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1刑终331号之二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磊，男，汉族，1995年4月29日出生，安徽省定远县人，高中文化，进城务工人员，户籍地定远县，住定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如杰，安徽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于磊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皖0102刑初90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于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2020年5月14日，本案中止审理，同年8月5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于磊对被害人金某谎称被害人金某只需支付3期车贷后就由其所谓公司负责操作，骗取被害人金某信任，要被害人金某提供身份证和驾驶证，带被害人金某至合肥市瑶海区环国际汽车城世联二手车市场，被告人于磊和被害人金某付了首付款人民币共计1.5万元后（其中被害人金某付了3000元），骗取被害人金某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办理车贷，以11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二手福特牌蒙迪欧轿车。期间，被告人于磊以车贷平台赠送、抵押借款的名义转给被害人金某5000元，后被告人于磊等人将车开走进行抵押，分给被害人金某共计10300元。经查，被害人金某名下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办理的车贷共计人民币142884元。2019年3月5日被告人于磊被抓获归案。 认定证据如下： 一、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于磊犯罪时已成年等身份信息。 二、归案经过等证实被告人于磊被抓获归案。 三、提取笔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被害人金某分别给被告人于磊及王某1、徐某转账事实。 四、短信记录、还款计划，证实被害人金某每期需还款3969.06元，需还36期共计142886.16元及被催贷的事实。 五、银行流水明细、说明、现金缴款书，证实被害人金某因被告人于磊办理车贷购买的车辆抵押获取15300元事实，该款已上交公安机关。 六、微信及聊天记录截图、行驶证、发票、车辆抵押登记信息、车辆抵押合同、融资租赁套系合同、融资租赁回租合同及费用明细表、融资租赁销售合同、车辆处置条件、委托授权书、解除抵押登记委托书、租赁车辆交接单、风险提示及融资租赁确认书、授权办理机动车过户委托书、收车及处置授权书、服务协议、车辆安全保障服务协议，证实被告人金某在被告人于磊等人的诱骗下，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办理车辆贷款（被害人金某每期需还款3969.06元，需还36期），购买了一辆福特牌轿车，并抵押的事实。 七、辨认笔录，证实通过照片辨认，被害人金某辨认出被告人于磊、证人徐某、王某1；证人王某2、王某3等辨认出被告人于磊和被害人金某。 八、证人证言 （一）王某2证言，称他在合肥市瑶海区环国际汽车城世联二手车三楼做二手车生意。2018年12月中旬，金某到店里买了一辆二手蒙迪欧轿车，当时一个个子高大的小伙子带着金某过来看车子的，金某没有说话。后双方以11万元的价格成交，首付要先付1.5万元。大个子小伙子先给他老婆转了1000元，又让车主转了3000元给他。后他联系优信二手车业务员王某3，王某3带他们办理了贷款。当天下午车贷办好，他也收到了9.5万元。过了几天，大个子小伙子把剩下的11000元首付款转给他爱人之后，让他直接把车子过户到了金某名下，又把金某的身份证原件交给他，他就让公司的人带着手续到了车管所把车子过户到了金某的名下。期间，金某问他车子能不能退，他说需要交纳违约金，大个子小伙子就在旁边劝说金某买车。 （二）王某3证言，称2018年11月、12月份的一天下午5点多钟，有人说利达车行的王某2老板处有一个客户办理购车贷款，他按照程序把客户的资料输入优信系统，显示征信通过的。金某老是问旁边的小伙子行不行，旁边的小伙子讲没事搞就行了，金某也同意办手续。但次日，客户没有来优信，次日下午，跟金某一起的小伙子去王某2老板那里了，给老板交了点定金，金某给他发过几次微信问她能不能不办理购车贷款了，她说要交违约金，金某一会同意办理，一会不同意办理，有时候又讲被朋友骗了。第三天下午，车子办理了过户，她给金某买的车办理了抵押，并交接好抵押手续。 （三）王某1证言，称2018年12月中旬，于磊开着白色蒙迪欧车子带着金某找他借钱去玩，他没有同意。后于磊联系到柏小波，要把车子抵押给柏小波，签订抵押合同的时候，他看见金某犹豫能不能签，于磊就劝说金某说有他们公司还车贷等，金某就把合同签了，签完合同后，柏小波给了金某1万元现金。后来此抵押没有成功，于磊要还柏小波1万元，就以每天100元的利息从徐某处借款1万元还给柏小波，后来他听金某说柏小波问金某多要了1000元的利息。因为徐某怕于磊跑了就一直跟着于磊，他也想徐某还欠自己的2000元，也一起跟着。他们找人买车期间，金某感觉事情不对劲想把车子退掉，于磊不让退。期间，他们在洗浴中心消费了9000元，是他垫付的。后他们一起去了滁州的一家抵押公司，约定以4.7万元买车，谈此事一直是于磊一个人和对方谈的，谈好后，于磊让金某签订合同，金某问于磊说合同上有空能不能签字，于磊说放心，出了事情都是于磊的，于磊还承诺前两期贷款于磊自己还，后面的贷款公司还，金某就签字了，对方当场往金某卡里转了4.7万元。拿到抵押款后，于磊让金某还了欠徐某的1万元，又还了他垫付的洗浴中心消费的2000元，于磊又以还首付款借款的名义向金某又要了2万多元，最后到金某手里的钱就不多了，估计只有几千块钱了。当时金某说自己原本只想从于磊手里贷点款，结果于磊让他以自己的名义买了一辆车，车子还被抵押掉了，抵押的钱他也没有落多少，要报警，于磊说金融诈骗，报警金某就是从犯，金某就没有报警了。他听金某说签订合同时候，于磊留了自己女朋友的电话号码，让自己女朋友冒充金某的母亲回答车贷公司的问题。 于磊骗金某说只要车子以金某的名义买过来，车贷不用金某还，金某有点傻乎乎的，就相信于磊，同意以办车贷的方式搞点贷款，没有想到于磊以此种方式骗他做贷款。这个车贷以后肯定要金某偿还的。 （四）徐某证言，称因为之前于磊和王某1把金某的车子以5万元的价格抵押给了他朋友柏小波，柏小波给了1万元定金，后抵押没有成功，柏小波找他们要给的1万元，于磊找他以每天100元的利息借款1万元还柏小波，等把以金某名义买的车子卖掉或者抵押掉就把车子还给他。 他们在洗浴中心住了三天，消费了9000元。2018年12月25日，他们一起到滁州找到滁州的抵押公司，以4.7万元签订了质押合同，车子押在滁州的抵押公司，扣掉了5000元的中介费后，打入4.2万元进入金某的银行卡里。拿到钱后，于磊让金某还他借款给柏小波的9000元（扣除他之前欠于磊的1000元），金某用支付宝转给他9000元。于磊又让金某转给王某12000元，金某就给王某1转了2000元。于磊又以还首付款的名义让金某转给自己2万多元，转完钱后，金某应该只剩下四五千了。次日，因为于磊手机里有金某的身份证照片，他们就商量着用他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新的支付宝账户，绑定金某的身份证，从金某的支付宝里转了1000元到他的支付宝里，后来被金某发现了，金某向于磊要他的手机号码，他就让于磊给金某一个不用的手机号码，因金某要报警，他准备登陆支付宝账户还钱的时候，发现支付宝账户冻结了，他让王某1将1000元还给金某了。 九、被害人金某陈述，称2018年12月中旬，因为工资不够花，就想通过网络平台贷款，因为被告人于磊经常在微信上发布一些关于网贷、车贷的信息，同年12月11日，他就联系了于磊，于磊说只要他提供身份证和驾驶证就可以帮他操作贷款，他问于磊有没有风险，于磊说具体有他们公司操作，他只负责拿钱就可以了。次日下午4点多，于磊说先帮他做一个网贷，然后再帮他做车贷，网贷只要还3期就行了，他同意了。后于磊联系了一个叫老夏的男子，并带他到了宝业东城广场的一个贷款公司找到老夏，老夏让一个姓李的业务员拿着他的身份证、银行卡等信息帮他在“分期了贷款ＡＰＰ”申请贷款，帮他贷了1.3万元到他的工商银行卡里。钱到账后，老夏要了30%的提成及手续费，共计3900块钱，他问于磊是怎么回事，于磊说是公司必须要拿的提成，其中的5%是于磊的提成，他问老夏贷款3期不还会不会影响征信，老夏说不会的，他就取了3900元给了老夏。 2018年12月13日，于磊带他到了合肥市瑶海区环国际汽车城的一个叫世联二手车市场里面搞车贷，到后之后都是于磊跟车行的老板以及办理贷款的业务员联系操作贷款买车的事情，他们买了一辆2013年款的白色蒙迪欧轿车谈好的总价好像是14万元。办理车贷之前，于磊让他留了于磊女朋友的手机号码作为他家人的联系方式。他按照于磊跟他说的话在车行楼上的优信二手车车贷处办理了贷款，并签订了购车手续和贷款手续。他当时问于磊车子十几万的贷款怎么办，于磊说只要付前面三期，后面就不用付了，而且前面的三期贷款也是由公司来还，后面的事情都是由公司操作，于磊还告诉他自己的公司在滁州。购车手续签好后，于磊给了车行老板1000元，又让他给了车行老板3000元，于磊说自己和公司老板闹翻了，公司老板不给付车辆首付的钱了。回去后，于磊说有5000元打到他的银行卡里，是优信二手车贷款平台赠送的车子保险费，他也收到了一笔5000元。后他越想越不对劲，不想继续购买车子，就把身份证给于磊让于磊把车子退掉，但是后来他接到优信二手车业务员的电话说车子已经过户到他名下了，他问于磊是怎么回事，于磊劝说他不要退，说退了要交违约金。之后于磊不知从哪借来1万元，加上前期他们给车行老板的5000元，共计1.5万元给了车行老板，把车子开走了。于磊说接下来自己公司操作，他只负责拿钱就行了，后于磊一直在合肥、滁州找人处理车子。最终，于磊带他去了滁州，2018年12月26日，他和于磊、王某1、徐某一起找到了帮他们做车辆抵押的中间人，中间人代他们与江苏徐州过来的人见面商讨车辆抵押的事情，让他签订了抵押合同，他质疑抵押的金额没有写。于磊说没事，他也很懵，就把合同签了。签好合同后，对方给他的工商银行卡里装了4.7万元，之后他给了滁州的中间人10%的手续费4700元，转了9000元给徐某，给了王某12000元，又给于磊转了8000元、7000元和11000元，他自己剩下5300元。在车子抵押给徐州人之前，于磊还准备抵押给一个叫柏小波的人，柏小波给了他1万元，后于磊和柏小波发生了矛盾，交易没有谈成，柏小波索要1万元，于磊说从徐某、王某1手里借钱还给柏小波，后来导致王某1、徐某也参与到抵押车的事情当中了。 当天晚上，他把钱转给于磊、徐某和王某1后，觉得不对劲，感觉自己被骗了，莫名其妙的背了十几万的贷款，要报警。于磊说要报警，属金融诈骗，他是从犯。次日，他发现有人把他支付宝里面的钱转走了1000元，他打电话给支付宝客服，客服说有人以他的名义开了一个新的支付宝账户，被盗的1000元先是转到新的支付宝账号，又转到一个姓徐的支付宝账号了，他发现被盗的1000元最终转到了徐某的支付宝里面了。他联系于磊，于磊说不知道这回事，并给他一个徐某的空号码。后因为徐某的支付宝冻结，王某1替徐某给他转了1000元。 他原本只想通过于磊搞点网贷，结果现在却欠了十几万元的车贷以及13000元的“分期乐”网贷。他能查到的是每个月要还3969元，共要还36期。车子抵押他于磊给他的，柏小波给他的和江苏徐州的人给他的钱，他共得到了15300元。 十、被告人于磊供述和辩解，称他经常在网上发布能帮人贷款的信息，主要是空贷和车贷的信息。大约在2018年11月份、12月份的左右，被害人金某联系他让他帮助搞点钱。他告诉金某只要提供身份证和驾驶证就可以帮其操作贷款，而且没有风险，具体由他们公司操作。然后他联系上家，并应上家要求把金某的征信报告打出来让上家审核。 他对金某说先做一个网贷，再帮金某做车贷，贷款下来只要偿还前面的三期，后面的贷款就不用还了，金某表示同意。他遂带着金某到了长江东路一个国贸中心9楼的贷款公司找到老夏，老夏让人在“分期了贷款ＡＰＰ”给金某贷下了13000元到金某的工商银行卡里，此款中的30%被老夏要去作为提成及手续费。当时，他和金某、老夏一起下楼取钱的时候，金某不放心贷款到底要不要还，会不会影响征信，老夏说不会影响的。老夏拿到钱后给了他500元现金。实际上，这个钱是需要还款的，也影响个人征信，如果不及时还款的话，会有很多人催款，他曾经贷过类似的款，所以知道要还款的。他是因为和老夏事先约定可以拿5%的提成，才骗金某过来网贷的，而且老夏也会从贷款总额中抽取3个点的手续费，此手续费事先是不会和贷款人说的。 网贷办好后，他把金某的基本资料发给上家审核，上家审核后说金某可以做车贷（意思就是可以骗金某。金某在他们这行里相当于一个炮灰，就是以他的名义贷款买一辆车，他们骗做车贷的人所买车的首付公司垫付，贷款后每个月的车贷也不用做车贷的人付，由公司处理后面还款的事情，这样像金某这样急需用钱的人会同意以自己的身份贷款买车办理车贷）。他在淘车网上找到了合肥的白色蒙迪欧轿车，当时此车在网上挂价12万。找老夏网贷后的第三天，他对金某说带金某一起到合肥市瑶海区环国际汽车城世联二手车行搞车贷，去之前他让金某把身份证、驾驶证都带着，不要随便讲话。后他跟车行老板确定以11万的价格购买蒙迪欧轿车，谈好后由车行业务员联系办理贷款的人预审购车人的信息，当时他让金某预留他女朋友吴圆圆的手机号码冒充自己母亲的联系方式，他告诉金某只有这样，贷款公司审核确认家人也同意贷款买车才能贷下来款，但被贷款公司发现了冒充的事情没有通过。后他联系上家操作，上家让金某发送了一个验证码后，跟他说让他到合肥优信二手车贷款公司贷款，他害怕把金某带到上家指定的优信二手车贷款公司办理车贷，上家会收取后期把车抵押掉的贷款的大部分费用，他最多分到一二千的中介好处费，就没有到上家指定的优信二手车贷公司，而是到世联二手车楼上办公的优信二手车贷公司办理贷款了。当时他和车行老板说首付1.5万元，9.5万元贷款。后来签订贷款合同的时候，金某问他为什么以自己的名义买车子，车贷到底谁还，合同能不能签订的时候，他骗金某说把车子买过来，只要还款三期，后面就不用还了，后期的事情由他们公司处理，金某得到他的答复后就把购车手续签订了。当时他给了老板1000元，让金某给了老板垫付3000元（他骗金某说此款将来会还给金某），后他给金某卡里打了5000元，说是优信二手车贷款平台赠送的车子保险费。中途金某感觉不对劲不想买车了，还把自己的身份证给他让他把车子退掉。他跟车行老板说直接把车子过户到金某名下，车行老板就拿着金某的身份证去了车管所找人将车子直接过户到了金某的名下。过户后，车行老板找业务员王某3准备车辆抵押贷款，王某3要求车主本人签抵押合同，并给金某打电话。金某和他吵架，询问他为什么过户车子到自己名下，他再次承诺后期贷款不用金某偿还，由他们公司还，金某只能同意签订抵押合同办理车贷，他们首付了1.5万元，车贷共9.5万元。 车子买后，金某问车子怎么处理，他对金某说金某只负责拿钱，由他们公司操作。后他一直找人处理此车，期间抵押给了柏小波一次。同年12月下旬，他和金某、王某1、徐某去滁州和江苏徐州过来的人见面商讨车辆抵押的事情，对方验车后最终以4.7万元抵押，金某疑惑抵押金额没有写，他劝说金某没事，并承诺车子后期的事情由他们公司负责处理，然后他和买车的人一直催着金某签字，金某就把车辆抵押合同签字了。买车的人当场往金某银行卡里转了4.7万元后把车子开走了。后他们给了滁州的中间人4700元中介费，他又让金某把他欠徐某的1万元和欠王某1的2000元还掉，他让金某转账9000元给徐某，给王某12000元，他又以还垫付的首付款的名义分三笔让金某给他1.9万元。钱分过后，金某感觉被骗要报警，他吓唬金某说金融诈骗金某也是从犯。因事先他和徐某商量将金某支付宝里面的钱偷出来，就把金某的身份证照片给徐某看了，次日，徐某偷偷用支付宝将金某支付宝一千的钱转了出来，后金某打电话问他，他说自己不知道，金某要徐某的号码，他就给了金某一个徐某停机的号码，后金某打电话把徐某的支付宝查封了，他只好将1000元转给王某1，由王某1给金某，后徐某一直找金某闹。此次抵押前，他曾经和柏小波约定以5万元的价格把车子抵押掉，柏小波给了金某1万元，后没有抵押成功，1万元被他和金某花了，他就以每天100元的利息找徐某借款1万元还给柏小波的，徐某怕他跑了，就一直跟着到抵押贷款的事情中了。还王某1的钱是因为王某1帮他垫付了洗浴中心的钱。 他通过网贷帮金某贷款1.3万元，除掉3个点的手续费，金某获取9100元，他获取500元的提成，但他在合肥市吃喝住玩都是他让金某付的，大概1000多元。他付车行老板定金1000元的时候，又让金某通过支付宝付给车行老板3000元，当时金某支付宝里面只剩下2700元，他给金某转了300元，凑在一起才转的。中间金某要退车子，他让金某把他给车行老板的定金1000元还给他了，车子没有退掉，他作为首付给车行老板了。车子抵押后，他从金某处分得1.9万元的好处费，他和王某1、徐某在洗浴中心消费了八九千元，也都从车辆抵押款里面抵付了。其他的他不记得有没有再向金某要过钱了。 原判认为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共同证实被告人于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被害人金某只需支付3期车贷后就由其所谓公司负责操作，骗取被害人金某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办理车贷，以11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二手福特牌蒙迪欧轿车，后将车子抵押，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被告人于磊应构成诈骗罪，故被告人于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于磊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于磊以11万元的价格帮助被害人金某购买了一辆二手福特牌蒙迪欧轿车，以融资租赁的方式为被害人金某办理车贷，后被告人于磊等人将车子开走进行抵押。期间，被告人于磊垫付车辆首付款12000元、以车贷平台赠送的名义、抵押借款的方式共分得被害人金某15300元，共计27300元，此款应从被告人于磊的诈骗金额中扣除，被告人于磊的诈骗金额应为82700元。公诉机关关于犯罪数额的指控有误，予以纠正。 原判认为：被告人于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827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于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责令被告人于磊退赔被害人金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27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原审被告人于磊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意见为:1、原判定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存在相关公司实施套路贷犯罪的可能；2、上诉人于磊归案后认罪坦白，且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上诉人从宽处罚。 本院经依法审查，对原判认定的基本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于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诈骗数额的认定，本院审理认为，上诉人于磊欺骗被害人金某办理车贷，后又继续欺骗金某将其名下的轿车处置致未能追回，因其诈骗行为造成的被害人经济损失应认定为其诈骗数额，对原判认定的诈骗数额82700元，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定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相关意见，经查，上诉人于磊供述、被害人金某陈述及相关证人证言、书证、电子数据等印证证实于磊欺骗金某办理车贷、处置轿车及于磊已实际获取部分非法利益等基本事实，依法应认定上诉人于磊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存在其他公司实施犯罪的可能，不影响对上诉人于磊行为性质的认定。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原判依据上诉人于磊的犯罪性质、诈骗数额，并考虑到其坦白罪行等因素作出的判罚，已属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从轻处罚。故上诉人于磊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辩护人提出予以从宽处罚的意见，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昕亚 审判员  吴 林 审判员  汪 泳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胡静 书记员张爽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节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