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宁0181刑初87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帆，男，1981年9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回族，大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宁夏灵武市，现住宁夏银川市。2019年6月3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宁东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银川市公安局宁东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宋自云，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鑫，男，1982年11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回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宁夏灵武市宁东镇，现住宁夏灵武市。2010年8月4日，因吸食毒品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0年8月22日，因吸食毒品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一千五百元，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7年1月8日，因吸食毒品被徐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九百元。2019年6月3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宁东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银川市公安局宁东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悦文，宁夏翟明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斌，男，1993年2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灵武市，现住宁夏灵武市。2016年4月9日，因赌博被银川市公安局宁东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五百元。2019年6月3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宁东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银川市公安局宁东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爱华，宁夏灵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建胜，男，1990年6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宁夏灵武市，现住宁夏灵武市。2019年3月29日，因涉嫌危险驾驶罪被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3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宁东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银川市公安局宁东公安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9日被灵武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被银川市公安局宁东公安分局释放，同年5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8月18日被本院决定逮捕。辩护人孙佳佳，宁夏法秀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以灵检一部刑诉（2020）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帆、杨鑫、杜斌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方建胜犯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于2020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晓伟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帆及其辩护人宋自云、被告人杨鑫及其指定辩护人马悦文、被告人杜斌及其辩护人李爱华、被告人方建胜及其辩护人孙佳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2015年4月5日下午，被告人杜斌、方建胜、杨鑫、杨帆四人到灵武市宁东镇红馆君悦汇娱乐会所消费，期间因嫌该店店员李某2酒水供应不及时且态度不好，与李某2发生冲突，随即在结账的时候因账单原因与该店老板沈某发生冲突，杜斌、方建胜等4人在与沈某推搡过程中造成沈某摔倒。2015年5月11日，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沈某的伤情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杨帆向被害人沈某赔偿医药费等费用23万元，四被告人取得了被害人沈某的谅解。2019年5月6日，被告人杜斌主动归案；2019年6月29日，被告人杨帆被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杨鑫、方建胜、杜斌经书面传唤归案；四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二）危险驾驶犯罪事实2019年3月18日23时18分许，被告人方建胜醉酒后驾驶×××号轻型普通货车沿灵武市宁东镇银麻线由南向北行驶至长城路交叉路口处，与前方同向行驶的被害人王某驾驶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尾随，造成被告人方建胜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方建胜的乙醇含量为281.71mg/100ml。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方建胜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人方建胜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向被害人王某赔偿经济损失4000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血醇检验鉴定、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帆、杨鑫、杜斌、方建胜在公共场所，共同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方建胜无视道路安全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并发生交通事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危险驾驶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寻衅滋事罪部分系共同犯罪，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杜斌主动归案、被告人方建胜、杨鑫经传唤后归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帆、杨鑫、杜斌、方建胜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方建胜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杨帆、杜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杨鑫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方建胜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以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杨帆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帆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定性、量刑均无异议。被告人杨帆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鑫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鑫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定性无异议。被告人杨鑫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鑫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杜斌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斌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定性无异议。被告人杜斌系坦白，案发后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建胜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建胜构成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的定性无异议。被告人方建胜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主观恶性较轻，符合缓刑条件，建议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罪2015年4月5日下午，被告人杜斌、方建胜、杨鑫、杨帆四人到灵武市宁东镇红馆君悦汇娱乐会所消费，期间因服务员态度不好且酒水供应不及时，与店员李某2发生冲突，在结账时又因账单金额问题与会所老板沈某发生冲突，杜斌、方建胜等四人在与沈某推搡过程中造成沈某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沈某左髌骨骨折，需进行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其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杨帆向被害人沈某赔偿医药费等费用23万元，被害人沈某对四被告人均予以谅解。2015年4月9日，被告人杨帆主动到银川市公安局宁东公安分局投案，4月10日，被告人方建胜主动到银川市公安局宁东公安分局磁窑堡派出所投案；2019年3月6日，被告人杜斌、杨鑫到银川市公安局宁东公安分局投案；四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行政处罚决定书、说明、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人张某、陈某1、陈某2、何某、侯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沈某、李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被告人杨帆、杨鑫、杜斌、方建胜的供述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危险驾驶犯罪事实2019年3月18日23时18分许，被告人方建胜醉酒后驾驶×××号轻型普通货车沿灵武市宁东镇银麻线由南向北行驶至长城路交叉路口处，与前方同向行驶的被害人王某驾驶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尾随，造成被告人方建胜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方建胜的乙醇含量为281.71mg/100ml。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方建胜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人方建胜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向被害人王某赔偿经济损失4000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人信息结果查询单、机动车信息结果查询单、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意见、证人方某2的证言、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协议书、光盘、谅解书、收条、被告人方建胜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帆、杨鑫、杜斌、方建胜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方建胜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经鉴定血液中酒精含量为281.71mg/100ml，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杨帆、杨鑫、杜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方建胜辩护人辩护的方建胜主观恶性较轻，符合缓刑条件，建议判处缓刑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帆、杨鑫、杜斌、方建胜共同实施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杨帆、杨鑫、杜斌、方建胜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应视为“自动投案”，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帆、杨鑫、杜斌、方建胜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杨帆赔偿被害人沈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0日起至2020年9月29日止）。二、被告人杨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0日起至2020年10月29日止）。三、被告人杜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0日起至2020年9月29日止）。四、被告人方建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戴 昕人民陪审员 杨月兵人民陪审员 李艳红 二○二○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何丽丹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三）从事校车业务或者旅客运输，严重超过额定乘员载客，或者严重超过规定时速行驶的；（四）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规定运输危险化学品，危及公共安全的。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前款第三项、第四项行为负有直接责任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