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13刑终54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海林，男，197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广水市。2006年5月，因故意伤害胡恒案,被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6年3月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6日被昆明铁路公安处抓获，2019年5月10日被广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广水市看守所。辩护人谭向晔，湖北鄂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绍波，绰号“傻儿”、“傻哥”，男，1978年5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广水市。2008年8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2006年5月故意伤害胡恒案）、寻衅滋事罪被广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5年5月22日刑满释放。现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深圳市公安局抓获，2019年5月28日被广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水市看守所。辩护人周传圣，湖北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海林、李绍波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3月23日作出（2019）鄂1381刑初34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丁海林、李绍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后，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丁海林为排挤竞争对手，垄断广水市城区商业混凝土市场，牟取非法利益。在2016年12月1日至12月19日期间，指使被告人李绍波、程某等人，连续多次强行拦截大悟往广水建筑工地运送商混的水泥罐车，打砸罐车玻璃，威胁、恐吓、殴打水泥罐车司机。期间，丁海林、李绍波还采取恐吓、威胁等手段，迫使大悟相关商混生产企业承诺退出广水市场。二被告人的行为，妨害了正常经济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12月3日12时许，李绍波纠集多人在广水市广办污水处理厂旁广悟大道工地，将大悟金瑞商混站马某驾驶的鄂Ａ×××××的搅拌车逼停，李绍波等人威胁不让金瑞商混站向广水送货，并殴打司机马某，将其致伤。2、2016年12月4日10时许，李绍波纠集程某（另案处理）等五人驾车在广水小山口上坡处，将大悟瑞隆商混站司机宋某驾驶的搅拌车逼停，并将宋某脸部打伤。3、2016年12月4日10时许，李绍波伙同程小辉等人驾车在广办南站村铁路林场转弯处，将大悟瑞隆商混站司机罗某1驾驶的运送商混的车逼停，对其拳打脚踢；并要其在指定的广水天成商混站拖货。4、2016年12月7日14时许，李绍波伙同程某、李某（另案处理）、曹某1等人驾驶牌号为鄂Ｋ×××××号的东风标致轿车，在广水开发区杨家河附近，将罗某1驾驶的搅拌车逼停，并打了罗某1一巴掌，威胁其到指定的广水天成商混站拖货。5、2016年12月9日15时许，李绍波伙同程某、高某等人驾驶鄂Ｓ×××××号轿车，在广水路段，强行逼停蔡某1驾驶的鄂Ｋ×××××号商混车，李绍波用石头将商混车前挡风坡璃砸坏，程某上前将车门把手强行拉坏。经物价鉴定鄂Ｋ×××××号商混车财物损失582元。6、2016年12月12日12时许，程某、李某等人在广水办事处劲松驾校门前路段，驾驶轿车强行逼停熊某驾驶的鄂Ｓ×××××号商混车，程某持石头将商混车前挡风玻璃砸坏，经物价鉴定鄂Ｓ×××××号商混车财物损失807元。7、2016年12月19日9时许，李绍波伙同程某、黄某1、易某戴口罩在广办八一路实验高中门前路段，驾车强行逼停刘某驾驶的运送商混车辆，被广水分局现场查获。黄某1、易某被抓获归案，程某、李绍波驾车逃离现场。8、2016年12月初，丁海林电话约请大悟金瑞混凝土有限公司负责人张某、蔡某2忠到广水，商谈该公司向广水运送混凝土相关事宜。因该公司往广水运送混凝土的车辆，已经被李绍波等人多次拦截、打砸，并迫于丁海林曾经严重暴力犯罪恶名所形成的影响，张某、蔡某2忠被迫同意将已经和广水工地签订了的合同履行完毕后不再和广水工地签订新合同，该公司不再向广水运送混凝土。另查明，李绍波的亲戚，主动赔偿了受害人蔡某1的损失，并取得受害人谅解。2019年6月22日，在羁押期间，李绍波对突发疾病的同监犯罪嫌疑人杨某实施了救助。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核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犯罪嫌疑人李绍波、丁海林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年龄户籍情况。（2）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12月19日上午10时左右，个体商混车司机刘某报警，称在广水办事处八一路附近其正在行驶的商混车被一辆无牌黑色北京现代轿车无故逼停。（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22日20时30分许，深圳市公安局民警将网逃人员李绍波抓获；2019年5月6日13时50分，昆明市民警将网逃人员丁海林抓获。（4）昆明铁路公安处看守所、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羁押证明各1份，证明丁海林、李绍波被抓后在两地看守所临时羁押的时间分别为5月6日至5月9日、5月23日至5月27日。（5）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对蔡某1被损坏商混车前挡风玻璃及两侧门把手进行了物价鉴定，鉴定意见是挡风玻璃价值510元，门把手价值72元。（6）关于广办强力棚改工程受阻情况说明1份，证实：广水办事处强力社区居委会向广水公安分局反映：自2016年12月2日至12月19日，有人组织社会青年拦截从大悟到广水的商混罐车，恐吓司机，打砸运输车。要求公安机关严惩违法人员，保障工程项目正常施工。（7）广水二医院诊断证明书2份，证实在2016年12月8日、2016年12月15日马某、罗某1在该院伤情诊断情况。（8）广水派出所情况说明1份，证实罗某1、宋某伤情因故未做伤情鉴定。（9）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广水市法院刑事判决书各1份，证实：2007年3月19日，丁海林犯故意伤害罪被判有期徒刑15年；2008年8月11日，李绍波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判有期徒刑8年。（10）收条、谅解书：证实李绍波赔偿受害人，并取得其谅解。2.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9日九时许，为阻止大悟商混站向广水工地送混凝土，其受“毛头”邀约与“毛头”、“傻哥”在广办八一路师范附属小学门口等处强行逼停拖混凝土大车两次的事实。黄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了5号照片（李绍波）是同其2016年12月18日16时许在广水车站街路段及2016年12月19日10时许，在广水师范附属小学门口，一起截拦一辆运输混凝土车的成员，外号叫“傻儿”。（2）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其和黄某1被“毛头”叫去三次和“毛头”、“傻哥”等人阻拦打砸大悟商混车的事实。易某的辨认笔录，证明11号照片（李绍波）就是这三天来一直在一起拦车、砸车的绰号“傻哥”的人。（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初的一天，其被程某叫去与程某、“傻哥”（李绍波）等人在广办恒通驾校附近强行逼停了一辆大悟牌照的水泥搅拌车，李绍波用石头将搅拌车的挡风玻璃砸破，并威胁司机不要再来广水。（4）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年底其公司的马某师傅在向广悟大道项目工地送混凝土时车子被拦，人被打伤了。（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初，丁海林邀约其到广水就运送商混一事商谈一下，丁海林要求其公司再不要向广水运送商混，迫于压力其答应将广水的合同履行完后再不向广水运送商混，后丁海林等人留其在广水中华山一山庄吃饭；其公司收到广水送来的文件（不准往广水送混凝土，上面留的姓丁的号码，就是与其谈判的丁海林），其到广水白兆山水泥搅拌站是与丁海林谈的，谈好后丁海林请其在中华山山庄吃饭，吃饭时有一个高高的、鼻子尖尖的人。张某第一次辨认笔录，证明了5号照片（丁海林）就是在广水白兆山水泥搅拌站与其及蔡某2忠协商的人员。张某第二次辨认笔录，证明了9号照片（李绍波）就是和丁海林一起同其在山庄吃饭的高个男子。（6）蔡某2忠的证言，证实：其公司运混凝土车在广水被砸司机被打后，其公司收到一个文件，就是不让公司向广水送货，上面留有丁海林的电话，后其和公司张某联系好后一起去广水与丁海林谈的谈判，谈的结果是让我们不再向广水送货。丁海林谈判时对方还有一个人。蔡某2忠的辨认笔录，证明10号（丁海林）就是在商混站的车被砸后与其谈判，不让他们向广水市场送货的人。（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日，广水商混站来人告知其再不准其公司往广水运送混凝土，扬言不然后果自负，还给其看一张从网上下载的文件，还说已经通知了大悟另几家商混站。过几天后，其公司的宋某、罗某1分别往广水运送混凝土时被拦并遭到了殴打。胡某的辨认笔录，证明了7号照片（李绍波）就是2016年12月1日驾车来大悟县高店瑞隆混凝土有限公司办公区以送达文件为名向该公司管理人员告知不允许该公司再往广水运送销售混凝土，否则将拦车打人的犯罪嫌疑人。（8）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商混站司机罗某1、宋某被打后，其就代表其公司去找“星光”的负责人徐站长谈，徐站长说绝对再不准往广水这边送了，由于其公司与李店工地签有合同，所以没办法就只有从“星光”买混凝土给李店工地用。黄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了10号照片（丁海林）就是在星光公司与其协商的人；2号照片（沈某）就是多次和其协商商混事宜的人。（9）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星光混凝土公司签订过销售承包协议，其认识丁海林、李绍波，丁海林曾提出要和其一起搞混凝土销售，2016年年底，丁海林请一群人在其山庄吃饭。（10）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丁海林刚出狱那年，即2016年至2017年初，其将其车牌号为鄂Ｋ×××××号东风标致轿车借给他用过。其没有将这辆车借给其他人用过。（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22日，其在广水市看守所羁押期间，突发疾病，昏迷不醒。同监室李绍波对其实施了救治。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19日10时许，其驾驶搅拌车行驶至广办实验高中门口时，被一辆无牌黑色现代轿车拦停，车上下来两名戴口罩的青年男子拉开车门大声说话，两个20岁左右，其中一个很胖，后被赶来的警察抓走。（2）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3日12时许，其驾驶搅拌车行驶至广办污水处理厂旁广武（悟）大道工地门口时，被两台车子（黑色本田雅阁、东南凌悦蓝灰色面包车）拦停，车上下来五、六名男子对其拳打脚踢，带头的人30多岁、一米八左右、瘦瘦高高、长脸、上身穿深蓝色呢子大衣，还有一个矮矮胖胖的20多岁、上身穿灰色夹克、圆脸男子。（3）被害人熊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12日12时许，其驾驶搅拌车行驶至广办劲松驾校门口时，被一辆黑色无牌现代车逼停，车上下来三名男子将其前挡风玻璃砸破，并威胁其不能向广水送货。（4）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9日15时38分，其驾驶搅拌车行驶至广水附近路段时，被一辆黑色大众迈腾车逼停，车上下来三名男子，威胁其不能向广水送货，其两个车门把手被拉坏，一个穿红袄子（李绍波，傻哥）用石头砸坏其车子的挡风玻璃。（5）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4日10时许，其驾驶搅拌车行驶至广办南站村铁路林场转弯处时，被无牌黑色大众迈腾轿车逼停，车上人要求其在指定的广水天成商混站拖货，从车内下来四名男子对其拳打脚踢，带头的人30多岁，上身穿红衣服；12月7日14时许，其驾驶搅拌车行驶至广水开发区杨家河附近路段时，被一辆灰色标志车逼停，车上下来五名男子，其被带头的人打了一巴掌，来的人中有上次带头的人（李绍波）。罗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了5号照片（李绍波）所对应的嫌疑人就是12月4日领头带人在广办铁板桥附近殴打自己的主要人员，也是于12月7日在广水开发区杨家河路段带人拦截、辱骂、威胁自己的人。（6）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4日10时许，其驾驶搅拌车行驶至广水南小山口上坡处时，被一辆黑色无牌大众轿车逼停，从车内下来五名男子将其脸部打伤，带头的人30多岁、身高一米八、瘦、短发。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绍波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我没有做过也没有想做混凝土方面的生意，我与广水几家混凝土公司没有业务往来，都不认识。丁海林想做混凝土方面的生意。2016年11月之后，丁海林找我，他对我说，大悟的商混车总向广水这边送混凝土，他安排几个人让我和他们一起不准大悟的商混车送货到广水来，这样一来他能介绍生意给某个商混站，他可以从中赚差价，他还说可以找到工地，可以调广水这边的商混送到这个工地，要是这件事情办成了，大悟的商混车再不送货到广水来，我们这些人还能分点红、赚点钱。我当时就同意了。丁海林让我向规模较大的四家商混站送的文件，内容大致就是不让大悟的商混站再向广水送混凝土，文件也都是丁海林准备好了给我的，文件上留的谈判电话也是丁海林的电话。丁海林多次请我们参与的人去吃饭，另外他还单独给我一、两千元现金，用于平时参与拦截商混车中的开销，抽烟和生活费。我四次现场指挥参与拦截大悟商混车。第一次是一天早上，“毛头”就驾驶他的黑色轿车接到我之后又把李某还有两个人接到了，在广水到大悟岔路口看到了一辆从大悟行驶过来的商混车，当时“毛头”驾车把这台商混车逼停了，然后我们下车，我就告诉这台商混车司机这次送了算了，下次不能再送货到广水来了，司机当时点头同意了；第二次是大概又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毛头”开车，有我、李某等共四五个人在方店街上，“毛头”开车把一辆大悟的商混车逼停，我们下车我就对这个司机说你要是下次再送货到广水来，我就对你不客气，然后我们就上车离开了；第三次，是过了一段时间，下午“毛头”开车，我、高达和李某，在广水开发区瑞康华府附近逼停一辆大悟的商混车，过了一会儿我们在广办交警中队附近再次看到了这台大悟的商混车，我们开车将车子逼停，这个司机用手机拍我们，我就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砸在他的挡风玻璃上面；第四次“毛头”开车过来接的我，车子里面还有两个年轻伢，我们当时在实验高中看到一台大悟的商混车，“毛头”驾车把这台车子逼停了。车主报警后警察赶到，一起的两个年轻伢就被警察抓获了，我就让“毛头”驾车迅速离开了，这次我们为了怕被人认出来都戴了口罩的。李绍波的辨认笔录，证明了8号照片（曹某1）就是多次和其一起拦截商混车且与李某熟识的男子。（2）被告人丁海林2019年5月9日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6年的时候，李绍波邀约其一起到金田山庄去吃饭，饭桌上还有大悟商混站过来的姓蔡的另外两三人。姓蔡的前几天打电话，说我一起玩的总砸他公司的车。李绍波给我讲，是因为大悟的商混车在广水逼他的车子，然后他就把这台商混车砸了。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丁海林与李绍波，当庭对质后，在最后陈述时供述：其与李绍波共同在广水地区做混凝土生意。因大悟混凝土可以赊欠，影响他们的生意。因此，他们商量，由李绍波带人拦截大悟往广水送混凝土的车辆。（3）程某（同案在逃）2016年12月23日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今年12月初，“傻哥”打电话让我第二天和他一起去开发区新街岭国道边去。第二天上午8点我开着大众迈腾轿车（鄂Ｓ×××××）带着傻哥来到，我们到的时候，看见已经拦了4、5台商混车。旁边有工地老板、车主很多人，拦的意思就是不让大悟的商混车往广水送混凝土。2018年9月25日供述，主要内容为：我参与拦车有四次，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最近的一次当时有我、李绍波、易某和黄某1四个人，当时是我开的一辆无牌黑色现代轿车，我们四个人在八一路中间路段拦了一辆搅拌车；还有一次是在“大唐科技”宾馆附近，当时我开的一辆无牌黑色现代轿车带着李某和李某一起的伢，在宾馆门口拦停了一辆搅拌车，我就捡石头把他的车子挡风玻璃砸了，没有打人；还有一次是在广水附近路段，我开的一辆黑色大众迈腾带着李绍波和高某，我们拦了一辆搅拌车，这次拉坏了他的车门把手，李绍波用石头砸坏了车子的前挡风玻璃；还有一次是在杨家河路段，有我、李绍波、李某、曹广和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伢，当时是我开的一辆银白色的东风标致轿车，我们把车拦停后，都下车了，主要是李绍波在跟司机交谈，我不知道说的什么。5.广水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附价格认定结论明细表，证实：价格认定标的于价格认定基准日的损失价格为，鄂Ｋ×××××号货车的前挡玻璃510元、左右车门拉手72元，鄂Ｓ×××××号货车的前挡风玻璃807.50元。6.涉案照片，证实：李绍波在瑞隆商混站时的视频截图、蔡某1手机拍摄的拦截其车的嫌疑人车子照片及罗某1手机拍摄的李绍波、程某、李某等人拦截其车的照片。7.视频资料，证实：李绍波等人拦截打砸蔡某1商混车的现场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丁海林纠集被告人李绍波等组成恶势力团伙，为垄断广水城区商混市场，牟取非法利益，采取随意殴打他人，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等暴力、威胁手段，破坏了社会秩序和经济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述寻衅滋事犯罪行为，被告人丁海林是组织者、策划者、指挥者，是恶势力团伙的纠集者，是共同犯罪的主犯，其应对恶势力团伙所实施全部犯罪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李绍波是上述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的主要实施者，是共同犯罪的主犯，其应对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丁海林、李绍波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均属于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丁海林、李绍波是恶势力犯罪，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绍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海林在庭审中，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亦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绍波的亲属，积极赔偿受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丁海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李绍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丁海林上诉称：1.原判认定其是恶势力犯罪错误，不应以此从重处罚；2.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减轻对上诉人的量刑。上诉人丁海林的辩护人发表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李绍波上诉称：其不是共同犯罪的主犯，且有积极赔偿被害人和在羁押期间救助他人的表现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李绍波的辩护人发表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上述证据均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经二审核实，原判所列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丁海林纠集上诉人李绍波等组成恶势力团伙，为垄断广水城区商混市场，牟取非法利益，采取随意殴打他人，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等暴力、威胁手段，情节恶劣，破坏了社会秩序和经济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述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丁海林是组织者、策划者、指挥者，是恶势力团伙的纠集者，是共同犯罪的主犯，其应对恶势力团伙所实施全部犯罪行为承担责任；李绍波是上述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的主要实施者，是共同犯罪的主犯，其应对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行为承担责任。关于上诉人丁海林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的意见和理由，经查：本案中，被告人丁海林组织、策划和指挥上述寻衅滋事犯罪行为，被告人李绍波、程某具体实施上述犯罪行为，三人所组成恶势力团伙，纠集者固定，主要成员固定，且团伙成员在不足一个月内，连续以暴力、威胁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目的就是为了实现对广水城区商业混凝土市场的控制，排挤其他竞争者，以牟取非法利益，符合恶势力团伙犯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丁海林及其辩护人的该理由和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绍波及其辩护人称其不是共同犯罪的主犯的理由和意见，经查，本案中李绍波是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的主要实施者和现场指挥者，其行为应认定为共同犯罪的主犯，故对该理由和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二上诉人及辩护人均称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的理由和意见，因原审已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具有的量刑情节，分别定罪量刑，有从轻、减轻情节的均予以考虑，二审没有新的理由，不再从轻或减轻处罚，故对该理由和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汪大富审判员  刘 敏审判员  彭建伟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邓议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