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民终22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圭方，男，1972年10月18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华祥，男，1971年11月18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上述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东，江西海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幸世平，男，1969年9月3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祚芬，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圭方、蔡华祥因与上诉人幸世平合伙协议一案，双方均不服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2018）赣0703民初5147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书面审理。上诉人吴圭方、蔡华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东，上诉人幸世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祚芬参加了本院组织的调查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圭方、蔡华祥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幸世平返还给蔡华祥39.1379万元；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幸世平返还给吴圭方18.1737万元；2.由幸世平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幸世平合伙支出总额为405.25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蔡华祥处理木屑和板皮收入2.6786万元，在没有算为幸世平总收入情况下，单纯算为幸世平支出额系错误判决。根据一审判决幸世平总收入构成为收吴圭方转账203.3045万元、收蔡华祥40万元、2019年9月2日之前销售板材款97.2421元、处理扣押设备折价款22.5万元、处理板材折价教86.1674万元，合计449.215万元，由此可见，幸世平合伙总收入构成并不包括蔡华祥处理木屑和板皮收入2.6786万元，如果要将这2.6786万元算为幸世平的合伙总支出，那么也必须将这2.6786万元算为幸世平的总收入，现在一审没有将这2.6786万元算为幸世平的总收入，而单纯算作幸世平支出，凭空多算了幸世平的开支，判决明显错误。2.一审认定幸世平支付值班费8.8万元没有事实依据。合伙期间并没有安排任何人员值班，在合伙期间幸世平从来也没有提出过要发值班人员工资，也从来没有做过值班人员工资表，值班人员工资一事是在诉讼发生后由幸世平单方提出来，吴圭方、蔡华祥基于双方友好协商考虑，在2019年1月15日调解时认可每月2000元，22个月为4.4万元，现一审在幸世平没有提供任何有效证据的情况下，认定值班工资按每月4000元，22月为8.8万元，此项认定没有事实依据，基于协商和诚信原则，吴圭方、蔡华祥仅认可4.4万元。3.一审认定2018年5月之后8个月场地租金4万元没有事实依据。本案很多账务数目都是以当事人协商好的数额确定，系双方当事人妥协互相承认支付对价所达成，也就是说一方认可另一方提出的数额，另一方也认可对方提出的数额。在本案中，幸世平在2018年12月15日调解笔录中同意2018年5月之后场地租金不计算，但是一审违背当事人协商约定，认定需计算8个月场地租金4万元没有事实依据。4.一审认为吴圭方、蔡华祥认可保管费3.2万元，认定事实错误。吴圭方、蔡华祥在2018年12月15日调解笔录仅认可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总共8个月1.6万元，每月2000元，并没有认可每月4000元共计3.2万元保管费的事实，一审认为吴圭方、蔡华祥认可保管费3.2元，与事实不符。吴圭方、蔡华祥仅认可1.6万元保管费。综上计算：幸世平合伙期间总支出额392.5714万元，合伙收入总额449.215万元，收支相抵后，收入余额为56.6436万元，扣减吴圭方应收未收回的投资款18.8369万元，扣减蔡华祥应收未收回投资款39.4707万元，合伙总亏损额为1.6640万元，由吴圭方承担40％亏损计0.6656万元，由幸世平承担40％亏损计0.6656万元，由蔡华祥承担20％亏损计0.3328万元。应由幸世平返还给吴主方18.1713万元，应由幸世平到返还给蔡华祥39.1379万元。幸世平答辩称：1.吴圭方、蔡华祥上诉第一点没有事实依据，不符合会计记账原则，在计算蔡华祥收入同时应当计入幸世平的总支出。2.幸世平是具体负责财务人员，为生产经营和厂区财务安全，安排值班人员合情合理，实际也为工厂作出无形的安全保障。相反，吴圭方收取货款158万元直接造成工资停发、合伙亏损，对其他合伙人负有赔偿义务。3.2018年5月之后，场地租金和保管费是客观存在的，直到2019年1月才处理完成，吴圭方、蔡华祥不仅不配合处置扣押设备和板材，还造成机器折旧、板材数目短少，应承担贬值弥补、租金赔偿。综上，应当驳回吴圭方、蔡华祥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幸世平的上诉请求：1.撤销南康区人民法院（2018）赣0703民初514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改判幸世平返还金额为20万元；本案上诉费由吴圭方、蔡华祥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扣押板材价值111.618万元没有事实依据，扣除吴圭方折价25.4506万元后的剩余款项记入幸世平的收入所得，系认定事实错误。1.《扣押物品清单》系诉讼保全时送达给幸世平的，仅起到签收证明目的，不代表幸世平对扣押机器和板材的认可。清单第6项附页无幸世平签字，扣押程序也未组织双方清点，更未提交任何视频公证内容，一审法院认定板材总价111万余元系认定事实不清。2.吴圭方支出的金额未经三方确认，又多笔款项实为代家具厂收取货款但记入其个人支出，并且其自有的一套龙门锯设备应以12万元抵做投资款，但其之后私自运走，吴圭方的支出应当核减至少12万元。3.吴圭方收取家具货款235.7976万元，导致家具厂无法对外支付材料款以及工人工资，并最终造成家具厂倒闭的后果，扣押设备期间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吴圭方承担。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谁主张谁举证”法律原则和《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吴圭方对其出资288万元未提交证据证实，一审法院径直认定该出资数额明显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幸世平特申请二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合伙收支情况进行司法鉴定。吴圭方、蔡华祥答辩称：1.一审认定扣押板材价值111.618万元，扣除吴圭方拉走板材折价25.4506万元后，剩余板材价款86.1674万元记入幸世平收入所得，事实清楚，证据确凿。2.幸世平在一审庭审中对吴圭方的出资总额是认可的，幸世平以吴圭方的支出金额未经三方确认，其中龙门锯12万元已作为投资，但是后被吴圭方拉走故应当核减出资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3.吴圭方在合伙期间积极主动向合伙人投资并且有相关的银行转账凭证为据，反而是幸世平作为合伙账务管理兼出纳，无法提供出资证据，不履行出资义务且收取货款不用于合伙经营，拒不公开合伙账目，导致合伙无法经营，应当由幸世平方承担亏损的责任。上诉人吴圭方、幸世平向一审法院的诉讼请求：1.解除、终止原告、被告合伙关系协议，进行合伙清算；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16年7月16日，吴圭方、蔡华祥与幸世平签订合伙协议，合伙经营位于赣州市南康区的幸福木业家具厂。协议载明：吴圭方与幸世平各出资80万元，均占40%股份，蔡华祥出资40万元，占20%股份；幸福木业家具厂经营期限为10年，合伙三方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共担风险、共负盈亏；出现下列事项，合同终止：合同到期，合伙三方协商同意，合伙经营的事业已经完成或无法完成，其他法律规定的情形；原幸福木业厂房、机械设备产权归幸世平，叉车除外，每年厂房和场地租金12万元，包括地租、住宿、厨房、晒场硬化地面，约三千平方米；幸福木业合伙前的一切债权、债务、纠纷均由幸世平负责，合伙后的一切债权、债务、纠纷均由二原告和幸世平负责。协议签订后，原告与被告即投资进行生产经营。合伙经营期间，蔡华祥负责记账和开票；幸世平负责生产、销售、采购、人员管理，并担任出纳。因合伙人意见不一，幸福木业家具厂于2017年8月停产。幸福木业家具厂停产后，剩余的原材料、半成品、成品和机械设备均由被告继续保管。2018年5月，因政府进行环境整治，幸福木业家具厂被拆除，但是，幸世平继续使用土地，堆放幸福木业家具厂剩余的原材料、半成品、成品和机械设备。蔡华祥、吴圭方与幸世平于2017年9月2日进行合伙清算，对部分账目的清算达成一致。2017年9月13日，吴圭方、蔡华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要求扣押合伙经营的家具厂的财产，一审法院于2017年9月25日，依法扣押了合伙机械设备、原材料、半成品、成品。蔡华祥、吴圭方称合伙期间无债权，幸世平主张赣县张老板欠幸福木业家具厂货款1.32万元，但幸世平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具有该项债权。吴圭方和幸世平称合伙期间无债务，蔡华祥主张欠案外人胶水款1.045万元，但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在重审过程中，蔡华祥、吴圭方和幸世平均同意终止合伙协议，并为防止合伙剩余财产长期堆放造成损失，以及避免进行合伙清算的会计鉴定，请求一审法院进行调解处理。蔡华祥主张其在合伙经营幸福木业家具厂期间，向幸世平交付合伙投资款40万元，于2017年9月2日之后支出运费3600元和杂支费9893元，支出数额共计41.3493万元，收入数额共计2.6786万元。吴圭方和幸世平对此予以认可。同时，蔡华祥主张幸福木业家具厂拖欠其2017年7月和8月二个月工资共8000元，吴圭方予以认可，幸世平不予认可，并主张其已支付该项工资，但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蔡华祥一直在幸福木业家具厂工作，幸福木业家具厂应支付工资给蔡华祥，且在2017年9月2日的清算表中，已将被告支付在此之前的工资列为幸世平的支出，被告虽主张其已支付蔡华祥2017年7月和8月的工资，因无证据加以佐证，不予采纳。因此，幸福木业家具厂仍欠蔡华祥2017年7月和8月二个月工资共8000元。吴圭方主张其在合伙经营幸福木业家具厂期间，向幸世平交付投资款203.3045万元，2019年9月2日之前因购买设备及支付其他杂支款共支付82.4319万元，之后支付砂光工人工资6269元、胶水款1.0475万元、运费4040元、保险费303元、板材加工工资2400元合计2.3487万元，支出数额共计288.0851万元。吴圭方主张其收入为269.2482万元，其中包括，2017年9月2日之前购买幸福木业家具厂的板材价款235.7976万元、处理扣押设备折价款3万元、处理扣押板皮折价款5万元、处理扣押板材折价款25.4506万元，蔡华祥与幸世平对吴圭方的收入与支出数额予以认可。幸世平主张其在合伙经营幸福木业家具厂期间，收到吴圭方转账款203.3045万元、蔡华祥转账款40万元、2017年9月2日之前销售板材款97.2431万元、处理扣押设备折价款22.5万元、处理扣押板材折价款86.1674万元，收入合计449.215万元。幸世平主张其于2017年9月2日之前发放工人工资37.4428万元、支付杂支费10.3048万元、收购木材款301.5174万元、吴友生锅炉款3万元、叉车款6万元；2017年9月2日之后支出电费2.5001万元、工资3.9063万元，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保管费按每月4000元计算为3.2万元，支出数额合计367.8714万元。蔡华祥和吴圭方对此予以认可。此外，幸世平提出，下列费用应计入其支出数额：1.幸福木业家具厂的租金27万元，被告主张在2017年9月2日的结算中双方已约定第一年按照合同每年租金12万元、2017年度按照每年租金15万元计算。二原告不予认可，提出结算时约定21万元为自合伙起至合伙终结时的租金。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于证明其主张，由于双方当事人在合伙协议中明确厂房租金按照每年12万元计算，应从其约定，因此，自2016年7月起至2018年5月被告的厂房被拆除，幸福木业家具厂应当支付租金22万元。其中，被告将部分厂房租给他人使用，已收取租金8000元，应予核减。厂房拆除后即自2018年6月至合伙剩余财产处理完毕的2019年1月共8个月，由于被告的厂房被政府拆除，但未征收土地，幸福木业家具厂继续使用被告的场地，因此，幸福木业家具厂仍应支付场地租金，在厂房租金每月1万元的基础上酌定为每月租金为5000元，场地租金共计4万元，因此幸福木业家具厂应支付厂房和厂房拆除后场地租金共计25.2万元给幸世平。2.自合伙时起即2016年7月至厂房被拆除即2018年5月共计22个月，被告安排员工晚上为家具厂值班，每月应当支付值班费4000元，幸福木业家具厂应支付值班费8.8万元给被告。二原告认为被告主张的值班费用过高，应当按照每月2000元计算23个月合计4.6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经营幸福木业家具厂期间，为确保家具厂及员工的人身、财产安全，应当安排一人值守，按照月工资4000元计算值班费为8.8万元。3.合伙期间支付电表维修费1.865万元，被告提交“明辉水电”销货单复印件，该份证据载明三次更换电表费用合计1.865万元，被告未提交证据原件，无经营者的签名和收费发票，也未证明三次更换电表的时间、每次更换哪些材料及费用，二原告不予认可，被告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不予认定。但是二原告认可更换过一次电表，费用为7000元。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被告在合伙期间支付电表维修费7000元。4.蔡华祥在停产后处理木屑和板皮收到2.6786万元，应当计入幸世平的支出。二原告不予同意。一审法院认为，由于幸世平统一管理资金、财物、生产和销售，蔡华祥在合伙停产后销售木屑和板皮收到2.6786万元，在计入蔡华祥收入的同时，应当计入幸世平的支出。综上，蔡华祥的收入数额为2.6786万元，支出为42.1493万元，蔡华祥收支相抵后，支出余额为39.4707万元；吴圭方的收入数额为269.2482万元，支出数额为288.0851万元，吴圭方收支相抵后，支出余额为18.8369万元；幸世平的收入数额为449.215万元，支出数额为405.25万元，幸世平收支相抵后，收入余额为43.965万元。蔡华祥、吴圭方与幸世平订立的合伙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同意解除合同、终止合伙协议，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基于蔡华祥、吴圭方请求进行合伙清算，蔡华祥、吴圭方与幸世平在一审法院的主持调解下，本着平等自愿原则，就合伙剩余财产折价处理，并已交付，并不违法，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在调解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在一审法院的主持下，就各方当事人的收支情况进行清算，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的数额，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幸世平作出自认后，对部分已由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的数额和合伙剩余财产的处理进行反悔，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除蔡华祥主张欠案外人胶水款1.045万元，幸世平主张赣县张老板欠幸福木业家具厂货款1.32万元外，双方当事人均主张无合伙债权、债务。由于蔡华祥与幸世平均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蔡华祥关于欠案外人胶水款1.045万元，幸世平关于赣县张老板欠幸福木业家具厂货款1.32万元的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双方当事人有分歧的问题，即对幸福木业家具厂是否欠蔡华祥工资8000元、幸世平的厂房和场地租金、合伙经营期间的值班费、幸福木业家具厂停产后合伙财产的保管费用、电表维修更换问题、合伙停产后蔡华祥变卖合伙财产收入2.6786万元应否计入幸世平的支出等问题，一审法院依据事实和法律均予以认定和处理。据此，蔡华祥、吴圭方、幸世平收支相抵后，幸世平财务结余43.965万元，蔡华祥应收39.4707万元，吴圭方应收18.8369万元。蔡华祥与吴圭方未回收的投资合计58.3076万元，幸世平财务结余43.965万元，合伙亏损14.3426万元，应按照股份比例承担，即蔡华祥应当承担20%计2.8686万元，吴圭方与幸世平分别应当承担40%计5.737万元，因此，蔡华祥剩余36.6021万元、吴圭方剩余13.0999万元合计49.702万元应得到清偿。由于幸世平负责生产、销售、采购、人员管理，并担任出纳，幸世平应将结余款43.965万元和应承担的亏损款5.7371万元合计49.702万元分别返还给蔡华祥和吴圭方，其中，返还13.0999万元给吴圭方，返还36.6021万元给蔡华祥。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十四条、第三十三条、第八十五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蔡华祥、吴圭方与幸世平于2016年7月16日订立的合伙协议；二、幸世平返还36.6021万元给蔡华祥；三、幸世平返还13.0999万元给吴圭方；四、上述第二、三项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能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10元，由蔡华祥、吴圭方各负担3037元，幸世平负担3036元。二审审理中，吴圭方、蔡华祥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二审审理中，幸世平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明辉水电收据存根原件共四页，证明幸世平的合伙支出更换电表费用1.865万元。证据二、收据原件，证明幸世平处理扣押板材实得53余万元。证据三、律师调查笔录及证人身份证件共二页，证明幸世平合伙人将龙门框锯及带锯等设备私自运走，应计入合伙支出。吴圭方、蔡华祥质证认为：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仅仅有刘春林的签名，而且没有写明购货单位，不能证明所购买的产品系用于合伙经营，再者这也不属于新证据，在二审提交属于逾期举证，幸世平也没有提供支付这些款项的凭据。证据二的真实性有异议，这些票据仅有幸世平单方签名，没有蔡华祥、吴圭方的签字，而且幸世平主张处理板材款53万元与事实不符。幸世平在上诉状中表述处理的板材是60万元，今天举证又是53万元，其诉称上诉理由自相矛盾，幸世平处理板材的所得款项为86.1674万元事实清楚。证据三的律师调查笔录有异议，证人应当出庭进行质询，而且这份调查笔录也不能证明龙门锯计入了他们合伙之间的投资。本院认为，幸世平提交的四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发回重审后的上诉，一审重审中蔡华祥、吴圭方和幸世平均同意为避免财产长期对方造成的损失而不进行合伙清算会计鉴定，并请求一审法院进行调解。一审法院在调解未果的情况下，径行对各方合伙支出和收入进行认定并清算，未有明显不妥，且一审法院对相关费用的认定和处理是妥当的。双方对于相关费用的主张，没有提交充分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幸世平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吴圭方私自运走设备，且对于扣押设备的自然损耗和贬值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故吴圭方支出应核减12万元以及吴圭方承担设备贬损的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由于双方在重审的一审中均没有申请鉴定，若在本案二审中再同意当事人的申请委托中介机构对合伙账目进行鉴定，则在当事人对鉴定报告有异议时，无法救济，有违二审终审原则。而本案已经是发回重审过一次，依法不能再次发回重审。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457元，由上诉人吴圭方、蔡华祥负担1702元，上诉人幸世平负担57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小兵审 判 员  彭 莉审 判 员  张 璐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代理书记员  王越颖代理书记员  胡子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