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民终26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甘肃荣丰能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庆阳路442号1703室。法定代表人：颜芝，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东凌，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舟山翰晟携创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东港街道海洲路721号永跃大厦17楼。法定代表人：陈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发燕，浙江光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裘斌，浙江光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甘肃荣丰能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丰公司）因与上诉人舟山翰晟携创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翰晟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甘0102民初8172号民事判决。荣丰公司、翰晟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7）甘01民终2135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10月14日作出（2017）甘0102民初9478号民事判决，荣丰公司、翰晟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荣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东凌，上诉人翰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发燕、裘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荣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7)甘0102民初947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翰晟公司赔偿荣丰公司违约金694100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翰晟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首先，本案荣丰公司与翰晟公司先后签订三份乙二醇购销合同，编号分别为：201609-53-hslh-gsrf-gx、gsrfmeg20161009-05、gsrfmeg20161024-09。翰晟公司在201609-53-hslh-gsrf-gx合同项下有优先履行的义务，但在荣丰公司付清该合同项下货款后，翰晟公司拒绝交割货物，拒绝履行其应先履行的义务，荣丰公司遂以诈骗罪向兰州市公安局报案，兰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于2016年12月1日受理此案。翰晟公司拒绝履行201609-53-hslh-gsrf-gx合同项下义务是严重违反商业信誉的违约行为，公司商誉对公司是整体的，其商誉完全丧失导致荣丰公司对其公司的信任也完全丧失，又因双方系同一民事主体的买卖关系，故荣丰公司为避免遭受其他损失，有理由相信翰晟公司无法履行其他两份合同义务，因此荣丰公司在报案后合法行使履行合同不安抗辩权，与翰晟公司解除gsrfmeg20161009-05、gsrfmeg20161024-09两份合同并主张违约是成立的。其次，在荣丰公司要求翰晟公司解决其丧失商业信誉的通告函和解除乙二醇购销合同的解除函送达后，翰晟公司对上述通告函、解除函均有回复，对荣丰公司要求解除合同、要求翰晟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是接受的。同时，201609-53-hslh-gsrf-gx合同第8条规定：“任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应按照合同货款总额的20%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因此给守约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标的货物损失、标的货款、律师费、公证费、诉讼费等。”因此，荣丰公司主张翰晟公司支付违约金成立。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错判。请求二审法院支持荣丰公司的上诉请求。翰晟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违背不告不理原则。荣丰公司上诉状称：因此荣丰公司在报案后合法行使履行合同不安抗辩权，与翰晟公司解除gsrfmeg20161009-05、gsrfmeg20161024-09两份合同并主张违约是成立的。在一审诉讼请求中，荣丰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是1082000元，实际上主张的是gsrfmeg20161009-05合同项下违约金526500元、gsrfmeg20161024-09合同项下违约金555500元，合计1082000元。荣丰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是两份购销合同的违约金。荣丰公司未主张201609-53-hslh-gsrf-gx合同项下违约金，一审判决翰晟公司需赔偿荣丰公司违约金216400元，违背了不告不理的原则。二、翰晟公司在gsrfmeg20161009-05、gsrfmeg20161024-09合同的履行过程中不存在违约，无需支付违约金。双方签订三份购销合同，虽签订时间不同，但合同约定的交货期限均为2016年11月15日至11月25日，合同单价、总价款等均不同，故该三份合同非同一双务合同，且在履行上也不存在先后顺序，所以不存在不安抗辩权的适用。自2016年11月15日起，翰晟公司不断催促荣丰公司履行gsrfmeg20161009-05、gsrfmeg20161024-09合同项下的交货义务，荣丰公司始终答复没有货，至交货期满前最后一天，荣丰公司理应通知翰晟公司具体的交割时间，当翰晟公司询问发货时间时，荣丰公司仍表示没有货。对于荣丰公司不履行gsrfmeg20161009-05、gsrfmeg20161024-09合同构成违约，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三、在201609-53-hslh-gsrf-gx合同履行过程中，翰晟公司逾期交货7天，不构成根本违约，未给荣丰公司造成损失。荣丰公司上诉状中称翰晟公司对于荣丰公司要求“解除乙二醇购销合同和承担违约责任是接受的”与事实不符，翰晟公司从未接受荣丰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主张，在gsrfmeg20161009-05、gsrfmeg20161024-09合同履行过程中，荣丰公司作为违约方无解除权。翰晟公司己经履行完毕201609-53-hslh-gsrf-gx合同中的交货义务，逾期交货7天系因荣丰公司未履行gsrfmeg20161009-05、gsrfmeg20161024-09合同的交货义务，翰晟公司为维护自身权益暂停交货。翰晟公司在乙二醇涨价1000多元/吨的情况下也未将货物转售他人，在长江国际网上仓储平台CA交割系统上一直保持着该提单有效，故该批货的提货单位始终是荣丰公司的。在双方无法协商换货的情况下，翰晟公司于2016年12月2日向荣丰公司交付了货物，不构成违约，即使构成违约，也是轻微违约，与荣丰公司在gsrfmeg20161009-05、gsrfmeg20161024-09合同中无货可交存在本质区别。201609-53-hslh-gsrf-gx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为508000元（2540000元×20%=508000元），由于乙二醇已涨价，翰晟公司逾期仅7天，实际上没有给荣丰公司造成损失。荣丰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明显高于合同约定，且其未提供证据证明遭受损失及损失金额，荣丰公司主张高额违约金不应得到支持。综上，荣丰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予以驳回。翰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7)甘0102民初9478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改判翰晟公司赔偿荣丰公司违约金101600元（508000元×20%＝101600元）；2.撤销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7)甘0102民初9478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改判荣丰公司赔偿翰晟公司违约金1118000元（562500＋555500＝1118000元）；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荣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导致部分判决错误。原审法院对于荣丰公司主张1082000元违约金的计算依据未查清，双方在201609-53-hslh-gsrf-gx合同第8条约定：任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应按照合同货款总额的20%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即违约金为508000元（2540000元×20%=508000元）。荣丰公司主张违约金1082000元，是以其实际损失来调高违约金，因此，荣丰公司应就翰晟公司延期交货7天导致荣丰公司实际遭受的损失超过违约金508000元进行举证，但是荣丰公司未对此进行举证。根据翰晟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双方签订购销合同之后，乙二醇的市场价一直上涨，翰晟公司仅延期交货7天，荣丰公司并未遭受损失。荣丰公司调高违约金至1082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荣丰公司主张违约金1082000元，实际上主张的是gsrfmeg20161009-05、gsrfmeg20161024-09合同项下违约金合计1082000元。但是，翰晟公司在该两份合同的履行中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该事实原审法院认定准确。原审法院对于荣丰公司主张翰晟公司承担1082000元的违约金计算依据未查清，导致在调整违约金时计算错误，翰晟公司认为应当在合同约定的违约金基础上调低违约金至101600元(508000元×20%＝101600元）。二、原审法院调低荣丰公司在gsrfmeg20161009-05、gsrfmeg20161024-09合同履行中的应承担的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荣丰公司在gsrfmeg20161009-05、gsrfmeg20161024-09合同履行中已构成根本违约，荣丰公司在最后交货日期根本无货可交，翰晟公司已提供证据证明此时乙二醇每吨上涨近1000元，由于荣丰公司未履行交货义务，导致翰晟公司以市场价格购买乙二醇来履行对第三方的交货义务，因此翰晟公司在gsrfmeg20161009-05合同中主张以市场价格（6390元/吨）减去合同约定销售价格（5265元/吨）与货物数量（500吨）相乘得出翰晟公司的实际损失562500元合理合法，gsrfmeg20161024-09合同按合同约定的违约金向荣丰公司主张555500元并非过分高于翰晟公司实际损失，原审法院调低荣丰公司应承担的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在两份购销合同的履行中，荣丰公司均已根本违约，且乙二醇市场价已上涨，翰晟公司遭受巨大损失，原审法院判决荣丰公司仅承担223600元违约金；而在201609-53-hslh-gsrf-gx合同的履行过程中，翰晟公司仅延误7天交货，仅瑕疵履行尚不构成根本违约，实际上也未给荣丰公司造成损失，原审法院却判决翰晟公司承担216400元违约金，判决显失公允。综上所述，一审认定部分事实有误，错误适用法律，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支持翰晟公司的上诉请求。荣丰公司辩称，翰晟公司主张荣丰公司承担违约金的请求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案双方就货物互付买卖义务，在翰晟公司先违约的情况下，荣丰公司告知其解除合同并发出书面解除合同通知，收件地址是翰晟公司提供的公司办公地址，一审中翰晟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没有收到解除合同通知。翰晟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荣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翰晟公司赔偿荣丰公司违约金1082000元；2.依法判令翰晟公司承担荣丰公司合理维权费用1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翰晟公司承担。翰晟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翰晟公司、荣丰公司双方于2016年10月9日、2016年10月24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gsrfmeg20161009-05、gsrfmeg20161024-09的两份购销合同，并退还两合同的保证金131625元、138875元，并赔偿翰晟公司两合同的损失562500元、555500元；2.判令荣丰公司支付翰晟公司为实现债权的律师费46000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荣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27日，荣丰公司作为需方、翰晟公司作为供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609-53-hs1h-gsrf-gx的乙二醇购销合同一份，约定：以5080元每吨的价格由荣丰公司向翰晟公司购买乙二醇500吨。交货日期为2016年11月15日—11月25日，荣丰公司应于9月28日按照货款总额的5%向翰晟公司支付保证金。违约责任为任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应按照合同总额的20%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荣丰公司依约向翰晟公司支付了合同定金127000元。2016年10月9日，荣丰公司作为供方、翰晟公司作为需方又签订了乙二醇购销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gsrfmeg20161009-05，约定：荣丰公司以每吨5265元的价格向翰晟公司出售乙二醇500吨，总价款2632500元，交割日期为2016年11月15日至11月25日前（含当日），翰晟公司支付合同价款5%为定金。2016年10月24日，荣丰公司作为供方、翰晟公司作为需方又签订了乙二醇购销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gsrfmeg20161024-09，约定：荣丰公司以每吨5555元的价格向翰晟公司出售乙二醇500吨，总价款2777500元，交割日期为2016年11月15日至11月25日前（含当日），翰晟公司支付合同价款的5%为定金。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翰晟公司依约分别向荣丰公司支付了定金131625元、138875元。上述三份合同均约定：双方通过长江国际网上仓储平台CA交割，供方将已复核完毕的有效货转截图提供给需方，需方确认后付清货款，供方收到全部货款后立即发送提单完成最终货转。一方如有违约行为，应向对方支付相当于总价款的20%作为违约金。2016年11月24日，荣丰公司业务人员与翰晟公司业务人员通过QQ聊天软件就涉案合同进行交涉，荣丰公司请求翰晟公司交付201609-53-hslh-gsrf-gx合同项下货物，翰晟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荣丰公司出示了乙二醇货权475吨，荣丰公司遂支付了剩余货款，荣丰公司共支付货款2413000元。翰晟公司收款后以要求荣丰公司履行gsrfmeg20161009-05、gsrfmeg20161024-09两合同项下的货物为由而未向荣丰公司交割货物。2016年12月1日，荣丰公司以涉嫌合同诈骗罪向兰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报案，兰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于同日受理该案。2016年12月2日，荣丰公司向翰晟公司邮寄解除函，该解除函称因翰晟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故解除gsrfmeg20161009-05、gsrfmeg20161024-09两份合同的履行。2016年12月2日，翰晟公司向荣丰公司履行了2016年9月27日双方签订的合同编号为201609-53-hslh-gsrf-gx项下的所有货物。一审法院认为，荣丰公司与翰晟公司签订的三份乙二醇购销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关于翰晟公司作为供方在履行编号为201609-53-hs1h-gsrf-gx的乙二醇购销合同中是否违约的问题，合同签订后，翰晟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荣丰公司出示了乙二醇货权475吨后，荣丰公司支付了剩余货款，虽然翰晟公司于2016年12月2日向荣丰公司履行了义务，但翰晟公司却未按约定期限发送提单完成最终货转，已构成违约，翰晟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翰晟公司提出违约金过高的辩称意见，因翰晟公司在约定的期限后的七日向荣丰公司履行了义务，荣丰公司并未受到较大的损失，故荣丰公司要求翰晟公司赔偿违约金的金额过高，应予调整，根据公平原则，翰晟公司应酌情向荣丰公司赔偿违约金216400元（1082000元×20%=216400元）。关于荣丰公司要求翰晟公司支付其维权费用10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签订购销合同时，对维权费用没有约定，故荣丰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保护。关于翰晟公司要求解除双方于2016年10月9日、2016年10月24日签订的编号为gsrfmeg20161009-05、gsrfmeg20161024-09的两份购销合同，并退还两合同的保证金131625元、138875元的诉讼请求。荣丰公司在答辩称：荣丰公司向翰晟公司购买乙二醇并签订合同，荣丰公司行使履行合同不安抗辩权，停止履行gsrfmeg20161009-05号合同以及gsrfmeg20161024-09号合同的义务。该答辩意见表明，荣丰公司已经明确表示不履行gsrfmeg20161009-05号及gsrfmeg20161024-09号合同，故翰晟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翰晟公司要求荣丰公司赔偿翰晟公司两份购销合同的损失562500元、555500元的诉讼请求。荣丰公司以翰晟公司未按约定履行201609-53-hs1h-gsrf-gx购销合同为由，主张行使不安抗辩权，不履行双方于2016年10月9日、2016年10月24日签订的编号为gsrfmeg20161009-05、gsrfmeg20161024-09的购销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本案中，荣丰公司以翰晟公司未按约定履行合同编号为201609-53-hs1h-gsrf-gx购销合同，主张行使不安抗辩权，不履行双方于2016年10月9日、2016年10月24日签订的编号为gsrfmeg20161009-05、gsrfmeg20161024-09购销合同，因荣丰公司与翰晟公司分别签订了三份购销合同，其合同单价、总价款等均不同，该事实表明，三份购销合同系独立的合同，故荣丰公司主张行使不安抗辩权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荣丰公司不履行双方于2016年10月9日、2016年10月24日签订的编号为gsrfmeg20161009-05、gsrfmeg20161024-09购销合同，已构成违约，荣丰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荣丰公司要求翰晟公司赔偿违约金的金额过高，应予调整，根据公平原则，荣丰公司赔偿翰晟公司编号为gsrfmeg20161009-05购销合同的违约金112500元（562500元×20%=112500元）、赔偿编号为gsrfmeg20161024-09号购销合同的违约金111100元（555500元×20%=111100元）。关于翰晟公司要求荣丰公司支付其为实现债权的律师费46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签订购销合同时，对维权费用没有约定，故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保护。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甘肃荣丰能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与舟山翰晟携创实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9日、2016年10月24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gsrfmeg20161009-05、gsrfmeg20161024-09的两份购销合同；二、舟山翰晟携创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甘肃荣丰能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违约金216400元；三、甘肃荣丰能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舟山翰晟携创实业有限公司编号为gsrfmeg20161009-05、gsrfmeg20161024-09的两份购销合同的保证金共计270500元；四、甘肃荣丰能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舟山翰晟携创实业有限公司编号为gsrfmeg20161009-05、gsrfmeg20161024-09的两份购销合同的违约金共计223600元；五、驳回甘肃荣丰能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舟山翰晟携创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甘肃荣丰能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预交案件受理费15438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0438元，甘肃荣丰能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4290元，舟山翰晟携创实业有限公司负担614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甘肃荣丰能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舟山翰晟携创实业有限公司预交案件受理费21945元，舟山翰晟携创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3234元，甘肃荣丰能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71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舟山翰晟携创实业有限公司。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审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荣丰公司按合同约定履行了201609-53-hs1h-gsrf-gx合同项下付款义务，翰晟公司未在合同约定的交割日期履行交付货物义务，翰晟公司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翰晟公司迟延交货，荣丰公司已收货，现该合同已履行完毕，且荣丰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故对翰晟公司主张违约金过高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采信。一审判令翰晟公司承担201609-53-hs1h-gsrf-gx合同项下违约金216400元［（5265×500＋5555×500）×20%×20%＝216400元］计算基数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翰晟公司应向荣丰公司支付该合同项下违约金96520元（5080元×475吨×20%×20%＝96520元）。荣丰公司因翰晟公司在201609-53-hs1h-gsrf-gx合同中存在违约行为，认为翰晟公司丧失商业信誉，据此主张不安抗辩权，并要求翰晟公司承担gsrfmeg20161009-05、gsrfmeg20161024-09合同项下违约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八条规定：“应当先履行债务的当事人，有确切证据证明对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中止履行：（一）经营状况严重恶化；（二）转移财产、抽逃资金，以逃避债务；（三）丧失商业信誉；（四）有丧失或者可能丧失履行债务能力的其他情形。当事人没有确切证据中止履行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不安抗辩权为双务合同的效力表现，其成立以双方当事人因同一双务合同而互负债务。荣丰公司、翰晟公司签订三份购销合同，荣丰公司鉴于翰晟公司在201609-53-hs1h-gsrf-gx合同中的迟延履行行为，在gsrfmeg20161009-05、gsrfmeg20161024-09合同的履行中主张不安抗辩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翰晟公司已支付gsrfmeg20161009-05、gsrfmeg20161024-09合同项下定金，荣丰公司未在合同约定的交割日期履行出示货权的义务，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翰晟公司不履行合同义务或丧失商业信誉，因此，荣丰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荣丰公司、翰晟公司在上述两份合同中均约定：“一方如有任何违约行为，应向对方支付相当于总价款20%的违约金。”该约定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故荣丰公司应向翰晟公司支付违约金1082000元［（5265元×500吨＋5555元×500吨）×20%＝1082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7）甘0102民初947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及案件受理费部分；二、撤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7）甘0102民初947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三、舟山翰晟携创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甘肃荣丰能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支付201609-53-hs1h-gsrf-gx合同项下违约金96520元；四、甘肃荣丰能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舟山翰晟携创实业有限公司支付gsrfmeg20161009-05、gsrfmeg20161024-09合同项下违约金共计1082000元；五、驳回甘肃荣丰能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舟山翰晟携创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甘肃荣丰能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711元，由甘肃荣丰能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舟山翰晟携创实业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3883元，由舟山翰晟携创实业有限公司负担555元，由甘肃荣丰能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332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晓金审 判 员 张 华审 判 员 康军卫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景晓敏书 记 员 蒋菊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