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222刑初255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男，土家族，初中文化，司机，湖南省吉首市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传唤到案后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8月13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关押于沅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开文，湖南兴沅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0310341454。 辩护人陈德勇，湖南兴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证号：18131904110013。 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以沅检刑刑诉［2019］2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死亡的被害人向某某的近亲属向某3、肖某某、田某1、向某4、向某5、向某6、向某7，死亡的被害人田某某的近亲属向某8、向某9、向某2及被害人向某1、向某2均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后所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2020年2月14日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于当日裁定准予撤回起诉。本院于2020年12月31日书面建议沅陵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沅陵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2月17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当日决定本案延期审理。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案于2020年3月5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8月13日恢复审理并于当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辩护人周开文、陈德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4月9日1时29分许，被告人***在其妻弟龙某某的安排下疲劳驾驶一辆车牌号为湘G1BXXX的非营运普通客车搭载从湘西自治州人民医院接到的被害人向某某、田某某、向某1、向某2向长沙方向行驶，当车辆行驶至杭瑞高速公路湖南段1106Km＋580m（西往东）处，与前方由湖南省古文县驾驶人田某2驾驶的鄂AJDxxx（鲁HSXXX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被害人向某某、田某某二人当场死亡，***、向某1受伤，两车受损。肇事后，田某2立即拨打120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被告人***则一直在现场等待，直至高速交警赶到现场出警。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疲劳驾驶且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田某2驾驶具有安全隐患的车辆在高速公路上低速行驶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经鉴定，死者向某某系在高速公路上遭受交通事故当场死亡，其死亡原因为左侧面颅骨多发性、粉碎性骨折，广泛性脑挫裂伤并出血，压迫生命中枢致呼吸、循环骤停而死亡。死者田某某系在高速公路上遭受交通事故当场死亡，其死亡原因为头面颅骨多发性、粉碎性骨折，广泛性脑挫裂伤并出血，压迫生命中枢致呼吸、循环骤停而死亡。湘G1BXXX小型普通客车所受损部位均呈新痕，可认定事发前有效；事发时行驶速度介于lll-113km/h之间。鄂AJDxxx重型半挂牵引车／鲁HSXXX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经静态排查检验，制动、转向、灯光、信号等系统除受损部位外查无明显故障隐患；挂车尾部反光标识不符合《挂车及挂车车身反光标识》GB23254-2009技术标准；挂车尾部后下部防护装置符合《汽车及挂车侧面和后下部防护装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11567-2017）技术标准；该车的构造、外观、技术参数及特征与登记信息相符：事发时行驶速度介于54-56km/h之间。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田某2、田某1、向某9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向某1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以被告人***的行为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疲劳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从而造成二人死亡，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构成交通肇事罪，在事故发生后明知他人报警，还在现场等候交警处理，系自首，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交通肇事罪的罪名及事实没有提出异议，要求从轻判处。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交通肇事罪的罪名无异议，对量刑提出以下意见：被告人***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民事部分已与所有被害人及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并支付费用共计873926.14元，已得到所有被害人及家属的谅解，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其系过失犯罪，对事故承担的是主要责任而不是全部责任，系初犯、偶犯，且结合被告人***的家庭情况，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处以缓刑。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该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向某2轻伤、被害人向某1轻微伤。事故发生后，龙某某、被告人***支付了被害人向某2、向某1的部分医疗费。龙某某、龙某1（***妻子）、被告人***与死亡的被害人向某某的近亲属达成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协议，并赔偿了49.3万元。龙某某赔偿了死亡的被害人田某某的丧葬费5万元，后龙某某及被告人***又赔偿了被害人田某某的家属15万元。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向某15000元。被害人向某某的近亲属向某3、肖某某、田某1、向某4、向某5、向某6、向某7，被害人田某某的近亲属向某8、向某9、向某2及被害人向某1、向某2均对被告人***表示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委托吉首市司法局对被告人***进行是否适用社区矫正的调查评估，该局于同年2月11日作出（2020）吉司矫018号湖南省适用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书，建议对被告人***慎用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 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田某2所驾驶车辆事故前的平均速度表、车辆载货单据车辆查询信息，证明田某2所驾车辆事故前的平均速度和载货情况，该车存在在高速公路上低速行驶的情况。 3、办案民警调取的通话详单，证明2019年4月8日凌晨3时29分，***接到龙某1的电话，结合相关证据，可以印证***4月8日凌晨出去做事，未充足睡眠。2019年4月8日22时40分41秒，龙某某接其母亲吴某某的电话，吴某某告知龙某某有病人需要转往长沙治疗；2019年4月8日22时42分35秒，龙某某电话通知***开车前往湘西州人民医院接病人送往长沙。 4、湖南省高警局怀化支队沅陵大队出具的大量文书，证明交通事故的处理情况，包括车辆处理、尸体处理、货物处理、文书送达情况等。 5、道路交通事故初步认定书以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湘G1BXXX机动车驾驶人***过度疲劳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超速行驶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田某2驾驶具有安全隐患的车辆在高速公路上低速行驶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向某某、田某某、向某1、向某2无与此次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的过错行为，不负事故责任。 6、沅陵县人民医院死亡医学证明书、疾病诊断证明书，证明2019年4月9日被害人向某某、田某某因车祸死亡，被告人***及被害人向某2、向某1的受伤情况。 7、***、田某2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复印件，田某某、向某某、向某2、向某1、田某1、龙某1、向某8、余斌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涉案驾驶人***有C1的驾照，田某2有A2的驾照，二人均属有证驾驶，以及被害人田某某、向某某、向某2、向某1和被害人田某某、向某某部分家属的身份情况。 8、龙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保险单据，证明涉案车辆的车辆信息和保险信息，肇事车辆湘G1BXXX为非营运车辆，为龙某某所有，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自治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机动车商业保险。 9、***、龙某某交通肇事案的补充侦查报告，证明龙某某打电话要求***开车送被害人去长沙的时候，被告人***告知龙某某他因为事多比较累了，不想开车送人去长沙，但龙某某还是安排了被告人***开车送被害人去长沙。被告人***驾驶的肇事车辆不是客运车辆，是非法营运，使用非营运车辆载客属于违章驾驶行为。 10、***到案经过，证明事发后田某2报警，被告人***一直在现场等候交警前来处置。 11、道路交通事故赔偿协议，证明龙某某、龙某1、被告人***向被害人向某某的近亲属向某3、肖某某、田某1、向某4、向某5、向某6赔偿了49.3万元。 12、收条3份，证明2019年5月11日龙某某赔偿了被害人田某某的丧葬费5万元，之后2020年2月14日龙某某、被告人***又向被害人田某某的近亲属向某8、向某9、向某2支付了赔偿款15万元；2020年2月13日被告人***向被害人向某1支付了5000元的赔偿款。 13、谅解书5份，证明被害人向某某的近亲属向某3、肖某某、田某1、向某4、向某5、向某6、向某7，被害人田某某的近亲属向某8、向某9、向某2及被害人向某1、向某2均对被告人***表示谅解，希望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判处。 14、医疗费发票，证明龙某某、被告人***为被害人向某1、被害人向某2支付了部分医疗费。 15、证人田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9号凌晨其所驾驶的鄂AJDxxx/鲁HSXXX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以50-60Km/h的车速行驶时被一辆白色面包车追尾，面包车上的人员受伤，其拨打了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 16、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明其丈夫向某某在陪同其侄女向某2转院前往长沙的途中发生交通事故。 17、证人向某9的证言，证明其妹妹向某2转院前往长沙的途中发生交通事故，陪同亲属田某某、向某某在事故中身亡。 18、证人龙某1的证言，证明***在事故发生前的活动情况，***在事故发生前没有休息好。 19、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吴某某帮助其儿子龙某某拉业务的情况，龙某某是在吴某某拉到业务后，安排***开车送病人及病人家属前往长沙，而后途中发生交通事故。 20、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鄂AJDxxx牵引的挂车不是武汉长胜顺物流有限公司蔡甸分公司的，鄂AJDxxx是挂靠在武汉长胜顺物流有限公司蔡甸分公司，公司对车方提供关于车辆的相关服务，与人员不产生雇佣关系。 21、证人郝某某的证言，证明鲁HSXXX挂号平板挂车是挂靠在嘉祥通运运输有限公司，公司车辆驾驶人都是车主自己去雇用，公司不参与。 22、证人田某3的证言，证明向某2是2019年4月8日20时由永顺县芙蓉镇中心卫生院的救护车送到湘西州人民医院急诊科的，急诊发现她主要伤情是左侧眼眶及周围多发性骨折，通过会诊，她的伤要手术，湘西州人民医院不具备手术条件，建议转上级医院。向某2转院时，向某2的家属因医院救护车收费过高而与私人联系送转院的车辆，医院和医生方面并未作介绍。 23、证人姚某某的证言，证明向某2家属通过私人车辆转院的情况，具体与田某3讲述的情况完全相符。 24、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湘西州人民医院对于医院普通病人和危重病人，分别经主治医生、科主任确认本院无法进一步治疗，都会告知病人及家属需转院，由家属自行决定转院方式。如果家属提出由医院联系120救护车，医院就帮忙联系州紧急救援中心是否有空余120急救车，然后告知病人及家属州紧急救援中心的联系方式，由病人及家属自行联系。本次事故的家属写了一封投诉信到医院，讲医生给他们介绍车子，要求医院负责。通过医院自己调查，医院没有给他们介绍车子。 25、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9日发生的事故病人家属投诉到卫健委和医院投诉办，主要是投诉当班医生联系黑救护车转运病人，经过湘西州人民医院投诉办、保卫科、医务科联合调查后，证实医院医生并未参与，同时形成书面汇报材料上报给卫健委，并向病人家属口头答复了医院的调查情况。 26、被害人向某1的陈述，证明因堂妹向某2需要转院治疗，他在湘西州人民医院医生的介绍下联系到一辆商务面包车前往长沙，车辆在高速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其亲属伤亡。 27、证人龙某某的证言，证明***是他姐夫，他在明知***疲劳的情况下仍然安排***开他的湘G1BXXX号小车连夜送病人前往长沙。 28、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4月8日晚上10点多，龙某某打电话让他开龙某某的车送几个人去长沙，他到龙某某家取湘G1BXXX号小型普通客车后开车到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医院接到四人，再从吉首西上高速前往长沙湘雅医院。4月9日凌晨1点多的时候，他驾驶的车和前面行车道行驶的一辆挂车追尾相撞，撞车后，他整个人都懵了，车门打不开，他也不知道是谁给他打开了驾驶室的门，他下车后给龙某某打电话说出事了，撞了别人的车，让他赶紧过来处理，龙某某让他赶紧打电话报警，他说已经有人打电话了。挂完电话，他就在应急车道来回行走，等交警过来。过了一会儿，交警、120以及消防都到现场了。事故发生的时候，天气好，视线也很好，能见度在两百米以上，车灯也是好的，他当时人有点疲劳了，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就没有及时发现前车。当他发现前车时已经晚了，来不及采取措施防止事故的发生，刹车没踩，方向也没有打。湘G1BXXX号小型普通客车是龙某某的，龙某某没有在运管部门办手续，应该是非法营运。他本人有驾驶证，准驾车型C1。 29、怀化市四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两份，证明被害人向某某、田某某均系在高速公路上遭受交通事故当场死亡。 30、怀四方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向某2因交通事故受伤致胸椎多处骨折，前额面部瘢痕和鼻额筛窦复合骨折等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三处），轻伤二级（三处）。 31、怀四方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向某1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头皮裂伤和头皮血肿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两处）。 32、娄底市星罡司法鉴定所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证明涉事车辆的情况：湘G1BXXX小型普通客车事发时行驶速度介于lll-113km/h之间；鄂AJDxxx重型半挂牵引车/鲁HSXXX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事发时行驶速度介于54-56km/h之间，除挂车尾部反光标识不符合《挂车及挂车车身反光标识》GB23254-2009技术标准外无其他安全隐患。 33、沅陵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两份，证明通过毒品和酒精检测，涉案车辆驾驶人无毒驾、酒驾情况。 34、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35、（2020）吉司矫018号湖南省适用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湖南省吉首市司法局建议对对被告人***慎用社区矫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疲劳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造成二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属于“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交通肇事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案发后被告人***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积极赔偿死者向某某近亲属、死者田某某近亲属及被害人向某2、向某1的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判处。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自首，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民事部分已与所有被害人及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并支付部分费用，已得到所有被害人及家属的谅解，且系初犯、偶犯、过失犯罪，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因本案民事赔偿未全部完成，社会矛盾未完全得到化解，且吉首市司法局对被告人***的调查评估意见为慎用社区矫正，本院经谨慎衡量后认为被告人***不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故对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处以缓刑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印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通知》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14日。刑期自2020年8月13日起至2022年9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辉 审 判 员  李 俊 人民陪审员  向开祥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 法官 助理  肖翠琼 代理书记员  向馨然 附本案所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一）死亡二人以上或者重伤五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二）死亡六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六十万元以上的。 《最高人民法院印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通知》 一、关于“自动投案”的具体认定《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七种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体现了犯罪嫌疑人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根据《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1.犯罪后主动报案，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代自己罪行的；2.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3.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4.因特定违法行为被采取劳动教养、行政拘留、司法拘留、强制隔离戒毒等行政、司法强制措施期间，主动向执行机关交代尚未被掌握的犯罪行为的；5.其他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罪行未被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但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在其身上、随身携带的物品、驾乘的交通工具等处发现与犯罪有关的物品的，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交通肇事后保护现场、抢救伤者，并向公安机关报告的，应认定为自动投案，构成自首的，因上述行为同时系犯罪嫌疑人的法定义务，对其是否从宽、从宽幅度要适当从严掌握。交通肇事逃逸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应认定为自首，但应依法以较重法定刑为基准，视情决定对其是否从宽处罚以及从宽处罚的幅度。犯罪嫌疑人被亲友采用捆绑等手段送到司法机关，或者在亲友带领侦查人员前来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并如实供认犯罪事实的，虽然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但可以参照法律对自首的有关规定酌情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