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3刑终183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房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磊，男，1990年5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房县。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4月8日被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经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7月26日被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被房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4月20日被房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5月24日由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房县看守所。辩护人程克刚，湖北陵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亚运，男，1990年9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3月31日被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经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7月26日被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被房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4月20日被房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5月24日由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房县看守所。辩护人蔡红，湖北陵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垒，曾用名曹垒，男，1997年4月1日于出生湖北省房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房县。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被房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4月20日被房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5月24日由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房县看守所。湖北省房县人民法院审理的湖北省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磊、吴亚运、刘垒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20年5月28日作出（2020）鄂0325刑初3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磊、吴亚运不服，均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杨磊、吴亚运，听取其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秋，被告人杨磊因开网店在网上购买了相关《工商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后因经营不善，便计划伪造证件在网上销售牟利，被告人杨磊就在房县朱湾小区其租住屋内，通过电脑上网，学习、了解办理假证的流程。2016年6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杨磊雇用被告人刘垒在其租住屋内充当客服人员联系买家，再由杨磊与买家以人民币1000-1200元的价格谈妥收款后，将买家信息网上发给被告人吴亚运,吴亚运在其家中利用电脑PS技术伪造《食品经营许可证》、《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及《出版物经营许可证》等证件后发给买家。案发后，房县公安局从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泾河街道五环工业园2栋8楼808的王进坤、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西柯镇潘涂丁字街2016号801室的苏某等125个买家手中查扣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133个。其中《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8个、《出版物经营许可证》44个、《食品经营许可证》81个。案发后被告人杨磊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吴亚运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4万元。对上述指控的事实，三被告人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伪造的食品经营许可证、出版物经营许可证等物证；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相关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证人王某、苏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磊、吴亚运、刘垒的供述与辩解；刑事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磊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5月24日起至2023年2月5日止）。二、被告人吴亚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5月24日起至2022年1月27日止）。三、被告人刘垒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11月21日止）。四、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宣判后，杨磊上诉称，一审判决虽认定上诉人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等从轻、减轻情节，但量刑时未充分体现，违背了刑法罪刑相适应的原则，故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对其从轻改判。上诉人杨磊的辩护人程克刚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但认为顶格判处被告人杨磊三年有期徒刑量刑过重。吴亚运上诉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对其从轻改判。理由是：1、上诉人属从犯；2、上诉人具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3、上诉人主动退缴全部赃款。上诉人吴亚运的辩护人蔡红的辩护意见与吴亚运的上诉理由和请求基本一致。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二审复核核实，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真实、客观，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磊、吴亚运、原审被告人刘垒以营利为目的，伪造国家机关证件贩卖牟利，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上诉人杨磊具有投案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杨磊、吴亚运、原审被告人刘垒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虽认定了三被告的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但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公诉机关未对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构成情节严重进行指控，而确定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据此提出量刑建议，量刑建议明显不当。原审采纳量刑建议对上诉人杨磊、吴亚运及原审被告人刘垒的量刑亦属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故上诉人杨磊、吴亚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房县人民法院（2020）鄂0325刑初317号刑事判决第四项。二、撤销湖北省房县人民法院（2020）鄂0325刑初317号刑事判决前三项。三、上诉人杨磊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5月24日起至2022年8月5日止）。四、上诉人吴亚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5月24日起至2021年7月27日止）。五、原审被告人刘垒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9月21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瞿万勇审判员  张友山审判员  王 锐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赵枫书记员王媛媛附：本（判决）裁定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