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6刑终134号 原公诉机关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成，男，汉族，1986年11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高中文化，系南昌恩彼饲料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淮北市烈山区。曾因擅自撕掉封条于2016年8月25日被江西省南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变造公司印章）于2019年10月9日被传唤至江西省南昌县公安局小蓝经济技术开发区派出所接受调查，次日被江西省南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10月23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该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10日被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11日被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辩护人许光耀，安徽锦相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家华，男，汉族，1967年10月15日出生，住淮北市烈山区，系李成亲友。 原审被告人贾祥亮，男，汉族，1978年3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肥城市,大专文化，系天津宝迪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监察部员工，户籍地肥城市，住淮北市烈山区。因本案（变造公司印章）于2019年10月9日被传唤至江西省南昌县公安局小蓝经济技术开发区派出所接受调查，次日被江西省南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10月23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该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经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贾祥亮、李成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5月13日作出（2020）皖0604刑初6号刑事判决。李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永亮、刘现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成及其辩护人许光耀、张家华、原审被告人贾祥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被告人贾祥亮系天津宝迪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监察部员工，被告人李成系南昌宝迪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子公司南昌恩彼饲料有限公司（简称恩彼公司）总经理。2019年9月，被害人骆某1因其儿子骆祥假冒恩彼公司注册商标一案，商请贾祥亮帮忙出具谅解书等事宜，以对骆祥从宽处理。贾祥亮和李成商议通过变造印章的手段伪造谅解书骗取钱款，由李成用其掌管的“南昌恩彼饲料有限公司品管科”印章经变造在贾祥亮发给其的谅解书文本上加盖“南昌恩彼饲料有限公司”印章。同年9月18日，骆某1将14万元现金通过陈某1、陈某2交给贾祥亮，贾祥亮将李成盖过章的谅解书扫描件通过手机微信发给陈某1，后陈某1等人在江西省南昌县小蓝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沙2路四特东方韵天兴烟酒商行店内拿到李成存放在该处的谅解书原件。当晚，贾祥亮、李成相约在武汉见面，贾祥亮分给李成4万元现金，将剩余10万元据为己有。同年10月8日，骆某1将谅解书交至南昌县人民法院，南昌县人民法院告知骆某1该谅解书系伪造，不具有法律效力。 另查明，2019年12月25日、26日，贾祥亮、李成先后与被害人骆某1达成和解协议，分别退赔诈骗款10万元、4万元，取得谅解。贾祥亮、李成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被告人贾祥亮、李成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经庭审质证的物证手机两部、证人陈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骆某1的陈述、相关书证、现场指认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被告人贾祥亮、李成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贾祥亮、李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共计1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贾祥亮、李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成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并主动缴纳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贾祥亮、李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贾祥亮、李成已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可以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贾祥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李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扣押在案的苹果11（黑色）手机、三星（玫瑰金）手机各一部，依法予以追缴。 李成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其未与贾祥亮共谋诈骗被害人财物，原判认定其系共犯与主犯与事实不符。 其辩护人提出：李成与贾祥亮无诈骗罪的共同犯罪故意；原判认定李成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认定李成系主犯不当；李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主动缴纳罚金，原判量刑过重。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李成、贾祥亮在明知总公司不同意对骆祥出具谅解书，子公司印章在总公司保管情况下，商议通过变造印章的手段伪造谅解书骗取被害人钱款，二人主观上具有共同骗取他人钱款的犯罪故意；李成作为恩彼公司总经理，通过变造恩彼公司品管科印章的方式在贾祥亮发给其的谅解书上加盖恩彼公司印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 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贾祥亮系天津宝迪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监察部员工，上诉人李成系恩彼公司总经理。2019年9月，被害人骆某1因其儿子骆祥假冒恩彼公司注册商标一案，为取得恩彼公司对骆祥的谅解，与贾祥亮取得联系，商议由贾祥亮帮忙出具谅解书等事宜，以求法院对骆祥从宽处理。2019年9月17日，陈某1、陈某2陪同骆某1前往淮北找贾祥亮。贾祥亮和李成商议通过变造印章的手段伪造谅解书骗取钱款。后由李成用其掌管的“南昌恩彼饲料有限公司品管科”印章经变造在贾祥亮发给其的谅解书文本上加盖“南昌恩彼饲料有限公司”印章。当晚，贾祥亮和陈某1、陈某2协商由骆某1支付14万元，贾祥亮出具谅解书。次日4时许，骆某1将14万元现金通过陈某1、陈某2交给贾祥亮。贾祥亮将李成盖过章的谅解书扫描件通过手机微信发给陈某1，后陈某1等人在江西省南昌县小蓝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沙2路四特东方韵天兴烟酒商行店内拿到了李成存放在该处的谅解书原件。当晚，贾祥亮、李成相约在武汉一宾馆见面，贾祥亮分给李成4万元现金，剩余10万元据为己有。同年10月8日，骆某1将谅解书交至南昌县人民法院，南昌县人民法院告知骆某1该谅解书系伪造，不具有法律效力。 另查明，2019年12月25日、26日，贾祥亮、李成先后和被害人骆某1达成和解协议，分别退赔诈骗款10万元、4万元，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苹果手机一部、三星手机一部。 2.书证 （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等法律文书：载明本案受案、立案、采取强制措施等情况。 （2）户籍信息：载明贾祥亮、李成身份信息。 （3）归案情况说明：2019年10月9日，贾祥亮、李成因变造公司印章被江西省南昌县经济技术开发区小蓝派出所行政拘留15日。2019年10月26日，贾祥亮、李成因涉嫌诈骗被烈山分局刑警大队民警从南昌县拘留所带回。 （4）被告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南昌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三份：贾祥亮、李成因变造公司印章被江西省南昌县经济技术开发区小蓝派出所行政拘留15日。李成曾因擅自撕掉封条于2016年8月25日被江西省南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 （5）南昌恩彼饲料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南昌宝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子公司南昌恩彼饲料有限公司情况说明、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情况说明：①南昌恩彼饲料有限公司确认其公司原员工骆祥假冒公司注册商标一案庭审中被告方出具的谅解书上所盖公章实际为南昌恩彼饲料有限公司品管科部门章变造。②南昌恩彼饲料有限公司未对骆祥的行为表示谅解。 （6）贾祥亮、李成伪造的谅解书：载明谅解书上盖有变造的南昌恩彼饲料有限公司印章的情况。 （7）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活期存折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明细：①刘某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于2019年9月19日收到贾祥亮现金存款79000元。②李成于2019年9月20日现金存款5笔共计存入账户39000元。 （8）领条、收据、发还清单、谅解书：被害人骆某1收到贾祥亮、李成退赔的14万元，对二人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 3.勘验、指认等笔录 （1）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现场指认笔录：李成指认位于南昌县小蓝经济开发区特东方韵天兴烟酒商行的情况。 （2）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淮北市公安局烈山分局对苹果手机及三星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的情况。 4.视听资料 手机通话录音光盘一张：载明贾祥亮与被害人手机通话的情况。 5.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骆某1的陈述：其子骆祥涉嫌假冒宝迪公司南昌子公司南昌恩彼饲料有限公司注册商标一案，宝迪集团指派贾祥亮负责处理，其希望得到宝迪公司的谅解书。2019年9月14日，其联系贾祥亮，他跟骆某2说宝迪集团要50万才出谅解书，让先准备20万。同年9月17日，其和陈某1、陈某2到淮北，当晚，贾祥亮和陈某1、陈某2沟通谅解的事，说必须拿十四万现金宝迪公司才能出具谅解书。其几人在淮北火车站旁的银行取款，又通过雅雯烟酒超市老板取了十一万现金，给老板550元好处费，共准备了24万元现金。次日凌晨，陈某1、陈某2带着24万现金到烈山区楼找贾祥亮。当时陈某1拿出十四万现金和贾祥亮进了宿舍，贾祥亮通过手机微信发给陈某1谅解书的扫描件，陈某1将十四万现金给了贾祥亮。后来陈某1打电话咨询律师谅解书打印件有没有法律效力，律师说要原件，陈某1联系贾祥亮，贾祥亮说原件在南昌。当天我们在南昌金沙2路四特烟酒店拿到了谅解书原件。同年10月8日，其将谅解书原件交给南昌市南昌县人民法院，当晚，其接到程总的电话说贾祥亮出具的谅解书是假的。我们再联系贾祥亮，贾祥亮就不接电话了，钱也没有还。其就报警了。 6.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9年9月15日，骆某1联系贾祥亮请他帮忙取得谅解书。同月17日，其与陈某2、骆某1到淮北，其和陈某2见贾祥亮，贾祥亮说要十四万现金才出谅解书。后其和陈某2、骆某1在火车站附近的银行取钱，又找烟酒店老板取了11万，共准备了24万元。18日凌晨四点半，其和陈某2带着24万现金到烈山区楼找贾祥亮，其带十四万现金和贾祥亮进了宿舍，贾祥亮通过手机微信发给其谅解书的扫描件，其将14万现金给贾祥亮。后其咨询律师谅解书打印件有没有法律效力，律师说要原件，其跟贾祥亮联系，贾祥亮告知原件在南昌。其几人到南昌金沙2路四特烟酒店拿到了谅解书原件。同年10月8日，其接骆某1电话说谅解书是假的。同年10月11日，其与骆某1、陈某2一起来淮北报案。 （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言证明内容和陈某1一致。 （3）证人袁某（南昌宝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谅解书的印章是李成用恩彼饲料公司品管科的部门章变造盖上去的。天津宝迪集团不同意出具对骆祥的谅解书。 （4）证人董某（南昌恩彼饲料有限公司生产部经理）的证言：骆祥谅解书上的印章是李成用恩彼饲料公司品管科的部门章变造盖的。公司章都在天津宝迪公司总部，公司对内通知上使用过这种变造盖章的手法，对外从来不用。 （5）证人胡某（南昌县四特烟酒店老板）的证言：2019年9月17日-18日期间，有人放在其店里一张谅解书，谅解书具体内容不清楚。 （6）证人李某（淮北市雅雯烟酒超市老板）的证言：2019年9月17日23时许，有两个外地的男子通过手机银行转给其11万元，其取11万现金给他们，收取550元好处费。 （7）证人何某的证言：2019年9月17日晚，其将贾祥亮送到火车站对面的一个宾馆，20分钟后，其把他送回宝迪工业园区宿舍楼下。 （8）证人骆某2的证言：因其弟骆祥案件的事情前期联系过贾祥亮，后期贾祥亮要多少钱其不知情。 （9）证人刘某（肥城市农商银行资产部清收岗工作人员）的证言：2019年9月19日，贾祥亮通过现金存款方式将79000元打进其卡号为62×××74的农行卡还我行欠款。 7.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上诉人李成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9月份，贾祥亮多次打电话，说骆祥家人经常给他打电话让出谅解书，但总公司老板不同意，让其盖其掌管的章。其说这是质检的章，不是宝迪公司的公章，没有用。9月17日左右，贾祥亮给其发了一个WORD版本的谅解书，让其打印出来盖完章拍照发给他。其用恩彼饲料有限公司品管科的科室章把“品管科”三个字遮挡住盖在谅解书上，并签贾祥亮的名字。贾祥亮让其去送给骆祥家人，其未同意。其把谅解书放在南昌县四特超市，把位置发给贾祥亮。次日，其和贾祥亮约在武汉一宾馆见面，贾祥亮给其4万元现金，其问他这是什么钱，他没说。其意识到这钱是向骆祥的家人要的。之前贾祥亮打电话时说过让骆祥家人给公司赞助30-50万元，说如果钱打到公司账户，公司要查钱的来源，贾祥亮的意思是钱不能打到公司账户，要讹骆祥家人钱。其说这样做不对，贾祥亮告诉其没事，法院到时核实谅解书时他会说这个章就是公司盖的。其和贾祥亮当时只是说向骆祥家人要钱的事，具体要多少钱没定，也没有商量分钱的事。后贾祥亮给其4万元时，其还问怎么给其这么多，问骆祥家人到底给他多少钱时，他没有说，他让其以后打死都不要承认钱的事。后面，贾祥亮去南昌其去接的他，其又问他到底向骆祥家人要了多少钱，他没有说，其让他把钱退了，他不退说他们又没有证据，让其以后打死都不要承认。 （2）原审被告人贾祥亮的供述和辩解：骆祥之前是南昌恩彼饲料有限公司的员工，2018年5月份左右，骆祥因为假冒公司商标被起诉到南昌县法院。2019年9月份，骆祥的父亲联系其出具谅解书。2019年9月17日，骆祥妹夫（陈某1）等人到淮北，其联系李成盖章，李成同意。其把骆祥的哥哥（骆某2）发给其的谅解书电子版发给李成，李成盖好章后又发给其。当晚，其到淮北市火车站旁边的宾馆找到陈某1，谈好14万元。次日5时许，陈某1打电话说到其宿舍楼下，其接陈某1到其宿舍，陈某1将14万元给其，其把手机内盖好章的谅解书电子版通过微信发给陈某1。后陈某1要谅解书的原件，其把李成事先给其发的放谅解书原件的烟酒店位置发给陈某1。当晚，其到武汉和李成见面，给了他4万元。剩下的10万有8万其还房贷了，还购买了一部苹果11手机和一部三星手机，还有部分钱被花掉了。其向骆祥的家人要钱的事情李成知道。其让李成盖章，让骆祥家人给公司出点赞助费，李成说出赞助费没有办法支配，其讲那到时候再说。后面其和李成商量让骆祥的家人拿10万元钱，给他出具谅解书，李成同意。其给李成的钱是之前我们商量好的，他帮忙盖章，这4万元作为给他的好处费，当时我们没有定具体数额。南昌恩彼饲料有限公司公章平时都在天津宝迪总部。出具谅解书需天津宝迪总公司的同意，总公司对骆祥出具谅解书未表态，也未授权让其给骆祥出具谅解书。2019年9月17日下午，其给李成打电话出具谅解书时说，总部领导不同意，让他想办法在谅解书上盖个章，让骆祥的家人拿10万元。2019年10月8号，天津宝迪集团领导程裕铭打电话让其去南昌县法院做一个情况说明。后派出所民警依变造公章的事情将其和李成行政拘留15天。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成、原审被告人贾祥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共计1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对李成及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李成和贾祥亮无共同诈骗的犯罪故意的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贾祥亮与李成在明知天津宝迪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不同意对骆祥出具谅解书的情况下，多次商议通过变造印章的方式伪造谅解书，由贾祥亮与被害人骆某1方谈判索要财物，李成具体实施变造印章伪造谅解书，贾祥亮获取财物后与李成分成，应认定二人具有共谋诈骗的故意，二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此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贾祥亮、李成共同预谋、相互配合实施犯罪行为，并共同分赃，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李成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对李成及辩护人关于李成系从犯的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在量刑时已综合考虑贾祥亮、李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及李成主动缴纳罚金等情节，对二人量刑并无不当，李成及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雷雨 审判员  吴 静 审判员  赵 威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王莹莹 书记员孙雨 书记员李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