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23民初534号原告：张顺，男，1966年4月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南部县人，住四川省南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元涛，甘肃并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肃建投土木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安宁区北滨河中路127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000063901631R。法定代表人：杨太孝，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年，甘肃东方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肃仁之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原甘肃天地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均家滩34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100585917542R。法定代表人：李太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亚琴，系该公司会计。被告：兰州亨威商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榆中县城关镇亨威璟苑A21楼2-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123096819167A。法定代表人：张德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相昆，甘肃春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顺与被告甘肃建投土木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甘肃天地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甘肃省建设投资(控股)集团总公司、兰州亨威商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甘0123民初1390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甘01民终360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2019）甘0123民初1390号民事判决书,发回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3月3日重审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顺向本院重新提交诉状，不再向甘肃省建设投资(控股)集团总公司主张权利，将被告甘肃天地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变更为甘肃仁之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原告张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元涛，被告甘肃建投土木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年，被告甘肃仁之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亚琴，被告兰州亨威商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相昆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甘肃建投土木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甘肃仁之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原甘肃天地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兰州亨威商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给付工程劳务费1791400元；2、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向甘肃天地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和被告甘肃建投土木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承包承建的兰州亨威商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亨威万象新城4号楼提供劳务，原告曾提起诉讼，榆中县法院（2017）甘0123民初1128号、兰州中级法院（2017）甘01民终2244号判决以缺乏劳务费结算驳回诉讼请求。后原告与被告就涉案劳务取得结算文书，且涉案楼宇工程早已竣工交付并均已实际入住，故原告符合再次起诉的条件。但榆中县人民法院（2019）甘0123民初1390号民事判决罔顾事实，再次驳回原告诉请，被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并发回重审。在二审期间，被告兰州亨威商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两份承诺书，从该两份承诺书反映，兰州亨威商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2015年5月9日把涉案楼宇发包予甘肃建投土木公司，2015年5月15日，就同一项目又与甘肃天地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亨威一女二嫁，确立甘肃建投土木公司为现场管理主体和备案的主体，之后又由亨威出具函件承诺工程付款与甘肃建投土木无关，究竟有多大的能量助力亨威公司在榆中县可以如此作为。现场施工过程中，甘肃建投土木实际参与管理，工程竣工备案亦为甘肃建投土木，而付款却被亨威发函免除付款责任，与法律所确定的责任原则大相径庭，亨威公司俨然成了独立的立法主体，有意扰乱建筑市场，造成司法资源反复浪费，农民工合法权益得不到维护，逼着原告持汽油欲与杨育凯同归于尽，矛盾激化到了何种地步，公安干警了解事实听闻事件都忿忿不平。三被告捆绑获利，故意一女二嫁设置维权障碍，主观存在严重过错，已经是明知蓄意行为，严重扰乱市场经济的行为，将下游民工合法权益玩弄于股掌之间，对抗实际施工人，置实际施工人生死于不顾，属于同一利益体，沆瀣一气，与欠债还钱，杀人偿命的基本道理不符，与党中央主张构建和谐社会的指示精神完全不符。法律最大的原则在于正义，法律本身没有温度，如果有温度，一定是人性的温度。复杂简单化，简单清晰化，而不是一味地为了经济利益，毫无下限的抵赖，置他人的利益于不顾。证据其三性结合现实生活及人们的不诚信，的确有可抵赖的空间及逻辑性的严谨排除顾虑，问题在于脱离正义的炫耀质证技术、卖弄质证思维，是人品崩塌、道德沦陷的问题。法律的价值在于其对大多数群众的价值指引作用，不单法律条款本身具有指引价值，就是对证据的认定方式，认定态度，认定尺度的宽窄，平心而论，也具有社会正能量指引价值。本案更多缺失的是契约精神以及对正义的理解，而不是案件本身，案件本身不复杂，复杂的是利益与人心，得到不该得到的，等待失去不该失去的。将心比心，既然亨威公司承诺愿意甘肃建投土木公司承担的工程款其愿意承担，且向法院出具了该承诺，就应当按照承诺履行责任，对于建投土木公司和仁之助公司，作为项目的共同承包人，张顺的发包人即工程现场实际管理人，理应对张顺承担付款责任。被告甘肃建投土木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投公司)辩称，1、原告与涉案项目建立联系是基于和天地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并在相关诉讼中所称应得的劳务费多达700多万元，但是原告没有证据证实在与天地通公司合同签订以后实际的投入了资金、组织了人员、购置了材料、租赁了机械进行施工。原告也不能提供证据证实欠付的是具体哪些劳务人员的劳务费。在前期诉讼中，原告捏造我公司、亨威公司向其支付过劳务费用的虚假事实进行诉讼。在因没有结算单败诉以后，天地通公司在诉讼中答辩称已经付清费用的情况下向原告出具了结算单。相对应的是天地通公司因为没有资金实力撤场距今已经有数年时间，但是天地通公司至今不与亨威公司进行结算，也未见天地通公司采取法律措施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再因为天地通公司没有资金实力引发农民工维权事件后，亨威公司全额付清了农民工工资，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公司对本案诉讼的真实性持否定态度，本案属于明显的虚假诉讼案件；2、原告在与天地通公司协商一致后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天地通公司将涉案工程的部分劳务分包给原告，原告对外仍然是以天地通公司名义进行施工，承包属于内部承包。这是原告能够进入涉案项目进行施工的基础也是唯一原因。原告与天地通公司也实际对分包合同进行了履行，进行了劳务费用的结算以及支付。天地通公司能够进入涉案项目进行施工，是因为涉案项目的建设方兰州亨威商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直接将涉案项目发包给了天地通公司，并与天地通公司签订了书面施工合同。天地通公司与亨威公司也对签订的施工合同进行了实际履行，进行了工程量的相关结算及工程费用的支付。原告作为劳务承包人，相对的分包人是天地通公司。天地通公司作为承包人，相对的发包人是亨威公司。这是一个完整的工程发包、承包、分包法律关系，建投公司不是上述法律关系中的任何一方。要求不是上述法律关系中的任何一方主体的我公司承担付款义务，确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项目的施工，天地通公司进行的是前期施工，建投公司进行的是后期施工，施工范围之间不存在交叉或混同。在天地通公司因没有资金实力，还没有完成合同约定的施工任务撤场以后，在亨威公司的承诺下，建投公司完成了天地通公司撤场以后的施工任务，使工程达到竣工条件。亨威公司对天地通公司完成的施工部分的结算和建投公司完成的施工部分的结算分开进行，两个结算之间不存在包含关系。要求建投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有违基本的公平、公正。同时我公司还了解到天地通公司进行施工产生的劳务费已经全部付清。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实际上并非工程劳务费，属于原告没有施工资质，违法承揽工程的违法所得（原告自认为的工程利润），这部分费用不属于施工产生的劳务费用。原告与天地通公司之间的结算对建投公司没有约束力；3、原告起诉的费用，虽是以劳务费名义起诉，但确实不是劳务费，因为涉案项目的劳务费用已经结清，也没有证据证明涉案项目还拖欠农民工工资。原告在起诉的这部分费用上，不具有实际施工人身份，同时，也没有法律规定没有施工资质的个人承揽工程的利润收入可以列入劳务费用，可以通过实际施工人身份主张。本案属于合同纠纷，原告如果认为相关费用没有付清，可以向与其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的天地通公司主张权利。这是合同相对性的具体体现。如果原告认为自己是实际施工人，也可以依据《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24条要求发包方亨威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也可以依据解释第25条向亨威公司行使代位权。在我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书面或事实上的合同，双方之间没有任何经济往来的情况下，要求不是合同当事人，也不是违法分包人，也不是发包人的建投公司承担付款义务，确无法律依据。杨镔案件与本案性质、证据情况、案件事实情况基本一致，杨斌案件榆中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判决，判决驳回了杨镔对建投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应参照杨镔案件，同案同判，以维护司法权威。综上，原告对建投公司的起诉确实错误，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以遏制原告滥用诉讼权利的行为。被告甘肃仁之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之助公司)辩称，我公司向原告出示的结算单有明确条件，我公司与兰州亨威公司工程验收清楚后再与原告进行结算，并且我公司不接受调解，希望法院公平判决。我公司给建投公司交付过相关款项，建投公司一直说与原告没有关系，那么相关证据上有建投公司负责人的签章，亨威公司分别和建投公司、我方签订的合同，建投公司具有推卸责任的行为。被告兰州亨威商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亨威公司)辩称，1、原告与仁之助公司存在建设施工劳务违法分包合同关系，我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亨威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规定：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只能约束缔结合同的双方，对合同关系以外的第三人不产生法律约束力。亨威公司作为合同主体以外的第三人不享受合同权利，也不承担合同义务。合同相对性原则是合同法的基础制度，这个基础地位是不可动摇的。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与发包人没有合同关系的个人不能直接向发包人主张民事权利，而只能向其上手主张权利。因此，亨威公司作为原告起诉仁之助公司劳务分包合同纠纷案件的被告主体不适格，应驳回原告对亨威公司的诉讼请求；2、原告不是榆中县环城西路综合市场-享威商苑(棚改)项目3#、4#、10#楼及相连地下室建设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天地通公司即变更后的仁之助公司是实际施工人。榆中县环城西路综合市场一亨威商苑(棚改)项目(以下简称该项目)是市、县列重点项目，对于改善居民居住环境及县城的整体规划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就该项目其中的3#、4#楼及相连地下室建筑工程施工，亨威公司与仁之助公司于2015年5月15签订《榆中县环城西路综合市场一亨威商苑(棚改)项目#楼及相连地下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仁之助公司没有施工资质是实际施工人。仁之助公司在主体框架土建完工，工程没有达到验收条件的情况下因无能力施工而退场不再施工。仁之助公司出具的所有民工工资发放情况统计表中，具有仁之助公司前法定代表人杨育凯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该统计表上分别有张顺、何飞、杨镇、邱文东、张宜寿的签字，足以证明亨威商苑3#、4#楼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是仁之助公司，所有工人工资的统计、发放都是由仁之助公司负责，原告和何飞、杨镔、邱文东、张宜寿只是仁之助公司的内部工作人员，代表公司分别管理3#、4#号楼工程的不同施工部位的劳务。如果张顺为实际施工人，何飞、杨镇、邱文东、张宜寿等等，甚至更多的人均会成为实际施工人。2016年3月21日亨威公司向榆中县人民法院申请先予执行，要求天地通公司立即将施工人员及施工机械撤离亨威商苑3#、4#楼及相连地下室工程的施工现场，根据榆中县人民法院(2016)甘0123民初字第7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天地通公司撤离施工现场，排除妨害，司法机关认定天地通公司为实际施工人。原告未提供其在亨威商苑3#、4#楼工程项目的施工记录、物资、资金投入等证据，原告没有超越仁之助公司和亨威公司直接发生经济往来，原告没有取代仁之助公司。只有实际施工人可以超越合同相对性原则起诉发包人，因此，亨威公司作为原告起诉仁之助公司劳务分包合同纠纷案件的被告主体不适格；3、亨威公司已经全部垫付了仁之助公司恶意拖欠亨威商苑3#、4#楼工程项目的所有工人工资。仁之助公司恶意拖欠亨威商苑3#、4#楼工人工资，导致工人闹事，为了民工的合法权益，亨威公司于2015年12月30日、2016年6月1日、2016年7月18日共计垫付工人工资10163031.3元，已经全部付清工人工资。仁之助公司在榆中县人民法院(2017)甘0123民初1128号民事判决书载明的答辩意见中确认已经结清了全部工人工资的事实。原告诉请的不是农民工工资，是基于原告与仁之助公司违法劳务分包的税后收益；4、原告请求亨威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亨威公司欠付工程款是亨威公司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承担责任的前提。首先，亨威公司根据仁之助公司已完工的工程量，依据合同约定单方核算并已经足额支付了工程款46982958.51元。亨威公司与仁之助公司签订的榆中县环城西路综合市场-亨威商苑(棚改)项目3#、4#、10#楼及相连地下室变更协议第三条约定：“乙方天地通公司撤离现场完毕后十日内开始核算工程款”。截止今日，仁之助公司认为无款可付而未向亨威公司提交结算报告。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和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是为了保护农民工的合法权益作出的特别规定，该司法解释不应成为本案判决的依据。因为建筑业吸收了大量的农民工就业，但由于建设工程的非法转包和违法分包，直接影响到农民工工资的发放，造成许多农民工辛苦一年往往还拿不到工资。如果不允许实际施工人向发包人主张权利，不利于对农民工利益的保护。因此就有了该条司法解释的出台。但本案中农民工工资已经支付结清，仁之助公司在恶意欠薪、拒绝施工的情况下被人民法院裁定先予执行，仁之助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工程施工，未达到竣工验收合格条件。再次，榆中县人民法院要求亨威公司协助执行的几百万元案款，亨威公司认为无仁之助公司的工程款可付无法协助法院执行。最后，原告无证据证明自己是实际施工人也无证据证明亨威公司欠付工程款。综上所述，亨威公司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原告没有取代仁之助公司直接和亨威公司双方直接履行合同，原告不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界定的实际施工人。因此，亨威公司作为原告起诉仁之助公司劳务分包合同纠纷案件的被告主体不适格。仁之助公司没有履行完建筑施工合同，亨威公司足额垫支了农民工工资，也足额支付了工程款。所以，原告对亨威公司的诉讼请求无理无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亨威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张顺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榆中县人民法院（2017）甘0123民初1128号、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甘01民终2244号判决书，拟证明本案已经经过审理，案件审理认可张顺为涉案工程提供了劳务，只是由于缺乏决算文书及竣工资料为由予以驳回。建投公司质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法院查明的部分事实不予认可，我公司与亨威公司的合同手续是后补的。在中院的判决中仁之助公司答辩与事实不一致，怀疑存在虚假诉讼。仁之助公司质证认为我公司给原告的结算单有一个条件，我们与亨威公司进行总结算之后才与原告进行结算。亨威公司对判决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原审查明中天地通公司承包的大包报价为248元/㎡，大包是否承包其他我们不清楚，当时民工工资已经结清的时候，工程还没有完全总结算，给了原告劳务结算，怀疑存在虚假结算。2、张顺与甘肃天地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结算文书，拟证明发包方拖欠张顺劳务费为1791400元。建投公司质证认为结算是原告与仁之助公司之间进行的结算，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结算单只对它们双方有约束力。结算单内容记载总结的劳务费为700多万元，施工过程是人财物物化的过程，必然会形成施工过程中的资料，该结算单的真实性应该结合施工资料和施工投入资料进行确定。结算单中原告的身份是大包作业队，这明显是一种内部承包行为，结算也是一种内部结算。结算记载的劳务费用将近700万元，已支付的劳务费用500多万元，请求法院对支付过程和支付主体进行调查核实，以避免本案为虚假诉讼。仁之助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亨威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结算单上的结算面积，我方结算面积是不确定的，每平米造价248元，我们计算因素过多与实际不符，因此结算总额为虚假，结算单中原告的身份是大包作业队，这明显是一种内部承包行为，结算也是一种内部结算，认为这是为了诉讼而做出的虚假结算。3、《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证明原告系4号楼清底、砖模、砼垫层、钢筋、模板、砼、清理、修补、成品保护、安全防护、场内装卸、木工、钢筋工、电焊工、砼工、架子工实际施工人。建投公司质证认为我方不是协议的签订主体，对于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从合同内容看，原告与仁之助公司存在劳务分包关系，本案属于劳务合同纠纷，不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对于本案的裁判应该严守合同的相对性；仁之助公司是在施工没有完成的情况下，被强制撤场，在这样的情况下，再依照合同的约定进行结算，明显不符合常理。仁之助公司质证对该证据无异议。亨威公司质证认为原告提供的合同与我方没有关系，大包的报价单248元的构成是不合理的，我们给仁之助公司的报价是按照国家的计算标准来进行计算的，仁之助公司的报价明显不合理，认为存在虚假报价。4、施工通知单、罚款单。证明甘肃建投土木公司对原告现场进行管理，发布命令，下达罚款通知，甘肃建投土木公司与亨威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表明甘肃建投土木公司就是现场的承包人，与天地通公司共同管理共同建设涉案楼宇，甘肃建投土木与甘肃天地通公司系共同承包人。建投公司质证认为罚款单绝大部分是没有任何印章的，对真实性不认可；对于加盖有印章的暂停施工通知，从内容上不能证实与原告存在关联。仁之助公司对于通知单和罚款有盖章的部分认可，无盖章的不认可。亨威公司认为与其没有关系。5、甘肃建投土木公司与兰州亨威公司于2015年5月15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亨威公司将涉案4号楼工程发包予甘肃建投土木公司。甘肃建投土木公司是涉案楼宇的备案登记人和实际现场管理人。建投公司质证对真实性予以认可；合同本身只能证明我方与亨威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该施工合同签订目的是为了仁之助公司撤场以后完善项目手续所签订的，时间是后补的；对于仁之助公司完成的施工部分，亨威公司与仁之助公司直接进行的结算，合同施工范围和实际上仁之助公司施工的部分不一致，我方完成的是仁之助公司撤场以后完成的施工部分。仁之助公司认为该合同与其没有关系。亨威公司对该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这份合同是为了备案，在仁之助公司被人民法院强制清场后，仁之助公司没有施工的部分与建投公司签订的，这份合同还包括十号楼的施工合同。6、甘肃天地通公司与兰州亨威公司于2015年5月15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涉案楼宇在发包给甘肃建投土木后，又重复发包给天地通公司。工程内容与甘肃建投土木发包内容一致。兰州亨威公司故意一女二嫁，恶意制造维权障碍，亨威、建投土木、天地通属于恶意串通，系同一利益体。建投公司质证认为与其无关。仁之助公司认为签订合同的时间是2015年5月15日，不清楚另一个合同的内容。亨威公司质证认为是真实的，亨威公司与仁之助公司谈判商务合同的40%是按照现金支付，60%是按照商铺来顶账的，但是为了备案，签订了两份合同。7、2015年5月28日承诺书一份，2018年11月6日承诺书一份。证明亨威公司蓄意扰乱建筑秩序，将涉案工程同时发包于建投土木及天地通两家单位，天地通隶属于建投土木管理，建投土木实际管理施工现场，却免于承担责任，于法无据，享受权利却不承担义务，于法相悖，于理于法不容。建投公司对于2018年承诺书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该份承诺书是亨威公司为了我方可以继续施工，达到验收条件出具的，该承诺书也间接证明了结算是分开进行的，与亨威公司和仁之助公司签订合同的事实是对应的；2015年出具承诺书因为没有得到我方的认可，对承诺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仁之助公司认为亨威公司与建投公司签订的合同与其没有关系。亨威公司认为我公司要核对原件，三四号楼是仁之助公司施工的，仁之助公司强制退场后，亨威公司不对仁之助公司施工的部分承担任何责任。8、涉案楼宇竣工已使用照片，证明涉案楼宇早已竣工并实际交付使用的事实。建投公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认为涉案的项目能够竣工，不是仁之助公司施工达到竣工条件的。仁之助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亨威公司认为三、四号楼现已竣工验收合格。仁之助公司在该工程施工一半时就遭强制退场了，该工程的最后验收合格与仁之助公司、原告的行为没什么关系。9、支付款项账单，第一次建投公司支付的215万元，第二次亨威公司通过劳动局支付的241.4万元，第三次亨威公司直接通过银行转账60.3万元，共计516.7万元。建投公司质证认为复印件应当与原件核对一致，如果不能与原件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付款凭证间接的证明本案涉及的劳务费已经付清，如果本案原告仍然坚持要求劳务费，那么请原告详细说明哪些工人劳务费没有付清；对于工资发放应当通过收据来证实，通过银行发放的应该通过银行凭证来证实，工资表上名单不能证实本案与原告有关系，对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仁之助公司认为第一次付款是亨威公司给我们的，我们又打给原告的，对于第二次支付我们认可，第三次付款我们也认可。第一次打款有建投公司和原告的签字，因此证据与建投公司是有关系的。亨威公司认为我们施工单位拒绝为农民工支付劳务工资，为了社会的责任感，我公司垫付了1000多万元，有银行付款凭证为证，我公司已经把民工工资结算清楚了，原告所诉的劳务工资是那部分的，请法庭调查核实。对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被告均不同程度提出异议，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待证事实，将结合全案证据材料及案情，在本院认定事实部分做综合判断。被告建投公司为反驳原告的诉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张顺2016年4月20日第一次起诉时的民事起诉状，证明张顺在诉状中称“共计发生劳务7267029元，被告建投公司、亨威公司、仁之助公司共计已向原告支付劳务费5167000元，但多次庭审查明的事实证实建投公司、亨威公司并未向张顺支付过费用，张顺所称的上述部分事实是捏造的虚假事实。2、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甘01民终2244号民事判决，证明天地通公司在张顺第一次起诉中答辩称劳务费已经由其公司通过相关部门进行了全额发放，不存在拖欠情况。张顺因没有结算单等原因二审败诉。3、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甘01民终3605号民事裁定书，证明2018年11月22日，天地通公司向张顺出具结算单。4、榆中县人民法院（2019）甘0123民初196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9年12月11日，与本案事实基本一致的杨镔案件，榆中县人民法院作出由天地通公司支付杨镔劳务费用，驳回杨镔对建投土木公司诉讼请求的判决。本案也应当参照杨镔案件进行判决，以维护司法权威。原告张顺对以上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当时的起诉状只能反映当时的诉求，当时是因为没结算单才被驳回，而不是被告所说的捏造事实；证据2中仁之助公司没有给原告结算清楚被驳回，而不是钱已经结算清被驳回的，两个概念是不同的；证据3中仁之助公司对原告所做的工程是清楚的，出结算单是真实的；证据4与本案没有关系。被告仁之助公司质证认为对判决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提供的工资表上有应发工资，实发工资、未发工资，并不是工资完全发放完毕，怀疑建投公司、亨威公司为了不发放劳务工资，故意把我们清出场。被告亨威公司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仁之助公司在本次审理中没有新证据出示。被告亨威公司为反驳原告的诉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榆中县环城西路综合市场-亨威商苑(棚改)项目3#、4#、10#楼及相连地下室建设工程1份；2、榆中县环城西路综合市场-亨威商苑(棚改)项目3#、4#、10#楼及相连地下室变更协议1份；3、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2016)甘0123民初字第741号民事裁定书1份；4、甘肃天地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确认书1份；5、甘肃天地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民工工资发放情况统计表。以上证据证明：兰州亨威商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张顺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张顺不是榆中县环城西路综合市场-亨威商苑(棚改)项目3#、4#、10#楼及相连地下室建设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5、甘肃天地通劳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30日出具的亨威商苑3#、4#楼垫付水电费用表、工程款支付明细表、现场管理处罚、现场待扣款明细表、检验试验费、垫付农民工工资表、垫付工程材料明细表各1份；2、兰州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5份、兰州泰源物资再生有限公司收据1份、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结算账户付款凭证1份；3、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2017)甘0123民初1128号民事判决书1份、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甘01民终2244号民事判决书1份。以上证据证明：兰州亨威商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榆中县环城西路综合市场亨威商苑(棚改)项目3#、4#、10#楼及相连地下室建设工程项目已经全额支付工程款47538158.51元，不欠天地通公司工程款；兰州亨威商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根据甘肃天地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提供的劳务费清单，垫支了农民工工资1000多万元，农民工工资现无拖欠。原告对以上证据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亨威公司与原告没有关系是无法证明的。亨威公司与仁之助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仁之助公司是承包方，原告一直给仁之助公司施工，那么原告与亨威公司是有实际关系的；仁之助公司突然清场做了一半也无法证明，亨威公司说垫付了民工工资，但是不代表亨威公司把所有的劳务工资都付清了。原告是干完以后才离场的，亨威公司不能以法院的裁定来证明把仁之助公司清场了就代表把款项给付清了，农民工收到工资不代表全部农民工工资都收到。建投公司质证认为与其无关。仁之助公司质证认为在统计表上有建投公司负责人的签章，与建投公司是有关系的。亨威公司给原告垫付劳务工资证明双方也是有关系的。亨威公司说劳务工资结算完毕了，没有提供结算清单，建投公司，亨威公司的行为是对我公司荣誉的侵害。以上被告提交的证据当事人均不同程度提出异议，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其待证事实，将结合全案证据材料及案情，在本院认定事实部分做综合判断。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5月9日，被告兰州亨威商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人)与被告甘肃建投土木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承包人)就榆中县环城西路综合市场-亨威商苑(棚改)项目3#、4#、10#楼及相连地下室建设工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承包范围为亨威商苑施工图及各类变更以内的土建工程、给水、排水、采暖、电气安装工程。其中土建以散水、台阶外边缘为界，给水、排水以出主楼第一个检查井为界(不含检查井)，电气以小区总配电室低压柜出线端为界(含出线电缆压接)，计划开工日期为2015年5月10日，竣工日期为2017年5月10日。2015年5月15日，被告兰州亨威商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人）与被告甘肃天地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包人，现变更为甘肃仁之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又就榆中县环城西路综合市场-亨威商苑(棚改)项目3#、4#、10#楼及相连地下室建设工程签订施工合同，工程承包范围及计划开工、竣工时间同亨威公司与建投公司签订的合同一致。合同签订当日，亨威公司与天地通公司（现仁之助公司）就工程付款进度及方式签订了补充协议。2015年5月27日，天地通公司与原告张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天地通公司将榆中县亨威万象新城4#楼除门窗工程、防水工程、水电安装工程之外的劳务分包给张顺；主体工作完成，经工程承包人(天地通公司)认可后14天内，劳务分包人(张顺)向工程承包人递交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照合同约定的计价方式，进行劳务报酬的最终支付；竣工验收后与发包方审定结算后3个月内留5%质保金，其余全部付清，质保金在保修结束后全部付清。并补充说明：后附报价单最终结算以报价单实际完成的单价结算为依据。其中报价单中载明的大包总价为248元/㎡。同时天地通公司将从亨威公司承包的工程的其他楼宇及地下室工程劳务还违法分包给了何飞、杨镔、邱文东等人。上述合同签订后，建投公司并未实际投入施工，而是由没有施工资质的天地通公司及张顺以建投公司的名义进行施工。在施工过程中，2016年3月，亨威公司以天地通公司没有建筑施工资质且拖欠农民工工资为由诉至本院，要求确认双方2015年5月15日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无效。2016年4月22日，亨威公司(甲方)与天地通公司(乙方)签订关于榆中县环城西路综合市场―亨威商苑(棚改)项目3#、4#楼及相连地下室工程的变更协议，其中协议约定：甲方于2016年4月23日8时30分进入该工程施工现场，乙方于2016年4月23日9时开始，在十日内无条件撤离现场；乙方撤离现场完毕后十日内开始核算工程价款；关于农民工工资由劳动局依法核定，由劳动局通知甲方，并由甲方在应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支付；2015年5月15日甲乙双方签订的关于榆中县环城西路综合市场一亨威商苑(棚改)项目3#、4#、10#楼及相连地下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该协议签订后，亨威公司撤诉，并按照协议约定在应付天地通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于2015年12月30日、2016年6月1日、2016年7月18日共计垫付天地通公司拖欠的农民工工资10163031.3元，已全部付清工人工资。2017年7月17日，张顺作为原告起诉甘肃建投土木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甘肃天地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兰州亨威商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榆中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甘0123民初1128号民事判决书，以张顺未举出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及双方就工程款或劳务费已结算的证据为由，驳回了原告张顺的诉讼请求。张顺不服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甘01民终224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亨威公司已通过建投公司、劳动局核定的数额向原告支付劳务费共计516.7万元。2018年11月22日，天地通公司项目负责人杨育凯与张顺就亨威万象新城4#主楼大包队劳务费签订结算单一份，共计结算劳务费为695.84万元，未付劳务费为179.14万元，同时约定结算单签认后40天内由天地通公司与亨威公司完成总结算后，再向张顺支付未付劳务费。至今天地通公司与亨威公司仍未就亨威万象新城4#主楼进行实际结算。天地通公司未向亨威公司提交结算报告，也没有通过诉讼主张权利，致使天地通公司与亨威公司之间是否拖欠工程款及具体数额无法确认。本院认为：综合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意见，本案审理的焦点问题是：1、原告是否是实际施工人；2、建投公司与亨威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的主体。3、原告主张支付劳务费条件是否成就。原告张顺在4号楼建设工程中只从仁之助公司分包部分劳务，鉴于原告张顺在仁之助公司上报劳务工资表上签字的行为，本院认定张顺没有取代仁之助公司直接和亨威公司发生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履约关系，故张顺带领的农民工班组与建设工程承包人仁之助公司之间系劳务法律关系，张顺班组作为受承包人雇佣从事施工劳务的人员，并非法律意义上的实际施工人，不宜认定为3、4号楼实际施工人，张顺和仁之助公司之间是非法的劳务分包合同关系；亨威公司和建投公司、仁之助公司相同时间段就同一项目各自签订建筑施工合同，两份建筑施工合同除付款方式不一致外，其余内容均一致。该项目由建投公司在建设主管部门备案，亨威公司给建投公司支付过部分工程款，应当认定存在仁之助公司借用建投公司资质的事实，本院认定两份建筑施工合同均属无效合同。因此，建投公司、亨威公司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实际施工人承担给付责任。但因实际施工人仁之助公司未按照施工合同约定完成3、4号楼施工工程达到竣工条件，已完工程亦没有通过发包方亨威公司验收结算，且亨威公司已举证证明其给付了工程款，代付了农民工工资，欠付工程款无法确定具体数额，故向仁之助公司承担给付责任的条件不成就。原告并非实际施工人身份，在本案中向建投公司及亨威公司主张权利，要求其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建投公司、亨威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原告出具的“亨威万象新城4号楼主楼大包队劳务费结算单”是仁之助公司和原告核定的单价、核定的面积，仁之助公司对此认可，仁之助公司应当对该结算单载明的未付劳务费承担自认的民事违约法律责任。综上，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张顺与仁之助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张顺不是建设施工合同当中的实际施工人，故其向建投公司、亨威公司主张权利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与仁之助公司之间已经结算并由仁之助公司出具了结算单，庭审中仁之助公司认可结算单的结算数额，故仁之助公司应履行合同义务，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仁之助公司辩称付款有明确的条件，结算单签认后40天内由我公司与亨威公司工程验收清楚完成总结算后，再向张顺支付劳务费。但仁之助公司至今未向亨威公司提交结算报告或以其他方式主张权利进行结算，其消极不作为的行为是对原告合法权益的侵害，且本案中原告不能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向亨威公司主张权利，被告仁之助公司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保护权利人合法权益不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甘肃仁之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张顺工程劳务费17914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张顺对被告甘肃建投土木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兰州亨威商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922元，由被告甘肃仁之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谈敦强人民陪审员  乔冠中人民陪审员  郑明颖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高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