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03刑初9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志云，男，1985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2月22日到湖南省双峰县公安局龙田派出所投案，当日被羁押于双峰县看守所；2019年2月27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9年3月29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成，河南华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城，女，1984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湖北省应城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2月25日到应城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当日被羁押于应城市看守所;2019年2月27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9年3月29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亚楠，河南梅溪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以宛龙检公诉刑诉[2019]5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志云、程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判决，被告人陈志云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以原审法院审理时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违反法定诉讼程序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路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志云及其辩护人张成、被告人程城及其辩护人刘亚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中旬，被告人陈志云明知戴某（另案处理）实施犯罪行为，而接受其委托，从戴处获得数十张信用卡，并与被告人程城、苏某（已判刑）约定分成比例，雇佣该二人使用上述信用卡取现。其中:1、2016年11月18日，被告人程城、苏某受陈志云指使通过ATM机汇款转账、取现的方式，转移被害人王某被诈骗人民币共计296700元。2、2017年1月9日至1月10日，被告人苏某受陈志云、程城指使通过ATM机取现并汇款转账、购买并邮寄珠宝首饰等方式，转移被害人卢某被诈骗人民币共计85956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志云、程城明知他人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二人刑事责任，为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志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庭审中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志云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系初犯、偶犯，主动缴纳罚金及退缴赃款，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程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庭审中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程城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愿意退赃，系初犯、偶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因此，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中旬至2017年1月中旬，被告人陈志云明知戴某（另案处理）实施犯罪行为，而接受其委托，从戴某处获得数十张银行信用卡，并与被告人程城、苏某（另案处理）约定按照每提现1万元，提成4%的比例指使该二人使用上述银行信用卡取现。其中:1、2016年11月18日14时28分至次日凌晨1时18分，被告人程城伙同苏某在被告人陈志云的指使下，在湖北省荆州市通过银行ATM机汇款转账、取现的方式，共计16次，转移被害人王某被诈骗人民币共计287800元。2、2017年1月9日至1月10日，苏某在陈志云、程城的指使下，在湖北省荆州市通过银行ATM机取现并汇款转账、购买并邮寄珠宝首饰等方式，转移被害人卢某被诈骗人民币共计85956元。另查明，被告人陈志云、程城在该二起犯罪中非法获利7000元和6800元。苏某于2017年1月20日下午被湖北省荆州市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7月3日被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法院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案发后被害人卢某的物质损失已被退赔。被告人陈志云于2019年2月22日到湖南省双峰县公安局龙田派出所投案，当日被羁押于双峰县看守所；被告人程城于2019年2月25日到应城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当日被羁押于应城市看守所。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物证（1）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陈志云、程城系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各一份，证实2019年2月22日被告人陈志云到湖南省双峰县公安局龙田派出所投案；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程城到应城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的事实。（3）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出具的前科查询，证实二被告人无违法犯罪前科。（4）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出具的银行流水、中国农业银行、交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及王某被诈骗案受害人资金流示意图，证实2016年11月18日、19日，被告人程城、苏某受陈志云指使通过ATM机汇款转账、取现的方式，转移被害人王某被诈骗人民币共计287800元。（5）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法院（2017）闵0423刑初5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苏某在2017年1月9日至10日，帮助被告人程城转移被害人卢某被诈骗的人民币85956元;在苏某被抓获后，是被告人程城将诈骗被害人卢某的106000元退回苏某父亲的账户，随后退给公安机关。被告人苏某于2017年7月3日被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法院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陈志云辨认出5号、10号男子是让其取钱的戴某、苏某于2017年1月9日、10日在湖北省荆州市银行取现、消费及辨认出被告人程城的事实。（7）视频监控截图，证实2016年11月18日，被告人程城在湖北省荆州市屈原路与张居正路交叉口中国工商银行荆州支行ATM机终端取钱的事实。（8）被害人卢某的手机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被诈骗的事实经过。（9）荆州市城中城珠宝城金店售后服务单，证实苏某于2017年1月9日为转移被害人卢某被骗款在该店购买金手镯、项链支付34936元的事实。（10）福建省清流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该局于2017年1月20日依法扣押苏某10张银行卡的事实。2．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陈志云的供述：2016年9月份我在长沙通过朋友“小宋”认识了戴某，我认识戴某一段时间后，他对我说他们公司有取钱的业务，给我6％的手续费，他问我干不干，当时我朋友程城和她的朋友苏某她们没事情做，我就问她们干不干取钱这件事，然后她们就同意了。戴某是2016年8月份的时候把银行卡邮寄给我的，这些银行卡有中行、工行、农行、建行的储蓄卡、有十几张银行卡，每张卡上有名字和密码。当时我也意识到给我这些卡可能来路不正，我问了戴某，他说没事。我给苏某和程城4％的好处费，我个人有2％的好处费。然后我就将银行卡给了程城，程城去荆州玩的时候就给苏某了，然后过了没几天戴某给我打电话说哪个卡中有钱让取出来，然后我就打电话给苏某说哪个卡中有钱让苏某把钱取出来，当时程城去荆州找苏某玩也参与取钱了。我记得2016年11月份我到荆州一趟，那一走我带走现金30万左右。2016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我给程城打电话说哪张卡上有钱让她们去取钱，我坐火车从娄底到荆州去找程城，第二天中午程城和苏某把她们取到的30多万元现金给我后，我给她们算清手续费后我就乘车回娄底，我带着钱去娄底的一个酒店，戴某过去拿的钱。2017年1月份，我接到戴某的指示说让取钱，我就把有钱的卡的名字给程城和苏某说，让他们去取钱，这次有黄金首饰，钱我让苏某打到我给的银行卡中了，首饰让他寄给我了，我没注意有多少钱，后来苏某出事之后我才知道这次有106000元。后来我给戴某联系让他退这钱，后来他把10600元钱给退了。我总共获利7000多元。（2）被告人程城的供述：我和陈志云在打麻将的时候，我听陈志云说过他的朋友有让帮取钱的事情，帮他们取钱可以给我们好处费，然后我就和陈志云说我们想做这个事情，陈志云对我们帮他们取钱要注意，是有风险的。然后我搭桥让陈志云和苏某联系上了，苏某愿意冒风险帮他们取钱。我是2016年10月份陈志云给了我10几张银行卡，我带着银行卡到了荆州，陈志云让我们试一下哪些银行卡能用，能用的话就给陈志云说，陈志云就把骗来的钱打到我们给他提供的能正常使用的银行卡上，然后我和苏某再把钱取出来。陈志云对我们说这钱是别人公司挣的钱，让我们去取，是有风险的，取钱给6％的好处费，陈志云拿2％的好处费，我和苏某拿4％的好处费，陈志云是在中间对我们说哪些银行卡上有钱让我们去取钱。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我只是想是别人骗的钱，钱已经打卡上了，我只是帮忙把钱取出来，事情没那么严重，所以说就帮他们取钱了。2016年的11月份，有个大额的，陈志云对我们说让我们准备一下，他说别人做生意挣得钱有点多让我们准备一下，然后他让我们先把银行卡试试看钱是否到账，从2016年11月的一天上午开始试一直到下午我们试到银行卡里有钱，我们就开始不停的取钱了。都是在荆州取的，没有到荆州以外的地区取过钱，一直取到第二天凌晨我们在荆州市长江文理大学附近的工行ATM机把钱取到不能取为止。我和苏某一起去取钱，苏某取钱速度快，取得多，我取得慢，取了17万元左右，这次因为数额大，我记得比较清楚。因为这次钱多陈志云就过来取的。除了这一次大额的，其他都是数额小的有1千、2千、3千、5千的取的次数多了，我记不清楚总数额有多少了。取一万元给我们400元好处费，我大概获得了6800元左右的好处费，苏某得了一万多一点好处费。后来出事之后我才知道2017年1月时候苏某还是取过一次，当时还刷的有贵重金属，说一共是106000元，后来我给陈志云说，他说他解决这个事情，过了两天苏某的亲戚说钱退给被害人了。3.证人证言（1）证人苏某的证言：2016年11月17日程城对我说“今天要有一笔款进来，款数额比较大，今天要去试下卡”于是我们到各个自动取款机用程城给的银行卡和背面的密码进去取款，我们通过微信把能用的卡号发给陈志云，2016年11月18日下午两点左右程城给我说钱快到了，于是我和程城从我家门口坐公交车到沙市市区，程城给我两张工商银行卡、一张邮政卡、一张中国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卡，我按照程城的意思在沙市区附近自动提款机取款，程城也拿着一踏银行卡去另外几个自动取款机也取款，我记得有一张邮政银行因为取得现金已经到上额，我把钱转到邮政储蓄卡上，后来这张卡还被锁死，被锁死的这张邮政储蓄我转了9000元，因为这张卡的钱被锁，我便给陈志云一直在打电话，后来陈志云说他来处理这个事情，让我继续和程城取款，于是我便和程城于2016年11月19日凌晨一时许到荆州文理学院门口的农业银行和工商行的自动银行取完款后便回到我的暂住地，我和程城一共用这几张银行卡取款四十多万，2016年11月19日下午陈志云坐火车到湖北荆州，程城给我说陈志云来荆州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吃完饭之后程城就把取得款给了陈志云，后来他俩在荆州市城中城大酒店开房休息。第二天陈志云坐火车离开荆州，程城在我家玩了几天之后就回湖南找陈志云。卡号我记不住，但是有两个银行卡卡主名字我记得比较清楚一个是徐飞，另外一个是韩昌荣，具体是那个银行我记不清楚，因为程城给我的银行卡太多。我问程城，程城说这款陈志云也不知道这笔款怎么骗来的但是我们取款时不用自己的真实身份办理银行卡取款，我认为钱肯定来路不正，一定是违法所得。程城还说陈志云上面还有上线指示陈志云取款，陈志云不是诈骗的主犯，程城还说深圳还有人帮陈志云取款。每取一万元抽四百元为酬劳，有时间他们请我吃饭。到了2017年1月份时候，程城给我打电话，说卡里有四万还是几万块，叫我拿其中一张背面写着李穗的银行卡去银行取19800元剩下的钱去买首饰。随后程城又让我取过好多次钱，我后来怀疑这钱不是合法的钱但是程城答应我每次取1万元给我400元好处费，我就想着挣钱，就没想那么多。我取钱的顺序是：2017年1月9日11时许，在荆中路城中城边上的农村信用社用李穗的工商银行卡卡分四次总共取了19800元；1月9日12时许，我到城中城珠宝店内买了一个金手镯和一条金项链，总共是用了34936元；1月9日12时许，我又到聚珍园购物广场的周大福店铺内买了一个钻戒，用了18720元；1月10日零点左右，我到荆州黄金堂工商银行自助取款机用李穗的工商银行卡取了一笔4000元，一笔5000元，总共9000元；1月10日10时许，我到荆州黄金堂中国银行自助取款机用李穗的工商银行卡取了一笔2000元和一笔3000元，总共5000元；后我到荆州黄金堂工商银行自助取款机取用李穗的工商银行卡取了5000元。（2）证人戴某的证：我认识陈志云，但是我没有让他去取钱，我们只是在打麻将时候见过面。我是2017年6、7月时候开始诈骗的，我2016年下半年在长沙做微商，我当时没有干过信用卡诈骗的事情，我没有让陈志云取钱。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015年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推荐我办交通银行的信用卡，后来我通过微信将我的身份证照片和工作证明发给了他，过了大概一个月左右卡就办出来了，额度是5万元。2016年8、9月份的时候接到一个固定电话，自称是交通银行张经理的问我是不是有一个交通银行的信用卡，我说是的，然后他就说我的信用卡额度低，问我要不要提升额度，我说可以，我问他升额度需要什么条件，他说需要银行卡上有流动资金，流动资金越多额度越高，有10万流动资金可以提升至20万额度，有25万流动资金可以提升到50万额度，有50万流动资金可以提升至100万额度，后来我说等我有流动资金的时候再说。过了1个多月我又接了一个电话，电话为:131××××2250，自称交通银行的工作人员叫江涛（谐音），问我需要贷款不需要，我说需要贷款并问他有什么条件，他说需要银行卡上有流动资金，卡上有10万可以贷款20万，卡上有25万可以贷款50万，卡上有50万可以贷款100万，看我的实力了，流动资金越多贷的越多，我还问他之前你们交行的有个张经理给我打电话说能给我信用卡提升额度，江涛（谐音）说他也可以办，后来我给他说我考虑考虑等我有实力了再说。然后到2016年11月18日下午3点左右，我去我外甥的办公室谈事情，顺便问外甥买房子的事，问他买房子的50万钱准备好了吗，他说准备好了，我说准备好了你就把钱打给我，我给你操办操办，然后我就把我的交通银行卡号发给了他，我的交通银行卡号是:62×××96，他说事后打给我。后来我就回到办公室了，一直没有收到到账的提示短信，后来我就给这个自称交通银行工作人员的江涛（谐音）打电话让他帮我查查50万到账了没有，江涛说没有到账，我说到账了让江涛（谐音）给我回个电话。后来等了一段时间我又给江涛（谐音）打电话问他50万到账了没有，如果到账了顺便让他帮我把银行卡的额度提升到100万，江涛说可以，如果到账了3到5天就能办出来，然后就挂了。一直到了晚上也没收到到账短信提示，我就让我爱人去车站附近的交通银行ATM机上查查，我爱人查了查发现卡上只有10万，然后我就赶快给我外甥打电话确认他是否给我打50万，我外甥给我说钱已经打到我的交行卡上，并把银行打款凭证截图发给我看了。然后我给江涛打电话，他的电话处于关机状态。我就让我爱人赶快把卡里面的钱取出来，当时银行已经下班了，我爱人就在车站附近交通银行的ATM机上分了10次取出来了2万元，之后又换了一个网点继续取的时候发现卡上剩下的8万也被转走了，我就给客服和银行联系，后来就报警了。（2）被害人卢某的陈述：2016年12月8日，我通过电脑百度网站搜索到一个办理职称代评的网站，网址我现在已经忘记了，当时网站有一个联系的QQ号码，于是我用我的QQ添加了对方的QQ，添加了之后，我和他就在QQ上聊天，对方自称可以办理职称证书，不需要本人参加考试而且证书是全国通用，网络上可以查到档案，我让对方帮忙办理园林绿化的中级工程师，对方说每本是5500元，要办理的话要先预付30％的费用，我一共要办理12本，一共是66000元，于是我按对方发来的表格填写完整后发送到对方的QQ邮箱，并且在12月19日，我通过我自己的手机银行向对方账户转了19800元，对方的帐号是:62×××91，户名是:李穗。期间，对方还有使用一个17085983019、157××××6413的电话跟我联系。到了1月9日，对方说证书已经送过来清流了，叫我要把剩余尾款付清，于是我就通过手机银行又转了46200元给对方。之后，对方又说还要交一笔担保金，说是以后会退还给我的，于是我又转了30000元给对方。到了今天1月10日上午，对方又说还需要交20000元的保密金，于是我又分别转了两笔5000元给对方，后来对方又以各种理由让我再汇款，我就知道自己被诈骗了，于是我就报案了。共被骗了106000元，分别是12月19日转账19800元、1月9日转账46200元和30000元、1月10日转账两笔5000元，我是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对方，我的银行卡是建行的。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经法庭出示、质证，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对以上证据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志云、程城明知他人让其帮助取款的资金是犯罪所得的赃款，而予以转移，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金额达到373756元，并从中受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志云、程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陈志云、程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均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程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具有以上从轻处罚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的犯罪性质、犯罪数额、犯罪手段、自首、从犯、社会危害性、退缴违法所得及缴纳罚金等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志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陈志云的刑期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2022年8月21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程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程城的刑期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2年2月24日止。罚金已缴纳。）三、对被告人陈志云、程城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68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杨相全审判员  张 涛审判员  王丽飞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马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