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民终12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恩施市东风大道28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280088301187X4。负责人：王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湖北施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长柱，男，1973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北省巴东县，原审被告：谭怀煜，男，197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北省巴东县，原审被告：李思平，男，1961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北省巴东县，原审被告：杨克林，男，1985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北省巴东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长柱、原审被告谭怀煜、李思平、杨克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巴东县人民法院（2019）鄂2823民初28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巴东县人民法院（2019）鄂2823民初2877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不服金额99548.72元）。事实与理由:上诉人提交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统一制作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系上诉人与谭怀煜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并且应当作为审理本案的依据，上述条款中明确约定营运车辆无营运证发生交通事故属于免赔情形。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杨长柱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被告谭怀煜辩称：保险公司没有告知我免赔条款，没有书面告知，也没有口头告知。原审被告李思平、杨克林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杨长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92315.25元。（其中医疗费125887.23元、护理费4038元、误工费26799元、残疾赔偿金2825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10元、后续治疗费35000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21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9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9日，杨长柱驾驶鄂Ｑ×××××普通二轮摩托车从大支坪镇方向沿231省道往绿葱坡集镇方向行驶。07时06分，行驶至肇事路段，违法超越由李思平驾驶的鄂Ｑ×××××正三轮载货摩托车，与由谭怀煜驾驶相对行驶的鄂Ｑ×××××轻型自卸货车相撞后，谭怀煜采取错误的避险措施，致鄂Ｑ×××××轻型自卸货车与李思平驾驶的鄂Ｑ×××××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停在路外的鄂Ｑ×××××轻型仓栅式货车相撞。造成驾驶人杨长柱、李思平受伤，鄂Ｑ×××××普通二轮摩托车、鄂Ｑ×××××正三轮载货摩托车、鄂Ｑ×××××轻型仓栅式货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9月7日，巴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绿葱坡中队依法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巴公交认字〔2018〕第09019号），认定杨长柱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关于“与对面来车有回车可能的不得超车”之规定，其占道超车的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谭怀煜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关于“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李思平、杨克林不承担本次事故责任。杨长柱伤后当日被送至巴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9月21日出院，共住院43天。出院诊断为：多发伤：1.开放性颅脑损伤，脑膜脑膨出;2.右侧颞、顶、枕部硬膜下血肿、右侧颞顶叶脑挫裂伤并右顶叶血肿形成、右侧额部硬膜下积液；3.颅骨多发骨折、右侧上颌窦积液；4.左侧基底节区腔隙性脑梗塞；5.右侧内踝骨折、右肩胛骨骨折；6.肺挫伤；7.胸椎骨折;8.多发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休息3个月，多饮水，1个月后来院复诊在当地医院继续治疗。杨长柱在巴东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用119050.12元，2019年5月5日，杨长柱在巴东县卫生院住院治疗19天，支付医疗费4802.36元。出院诊断为：1.开放性颅脑损伤术后；2.脑外伤后左侧肢体偏瘫；3.右侧内踝骨骨折；4.胸椎骨折；5.左侧脑梗塞。杨长柱受伤后，于2018年8月9日、2018年8月23日、2018年10月5日、2018年12月24日、2019年3月6日在巴东县人民医院分别支付门诊费用182.95元、212.40元、212.40元、384元、200元；2019年3月5日，杨长柱在恩施州中心医院支付门诊费用585元。2019年1月5日在巴东县绿葱坡卫生院支付门诊费用258.41元。2018年12月24日，杨长柱委托巴东楚峡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巴东楚峡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3月11日对杨长柱的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护理依赖程度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杨长柱的伤残程度左侧肢体偏瘫为七级，右踝关节功能障碍为十级；后续治疗费35000元（叁万伍仟元整）；需要部分护理依赖。杨长柱支付鉴定费1900元。杨长柱自2016年3月22日起即租住在巴东县××××组杨长俊住宅。谭怀煜所驾驶的鄂Ｑ×××××轻型自卸货车、李思平驾驶的鄂Ｑ×××××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及杨克林驾驶的鄂Ｑ×××××轻型仓栅式货车均在财保恩施州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谭怀煜所驾驶的鄂Ｑ×××××轻型自卸货车在财保恩施州分公司另投保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时，上述保险均在保险期间内。谭怀煜、杨克林、李思平所投保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之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谭怀煜所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第八条第（二）项第6条规定：驾驶人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证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事故发生后，谭怀煜已赔偿杨克林车辆损失1000元，杨长柱赔偿李思平各项损失7220元，杨长柱赔偿谭怀煜车辆维修费22000元（包含谭怀煜已支付给杨克林的赔偿款1000元）。杨克林、李思平、谭怀煜均书面表示放弃向法院起诉主张向事故中其他相对人及财保恩施州分公司民事赔偿的实体权利。另查明，谭怀煜驾驶的鄂Ｑ×××××轻型自卸货车登记车主为龚祖民，系谭怀煜从龚祖民手中购买，双方之间未在交通管理部门办理过户登记手续，该车辆在事故发生时的实际车主为谭怀煜。事故发生后，谭怀煜垫付杨长柱医疗费11900元，财保恩施州分公司已垫付杨长柱医疗费10000元。庭审中，财保恩施州分公司、谭怀煜、李思平认可杨长柱的后续治疗费为35000元，护理费为4038元，伤残赔偿金为2825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10元，交通费为500元，营养费为8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杨长柱均无异议且主张由承保交强险的财保恩施州分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保恩施州分公司、谭怀煜、李思平均认为杨长柱的医疗费用因其在鉴定中已对后续治理费进行评估，故需扣除其鉴定后在绿葱坡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的医疗费用4802.36元，杨长柱的医疗费用应为121084.87元（125887.23元-4802.36元）。对杨长柱主张的误工时间无异议，但认为其误工费计算标准应按照农业人口标准进行计算。杨长柱对此无异议。杨长柱与财保恩施州分公司、谭怀煜均同意本案的责任事故比例按杨长柱承担70%责任，谭怀煜承担30%责任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该院认定谭怀煜就其所有的车辆与财保恩施州分公司间存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李思平、杨克林就其所有的车辆与财保恩施州分公司间存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上述保险合同未违背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如果是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巴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杨长柱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谭怀煜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李思平与杨克林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承担事故责任。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前述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期限内，属保险期间内发生的保险事故，应由承保谭怀煜、李思平、杨克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财保恩施州分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范围内对保险责任事故承担保险责任。财保恩施州分公司辩称谭怀煜所驾驶的车辆属营运车辆，但其并未办理交通运输管理部分合法的许可证书或者其他的必备证书，属于商业险免赔的情形。该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该条款中的“明确说明”是指保险人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之前后者签订保险合同之时，对于保险合同中所约定免责条款，除了在投保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者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财保恩施州分公司仅提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而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其已就免责条款向谭怀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进行了告知，其并未对谭怀煜尽到明确说明的义务，故对该辩解意见，该院不予采纳。故杨长柱损失在交强险项下赔偿不足部分，谭怀煜应赔偿部分，由其投保商业三者险的财保恩施州分公司，按照划分的事故责任比例在保险合同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及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对于杨长柱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该院评述如下：庭审中，财保恩施州分公司、谭怀煜、李思平认可杨长柱的后续治疗费为35000元，护理费为4038元，伤残赔偿金为2825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10元，交通费为500元，营养费为8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鉴定费1900元。杨长柱均无异议，上述费用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院予以认定。财保恩施州分公司、谭怀煜、李思平均认为杨长柱的医疗费用因其在鉴定中已对后续治理费进行评估，故需扣除其鉴定后在绿葱坡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的医疗费用4802.36元，杨长柱的医疗费用应为121084.87元（125887.23元-4802.36元）。对杨长柱主张的误工时间无异议，但认为其误工费计算标准应按照农业人口标准进行计算。杨长柱对此无异议。故该院认定杨长柱的医疗费用为121084.87元，误工费用为16905.20元（34280元／年÷365天×180天）。综上，杨长柱在本案中的损失为475829.07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二款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该条第三款规定：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本案中，杨长柱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损失为：159954.87元（121084.87元+35000元+3010元+860元）；财保恩施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给杨长柱赔偿医疗费损失12000元（10000元+1000元+1000元）；杨长柱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损失为：313974.20元（282531元+4038元+16905.20元+500元+10000元）。财保恩施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有限赔偿杨长柱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伤残项下余下损失303974.20元，由财保恩施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2000元（100000元+11000元+11000元）。我国保险法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保险人承担。杨长柱所支出的鉴定费属于确定保险标的的损失所支付的必要费用，该费用应由保险人负担。故杨长柱鉴定费用1900元，被告财保恩施州分公司应在保险合同限额内承担责任。杨长柱与财保恩施州分公司、谭怀煜均同意本案的责任事故比例按杨长柱承担70%责任，谭怀煜承担30%责任计算。故对于杨长柱交强险赔偿后下剩损失331829.07元，应由杨长柱自理70%即232280.35元，谭怀煜赔偿30%即99548.72元。谭怀煜应赔偿的99548.72元由财保恩施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予以赔付。杨克林与李思平除由财保恩施州分公司代为承担交强险无责赔付责任外，在本案中不承担其他赔偿责任。财保恩施州分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应抵充其应赔款。谭怀煜已垫付杨长柱医疗费11900元，应由杨长柱获得赔偿款后退还谭怀煜。杨克林经该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该院可以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原告杨长柱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121084.87元、护理费4038元、误工费16905.20元、残疾赔偿金2825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10元、后期治疗费35000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8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900元共计475829.07元。由原告杨长柱自理232280.3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144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99548.72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分公司已垫付10000元在执行时予以扣减）。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履行；二、原告杨长柱在获得赔偿款后，退还被告谭怀煜垫付的医疗费用11900元；三、驳回原告杨长柱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二审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分公司一审中仅提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已就免责条款向谭怀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进行了告知，并未对谭怀煜尽到明确说明的义务。二审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分公司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其该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开平审判员  陈 敏审判员  张特立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法官助理苏蜀书记员苏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