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9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住所地昆明市盘龙区滇源街道办事处苏海村民委员会苏海村民小组118号。经营者：苏保宗，男，1970年3月18日生，汉族，居民，住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静，云南海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兴成，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五华区江东和谐家园F1幢1602号。法定代表人：张雅虹，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永康，官渡区北斗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桥生，男，1972年2月19日生，汉族，农民，住玉溪市江川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树云，男，1948年10月10日生，汉族，居民，住嵩明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铭，云南澄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伟华，男，1984年8月13日生，汉族，居民，住昆明市盘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华，男，1956年10月16日生，汉族，居民，住嵩明县。上诉人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秦桥生、李树云、苏伟华、李国华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2019）云2504民初23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并征得双方当事人的同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上诉请求：上诉人对（2019）云2504民初2322号判决书不服，特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1、请求依法撤销对秦桥生、李树云损失赔偿110490元。2、苏伟华、李国华应承担《矿石加工协议》责任。3、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赔偿义务。4、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退还50万元场地租赁费和承担相应责任。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五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秦桥生、李树云被上诉人为骗取高额资金提供法院虚假单据违反合同约定，对核定金额110490元我方不认可，我方提供图片资料只为证明被上诉人的数据造假。二、苏伟华、李国华被上诉人是《矿石加工协议》的促成者、受益者和实施者，应承担此协议书的责任。三、云南昶耀矿业是违约责任源头和收款人，应承担违约责任和返还李树云秦桥生所交款项。四、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弥勒市人民法院（2019）云2504民初2322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秦桥生、李树云对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遗漏重要事实。1、一审判决认定“2018年8月24日至2018年11月22日二原告购买了空心砖、水泥对矿石加工场地进行硬化，支付空心砖款3200元、砂款7500元水泥款2420元（含运费100元），购买振动筛、启动柜支付价款5560元、运费2300元，并挖了蓄水池、支砌了挡墙，二原告支付了装载机租金2400元、挖机租金4620、吊车租金1000元，支付工人工资87050元，并在加工场地上安装了加工设备。”（详见一审判决第22页正数第9行至第14行）是错误的。事实上秦桥生、李树云只是挖了一个洞，至于其声称的空心砖等费用上诉人不予认可，此外秦桥生、李树云并没有安装过任何设备，场地上的设备是上诉人此前己经安装好的。2、一审判决遗漏重要事实。本案中，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的苏保宗在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与被上诉人秦桥生、李树云签订了《矿石加工协议》。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在没有收到上诉人进场通知书的情况下擅自通知秦桥生、李树云进入场地施工。二、一审判决结果错误，理由如下。1、一审判决由上诉人返还秦桥生、李树云交付的场地租赁费人民币50万元是错误的。首先，从合同的相对性来讲，上诉人与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签订了《矿石加工协议》，协议的相对人是上诉人和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上诉人与秦桥生、李树云没有任何关系，一审判决上诉人返还秦桥生、李树云场地租赁费没有事实依据。其次，上诉人收取的是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支付的场地租赁费，现上诉人与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之间的《矿石加工协议》还没有解除，一审判决上诉人返还秦桥生、李树云场地租赁费没有法律依据。2、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秦桥生、李树云经济损失44196元是错误的。首先，从合同的相对性来讲，上诉人与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签订了《矿石加工协议》，协议的相对人是上诉人和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上诉人与秦桥生、李树云没有任何关系，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秦桥生、李树云经济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其次，上诉人与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之间的《矿石加工协议》还没有解除，秦桥生、李树云所产生的经济损失系其与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履行合同期间产生的，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秦桥生、李树云经济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最后，上诉人对秦桥生、李树云所产生的经济损失110490元不予认可。上述损失系秦桥生、李树云单方提交的证据，一审判决予以认定不公平也不合理。此外，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在没有收到上诉人进场施工通知的情况下让秦桥生、李树云进场施工，其损失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遗漏本案重要事实，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查清本案事实，作出公平、公正判决为谢。秦桥生、李树云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苏伟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国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秦桥生、李树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2018年8月21日二原告与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苏伟华、李国华签订的《矿石加工协议》；2.判决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伟华、李国华连带给付二原告预付款人民币60万元；3.判程处、苏决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苏伟华、李国华连带给付二原告因履行《矿石加工协议》造成的损失271823元；4.案件受理费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的经营者苏保宗与被告苏伟华是同村村民，苏保宗与李国华是朋友，被告苏伟华与被告李国华是朋友。2018年8月被告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欲在弥勒市干塘子进行磷矿加工、筛选，被告苏伟华将该矿石加工业务介绍给被告李国华，被告李国华又将该磷矿加工业务介绍给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的经营者苏保宗。2018年8月21日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与被告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矿石加工协议》，约定被告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将位于弥勒市干塘子的磷矿石加工、筛选业务承包给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承包期限10年即2018年8月21日至2028年8月21日；被告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负责办理相关手续及政府职能部门收取的费用，提供加工生产区、生活区场地租赁及加工场地以外（变压器以外）的水电架设；2019年6月前被告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必须保证加工区堆存矿石不少于20万吨；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提供生产设备、机械自行组织加工矿石，月加工矿石不得少于5万吨，新增设备后每月加工矿石不得少于10万吨；加工的矿石原料由被告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提供，加工费每15日结算一次，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按18元／吨收取加工费；如被告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的原因造成停工三天以上，被告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赔偿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的损失，320型以上挖机每个台班赔偿1500元、320型以下挖机每个台班赔偿1200元、铲车每台赔偿1000元、人工工资每日赔偿200元，停工两个月以上的正规加工厂按实际停工损失由被告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赔偿；协议签订时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给付被告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10年的产地使用费50万元。2018年8月21日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与二原告签订《矿石加工协议》，被告苏伟华、李国华作为证明人在该协议上签字。《矿石加工协议》约定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将位于弥勒市干塘子的磷矿石加工、筛选业务承包给二原告，承包期限10年即2018年8月21日至2028年8月21日；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负责办理相关手续及政府职能部门收取的费用，提供加工生产区、生活区场地租赁及加工场地以外（变压器以外）的水电架设；2019年6月前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必须保证加工区堆存矿石不少于20万吨；二原告提供生产设备、机械自行组织加工矿石，月加工矿石不得少于5万吨，新增设备后每月加工矿石不得少于10万吨；加工的矿石原料由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提供，加工费每15日结算一次，被告二原告按14.50元／吨收取加工费；如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的原因造成停工三天以上，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赔偿二原告的损失，320型以上挖机每个台班赔偿1500元、320型以下挖机每个台班赔偿1200元、铲车每台赔偿1000元、人工工资每日赔偿200元，停工两个月以上的正规加工厂按实际停工损失由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赔偿；协议签订时二原告给付被告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10年的产地使用费50万元。2018年8月21日二原告向华自春借款50万元，华自春按二原告指示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弥勒市红烟支行将该借款从其持有的华夏银行发行的62×××160号银行卡转账至被告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永禄持有的62×××568号银行卡，被告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永禄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弥勒市红烟支行出具的《业务凭证》上出具载明“今收到华自春代苏保宗交选矿山场地使用费人民币50万元（五十万元），收款人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张永禄”并加盖被告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条》给二原告收执。同日，原告李树云持其62×××075号银行卡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弥勒市红烟支行取款10万元。2018年8月24日至2018年11月22日二原告购买了空心砖、水泥对矿石加工场地进行硬化，支付空心砖款3200元、砂款7500元、水泥款2420元（含运费100元），购买振动筛、启动柜支付价款5560元、运费2300元，并挖了蓄水池、支砌了挡墙，二原告支付了装载机租金2400元、挖机租金4620、吊车租金1000元，支付工人工资87050元，并在加工场地上安装了加工设备。另查明，被告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为矿产品、矿山机械、建筑机械设备、五金交电、建筑材料、金属材料、装饰材料、环保设备材料的销售，2019年8月16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张永禄变更为张雅虹。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的经营范围土石方、房屋修缮。一审法院认为，2018年8月21日被告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签订的《矿石加工协议》及同日二原告与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签订的《矿石加工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被告苏伟华、李国华将被告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的矿石加工业务介绍给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及二原告，未参与《矿石加工协议》的协商、履行，二原告主张被告苏伟华、李国华是其与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签订的《矿石加工协议》的合同相对人，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与被告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矿石加工协议》后为赚取加工费的差价，又与二原告签订《矿石加工协议》，二原告及被告苏伟华、李国华、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的经营者苏保宗、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永禄均在场。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明知其不具备矿产品生产、销售的资格，为获取不当利益，与被告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矿石加工协议》后又与二原告签订《矿石加工协议》，导致其与二原告签订的《矿石加工协议》不能履行，存在缔约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签订《矿石加工协议》后未依约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且明知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无矿产品生产、销售资质，任由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与二原告签订《矿石加工协议》并导致该协议不能履行，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二原告在与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签订《矿石加工协议》前未对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的经营范围进行审查，导致双方签订的《矿石加工协议》不能履行，存在一定过错，对造成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二原告主张解除2018年8月21日其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签订的《矿石加工协议》，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主张判决被告连带返还预付款60万元，因其中50万元是二原告直接支付给被告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作为场地租赁费，解除二原告与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签订的《矿石加工协议》后应由被告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返还二原告。二原告通过华自春转账支付场地租赁费时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的经营者苏保宗在场，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主张其不知情，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原告李树云主张其支取10万元后交给被告苏伟华，被告苏伟华予以否认，对此二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且二原告在庭审中确认是小费，不是履行协议必然产生的费用，二原告主张由被告返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二原告主张由被告连带给付二原告履行《矿石加工协议》造成的损失271823元，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现有有效证据证实其为履行协议支付空心砖款3200元、砂款7500元、水泥款2420元，购买振动筛、启动柜支付价款5560元、运费2300元以及支付了装载机租金2400元、挖机租金4620元、吊车租金1000元、人工工资87050元，合计116050元，因本案是加工承揽合同关系，不是买卖合同关系，二原告购买的设备、工具等的权属并未改变不应并入其损失在本案中处理，其为履行协议已消耗的材料及费用，在解除其与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签订的《矿石加工协议》后，应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过错进行分担。综合本案，一审法院认为二原告为履行其与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签订的《矿石加工协议》已消耗的材料及费用110490元（含空心砖款3200元、砂款7500元、水泥款2420元、运费2300元以及装载机租金2400元、挖机租金4620元、吊车租金1000元、人工工资87050元），应由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承担40%即44196元、由被告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承担40%即44196元，由二原告自行承担20%即22098元。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将其与被告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的《矿石加工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二原告，且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和被告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均未主张解除双方签订的《矿石加工协议》，故该协议不宜在本案中处理，可另案主张。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2018年8月21日原告秦桥生、李树云与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签订的《矿石加工协议》。二、由被告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秦桥生、李树云交付的场地租赁费人民币50万元。三、原告秦桥生、李树云为履行上述其与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签订的《矿石加工协议》造成的经济损失110490元，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赔偿44196元，由被告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赔偿44196元，由二原告自行承担22098元。赔偿款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付清。上述第二、第三项的赔偿款由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及被告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义务。四、驳回原告秦桥生、李树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518元，减半收取6259元，由原告秦桥生、李树云负担2035元，由被告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负担317元，由被告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负担3907元。二审过程中，上诉人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提交了视听证据和微信转账记录各一份，第一份证据欲证明：1、实际的违约责任人系上诉人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2、被上诉人苏伟华、李国华及上诉人共同出资参与矿石加工。第二份证据欲证明：1、协议签订后，苏伟华实际履行了权利义务，并一直与张永禄对接；2、上诉人将前期所需款项转给苏伟华；3、苏伟华、李国华为合同相对人。经质证：上诉人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对二份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被上诉人秦桥生、李树云认为第二份证据如果是事实，苏伟华、李国华应作为本案主体承担责任；被上诉人苏伟华、李国华对二份证据均不予认可。本院审查认为，以上二份证据均不能证明苏伟华、李国华系共同出资人，不予采信。上诉人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提交了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土地租赁协议、矿石加工协议、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和收条各一份，欲证明：1、上诉人的主体资格；2、上诉人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29日和2018年6月19日与游蕊签订协议，合法取得场地使用权；3、上诉人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21日与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签订矿石加工协议；4、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收到华自春代苏保宗交来的场地费50万元。经质证：上诉人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对一、三组证据的三均认可，对二、四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被上诉人秦桥生、李树云、苏伟华、李国华对四组证据均予认可。本院审查认为，上述四组证据能相互印证，予以采信。二审经过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于2018年8月21日签订的《矿石加工协议》及同日被上诉人秦桥生、李树云与上诉人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签订的《矿石加工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上诉人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与上诉人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矿石加工协议》后，为赚取加工费的差价，又与被上诉人秦桥生、李树云签订《矿石加工协议》。因该《矿石加工协议》不能全面履行，上诉人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与上诉人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存在缔约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上诉人苏伟华、李国华将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的矿石加工业务介绍给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及秦桥生、李树云，未参与《矿石加工协议》的协商、履行，不是《矿石加工协议》的合同相对人，不应承担民事责任。被上诉人秦桥生、李树云将50万元直接支付给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作为场地租赁费，解除秦桥生、李树云与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签订的《矿石加工协议》后，该50万元场地租赁费应由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返还秦桥生、李树云。一审法院查明，现有证据证实秦桥生、李树云为履行协议支付空心砖款3200元、砂款7500元、水泥款2420元，购买振动筛、启动柜支付价款5560元、运费2300元以及支付了装载机租金2400元、挖机租金4620元、吊车租金1000元、人工工资87050元，合计116050元，并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过错责任进行了判处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84元，由上诉人昆明市盘龙区滇源海东工程处承担4842元，上诉人云南昶耀矿业有限公司承担48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云涛审判员  廖伟荣审判员  何 江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孙钰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