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20）内01行终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亮，女，住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军，男，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财神庙街铁路支行小区1号楼3单元502,系曹亮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住所地呼和浩特市成吉思汗大街与东二环交汇处。法定代表人：胡晓宁，该分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霞，该分局法制大队副大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中南，该分局西街派出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西街派出所，住所地呼和浩特市新城区财神庙街15号。负责人：段建军，该派出所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中南，该派出所民警。原审第三人：吕奇达，女，汉族，住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江龙，内蒙古若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若兰，内蒙古若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曹亮因与被上诉人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以下简称新城分局）、被上诉人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西街派出所（以下简称西街派出所）、原审第三人吕奇达行政处罚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20）内0102行初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曹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军，被上诉人新城分局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霞、孟中南，被上诉人西街派出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中南，原审第三人吕奇达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若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2019年10月16日19时许,本案曹亮与吕奇达因楼层漏水问题在呼和浩特市××区文冠教育机构发生冲突,吕奇达与曹亮相互殴打。西街派出所根据报警对上述事件进行立案调查,并于2019年10月28日对本案第三人吕奇达作出呼公新(西)行罚决字［2019］155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给予吕奇达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曹亮对上述处罚决定不服,于2019年11月5日向新城分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申请要求撤销呼公新(西)行罚决字［2019］第1556号行政处罚决定。新城分局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呼公新行复决字(2019)第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西街派出所作出的呼公新(西)行罚决字［2019］第1556号行政处罚决定。曹亮对上述行政处罚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认为：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西街派出所有权作出警告、五百元以下罚款的行政处罚决定,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负有对西街派出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进行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于西街派出所认定吕奇达对曹亮实施了殴打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进行处罚的法律适用无异议,但曹亮主张吕奇达具有对其进行结伙殴打的情节,西街派出所对吕奇达作出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属裁量不当。根据西街派出所提交的证据中对曹亮本人的询问笔录中其本人陈述当时是与吕奇达二人相互殴打,且并未在公安机关进行询问时提出有结伙殴打的情节,原告方证人所陈述的证言仅能够确定曹亮和吕奇达相互殴打,而事发当时是否有其他人对曹亮进行了殴打的行为,原告未能在治安管理处罚程序及本案诉讼中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该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对于曹亮主张西街派出所的办案民警在处罚程序过程中存在违法情形,根据西街派出所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作出本案所诉行政处罚决定符合行政处罚及治安管理处罚的法定程序,曹亮未能对其主张进行举证,该院不予支持。对于新城分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曹亮认为新城分局没有对其复议请求作调查。曹亮在行政复议申请书中明确其系因不服西街派出所作出的呼公新(西)行罚决字［2019］第155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向新城分局申请行政复议,新城分局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已在行政复议程序中对西街派出所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是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裁量适当进行了审查,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曹亮对其提出的主张未能向法庭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西街派出所作出的呼公新(西)行罚决字［2019］第155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作出的呼公新行复决字(2019)第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均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且行政处罚决定裁量适当,曹亮请求撤销行政处罚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曹亮的诉讼请求。诉讼费: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由曹亮承担。上诉人曹亮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20)内0102行初1号行政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公安机关重新作出行政处罚;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应为第三人及其员工结伙殴打上诉人,而非上诉人与第三人互殴。上诉人在做调查笔录时及庭审过程中多次强调文冠教育另外两名员工亦存在对上诉人的殴打行为,且有证人李某1证明。一方面,在公安机关询问过程中,上诉人多次表明被第三人结伙殴打的事实,办案民警均表示事发现场有录像,他们会进行调查而打断上诉人的陈述,直至在上诉人匆忙签完笔录后及在庭审过程中才发现,办案机关并没有对上诉人所述的被人结伙殴打的情况进行记录,也没有对与第三人结伙殴打上诉人的当事人进行相应的询问。上述行为完全无视上诉人的陈述,从而导致该案件在本质上混淆本案为互殴还是上诉人被结伙殴打的事实;另一方面,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明确表示有录音录像,可以查明上诉人是否提出过被殴打的事实,然而庭审中公安机关也未提供相应证据,因此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不全面客观,不应作为证据使用。二、本案存在同案不同罚的情况,裁量不当。与本案同一天且以相同事实理由发生的上诉人的丈夫唐军与第三人的姑姑、姑父发生的争执,即基本案情与本案一致,公安机关给予唐军行政拘留的处罚,而本案中上诉人在争执中也有受伤,且进行了伤情鉴定,对第三人却仅给予罚款处理,存在同案不同罚,且第三人与其员工对曹亮进行的是围殴,相比唐军案件的性质更为恶劣,处罚却比唐军案件更为轻微,明显裁量不当。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利益,故请求贵院依法查清事实,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新城分局答辩称，一、违法事实及处罚依据。2019年10月16日17时30分左右,因呼市新城区建设街文冠教育机构暖气漏水问题,二楼超优教育机构唐军上三楼将文冠教育机构的电闸关闭,导致三楼文冠教育机构工作无法进行。三楼文冠教育机构员工吕凤艳要合电闸,唐军以推搡、阻拦等方式阻止吕凤艳,并将吕凤艳按倒在桌子上、地上，导致吕凤艳头部受伤,吕凤艳的丈夫綦宗德与唐军发生打架。18时许曹亮和丈夫唐军又去三楼文冠教育机构与吕奇达发生争吵。唐军与吕奇达的小叔子郎需楠相互殴打，曹亮与吕奇达相互殴打。曹亮提供了内蒙古自治区人民医院2019年10月16日、17日的病情证明书为:面部挫伤、左后背肌肉拉伤,2019年11月5日曹亮不服新城西街派出所2019年10月28日作出的呼公新(西)行罚决字［2019］第1556号决定书向我局提出行政复议,经审查我局于2019年11月18日做出呼公新行复决字(2019)第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西街派出所2019年10月19日对吕奇达作出的呼公新(西)行罚决字[2019］第1556号行政处罚决定。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曹亮报案材料、询问笔录、吕奇达询问笔录、李某2询问笔录、綦宗德询问笔录、医院诊断证明。三、查处过程:1、根据上述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吕奇达行政罚款伍佰元罚款的处罚。对吕奇达作出处罚前西街路派出所民警孟中南、苗春林就处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向吕奇达进行了告知,吕奇达在笔录上签字并未提出陈述和申辩(有现场监控录像)。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2、原告在起诉状中提到,民警孟中南有不作为、处理案件存在双重标准、办案不公、故意隐瞒证据、致使违法人员漏裁。从本案的吕奇达询问笔录、报案人曹亮询问笔录、证人李某2询问笔录、綦宗德询问笔录中可以看出,事情发生时只有唐军与郎需楠发生打架、吕奇达与曹亮发生打架,并没有其他人参与。原告在起诉状中提到,事发时办案民警取证不全、裁量不公、故意隐瞒证据，致使违法人员漏裁事实不存在。3、原告在起诉状中提到,向我局提请行政复议请求时没有作调查,草率作出维持原判的决定,存在不作为的行为。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复议案件程序规定》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公安行政复议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的下列事项进行全面审查:(七)主要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确凿;（八）适用依据是否正确；(九）是否符合法定程序;(十）是否超越或者滥用职权；（十一）是否存在明显不当；(十二)是否属于不履行法定职责。《公安机关办理行政复议案件程序规定》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行政复议原则上采取书面审查的办法；《公安机关办理行政复议案件程序规定》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在行政复议过程中,被申请人不得自行向申请人和其他组织或者个人收集证据。所以我局对原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进行审查时不存在不作为行为。因此原告请求撤销新城分局西街派出所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的呼公新(西)行罚决字(2019)1556号行政处罚决定,撤销呼公新行复决字(2019)第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请求重新裁决,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曹亮所有的诉讼请求。西街派出所答辩称，一、违法事实及处罚依据。2019年10月16日17时30分左右,因呼市新城区建设街文冠教育机构暖气漏水问题,二楼超优教育机构唐军上三楼将文冠教育的电闸关闭,导致三楼文冠教育机构工作无法进行,三楼文冠教育机构员工吕凤艳要合开闸,唐军以推搡、阻拦等方式阻止吕凤艳,并将吕凤艳按倒在桌子上、地上,导致吕凤艳头部受伤,吕凤艳的丈夫綦宗德与唐军发生打架。18时许曹亮和丈夫唐军又去三楼文冠教育机构与吕奇达发生争吵，唐军与吕奇达的小叔子郎需楠相互殴打，曹亮与吕奇达相互殴打。曹亮提供了内蒙古自治区人民医院2019年10月16日、17日的病情证明书为:面部挫伤、左后背肌肉拉伤。针对以上案件情节,我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之规定，对吕奇达殴打曹亮一事作出罚款伍佰元的处罚,对曹亮殴打吕奇达一事作出罚款伍佰元的处罚。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准确。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曹亮报案材料、询问笔录、吕奇达询问笔录、李某2询问笔录、綦宗德询问笔录、医院诊断证明。三、查处过程:1、根据上述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吕奇达殴打曹亮一事作出罚款伍佰元的处罚,对曹亮殴打吕奇达一事作出罚款伍佰元的处罚。对吕奇达作出处罚前西街派出所民警孟中南、苗春林就处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向吕奇达进行了告知,吕奇达在笔录上签字并未提出陈述和申辩(有现场监控录像)。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2、关于上诉人曹亮提出的对吕奇达裁量过轻一事,因吕奇达与曹亮系相互殴打且情节较轻,故对曹亮和吕奇达分别处以罚款伍佰元的处罚,经依法调查取证,未发现曹亮所称的“结伙殴打他人”事件,该案是在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的情况下作出的处罚决定。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殴打他人之规定范围,对吕奇达罚款伍佰元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3、关于上诉人曹亮提出对“吕奇达两名同伙”漏裁一事,经我所办案民警依法调查取证,询问目击证人,未发现“吕奇达的两名同伙”，只有在场拉架的该教育机构老师。曹亮向民警提出有证人看到“吕奇达的两名同伙”,我所民警多次告知曹亮提供目击证人,曹亮至今未提供。曹亮称民警在整个办案过程中对其粗暴蛮横一事,有办案区监控录像为证,曹亮在民警即将对曹亮及其丈夫唐军作出处罚之时,声称自己心脏病发作,在派出所拨打120,并趁机逃避不在处罚决定书上签字,被救护车拉走,一小时后民警将对唐军作出行政拘留的决定电话告知曹亮时,曹亮又返回派出所,也没有相关的心脏病诊断证明,后民警多次通知曹亮在处罚决定书上签字和采集曹亮的指纹信息,曹亮拒不配合,2019年10月31日上午民警到曹亮工作的超优教育机构找到曹亮的丈夫唐军，唐军称曹亮在外地回不来,民警又于当晚18时许在超优教育机构才找到曹亮，并送达处罚决定书，采集曹亮指纹信息。4、关于上诉人曹亮称案发现场是否有监控录像一事,民警在出警时对案发现场(文冠教育机构三楼)的负责人进行询问并调查了解，该现场没有监控录像。综上,我所对吕奇达作出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原审第三人吕奇达述称，曹亮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第一，曹亮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曹亮提起本次行政诉讼主要的理由是认为西街派出所对第三人吕奇达的处罚过轻，曹亮既不是行政相对人，也不是其他有利害关系的公民,其无权提起本次的行政诉讼。第二,曹亮在上诉状中所称的不是事实。曹亮称存在结伙殴打的情形，根据在一审当中查明的事实，曹亮的询问笔录中，也只是说有双方殴打的情形，而且一审证人证言也只能证明吕奇达和曹亮殴打的事实，不存在结伙殴打的情形。第三，曹亮所称本案存在同案不同判，实际两个案子的情形并不一样，而且无论是对吕奇达，还是对曹亮，西街派出所都是作出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作罚款还是拘留，属于西街派出所自由裁量范围之内，符合法律规定，所以应驳回曹亮的上诉请求。曹亮在二审中提交证据：1、唐军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唐军的复议决定书，证明同案不同罚；2、曹亮的伤情诊断书，证明曹亮受伤情况。西街派出所经质证，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证明问题不认可，唐军的案件和本案违法情节不同；对证据2证明的问题不认可。新城分局经质证，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唐军的案件和本案无关；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的问题均不认可，曹亮的诊断是事后提供，并不是处罚时提供的。原审第三人吕奇达经质证，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本院对曹亮提交的唐军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复议决定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因唐军案件与本案情节不同，证明的内容本院不予采信；对曹亮提交的伤情诊断书，因伤情诊断出具的时间是2019年10月22日，在西街派出所调查过程中并未提交，且是在事发数日后出具，故本院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三）项规定，要求行政机关追究加害人法律责任的，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曹亮与西街派出所作出的对吕奇达的行政处罚决定存在利害关系，是本案适格原告。被上诉人西街派出所具有作出罚款伍佰元行政处罚决定的法定职权。新城分局具有对西街派出所作出的行政行为进行行政复议的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本案中，西街派出所依据曹亮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吕奇达询问笔录、李某2询问笔录、綦宗德询问笔录、医院诊断证明，对吕奇达处罚款伍佰元并无不当。上诉人曹亮称存在结伙殴打的情形，有证人李某1证明，但证人李某1在一审庭审中陈述看到曹亮被三名女子架住，该三名女子其中之一揪着曹亮的头发并用拳头打曹亮，其他两名女子的行为没有看清楚，该证言并不能证明存在其他人殴打曹亮的情形，故关于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曹亮主张本案存在同案不同罚的情况，因唐军的违法情节与本案第三人吕奇达的违法情节并不相同，故西街派出所作出的处罚决定并不属于同案不同罚，关于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新城分局在受理曹亮复议申请后，依法作出呼公新行复决字(2019)第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西街派出所作出的呼公新(西)行罚决字［2019］第155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曹亮的诉讼请求并不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曹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蒙艺审判员 郭丑红审判员 王静宇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卢晓瑛书记员 李学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