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03民初60号原告：王秋玲，女，汉族，1966年10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曲溪镇揭阳有色冶金机械厂宿舍，身份证号码：440************621。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媛，广东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梓璇，广东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快乐，男，汉族，1965年3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身份证号码：440************619。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佳，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娃玲，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潮杰与被告吴快乐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刘潮杰于2020年3月19日死亡，刘潮杰的第一顺序继承人王秋玲申请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7月1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秋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媛、周梓璇，被告吴快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佳、黄娃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秋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吴快乐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23210.15元（详见《赔偿清单》）；2.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吴快乐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21日10时许，被告在揭东区曲溪街道金溪南路港美市场一日杂店内殴打刘潮杰，致刘潮杰受伤住院治疗。2018年5月25日，揭阳市公安局揭东分局作出“揭东公（曲）行罚决字[2018]001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被告不明事由殴打刘潮杰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对被告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刘潮杰受伤后，被送至揭东区人民医院治疗，经医生诊断，刘潮杰的伤势为：1.左上中切牙外伤性脱落，侧切牙、尖牙外伤性松动；2.右上中切牙外伤性脱落；3.右侧第一、第二磨牙外伤性脱落；4.右侧侧牙外伤性松动；5.右侧第四磨牙外伤性松动；6.脑震荡；7.右侧舟骨骨折；8.多处挫伤。经住院治疗22天，刘潮杰于2018年2月12日出院。医生嘱咐注意休息，继续药物治疗。刘潮杰因不服“揭东公（曲）行罚决字[2018]001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8年7月30日向揭阳市人民政府复议委员会办公室提起行政复议，申请撤销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揭阳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揭府行复[2018]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刘潮杰不服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8年10月18日向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榕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3日作出“（2018）粤5202行初48号”《行政判决书》。刘潮杰不服上述《行政判决书》，于2019年4月28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粤52行终17号”《行政判决书》。揭阳市人民政府、一审法院和二审法院认为，揭阳市公安局揭东分局对吴快乐作出行政处罚的具体行政行为虽存在程序瑕疵，但对刘潮杰、被告的实体权利并未造成影响，故虽确认揭阳市公安局揭东分局作出的“揭东公（曲）行罚决字[2018]001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均没有撤销该《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被告是侵权责任人，有义务对刘潮杰进行赔偿。现被告不履行赔偿责任，极大侵犯了刘潮杰的合法权益。据此，原告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如前。因刘潮杰被吴快乐打伤，刘潮杰身心受到严重创伤，最后导致刘潮杰死亡的结果，对原告精神造成损失，故精神抚慰金请求依法有据。被告吴快乐辩称，一、本案中，刘潮杰先出言不逊、激化矛盾，并先动手打了答辩人导致本案纠纷的发生。因此，刘潮杰对本案纠纷的发生具有严重的过错和主要责任，依法应减轻答辩人的赔偿责任。对本案纠纷造成的损害后果，其自身至少要承担70%的责任，答辩人至多只承担30%的赔偿责任。答辩人与刘潮杰原是朋友关系。2018年1月21日10时许，答辩人恰好碰见刘潮杰在朋友李丰的店铺里面喝茶，由于刘潮杰还欠答辩人租金，随后想与其就双方之间的经济纠纷协商解决，却遭到刘潮杰无理辱骂，根本没有想要还款的意思。答辩人拦住欲离开的刘潮杰，要他把事情说清楚，却遭其动手用力推打，致使答辩人胸部挫伤，答辩人出于本能反应挥手阻挡了一下，但主观上并不存在故意伤人的意思，系过失行为，具有一定的防卫性质。后双方很快被人劝阻。依照《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和第三十条的规定，请法院依法查明本案起因和过程等事实，适当减轻答辩人的赔偿责任，并根据双方过错的大小依法认定刘潮杰自身对本案至少要承担70%的责任，答辩人至多只承担30%的赔偿责任。二、揭阳市公安局揭东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本案的纠纷是发生在2018年1月21日10时许，答辩人只是打了刘潮杰的嘴部，而原告提供的刘潮杰在揭东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出院记录（1）记载，刘潮杰直到2018年1月21日13时才入院接受检查，事隔3个多小时，根本无法排除其受到其他因素的伤害，且入院记录记载患者入院时的情况是“因被他人打伤致全身多处疼痛流血，牙齿松动1小时”，而答辩人在案发时只是反手不小心打到了刘潮杰的嘴部，并没有伤到其身体的其他部位，现场当时刘潮杰也没有牙齿脱落。因此，刘潮杰入院的伤情与本案的纠纷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即刘潮杰住院的伤情并非答辩人所造成的，不应由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存在诸多不合理、不合法的地方，具体表现如下：1.刘潮杰住院的伤情并非答辩人所造成的，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以及护理费，不应由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刘潮杰的病历资料、门诊诊断证明、正式的医药费收费票据等证据可知，刘潮杰入院时情况只是牙齿松动，并没有脱落，但其住院治疗的伤情主要是多个牙齿脱落以及脑震荡、右侧舟骨骨折，这些伤情并非答辩人所造成的。2.原告主张的营养费缺乏事实依据。首先，本案中刘潮杰的伤势未达伤残等级，而且医院病历资料中并没有载明需要补充其他补品或者营养品。其次，现距刘潮杰出院已经长达两年左右的时间，如果刘潮杰有需要补充营养品，那么该营养费用已经实际发生，原告应当提供实际发生的合法费用票据来证明自己的主张，但原告至今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有实际发生营养费用，而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意见只是建议，并不能直接作为证据。3.原告主张护理费12974.96元的计算天数及标准明显错误。根据原告提供的医院病历资料看，刘潮杰出院时的情况是痊愈，出院医嘱也没有载明刘潮杰出院后需要休息治疗天数和护理人员进行护理，所以原告主张除住院期22天之外的护理费不合理。另外，虽然原告提供的门诊诊断证明书载明“休息治疗叁个月”，但该证明书不是出院时医生另外补充的医嘱说明，而是于2018年3月13日出具的，此时距离刘潮杰出院时间已隔一个月，显然属于违法证据。故以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门诊诊断证明书为依据来主张60天的护理费，与实际事实不符，明显不合理。护理天数应按住院天数共22天，护理人数参照鉴定意见的建议配备1名/天，护理费的标准按住院期间150元/天计算，核算为150元/天×22天×1名/天=3300元。4.本案中刘潮杰不存在误工损失问题，原告请求误工费缺乏事实依据，依法不能成立。根据原告提供的单位证明，刘潮杰在国家税务总局揭阳市揭东区税务局人事教育股工作，有固定的工资收入，且以答辩人提供的调查关于刘潮杰工资发放情况的说明为据，可以说明刘潮杰在2018年1月21日-2018年2月12日住院期间以及出院后3个月期间的工资发放情况是正常发放，其单位没有扣发其收入，刘潮杰并不存在误工损失的问题。5.原告主张的交通费缺乏事实依据，答辩人不予认可。原告应当提供相应的交通费票据来证实自己的主张。6.鉴定费4572元不应由答辩人承担。如前所述，刘潮杰住院的伤情并非答辩人所造成的，故原告向法院申请司法鉴定，法院依法委托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刘潮杰的伤情进行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用，不应由答辩人承担。7.原告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毫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予驳回。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果为刘潮杰本次外伤未达伤残等级，且刘潮杰在本案纠纷中本身存在严重过错，这是其一。其二，出院记录上明确记载刘潮杰的出院状况是“痊愈”，也就是说，刘潮杰身体受本案纠纷的影响早已不存在，之后刘潮杰死亡是因其自身慢性肾功能不全引起，以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记载的内容为据，证明刘潮杰的死亡与本案纠纷不存在任何的因果关系，更与答辩人无关。因此，原告作为刘潮杰的家属要求答辩人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毫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原告这一主张。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审查。2018年1月21日10时许，刘潮杰在揭阳市揭东区********港美市场内李某经营的杂货店里面，与吴快乐因经济纠纷发生口角，吴快乐先用手拉刘潮杰的肩部，刘潮杰用手将吴快乐推开，吴快乐用拳头击打刘潮杰嘴部，致刘潮杰受伤住院治疗。刘潮杰受伤后，被送往揭阳市揭东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左上中切牙外伤性脱落，侧切牙、尖牙外伤性松动；2.右上中切牙外伤性脱落；3.右侧第一、第二磨牙外伤性脱落；4.右侧侧牙外伤性松动；5.右侧第四磨牙外伤性松动；6.脑震荡；7.右侧舟骨骨折；8.多处挫伤。刘潮杰自2018年1月21日13时至2018年2月12日10时在揭阳市揭东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2天，用去住院医疗费17127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清淡饮食，继续药物治疗，不适随诊。出院后，刘潮杰分别于2018年2月24日、2018年2月28日、2018年3月5日、2018年3月22日到揭阳市揭东区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四次合共用去医疗费用1172.5元。综上，刘潮杰共用去医疗费用18299.5元。揭阳市公安局曲溪派出所2018年1月21日接到报警后，对案件进行立案调查。同日，揭阳市公安局曲溪派出所委托揭阳市揭东区********对刘潮杰损伤程度进行鉴定。2018年2月26日，揭阳市揭东区********作出鉴定书，鉴定意见为“刘潮杰的身体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刘潮杰对鉴定结果有异议要求重新鉴定。揭阳市公安局曲溪派出所于2018年3月7日决定重新进行伤情鉴定并另委托揭阳市********对刘潮杰的伤情重新鉴定。揭阳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刑事技术大队2018年5月15日决定终止鉴定流程，终止原因为“刘潮杰不配合复查”。揭东公安分局通过电话向刘潮杰告知对伤情重新鉴定已终止。揭东公安分局根据调查结果及揭东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于2018年5月25日作出揭东公（曲）行罚决字[2018]001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吴快乐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并将决定书送达刘潮杰、吴快乐。吴快乐对该罚款已履行完毕，行政拘留决定已执行完毕。刘潮杰不服揭东公安分局对吴快乐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于2018年8月1日向揭阳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该行政处罚决定。揭阳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揭府行复[2018]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决定书认定，揭东公安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对刘潮杰的伤情作出鉴定后，揭东公安分局仅将鉴定结论书面告知刘潮杰和吴快乐，并未按照《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八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在法定期限内将鉴定意见复印件送达给刘潮杰和吴快乐，程序上存在瑕疵。此外，揭东公安分局在处理本案中存在超期结案的问题，上述程序瑕疵均未对当事人实体权利义务产生影响，且吴快乐的行政处罚已经履行完毕，撤销该行政处罚决定已无实际意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确认揭东公安分局作出的揭东公（曲）行罚决字[2018]001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刘潮杰不服复议决定，向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揭东公安分局作出的揭东公（曲）行罚决字[2018]00109号行政处罚决定；2.确认揭东公安分局终止对刘潮杰伤情重新鉴定的行为违法，并判令对刘潮杰的伤情继续委托鉴定；3.确认揭阳市人民政府没有撤销揭东公（曲）行罚决字[2018]00109号行政处罚的决定违法；4.判决揭阳市人民政府没有确认“揭东公安分局终止重新鉴定程序行为违法”的决定违法。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4月3日作出（2018）粤5202行初48号《行政判决书》，认为揭东公安分局对刘潮杰作出的治安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轻微违法，应确认违法，刘潮杰主张揭东公安分局对吴快乐作出行政处罚适用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的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揭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揭东公安分局对刘潮杰的伤情终止重新鉴定的行为，是揭东公安分局为作出涉案行政处罚而实施的过程性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判决如下：一、确认揭东公安分局于2018年5月24日作出的揭东公（曲）行罚决字[2018]001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二、驳回刘潮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刘潮杰不服该判决，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粤52行终17号《行政判决书》，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应予维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行政判决已于2019年12月12日发生法律效力。刘潮杰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经刘潮杰申请，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委托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情况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20年4月10日作出粤榕江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80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刘潮杰的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刘潮杰本次外伤未达伤残等级。2.评定后续治疗费54000元（义齿安装及更换）；无需配置残疾辅助器。3.评定护理期为60天，护理期内配备护理人员1名/天。4.评定营养期为90天，建议给予营养费1800元。刘潮杰为此次鉴定支付鉴定费4572元。诉讼过程中，刘潮杰于2020年3月19日死亡，死亡原因是慢性肾功能不全。刘潮杰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二人：妻子王秋玲，儿子刘浩贤。王秋玲向本院申请作为原告参加诉讼，刘浩贤向本院提交一份《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声明其自愿放弃对父亲与吴快乐之间的健康权纠纷案件引起的债权债务关系的继承权。另查明，刘潮杰是国家税务总局揭阳市揭东区税务局干部，有固定的工资收入，2018年1月21日-2018年5月13日期间的工资正常发放。本院认为，一、本案的性质是健康权纠纷。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依法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刘潮杰在揭阳市揭东区********港美市场内李某经营的杂货店里，与吴快乐因经济纠纷发生口角，吴快乐先用手拉刘潮杰的肩部，刘潮杰用手将吴快乐推开，吴快乐用拳头击打刘潮杰嘴部，致刘潮杰受伤住院治疗的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2018）粤5203行初48号《行政判决书》、（2019）粤52行终17号《行政判决书》和病历材料、医疗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等为证，应予认定。案件发生后，被告虽已被揭阳市公安局揭东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但仍应对他的伤害行为造成刘潮杰受伤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被告辩称刘潮杰对本案纠纷的发生具有严重的过错和主要责任，其自身至少要承担70%的责任，被告至多只承担30%的赔偿责任；刘潮杰入院的伤情与本案的纠纷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即刘潮杰住院的伤情并非答辩人所造成的，不应由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被告辩称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赔偿项目及标准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各项赔偿请求数额，应按《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和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并结合原告提交的有效证据进行计算。刘潮杰是国家税务局揭阳市揭东区税务局的干部,故本案的赔偿数额可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1.医疗费，刘潮杰住院治疗期间共用去医疗费用17127元，出院后用去门诊检查治疗费用1172.5元，合共用去医疗费用18299.5元，有原告提交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9单为据，且有相应的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报告单、住院病人明细清单等予以佐证，应予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刘潮杰住院天数22天以每天100元计，为2200元。3.营养费，按刘潮杰住院治疗22天以每天20元计算，营养费为440元。鉴定意见评定的营养费是1800元，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本院不予采信。4.护理费，因原告未能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同时本地区又没有护工的报酬标准，故刘潮杰住院期间22天可按照150元/天计算，出院后的护理费可按照120元/天计算；鉴定意见评定护理期为60天，建议护理期内配护理人员1名/天，可予采信，故护理费为：150元/天×22天×1+120元/天×38天×1＝7860元。5.交通费：按刘潮杰住院治疗22天以每天30元计算，故交通费为：30元/天×22天＝660元。6.鉴定费，按原告提交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确定，鉴定费为4572元。原告请求被告赔偿误工费32703.69元，被告辩称刘潮杰在国家税务总局揭阳市揭东区税务局工作，有固定的工资收入，且刘潮杰在2018年1月21日-2018年2月12日住院期间以及出院后3个月期间的工资发放情况是正常发放，其单位没有扣发其收入，刘潮杰并不存在误工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辩称的理由成立，应予采信，故对原告要求的误工费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告辩称鉴定结果证明刘潮杰本次外伤未达伤残等级，出院记录上明确记载刘潮杰的出院状况是“痊愈”，也就是说，刘潮杰身体受本案纠纷的影响早已不存在，之后刘潮杰死亡是因其自身慢性肾功能不全引起，以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记载的内容为据，证明刘潮杰的死亡与本案纠纷不存在任何的因果关系，更与答辩人无关，请法院驳回原告这一主张。本院认为被告辩称的理由成立，应予采信，故对原告要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因本案伤害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1829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营养费440元、护理费7860元、交通费660元、鉴定费4572元，6项合计34031.5元。原告请求的各项赔偿数额超过上述标准的，对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快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王秋玲因刘潮杰受伤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34031.5元。二、驳回原告王秋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82元，由被告吴快乐负担381元，原告王秋玲负担100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倪令鹏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代书记员 张郡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