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96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杭州市西湖区天目山路306号。法定代表人：来连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小美，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欣霖，男，1985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呈彬，河南知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本然，男，1988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固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河南修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蔓奇，河南修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承旭，男，1961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代明，男，1962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梅荣，河南知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郑州联东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航海东路北第二十五大街西。法定代表人：曾春天，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夫彬，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杯，男，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杭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农业路东1号1号楼512-513号。法定代表人：何伟良，总经理。上诉人杭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杭州建工）、李欣霖因与被上诉人刘本然、李代明、赵承旭及原审被告郑州联东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东公司）、杭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河南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4民初1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建工上诉请求：1、依法对一审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改判为“被告李欣霖对被告李代明、赵承旭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及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在杭州建工作为发包方已经按约定向劳务承包方杭州广通劳务承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通劳务公司）支付全部劳务费用，广通劳务公司又足额向转包人李欣霖支付劳务费用后，一审法院不应再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判决杭州建工就赵承旭、李代明对作为实际施工人的刘本然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1、杭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河南分公司就联东U谷项目分别与李代明签订了编号为HJCB-2016-004、HJCB-2016-005的《项目施工管理经济责任内部承包合同》。两份合同均约定李代明为涉案项目承包人，李欣霖为担保人，二人实际共同为涉案项目的承包人。上诉人又就联东U谷一期、二期劳务与广通劳务公司签订了一期及二期《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约定劳务负责人为赵承旭。李代明、赵承旭、李欣霖又共同将涉案项目转包给刘本然。2、杭州建工与广通劳务公司签订于2015年3月4日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联东U谷项目劳务费用1121.8万元，杭州建工与广通劳务公司签订于2016年3月14日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联东U谷项目劳务费用1390.5万元，涉案项目劳务费用共计2512.3万元。现杭州建工向广通劳务公司，广通劳务公司向李欣霖的劳务费用共累计支付25802841元（一审法院已经认定），杭州建工作为发包方并未欠付转包人李代明、赵承旭、李欣霖劳务费用。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要求杭州建工承担连带责任，不符合事实，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正确适用法律，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利益。刘本然辩称：一、本案项目工程实际情况是李代明、赵承旭、李欣霖三人合伙以李代明名义借用杭州建工的资质与联东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李代明、赵承旭在一审程序中已经明确陈述二人合伙以杭州建工名义承包涉案工程。（二）杭州建工向法庭递交的内部承包合同、劳务分包合同均为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合同并未实际履行。本案项目一期的工程总包合同签订的日期是2015年的1月30日，2015年2月初，赵承旭及李代明与各施工班组进入现场施工，杭州建工向法庭提供的其与李代明劳动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6年5月20日，而杭州建工向法庭递交的内部承包合同签订日期为2016年5月14日，即内部承包合同签订时，劳动合同尚未签订，故，杭州建工向法庭提供的内部承包合同、劳动合同为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补办的合同手续，均为无效合同。从广通劳务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可知，杭州建工为广通劳务公司的控股股东，而李代明、赵承旭、李欣霖在一审庭审中明确陈述其对杭州建工与广通劳务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并不知情，故，本案的劳务分包合同与李代明、赵承旭、李欣霖无关。而杭州建工认可涉案工程全部为李代明、赵承旭、李欣霖实际施工，故，广通劳务公司并未实际参与施工，本案劳务分包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二、李欣霖实际参与项目管理，为李代明、赵承旭的事实合伙人。在一审庭审中，杭州建工向法庭提供的工程款支付账单，杭州建工将所有工程款均转入了李欣霖账户，杭州建工向法庭提供的双方的结算凭证也是李欣霖签字，且李欣霖在李代明与杭州建工签订的无效内部承包合同上以担保人身份签字，如果李欣霖不是合伙人，在李代明、赵承旭未对李欣霖出具任何授权的情况下，李欣霖以何种身份参与李代明、赵承旭与杭州建工的工程结算，以何种身份接收杭州建工支付的工程款，以何种身份参与涉案项目的工程管理。杭州建工在一审程序中一直主张李欣霖为实际合伙人。三、李代明、赵承旭、李欣霖与杭州建工为挂靠关系，杭州建工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李欣霖、赵承旭、李代明辩称：一、对于本案项目工程其他施工班组的类似纠纷，郑州中院已经对冯五全、李世龙案件进行了审理并作出了生效判决，均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对于本案应当依据同案同判的原则维持一审判决内容。二、杭州建工主张其将本案项目工程的劳务部分转包给了广通劳务公司并不成立，广通劳务公司只是杭州建工向项目担保人李欣霖付款的通道，杭州建工与广通劳务公司之间所谓的劳务分包合同并未实际履行。1、上诉人杭州建工提交的证据《劳务分包合同》、《劳动合同》与《内部承包协议》存在明显的矛盾。2、杭州建工与广通劳务公司之间具有关联关系，即上诉人杭州建工持有广通劳务公司70％的股份，是广通劳务公司的控股股东。其两者之间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是在什么时间签订的，如何签订的，均没有告知李代明、赵承旭，李代明及赵承旭也均不知情。3、根据代理人向赵承旭的求证，其与广通劳务公司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4、对于本案项目的工程款，广通劳务公司只是一个付款通道。三、本案项目工程的实际施工情况是李代明借用杭州建工的资质进行施工，在施工过程中杭州建工为规避风险，要求李代明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及《劳动合同》，其目的是为了将无效的借资施工表现为内部承包。李代明借用杭州建工的资质与联东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杭州建工名义上作为总包单位，实际施工由李代明和赵承旭联合施工。四、杭州建工并未将应付的工程款支付到位，其主张自己不应再承担付款责任不成立。因此，请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联东公司述称，一、我方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杭州建工支付了应付的所有的工程款不存在欠付杭州建工任何款项。二、因杭州建工施工质量问题导致我方被案外第三人起诉至法院，并判决我方支付相应的赔偿款，根据我方与杭州建工签署的总包合同当中的保修协议的约定，我方有权向杭州建工主张赔偿款3144748.87元。目前我方已向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扣除对应的违约金之后杭州建工欠付我方相应的费用，因此我方不应对一审原告的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请求法院依法改判。李欣霖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中关于李欣霖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判决部分；改判李欣霖对债务不承担清偿责任。2、本案的上诉费由刘本然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判决李欣霖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明显依据不足。联东U谷国际企业港项目一期、二期工程系是赵承旭和李代明联合施工，李欣霖不是承包人，也不是合伙人。本案工程系李代明以内部承包的方式借用杭州建工的资质施工，双方签订了《项目施工管理经济责任内部承包合同》，故该内部承包合同系无效协议。依据上述内部承包合同李欣霖虽然是项目担保人，但是不应依据《项目施工管理经济责任内部承包合同》承担连带责任，请求改判。刘本然辩称：一、本案项目工程实际情况是李代明、赵承旭、李欣霖三人合伙以李代明名义借用杭州建工的资质与联东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李代明、赵承旭在一审程序中已经明确陈述二人合伙以杭州建工名义承包涉案工程。（二）杭州建工向法庭递交的内部承包合同、劳务分包合同均为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合同并未实际履行。本案项目一期的工程总包合同签订的日期是2015年的1月30日，2015年2月初，赵承旭及李代明与各施工班组进入现场施工，杭州建工向法庭提供的其与李代明劳动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6年5月20日，而杭州建工向法庭递交的内部承包合同签订日期为2016年5月14日，即内部承包合同签订时，劳动合同尚未签订，故，杭州建工向法庭提供的内部承包合同、劳动合同为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补办的合同手续，均为无效合同。从广通劳务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可知，杭州建工为广通劳务公司的控股股东，而李代明、赵承旭、李欣霖在一审庭审中明确陈述其对杭州建工与广通劳务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并不知情，故，本案的劳务分包合同与李代明、赵承旭、李欣霖无关。而杭州建工认可涉案工程全部为李代明、赵承旭、李欣霖实际施工，故，广通劳务公司并未实际参与施工，本案劳务分包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二、李欣霖实际参与项目管理，为李代明、赵承旭的事实合伙人。在一审庭审中，杭州建工向法庭提供的工程款支付账单，杭州建工将所有工程款均转入了李欣霖账户，杭州建工向法庭提供的双方的结算凭证也是李欣霖签字，且李欣霖在李代明与杭州建工签订的无效内部承包合同上以担保人身份签字，如果李欣霖不是合伙人，在李代明、赵承旭未对李欣霖出具任何授权的情况下，李欣霖以何种身份参与李代明、赵承旭与杭州建工的工程结算，以何种身份接收杭州建工支付的工程款，以何种身份参与涉案项目的工程管理。杭州建工在一审程序中一直主张李欣霖为实际合伙人。三、李代明、赵承旭、李欣霖与杭州建工为挂靠关系，杭州建工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四、（2020）豫01民终1191号民事判决，该案件一审原告并未起诉李欣霖，因此不具备适用同案同判条件，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赵承旭、李代明述称，同意李欣霖的上诉请求。杭州建工述称，一、李欣霖上诉理由不成立，本案中李欣霖具有两种身份，李欣霖是案涉工程内部承包的担保人也是实际的转包人。从一审中杭州建工提交的付款审批单、银行转账凭证中可以看出李欣霖向杭州建工处申请劳务费，且杭州建工已通过广通劳务公司将2500万元的劳务费支付给李欣霖个人账户，也证实了李欣霖的转包人身份。即使李欣霖认为案涉内部承包协议无效，其不承担保证责任，其作为实际的转包人也应当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二、本案一审法院判决李欣霖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于法有据。联东公司述称，一、我方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杭州建工支付了应付的所有的工程款不存在欠付杭州建工任何款项。二、因杭州建工施工质量问题导致我方被案外第三人起诉至法院，并判决我方支付相应的赔偿款，根据我方与杭州建工签署的总包合同当中的保修协议的约定，我方有权向杭州建工主张赔偿款3144748.87元。目前我方已向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扣除对应的违约金之后杭州建工欠付我方相应的费用，因此我方不应对一审原告的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请求法院依法改判。三、我方仅仅与杭州建工签订了总包合同，杭州建工与其他被上诉人或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转包分包等事宜我方均不知情。如果杭州建工存在违法转包违法分包等行为，我方有权利根据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追究杭州建工的违约责任。杭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河南分公司未到庭，对于杭州建工及李欣霖的上诉未发表意见。刘本然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代明、赵承旭向原告刘本然支付工程款251200元及利息，利息以251200元为基数，自结算单签订之日即2019年7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付；2、判令被告李欣霖、杭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河南分公司、杭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郑州联东实业有限公司对被告李代明、赵承旭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六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涉工程为联东U谷·郑州经开国际企业港1#地一期、二期建筑安装工程，地点位于郑州市××区航海东路与××大街交汇处。2016年5月14日，被告杭州建工河南分公司(发包方)与被告李代明(承包方)、被告李欣霖(担保方)针对被告联东实业联东U谷·郑州经开国际企业港1#地一期和二期建筑安装总承包工程(以下简称企业港一期、二期工程)，签订《项目施工管理经济责任内部承包合同》各一份，主要约定：该合同系为保护企业内部承包人的合法权益，强化管理机制而订立：承包方在签订本合同时，原则上须通过杭州广通劳务承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通劳务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2015年11月，原告刘本然带领工人到被告李代明、赵承旭合伙承包的联东U谷·郑州经开国际企业港项目工程（该工程总承包方为杭州建工河南分公司，建设单位为联东公司）做砌体、混凝土等工作。2019年7月5日，李代明、赵承旭向刘本然出具《联东U谷二期项目二次结构班组结算表》，李代明、赵承旭尚欠刘本然工程款251200元未付，李代明承诺该款项于2019年9月底支付完毕。（2019）豫0104民初8774号和（2010）豫01民终1185号民事判决书均查明：被告赵承旭自认企业港一期、二期工程系其与李代明联合施工。联东U谷国际企业港项目的施工单位为河南正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基公司）。正基公司否认其系该项目的施工单位，称涉案工程的内部承包人是李代明，系正基公司当时法定代表人李欣霖的父亲，正基公司在官网上显示涉案工程系该公司施工，是为了对外宣传使用，并非实际施工单位。杭州建工称涉案工程实际由正基公司具体施工，实际是由李代明进行内部承包后，由李欣霖成立的劳务公司进行施工。庭审中，杭州建工陈述联东实业尚拖欠一期、二期工程款共计900余万元未付；联东实业陈述拖欠的工程款大概有360余万元未付，另外截至开庭之日，涉案工程一期、二期工程质保期均已满2年。一审法院认为，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原告系本案工程一期内外墙抹灰劳务部分实际施工人，其提供劳务后，应获得相应的工程款项。李代明、赵承旭作为实际承包人，向刘本然出具结算表，确认尚欠工程款251200元未支付。故李代明、赵承旭应向实际施工人即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251200元，李欣霖作为保证人，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杭州建工、杭州建工河南分公司出借资质给不具备劳务施工资质的李代明、赵承旭，其也应对李代明、赵承旭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杭州建工河南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被告联东公司系涉案工程的建设单位，为发包方；被告杭州建工系涉案工程的施工单位，将涉案工程内部承包给其员工李代明，被告赵承旭自认与李代明系联合承包该工程。被告联东公司及被告杭州建工均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已经支付完毕工程款，其中杭州建工陈述联东实业尚拖欠工程款900余万元未付，联东实业陈述拖欠的工程款大概有360余万元，均远远大于拖欠的涉案工程款，被告联东实业作为发包方，应在欠付杭州建工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因李代明、赵承旭于2019年7月5日在结算表上签字确认，并承诺于2019年9月30日前将剩余工程款支付完毕，故应从2019年10月1日起开始计算利息损失，对原告超出部分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被告杭州建工、杭州建工河南分公司辩称其不欠付劳务款，不应承担责任的意见与该院查明事实不符，该院对其意见不予采信。被告联东公司辩称，其与被告杭州建工之间不存在应付款项未支付的情况，与该院查明事实以及其自认的事实不符，该院对此也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李代明、赵承旭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本然工程款251200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2512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李欣霖、杭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郑州联东实业有限公司对被告李代明、赵承旭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刘本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92元，由李代明、赵承旭、李欣霖、杭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郑州联东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同时，二审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关于杭州建工上诉请求，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将涉案项目劳务分包给广通劳务公司以及李欣霖系转包人，亦不足以证明其已实际支付完毕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故对其上诉主张其不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李欣霖是否承担责任问题，李代明与李欣霖系父子关系，李欣霖代李代明进行工地施工管理，刘本然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李欣霖与李代明、赵承旭系合伙关系，故一审法院判决李欣霖承担付款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李欣霖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杭州建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处理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4民初15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李代明、赵承旭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本然工程款251200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2512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撤销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4民初15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李欣霖、杭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郑州联东实业有限公司对被告李代明、赵承旭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原告刘本然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杭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郑州联东实业有限公司对李代明、赵承旭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刘本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92元，由李代明、赵承旭、杭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郑州联东实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92元，由杭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546元，由李代明、赵承旭负担254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 亮审判员 周 金审判员 张晶晶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景慧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