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8刑初148号公诉机关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国印，男，1986年7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虞城县，汉族，初中毕业，务工，群众，户籍地河南省虞城县，现住郑州市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11月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12月11日经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12月12日由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执行逮捕。委托辩护人朱胜军，河南益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顺，男，1992年12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虞城县，汉族，初中毕业，打工，群众，户籍地河南省虞城县，现住郑州市郑东新区。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11月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12月11日经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12月12日由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执行逮捕。委托辩护人王征，河南益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云宁，男，1999年5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浚县，汉族，初中毕业，打工，群众，户籍地河南省浚县，现住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11月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12月11日经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12月12日由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执行逮捕。委托辩护人潘忠明，河南益仟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以郑惠检一部刑诉[2020]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国印、刘顺、宋云宁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彩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国印及其辩护人朱胜军、被告人刘顺及其辩护人王征、被告人宋云宁及其辩护人潘忠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案于2020年5月29日中止审理，2020年8月1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8日凌晨0时许，在郑州市惠济区清华园路艺茂国际仓小青橘酒店516房间，被告人杨国印因被害人许某陪酒没陪好为由，与许某发生争执、厮打，后被告人刘顺、宋云宁、刘玮（另案处理）与许某再次发生厮打，许某头部受伤。经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许某头部所受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杨国印赔偿许某1万元，刘顺、宋云宁各赔偿许某3万元。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交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同案犯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以及相关笔录、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国印、刘顺、宋云宁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建议判处被告人杨国印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两个月，建议判处被告人刘顺、宋云宁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杨国印承认发生了打架的事实，但认为系因被害人说了句“陪酒看得起你了”从而产生了矛盾，且其没有动手还击，其愿意接受处罚。被告人刘顺承认发生了打架的事实，其被刘玮喊起来后看到杨国印与被害人打架，但不知道被害人如何受伤的，其在现场过去拉许某，但没有动手，其愿意接受处罚。被告人宋云宁承认发生了打架的事实，其听到杨国印与许某的争吵声，刘玮把其喊起来，看到许某和杨国印在门口，其看到许某动手打杨国印，其前去拉许某，在这个过程中，其胳膊被许某咬了一口，其没有动手，后来发现许某的头受伤流血了，再后来其下楼报警，其愿意接受处罚。被告人杨国印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本案的基本事实是，杨国印受杨某邀请去其店里吃饭，席间许某加入，当天喝完酒已经凌晨，杨国印等四人跟着杨某、许某打牌，到了房间因饮酒过量，倒头就睡，无法玩牌，杨某要走，许某拦门不让走，两人就大吵起来，杨国印上前劝架被许某打头，后被杨某拉开，在杨某拉许某时，其撞到了衣柜玻璃，将玻璃撞碎。许某甩开杨某又抄木棍殴打，杨某又拉着杨国印按在床上，后扭打在一起。2、本案纠纷由对方首先引起，被害人在纠纷起因上有明显过错。被害人对被告人实施侮辱、殴打等行为，被告人杨国印在醉酒情况下愤然反抗，其并非为了伤害对方之目的而恶意进行斗殴，杨国印在被殴打之前无预谋斗殴的犯罪准备，因此，本案中，被害人首先对被告人杨国印实施不法侵害，为反抗才实施伤害行为，虽造成不该发生的严重后果，但对方对该结果的发生负有重要责任，因此被告人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同一般寻衅滋事显然要小很多，在量刑上也应考虑对方的过错责任，而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对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本案区别于其他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行为，被告人没有随意殴打。本案发生于小青橘516房间，并非公共场所。被告人平时表现良好，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被告人积极主动坦白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其家中尚有刚出生的孩子。综上，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顺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本案是偶发性的斗殴事件，主观上不存在随意殴打他人；被告人刘顺在整个案件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案发中，许某存在明显过错；刘顺庭审中能如实供述案件事实，没有故意隐瞒事实，系坦白，且庭审中刘顺表示该事件属实；刘顺无前科，系初犯，且对被告人赔偿了3万元；刘顺至今未婚。综上，请求对刘顺减轻处罚。被告人宋云宁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对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事前及喝酒后无犯罪故意，与被害人无矛盾纠纷，其涉案作用小，应认定为从犯，其只是参与了拉架行为，与证人杨某的性质是一致的，其没有殴打许某；被告人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保持认罪认罚主观意愿，且庭审中对办案机关的调查笔录予以认可，对起诉书予以认可；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被告人认识到错误，其家庭困难，家人举债3万元支付给了被害人，本案中，许某也有过错。综上，希望从轻减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害人许某、被告人杨国印系证人杨某的朋友，被告人刘顺、宋云宁系被告人杨国印的朋友，被害人与三被告人在本案之前不认识。2019年9月7日晚，被告人杨国印与其妻子刘玮（另案处理）、被告人刘顺、被告人宋云宁等4人来到证人杨某经营的惠济区格力广场北门的“小冯烩面”饭馆，当晚21时许，杨某邀请杨国印、刘玮、刘顺、宋云宁以及被害人许某共同吃饭，期间饮酒。因时间较晚，饮酒过多，杨某在郑州市惠济区清华园路艺茂国际仓小青橘酒店516房间安排双方休息。2019年9月8日凌晨0时左右，因陪喝酒是不是陪到位了等原因，被告人杨国印对被害人许某产生不满，进而发生了争吵，之后双方发生了推搡、厮打。二人厮打过程中，杨国印的妻子刘玮将被告人刘顺、宋云宁喊醒，刘玮、刘顺、宋云宁前去拉扯许某，拉扯过程中四人又发生了肢体冲突，混打在一起，后被害人许某挣脱开来离开了516房间。本次打架事件中，被害人许某头部裂伤，面部和颈部皮肤挫伤。经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许某头部所受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杨国印赔偿许某1万元，刘顺、宋云宁各赔偿许某3万元，刘玮赔偿小青橘酒店516房间损坏物品的价值1200元。另查明，被害人许某离开516房间后，被告人杨国印等人又喊来杨国用（杨国印之弟），杨国用纠集人手来到酒店门口，拦住欲坐出租车离开的许某并对其进行拉扯。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杨国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9月8日凌晨，在小青橘酒店516房间，一许姓男子对其说“我陪你喝酒是看起你”，其说“我陪你也是看得起你”，双方由此发生冲突，许姓男子对其左耳打了两拳，其很生气要打对方，杨某拦着不让打，许姓男子用棍子打了刘玮，后来刘玮、刘顺和宋云宁与许姓男子又发生争执，最后许姓男子头流血的事实。2、被告人刘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9月8日凌晨，在小青橘酒店516房间，刘玮对其喊“快点起来，有人打你哥”，其看到杨国印和一名男子在打架，刘玮在拉杨国印，杨某拉那个男子，杨国印用右手推着那名男子的脸部，其和宋云宁过去拉架，杨国印、刘玮、宋云宁和那名男子参与了打架，那名男子的头部受伤流血，其听刘玮说是小宁打的，之后杨国用来现场拦住那名头流血的男子离开的事实。3、被告人宋云宁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9月8日凌晨在酒店房间，其听到杨国印与许姓男子争吵，刘玮拉着其和刘顺去看怎么回事，杨某将杨国印拉到床上，其和刘顺将许姓男子拉到沙发上，其看到许姓男子打刘玮，其又过去拉许姓男子时咬了他一口，许姓男子咬了其胳膊一口，后来其打电话报了警，同时给杨国用打电话的事实。（二）同案犯刘玮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9月8日凌晨在酒店房间，许姓男子对杨国印说“我陪你喝酒是看起你”。杨国印说“我也是看起你才喝的”，之后许姓男子打在杨国印头上，杨某拉开许姓男子，其和宋云宁拉杨国印，许姓男子踩住衣服撑滑倒，头碰到衣柜上，杨国印很生气要打许姓男子，杨某将杨国印按在床上，其和宋云宁挡在许姓男子前面，许姓男子抓住其头发打了左耳两拳，宋云宁把许姓男子拉一边，后刘顺和宋云宁将其架到沙发上，其看到刘顺的手抬了一下，是否打到许姓男子其没看清楚，随后其报警，许姓男子开门逃跑的事实。（三）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9月8日凌晨在小青橘酒店房间，杨国印对其陪酒不满，其听了不高兴，杨国印从沙发走过来脸贴着脸说“看不起人是不是”，同时推搡其，推其的时候，两人就抱摔在一起，刘玮就过来抓其脸部，刘顺和宋云宁就过来一块打其。之后其感觉左侧头部猛的一痛，其发现刘玮、刘顺站在其前面，其想站起来打刘顺，但被宋云宁从后面抱着脖子，刘顺用拳头打了其脸部，并跺了几脚，杨国印从地上起来，杨某就把他拉到床上压着，其想挣脱去打刘顺，但宋云宁从背后卡着其脖子，刘顺想靠近过来打其，其用力挣脱宋云宁，就这样来回撕扯，其不确定谁把其的头打流血了，当时喝多了，后来其逃出房间走到酒店门口，看到几个人拦住其并质问是不是和杨国印打架了，刘顺从楼上下来指认其，其害怕就拦个出租车准备离开，这时杨国用拦住车并用拳头锤了其胸部两下的事实。（四）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8日凌晨在小青橘酒店516房间，其听到杨国印对许某说“你陪我喝酒喝的不到位”，许某说“咱们第一次见面我没必要一直陪着你喝”，其听到二人吵起来，看到二人互相打了几下，接着刘顺和宋云宁架着许某按在沙发上，杨国印在旁边站着，其赶紧把杨国印拉到床上并用身体压着杨国印，杨国印一直想挣脱，许某挣脱了宋云宁和刘顺并走到床边质问杨国印为什么说他陪的不到位，随后宋云宁、刘顺、刘玮就过来和许某互相拳脚打在一起，其在床上压着杨国印没起来并说不要打了，但他们没有听，继续打，后来其看到宋云宁用右胳膊搂着许某的脖子，左手抱着许某的腰，刘顺用手控制许某得到胳膊把他架到沙发上，过了一会，其抬头看到许某头受伤流血，宋云宁身上有一片血，其让许某先走，许某开门走后其才把杨国印放开，随后其出酒店大门，正好碰见杨国印的弟弟杨国用和他的两三个朋友，许某坐上出租车后，杨国用又把许某拉下来，拦着许某不让走，随后警察就来了的本案事实。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8日凌晨，其工作的小青橘酒店的516房间有人打架，后来警察到达现场。其看到516房间靠近门口南墙边的酒柜倒下，地上一片玻璃碎粒，酒柜上的东西洒一地，两个马克杯摔坏，烧水壶扁了，茶几桌面朝下，桌腿不在桌子上，沙发的南面墙上有一块血迹，床单上有一小块血迹，卫生间放洗漱用品的托盘在门口倒地酒柜的中部，托盘是坏的。9月8日15时许，一个女的说是516的客人来赔偿，按价赔偿后就走了的事实。3、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其工作的小青橘酒店516房间出现了打架，其后来打扫516房间，房间很乱，其看到酒柜倒在沙发上，地上有很多碎玻璃，其看到一个白色瓷质水杯分裂开来，从门口向东到东侧玻璃窗户的通道上，都有玻璃碎片，快到窗户处有一个翻倒在地的木质茶桌，茶桌桌腿朝上，只看到一个桌腿在上面，其他桌腿都在旁边扔着，其看到好像在床上的东侧床单上有血迹，从床上成线型一直通向门口，其和酒店另一个保洁员徐某一起干活，把打扫的东西都当垃圾扔了的事实。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9月8日其工作的酒店516房间发生打架，其和毛九荣一起打扫，其看到门口满是碎玻璃，酒柜北边都是碎玻璃，酒柜上摆放的商品都变形了，沙发旁边有很多碎玻璃，因为毛九荣大致打扫过了，其他东西都整理过了，其把屋里的碎玻璃打扫干净，把床上的床单等用品都更换了等事实。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9月8日凌晨，杨国用说他朋友在小青橘酒店被别人打了，其跟着一起过去了。到了之后，一名偏胖的男子接他们，后来来了一辆120，偏胖的男子以及另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坐着120离开了，之后来了一名穿黑衣服的男子，杨国用问他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过了约两分钟，一名较瘦个子不高并戴眼镜的男子发现从小青橘酒店旁边地下停车场出口出来了一个男子，他指着该男子说就是和杨国印打架的人，其和杨国用一块过去，发现该男子头部和衣服上都有血，杨国用很生气地问那男子为什么打架，接着那名黑衣服男子过来把他们分开，分开后那名流血男子从花坛拿一根棍，要和杨国用单挑，杨国用没有理他，并让白霆风看着他，过一会，那名头流血的男子坐上出租车，杨国用跑过去拉着副驾驶的门不让走，并用手抓着那名流血男子的衣服，向外拉那名男子，出租车司机不让他们在车上打架，同时那名黑衣服男子也跟过去把他们分开，并把杨国用拉到旁边并说别动手，流血男子也下车了，黑衣服男子用身体护着头部有血的那个男子，后来民警赶到现场等事实。（五）鉴定意见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物证鉴定室（长兴）公（刑）鉴（临）字[2019]400号物证鉴定书。证明被害人许某头皮裂伤，已构成轻伤二级。（六）辨认笔录被害人许某的五份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2月5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许某从四份辨认照片（每份辨认照片均含有12张不同的男性人像照片）中辨认出杨国印、刘顺、宋云宁、杨国用系殴打他的人。从一份辨认照片（含有12张不同的女性人像照片）中辨认出刘玮系殴打他的人。（七）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杨国印、刘顺、宋云宁、刘玮的公民身份信息，该四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到案经过。证明案发后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在2019年11月4日将杨国印、刘玮、刘顺、宋云宁传唤至公安局进一步讯问。3、现场照片。证明发生打架事件后的小青橘酒店516房间的现场实际情况。4、诊断证明。证明被害人许某于2019年9月8日前往郑州市惠济区人民医院接受治疗，诊断为头皮裂伤，头部一长约12CM、深约1CM的伤口并出血；被告人杨国印于2019年9月8日前往郑州市惠济区人民医院接受治疗，诊断为头部外伤、左腕外伤，面部可见抓痕，无出血，无畸形，左腕部肿胀，无出血，无畸形。5、赔偿收据。证明2019年9月8日，小青橘酒店的郭某收到刘玮赔偿的客房损坏物品1200元。6、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9年9月8日0时41分，宋云宁打电话报警；2019年9月8日1时5分，许某打电话报警。7、工作笔录。证明未发现被告人杨国印、刘顺、宋云宁有犯罪前科。8、转账凭证。证明杨国印向许某赔偿10000元，刘顺、宋云宁分别向许某赔偿3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国印、刘顺、宋云宁因日常琐事与被害人产生争执，随意殴打被害人并导致轻伤，情节恶劣，该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三被告人均表示只有许某在该事件中动手，三被告人没有一个人动过手的意见。经查，本案发生于酒店房间内，系相对封闭的空间，被害人与三被告人及刘玮在此之前并不认识，亦没有其他矛盾，经此一事，被害人头皮裂伤，身上多处擦伤、挫伤，516房间一片混乱，物品倒地摔碎或遭受损坏，此种客观结果完全不符合三被告人所坚持的仅许某一人动过手的供述，且亲眼目睹当晚情况的杨某证明双方互有厮打动作，而杨某作为双方的朋友，在与三被告人均没有任何嫌隙、仇恨或其他敌对关系情况下，其陈述具有一定的客观中立性，能够印证三被告人在本案中与被害人发生了撕扯、殴打等肢体冲突，且案发后现场留下的混乱情况亦符合证人描述的双方肢体冲突可能引发的客观后果，故对三被告人的此种供述均不予采信。关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案发纠纷由被害人引起，被害人具有明显过错的意见。经查，结合各方陈述，当晚是杨国印等一行四人前往证人杨某经营的饭店，由杨某进行招待，许某系加入该饭局，陪同杨某招待杨国印，引发矛盾的原因系因为被告人杨国印在酒后质疑被害人陪酒没陪好，此为被告人杨国印寻衅滋事的缘由。双方系第一次接触，没有任何往来，许某对杨国印的这种质疑提出反驳意见并无明显不当，但杨国印没有停止质疑，而是进一步将矛盾扩大升级，最终导致双方发生肢体冲突。被告人刘顺、宋云宁与被害人并无矛盾，在杨国印与许某发生冲突后又加入其中参与厮打，许某在此之前也没有挑衅刘顺、宋云宁。因此，引发本次寻衅滋事的主要原因不在于被害人，而在于被告人杨国印，被告人杨国印后来又叫来其弟杨国用继续纠缠被害人的做法，亦印证了其不依不饶的态度。故对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顺、宋云宁系从犯的意见，本次打架事件中，刘顺、宋云宁虽系中途加入，但与被害人实际发生了厮打，应为实行犯，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辩护人该意见，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被告人杨国印、刘顺、宋云宁所犯寻衅滋事罪，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内予以量刑。在量刑时本院综合考虑了以下情节：1.被告人杨国印、刘顺、宋云宁均当庭表示认罪，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杨国印、刘顺、宋云宁均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杨国印、刘顺、宋云宁均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刘顺、宋云宁系中途加入，罪责相较纠纷的发起者杨国印较轻，量刑时酌情考虑。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一致的合理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国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4日至2021年1月3日止。）二、被告人刘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4日至2020年10月3日止。）三、被告人宋云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4日至2020年10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左嘉龙人民陪审员  弓爱梅人民陪审员  陈 静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于北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