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7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瑞燕，男，196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海娇，女，1982年2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上诉人郭瑞燕因与被上诉人陆海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19）粤1202民初61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瑞燕、被上诉人陆海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瑞燕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陆海娇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郭瑞燕之前已按照月利率6%的标准还款，扣除高息部分已全部清还借取的款项，具体以双方的银行往来转账为准，并申请法院调取郭瑞燕、邓友葵与陆海娇的银行往来明细核实还款情况。陆海娇口头答辩称，郭瑞燕从2013年8月28日开始借款，到目前为止本息都没有还清，如果利息高于银行利息计算可以按照银行利息计算，郭瑞燕上诉主张没有依据，一审法院处理正确，应驳回其上诉请求。陆海娇起诉请求：1.郭瑞燕立即偿还借款19万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郭瑞燕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8日，郭瑞燕作为借款人在《借条》上签名并按捺其指模，该借条载明“借款人郭瑞燕因资金周转需要向陆海娇借款现金人民币（大写）壹拾玖万元，借款人在填写本借条时以现金方式收到借款本金人民币壹拾玖万元，并出具借条，且需于2019年7月8日前还清。担保人袁银英对本债务提供担保。本借条履行过程中，若发生争议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向借条签订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借条签订地：肇庆端州区”。2018年9月25日，陆海娇通过微信向郭瑞燕催收涉案借款，“你是不是想拖着吾还”、“你多少都要还一些，你的欠款已经很长时间了”，郭瑞燕回复“不是写了一年内还清吗？您个个月追，我总要收到钱先还啊？我现在连厂租、房子管理费都欠两年了，总要给我时间去找钱啊？”。庭审中，陆海娇陈述，1.出具涉案借条时，要求郭瑞燕提供担保人，郭瑞燕称由其妻子袁银英进行担保，但袁银英不在端州，故当时是由陆海娇的配偶代袁银英签名，故郭瑞燕无提供袁银英的身份证复印件；2.2013年8月28日郭瑞燕借款30000元，要求将款项汇至邓友葵（银行账户尾数0126）的银行账户，郭瑞燕出具一份《借条》，载明“2013年8月28日，借款30000（叁万圆整），每月利息1800元（壹仟捌元正）”，并将双方身份证复印在同一张A4纸上，在该A4纸上的空白处载明“邓友葵工行卡：621*************126”。同日，陆海娇扣减当月利息1800元后转账28200元至尾数为0126的银行账户。郭瑞燕使用该笔借款后，于2016年4月29日、6月17日、6月30日、7月28日、8月29日、10月9日、11月1日均通过邓友葵的银行账户转账利息1800元给陆海娇。2016年11月28日，双方对该笔借款签订《借贷合同》，主要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叁万元整，小写￥30000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6年11月28日起到2017年5月27日止，借款利率为月利率6%，按月结息，利息支付日为每月的开始借款日，当月付下个月的利息，借款期限到期一次还清本金。之后，郭瑞燕于2017年1月22日、2月28日均通过邓友葵的银行账户转账利息1800元，于2017年4月27日、6月1日均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支付利息1800元；3.2016年4月13日，郭瑞燕欲向陆海娇借款70000元，双方签订《借贷合同》，主要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柒万元整，小写￥70000元，借款期限为4个月，自2016年4月14日起至2016年8月13日止，借款利率为月利率6%，按月结息，利息支付日为每月日，借款到期利随本清，出借方有权对合同项下抵押的房产进行查询和核实。同时，郭瑞燕在附有双方身份证复印件的A4纸上的空白处载明“邓友葵工行卡：621*************126”，并提供其名下位于端州区厂排街一巷端城雅苑B3、B4、C3、C4幢C3-402房的房产证复印件。2016年4月14日，陆海娇扣减当月利息4200元后通过银行转账65800元至邓友葵名下的银行账户（尾数为0126）。郭瑞燕使用借款后未依约还款，双方于2016年8月13日重新签订《借贷合同》，主要约定借款期限自2016年8月13日起到2016年12月14日止。借款期限届满后，郭瑞燕仍未偿还借款本金。2016年12月14日，双方再一次签订《借贷合同》，将借款期限定为自2016年12月14日起到2017年6月13日止。郭瑞燕使用该笔借款后，于2016年5月14日、6月17日、7月28日、9月14日、10月18日、11月23日、2017年1月22日、2月28日均通过邓友葵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利息4200元，于2017年4月27日、6月1日均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支付利息4200元。4.2018年7月8日，双方对上述两笔借款的本金及尚欠的利息进行结算，重新出具涉案19万元的《借条》。庭后，郭瑞燕确认在2013年8月28日收到借款28200元和在2016年4月14日收到借款65800元，且使用借款后，通过邓友葵的银行账户和其本人的银行账户支付相应的款项，支付情况如陆海娇所陈述，但支付的款项应视为偿还该两笔借款的本金而非利息。对于涉案19万元元的《借条》，不知该借条上的借款金额19万元元是如何计算得出，且其是被迫在该《借条》上签名并按捺指模。另查明，肇庆市国意电子机械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5月2日，法定代表人为郭瑞燕。高要市大湾镇美邦家私城于2012年7月5日成立，经营者为陆海娇，该家私城于2018年5月22日注销。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对2013年8月28日3万元借款和2016年4月14日7万元借款的出借情况、还款情况的主张，郭瑞燕予以确认。对于涉案19万元借款，陆海娇主张涉案借条是双方对2013年8月28日3万元借款及2016年4月14日7万元借款的借款本金及尚欠的利息进行结算后重新出具，郭瑞燕不予确认，其抗辩是被迫在涉案《借条》上签名并按捺指模，且不清楚借条所载明的借款金额19万元是如何计出。本案中，双方对2013年8月28日3万元借款和2016年4月14日7万元借款约定借款利息均为月利率6%，结合双方确认的还款情况，从2017年6月1日（即支付最后一笔利息6000元）截至2018年7月8日，尚欠该两笔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大约合计18万元。郭瑞燕在涉案《借条》上签名、按捺指模后未依约还款，陆海娇通过微信向其催收款项，郭瑞燕对款项的金额未提出异议，只是希望给予其时间筹钱。另结合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及双方多次对借款重新立据的事实，对陆海娇的主张，该院予以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和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的规定，经核算，1.2013年8月28日3万元的借款（如图1），借款本金为28200元，截至2017年5月28日，尚欠该笔借款本金28200元及利息18270元；2.2016年4月16日7万元的借款（如图2），借款本金为65800元，截至2017年5月15日，尚欠该笔借款本金为45672.4元。图1借款时间金额（元）还款时间金额（元）月息3%尚欠的本金（元）备注2013.8.2828200846282002013.8.28-2016.4.28的利息为27072元2016.4.291800该1800元先扣减2013.28-2016.4.28的利息27072元，尚欠利息25272元2016.6.171800该1800元先扣减尚欠利息25272元及2016年5月利息846元后，尚欠利息为24318元2016.6.301800该1800元先扣减尚欠利息24318元及6月份利息846元后，尚欠利息为23364元2016.7.281800该1800元先扣减尚欠利息23364元及7月份利息846元后，尚欠利息为22410元2016.8.291800该1800元先扣减尚欠利息22410元和8月份利息846元后，尚欠利息为21456元2016.10.91800该1800元先扣减尚欠利息21456元及9月份利息846元后，尚欠利息为20502元2016.11.11800该1800元先扣减尚欠利息20502元及10月份利息846元后，尚欠利息为19548元2017.1.221800该1800元先扣减尚欠利息19548元及2016年11月至12月利息1692元后，尚欠利息为19440元2017.2.281800该1800元先扣减尚欠利息19440元及2017年1月至2月利息1692元后，尚欠利息为19332元2017.4.271800该1800元先扣减尚欠利息19332元及2017年3月至4月利息1692元后，尚欠利息为19224元2017.6.11800该1800元先扣减尚欠利息19224元及2017年5月利息846元后，尚欠利息为18270元图2借款时间金额（元）还款时间金额（元）月息3%尚欠的本金（元）备注2016.4.166580019742016.5.14420063574该4200元先扣减4.16-5.15的利息1974元后，余2226元再抵扣本金2016.6.1742001907.2261281.22该4200元先扣减2016.5.16-6.15的利息1907.22后，余下2292.78元再抵扣本金2016.7.2842001838.4458919.66该4200元先扣减2016.6.16-7.15的利息1838.44元后，余下2361.56元再抵扣本金2016.9.1442001767.658254.84该4200元先扣减2016.7.16-9.15的利息3535.18元后，余下664.82元再抵扣本金2016.10.1842001747.6655802.5该4200元先扣减2016.9.16-10.15的利息1747.66后，余下2452.34元再抵扣本金2016.11.2342001674.153276.6该4200元先扣减2016.10.16-11.15的利息1674.1后，余下2525.9元再抵扣本金2017.1.2242001598.352273.2该4200元先扣减2016.11.16-2017.1.15的利息后，余下1003.4元再抵扣本金2017.2.2842001568.249641.4该4200元先扣减2017.1.16-2.15的利息后，余下2631.8元再抵扣本金2017.4.2742001489.248419.8该4200元先扣减2017.2.16-4.15的利息后，余下1221.6元再抵扣本金2017.6.142001452.645672.4该4200元先扣减2017.4.16-5.15的利息后，余下2747.4元再抵扣本金综上，截至2018年7月8日，尚欠该两笔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共计为51188.8元+58250.58元=109439.38元[1.2013年8月28日3万元借款的本金为28200元、利息为22988.8元（暂计至2017年5月28日的利息为18270元，从2017年5月29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至2018年7月8日的利息为4718.8元），合计51188.8元；2.2016年4月16日7万元借款的本金为45672.4元、利息为12578.18元（以45672.4元为基准，从2017年5月16日按月利率2%计付至2018年7月8日），合计58250.58元]。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款“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对陆海娇主张郭瑞燕应偿还借款19万元的诉请，合理合法部分，该院予以支持，不合理不合法部分，该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郭瑞燕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陆海娇偿还借款109439.38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050元，由陆海娇负担806元，由郭瑞燕负担1244元并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迳付给陆海娇。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并无提交新证据。根据郭瑞燕申请，本院依法调取了案外人邓友葵名下621*************126账号、郭瑞燕名下622*************008、201********229958、622*************872账号与陆海娇名下201***********623、622202********63988账号从2013年8月28日至2019年10月15日期间的款项往来明细，其中除了一审判决查明的款项往来以外，陆海娇于2013年10月12日通过201***********623向邓友葵621*************126账号转款18800元；而邓友葵通过621*************126账号向陆海娇转款情况如下：2013年9月28日转款1800元、2013年10月28日转款1800元、2013年11月12日转款1200元、2013年11月28日转款1800元、2013年12月11日转款1200元、2013年12月28日转款1800元、2014年1月12日转款1200元、2014年2月13日转款1200元、2014年2月28日转款1800元、2014年3月11日转款1200元、2014年4月16日转款1200元、2014年4月29日转款1800元、2014年5月29日转款1816.2元、2014年6月22日转款1200元、2014年7月12日转款1200元、2014年7月28日转款1800元、2014年8月12日转款1200元、2014年8月28日转款1800元、2014年9月15日转款1200元、2014年9月30日转款1800元、2014年10月12日转款1200元、2014年10月29日转款1800元、2014年11月20日转款1200元、2014年11月28日转款1800元、2014年12月12日转款1200元、2014年12月30日转款1800元、2015年1月14日转款1200元、2015年2月12日转款3000元、2015年3月2日转款1800元、2015年3月13日转款1200元、2015年4月2日转款1800元、2015年4月14日转款1200元、2015年4月29日转款1800元、2015年5月13日转款1200元、2015年5月31日转款1800元、2015年6月10日转款20000元、2015年6月28日转款1800元、2015年7月29日转款1800元、2015年9月4日转款1800元、2015年9月30日转款1800元、2015年10月29日转款1800元、2015年11月30日转款1800元、2015年12月31日转款1800元、2016年1月29日转款1800元、2016年3月4日转款1800元、2016年4月5日转款1800元、2016年4月29日转款1800元、2016年5月14日转款4200元、2016年6月17日转款6000元、2016年6月30日转款1800元、2016年7月28日转款6000元、2016年8月29日转款1800元、2016年9月14日转款4200元、2016年10月9日转款1800元、2016年10月18日转款4200元、2016年11月1日转款1800元、2016年11月23日转款4200元、2017年1月22日转款6000元、2017年2月28日转款6000元；郭瑞燕通过622*************008账号于2014年5月11日、2014年6月28日向陆海娇分别转款1200元、1800元，又通过622*************872账号于2017年4月27日、2017年6月1日向陆海娇分别转款6000元。本院向郭瑞燕与陆海娇出示调取上述的银行往来明细，双方均确认该往来为双方的借还款明细，而郭瑞燕认为向陆海娇的转款均为偿还案涉借款，但陆海娇认为其中转账1200元对应是2013年10月11日的2万元借款，该款项已于2015年6月10日还清，1800元转账对应是偿还28200元借款的利息，6000元转款为偿还28200元借款的利息1800元及65800借款的利息4200元。本院又查明，陆海娇于一审审理期间于2019年11月15日接受询问时自述，向郭瑞燕出借三笔款项，其中除一审判决查明的两笔借款外，于2013年10月11日出借2万元，并认为该笔借款已还清。本院再查明，根据上述转款情况及双方对借款的陈述，陆海娇于2013年8月28日、2013年10月12日及2016年4月14日预先收取当月利息后分别实际向郭瑞燕出借28200元、18800元、65800元，郭瑞燕通过其名下账户及案外人邓友葵账户还款，具体还款以上述转账为准，从双方约定及还款明细可知，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6%。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基本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郭瑞燕拖欠陆海娇借款的数额是多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双方的借还款应以本院二审查明认定为准，其中郭瑞燕主张于2017年8月25日通过现金交付及2018年11月23日微信转账分别还款6000元并无提供充分证据且陆海娇并不确认，本院对此不予认可。虽然陆海娇认为2013年10月12日发生的借款已清偿完毕，其不再主张，但案涉三笔借款实际均已超出法律保护范围的高息进行结算，而郭瑞燕抗辩认为已全部清偿完毕，故该三笔借款应在本案中一并审查处理。按照上述规定，借款人自愿按照不超年利率36%（即月利率3%）标准偿还利息部分应不予调整，故郭瑞燕本案的还款情况具体核算如下：1.2013年8月28日至2013年10月12日期间以第一笔借款282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3%的标准计算应付利息为1297.2元（28200元×46天×3%÷30=1297.2元），期间郭瑞燕支付的1800元款项先扣减利息1297.2元，剩余502.8元为偿还本金部分，即原欠款本金为27697.2元；2.2013年10月13日至2016年4月14日，以第一笔借款尚欠本金27697.2元加上第二笔借款本金18800元共计46497.2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3%的标准计算应付利息为42544.94元（46497.2元×915天×3%÷30=42544.94元），期间郭瑞燕支付了91416.2元，扣除应付利息42544.94元后，剩余48871.26元为偿还本金部分，清偿完前两笔借款本金后，剩余2374.06元应视为偿还第三笔借款本金，即第三笔借款65800元先行扣除本金2374.06元，剩余本金为63425.94元；3.2016年4月15日至2017年6月1日，以第三笔借款剩余本金63425.94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3%的标准计算应付利息为26131.48元（63425.94元×412天×3%÷30=26131.48元），期间郭瑞燕支付了63600元，扣除应付利息26131.48元后，剩余37468.52元为偿还本金部分，即尚欠本金为25957.42元。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借还款事实认定不清，导致实体处理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对于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和请求的问题，本院不作审查和处理。综上所述，郭瑞燕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实体处理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变更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19）粤1202民初6183号民事判决为：郭瑞燕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陆海娇偿还借款25957.4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050元（陆海娇预交），由郭瑞燕负担255元，陆海娇负担17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88.79元（郭瑞燕预交），由郭瑞燕负担537元，陆海娇负担1951.79元；郭瑞燕、陆海娇互相抵扣一、二审各自应负担诉讼费后，陆海娇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郭瑞燕迳付诉讼费1696.79元（该款项应在欠款中直接抵扣）。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 强审 判 员  何 桑审 判 员  陈卓杰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法官助理  肖荣健书 记 员  陆贤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