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4民终6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启强，男，197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谨，浙江金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伟，浙江金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雅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五洲国际商业中心1幢601室-60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6053672441Y。法定代表人：苏根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卫国，浙江卓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蔡启强、杭州雅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林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浙江省平湖市人民法院（2019）浙0482民初4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蔡启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伟，上诉人雅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卫国到庭参加诉讼。经双方当事人共同申请，依法扣除庭外和解期间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启强上诉请求：1.改判支持蔡启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雅林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蔡启强提供送货单的货款金额认定错误。一、对于蔡启强提交的8501号、8544号、8545号、8546号、8547号、8549号、8550号、1801号送货单，已由雅林公司员工签收，并用于相关工程施工，一审法院对前述送货单未予认定是错误的。对于蔡启强提交的1816号送货单，雅林公司也已经实际签收。另，蔡启强二审庭审中提出，2017年7月11日宁波东望送货单，已由雅林公司工作人员胡小龙签收，亦应予认定。二、一审法院将没有对应石材价格的送货单，按照蔡启强在送货单复印件上标注金额的50%计算明显有失公平，蔡启强在送货单上注明的单价确实为当时的市场价格，并不存在虚高的情况。针对蔡启强的上诉请求，雅林公司辩称：蔡启强陈述的事实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雅林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蔡启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蔡启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雅林公司已向蔡启强支付的货款为3250000元，并非2082500元。1.蔡启强在庭审中对于收到货款金额的陈述前后矛盾，其故意撒谎的意图非常明显。2.在2019年12月6日的庭审中，蔡启强对于已经收到3250000元货款的事实是确认的。3.雅林公司支付给蔡启强的3250000元货款均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其中三笔合计1100000元是支付到蔡启强个人账号和其注册的个体工商户的账号，剩余的2150000元是支付给蔡启强指定的厂家或商家，以上款项支付均有银行转账凭证和会计记账凭证予以证实。二、一审未查清蔡启强到底收了多少货款，甚至故意回避该事实，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蔡启强在庭审中来回更改自己的收款金额，甚至在法庭要求其限期提供收款凭证的情况下，仍然拒绝解释和说明收款明细。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对于蔡启强收到雅林公司支付的3250000元货款的事实，雅林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会计记账凭证、银行转账记录作为证据，且能与蔡启强庭审陈述相印证，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对于蔡启强自认的事实，雅林公司也无需再提交证据证明。蔡启强本案中主张的货款是从2017年3月11日开始的，根据不告不理的原则，2016年货款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不能在3250000元货款里扣除。双方当事人之间关于2016年的交易已结清，故蔡启强主张3250000元款项系支付2016年货款的理由不能成立。即使双方存在未结清款项，在蔡启强未提交任何交易证据的情况下，单方面将雅林公司支付的款项进行抵扣，没有任何依据，付款人对于自己所支付的款项的使用目的有权解释，故雅林公司的全部付款应当计入2017年的交易中。四、一审确定的交易期间错误，仅是根据蔡启强截取的交易时间段来认定交易事实，本案交易过程未对过账，蔡启强截取部分交易进行诉讼，势必导致一案多诉。针对雅林公司的上诉请求，蔡启强辩称：一审判决对交易期间的认定是正确的，双方从2016年至2017年两年间均在发生业务，双方2016年的货款已经对账结清，雅林公司内部用款申请单已经注明了支付款项对应的工程，蔡启强提交的送货单中也可以体现相应工程，雅林公司已支付货款不在蔡启强提交的120份送货单中。至于雅林公司称蔡启强对交易金额的陈述多次发生变化，是基于雅林公司在一审中只承认双方在2017年发生交易而否认2016年的业务。蔡启强收到2016年货款1200000元、收到2017年货款2050000元，总计收到雅林公司货款3250000元。蔡启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雅林公司立即支付蔡启强货款1548048元；2.诉讼费用由雅林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素有石材买卖业务关系。2017年3月17日至同年4月23日，蔡启强分41次送货给雅林公司指定的宁波龙湖房产，由雅林公司工作人员签收，该41份送货单上未记载单价和价格，经法院审核，金额为384808.85元。同年7月31日至12月16日，蔡启强多次送货给雅林公司指定的绿城明园三期等其他工地，由雅林公司工作人员签收，合计金额为2713810.50元。二项累计3098619.35元。具体认定如下：蔡启强提供的送货地址为宁波龙湖房产的49份送货单，其起诉时提交的复印件和一审当庭提供的原件不一致，复印件上注明了单价和总价，而原件上并未标明单价和总价。而送货地址为绿城明园三期等其他的送货单除一份送货单外无上述情形。蔡启强对8501号-8550号（除8505号、8509号外）计48份送货单上的单价和总价申请评估。一审法院先后委托浙江和诚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海盐中联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浙江和诚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回函认为其无法对该项目进行鉴定，理由为：1.需要鉴定的石材价格为2017年3-5月，该期的嘉兴、平湖的造价信息期刊上刊登的规格、品种只有极少量的能同鉴定所需匹配；2.根据提供的资料里其他地块的送货单中的材料单价，很少匹配需要鉴定的48份送货单中石材的品种、规格；3.通过市场询价，问询2017年的价格，无法实现，无法满足鉴定要求。海盐中联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回函认为：对一审法院所提供的资料进行了全面审阅，并就委托评估事项向石材供货商、相关建筑商进行了走访、咨询和调研。对于以上评估资产，无法取得2017年3月至5月间与48份送货单上品种规格相同的石材客观市场价格。一审法院询问双方当事人对于评估机构不能评估的石材价格如何确定，蔡启强回答：依据蔡启强提供的《杭州雅林单价与蔡启强单价对比表》中蔡启强所供货物单价打九折计算。雅林公司回答：“不同意蔡启强的方案，由法院裁判”。在一审法院释明后，雅林公司认为“蔡启强提供的价格虚高，远远高于市场价，市场价应为蔡启强提供的单价的50%。”雅林公司对8501号等共计26份送货单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8501号、8544号、8545号、8546号送货单，签收人员徐余财，8547号、8549号、8550号、1801号送货单签收人员签名无法分辨，雅林公司予以否认，蔡启强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佐证，采信雅林公司的否认，对上述送货单不予认可。而8508号-8517号送货单（没有8509号）计9份送货单送货时间均为2017年3月28日，均由鲁ＨＢ××××车装送，签名人员均为张耀芳，雅林公司对“张耀芳”三字写得容易分辨的8510号、8517号送货单予以认可，对“张耀芳”三字写得比较潦草、不容易分辨的8508、8511、8512、8513、8514、8515、8516号送货单不予认可，但又不申请鉴定，有违常理，对8508、8511、8512、8513、8514、8515、8516号送货单予以认定。同理，对8521、8522、8523、8524、8525、8526、8528、8529、8533、8534、8540号送货单予以认定。2017年3月31日8519号送货单，签收人员是张耀芳，予以认定，至于张耀芳签名在中间，雅林公司抗辩对于签名以上部分予以认可，对于签名以下部分不予认可，雅林公司的抗辩无依据。相类似的是，2017年10月22日送货单，收货人签名也在中间，结合6份送货单上的金额，雅林公司对签名下方的货物和金额予以确认。综上，一审法院认定49份送货单中的41份，对剩余8份送货单不予认定。由于宁波龙湖房产送货单上未记载单价和价格，但注明了规格和数量，参考绿城明园三期等送货单上注明的单价予以确定，对于没有对应的石材价格，按蔡启强在送货单复印件上标注金额的50%计算。雅林公司认可的送货单的金额作如下判断：8502号送货单，黄金麻2.5cm荔枝面计155.52平方，参考1805号送货单为105元/平方，金额为16329.6元。8503号送货单，中国黑2cm光面计150.12平方，参考1814、1815号送货单为190元/平方，金额为28522.8元。芝麻白2.5cm荔枝面25.2平方，参考宁波东望送货单为86元/平方，金额为2167.2元，二项合计30690元。蔡启强在送货单复印件上标注24685.2元，采信蔡启强的自认即24685.2元。8504号送货单，芝麻白2.5cm荔枝面147.69平方，参考宁波东望送货单为86元/平方，金额为12701.34元，珍珠贝3cm光面79.48平方，无参考价格，蔡启强添加金额为21857元，认可10928.5元，芝麻白2.5cm荔枝面，8.31平方，蔡启强添加金额714.3元，参考宁波东望送货单为86元/平方，金额为714.31元，三项合计24344.15元。8506号送货单、珍珠贝3cm光面89.36平方，中国黑200*50异形仿形线条光面9.87平方，中国黑200*50异形仿形线条光面58.9平方，蔡启强添加金额为48073元，未找到对应的石材价格，认可24036.5元。8507号送货单，蔡启强添加7089元，未有数量单位及对应的石材价格，认可3544.50元。8510号送货单，黄金麻2.5cm荔枝面计24平方，参考1805号送货单为105元/平方，金额为2520元。5cm芝麻白荔枝面水刀切割异形板汀步，蔡启强添加金额16800元，认可8400元。中国黑100*50异形仿行弧形线条光面9.095平方，参考1815号送货单，中国黑异形仿古面370元/平方为3365.15元，三项合计14285.15元。8517号送货单10cm绣石荔枝面计21.72平方，蔡启强主张金额16290元，未有对应的石材价格，认可8145元。8518号送货单，3cm绣石荔枝面1.2平方，蔡启强主张177.6元，未有对应的石材价格，认可88.8元。3cm绣石荔枝面30.75平方，蔡启强主张4551元，未有对应的石材价格，认可2275.5元。2.5cm中国黑光面4.53平方，参考1814、1815号送货单，单价180元/平方，计815.4元。黄金麻2.5cm荔枝面计24平方，参考1805号送货单为105元/平方，计2520元。上述合计5699.7元。8519号送货单，10cm黄金麻荔枝面计35.82平方，参考1835送货单693元/平方，金额为24823.26元。中国黑100*50异形仿行弧形线条光面0.509平方，参考1814、1815送货单375元/平方，金额为190.88元，芝麻黑100*50异形仿行弧形线条光面0.459平方，蔡启强主张147.34元，未有对应的石材价格，认可73.67元，芝麻白100*50异形仿行弧形线条光面1.951平方，蔡启强主张637.98元，认可318.99元，合计25406.8元。8520号送货单，2.5cm黄金麻荔枝面计113.94平方、参考1805号送货单为105元/平方，金额为11963.7元。黄金麻3cm荔枝面异形仿行249片，蔡启强主张25647元，未找到对应的石材价格，认可12823.5元，合计24787.2元。8527号送货单，中国黑光板2.5cm异形弧形板4.362平方，参考1814、1815单价415元/平方，金额为1810.23元。黄金麻3cm荔枝面（超规格80头）61.44平方，参考1846号送货单单价为185元/平方，金额为11366.4元，现蔡启强添加金额9093.12元，予以采信。黄金麻3cm荔枝面32.07平方，参考1846号送货单单价为185元/平方，金额为5932.95元，现蔡启强添加金额4746.36元，采信蔡启强的主张。10cm黄金麻荔枝面21.78平方，未找到对应的石材价格，蔡启强主张16335元，认可8167.5元，合计23817.21元。8530号送货单，中国黑3cm荔枝面1.08平方，参考1814送货单单价为190元/平方，金额为205.20元。蔡启强主张194.4元，采信蔡启强的自认，金额为194.4元。8531号送货单，10cm中国芝麻黑荔枝面倒角（直）2.917立方，10cm中国芝麻黑荔枝面倒角（弧形）2.975平方，没有对应的石材价格，蔡启强主张2805.95元，认可1402.98元。8532号送货单、10cm中国芝麻黑荔枝面倒角（直）2.23平方，10cm中国芝麻黑荔枝面倒角（弧形）5.62平方，没有对应的石材价格。蔡启强主张4152.5元，认可2076.25元。8535号送货单，10cm中国黑荔枝面倒角（直）2.98平方，10cm中国黑荔枝面倒角（弧形）0.217平方，没有对应的石材价格。蔡启强主张3283.8元，认可1641.9元。8536号送货单，10cm中国黑荔枝面异形弧形板（常规）2.32平方，10cm中国黑荔枝面异形弧形板（超规格）4.02平方，10cm芝麻黑荔枝面异形弧形板（常规）3.997平方，10cm芝麻黑荔枝面异形弧形板（超规格）3.176平方，10cm芝麻白荔枝面异形弧形板（常规）2.606平方，10cm芝麻白荔枝面异形弧形板（超规格）1.093平方，均没有对应的石材价格。蔡启强主张14268.22元，认可7134.11元。8537号送货单，10cm黄金麻荔枝面倒角5.4立方，没有对应的石材价格，蔡启强主张4050元，认可2025元。芝麻白3cm荔枝面1.44平方，参考宁波东望送货单为96元/平方，金额为138.24元，黄金麻3cm荔枝面计24.75平方，参考1805号送货单为105元/平方，金额为2598.75元，上述合计4761.99元。8538号送货单，黄金麻5cm荔枝面6.36平方，参考1817送货单，单价为145元/平方，金额为922.20元，中国黑3cm荔枝面20.925平方，参考1814-1845送货单，单价为190元/平方，金额为3975.75元，蔡启强主张3766.5元，中国黑2cm光面2.264平方，参考1814-1845送货单，单价为190元/平方，金额为430.16元，蔡启强主张339.6元。中国黑3cm荔枝面4.98平方，参考1814-1845号送货单，单价为190元/平方，金额为946.2元，蔡启强主张896.4元，采信蔡启强主张的金额，合计5924.7元。8539号送货单，黄金麻3cm荔枝面35.64平方，参考1805号送货单为105元/平方，金额为3742.2元，中国黑3cm荔枝面异形板5.435平方，芝麻黑3cm荔枝面异形板5.921平方，没有对应的石材价格，蔡启强主张4155.11元，认可2077.56元，二项合计5819.76元。8541号送货单，黄金麻3cm荔枝面25.38平方、19.98平方，参考1805号送货单为105元/平方，金额为4762.8元。10cm黄金麻荔枝面24.57平方+5.25平方+14.86平方，没有对应的石材价格，蔡启强主张27550元，认可13775元，合计18537.8元。8542号送货单，中国黑3cm荔枝面异形板7.573米，芝麻黑3cm荔枝面异形板14.023米，芝麻白3cm荔枝面异形板6.326米，没有对应的石材价格，蔡启强主张9839.17元，认可4919.59元。8543号送货单，黄金麻3cm荔枝面84.78平方，参考1805号送货单为105元/平方，金额为8901.9元，中国黑300*170异形仿行线条光面26米，参考1814-1845送货单，单价为455元/米，金额为11830元，中国黑2.5cm荔枝面异形板7.573米，无对应的石材价格，10cm黄金麻荔枝面15.6平方，无对应的石材价格，蔡启强主张13102.81元，认可6551.41元。上述合计27283.31元。8548号送货单，黄金麻2.5cm荔枝面25.92平方，参考1805号送货单为105元/平方，金额为2721.6元，中国黑150*50异形手工弧形线条光面、雅士白1.8cm荔枝面及磨边、加筋等蔡启强主张23297.96元，没有对应的石材价格，认可11648.98元，二项合计14370.58元。上述合计金额为289148.4元。雅林公司不认可，但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的送货单的金额作如下判断：8508号送货单，芝麻黑3cm荔枝面21.48平方，参考1801号送货单为165元/平方，但蔡启强自认为85元/平方，金额为1825.8元；芝麻白2cm烧板14.16平方，参考宁波东望送货单为68元/平方，金额为962.88元；中国黑色2cm烧板2.01平方，参考1814送货单为190元/平方，但蔡启强自认为150元/平方，金额为301.50元；芝麻黑5cm荔枝面6.48平方，参考1801号送货单为155元/平方，金额为1004.4元；中国黑2cm光面4.2平方，参考1814送货单为190元/平方，但蔡启强自认为150元/平方，金额为630元；黄金麻2.5cm荔枝面1.44平方，参考1805号送货单为105元/平方，金额为151.2元，3cm锈石荔枝面异形仿行，蔡启强主张14523元，无对应的石材价格，认可7261.5元。黄金麻3cm荔枝面（超规格80头）84平方，参考1846号送货单为155元/平方，金额为15540元。上述合计27677.28元。8511号送货单，中国黑5cm荔枝面4.68平方，参考1814号送货单为190元/平方，金额为889.2元；芝麻黑100*50荔枝面异形仿行弧形线条9.51米，参考1801号送货单为165元/米，金额为1569.15元；上述合计2458.35元。8512号送货单，芝麻黑100*50荔枝面异形仿行弧形线条1.348米，参考1801号送货单为165元/米，金额为222.42元；芝麻黑5cm荔枝面5.78平方，参考1801号送货单为155元/平方，金额为895.9元；上述合计1118.32元。8513号送货单，芝麻白100*50荔枝面异形手工弧形线条5.21米，无对应的石材价格，蔡启强主张1703.67元，认可851.84元；金额为222.42元；芝麻白5cm荔枝面1.77平方，参考宁波东望送货单为86元/平方，金额为152.22元；上述合计1004.06元。8514号送货单，10cm中国黑荔枝面倒角1.923平方，10cm芝麻黑荔枝面倒角3.1828平方，无对应的石材价格，蔡启强主张3036.58元，认可1518.29元。8515号送货单，25cm芝麻白荔枝面倒角2.06立方，25cm中国黑荔枝面倒角1.16立方，无对应的石材价格，蔡启强主张1839.8元，认可919.9元。8516号送货单，25cm芝麻黑荔枝面倒角1.876立方，珍珠贝3cm光面20.1平方，无对应的石材价格，蔡启强主张6184.1元，认可3092.05元。8521号送货单，芝麻黑2.5cm荔枝面2.484平方，参考1801号送货单为85元/平方，金额为211.04元。8522号送货单，芝麻黑2.5cm荔枝面0.78平方，参考1801号送货单为85元/平方，金额为66.3元；芝麻白2.5cm荔枝面0.56平方，参考1801号送货单为86元/平方，金额为48.16元；芝麻黑2.5cm荔枝面0.73平方，参考1801号送货单为85元/平方，金额为62.05元；三项合计176.51元。8523号送货单，芝麻黑2.5cm荔枝面4.46平方，参考1801号送货单为85元/平方，金额为379.1元；芝麻白2.5cm荔枝面2.061平方，参考宁波东望送货单为86元/平方，金额为177.25元；二项合计556.35元。8524号送货单，黄金麻2.5cm荔枝面13.29平方+60.48平方+45.78平方=119.55平方，参考1805号送货单为105元/平方，金额为12552.75元；中国黑2cm光面7.44平方，参考1814号送货单为150元/平方，金额为1116元；中国黑100*100异形仿形线条荔枝面5.458平方+2.347平方=7.805平方，参考1814号送货单为455元/平方，金额为3551.28元；芝麻黑100*100异形仿形线条荔枝面5.15平方，无对应的石材价格，蔡启强主张1854元，认可927元；上述合计18147.03元。8525号送货单，芝麻黑100*100异形仿形线条荔枝面4.475平方，芝麻黑100*100异形手工弧形线条荔枝面4.875平方，芝麻白100*100异形仿形线条荔枝面0.909平方，芝麻白100*100异形手工弧形线条荔枝面5.485平方，无对应的石材价格，蔡启强主张9249.29元，认可4624.65元。8526号送货单，芝麻白荔枝弧形板13.193平方，中国黑光面弧形板5.51平方，无对应的石材价格，蔡启强主张7146.76元，认可3573.17元。8528号送货单，黄金麻3cm荔枝面156.6平方，参考1846号送货单为150元/平方，金额为23490元，蔡启强主张23176.8元，采信蔡启强主张的金额；中国黑5cm光板水刀切割1片，无对应的石材价格，蔡启强主张305元，认可152.5元；3cm锈石荔枝面3.28平方，蔡启强主张634.27元，无对应的石材价格，认可317.14元；中国黑3cm荔枝面2.117平方，参考1814号送货单为190元/平方，但蔡启强主张180元/平方，采信蔡启强的主张，金额为381.06元；上述合计24027.5元。8529号送货单，中国黑3cm荔枝面3.01平方，参考1814号送货单为190元/平方，但蔡启强主张180元/平方，采信蔡启强的主张，金额为541.8元；8533号送货单，10cm芝麻白荔枝面倒角2.11立方，10cm中国黑荔枝面倒角3.6立方，无对应的石材价格，蔡启强主张5736.3元，认可2868.15元。8534号送货单，10cm中国黑荔枝面倒角5.02立方，无对应的石材价格，蔡启强主张5732元，认可2866元。8540号送货单，芝麻白3cm荔枝面异形板1.652米，无对应的石材价格，蔡启强主张560元，认可280元。上述送货单金额为95660.45元。宁波龙湖房产送货金额合计384808.85元。绿城明园三期等其他的送货单：7月11日送货单不予认可；7月31日的1803号送货单真实性予以认可，未记载面积和单价，蔡启强用铅笔记载金额为9903元，认可4951.5元。9月11日的1821、1822号送货单真实性予以认可，雅林公司主张扣除退货金额13608元和12474元，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以送货单上记载的金额为准；9月17日1825号送货单注明：3件板有色差待处理。尽管在送货单中注明待处理，但雅林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将货退还给蔡启强，对该送货单上记载的金额予以认定。对10月22日送货单予以认可，该送货单上的金额以4452元计算的话与1840、1841、1842、1844、1845号送货单上的金额合计233296元，与1845号送货单上合计金额一致；11月12日送货单，依据上述理由，认可19662元。1816号送货单无人签收，不予认定。2017年11月12日2253号送货单，签收人员签名在中间，雅林公司抗辩对于签名以上部分予以认可，对于签名以下部分不予认可，其抗辩无依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合计金额为2713810.5元。上述二项累计2713810.5元+384808.85元=3098619.35元。雅林公司在此期间多次向蔡启强支付款项，经蔡启强确认支付本案的货款为2082500元，尚欠蔡启强货款1016119.35元未付。一审法院认为，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雅林公司在收到蔡启强提供的石材后未及时支付货款，其行为显属欠理，故蔡启强要求雅林公司支付货款的诉请，予以支持。经审核，在2017年3月17日至12月16日期间，双方共发生交易的金额为3098619.35元，蔡启强自认雅林公司已支付货款2082500元，雅林公司尚欠1016119.35元未付。雅林公司关于蔡启强供货的金额为2963219.60元、并已支付蔡启强货款3250000元的主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雅林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蔡启强货款1016119.35元；二、驳回蔡启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732元，减半收取9366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4366元，由蔡启强负担4936元，由雅林公司负担943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蔡启强提供如下证据证明其主张：1.蔡启强与雷素伟的电话录音和誊录文本，蔡启强与苏洪华的谈话录音和誊录文本，证明部分送货单上的签字人胡小龙、杨文军、徐余财系雅林公司员工，1816号送货单所涉石材系由雅林公司下单采购，且由蔡启强送货至雅林公司指定地点，由雅林公司用于项目建设；2.ＱＱ邮箱所发邮件截图、邮件内容、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手机地图定位截图、网页截图、企业信息查询单、照片，证明1816号送货单所涉石材系由雅林公司下单采购，且由蔡启强送货至雅林公司指定地点，由雅林公司用于项目建设；3.雅林公司工程款付款去向明细表，证明雅林公司支付的3250000元货款中，1200000元支付2016年度货款、2050000元支付2017年度货款；4.蔡启强与孙某的电话录音、谈话录音（共三份）和誊录文本，蔡启强和杨文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部分送货单上的签字人胡小龙、杨文军、徐余财系雅林公司员工，1816号送货单所涉石材系由雅林公司下单采购，且由蔡启强送货至雅林公司指定地点，由雅林公司用于项目建设；5.ＱＱ号页面截图和精选照片截图，证明1816号送货单所涉交易系由雅林公司员工方和鸣通过其ＱＱ邮箱发送邮件的方式下单采购的事实；6.胡小龙、杨文军、孙某、雷素伟、方和鸣、徐加铨社会保险历年参保证明，证明以上人员均系雅林公司员工；7.雅林公司用款申请单和转账凭证，证明雅林公司付款时每笔款项的用途和对应的工程均会详细标注，与证据3蔡启强制作的付款去向明细表的内容一致。雅林公司质证意见：1.对证据1均有异议，蔡启强与雷素伟电话录音中对方的身份无法核实，录音内容也无法实现蔡启强的证明目的，对于苏洪华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但1816号送货单相关工程的材料供应商有多家，蔡启强也未能证明哪些石材由其提供，对关联性有异议。2.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即使真实，雅林公司相关景观工程的图纸是确定的，用了哪些供货商提供的材料无法证明，司机送了哪些货也无法核对，对关联性有异议。3.证据3仅为蔡启强单方制作的统计清单，是否真实需要与原始单据一一对应，付款项目以雅林公司自己的表格为准，雅林公司确实向蔡启强支付了3250000元，蔡启强也是自认的。4.对证据4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无法核定录音的声源是当事人本人，录音内容本身也不确定、不清晰。微信聊天记录不能确定是杨文军本人，杨文军也拒绝了蔡启强申请其作证的请求，该组证据无证明力。5.对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方和鸣与微信、QQ的关系以及送货单签字人的关系都无法确认一致。6.对证据6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社保缴费关系与用工关系并未完全对应，且送货单上的签名是否为上述人员亲笔所签也无法确定，蔡启强需要提供签名人亲笔签名的比对资料才能证实。7.对证据7用款申请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该证据来源不明，且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假如蔡启强承认内容的真实性，与其此前的法庭陈述自相矛盾。本院认证意见：1.证据1、4均不能明确反映录音中谈话对象以及微信聊天对象的确切身份，录音及聊天内容中也不能明确指向送货、签收情况，本院不予认定；2.证据2、5的内容不能直接证明1816号送货单所涉交易真实发生且蔡启强已履行了送货义务，本院不予认定；3.证据3为蔡启强单方制作，双方对于雅林公司已付款3250000元的事实无异议，至于案涉货款是否已全部包括在内，系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在说理部分予以综合评判；4.证据6由蔡启强方持本院出具的调查令向社保部门调取，能证明胡小龙、杨文军、孙某与雅林公司之间的关系，对该证据予以认定；5.证据7用款申请单可反映雅林公司支付款项所对应的项目地，经与一审法院核实，该证据材料原由雅林公司提交给一审法院，故对该证据予以认定。蔡启强二审中申请证人陶某、孙某出庭作证，但孙某未到庭提供证言。证人陶某（男，1976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镇××村潘家头9号，公民身份号码：330422197603××××）陈述：陶某系从事个体运输的司机，替蔡启强送货并收取运费，由蔡启强指定送货地点（龙湖房产工地旁的马路边），到送货地点后陶某打对方电话，由对方派叉车卸货，送货单交由对方签字后带回，但不负责验货和清点。蔡启强认为，证人证言已经陈述了送货开始到卸货签收的整体过程，可证明蔡启强向雅林公司交货的事实。雅林公司质证意见：证人未审查送货单的签收人，联系方式和交货地点均由蔡启强指定，不能证明货物已交付雅林公司。本院认证意见：由于证人未对货物品名和数量进行查验，也未对签收人身份进行核实，仅凭其证言不能反映雅林公司收到案涉货物的事实，应结合送货单签收情况综合予以认定。雅林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明其主张：1.杭州金磊实业有限公司结算单，证明案外人供应的同种类黄金麻石材价格仅45-50元/平方，而蔡启强自行标价105元/平方；2.石材加工合同，证明案外人供应的65元/平方的石材，蔡启强送货单（1846号）标价达185元/平方；3.鑫胜异形厂发货单，证明案外人供应的66元/米的石材，蔡启强送货单（2266号）标价达304元/米；4.送货单5张，证明蔡启强庭审陈述不实，其他项目的送货单上也没有标明价格；5.润唐石材出货计算清单，证明杭州良渚工程用材有多家单位同时供应同类石材，蔡启强提交的照片等证据没有对应性和唯一性，无关联性。蔡启强质证意见：前述证据未在法庭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蔡启强不予质证，但作如下说明：1.石材存在规格、质量、工艺的不同，雅林公司证据所涉石材虽与案涉石材名称一致，但规格工艺不同；2.雅林公司提供的证据4恰能说明双方之间2016年存在买卖关系，且送货单上的工程名称也与用款申请单载明的付款用途一致；3.证据5所涉石材与蔡启强1816号送货单所涉石材不相同，且用于工程的不同位置。本院认证意见：1.雅林公司提交的证据1-3，即使真实，也不能证明案涉石材的市场价格，对雅林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2.雅林公司提交的证据4，蔡启强未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该证据可反映双方在2016年确发生了石材买卖业务，且送货单上同样未标明石材价格；3.证据5不能确定其来源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至于部分争议送货单所涉货款金额的确定，系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之一，在说理部分予以综合评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一、2017年3月11日至12月16日期间，双方之间发生的货款金额的确定；二、对于案涉业务，雅林公司已支付货款金额的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蔡启强认为8501号、8544-8547号、8549号、8550号、1801号、1816号送货单以及宁波东望送货单所涉货款应予认定。第一，8549号、8550号送货单签收人为杨文军，签收时间为2017年4月25日、4月28日，杨文军2015年5月至2019年3月期间由雅林公司缴纳社会保险，杨文军的签收行为应视为履行职务行为。8549号送货单，中国黑异形板光板5.6平方米，未标明单价，1814号、1815号送货单中载明中国黑异形10ｃｍ仿古面415元／平方米，中国黑异形仿古面585元／平方米，蔡启强自行注明的单价为241元／平方米，低于参考价格，故本院以蔡启强主张的价格认定案涉石材价格1349.6元。8550号送货单，雅士白2ｃｍ光板吧台、雅士白3ｃｍ光板雕刻，无对应石材价格，蔡启强主张1800元，本院认可900元；中国黑5ｃｍ仿形手工光板400ｃｍ＊400ｃｍ一块，蔡启强主张305元，参考其他送货单相应石材价格，本院予以认可。第二，1801号送货单签收人为孙某，签收时间为2017年5月7日，孙某2016年10月至2018年9月期间由雅林公司缴纳社会保险，孙某的签收行为应视为履行职务行为。该张送货单所涉货款为12730元。第三，2017年7月11日，胡小龙在《宁波东望》送货单上签字，胡小龙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期间由雅林公司缴纳社会保险，基于雅林公司用款申请单中部分已付货款系用于宁波东望工地，本院认定双方当事人2017年就宁波东望工地发生了石材买卖业务，因蔡启强在本案中主张货款的送货单中也只有该张送货单指向宁波东望工地，故本院对该送货单予以认定。该张送货单所涉货款为10848元。第四，本院对前述4张由雅林公司工作人员签收的送货单所涉送货事实予以认定，除此之外，8501号、8544-8547号5张送货单，不能确定签收人员与雅林公司的关系，蔡启强也未能举证证明前述人员系雅林公司指定的签收人，不能证明相应货物已交付至雅林公司。1816号送货单无人签字，蔡启强提交的录音、邮件、照片等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其已将送货单所涉货物交付至雅林公司或雅林公司所使用的石材系由蔡启强供货。对蔡启强以这6张送货单主张货款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五，蔡启强申请对胡小龙、徐余财、宋春江、杨文军、孙某的签字笔迹进行鉴定，由于其不能提交以供鉴定的对比检材，且可通过法庭调查以及举证责任划分而认定相关事实，故本院不予委托鉴定。至于蔡启强申请本院责令雅林公司提供其与案外人杭州玉宸地产有限公司相关合同以及石材采购记录，因相关书证对于待证事实的证明力不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规定，本院对其申请不予照准。其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价款或者报酬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仍不能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蔡启强为宁波龙湖房产项目向雅林公司送货的送货单未注明石材价格，蔡启强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就货物价格达成合意。一审法院已先后委托两家评估机构对货物的单价和总价进行评估，但评估机构均以无法取得相同时间段内品种规格相同的石材客观市场价格为由，表示无法进行鉴定。鉴于部分石材在其他送货单中也无相应价格可予参考，亦无政府指导价，市场价格难以评定，而雅林公司认为“市场价应为蔡启强提供的单价的50%”，故一审对于无对应参考价格的石材按蔡启强主张价格的50%确定货款金额，并无不当。蔡启强未能举证证明一审确定的价格偏低，对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鉴于一审中已两次委托鉴定而未能作出鉴定结论，故二审中不再委托评估鉴定。综上，根据一、二审认定的送货单以及石材价格，本院认定蔡启强2017年3月17日至12月16日向雅林公司供货金额为3124751.95元。关于争议焦点二。雅林公司主张其已支付案涉货款3250000元，而非一审认定的2082500元。首先，蔡启强主张货款所涉货物交付事实发生于2017年3月11日至12月16日期间，而雅林公司3250000元付款中650000元系发生于2017年3月之前，鉴于雅林公司二审提交的送货单可反映双方在2016年发生了石材买卖业务，故蔡启强陈述收到的3250000元货款部分系用于支付2016年业务款的主张，具有合理性。其次，本案送货单主要涉及宁波龙湖房产、余姚工地、绿城明园三期等项目，而根据雅林公司用款申请单记载，部分款项系用于支付临海玫瑰园、东城等项目，不在本案送货单涉及项目范围内，显然并非用于支付本案货款。以雅林公司用款申请单与案涉送货单进行比对，蔡启强一审中自认用于支付本案货款的金额2082500元可覆盖用款申请单中涉及对应项目的货款金额。综上，雅林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付的货款3250000元均用于支付案涉业务，一审按照蔡启强自认已付货款金额扣减，符合实际情况，且对雅林公司并无不公。综上，2017年3月11日至12月16日期间，双方共发生货款3124751.95元，蔡启强自认雅林公司支付货款2082500元，雅林公司尚欠1042251.95元未付。综上，蔡启强关于增加部分争议送货单所涉货款金额的上诉理由成立，其余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于其上诉请求部分予以支持。雅林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本案系因新证据改判，不属于一审错判，蔡启强在一审中怠于举证，其上诉部分的诉讼费用应由其自行负担，雅林公司上诉部分的诉讼费用由雅林公司自行负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浙江省平湖市人民法院（2019）浙0482民初448号民事判决；二、杭州雅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蔡启强货款1042251.95元；三、驳回蔡启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732元，减半收取936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4366元，由蔡启强负担4694元，由杭州雅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负担967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732元，由蔡启强负担6459元，由杭州雅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227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蕾审判员 褚 翔审判员 舒珊珉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杨海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