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8刑终148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爱国，男，汉族，1972年7月1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怀宁县，住怀宁县。曾因盗窃于2011年4月19日被怀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18日被桐城市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又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月18日被怀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因非法侵入住宅于2019年3月18日被怀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本次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怀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经怀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怀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宁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诗翰，安徽和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审理怀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爱国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5月11日作出（2020）皖0822刑初4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丁爱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和安庆市人民检察院的书面意见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1.2018年1月30日11时许，被告人丁爱国来到汪某在怀宁县高河镇育儿路39号经营的嘉琪广告店，盗走店内一楼卧室床头柜抽屉内人民币6000元。认定本起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汪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8年1月30日11时40分至11时56分之间，其经营的嘉琪广告店被偷现金6000多元，现金放在一楼小房间床头柜抽屉女式钱包里。事发时其与妻子出去晾衣服，两分钟后回来在店里迎面碰到一个陌生人（经辨认，系丁爱国），体貌特征50岁左右，身高大约1米6，较瘦，短发，穿了一件深色外套，深色裤子，本地口音。早晨买菜拿钱时钱还在，那个陌生人走之后就发现钱没了。（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8年1月30日中午11点多，其与汪某出去晾衣服，回到店里看到有个男的（经辨认，系丁爱国）往外走，汪某问做什么事情，他说做广告，汪某说年底做不了，他就走了。其感觉不对，检查卧室床头柜发现6000元现金不见了。这6000元钱是其案发前约四、五天从银行卡里取出来用于过年开销的，因为钱被盗，其当天又去银行取了3000元。（3）被害人张某1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张某1于2018年1月24日取款6000元，2018年1月30日取款3000元。（4）被告人丁爱国的供述与辩解。丁爱国在庭审中供认其在案发期间曾路过汪某经营的嘉琪广告店，在该店门口向汪某询问了价格，因为没谈妥发生争吵，辩称其没有进入汪某店内，也没有实施盗窃行为。2.2019年7月14日上午，被告人丁爱国来到毕某1在怀宁县高河镇皖河路344号经营的宏祥广告店，盗走店内一楼卧室挎包内人民币2600元。2.认定本起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郑某（毕某1妻子）的陈述，证实其和毕某1妻子，共同经营宏祥广告店。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一天，女儿毕某3说上午有人到店内上厕所，之后发现房间包内2600元现金被盗。（2）被害人毕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14日，女儿毕某3说上午9点多有人到店内上厕所，之后发现房间内2600元现金被盗，钱是2019年7月8日在银行取的。（3）证人毕某2（毕某1的父亲）的证言，证实被盗的2600元是怀宁县财政局打到银行账户的拆迁补偿款。毕某1于2019年7月7日和8日共取了42600元，交给其40000元，毕某1自己留了2600元。（4）证人毕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4日，其一个人在店里，毕某1出去之后十分钟左右，丁爱国进来说上个厕所，其看到他进了厕所，几分钟后从店的另一个门出去了。（5）毕某1、毕某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宏祥广告店被盗现金2600元的来源。（6）被告人丁爱国对盗窃宏祥广告店2600元的事实予以供述。3.2019年7月24日11时许，被告人丁爱国驾驶二轮电瓶车来到怀宁县高河镇龙山路436号孙某家，盗走二楼次卧室北侧床头柜抽屉内人民币15000元。认定本起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孙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丁爱国于2019年7月24日11时许，从孙某家二楼下楼被孙某碰见，丁爱国称其找师傅，后丁爱国在孙某家后门与叶某搭话，并从后门绕到孙某家前面驾驶电瓶车离去。丁爱国走后，孙某发现家中二楼次卧室床头柜抽屉里的15000元现金被盗。（2）证人叶某、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丁爱国于2019年7月24日11时左右从孙某家后门出来，与叶某讲话，随后经过黄爱红家门口走到一辆电瓶车边，骑车离开了之后孙某回家发现家中15000元钱被盗，随即向公安机关报警。（3）证人胡某、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5日、6月6日，胡某、黄某2共支付张某2货款现金16900元。（4）证人王某（丁爱国之妻）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4日上午11点钟左右吃过饭，丁爱国就出门了。（5）被告人丁爱国对2019年7月24日盗窃孙某家二楼房间内15000元的事实予以供认。（6）孙某家附近监控视频视频及截图，证实：2019年7月24日10时59分30秒至当天11时07分06秒，丁爱国（着蓝色短袖）驾驶一辆黑黄迷彩色电瓶车到孙某家附近。期间孙某驾驶电动车短暂离开家中，丁爱国在孙某返回后驾驶电瓶车离开现场。（7）180××××7868手机通话记录，证实：2019年7月24日11时许孙某用180××××7868手机与丈夫张某217330680301手机有电话联系，并拨打110报警。（8）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怀宁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7月24日在孙某家次卧室北侧床头柜西侧地面发现一枚灰色鞋印并以拍照方式提取该鞋印。（9）扣押清单，证实：怀宁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7月26日依法扣押被告人丁爱国黑黄迷彩色二轮电瓶车一辆、黑色皮鞋一双。（10）胡腊花住院及治疗费用材料，证实：张某2的母亲胡腊花因身体不好住院治疗，家中存放大量现金备用。（11）151××××7101手机通话记录，证实：丁爱国151××××7101手机的通话情况。（12）怀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怀公（司）鉴（痕）字[2019]4号鉴定意见，证实：怀宁县高河镇龙山路436号二楼次卧室地面上提取的灰尘加层鞋印1枚与在丁爱国家提取的丁爱国皮鞋左脚鞋印样本系相同种类花纹。（13）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怀宁县公安局民警2019年7月26日依法对丁爱国住宅进行搜查，在丁爱国住宅门口发现电瓶车一辆，房间鞋架上发现黑色皮鞋一双。（14）物证电瓶车一辆、皮鞋一双（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从丁爱国住宅搜查并扣押电瓶车和皮鞋，系被告人丁爱国2019年7月24日到孙某家所骑电瓶车及所穿皮鞋。综上，被告人丁爱国实施盗窃三次，共计窃得人民币23600元。案发后，侦查机关对被告人丁爱国住宅进行搜查，并扣押了作案用二轮电瓶车和一双皮鞋；在被害人孙某家二楼次卧室北侧床头柜西侧地面提取到一枚灰尘鞋印。经鉴定，该灰尘鞋印与在被告人丁爱国住宅扣押的皮鞋左脚鞋印样本系相同种类花纹。另查明：2011年4月19日，被告人丁爱国因盗窃被怀宁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2013年1月18日，被告人丁爱国因犯盗窃罪被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17年1月18日，被告人丁爱国因犯盗窃罪被怀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2019年3月18日，因非法侵入住宅，被怀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其他综合证据有：（1）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证实：丁爱国曾因盗窃，于2008年5月28日被怀宁县公安局高河派出所不予处罚；曾因盗窃，于2011年4月19日被怀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18日被桐城市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月18日被怀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曾因非法侵入他人住宅，于2019年3月18日被怀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000元。（2）到案经过，证实丁爱国系被抓获到案。（3）人口信息表，证实丁爱国的身份信息。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丁爱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丁爱国多次实施盗窃，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丁爱国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丁爱国庭审中供述第二、三起盗窃事实，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结合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丁爱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怀宁县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黑黄迷彩色电瓶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丁爱国未退出的犯罪所得人民币二万三千六百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原审被告人丁爱国以原判认定其第一起盗窃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提出上诉，主要理由是：1.其确因制作广告灯箱去找过汪某店，但是仅在店门口与汪某说话，并未进入汪店内，更没有进入卧室实施盗窃行为；2.该起事实定案证据仅有汪某夫妻二人陈述与辨认笔录，且汪某陈述的身高与其不符，前述证据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另外，认定的犯罪事实亦不符合常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安庆市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为上诉人丁爱国指派的辩护人除提出和丁爱国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辩护提出，被害人汪某及张某1仅离开店铺2分钟，丁爱国无法实施盗窃行为。请求依法改判从轻处罚。二审期间，安庆市人民检察院出具书面意见，认为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基本相同。原判认定上诉人丁爱国分别于2018年1月30日11时许进入汪某经营的嘉琪广告店、2019年7月14日上午进入毕某1经营的宏祥广告店、2019年7月24日11时许进入孙某家实施盗窃，共计窃得人民币23600元的事实，有一审判决列举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和查证属实。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丁爱国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影响本案事实的新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丁爱国及其辩护人对原判认定的第一起事实提出异议，认为丁爱国实施该起盗窃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1.被害人汪某、张某1的陈述有其他证据印证，可信度高，应予采信。具体体现在：①被害人汪某、张某1关于嘉琪广告店失窃事实以及案发当日在店内遇见嫌疑人的陈述内容相互吻合；②被害人汪某关于2018年1月30日上午11时许其店内失窃以及随即向公安机关报案的陈述与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记载内容相互印证；③被害人张某1关于被盗现金的来源以及案发当日又取款3000元的陈述与张某1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相互印证；④被害人汪某、张某1关于案发当日在嘉琪广告店遇见丁爱国的陈述与丁爱国在一审庭审中供认其曾到嘉琪广告店、并与汪某有碰面说话的情节相互印证。2.被害人汪某在公安机关所作笔录中对案发当日到其店里的嫌疑人特征所作描述具备辨认条件，丁爱国在一审庭审及上诉时亦供认其与汪某仅见过一面，并没有其他来往。丁爱国到案后，汪某、张某1分别辨认出丁爱国，辨认程序合法，汪某关于嫌疑人身高的描述属约数，与丁爱国实际身高误差尚在合理范围内，故该辨认笔录合法有效，应予采信。3.丁爱国上诉提出的辩解理由不符合常理，不予采纳。如丁爱国提出自己前往被害人汪某店里是为了做广告灯箱，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而根据汪某、张某1陈述，他们晾衣服回来就看见丁爱国站在店内一楼中间隔断通往后面的门里面靠近楼梯口的位置。丁爱国进店发现一楼没人后并没有前往二楼询问制作广告箱事宜，在见到结束晾衣服返回店内的汪某后也是简短聊了几句即匆匆离去。结合被害人张某1关于失窃过程的陈述：“当天早上我出门买菜的时候还看见钱在。后来一上午也没其他人进入我一楼的住房，直到那个人（经辨认系丁爱国）来了我店里之后，我就发现钱不见了。”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形成证据锁链，能够排除其他合理怀疑，可以对该起盗窃事实予以认定，故丁爱国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该起盗窃犯罪事情不清、证据不足，以及丁爱国未实施该起盗窃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丁爱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丁爱国多次实施盗窃，酌情从重处罚。丁爱国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书庆审判员  程 鸿审判员  钱泽民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法官助理余炜书记员杨娟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