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1刑终915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自报余光泽，男，1994年4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大专文化，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春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辩护人田中伟，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钟霞，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自报刘惠东，男，1989年2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浦城县，汉族，高中文化，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浦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自报张怀俊，男，1993年12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初中文化，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颍上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自报陈志刚，男，1995年8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怀宁县，汉族，大专文化，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怀宁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自报黄振超，男，1996年8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怀宁县，汉族，大专文化，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怀宁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自报王亚军，男，1998年2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望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望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自报陈光阳，男，1997年9月30日出生于重庆市綦江县，汉族，大专文化，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綦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已释放。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光泽、刘惠东、张怀俊、陈志刚、黄振超、王亚军、陈光阳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5月12日作出（2019）沪0117刑初200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余光泽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刘慧萍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余光泽及其辩护人田中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郑某1（已判刑）等人成立Z公司，并先后招募被告人余光泽、张怀俊、刘惠东、陈光阳、陈志刚、黄振超、王亚军等人。其中，被告人余光泽在Z公司负责统计、财务等工作，被告人张怀俊、刘惠东、陈志刚在Z公司担任业务组组长，被告人陈光阳、王亚军、黄振超在Z公司担任业务员。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郑某1等人以股票投资咨询、推荐股票为名对外推广业务员微信等通讯账户，引诱被害人添加业务员微信，后业务员以昵称为“金蟾”或者“云清”的股票分析师及昵称为“甜甜”、“静静”的股票分析师助理的虚假身份获取被害人信任，诱导被害人至名为“财富在线”、“生财有道”的网络直播间，Z公司安排黄某（已判刑）等人化名“金蟾”、“云清”，以讲师身份在上述网络直播间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诱骗被害人至“菲比特”等虚假平台投资购买“区块链”、“虚拟币”等产品。被害人入金后，钱款即被冻结，无法自由出金，冻结期结束前，上述直播间及投资平台即关闭。通过上述方式，被告人余光泽参与诱骗被害人钱款共计1,900余万元，被告人张怀俊、刘惠东参与诱骗李某3、李某2等12名被害人钱款共计340余万元；被告人黄振超参与诱骗被害人曲某、刘某钱款共计90万元；被告人陈志刚、王亚军参与诱骗被害人汤某钱款共计30余万元；被告人陈光阳参与诱骗被害人马某、符某钱款共计10余万元。被告人余光泽、刘惠东、张怀俊、陈志刚、黄振超、陈光阳于2019年3月1日抓获，被告人王亚军于2019年4月26日被抓获。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被告人余光泽、张怀俊的供述以及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人郑某1、谭某、郑某2、黄某、郑某3、于某、邹某2、伍某、娄某、罗某、王某2、李某1、赵某、曹某1、曹某2、张某、何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截图照片、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随案移送清单、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光盘、网络直播视频录像及截图，被害人王某1、肖某、姜某等人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截图照片、转账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报案材料、员工收入表、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书，案发及抓获经过等证据。原审法院据此认为，被告人余光泽、刘惠东、张怀俊、陈志刚、黄振超、王亚军、陈光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余光泽、刘惠东、张怀俊、黄振超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志刚、王亚军、陈光阳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余光泽、张怀俊、陈志刚、黄振超、王亚军、陈光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刘惠东亦系从犯且具有立功、退赔情节，被告人余光泽、张怀俊、陈志刚、黄振超、王亚军、陈光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余光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对被告人刘惠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对被告人张怀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对被告人陈志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被告人黄振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被告人王亚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对被告人陈光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在案钱款，发还相应被害人；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上诉人余光泽提出原审法院认定其负责Z公司统计、财务工作的事实有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余光泽负责Z公司统计、财务工作的证据不足，导致犯罪金额计算有误，希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对余从轻处罚。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出庭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余光泽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且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所列举的认定原审被告人余光泽、刘惠东、张怀俊、陈志刚、黄振超、王亚军、陈光阳犯诈骗罪的证据均经原审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余光泽、原审被告人刘惠东、张怀俊、陈志刚、黄振超、王亚军、陈光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余光泽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上诉人余光泽在Z公司中是否从事统计、财务工作。经查、郑某2、陈志刚等人的供述、何某等人的证言、相关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等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余光泽在Z公司工作期间负责统计各名业务员的工作量、制作表格发放工资等工作，且余光泽在一审期间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上诉人余光泽关于自己不负责财务、统计工作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原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是否有误导致对余量刑过重。经查，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报告书系由具有资质的审计部门出具，原审法院结合余光泽从事Z公司统计、财务工作的犯罪事实、相关转账凭证及多名被害人的陈述，认定余光泽的犯罪数额为1,900余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余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审法院根据其行为性质、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悔罪态度等，结合余光泽系从犯且存在坦白情节，已对其减轻处罚。原审法院对其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罪轻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检察机关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依法有据，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蒋红玮审判员  李玉珍审判员  高丹丹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陈 霄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