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02刑初420号公诉机关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刘刚、郑飞，河南永秀律师事务所。被告人王帆,男,198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商丘市,现住河南省商丘市。因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犯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释放并撤案。2019年6月12日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认为王帆的行为涉嫌合同诈骗罪监督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立案。2019年11月26日因涉嫌合同诈骗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经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6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陈潜，河南宇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以商梁检二部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帆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寒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刘刚、郑飞，被告人王帆及其辩护人陈潜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至2015年初,被告人王帆为方便自已融资、投资,利用曾在商丘市中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通公司)财务室工作过的便利,窃取“中通公司”作废的营业执照,私刻了“商丘市中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和法人“边某”的名章,盗用“中通公司”房屋买卖合同和收款收据,以月息2分的高息为诱饵,以“商丘市中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骗取李和运、孙某、申某、朱芳辉、夏平、何玉芬、刘兰花等人人民币325万元，借给巫百有、藏军岩吃高息、投资。至案发:赃款未追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有关书证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帆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王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称，我认为我的行为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辩护人意见，1、被告人王帆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不构成合同诈骗罪。2、被告人王帆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至2015年初,被告人王帆为方便自已融资、投资,利用曾在商丘市中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通公司)财务室工作过的便利,窃取“中通公司”作废的营业执照,私刻了“商丘市中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和法人“边某”的名章,盗用“中通公司”房屋买卖合同和收款收据,以月息2分的高息为诱饵,以“商丘市中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骗取李和运、孙某、申某、朱芳辉、夏平、何玉芬、刘兰花等人人民币325万元，借给巫百有、藏军岩吃高息、投资。至案发:赃款未追回。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帆供述：我于2008年到商丘市中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通公司）上班做会计，2014年6、7月份离开公司，和藏军岩合伙注册成立河南商企实业公司，法人是我，占股60%，藏军岩是股东，占比40%。公司主要业务是承接土建工程，我负责融资，藏军岩负责投资，收益我俩平分。2016年初倒闭关门。中通公司的法人边某是我媳妇边芳的叔，他媳妇是盛红丽。2014年6月，我的公司刚成立，盛红丽跟我和藏军岩说：现在中通公司缺钱，需要周转资金，以中通公司金穗观天下的房产作抵押，月息3分，你们帮我融一下资。几天后，我找到李和运和他妻子孙某，他们知道我和边某的关系，也知道我之前在中通公司财务部门上班，我跟他们说中通公司需要融资，用金穗观天下的房产以买卖的形式作抵押，绝对安全没风险，月息2分7.也可以找他们的亲戚朋友借，给那些人2分的利息，7厘给李和运算是好处费，提成。2014年6月19日，李和运准备40万元，孙某的朋友王艳华准备80万元，我朋友的岳父郭允庆准备了70万元，他们到商企找我，我领他们到中通公司，候招娣制作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和房款收据，并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形式上是卖房，实际上是以金穗观天下的房子作抵押，他们把钱转到我帐户上，共计190万，我又转给了盛红丽。然后回到我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期限6个月，月息2分，我和商企公司是担保人，利息一月一付。2014年7、8月份，藏军岩对我说：边总要开发园中园二期，想用一部分钱，到时要么给利息，要么给股份，我一听是好事，有利可图，为方便融资，我就到中通公司财务室找到公司已作费不用的营业执照，上面的名字是商丘市中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责任”二字，我拿着这个营业执照到凯旋路与凯四街交叉口拐角处一家刻章的店，花了50块钱，刻了“商丘市中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我又到中通财务室，趁没人，在财务室的柜子里找到合同专用章和边某的名章，把这两个章加盖在空白的中通公司商品房买卖合同上，一共盖了十几本，又在柜子里找到一个椭园形的房产预售章，盖在空白的收据本上，盖了一整本。整好这些材料后，我对孙某、李和运说中通公司还需要融资，让他们通我借钱给中通公司，当然他们不知道加盖的公司的章是假的，也不知道合同是假的。我与孙某签了一份协议内容大概是以后凡是孙某夫妇找来的借款人，按照借款额7厘月息利差支付孙某，这是给他们的提成和好处。后来李和运找来的一些人把钱借给我，我给出借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加盖上我私刻的中通公司的公章后进行抵押，合同约定月息2分。以这种方式向李和运、申某、朱芳辉、张红金、张红梅、徐丽萍、刘兰花等人融资360万元。中间还了一部分，都转到孙某卡上了。2017年春节前后，李和运起诉我之前，我们算了一下帐，我先后还了他92万，其中包括作价50万元的房产一套，还欠他们266万元。李和运说这还的是利息，我认为还的是本金。我伪造中通公司的公章，当时就是为了方便融资，藏军岩说中通公司开发园园二期需要钱，将来可以四分的利息或股份。再一个孙某、王艳华等人的190万元都是用中通公司金穗观天下的房产作抵押借的钱，他们相信中通公司。我还有一个想法，在不知道中通公司什么时候用钱的情况下，我想先从李和运夫妇处把资金弄过来，自已先用着，一旦中通公司用钱我就把钱转给中通公司。我向李和运等人借钱时都是说中通公司需要周转资金，中通公司以金穗观天下的房子作抵押，安全、无风险，利息可观。还有个别借款人，我没给他们见面，是李和运跟他们谈，他们说好后，把钱给李和运，李和运代他签的合同，再转给我钱。李和运、申某、朱芳辉、张红金、张红梅、徐丽萍、刘兰花这些人的合同都是我签的。我用伪造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从李和运夫妇处融资360万元，2014年8月份，通过史某担保借给巫有260万元，用于房产开发，月息3份，巫百有资金链断了，房子没建成，没还我，借给藏军岩205万，他说用于中通公司园中园二期开发，结果没批下来，他还了我几十万，还有一百三十多万没还我。这两笔共465万，其中有我借朋友的一百多万。从2014年6月开始通过李和运融资到2015年8月，每月我都向孙某的帐户转入利息，孙某再给夏平、申某等人，月息7厘的提成也是我每月转入孙某的帐户，一共给她的有30多万的提成。2015年8月份之后，中通公司不再正常给利息，借给巫百有的钱也要不回来，借给藏军岩的205万元也没要过来，所以我就没钱再给李和运等人利息，更不用说还本金了。2、被害人李和运陈述：2014年6月，王帆和藏军岩在盛大世纪名城开了一家河南商企实业有限公司。一天王帆约我和妻子孙某在他办公室见面，当时藏军岩也在场，说他叔边某（商丘中通房地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以下简称中通公司）需要资金想借点钱，月息2分，边某以金穗观天下的房子作抵押，我知道边某和王帆的关系，我两口就答应了，我给王帆40万元。我妻子孙某和王帆签了一份借款合同，金额40万，借款人是“中通公司”，藏军岩给边某的妻子打电话说这边有人借40万，你把合同给人家出了吧。王帆开车带着我们到金穗观天下院里中通公司候会计的办公室，候会计填了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然后我妻子签上字，这是以买卖的形式作抵押。几天后，王帆又给我打电话问有闲钱吗？都可以借给边某，他有房子作抵押，这多可靠。当时我也觉得边某是大开发商，又有房子作抵押，借款应该可靠，我就给亲戚朋友说了一下。从2014年6月到2015年初，我夫妻俩一共筹措了169万元通过王帆借给了“中通公司”，一部分是我哥和我侄子的钱，我朋友张红金23万、张红梅25万、夏平25万、朱芳辉35万、徐利萍12万，何雨粉7万，都通过王帆借钱给中通公司了。对于小数的，就把钱合在一起，签一份联合合同，以一套房产作抵押签商品房买卖合同。借款期限6个月，月息2分。有些合同到期后，王帆想续签合同，就同意了，王帆把之前的合同收走，双方再续签一份借款合同，原来的商品房买卖合不变，依然以买卖的方式作抵押。2015年初，王帆不再给我们支付利息，我们去找王帆，他总说边某没给他钱。一直到2016年夏天，王帆都没有还钱给我们，我们就拉上王帆到中通公司找边某，一直没有见到边某，后来他妻子盛红丽跟我们见面谈，她承诺给我们打了一个还款计划，但之后再也见不到她了。2017年7月，我把中通公司起诉到睢阳区人民法院，新城法庭审理期间，中通公司向法庭提出我提交的借款合同中的“商丘市中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责任”二字，和边某的中通公司没有关系，建议我们撤案，我撤案后，于2017年11月以王帆与我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再次将中通公司起诉至睢阳区人民法院，法院判决王帆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中通公司偿还我本金及利息。除第一次我妻子孙某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在中通公司办公室签的外，其他的都是在盛大世纪名城王帆的办公室签的，在场的有王帆和出借人，有时藏军岩也在场，除第一份合同外，其他的都是王帆制作好、盖好章让我们出借人签字的。王帆的河南商企实业有限公司实际上就是个理财公司，公司作为中间人融资再借贷出去。利息王帆都是通过转帐把月息支付给我们，2015年6月份以后就不再正常支付利息了。后来经过多次催要，王帆把园中园一套房子抵给我50万元，又陆续还了我40多万元的现金，这些只能算是利息。第一次和孙某到中通公司的办公室签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当时王帆说以后都不用这么麻烦了往这儿跑了，我把合同制作好，咱们直接在盛大我的办公室签就行了。王帆每次向我和朋友、亲戚借钱都说是边某用的，虽然在王帆的办公室签的合同，但我们都认定是中通的边某通过王帆向我们借的钱。3、被害人孙某陈述：与李运和的陈述基本一致。4、被害人申某陈述：2014年6月份我老表李和运说可以把钱借出吃些利息并介绍我认识王帆，他说王帆是河南商企实业有限公司的老板，是干大生意的有钱人，可以放心地借钱给他，利息一分八。我见到王帆后，他也跟我说你可以放心地借钱给我要是我还不上钱，我把房子给你。当时有些犹豫，不太放心王帆这个人，没有同意。第二天，也就是2014年6月30日，李和运又给我打电话说王帆急着用钱，又把我带到王帆的公司，王帆拿着一个商品房买卖合同让我看，我说你光让我看这几张纸不行，我得看房子。说完，王帆又拉着我去南京路金穗观天下30层，王帆指着一间房子让我看，说抵押给你的就是这套房子。我让他打开门，他说没钥匙，还得找物业，并一再说放心吧，不会错的，我也没想太多，就又跟他回到了王帆商企公司办公室，想着房子确实存在，就同意借给王帆，但我要求把钱转给李和运，万一要不回来，我就找李和运要钱。我把农行卡里的20万转到李和运帐户上，我给王帆签了一份借款合同和商品房买卖合同，王帆给我签了一个收据条，盖上章交给我。我之所以借钱给王帆，是因我相信我老板李和运，其实签商品房买卖合同是以买卖形式作抵押，要是王帆还我钱，合同上的房是我的。王帆给我转了二个月的利息，每月3600元。王帆只说他用钱，没说别的。我看到合同上有三个章和王帆的签名，商品房买卖合同上也有两个章，觉着应该没问题。合同到期后，王帆没有还给我钱，我找他，他说钱投出去还没有回来，让我缓一段。后来多次找他，直到2015年10月，我到商企公司找他要钱，王帆请我到南京路丹尼斯楼上吃饭，他指着南京路东南角一栋楼说，这栋楼叫金穗观天下，你的钱都投到这个楼上了，这个楼是我婶子盖的，盖好把房子卖了，钱都还给你，钱他再用两个月。我同意了，又重新换了一份合同，他把之前的收走了，我把这份交给公安机关。当时王帆说是他借的钱，直到2018年初，我才知道合同是怎么回事，我按照合同上的借款人商丘市中通房地开发有限公司起诉了。签合同时王帆没有告诉我借款人是商丘市中通房地间开发有限公司，我也不懂这些，只知道把钱借给王帆了。王帆已还给我7.5万元了，还剩下12.5万元没还。4、证人潘某证言：我是商丘市中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通公司）的副总，受公司委托我来公安机关报案，王帆伪造我公司印章和法人边某的个人印章以我公司的名义向他人借款并据为已有。2017年11月底，我公司收到睢阳区法院通知，2015年12月29日，我公司向李和运借款10万元未还，要求我公司出庭应诉。当时边总派我和法律顾问到庭，才知道王帆以我我公司名义向李和运借款10万元，月息2分，抵押物是商丘市金穗观天下小区B栋3106号房。李和运拿出借款合同，我们才发现合同上中通公司的印章和边某的个人印章都是伪造的，边某的个人签名也不是本人签的。边某找王帆说明情况，王帆说他把借来的钱放给别人理财了，本想着吃些利息把钱要回来再还给别人，没想到本钱没收回来。他没有钱，又没有财产，只好用这个手段弄些钱。5、证人边某证言：我是商丘市中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通公司）的法人和实际负责人，我侄女女婿王帆私刻我公司印章和我个人的名章，以我公司的名义向李和运借款30万元，王帆跟我说，章都是他私刻的，合同也是他伪造的，目的是想弄点钱做投资，没想到还不上了。王帆把合同交给我后，他说去找李和运谈谈，想办法把钱还了，让我给他点时间。这么长时间，他一点也没还，我就来报案了。2011年至2013年10月份，王帆在我公司财务部门一班，2013年10月份离职，注册成立了河南商企实业有限公司。2014年4月，王帆找我妻子盛红丽说，公司需要用钱不，他可以帮我们融些资，用公司的房子作抵押，月息2分。当时公司也确实资金紧张，我和妻子商量后就同意了。王帆把借款人领到公司财务室，我公司财务人员候招娣制作商品房买卖合同和借款合同，以房屋买卖的形式作抵押。借款合同和商品房买卖合同一式两份，公司一份，借款人一份。据公司财务部门登记，在2014年6月19日至2014年9月24日，王帆领来财务室签订借款合同的人依次是孙某40万，王艳华40万，郝秀峰50万元，郭允庆70万，一共是200万元，借款期限有的是三个月，有的是半年，公司有时资金紧张，没有按时支付利息和还款，不过期间一直还着。截止到2017年12月4日，我公司已全部还清该笔借款和利息，一共还了260万元，公司财务都有登记。支付这些借款人的利息都是由公司帐户或财务人员个人帐户转到王帆的个人帐户和他的公司对公帐户，每笔转帐我公司都有详细备注。王帆是借款的中间人，签合同时，王帆给公司财务说好的，由他来向借款人支付利息和归还本金，他在中间吃些利差。除孙某，王艳华，郝秀峰元，郭允庆之外，我公司再没有通过王帆融资了。也就是说从2014年9月24日之后，王帆就没再向我公开发中心介绍过借款人，我公司也没有找王帆融资。合同上“商丘市中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专用章”和“边某印”名章我看过了都是我公司的印章，收据上的予售章不是我公司的，我公司的预售编码是商房预售字第001号，我可以把预售章提供给公安机关。我公司没有与申某签订借款合同和商品房买卖合同，这两份合同是王帆背着我公司签的。虽然章是真的，但这份商品房合同不对，房管局要求房地产公司出售房产时，出卖人一栏的信息必须是以印模的形式印上去，这些印模都是由房管局制作的如果不是这样，商品房买卖的时候房管局不给登记。----可能是王帆在公司财务上班的时候拿一些空白的合同盖上的章。我公司还款后，王帆将郝秀峰、郭允庆的合同收回交还公司，孙某、王艳华的合同，王帆多次以没在家为由推诿，我公司一直没收回这两份合同。我公司所用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都是由财务部门候招娣制作的，所有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都是用印模填写的。法院开庭时我公司发现王帆私公章的事，当时我和妻子、律师商量了一下，如果提出来法院肯定会移交公安处理，王帆必竟是我侄女婿，要是他被关起来，家里亲戚不好相处。我找王帆谈，他承认私刻章的事，他还欠人家几十万，钱的事他会解决好，让我先别给法院提章的事。当时我想着就几十万，要是他还不上我先替他还上，但是后来越来越多的人都向法院起诉我公司，都是用私刻我公司的印章向别人借钱，差不多有三、四百万，我就来公安报案了。6、证人臧某证言：2014年4月，我和王帆合伙注册成立河南商企实业有限公司,王帆是法人,我是股东，各投入15万元，公司地点在神火大道盛大世纪名城一楼。本来想做建筑材料生意的,但是什么也没做成,2016初年就关门了，2014年7、8月份，王帆给我说：我朋友李和运可以帮我融到资金，你要是用钱的话给我说，我借钱给你。2014年下半年,我干亲家史方园给我打电话,说他叔巫百有工地上用钱,问我筹到钱借给巫百有周转一下不,就用三个月,他作担保.我把这个事给王帆说了,王帆说他可以借钱给巫百有,我史方园、巫百有，王帆我们四个在王帆办公室约定见的面，商定王帆借给巫百有260万元，史方园作担保，借款期限三个月，并签订了借款担保协议。后来巫百有的工地出现一些问题，投入的钱收不回来，一直到现在也没有还给王帆。王帆借李和运的钱，没有及时归还，李和运多次找他要，陆续还的有百十万，但李和运只算是还的利息，不算本金。2014年12月份，我听边某说他打算开发园中园二期，我觉得这个项目不错，就打算入股，资金不够，我就向王帆借钱，我跟他说我打算入股开发园中园二期，你借给我些钱，项目要是成了，我赚的钱分给你一部分，不成，算是我借你的，我给你利息。当时我和王帆关系很好，他同意借给我，连个条都没打，他分三、四次通过银行帐户转给我205万。我的收款帐户是农行卡，户名是藏军岩。王帆给我说这些是通过李和运借来的，每月给李和运2分7的利息，我说我给你3分，别让你亏本。这205万元我都给中通公司了，一部分现金，其他的都转给盛红利和中通公司的王晓华会计帐户了。当时我和边某夫妻俩关系比较好，我转给他们的钱没有记帐，也没有收条。园中园二期的开发手续是我办的，花的有四、五十万元，最终还是没有办成。中通公司基本上把钱都退给我了。2915年3月，我又把这部分钱借给我朋友刘文涛了，他把钱投进了西郊回中家属院工地了，工地没有完工，钱也没收回来，我也没办法还给王帆。2016年，李和运经常到商企公司找王帆要钱，我才知道王帆都是以中通公司的名义融的资。7、证人史某证言：其证明2014年9月通过王帆借给巫百有270万元，其作的担保，签的有借款协议，借款期限二个月，月息3份。由于巫百有的工地出现一些问题，项目无法进行下去，投入的钱都没有收回来，也没有还给王帆。8、证人侯某证言：王帆在2008年6、7月份到中通公司财务室工作，负责公司财务，2014年初他和藏军岩合伙开了一家担保理财公司，河南商企实业有限公司，这时王帆两边兼顾。2016年夏天的时候，他的公司出事了，找他要帐的人很多，他就离开中通公司了，一直到现在他就没再进中通公司。公司的公章由我保管，用章边总安排，否则就锁在柜子里，钥匙我保管着。空白购房合同放在公司办公室的柜子里，没锁。空白合同不盖章无效，所以没管的那么严。王帆可以自由也入公司办公室。中通公司的合同专用章、边某的名章、房产预售章、财务收据都在财务室放着，由王帆保管。我公司的销售流程是购房者去财务交购房款，财务给购房者了具财务收据，盖有公司的财务章，我负责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一式五份，我拿着合同去财务室加盖合同专用章和边总名章。合同上出卖方信息和项目信息都是加盖的蓝色印章，这是房管局要求的，不准手写。大概在2014年或2015年，边某的妻子盛红丽安排的，以中通公司名下的房产销售作抵押的形式，通过王帆融资190万元，当时是通过我做了三份商品房销售合同。这笔钱已归还，本息共计240万左右。合同收回两份，还有一份王帆没有交到公司。除这190万以外，中通公司再没有委托王帆融过资，如有的话，边总会安排我做合同。王帆成立商企公司以后，盛红丽是中通公司的主管会计，现金会计一直是王晓华。9、相关书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鉴定结论等相关书证。以上证据均由控方提供，并经当庭示证、质证，查证属实，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私刻他人公司印章，冒用他人的名义，明知自己没有履行合同的能力，仍与他人签订虚假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借款合同，以高息为诱饵骗取他人，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王帆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帆的行为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而非合同诈骗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帆采取私刻他人及公司印章签订虚假合同的方法骗取他人信任而取得财产支配权，并造成经济损失，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述辩解、辩护观点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的代理人提出的李和运等七人不是本案被害人，他们明知王帆签订合同及借款行为完全代表中通公司，才自愿将钱通过王帆借给中通公司的代理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帆利用李和运等人曾通过他向中通公司借款的经历和虚假合同骗取其信任，使其误认为该次借款仍是借于中通公司而自愿将款交于王帆，而遭受经济损失。上述事实足以证实被告人王帆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李和运等人是本案被害人，上述代理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害人代理人提出的其他代理意见与本案侦查及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帆归案后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帆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王帆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25万元，依法予以追缴，返还各被害人。（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17日已扣除，被告人王帆的刑期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31年5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蒋建平审 判 员  黄清培人民陪审员  李卫政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郭晓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