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4刑终205号原公诉机关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伟伟，男，1975年10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响水县，汉族，大学文化，江苏正康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审理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伟伟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2018）苏0404刑初2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苏伟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依法讯问苏伟伟，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苏伟伟的上诉状，合议庭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1月15日，由杨东青、郭超、邵某2等人共同出资成立江苏正康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康财富”），法定代表人为杨东青，住所在常州市新北区府琛商务广场1幢55号。2014年5月7日，杨东青等人将“正康财富”所有股份转让给被告人苏伟伟，并变更被告人苏伟伟为“正康财富”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苏伟伟于2014年5月7日至2017年案发期间，担任“正康财富”法定代表人并负责实际经营管理，与该公司丁某、邵某2、潘晓峰等人（后三人另案处理）在常州市钟楼区广化街华声大厦7楼，以及南京、南通设立分公司，在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未取得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资质的情况下，以对外开展资金管理业务为名，利用招募的业务人员，对外宣传该公司接受江苏濠江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江苏合泰置业有限公司等公司委托募集资金，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的方式还本付息，并在未得到江苏富华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等公司真实担保的情况下，采用散发宣传单、业务员打电话联系等方式，向邵某1等287人公开宣传，并签订出借与服务协议，非法募集资金共计人民币121000000元，上述募集资金主要是用于归还部分投资人本金及收益以及支付员工工资及提成等，致使287人的投资款共计42923417.94元（详见审计报告）不能返还。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苏伟伟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常州国家高新区（新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公司准予设立、变更登记通知书、股权转让协议等证明：江苏正康财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由杨东青、郭超、刘明、邵某2等人共同出资于2014年1月1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杨东青，住所在常州市新北区府琛商务广场1幢55号。2014年5月6日，杨东青等人将正康公司所有股份转让给苏伟伟，变更苏伟伟为正康公司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资产管理（除金融、保险）；投资咨询（除证券、期货咨询）；会计咨询服务；企业管理咨询；经济信息咨询。（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中国银监会常州监管分局《关于核实有关企业是否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等金融业务资质的函复》证明：该分局未批准江苏正康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该企业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等金融业务资质。（3）被告人苏伟伟的供述笔录证明：我是江苏正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地在常州市新北区府琛商务广场1幢55号,实际经营地于2015年搬至常州市广化街华声大厦7楼，注册资本1000万元，成立日期2014年1月15日，经营范围:投资管理；资产管理（除金融、保险）；投资咨询（除证券、期货咨询）；会计咨询服务；企业管理咨询；经济信息查询。公司是我于2014年从郭超、杨冬青那边购买过来转到我的名下，之前法人是杨冬青，我向他们支付120万购买公司的所有资产、债权和债务，公司当时有1700万元的客户投资债务，和公司对外投资的1200万元的债权，支付的120万也不是现金，而是公司对外投资的债权中的一部分，公司转让完后，我一直没有看到债权人，导致债权无法收回本息。我接手以后公司主要做针对社会面的融资中介，公司的融资无银监会等部门的审批。公司设有总经理、副总经理、行政、分公司。公司法人是我，我平时负责公司的投资项目，也就是相当于以前我在银行做的信贷部的工作，别的地方需要资金，我就做成投资项目，然后把计划交给公司，公司运营实际是总经理负责制，我把投资计划交给公司以后，公司针对投资项目，面向社会融资。总经理之前的是叫丁某，2016年年初辞职不做的，后来是潘某，总经理负责公司及下属分公司的实际运营管理，基本上公司大小的事情都要过问的。副总经理之前有三个的，其中两个后来辞职了，最后就只剩邵某2，副总经理主要是负责公司的营销上的工作。公司有三个，常州、南京、南通。南京分公司负责人是刘刚，南通分公司负责人是徐祁铭，常州这边是总经理潘某直接负责的。公司行政分财务、人事、培训、办公室等部门，公司财务上有过三个人，最早的一个我不记得了，后来的是叫刘某1、刘某2，财务上就是负责公司资金进出统计，根据办公室的每天的还款函将资金打给客户；办公室开始是刘明，后来是蒋某负责的，主要是公司的行政工作，做回款提醒函，哪些客户的资金要到期了，提醒财务上打款；公司培训，之前是邵某2负责的，后来是叫王通洋的负责，新的员工进来，通过王通洋进行相关的业务培训，公司运作流程培训等；公司人事姚海娜负责的，主要是招聘业务员、计算人员工资和提成。每个分公司都会有营销团队，我知道常州分公司有一个曹一芬的团队，共四个人，人名我不记得了，还有就是孙栋、余冰冰、张明霞、史建文这几个人是高级客户经理，也是常州分公司的，其他地方分公司的业务员我不熟悉。公司的运营模式，前期我负责找需要募集资金的客户，然后给公司论证，论证是否能代为募集资金，论证通过以后，公司设计成理财产品，产品成型以后对营销人员进行产品培训，培训好了以后进行销售，通过销售融资，下面的业务员寻找投资客户，具体如何销售我不清楚，我知道的是通过电话介绍销售，2014年的时候有发传单的，2015年开始以后没有发传单。融资以后将钱给需要资金的客户，公司通过向代为募集资金的客户收取佣金，公司主要通过赚取佣金获取利润。公司代为帮助客户募集资金的情况是，2014年10月，南京数码港100万元，资金是给吴天宝的，这笔投资收回了；2015年5月份南京的阳明山庄80万元，资金给对方老板张元初，收回38万元,其余钱暂未收回；2015年南通濠江影视20万，资金给苏某1，资金还未收回，2016年响水太阳河酒业20万元，资金投给季某，资金还未收回。还有以前公司的债权，我不记得了。客户过来投资的理财产品一共有六种，期限为三个月、四个月、六个月、八个月、九个月、十二个月，对应的利息分别为年化6%到20%不等，如三个月的叫季度宝，其他的我不记得了。公司业务员通过发传单、口口相传、发展亲朋好友等方式，寻找到有投资意向的客户，然后让他们到公司来，确定投资的签订投资协议，协议一式两份，客户和公司各保存一份，然后通过刷ｐｏｓ机将投资的钱转到我的个人的银行卡上，主要是转到我的昆山农村商业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都是用我个人身份证开的，具体卡号我不记得了，公司账户没有办ｐｏｓ机，就用个人的ｐｏｓ机进行资金交易的，钱到账以后根据公司的需要进行使用。银行卡都是放在我这边的，银行卡的使用Ｕ盾和动态密码都是总经理掌控的，然后需要给客户还利息或本金的时候，总经理就会给动态密码给会计，让会计操作资金，是根据总经理的要求操作的，2016年之前银行卡使用是丁某，后来使用是潘某，到后来我自己家里人的钱拆借到卡上以后，我就自己指挥会计进行相关操作的。客户的投资款使用主要是两块，一块是通过我们（我、潘某、孙栋、邵某2等人）确定的项目打给代为募集资金的客户，另外一块是公司的经营的成本和客户的到期的利息及本金。其中大部分用于公司的经营的成本和客户的到期的利息及本金的返还。我接手公司后因为公司成本高，客户投资利息高，客户的投资款都被用于人员工资、提成、客户利息返还等，所以造成了4000余万的缺口无法填补。客户应该知道公司代为募集资金的情况，在客户协议上有关于用款单位的情况，有的协议上没有，但是在签订协议之前，我们会给客户看委托的募集资金的协议，就只是给客户看看。从2014年5月接手公司，一直运作到2016年10月，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兑付，我估算一下，我接手公司的时候有1700万元债务，公司每个月的运营成本、人员工资（包括常州、南京、南通三家公司，约100人左右）每月50万元，行政费用（房租、水电等）每月10万元，每年客户活动费50万元，从我接手至今兑付客户利息每年约700万元，这就差不多是公司兑付空缺的金额。2016年帮响水太阳河酒业募集了20万元，实际是帮助江苏合泰置业有限公司募集资金，签订委托募集资金的协议日期为2016年4月13日至2016年10月29日，项目名称为合众17号，募集资金554万元，大部分都是老客户续存的，这些资金只转给江苏合泰置业有限公司季某20万元，其他钱全部被其用于兑付之前客户的本金及利息。钱是从我个人的银行卡转的，对方账户不是季某本人，是他提供过来的账户。之所以与客户签订的关于众合宝一太阳河花园工程项目开发的协议签订日期是2016年1月21日，是因为之前我开的混凝土公司和季某的房地产开发公司之间有债务，季某欠混凝土公司一百多万元，我是2014年下半年就开始和季某谈募集资金的事情，募集资金可以还混凝土公司的债务，实际上也没有这样操作，钱都被我用于公司兑付的，在签订协议之前就开始募集资金工作了。与客户签订的协议上乙方委托人叫张少求，我不记得这个人的情况，协议上的项目管理人王某是我姐姐苏某2的丈夫，当时是公司总经理丁某和律师认为合同框架结构上需要指定项目管理人，需要我提供，我就想到用王某，他应该知道我将他指定为项目管理人。王某提供了银行卡给丁某，实际上没有客户资金转到王某的卡上，所以王某也就不是实际的项目管理人。丁方担保公司江苏富华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是之前因为南京数码港的项目，找到该公司的，当时太阳河花园工程项目是没有担保意向函的，为了合同框架，是副总邵某2提出来用这个公司作为担保公司的，这样有利于公司销售，实际上江苏富华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是不知道用他们公司作为太阳河花园项目的担保公司的，合同上的张少求、王某的签名是拓印到合同上的，不是他们本人签名。担保公司的公章是荣康财富公司的郭超叫当时办公室的刘明找人私刻的，直接拿过来用了。客户应该是认为资金投到太阳河花园项目上了，实际上是用于公司之前客户的本金和利息的兑付。（4）证人潘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5年6月份左右，经我朋友邵某2介绍，我去了江苏正康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班。我开始担任的是江苏正康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常州分公司的经理，也就是负责常州分公司的所有事情。公司内部，有员工的招募、员工的培训、团队的建设；公司外部，有吸引客户来进行投资、对公司进行宣传等。2016年3月份左右的时候，我升职为江苏正康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公司人力资源总监，同时还兼常州分公司的经理。总公司的人力资源总监负责常州分公司、南通分公司、南京分公司三处的招聘、培训、福利待遇及吸引客户进行投资、对公司进行宣传。2016年4月份，我晋升为江苏正康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常州分公司经理变成了孙栋、江苏正康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公司人力资源总监变成了昝晨。我担任江苏正康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后，负责公司整体运营，公司岗位职责、薪资待遇的制定。遇到大客户，我也会去和客户谈，让客户进行投资。2016年10月份，江苏正康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正式停止运营。江苏正康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一家线下的Ｐ2Ｂ的公司，我们从社会上，主要是普通老百姓那里，搜集闲散资金，作为一个中介平台，寻找需要资金的企业,把钱放贷给这些需要资金的企业，从中赚取差价。从社会上募集资金的在公司里称为财富端，寻找社会上需要贷款的企业的称为贷款端。财富端总负责人是我，配合我工作的还有分公司的经理以及分公司的所有员工；贷款端的负责人是苏伟伟，配合苏伟伟工作的有刘某1、刘某2、陈锦法、胡凤岗。刘某1、刘某2是负责财务的，所有资金的来往都是他们经手的。陈锦法、胡凤岗是对贷款单位资质进行审核的，审核后直接向苏伟伟汇报。丁某也应该参与的，因为我看到有的贷款款项是丁某签字，而且贷款方也是写的向丁某贷款。总公司和分公司员工的收入不一样的。总公司里面除了邵某2有提成外，其余的人都没有提成。总经理的工资是每月2万，副总经理邵某2的工资是每月1.2万元左右。副总经理陈锦法、胡凤岗工资是6000元左右。总监工资是每月1.5万元，培训部经理是每月8000元，人力资源部经理是每月5000元、财务部是每月3000元，行政部是每月5000元。分公司员工工资是底薪加提成，和募集到的资金挂钩。理财经理每个月募集资金15万元以下，底薪是2200元，提成是募集资金的1%;15万-30万之间底薪是3000元，提成是募集资金的1.3%-1.5%左右；30万-50万之间底薪是7000元左右，提成是募集资金的1.8%左右；50万以上底薪是1万元，提成是募集资金的2%-2.5%。团队经理底薪是按照一个团队募集的资金来算的，30万元以下底新是每月3000元，提成团队募集资金的千分之一；30万-50万每月底薪是5000元每月，提成是团队募集资金的千分之一点二；50万-100万每月底薪是8000元，提成是团队募集资金的千分之一点五；100万元以上每月底薪是一万元，提成是团队募集资金的千分之二左右；营业部经理是按照他所属的团队募集的资金来算的，300万以下底薪是每月8000-10000元左右，提成是所有团队募集资金万分之一左右；300万-500万每月底薪是1.2万-1.5万左右，提成是所有团队募集资金万分之二左右；500万以上每月底薪是2万左右，提成是所有团队募集资金万分之三左右。分公司的经理和副经理按照道理也是按照档次化标准的，但是实际情况并没有想的那么好，所以我们给的分公司经理和副经理也都是固定工资，经理是1.5万元，副总经理是1万元。人力部专员的工资是固定的，3000元左右。正康财富的具体运作是，公司的贷款端会告诉财富端他们已经谈成的贷款的投资项目，财富端就会针对这个贷款的项目制定相应的产品，产品的制定是培训部和苏伟伟制定的。产品制定后就会把这个产品推广到各个分公司，让分公司的业务员，也就是理财经理把项目推广给社会上的老百姓，从他们那边募集资金。产品的期限由三个月到十二月不等，不同的存款期限获得的利息也是不一样的。理财经理通过电话、微信、传单等方式寻找有投资意向的客户，把客户带到公司。客户决定投资的，通过ｐｏｓ机刷银行卡进行转账。有的客户带来的是现金，我们会带着客户去银行把投资的钱存进我们公司的账户，ｐｏｓ机连接的是公司的账户。客户投资之后我们会和客户签订一份合同，合同上有甲乙丙丁四方、甲方是投资人、乙方是贷款公司、丙方是正康财富，丁方是担保企业。合同一式四份，合同上签字的四方都会有一份合同保存。正康财富公司合同的保管都是财务保管的。签订的合同，我估计都已经被扔了，这些合同都是废纸其实。我知道的企业有南京数码港、合泰置业、濠江影视、阳明山庄，别的我就不清楚了。合泰置业这个项目是我做了总经理之后才有的，别的项目都是我做总经理之前的。这些项目按照合同上来的话一共是2000万左右，至于这些钱有没有给投资公司我就不清楚了。我所说的公司账户其实都是苏伟伟的个人账户。公司里的ｐｏｓ机连接的也都是苏伟伟的个人账户，只是ｐｏｓ机小票上面显示的还是江苏正康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有的投资人带着现金来的，我们员工带着去存钱的都是存到苏伟伟个人的一张农行卡上，尾号是777，至于这些钱后面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了，这张卡平时都是在苏伟伟身上保管，我也见过苏伟伟用过这张卡的。这些钱有的是用于公司正常运营，有的就是苏伟伟自己私人用了。其中一部分是苏伟伟用在自己开的东鼎混凝土公司里，一部分是通过私人关系借给别人或者用来偿还私人债务。公司的正常运营一年要1500万元左右，别的方面花的钱我就不清楚了。大概是2016年5月份左右，正康公司开始做关于太阳河花园工程项目的投资的，一直做到2016年七八月份左右的样子，这个项目是盐城响水那边的江苏合泰置业有限公司，太阳河花园工程项目是这家公司开发的，2016年3、4月份公司签的协议，当时过来签协议的是公司的法人季某，委托正康融资300万元，实际融资了500万元，资金是否打给季某我不是很了解，应该是没有打钱，如果打钱了，那也是很少的，不可能全额打给季某，大部分金额应该都是用于公司的之前投资客户的本金和利息的兑付，有部分是公司的员工工资和公司开销，也不能排除有少部分资金苏伟伟自己使用。因为相关资金都是打到苏伟伟的个人账户上的，银行卡都是在苏伟伟自己身上的，苏伟伟使用卡上的钱是没有人监管，如果公司需要使用钱，都是向苏伟伟汇报，他同意才能使用。正康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协议是2016年1月份签订的，实际上江苏合泰置业有限公司委托正康公司融资是在2016年4月份，我觉得这份合同是有问题的，协议上的乙方江苏合泰置业有限公司法人是张少求，实际法人是季某，张少求我记得是以前一个融资项目的借款人，应该和合泰置业是没有关系的，协议上指定的项目管理人王某是苏伟伟的姐夫，据我了解，王某是响水某个医院收款的负责人，不是我公司员工，也不是合泰的员工，应该是苏伟伟套上去的，丁方担保公司江苏富华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是我当总经理之前的，正康公司的相关项目都是使用这家公司作为协议上的担保公司的，实际上我了解的情况是正康公司是和江苏富华中小企业融资担保公司是没有合作关系的，也是苏伟伟提供来套用的。协议签订的日期是在江苏合泰委托正康融资之前，可能是苏伟伟和业务员提前冒用合泰公司的名义和客户签订的协议，王某和张少求的签名是电脑拓印上去的，丁方章我没有看到公章原件，我推断应该是公司的人私刻的。（5）证人邵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2013年左右的时候，郭超从张荣康那里接手了江苏荣康财富管理投资有限公司，改名为江苏正康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变更为杨东青（郭超朋友），负责人还是郭超，公司实际经营地变为常州市新北区府琛广场1-55号。2014年4月份左右的时候，苏伟伟接手了江苏正康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变更为苏伟伟。2015年9月份的时候，公司迁到了常州市钟楼区吊桥路华声大厦7楼。公司内部有董事长、总经理、副总经理、总监、团队经理、顾问（也就是业务员），此外还有人事、财务、办公室主任、培训经理等。公司的董事长是法人苏伟伟，总经理一直是丁某，直到2016年年底的时候，她辞职离开了公司，总经理变成了潘某，副总经理有我，陈锦法、胡凤岗，总监有孙栋、曹一芬。团队经理有朱婷、张某，别的我记不清楚了。财务一开始是刘某1，是苏伟伟老婆的堂弟，之后换成了刘某2，刘某2是苏伟伟老婆的亲弟弟，人事是姚海娜，办公室主任是李舜，培训是王通洋。江苏正康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一共有三个公司，总部在常州，分别是江苏正康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常州分公司，常州分公司和总部是合在一起办公的，实际负责的就是丁某，后来换成了潘某。江苏正康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一家线下Ｐ2Ｂ的公司，也就是社会上企业需要资金，我们公司提供中介平台，并且帮企业寻找投资者，帮助他们进行融资，我们从中赚取中介费。公司的业务分为两个，一个是财富端，一个是贷款端。财富端是找客户投资的资金，贷款端是需要资金的项目和公司，财富端的总经理负责，贷款端主要苏伟伟一个人负责，也就是说整个公司主要业务是财富端的业务。江苏正康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没有金融办、银监会等部门颁发的金融执照或其他执照。董事长苏伟伟负责全面的管理工作，职场装修、业务的开展、招人、项目的寻找他都会过问和参与；总经理潘某（前期是丁某）也是负责所有的管理工作，他会把管理的工作向苏伟伟汇报；副总经理，我是负责营销工作，主要就是管理总监、业务员，监督他们完成公司的融资指标。我不清楚苏伟伟的收入情况，其他人的工资分为底薪和提成。有别的公司找我们正康财富贷款，我们就把贷款制作成不同的项目，然后把项目拆分成债权,最后寻找客户来购买债权。债权我们也会包装成三个月、四个月、五个月、六个月、一年不等期限的理财产品。每个产品都有名字，对应的利息是不同的，三个月到一年不等的理财产品对应利息为年化9%到15%不等。顾问通过电话、传单寻找到有投资意向的客户，然后把客户带到公司进行宣传，客户决定投资的，通过ｐｏｓ机刷银行卡进行转账，即使有的客户带来的是现金，我们也会带着客户去把现金存到银行卡里，然后再回公司刷公司里面的ｐｏｓ机。常州公司一共有3个ｐｏｓ机，南京分公司和南通分公司我估计各有两个，具体不清楚。这些ｐｏｓ机连着的账户我不清楚，这些都是总经理和财务去办的。客户投资之后我们会和客户签订一份合同，合同上都有正康财富、贷款企业、担保企业的公司公章，合同上有四方、投资人、贷款公司、担保企业以及正康财富。合同一式四份，合同上签字的四方都会有一份合同保存。正康财富公司合同的保管都是财务保管的，我不清楚。主要是公司里员工的亲戚、朋友以及员工出去通过传单、电话找来的社会上有闲钱的投资人员。这些经营的项目都是苏伟伟自己谈的，我知道的有南京数码港、合泰置业、濠江影视、太阳河酒业，但是具体的放款数额、利息点我都不清楚，都是苏伟伟自己去谈的。2016年3、4月的时候江苏合泰置业老总季某到公司里来，说是融资的事情，当时还签订协议的，我才知道合泰置业就是太阳河酒业的工程，是一家的，签订协议后公司就开始做合泰的项目，也就是之前的太阳河酒业的项目。出示的客户签订协议上的张少求是苏伟伟提供的，说是合泰的法人，王某这个人公司还在新北时去过公司，但不是公司员工，是否是合泰的不清楚，苏伟伟就说是这个人是银行里的，是来负责项目管理的，实际上没有在正康上班，江苏富华是苏伟伟找来的，公司当时给正康一份担保函，王某和张少求的名字是之前都签好的，后期做的合同上的签名都是拓印上去，丁方江苏富华担保的章是苏伟伟提供的公章。（6）证人刘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2014年7月份，经苏伟伟老婆刘佳（我的堂姐）介绍，到正康公司上班的，去了以后是公司的丁某教我做公司的财务表格、使用网银转账、结算员工工资的事情的，2014年年底的样子，我开始单独做公司的财务工作的，2015年年初开始独自做公司投资客户的合同信息统计表的，一直工作到2016年清明节过后，四五月份的样子，我自己提出来离职的，就不在正康工作了。根据老板苏伟伟和总经理的要求，每天对公司投资客户的利息和到期的本金通过网银支付给客户，还有就是和新客户签订了投资协议以后，我根据投资协议的内容，录入客户的姓名、身份证号码、家庭住址、投资金额、投资日期等信息到财务室的电脑里备份的。江苏正康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分为总公司和分公司。总公司的董事长是苏伟伟、总经理一开始是丁某，后来变成了潘某。副总经理有邵某2；总公司的培训部经理是王通洋，人力资源部经理是姚海娜，财务部是我负责的。江苏正康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一家线下的Ｐ2Ｂ、Ｐ2Ｐ的公司，我们从社会上，主要是普通老百姓那里，搜集闲散资金，作为一个中介平台，寻找需要资金的企业和个人，把钱放贷给这些需要资金的企业和个人，通过老百姓投资利息和放贷给企业和个人的利息的差价赚钱。业务员通过电话、微信、传单等方式寻找有投资意向的客户，把客户带到公司。客户决定投资的，通过ｐｏｓ机刷银行卡进行转账。有的客户带来的是现金，业务员会将客户带到我这边来，当面点清现金，然后写个收据盖公章，将收据附在合同里，ｐｏｓ机连接的是苏伟伟的个人账户，但是ｐｏｓ机小票上面显示的还是江苏正康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以后签订了投资协议，一共四份，我再根据协议的内容，将相关信息录入到财务室的电脑里，我每个月会做报表，统计一个月内有哪些客户的本金到期和需要支付的利息，办公室蒋某也会统计的，我们两个人核对以后将报表交给总经理和苏伟伟，给他们审核。苏伟伟负责公司所有事情。总经理负责销售和公司管理，主要是从社会上老百姓那里募集资金，让公司有足够资金向借贷公司发放贷款。公司每个月15日发放工资，都是通过网上银行转账到员工的个人卡上的，工资的发放是我负责的，发工资的钱之前是苏伟伟的昆山银行卡上转到我个人的工商银行卡上，然后我在通过网上银行转到员工的个人银行卡上的，后来是苏伟伟农行的卡上转钱到我卡上给员工发钱的。我有两张工商银行的卡，2014年八九月份办理的，开户行都是常州的，一张卡是用于公司发放员工工资的，我到公司以后是根据丁某的要求办了这张卡的，还有一张是我自己的工资银行卡，卡号我都不记得了。发工资卡主要是用于发工资，还有一些公司的开销报销等之类的费用也是走这张卡上弄的，也有过根据苏伟伟的要求走我这张银行卡转钱给别人的，具体转给谁我也不是很清楚，这张卡的操作也是根据苏伟伟或者总经理的要求进行操作的。我知道的企业有南京数码港、濠江影视、阳明山庄，别的我就不清楚了。我记得南京数码港当时约定是3000万元的，其他的具体金额我不清楚。南京数码港的合同我看到过，是3000万元，钱有没有打给对方我不清楚了，反正200万以上的大额汇款我是没有转过。在公司开销上面，主要是员工工资、水电、房租、物业费等；还有投资客户到期本金和利息的返还，另外苏伟伟有打过钱到他的混凝土公司账户上，具体金额我不记得了，苏伟伟个人也使用过，比如信用卡还贷之类的，金额每次都是五千或一万左右，转过几次，不是每个月都转的，其他的金额去向我就不清楚了，我就是听苏伟伟的安排，他让我往哪个账户上打多少钱，我就根据他的要求转账，具体打给谁、用途是什么，我没有多问，就算我问了，苏伟伟也不会告诉我的。我看到过苏伟伟有别人向他借钱的借条的，写的是向苏伟伟或正康公司借多少钱的，具体金额有多少我不清楚。常州、南京、南通三家公司所有员工的每个月总工资，是根据业绩走的，一般是每个月30万至50万，然后三家公司的水电、物业、房租等费用每个月10万元左右，估算下来三家公司一个月总开销差不多40万至60万左右。我平时根据苏伟伟指示向他人汇款，次数或金额较多的人员有两人，一个是苏某2，苏伟伟的姐姐，还有一个叫赵君玮，大概有七八十万元。（7）证人刘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2015年7月到我姐夫苏伟伟在常州开的正康财富投资管理公司上班，2016年年底我接替刘某1负责财务工作，2016年10月公司就没有正常经营了，我接手财务后，客户的钱都是通过公司ＰＯＳ机刷卡，次日一起转到苏伟伟的一张农行卡上，卡尾号777,卡主是苏伟伟，这张卡出账情况主要是公司投资客户的到期本金和利息的返还，还有苏伟伟要求我打给客户以外的人，另外公司开销的钱比如水电、房租，我接手以后员工工资发的少，占比不大。我记得苏伟伟让我向苏某2转过钱，大概四、五十万，其他都是我不熟悉的人。公司没有向盐城太阳河酒业、江苏合泰置业公司账户上转过钱，但是在2016年9月，通过苏伟伟的农行卡向季某打过二十万或三十万的钱，苏伟伟告诉我钱是给季某的，账户是他兄弟的账户。我听刘某1说过，有用银行卡上的钱还苏伟伟的信用卡上欠的钱，我接手以后没有帮苏伟伟还过。客户通过ＰＯＳ机刷银行卡进行转账，ＰＯＳ机连接的是苏伟伟的个人账户。我听说合同都是苏伟伟和丁某制定，李舜有帮着修改过。李舜有提过那公章有找人去刻的，具体不清楚。（8）证人丁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3年左右的时候，郭超接手江苏正康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变更为杨东青（郭超朋友），负责人还是郭超，公司实际经营地为常州市新北区府琛广场1-55号。2014年4月份左右的时候，苏伟伟接手了江苏正康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变更为苏伟伟。2015年7月份的时候，公司迁到了常州市钟楼区吊桥路华声大厦7楼。公司注册的资本是1000万，注册地点还是常州市新北区府琛广场1-55号，公司的实际经营地点在常州市钟楼区吊桥路华声大厦7楼。公司内部有董事长、总经理、副总经理、总监、团队经理、顾问（也就是业务员），此外还有人事、财务、办公室主任、培训经理等。公司的董事长是法人苏伟伟，总经理是我本人，直到2016年5月份的时候，我就辞职离开了公司，总经理变成了潘某，副总经理有邵某2，陈锦法、胡凤岗，总监有孙栋、曹一芬。团队经理有朱婷、张某，别的我记不清楚了。财务一开始是刘某1，是苏伟伟老婆刘佳的堂弟，之后换成了刘某2，刘某2是苏伟伟老婆刘佳的亲弟弟，人事是姚海娜，办公室主任是李舜、蒋某，培训是王通洋。江苏正康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一共有三个公司，总部在常州。我们是一家线下Ｐ2Ｂ的公司，也就是社会上企业需要资金，我们公司提供中介平台，并且帮企业寻找投资者，帮助他们进行融资，我们从中赚取中介费。公司的业务分为两个，一个是财富端，一个是贷款端。财富端是找客户投资的资金，贷款端是需要资金的项目和公司，财富端的总经理负责，贷款端主要苏伟伟一个人负责，也就是说整个公司主要业务是财富端的业务。我不清楚苏伟伟的收入情况，其他人的工资分为底薪和提成。有公司找我们正康财富贷款，我们就把贷款制作成不同的项目，然后把项目拆分成债权，最后寻找客户来购买债权。债权我们也会包装成三个月、四个月、五个月、六个月、一年不等期限的理财产品。每个产品都有名字，对应的利息是不同的，三个月到一年不等的理财产品对应利息为年化8%到13.8%不等。顾问通过电话、传单寻找到有投资意向的客户，然后把客户带到公司进行宣传，客户决定投资的，通过ｐｏｓ机刷银行卡进行转账，即使有的客户带来的是现金，我们也会带着客户去把现金存到银行卡里，然后再回公司刷公司里面的ｐｏｓ机。常州公司这边大概有两三个ｐｏｓ机，这些ｐｏｓ机连着的账户都是苏伟伟的个人账户。客户投资之后我们会和客户签订一份合同，合同上都有正康财富、贷款企业、担保企业的公司公章，合同上有四方、投资人、贷款公司、担保企业以及正康财富。合同一式四份，合同上签字的四方都会有一份合同保存。（9）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我是正康财富负责市场部的，正康财富名称叫江苏正康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公司法人苏伟伟，公司主要做销售业务，找朋友亲戚介绍公司的理财产品，让他们进行投资，通过电话或当面沟通的方式进行相关介绍，让老百姓把钱投到公司里。2016年我听说苏伟伟用募集来的资金借给他人炒股票，后来都亏了，另外员工朱婷说公司用于公司合同上的担保公司有个“富华担保公司”的公章是丁某和邵某2两个人去自己雕的，章是假的。（10）证人蒋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我是负责正康公司常州公司的内勤，主要负责公司活动的礼品采购和常州分公司客户信息汇总的工作，汇总工作是业务员与客户签订投资合同后由我负责登记客户信息录入办公室电脑，登记客户姓名、投资金额、到期日期等每个月月底制作下个月到期客户本金和利息报表，做好后发给刘某1，两边对账后，由刘某1根据苏伟伟要求对到期客户的本金、利息进行汇款，具体哪些人汇款了哪些人没有汇款我不清楚，都是由财务人员刘某1，后面由刘某2负责。截至公司停业，投资人大概有三百多人，常州地区涉及金额三四千万元。2016年10月份，民警到我办公室拷贝了常州分公司客户数据，我确认出示的数据与我记录的表格一致，其中2014年5月以前的是荣康公司的理财项目，2014年5月以后就是苏伟伟接手了，转为正康，都是做的众合系列的项目。（11）证人程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我是江苏富华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人，2011年左右，因为苏伟伟名下的江苏东鼎混凝土有限公司因需要到银行办理贷款而找过我公司担保，当时签订合同，我们公司有盖过章，但公章自始自终都没有提供给苏伟伟。对公安机关出示的客户与正康公司签订的协议，表示协议上担保方的盖章是伪造的。2017年3月我公司关于正康公司的担保陆续收到法院的传票，当时发现正康公司私刻我公司公章，我也到当地公安机关报案了。（12）证人苏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我是江苏濠江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法人，2014年年底至2015年年初，苏伟伟听到我说要拍《花开有声》续集需要融资，就提出以正康公司帮忙融资，后以濠江影视公司名义委托正康公司帮忙融资2000万元，签订合作协议，当时苏伟伟说给投资人利率为15%，并支付平台手续费18-20%，但从签协议至今，我没有收到过一分钱，我找苏伟伟问过的，他每次都说自己没有因为我这个项目融到资金。与正康公司合作的协议上有我本人的签名和公司的盖章，我本人及公司没有在投资人协议上签名或者盖章，我也没有将公司的公章提供给苏伟伟。我和苏伟伟个人之间有借钱关系，苏伟伟开公司之前就有这种关系，目前欠苏伟伟17万元，但没有借据，与公司合作没有关系。另外我怀疑苏伟伟还未按照合同要求利用我父亲苏子龙开的时代华龙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的公章。（13）证人季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我是江苏合泰置业有限公司法人，盐城太阳河酒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合泰置业的住所在盐城太阳河酒业有限公司院内，经营范围是房地产开发与经营，太阳河酒业的法人是王旭东，经营范围是白酒、配制酒的生产、销售。大概是2014年6、7月份，因为江苏合泰置业开发房地产需要混凝土，与苏伟伟开的东鼎混凝土公司有合作关系，2016年4月份，苏伟伟找到我，问我是否需要资金，我说需要的，后来2016年4月我去了常州华声大厦的公司，感觉还算正规，就同意委托苏伟伟的正康公司向社会募集300万元的资金，2016年4月13日，在苏伟伟的正康公司签署了《借款公司委托募集资金申请》、《授权委托书》、《合同章使用授权书》、《抵押声明》、《企业债权债务声明书》、《抵押回购协议》，主要内容由江苏合泰置业有限公司委托江苏正康投资管理公司，通过正康公司的众合17号项目募集资金，由于保障资金安全，由江苏合泰置业有限公司提供太阳河花园496.67平方米的住房作为募集资金的抵押物，另由太阳河酒业有限公司作为担保公司，当资金回收发生问题，由太阳河酒业有限公司回购抵押物，保障资金安全。所有借款协议必须由我本人签字，所有合同章使用必须编号报我公司报备同意。但实际情况是我一直并未收到苏伟伟募集的资金，一分钱都没有到账，我问过苏伟伟他本人告诉我说还没有募集到资金，后来有客户打电话询问我出借的100万元资金使用情况，我就于2016年10月29日找到苏伟伟要求撤销募集资金协议和相关文件，当时苏伟伟同意了，苏伟伟是通过借用我公司名义向社会人员募集资金，实际我没有收到资金。2016年4月13日至2016年10月29日，我有提供江苏合泰置业和盐城太阳河酒业的合同章给苏伟伟，但要求苏伟伟使用公章必须经过我本人确认，苏伟伟实际使用公章并未向我报备，而且出借协议上签名的张少求，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协议上的王某实际上是苏伟伟的姐夫，与合泰置业没有任何关系，都是苏伟伟虚构的。我曾找苏伟伟对质，苏伟伟打印一份以其公司名义对外借款64笔共554万元的明细，对于资金去向，苏伟伟说用于填补以前投资人的本金及利息。我在收到法院传票后发现，苏伟伟在2016年1月21日就用我公司名义对外募集资金，而且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苏伟伟也没有资金以个人名义或正康公司的名义借钱给我，我公司之前与东鼎混凝土公司混凝土往来都是两清的。（14）证人王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我是响水县人民医院结算科职工，苏伟伟是我妻子苏某2的弟弟，我在2015年参加过苏伟伟的正康财富公司的年会，没有担任过该公司任何职务，苏伟伟也并未聘请其作为项目管理人，苏伟伟借过我的身份证一次，说是借用办手续的，具体办什么手续我不记得了。（15）证人苏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苏伟伟是我弟弟，我本人及老公王某都不参与正康财富管理工作，我与苏伟伟有经济往来，通常情况都是苏伟伟向我借钱，目前苏伟伟还欠我大概100多万元，根据出示的尾号为9671的银行卡交易流水，上面我打给苏伟伟的钱都是借款，苏伟伟打给我的钱都是还款，还有我朋友直接打给苏伟伟的账户上的钱。江苏东鼎混凝土有限公司之前的股东是苏伟伟等人，2015年4月苏伟伟将股份转让给我，我成为该公司法人，目前该公司已经承包给之前的供货商经营，经营所得用于偿还该公司对供货商的欠款。（16）证人谢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我现任职南京市广发银行人力资源部，曾担任天磊能源有限公司法人，2015年2月份该公司法人变更为白福臣，天磊能源有限公司没有实际经营，没有办公地址，就是挂个名，也没有业务。苏伟伟曾是广发银行员工，2016年苏伟伟告诉我收购了江苏正康财富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说是手上有闲钱，让我介绍项目给他投资，我就将白福臣介绍给苏伟伟，当时是白福臣和苏伟伟谈的，是问苏伟伟借钱，最后达成协议，签了一份委托书，委托苏伟伟借钱给天磊能源公司，当时委托书上应该有几千万的，苏伟伟拿了委托书后说是等通知过来签合同，但是我们一直没有等到苏伟伟通知我们来签合同，苏伟伟也没钱给我们，当时苏伟伟拿了委托书后就让我们回去等消息，但是我们一直没有等到苏伟伟的回复，除了白福臣签的委托书，别的就没有了，白福臣现在香港一家公司里做管理人员。（17）被害人邵某1、黄某、叶某等人的陈述笔录及相关协议等书证证明：上述时间、地点，江苏正康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对外开展资金管理业务为名，利用招募的业务人员，对外宣传该公司接受江苏濠江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江苏合泰置业有限公司等公司委托募集资金，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的方式还本付息，采用散发宣传单、业务员打电话联系等方式，向邵某1等人公开宣传，并签订出借与服务协议，非法募集资金，导致投资款未能归还以及具体金额等情况。(18)杭州天智会计师事务所[2018]第004号关于江苏正康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涉嫌非法集资额、集资款归还额的专项审核报告、关于江苏正康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用于公司业务银行卡的总体收入支出情况的专项审计报告、银联商务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提供的商户交易记录、被告人苏伟伟昆山农村商业银行、江苏银行等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明：江苏正康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非法募集资金的数额、人数、造成损失的金额以及募集资金主要用于归还部分投资人本金及收益以及支付员工工资及提成等支出等情况。（19）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工商信息资料等证明：“正康财富”与投资人签订的协议中所涉荣惠民益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9日变更为北京华成吉业珠宝首饰有限公司，2017年12月侦查员经电话联系，公司人员称不知道与正康公司担保、融资的情况；经多方查找，未能找到荣康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张荣康、郭超核实情况。2020年1月，侦查人员到荣惠民益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位于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号院2号楼8层814室实地走访，发现该地址实际为居民住宅，经向该楼物业核实，未有荣惠民益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或北京华成吉业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侦查人员在当地多方联系查找，未能找到荣惠民益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法人郭超核情况；关于本案所涉人员南京数码港吴天宝，侦查人员经走访位于南京市玄武区珠江路648号南京数码港、实际负责人称吴天宝系南京数码港建造开发商，未能提供其有效联系方式，未能找到吴天宝核实情况；关于“正康财富”与投资人签订的协议中所涉人员张荣明、江苏天磊能源材料有限公司白福臣、江苏镖客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苏锋锋以及本案所涉人员南京阳明山庄张元初，经侦查人员多方联系查找，未能找到张荣明、白福臣、苏峰峰、张元初核实借款情况。(20)授权委托书、合同章使用授权书、抵押回购协议、撤销“委托募集资金申请”、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证明：江苏正康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得到江苏合泰置业有限公司授权募集资金之前就以该公司名义与孙爱英等投资人签订资金出借与服务协议。(21)常州市公安局钟楼分局、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中华门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以及被告人苏伟伟到案的经过。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苏伟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苏伟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苏伟伟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责令被告人苏伟伟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二百九十二万三千四百一十七元九角四分，发还被害人。苏伟伟提出如下上诉理由：自己无非法占有的目的。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且有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苏伟伟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苏伟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苏伟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苏伟伟所提“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苏伟伟未取得国家金融管理部门许可，以高额利息回报为诱饵，在未得到江苏富华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等公司真实担保的情况下，使用诈骗方法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且集资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可以认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蒋继业审 判 员 王 伟审 判 员 陆一君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谢雨青书 记 员 姚淑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