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浙07刑终328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忠运，男，1985年2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家住阳春市。2017年10月23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翁青玲，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恒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丽红，女，1992年2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家住浦北县。2017年4月14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陈雅萍，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玄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祥志，男，1985年12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平乐县。2017年4月28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朱剑笑，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玄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谢美莲，女，1990年9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容县。2017年4月16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来带，女，1989年12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阳春市。2017年7月7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扬府，男，1991年6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浦北县。2017年4月16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燕萍，女，1993年1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家住于都县。2017年4月14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慧亮，男，1993年12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家住于都县。2017年4月14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小川，男，1992年4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安陆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安陆市。2017年4月14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2020年7月13日经一审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曾天丽，女，1991年5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信宜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家住信宜市。2017年4月14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冬妹，女，1992年12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家住平果县。2017年4月14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兰警，女，1991年10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家住钟山县。2017年4月14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永年，男，1996年8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藤县。2017年4月10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2020年4月9日经一审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兰琳，女，1996年1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县，畲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赣州市赣县。2017年4月14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2020年6月13日经一审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庞清妙，女，1996年1月2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岑溪市。2017年4月14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2020年4月13日经一审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谭彩情，女，1997年1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建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家住新建县望城新区。2017年4月14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2020年4月13日经一审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冯永宝，男，1990年1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阳春市。2017年4月14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2020年4月13日经一审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彦德，男，1994年2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岑溪市。2017年4月14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2020年2月13日经一审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何超辉，男，1991年7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信宜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信宜市。2017年4月14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2020年1月13日经一审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黄海萍，女，1991年12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会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会昌县。2017年4月14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3日经一审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邹福，男，1986年7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合浦县。2017年4月14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3日经一审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黄雪玲，女，1998年5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平南县。2017年4月14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3日经一审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莫荣辉，男，1995年10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桂平市。2017年4月14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3日经一审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马慧玲，女，1996年8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赣州市于都县。2017年4月14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2019年9月13日经一审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熊关娇，女，1997年6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信宜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家住信宜市。2017年4月14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2019年8月13日经一审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张腾华，男，1998年9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信宜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家住信宜市。2017年4月14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2019年8月13日经一审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陈丹，女，1997年10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信宜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家住信宜市。2017年4月14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2019年8月13日经一审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黄金连，女，1997年11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家住藤县。2017年4月14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2019年6月13日经一审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邝凤珍，女，1996年6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信宜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家住信宜市。2017年4月14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2018年11月13日经一审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陆植强，男，1994年4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壮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天等县。2017年4月14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经东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11月14日重新监视居住。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审理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严忠运、谢美莲、张来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严忠运、谢美莲、张来带、刘扬府、刘燕萍、肖慧亮、杨丽红、覃祥志、孙小川、曾天丽、张冬妹、黄兰警、黄永年、兰琳、庞清妙、谭彩情、冯永宝、陈彦德、何超辉、黄海萍、邹福、黄雪玲、莫荣辉、马慧玲、熊关娇、张腾华、陈丹、黄金连、邝凤珍、陆植强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2018）浙0783刑初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严忠运、杨丽红、覃祥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三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事实：2014年上半年以来，被告人严忠运在以“广东太阳神集团有限公司”为幌子的传销组织担任经理，全面负责传销组织的运营。该传销组织设置盈利、晋级模式，以发展下线人员及填单从中获取提成、返利为诱，要求传销窝点内的新人上交人民币1.02万元（以下均指人民币）进行填单购买产品（无实物）获得加入资格，组织成员达到相应的标准晋升为更高的层级，按填单数1-3单为业务代表、4-8单为业务员、9-60单为初级业务员、61-387单为中级业务员、388单以上为高级业务员，从低到高分为五个级别；设置所谓的奖金制度进行提成返利，即从填单中拿从低到高五个级别按递增系数的“直接奖”，业务员级别以上从发展下线或下线的填单中拿“管理奖”，并设置了“优秀团队奖”“优秀个人奖”等。该传销组织在经理下设店长、区长、组长等管理人员，被告人严忠运系高级业务员；被告人谢美莲系中级业务员，于2016年4、5月份被严忠运任命为店长，负责管理十个传销窝点；被告人张来带和齐健（另案处理）均系中级业务员，于2016年下半年被严忠运任命为区长，每人管理五个传销窝点。由组长负责管理窝点内成员的生活，对进入组织的新人介绍“公司发展前景”“经营模式”灌输传销理念进行洗脑，培训组织成员发展下线和实施诈骗，传授诈骗技巧，督促窝点成员提升业绩，联系店长进行填单；店长负责填单、收集传销资金上交给经理，并按经理所列的清单将提成、返利发放给区长、组长、组织成员，每月初组织所有成员开会，由经理、店长、区长或组长传授骗钱经验，组织成员交流诈骗心得，与区长督促各区的业绩提升，带领区长到窝点给组织成员上课，传授聊天技巧和骗钱过程中应注意的事项，同时根据各组长汇报的情况和窝点内成员的表现，对组织成员适时进行分组调整，对业绩差的小组成员进行责骂、体罚，鼓动、迫使传销组织窝点内成员以谈恋爱、找工作等名义诱骗他人，胁迫、引诱新人参加传销组织，防止成员离开组织，为晋升为更高的层级，积极在网络上采用谈恋爱、交友等方式骗取他人钱财，用以填单获取更好的业绩。被告人严忠运直接指挥被告人谢美莲，并下达指令，被告人谢美莲将指令下达至被告人张来带和齐健，同时也通过开会、设置微信群聊等形式对中级业务员刘扬府、覃祥志、刘燕萍、肖慧亮、杨丽红、孙小川及严明佳、陈春杏（均另案处理）等组长进行管理，进而管理所辖的所有传销成员。现查明，被告人严忠运负责管理的该传销组织成员已达50余人，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300万元以上；被告人谢美莲自担任店长以来，该传销组织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二）诈骗事实：2013年以来，被告人严忠运、谢美莲、张来带、刘扬府、覃祥志、刘燕萍、肖慧亮、杨丽红、孙小川、黄永年、邹福、莫荣辉、何超辉、兰琳、黄雪玲、黄金连、陈彦德、黄兰警、邝凤珍、张冬妹、陈丹、谭彩情、黄海萍、马慧玲、张腾华、曾天丽、庞清妙、熊关娇、冯永宝、陆植强及黄伟、蓝冬红、方玉莲、李超文、韦凤莲、韦建宏、黄倩女、潘宏志、彭苗、陶彩霞、严明佳、黄术、易小豪、梁进居、卢文婷、齐健、陈春杏、付佳锌、许小英、覃石秀、邓秋梅、李晓慧（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加入以“广东太阳神集团有限公司”为幌子的传销组织。自2014年上半年以来，被告人严忠运在传销组织中任经理，2016年4、5月份，任命被告人谢美莲为店长，2016年下半年任命被告人张来带和齐健为区长，被告人刘扬府、覃祥志、刘燕萍、肖慧亮、杨丽红、孙小川及严明佳、陈春杏（均另案处理）等人任组长，分级对传销组织的窝点内成员进行管理。该传销组织为获取非法利益，要求新人上交人民币1.02万元（以下均指人民币）进行填单购买产品（无实物）获得加入资格，采用以发展下线及填单从中获取提成、返利为盈利、晋升的模式，鼓动、迫使组织成员采用冒充女性、虚构身份、相互协作的方法，用QQ、微信等交友软件主动添加年轻男性为好友，通过网上聊天方式，假意与对方确立好友或恋爱关系，骗取对方信任，后编造自己生病、缺钱治疗等理由，对被害人实施诈骗，骗取的款项绝大部分用于填单（每单人民币1.02万元）上交。期间，同案李晓慧采用上述方法骗得3.99万余元；同案齐健、付佳锌、许小英、覃石秀、邓秋梅等人采用上述方法共骗得7.62万余元；同案黄伟、蓝冬红、方玉莲、李超文、韦凤莲、韦建宏、黄倩女、潘宏志、彭苗、陶彩霞、严明佳、黄术、易小豪、梁进居、卢文婷采用上述方法共骗得81万余元；同案李杨采用上述方法共骗得13万余元；同案庞露采用上述方法共骗得20万余元；同案陈晓玲采用上述方法共骗得6万余元。综上，被告人严忠运诈骗数额共计570余万元，被告人谢美莲诈骗数额共计557万余元，被告人张来带诈骗数额共计565万余元，被告人刘扬府诈骗数额共计272万余元，被告人刘燕萍诈骗数额共计396万余元，被告人肖慧亮诈骗数额共计340万余元，被告人杨丽红诈骗数额共计340万余元，被告人覃祥志诈骗数额共计116万余元，被告人孙小川诈骗数额共计69万余元，被告人曾天丽诈骗数额共计50万余元，被告人张冬妹诈骗数额共计40万余元，被告人黄兰警诈骗数额共计37万余元，被告人黄永年诈骗数额共计23万余元，被告人兰琳诈骗数额共计24万余元，被告人庞清妙诈骗数额共计23万余元，被告人谭彩情诈骗数额共计21万余元，被告人冯永宝诈骗数额共计19万余元，被告人陈彦德诈骗数额共计16万余元，被告人何超辉诈骗数额共计15万余元，被告人黄海萍诈骗数额共计12万余元，被告人邹福诈骗数额共计12万余元，被告人黄雪玲诈骗数额共计12万余元，被告人莫荣辉诈骗数额共计11万余元，被告人马慧玲诈骗数额共计11万余元，被告人熊关娇诈骗数额共计7万余元，被告人张腾华诈骗数额共计6万余元，被告人陈丹诈骗数额共计5万余元，被告人黄金连诈骗数额共计3万余元，被告人邝凤珍诈骗数额共计2万余元，被告人陆植强诈骗数额共计0.38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黄永年处扣押赃款人民币0.16万元；被告人陆植强向公安机关上缴退赔款人民币0.36万元。2017年10月23日，被告人严忠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据此，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严忠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二、被告人谢美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张来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四、被告人刘扬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刘燕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肖慧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杨丽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覃祥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孙小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被告人曾天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一、被告人张冬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二、被告人黄兰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三、被告人黄永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四、被告人兰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五、被告人庞清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六、被告人谭彩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七、被告人冯永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八、被告人陈彦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十九、被告人何超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被告人黄海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十一、被告人邹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二、被告人黄雪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三、被告人莫荣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十四、被告人马慧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十五、被告人熊关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十六、被告人张腾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十七、被告人陈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二十八、被告人黄金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二十九、被告人邝凤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三十、被告人陆植强犯诈骗罪，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三十一、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黄永年处扣押的赃款人民币一千六百元及由被告人陆植强上缴的退赔款人民币三千六百元，发还被害人；继续追缴本案犯罪所得，发还相关被害人。被告人严忠运上诉称，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高，罚金过重；诈骗金额是重复叠加，没有足够证据认定；传销金额与诈骗金额是同一笔钱，不应做两种罪的金额认定；其主动投案，坦白认罪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其2013年加入该团队，2015年11月底由钟总任命为该团队挂名经理，根据钟总等人的工作安排传达指示；谢美莲没有将全部成员资料给严忠运，而是将资金存入钟总等人所提供的银行账户中，严忠运在月初将店长列出的工资、提成等数据收集并转交钟总；其不是高级业务员，其发展的下线只有刘燕萍，除刘燕萍这条线外没有其他提成，其他人均不属其管理，其传销资金不可能有300万元以上；其没有诈骗过别人，也没有教他人诈骗，其不认识追加起诉中的多名人员，其被抓后团队仍在运作，说明其起不了主导作用，其没有拿到诈骗所得570万元，不应将其认定为主犯。存在本案被告与同案犯量刑不均衡问题。辩护人辩护提出，1.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有异议，被告人严忠运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和诈骗罪。本案传销组织的提成分配、层级等制度在被告人严忠运加入前即已形成，其没有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等获得加入资格，其工作上受上级分配，起到传达作用，所谓的经理也只有挂名，其既非领导，也非合伙人或积极参加者。被告人严忠运在任职期间未主动鼓动他人骗钱，不构成诈骗罪。2.被告人严忠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愿坦白认罪，因其法律意识不强，对部分犯罪情节有不同看法或辩解也属正常，其交待了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综上，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告人杨丽红上诉称，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其担任组长时间短，同比其他组长刑期重；主观意识轻，对被害人均有备注，也有还款记录；期间未拿任何获利，还向家中拿来十多万元上交，罚金过重；一直想退赃，但无能力也联系不上父母。辩护人辩护提出，对一审法院认定杨丽红犯诈骗罪一案的定性没有异议，但量刑过重。杨丽红仅是名誉组长，以其担任组长后团队内所有成员发展的人员作为涉案人员存在不当，应当以杨丽红个人诈骗人员计算涉案金额。一审法院并未充分认定杨丽红坦白情节，且存在以下法定或酌定的从轻或减轻处罚量刑情节：1.如实供述自己罪行。2.本身也是受害者，知道从事涉嫌犯罪活动后多次要求离开均被要求留下，虽然决定留下但对被害人均有记存，表明有机会要还款，也确对部分被害人进行退还，主观恶性相对较小。3.系初犯。4.自愿认罪、悔罪。一审涉嫌程序违法。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杨丽红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覃祥志上诉称，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其担任组长2个余月，个人诈骗数额22万余元，而期间其他成员的诈骗数额不可能有94万余元之多；存在与同案犯量刑不均衡问题。辩护人辩护提出，对一审法院认定覃祥志犯诈骗罪无异议，但量刑过重。覃祥志具有如下法定或酌定的从轻或减轻处罚量刑情节：1.系从犯，担任组长仅2个余月，作用相对较小。2.自愿认罪且具有坦白情节。3.系初犯，其诈骗所得均交给上级，对组内其他成员诈骗数额不清楚也未从中获利。同案犯涉案金额较覃祥志更大，量刑却较覃祥志轻。请求统一裁判尺度，对覃祥志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严忠运、谢美莲、张来带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以及被告人严忠运、谢美莲、张来带、刘扬府、刘燕萍、肖慧亮、杨丽红、覃祥志、孙小川、曾天丽、张冬妹、黄兰警、黄永年、兰琳、庞清妙、谭彩情、冯永宝、陈彦德、何超辉、黄海萍、邹福、黄雪玲、莫荣辉、马慧玲、熊关娇、张腾华、陈丹、黄金连、邝凤珍、陆植强诈骗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并经庭审质证的同案犯李晓慧、付佳锌、许小英、覃石秀、邓秋梅、齐健、黄伟、蓝冬红、方玉莲、李超文、冯富源、韦凤莲、韦建宏、黄倩女、潘宏志、彭苗、陶彩霞、严明佳、黄术、易小豪、梁进居、卢文婷等的供述，被害人陈某1、张某1、赖某、蓝某1、陈某2、满某、骆某、覃某1、洪某、苏某1、孔某、朱某1、吕某1、潘某1、谭某、晏某、刘某1、谢某1、杨某1、陈某3、黄某1、廖某1、覃某2、张某2、姜某、夏某、黄某2、陆某1、丁某、池某、甘某1、罗某1、霍某、韦某1、李某1、李某2、杨某2、谢某2、朱某2、王某1、黄某3、廖某2、李某3、蓝某2、吴某1、李某4、苏某2、邓某、杨某3、甘某2、陆某2、容某、黄某4、计某、韦某2、梁某1、成某、唐某1、莫某1、李某5、张某3、蒋某1、卢某、黄某5、蒋某2、姚某、梁某2、梁某3、李某6、梁某4、梁某5、韦某3、王某2、李某7、张某4、汪某、龙某、黄自标、阳某、莫某2、贝某、吴某2、李某8、陈某4、陈某5、黄某6、廖某3、黄某7、劳某、唐某2、莫某3、何某1、陆某3、黄某8、唐某3、吴某3、艾某、吴某4、张某5、陆某4、周某1、廖某4、黄某9、刘某2、吕某2、潘某2、刘某3、吴某5、刘某4、黄某10、陈某6、黄某11、林某、梁某6、莫某4、王某3、何某2、罗某2、梁某7、叶某、欧某、李某9、张某6、郭某、许某、胡某、杨某4、陈某7、万某、曾某、刘某5、张某7、周某2、廖某5的陈述，证人韦某4能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情况说明，指认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接收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明细，ＱＱ、微信聊天截图，ＱＱ、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ＱＱ信息，微信信息，支付宝信息截图，汇款单、交易凭证、谅解书、病历、视频资料，杨丽红、熊关娇手机中保存的被骗人员身份信息及被骗数额统计表，钟海潮、宠永送、王某1、周承奋报案材料，无犯罪记录证明、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公安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及被告人严忠运、谢美莲、张来带、刘扬府、刘燕萍、肖慧亮、杨丽红、覃祥志、孙小川、曾天丽、张冬妹、黄兰警、黄永年、兰琳、庞清妙、谭彩情、冯永宝、陈彦德、何超辉、黄海萍、邹福、黄雪玲、莫荣辉、马慧玲、熊关娇、张腾华、陈丹、黄金连、邝凤珍、陆植强对上述事实所作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出示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所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被告人严忠运是否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和诈骗罪。案涉以“广东太阳神集团有限公司”为幌子的传销组织，不仅诱骗新人通过填单购买产品（无实物）加入组织以发展下线，同时还组织传销人员冒充女性、虚构身份以谈恋爱、交友等方法实施诈骗。传销组织的参加者已达五十人以上，从高到低分为高级业务员、中级业务员、初级业务员、业务员和业务代表五个级别，自上而下设立经理、店长、区长、组长、组员等职级。被告人谢美莲、张来带等的供述与被告人严忠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该传销诈骗团伙由被告人严忠运担任经理，被告人谢美莲担任店长，被告人张来带、齐健（另案处理）担任区长，下辖多名组长和组员。在人员组织方面，由被告人严忠运任命下属店长、区长等管理层，并由其根据业绩需要进行窝点人员调整、分配，以提高窝点人员的诈骗能力，从而提高业绩；在传销及诈骗业务领导方面，被告人严忠运指示店长谢美莲等人定期组织窝点人员开会培训，进行心理疏导、鼓动成员诈骗、传授诈骗技巧等；在传销诈骗资金管理方面，被告人严忠运收集下层级上交的传销、诈骗资金，再将传销组织成员的提成、奖励等交给谢美莲，谢美莲则按严忠运所列清单下发。再结合杨丽红、覃祥志、刘燕萍、肖慧亮、曾天丽、黄海萍等被告人供认，亦能证明该传销诈骗团伙以严忠运为首。据此，被告人严忠运系传销活动中的组织、领导者，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同时，被告人严忠运在诈骗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共同犯罪的主犯。综上，被告人严忠运及其辩护人所提严忠运不是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以及不构成诈骗罪、不是诈骗团伙主犯的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罪名及刑罚认定。被告人严忠运分别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和诈骗罪，分属不同的犯罪行为，一审判决在依照法律规定及其犯罪情节分别进行相应量刑的基础上，根据数罪并罚原则决定最终执行的刑罚，并无不当。3.关于传销资金及诈骗数额的认定。被告人严忠运、杨丽红、覃祥志分别系团伙中的经理、组长。如前所述，被告人严忠运系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其亦供认负责管理整个传销组织，故应当以整个传销组织累计的传销资金认定其犯罪情节，严忠运提出其下线仅有刘燕萍一人，其他人均不属其管理，其传销资金没有300万元以上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严忠运先后担任组长、经理，作为主犯应以其担任组长以来该诈骗团伙成员诈骗所得计算数额。被告人杨丽红、覃祥志担任组长，除自己实施诈骗外，还对组内人员进行管理，督促组员提升业绩，教导组员如何诈骗，带领组员参加全体传销人员会议，交流诈骗心得，将组内情况向上汇报，上级视情对组员进行调整，且覃祥志提供本人银行卡供团伙内他组成员诈骗使用，故组长对整个诈骗团伙的运营提供帮助，应根据其本人诈骗所得及其担任组长以来诈骗团伙其他成员诈骗所得计算数额。对于具体诈骗数额，一审判决根据被害人的陈述、银行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微信、QQ聊天记录、各被告人供述及同案犯诈骗情况等综合认定，且已将相关被告人能作出合理解释的款项，剔除出诈骗资金计算范围，认定并无不当。据此，被告人严忠运、杨丽红、覃祥志就其诈骗数额认定及计算方式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量刑平衡。一审法院根据本案被告人和同案犯参与犯罪的时间、程度，个人诈骗数额、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应当负责的数额大小，对本案被告人和同案犯所作的量刑，并无明显失衡。综上，被告人严忠运、杨丽红、覃祥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严忠运、谢美莲、张来带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严忠运、谢美莲情节严重；被告人严忠运、谢美莲、张来带、刘扬府、刘燕萍、肖慧亮、杨丽红、覃祥志、孙小川、曾天丽、张冬妹、黄兰警、黄永年、兰琳、庞清妙、谭彩情、冯永宝、陈彦德、何超辉、黄海萍、邹福、黄雪玲、莫荣辉、马慧玲、熊关娇、张腾华、陈丹、黄金连、邝凤珍、陆植强伙同他人骗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严忠运、谢美莲、张来带、刘扬府、刘燕萍、肖慧亮、杨丽红、覃祥志、孙小川、曾天丽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冬妹、黄兰警、黄永年、兰琳、庞清妙、谭彩情、冯永宝、陈彦德、何超辉、黄海萍、邹福、黄雪玲、莫荣辉、马慧玲、熊关娇、张腾华、陈丹、黄金连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邝凤珍、陆植强犯罪数额较大。被告人严忠运、谢美莲、张来带一人犯二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严忠运、谢美莲、张来带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于被告人严忠运任经理前、被告人谢美莲任店长前、被告人张来带任区长前的诈骗，地位、作用、情节较各自任上述职务后轻，在量刑上酌情考虑从轻。被告人刘扬府、刘燕萍、肖慧亮、杨丽红、覃祥志、孙小川、曾天丽、张冬妹、黄兰警、黄永年、兰琳、庞清妙、谭彩情、冯永宝、陈彦德、何超辉、黄海萍、邹福、黄雪玲、莫荣辉、马慧玲、熊关娇、张腾华、陈丹、黄金连、邝凤珍、陆植强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严忠运自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自首。其余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严忠运自动投案，被告人陆植强积极退赃，被告人黄永年被公安机关扣押部分赃款，且各被告人均系初犯，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在量刑时已对各被告人所具有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予以考量，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行为、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及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等，所作量刑并无不当。被告人严忠运、杨丽红、覃祥志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被告人严忠运、杨丽红、覃祥志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金 峰审 判 员  杜月婷审 判 员  薛焕梅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代书记员  范梦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