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22民初1837号原告：曾元花，女，196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汉寿县。原告：廖群枝，女，1983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汉寿县。原告：廖海波，男，1985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汉寿县。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史进，汉寿县顺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立美，常德市振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王志波，男，1977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汉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明，湖南经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南坪街道办事处白马社区龙港路421号。主要负责人：贺仕喜，该中心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强，湖南湘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曾元花、廖群枝、廖海波与被告王志波、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常德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元花、廖群枝、廖海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立美、被告王志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明、被告平安财险常德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元花、廖群枝、廖海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王志波、平安财险常德中心支公司赔偿曾元花、廖群枝、廖海波各项损失650151.2元（总损失为783614元，其中：医药费6300元、丧葬费40000元、死亡赔偿金677314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10000元，根据事故责任划分后，王志波、平安财险常德中心支公司应赔偿曾元花、廖群枝、廖海波各项损失650151.2元），庭审中，曾元花、廖群枝、廖海波将医药费增加为6450元，总损失增加为783764元，增加后根据事故责任划分后，王志波、平安财险常德中心支公司应赔偿曾元花、廖群枝、廖海波各项损失650301.2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8月13日21时，王志波驾驶湘Ｊ×××××小型越野客车由汉寿县云鼎酒店往九中方向行驶，当日21时55分许，王志波驾车行至芙蓉路天济城路段时，与横过道路的曾元花、廖群枝、廖海波的近亲属廖先富相撞，造成廖先富经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汉寿县交警大队认定王志波负事故主要责任。另查明，湘Ｊ×××××小型越野客车在平安财险常德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王志波辩称，1、对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划分没有异议，对曾元花、廖群枝、廖海波的近亲属廖先富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死亡没有异议；2、曾元花、廖群枝、廖海波的诉求过高；3、湘Ｊ×××××小型越野客车在平安财险常德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商业三责险，应当由平安财险常德中心支公司在保险合同范围内先行理赔，不足部分由王志波依法承担；4、王志波在给予曾元花、廖群枝、廖海波经济补偿取得其谅解外，另行支付了50000元丧葬费，垫付了6450元抢救费，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多垫付部分要求由保险公司直接返还（取得谅解的经济补偿款140000元不要求处理，作为给曾元花、廖群枝、廖海波的赠予款）。平安财险常德中心支公司辩称，1、湘Ｊ×××××小型越野客车在平安财险常德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保险金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王志波在事故发生后弃车离开事故现场，平安财险常德中心支公司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保险责任；3、平安财险常德中心支公司已经依法履行了法定的提示义务，免责条款有效；4、曾元花、廖群枝、廖海波的诉求损失部分过高或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曾元花、廖群枝、廖海波提交的汉寿县太子庙镇廖家汊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尸检报告、医学死亡证明、户口注销证明、汉寿县人民法院（2019）湘0722刑初253号刑事判决书、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湘07刑终103号刑事裁定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王志波提交的谅解书，虽其内容与王志波的证明目的不一致，但与王志波在庭审后的承诺一致，予以采信。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曾元花、廖群枝、廖海波提交的商业三者险保单、王志波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险保险单，因系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湘Ｊ×××××小型越野客车投保情况，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王志波提交的医药费发票，平安财险常德中心支公司主张医疗费已经报销，不能重复计算其损失，本院认为，医药费系受害人因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就医治疗支出的费用，报销的部分是当事人参加医疗保险或者其他途径获得的合法收益，法律并不禁止受害人在合法取得后再向侵权人索赔，而且也未加重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故应予以采信。平安财险常德中心支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已对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8月13日21时，王志波驾驶湘Ｊ×××××小型越野客车由汉寿县云鼎酒店往汉寿县九中方向行驶，当日21时55分许，王志波驾车行至汉寿县龙阳大道芙蓉路天济城路段时，与横过道路的曾元花、廖群枝、廖海波近亲属廖先富相撞，造成廖先富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汉寿县交警大队认定王志波具有逃逸情形，负事故主要责任，廖先富负事故次要责任。另查明：王志波为湘Ｊ×××××小型越野客车在平安财险常德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9月26日0时起至2018年9月25日23时59分59秒止。事故发生后，王志波垫付了6450元，且王志波为获得曾元花、廖群枝、廖海波谅解，赠予了曾元花、廖群枝、廖海波补偿款190000元。又查明：2019年12月27日，因本次交通事故王志波犯交通肇事罪，被本院判决有期徒刑三年，缓期三年，王志波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8日裁定驳回起诉，维持原判。曾元花、廖群枝、廖海波的各项损失为：1、医药费6449.66元；2、丧葬费38781.5元（2019年湖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77563元，计算6个月）；3、死亡赔偿金637472元。事故发生前，湖南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9842元，事故发生时曾元花、廖群枝、廖海波近亲属廖先富年满64周岁，故计算16年，其死亡赔偿金为637472元(39842元/年×16年)；4.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酌定30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精神抚慰金免赔对象只能是受到刑事处罚的被告人，依据刑事法律规范所作司法解释或批复只能适用于刑事诉讼中，其适用主体的范围至多只能扩张到刑事附带民事的刑事被告人，而不能无限扩张到民事赔偿案件的其他被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司法解释》第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或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上述两条司法解释的内容都明确了在民事诉讼中精神抚慰金理应获得支持。尽管最高人民法院2002年《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规定：只要肇事者已追究刑事责任，不论被害人对其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还是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肇事者均不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但该批复系旧的司法解释，根据新法优于旧法的原则，受害人的精神抚慰金应获得支持。曾元花、廖群枝、廖海波的总损失共计735703.16元。其中交强险范围内医疗费用项目为6449.66元，死亡、伤残费用项目为729253.5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驾驶员王志波弃车离开事故现场，被生效的刑事判决确认为肇事后逃逸，因交强险具有强制性和公益性，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逃逸”并没有排除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之外，且平安财险常德中心支公司对其应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并无异议，故曾元花、廖群枝、廖海波的损失应先由平安财险常德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本案争议焦点是：王志波肇事后逃逸，平安财险常德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是否负责赔偿。平安财险常德中心支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关于商业三者险部分第二十四条约定“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均不负责赔偿。……（二）、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该条款系平安财险常德中心支公司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王志波交通肇事后逃逸，有悖于社会的善良风俗与道德伦理，违反了国家有关的法律、法规，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依上述规定，交通肇事后逃逸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中的免责事由，保险人无须对投保人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但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应履行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义务。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看，平安财险常德中心支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已将商业三者险投保单、保险单、保险条款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交付给了投保人王志波，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平安财险常德中心支公司已就交通肇事后逃逸作为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向投保人王志波进行过提示，故平安财险常德中心支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应视为平安财险常德中心支公司对该免责条款中的免责事由对投保人未进行过提示，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平安财险常德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予赔偿。曾元花、廖群枝、廖海波的损失中死亡、伤残项目超过交强险限额，故平安财产保险汉寿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曾元花、廖群枝、廖海波损失116449.66元，超出交强险范围内的损失619253.5元（735703.16元-116449.66元）。因王志波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根据湖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一方应承担495402.8元（619253.5元×80%），剩余部分123850.7元（619253.5元×20%）由曾元花、廖群枝、廖海波自行承担。因王志波为湘Ｊ×××××小型越野客车在平安财险常德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保险金额为500000元的不计免赔的三责险，故平安财险常德中心支公司应替代赔偿曾元花、廖群枝、廖海波495402.8元。王志波已垫付6450元，并对多垫付的部分要求返还，王志波多垫付的6450元可由平安财险常德中心支公司直接支付给王志波。故平安财险常德中心支公司应赔偿曾元花、廖群枝、廖海波各项损失共计605402.46元（116449.66元＋495402.8元-6450元），支付王志波645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湖南省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曾元花、廖群枝、廖海波各项损失605402.46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王志波6450元；三、驳回曾元花、廖群枝、廖海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02元，由曾元花、廖群枝、廖海波负担607元、王志波负担96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叶久万人民陪审员  万德安人民陪审员  刘佑满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殷璇书记员肖娴附本判决书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湖南省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三十八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机动车一方按照以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一方负主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八十；（二）机动车一方负同等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六十；（三）机动车一方负次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四十；（四）机动车一方无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十以下；（五）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在高速公路上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五至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最高不超过一万元。未参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由机动车一方在该车应当投保的最低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对超过最低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前款的规定赔偿。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追求交通事故的发生而造成损失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与处于静止状态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一方无交通事故责任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