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2404刑初3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孟宪文，男，196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吉林省珲春市，小学文化，农民，住珲春市。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行贿罪，经珲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7月1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月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玄松鹤，吉林仁祐律师事务所律师。 珲春市人民检察院于同年1月7日以珲检刑检刑诉[2018]3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宪文犯行贿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珲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香兰、姜香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宪文及其辩护人玄松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4年9月份，被告人孟宪文在珲春市杨泡满族乡红旗河村集体林9林班1小班其自己承保的林地内，以种植人参为目的，未经林业行政管理部门许可，非法开垦林地2.047公顷。2017年9月30日，被告人孟宪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系自首。 2013年3、4月份，被告人孟宪文与珲春市林业局稽查科科长关某甲（另案处理，下同）、稽查科科员汪某（另案处理，下同）合谋后，孟宪文在珲春市春化镇洋金沟村集体林100林班3、5、6小班林地内，非法开垦参地2.67公顷。2013年8月份，关某甲伙同汪某利用职务之便，把孟宪文非法开垦的参地分解成五块，分别进行行政处罚，并代缴120000元罚款，帮助孟宪文逃避刑事处罚。事后，孟宪文非法给予关某甲、汪某人民币312000元。 2013年10月份，被告人孟宪文与珲春市林业局稽查科科长关某甲、稽查科科员汪某合谋后，孟宪文在珲春市哈达门乡雪岱山村集体林10林班3小班林地内，非法开垦参地3.3公顷。期间，关某甲、汪某垫付给孟宪文80000元雇佣钩机的费用，因钩机碾压别人土地，出面协商并垫付赔偿款12000元。2013年12月份，关某甲伙同汪某利用职务之便，把孟宪文非法开垦的参地分解成五块，分别进行行政处罚。事后，孟宪文非法给予关某甲、汪某人民币850000元。 2015年8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孟宪文与珲春市林业局稽查科科长关某甲、稽查科科员汪某合谋后，孟宪文在珲春市杨泡乡烟筒砬子村集体林35林班50、75小班，37林班65、67小班林地内，非法开垦参地2.87公顷。孟宪文非法给予关某甲、汪某人民币500000元后，关某甲、汪某利用职务之便，帮助孟宪文逃避调查。 2016年6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孟宪文与珲春市林业局稽查科科长关某甲、稽查科科员汪某合谋后，孟宪文在珲春市杨泡乡松林村集体林53林班14、18、19、26、36小班林地内，非法开垦参地5.37公顷。关某甲、汪某利用职务之便，帮助孟宪文逃避调查。期间，孟宪文非法给予关某甲、汪某人民币600000元。 2018年5月31日，被告人孟宪文主动到珲春市监察委会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行为犯罪事实，系自首。 为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破案经过，自首证明，珲春市林业局性质、职责及各科室职责证明，职务证明，户籍证明，林某甲登记档案，现场勘查笔录及林某乙，擅自开垦林地卷宗，死亡证明，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二茬参地成品土转让合同，参地成品土转让合同，还林现场照片及珲春市林业局情况说明，盈收人参种植合作社相关材料，证人刘某甲、李某甲、王某甲、李某乙、顾某甲、郎某甲、张某甲、张某乙、毕某甲、李某丙、季某甲、任某甲、赵某甲、葛某甲、李某丁、卢某甲、于某甲、石某甲、孟某甲、李某戊、孟某乙、孙某甲、杨某甲、耿某甲、刘某乙、郎某乙、邰某甲、段某甲、李某丁、杨某甲的证言，同案关某甲、汪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孟宪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孟宪文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孟宪文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孟宪文系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孟宪文判决前犯数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依法应予以数罪并罚。 被告人孟宪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占用地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行贿事实及罪名辩解称，我的行为系属非法占用农用地行为。 被告人孟宪文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非法占用地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行贿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行贿罪作为受贿罪相对应的罪名，离开受贿，行贿不能独立存在。故而关某甲、汪某的行为是否构成受贿罪系决定孟宪文是否构成行贿罪的关键。受贿罪是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实施的犯罪，所侵犯的客体为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其客观行为为利用之便收受或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1）本案关某甲、汪某虽为国家工作人员，亦利用了职务之便，但侵害的是国家保护的环境资源，即土地资源。（2）在客观方面。关某甲、汪某、孟宪文明知2013起国家严格控制参地指标审批的情况下，共谋将非法开垦的林地分解处罚的方法合法化，继而售卖参地获得非法利益的行为过程是关某甲、汪某负责分解处罚、孟宪文帮助关某甲、汪某介绍林地、开地、卖地的分工明确、配合默契的过程。涉案过程中，孟宪文送予关某甲、汪某的2000000多元是非法开地后按照当时的市场价卖参地的参地款，应当视为关某甲、汪某破坏土地资源获取的不当得利。（3）在主观方面。关某甲、汪某明知超过行政处罚权限的面积的非法开垦分解处罚是犯罪行为，更以破坏土地的方式共同非法获利，孟宪文明知而共谋帮助，具有共同破坏土地资源的意思联络和意思表示，符合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特征及共同犯罪的特征。孟宪文经四次帮助关某甲、汪某介绍林地、开地、卖地后送参地款的行为仅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另，孟宪文的前述四次帮助行为具有连续性，因为有第一次犯意的提起，才有后三次的行为，不能分开定性。2.在四次非法占用农用地共同犯罪中，孟宪文起明显的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1）在犯意的提起上，并非孟宪文首先提出，犯意的提起是四次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关键。（2）在实施四次非法占用农用地过程中，非法开地超面积违法分解处罚和伪造合同的行为起关键和重要作用，没有前述支持和后盾，孟宪文很难帮助关某甲、汪某介绍林地、开地卖地。（3）孟宪文没有占有通过涉案非法占用农用地而产生的不当得利，孟宪文仅是出于处理好与执法者的关系而提供帮助。3.孟宪文有自首情节。孟宪文主动投案并如实交代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4.涉案被破坏的林地已被恢复原状。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是典型的破坏环境犯罪，对此类犯罪的防控不仅动用刑罚，更重要的事恢复环境的状态来评判其社会危害性。5.作为珲春市人参种植特产行业的领头人，孟宪文对珲春人参种植的发展及当地脱贫攻坚起重要作用。孟宪文系珲春市人参协会会长及珲春市盈收人参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1）孟宪文带领参农积极研究、引进非林地人参种植，实现行业整体转型，对环境保护工作作出贡献。（2）孟宪文积极为珲春市特产行业创收，大量雇用本地农民工，为当地脱贫攻坚作出贡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和有关政策，对孟宪文量刑时应当予以考虑。6.孟宪文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根据法律规定，应当予以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2年、2013年，珲春市林业局稽查科时任科长关某甲、是时科员汪某预谋以停发参地指标而参地供不应求的时况和恶意利用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之立案标准及滥用行政处罚权，再及林业监管部门之间的推诿时状牟利。关、汪二人商定委托他人租用林地，由他人将租得的林地非法开垦成参地，再由关、汪二人将非法开垦的参地以分成多人冒名顶替、每冒名者所冒名面积不超过10亩的方式行政处罚处理并以已处罚参地之名放任种植人参，后由他人以参地市场交易价私卖参地，终由关、汪二人向他人收取、索取私卖参地价款。经汪某推荐，关、汪二人决定委托人参种植户暨被告人孟宪文开垦参地。 2013年上半年，经与关某甲、汪某合谋并经关、汪二人授意，被告人孟宪文从刘某甲处租得珲春市春化镇洋金沟村集体林100林班3、5、6小班林地约3公顷，未经林业行政管理部门许可，非法开垦参地2.67公顷，由关某甲、汪某支付租用林地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0000元，挖掘机款、人工费40000元，嗣后，关某甲、汪某将孟宪文非法开垦的2.67公顷参地分成每不超过10亩的面积分别以周某甲、郭某甲、姚某甲、明琴、周某乙的名义进行行政处罚并支付罚款105000元，之后，孟宪文将其非法开垦的参地私卖他人，具体为，以72000元价格私卖给李某甲约0.4公顷、以72000元价格私卖给王某甲约0.4公顷、以72000元价格私卖给李某乙约0.4公顷、以216000元价格私卖给顾某甲约1.2公顷，私卖林地款合计432000元，前述中，孟宪文交付关某甲、汪某420000元，自留12000元。 2013年10月，经与关某甲、汪某合谋并经关、汪二人授意，被告人孟宪文从郎某甲处租得珲春市哈达门乡雪岱山村集体林10林班3小班林地约3公顷，未经林业行政管理部门许可，非法开垦参地3.3公顷，由关某甲、汪某支付租用林地款30000元，挖掘机款40000元，期间，在开垦林地时因损毁他人桔梗地，关某甲、汪某赔付12000元，嗣后，关某甲、汪某将孟宪文非法开垦的3.3公顷参地分成每不超过10亩的面积分别以李某丙、季某乙、任某乙、赵某甲、葛某甲的名义进行行政处罚并支付罚款191800元，之后，孟宪文将其非法开垦的参地归由其任法人的盈收人参种植合作社种植人参，盈收人参种植合作社通过孟宪文分2次交付关某甲、汪某850000元。 2014年9月，在珲春市杨泡满族乡红旗河村集体林9林班1小班内，被告人孟宪文以种植人参为目的，未经林业行政管理部门许可，非法开垦林地2.047公顷。 2015年8月，经与关某甲、汪某合谋并经关、汪二人授意，被告人孟宪文在其作为林某甲人的珲春市杨泡满族乡烟筒砬子村集体林35林班50、75小班和37林班65、67小班林地内，未经林业行政管理部门许可，非法开垦参地2.87公顷，由孟宪文垫付挖掘机款、人工费等120000元，之后，孟宪文将其非法开垦的参地中与李某甲合伙种植人参约2公顷，以220000元价格私卖给孙某甲约0.8公顷，之后，孟宪文交付关某甲500000元。 2016年6月，经与关某甲、汪某合谋并经关、汪二人授意，被告人孟宪文从耿某甲、曲凤献、刘某乙处租得珲春市杨泡满族乡松林村集体林53林班14、18、19、26、36小班林地约5公顷，未经林业行政管理部门许可，非法开垦参地5.37公顷，由孟宪文垫付租用林地款165000元，挖掘机款、人工费等311460元，之后，孟宪文将其非法开垦的参地中以640000元的价格私卖给李某甲、段某甲、于模勇合计约2公顷，以500000元价私卖给李某丁、卢某甲、于某甲仍在经营的盈收人参合作社合计约1.8公顷，私卖林地款合计1140000元，前述中，孟宪文交付关某甲、汪某550000元，尚未交付590000元。 综上，被告人孟宪文涉非法占用农用地16.257公顷，其中，伙同关某甲、汪某涉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14.21公顷并私卖数额合计2922000元；前述中，孟宪文已交付关某甲、汪某2320000元，尚未交付关某甲、汪某602000元（含与关某甲、汪某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扣除春市杨泡满族乡松林村集体林53林班孟宪文垫付款476460元，实际未交付关某甲、汪某125540元暨孟宪文涉案违法所得125540元。 案发后，被告人孟宪文于2017年8月25日向珲春市公安局投案；于2018年5月31日向珲春市监察委员会投案。 另查明，珲春市春化镇洋金沟村集体林100林班涉案林地、珲春市哈达门乡雪岱山村集体林10林班涉案林地、珲春市杨泡满族乡红旗河村集体林9林班涉案林地、珲春市杨泡满族乡烟筒砬子村集体林35林班涉案林地、珲春市杨泡满族乡松林村集体林53林班涉案林地均已还林，且符合造林标准。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破案经过等证明，被告人孟宪文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于2017年9月30日向珲春市公安局投案；因涉嫌行贿于2018年5月31日向珲春市监察委员会投案。 2.珲春市林业局性质、职责及各科室职责证明，珲春市林业局稽查科负责查处各类行政案件；负责落实领导批办、上级转办的林业行政案件的查处工作；负责本辖区林业行政案件稽查和督办工作；负责向上级报告本辖区林业行政案件查处情况和案件同价报表；负责拟定本辖区林业行政稽查管理的有关规章制度；指导木材检查站的业务工作。 3.职务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明，关某甲于2012年5月至2017年9月21日任珲春市林业局稽查科科长兼木材检查总站站长；汪某于2011年至2017年11月系珲春市林业局稽查科科员，协助关某甲工作；被告人孟宪文身份事项与本报告所列一致且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段人。 4.非法占用珲春市春化镇洋金沟村集体林100林班3、5、6小班2.67公顷的相关证据 （1）林某甲登记档案证明，珲春市春化镇洋金沟村100林班3、5、6小班林地的林某甲登记主要负责人为刘某甲。 （2）现场勘查笔录、林某乙证明，2017年10月27日9时30分至10时30分，珲春市森林公安民警会同珲春市林业局资源科工作人员，在被告人孟宪文的见证下，对位于珲春市春化镇洋金沟村100林班3、5、6小班参地现场进行勘查。经勘查，现场有大面积林地被破坏，现场林地已无林木，地被植被已被破坏，林地被开垦成垄，种植人参，大部分参地已起参还林，林地内原有的树根杂草已被人为清除，现场无法确定林地原貌。经勘查人员使用GPS定位，并沿人为开垦林地边际进行测量计算，1号地块位于春化镇集体林100林班3小班内，实际开垦并占用林地面积为8600平方米；2号地块位于春化镇集体林100林班6小班内，实际开垦并占用林地面积为13700平方米；3号地块位于春化镇集体林100林班5小班内，实际开垦并占用林地面积为4400平方米。总面积为26700平方米暨2.67公顷，折合40.05亩。后经2018年9月14日再行现场勘查，该林地内种植的人参已起参。 （3）周某甲擅自开垦林地卷宗证明，2013年7月30日，珲春市林业局稽查科科长关某甲、科员张某乙、汪某会同周某甲对其擅自开垦的林地进行勘查，经勘查，擅自开垦林地位置位于春化镇100林班1小班内，面积为5000平方米（测量人关某甲、汪某），同日，经关某甲呈报，珲春市林业局对此案立案调查。同年8月8日，经关某甲呈报，珲春市林业局以5元/平方米的标准，对周某甲罚款25000元，限期三个月恢复原状。同年8月9日、2014年4月14日，周某甲分2次向珲春市林业局缴纳罚款25000元。 （4）郭某甲擅自开垦林地卷宗证明，2013年7月30日，珲春市林业局稽查科科长关某甲、科员张某乙、汪某会同郭某甲对其擅自开垦的林地进行勘查，经勘查，擅自开垦林地位置位于春化镇100林班1小班内，面积为3000平方米（测量人关某甲、汪某），同日，经关某甲呈报，林业局对此案立案调查。2013年8月8日，经关某甲呈报，珲春市林业局以5元/平方米的标准，对郭某甲罚款15000元，限期三个月恢复原状。同年8月9日，郭某甲向珲春市林业局缴纳了15000元罚款。 （5）姚某甲擅自开垦林地卷宗证明，2013年7月30日，珲春市林业局稽查科科长关某甲、科员张某乙、汪某会同姚某甲对其擅自开垦的林地进行勘查，经勘查，擅自开垦林地位置位于春化镇100林班1小班内，面积为6000平方米（测量人关某甲、汪某），同日，经关某甲呈报，珲春市林业局对此案立案调查。同年8月8日，经关某甲呈报，珲春市林业局以5元/平方米的标准，对姚某甲罚款30000元，限期三个月恢复原状。2014年4月14日，姚某甲向珲春市林业局缴纳罚款15000元。 （6）明琴擅自开垦林地卷宗证明，2013年7月30日，珲春市林业局稽查科科长关某甲、科员张某乙、汪某会同明琴对其擅自开垦的林地进行勘查，经勘查，擅自开垦林地位置位于春化镇100林班1小班内，面积为6000平方米（测量人关某甲、汪某），同日，经关某甲呈报，珲春市林业局对此案立案调查。同年8月8日，经关某甲呈报，珲春市林业局以5元/平方米的标准，对明琴罚款30000元，限期三个月恢复原状。同年8月9日、2014年4月14日，明琴分2次向珲春市林业局缴纳罚款30000元。 （7）周某乙擅自开垦林地卷宗证明，2013年7月30日，珲春市林业局稽查科科长关某甲、科员张某乙、汪某会同周某乙对其擅自开垦的林地进行勘查，经勘查，擅自开垦林地位置位于春化镇100林班1小班内，面积为4000平方米（测量人关某甲、汪某），同日，经关某甲呈报，珲春市林业局对此案立案调查。同年8月8日，经关某甲呈报，珲春市林业局以5元/平方米的标准，对姚某甲罚款20000元，限期三个月恢复原状。同年8月9日，周某乙向珲春市林业局缴纳罚款20000元。 （8）证人刘某甲的证言：我是2007年到2013年任春化镇洋金沟村村民委员会主任的，我在洋金沟有林地，是在2010年林某甲改革时分的，林某甲证的以我父亲刘厚发之名发的，总面积是20公顷左右，这林地是10户左右一起共有的，这些户都有代表在林某甲证上签字。2013年左右，别人家的林地对外转让争钱，我也想把我们的林地对外转让办参场赚点钱，我就找到了孟宪文，孟宪文是种参的，经常从我们那儿过。我问他有没有参地指标，他说林业局有指标，但具体是谁的没跟我说。他说要先到我的林地看看，孟宪文到我林地后说适合开参地的地块也就3公顷，最后，孟宪文开出的参地面积是2.4公顷。我记得是每公顷10000元的的价格转让给孟宪文的，当时开参地的山是黄山，基本没有多少树木，当时约定里头树木采伐完归孟宪文所有。孟宪文是在我洋金沟的家里给我钱的，当天我把钱按林某甲证户数平分给其他人了。 （9）证人李某甲的证言：我是2000年左右到的珲春，到珲春之后主要是种植人参。刚开始是给别人打工，2013年开始自己种植人参。2013年，我在春化镇洋金沟种植0.4公顷，我买的成品土，是当年秋天从孟宪文手中买的，价格是每公顷180000元。他说卖给我的成品土是林业局关科长的。 （10）证人王某甲的证言：我的户籍地为吉林省靖宇县花园口镇巴里村。2013年秋，我以每公顷180000元价格从孟宪文手中购买了春化镇洋金沟的0.4公顷参地成品土种植人参。2016年，我把那块参地起参后都卖了，期间没有相关林业指法部门来盘查。 （11）证人李某乙的证言：我是2010年到的珲春，刚开始是给别人打工。2013年秋，我以每公顷180000元价格从孟宪文手中购买了位于春化镇洋金沟的0.4公顷参地成品土种植人参，我在地头上直接把72000元给了孟宪文，也没有签订合同。我听孟宪文说参地是林业局人的，我也不清楚这片地有没有参地指标，或因私开参地被处罚过。2016年，我把该参地起参后都卖了，期间没有林业部门盘查。 （12）证人顾某甲的证言：我原先户口在吉林省抚松，2000年初迁到珲春。2013年秋，我以每公顷180000元价格从孟宪文手中购买了位于春化镇洋金沟的1.2公顷参地成品土种植人参。我一次性给孟宪文结清了20万元左右的租金，也没有签订买卖合同，我听孟宪文说参地成品土是林业局关某甲的。2015年，我把该块参地起参后都卖了，期间没有林业部门盘查。 5.非法占用珲春市哈达门乡雪岱山村集体林10林班3小班3.3公顷的相关证据 （1）林某甲登记档案证明，珲春市哈达门乡雪岱山村集体林10林班3小班林地的林某甲登记人为郎某甲。 （2）现场勘查笔录、林某乙证明，2017年10月27日8时00分至9时00分，珲春市森林公安民警会同珲春市林业局资源科工作人员，在被告人孟宪文的见证下，对位于珲春市哈达门乡雪岱山村集体林10林班3小班参地现场进行勘查。经勘查，现场有大面积林地被破坏，现场林地已无林木，地被植被已被破坏，林地被开垦成垄，种植人参，林地内原有的树根杂草已被人为清除，现场无法确定林地原貌。经勘查人员使用GPS定位，并沿人为开垦林地边际进行测量计算，该地块位于春化镇集体林100林班3小班内，实际开垦并占用林地面积为33000平方米暨3.3公顷，折合49.50亩。后经2018年9月14日再行现场勘查，该林地内仍种植有人参。 （3）李某丙擅自开垦林地卷宗证明，2013年12月10日，珲春市林业局稽查科科长关某甲、科员张某乙、毕某甲会同李某丙对其擅自开垦的林地进行勘查，经勘查，擅自开垦林地位置位于哈达门乡10林班5小班内，面积为6400平方米（测量人关某甲、汪某），同日，经关某甲呈报，珲春市林业局对此案立案调查。同年12月21日，经关某甲呈报，珲春市林业局以7元/平方米的标准，对李某丙罚款44800元，限期三个月恢复原状。2014年1月6日，经关某甲，李某丙向珲春市林业局缴纳罚款44800元。 （4）季某乙擅自开垦林地卷宗证明，2013年12月10日，珲春市林业局稽查科科长关某甲、科员张某乙、毕某甲会同季某乙对其擅自开垦的林地进行勘查，经勘查，擅自开垦林地位置位于哈达门乡10林班5小班内，面积为6500平方米（测量人关某甲、汪某），同日，经关某甲呈报，珲春市林业局对此案立案调查。同年12月21日，经关某甲呈报，珲春市林业局以7元/平方米的标准，对季某乙罚款45500元，限期三个月恢复原状。2014年1月6日，季某乙向珲春市林业局缴纳罚款45500元。 （5）任某乙擅自开垦林地卷宗证明，2013年12月10日，珲春市林业局稽查科科长关某甲、科员张某乙、毕某甲会同任某乙对其擅自开垦的林地进行勘查，经勘查，擅自开垦林地位置位于哈达门乡10林班5小班内，面积为6100平方米（测量人关某甲、汪某），同日，经关某甲呈报，珲春市林业局对此案立案调查。同年12月21日，经关某甲呈报，珲春市林业局以7元/平方米的标准，对任某乙罚款42700元，限期三个月恢复原状。2014年1月6日，任某乙向珲春市林业局缴纳罚款42700元。 （6）赵某甲擅自开垦林地卷宗证明，2013年12月10日，珲春市林业局稽查科科长关某甲、科员张某乙、毕某甲会同赵某甲对其擅自开垦的林地进行勘查，经勘查，擅自开垦林地位置位于哈达门乡10林班5小班内，面积为4600平方米（测量人关某甲、汪某），同日，经关某甲呈报，珲春市林业局对此案立案调查。同年12月21日，经关某甲呈报，珲春市林业局以7元/平方米的标准，对赵某甲罚款32200元，限期三个月恢复原状。2014年1月6日，赵某甲向珲春市林业局缴纳罚款32200元。 （7）葛某甲擅自开垦林地卷宗证明，2013年12月10日，珲春市林业局稽查科科长关某甲、科员张某乙、毕某甲会同葛某甲对其擅自开垦的林地进行勘查，经勘查，擅自开垦林地位置位于哈达门乡10林班5小班内，面积为3800平方米（测量人关某甲、汪某），同日，经关某甲呈报，珲春市林业局对此案立案调查。同年12月21日，经关某甲呈报，珲春市林业局以7元/平方米的标准，对葛某甲罚款26600元，限期三个月恢复原状。2014年1月6日，葛某甲向珲春市林业局缴纳罚款26600元。 （8）盈收人参种植合作社相关材料证明，盈收人参种植合作社成立于2014年1月7日，孟宪文出资2800000元，李某丁出资600000元，于某甲出资600000元，孟宪丽出资600000元，卢某甲出资600000元，吴晓龙出资600000元，法人为孟宪文。盈收人参种植合作社经营范围主要包括人参的种植、收购、出售及技术咨询服务等，经营场所在珲春市杨泡满族乡小红旗河村，合作社名下林地为杨泡满族乡烟筒砬子12林班21小班。 （9）证人郎某甲的证言：我是2016年4月竞选担任雪岱山村主任的。雪岱山村有林地，2007年左右，我从雪岱山承包了50公顷林地，位置在雪岱山马英西山附近，当时我连襟古文学在我承包的林地对面也组了一块林地，面积61公顷，我俩的林地挨着，中间有条小道是分界。2013年秋，我朋友孙长军找我说，他有一个朋友叫孟宪文，孟宪文想包林地，他们挑了一块势度坡度不大的林地，面积3公顷左右，这块林地以30000元的价格租出去了，租期定的是5年或者6年。在租地之前，我听孙长军说要用我这块地种参，但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手续，处罚情况我也不知道。我不认识关某甲、汪某，没听过这两个人。 （10）证人张某甲的证言：我是参农，在珲春市哈达门乡雪岱山村马英西山种植人参，在那待7、8年了，一直在山上种参看参。马营西山是古老七和郎某甲村里承保的地，这座山东西两坡，以中间的一条小道为界，西坡是古老七的，东坡是郎某甲的。我在西坡的古老七那租了一块地种参，在我参地对面也有一块地，是孟宪文从郎某甲手里租的。大概是2013或者2014开的，我记得对面是4年参了。平时是孟宪文的4、5个工人在参地干活种参，孟宪文偶尔也去参地。我没听说过关某甲、汪某这两个人。 （11）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2006年9月到2014年11月，我是珲春市林业局稽查科科员。2013年9月，我在稽查科工作，关某甲是科长。李某丙擅自开垦林地卷宗、任某乙擅自开垦林地卷宗、李世明擅自开垦林地卷宗、赵某甲擅自开垦林地卷宗、葛某甲擅自开垦林地卷宗不是我处罚的，我不清楚具体情况。 （12）证人毕某甲的证言：2012年到2015年，我在珲春市林业局稽查科任科员，协助科长办理行政案件整理、录入工作。李某丙擅自开垦林地卷宗、任某乙擅自开垦林地卷宗、李世明擅自开垦林地卷宗、赵某甲擅自开垦林地卷宗、葛某甲擅自开垦林地卷宗都有我的名，我有印象，但不是我主要负责的，我只做案件录入。这些人怎么处罚的我不清楚。 （13）证人李某丙的证言：2013年10月份，张志强约我、季某乙、任某乙在酒吧见面。张志强说他林地开多了，林业局要处罚他，他想让我们顶替处罚。他还说没有什么事，有事他处理。这样我们就在张志强提供的纸上签字了。我们没有收取好处费。 （14）证人季某甲、任某甲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的涉案内容基本一致。 （15）证人赵某甲的证言：我和关某甲是板石镇的老邻居。我没有在哈达门乡10林班5小班开垦过参地，葛某甲擅自开垦林地卷宗的赵某甲是我签的，但卷宗体现的罚款32200元不是我交的。具体想不起来了，大概在农闲的时候，关某甲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签几个字，在哪签的我想不起来了。 （16）证人葛某甲的证言：我认识关某甲，他是我在板石镇的邻居，在林业局工作。2013年下半年农闲的时候，关某甲给我打电话让我在帮忙签几个字，我没多问就答应他了，之后他拿了一沓材料到板石镇他二姐家，我在那给签的字。葛某甲擅自开垦林地卷宗的葛某甲是我签的，但卷宗当中体现的罚款26600元不是我交的。 （17）证人李某丁的证言：我是2006年到珲春的，来珲春之后主要种植人参。2010年左右认识的孟宪文。2014年，我和孟宪文，卢某甲，于某甲合伙成立了盈收人参合作社，在哈达门乡三道沟村种植了3.2公顷人参。因孟宪文有其他种植项目退出了，最后由我和卢某甲，于某甲一起种植的。我们买的哈达门三道沟村3.2公顷地是成品土种植人参，听孟宪文说参地成品土是林业局稽查科关科长的，关科长是如何弄的这块地其余三人不知情，也没买卖合同。我们约定孟宪文出一半资金，其余三人共出资一半。2014年快到冬天的时候，孟宪文说关科长要地钱，我、卢某甲、于某甲就凑了400000元，我们凑齐钱之后按照孟宪文的指示到夜市东门等着。隔了一会，有个人开车过来问是不是送400000元参地钱的。来拿钱的人不是关科长，是我们不认识的人，车里就他一个人。 （18）证人卢某甲、于某甲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明的涉案内容基本一致。 6.非法占用珲春市杨泡满族乡红旗河村集体林9林班1小班2.047公顷的相关证据 （1）2014年9月，在珲春市杨泡满族乡红旗河村集体林9林班1小班内，被告人孟宪文以种植人参为目的，未经林业行政管理部门许可，非法开垦林地2.047公顷的事实，被告人孟宪文在侦查阶段予以供认，且有证人石某甲、孟某甲、李某丁、于某甲、卢某甲、李某戊的证言，林某甲证明，现场勘察笔录，投资来源证明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孟宪文指认还林现场照片及珲春市林业局营林科还林情况证明证明，2019年1月15日，经珲春市林业局营林科对珲春市杨泡满族乡红旗河村集体林9林班1小班还林情况进行现场勘察，确认还林情况合格。 7.非法占用珲春市杨泡满族乡烟筒砬子村集体林35林班50、75小班，37林班65、67小班2.87公顷的相关证据 （1）林某甲登记档案证明，珲春市杨泡满族乡烟筒砬子村集体林35林班50、75小班，37林班65、67小班的林某甲登记人为孟宪文。 （2）现场勘查笔录、林某乙证明，2017年10月27日11时50分至12时40分，珲春市森林公安民警会同珲春市林业局资源科工作人员，在被告人孟宪文的见证下，对位于珲春市杨泡满族乡烟筒砬子村集体林35林班50、75小班，37林班65、67小班参地现场进行勘查。经勘查，现场有大面积林地被破坏，现场林地已无林木，地表植被已被破坏，林地被开垦成垄，种植人参，林地内原有的树根杂草已被人为清除，现场无法确定林地原貌。经勘查人员使用GPS定位，并沿人为开垦林地边际进行测量计算，1号地块位于杨泡满族乡集体林37林班65、67小班内，实际开垦并占用林地面积为8700平方米；2号地块位于杨泡满族乡集体林35林班50、75小班内，实际开垦并占用林地面积为20000平方米，总面积28700平方米暨2.87公顷，折合43.05亩。后经2018年9月14日再行对杨泡满族乡烟筒砬子村集体林37林班65、67小班现场勘查，该林地内仍种植有人参。 （3）死亡证明证明，李成学于2016年5月23日死亡。 （4）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载明，2015年8月11日，孟宪文与李成学签订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孟宪文把位于杨泡满族乡松林村35林班42小班、37林班18小班的3公顷林地转让给李成学，每公顷30000元，共计90000元，租期5年。 （5）二茬参地成品土转让合同载明，2015年10月15日，李成学与李某甲签订合同，李成学把位于杨泡满族乡松林村35林班42小班1.6公顷、37林班18小班0.9公顷，2块二茬参地成品土转让给李某甲，每公顷80000元，共计200000元，租期五年。 （6）证人孟某乙的证言：孟宪文是我哥。2015年9月，孟宪文让我在他烟筒砬子村承包的林地内的二茬地包给我，让我领人重新收拾，翻翻地，再种植人参。我在劳务市场雇佣了10多名工人，开着一台拖拉机，干了10多天把地翻完了，一共开了两块地，面积共3公顷，孟宪文以每公顷40000元的价格给我120000元工钱。这块地的林某甲人是孟宪文，我听孟宪文说是关某甲、汪某开的参地。 （7）证人李某甲的证言：2015年秋，孟宪文给我打电话说在杨泡乡烟筒砬子附近有2公顷左右的二茬地，这块地已经翻完了，他想我和我合伙种植人参，他负责出地，我负责人工、材料、种子和管理，人工、材料、种子我一共花了200000多元，这200000多元有我打工挣得的钱、卖人参的钱，还有我向朋友孙某甲借的100000元。孙某甲也在烟筒砬子附近承保了一块地，但和孟宪文有没有关系我不清楚。这块地还在种植，没起参，是我自己管理。 （8）证人孙某甲的证言：2015年冬，我给孟宪文打电话问有没有地，我想种参籽。孟宪文说在烟筒砬子开了一块二茬地，让我去看看行不行。我去看了地后觉得可以就跟孟宪文谈，我花220000元从孟宪文手里买了0.8公顷。孟宪文说地是别人的，具体是谁的我不知道。这块二茬地是我在经营，2018年秋能起参。在我经营期间，林业部门没有进行过检查处罚，孟宪文说过这块地是合法的。 （9）证人杨某甲的证言：2016年11月起，我在珲春市森林公安大队当副大队长。2015年秋，杨泡乡林业站站长崔兴哲给我打电话说张传洲参地附近冒烟，看是不是着火了，我上去的时候崔兴哲已经到那了。当时有人在孟宪文的林地里开了参地，烧开完参地清理出来的枯枝和荒草，我就给孟宪文打电话问有人在你的林地里开参地，你是否知道。孟宪文说这事他知道，说那片地是二茬地，珲春市林业局稽查科已经来调查过了，我和崔兴哲就回来了。我问过稽查科科长关某甲，他说这是李成学开的地，由他们来处理。我们主管管辖范围内的刑事案件，当时这片地是几个人开的，面积是否达到刑事案件的标准也不知道，再说这件事珲春市林业局稽查大队已经调查过，我们也不好介入，所以没有继续调查，关于私开参地，珲春市林业局林政科、稽查科、派出所都有处罚权，一般其中一个单位先调查的话，其他单位就不介入。 8.非法占用珲春市杨泡满族乡松林村集体林53林班14、18、19、26、36小班5.37公顷的相关证据 （1）林某甲登记档案证明，珲春市哈达门乡雪岱山村集体林10林班3小班林地的林某甲登记人为耿某甲、曲凤献。 （2）现场勘查笔录、林某乙证明，2017年10月27日13时30分至14时30分，珲春市森林公安民警会同珲春市林业局资源科工作人员，在被告人孟宪文的见证下，对位于珲春市杨泡满族乡松林村集体林53林班14、18、19、26、36小班参地现场进行勘查。经勘查，现场有大面积林地被破坏，现场林地已无林木，地表植被已被破坏，林地被开垦成垄，种植人参，有部分参地尚未种植人参。林地内原有的树根杂草已被人为清除，现场无法确定林地原貌。经勘查人员使用GPS定位，并沿人为开垦林地边际进行测量计算，1号地块位于杨泡满族乡集体林53林班36小班内，实际开垦并占用林地面积为26000平方米；2号地块位于杨泡满族乡集体林53林班18、26小班内，实际开垦并占用林地面积为19000平方米；3号地块位于杨泡满族乡集体林53林班14、19小班内，实际开垦并占用林地面积为8700平方米，总面积53700平方米暨5.37公顷，折合80.55亩。后经2018年9月14日再行现场勘查，该林地内仍种植有人参。 （3）死亡证明证明，仪建强于2016年12月20日死亡。 （4）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证明，2015年5月8日，耿某甲、曲凤献与仪建强签订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耿某甲、曲凤献、刘某乙把位于杨泡满族乡松林村53林班8、14、15、30、31小班的11公顷林地使用权转让给仪建强，每公顷15000元，共计156000元，租期10年；同年5月8日，耿某甲、曲凤献、刘某乙与李成学订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耿某甲、曲凤献、刘某乙把位于杨泡满族乡松林村53林班8、14、15、30、31小班的11公顷林地使用权转让给仪建强，每公顷15000元，共计156000元，租期10年；同年11月8日，耿某甲、曲凤献、刘某乙与邰某甲签订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耿某甲、曲凤献、刘某乙把位于杨泡满族乡松林村53林班8、14、15、30、31小班的11公顷林地使用权转让给邰某甲，每公顷15000元，共计156000元，租期10年。 （5）参地成品土转让合同载明，2015年10月27日，仪建强与李某甲、李某丁、卢某甲签订合同，仪建强把位于杨泡满族乡松林村53林班8、14、15、30、31小班，合计4块参地成品土暨5公顷转让给李某甲、李某丁、卢某甲，每公顷290000元，共计1450000元，租期五年。 （6）证人耿某甲的证言：1988年，我从山东来珲春种植人参。2011年，我、曲凤献、刘某乙在杨泡乡松林村承租了一块林地，面积11公顷，租期10年，这块地我当时准备要种参，但指标一直没有办下来，就一直放在那没动。2015年11月，孟宪文联系我说想租那块林地准备种参。我和他说这块林地租期还有5年就到了，要租只能租5年，孟宪文说没事，我们商定租期5年，每公顷15000元，一共165000元。当时我问他是否有指标，他说不用我管。我和他说这地由我、曲凤献、刘某乙一起承租的，我自己定不了，得回去问问他们，之后我给曲凤献和刘某乙打了电话，他们同意将这块地租给孟宪文。之后，孟宪文拿着一张起草好的合同找到我让我签字，我当时把曲凤献、刘某乙叫来了，拿到合同之后吗，我和曲凤献看了没有异议，我俩就在合同上签字并按了手印，签完字，孟宪文就把合同拿走了。过两天，孟宪文给我们三个转来了165000元。 （7）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证人耿某甲的证言证明的涉案内容基本一致。 （8）证人郎某乙的证言：2015年4月，我到林业局新华木材检查站参加工作，2017年春节后到林业局稽查科上班。当时稽查科有关某甲、汪某、毕某甲、王辉和我。我认识仪建强，他和我父亲郎志民有生意合作，也是种参的。2017年7、8月，关某甲或者汪某向我要仪建强的签名，也没和我说干什么，当时仪建强已经去世了，因为仪建强和我父亲有生意合作，彼此签过租地合同，我就回家找了一份有仪建强签字的合同给了他们。 （9）证人邰某甲的证言：关某甲是我姨家哥哥。我曾经帮关某甲签过文件，具体是什么想不起来了。我不认识耿某甲、曲凤献、刘某乙、王守礼，我没有在杨泡满族乡松林村53林班8、14、15、30、31小班开垦过林地，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是我签的字，为什么签这个字我想不起来了。 （10）证人李某甲的证言：2016年秋，我看到杨泡乡松林村附近有一块参地，想承包。我打听到这块地是孟宪文的，我打电话说向承包，孟宪文说这块地有2公顷左右，当时我没有那么多钱，就联系了老某甲（段某甲）、于模勇，和他们商量合伙承包下来，他俩也同意了。最后，老某甲承包了1.2公顷，于模勇承保了0.6公顷，我承包了0.4公顷，每公顷260000元，我们没有签订合同。2017年2月，老某甲给了孟宪文100000元定定金。当年5月，我和老某甲、于模勇一起在黑土地酒行给了孟宪文，我承包了0.4公顷，给了孟宪文110000元，那天先给了80000元，2018年2月，我把剩下的30000元左右给了孟宪文。我们一共给了孟宪文500000多元。 （11）证人段某甲的证言：2017年过了年，我路过沙金沟里有块参地，我就问工人开参地的工人是谁的，工人说是孟宪文的，我就问孟宪文卖不卖，孟宪文说卖。还有种参的小李子（李某甲）、小于子（于模勇）也看好这块地了，我们就合伙一起买了，一共2公顷地按640000元买的，我买了1.2公顷，小李子和小于子分了0.8公顷。我先给孟宪文100000元定金，尾款是在靖和桥附近的歌厅给的孟宪文。这块地是我自己种。我不知道这块地合不合法，我经营期间没有进行过检查、处罚，孟宪文说这块地是他替人卖的，具体是谁我不知道。 （12）证人李某丁的证言：2016年，我们盈收人参合作社准备在杨泡乡松林村沙金钩一带种植1.8公顷人参，因孟宪文有其他种植项目他就退出了，最后，我和卢某甲、于某甲一起种植的。这块参地听孟宪文说也是关科长的，关科长是怎么弄的地我不清楚。这块地每公顷是320000元，孟宪文说他不种了，怎么也得给我们降下来点借个，最后他跟我们说每公顷讲到300000元。当年正好是我们四个人2014年以盈收人参种植专业合作社名义在哈达门三道沟村种植的人参起参卖了，孟宪文是从这个卖人参款中直接把500000多元卖地款给扣了。 （13）证人卢某甲、于某甲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明的涉案内容基本一致。 （14）证人杨某甲的证言：2016年夏，有个线人跟我举报有人在松林村沙金沟53林班附近私开参地，我跟林业局稽查科的人问这个事，当时不是关某甲就是汪某说稽查科的人知道这个事，他们已经调查了，我就跟他们说我就不上去调查了。这片地后来听说有4公顷左右，我不知道是谁开的。 9.同案汪某的在案供述与辩解：我从2004年开始在林业局做司机工作，2012年7月份，我被调到稽查科任科员，但我没有执法资格，主要负责外业到现地测量，协助稽查科科长关某甲和科里其他有执法资格人员办案。擅自开垦林地或者改变林地用途在0.66公顷以内的，由稽查科负责现场勘查、立案登记、行政处罚，超过0.66公顷的，要依法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2013年之后，珲春市合法的参地指标就没有了。 2012年7、8月，关某甲和我聊天说现在种参的人比较多，但是局里的指标少，要参地的人挺多，他想带着我开点参地卖，一起挣钱。我问关某甲有没有参地指标，关某甲说他也没有。关某甲说等地开完，他负责处罚。我俩就商量看谁想用参地，关某甲知道我和孟宪文关系不错，就让我找孟宪文。之后我将孟宪文约出来，我、关某甲、孟宪文见面了。我问孟宪文现在有没有人用参地，孟宪文说现在用地的挺多，并问有没有参地指标，我没有参地指标，但是关科长能处理。关某甲接着说我俩想开点地，到时候科里处理，让孟宪文联系买地的人，孟宪文同意了。孟宪文问我俩有没有现场的林地，我俩说没有，关某甲说如果有合适的林地让孟宪文帮忙联系一下，孟宪文说可以。开点参地卖，挣点钱的意思就是关某甲和我私开参地，开完参地后利用手中权力进行分解处罚，处罚后将参地卖出去获利，最终目的不是种参，而是利用手中的执法权挣钱。过了一段时间，关某甲告诉我，孟宪文在春化镇洋金沟看好了一片林地适合种参，我就知道要在洋金沟开地。2013年5月，关某甲说洋金沟那片林地孟宪文已经开出来参地了，孟宪文带着关某甲和我一起上山，经测量，现场位于春化镇100林班1小班，这次孟宪文开了三块参地，共2公顷左右。关某甲让孟宪文找来了五个人，以这五个人的名义把私开参地面积进行分解，使每个人私开参地面积都在0.66共公顷内，这样就可以行政处罚收取罚款，从而逃避刑事处罚。关某甲把孟宪文这次开的参地分解成了五份行政处罚卷宗，关某甲和我垫付了120000元的罚款。同年9、10月，在北环城路老火车站附近，关某甲说洋金沟那块地卖了挣点钱，给我了分100000元。 2013年10月，关某甲、我、孟宪文在东市场附近见面，孟宪文说在哈达门乡三道沟附近看好一片林地，想开参地，关某甲同意了。孟宪文说等开完参地按照市场价格给钱。同年11月，孟宪文在三道沟开参地时，钩机把古村长家的中草药地给压了，关某甲和我开车到三道沟给古村长家赔偿了12000元。几天后，关某甲说孟宪文的参地开好了，关某甲和汪某一起上山测量，孟宪文一共开了3公顷左右参地。后来，关某甲找来了五个人，以这五个人的名义把私开参地面积进行分解，使每个人私开参地面积都在0.66共公顷内，这样就可以行政处罚收取罚款，从而逃避刑事处罚。我和关某甲一共垫付了190000元罚款。2014年7、8月，关某甲让我给孟宪文打电话取钱，之后孟宪文让他手下开着白色皮卡车在市医院晓慧串店附近给了我4、500000元卖地钱，关某甲和我分了，这次开地我一共分到了250000元。租地、开地的事情都是孟宪文负责，期间，关某甲找我一起出过钩机费用，但不参与参地的经营管理，都是孟宪文负责，关某甲、我只负责分解处罚。2017年4、5月，林业公安王凤武来稽查科问这块地的处罚情况，说处罚面积是2.7公顷，卫片时3.2公顷，面积不符合，让找当事人再处罚，我特地了问了孟宪文，他说是按照3.2公顷给的钱，关某甲说先放着吧。 2015年8月，孟宪文提出他在杨泡乡沙金钩附近有一块已经种过参的二茬地，想重新翻一遍再种参，关某甲同意了。孟宪文说等把参地重新翻完之后，按照市场价格给钱。过了一段时间，杨泡乡政府到林业局报案说孟宪文那块二茬地附近有人私开参地，局里把线索给了关某甲，关某甲如何处理的就不清楚了。过段时间，关某甲说孟宪文在沙金沟的那块二茬地开完了，孟宪文领我去测量了参地，一共开了两块地，面积共计2公顷左右。关某甲和我并未对这块地进行任何处罚。同年冬，关某甲说孟宪文开的二茬地给钱了，在北环路老火车站附近给我分了250000元。2017年3、4月，国家环保督查卫片拍到了这块二茬地，我和关某甲担心出事，关某甲提出用去世参户李成学的名字伪造合同，上面检查就往死人身上推。我就去林业公安调取了李成学的户籍底卡，又调取了稽查科之前对李成学的处罚卷宗把李成学的签字用手机拍照给了关某甲，关某甲伪造了孟宪文和李成学的承包合同，关某甲把伪造的合同给我留了一份，以备上级检查。后来，杨泡乡林业站站长崔光哲到林业局问过这块地处理的怎么样了，我说关科长正在处理，对方就没深问。 2016年6、7月，关某甲、我、孟宪文见面时，关某甲向孟宪文提出想让孟宪文再找块林地，还想开参地挣钱，孟宪文同意了。2016年9月，关某甲说孟宪文在杨泡乡沙金钩开完地了。关某甲和我到现地测量发现，孟宪文开地面积为5公顷左右，因面积太大，局里对参地处罚要求越来越严，关某甲没敢分解处罚，这块地就放着了。之后林业公安的杨某甲问我这块地稽查科怎么处理了，我说我们去现场了，关科长正查着呢，杨某甲没深问，这件事就过去了。同年底，关某甲说孟宪文给了钱，分给我50000元。2017年4、5月，经关某甲要求，我给了孟宪文一个信用社卡号，对方向卡里打了200000元，关某甲说给我留100000元，因我之前欠关某甲50000元，我就取出了150000元给了关某甲。实际上这次事情，我共分到了150000元。同年，环保督查卫片拍到了这块地，之前没处理，面积太大，关某甲和我又用李成学的名字伪造了合同，想出事时往死人身上推。过了几天，关某甲担心一个名字顶好几块参地不把握，他想用去世参户仪建强的名字伪造合同，想把事情往仪建强身上推，我就去林业公安调取了仪建强的户籍底卡给了关某甲，他伪造了有仪建强签名的合同应付检查。 10.同案关某甲的在案供述与辩解：我是从2012年5月从珲春市政府泥草房改造办公室调到珲春市林业局任稽查科科长，我负责稽查科的全面工作，科员张某乙负责案卷工作，汪某、毕键勋负责外业。擅自开垦林地或者改变林地用途在0.67公顷以下的，由稽查科负责现场勘查、立案登记、行政处罚，超过0.67公顷的，要依法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在工作中，我听汪某说过，私开林地面积太大的也不用移交林业公安进行刑事追究，把地分解几块小的进行行政处罚就可以了，之前林业局通过这种方式增加了很多罚款。2012、2013年，我们局里给我科室的处罚任务是每年1000000元。2013年，汪某跟我提出，现在局里给我们下处罚任务，在处罚过程中找几个可靠的非法种参的能整点钱，听完我也同意了。汪某向我推荐了种参大户孟宪文。 2013年3、4月，我和汪某找了孟宪文，我们三人一起吃饭时，我和汪某问孟宪文想不想整地种参，我、汪某说想挣点钱花，可以帮着走行政处罚，我们三人达成合意，由孟宪文负责租地、开地，我和汪某负责分解处罚，事后孟宪文给我、汪某好处费。之后，孟宪文在春化镇洋金沟租林地、雇钩机和工人开地。同年6、7月，孟宪文跟我说地开完了，需要做分解处罚，我和汪某上山测量的开地面积，一共开了三块地，一共2.4公顷。我和汪某为了帮助和掩盖孟宪文非法开垦参地的事实，就把2.4公顷拆成了五块进行处罚，孟宪文找来了五名四川工人，做笔录后汪某指导工人签字、按手印，我做了五份处罚卷宗，处罚标准为每平方米罚款5元，我和汪某一起出了120000元罚款。同年9、10月，孟宪文给了我420000元，扣除罚款钱120000元，我和汪某各分得150000元。孟宪文把这些参地卖给下面的工人种人参了。我和孟宪文不是合伙开垦参地，这次开地的事情都是孟宪文投资经营管理的，我和汪某没有参与经营，只是替孟宪文交了罚款，通过分解处罚的方式帮孟宪文隐瞒非法开垦参地的事情，孟宪文给的420000元也不是我卖参地的钱，是孟宪文给的好处费。 2013年10月，孟宪文提出在哈达门乡三道沟马营一带物色了一块地，问我能不能像春化镇洋金沟林地一样，帮他非法开垦参地，分解处理，孟宪文说是帮下面工人开的，我就同意了。孟宪文开始租地、雇钩机挖树根、翻地，雇工人整理地。孟宪文说自己暂时没钱，我和汪某就垫了40000元租地钱、30000元雇钩机、工人钱。孟宪文说开地时，钩机把古村长家的桔梗地压了，古村长要钱多，汪某和古村长的儿子是朋友，我和汪某就出面你赔偿给了古村长12000元。同年11月，地整理出来了，孟宪文催着进行分解处罚，我和汪某到现场测量，开地面积为2.7公顷，我把这2.7公顷分成了五块，找来了赵某甲、葛某甲、任某乙、李某丙、季某甲五个人，做了五份处罚卷宗，按照每平方米7元进行了罚款，我和汪某共交了190000元罚款。事后，孟宪文分两次共给了我和汪某850000元，扣除之前垫付的罚款钱和租地、开地钱，我和汪某各分得280000元左右。 2015年8月，汪某跟我说孟宪文在杨泡乡松林村沙金沟重复整了2公顷二茬地，孟宪文希望如果有啥事情的话，稽查科能挡一挡，我说这块地不用处理也没啥事，后来汪某又说孟宪文能给拿点钱，我没吱声。之后我听说孟宪文在杨泡乡松林村沙金钩开垦参地了，都是孟宪文雇的设备和工人，孟宪文在参地经营。同年10月，孟宪文开完参地了，同年秋，孟宪文在市医院附近黑土地酒行门前给了我500000元，我和汪某每人分了250000元。2017年3月，这块地卫星航拍在林业公安那里了，面积太大，分解处理不了。汪某提出用已去世参户李成学的名字跟孟宪文签订林地承包合同，有人查处就往死人身上推，孟宪文提出用自己的工人李某甲的名字和李成学签合同，于是我就伪造了一份孟宪文和李成学的里地承包合同，伪造了一份李成学和李某甲的二参地成品土转让合同并把合同给了孟宪文。后来听汪某说，林业公安杨某甲问过汪某，杨泡乡林业站崔兴哲问过汪某和孟宪文，他俩把伪造的合同给对方看了，这块地就没受到处罚。孟宪文说这块地给他的工人种参了。 2016年6、7月，孟宪文说想在上次杨泡乡松林村二茬地附近给工人开2公顷参地，让我帮忙办理分解处罚，我和汪某就答应了。孟宪文租地时，因为在这块地旁边的地之前被林业公安查处过，孟宪文怕牵涉到这块地就想找人顶一下，孟宪文一时找不到人，关某甲就介绍了邰某甲替孟宪文和林某甲人耿某甲、曲奉献签的租地合同，孟宪文自己找的钩机和工人开的地。一个月左右孟宪文就开完地了。这块地的钱是孟宪文分四次一共给了550000元。2016年底，孟宪文让他的一个工人李某丁开着白色霸道车到龙源华府我家楼下给了关某甲100000元，之后汪某跟我说他从孟宪文处要了200000元，之后我让汪某向孟宪文再要100000元，孟宪文给了我100000万，我和汪某每人分了50000元。2017年6月，汪某从孟宪文处拿了150000元，给了我100000元。这四次孟宪文一共给了我和汪某550000元，我分到了250000元，汪某分到了300000元。2017年1月，这块地被卫星航拍交给林业公安了，面积太大，处理不了。我和汪某上山测量后，发现孟宪文开了四块地一共5公顷。因这次孟宪文开的地面积太大，要拆分的太多，风险太大，我和汪某就没敢分解处罚。我、汪某、孟宪文商量后，伪造了李成学和耿某甲、曲奉献签订的里地承包合同，准备有问题往死人身上推。过了两天，孟宪文提出李成学已经用过一次太明显了，说仪建强刚死，用他的名字刚好，因为稽查科科员郎某乙的父亲和仪建强有生意合作，我通过郎某乙弄到了仪建强签名，我到美术社伪造了两份仪建强签的林地承包合同和参地成品土转让合同给了孟宪文，帮助孟宪文不让其他部门处罚这块地。 11.被告人孟宪文的供述与辩解：我从2002年开始经营参地。我认识关某甲，我和珲春市林业局稽查科的汪某认识很多年，关系很好。关某甲到林业局稽查科担任科长之后，通过汪某，我和关某甲之间逐渐熟悉了。 2013年夏，关某甲和汪某找到我说想要开参地挣点钱。这样我在春化杨金沟找的刘乃森给他俩租的地，租完了地他俩也没上去看。我就去劳务市场找人、找钩机干活开地。开完地后我找的工人简单在地上平整了。当时这块地是2.4公顷左右，他俩想要分解处罚，我把五名工人身份证信息提供给他俩。关某甲和汪某用这五个人做的处罚。种参的李某乙、王二波、李某甲和顾某甲联系我，按照每公顷180000元，应该是当时的市场价，关某甲和汪某定的标准，一共卖了432000元，刨除费用，剩下钱我给他俩了。我负责选地块、承包林地、雇钩机、人工上山开地，以及卖地整个过程。关某甲、汪某负责罚款、处理，负责收卖地钱，但是不参与经营管理。承包林地花了1、20000元，钩机、人工费花了40000多元，一共花了60000元左右，这些费用是我前期垫付的，卖地的时候他俩把这些钱都给我了。 2013年10月，关某甲、汪某让我帮忙给找块地，我就答应了。我通过孙长军找郎老四租的雪岱山村的地，他俩把租金交给我，我把钱给孙长军让他交给郎老四。当时是3.2公顷，租地款应该是32000元左右。我记得当时汪某上去了一趟，钩机、人工都是我帮着联系的，我告诉他们怎么干的，大概干了10多天。林地承包费40000元左右、钩机工钱80000元左右都是关某甲和汪某出的钱，他们把钱交给我，由我支付出去的。后期人工清理时是我出的，每公顷40000元。分解处罚时，他俩让我找人，当时冬天了，我找不到人，他俩自己找的人。同年末，我让我手下的李某丁给关某甲和汪某送了400000元，2014年，我让我手底下的人给他俩再送450000元，这些钱是我们人参合作社成员凑的。这些参地实际是赢收人参种植合作社使用了，我是法人，合作社成员都有李某丁、卢某甲、于某甲。2017年汪某给我打电话说雪岱山那块参地卫星航拍是3.2公顷，不是处罚的2.7公顷，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我当时给你们850000元，你算吧，应该是多大面积。 2015年7月、8月，关某甲、汪某和我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俩说想弄块二茬地开参地后往外卖，我说我自己有一块已经起参的地还能种参。这样我们三个人就一起看的地，之后我安排我表弟孟某乙开的地，每公顷40000元，这块地分2公顷、0.8公顷两块。干了一个月左右就开好了，之后0.8公顷的卖给孙某甲，另一块2公顷的我种参了。孙某甲买的那块参地在城北加油站我的路虎车上给我了220000元，价格是关某甲、汪某定的，孙某甲应该知道他买的是关某甲、汪某开的参地。孙某甲给我钱后一两天，我从信用社取了一些钱，加上孙某甲的220000元，一共是500000多元，我一起装进了信用社的布袋子里了。我和关某甲联系后，关某甲开车到黑土地酒行门口，他没有下车，我把钱袋子交给他就走了。2017年4、5月，林业局要对省里卫片拍到的参地地块进行检查，这块地没做处罚，关某甲和汪某就用李成学的名字做了一份林地承包合同和一份二茬参地成品土地转让合同交给我保管，说如果有相关部门过问这块地，就拿这两份伪造的合同进行解释。 2016年7月左右，关某甲、汪某找我，说想整一块地，我就从耿某甲和曲凤献手里给他俩租的5公顷多的地，这是他俩租杨泡乡松林村村民的地，他们一直没利用，这样我去跟耿某甲和曲凤献谈的，价格一共是165000元，当时没签合同。之后我找的钩机把地开出来了。后来卖给卢某甲、李某丁和于某甲一块1.8公顷的地，当时卢彦明他们都从我的盈收合作社分出来了，花了600000元，又通过我联系李某甲、姓段的、姓于的三家卖了一块2公顷的地，花了640000元，还有一块1公顷的地至今没有卖出去。承包林地、钩机、人工的钱都给了。林地是165000元，钩机人工是每公顷58000元，一共是280000元。这块地我实际给了关某甲汪某、关某甲600000元，在哪给的想不起来了，第一笔是2016年秋，我给了汪某100000元，第二笔也是给了汪某100000元，第三笔是在2016年底给的关某甲100000元，第四笔是过了春节给的关某甲100000元，最后给汪某转了200000元，2017年5月17日转给路志茹银行卡转的200000元应该是给汪某转的200000元，这是最后一笔钱。我和关某甲、汪某因为地没卖完还没有结清。这块地关某甲先是用他亲戚姓邰的名义签了租地合同，2017年4月，关某甲又用去世参户李成学做的假合同，后来他俩说李成学之前用过了，又重新用去世参户仪建强的名做假合同来应对检查。 珲春市盈收人参合作社是2014年我和卢某甲、于某甲、李某丁、孟宪丽、朱晓龙商量成立的，约定出资5000000元，我占大头，但当时合作社不要求验资，所以就没有实际出资，后期我们有些分歧，就不在一起干了，人参合作社还存在，没有注销，主要是卖参时方便开发票，以及以人参合作社名义好卖参。 12.在诉讼过程中依本院建议由珲春市监察委员会补充调查取得的相关证据 （1）还林现场照片及珲春市林业局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5月19日，经珲春市林业局会同珲春市监察委员会现地踏查，珲春市春化镇100林班涉案林地已起参还林，符合造林标准；珲春市哈达门乡10林班涉案林地已起参还林，符合造林标准；珲春市杨泡满族乡35林班涉案林地已起参还林，符合造林标准。 （2）还林现场照片及珲春市林业局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6月19日，经珲春市林业局会同珲春市监察委员会现地踏查，珲春市杨泡满族乡松林村集体林53林班涉案林地已起参还林，符合造林标准。 （3）行政处罚收缴罚款通知书、吉林省代收罚款专用票据及珲春市林业局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6月19日，经珲春市林业局查阅财物原始档案，涉案姚某甲擅自开垦林地行政处罚一案中，姚某甲缴纳罚款15000元。 上述证据，符合证据三性，其相互印证部分足以认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孟宪文向本院退缴其涉案违法所得12554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孟宪文独自或伙同他人违法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孟宪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的指控中被告人孟宪文犯行贿罪的指控，经查，关某甲、汪某涉案行为主观方面以非法租地、开地、卖地挣钱为目的，客观方面与被告人孟宪文合谋，未经林业行政部门许可，非法租地、开地、卖地挣钱，其行为符合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构成要件，不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孟宪文的涉案行为亦不能以行贿罪定罪论处，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孟宪文犯行贿罪的指控罪名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孟宪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孟宪文的涉案行为均系非法占用农用地行为，应以非法占用农用地定罪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符合已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孟宪文与关某甲、汪某成立非法占用农用地共同犯罪，被告人孟宪文在非法占用农用地共同犯罪过程中，在关某甲、汪某的授意下，租地、开地、卖地，为关某甲、汪某提供帮助，绝大部分涉案违法所得已交付关某甲、汪某，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属从犯。关于被告人孟宪文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孟宪文系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已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孟宪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非法占用农用地涉案事实，系属自首。关于被告人孟宪文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孟宪文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已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再鉴于涉案林地均已还林，被告人孟宪文积极退缴其全部涉案违法所得等情节，酌情可对被告人孟宪文从轻处罚。故根据被告人孟宪文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孟宪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没收被告人孟宪文退缴在案的人民币十二万五千五百四十元，待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金哲锋 人民陪审员  陈玉芬 人民陪审员  孙 晶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元泽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