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25刑初168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勇（别名牛麦堂），男，1956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出生于河北省大名县，大专文化，退休教师，住。因涉嫌犯猥亵儿童罪，于2019年12月23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6日经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即日由大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名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朝君，河北宏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兰瑞刚，河北宏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名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二部刑诉〔2020〕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勇犯猥亵儿童罪，于2020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通过远程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勇在线参加诉讼，辩护人杨朝君、兰瑞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2月1日晚饭后，被告人牛勇到被害人赵某某（2006年7月5日出生）家，趁被害人赵某某独自在自家堂屋东间床上被窝内躺着玩手机之际，采取用手摸大腿、抠摸阴部等方式对被害人赵某某进行猥亵。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被害人赵某某衣服照片；书证立案决定书，侦破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大名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大名县西店中学证明，户籍证明，表现证明，到案经过，协同查核党员信息函，大名县西店中学任职证明；证人、、、、、的证言；被害人赵某某的陈述；被告人牛勇的供述和辩解；大名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和现场照片等证据佐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勇对被害人赵某某进行猥亵，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猥亵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牛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被告人牛勇辩称：我是学校伙食管理员，也是美术教师，去家时间是11月20日或者21日6点20分左右，目的是向要钥匙，是赵某某妈妈，她也是食堂工作人员。我和赵某某没有其他关系，有过一次吵嘴，在2019年3、4月份的时候因为赵某某班一名男生的手机被老师没收了，赵某某找我，让我去要，当时我就发急了。当时给打电话说：“你把钥匙给我，”她说她家烟筒需要装上，到她家后，她家里有灯亮着，我就进屋了，喊了几声没人吭声，我刚要走的时候，床上的被子动了一下，我因为好奇就去掀开了被子，掀开后发现是赵某某，她在玩手机，我就推她了一下说不能这样玩手机，推的赵某某左边屁股。赵某某整个人都是面朝里，当时她说不用我管，我就出去了，没有多大会就回来了，我把烟筒给装上就拿着钥匙走了。12月3日晚上大概9点左右，打电话借我带蓬子的电三轮，说是接夜不归宿的赵某某，赵某某当时在高速路口有点远，我就和一起去了。在接回来快到家的路上，我说了几句赵某某，赵某某发急了说不用我管，我也发急了就吵赵某某了几句。她回到家后给她家人说我强奸她了，12月4日赵某某就报案了。当时去接赵某某的路上我没有摸她，也没有身体接触。我不认罪。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勇犯猥亵儿童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关于本案证人、、、证人言词证据效力问题：1、本案证人系赵某某祖父、系赵某某祖母、系赵某某父亲、系赵某某母亲，以上证人均系赵某某的直系亲属，他们的证言出现了相互矛盾、前后矛盾的情况，又没有其他客观性证据相印证。2、被害人赵某某未满14周岁，但其已经超过8周岁已满13周岁，正处于心理的过渡期青春期早期，其独立意识和自我意识日益增强，迫切希望摆脱成人的监护，反对大人把自己当小孩，对大人的说教反感，的证言证实了这一点。作为老师的牛勇批评教育赵某某，就会引起其逆反心理，不排除其不理智的行为，把一位长辈的语言、肢体接触作出恶意的评价，赵某某自始至终的几次陈述，均自相矛盾，其陈述不能恢复再现当时的场景。虽然赵某某未满14周岁，但其已经超过8周岁已满13周岁，其认知、认识、归纳、辨别能力肯定要高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其所陈述的猥亵时间的长短、猥亵的过程，被告人进屋后所坐的位置以及猥亵时是否说话等案件密切相关的情节均自相矛盾。3、物证证据上衣、内裤、睡裤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该物证系赵某某于2020年5月14日提交，物证照片拍摄时间为2020年5月14日，该物证仅为赵某某单方提供，没有其他证据辅佐证实被告人牛勇存在猥亵行为。4、被告人牛勇不存在猥亵行为、目的。纵观本案的证据材料，唯一指证被告人存在猥亵的证据就只有赵某某的陈述，证人、、、的证言系传来证据，源于赵某某对该事实的陈述。且被告人牛勇完全否认用手摸大腿、扣摸阴部等行为，更谈不上承认存在猥亵行为。在被告人牛勇的供述中被告人仅仅是朝赵某某屁股上推了一把，其目的是为了提醒批评赵某某不要长时间玩手机，其并不存有猥亵目的。5、作为指控被告人牛勇的证据“大名县人民医院诊断书”记载：“处女膜8点处不连续，无新鲜伤口”并不能证明被告人牛勇存在猥亵行为。如果判决被告人牛勇犯猥亵儿童罪，因牛勇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应结合其平常表现良好等情节，对其判处七个月有期徒刑，并考虑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1日晚饭后，被告人牛勇到被害人赵某某（2006年7月5日出生）家，趁被害人赵某某独自在自家堂屋东间床上被窝内躺着玩手机之际，采取抠摸身体等方式对被害人赵某某进行猥亵。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物证被害人赵某某衣服照片在卷佐证； 2、书证：立案决定书，侦破报告，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大名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大名县西店中学证明，表现证明，到案经过，协同查核党员信息函，大名县西店中学任职证明，大名县公安局情况说明在卷佐证； 3、证人的证言，我脑子不太好使，具体什么时间我记不起来了，我出去买烟囱，赵某某和我儿子在家，我出去的时候赵某某在堂屋最东间床上躺着，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我回到家，牛勇在我家堂屋客厅屋里第一个东间内通往我女儿的屋门外面站着，我儿子在屋里玩手机，后来他又在屋里帮我安了安烟囱，当时我女儿没有出来，他问我学校的钥匙在哪，我就把钥匙给了他，后来他就拿着钥匙准备走刚走到堂屋门那，赵某某就把我喊到他屋里说：“牛勇把我治烂嘴的药弄撒了。”我说没事还有呢，赵某某还说让我给她找一个秋裤换上，也没说为什么要换，我就给她拿了一个秋裤和拿了个内裤给了她让她换上了，后来我们就睡觉了。过了两天后的一天晚上，我女儿赵某某出去玩，天黑了没有回家，我就给她打电话问她在哪，她说在高速路口那里跟她同学接她爸爸，我说天这么晚了你跟着去干啥让她抓紧回来，她说让我去接她，我骑着电车准备去接她发现电车没电了，后来在我家过道口西边的十字路口碰见牛勇骑着自行车，我对牛勇说：“我骑骑你的车子去接我闺女。”他说：“我车子慢撒气，也不好骑，我跟你一块去吧。”牛勇就骑着电三轮拉着我从武庄到马头又向南走，走到铺上南头的时候碰见我女儿，然后我就接上我女儿往回走，在回去的路上我说我女儿：“你跑那么远干啥去，天这么冷。”她也没吭声，到了武庄西头的时候牛勇把电三轮停在路边就说我女儿：“你妈平时让你吃让你花钱的，你看看你，你再不听话不行。”牛勇说着话就扭头用手摸了她腿，具体摸的腿哪个部位我也没看清，然后我女儿赵某某就把牛勇的手推开并对牛勇喊：“你别碰我。”牛勇说：“那我就不说了。”然后他就骑着电三轮把我和赵某某拉到我停车子的地方，我说我下去推车子回家，赵某某说：“我下去推吧。”我听她说话的语气挺生气，我也没问她怎么回事。牛勇骑着电三轮又顺路拉了我一段，赵某某在后面跟着，后来我就和赵某某去了我婆婆家里，我就对我婆婆说：“看你妮（指赵某某）大晚上的跑那么远，我一天到晚累死了她也不听话。”后来我婆婆公公都说她：“你干啥去了，一晚上不回家，谁说你也不听。”赵某某一直哭，后来赵某某突然大声说：“别人把我强奸了你们不管，我出去玩会你们都说我。”后来我公公问她：“谁把你强奸了？”赵某某说：“前天晚上牛勇在我家。”后来我问她：“你当时怎么不说？”她说：“我想要毕业之后再跟你们说，我害怕跟你们说了传出去丢人。”具体怎么回事她也没说清，后来我公公就给我丈夫打了个电话说了这个事情，当天晚上就从石家庄回家了，后来我和赵某某就回我家睡觉了，回来天很晚了，具体几点我也不知道，他打电话让我开开街门，回来之后就让我把赵某某喊起来问她怎么回事，赵某某一直哭，她刚开始说没强奸也没摸，后来说：“不要紧，你说吧，我不吵你也不打你。”她说：“我等毕业之后再跟你们说，”之后怎么说的我记不清了。第二天早上我婆婆对我说，晚上牛勇去我公公家了，牛勇说没有这个事，后来就带着赵某某还有我去报警了。 4、证人的证言，12月3号那天夜里我父亲给我打电话说：“你回来吧，赵某某被牛勇强奸了”，我就挂了电话往回走。到家之后，我父亲母亲都已经睡了，我就回到了我自己家，想把赵某某叫起来，但是我当时喊了喊她，赵某某没醒，我就拽着赵某某的头发，把赵某某弄起来了，当时也起来了，我没让在旁边，让去旁边屋了，我就问赵某某是怎么回事，是怎么被牛勇强奸的，赵某某给我说：在她上六年级的时候，牛勇在西店中学微机室里边把赵某某的裤子扒下来了，用手摸了摸赵某某的阴道，牛勇还给我女儿说：回家别给你爸妈说。赵某某给我说完这个就没有再说别的牛勇摸她的事情了。我就问赵某某牛勇强奸你（指赵某某）几回？赵某某说就是上六年级那回牛勇用手摸了她阴道一次，除此之外就没别的了，我当时也没有问出什么来。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又问了赵某某牛勇到底强奸你没，强奸你几次？赵某某给我说就六年级牛勇在微机室摸她阴道那一回，但是没有强奸她，我就问赵某某牛勇摸了你几次，一开始我女儿说就六年级那一次，但是我不相信，我就一直追着赵某某问到底是摸了几次，后来赵某某又给我说在12月1号那天晚上她脱了衣服在床上，牛勇就把手伸进了她的被窝，想摸赵某某，但是赵某某推了几下牛勇，不让牛勇摸，牛勇说：摸几下又能咋样？然后孩子拧不过牛勇，牛勇就用手摸了赵某某的阴道，到了我妻子从外边回家之后，牛勇就不再摸赵某某了，赵某某给我说这次牛勇摸得时间挺长的。我问到这里就不再问了，我就报案了。 5、证人的证言，2019年12月3日下午赵某某下学没有回家，到下午六、七点的时候她妈才把赵某某给找回来，她娘俩回来之后就到的我屋，当时我已经躺在床上休息了，赵某某回来之后因为赵某某下学不回家我也着急，回来之后我就吵她，当时我说她：“你不好好学习，你来回跑啥的，你疯了你？你再乱跑我就打你”。随后赵某某就给我们说：“我串门你们管我，牛勇强奸我你们怎么不管？”我一听这个就从床上下来了，因为我平常睡觉的时候也是穿着秋衣秋裤的，所以我就直接下床问赵某某，我说：“谁”，她说：“牛勇”，我说：“麦堂？”她说：“恩”。赵某某的奶奶当时在家屋内的马扎上坐着，赵某某当时也是在屋内马扎上坐着，听见赵某某说牛勇强奸她，她奶奶的第一反应也是到赵某某的身边问她：“妮，你说谁？麦堂？”赵某某的回答的是，至于她妈妈的反应我当时因为着急，也没有注意她。我一边问赵某某，一边穿裤子和上衣，就出屋准备去找牛勇，走到院的时候我的腿就走不成了，因为之前得过偏瘫。然后我就又回屋了，回屋之后我就对着赵某某她妈妈说：“给他（牛勇）打电话叫他过来”，赵某某的妈妈打第一个电话的时候是在我屋当着我的面打的，结果对方没接。然后我就给赵某某的爸爸打了个电话，说赵某某被牛勇给强奸了，当时和他通电话的时候我说话也着急，他在电话里面还劝我，别着急，别把你气出个好歹了，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后来我就直接给她娘俩说走吧，天黑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她们走了有半个多小时，牛勇敲我的家门，我问谁？他说：“我”，然后我把门打开之后他给我说：“社平（赵某某的妈妈）给我打电话叫我过来的”，我就给他说了一句：“去堂屋坐着吧”，一进屋内，我内当家的就给他说：“麦堂，你能办这个事啊！她还是个孩子啊！”牛勇就说：“我要是办这事情，我叫你们用刀一刀一刀把我刮了”，她奶奶就说：“你没办这事情，那孩子能瞎说啊，你是人不你，你这是个畜生，”他一直说我怎么能办这事，我不可能办这事。无论怎么说他，牛勇也不承认强奸赵某某的事情，他在俺家呆了有二十分钟，然后我就把他赶出去了，对他说：“走，走，你真不是人，等俺两孩子回来再说吧”。 6、证人的证言与证人的证言基本一致。 7、证人的证言，我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这个小女孩13岁了叫赵某某，当时是我给她做的妇科检查。处女摸8点处不连续指的是，处女膜8点处有一处陈旧性裂伤，这个裂伤可能是先天发育的，也可能是运动造成的，无新鲜伤口指的是没有当时造成的新伤口。 8、证人的证言，2019年12月1日那天晚上天黑的时候（具体时间我不知道）我在我们家堂屋中间的屋里玩手机，我姐姐在堂屋东间的屋里，我母亲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出去了，后来我看见我一块玩的小伙伴牛童凯（音）的爷爷进我家堂屋客厅，后来他就往东去了我家安烟囱的那间屋里，之后我就一直玩手机了，牛童凯的爷爷在干什么我不清楚，后来我就睡觉了。 9、被害人赵某某的陈述，2019年12月1日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我在我家堂屋最东边那一间的床上盖着被子平躺着玩手机，我母亲出去买烟卤管子了，我母亲什么时候出门的我不清楚，后来我听有人开开我屋门进我屋了，我扭头朝屋门那看了一眼发现是牛勇进我屋了，当时我没跟牛勇说话，牛勇也没有吭声，他进屋之后就坐到了我旁边的床边，坐到我床边之后二话没说就用他的左手伸进我的被窝摸我的大腿，边摸还边对我说：“让我看看，摸一下，”我说不行，具体摸的我哪个大腿我记不清了，从大腿根接着又把手从我腰部的位置伸进我的内裤用一根手指全部伸进了我的阴道内进行扣摸，摸了一下我就把他的手拽出来了，拽出来之后他又把手伸进我内裤里摸了一下，这时我母亲骑着电车回来了，电车车灯照到了屋里，牛勇就把手从我内裤里抽出来从我屋里出去站到了我家堂屋中间那间屋门口，从牛勇开始摸我到他从屋里出来大概有两分钟，后来我也穿上衣服出去了，我对我妈说牛勇把我抹嘴的药弄撒了，牛勇还说让我用牙膏抹，后来牛勇帮着我母亲按好烟囱之后就走了。 10、被告人牛勇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11月份20多号（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我管理着西店中学的伙房储藏室。那天中午我有点事，就把钥匙给了赵某某的母亲，到了晚上6点多钟的时候我给打电话要钥匙，说一会儿你来我家拿钥匙吧，顺便帮我把我家的烟囱装上。我挂了电话就去了家，大概晚上7点多钟，我到了家，当时家的街门开着，房屋门也开着，院里屋内都亮着灯，我在院子里喊了一声，但是没人理我，我就进了堂屋（北屋）中间那间屋子，我看屋子里没有人，我就顺口问了句：没人啊？我就往堂屋最东间去了，进了堂屋最东间，这个屋里亮着灯，我看见屋里没人，但是床上被子里好像有人，当时被子动了一下，我就觉得肯定被子里边有人，这个被子是南北方向盖着的，床是一张双人床，南北方向靠着东墙和北墙放着，床头朝南，赵某某头朝东南，脚朝西北方向，面朝北侧身躺着，背部朝向我。我当时站在床的床南头中间靠西位置，我就用右手掀开了被子，是掀开的盖着人腰部的位置的被子，发现躺着的这个人是赵某某，正在侧身躺着面朝北玩手机，我就用手推了下赵某某的屁股，我当时还说：别这样看手机，这么看就把眼看坏了。赵某某给我说：不用你管。我就放下被子，出了堂屋，站在堂屋门口等赵某某的母亲，等了大概2、3分钟，赵某某的母亲就回来了，我就帮着安烟囱了，安完烟囱，拿了钥匙我就走了。 11、大名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和现场照片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勇对被害人赵某某进行猥亵，构成了猥亵儿童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勇犯猥亵儿童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经查，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综上，根据被告人牛勇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牛勇犯猥亵儿童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3年4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罗玉民 人民陪审员  杨霄川 人民陪审员  白文亭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 书 记 员  郑方方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三、25.（1） 25、针对未成年人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应当从重处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更要依法从严惩处： （1）对未成年人负有特殊职责的人员、与未成年人有共同家庭生活关系的人员、国家工作人员或者冒充国家工作人员，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