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02民初3992号 原告：王盛荣，男，1959年8月29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福建省上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占云、丘若宜，福建同荣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曾林秀，女，1990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上杭县。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商务运营中心太古广场第五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669254547W。 负责人：邱祥贵，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爱珍，女，该公司员工。 被告：上杭县才溪中心卫生院（以下简称“卫生院”），住所地福建省上杭县才溪镇溪东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08234908926026。 法定代表人：***，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新麒，福建龙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九一南路65号保险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857830281Q。 负责人：邓斌，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冰华，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锜，男，1997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住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天平路58号龙岩商务板块I幢太古广场1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746375423N。 负责人：洪荣辉，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泉峰，福建津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原、被告之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盛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占云、丘若宜，被告人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爱珍，被告卫生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新麒，被告人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冰华，被告陈锜，被告平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泉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盛荣的诉讼请求：判令六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5219.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0元/天×10天）、营养费1522元、护理费9942元（165.7元/天×60天）、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91240元（45620元/天×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800元，共计126201.32元，扣除已支付的21000元，尚应赔偿105201.32元，其中被告人寿公司、人保公司、平安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不足部分由被告曾林秀、卫生院、陈锜承担。 被告人寿公司的主要答辩意见：本案系三车事故，答辩人认为交强险应由有责机动车的交强险保险公司优先分摊原告的损失。对于原告的住院期间的医疗费无异议，门诊的医疗费用的关联性有异议，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按照30元/天以及住院天数计算，护理费应该按照住院天数乘以150元/天计算，即便出院后需要护理也应该按照部分护理依赖计算护理费，交通费应当按照10元/天计算为宜，残疾赔偿金应按户籍性质计算，营养费主张过高，结合原告的伤情应该以医疗费的5%计算为宜，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项目，精神损害抚慰金主张过高。 被告卫生院的主要答辩意见：一.对原告主张赔偿项目和金额的异议。1.对原告提出的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和鉴定费数额没有异议。2.原告没有提供交通费2000元的正式票据，也没有罗列乘坐交通工具的时间、人数和次数，交通费不应支持。考虑到原告就医实际开支情况，请求法庭酌情确定。3.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过高，结合审判实践确定3000元为妥。二.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问题，原告发生第一起交通事故后送往通贤卫生院检查诊断为腰部受伤，因伤情严重需转上级医院治疗，答辩人接到呼叫后指派救护车（黄生初）将原告转送往龙岩治病，在转送途中与被告陈锜驾驶的小车相撞，造成原告第二次受伤的交通事故。经龙岩市一院诊断:原告C7棘突骨折、T1棘突骨折、L1-4侧横突骨折。第一次交通事故认定曾林秀负全部责任，第二交通事故认定陈锜和黄生初负同等责任，原告不负责任。以上事实可以看出，被告曾林秀应对原告受伤承担50％的责任，答辩人和被告陈锜各承担25％的责任。经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鉴定，造成原告伤残评定为十级是L1-4右侧横突骨折，而这个伤情是原告第一次交通事故造成的，那么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与答辩人无关。三.原告损失的分担问题，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人寿公司和平安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支付，然后由涉案三个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曾林秀赔偿50％的金额、由被告陈锜和答辩人各赔偿25％的金额。综上所述，请求公正判决。 被告人保公司的主要答辩意见：一.车辆的保险情况。被告卫生院就闽Ｆ×××××号救护车向答辩人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商业险的保险期限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0年1月21日止，投保的险种有第三者责任险、车上人员责任险、不计免赔险等，其中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每座保险金额为5万元。二.原告将承保车上人员责任险的答辩人列为本案被告，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6条的规定，当事人只能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主张承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承担保险金赔偿责任，将承保车上人员责任险的保险公司列为被告主张权利缺乏法律依据。三.根据本案事故情况，答辩人亦无须在车上人员责任险的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原告提供的两份事故认定书看，原告在2019年11月25日经历了两次交通事故，第一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上杭县，第二次交通事故发生在新罗区，答辩人承保的车辆是第二次发生交通事故的车辆，且原告系答辩人承保车辆的车上乘员。根据原告提供的龙岩市医院出结小结中的内容来看，原告因第一次交通事故碰撞致腰部疼痛，活动受限，立即就诊上杭县卫生院，卫生院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在转院途中发生第二次交通事故。因此可以确认原告腰部损伤系第一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与第二次事故无关。《侵权责任法》第12条明确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原告提供的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书认定，原告王盛荣因遗留腰部活动功能丧失24.4%，评定其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而原告的腰部损伤系第一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因此原告主张的与十级伤残有关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十级伤残的鉴定费用应由第一次交通事故的责任人曾林秀及车辆承保公司即被告人寿公司予以赔付，原告除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以外的其他损失应由两起事故的责任人平均承担。原告系答辩人承保车辆的车上人员，而答辩人承保车辆的驾驶人员仅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因此由第二起交通事故责任人赔偿的原告损失应先由闽Ｆ×××××号车的承保公司即被告平安公司在交强险内赔付，超出部分再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而其他损失并未超过被告平安公司的交强险限额，因此答辩人亦无须在车上人员责任险的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四.原告诉请的赔偿项目和金额是否合理、合法的问题。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中属于上杭县卫生院的医疗费应由第一次事故的责任人承担。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每天50元计算，应为500元。护理费，原告住院治疗10天可按完全护理依赖计算，但出院后的50天应按部分护理依赖即50%的比例计算，护理标准应按每天140元计算。交通费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不能支持。残疾赔偿金，原告应提供证据证明其属于城镇居民，否则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另外，原告腰部受伤属于第一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因腰部受伤致残应由第一次交通事故责任人进行赔偿。营养费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不能支持。伤残鉴定费1000元系第一次事故造成，应由第一次事故责任人进行赔偿。本案的伤残等级系第一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因此精神损害抚慰金亦应由第一次交通事故责任人进行赔偿。综上所述，原告将答辩人列为本案被告没有法律依据；且原告属于第二次交通事故赔偿的损失未超出被告平安公司的交强险限额，答辩人亦无须承担保险金赔偿，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陈锜的主要答辩意见：原告的损失应该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平安公司的主要答辩意见：本案虽然为多方事故，但是根据原告提供的鉴定材料和第一医院的出院小结显示原告评残是因为腰部受损造成活动度受限，而原告腰部受损是在第一起事故中造成的，所以应该由第一起事故的责任人承担赔偿责任。第二起事故并未造成原告的腰部受损，在出院小结中只记载疑另致颈部损伤，根据侵权责任法及最高院人身损害有关规定，侵权责任及原因力可确定的，应由确认的责任方承担赔偿责任，所以答辩人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二、如果法院认为平安保险公司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的各项损失的意见与被告人寿公司的答辩基本一致，但是残疾赔偿金应按实际定残的原告的年龄来计算，原告定残时已经年满60周岁半，应按19.5年计算残疾赔偿金。 被告曾林秀经本院依法送达原告起诉状副本，证据副本，应诉通知书后，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 本案相关情况 一、事故发生概况：2019年11月25日8时10分许，被告曾林秀驾驶闽Ｆ×××××号小型客车由福建省上杭县周源村周一路驶入国道205线行驶，途经山深线2428公里410米处与沿国道205线由才溪镇往通贤镇方向行驶的由原告王盛荣驾驶的闽Ｆ×××××号普通摩托车相碰撞，造成原告王盛荣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 事故发生后，原告即被送往上杭县卫生院治疗，花去医疗费132元，经初步诊断，原告为腰部损伤待查，上杭县卫生院建议转上级医院ＣＴ检查。被告卫生院派黄生初驾驶闽Ｆ×××××号小型专用客车（救护车）送原告至龙岩市医院治疗。2019年11月25日9时48分许，被告陈锜驾驶闽Ｆ×××××号小型轿车从龙岩市新罗区龙门镇赤水村沿西外环往龙门镇方向行驶，行至龙门镇××外××红绿灯路口左转弯时与从红竹山村沿319国道往龙岩市区方向直行的由黄生初驾驶的闽Ｆ×××××号小型专用客车（后载原告王盛荣）发生碰撞，造成原告王盛荣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 原告至龙岩市医院治疗，共住院10天（2019年11月25日至2019年12月5日），花去医疗费14899.32元，经该院诊断，原告的主要伤情为：Ｃ7棘突骨折；Ｔ1棘突骨折；Ｌ1-4右侧横突骨折；Ｌ4椎体失稳；左额顶部头皮血肿。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和护理；继续绝对卧床休息6周，6周后可予颈托保护做起行走；骨科、心内科门诊随访。2020年4月2日，原告至龙岩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188元。 2020年4月24日，经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王盛荣L1-4右侧横突骨折，遗留腰部活动功能丧失24.4%，伤残程度为十级；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原告为此花去伤残鉴定费1000元，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费800元。 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第一起交通事故经上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曾林秀负全部责任、原告王盛荣不负事故责任。 第二起交通事故经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新罗大队认定，被告陈锜负事故同等责任、黄生初负事故同等责任。 三、受害人概况：原告王盛荣的户籍地址为福建省上杭县，城北村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21”，属城镇。原告为福建省龙岩市腾辉医药有限公司的退休职工。 四、车主、车辆投保及其他情况：被告曾林秀驾驶的闽Ｆ×××××号小型客车在被告人寿公司投保交强险，以及含不计免赔、限额为1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自2019年9月26日至2020年9月25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黄生初驾驶的闽Ｆ×××××号小型专用客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卫生院，该车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含不计免赔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期限自2019年1月22日至2020年1月21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闽Ｆ×××××号小型专用客车的驾驶员黄生初系被告卫生院的员工，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本案事故。 被告陈锜驾驶的闽Ｆ×××××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为龙岩市建融通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该车在被告平安公司投保交强险，以及含不计免赔、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19年12月9日。被告陈锜系龙岩市建融通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员工，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本案事故。庭审中，被告陈锜表示同意原告超出保险的损失由其承担相关赔偿责任，不需要追加龙岩市建融通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参加诉讼，原告表示同意。 五、受害人获赔情况：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寿公司已支付原告10000元。被告陈锜已支付原告1000元。被告平安公司已支付原告10000元。 六、其他情况：诉讼中，原告要求本案的赔偿款汇入原告指定的账户中，即户名为：王盛荣，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才溪支行，账号为：62×××18。 根据上述事实，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福建省人身损害赔偿有关数据，以及原告的诉讼请求等具体情况，本院对原告的损失核定如下： 一、医疗费：原告因本案二起交通事故治疗共花去医疗费15219.32元（其中在上杭县卫生院治疗花去医疗费132元），该费用合理、有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市内区外出差100元/天）予以确定。原告共住院10天，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算符合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即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0元（100元/天×10天）。 三、营养费：结合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原告的伤情、出院医嘱、花去的医疗费情况，本院酌情确定原告的营养费为1300元。 四、护理费：原告共住院10天，主张按165.7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没有依据，本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情况按150元/天计算其护理费，即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1500元（150元/天×10天）。参照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关于原告的护理期为60天的鉴定结论，结合原告的伤情、出院医嘱，本院酌情确定原告出院后的护理期限为50天（60天－10天），护理程度按部分护理计算，即原告出院后的护理费为3750元（150元/天×50天×50%）。综上，原告的护理费为5250元。 五、交通费：交通费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结合原告就医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原告的交通费为300元。 六、残疾赔偿金：原告因本事故致十级伤残，原告属城镇居民，为福建省龙岩市腾辉医药有限公司的退休职工，主张残疾赔偿金91240元（45620元/天×20年×10%）合理、有据，本院予以确认。 七、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致十级伤残，给原告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理，本院予以确认。 八、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1800元，有原告提供的鉴定费发票为证，其中关于误工期的鉴定意见，本院未予采纳，相应鉴定费266.67元（800元×1/3）应由原告自行负担，故原告的合理鉴定费为1533.33元（1800元-266.67元）。 判决理由及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第一起交通事故经上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曾林秀负全部责任、原告王盛荣不负事故责任。第二起交通事故经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新罗大队认定，被告陈锜负事故同等责任、黄生初负事故同等责任。上述责任认定客观、真实，可作为本案当事人划分责任的依据。原告的损失有：医疗费15219.32元（其中在上杭县卫生院治疗花去医疗费1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1300元、护理费5250元、交通费300元、残疾赔偿金912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533.33元，共计120842.65元。原告的损失中：在上杭县卫生院治疗花去的医疗费132元，该费用系原告因第一起交通事故所花去的医疗费，应由第一起事故的责任方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的损失（除上杭县卫生院治疗花去的医疗费外）如何划分比例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因事故造成的损伤主要为颈部、胸部、腰部损伤，且因腰部Ｌ1-4右侧横突骨折导致腰部活动功能丧失评定为十级伤残。第一起交通事故中，被告曾林秀的侵权行为导致原告腰部疼痛，但因上杭县卫生院只是对原告进行体格检查，未对原告进一步治疗，所以第一起交通事故导致原告腰部损伤的程度无法确定，且第一起交通事故是否导致原告有其他损伤也无法确定。原告在转至龙岩市医院治疗途中发生第二起事故，第二起事故中的碰撞必然加重原告的伤情。两起交通事故侵权人的侵权行为对原告的损害后果均存在因果关系，由于原告的损失（除上杭县卫生院治疗花去的医疗费外）无法区分系哪起事故造成，该损失应认定为两起事故造成的同一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并结合事故责任认定，本院酌情确定原告的损失（除上杭县卫生院治疗花去的医疗费外）由被告曾林秀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告陈锜承担25%的赔偿责任、黄生初承担25%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鉴于被告曾林秀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人寿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被告陈锜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平安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故被告人寿公司应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59720.66元（含上杭县卫生院治疗花去的医疗费132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鉴定费766.67元（1533.33元×50%）；被告平安公司应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59588.66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鉴定费383.33元（1533.33元×25%）。被告人寿公司支付给原告的10000元、被告平安公司支付给原告的10000元应予抵扣。被告人寿公司、平安公司主张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项目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黄生初系被告卫生院的员工，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故赔偿责任应由被告卫生院承担，据此，被告卫生院应赔偿原告鉴定费383.33元（1533.33元×25%）。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是在本车造成第三者损害的情况下对第三者的保险赔偿，事故发生时原告系黄生初驾驶的闽Ｆ×××××号小型专用客车的车上人员，因此原告要求闽Ｆ×××××号小型专用客车的交强险及商业三险承保机构即被告人保公司承担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损失在保险赔偿范围内，故被告曾林秀、陈锜在本案中无需承担赔偿款，事故发生后被告陈锜已支付原告1000元，该款应视为被告陈锜为被告平安公司垫付，被告陈锜可另行向被告平安公司主张。被告曾林秀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王盛荣60487.33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还应赔偿原告王盛荣50487.33元（履行办法：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该款汇入原告王盛荣在中国农业银行才溪支行的账户中，账号为62×××18）。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王盛荣59971.99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以及被告陈锜为其垫付的1000元，还应赔偿原告王盛荣48971.99元（履行办法：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该款汇入原告王盛荣在中国农业银行才溪支行的账户中，账号为62×××18）。 三、被告上杭县才溪中心卫生院应赔偿原告王盛荣383.33元（履行办法：被告杭县才溪中心卫生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该款汇入原告王盛荣在中国农业银行才溪支行的账户中，账号为62×××18）。 四、驳回原告王盛荣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404元，减半收取为1202元，由原告王盛荣负担61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中心支公司负担577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负担560元，被告上杭县才溪中心卫生院负担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陈  燕  冰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 书记员 林诗雅(代) 主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提示 （一）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到办结案件的开票窗口开具网络版的《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到代收银行缴款，缴款后及时到法院开票窗口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也可通过现场POS机刷卡直接缴款，现场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主动缴款后，应及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 （二）履行义务人未及时履行，导致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造成的负担执行费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一切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