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民终18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襄阳东津新区（襄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津镇大埠小学。住所地：襄阳东津新区（襄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津镇付寨村1组。负责人：史锋，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堂，襄阳东津新区（襄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津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湖北省电力有限公司襄阳市襄州区供电公司。住所地：襄阳市襄州区张湾镇航空路。负责人：王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湖北春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红琴，女，197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伟，男，1975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系李红琴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化文，湖北忠三（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襄阳东津新区（襄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津镇大埠小学（以下简称大埠小学）、国网湖北省电力有限公司襄阳市襄州区供电公司（以下简称襄州供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红琴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2019）鄂0607民初68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埠小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堂，上诉人襄州供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被上诉人李红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伟、张化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埠小学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驳回被上诉人李红琴对大埠小学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上诉人大埠小学向被上诉人李红琴支付赔偿款95522.75元没有法律依据，大埠小学认为将施工任务交湖北大楚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楚公司）项目部负责人李红琴完成不存在选任过失，也尽到了正确的提示义务。一审认为上诉人大埠小学未经电力部门批准进行发包，定作过程存在过失，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大埠小学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2.李红琴作为雇主雇佣徐某从事架设、拆除钢管架的雇佣活动，徐某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触电遭受人身损害，依法应当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3.襄州供电公司作为事故地段高压线路的经营人、管理人，既没有按照法律规定设置任何警示标志，也没有依法履行巡视、通知、检查、制止的职责，在明知存在安全隐患情况下，不及时整改，导致事故发生，依法承担赔偿责任。4.大埠小学不是造成徐某死亡的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且与被上诉人之间为不真正的连带法律关系，被上诉人对大埠小学无权行使追偿权。5.一审超诉讼请求范围审理，李红琴在一审中诉讼请求是支付追偿款750000元，一审法院以徐某亲属依法应当获得的赔偿款955227.5元为审理范围。襄州供电公司上诉请求：依法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襄州供电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同时程序违法。1.一审未查清李红琴和大楚公司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死者死因不明确，无法证明襄州供电公司的经营行为与死者的死亡有因果关系。2.李红琴无权再向任何人主张追偿权。一审认定的事实明确证实李红琴与徐某之间属于劳务分包关系，而非雇佣关系，一审按照《人身解释》第11条规定判决李红琴行使追偿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李红琴没有任何生效裁判依据或法律依据来支撑行使追偿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按照确定死者的赔偿金额为955227.5元并以此金额划分责任确定追偿金额没有任何依据，超出本案的审理范围。本案被上诉人李红琴作为原审原告行使追偿权的金额是按照协议约定且实际支付的75万元金额来主张，其行使追偿权的全部请求不能超过75万元。被上诉人李红琴在一审中主张行使追偿权并未明确表明襄州供电公司和大埠小学按照法律规定的按份赔偿责任或连带赔偿责任共同赔偿，系诉讼请求不明确，一审法院对此适用法律错误。3.本案程序不合法，遗漏本案关键被告大楚公司，其应当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4.一审法院判定襄州供电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判定赔偿50%责任明显过高。本案死者徐某的死亡属安全生产责任事故，大埠小学作为工程发包人存在选任过失责任，其应与李红琴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红琴个人应当根据《侵权责任法》第14条规定向大埠小学追偿连带责任赔偿中其应当承担的份额。襄州供电公司已尽到巡查、整改等安全告知义务，受害人死亡的原因不是上诉人对电力管理造成的。同时受害人徐某作为成年人，明知在高压线旁施工具有触电危险，依旧自行架设、拆除钢管脚手架，也未采取任何安全保护措施，是造成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应当负主要责任。一审法院将有明显过错和存在完全忽视安全生产责任的侵权行为的两被上诉人大埠小学和李红琴仅各划分10%的赔偿责任，将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也未实施任何侵权行为的襄州供电公司划分承担50%赔偿责任明显不公。5.一审法院判决赔偿数额过高，死亡赔偿金和小孩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者徐某父母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应当计算。李红琴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承担。李红琴一审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大埠小学、襄州供电公司共同向李红琴支付追偿款75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大埠小学、襄州供电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18日，大埠小学与大楚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大楚公司承建大埠小学附设幼儿园工程，李红琴任项目经理。2018年6月12日，大埠小学会议决定将更换学校大门一侧火炬柱上的破旧瓷砖的工程以10000元的价格交给李红琴承建。大楚公司表示维修大门项目不包含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之内，双方也没有针对维修大门项目签订任何协议，该工程是李红琴个人承建，与大楚公司没有关系。后李红琴雇请肖连平（将火炬柱上破旧瓷砖拆掉）、樊保同（粘贴新瓷砖）及受害人徐某（已故）在火炬柱周围架设、拆除用于施工的钢管脚手架。2018年7月3日中午，徐某在拆除脚手架上面的钢管过程中，钢管碰到上方的高压电线被电击坠地，后被送往襄阳中心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襄阳中心医院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徐某死亡原因为电击伤，高处坠落伤。同日，东津新区公安分局东津派出所接出警工作登记表的处警经过及结果记载“死者徐某，东津樊营5组人，因为施工过程中遭高压电击高空坠落死亡，目前已联系家属及各方协商此事。”徐某触碰的是10千伏（KV）高压线，襄州供电公司是该高压线路的经营者。事故发生后，徐某的近亲属将灵堂设在大埠小学门口，要求赔偿全部损失1050000元，造成严重的群体性事件。经多方协调（包括大埠小学），2018年7月4日，徐某的近亲属戎必燕、徐应发、李勋秀与李红琴签订了《协议书》，内容为“李红琴承接了襄阳东津新区（襄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津镇大埠小学与幼儿园共有大门维修工程，造价总额1万元。然后将该工程的钢管架分包给徐某，由徐某召集人员实施。徐某在拆除钢管时碰到工程大门附近的高压线，甩下钢管架，经抢救无效后死亡。李红琴赔偿戎必燕、徐应发、李勋秀全部损失750000元等。”东津新区公安分局东津派出所民警刘灿灿、东津新区社会事务局法律顾问潘海波、东津镇中心学校法律顾问李玉堂作为见证人在协议书上签名。同日，李红琴向大埠小学借款350000元（此款已偿还）支付给徐某的近亲属。2018年9月10日，徐某的近亲属又与李红琴签订了《变更协议》，主要约定：李红琴先行垫付款项的行为不视为《协议书》生效，李红琴有权向其他人追偿等内容。2018年9月14日，李红琴向徐某近亲属支付赔偿款400000元。2018年10月10日，戎必燕、李红琴、张社全、襄州供电公司网格员朱成群对事故现场进行勘验，结果为:1.大埠小学门口有高压线三根，高压线北侧有大门柱；2.高压线北侧最外面的线离地间距是6.85米，用绝缘棒4根，每根1.50米计6米，上端有钩，挂在电线上，4根绝缘棒6米没落地，用卷尺量尚有0.85米距离，即北边最外面线离地6.85米；3.北边最外线挂绝缘棒垂直，绝缘棒与打外架的柱子离西南角的角距是2.2米，与柱子中间距离是2.5米，与西南角架子的水平距离是1.7米，与架子水平钢管的间距是0.8米。徐某与戎必燕系夫妻关系，生育女儿徐佳怡（生于2008年5月6日）、儿子徐佳豪（生于2010年9月21日）。徐某的父亲徐应发，生于1951年12月11日，徐某的母亲李勋秀，生于1951年6月23日，生育子女徐庆国、徐某、徐远林。徐某生前居住在襄阳东津××（××经济技术开发区）××镇东津社区，持有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建筑架子工），主要收入来自承接工程，应当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损失。2018年10月10日，徐某的近亲属戎必燕、徐佳怡、徐佳豪、徐应发、李勋秀以李红琴、大埠小学、襄州供电公司为被告向法院提出生命权纠纷之诉，该案经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雇员徐某按照雇主李红琴的指示以自己的技能为雇主提供劳务，雇主向雇员支付劳动报酬，李红琴与徐某形成劳务关系。徐某在完成李红琴交付的工作过程中受伤死亡，徐某的亲属有权请求侵权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1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该条明确了雇主与第三人之间为不真正连带责任，即雇员一方既可直接向第三人主张赔偿，也可请求雇主赔偿，任何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后均导致损害赔偿请求权消灭，雇员一方不能获得双重赔偿。徐某的家属已就全部损害赔偿金额向李红琴主张，与李红琴达成协议，该协议合法有效并已获得全部赔偿，徐某家属的损害赔偿请求权已经消灭，其再行提起诉讼已丧失胜诉权。李红琴作为雇主承担替代责任后，可向承担终局责任的侵权第三人追偿。遂判决驳回了徐某近亲属的诉讼请求。据此，一审法院认为，大埠小学将更换学校大门一侧火炬柱上瓷砖的工程，以10000元的价格发包给李红琴承包建设，该事实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51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的情形，双方成立承揽关系。火炬柱处于架空高压线路保护区内，在此保护区内进行作业，根据《电力设施保护条例》第17条规定，必须经县级以上地方电力管理部门批准，并采取安全措施后，方可进行，大埠小学应当经电力管理部门批准后才能进行发包，故定作过程存在过失，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李红琴雇请徐某搭设钢管脚手架，双方形成劳务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35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徐某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明知在高压线下施工具有触电危险，仍在火炬柱周围架设钢管脚手架，缩短了与高压线之间的距离，施工作业时疏于注意，未尽到安全施工义务，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应自行承担相应责任。李红琴明知工程地点上方存在高压线路，没有督促和要求徐某在工作时采取适当安全措施，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73条规定，“从事高空、高压、地下挖掘活动或者使用高速轨道运输工具造成他人损害的，经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失的，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该条款规定了高压致人损害的民事责任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即除法律规定的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的免责事由外，无论经营者对损害的发生是否有过错，均应承担赔偿责任。襄州供电公司作为该线路的经营者，未提交证据证明损害结果是受害人徐某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1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该条规定第三人与雇主的责任是不真正连带的侵权赔偿责任，徐某的近亲属享有损害赔偿请求选择权，既可以直接向第三人主张赔偿，也可以请求雇主赔偿。徐某的家属选择请求雇主李红琴承担赔偿责任，李红琴支付全部赔偿金后，可以向承担侵权责任的大埠小学、襄州供电公司追偿其应当承担的赔偿份额。徐某的近亲属因本次事故遭受的各项损失按照《2018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计算，共计955227.50元，包含丧葬费27951.50元（55903元／年÷12个月×6个月）；死亡赔偿金637780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89元／年×20年）；四被扶养人生活费269496元（21276元×11年+21276元／年×3年÷3人+21276元／年×2年÷3人）；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20000元。根据本案行为人的过错责任程度，徐某的近亲属遭受的损失由大埠小学赔偿10%即95522.75元，李红琴赔偿10%即95522.75元，襄州供电公司赔偿50%即477613.75元，剩余损失由徐某的近亲属自行承担。李红琴可以向大埠小学追偿95522.75元，向襄州供电公司追偿477613.75元。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判决：一、襄阳东津新区（襄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津镇大埠小学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李红琴支付赔偿款95522.75元；二、国网湖北省电力有限公司襄阳襄州区供电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李红琴支付赔偿款477613.75元；三、驳回李红琴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300元，减半收取5650元，由李红琴负担700元，襄阳东津新区（襄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津镇大埠小学负担1950元，国网湖北省电力有限公司襄阳襄州区供电公司负担3000元。二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两上诉人对涉案事故发生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权责任的比例划分是否适当；二、李红琴行使追偿权是否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襄州供电公司、大埠小学对涉案事故发生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权责任的比例划分是否适当。关于襄州供电公司的侵权责任承担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规定，高压电致人损害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除法律规定的受害人故意、不可抗力免责事由外，无论经营者对损害的发生是否有过错，均应承担赔偿责任，受害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失的，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故襄州供电公司作为造成事故的高压线路经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其以高压线路符合架设规范，供电公司不存在过错为由，请求免除赔偿责任，该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关于大埠小学的侵权责任承担问题，大埠小学与李红琴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大埠小学知晓校门一侧火炬柱处于架空高压线路保护区内，但未向电力管理部门报批，也未特别提醒或要求承揽人采取保障施工安全的措施，对因涉案工程定作而引发事故亦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大埠小学的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认定受害人徐某、定作人大埠小学、雇主李红琴对事故发生均存在不同程度的过错，并据此减轻襄州供电公司的侵权责任，确定由大埠小学承担10%，李红琴承担10%，襄州供电公司承担50%的赔偿责任，其余责任由受害人自担并无不当。二、李红琴行使追偿权是否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雇主在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本案事故发生后，徐某的家属选择请求雇主李红琴承担赔偿责任，李红琴作为雇主承担替代责任后，可以对超出自己应承担责任比例的部分，向也应承担侵权责任的大埠小学、襄州供电公司追偿。上诉人大埠小学、襄州供电公司称李红琴无权行使追偿权的上诉理由，于法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大埠小学、襄州供电公司上诉称一审超诉讼请求范围审理的问题，一审法院依法确定徐某近亲属因本次事故所遭受的损失为955227.5元，并以此金额划分责任，确定李红琴可以向大埠小学追偿的金额为95522.75元，可以向襄州供电公司追偿的金额为477613.75元，两项相加并未超出李红琴诉请的750000元，不属于超出诉讼请求范围审理。关于上诉人襄州供电公司上诉称一审未查清李红琴和大楚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遗漏本案关键被告大楚公司，死者死因不明确，无法证明襄州供电公司的经营行为与死者的死亡有因果关系，一审法院判决赔偿数额过高，死亡赔偿金和小孩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者徐某父母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应当计算等上诉理由，与本案查明事实相悖，且一审法院对相关事实和适用法律问题均已清楚阐述认定，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的认定正确，处理适当，二审不再重复评述。综上所述，上诉人大埠小学、上诉人襄州供电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襄阳东津新区（襄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津镇大埠小学负担2188元，由国网湖北省电力有限公司襄阳市襄州区供电公司负担84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桂荣审判员  杨晓波审判员  陈淑娟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魏祖国书记员邹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