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82刑初25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汪大锋，男，1982年9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出生地湖北省安陆市，户籍所在地安陆市东城经济开发区，现住孝感市孝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16日经安陆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5日由安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相春，湖北浩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福兵，男，1983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出生地湖北省安陆市，户籍所在地安陆市，现住安陆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安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经安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9月18日由安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董仕平，湖北维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娟娟，女，1984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出生地湖北省安陆市，户籍所在地安陆市，现住孝感市开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安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8月11日由安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余祥朝，湖北维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芹，女，198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出生地湖北省安陆市，户籍所在地安陆市，现住安陆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安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程启宝，湖北维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陆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安检公诉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大锋、廖福兵、蒋娟娟、彭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培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大锋及其辩护人王相春、被告人廖福兵及其辩护人董仕平、被告人蒋娟娟及其辩护人余祥朝、被告人彭芹及其指定辩护人程启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前后，在贵州省贵阳市出现所谓“连锁经营”，以“国家西部大开发需要大批资金投资，投资后可以获得高额回报，国家扶持，暗箱操作，三年内可赚1040万元（简称‘1040阳光工程’）”等做虚假宣传，诱骗亲戚、朋友等加入并发展成员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按照“五级三晋”制组成层级，五级就是实习业务员（申购1-2份)、组长（申购3-9份)、主任(申购10-64份)、经理（申购65-599份)、老总（申购600份及以上），三晋就是从业务员做到10-64份就晋升为主任，从主任做到65-599份就晋升为经理，从经理做到600份以上就晋升为老总。新加入人员缴纳3800元(包括500元的礼品费）申购1份，获得资格加入到该传销组织中成为实习业务员，缴纳69800元（包含500的礼品费）申购21份，获得发展下线人员的资格。每名参与人员只能发展3名下线人员，并从三代内的下线人员缴费中按一定比例获得返利，下线人员申购的份额计入上线人员的总份额中。2010年11月，被告人彭芹缴纳69800元被被告人廖福兵带入贵阳“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先后将廖某2（另案处理）、万某、廖某3发展为自己的三条直接下线，后发展成员，采用诱骗方式，将安陆、孝昌、孝南等地多人骗至贵州贵阳、陕西西安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至2015年案发时，以被告人彭芹为上线的组织结构图共有11层，线下人员共有61人（其中廖某2线下人员57人)。被告人彭芹于2016年2月15日向安陆市公安局投案。2010年11月，被告人蒋娟娟缴纳69800元被蒋某（另案处理）带入贵阳“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先后将黄某1、熊某（均另案处理）、沈某发展为自己的三条直接下线，后大肆发展成员，采用诱骗方式，将安陆、孝昌、孝南等地多人骗至贵州贵阳、江苏徐州、河南郑州、四川成都、安徽合肥等地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至2015年案发时，以被告人蒋娟娟为上线的组织结构图共有24层，线下人员共有402人（其中黄某1线下人员399人），在传销组织中属老总级中的体总级（传销组织的最高级别），是此传销组织的主要组织、领导者。被告人蒋娟娟于2018年3月26日向安陆市公安局投案。2010年11月，被告人廖福兵缴纳69800元被被告人汪大锋带入贵阳“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先后将蒋某、廖某1（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彭芹发展为自己的三条直接下线，后大肆发展成员，采用诱骗方式，将安陆、孝昌、孝南等地多人骗至贵州贵阳、江苏徐州、河南郑州、四川成都、安徽合肥等地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至2015年案发时，以被告人廖福兵为上线的组织结构图共有25层，线下人员共有792人（其中蒋某线下人员566人，廖某1线下人员162人，彭芹线下人员61人)，在传销组织中属老总级中的体总级（传销组织的最高级别），是此传销组织的主要组织、领导者。被告人廖福兵于2019年8月12日向安陆市公安局投案。2010年11月，被告人汪大锋缴纳69800元被夏建洲（另案处理）带入贵阳“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先后将被告人廖福兵、汪某（另案处理）、徐某发展为自己的三条直接下线，后大肆发展成员，采用诱骗方式，将安陆、孝昌、孝南等地多人骗至贵州贵阳、江苏徐州、河南郑州、四川成都、安徽合肥等地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至2015年案发时，以被告人汪大锋为上线的组织结构图共有26层，线下人员共有831人（其中廖福兵线下人员792人，汪某线下人员37人)，在传销组织中属老总级中的体总级(传销组织的最高级别），是此传销组织的主要组织、领导者。被告人汪大锋于2019年11月5日向安陆市公安局投案。为证实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大锋、廖福兵、蒋娟娟参与“1040光工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被告人彭芹参与“1040阳光工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四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汪大锋、廖福兵、蒋娟娟、彭芹案发后能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建议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汪大锋有期徒刑四至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廖福兵有期徒刑四至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蒋娟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2万元；判处被告人彭芹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万元。被告人汪大锋、廖福兵、蒋娟娟、彭芹当庭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汪大锋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其本人已退出传销组织，案发后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廖福兵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并已缴纳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理。被告人蒋娟娟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自首和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已与同案的丈夫黄某1共同向线下6人赔偿损失405021元，对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蒋娟娟在传销活动中只是挂名组织者、领导者，主要是由其丈夫黄某1发展传销人员，应相应减轻对其处罚；其家中老人和小孩需人照顾，建议对其暂予监外执行。并当庭移交了证据：1.残疾人证、病历资料、村委会证明。拟证明其公婆身患多重残疾，生活不能自理；孩子年幼无人照顾。2.询问笔录2份。拟证明蒋娟娟在传销活动中只是挂名，属从犯。3.本院刑事判决书。拟证明蒋娟娟和黄某1已向其线下人员退款405021元的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4.出生医学证明书。拟证明其子尚在哺乳期内，符合暂予监外执行条件。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做如下评判：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人蒋娟娟确有家庭困难的事实，但家庭困难不属法定从轻或减轻情节。2份询问笔录中的被调查人是黄某7和严某，均与被告人蒋娟娟一起先后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证实蒋娟娟加入传销组织后只是帮忙做饭、做家务，其传销业务都由其夫黄某1操作。本院查明的事实是被告人蒋娟娟作为其夫黄某1的直接上线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跟随其夫黄某1在传销窝点共同生活，发展线下人员402人，达到传销组织的最高级别，是此传销组织的主要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蒋娟娟于2018年11月11日生一男孩，现已满1周岁，其不在哺乳期内。故本院对证据1、2、4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被告人彭芹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地位较低、作用较小，出于从属地位。建议对被告人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0年前后，在贵州省贵阳市出现所谓“连锁经营”，以“国家西部大开发需要大批资金投资，投资后可以获得高额回报，国家扶持，暗箱操作，三年内可赚1040万元（简称‘1040阳光工程’）”等做虚假宣传，诱骗亲戚、朋友等加入并发展成员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按照“五级三晋”制组成层级，五级就是实习业务员（申购1-2份)、组长（申购3-9份)、主任(申购10-64份)、经理（申购65-599份)、老总（申购600份及以上），三晋就是从业务员做到10-64份就晋升为主任，从主任做到65-599份就晋升为经理，从经理做到600份以上就晋升为老总。新加入人员缴纳3800元(包括500元的礼品费）申购1份，获得资格加入到该传销组织中成为实习业务员，缴纳69800元（包含500的礼品费）申购21份，获得发展下线人员的资格。每名参与人员只能发展3名下线人员，并从三代内的下线人员缴费中按一定比例获得返利，下线人员申购的份额计入上线人员的总份额中。2010年11月，被告人彭芹缴纳69800元被被告人廖福兵带入贵阳“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先后将廖某2（另案处理）、万某、廖某3发展为自己的三条直接下线，后发展成员，采用诱骗方式，将安陆、孝昌、孝南等地多人骗至贵州贵阳、陕西西安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至2015年案发时，以被告人彭芹为上线的组织结构图共有11层，线下人员共有61人（其中廖某2线下人员57人)。被告人彭芹于2016年2月15日向安陆市公安局投案。2010年11月，被告人蒋娟娟缴纳69800元被蒋某（另案处理）带入贵阳“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先后将黄某1、熊某（均另案处理）、沈某发展为自己的三条直接下线，后大肆发展成员，采用诱骗方式，将安陆、孝昌、孝南等地多人骗至贵州贵阳、江苏徐州、河南郑州、四川成都、安徽合肥等地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至2015年案发时，以被告人蒋娟娟为上线的组织结构图共有24层，线下人员共有402人（其中黄某1线下人员399人），在传销组织中属老总级中的体总级（传销组织的最高级别），是此传销组织的主要组织、领导者。被告人蒋娟娟于2018年3月26日向安陆市公安局投案。2010年11月，被告人廖福兵缴纳69800元被被告人汪大锋带入贵阳“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先后将蒋某、廖某1（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彭芹发展为自己的三条直接下线，后大肆发展成员，采用诱骗方式，将安陆、孝昌、孝南等地多人骗至贵州贵阳、江苏徐州、河南郑州、四川成都、安徽合肥等地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至2015年案发时，以被告人廖福兵为上线的组织结构图共有25层，线下人员共有792人（其中蒋某线下人员566人，廖某1线下人员162人，彭芹线下人员61人)，在传销组织中属老总级中的体总级（传销组织的最高级别），是此传销组织的主要组织、领导者。被告人廖福兵于2019年8月12日向安陆市公安局投案。2010年11月，被告人汪大锋缴纳69800元被夏建洲（另案处理）带入贵阳“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先后将被告人廖福兵、汪某（另案处理）、徐某发展为自己的三条直接下线，后大肆发展成员，采用诱骗方式，将安陆、孝昌、孝南等地多人骗至贵州贵阳、江苏徐州、河南郑州、四川成都、安徽合肥等地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至2015年案发时，以被告人汪大锋为上线的组织结构图共有26层，线下人员共有831人（其中廖福兵线下人员792人，汪某线下人员37人)，在传销组织中属老总级中的体总级(传销组织的最高级别），是此传销组织的主要组织、领导者。被告人汪大锋于2019年11月5日向安陆市公安局投案。另查明，被告人汪大锋、廖福兵亲属已分别代为缴纳罚金2万元、2万元，被告人彭芹已缴纳罚金1万元。安陆市司法局建议对被告人彭芹适用社区矫正。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证人杨某1、蒋某、黄某1、吉某1、黄某2、董某、何某、吉某2、吉某3、黄某3、陈某1、杨某2、黄某4、廖某1、王某、陈某2、陈某3、辛某1、辛某2、廖某2、万某、黄某5、黄某6、胡某、荣某的证言；2.安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3.被告人汪大锋、廖福兵、蒋娟娟、彭芹的户籍证明书、刑事判决书、到案情况说明、缴纳罚金票据、安陆市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等书证；4.视听资料；5.被告人汪大锋、廖福兵、蒋娟娟、彭芹的供述和辩解。本院认为，所谓“1040阳光工程”是以连锁经营为名，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被告人汪大锋、廖福兵、蒋娟娟、彭芹缴纳费用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其中以被告人汪大锋为上线的组织结构图共有26层，线下人员共有831人（其中廖福兵线下人员792人，汪某线下人员37人)，在传销组织中属老总级中的体总级(传销组织的最高级别），是此传销组织的主要组织、领导者。以被告人廖福兵为上线的组织结构图共有25层，线下人员共有792人（其中蒋某线下人员566人，廖某1线下人员162人，彭芹线下人员61人)，在传销组织中属老总级中的体总级（传销组织的最高级别），是此传销组织的主要组织、领导者。以被告人蒋娟娟为上线的组织结构图共有24层，线下人员共有402人（其中黄某1线下人员399人），在传销组织中属老总级中的体总级（传销组织的最高级别），是此传销组织的主要组织、领导者。以被告人彭芹为上线的组织结构图共有11层，线下人员共有61人（其中廖某2线下人员57人)。被告人汪大锋、廖福兵、蒋娟娟、彭芹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汪大锋、廖福兵、蒋娟娟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情节严重的情形。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汪大锋、廖福兵、蒋娟娟、彭芹能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对四被告人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汪大锋、廖福兵、彭芹认罪认罚，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蒋娟娟、彭芹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线下人员，线下人员继续引诱他人参加，形成上下层级关系，各人所取作用相同，不分主从。本院对被告人蒋娟娟、彭芹的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严重扰乱市场秩序，应予惩处，根据四被告人的主观恶性、犯罪情节和认罪悔罪态度，结合安陆市司法局对被告人彭芹的社区评估意见，对被告人汪大锋、廖福兵、蒋娟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彭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汪大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5日起至2023年11月4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廖福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3年8月11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蒋娟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2024年2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四、被告人彭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涂 军审 判 员  杨耀龙人民陪审员  张雅章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李斯琪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原文：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