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2刑终152号原公诉机关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业，男，2000年11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714，汉族，住址肇庆市高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1，广东刚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广东刚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聪，男，1995年9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710，汉族，住址肇庆市高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1，广东刚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某1，广东刚钲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嘉骏，男，1996年12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411，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委会宝鸭塘1村，现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肇庆市高要区看守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宇维，男，1995年8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714，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现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民宅。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取保候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麒龙，男，1995年5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714，汉族，初中文化，住肇庆市高要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取保候审。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审理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嘉骏、吴宇维、邱麒龙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业、罗某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20）粤1204刑初4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和原公诉机关在法定期限内对刑事部分判决没有提出上诉、抗诉，原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业、罗某聪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上诉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8月6日1时许，被告人刘嘉骏、吴宇维、邱麒龙在肇庆市高要区小湘镇321国道边波记客家菜馆门口处，与被害人罗某聪、林某业宵夜饮酒，期间，因被害人罗某聪先拍打了一下刘嘉骏，继而引发双方打斗。期间，被告人刘嘉骏持玻璃瓶砸伤被害人林某业的头部，后又持碎瓶刺伤被害人罗某聪的颈部。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鉴定，被害人罗某聪颈部瘢痕长度累计为28.0cm，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5.3a）项规定，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被害人林某业面部（坐上眼睑）瘢痕长4.7cm、头皮瘢痕长度累计10.5cm，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4a）、5.1.4a）项规定，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害人林某业受伤后住院治疗共12天，住院医疗费共7094.53元，出院医嘱休息1个月；2020年4月13日经广东谨正司法鉴定中心评定，其后续医疗整容治疗费11250元，鉴定费1730元。被害人罗某聪受伤后住院治疗共2天，门诊医疗7天，医疗费共3574.55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登记、前科查询情况。证实案件的来源和三被告人的身份和没有前科犯罪记录等情况。（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三被告人主动到小湘派出所抽案的情况。（3）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刘嘉骏曾因吸食毒品行政处罚。（4）有关说明材料。证实公安人员在涉案现场无法收集到作案工具的情况说明等。（5）病历资料。证实被害人罗某聪、林某业的诊断治疗情况和经过。2.证人证言（1）证人罗某安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8月6日0时许，我和罗某聪、林某业来到波记客家菜馆和刘嘉骏、吴宇维等人一起吃宵夜。当时我们有六男一女共七个人一起吃宵夜，后来罗某聪和吴宇维走到路边聊天，他们聊什么我就不知道了，然后他们俩个就打起来了，林某业见状就冲过去拉他们，而后面刘嘉骏拿着啤酒瓶冲过去用啤酒瓶爆了林某业的头，然后再用啤酒瓶打在了罗某聪颈部，当时我也冲过去劝架，就在我过去拉开他们时，吴宇维和另一男子（我不认识）就拿着凳子砸在我身上，并拦着我不让我去拉开刘嘉骏和林某业、罗某聪，后来拦着我的吴宇维和那名男子也过去一起打了，波记客家菜馆的老板过来阻拦就没打了，刘嘉骏、吴宇维他们几个就跑了，我和罗某聪、林某业就就报警了。（2）证人吴某林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8月6日零时许，有三男一女共四名青年，到波记客家菜馆门口吃宵夜，后来又来了两个男青年。当时他们一起吃宵夜的，并一起摇骰子喝酒。到了1时许，当时我在厨房煮东西，有一个客人走到厨房跟我说外面有人打架，于是我就跑出去，看到他们吃宵夜的桌子已经掀翻，五个男青年正在321国道边的辅道处，双方正在互相殴打。我见状就吆喝他们停手，并冲过去将双方拦开。对方见状就停了手。双方停手后，我看到现场有很多碎了的啤酒瓶，参与打架的人有流血的。他们停手后就走了。（3）证人刘某雄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我经营的波记客家菜馆厨房工作，突然听到外面很吵，于是走出大厅看一下。当我到大厅时，发现菜馆门口有人在打架，当时摆放在菜馆门口的一张桌子被掀翻了，打架的人员已经走到国道的辅道处，双方都在纠缠互殴着，我就去劝架，我的员工吴某林就跑过去将双方拦开。被拦开的双方在现场吵了几句就走了。我见现场到处都是玻璃碎片，现场有很多血迹，怕弄伤其他人，就对现场进行打扫，刚打扫完，派出所的民警就到现场了。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罗某聪的陈述。主要内容：2019年8月6日零时许，我和林某业、罗某安来到波记客家菜馆，当时吴宇维、刘嘉骏、邱麒龙以及一个女子和一名男子共五人在波记客家菜馆门口吃宵夜，我们三人也坐到一起吃宵夜，当时大家都喝了很多酒。到了1时许，吴宇维拉着我到公路边的辅道处，就吸食毒品问题争论起来，并你推我拉的就要打起来，被人拦开了。之后我和吴宇维又坐回桌子吃宵夜喝酒。当时我和刘嘉骏两人玩骰子。玩了一会骰子之后，可能是喝多了酒，我就拍了一下刘嘉骏的大腿然后对吴宇维他们说：“你信不信我打得赢他”。刘嘉骏就马上站起来将桌子掀翻了并拿起了一瓶啤酒要砸我，我躲开了就顺手拿起一张胶椅，在刘嘉骏另一边的林某业也跟着拿着胶椅站起来，结果被刘嘉骏用啤酒瓶砸中了他的头部，我一边躲一边用胶椅挡着刘嘉骏手中的啤酒瓶，但我还是被刘嘉骏用啤酒瓶划伤了我的脖子。我受伤后就丢下胶椅捂着脖子就往茶湾村方向走。我们走到大湘口处，林某业说他也受伤了，当时他的头部也在不断流血，派出所民警到场后就马上将我和林某业送到小湘镇卫生院接受治疗了。（2）被害人林某业的陈述。主要内容：2019年8月6日零时许，我和罗某聪、罗某安三人到了波记客家菜馆，当时刘嘉骏、吴宇维、邱麒龙等共四男一女在波记客家菜馆门口的一张桌子吃宵夜，我们三人也坐到一起吃宵夜。到了1时许，罗某聪和吴宇维就吵了起来好像要打架，后被人拦开了。然后罗某聪和吴宇维又走回桌子处坐下继续喝酒吃宵夜，期间，罗某聪和刘嘉骏坐在一起玩骰子喝酒，大家围着桌子喝了一会，刘嘉骏突然就站起来并将桌子掀翻了，手里拿起一瓶啤酒就要砸罗某聪，罗某聪就拿起胶椅挡，刘嘉骏掀翻了桌子后我也本能反应的站了起来，我站起来后也顺手拿起一张胶椅。刘嘉骏在用啤酒瓶砸罗某聪的时候没有砸到，结果啤酒瓶砸在了我的头上，啤酒瓶当时就破碎了，我的头部也破了，并不断流血。但刘嘉骏仍然用破裂的啤酒瓶到处乱甩，结果啤酒瓶就将罗某聪的脖子划伤了。当时场面很混乱，我手里拿着胶椅去挡刘嘉骏手中的啤酒瓶，坐在我对面的吴宇维和邱麒龙以为我在帮罗某聪打刘嘉骏也拿着一张胶椅打我，于是我就与他们扭打在一起。我们一直纠打到公路边的辅道处，后被人拦开，应各自离开，后罗某聪就打电话报警。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吴宇维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8月5日，我和邱麒龙、吴某安、刘嘉骏等人在波记食馆宵夜，到了8月6日零时许，罗某聪、林某业和罗某安三人也到了波记客家菜馆，大家坐在一起吃宵夜喝酒。当时我和罗某聪就买卖毒品问题在公路边聊了一会，就回到桌子处坐下喝酒了。大家坐到桌子处，玩骰子喝酒，罗某聪和刘嘉骏聊天，越聊越大声，突然罗某聪就用拳头打了刘嘉骏的头部一拳，并站起来拿起一张胶椅就砸刘嘉骏，在罗某聪站起来的时候就将桌子撞翻了，我和邱麒龙见状就站起来走过去将罗某聪和刘嘉骏两人推开，这时在一边的林某业可能以为我和邱麒龙过去打罗某聪，跟着站起来，他站起来后就被刘嘉骏从地上拿起一啤酒瓶砸在头部，啤酒瓶当场就碎了，跟着刘嘉骏就顺手用破了的啤酒瓶往罗某聪刺过去，罗某聪低头躲避，结果啤酒瓶刺中了罗某聪的脖子后面。受了伤的林某业也拿起了一张胶椅砸我，我挡开了。邱麒龙去劝架，被林某业用胶椅砸中，于是我和邱麒龙就开始还手用拳头打林某业。我们五人相互殴打至公路边的辅道上就停手了，后在食馆阿斌和阿波的劝阻下，我和刘嘉骏、邱麒龙就离开了现场。（2）被告人邱麒龙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8月5日晚上，其和刘嘉骏、吴宇维等人在波记食馆宵夜，后罗某聪、林某业等人也来到宵夜档跟我们一起吃宵夜。到了8月6日的0时30分左右，期间我们这些人就一起在喝着白酒、聊天什么的，后来罗某聪和吴宇维走到了国道边谈事情，谈了一会后又回来喝酒吃东西，之后他们还一起扳手腕喝酒，到凌晨一点多了，我付清了宵夜钱准备喝杯水各自回家的，后不知道因为什么罗某聪回到桌面上就先跟刘嘉骏讲说信不信他敢打他，并且罗某聪就从桌子站起来冲到刘嘉骏身边用身体撞了一下刘嘉骏，并且顺手就拿起当时坐着吃宵夜的塑料椅子要打刘嘉骏，刘嘉骏就拿起来桌子上的一个啤酒瓶，这时旁边的林某业就冲过来拿起胶椅一起要帮忙打刘嘉骏，我和吴宇维看到了也走近过去，因为当时有点乱，所以我估计是这个时候刘嘉骏因为林某业冲过来打他才用啤酒瓶砸了林某业的头部，这时罗某聪和刘嘉骏两个又互相推撞着，桌子已经被撞翻在地，这时我看到林某业的头部流出很多血了，他还拿着椅子跟吴宇维在互相推打，还冲过来要打我，我抬手挡并打了他的肩膀，后来，食馆人员劝架，大家就各自离开了。（3）被告人刘嘉骏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吴宇维去到波记食馆吃宵夜，罗某聪他们三个人就过来了，然后大家坐在一张台食野饮酒，罗某聪和吴宇维就走去公路边聊，聊了一会儿，他们两人回来一起坐，我们大家就开始玩骰盅，玩了几把，罗某聪用拳头打了我手臂一下，我没有理他，他就将桌子掀翻了，并拿起自己坐的凳子朝我打过来，我开始用手挡，后来见他一直打，我就拿起地上放着的一个啤酒瓶，这时那个姓林的男子冲过来，我就用啤酒瓶打了他头部一下，当时啤酒瓶就破掉了，罗某聪还在用凳子打我，我就用手中破掉的啤酒瓶朝罗某聪打过来的方向挥舞，吴宇维、邱麒龙也和罗某安、姓林的男子打了起来，当时见到他们有人也有拿凳子打了，具体是谁人我不记得了，打了几下之后，食馆的人就叫我们不要打了，我们双方就分散离开了。5.鉴定意见和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鉴定。证明被害人罗某聪、林某业的伤情鉴定书、鉴定结论通知书。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现场进行现场勘查，制作了现场图和照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业、罗某聪提供的受伤住院治疗资料、医疗费单据、疾病诊断证明书、伤情治疗鉴定报告等证据证实其诉请。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刘嘉骏、吴宇维、邱麒龙无视国法，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致2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嘉骏、吴宇维、邱麒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宇维、邱麒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嘉骏、吴宇维、邱麒龙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并表示愿意赔偿两被害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可酌情从宽处罚。附带民事诉讼方面，被告人刘嘉骏、吴宇维、邱麒龙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林某业、罗某聪受伤的后果，依法应承担赔偿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的规定，经核算：（一）被害人林某业的损失为：1.医疗费7094.53元，后期医疗费（面部瘢痕行整复术）11250元，二项合计18344.53元；2.误工费：42066元÷365天×（12+30）天=4840.47元（按2018年度全省城镇居民标准）；3.交通费30元/天×12天=360元；4.住院护理费150元/天×12天=1800元；5.住院伙食费100元/天×12天=1200元；6.营养费20元/天×12天=240元；7.鉴定费1730元，上述7项合计28515元。（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聪的损失为：1.医疗费3574.55元；2.误工费：42066元÷365天×(2+7)天=1037.24元（按2018年度全省城镇居民标准）；3.交通费30元/天×9天=270元；4.住院护理费150元/天×2天=300元；5.住院伙食费100元/天×2天=200元；6.营养费20元/天×2天=40元，上述6项合计5421.79元。引发本案，被害人罗某聪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一定的民事过错责任，本院认为其应承担20%（即5421.79元×20%=1084.35元）的过错责任较为合适，据此，三被告人应赔偿罗某聪的各项损失应为4337.4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刘嘉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被告人吴宇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3.被告人邱麒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4.被告人刘嘉骏、吴宇维、邱麒龙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林某业各项损失共人民币28515元，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聪各项损失人民币4337.44元。5.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业、罗某聪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林某业、罗某聪及其代理人认为：1.原判适用赔偿计算标准不当。误工费计算不当，应参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平均工资计算。交通费以30元一天计算不合理。营养费以20元一天计算不合理。三被上诉人应支付精神抚慰金。2.原判认定上诉人罗某聪动手在先，认定其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一定过错责任是错误的。上诉人罗某聪不存在任何过错。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上诉人刘嘉骏、吴宇维、邱麒龙犯故意伤害罪，应赔偿上诉人林某业的物质损失28515元、应赔偿上诉人罗某聪的物质损失4337.44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林某业、罗某聪及其代理人所提意见，经查：1.上诉人林某业、罗某聪未提供任何的证据证实其的工作情况，原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等规定，参照2018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误工费及对营养费、交通费等赔偿数额的认定并无不当。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原判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林某业、罗某聪及其代理人认为原判适用赔偿计算标准不当的意见，理据不足。2.三名被上诉人的供述均反映罗某聪首先动手对刘嘉骏进行挑衅，罗某聪本人的陈述亦反映其因喝多了酒，拍了一下刘嘉骏的大腿并对吴宇维他们说他能打赢刘嘉骏，该陈述与被上诉人邱麒龙的供述基本一致，足以认定。结合当时的情况，罗某聪拍打刘嘉骏并出言挑衅的行为并非上诉人及其代理人所认为的朋友间亲密交流的行为，原判认定罗某聪存在一定过错并承担一定的民事过错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罗某聪及其代理人认为原判认定罗某聪存在一定过错有误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刘嘉骏、吴宇维、邱麒龙无视国法，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致2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上诉人刘嘉骏、吴宇维、邱麒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上诉人吴宇维、邱麒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上诉人刘嘉骏、吴宇维、邱麒龙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上诉人刘嘉骏、吴宇维、邱麒龙的行为致上诉人林某业、罗某聪受到伤害，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但应按照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确定赔偿项目和数额。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林某业、罗某聪及其代理人所提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孟智华审 判 员 钟 庆审 判 员 颜国军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何彦斌书 记 员 陈生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