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民终12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牟某1，女，1951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牟某2，女，1984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牟某3，男，197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丽丽，山东天晨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倩，山东天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秦某1，女，1972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岚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代世柱，日照岚山兴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某2，男，1974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上诉人牟某1、牟某2、牟某3、秦某1因与被上诉人秦某2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1103民初19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7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牟某1、牟某2、牟某3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改判依法分割位于日照市岚山区万和家园小区1#楼2-301室被继承人秦四明的遗产部分，秦某1的遗产份额减少为原法定继承份额的1/5、改判位于日照市岚山区万和家园小区1#楼2-301室归牟某1所有，牟某1对其他继承人给予相应经济补偿，其他继承人配合牟某1办理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手续；改判秦四明去世后的死亡抚恤金33506元归牟某1所有；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秦某1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证据不足。牟某1等提交的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商品房买卖合同、国有土地使用权预分转让登记证明、装修费单据的原件等原始证据的证明力大于证人证言传来证据的证明力。一审在讼争房屋登记于秦四明名下的情况下，依据与秦某1关系密切的若干证人证言作出判决，认定讼争房屋不属于秦四明遗产范围，违反了《物权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之规定，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的规定。证人应当到庭作证，接受法院和双方当事人的询问，而一审在秦某1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规定的当事人申请法院调查证据的条件下，对秦某1的关系密切人员作调查笔录，剥夺了牟某1等程序权利的实现，也致使法院未查明客观事实。一审根据秦某1的申请，对证人刘某、胡某、杨某、曹某调取证据，以上证人与秦某1存在亲属关系、同事关系，关系较为密切，且关于秦四明转让购房资格以及秦某1借秦四明名义办证皆为听说，且为了避税办证均是从秦某1处听说，因此四位证人证言均为传来证据，不应采信。王某证言仅能证明秦某1办理讼争房屋的装修事宜，并不能证明讼争房屋所有权系秦某1所有。且牟某1出示了王元平出具的装修单据，足以证实王元平提供了虚假证言。一审调取的《岚山区人民医院职工住宅楼筹资及使用明细表》，表中虽有标注“秦四明转虎山叶婷婷”的内容，但该表未注明制作单位，未加盖制作单位公章，不具有真实合法性。根据法院调取的另外一份加盖了“日照市岚山区人民医院”公章的《万和家园住房分配表》显示，秦四明和叶婷婷同时具有购房资格，并不存在秦四明已将购房资格转让给叶婷婷的情况，可以证明证人曹某证言的虚假，其提供的《岚山区人民医院职工住宅楼筹资及使用明细表》不应采信。因此，秦某1虽称讼争房屋是其出资购买归其所有，但却未与秦四明及上诉人签订相关文件，且讼争房屋在使用过程中发生的配套设施费用、装修押金、暖气改造等费用均由秦四明支付。根据牟某1提交的上述相关证据，能够证明讼争房屋不仅登记在秦四明名下，而且确由秦四明和牟某1购买，讼争房屋作为秦四明、牟某1的合法财产，在秦四明去世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二十六条等规定，牟某1有权要求对秦四明的遗产进行法定继承，牟某1请求分割讼争房屋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虽然秦某1出具了贷款的证明，但是贷款手续是秦四明和牟某1委托秦某1办理。因秦四明和上诉人牟某1在购买讼争房屋时，二人已退休，无法办理贷款手续，才委托秦某1帮助办理贷款手续。房屋装修系秦四明和牟某1委托秦某1帮忙处理。之后，秦某1谎称其在岚山区社区的房屋要拆迁，故借讼争房屋居住至今。秦四明和牟某1在购买讼争房屋时年事已高，基于对物权登记的信赖和对亲生女儿的信任，委托秦四明的亲生女儿即秦某1去办理贷款和装修事宜，且未签订书面协议，实属正常。但秦某1在父亲秦四明去世后，竟将讼争房屋占为己有，意图侵占牟某1合法的财产权和剥夺几位其他继承人的合法继承权。再者，根据法律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秦某1主张其借父亲秦四明的名义办证，应当就借名办证关系存在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秦某1并未举证证明其与父亲秦四明之间存在借名办证的事实，其主张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秦某1还通过将自己关系密切的同事申请作为证人，作虚假证言。秦某1提供的证据不具有证明能力，不能推翻秦四明是讼争房屋所有权人的事实。最后，讼争房屋本就系秦四明和牟某1购买，已提交了讼争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商品房买卖合同、国有土地使用权预分转让登记证明、万和家园住房分配表、税收通用完税凭证、不动产销售发票、维修基金票据、住宅楼款及配套费收款凭证、住宅楼装修押金收款凭证、暖气改造费、装修材料供货单等证据，在没有相反证据能够推翻秦四明是讼争房屋所有权人的情况下，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认定讼争房屋属于秦四明所有。但一审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认定牟某1等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实讼争房屋实系牟某1与秦四明实际出资购买，故认定讼争房屋不属于秦四明的遗产范围，严重损害了牟某1等要求分配讼争房屋的合法权益。三、牟某1已尽扶助和赡养义务。不仅对秦四明尽心照顾，操持家务，还进行拆屋盖房，经营大药房。抚恤金是对近亲属的补偿，不属于遗产，不能按遗产进行继承，应全部判归牟某1所有。补充以下理由：一、一审调取的岚山区人民医院职工住宅楼筹资及使用明细表，未说明取证情况及制作过程，该证据缺乏客观性和真实性，违反《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一审调取的“万和家园住房分配表”中，明确记录叶婷婷是有分配资格的，其分配的是1号楼中单元401室，面积116.03平米，单价1170元∕平米，储藏室8平米，储藏室面积12.96平米，储藏室单价600元。秦四明的分配楼房：1号楼中单元301室，面积116.03平米，单价1320元∕平米，储藏室10平米，储藏室面积15.84平米，储藏室单价600元，与秦四明购房合同及房产证信息相对应。该记录足以证实不存在“秦四明转让叶婷婷”，且一审法院未对叶婷婷进行调查，不足以查明事实。二、调查笔录不属于法定证据的范畴，应当严格按照证据规则合理分配举证责任，而非直接通过调查笔录的方式帮助当事人举证。一审据以认定案件事实的五份调查笔录的来源、形式不具备真实性、合法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证据，必须提交书面申请，且申请法院调查的证据仅限于书证、物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根据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证人不在法律规定的法院收集证据的范围。1.一审认定“根据被告秦某1的申请，本院分别对证人…曹某以及…进行调查并各制作调查笔录一份”，秦某1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法庭调查申请书”中，没有申请对曹某进行调查，且该份调查笔录有两处更改，没有曹某的确认，调查地点是岚山区人民医院，但曹某已于2018年退休。2.王某的调查笔录没有调查地点、没有调查人和记录人信息，笔录的第一页是“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笔录纸”，第二页是“江苏瑞里特律师事务所”信纸。王某笔录中内容与秦某1提供的销货单相互矛盾：笔录中说“主要干木装修，这块装修秦某1花了两万元左右…地板也是在我家买的”，但装修单据出具的却是38000元，还包括了厨具、卫浴等，足以证明王某作了虚假证词，出具了虚假证据。3.刘某、胡某的调查笔录中没有调查地点信息。4.一审判决书中将调查笔录的内容均作了选择性“归纳”，均不是被调查人的原话。刘某、胡某、杨某的调查笔录中均说过雷同的一句话“当时正好要实行房产税”、“赶上房产税”、“要交房产税”。一审将被调查人所讲的“房产税”全替换成了“省税”、“避税”。至今没有住宅房产税之说，因为1986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房产税暂行条例》（2011年废止）规定，房产税的征收范围是：城镇的经营性房屋、个人自有自用的非营业用的房产免征房产税，足以证实各调查人笔录中的陈述均不真实。《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规定，证人应当客观陈述其亲身感知的事实，作证时不得使用猜测、推断或者评论性语言。而本案被调查人均使用了“可能”、“听说”等猜测、推断性语言。秦某1针对牟某1、牟某2、牟某3上诉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万和家园1号楼2单元301室并非秦某1的父亲及上诉人共同出资购买事实清楚，判决公正。一、岚山区万和家园1号楼2单元301室实际出资人是秦某1，秦某1购买该楼房时先向单位缴纳楼房首付款5万元，又向银行贷款10万元，对于该事实，在岚山区人民医院均有记载，且秦某1所向银行办理的贷款亦由秦某1进行偿还。对购买楼房由秦某1出资的事实，牟某1也予以认可，牟某1仅主张借用秦某1的名字交款及贷款，但牟某1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向秦某1偿还过秦某1已支付的楼房款，这与牟某1主张的事实明显不符，由此可以确定，岚山区万和家园1号楼2单元301室实际是秦某1出资购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并无不当。二、岚山区万和家园1号楼2单元301室在装修时，均是由秦某1进行现场安排并出资，装修好楼房后该楼房也是由秦某1居住至今，根据常理推测，自己的楼房不可能让他人进行装修并进行居住的，这也与牟某1关于自己出资装修好楼房后借给秦某1居住的主张明显不符。三、秦某1提供的证人均能够证明秦某1只是在办理房产证时，为了少交税费，而将楼房登记在其父亲名下，秦某1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岚山区万和家园1号楼2单元301室并非其父亲的遗产，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秦某2未到庭答辩。秦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中对牟某3继承份额的认定，支持秦某1的请求或发回重审，上诉数额27515.25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牟某1、牟某2、牟某3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正确，但对牟某3作为秦某1父亲的法定继承人部分认定错误。牟某3不能作为秦某1父亲的法定继承人，无权继承秦某1父亲的遗产。秦某1的父亲与牟某1于××××年××月××日登记结婚时，牟某3己年满21周岁，虽然秦某1的父亲有时给牟某3生活费，但不能作为牟某3与秦某1父亲存在事实的抚养关系，可以作为秦某1父亲的法定继承人的证据。牟某3在秦某1父亲与牟某1于××××年××月××日登记结婚时已经是成年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抚育费的给付期限，一般至子女十八周岁为止。父母不履行抚养义务时，未成年的或不能独立生活的子女，有要求父母给付生活费、教育费、医疗费等抚养费的权利。“不能独立生活的子女”时指尚在校接收高中及其以下学历的教育。根据以上法律规定，牟某3已是独立生活的成年人，不应作为秦某1父亲的法定继承人。牟某1、牟某2、牟某3辩称，一审判决认定牟某3系秦四明的法定继承人，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牟某3与秦四明形成了抚养关系，系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牟某1、牟某2、牟某3一审提交的牟某3给秦四明的信、秦某2与牟某3一起拜年回家后要求改口、法院对医院职工家属王照娥的调查笔录、法院对医院职工潘为法的调查笔录、邻居的证词、银行汇款流水、秦某1在确认合同效力案件的《起诉状》、《上诉状》中的自认、(2018)鲁1102民初6689号、(2019)鲁11民终474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足以证实牟某3与秦四明形成了抚养关系。(2018)鲁1102民初6689号、(2019)鲁11民终47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牟某3继承权。综上所述，请求依法驳回秦某1的上诉。秦某2未到庭答辩。牟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位于日照市岚山区万和家园小区1#楼2单元301室被继承人秦四明的遗产部分，秦某1的遗产份额减少为原法定继承份额的1/5；2.判决日照市岚山区万和家园小区1#楼2单元301室的房产归牟某1所有，牟某1对其他继续人给予相应的经济补偿，并要求其他继承人配合牟某1办理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手续；3.分割被继承人秦四明医药报销款10617.13元；4.确认秦四明去世后的抚恤金33506元归牟某1所有，1000元丧葬费归秦某2所有。一审审理过程中，围绕诉讼请求，牟某1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万和家园小区1#楼2－301号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商品房买卖合同、国有土地使用权预区分转让登记证明、万和家园住房分配表、税收通用完税凭证、不动产销售发票、维修基金票据、2007年3月10日缴纳的住宅楼款及配套费26316.03元收款凭证、2007年3月10日住宅楼装修押金1500元收款凭证、2013年10月31日暖气改造费3700元收款收据、上述证据证明诉争房产系牟某1与秦四明购买；2.牟某1与秦四明经营的日照市岚山区明和大药房的药品经营许可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日照市岚山区机关事业单位社会保险事业处出具的牟某1与秦四明的工资明细、证人书面证言两份，日照市大勇大药房有限公司开具的秦四明的工资证明，上述证据证明牟某1与秦四明有购买房屋的经济能力；3.2005年4月19日首付款5万元的收据、2006年8月11日贷款10万元中国银行借款凭证，因借秦某1名义贷款，故上述两份票据均登记秦某1的名字；4.由岚山区君惠装饰材料城开具的装修材料销货单四份，证明诉争房屋由牟某1与秦四明出资装修；5.牟某3给秦四明的信件一份、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手续费收据一份，银行交易明细一份，证明牟某3与秦四明关系较好，生孩子时，秦四明给牟某3汇款1000元；书面证明七份，证明牟某3与秦四明形成抚养关系；秦某1的起诉状一份、法院调查笔录三份，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8）鲁1102民初6689号民事判决书、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11民终47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秦某1在上述案件中认可牟某3的法定继承人的身份；6.照片两张，证明秦某1位于岚山区社区的房子至今未拆迁，当初秦某1称该房屋要拆迁，故借用诉争房屋居住；7.银行存款情况查询通知书四份，证明秦四明的银行存款情况；8.房屋租赁合同，证明牟某1现仍在日照租房居住；9.秦四明的医疗费票据、医疗保险医疗费用结算单、秦某1的银行卡交易明细、秦四明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日照市岚山区社会医疗保险事业处出具的证明，上述证据证明秦四明在日照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退回5000元到秦某1的卡里，秦四明2016年在北京阜外心血管病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的医疗保险报销费用6262.87元由秦某1支取；10.秦四明的健康查体表两份、证明秦四明身体有病，但秦某1、秦某2从未向牟某1提起，牟某1直至2016年1月1日才知道秦四明的病情；11.秦四明的抚恤金支取票据，证明秦某1私自支取了秦四明的抚恤金24220.68元。秦某1、秦某2对牟某1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诉争房屋虽然登记在秦四明名下，但该房屋系秦某1出资购买，2005年4月19日，秦某1交纳首付款5万元。牟某1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秦某1在2011年5月份办房产证时补签的。2016年8月11日，秦某1又向银行贷款10万元，当时办理贷款时，因楼房尚未建成,贷款时随便写了一个房号,并签订了抵押贷款合同,该款项贷出后直接汇至了开发商账户，秦某1自2006年9月份开始偿还银行贷款，2007年3月10日，秦某1又缴纳了剩余购房款26316.03元。因秦某1在教育小区另有一套房屋，为节省房产税费，就将房屋登记在秦四明名下。诉争房屋系日照市第二人民医院职工集资建房，秦某1与秦四明均有购房资格，秦四明将自己的资格转让给了别人。2011年4月份，中国银行发现秦某1的贷款抵押房屋与实际登记名字不一致，要求秦某1提前还款，秦某1将剩余的贷款53000元全部还清；对证据2中的书面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对工资明细真实性无异议，日照市大勇大药房有限公司开具的秦四明的工资证明与本案无关，且工资证明也无对应的工资明细，不能证明秦四明的收入情况，对药品经营许可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经营大药房就有利润可赚；对证据4不予认可，申请法院到岚山区君惠装饰材料城调查购买装修材料及装修费用的出资情况；对证据5中牟某3的书信与本案无关，对书面证言不予认可，对起诉状，法院调查笔录以及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牟某3具有法定继承人的资格，也不能证明诉争房屋系秦四明购买；对证据6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8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涛雒镇上元村的房屋五间均是新房，足够牟某1居住，但牟某1却到市区租房居住，牟某1的上述行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在日照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费5000元是秦某1刷卡交纳的，后结账报销时该5000元因未消费又原路退回到了秦某1的卡里。北京阜外心血管病医院的医药报销款6262.87元确系秦某1帮助办理报销手续时支取的；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且秦某1对该份体检表并不清楚，秦四明与牟某1结婚后并未与秦某1、秦某2一起居住生活，而牟某1应当对秦四明的病情知情；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同意对该款项进行分割。秦某1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5年4月19日，秦某1在岚山区人民医院交纳楼房首付款5万元收据复印件一份、中国银行现金交款单复印件一份、2006年8月11日中国银行贷款10万元的贷款发放凭证一份、2008年自2011年秦某1分期向中国银行偿还贷款的存折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抵押借款合同、上述证据证明诉争房屋系秦某1出资购买；2.岚山区人民医院工作人员沈梅、曹绍刚、胡某、刘某出具的书面证明各一份，证明诉争房屋为秦某1出资购买；岚山区人民医院筹资使用明细一份，证明秦某1与其父亲秦四明均有购房资格，秦四明将购买资格转让给了虎山的叶婷婷；3.日照市东港区涛雒镇上元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秦四明于2010年在该村翻建房屋投资27万元，并利用该房投资经营大药房，两项投资共计40余万元，故牟某1没有能力购买涉案房屋。牟某1对秦某1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中的中国银行现金交款单25万元系五位职工的总交款单，是否包含秦某1的不清楚，5万元的收据原件在牟某1处；对贷款发放凭证、贷款存折无异议，贷款以秦某1的名义办理，但还贷款的款项已偿还给秦某1；对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借款抵押合同不认可，据牟某1了解，该商品房买卖合同系秦某1自己填写，而牟某1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从房管局调取的；对证据2中的书面证言及证据3不予认可，岚山区人民医院筹资使用明细表登记秦某1的名字是因为以秦某1的名义办理的贷款，但是钱已还给秦某1。秦某2对秦某1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综合上述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对牟某1所提交的证据1、3、7、9、11，秦某1、秦某2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6、8、10，经审查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对证据5中法院调查笔录、起诉状及民事判决书两份，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据5中的证人书面证言，因不符合证人作证的形式要件，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秦某1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证据1，经一审法院审查，真实可信且与待证事实相关联，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中的书面证人证言，因不符合证人作证的形式要件，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岚山区人民医院筹资使用明细，牟某1未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证据3，因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案件审理过程中，根据秦某1的申请，一审法院分别对证人刘某、胡某、杨某、曹某以及王某进行调查并各制作调查笔录一份，内容如下：1.证人刘某称：我与秦某1、秦四明均系岚山区人民医院的同事。当年单位团购万和家园小区的房屋，我没有报名，秦某1报名要了一套，秦四明将自己的购房资格转让了。后来秦某1交了首付款5万元并办理了贷款。后期秦某1装修了房屋并住了进去，秦四明退休后就回老家了，在老家开了大药房。关于办证的问题，之前听秦某1提过，为了省税，就把证办到她父亲名下，当时秦某1在教育小区还有一套房屋；2.证人胡某称：我妻子秦诚玉与秦某1系同事关系，2005年，我们也买了万和家园小区的房屋，当时我和妻子秦诚玉一起到单位财务科交的定金5万元，碰到秦某1也在交钱，后来我们与秦某1都办理了贷款，之后秦某1装修了房屋并住了进去，我们两家的房屋在同一栋楼，我们在一单元四楼，秦某1在二单元三楼，后来我们的房屋转让了。因为是团购房，签购房合同时楼号、房号并不是确定的，所以合同上的房号与最终办证的房号对不上。秦四明的购房资格转让了，因为当时转让购房资格的人不多，大家都知道。秦某1的房产证后来办到了她父亲名下，之前听秦某1说为了省税，因为她在教育小区还有一套房；3.证人杨某称：我与秦四明、秦某1都是同事关系，秦某1上班之前我与秦四明就是同事，以前都在高旺医院工作，后来搬到了岚山区医院。当年秦某1与秦四明都有购房资格，两人都报了名，但是秦四明将自己的楼号转让给别人了，秦某1购买了房屋，交了首付款办了贷款，当时关于团购房的问题，医院多次开会研究，单位同事都了解这些情况，当时房屋是分三次付的款，首付五万元，贷款10万元，2007年准备交房时，根据各人最终选定的房号补差价并交纳相关的配套费。最初为了办贷款签订的合同房号都是不确定的，原始合同都是根据各人签订合同时的顺序临时定的房号，当年贷款手续没有那么严格，最终确定房号是在2007年交房之前通过抓阉选定的房号。秦某1买的这套房屋也是秦某1装修的，她就住我们楼上，装修大约是在2013年至2014年左右，装修后不久她就住进去了，当时秦四明已经退休回老家了。关于秦某1房屋的办证问题，听秦某1说为了避税她把证办到了她父亲名下，当时不止是秦某1，还有一些人在办证前也进行了更名，可能也是为了避税；4.证人曹某称，我原是岚山区人民医院财务科主任,现已退休。当年单位团购万和家园小区房屋，秦某1和秦四明都有购房资格，他们都报了名,秦四明将自己的楼号转让了,秦某1签了购房合同，交了五万元首付款并办了10万元贷款。当时的购房合同都是临时填的房号，为了办贷款用，2007年交房时才最终确定了房号，并交纳差价及配套费用。关于秦四明所签订的那份购房合同，不是原始合同，应是2007年确定房号后，办证时后补的。职工一旦转让了自己的购房资格就不再享有购房资格，但是房屋后期办证登记在谁名下可以与开发商再重新签新的合同以便更名办证；5.证人王某称：我是日照市岚山区君惠装修材料城的经营者，2014年，秦某1经熟人介绍找到我，让我帮她装修万和家园小区的房屋，装修期间一直是秦某1在现场看管，我也是按她的要求进行装修，并没有接触过牟某1或者秦四明。装修时只听秦某1说过是她要住，这里离单位也近。装修款是秦某1支付的，装修时她先付了一部分，装修完成后全部付清的。我干的主要是木装修，这块装修秦某1花了两万元左右，期间秦某1也自己买了一部分材料，主要包括卫浴、橱具、地板等，地板也是在我家买的。对于牟某1提交的几张销货单，大约是两三年前牟某1来我们店要的，当时我不在家，可能是我妻子帮她重新开具的，我妻子跟牟某1认识，她们是同村人，牟某1来要票据，我们不知道她干什么用，因为认识就给开了。调查过程中，一审法院还从证人曹某处调取了岚山区人民医院职工住宅楼筹资及使用明细表一份，文件显示修改日期为2007年1月2日，其中“秦某1”处标注“秦四明”，另有“秦四明转虎山叶婷婷”的内容标注。对于上述证据，牟某1均不予认可。秦某1、秦某2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一审法院对于上述调查笔录以及调取的证据认定如下：上述证人除王某外，均与秦某1、秦四明系同事关系,证人证言所反映的内容均一致，且证人杨某的证言内容较为详细，可信度较高，从曹某处所调取的职工住宅楼筹资及使用明细表也能够与证人证言内容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秦四明将自己的购房资格转让的事实，此外，证人还证实了秦某1到单位交纳首付款5万元，并办理10万元贷款的事实，这也与秦某1所提交的证据1相互印证。关于装修的问题，王某证实为秦某1出资装修，装修时秦某1现场看管等内容，而其他证人也陈述房屋系秦某1装修并一直由其实际居住，其中证人胡某与秦某1在同一栋楼，杨某与秦某1系邻居，对装修情况有知情的合理性。结合上述证言，内容之间能够相互印证，陈述也具有合理性，证人证言具有较强的可信度，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综合上述一审法院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牟某3、牟某2系兄妹关系，牟某1系牟某3、牟某2的母亲，秦某1、秦某2系姐弟关系，牟某1系秦某1、秦某2的继母。牟某1与秦四明于××××年××月××日登记结婚，2016年1月26日，秦四明因病去世。秦四明去世后，因秦四明的遗产继承问题，各方当事人发生纠纷，牟某1等曾于2019年3月21日提起诉讼，后撤诉。2019年6月4日牟某1等再次提起诉讼。本案诉争的财产范围包括以下：2011年6月17日登记在秦四明的名下的位于岚山区万和家园小区1#楼2单元301室的房屋。牟某1主张该处房屋系其与秦四明婚姻存续期间共同购买，购买房屋时以秦某1的名义交纳首付款五万元，并以秦某1的名义贷款10万元，后续房屋差价及配套费用均系牟某1与秦四明交纳，二人出资装修房屋后借给秦某1居住。但综合一审法院审查认定的相关证据来看，牟某1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实诉争房屋系其与秦四明实际出资购买，一审法院调查的多名证人均证实由秦某1交纳首付款并办理贷款等相关事宜，关于还贷问题，牟某1主张每月给付秦某1偿还贷款的款项，但对此未能举证证明。此外，证人王某另证实由秦某1出资装修的事实，装修后一直由秦某1实际居住至今，牟某1对此不认可，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由其与秦四明实际出资装修。另查明，秦四明已将自己的购房资格转让他人，如其确有购买万和家园小区房屋的意图，则无需将自己的购房资格转让。综合各项证据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牟某1主张诉争房屋系其与秦四明出资购买的证据不足。关于牟某1主张的秦四明的医药报销款10617.13元，其中2016年1月11日退回至秦某1卡中的5000元，该笔款项根据秦某1的中国建设银行卡明细显示，系其于2016年1月1日通过该卡为秦四明垫付的医疗费用。另有2017年2月9日秦四明在北京阜外心血管病医院治疗的医疗保险报销费用6262.87元，秦某1认可系由其办理后支取。关于秦四明抚恤金33506元、丧葬费1000元，秦某1认可由其办理手续后支取了24220.68元。关于秦四明名下的银行存款，经一审法院查明数额共计为234044.1元，牟某1主张其中包含秦四明的抚恤金10285.32元，扣除抚恤金后，秦四明名下存款共计为225758.78元。关于继承资格及继承份额问题，牟某1主张秦某1存在虐待其父亲秦四明的情节，主张要求减少其继承份额，对此，牟某1并未举证证明。关于牟某3的继承资格问题，牟某1与秦四明结婚时，牟某3尚未满十八周岁，正读大学，秦四明承担了牟某3大学期间的教育、生活费用。本案审理过程中，牟某1等撤回了以下诉讼请求：1.要求秦某1、秦某2赔偿牟某1经济损失50万元；2.依法分割秦某1应承担的万和家园小区1号楼2单元301室自2014年5月至房屋过户为止每月1000元的占用费；3.由秦某1承担被继承人秦四明殡葬时亲朋的吊唁往来；4.确认牟某1与秦某1、秦某2的姻亲关系解除。秦某1、秦某2撤回了要求分割牟某1在秦四明去世后转移的存款149800元中的18731元的反诉请求。对于双方上述申请，一审法院均依法予以准许。一审法院认为，牟某1、牟某2与秦某1、秦某2作为被继承人秦四明的妻子、继子女及子女均系被继承人秦四明第一顺位的继承人，秦某1、秦某2认为牟某3没有法定继承权，牟某3在牟某1与秦四明登记结婚时正读大学，没有经济能力，与牟某1、秦四明共同生活，秦四明承担了其受教育期间的教育费、生活费，对其继子牟某3进行了教育及生活上的照料，双方之间形成了抚养关系，故牟某3有权继承秦四明的遗产。牟某1主张秦某1存在虐待被继承人秦四明的情节，应当减少其继承份额，对此，牟某1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对牟某1的上述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遗产的分配问题，争议焦点在于秦四明名下的位于岚山区万和家园小区1#楼2单元301室的房屋，该房屋因牟某1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实系由牟某1与秦四明实际出资购买，故不能认定属于秦四明的遗产范围。故对牟某1要求按照遗产分配上述房屋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秦四明的医药报销款及存款，根据查明的事实，医疗报销款中应当按照遗产进行分配的为2017年2月9日秦四明在北京阜外心血管病医院治疗的医疗保险报销费用6262.87元，与秦四明的存款总额共计为232021.65元，上述款项应作如下分配：牟某1应得款项为139213元，牟某3、牟某2、秦某1、秦某2各得23202元。因医疗报销费6262.87元已由秦某1支取，故秦某1应当给付牟某13757.72元，分别给付牟某3、牟某2、秦某2626.29元。关于秦四明的抚恤金33506元，牟某1主张应归其所有，丧葬费1000元主张归秦某2所有，秦某2对此主张应进行依法分配。抚恤金系死者死亡后其所在单位给予特定家属的经济补偿和精神抚慰，丧葬费系死者所在单位给付死者家属处理丧葬事务的经济帮助，二者均不属于遗产范围，综合考虑各方当事人与秦四明共同生活的时间、密切程度以及劳动能力等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牟某1分得上述款项的50%即17253元，牟某3、牟某2、秦某1、秦某2各分得4313.25元。因秦某1已支取上述款项中的24220.68元，故秦某1应分别给付牟某3、牟某2、秦某14313.25元，给付牟某16967.6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被继承人秦四明的医药报销款及名下存款共计232021.65元，由牟某1分得款项139213元，牟某3、牟某2、秦某1、秦某2各得23202元。其中秦某1应从已支取的医药报销款6262.87元中给付牟某13757.72元，各给付牟某3、牟某2、秦某2626.29元；二、被继承人秦四明的抚恤金及丧葬费共计34506元，由牟某1分得17253元，牟某3、牟某2、秦某1、秦某2各分得4313.25元，其中因秦某1应从已支取的款项24220.68元中给付牟某16967.68元，各给付牟某3、牟某2、秦某14313.25元；三、驳回牟某1、牟某3、牟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给付义务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98元，由牟某1、牟某3、牟某2共同负担6966元，由秦某2、秦某1均等负担3532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牟某1等提交申请书一份，要求秦某1、秦某2本人到场，就房屋首付款5万元以及贷款10万元均是秦四明以秦某1的名义办理，5万元是秦四明给付了秦某1现金，10万元每月的还贷也是秦四明给秦某1现金的事实进行询问；该房屋实际是秦四明和牟某1共同购买，秦某1仅系帮助其贷款，与房屋有关的其他所有费用均是秦四明、牟某1共同出资，与秦某1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牟某1主张的上述事项，秦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某2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已作出明确的意思表示，且本案并不属于须当事人本人到庭说明情况的情形。上诉人秦某1陈述：“在（2016）鲁1103民初2689号一案庭审笔录当中，上诉人牟某1对交钱的时间以及购买楼房出资钱款均不清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在于牟某3能否作为继承人参与继承以及秦四明名下的位于岚山区万和家园小区1#楼2单元301室的房屋是否为秦四明的遗产。对于牟某3的继承权的问题，本案中，牟某3在牟某1与秦四明登记结婚时正读大学，没有经济能力，其与牟某1、秦四明共同生活，秦四明亦承担了其受教育期间的教育费、生活费，对其继子牟某3进行了教育及生活上的照料，双方之间形成了抚养关系，故牟某3有权继承秦四明的遗产。对于秦四明名下的位于岚山区万和家园小区1#楼2单元301室的房屋，牟某1等主张涉案房屋系其与秦四明的夫妻共同财产，那么其应当举证证明。一审时其提供了万和家园小区1#楼2－301号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商品房买卖合同、维修基金票据、一张交款单据等证据。但秦某1不予认可，主张涉案房屋系其出资购买，并提供了秦某1在岚山区人民医院交纳楼房首付款5万元收据复印件、中国银行现金交款单复印件、中国银行贷款10万元的贷款发放凭证、2008年至2011年秦某1分期向中国银行偿还贷款的存折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抵押借款合同等反驳证据予以证实。从上述证据可见，虽然涉案房屋登记在秦四明名下，但系秦某1交纳首付款、办理贷款并每月偿还贷款。结合一审法院对证人刘某、胡某、杨某、曹某、王某调查以及调取的岚山区人民医院职工住宅楼筹资及使用明细表（其中“秦某1”处标注“秦四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涉案房屋系秦某1交纳首付款、办理贷款、还款的事实。牟某1等虽主张秦四明每月给付秦某1现金用来偿还贷款，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从目前证据上看，每月贷款系秦某1进行偿还。上述证人除王某外，与秦某1、秦四明系同事关系,证人证言所反映的内容均一致，可信度较高。王某系装修工作人员，未有证据证明其与秦某1存在利害关系，且据其陈述其妻子亦与牟某1相识，故一审采信上述证人证言并无不当。此外，关于涉案房屋的装修问题，证人王某证明涉案房屋系秦某1装修，以及后期牟某1找到其妻子开装修票据的情况，牟某1等虽不予认可，但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证实涉案房屋系其装修，结合秦某1实际居住涉案房屋的事实，目前牟某1等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房屋系其与秦四明出资购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本案，牟某1等主张一审制作的调查笔录不合法，经查阅，在王某调查笔录中未填写调查人、记录人、调查地点，刘某、胡某调查笔录中未填写调查地点，但上述瑕疵并不实质影响该调查笔录的效力。上述调查笔录系依照当事人的申请或审理案件需要对相关证人进行的调查、调取相关书证，符合法律规定，且经过了各方当事人的质证，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因牟某1并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涉案房屋系由牟某1与秦四明实际出资购买，故不能认定涉案房屋属于秦四明的遗产范围。故对牟某1要求按照遗产分配上述房屋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死亡抚恤金，虽然不属于遗产范围，但一审根据各方当事人与秦四明共同生活的时间、密切程度及经济依赖程度等情况，酌情支持牟某1分得上述款项的50%即17253元，牟某3、牟某2、秦某1、秦某2各分得4313.25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牟某1、牟某2、牟某3、秦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98元，由上诉人秦某1负担465元，由上诉人牟某1、牟某2、牟某3负担1003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红审判员 王春燕审判员 刘丽艳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王莹莹书记员宋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