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02民初1571号原告：陈某1，男，2004年8月5日，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法定代理人：陈某2，女，1974年12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系原告陈某1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放明，男，1964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系中国邮政集团有限公司株洲市分公司推荐。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等）。被告：湖南鸣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新华东路6号东方花园7栋101。法定代表人：周现主。被告：周现主，男，1987年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阳新县，住株洲市荷塘区。原告陈某1与被告湖南鸣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周现主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陈某1的法定代理人陈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放明、被告湖南鸣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周现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湖南鸣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学员培训协议》无效，并判令被告湖南鸣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退还已收取的学费33980元;2、判令被告周现主对上述33980元学费的退还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8月31日，原、被告签订《学员培训协议》，协议约定学习周期自2019年9月1日到2020年6月18日;学习时间为周一至周五早上9:00至晚上9:00、周六、周天休息（寒暑假除外，寒暑假会另行安排）；学习科目及费用：化学2980元，物理、历史、政治3980元／科，语文、数学、英语6980元／科，合计35860元，优惠后合计收费30000元；甲方（原告）须在合同生效时将全部学费交予乙方（被告）:乙方提供合同的具有教学经验的专业教师，为保持教学的连续性、稳定性及教学质量;乙方必须为甲方提供专业的学习场所用于开展学习服务;保证各科中考成绩达到株洲市评分Ｂ等级。协议签订后，原告如期交足了全部学费30000元。后为又在被告的忽悠下交纳了超级记忆法的培训费3950元。协议履行过程中，原告周一至周六住在被告周现主家里。2020年5月15日，原告参加株洲市外国语学校期中考试，成绩为:语文13分、数学57分、英语17分、物理53分、化学55分、政治8分、历史60分，超记忆法也没有培训，更没有任何效果。在如此糟糕的成绩下原告的法定代理人陈某2查询后得知，被告并无办学资格，却以培训之名行全日制学校教学之实，并以“湖南鸣脑教育”公章对外签订教学协议，故意隐瞒、欺骗学生家长，收取学费后也不开具任何票据，既没有专业教师也没有专业的学习场所，更谈不上“教学的连续性、稳定性及教学质量”可言。被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第二十七条关于设立学校及其他教育机构必须具备的基本条件要求（①组织机构和章程:②有合格的教师；③有合规定标准的教学场所及设施、设备等；④有必备的办学资金和稳定的经费来源）和第二十八条关于“学校其他教育机构的设立、变更和终止，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办理审核、批准、注册或者备案手续”的规定，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双方签订的《学员培训协议》应属无效，其收取的学费应依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予以返还。湖南鸣脑教育科科技有限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周现主为该公司唯一的股东，根据《公司法》第63条关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湖南鸣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周现主辩称：一、2020年5月2日晚上，陈某1母亲陈某2与被告周现主在微信上发生口角，威逼被告周现主退款，威逼、恐吓未果，经策划，2020年5月15日强迫陈某1参加株洲市外国语学校期中考试。陈某1平时语文、历史、政治情况，被告周现主比较清楚，陈某1在株洲市外国语学校期中考试的成绩有重大作假嫌疑，对语文而言，随便写一篇作文都不只13分，政治8分是完美避开了正确答案，相当于交白卷。数理化三科去年年底上完课，理科老师辞职。今年开学主攻文科类。今年5月5日起聘请优秀老师周治华补习理科，稍作复习，三科成绩已接近Ｂ等级。陈某2拿着这份成绩单做文章，企图退回学费的同时，又享受鸣脑教育的服务。陈某2拿着这份成绩单，走访鸣脑教育的个别家长。2020年6月6日以隐瞒事实，夸大事实大闹湘潭小区课堂。合同签订的是中考成绩，原告拿月考来说事，有失公允。二、被告湖南鸣脑教育本身教育信息咨询为主，为孩子提供科学的学习方法，有轻微越界行为，但不代表合同无效。鸣脑教育真实情况陈某2事先是知情的，双方是自愿行为，无任何胁迫行为；负责陈某1上课的三位老师，分别是被告周现主、周现主妻子王璐瑾、王佳兴老师，王佳兴外，均具有相应教学资质，王佳兴老师毕业于中国海洋大学，211学校，曾经也是学霸，合同的签订金额是30000元，超级记忆法在2018年下半年报名的，与该合同无关。三、超级记忆法的学习效果与孩子学习态度有关。2019年2月23日开营，因集训营管控严格，陈某1上了一天课之后就不敢来了，陈某2在退费与不退费之间犹豫了很久，因为其了解被告在记忆法方面的实力，最终选择下学期再来学；2019年8月1日，陈某1从南岳文武学校回来后，手机瘾更加严重，幸好陈某1心智得到磨炼，坚持了下来。但出工不出力，作息颠倒，白天昏昏欲睡，晚上精神饱满，首次强收手机，僵持到凌晨一点多钟才收到手机；集训8天，纠正陈某1的作息时间，都花了很多工夫，与陈某1一起学习的学员，有获得世界记忆大师称号而上报纸媒体报道的，有学习成绩突飞猛进的、有作文满分的，比比皆是；鸣脑教育对于没有学会的学员，可以免费重学，直到学会为止，对于陈某1没有学会超级记忆法，双方口头同意学习权益转让，让陈某1的妹妹张馨月学习，免费学，交少量杂费即可。四、陈某1在被告处培训期间，陈某1改变了很多。手机瘾减少，过年期间，陈某2控制不了陈某1玩手机。2020年3月20日，被告去陈某1家里，轻松就把手机收到；2019年暑假期间，陈某1起初住在家里，经常与陈某2发生口角、吵闹，被告晚上10点到陈某2家，说服陈某1到被告东方花园处住宿，陈某1慢慢习惯了东方花园住宿，期间陈某2又要求陈某1回家，双方为此多次冲突，都是被告收拾残局；经过半年培训，陈某1性格变得温和很多，也曾有戒烟的想法，也开始向上，有考高中、考大学、考公务员的想法，并开始注重个人卫生，正当大家全力以赴的时候，陈某2开始找被告的茬，双方发生纠纷。五、鸣脑教育开具的收费票据，上面盖的是财务章，陈某2提供的票据是简版公章，开票人贺达雷于2020年5月短暂的在鸣脑教育上过班，与开票时间完全不符，此票据完全伪造；起诉状中陈述被告没有开具票据，后又提供票据，前后不一致。鸣脑教育财务规定已收学费的，一定会开具票据，对未收钱部分，不会开具票据。被告在家里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跟原告相同的收据，原告没有办法提供相应的收据，而是伪造了证据。虽然时间过得不久，但无凭无据不敢乱讲。综上，陈某2欲盖弥彰、前后矛盾，制造伪证，企图达到经济收益，同时骗取鸣脑教育老师的服务。陈某1在培训期间毁坏学校财产，跟踪女老师，向老师举刀，致使学校两名老师辞职，造成学校招录费、培训费损失10000元，陈某1在被告处培训，合同并不包括住宿餐饮费，第一阶段2019年7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第二阶段从2020年3月20日至5月15日，共6.8个月，每月按22天计算，住宿费按20元每天计算、生活费按20元每天计算，合计5984元；陈某2大闹湘潭小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9900元；陈某2曾多次打听被告住处，企图不轨行为，多次用微信恐吓被告及其妻子；陈某2伪造证据，试图侵害他人合法权益。对其上述行为，共计造成鸣脑教育经济损失45884元，被告暂且保留自己的意见，不予追究，如若不然，必定追究其相关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湖南鸣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11日，登记机关为株洲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荷塘分局，系自然人独资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公司经营范围：教育软件开发、教育文化活动组织策划、教育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企业形象设计、文化用品批发兼零售、教育辅助服务；经营范围特别备注：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有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湖南鸣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在58同城网站宣称“鸣脑教育是一家致力于帮助青少年提供记忆力、思维能力，从而提高学习效力和学习兴趣的教育培训机构。鸣脑教育通过开发大脑智能、记忆力训练左右脑平衡锻炼，让中国学生从小掌握好的学习方法，养成好的学习习惯，让被动的学习变成主动的学习，让繁重的学习变成轻松地学习，让痛苦的学习变成快乐的学习”，以“鸣脑教育”对外宣传并招生学员来该校学习“超级记忆法”。原告陈某1母亲陈某2经过了解，准备要陈某1去被告湖南鸣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学习超级记忆法，2019年1月24日，陈某2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被告周现主支付学费3980元，被告向原告开具收款收据，并加盖了“湖南鸣脑教育”印章，收款收据上注明为“第一阶段全脑记忆集训营64课时”，据被告周现主陈述，全脑记忆集训营于2019年2月23日开课，陈某1上了一天课就没有继续上课，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7日为陈某1提供了记忆法培训；因周现主的超级记忆没有得到系统培训，效果不佳，被告周现主曾经承诺让陈某1的妹妹免费继续学习超级记忆法。2019年春季，陈某2将陈某1放到南岳文武学校学习武术和文化，放暑假回家，被告周现主向陈某2招生，要陈某1去其开办的湖南鸣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学习，并且答应签订培训协议，保证陈某1在初中毕业会考各科成绩达到株洲市评分Ｂ等级。2019年7月29日，陈某2与周现主签订了第一份《学员培训协议》，后因陈某2要求修改，双方于2019年8月31日签订正式版的《学员培训协议》，协议内容为：“甲方：陈某1学员乙方：湖南鸣脑教育为了保证教学效果，同时也为了更好地规范培训课程，经甲乙双方协商特制订以下协议：一、培训周期：自2019年9月1日到2020年6月18日；二、学习时间：周一至周五早上9:00至晚上9:00，周六、周日休息（寒暑假除外，寒暑假另外安排）；三、培训地点：红旗广场伟大国际一楼门面Ｅ01；四、培训科目及费用：化学生活费：2980元，物理、历史、政治生活费：3980元／科，语文、数学、英语收费：6980元／科，合计35860元，优惠后合计收费30000元。甲方权责：1、甲方须在合同生效时将全部学费交予乙方……乙方权责：1、乙方提供合格的具有教学经验的专业教师，为保持教学的连续性、稳定性及教学质量；2、乙方必须为甲方提供专业的学习场所用于开展学习服务；3、保证各科中考成绩达到株洲市评分Ｂ等级，哪科没达到Ｂ等级，退还单科学费50%。如有优惠，按实际收费情况按比例退费。如果保分科目，有任何一科只考到Ｄ等级，则退还实收学费50%作为赔偿，最多退还50%……5、甲乙方以任何原因、任何方式停止学习，乙方不退还学费……”2019年7月29日、2019年8月31日、2019年9月1日，陈某2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分别向被告周现主支付学费10000元，合计30000元，被告向原告开具收款收据，并加盖了“湖南鸣脑教育”印章，收款收据注明：“中考七门课程保Ｂ”。2019年8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2020年3月20日至2020年5月15日，原告陈某1在被告处接受培训。为陈某1提供培训的老师系周现主、周现主妻子王璐瑾及王佳兴老师，其中周现主提供了其通过了高中教师教育学、心理学考试合格证，没有提供相应的教师资格证书，王璐瑾具有初级中学语文教师资格证，被告亦没有提供王佳兴的教师资格证书。周现主上化学课，王璐瑾上语文、历史、政治课，王佳兴上物理、数学课，没有英语老师上课，周现主为陈某1提供单词记忆法，让陈某1记忆单词。2019年12月31日后，王佳兴辞职，后面没有物理、数学老师，2020年5月5日，被告找到一个叫周治华老师教数学、物理，教了陈某1几天。因被告没有能为原告安排上课老师提供系统的教学培训，马上面临中考，陈某2联系陈某1学籍所在学校株洲市外国语学校参加该校2020年5月15日组织的期中考试，成绩分别为：语文13分、数学57分、英语17分、物理53分、化学55分、政治8分、历史60分，总分263分。为此，陈某2要求退学，要求被告周现主退还收取的全部学费，双方为此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原告诉至法院。另查明，2020年5月15日之后，原告陈某1从被告处退学，并且从2020年5月22日至2020年7月15日在株洲市天元区有限公司进行文化辅导培训，交纳学费30000元。陈某1参加株洲市教育局组织的初中生毕业会考，中考成绩分布为：语文87分／Ｃ、数学89分／Ｃ、英语79.25分／Ｃ、综合Ⅰ140分／Ｃ1、综合Ⅱ106分／Ｂ3。上述事实有原告陈某1提供的原、被告的身份信息资料学员培训协议书、收款收据、58同城的招聘广告、微信聊天记录、株洲市天元区有限公司辅导培训证明、费用收据、佳锦教育微信聊天记录、株洲市中考成绩查询单，被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周现主湖北省申请教师资格教育学·心理学考试合格证（高中教师）、王璐瑾初级中学语文教师资格证及原、被告双方的当庭陈述在卷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系服务合同纠纷。现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作如下分析：一、原、被告签订的《学员培训协议》是否合法有效？被告湖南鸣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设立时的登记机关为株洲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荷塘分局，不是经教育行政管理部门审批成立，其经营范围并不包含文化课程方面的教育、培训的内容，被告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第二十八条“学校及其他教育机构的设立、变更和终止，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办理审核、批准、注册或者备案手续”之规定，不属于教育机构。原、被告于2019年8月31日签订正式版的《学员培训协议》，是针对原告陈某1的初中毕业会考提供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政治、历史等文化课程进行教育、培训。从双方签订合同内容及合同履行情况来看，原告陈某1没有去正规学校接受相关文化课程教育，而是在被告处接受全日制的文化课程教育培训。被告超出经营范围，不具备教育教学资质，而将原告陈某1招入其公司接受相关文化课程的教育培训，被告的该种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第二十九条中“学校及其他教育机构”具有“招收学生或者其他受教育者”的规定。综上，被告湖南鸣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不属于教育机构，不具备办学资质和条件，而与原告签订《学员培训协议》，该协议内容系初中毕业会考相关文化课程教育培训，有损合同相对方即原告陈某1的合法权益，故双方签订的《学员培训协议》为无效协议。二、被告湖南鸣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收取原告的30,000元文化课程培训费是否应当返还给原告？被告湖南鸣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并没有完备的相关教学资质的教师队伍，仅仅有王璐瑾一名教师具有中学语文教师资格证书，其他二名教师均没有教师资格证书，且一人身兼多职，不具备教育办学条件，也无法达到“提供合格的具有教学经验的专业教师，保持教学的连续性、稳定性及教学质量”合同之约定。被告湖南鸣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没有提供英语教师进行教学，王佳兴老师离开后，长时间没有数学、物理老师进行教学，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履行教学义务，有很大过错。在合同签订及履行过程中，原告方自身亦有一定过错。原告法定代理人人陈某2没有安排原告陈某1接受正规九年义务制教育，而将陈某1安排在不具有教育教学资质的被告处进行学习、培训，自身有一定过错，依法可以减轻被告的责任。况且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0年5月15日止，除去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20日之外，被告方为原告提供了一定的教育培训服务。结合原告陈某1在株洲市外国语学校的期中考试成绩及陈某1参加株洲市教育局组织的初中生毕业会考成绩综合分析，陈某1在被告处的培训成绩不理想，但不能否认被告为原告提供了一些课程的教育培训。综合全案事实，本院认为，被告湖南鸣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收取原告30000元文化课程培训费，由被告湖南鸣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返还70%为宜，即向原告返还21000元；基于原告自身过错及被告为原告提供的教育服务，30%的费用作为被告湖南鸣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为原告陈某1提供教育培训服务的劳务补偿。三、被告湖南鸣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收取原告的记忆法培训费3,980元是否应当返还给原告？被告湖南鸣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收取原告的记忆法培训费3980元，不属于原、被告之间《学员培训协议》的内容。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湖南鸣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收取原告的记忆法培训费后专门安排了记忆法培训课，但由于原告自身原因，原告没有跟班学习，后来被告湖南鸣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亦为原告安排了记忆法培训，但原告的学习效果不佳，双方协商让原告陈某1的妹妹继续免费学习。但是，原、被告之间的纠纷不断升级，让陈某1的妹妹继续去被告湖南鸣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学习记忆法已经不可能。综合全案事实，本院认为，对于记忆法的学习，原告自身有很大过错，被告湖南鸣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收取原告的记忆法培训费3980元，向原告返还50%为宜。四、被告周现主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连带返还责任？被告湖南鸣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是独资公司，被告周现主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唯一股东，并且原告陈某1进入被告湖南鸣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进行记忆法培训及文化课程培训，均是被告周现主招生的，原告的学费均是通过微信转账至被告周现主。被告周现主亦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周现主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因原、被告分歧较大，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陈某1与被告湖南鸣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学员培训协议》为无效协议；二、被告湖南鸣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陈某1退还文化课程培训费人民币21000元；三、被告湖南鸣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陈某1退还记忆法培训费人民币1990元；四、被告周现主对上述二、三项培训费的退还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50元，减半收取325元，由原告陈某1承担138元，被告湖南鸣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周现主承担18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状的，应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案件受理费。汇款或转账的，开户行：华融湘江银行长沙分行营业部，收款单位：湖南省财政厅国库处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账号：81×××81。逾期未交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审判员  肖伟群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刘胜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七条合同无效、被撤销或者终止的，不影响合同中独立存在的有关解决争议方法的条款的效力。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