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26刑初1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某某，男，197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乐清市，现住地乐清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抓获后临时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次日被泌阳县公安局民警解回，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泌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邱志鸿，河南豫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应某某，男，199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乐清市，现住地乐清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抓获后临时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次日被泌阳县公安局民警解回，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泌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庄秋香，河南豫上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泌检一部刑诉【2019】3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磊出庭支持公诉，黄某某及其辩护人邱志鸿、应某某及其辩护人庄秋香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8年12月17日至12月23日，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同伙冒充“国泰基金”客服，以投资理财的名义骗取受害人董某的信任，让其投资，董某分9次往二人同伙提供的银账号62×××78（户名：饶扬癸）汇款255320元，而后联系不到人。该犯罪团伙通过银行账户、杉德支付（第三方支付工具）转移资金，最后黄某某、应某某在长沙通过银行ATM机将该款取出。2.2018年12月24日至2018年12月25日，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伙同他人冒充“国泰基金”客服，以投资理财的名义骗取受害人杨某的信任，让其投资，杨某分5次往该犯罪团伙提供的银行账号62×××00（户名：曾以平）汇款24200元，而后联系不到人。该团伙通过银行账户、杉德支付（第三方支付工具）转移资金，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在长沙通过银行ATM机将款取出。3.2018年12月20日至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伙同他人冒充“国泰基金”客服，以投资理财的名义骗取受害人莫某的信任，让其投资，莫某分5次往该团伙提供的银行账号62×××72（户名：李文彬）汇款10400元，而后联系不到人。该团伙通过银行账户、杉德支付（第三方支付工具）转移资金，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在长沙通过银行ATM机将款取出。4.2018年12月20日至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伙同他人冒充“国泰基金”客服，以投资理财的名义骗取受害人王某的信任，让其投资，王某分4次往嫌疑人提供的银行账号62×××67（户名：张淑玲）汇款16200元，而后联系不到人。该团伙通过银行账户、杉德支付（第三方支付工具）转移资金，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在长沙通过银行ATM机将款取出。5.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23日，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伙同他人冒充“国泰基金”客服，以投资理财的名义骗取受害人方某的信任，让其投资，方某分7次往嫌疑人提供的银行账号62×××78（户名：赵鹏）6228***********8177（户名：沙家荣）、6217***********8564（户名：赵云峰）、6217***********4595（户名：吴志明），汇款39900元，而后联系不到人。该团伙通过银行账户、杉德支付（第三方支付工具）转移资金，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在长沙通过银行ATM机将款取出。6.2018年12月20日至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伙同他人冒充“国泰基金”客服，以投资理财的名义骗取受害人张某1的信任，让其投资，张某1分5次往嫌疑人提供的银行账号62×××72（户名：李文彬）汇款14200元，而后联系不到人。该团伙通过银行账户、杉德支付（第三方支付工具）转移资金，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在长沙通过银行ATM机将款取出。7.2018年12月20日至2018年12月22日，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伙同他人冒充“阳光基金”客服，以投资理财的名义骗取受害人孔某的信任，让其投资，孔某分6次往嫌疑人提供的银行账号62×××79（户名：毕俊超）汇款44811元，而后联系不到人。该团伙通过银行账户、杉德支付（第三方支付工具）转移资金，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在长沙市通过银行ATM机将款取出。8.2018年12月2日至2018年12月3日，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伙同他人冒充“国泰基金”客服，以投资理财的名义骗取受害人蔡某的信任，让其投资，蔡某分5次往嫌疑人提供的银行账号62×××49（户名：沙家荣）汇款49888元，而后联系不到人。该团伙通过银行账户、杉德支付（第三方支付工具）转移资金，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在长沙市通过银行ATM机将款取出。9.2018年12月初至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伙同他人冒充“国泰基金”客服，以投资理财的名义骗取受害人李某1的信任，让其投资，李某1分3次往嫌疑人提供的银行账号62×××79（户名：毕俊超）、62×××72（户名：李文彬）、6230***********9770（户名：王建涛）汇款9249元，而后联系不到人。该团伙通过银行账户、杉德支付（第三方支付工具）转移资金，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在长沙市通过银行ATM机将款取出。10.2018年12月27日至2018年12月28日，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伙同他人冒充“阳光基金”客服，以投资理财的名义骗取受害人李某2的信任，让其投资，李某2分3次往嫌疑人提供的银行账号62×××79（户名：毕俊超）汇款19600元，而后联系不到人。该团伙通过银行账户、杉德支付（第三方支付工具）转移资金，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在长沙市通过银行ATM机将款取出。11.2018年11月29日至2018年12月3日，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伙同他人冒充“国泰基金”客服，以投资理财的名义骗取受害人张某2的信任，让其投资，张某2分3次往嫌疑人提供的银行账号62×××67（户名：张淑玲）汇款4506元，而后联系不到人。该团伙通过银行账户、杉德支付（第三方支付工具）转移资金，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在长沙市通过银行ATM机将款取出。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转账清单及取款截图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黄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罪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邱志鸿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某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1.事实方面认为黄某某、应某某没有伙同他人冒充“国泰基金”客服，实施诈骗行为的“江总”没有告知二人所取出的钱是如何得来的，“江总”等人实施的诈骗行为均没有黄某某意志的体现和客观行为的作用，黄某某没有与被害人发生联系，黄某某没有与诈骗分子“事前通谋”。2.本案中，被害人将款打入“江总”等人提供的银行卡后，诈骗行为已既遂，黄某某的行为是将犯罪所得进行取现和转移，其行为性质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3.如果认定黄某某为诈骗犯罪，应当同时认定其为从犯，减轻处罚，才能体现罪责一致。4.犯罪数额认定有误，被害人被骗的金额分别为：董某245120元、杨玉芬22545元、莫某10096元、王某14615元、方某38700元、张某112350元、孔某42881元、蔡某49888元、李某19249元、李某219474元、张某25000元，共计469429元，减去第2、10、11这三起没有转账记录不应当认定，共计数额为422899元。5.黄某某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坦白；系初犯、偶犯；家属代为退赃，取得被害人董某谅解；黄某某文化水平低，对高科技犯罪没有辨别能力，不存在积极主动犯罪、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综上建议判处黄某某三至四年有期徒刑。被告人应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庄秋香认为：1.应某某、黄某某对上游所从事的诈骗不存在合谋一说，其二人只是被动的被上游诈骗分子利用、蒙蔽，实施了取钱行为，即便构成诈骗罪，其所起作用也只是辅助的、次要的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2.起诉书指控的第2、10起无转账记录，第11起的转账记录与本案无关，依法不能认定指控成立。指控的诈骗金额有误，应为：董某245120元、莫某10400元、王某14615元、方某38700元、张某112350元、孔某42881元、第8、9起无异议，该8起指控合计诈骗金额应认定为422899元。3.“取钱工作”的联络者是黄某某，领取工资上应某某也比黄某某少，因此二人虽均为从犯，但根据二人的作用，应某某应比照黄某某再从轻处罚。4.应某某家人已对被害人董某全部退赃，应某某获得董某谅解；应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悔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家庭条件困难，文化水平较低，在认识到所从事工作是违法犯罪活动后，断然离开，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建议判处应某某有期徒刑三年。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电信网络诈骗分子通过微信向被害人发送投资理财项目及“钓鱼网站”，以高额投资回报为诱饵，诱骗被害人投资，实施诈骗犯罪。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为获取非法利益，仍帮助电信网络诈骗分子取款。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12月17日至12月23日，电信网络诈骗分子冒充“国泰基金”客服，以投资理财的名义骗取受害人董某的信任，让其投资，董某分9次往电信网络诈骗分子提供的银账号62×××78（户名：饶扬癸）汇款245320元，而后联系不到人。其中，第一笔汇款200元，电信网络诈骗分子向董某返款360元，董某向电信网络诈骗分子转佣金48元。电信网络诈骗分子通过银行账户、杉德支付转移资金，最后黄某某、应某某在长沙通过银行ATM机将该款取出。2.2018年12月24日至2018年12月25日，电信网络诈骗分子冒充“国泰基金”客服，以投资理财的名义骗取受害人杨某的信任，让其投资，杨某分5次往电信网络诈骗分子提供的银行账号62×××00（户名：曾以平）汇款24200元，而后联系不到人。其中，前两笔汇款200元、1000元，电信网络诈骗分子向杨某返款350元、1500元，杨某向电信网络诈骗分子转佣金45元、150元。电信网络诈骗分子通过银行账户、杉德支付（第三方支付工具）转移资金，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在长沙通过银行ATM机将款取出。3.2018年12月20日至2018年12月24日，电信网络诈骗分子冒充“国泰基金”客服，以投资理财的名义骗取受害人莫某的信任，让其投资，莫某分5次往电信网络诈骗分子提供的银行账号62×××72（户名：李文彬）汇款10400元，而后联系不到人。其中，第一笔汇款200元，电信网络诈骗分子向莫某返款350元，莫某向电信网络诈骗分子转佣金45元。电信网络诈骗分子通过银行账户、杉德支付（第三方支付工具）转移资金，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在长沙通过银行ATM机将款取出。4.2018年12月20日至2018年12月24日，电信网络诈骗分子冒充“国泰基金”客服，以投资理财的名义骗取受害人王某的信任，让其投资，王某分4次往电信网络诈骗分子提供的银行账号62×××67（户名：张淑玲）汇款16200元，而后联系不到人。其中，前两笔汇款200元、1000元，电信网络诈骗分子向王某返款350元、1400元，王某向电信网络诈骗分子转佣金45元、120元。电信网络诈骗分子通过银行账户、杉德支付（第三方支付工具）转移资金，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在长沙通过银行ATM机将款取出。5.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23日，电信网络诈骗分子冒充“国泰基金”客服，以投资理财的名义骗取受害人方某的信任，让其投资，方某分7次往电信网络诈骗分子提供的银行账号62×××78（户名：赵鹏）6228***********8177（户名：沙家荣）、6217***********8564（户名：赵云峰）、6217***********4595（户名：吴志明），汇款39900元，而后联系不到人。其中，前两笔汇款200元、1000元，电信网络诈骗分子向方某返款360元、1560元，方某向电信网络诈骗分子转佣金48元、168元。电信网络诈骗分子通过银行账户、杉德支付（第三方支付工具）转移资金，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在长沙通过银行ATM机将款取出。6.2018年12月18日至2018年12月24日，电信网络诈骗分子冒充“国泰基金”客服，以投资理财的名义骗取受害人张某1的信任，让其投资，张某1分5次往电信网络诈骗分子提供的银行账号62×××72（户名：李文彬）汇款14200元，而后联系不到人。其中，前两笔汇款200元、1000元，电信网络诈骗分子向张某1返款350元、1500元。电信网络诈骗分子通过银行账户、杉德支付（第三方支付工具）转移资金，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在长沙通过银行ATM机将款取出。7.2018年12月20日至2018年12月22日，电信网络诈骗分子冒充“阳光基金”客服，以投资理财的名义骗取受害人孔某的信任，让其投资，孔某分6次往电信网络诈骗分子提供的银行账号62×××79（户名：毕俊超）汇款44811元，而后联系不到人。其中，前两笔汇款200元、1000元，电信网络诈骗分子向孔某返款377元、1570元，孔某向电信网络诈骗分子转佣金53元、171元。电信网络诈骗分子通过银行账户、杉德支付（第三方支付工具）转移资金，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在长沙市通过银行ATM机将款取出。8.2018年12月2日至2018年12月3日，电信网络诈骗分子冒充“国泰基金”客服，以投资理财的名义骗取受害人蔡某的信任，让其投资，蔡某分5次往电信网络诈骗分子提供的银行账号62×××49（户名：沙家荣）汇款50200元，而后联系不到人。其中，第一笔汇款200元，电信网络诈骗分子向蔡某返款360元，蔡某向电信网络诈骗分子转佣金48元。电信网络诈骗分子通过银行账户、杉德支付（第三方支付工具）转移资金，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在长沙市通过银行ATM机将款取出。9.2018年12月初至2018年12月20日，电信网络诈骗分子冒充“国泰基金”客服，以投资理财的名义骗取受害人李某1的信任，让其投资，李某1分3次往电信网络诈骗分子提供的银行账号62×××79（户名：毕俊超）、62×××72（户名：李文彬）、6230***********9770（户名：王建涛）汇款11200元，而后联系不到人。其中，前两笔汇款200元、1000元，电信网络诈骗分子向李某1返款377元、1574元。电信网络诈骗分子通过银行账户、杉德支付（第三方支付工具）转移资金，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在长沙市通过银行ATM机将款取出。10.2018年12月27日至2018年12月28日，电信网络诈骗分子冒充“阳光基金”客服，以投资理财的名义骗取受害人李某2的信任，让其投资，李某2分3次往电信网络诈骗分子提供的银行账号62×××79（户名：毕俊超）汇款21200元，而后联系不到人。其中，前两次汇款200元、1000元，电信网络诈骗分子向李某2返款377元、1574元，李某2向电信网络诈骗分子转佣金53元、172元。电信网络诈骗分子通过银行账户、杉德支付（第三方支付工具）转移资金，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在长沙市通过银行ATM机将款取出。11.2018年11月29日至2018年12月3日，电信网络诈骗分子冒充“国泰基金”客服，以投资理财的名义骗取受害人张某2的信任，让其投资，张某2分3次往电信网络诈骗分子提供的银行账号62×××67（户名：张淑玲）汇款6200元，而后联系不到人。其中，前两次汇款200元、1000元，电信网络诈骗分子向张某2返款360元、1550元，张某2向电信网络诈骗分子转佣金48元、168元。电信网络诈骗分子通过银行账户、杉德支付（第三方支付工具）转移资金，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在长沙市通过银行ATM机将款取出。另查明，被告人黄某某获得违法所得18000元，被告人应某某获得违法所得16000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家属替二被告人退赔了被害人董某的全部损失，并将本案查明的其他起犯罪涉及的赃款提存至本院，黄某某、应某某取得了被害人董某的谅解。上述事实，二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董某、杨某、莫某、王某、方某、张某1、孔某、蔡某、李某1、李某2、张某2的陈述，书证二被告人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看守所异地（临时）羁押凭证、前科查询、被害人提供的银行流水、手机截图、泌阳县董某被诈骗案侦办过程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的相关涉案银行卡的交易明细、开户资料、交易详单、涟源市公安局蓝田水陆派出所情况说明、跨区域协查通知书、荆门市公安局东宝分局泉口派出所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协助查找张云龙、吴丽珍相关材料、调取证据通知书、涉案银行卡号交易详单、谅解书、收条，杉德支付调取材料光盘、讯问视频光盘、取款视频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明知款项来源不合法的情况下，帮助电信网络诈骗分子将款取出后再转交电信网络诈骗分子，为电信网络诈骗分子诈骗他人财物提供帮助，电信网络诈骗分子利用“钓鱼网站”链接实施诈骗，诈骗数额接近“数额特别巨大”，属于诈骗犯罪情节特别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金额有误，应予以纠正。经查，第一起犯罪中，根据被害人董某的陈述、转账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董某实际转款245320元，第一笔200元已于案发前返还被害人，应予以扣除，故认定本起诈骗金额为245120元；第二至七起，应扣除案发前已经返还的部分款项，故第二至七起诈骗金额依次认定为：被害人杨某被诈骗金额23000元、被害人莫某被诈骗金额10200元、被害人王某被诈骗金额15000元、被害人方某被诈骗金额38700元、被害人张某1被诈骗金额13000元、被害人孔某被诈骗金额43611元；第八至十一起，根据被害人陈述、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被害人蔡某被诈骗金额为50000元、被害人李某1被诈骗金额为10000元、被害人李某2被诈骗金额为20000元、被害人张某2被诈骗金额为5000元，但公诉机关分别指控为49888元、9249元、19600元、4506元，第八至十一起以公诉机关指控金额计算。综上，以上十一起诈骗金额共计472074元。对二辩护人提出的关于犯罪金额的意见，符合事实的部分予以采纳，不符合的部分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共同为电信网络诈骗分子提供帮助，构成共同犯罪，在整个诈骗犯罪过程中，二被告人取款的行为帮助了电信网络诈骗分子诈骗他人，其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并已退赔被害人全部损失，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应依法或酌情从轻处罚。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系从犯、坦白、退赃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对二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没有与电信网络诈骗分子事先通谋，二被告人的行为应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因在家中无事，便接受电信网络诈骗分子的安排到长沙帮助电信网络诈骗分子取款，电信网络诈骗分子将银行卡交给二被告人，二被告人按照电信网络诈骗分子的安排取款，并将所取款项按照指示在指定的地点，交给指定代号的人，且其取款行为均发生于下午至夜间，二被告人并从中获取每月约6000元的工资。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系连续、多次重复取款，作为智力正常的成年人，结合其认知能力、行为方式、行为次数和手段、获利情况等，二被告人应当知道诈骗上线所实施行为的严重社会危害性已经达到犯罪程度，应当明知所取款项系诈骗赃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套现、取现的，应认定为诈骗犯罪的共犯。故二辩护人的上述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对二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第2、10、11起指控仅有被害人陈述，依法应认定指控不能成立的问题。经查，该三起指控中被害人的陈述内容，如电信网络诈骗分子均是通过冒充“国泰基金”或者“阳光基金”工作人员，通过小额投资马上兑现，并支付高额收益诱骗被害人继续投资的方式实施诈骗，且电信网络诈骗分子提供的银行账户与其他起犯罪中的银行账户具有关联性，该三起被害人的陈述与其他起犯罪事实中被害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是一个整体，不能割裂来看，该三起犯罪事实的行为模式与其他起犯罪事实的行为模式具有一致性，故对二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综合考虑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结合其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其行为的社会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2年3月12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应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2年3月12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黄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依法予以追缴；被告人应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六千元依法予以追缴（二被告人违法所得均已缴纳）。四、责令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与其他同案人连带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四十六万九千零一十四元（已退赔被害人董伟的经济损失，其他被害人经济损失已提存至本院）（附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史松玖审 判 员  薛九建人民陪审员  马红阳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许 颖附：被告人黄某某、应某某退赔清单：            序号              被害人姓名              数额（元）                  1              杨云芬              22545                  2              莫加杰              10095                  3              王建兰              14615                  4              方春明              38196                  5              张杰              12350                  6              孔凡荣              43088                  7              蔡小金              49888                  8              李淑清              9249                  9              李花荣              19474                  10              张慧              45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