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07民终66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任某1，甘肃省张掖市人，住甘州，居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甘肃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浙江省乐清市人，住浙江省乐清市，现住甘肃省张掖市，居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甘肃金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张掖市瑞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55125XXXX。 法定代表人：任某2。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甘肃重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任某1因与被上诉人王某、原审被告张掖市瑞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瑞丰公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甘州区人民法院（2019）甘0702民初86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看卷宗并对当事人询问后，对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任某1上诉理由及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造成错误判决。第一、一审法院依据互相矛盾的法院裁判,做出了错误的事实认定,而且上诉人一审提供的(2015)张中民终字第56号民事裁定书是终审判决。2014年被上诉人王某就以其所在公司张披市兴泰电器销售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起诉上诉人,其所使用的证据就是本案所使用的证据抵顶协议书,该案经过甘州区人民法院审查认为,“因该商铺涉及八一村十社社员的拆迁安置事宜,原告亦未向法庭提交该商铺的房屋所有权证书,仅凭其与瑞丰公司签订的抵顶协议,不能确认原告系该商铺的合法所有人,因此,原告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最终判决驳回张掖市泰兴电器销售有限责任公司的起诉。(详见2014甘民初字第4323号民事裁定书)。该判决书下判后,张掖市泰兴电器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不服,向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张中民终字第5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从法律上讲,这个裁定就确认了被上诉人王某及其所在公司张掖市泰兴电器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就不是本案争议商铺的所有人。第二、(2019)甘0702民初4476号民事调解书,是王某与瑞丰公司串通一气,损害全体长安镇八一村十社社员利益的恶意诉讼,虽然该调解书已生效,但法院应当以事实为依据,不应当以该调解书确认对方的合法性。被上诉人瑞丰公司是以长安镇八一村十社社员土地入股的方式成立的集体企业,并在本社社员宅基地及耕地上开发修建了丽景名苑小区。2010年上诉人与瑞丰公司签订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约定上诉人选择产权调换补偿方式,由瑞丰公司安排门面房及住宅作为补偿。此后,瑞丰公司并未按约定给上诉人补偿到位。同时,按照社里拆迁安置补偿方案的规定,在未补偿到位或未经社员大会同意的情况下,修建的房屋及门面不能对外销售,因该小区3号商铺101室系在上诉人原宅基地上修建的,上诉人为了保证自己的合法权益不受损失,就在多次与瑞丰公司协商无果的情况下，对该商铺进行了看守。但2019年6月,被上诉人王某以瑞丰公司为被告起诉,双方达成由瑞丰公司2019年10月30日前为王某办理该门面不动产登记证的和解。根据社里的拆迁安置方案,瑞丰公司无权在未按协议给社员补偿到位的情况下,擅自将门面处置，其与王某达成的调解协议的内容,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最终向甘州区人民法院提起了撤销该协议的诉讼,但甘州区人民法院最终以该争议门面房即或是侵权,也是侵害的八一村十社全体社员的权益,而非上诉人的个人权益等为由,驳回了上诉人的撤销诉讼请求。第三、上诉人的看护行为是自救行为,不构成侵权,即或支持被上诉人王某的损失,损失的赔偿主体也应当是瑞丰公司。上诉人看护该商铺是事出有因,当时是由于瑞丰公司不按照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履行到位,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为维护自己的权益,在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宅基地上修建的商铺进行看护。请求依法撤销(2019)甘0702民初6833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王某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 王某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使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被上诉人王某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2014年8月25日被上诉人王某和瑞丰公司签订了《工程材料抵顶协议书》，次日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由被上诉人王某以瑞丰公司拖欠其电器材料款抵顶本案所涉商铺对价款的形式从瑞丰公司购买所涉商铺，被上诉人和瑞丰公司存在真实、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且甘州区人民法院（2019）甘0702民初4476号民事调解书也对双方办理不动产登记证时间作了约定，被上诉人当时虽没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但房屋交付后被上诉人王某即取得了涉案商铺的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2、上诉人不正当的维权方式侵害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利，使被上诉人与案外人陶某签订的租赁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上诉人拆迁补偿安置费用应向拆迁部门和被上诉人瑞丰公司以合理的形式维权，不能将瑞丰公司已出售给被上诉人王某的商铺采取堵门、封门、占用妨害承租户装修的不正当方式，阻止其经营，致使被上诉人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而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上诉人其错误的维权方式给被上诉人王某造成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 瑞丰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使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被上诉人起诉时，原审诉状已明确陈述，瑞丰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了合同，将房屋抵顶给被上诉人；瑞丰公司已按合同履行了自己的义务；瑞丰公司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瑞丰公司按照拆迁协议已交付给上诉人房屋履行了自己的义务；瑞丰公司和上诉人的行为和上诉人堵门封门的行为是两种法律关系，瑞丰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 王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向原告偿付房屋租金损失275000元，赔偿损失5000元，利息49111元（暂记至2019年7月30日，直至本息还清为止）合计329111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被告瑞丰公司系从事房地产开发、商品房销售等为经营范围的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原告王某和被告瑞丰公司系合作关系，原告王某以其经营的张掖市兴泰电器销售有限公司为被告瑞丰公司开发的丽景名苑小区供应电器材料。被告任某1系甘州区长安镇八一村十社社员。2014年8月25日，原告王某以其经营的张掖市兴泰电器销售有限公司名义和被告瑞丰公司签订《工程材料抵顶协议书》1份，约定由瑞丰公司以其开发建设的的位××区抵顶拖欠原告王某的电器材料款1357850元。同年8月26日，原告王某和被告瑞丰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1份，由被告瑞丰公司将上述商铺出售给原告王某，房屋价款为上述抵顶的电器材料款1357850元。在原告王某交纳房屋维修资金后，被告瑞丰公司向原告王某出具房款收据及维修基金收据，并将涉案商铺钥匙交付原告王某。2014年9月1日，原告王某作为甲方（出租方），案外人陶某作为乙方（承租方），双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1份，约定由王某将涉案商铺租赁给陶某使用，租赁期限自2014年9月15日至2015年9月14日，租金55000元，装修期15日。同日，陶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王某支付租金55000元，并支付押金3000元。合同签订后，陶某进行装修时，被告任某1因与被告瑞丰公司拆迁补偿问题未协商一致，采用锁门、在商铺内搬入床铺、用小汽车堵门的方式，阻挠陶某对涉案商铺进行装饰装修，导致陶某无法对商铺进行装修施工。2014年9月5日，原告王某以其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张掖市兴泰电器销售有限公司作为原告，将被告任某1诉至本院，要求其排除妨害，该案经本院审理后，本院依法作出（2014）甘民初字第4323号民事裁定书，以张掖市兴泰电器销售有限公司主体不适格为由，裁定驳回张掖市兴泰电器销售有限公司的起诉。张掖市兴泰电器销售有限公司不服向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5）张中民终字第5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4年10月20日，王某与陶某经协商，解除了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由王某返还陶某租赁费55000元，押金3000元，另支付陶某补偿金5000元。2019年5月23日，原告王某将被告瑞丰房地产开发公司诉至本院，请求确认本案所涉的商铺为本案原告所有，并要求办理该商铺的不动产登记证书。该案经本院审理并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依法制作了（2019）甘0702民初447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本案所涉商铺属原告王某所有，由被告瑞丰公司于2019年10月30日前办理上述商铺的不动产登记证书。2019年7月6日，被告瑞丰公司将上述商铺交付原告王某，并向原告出具房屋交付单1份。2019年7月16日，被告任某1以本院作出的（2019）甘0702民初4476号民事调解书侵害其合法权益为由，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诉请撤销本院所作的上述调解书。该案经审理，本院依法作出（2019）甘0702民撤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任某1的诉讼请求。现原告提起诉讼，要求二被告支付原告各项损失合计329111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有二，一是被告任某1是否实施了侵犯原告王某对本案所涉商铺所享有的相关权益的侵权行为，其侵权行为和原告主张的租金损失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二是被告瑞丰公司是否与被告任某1构成共同侵权，在本案中是否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 关于本案的第一个焦点问题，即被告任某1是否实施了侵犯原告王某对本案所涉商铺所享有的相关权益的侵权行为，其侵权行为和原告主张的租金损失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王某与被告瑞丰公司于2014年8月25日签订《工程材料抵顶协议书》及《商品房买卖合同》，由原告王某以被告瑞丰公司拖欠其电器材料款抵顶本案所涉商铺对价款的形式，从被告瑞丰公司购买本案所涉的商铺。原告王某与被告瑞丰公司之间形成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上述合同系原告王某与被告瑞丰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的合同，应受法律保护。在原告王某与被告瑞丰公司签订上述《工程材料抵顶协议书》及《商品房买卖合同》后，被告瑞丰公司虽未给原告王某办理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所涉及的商铺的产权证书，但在以登记作为不动产权利公示方法的制度体系中，房屋产权证书的功用是约束登记机关的登记行为，以保证登记安全。在被告瑞丰公司将本案所涉的商铺依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约定交付原告王某后，王某即取得涉案商铺的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被告任某1在没有合法依据的情况下，采用小汽车堵门等阻挠方式，阻碍原告王某将房屋租赁给陶某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该行为直接导致原告王某与案外人陶某签订的租赁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因此给原告王某造成的相应损失，被告任某1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对于被告任某1在庭审中辩称的其阻挠原告王某使用商铺时间是在原告王某与被告瑞丰公司签订抵顶协议之前，在原告王某与被告瑞丰公司抵顶协议签订之后，其再没有实施阻挠承租人陶某使用该商铺，是被告瑞丰公司法定代表人任某2的哥哥任吉增采用搬床铺入住商铺及用木板封门的方式阻挠承租人陶某施工，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主张，原告王某及被告瑞丰公司均不予认可。被告任某1对自己提出的抗辩主张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无法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的，应当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根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4）甘民初字第4323号民事裁定书及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张中民终字第56号民事裁定书认定的事实，原告王某以其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张掖市兴泰电器销售有限公司作为原告，于2014年9月5日将被告任某1诉至法院，要求其排除妨害，证明在原告王某与被告瑞丰公司抵顶协议签订之后，因被告任某1实施了妨害王某对上述商铺行使正当权利的行为，原告王某才以其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张掖市兴泰电器销售有限公司作为原告，将被告任某1诉至人民法院，要求其排除妨害。结合证人陶某当庭所作的证言，对被告任某1的上述抗辩主张，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任某1应当承担的赔付金额，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以及审查确认的证据，应当以原告王某的实际损失为准。原告王某将涉案商铺租赁给陶某，约定年租金55000元，并签订书面租赁合同，承租人陶某业已按约支付租赁费。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被告任某1的侵权行为导致原告王某与陶某之间的租赁合同无法正常履行，合同最终经双方协商解除，原告王某将租金55000元退还给承租人陶某，另支付补偿金5000元。致使原告王某遭受租金损失55000元及因违约支付补偿金而造成的损失5000元。上述损失的造成，与被告任某1实施的侵权行为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故上述损失应当由被告任某1赔付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租金损失至2019年7月30日的诉请，因其并未提交证据证实被告任某1持续实施了阻挠其正常使用本案所涉商铺行为的证据，且原告不及时行使相关权利，对损失的扩大亦存在过错。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赔付各项损失共计329111元的诉请，支持合理部分。即被告任某1赔付原告王某房屋租金损失55000元及因违约支付补偿金而造成的损失5000元。 关于本案的第二个焦点问题，即被告瑞丰公司是否与被告任某1构成共同侵权，在本案中是否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我国侵权责任法所认定的共同侵权是指二人以上基于主观关联共同（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他人人身或财产遭受损害。本案中，原告未能举出证据证实被告瑞丰公司与被告任某1基于共同故意或共同过失侵害原告王某对涉案商铺的占有、使用、收益等相应权利。且原告王某和被告瑞丰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后，已依约定，将本案所涉的商铺交付于原告王某，原告王某已对该商铺以出租的形式进行了占有、使用。故对原告主张被告瑞丰公司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任某1赔付原告王某房屋租赁费损失55000元、补偿金5000元，合计60000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2、被告张掖市瑞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3、驳回原告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37元，由原告王某负担5114元，被告任某1负担1123元。 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任某1提交录音光盘一张，拟证明2017年3月21日在任某2办公室找瑞丰公司解决房屋问题，瑞丰公司推诿，是导致本案诉讼的关键。王某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事情发生在2014年9月份，而录音是2017年3月，从内容看不出堵门事件和任吉增有什么关联性；2、内容里只是以这件事情那件事情，没有清楚的表达，和涉案房屋没有关系；3、2014年9月，上诉人堵门、搬入床铺霸占商铺，导致被上诉人无法出租，在录音中没有将该件事情阐述，与本案无关联性。瑞丰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内容说的是借款和房屋的问题，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上诉人提交的录音光盘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王某与瑞丰公司于2014年8月25日签订的《工程材料抵顶协议书》及《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的合同，应受法律保护。瑞丰公司将甘州区丽景名苑小区3号商铺101室的房屋依《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约定交付王某后，王某即取得涉案商铺的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上诉人所提“王某不是本案争议商铺的所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014年9月1日王某与案外人陶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由王某将涉案商铺租赁给陶某使用。在陶某装潢租赁房屋的过程中，任某1采取锁门、堵门等形式阻止陶某对房屋进行装修，致使房屋租赁合同无法履行。后王某与陶某经协商，解除了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由王某返还陶某租赁费55000元，另支付陶某补偿金5000元。由于任某1的侵权行为，给王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上诉人所提“上诉人的看护行为是自救行为,不构成侵权”的上诉理由，未提交证据能够证明其对涉案商铺享有权利，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任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23元，由任某1负担。任某1多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114元本院予以退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宋力国 审判员  岳小芸 审判员  任斌文 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 书记员  张 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