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79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倪某1，男，196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倪某2，男，1983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晨，上海闵卫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倪某3，女，1963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华，上海市临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上海市临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倪某4，男，1991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严某，女，1967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倪某1、倪某2因与被上诉人倪某3、倪某4、严某分家析产、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901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倪某1、倪某2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改判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XX号农村宅基地房屋4幢楼房中西侧二幢归倪某2一人所有、最东侧一幢归倪某1一人所有，东侧第二幢归倪某3所有；副舍二间归倪某1和倪某2一人一间。事实和理由：虽然按现在的居住状况是倪某2在东侧二幢房屋内，但最西侧一幢房屋是由倪某2申请、倪某1出资建造。2018年6月7日倪某2与倪某3对调房屋是倪某2擅作主张，一审判决依据的倪某2与倪某3私下签订的调房协议，对倪某1不具有法律效力。现要求按照原宅基地报审表的位置恢复原状。严某是倪某1的前妻，二人的婚姻关系仅持续了三年，且早已为居民户口，严某、倪某4不应享有相关份额。被上诉人倪某3辩称：不同意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自己是东侧三幢房屋的申请人和建房人之一，现居住状态是母亲王某在世时安排的，并有村委会工作人员制作的《调房协议》。自己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的赡养义务。原判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倪某4、严某未提出答辩意见。倪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对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XX号（原XX组）农村宅基地房屋（楼房3幢占地110㎡、副舍2间占地35㎡）进行析产，析出倪某3、倪某1、倪某2及被继承人倪某5、王某的各自份额；2.对被继承人倪某5、王某的遗产房屋进行继承分割。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倪某3与倪某1、倪某2之间及与被继承人倪某5和王某之间关系，以及倪某6、倪某5和王某的死亡时间均如倪某3所述；第三人严某系倪某1的前妻，两人生育了儿子倪某4即本案第三人。1988年，倪某3、倪某1、倪某2及倪某5和王某5人经批准移地建造2层楼房3幢占地110㎡、副舍2间占地35㎡。1991年农民宅基地使用权登记时，该户核定人员增加了2人，即第三人倪某4（误为倪某7）和严某，2人均为居民；倪某3的姓名也误为倪林芳。2005～2006年，倪某2经登记批准受让3幢楼房中的东侧1幢（占地30㎡），未载明倪某2支付的对价，保留原2幢（占地78㎡）；倪某2并经批准在原3幢楼房的西侧接造占地50㎡的2层楼房1幢，该幢楼房实际由倪某1出资建造，建有单独的楼梯；转让和新建的相关审批文件中该户核定人员登记为倪某3与倪某1、倪某2和被继承人倪某5和王某5人，未见倪某4和严某。2018年6月7日，倪某2作为转让人签署房屋转让协议，载明：“本人倪某2名下XX镇XX村XX组XX号房屋西面一层（应为‘上’）一下楼房转让给倪某3”，该协议亦未载明倪某3支付的对价。倪某3另提交无署期调房协议，经质证倪某2对其签名有异议，倪某3未作补强，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另查明，倪某1辩称的其父母亲在承包地里给倪某3建造的房屋及其扩建的副舍均未办理审批手续。一审法院认为，第三人不到庭不影响案件的审理。系争房屋中的3幢老楼房及2间副舍根据1988年的农民建房用地申请文件，应认定当时为倪某3与倪某1、倪某2及被继承人倪某5和王某5人共同共有。根据1991年农民宅基地使用权登记文件，倪某4和严某亦加入为共同共有人。根据2005～2006年的农村个人住宅转让申请、审批文件，老楼房中的东侧1幢变更为倪某21人独有，其余2幢老楼房及2间副舍为剩余6人共同共有，倪某2原有份额视为对价，不再享有；倪某5、王某、倪某3、倪某1、倪某4、严某各人享有的比例根据贡献度大小酌情确定为3:3:2:2:1:1。根据2005～2006年的农村个人建房申请、审核文件，系争房屋中的西侧1幢新楼房属倪某21人所有，即使实际出资建造人系倪某1，倪某1亦不享有物权，只能构成其和倪某2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该债权债务关系可另行解决，不在本案中处理。根据2018年6月7日倪某2签署的房屋转让协议，可认定倪某2将该幢西侧新楼房转让给了倪某3，虽然协议未载明倪某3支付的对价，但根据公平原则认定倪某3将其在3幢老楼房和2间副舍中的原有份额以及当时和将来可继承份额均与倪某2进行了调换。倪某5和王某生前未留遗嘱，故其在中间2幢老楼房及2间副舍中的份额应按法定继承；倪某6先于倪某5和王某死亡，故其份额由其子女即倪某2代位继承处理；倪某6先于倪某5和王某死亡，故其份额由儿子倪某2代位继承。据此，中间2幢老楼房及2间副舍中：倪某3原有2/12，继承2/12，合计1/3，全部调换给倪某2；倪某1原有2/12，继承2/12，合计享有1/3；倪某4、严某各享有1/12；倪某2从倪某3处调换得1/3，代位继承2/12，合计享有1/2。此外，位于承包地里的房屋及扩建的副舍因均未见审批手续，故不认定其合法性，不作处理。一审判决：一、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XX号农村宅基地房屋4幢楼房中东侧1幢（占地30㎡）归倪某21人所有；二、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XX号农村宅基地房屋4幢楼房中西侧1幢（占地50㎡）归倪某31人所有；三、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XX号农村宅基地房屋4幢楼房中间2幢（占地78㎡）、副舍2间（占地35㎡）归倪某1、倪某2、倪某4、严某4人按份共有；其中倪某1占1/3；倪某2占1/2；倪某4、严某各占1/12。案件受理费4,474元，减半收取计2,237元（倪某3已预交2,237元），由倪某3负担559元、倪某1负担373元、倪某2负担1,119元、倪某4、严某各负担93元；倪某1、倪某2、倪某4、严某负担部分均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倪某1、倪某2提交一份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11月28日出具的《证明》复印件，证明倪某2名下房屋是西侧二幢。被上诉人倪某3的质证意见：该《证明》与客观事实不符，倪某2居住在系争东侧二幢房屋内。本院确认，该证明非新证据，对双方争议的事实不具证明效力，不予认可。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倪某1、倪某2上诉请求按照原宅基地报审表的位置恢复原居住状态并排除倪某4、严某的份额，对此本院认为，根据1998年农民建房用地申请文件、1991年农民宅基地使用权登记文件以及2005~2006年农村个人住宅转让申请及审批文件所示，涉案宅基地房屋楼房中的东侧1幢及西侧1幢新楼为倪某2一人独有，其余2幢和副舍2间为倪某3、倪某1与被继承人倪某5和王某、倪某4和严某六人共有。一审根据对房屋的贡献大小将倪某5、王某、倪某3、倪某1、倪某4、严某各人享有的比例酌情确定为3：3：2：2：1：1并无不妥。2018年6月7日倪某2将其西侧新楼与倪某3的居住部位对调是在王某生前的安排和见证下，并有村委会工作人员整理形成《调房协议》，且已实际履行居住至今。一审对倪某5与王某在中间2幢老楼和副舍2间中的份额按法定继承处理，倪某2代位继承均符合法律规定，所分份额亦无不当。农村宅基地房屋的分割，应从有利于生活、使用的角度出发，一审判决合情合理。综上所述，上诉人倪某1、倪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948元，由倪某1、倪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海云审判员  俞 敏审判员  单文林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周仕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