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10刑初10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旭，女，1970年1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捕前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12月26日被传唤到案，于2019年12月27日被石家庄市鹿泉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经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鹿泉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利，北京市盈科（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20）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旭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玲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旭及辩护人王利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朱旭在没有安排工作能力的情况下，以给张某1儿子尚某安排轨道车司机的工作为由多次诈骗张某1共计220900元。被告人朱旭已退还张某14800元。朱旭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旭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旭如实供述，认罪七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朱旭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被告人朱旭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都属实。我没有能力给尚某安排工作。我认罪认罚。 辩护人王利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朱旭在案发前主动退赃4800元；在公安机关对其传唤时也较为配合，到案后，主动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朱旭也主动认罪认罚，另外被告人朱旭父母年迈，需人照顾。望法院结合上述情节。对被告朱旭从轻或减轻处罚。对1.5万不应计入诈骗数额，检察院认定的诈骗数额220900元中，应当减去15000元。根据朱旭的讯问笔录及受害人张某1、尚某的询问笔录及证人孟某的询问笔录，能够印证，朱旭收到的第一笔5万中，包含两个部分，一部分费用是帮尚某转学，一部分是安排工作，后经朱旭联系，尚某转学到河北轨道交通中等专业学校，该校校长孟某也收到了朱旭替尚某支付的15000元学费，因此该部分费用不应当属于诈骗数额。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朱旭在没有安排工作能力的情况下，以给张某1儿子尚某安排轨道车司机的工作为由多次取骗张某1共计220900元，其中15000元是尚某转学到河北轨道交通中等专业学校的学费，该校校长孟某也收到了朱旭替尚某支付的学费，且尚某也实际在该校就读。被告人朱旭已退还张某14800元。朱旭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张某1陈述，我被一名叫朱旭的女子（50多岁,保定人）诈骗了216100元人民币。2015年9月份的时候,我儿子尚润清开始在石家庄市鹿泉区读中专。期间,因为孩子在学校总是被欺负我就去中天铁路学校找了学校的副校长刘书检（男,60多岁,石家庄人,电话：158××××6295）。刘书检在学生中间做了调解,并对我们说孩子的事情调解好了不会再受欺负了。于是,我就又让我儿子向润清继续上学。之后听我儿子说在字校还是有同学欺负他，我就再次找到了刘书检副校长。在刘书检的办公室我和他又说起孩子被欺负的事,并问她是否可以转学。刘书检告诉我说可以帮我介绍个朋友（就是朱旭），帮我办转学的事。没过几天：刘书检约了朱旭和我来到刘书检的办公室见面。刘书检帮我们互相介绍了一下他说朱旭是专门办理学校安排工作的事有什么事可以找朱旭。于是我就开始和朱旭聊天。朱旭告诉我说,可以帮助我儿子尚某协调转学及工作的事宜。不过朱旭说要让孩子上个短期培训班，才能安排工作,而且得拿出五万元人民币协调，当时我也同意了。2015年国庆节期间,我将五万元人民币在中天铁路学校刘书检的办公室,当着刘书检的面给了朱旭,并签订了一份协议,协议上写着安排的工作是在石家庄做轨道车司机。协议的甲方是石家庄冀铁商务有限公司,签名是朱旭,乙方是我儿子尚某签的字（协议我可以给你们民警提供一份复印件,还有朱旭给我出具的一份五万元的收据复印件也可以提供），之后没过几天朱旭带着我和我儿子尚某就来到了河北轨道交通学校报到.当时我们在学校说的是上半年培训班之后安排工作。后来,我儿子就开始在这个学校上学,不过这个学校隔三差五的放假，而且学校的老师配备也不全。我就再次给朱旭打电话说学校不太好。朱旭说不行就让孩子先去北京实习，不过得交两万元的费用。我拿着两万元现金在河北轨道交通学校门口给了朱旭。没几天,我儿子尚某就去了北京铁路做安检培训。没做几天,我儿子说在北京只做安检,跟保安一样,他不想做。我又给朱旭打电话,朱旭说不愿意做就回河北轨道交通学校吧,等着满18岁了考轨道车司机的驾驶证,朱旭还说将来考驾驶证可以帮忙协调。后来,我儿子就又去了河北轨道交通学校上学。这一年多,我儿子就在河北轨道交通学校上学,学校也不行,经常放假。 2018年,我儿子尚某满18周岁时参加过一次轨道车司机的考试，不过没有考过。我就给朱旭打电话说孩子没有考过的事情。朱旭说可以先安置孩子工作,一边工作，一边考本,到时候她给沟通在石家庄市做轨道车司机,不过得拿八万元的协调费。我记着当时是分三次给的她钱,都是银行转账。2018年5月2日,我给朱旭转了两万，2018年5月5日我给朱旭转了四万元,2018年5月7日我给朱旭转了两万。一直到2018年5月17日,朱旭说得订服装还得体检,需要6100元。我又通过微信给朱旭转账了6100元,我在家亲自给孩子量了身体,将数据提供给了朱旭。 朱旭又领着我和我儿子在石家庄市医院体检了。后来朱旭给我打电话说体检证明出来了，我让她给我邮过来,到现在也没有收到。2018年5月19日，朱旭给我打电话说给尚某安排工作还得需要打点,得需要六万元。我由于资金紧张,又分三次给朱旭通过徽信转了六万元,第一次的两万元是2018年5月19日转的,第二次的两万元是2018年5月23日转的，最后一次的两万元是2018年5月24日转的。一直到2018年10月之间,我多次给朱阳打电话问她孩子工作是否落实。朱旭都说工作正跑着，别着急。2018年10月8日,朱旭给我打电话说,我儿子尚某的工作基本定了,需要1800元请北京铁路局领导吃饭。于是当天我又通过微信给朱旭转账了1800元人民币。朱旭通过微信还给我发了一份北京铁路局的招聘信息,让我准备简历一份,身份证正反面一份，这些我儿子尚某都通过微信拍照片给朱旭发过去了，朱旭还说2018年10月9日下午三点到石家庄老火车站客运段门口报到,并说下周统一业务培训。我们9日那天到了石家庄客运段门口后.没有见到其他报到的人员。我给朱旭打电话说为什么没有人报到。朱旭说她在外地，报到的事再等等吧,由于某种原因取消报道了，具体朱旭说的什么原因我记不清了。之后（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朱旭又让我领着孩子到石家庄市门口报到,我们去的时候还是没有看到报到的人。我给朱旭打电话,她还是说在外地,报到不了。2019年4月13日,朱旭给我打电话说定了128个工作名额.需要交3000元定金,交了就能被录用。我就又通过微信给朱旭转了3000元人民币。转完钱后,朱旭说2019年4月23日领孩子来石家庄市报到。到了日子我就又领着按子去了，到了那还是没有看到报到的那128人。我就又给朱旭打电话,朱旭称在外地报到的事情再等等,孩子的档案还没有到北京铁路局。我们在石家庄住了几天也没有见到朱旭，朱旭说让我们先回家等消息吧。2019年4月底我再次给朱旭打电话问孩子工作的事情,朱旭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我发现可能被骗就来到邯郸市邯山区报警,民警说我们可能被骗,朱旭已经石家庄市新华区被抓了，具体因为什么被抓我记不清了。邯山区刑警大队民警告诉我们去石家庄报警。2019年5月中旬,我再次给朱旭打电话,这次打通了，朱旭说她手机丢了，刚补的号,我问她孩子工作的事情朱旭还是说再等等。一直到2019年5月月底,朱旭问我为什么报案。我说给她打电话打不通，怕被骗。朱旭问我孩子还需不需要工作,我说不用了并要求地退钱，朱旭说可以退12万元,剩下的10万元都用于打点了。一直到现在朱旭通过微信总共给我退了4800元人民币,之后就一直拖,至今都没有退我钱。刘书检介绍我们认识了朱旭,至于他是否参与诈骗我钱我不清楚。我第一次给朱旭五万元现金时是在刘书检的办公室当着刘书检的面给的朱旭。 2、被害人尚某陈述，与被害人张某1陈述一致。 3、证人门宇恒证言，我现在北京铁路公安处安检支队任职副支队长，两年前我在北京火车南站派出所负责安检。我不认识朱旭，也不认识尚某，朱旭没有通过我往北京火车南站介绍过安检员，因为安检员工资低、安检员流动性大，安检员工作有很大缺口、所以我认为做安检员不需要找关系。 4、证人孟某证言，我是河北轨道交通中等专业学校校长。朱旭以前给我们学校招过生，不过不是我们学校员工。她给我们学校介绍过生源。我和她不太熟。我知道尚某这个孩子，他之前在我们学校上过学。而且是朱旭介绍来的，朱旭还给了我一万多块钱的学费，至于现金还是转账我记不清了。这一万多块钱就是尚某在我们学校上学的学费。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们学校是注册入学，交学费就能上。朱旭找我就是安排尚某来我们学校上学，没有提及给尚某安排工作的事情，刘某也没有提过给尚某安排工作的事情。朱旭、刘书检是没有能力给尚某安排轨道车司机的工作，因为他们根本不认识中铁电气化局的人。 5、证人闫某证言，我在石家庄中天中等专业学校任校长。我认识朱旭，2015年的时候。我们之间有合作关系、朱旭给我们学校招生，我们学校给朱旭介绍费，每个学生的介绍费用大概是2000元左右。在石家庄中天中等专业学校的中层干部会议上没有宣布过朱旭任学校的招生就业办主任，我只是知道朱旭在给学校招生的时候，跟学生和家长说可以给学生介绍工作，具体的情况我不知道。时间长了，我对尚某这个学生没有印象了。 6、证人张某2证言，我认识朱旭，我和她是高中同学，关系不错。2013年左右，我和朱旭联系上的，她当时干的就是给学校招生的活，她从学校那里中择介绍学生的费用。我知道朱旭在工商注册了一个名字是石家庄冀铁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后来他用我的身份证将我变更成了该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实际上我不在这个公司上班，朱旭也不给我开工资。朱旭除了给学校招生以外，我没听朱旭说过给学生介绍工作的事情。大概2015年或2016年的时侯。我开车在看朱和刘书检在保定市满城县（什么地方我记不清了）给河北轨道交通中等专业学校（当时的学校校长姓孟）招过学生、我只是负责开车。朱旭和刘某在保定市满城县招到学生了，大概有20个学生左右。因为我和朱旭关系不错、我开车拉着他们招生就是帮忙。朱旭也没有给我钱。至于招收学生的中介费学校是给朱旭还是给刘书检、给多少钱我不清楚。 7、证人韩某证言，2015年的10月份时候。我们学校学生尚某因为和别人打架被石家庄中天中等专业学校开除了、我当时是学生处处长，这件事是我办理的后来可能是朱旭帮助尚某转学的，具体转到哪个学校了我不清楚。事后刘书说：“朱旭还欠我一些招待费（朱旭介绍学生来学校，好多都是我负责接待的）”。刘某说这5000元钱就都包含在内了以后再一起合作。过了几天。朱旭说找我喝茶，她让我来到她开的公司，刘书位给了我5000元钱，说是朱旭让给的。是尚某转学的好处费。是刘某开车拉我一起去的。当时有我、朱旭还有刘某都在朱旭的办公室。朱旭说以后石家庄中天中等专业学校再有学生开除的话，记得把消息告诉他们，他们安排转学。给我提成，我同意了。后来朱旭说前几天给了我5000元钱，让我给她打个收条（内容是今收到尚某劳务费5000元、日期写在了当天打条的时间。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当时我还不愿意打条、刘某说没事、尚某的事情已经办好了，以后我们还要在一起合作，我就给朱旭打了条当时朱旭欠我之前的招生招待费，至于多少我记不清了。 8、证人刘某证言，朱旭是满嘴瞎话，她就给过我1.2万元,我给她打了个关于尚某劳务费的条子，其实这钱跟尚某没关系,是我、朱旭、张某2一起去招生，朱旭欠我的钱。还有,朱旭给过我6000元,这钱是我同学冯发生（男67岁,石家庄市人）帮朱旭招生,朱旭欠他的钱,朱旭将6000元给我后，我就把钱给了冯发生了。朱旭没有和我提起过尚某转学和安排轨道车司机的事情，包括尚某的父母也没有和我提起过，2019年8月份的时候在修车铺,我才知道朱旭帮忙给尚某找工作了。 9、被告人朱旭供述，2015年9月份的时候。我当时给石家庄市鹿泉区负责招生。学校不给我开支。我每介绍一个学生就读，学校给我提成。一天（我记不法具体时间了）中天铁路学校副校长刘书检（男。66岁。石安庄市人）找到我说让我帮助张某1的儿子尚某找个学校，我同意了。刘书检和我商量，尚某天天打架，想转学，让我以公司的名义和尚某签订一份轨道车司机的工作协议，到时候收尚某5万块钱后分钱。我当时同意了。没过几天，刘书检将我和张某1约到了中天铁路学校他的办公室，张某1的丈去、儿子尚某也在场。刘书检当时给张索省介绍我是中天铁路学校招生就业办主任。后来，我和张某1说可帮她儿子转到河北轨道交通中等专业学校上学，一直上到孩子满18周岁可以考取轨道车司机证，而且还可以帮其儿子安排轨道车司机的工作。不过得交5万元的好处费。张某1说回家商量一下。2019年10月10日，我们三方（张某1、张某1的丈夫和儿子尚某、刘书检还有我）再次来到刘书检的办公室，张某1将5万元现金给了我，我给地写了个5万元的收据（收据上盖的是石家庄冀铁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章）并和尚某以我们公司的名义签订了一份协议。协议上写着，甲方是石家庄冀铁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乙方是尚某，甲方负责安置乙方到轨道车司机上班、甲方还负责督促中铁电气化局尽快与乙方签订用工合同，合同未尾签名是尚某和我的签名以及石家庄冀铁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印章。签订完合同后张某1一家人就走了。后来，刘书检让我从五万元中拿出12000元给他，还给了一个老师（具体叫什么名字我记不清了）5000元，另外我还给了河北轨道交通中等专业学校校长孟某15000元的培训费，剩下的18000元我自己拿走挥霍完了。我只负责给中天铁路学校介绍学生，学校给我提成，我和中天铁路学校没有雇佣关系，我也不是中天铁路学较招生就业办主任，我只是和刘书检关系不错。我也是只负责给河北轨道交通中等专业学校介绍学生，学校给我提成，我和学校没有雇佣关系，我和中铁电气化局没有任何关系。刘书检找我商量说以公司的名义和尚某签订协议书能让张某1及尚某更加相信我们，多收他们的钱。我没有能力安排尚某做轨道车司机，至于刘书检是否有这个能力我不清楚。 2015年10月份，张某1的儿子尚某就到了河北轨道交通中等专业学校上学了。尚某在这个学校上了大概一年学，张某1就又给我打电话说：“孩子学的差不多了，不愿意再在学校上学了，想找个实习的地方，等到能考本时再回来。”后来，我通过个人关系将尚润责安排到了北京火车南站实习安检员，每月工资大据2000元左右。当时张某1拉着她儿子尚某来到北京南站、我和她说需要拿出2万元给安检的门队（女，30多岁，我手机上存着她的手机号），张某1拿出了2万元现全给了我，我单独给了门队长，估计张某1二人没看到。尚某具体在北京火车南站实习多长时间我记不清了。后来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她儿子又不想在那实习了。我就联系河北轨道交通中等专业学校校长孟某，又让尚某回学校上学了。具体返回学校的时间我记不清了。 我记得是2018年的时侯、具体几月份我记不清了尚某参加了轨道车驾驶证的考试。考完试后我问他是否能过，尚某说肯定能过。后来，我问他想在哪儿做轨道车司机。尚潤青说他想在石案庄。我就联系刘书检，刘书检对我说、让我抓紧时间和张某1要钱，给她儿子运作。他说要张某1拿8万元的好处费。后来我就联系张某1“你儿子想在石家庄做轨道车司机需要拿出8万元的好处费，如果不要求回石家庄做轨道车司机就不用交钱了。”张某1原意让孩子去石家庄工作，我记着张某1分三次给我现全存款。第一次给我卡里存了2万、第二次存了4万、第三次存了2万。我拿到8万块钱后问刘书检给我留多少钱。刘书检最后就给了我5000元钱，我把剩下的7.5万现金给了刘书检，他说他去找人把尚某留在石安庄做轨道车司机。没过几天，刘书检让我安排尚某先去体检制订服装，我就给张某1打电话说先让孩子体检制订服装需要6000元。张某1就通过微信给我转了6100元，那100元张某1说是给我的好处费。后来张索霞亲自量体将号码报给了我，我又领着张某1去石家庄铁路的一个医院给尚某做了体检，体检结果出来后我将健康证给他们快递了过去。后来，尚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没有通过轨道车司机驾驶证的考试，我就赶鉴联系刘书检，他说再想办法。我告诉尚某说再想想其他办法。看是否能先上班。给我的6100元我给挥霍完了。没过几天，我记着也是2018年5月份，刘书检找我商量说咱们收了这么多钱了，现在也退不了，得再找人办，你找他们再要6万块钱。我就给张某1打电话说尚某的工作还得需要6万元打点，张某1就通过微信分三次给我转了6万元。我拿到钱后将6万块钱取了出来找到刘书检，刘书检自己拿了5.5万，给了我5000元。2018年10月份的时候、刘书检找到我给了我一份北京铁路局招聘信息说尚某跟着这批走，让我找张索霞再要1800元饭钱请铁路局领导吃饭。我给张某1打电话说孩子工作的事情定了，需要1800元请铁路局领导吃饭。张某1就通过微信给我转了1800元。刘书检还让我向张某1要了尚某的简历及身份证正反面，张某1通过微信都给我发了过来。我将尚某信息打出来后部给了刘书检。过了几天，刘书检请他的朋友吃了顿饭，我也参加了，我给了刘书检1800元现金。当天参加吃饭的只有一个铁路局的石家庄段的一个段长，其他人我不知道，刘书检在酒桌上只跟这个段长提了一句“尚某孩子的事你费点儿心，段长没说什么，刘书检也就没再提尚某的事。刘书检就是借这么个名义向张某1要钱请别人吃了个饭。 我让张某1领着尚某报到期间，我多次找刘书检催问孩子工作的事情，刘书检总是说快了。直到2019年4月份，刘书检告诉我说尚某工作的事基本定了，不过名额定了128人，需要张某1再交3000元的定名额的费用，谁交钱就定谁。我就又给张某1联系，张某1通过微信给我转了3000元钱，我将刘书检的原话告诉了张某1。我将3000元取出来后将现全给了刘书检。报到那天，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根本就没有128人报到的事情。我就给刘书检打电话，刘书检说弄错了这次是列车售货员报到，再等等吧。2015年9月份至2019年4月份期间，我和刘某以给张某1儿子尚某转学找工作为由诈骗张某121万余元。我到现在为止通过微信分两次退还给张某14800元，一次是3000元，一次是1800元。我向刘书检也要过钱，他说再看看能不能给润青安非工作再说。我没有能力为尚某办理转学及安排轨道车司机的工作，我就是想从中得到点钱财。 10、辨认笔录。 11、办案说明。 12、银行卡交易流水。 13、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 14、刘某向朱旭打的收条。 15、董楷航被诈骗案文书。 16、尚德国际807朱旭诈骗案文书。 17、王亚被诈骗案文书。 18、朱旭微信交易明细。 19、张某1被诈骗明细 20、聊天记录。 21、转帐记录。 22、毕业证复印件。 23、户籍信息、身份证明。 24、到案经过（被传唤）。 25、无前科证明。 26、微信支付记录退4800元。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旭在没有安排工作能力的情况下，以给张某1儿子尚某安排轨道车司机的工作为由多次诈骗张某1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朱旭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认定的诈骗数额220900元中，应当减去150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朱旭的讯问笔录及受害人张某1、尚某的询问笔录及证人孟某的询问笔录，能够相互印证，朱旭收到的第一笔5万中，包含两个部分，一部分费用是帮尚某转学，一部分是安排工作，后经朱旭联系，尚某转学到河北轨道交通中等专业学校，该校校长孟某也收到了朱旭支付的15000元学费，因此该部分费用不应当属于诈骗数额，实际诈骗数额应为205900元，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朱旭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朱旭在案发前主动退赃4800元，对被告人朱旭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旭的辩护人认为对被告人朱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4年3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朱旭退赔被害人张某1、尚某2011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占军 审 判 员  李惠菊 人民陪审员  李 箫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胡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