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民终28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海书。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红，河南帮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段垠玲。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红，河南帮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马玉芹。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海新。原审第三人：刘斌。上诉人刘海书、段垠玲、马玉芹、刘海新及原审第三人刘斌合同纠纷一案，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7日作出（2018）豫0502民初496号民事判决，马玉芹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2018）豫05民终4362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3日作出（2019）豫0502民初175号民事判决，刘海书、段垠玲、马玉芹、刘海新均不服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海书、段垠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红、上诉人马玉芹、刘海新及原审第三人刘斌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海书、段垠玲上诉请求：1、撤销文峰区法院（2019）豫0502民初17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改判被上诉人刘海新、马玉芹共同给付上诉人全部购房款及房屋增值损失，不服金额154045.2元；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出资购买涉案房屋，无论是全额支付购房款，还是购房后对房屋进行的整体装修，刘海新、马玉芹二人不仅知情而且同意，上诉人并不存在任何过错，一审判决让上诉人承担30%的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刘海新、马玉芹在离婚时故意处分属于上诉人的合法所有的房产，马玉芹并将该案涉房产证办到了其个人名下，根据权利义务一致原则，应判令刘海新、马玉芹两人共同对上诉人房屋增值部分损失513484元承担给付责任，一审判决对房屋没有所有权的刘海新承担90%的给付责任，将直接导致上诉人的权利难以实现，明显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马玉芹辩称，本案实际受害者是答辩人，上诉人刘海书、段垠玲与刘海新串通欺骗答辩人，案涉房屋本就属于马玉芹所有，当时是借给刘海书、段垠玲的儿子刘斌结婚做婚房用，结果其占住后经催要后赖着不还，马玉芹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刘海书、段垠玲应将房屋腾空恢复原状后还给答辩人。刘海新辩称，案涉房子现已判给了马玉芹，应由马玉芹承担全部给付责任，应驳回上诉人对答辩人的请求。刘斌述称，案涉房子是我家出钱买的，而且由我一直居住，刘海新、马玉芹在离婚时毫无道理故意处分属于我家的房子，存在过错，应判决房子属于我家所有。马玉芹上诉请求:1、撤销文峰区法院(2019)豫0502民初175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马玉芹的诉讼请求；2、依法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精神损失、经济损失、名誉损失、车票费,以及执行期间违法占住近四年的房屋经济损失，双倍支付迟延执行期间的债务利息；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评估费、保全费应由被上诉人刘海书、段垠玲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马玉芹与被上诉人刘海书、段垠玲之间不存在房屋买卖关系,应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刘海书、段垠玲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马玉芹与刘海新在2004年依据政策合法购置了案涉经济适用房一套,2006年8月因被上诉人的儿子刘斌结婚无婚房请求临时借住该房,但刘斌居住后经多次催告腾房无果。2016年5月25日在刘海新与上诉人协议离婚时，刘海新将该经济适用房分给了上诉人,上诉人要求刘斌腾房，但刘斌在2016年12月20日经法院下达强制执行腾房通知后串通其朋友李某、其父刘海书、其叔刘海卿、刘海新、其姑刘巧丽、其姑父武某等人于2016年12月25日伪造购房手续,以图谋夺上诉人的房产,并进行虚假诉讼。其虚假诉讼在2017年8月2日已由文峰区法院(2017)豫0502民撤1号判决予以驳回。被上诉人在2017年10月9日又以合同纠纷对上诉人提起第二次虚假诉讼。案涉房产购买于上诉人婚姻存续期间,上诉人取得案涉房屋产权来源于离婚调解书,无任何过错,无需承担任何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之规定,关于经济适用房合同无效后,房屋涨价与一倍赔偿的并用,指明买受人要求同时赔偿房屋涨价损失和不超过已付购房款一倍损失的,予以支持。合同无效后,双方当事人返还财产的范围应当包括原物和孳息,故被上诉人刘海书、段垠玲除返还房屋外,还应赔偿其占用上诉人房子期间的相应利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刘海书、段垠玲辩称，马玉芹的上诉毫无道理，其与刘海新对答辩人以刘海新名义出资买房的事实知情并同意，其离婚时恶意处分属于答辩人的房产，应由其承担给付答辩人全部购房款及房屋增值损失的责任，请求驳回马玉芹的上诉请求。刘海新辩称，马玉芹上诉所述不真实，其对刘海书、段垠玲以答辩人名义出资买房的事实完全知道，答辩人与其离婚，没有考虑那么多，只是为了能离婚，才按照马玉芹的要求写的房子归她，案涉房子确实是由刘海书、段垠玲出资买的，应判决马玉芹承担给付全部款项的责任。刘斌述称，房子是我家出资买的，马玉芹、刘海新的行为严重损害了我家的合法权益，马玉芹与刘海新应承担共同给付责任。刘海新上诉请求:1、撤销文峰区人民法院(2019)豫0502民初175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刘海书、段垠玲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因刘海书、段垠玲不符合购买经济适用房的条件，是借用上诉人名额出资购买的房子,2016年上诉人与马玉芹协议离婚将案涉房产分给马玉芹是错误的。该条款因为处分了他人财产应为无效。根据《合同法》规定,因无效合同取得的财产应该予以返还,涉案房产应该归上诉人和马玉芹共同所有。涉案房产现已过户到马玉芹名下,应由马玉芹承担返还刘海书、段垠玲购房款及房屋增值损失等费用的责任,上诉人没有占有涉案房产,不应承担返还责任。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给付486847.17元错误。马玉芹与上诉人系夫妻关系，马玉芹完全知道该房是刘海书、段垠玲出资购买的事实，离婚前十多年,马玉芹从未对房子提出过异议。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未经马玉芹同意单方将案涉房屋使用权归刘海书、段垠玲夫妇所有与事实不符。马玉芹辩称，刘海新说的都是谎话，其与刘海书、段垠玲合起伙来欺骗答辩人，图谋属于答辩人的房产。应驳回刘海新的上诉请求。刘海书、段垠玲辩称，涉案房产系由二答辩人出资购买，所支出的购房款和其他损失应由刘海新和马玉芹共同承担。刘海新和马玉芹在离婚时明知其名下房屋不属于其夫妻共同财产而恶意进行处分，存在重大过错，应判决由其二人承担赔偿责任。刘斌述称，同刘海书、段垠玲的上述答辩意见。刘海书、段垠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刘海新、马玉芹共同返还原告购房款116163元、装修费用43130元、维修基金2349元、暖气初装费15335元、房屋登记费70元、测绘费70.26元、契税2602.26元、天然气初装费2800元，共计182519.52元；2、依法判令被告刘海新、马玉芹共同赔偿原告房屋增值部分损失505637元；3、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刘海新、马玉芹承担。马玉芹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二原告去除房屋旧装修，恢复房屋毛坯原样；2、判令二原告因虚假诉讼造成反诉原告往返的火车票费用3800元、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150000元，2006年8月居住至2018年8月的房屋租金及利息663856元及2016年5月29日至今的租金及利息56000元，共计873656元；3、请求对二原告串通勾结、虚假诉讼行为进行拘役或者刑事处分；4、本案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二原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二原告系夫妻关系，第三人刘斌系二原告之子，原告刘海书与被告刘海新系同胞兄弟关系，被告刘海新和马玉芹原系夫妻关系，两人1991年2月5日结婚。2016年4月11日，被告马玉芹向法院起诉请求与被告刘海新离婚，经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以下协议：“一、原告马玉芹与被告刘海新协议离婚；二、原告马玉芹与被告刘海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位于安阳市××西××办事处××楼××单元××东户的房产归原告马玉芹所有，被告刘海新于2016年5月29日前腾清该房产；三、被告刘海新名下的豫Ｅ×××××号车辆归原告马玉芹所有；四、其他事宜双方互不追究”。文峰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5日作出（2016）豫0502民初1085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调解协议进行了确认，2016年5月26日，刘海新和马玉芹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夫妻共同财产“女方分割龙泉镇十字路向北约100米路西房产和安阳市文峰区彰德路257号院2号楼2单元501室房产，男方分割公司一个，双方确认在夫妻婚姻存续期间无任何共同债务，任何一方如对外负债，由负债方自行承担，男女双方一致认为没有其他要说明的问题，协议是在平等、自愿、公正的基础上达成的，双方必须严格遵守，从即日起生效”。后被告马玉芹就调解书内容向文峰区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将房产及车辆过户到其名下。在执行过程中，二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了案外人撤销之诉，要求撤销该调解书第二项内容即案涉房屋的分割，一审法院依法中止了执行程序，经审理查明后认为，购买安阳市××西××办事处××楼××单元××东户房产的相关手续原件均在二原告处，且二原告之子刘斌于2006年对该房产进行了装修并在该房屋内居住至今，可以认定该房屋是由二原告出资购买，但因该房产系经济适用房，二原告及刘斌夫妇均不具备购买经济适用房的资格，违反了相关政策，故二原告要求撤销（2016）豫0502民初1085号民事调解书第二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但二原告所支出的购房款和其他损失可另案向二被告主张，遂于2017年8月2日作出（2017）豫0502民撤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二原告的诉讼请求，现该判决书已生效，原审法院于2016年10月21日将位于安阳市××西××办事处××楼××单元××东户房产过户至被告马玉芹名下。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提出了对安阳市××西××办事处××楼××单元××东户房产自2006年7月至2018年2月的增值部分进行评估的申请，经法院委托河南宇达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该评估单位于2018年4月11日作出豫郑宇达评字[2018]040891A号房地产估价报告，评估意见为：安阳市××西××办事处××楼××单元××东户房产的增值为505637元（因未能提供已补缴地价款的相关证明文件，故本次评估价值未对需要补交土地差价款进行考虑），原告支出评估费6218元。另，2004年，二原告以被告刘海新的名义出资购买的安阳市××西××办事处××楼××单元××东户房产的费用中，其中购房款116163元、房屋登记费70元、测绘费70.26元、契税2602.26元。2006年，二原告之子刘斌对该房产进行了装修并在该房产内居住至今，其支出装修费43130元、暖气初装费15335元、维修资金2324.33元，上述共计179694.85元。其间，原告刘海书、刘海卿（原告弟弟）、被告刘海新、刘巧丽（原告妹妹）、见证人武某、李某签订房产证明，内容为“2006年6月9日，刘海书夫妇以刘海新夫妇名义在安阳市三角湖南文华苑购买的一套经济适用住房，具体位置是文华苑二号楼二单元五楼东户，面积115.61㎡，地下室22.238㎡，总共价值十二万八千五百捌拾伍元整，购房款全部由刘海书夫妇支付，使用权归刘海书夫妇所有，空口无凭，立字为据。现立据4份，刘海书、刘海卿、刘海新、刘巧丽各执一份。执据人签字：刘海书、刘海卿、刘海新、刘巧丽。见证人签字：武某、李某”。2010年11月12日，被告刘海新为该房屋办理了所有权登记证书，所有权人为被告刘海新，共有权人为被告马玉芹。一审法院认为，二原告以被告刘海新的名义出资购买经济适用房，该行为违反了国家政策、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为无效，无效的行为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该借名买房行为无效后，二原告因购买房屋所支出的购房款、房屋登记费、测绘费、契税、装修费以及暖气初装费等合法合理费用，二被告应当予以返还，其中，二原告主张的维修基金2349元，有安阳市服务维修资金中心证明为2324.33元；二原告主张天然气初装费2800元，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也未申请法院调取，该证据也不属于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经法院进行法律释明后，原告仍未提供证据，并提供了情况说明表示因不能提供相关证据，自愿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应视为二原告对该权利的放弃，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二原告主张房屋装修费用43130元，考虑自2006年至今，第三人刘斌已经使用十四年之久，客观存在折旧情况，酌定返还5000元；二原告主张购房款116163元、房屋登记费70元、测绘费70.26元、契税2602.26元、暖气初装费15335元，有缴费票据为证，予以支持，以上费用共计141564.85元。考虑二原告支付案涉房屋相关费用后，其子刘斌居住在该房屋至今的实际情况，确定二被告共计返还二原告141564.85元。被告马玉芹和刘海新为了原告刘海书使用被告刘海新的经济房指标买房专门补办了婚姻手续，证明被告刘海新和马玉芹知道原告刘海书使用被告刘海新的经济房指标买房事实并积极协助，对原告刘海书借名买房的违法无效行为存在过错，被告刘海新作为案涉经济适用住房指标的拥有人，明知借名经济适用住房指标买房违反法律政策规定而为，尤其是在明知案涉房屋存在原告刘海书支付购房款等相关费用未清偿情况下，在离婚时将自己名下该房屋分割给被告马玉芹，应当承担返还二原告购房款的主要过错责任，从上述情况分析，被告马玉芹对二原告和被告刘海新商量借名买房的违法事实是知晓的，并进行了积极协助，比如，为此事专门补办了婚姻手续，马玉芹发信息写的“记得先给我准备指标钱六万元”等，因此，被告马玉芹对该违法行为发生也存在一定过错，综上所述，确定被告刘海新承担返还二原告购房款及相关费用90%责任即127408.37元，被告马玉芹承担10%责任即14156.48元。关于二原告主张的房屋增值损失，因本案系违法购买经济适用住房产生的纠纷，二原告明知其不具有购买经济适用房的资格仍然借名买房，存在一定过错；借名购买案涉房屋发生在被告刘海新和马玉芹婚姻存续期间，关于该房屋的相关权利应属于夫妻共同拥有和共同处分，被告刘海新未经被告马玉芹同意单方将案涉房屋使用权归原告刘海书、段垠玲夫妻所有，系无代理权行为，且事后被告马玉芹对被告刘海书的代理后果不予追认，该代理行为对被告马玉芹不发生法律效力，二原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被告刘海新无权代理，应当按照各自的过错承担责任，被告马玉芹对该房屋增值损失不存在过错，且离婚后房屋归马玉芹所有，不应承担过错责任，根据各自过错程度，确定被告刘海新和二原告承担案涉房屋增值损失513484元（增值505637元、评估费6218元、保全费1629元）的责任比例7:3，即二原告承担30%为154045.2元，被告刘海新承担70%为359438.8元。被告马玉芹反诉判令二原告去除房屋旧装修，恢复房屋毛坯原样请求，根据马玉芹在已经生效的（2017）豫0502民撤1号民事判决书中辩称“购买之后刘海新说如果让原告儿子刘斌居住两年，装修费由刘斌出资，到时还可以给二被告养老送终”和本案马玉芹反诉状中所称“2006年8月因婚嫁风俗习惯，我前夫侄子刘斌结婚无婚房要临时借住此房”，可以认定二原告及其子刘斌因结婚装修案涉房屋时被告马玉芹是同意默认的，也是客观合理必要的，因此要求二原告恢复原状的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马玉芹反诉二原告因虚假诉讼造成反诉原告往返的火车票费用3800元，无证据证明和本案的关联性和支出费用的必要性，因此该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马玉芹反诉主张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150000元、2006年8月居住至2018年8月的房屋租金及利息663856元和2016年5月29日至今的租金及利息56000元，共计873656元，由于二原告之子刘斌结婚对案涉房屋的占用被告马玉芹开始是默认同意的，因此，不存在支付租金及利息的情形，被告马玉芹该项诉请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马玉芹请求对二原告以串通勾结、虚假诉讼行为进行拘役或者刑事处分，不属于本案审理范畴，不予支持；被告马玉芹主张反诉费由二原告承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刘海书、段垠玲的其他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依法予以驳回。反诉原告马玉芹的其他反诉请求证据不足，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刘海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刘海书、段垠玲购房款、房屋登记费、测绘费、契税、装修费、暖气初装费、维修资金、房屋增值损失共计人民币486847.17元；二、限被告马玉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刘海书、段垠玲购房款、房屋登记费、测绘费、契税、装修费、暖气初装费、维修资金共计人民币14156.48元；三、驳回原告刘海书、段垠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马玉芹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068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2537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刘海书、段垠玲负担1469元，由被告刘海新负担893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马玉芹负担12820元。二审期间，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因案涉争议房产为经济适用房，经济适用房是政府为解决低收入家庭居住问题而修建的保障性住房，购买经济适用房的家庭需符合相应的条件，如申请购买家庭的人均住房面积、家庭收入，低收入、无房户或住房困难户条件符合后方可购买。本案中，因刘海书、段垠玲家庭不符合购买经济适用房的条件，而刘海新家庭符合购买经济适用房的条件并实际争取到了购买经济适用房的指标，刘海新将该经济适用房同意由不符合购房条件的刘海书、段垠玲以其名义出资购买的事实清楚，有刘海新认可上述事实及由刘海书、段垠玲实际持有该案涉经济适用房的购房款票、房屋登记费票、测绘费票、契税完税证、暖气初装费票及装修合同、装修费收据等票据的原始凭证等事实予以证明，也与原审法院（2017）豫0502民撤1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案涉房产是由刘海书、段垠玲出资购买的事实相符，一审判决认定本案经济适用房是刘海书、段垠玲借用刘海新名义出资购买，其之间行为约定的内容因违反了国家政策、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因刘海书、段垠玲在明知其不具备购买经济适用房的资格仍然借名刘海新家庭购买的行为，明显与规定不符，一审判决认定其应承担相应地过错责任，合法有据。刘海新作为经济适用房住房指标的拥有者，明知同意他人借其名购买经济适用房违反法律法规政策规定而故意为之，具有故意过错行为，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一审判决依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举证及查明事实认定马玉芹对其与刘海新办理婚姻登记手续及通过手机短信表达“记得先给我准备指标钱六万元”等对刘海新将案涉经济适用房购买指标同意由刘海书、段垠玲借名购买的事实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情况下予以协助，判决马玉芹承担相应地过错责任，并无不当。依据《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无效行为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故刘海书、段垠玲与刘海新、马玉芹基于上述借名购买经济适用房的约定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相互予以返还。刘海书、段垠玲应向刘海新、马玉芹返还该经济适用房；刘海新、马玉芹应给付刘海书、段垠玲因购买该经济适用房所支出相应费用。一审结合刘海书、段垠玲、刘海新、马玉芹在本案借名买房行为中产生无效的过错程度、原因大小及获取利益等因素，判决由刘海新承担给付刘海书、段垠玲购房费用141564.85元的90%；马玉芹承担给付刘海书、段垠玲购房费用141564.85元的10%；刘海书、段垠玲承担案涉房屋增值损失513384元的30%，刘海新承担案涉房屋增值损失513384元的70%，上述责任比例划分合理适当，本院予以确认。刘海书、段垠玲上诉称其对借名买房行为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对房屋增值损失承担30%过错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与其明知自己不符合购买经济适用房条件仍然通过借刘海新家庭名义购买的事实行为不符，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刘海新作为案涉经济适用房住房指标的拥有人，其明知国家政策规定不允许借名购买经济适用房的情况下仍然将该经济适用房购买指标转让，尤其是其在明知该经济适用房是其哥嫂刘海书、段垠玲出资购买的事实，仍与马玉芹在2016年5月26日的离婚协议中约定将该房产处分给马玉芹所有的行为，对形成矛盾纠纷及本案诉讼具有明显的主观恶意，应对本案诉讼承担主要的过错责任。刘海书、段垠玲、刘海新上诉称不应由刘海新承担给付购房款及房屋增值损失的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马玉芹主张其对本案购房纠纷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的理由与其为办理相应购房事宜与刘海新专门办理婚姻登记手续及协助刘海新进行上述行为的事实不符，也未就其通过手机短信“记得先给我准备指标钱六万元”及与他人通话中“给六万元就办理过户”的表述做出相应合理解释，且与该房自2006年8月交房后就由刘海书、段垠玲之子刘斌装修并居住至2016年5月，其与刘海新协议离婚时该房仍由刘斌居住的事实不符，马玉芹也未提交其与刘海新缴纳房款的相应证据，马玉芹辩称其不知道刘海新同意刘海书、段垠玲借名买房的事实，不合情理，故马玉芹上诉称其不应承担给付刘海书、段垠玲10%购房款责任的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马玉芹主张应由刘海书、段垠玲向其支付刘斌居住期间的利息问题。因马玉芹在反诉状中陈述“2006年8月因婚嫁风俗习惯，我前夫侄子刘斌结婚无婚房要临时借住此房”和马玉芹在（2017）豫0502民撤1号案件中辩称“购买之后刘海新说如果让原告儿子刘斌居住两年，装修费由刘斌出资，到时还可以给二被告养老送终”及截至2016年5月马玉芹、刘海新离婚前，其并没有证据证明曾要求刘斌向其还房的事实，一审判决对马玉芹主张的租金及利息不予支持，并无不当。马玉芹上诉称刘海书、段垠玲应向支付刘斌居住该房期间租金及利的理由、证据不足，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为合同纠纷，非侵权责任纠纷，马玉芹上诉称应支持其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的理由、证据不足，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马玉芹本案上诉请求的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刘海书、段垠玲上诉请求应由马玉芹与刘海新共同承担全部给付责任的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刘海新上诉称案涉房产已归马玉芹所有，应由马玉芹向刘海书、段垠玲承担全部给付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海书、段垠玲、刘海新、马玉芹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138元，由上诉人刘海书、段垠玲负担3381元，由上诉人刘海新负担8603元，由上诉人马玉芹负担15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闫学海审判员  彭立辉审判员  张利平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郭培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