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83刑初7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应来，男，1974年4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孟州市。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9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于2019年5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4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6日经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逮捕。辩护人刘二虎，孟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孟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孟检一部刑诉（2020）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应来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志强、郝海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应来及其辩护人刘二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苏应来与王某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判刑，苏应来刑满释放后多次到被害人牛某4家找牛某4前妻王某索要传销时投入的资金。2019年7月12日上午，被告人苏应来在牛某4家与牛某4发生争执并打架，致双方不同程度受伤。苏应来将牛某4家影视墙、一台海信牌液晶电视、一部华为手机、四只饭碗砸坏。经鉴定，损坏物品共价值5286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应来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应来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提出量刑建议，建议对被告人苏应来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三个月。被告人苏应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有异议，辩解称认可在牛某4家打架，但并不是故意毁坏财物，是双方打架过程中无意损坏的财物，认可自己砸了影视墙、手机，牛某4家的电视自己也砸了，但是牛某4拿板凳也砸到了电视。我砸了一个碗，其他三个碗都是打架的时候损坏的。被告人苏应来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苏应来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主观方面不是毁坏财物，是因前期传销事情去找牛某4的，财产损坏是打架造成的，其中三只碗不应当认定为被毁坏的财物；2、关于毁坏手机，是被告人推测自己砸坏；3、影视墙是王某电话告诉被告人砸坏的，证据不充分；4、系坦白。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苏应来与王某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判刑，苏应来刑满释放后多次到被害人牛某4家找牛某4前妻王某索要传销时投入的资金。1、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苏应来到牛某4家找牛某4前妻王某索要传销时投入的资金，苏应来用水杯将牛某4家影视墙砸坏。经鉴定，损坏物品价值400元。2、2019年7月11日13时，被告人苏应来再次到牛某4家找王某索要传销时投入的资金，因王某不愿配合其到沁阳找人，在王某多次要求苏应来离开时，苏应来拒不离开，在王某家待至晚上8时许。3、2019年7月12日上午，被告人苏应来再次到牛某4家找王某索要传销时投入的资金，与牛某4发生争执并打架，致双方受伤。后被告人苏应来将被告人牛某4家一部华为手机砸坏。经鉴定，损坏物品价值620元。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苏应来出生于1974年4月9日，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苏应来因犯盗窃罪，1996年9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12月17日被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于2019年5月24日刑满释放。（3）发破案经过、到案证明，证实2019年7月13日中午10时许，孟州市公安局谷旦派出所接到110指令称：本辖区洪道村牛某4家有人闹事，牛某4受伤，现场并有被砸坏的物品。经过初步调查：孟州市河阳办前龙村居民苏应来到洪道村牛某4家找牛某4前妻王某时，与牛某4发生争执，引发双方撕打，造成双方均受到轻微伤害，现场一台电视机和一部手机等物品被损坏。案发当日谷旦派出所立即受理为行政案件进行调查。2019年10月15日经孟州市物价物品评估，被损坏的物品总价值为5301元。2019年10月23日，经局领导批准，将案件转为刑事案件进行侦查。苏应来经孟州市公安局谷旦派出所多次传唤后，于2019年11月14日到案，同日被孟州市公安局谷旦派出所刑事拘留。（4）证明材料，证实谷旦派出所辅警申永庆证明王某于2017年7月13日上午8时，主动到派出所咨询，称其因传销被判处缓刑，其同案犯苏应来为索要其传销时投入的资金，多次到洪道村其前夫牛某4家找她说事，并赖在她家不走，看对这个人的做法怎么解决。（5）证明两份，证实孟州市耿玲家电销售部证明牛某4于2016年11月7日，购买了海信牌电视机，购买时价格为8500元，2018年8月16日该款电视机售价为7099元（已停产），2019年7月13日该液晶电视已下市；洛阳市西工区浩宇通讯器材批发部证明牛某3于2019年2月24日从其店内购买一部华为手机，价格为1299元，2019年7月13日，该部手机官网价格为1299元。（6）牛某4和苏应来的住院病历，证实牛某4和苏应来的伤情以及入院治疗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证明：牛某4是我丈夫牛某1的哥哥，2019年7月13日9时50分左右在牛某4家发生的打架事情我知道，是我报警的。9时40分左右我在家打扫卫生时，听到牛某4在喊国盈，我赶紧跑到牛某4家门口，我看见地上有血，血迹一直延伸到牛某4家里面，我沿着血迹往他家院子里去，看见牛某4躺卧在上房屋的沙发边，牛某4用右手捂着左手。我很害怕就跑回家拿手机打电话报警了，我没有进去牛某4家的上房屋。当时我只看见牛某4了，在现场没有看见其他人，现在我知道是苏应来和他打架了。苏应来、牛某4、王某都认识，他们一起做生意，我以前在牛某4家见过苏应来。（2）证人邢某1证明：2019年7月13日早上9时50分左右，我骑车去村里换面，到洪道村北街丁字路口时，我看见牛某4家门是开的。我走路正往他家台阶上，这时孙某给我说她二哥（牛某4）在地上躺，流好多血，我让她赶紧打110、120。孙某没有打通120救护电话，我就拿自己手机打了120，让孟州市第二人民医院过来一辆车，打完电话我就进去牛某4家了。我在他家门口就见到地上有许多血迹，他家门口放着一辆电动车，院子里也有许多血迹，一直延伸到上房屋里。我进去客厅，打开门帘，看见牛某4躺卧在沙发边上，右手捂着左手，两侧各有一大片血迹，身上也有许多血。苏应来在沙发上坐，身上也有许多血，头上留血了，嘴上也有血。我去村卫生所拿纱布后回到牛某4家，民警已经来到现场了，并让我们无关人员站在门口。现场比较混乱，我只看见地上有碎碗片，碗片上有血迹，没有注意到其他凶器。牛某4家的电视显示屏左上角烂了一片，一个小木凳掉了两个腿，扔在地上。茶几上很乱，一个手机扔在垃圾篓边上，沙发上也很乱。（3）证人牛某1证明：牛某4是我哥，王某是我嫂子，两家相距大约10几米远。事发当天上午，我没在现场，是我村李某给我打电话说我哥浑身都是血。我见到我哥家门口有血迹，大门也是开着的，过了一会儿，我村邢某1也来了。血迹一直延伸到上房屋，我到上房屋后见牛某4坐在地上，光着上身，头靠在正对着门口的沙发上，身上许多血，他用右手捂着左手背。苏应来坐靠在床边的沙发上，头上烂了，身上也有许多血，两个人都不动。屋里很乱，茶几上的东西或倒或碎，像是俩人打架了，地上有许多碎碗片，垃圾篓倒了，一个手机在其旁边，不知道好坏，一个木制的小凳子掉了两只腿扔在地上。牛某4家的电视机屏左角烂了，茶几面也裂了。我当时没有和我哥说话，问苏应来：“这回你可弄美了吧，把人也打了，电视也砸了”，苏应来没有接我话。我妻子给我说她报过警了。后来警察过来做调查现场的工作，大约半小时后120车来了，他们两个人都去了孟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我认识苏应来，他和我哥两个人做过生意，后来还和我哥、王某到四川搞传销。大约是6月份时候，王某给我说过苏应来来牛某4家找她，威胁过她，并把她家的影视墙砸了一个窟窿。我劝她报警，她怕被报复不敢报警。我听王某说，可能是2019年7月11或12号，苏应来来过一次，这次没有砸东西，但是和王某吵架了。（4）证人李某证明：2019年7月13日上午9时许，我正在家门口街上听见牛某4在喊“快打110”，我就往他家去。他家大门开着，进去后，我见上房屋门开着，牛某4坐在屋里门口的地上，头靠着沙发。我进去看见他一只手捂着另一只手，手上、腿上都是血，光着上身，身上也有血，只穿着一只拖鞋，眼睛闭着。窗户前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头靠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茶几上面的东西很乱，地上有许多碎碗片。牛某4家的电视机和茶几上面是否有破损我没有在意，也没有仔细看坐沙发上的那个人身上是否有血、有伤。我见牛某4那个样子就赶紧出来了，我在街上看见牛某4的兄弟媳妇鸽在她家门口打电话，我就赶紧骑电车去叫国盈。派出所来后不让我们进牛某4家，我们就在他家门口坐着。120车来了，牛某4和那个人先后被抬上车拉走了。（5）证人牛某2证明：当时我在街上听见有人喊“快打110”，走到牛某4家就看见街上有血，他兄弟媳妇鸽在门口站着，正打110里，我就顺着血迹来到了牛某4家里，见到他家院子里面也有血，在上房屋里边，牛某4坐在地上闭着眼睛，一只手捂着另一只手，地上流了好多血，还有几个邻居在场。牛某1到了以后推了推牛某4，牛某4不动弹，我说可能昏迷了，不要动他。我见屋里还坐着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他闭着眼，头上有血，穿一件浅色带花的上衣。牛某4家上房屋地上很乱，东西都不在该放的地方，茶几上也很乱，我见电视机前有一个被摔坏的小木凳子，掉了两只腿，地上有许多碎碗片。（6）证人牛某3证明：牛某4、王某是我父母，我认识苏应来，他和我妈原来是朋友，一起在四川传销被判刑了。苏应来刑满释放后，去过我家三次，都是我妈打电话给我说的。第一次去干啥了，我妈没给我说，光说影视墙被苏应来砸了一个窟窿，第二次，我妈自己在家。第三次是我妈在医院拿着我婶的手机给我打电话说，苏应来来闹事把我爸打了，现在在医院。（7）证人邢某2证明：我家和牛某4家是一道街的。当天大约9时50分左右，看见牛某1家门口地上有血迹，我沿着血迹来到了牛某4家里，到他家客厅时，看见牛某4坐在沙发边，旁边地上有一片血迹，他用右手按着左手手掌，手掌处流着血。还有一名男性坐在沙发上，身上有血。民警到现场后让我们无关人员在门口，过了约30分钟救护车来了，我帮着医生把牛某4抬上车。3、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013年我在四川绵阳市搞传销，2013年10月我介绍苏应来也到绵阳搞传销。2018年我们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并被法院判刑了。我因为被判处缓刑，因此在我前夫牛某4家暂时居住接受社区矫正。2019年5月29日，苏应来出狱一周后，他到洪道村牛某4家找我，问我要传销时候投入的资金。当时我一个人在家，他问我这事咋弄，好像说他进监狱都是我的责任，还说自己的银行卡被冻结了。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想找我要钱，让我给他拿点钱。我说我也没有钱，说着他就拿着茶几上的杯子，朝我家的影视墙上砸了一下，把影视墙的边上砸了一个窟窿。然后说“下一次来把你家的东西砸完”，说完他就走了。过了一天，苏应来给我打电话说“明天在家里等我”，我说“你上次来，把我家的影视墙砸了一个窟窿”，他说“我是准备砸你家电视，下一次去你家就是砸你家电视机”。这事我给牛某4电话说过，他让我报警，我说苏应来刚从监狱出来，我怕把他再弄进去，于心不忍。2019年7月12日中午1点左右，苏应来又来我家了，他还是想威胁我，想让我给他钱，让我和他一起到沁阳找我的传销上线刘中阳，我不想去，他就赖着不走。他就一直坐在沙发上不走，我就和他一起出来吃点东西，然后又回到我家，我让他走，他不走，还是想和我一起去找刘中阳。一直到晚上8点左右，我让他走他还是不走，我没有办法，就又让他和我出来外面吃饭，我们一人骑一个电动车，到谷旦村桥东边的阿辉美食吃饭。我们吃了饭以后，大概到了晚上10点左右，我说走吧，他还不走，他说有点饿，我给他又买了一碗米线，还要了一个肉夹馍，吃完后才走了。7月13日上午9点多，我从外面回来见苏应来在我家里坐着，牛某4在沙发上坐着正吃饭。我一看苏应来心里就发慌，我就知道他要去闹事，我赶紧出来去派出所问该怎么办。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我回到家里，警察已经在我家了，还有好几个邻居也在，我看见门口有血，屋里很乱，地上有血，有许多碗的碎片，垃圾篓倒在地上，我的手机也在地上，电视机显示屏也被砸坏了，小板凳也被扔在地上，凳子腿掉了两个。（2）被害人牛某4的陈述：我是通过王某认识的苏应来，他和王某都在四川搞过传销，我也去过几天就回来了。7月13日上午9时许，苏应来来我家找王某，我听王某说过他曾经来找过她，我就问苏应来来干什么，苏应来不吭声。我就说“王某也没有钱”，他说“你家修这么美，会没钱”，我说这是我干活挣的。然后我们就吵起来了，我说“这是我家，你走”，他说这是王某家，他给王某叫姐呢。我们吵骂几句后，苏应来说：“你敢打我”，并把头朝我伸过来。当时我正坐在沙发前的小凳子上，就顺手拿起来朝他头上砸了一下。苏应来头一低顺势抱着我，把我按倒在沙发上朝我头上打，我一翻身，我俩都掉下沙发，我趴在苏应来身上，用手掐住他脖子。苏应来说你把兄弟掐死哩，我就松开他了。苏应来站起来后，我以为我俩不再打了，没想到他直接朝我头部左侧打了一拳，我后退两步，他拿起茶几上的一个汤碗摔在茶几上碎了，接着又拿一个碗也摔在茶几上碎了。之后他又朝我头部右侧打一拳，打完我后又从茶几上拿一个碗摔在茶几上，接着他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碎碗片朝我头部刺来，我用手一挡，划在我左手背上流血了。苏应来又从茶几上拿起一个大口浅碗砸我，我用右手一挡，这个碗掉在沙发上没有碎。我用右手捂着左手背，我喊人也没有人听见，苏应来拿起小凳子朝我砸，我就朝外面跑，苏应来没有砸我，我听“砰”响了一声，我扭头一看，苏应来把小凳子砸在电视机上面，小凳子也掉在地上了。我跑到外面叫人，手一直流血，我就回来靠着沙发，苏应来又从沙发上拿着那个碗摔到茶几上碎了。接着苏应来又从茶几上拿起王某的手机，摔在了地上。我见到苏应来头上烂了，可能是我用小凳子砸的，我俩打架时，王某不在场。苏应来上次来我家用水杯把我家影视墙中间的一块瓷砖弄坏了，有一个大约五公分半圆形的坑。4、被告人苏应来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底我和王某去的四川绵阳搞传销，王某是我的上线，2018年被法院判刑。我出狱以后去找王某要钱，当时我发展的人把钱交给了王某，人家找我要钱，我就找王某要钱。我出狱后大概5月底，我第一次去牛某4家找王某，我问她我都出来为什么没有打电话问候一下，她说电话号码丢了，她当时躺在沙发上，她腰疼但是我不知道，我以为她怠慢我，我就拿水杯扔到了影视墙上。我回家以后，王某给我打电话说我把影视墙砸坏了。第二次7月12日去她家，我先给她打电话然后才去找她，这次待的时间比较长，期间王某还带我到谷旦镇上吃饭，我回去的时候天色很晚了。当时主要想让王某陪我去沁阳找人。7月13日上午9时许我第三次去她家，王某和牛某4都在家，牛某4在吃饭，王某在沙发上坐着，我也坐了下来。坐了一分钟左右，王某出去买面条了，屋里就剩我和牛某4俩人。牛某4说来找王某没有用，她没有钱，我问他家盖房钱、买车钱都是哪里来的，他说那事（传销的事）就是这样子。我说“那些人（我的下线）是我叫来的，不找他就找我”，牛某4说“让他们来找他，他们若进他家门，他把他们腿打折”，然后我俩就吵起来了。越吵越厉害，牛某4就拿起面前的凳子先朝我头部后面打了一下，我想站起来，紧接着他又朝我砸一下，砸在我头部左侧。我在靠窗户位置沙发上坐，他对着电视坐，他砸我的时候面朝南，我面朝北。我说：“国富，你敢打我”，我就顺势推了他，我们两个人就倒在了沙发上撕拽起来，他给我按在茶几上，碗从茶几上掉了下来。我们翻滚后，他将我推到了对面沙发上，掐着我的脖子，我说牛某4有本事就给我掐死。他松开以后又拿凳子砸我，砸的比较重，又去砸的时候，凳子腿掉了，砸到电视上了。我将他推翻，他拿着碗扣我头上，我满脸是血，他把碗放茶几上。我就拿着碗给碗扔了，砸住电视了。他跑到外面转一圈回来说自己手烂了。我承认手机是我扔的。5、鉴定意见：损失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明细表，证实委托标的物认定损失价值：华为价值手机620元、影视墙价值为400元。6、现场勘验笔录。7、视听资料：照片。以上事实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核查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苏应来二年内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三次，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审理查明事实相同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苏应来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在案证据被害人王某、牛某4的陈述、以及被告人苏应来的当庭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苏应来二年内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三次，被告人苏应来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苏应来及其辩护人的“自己砸电视机，但不能证实是自己砸坏的、主观上没有毁坏财物的故意，系双方打架过程中将财产损坏”等的辩解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坦白”辩护意见，被告人苏应来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寻衅滋事行为的事实，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应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4日起至2020年9月3日止。）二、责令被告人苏应来退赔被害人牛国富损失10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邱劲连人民陪审员  刘建伟人民陪审员  王 涛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宋秋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