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703刑初247号 公诉机关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虎林，男，生于1968年3月19日，汉族，河南省温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焦作市温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31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8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6月3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其双，四川蜀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小斌，男，生于1982年12月27日，汉族，河南省武陟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焦作市武陟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0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1月8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6月3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兰兰，四川蜀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绵涪检二部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虎林、朱小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1.2010年初至2016年8月30日，被告人张虎林经人介绍来到绵阳城区参加了“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采取“五级三阶制”的运作模式，以购买“松花粉”为名，申购1股缴纳3800元可成为股员，申购10股缴纳33500元即成为主任，通过发展下线人员数量进行晋级晋阶并以下线人员数进行计酬返利，当发展的下线人员达到55人以上即可成为平台大经理，平台大经理达4人以上，最先成为平台大经理的便会被宣布“出局”，但仍可以管理团队发展下线并获取返利。被告人张虎林受非法利益的驱使，以“做工程”、“做生意”、“介绍工作”等为幌子，将家人、亲戚、朋友骗至绵阳，通过串门体验、播放视频、讲解奖金分配制度等方式对被邀约人洗脑，诱使新进人员继续发展下线，并对所组织的传销团队进行管理、协调、培训，从中获取非法利益。张虎林在2012年12月晋升为大经理出局后仍继续管理团队，截至2016年8月30日，张虎林先后发展了刘保军、贾某（已判刑）等下线传销人员90余人，层级三级以上。 2.2012年4月至2017年，被告人朱小斌经人介绍来到绵阳城区参加了“新时代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该组织运作模式、管理方式同上述张虎林团队一致。2014年12月，朱小斌晋升为大经理出局后仍继续管理团队，2014年7月至2015年12月期间，朱小斌与团队人员李洪选、闫国强、王某、史保玉等人用于“新时代资本运作”的资金往来达40余万元。朱小斌先后发展了史保玉、李建明、王磊等下线传销人员100余人，层级三级以上。 另查明，2016年12月20日，被告人朱小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张虎林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朱小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1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虎林、朱小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信息、举报信、传销组织的结构图、国珍优惠卡复印件、接受证据清单及扣押清单、自述材料、参与人员身份证复印件、工资条复印件、刑事判决书、朱小斌建行卡交易明细、情况说明、申购材料等书证，证人薛某、王某、段某、李某、屈某、赵某、成某1、成某2、陈某、贾某、王才旺等多名下线传销人员的证言，下线传销人员刘保军、段某、王某、申某、张某等人的辨认笔录，出局人员出局宴视听资料，被告人张虎林、朱小斌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虎林、朱小斌以购买新时代公司产品“松花粉”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一定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参加所谓的资本运作，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了经济秩序和社会秩序，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虎林、朱小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虎林、朱小斌当庭认罪，且主动退赃，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小斌案发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朱小斌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信，并在量刑时考虑。被告人张虎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其辩护人提出“张虎林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信，并在量刑时考虑。对被告人张虎林、朱小斌所退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张虎林、朱小斌认罪认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虎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朱小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对被告人张虎林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被告人朱小斌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毅飞 人民陪审员  陈 虹 人民陪审员  何 梅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毅飞 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