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4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瑞标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国际汽摩配产业园区。法定代表人：林德清，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许钦，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空，浙江金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赫嘉汽配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国际汽摩配工业园区12号路。诉讼代表人：张瑞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茜，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陈建国，男，1963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原审第三人：程长春，男，1963年3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原审第三人：杨玉柱，男，1956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银龙，浙江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斌，浙江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叶阿光，男，1948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瑞标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浙江赫嘉汽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赫嘉公司）、原审第三人陈建国、程长春、杨玉柱、叶阿光请求确认债务人行为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1民初97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瑞标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赫嘉公司对瑞标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或者起诉。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证据的认定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1.对赫嘉公司提供的证据五中2012年10月10日协议书复印件认定错误。该证据形式上是复印件而非原件，且杨玉柱庭审中提供的原件与赫嘉公司提供的复印件不一致，并且反映的内容与其他事实存在矛盾，不合常理，应不予认定。2.对赫嘉公司提供的证据五中赫嘉公司支付程长春股权转让款明细的认定错误。该证据系赫嘉公司单方制作，系对记账凭证等的归纳统计，不具备证明力，亦不符合财务制度要求，且记账凭证记载的内容与实际经营情况不符，银行汇款凭证不能反映款项真实用途。3.对赫嘉公司提供的证据五中程长春、陈建国、杨玉柱的谈话笔录以及证据六陈成坤的四份谈话笔录认定错误。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若作为证人证言也不符合书面证言的条件。4.对证据八专项审计报告、证据九代理词、证据十情况说明认定错误。该证据是瑞标公司在另案中提交的，为证明安徽名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冠公司）20%股权的价值远不止浙江振宇实业有限公司所主张的180万元，不能证明杨玉柱主张的待证事实，故不能视为瑞标公司的自认。二、一审法院认定涉案《股权转让协议》无效，系事实认定错误。1.一审法院对《股权转让协议》效力认定为无效，明显超出和改变了赫嘉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审法院认定《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于2013年，系事实认定错误。赫嘉公司提供的证据四可以证明瑞标公司与第三人陈建国签订协议的时间与股东会决议同意股权转让的时间一致，都是2011年9月13日，且赫嘉公司的起诉状、杨玉柱的陈述，均对瑞标公司、陈建国之间签订协议的事实和经过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仅凭陈建国庭后提供的前后矛盾的情况说明和杨玉柱前后矛盾的陈述，就认定《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于2013年，系事实认定错误。3.一审法院认定《股权转让协议》名为转让实为质押没有事实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于2011年9月13日，而瑞标公司为赫嘉公司担保最早发生于2012年4月20日，因此赫嘉公司称是为其担保而设立的质押与事实不符，并且各方当事人对赫嘉公司所主张的担保行为具体的担保对象陈述不一致，各种说法相互矛盾。本案没有证据证明瑞标公司与赫嘉公司之间存在股权质押的合意，也没有担保合同所从属的主合同关系。4.一审法院认定赫嘉公司系名冠公司15%股权的实际所有人，陈建国系代持人，没有事实依据。本案中既没有陈建国代持的书面协议，也没有口头约定，不应认定陈建国为代持。5.一审法院对瑞标公司与陈建国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通过他人账户向程长春支付1500万元的事实未予认定属明显不当。瑞标公司提交了四份银行交易流水，用以证明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情况，并申请一审法院调取杨玉柱的相关银行账户明细，但一审法院并未调取，致使瑞标公司不能对应查找。三、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的规定，认定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系虚假的意思表示因而无效，系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瑞标公司不可能与陈建国、程长春通谋，也没有证据表明存在通谋。四、一审法院程序违法。1.赫嘉公司不符合起诉条件。瑞标公司受让涉案股权时，公司登记的股东是陈建国，而非赫嘉公司，赫嘉公司不是公司登记股东，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2.杨玉柱不符合原审第三人的条件。本案的处理结果与杨玉柱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杨玉柱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第三人。3.一审法院未调查收集瑞标公司申请调查的证据，致使不能全面反映本案真实情况，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4.陈建国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一审法院未要求陈建国到庭重新开庭审理，而直接认定其书面陈述，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5.一审法院通知瑞标公司法定代表人林德清到庭谈话，却没有通知杨玉柱、赫嘉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成坤到庭谈话，有失公平。五、一审法院无视瑞标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以及2014年仍以1500万元价格转让给叶阿光的事实，而判决瑞标公司与陈建国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是错误的。被上诉人赫嘉公司答辩称：一、赫嘉公司是本案诉争的15%的股权的实际所有人，系适格的原审原告。赫嘉公司在2011年8月向程长春购买诉争的15%股权，前期支付部分转让款，剩余转让款经协商后，同意由杨玉柱代为支付，因此达成了2012年10月10日的协议。协议签订后，赫嘉公司通过后续支付行为，对该协议进行了追认，并按约通过杨玉柱陆续向程长春支付剩余转让款共计29860764元，至此赫嘉公司取得诉争股权。后因瑞标公司为赫嘉公司担保贷款等原因，才指示陈建国将该15%股权质押给瑞标公司，只是在工商登记时办理成变更登记。二、根据赫嘉公司一审提供的财务账册，证实赫嘉公司向程长春购买15%股权且股权转让款已支付完毕。程长春、陈建国也均通过谈话笔录、书面情况说明等形式，确认仅有赫嘉公司向其购买过股权，且股权转让款通过杨玉柱已支付完毕。杨玉柱也当庭确认仅替赫嘉公司向程长春代为支付股权转让款。三、瑞标公司与陈建国、程长春之间从未达成过股权转让的意思表示，也未支付过所谓的对价，其之所以取得该股权实际上是赫嘉公司对自己股权的质押处置，而非转让。瑞标公司主张其通过杨玉柱向程长春支付了1500万元股权转让款，但未能提供与之相对应的汇款凭证，也未能提供相应的公司账册。原审第三人杨玉柱陈述：一、本案瑞标公司与陈建国所签订的落款时间为2011年9月13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以及因此而办理的股权变更登记行为，属双方虚假意思表示所实施的行为，均属无效。二、涉案股权实际受让人系赫嘉公司，而非瑞标公司，该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案中，与程长春、陈建国一方达成股权转让协议，实际受让涉案股权，并先期支付1000多万元，之后又通过杨玉柱实际支付股权转让款2900多万元的是赫嘉公司，而非瑞标公司。三、瑞标公司所称以1500万元的价款受让了涉案股权，但至今未能提供以1500万元价款受让股权的协议书，亦未提供向程长春支付了15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证据，同时也无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四、赫嘉公司系涉案股权实际受让人，是适格主体。杨玉柱作为涉案股权转让过程中2012年10月10日协议书上的乙方，以及资金支付承诺人，其还具有保证剩余股权转让款支付的义务，显然与本案处理结果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当然也是本案适格第三人。原审第三人陈建国、程长春、叶阿光未陈述意见。赫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瑞标公司与陈建国于2011年9月1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二、该案诉讼费由瑞标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6月2日，程长春将其持有的名冠公司15%的股权转登记给陈建国。2011年8月赫嘉公司购买了上述15%的股权，并陆续支付款项。2013年赫嘉公司通过程长春指示陈建国与瑞标公司签订落款时间为2011年9月13日转让金额为130万元《股权转让协议》，将仍由陈建国持有的名冠公司15%股权质押给瑞标公司，2013年4月18日双方办理股权变更登记。2015年6月4日，瑞安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温瑞破（预）字第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申请人瑞标公司申请赫嘉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并于2015年6月12日依法指定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担任赫嘉公司管理人。一审法院认为：请求确认债务人行为无效纠纷是指债务人进入法院破产案件审理程序后，管理人或债权人对债务人实施的特定行为提起诉讼，请求法院确认该行为无效的民事纠纷。该案争议的几个焦点：一、原告主体问题。2011年8月赫嘉公司购买了登记在陈建国名下的安徽名冠公司15%股权，并陆续支付款项。故原告系该15%股权的实际所有人，原告亦具备诉的利益，故原告作为主体明显适格。二、杨玉柱是否是适格的第三人。杨玉柱自认系原告与陈建国（程长春）股权转让的介绍人及保证剩余股权支付的义务人，原告诉请确认落款于2011年9月13日股权转让协议与落款于2012年10月10日股权转让协议明显矛盾，杨玉柱认为可能发生过错赔偿及保证履行责任，原告认为可能发生请求退款，故应当认定为杨玉柱为与该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当事人，系适格第三人。三、落款于2011年9月13日的《股权转让协议》效力问题。赫嘉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均认为瑞标公司与陈建国于2013年签订的落款2011年9月13日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名为转让实为质押的股权转让协议，赫嘉公司系名冠公司15%股权实际所有人，陈建国系名义上的代持人，名为股权转让实为担保，其虚假的意思表示即股权转让协议因其并非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而无效，而隐藏的行为即担保行为则要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认定其效力，故应当认定瑞标公司与陈建国签订的落款于2011年9月13日《股权转让协议》无效。故瑞标公司认为双方签订的落款于2011年9月13日《股权转让协议》系真实的股权转让协议，明显与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确认瑞标公司与陈建国签订的落款于2011年9月13日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该案受理费80元，由瑞标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瑞标公司围绕上诉请求提交证据1：瑞标公司与叶阿光股权转让协议、瑞标公司股东决议书、名冠公司股东会决议、章程，以证明瑞标公司在出让股权给叶阿光时，赫嘉公司是明知并同意的，且在相关文书上签字。对瑞标公司提交的证据，赫嘉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涉案股权是赫嘉公司质押给瑞标公司，之后因为赫嘉公司没钱所以无法取回股权。赫嘉公司知道瑞标公司将涉案股权转让给叶阿光，但具体金额和实际情况并不了解，且该证据只是用于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其金额也与股权实际转让金额不一致，所以无法证明瑞标公司是涉案股权的实际所有人。杨玉柱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合法性有异议，涉案股权事实上属赫嘉公司所有，瑞标公司无权处置；对其关联性也有异议，无法证明股权实际所有人就是瑞标公司。本院依瑞标公司申请，调取了证据2：杨玉柱名下部分银行账户明细，以证明瑞标公司将股权转让款通过杨玉柱转付给程长春。3.委托上海市防伪技术产品测评中心司法鉴定所对2012年10月10日协议书中“陈成坤”的笔迹及指印是否属陈成坤本人所书写、捺印形成进行鉴定，以证明该协议书是虚假的，杨玉柱对该协议书进行了变造。该所出具防伪司法鉴定所[2020]文鉴字第8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签订时间：2012年10月10日”的《协议书》上落款“丙方”处的“陈成坤”签名字迹是陈成坤所写；无法确定该处红色指印是否陈成坤捺印形成。对上述证据，瑞标公司质证称：证据2能证明瑞标公司法定代表人林德清经杨玉柱转付给程长春950万元，且该银行流水的支付记录与赫嘉公司账册，以及2012年10月10日的协议书记载均不一致。证据3的鉴定结论存在一定的误差可能，结合指印无法鉴定的实际情况，存在指印和笔迹的形成非同一时间、非同一人的可能，陈成坤的签字存在赫嘉公司起诉之后补签的可能性。赫嘉公司质证称：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瑞标公司所主张的事实。该份明细中关于2012年10月至2013年5月杨玉柱与程长春的交易往来部分，杨玉柱已经在一审提交，赫嘉公司已对该部分质证过，能与赫嘉公司账册登记情况相互印证。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该证据能证实2012年10月10日协议书上“陈成坤”签名字迹系陈成坤本人所写，且跟其他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系赫嘉公司向程长春购买诉争股权并支付了全额转让款。杨玉柱质证称：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杨玉柱从未接受瑞标公司的委托向陈建国、程长春支付过股权转让款。瑞标公司林德清向杨玉柱汇付的款项，其中388万元、12万元及三笔50万元，均是赫嘉公司向瑞标公司所借款项，通过杨玉柱用于支付赫嘉公司受让陈建国股权的转让款，与本案无关，且林德清与杨玉柱间存在私人经济往来，林德清曾向杨玉柱借款1000万元。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该证据能证明涉案2012年10月10日协议书中“陈成坤”签名确属其本人所写。本院为查明本案事实，经庭后询问赫嘉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成坤，形成谈话笔录一份（证据4）。瑞标公司质证称：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无法作为认定涉案《股权转让协议》无效的依据。赫嘉公司质证称：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能证明本案诉争股权系赫嘉公司从程长春处购买后质押给瑞标公司，之所以工商登记时指示陈建国办理转让是因为缺乏法律意识。杨玉柱质证称：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足以证明涉案股权系赫嘉公司而非瑞标公司向程长春、陈建国购买的事实。原审第三人陈建国、程长春、叶阿光均未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证据1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证明瑞标公司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待证事实，缺乏相应的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无法证明瑞标公司实际受让涉案股权，并将股权转让款通过杨玉柱转付给程长春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能证明2012年10月10日协议书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能证明赫嘉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并非将涉案股权转让给瑞标公司，本院予以采信。被上诉人赫嘉公司、原审第三人陈建国、程长春、杨玉柱、叶阿光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请求确认债务人行为无效纠纷案件的原告主体应为破产企业管理人，且其法律依据主要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三条，而本案原审原告为赫嘉公司，并非该公司管理人，且其起诉的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故本案案由应为股权转让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一、赫嘉公司的原告主体是否适格；二、杨玉柱作为原审第三人是否适格；三、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应如何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一，作为民事主体要成为诉讼案件中的适格主体，必须要与诉讼案件有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即直接利害关系。根据赫嘉公司提供的协议书、记账凭证、银行汇款凭证等证据，以及原审第三人杨玉柱、程长春、陈建国等人的陈述，可确认涉案股权系赫嘉公司向程长春、陈建国等人购买，赫嘉公司系涉案股权实际所有人，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故赫嘉公司作为本案原审原告主体适格。关于争议焦点二，杨玉柱系2012年10月10日协议书当事人之一，其在该协议书中承诺剩余股权转让款由其偿还，具有保证剩余股权转让款支付的义务，故本案处理结果与其亦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作为原审第三人亦属适格。关于争议焦点三，涉案《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应当根据该协议书的内容是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来判定。虽然《股权转让协议》的双方当事人系陈建国和瑞标公司，但如前文所述，赫嘉公司是涉案股权实际所有人，陈建国是名义上的代持人，陈建国系按照赫嘉公司的指示与瑞标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故该《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应根据赫嘉公司与瑞标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来判定。陈成坤在本院谈话笔录中明确陈述“涉案股权是赫嘉公司质押给瑞标公司”，该陈述虽系一方当事人陈述，但在没有其他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其证明力应予以确认，故《股权转让协议》并非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名为股权转让实为股权担保。瑞标公司主张《股权转让协议》有效，涉案股权系转让并非质押，瑞标公司支付了1500万元股权转让款，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因此，一审法院认为《股权转让协议》名为股权转让实为担保，其虚假的意思表示即股权转让协议因其并非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而无效，而隐藏的行为即担保行为则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认定其效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判决确认《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瑞标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鉴定费43000元均由瑞标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方飞潮审 判 员 叶希希审 判 员 叶 飞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黄小若代书记员 柳声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