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623刑初14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龙文英，女，1981年12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仪陇县，汉族，中专文化，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德阳销售分公司加油站工作人员，户籍登记地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20年6月3日、6月24日分别被中江县人民检察院及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加林，上海段和段（德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道莲，女，1971年5月31日出生于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汉族，高中文化，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德阳销售分公司加油站工作人员，户籍登记地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20年6月3日、6月24日分别被中江县人民检察院及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兰勤明，四川天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海英，女，1979年4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中江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德阳销售分公司加油站工作人员，户籍登记地四川省中江县，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20年6月3日、6月24日分别被中江县人民检察院及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城，上海段和段（德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江检二部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文英、江道莲、刘海英犯贪污罪，于2020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定军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2010年6月至2019年11月期间，杨昌兰（已起诉）先后在德阳市公安局原旌东分局办公室、德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以下简称经开区分局）警务保障室工作，具体负责向财政部门申报单位执法执勤用车燃油资金、将财政下拨单位燃油资金充值到单位在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德阳销售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油德阳分公司）执法执勤用车加油卡总卡账户内、分配单位加油卡总卡账户内燃油资金到单位执法执勤用燃油加油卡分卡账户等工作。杨昌兰利用经手分配单位加油卡总卡账户内燃油资金到加油卡分卡账户的职务便利，伙同中石油德阳分公司加油站工作人员被告人龙文英、江道莲、刘海英套取单位资金共计人民币287.744658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归个人使用。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0年6月至2017年7月，杨昌兰利用经手分配单位加油卡总卡账户内燃油资金到加油卡分卡账户的职务便利，先后将分配有单位燃油资金的加油卡分卡交给中石油德阳分公司先后在龙泉加油站、旌湖加油站、东城加油站的工作的被告人龙文英帮助套取现金及非油商品，并承诺按套取现金的10%向龙文英分配赃款。被告人龙文英先后多次采取在支付现金未索要票据人员加油后盗刷单位加油卡分卡资金或为杨昌兰提供非油商品的方式，套取单位燃油资金共计139.714163万元，获取杨昌兰向其分配套取资金9万余元。 2、2013年7月至2016年8月，杨昌兰利用经手分配单位加油卡总卡账户内燃油资金到加油卡分卡账户的职务便利，先后将分配有单位燃油资金的加油卡分卡交给中石油德阳分公司在龙泉加油站工作的被告人江道莲帮助套取现金及非油商品，并承诺按套取现金的10%向被告人江道莲分配赃款。被告人江道莲先后多次采取在支付现金未索要票据人员加油后盗刷单位加油卡分卡资金或者为杨昌兰提供非油商品的方式，套取单位燃油资金共计95.538237万元，获取杨昌兰向其分配套取资金7万余元。 3、2017年1月至2019年11月，杨昌兰利用经手分配单位加油卡总卡账户内燃油资金到加油卡分卡账户的职务便利，先后将分配有单位燃油资金的加油卡分卡交给中石油德阳分公司在龙泉加油站工作的被告人刘海英帮忙套取现金及非油商品，并承诺按套取现金的10%向刘海英分配赃款。被告人刘海英先后多次采取支付现金未索要票据人员加油后盗刷加油卡资金或者为杨昌兰提供非油商品的方式，套取单位燃油资金共计51.553094万元，获取杨昌兰向其分配套取资金5万余元。 2019年12月11日、13日、2020年1月5日，被告人刘海英、龙文英、江道莲先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龙文英、江道莲、刘海英退缴全部赃款，且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为支持公诉，公诉机关提供了：1.中国石油四川德阳销售分公司提供德阳市经开区分局加油卡明细、干部履历表、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等书证；2.证人葛某、王某、彭某、易某、林某、刘某等证人证言；3．杨昌兰讯问笔录及自书材料；4．被告人龙文英、江道莲、刘海英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龙文英、江道莲、刘海英与国家工作人员相勾结，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窃取单位资金，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龙文英、江道莲、刘海英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龙文英、江道莲、刘海英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龙文英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江道莲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海英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龙文英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龙文英系初犯，具有自首、积极退赃、认罪认罚情节，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龙文英从轻或减轻处罚，判处缓刑。 被告人江道莲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江道莲系初犯，具有自首、积极全部退赃情节，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江道莲判处缓刑。 被告人刘海英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刘海英系初犯，具有自首、全部退赃、认罪认罚情节，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刘海英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0年6月至2019年11月期间，杨昌兰（已判刑）先后在德阳市公安局原旌东分局办公室、德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以下简称经开区分局）警务保障室工作，具体负责向财政部门申报单位执法执勤用车燃油资金、将财政下拨单位燃油资金充值到单位在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德阳销售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油德阳分公司）执法执勤用车加油卡总卡账户内、分配单位加油卡总卡账户内燃油资金到单位执法执勤用燃油加油卡分卡账户等工作。杨昌兰利用经手分配单位加油卡总卡账户内燃油资金到加油卡分卡账户的职务便利，分别伙同中石油德阳分公司加油站工作人员被告人龙文英、江道莲、刘海英套取单位资金共计人民币287.744658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归个人使用。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0年6月至2017年7月，杨昌兰利用经手分配单位加油卡总卡账户内燃油资金到加油卡分卡账户的职务便利，先后将分配有单位燃油资金的加油卡分卡交给中石油德阳分公司先后在龙泉加油站、旌湖加油站、东城加油站工作的被告人龙文英帮助套取现金及非油商品，并承诺按套取现金的10%向龙文英分配赃款。被告人龙文英先后多次采取在支付现金未索要票据人员加油后盗刷杨昌兰所在单位加油卡分卡资金或为杨昌兰提供非油商品的方式，套取燃油资金共计139.714163万元，获取杨昌兰向其分配套取资金9万元。 2、2013年7月至2016年8月，杨昌兰利用经手分配单位加油卡总卡账户内燃油资金到加油卡分卡账户的职务便利，先后将分配有单位燃油资金的加油卡分卡交给中石油德阳分公司在龙泉加油站工作的被告人江道莲帮助套取现金及非油商品，并承诺按套取现金的10%向被告人江道莲分配赃款。被告人江道莲先后多次采取在支付现金未索要票据人员加油后盗刷杨昌兰所在单位加油卡分卡资金或者为杨昌兰提供非油商品的方式，套取燃油资金共计95.538237万元，获取杨昌兰向其分配套取资金7万元。 3、2017年1月至2019年11月，杨昌兰利用经手分配单位加油卡总卡账户内燃油资金到加油卡分卡账户的职务便利，先后将分配有单位燃油资金的加油卡分卡交给中石油德阳分公司在龙泉加油站工作的被告人刘海英帮忙套取现金及非油商品，并承诺按套取现金的10%向刘海英分配赃款。被告人刘海英先后多次采取支付现金未索要票据人员加油后盗刷杨昌兰所在加油卡资金或者为杨昌兰提供非油商品的方式，套取燃油资金共计51.553094万元，获取杨昌兰向其分配套取资金5万元。 另查明：1.被告人刘海英、龙文英、江道莲先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被告人江道莲、刘海英分别向中江县监察委员会退缴了赃款7万元、5万元；3.被告人龙文英向中江县人民检察院退缴了赃款9万元；4.被告人龙文英、江道莲、刘海英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5.在审理阶段，被告人龙文英、江道莲、刘海英分别向本院缴纳了人民币25万元、23万元、20万元作为罚金执行的保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中江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扣押决定书、中石油职工履历、人员情况说明、油卡油费进账明细列表、加油卡明细、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认罪认罚具结书、（2020）川0623刑初111号刑事判决书、缴款书、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龙文英、江道莲、刘海英分别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勾结，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购买、分配燃油资金等职务上的便利，使用加油卡骗取国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共财产所有权和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应以贪污罪的共犯论处，均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龙文英、江道莲、刘海英犯贪污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龙文英、江道莲、刘海英先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审理中自愿认罪，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决定对被告人江道莲、刘海英的自首情节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龙文英的自首情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龙文英、江道莲、刘海英积极全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决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龙文英、江道莲、刘海英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决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龙文英、江道莲、刘海英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人身危险性，以及认罪认罚、悔罪态度、退赃金额等具体情节对其予以量刑。综合全案，决定对被告人龙文英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江道莲、刘海英减轻处罚。扣押在案的赃款依法予以没收。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龙文英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江道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海英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缴纳。） 四、对扣押于中江县监察委员会的赃款12万元、扣押于中江县人民检察院的赃款9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润刚 人民陪审员  夏时理 人民陪审员  谢 勤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韩 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贪污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自2016年4月18日起施行）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