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03刑初365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静，女，1989年9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大专文化，住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2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沈建红，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柯桥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华龙，男，1988年5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新昌县，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住新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2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王建，浙江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爱琴，女，1995年2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大专文化，住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2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何百坤，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富强，男，1995年12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高中文化，住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2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周海清，浙江明显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柯桥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金文港，男，1997年10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住绍兴市柯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2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孙鹏飞，浙江鉴湖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柯桥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常小岗，男，1990年2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东台市，汉族，大专文化，原“龙腾金服”风控人员，住东台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2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丁敏晖，上海融孚（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柯桥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一刑诉[2020]6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静、张华龙、胡爱琴、谢富强、金文港、常小岗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6月1日裁定中止审理。后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消失，本院于同年7月24日裁定恢复法庭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益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静、张华龙、胡爱琴、谢富强、金文港、常小岗及辩护人沈建红、王建、何百坤、周海清、孙鹏飞、丁敏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成效东、薛宝江（均已判刑）经事先商量，雇佣被告人孙静、张华龙、胡爱琴、谢富强、金文港、常小岗及王长槐、魏传勇（均已判刑）等人担任业务员、风控、财务等职务，在绍兴市越城区××号楼××室，以“龙腾金服”名义，假借民间借贷之名骗取他人钱财。“龙腾金服”通过被告人孙静、张华龙、胡爱琴、谢富强、金文港等业务员或中介招揽、接待客户，由被告人常小岗等风控人员审批客户借款额度，并以扣除平台费、服务费等名义减少客户实际到手借款金额，之后，王长槐等财务人员利用客户急于用钱的心理，在未向客户详细介绍借款合同条款的情况下，让客户签订虚高借款合同、收条等协议。在向客户发放借款前，魏传勇、方贵（已判刑）等催收人员对客户进行“家访”。在客户还款到期前，谢雅仙（已判刑）等人根据财务安排电话通知客户还款事宜并统计、上报逾期客户信息。当客户借款逾期后，催收人员以言语、电话威胁或恐吓借款人及亲属，甚至上门以泼油漆、堵门锁、播放高音喇叭等方式滋扰、纠缠借款人及亲属，并以借款合同、收条等虚高金额向被害人及亲属索取财物，形成了以成效东、薛宝江为首，被告人孙静、张华龙、胡爱琴、谢富强、金文港、常小岗等人参与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放贷，从中收取高额利息及各类费用，并使用软暴力索取虚高债务，骗取他人钱财的恶势力犯罪集团。 期间，被告人孙静通过上述方式，参与骗取寿洁、毛炜等人钱款，其中诈骗既遂2.8万余元，未遂30余万元；被告张华龙通过上述方式，参与骗取章媛媛、王根熊等人钱款，其中诈骗既遂3.9万余元，未遂20余万元；被告人胡爱琴通过上述方式，参与骗取孙永彪、俞凯等人钱款，其中诈骗既遂3.1万余元，未遂20万余元；被告人谢富强通过上述方式，参与骗取杨超、丁海军等人钱款，其中诈骗既遂3.1万余元，未遂19万余元；被告人金文港通过上述方式，参与骗取徐黑炯、王少华等人钱款，其中诈骗既遂1.1万余元，未遂6万余元；被告人常小岗通过上述方式，参与骗取沈越峰、俞凯等人钱款，其中诈骗既遂0.8万余元，未遂7万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金文港、常小岗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孙静、张华龙、胡爱琴、谢富强、金文港、常小岗分别退赃2.8万元、3.9万元、3.1万元、3.1万元、1.1万元、0.8万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静、张华龙、胡爱琴、谢富强、金文港、常小岗等人组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孙静、张华龙、胡爱琴、谢富强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金文港、常小岗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静、张华龙、胡爱琴、谢富强、金文港、常小岗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孙静、张华龙、胡爱琴、谢富强部分犯罪属未遂。被告人金文港、常小岗属自首。建议对被告人孙静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华龙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胡爱琴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谢富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金文港判处拘役五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常小岗判处拘役五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孙静、张华龙、胡爱琴、谢富强、金文港、常小岗对被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沈建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静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系从犯，具有未遂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并积极退赃。建议对被告人孙静减轻处罚。 辩护人王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华龙系从犯，又系初犯、偶犯，大部分诈骗属未遂，且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犯罪的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被告人张华龙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何百坤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胡爱琴系从犯，大部分犯罪系未遂。建议对被告人胡爱琴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周海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谢富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愿意接受处罚，又系从犯，部分属犯罪未遂，已退缴赃款。建议对被告人谢富强从轻或减轻处罚。 辩护人孙鹏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金文港属从犯，系自首，自愿认罪，未遂金额大于既遂金额，主动退赃。建议对被告人金文港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丁敏晖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常小岗属从犯，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系自首，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常小岗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成效东、薛宝江（均已判刑）经事先商量，出资成立“龙腾金服”贷款公司，雇佣被告人孙静、张华龙、胡爱琴、谢富强、金文港、常小岗及王长槐、魏传勇（均已判刑）等人担任业务员、风控、财务等职务，在绍兴市越城区××号楼××室，假借民间借贷之名骗取他人钱财。“龙腾金服”通过被告人孙静、张华龙、胡爱琴、谢富强、金文港等业务员或中介招揽、接待客户，由被告人常小岗等风控人员审批客户借款额度，并以扣除平台费、服务费等名义减少客户实际到手借款金额。之后，王长槐等财务人员利用客户急于用钱的心理，在未向客户详细介绍借款合同条款的情况下，让客户签订虚高借款合同、收条等协议。在向客户发放借款前，魏传勇、方贵（已判刑）等催收人员对客户进行“家访”。在客户还款到期前，谢雅仙（已判刑）等人根据财务安排电话通知客户还款事宜并统计、上报逾期客户信息。当客户借款逾期后，催收人员以言语、电话威胁或恐吓借款人及亲属，甚至上门以泼油漆、堵门锁、播放高音喇叭等方式滋扰、纠缠借款人及亲属，并以虚高的借款合同、收条等向被害人及亲属索取财物，形成了以成效东、薛宝江为首，被告人孙静、张华龙、胡爱琴、谢富强、金文港、常小岗等人参与的以民间借贷之名放贷，从中收取高额利息及各类费用，并使用软暴力索取虚高债务，骗取他人钱财的恶势力犯罪集团。 期间，被告人孙静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借款人钱款，诈骗既遂2.8万余元，未遂30余万元；被告张华龙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借款人钱款，诈骗既遂3.9万余元，未遂20余万元；被告人胡爱琴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借款人钱款，诈骗既遂3.1万余元，未遂20万余元；被告人谢富强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借款人钱款，诈骗既遂3.1万余元，未遂19万余元；被告人金文港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借款人钱款，诈骗既遂1.1万余元，未遂6万余元；被告人常小岗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借款人钱款，诈骗既遂0.8万余元，未遂7万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金文港、常小岗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孙静、张华龙、胡爱琴、谢富强、金文港、常小岗分别退赃2.8万元、3.9万元、3.1万元、3.1万元、1.1万元、0.8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孙静、胡爱琴、谢富强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孙静处扣押黑色苹果8P手机1只，从被告人谢富强处扣押黑色苹果6S手机1只、黑色苹果X手机1只，从被告人胡爱琴处扣押粉色苹果7Plus手机1只，从被告人金文港处扣押黑色苹果XS手机1只。 上述事实，被告人孙静、张华龙、胡爱琴、谢富强、金文港、常小岗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客户服务申请表、借款协议、借条、收条、数据整理表格、逾期客户明细、银行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截图照片、手机截图照片，微信截图照片、现金缴款单、刑事判决书、党组织证明、公安民警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移交纪要、情况说明,成效东、薛宝江、王长槐、陈智勇、魏传勇、方贵、王威、王超、成宝清、陈洪浜、谢雅仙的证言，沈越峰、丁海军、毛炜、孙永彪、高力权、赵泽锋、俞凯、徐黑炯、宓少锦、郑全、章媛媛、王泽辉、王少华、陈翔、杨超、寿洁、张毅等的陈述，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辨认笔录，微信交易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静、张华龙、胡爱琴、谢富强、金文港、常小岗等人组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孙静、张华龙、胡爱琴、谢富强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金文港、常小岗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静、张华龙、胡爱琴、谢富强、金文港、常小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静、张华龙、胡爱琴、谢富强已经着手实施部分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孙静、张华龙、胡爱琴、谢富强的诈骗犯罪既遂部分，对被告人金文港、常小岗的诈骗犯罪未遂部分，作为量刑情节，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金文港、常小岗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静、胡爱琴、谢富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华龙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沈建红、王建、何百坤、周海清、孙鹏飞、丁敏晖分别建议对各自辩护的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对被告人金文港、常小岗可适用缓刑。不采纳辩护人王建、何百坤分别建议对被告人张华龙、胡爱琴适用缓刑的意见。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退缴在本院的现金，依法发还给被害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华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胡爱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谢富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金文港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常小岗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暂存于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的黑色苹果8P手机一只、黑色苹果6S手机一只、黑色苹果X手机一只、粉色苹果7Plus手机一只、黑色苹果XS手机一只，予以没收，由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负责处理； 八、移送来院的人民币十四万八千元，发还给被害人（详见发还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傅蓉蓉 人民陪审员  倪雪琴 人民陪审员  沈和园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何 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退赔清单》 序号 退赔的被告人 退赔对象 退赔金额（元） 1 孙静 寿洁 5010 2 孙静、常小岗 沈越峰 5509 3 孙静 毛炜 4600 4 孙静 费陆均 8000 5 孙静 张锋 5600 6 张华龙 章媛媛 2157 7 张华龙 张毅 10440 8 张华龙、常小岗 俞亮亮 450 9 张华龙 王根熊 5500 10 张华龙 梁新仁 6675 11 张华龙、常小岗 张建明 200 12 张华龙 杨卫杰 2091 13 张华龙 金国阳 2620 14 张华龙 金永标 9000 15 胡爱琴 孙永彪 5357 16 胡爱琴、常小岗 俞凯 2491 17 胡爱琴 封素琴 4170 18 胡爱琴 章孟松 1700 19 胡爱琴 蒋洋伟 2100 20 胡爱琴 杨伟锋 7075 21 胡爱琴 王春风 4803 22 胡爱琴 邢春 3400 23 谢富强 吴益平 13750 24 谢富强 杨超 6618 25 谢富强 丁海军 3004 26 谢富强 丁建淼 7850 27 金文港 徐黑炯 6365 28 金文港 王少华 48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