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1民终138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河东永州大道西侧东昇鑫座1栋一、二层。 负责人：李小英，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井杰，湖南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伍小砖，曾用名魏小砖，男，1970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腾，湖南人和人（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伍海平（系潘冬桃之夫），男，1969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冬桃（系伍海平之妻），女，1975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永州支公司）与被上诉人伍小砖、伍海平、潘冬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3民初33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仅承担垫付性赔偿责任并有权向侵权人进行追偿，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事故发生时被保险人车辆湘MXXXXX驾驶人伍海平无机动车驾驶证。被保险人潘冬桃和驾驶人伍海平均知道无证驾驶商业三者险不予赔偿，并主动作出了放弃商业险索赔的书面声明。2.一审按城镇户口赔偿证据不足，应当按照农村户口进行赔偿。 伍小砖辩称，上诉人未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义务，在保险条款中固定格式的保险条款免责条款的约定不发生法律效力。一审已经提交了城镇居住年满一周年的证据，按城镇户口计算有合法的依据事实清楚。 伍海平、潘冬桃未予答辩。 伍小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伍海平、潘冬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277,641.26元；2、判令伍海平、潘冬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等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6日15时50分许，被告伍海平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湘MXXXXX小车沿冷普公路往普里桥镇方向行驶，途经上述路段时，与相对方向原告伍小砖驾驶的无牌三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二车受损以及原告伍小砖受伤的交通事故，发生事故后被告伍海平离开现场。该事故经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凤凰园大队作出的第201811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为：该事故由伍海平负全部责任，伍小砖不负责任。被告伍海平驾驶的湘MXXXXX小车的车辆所有人为其妻子，即本案被告潘冬桃，该车在被告太平洋财保永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的第三者责任险，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内。事故发生后，原告伍小砖被送往永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249天（2018年7月6日至2019年3月12日），共计花费医疗费172,891.91元。2019年3月13日，被告伍海平、潘冬桃向被告太平洋财保永州支公司出具一份放弃索赔声明书，载明：“本人保险人在贵公司投保车辆（车牌号：湘MXXXXX）车辆保险单号：ACHSRA7Y1417X******H”，报案号：C431100VEH18005179于2018年7月6日发生保险事故。经被保险人慎重考虑，因本人自身原因，本人清楚本次事故不属于保险事故责任范围。因此本人放弃本次事故项下损失项目：商业险的索赔等内容。2019年5月22日，永州潇湘司法鉴定所出具永潇湘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伍小砖面部多处挫裂伤术后疤痕形成损伤构成拾级伤残；2.伤后医疗费按发票核定（鉴定费另计），从受伤之日起伤后休息玖个月，壹人陪护玖个月，后续治疗费用共计叁万元（面部祛瘢美容费贰万元，促进骨折愈合费用贰仟元，后期取内固定物捌仟元），营养费贰仟柒佰元。原告为此次鉴定花费鉴定费1500元。原告治疗过程中，被告伍海平共计垫付90,000元医疗费，被告太平洋财保永州支公司已在交强险范围内垫付了10,000元医疗费。经该院查明，原告母亲唐玉凤生于1941年8月19日，原告父亲伍顺知生于1941年4月14日，二人共同生育2个子女，二人均为农村户口；原告之子伍平安生于2002年11月5日，为农村户口。另查明，原告于2017年7月1日与案外人张艳凤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案外人张艳凤位于永州市冷水滩区梧桐街道一套四室二厅的房屋居住已满一年。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凤凰园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伍海平负全部责任，原告伍小砖不负责任，该责任认定客观、合法，该院依法予以采信，并作为本案当事人分担民事责任的依据。被告潘冬桃作为被告伍海平的妻子，在明知被告伍海平没有取得驾驶资格的情况下，将案涉车辆交由被告伍海平驾驶，其对车辆疏于管理，对于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对原告在此次事故中的损失承担30%的责任为宜。被告伍海平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小车，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应对原告在此次事故中的损失承担70%的责任为宜。结合原告伍小砖主张的各项损失以及本次交通事故各当事人提交的相关证据，参照司法鉴定意见和《2019年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对原告伍小砖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评定如下：1、医疗费172,891.91元；2、伤残赔偿金67,896元=（33,948元/年×20年×10%）；3、误工费29,208元=（38,944元/年÷12个月×9个月）；4、住院伙食补助费24,900元=（100元/天×249天）；5、护理费29,208元=（38,944元/年÷12个月×9个月）；6、交通费，本院酌定为150元；7、住宿费，关于住宿费500元，原告因伤住院，其住宿费已经包含在医疗费用中，若住宿费是由其护理人员住宿产生，然而护理人员已依法计算护理费，该护理费已含护理人员在护理期间的住宿等费用支出，故不予重复计算，原告该诉请应不予支持；8、营养费27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提供户口本证明被扶养人情况,根据《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的裁判指引（试行）》第三十条“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或受害人其他损失，需要确定被扶养人、受害人年龄的，以道路交通事故发生时为起算点”规定，应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发生时其被扶养人实际年龄核算，即唐玉凤77岁、伍顺知77岁，伍平安16岁；即被扶养人生活费8083.3元=（11,534元/年×5年÷2人×10%）+（11,534元/年×5年÷2人×10%）+（23,163元/年×（18-16）÷2人×10%）；10、鉴定费1500元；11、后续治疗费30,000元（含面部祛瘢美容费20,000元、促进骨折愈合费用2000元、后期取内固定物8000元）；12、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上述十二项损失合计371,537.21元。 关于被告太平洋财保永州支公司主张事故发生时被告伍海平系无证驾驶，该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并且被告伍海平、潘冬桃知道无证驾驶，商业险不予赔偿，所以已出具放弃索赔声明书，放弃商业险的索赔。该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保险合同中规定有保险责任免除条款的,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明确说明,未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保监会保监发（2012）16号《关于加强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条款费率管理的通知》二（三）要求保险公司应当提示投保人在投保单“责任免除特别提示”下手书“经保险人明确说明,本人已了解责任免除条款的内容”并签名的规定，本案中被告太平洋财保永州支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已经履行了免责条款明确说明的义务,仅凭保险单上载明的投保人声明等内容不足以完全履行其提示注意义务；同时投保第三者责任险的目的是为了减少自身的赔偿责任，也是为了确保第三人能够获得有效救济，但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约定无证驾驶拒赔，此免责条款将肇事者的过错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强加给了应受救济的第三者，与第三者责任险的初衷相违背，故对于被告太平洋财保永州支公司的该项主张，该院依法不予采纳。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且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的规定，故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损失应先由被告太平洋财保永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进行赔付，即由被告太平洋财保永州支公司在事故车辆投保的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伍小砖医疗费、后期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10,000元，由被告太平洋财保永州支公司在事故车辆投保的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伍小砖伤残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0,000元。剩余损失250,037.21元（371,537.21元-10,000元-110,000元-1500元鉴定费）由被告太平洋财保永州支公司在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伍小砖250,037.21元。故被告太平洋财保永州支公司总计应赔付原告伍小砖370,037.21元（10,000元+110,000元+250,037.21元）。鉴定费1500元，由被告伍海平承担1050元（1500元×70%），被告潘冬桃承担450元（1500元×30%）。被告伍海平共计向原告垫付了90,000元，扣除被告伍海平应承担的鉴定费1050元，其还剩余为原告垫付88,950元（90,000元-1050元）；被告太平洋财保永州支公司共计向原告垫付了10,000元，故被告太平洋财保永州支公司还应赔付原告271,087.21元（370,037.21元-88,950元-10,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伍小砖271,087.21元；二、限被告潘冬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伍小砖450元；三、驳回原告伍小砖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为5465元，由原告伍小砖负担129元，被告伍海平负担3735.2元，被告潘冬桃负担1600.8元；公告费560元，由被告伍海平、潘冬桃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投保人申明，拟证明投保人明确免责条款。证据二、免责事项说明书，拟证明保险人已经履行了对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明确说明和提示义务。 伍小砖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证据一：1、该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形成时间于2017年，上诉人应当在一审举证期期限满前提交。2、该证据虽然有潘冬桃签名，但潘冬桃本人未到庭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并且前面部分缺失，无法判断免责条款是否包含了本案免责事由的范围。3、落款属于理赔专用章，不属于上诉人对外发生法律效力的公章，真实性无法核实，故对三性均有异议。证据二：三性有异议，该免责说明书的最后一页并没有任何人的签名，不能达到上诉人证明潘冬桃签订了免责条款，关于无证驾驶的免责条款并没有在保险免责说明书当中下划横线说明和提示，不能达到上诉人要证明尽到了提示义务，该条款与其他条款并没有任何差别，也没有用红色字体标明提示。并且该证明也不属于新的证据一审也未提交。 本院对上述证据进行认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投保人声明及说明书内容与一审中潘冬桃出具的放弃索赔声明书中陈述的保险公司已明确说明保险条款内容相吻合，对于该份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现评析如下： 对于上诉人是否应当在商业险保险额度内承担赔偿责任。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法院提交投保人潘冬桃亲手书写的投保人声明，上诉人已经履行了对于免责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潘冬桃投保的商业第三者保险,根据双方所签订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免责事项说明书的第二十四条规定:“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3、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潘冬桃与太平洋财保永州支公司所签订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属于商业性质的保险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应当依照双方所签订的投保单、保险单和责任保险条款的约定来确定。故在此情况下,太平洋财保永州支公司可依据合同条款,不承担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永州支公司提出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核实本案损失合计371,537.21元。由上诉人太平洋财保永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扣除上诉人垫付的10,000元后，上诉人还应支付110,000元，剩余损失251,537.21元，由伍海平承担176,076.05元（251,537.21元×70%），由潘冬桃承担75,461.16元（251,537.21元×30%），伍海平垫付了90,000元，还应承担86,076.05元。 综上所述，太平洋财保永州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3民初3357号民事判决； 二、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伍小砖110,000元； 三、限伍海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伍小砖86,076.05元； 四、限潘冬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伍小砖75,461.16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465元，由伍海平负担3825.5元，由潘冬桃1639.5元，公告费560元，由伍海平、潘冬桃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51元，由伍海平负担3535.7元，由潘冬桃1515.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唐向东 审 判 员 刘久平 审 判 员 周文静 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 法官助理 陈 楠 书 记 员 陈奕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