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20）青01刑终136号原公诉机关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女，1978年10月9日出生于青海省湟中县，公民身份号码×××，藏族，初中文化，住西宁市。2019年10月14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普措多加，青海观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公民身份号码×××，女，汉族，1982年5月25日出生，住重庆市忠县。系被害人莫×1之妻。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2，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33年7月27日出生，住重庆市忠县。系被害人莫×1之父。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1，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2007年9月21日出生，住重庆市忠县。系被害人莫×1之长子。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2，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2014年12月22日出生，住重庆市忠县。系被害人莫×1之次子。莫×1、莫×2的法定代理人崔×，公民身份号码×××，女，汉族，1982年5月25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莫×1、莫×2之母。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781426390。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盐湖巷6号10号楼（城西总部经济大厦）办公室16层。负责人：唐玉莲，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周国辉，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78年5月7日出生，住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海晏路申保花园1号楼1单元401室。系该公司员工。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通检公诉刑诉【2019】3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莫×2、莫×1、莫×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6月15日作出(2020)青0121刑初1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马×以原判量刑过重、部分民事赔偿认定有误为由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8月14日22时许，被告人马×醉酒后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载乘吉×1、吉×2)，从大通县黄家寨镇前往西宁市，沿宁张公路自北向南行驶至24KM+100M处时,碰撞道路西侧行人莫×1,致莫×1当场死亡，车辆受损,发生交通事故。经西宁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莫×1的头面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等,导致急性脑功能障碍而死亡;经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检验意见为:送检的血液（标示为“马×”)中检出乙醇,乙醇含量为147mg/100ml;送检的血液（标示为“莫×1”)中检出乙醇,乙醇含量为122mg/100ml；因被告人马×申请对其血液乙醇含量进行重新鉴定，经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检验,检验结果为:从E002659698号真空采血管盛装的血液一份(标示为“马×”)中检出乙醇成分,乙醇含量为185.2mg/100ml；此次事故经大通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马×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莫×1、吉×1、吉×2无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马×主动拨打110、120，保护现场、抢救伤者，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并已赔偿被害人近亲属112000元。经核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莫×2、莫×1、莫×2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49445元，其中丧葬费42689.5元（85379元÷12个月×6个月=42689.5元）、死亡赔偿金630300元（31515元×20年=630300元）、交通费按实际情况支持440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270226.5元[被害人父亲86岁：22998元×5年÷4人=28747.5元、被害人长子11岁：22998元×（18岁-11岁）÷2=80493元、被害人次子4岁：22998元×（18岁-4岁）÷2=160986元）]、鉴定费1500元、住宿费320元），案发后被告人马×已支付112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发时间、地点、经过和来源。2.立案决定书，证实大通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10日对马×涉嫌交通肇事一案进行立案侦查。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马×出生于1978年10月9日，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应承担刑事责任的事实。4.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14日22时许，马×醉酒后驾驶×××号小型客车（载乘：吉×1、吉×2），从大通县前往西宁市，沿宁张公路自北向南行驶至G227线（西宁-张掖）24KM+100M处时，碰撞行人莫×1，致莫×1当场死亡，车辆受损发生交通事故。事发后马×拨打120急救电话及110报警电话，后一直在现场等交警队出警人员勘察现场，交警队出警人员勘察完现场后将马×带至大通县中医院抽取血样并带回交警队询问调查，2019年10月14日传唤马×到队，并于当日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位置、状况、肇事车辆的具体情况以及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6.西宁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宁法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本案被害人莫×1头面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等，导致急性脑功能障碍而死亡。7.西宁市嘉运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嘉运司鉴所[2019]鉴字第205号鉴定意见书，证实经过对肇事车辆×××号“江淮”牌小型轿车制动初速度进行鉴定，该车辆肇事时的制动初速度大约为64-66km/h。8.西宁市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交通事故车辆性能技术检测意见书技检（2019）0791号意见书，证实马×驾驶的肇事车辆行车制动合格，驻车制动合格，方向灵活无干涉，灯具齐全有效。9.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所宁公刑鉴（理化）字[2019]1166号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血液（标示为“马×”）中检出乙醇，乙醇含量为147mg/100ml。10.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理化体验报告（青）公（刑）鉴（理化）字[2019]736号鉴定书，证实被告人马×对第一次乙醇检测结果不符，申请重新鉴定，经过重新鉴定，检验结果为从E002659698号真空采血管盛装的血液一份（标示为马×）中检出乙醇成分，乙醇含量为185.2mg/100ml。11.大通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大公交认字[2019]第3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本案事故中被告人马×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莫×1无责任。12.收据，证实被告人马×在案发后赔偿被害人亲属损失共计112000元。13.证人吉×1的证言，“2019年8月14日晚上十点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和女儿吉×2乘坐马×驾驶的×××号小型轿车，从大通县24公里处医院对面的家中出发前往西宁市，沿宁张公路西北向南行驶至铝厂医院往南一点的地方，与对向步行的一个人发生碰撞，碰撞以后我们及时打车辆方向，将车开到马路东侧的路边，我下车观看情况，看着路边躺着被撞的那个人，我查看那个人已经死了，我由于手机没电，让路过的人报了警，大概几分钟后交警赶到，封锁了现场，等交警勘查完现场之后就带我和马×去大通县中医院抽血了。”14.证人夏×的证言，证实其系青海欧莱德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厂长，被害人莫×1系该公司质量检测部部长，其于2019年8月15日得知莫×1被撞死亡的事实。15.证人莫×5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莫×1堂姐，其接到大通县公安局电话后于2019年8月16日上午从重庆到达大通县。16.证人麻×的证言，证实其系青海欧莱德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职工，被害人系该公司质检部部长，其与莫×1系同事关系，其于2019年8月15日知道莫×1发生交通事故。17.证人崔×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莫×1妻子，莫×1于2019年初从重庆至青海省大通县欧莱德公司工作，其通过交警了解马×驾驶小型客车将莫×1碰撞致死的事实。18.被告人马×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8月14日差不多20时许，我驾驶车辆拉着吉×1和吉×2两人从大通县青海铝业小区里面的工地上前往西宁家中，我们行驶了大约十几分钟左右后我听见了一声响，后女儿问我是什么声音，我说我不知道，随后吉×1也说是不是什么东西掉下来了，我看见对面车道没有车辆行驶，我就往左侧猛打方向进行避让，这时吉×1对我说好像是个人，我当时就慌了，想着抓紧时间找医生对被撞者进行救治，吉×1拨打报警电话，后交警队的到达现场勘察现场，我被带到了警车上，后来我看见120的车到现场，随后我被带到医院抽取血液。2019年8月13日晚我自己一个人在西宁市西钢处的住宅独自喝了白酒到次日0时许，喝醉了，但我不知道喝了多少，之后我就睡下了。睡到2019年8月14日10时许起床，后我驾驶我的×××号小型客车从西钢住宅到大通县青铝生活区工地给吉×1他们做饭，饭后我在工地租住的住宅内睡了一会儿，期间喝了两瓶藿香正气水，随后给他们做了晚饭后和吉×1回西宁时发生的交通事故。”原判认为，被告人马×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成立，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莫×2、莫×1、莫×2提出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扶养费、住宿费、鉴定费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由被告人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138条的规定，应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作为肇事车辆交强险的承保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余款由被告人马×赔偿。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马×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待，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0年12月13日止）；二、由被告人马×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莫×2、莫×1、莫×2各项经济损失949445元，在949445元中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在强制保险范围内赔付110000，余款839445元，减去案发后赔付的112000元，余款727445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付清。一审宣判后，马×上诉提出，一、其并非故意醉酒驾车，在行驶过程中遵守交通规则，被害人无故横穿马路，应当负事故的部分责任，且其无犯罪前科，事发后主动拨打电话报警并对被害人进行救治，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判处；二、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且本案中被害人莫×1父亲有子女五人，而非子女四人，被害人莫×1长子莫×1在案发后不到一个月满十二周岁，应当以十二周岁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故一审对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有误，依法予以改判。马×的辩护人提出，一、马×系初犯，案发后积极抢救被害人，积极赔偿被害人近亲属损失，且具有自首情节；二、被害人在醉酒状态下横穿马路，置生命于危险中，存在一定过错；三、莫×2有子女五人，并非一审认定的四人，故一审对莫×2的生活费计算错误；四、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依法赔偿直接物质损失，不包括死亡赔偿金，故一审判决由马×赔偿死亡赔偿金系适用法律错误。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莫×2、莫×1、莫×2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对附带民事部分均未上诉，亦未作书面答辩。经审理查明，原判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示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体系，证据确实、充分，二审仍予确认。据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仍予确认。马×及其辩护人提出，马×在行驶过程中遵守交通规则，被害人醉酒无故横穿马路，应当负事故的部分责任，且其无犯罪前科，事发后主动拨打电话报警并对被害人进行救治，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损失，亦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经查，根据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所宁公刑鉴（理化）字[2019]1166号检验报告，送检的马×血液中检出乙醇，乙醇含量为147mg/100ml；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理化体验报告（青）公（刑）鉴（理化）字[2019]736号鉴定书经过重新鉴定，从送检的马×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乙醇含量为185.2mg/100ml。根据上述两份鉴定意见，被告人马×已构成醉酒驾驶的标准。作为机动车驾驶者，其具有比行人更高的安全注意义务，因此在驾驶过程中要时刻做到注意观察路况，而马×酒后驾驶车辆的行为本身就降低了自己的安全注意义务，存在重大过错，被害人莫×1案发时虽在其血液中检测出乙醇，但无证据证实被害人莫×1存在直接导致本案发生的过错行为，且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马×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无责任，故对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诉辩理由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害人马×赔偿了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112000元，应当认为其只赔偿了一部分损失，不能认定为其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损失，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已对马×自首的情节予以认定，综合其他情节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请求二审再予从轻处罚的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莫×2、莫×1、莫×2丧葬费：85379元÷12个月×6个月=42689.5元、死亡赔偿金31515元×20年=6303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270226.5元，其中莫×2案发时已满86周岁，抚养费为22998元×5年÷4人=28747.5元、莫×1案发时已满11周岁，抚养费为22998元×（18岁-11岁）÷2=80493元、莫×2案发时已满4周岁，抚养费为22998元×（18岁-4岁）÷2=160986元，鉴定费1500元，一审根据实际情况，酌情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交通费4409元、住宿费320元并无不当，应予确认。另查明，被告人马×所驾×××号小型轿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保险和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险，案发时在保险期间内。因马×系醉酒驾车，案发后其签署了放弃索赔声明及拒赔通知书。马×上诉提出，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理解与适用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意见》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按照青海省统计部门公布的上一年度青海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青海省统计部门公布的上一年度青海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该实施意见自2020年7月1日起施行，施行前尚未审结的案件，适用该实施意见。本案二审尚未审结，故原审根据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故马×的该项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马×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中被害人莫×1父亲有五子一女，而非一审认定的四子，一审对莫×2的生活费计算有误。经查，根据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及重庆市忠县××镇委会出具的证明，莫×2共有四子。二审经核实，莫×2共有四子，分别为莫少华（公民身份号码为×××）、莫少银（公民身份号码为×××）、莫少权（公民身份号码为×××）以及本案被害人莫×1。关于马×及辩护人提出莫×2还有一女的意见，经审查，案发后莫×5接到大通县公安局电话后于2019年8月16日上午从重庆市抵达大通县处理被害人莫×1相关事宜，莫×5系被害人莫×1堂姐，其不属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2的女儿，故一审认定莫×2有四子并计算其生活费并无不当，马×及辩护人的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马×上诉提出，莫×1案发时差一个月即满十二周岁，应当以十二周岁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1出生于2007年9月21日，案发时已满十一周岁不满十二周岁，一审对莫×1生活费的计算方式正确，自应维持，马×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马×的辩护人提出，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依法赔偿直接物质损失，不包括死亡赔偿金，一审判决由马×赔偿死亡赔偿金系适用法律错误。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交通肇事刑事案件附带民事赔偿范围问题的答复》，交通肇事刑事案件的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未能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无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是否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均可将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纳入判决赔偿的范围。交通肇事刑事案件中由于机动车投保了保险，在发生事故后先由保险公司在强制责任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伤亡赔偿金。本案中马×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在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的情况下，由马×赔偿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和立法精神，且在兼顾公平的基础上能最大程度保护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由被告人马×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莫×2、莫×1、莫×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49445元，其中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在强制保险范围内赔付110000元，扣除马×案发后赔付的112000元，其应当赔偿727445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本院认为，被告人马×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造成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予惩处。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由于马×的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莫×1亲属崔×、莫×2、莫×1、莫×2遭受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予以赔偿，原审对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正确。马×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轶强审判员 元丹措审判员 陈 贵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宪明附：本裁定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依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