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民初55号 原告：北京即速应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武安市武安镇西关街建富九巷。 法定代表人：林占春，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亮，河北精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兆，女，该公司员工。 被告：北京乾云应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武安市富强路富强西巷二排4号2楼西户。 法定代表人：贾鹏飞，该公司经理。 被告：贾鹏飞，男，199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武安市。 被告：张少华，女，1984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武安市。 被告：刘洁，女，1989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武安市。 原告北京即速应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即速公司）与被告北京乾云应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云公司）、贾鹏飞、张少华、刘洁侵犯商业秘密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9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即速公司法定代表人林占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亮、贺兆、被告乾云公司法定代表人贾鹏飞、张少华、刘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即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2．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万元；3．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贾鹏飞、张少华、刘洁于2019年3月14日与即速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利用在即速公司工作及职务的便利，有企图、有目的的获取即速公司经营信息。后三人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于2019年8月11日共同创立乾云公司，利用从即速公司获得的技术、模式及资源经营同等业务，给即速公司造成严重经济损失。在本案诉讼中，经法院释明其明确诉讼请求的理由和依据，即速公司明确其主张为，四被告侵犯其商业秘密，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项至第四项的规定，应连带承担民事侵权责任。 乾云公司、贾鹏飞、张少华、刘洁辩称，乾云公司使用的资源技术和模式是网上公开的。营销话术不是保密信息，也并非即速公司研发，唐王公司使用的话术营销方式与即速公司相似。即速公司的代理人之一贺兆，在唐王公司做过销售使用过相关话术。支付宝搜索关键词排名不是即速公司所独有。众多公司都可以做支付宝小程序，小程序供应商是公开招商，不只卖给即速公司一家。支付宝是开放平台，对接入驻支付宝是按照支付宝平台的技术要求才能完成的。大型生活服务型分类网站是公众知晓的网站。电话外呼软件是公开销售的，并非即速公司一家在用。即速公司并无证据证明乾云公司的客户信息的编排与其相同。客户信息采用腾讯通文档是广为采用的。乾云公司的销售合同是采用的合同模板制作的。贾鹏飞、张少华、刘洁在劳动合同中竞业禁止条款中并未进行勾选，签协议时并不知道有保密条款和员工手册。员工工资表中并无保密费。贾鹏飞、张少华、刘洁离职原因是因即速公司没有为三人交纳保险，没有向税务机关申报个人所得税。刘洁是即速公司的财务人员并非销售人员，在2019年8月21日从即速公司办理的离职手续。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即速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话术笔记；2.培训PPT一份；3．即速公司支付宝端上线案例截图。用以证明：即速公司的话术及销售方案是自主研发创造具有秘密性和商业价值。 第二组证据：1．刘洁、张少华的劳动合同2份；2．刘洁、张少华、贾鹏飞的打卡记录3份；3．刘洁、张少华、贾鹏飞的工资记录一张；4．刘洁、张少华、贾鹏飞的简历3张；5．刘洁、张少华、贾鹏飞的身份证复印件3张；6．刘洁、张少华、贾鹏飞的工作证1张；7．乾云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2张。用以证明：刘洁、张少华、贾鹏飞在2019年3月到即速公司工作，工作时间仅有五个月，在未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况下，于2019年8月刘洁、张少华、贾鹏飞共同开办与即速公司经营相同业务的公司，刘洁、张少华、贾鹏飞是假借在即速公司处工作之名从而享有便利条件，获取即速公司商业秘密并使用。 第三组证据：1．即速公司、乾云公司营业执照及工商变更记录3张；2．即速公司、乾云公司前台布置图片1张；3．即速公司、乾云公司收款方式图片1张；4．即速公司、乾云公司客户来源行业及上线案例截图11张；5．即速公司、乾云公司开发小程序所使用软件及源码合作方（相当于上游供货商）截图10张；6．即速公司、乾云公司给客户的服务合同2份；7．乾云公司销售与客户微信沟通截图4张；8．乾云公司销售使用即速公司销售话术及产品讲解方案（视频一份）；9．即速公司销售与客户微信沟通截图2张。用以证明：乾云公司所用的公司名称、公司前台布置、对公支付宝账号、微信收款码、银行收款码、客源获取方式及客源行业、技术合作方、给客户的服务合同及与客户的沟通方式均是仿照即速公司，乾云公司获取即速公司信息主观恶意明显。 第四组证据：1．即速公司工作人员（贺兆、林占春）到乾云公司经营场所沟通录音；2．即速公司贺兆对乾云公司张少华电话沟通录音。用以证明：乾云公司承认使用即速公司所有的经营方案经营。 第五组证据：1．乾云公司销售成功后付款图50张；2．乾云公司上线案例统计图21张。用以证明：乾云公司运用非法恶意手段获取的即速公司商业秘密非法获益金额50万元以上。 第六组证据：1．公司基本制度2张；2．员工手册2张；3．乾云公司工资表3张；4．工资表张贴位置1张；5．保密柜1张。用以证明：即速公司采取了保密措施。 第七组证据：1．即速公司章程4张；2．即速公司内部管理机构设置方案1张；3．乾云公司工资表3张。用以证明：贾鹏飞、刘洁、张少华系即速公司的核心成员、高管。 第八组证据：视频光盘一张。用以证明刘洁在即速公司工作期间完全掌握了营销话术，并将话术教授给乾云公司员工。乾云公司使用即速公司的商业信息非法获利。 乾云公司、贾鹏飞、张少华、刘洁为支持其反驳主张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贾鹏飞、张少华、刘洁2019年个人所得税记录三份；2．张少华与即速公司法人林占春、股东贺兆聊天记录两份；3．刘洁与即速公司法人林占春聊天记录；4．张少华离职单。用以证明，我方式在即速公司未给我方缴纳任何社会保险福利情况下离职的。离职手续符合正常流程，并非即速公司所称有企图有目的的获取他方经营信息。 第二组证据：1．乾云应用与深圳市微笑智能关于系统使用合同一份；2．支付宝开放平台说明文档一份；3．乾云公司与北京亮剑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合同一份。用以证明：乾云公司所使用的系统是通过正常方式与深圳市微笑智能有限公司签订了购买使用协议。此系统著作权为深圳市微笑智能有限公司，登记号为：2017SR55487，且深圳市微笑智能有限公司官网是公开招商的。支付宝开放平台是面向所有有开发能力的个人或者企业以及自研开发者，支付宝开放平台所属支付宝（杭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即速公司无关，即速公司所使用的电话软件为亮剑天下所提供的，且著作权也不是即速公司。 第三组证据：1．乾云公司开户行证明一份；2．收购协议一份；3．申领发票通知一份。用以证明：乾云公司在完成公司开业前的准备时间是2019年9年12号。此过程并未收到即速公司的竞业补偿金。 第四组证据：1．刘洁与支付宝官方客服沟通的录音一份；2．录音解说一份；3．支付宝官方小程序经营类目及所需资质材料。用以证明：所有群体都可以制作生成支付宝小程序，并非即速公司一家公司可以做。支付宝官方小程序是开放式平台，并且支付宝官方会有指导，入驻细节是公开的，而且对接客户行业是支付宝官方规定的，并非即速公司设定。 第五组证据：1.2020年7月23日刘洁与即速公司劳动纠纷一案开庭笔记；2．即速公司武安分公司经理贺兆退还刘洁工牌押金的支付截图一张；3．即速公司武安分公司经理贺兆退还张少华工牌押金的支付截图一张；4．即速公司员工工资表一张；5．即速公司员工与刘洁聊天截图。用以证明：贾鹏飞、刘洁、张少华已正常离职而且手续正常，并非对方所说至今未离职。即速公司提供的员工手册及公司基本制度未经公示、公告，员工工资表里不包含保密费。 第六组证据：1．北京唐王科技销售支付宝话术录音；2．话术录音解说；3．北京唐王科技营业执照一份。用以证明：即速公司的经营方案、话术、销售模式、经营范围、合作方式与北京唐王科技有限公司的一致，并非即速公司所研发。 第七组证据：1．贺兆与张少华聊天记录5张；2．刘洁话术笔记原稿一份。用以证明：即速公司所用话术是刘洁编写，乾云公司应用话术并非即速公司所编写，即速公司盗用刘洁话术发给即速公司员工使用。 第八组证据：1．即速公司申请注册乾云公司LOGO图形1张；2．乾云公司图形设计时间及说明；3．乾云公司与客户的合同；4．物料宣传4张。用以证明：即速公司恶意盗取乾云公司正在使用中的Logo图形，用以注册其自己公司，其偷盗行为是以不正当行为手段侵犯乾云公司商业信息，并恶意诋毁、诽谤乾云公司，即速公司违背道德规范。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乾云公司、贾鹏飞、张少华、刘洁对即速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针对第一组证据：话术笔记并不能证明为即速公司原创，即速公司法人林占春和监事贺兆在北京唐王科技有限公司就职时用的就是此话术。销售话术、销售模式、获客渠道是林占春、贺兆是在北京唐王科技上班期间学的，不存在隐秘性和商业价值。即速公司负责人曾把刘洁编写的话术拍照发给即速公司其他销售员工使用，证明即速公司所用话术、经营模式、合作方式都是通过不正当手段盗取他人的。针对第二组证据：对贾鹏飞、张少华、刘洁解除劳动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贾鹏飞、张少华、刘洁都签了离职手续，并在离职前提前告知即速公司。三人任职期间为即速公司创造了高额的业绩，但是即速公司并没有为三人缴纳养老保险，三人因此离职。针对第三组证据：乾云公司并非贾鹏飞在职期间成立的。乾云公司是由北京中安融创科技有限公司变更而来的，成立时间为2015年。贾鹏飞是利用下班的时间收购的北京中安融创科技有限公司，收购手续正常，并非是自己创建公司。即速公司称乾云公司主观恶意获取即速公司商业信息与事实不符，公司名称由工商部门审核，公司前台布置是乾云公司自己设计的，收款码是微信、支付宝以及银行提供，所使用的软件及源码均是以正常方式购买，以上均与即速公司无关。针对第四组证据：对即速提供的录音真实性有异议。林占春和贺兆是以非法的手段进入乾云公司并获取乾云公司的信息，且在录音过程中乾云公司并不承认对方的说法并多次否认对方，双方还发生了争吵，在即速公司提供的录音中有多处已被删除。针对第五组证据：即速公司称乾云公司运用非法手段恶意获取其商业机密取得获益与事实不符，乾云公司的客户是员工自己拓展的，并非利用即速公司的客户，不存在侵犯商业秘密。即速公司多次恶意向乾云公司的合作客户诋毁乾云公司，其行为为不正当竞争行为。针对第六组证据：即速公司的公司基本制度和员工手册真实性有异议。张少华、刘洁、贾鹏飞在即速公司任职期间并未见过公司基本制度和员工手册，且此两项制度未经公示、公告，三人并不知晓。对即速公司提供的保险柜照片有异议，我方三人在职期间并没有见过保险柜。针对第七组证据：对真实性有异议。即速公司发放的工资里面只有底薪、全勤、提成、奖金，并没有保密费，且工资条里面明确载明没有保密费。针对第八组证据：对光盘视频内容的真实性不认可。 即速公司对乾云公司、贾鹏飞、张少华、刘洁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一不能证明被告三人成立公司时已经离职。对张少华的离职单的合法性和真实性有异议，不能与原件核对。证据二表明乾云公司与供货商签订的合同都是在即速公司工作期间签订的，并不能证明供货商是他们自己选的。证据三能证明乾云公司之前经营的业务与现在不一样，是在贾鹏飞完成收购以后才经营了现在的业务，更能说明他们的主观恶意。对证据四的真实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通话的对方是谁，通话方如果作为证人应当出庭，否则不应采信，其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五即速公司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反而证明了贾鹏飞主张的离职时间晚于贾鹏飞收购乾云公司的时间。对证据六的录音有异议，不能分辨通话对方是谁。对证据七，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不能证明话术是刘洁编写的。证据八的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 对双方争议的证据和事实，经审理本院认定如下： 即速公司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8年12月28日，经营范围：技术开发、服务、咨询、转让，经济贸易咨询等。即速公司陈述其具体开展的经营业务，为生活服务类中小企业客户提供支付宝小程序相关服务，通过搜索支付宝平台关键词实现客户排名的商业服务。即速公司主张在其经营中使用了如下的商业秘密：1．电话营销话术方案，即公司在获取客户资源和与客户沟通方面采用的话术策略及工作流程，包括营销切入点的选择、公司特定群体的甄别、快速介绍产品重点买点和解决客户问题、避免被误认为诈骗电话的技巧和方法；2．以支付宝搜索关键词排名为切入点的与客户沟通；3．小程序供应商信息，即公司采用了从第三方深圳市微笑智能有限公司采购的小程序软件；4．支付宝对接入驻技术及相关问题处理方案；5．从大型生活服务型分类网站的客源渠道获取客户资源；6．使用外呼电话软件实现客户外呼，即公司从第三方北京亮剑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采购呼叫电话软件，实现与客户呼叫；7．客户相关信息筛选编排的内容及方式，并使用腾讯在线文档存贮。8．采用的销售合同的内容及格式；9．以生活服务类中小企业为目标的客户群体。即速公司主张对其所主张的商业秘密采取了如下保密措施有：1．将话术原稿储存于保险柜，对相关电脑文档予以加密，在相关会议上要求保密；2．与即速公司签署的劳务合同、员工手册涉及保密条款和保密要求。 另查明，乾云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5年4月23日，原企业名称为北京中安融创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技术开发、服务、咨询、转让及投资咨询等。贾鹏飞于2019年8月19日以受让股权的方式收购该公司，于2019年8月21日变更原企业名称为现名称。贾鹏飞为该公司现法定代表人。乾云公司在经营中使用了支付宝平台为客户提供入驻支付宝平台小程序的相关服务。为提供以上商业服务，乾云公司于2019年9月9日与软件服务商深圳市微笑智能有限公司签订小程序系统购买合同，于2019年9月12日与北京亮剑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订立呼叫服务协议。 还查明，贾鹏飞曾于2019年3月13日任职即速公司，刘洁于2019年3月8日、张少华于2019年3月13日分别与即速公司签署劳动合同任职该公司。后贾鹏飞于2019年8月30日离职，刘洁与张少华于2019年9月份从即速公司离职。贾鹏飞、刘洁与张少华从即速公司离职后就职于乾云公司。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四款的规定，即速公司主张乾云公司侵犯其商业秘密，应对其主张的商业秘密的内容明确陈述，并对其具有不为公众所知悉、商业实用性、采取合理保密措施承担举证责任。根据即速公司商业秘密的陈述及提交的相应证据，具体评判如下：关于销售话术问题，营销话术是经营者针对经营业务的行业特点，对如何与客户沟通推销产品和服务所作归纳和总结。即速公司对其话术内容的表述，并未能说明其所使用的销售话术方案与同行业推销沟通技巧存在何种区别和新意，未能证明具有一定的新颖性和原创性，因而不能证明其掌握的商业信息和营销方式具有商业秘密的属性。关于支付宝搜索关键词和支付宝小程序问题。支付宝平台作为开放性平台，搜索关键词是支付宝平台为用户提供的以搜索关键词为入口的相关业务服务接入的路径。支付宝小程序的对接入驻，是用户依照支付宝平台对外公开发布的规则和运营规范办理。关于即速公司所使用的小程序和使用外呼电话软件的供应商信息，该商业信息内容单一且不具有特定性，是经营者可以从公开市场容易获取的信息和服务。即速公司在开展业务过程中，所使用的合同版本，即速公司未陈述其与相关范本存在何种新颖性，也并未采取保密措施，亦不具备商业秘密的特性。即速公司作为技术服务公司，从生活服务型分类网站上获取中小企业为客户目标的营销策略和方法，并不具有不为同行业经营者普遍知悉和不容易获得的特点。贾鹏飞、张少华、刘洁虽然在乾云公司的经营中，使用了与即速公司经营相同或类似的经营资源和营销方式，但因即速公司对其主张的电话营销方案以及掌握的商业信息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符合商业秘密的法定构成条件，无法认定被告的行为属于侵犯商业秘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因此，即速公司主张由乾云公司、贾鹏飞、张少华、刘洁的承担侵犯其商业秘密的损失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贾鹏飞、张少华、刘洁的行为是否违反与即速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关于竞业禁止的约定，对即速公司的经营权益的造成侵害，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 综上所述，即速公司因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经营信息达到商业秘密的法定构成条件，其诉请的乾云公司、贾鹏飞、张少华、刘洁应承担侵犯商业秘密侵权责任的主张，无法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北京即速应用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北京即速应用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颖 审 判 员  梁兴元 人民陪审员  刘丽萍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赵慈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十条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手段侵犯商业秘密： （一）以盗窃、利诱、胁迫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获取权利人的商业秘密； （二）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以前项手段获取的权利人的商业秘密； （三）违反约定或者违反权利人有关保守商业秘密的要求，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其所掌握的商业秘密。 第三人明知或者应知前款所列违法行为，获取、使用或者披露他人的商业秘密，视为侵犯商业秘密。 本条所称的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能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并经权利人采取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和经营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