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民终20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众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天明路86号3层308室。法定代表人：朱建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守敏，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臧广银，男，住安徽省阜南县，系城小东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兰英，女，住安徽省阜南县，系臧小东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修春利，女，住安徽省阜南县，系臧小东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臧某1，男，住安徽省阜南县，系臧小东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臧某2，住安徽省阜南县，系臧小东长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臧某3，住安徽省阜南县，系臧小东次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臧某4，住安徽省阜南县，系臧小东三女。以上七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王伟，内蒙古大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自治区计量测试研究院，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回民区新华大街76号。法定代表人：吕金华，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阵芳，经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林，经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众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鼎建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臧广银、黄兰英、修春利、臧某1、臧某2、臧某3、臧某4、内蒙古自治区计量测试研究院（以下简称内蒙计量研究院）提供劳务受害者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2民初73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众鼎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守敏，被上诉人臧广银、黄兰英、修春利、臧某1、臧某2、臧某3、臧某4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王伟，被上诉人内蒙计量研究院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阵芳、李世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众鼎建设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法院(2019)内0102民初7332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臧广银、黄兰英、修春利、臧某2、臧某3、臧某4、臧某1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臧广银、黄兰英、修春利、臧某2、臧某3、臧某4、臧某1、内蒙计量研究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公安机关并未对涉案事故性质作出认定,不能确定事故原因和责任归属,死者臧小东2019年8月20日死亡,根据现场的图片可以看出,涉案地面洞口只有30公分宽,不足1米长,并且还有铁板横档在中间,臧小东作为一名成年人很难从中间坠落，本案存在重大疑点。公安机关在事故当天已介入调查,家属不同意做尸检,暂时还没有出具排除他杀及自杀的书面结论,所以本案的性质还没有确定。退一步讲,即使众鼎建设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臧小东户籍属于农村并且拥有耕地,经常居住地不属于城镇,其赔偿标准应适用农村居民纯收入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根据臧广银等七人提供的《村委证明》,上面明确写明臧小东家在村里拥有耕地,只不过是把耕地转租给了其他村民。并且从其一审的起诉状可以看出,臧广银等七人的现住地址均是在农村。臧广银等七人提供了租房协议,但该租房协议没有水费、电费、房租费等费用的转账记录相佐证,而且其租赁协议的开始时间到法院开庭的时间间隔没有达到1年,不符合连续居住1年的法律规定。臧广银等七人提供的臧小东子女所在学校提供的《证明》,只能证明臧小东子女是在学校就读,不能证明其经常居住地是在城市,学校每年都有寒暑假,也不符合连续居住1年的法律规定。根据臧广银等七人一审证人提供的证言可以看出,其并未一直和臧小东一起务工,只是有时候在一起,不足以证明臧小东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即使最终公安机关认定本案为意外事故,臧小东本身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有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臧小东作为成年人在施工作业过程中未对作业地面环境进行观察,致使其从极小的洞口处摔落,其自身显然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对损害结果承担相应责任。内蒙计量研究院未尽到安全监管和警示义务,有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众鼎建设公司与内蒙计量研究院签订的《政府采购合同》第四条中写明内蒙计量研究院应协助众鼎建设公司保证施工现场安全，并且涉案工地是在内蒙计量研究院的单位内,属于内蒙计量研究院控制的范畴，但没有设置相关的警示标志,内蒙计量研究院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从公安机关调取内蒙计量研究院相关负责人的笔录可以看出,涉案工程在施工作业时并没有监理单位入场,且其提供的工作日志没有相关人员签字,所以内蒙计量研究院存在安全监管的缺失,存在一定过错。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即使本案为意外事故,一审法院计算的被扶养人年赔偿总额累计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损害了众鼎建设公司的合法权益。由于本案存在四名被扶养人,一审法院对于被扶养人的赔偿金额只是简单的相加,从而造成了年赔偿总额累计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情况，造成了计算的赔偿总金额出现错误。臧小东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有一定过错,内蒙计量研究院未尽到安全监管和警示义务,也有一定过错,一审法院没有合理划分责任比例,损害了众鼎建设公司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臧广银、黄兰英、修春利、臧某2、臧某3、臧某4、臧某1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众鼎建设公司承包了内蒙计量研究院发包的装饰工程后，雇佣臧小东为其提供劳务。臧小东提供劳务期间发生意外坠落事件，经抢救无效死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本案众鼎建设公司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适用的赔偿标准应是城镇标准，而非农村标准。臧小东是安徽籍人，但事故发生地是呼和浩特巿的市区，且臧小东在该时间段向众鼎建设公司提供劳务，从事环氧地坪漆工作而不是在农村务农。臧小东是农业户口且在户籍地承包了1.4亩土地，这是客观事实。但本案不应单纯的因该事实即认定臧小东的主要生活来源地是农村，且臧小东的经常居住地也是在农村。臧小东与修春利育有三女一子，均巳上学，孩子最大年龄14岁，最小的8岁。修春利全职在镇里陪小孩上学。其父亲臧广银心脏做过两次搭桥手术，基本丧失劳动能力，母亲身体也不好。即使南方土地产量再高，臧小东也无法仅靠经营1.4亩土地就能养活一家老小并供小孩上学、支付镇里租房等开销。且臧小东居住的居民委员会、所属的县政府以及与臧小东一起务工的工友均证明，臧小东是常年在外打工的，他从事的工作就是刷环氧地坪漆。故本案按安徽省的赔偿标准计算臧小东的损害数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自2014年5月1日起，内蒙古自治区已按照同命同价原则处理交通事故侵权案件。综上所述，计算本案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应按2018年度内蒙古自治区××区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内蒙计量研究院辩称，众鼎建设公司按照法律规定选取了有资质的施工企业众鼎建设公司进行了施工，就本案涉案工程而言，内蒙计量研究院委托内蒙古招标有限责任公司招标代理，内蒙古招标有限责任公司就地面装修工程发布竞争性磋商招标公告。众鼎建设公司称内蒙计量研究院没有监理人与事实不符，事实上，在进行施工前，内蒙计量研究院就已经委托了裕阳监理公司进行监理，事后内蒙计量研究院和裕阳监理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监理合同，裕阳监理公司负责监理等安全工作，履行安监义务，根据众鼎建设公司和内蒙计量研究院签订的施工合同，现场的安全保障义务由众鼎建设公司自行承担。内蒙计量研究院已经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选取了有资质的承包人进行施工，依照法律规定不应承担法律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臧广银、黄兰英、修春利、臧某2、臧某3、臧某4、臧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众鼎建设公司向臧广银等七人赔偿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计1206774.5元;二、判令内蒙计量研究院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判令众鼎建设公司、内蒙计量研究院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众鼎建设公司通过招标承揽了内蒙计量研究院装修工程，双方签订《政府采购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1.工程内容：内蒙计量研究院装修工程；2.工程地点：内蒙计量研究院；3.施工单位：众鼎建设公司；4.施工内容：地面装修工程（环氧自流坪5000平米）；5.合同价款：498000元（含税金）。合同第二条约定：1.开工日期：2019年8月17日；2.竣工日期：2019年8月31日；合同第四条约定：甲方（内蒙古自治区计量测试研究院）责任：协助乙方（众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维护施工现场安全，避免人为破坏。合同签订后，众鼎建设公司开始进入现场施工，臧小东受雇于众鼎建设公司，2019年8月20日,臧小东在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内蒙计量研究院施工现场从事环氧地坪油漆工作时从一楼坠落,后被送至内蒙古国际蒙医医院进行抢救,于当日死亡。臧小东育有三女一子,长女臧某2,2005年7月7日出生；次女臧某3,2007年9月2日出生；三女臧某4，2009年9月10日出生；儿子臧某1,2011年7月7日出生。臧小东父亲臧广银,1962年5月10日出生,臧广银等七人提供了臧广银2017年8月20日-25日阜南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证明其心脏患有疾病,臧广银等七人称其失去劳动能力近三年。臧小东母亲身患疾病,不能从事重体力劳动,且需在家照顾四个未成年小孩。事故发生后,臧广银等七人多次找众鼎建设公司、内蒙计量研究院要求协商，众鼎建设工程公司赔偿臧广银等七人179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臧小东与众鼎建设公司已形成雇佣关系，众鼎建设公司作为臧小东的雇主，对雇员臧小东在雇佣活动中，发生的人生损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对于众鼎建设公司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众鼎建设公司诉请的丧葬费37800元以及死亡赔偿金7661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内蒙古自治区2018年度职工平均工资为75601元，六个月为37800元；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内蒙古自治区××区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8305元，死亡赔偿金38305元×20年=766100元，故众鼎建设公司的该两项诉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众鼎建设公司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的，计算至十八周岁。内蒙古自治区××区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4437元，自2019年8月21日开始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至被扶养人十八周岁。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臧小东长女臧某2（2005年7月7日出生至2023年7月6日）生活费24437元×4÷2－（24437元÷365×46天=3080）=45794元；臧小东次女臧某3（2007年9月2日出生至2025年9月1日）生活费24437元×6÷2－（24437元÷365×57天=3816）=69495元；臧小东三女臧某4（2009年9月10日出生至2027年9月9日）生活费24437元×8÷2－（24437元÷365×65天=4352）=93396元；臧小东儿子臧某1（2011年7月7日至2029年7月6日）生活费24437元×10÷2－（24437元÷365×46天=3080）=119105元。对于臧广银等七人诉请的被扶养人臧广银的生活费，由于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故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臧广银等七人诉请的处理丧事的交通费5843．5元以及证人出庭费用476元，臧广银等七人提供了相关票据佐证，该费用属于合理支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费用总计1188009．5元。由于事发后众鼎建设公司已经赔偿臧广银等七人179000元，该部分款项应当从臧广银等七人的请求中核减，故对于臧广银等七人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009009．5元。内蒙计量研究院与臧小东没有雇佣关系，亦非共同侵权人，故内蒙计量研究院不应当承担责任。判决如下：一、众鼎建设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臧广银、黄兰英、修春利、臧某2、臧某3、臧某4、臧某1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丧葬费37800元、死亡赔偿金766100元、被扶养人臧某2生活费45794元、臧某3生活费69495元、臧某4生活费93396元、臧某1生活费119105元、处理丧事的交通费5843．5元、证人出庭费用476元，以上合计1188009．5元；核减179000元后为1009009．5元；二、驳回臧广银、黄兰英、修春利、臧某2、臧某3、臧某4、臧某1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臧广银、黄兰英、修春利、臧某2、臧某3、臧某4、臧某1提供如下证据：学校证明一份、臧某2的学籍表一份，拟证明臧某2上学时间已超过一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该按城镇标准计算。众鼎建设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没有异议，上学不符合相关司法解释的经常居住地认定标准，存在寒暑假等相关间断情形。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在外就医求学不应被认定为经常居住地的范畴。内蒙计量研究院质证意见：同意众鼎建设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于上述证据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的侵权责任应如何认定；二、本案的赔偿标准以及赔偿数额如何确定。针对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臧小东与众鼎建设公司已形成雇佣关系，众鼎建设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臧小东人身损害是由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所致，因此众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作为臧小东的雇主，对雇员臧小东在雇佣活动中遭受的人身损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内蒙计量研究院与臧小东没有雇佣关系，亦非共同侵权人，故不应当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对于侵权责任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关于臧小东的赔偿标准应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还是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的问题，及臧小东的被扶养人臧某2、臧某3、臧某4、臧某1生活费赔偿标准应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还是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以及是否超出法定数额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根据张晓广、赵克强的证言，可以证实臧小东的经常居住地与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臧小东死亡赔偿金的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一审法院对于臧小东死亡赔偿金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根据安徽省阜南县公桥乡人民政府的证明，可以证实臧某2、臧某3、臧某4、臧某1均在城镇就读，其生活支出均在城镇，臧小东的收入是其主要经济来源。故对其生活费标准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内蒙古自治区××区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4437元，自2019年8月21日开始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至被扶养人十八周岁。臧某2（2005年7月7日出生至2023年7月6日）生活费应为：24437×4÷2－（24437÷365÷2×46天=1540）=47334元；臧某3（2007年9月2日出生至2025年9月1日）生活费应为：24437×6÷2＋（24437÷365÷2×12天=402）=73713元；臧某4（2009年9月10日出生至2027年9月9日）生活费应为：24437×8÷2＋（24437÷365÷2×20天=670）=98418元臧某1（2011年7月7日至2029年7月6日）生活费应为：24437×10÷2－（24437÷365÷2×46天=1540）=120645元。由于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经过核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219063元。综上所述，众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对臧小东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2民初73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众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臧广银、黄兰英、修春利、臧某2、臧某3、臧某4、臧某1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丧葬费37800元、死亡赔偿金766100元、被抚养人臧某2生活费45794元、臧某3生活费69495元、臧某4生活费93396元、臧某1生活费119105元、处理丧事的交通费5843.5元、证人出庭费用476元，以上合计1188009.5元；核减179000元后为1009009.5元；”为“被告众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臧广银、黄兰英、修春利、臧某2、臧某3、臧某4、臧某1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丧葬费37800元、死亡赔偿金7661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19063元、处理丧事的交通费5843.5元、证人出庭费用476元，以上合计1079282.5元；核减179000元后为900282.5元”；二、维持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2民初733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26947元，由众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0619元，由臧广银、黄兰英、修春利、臧某2、臧某3、臧某4、臧某1负担63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瑞辰审判员 郭籽良审判员 王 璐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张竹馨书记员 王兆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