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刑终143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纯美，绰号阿美，男，1961年10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福建省平潭县务里村北务里81号。因本案于2018年9月1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明文、杜量，福建远东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伟华，绰号破腿俤，男，1954年6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平潭县务里村北务里90号。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春萍，福建学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体何，别名高河生，男，1941年1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平潭县务里村北务里23号。因本案于2019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晖，福建品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纯济，男，1958年2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平潭县务里村北务里82号。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皮慧英、赵小丽，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高体泉，男，1962年10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汉族，高中文化，平潭县务里村支部，户籍地福建省平潭县务里村北务里139号。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翁祖明，绰号阿弟仔，男，1956年5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福建省平潭县务里村北务里7号。因本案于2019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翁其国，男，1942年12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汉族，文盲，务农，户籍地福建省平潭县务里村北务里98号。因本案于2018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翁其生，男，1947年9月4日出生福建省平潭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平潭县务里村北务里192号。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体宜，男，1959年10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汉族，小学文化，平潭县务里村民委员会，户籍地福建省平潭县务里村北务里7号。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爱国，男，1949年12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平潭县务里村北务里101号。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诚梅，男，1944年6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平潭县务里村北务里46号。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逮捕，同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体瑜，男，1935年5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平潭县务里村北务里120号。因本案于2018年12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逮捕，同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体柏，男，1944年6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平潭县务里村北务里64号。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17日被逮捕，同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仁国，男，1953年5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汉族，文盲，务工，户籍地福建省平潭县务里村北务里158号。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17日被逮捕，同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审理平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纯美、张伟华、高体何犯职务侵占罪、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高体泉、高体宜犯职务侵占罪，被告人高纯济、翁祖明、翁其生、高体瑜、高爱国、翁其国、高诚梅犯职务侵占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高体柏、高仁国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2019）闽0128刑初10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纯美、张伟华、高体何、高纯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伟、书记员陈建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高纯美及其辩护人王明文、杜量，原审被告人张伟华及其辩护人张春萍，原审被告人高体何及其辩护人陈晖，原审被告人高纯济及其辩护人皮慧英，原审被告人高体泉、高体宜、翁祖明、翁其生、高体瑜、高爱国、翁其国、高诚梅、高体柏、高仁国均出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09年以来，被告人高纯美、张伟华、高体何、高纯济、高体泉、高体宜、翁祖明、翁其生、高体瑜、高爱国、高诚梅、翁其国、高体柏、高仁国等人，经常聚集在被告人高纯美、高爱国等人的住所等处，利用宗族关系及“老人会”、生产队等组织方式，强占集体土地，为了占用、控制码头，组织“老人会”成员、“第八、第九生产队”村民持械暴力驱赶他人、与他人斗殴；为获取非法利益，以“老人会”名义采取暴力、威胁、滋扰等手段，迫使他人交付“租金”、钱款等。在平潭县务里村竹屿口多个码头堆场等处多次共同实施敲诈勒索、聚众斗殴、职务侵占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破坏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较为稳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高纯美在上述人员共同实施的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为首要分子；张伟华、高体何、高纯济系较为固定的重要组织成员，接受高纯美的领导、管理、指挥，参与了该组织实施的大部分共同违法犯罪活动，为重要成员。被告人高体泉、高体宜时任务里村党支部、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村两委”）主要负责人，伙同高纯美等人“入股分红”、侵吞集体资产，放纵高纯美等人实施聚众斗殴等犯罪活动，为高纯美等人充当“保护伞”。 具体事实如下： 一、聚众斗殴 2008年，施为民、施某4先后向“平潭县搬运公司”承租位于平潭县务里村竹屿口木帆船码头用于经营沙石装卸、储运。2011年12月，被告人高纯美、张伟华、高体何等人见其一方未从中获利，遂商议以该码头在该村“第八、第九生产队”地界为由将该码头收回用于出租，并多次找施某4要求其“撤出”。2011年12月24日，被告人高纯美、张伟华、高体何组织该村“第八、第九生产队”100多名老人、妇女等村民持铁锹等工具赶到码头驱赶施某4，将施某4堆放在码头上的沙子铲掉。施某4报警并纠集人员赶来。民警出警赶到现场，对村民劝阻处置后离开。施某4驾车准备离开时，其纠集的20多名人员持铁锹赶来现场，双方人员发生械斗，致多人受伤。后施某4一方人员逃离，村民一方将施某4在该码头的生活用品丢弃。经鉴定，施某4、高体何的损伤均构成轻伤，高体瑜、翁某1、林瑞英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 二、敲诈勒索 （一）2009年2月，被害人施某1、施某2夫妇在位于平潭县务里村瓜屿山下对其住房进行翻新修缮时，被告人高纯美、张伟华、高体何、高纯济、翁祖明、翁其生、高体瑜、高爱国、高诚梅、翁其国及同案人高纯贤、翁祖兴（均另案处理）、翁绳何（已死亡）等人见状赶来，高纯美、张伟华以该房屋用地在该村“第八、第九生产队”地界为由，与高体何等人多次阻止被害人修缮房屋，并索要“土地转让款”，后施某1被迫向高纯美交付3.8万元，上述被告人向施某1出具一份“地皮转让契约”。 （二）2012年初，被害人何某联系被告人高纯美承租位于平潭县务里村竹屿口的木帆船码头，得知该码头原系施某4承租，当时正在由各方调解此前发生的械斗一事。为保障能承租到该码头，被害人何某提前将双方约定的当年租金支付给高纯美，后由薛某代表“平潭县搬运公司”、高纯雄、翁祖明、高诚梅代表该村“第八、第九生产队”与何某签订租赁协议。经协调，务里村“老人会”需要向施某4补偿12万元，高纯美提出由何某支付上述款项。为尽快进场经营，何某被迫支付上述12万元款项。后何某在经营期间，高纯美以保证被害人何某能够继续顺利承租、经营为由，向何某索要每年7万元的钱款，何某被迫同意支付。至2015年，高纯美向何某索要上述钱款共计21万元，并分给其个人、高体宜、林某4、薛某、吴某。 （三）2014年，被害人施某3在承租平潭县务里村竹屿口瓜屿后码头堆场期间，被告人高纯美以其保证被害人施某3能够继续顺利承租、经营为由，向施某3索要每年5万元的钱款，施某3被迫同意支付。至2017年，高纯美向施某3索要上述钱款共计20万元用于个人开支。 （四）2014年，被害人李某租用高青位于平潭县务里村竹屿口木帆船码头的房屋用于经营油料生意。2015年11月6日，被告人高纯美指使被告人张伟华、高纯济到上述码头找李某索要“租金”，上述二人与李某的员工发生争执，致高纯济被打伤。后高纯美要求李某解决此事，经调解，李某向高纯济赔偿费用1万元。后高纯美、张伟华以码头系该村“第八、第九生产队”地界为由，要求李某支付“租金”，李某被迫同意每年支付“租金”8万元，由黄为兴代表“平潭县搬运公司”、翁祖明、翁其国、高纯济及同案人翁某2（另案处理）先后代表该村“第八、第九生产队”与李某签订租赁协议。至2018年，李某向高纯美一方被迫支付租金共计24万元，上述租金由“平潭县搬运公司”与该村“第八、第九生产队”均分。 （五）2017年3月，被害人林某1、赵某在位于平潭县务里村竹屿口港务码头经营沙石堆场期间，该村“老人会”人员即被告人高纯济、高体何、高体柏、高仁国、翁其生、翁祖明及同案人翁其凤（另案处理）等人多次到上述码头堆场阻止被害人的正常经营，并索要钱款。后林某1通过其兄林某2联系高纯美协调，高纯美与张伟华、高体柏、高体何及翁其凤等人商议后，要求上述被害人支付6万元钱款，后被害人林某1、赵某被迫向高纯美各支付3万元钱款，该款由高纯美转交该村“老人会”开支。 三、职务侵占罪 （一）2010年，被告人高纯美、张伟华、高体泉、高体宜商议，利用被告人高体泉、高体宜时任该村“两委”主要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准备将位于平潭县务里村竹屿口瓜屿后的该村滩涂平整成码头堆场出租牟利。为避免引起村民不满，上述人员又与该村“老人会”人员高纯雄（另案处理）、被告人高纯济、高体瑜等人商议，于2010年5月以该村“老人会”组织“招投标”的形式，将上述滩涂出租给中标的高体泉，后高纯美、高体泉、高体宜、张伟华、高纯济、高体瑜及高纯雄、林某4（另案处理）等人“合股”，违反海域使用管理规定，将上述滩涂填海平整成码头堆场，平整码头花费约23万元。2010年11月，施某3联系高纯美承租该码头堆场。经施某3与被告人高纯美、高体泉、高体宜合意，双方签订协议，高纯美一方将该码头堆场出租给施某3经营沙石装卸、储运，收取租金分配给上述“持股”人员。2012年10月，高体泉、高体宜因上述出租行为违反《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被平潭县纪委调查，二人将分得的部分租金退还该村财政账户后，以其二人亲属的名义继续变相“持股”收取租金。2015年之后，租赁协议改由高纯济与施某3签订。至2018年，高纯美向施某3收取租金共计340.5万元，后按“股份”比例分配给上述“持股”人员。 （二）被告人高体泉、高体宜及该村“两委”人员高某2（另案处理）、村民高体平向平潭县国有资产管理部门承租位于平潭县务里村竹屿口的国有煤炭堆场经营沙石储运。2011年3月，该煤炭堆场因建设需要，由平潭综合实验区岚城组团建设指挥部负责征收。2011年，被告人高纯美、张伟华、高体何等人与高某2、高体泉、高体宜商议后，决定被告人高纯美、张伟华、高体何、高纯济、高体泉、高体宜、翁祖明、翁其生、高体瑜、高爱国、高诚梅与高某2、高纯雄、林某4“合股”，将该煤炭堆场及占用的周边村民垦荒土地平整成码头堆场出租，平整土地及补偿村民青苗损失花费约4万元。同年5月，陈某联系高纯美承租该码头堆场，后高纯美一方以翁祖明、翁其国及同案人翁某2（另案处理）代表该村“第八、第九生产队”的名义与陈某签订租赁合同。至2018年，高纯美向陈某收取租金共计140万元，按“股份”比例分配上述“持股”人员，2012年，高体泉被平潭县纪委调查后“退股”，未再分得上述租金。 原判认为，被告人高纯美为强占土地而纠集人员持械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致2人轻伤、3人轻微伤，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高体何、张伟华积极参与持械斗殴，系积极参与者，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高纯美，张伟华、高体何、高纯济、翁祖明、翁其生、高体瑜、高爱国、高诚梅、翁其国、高体柏、高仁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胁迫手段向他人勒索钱款，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高体泉、高体宜利用分别担任村党支部书记、村民委员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高纯美、张伟华、高体何、高纯济、翁祖明、翁其生、高体瑜、高爱国、高诚梅、翁其国将本集体经济组织土地租赁收入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高纯美、张伟华、高体何、高纯济、翁祖明、翁其生、高体瑜、高爱国、高诚梅、翁其国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除被告人高纯美单独实施的第2、3起敲诈勒索犯罪外，上述其他各起犯罪均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高纯美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1起，系首要分子；参与敲诈勒索作案5起，勒索钱款86.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参与职务侵占作案2起，数额达453.5万元，数额巨大；高纯美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高纯美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高纯美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46日予以折抵刑期。被告人张伟华在他人纠集下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1起，系积极参与者；参与敲诈勒索作案3起，勒索钱款33.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参与职务侵占作案2起，数额达453.5万元，数额巨大；其在实施的敲诈勒索、职务侵占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伟华系恶势力集团的重要成员，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高体何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1起，系积极参加者；参与敲诈勒索作案2起，勒索钱款9.8万元，数额巨大；参与职务侵占作案1起，数额达136万元，数额巨大；其在实施的敲诈勒索、职务侵占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高体何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高体何实施部分职务侵占、敲诈勒索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实施的职务侵占犯罪能部分追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高纯济参与敲诈勒索作案3起，勒索钱款33.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参与职务侵占作案2起，数额达453.5万元，数额巨大；其在实施的敲诈勒索、职务侵占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高纯济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高纯济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且能积极退赃，对其实施的敲诈勒索、职务侵占犯罪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高体泉身为村党支部书记、利用职便，参与职务侵占作案2起，数额达453.5万元，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高体泉参加恶势力犯罪集团，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高体泉自愿认罪认罚，且能积极退赃，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体泉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11日予以折抵刑期。被告人翁祖明参与敲诈勒索作案3起，勒索钱款33.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参与职务侵占作案1起，数额达136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翁祖明参加恶势力犯罪集团，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翁祖明实施的敲诈勒索、职务侵占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且能积极退赃，对其实施的敲诈勒索、职务侵占犯罪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翁其国参与敲诈勒索作案2起，勒索钱款27.8万元，数额巨大；参与职务侵占作案1起，数额达136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翁其国参加恶势力犯罪集团，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翁其国实施的敲诈勒索、职务侵占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实施的敲诈勒索、职务侵占犯罪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翁其生参与敲诈勒索作案2起，勒索钱款9.8万元，数额巨大；参与职务侵占作案1起，数额达136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翁其生参加恶势力犯罪集团，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翁其生实施的敲诈勒索、职务侵占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且能积极退赃，对其实施的敲诈勒索、职务侵占犯罪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高体宜身为村委会主任、利用职便，参与职务侵占作案2起，数额达453.5万元，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高体宜参加恶势力犯罪集团，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高体宜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且能积极退赃，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高爱国、高诚梅参与敲诈勒索作案1起，勒索钱款3.8万元，数额较大；参与职务侵占作案1起，数额达136万元，数额巨大。高爱国、高诚梅参加恶势力犯罪集团，予以从重处罚。高爱国、高诚梅实施的敲诈勒索、职务侵占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且能积极退赃，对其实施的敲诈勒索犯罪予以从轻处罚，对其实施的职务侵占犯罪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高体瑜参与敲诈勒索作案1起，勒索钱款3.8万元，数额较大；参与职务侵占作案2起，数额达453.5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高体瑜参加恶势力犯罪集团，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高体瑜在实施的敲诈勒索、职务侵占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高体瑜实施职务侵占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具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且能积极退赃，对其实施的敲诈勒索犯罪予以从轻处罚，对其实施的职务侵占犯罪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高体柏、高仁国参与敲诈勒索作案1起，勒索钱款6万元，数额巨大。高体柏、高仁国参加恶势力犯罪集团，予以从重处罚。高体柏、高仁国在犯罪集团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高爱国、高诚梅、高体瑜系务里村普通村民，被告人高体柏、高仁国参加高纯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时间较短，仅参与1起犯罪，高体瑜、高诚梅、高体柏已满七十五周岁，上述五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较轻，具有自首情节，并能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均无前科劣迹，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均予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三、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高纯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十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张伟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高体何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高纯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五、被告人高体泉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被告人翁祖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七、被告人翁其国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翁其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高体宜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十、被告人高爱国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高诚梅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高体瑜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高体柏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四、被告人高仁国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五、被告人高纯济退出的赃款27.32万元、高体泉退出的赃款28.6万元、高体何退出的赃款1.3万元、翁其生退出的赃款8.41万元均发还平潭县务里村民委员会。高爱国退出的赃款11.16万元，其中9.89万元发还平潭县务里村民委员会、1.27万元退还被害人施某1、施某2；高诚梅退出的赃款10.99万元，其中9.72万元发还平潭县务里村民委员会、1.27万元退还被害人施某1、施某2；高体瑜退出的赃款18.04万元，其中16.78万元发还平潭县务里村民委员会、1.26万元退还被害人施某1、施某2。高体宜退出的赃款70万元，其中65.5万元发还平潭县务里村民委员会、4.5万元退还被害人何某。翁祖明退出的赃款13.89万元，其中9.89万元发还平潭县务里村民委员会、4万元退还被害人李某。被告人高体柏、高仁国共同退出的赃款6万元退还被害人林某13万元、赵某3万元；林某4退出的赃款44.4万元发还平潭县务里村民委员会、6万元退还被害人何某；吴某、薛某各退出的赃款3万元退还被害人何某。十六、继续追缴被告人高纯美违法所得82.98万元，被告人张伟华违法所得45.02万元，高体何违法所得8.42万元退还平潭县务里村民委员会。十七、被告人高纯美应退还被害人何某人民币16.5万元、退还被害人施某3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高纯美、张伟华、高纯济、翁祖明、翁其国应共同退还被害人李某人民币20万元。 高纯美上诉称：1、其没有聚众斗殴；2、其没有实施敲诈勒索，原判认定其实施五起敲诈勒索均有误；3、职务侵占第二起原判定性错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原判认定上诉人高纯美犯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违反一事不再罚原则；2、上诉人高纯美未参与第一起敲诈勒索，且亦未从中获利；第二起敲诈勒索，上诉人高纯美未实施暴力、威胁或其他“软暴力”的行为，故该起不能成立；第三起敲诈勒索，上诉人高纯美未向被害人施某3强行索取，故该起不应成立；第四起敲诈勒索，上诉人高纯美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双方属于租赁合同关系，故该起不能成立；第五起敲诈勒索，上诉人高纯美未实际参与，且无从中获利，该起不能成立。3、职务侵占第二起，涉案地块为国有土地，不属于集体财产，故村委无处分权限，该起不符合职务侵占罪中“利用职务便利”的构成要件，故该起不能成立。4、本案不符合“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且全案被告人年龄较大，不应认定为恶势力集团犯罪。 张伟华上诉称：1、其未参与斗殴，且该起已调解结案，原判认定该起错误；2、第一起敲诈勒索，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第四起敲诈勒索属于租赁行为，其没有参与敲诈勒索；第五起敲诈勒索，其没有参与。3、职务侵占罪第一起认定金额有误，瓜屿后码头在平整之前就值2.85万元；第二起职务侵占罪，涉案地块属于国有土地，其不应构成职务侵占罪。4、其不属于恶势力集团犯罪。其辩护人持相同的辩护意见。 高体何上诉称：1、本案不属于恶势力集团犯罪。2、原判认定其犯聚众斗殴罪不能成立。3、原判认定的第一起、第五起敲诈勒索，其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原判认定其犯敲诈勒索罪不能成立。4、原判认定其犯第一起职务侵占罪不能成立。其辩护人持相同的辩护意见。 高纯济上诉称：1、第一起敲诈勒索，其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第四起、第五起敲诈勒索，其均无参与。2、原判认定其犯职务侵占罪不能成立。3、本案不属于恶势力集团犯罪，且原判对其量刑偏重。其辩护人持相同的辩护意见。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本案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辩护人及福州市人民检察院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 2009年以来，上诉人高纯美、张伟华、高体何、高纯济及原审被告人高体泉、高体宜、翁祖明、翁其生、高体瑜、高爱国、高诚梅、翁其国、高体柏、高仁国等人，在平潭县务里村，经常聚集在上诉人高纯美及原审被告人高爱国等人的住所等处，无视村民自治组织规定私自占用集体土地并从中获取非法利益；为控制码头并从中获利，藐视法律，利用宗族关系以“老人会”、生产队等名义，怂恿村民干扰、破坏他人的正常商业行为；为获取非法利益，利用“地域优势”，以滋扰等手段，胁迫他人交付“租金”、钱款。上诉人高纯美等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破坏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较为稳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高纯美在上述人员共同实施的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为首要分子；上诉人张伟华、高体何、高纯济系较为固定的重要组织成员，接受上诉人高纯美的领导、管理、指挥，参与了该组织实施的大部分共同违法犯罪活动，为重要成员。原审被告人高体泉、高体宜时任务里村党支部、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村两委”）主要负责人，伙同上诉人高纯美等人“入股分红”、侵吞集体资产，放纵高纯美等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高纯美等人充当“保护伞”。具体实施如下： 一、违法行为 （一）2008年，施为民、施某4先后向“平潭县搬运公司”承租位于平潭县务里村竹屿口木帆船码头用于经营沙石装卸、储运。2011年12月，上诉人高纯美、张伟华、高体何等人见其一方未从中获利，遂商议以该码头在该村“第八、第九生产队”地界为由将该码头收回用于出租，并多次找施某4要求其“撤出”。2011年12月24日，上诉人高纯美、张伟华、高体何组织该村“第八、第九生产队”100多名老人、妇女等村民持铁锹等工具赶到码头驱赶施某4，将施某4堆放在码头上的沙子铲掉。施某4报警并纠集人员赶来。民警出警赶到现场，对村民劝阻处置后离开。施某4驾车准备离开时，其纠集的20多名人员持铁锹赶来现场，双方人员发生肢体冲突，致多人受伤。后施某4一方人员逃离，村民一方将施某4在该码头的生活用品丢弃。经鉴定，施某4、高体何的损伤均构成轻伤，高体瑜、翁某1、林瑞英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2012年5月21日，平潭县公安局集体研究决定将该起案件立案为故意伤害案，并为了维护社会治安安定稳定，尊重港务局、搬运公司、施某4、北务里村老人会意见，根据各方意愿予以调解。2012年5月25日，施某4、北务里村老人会、福州市港务局平潭分局、福建省平潭县搬运公司四方自愿签订了《协议书》，自愿表示互不追究各方责任，另外，施某4退出木帆船码头经营，北务里村老人会和搬运公司补偿施某4人民币1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施某4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 2008年施为民（施某4之兄）与搬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承租木帆船码头沙场，租期10年，租金每年3.5万元，后来施为民将码头转给他。2011年11月，务里村老人会成员张伟华带了五六个老人到他的沙场称码头是务里村的，叫他交租金。后务里村老人会的人又来了三四次让他搬出码头，遭拒后发生争执。12月24日，务里村的100多名老人、妇女等持铁锹将他堆放在沙场的沙子铲掉，用斗车把沙子倒在海里，他上前理论被打，他给林同斌打电话称自己被打，叫其过来帮忙，而后驾车准备离开，结果撞上一辆装载机，对方将他从车上拉下来，持铁锹等工具打他，他抢过铁锹对打并开始逃跑，他跟对方都有人受伤。后搬运公司和务里村老人会赔他12万元，他便撤出木帆船码头。 证人施某4经照片辨认出上诉人高纯美、张伟华、高体何。 2、证人薛某、吴某的证言均证实： 他们是搬运公司的员工，竹屿口木帆船码头的使用权是搬运公司的，2008年公司将码头一部分租给施为民，租期三年。施为民经营一段时间后将码头转给其弟施某4继续经营，公司与施某4又签了为期六年的合同。2011年12月24日，高纯美、张伟华、高体何等北务里老人会成员说码头是务里村的，要求施某4退出，施某4不肯，双方就发生打架。当时他们二人在木帆船码头搬运公司房间内，等他们出去时打架已经结束。后经协商，北务里村老人会赔偿施某412万元，施某4退场。后高纯美把码头出租给何某，约定租金与搬运公司各半。薛某另证实搬运公司与施为民、施某4签订的合同均是他代表公司签的，施某4与务里村老人会达成的协议由他代表搬运公司作为见证人在协议上签字。 3、证人翁某1的证言证实： 他是务里村第九生产队的成员。2011年12月24日，村“第八、第九生产队”的码头因为堆沙问题做不清楚，村“第八、第九生产队”的人都去木帆船码头。他便去了码头，他走到竹屿口，看见好多村民围在木帆船码头上，后双方发生了争吵，继而发生斗殴。他也被对方用铁铲打了一下，手受伤了。 4、证人翁某2的证言证实： 2011年年底的一天，有人叫他去高爱国家，他到时见到高纯美、张伟华、高体何、翁祖明、高爱国等人，高纯美、张伟华、高体何跟他们讲木帆船码头在“第八、第九生产队”的地界内，码头被施某4承租，生产队却没有收到租金，商议召集生产队成员次日上午将其赶走。次日，他到现场附近听到他们这方跟施某4吵了起来。吵了一会儿，警察来了以后大家就散了，警察走后，施某4一方人开了一两部皮卡车来到现场，车上下来了十几个，头戴安全帽手拿铁锹的年轻人。这些人冲过来，施某4开了一部越野车，车速太快撞上场地内的一部铲车，高体何躲车时摔倒在地。后施某4带人冲过来用铁锹去打村民，他躲起来，后村民也开始还手。当时他们村参与此事的每人补贴100元，从生产队出租场地的租金收入中支出。过了半年左右，经调解，施某4一方退出沙场。 5、码头泊位租赁合同证实： 2008～2010年，福州市港务局平潭分局将竹屿口木帆船码头租赁给“平潭县搬运公司”使用。 6、福州市港务局平潭分局关于平潭竹屿口木帆船码头权属使用及有关情况的说明证实： 2008年后，木帆船码头的实际使用、经营权仍为平潭县搬运公司。2007年以来，“平潭县搬运公司”就将部分堆场交予施为民、施某4兄弟经营。 7、平潭综合实验区土地储备中心情况说明证实： 征收瓜屿木帆船码头周边地块尚未收储。 8、平潭县公安局岚公刑技法［2011］第991、992、993、994、997号鉴定书证实： 高体瑜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翁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林瑞英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高体何的损伤程度属轻伤，施某4的损伤程度属轻伤。 9、上诉人高纯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木帆船码头历史以来就是搬运公司建设并使用的，但码头所在地是务里村的。他当时在外打工，后来听说施某4向搬运公司承租了木帆船码头，务里村人去要回来时发生打架，他并未参与。 10、原审被告人高体宜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木帆船码头在出租给福清何姓商人之前是霞屿人施某4在做堆场的生意。他听说2011年底老人会、第八、第九生产队村民跟施某4因为木帆船码头堆场权属问题打架，老人会副会长高体何手被打断了，他并未参与。 11、原审被告人翁其国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他是务里村第八生产队的队长。2011年12月24日上午9时许，他听说霞屿人施某4与高纯美、高体瑜、高体何、张伟华等人在木帆船码头打架。他赶到现场时打架已结束。 12、原审被告人翁祖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木帆船码头位于竹屿口。2011年11、12月份左右的一天早上，他与张伟华、翁某2、高纯济、高纯雄、高体何等人在高纯美家，高纯美和张伟华提议找搬运公司要回木帆船码头，叫他们去码头找施某4了解码头租期情况。后他与高纯美、张伟华等人就去找搬运公司经理薛某协商后达成共识，待租期届满后让施某4退场，而后将码头堆场租给别人，所得租金生产队和搬运公司平分。施某4租期满后，他与高纯美、张伟华、高体何、翁某2、高纯雄、高纯济等老人会成员及搬运公司的薛某、吴某去找施某4，让其退场，找了三次左右，施某4都不肯退场，并拿出租赁合同给他们看。2011年年底，他听说高纯美、张伟华、高体何等人召集了几十个村民去找施某4，让他退场，双方发生打架并受伤，他并未参与。2012年5月左右，在公安局治安大队的主持下，务里村“第八、第九生产队”、搬运公司、施某4、港务局四方签订了调解协议，务里村第八、第九生产队补偿施某4场地损失12万元，施某4退场。2012年4月左右，何某找高纯美谈承租木帆船码头的事情，达成每年租金28万元，并签订协议，租期自2012年4月至2015年4月。2015年到期后，何某续租一年，租金26万元。租金收入由第八、第九生产队和搬运公司平分。 13、原审被告人翁其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2011年左右的一天，他听说村里第八、第九生产队的成员去施某4沙场将地要回来，当时高体瑜、高体何、翁某1、张伟华、高诚梅等一两百个生产队成员过去，有人带着铁锹。他是第九生产队的，也到施某4沙场，到之后，生产队的人就叫施某4退场，施某4不肯，双方吵了起来，后施某4从外面叫了一部皮卡车载着十来个手持铁锹的人过来，这伙人与生产队的人打斗。打斗过程中，他的头被对方用铁锹打中流血，经鉴定他受轻微伤，之后人均领到补贴100元，他的医疗费是老人会的高诚梅发的。 14、原审被告人高爱国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木帆船码头位于竹屿口，跟务里村连在一起。木帆船码头早期是政府出资修建，给搬运公司使用，2011年之前，搬运公司把码头出租给霞屿人施某4，租金没有分给他们，他们生产队认为木帆船码头的地是他们的，要把码头拿回来。2011年年底的一天，他接到翁祖明电话告知木帆船码头打架的事，便赶到现场，但打架已结束，施某4一方已离开，他在现场看到高纯美、张伟华、高体瑜、高体何、翁其生、高纯雄、高诚梅、翁某2等人。 15、原审被告人高体瑜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木帆船码头的地域是属于他们第八、第九生产队。搬运公司未经同意将码头租给施某4，高纯美便组织他们去码头要求施某4退场。打架当天高纯美、高体何、翁其生、翁某1、张伟华等一百多人过去，有些人带着铁铲、木棍前往。张伟华、高纯美先是和施某4谈判，在谈判过程中发生争执，后不知道是谁叫来二十来个男青年，持铁锹等工具打他们，他们还手，双方就打了起来。他与高仁灵未参与打架，他的头被对方一名男青年用铁锹拍了一下，还有高体何、翁某1、林瑞英也受伤。后他领到村里给的1500元医药费。 16、原审被告人高诚梅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2011年12月，听说霞屿人施某4占了他们村的码头，他便跟着村里人一起到了木帆船码头，到时打架已结束，高纯美、高体何、高体瑜、张伟华都在现场。当天去码头的人每人补贴100元，翁祖明交给他9300元误工费，由他负责分给参加的人。另外他领取到一笔160元补贴是生产队分的。 17、上诉人高纯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2011年11、12月份的一天上午8、9时许，他与张伟华、高体何、翁祖明、高诚梅、高爱国、高纯雄、高体瑜等人在他家里聊天，他与张伟华叫大家一起去瓜屿木帆船码头了解施某4承租码头情况，准备把码头要过来。后他与张伟华、高纯雄、高体何、高体瑜、高纯济等人就去找施某4，得知其是从搬运公司租的，他们就去找搬运公司经理薛某，告知搬运公司没有权利出租，他们要把这个码头要回来。打架当日上午8时许，他与张伟华、高体何、高爱国、高纯雄、高诚梅、翁祖明等人都在祠堂聚集，高体何组织第八、第九生产队的人去交涉把沙场抢回来，他叫高某3、高某8、高群等人也下去，张伟华也在旁边叫人。到了施某4沙场，妇女们用铁铲把施某4沙场堆的沙子铲平，还把东西搬出来扔掉。他们叫施某4退场，施某4不肯，双方发生争吵。后派出所民警到场后，大家就陆续走了。警察走后，施某4的哥哥施为民带了几车人来到现场，这些人手持铁锹朝他们冲过来，用铁锹柄打他们，随后双方人员打在一起，后施某4一方的人开车跑走。高体何被打致轻伤，高体瑜、翁其生头部被打致轻微伤，施某4也被打成轻伤。经双方协商，由他们一方和搬运公司一起赔偿12万元给施某4，施某4搬出码头。施某4被赶走后，他将码头租给何某，租金由搬运公司和生产队各占一半，当天去码头的一人补贴100元。 18、上诉人张伟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木帆船码头所在地是他们村的，以前是交通局建设的，后期又移给港务局，港务局出租给搬运公司使用。搬运公司将码头租给施某4，这个码头被他们抢回来，通过林某3租给他人。2011年11月左右一天上午8、9时许，他与高纯美、高爱国、高纯济、高体何、高体瑜、翁祖明、高诚梅等人在高纯美家里聊天，高纯美叫他们去了解施某4承租码头情况，准备把码头要过来。后他与高纯雄、高体何、高体瑜、高纯济等人去找施某4。高纯美提出瓜屿木帆船码头所在地是村里，是村“第八、第九生产队”的地界，搬运公司无权出租，要去把施某4赶走，把码头抢回来。高体何说其“做头”，次日上午8时许，他与高体何、高爱国、高纯美、高纯雄、高纯济等人都在祠堂聚集，高体何在村里的祠堂大声说，第八、第九生产队的人今天要下去“为忠沙场”交涉把沙场抢回来，有去的人补贴100元，叫大家带上铁铲，高纯美就在旁边叫大家赶紧下去，后大家先后往施某4沙场方向走。到沙场后，他们用铁铲把沙场堆的沙子铲平，就跟施某4吵起来，施某4打电话给其哥施为民。过了半个小时，施为民开了几部车带了30多号人来到现场，施为民带人冲过来拿铁铲打他们，双方打了起来。后施为民、施某4等人被他们打跑。高体何、施某4伤情经鉴定为轻伤，其他人是轻微伤。经协调，他们出钱赔12万元给施某4，施某4退出码头。 19、上诉人高体何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2011年11月左右一天上午8、9时许，他与张伟华、高纯雄，翁祖明、高爱国、高体瑜、高诚梅等人在高纯美家，高纯美提出施某4长期占用木帆船码头，租金也没有交给他们。高纯美叫他们去看码头，他与高纯雄、高体瑜、张伟华等人就去施某4堆场，高纯美后来也去了。他们找到施某4，施某4称其向搬运公司承租的，有合同，他们又去找搬运公司经理薛某。过了一两天上午7、8时许，他与张伟华、高体瑜、翁祖明、高爱国、翁其生、高诚梅、高纯美等人去施某4沙场，到码头见到施某4，张伟华跟施某4理论，双方吵起来，后来又下来了一批人，大概有三四十人，有老人妇女，也有几个年轻人。这些人到之后就冲到房间里将沙发、桶等物搬出来扔掉，施某4见状就打电话叫人，后派出所的人来协调，大家就散开了。警察走后，霞屿人来了两车，大概二十人左右，这些人手拿铁锹冲过来打他们，村民也拿铁铲铲沙子去扔对方，有人拿石头去扔对方，高体瑜、翁其生被对方人用铁锹打伤，后霞屿人就跑了。他怕对方开车撞到，用手去推了车子就摔倒在地上。经协调，生产队赔偿12万元给施某4，他当时有在协议上签字，之后施某4退出码头。翁祖明给当天参加的人每人补贴100元，他手断了，另补贴3000元。 20、平潭县公安局《案件研究笔录》证实： 该起案件经平潭县公安局集体研究决定立案为故意伤害案，并为了维护社会治安安定稳定，尊重港务局、搬运公司、施某4、北务里村老人会意见，根据各方意愿予以调解。 21、施某4、北务里村老人会（代表人高纯雄、张伟华、高体何）、福州市港务局平潭分局、福建省平潭县搬运公司四方于2012年5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主要证实：（1）互不追究各方责任；（2）施某4退出木帆船码头经营，北务里村老人会和搬运公司补偿施某4人民币12万元。 22、施某4于2012年5月30日出具的《收条》证实其于当日收到该起违法事件一次性补偿款人民币12万元。 （二）2009年2月，施某1、施某2夫妇在位于平潭县务里村瓜屿山下对其住房进行翻新修缮时，上诉人高纯美、张伟华、高体何、高纯济及原审被告人翁祖明、翁其生、高体瑜、高爱国、高诚梅、翁其国及同案人高纯贤、翁祖兴（均另案处理）、翁绳何（已死亡）等人见状赶来，高纯美、张伟华既不经过集体研究，无视村民自治规则，也不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藐视法律，以该房屋用地在该村“第八、第九生产队”地界为由，与高体何等人多次阻止被害人修缮房屋，并索要“土地转让款”，后施某1被迫向生产队交付3.8万元，后生产队向施某1出具一份“地皮转让契约”。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施某1、施某2的证言均证实： 他们位于竹屿口山下的房子是80年代向高扬其购买，两个房间是两层的，一个房间是一层的。2009年2月，他们在原地块基础上进行修缮、加盖，未扩大占地面积。修缮接近完成时，务里村的第八、第九生产队的高纯美、翁祖明、翁绳何（已经死亡）、高诚梅、张伟华、高纯济、翁其生、翁其国、高体瑜、高爱国、高纯贤、翁祖兴、高河生等几十人到他们家里阻止，说房屋地皮是他们的，不拿钱就不让修。张伟华、高纯美带头辱骂他，用铁锹、木棍敲打他家墙体，把砌好的楼梯护栏撬掉，总共去了三四次。当时张伟华、高纯美就提出要他们拿十万元，后经多次协商，他们被迫给高纯美、张伟华3.8万元，钱是在高纯美家交付的，高纯美、张伟华叫村里人写了一张协议给他。张伟华、高体何、高纯济、高诚梅、翁其生等十一人在协议书上签名，签名的人都有到他家闹过。 证人施某1经照片辨认出高诚梅、高河生、高体瑜、翁祖明、翁其国、高纯美、高纯贤、张伟华、翁其生、高纯济、高爱国。经施某2辨认，确认翁祖强、高纯贤、翁祖明、翁其国、高纯美、高体何、高体瑜、高爱国、张伟华、翁其生、高纯济、高诚梅。 2、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 1970年12月，他在竹屿派出所工作期间，在竹屿口瓜屿山下搭盖了二间房，他弟也在旁边盖了两间房，后他买下他弟的二间地块搭建了120左右平方米的房屋，1992年他将房屋以7800元卖给施明俤。 3、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情况。 4、上诉人高纯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施明俤是霞屿人，2009年年初，施明俤建房子时被村第八、第九生产队的几个队长要走了一笔钱，他当时去鱼排见到“第八、第九生产队”的人去闹，他当时也有过去，其他人叫施明俤停工，以施明俤所建的房子地块是务里村“第八、第九生产队”的地块为由叫施明俤拿钱解决，后这些钱款都归“第八、第九生产队”。 5、上诉人张伟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2009年年初的一天上午，施明俤将原先房子拆掉进行扩建，他与高纯美、高体何（外号：高河生）、高纯贤、翁绳何（现已去世）、高诚梅、高纯济、翁其生、翁其国、高爱国、高体瑜、翁祖兴路过见到，就去找施某1夫妇理论，以施某1夫妇所盖的房子没经过审批，地块属于村“第八、第九生产队”所有为由不让其修建，他们阻止师傅施工，要求支付一些土地款给生产队。后来他们又去了几次，向施某1要5万元，后经协商，施某1拿了3.8万元到高纯美家，他们收钱后写了一张地皮转让契约给施某1，他与高体何等十一人签名，收入归村第八、第九生产队。 6、上诉人高体何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施明俤在他们村瓜屿山下建房子没有经过村“第八、第九生产队”同意，他也跟去建房现场，见到张伟华、高爱国、翁祖明、翁其国、高体瑜等人都在，他们叫施明俤停工，施明俤说有审批，张伟华说有批也不行，地皮归村“第八、第九生产队”所有，盖房子要拿钱给生产队，他们几个人就在旁附和。后施明俤通过他人协调解决，交了3万多元给生产队队长，他们写了一张地皮转让契约给施明俤。他与张伟华等参与的人均在协议上签字。 7、上诉人高纯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2009年年初，他们发现施明俤夫妇在扩建瓜屿山下的一栋房子，他与高纯美等人去阻止施明俤继续施工，把刚砌的墙体和护栏撬了，后来又去了好几次，他们向施明俤要土地转让款，开价五六万元，后施明俤凑了3.8万元到高纯美家，他们写了地皮转让协议给施明俤，大家就在协议上签字。 8、原审被告人翁祖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霞屿人施某1别名施明俤，该房是从高某1处购买的，后房子翻盖加层。他与张伟华、高体何、高体瑜、高爱国、翁其生、高诚梅等人得知后就去建房现场，是张伟华叫他去的，他只去过一次，张伟华阻止施明俤继续建房并称地皮是务里村“第八、第九生产队”，必须要补偿一些给生产队，其他人在旁附和。由于他跟施明俤熟悉，他就在门口没有讲话。 9、原审被告人翁其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八九年前的一天，他们发现施明俤夫妇在扩建瓜屿山下的一栋房子，他与高纯美、张伟华、高纯济、高体何等人去阻止施明俤施工，要求施明俤向生产队交钱。后施明俤交了3.8万元给生产队，他们写了一张地皮转让契约，他和张伟华、高纯济等人还在上面签字。 10、原审被告人高爱国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前八九年左右，他与张伟华、高纯济、高诚梅、高体瑜、翁其生、翁祖明等人见施明俤夫妇在加盖房子，张伟华称地皮是务里村“第八、第九生产队”所有，没经过他们同意不能随便加层，他们几个老人就在旁边附和，称盖房需向生产队交钱，他就参与一次。后施明俤经协商交了3万多元给生产队，他们写了一份地皮转让契约给施明俤，当时有参与要钱的人都有在上面签名。 11、原审被告人高体瑜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前八九年左右，他与高纯美、翁绳何、翁其国、高体何、翁其生、张伟华等人见到施明俤夫妇准备加层盖房子，便不让盖房，张伟华讲这些话的时候，他们几个老人就在旁边搭话，要求向他们生产队交钱，他就去过一次。后听说施明俤交了3万多元给生产队，在地皮转让协议书上签字的人都有向施明俤要钱，钱归第八、第九生产队。 12、原审被告人高诚梅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他当了一段时间第九生产队队长，2009年2月，施明弟在瓜屿山下修建房子，他和村里的几个老人以地是“第八、第九生产队”所有为由不让其盖房子，叫其拿钱解决，后施明弟给了一笔钱。 13、原审被告人翁其国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施明俤建房子时，他与翁绳何、高纯贤、张伟华、高纯美、高体何、高爱国等人去阻止，要求施明俤向生产队缴纳一定的费用，他就去过一次。后施明俤向生产队交了3万多元。 二、敲诈勒索罪 （一）2012年初，被害人何某联系上诉人高纯美承租位于平潭县务里村竹屿口的木帆船码头，得知该码头原系施某4承租，当时正在由各方调解此前发生的械斗一事。为保障能承租到该码头，被害人何某提前将双方约定的当年租金支付给高纯美，后由薛某代表“平潭县搬运公司”、高纯雄、翁祖明、高诚梅代表该村“第八、第九生产队”与何某签订租赁协议。经协调，何某垫付了务里村老人会须向施某4补偿的12万元。后何某在经营期间，高纯美以保证被害人何某能够继续顺利承租、经营为由，向何某索要每年7万元的钱款，何某被迫同意支付。至2015年，高纯美向何某索要上述钱款共计21万元，并分给其个人、高体宜、林某4、薛某、吴某。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1、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实： 2012年初，他通过朋友林某3找高纯美协商木帆船码头租赁的事情，高纯美告知他原承租人已经被打出去了，正协调退场的事。他们协商租赁两个地方，其中一块是瓜屿木帆船码头。2012年3月29日他将协商好的租赁钱款转给高纯美账户，两份协议是后来补签，分别是2012年4月7日以每年28万元租下瓜屿木帆船码头租期三年，出租方为县搬运公司和务里村“第八、第九生产队”翁祖明等人。除支付租金外，高纯美还向他要钱，高纯美声称租码头其说了算，给了钱就能在商议时和今后经营上不会让他惹麻烦，他害怕像施某4那样生意做一半被赶出去，就被迫答应，高纯美向他要过三次钱，每次7万元，共计21万元。签完合同后，一直没办法进场经营，高纯美提出原纠纷尚未解决，如果不付这笔钱场地交付不了，他看到原承租户是被打出去，很害怕以后也被赶出去，同时也担心迟迟进不了场，就应高纯美的要求额外支付了赔给对方的12万元。 2、证人薛某、吴某的证言均证实： 除了协议的租金外，2012年至2015年，他们分别三次收到了高纯美给的各3万元。该款系高纯美向何某索要的，高纯美告知他们每人每年1万元补贴，木帆船码头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们要给予支持。后他们将钱退给纪委了。 3、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实： 2012年3月份的一天，他朋友何某找其帮忙租赁码头做沙石生意，他就去找高纯美租码头。高纯美叫了搬运公司、老人会、务里村生产队的人碰面，大家谈好租金是一年28万元，租期三年。因为当时打架的事情没有解决清楚就约定租金先付一年，如果打架的事情没有处理好，就退租金。2012年4月初，双方签合同，直到2012年6、7月份，打架的事情处理完，何某才进场经营。 4、证人林某4的证言证实： 他分得的租金总共约50万元，这其中也包括木帆船码头分的钱。他在木帆船码头堆场没有出资没有股份，码头大概一年分红一次，一次2万元，分了三四次。他知道务里村这几个老人也在做木帆船码头堆场，当时还发生打架事件，他还出面协调。后来木帆船码头堆场租给福清人何某。 5、场地出租协议书，证实2012年4月7日，平潭县搬运公司、务里村“第八、第九生产队”与何某订立合同，约定年租金28万元。 6、原审被告人高体宜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木帆船码头堆场是由搬运公司与务里村“第八、第九生产队”一起出租的，他没有入股，但高纯在协议租金之外，找何姓商人每年额外要了7万元，然后分给他1.5万元、高纯美自己分1.5万元、搬运公司经理及财务各1万元，林某42万元。他3年共获利4.5万元。 7、上诉人张伟华、高体何、高纯济及原审被告人高诚梅的供述均证实： 木帆船码头抢回来之后归“第八、第九生产队”所有，后码头出租，租金所得和搬运公司对半分。第八、九生产队所有的租金全部交给出纳翁祖明，翁祖明再按第八、九生产队所有人口平均分。 8、原审被告人翁祖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补偿施某4的12万元，是高纯美让何某出资的。木帆船码头出租给何某，高纯美将协议给他由他作为生产队队长在协议上签字。他收到高纯美给的租金后，扣除2012年误工费、医疗费开支，其余租金平分给全体生产队成员。分租金时，他会叫上生产队队长张伟华、高诚梅、翁其生代领，后分给各自的生产队成员。 9、上诉人高纯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2012年3月左右，福清人何某通过林某3找他承租瓜屿木帆船码头，后经协商，何某同意以一年28万元租金租用瓜屿木帆船码头三年及一块海滩地。2012年3月29日，何某汇30万元租金给他，其中28万元是码头的租金，他收钱后，将码头的租金按对半比例汇给了搬运公司的出纳吴某和翁祖明。何某付完租金后，高体何做好了两份协议，一份是平潭县搬运公司、务里村第八、第九生产队将码头出租给何某的协议，一份是务里村老人会将海滩地出租给何某的协议。搬运公司和村里的第八、第九生产队、老人会的人签字后，他拿去给何某补签。后码头打架的事情一直解决不了，拖到六七月左右，经过公安局治安大队协调，村老人会出12万元赔偿给施某4，他找何某出这12万元，何某就转了12万元到他账户。租金谈好后，生产队跟搬运公司薛某有点不满意，觉得租金低了，于是他就想额外再向何某要钱。他共三次向何某额外要钱，每年7万元，共计21万元。钱款分薛某1万元、吴某1万元、他与高体宜各1.5万元、林某42万元。 （二）2017年3月，被害人林某1、赵某在位于平潭县务里村竹屿口港务码头经营沙石堆场期间，该村老人会人员即上诉人高纯济、高体何、原审被告人高体柏、高仁国、翁其生、翁祖明及同案人翁其凤（另案处理）等人，多次到上述码头堆场阻止被害人的正常经营，并以老人会的名义强行索要钱款。后林某1通过其兄林某2联系上诉人高纯美协调，高纯美与张伟华、高体柏、高体何及翁其凤等人商议后，要求上述被害人支付6万元钱款，后被害人林某1、赵某被迫向高纯美各支付3万元钱款，该款由高纯美转交该村老人会开支。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 2017年3月份左右，他借他哥林某2位于平潭县务里村竹屿口港务码头经营沙石子生意，务里村老人会人员以收取码头费用为由，多次到他所经营的堆场堵住场区大门口不让运输沙石的车辆进出，他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去找老人会协商，但没谈下来，后找林某2跟对方协商，最终谈下6万元，他与隔壁经营沙石子的“老赵”各出3万元，钱是拿到高纯美家中。经辨认确认到他沙场阻工要租金的人有翁祖明、高体何、高体柏、高玉生、翁某3。 2、被害人的赵某陈述证实： 2017年3月左右，他拉了一船（大约一千方）碎石子堆在方舟码头准备卖。第二天务里村来了十个老人自称是务里村老人会，告知他码头要收码头费，他就去找务里村“阿美”（即高纯美），让他出面让老人会少收点码头费，后来“阿美”回话说让他交3万元给老人会，他一年都可以使用该码头。之后，他将钱汇到“阿美”账户。“阿美”拿了一张收据给他，上面写了务里村老人会收他3万元码头费，有老人的签名，后来他将这一船碎石子卖完就没有做了。 3、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 竹屿口方舟码头（原港务码头）是他公司向平潭县港务局承租的，租期为2013年9月30日-2020年9月30日，租金每年18.5万元，租金一年一付，合同是以公司的名义和港务局签订。他弟林某12017年3月份左右在上述码头内经营沙石子的时候，务里村老人会人员多次以电动车堵在码头的大门口，人站在大门口、不让码头正常生产的车辆进出的方式阻扰影响生产，并要求向他们支付每年30万元的租金。他找务里村老人会解决此事，他们在高纯美家协商，当时有十几个务里村老人会的人，他认识的人有张伟华、高纯济、高体何，张伟华态度最恶劣，时不时出口骂人，用威胁的言语给他施压，提出要他们给老人会30万元，高纯济、高体何也在旁强烈附和，其他老人在旁跟风，都说不拿30万元事情得不到解决，他当时表示最多拿6万元，过了十几天，林某1告知他拿了3万元给老人会。 证人林某2经照片辨认出上诉人高体何、高纯济、张伟华。 4、证人翁某3的证言证实： 2017年3、4月份左右的一天上午，他在务里村高家祠堂附近碰到高体何，高体何告知他在港务码头做沙石生意的林某2赞助6万元给老人会，需要几个村民在发票上签字证明，他就同意了，后高体何带着他到高纯美家中，看到高纯美和林某2的弟弟已经等着了，他在老人会出具的发票上签字。 5、方舟码头后方陆域堆场建设散装水泥罐协议书，证实2010年9月20日福州市港务局平潭分局与福建三通顺仓储有限公司（周廷国）签订租赁方舟码头（即港务码头）堆场的协议，租赁期限2013年8月30日至2020年8月30日。 6、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置。 7、上诉人高纯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2017年3、4月份的一天下午2时许，林某2到他家让他帮忙解决老人会去其码头要钱的事，他叫了高体柏、翁其凤、高体何等十几人到他家，有说要15万元、10万元、8万元，最后说最低要5万元，他跟林某2讲老人会要6万，林某2就答应了，但提出其跟赵某一人出3万元，后他打电话给赵某，赵某答应出这笔3万元。过了一两天早上，赵某给了他3万元，他将赵某给的3万元交给了高体何。又过了一两天，林某2的弟弟拿了3万元到他家，当时高体何跟几个老人在他家坐，林某2弟弟就直接将3万元放在茶桌上就先走，这笔钱被高体何拿走。之后高体何开了两张收据让他转交赵某、林某2。 8、上诉人张伟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2017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上午，务里村主任高龙通知村里的生产队队长开会，他碰见了林某2，高体柏等人问林某2所租的码头有无合同，林某2拿出其与港务码头的租赁合同，他在现场有说这不是合同，是收据。 9、上诉人高体何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2017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上午8、9时许，高纯济叫他一起去向港务码头做沙场的林某2要钱并让他帮忙打发票。到了港务码头大门口，他见到高体柏、高仁国、翁其凤、高玉生、翁某3已经从港务码头返回了。次日早上，高纯济叫他一起去高纯美家，他见到高体柏、高仁国、翁其凤、翁某3等人，高纯美就叫老人会的人出价，后来有人说拿5万元，后高纯美做主叫林某2拿6万元，林某2说旁边还有一个做沙场的人，一人出3万元。过了两三天，林某2弟弟把3万元放在高纯美家桌子上，高纯美收钱后交给他。又过了一两天，高纯美又取了3万元交给他。他收完钱后，开了二张赞助收据给高纯美。 10、上诉人高纯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他起初没有参与去港务码头向林某2兄弟要钱，后来高纯美在其家牵头解决这件事情的时候，高纯美有叫他一起参加，当时参加的还有高体柏、翁其凤等人。后有人提出最低要5万元，高纯美做主向林某2要了6万元。后来林某2兄弟交的钱被老人会出纳高体何收走了，用于老人会的日常开支。 11、原审被告人翁祖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港务码头是港务局建的，他们认为港务码头的地是务里村的，要在这里做沙场要交租金给老人会。2017年3月一天上午8时许，老人会名义上的副会长高体柏叫他一起去港务码头找老板拿租金。随后，他与高体柏、高玉生、高仁国、翁其凤等人一起去了港务码头，高体柏跟工人交涉了几句，工人便跟老板打电话称会到老人会处理此事，他就走了。后听说在港务码头做沙场的两家交了6万元给老人会，这笔钱用于老人会日常开支。 12、原审被告人翁其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2017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4、5时许，他和高仁国等人一起到港务码头找沙场老板，想要讨要租金，后来只有工人在场，他们向工人说场地是他们第八、第九生产队的，要向生产队交纳租金，之后他们就走了。后来沙场的老板到村里找高纯美解决，高纯美叫了他及其他老人会的成员到其家解决，当时他们老人会的人提出要5万元，后高纯美要了6万元，两个沙场老板分摊。这件事情解决后，听说两个沙场老板共交了6万元，由老人会副会长兼出纳高体何收取归老人会使用。 13、原审被告人高体柏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港务码头是政府建的，码头在务里村地界。2017年，他前后四次和老人会的高纯济、翁某3、高玉生、高仁国、翁其凤等人去港务码头讨要租金，要求他们停工，他们叫工人转告老板到老人会解决此事。后老板找高纯美协调，高纯美叫他与张伟华、高体何、高纯济等十几个老人去其家协商，大家讲好价后，高纯美就去料理这件事情，后听高纯美说其出面要了6万元，高体何从高纯美手里拿了钱后还开了收款收据给对方，当时高体何叫他在发票上面签字做证明。 14、原审被告人高仁国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他是2017年开始担任务里村老人会副会长。2017年3月份左右，他们老人会成员在去维修码头的时候，看见港务码头有很多沙子堆在那里，老人会成员有人提出来说其使用他们务里村的码头，要收取一些租金，他前后两次跟高纯济、高体柏、高玉生、翁某3等七个人一起到港务码头去找堆沙的老板。他们去的时候，只有工人在场，他们向在场工人说码头是务里村的，叫老板要把堆沙的租金交到老人会，沙场的员工现场有打电话给老板，之后他们就先回去了。之后他听说沙场的老板交了6万元给高体何。 三、职务侵占 （一）2010年，上诉人高纯美、张伟华及原审被告人高体泉、高体宜商议，利用高体泉、高体宜时任该村“两委”主要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准备将位于平潭县务里村竹屿口瓜屿后的该村滩涂平整成码头堆场出租牟利。为避免引起村民不满，上述人员又与该村老人会人员高纯雄（另案处理）、高纯济、高体瑜等人商议，于2010年5月以该村老人会组织“招投标”的形式，将上述滩涂出租给中标的高体泉，后高纯美、高体泉、高体宜和上诉人张伟华、高纯济、原审被告人高体瑜及高纯雄、林某4（另案处理）等人“合股”，违反海域使用管理规定，将上述滩涂填海平整成码头堆场，平整码头花费约23万元。2010年11月，施某3联系高纯美承租该码头堆场。经施某3与高纯美、高体泉、高体宜合意，双方签订协议，高纯美一方将该码头堆场出租给施某3经营沙石装卸、储运，收取租金分配给上述“持股”人员。2012年10月，高体泉、高体宜因上述出租行为违反《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被平潭县纪委调查，二人将分得的部分租金退还该村财政账户后，以其二人亲属的名义继续变相“持股”收取租金。2015年之后，租赁协议改由高纯济与施某3签订。至2018年，高纯美向施某3收取租金共计340.5万元，后按“股份”比例分配给上述“持股”人员。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1、证人施某3的证言证实： 2010年10月份，他因做沙石生意需要在平潭租用堆场码头，后他打听到务里村有一个码头，并通过朋友认识了高纯美，高纯美告知他租码头由其说了算，他就和高纯美商量码头租用的相关事宜，他前后共签了三份合同，第一份码头租赁合同，租金是每年40万元，租期为2010年11月18日至2012年11月18日，出租方为高纯美、高体泉，承租方为施某3；第二份堆场租赁合同，租金是每年43万元，租期为2015年5月18日至2017年5月18日，出租方为北务里村老人会，代表人高纯济，承租方施某3；后因2016年5月18日至2017年5月18日他的沙石场收益不是很好，租金下调为每半年20万元。第三份堆场租赁合同，租金是每年30万元，租期为2017年5月18日至2019年5月18日，出租方为北务里村老人会，代表人高纯济，承租方为郑吓明。另外在2012年11月18日至2015年5月18日还签订一份租赁合同，租金是每年60万元，每半年付30万元。他共付给高纯美租金共计343万元。 2、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 他系务里村村委会副主任。他2010年底其回家过年时，才知道村老人会将瓜屿后滩涂承包给高纯美、张伟华、高体泉、高体宜等人，这些人将瓜屿后滩涂平整后出租给他人做沙石堆场生意。他并没有参加过有关事宜的村两委会研究。 3、证人高某3、高某4的证言均证实： 瓜屿后码头最早是一片海滩地，属于务里村，归老人会管理使用。2009年左右海事局建码头的时候，把建筑垃圾堆在这片海滩地，渐渐这片海滩地就形成堆场的样子，后来务里村老人会把滩涂地平整成码头堆场出租。2010年左右，老人会把这片滩涂地拿来招投标。高体泉中标，该码头高体泉占1.9股，其中0.9股是他们二人及高体瑜、高孝各占0.2股、高纯规占0.1股，高体泉、高体宜、高纯美、张伟华、高纯雄也有股份。之后股东共同出资平整码头，他们也出了一部分钱。码头平整后出租给一个福清人做沙石生意，他们按占股比例从中各获利6万元左右。 4、证人高某5的证言证实： 高体泉是他叔叔，高体泉让他提供银行账户给高纯美，并称高纯美会将分红转给他，2013年12月24日、2014年5月27日、2014年12月3日、2015年12月14日高纯美分别转账到他工商银行账户29430元、57000元、32000元、35000元，上述分红有时他叔叔过来拿，有时是他叔叔让他交给他母亲。 5、证人林某5的证言证实： 她老公高体建是高体泉的胞兄。2012年，高体泉因为被纪委调查处理就以高体建名义持股。12月份的时候，她找高纯美替高体泉领瓜屿后码头租金分红的钱。之后高纯美也有将分红打到她儿子高某5的账户，后她将钱取出，以现金交给高体泉。 6、证人翁某4的证言证实： 2010年，他听说务里村瓜屿后的堆场被老人会拿出来投标，高体泉中标，之后他从妹夫高体宜所占的1.8股中分得0.5股，高纯美、张伟华、高纯济、高纯雄、高体泉等人均有参股。2012年，他听说高体宜与村书记高体泉被纪委调查处理，后高体宜与他商量以他的名义再继续持有瓜屿后堆场1.8股的股份，但实际上他还是只占0.5股，剩余的1.3股还是高体宜自己的。2012年高体宜被调查之后的那一次分红是他到高纯美家中拿的，他拿到分红后，也将高体宜所占的1.3股股份分红交给了高体宜，之后均是高体宜领完钱后将他的0.5股分红给他的。他共计获利十七八万元。 7、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实： 2010年10月份，他朋友施某3让他帮忙去租赁一个码头，用来做堆场，做沙石子生意，他找到平潭竹屿口的高纯美。期间他为施某3与高纯美、务里村村长高体宜租赁务里村码头事宜牵线。 8、证人林某4的证言证实： 瓜屿后码头堆场和煤炭码头堆场的位置都在务里村的地界。瓜屿后码头堆场以前是滩涂地改造的，就在他们港务码头旁边，这个堆场后来租给了一个叫施某3的福清人，高纯美给了他一股干股。 9、租赁协议书、收款收据、收付公布证实： 务里村老人协会与高体泉于2010年5月15日约定租赁瓜屿后码头滩涂地。高体泉、高纯美向老人会交付“瓜屿后滩地租金”。 10、码头租赁合同证实： 2010年11月18日，高纯美、高体泉与施某3订立合同，约定年租金40万元；2015年5月18日，高纯济代表“北务里村老人会”与施某3订立合同，约定年租金43万元；2017年5月18日，被告人高纯济代表“北务里村老人会”与“郑吓明”订立合同，约定年租金30万元。 11、调查处理材料证实： 高体泉、高体宜于2012年本案被平潭县纪委作出党纪处分，二人各自退出款项83340元、41600元。 12、中共平潭县务里村支部委员会关于村两委会议记录情况说明证实： 2009年至2013年，务里村“两委”从未召开会议研究讨论过“瓜屿后码头堆场（滩涂地改造）”、“木帆船码头堆场”、“煤炭厂码头堆场”的经营管理使用等问题，2014年至今该村“两委”也未研究以上堆场的会议。 13、原审被告人翁祖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务里村老人会将瓜屿后滩涂地拿出来招投标，被高体泉中标，后高体泉、高纯美、张伟华、村长高体宜等人一起将滩涂地填埋成码头出租给别人。 14、原审被告人高爱国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他只是务里村老人协会的普通成员，他听说务里村瓜屿后码头被原村书记高体泉中标了，后来务里村老人会与高体泉签订租赁协议时，老人会会长高纯雄叫他做证明，他在协议上的中证单位处签字。 15、原审被告人高诚梅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他是老人会成员。瓜屿后码头原本是一块滩涂地，属于务里村集体，后来这块滩涂地交给务里村老人会使用。2010年，这块滩涂地被高纯美、张伟华、高体泉几个人拿去填成了码头拿去出租了。高体泉与老人会签订的瓜屿后滩涂的承包协议中，他和高爱国作为见证人在协议书的中证单位下面签了字。 16、上诉人高纯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海事局于2009年在北厝北务里竹屿建码头时，将淤泥、废料等堆在港务码头旁边瓜屿滩涂上，他找高体宜、高体泉、张伟华商量一起把这个被填平的滩涂整理一下做成码头用来做堆场生意。2010年3月，他们以务里村老人会的名义将瓜屿码头以招投标的方式招租，最后高体泉以每年2.85万元中标，高体泉和务里村老人会签订了10年的租赁协议。高体泉中标后，他们将码头上滩涂进行平整，花费23万。经商议，他们将股份划分为9股，其中，他占1.8股、高体泉占1.9股、高体宜占1.8股、高纯雄占1股、张伟华占1股、高纯济占0.5股、林某4占1股。花费的23万元费用主要由他、高体泉、高体宜、高纯雄、张伟华、高纯济6人按股份平摊。2010年10月，经林某3介绍将码头租给施某3。后由他、高体泉与施某3签订了码头租赁合同，合同租金为每年40万元，每半年支付20万元，租期为2010年11月18日至2012年11月18日。到2012年7月份，务里村村长高体宜、村副书记高体泉被纪委调查，二人将2012年之前的租金分红退还给村集体，后高体泉以其侄子高某5名义继续持股，租金分红他转账给高某5或现金交给高体泉，高体宜以翁祖凤名义继续持股。在2010年11月至2012年11月这两年时间里，施某3应交租金80万元后扣除其修理码头2.5万元实际共交77.5万元租金给他。2012年11月份到2015年11月份，每年租金60万元，共计二年半。2015年上半年后，每年租金43万，第二年支付租金40万。到2017年5月份，双方协商后，年租金调整为30万，期限为2017年5月18日至2019年5月18日。施某3在租上述码头共支付给他这一方是340.5万元。他们共支付老人会每年2.85万，从2010年开始支付到2017年共8年，一共付了22.8万元。 17、上诉人高体何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他从2001年开始担任务里村老人会副会长兼出纳，会长高纯雄，副会长是翁其生。2009年左右，海事局在竹屿口建码头，把垃圾堆放在瓜屿后滩涂地上，海军建房子也把垃圾堆放在那里，后老人会会长高纯雄召集了老人们开会，经商议将瓜屿后滩涂地进行投标出租，后高体泉以每年2.85万元租金中标，租期十年。高体泉中标后一两天，就拿了一份打印好的合同交给他和高纯雄签字，他与高纯雄代表务里村老人会签字，承包方高体泉签字的，协议书中的挂屿后滩涂和瓜屿后滩涂是同一个地方。之后听说高体泉中标后，高体泉、高纯美、高体宜、高纯雄、高纯济、张伟华这几个人都要持有股份。 18、上诉人张伟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高纯美财大气粗，家族势力大，脾气坏，会恐吓村民要打人，村里人都会怕他。瓜屿后海滩地历史以来都是务里村的村民使用，用于生产养殖，后期海事局建码头后，这块地被作为堆场，无法继续养殖。高纯美提议将瓜屿后海滩地建成码头出租，因为高体泉是书记、高体宜是村长，他便想找高体泉、高体宜合作，并叫他到时候要讲好话，帮忙附和把码头给其做并许诺会给他一股。租瓜屿后海滩地不通过村委而通过老人会出租是因为考虑到地是老人会的，通过老人会才可以把钱分发出去。2010年1-2月份，务里村老人会将瓜屿后海滩地进行招标出租，高体泉以每年28500元租金中标。经协商，瓜屿后海滩地股权按高体宜1.8股、高体泉1.9股、他与高纯雄各1股、高纯济0.5股、高纯美1.8股、林某41股的方式分配。同年11月18日，高纯美将瓜屿后海滩地出租给施某3，2010年11月份-2017年5月份租金收入共计340.5万元，扣除每年老人会租金2.85万元，共计22.8万元，9股均摊35.3万元，但滩涂平整时他出资2.3万元左右，这样算下来他实际获利33万元。2012年高体泉、高体宜被纪委查后，高体泉清退了8万多元回村财，高体宜清退了4万多元回村财。后高体泉、高体宜以他人名义继续持股。 19、上诉人高纯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高纯美是他弟弟，高纯雄是他哥哥。2010年的一天，他从广西工地回到平潭家中。张伟华告知他瓜屿后码头项目系高体泉以一年2.85万元的租金从老人会中标，瓜屿后码头项目总共9股、高纯美1.8股、高体泉1.9股、高体宜1.8股、高纯雄1.25股、张伟华1股、林某41股、他0.25股。每次领取租金分红都是高纯美拿给高纯雄，高纯雄拿了其中的0.25股后，再拿剩下的0.25股以现金的形式分给他。后纪委处理高体泉、高体宜，他们二人就名义上退股了，其实还继续持股。他一共签了三次合同，2012年、2015年、2017年各一次，每次都是高纯美把合同打好让他签字。 20、原审被告人高体泉的供述证实： 2009年海事局在北务里建竹屿码头时，村里老人出来干涉阻工，他有出面参与协调，后海事局二次拿了7万元给老人会。2009年-2010年初的时候，海事局在北务里建竹屿码头时将废料堆在务里村瓜屿的滩涂上，滩涂地无人利用，高纯美提议修建码头加以利用，后经变相招投标，他以每年28500元租金中标承租该地域，该项目共分9股，他占1.9股、高体宜1.8股、高纯雄1股、高纯济0.5股、张伟华1股。他的1.9股中自己占1股，高某3、高某4、高体瑜、高孝各占0.2股，高纯规0.1股。2010年5月15日，他与务里村老人协会签订《务里老人协会挂屿后滩涂租赁协议书》，协议期限10年，之后他与高纯美等人出资修建了瓜屿后码头。瓜屿后海滩地正常出租应当是由村委会出租，但是因为历史以来就分给老人会养海蛎、种花蛤使用，所以出租时要通过老人会。老人会出租码头不合法，而且仅仅在村里广播喊了一下，没有公开张贴告示等，且收入应该归属为村财，因为这些地域、码头都是村集体财产。因他与高体宜也都入股，想赚钱，所以就以老人会的名义去招标。2010年11月18日，他和高纯美将挂屿后码头租赁给施某3，2010年11月份至2017年5月份期间高纯美收入租金340.5万元，扣除每年的老人会租金2.85万元共计22.8万元，余款为317.7万元，按照9股，他个人分得35.3万元，但滩涂平整时他出资2.3万元，2012年纪委调查他退还村集体8.334万元，其后他以他胞兄高体建名义继续持股，实际获利24.666万元。 21、原审被告人高体宜的供述证实： 2009年左右，他们村在港务码头旁边有块滩涂地因平潭海事局修建海事码头时清淤的一些土渣垃圾建筑垃圾堆放在那边，高纯美向他和高体泉提议做成码头堆场出租，他们表示同意，并答应一起做。2010年3月份左右，由村老人会将该滩涂出租招标，高体泉以每年2.85万元中标，签订十年合同。高体泉中标后，高纯济从外面工地回到务里村，最后定下来由他与高体泉、高纯美、高纯雄、张伟华、高纯济6个人占股，港务站的林某4占1股干股不用出资，他们当时6个人一人共出资20万元左右平整码头堆场。他的1.8股中自己个人占1.3股、0.5股是他大舅子翁祖凤的。2012年被县纪委查到时他骗称自己占股0.5，故退出4万多，高体泉退了8万多，之后他与高体泉以他人名义继续持股。2010年11月份，他们把码头转租给施某3，共计收取施某3租金340.5万。租金扣除每年付给老人会的2.85万元外，剩下的租金，按股份分成，他占1.3股，获利约46万元。 22、原审被告人高体瑜的供述证实： 瓜屿后码头所在的海滩地是务里村人的，自祖辈开始务里村人就一直在使用。后经老人会出面招投标，被高体泉标中，后高体泉等人将海滩地建成码头进行出租。高体泉分了他、高某3、高某4、高孝、高纯规股份，他分到0.2股共获利5、6万元左右。 （二）原审被告人高体泉、高体宜及该村“两委”人员高某2（另案处理）、村民高体平向平潭县国有资产管理部门承租位于平潭县务里村竹屿口的国有煤炭堆场经营沙石储运。2011年3月，该煤炭堆场因建设需要，由平潭综合实验区岚城组团建设指挥部负责征收。2011年，上诉人高纯美、张伟华、高体何等人与高某2、高体泉、高体宜商议后，决定高纯美、张伟华、高体何、高纯济、高体泉、高体宜和原审被告人翁祖明、翁其生、高体瑜、高爱国、高诚梅及高某2、高纯雄、林某4“合股”，将该煤炭堆场及占用的周边村民垦荒土地平整成码头堆场出租，平整土地及补偿村民青苗损失花费约4万元。同年5月，陈某联系高纯美承租该码头堆场，后高纯美一方以翁祖明、翁其国及同案人翁某2（另案处理）代表该村“第八、第九生产队”的名义与陈某签订租赁合同。至2018年，高纯美向陈某收取租金共计140万元，按“股份”比例分配上述“持股”人员，2012年，高体泉被平潭县纪委调查后“退股”，未再分得上述租金。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 因他经营沙石生意需要租用码头，2011年他找到务里村老人会会长高纯雄询问有没有码头出租，高纯雄告知务里村所有的煤炭码头场地已平整好可出租，后高纯雄拿合同给他签，约定租期5年，从2011年5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第一年租金17万元，之后每年26万元。合同期满后又继续租用该堆场，分别于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支付26万元租金，于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支付8万元租金，于2018年5月1日之后支付3万元租金，上述金额共计140万元。每年租金都是支付给高纯美，部分现金支付、部分转账。 2、证人高某6的证言证实： 2011年时候，她丈夫翁其生在煤炭码头占0.5股，老人会会长高纯雄、副会长高体何、高纯济、张伟华、村书记高体泉等几个人均有股份。2012年高体泉退股，她家的股份从0.5股变为1股，她家总共在煤炭码头出租中获利8、9万左右。 3、证人翁某2的证言证实： 煤炭码头位于竹屿挂屿海堤内，该码头被翁祖明等人入股出租给了长乐人陈某，翁祖明叫他与翁其国帮忙在出租协议上签字，他们就在协议上的甲方上签字了。 4、证人林某6的证言证实： 煤炭码头附近原来是荒地，是属于务里村集体的，她看到地荒在那儿，就自己去将这块荒地开垦了种植，2010年的一天，她家所种植的荒地被张伟华、翁祖明、高纯济等人用推土机推平了，之后张伟华等人赔了她1800元。 5、证人高某7的证言证实： 煤炭码头附近的地属于村集体所有，后他看到一直荒废在那里，就去开垦种菜，2010年左右，务里村老人会高体何等人对他说要把地收回由老人会管理，整平后出租为老人会收益，他所种的地就被老人会收走了，并补偿了他1200元。 6、证人高某8的证言证实： 煤炭码头西边的一块开荒地是务里村集体的，当时他看到这块地没有人用，就用来种地瓜，后该地被张伟华、高纯雄、高纯美、翁祖明、高体瑜等人占股作为堆场出租给了一个长乐人，张伟华补偿他2000元。 7、证人林某4的证言证实： 2011年4、5月，高纯美告知他煤炭码头拿来做堆场，让他也做一股，其也给高某安排一股，他就同意了。 8、平潭综合实验区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原燃料公司所属竹屿煤场情况说明及关于县燃料石化公司部分资产处置及财产交接有关问题预协调会议纪要证实： 该公司仅负责代管县财政局移交公司所属的办公楼，根据《会议记录》，原燃料公司下属的竹屿煤场由县土地储备中心负责收回，公司不掌握竹屿煤场的具体面积信息。 9、平潭实验区土地储备中心复函证实： 该中心未找到竹屿煤场权属情况及竹屿煤场地块面积情况的相关文件，建议商情区行政服务中心（不动产登记中心）协助梳理有关情况。 10、平潭综合实验区经济发展局复函证实： 经调阅区不动产登记中心产权登记材料，并到区财政金融局相关职能处室进行情况核实，因平潭县燃料石化公司于2004年改制完成，2009年县改区后，人员及隶属关系巨变，资料档案整合过程中存在遗失，造成原平潭县燃料石化公司下属竹屿煤场的权属情况及竹屿煤场地块的面积情况无资料可查，导致无法进行梳理。 11、岚城片区项目建设指挥部关于无法提供“燃料公司”占地面积数据的情况说明证实： 2010年底，岚城组团建设指挥部负责竹屿口地块征收工作，经查阅相关征迁资料，“燃料公司”所在地块性质为国有用地，岚城组团建设指挥部当时仅对其他地面构筑物进行了征收补偿，故无法提供“燃料公司”占地面积数据。 12、平潭综合实验区城市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原燃料公司所属竹屿煤场有关情况说明证实： 2006年11月至2010年11月间，该公司为政府代收竹屿煤场租金共计14400元。2011年3月，该煤场因建设需要，由区岚城组团建设指挥部征收，公司为此获得233338.47元的拆迁补偿款。 13、平潭综合实验区岚城片区项目建设指挥部“燃料公司”地面构筑物补偿情况说明证实： 2010年底，竹屿口地块启动项目建设，原“燃料公司”位于竹屿口地块内，纳入提前征收范围。该地块自60年代起为“燃料公司”长期使用，且该公司为区国有资产投资有限公司下属的企业单位，土地性质属国有土地，无须进行土地征收，仅对地面构筑物进行征收补偿。后经清算，构筑物补偿款223338.47元。 14、场地出租协议书、收据证实： 2011年5月1日，被告人翁祖明、翁其国、涉案人员翁某2与承租人陈某签订协议，约定年租金17万元，次年起26万元。 15、同案人高某2的供述证实： 他系务里村村委会副主任，2011年初，张伟华找他商量，补偿给他、高体泉、高体宜3万元，同时由三人与“第八、第九生产队”的部分人员重新组成股份，后他们联系了长乐人陈某，将煤炭码头堆场出租给陈某赚钱。张伟华给他、高体泉、高体宜3人补偿3万元并入股，他占其中一股，共分得租金9.89万元。 16、上诉人高纯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2009年左右，高体泉、高体宜、高某2、高体平四人在煤炭堆场经营沙子生意，后经营亏损了，堆场空置。2011年年初，他与张伟华、高纯雄、高纯济、翁祖明、高体何、翁其生、高体瑜、高爱国、高诚梅等人商量以生产队的名义把地拿过来，补偿给高体泉、高体宜、高某23万元，花4万多元平整场地及补偿给周边地块的农户。煤炭堆场的股份分为14.5股，其中高体泉、高体宜、高某2、高纯雄、高体河、翁祖明、高纯济、张伟华、高体瑜、高爱国、高诚梅各1股，翁其生0.5股，他2股，林某41股干股。2011年5月份他们将堆场租给陈某，共收取租金140万元。 17、上诉人张伟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2012年左右，他与高体瑜、高诚梅、高体何、高爱国、翁祖明等人商量后决定将竹屿口瓜屿木帆船码头海堤南边的原煤炭厂码头堆场平整后出租，为此，他们补偿高某2、高体泉、高体宜、高体平共2.5万元并出钱向场地周边有开荒地的村民买地。场地平整好后，高纯美开始安排股份，他与高体泉、高纯雄、高纯济、高体宜、翁祖明、高体何、高体瑜、高爱国、高诚梅、高某2每人1股，翁其生占0.5股，高纯美占2股，林某4占干股1股，共14.5股。2012年，高体泉被纪委查后退股，股份变成14股，其他人股份不变，翁其生从0.5变成1股，高体宜以翁祖凤名义继续持股。他们将场地租给长乐人，共收取租金140万元，获利10万元左右。 18、上诉人高体何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煤炭码头在木帆船码头的南面。码头前期由高体平、高体宜、高某2、高体泉向燃料公司承租，后被空置。2012年左右，经张伟华提议，他们共同商议将煤炭码头修整后出租赚钱，他们赔偿高某2、高体泉、高体宜、高体平3万元。他和张伟华、高纯济等人去平整场地并出钱向场地周边开荒村民购买了一些荒地。股份共14股，他与高爱国、高纯雄、高诚梅、翁祖明、高纯济、高体泉、高体宜、高某2、高体瑜、张伟华各占1股、翁其生1股。场地平整后，高纯美将场地租给姓陈的长乐人，他获利10万左右。 19、上诉人高纯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 煤炭码头原是燃料公司所有的，所在地域是务里村的，高体平、高体宜、高某2、高体泉向燃料公司承租，之后被空置。2012年，经张伟华提议，他们将码头平整一下出租给他人做码头堆场。后老人会的人以生产队名义将煤炭码头地块要回，并补偿高体平、高体宜、高某2、高体泉共2.5万元。他和高体何、张伟华等人平整场地，并购买周边的开荒地合成一个较大码头。由高纯美安排股份，股份共14.5股，他占其中1股，后高体泉退股，翁其生增加0.5股，股份由14.5股变成14股。 20、原审被告人高体泉的供述证实： 煤炭码头早期是燃料公司在使用，后燃料公司倒闭，煤炭码头划归国有资产，他与高体宜、高某2、高体平承租煤炭码头。后碰到拆迁，高纯雄、张伟华、翁祖明、高体河、翁其生、高爱国、高体瑜以老人会名义出来争地，称是务里村老人会的地，张伟华等人补偿他们2.5万元。而后将码头堆场出租给长乐人陈某，他与高体宜、高某2各占1股，2012年纪委调查，他就退股了，共获利2.2万元。 21、原审被告人高体宜的供述证实： 煤炭码头是燃料公司用来堆放煤炭。后来他与高体平、高某2、高体泉承租做沙场，高体平与县财政局下属一个“国有资产运行部”签租赁协议。因亏损合同到期后就没有再租用，这块地之后被政府征收。2011年左右，高纯美等人称所在地块属于“第八、第九生产队”，收回自己做，补偿他们3万元，他们实际拿到补偿款2.5万元。煤炭码头被高纯美等人收回后整成堆场出租给陈某，他与高体泉、高纯美、高某2、高纯雄、高纯济、张伟华、翁祖明、高体何、翁其生、高体瑜、高爱国、高诚梅、高某2、林某4（干股）等分为14.5股，他占1股。2012年因纪委调查，高体泉退股，股份变成14股，翁其生从0.5股变成1股。他们从2011年5月起开始共收取租金140万元。他共获利10万元左右。 22、原审被告人翁祖明的供述证实： 煤炭码头堆场位于竹屿口木帆船码头海堤南边，这块地原来属平潭燃料公司煤炭厂的，高体泉、高体宜、高某2、高体平向政府部门租用，经营亏本后就不再续租。2011年煤炭厂拆迁，张伟华告知他该块地原来是“第八、第九生产队”的，以这个名义将地皮要过来，再向周边村民买一些地皮，合起来整个码头堆场，出租赚钱。他们找高某2商量，补偿他们3万元，场地平整好后，租给陈某，股份原14.5股，高体泉退股后改成14股，他占1股。他们共向陈某收取租金140万元，他获利9.89万元。 23、原审被告人翁其生的供述证实： 2011年左右，他听说高纯美、张伟华、老人会副会长高体何、老人会会长高纯雄等人将煤炭码头准备出租，他与妻子高某6找高纯美、张伟华理论，后他分得0.5股，没有出资。高体泉退股后，他的股份从0.5股变为1股。他的收益都是高某6收取的。 24、原审被告人高爱国的供述证实： 2010年左右，高体宜、高体平、高体泉、高某2等人在竹屿口煤炭码头做生意，经营亏本后，变成张伟华、高纯美、高纯雄等人经营。他找到高纯雄要了1股股份，高某2等人找张伟华，张伟华答应补偿3万元给高体泉、高体宜、高某2并让他们各占1股。张伟华等人去码头周边买了一些开荒地，把场地扩大平整，后出租给长乐人，他没有出资，共获利10万元左右。 25、原审被告人高体瑜的供述证实： 煤炭码头原先所在地域是务里村的，之前先是供销社拿去堆木柴，后期又给了燃料公司堆煤炭，后高体平、高体泉、高体宜、高某2四人向财政局承租使用，再之后被人以老人会的名义收回建成码头出租，共分成14.5股股份，租金按股份比例给股东。他共从中获利10万元左右。 26、原审被告人高诚梅的供述证实： 煤炭码头就在他们村的竹屿口，早期是燃料公司堆煤炭使用的，后被高纯美、张伟华几个人占用做堆场出租，高纯雄给了他1股，他没有出资。听说高纯美、张伟华、高爱国、高纯济、高体瑜、翁祖明、高体何、翁其生、高某2、高体泉、高体宜、林某4均有占股。码头出租给长乐人堆沙子，他共获利10万元左右。 27、原审被告人翁其国的供述证实： 煤炭码头位于竹屿瓜屿海堤内，该码头被翁祖明等人入股出租给了长乐人陈某，翁祖明叫他与翁某2帮忙在出租协议上签字，他们就在协议上的甲方上签字了。 另查明： 2018年9月17日，上诉人高纯美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2018年10月10日，原审被告人高体泉被平潭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传唤到案。2018年10月19日至2019年1月29日间，上诉人张伟华、高纯济及原审被告人高体宜、高体瑜、翁其生、翁其国、高爱国、高诚梅、高体柏、高仁国、翁祖明先后向平潭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1月23日，上诉人高体何被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快安分局民警抓获。 上诉人高体何退出赃款1.3万元、原审被告人高体泉退出赃款28.6万元、原审被告人高体宜退出赃款共计70万元、原审被告人翁祖明退出赃款13.89万元、原审被告人高爱国退出赃款9.89万元、原审被告人翁其生退出赃款8.41万元、原审被告人高诚梅退出赃款3万元、原审被告人高体瑜退出赃款15.83万元。此外，林某4退出赃款50.4万元，吴某、薛某退出赃款各3万元。 原判审理期间，原审被告人高爱国退出赃款1.27万元、原审被告人高诚梅退出赃款7.98万元、原审被告人高体瑜退出赃款2.21万元、原审被告人高体柏、高仁国各退出赃款3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到案经过、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案其他经庭审质证、认证的综合性证据如下： 1、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瓜屿后码头、木帆船码头、煤炭码头的范围及方位、现场情况。 2、2010～2016年瓜屿木帆船码头周边航拍影像数据，证实瓜屿后码头、木帆船码头、煤炭码头的历年航拍影像情况。 3、中共福建省纪委平潭综合实验区工作委员会关于商请对高纯美涉嫌犯罪问题移送的函，证实： 区纪工委在审查调查中发现，务里村高纯美在瓜屿木帆船码头、海滩地等租赁过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承租方施某3、何某等人私下索要48万元，认为高纯美的行为已涉嫌犯罪，于2018年9月16日将案件移送平潭综合实验区公安局进行初查。 4、平潭县务里村民委员会2009年至2019年务里村老年协会结构情况说明，证实： 2009年至2017年，平潭县务里村“老年协会”会长高纯雄，副会长高体何、翁其生。2018年至今，该村“老年协会”会长高纯济，副会长翁某3、高玉生、高体柏、高纯伟、高仁国。 5、平潭县务里村民委员会2009年至2019年务里村第八、九生产队队长情况说明，证实： 该村第八生产队队长为翁其国、翁祖明（担任至2018年8月）、翁祖生（2018年8月当选），第九生产队队长为高纯贤、翁某2。高体泉于2003年5月至2012年5月任平潭县务里村党支部副书记（主持工作）。 6、北厝派出所证明，证实高纯雄、高纯贤、高纯济、高纯美系胞兄弟关系。 7、中共福建省纪委平潭综合实验区工作委员会立案审查决定书、处分决定，证实： 2018年10月17日-2019年1月15日，平潭综合实验区纪工委对高体泉、高体宜、高某2、薛某、吴某、黄为兴立案审查，2018年12月17日对高体泉、高体宜、高某2给予开除党籍处分。另记载，高体泉于2003年5月至2012年5月任平潭县务里村党支部副书记（支持工作），2012年5月至2015年5月任平潭县务里村党支部书记，于2000年6月至2015年6月任平潭县务里村民委员会主任。 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高纯济曾因赌博，于2018年5月31日被行政处罚。 9、户籍证明、全省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案发时高纯美、张伟华、高体何、高纯济、高体泉、高体宜、翁祖明、翁其生、高体瑜、高爱国、高诚梅、高体柏、高仁国、翁其国，上述被告人身份信息。 本院认为，上诉人高纯美，张伟华、高体何、高纯济及原审被告人翁祖明、翁其生、高体柏、高仁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胁迫手段向他人勒索钱款，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高体泉、高体宜利用分别担任村党支部书记、村民委员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伙同上诉人高纯美、张伟华、高体何、高纯济及原审被告人翁祖明、翁其生、高体瑜、高爱国、高诚梅、翁其国将本集体经济组织土地租赁收入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上诉人高纯美、张伟华、高体何、高纯济及原审被告人翁祖明、翁其生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本案敲诈勒索罪两起以及职务侵占罪两起均为共同犯罪，其中： 上诉人高纯美参与敲诈勒索作案2起，勒索钱款27万元（非法所得2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参与职务侵占作案2起，数额达453.5万元，数额巨大；上诉人高纯美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上诉人高纯美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上诉人高纯美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46日予以折抵刑期。 上诉人张伟华参与敲诈勒索作案1起，勒索钱款6万元（无非法所得），数额巨大；参与职务侵占作案2起，数额达453.5万元，数额巨大；其在敲诈勒索、职务侵占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系主犯。上诉人张伟华系恶势力集团的重要成员。 上诉人高体何参与敲诈勒索作案1起，勒索钱款6万元（无非法所得），数额巨大；参与职务侵占作案1起，数额达136万元，数额巨大；其在敲诈勒索、职务侵占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系主犯。上诉人高体何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上诉人高体何实施部分职务侵占、敲诈勒索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实施的职务侵占犯罪能部分追赃，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高体何先行羁押的2日予以折抵。 上诉人高纯济参与敲诈勒索作案1起，勒索钱款6万元，数额巨大；参与职务侵占作案2起，数额达453.5万元，数额巨大；其在敲诈勒索、职务侵占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系主犯。上诉人高纯济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上诉人高纯济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且能积极退赃，对其实施的敲诈勒索、职务侵占犯罪均予以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高体泉身为村党支部书记、利用职便，参与职务侵占作案2起，数额达453.5万元，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系主犯；原审被告人高体泉参加恶势力犯罪集团，予以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高体泉自愿认罪认罚，且能积极退赃，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高体泉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11日予以折抵刑期。 原审被告人翁祖明参与敲诈勒索作案1起，勒索钱款6万元（无非法所得），数额巨大；参与职务侵占作案1起，数额达136万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翁祖明参加恶势力犯罪集团。原审被告人翁祖明在敲诈勒索、职务侵占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其具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且能积极退赃，对其实施的敲诈勒索、职务侵占犯罪均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翁祖明先行羁押1日予以折抵。 原审被告人翁其国参与职务侵占作案1起，数额达136万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翁其国参加恶势力犯罪集团。原审被告人翁其国在职务侵占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其具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实施的职务侵占犯罪均予以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翁其生参与敲诈勒索作案1起，勒索钱款6万元（无非法所得），数额巨大；参与职务侵占作案1起，数额达136万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翁其生参加恶势力犯罪集团。原审被告人翁其生在敲诈勒索、职务侵占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且能积极退赃，对其实施的敲诈勒索、职务侵占犯罪均予以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高体宜身为村委会主任、利用职便，参与职务侵占作案2起，数额达453.5万元，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系主犯。原审被告人高体宜参加恶势力犯罪集团。原审被告人高体宜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且能积极退赃，予以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高爱国、高诚梅参与职务侵占作案1起，数额达136万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高爱国、高诚梅参加恶势力犯罪集团。原审被告人高爱国、高诚梅在职务侵占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且能积极退赃，对其实施的职务侵占犯罪予以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高体瑜参与职务侵占作案2起，数额达453.5万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高体瑜参加恶势力犯罪集团。原审被告人高体瑜在职务侵占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实施职务侵占犯罪时已满七十五周岁，且具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依法对其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高体柏、高仁国参与敲诈勒索作案1起，勒索钱款6万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高体柏、高仁国参加恶势力犯罪集团。原审被告人高体柏、高仁国在犯罪集团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高爱国、高诚梅、高体瑜、高体柏、高仁国犯罪情节较轻，具有自首情节，并能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均无前科劣迹，其中原审被告人高体瑜、高诚梅、高体柏已满七十五周岁，其五人均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均予以适用缓刑。 上诉人高纯美、张伟华、高体何、高纯济的上诉意见和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以及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本案恶势力集团犯罪的认定 本案系以上诉人高纯美为首、村“两委”充当保护伞的恶势力集团犯罪，主要理由如下：1、村“两委”放纵本村宗族势力肆意阻扰、破坏合法公平的民商事活动，个别被告人以代表本村老人会的方式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并从中获取私利；2、村“两委”放任本村宗族势力肆意践踏法律，欺压非本村百姓；3、村“两委”勾结本案相关被告人，为获取非法利益，无视法纪，侵占国家、集体财产；4、村“两委”以本村宗族势力特别是本村老人会马首是瞻，在本村老人会因滋扰他人正常的商业活动产生重大冲突甚至发生斗殴时，仍坐视不理，任由本村老人会出面干涉甚至代表其作出处置意见。由上，本案违法犯罪行为不但扰乱了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还破坏了社会生产秩序，一定程度上阻碍了当地经济发展，因此，原判认定本案为恶势力集团犯罪正确。 （二）关于原判认定的聚众斗殴罪 原判认定上诉人高纯美、张伟华、高体何犯聚众斗殴罪，该起依法不能成立，理由如下： 1、认定上诉人高纯美、张伟华、高体何具有斗殴的主观故意没有充分的证据，主要证据仅有斗殴另一方施某4的证言，施某4系案件的利害关系人，相关证据证实其召集人员到场后才造成冲突升级，其亦涉嫌聚众斗殴犯罪，故其关于上诉人高纯美、张伟华、高体何召集务里村村民斗殴的证言在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的情况下应不予采信。 2、相关证据证实，务里村村民仅持铁锹工具铲除堆放在码头上的沙子，该行为是用以阻扰码头的生产经营，而非为斗殴。 3、该起事件已由平潭县公安局于2012年集体研究决定：为了维护社会治安安定稳定，尊重港务局、搬运公司、施某4、北务里村老人会意见，根据各方意愿予以调解。最终该起由上述四方签订协议调解结案。 由上，原判认定该起犯罪证据不充分，且该起事件已由公安机关作出明确定性，并无不当，且社会效果较好，不宜再对相关人等处以刑罚。 （三）关于原判认定的第一起敲诈勒索罪的说明 原判认定上诉人高纯美、张伟华、高体何、高纯济及原审被告人翁祖明、翁其生、高体瑜、高爱国、高诚梅、翁其国及另外三名同案人以施某1夫妇未经村里同意翻新修缮房屋为由敲诈勒索3.8万元，本院认为：1、涉案被告人代表的是生产队，钱款亦是支付给生产队，故涉案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敲诈勒索罪名不能成立；2、虽然敲诈勒索罪名不能成立，但施某1夫妇翻新修缮（实际是扩建）房屋是经过相关部门批准的，有合法手续，涉案被告人以生产队名义并以扩建土地是生产队所有为由向非为本村村民的施某1夫妇索要补偿，实为欺压百姓的行为。 故该起敲诈勒索罪名不能成立，但应作为恶势力集团犯罪的违法行为来认定，另，原判判决上述3.8万元违法所得向涉案被告人追缴不符合客观事实，该项应予撤销，关于施某1夫妇3.8万元的损失可由相关行政行为解决或通过其他法律途径追讨。 （四）关于原判认定的第二起敲诈勒索罪 原判认定上诉人高纯美敲诈勒索何某33万元，本院认为，该起敲诈勒索罪名成立，但原判认定数额有误，理由如下： （1）该起系被害人何某为了租下码头与被告人一方协商，上诉人高纯美一方要求何某额外支付聚众斗殴那起需要赔给对方的12万元，何某同意并支付了该笔款项，该款项是以生产队的名义收下，并以生产队的名义支付给他人，此为自愿公平的商业行为。该笔款项应在勒索数额中扣除。 （2）被害人何某受施某4之前因务里村村民滋扰被迫离场的困扰，为了无碍经营码头，慑于务里村宗族势力的“淫威”，被迫额外向高纯美支付7万元每年三年共计21万元，该笔款项系高纯美等人私分，应作为敲诈勒索非法所得款项予以认定。 故该起手段为“软暴力”的敲诈勒索罪成立，数额应认定为21万元，被害人何某的损失亦应为21万元。 （五）关于原判认定的第三起敲诈勒索罪 原判认定上诉人高纯美敲诈勒索施某320万元，本院认为：原判认定该起犯罪仅有被害人施某3的陈述和上诉人高纯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缺乏敲诈勒索罪构成要件中“威胁或其他方式”犯罪手段的证据及数额方面银行账户往来款明细等相关证据，故该起证据无法形成证据链，属证据不足，应不予认定。 （六）关于原判认定第四起敲诈勒索罪 原判认定上诉人高纯美、高纯济及原审被告人翁祖明、翁其国等人敲诈勒索李某24万元，本院认为：被害人李某租赁码头，与生产队、搬运公司签订了合同，每年支付8万元，共三年支付了24万元，李某实际经营使用了码头三年并从中获利。上述租金中有一半即12万元是支付给搬运公司的，另外一半是生产队收取。此为合法合理的民商事活动。原判对该起定罪，相当于认定李某无偿使用码头三年，此不符常理。因此，该起不应认定为犯罪行为。 （七）关于原判认定的第五起敲诈勒索罪 原判认定上诉人高纯美、张伟华、高纯济、高体何及原审被告人高仁国、翁其生、翁祖明等人敲诈勒索被害人林某1、赵某共计6万元，本院经查：该起系被害人林某1之兄林某2向平潭县港务局承租了码头，有签订协议并支付了租金，林某1等人向林某2借用了码头，上诉人高纯美等人认为林某1等人占用了码头，不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而是采用滋扰的方式迫使林某1等人支付额外的“补偿款”给务里村老人会。本院认为，该起亦为“软暴力”方式勒索钱财，原判定性准确，但因该起非法所得款项6万元系务里村老人会所得，原判判决向涉案被告人追缴不符合客观事实，该项应予撤销，关于该项损失可由相关行政行为解决或由被害人通过其他法律途径追讨。 （八）关于原判认定的两起职务侵占罪 原判认定两起职务侵占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对相关被告人的量刑适当。原判判决理由已作充分阐述，本院不予赘述。 由上，上诉人高纯美等人及各辩护人的诉辩意见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并依法予以改判。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二、四、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2019）闽0128刑初104号刑事判决第五、九、十三、十四项。 二、撤销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2019）闽0128刑初104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六、七、八、十一、十二、十五、十六、十七项。 三、上诉人高纯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35年10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上诉人张伟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0日起至2029年10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上诉人高体何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6年5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六、上诉人高纯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2024年11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七、原审被告人翁祖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2年11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八、原审被告人翁其国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1年8月16日止。） 九、原审被告人翁其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2年11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十、原审被告人高爱国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原审被告人高诚梅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二、原审被告人高体瑜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三、上诉人高纯济退出的赃款27.32万元、原审被告人高体泉退出的赃款28.6万元、上诉人高体何退出的赃款1.3万元、原审被告人翁其生退出的赃款8.41万元、原审被告人高爱国退出的赃款11.16万元、原审被告人高诚梅退出的赃款10.99万元、原审被告人高体瑜退出的赃款18.04万元、原审被告人翁祖明退出的赃款13.89万元均发还平潭县务里村村民委员会。原审被告人高体宜退出的赃款70万元，其中65.5万元发还平潭县务里村村民委员会，4.5万元退还被害人何某。 十四、继续追缴上诉人高纯美人民币16.5万元，退还被害人何某。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傅立新 审判员  唐文东 审判员  高怀宝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黄伟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