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3民初7011号 原告：宁波怡亚通三元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法定代表人：施文洋，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梨,浙江铭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昌裕酒类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 法定代表人：肖震波，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晨、张季雨，该公司员工。 原告宁波怡亚通三元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杭州昌裕酒类销售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经诉前调解未果，本院于2019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15日、8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波怡亚通三元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梨及被告杭州昌裕酒类销售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晨、张季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宁波怡亚通三元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双方购销合同关系解除；2、被告向原告返还保证金100000元，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保证金利息，此后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实际履行之日止；3、被告向原告返还剩余预付货款67110.75元；4、被告向原告支付销售额2％的不退换货补贴，共计61132.46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审理中，原告宁波怡亚通三元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明确其第1项诉讼请求为：确认原被告双方购销合同关系于2018年2月解除。 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5年签署张裕葡萄酒经销商2015年度购销合同、购销合同补充协议各一份，约定原告为被告葡萄酒品类经销商，供货方式为款到付货，原告另需交纳履约定保证金共计100000元，被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履约保证金的利息。另，被告承诺给予原告总销售额2%的不退换货补贴。上述合同期限届满后，双方仍按合同约定继续实际履行至2018年初。2018年1月，原告最后一次向被告预付货款，后因被告未及时向原告核对、结算、支付原告代垫的几十万元销售费用及不退换货补贴，之后双方未再实际开展业务往来。2019年7月16日，原告收到被告邮寄的对账回执单，被告确认截至2019年6月30日，尚欠原告预付货款67110.75元、保证金100000元。后双方经多次协商沟通，未能就欠款支付事宜达成一致，故原告提诉讼。 原告宁波怡亚通三元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1、张裕葡萄酒经销商2015年度购销合同、张裕葡萄酒经销商2015年度购销合同补充协议、购销合同补充协议（保证金50000元）、购销合同补充协议（保证金100000元）各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的购销合同关系，约定原告向被告交纳保证金的事实及被告给予原告销售额2%的不退换货补贴的事实；合同到期后，同等条件下原告优先续约的权利； 2、履约保证金专用收据2份，证明原告向被告交付100000元保证金的事实； 3、对账回执单2份、EMS快递面单及物流详情单、企业信息、2018年对账单1组，证明被告对账确认截止2019年6月原告尚剩100000元保证金以及67110.75元预付货款的事实；对账单的寄件人张梦兰是被告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原被告每年6月份对账，截止2018年6月30日，被告确认尚欠原告保证金100000元及预付货款64218元的事实； 4、《银行承兑汇票》3份、《光大银行补发入账证明》，证明原告向被告预付3056623.22货款的事实； 5、增值税发票17张，证明原告累积从被告处提货299625.8元。 被告杭州昌裕酒类销售有限公司辩称：一、鉴于原告在2018年未履行购销合同补充协议的相关约定，已构成违约，且原被告之间也未签订2019年的合同及补充协议，被告同意法院可依法判定双方合同关系于2018年底解除。二、根据双方签订的《2018年购销合同补充协议》第二项第二条“乙方（即原告）2018年1月1日-2018年12月31日的销售指标为2000000元，乙方缴纳100000元常规保证金。指标进度为：第1季度40%，第2季度20%，第3季度20%，第4季度不低于20%”的规定和第二项第四条“如乙方未能完成2018年全年指标或未按季度指标进度完成，则甲方（即被告）有权在每季度结束后将乙方已发货产品的新老价格之间的差额部分从乙方已缴纳的10万元常规保证金中扣除，不足部分从甲方应付其的市场费用中进行扣除，同时暂停发货，在乙方将10万元保证金补足后，甲方重新开放乙方的产品发货权”的规定，原告截止到2018年2季度应回款1200000元，实际回款802230元，低于协议要求，根据原告2018年发货明细测算，应从原告已缴纳的100000元保证金中扣除新老价格差额65031元，剩余保证金为34969元，被告愿意返还该笔费用。原告后续未补足应缴保证金，因此原告请求退还100000元保证金的请求及保证金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三、原告提出的剩余预付货款与被告账目不符，原告提出剩余预付货款为67110.75元，被告账目显示的原告预付货款为55203.19元，被告只同意按账面实际金额55203.19元支付。四、根据双方签订的《2015年购销合同补充协议》第二项第五条第三款“就张裕产品在宁波三江系统发生的上述费用由甲方、乙方、宁波三江系统签订三方协议，凡合理有效并经甲乙签字确认的费用，均由甲方支付”的规定，原告提出的2%的不退换货补贴共计61132.46元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 被告杭州昌裕酒类销售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1、2018年的购销合同补充协议及新老价格产品发货体系表，证明原告在2季度未完成指标要求，被告在2季度结束后对原告的保证金扣罚，保证金已不足100000元； 2、2018年经销商指标确认书，证明原告应完成年度指标2000000元； 3、增值税交易发票2张，证明被告依据给原告的发货明细，结合测算表计算对原告的扣罚金额； 4、2017年12月4日配送单，证明原告在被告处的实际货款余额为55203.19元，被告实际发货金额是3001420.03元。 原告宁波怡亚通三元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和被告杭州昌裕酒类销售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本身无异议，认可双方销售关系，但对条款理解有异议，协议是一年度一签，原告虽有优先续约权，但原告并不能提交双方续约签订的协议，协议内容只对2015年度的销售行为有约束；2%的不退换货补贴是需要原被告及三江系统三方签字才认可的；对证据2有异议，原告2015年仅交纳40000元保证金，2018年交纳60000元保证金，2018年的协议中对保证金的扣罚有约定；对证据3中2018年的对账单真实性有异议，该对账单被告处无任何备案，2019年对账单未加盖被告公司印章，被告财务张梦兰向原告寄送的材料并非原告举证的材料，扣罚后保证金剩34969元；对证据4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认可货款金额，但不能证明实际的货物交付等信息；保证金扣罚是推迟一个季度体现的；对证据5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2认为2018新老价格体系表由被告单方制作，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补充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2018年补充协议是以2015年协议为基础的补充，原告完成了第1季度的销售指标，因被告未履行合同义务，第2季度双方未再开展合作，不存在扣罚的问题，被告应返还原告保证金；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2018年1月原告提货金额是802230元，已完成销售任务；对证据4三性均不认可，配送单上加盖的收货章非原告备案印章，配送的货品非双方协议指定的销售产品，与本案无关联性，应当另案处理。 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查，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中保证金为100000元的购销合同补充协议为复印件，证据3中2019年对账单未加盖被告印章，快递面单也不能证明被告所寄送的材料内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及被告提交的证据1－3，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4所涉产品并非原被告之间销售合同确定的经销产品，与本案协议内容无关，本院不作处理，被告可另案向原告提主张。 依上述有效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2015年，被告杭州昌裕酒类销售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原告宁波怡亚通三元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张裕葡萄酒经销商2015年度购销合同，约定甲方许可乙方作为甲方葡萄酒A、B类商超品类经销商；甲方许可乙方在宁波区域商超渠道（酒店、商超、酒行、团购和夜场）范围内经销甲方产品，具体经销产品品种及价格体系见补充协议；订货单是购销合同不可分割的部分，产品的数量以乙方订货单为准；价格保证金从量收取，乙方在支付货款时一并将价格保证金汇入张裕账户；甲乙双方约定供货方式为款到付货，乙方在签订订货单后，按照甲方价格表中的发票价格计算货款，并先将货款和从量价格保证金分别汇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甲方待乙方货款到账后开始办理产品的发运；甲方依照乙方的订货单及支付的货款，按实际发货数额开具增值税发票；产品的具体价格见合同之补充协议，其价格包括增值税及其它应由甲方交纳的税费及约定产品交付前的甲方承担的运费和保险费用；乙方须交纳的履约保证金为50000元，甲方承担乙方履约保证金的利息；按甲方标准足额交纳的，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未足额交纳的，按银行同期存款利息计算；利息每年返还一次，如果乙方因违反购销合同的约定被扣除履约保证金的，甲方将不承担被扣除部分的利息；在甲乙双方解除或终止购销合同时，且在乙方没有违反购销合同约定的情况下，甲方应在6个月内对乙方交纳的履约保证金及应收利息予以返还；甲乙双方均需建立规范的会计账簿，甲乙双方业务和财务人员将定期或不定期的对往来账目进行核对，并在甲乙双方的对账单上签章认可；购销合同有效期自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合同一年一签，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可续签购销合同等。 购销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经甲乙双方商定，乙方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销售指标（以杭州公司发票价计算）为6000000元，乙方同意甲方缴纳50000元合同履行保证金；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在宁波三江系统的各项销售工作，对符合市场销售实际的合理费用进行积极投入，费用总额最高不超过全年销售实际回款数的20%，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合同费用（扣点）、新品费、促销员管理费、促销员工资、促销员提成、邮报费、特殊陈列费、促销活动费用等；甲方同时承诺做到以下几点：（1）乙方从甲方所进产品的杭州发票价与乙方对宁波三江系统的供价之间有7%的价差，做为乙方的毛利，（2）甲方发货至乙方的产品，除质量问题外均不予退、换货，甲方同意给予销售额（以杭州公司发票价计算）的2%的不退换货补贴......等。 张裕葡萄酒经销商2015年度购销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乙方作为张裕葡萄酒的经销商，2015年度酒种销售计划为6000000元，原则上第一季度35%（1月13%、2月12%、3月10%），第二季度20%（4月8%、5月7%、6月5%），第三季度20%（7月5%、8月7%、9月8%），第四季度25%（10月7%、11月8%、12月10%）；乙方未完成所经销酒种全年计划或者未跟上季度销售进度，甲方有权单方面缩小乙方该酒种的经销渠道、经销区域、直到取消该酒种的经销资格等。该补充协议附经销酒种各产品价格体系清单，对各类酒种价格予以明确。 嗣后，原告向被告交纳履约保证金50000元，2015年3月24日，被告出具金额为40000元的收据一份，其中注明清退金额为10000元。 2015年签订的合同期满，原、被告双方继续履行协议内容，但未再续签书面协议。 2017年12月25日，原告向被告出具2018年经销商指标确认书一份，确认其2018年回款指标为2000000元。同时，原、被告签订购销合同补充协议一份，约定：乙方2018年1月1日-2018年12月31日的销售指标（回款口径）为2000000元，乙方缴纳100000元常规保证金，指标进度为第1季度40%，第2季度20%，第3季度20%，第4季度不低于20%（其中12月份不超过8%）；甲方在协议签订后，自2018年1月1日起，产品发货价格由老价格调整为新价格（新老价格体系表详见附件）；如乙方未完成2018年全年指标或未按季度指标进度完成（每季度指标可在前一季度提前完成，但不可在后一季度或年终一次性补发完成），则甲方有权在每季度结束后将乙方已发货产品的新老价格之间的差额部分从乙方缴纳的100000元常规保证金中扣除，不足部分从甲方应付其的市场费用中进行扣除；乙方从甲方所进产品的杭州公司发票价与乙方对三江购物俱乐部股份有限公司的供价之间至少有15%的价差，作为乙方的毛利；每月费用核销材料乙方应在次月20号前邮寄至甲方材料审核负责人处，甲方在月底前审核完毕，如审核无误则甲方在30日前将对账单邮寄至乙方，乙方须在7天内完成盖章回执确认；协议有效期从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等等。 2018年1月30日，被告再出具一份金额为60000元的履约保证金收据，至此，原告共向被告交纳履约保证金100000元。 自原、被告2015年成立供销关系开始，原告分十三笔陆续向被告支付货款共计3056623.22元，具体为2015年6月26日支付263064元、2015年12月21日支付518170元、2016年1月22日支付480000元、2016年9月22日支付11068.8元、2016年10月25日支付25110元、2016年12月22日支付499920元、2017年3月22日支付70536元、2017年5月12日支付89611.42元、2017年7月25日支付85320元、2017年11月13日支付109845元、2017年11月28日支付101748元、2018年1月9日支付328200元、2018年1月11日支付474030元。被告亦按照原告要求发货并开具增值税发票，货款总额为2996255.8元。其中2018年原告共向被告订货两次，被告均系按新价格出货，分别于2018年1月12日、1月19日开具增值税发票，金额分别为502230元、237000元。此后，原告向被告寄送货款对账单，内容为“截止2018年6月30日，贵公司欠我公司货款余额为64218元、欠我公司保证金余额100000元。函证信息：请贵公司核对后，盖章回函”。被告于对账单“核对无误”处加盖账务印章予以确认。此后，双方就合同解除及结算形成争议，原告诉来法院。 本院认为，原告宁波怡亚通三元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杭州昌裕酒类销售有限公司之间的协议有效期至2018年12月31日。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协议存在法定或约定应于2018年2月解除的情形，且原告起诉时双方协议已因期限届满而终止，故其要求确认协议2018年2月解除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起诉时双方协议已终止，故本院再无判决协议解除的必要。 关于保证金，被告确认截止2018年6月30日尚欠原告保证金100000元，保证金是否应全额返还应按双方协议处理。双方2018年补充协议约定：如乙方未完成2018年全年指标或未按季度指标进度完成（每季度指标可在前一季度提前完成，但不可在后一季度或年终一次性补发完成），则甲方有权在每季度结束后将乙方已发货产品的新老价格之间的差额部分从乙方缴纳的100000元常规保证金中扣除，不足部分从甲方应付其的市场费用中进行扣除。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2018年的销售指标为2000000元，其中第1季度需完成的销售指标为800000元，原告第1季度实际完成的销售金额为739230元，销售任务未能完成，故新老价格之间的差额部分应从保证金中予以扣除。结合2018年补充协议所附新老价格产品发货体系表所载价格和原告所购货物的各类、数量，新老价格之间的差额为65031元，从保证金中扣除后，被告应返还的保证金为34969元，对原告超出该范围的保证金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保证金利息，双方2015年协议约定：按甲方标准足额交纳的，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未足额交纳的，按银行同期存款利息计算；利息每年返还一次，如果乙方因违反购销合同的约定被扣除履约保证金的，甲方将不承担被扣除部分的利息；在甲乙双方解除或终止购销合同时，且在乙方没有违反购销合同约定的情况下，甲方应在6个月内对乙方交纳的履约保证金及应收利息予以返还。鉴于此约定，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9年7月1日起的保证金利息应予支持，但应以34969元为基数，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货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超出范围的利息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预付货款的返还，原告主张金额为67110.75元，提供支持的证据系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对账回执单。首先，该回执单上并无被告公司或人员盖章、签名；其次，由被告向原告发送对账单不符合协议约定的对账方式及惯常操作模式；再则，原告也未能更进一步举证证明被告在2019年7月向被告寄送的材料就是案涉对账回执单，故无法证明案涉货款余额为67110.75元。被告抗辩认为被告处原告的预付货款为55203.19元，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故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然而，原、被告之间2018年对账单内容为“截止2018年6月30日，贵公司欠我公司货款余额为64218元、欠我公司保证金余额100000元。函证信息：请贵公司核对后，盖章回函”。被告在对账单“核对无误”处加盖账务印章予以确认。同时，根据查明的事实，自2018年1月之后，原告未再向被告支付过货款，亦未采购货物，故原告的预付货款应以64218元确认。鉴于原、被告之间协议已终止，该笔款项被告应予返还，对于原告超出该范围的货款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不退换货补贴，双方2015年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发货至乙方的产品，除质量问题外均不予退、换货，甲方同意给予销售额（以杭州公司发票价计算）的2%的不退换货补贴。2018年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补充协议中，随着提高并保障了原告销售毛利价差，取消了不退换货的补贴内容。鉴于此，原告主张的不退换补贴应以2015年至2017年的销售金额计算，即以2257025.8元的2%计算为45140.52元。被告抗辩不退换货需原被告及三江系统三方签字方能认可，其观点是对协议条款的错误理解，退换货发生在原、被告之间，无需第三方进行确认，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原告超出前述范围的补贴请求亦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杭州昌裕酒类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宁波怡亚通三元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保证金34969元以及该保证金自2019年7月1日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货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被告杭州昌裕酒类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宁波怡亚通三元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剩余货款64218元； 三、被告杭州昌裕酒类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宁波怡亚通三元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不退换补贴45140.52元； 四、驳回原告宁波怡亚通三元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724元，由原告宁波怡亚通三元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737元，被告杭州昌裕酒类销售有限公司负担2987元。 原告宁波怡亚通三元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昌裕酒类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 审判员 徐 远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黄渭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