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26民初335号原告：普文英，女，1974年5月5日生，彝族，农村居民，住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原告：张希恩，男，1971年10月6日生，彝族，居民，住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上列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云南安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双江街道办事处，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双江街道猊江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0426571886714L。法定代表人：张文华，男，1980年11月23日生，汉族，居民，该街道办事处主任，住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宝，云南旭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李亚芳，女，1982年8月2日生，彝族，农村居民，住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芳，云南天外天（玉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晓珊，云南天外天（玉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普文英、张希恩与被告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双江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峨山县双江街道办）、第三人李亚芳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希恩及原告张希恩、普文英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被告峨山县双江街道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宝、第三人李亚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芳、易晓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普文英、张希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编号为Ａ142《峨山县双江片区城中村棚户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无效；2.确认被征收的峨山县房屋征收补偿款233375.41元归普文英、张希恩所有；3.诉讼费由峨山县双江街道办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期间，峨山县人民政府决定对峨山县双江片区城中村棚户区进行城市化改造，对该片区的城中村国有土地上的房屋进行征收。峨山县双江街道办在实施房屋征收过程中没有对坐落于峨山县的房屋产权归属查清确权的情况下，就与普文英、张希恩、李亚芳签订了编号Ａ142《峨山县双江片区城中村棚户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从而导致普文英、张希恩不能取得合法的征收补偿款。为明确上述房屋的产权归属问题，普文英、张娅（系普文英、张希恩的女儿）以物权纠纷向峨山县人民法院起诉张希恩、李亚芳、陈勇（系李亚芳的丈夫），经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结，判决张希恩与陈勇签订的《协议书》、与李亚芳签订的《云南省已购公房交易合同》无效，判决已生效，上述房屋的产权当然归普文英、张希恩所有。后李亚芳、陈勇以不当得利纠纷向峨山县人民法院起诉普文英、张希恩、张娅，经峨山县人民法院审理，裁定驳回李亚芳、陈勇的起诉，裁定已生效。综上，上述房屋的征收补偿款应归普文英、张希恩所有。当普文英、张希恩持生效法律文书向峨山县双江街道办领取峨山县房屋的征收补偿款时，峨山县双江街道办拒绝将普文英、张希恩合法取得的补偿款兑付给普文英、张希恩。为维护普文英、张希恩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望判如所请。被告峨山县双江街道办辩称，一、2018年8月21日，峨山县人民政府发布了峨政发（2018）32号文件，该文件附有“峨山县双江片区城中村棚户区改造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和补偿方案”，其按照文件精神和征收补偿方案实施房屋征收系列工作，普文英、张希恩、李亚芳自愿与其签订编号A142《峨山县双江片区城中村棚户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协议合法有效，且李亚芳居住案涉房屋十多年，李亚芳办理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至今未被撤销，故普文英、张希恩要求确认协议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张希恩自愿将案涉房屋出售给李亚芳，在签订协议后又反悔，张希恩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为此普文英、张希恩与李亚芳之间因诉讼形成的生效法律文书对其没有约束力，且生效法律文书没有明确要求由其支付补偿款给普文英、张希恩，故普文英、张希恩要求其承担拒付补偿款的过错责任，要求其承担全部诉讼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案涉补偿款现由峨山县双江片区城中村棚户区改造项目指挥部保管，在法院生效法律文书明确补偿款的归属后，其愿意支付补偿款233375.41元。第三人李亚芳陈述，一、普文英、张希恩、李亚芳自愿与峨山县双江街道办签订编号A142《峨山县双江片区城中村棚户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该协议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且生效法律文书只是明确房屋买卖合同无效，但不涉及该协议项下的房屋装修、临时安置补偿、搬迁补偿、奖励部分，以上四部分的行为主体和履行主体都是李亚芳；二、案涉房屋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一直由李亚芳持有，且在另案中张希恩认可李亚芳对案涉房屋进行了部分装修，故征收补偿协议中涉及安置、装修、搬迁、奖励部分的补偿款应由李亚芳享有。普文英、张希恩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身份证2份；第二组，编号A142号《峨山县双江片区城中村棚户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1份；第三组，(2019)云0426民初160号民事判决书、（2019）云04民终673号民事判决书、(2019)云0426民初660号民事裁定书各1份；第四组，申请书1份；第五组，《峨山县双江片区城中村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土地调查认定结果公示表》1份；第六组，授权委托书、撤销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申请书各1份；第七组，土地登记卡1份。针对辩称，峨山县双江街道办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证明书、身份证各1份;第二组，峨政发〔2018〕32号峨山县人民政府关于征收峨山县双江片区国有土地上房屋的决定、峨山县双江片区城中村棚户区改造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和补偿方案各1份；第三组，编号Ａ142《峨山县双江片区城中村棚户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证号：峨国用（2006）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证号：峨房权证双江镇字第××号）、房屋共有权证（房屋共有权证号：峨房双江镇共字第××号）各1份。针对述称，李亚芳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付款证明单4份、发货单2份、收款收据1份；第二组，印花税完税证、契税完税证、土地收益金缴款单、制图费收据、咨询代理费收据、工本费土地登记费收据各1份；第三组，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证号：峨国用（2006）第××号）1份。本院依职权向峨山县双江片区城中村棚户区改造项目指挥部调取编号A142《峨山县双江片区城中村棚户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项下的《房屋土地调查认定结果公示表》、《房屋征收估价结果通知书》、《房屋装修评估表》各1份，制作询问笔录1份。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普文英、张希恩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欲证明普文英、张希恩提起诉讼的依据；第三组证据，欲证明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案涉房屋买卖合同无效，该房屋的补偿款应归普文英、张希恩所有；第四组证据，欲证明普文英、张娅向峨山县双江街道办提出领取房屋征收补偿款时遭到拒绝，峨山县双江街道办存在违约行为；第五组证据，欲证明张希恩拿到的结果公示表上只有张希恩和普文英的签字，没有李亚芳的签字；第六组证据，欲证明张希恩、普文英、张娅已向峨山县自然资源局申请撤销现由李亚芳持有的峨国用（2006）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第七组证据，欲证明李亚芳持有的峨国用（2006）字第050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来源是峨国用（2002）字第Ｎ1-××号，且该国有土地使用证至今未被撤销。经质证，峨山县双江街道办对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系普文英、张希恩单方书写，无土地管理部门接收材料的依据；李亚芳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法院是裁定驳回起诉，不是判决；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系普文英、张希恩自己单方书写，无土地管理部门接收材料的依据；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普文英、张希恩提交的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第七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第五组证据与本院依法调取的《房屋土地调查认定结果公示表》不一致，且普文英、张希恩未提交原件核对，无法核实真实性，不予采信；第六组证据系普文英、张希恩单方制作，无峨山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相关材料予以验证，不予采信。二、峨山县双江街道办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欲证明编号Ａ142《峨山县双江片区城中村棚户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是根据峨政发〔2018〕32号峨山县人民政府关于征收峨山县双江片区国有土地上房屋的决定、峨山县双江片区城中村棚户区改造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和补偿方案实施，征收主体是峨山县人民政府，实施方为峨山县双江街道办；第三组证据，欲证明普文英、张希恩、李亚芳与峨山县双江街道办签订的编号Ａ142《峨山县双江片区城中村棚户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合法有效。经质证，普文英、张希恩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三组证据中编号Ａ142《峨山县双江片区城中村棚户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房屋所有权证、房屋共有权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国有土地使用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李亚芳对峨山县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峨山县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三、第三人李亚芳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欲证明李亚芳对案涉房屋进行了装修；第二组证据，欲证明李亚芳、陈勇购买案涉房屋后依法交纳办证费用情况；第三组证据，欲证明李亚芳交纳相关税费后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且该证至今未被撤销。经质证，普文英、张希恩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单据不是有效发票，即使李亚芳购买了物品也不能证明购买的物品用于装修案涉房屋；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李亚芳所交纳的是土地使用权相关税费，不属于房屋买卖产生的房屋契税；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峨山县双江街道办对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本院认为，李亚芳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四、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经质证，普文英、张希恩对《房屋土地调查认定结果公示表》的关联性予以认可，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与其提交的第五组证据不一致；峨山县双江街道办、李亚芳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本院认为，《房屋土地调查认定结果公示表》系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陈勇、李亚芳系夫妻关系。普文英与张希恩原系夫妻，育有一女张娅，二人于2003年10月29日协议离婚并约定，将坐落于峨山县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峨房权证双江镇字第××号；房屋共有权证号：峨房双江镇共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峨国用（2002）字第Ｎ1-××号）一套赠与女儿张娅。2006年5月28日，张希恩与陈勇签订《协议书》，约定张希恩将上述房屋以37000元的价格出售给陈勇，当天陈勇付清房款37000元，张希恩将上述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房屋共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原件交给陈勇。2006年6月29日，为办理公证手续，张希恩与李亚芳签订《云南省已购公房交易合同》，约定张娅将坐落于峨山县的房屋一套出售给李亚芳，价款21000元（房屋实际交易价款为陈勇已支付的37000元）。2006年6月30日，李亚芳向峨山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对上述房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权利人进行变更登记，该局根据李亚芳申请，将上述房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权利人变更为李亚芳，并向李亚芳发放国有土地使用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号：峨国用（2006）第××号）。2006年7月，张希恩将上述房屋交付陈勇、李亚芳，陈勇、李亚芳对上述房屋进行了部分装修后随即入住。2018年，峨山县人民政府对峨山县双江片区城中村棚户区进行改造，上述房屋在被征收的范围内。2018年12月2日，张希恩、李亚芳、普文英与峨山县双江街道办签订编号Ａ142《峨山县双江片区城中村棚户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协议书内容主要有：“征收部门：双江街道办事处。被征收人：李亚芳、普文英、张希恩。第一条被征收房屋现状：（一）房屋位置：嶍峨路165号2幢1单元202室；（二）房屋所有权证号：峨房权证双江镇字第××号；房屋共有权证号：峨房双江镇共字第××号，姓名：普文英；（三）国有土地使用证号：峨国用（2006）第××号......第三条征收补偿费用：房屋价值172073元、房屋装修价值24050元、搬迁补偿费3441.46元、临时安置补偿费8000元、奖励17207.3元、办证费补助8603.65元，总补偿款233375.41元。第四条补偿费用的支付：补偿费用由甲方在本协议签订并审核确认乙方相关资料后30个日历日内支付。补偿费用由受托金融机构一次性支付给乙方。第五条被征收房屋的交付：（一）甲方付款时，乙方须将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含共有权证）或《不动产权证书》移交给甲方办理注销；......第七条争议处理：本协议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不能达成一致意见的，可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9年2月，陈勇、李亚芳腾出上述房屋，现上述房屋已被拆除。2019年1月31日，普文英、张娅将张希恩、陈勇、李亚芳诉至峨山县人民法院，峨山县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9）云0426民初1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张希恩与陈勇签订的《协议书》、与李亚芳签订的《云南省已购公房交易合同》无效。陈勇、李亚芳不服一审判决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9）云04民终67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9月26日，陈勇、李亚芳以不当得利将张希恩、普文英、张娅诉至峨山县人民法院，峨山县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9）云0426民初66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陈勇、李亚芳的起诉。该裁定现已生效。另查明，编号Ａ142《峨山县双江片区城中村棚户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载明房屋位置“嶍峨路165号2幢1单元202室”系房改房时路的名称进行了变更所致，该房屋与峨山县房屋系同一套房屋；上述被征收房屋的征收补偿款233375.41元现存于峨山县双江片区城中村棚户区改造项目指挥部；普文英、张希恩、峨山县双江街道办、李亚芳均认可被征收房屋各项补偿标准及总额233375.41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本案中，张希恩与陈勇签订的《协议书》、与李亚芳签订的《云南省已购公房交易合同》因恶意串通损害了普文英的利益而被法院确认为无效合同。无效合同自始无效，故李亚芳未实际取得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峨山县双江街道办没有对案涉房屋所有权人进行实质审查，仅凭案涉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房屋共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就确定张希恩、普文英、李亚芳为被征收人并与张希恩、普文英、李亚芳签订案涉房屋的征收补偿协议书，导致不享有案涉房屋处分权的李亚芳被错误认定为被征收人，故《峨山县双江片区城中村棚户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无效。合同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予以返还，现因该案涉房屋已被拆除，无法返还，应折价补偿，现双方均认可案涉房屋的价值为233375.41元，故峨山县双江街道办应折价补偿普文英、张希恩案涉房屋征收补偿款233375.41元。李亚芳述称征收补偿协议书合法有效，征收补偿协议书中涉及安置、装修、搬迁、奖励部分的补偿款应由李亚芳享有，但案涉房屋属于普文英、张希恩所有，因该房屋所取得的权益也应归普文英、张希恩所有，故对李亚芳的陈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普文英、张希恩与被告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双江街道办事处、第三人李亚芳签订的编号A142《峨山县双江片区城中村棚户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无效；二、由被告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双江街道办事处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补偿原告普文英、张希恩房屋折价款233375.41元；三、驳回原告普文英、张希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01元，由被告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双江街道办事处负担2401元，原告普文英、张希恩负担2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申请执行的期限为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审 判 长  李 丽审 判 员  李 挥人民陪审员  普亚萍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马溪倩书 记 员  周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