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13民初1793号 原告：朱国春，男，1965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原告：裘幸杰，男，1950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上述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何骏，浙江同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静静，浙江同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卓海丰，男，197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奉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成杰，浙江求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朱国春、裘幸杰与被告卓海丰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王凯独任审理，于2020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朱国春、裘幸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何骏、被告卓海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成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国春、裘幸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朱国春、裘幸杰与被告卓海丰就奉化××镇××村××段（以下简称ＩＩ矿段）的承包开采的合伙有效，且份额为原告朱国春34%、原告裘幸杰33%、被告卓海丰33%；2、确认原告朱国春、裘幸杰与被告卓海丰就ＩＩ矿段有共同开采、经营的权利。事实与理由：被告卓海丰、原告朱国春和裘幸杰一起合伙承包ＩＩ矿段。三人约定合伙份额如下：原告朱国春34%、原告裘幸杰33%、被告卓海丰33%，并由被告出面就宁波今新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今新公司）ＩＩ矿段与储静霞、陈海东签署《买卖协议》（实际为承包开采，签署前述协议时原、被告均在场）。三位合伙人出资方式如下：因被告有开矿的经验，且自称持有一部分机器设备作为投资（后发现该些机器设备并非原告所有，而系向他人租赁，租赁费从合伙事务中支出）；俩原告作为出资方，其中原告朱国春出资50万元向发包方储静霞支付押金。俩原告陆续根据ＩＩ矿段开采的实际需求，投入50余万元用于ＩＩ矿段开采的相关费用，如油钱、餐费、工人工资、镐头费、挖机费、运费等。三位合伙人分工如下：原告朱国春负责合伙事务的财务支出，原告裘幸杰负责与ＩＩ矿段开采相关的一些零碎事务，被告负责矿石开采和销售的事务。从2015年10月26日承包至2018年9月7日，被告负责的ＩＩ矿段开采事务一共开采了485438.31吨。后因被告与储静霞等因（2018）浙0213民初4923号案件的诉讼原因，停止开采一年多，直至2019年10月13日开始继续开采、销售。截至2019年12月22日，又继续开采、销售石料大约7万吨。但因被告以其出面与储静霞方签订相关合同为由，把持着ＩＩ矿段的开采和销售，其既未按约定进行分红，也不让俩原告参与ＩＩ矿段的开采及经营。故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侵害了俩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卓海丰在庭审中答辩称：被告主体不适格，被告与原告朱国春、裘幸杰之间曾经合伙承包II矿段属实，但被告与原告朱国春、裘幸杰在2015年10月28日前口头约定的合伙关系已被2015年11月4日登记成立的奉化茂盛建筑石材有限公司（现已更名为宁波茂盛建筑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盛公司）覆盖吸收，被告与原告朱国春、裘幸杰之间已不存在合伙关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职权调取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及本院调取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 一、对俩原告提供的证据 本院（2018）浙0213民初4923号民事判决书及《买卖协议》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自认与俩原告一起合伙承包II矿段，由被告出面与储静霞、陈海东签署就II矿段的《买卖协议》；截至2018年9月7日一共开采了485438.31吨石料；由原告朱国春向储静霞支付50万元作为《买卖协议》押金。经质证，被告对判决书及《买卖协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判决书中被告卓海丰构成自认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只能认定在2015年10月28日之前确实存在合伙关系，在2015年10月28日之后，被告和俩原告之间的合伙关系已经被茂盛公司所覆盖吸收。双方是一种共同经营的行为，并不存在合伙关系。对原告提出支付50万元押金的事实无异议，但被告认为该押金是作为茂盛公司的出资。鉴于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 个人通存业务回单一份、收条一组，用以证明：原告向储静霞支付50万元作为《买卖协议》的押金；合伙期间合伙事务的开支情况，相关费用均由俩原告支出。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费用是用于茂盛公司经营。鉴于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原告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裘某的证言。证人裘某作证称：其系被告卓海丰连襟、原告裘幸杰之子。在2015年6、7月份的时候，被告找到其说有一个山矿，这个项目很好，包赚钱的，他缺乏资金，希望原告裘幸杰通过自己或者朋友一起合伙开矿，大体就是这么回事。原告朱国春把50万元钱打给宁海那个女的交保证金，后来一直都在合伙。再后来为了检查什么的停下来了。怎么合伙的其不知道。2015年11月左右，其经常给他们开车、烧饭，办公地点在村长家里，怎么办公的其不知道，工资是原告裘幸杰他们付的。他们本来就是合伙关系。出资是每个人33%，原告朱国春出资多点，有34%，被告是吃干股的。后来，他们一起成立了公司要去把矿卖掉，好像叫茂盛什么的。经质证，俩原告对证人裘某的证言没有异议。被告认为证人裘某的证言能够证明原、被告是以茂盛公司的名义在经营，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被茂盛公司吸收覆盖的事实。原告、被告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异议或未提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二、对被告提供的证据 俩原告与被告在2015年10月28日签订的茂盛公司的股权投资比例约定和投入约定及内部管理的协议一份，用以证明在2015年10月28日，俩原告与被告共同发起设立茂盛公司，原告朱国春担任茂盛公司总经理，持股34%，原告裘幸杰担任监事，持股33%，被告担任副总，持股33%，先期投入为原告朱国春投入50万元，原告裘幸杰投入30万元，后期投入按股份比例投入，其中原告朱国春追加投资10万元，同时在该协议中约定，原告朱国春兼任财务管理，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已经被茂盛公司覆盖吸收的事实。经质证，原告朱国春、裘幸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被告的证明目的存在异议，原告认为当时协议签订的真实背景是因为矿石开采出来以后需要进行加工、销售和开票，因此原、被告成立茂盛公司，茂盛公司与合伙事务有一定关联性，但不是为了覆盖吸收三人合伙，该协议内容是对三人合伙出资的初步确认。茂盛公司的经营范围没有包括矿石的开采，只有加工和销售，这证明当时三人成立茂盛公司的目的；茂盛公司成立以后原、被告三人均未履行出资义务，茂盛公司也未实际经营，矿石开采出来以后均由被告卓海丰个人出售，所得款项也未分配；所有涉及矿石的开采的相关的支出都是由俩原告负担，与原告方提供的收条形成印证。鉴于俩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茂盛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一份，用以证明俩原告仍是茂盛公司的股东。俩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因俩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三、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 1.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2民终563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经质证，原、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2.茂盛公司变更登记材料一组，原、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朱国春、裘幸杰与被告卓海丰口头约定“合伙”承包ＩＩ矿段，并由被告出面与储静霞、奉化市天海印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海公司）签订承包合同。2015年10月26日，由被告卓海丰（乙方）出面与储静霞、天海公司（甲方）签订了《买卖协议》一份，该协议第一条写明了出卖石料的范围：位于××镇××村××段，该矿段系甲方所占份额，第三条甲方责任写明：甲方提供上述石料开采期限自2015年至2022年。第四条乙方责任写明：甲方将石料出卖给乙方自行开采，乙方负责项目全部开发资金、设备投入和人力资源，确保矿山顺利开采。第五条写明乙方在开采前支付甲方50万元保证金（不计息），石料为甲方以每吨不含税价13元，含税价13.5元出售给乙方（不包括毛砂），并由乙方自行开采，批次付款提货。2015年10月28日，原、被告又达成设立茂盛公司的协议，协议名称“奉化茂盛建筑石材有限公司”，内容为：“股东，朱国春，总经理，34%，裘幸杰，监事，33%，卓海丰，副总，33%。股份投入，朱国春50万，裘幸杰30万，后期投入按三人股份比例投入，朱国春追加10万。股份转让必须经得股东（内部）同意，内部股东有优先获得权。朱国春兼财务管理。签字人：朱国春、裘幸杰、卓海丰，2015年10月28日”。2015年11月4日，原、被告在工商部门办理了成立茂盛公司的注册登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原告朱国春，占公司34%的股份，原告裘幸杰占公司33%的股份，被告占公司33%的股份，公司经营范围为：建筑石材的加工、批发。 原告朱国春于2015年10月29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储静霞转账50万元，用于交纳II矿段开采的押金。 俩原告在2015年11月13日至2016年3月13日期间，支出了工人工资、餐费、运费等一些费用。 本院（2018）浙0213民初4923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部分：今新公司现在工商登记所显示的股东为：天海公司、施幼华、储静霞，法定代表人登记为陈海东。2013年7月12日，今新公司取得采矿许可证，矿山名称：奉化区莼湖镇陈一村石船坑采石场。2014年5月26日，施幼华（甲方）和天海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分开经营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公司所有矿产资源都按股份比例分成，甲方占60%股份，乙方占40%股份，即矿区范围内按砂石储藏量比例分成，并各自处理，盈亏各自负担，分开后双方各自经营，所产生的税务、民事及刑事等相关法律责任各自承担。2014年10月份左右，天海公司将部分股权转让给储静霞，储静霞由此成为今新公司的股东。现今新公司ＩＩ矿段实际由储静霞（自认享有今新公司19%的股份）、天海公司（自认享有今新公司16%的股份）在经营…，2015年10月26日，今新公司ＩＩ矿段（甲方）、卓海丰（乙方）签订了1份《买卖协议》，约定将甲方位于××镇××村××段矿山场中全部石料（不包含毛砂）出卖给乙方并由乙方自行开采…，2015年10月29日，储静霞收到押金50万元…，之后，因双方均亏损严重，储静霞和卓海丰关系变坏…，还查明，2016年3月1日，卓海丰（甲方）、夏帮军、王位达（乙方）签订了1份《矿山开采承包合同》，主要内容有：甲方对××镇××村××段具有合法采矿权；甲方将矿山交由乙方开采；乙方在开采期内，未经甲方同意，不得进行转包和转让给第三人开采等行为，否则属于违约…。该合同尾部甲方的签名为：朱国春、卓海丰，并盖有茂盛公司公章，乙方签名为夏帮军、王位达……。储静霞在该案庭审中陈述：2017年3月份左右，朱国春和裘幸杰过来找我，想把50万元押金拿回去，因为卓海丰是和他们一起合伙开采的，只是由卓海丰出面和原告签订《买卖协议》，现在他们不想做了。因为卓海丰说押金是他叫朱国春打过来的，所以后来原告也没有退押金。 本院（2018）浙0213民初4923号民事判决本院说理部分其中认定《买卖协议》的合同主体是储静霞和天海公司，《买卖协议》实际为承包。被告卓海丰自认原告朱国春、裘幸杰与其一起合伙承包II矿段，并由卓海丰出面和原告签订《买卖协议》。 另查明，储静霞不服本院（2018）浙0213民初4923号民事判决，上诉至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4日作出（2019）浙02民终563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又查明，2018年6月6日，茂盛公司召开2018年第1次股东会，并形成会议决议，同意原告朱国春将持有的茂盛公司的25%的股权以0元的价格转让给帅小波，同意原告裘幸杰将持有的茂盛公司的15%的股权以0元的价格转让给帅小波，同意原告裘幸杰将持有的茂盛公司的9%的股权以0元的价格转让给卓旭辉，同意被告卓海丰将持有的茂盛公司的25%的股权以0元的价格转让给卓旭辉，同意被告卓海丰将持有的茂盛公司的8%的股权以0元的价格转让给王玲娥。2018年6月12日，茂盛公司召开2018年第2次股东会，并形成会议决议，将公司的股本结构调整为：帅小波以货币出资8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0%，原告裘幸杰以货币出资18万元，占注册资本的9%，原告朱国春以货币出资18万元，占注册资本的9%，卓旭辉以货币出资68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4%，王玲娥以货币出资16万元，占注册资本的8%，并决定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原告朱国春变更为帅小波。2018年6月13日，茂盛公司在工商部门完成了变更登记。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的问题。俩原告认为，仍存有合伙关系，设立茂盛公司是为合伙服务，合伙与公司并存。被告认为茂盛公司设立后已覆盖吸收合伙关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个人合伙法律关系。 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之间所谓的“合伙”开始后，由被告出面于2015年10月26日与今新公司股东储静霞、天海公司签订《买卖协议》（原告裘幸杰庭审时称签订协议时原、被告均在场），同月28日，原、被告签订协议（原告朱国春称合伙关系及约定设立茂盛公司均系该协议），协议名称为“奉化茂盛建筑石材有限公司”，协议载明“股东”为原、被告三人及各自“总经理”、“监事”、“副总”等公司职务及34%等股权份额，协议载明原告朱国春50万，原告裘幸杰30万等股份投入等内容。同月29日，原告朱国春向储静霞支付前述《买卖协议》约定的50万元押金，次月4日，茂盛公司成立，股权结构为：原告朱国春34%，原告裘幸杰33%，被告卓海丰33%。2016年3月1日与夏帮军、王位达签订的《矿山开采承包合同》由被告卓海丰、茂盛公司及时任法定代表人的原告朱国春签名、盖章。前述《买卖协议》签订、名为“奉化茂盛建筑石材有限公司”协议签订、为《买卖协议》交纳押金等时间节点紧凑，完全符合三人自始基于共同投资目的设立公司的行为特征，上述协议内容体现的是以公司形式投资，而非合伙。被告与储静霞、天海公司签订《买卖协议》的行为亦完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关于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的情形，后被告、茂盛公司、原告朱国春与夏帮军、王位达签订《矿山开采承包合同》转让承包权的行为等也能印证。 反观原告所称“合伙”，庭审时，裘幸杰称原、被告之间只是口头约定合伙承包II矿段，合伙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并没有明确，朱国春称原、被告之间的合伙权利义务关系与共同设立茂盛公司的权利义务关系均约定在2015年10月28日签订的名为“奉化茂盛建筑石材有限公司”协议中。并没有专门的合伙协议，所称约定的2015年10月28日签订的协议名为“奉化茂盛建筑石材有限公司”，协议中所谓的份额是公司股权，所谓分工为公司职务的分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而本案原告所主张的合伙的投入、份额、分工等“合伙”的核心要件均体现为公司组织的形式，现有证据也无法证明有区别于茂盛公司的合伙实质要件情形存在。 从本院（2018）浙0213民初4923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部分可以看出，2016年及2017年矿上经营出现严重的亏损，但俩原告并没有继续投入所谓“合伙”资金，根据储静霞的陈述，原告朱国春、裘幸杰反而在2017年3月份左右找储静霞要求退回50万元押金，在2018年6月6日、12日茂盛公司召开了二次股东会，决定朱国春将25%股权以0元的价格转让给帅小波，裘幸杰将15%的股权以0元的价格转让给帅小波，公司法定代表人也由朱国春变更为帅小波，两次股东会俩原告均参加，之后也与新股东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上述股权变动更符合原、被告之间以茂盛公司形式投资经营及在经营中需要融资加入新股东的情况。即原、被告之间的上述行为更符合以公司的形式投资经营的情形。 俩原告主张与被告之间存在合伙关系，本院（2018）浙0213民初4923号民事判决本院认为有以下内容“…被告卓海丰自认朱国春和裘幸杰与其一起合伙承包II矿段，并由卓海丰出面和原告签订《买卖协议》…”被告卓海丰在本案庭审中也陈述原、被告之间开始是“合伙”，后来设立茂盛公司后“合伙”关系被茂盛公司覆盖吸收，原、被告均提到了“合伙”，本院认为，民间自然人所称“合伙”与合伙法律关系很多时候意思并不等同，不能仅凭当事人有“合伙”的表述就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伙法律关系，是否存在合伙法律关系应结合其他事实予以综合认定。 据此，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之间并未存在合伙，原告所称的“合伙”实质为茂盛公司形式的投资关系，原、被告在公司成立前期行为实质为设立公司进行的预备行为，而非民法上的个人合伙关系。故原告要求确认原、被告之间合伙有效及基于此要求确认合伙份额对涉案矿山有共同开采、经营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此外，否定原告所称合伙也并不导致原告没有途径主张其权利，如前所述，原、被告之间以公司形式存在投资关系，被告与储静霞、天海公司的《买卖协议》系为公司设立签订的合同，基于合同产生的利益归属公司，协议虽载明双方为卓海丰与储静霞、天海公司，并不当然否定茂盛公司以及作为股东的原告的相关权益。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朱国春、裘幸杰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800元，减半收取4400，由原告朱国春、裘幸杰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 凯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陆雨梦 附：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