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4刑初252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某兴，男，1970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址湖南省郴州市永兴县，在本市无固定住所。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抓获，同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森清，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男，197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址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在本市无固定住所。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巫桂英，广东乾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苏，女，1982年8月13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址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暂住本市龙岗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抓获，同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7月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冯充，广东国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女，198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址湖南省临澧县，暂住深圳市光明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次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崔建军，广东厚雅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宋祖德，广东鹏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20]2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某兴、杨某、吴某苏、朱某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5月8日、8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某兴及其辩护人王森清、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巫桂英，被告人吴某苏及其辩护人冯充、被告人朱某及其辩护人崔建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及依法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在逃人员叶某某等人（身份不明）在深圳市福田区滨河大道赤尾村武警综合楼3179栋1-2楼开设美都会休闲中心，由被告人邓某兴出任法定代表人。该休闲中心在二楼“熟客区”组织卖淫女为嫖客提供“波推”、“口交”等色情、卖淫服务。“波推”、“口交”服务每次收费人民币368元。被告人杨某、胡某（已起诉）系该休闲中心的经理，莫某（已起诉）系前台主管，三人负责该休闲中心的日常经营以及在该休闲中心一楼前台审核客人系正常按摩还是需要“波推”、“口交”服务的“熟客”。如果是“熟客”，莫某或胡某则用对讲机通知陈某2、陈某3、陶某（该三人为休闲中心部长，已起诉）。“熟客”在一楼洗澡换好衣服后，由张某2（已起诉）带至二楼密码门处交给陈某3、陶某、陈某2等人，陈某3、陶某、陈某2将“熟客”带进“熟客区”的按摩房，然后安排卖淫女进入房间为“熟客”提供“波推”、“口交”服务。“熟客”接受完服务后到一楼前台结账。在结账过程中，蒲许敏（收银员，已起诉）则按照公司要求向客人推荐公司微信二维码，让客人扫码加公司微信，这样客人可以通过公司微信了解按摩技师的相关情况并可以通过公司微信挑选技师预约服务时间。被告人吴某苏与被告人杨某系夫妻关系，在该休闲中心协助杨某负责考勤、纪律等方面的管理。被告人朱某系公司财务，负责计算卖淫活动收入、卖淫女提成及其他人工资发放。2018年12月18日22时30分许，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查获该美都会休闲中心，抓获正在提供及接受“口交”卖淫嫖娼服务的卢某与覃宗觉、史某2与桂某2以及吴某3与赖某2三对违法人员。另经核实，卖淫女曾令喜分别于2018年10月30日及11月7日在该休闲中心为嫖客杨锐提供“口交”服务。2019年4月28日18时，被告人朱某到深圳市公安局华强北派出所投案。2019年6月17日22时许，民警在本市龙岗区樟树布万科公园里一期3栋804房将被告人吴某苏抓获归案；2019年6月19日22时许，被告人杨某到华强北派出所投案；2019年9月24日8时许，民警在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将被告人邓某兴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邓某兴、杨某、吴某苏、朱某2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邓某兴当庭否认控罪，辩称其没有参与会所的管理和经营，其只是法人，其和胡某签订了委托合同，管理和经营交由胡某，规定了不许经营色情服务，小费不是其制订，也不归其所有，技师上班时签订的劳动合同有明确注明。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如下：被告人邓某兴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法庭调查及邓某兴的供述，可以认定邓某兴自2018年5月份从叶某1处购买大都会会所以后就没有参与经营，而是委托了胡某经营管理会所。通过证据显示，委托是让他们合法经营，不得有色情服务，据此被告人邓某兴主观上没有让会所从事波推、口交、口爆这样的犯罪活动。客观上也没有要求、明示、暗示胡某这些管理人员从事上述活动，不构成控罪。被告人杨某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辩称其系投案自首，只是在公司挂名帮忙、协助胡某工作，其老婆吴某苏没有参与公司管理，也没有领工资，只是去公司打麻将。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如下：一、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犯组织卖淫罪罪名没有异议。二、被告人杨某在本案中系协助邓某兴、另案被告人胡某、莫某等人对案涉场所的卖淫人员及卖淫活动进行管理和控制，应认定为从犯，对其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1）在工作职务上，被告人杨某仅为“挂名”经理，被告人邓某兴才是本案案涉场所的实际控制人。（2）在日常管理上及参与程度上：另案被告人胡某、莫某才是本案案涉场所的实际管理人及调度者，被告人杨某的具体工作内容系对胡某、莫某的管理进行辅助性工作，参与程度小。三、被告人杨某应当认定自首情节，对其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具体如下：首先，本案中，被告人杨某属于自动投案人员，有本案到案经过及被告人杨某本人供述予以相互印证。其次，被告人杨某在本案中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外，还如实供述所知的同案犯胡某、莫某、邓某兴、朱某、吴某苏等人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杨某已就本案犯罪事实全部如实供述，没有避重就轻的行为，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杨某在本案中仍对部分事实问题未能如实供述，进而否定被告人自首情节，没有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最后，虽然被告人杨某在审查起诉阶段对其行为的性质有一定的辩解，不是翻供。四、被告人杨某向侦查机关提供“保护伞”线索，虽然未被认定为立功情节，但可见其具有认罪、悔罪表现。五、被告人杨某主观恶性较小，且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六、本案被告人杨某与被告人吴某苏某一名年幼的儿子，因本案被告人吴某苏也被同时起诉，被告人杨某又是家庭唯一经济来源，若因本案两人被同时收押，其家庭将遭受灭顶之灾。恳请合议庭综合考量其家庭情况，其被告人杨某判处较轻处罚，让其早日回归家庭、报效社会。被告人吴某苏当庭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吴某苏认罪，且为从犯。二、本案应当认为单位犯罪，涉案会所是依法注册的有从事合法的行为，合法和违法相互交替，合法是主营业务，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三、被告人无前科。四、被告人有一年幼孩子，其丈夫杨某也被羁押，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朱某当庭表示认罪，辩称其不参与计算工资，只负责发放。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如下：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某3成组织卖淫罪不持异议，但同时认为被告人朱某具有以下法定从轻、减轻、免除处罚的情节和酌定从轻情节：一、被告人朱某是2017年11月份左右经福田区大都会休闲中心(后于2018年7月份改名为美都会休闲中心）老板叶某1的介绍，到大都会休闲中心担任兼职出纳，每月工资仅3500元，主要工作是向员工发放工资。朱某入职时并不知道该会所有提供“波推”、“口交”的淫秽服务，后来听客人风言风语才逐渐认识到会所有这些黄色服务，其作为一名兼职出纳，并未直接参与会所组织卖淫的行为，虽然其在一定程度上对犯罪行为有帮助作用，但情节较轻微。朱某怀孕后于2018年7月份就离职（该事实同案被告人杨某、吴某苏的当庭供述以及在案的相关书证均已证实），其参与共同犯罪的程度十分有限。请法庭对朱某2犯罪情节、作用、参与程度在定罪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二、被告人朱某42019年4月28日到华强北派出所主动投案，尽管其在公安机关未全部供述其知道的事实，但经辩护人对其法律宣传后，朱某5今天的法庭审理中如实、全部供述了犯罪事实，根据最高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在一审判决前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朱某属于从犯，这一事实公诉机关也明确认定，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四、被告人朱某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小女儿于2018年9月出生才一岁多，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和甲状腺两种疾病（相关病例证明已提交法庭），特别需要作为母亲的朱某照顾，恳请法庭在量刑时能对这个并不幸运的家庭予以充分考虑。五、被告人朱某5今天的法庭上当庭表示愿意认罪认罚，也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恳请法庭考虑其认罪认罚的态度，对其从宽处理。综上，辩护人恳请法庭综合考虑被告人朱某2上述法定和酌定情节以及女儿幼小患病的现实情况，对被告人朱某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在逃人员叶某某等人（身份不明）在深圳市福田区滨河大道赤尾村武警综合楼3179栋1-2楼开设美都会休闲中心，由在休闲中心负责安保巡查的被告人邓某兴出任法定代表人。该休闲中心在二楼“熟客区”组织卖淫女为嫖客提供“波推”、“口交”等色情、卖淫服务。“波推”、“口交”服务每次收费人民币368元。被告人杨某、胡某（已起诉）系该休闲中心的经理，莫某（已起诉）系前台主管，三人负责该休闲中心的日常经营以及在该休闲中心一楼前台审核客人系正常按摩还是需要“波推”、“口交”服务的“熟客”。如果是“熟客”，莫某或胡某则用对讲机通知陈某2、陈某3、陶某（该三人为休闲中心部长，已起诉）。“熟客”在一楼洗澡换好衣服后，由张某2（已起诉）带至二楼密码门处交给陈某3、陶某、陈某2等人，陈某3、陶某、陈某2将“熟客”带进“熟客区”的按摩房，然后安排卖淫女进入房间为“熟客”提供“波推”、“口交”服务。“熟客”接受完服务后到一楼前台结账。在结账过程中，蒲许敏（收银员，已起诉）则按照公司要求向客人推荐公司微信二维码，让客人扫码加公司微信，这样客人可以通过公司微信了解按摩技师的相关情况并可以通过公司微信挑选技师预约服务时间。被告人吴某苏与被告人杨某系夫妻关系，在该休闲中心协助杨某负责考勤、纪律等方面的管理。被告人朱某系公司财务，负责计算卖淫活动收入、卖淫女提成及其他人工资发放。2018年12月18日22时30分许，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查获该美都会休闲中心，抓获正在提供及接受“口交”卖淫嫖娼服务的卢某与覃宗觉、史某2与桂某2以及吴某3与赖某2三对违法人员。另经核实，卖淫女曾令喜分别于2018年10月30日及11月7日在该休闲中心为嫖客杨锐提供“口交”服务。2019年4月28日18时，被告人朱某到深圳市公安局华强北派出所投案。2019年6月17日22时许，民警在本市龙岗区樟树布万科公园里一期3栋804房将被告人吴某苏抓获归案；2019年6月19日22时许，被告人杨某到华强北派出所投案；2019年9月24日8时许，民警在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将被告人邓某兴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清楚，且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POS机一台、手机二十一部、营业执照一份、计工小费单九十四张等物证;2.被告人邓某兴、杨某、吴某苏、朱某2身份材料，银行交易流水，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情况说明，抓获经过等书证；3.同案犯胡某、陈某3、莫某、陶某、蒲许敏、陈某2、张某2，证人史某某、桂某1、吴某1、赖某1、杨某某、刘某1、刘某2、周某、张某1、毛某、朱某1、范某、孔某、魏某、韦某、官某某、陈某1、伊某、黄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邓某兴、杨某、吴某苏、朱某2供述与辩解；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6.涉案光盘三张。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控辩双方的主要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邓某兴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罪。经查：1.同案犯胡某证言称被告人邓某兴一开始在会所当保安，后来因为原来的法人不做了，叶某2就让邓某兴来做法人。邓某兴以前是每天都来上班的，但当上法人后不负责具体工作，也没有每天都来上班了。2.同案犯莫某称邓某兴系会所法人代表，但没在会所上班，偶尔来一下。3.同案犯陈某3称邓某兴是会所的法人兼职巡查，也就是看来按摩的客人是不是暗访人员，几乎每天都来上班，知道会所内存在波推、口爆等色情服务；4.被告人杨某供述称被告人邓某兴是会所的法人，法人主要就是公司出了事顶包，然后公司各个账户都用法人名字开户，其和被告人吴某苏还供述称邓某兴在被告人朱某怀孕后担任做账工作。5.证人史某1、吴某2、曾某（均为卖淫女）的证言则称卖淫提成款公司通过微信、支付宝等发放，其没见过公司财务，但是有支付宝，支付宝号为157××××**04,真实姓名是邓某兴。证人杨某（嫖客）称其支付嫖资时支付宝收款人显示是邓某兴。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邓某兴长期在会所任职，明知或应知会所内部存在波推、口爆等色情服务的情况下，仍担任会所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并提供其名下支付宝账号供会所发放卖淫提成及收取嫖资使用，除此之外还曾负责会所的安保巡查等工作，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其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关于本案是否构成单位犯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并未将组织卖淫罪规定为单位犯罪，即单位不能构成组织卖淫罪。吴某苏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某是否构成立功。经查，从审查起诉阶段截至本判决落款之日止，经多次补充侦查，侦查机关均未能核实到被告人杨某提供的“保护伞”线索，无法认定被告人构成立功，但被告人杨某如实供述、检举揭发行为反映了其认罪、悔罪态度，本院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情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某兴、杨某、吴某苏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依法予以惩罚；被告人朱某作为涉案会所财务，明知会所存在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提供管账等协助性行为，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更为恰当。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但指控被告人朱某3成组织卖淫罪的罪名不当，本院依法予以变更。被告人杨某和吴某苏在本案庭审过程中供称被告人邓某兴是会所的老板、实际控制人，但该供述无其他在案证据予以佐证，且与胡某、莫某等同案犯的证言及被告人杨某、吴某苏自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矛盾。依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某兴在会所担任名义法定代表人，提供名下支付宝账户并负责会所安保巡查等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担任涉案休闲会所的经理，管理会所包含卖淫活动在内的全面工作，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系自动投案，且归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一定悔罪表现，属于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苏偶在会所协助杨某的管理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其归案后虽对行为性质有所辩解，但能基本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当庭表示认罪，具有一定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虽主动投案，但对是否知晓会所存在色情服务等主要犯罪事实避重就轻，未能全部如实供述，依法不构成自首。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能够基本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具有悔罪表现，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吴某苏、朱某5本案中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情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某兴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至2021年11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杨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至2021年6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三、被告人吴某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完毕。）四、被告人朱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完毕。）五、缴获的POS机、手机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尹 川人民陪审员  韦开丽人民陪审员  肖丽英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杜晨露刘飞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