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芒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03民初385号原告：张建美，女，汉族，1963年3月19日出生，湖南省宁远县人，高中文化，爱上家房地产中介芒市分公司负责人，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富彪，云南春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莫丽芹，云南春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陈香芝，女，汉族，1974年11月3日出生，云南省芒市人，中专文化，敏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法定代表人，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培鼎，云南泰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陈湘鹤，女，汉族，1956年6月3日出生，云南省芒市人，中专文化，敏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德宏分公司职员，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被告：吴建萍，女，景颇族，1962年12月18日出生，云南省大理市人，大专文化，芒市森圆中介服务部职员，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原告张建美与被告陈香芝、陈湘鹤、吴建萍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双方当事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建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陈香芝向原告支付合伙经营收益6215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要求在本次诉讼中，对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财产进行结算。事实与理由：原告与三被告系合伙关系，2018年5月1日，原告与三被告合伙经营房地产居间、办证中介业务，以被告陈香芝的名义成立“绿源房地产中介公司”对外经营。原、被告四人口头约定，合伙经营期间全体合伙人应当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共担风险、共负盈亏。合伙协议达成后，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共同出资租用铺面，购买电脑开始经营。合伙经营期间，合伙人与客户建立居间关系或办证委托关系后，均由被告陈湘鹤将每单业务收益的金额登记在册，合伙收入由被告陈香芝保管。合伙人约定，合伙经营期间无论是谁居间成功的业务，该业务收益均由全体合伙人平均分配。每单中介服务完成后，全体合伙人就对该单业务收益进行一次结算分配，由被告陈湘鹤制作分配单据由合伙人签字后由被告陈香芝支付收益份额。合伙经营过程中，原告与被告陈香芝发生语言冲突，无法继续合伙经营，原告于2018年9月30日退伙。但原告在合伙期间应该分得的收益尚未领取，该收益由被告陈香芝保管，退伙后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领取，但被告陈香芝以双方发生过口角为由拒绝向原告支付分配收益。原告认为，被告陈香芝拒绝支付合伙收益的行为侵犯到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至法院。被告陈香芝辩称，一、原告未与被告陈香芝及其他合伙人进行退伙清算。原告与被告陈香芝及其他合伙人系口头达成的合伙关系，在合伙之初，并未对合伙人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进行约定。合伙资产的处理前提系有明确的资产总值，明确的资产分配方案，或者与各方合伙人达成一致的资产处理协议，现原告在各合伙人未对合伙产生的债权、债务及盈亏进行清算的前提下，要求被告陈香芝返还所谓的合伙收益，明显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二、原告不应参与分配其擅自退伙后其他合伙人创造的经营收益。原告除了参与杨学钦和黄加兴、郭云聪和杨翠菊的交易外，并未实际参与其主张的其他交易。其中，杨学钦和黄加兴的10000元报酬由被告陈香芝及陈湘鹤在原告擅自退伙后多次上门讨要，黄加兴才于2018年12月20日支付，为追讨产生了新的开销。郭云聪和杨翠菊的全部交易手续也于2019年2月底办理完毕，期间同样产生了新的开销。孙静和丁晓龙交易的房屋因分界线有争执，2018年10月才达成共识，2019年1月才办完过户贷款手续及交接手续。官德斌和冯吉的房屋过户贷款手续及房屋交接手续也于原告退伙后直到2019年4月30日才办理完成。在杨某和孙国强的交易中，各合伙人于2018年8月28日共收取了200000元定金，原告在收到40000元定金后一个月就擅自退伙，期间卖方客户需要预支定金，原告也予以拒绝，后由被告陈香芝垫支，原告拿走了钱不服务，理应退还定金，其后的服务收益与原告无任何关系。张某和聂常明的交易服务也由被告陈香芝在原告离开后提供。原告擅自退伙后，为维护声誉，被告陈香芝及其他合伙人继续完成剩余工作，花费了巨大的精力和工作量。分配合伙收益的前提至少是在合伙期间共同完成了合伙事务，收到了客户支付的费用。正如原告在诉状中所表述的“合伙经营期间全体合伙人应当共同经营、共同劳动”，中介的生存之道就是提供服务，没有服务就没有收益，不能把其他合伙人的付出当作是一种理所当然。原告除了参与杨学钦和黄加兴、郭云聪和杨翠菊的交易外，其他交易中获得的收益并不属于与原告在合伙经营期间的收益，如果原告参与分配明显有违公平原则。且被告陈香芝在合伙期间生病住院，原告也未让陈香芝参与分配生病住院期间的合伙收益。三、原告在退伙过程中未进行工作交接，恶意抹黑被告陈香芝，给被告陈香芝及其他合伙人造成了声誉及经济损失。原告在离开时带走了属于全体合伙人的经营现金3373元，拿走了记载客户交易信息的唯一笔记本，并且利用该笔记本的客户信息去新公司达成多笔交易，严重损害了其他合伙人的利益。原告在退伙后，通过歪曲事实多次向有关部门反映情况，要求查封被告陈香芝的公司，后期还多次阻挠被告陈香芝加盟昆明敏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综上，原告未与被告陈香芝及其他合伙人进行退伙清算，不应参与分配其擅自退伙后其他合伙人创造的经营收益，应当赔偿给其他合伙人造成的损失，恢复其他合伙人的声誉，其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请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陈湘鹤辩称，其认可原告及被告陈香芝对入伙及退伙时间的陈述，原告在合伙期间与三被告一起提供服务，但原告离开后就没有再提供过服务。被告吴建萍辩称，原、被告四人约定合伙的房租及办公用品费用共担，每达成一单交易，客户把服务费打入被告陈香芝的账户上就平分该服务费，被告陈香芝在合伙期间负责办证的业务，每单交易可以多分得1500元，除1500元外的收益才由四人平分，除被告陈香芝外，由其余三人跑业务，被告陈香芝提供车辆，但车辆产生的油费由四人一起负担，四人都有自己的客户，约定无论是谁的客户达成交易后，产生的收益都一起平分。综合原、被告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合伙关系？2.双方合伙期间的合伙财产、债权债务情况？被告陈香芝是否应当支付原告合伙经营收益62152元？原告张建美及陈香芝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陈湘鹤、吴建萍未提交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即：被告陈香芝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合伙明细复印件一份。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单据复印件三张，具备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居间服务业务明细复印件一份共五页，具备证据的三性，对其欲证明的内容予以部分采信；第三组证据单据复印件六张，具备证据的三性，对其欲证明的内容予以部分采信。被告陈香芝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杨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定金协议书一份、收据三张、云南省非税收入收款收据（单位执收）一张、关于曼西沙安置地块置换户需办理土地证垫付“不动产”税费说明一份（均为复印件），结合证人杨某所作证言，本院对其三性予以认定，对其欲证明的内容予以部分采信；第三组证据张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该组证据属证人证言，被告陈香芝未在举证期内向本院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且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该证人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三条规定证人可以通过书面证言方式作证的情形，该组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陈香芝申请的证人杨某所作证言，具备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查明，本院确认本案以下法律事实：2018年5月1日，原告张建美、被告陈香芝、陈湘鹤达成口头合伙协议，约定共同合伙经营房地产买卖居间服务业务，共负盈亏，共同负担办公房屋的租金即15000元/年，原告张建美、被告陈湘鹤负责联系、促成房地产买卖合同订立，被告陈香芝负责办理产权变更手续，促成房地产买卖合同订立后收取的每笔居间报酬，在扣除办证服务费后剩余的款项由全体合伙人平均分配，被告陈香芝提供其个人所有的车辆用于办理合伙业务，因此产生的油费从办证服务费中进行报销。2018年6月1日，经全体合伙人协商一致后，同意被告吴建萍加入合伙，约定被告吴建萍负责联系、促成房地产买卖合同订立，四人共同负担办公房屋的租金即15000元/年，共负盈亏。达成协议后，原、被告四人各出资3750元共同支付了一年的房租15000元。2018年7月31日，被告吴建萍退出合伙，但未进行结算。被告吴建萍退出合伙后，原告与被告陈香芝、陈湘鹤用合伙收益共同购买了一台电脑。2018年9月30日，原告退出合伙，但未进行结算。诉讼过程中，原告及被告陈香芝、陈湘鹤均同意待出售共同购买的一台电脑后，平均分配电脑的转让价款，并同意在本次诉讼中对该电脑不作处理。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原告在退伙时未移交处理原告保管的公共经费3373元；除被告陈香芝外，原告及被告陈湘鹤、吴建萍均同意四人平均分配原告保管的公共经费3373元，即3373元÷4人＝843.25元/人。经审理查明，1、四人合伙期间，有三笔促成合同订立后收取的居间报酬，原告及被告吴建萍未领取，未领取的款项由被告陈香芝保管，具体为：（1）2018年6月15日杨学钦与黄加兴达成的房地产买卖合同中，共收取报酬21000元，扣减办证服务费1500元及原告垫付的款项200元后，四人各应分得21000元－1500元÷4人＝4875元，原告已领取3800元，尚欠原告1075元，被告吴建萍未领取4875元；（2）2018年7月30日杨翠菊家达成的房地产买卖合同中，共收取报酬16000元，扣减办证服务费1500元后，四人各应分得16000元－1500元÷4人＝3625元，原告未领取3625元，被告吴建萍未领取3625元；（3）2018年5月19日孙静家达成的房地产买卖合同中，共收取报酬19000元，扣减办证服务费1500元后，四人各应分得19000元－1500元÷4人＝4375元，原告未领取4375元，被告吴建萍未领取4375元。2、被告吴建萍退伙后，有三笔促成合同订立后收取的居间报酬，原告未领取，未领取的款项由被告陈香芝保管，具体为：（1）2018年8月8日官德斌家达成的房地产买卖合同中，共收取报酬29000元，扣减办证服务费2000元后，三人各应分得29000元－2000元÷3人＝9000元，原告未领取9000元；（2）2018年8月28日杨某与孙国强达成的房地产买卖合同中，共收取报酬250000元，扣减办证服务费4000元、办理不动产权交费20935元、办证垫款11834元、信息提供支出6000元后，三人各应分得250000元－4000元－20935元－11834元－6000元÷3人＝69077元，原告已领取40000元，尚欠原告29077元；（3）2018年9月1日聂常明家达成的房地产买卖合同中，共收取报酬9000元，扣减办证服务费1500元后，三人各应分得9000元－1500元÷3人＝2500元，原告未领取2500元。综上，原告至今未领取合伙期间的收益共计49652元，被告吴建萍至今未领取合伙期间的收益共计12875元，合计62527元。另查明，杨子清家的房地产买卖合同于2018年9月30日签订成立，共收取居间报酬30000元，被告陈香芝、陈湘鹤已每人平分得15000元。2018年6月，四人合伙期间共同促成吴明朝家的房地产买卖合同，收取居间报酬10000元，但2018年9月买卖双方自愿解除房地产买卖合同，至今未退还吴明朝该笔居间报酬10000元，也未与吴明朝协商确定该笔款项的处理问题。原告因多次催要未果，故诉至本院请求：1.判令被告陈香芝向原告支付合伙经营收益6215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3.对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财产进行结算。本院认为，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一、关于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合伙关系的问题。原告张建美与被告陈香芝、陈湘鹤、吴建萍经协商一致后，自愿达成口头合伙协议，约定共同合伙经营房地产买卖居间服务业务，共负盈亏，原、被告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合伙关系。2018年7月31日，被告吴建萍因与其他合伙人产生分歧，退出合伙关系，解除了与其他三名合伙人之间的合伙协议。2018年9月30日，原告张建美因与被告陈香芝、陈湘鹤产生分歧，退出合伙关系，解除了与被告陈香芝、陈湘鹤之间的合伙协议。二、关于双方合伙期间的合伙财产、债权债务情况，以及被告陈香芝是否应当支付原告合伙经营收益62152元的问题。1.经审理查明，被告吴建萍退出合伙后，原告与被告陈香芝、陈湘鹤用合伙收益共同购买了一台电脑，该电脑属于合伙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二款“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4条“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折价处理。”、第55条“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的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的规定，诉讼过程中，原告及被告陈香芝、陈湘鹤均同意待出售共同购买的一台电脑后，平均分配电脑的转让价款，并同意在本次诉讼中对该电脑不作处理，故本院予以准许。2.原告至今未领取合伙期间的六笔收益分配款共计49652元，被告吴建萍至今未领取合伙期间的三笔收益分配款共计12875元，上述款项合计62527元均由被告陈香芝保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4条、第55条的规定，以及双方之间的合伙协议约定，即合伙期间促成房地产买卖合同订立后收取的每笔居间报酬，在扣除办证服务费后剩余的款项由全体合伙人平均分配，本院认为，合伙期间取得的居间服务报酬属于合伙财产，被告陈香芝应当按照约定支付原告六笔收益的分配款49652元。经审理查明，杨子清家的房地产买卖合同于2018年9月30日签订成立，共收取居间报酬30000元，被告陈香芝、陈湘鹤已每人平分得15000元。本院认为，该笔房地产买卖合同系在原告退伙之日由被告陈香芝、陈湘鹤共同促成的，不属于原告合伙期间取得的收益，故对原告要求分配该笔收益款10000元的诉求不予支持。另查明，2018年6月，四人合伙期间共同促成吴明朝家的房地产买卖合同，收取居间报酬10000元，但2018年9月买卖双方自愿解除房地产买卖合同，至今未退还吴明朝该笔居间报酬10000元，也未与吴明朝协商确定该笔款项的处理问题。本院认为，该笔交易最终未能促成，且居间合同双方对该笔居间报酬的处理问题存在争议，至今未协商一致，故本院在本次诉讼中不予处理该笔居间报酬。3.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原告在退伙时未移交处理原告保管的公共经费3373元。诉讼过程中，除被告陈香芝外，原告、被告陈湘鹤、吴建萍均同意四人平均分配原告保管的公共经费3373元，即3373元÷4人＝843.25元/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的规定，双方当事人对该笔公共经费3373元的处理问题，没有书面协议，至今也未能协商一致，本院结合多数合伙人的处理意见，判令由原告分别支付三被告843.25元/人。4.合伙协议约定，四合伙人共同负担办公房屋的租金即15000元/年。达成协议后，原告与三被告每人各出资3750元，支付了办公房屋一年的租金1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7条“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对内则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分担；协议未规定债务承坦比例或者出资比例的，可以按照约定的或者实际的盈余分配比例承担。但是对造成合伙经营亏损有过错的合伙人，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相应的多承担责任。”的规定，本院认为，房屋租金属于合伙债务，合伙时双方已明确约定房屋租金由四人共同负担，原告应当按照合伙协议约定的比例承担房屋租金3750元，故对原告要求退还其退伙后剩余租金的请求不予支持。被告陈香芝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合伙期间发生了聘请会计的工资支出，因原告退伙给其他合伙人造成的损失，以及有合伙债权即孙静家的居间报酬5000元，故本院对被告陈香芝的该抗辩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对其第三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7条、第54条、第55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陈香芝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张建美合伙期间的收益分配款49652元；二、由原告张建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分别支付被告陈香芝、陈湘鹤、吴建萍公共经费843.25元/人；三、驳回原告张建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4元，由原告张建美负担291元（已付），由被告陈香芝负担1063元（未付），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一次性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尚 欢人民陪审员  张春林人民陪审员  杨 利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董倩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