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11刑初153号公诉机关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万东昊，男，1993年12月31日出生于河南省焦作市，汉族，高中毕业，系河南瓜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16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丁小金、靳竞良，河南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以焦山检一部刑诉［2020］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东昊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决定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尚鹏、秦梦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东昊及其辩护人丁小金、靳竞良、被害人李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被告人万东昊通过李某1认识被害人李某2，万东昊以介绍“英雄联盟”等网络游戏职业选手加入战队打比赛为由，即以投资“买进”选手、再“卖给”其他战队打比赛而获取利润差价的形式，吸引被害人李某2投资，前期李某2通过该方式获利11万元、李某1获利3万元。后万东昊、李某2分别于2018年10月28日、11月4日、12月19日，2019年1月4日以个人名义签订委托协议（上述四份协议内容就游戏选手MLXG、COOL、DOV，GRF战队选手等约定卖出金额、合同价款、履行时间等事项），2019年6月27日，二人在郑州市签订选手交易保障协议（该协议内容为保障上述四份协议履行而约定时间、逾期、违约赔偿及其它口头约定选手补充内容等事项）。2018年8月至2019年6月，李某2陆续转给被告人万东昊人民币1106万元用于游戏选手交易，期间万东昊未按协议将合同款项用于选手交易，而将合同款项陆续用于个人熊猫、斗鱼网络直播平台花销、还账及消费等。案发前，万东昊退给李某2人民币310万元。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提供了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报案材料、委托协议、银行交易流水、微信聊天截图等书证；证人李某1、潘某、刘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被告人万东昊的供述与辩解；电子数据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万东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万东昊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中和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万东昊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万东昊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二、本案实际涉案数额低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2019年6月27日签订的《选手交易报障协议》是万东昊、李某2双方最终确定并形成的终局性协议，与本协议无关的款项，不应计入合同诈骗数额；李某2在2019年7月份的报案材料中以及在2020年5月20日出具的书面说明中，均明确表示，其向万东昊支付的用于购买选手的款项共计1066万元。《选手交易报障协议》及万东昊银行流水，涉及11项选手的交易金额为10359995元；被告人万东昊给李某2转款的3702999元不应计入合同诈骗的数额。三、被告人万东昊与李某2之间的法律关系，是受民事法律关系调整还是受刑法条款的调整，仍有待商榷。四、被告人万东昊用于直播平台的款项，是一种经营行为，是为了赚取经济利益，其挪用款项用于直播平台的行为，是未经李某2同意而改变合同约定款项用途的欺诈行为，不能与“诈骗”直接划等号，不宜认定为诈骗数额，应予以扣除。五、本案案发后，被告人万东昊父亲对被害人李某2进行了少部分退赔，可以酌情减轻处罚。六、被告人万东昊当庭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其刑罚，系初犯、没有前科。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被告人万东昊通过李某1认识被害人李某2，万东昊以介绍“英雄联盟”等网络游戏职业选手加入战队打比赛为由，即以投资“买进”选手、再“卖给”其他战队打比赛而获取利润差价的形式，吸引被害人李某2投资，前期李某2通过该方式获利11万元、李某1获利3万元。后万东昊、李某2分别于2018年10月28日、11月4日、12月19日，2019年1月4日以个人名义签订委托协议（上述四份协议内容就游戏选手MLXG、COOL、DOV，GRF战队选手等约定卖出金额、合同价款、履行时间等事项），2019年6月27日，二人在郑州市签订选手交易保障协议（该协议内容为保障上述四份协议履行而约定时间、逾期、违约赔偿及其它口头约定选手补充内容等事项）。2018年8月至2019年6月，李某2陆续转给被告人万东昊人民币1106万元用于游戏选手交易，期间万东昊未按协议将合同款项用于选手交易，而将合同款项陆续用于个人熊猫、斗鱼网络直播平台花销、还账及消费等。案发前，万东昊退给李某2人民币310万元。另查明，被告人万东昊的家属向被害人李某2还款一万元。被告人万东昊向万某1中国银行账户62×××68、建设银行账户62×××25，向赵松磊中国工商银行账户17×××41，向王桂花中国银行账户62×××66、向万某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2×××74转过款项。被告人万东昊父亲万某1名下位于焦作市解放区幸福小区2号楼2单元402号的房产已被公安机关查封。上述事实，被告人万东昊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李某2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人李某1、潘某、刘某、冯某、万某1、万某2的证言，焦作市公安局山阳分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调查报告、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抓获证明、万东昊建设银行卡、平安银行卡2018年8月至2019年7月交易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DVD光盘三张、万东昊在斗鱼直播平台同一ID消费情况、上海炫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万东昊签订的经纪代理协议一份、斗鱼公司与炫石公司签订的万东昊解说合作协议、万东昊支付宝交易明细表5份、被害人李某2提供的委托协议四份、选手交易保障协议、万东昊身份证复印件、万东昊平安银行卡照片、李某2与万东昊转账记录、万东昊向李某2提供的其与刘某（MLXG）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万东昊与李某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李某2与刘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中国工商银行转账记录一页，被告人万东昊的免冠照片、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前科证明及其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足以证实。对被告人万东昊的辩护人提出的“实际涉案金额应以《选手交易保障协议》为依托，实际款项为10359995元，还应扣除被告人万东昊转给被害人李某2的370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委托协议四份、选手交易保障协议、李某2与万东昊转账记录、李某2与万东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被告人万东昊建设银行卡、平安银行卡2018年8月至2019年7月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明细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害人李某2陆续多次转给被告人万东昊人民币1106万元用于游戏选手交易，万东昊退还给李某2人民币共计310万元，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万东昊与李某2之间的法律关系，是受民事法律关系调整还是刑法条款调整，有待商榷”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万东昊无实际履行合同的能力，仍用欺骗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2钱财，用于自己消费、购车等，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纳入刑法调整的范畴，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用于直播平台的款项，不应认定为合同诈骗款项”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万东昊将诈骗获得的款项用于给直播平台主播刷礼物，并非是在直播平台进行经营行为，该笔款项系应计入诈骗数额中，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他辩护意见，经查，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万东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万东昊当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万东昊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万东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3日起至2032年3月2日止）。二、对万文山中国银行账户62×××68、建设银行账户62×××25、赵松磊中国工商银行账户17×××41、王桂花中国银行账户62×××66、万伏荣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2×××74的存款予以追缴，用于退赔被害人李睿圣；对万文山名下位于焦作市解放区幸福小区2号楼2单元402号的房产依法予以处理，用于退赔被害人李睿圣；剩余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万东昊继续退赔被害人李睿圣。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蒙楠人民陪审员  翟艳利人民陪审员  马艳萍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亚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