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2民终69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秦立军，男，1977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绥棱县。上诉人（一审被告）：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绥化市绥棱县立新街三委繁盛大街120号。法定代表人：孙景双，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晶，黑龙江洪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秦立军因与上诉人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黑龙江省绥棱县人民法院（2019）黑1226民初184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第一项。即：上诉人不应向秦立军支付赔偿金24720元，一审法院错误认定上诉人庭审中提交的证据效力及证明力，导致该判决事实认定不清，判决错误。原审法院根据庭审中秦立军陈述的情况，认定秦立军知悉销售员工资是按照业绩计算这一事实。上诉人根据秦立军的销售业绩提费给秦立军作为工资，并为其缴纳各种保险。原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了秦立军在上诉人公司工作期间的提货台账，可以佐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即提费收入记录的真实性，公司账户上一直为秦立军缴纳的保险，发放的各项福利，亦能佐证秦立军是有工资有劳动报酬的。二、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第二项。秦立军在上诉人公司工作期间，认可销售管理办法中约定的工资发放方式，上诉人已经提供证据证明，证实秦立军一直都有工资收入，也享受了单位的各种福利待遇，上诉人无义务向秦立军支付2009年1月至2016年末的最低工资，共计68710元。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的认定不符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对秦立军销售卷材获得的高收入避而不谈，仅按形式上看上诉人是否每月向秦立军发放固定工资，为认定标准，而完全否定上诉人与秦立军合同中约定的提费等收入即为工资收入的制度。上诉人、秦立军共同认可《销售管理办法》中所列明的：三个年度的平均量，为考核绩效的依据，秦立军2015年和2016年的销售量应结合2014年的销售量体现。2016年并非没有工资收入，上诉人为其缴纳的各项保险，发放过福利的待遇完全可以证明，2016年秦立军虽然业绩不佳但仍然充分享受了工资及福利待遇。三、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第三项。上诉人向秦立军支付失业保险金标准错误，一审中上诉人主张给付秦立军失业赔偿金的标准，应以双方2017年劳动仲裁时上诉人公司所在地的标准计算，即700元*24月=16800元，一审法院在2019年10月9日询问笔录中，上诉人认可支付被上诉人失业保险金，也是以庭审主张的标准来支付。四、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第四项。秦立军请求上诉人为其代缴2017年1月至9月份医疗保险金1615.90元，上诉人有新的证据证明该项金额已交付至秦立军医疗保险账户中，上诉人无需返还该笔费用。一审法院没有通过绥棱县社会保障局调取被上诉人医疗保险个人账户收支明细来查明案件事实，而是调取了社保局专用账户外的银行卡信息予以说明被上诉人医疗保险账户情况，被上诉人医疗账户信息有专门机关管理，一审法院却有悖常理的去调取被上诉人商业银行账户信息，该行为即不合情理也违反了证据调取规定。秦立军上诉请求：1.对上诉人秦立军与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签订的2001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劳动合同中合法条款及违法条款确认。上诉人秦立军与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签订的2011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劳动合同中合法有效条款及违法条款确认；2.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赔偿金2000年7月至2016年12月31日（计16.5个月）129360元；3.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工资2010年7月至2016年12月31日（计84个月）129360元；4.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带薪年休假补偿2010年1月至2017年8月30日（计142.5天）计6697.5元；5.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失业保险金18550元；6.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返还上诉人缴纳到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的医疗保险金1800元；7.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承担诉讼保全费3520元。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与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第一项劳动合同期限违法，违反了《劳动法》第二十条、《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应认定无效。上诉人与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第四项、劳动报酬第九条、第三项、工资报酬不明确，上诉人请求确认无效。上诉人与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其它合同内容条款，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七条确认全部有效。二、经济赔偿标准应根据“黑龙江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黑人社函2015第394号文件”。上诉人与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参考工资是1500元，不是法律规定的平均工资。三、上诉人与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第八条、第十一条、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九十七条、第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1）14号》的规定，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应支付上诉人拖欠工资2010年到2016年12月31日（计84个月）计252000元。四、依据上诉人与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第七条、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514号》（职工带薪休假条例）上诉人应带薪休假天数135天×50元=6750元。（计算是按岗位参考工资1500元计算的）五、依据上诉人与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第十三条、劳动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四项规定，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应给付上诉人失业保险金18550元。第六、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不是收取医疗保险金的机构，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已经解除了上诉人的劳动合同，不存在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可以代收上诉人医疗保险金的要件条件，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应予返还医疗保险金1800元。秦立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申请法院确认与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有效部分及违法部分的法律效力；2.自1995年到2017年8月31日（25个月），被告支付原告赔偿金215750元；3.自2009年到2017年8月31日（104个月），被告支付原告最低保障工资215280元；4.自2010年1月到2017年8月30日计142.5天，被告支付原告带薪年休假补偿6697.50元；5.被告支付原告失业保险金24个月，每个月700元共16800元；6.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1月到8月30日的社会养老保险金及医疗保险金约8000元；7.被告支付原告垫付1996年应该被告承担的养老保险金1524.72元；8.被告支付原告在被告公司的股金约150000元。庭审中，原告将诉讼请求中的第1项中签订劳动合同的时间分别确定为从1997年7月1日到2010年12月31日，从2011年1月1日到2016年12月31日；将诉讼请求中的第2项变更为赔偿金从1995年到2016年12月31日（21.5个月），共计168560元；第3项变更为支付原告工资从2011到2016年12月31日（72个月），最低保障工资变更为基本工资，金额为216000元；第4项变更为从2008年1月到2016年12月31日（135天），带薪休假补偿金额变更为6750元；第5项变更为要求被告支付失业保险金25个月，每月770元，金额为18480元；增加第8项要求被告支付返还医疗保险金金额为1800元；放弃第6项、第8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7年7月2日，原告秦立军与黑龙江省绥棱第二塑料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成为其职工，2000年6月17日，黑龙江省绥棱第二塑料有限公司与哈尔滨高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组建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合同书，约定双方共同投资组建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合资公司不对双方各自的经营有任何责任，黑龙江省绥棱第二塑料有限公司以现有企业的全部净资产出资即投入1398万元，占注册资金的49%，哈尔滨高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货币投入1455万元，占注册资金的51%，合作之前黑龙江省绥棱第二塑料有限公司未明确的一切经济往来由其承担，如给合资公司造成损失，用其收益赔偿。2000年7月18日，被告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经工商登记正式成立。原告秦立军与被告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签订了数份劳动合同书，其中2016年1月1日和7月1日签订了两份劳动合同，期限均为6个月。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约定工作岗位为销售员，工作地点为销售部，工作时间为不定时工作制，劳动报酬为按照被告制定的工资分配制度确定。原告秦立军作为销售人员，2015年销售了800多平方米公司产品，2016年没有销售业绩。2016年12月21日，被告单方终止原、被告双方的劳动关系，并通知被告单位工会、原告终止劳动合同，原告秦立军在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上签字。原告秦立军不服向绥棱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9月2日作出棱劳人仲字2017第4号仲裁裁决书，原告秦立军不服仲裁裁决来法院诉讼。另查明，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成立后，黑龙江省绥棱第二塑料有限公司仍为独立法人。另查明，2017年9月27日，法院依原告秦立军的申请，以（2017）黑1226民初1434号民事裁定书，冻结了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绥棱县支行开立的账号44×××56，限额为600000元，期限为一年，后变更为限额为4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1.关于原、被告终止劳动合同关系认定。被告提出的劳动合同履行期限届满而终止的抗辩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一二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无确定终止时间的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有下列情形之一，劳动者提出或者同意续订、订立劳动合同的，除劳动者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一）劳动者在该用人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的；……（三）连续订立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劳动者没有本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续订劳动合同的……”的规定，原告秦立军已在被告单位连续工作满十年且在终止劳动合同前连续订立了二次以上固定期限劳动合同，除原告同意解除劳动合同和继续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被告应当与原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故对被告该项抗辩理由不予支持；被告提出的系因为原告没有完成规定的工作任务而终止的抗辩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劳动者不能胜任工作，经过培训或者调整工作岗位，仍不能胜任工作的……”的规定，即使原告秦立军2015年和2016年连续两年没有完成规定的工作任务，但是被告没有给原告调整工作岗位，也没有提前30天通知原告解除劳动合同，故对被告该项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同时原告秦立军主张被告违法终止劳动合同关系，被告也没有提供系与原告协商一致终止劳动合同关系的证据，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原告秦立军也不再主张继续履行续订劳动合同，可以认定本案系被告单方违法终止与原告秦立军的劳动合同关系。2.关于赔偿金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的规定，应支持原告提出的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原告自2000年7月至2016年12月末在被告单位工作十六年五个月，故应支付12个月的赔偿金，因原告离职前12个月没有业绩被告没有支付工资，故依照当地绥棱县最低工资标准每月1030元计算，1030元/月×12月×2倍=24720元。3.关于最低保障工资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国家实行最低工资保障制度。最低工资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报国务院备案。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规定，因原告主张自2009年1月至2017年8月30日没有工资收入，被告没有向法庭出示证据证实向原告支付了工资，其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因2016年12月末原被告终止了劳动合同关系，应计算至2016年12月末，2009年1月至2010年6月，共计18个月，绥棱县最低工资为420元/月；2010年7月至2012年10月，共计28个月，绥棱县最低工资为600元/月；2012年11月至2015年9月，共计34个月，绥棱县最低工资为850元/月；2015年10月至2016年12月，共计15个月，绥棱县最低工资为1030元/月。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最低工资为：420元/月×18月+600元/月×28月+850元/月×34月+1030元/月×15月=68710元。4.关于原告诉请的带薪休假的问题。因在原、被告双方履行合同期间，双方约定工作时间自由，故不予支持。5.关于失业保险金的问题。因在2019年10月9日的询问笔录中被告认可原告要求被告给付18550元失业保险金，故支持原告秦立军的该项诉讼。6.关于被告收取原告2017年1800元医疗保险金的问题。因原、被告双方关系已终止，且被告提出的系因为原告申请收取代原告向医疗保险部门交付，但是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抗辩理由，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但原告在2019年10月9日的询问笔录中认可被告扣除184.10元包装费，同意被告返还1615.90元，故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返还1615.90元医疗保险金的诉请。7.关于原告诉请被告给付原告补交1996年养老保险金1524.72元的问题。因1996年原告是黑龙江省绥棱第二塑料有限公司职工，被告公司成立于2000年7月18日且是合营性质，同时被告公司成立后，黑龙江省绥棱第二塑料有限公司还是独立法人，原告秦立军该项诉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属诉讼主体错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三十九条（二）项、第四十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向原告秦立军支付赔偿金24720元；二、被告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向原告秦立军支付最低工资68710元；三、被告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向原告秦立军支付失业保险金18550元；四、被告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向原告秦立军返还医疗保险金1615.90元。（以上四项合计113595.9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完毕）五、驳回原告秦立军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负担，保全费3520元，由原告秦立军负担2553元，被告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负担967元。二审中，上诉人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提交了3份证据。证据1：代秦立军缴纳2017年1月至9月医疗保险和生育保险明细；证据2：绥棱县社会医疗保障局医疗保险缴费情况表；证据3：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自制的明细分类账。第一份是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第二份是绥棱县个人账户收支明细表。上述证据意在证明秦立军在2016年末离职之后，由于没有及时的办理相关的保险交付工作，其请求公司为其代缴2017年1月到9月份的医疗保险。医疗保险有个人缴纳部分和单位缴纳部分，其中还有大病医保的统筹部分，关联的还要缴纳生育保险。秦立军缴纳的1800元减掉了原来的一些包装费，还剩1615.90元，单位挂钩还给上了419.84元其他险种的费用，秦立军缴纳的费用已经在秦立军的账户体现。秦立军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医疗保险缴费情况表是上诉人自己制定的，不符合证据的法律规定。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证明虽有医保局公章，并没有绥棱县医保局关于上诉人具体交纳账户金额体现。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份证据是上诉人自己制定的，明细分类账，不符合证据的法律规定。对中国人民银行交易明细单，该份证据来源违法，没有经过本人及法院调取。本院认证认为，上诉人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举示的证据已经形成了证据链条，充分证明了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依照秦立军申请，收取秦立军2017年1800元医疗保险金，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已经向医疗保险部门为秦立军代缴了2017年1月到9月份的医疗保险。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部分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一、上诉人秦立军与上诉人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签订的2001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劳动合同及2011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劳动合同是否存在违法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下列劳动合同无效：（一）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或者变更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免除自己的法定责任，排除劳动者权利的；（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上诉人秦立军与上诉人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且已实际履行，依照上述法律规定，秦立军上诉主张与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签订的2001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劳动合同及2011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劳动合同存在违法条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二、关于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应否支付上诉人秦立军赔偿金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依据上述法律规定，秦立军自2000年7月至2016年12月末在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工作十六年五个月，故应支付16.5个月的赔偿金，秦立军因离职前12个月没有业绩，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没有支付工资，故依照当地绥棱县最低工资标准每月1030元计算，1030元/月×16.5月×2倍=33990元。一审判决认定支付秦立军12个月的赔偿金，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第三、关于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应否向秦立军支付工资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国家实行最低工资保障制度。最低工资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报国务院备案。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秦立军主张自2009年1月至2017年8月30日没有工资收入，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没有举示已经向秦立军支付了工资的证据，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依据绥棱县当地每月最低工资标准，支付秦立军2009年1月至2016年12月工资68710元并无不当，予以支持。秦立军主张应支付工资2010年7月至2016年12月31日（计84个月）12936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四、关于带薪年休假的工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国家实行带薪年休假制度。劳动者连续工作一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职工带薪休假例第三条：职工累计工作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上诉人秦立军自1997年7月至2016年12月末在被告单位工作十六年五个月，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在秦立军工作期间未安排秦立军休年假，应支付秦立军未休年假待遇。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应支付秦立军带薪年休假补偿2010年7月至2016年12月（计70天×50元）计3500.00元；第五、关于上诉人秦立军主张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应支付失业保险金18550元的问题。秦立军的该项上诉主张，一审法院已经判决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秦立军失业保险金18550元，并进入了执行阶段。第六、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是否应返还秦立军缴纳到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的医疗保险金1800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举示的代秦立军缴纳2017年1月至9月医疗保险和生育保险明细及绥棱县社会医疗保障局医疗保险缴费情况表等相关证据，已经形成了证据链条，充分证明了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依照秦立军申请，收取秦立军2017年1800元医疗保险金，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已经向医疗保险部门为秦立军代缴了2017年1月到9月份的医疗保险。一审法院判决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向秦立军返还医疗保险金1615.90元不当，应予纠正。综上所述，秦立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黑龙江省绥棱县人民法院（2019）黑1226民初18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黑龙江省绥棱县人民法院（2019）黑1226民初18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第五项；三、变更黑龙江省绥棱县人民法院（2019）黑1226民初1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向秦立军支付赔偿金33990元；四、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向原告秦立军支付带薪年休假补偿3500.00元；五、驳回秦立军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共计30元，由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负担，保全费3520元，由秦立军负担2453元，哈高科绥棱二塑有限公司负担106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晓涵审判员  付振铎审判员  吴 孟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康亚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