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02刑初380号公诉机关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彦辉，男，1989年4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安县，汉族，大专文化，系沈阳海佛兴民投资有限公司大庆分公司总监，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依安县)。2019年4月1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大庆市公安局东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检察机关以其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局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丁俊霞，黑龙江衡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超，男，1992年10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拜泉县，汉族，中专文化，系沈阳海佛兴民投资有限公司大庆分公司团队经理，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2019年4月1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大庆市公安局东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检察机关以其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局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以庆萨检诉刑诉〔2019〕3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彦辉、刘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车晓丽、王延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彦辉及其辩护人丁俊霞、被告人刘超、集资参与人杨某2、刘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至2018年末，被告人赵彦辉、刘超受沈阳海佛兴民投资有限公司、辽宁海佛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佛公司)指派，赵彦辉担任沈阳海佛兴民投资有限公司大庆分公司、辽宁海佛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大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庆分公司)负责人，对大庆分公司业务和日常工作进行管理，刘超协助赵彦辉管理。二人在明知大庆分公司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利用海佛公司的P2P网络借贷平台及线下签订合同等方式，以发行影视类私募基金、网络投资为由，并以高额利息为诱饵，承诺还本付息，通过发放传单、摆展板、设立宣传点、讲师授课及口口相传等方式，变相吸收社会不特定公众存款。经大庆市隆利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被告人赵彦辉共计吸收54名投资人投资款金额共计人民币2176.80万元，已返还投资款金额共计人民币322.93万元。被告人刘超共计吸收10名投资人投资款，金额共计人民币914.08万元，已返还投资款金额共计人民币47.46万元。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赵彦辉、刘超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永泰城小区被大庆市公安局东安分局民警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彦辉、刘超作为沈阳海佛兴民投资有限公司大庆分公司、辽宁海佛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大庆分公司负责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参与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抗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彦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其处罚。被告人赵彦辉对公诉机关认定的犯罪事实及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辩称，对被告人赵彦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该案应是单位犯罪，而不是自然人犯罪。从其形式上看，从实质上看，被告人的行为完全是为单位的利益而不是个人得失。从实施的行为上看，吸收存款的活动是由沈阳海佛兴民投资公司股东决定的，各种宣讲活动也是由上级公司具体实施的。吸收存款时所签的合同也是由海佛公司与参与人签订的，存款也是公司吸收而不是赵彦辉个人吸收。综上，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赵彦辉作为沈阳海佛兴民投资有限公司聘用的工作人员，对于其实施、参与的犯罪活动，以“直接责任人员”的身份，承担刑事责任不妥，完全违背了罪行相适应原则。2.本案中赵彦辉应认定为从犯。赵彦辉在该案件中听命于公司的领导即海佛兴民投资有限公哈尔滨分公司(实际上所谓大庆分公司只是哈尔滨分公司营业部而已)，所谓的大庆分公司具体实施，所起的作用较小，被告人赵彦辉与另案中共同犯罪及公司犯罪中应以从犯的地位认定，不应该另案审理便以一般正犯处理，这样对于赵彦辉是不公正，没有适用罪行相适应原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是否区分主犯、从犯问题的批复》(法释[2000]31号)，辩护人认为应当将被告人赵彦辉比照从犯处罚，即在法定刑的基础上“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赵彦辉有中止犯罪情节。2018年11月份以后，被告人赵彦辉参与会议被告知沈阳总公司出现运行困难，可能会延期兑付，但是并没有告知停止办理业务。被告人赵彦辉和刘超在回到大庆分公司以后，即向各个团队经理及行政人员告知停止办理业务。在总公司延期兑付的情况下，被告人赵彦辉和刘超领着曲某2和孙某2到沈阳总部主动带领客户维权。由于赵彦辉的及时中止为，避免很多客户加单，为客户挽回直接损失及间接损失，虽然，面没有数额，但是这是不可估量的。4.有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书，参与人曲某2、邹海春、高某4对被告人表示谅解。量刑建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彦辉有如下酌定情节，被告人赵彦辉无前科劣迹；客观危害较小，主观恶性小，人身危险性小;本案犯罪数额为人民币2176.8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0)18号)第三条的规定，属于“数额较大”，应当适用的主刑刑罚幅度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基于以上事实和刑法、司法解释的规定，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赵彦辉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或适用缓刑刑事处罚。被告人刘超对公诉机关认定的犯罪事实及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至2018年末，被告人赵彦辉、刘超受沈阳海佛兴民投资有限公司、辽宁海佛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佛公司)指派，赵彦辉担任沈阳海佛兴民投资有限公司大庆分公司、辽宁海佛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大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庆分公司)负责人，对大庆分公司业务和日常工作进行管理，刘超协助赵彦辉管理。二人在明知大庆分公司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利用海佛公司的P2P网络借贷平台及线下签订合同等方式，以发行影视类私募基金、网络投资为由，并以高额利息为诱饵，承诺还本付息，通过发放传单、摆展板、设立宣传点、讲师授课及口口相传等方式，变相吸收社会不特定公众存款。经大庆市隆利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被告人赵彦辉共计吸收54名投资人投资款金额共计人民币2176.80万元，已返还投资款金额共计人民币322.93万元。被告人刘超共计吸收10名投资人投资款，金额共计人民币914.08万元，已返还投资款金额共计人民币47.46万元。另查，被告人赵彦辉获得提成款人民币233710.57元（已返还部分集资人210500.00元）；被告人刘超获得提成款人民币44868.75元。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赵彦辉、刘超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永泰城小区被大庆市公安局东安分局民警抓获。另查，被告人刘超当庭表示认罪。部分参与人对被告人赵彦辉表示谅解，并返还部分参与人“集资”款。上述事实，有公诉人提交的，经过法庭举证、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彦辉、刘超的身份基本信息及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2.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案发过程及被告人赵彦辉、刘超均系抓获归案等事实。3.营业执照副本、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沈阳市局档案查询结算单、公司登记申请书等工商登记材料、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登记证明海佛宣传单，证实涉案的公司即沈阳海佛兴民投资有限公司、辽宁海佛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佛公司)、沈阳海佛兴民投资有限公司大庆分公司、辽宁海佛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大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庆分公司)成立时间、负责人、经营范围等企业基本信息情况。4.海佛宣传单，证实海佛财富理财模式有单某、保盈通、月月通、年汇通，封闭期1个月至24个月，年化收益率6％至13％，单期收益率0.5％至13％等等向不特定人进行所谓营销模式的宣传的事实。5.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海佛基金联合投资协议、海佛信息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海佛资金出借及回收方式协议、POS签购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集资参与人在海佛大庆分公司虚假宣传下，相信所谓的投资理财而与海佛大庆公司以合同方式签订各种投资协议，向海佛公司提供身份证信息，并通过POS机进行刷卡将“投资”款打入大庆分公司提供的账户内，后来发现被骗后而向公安机关报案并提供报案材材料、银行流水凭证等，证实所谓投资的事实。6.海佛在职员工人员信息表、职级、业绩奖金及补贴、提成标准，证实被告人赵彦辉在海佛公司负责人及刘超的入职时间系2013年5月6日及工资水平高于其他员工的事实。提成标准证实被告人赵彦辉是总监级别，刘超是团队经理级别的事实。7.房屋租赁合同，证实海佛公司的房屋系租赁王广甲，租期至2019年8月1日止的事实。8.中国银保监会大庆监管分局证明，证实沈阳海佛兴民投资有限公司大庆分公司、辽宁海佛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大庆分公司在大庆辖区未取得吸收公众存款、发放贷款等业务的事实。9.关于沈阳海佛兴民投资有限公司、沈阳兆运科技有限公司、辽宁海佛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是否具有吸储资质的复函，经辽宁银保监局于2019年8月21日出具复函，证实根据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行政许可相关规定，沈阳海佛兴民投资有限公司、沈阳兆运科技有限公司、辽宁海佛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不属于该局行政许可审批的对象，该局未受理过其机构设立和开办存款业务的申请，未向其颁发金融许可证，未同意其吸收公众存款。10.柳入元的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立案决定书，沈阳市公安局沈河分局起诉意见书证实:证实沈阳海佛公司、辽宁海佛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柳入元于2019年2月25日被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决定批准逮捕。2019年7月24日，沈阳市公安局沈河分局以柳入元涉嫌集资诈骗罪向沈河区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等事实。11.证人高某1证言，证人高某2(女，30岁，原系海佛金融集团大庆分公司行政人员)于2019年2月28日。其于2018年2月到海佛兴民投资有限公司大庆分公司工作，该公司负责公司每日营业额上报，客户资料上报，还有公司财物管理。证实该公司实际上用的是两个身份，一个是沈阳海佛兴民投资有限公司大庆分公司，成立时间是2014年8月28日。2018年8月10日又注册了辽宁海佛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大庆分公司。海佛大庆分公司的负责人有两个人，一个是赵彦辉，还有一个是刘超，赵彦辉是总经理，刘超是副总经理。他们没有具体的分工，大庆分公司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俩管，主要是赵彦辉管理，赵彦辉不在的时候，刘超管理。赵彦辉和刘超的职务是哈尔滨红旗分公司老总岳武祥任命的。赵彦辉的职务是分公司的负责人，级别是总监。刘超的职务是公司的副总经理，级别是部长。刘超的工资待遇是团队经理级别。海佛大庆分公司的具体经营业务是影视私募基金，通过招募基金经理拉客户募集，公开对不特定人发行，他们曾经在各个小区散发过基金传单，还组织讲师开理财会给客户讲座宣传公司的影视私募基金，购买基金的人在其公司刷pos机消费，支付到总公司指定的账户内。后来总公司无法兑付客户到期的影视基金，法人柳入元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到沈阳市公安局投案自首，所以分公司就停业了等公司的实际情况及停业原因等事实。12.证人王某证言，系海佛公司行政人员，其所证实的情况与证人高某1所证实的基本一致，被告人赵彦辉、刘超系公司的管理层，大庆分公司的负责人，公司经营的项目就是影视私募基金募集，公司组织过客户听他们公司讲师讲课等事实。13.证人邹某、高某3、曲某1，三证人均系海佛公司的业务员，证实其公司主要经营有两个大项目，一个是影视基金，另一个是P2P(海佛金融理财)，通过POS机刷卡到总公司，平时该公司主要通过发放宣传单、请讲师上课的形式向社会的不特定人群宣传公的所谓理财产品，让这些人把钱投到公司再拿钱去投资，主要是在商场、超市、银行门口、街道向老百姓发，不管什么人，只要想投资的都可以来。公司剩下大概几千张宣传单都被赵彦辉拿走了。该公司投资会有比较高的收益。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是赵彦辉，副手是刘超等事实。14.证人杨某1、李某、张某1、罗某、刘某1、孙某1、住俊平、张某2、杨某2等人证言，证实受到海佛公司大庆分公司的宣传，而与该公司签订投资协议的事实及经过，具体陈述了“投资”的时间、数额、约定的利息，返还多少利息、尚有多少本金未收回等事实。15.被告人赵彦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海佛兴民投资有限公司大庆分公司是岳武祥领着其和刘超组建成立的，因为刘超和其一起从哈尔滨来的、是组建大庆分公司的元老，所以岳武祥口头任命其是大庆分公司的一把手，刘超是二把手，我们一起管理大庆分公司。岳武祥任命对其和刘超的任命没有书面任命，但是公司的人都清楚。2017年10月，其到沈阳海佛兴民投资有限公司大庆分公司担任总监，相当于整个大庆地区的负责人，平时主要负责公司运营。大庆分公司的法人是黄某，但是他很少负责具体业务。实际运营由其和刘超负责，其的直属领导是哈尔滨红旗分公司。后来在让胡路成立了辽宁海佛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大庆让胡路分公司，由邓庭良负责，仍由其负责管理。他们在东风新村东安市场设过一段时间摊位，立了一个销售基金的广告牌。总公司派人来讲课时，他们组织有投资意向的客户到他们公司听课、同时也要求业务员通过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宣传。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P2P业务，一部分是私募业务，私募都是影视作品的私募，当时就是对外宣传投资影视作品等影视作品上映以后给大家返利分红，大庆地区P2P业务进行宣传了，其印象中没做这方面业务。投资款都是直接剧POS机刷走的，POS机都是上级公司给其发的，当时大庆分公司一共有两部。并详细供述了所谓的业务流程，工资待遇、提成标准等事实。16.被告人刘超的供述与辩解，供认自己担任海佛大庆分公司团队经理一职，参与宣传等工作，大庆地区的负责人是被告人赵彦辉，是其上级领导，其他供述与被告人赵彦辉供述基本一致，但自己不清楚私募基金是不合法的。自己本身也投了很多钱等事实。17.大庆隆利会计师事务所司法审计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赵彦辉、刘超吸收集资参与人人数、吸收存款数额、返还存款数额、所获得的提成款数额等事实。18.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经海佛公司大庆分公司业务员辨认，刘超是海佛公司总监的事实。19.电子数据，证实公安机关从沈阳海佛总部调取涉案的海佛大庆分公司员工的工资、提成及集资人投资明细等事实。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20.谅解书三份（曲某2、邹海春、刘凤霞出具），证实以上三集资参与人对被告人赵彦辉予以谅解的事实，三人总金额500多万。21.车票、通话记录，证实在集资款无法返还后，被告人赵彦辉、刘超领着曲某2、孙某2去沈阳维权。赵彦辉与业务员邓庭良通话记录，欲证实被告人赵彦辉中止犯罪的情节。22.返款记录，证实案发后，被告人赵彦辉用自己的提成款相继返还给集资参与人李某93000元、罗井林、姜玲23300元、邹海春75000元、张玉华3200元、安旭明15000元、杨某21000元、曲某232000元，共计210500元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彦辉、刘超为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彦辉发现集资款无法返还时才通知业务人员不再吸收存款，并非被告人自动放弃向社会不定人吸存资金的行为。通过审理可知，本案中海佛大庆分公司设立后，其主要活动就是非法集资，对单位中组织、筹划、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的人员应当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在整个大庆地区，被告人赵彦辉所起的作用不宜以从犯认定。因此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彦辉系中止犯、从犯及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的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彦辉无前科劣迹；客观危害较小，主观恶性小，人身危险性小的辩护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彦辉具有如下量刑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向部分集资人返还部分集资款并得到谅解，酌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超当庭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决定对被告人赵彦辉、刘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彦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执行，判决执行前先羁押的，羁押ー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3年10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刘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执行，判决执行前先羁押的，羁押ー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2年4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对被告人赵彦辉非法所得提成款人民币23210.57元、被告人刘超非法所得提成款人民币44868.75元予以追缴。三、责令被告人赵彦辉退赔37名“集资”参与人9243532.16元人民币，责令被告人赵彦辉、刘超共同退赔10名“集资”参与人9117804.77元人民币（具体数额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至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柳玉才审 判 员  林美玲人民陪审员  吉万霞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坤退赔数额（以下均为人民币）：责令赵彦辉退赔代维肖49020.55元、退赔高梦竹100383.56元、退赔郭丽华49246.58元、黄桂霞499163.01元、退赔姜玲247108.22元、退赔刘德秀195315.07元、退赔刘九田49163.01元、退赔刘宗政49163.01元、退赔罗佳丽78126.03元、退赔罗井林590791.78元、退赔马丽华492465.75元、退赔逄继超196652.05元、退赔曲国莲3212100.00元退赔任俊平195939.72元、退赔任俊艳197235.96元、退赔孙聚任95661.64元、退赔王春秀50500元、退赔王奎兰49287.67元、退赔王秀艳95275元、退赔谢荣起117991.23元、退赔杨冰101000元、退赔杨德民98282.19元、退赔杨默108158.63元、退赔岳文凯99746.58元、退赔张春妹49163.01元、退赔张春艳50125.00元、退赔张桂英49163.01元、退赔张树军50500元、退赔张秀芬97657.53元、退赔张玉华157589.04元、退赔周志祥49746.58元、退赔邹海春492465.75元、退赔董连生27435.00元、退赔刘凤霞50000元、退赔吴毅红1045000.00元、退赔姚振清17910.00元、退赔赵小斌89000.00元。责令赵彦辉、刘超共同退赔安旭明491630.14元、退赔高莉200397.26元、退赔郭德俊378104.11元、退赔李翠兰4045654.80元、退赔刘昌珍599095.89元、退赔刘庆宇196652.05元、退赔孙作文429611.64元、退赔邬晓红49246.58元、退赔杨柳140252.33元、退赔曲国莲2587168.97元。附相关《刑法》法条：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