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803刑初201号 公诉机关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国相，男，1978年9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永嘉县，现住浙江省永嘉县。曾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3月被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现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2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淮安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9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7月2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8月3日被本区公安机关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淮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冯志礼，江苏誉淮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淮安市淮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淮检刑检刑诉〔20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国相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立案受理后，经审查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5月16日将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在审理期间，由于不可抗拒的原因，本院于7月10日裁定中止审理。中止审理原因消失后，本院于8月10日裁定恢复审理。恢复审理期间，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成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国相在看守所通过同步视频连线方式参加诉讼,辩护人冯志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林国相以牟利为目的，分次向淮安卖家购进总价款为人民币1万余元的蛹虫草压片糖果和牡蛎蛋白肽压片糖果，其在明知购进的相关蛹虫草压片糖果和牡蛎蛋白肽压片糖果中添加药品等有毒、有害成分的情况下，仍通过微信方式对外销售。经浙江省金华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研究院检验，林国相销售的两批次蛹虫草压片糖果中含有他达拉非成分；经淮安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林国相销售的多批次牡蛎蛋白肽压片糖果中含有西地那非、他达拉非成分。 另查明：2019年12月12日，被告人林国相被侦查机关查获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上述作案事实，并主动退赃人民币3万元，该款已被侦查机关依法扣押。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林国相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还查明：被告人林国相曾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18年3月19日被其住所地法院以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国相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告人林国相归案供述及其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浙江省金华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研究院出具的检验报告，淮安市食品药品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侦查人员制作的关联案件犯罪嫌疑人身份及交易记录等来源说明、讯问上线人员（冷传标、徐州）笔录、上线人员（冷传标、徐州）所用微信和支付宝的基本信息表、电子数据（林国相、徐州、冷传标等人手机数据）检查笔录（附手机微信信息截图），本区公安机关调取的林国相与其上线（卖方）之间的微信转账交易记录（资金收付明细单）、涉案人（冷刚、卢东、顾大帅等人）关联案件起诉意见书、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2018）浙0324刑初97号刑事判决书，本区公安机关及其办案人员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照片及其户籍信息表、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发破案经过说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鉴定意见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庭审中，公诉人建议建议撤销被告人林国相前罪缓刑判决，对其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同时与其前罪实行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林国相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退赃、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其本次罪行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国相明知其销售的性保健食品中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然对外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林国相因前罪被判处刑罚，在缓刑考验期间内又犯本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同时将其新罪所判刑罚与其前罪所判刑罚进行并罚。被告人林国相被查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国相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林国相具有退赃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上述量刑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虽然被告人林国相供述其获利3万余元，但公诉机关未举证证明被告人对外销售金额，亦查无其他证据印证被告人供述的获利数额，故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本院以被告人购货价款就低认定其犯罪数额。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国相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国相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撤销其前罪被判刑罚“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的宣告缓刑部分，前后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3日起至2021年11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林国相所退赃款人民币三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晓明 人民陪审员  卢 伟 人民陪审员  吴志昂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法官 助理  朱晴文 书 记 员  王 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2倍以上的罚金。 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 （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 （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 （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