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26刑初49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傅星斋，男，1969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浙江省浦江县。2017年2月24日因嫖娼被浦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一千元；2017年6月8日因殴打他人被浦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因本案于2017年3月21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21日被浦江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诸葛东升，浙江仙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欣华，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浦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公诉刑诉[2018]19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8年8月14日作出刑事判决，被告人傅星斋提出上诉，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2018）浙0726刑初205号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8）浙0726刑初53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傅星斋提出上诉，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2018）浙0726刑初536号刑事判决，因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傅星斋及辩护人诸葛东升、陈欣华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延期审理、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傅星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告人傅星斋有自首情节，还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傅星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 辩护人陈欣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傅星斋向亲友所借的款项不能计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2、判决应当对扣押冻结的财物作出处理；3、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得到了除张某9外的其他受害人的谅解，请求对被告人傅星斋适用缓刑。 辩护人诸葛东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辩护意见为浦江县公安局扣押的2300余万元等款项为被告人傅星斋的赃款，应予以处置并发还给受害人，请求对被告人傅星斋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06年开始，被告人傅星斋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承诺支付月息一分至三分高额利息的方式向张某9、黄某1、严某1等六十余名不特定人员共非法吸收资金15795.1万元人民币。被告人傅星斋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先后用于投资安徽翰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安徽省利辛县中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后因房地产行业低迷，被告人傅星斋投资的资金无法回笼，造成损失2720.2485万元无法归还。具体事实如下（清单附后）： 1、2014年4月14日，被告人傅星斋向傅某1借款40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3%。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归还本金50万元，并将一套房屋作价70万元转给傅某1。 2、2013年6月21日，被告人傅星斋向严某1借款20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5%；2013年11月5日，被告人傅星斋又向严某1借款10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5%。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21万元，并将一辆路虎牌越野车作价80万元转给严某1。 3、2013年4月9日，被告人傅星斋向黄某1借10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5%；随后的几个月，被告人傅星斋又向黄某1陆续借款共13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5%。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35万元。 4、2014年1月7日，被告人傅星斋向柳某借款15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2%。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未归还本息。 5、2014年4月28日，被告人傅星斋向郑某1借款70万元，未约定利息。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归还53万元。 6、2011年年底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傅星斋向傅某2借款共计30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5%至2%不等。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90.8万元。 7、2012年1月，被告人傅星斋向傅某3借款2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5%。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归还本金10万元，支付利息7.2万。 8、2007年至2013年12月28日，被告人傅星斋向傅某4借款12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5%。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归还本金0.5万元。 9、2012年5月15日至2013年5月15日，被告人傅星斋向傅某5借款10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2%，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42万元。 10、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傅星斋向储自庆借款共计14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5%。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未归还本息。 11、2012年6月9日，被告人傅星斋向周某借款15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5%。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45万元，并将部分纱作价60万元折抵借款本金。 12、2014年1月份，被告人傅星斋向杨某1借款共计25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2%。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未归还本息。 13、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傅星斋向傅某6借款共计2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5%。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1万元，归还本金15万元。 14、2014年2月18日，被告人傅星斋向储某2借款10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5%。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未归还本息。 15、2012年5月15日，被告人傅星斋向傅某12借款20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5%。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57万元。 16、2013年6月25日，被告人傅星斋向陈某1借款4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5%。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7.2万元，归还本金15万元。 17、2013年8月27日，被告人傅星斋向朱某借款5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3%。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10万元，归还本金20万元。 18、2012年4月27日，被告人傅星斋向傅某13借款2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2%。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5.76万元，归还本金10万元。 19、2014年9月12日至2015年2月14日期间，被告人傅星斋向傅某14借款共计6万元，未约定利息。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未归还本息。 20、2014年9月16日，被告人傅星斋向吴某1借款6万元，未约定利息。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未归还本息。 21、2014年7月10日，被告人傅星斋向黄某2借款10万元，未约定利息。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未归还本息。 22、2012年期间，被告人傅星斋向傅某7借款共计50万元，未约定利息。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未归还本息。 23、2012年期间，被告人傅星斋向王某借款共计2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5%至2.5%不等。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7.8万元。 24、2013年2月16日，被告人傅星斋向傅某8借款48万元，未约定利息。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未归还本息。 25、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傅星斋向傅某9借款共计62.5万元，未约定利息。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未归还本息。 26、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傅星斋向储某1借款共计19万元，未约定利息。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未归还本息。 27、2012年1月16日，被告人傅星斋向傅某10借款2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4.8万元，归还本金0.5万元。 28、2015年4月30日，被告人傅星斋向张某1借款4万元，未约定利息。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未归还本息。 29、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傅星斋向陈某2借款共计2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5%。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9.108万元，归还本金15万元。 30、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傅星斋向宣某借款共计60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2%。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90万元，归还本金300万元。 31、2010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傅星斋向杨某2借款共计65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5%。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8.342万元，归还本金53万元。 32、2013年3月，被告人傅星斋向傅某15借款2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5%。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3.6万元。 33、2011年11月4日至2013年11月4日，被告人傅星斋向傅某16借款共计6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2%。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8.64万元，归还本金50万元。 34、2012年4月6日至2014年4月6日，被告人傅星斋向张某3借款共计6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5%。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10.8万元，归还本金45万元。 35、2010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傅星斋向傅某17借款共计4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5%。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14.4万元，归还本金30万元。 36、2010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傅星斋向傅某18借款共计2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5%。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7.2万元，归还本金10万元。 37、2010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傅星斋向傅某11借款共计4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5%。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14.4万元，归还本金33万元。 38、2012年2月11日年至2014年4月13日，被告人傅星斋向储某3借款共计108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5%。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9.747万元，归还本金88万元。 39、2011年11月10日至2012年11月10日，傅星斋以需要资金为由，向张某4借款共计15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2%。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31.1万元，归还本金100万元。 40、2011年6月13日，被告人傅星斋向张某5借款2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2%。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5.76万元，归还本金10万元。 41、2011年4月20日至2014年4月20日，被告人傅星斋向傅某19借款共计52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5%。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15.12万元，归还本金38万元。 42、2010年2月16日至2014年3月13日，被告人傅星斋向张某6借款共计9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2%至1.5%不等。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14.787万元，归还本金80万元。 43、2009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傅星斋向洪某借款共计86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2%至1.5%不等。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10.44万元，归还本金78万元。 44、2009年12月7日至2014年1月10日，被告人傅星斋向傅某20借款共计275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2%至1.5%不等。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42.317万元，归还本金260万元。 45、2009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傅星斋向傅某21借款共计65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2%至1.5%不等。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8.476万元，归还本金55万元。 46、2006年至2013年，被告人傅星斋向储某4借款共计84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至1.5%不等。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19.495万元，归还本金64万元。 47、2013年2月8日，被告人傅星斋向张某2借款2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5%。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3.6万元，归还本金10万元。 48、2009年至2014年，被告人傅星斋向陈某3借款共计151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5%。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19.9035万元，归还本金139万元。 49、2005年至2014年，被告人傅星斋向冯某借款共计605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至1.5%不等。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86万元，归还本金485万元，并抵给冯某20万元的棉纱。 50、2015年2月16日，被告人傅星斋向芦开春借款10万元，未约定利息。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归还本金2万元。 51、2009年至2013年，被告人傅星斋向吴东亮借款共计118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2%。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15.7522万元，归还本金110万元。 52、2009年3月24日至2013年，被告人傅星斋向郑某2借款共计79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5%。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15.12万元，归还本金59万元。 53、2008年4月18日至2014年4月1日，被告人傅星斋向傅某22借款共计282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2%至1.5%不等。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114.35万元，归还本金217万元。 54、2008年10月22日至2012年6月13日，被告人傅星斋向张某7借款共计11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2%至1.5%不等。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15.147万元，归还本金100万元。 55、2009年3月21日至2014年5月6日，被告人傅星斋向楼某借款共计135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5%。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26.665万元，归还本金105万元。 56、2009年1月6日至2014年2月18日，被告人傅星斋向张某8借款共计359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5%。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62.413万元，归还本金287万元。 57、2006年2月13日至2014年4月2日，被告人傅星斋向潘某借款共计255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5%。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26.4865万元，归还本金221万元。 58、2011年至2013年，被告人傅星斋向严某2借款共计45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5%至2%不等。后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72万元，并将一套房屋作价200万元抵给严某2，剩下的250万元本金由张某9担保。截至案发，张某9归还170万元。尚欠8万元张某9已调解履行。 59、2011年8月13日，被告人傅星斋向黄云霄借款27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2%。后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16.2万元，归还本金70万元，剩下的200万元本金由张某9担保。后黄云霄起诉至浦江县人民法院，浦江县人民法院判决后从转在张某9名下的安徽省利辛县中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傅星斋的往来款中将欠款执行到位。 60、2013年4月8日，被告人傅星斋通过张某9向金某1借款300万元。截至案发，被告人傅星斋支付利息72万元，张某9作为担保人归还本金200万元。 61、2010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傅星斋向张某9借款共计7998.6万元，约定利息为月息1.5%至2%不等。2014年1月9日，被告人傅星斋与张某9进行结算，明确截止2014年1月9日傅星斋欠张某9本金2000万元。2014年6月份，被告人傅星斋又向张某9借款620万元。截至案发，傅星斋已支付张某9利息592.787万元。2014年至2016年，张某9又拿到共计1490万元。2020年1月15日，利辛法院为张某9执行到往来款629.46万元。 被告人傅星斋经与应某等人商议，以每人20%不等的股权共同出资1.9亿元从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政府购买地块开发房地产。2011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傅星斋从张某9、傅某12、储某4、潘某等人处借款连同其他股东的投资款一起通过安徽翰联房地产公司转入利辛县财政专用账户。2012年8月，安徽省利辛县中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被告人傅星斋占20%股权。2014年5、6月，被告人傅星斋与张某9多次签订股权转让等协议，同年，被告人傅星斋在利辛县中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20%股权变更登记为张某9。 2017年2月23日，被告人傅星斋主动到浦江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 2017年4月14日，公安机关扣押了安徽省利辛县中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人民币23294065元（未随案移送），并冻结了张某9名下的中泰公司20%股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傅星斋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傅某1、严某1、黄某1、柳某、郑某1、傅某2、祝某、傅某3、傅某4、傅某5、储自庆、周某、杨某1、傅某6、朱某、傅某7、王某、傅某8、傅某9、储某1、傅某10、张某1、傅某11、张某2、储某2、傅某12、陈某1、傅某13、傅某14、吴某1、黄某2、陈某2、宣某、杨某2、傅某15、傅某16、张某3、傅某17、傅某18、储某3、张某4、张某5、傅某19、张某6、洪某、傅某20、傅某21、储某4、陈某3、冯某、芦开春、吴某2、郑某2、傅某22、张某7、楼某、张某8、潘某、严某2、金某1、张某9的陈述；证人项某、应某、金某2、张某10、傅某1、方某、钟某、张某11、江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民事判决书、银行转账明细、银行明细、汇款凭证、借条、录音文字、报告、转账凭证、欠条、收款收据、存款分户明细查询、银行取款凭条、领（付）款凭证、开庭笔录、傅星斋还给张某9的清单说明、张某9提供的报告及交易往来、应付款明细、通用凭证、股东会决议、个人股权转让协议、往来款证明、借款及支付利息汇总、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冻结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对公安局扣押存款的异议书、对张某9提出扣押存款异议的答复、傅星斋书写材料、债务清单、利辛法院相关资料、往来款转让证明、补充协议书、协议书、张晨浩的账户明细、项某提供的应付款明细、协议书草稿、录音文字资料、借款协议、中泰房地产财务收支情况表、微信聊天记录、客户收款通知书、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交易记录、张某9提供的关于傅星斋收取利息的说明、民事裁定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退款审批表、浦江县公安局往来款缴款情况、被告人傅星斋的户籍证明及归案经过、自首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傅星斋违反国家金融秩序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向亲友借款不能计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向亲友借款的同时又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明知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宣传且予以放任，应一并计入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对扣押、冻结财物进行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投资股份及往来款均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所得，涉案财物均涉追缴返还被害人范围，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等要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在案发前没有积极清偿集资参与人的资金，要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傅星斋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傅星斋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傅星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6日起至2022年2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人民币2329.4065万元及孳息，依法予以追缴，返还、退赔集资参与人；冻结在案的利辛县中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20%股权，依法予以追缴，返还集资参与人（以执行时的实际价值计入退赔数额）。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傅星斋的违法所得，返还集资参与人；追缴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予以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洪永喜 审 判 员  洪秀珍 人民陪审员  王军康 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 代书 记员  方 芳 ? 各集资参与人损失清单 集资参与人姓名 非吸金额（万元） 实际损失（万元） 集资参与人姓名 非吸金额（万元） 实际损失（万元） 傅某1 400 280 严某1 300 199 黄某1 230 195 柳某 150 150 郑某1 70 17 傅某2 300 209.2 傅某3 20 2.8 傅某4 12 11.5 傅某5 100 58 储自庆 140 140 周某 150 45 杨某1 250 250 傅某6 20 4 储某2 100 100 傅某12 200 143 陈某1 40 17.8 朱某 50 20 傅某13 20 4.24 傅某14 6 6 吴某1 6 6 黄某2 10 10 傅某7 50 50 王某 20 12.2 傅某8 48 48 傅某9 62.5 62.5 储某1 19 19 傅某10 20 14.7 张某1 4 4 陈某2 20 无 宣某 600 210 杨某2 65 3.658 傅某15 20 16.4 傅某16 60 1.36 张某3 60 4.2 傅某17 40 无 傅某18 20 2.8 傅某11 40 无 储某3 108 10.253 张某4 150 18.9 张某5 20 4.24 傅某19 52 无 张某6 90 无 洪某 86 无 傅某20 275 无 傅某21 65 1.524 储某4 84 0.505 张某2 20 6.4 陈某3 151 无 冯某 605 14 芦开春 10 8 吴东亮 118 无 郑某2 79 4.88 傅某22 282 无 张某7 110 无 楼某 135 3.335 张某8 359 9.587 潘某 255 7.5135 严某2 450 无 黄云霄 270 无 金某1 300 28 张某9 7998.6 285.753 非吸金额合计 15795.1 实际损失合计 2720.24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