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153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起，外号“阿鬼”，男，1984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住汕尾市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汕尾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锦长，广东文宗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辩护人陈士然，广东康时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起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8月5日作出（2019）粤15刑初6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黄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黄起、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0月29日至11月19日间，被告人黄起向一外号“老尾”的男子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后，通过微信转帐的方式，以每克毒品约200元的价格，先后4次在汕尾市城区香洲街道中心小学附近以及其家，将4小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分别以人民币1000元、1000元、1000元、500元的价值，贩卖给吸贩毒人员刘某（另案处理），毒品数量共计17.5克，非法获款人民币3500元。2018年12月17日21时许，被告人黄起在汕尾市城区香洲街道中心小学后面附近的出租屋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现场查获白色晶体状和红色颗粒状毒品31袋和4小瓶。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白色晶体状物净重合计663.4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红色颗粒状物净重合计75.7克。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黄起手机1部、银行卡4张、电子称1部、吸毒工具、封口袋、毒资现金人民币9千元。扣押疑似毒品31小袋和4瓶，总重750.58克（其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白色晶体状物净重共663.4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红色颗粒状物净重共75.7克，其余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附现场称重照片130张。扣押刘某手机3部，其中2部电话号码159××××3788、134××××2479。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汕尾市公安局红海湾分局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黄起有贩毒嫌疑，决定对其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2月17日21时许，汕尾市公安局红海湾分局侦查员在广东省汕尾市城区香洲街道香洲小学后面出租屋2楼202号房内，将涉嫌贩卖毒品的黄起依法拘传到案。(3)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黄起的出生时间、户籍地等身份情况。(4）违法犯罪前科资料，证明：黄起于2016年8月份因吸食毒品被处社区戒毒；2017年6月份、2018年1月份、2018年12月份因吸食毒品被处强制隔离戒毒。（5）手机通话记录，黄起的手机号码188××××1086，其供述“阿某2”（刘某）的手机号码159××××3788，“老尾”（王某）的手机号码138××××2706。黄起与刘某于2018年10月26日通话2次、于10月27日通话1次、于11月6日通话1次、于11月15日通话1次、12月2日通话1次、12月6日通话1次、12月10日通话1次。黄起与王某于2018年11月26日通话3次、于11月27日通话8次、于11月28日通话4次、于11月29日通话5次、11月30日通话2次、12月1日通话5次、12月5日通话3次、12月6日通话2次、12月8日通话2次、12月9日通话1次、12月10日通话4次、12月11日通话5次、12月13日通话2次、12月14日通话4次、12月15日通话2次。（6）黄起、刘某尿液检测甲基安非他命-冰毒类，结果呈阳性。（7）汕尾市公安局红海湾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称：黄起供述有向“老尾”、“啊勇”购买过毒品，有关“老尾”贩卖毒品的情况正在进一步侦查中；黄起供述有将毒品贩卖给“啊肥”、“啊鹏”等人，上述情况暂无法查清；在黄起出租屋搜查到的13包疑似冰毒，随机抽取10份检材，送至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9年4月28日红海湾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出具证明，称：黄起供述有向王某购买冰毒，目前该大队正进一步对王某贩卖毒品的情况进行侦查。（8）现金缴款单、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缴获黄起赃款人民币9000元，已移交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暂扣。（9）汕尾市公安局红海湾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缴获的毒品照片，证明：本案查获的白色晶体状物净重674.88克，红色颗粒状物净重为75.7克。经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后，2-1号检材及2-2号检材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他查获的疑似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经称量，2-1、2-2号白色晶体状物净重分别为1.86克、9.57克，故本案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的白色晶体状物净重为663.45克，红色颗粒状物净重为75.7克。3.证人证言证人刘某的证言：我跟“阿某1”购买过很多次冰毒，是一个吸毒的朋友梁培寅介绍我认识“阿某1”的。每次我跟“阿某1”购买冰毒前有时先打电话约好购买的时间和地点，有时通过微信语音联系。跟“阿某1”购买冰毒后我大部分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阿某1”的微信账号，偶尔也有拿现金跟“阿某1”购买冰毒。2018年10月月底一天晚上20时左右，我发微信给阿某1说我要购买1000块钱冰毒，阿某1同意了，我就在微信上发了1000块钱给阿某1，过了一会阿某1发微信跟我说冰毒放在他家前面的中心小学门口旁边，用一个黑色盒子装着，接着我就开着摩托车过去中心小学门口附近，到了之后就看到中心小学门口旁边有一个黑色的盒子，里面有一包用透明塑料封口袋装着的冰毒，我就把冰毒拿走了。2018年11月15日晚上10点左右，我发微信给阿某1要买1000块钱，阿某1说好，接着我就在微信上发了1000块钱给阿某1，大概过了10分钟左右，阿某1发微信跟我说冰毒还是放在中心小学旁边，冰毒是用黑色盒子装着，我开摩托车到中心小学门口的角落里看到有一个黑色盒子，我就把黑色盒子捡起来并打开，看到里面有一包用透明塑料封口袋装着的冰毒，然后我发微信跟阿某1说我已经拿到冰毒了，2018年11月18号晚上9点左右，我微信发跟阿某1要购买1000块钱冰毒，阿某1同意了，我就在微信上转了2000块钱给阿某1，因为我之前有跟阿某1借了1000块钱，我就跟阿某1说上次跟他借的1000块钱顺便还给他，阿某1说好。过了一会，阿某1就跟我说他己经把冰毒装在一个黑色的盒子里面放在中心小学门口附近，我开摩托到了中心小学之后就看到中心小学门口旁边有一个黑色盒子，我把盒子打开看到里面有一包用透明塑料封口袋装着的冰毒，我就把冰毒拿出来放到口袋里，将黑色的盒子扔掉。2018年11月19日中午2点左右，我去到阿某1家，问他有没有5000块现金换一点给我，阿某1说有，然后我在微信上转了5000块钱给阿某1，阿某1拿了5000块钱给我。然后我说我要购买500块钱冰毒，阿某1同意之后我又在微信上发了500块钱给阿某1，阿某1就拿了一个黑色盒子给我，盒子里面有一包用透明塑料封口袋装着的冰毒，我拿到冰毒后就走了。“阿某1”在我通讯录中有两个号码，分别是“春-几134××××3127”、“鬼*人188××××1086”；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号是“去去q168861168861”、昵称“小黄某”；还有一个微信名“起@来”、微信号“hq62898”、昵称“小刀锋”。我跟“阿某1”有一些转账是我向“阿某1”购买冰毒的转账，有印象的就是之前提到的那四次，其他部分的钱是生意上的转账，还有一些是我向他借的钱，然后还给他的转账。刘某经辨认相片，辨认出了“阿某1”（上诉人黄起）。刘某经辨认微信截图，确认“阿某1”使用的两个微信账号“小刀锋”、“小黄某”。刘某确认了跟“阿某1”购买毒品的微信转账记录。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黄起供述称：我有贩卖冰毒给“阿某2”、“阿某3”、“阿肥”等人，多次贩卖冰毒给“阿某2”。2018年10月29日晚上8点左右，阿某2发微信跟我说要购买1000块钱冰毒，在微信上发了1000块钱给我，我就用一个黑色的盒子里面装了1000块钱的冰毒，扔在中心小学门口附近，之后就在微信上跟阿某2说我已经把冰毒放在中心小学门口附近，过了一会后，阿某2就发微信跟我说他将冰毒拿走了。2018年11月15日下午5点左右，阿某2打电话给我问我有没有冰毒购买，刚开始我不同意，阿某2在微信上一直说让我卖一点冰毒给他。到了晚上10点左右，我同意卖冰毒给阿某2，阿某2就在微信上转了1000块钱给我，我就用一个黑色的盒子装了1000块钱的冰毒，走到中心小学旁边将冰毒放在角落，在微信上跟阿某2说已经把冰毒放在中心小学旁边的角落，让阿某2自己去找。阿某2过了一会之后，发微信跟我说他已经拿到冰毒了。2018年11月18日晚上9点左右，阿某2在微信上联系我购买1000块钱冰毒。我跟阿某2说我把冰毒放到中心小学旁边的角落让阿某2自己去拿，还是用黑色盒子装着。因为阿某2之前跟我借了1000块钱，我就叫阿某2顺便把借的1000块钱还给我，阿某2说好，在微信上转了2000块钱给我，我就把1000块钱的冰毒用黑色盒子装着扔在中心小学门口附近，半小时后阿某2发信息跟我说他已经拿到冰毒了。第二天中午2点左右，阿某2到我家里来找我要跟我换5000块钱现金，在微信上发了5000块钱给我，然后我拿了5000块钱现金给他。阿某2又说还要购买500块钱冰毒，接着在微信上发了500块钱给我，我就拿了一个用黑色盒子装着的冰毒给阿某2。“阿某2”、“阿某3”、“阿肥”跟我购买冰毒的钱都是发到我微信上的，但是具体发到哪个微信我就记不起来了，因为两个微信我都经常在用。“阿某2”手机号码159××××3788，微信号×××，微信昵称是“守*候*怜*冰”，另外一个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守候阳光：若你懂我那该有多好啊”。我的手机号码是188××××1086、132××××0134，微信号×××，微信昵称“小刀锋”，另外一个微信号是×××，微信昵称“小黄某”。我贩卖的冰毒是跟一个叫“老尾”的购买的。“老尾”购买的冰毒现在有一部分给我卖掉了，剩下的冰毒都在我房间里面。在2018年11月初下午，“老尾”打电话问我要不要购买冰毒，他现在就剩200克，每克160块钱全部卖给我，我说好。“老尾”叫我先转10000块钱给他，我说直接过来当面交易。我就叫“老尾”到我家附近的一家大排档附近，接着我去银行拿了2万块钱出来，我家里还有1万2千块钱。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后，“老尾”打电话给我说他已经到了，我从家里带着钱，走到大排档附近的时候就看到“老尾”开着一辆白色小轿车，我坐上“老尾”的车，“老尾”把一个黑色的垃圾袋打开，里面用一个透明塑料封口袋装着冰毒，我看后同意购买，然后就拿了32000块现金给“老尾”，拿冰毒就下车回家了。2018年12月15日左右下午5点左右，“老尾”打电话说他现在有260克左右冰毒，每克按照155块钱卖给我，我还是叫“老尾”到我家附近的大排档附近交易。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在家里带了4万块钱左右出去，走到大排档附近打开车门上了“老尾”的车，“老尾”将黑色垃圾袋打开，把里面用透明塑口袋装着的冰毒给我看，我看后觉得冰毒的质量不错，同意购买。因为“老尾”当时也不知道冰毒具体有多少克，叫我先支付38000块现金给他，等我回家称量后超出的话就下次补钱给他，我拿到冰毒后就下车回家了。我到家里之后就将“老尾”卖给我的冰毒拿去称量，有260克左右，要补多2000多块钱，我就在微信上转了2000多块钱给“老尾”。“老尾”的真实性名叫王某，手机号码138××××2706，34岁左右，海丰县赤坑镇人，在汕尾市城区吉祥花园住，经常开一辆白色的起亚小轿车，是惠州车牌，车牌号码尾数我记不清是278还是287了。王某是我被抓前两三个月通过朋友“啊将”介绍认识的。我把冰毒放在我房间里面的衣柜上，是用一个绿色的茶叶盒装着的，里面有很多包用透明塑料袋装着的冰毒。还有我衣柜旁边挂着一个黑色手提包，里面装有9000块钱现金，6000块钱是我贩毒赚来的，3000块钱是我自己的。一个电子秤、两个维他菊花茶饮料盒，其中一盒维他菊花茶饮料盒里面装有冰毒和麻古，另外一个维他菊花茶饮料盒里面装着很多个透明塑料封口袋。手提包旁边也挂着一袋黄色包装袋。在我衣柜后面的夹缝里有一个纸盒，纸盒里面装着很多包冰毒，还有一个装着芙蓉王烟盒里面也装有冰毒和麻古。一个红色塑料袋里面有一个维他菊花和一个黑色的布制的缩口袋，里面也装有冰毒。电子厘称是我用来贩卖毒品时用来称量毒品的，透明封口袋是用是我用来贩卖冰毒时装的袋子。黄色包装袋也有用来包装冰毒起来贩卖的。我是以每克200元左右的价格将冰毒贩卖出去的。房间里的麻古是我在可塘跟一个叫“阿勇”购买的。我跟刘某的转账中有一些是刘某跟我买冰毒转给我的，其他大部分都是他来买我翻新的电动车时转给我的，还有一些就是他跟我借的现金，然后通过微信还给我，这些跟买卖冰毒没有关系。黄起经辨认照片，辨认出了“阿某2”（刘某）、“老尾”（王某）。黄起经辨认微信截图，确认“阿某2”于2018年10月29日转账1000元、11月15日转账1000元、11月19日转账500元、11月19日转账5000元、11月18日转账2000元给他的转账记录。5.鉴定意见汕尾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汕）公（司）鉴（化）字（2018）12036号鉴定文书，证实：2018年12月17日，汕尾市公安局红海湾分局刑警大队民警在汕尾市城区香洲街道小学后面附近出租屋内抓获涉毒嫌疑人黄起，并在屋内查获疑似毒品一批（编号为d201812036001-d201823036035)。经检验，除d201812036011和d201812036012的疑似毒品未检出常见毒品的成分，其于查获的疑似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6.搜查、检查、称重笔录搜查笔录，证实：汕尾市公安局红海湾分局于2018年12月17日21时20分至22时37分对被告人黄起租住的汕尾市城区香洲街道后面附近出租屋2楼202号房进行搜查，缴获本案认定的毒品一批及赃款人民币9000元等。人身检查笔录，证实：汕尾市公安局红海湾分局对被告人黄起进行人身搜查，扣押手机一部（品牌OPPO,型号OPPOR9s）。现场称重记录，证实：2018年12月17日，汕尾市公安局红海湾分局在汕尾市城区香洲街道后面附近出租屋（丰富大排档斜对面）2楼202号黄起住处查获疑似毒品，经称重，疑似毒品冰毒净重共为674.88克，疑似麻古净重共为75.7克,附现场称重照片130张。7.电子数据微信提取笔录：2018年12月18日，汕尾市公安局红海湾分局刑警大队对被告人黄起所持手机保存的微信账号、微信转账记录等进行截图提取，固定证据。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黄起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黄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起犯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随案移送的赃款人民币9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缴获的毒品由公安机关作销毁处理。上诉人黄起上诉称：我购买的毒品主要是用于自己吸食，仅少量供给其他吸毒者吸食，赚取微薄的利润，主观恶性较小，且我贩卖毒品的时间短，流入社会的毒品数量少；我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并主动供出了毒品上家王某帆；我属于初犯、偶犯，家庭经济困难，有三名子女需要抚养。原判的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黄起有多种从轻处罚的情节，原判对其量刑畸重，请求二审遵照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原则，改判黄起有期徒刑。其指定辩护人除上述意见外，另提出：原判认定黄起贩卖给刘某毒品数量的证据不足；在黄起家中搜获的毒品，没有证据直接证明其是用于贩卖，不能作为黄起贩卖毒品的数量。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上诉人黄起贩卖毒品的事实以及认定的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对于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黄起四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刘某的事实，其二人对时间、地点、毒资金额等情节供证一致，且有微信转账记录、手机通话记录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认定，可以根据黄起供述的毒品价格来计算其贩卖毒品的大致数量。2.黄起案发前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案发时公安机关在其住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700余克，依法应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3.根据黄起贩卖毒品的数量大的情况，上诉、辩护提出的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不足以减轻其罪责，综合衡量，原判对其量刑属于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黄起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其贩卖的毒品数量大，应依法惩处。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黄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审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伟宏审判员  王洪涛审判员  陈永斌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张远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