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二连浩特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内2501刑初18号公诉机关：二连浩特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某，群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商都县，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二连浩特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二连浩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辩护人：曹某，内蒙古慕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群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卓资县，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二连浩特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二连浩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辩护人：王某1，内蒙古口岸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2，群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二连浩特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二连浩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辩护人：其某，内蒙古慕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群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二连浩特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二连浩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辩护人：龚某、王某3，内蒙古恒众尧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连浩特市人民检察院以二连检一部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某2、郭某犯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6月19日二连浩特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补充侦查，2020年7月18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连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某及其二连浩特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辩护人曹某、被告人李某及其委托辩护人王某1、被告人王某2及其委托辩护人其某、被告人郭某及其委托辩护人龚某、王某3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二连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以来，被告人杜某组织蒙古国妇女在二连浩特市卖淫。杜某负责管理卖淫妇女，收取嫖资和开车接送卖淫妇女到嫖客指定的酒店或住处发生性关系，发生一次性关系嫖资为150元人民币，卖淫妇女挣100元人民币，杜某提成50元人民币，包夜500-800元人民币不等，杜某提成200-300元人民币不等。2019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李某帮助杜某为蒙古国卖淫妇女介绍嫖客并从中赚取提成，同年7、8月份开始帮助杜某接送卖淫妇女出去卖淫，帮助杜某收取嫖资，同时案发前几天自己招募两名蒙古国妇女从事卖淫活动获取利益。2018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2利用自己出租车司机的身份共为被告人杜某组织的卖淫人员介绍嫖客30余次，介绍一人从中赚取50元或100元不等提成。2019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郭某利用自己出租车司机的身份共为被告人杜某组织的卖淫人员介绍嫖客9次，介绍一人从中赚取50元或100元不等提成。被告人杜某、李某、王某2于2019年12月9日被二连浩特市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郭某于同年12月17日被民警抓获。四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信息、抓获经过、被告人杜某银行卡交易流水、机动车查询信息、手机取证报告、四被告人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等书证；证人T某、图某、乌某、哈某、许某、史某、王某3、查某、刘某、曹某、次某、苏某、赛某等的证言；被告人杜某、李某、王某2、郭某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辨认、搜查、提取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某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协助杜某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2、郭某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某、李某、王某2、郭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某、李某、王某2、郭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杜某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某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某2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郭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对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车牌号×××黑色丰田车和车牌号×××白色福特车各一辆，予以没收。被告人杜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辩称其用于运送小姐的就一辆车，希望对其从轻判处。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认识到错了，属初犯，希望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提出被告人实施运送小姐和收取费用属于介绍卖淫的行为，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等，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判处。被告人王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希望从轻判处。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非法获利少，愿意退赃并交纳罚金，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知道错了，认罪、认罚，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没有意见，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1年左右，被告人杜某先后在二连浩特市“北金桥大院”“昌祺宾馆”“旧奇石城”开歌厅组织蒙古国妇女卖淫。2018年底为逃避打击，被告人杜某开始临时租用“铁木真”“连达”利众”“赞巴拉”等宾馆或酒店房间负责管理卖淫妇女。被告人杜某通过手机、微信或者出租车司机联系嫖客、收取嫖资、支付“好处费”等，发生一次性关系嫖资为150元人民币，卖淫妇女挣100元人民币，杜某提成50元人民币，包夜500-800元人民币不等，杜某提成200-300元人民币不等。在组织卖淫过程中要求卖淫妇女不能随意外出，外出得请假，不能喝酒，晚上按时等着“接客”，并驾驶其车牌号为×××黑色丰田轿车和车牌号为×××白色福特牌汽车接送卖淫妇女到嫖客指定的酒店或住处发生性关系，给卖淫妇女进行记账、分配嫖资等。2019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李某帮助杜某为蒙古国卖淫妇女介绍嫖客并从中赚取提成，同年7、8月份开始实施帮助杜某接送卖淫妇女、介绍嫖客、收取嫖资等行为。2019年12月初被告人自己招募了两名蒙古国妇女从事卖淫活动。2019年12月9日23时许，被告人王某2介绍三名嫖客给杜某，后杜某和李某驾驶×××黑色丰田轿车将三名蒙古国卖淫女送到“伊林古道”宾馆，李某将卖淫女送到宾馆楼上并用微信收取了600元人民币嫖资。后卖淫嫖娼人员被民警当场查获。2018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2为获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出租车司机的便利条件，共为被告人杜某介绍嫖客30余次，介绍一人从中赚取50元或100元不等提成。2019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郭某获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出租车司机的便利条件，共为被告人杜某介绍嫖客9次，介绍一人从中赚取50元或100元不等提成。2019年12月9日被告人杜某、李某、王某2被抓获归案；同年12月17日被告人郭某被抓获归案。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物证手机、避孕套、笔记本、汽车二辆；书证受案登记表、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抓获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结果、认罪认罚从宽处罚告知书、同意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意见书、银行交易流水、机动车查询信息、手机取证报告、关于对蒙古国籍人员取证翻译的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宾馆入住记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人T某、图某、乌某、哈某、查某、许某、史某、刘某、卢某、 苏某、赛某等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某为获取非法利益，组织境外人员多人在境内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某为组织卖淫的人运送人员、收取嫖资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某2、郭某为谋取非法利益，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杜某、李某、王某2、郭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无前科，对四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杜某辩解称所购车辆只有一辆用于接送小姐的辩解，经查，根据被告人杜某、李某的供述、证人图某、乌某、查某等人的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杜某除了组织卖淫非法获利没有其他经济收入，组织卖淫所得用于购买车辆、还房贷和家庭所有消费支出，并将违法所得购买的二台车辆主要用于接送卖淫妇女，故对被告人杜某的上述辩解，因无事实和证据证明，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属于介绍卖淫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明知他人实施组织蒙古国妇女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运送人员、收取嫖资等协助组织他人卖淫，根据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故该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四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四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属初犯等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四被告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条（三）项、第三条、第四条第一款、第五条（三）项、第八条第一款（二）项、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9年12月9日止。）二、被告人李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4年12月9日止。）三、被告人王某2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1年4月9日止。）四、被告人郭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0年12月16日止。）五、在案扣押的车牌号×××黑色丰田车和车牌号×××白色福特车各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良士审 判 员 陈学伟人民陪审员 海 拉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赵海荣书 记 员 乌日根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条规定的“情节严重”：（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第三条在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对被组织卖淫的人有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行为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但是，对被组织卖淫的人以外的其他人有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行为的，应当分别定罪，实行数罪并罚。第四条第一款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第五条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三）协助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协助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第八条第一款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二）容留、介绍二人以上卖淫的；第十条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次数，作为酌定情节在量刑时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