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5民再166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农业路支行，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农业路5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0768197252。负责人：郭庆阳，该行行长。委托代理人：于新玲、晋爱琴，河南啸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郑州市中原金属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建设西路10号9层90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2725126591D。法定代表人：宋某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英，该公司员工。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哈轴集团河南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二环道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3739066550U。法定代表人：宋某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英，该公司员工。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宋某某，男，1954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英，女，19xx年x月x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xx中街xx号楼附2号，身份证号码410xxxxxxxxxxxxx28。系哈轴集团河南销售有限公司推荐之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王某，男，1977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程某某，男，1972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谢某某，男，1978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飞，河南都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河南经贸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大学路东、政通路北升龙国际中心C8幢21层21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92174131C。法定代表人：龚世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锋，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再审申请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农业路支行（以下简称“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因与被申请人郑州市中原金属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机电设备公司”）、宋某某、王某、程某某、谢某某、河南经贸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担保公司”）、哈轴集团河南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轴河南销售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豫0105民初12448号民事裁定，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民终3257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的（2019）豫民申6816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并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2020）豫民再19号民事裁定，撤销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终3257号民事裁定和本院（2018）豫0105民初1244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新玲、晋爱琴，被申请人宋某某、哈轴河南销售公司及中原机电设备公司三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英，被申请人谢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飞，被申请人王某、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担保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申请再审称，一、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经侦大队向谢某某出具的是一份《受案回执》，而非正式的刑事立案决定书，原审法院仅以《受案回执》认定本案不属于经济纠纷案件，缺乏事实依据。二、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已经依约向中原机电设备公司发放了贷款，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原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认定本案不属于经济纠纷案件明显错误。综上，请求依法撤销原审裁定，改判支持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的原审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被申请人中原机电设备公司、哈轴河南销售公司、宋某某辩称，对贷款的真实性没有异议，2015年中原机电设备公司向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申请贷款，是由有担保资格的担保公司作担保，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及担保公司对我们提供的资料进行了审查，认为符合贷款资格，宋某某及哈轴河南销售公司作为保证人，2016年因为经济不好，没有还上贷款。被申请人程某某辩称，中原机电设备公司系哈轴河南销售公司下属的一个分公司，程某某原系哈轴河南销售公司的业务员，2015年5月公司领导要求程某某帮忙代持中原机电公司的股份，但其不出资也不参与中原机电设备公司的经营和分红。2015年宋某某说是股东会决议，让在空白纸上签字，2016年宋某某告知程某某是贷款担保，贷款实际上是刘向辉使用了，后来程某某又在续贷时的贷款资料上签字。原一审、二审其均未参与庭审，2018年下半年听说谢某某报案了，程某某提供担保本意是为了中原机电公司使用，但最终是刘向辉使用了贷款，至今贷款本金尚未归还，鉴于公安机关已经受理宋某某涉嫌贷款诈骗一案，本案涉嫌经济犯罪，法院不应当继续审理该案。被申请人王某辩称，王某原系哈轴河南销售公司的业务员，其于2014年11月根据宋某某的要求代持中原机电公司的股份，并未参与中原机电设备公司的任何业务。2015年4月签字时，宋某某告知王某是因为经营需要到郑州银行签股东会决议，签字时不知道是为银行贷款提供担保，银行也未告知王某，王某签字时也没有看具体协议细节，2016年4月，宋某某称之前的股东会协议需要续签，当时王某又签字了。后因为公司资金断裂才知道签订的是贷款担保协议，且贷款好像由刘向辉使用。鉴于公安机关已经在调查宋某某涉嫌贷款诈骗一案，请求法院以客观事实为准依法处理。被申请人谢某某辩称，一、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与中原机电设备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系宋某某与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内部工作人员恶意串通，贷款诈骗或骗取案涉贷款，该合同为无效合同，从而担保合同无效。二、宋某某、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以欺诈的手段使其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了保证合同，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撤销该保证合同。谢某某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也已经受理，刑事案件的调查一直在进行，综上，请求维持原审裁定，驳回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的起诉。被申请人担保公司未作答辩。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向本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中原机电设备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利息797510.89元（该利息暂时计算至2017年9月20日，自2017年9月21日起至全部还本付息之日的利息（含罚息、复利）按合同的约定计算）、违约金100万及律师费75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1872510.89元；2、依法判令宋某某、王某、程某某、谢某某、担保有限公司、哈轴河南销售公司对中原机电设备公司所欠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中原机电设备公司、宋某某、王某、程某某、谢某某、担保公司、哈轴河南销售公司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3日，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经侦大队向谢某某出具《受案回执》一份，主要内容载明：“谢某某，你于2018年11月06日报称的2018.11.06郑州市金水区宋某某涉嫌贷款诈骗案（查询编号：J410136020000201811000）一案我单位已受理（受案登记表文号为郑公金（刑）受案字〔2018〕14530号）。”本院原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于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本案中，谢某某已向公安机关报案，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经侦大队于2018年11月13日向谢某某出具《受案回执》一份，且谢某某申请本院将相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故本案已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应裁定驳回起诉。本院原审判决：驳回原告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起诉。案件受理费93035元，退回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股份有限公司。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结合当事人证据及庭审意见，本院再审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另查明：2015年4月24日，中原机电设备公司与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主要约定：中原机电设备公司向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4月24日起至2016年4月23日止，借款实际发放日和约定还款日以借据为准，借据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内，借款人可以分期分批使用借款，但实际借款余额不得超过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借款用途是购货。本合同项下执行利率为年利率6.955%，本条约定利率与借据不符的，以借据为准，借据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本合同有效期内，借款人未按时支付利息的，利息自当月20日起按复利计收；若借款发生逾期，借款人应自借款本息逾期之日起向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支付罚息，罚息率按本合同执行利率乘壹点五计算；借款人单笔支付金额在200万元以上的，应当采用贷款人受托支付；资金回笼账户户名为中原机电设备公司尾号7761的账户；还款方式是一次性还款；担保人是担保公司、王某、谢某某、宋某某、程某某，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中原机电设备公司承诺，按时偿还贷款本息，按时承担并支付本合同项下订立、履行及争议解决发生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评估费、律师费以及有关实现债权的诉讼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等。中原机电设备公司加盖有公章并有时任法定代表人王某签字。同日，王某、程某某、谢某某、宋某某与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主要约定：主合同为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与中原机电设备公司于2015年4月24日签订的编号为01120150010113294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保证担保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如有多个保证人，各保证人为连带共同保证人，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执行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保证期间自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主债权展期的，保证期间自展期协议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本合同由甲乙双方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或者委托代理人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本合同的效力独立于主合同，主合同被确认全部或部分无效的，不影响本合同的效力等。王某、程某某、宋某某、谢朝军在该保证合同上签名并捺印予以确认，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加盖公章并有负责人签字予以确认。同日，担保公司与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主要约定，主合同为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与中原机电设备公司于2015年4月24日签订的编号为01120150010113294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保证担保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如有多个保证人，各保证人为连带共同保证人，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执行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保证期间自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主债权展期的，保证期间自展期协议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本合同由甲乙双方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或者委托代理人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本合同的效力独立于主合同，主合同被确认全部或部分无效的，不影响本合同的效力等。被申请人担保公司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并有担保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闫巧幸的签字。同日，哈轴河南销售公司与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主要约定，主合同为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与中原机电设备公司于2015年4月24日签订的编号为01120150010113294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保证担保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如有多个保证人，各保证人为连带共同保证人，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执行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保证期间自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主债权展期的，保证期间自展期协议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本合同由甲乙双方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或者委托代理人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本合同的效力独立于主合同，主合同被确认全部或部分无效的，不影响本合同的效力等。被申请人哈轴河南销售公司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并有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某某签字确认。2015年4月28日，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向中原机电设备公司发放了贷款1000万元。2016年4月22日，借款人中原机电设备公司、贷款人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担保人宋某某、程某某、王某、谢某某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主要约定：借款人因资金紧张原因，在征得担保人同意续保的前提下，提出展期申请。本协议为01120150010113294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展期协议书，本期展期金额1000万元，原借款期限自2015年4月28日起至2016年4月23日止。本次展期至2017年3月23日，本次展期利率年利率7.6%，利息计付方法按照原借款合同约定执行。保证期间自展期协议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本协议与原合同（包括原借款合同和原担保合同）是不可分割的整体，本协议与原合同约定不一致的，以本协议约定为准，本协议没有约定的，按照原合同约定的内容执行。本协议由借款人、担保人、贷款人三方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宋某某、王某、谢某某、程某某在该合同上签字并捺印，中原机电设备公司加盖有公章，并有时任法定代表人王某签字确认。同日，借款人中原机电设备公司、贷款人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担保人担保公司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主要约定：借款人因资金紧张原因，在征得担保人同意续保的前提下，提出展期申请。本协议为01120150010113294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展期协议书，本期展期金额1000万元，原借款期限自2015年4月28日起至2016年4月23日止。本次展期至2017年3月23日，本次展期利率年利率7.6%，利息计付方法按照原借款合同约定执行。保证期间自展期协议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本协议与原合同（包括原借款合同和原担保合同）是不可分割的整体，本协议与原合同约定不一致的，以本协议约定为准，本协议没有约定的，按照原合同约定的内容执行。本协议由借款人、担保人、贷款人三方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中原机电设备公司加盖有公章，并有时任法定代表人王某签字。担保公司加盖有公章并有时任法定代表人闫巧幸签字确认。同日，借款人中原机电设备公司、贷款人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担保人哈轴河南销售公司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主要约定，借款人因资金紧张原因，在征得担保人同意续保的前提下，提出展期申请。本协议为01120150010113294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展期协议书，本期展期金额1000万元，原借款期限自2015年4月28日起至2016年4月23日止。本次展期至2017年3月23日，本次展期利率年利率7.6%，利息计付方法按照原借款合同约定执行。保证期间自展期协议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本协议与原合同（包括原借款合同和原担保合同）是不可分割的整体，本协议与原合同约定不一致的，以本协议约定为准，本协议没有约定的，按照原合同约定的内容执行。本协议由借款人、担保人、贷款人三方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中原机电设备公司加盖有公章，并有时任法定代表人王某签字。哈轴河南销售公司加盖有公章并有法定代表人宋某某签字确认。诉讼中，程某某、王某、谢某某均认可保证合同、借款展期协议中的签字指纹均系其本人所签所捺。再查明，2016年9月23日，中原机电设备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王某变更为宋某某。2017年5月19日，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闫巧幸变更为査卫生，后于2017年8月24日变更为龚世笋。本院再审认为，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与中原机电设备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与王某、谢某某、宋某某、哈轴河南销售公司、担保公司、程某某分别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以及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与中原机电设备公司、王某、谢某某、宋某某、哈轴河南销售公司、担保公司、程某某签订的《借款展期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各方均应受其约束，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王某辩称其对保证合同、借款展期协议内容均不知情，签字时没看见具体协议细节，以为其签订的是股东协议，但从查明的事实看，一方面，王某对保证合同、借款展期协议中其本人的签字捺印均予以认可，对其作为法定代表人在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保证担保合同以及借款展期协议上的签字亦予以认可。另一方面，王某称涉案保证合同手写部分是空白的，其对保证合同及借款展期协议内容均不知情，但其未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亦不予认可，即使其系在空白合同中签字捺印，但将留有空白内容的合同交于合同相对方，应视为对合同内容包括保证合同中保证事项的无限授权，合同相对方可以在空白部分填写相应内容，故对其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程某某称其对贷款担保不知情，但认可保证担保合同中的签字捺印系其本人所签所捺，亦认可其在明知签订续贷的情况下，碍于情面在续贷材料上签字捺印，其应当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谢某某对涉案债务、保证合同及借款展期协议是明知的，亦认可上述合同中的签字捺印均系其本人所为，故其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谢某某、王某、程某某均称宋某某涉嫌经济犯罪，宋某某与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内部工作人员恶意串通骗取案涉贷款，因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对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依约向中原机电设备公司发放了贷款，中原机电设备公司应如约按时还款。借款合同到期后，截至2017年9月20日，中原机电设备公司尚欠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借款本金1000万元、利息（含罚息、复利）797510.89元未偿还。故，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要求中原机电设备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利息（含罚息、复利）797510.89元（暂计算至2017年9月20日，自2017年9月20日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并支付律师费75000元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违约金部分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王某、谢某某、宋某某、哈轴河南销售公司、担保公司、程某某自愿为中原机电设备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明确约定律师费由其承担，故郑州银行农业路支行诉请王某、谢某某、宋某某、哈轴河南销售公司、担保公司、程某某对中原机电设备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及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郑州市中原金属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农业路支行借款本金1000万元、利息（含罚息、复利）797510.89元（利息暂计算至2017年9月20日，以后利息按照合同约定继续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并支付律师费75000元；二、宋某某、王某、程某某、谢某某、哈轴集团河南销售有限公司、河南经贸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郑州市中原金属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宋某某、王某、程某某、谢某某、哈轴集团河南销售有限公司、河南经贸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均有权向郑州市中原金属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农业路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93035元，由郑州市中原金属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宋某某、王某、程某某、谢某某、哈轴集团河南销售有限公司、河南经贸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孙康君人民陪审员  娄兴林人民陪审员  王莉虹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