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民终28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范述波，男，1977年8月15日出生，苗族，贵州省凯里市人，住凯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贵州七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省黔东南州丽珑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住所地凯里市金井路50号二单元3号。法定代表人：曹盛良，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龙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贵州贵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周先华，男，1970年11月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凯里市人，住凯里市。原审被告：文茂洪，男，1977年4月29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凯里市。上诉人范述波因与被上诉人贵州省黔东南州丽珑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珑驾校）及原审被告周先华、文茂洪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19）黔2601民初77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范述波上诉请求：撤销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19）黔2601民初77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承包费5000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承包时间为17个月，系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承包起始时间应为2017年9月1日，而不是2017年8月1日。1.涉案承包经营合同的标的是被上诉人的考试资格、资质及场地，不仅仅是科目二场地而已。因为被上诉人在双方确认承包之前严重违规，导致2017年7月26日被贵州省交警总队责令停考整改一个月，因此被上诉人不能按照约定的8月1日移交全部场地及资质资格。场地的物资移交时间是2017年8月12日，2017年8月31日黔东南州交警支队到被上诉人处进行整改验收，故其移交时间最早也是2017年9月1日。2.2017年9份之后赵高键的工作及报酬由上诉人负责和承担，证明双方合同的履行起始时间是2017年9月1日。二、一审确认上诉人已经交纳的承包费金额及尚欠承包费金额，是错误的。1.将承包起始时间作出错误的认定，导致对总的承包时间认定错误，承包费计算错误。2.2017年9月25日考场设备升级改造款项80900元由上诉人垫付，当时双方约定双方各自承担一半即40450元，上诉人垫付的一半的40450元，冲抵9月承包费。3.10万元风险金应抵扣承包费。综上三项，上诉人实际尚欠被上诉人的承包费是5000元。三、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利息是错误的。双方解除合同之后，被上诉人对第二年的4个月承包费一直不予结算，导致双方不能完成结清承包费及返还保证金事宜，被上诉人没有履行后合同义务，其责任是被上诉人，因此，一审判决上诉人就尚欠的承包费还支付利息，违背了公平原则。丽珑驾校辩称，1.2017年8月初上诉人已经对考场进行实际控制，上诉人认为9月份才开始计算承包费，与事实不符。2.根据合同约定，考场设备升级改造款项80900元应由上诉人负担。3.风险保证金与本案承包费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应抵扣。4.上诉人违约在先，对违约造成被上诉人损失应当进行赔偿。一审判决支持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周先华、文茂洪未有陈述。丽珑驾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范述波、周先华、文茂洪连带赔偿承包费180690元，并从2019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计算利息支付至履行完毕承包费之日止；2.请求判令范述波、周先华、文茂洪连带支付科目二升级改造费用80900元，升级闸机费用40000元，修车费用65630元，考试车交强险费用59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21日，丽珑驾校作为甲方（发包方）与周先华、范述波、文茂洪作为乙方（承包方）签订了一份《丽珑驾校科二考试场地承包合同》，内容为：“甲方同意将座落在蒿支坪的丽珑驾校科目二考试场地的经营权，管理权发包给承包方范述波、周先华、文茂洪三人合伙共同经营，实行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承包经营的期限为二年，即从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止，承包方式为甲方在经营期限内将科目二考试场地考试经营权所涉及的相关设施、设备、产权提供给乙方，乙方为此支付给甲方承包费用。甲方按每年42万元费用发包给乙方，为保证承包经营期间学员考试能依照国家驾培行业的法律法规进行，乙方应向甲方交纳风险抵押金10万元。承包方的权利义务为：1、承包经营期间，承包方推举范述波为承包法定负责人，行使考试场地主任的职责和权利。2、周先华和文茂洪为场地安全员和发车员，负责履行安全员和发车员的职责义务。3、其他的管理人员由乙方自行聘用，甲方不得干预和指派。4、考试租车时间费用价格乙方享有独立自主的经营权，但不得违反公安部交管（2017）282号文件规定。5、承包经营期间，乙方投资更新场地、设备等费用均由乙方自行负责，合同期满或不可抗拒的因素造成合同承包中断，甲方对乙方的投资不予以补偿和退赔。6、乙方在承包期内，应对原地的考试车辆及其他设备有保管、维修的义务。7、乙方在承包期内如发生的安全事故，所产生的经济损失，由乙方全权负责。8、该考场自承包之日起，考试之前的债权债务由甲方负责，承包期内，所发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甲方的权利与义务为：1、甲方有权维护公司学校的利益不受损害，对乙方依法承包经营有监督权利。2、甲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干涉承包方的经营权和随意损坏涉及相关事项进行的设施设备及其他。3、甲方有义务配合并帮助乙方处理、协调承包经营期间所碰到的困难和问题。4、甲方在承包之前，应将考试车辆、考试设备进行检修，确保乙方接手后能正常使用。5、乙方在承包经营考场期间所产生的税、费由甲方负责。场地考试车辆、考试设备、考试场地费用事项：1、乙方承包甲方考试场地、考试设备、考试车辆经营，车辆、场地、设备的更新改造费用均由乙方自行负责。2、车辆保险、年检、质检、二级维护、日常修理、油料、水、电、宽带、网络费用均由乙方负责，车辆保险由乙方按相关规定自行购买。合同签订后，承包方依合同向发包方实际交纳了10万元风险抵押金。2018年10月15日双方签字认可的对帐说明中写明“经双方核算对帐，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第一年丽珑驾校科目二考场承包金已付清”。为落实交警部门通知要求，丽珑驾校于2017年9月22日与北京精英智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科目二智能考试系统软硬件升级改造合同》对丽珑驾校科目二考场升级改造，约定的价格为80900元。2017年9月25日从范述波在工商银行62×××59银行卡跨行汇款支付80900元。北京精英智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有金额为80900元的科目二升级改造发票。为落实交警部门通知要求，丽珑驾校于2018年11月11日与北京精英智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科目二闸机产品购销合同》升级闸机，约定价格为40000元。原告丽珑驾校提供北京精英智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收据两张，分别为2019年10月23日编号为ＮＯ.0065828收据内容为“今收到贵州省黔东南州丽珑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交来闸机款贰万元整”，2019年10月23日编号为ＮＯ.0065829收据内容为“今收到贵州省黔东南州丽珑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交来闸机款2万元及售后协议款3万元整”，主张支出升级闸机费用为40000元。2018年11月19日原告丽珑驾校确认完工验收合格。原告主张修车费用65630元，提供有一张丽珑科目二1号车设备清单报价。原告主张考试车交强险费用5900元，从提供的黔东南州三穗县阳光保险粟辉专属代理店的证明和保险费发票来看，所交保险费是2019年5月11日重新补办进保产生的费用。就升级闸机一事，承包方表示无力负担门禁电子相关设备费用，向发包方提出终止《丽珑驾校科二考试场地承包合同》，双方发生纠纷，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中，原告表示被告方2018年11月28日单方通知原告解除合同，但并不产生解除合同的法律后果。实际是2018年12月31日被告方离开，原告接手才实际解除合同，2019年1月1日接管驾校科目二自行经营。原告主张的承包费从2017年8月1日计算至2019年1月1日，计算17个月计算为595000元，原告认可已收到承包费414040元，承包费差额为180960元，被告提供的交款收条金额之和少于原告自认的金额。另查明：在已生效的（2019）黔26民终781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该承包合同签订后，文茂洪因家中修房没有资金进行投资涉案承包事项，故退出了与范述波及周先华的合伙。范述波、周先华认可文茂洪退出承包合伙，但丽珑驾校并不认可文茂洪退出与范述波、周先华的承包合伙，也无证据证实文茂洪退出承包合伙已告知合同发包方丽珑驾校并征得同意。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所涉《丽珑驾校科二考试场地承包合同》是原告丽珑驾校作为甲方（发包方）与被告范述波、周先华、文茂洪作为乙方（承包方）自愿签订，在已生效的（2019）黔26民终781号民事判决书中并未否定该合同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承包方的范围，虽然（2019）黔26民终781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文茂洪因家中修房没有资金进行投资涉案承包事项，故退出了与范述波及周先华的合伙”，但该案诉讼请求内容涉及的是承包方向发包方主张权利，本案中诉讼请求内容是发包方向承包方主张权利。在《丽珑驾校科二考试场地承包合同》中文茂洪已作为承包方签名确认，文茂洪退出与范述波及周先华的合伙，应告知该合同发包方丽珑驾校并征得同意，如果只有范述波及周先华认可其退出，但未获得丽珑驾校认可的情况下，其退出只在合伙内部对范述波、周先华产生效力，不能对抗丽珑驾校的权利主张。因此，在原告坚持按合同约定向文茂洪主张权利的情况下，本院认为应由范述波、周先华、文茂洪作为合伙经营的承包方连带承担合同责任。若文茂洪实际承担责任，可以依据法律规定进行追偿。关于应付承包费数额，合同约定计算标准为每年42万元，即每月35000元。原告主张的承包费从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计算17个月，被告提出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9月1日期间因交警部门责令整改，科目二考场处于停业状态，只应计算16个月。原告认可有停考通知，但表示就算没有停考，被告也要花时间在8月份来改造场地，停考并不影响按合同约定缴纳承包费。对此，在2018年10月15日双方签字认可的对帐说明中写明“经双方核算对帐，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第一年丽珑驾校科目二考场承包金已付清”。说明在停考发生一年后，双方在对帐时仍认可承包费从2017年8月开始计算,并未注明有减免承包费的约定。故本院认定承包费从2017年8月1日计算至2019年1月1日，为17个月，金额共计595000元。抵扣原告认可已收到承包费414040元（被告提供的承包费收条总金额少于原告认可总金额，按原告认可总金额计算），还应支付承包费180960元。承包费利息以18096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从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承包费付清之日止。关于科目二升级改造费用、升级闸机费用，原告主张系其对外签订合同，改造升级完成后分别支付了80900元和40000元费用，按合同约定应由被告承担费用。被告提出科目二升级改造费用80900元系范述波银行卡支付，并不是原告支付。升级闸机费用40000元是新添置购买的门禁电子设备，承包方没有承担的义务，承包使用原告设备设施过程中的损坏和更新才由承包方负责。就科目二升级改造费用80900元，从付款凭证上看，系范述波银行帐户支付，不是原告支付，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就升级闸机费用40000元，在《丽珑驾校科二考试场地承包合同》中约定有“乙方承包甲方考试场地、考试设备、考试车辆经营，车辆、场地、设备的更新改造费用均由乙方自行负责。”及“承包经营期间，乙方投资更新场地、设备等费用均由乙方自行负责，合同期满或不可抗拒的因素造成合同承包中断，甲方对乙方的投资不予以补偿和退赔”。但升级闸机费用不是对现有设备的更新改造，是交警部门通知要求添置的新设备，升级闸机签订合同及实施过程是甲方主导并不是双方形成合意后实施。对此情形，在双方签订的合同中约定并不明确，升级闸机时间发生在2018年11月，双方正是因为升级闸机费用负担问题发生争议并诉讼，乙方在当月提出解除合同，2019年1月1日甲方提前收回场地自行经营，考虑到甲方收回场地后已由原告实际使用闸机，且原告仅提供收据未提供正式发票，也未提供公司对公帐户资金支付凭据，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修车费，所涉车辆丽珑科目二1号车（贵Ｈ×××××）并不是新车，现被告提出在接收考场对考试车进行接管验收时，就发现该车损坏不能进行考试，在《丽珑驾校科二考试场地承包合同》中约定六、甲方的权利和义务第4条约定：“甲方在承包之前，应将考试车辆、考试设备进行检修，确保乙方接手后能正常使用。”现有证据不能明确该车在承包之前甲方已进行过检修，也不能明确乙方在接手后对车况能否正常使用进行过确认，且原告主张的修车费用65630元并未实际发生。在此情况下，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若原告有新的证据能够证实车辆在乙方接手时车况正常，是在乙方承包期间才损坏，原告可以另行主张。关于考试车交强险费用，因原告所交保险费是2019年5月11日重新补办进保产生的费用，此时原告已接管场地和车辆自行经营，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提出已向原告交纳10万元风险抵押金要求予以抵扣，原告认可收到但不同意抵扣，被告若主张退还风险抵押金可以另案起诉。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范述波、周先华、文茂洪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贵州省黔东南州丽珑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承包费180960元及利息，利息以18096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从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承包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贵州省黔东南州丽珑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若义务人未按判决书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为3525元，由被告范述波、周先华、文茂洪负担1940元，由原告贵州省黔东南州丽珑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负担1585元。二审中，范述波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一、《丽龙驾校科目二考场物资移交清单》，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承包合同约定的合同期间是从2017年8月1日起，但是双方实际履行合同的起始时间2017年9月。其中，考场物资、设备实际在2017年8月12日才进行交接。二、《关于对2017年6月份全省考场音视频抽查及驾培机构培训质量等情况的通报》，证明因为考场存在违规6月份被查，被上诉人在2017年7月26日被贵州省交警总队责令停考整改一个月。整改期间，考场不能移交上诉人，导致考场在9月份才正式移交上诉人的事实。三、工资发放名册，证明上诉人因为被上诉人被整改停止运营一个月，在2017年9月之前，上诉人没有接手科目二考场，因此科目二考场的工作人员刘家长、吴绪平、赵高健、刘德、潘那者等人的工资仍然是被上诉人发放的事实。在九月份，科目二考场移交上诉人之后，上诉人对于科目二考场的工作人员，只聘用赵高健。因此，在9月份之前，赵高健的工资是被上诉人发放，9月份之后是上诉人发放。该事实证明被上诉人实际移交考场的时间是9月份。四、范述波支付款项明细统计，证明上诉人支付承包费及垫付设备款，证明上诉人在第一年度欠承包费是508元，第二年度承包费欠费是105000元。扣除10万元履约保证金，上诉人只欠费5000元。经组织质证，被上诉人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从证据中可以看出上诉人从8月份就开始进行接手；对证据三、四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不予认可，驾校支付8月份工资不能证明上诉人是9月份才开始接管场地，从双方的合同得知，有上诉人聘任的工作人员才由他们支付工资，在被上诉人与原考场职工的劳动关系未处理清楚前应该还是被上诉方支付原工人8月份工资。经本院审查，双方对《丽龙驾校科目二考场物资移交清单》《关于对2017年6月份全省考场音视频抽查及驾培机构培训质量等情况的通报》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采纳作为定案依据。《工资发放名册》因涉及丽珑驾校工作人员劳动关系问题，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作为定案依据。范述波支付款项明细统计，是范述波个人制作，本院不予采纳作为定案依据。本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予以确认。另查明，2017年7月21日丽珑驾校与范述波、文茂洪、周先华针对丽珑驾校科目二考试场地经营权、管理权事宜签订《丽珑驾校科二考试场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承包经营期限为二年，即从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止。因为丽珑驾校科目二考场在2017年6月份全省各地驾驶人考场音视频抽查工作中，被查出考场存在考试系统误判问题，于2017年7月26日被省交警总队决定暂停使用，限期整改，整改期限为一个月，整改结束经所辖支队检查验收合格后恢复使用其开展机动车驾驶人考试。2017年8月26日丽珑驾校向黔东南州交警支队提交科目二考场整改完毕申请验收报告，申请州交警支队派员对丽珑驾校科目二考场及设备进行检查验收，恢复其科目二考场考试资格。2017年8月12日双方签订场地物资移交清单。2019年1月1日合同解除。丽珑驾校认可已收到承包费414060元。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是2017年8月份的承包费是否应当支付。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科目二考试场地承包合同》，不仅仅是承包场地，还应当包括科目二考试场地经营权、管理权，场地相关设施、设备、考试车辆能够正常使用，场地能够正常开展考试。因为丽珑驾校科目二考场2017年6月份被抽查出系统误判，导致双方合同约定的承包期（2017年8月1日）开始前，即于2017年7月26日被省交警支队责令停考整改一个月，以至于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在2017年8月份未能实现，这个后果不能归责于范述波一方，责任应由丽珑驾校一方承担，如果仍按合同约定收取2017年8月份的承包费，则违背了公平原则，故范述波上诉主张2017年8月份承包费不应收取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丽珑驾校辩称停考是事实，但就算没有停考，范述波一方也要花时间在8月份来改造场地，停考不影响按合同约定缴纳8月份承包费，本院认为，是否改造场地是范述波等承包方的事情，丽珑驾校作为发包方，首先要保证自己能够将符合约定用途的标的物交付给承包方占有使用收益，因为丽珑驾校原因导致科目二考场在2017年8月份不能启用，责任应由丽珑驾校承担。一审判决认定承包费应从2017年8月份开始计算，本院予以纠正。双方约定承包费为每年42万元，从2017年9月1日-2018年12月31日总承包费应为56万元，扣除范述波等人已缴纳的承包费414060元，范述波、文茂洪、周先华还要支付丽珑驾校承包费145940元。因范述波等人拖欠承包费，丽珑驾校主张从2019年1月1日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因为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利息以14594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至款付清止。关于范述波上诉提出考场设备升级改造款项80900元由范述波垫付，当时双方约定各自承担一半即40450元，范述波垫付的一半的40450元，应冲抵9月承包费的问题，由于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存在约定，且该项主张与双方场地承包合同中关于承包经营期间设备更新改造费用负担的约定不符，故本院不予支持。范述波主张10万元风险金应抵扣承包费，因丽珑驾校不愿意抵扣，范述波等可另案解决。综上所述，上诉人范述波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19）黔2601民初7745号民事判决；二、范述波、周先华、文茂洪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贵州省黔东南州丽珑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承包费145940元及利息，利息以14594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至承包费付清之日止。；三、驳回范述波的其他上诉请求；四、驳回贵州省黔东南州丽珑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若义务人未按判决书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为3525元，由范述波、周先华、文茂洪负担1380元，贵州省黔东南州丽珑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负担21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19元，由范述波负担3085元，贵州省黔东南州丽珑驾驶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负担73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欧阳平审判员  王大梅审判员  吴竹春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郑华品书记员田仁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