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34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天翔，男，2007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法定代理人：刘胜辉，男，197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系刘天翔的父亲。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胜辉，男，197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琚现美，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洁，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栗小军，男，197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珂，河南共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亚杰，男，2009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法定代理人：王建芳，男，1980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系王亚杰的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司相山，新乡市辉县市靖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栗敬畏，男，200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法定代理人：冯红霞，女，197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系栗敬畏的母亲。上诉人刘天翔、刘胜辉、栗小军因与被上诉人王亚杰、栗敬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2020）豫0782民初7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天翔、刘胜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琚现美、赵洁，栗小军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珂，被上诉人王亚杰的法定代理人王建芳和委托诉讼代理人司相山，被上诉人栗敬畏法定代理人冯红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天翔、刘胜辉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查清事实后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审理本案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一审王亚杰、王建芳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道路和交通环境等情况显示该事故无现场，无现场就不能认定刘天翔承担事故全部。另外，事故发生在2019年6月24日，事故认定书出具时间为2019年9月27日，《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二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自现场调查之日起十日内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出具时间超出了法定期间。由此，该事故认定书证据效力明显不足，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一审法院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审理此案没有事实依据，应当依照侵权责任法项下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审理此案。特别强调的是，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第一条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纠纷案件、产品质量责任纠纷案件，不再区分受害人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等因素，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统一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省高院仅将该三类纠纷同命同价，综合考虑了三类纠纷的被告为保险公司、医院、生产厂商均为有实力的赔付方。但结合本案被告均为农村村民、赔付能力有限的实际情况，本案按照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审理对三方更为恰当。鉴于本案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残疾赔偿金应按照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163.75元/年的标准计算合计为90,982.5元。二、一审法院按照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确定三方责任，不予考虑三方过错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既然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据不能采信，应当按照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厘清三方的过错程度和责任比例，根据过错程度和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1、刘天翔作为摩托车驾驶人、刘胜辉作为监护人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他们不回避责任愿意按照相应过错比例承担应有的责任。2、栗小军作为摩托车出借人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栗小军名下的摩托车没有在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也没有取得临时通行牌证，也没有随车携带机动车行驶证，同时栗小军明知栗敬畏和刘天翔作为未成年人无驾驶资格，对其驾驶摩托车外出上路不加干涉和阻止，栗小军作为机动车所有人、作为摩托车的出借人、作为栗敬畏的监护人对王亚杰的人身损害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3、王亚杰明知未成年人驾驶仍然乘坐应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结合本案，王亚杰对摩托车的危险性是具有认识能力的，能够认识到乘坐该交通工具所存在的危险；王亚杰对刘天翔无驾驶资格不具备驾驶能力也有所认知；王亚杰对该车无牌照也有认知力，且他原本在另一车上坐后主动要求三人坐一辆摩托车，由此，王亚杰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另外，王建芳作为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责任也存在过错，应减轻刘天翔的侵权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严重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栗小军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辉县市人民法院（2020）豫0782民初78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服金额为120,000元）；2．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为：“2019年6月24日20时许，被告刘天翔驾驶二轮摩托车载着原告王亚杰及被告栗敬畏沿辉县市××镇卫柿线由东向西行驶，行驶至薄壁镇圪针庄大桥附近车辆发生侧翻，造成原告王亚杰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9月27日，辉县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了辉公交认字【2019】第169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天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王亚杰、栗敬畏不承担事故责任”。一、上诉人针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有如下补充：案涉摩托车是上诉人儿子栗敬畏擅自驾驶出门的。上诉人在日常生活中不止一次对儿子栗敬畏说，因其尚未成年也没有机动车驾驶证，禁止其驾驶案涉摩托车。2019年6月24日，上诉人及妻子外出工作，将摩托车的钥匙留在了家中，栗敬畏在家中找到了钥匙，擅自将摩托车开了出去。栗敬畏和刘天翔在加油站加油后，被上诉人刘天翔无视上诉人儿子栗敬畏禁止其驾驶案涉摩托车的意思表示，强行驾驶摩托车，最终导致了刘天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单方事故。被上诉人王亚杰明知刘天翔是未成年人没有机动车驾驶证，仍然强行乘坐，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二、一审判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认定上诉人作为投保义务人未依法投保交强险，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王亚杰并非“第三人”，不是本车交强险的赔付对象。依据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而本案的受害人王亚杰属于乘车人，不属于第三人，参照上述规定，本车的交强险不赔付本车人员。假使上诉人依法投保了交强险，依照上述规定，本车的交强险也是不予赔付本车人员的，故一审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判决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要求投保义务人与侵权行为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承担连带责任，其立法意旨是：被侵权人（第三人）不能从交强险中获得赔偿的损失是由投保义务人与行为人共同造成的。只有当投保义务人未投保交强险与受害人的损失不能从交强险中获得赔偿之间有因果关系时，才需要适用第十九条，但本案系单方事故，上诉人作为投保义务人，无论其是否投保交强险，受害人的损失均不能得到交强险的赔付，故不应适用第十九条的规定。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认识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撤销辉县市人民法院（2020）豫0782民初78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王亚杰答辩称，对栗小军的上诉：1、上诉人栗小军称其儿子擅自驾驶摩托车出门与事实不符，其儿子实际驾驶车辆明显是栗小军同意其儿子驾驶的。2、王亚杰在本次事故中是车辆乘坐人，是属于第三人的位置，本次事故是交通事故由道路交通事故书认定，而事故认定书送达双方后，也没有申请复议，该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责任是正确的。对刘天翔的答辩意见：1、在一审诉讼期间，刘天翔父亲明确要求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划分责任，并要求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现在又说按农村标准，没有法律依据。2、王亚杰在本次事故中应当承担20%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责任认定书很明确认定王亚杰无责任。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望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栗敬畏答辩称，栗小军不知道栗敬畏把摩托车骑出来了。是王亚杰和刘天翔约他，栗敬畏偷偷把摩托车骑走了，家长不知道。摩托车也不是借给刘天翔的，是他自己要骑的。刘天翔驾驶，王亚杰在中间，栗敬畏在最后坐。坐的时候是王亚杰要坐的，本来王亚杰也不是在这个车上坐的，在另外一辆车上坐的，是王亚杰自己要坐的，栗敬畏不同意王亚杰坐，车太小，是王亚杰要过来坐的。王亚杰不属第三者。栗小军答辩称，栗小军并没有出借车辆给刘天翔，当天栗小军和家人外出干活，栗敬畏在家找到钥匙把车开出去。平常栗小军就严厉警告栗敬畏，因其未成年也没有驾驶证，不让他开摩托车，所以栗小军没有责任。刘天翔、刘胜辉答辩称，栗小军名下的摩托车没有在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也没有取得临时通行牌证，同时栗小军明知栗敬畏和刘天翔作为未成年人无驾驶资格，对其驾驶摩托车外出上路不加干涉和阻止，栗小军作为机动车所有人，作为摩托车的出借人，作为栗敬畏的监护人对王亚杰的人身损害存在过错，应根据侵权责任法第49条规定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刘天翔、刘胜辉认为，根据其过错程度，应承担受害总额的40%赔偿责任。王亚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四一审被告共同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生活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等共计281,368.25元；2．本案诉讼费由四一审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24日20时许，刘天翔驾驶二轮摩托车载着王亚杰及栗敬畏沿辉县市××镇卫柿线由东向西行驶，行驶至薄壁镇圪针庄大桥附近车辆发生侧翻，造成王亚杰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9月27日，辉县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了辉公交认字［2019］第169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天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王亚杰、栗敬畏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王亚杰先后在辉县市××镇卫生院、辉县市中医院、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北京同仁医院检查治疗，之后，又在新乡市中心医院康复治疗。在辉县市中医院住院治疗1天（2019年6月25日至2019年6月26日），诊断为：眶骨骨折，视神经损伤，头部损伤，面部损伤，下肢开放性损伤，多处损伤等。住院期间一人护理。王亚杰花费医疗费3,046.92元。在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5天（2019年6月26日至2019年7月1日），诊断为：右眼视神经损伤，皮肤裂伤，眼眶的其他疾患。住院期间一人护理。王亚杰花费医疗费3,379.8元。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同仁医院住院治疗10天（2019年7月2日至2019年7月12日），诊断为：右眼视神经损伤，右眼眶骨骨折，多处皮肤浅表挫伤。住院期间一人护理。王亚杰花费医疗费33,305.71元。另外，王亚杰在辉县市××镇卫生院花费医疗费1,784.6元，在新乡市中心医院花费医疗费1,470.04元，在国药中原（河南）医疗保障有限公司支付医疗费用1,485.44元。2020年1月13日，河南国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新国信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889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王亚杰1、右眼损伤后伤残等级为八级；2、出院后的护理期拟定为60日，护理人数拟定为壹人。王亚杰为此支付鉴定费2,000元、检查费133.6元。刘天翔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实际所有人为栗小军，该车未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一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刘天翔违反道路交通安全管理规定驾驶二轮摩托车在行驶中侧翻，造成王亚杰人身损害，并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理应对王亚杰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刘胜辉作为刘天翔的监护人应与刘天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因栗小军作为涉案车辆的所有人，对该车辆没有投保交强险，栗小军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与刘天翔、刘胜辉承担连带责任；栗敬畏对本次交通事故不承担责任，其对王亚杰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王亚杰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44,472.5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50元／天×17天）；3．营养费340元（20元／天×17天）；4、护理费9,635.78元［125.14元／天×（17天＋60天）×1人］；5、残疾赔偿金205,205.82元（34,200.97元／年×20年×30％）；6、鉴定、检查费2,133.6元；7、交通费1,000元；8、精神抚慰金10,000元，以上共计273,637.71元。刘天翔、刘胜辉应给付王亚杰赔偿款273637.71栗小军在交强险限额120,000元内与刘天翔、刘胜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王亚杰要求四一审被告共同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生活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等281,368.25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刘天翔、刘胜辉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王亚杰赔偿款273,637.71元；二、栗小军在交强险限额120,000元内与刘天翔、刘胜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王亚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60元，由刘天翔、刘胜辉负担1,550元，栗小军负担1,210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以上规定是针对机动车导致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而产生纠纷时适用的情形。而本案事故的受害人王亚杰属于乘车人，不属于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根据上述规定，本车的交强险不赔付本车驾驶和乘坐人员。栗小军是否投保交强险对本案损害赔偿纠纷没有影响，故一审判决栗小军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本案中，栗小军作为案涉摩托车的车主，没有尽到管理责任，导致本案事故的发生，栗小军对于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本案的情况，本院酌定，栗小军承担民事责任的比例为30%。受害人王亚杰作为限制行为能力人，其监护人未尽到监护管理责任，导致本案事故的发生，自身存在一定的过错，自行承担损失的20%。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刘天翔违法驾驶案涉摩托车导致本案事故发生，故刘天翔及其监护人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其承担责任比例为50%。受害人王亚杰的各项损失一审认定共计273,637.71元，该认定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刘天翔、刘胜辉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为273637.71×50%=136,818.86元；栗小军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为273637.71×30%=82,091.31元。综上所述，刘天翔、刘胜辉、栗小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2020）豫0782民初784号民事判决；二、刘天翔、刘胜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王亚杰赔偿款136,818.86元；三、栗小军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王亚杰赔偿款82,091.31元；四、驳回王亚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60元，由王亚杰、王建芳负担552元，由刘天翔、刘胜辉负担1,380元，栗小军负担82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20元，由刘天翔、刘胜辉负担2,208元，栗小军负担2,208元，由王亚杰、王建芳负担1,10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峰审判员 高凤娜审判员 张国飞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章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