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6刑初349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奇能，男，汉族，1989年4月1日出生，出生地浙江省杭州市，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杭州市西湖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西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兰海，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葛云龙，男，汉族，1988年4月8日出生，出生地浙江省杭州市，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杭州市西湖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西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钱炼，浙江汉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冯佳，男，汉族，1989年2月28日出生，出生地浙江省杭州市，中专文化，无业，暂住地杭州市西湖区，户籍地杭州市西湖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西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官，浙江靖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葛杨涛，男，汉族，1993年10月9日出生，出生地浙江省杭州市，大专文化，无业，暂住地杭州市西湖区，户籍地杭州市西湖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8日被逮捕，2020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曹文林，北京炜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欧阳月清，男，汉族，1990年1月9日出生，出生地浙江省建德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建德市。因本案于2020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昊，北京德恒（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小朵，女，汉族，1989年6月17日出生，出生地安徽省宿州市，小学文化，无业，暂住地浙江省丽水市遂昌县，户籍地安徽省涡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8日被逮捕，2020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雪婷，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春喜，男，汉族，1993年7月11日出生，出生地安徽省蒙城县，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蒙城县。因本案于2020年3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黎，浙江浙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蒙蒙，男，汉族，1987年7月28日出生，出生地安徽省金寨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金寨县。因本案于2020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章欢欢，浙江浙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晨凯，男，汉族，1998年1月28日出生，出生地浙江省遂昌县，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遂昌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8日被逮捕，2020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郭立人，浙江中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以西检一部刑诉（2020）12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奇能、葛云龙、蒋冯佳、葛杨涛、欧阳月清、王小朵、刘春喜、蔡蒙蒙、徐晨凯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严敏，被告人郑奇能、葛云龙、蒋冯佳、葛杨涛、欧阳月清、王小朵、刘春喜、蔡蒙蒙、徐晨凯及其辩护人兰海、钱炼、王官、曹文林、李昊、刘雪婷、杨黎、章欢欢、郭立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郑奇能伙同谢某1（在逃）、被告人蒋冯佳、葛云龙代理虚拟炒股配资平台“凯莱智投”ＡＰＰ，招募被告人葛杨涛、王小朵、徐晨凯、欧阳月清、刘春喜、蔡蒙蒙、葛小龙（另处）、方勇（另处）、钟聪（另处）、石春华（另处）、欧阳月成（另处）、沈阳波（另处）、李秀娟（另处）、汪浩波（另处）等人，从胡智展、章某1（另处）处购买非实名电话卡，放置于杭州市西湖区××镇××村××号的多卡宝设备上使用，由在境外的业务员通过工作手机扫码登录对应的多卡宝设备拨打境内电话，实施电信诈骗。经统计，共计拨打诈骗电话13××××人次。该电信诈骗团伙分工明确，被告人郑奇能、葛云龙、蒋冯佳为团伙股东。由郑奇能负责与上家对接，出资代理并招募人员，由葛云龙负责购买多卡保设备和非实名电话卡，并对多卡宝设备及电话卡进行安装维护，由蒋冯佳管理和支出团伙经营、生活费用。被告人葛杨涛受雇为团伙购买多卡宝设备和非实名电话卡，并对多卡宝设备和电话卡进行维护。被告人欧阳月清为团伙招募业务员5人，购买手机、电脑、非实名电话卡等作案工具。被告人王小朵、刘春喜、蔡蒙蒙、徐晨凯为团伙的业务员，在境外通过设置在境内的多卡宝设备向境内不特定人员拨打诈骗电话，以配资炒股为幌子，吸引被害人在“凯莱智投”ＡＰＰ进行所谓投资，骗取被害人资金。经查，王小朵拨打诈骗电话3456人次，刘春喜拨打诈骗电话2580人次，蔡蒙蒙拨打诈骗电话1891人次，徐晨凯拨打诈骗电话757人次。 公诉机关认为本案系犯罪未遂，被告人葛杨涛、欧阳月清、王小朵、刘春喜、蔡蒙蒙、徐晨凯系从犯，且能够退出全部赃款，被告人刘春喜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郑奇能、葛云龙、蒋冯佳、葛杨涛、欧阳月清、王小朵、刘春喜、蔡蒙蒙、徐晨凯均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郑奇能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建议均判处被告人葛云龙、蒋冯佳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均判处被告人葛杨涛、欧阳月清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小朵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春喜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蔡蒙蒙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徐晨凯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适用缓刑。 被告人郑奇能、葛云龙、蒋冯佳、葛杨涛、欧阳月清、王小朵、刘春喜、蔡蒙蒙、徐晨凯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 被告人郑奇能的辩护人提出，郑奇能系初犯，且系犯罪未遂，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犯罪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基础上减轻处罚。 被告人葛云龙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小，葛云龙没有前科，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属于犯罪未遂，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蒋冯佳的辩护人提出，蒋冯佳受邀参加犯罪，作用相对较小，主观恶性不深，被害人已接受赔偿并谅解，其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葛杨涛的辩护人提出，葛杨涛系初犯和偶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人欧阳月清的辩护人提出，欧阳月清系初犯，主动投案并积极退赔，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小朵的辩护人提出，王小朵系初犯和偶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春喜的辩护人提出，刘春喜系初犯和偶犯，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相对不深，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主动退赃，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蔡蒙蒙的辩护人提出，蔡蒙蒙系初犯和偶犯，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不大，主观恶性较小，自愿认罪认罚，且主动退赃，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晨凯的辩护人提出，徐晨凯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郑奇能伙同谢某1（在逃）、被告人蒋冯佳、葛云龙代理虚拟炒股配资平台“凯莱智投”ＡＰＰ，招募被告人葛杨涛、王小朵、徐晨凯、欧阳月清、刘春喜、蔡蒙蒙和葛小龙、方勇、钟聪、石春华、欧阳月成、沈阳波、李秀娟、汪浩波（均另案处理）等人，从胡智展、章某1（均另案处理）处购买非实名电话卡，放置于杭州市西湖区××镇××村××号的多卡宝设备上使用，由在境外的业务员通过工作手机扫码登录对应的多卡宝设备拨打境内电话，实施电信诈骗。经统计，共计拨打诈骗电话13××××人次。 被告人郑奇能、葛云龙、蒋冯佳为该电信诈骗团伙股东。由郑奇能负责与上家对接，出资代理并招募人员；由葛云龙负责购买多卡保设备和非实名电话卡，并对多卡宝设备及电话卡进行安装维护；由蒋冯佳管理和支出团伙经营、生活费用。被告人葛杨涛受雇为团伙购买多卡宝设备和非实名电话卡，并对多卡宝设备和电话卡进行维护。被告人欧阳月清为团伙招募业务员5人，购买手机、电脑、非实名电话卡等作案工具。 被告人王小朵、刘春喜、蔡蒙蒙、徐晨凯为该团伙业务员，在境外通过设置在境内的多卡宝设备向境内不特定人员拨打诈骗电话，以配资炒股为幌子，吸引被害人在“凯莱智投”APP进行所谓投资，骗取被害人资金。经查，王小朵拨打诈骗电话3456人次，刘春喜拨打诈骗电话2580人次，蔡蒙蒙拨打诈骗电话1891人次，徐晨凯拨打诈骗电话757人次。 2020年3月9日，被告人刘春喜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欧阳月清退赃人民币100000元，王小朵、徐晨凯退赃人民币60000元，刘春喜退赃人民币5000元，蔡蒙蒙退赃人民币5000元，葛杨涛退赃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郑奇能亲属代其赔偿被害人柏某、孙某、魏某并取得谅解。 2019年12月11日，公安机关对杭州市西湖区××镇××村××号进行搜查，查扣以太网交换机2台、多卡宝22部、无线路由器2台、天翼网关1台、ＳＩＭ卡138张；从被告人葛杨涛处查扣电脑主机2台；从被告人郑奇能处查扣手机3部。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柏某、孙某、魏某的陈述，证人张某、管某、万某的证言，发立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截图照片、出入境记录、租房协议、谅解书、户籍证明，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多卡宝电子数据和被告人郑奇能、葛云龙、蒋冯佳、葛杨涛、欧阳月清、王小朵、刘春喜、蔡蒙蒙、徐晨凯和同案人葛小龙、方勇、钟聪、欧阳月成、李秀娟、汪浩波、石春华、沈阳波、章某1、胡某1、严某1、方某1、汪某1、邓某1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奇能、葛云龙、蒋冯佳、葛杨涛、欧阳月清、王小朵、刘春喜、蔡蒙蒙、徐晨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郑奇能、葛云龙、蒋冯佳、葛杨涛、欧阳月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王小朵、刘春喜、蔡蒙蒙、徐晨凯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葛杨涛、欧阳月清、王小朵、刘春喜、蔡蒙蒙、徐晨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系犯罪未遂，对各被告人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春喜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奇能、葛云龙、蒋冯佳、葛杨涛、欧阳月清、王小朵、刘春喜、蔡蒙蒙、徐晨凯自愿认罪认罚，且被告人葛杨涛、欧阳月清、王小朵、刘春喜、蔡蒙蒙、徐晨凯能够退出个人全部违法所得，本院酌情予以从宽处罚。根据被告人葛杨涛、欧阳月清、王小朵、刘春喜、蔡蒙蒙、徐晨凯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对其所居住社区也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上述六被告人依法宣告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奇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5年12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葛云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4年6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蒋冯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4年6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葛杨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欧阳月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王小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刘春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蔡蒙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徐晨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对查扣在案的以太网交换机、多卡宝、无线路由器、天翼网关、SIM卡、电脑主机、手机等作案工具和被告人葛杨涛、欧阳月清、王小朵、刘春喜、蔡蒙蒙、徐晨凯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74000元均依法予以没收，对其余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冠琳 人民陪审员  许阳珍 人民陪审员  王 辉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周燕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