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02刑初409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文春，男，1987年12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大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大英县。曾因吸毒于2012年4月8日被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被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本案于2019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蒋德聪，湖南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桂香，女，1995年10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隆回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吴梦梦（法援），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梅香，女，1988年1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隆回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陈丹（法援），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菊，女，1995年6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大英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大英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支盈盈（法援），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建均，男，1988年12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大英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大英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陈荣誉(法援)，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七部刑诉[2020]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文春、陈桂香、陈梅香、周菊、曾建均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5月6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晓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文春、陈桂香、陈梅香、周菊、曾建均和辩护人蒋德聪、吴梦梦、陈丹、支盈盈、陈荣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6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曾文春先后网罗、聚集多名卖淫妇女，并先后纠集被告人陈桂香、陈梅香、曾建均等人作为代聊人员，组成组织卖淫团伙，指定卖淫女入住指定酒店，由代聊以卖淫女身份在多个招嫖群发布含有照片及服务内容的招嫖广告，由代聊与嫖客谈妥卖淫项目、价格，指引嫖客前往卖淫女所在酒店房间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卖淫女在上班期间不得私自接单，代聊人员需掌握卖淫女在上班期间动态，卖淫女在性交易结束后需告知代聊，方便次数统计、继续安排招嫖，卖淫女一般按照每次收取嫖资600元（人民币，下同）上缴200元的比例通过支付宝或微信向曾文春转账，再由曾文春按照每介绍成功一次60元或100元的价格支付给各代聊人员。被告人陈桂香除作为代聊人员以外还参与卖淫团伙的养号、拉号等事宜。被告人周菊参与曾某的代聊活动。上述期间内，该卖淫团伙组织李某2等十余名卖淫女（其中曾某出生于2001年8月），入住鹿城区华侨饭店、国贸大酒店、金球国豪大酒店、龙湾区滨海大酒店、洲亿酒店、瑞安市万润大酒店、瑞佳宾馆等宾馆卖淫，从中牟取利益。经统计，被告人曾文春获利382290元以上，被告人陈桂香获利100000元以上，被告人陈梅香和刘某获利75300元以上，被告人周菊和曾某从曾文春处获利41400元以上，从陈某1处获利415140元以上，被告人曾建均等人获利20100元。案发后，被告人曾建均、周菊、陈桂香分别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曾建均退出违法所得20100元。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定被告人曾文春、陈桂香、陈梅香、周菊、曾建均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其中被告人陈桂香、陈梅香、周菊、曾建均系从犯，被告人周菊、曾建均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陈桂香、陈梅香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陈桂香、陈梅香、周菊、曾建均均自愿认罪认罚，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曾文春辩解没有招募卖淫女，没有指定卖淫女入住指定酒店，卖淫的时间、地点、价格、分成等均由卖淫女决定，嫖资由卖淫女收取，其与卖淫女系合作关系，个人获利约15万元，构成介绍卖淫罪。辩护人蒋德聪辩称，被告人曾文春没有招募卖淫人员形成卖淫组织，没有制定卖淫制度对卖淫女进行管理;卖淫价格由卖淫女决定并收取，卖淫女是为自己工作，曾文春对卖淫女没有财产控制也没有人身控制，双方是合作关系,因此，曾文春只起到介绍作用，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桂香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吴梦梦辩称，被告人陈桂香虽有拉号等行为，但次数少，行为消极被动，是从犯；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是自首，且认罪认罚；与曾文春系男女朋友关系，请求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梅香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陈丹辩称，被告人陈梅香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儿子患有先天疾病需要照顾，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周菊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支盈盈辩称，被告人周菊自动投案，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代聊时间短，违法所得均由其丈夫曾某支配，是从犯；曾某也系同案犯，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曾建均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陈荣誉辩称，被告人曾建均自动投案，是自首，认罪认罚；系从犯，且主动退出犯罪活动并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5、6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曾文春网罗、聚集多名卖淫女到温州入住指定的酒店进行卖淫，并约定卖淫价格及分成，又先后纠集被告人陈桂香、陈梅香、曾建均及陈某1、陈某2、曾某、陈某3、刘某、袁名发（均另案处理）等人作为代聊人员并提供微信、ＱＱ招嫖小号，组成组织卖淫团伙，通过网络招嫖方式组织卖淫女卖淫。具体由代聊人员利用招嫖小号以卖淫女身份在多个招嫖群发布含有照片及服务内容的招嫖广告，在吸引嫖客后由代聊人员谈妥卖淫项目、价格，指引嫖客到达酒店附近后再告知酒店房号，由嫖客自行前往卖淫女所在房间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卖淫女在性交易结束后通过微信告知代聊，代聊人员掌握卖淫女在上班期间的动态，方便继续安排招嫖及次数统计。卖淫女一般按照每次收取嫖资600元上缴200元的比例通过支付宝或微信向曾文春转账，再由曾文春按照每介绍成功一次60元或100元的价格支付给各代聊人员。该组织卖淫团伙先后共组织李某2（花名“优优”）、黄某1（花名“敏敏”）、黄某2（花名“琳琳”）、张某1（花名“塘下”）、曾某（花名“塘下18”，2001年8月出生）、王某2（花名“琪琪”）、娄某（花名“微儿”）、李某3（花名“艾逸贞”）、王某3（花名“小清纯”）、高某1（花名“馨小宝”）、唐某（花名“菲菲”）、王某4（花名“鹿城刚下水”）、杨某（花名“小艾”）等多名卖淫女入住鹿城区华侨饭店、国贸大酒店、金球国豪大酒店、龙湾区滨海大酒店、洲亿酒店、瑞安市万润大酒店、瑞佳宾馆等宾馆卖淫，从中牟取利益。经统计，被告人曾文春获利382290元以上；被告人陈桂香与曾文春系男女朋友关系，除作为代聊人员以外还参与卖淫团伙的养号、拉号等事宜，共获利100000元以上；被告人陈梅香帮助丈夫刘某共同为曾某等卖淫女实施代聊行为，共同获利75300元以上；被告人周菊帮助丈夫曾某共同实施代聊行为，从曾文春处获利41400元以上，从陈某1处获利415140元以上；被告人曾建均于2018年8月至9月期间参与代聊，共获利20100元。2019年2月27日，被告人陈梅香在湖南省岳阳市火车站广场被抓获归案；同年8月3日，被告人曾文春在重庆市綦江区永城镇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曾建均、周菊、陈桂香分别于2019年2月27日、2月28日、8月10日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曾建均已退出违法所得201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证人夏某、李某1、刘某、曾某、陈某1、陈某2、王某1、陈某3、周某1、李某2、黄某1、黄某2、张某1、曾某、王某2、娄某、李某3、王某3、高某1、唐某、王某4、杨某、何某、钱某、屈某、陈某4、张某2、季某、陈某5、叶某、毛某、王某5、高某2、陈某6、滕某、潘某、吴达晓、周某2、谢某、林某的证言、人员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提取笔录、微信、支付宝账号信息、交易信息、聊天记录、住宿登记表、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暂扣款票据、身份证明、五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梅香退出违法所得1万元，被告人周菊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关于被告人曾文春辩解其没有招募卖淫女，卖淫的酒店、时间、价格、分成等均由卖淫女决定，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以及辩护人蒋德聪提出被告人曾文春没有建立卖淫组织,没有管理、控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卖淫女曾某的证言证明经微信联系，曾文春指示其从深圳坐飞机到温州，再到塘下镇万润宾馆开房卖淫；卖淫女黄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姐姐从桂林到达温州后，曾文春让其两人住在鹿城国贸大酒店卖淫；卖淫女李某3的证言证明经微信联系，曾文春让其来温州并叫人开车送其去瑞安国际大酒店卖淫；卖淫女王某2、娄某、王某3、唐某、李某2的证言均证明，经微信联系，曾文春向卖淫女推送代聊人员，到温州后，入住代聊指定的酒店开房卖淫。上述证据证实卖淫女均系与被告人曾文春通过微信联系之后从外地来到温州，根据曾文春或其推送的代聊人员的指示入住酒店进行卖淫活动。且在案证据证实，本案的卖淫活动流程、卖淫价格及分成均有统一模式，能反映出被告人曾文春通过微信等方式纠集众多卖淫女及多名代聊人员，指挥卖淫女来到温州入住指定酒店，再组织代聊人员为卖淫女招徕嫖客，采用统一模式对卖淫活动进行安排、调度，对卖淫活动形成有效的管理与控制。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文春等人虽没有建立固定的卖淫窝点，但其利用现代化的通信、交通工具，采用动态管理方式，将分散的单个卖淫人员组织起来按特定流程进行卖淫活动，从整体上体现出组织者的组织、管理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特征。上述辩护及辩解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曾文春辩解其个人获利约15万元的意见。经查，转账记录，证明曾文春转给袁名发43470元、陈某24000元、曾某41400元、陈某120980元、陈某377040元、刘某75300元、曾建均20100元；被告人曾文春的供述笔录，供认其从卖淫女处收取200元分成后会给代聊60元或100元，其非法获利超过50万元，并证明上述转账数额均为支付的代聊工资；陈桂香供认其收到的代聊工资为10万元。上述证据证实被告人曾文春支付的代聊工资共为382290元，公诉机关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即按其收到嫖资分成200元再支付代聊工资100元的比例，指控其个人获利382290元以上，本院予以支持。上述辩解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吴梦梦辩称被告人陈桂香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讯问笔录，证明被告人陈桂香到案后辩称自己没有做过犯法的事实，曾文春平时就带着其到处玩，其也不知首曾文春做什么；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陈桂香于2019年8月10日主动到大划派出所，但对相关的犯罪事实矢口否认。上述证据证实，被告人陈桂香虽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故不具有自首情节。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文春、陈桂香、陈梅香、周菊、曾建均以营利为目的，结伙组织多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鉴于被告人曾文春、陈梅香组织未成年人卖淫，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桂香、陈梅香、周菊、曾建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周菊、曾建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被告人陈桂香、陈梅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被告人陈桂香、陈梅香、周菊、曾建均认罪认罚，对四被告人均依法减轻处罚；考虑到被告人陈桂香能自动到案，被告人曾建均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陈梅香、周菊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吴梦梦、陈丹、支盈盈、陈荣誉就上述理由分别请求对被告人陈桂香、陈梅香、周菊、曾建均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人建议判处被告人曾文春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至十年九个月，判处被告人陈桂香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至五年七个月，判处被告人陈梅香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判处被告人周菊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曾建均有期徒刑二年，均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考虑到被告人曾建均参与犯罪时间较短，且主动停止犯罪，犯罪情节较轻，并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陈梅香、周菊均系协助丈夫实施犯罪行为，丈夫均被羁押，家中有年幼子女需要抚养，结合三被告人的悔罪表现，对三被告人均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文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日起至2030年2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桂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0日起至2024年12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梅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周菊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曾建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追缴被告人曾文春违法所得人民币382290元、被告人陈桂香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陈梅香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65300元，被告人周菊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43654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曾建均扣押在案的退赃款人民币20100元，予以没收。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翁欣宇人民陪审员  项炳义人民陪审员  郑萌萌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代书 记员  郭韦玮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款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需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