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终15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大田县供电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大田县均溪镇后坂洋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25MA31DH4R76。 法定代表人：尤国荣，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爱蓉，福建建州联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永靖，男，1986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大田县供电公司职工，住福建省永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占考，男,196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祥序，男,1972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祥柿，男,1971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 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爱章，福建宏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祥沁，男,199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 上诉人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大田县供电公司（以下简称大田供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占考、郑祥序、郑祥柿、郑祥沁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2019）闽0425民初19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田县供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永靖、陈爱蓉，被上诉郑祥序，被上诉人郑占考、郑祥序、郑祥柿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爱章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郑祥沁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田县供电公司上诉请求：撤销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2019）闽0425民初1933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郑占考、郑祥序、郑祥柿、郑祥沁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本案判决大田供电公司应赔偿郑占考、郑祥序、郑祥柿、郑祥沁财产损失的关键性证据系南京森林警察学院作出的《火灾现场分析意见书》。而该《火灾现场分析意见书》提出“高压电线放电引起杉木燃烧伴随风向，使杉木作为火种引燃周边林木，使林火蔓延，是导致2015年4月4日福建省三明市大田县“岬坦”山场森林火灾的直接原因。”但并无确定“高压电线放电”的直接原因系大田供电公司人为所致，还是来自于当日不可抗力的气象条件导致。即《火灾现场分析意见书》分析意见，并未解决火灾起源的终极问题，因此《火灾现场分析意见书》不能作为法院认定大田供电公司应担承担财产损害赔偿责任的依据。2.确定导致“高压电线放电”的原因，对本案确认责任主体具有实际意义。我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规定：“从事高空、高压、地下挖掘活动或者使用高速轨道运输工具造成他人损害的，经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失的，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所谓的“高压电线放电”通常只会在天气的作用下发生，对于大自然可能出现的情况，作为从事高压的经营者实属不可抗力。如因不可抗力造成郑占考、郑祥序、郑祥柿、郑祥沁的财产损害，依法大田供电公司不承担责任。3.《火灾现场分析意见书》第一页第二条第（一）项现场环境“……根据大田县气象局资料，起火时，均溪镇无雷暴，平均气温35摄氏度，最大风速55米／秒，风向西南最小相对湿度26%，当日森林火险气象等级为四级。”森林火险共分为五个等级，五级为最高森林火险等级。四级森林火险的概念即为高风险级，表示易燃、极容易发生火灾，而且容易形成火势蔓延、不易扑救、要禁止林区用火。根据当天的气象条件，“高压电线放电”极有可能是气象原因导致。对此可能发生的“高压电线放电”大田供电公司完全不可控制，属于法律规定的不可抗力情形。因不可抗力造成他人财产损失的，依法大田供电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4.只有在司法鉴定意见对导致“高压电线放电”的原因作出明确的结论性意见，其鉴定意见方能作为司法裁判的依据。因此一审法院以《火灾现场分析意见书》判决大田供电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二、本案中，大田县金源油茶专业合作社有重大过错，对损害的发生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不应由供电公司单独承担赔偿责任，依法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1.根据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闽民再59号一案，《民事判决书》第8页的陈述“该鉴定书载‘三明电业局提供的线树距离为2.79米，未达到3ｍ或4ｍ的安全距离’，未体现有否加上已被烧毁的树干末梢部分。”因此，福建省高院所认定的事实是，本案放电点的“线树”间隔小于2.79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第53条的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在依法划定的电力设施保护区内修建可能危及电力设施安全的建筑物、构筑物，不得种植可能危及电力设施安全的植物，不得堆放可能危及电力设施安全的物品。”根据《电力设施保护条例》第十五条的规定，任何单位或个人在架空电力线路保护区内，必须遵守下列规定：（四）不得种植可能危及电力设施安全的植物。另外，根据国家经贸委、公安部的《电力设施保护条例实施细则》第十六条的规定，35-110千伏的架空电力线路导线在最大弧垂或最大风偏后与树木之间的安全距离为最大风偏距离为3.5米，最大垂直距离为4.0米。本案中，大田县金源油茶专业合作社在种植林木时，未对接近高压线路的林木枝叶进行裁剪，存在严重的违法行为，最终引发山林火灾，应对郑占考、郑祥序、郑祥柿、郑祥沁的损失承担责任。2.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损害是因第三人造成的，第三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此，本案应当由大田县金源油茶专业合作社承担责任。三、已生效法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大田供电公司不再赘述，但其法律适用错误的问题仍应进行纠正。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属于“无需举证证明”的事实，本案基于同一事实，大田供电公司认为（2018）闽民再59号《民事判决书》仅考虑事情本身的因果关系，并未对责任进行区分，未能充分考虑受害人自身过错，属于法律适用错误。2.（2018）闽民再59号《民事判决书》依据并无明确的鉴定结论的《火灾现场分析意见书》予以改判，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四、南京森林警察学院作出的《火灾现场分析意见书》是本案事实认定的关键证据，但本案在一审中并无对该证据进行举证、质证。导致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改判驳回郑占考、郑祥序、郑祥柿、郑祥沁的诉讼请求。 郑占考、郑祥序、郑祥柿辩称，一、大田供电公司诉称“一审法院以《火灾现场分析意见书》为据，判决大田供电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1.大田供电公司认为《火灾现场分析意见书》不能作为认定大田供电公司承担财产损害赔偿责任的依据。该主张不能成立。主要理由是：一是根据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和分析认定中，明确《火灾现场分析意见书》系大田县公安局调查并委托南京森林警察学院的相关专业人员所做的鉴定意见，且与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一样，真实反映了火灾发生的现场环境和林木被烧毁的原始情况；二是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规定，《火灾现场分析意见书》不仅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要件，而且证据的内容与其他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三是《火灾现场分析意见书》对“高压电线放电”的原因，导致发生火灾，已经做出了明确的结论意见。就证据效力而言，《火灾现场分析意见书》是福建省高院在再审程序中采信系列中的一份证据，具有法定的证明效力。因为，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判决书》是一份发生法律效力的一份《民事判决书》。依照我国《民事诉讼法》及其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己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不仅无须举证，而且具有法定的证明力。2.大田供电公司认为其作为从事高压的经营者，对“高压电线放电”导致发生火灾，属于不可抗力，应不承担赔偿责任。该主张不能成立。主要理由在于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规定，从事高空高压等高度危险活动致害的，属于高度危险责任，其举证的规则适用无过错原则。大田供电公司作为从事高压的经营者，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存在法律规定的不承担责任或减轻责任的情形。但大田供电公司无论在另一起案件的福建省高院再审，或是在本案一审，都是口头之词。因此，大田供电公司以“不可抗力”的为由，主张其免除承担法律责任，显然，这种抗辩理由是苍白无力的，没有事实依据的。二、大田供电公司诉称“大田县金源油茶合作社有重大过错，与郑占考、郑祥序、郑祥柿的财产损害有因果关系，不应大田供电公司独自承担赔偿责任”的观点，没有依据。从整个发生火灾的原因和过程来看，本案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大田县金源油茶合作社有存在过错的事实。主要理由是：一是大田供电公司所属的变压器位于大田县金源油茶合作社所属的山场之内，发生火灾的起因，南京森林警察学院出具的《火灾现场分析意见书》和大田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有明确的记载和结论性意见，并没有讲到大田县金源油茶合作社有存在过错的情形即与发生火灾有因果关系的事实；二是目前，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福建省高院《民事判决书》在查明事实和分析认定以及判决结果，都没有阐明到大田县金源油茶合作社有存在过错的事实；三是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规则，大田供电公司同样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在《民事上诉状》中陈述大田县金源油茶合作社有存在过错的事实。因此，大田供电公司强调大田县金源油茶合作社有存在过错的事实，并引用我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八条规定，没有事实依据，且缺乏证据佐证。三、大田供电公司诉称“一审法院未对责任区分、未能充分考虑受害人自身过错及没有对《火灾现场分析意见书》这份证据进行举证、质证”从而主张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主要理由是：一是大田供电公司主张受害人有存在过错和应当对承担赔偿责任的区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一审诉讼过程中，大田供电公司都是停留在口头之词。本案对郑占考、郑祥序、郑祥柿来讲，郑占考、郑祥序、郑祥柿的山场与大田供电公司所属的变压器没有相邻。郑占考、郑祥序、郑祥柿的山场之所以发生火灾，是处在大田县金源油茶合作社的山场内的变压器起火以后，再由大田县金源油茶合作社的山场内的林木发生火灾以后波及到郑占考、郑祥序、郑祥柿的山场。大田供电公司强调一审法院应区分受害人的过错，严重背离了整个案件事实基础。因此，大田供电公司的理由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撑的。二是《火灾现场分析意见书》作为本案发生火灾起因的结论性鉴定意见，是福建省高院再审明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书》中认定事实的一份证据，且该证据既不是大田供电公司在本案提供的，也不是郑占考、郑祥序、郑祥柿提供的，根本无须举证、质证。因此，本案大田供电公司以一审法院没有对该份证据进行举证、质证的观点和适用法律错误的观点，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大田供电公司本案如要撇开责任，除非有足够的证据全部推翻己经发生法律效力的福建省高院《民事判决书》，否则，大田供电公司的主张的理由是苍白无力的，也没有说服力。因此，一审法院的判决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予以维持。郑占考、郑祥序、郑祥柿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审查并驳回大田供电公司的上诉请求。 郑祥沁未作答辩。 郑占考、郑祥序、郑祥柿、郑祥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大田供电公司赔偿给四原告所属“岬洋崎”山场林木因森林火灾被烧毁损失计89051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大田供电公司承担。在诉讼过程中,郑占考、郑祥序、郑祥柿、郑祥沁变更诉讼请求为大田供电公司赔偿“岬洋崎”山场林木被烧毁损失计771136.82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位于大田县“岬坵”山场110ＫＶ温前线28-30＃杆高压输电线路由大田供电公司负责管理和维护。郑占考、郑祥序、郑祥柿、郑占纬四人合伙向大田县民委员会承包位于大田县的岬洋崎山场，并以郑占纬的名字办理林权登记。后因郑占纬病逝，其所有的山场股权变更为其子郑祥沁所有。2016年3月30日，郑祥沁办理林权变更登记，林权证号为田政林证字（2016）第0011号，林地所有权权利人大田县坑村民委员会，林地使用权权利人郑祥沁，坐落于福建省大田县，小地名岬洋崎，林班号005，小班1-1.2.4，面积为524亩，林地使用期限为30年，终止日期为2033年5月19日，该林地东至崙脊，南至公路，西至崙脊，北至崙脊，注记：宗地编号为00××02，该宗地权利人有：郑祥沁25%、郑祥序25%、郑占考25%，郑祥柿25%。2011年2月，郑占考、郑祥序、郑祥柿、郑祥沁出资雇佣人员对该片山场进行整地、挖穴、锄草、种植林木等。同年11月间，上述山场经大田县均溪林业工作站验收合格。2015年4月4日15时许，位于大田县地名为“高山盂、岬洋崎、后林头”山场发生森林火灾，后经多方扑救，大火于次日凌晨1时许被扑灭。大田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接到报案后，即派员前往现场调查,并委托南京森林警察学院的相关专业人员进行鉴定，确认本次火灾起火点及起火原因系由高压电线放电引发。同年7月16日，经林业技术鉴定，该起火灾过火面积为449.5亩，其中郑占考、郑祥序、郑祥柿、郑祥沁承包山场的过火面积为357.7亩，金源合作社过火面积为91.8亩。 另查明，金源合作社与大田供电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2018）闽民再59号民事判决，经福建高院再审查明,2015年4月4日15时许，金源合作社承包种植的位于大田县地名为“高山盂、岬洋崎、后林头”山场发生森林火灾,火灾起火点及起火原因系由大田供电公司负责管理的高压电线放电引发,故大田供电公司应当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经原审法院委托厦门鼎力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价格评估意见书,金源合作社因火灾所受的经济损失为201303.39元。因此，福建高院判令大田供电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金源合作社201303.39元。尔后，大田供电公司不服该判决，向福建省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2019年9月25日，福建省人民检察院作出闽检民（行）监［2019］35000000134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认为福建高院（2018）闽民再59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决定不支持大田供电公司的监督申请。 再查明，2019年10月23日，郑占考、郑祥序、郑祥柿、郑祥沁申请对位于大田县均溪镇“岬洋崎”山场中其所有的357.7亩林木因火灾造成的损失价值进行鉴定。经双方当事人协商后，一审法院依法指定拓普鉴定所作为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经鉴定郑占考、郑祥序、郑祥柿、郑祥沁被烧毁林木的损失价值为747021.10元（评估基准日2015年4月4日）。2020年2月25日，郑祥序向拓普鉴定所交纳鉴定费1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规定，从事高空高压等高度危险活动致害的，属于高度危险责任，其举证规则适用无过错原则，即应由危险行为方证明存在法律规定的不承担责任或减轻责任的情形，否则应承担侵权责任。现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闽民再59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根据该民事判决所确认的事实可知，本案火灾起火点及起火原因系由大田供电公司负责管理和维护的高压电线放电引发,大田供电公司应赔偿金源合作社因火灾所受的全部财产损失。本案中,危险行为方大田供电公司不能证明其有法定免责或减轻责任事由,故大田供电公司应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经拓普鉴定所鉴定，郑占考、郑祥序、郑祥柿、郑祥沁承包的山场因森林火灾遭受的经济损失为747021.10元，拓普鉴定所针对当事人有关评估基准日的异议，出具了回函予以说明，且经过双方质证，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予以确认。因此,郑占考、郑祥序、郑祥柿、郑祥沁要求大田供电公司赔偿林木烧毁损失747021.10元的诉讼请求，其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但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大田供电公司主张金源合作社在本案中也存在过错，应追加其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并承担部分赔偿责任的抗辩理由,缺乏证据佐证，不予支持。同时,大田供电公司主张郑占考、郑祥序、郑祥柿、郑祥沁未就赔偿金额进行明确划分，其无法赔偿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大田供电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郑占考、郑祥序、郑祥柿、郑祥沁损失747021.10元；二、驳回郑占考、郑祥序、郑祥柿、郑祥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511元，由郑占考、郑祥序、郑祥柿、郑祥沁负担360元，由大田供电公司负担11151元。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大田县供电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中关于火灾起火点及起火原因系高压电线放电引发有异议，认为起火原因是金源油茶专业合作社未对接近高压线路的林木枝叶进行裁剪所致。郑占考、郑祥序、郑祥柿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案涉火灾的发生系金源合作社承包种植的位于大田县地名为“高山盂、岬洋崎、后林头”山场发生森林火灾以后，过火波及所致。金源合作社与大田供电公司因火灾事故引发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2018）闽民再59号民事判决，经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查明,2015年4月4日15时许，金源合作社承包种植的位于大田县地名为“高山盂、岬洋崎、后林头”山场发生森林火灾,火灾起火点及起火原因系由大田供电公司负责管理的高压电线放电引发,故大田供电公司应当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经原审法院委托厦门鼎力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价格评估意见书,金源合作社因火灾所受的经济损失为201303.39元。因此，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判令大田供电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金源合作社201303.39元。尔后，大田供电公司不服该判决，向福建省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2019年9月25日，福建省人民检察院作出闽检民（行）监［2019］35000000134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认为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闽民再59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决定不支持大田供电公司的监督申请。即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闽民再59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该生效民事判决认定本起火灾的起火点及起火原因系由大田供电公司负责管理的高压电线放电引发,亦认定大田供电公司对本起火灾给金源合作社所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全额），且未认定金源合作社自身存在过错。郑占考、郑祥序、郑祥柿、郑祥沁在本案主张的损失系与金源合作社承包种植的位于大田县地名为“高山盂、岬洋崎、后林头”山场发生同一起火灾事故所造成，故本案侵权责任构成、责任方式、归责原则及侵权人不承担责任和减轻责任的情形等如何认定，亦应当与金源合作社诉大田供电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相同。一审法院根据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的事实认定大田供电公司应全额担承担财产损害赔偿责任，该处理结果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以鉴定结论为依据认定本案讼争的损失具体数额为747021.10元，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大田县供电公司以本起火灾事故不是大田县供电公司人为所致，系不可抗力导致；案外人金源合作社对火灾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同时依法可以减轻大田县供电公司的责任为由，要求改判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大田县供电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郑祥沁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270元，由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大田县供电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丽伟 审判员  吴树辉 审判员  林炬火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林 慧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