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102刑初5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肖忱，男，汉族，1987年7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市，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住黑河市爱辉区。2013年11月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2月4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黑河市看守所。被告人孟繁军，男，汉族，1983年11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宾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河市爱辉区。2019年8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涉嫌犯强迫交易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黑河市看守所。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检察院以黑爱检诉刑诉〔2019〕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肖忱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孟繁军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强迫交易罪、非法拘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河市爱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刚、孙磊出庭支诉，被告人王肖忱、孟繁军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至2017年间，何某、钟某刚（二人已判决）为纠集者，被告人王肖忱、孟繁军及刘某2、徐某3（二人已判决）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多次实施非法讨债、侵犯他人人身权利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了黑河市区内的经济秩序、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非法侵入住宅犯罪1.2015年9月，何某借给李某1人民币70万元（以下币种相同），月利率4%，何某扣除首月利息2.8万元，实际给付借款67.2万元。2017年2月，因李某1无法偿还何某的借款及高额利息，钟某刚受何某指使后，孟繁军找到徐某3，钟某刚纠集被告人王肖忱及刘某2、齐某（二人已判决）等人，闯入黑河市爱辉区华寓小区7号楼一单元152室被害人李某1家中索债，实施24小时看管、跟踪、尾随、滋扰并吃住，持续长达约三个月之久，期间孟繁军到李某1家让其尽快还款，对李某1进行推搡，李某1被迫将一台雷克萨斯轿车抵给何某。案发后，该车被公安机关扣押。2.2016年11月27日，何某借给姜某180万元，月利率4%，借款期限九个月。2017年7月，因姜某无法支付何某高额利息，何某指使钟某刚纠集被告人王肖忱及齐某、徐某3、刘某2，闯入黑河市爱辉区铁路佳苑2号楼4单元302室被害人姜某家中，实施24小时看管、跟踪、尾随、滋扰并吃住，长达一周之久。期间，王肖忱、刘某2、齐某、徐某3到黑河市爱辉区姜某表姐李某3经营的烧烤店，静坐、吃饭不给钱，迫使姜某还钱。二、强迫交易犯罪2015年9月至12月，何某、杨某2江及杨某1将800万元以李某5（已判决）的名义借给郑某1，月利率4%，何建、杨庆江与郑某1以正亿房地产开发的黑河市学府家园门市房9户、住宅11户、车库7户、地下车库4286.87平方米作为抵押进行网签，分别办理至李某5、李某4名下。债权确立后，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郑某1陆续支付何某、杨某2江12个月利息及部分欠款本金，合计344万余元。2017年11月13日，因郑某1无法支付何某、杨某2江的借款本息，在何某、杨某2江的要求下，正亿房地产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某3、总经理郑某2与李某5签订借款本息共计1240万元的协议，借款期限至2018年5月20日，以学府家园门市房9户、住宅11户、车库7户、地下车库8500平方米作为抵押。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何某、杨某2江为向郑某1索要欠款，指使钟某刚纠集被告人王肖忱及戴某、李某6、郭某、刘某2、王某、齐某等人（均已判决），被告人孟繁军应钟某刚要求指使王瑞士、徐某3，到黑河市爱辉区中房94号楼10单元402室住处盯守被害人郑某1之子郑某2，对郑某2实施24小时不间断跟踪、尾随、滋扰、看管，持续长达三个月之久，期间孟繁军多次到现场参与看管。2018年2月7日，郑某1在郑某2被持续滋扰的情况下，被迫同意以学府家园门市房9户、住宅11户、车库7户、地下车库4286.87平方米抵顶欠款本息1324万元。郑某3代表正亿房地产公司与李某5、李某4签订抵偿协议。案发后，涉案不动产学府家园小区门市9户、住宅11户、地上车库7户及地下车库（建筑面积4286.87平方米）已被公安机关查封，限制过户。经黑龙江利朋资产评估有限公司鉴定，学府家园小区门市9户、住宅11户、地上车库7户及地下车库建筑面积4286.87平方米评估价值总计为2782.8738万元。经侦查，2019年6月5日，被告人王肖忱在黑龙江省呼玛县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孟繁军在黑龙江省巴彦县被公安机关抓获。三、非法拘禁犯罪2011年5月29日10时许，被告人孟繁军跟随王肖忱（已判决）、梁飞、王立国、“小国”及“小国”的朋友（以上四人均另案处理）来到黑河市爱辉区二站乡根里河村，与村长任某联系收购蕨菜一事，由于当天下雨没有返回黑河市。当日晚饭后，王肖忱在与任某闲谈中得知任某欲上山种地，但有人在山上阻止其种地，王肖忱提出明天上山与阻止任某种地的人谈谈，后王肖忱将此事告知梁某、“小国”等人。2011年5月30日5时许，孟繁军同王肖忱、梁飞、王立国、“小国”、“小国”的朋友来到黑河市爱辉区二站乡根里河村牡丹江地营子窝棚。王肖忱等六人手持长刀、木棒进入地营子窝棚内，王肖忱、梁某及“小国”的朋友用刀指着被害人许某、李某2说：“谁都别动，谁动砍谁”，并用卫生纸将二被害人的眼睛蒙上。后王肖忱翻看了地营子里的物品，并用刀鞘打二被害人，强迫二被害人吃咸菜、大酱，用刀将二被害人的鞋、靴子割坏。期间，孟繁军拿木棒一直在窝棚内看人。12时许，王肖忱等人将二被害人锁在屋内，后离开案发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2左前臂软组织开放性损伤属轻微伤。经侦查，2012年2月17日，孟繁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肖忱、孟繁军以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肖忱、孟繁军非法强行闯入他人住宅，经要求退出而无理拒不退出他人住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侵入住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孟繁军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强迫交易罪中王肖忱、孟繁军均系主犯，非法拘禁罪中孟繁军系从犯；王肖忱、孟繁军犯数罪；王肖忱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罪，属累犯；王肖忱、孟繁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孟繁军在非法拘禁案中主动投案，二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分别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之情节；建议对被告人王肖忱所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所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建议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至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孟繁军所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二个月，所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所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数罪并罚建议执行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王肖忱、孟繁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王肖忱、孟繁军参与实施的恶势力犯罪活动2015年至2017年，以何某、杨某2江、钟某刚（均已判决）为纠集者，被告人王肖忱、孟繁军及徐某3、刘某2、齐某、戴某、李某5、李某6、郭某、王瑞士等人（均已判决）为成员的恶势力，非法高利放贷、以“软暴力”手段讨债，在黑河市区内多次实施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一）非法侵入住宅事实1.2015年9月，何某借给被害人李某170万元，月利率4%，何某预扣首月利息2.8万元，实际给付李某167.2万元。2017年2月，因李某1无法偿还借款及高额利息，钟某刚受何某指使，纠集被告人王肖忱及刘某2、齐某、戴某、李某6等人向某爽讨债，被告人孟繁军找到徐某3，与钟文刚等人闯入黑河市爱辉区华寓小区7号楼一单元152室李某1家中，24小时轮班盯守、跟踪李某1，在李某1家中吃住进行滋扰，持续约三个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黑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被害人李某1、徐某1的陈述；被告人王肖忱、孟繁军及同案犯何某、钟某刚、徐某3、刘某2、齐某、戴某、李某6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16年11月27日，何某借给被害人姜某180万元，月利率4%，借款期限九个月。2017年7月，因姜某无法支付何某高额利息，钟某刚受何某指使，纠集被告人王肖忱及徐某3、刘某2、齐某向姜某讨债，闯入黑河市爱辉区铁路佳苑2号楼4单元302室姜某家中，24小时轮班盯守、跟踪姜某，在姜某家中吃住进行滋扰，持续约一周。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借款协议及补充协议；被害人姜某的陈述；证人徐某2、唐某、孙某1、周某、李某3的证言；被告人王肖忱、孟繁军及同案犯何某、钟某刚、徐某3、刘某2、齐某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强迫交易事实2015年9月至12月，何某、杨某2江、杨某1以李某5的名义借给被害人郑某1800万元，月利率4%，郑某1以正亿房地产公司开发的黑河市学府家园5000平方米地下车库作为抵押，与李某5签订抵押合同，并将学府家园7户地上车库、9户门市、11户住宅分别办理网签至李某5、李某4名下。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郑某1、郑某2父子向某明骏支付借款利息共计344余万元，何某、杨某2江按照各自出资比例分配利息。2017年11月13日，因郑某1未给付借款本息，正亿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某3、总经理郑某2与李某5签订借款本息共计1240万元的协议，借款期限至2018年5月20日，以学府家园9户门市、11户住宅、7户地上车库及8500平方米地下车库作为抵押。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郑某2将学府家园地下车库共计4286.87平方米办理网签至杨某2江指定的人员名下。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钟某刚受何某、杨某2江指使，纠集被告人王肖忱及刘某2、齐某、戴某、李某6、郭某、王某（已判决）等人向被害人郑某1讨债，被告人孟繁军找到王瑞士、徐某3，与钟文刚等人到黑河市爱辉区中房94号楼10单元402室正亿房地产公司进行滋扰，盯守、跟踪郑某1之子被害人郑某2，持续约三个月。2018年2月7日，郑某1在郑某2被持续滋扰、纠缠的情况下，被迫同意以学府家园9户门市、11户住宅、7户地上车库及5000平方米地下车库抵顶欠款本息1324万元，郑某3代表正亿房地产公司与李某5和李某4签订抵偿协议。经黑龙江利朋资产评估有限公司鉴定，学府家园小区门市9户、住宅11户、地上车库7户及地下车库建筑面积4286.87平方米的评估价值总计为2782.8738万元（鉴定基准日2018年2月7日）。案发后，涉案不动产学府家园小区门市9户、住宅11户、地上车库7户及地下车库92户被公安机关查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单（郑某1），银行转账凭条及李某5出具的收据，学府家园地下车库抵押合同，黑河市房产管理局出具的网签查询明细、正亿房地产公司出具的网签地下车库明细，李某5与正亿房地产公司总经理郑某2签订的协议书；扣押物品清单；被害人郑某1、郑某2的陈述；证人杨某1、赵某、唐某、郑某3、李某4的证言或自书材料；被告人王肖忱、孟繁军及同案犯何某、杨某2江、李某5、钟某刚、齐某、戴某、李某6、郭某、刘某2、徐某3、王某、王瑞士的供述；黑龙江利朋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黑利朋[2019]资鉴字0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被告人孟繁军参与实施的非法拘禁事实2011年5月29日，被告人孟繁军与王肖忱（已判决）、梁飞、王立国、“小国”及“小国”的朋友到黑河市爱辉区二站乡根里河村，找任某联系收购蕨菜一事。王肖忱与任某闲谈时得知有人在山上阻止任某种地，王肖忱提出上山找阻止任某种地的人。2011年5月30日5时许，孟繁军与王肖忱、梁飞、王立国、“小国”及“小国”的朋友来到黑河市爱辉区二站乡根里河村牡丹江地营子，六人手持长刀、木棒进入地营子窝棚内，王肖忱、梁某及“小国”的朋友持刀威胁被害人许某、李某2，并用卫生纸、胶带蒙住许某、李某2的眼睛。王肖忱翻看了窝棚内的物品，并用刀鞘打二被害人，强迫二被害人吃咸菜、大酱，用刀将二被害人的靴子割坏。期间，孟繁军手持木棒在窝棚内看管二被害人。当日12时许，王肖忱等人将二被害人锁在屋内，离开地营子。经法医鉴定：李某2左前臂软组织开放性损伤属轻微伤。2012年2月17日，孟繁军主动到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户籍证明、归案情况说明、抓捕及破案经过、本院（2013）爱刑初字第1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取证情况说明；被害人许某、李某2的陈述；证人任某、沈某、苍某1、刘某1的证言；被告人孟繁军及同案犯王肖忱、梁某、王立国的供述；黑河市公安局爱辉分局出具的(黑)公(爱)鉴(人检)字[2011]Q1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抓捕及破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本院（2019）黑1102刑初106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13）爱刑初字第1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黑看释字〔2014〕3号刑满释放证明书等书证，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综上，被告人王肖忱参与恶势力实施的犯罪三起；被告人孟繁军参与恶势力实施的犯罪二起，参与实施其他犯罪一起。2018年11月7日，公安机关对王肖忱、孟繁军网上追逃。2019年6月5日，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呼玛县新华路将王肖忱抓获；2019年8月28日，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巴彦县巴彦镇人民大街远大购物广场将孟繁军抓获，当日将其临时羁押于巴彦县看守所。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肖忱、孟繁军无理进入他人住宅而强行闯入，严重妨碍他人的居住与生活安宁的行为，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王肖忱、孟繁军以威胁手段强买商品，情节特别严重的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孟繁军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均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王肖忱、孟繁军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本案非法侵入住宅犯罪、强迫交易犯罪系恶势力实施的共同犯罪，按照纠集者何某、钟某刚、杨某2江的组织、策划、指挥，被告人王肖忱多次参与恶势力犯罪活动；被告人孟繁军两次参与恶势力犯罪活动；王肖忱、孟繁军还共同实施了本案非法拘禁犯罪，二被告人之间以及与其他同案犯日常联系较为紧密，对所参与实施犯罪活动的动机、起因、对象比较了解，在各自所参与的犯罪中与他人相互配合共同促成了犯罪结果的发生，其行为积极、作用明显，均系恶势力成员，且均系主犯。本案非法拘禁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孟繁军在此起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肖忱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对其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肖忱、孟繁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非法侵入住宅及强迫交易主要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对二被告人所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强迫交易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孟繁军实施非法拘禁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并愿意接受处罚，对其所犯非法拘禁罪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孟繁军取得被害人郑某1、郑某2的谅解，量刑时酌予考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肖忱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4年2月4日止。）二、被告人孟繁军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3年1月27日止。）（上述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末审 判 员  邱 实人民陪审员  柴洪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李晶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