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110刑初46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阿涛，曾用名魏可涛，男，1987年5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毛贯忠、吕婳，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明明，男，1990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任慧丽（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杰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艳艳，女，1985年1月5日出生，蒙古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住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季丽丽（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惠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福强，曾用名马付强，男，1970年9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宋骁骏（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百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振，男，197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2020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严洁如，浙江善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城甫，男，199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樊明全，浙江乾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凯文，男，1991年6月1日出生，回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万海霞（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阡与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志红，曾用名马影，女，1972年12月29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黄美、杨杰，浙江诺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冬冬，曾用名冬冬，男，1986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何琳烨（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诺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公诉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阿涛、张明明、王艳艳、马福强、张振、郭城甫、郭凯文、马志红、徐冬冬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阿涛及其辩护人毛贯忠、吕婳、被告人张明明及其辩护人任慧丽、被告人王艳艳及其辩护人季丽丽、被告人马福强及其辩护人宋骁骏、被告人张振及其辩护人严洁如、被告人郭城甫及其辩护人樊明全、被告人郭凯文及其辩护人万海霞、被告人马志红及其辩护人黄美、被告人徐冬冬及其辩护人何琳烨到庭参加诉讼。其间,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己审理终结。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6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魏阿涛明知“1865”为国家明令禁止销售、未经检验检疫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印度牛肉制品，仍租赁杭州市余杭区仁和街道栅庄桥村沈家门自然村44号的房屋作为冷库，在余杭区××街道××市场内向被告人张明明,张振,马志红等人销售“1865”牛肉制品，共计855箱，销售金额约70万元。2018年11月19日，公安机关在上述冷库内查获“1865”牛肉制品85箱，售价为人民币6万余元。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钱江海关认定，上述肉制品标识显示产品来自印度。2、2017年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张明明明知“1865”、“德大”牛肉制品等为国家明令禁止销售、未经检验检疫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印度牛肉制品，仍在余杭区××街道××市场内向被告人魏阿涛、马志红、郭城甫等人处购买此类牛肉制品共计约87箱用于销售，销售金额约8万余元。3、2018年7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王艳艳明知“1865”为国家明令禁止销售、未经检验检疫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印度牛肉制品，仍在余杭区××街道××市场内向被告人魏阿涛等人购买此类牛肉制品共计136箱用于销售，销售金额约8万元。4、2018年2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马福强明知“1865”、“德大”等为国家明令禁止销售、未经检验检疫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印度牛肉制品，仍在余杭区××街道××市场内向被告人魏阿涛等人购买此类牛肉制品共计131箱用于销售，销售金额约8万元。5、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张振明知“1865”、“德大”等为国家明令禁止销售、未经检验检疫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印度牛肉制品，仍在余杭区××街道××市场内向被告人魏阿涛等人购买此类牛肉制品共计80箱用于销售，销售金额约6万余元。6、2017年10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郭城甫明知“1865”为国家明令禁止销售、未经检验检疫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印度牛肉制品，仍在余杭区××街道××市场内向被告人魏阿涛等人处购买此类牛肉制品共计81箱用于销售，销售金额约6万余元。7、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郭凯文明知“1865”、“66”为国家明令禁止销售、未经检验检疫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印度牛肉制品，仍在余杭区××街道××市场内向被告人魏阿涛购买此类牛肉制品共计60箱左右用于销售，销售金额约5万余元。8、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马志红明知“1865”、“德大”等为国家明令禁止销售、未经检验检疫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印度牛肉制品，仍在余杭区××街道××市场内向被告人魏阿涛等人购买此类牛肉制品共计57箱用于销售，销售金额约4万余元。9、2018年8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徐冬冬明知“1865”、“66”等为国家明令禁止销售、未经检验检疫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印度牛肉制品，仍在余杭区××街道××市场内向被告人魏阿涛等人购买此类牛肉制品共计60箱用于销售，销售金额约4万余元。据以指控的证据有：牛肉（照片）等物证；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勘验笔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阿涛、张明明、王艳艳、马福强、张振、郭城甫、郭凯文、马志红、徐冬冬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其中被告人魏阿涛具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魏阿涛的部分犯罪行为系犯罪未遂，被告人魏阿涛系自首，被告人张明明、王艳艳、马福强、郭城甫、郭凯文、马志红、徐冬冬自侦查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振自审查起诉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惩处，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明明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被告人王艳艳、马福强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被告人张振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被告人郭城甫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被告人郭凯文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被告人马志红、徐冬冬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被告人魏阿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魏阿涛系自首；（2）被告人魏阿涛退出违法所得；（3）被告人魏阿涛的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魏阿涛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张明明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明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张明明从轻处罚，判处较少的罚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艳艳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艳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王艳艳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福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福强获利较少，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马福强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振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张振主观上不明知销售的牛肉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客观上销售的牛肉也不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2）被告人张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郭城甫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城甫自侦查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较小，建议判处被告人郭城甫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郭凯文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凯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郭凯文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志红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志红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退出违法所得，且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马志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徐冬冬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冬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徐冬冬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7年10月左右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魏阿涛明知“1865”品牌的牛肉制品为国家明令禁止从印度输入并销售的牛肉制品，仍租赁杭州市余杭区仁和街道栅庄桥村沈家门自然村44号的房屋作为冷库用于存放“1865”牛肉制品，并在杭州市余杭区××街道××市场等地向被告人张明明、张振、马志红等人销售855箱“1865”牛肉制品，销售金额约人民币70万元，从中获利人民币5万元。2018年11月19日，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接受杭州市余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的从上述冷库内查获的“1865”牛肉制品85箱（售价为人民币6万余元）、作案工具（均已在张飞飞案中判决处理）。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钱江海关认定，上述肉制品标识显示产品来自印度。2.2017年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张明明明知“1865”、“德大”等品牌的牛肉制品为国家明令禁止从印度输入并销售的牛肉制品，仍在杭州市余杭区××街道××市场内向被告人魏阿涛、郭城甫、马志红等人购买此类牛肉制品共计约87箱用于销售，销售金额约人民币8万余元，从中获利约人民币2000元。3.2018年7月至同年11月期间，被告人王艳艳明知“1865”品牌的牛肉制品为国家明令禁止从印度输入并销售的牛肉制品，仍在杭州市余杭区××街道××市场内向被告人魏阿涛等人购买此类牛肉制品共计136箱用于销售，销售金额约人民币8万元，从中获利约人民币1300元。4.2018年2月至同年9月期间，被告人马福强明知“1865”、“德大”等品牌的牛肉制品为国家明令禁止从印度输入并销售的牛肉制品，仍在杭州市余杭区××街道××市场内向被告人魏阿涛等人购买此类牛肉制品共计131箱用于销售，销售金额约人民币8万元，从中获利约人民币1300元。5.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张振明知“1865”、“德大”等品牌的牛肉制品为国家明令禁止从印度输入并销售的牛肉制品，仍在杭州市余杭区××街道××市场内向被告人魏阿涛等人购买此类牛肉制品共计80箱用于销售，销售金额约人民币6万余元，从中获利约人民币800元。6.2017年10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郭城甫明知“1865”品牌的牛肉制品为国家明令禁止从印度输入并销售的牛肉制品，仍在杭州市余杭区××街道××市场内向被告人魏阿涛等人购买此类牛肉制品共计81箱用于销售，销售金额约人民币6万余元，从中获利约人民币2000元。7.2018年7月至同年11月期间，被告人郭凯文明知“1865”、“66”等品牌的牛肉制品为国家明令禁止从印度输入并销售的牛肉制品，仍在杭州市余杭区××街道××市场内向被告人魏阿涛等人购买此类牛肉制品共计60箱左右用于销售，销售金额约人民币5万余元，从中获利约人民币1200元。8.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马志红明知“1865”、“德大”等品牌的牛肉制品为国家明令禁止从印度输入并销售的牛肉制品，仍在杭州市余杭区××街道××市场内向被告人魏阿涛等人购买此类牛肉制品共计57箱用于销售，销售金额约人民币4万余元，从中获利约人民币600元。9.2017年6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徐冬冬明知“1865”、“66”等品牌的牛肉制品为国家明令禁止从印度输入并销售的牛肉制品，仍在杭州市余杭区××街道××市场内向被告人魏阿涛等人购买此类牛肉制品共计60箱用于销售，销售金额约人民币4万余元，从中获利约人民币1000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马志红主动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但到案之初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魏阿涛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张明明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王艳艳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元，被告人马福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元，被告人张振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800元，被告人郭城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郭凯文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元，被告人马志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00元，被告人徐冬冬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再查明，被告人郭城甫揭发的他人犯罪行为，未能查证属实。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证人贺某、陈某、韦某、卢某、张某1、孙某、张某2、马某、张某3、杨某、俞某、林某、任某、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市场进场经营合同、打击走私商品检查处理办法宣传信息、检查记录、通知、签到单；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调查报告、财物清单、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审批表、询问笔录、现场笔录、现场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提取笔录、联系人信息、聊天记录、交易记录、记账单、统计清单；公告、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单、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关于请求对问题肉制品相关情况进行认定的函及清单、钱江海关出具的函；检测报告；刑事判决书；本院票据；情况说明；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抓获、破案经过；被告人魏阿涛、张明明、王艳艳、马福强、张振、郭城甫、郭凯文、马志红、徐冬冬及同案人员张飞飞的供述和辩解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张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振主观上不明知销售的牛肉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客观上销售的牛肉也不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经查，综合在案证据，因印度属于口蹄疫疫区，国家禁止直接或间接从印度等国输入偶蹄动物及其产品，印度牛肉制品属于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食品，且被告人张振对此明知，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魏阿涛、张明明、王艳艳、马福强、张振、郭城甫、郭凯文、马志红、徐冬冬销售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销售的牛肉，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其中被告人魏阿涛属有其他严重情节。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魏阿涛已经着手实施的部分犯罪行为，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对该部分犯罪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魏阿涛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艳艳、马福强、郭城甫、郭凯文、徐冬冬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明明、王艳艳、马福强、郭城甫、郭凯文、马志红、徐冬冬均自侦查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振自审查起诉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魏阿涛、张明明、王艳艳、马福强、张振、郭城甫、郭凯文、马志红、徐冬冬均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魏阿涛、张明明、王艳艳、马福强、张振、郭城甫、郭凯文、马志红、徐冬冬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张明明、张振、马志红的辩护人请求对各自的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魏阿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魏阿涛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被告人魏阿涛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及被告人张明明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张明明判处较少罚金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魏阿涛所犯罪行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明明、张振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张明明、张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张明明、张振到案后的供述情况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马志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志红系自首，经查，被告人马志红虽主动到公安机关，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其行为不符合《刑法》关于自首的构成要件，不应认定为自首，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三条第（一）项、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阿涛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六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8日起至2023年4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明明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2021年6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艳艳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2021年6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马福强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2021年5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张振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2020年9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郭城甫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2021年4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郭凯文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马志红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徐冬冬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暂存于本院账户的被告人魏阿涛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张明明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王艳艳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元、被告人马福强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元、被告人张振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00元、被告人郭城甫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郭凯文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元、被告人马志红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00元、被告人徐冬冬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 浩人民陪审员  汪慧敏人民陪审员  柳凯江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夏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