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16民初1635号 原告（反诉被告）：唐小兰，女，1985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卓识，四川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赵恒志，男，1983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玉琴，四川典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唐小兰与被告（反诉原告）赵恒志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唐小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卓识，被告（反诉原告）赵恒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玉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唐小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平均分割登记在赵恒志名下位于成都市双流区协和街道华府大道三段×号×幢×楼×号房屋（合同签约备案号：5×76），赵恒志协助办理上述房屋的变更。2.依法分割双方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所有的两个车位，判令其中位于双流区协和街道华府大道三段×号（棠湖泊林城二期，合同签约备案号：6×5）的车位归唐小兰所有，赵恒志协助办理上述车位的变更登记。3.判令赵恒志按照《离婚协议》约定向唐小兰支付4万元。事实与理由：双方于2011年6月29日登记结婚，后因感情破裂于2018年9月21日签订《离婚协议》协议离婚，该协议对子女的抚养权、财产分割、债务承担等问题都进行了协商约定。该协议未对登记在赵恒志名下位于双流区协和街道华府大道三段×号的两个车位（棠湖柏林城二期，签约备案号分别为：69×5、6×26）进行分割，并且该协议关于存款财产约定“男方分57万，女方分17万，现存款在男方处保管”，然而至今，赵恒志尚有4万元未支付给女方。现双方对夫妻关系存期期间未处理的共同财产及履行协议问题发生纠纷，特起诉来院。诉讼过程中唐小兰变更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双方于2018年9月21日签订的离婚协议有效，其中登记在赵恒志名下位于成都市双流区协和街道华府大道三段×号×幢×楼v号房屋（合同签约备案号：5×6）70%份额归婚生子赵某2。2.位于成都市双流区协和街道华府大道三段×号×（地下室）-1层×号车位归唐小兰所有，赵恒志协助办理产权变更手续。 赵恒志辩称，1.对离婚协议约定的房产份额，赵恒志享有100%，离婚协议具有倾向性，赵恒志同意70%份额给小孩，但唐小兰应承担35%按揭款；2.对于分割车位，车位都是赵恒志占100%份额，所以车位可以有条件分割，唐小兰归还35%份额按揭款，购买车位的费用支付给赵恒志。3.离婚协议中约定支付给唐小兰的4万元，同意在2018-2019年的每年19万元的分红里面予以抵扣。 赵恒志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由唐小兰代持其在成都启斌轩教育咨询有限公司19%股权进行工商股东登记手续，由赵恒志直接行使股东权益且变更费用由唐小兰承担。2.判决由唐小兰代持的安岳县培乐萌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5%股权本金30万元返还给赵恒志，赵恒志退出该公司。3.判令赵恒志每月支付婚生子抚养费2000元（含医疗费、教育费）直至孩子年满18周岁止。事实及理由：2018年9月21日双方签订离婚协议后办理离婚手续，约定上述公司的股权由唐小兰代持，且约定在离婚当日签订代持协议，可时至今日，唐小兰以种种理由拒签代持协议，已违反离婚协议约定，丧失了相互信任的基础。因此赵恒志请求将上述公司股权归实际持有人名下或退股。另，离婚协议约赵恒志每月支付婚生子5000元抚养费过高，远远超过了一个孩子正常的消费水平，也严重超出了赵恒志的支付能力，请求将抚养费降为每月2000元为宜。诉讼过程中，赵恒志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决解除唐小兰代持赵恒志在成都启斌教育咨询有限公司19%股权的协议约定，并判决唐小兰将2018年9月19日、2019年两年的分红各19万元支付给赵恒志（欠唐小兰的4万元从中扣除后支付给赵恒志）。2.依法判决解除唐小兰代持赵恒志在安岳县培乐萌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5%股权的协议约定。3.依法判决将赵恒志房产中70%的一半35%的份额支付给婚生子至独立生活止的抚养费（按2000元每月折抵至孩子独立生活时止）。4.依法判决离婚协议中约定赠与给婚生子的70%房产的按揭款由唐小兰承担一半直至按揭全部支付完毕为止，并将赵恒志承担的按揭款予以返还，截止2020年5月共计129520元，其中一半64760元由唐小兰承担。5.离婚协议中漏分的车库按揭款由双方各自承担一个车库的按揭款至按揭款全部支付完毕时止，截止2020年5月，赵恒志已支付两个车库按揭款187206元。其中一个车位的按揭款93603元由唐小兰返还给赵恒志，车位一人一个。 唐小兰反诉辩称，赵恒志所提反诉诉请，均违反离婚协议约定的内容，没有契约精神；在双方离婚协议中赠予给婚生子房产份额是附有抚养义务的赠予，该赠予做出后是不可以撤销，被告应该按照离婚协议全面履行；车位是双方离婚时候漏分的夫妻共同财产，且车位权属已取得，在权属登记上未有抵押按揭登记，但认可赵恒志使用信用卡分期支付剩余车位款为夫妻共同债务，从离婚后至支付完毕的车位款愿意负担一半；关于公司股权：双方在离婚协议中约定的幼儿园的股权并不存在，双方约定是不明确的且涉及两个公司股权代持，该代持行为涉及两家公司以及唐小兰的弟弟，并非单纯夫妻共同财产，本案一起处理不合适。 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唐小兰与赵恒志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1年6月29日登记结婚，2016年10月30日生育一子赵某2。双方于2018年9月21日协议离婚，同日签订《离婚协议》约定：子女抚养方面：双方离婚后赵某2跟随唐小兰生活，赵恒志每月支付抚养费5000元，直至其读书结束或参加工作为止，并约定若女方再婚则需变更子女抚养权并支付同等抚养费。若双方均再婚，抚养权另行商议，抚养费先按5000元计算，后期物价上涨不低于统计局公布的成都市社平工资的1倍，每四年调整一次。夫妻共同财产分割：1.存款：双方名下存款74万元，赵恒志分得57万元，女方分得17万元，现存款在赵恒志处保管，分割到账后双方共同签署收据。2.房屋：⑴登记在赵恒志名下位于华府大道三段棠湖泊林城×栋×号的房屋，产权份额30%归男方所有，该房屋贷款债务约150万元由男方承担，双方同意将另外产权份额70%共同赠与（不可撤销）给儿子赵某2（此赠与是离婚重要条件，赠与不可撤销），同时在归还完毕所有贷款后必须将房屋产权份额分割70%过户到儿子赵某2名下，过户费用由男方承担，并且约定赵某2未满18岁之前此房不可出售；⑵登记在唐小兰名下位于重庆市江北区房屋系婚前财产，所有权归女方所有，该房屋贷款由女方承担。3.股权财产：⑴成都启斌轩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全资控股的成都市天府新区启斌轩幼儿园唐小兰名下37%的股权，19%股权归赵恒志所有，18%归唐小兰所有，以上股权均由唐小兰继续代为持有，在离婚当日签订代持协议，唐小兰须在公司分红后两个工作日内按持股比例分红到实际股东，代持股权未经同意不得出售或转让；⑵女方唐小兰在安岳县培乐萌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有10%的股权，其中5%股权归赵恒志所有，5%归唐小兰所有，赵恒志名下股权由唐小兰代为持有，在离婚当日签订代持协议，唐小兰须在公司分红后两个工作日内按持股比例分红到实际股东，未经所有人同意，女方不得擅自出售或转让该公司股权；⑶成都西西里美容店17%的合伙股归女方唐小兰所有；⑷成都德图堡有限公司8%股权归赵恒志所有。4.车辆：登记在赵恒志名下的大众途观，车牌号：川Ａ×××××，归赵恒志所有；登记在唐小兰名下的宝马320Ｌ,车牌号：川Ａ×××××，归唐小兰所有。债务的处理：双方确认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按揭贷款债务，成都天府新区华府大道三段棠湖泊林城×栋×号，贷款金额150万元，债务归男方所有。重庆市江北区新东路×号平安摩卡城×栋×号，贷款金额18万元，债务归女方所有。除上述债务外，无其他对外债务，否则自行承担。 另查明，2016年10月11日，赵恒志与案外人成都棠湖泊林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棠湖公司”）签订三份预售《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棠湖公司将位于成都市双流区协和街道华府大道三段×号×栋×层×号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以1902300元的价格出卖给赵恒志，采取按揭贷款方式支付价款，首付572300元，剩余1330000元向工商银行东大支行贷款支付；位于成都市双流区协和街道华府大道三段×号×2号×层×、×0号两个车位（以下简称：“案涉车位”），每个车位价格18万元，采取一次性付款方式支付车位价款。赵恒志签订合同后向棠湖公司支付242300元案涉房屋价款，并向棠湖公司申请缓交剩余房屋首付款，承诺在2017年3月27日前支付剩余未交首付款33万元；赵恒志使用其在中国民生银行的信用卡刷卡支付案涉车位价款，该笔借记卡分期归还，每月账单金额为4601.08元，每月25日为账单日。从2017年1月起开始分期归还60期，已归还43期。从双方离婚至2020年7月25日，赵恒志共计归还了101223.76元，现在尚有剩余17期即78218.36元未归还。现案涉房屋、车位均已取得不动产产权证书，案涉房屋为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东大支行贷款，设立了抵押权，贷款金额为1330000元，债务履行期限从2016年12月15日至2046年12月15日。 另，唐小兰在成都启斌轩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拥有37%的股权，认缴金额74万元，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已实缴；唐小兰系安岳县培乐萌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股东，该公司在2019年9月11日名称变更为安岳县培乐萌幼儿园有限公司，唐小兰认缴20万元，在离婚后于2019年12月27日实缴10万元。 另，案外人唐志红起诉唐小兰、赵恒志合同纠纷，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受理后，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6日，案外人唐志红作为甲方与唐小兰、赵恒志作为乙方签订《委托代持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作为自己在成都启斌轩教育咨询有限公司2%的股份名义持有人，并代为行使所有的股东权利及决策，乙方自愿接受甲方委托。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2019）渝0107民初7280号民事判决书，判定双方签订的《委托代持协议》有效，现判决已生效。唐小兰与案外人唐志红系姐弟关系。 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离婚证复印件、离婚协议书、案涉房屋、车位的不动产权证、唐小兰银行流水、房屋信息摘要、房屋信息查询记录、（2019）渝0107民初7280号民事判决书、商品房买卖合同三份、房贷银行流水、承诺书、棠湖泊林城交房登记表、赵恒志工资银行流水、个人房产信息申报查询记录、工商登记信息、中国民生银行信用卡对账单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入卷佐证。 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焦点为：1.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中约定将案涉房屋部分份额赠与给儿子赵某2的行为能否撤销？2.尚未分割的案涉车位系夫妻共同财产还是赵恒志的个人财产？赵恒志用其信用卡支付案涉车位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3.赵恒志认为离婚协议中约定给付赵某2的生活费过高，现其经济状况发生巨变无力承担约定的抚养费，要求予以降低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4.赵恒志要求解除代持协议，分割股权对应分红能否得到支持？针对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 1.针对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中约定将房产部分份额赠与给子女的行为能否撤销的问题。赵恒志认为案涉房产系其婚前房产出卖后购买，系其个人财产的转化，登记方式为单独所有，赠与给子女的70%份额中的35%折抵抚养费，并要求唐小兰支付按揭贷款。根据赵恒志提供的房产信息摘要只能证明在2016年10月20日出售过在其名下一套房产，但没有证据证明该房产系其婚前个人所有，因此，赵恒志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不力的证明责任。案涉房屋虽登记在赵恒志名下，但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双方也没有明确书面约定案涉房产为赵恒志个人财产的情况下，案涉房屋应为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在离婚时自愿将案涉房屋70%赠与给孩子，并在离婚协议中明确标注不可撤销，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有约束力。虽然案涉房屋未转移登记，系案涉房屋设立有抵押权未清除，不符合过户条件，并非受赠人怠于行使自身权益。该赠与系双方合意共同赠与，单一赠与人不能单独撤销赠与，且该赠与行为系具有道德义务的赠与，属于离婚协议的组成部分，不可任意撤销。因此，双方应按照离婚协议的约定将案涉房屋70%的份额赠与给子女，赵恒志应按照离婚协议约定支付剩余按揭贷款。 2.针对尚未分割的车位系夫妻共同财产还是赵恒志的个人财产，赵恒志用其信用卡支付车位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可知，案涉车位系赵恒志刷其信用卡先行向棠湖公司支付案涉车位款，然后分期还款。还款时间从2017年1月1日起至今仍在继续，该笔借贷款项应为夫妻共同债务。赵恒志支付案涉车位价款系借贷产生，并非其个人财产购买，虽登记在其个人名下，但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双方也没有明确书面约定案涉车位为赵恒志个人财产的情况下，案涉车位应系夫妻共同财产。案涉车位在双方离婚时未分割，双方离婚后发现遗漏或未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有权要求分割。因此，本院对唐小兰要求分割案涉车位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是，唐小兰在分割案涉车位的同时，也应负担相应的夫妻共同债务。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赵恒志支付部分系夫妻共同财产支付。离婚后，赵恒志支付部分系其个人财产支付。赵恒志从离婚后至今已归还车位分期款为101223.76元，现在尚有78218.36元信用卡分期尚未归还，该部分夫妻共同债务虽尚未到期，但为减少当事人累诉，唐小兰取得车位一并向赵恒志支付89721.06元，此后赵恒志继续履行中国民生银行车位分期还款义务，赵恒志在中国民生银行的信用卡车位剩余未归还部分由赵恒志归还。 3.对于赵恒志请求降低抚养费的问题。双方在离婚时，约定了赵恒志每月支付抚养费5000元，直至其读书结束或参加工作为止，且每四年调整一次。现赵恒志提出约定的抚养费过高，其工资收入不足以支付约定的抚养费，要求予以降低并提供工资流水予以证明其主张。本院审理后认为，赵恒志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印证其经济情况发生恶化，导致原支付抚养费约定无法履行的法定事由。为维护未成年人的合法权益，保障未成年人此后的生活、学习，本院对赵恒志主张要求降低抚养费的主张不予支持。 4.对于赵恒志要求解除代持协议，分割股权对应分红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双方在离婚协议中对股权分割约定：唐小兰在成都启斌轩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全资控股的成都市天府新区启斌轩幼儿园有37%的股权，经审理查明，唐小兰在成都市天府新区启斌轩幼儿园并没有股权，而是在成都启斌轩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拥有37%的股权并已实缴74万元。双方在离婚协议中的该约定应视为约定不明。双方在婚姻存续期间与案外人唐志红，即唐小兰的弟弟签订了《委托代持协议》，唐志红委托双方代持在成都启斌轩教育咨询有限公司2%的股份。此后案外人唐志红另行起诉双方要求确认《委托代持协议》有效，法院支持其诉求。现判决已生效。双方在离婚时对案外人的财产并未保留，双方予以分割，加之双方约定不明，而股权的性质决定不属于夫妻共有的范围。因为股权是一种社员权，既非物权又非债权的特殊权利，而股权中自益权部分，股东可据此获得收益，该收益属于婚后所得，可为夫妻共同所有。就公司事务参与权而言，其归属与行使不属于财产问题，故不属于婚姻法夫妻财产制所调整的对象。而股权的核心就是应当为公司事务的参与权，该权利无从依据婚姻法而共有，且婚姻法的财产共有制不能突破公司法的外观主义。婚姻法所认可的配偶共有的对象为投资收益权。夫妻双方在离婚时对于股权投资的分割，所分割的是股权对应的投资额，非登记一方无权要求变更为登记股东，只有在过半数股东同意，其他股东明确表示放弃优先购买权的情况下，才可以获得相应股权。因此夫妻与公司之间的外部关系上，仍应当适用公司法。本院向赵恒志进行释明，其明确不在本案中分割股权，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赵恒志提出解除双方的股权代持协议的主张，因双方在签订离婚协议后，并未对股权代持一事签订有合同，也就不存在需要解除合同。因此，对赵恒志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针对赵恒志要求唐小兰支付成都启斌轩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在2018年、2019年的分红各19万元的主张，赵恒志并未对其主张举证，赵恒志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不力的证明责任。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反诉被告）唐小兰与被告（反诉原告）赵恒志于2018年9月21日签订的《离婚协议》除股权分割部分外有效。 二、登记在被告（反诉原告）赵恒志名下位于成都市双流区协和街道华府大道三段×号×栋×层×号房屋【（×）双流区不动产权第0×9号】由被告（反诉原告）赵恒志与婚生子赵某2按份共有，其中婚生子赵某2享有70%份额，被告（反诉原告）赵恒志享有30%份额，案涉房屋的剩余按揭贷款由被告（反诉原告）赵恒志负责偿还。 三、登记在被告（反诉原告）赵恒志名下位于成都市双流区协和街道华府大道三段×号×层×号车位【（×）双流区不动产权第×4号】归原告（反诉被告）唐小兰所有，原告（反诉被告）唐小兰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赵恒志支付分割车位对价款89721.06元，该车位对应的信用卡未归还部分由被告（反诉原告）赵恒志负责归还；被告（反诉原告）赵恒志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原告（反诉被告）唐小兰办理不动产权属变更手续。 四、登记在被告（反诉原告）赵恒志名下位于成都市双流区协和街道华府大道三段×号×层×号车位【（×）双流区不动产权第×号】归被告（反诉原告）赵恒志所有，该车位对应的信用卡未归还部分由被告（反诉原告）赵恒志负责归还。 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赵恒志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诉案件受理费11889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唐小兰负担4000元，被告（反诉原告）赵恒志负担788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1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赵恒志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高瑛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王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