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5民终186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承柱，男，1968年4月11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和林，安徽皋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伟，男，1977年2月28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洁，安徽皋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承柱因与上诉人徐伟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2019)皖1503民初64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证据。 王承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判令徐伟立即向王承柱支付合伙欠款362464元及合伙利息162114元；2.判令徐伟向上诉人支付以362464元为本金自2018年5月31日起按月息1.5%计算至款清息止的利息（暂计算至起诉之日利息为89195元）； 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系个人合伙关系，认定借条上载明的“2015年至2018年5月30日再次借款362464元”系合伙结算正确，但判决362464元应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承担错误。（一）从本案的基本事实来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从2015年7月起口头合伙做集装箱运输至2018年3月31日结束，2018年6月1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对合伙账目经最终结算，确认被上诉人还欠上诉人合伙期间欠款362464元，利息162114元，本息合计524578元，并由被上诉人出具了借条一份。双方签订的“借条”已经很明确的证实被上诉人应当向上诉人支付合伙欠款362464元，利息162114元，该“借条”的表述是双方的结算的凭证和依据，也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法院却对已经十分明确的债权债务关系按公平原则重新分配，干预了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原则，系判决错误。（二）被上诉人对欠款362464元没有收回，没有提供任何证据，相反在本案一审庭审中证人张某1已经证实被上诉人在蓝海、龙宇所拿定单已经全部结清的事实。故被上诉人徐伟在庭审中提及该款项系上诉人将生意中未收回的外欠款归于其名下的辩解不能得到法院的支持。也就是说款项362464元没有收回的证据应该由被上诉人提供，其没有提供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而不应该由上诉人提出反驳的证据。（三）合伙经营期间，上诉人垫付运费1180527元，预付被上诉人205520元，垫付办公室等（含房租费、水电费、装修费）开销平摊给被上诉人费用76267.64元，上诉人垫付合计1462314.64元。被上诉人已支付款项987691元，上诉人委托被上诉人派车费用63245.5元，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合计1050936.5元。被上诉人实际还欠上诉人411378.Ｉ4元，2018年6月1日合伙清算时计算错误，当时确认被上诉人欠上诉人362464元，利息162114元，这就是案涉款项的来源。（四）本案处理的是合伙内部关系，不是合伙内部与合伙外部的关系，在处理内部合伙关系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就合伙期间的往来账目进行了清晰明了的结算，按照合伙关系中的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的原则对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进行了明确的分配和承担，即由被上诉人承担向上诉人支付欠款362464元，利息162114元的事实，而且是不附加条件的，法院不应当对362464元款项进行重新分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合伙经营中有明确的责任划分，即被上诉人主要负责上游的接单、收款，上诉人主要负责下游的承运和支付运费，上诉人可能讲对下没支付、没全部支付或者已经支付讲没支付，而要求被上诉人承担实际承运人即驾驶员的运费支付义务？现在上诉人已经全部垫付了下游的实际承运人即驾驶员的全部运费，而被上诉人却不将上游收回的款项支付给上诉人，何理之有？也就是说即便被上诉人没有收回案涉款项中的部分款项，也不能排除在合伙内部应当对上诉人应当承担的责任。总之，法院对362464元款项按公平原则由双方分担的判决错误，应当判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362464元全部款项。二、一审诉请的利息，法院没有予以判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在2018年3月31日签订的“声明”里，明确双方投资都是民间借贷，月息1分5。在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被上诉人也承认还欠上诉人的利息钱。2018年6月1日，双方对合伙账目经最终清算，确认被上诉人还欠上诉人合伙期间欠款362464元，利息162114元，该162114元利息系被上诉人徐伟应当承担362464元欠款在合伙经营期间的利息钱，利率不违反国家强制规定，被上诉人应该支付给上诉人。一审诉请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该162114元利息和自2018年5月31日起至款清息止的利息（结算时已明确被上诉人不按约支付上诉款项应当承担利息），共两部分利息，一审对上述利息均没有认定也没有判决，特别是在“借条”中已经明晰确认的由被上诉人承担的利息162114元，法院也没有判决由被上诉人承担。 综上，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现依法提出上诉，望判如所请。 徐伟答辩称，第一点，上诉人王承柱屡次提起诉讼，不论是以民间借贷，案由还是以合伙纠纷案由，仅依据的就是这份，其口口声声称只为双方结算依据的声明。而恰恰是这份声明。王成柱在几次庭审过程中，对362464元，如何计算得来不清楚。对其中含有多少应收账款未收回不清楚，只是屡次生成，反正徐伟必须要给我这么多钱我才能平账。如果法庭认定双方的合伙关系成立，那么王成柱也应举证证明双方在合伙期间的利润高达362464元乘以二及724928元，否则对徐伟不公平。第二点证人张某2并不能证明双方的外欠账已经全部结清，它只能证明南海龙鱼的账已经结清，但不能证明09的账款已经全部结清，且王春柱在一审时申请的证人，对双方成立上海陈铸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事情并不知情，不能排除证人混淆了对合伙及公司股东的概念，且一审庭审时，王成柱自认该公司已经违规注销，那么会直接导致林九公司的应收账款很有可能要不回来，那么这一巨大的风险让徐伟一人承担，明显对徐伟不公平。第三点，王承柱主张的逆袭不能成立及时认定双方存在合伙关系，不论是合伙关系还是股东关系，主张的利息均没有法律依据。第四点，至于上诉理由的运费等其他各项费用，均无证据支持，应不予认定。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王承柱的上诉请求，完毕。 徐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王承柱一审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系个人合伙关系，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原审判决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系在做集装箱运输生意过程中形成的个人合伙关系”，系认定事实错误。首先，双方之间没有书面的合伙协议，一审中被上诉人仅申请了三位证人出庭作证以证实双方之间系个人合伙关系，明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一份账目不明、漏洞百出的“声明”，就酌定上诉人承担50%即181232元的付款责任,系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被上诉人履次提起诉讼的“声明”，内容混乱，既证明不了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也证明不了双方系对公司股东间的清算或是个人合伙之间的结算，被上诉人对该声明中出现的款项即使经过了四次庭审都不能作出合理说明、也提供不了双方之间不论是合伙还是合股存在盈利362464元X2=724948元的依据。且该份“声明”被上诉人曾以民间借贷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第一次被裁定驳回，第二次判决亦未予认定。庭审中王承柱也当庭自认双方有外欠账至今未结清，如果是合伙关系，王承柱则应举证证明双方的结算凭证，如果是股东关系，王承柱则应举证证明公司的清算情况。否则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王承柱应承担对己不利的法律后果。合伙人之间应该利润共享、风险共担，不能将未收回的债权风险转嫁给徐伟一人承担，这也违反了公平原则。二、原审判决适用的法律错误。 一审法院仅依据被上诉人申请的三位证人即认定双方之间存在个人合伙关系，系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之规定，被上诉人应提供书面合伙协议。三位证人在出庭作证时均对双方之间成立"上海承柱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系各占股50%的股东一事并不知情，对双方在外的债权债务情况也不知情，三位证人有可能系混淆了"合伙”和“股东”的概念，不能证明二人系合伙关系。本案应适用《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系“上海承柱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股东，各占股50%。该公司现已被注销，显示注销的原因为“决议解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43条第（三）之规定，公司申请注销登记，应当提交清算报告。一审中，被上诉人并未提交该清算报告，只能说明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清算完毕，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裕安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8）皖1503民初524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业已生效，尚在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系合伙关系，并据此判决上诉人承担50%的付款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王承柱答辩称，一审认定合伙正确，口头合伙有两人以上证明的应当认定为合伙，2018年3月31日双方签订的声明结合2018年6月1日的借条，充分证明了徐伟欠王承柱的合伙欠款本金362464元，利息162114元的事实。同时，徐伟还应当承担没有借条约定的期限还款，应当承担所产生的费用及利息。第一次是按照民间借贷起诉，经庭审查明系合伙，故驳回起诉。第二次按合伙起诉，认定了本案证据借条中的借款207000元，利息133107元，合计340107元。而认为本次诉请的标的不宜合并审理。借条即为双方合伙的结算凭证，合伙期间，双方成立公司的目的是想利用公司贷款，而没能实现贷款的目的，公司从来没有以公司的名义进行经营，开户等，而且公司现已经注销。现双方的争议与公司无关。362464元徐伟已经收回，张斌出庭证明已全部支付，剩余的只有磷玖公司，那么徐伟并没有提供没有收回的证据。两人在合伙期间各有分工，徐伟负责拿订单收取款项，王承柱负责承运，支付下游的运费，故徐伟应当承担支付徐伟362464元的责任和利息。 王承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徐伟立即支付合伙欠款362464元并按月息1.5%支付利息至款清息止，暂定利息251309元（以362464元为本金，自2015年至2018年5月30日止按月息1.5%计算利息为162114元；自2018年5月31日起至起诉之日止按月息1.5%计算利息为89195元），合计613773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王承柱与徐伟合伙做集装箱运输生意，双方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2016年12月23日，徐伟与王承柱成立上海承柱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万元，双方各占50%股份，公司经营范围主要是货运代理，2019年10月30日该公司被注销。 2018年3月31日，王承柱与徐伟共同声明：“2015年7月至2018年3月31日，王承柱与徐伟合伙从事集装箱运输，账户剩余资金约30万元（蓝海、龙宇、磷玖），双方不得私用用于归还银行贷款，其中徐伟在2015年7月之前所借257000元，必须在四月底归还一半月息按月利率1.5%计息，合伙做运输私用款加上剩余30万元，在4月份归还。”2018年6月1日，王承柱、徐伟拟定一张借条，“……第二笔于2015年至2018年5月30日再次借款362464元，利息162114元，合计524578元。……”声明及借条均由王承柱书写，徐伟签名。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王承柱、徐伟之间不属于民间借贷关系已经该院（2018）皖1503民初5241号民事判决予以确认。通过对全案证据综合分析，王承柱、徐伟系在做集装箱运输生意过程中形成的个人合伙关系。借条上载明的“2015年至2018年5月30日再次借款362464元”，虽不属于借款，但可视为王承柱、徐伟对在此期间内的合伙生意进行的一次结算。庭审中王承柱解释双方经算账，徐伟还要补给王承柱362464元，双方才能平账。徐伟提及王承柱所主张的“借款362464元”系王承柱将生意中未收回的外欠款归于其名下所致。对此，王承柱也未能提出充分的证据予以反驳。合伙人之间应该利润共享、风险共担，王承柱、徐伟理应共同承担未收回债权的风险。一审法院从公平角度酌定王承柱、徐伟各承担50%。另该笔“借款”与上海承柱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业务即使有关联，由于王承柱、徐伟各占公司50%股份，平摊风险亦具有合理性。为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0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伟应予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王承柱181232元（362464元×50%）；二、驳回原告王承柱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090元，由被告徐伟承担6000元，由原告王承柱承担509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 王承柱提交以下证据：利息结算凭证一份、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一份。证明：双方在2018年6月1日结算时，对合伙期间借款的利息累计为324228元，平摊给徐伟应分担162114元的事实。 徐伟质证认为，聊天记录是其和王承柱儿子王永春之间聊天记录，打印件与原始载体是一致的,聊天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利息结算凭证上“王成坤”、“利”是我书写的，数字是有一部分是我书写的，但记不清为什么写这些数字。所谓的324228元的由来，系王承柱单方记录，不能作为证据提交，不符合证据形式。 对王承柱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王承柱的证明目的能否成立，属于法律、事实争议的范畴，本院将综合相关事实和证据综合认证。 本院二审查明，2018年6月1日，王承柱、徐伟共同签署的借条内容为：“借款人徐伟：从2015年4月1号至2018年6月1号徐伟从王承柱借用现金共两笔。第一笔207000元整，月利率0.15%，从2015年至2018年6月1日利息总计133107元，本息合计340107元；第二笔在2015年至2018年5月30号再次借款362464元，利息合计162114元，本息合计524578元，以上两笔合计864685元（捌拾陆万肆仟陆佰捌拾伍元整）。这两笔借款经徐伟承诺在2018年6月归还本金25万（贰拾伍万元整），在2018年6月至9月归还本息340107元，以后还须每月还款银行借款叁万，这叁万还款算总欠款之内，如不能按时还款拖至数月所产生费用由徐伟本人负担。以上借款由徐伟本人签字并服从”。借条由王承柱书写，徐伟在借条下方的“借款人”处签名，王承柱在借条下方的“出借人”处签名。 除上述事实外，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基本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一、王承柱、徐伟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双方合伙是否已结算；二、案涉借条中第二笔362464元款项及利息是否属于合伙结算款，徐伟应否向王承柱承担偿还责任。分析认定如下： 关于焦点一。首先，王承柱、徐伟于2018年3月31日共同签名的《声明》载明：“经由王承柱、徐伟俩人从2015年7月起合伙做集装箱运输，直至2018年3月31日结束”，明确表明双方存在合伙关系。其次，在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2018）皖1503民初3667号王承柱起诉徐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徐伟在庭审中陈述“我们从2015年开始就一起合伙做生意，一直做到2018年6月份”，证明徐伟自认与王承柱之间存在合伙关系。据此，一审判决认定王承柱、徐伟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并无不当。至于双方共同注册成立上海承柱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并不影响双方合伙关系的成立，故徐伟上诉称双方之间仅系上海承柱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股东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双方合伙是否结算的问题。徐伟在前述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2018）皖1503民初3667号一案庭审中，审判人员问：“你们合伙之间的账你是否算了？”，徐伟回答“原告算的”。结合徐伟在该案庭审中陈述“我们从2015年开始就一起合伙做生意，一直做到2018年6月份”内容，以及以及双方于2018年6月1日共同签署借条的事实，足以证明双方合伙已结算，故徐伟上诉称双方之间合伙未结算的主张，与事实不符。 关于焦点二。2018年3月31日的《声明》载明：“其中合伙做运输中所结客户现金私用款加上剩余叁拾万所找出余款在四月份归还（2018年四月）。”证明双方约定徐伟有向王承柱归还相关款项的义务。2018年6月1日的借条中，双方又约定徐伟“在2015年至2018年5月30号再次借款362464元，利息合计162114元”，虽然该约定的“借款”并非属于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但该362464元及利息162114元无论是借款还是合伙结算款，双方约定由徐伟向王承柱承担还款义务是明确，且徐伟在借条上签名，即表明其对向王承柱承担偿还362464元及利息162114元的义务不持异议。徐伟虽称王承柱逼迫其在借条上签名，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在徐伟未提供其他证据推翻借条的情况下，其应当按照借条的约定承担还款义务。一审判决认定“徐伟提及王承柱所主张的借款362464元系王承柱将生意中未收回的外欠款归于其名下所致，对此，王承柱也未能提出充分的证据予以反驳”，系分配举证责任不当，导致判决结果不当，应予纠正。至于王承柱主张徐伟应承担362464元自2018年5月31日起按月息1.5%计算至款清息止的利息的问题，虽然借条中约定“如不能按时还款拖至数月所产生费用由徐伟本人负担”，但对费用按何标准承担并未约定，故对王承柱的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王承柱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徐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2019)皖1503民初6461号民事判决； 二、徐伟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王承柱合伙结算款362464元及利息162114元，合计524578元； 三、驳回王承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1090元，由王承柱负担2045元，徐伟负担90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938元，由王承柱负担3398元，徐伟负担654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世如 审判员  高 华 审判员  魏 晋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耿广玉 书记员荣元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