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283刑初186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某，女，1975年1月2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平度市。2017年7月10日因犯放火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平度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9年8月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王艳艳，山东向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以平检三部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静静、董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王艳艳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案于二0二0年六月十五日中止审理，八月七日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6月19日8时许，被告人孙某来到平度市旧店镇司法所，在服务大厅内以无力承担儿子托辅费为由无理取闹、借故生非，撕扯所长郑某的衣服，并以喝农药相威胁。经查证，孙某扰乱司法所服务大厅办公秩序约一小时。（2）2018年7月20日上午8时许，平度市旧店镇司法所工作人员通知被告人孙某到所进行社区矫正例行报到，孙某到所后称自己无罪拒绝报到，并通过堵截、辱骂工作人员等方式扰乱司法所正常秩序。工作人员遂即报警，民警到达现场后，孙某继续缠闹并撕毁本人的社矫档案。经查证，孙某扰乱司法所服务大厅办公秩序约两小时。（3）2018年11月22日上午10时35分许，平度市旧店镇司法所工作人员通知被告人孙某到所进行社区矫正例行报到，孙某在服务大厅内通过打砸办公用品、撕毁个人档案、辱骂工作人员等方式无理取闹。经查证，孙某扰乱司法所服务大厅办公秩序约两小时。（4）2019年5月30日上午10时55分许，被告人孙某来到平度市旧店镇司法所，无故在服务大厅内用自带打火机点燃其衣服，并辱骂、推搡工作人员。后强行进入办公区内意图点燃办公桌上的电脑，被工作人员制止后躺在办公桌上哭闹不止。经查证，孙某扰乱司法所服务大厅办公秩序约一小时。庭审中，公诉人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报案记录、破案经过，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多次以哭闹、谩骂、喝农药、放火、打砸办公设备等方式，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该在缓刑考验期内犯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建议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孙某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均有异议，孙某认为自己到旧店司法所喝药、撕毁档案、放火烧衣服等行为都是有原因的，是他们答应的事没办好，该不是故意去闹事的，该老公被撞死，对方一分钱不赔偿，该还要到司法所报到，没有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某无犯罪主观故意，其实施的各种行为均是在情绪失控的情况下发生的，公诉机关指控其涉嫌寻衅滋事罪缺乏犯罪构成要件。寻衅滋事罪的主观特征是有寻求刺激、无事生非为目的的犯罪意识。本案中被告人孙某多次在司法所闹事的原因都是基于其丈夫被他人交通事故致死，却迟迟得不到赔偿款引发的，其并没有通过这种行为达到寻求刺激的主观故意。另外，虽然经过鉴定，被告人孙某未见精神病症状，但根据青岛市第二看守所民警朱某的证词，证明孙某在在押期间，情绪也不稳定，比较严重时出现脱衣服、四处乱串、对安抚他的人有攻击倾向等过激行为，与其在旧店司法所的表现一致，这进一步证明了孙某缺乏主观故意犯罪构成要件，属于客观归罪，违背了犯罪主、客观一致的原则。退一步讲，即便孙某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可以通过行政处罚的方式对其进行惩罚，即可达到教育目的。鉴于被告人的丈夫已经死亡，家中还有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如果法院认为孙某的行为构成犯罪，建议按照刑法第十条“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不认为是犯罪”处理，建议对被告人作出无罪判决。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6日，孙某的丈夫林培德驾驶电动车与张书阳驾驶的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致林培德死亡，平度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2日判决张书阳赔偿林培德近亲属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558791.06元，但张书阳一直未履行赔偿义务。2016年10月14日，孙某趁张书阳家中无人之机，将张的房屋及屋内财物烧毁，造成重大财产损失。2017年7月10日，孙某因犯放火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平度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该在平度市司法局旧店司法所接受社区矫正。被告人孙某因未拿到交通事故赔偿款，对社区矫正存在抵触情绪，自2018年6月以来，多次在旧店司法所滋事，已严重影响办公秩序，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6月19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孙某来到平度市旧店镇司法所，在服务大厅内以无力承担儿子托辅费为由进行滋事，该撕扯所长郑某的衣服，并将自带的农药“防锈亮果”喝了一口，后该所报警，民警赶到后，孙某仍躺在地上，后被送到医院接受治疗。经查证，孙某扰乱司法所服务大厅办公秩序约一小时。（2）2018年7月20日上午8时许，平度市旧店镇司法所工作人员通知被告人孙某到所进行社区矫正例行报到，孙某到所后称自己无罪拒绝报到，并索要自己的社区矫正档案。无奈，所长让工作人员给其一份废弃档案，该将儿子林显春叫来辨认是自己的档案后，将档案撕毁，后该所报案。经查证，该在司法所服务大厅扰乱办公秩序约两小时，（3）2018年11月22日上午10时35分许，平度市旧店镇司法所工作人员通知被告人孙某到所进行社区矫正例行报到，孙某在服务大厅内将桌子上的文件打落在地、撕毁集中报到签到表，不断拍打打印机、坐到办公桌上说自己无罪，不应来报到。工作人员劝说无效后报警。经查证，孙某扰乱司法所服务大厅办公秩序约两小时。（4）2019年5月30日上午10时55分许，被告人孙某来到平度市旧店镇司法所，在服务大厅内脱下自己的上衣和裤子，用自带打火机将上衣点燃，后被工作人员扑灭后，该又打砸办公设备，躺在办公桌上哭闹，工作人员报警。经查证，孙某扰乱司法所服务大厅办公秩序约一小时。上述事实均在被告人孙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的缓刑考验期内。还查明，被告人孙某在被本院以放火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刑罚时，于2016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10日被释放，实际羁押期限8个月零28天。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报案记录、破案经过和抓获经过，证实了本案的发案、立案、破案及孙某被抓获归案的情况。（2）随案移送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旧店司法所执法记录仪视频光盘四张已随案移送。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已随案移送。（3）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7）鲁0283刑初216号、执行通知书，证实2017年7月10日孙某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平度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犯放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4）户籍信息查询证明，证实孙某的身份情况。（5）逃犯查询码，证实孙某不是网上逃犯。（6）旧店司法所工作人员关于孙某情况报告及缠闹说明、证明，证实社区矫正人员孙某自2018年以来，多次到平度市旧店司法所缠闹的情况。（7）平度市公安局旧店派出所办案说明，证实自2018年3月至2019年5月，孙某多次扰乱平度市旧店镇司法所办公秩序，其中2018年6月19日、7月20日、2018年11月22日均报警，但司法所未要求追究孙某的责任，故我单位未对孙某作出行政处罚。2019年5月30日，司法所报警后，我单位依法受理，立案侦查。（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旧店司法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了自2018年6月起，孙某多次到平度市旧店司法所，撕毁档案、打砸办公设备、谩骂工作人员以及喝农药、点火烧衣服的事实。该证实：孙某的矫正期自2017年7月21日至2022年7月20日止。2019年5月30日上午10时许，我跟同事张某1在旧店司法所办公室工作，孙某推门进来了情绪很激动，哭着说不过了，接着就把上衣黑色外套脱了下来，左手将衣服拿在手里，然后就开始脱鞋、脱裤子，我就上前制止，孙某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只打火机，右手拿着打火机直接就点她手里的衣服，我一看衣服着小火苗了，就上前抢孙某手里的衣服防止着火，孙某左手拽着衣服，右手拿着打火机还要点我的衣服，我用手抢夺孙某手里打火机时，孙某吆喝我打她，修祝财（孙某男朋友）就从门口处过来，将我左肩部的执法记录仪抢了过去，用手推了我左肩部一两下，我跟修祝财解释期间，孙某就走进办公区内，拿着打火机要烧办公桌上的电脑，我就拦着孙某，修祝财就从孙某手里抢出打火机，修祝财劝说了孙某一会儿，我站在办公室门前，孙某过来就用左手拽着我衣领处，我用左手握着孙某右手怕她再有别的行为，修祝财跟我同事刘晓东就劝说孙某松开拽着我衣领处的手，孙某松手后在地上站了一会儿，就爬上办公桌整个人躺在上面。孙某在我们办公室闹了一个小时。孙某闹的原因就想让我们给她要赔偿款。孙某从2018年3月份开始，情绪就不稳定，陆陆续续的来我们单位闹。2019年5月27日星期一上午9时许，孙某就来我们司法所闹，扬言找着张书阳要杀了他，赔偿问题解决不了就点火把司法所也烧了，到礼拜五再给不解决赔偿款的问题就让他儿子抱着骨灰盒过来。2018年6月19日上午8时许，孙某称无力承担小儿子3000余元托辅班学费，到旧店司法所“讨要学费”。当日因旧店镇党委例会，只有所长郑某一人在所，我当天9时许开完会之后回到旧店司法所之后，看到孙某躺在走廊里，抱着所长的腿不让离开，还看到孙某的口中有少量的白沫，听所长说孙某喝了农药，便给110和120打了电话，随后在我单位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所长才挣脱出来。旧店派出所三名民警赶到后，孙某仍旧躺在地上双眼紧闭，但仍有意识。随后120赶到，经司法所工作人员和派出所民警劝说后，孙某的哥哥孙某1赶来同意就医并签字，孙某被送到平度市人民医院接受治疗。2018年7月19日下午16时许，孙某到旧店司法所，因20号左右为集中报到时间，我看她正好来了，就让其履行正常报到手续。这时候孙某说自己不是罪犯，拒绝报到，让我把档案给她，说是把档案撕了她就自由了，还想冲进柜台内抢夺档案，被我拦住了，随后她又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2018年7月20日上午7时许，孙某和修祝财到司法所，在所长办公室里用椅子堵住办公室的门，自己坐在椅子上，不让所长离开，而且在不断说着自己不是罪犯，要撕掉自己的档案，迁出户口。持续将近两个小时，所内无法正常办公。后来所长报警，旧店派出所民警出警后，孙某依然态度恶劣，不听劝阻，经民警协调，所长批准，我从系统内打印了一份孙某的废弃档案，孙某把儿子从辅导班带回来，让儿子确认是她的档案后在司法所的走廊内撕毁，然后丢下孩子离开。2018年11月22日上午10时35分，我当时正在给前来的服刑人员办理相关手续，孙某突然进来，将桌子上的文件打落一地，并撕毁了在柜台上的集中报到签到表，高声叫嚷着问我们要钱，不给钱就不走了，还叫嚣着说不能把她怎么样。随后她就进到柜台内，坐在办公桌上，一边对我进行谩骂一边拍打桌上的打印机，还说自己无罪，为什么要来报到。我当时试着对她进行劝说，但是她根本不听，后来在所长要求下报警。旧店派出所民警赶到后，询问现场状况，陪同孙某来的修祝财这时说是因为司法所不让他到平度打工，没有收入，所以才来要钱。我当即更正我们的规定是不让孙某离开平度到外地打工，并未限制修祝财的自由。经过一番劝说，到11时05分，孙某才在修祝财的拉扯下离开。2、证人郑某（旧店司法所所长）的证言，证实自2018年6月起，孙某多次到平度市旧店司法所，撕毁档案、打砸办公设备、谩骂工作人员以及喝农药的事实。证人张某1（旧店司法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情况与郑某、王某证言一致。证人孙某1（孙某的哥哥）的证言，证实其可以在孙某服刑期间，承担林燕与林显春的临时监护人，帮助孙某照看孙某的两个孩子的生活、学习、安全的事实。并证实孙某患有癫痫的症状。证人修祝财（孙某的男朋友）的证言：证实其知道孙某曾去司法所闹事，孙某因为前夫出车祸之后未得到赔偿受了刺激。并证实孙某患有癫痫偶尔会发作。6、证人贾某（平度市旧店镇东石桥村村文书）的证言：证实听说孙某患有癫痫，但是未见过其发作过。孙某曾因前夫林培德交通事故死亡后未得到赔偿款放火烧过肇事者的家。7、证人孙某2（旧店镇东石桥村村民）的证言：证实孙某性格平常就比较暴躁且患有癫痫的事实。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陪儿子张磊去司法所报到的时候遇到过孙某去司法所闹事、影响司法所办公的事实。辨认笔录：张某2指出2号孙某就是2018年11月22日在司法所闹事的人。9、证人朱某（系青岛第二看守所管教民警）的证言：证实孙某在看守所期间表现正常，但有三次闹情绪比较严重的事实。（三）被告人孙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从2018年开始，多次到平度市旧店司法所去闹的时间、地点、经过等事实。该供述：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后来才去司法所闹的，我记不清是从去年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去司法所办公场所，拦着所长郑某并当着他的面喝过农药，是一瓶菊酯类的农药，我喝了两口，咽下去一口，又吐出来一口，被120拉走之后，在医院住了几天没事了就出院了；我还去旧店司法所要过我自己的档案，从司法所工作人员那里要来档案之后我就给撕了，就是要表示，我现在的档案也没有了，司法所也管不着我了，我想上去上哪去。再就是2019年5月份的时候，我的儿子长水痘了，我没钱给他治病，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情绪很激动，就又到司法所去闹，当时我还拿着打火机点火把司法所烧了，但是被司法所的工作人员拦下来了，没有烧成，还拨拉司法所的办公设备。我前面说的这三次，再就是2018年我记不清什么时候开始，每次去司法所报到的时候，我就会去司法所问问我的赔偿金和工作问题，让他们给我个说法。（四）青岛市精神卫生中心鉴定所关于孙某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未见精神病性症状；2、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五）视听资料说明书2018年7月20日、2018年11月22日、2019年5月27日、2019年5月30日旧店司法所执法记录仪录像，证实了被告人孙某四次到旧店司法所办公区域内滋事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多次以哭闹、谩骂、喝农药、放火、打砸办公设备等方式，扰乱平度市司法局旧店司法所的办公场所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受刑罚处罚；该在缓刑考验期内重新犯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该当庭虽能供述犯罪事实，但不认罪、不悔罪，不能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被本案的证据所否定，不予采纳。综合本案犯罪事实、情节、被告人的态度等量刑因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法院（2017）鲁0283刑初216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孙某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孙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与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2年5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栾经梅人民陪审员  王贵忠人民陪审员  刘军平            本件与原件核对无异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娟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七十七条【缓刑的撤销及其处理】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后又犯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