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4刑初200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烨程，男，199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辩护人张先旺，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闪，男，199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湖北省，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徐铭，上海市前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志豪，男，1994年7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静安区，住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周彦，上海律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一部刑诉［2019］48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烨程、王闪、沈志豪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烨程、王闪、沈志豪及辩护人张先旺、徐铭、周彦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中，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2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被害人陈1因无力归还其向朱炜(另案处理)所借的资金，遂与被告人王闪结识，欲向王闪所在的平安普惠公司借款，后因陈1征信不符合该公司放款要求，王闪将陈1介绍至被告人王烨程、沈志豪处借款，后王烨程介绍陈1至上海裕欣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欣公司”)借款。因陈1的房产证、身份证等证件均被朱炜扣押，故裕欣公司无法放款，后双方协商由裕欣公司方某某出借人民币31万元(以下币种相同)给陈1用于归还朱炜，待陈1取回房产证、身份证等证件后再行借款。同年10月19日，王烨程、沈志豪带陈1至裕欣公司，由裕欣公司方某某向陈1转账31万元，陈1将其中30万元转账至朱炜账户，取回其本人房产证、身份证等证件。当日下午，裕欣公司与陈1约定向陈1放款80万元，月息1.2万元，借期3个月，王烨程、沈志豪二人陪同陈1办理房产公证及抵押。次日，裕欣公司按约由李玮隆向陈1放款80万元，王烨程、王闪、沈志豪三人带陈1至银行，途中，三人从陈1处索要得银行卡及密码。待80万元资金到账后，王烨程在未征得陈1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陈1卡内50万元转入王烨程本人银行卡，并将其中33.6万元转于方某某，用于归还之前31万元的垫资、服务费及80万元借款的首月利息。剩余16.4万元中，2.4万元为裕欣公司后两个月的利息，剩余14万元被王烨程、王闪、沈志豪三人私分。其中王烨程分得3.1万元、王闪分得9万元、沈志豪分得1.9万元。2016年12月底，因被害人陈1向裕欣公司借款80万元的借期将至，被告人王烨程、王闪、沈志豪三人遂预谋通过裕欣公司过桥垫资的方式将陈1抵押在裕欣公司的房产证、身份证等证件取回，继而至其他公司借款。2017年1月3日，裕欣公司通过杭某某向陈1转账85万元垫资款，随即陈1向李玮隆转账还款80万元。剩余5万元由陈1全额取现，其中2万元作为过桥垫资利息交付裕欣公司。2017年1月上旬，被告人王烨程、王闪、沈志豪带陈1至正唐资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唐公司”)借款，其间，三人再次从陈1处索要得陈的银行卡及密码，并将密码修改。后王烨程、王闪、沈志豪带陈1至正唐公司办理贷款手续，约定向正唐公司借款126万元。同月12日，正唐公司张小强分两次向陈1转账126万元，王烨程等人操纵陈1银行卡，私自将其中85万元转至潘某账户用于归还杭某某、17万余元转至李某账户(其中7万余元为正唐公司收取的服务费，另10万元为正唐公司代收中介费，如陈1已支付中介费需返还)、8万元转至沈志豪账户(沈志豪将其中4.5万元转至王烨程账户)、15.9万元转至汪某账户(汪某扣除王烨程欠其的3.8万元后，将剩余12.1万元转至王烨程账户，王烨程将其中5.5万元转至王闪账户)。次日，正唐公司将前一天收取的10万元返还陈1账户，王烨程等人再次持陈1银行卡将其中2.5万元转至沈志豪账户、2.7万元转至王烨程账户，当日下午，王烨程等人将陈1的银行卡返还陈1。后经陈1查询，其卡内仅剩4.8万余元。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9年5月16日抓获被告人王烨程、王闪、沈志豪，三人到案后均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陈1提供的收条、借条，有关的银行流水、微信、支付宝截图、转账凭证、酒店入住记录等，犯罪嫌疑人朱炜、刘苏川的供述、辩解，证人方某某、杭某某、潘某、卜某某、盛某某、李某、阮某某、宗某、汪某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关的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随案移送清单、书证，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户籍资料，被告人王烨程、王闪、沈志豪的供述、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烨程、王闪、沈志豪系恶势力团伙，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反复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均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人认为，本案犯罪行为跨了嘉定等多个区，被害人陈1住在嘉定区，房产抵押办理等也在嘉定区；本案中，被告人王烨程、王闪、沈志豪利用带陈1借款之机，利用贷款从业人员的优势，在沟通过程中，通过模糊中介费金额并在走账中通过控制被害人银行卡的方式骗取不知情的被害人陈1的资金，从而非法获利，并导致被害人陈1的债务被恶意垒高，属于套路贷诈骗，只是行为人的身份从放贷人变成了贷款中介而已，应当认定为诈骗罪，合计共同诈骗金额40多万元；被告人王闪在明知陈1贷款资质不符的情况下继续将陈1介绍给沈志豪和王烨程进行借款，对本案起着重要的作用，且积极参与了联系、分成等多个环节，其在共同犯罪中只是分工不同，所起作用并非次要、辅助，也不存在获利较少的情况，不能认定其为从犯；被告人王烨程、王闪、沈志豪归案后对本案所涉资金往来的主要事实作了供述，但对诈骗的具体手段特别是共同控制了被害人的银行卡及修改密码，各人分得赃款及诈骗的主观故意未作如实供述，当庭虽表示自愿认罪，但对于所涉案件的事实、金额、诈骗陈1钱款的目的以及行为性质仍有相应的辩解，未作如实供述，依法不能认定其有如实供述的法定从轻情节；本案中被害人在找这三名被告人借款过程中是不存在过错的；三名被告人能积极退赃，可以在量刑中酌情予以体现；建议对被告人王烨程、王闪、沈志豪均判处5年6个月以上9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害人陈1在陈述中表示遭到威胁，故对该三人认定恶势力团伙，对此情节目前没有其他相关证据。被告人王烨程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作了供述，辩称：第一次其分得只3.1万元，其他是利息；第二次沈志豪给其转账4.5万元有误；其只获利16万元；沈志豪因为陈1要借钱介绍其认识王闪，其原在东虹桥贷款公司做业务员，因为陈1的资质原因其公司不能操作这个业务，就带他去裕欣公司，陈1要借80万元，中介费是王闪定的，分两次借到80万元的，第二次去裕欣公司其和王闪、沈志豪带着陈1去的，31万元是本金，35万元左右转给了方某某，方某某只认识其，所以先将钱转到其卡里再分给其他人，三个月利息每个月1.2万元，中介费沈志豪分得1.9万，王闪分得十几万元陈1是不知道的，正唐公司是其联系的，中介费是公开谈的，其15万元，其中5万元给王闪，因为中介费太高有问题，正唐公司要求转账到汪某账户再转给其，其说给正唐的，陈1以为其是正唐公司的业务员，以为其和沈志豪帮陈1垫钱了，所以陈1又给其和沈志豪打了2.7万元、2.5万元，其等没有改过陈1银行卡的密码，陈1借126万元是因为要还85万元再借新的钱，他实际到手4万元是他愿意的，其不知道王闪的生日，其等没有对陈1使用暴力、威胁；这两个多月，为贷款业务花了大概2万元，都是沈志豪出的，陈1也知道的；其一共分得20万元左右，其没有强迫陈1办理贷款；表示认罪，希望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烨程犯诈骗罪没有意见，认为：被害人陈1对利息、服务费较高是知情的，说明他没有打算还款；只有陈1的陈述说王烨程、沈志豪参与了85万元借款，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王烨程参与85万元借款；证据显示控制陈1银行卡是沈志豪和王闪在商量，与王烨程无关；被告人王烨程虽然在侦查阶段对收取服务费的性质有辩解，但对借款的事实经过、金额、服务费等主要事实都作了如实供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1的借款实际不属于普通人的借款，是拆东墙补西墙的借款，对本案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人王烨程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有悔改表现，王烨程家属代为退交了20万元；本案三名被告人不符合恶势力团伙的特征；提请法院对王烨程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闪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作了供述，辩称：其经沈志豪介绍认识王烨程，陈1有贷款记录，征信太差，贷款难度比较大，其就推荐给沈志豪，想赚外快，中介费沈志豪说8万元，其没有跟陈1谈，放款80万元，其、沈志豪、王烨程去了，其分到两次钱共9万元，80万元到期后被过桥至85万元其不知道，也没参与；126万元，沈志豪给其打电话说陈1又需要钱，说给其5.5万元，放款时其去了一下，沈志豪在场，5.5万元是王烨程给其的；陈1的银行卡密码改成了其生日，是因为其跟陈1说过其生日比较好记；其没有拿过陈1的银行卡，没有修改过他的银行卡密码，其一共拿到14.5万元，愿意退赔；表示认罪，要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闪犯诈骗罪没有意见，认为：无论被害人、被告人、证人都认可贷款可以收取中介费，李某特别强调扣了10万元的中介费，陈1应该是知晓中介费的存在，对于这10万元，应该扣除；王闪在80万元借款中参与程度很小，对85万元的垫资还款是不知晓的，也没有参与，王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即使不能认定为从犯，也应认定其作用相对较小；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闪等为恶势力团伙，不符合相应的标准；王闪的在案供述和当庭供述可以看出，王闪将陈1介绍给沈志豪之后，都是沈志豪去谈的，陈1的银行卡没有被王闪控制，王闪供述的案件过程、金额是属实的，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闪家属代为退交了全部违法所得14.5万元；提请法院对王闪从轻处罚。被告人沈志豪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作了供述，辩称：其在上海一贷款公司工作，其和王烨程是同学，和王闪是在同行交流会上认识、加了微信的，王闪他们公司做不了就将陈1介绍给其，后来其公司也做不了，再介绍给王烨程，王烨程单位已不做业务了，就介绍给外面，陈1第一次要借60到80万元，其等分别跟他谈的，其中介费2%，其听到王闪的中介费是5%，放款当天其等三人还有裕欣公司的两个人在场，去嘉定办完抵押后出资方打款给陈1，先把30万元还了然后给中介费，是陈1一次性转给王烨程的，王烨程给了其1.9万元，其等没有控制陈1的银行卡和密码，王闪为什么拿到9万元其不清楚，80万元后来还了，应该是垫资，又借钱了；85万元的事情其不清楚；陈1说钱不够，他联系王闪，后来去正唐公司借钱，谈下来借120万元左右，办抵押时其等三人都去了，陈1征信非常差，所以其等多收点费用，陈1忘记密码了，其陪他去建设银行改过密码，其没有提过以王闪的生日作为密码，银行卡在陈1自己手里，其没有控制过陈1的银行卡，后来陈1转给其8万元中介费，放款当天其不在上海，没有去正唐公司，其跟王烨程通电话，他让其转给他4.5万元中介费，陈1又转给其2.5万元其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次其共拿到6万元；其给陈1开房间、办房产公证、抵押手续、吃饭共花了1,000-3,000元，陈1住酒店是因为其等没办法送他回嘉定，跟他协商的，其等没有逼迫陈1办理贷款业务，其总共拿到7.9万元，愿意退赔；表示认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志豪犯诈骗罪没有意见，认为：三名被告人都是贷款中介，为被害人办理贷款，必然产生合理的费用，这些费用在社会实践中是被大众认可的，公诉人将被告人收取的所有钱款都认定为非法所得是不合适的；本案被告人不符合恶势力团伙的认定标准；沈志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审查起诉和庭审阶段均自愿认罪，其家属主动代其全额退赔，沈志豪系初犯，被害人陈1在本案中有过错，提请法院对被告人沈志豪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家住上海市嘉定区的被害人陈1因无力归还其向朱炜(另处)所借的资金，遂欲向被告人王闪所在的平安普惠公司借款，后因陈1征信不符合该公司放款要求，王闪将陈1介绍至被告人王烨程、沈志豪处借款，后王烨程介绍陈1至裕欣公司借款。因陈1的房产证、身份证等证件均被朱炜扣押，裕欣公司无法放款，后双方协商由裕欣公司方某某出借31万元给陈1归还朱炜，待陈1取回房产证、身份证等证件后再行借款。同年10月19日，被告人王烨程、沈志豪带陈1至裕欣公司，由裕欣公司方某某向陈1转账31万元，陈1将其中30万元转账至朱炜账户后从朱炜指使的刘苏川(另处)处取回了被朱炜扣押的其本人房产证、身份证等。当日下午，裕欣公司与陈1约定向陈1放款80万元，月息1.2万元，借期3个月，被告人王烨程、沈志豪陪陈1至上海市嘉定区等处办理房产公证及抵押。次日，裕欣公司按约由李玮隆向陈1放款80万元，被告人王烨程、王闪、沈志豪带陈1至银行，途中，三被告人从陈1处索得银行卡及密码。待80万元资金到账后，被告人王烨程在未征得陈1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陈1卡内50万元转入王烨程本人银行卡，并将其中33.6万元转给了方某某用于归还之前31万元的垫资、服务费、支付80万元借款的首月利息。剩余16.4万元中，2.4万元为裕欣公司后两个月的利息，其余14万元，被告人王烨程从中分得3.1万元，被告人王闪分得9万元，被告人沈志豪分得1.9万元。2016年12月底，因被害人陈1向裕欣公司借款80万元的借期将至，被告人王烨程、王闪、沈志豪三人遂预谋通过裕欣公司过桥垫资的方式将陈1抵押在裕欣公司的房产证、身份证等证件取回，继而至其他公司借款。2017年1月3日，裕欣公司通过杭某某向陈1转账85万元垫资款，随即陈1向李玮隆转账还款80万元。剩余5万元由陈1全额取现，其中2万元作为过桥垫资利息交付裕欣公司。2017年1月上旬，被告人王烨程、王闪、沈志豪带陈1至正唐公司借款，其间，三人再次从陈1处索要得陈1的银行卡及密码，并将密码修改。后被告人王烨程、王闪、沈志豪带陈1至正唐公司办理贷款手续，约定向正唐公司借款126万元。同月12日，正唐公司张小强分两次向陈1转账126万元，王烨程等人操纵陈1银行卡，私自将其中85万元转至潘某账户并归还杭某某、17万余元转至李某账户(其中7万余元为正唐公司收取的服务费，另10万元为正唐公司代收中介费，如陈1已支付中介费需返还)、8万元转至沈志豪账户(沈志豪将其中4.5万元转至王烨程账户)、15.9万元转至汪某账户(汪某扣除王烨程欠其的3.8万元后，将余款12.1万元转至王烨程账户，王烨程将其中5.5万元转至王闪账户)。次日，正唐公司将前一天收取的10万元返还陈1账户，被告人王烨程等人再次持陈1银行卡将其中2.5万元转至沈志豪账户、2.7万元转至王烨程账户，当日下午，被告人王烨程等人将陈1的银行卡返还陈1，陈1的该银行卡内仅剩4.8万余元。公安机关接被害人报案后经侦查，于2019年5月16日抓获被告人王烨程、王闪、沈志豪。在法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烨程退交了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王闪退交了人民币14.5万元，被告人沈志豪退交了人民币7.9万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1的陈述：2016年8月，其准备在嘉定开一炸鸡店，后共向朱炜借款2次，第一次7万元，返还朱炜1.65万元，第二次到手9.5万元，并入了之前7万元的借款，朱炜他们说借条要翻倍打，当时因为钱都已经到账了，其迫于无奈，就写了30万元的借条。当时其要借10万元左右，不知道为什么朱炜转给其30万元，之后朱炜马上把一部分钱转走了，其卡上只剩下10万元，朱炜还让其取现6,000元，并把5,000元给了朱炜。其每次向朱炜借钱，刘苏川都在场的。当时朱炜还把其身份证、户口本、房产证都押在他那里。2016年9月，其接到一陌生电话(后来知道是王闪)说可以借钱给其，其把在朱炜处借钱告诉了王闪，9月20日，王闪和朱炜沟通，想帮其平掉朱炜的账，朱炜不同意，后王闪把其带到沈志豪的公司，沈志豪说会和王闪商量的。2016年10月14日18时许，朱炜和刘苏川跟其说借款到期要还了，如当日20时之前还，只要还17.5万元，也同意王闪帮其来还这钱，如过了这时间，就要还20到25万元。其当晚就打电话给王闪，王闪说要跟沈志豪商量。10月19日上午，沈志豪、王烨程到嘉定跟刘苏川碰头后接其到王烨程的裕欣公司，其向裕欣公司老板杭某某借款31万元。当天中午，刘苏川、沈志豪、王烨程带其到武宁南路一工行，方某某的账户转了31万元到其银行卡。后刘苏川让其把30万元转到朱炜的银行卡里，平掉之前30万元的借款。刘苏川就把其押在朱炜那里的房产证、户口本等给了对方。刘苏川还让其给他5,000元给兄弟们买烟，其当天取现1万元，把其中的5,000元给了刘苏川。2016年10月19日，其又跟王烨程说还想借10到20万元，王烨程说包括之前的31万元，他们公司总共借给其80万元，要其写一张80万元的借条，之前31万元的借条作废。当天其向杭某某写了一张80万元的借条。10月19日下午，沈志豪、王烨程带其到杨浦公证处，房产中介盛某某已等在那里，沈志豪把其身份证、房产证、户口本带到公证处，其跟李玮隆做了其嘉定迎园新村一坊某号101室的公证。16时许，沈志豪、王烨程、盛某某、李玮隆和其到嘉定房产交易中心，后王闪也来了，在房产交易中心做了网签。10月20日上午，沈志豪、王烨程、王闪开车到嘉定接其到市区，王闪说“你这个钱是跟我们公司借的，你把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工行卡交给我，我们怕你跑了”，后其就把该工行卡给了王闪，王闪问其要了密码，到石门一路的工商银行，王闪、王烨程拿其身份证、工行卡到工行里面，王闪叫其等在外面，沈志豪跟其在一起，过了一会儿王闪、王烨程出来把身份证和银行卡给了其，把其留在那里。他们离开后其马上查了银行转账，发现当天李玮隆转账了80万元到其工行卡，但马上有50万元转到了王烨程的账户，里面余额30万元。2016年12月30日，王闪、沈志豪约其到五角场，要其新办了一张农业银行卡用于还款转账，沈志豪把这张卡拿走了。2017年1月3日，王闪让其到裕欣公司做80万元的撤销房产抵押，王烨程还问其要5万元的手续费，其向杭某某写了一张85万元的借条。晚上沈志豪、王烨程把其带到闸北区运城路的汉庭酒店，说第二天还要办撤销抵押手续。2017年1月初，沈志豪把其带到裕欣公司，后沈志豪、裕欣公司一戴眼镜的男子带其到农行曹杨谈家渡支行，在ATM上，那戴眼镜的男子拿其农行卡进去操作后把农行卡交给其让其到柜台取5万元现金，后他们把其带回裕欣公司，王烨程问其要了这5万元，还让其向他写了一张借条。后其通过手机银行发现当天杭某某的账户转账85万元到其农行卡，其中80万元又转到了李玮隆的账户。操作85万元，其记得是王闪通知其的，因为其借那公司的钱要到期了，所以要转单。80万元转单到85万元那天到场的是沈志豪和王烨程，后来王闪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因为其跟他说王烨程让其写一张5万元的借条，但其没拿到钱，其让王闪把那张借条作废。2017年1月10日8时许，王闪到汉庭酒店带其到中山西路，王闪、王烨程、沈志豪要求把其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建设银行卡给他们，还要求办理网银手续，说如果不给他们建行卡和密码，以后就不带其到外面借钱平账，之前吃饭住宿的钱都让其自己出，其没有办法就把银行卡和密码给他们了。2017年1月12日早上，王烨程、沈志豪带其到嘉定房产交易中心，王烨程说东西很多，让其只管签字就可以了，当时边上还有一男子带材料过去的。手续办好后，王闪就带其到浦东民生路的一莫泰酒店，让其一人住在客房里。次日早上，王闪和王烨程带其到中山西路的一资产公司，让其办理借款手续，又签了很多字，王闪和王烨程说是为了平裕欣公司之前的账。之前其尾号为5752的建设银行卡、尾号为5877的农业银行卡还有其身份证都在王烨程那里，密码他们之前问其要了，后他们密码都改了。直到1月13日，王烨程把其建设银行卡、农业银行卡还给其了，当时尾号为5752的建设银行卡里还剩48,287.57元，尾号为5877的农业银行卡里没钱。同时85万元的借条、户口本、身份证也都还给其了。剩下的钱，其问过王闪，王闪说帮其去问问，然后也不了了之了。张小强、李某、潘某、汪某其都不认识。其接到过李某和张小强的法院传票，他们向其索要130万元左右。其借款是为了开炸鸡店，当时场地租了，装修也做了点，但王闪、王烨程、沈志豪他们老是带着其跑来跑去折腾，借了那么多钱，其最后只到手一点点，资金完全不够用，最后店也没开出来。2、犯罪嫌疑人朱炜的供述：其在嘉定做过高利贷，2016年时，利率一般一个月10个点左右，资金一部分是其自己的，一部分是问朋友借的，基本都是祝虎借钱给其的。就陈1借款那次，其让刘苏川帮其去收过钱。刘苏川不参与其放高利贷的，他自己也是放高利贷的。2016年有天晚上，陈1打其电话想借钱，说缺1万元，其当时给了他1万元现金，写了借条，期限1个月，月利息10%，倒扣了1,000元的利息，陈1到手应该是9,000元。过了一个礼拜左右，陈1又要问其借7万元，后其和陈1到嘉定福海路一房产中介，陈1写了一张7万元的借条，期限为1个月，月利息10%，其让陈1把迎园一坊的一房产证抵押给其了，还跟陈1写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其转钱给陈1，钱全额取现，陈1给了其7,000元左右，俗称砍头息。如果陈1真的给了其1.65万元，那肯定包含了他第一笔借的1万元的还款。其记得陈1好像还有一笔2万元和一笔3万元的小额借款，当时陈1写过借条和收据的。2016年9月10日，陈1又来说要开一家鸡排店问其借十几万元，其要把之前他借的钱并成一张借条，陈1同意的。陈1当时共欠其13万元左右，算下来一共借给他30万元，当天其转账给陈130万元，加上这次借款30万元的利息大概四万五左右，他一共还给其18万元左右，他实际到手12万元左右。后陈1找中介联系了上海的一公司，其跟陈1去过一次，没有谈拢，第二次其让刘苏川和陈1去的，陈1银行转账把30万元还给了其，其打电话给刘苏川把陈1的房产证和30万借条在市区就还给了陈1。3、犯罪嫌疑人刘苏川的供述：2016年时，陈1找朱炜借钱，朱炜让其陪他到嘉定仓场路的一房产公司见了陈1，陈1和朱炜两人谈的，其没有参与，其看到他们写过一张租赁合同，后来放进档案袋里了。后朱炜、陈1让其陪同陈1至上海市区借款，市区借款人是陈1自己找到的，其陪陈1到市区后并未参与商谈，只是在双方走账时陪同至银行，待陈1将钱款还给朱炜后，其将朱炜交给其的陈1的房产证等物品还给了陈1，在回嘉定途中，陈1给了其2,200元好处费，其中200元是车费。朱炜没有给过其好处费。4、证人方某某的证言：王烨程之前在长宁区东虹桥小贷公司做业务员。其是裕欣公司市场部经理。2016年10月，王烨程介绍陈1至裕欣公司借款，当天其先借给陈131万元用于赎回相关证件，次日陈1向其公司借款80万元，其公司通过李玮隆出资向陈1转账80万元，陈1返还33.6万元，包括先前的31万元、1.2万元首月利息、2,000元好处费及1.2万元服务费，后陈1按月支付两次利息，待借款期限到期后，王烨程提出要找人把陈1的欠款平掉，其便安排资方杭某某出资平账，共计转给陈185万元，其中多余的26,775元为利息，剩余的钱其不清楚名目，后续的事情其就不知道了。5、证人杭某某的证言：方某某找到其做一笔资金过桥，后由卜某某出资，其于2017年1月4日通过工商银行账户转了85万元给陈1，其估计是为了解除房产抵押，该笔资金使用九天之后就返还给其了，共计收取利息约2.5万元。6、证人潘某的证言：其曾在裕欣公司帮卜某某当驾驶员，2017年1月，卜某某称有一客户要还款85万元，让其代收一下，其便提供了银行卡收款，后其将收到的85万元转给了卜某某。7、证人卜某某的证言：2017年1月，方某某告知其客户陈1需要解除抵押，要其帮忙垫资过桥，其通过杭某某转给对方85万元，后对方返还85万元，是通过潘某的账户汇款85万元到其账户的，其赚取利息2.8万元，其中8,000元返给中介王烨程，但其不知道为何借款80万元垫资金额却是85万元。8、证人盛某某的证言：其曾在裕欣公司工作，裕欣公司的老板有方某某、卜某某等。陈1曾至裕欣公司借款，其陪同陈1和资方李玮隆到杨浦公证处办理房产公证、到嘉定房产交易中心做过房产抵押。9、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2017年其在正唐公司做业务员。陈1是其公司团队经理阮某某介绍过来的，中间经中介介绍至正唐公司借款126万元，其带陈1去做房产公证和抵押时，还有三个年轻男子跟陈1一起去的(经其辨认，被告人王烨程是该三个年轻男子之一)。该126万元是公司老板张小强通过银行卡转的。2017年1月12日，陈1转给其170,675元，是公司放款后陈1返还其公司的，包括保费、阮某某中介费及担保费，其中10万元为陈1一方中介的中介费，是带陈1过来借钱的三个男子要求的，后来公司风控让其将该10万还给陈1，说明陈1已经支付了中介费。10、证人阮某某的证言：陈1是其公司业务员宗某及中介王烨程带来借款的。该笔借款其收到1.5万元的服务费，其和宗某五五分成，中介费是陈1和中介谈的，根据行情在4%左右。11、证人宗某的证言：王烨程与其联系说陈1有套住房在嘉定，并将陈1介绍至其公司借款，陈1和公司签文件时在场的还有李某、阮某某、王烨程。后来阮某某说陈1这个客户收了1.5万的服务费，其拿到了6,300元是阮某某微信转给其的。陈1转给其公司的17万元，后其公司将其中10万元回给了陈1，其当时问李某，李某也说不清楚，具体由财务操作的。12、证人汪某的证言：其在2016年认识王烨程，他说他是做贷款生意的。2017年1月11日，王烨程打其电话说第二天会有一笔钱转给其，让其把他欠其的3.8万元留下后剩余的钱再转给他。次日14时左右，其手机就收到其招商银行卡转入15.9万元的短消息，其扣除王烨程欠其的3.8万元后，将剩余的12.1万元转给了王烨程。13、被害人陈1提供的收条、借条。14、有关的委托保证合同、借款合同、补充协议、民事诉状、应诉通知书、民事裁定书。15、相关的公证材料、收费情况。16、有关的微信、支付宝截图、转账凭证、银行流水。17、相关的酒店入住记录、出入境记录。18、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对被告人沈志豪手机数据进行了恢复，仅调取到沈志豪与王闪间的聊天内容，其中：2016年10月23日、2016年12月28日、29日、30日以及2017年1月13日均有两人商量控制被害人陈1银行卡并修改密码等意图谋取被害人陈1钱款的内容。19、被告人王烨程归案后的供述、辩解，其中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辩解：2016年时其在东虹桥小贷公司工作。沈志豪是其初中同学，在格盈公司做抵押和垫资。2016年10月左右，其同王闪、沈志豪带陈1外出借款，第一次向方某某借款31万元过桥，随后向裕欣公司借款80万元，其将其中50万元转入其本人账户，其中33.6万元是给方某某的还款，王闪收取9万元中介费，其和沈志豪各收取1.9万元中介费，剩余钱款为陈1借款利息；后陈1为了平裕欣公司的账，其和王闪、沈志豪又带陈1至正唐公司借款126万元，其谎称汪某为正唐公司人员，让陈1转账15.9万元给汪某作为服务费，后汪某在扣除其之前的欠款后，将12万余元转给其，其给了王闪5万元，给了沈志豪2万元，另沈志豪还向陈1收取中介费8万元，后其和沈志豪又向陈1索要好处费，陈1给了其2.7万元，给了沈志豪2.5万元。所有转账均为陈1本人操作，其没有逼迫陈1改过银行卡密码。80万元借款之后有没有一笔85万元的垫资还款，其没有印象了。20、被告人王闪归案后的供述、辩解，其中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辩解：其在平安普惠当贷款业务员。2016年10月，陈1要借80万元，说要开一个甜品店。因陈1不符合其公司放款条件，其遂介绍沈志豪借款给陈1，后沈志豪、王烨程带陈1至裕欣公司借款80万元，其分得9万元中介费，其未和陈1谈过中介费，是沈志豪告知其金额的，后陈1又需要借款，沈志豪、王烨程带陈1至正唐公司借款126万元，其分得5.5万元，其听说陈1到手十余万元，其不知道陈1支付好处费的计算方式，也不知道是谁和陈1谈的好处费。沈志豪曾告诉其王烨程是主要负责操作陈1借款的人，具体王烨程是做什么的其也搞不清楚，但基本上陈1每次借钱他都在的。126万元借款之前有一笔85万元的过桥，其完全不知道。其没有修改过陈1的银行卡密码。控制陈1的银行卡其也不知道。21、被告人沈志豪归案后的供述、辩解，其中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其在格盈金融服务公司做贷款咨询工作。2016年10月，因为陈1个人征信太差，王闪的公司不能借钱给陈1，王闪遂介绍陈1至其公司借款，但其公司无法操作，后其将陈1介绍给在东虹桥贷款公司做贷款业务的同学王烨程，王烨程说他们公司也不能做这笔业务，后王烨程带陈1至裕欣公司借款80万元，其和陈1约定要收取1-2%的中介费，其个人收了1.9万元中介费，陈1表示同意。共去过裕欣公司两次，第一次是其、陈1、王闪、王烨程去谈了一下，没借款，第二次也是其、陈1、王闪、王烨程，还有陈1在嘉定的一个债主，共五人，当时是陈1跟裕欣公司的老板方某某谈的，其等在外面，后陈1出来告诉其等对方答应借给他80万元，但借款需要办理房产抵押要房产证、户口本、身份证，陈1因欠嘉定人30万元，这些材料都在嘉定人那里，所以必须把嘉定人的30万元还掉才能把这些材料拿过来，当天其、陈1、王闪、那个嘉定人一起到一工商银行，方某某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陈130多万元，那嘉定人给了陈1一个账号，陈1在柜台把钱转账平掉了之前的欠款，那嘉定人把材料还给了陈1。之后，陈1、其、王闪、王烨程和裕欣公司的出资人李总一起去杨浦公证处做抵押借款公证，后去嘉定房产交易中心做了房产抵押手续。后来陈1这笔80万元的借款被过桥转单变成了85万元，其不知道。2017年1月，陈1又要借款，其和王烨程、王闪遂将陈1带至正唐公司借款126万元，后来放款那天其不在场。但其知道陈1肯定是要还清之前80万元的借款，然后还要给其三个人好处费，另外放款的公司肯定也要收取一些流程上的费用的，但具体收多少其不清楚。后来其先收到了8万元，之后其转了4.5万元给王烨程，之后其又收到了2.5万元。其从来没有强迫陈1交出银行卡和密码。其没有让陈1修改银行卡密码。其只记得有一次陈1建行银行卡密码忘了，其带陈1去建行网点柜台上挂失并改了密码，密码是陈1自己改的。其一共从陈1处收取了7.9万元。22、有关的代管款收据。23、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户籍资料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应予确认，并足以证实上述事实。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烨程、王闪、沈志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反复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公诉人认为，被告人王闪在明知陈1贷款资质不符的情况下继续将他介绍给沈志豪和王烨程进行借款，对本案起着重要的作用，且积极参与了联系、分成等多个环节，其在共同犯罪中只是分工不同，所起作用并非次要、辅助，也不存在获利较少的情况，不能认定其为从犯；被告人王烨程、王闪、沈志豪归案后对本案所涉资金往来的主要事实作了供述，但对诈骗的具体手段特别是共同控制了被害人的银行卡及修改密码，各人分得赃款及诈骗的主观故意未作如实供述，当庭虽表示自愿认罪，但对于所涉案件的事实、金额、诈骗陈1钱款的目的以及行为性质仍有相应的辩解，未作如实供述，依法不能认定其有如实供述的法定从轻情节的公诉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闪系从犯，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烨程、王闪、沈志豪有如实供述的法定从轻情节的辩护观点，均与查明的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公辩双方认为，被告人王烨程、王闪、沈志豪当庭自愿认罪，能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烨程、王闪、沈志豪的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的构成要件，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上述意见均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王烨程、王闪、沈志豪诈骗犯罪的手段、后果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以及被害人陈1在借款过程中存在不审慎之处等，本院在量刑中一并予以体现。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合法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烨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6年5月15日止。)二、被告人王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6年1月15日止。)三、被告人沈志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5年11月15日止。)(罚金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王烨程、王闪、沈志豪退赔人民币四十三万一千元(已在案人民币四十二万二千元)，发还被害人陈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建华审 判 员  马 忠人民陪审员  徐祖荣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刘 荣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