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142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砚都蓝亭102卡首层及二层。负责人:冯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伦瑞霞、叶来妹，均为广东山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曾汗芳，男，193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德庆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董彩香，女，1942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德庆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曾银飞，女，1981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德庆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曾宇婷，女，1998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德庆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曾超智，男，200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德庆县***************。法定代理人：曾银飞（是曾超智的母亲），住广东省德庆县***************。上述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广华，男，住广东省德庆县******委会粮所宿舍，为广东省德庆县******民委员会推荐的公民代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熊乾坤，男，198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郸城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区德文，男，1979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要市***************。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广彬、李博，均为广东赛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曾汗芳、董彩香、曾银飞、曾宇婷、曾超智（以下简称曾汗芳方）、熊乾坤、区德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德庆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粤1226民初2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曾汗芳、董彩香、曾银飞、曾宇婷、曾超智主张的损失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扣减10%绝对免赔率，不服金额：939061.5元×10%=93906元；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曾汗芳、董彩香、曾银飞、曾宇婷、曾超智、熊乾坤、区德文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第一，涉案粤H*****号车辆存在超载的情形，是造成本次事故原因之一，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关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七条第（二）项规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第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之规定，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已对该商业险条款进行加粗提示，且也在保险单重要提示一栏向投保人明确，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等组成。据此，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已对投保人履行了明确提示义务。故法院应予以支持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关于在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扣减10%绝对免赔率的抗辩意见。二、本案的诉讼费应由曾汗芳、董彩香、曾银飞、曾宇婷、曾超智、熊乾坤、区德文承担。本案是侵权纠纷案件，处理的是因侵权行为引起的赔偿纠纷，而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并非侵权行为的任何一方，对侵权行为引起的诉讼不应由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承担诉讼费。曾汗芳方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二审中，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无证据证明已尽告知义务，应驳回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法院依法判决承担。一、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在涉案粤H*****号车辆购买保险时是否已尽告知义务是是否扣减10%绝对免费率的关键：首先，一审庭审时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提出抗辩意见，由于粤H*****号车辆超载导致事故提出应扣减10%绝对免费率，按保险条款约定且在涉案车辆购买保险时已告知，但未向法庭举证。其次，法庭再次延长举证期限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仍未完成举证，因此，应视为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未尽告知义务，其提出扣减10%绝对免赔率于法无据。二、关于案件受理费承担问题，首先一审法院依法判决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承担的部分诉讼费用合法、合理，应维持原判。其次，因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未能在举证期限内完成举证，提出扣减10%绝对免赔率于法无据，因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应由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承担。熊乾坤、区德文辩称，熊乾坤、区德文没有收到保险条款，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保险公司应当就已经尽提示义务负举证责任。保险单上也没有熊乾坤、区德文签名，故熊乾坤、区德文认为保险公司没有尽提示义务，保险公司主张的免责条款对熊乾坤、区德文不发生法律效力。曾汗芳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1.2万元给曾汗芳方，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2.判令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941787.27元，扣除熊乾坤垫付53300元仍需赔偿给曾汗芳方888487.2元。3.判令熊乾坤、区德文对超出保险责任限额的损失（或保险不予赔付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该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10日0时40分许，熊乾坤驾驶粤H*****重型自卸货车沿德庆县265省道凤村往悦城方向行驶至126公里900米路段时越过对向车道与沿对向车道行驶曾伟文驾驶的粤H*****普通二轮摩托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曾伟文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2020年1月21日，德庆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1************2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熊乾坤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曾伟文无责任。曾伟文，1964年7月17日出生,为农村居民。从2013年起至发生交通事故时，在肇庆市信和陶瓷有限公司工作，从事开叉车工种，大部分时间居住在工区内，每月工资4500元。曾汗芳与董彩香为夫妻关系，生育儿子曾广金、曾伟文、曾伟华、女儿曾肖飞、曾卷英。受害人曾伟文与曾银飞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生育儿子曾超智（2002年11月1日出生），女儿曾宇婷（1999年8月5日出生）。2020年3月23日，德庆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德人工认【2020】3号工伤认定决定书：经该局调查核实：曾伟文是肇庆市信和陶瓷有限公司叉车司机。……另认定事实如下：熊乾坤驾驶的粤H*****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车主为区德文，熊乾坤系区德文雇佣的司机，发生交通事故时正在执行工作任务。区德文为粤H*****重型自卸货车在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购买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保额为100万元，并购买有不计免赔率。发生交通事故时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均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交通事故后，区德文为曾汗芳方垫支了53300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和一审法院依职权提取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记录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一是受害人曾伟文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适用何种计算标准；二是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对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关于免赔率的约定是否尽了提示说明义务；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关于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是否生效；三是曾汗芳方的损失如何认定，由谁对其承担赔偿责任。首先，受害人曾伟文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等适用何种计算标准的问题。受害人曾伟文虽然为农村居民，但从2013年起至发生交通事故时，在肇庆市信和陶瓷有限公司工作，从事开叉车工种，大部分时间居住在工区内，每月工资约4500元，有肇庆市信和陶瓷有限公司证明、工资流水、社保流水及德庆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书佐证。因此，受害人曾伟文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应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次，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对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是否尽了提示说明义务，关于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是否生效的问题。区德文为粤H*****重型自卸货车在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购买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并交纳保险费，保险合同生效。但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既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已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交给了被保险人区德文，也没有证据证明就保险条款中免赔率的约定已向被保险人区德文尽了提示说明义务。因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关于“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不生效。第三，曾汗芳方的损失如何认定，由谁对其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曾汗芳方请求按《广东省2019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赔偿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是其权利主张，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曾汗芳方诉请的赔偿项目及产生的相应损失以一审法院核实为准。核实如下：1.死亡赔偿金841320元（42066元/年×20年），予以确认；2.丧葬费53289.5元[在岗职工年均工资106579元/年÷12月×6月]，予以确认；3.被抚养人生活费70984.4元【曾汗芳28875元（28875元/年×5年÷5人），董彩香28875元（28875元/年×5年÷5人），曾超智13234.4元（28875元/年÷12个月×11个月÷2人）】；4.⑴处理葬丧事宜交通费500元，虽然曾汗芳方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但确有支出，一审法院酌情500元，多出部分，不予确认；⑵处理葬丧事宜误工费2967.6元（43327元/年÷365天×5人×5天）,予以确认，多出部分，不予确认；5.财产损失费，曾汗芳方未提供购车发票和没有对车辆进行定损，对曾汗芳方主张财产损失，不予确认；6.精神抚慰金80000元，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曾汗芳方的亲属曾伟文死亡，作为曾伟文的父母、妻子及子女，其精神创伤和痛苦是客观存在的，也是长期的，结合受害人曾伟文在事故中的责任、熊乾坤的过错和本地的生活水平，可支持80000元。上述共计1049061.5元。因区德文为粤H*****重型自卸货车在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购买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所以，应由该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110000元限额内赔偿（精神抚慰金、死亡赔偿金等）110000元，余款939061.5元，因熊乾坤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所以，应由熊乾坤向曾汗芳方赔偿，但熊乾坤是区德文雇佣的司机，发生交通事故时正在执行工作任务。根据《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因此，熊乾坤应承担赔偿部分由区德文承担，而区德文为粤H*****重型自卸货车在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购买了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100万+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且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约定的免赔率关于“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不生效。因此，由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向曾汗芳、曾汗芳方赔偿939061.5元，扣减区德文垫支的53300元，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尚需赔偿885761.5元给曾汗芳方（区德文垫支的53300元，由区德文另行向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主张权利）。综上所述，曾汗芳方起诉要求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向曾汗芳方承担赔偿责任，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具体赔偿数额以一审法院核定为准。至于请求由熊乾坤、区德文对超出保险责任限额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被告抗辩曾汗芳方请求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及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的抗辩，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法释[2003]20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法释〔2012〕19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保险100万元限额内赔偿885761.5元，上述合共赔偿995761.5元给曾汗芳方。二、驳回曾汗芳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902.19元，由曾汗芳方负担52.19元，由区德文负担6050元，由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负担800元。二审期间，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曾汗芳方、熊乾坤、区德文都没有向法院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熊乾坤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核载15780KG实载62830KG）且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灯光、制动、方向、外观不合格）上道路行驶，夜间行驶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时没有降低行驶速度，没有实行右侧通行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全部原因；曾伟文驾车正常行驶。《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正本）载明包括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率险等六项承保险种。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上投保人区德文没有签名，其中，该保险条款的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中保险责任第二十七条免赔率第（二）项载明：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本案经调解，各方当事人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法院案由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10%的绝对免赔率是否生效；二、案件受理费应如何负担。一、关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10%的绝对免赔率是否生效的问题第一，《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载明区德文在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投保有包括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率险等六项承保险种。虽然《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三者责任保险中保险责任第二十七条约定绝对免赔率。但是，区德文投保有不计免赔率险，其目的是出现免赔情形时同样获得赔偿，可是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的格式条款在不计免赔以外又规定免赔情形，双方对免责条款的适用和理解发生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本案中，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和解释为何在区德文投保有不计免赔率险情况下，保险人仍享有绝对免赔率。第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虽然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但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不是熊乾坤违反安全装载的唯一因素造成，“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灯光、制动、方向、外观不合格）上道路行驶，夜间行驶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时没有降低行驶速度，没有实行右侧通行”也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且本案保险人与被保险人对此理解不一致，故应根据格式条款解释规则做不利于保险人的解释。第三，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司法解释（二）（以下简称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是，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和区德文均确认保险是在网络链接上购买，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规定：“通过网络、电话等方式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以网页、音频、视频等形式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予以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其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可是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没有提供相关网页等证据证明其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而且。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在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上投保人区德文并没有签名。因此，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既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已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交给了区德文，也没有证据证明就保险条款中免赔率的约定已向区德文尽了提示说明义务，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主张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扣减10%绝对免赔率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中关于“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不生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案件受理费应如何负担的问题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上诉主张其不承担一审及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经查，区德文在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并未提交其与区德文之间签订的交强险合同及商业险合同关于不承担案件受理费的条款，也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证实其无需承担案件受理费的约定，无法证明双方之间对案件受理费有免责约定，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另外，虽然区德文、熊乾坤是侵权人，但根据保险合同及相关法律规定，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在本案中需向曾汗芳方承担赔偿责任，属于败诉方，应承担相应案件受理费。另外，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及第二款“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诉讼请求及判决具体情况来认定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承担相应的案件受理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主张无需承担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的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和请求的其他事项，本院二审不予审查。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人寿财保肇庆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47.6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肇雄审 判 员 吴国红审 判 员 陈俏颜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法官助理 陈希云书 记 员 张静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