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4刑终166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方刚，男，1973年5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淮南市毛集社会发展综合实验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4月5日被淮南市公安局毛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经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南市公安局毛集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6月28日由凤台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云飞，男，1972年9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淮南市毛集社会发展综合实验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4月5日被淮南市公安局毛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经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南市公安局毛集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6月28日由凤台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传好，男，1966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淮南市毛集社会发展综合实验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淮南市公安局毛集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0日被凤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由凤台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淮南市公安局毛集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6月28日由凤台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传海，男，1969年1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淮南市毛集社会发展综合实验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淮南市公安局毛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7月10日被凤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由凤台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淮南市公安局毛集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6月28日由凤台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法院审理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牛方刚、贺云飞、王传好、王传海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20年4月23日作出（2020）皖0421刑初3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牛方刚、贺云飞、王传好、王传海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通知淮南市人民检察院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起，毛集实验区焦岗湖镇王郢村部分村民受牛方刚、贺云飞等人煽动，以“花田花海”项目毁坏其耕地为由，采取静坐、用电瓶车和三轮车堵路等方式阻挠施工，后在村、镇两级领导多次协调劝说下，仍坚持阻挠施工至2018年3月27日。在阻挠施工期间，牛方刚、贺云飞多次组织群众召开会议怂恿村民拒签土地流转合同并将村民土地确权证书没收，同时安排王传好、王传海等人负责通知群众到花田花海项目工地阻拦施工，之后王传好、王传海多次组织群众到场堵路。经安徽百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花田花海项目部被阻工期间的经济损失金额为2288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牛方刚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12日，土地被毁坏后，部分群众找村和镇里干部协调处理土地被毁坏的事情，其到村里参加了会议，但没有得到答复。当天下午，贺云飞及牛某5让其到贺云飞家，告诉其因土地被毁坏，要组织群众阻挠施工，其以自家土地没有被毁为由拒绝，贺云飞和牛某5带领部分群众开始阻挠施工。2018年3月23日，贺云飞告诉其晚上组织没有签订土地流转协议的村民商量事情，同时签订“不和政府签订土地流转协议”的协议，其建议找王传怀商量，并征求王传怀的意见，王传怀表示同意。当日晚上8时，其到王传怀家，其他村民也陆续来到王传怀家，贺云飞和牛某5拿出一份不同意土地流转的协议让大家签字捺印。其与贺云飞、牛某5商量统计被毁坏土地的地亩数，其提议收集村民的土地确权证书，然后牛某5和贺云飞安排人收集土地确权证书，并决定3月24日晚上商量上访的事情，并要求把上访材料准备好。3月25日晚上8时，其到王传怀家，贺云飞和牛某5分别准备了一份上访材料，经研究，决定使用贺云飞准备的上访材料。然后按照王郢村的地理位置决定上访代表，后选出牛某1、贺云飞、王某3、王某4、牛某5及其作为代表参与上访。然后其联系黄某2的面包车，贺云飞和牛某5提议按照被毁坏土地的地亩数，每亩按照20-30元收上访费用。同时，参与会议的人员按照王郢村的地理位置推选堵路人员，牛某1负责查看施工队的动态，一旦施工队施工，牛某1要通知村民，王传好、王传海负责看地并通知村民，贺云飞把每人的分工均记录下来。3月26日，其六人乘车到安徽省信访局信访，约7时30分到达省信访局，办理好信访登记后，就在信访大厅等待领导接访。约11时许，焦岗湖镇领导到达省信访局，劝其等人回去协商，但被其等人拒绝，15时30分许，省信访局的领导接待了其六人，并告诉其六人回去。16时30分，其六人离开省信访局到省政府，焦岗湖镇的干部劝其等人回去被拒绝，其六人在省政府附近逗留约1个小时，18时许离开省政府。花田花海项目征用了约1700亩土地，涉及三、四百户，大部分村民同意土地流转，其对赔偿标准不满意，没有签订土地流转协议。2018年3月20日，村民堵路时其参与了，施工队施工没有占用其家的土地，只是在2018年2月时，施工队在田地里插竹竿时踩踏了其家的麦子。 2、被告人贺云飞的供述，证实：花田花海项目施工过程中，其没有同意签订土地流转协议，2018年3月初，花田花海施工队强行把其等24户没有签订土地流转协议的土地推平，村民找焦岗湖镇政府谈土地被毁坏的事情，政府答应解决问题，同时让施工队停工，但问题未得到解决，然后其等人在村里聚会谈论对策，阻挠施工队施工，其参与二次阻拦施工队施工，第一次是2018年3月12日，王传海告诉其施工队正在施工，然后其赶到现场，和现场群众让推土机驾驶员停止施工。第二次堵路是2018年3月14日或15日，施工队没有施工，只是机器停在路边，该两次堵路阻挠施工的地方均没有其家的土地。2018年3月26日7时许，其和牛某1、牛方刚、牛某5、王某3、王某4因花田花海项目破坏耕地一事到省信访局上访，16时许，省信访局领导接待了其六人，表达诉求后，其六人离开省信访局，然后其六人赶到省政府，在省政府附近逗留了一段时间，于18时许离开省政府。 3、被告人王传好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10日许，其家的麦田地被花田花海项目部毁坏，由于没有签订土地流转协议，其于3月11日到村、镇反映其家土地被毁坏的事情，得到的答复是误推，镇里会协调解决。后来牛方刚多次找其到王传怀家聚会，很多村民参加聚会，包括没有被误推土地的村民。聚会时牛方刚和贺云飞宣传土地流转协议不合法，花田花海项目是村民的损失，让村民团结起来不签订土地流转协议，通过阻工的方式和政府对抗，同时要组织村民信访。在牛方刚和贺云飞的鼓动下，很多群众在类似“不和政府签订流转协议承诺书”的材料上签名，同时牛方刚和贺云飞动员村民把土地确权证书交出统一保管，从而约束群众不能和政府签订流转协议。聚会时牛方刚和贺云飞安排其和王传海、王某3、王某4、杨某负责通知村民到花田花海施工现场阻挠施工，告诉其等人无论施工队是否在其等人的土地上施工均要阻挠施工。在牛方刚和贺云飞的煽动下，其同意找人阻挠施工，其参与四次阻挠施工，这四次阻挠施工的现场均不在被误推的土地范围之内。其共参与三次聚会，但牛方刚和杨某家没有土地被误推，每次开会都是牛方刚通知其参加，聚会时牛方刚还积极发言进行煽动，其不知道牛方刚的目的是什么。第一次开会参与人员有牛方刚、贺云飞、王传海、王某3、牛某1及其等人，第二次开会有牛方刚、贺云飞、王传海、王某3、牛某1及其等人，开会前王传海到其家让其把土地确权证书带着。会上，牛方刚把土地确权证书收集起来，防止村民签订土地流转协议，同时让村民签订不同意流转土地的协议书。后谈到上访的事情，牛方刚和贺云飞称上访材料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贺云飞在会上宣读了上访材料，并确定了上访人员是牛方刚、贺云飞、王某3、王某8、牛某5、牛某1。第三次开会是上访的前一天，开会人员有牛方刚、贺云飞、王某3、王某8、牛某5、牛某1及其等人，会上牛方刚安排其与王传海负责在家阻挠花田花海项目部施工。自从第一次花田花海项目部误推其等人的土地后，花田花海项目部均是在已经签过流转协议的田地里施工。 4、被告人王传海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份,其家的麦田被花田花海项目部施工推掉了，其家没有签订土地流转合同。过了几天，其和其他群众到焦岗湖镇询问情况，镇里承诺协调解决，但没有结果。接着，王传好告诉其施工队正在施工，让其去阻挠施工，而后牛方刚让其找王某9和王某4去阻挠施工。其与王某9、王某4妻子王某5到达现场，阻碍施工队施工。然后其每天均在施工现场看着施工队。有一天，其看到施工队准备施工，便电话通知王传好，让王传好带领土地被推掉的农户来现场。群众到达现场后，阻挠施工队施工，直至施工队离开现场。其参与的两次阻挠施工的地点均是签过土地流转协议的土地，没有其等人的土地。参与堵路的人员有王某6、牛某1、牛多贵、王某7、王多领、牛方刚、王传好等人，第一次堵路是王传好和牛方刚通知的，第二次堵路是其通知的。没有签订土地流转协议的村民在王传怀家开过两次会议。第一次开会是在第一次堵路后的一天，牛方刚通知其参加会议。晚上7时许，其到王传怀家，看到牛某5、杨某、牛方刚、贺云飞、王某4、牛某1、王传好等人均在，然后贺云飞拿出不允许流转给花田花海项目的协议，让其签字，接着牛方刚和贺云飞告诉大家，阻挠花田花海项目部继续施工，给政府施加压力。牛方刚安排其负责每天到施工现场查看，不准施工队施工，一旦施工队施工，让其通知王传好。其每天均到施工现场，施工队一旦施工，其就通知村民。第二次会议也是一天晚上7时许，其到王传怀家，牛某5、杨某、贺云飞、牛方刚、王传好、牛多周等人正在商量上访的事情，牛方刚让其把土地确权证书上交，然后贺云飞宣读了上访材料，牛方刚和贺云飞让群众在上访材料上签名，其也在上访材料上签名。第二天，牛方刚打其电话让其继续到施工现场看着施工队，其因有事未去，其等人堵路和开会均是牛方刚和贺云飞组织的，施工现场没有牛方刚家的土地。 5、证人毛某的陈述，证实：其系淮南市毛集社会发展综合实验区焦岗湖镇花田花海项目部工作人员，其公司施工现场位于焦岗××和××郢村东小湖境内。2018年3月12日9时许，其项目部正在施工，有人阻挠施工，其公司和王郢村及焦岗湖镇的领导赶到现场劝说，阻挠施工的人离开现场。16时许，又有二人站在施工机械前阻挠施工，其到现场劝阻无效，导致停工。18时30分许，其同事黄某1打电话告诉其，村民不让他离开现场，其到达现场并报警，经过协商，村民才放行。到现场阻挠施工的人员均是一个穿迷彩服的男子送到现场的，同时不让黄某1离开现场的人员中也有该人。 6、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法雅生态环境集团有限公司的工程师。2018年3月22日14时许，其公司花田花海项目正在施工，有两个年龄较大的村民阻挠施工，后又陆续来了十几个村民阻挠施工，其公司施工的地点在已经签订土地流转协议土地中，与阻挠施工的村民无关，其到现场劝说，但村民不听劝阻，其无奈报警。 7、证人史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焦岗湖镇信访办工作人员。2018年3月27日9时许，其接到淮南市驻省信访局林科长的电话，得知焦岗湖镇王郢村的部分村民在省信访局信访，其将该情况向镇领导汇报，后其与镇领导赶到省信访局，看到信访人员牛方刚、贺云飞、王某4、牛某5、王某3、牛某1六人，其告知六人属于越级上访，系非法的，并劝阻六人返回，但遭到拒绝。15时，省信访局领导接待了牛方刚等人，并告知15日内予以答复，并让牛方刚等人返回原籍，但牛方刚等人仍不听劝阻，在省政府周边滞留一个多小时，直到18时才离开。 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法雅生态环境集团有限公司在焦岗湖镇“花田花海”工程现场负责人。2018年3月12日，其公司在施工时误推了王郢村部分未签订土地流转协议村民的土地，遭到部分村民阻挠施工，持续了十几天，直到2018年3月27日才正常施工。从2018年3月12日至2018年3月27日，由于阻工导致机械停运损失24400元。 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法雅生态环境集团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2018年3月12日，其公司在施工时误推了王郢村部分未签订土地流转协议的村民的土地，遭到部分村民阻挠施工，持续了十几天，直到2018年3月27日才正常施工。其公司的损失主要是机械误工费，损失具体数额其不清楚。 10、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法雅生态环境集团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2018年3月12日，其公司在施工时误推了王郢村部分未签订土地流转协议村民的土地，遭到部分村民阻挠施工，持续了十几天，直到2018年3月27日才正常施工。其公司的损失主要是机械误工费，损失具体数额其不清楚。 11、证人詹同光的证言，证实：其系花田花海项目推土机驾驶员，2018年3月12日上午，其在施工时，遭到王郢村部分群众阻挠，村民阻挠的理由是其施工的田地未签订土地流转协议，后政府工作人员到现场协调，并让其等人到签订土地流转协议的田地中施工，但仍遭到阻挠。其在工地呆了一周左右，只要施工就遭到阻挠，后其就离开花田花海项目部。 12、证人史某2的证言，证实：其承接了花田花海项目的部分工程，2018年3月21日，其指挥两台旋耕机准备施工，遭到阻拦，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3月27日，期间的停工损失由花田花海项目部支付。 1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初的一天，牛方刚告诉其，其家的田地被花田花海项目部施工推掉了，其赶到现场，看到其家的田地已经被推土机推坏了，同时还有其村约二十户没有签订土地流转协议农户的土地也被推坏了。后来焦岗湖镇的领导出面协调，承诺解决此事。其在王传怀家共聚会三次。第一次其到王传怀家系牛方刚让其去的，开会的有牛方刚、贺云飞、王传好、牛某5、王某4、牛某1、杨某、王传海及其等人。开会主要是牛方刚和贺云飞发表意见，他们说不和政府签订土地流转协议，阻挠花田花海项目施工，并安排王传海、王传好、杨某、王某4、牛某5及其负责通知没有签订土地流转协议的村民，告知村民只要施工队施工，便组织村民阻挠施工。开会的第二天早上，牛方刚打其电话让其通知人去阻挠施工，这次参与阻挠施工的有牛方刚、贺云飞、王传好、牛某5、王某4、牛某1、杨某、王某9、王传海及其等人，阻挠施工的地方均不在未签订流转协议的土地上。第二次聚会是牛方刚通知其参加的，聚会地点是王传怀家，参加会议的有牛方刚、贺云飞、牛传怀及其等人，这次会议主要商议信访、签订保证书及继续阻挠施工事项，会上牛方刚和贺云飞积极发言，贺云飞宣读了信访材料，并让大家签订不和政府签订土地流转协议的保证材料，在贺云飞和牛方刚的劝说下，有十几户村民签订了保证书，贺云飞要求大家把土地确权证书交给王传好保管，防止农户继续和政府签订土地流转协议，并签定赔偿不到位继续阻挠施工的协议。会后牛方刚和贺云飞安排王传海、王传好、杨某、王某10、牛某5及其负责通知村民阻拦施工。会后有村民继续阻挠施工。第三次开会是2018年3月25日晚上，是贺云飞通知其到王传怀家开会，会上牛方刚和贺云飞把定稿的信访材料宣读给大家听，并提议第二天到省里上访，确定牛方刚、贺云飞、牛某5、王某4、牛某1及其为上访人员，牛方刚、贺云飞安排王传好、王传海负责通知村民阻挠施工。2018年3月26日，其与牛方刚、贺云飞、牛某5、王某4、牛某1到省信访局，7时许交的信访材料，到下午三四时许材料递交给省信访局工作人员，期间焦岗湖镇的工作人员一直劝说大家离开，但牛方刚与贺云飞拒绝离开，递交材料后，贺云飞提议到省政府，给工作人员施加压力，直到下午6时许大家才离开。 14、证人牛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花田花海项目施工期间，其参与阻挠施工三次，是牛方刚、贺云飞组织的。2018年3月份的一天，杨某让其把没有签订土地流转协议的农户的确权证书收集后交给贺云飞，其收集后到贺云飞家并把确权证书交给贺云飞，牛方刚打其电话让其和贺云飞到王传怀家开会。其到王传怀家后看到王传怀、牛方刚、王传好、王传海，杨某、王某4、牛某5等人均在。在会上牛方刚和贺云飞告诉大家土地流转协议不合法、不合理，让大家不要签订土地流转协议，收集确权证书的目的是约束大家不要签订土地流转协议，同时牛方刚和贺云飞让大家签订不和政府签订土地流转的协议书。在会上，牛方刚和贺云飞提议到省里上访，贺云飞把上访材料宣读给大家听，牛方刚和贺云飞安排王传好、王传海、王某3、王某4、牛某5、杨某负责组织人员阻挠施工，只要施工队施工就阻挠。这次会后，只要施工队施工，大家都到现场阻挠。2018年3月25日晚上，牛方刚打其电话让其到王传怀家开会，其到后看到贺云飞、牛方刚、王传好、王传海、杨某、牛某5、王某4等人均在。在会上贺云飞把修改的上访材料宣读给大家听，并确定上访事宜，同时安排王传好、王传海在家负责阻挠施工。2018年3月26日，其与贺云飞、牛方刚、牛某5、王某3、王某4到省信访局上访，7时许到达省信访局，直到下午三时许省信访局的工作人员才接待其等人，后其等人又到省政府北边的草地滞留，牛方刚与贺云飞家的土地均未被破坏。 1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牛某1妻子，其家没有签订土地流转协议，其家有田地在花田花海项目范围之内，但其家土地没有被毁坏，但由于害怕土地被毁坏，其参与了二次阻挠花田花海项目的施工。 16、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2日，其家的麦田被花田花海项目部毁坏，由于其家未签订土地流转协议，便和其他未签订土地流转协议的农户找村镇协商赔偿问题，但未得到解决。有一天王传好打其电话让其到王传怀家商量此事，其到后看到其他未签订土地流转协议的20多户均到齐了。会上，贺云飞建议大家如果花田花海项目施工，大家去阻挠施工，直至问题得到解决，牛方刚、贺云飞和王传好建议由王传好、王传海、王某3、牛某5、杨某等人负责组织群众阻挠施工。第二天早上，王传好告诉其施工队正在施工，让其到现场阻挠施工，其和其他群众到施工现场，阻挠施工队施工。后来的一天，贺云飞打其电话，让其到王传怀家开会，其到后看到牛方刚、贺云飞、王传好、王传怀、王传海、王某3、牛某5、杨某等人均在。在会上贺云飞宣读了申明，要求大家团结起来，不和政府签订土地流转协议，贺云飞要求大家签字确保不和政府签订土地流转协议，在会上确定了到省里上访事宜，贺云飞拿出到省里信访的材料宣读给大家听。2018年3月25日晚上，王传好打其电话让其到王传怀家开会，这次开会主要是讨论上访和阻挠施工的事情。 17、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中旬的一天早上，有人让其到施工现场阻挠施工，其到现场后没有看到人便返还了。第二次是王传海让其到现场阻挠施工，其到现场后看到王传海、王某7、王某9、王某6等人均在现场阻挠施工。第三次是王传好让其到现场阻挠施工。阻挠施工的现场均不在未签订土地流转协议的田地里，其感觉阻挠施工不正确。 18、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的一天，其听讲其家的田地被花田花海项目部施工毁坏，便赶到现场，后被亲戚劝回。第二次是王传好告诉其花田花海项目部正在施工，其赶到现场，看到很多未签订土地流转协议的群众均在现场，其也参与阻挠施工。第三次是王传好告诉其花田花海项目施工，其赶到现场和其他群众一起阻挠施工，在现场其看到贺云飞和牛方刚一次，其阻挠施工的原因是花田花海未和其家签订土地流转协议便毁坏了其家的田地，后二次施工队虽然在签订土地流转协议的田地里施工，但由于赔偿未得到解决，所以其继续阻挠施工。 1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中旬，其家的麦田被花田花海项目部施工毁坏了一部分。有一天，牛方刚让其到王传怀家商量田地被毁坏的事情，其到王传怀家后看到牛方刚、贺云飞、王多方、牛某5、杨某、王传好、王传海等人在场，会上，牛方刚和贺云飞提议大家阻挠施工，并安排王传好、王传海等人负责阻挠施工，直到赔偿问题得到解决为止。会上，牛方刚和贺云飞提到土地流转不合理，要求大家不要和政府签订土地流转协议。会后，其主动到施工现场阻挠施工一次。过了几天，其再次到王传怀家聚会，牛方刚和贺云飞要求大家把土地确权证书交上来统一保管，防止大家和政府签订土地流转协议。会上牛方刚、贺云飞安排王传好、王传海继续阻挠施工，其参与阻挠施工的现场不在未签订土地流转协议的田地里，其感觉其的做法不正确。牛方刚家的土地没有被毁坏，牛方刚的目的是为了选举事情。 20、证人牛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的一天，王郢村的村民阻挠花田花海项目施工时，其经过现场，在现场看了一会便离开，其家和花田花海项目签订了土地流转协议，后来的一天牛某1让其在一份不同意签订土地流转协议上签名，其便签名了。 21、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花田花海项目施工期间，其参与阻挠施工三次。第一次是一天的下午，贺云飞、牛方刚、王传好等人让其到施工现场，阻挠施工。第二次也是贺云飞、牛方刚、王传好让其到施工现场阻挠施工。第三次是王某3、王传好让其到施工现场阻挠施工。由于花田花海项目部未和其签订土地流转协议和赔偿青苗费的前提下，毁坏了其家的田地，所以其参与阻挠施工，花田花海项目施工误推之后就未在其家田地里施工，由于赔偿问题未解决，故其继续阻挠施工。 22、证人牛某3的证言，证实：其参与阻挠施工一次，当天其到现场时看到王传海、王某6等人在现场，其家未签订土地流转协议，其家土地被误推后，施工队便不在其家田地里施工，其阻挠施工是防止施工队再次毁坏其家的田地。 2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未签订土地流转协议，花田花海施工队没有误推其家和牛方刚家的土地，其未参与阻挠施工，但参与了牛方刚与贺云飞组织的聚会。牛方刚与贺云飞组织聚会，煽动群众，不让村民和政府签订土地流转协议，组织村民信访，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其参加聚会三次，均系贺云飞和牛方刚指使的，聚会均系牛方刚和贺云飞主持的，主要是安排阻挠施工、组织信访、不让村民和政府签订土地流转协议，同时指使牛某1和王传好把村民的确权证书收缴统一保管，防止群众签订流转协议。 24、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6日，王某3打其电话称租用其车到合肥办事，其驾驶车辆到王郢村，乘车人有六人，其认识的有牛方刚、王某3、王某4、贺云飞。7时许到达省信访局，直到晚上6时许才返回，期间其一直在车中等待，其听到他们讨论的内容是到省信访局信访。 2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花田花海项目签订了土地流转协议，签订协议是自愿的。 26、安徽百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实：花田花海项目在被阻挠施工期间的损失为22880元。 27、现场勘验图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状况。 28、辨认笔录，证实：证人王某4辨认出被告人王传海、王传好。 29、淮南市公安局毛集分局（2018）73、7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3月26日，贺云飞、牛方刚邀集王某3、王某4、牛某1、牛某5越级到省信访局信访，经劝阻无效，在省信访局、省委、省政府办公场所非法滞留11小时。扰乱单位秩序，被行政拘留9日。 30、出警记录及图片，证实：2018年3月12日、3月14日、3月22日、3月23日、3月27日，淮南市公安局焦岗派出所接到花田花海项目部工作人员报警称，有村民阻挠施工，接警后，民警到达现场，告知村民阻挠施工系违法行为，但村民不听劝阻，继续阻挠施工。 31、法雅生态环境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淮南市毛集社会发展综合实验区管委会与法雅生态环境集团有限公司合作意向书、建设项目规划预审意见书、花田花海用地预审意见、焦岗湖花田花海旅游区项目建议书批复、安徽省重点项目信息管理系统、毛集实验区工委、管委联合印发的《关于开展项目建设提速年活动的实施意见》、焦岗湖花田花海旅游区PPP项目专题推进会会议纪要、成立毛集实验区花田花海PPP项目推进工作领导小组等文件、材料，证实：法雅生态环境集团有限公司与淮南市毛集社会发展综合实验区签订了焦岗湖花田花海旅游区项目，淮南市毛集社会发展综合实验区授权毛集实验区旅游局为PPP识别、准备、采购、执行阶段的实施机构及政府签约主体，授权毛集实验区财政局为本PPP项目的政府出资代表，并规定花田花海建设规划区内用地位于焦岗湖镇境内西至东小湖堤坝等内容。毛集发展改革局关于焦岗湖花田花海项目建议书的批复，明确据此批复开展工作，按照规定办理土地、规划、环评等其他各项手续，同时，焦岗湖花田花海项目系安徽省重点项目。 32、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证实：焦岗湖镇王郢村民委员会分别与村民汤加胜、史国山、史太亮、王秀英、史太田、汤家良、史太禹、李某2等人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将位于王郢村东小湖境内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给王郢村民委员会用于花田花海项目建设。 33、焦岗湖花田花海项目土地流转协议书，证实：毛集实验区焦岗湖镇人民政府、武汉法雅园林集团有限公司、淮南市毛集实验区旅游局、王郢村委会、史集村委会签订协议，确定花田花海项目用地面积及四至范围。 34、毛集社会发展综合实验区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焦岗湖花田花海旅游区用地预审意见》的说明，证实：焦岗湖花田花海项目用地，位于焦岗湖镇××郢村东小湖内，属于毛集实验区招商引资项目，2017年5月17日，毛集实验区国土资源局出具了《关于焦岗湖花田花海旅游区用地预审意见》，该意见为项目立项前对土地的性质和规划用途进行了初步审查。《毛集实验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6-2020年》调整完善成果已经省国土资源厅批准，目前未发现有开工建设地面建筑物的行为，未收到项目单位用地申请，该宗地种植前的适当调整，不属于毛集实验区国土资源局日常监管范畴，下一步项目区内如需建设，须经批准完善用地手续，不得未批先建。 35、淮南市毛集社会发展综合实验区农业发展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农户可以将自己的承包地对外自愿流转。同时，花田花海项目是我市、区招商引资项目，该项目在王郢村流转土地1800亩。在不改变土地性质和用途的情况下，为了方便机械化耕种和生产管理，按照土地流转协议，村民自愿流转土地后，花田花海项目部可在流转的土地范围内根据生产需要进行适当整理，花田花海施工队在前期推土、整地符合有关规定。 36、焦岗湖镇王郢社区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2017年10月，武汉法雅园林集团有限公司与焦岗湖镇人民政府、毛集区旅游局及其村签订协议，其村将1800亩耕地流转给武汉法雅园林集团有限公司用于花田花海项目。2017年11月份，其村代表花田花海项目部同东小湖大部分村民签订了土地流转协议，并明确土地流转的用途为花田花海项目。2018年3月，花田花海项目在流转协议规定的范围内施工，遭到其村村民的阻拦。 37、毛集社会发展综合实验区焦岗湖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2017年10月，武汉法雅园林集团有限公司与焦岗湖镇人民政府、毛集区旅游局及王郢村村委会、史集村村委会签订协议。王郢村村委会代表武汉法雅园林集团有限公司和王郢村东小湖承包户签订了流转协议，2018年3月初，毛集区旅游局、焦岗湖镇人民政府同意武汉法雅园林集团有限公司在签订协议的田地内先期进行土地整理及育种等种植工作。 38、武汉法雅生态环境集团有限公司毛集项目部出具的证明，证实：2018年3月份，花田花海项目部按照规划在王郢村东小湖田地进行施工，使用推土机和旋耕机对签订土地流转协议的田地进行前期的推土、整理工作，没有建设方面施工，不需要呈报毛集国土部门审批。 39、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协议书、王郢村东小湖土地不同意流转的村民签字、申请、致农民朋友们一封信、图片等，证实：公安民警对贺云飞家进行了二次搜查，并扣押信访书、协议书、王郢村东小湖土地不同意流转的村民签字材料、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16本（原件两本、复印件14本）、申诉及信访材料草稿、致农民朋友们一封信及在王郢村学校门口张贴的图片等。 40、花田花海项目误工统计表、2018年3月12日至27日花田花海项目停工补偿机械费用清单、武汉法雅园林集团有限公司机械工时签证单、机械租赁合同，证实：花田花海项目误工损失24400元。 41、毛集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毛集实验区2017年第一批次增减挂钩项目情况说明，证实：毛集实验区2017年第一批次增减挂钩项目已完成前期复垦方案和规划调整编制。目前淮南市国土资源局已完成会签并上报省国土厅，其中地块位于焦岗湖镇××郢村面积为27.7665亩。 42、武汉法雅生态环境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2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花田花海项目占地约3100亩，已签订土地流转合同，2017年10月30日已交纳第一年的流转租金。本项目部主入口建设用地（约27.8亩）已由毛集国土资源局组卷上报到安徽省国土资源厅，其余需要审批的用地毛集国土资源局将逐步给予报批。本项目已于2018年5月份入库到国家财政部PPP项目库，并列入淮南市重点项目。 43、王郢社区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10月2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焦岗湖镇××郢村东小湖湖地为王郢村集体所有的土地，该土地于2017年10月份流转给花田花海项目部，并签订了流转协议，每年每亩流转价格为1000元，截止目前，该价格为全镇大宗土地流转价格的较高价。 4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焦岗湖镇人民政府副镇长，“花田花海”项目是淮南市毛集社会发展综合实验区招商引资重大项目，项目范围包括焦岗湖镇××郢村东小湖和史集村土地，约3000亩。项目开工前，王郢村、史集村和村民签订了土地流转协议，但王郢村部分群众未签订土地流转协议。2018年3月12日，项目部开始在王郢村东小湖地里施工，进行土地平整。推土机在施工过程中，误推了部分未签订土地流转协议群众的土地。这些群众就赶到现场，阻止施工，其和其他村镇干部当时在现场。项目部得知土地被误推后，就停止施工。当日下午，召集了群众开会协商此事，但由于群众情绪激动，使得会议无果而终。后来村镇派出四个工作组逐家逐户进行宣传解释。2018年3月12日后，项目部将机械转移到已经签订土地流转协议的土地上施工，但被误推土地的群众以未得到赔偿为由，继续阻挠施工。其后期得知组织群众阻挠施工的人有牛方刚、贺云飞等人。 45、法雅生态环境集团有限公司毛集项目部情况说明及示意图，证实：淮南市毛集社会发展综合实验区花田花海项目部在2018年3月12日上午因施工发生误推与村民发生纠纷后，立即停工，并配合政府部门调解赔偿工作。2018年3月12日下午，项目部将机械调往已经完成土地流转的区域内施工，仍遭到村民堵路，阻碍项目部正常施工，并与项目部成员发生纠纷。花田花海项目部开工建设以来，一直按施工计划以清表为主，为按规划设计栽植各种植被做准备，项目施工以来并未改变土地性质，未私自进行违法建筑，目前施工区域均为地被栽植区。发生纠纷的区域为规划的乐活畅游区南侧，该区域主要栽植地被，无建设用地。 46、2019年7月3日淮南市公安局焦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3月12日下午，花田花海项目部在误推部分王郢村群众的土地后及时将施工机械转移至东小湖东侧已经签订流转协议的农户家的土地上施工，但施工机械仍被部分王郢村的群众堵住，堵工的位置位于王郢村村民李某2、史太禹、史太田等群众的土地上，该土地已经流转。2018年3月23日上午，花田花海项目部在王郢村杨新红、杨新海、付家君、付才少等已经签订土地流转协议的农户家的土地耕地施工时，被部分群众阻拦。其余时间，花田花海项目部的施工机械尚未下地作业时，即被群众堵在路上，并以被破坏的土地未得到赔偿为由，不准花田花海项目部在已经流转的土地上施工。 47、焦岗湖镇王郢社区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6月28日和7月1日出具的二份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3月12日，花田花海项目部在王郢村东小湖内进行土地平整工作，当天上午除在已经流转土地上施工外，还误推了部分未签订流转协议的农户家的土地，后项目部停止施工，由镇政府领导出面协调误推土地的赔偿事宜。花田花海项目部于当日下午将机械移至东小湖东侧已经签订土地流转协议的汤家良、汤家胜、王秀英、史太亮、史太田、史太禹、李某2、史国昌、史国山等农户的土地上进行施工，被王郢村部分群众阻拦。2018年3月23日，花田花海项目部在已经签订土地流转协议的杨新红、杨新海、付家君、付才少等农户家的土地上旋耕土地时，遭到王郢村群众阻挠。 48、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证实：汤家良、汤家胜、王秀英、史太亮、史太田、史太禹、李某2、史国昌、史国山、杨新红、杨新海、付家君、付才少等农户已经签订土地流转协议。 49、毛集实验区旅游局2019年12月30日出具的关于花田花海项目情况的说明，证实：焦岗湖“花田花海”旅游区项目是市、区重点PPP项目，项目位于毛集实验区焦岗湖镇。经区工委、管委研究由区旅游局作为项目实施单位，项目实施过程中只是对沟渠、道路、水塘、土地等进行了平整，并请国土资源部南京督查局现场指导，在此过程中没有破坏土地原貌，没有改变土地用途和性质。截止目前，施工中没有违规操作行为。在今后的施工中，在未取得相关土地审批的情况下，不得改变农用地性质。 50、毛集社会发展综合实验区国土资源局2019年12月29日出具的关于“花田花海”项目用地情况的说明，证实：“花田花海”项目区位于焦岗湖镇王郢村××史集村境内，规划总面积3000余亩，其中耕地2100余亩，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确定的用途为允许建设区、有条件建设区、一般耕地和基本农田。截至目前，项目区进行了土地平整和沟路渠配套整修，未建设永久性建筑物，未改变农用地性质。 51、毛集社会发展综合实验区国土资源局2019年12月29日出具的关于“花田花海”项目施工区域涉及土地规划用途的说明、法雅生态环境集团有限公司毛集项目部和毛集社会发展综合实验区焦岗湖镇人民政府2019年12月2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焦岗湖镇人民政府2019年12月2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施工地图、现场照片、毛集社会发展综合实验区国土资源局2019年12月29日出具的关于花田花海项目王郢村东小湖境内项目区相关用地规划用途的说明及图片，证实2018年3月13日至27日期间，花田花海项目部未在基本农田内施工，且施工均是平整土地。 52、2019年12月29日毛集社会发展综合实验区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花田花海”项目用地情况的说明及2019年12月31日淮南市公安局毛集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花田花海项目区位于焦岗湖镇王郢村××史集村境内，规划总面积3000余亩，其中耕地2100余亩，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确定的用途为允许建设区、有条件建设区、一般耕地和基本农田。目前，项目区进行了土地平整和沟路渠配套整修，未建设永久性建筑物，未改变原土地性质和用途。 53、归案经过，证实：2018年4月5日，被告人贺云飞、牛方刚被淮南市公安局毛集分局民警刑事传唤至淮南市公安局毛集分局，2018年4月12日，被告人王传好、王传海主动到淮南市公安局毛集分局投案。 5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牛方刚出生于1973年5月1日、被告人贺云飞出生于1972年9月20日、被告人王传好出生于1966年6月12日、被告人王传海出生于1969年1月16日，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牛方刚、贺云飞、王传好、王传海积极组织群众，多次阻挠花田花海项目施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工作、生产无法正常进行，并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应依法惩处。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牛方刚、贺云飞、王传好、王传海的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牛方刚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贺云飞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王传好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王传海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 牛方刚上诉提出：1、其没有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给被害人造成20000元的损失也没达到“造成严重损失”的立案标准；2、法雅公司与村委会之间签订的流转协议违法无效，且法雅公司没有取得施工许可和批准就在基本农田上开发建设，施工建设行为违法，牛方刚制止法雅公司违法建设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本院改判其无罪。 贺云飞上诉提出：1、一审法院超期办案，办案程序违法；2、本案的“花田花海”项目是一个非农业、非公益的旅游开发建设项目，但规划、施工占用农用地，在开工建设前没有办理合法审批手续，施工方的建设行为违法；2、原判将施工方对基本农田的严重破坏行为认定为进行土地平整或误推，与事实不符；3、四名被告人及广大村民制止法雅公司违法施工行为是合法的私力救济行为，不属于犯罪行为。请求本院改判其无罪。 王传好、王传海均上诉提出：法雅公司的土地流转不合法，手续不全而擅自在基本农田的施工行为违法，其在土地遭到毁坏而没有得到赔偿情况下的制止施工行为不构成犯罪，其没有犯罪的故意和行为，其行为不具有社会危险性，其不构成犯罪。请求本院改判其无罪。 经审理查明:武汉法雅生态环境集团在建设“花田花海”项目时，施工方将包括上诉人贺云飞、王传好、王传海在内的未签订土地流转协议的部分村民的土地推平。其余查明的事实同一审一致，本案相关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四名上诉人提出的本案的土地流转协议无效、“花田花海”项目违规并对基本农田造成破坏，法雅公司的施工行为违法的上诉理由以及贺云飞提出的原判将施工方对基本农田的严重破坏行为认定为进行土地平整或误推，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等证据，结合已签订流转合同的村民的证言，证实村民在自愿与焦岗湖镇王郢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中已经明确了村委会所流转来的土地就是用于“花田花海”项目建设，村委会及村民代表据此再与武汉法雅园林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焦岗湖“花田花海”项目土地流转合同并没有超出前土地流转合同约定范围，也没有违背已签流转合同村民的意愿，流转合同有效。根据焦岗湖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焦岗湖王郢社区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毛集社会发展综合实验区国土资源局、农业发展局、旅游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结合本案大量村民的证言，证实，“花田花海”项目在施工过程中误推未签订土地流转的农户土地后，停止施工，于同日下午将机械转移至已经签订土地流转的土地范围内进行土地平整，2018年至3月27日，“花田花海”项目部一直在签订流转协议的农田内，使用推土机与旋耕机进行土地平整工作，并未破坏农用地的性质,未改变原土地性质的情况。根据武汉法雅园林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花田花海”项目的第一批流转租金已于2017年10月30日缴纳等情况。故上述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四名上诉人提出的没有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在土地遭到毁坏而没有得到赔偿情况下与村民制止法雅公司的非法施工行为正当合法，四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法雅集团在建设“花田花海”项目时确有误推上诉人贺云飞、王传好、王传海与部分村民部分土地的情况，也给村民造成损失，但牛方刚并未被误推土地，也没有签署流转协议，贺云飞等遭受损失的村民本可以通过合理途径与法雅集团解决赔偿问题，但四名上诉人在施工方在误推当日就转入已流转土地范围内平整土地后仍多次通过煽动、组织村民采用静坐、用车堵路、丛勇村民拒签流转合同并没收村民确权证书等非法方式长时间阻挠正常施工，四名上诉人以获取赔偿为由多次聚众非法阻挠施工，造成“花田花海”项目损失22880元，不属于正当维权的范畴，其行为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故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贺云飞提出的原审法院超期办案，办案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经查：在一审阶段，本案经过补充侦查、中止审理、延期等程序，原审法院在办理本案过程中按照规定履行了审理期限变更审批手续，审判程序合法，没有出现超期办案的情况，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牛方刚、贺云飞、王传好、王传海聚众多次阻挠“花田花海”项目施工，扰乱社会秩序，致使工作、生产无法正常进行，并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牛方刚、贺云飞、王传好、王传海的犯罪情节轻微，对其可以免于刑事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永 审判员  赵可 审判员  王艳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李接印 书记员顾秀秀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