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02民初87号 原告：马美荣，男，1933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上杭县。 原告：傅桂招，女，1936年8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上杭县。 原告：刘巧英，女，1963年11月14日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上杭县。 原告：马国华，男，1983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上杭县。 原告：马德华，男，1985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上杭县。 原告：马燕琴，女，1990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上杭县。 六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坤，福建天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龙岩市第二医院，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北城双洋西路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08004907078414。 法定代表人:卢穗万，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红，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马美荣、傅桂招、刘巧英、马国华、马德华、马燕琴与被告福建省龙岩市第二医院（下称龙岩第二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刘巧英、马国华、马德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坤，被告龙岩第二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美荣、傅桂招、刘巧英、马国华、马德华、马燕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龙岩第二医院赔偿马美荣、傅桂招、刘巧英、马德华、马国华、马燕琴医疗费79473元、丧葬费34514元、死亡赔偿金3564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护理费112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200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5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49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以上共计531342元。诉讼过程中，马美荣、傅桂招、刘巧英、马国华、马德华、马燕琴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一、判令龙岩第二医院赔偿马美荣、傅桂招、刘巧英、马德华、马国华、马燕琴医疗费79473元、丧葬费39425元、死亡赔偿金391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护理费112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200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5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7135元，以上共计543423元，龙岩第二医院应赔偿前述经济损失的80%，即434738.4元。二、判令龙岩第二医院赔偿马美荣、傅桂招、刘巧英、马德华、马国华、马燕琴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 事实与理由：2019年9月5日，马耀球以“胸痛半年余，加剧2天”为主诉入住龙岩第二医院，入院诊断:1.胸痛待查，冠心病ACS；2.高胆固醇血症；3.高尿酸血症；4.肺气肿。经入院完善相关检查，龙岩第二医院诊断马耀球“急性非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并于2019年9月5日急诊实施冠脉造影+支架植入术，术后继续抗凝、抗血小板聚集、控制心室率、改善心室重构、扩冠、抗心绞痛、调脂稳定斑块等处理。手术后，马耀球继续住院观察治疗。术后，马耀球多次表示头晕、头痛，精神疲乏。2019年9月10日中午，马耀球突发意识障碍，伴呕吐、四肢抽搐，呕吐呈喷射状。后经头颅CT检查显示其右侧额叶出血，马耀球随即转神经外科行急诊“开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开颅术后，马耀球病情急剧恶化，脑疝形成，无法自主呼吸，依靠设备呼吸维持生命体征，预后极差，随时有死亡可能。对此，龙岩第二医院的医生告知马耀球家属继续治疗已无意义。在此情況下，马耀球家属考虑放弃继续治疗。2019年9月12日下午，龙岩第二医院派救护车将其送回家后，马耀球不久即死亡。 马美荣、傅桂招、刘巧英、马德华、马国华、马燕琴认为，龙岩第二医院在对马耀球进行冠脉造影+支架植入手术后，未尽全面诊疗义务，也没有仔细观察马耀球的病情变化，致使马耀球在治疗过程中发生脑出血并最终经抢救无效死亡。对此，龙岩第二医院存在过错，应对马耀球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 龙岩第二医院辩称：2019年9月5日，马耀球入住龙岩第二医院心血管内科，并进行了入院查体。明确诊断为：急性非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高胆固醇血症、高尿酸血症、肺气肿。经龙岩第二医院治疗，马耀球胸闷、胸痛症状有改善。手术后次日即2019年9月6日，马耀球诉头晕、头痛等，考虑扩冠药“尼可地尔“的副作用，予停用该药并密切观察，马耀球头晕、头痛症状缓解。2019年9月10日查房时，马耀球自觉良好提出出院，经询其无头晕、头痛、胸闷、胸痛等不适，查体无异常发现后，龙岩第二医院决定次日予办理出院。2019年9月10日14时许，马耀球被邻床家属发现在卫生间呕吐。由于病情危重，经抢救2天，马耀球家属因各种原因在2019年9月12日中午放弃抢救，要求自动出院。 龙岩第二医院针对马耀球的病情进行诊断和治疗过程中，未违反医疗诊疗常规，不存在医疗过错或过失。龙岩第二医院对马耀球所采取的医疗措施均符合医疗诊疗规范。同时，龙岩第二医院对于马耀球的治疗在手术指征、手术方式选择以及术后出血等方面，也不存在任何过错或过失行为。在马耀球家属放弃治疗要求出院时，龙岩第二医院详细告知其放弃抢救自动出院的后果（死亡），但马耀球的家属仍然签字自动出院。马美荣、傅桂招等提出龙岩第二医院未仔细观察患者的病情变化与实际不符。在马耀球突发脑出血后，龙岩第二医院医护人员反应迅速，处理及时，不存在观察病情不仔细问题。 综上，龙岩第二医院在对马耀球整个治疗过程中采取的医疗措施并无不当，不存在过错或过失行为。同时，龙岩第二医院对马耀球进行积极救治治疗。马美荣、傅桂招、刘巧英、马德华、马国华、马燕琴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人民法院予以驳回。 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2019年9月5日，马耀球以“胸痛半年余，加剧2天”为主诉入住龙岩第二医院，入院诊断:1.胸痛待查，冠心病ACS；2.高胆固醇血症；3.高尿酸血症；4.肺气肿。经入院完善相关检查，龙岩第二医院诊断马耀球“急性非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并于2019年9月5日急诊实施冠脉造影+支架植入术，术后继续抗凝、抗血小板聚集、控制心室率、改善心室重构、扩冠、抗心绞痛、调脂稳定斑块等处理。手术后，马耀球继续住院观察治疗。术后，马耀球多次表示头晕、头痛，精神疲乏。2019年9月10日中午，马耀球突发意识障碍，伴呕吐、四肢抽搐，呕吐呈喷射状。后经头颅CT检查显示其右侧额叶出血，马耀球随即转神经外科行急诊“开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开颅术后，马耀球病情急剧恶化，脑疝形成，无法自主呼吸，依靠设备呼吸维持生命体征，预后极差，随时有死亡可能。2019年9月12日下午，马耀球办理了出院手续，并由龙岩第二医院派出救护车将其送回家后，马耀球于同日下午死亡。 另查明，马美荣与傅桂招系夫妻关系，育有长子马耀球、次女马琼英、三女马满英、四女马凤英、五女马凤英、六女马雪英。马耀球与刘巧英系夫妻关系，育有长子马国华、次子马德华、养女马燕琴。 诉讼中，本院分别根据马美荣、傅桂招、刘巧英、马国华、马德华、马燕琴以及龙岩第二医院的申请，对龙岩第二医院在对马耀球进行医疗服务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若有过错则该过错与马耀球死亡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和原因力大小，以及龙岩市第二医院在对马耀球进行医疗服务过程中存在过错的前提下其过错的时间节点和过错期间的医疗费数额进行鉴定。 2020年7月9日，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南方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756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龙岩第二医院在患者马耀球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其过错与患者最终死亡具有一定因果关系，其参与度约为60-65%。鉴定费11500元，已由马美荣、傅桂招、刘巧英、马国华、马德华、马燕琴预先缴纳。 2020年8月18日，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南方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981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龙岩第二医院过错的时间节点应从2019年9月6日始至2019年9月12日马耀球自动出院止。龙岩第二医院过错期间的医疗费数额为人民币40911.67元。鉴定费2000元，已由龙岩第二医院预先缴纳。 以上事实，有马美荣、傅桂招、刘巧英、马国华、马德华、马燕琴提供的上杭白砂派出所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马耀球住院病历（含入院记录、检验报告单、医嘱、出院小结等）、住院收费票据和住院病人费用清单，龙岩第二医院提供的马耀球住院期间病历资料，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南方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756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南方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981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马耀球在龙岩第二医院就诊，由此双方建立了医疗法律关系。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医疗机构在医疗活动中是否违反医疗卫生管理法律、行政法规、部门规章和诊疗护理规范、常规等，是否过失造成患者损害，应由专业的医疗鉴定机构进行认定。根据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南方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756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龙岩第二医院在对马耀球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其过错与患者最终死亡具有一定因果关系，其参与度约为60-65%。故，本院酌定龙岩第二医院应对马美荣、傅桂招、刘巧英、马国华、马德华、马燕琴由于马耀球的死亡所致经济损失承担63%的赔偿责任。诉讼中，马美荣、傅桂招、刘巧英、马国华、马德华、马燕琴认为龙岩第二医院应赔偿其经济损失的80%，该主张与前述司法鉴定意见书所确定的过错参与度相悖，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对龙岩第二医院的具体赔偿项目作如下评判： 一、医疗费：龙岩第二医院对马耀球在住院期间发生的医疗费总额79473元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但是，根据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南方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981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龙岩第二医院应赔偿马美荣、傅桂招、刘巧英、马国华、马德华、马燕琴该部分经济损失为：40911.67元×63%=25774.35元。至于马耀球在2019年9月6日之前发生的医疗费用，系患者治疗自身基础疾病所产生的必要合理开支，与龙岩第二医院的医疗过错行为无关；马美荣、傅桂招、刘巧英、马国华、马德华、马燕琴主张该部分费用亦应予赔偿无理，本院不予支持。 二、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以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庭审中，龙岩第二医院对马美荣、傅桂招、刘巧英、马国华、马德华、马燕琴主张的丧葬费39425元、死亡赔偿金3913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7135元计算标准及金额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龙岩第二医院应承担的该部分费用为：丧葬费39425元×63%=24837.75元；死亡赔偿金391360元×63%=246556.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7135元×63%=17095.05元。 三、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根据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南方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981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龙岩第二医院过错的时间节点应从2019年9月6日始至2019年9月12日马耀球自动出院止。因此，马耀球的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7天=350元；龙岩第二医院应当承担其中的63%，即350元×63%=220.5元。马耀球的护理费：160元/天×7天=1120元；龙岩第二医院应当承担其中的63%，即1120元×63%=705.6元。 四、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和交通费：庭审中，龙岩第二医院对马耀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每日误工标准为160元无异议，故马耀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本院酌定为：160元/天×4人×4天=2560元；龙岩第二医院应当承担其中的63%，即2560元×63%=1612.8元。马耀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本院酌定为：15元/天×4人×4天=240元；龙岩第二医院应当承担其中的63%，即240元×63%=151.2元。 五、精神损害抚慰金：马耀球的死亡，势必给其亲属马美荣、傅桂招、刘巧英、马国华、马德华、马燕琴造成伴随终身的精神痛苦，依法应予抚慰。马美荣、傅桂招、刘巧英、马国华、马德华、马燕琴主张龙岩第二医院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龙岩第二医院应赔偿马美荣、傅桂招、刘巧英、马国华、马德华、马燕琴各项经济损失：医疗费25774.35元+丧葬费24837.75元+死亡赔偿金246556.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095.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5元+护理费705.6元+马耀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612.8元+马耀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15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346954.05元。此外，龙岩第二医院在对马耀球进行诊疗期间存在一定过错，故马美荣等因此支出的鉴定费11500元，应由龙岩第二医院承担其中的63%，即7245元，其余鉴定费4255元应由马美荣、傅桂招、刘巧英、马国华、马德华、马燕琴自行承担；而关于过错的时间节点以及过错期间医疗费数额的司法鉴定费，亦应按照前述标准进行分担，即龙岩第二医院承担该部分鉴定费2000元×63%=1260元，马美荣、傅桂招、刘巧英、马国华、马德华、马燕琴承担该部分鉴定费74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省龙岩市第二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马美荣、傅桂招、刘巧英、马国华、马德华、马燕琴医疗费25774.35元、丧葬费24837.75元、死亡赔偿金246556.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095.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5元、护理费705.6元、马耀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612.8元、马耀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151.2元，以上八项共计316954.05元； 二、福建省龙岩市第二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马美荣、傅桂招、刘巧英、马国华、马德华、马燕琴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 三、驳回马美荣、傅桂招、刘巧英、马国华、马德华、马燕琴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113元，由马美荣、傅桂招、刘巧英、马国华、马德华、马燕琴负担2609元，福建省龙岩市第二医院负担6504元。过错及其参与度司法鉴定费11500元，由福建省龙岩第一医院负担7245元（该款已由马美荣、傅桂招、刘巧英、马国华、马德华、马燕琴垫付，福建省龙岩第二医院在履行前述判决义务时应一并给付），马美荣、傅桂招、刘巧英、马国华、马德华、马燕琴负担4255元；过错时间节点及其医疗费司法鉴定费2000元，由福建省龙岩第二医院负担1260元，马美荣、傅桂招、刘巧英、马国华、马德华、马燕琴负担740元（该款已由福建省龙岩第二医院垫付，其在履行前述判决义务时可扣除该部分费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陈  庆  林 人民陪审员 郭  永  平 人民陪审员 陈  美  珍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巧红（代）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四、主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提示 （一）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人可以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法院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或存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账户后，应当及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 履行款存入以下账户 开户单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开户行：兴业银行龙岩新兴支行 账号：17×××01 支付款项时，请在摘要栏写明款项内容、案件承办人、案号、当事人姓名等。 （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到办结案件的开票窗口开具网络版的《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到代收银行缴款，缴款后及时到法院开票窗口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也可通过现场POS机刷卡直接缴款，现场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主动缴款后，应及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 （三）履行义务人未及时告知已自动履行，导致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造成的负担执行费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一切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