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7民初2000号原告：陆洪章，男，1979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顶岗上官员村十四巷3号，公民身份号码440************212。委托诉讼代理人：巫作荣，广东百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怀烈，男，1968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9****，公民身份号码440************012。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俊斌，广东政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宝，广东政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佛山市三水区*乐嘉建筑装饰工程部，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三品广场建材城”B区一层7号铺（住所申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0607MA52LKWHXM。经营者：廖燕颜，女，1970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园林大街五巷9座201，公民身份号码440************446。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俊斌，广东政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宝，广东政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佛山市天润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金芙蓉公寓3#楼至8#楼（不含首层）（住所申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7MA4X5H7X27。法定代表人：许志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以成，男，该公司股东。第三人：隆光松，男，1974年4月27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安德镇三东村底岭屯61-1号，公民身份号码452************392。原告陆洪章与被告刘怀烈、佛山市天润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润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受理并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2020年6月1日，天润公司以其将涉案工程发包给佛山市三水区*乐嘉建筑装饰工程部（以下简称居乐嘉工程部），并已按合同造价全额支付工程款为由申请追加居乐嘉工程部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6月3日予以准许。另，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追加隆光松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6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洪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巫作荣、被告刘怀烈、被告刘怀烈与居乐嘉工程部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俊斌和杨志宝、被告天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以成、第三人隆光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陆洪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刘怀烈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65609元及利息（利息以465609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计至刘怀烈实际清偿欠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被告天润公司在拖欠被告刘怀烈工程款的范围内对上述第1项请求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刘怀烈、天润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天润公司将佛山市三水区****天润颐养院的工程发包给被告刘怀烈承建，被告刘怀烈将该天润颐养院工程的不锈钢玻璃幕墙工程转包给原告。2018年4月24日，原告与刘怀烈就此幕墙转包工程签订了一份《工程承包合同》。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另外，刘怀烈还增加部分工程（具体包括：拆天桥玻璃、外墙加固、反水基拆除钢板、大门口铝合金工程、大门口雨蓬、廊桥顶铁棚、铝合金隔墙等）。上述工程在2018年10月17日交付天润公司使用。原告与刘怀烈于2020年4月29日对上述工程的工程款进行结算，刘怀烈确认拖欠原告工程款465609元未付。原告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天润公司是发包人，刘怀烈是承包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被告天润公司应在尚欠刘怀烈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刘怀烈、居乐嘉工程部辩称，一、天润颐养院工程因原告施工存在质量问题一直未能验收。居乐嘉工程部与天润公司于2018年初就天润颐养院室内装修工程事宜签订两份工程合同，合同约定范围内的室内装修工程已施工完毕，天润公司已将该合同约定部分的款项支付给居乐嘉工程部，但工程至今仍存在质量问题未能结算验收。本案中争议工程款主要为天润颐养院工程增加部分，其中原告所承包的部分为天润颐养院廊桥钢结构工程，空中花园、采光井、电梯井三部分的钢结构安装施工，不锈钢玻璃幕墙工程。答辩人将其分包给陆洪章、隆光松后，因其施工存在漏水等质量问题，导致该工程未能通过天润公司的验收，相关质量问题至今未能解决，致使答辩人一直未能与天润公司结算该工程款项。据了解，因原告施工质量问题一直未能解决，原告、第三人同意天润公司委托第三方进行修理，第三方修理产生费用最终应当由原告承担，故答辩人于2020年4月29日与原告对账时，亦在对账单中注明款项“未计所有甲方代修款”、“未扣代修款”。二、答辩人已依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相应进度款项。依照陆洪章与居乐嘉工程部的《工程承包合同》第八条、隆光松与刘怀烈的《西南敬老院钢平台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第八条、隆光松与刘怀烈的《工程承包合同》第八条的约定可见，在工程竣工且验收合格前，工程款最多付至工程总价款的80%，工程竣工且验收合格后支付工程价款的95%，质保金5%在质保期满后支付。本案中，答辩人已依约支付原告工程进度款1962436元，已超过工程总价款的80%（工程款结算总价款2428045元），余下部分应在原告处理工程质量问题使得工程验收后，扣除相应代修款项才支付。三、涉案工程实际上是刘怀烈、彭泽廷、朱晓辉三人向天润公司承包，居乐嘉工程部经营者廖燕颜与刘怀烈是夫妻关系，刘怀烈、彭泽廷、朱晓辉三人以居乐嘉工程部名义与天润公司签订合同，对账单也注明是三人未付款项，即使刘怀烈有付款责任也只占三分之一付款责任。综上，答辩人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天润公司辩称，答辩人将工程发包给居乐嘉工程部，并签订合同，居乐嘉工程部的实际对接人为刘怀烈，答辩人与原告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合同约定的工程款为918万元，答辩人已向居乐嘉工程部支付了938万元。部分增加工程因质量问题出现争议，答辩人已就部分质量问题进行了修复，支付了修复费用。涉案工程延迟四个月才交付，还应扣除迟延履行金。第三人隆光松述称，第三人与原告一起承包涉案工程，并委托原告与刘怀烈办理工程结算事宜。第三人同意原告陆洪章作为代表提起本案诉讼。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原告陆洪章在诉讼中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刘怀烈广东公安人口信息查询资料（打印件）、被告天润公司企业信息公示查询结果（打印件），证明原、被告双方诉讼主体资格；2.工程承包合同1份（复印件）、报价单5张（复印件）、工程清单6张（复印件），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约定将天润养老院不锈钢玻璃幕墙发包给原告承建，约定了工程名称、施工地点、工程价款等，还对钢结构廊桥及增加工程进行议价，并对原告所承建工程的款项进行结算；3.隆光松身份证（复印件）、钢平台施工承包合同1份（复印件）、报价表1份（复印件）、工程承包合同1份（复印件），证明被告除了和原告签订承包合同外，还与第三人隆光松签订了钢平台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刘怀烈将钢平台施工及钢结构廊桥工程发包给隆光松承建；4.农行交易明细清单6页、农行个人明细对账单3页，证明刘怀烈向原告支付部分工程款；5.对账单1份（复印件），证明被告确认拖欠工程款465609元；6.隆光松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隆光松同意涉案工程余款由原告向被告主张，且同意原告以自己名义向被告起诉。被告刘怀烈在诉讼中提交以下证据：1.涉案工程质量问题图片16张（打印件），证明原告施工存在漏水等质量问题，致涉案工程至今未能验收；2.天润颐养院施工班组群微信聊天记录（刘怀烈手机中）、光盘1个（含照片、聊天记录、语音记录），证明因原告施工存在漏水等质量问题，导致工程不能如期验收，质量问题至今未解决，导致各方一直未能结算工程款项；3.养老院工程质量问题记录表1份，证明涉案工程质量问题记录。被告天润公司在诉讼中提交以下证据：工程合同2份、收据41张，证明天润公司与居乐嘉工程部才存在合同关系，并且已经给付部分工程款。被告居乐嘉工程部、第三人隆光松在诉讼中没有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陆洪章提交的证据1-4，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意见如下：原告陆洪章提交的证据5对账单的真实性，被告刘怀烈作为对账的相对方无异议，本院确认该对账单真实性；证据6的情况说明系原件，且说明人隆光松同意原告陆洪章代其就涉案工程款进行主张，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合法处分，本院予以认可。被告刘怀烈提交的证据1图片16张，原告确认图片显示情况位于其施工的地点，对图片所反映的施工状况，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原告对该聊天记录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证据3，该质量问题记录系由天润公司单方出具，在无其他证据足以佐证质量问题客观存在的情况下，单方出具的质量问题记录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天润公司提交的证据工程合同、收据，被告居乐嘉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和款项收取人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予以确认采信。结合本院审查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8年1月，被告天润公司作为发包方、被告居乐嘉工程部作为承包方，双方签订编号分别为TR2018001、TR2018002的《工程合同》各一份，约定：天润公司分别将其天润颐养院的室内装饰装修改造工程和钢结构工程发包给居乐嘉工程部，工期均为150个工作日，自2018年1月25日起至2018年6月25日止，合同该约定的工程造价分别为500万元、418万元。上述合同还对工程款支付方式进行约定：合同签定后，发包方按约定直接向承包方支付工程款的30%预付款，水电改造完工后支付30%进度款，逢单项工程完工验收后支付增加项目后的追加款，油漆工程完工后支付30%工程余款，全工程完工后三天内支付余款7%，余3%工程款作为质保金，在工程验收满一年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上述两份合同尾部，发包方处加盖天润公司公司公章，承包方处加盖居乐嘉工程部公章并有刘怀烈签字。居乐嘉工程部的经营者为廖燕颜，廖燕颜与刘怀烈系夫妻关系。居乐嘉工程部、刘怀烈确认已收取天润公司支付的涉案工程款共计938万元。2018年1月25日，刘怀烈（甲方）将西南敬老院钢平台施工工程发包给隆光松（乙方），并签订《西南敬老院钢平台安装工程承包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内容及承包范围为空中花园、采光井、电梯井三部分的钢结构安装施工；工程造价约160万元；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所需钢结构构建、部件制作及安装所需设备包括吊机、生产车等由乙方负责；工期为甲方完成基础计30天；付款方式为施工进场后付20万定金，乙方垫资施工至竖柱完工后经甲方核实确认工程量价款后15日内支付工程初定总造价的15%，乙方垫资施工至落梁完工后经甲方核实确认工程量价款后15日内支付工程初定总造价的20%，乙方垫资施工至封板后经甲方核实确认工程量价款后15日内支付工程初定总造价的20%，全部工程验收合格后付至工程初定总造价的20%，工程竣工验收后合格后，甲乙双方按现场实际工程量收方结算，具体单价按合同附件实施，结算时间15天，结算完成后付至工程结算款的95%，余留结算款的5%为保修款，按双方保修协议支付，直至结清全部工程价款；质量保修约定质保期一年内如出现质量问题，乙方接到甲方通知48小时内不进行维修，甲方有权安排他人维修，所产生的费用从质量保修金中扣除，不足之处由乙方补足。2018年3月13日，刘怀烈将天润颐养院廊桥钢结构工程发包给隆光松，并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一份，约定：2018年3月21日开工、2018年5月6日竣工，工期45天；承包形式为部分材料甲供；工程价款共计318000元；付款方式为本合同生效后支付合同款不超过已完成工程量的80%，工程竣工且验收合格后支付工程价款的95%，质保金5%质保期满后支付；质保期壹年等。2018年4月24日，刘怀烈将天润颐养院不锈钢玻璃幕墙工程发包给陆洪章，并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一份，约定：2018年4月24日开工、2018年5月24日竣工，工期30天；承包形式为包工包料不含玻璃，170元/m2,工程价款按实际发生量结算；付款方式为本合同生效后支付合同款不超过已完成工程量的80%，工程竣工且验收合格后支付工程价款的95%，质保金5%质保期满后支付；质保期壹年等。上述合同签订后，隆光松与陆洪章进行实际施工。2018年11月27日晚20时44分，天润颐养院施工班组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刘怀烈称“钢结构何长明班组，铝塑板谢忠平班组，经甲方多次验收，历时三个多月，贵工班连廊漏水问题仍未处理好，希望做好维修计划。不要再影响工程验收，影响工程验收，影响其它工班结算收款。”陆洪章复“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朱晓辉说“我还是那天那个建议，老谢、洪章你把施工计划做一下，怎样讲呢，个个都在说，你说不是你的漏，他说不是他那里漏，那你们说到底是谁漏，确确实实在漏，现在收钱已经困难，再让找借口就很麻烦等。”陆洪章复“不是验收不了就关我们的事，现在连进度款的事还没搞得清。”被告刘怀烈和居乐嘉工程部还提交加盖天润公司公章的养老院质量问题记录表一份，记录了12项工程质量问题，基本上为渗水、漏水问题，其中1-5项为6-8栋连廊外玻璃渗水、6-8栋连廊外扣板渗水、2台医用电梯井架渗水、2台已用电梯井架渗水（需安装抽水系统）、空中花园采光井渗水，并且该五项质量问题备注已经由其他公司进行维修并产生维修费用。庭审过程中，刘怀烈明确涉案工程中廊桥漏水问题跟钢结构和铝塑板两个班组的施工都有关。2018年10月17日，天润颐养院对外名称“天润养老定制公寓”对外营业并投入使用。2020年4月29日，陆洪章与刘怀烈就完成的工程进行对账结算，形成《对账单》一份，内容为：至2020年4月20日止，陆洪章班组天润养老院工程款结算总价2428045元，何长明代收进度款1962436元，未计所有甲方代修款项，余刘怀烈、彭泽廷、朱晓辉未付款共465609元，上述已含陆洪章、隆光松班组工程款。该《对账单》对账人一方有刘怀烈签名，并在签名处备注“未扣代修款”，对账人另一方为陆洪章、何长明的签名。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本案中，原告陆洪章、第三人隆光松均系个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被告刘怀烈以居乐嘉工程部的名义将从天润公司取得的天润颐养院的室内装饰装修改造工程和钢结构工程中的空中花园、采光井、电梯井及廊桥的钢结构安装工程、不锈钢玻璃幕墙工程分别分包给隆光松、陆洪章施工，刘怀烈与隆光松、陆洪章所签订的《西南敬老院钢平台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工程承包合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的规定均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应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承包人有权据此主张工程款。本案中，涉案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原告陆洪章、第三人隆光松对其承包工程的实际竣工日期与被告刘怀烈亦存在争议，但发包人天润公司自2018年10月17日起将进行了装修改造的养老院对外营业，进行了使用，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三项的规定，涉案工程竣工日期应为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即2018年10月17日。该工程依照上述规定视为竣工后，陆洪章、隆光松有权主张工程款，经2020年4月9日与刘怀烈的工程结算对账，刘怀烈尚欠陆洪章及隆光松班组工程款465609元未付，现原告陆洪章在第三人隆光松的同意下，仅以陆洪章个人名义向被告刘怀烈主张支付该工程款，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工程款利息，属于法定孳息，参照合同相关约定，原告主张被告刘怀烈支付从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合法有据，本院亦予以支持。另外，刘怀烈辩称即便应给付工程款，其也因与案外人合伙承包涉案工程而仅承担三分之一的付款责任。对此，涉案工程系刘怀烈个人发包给原告及第三人的，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付款义务人应为刘怀烈，其内部合伙的债务负担问题，与原告及第三人无关，故对其辩称本院不予采纳。此外，被告刘怀烈还提出原告及第三人的工程质量存在问题，且拒不组织维修，导致其与发包方天润公司未能进行工程验收结算取得剩余工程款，应当扣除相应的代修款项后才可向原告付款。代修款项的问题，涉及工程质量。根据刘怀烈提交的微信群聊天记录及庭审中确认，刘怀烈认为涉案工程存在的漏水等质量问题，引起原因不仅仅系原告和第三人的钢结构施工班组导致，跟铝塑板班组的施工也相关。因此，即便刘怀烈提出了工程质量原因及修复费用的鉴定申请，但考虑工程质量的产生刘怀烈也自认存在案外主体导致的情况下，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对被告刘怀烈在本案中提出的上述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为更好的确定责任主体及维修费数额，被告刘怀烈应就工程质量及修复费用另诉解决。至于被告天润公司应否对刘怀烈欠付原告的工程款承担付款责任问题。天润公司与居乐嘉公司签订的两份《工程合同》约定的天润颐养院的室内装饰装修改造工程和钢结构工程造价合计918万元，在双方未就工程价款进行结算情况下，居乐嘉工程部、刘怀烈确认收到的天润公司支付的938万元工程款，该数额已超出合同约定工程价款总额，因此被告天润公司暂不存在欠付工程价款的情况，故原告诉请天润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怀烈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陆洪章支付工程款465609元及利息（以465609元为计算基数，从2020年5月7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刘怀烈清偿上述工程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陆洪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即4142元（该款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刘怀烈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绪阳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张俊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