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03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外建华诚工程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实兴大街30号院3号楼2层B-0066房间。法定代表人：李元，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星州，广东非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浣玲，广东非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恒祥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信息学院路9号526房间。法定代表人：白恒，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柳青，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飞，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恒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文峰区曙光路与德隆街交叉口向北路东（曙光路73号）。法定代表人：白恒，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柳青，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飞，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外建华诚工程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外建华诚公司)因与上诉人河南恒祥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祥公司）、河南省恒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祥房地产公司）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341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外建华诚公司上诉请求：1.将(2019)豫0105民初341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改判为支持中外建华诚公司原审第一项诉讼请求;(设计费差额部分为89261.75元)；2.判决撤销第三项判决，改判支持中外建华诚公司原审第二、三项诉讼请求;(差额部分以鉴定为准)；3.判决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恒祥公司、恒祥房地产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原审判决认定第一、第二节点费用共计195万元是认定事实错误。1、根据2020年5月15日庭审，审判员询问恒祥公司、恒祥房地产公司对中外建华诚公司第一项诉讼请求的计算方式，是否认可时，恒祥公司、恒祥房地产公司均表示认可。既然恒祥公司已经同意中外建华诚公司主张的按照施工图所载建筑面积乘以设计费单价的方式，计算设计费。按照施工图面积乘以单价计算得出的设计费总额是5826462.5元。相应的，第一笔和第二笔设计费为203.926万元(5826462.5×35％=203.9262)。合同法属于私法，只要双方达成的一致意见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就应当认定有效，就应当被法律所认可。原审判决在双方一致认可的计算方式之外，判决认定195万元没有法律依据。2、恒祥公司的抗辩事由不包括应当减少部分设计费，属于认可不减少设计费，构成自认。原审判决应当采信恒祥公司的自认，不减少设计费。3、即使中外建华诚公司2018年11月曾函告恒祥公司对第一、二个付款节点合计203.9262万元的设计费，因考虑长期合作关系特下调至实收195万元，并告知恒祥公司在2018年12月1日前支付203.9262万元(实收:195万元)。对以上处理意见，也请恒祥公司在2018年11月5日前书面回函告知是否同意。根据当时背景，双方已经合作8、9个月，中外建华诚公司已经投入巨大人力、物力、财力，并交付了设计成果，满足第一、第二、第三笔设计费的支付条件，但是恒祥公司一直分文未付，造成中外建华诚公司资金压力。中外建华诚公司迫于无奈，为尽快收回款项，才提出恒祥公司在2018年12月1日前支付第一、第二笔设计费的，可以按照203.9262万元(实收:195万元)，并要求恒祥公司在限期内回复是否同意该付款方式，结合当时背景以及函件前后内容，可以确认第一、第二笔设计费203.9262万元(实收:195万元)系附生效条件的约定，生效条件即是恒祥公司在2018年12月1日前支付，否则仍然应当按照203.9262万元计算。所以，原审判决断章取义，认定恒祥公司未在2018年12月1日前支付时，未满足该约定生效条件时，仍认定第一笔、第二笔设计费合计195万元，系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审判决认定原告认可原告设计的一版施工图存在问题是认定事实错误。1、原告自始至终主张交付的一版施工图系合格的，该事实在中外建华诚公司多份证据均可以证明。2、如果一版施工图存在问题，恒祥公司委托的北京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就不可能出具图纸合格的审图意见。或者恒祥公司在北京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出具审图合格的意见后提出质疑或者主张不予认可。但是，截止至诉讼之前，恒祥公司对其委托的审图单位的审图意见均未予以否认，可以证明其认可图纸合格。所以，北京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出具的一版施工图合格的审图意见应当被采纳。此外，设计图纸是否合格系专业鉴定问题，原审判决未做任何审查就推翻具备专业资质的审图单位的审图意见，也无依据。3、恒祥公司、万达方面均多次认可应当支付设计费给中外建华诚公司，且恒祥公司也函告中外建华诚公司继续开展二版图设计，这些都可以印证一版施工图不存在问题的事实。(三)原审判决认定第一笔、第二笔设计费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8年12月1日计算，是认定事实错误。1、就第一笔设计费，设计合同明确约定应付款时间为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换言之，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从合同签订后第6日(含)，即2018年4月27日开始计算。就第二笔设计费，设计合同明确约定应付款时间为完成初步设计并通过发包人审查后10个工作日内。换言之，逾期付款违约金也应当从完成初步设计并通过发包人审查后第11日(含)，即2018年7月17日开始计算。所以，原审判决从2018年12月1日开始计算违约金是错误的。（四)原审判决认定第三笔设计费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8年12月20日计算，是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判决以恒祥公司于2018年12月10日要求中外建华诚公司开展二版图设计为由，认定恒祥公司于2018年12月10日认可一版施工图，并应在2018年12月20日前支付第三笔设计费，该事实认定错误。1、设计合同约定第三笔设计费支付时间为一版施工图设计完成并通过发包人审核之日后10个工作日内。本案，因设计图纸审核工作专业性非常高，所以恒祥公司委托第三方审图单位进行审核。第三方审图单位审核意见为图纸合格。根据法律规定，受托人在委托事项范围内的相关行为产生的权利义务由委托人享有和承担。故第三方审图单位对图纸审核通过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应由恒祥公司享有和承担。应当认定恒祥公司于图纸审核通过之日，即2018年9月23日也审核认可中外建华诚公司交付的一版施工图。故付款之日应当从2018年9月23日往后推算10个工作日，并从第11日开始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原审判决以恒祥公司提出二版施工图设计之日作为恒祥公司认可一版图之日，是错误的。2、如果按照原审法院裁判逻辑，以恒祥公司要求开展二版图设计之日作为恒祥公司认可一版图之日，原审判决也没有查明中外建华诚公司究竟从何时开始提供二版图设计的事实，而是单方认定。(五)原审判决认定加固设计是一般性的设计修改、属于设计合同内容是认定事实错误。恒祥公司认可中外建华诚公司提供了加固设计工作，只是认为加固设计包含在设计合同的业务中，所以不予增付费用。故中外建华诚公司已经提供加固设计的事实各方没有争议。本案应当查明的是加固设计费是否属于合同之外的设计以及如何计算加固设计费。原审判决认定加固设计属于一般性的修改且恒祥公司认为应当包括在设计合同中，而不予支持加固设计费的诉讼请求，严重违背设计规范、错误理解和适应合同条款，导致认定了加固设计属于设计合同内容的错误事实。1、加固设计是专项设计，不属于原审判决认定的“一般性的设计修改”。原审判决认定加固设计属于一版施工图的“一般性的设计修改”，其前提是认定加固设计属于一版施工图的设计内容。该认定与法律规定相违背。根据住房城乡建设部《建筑工程设计文件编制深度规定》(2016年版)第4条施工图设计的规定，施工图设计的分项仅是建筑、结构、建筑电气、给水排水、供暖通风与空气调节，根本就不包括加固设计，可以证明施工图设计内容不包括加固设计。加固设计是在施工图设计之外的，与施工图设计是相平行、相并列的设计内容，这是法律的明确规定，也是建筑设计行业最基本的常识。一审判决未尽审慎审查义务，没有查明加固设计施工图设计之间的关系，导致错误认定加固设计是施工图设计的内容，进而错误以为加固设计属于对施工图的“一般性的设计修改”，继而错误引用了关于“一般性的设计修改”包括在合同约定范围的条款，并以此驳回中外建华诚公司主张加固设计费的诉讼请求。本案应当适用设计合同第9.1条约定，恒祥公司委托中外建华诚公司承担本合同内容之外的工作服务，应当另行支付费用。所以，中外建华诚公司主张加固设计费应当得到支持。2、加固设计不属于合同约定的设计范围。首先，根据中外建华诚公司提交的证据1第2条，设计内容没有约定包括加固设计，可以证明加固设计不属于设计合同内容。其次，中外建华诚公司提交的证据13会议纪要，载明“中外建一版图设计(建筑、结构、水、电、暖)、外立面、内装、景观××员全员参加培训”，是合同履行过程中恒祥公司制作的协调会会议记录，其也确认一版施工图设计内容只有“建筑、结构、水、电、暖通”五个方面，不包括加固设计。再次，中外建华诚公司提交的证据5-2邮件，2018年8月10日，恒祥公司的合作方万达提供加固设计单位给恒祥公司选择。如果设计合同已经包括加固设计，恒祥公司为何要承担单方变更合同的风险，以及增加成本，再委托其他加固设计单位呢?这明显就不符合常理。以上足以证明一版施工图不包括加固设计的事实。（六）原审判决认定双方没有对颠覆性的变化修改进行一致确认，中外建华诚公司就无权主张颠覆性变更设计费是认定事实错误。1、根据设计合同第5.2第(2)款约定:“设××充分认识到商业建筑的设计特点，总设计费中已包含一般性的设计修改费用，除非项目发生双方一致确认的颠覆性的变化修改，否则不再增加设计费用。如设计项目发生双方一致确认的颠覆性变化修改，发包人与设××商修改费用。如在设计过程中，双方对是否构成颠覆性变化修改的理解产生分歧，乙方应当按照招标人要求完成设计工作，设计费用待设计工作完成后再另行协商确定”，该条款以“一总结两分述”的叙述方式，对发生颠覆性变更设计时，分两种情况说明如何确定设计修改费。其中，总的约定是“总设计费中已包含一般性的设计修改费用，除非发生双方一致确认的颠覆性的变化修改，否则不再增加设计费用”，两分述”分别是1、如果双方一致确认发生了颠覆性变化修改，则协商修改费用。2、如果双方对颠覆性变化修改产生分歧，答辩人仍然应当完成设计修改工作，设计费待设计工作完成后再行协商确认。两分述是对总约定的进一步解释。也就是说对颠覆性变化修改的设计费，应当结合两分述的情形分别进行分析。本案，双方显然对是否构成颠覆性变化修改产生分歧，按照前述第5.2第(2)款的约定，即使产生分歧，中外建华诚公司仍然应当完成设计修改工作，设计费用应当在工作完成后再协商确定。因恒祥公司一直怠于和中外建华诚公司协商设计费用。所以中外建华诚公司才寻求司法救济，请求人民法院对是否构成颠覆性变更设计和对应的设计费进行鉴定。但是，一审判决却对第5.2第(2)款断章取义，只截取部分内容进行解读分析，只认定总约定和第一点分述，遗漏认定第二点分述，而本案恰恰是应当适用第二点分述内容，即应当适用“在设计过程中，双方对是否构成颠覆性变化修改的理解产生分歧，乙方应当按照招标人要求完成设计工作，设计费用待设计工作完成后再另行协商确定”进行处理，导致错误认定“对于变更设计费……合同双方也从未进行一致性确认……故本院不予支持”。2、合同法第287条规定法律对建设工程合同没有特别规定的，适用法律对承揽合同的有关规定，所以，设计合同属于承揽合同的一种。根据承揽合同的规定，定作人中途变更承揽工作的要求，造成承揽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本案，恒祥公司设计过程中多次变更设计要求，导致中外建华诚公司设计工作大量返工，工作量严重增加，造成中外建华诚公司损失，理应以支付设计费的形式赔偿中外建华诚公司。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遗漏。（一）原审判决遗漏认定恒祥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设计条件导致二版设计图未能交付的事实。本案是合同纠纷，争议焦点必然包括认定“谁违约”。中外建华诚公司与恒祥公司签订的设计合同包括一版设计图和二版设计图，合同履行完毕后，中外建华诚公司可获得对应的设计费。对中外建华诚公司已交付合格的一版设计图，恒祥公司无故拒绝付款，该行为显然是违约行为之一。对第二版设计图，一方面，恒祥公司未提供商管各业态最终条件、未提供内装施工图、未提供商管回复意见等导致中外建华诚公司无法进行二版施工图设计(该事实见中外建华诚公司证据7-1、证据14)。一方面，中外建华诚公司根据恒祥公司拒绝付款的在先行为及为避免损失继续扩大，有权行使后履行抗辩权，不提供二版图设计(事实上中外建华诚公司已经提供了二版图的前期工作)。对第二版施工图的履行义务，恒祥公司也构成违约。除支付设计费外，提供设计条件也是恒祥公司的主要合同义务，恒祥公司违反该主要合同义务，已构成根本违约。但是，对该重要事实，原审判决竟然遗漏。由于原审判决遗漏认定该重要事实，导致原审判决将“二版设计图并未实际交付”的结果作为不支持中外建华诚公司全部设计费的不利事实，实际上是让中外建华诚公司为恒祥公司的违约行为买单!以原审裁判逻辑，违约方竟然能因为违约行为而获益。(二)原审判决遗漏认定中外建华诚公司因恒祥公司变更设计要求而出具的三稿一版施工图的变化量构成颠覆性变化修改的事实。根据设计合同5.2条约定:“……(2)除非项目发生双方一致确认的颠覆性的变化修改，否则不再增加费用。如在设计过程中，双方对是否发生颠覆性变化修改的理解产生分歧，设计费用待工作完成后再另行协商。乙方不得以此为由拖延或是拒绝进行后续工作，否则视为乙方违约”。按照该条款的意思，设计过程中，即使双方对是否构成颠覆性变更设计、是否应当支付设计费发生分歧，中外建华诚公司仍然应当提供设计工作，否则就构成违约;设计完成后，如果双方仍然对是否构成颠覆性变更设计存在分歧，中外建华诚公司仍然不能要求增付费用。本案，双方就是基于对是否构成颠覆性变更设计存在分歧，进而对是否支付颠覆性变更设计费也发生分歧，继而诉至法院。如果双方能够达成一致意见，还需要诉至法院寻求司法裁决吗?原审法院应当以事实为依据，查明事实并作出是否构成颠覆性变更设计，并进一步解决是否支付、如何支付费用的争议。但是，原审法院却以消极不作为的方式拒绝裁判，导致遗漏查明该重要事实，导致遗漏认定中外建华诚公司三稿一版施工图的变化量构成颠覆性变化修改的事实。本案，中外建华诚公司主张的加固设计费和颠覆性变更设计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对加固设计费和颠覆性变更设计费进行鉴定。三、原审判决程序违法。（一）按照不告不理原则，原审判决超出恒祥公司的抗辩事由范围进行审理，程序不当。(二)原审法院对中外建华诚公司提出的数个司法鉴定申请处理意见前后矛盾、极其随意，程序违法。中外建华诚公司围绕第二、第三项诉讼请求，向原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并邮寄相应材料，原审法院收件后予以退件并要求中外建华诚公司必须亲自到法院现场办理，否则不予接受中外建华诚公司的鉴定申请。即使中外建华诚公司提出为节约司法资源，建议由法院先予审查是否同意进行鉴定，后再组织双方进行质证以及由中外建华诚公司办理其他鉴定手续，以便提供审理效率，节省司法资源。但是原审法院均不同意。中外建华诚公司迫于无奈到现场后，原审法院对中外建华诚公司的鉴定申请进行实质审查，组织双方对检材进行质证，并要求中外建华诚公司提供鉴定机构供法院选择。证明原审法院同意进行鉴定。2020年5月15日庭审中，中外建华诚公司再次提示法院审查中外建华诚公司的鉴定申请，并于庭后再次提交鉴定申请书二，原审法院均答复尚在合议，并告知中外建华诚公司提供合适的鉴定机构。直至中外建华诚公司收到判决书之日，原审法院也从未告知不予接受中外建华诚公司的鉴定申请，但却直接判决，这完全就是突然裁判!中外建华诚公司认为，原审法院一方面要求中外建华诚公司提供鉴定机构名录、现场办理鉴定手续以及组织双方对检材质证，原审法院以其行为表明接受中外建华诚公司的鉴定申请。此后，却在未进行任何变更任何通知不予接受鉴定的情况下，突然判决，程序明显违法。(三)原审判决没有鉴定三稿施工图是否构成颠覆性变更而径行做出判决，程序不当。根据设计合同5.2条约定:“…(2)除非项目发生双方一致确认的颠覆性的变化修改，否则不再增加费用。如在设计过程中，双方对是否发生颠覆性变化修改的理解产生分歧，设计费用待工作完成后再另行协商。乙方不得以此为由拖延或是拒绝进行后续工作，否则视为乙方违约”。按照该条款，设计过程中，即使双方对是否构成颠覆性变更设计、是否应当支付设计费发生分歧，中外建华诚公司仍然应当提供设计工作，否则就构成违约;设计完成后，如果双方仍然对是否构成颠覆性变更设计存在分歧，中外建华诚公司仍然不能要求增付费用。本案，双方因为对颠覆性变更设计产生分歧，所以才诉至法院要求查明是否构成颠覆性变更设计。但是，原审法院却反过来又以双方对构成覆性变更设计不能达成一致意见为由不查明究竟是否构成覆性变更设计，事实上是以消极行为拒绝裁判!因为双方存在争议，所以应当通过鉴定来查明是否构成颠覆性变更设计。原审法院未鉴定即判决，程序明显不当。综上所述，中外建华诚公司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遗漏，程序违法，应当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恒祥公司辩称，第一、中外建华诚公司并未完成二版图的设计工作，恒祥公司无义务向其支付第四、第五付款节点的任何费用，一审判决恒祥公司承担398.9262万元就已经严重错误，中外建华诚公司要求的差额设计费更是无稽之谈。第二、中外建华诚公司主张的加固费、变更设计费依法不应当得到支持。加固设计本属设计合同中的一部分，中外建华诚公司在接受设计前已经对该项目有充分的了解，充分知道项目中含有加固部分，因此，对加固设计部分恒祥公司不应当承担任何费用。关于变更设计部分，中外建华诚公司自始至终也未向恒祥公司提及并得到恒祥公司的认可，中外建华诚公司在设计过程中也从未向恒祥公司声明需要另行支付设计费，因此中外建华诚公司所主张的变更设计费没有任何依据。第三，本案设计合同由中外建华诚公司出具，且中外建华诚公司明知该设计项目包含拆改、新建、加固等四个部分，中外建华诚公司作为专业的设计机构，对此应当是充分知晓的。且双方合同中第二条已经明确列明，本项目包含购物中心方案设计及初步设计施工图设计两个设计阶段，包括但不限于以下专项设计内容，这再次充分说明本案涉及合同中中外建所承担的设计任务、设计工作不单单限于合同所列明的，因此本案恒祥公司无义务承担加固部分的费用。第四，本案一审中，中外建华诚公司未提交全套的一版图，仅提交了部分设计图且中外建华诚公司所做的施工图设计，恒祥公司并不能实际使用。这在双方工作联系函中对施工图一直反复修改，能够充分反映该情况，说明中外建华诚公司所提供的一版图并不合格。对于二版图部分，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双方对于二版图并未开展，且二版图不具备开展的条件，因此恒祥公司不应当承担该部分费用。第五，本案合同明确约定合同价款为固定包死总价包干的方式，中外建华诚公司对此是明确知晓的。不能因为设计合同约定了其他的设计义务，中外建华诚公司就不进行必要的提醒义务，即增加设计费，而中外建华诚公司肆意解释合同，增加恒祥公司的设计费用成本明显是不合理的，依法不应当得到支持。第六，一审中双方提供的来往工作联系函中能够明确看出中外建华诚公司不止一次迟延完成设计任务，这也充分说明在本案设计过程中，中外建华诚公司也存在多次违约的情形。本案不应当仅仅由恒祥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中外建华诚公司也应当承担部分违约责任。综上，中外建华诚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法应当驳回。恒祥房地产公司辩称，同恒祥公司答辩意见，另外，恒祥房地产公司无义务与恒祥公司承担连带偿还的责任。本案争议为设计合同纠纷，恒祥房地产公司并非合同相对人，无义务承担连带偿还的义存在反复变更的情况，一审法院不能简单以恒祥房地产公司为恒祥公司的唯一股东，就判决恒祥房地产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这明显是不合理的。恒祥公司、恒祥房地产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105民初34164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由中外建华诚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中外建华诚公司并未完第一版全套施工图设计，中外建华诚公司设计内容未达到第三个付款节点。本案中外建华诚公司向恒祥公司交付一版图后，通过双方提交过的工作联系函能够证明该一版图仍然存在大量需要完善的地方，存在反复修改的情况。因此，中外建华诚公司交付的一版图不符合合同约定，恒祥公司无法投入使用。即使恒祥公司在工作联系单(2018年12月10日前完成195万元整)上盖章，也不应当认定中外建华诚公司已经完成《设计合同》中约定的第三个付款节点的设计内容。况且《设计合同》明确约定第一、第二两个付款节点的应付款数额共计111.9125万元，远远未达到195万元。二、二版图设计尚未开展，恒祥公司无义务支付第四个付款节点及其以后的设计费用，也即本案恒祥公司最多应承担前三个阶段的设计费共计223.825万元。1.即使中外建华诚公司2018年12月10日前完成195万元整的设计内容，中外建华诚公司客观上也不可能在2018年12月14日之前再额外完成203.9262元的设计内容。一审法院认为恒祥公司在195万元的基础上，再向中外建华诚公司支付203.9262元的设计费错误。2.一审判决经审理查明部分第20页第11行(一审原告提交的工作联系函内容)明确载明“暂时不具备开展二版施工图条件”，证明一审中外建华诚公司明确承认暂时不具备开展二版图条件，充分证明中外建华诚公司尚未开始二版图设计，未达到《设计合同》约定的第四个付款节点，中外建华诚公司最多应取得前三个付款节点的全部设计费223.825万元。三、一审法院判决恒祥公司承担的设计费398.9262万元，明显超出《设计合同》中约定的总设计费319.75万元，判决错误。四、中外建华诚公司交付的设计图至今无法使用，恒祥公司不应当支付任何款项，恒祥房地产公司也更不应当承担任何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本案中外建华诚公司完成的设计内容认定错误，采纳证据不当，导致判决错误，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或发回重审。中外建华诚公司辩称，一、中外建华诚公司已经完成一版施工图，恒祥公司累计应当支付70％的设计费。根据中外建华诚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4-9、证据4-12、证据9、证据14，可以证明中外建华诚公司交付的一版施工图已经在2018年9月23日通过恒祥公司委托的第三方审图单位的审核，审图意见为合格，证明中外建华诚公司已经交付了一版施工图的事实。而且，2018年10月17日，恒祥公司与中外建华诚公司确认了一版施工图的面积，2018年10月29日恒祥公司的项目合作方万达公司确认截止至2018年10月29日，中外建华诚公司已经满足完成第一版全套施工图设计，达到合同要求并通过发包人审查后的付款条件，累计付款比例应当达到70％。也可以印证中外建华诚公司已经完成一版施工图的事实。所以，恒祥公司认为中外建华诚公司尚未完成一版施工图的说法与其自身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的行为相违背，毫无事实依据。二、中外建华诚公司起诉只主张第一、二、三个付款节点的设计费，并未主张第四、五个付款节点的设计费，原审判决也并未审理或者判决该部分设计费。恒祥公司关于其无需支付第四、五个付款节点设计费的上诉理由，与本案无关。三、根据设计合同约定，本案设计费应当按照建筑面积乘以单价计算，恒祥公司片面理解合同条款，错误认为设计费总价为319.75万元。根据设计合同第5.2条第(1)款约定，设计费采用单价固定包死、总价包干的方式，但以下情况应予调整:(1)施工图建筑面积与合同约定面积误差超过5％的，设计费总价=约定单价×甲方审核确认后的施工图记载建筑面积。根据中外建华诚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4-12工作联系函(编号第2018/10/17号)，证明中外建华诚公司和恒祥公司确认一版施工图建筑总面积为233058.5平方米。按照设计单价25元/平方米，乘以面积233058.5平方米，计算得出设计费总金额5826462.5元。中外建华诚公司提交的证据9，2018年10月29日恒祥公司的项目合作方万达公司确认“合同金额3，197，500万元实际据实结算金额为5，826，400万元”，也可以证明设计费总额是5826462.5元，而非319.75万元。中外建华诚公司已经完成一版施工图，累计应当支付70％费用，对应的设计费为4078523.75元。四、如前述第一点所述，中外建华诚公司交付的一版施工图已经由恒祥公司委托的第三方审图单位审核通过，且后续恒祥公司确认的图示建筑面积、承诺限期支付部分设计费、恒祥公司的项目合作方万达公司也确认应当支付的设计费，以上事实均证明中外建华诚公司交付的图示系合格，具备使用条件。据中外建华诚公司了解，恒祥公司未使用图纸系因为本案的设计图纸系为满足项目合作方万达公司的品牌需求才进行的改造，后来因为项目合作方万达公司退出合作项目，自然就无需进行设计改造，所以设计图纸就没有使用。综上所述，中外建华诚公司认为恒祥公司、恒祥房地产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中外建华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设计费4078523.75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407852.375元自2018年4月27日起计至付清之日；1019630.94元自2018年7月17日起计至付清之日；1427483.31元自2018年10月6日起计至付清之日；均按照每日万分之一的标准计算。暂计1000元）；2、判决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加固设计费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加固设计费暂按50万元计算，具体以鉴定结果为准。逾期付款违约金以加固设计费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50％，自起诉之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暂计1000元）；3、判决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变更设计费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变更设计费具体以鉴定结果为准。逾期付款违约金以变更设计费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50％，自起诉之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暂计1000元）；4、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第二行中的407852.375元更正为582646.25元，第三行中的1019630.94元更正为1456615.625元，第三行中1427483.31元更正为2039261.87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19日，原告（设计××被告恒祥公司（发包人）签订《百悦·万达广场购物中心初步设计及施工图设计合同》一份，主要约定，被告恒祥公司委托原告完成百悦?万达广场（下称项目或本项目）购物中心及酒店初步设计及施工图设计工作（下称设计工作），原告接受委托，．．．；本合同项下原告的设计内容为：本项目购物中心方案设计及初步设计、施工图设计两个设计阶段，包括并不限于以下专项设计内容：．．．，施工图设计应满足初步设计、方案设计批准文件要求、并满足设计任务书规定的设计深度要求；设计××负责本项目所有建筑物（构筑物）的幕墙施工图、夜景照明施工图、内装施工图、景观施工图、弱电智能化施工图、导向标识施工图及相关设计变更等的审核工作．．．；被告恒祥公司应向原告提交的有关资料及文件：1、项目用地周边市政管线资料，本合同双方签确完成后7日内递交，．．．，3、设计任务书，本合同双方签确完成后3日内递交，．．．；原告应向被告恒祥公司交付的设计成果（包括设计资料及设计文件等）：设计阶段：初步设计，资料及文件名称：初步设计文件（包括电子文档光盘二套），设计计算数据的电子文件（光盘一套），提交日期：被告恒祥公司提交本合同第三条所述资料后30日内；施工图设计［（含室内管网综合设计及室外管网综合设计）］，资料及文件名称：施工图设计文件（包括电子文档光盘二套），设计计算数据的电子文件（光盘一套），提交日期：初步设计完成并经发包人验收通过后30日内，分期提供；设计费总金额319.75万元人民币，建筑类型：购物中心，设计费单价25（元／㎡），建筑面积12.79（万㎡）（暂定面积）；设计费采用单价固定包死、总价包干的方式，但以下情况应予调整：（1）如果经发包人审核确认后的施工图所载建筑面积与本合同约定的建筑面积的误差在5％以内，设计费总价不做调整。如果经被告恒祥公司审核确认后的施工图所载建筑面积与合同约定的建筑面积误差超过5％，设计费总价=本合同约定的相应单价×经甲方审核确认后的施工图所载建筑面积，．．．。（2）原告已充分认识到商业建筑的设计特点，总设计费中已包含一般性的设计修改费用，除非设计项目发生双方一致确认的颠覆性的变化修改，否则不再增加设计费用，如设计项目发生双方一致确认的颠覆性的变化修改，被告恒祥公司与原告协商修改费用，．．．。付费次序：第一次付费占设计费总价10％（预付款），付费额31.975万元，付费时间本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第二次付费25％付费额79.9375万元，完成初步设计并通过发包人审查后10个工作日内，第三次付费35％付费额111.9125万元付费时间完成第一版全套施工图设计，达到合同要求并通过被告恒祥公司审查后10个工作日内，．．．。被告恒祥公司应按本合同第五条规定的金额和时间向原告支付设计费，如有变化，被告恒祥公司需向原告书面解释，如经被告恒祥公司书面催告仍逾期超过30天未支付的，每逾期1天，应承担应付未付金额万分之一的逾期违约金，逾期超过60天以上，乙方有权暂停履行下阶段工作，并书面通知甲方直至甲方结清应付设计费用。被告恒祥公司委托原告承担本合同内容之外的工作服务，另行支付费用。．．．。原告提交2018年4月19日《工作联系函》一份，载明：行文单位：原告，收文单位：被告恒祥公司，主旨关于百悦?万达大商业部分方案深化设计及一版施工图设计的相关事宜，内容为：恒祥公司，万达商业规划研究院于2018年4月11日发送的“2018.4.10双总裁签确版方案”已收悉。期间，应贵司要求，在4月11日至4月18日对“2018.4.10双总裁签确版方案”进行调整。．．．，自2018年4月19日起，采用“2018.4.10双总裁签确版方案”进行方案深化设计及一版施工图设计，．．．。原告提交2018年5月4日《工程联系单》一份，载明：发文单位：恒祥公司，接受单位：原告。联系事项：关于开展大商业相关设计工作的联系单，原因及内容：原告：目前设计类分包单位已经确定，对5月份设计工作进度提示如下：1、内装方案报审：需5月20日一版图完成后开始，7月5日完成方案。2、景观方案及设计封样：需6月15日完成方案，7月15日完成设计定样。原告提交2018年5月14日《工程联系单》一份，载明：发文单位：恒祥万达专项小组，接收单位：被告恒祥公司；项目名称郑州恒祥·万达广场项目，联系事项：关于单体方案未确定，相关设计工作需延后的提示函，原因及内容：恒祥公司，因合作大商业单体方案尚未取得最终确定，各层平面、屋面、合作范围尚存在不确定性，为避免设计工作出现返工，对以下设计工作提示如下：1、单体方案深化及一版图的设计，需暂停，待单体方案确定后开始；．．．，7、内装方案，需暂停，待一版图确定后开始，．．．。原告提交恒祥公司《关于5.28方案的回复意见》一份，载明：郑州金水万达投资有限公司：我司已于2018年5月29日收到贵司移交的规划院调整后［2018.5.28］签批版方案。现我司对该方案回复意见如下：我司同意按照［2018.5.28］方案进行图纸深化工作。原告提交恒祥公司《关于5.28方案我方回复意见的函》一份，载明：原告：我司已于2018年5月29日收到万达集团郑州金水万达投资有限公司移交的万达规划院调整后［2018.5.28］签批版方案。现我司对该方案回复意见如下：我司同意按照［2018.5.28］方案进行图纸深化工作，恒祥公司，2018年6月8日。原告提交2018年6月15日《工作联系函》一份，载明：行文单位：原告，收文单位：恒祥公司。主旨：关于开展第一版施工图的事宜，内容：至恒祥公司，根据2018年6月15日“恒祥项目设计工作协调会会议纪要”，贵司要求开展第一版施工图设计工作，请贵司确认各层平面方案，以便使我司开展第一版施工图工作，各层平面方案详见附件。原告提交2018年6月29日《工作联系函》一份，载明：行文单位：原告，收文单位：恒祥公司、大连万达商业地产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恒祥万达专项小组）。主旨：关于深化方案确认，内容：至恒祥公司、大连万达商业地产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恒祥万达专项小组）：根据20180615恒祥万达广场设计模块完成详细计划，2018年6月20日须完成集团领导签确文件，签批文件扫描版及指标表、单体CAD等文件；单体方案设计深化报审资料须2018年6月25日向集团规划院提交单体深化方案。但是我司至今没有收到集团领导签确文件，签批文件扫描版及指标表、单体CAD等签确文件，导致我方无法进行下一步工作。根据20180615恒祥万达广场设计模块完成详细计划所排的时间节点，需在我方收到集团领导签确文件，签批文件扫描版及指标表、单体CAD等签确文件后，第五天向集团规划院提交单体深化方案。函上手写“收到，但7月1日请提单体深化方案资料，7月31日提交一版图。刘淼2018.7.2”。原告提交2018年6月29日《工作联系函》一份，载明：行文单位：原告，收文单位：恒祥公司、大连万达商业地产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恒祥万达专项小组）。主旨：关于深化方案确认，内容：至恒祥公司、大连万达商业地产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恒祥万达专项小组）：根据万达商管意见我司已将设备管井优化完毕、方案深化图CAD电子版已于6月29号发给贵司，按照与贵司达成的一版图时间节点，请6月30号前贵司对我司提供的方案深化图纸质版签字确认，以便我司依据该方案开展一版施工图设计工作，方案深化图纸质版祥附件。函上手写“请根据今天的意见修改完善图纸，修改完成后，同意按此版方案报规划院及商管审核。刘淼2018.6.29。收到，汪申，2018.6.29。”原告提交2018年8月14日《工作联系函》一份，载明：行文单位：原告，收文单位（主送）：恒祥公司，收文单位（抄送）：大连万达商业地产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恒祥万达专项小组）。主旨：关于加固设计事宜。致恒祥公司、大连万达商业地产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恒祥万达专项小组）：根据我司签订的设计合同，大商业方案＋施工图单价仅25元／平米。本项目牵涉结构加固设计面积约7万㎡，根据市场行情本项目结构加固设计单价约15-20元左右／平米，我司与贵司签订的设计合同并不包含结构加固设计，请贵司尽快确定加固设计公司以免影响贵司整体工作进度。原告提交2018年8月15日《工程回复单》一份，载明：发文单位：恒祥公司，接收单位：原告；项目名称：郑州百悦?万达广场项目，联系事项：关于加固设计事宜，原因及内容：原告：根据贵我双方签订的设计合同，目前正在进行的结构方案设计工作包含在一版图设计范畴内，属正常工作范围，因此不存在费用发生，望贵司积极按照合同约定及会议确定的工作节点提报工作成果。原告提交2018年9月18日《工作联系函》一份，载明：行文单位：原告，收文单位（主送）：恒祥公司，收文单位（抄送）：大连万达商业地产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恒祥万达专项小组）。主旨：关于工作量问题。致恒祥公司、大连万达商业地产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恒祥万达专项小组），我司于2018年5月14号向贵司发函关于4.10版（万达签批版）施工图完成量事项，我司2018年8月21号再次发函请贵司确认，至今贵司尚未明确回复，请贵司尽快确认。现将该函内容附下：现我司正在按4.10版（万达签批）方案进行百悦?万达广场施工图设计工作，根据现最新方案调整方向及思路4.10版施工图与之新方案确认后按新方案进行施工图设计。现阶段4.10版施工图各专业完成比例如下：建筑专业完成总工作量的80％，结构专业完成总工作量的70％，给排专业完成总工作量的56％，电气专业完成总工作量的50％，暖通专业完成总工作量的45％，综上所述全专业综合完成一版施工图工作量65％。原告提交《持有商业施工图第三方审查问题汇总表》一份，载明：编制日期：2018年9月23日，审查图纸版本／日期：2018年9月17日，项目名称：恒祥·百悦万达项目，设计单位：原告，审查单位：北京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设计总包：恒祥公司，评审会日期：2018年9月21日，审查面积15.33万平米，．．．，问题类别说明：A类问题：造成安全性问题，B类问题：影响使用功能的问题，．．．。原告提交2018年9月28日《工作联系函》一份，载明：行文单位：原告，收文单位（主送）：恒祥公司，收文单位（抄送）：大连万达商业地产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恒祥万达专项小组）。主旨：关于一版图。致恒祥公司、大连万达商业地产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恒祥万达专项小组）：我司已于2018.8.31完成恒祥万达广场一版施工图设计（建筑、结构、给排水、电气、暖通）、截止2018.9.28日恒祥万达广场一版施工图我司已通过第三方（北京院）审图且协助恒祥万达专项小组上传一版施工图节点模块。甲方确认：结构缺计算书，其他专业仍需配合万达方面之后加以完善。原告提交2018年9月29日《工作联系函》一份，载明：行文单位：原告，收文单位（主送）：恒祥公司，收文单位（抄送）：大连万达商业地产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恒祥万达专项小组）。主旨：关于设计费支付问题。致恒祥公司、大连万达商业地产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恒祥万达专项小组）：我司于2018.9.18日向贵司发函提请贵司于2018.10.1日前向我司支付相应设计费函件贵司已于当日签收，截至今日我司尚未收到贵司所付款项，再次提请贵司于2018.10.1日前支付应付我司设计费为盼。甲方确认：结构缺计算书，其他专业仍需配合万达方面之后加以完善。原告提交2018年10月15日《工作联系函》一份，载明：行文单位：原告，收文单位（主送）：恒祥公司，收文单位（抄送）：大连万达商业地产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恒祥万达专项小组）。主旨：关于设计费问题。致恒祥公司、大连万达商业地产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恒祥万达专项小组）：根据贵我两司2018年4月19日签订的百悦?万达广场购物中心初步设计及施工图设计合同，我司已于2018年7月12日完成初步设计并得到贵司及万达双总裁签批确认，我司已于2018.8.31完成恒祥·万达广场一版施工图设计（建筑、结构、给排水、电气、暖通）、截止2018.9.28日恒祥?万达广场一版施工图我司已通过第三方（北京院）审图且协助恒祥万达小组上传一版施工图节点模块。根据合同约定：合同签订后5日贵司应向我司支付设计费总价的10％作为预付款（31.975万元），按照合同支付次序：完成初步设计并通过发包人审查后10个工作日内贵司应支付我司设计费总价的25％（79.9375万元），按照合同支付次序：完成一版施工图并通过发包人审查后10个工作日内应支付我司设计费总价的35％（111.9125万元）。原合同签订为单价合同（暂定面积），8.31版施工图实际出图面积为237871.51平米，最终支付应以实际面积为准。我司于2018年7月28日、2018年9月10日、2018年9月18日、2018年9月29日共四次向贵司提交设计费请款函，截至今日我司尚未收到贵司任何一笔关于本合同的费用。自合同签订以来我司一直积极配合贵司开展各项设计工作，已相继完成了3次一版施工图设计工作及结构加固设计图设计工作。为此我司已投入大量成本、现我司已无力垫资开展后续工作。根据合同8.2条约定：贵司接我司书面催告仍逾期超过30天未支付的，每逾期支付1天，应承担应付未付金额万分之一的逾期违约金。逾期超过60天以上，我司有权暂停履行下阶段工作。根据合同约定现正式通知贵司我司将暂停履行下阶段工作直至贵司结清应付设计费为止，．．．。原告提交2018年10月17日《工作联系函》一份，载明：行文单位：原告，收文单位（主送）：恒祥公司，收文单位（抄送）：大连万达商业地产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恒祥万达专项小组）。主旨：关于一版施工图面积说明。致恒祥公司、大连万达商业地产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恒祥万达专项小组）：我司于2018年9月28日出具贵司一版施工图总面积：233058.5平米，包括万达与恒祥两部分。其中：1、万达部分总建筑面积：155700平米，包括地上建筑面积105700平米、地下建筑面积：50000平米。2、恒祥部分总建筑面积：77358.5平米，包括地上建筑面积：18859.96平米、地下建筑面积：58498.54平米。甲方确认：汪申，2018.10.17，张建伍。二被告提交2018年10月25日《工程联系单》一份，载明：项目名称：郑州恒祥·万达广场项目，发文单位：恒祥万达专项小组，联系事项：关于恒祥万达广场设计工作推进的工作联系单，原因及内容：恒祥公司：因一版图图纸提交成果经项目公司审核存在问题颇多而且未经施工图外审单位蓝图审查，为不耽误后期工程进度规避因图纸错误造成的工程拆改和设备招采，迫切需要设计院重新复核图纸与国家规范地方法规有冲突的地方，与万达建造标准各专业管控要求不满足的地方，一并逐一修改出变更，请督促设计修改最迟10月30日完成。．．．。原告提交郑州恒祥万达广场购物中心初步设计及施工图设计合同第二次付款确认表一份，载明：合同名称：百悦?万达广场购物中心初步设计及施工图设计合同，本次付款节点说明：初步设计阶段设计费，．．．，经审核含本次累计应付款金额2039240元，含本次累计付款比例35％，．．．，万达审核：工程部经办人：何淑娜（仅负责万达部分审核），2018.10.29。原告提交郑州恒祥万达广场购物中心初步设计及施工图设计合同第三次付款确认表一份，载明：合同名称：百悦?万达广场购物中心初步设计及施工图设计合同，本次付款节点说明：第一版全套施工图设计阶段，．．．，经审核含本次累计应付款金额4078480元，含本次累计付款比例70％，．．．，万达审核：工程部经办人：何淑娜（仅负责万达部分审核），2018.10.29。二被告提交2018年11月3日《工作联系函》复印件一份，载明：行文单位：原告，收文单位：恒祥公司，主旨：关于费用问题。致恒祥公司：根据2018年4月19日签订的百悦?万达广场购物中心初步设计及施工图设计合同，我司已于2018年7月12日完成初步设计并得到贵司及万达双总裁签批确认，我司已于2018.8.31完成恒祥万达广场一版施工图设计（建筑、结构、给排水、电气、暖通）、截止2018.9.28日恒祥万达广场一版施工图我司已通过第三方（北京院）审图且协助恒祥万达专项小组上传一版施工图节点模块。．．．，按照合同支付次序：完成一版施工图并通过发包人审查后10个工作日内应支付我司设计费总价的35％（203.9262万元）。．．．，我司考虑与贵司长期的合作关系特向贵司做出收费下浮，第一与第二个付款节点实收195万元，．．．。原告庭审中对该复印件真实性予以认可。原告提交2018年11月5日《工作联系单》一份，载明：项目名称：郑州恒祥?万达广场项目，联系事项：原告的设计费回函，发文单位：恒祥公司，原因及内容：致原告：收到贵司关于施工图设计一版图的费用结算联系函；我司明确该项费用在一版图设计完善优化并经我方认可单位审核通过后，于2018年12月1日前完成（195万元整）的费用支付，特此说明。二被告提交《恒祥项目设计工作协调会会议纪要》一份，载明：会议时间：2018年11月16日，会议主题：恒祥万达项目一版图问题对接协调会，．．．，参会人员：恒祥集团：．．．，郑州恒祥万达项目公司：．．．，原告．．．；纪要内容：1、一版图补充建筑及结构审核意见，详见附件1。2、一版图补充审核问题，建筑图纸落实修改完成时间2018年11月23日，建筑统一变更2018年11月26日完成，结构图纸变更落实修改完成时间2018年11月23日。附件一：一版图建筑及结构问题销项表，．．．。原告提交2018年11月26日《工作联系函》一份，载明：行文单位：原告，收文单位（主送）：恒祥公司，收文单位（抄送）：大连万达商业地产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恒祥万达专项小组）。主旨：关于二版图启动问题。致恒祥公司、大连万达商业地产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恒祥万达专项小组）：2018年11月22日贵司发函要求展开二版施工图设计：经我司各专业核对贵司提供业态条件图，存在如下问题：1、万达主次力店共计13个、贵司仅提供早教与宝贝王业态平面条件图，无其他主次力店条件图，请明确其它主次力店条件图何时提供。．．．，请贵司尽快提供以上图纸，在上述条件满足后我司方可进行二版施工图设计。原告提交2018年12月10日《工作联系函》一份，载明：行文单位：原告，收文单位（主送）：恒祥公司，收文单位（抄送）：大连万达商业地产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恒祥万达专项小组）。主旨：关于二版施工图问题。致恒祥公司、大连万达商业地产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恒祥万达专项小组）：我司已于2018年12月7日在设计工作群看到（我司未接到正式函件）恒祥万达专项小组发向贵司关于二版图推进工作联系函，现将二版图无法正式开始再次向贵司提请。．．．，根据2018年12月5日恒祥项目设计工作协调会会议纪要，达成3项成果提交，其中第一项我司已于当日明确回复，另外2项需万达商管于12月14日前明确回复，现我司未收到商管正式回复且未收到商管各业态最终条件。综上所述：暂时不具备开展二版施工图条件，．．．。甲方确认：已落位业态可以提前开始设计，其它待商管答复，汪申，12.10，何淑娜，12.10，．．．。庭审中，被告恒祥公司称收到原告方第一稿的一版图及第二稿的一版图，具体收到时间不清楚。第三稿一版图打印稿是由被告恒祥公司委托北京市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进行审图。被告恒祥公司未向原告支付过款项。被告恒祥房地产公司是被告恒祥公司的唯一股东。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恒祥公司签订的《百悦·万达广场购物中心初步设计及施工图设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义务。依据该院查明的事实，合同签订后，原告已经向被告交付了一版设计施工图，且经原、被告确认，被告承诺于2018年12月1日前向原告支付第一和第二节点费用共计195万元，但被告并未如期支付，故该院认为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设计费195万元。另原告与被告恒祥公司设计合同中约定第三次付费时间为完成第一版全套施工图设计，达到合同要求并通过发包人审查后10个工作日内。结合原告提交的《郑州恒祥万达广场购物中心初步设计及施工图设计合同第三次付款确认表》中万达工程部经办人何淑娜（仅负责万达部分审核）签字确认“含本次累计应付款金额4078480元、含本次累计付款比例70％”，2018年11月16日《恒祥项目设计工作协调会会议纪要》中各方对一版图意见及2018年12月10日《工作联系函》中被告恒祥公司该项目工作人员汪申要求对二版施工图中已落位业态开始设计，能够认定原告已达到合同约定的第三次付费标准，原、被告工作联系函确认的数额为203.9262万元，故该院支持被告恒祥公司共计向原告支付设计费398.9262万元（203.9262万元＋195万元）。且依据查明的事实，原、被告均认可原告设计的一版施工图确实存在问题，且二版设计图等并未设计交付，故对于原告主张过高的设计费，因证据不足，该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原告与被告恒祥公司确定第一次与第二次付设计费金额195万元，被告恒祥公司亦确认于2018年12月1日前完成该费用支付，但并未如期支付，故该院支持该部分违约金（以195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一的标准计算，自2018年12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原告主张的第三次延期付费违约金，因被告恒祥公司于2018年12月10日要求原告开展二版图部分设计，说明其已经认可原告一版图设计，却未在认可后十日内向原告付款，故该院支持原告部分违约金（以203.9262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一的标准计算，自2018年12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原告主张的加固设计费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变更设计费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因原告与被告恒祥公司在合同中明确约定“设计××分认识到商业建筑的设计特点，总设计费中已包含一般性的设计修改费用，除非设计项目发生双方一致确认的颠覆性的变化修改，否则不再增加设计费用”且在2018年8月15日《工程回复单》中，被告恒祥公司已明确加固设计包含在设计合同中，后期双方在确认设计费时也未再涉及该部分费用，故原告主张的加固设计费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对于变更设计费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合同双方也从未进行一致性确认，且在确认设计费时也未涉及，故该院亦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恒祥房地产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因被告恒祥房地产公司系被告恒祥公司的唯一股东，且被告恒祥房地产公司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被告恒祥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故被告恒祥房地产公司应当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恒祥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后十日内向原告中外建华诚工程技术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设计费398.9262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95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一的标准计算，自2018年12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203.9262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一的标准计算，自2018年12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河南省恒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中外建华诚工程技术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452元，由原告负担892元，由二被告共同负担3856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除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案涉设计合同第5.2条约定，本合同项下设计费采用单价固定包死，总价包干的方式，遇到下列情况允许调整:(1)如果经发包人审核确认后的施工图所载建筑面积与本合同约定的建筑面积的误差在±5％以内，设计费总价不做调整。如果经发包人审核确认后的施工图所载建筑面积与合同约定的建筑面积误差超过±5％（不含±5％），设计费总价=本合同约定的相应单价×经甲方审核确认后的施工图所载建筑面积。如双方对设计建筑面积的计算公式、计算方法和具体数量产生分歧，最终以甲方审核确认的设计面积具体数量为准，对此乙方不持异议。(2)设计××分认识到商业建筑的设计特点，总设计费中已包含一般性的设计修改费用，除非项目发生双方一致确认的颠覆性的变化修改，否则不再增加设计费用。如设计项目发生双方一致确认的颠覆性变化修改，发包人与设计××修改费用。如在设计过程中，双方对是否构成颠覆性变化修改的理解产生分歧，乙方应当按照招标人要求完成设计工作，设计费用待设计工作完成后再另行协商确定，乙方不得以此为由拖延或是拒绝进行后续工作，否则视为乙方违约。乙方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若因乙方所提供的概、预算书不准确，实际执行成本（将）超过甲方所确定的成本控制目标，或者因乙方设计错误等。由于乙方责任，导致甲方对前一阶段设计进行颠覆性变化修改的，不视为乙方提供额外服务，乙方不再另行收取费用。（3）按照本合同第5.4条约定，设计成果评价合格率低于90%结果合格率5.4条约定，双方同意对设计成果的评价及设计费总金额的支付比例挂钩，以最终确定总设计费金额。（1）发包人、发包人上级主管部门及设计××经三方会签的《规划设计管控要点》进行审查，最终发包人上级主管部门评价设计成果合格率，经郑州金水万达投资有限公司规划副总签确。（2）评价结果与设计费总金额的支付比例挂钩，具体办法见下表……9.1条约定，发包人委托设计××本合同内容之外的工作服务，另行支付费用。本院认为，案涉设计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有效合同。双方合同并未履行完毕，因恒祥公司未依照合同约定支付设计款，中外建华诚公司通知停工，但双方均并未明确通知对方解除合同或者向法院起诉解除合同，中外建华诚公司就其已经完成的设计工作量主张70%的合同价款以及加固设计费和设计变更部分的设计费。关于合同约定70%的设计费，即案涉合同约定的前三次付费。1.关于第一、二笔付款节点的设计费。第一次和第二次设计费按照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已经达成，按照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为设计费总价的35%。2018年10月17日恒祥公司确认了一版施工图总面积为233058.5平方米，根据合同第5.2条约定，比合同约定的暂定建筑面积127900平方米的误差大于5％，按照该约定，设计费总价=本合同约定的相应单价×经甲方审核确认后的施工图所载建筑面积，为5826462.5元。那么，第一次、第二次付费节点应当支付的设计费应为5826462.5元×35%=2039262元。根据2018年11月中外建华诚公司函告恒祥公司的工作联系单，可以说明对第一、二笔付款节点合计203.9262万元的设计费，因考虑长期合作关系特下调至实收195万元，并告知恒祥公司在2018年12月1日前支付2039262万元(实收:195万元)。对以上处理意见，也请恒祥公司在2018年11月5日前书面回函告知是否同意。恒祥公司已经回函“我司明确该项费用在一版图设计完善优化并经我方认可单位审核通过后，与2018年12月1日前完成（195万元整）的费用支付”，2018年12月1日前支付的约定是付款期限，并非中外建华诚公司下浮费用为195万元的生效条件。中外建华诚公司认为恒祥公司未在2018年12月1日前支付时，未满足该195万元约定生效条件的理由，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第三笔付款节点的设计费。根据双方来往函件及查明事实，中外建华诚公司的实际施工已经符合第三次付款节点，恒祥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至70%的进度款。对于恒祥公司相应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逾期支付进度款的利息的起算点问题。恒祥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该支付进度款，应当按照约定承担逾期支付进度款的违约责任，但按照合同约定，设计费总价计算需要确认设计的建筑面积，至2018年10月对于建筑面积才予以确认，因此，中外建华诚公司主张支付违约金起算点早于建筑面积的确认时间，一审法院根据合同约定及本案实际情况，确认违约责任的起算时间并无明显不当，对中外建华诚公司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中外建华诚公司主张的加固费用，因合同约定设计为固定单价包干，且根据中外建华诚公司主张的加固设计费依据的工作联系单表明“进行结构施工图设计”，合同设计范围包括结构，且该加固设计并未经双方确认，中外建华诚公司就加固设计费发函后，恒祥公司明确说明在合同之内，之后中外建华诚公司发出的付款确认，并未表明要求支付加固设计费，综合上述，本院认为中外建华诚公司主张加固设计是在合同内容之外的工作服务，应当另行支付费用的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中外建华诚公司主张的设计变更费用，按照合同5.2条约定，设计费允许调整的情况有三种，分别为一是建筑面积误差大于±5%的情况；二是“除非设计项目发生双方一致确认的颠覆性的变化修改，否则不再增加设计费用”；三是设计成果评价结果合格率低于90%。中外建华诚公司一版图纸出具了三稿是事实，但建筑面积的增加已经据实计算设计费，且双方没有对于存在颠覆性变化修改事实的确认。虽然合同约定“如设计项目发生双方一致确认的颠覆性变化修改，发包人与设计××修改费用。如在设计过程中，双方对是否构成颠覆性变化修改的理解产生分歧，乙方应当按照招标人要求完成设计工作，设计费用待设计工作完成后再另行协商确定，乙方不得以此为由拖延或是拒绝进行后续工作，否则视为乙方违约。乙方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若因乙方所提供的概、预算书不准确，实际执行成本（将）超过甲方所确定的成本控制目标，或者因乙方设计错误等。由于乙方责任，导致甲方对前一阶段设计进行颠覆性变化修改的，不视为乙方提供额外服务，乙方不再另行收取费用。”中外建华诚公司主张存在颠覆性变更设计修改，但依据现有证据，设计建筑面积的增加已经计算设计费，除此之外的变更，是否属于颠覆性变化修改，以及变化修改的原因等均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且本案是进度付款，中外建华诚公司虽然完成一版施工图，后处于停工状态，合同约定最终结算工程款仍有验收条件，双方合同并未经协商一致解除，设计成果未经最终验收。中外建华诚公司主张合同约定的进度设计费时，主张因合同5.2（2）颠覆性变化修改增加设计费用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中外建华诚公司的相关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恒祥房地产公司是恒祥公司的唯一股东，且恒祥房地产公司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被告恒祥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故一审判决恒祥房地产公司对恒祥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具有法律依据，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中外建华诚工程技术集团有限公司、河南省恒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河南恒祥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452元，由中外建华诚工程技术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032元，河南恒祥实业有限公司、河南省恒祥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74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燕燕审判员  谢宏勋审判员  陈 涛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唯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