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81刑初78号公诉机关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学军，男，1965年7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大学文化，原沈阳世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沈阳新经纬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负责人，现住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4日被凌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经凌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凌海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同年12月17日，经凌海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凌海市公安局依法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宏生，系辽宁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战硕芳，系辽宁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凌海市人民检察院以凌检公诉刑诉[2020]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学军犯高利转贷罪，于2020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同日立案，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同年5月29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凌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宝广、检察官助理陶禹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学军及其辩护人刘宏生、战硕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凌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月末，经刘某1、王某2介绍，借款人黄某与被告人李学军达成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的意向。2013年2月5日，被告人李学军以沈阳世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办理一笔数额为人民币15538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业务，承兑期限为六个月，承兑手续费为人民币7769元。同日，被告人李学军以沈阳世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名义委托深圳龙塔钢材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承兑汇票进行票据贴现，同日，深圳市龙塔钢材有限责任公司将包括上述银行承兑汇票在内的合计达人民币20余亿元的承兑汇票在原锦州市太和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现已变更为“锦州农村商业银行太和支行”）进行贴现。次日（2013年2月6日），扣除贴现利息人民币398737.56元，沈阳世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获得贴现资金人民币15139626.44元。同日，被告人李学军与作为名义借款人的凌海振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实际借款人为黄某）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人民币1000万元，借款期限1个月，并口头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5%。次日（2013年2月7日），李学军将上述贴现资金中的人民币965万元（扣除一个月借款利息）通过沈阳世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汇给凌海振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因实际借款人黄某未在约定的1个月借期内归还借款，后经协商，借款延期，黄某通过王某2向李学军先后支付借款利息人民币173万元。综上，在六个月承兑期限内，被告人李学军累计收取转贷利息共计人民币208万元，扣除出借资金人民币1000万元所对应的承兑手续费人民币5000元、贴现利息人民币256620.9元，被告人李学军非法获利人民币1818379.1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学军以转贷牟利为目的，采取虚假手段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给他人，违法所得计人民币1818379.1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高利转贷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学军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李学军与借款人黄某等人达成和解协议，获得借款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学军一年六个月至两年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两倍以下罚金，可适用缓刑。故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学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刘宏生、战硕芳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基本事实没有异议。第二，是初犯，平时表现良好，综合整个借款和还款全过程，被告人没有实际非法获利，虽然高利转贷，并在银行汇票到期之前获得高额利息，被告人并没有违法所得和非法获利，借款到期后，已经将保证金账户1500万元还款。第三，被告人主动自愿认罪，态度很好，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根据以上表现和案件全过程，虽然构成高利转贷罪，其危害性不大，请求法院定罪免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末，经刘某1、王某2介绍，借款人黄某与被告人李学军达成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的意向。2013年2月5日，被告人李学军以沈阳世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办理一笔数额为人民币15538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业务（2013年8月5日，李学军银行账户钱款满足还款条件，银行直接扣款15538000元，该汇票履行完毕），承兑期限为六个月，承兑手续费为人民币7769元。同日，被告人李学军以沈阳世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名义委托深圳市龙塔钢材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承兑汇票进行票据贴现，同日，深圳市龙塔钢材有限责任公司将包括上述银行承兑汇票在内的合计达人民币20余亿元的承兑汇票在原锦州市太和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现已变更为“锦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进行贴现。2013年2月6日，扣除贴现利息人民币398373.56元，沈阳世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获得贴现资金人民币15139626.44元。同日，被告人李学军与作为名义借款人的凌海振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实际借款人为黄某）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人民币1000万元，借款期限1个月，并口头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5%。2013年2月7日，李学军将上述贴现资金中的人民币965万元（扣除一个月借款利息）通过沈阳世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汇给凌海振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因实际借款人黄某未在约定的1个月借期内归还借款。后经协商，借款延期，黄某通过王某2向李学军先后支付借款利息人民币173万元。综上，在六个月承兑期限内，被告人李学军累计收取转贷利息共计人民币208万元，扣除出借资金人民币1000万元所对应的承兑手续费人民币5131.57元、贴现利息人民币263133.02元，被告人李学军收取利息人民币1811735.41元。2019年12月12日，被告人李学军放弃本案中涉及的对黄某的剩余债权，黄某对李学军表示谅解。经核算，被告人李学军收取的本息少于965万元。2018年8月23日14时，凌海市公安局民警在沈阳市铁西区嘉年华洗浴中心将被告人李学军抓获。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本案由借款人黄某报案至凌海市公安局，被告人李学军经传唤未到案而立为网上逃犯，后于2018年8月23日13时许在沈阳市铁西区嘉年华洗浴中心被凌海市公安局民警抓获。2.沈阳世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与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签订的商业汇票承兑合同（兴银沈2013承兑H022号）、银行承兑汇票清单（兴银沈2013承兑H022号）、单位定期存单质押合同（兴银沈2013承兑H022号-质押01）；兴业银行最高额保证合同（兴银沈2013最高额保证H014号、H013号、H007号）、购销表格证明，2013年2月5日，沈阳世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其公司与通化钢铁股份有限公司5633吨螺纹钢的购销订单,在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办理了一笔数额为人民币15538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业务，收款人为通化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票据号为30900053-25669011，到期日为2013年8月5日，收款账号为22×××64，承兑手续费为人民币7769元。3.深圳市龙塔钢材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办理开户、销户手续、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协议、深圳市龙塔钢材有限公司与长春市翠凡商贸有限公司产品购销合同、沈阳世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与通化钢铁股份有限公司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凭证、沈阳世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深圳市龙塔钢材有限公司于2013年2月4日在原锦州市太和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现已变更为：锦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办理数笔银行承兑贴现业务，其中一笔为，2013年2月6日，沈阳世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与通化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贴现（票据号：30900053-25669011，金额为15538000元），贴现率为3.68‰。同日，扣除贴现利息，沈阳世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收到深圳市龙塔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转入的票据贴现款人民币15139626.44元。4.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付某系杭州润鸿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原杭州必达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名义负责人，实际负责人王某3于2012年买下了深圳市龙塔钢材有限公司的手续，2013年2月的时候，公司用深圳市龙塔钢材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锦州市太和信用合作联社签订了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协议，并安排苗某到锦州市太和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办理大约60亿元的票据贴现业务。长春市翠凡商贸有限公司也是王某3在的时候买下来的，因为承兑汇票贴现，必须经过两手之后才可办理，以证明票据是正常的贸易流转，不是单纯的融资行为。2013年2月6日，深圳市龙塔钢材有限公司转给沈阳世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人民币15139623.44元，这是沈阳世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委托我们代办的一笔票据贴现款，该笔业务系苗某通过王某1联系的沈阳世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5.证人苗某的证言证明，苗某系原杭州润鸿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负责联系业务。深圳市龙塔钢材有限公司授权书系王某3交给苗某的，苗某于2013年2月4日在锦州市太和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办理了深圳市龙塔钢材有限公司开户手续，后于2月5、6、7日办理了60多亿的贴现业务，其中一笔是沈阳世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业务，该业务是王某1介绍的。贴先后，扣除贴现利息，公司按照李学军要求把贴现资金转给了沈阳世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6.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方某系原杭州润鸿投资有限公司文员，负责统计核对银行资料。深圳市龙塔钢材有限公司是王某3负责的一个公司，该公司在锦州市太和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办理贴现业务时要提供授权书，2013年2月5、6、7日锦州市太和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为深圳市龙塔钢材有限公司办理的60多亿的贴现业务的贴现手续不是其经办的。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王某1系原铁岭市农业银行职员。苗某之前在杭州一家叫必达的公司做票据贴现业务，2013年2月，苗某以深圳市龙塔钢材有限公司的名义为沈阳世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办理的1553.8万元的承兑汇票贴现业务是王某1从中联系的，当时是常某将上述承兑汇票交给到自己，自己将汇票交给苗某，苗某将票据贴先后把贴现款打给出票人或收款人。8.证人常某的证言证明，常某系原韩国中小企业银行沈阳分行工作人员。其与王某1是2011年通过做票据业务时认识的，王某1说的2013年沈阳世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承兑汇票业务系并不是自己介绍给王某1的。9.通化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税务登记证复印件证明，印某、锦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辽锦）公（司）鉴（文）字[2019]13号，购销表格、铁路货物运单（样本）、中国兵工物资沈阳有限公司货物入库登记表证明，2013年2月5日通化钢铁股份有限公司与沈阳世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未发生承兑汇票业务（承兑汇票号：30900053-25669011，金额15538000元）。1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黄某系本案所涉1000万元借款合同中的实际借款人，2013年2月6日，黄某通过王某2、刘某1介绍向李学军借款1千万元，佟钢以其办公楼为黄某提供担保，并由佟钢作为名义借款人与李学军签订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4分。2013年2月7日，李学军通过银行将借款汇入佟钢的振兴房地产公司账户。黄某在收到李学军的借款后，按约定每月向中间人王某2的建设银行沈阳北站支行账户（43×××91）转汇40万元利息，截止2015年2月16日，累计向王某2账户汇款845万元。11.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孟某系黄某女儿，2013年2月，因公司资金紧张，黄某向李学军借款1千万元，由佟钢作为名义借款人与李学军签订借款合同，黄某以保证人名义在合同上签字。在第一次支付借款的时候，李学军按月息3.5%的利率直接扣了35万元，实际只交付了965万元。以后每个月，黄某和孟某按月息4分的利率向王某2支付利息。12.证人佟钢的证言，佟钢系凌海振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人，2013年2月6日，佟钢应朋友黄某的请求，以凌海振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名义借款人、抵押人与李学军签订了1000万元的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2013年2月7日沈阳世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向凌海振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款人民币965万元，按照对方的要求，凌海振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人员为李学军出具收转账款965万元、现金35万元的收条，但凌海振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实际只收到转账款人民币965万元，35万元系先行扣的一个月利息。收到该笔款项后，凌海振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于当日，分三笔把钱打到黄某公司账户。后来因黄某与李学军的账目未结清，李学军将其与黄某起诉至法院。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王某2系原辽宁中财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市场部总监，黄某曾在该公司办理过贷款，后来再次申请借款2000万元的时候，因为审核只能借给黄某1000万元，所以王某2将刘某1介绍给黄某，后来商定由李学军负责组织资金。资金到位后，王某2、刘某1、李学军来到凌海与黄某签订借款合同，因为李学军提出借款人要与抵押人一致，因此要由凌海振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面签订借款合同和抵押担保合同，合同约定凌海振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其公司写字楼作抵押向李学军借款1000万元，借期多长时间不清楚，口头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4分。黄某与李学军的借款到期后，黄某未能归还借款，借款延期。之后，一直到2014年1月初，黄某每月将1000万元借款的利息40万元打到了王某2的建设银行卡上；后黄某归还200万元的本金，余欠的800万元本金继续按月支付利息32万元。40万利息中李学军得35万元，刘某1、王某2各得2.5万元；32万元利息中，李学军得28万元，刘某1、王某2各得2万元。1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刘某1系李学军同学、王某2朋友，王某2跟刘某1、李学军说黄某是搞滩涂开发的，需要资金，之后刘某1和李学军商议，由李学军出资向黄某提供借款，之后刘某1带着李学军去凌海与黄某和孟某见了面，并初步定下借款1000万元的意向，之后李学军筹集好了资金，王某2和李学军去凌海签了合同，但其没去，不清楚李学军借给黄某1000万元的资金来源。刘某1称自己没有收到王某2在每月收到黄某或孟某的汇款后转给自己的钱。15.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证明，2013年2月6日，李学军（甲方）与凌海振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乙方）签订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一个月。16.李学军个人银行交易明细、情况说明、沈阳世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交易明细证明，本案涉及的出借资金来源于1553.8万元的承兑汇票贴现款，而不是李学军的个人资金。17.沈阳世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企业登记、股权转让协议、企业变更资料证明，该公司的登记及变更登记情况。18.收条、银行明细、现金支票（两张）、转账汇款委托书证明，凌海振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收到李学军以沈阳世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转账款项后将钱款转给黄某的事实。19.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传票证明，被告人李学军与黄某、孟某、佟钢、凌海振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因借贷纠纷进行民事诉讼的相关情况。20.还款明细表、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汇兑支付往账凭证、电汇凭证、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2013年3月7日至2013年7月10日，孟某或黄某每月向王某2银行账户转账40万元，共计人民币200万元。21.王某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3月7日至2013年7月11日期间，王某2账户每月都会收到孟某或黄某向其账户转账的40万元，王某2在每次收到转款后都向李学军转账。李学军在承兑汇票的承兑期内，通过王某2转账共收取黄某或孟某向其支付的利息173万元（35万元×4+33万元）。22.和解协议、谅解书、黄某、孟某、佟钢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12月12日，被告人李学军书面表示自愿放弃本案所涉及的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6民初10703号生效判决书中认定的全部债权，同日被告人李学军与黄某、孟某、佟钢就借款纠纷一事达成和解，黄某、孟某、佟钢对其表示谅解。2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学军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4.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李学军认罪认罚的情况。25.沈阳市铁西区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建议对其审慎使用非监禁刑。26.被告人李学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初，刘某1和王某2找到李学军跟李学军说，凌海的一个客户要临时用款1000万元。2013年2月5日，李学军利用沈阳世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与深圳市龙塔钢材有限公司的钢材购销订单以沈阳世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名义在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开具一张1553.8万元的承兑汇票。2013年2月6日，李学军跟王某2来到凌海，与佟钢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是凌海振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其写字楼的一部分作抵押向其借款1000万元，借期一个月，当时没具体约定利息，约定了违约责任，即每逾期一日，借方要向出借方支付千分之五的违约金。后来因为借款没还上，才约定了利息（月息3.5分）。钱是借给凌海振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黄某、佟钢和孟某是担保人。黄某在一个月的借期到了之后未能还款，王某2跟李学军说对方本金暂时还不上，先按照3.5分的利率给利息。之后，凌海振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每月将利息钱打到王某2的银行账户，王某2每月向自己支付35万元的利息。27.证人庞某、刘某2的证言，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故不予认定。辩护人提交的证据：1.民事和解协议证明，李学军放弃债权的情况。2.和解协议证明，协议双方曾达成和解协议。3.兴业银行的记账单证明，李学军银行账户的流水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学军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凌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以高利转贷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学军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判处。鉴于被告人李学军已经偿还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汇票欠款人民币15538000元，借款人黄某表示谅解，且其认罪、悔罪，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影响，可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学军系初犯，最终未实际非法获利，自愿认罪，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犯罪未遂，定罪免刑一节，因被告人已经实际获取利息即违法所得，应为犯罪既遂，不宜定罪免刑。被告人李学军因与黄某等达成和解，放弃债权，最终未实际获得利息收益，故对公诉机关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两倍以下罚金的建议，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学军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玮审 判 员  刘雨人民陪审员  佟刚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