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柘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24刑初55号公诉机关柘城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男，1957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柘城县。诉讼代理人毛帅威，河南瀛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廷献，曾用名刘广军，男，196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河南省柘城县。2012年2月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付俊山致付俊山轻伤被柘城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后因双方调解，2012年3月10日，柘城县公安局对该案作撤销案件处理。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5日被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经柘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柘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建志，河南春来律师事务所。柘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柘检公诉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廷献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柘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贵堂、赵增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理人毛某1、被告人刘廷献及辩护人李建志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0月27日16时许，在河南省柘城县梁庄乡上海路与长青路交叉口西南侧，被告人刘廷献和其妻子邢某与原告人毛某1、梁某等人因摆摊摊位引起打架，在原告人毛某1、梁某与邢某发生撕扯的过程中，被告人刘廷献用拳击打原告人毛某1头面部，致原告人毛某1左侧上颌骨额突及鼻骨骨折。经柘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和商丘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原告人毛某1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特征，构成轻伤二级。2019年8月25日，郑州市公安局未来路分局民警在郑州市金水路未来路未来路曼哈顿8号楼将被告人刘廷献抓获。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1、书证；2、证人邢某、阮某、梁某证言；3、被害人毛某1的陈述；4、被告人刘廷献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勘验笔录及现场图；7、视听资料。为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廷献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诉称，1、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请求判令被告人刘廷献赔偿毛某1损失医疗费11598.24元、护理费12000元、交通费600元、营养费600元、精神损失费3000元、律师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共计3529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代理人毛帅威认为，被告人刘廷献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应赔偿原告人损失。被告人刘廷献辩称自己没有打原告人毛某1。辩护人李建志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之间相互矛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应宣告被告人无罪，即使被告人刘廷献构成故意伤害罪，亦具有从轻和减轻情节，应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27日16时许，在河南省柘城县梁庄乡上海路与长青路交叉口西南角，被告人刘廷献与梁某因摆摊摊位引起争执，梁某给其家人打电话，其婆弟毛某2和公爹毛某1先后到达现场，梁某及原告人毛某1与刘廷献之妻邢某发生争吵，引起双方厮打，在双方发生厮打过程中，刘廷献用拳击打原告人毛某1头面部，造成毛某1左侧上颌骨额突及鼻骨骨折，且为新鲜外伤，后经鉴定，毛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原告人毛某1受伤到柘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0天，支付医疗费11548.24元。另查明，2019年8月25日被告人刘廷献被郑州市公安局未来路分局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原告人毛某1陈述：我到现场后，俺儿媳妇梁某让我看看她的腿，我看她的腿紫了就给对方说：“在这干个生意，恁也不能打人啊”，刘广军（大名刘廷献）的媳妇就在那骂，我对她说：“你咋骂人啊？”，说着她就走到我跟前用手朝我脸上乱打、乱挠，我用手往上迎，也不知道咋打的，我和她撕打的时候，我儿媳妇梁某上来捞刘廷献媳妇的时候，她用嘴咬着梁某的手指头了，刘廷献看到我们撕打了起来，他过来就用拳头朝我脸上捶了一下，当时就把我捶晕了，我晕晕乎乎的时候他又朝我脸上捶了几下，后来我就坐在地上了。再后来你们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简单询问情况后，我坐120的车就去医院了，后面啥情况我就不清楚了。2、证人梁某证言：2018年10月27日下午4点左右，我骑着三轮车到上海路与长青路交叉口西南角卖卤菜，把电动三轮车停在一个卖青菜的电动三轮车旁边，开始准备卖的东西，这个时候有一个炸油条的中年男子（事后知道他是刘庄的，叫刘廷献，小名叫刘广军）说：“你站我前面干啥？挡我的摊子了”，他说过之后，我往西边挪了一点，他还说我挡着他的摊子了，说完这名中年男子就推他卖青菜的电动三轮车撞我，这名中年男子在推他电动三轮车的时候还说：“你站到我前面干啥？你没有看见卖菜类吗，都被你挡住了”，这名中年男子推着三轮车撞住我的右小腿后并对我说：“你看看我放你前面中不中。”说着他把他的三轮车又放在我车前面了。然后我就给我婆弟弟毛某2打电话说：“我在卖菜的时候有个人推车子撞我了”。挂了之后，我又给我公爹毛某1打电话，我把情况给我公爹说过之后，等了一会儿我弟弟从北边过来了，当时我弟弟驾驶一辆白色轿车，把车停在卖炸油条摊子跟前，然后我弟弟从车上下来到炸油条摊子跟前，问我：“咋回事？”，我说：“他用三轮车撞我了”，我弟弟问刘廷献为啥不让在这摆摊，说着他俩吵起来了，我弟弟用脚朝炸油条摊子上面跺了一下，当时中年男子跟一名中年妇女正在炸油条，我弟弟跺过之后，锅里的油洒出来了，这时候刘廷献就拿着菜刀准备砍我弟弟，我弟弟就跑，他跑的时候在我车上找了一个伞，刘廷献撵，我弟弟跑，他俩跑了两圈，卖馍的老头上来拉住刘廷献了，他们双方就没有打起来。紧接着，我公爹过来了，我公爹说：“咋回事？”中年妇女朝我公爹跟前走，走着说着：“挡住我们摊子了，我给她说她也不动，给她说了几遍，”说着说着他俩骂起来了，等我再看见的时候他俩都打起来了，相互拽、抓，我就赶紧上前去拉他们俩，在拉的过程中这名妇女用牙咬我的左手无名指和小指，我就用另外一只手拽那个妇女的头发，她咬着我的手不放，我也抓着她的头发不放，这名妇女还用手抓我的头发，她没有抓住我的头发，抓住我的脖子了，我们在打的时候旁边有一个卖馒头的老头过来把我们都拉开了，把我们拉开后我看到我公爹脸上流血了，等了一会儿派出所的民警就过来了，询问情况，拍照后，我公爹就坐120的车去住院了，我和我弟弟，刘廷献都跟着你们民警去派出所了，情况就是这样的。3、证人毛某2证言：2018年10月27日下午4、5点钟，接到我嫂子梁某的电话说：“我被车撞了”，我就赶紧挂了电话，开着在我店里维修车辆的车带着车主阮某、郑某去上海路与长青路交叉口西南角那地方（因为平时这个点我嫂子应该都在那摆摊，我嫂子卖卤菜这个生意是我跟我父亲投资的）。我到地方后直接把车停放在一个炸油条摊子前面，我从车上下来后问我嫂子：“咋回事？谁撞的？”我嫂子拉起她的小腿肚（左腿还是右腿我记不清了），我看见她腿上有块淤青，我问她咋回事，她说她在摆摊子类，那个卖油条的男子用车子撞的了。接着我就问那个卖油条的男子（事后知道他是刘庄的，小名刘广军，大名刘廷献）：“俺这摆摊子挨你啥事？”，我一问他，他还在那骂骂咧咧的，我就用脚朝他炸油条摊子轻轻的跺了一脚，当时锅里的油洒出来一点，具体洒哪儿了我不清楚，接着刘廷献从摊子上拿了一把菜刀撵着我说：“你还想不想活？”我就赶紧往后跑，我打开后备箱一看没有啥东西，我关上后备箱，刘廷献拿着刀追着我说：“你还想不想活？”然后我又到我嫂子三轮车上看到有一把伞，我就随手拿起来，我就与刘廷献对峙起来，他往我这来，我往后退，这时有一个卖馒头的老头过来把刘廷献拉走，然后我又走到刘廷献跟前，刘廷献说：“你想公家解决还是私下解决，”我说：“公家解决，我叫110介入，”然后我就报警了，不一会儿我父亲毛某1过来了，我父亲走到跟前说：“大家都是干生意的，不碍你啥事，为啥还用车撞我们，”，然后我就又去打110了，刘廷献的媳妇还在旁边推了我两下，我没有搭理她，等我挂了电话扭过来头，我看到我父亲、刘廷献、刘廷献的媳妇、我嫂子他们四个撕打在一起了，看到这情况我赶紧上前去拉，这时刘廷献用手拽住我父亲，用手朝我父亲头上、脸上捶，连续捶了三下，然后我就拽住刘廷献的袖子，他也抓着我，他手朝我胸口捶了几下，然后我也用手朝刘廷献脸上了捶了几下，这时候阮某上来把我们都拉开了，接着你们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询问情况后，我父亲就去住院了，我、我嫂子、刘廷献就跟着你们民警来派出所了。我父亲脸上流血了；我嫂子手指、脖子破皮了，小腿肚淤青了；刘廷献的脸上肿了。4、证人刘某1证言：2018年10月27日16时许，我骑着三轮车到上海路与长青路交叉口卖馒头，一会儿看到我们村刘廷献跟他妻子一起过来了，刘廷献把炸油条的三轮车停在人行道台阶上面，把卖蔬菜的三轮车停放在台阶下面路口，等了一会儿毛庄一个卖卤菜的女子过来了，这名女子把电动三轮车停下来后，我就去跟人家拿馒头去了，等我扭过来头我看到毛庄的女子哭着打电话，等了一会儿我看到有一辆轿车停放在刘廷献炸油条摊子跟前，从车上下来一名中年男子（微胖）用脚朝刘廷献炸油条的摊子踢了一脚，锅里的油溅起来了，然后刘廷献就跟中年男子吵了起来，在争吵的过程中我看到刘廷献从摊子拿了一把刀，中年男子看到拿刀就往后退，最后中年男子在卖卤菜的三轮车上拿了一把伞，刘廷献跟中年男子对峙了一会儿，刘廷献就把刀放下了，中年男子也把伞放下来了，这时候我看到女子的公爹过来了，过来也没有说啥话，等了一会儿刘廷献的妻子可能骂了一句，我也没有听清，当时我去给人拿馒头了，等我扭过来头我看到女子和她公爹跟刘廷献的妻子厮打在一起，刘廷献跟毛庄的中年男子在一旁厮打了在一起，互相用拳头捶，我看到这情况就说：“都别打了，”说完他们就不打了，等他们松开后我看到女子的公爹脸上流血了，刘廷献的眼角青肿，等了一会儿派出所的民警就过来了。5、证人郑某证言：毛某2开着车带着我和阮某到现场后，他自己先下的车，当时我和阮某都没有下车，毛某2朝卖油条的推车上跺了一脚，后来卖油条的男子拿着刀撵毛某2的时候阮某下的车，阮某去拉没有拉，我没在意，当时我还没有下车，再后来卖油条的妇女跟毛某2的父亲（穿保安服，个头低）骂起来了，准备打，我就下车了，我下车后看见卖油条的妇女跟毛某2的父亲打起来了，他俩相互抓、拽，卖油条的男子（穿着灰色的运动服，高个）过去用拳头捶毛某2父亲的头、脸，毛某2的嫂子（卖卤菜的妇女）也过去抓卖油条妇女的头发，卖油条的妇女用嘴咬毛某2嫂子的手指，这时候毛某2也过去了，他和卖油条的男子打起来了，阮某就过去拉架，把他们拉开了，之后我就去旁边看热闹了，后边啥事我就不清楚了。6、证人阮某证言：毛某2的父亲到现场后，刘廷献的媳妇儿说了一句啥话，具体说的啥我没听清，然后毛某2的父亲跟毛某2的嫂子他俩围上去了，等我再看到的时候他们三个都撕扯在一起，毛某2的父亲个头低，他在刘廷献媳妇跟毛某2的嫂子中间，他们三个相互拽，相互抓的时候，刘廷献也过去了，刘廷献过去用拳头捶毛某2父亲的头、脸，连续捶了好几下，接着毛某2也过去了，毛某2跟刘廷献他们两个相互用拳头朝对方头上、脸上捶，我就赶紧上去拉，因为我跟他们俩都认识，我就站在中间把他俩分开。7、证人邢某证言：2018年10月27号下午4点左右，我跟我丈夫去梁庄乡长青路和上海路交叉口西南角摆摊卖炸油条，我们还推了一辆三轮车卖青菜。过了一会儿，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妇女推着三轮车卖卤菜，她把她的三轮停在俺卖青菜的三轮前面，我丈夫让她挪挪，她不挪，我丈夫也没说其他的，就把卖青菜的三轮挪一边了。接着，那个妇女就开始给她家人打电话，她打电话具体说的啥，我现在想不起来了。没过多大会儿，来了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俺卖油条的车前面了，从车上下来三个年轻人，开车的那个人（事后知道他是毛某2）下来就朝俺炸油条的车子上跺了一脚，当时一锅油全洒出来了，还有油洒在了俺丈夫的脚上，他还说：“俺有人，都叫你恁送大院里去”。这时候我丈夫拿着手里切油条的刀就去撵他，他就开始往东边跑，在跑的过程中，他在旁边一辆三轮车上找了一个伞，毛某2拿着伞之后就朝我丈夫头上打，打住没有打住我也没看见，我丈夫转身回来了，把刀放在炸油条的车上了，也没说啥。这时候又来了一个老头（事后知道他叫毛某1），他来了之后就在蹦，还说：“恁咋恁光滚？恁叫俺挪摊子”，我对毛某1说：“恁来了把俺油锅跺了，不问青红皂白，就把俺送大院里”，他又说：“谁犯法都得送大院里”，我说：“就是叫他爹来，叫他爷来，也得论理，也得论青红皂白”，说着毛某1就用巴掌打我的脸，我一扭脸，卖卤菜的妇女就用手抓着我的头发往下摁，毛某1也过来用拳头捶我的腰，卖卤菜的妇女用脚踢我的肚子，还用手把我的头发都拽掉了，当时我也没有还手，打了一会儿，他们不打我了，松开我了，我就站那了，我看见我丈夫在我北边站着，还看见他脸肿了，之后就没有发生打架了。接着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询问情况后就对方我们双方当事人拍照，在拍照的时候毛某1脸上有血，他想擦，他儿子不让擦。又过了一会儿，来了两辆救护车，对方的人坐120的车走了。8、证人刘某2证言：2018年10月27日17时许在我家店附近，俺娘家庄的刘廷献和毛庄卖卤菜的人打架了，怎么打的没看到。9、证人李某1证言：那天下午，我们接诊是一个老头，面部有外伤，到医院之后我给他开了一个头颅CT单，之后我又出诊了。10、证人刘某3证言：我记得当时是我在10楼值班，毛某1跟他的家人来找我，我记得他当时面部有血迹，我简单询问后，他说是他鼻子、面部那一块有点疼，头疼，我先是给他清理伤口，后来我就给他开了住院证，他在医院住下了。2018年10月27日这个颅脑平扫是16排的，拍的不是很清楚；左侧面部及眼睑周围软组织肿胀就是肉受到外力的作用的正常反应。2018年10月28日这个CT报告是CT室出的。11、证人吕某证言：这张报告单是病人毛某1在2018年10月27日在南关医院的CT结果，检查项目是颅脑CT平扫，扫描层厚为5MM，附见面部影像表现，意思就是这个项目主要是检查颅脑，附见点面部的情况，诊断意见为左侧上颌窦额突骨折；左侧鼻颌缝处行走前自然；左侧面部及眼睑周围软组织肿胀；右侧上颌窦密实；因为本次扫描层数较厚，主要是检查颅脑，面部的情况需进一步检查。第二天的这张报告单是病人毛某1在2018年10月28日在南关医院的CT结果，检查项目是颅脑CT平扫，颌面部平扫+三维重建，扫描层厚为3-5MM，这张报告单是针对面部做的检查，扫描层数更薄，扫描模式和头颅扫描模式不同，观察角度不同，针对这张报告单的诊断意见我不便发表意见。12、证人李某2证言：2018年10月27日下午我在儿科值班没有出车，我接到急诊科调度通知让我负责将一名病人送到病房，因李某1医生需再次出车接诊，我负责把她出车接诊过来的这名病人送到病房，当时也没有人给我说这名病人是什么情况，我看这名病人是一名老年男子，坐着轮椅，我就跟着担架员把这名病人送到3楼眼科病房，具体交给谁了是护士还是医生我记不住了，然后我就回到了急诊科继续值班。13、证人付某证言：打架的事发生后，我没有见过刘廷献，我还带着你们民警去刘廷献的家里找过四、五次，他南边那个家天天大门紧锁，陈集路口西边那个院就刘廷献的媳妇在家，刘廷献一直没在家过，你们民警还给刘廷献的媳妇做工作让刘廷献赶紧回来，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刘廷献的媳妇都说她也不知道刘廷献去哪儿了。再后来对方还多次打110举报刘廷献在家里，你们派出所的民警也都及时出警去刘廷献家里看了，刘廷献确实没在家。14、被告人刘廷献供述与辩解：我记得是一天下午四点左右，我和我媳妇在柘城县的长青路与上海路交叉口红绿灯西南角的小广场那里摆摊炸油条和卖青菜。期间，有一个毛庄的妇女（叫啥我不知道）推着电动三轮停在我卖青菜的三轮车前，她卖卤菜，她的三轮车刚好堵住我的三轮车，我就过去对那个妇女说：“你把你的车子挪一下，堵住我的摊子了”，这个女同志给我说：“我不挪，这就是我的位置，我天天在这摆摊子”。我就说：“你不挪我挪”，然后我就把我卖青菜的三轮车推走了，在我挪我的车的时候，她说我挪车撞住她了。接着她就给她家人打电话说：“我在卖卤菜地方，有个炸油条的用车子撞我”，因为我没有碰住他，我就没有当回事，我就回我的摊子去炸油条了。过了一会儿，我和我媳妇在炸油条的过程中，有一辆白车轿车开的还快，正面撞到了我炸油条的摊子了，摊子上的整锅油都被撞翻了，油洒在了我的脚上，当时我的脚疼的都没有知觉了。然后从车上下来三个人，其中一个开车的过来指着我就说：“你欺负人是吧？”。我说:“我咋欺负人啦？”，他说：“我不管你这，你就是欺负人”，接着就开始打我，用拳头捶我的脸，捶了几拳，他一直在追着我打，我也跟他还打，之后，我在我摊子上拿起切油条的刀，我是吓唬他的，他看见我拿刀了，他就去打开车的后备箱，拿出一个带尖头的伞，他拿着伞冲我过来了，有人在中间拉，我俩都没有打起来，我把刀又放在了桌子上。之后，我们就相互理论，接着卖卤菜妇女的父亲（事后知道他叫毛某1）也过来了，我跟他讲道理，他不让我说，我媳妇也过来说，说着说着我媳妇跟卖卤菜的那个女同志吵起来了，吵着吵着她俩打起来了，她用手抓着我媳妇的头发，毛某1也用拳头捶我媳妇，他们三个厮打在一起，我想过去帮忙，开车的那个人用拳头捶我，用脚踢我，当时都把我打蒙了，后来就没再打了，开车的人就说：“报警”，我也说报警，一会儿你们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询问情况后，我们双方都去住院了。15、鉴定意见：柘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柘）公（刑）鉴（临）字[2018]813号：被鉴定人毛某1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商丘市公安局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商）公“刑”鉴（伤）字[2018]97号”，毛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为新鲜外伤；柘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被鉴定人邢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鉴定人梁柯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鉴定人刘廷献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6、勘验笔录及现场图：现场有勘验制图两张，照片4张。17、相关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代理人毛帅威提供的证据：1.原告毛某1身份证复印件；2、毛某1伤情鉴定书；3.毛某2的工作收入证明每月工资12000元、公司法人身份证复印件、公司营业执照，柘城县人民医院的病历，柘城县人民医院毛某1医疗费2张，金额分别为10748.24元、400元。梁某治疗费400元、收款收据50元、出院证明。以证明被告人应赔偿原告人医疗费等损失共计35298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经核实，原告人毛某1的医疗费（10748.24+400）11148.24元，住院期间营养费600元，伙食补助费1500元，交通费600元，对所提供的50元的收款收据不能证明系原告人毛某1所支出，本院不予确认。对所提供的梁某治疗费400元，请求被告人刘廷献赔偿，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代理人所提供护理人员毛某2的出院证，身份证复印件，误工证明等，请求赔偿护理费12000元，因本案护理费应按照医院服务行业护工收入标准确定，参照河南省服务行业收入标准进行计算，即原告毛某1的护理费为45677元÷365天×30天=3754元。因此，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3000元，因未提供伤残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要求赔偿律师费6000元，因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人毛某1的医疗费为11148.24元，护理费为3754元，住院期间的营养费为600元，伙食补助费1500元，交通费600元，共计17602.24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廷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毛某1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廷献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人毛某1要求被告人刘廷献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经本院核实确认原告人毛某1赔偿总额为17602.24元，其超出该数额的部分及未提供证据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庭审后被告人刘廷献表示愿意赔偿原告人毛某1合法合理的损失，并通过家人转交给本院赔偿款195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廷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5日起至2020年8月24日止)二、被告人刘廷献赔偿原告人毛某1医疗费11148.24元，护理费3754元，住院期间营养费600元，伙食补助费1500元，交通费600元，共计17602.2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付清（可从暂押的赔偿款中支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清坤审 判 员  马献科人民陪审员  刘建国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李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