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21民初1178号原告：广州岚峰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3MA59B9E40J。法定代表人：苏新平，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小芹，广东中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艳丽，女，1975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冈县**********1*1*****，身份证号码：441************223。被告：汪玉冰，男，198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冈县****************5******，身份证号码：362************577。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骏畅，广东省军区法律顾问处律师。原告广州岚峰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郑艳丽、汪玉冰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岚峰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小芹，被告郑艳丽、被告汪玉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骏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州岚峰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郑艳丽、汪玉冰共同向原告广州岚峰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欠款合计2672503元（其中投资本金2318000元、利润35450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欠款金额2672503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24%的年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2、判令被告郑艳丽、汪玉冰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为：判令被告郑艳丽、汪玉冰共同向原告广州岚峰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欠款合计2640503元，（其中投资本金2318000元，利润32250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欠款金额2640503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24%的年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原、被告双方经朋友介绍，就共同投资合作经营密码箱及粮油配送两个投资项目，先后签订了两份合作协议。第一份合作协议，是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4月28日签订的，关于共同经营粮油配送的《军盛商行股东合作经营协议》。该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出资人民币120万元，以佛冈县石角镇军盛商行（该商行是2017年11月8日注册成立的个体户，经营者系郑艳丽）的名义向清南玩具有限公司提供粮油配送服务。其中，被告出资人民币80万元整，占出资额三分之二；原告出资人民币40万元整，占出资额三分之一。双方投入的出资主要用于合作项目的物资采购周转，商行负责人为郑艳丽。上述协议签订前后，原告委托其员工宁少平分别于2018年4月27日、5月9日通过其个人名下的建设银行广州××支行账户（帐号622*************686）向被告郑艳丽名下的工商银行清远市××支行账户（帐号622*************098)分别转入人民币20万元、10万元；2018年5月8日向被告郑艳丽指定的代收人谭华军名下的工商银行广州××路支行（帐号621********09109843）转入人民币10万元。原告支付的上述三笔转账合计40万元，作为粮油配送项目的合伙出资款。被告郑艳丽出具了相应的收条。第二份合作协议，是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6月1日签订的关于共同投资经营“万兴玩具厂”密码箱的《合作利润分红协议》。该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出资人民币600万元，以佛冈县石角镇国翔玩具店(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郑艳丽）的名义为佛冈万兴玩具有限公司加工生产密码箱。其中，被告出资人民币400万元整，占出资额三分之二，原告出资人民币200万元整，占出资额三分之一，利润按照上述出资比例分配。双方每三个月结算红利一次。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委托其员工宁少平分别于2018年5月29日、5月30日、5月31日、6月8日、6月16日通过其本人名下的建设银行广州××支行账户（帐号622*************686）向被告郑艳丽名下的工商银行清远市××支行账户（帐号622*************098)分别转入人民币5万元、75万元、30万元、40万元、30万元，共计170万元（详见证据5银行明细单第④至第⑨笔）。接着原告又委托其员工杨志锋分三次向郑艳丽支付了余下的30万元出资款。其中，2018年6月29日杨志锋通过其本人名下的建设银行广州×××路支行账户（帐号621*************874)向被告郑艳丽名下的上述工商银行账户转入21万元；同日又通过其农业银行广州站前支行账户（帐号622********01191477）向被告郑艳丽名下的上述工商银行账户转入5万元；6月30日杨志峰用其本人微信向郑艳丽支付4万元。原告支付的上述银行及微信转账合计200万元，作为“万兴玩具厂”密码箱项目的合伙出资款。对此，被告郑艳丽予以确认并出具了相应的收条。原告签订上述两份合作协议并按约支付了合伙出资款共计240万元之后，上述两个合伙投资项目的具体业务实际上全部由被告方负责。经过一段时间的合作，被告并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向原告及时结算红利（被告仅支付了一笔军盛商行粮油合伙项目2018年5月份的利润22000元，之后没有支付过利润或分红），原告因此对被告逐渐失去了信任，要求与被告解除合作协议并进行结算，被告表示同意。因此，原、被告双方于2020年3月23日签订了《关于终止“万兴玩具厂”密码箱合作项目的协议及结算》。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包括：一、双方确认，2019年6月2日双方己终止2018年4月28日签订的《军盛商行股东合作经营协议》（投资本金40万元）、2019年9月9已终止2018年6月1日签订《合作利润分红协议》（投资本金200万元），被告方同意原告退出上述项目合作，被告分别返还原告投资本金40万元、200万元，合计240万元，并按约定向原告支付合作期间的利润。二、经双方结算，密码箱玩具生产加工项目合作期间（即2018年6月至2019年5月）共完成614万个密码箱的生产任务，与850万个合同生产任务相差236万个，完成生产率为72.2%。合作期间净利润241.33万元，双方同意将实际可分配利润调整为240万元。至2019年5月，被告向原告提供的营业报表显示，合作期间（即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共完成12个月的配送任务，合作期间净利润106.4133万元，双方同意按合同约定分红标准执行。三、经双方协商，密码箱玩具生产加工项目，按调整的实际可分配利润240万元结算，原告方应分红240万元/3=80万元（捌拾万元）。四、双方经结算，清南粮油配送项目合作期间（即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共完成12个月的配送任务，根据被告方提供的营业报表，合作期间净利润106.4133万元，双方同意按合同约定分红标准执行。五、经双方协商，清南玩具厂粮油配送项目，按可分配利润106.4133万元结算，原告方应分红106.4133万元/3=35.4503万元（叁拾伍万肆仟伍佰零叁元）。六、被告方应将原告方上述两个项目的投资本金2400000元（贰佰肆拾万元）与利润115.4503万元（壹佰壹拾伍万肆仟伍佰零叁元），共计355.4503万元（叁佰伍拾伍万肆仟伍佰零叁元）返还给原告方。七、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被告方已实际支付给原告方88.2万元，其中利润80万元，投资本金8.2万元，尚欠款2672503元（贰佰陆拾柒万贰仟伍佰零叁元）。被告同意，上述欠款按具体《还款计划》时间为准实施还款。如中断还款，属被告方违约，则被告方承担一切法律后果和责任。被告方当月逾期支付还款的，按照未还欠款为基，按照年息24%计算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原、被告在签订上述《关于终止“万兴玩具厂”密码箱合作项目的协议及结算》后，同日（2020年3月23日）又签订了《还款计划》。约定，被告方自2020年3月份起向原告每月至少还款10万元，总欠款于2023年3月31日前还清。如被告连续两个月未按此计划还款或未在还款日期前全部还清欠款，则按还款协议（指结算协议）执行。上述协议及还款计划签署后至今，虽经原告多次催促，但被告仅偿还了一万元，已连续两个月未按约定履行。原告认为，原、被告双方自愿签订的合作协议、终止合作及结算协议以及还款计划等协议合法有效，被告方已严重违约。综上，原告为依法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法起诉，请判如所请。被告郑艳丽辩称，原告起诉的金额，都是经过双方协商达成一致的，对其变更后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无异议。其他答辩意见与被告汪玉冰的意见一致。被告汪玉冰辩称，被答辩人述称的《合作利润分红协议》，实为借贷协议，不应按协议中利润分配方式计算答辩人应付款项。其次，答辩人已支付给被答辩人的88.2万元中，明确支付的利润只有12.2万元，非80万元。再次，截止2020年5月5日，答辩人已实际偿还被答辩人3.2万元，而非1万元。理由如下：一、被答辩人诉称依据《合作利润分红协议》，答辩人应返还200万元投资本金及80万元分红。但依据《合作利润分红协议》，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签订合作协议后，被答辩人并未参与双方投资项目的实际经营，且协议中存在“答辩人确保被答辩人在协议期满不少于110万元人民币分红”保底条款内容而无涉及共担风险的内容，该约定内容不符合共同经营、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的合作投资法律特征，也违背了《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权利和义务”的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的通知》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答辩人认为与被答辩人之间的经济往来关系应确定为借贷关系。鉴于被答辩人与答辩人双方在《合作利润分红协议》中未就利率事宜进行明确，答辩人认为，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合理确定答辩人应还利息。二、被答辩人诉称答辩人已支付的88.2万元中，80万元为利润，8.2万元为本金。但依据被答辩人提供证据中相关记录，明确记载为“利润”的只有12.2万元。且2019年8月19日，被答辩人员工宁少平出具了收回清南粮油配送合作项目本金33万元的收据（详见证据1）。据此，答辩人认为已支付的88.2万元中，12.2万元为利润，76万元为本金。三、2020年3月23日后，答辩人分5次将3.2万元支付给广州岚峰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刘军云。其中，4月1日偿还1万元，4月17日偿还1万元，4月25日偿还0.3万元，4月26日偿还0.4万元，5月5日偿还0.5万元（详见证据2）。据此，答辩人请求法院驳回被答辩人诉求，按照借贷关系，计算答辩人200万元的还款利息，扣除已偿还的3.2万元后，确定答辩人最终应还款数额。另外对于原告变更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无异议。原告广州岚峰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关于终止“万兴玩具厂”密码箱合作项目的协议及结算；2、还款计划；3、军盛商行股东合作经营协议；4、佛冈县石角镇军盛商行工商登记信息；5、原告员工宁少平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转账郑艳丽40万元）；6、被告收到原告支付的合伙出资款40万元、200万元的收条；7、合作利润分红协议；8、佛冈县石角镇国翔玩具店工商登记信息；9、原告员工宁少平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转账给郑艳丽170万元）；10、杨志锋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转账给郑艳丽21万元）；11、原告员工郑志锋的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转账给郑艳丽5万元）；12、原告员工杨志锋微信转账截图（转账给郑艳丽4万元）；13、被告用微信向原告支付了2018年5月份的利润分红的截图；14、原告员工宁少平的建行交易明细（郑艳丽支付的80万元利润）；15、原告员工刘正云微信收款截图（郑艳丽支付的6万元利润）。被告郑艳丽、汪玉冰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收条；2、广州岚峰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信息；3、答辩人通过微信向刘军云支付欠款；4、答辩人通过银行转账向刘军云支付欠款。原告、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依据。结合上列采信的证据及庭审笔录，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28日，原告广州岚峰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为乙方与以佛冈县石角镇军盛商行、被告郑艳丽为甲方签订了《军盛商行股东合作经营协议书》，该协议约定“1、各方实际出资额及所占比例以本股东合作经营协议为准；2、双方共同出资人民币120万元为整股本；3、各方的出资额为甲方占三分之二出资人民币80万元，乙方占三分之一出资人民币40万元；4、商行负责人郑艳丽，乙方负责人刘军云；5、经营范围为配送服务；6、若双方终止合作，双方共同清算，根据清算结果，按股份分摊经营期间的盈亏；7、甲、乙双方为公司股东，按其出资比例享有股份红利，承担合作项目的债权债务；8、甲方为合作项目的主要管理人，对合作项目的发展、经营负责，乙方对合作项目有知情权、查账权和建议权，双方对合作项目有最终共同的决策权……”。2018年6月1日，原告广州岚峰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为乙方与佛冈县石角镇国翔玩具加工店、被告郑艳丽为甲方签订了《合同利润分红协议》，该分红协议约定“1、本协议期限为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2、甲方制定和实施经营计划、主持日常经营管理工作，确保资金用于生产项目不能挪作他用，乙方按甲方投资项目进度支付所占股份进度款，定期查看甲方财务报表监督甲方成本回收及利润分红；3、乙方投资额为不超过200万元人民币，以现金方式出资，合作期间属于共有财产，中途不得撤回，不得随意分割，合作期终止后，乙方出资为乙方所有，届时予以返还；4、甲方出资400万元人民币，占总项目利润三分之二，乙方出资不超过200万元人民币，占总项目利润三分之一，甲方确保项目总利润不少于330万元人民币，即乙方在协议期满不少于110万元人民币分红；5、甲方以佛冈圣菲康城5栋1×××、2×××两套房为资产担保，确保乙方投资资金及分红及时可靠，否则，乙方有权处置甲方担保资产……”。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8年5月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40万元，2018年5月至6月转账200万元给被告郑艳丽，郑艳丽于2018年5月1日立下40万元的《收条》、2018年6月3日立下200万元的《收条》给原告。合伙经营结束后，于2020年3月23日，以原告广州岚峰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为乙方与被告郑艳丽、被告汪玉冰为甲方签订了《关于终止“万兴玩具厂”密码箱合作项目的协议及结算》，该协议及结算合同确认“1、甲、乙双方一致确认，双方于2019年6月2日已终止2018年4月28日签订的军盛商行股东合作经营协议（投资本金40万元）、于2019年9月9日终止2018年6月1日签订的《合作利润分红协议》（投资本金200万元），甲方同意乙方退出上述项目合作，甲方分别返还乙方投资本金40万元、200万元，合计240万元，并按约定向乙方支付合作期间的利润。2、甲、乙双方经结算，密码箱玩具生产加工项目合作期间共完成614万个密码箱，合作期间净利润241.33万元，双方同意将实际可分配利润调整为240万元，乙方应分红80万元。3、甲、乙双方经结算，清南粮油配送项目合作期间共完成12个月的配送任务，合作期间净利润106.4133万元，乙方应分红354503元。4、甲方应将乙方上述两个项目的投资本金2400000元、利润1154503元，合计共3554503元返还给乙方。5、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甲方已实际支付给乙方882000元，其中利润800000元，投资本金82000元，尚欠款2672503元。甲方同意，从2020合同签订之日起，按具体《还款计划》时间为准实施还款，如中断还款，属甲方违约，则甲方承担一切法律后果和责任，甲方当月逾期还款的，按照未还欠款为基数，按照年息24%计算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同一天即2020年3月23日，原告广州岚峰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为乙方与被告郑艳丽、被告汪玉冰为甲方签订了《还款计划》，该还款计划确认下列事实：“1、甲方共欠乙方人民币总计3658456.7元及协议（002）中明确的利息款项（另行计算）。2、还款计划如下：（1）甲方自2020年3月份起向乙方每月至少还款10万元，每月还款节点时间为每自然月最后一天前，总欠款于2023年3月31日前全部还清；（2）如甲方连续2个月未按此计划还款或未在还款日期前全部还清欠款，则按还款协议执行；（3）如甲方能按此计划和还款协议如期还款，乙方保证不以任何名义和方式起诉甲方；（4）甲、乙双方之前涉及借款、欠款及利息等和还款金额以此计划为准”。签订了还款计划后，被告方通过汪玉冰的账号又还了部分款项，庭审中，双方确认已还了32000元，尚欠本金2318000元、利润322503元，合计共2640503元。另查明：佛冈县石角镇军盛商行属于个体工商户，经营者郑艳丽；佛冈县石角镇国翔玩具加工店属于个体工商户，经营者郑艳丽；郑艳丽与汪玉冰于2016年3月14日登记结婚。本院认为：原告广州岚峰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与佛冈县石角镇军盛商行、被告郑艳丽签订的《军盛商行股东合作经营协议书》，原告广州岚峰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与佛冈县石角镇国翔玩具店、被告郑艳丽签订的《合作利润分红协议》，原告广州岚峰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郑艳丽、被告汪玉冰签订的《关于终止“万兴玩具厂”密码箱合作项目的协议及结算》，原告广州岚峰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郑艳丽、被告汪玉冰签订的《还款计划》等四份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均应当依约履行，否则，应当依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本院予以确认。本案案由虽然是合伙协议纠纷，合同的签订方涉及佛冈县石角镇军盛商行和佛冈县石角镇国翔玩具店两个个体工商户，但该两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均为被告郑艳丽一人，被告汪玉冰虽未参与合伙经营事项，但在合伙结束后，被告汪玉冰参与结算确认承担返还投资款本金及利润的责任，以合同一方当事人的身份签署了《关于终止“万兴玩具厂”密码箱合作项目的协议及结算》和《还款计划》，且通过其账号返还了32000元给原告，事实表明汪玉冰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即适格的被告，而经过双方的结算确认表明合伙期间有利润盈余而无亏损，现原告只要求被告郑艳丽、被告汪玉冰承担返还款项的责任，未要求佛冈县石角镇军盛商行和佛冈县石角镇国翔玩具店两个体工商户承担责任，属于自行处分自己的民事诉讼权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合被告的答辩意见，归纳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是合伙关系还是借贷关系？被告现在已经返还了的部分款项属于投资款的本金还是利润的问题。本院评析如下：1、认定属合伙关系还是借贷关系，应依据《军盛商行股东合作经营协议书》和《合作利润分红协议》作出准确的判断；2、《军盛商行股东合作经营协议书》上除约定各方当事人的出资比例并按出资比例享有股份分红承担合作项目的债权债务外，还明确约定一方负责经营管理另一方负责查账监督、终止合作后须共同清算按股份分摊经营期间的盈亏等事项，明显表明该合同是合伙关系的法律特征而不是借贷关系的法律特征；3、《合作利润分红协议》中“乙方投资额为不超过200万元人民币，以现金方式出资，合作期间属于共有财产，中途不得撤回，不得随意分割，合作期终止后，乙方出资为乙方所有，届时予以返还；甲方以佛冈县圣菲康城5栋1×××、2×××两套房为资产担保，确保乙方投资资金及分红及时可靠，否则，乙方有权处置甲方担保资产”的约定，单纯看这点确有借贷关系的特征，因为如果是投资合作经营，投资款也是双方的资产，不能不经结算就全部退还的，必须经过清算后才决定如何处理，另一方也无提供财产担保的义务，但上述一点只是《合作利润分红协议》的一部分，除此之外还有“甲方出资400万元人民币，占总项目利润的三分之二；甲方主持日常经营管理，乙方定期查看甲方财务报表、监督甲方成本回收及利润分红；甲方确保项目总利润不少于330万元人民币、乙方的利润分红不少于110万元人民币”等的约定，这又反映出合伙的法律关系特征，且与《军盛商行股东合作经营协议书》是连贯相符的，就本案的证据的证明力判断，合伙关系的证明力远大于借贷关系的证明力，根据证据规则，应认定为属于合伙关系为宜，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出本案名为合伙实为借贷、甲方确保乙方在协议期满不少于110万元人民币分红保底条款无涉及共担风险的内容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答辩意见，与上述两合同载明的条款不符，本院不予采信；4、因原、被告双方在《关于终止“万兴玩具厂”密码箱合作项目的协议及结算》和《还款计划》已将之前已返还了的款项的性质、尚未返还的款项哪些属于投资款本金、哪些属于利润、每月须还多少、连续逾期2个月属于严重违约、违约后须按年息24%计付利息等事项作出了明确认定，所以，对被告提出的已支付了的882000元中122000元为利润760000元为本金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应当依据该两份合同认定之前已还了的部分款项有部分属于投资本金、有部分属于利润，并依照双方在庭审中核实的现尚欠投资款本金2318000元、利润322503元予以确认本案被告尚欠的款项。本案原、被告双方虽然约定了2023年3月31日前还清全部款项，但被告没有按约定严格履行每月还款不少于10万元的义务，已连续逾期满2个月，属于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立即还清全部款项及按约定计付利息的请求，合同依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签署了结算协议及还款计划后，现以双方不是合伙关系而是借贷关系为由否定双方已确认的合伙关系及欠款性质，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艳丽、汪玉冰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投资款本金2318000元、利润322503元及以2318000元投资款本金为基数自2020年5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计付的利息给原告广州岚峰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二、驳回原告广州岚峰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180元，减半收取计14090元，由原告广州岚峰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69元，被告郑艳丽、汪玉冰负担13921元。原告广州岚峰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预交的受理费14090元可在本判决生效后向本院申请退回1392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蓝茂荣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吴丽仪申请执行告知：本判决生效后，被告未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原告可以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附佛冈县人民法院标的款和保证金账号：户名：佛冈县人民法院账号：447***********051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冈××支行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