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民终15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孟建宏，男，1965年2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现住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河南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盛双庆，男，1969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营超，河南强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盛昭杰，男，1992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腾飞，男，198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漯河海蓝置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1000909189658，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城关镇颍河路路北。法定代表人：李保垒，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淇洋，男，汉族，1982年10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系该公司员工。孟建宏诉盛双庆、盛昭杰、侯腾飞、漯河海蓝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蓝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2017）豫1103民初2885号民事判决，海蓝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2019）豫11民终1276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法院（2017）豫1103民初2885号民事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重审后，于2020年6月26日作出（2019）豫1103民初4386号民事判决。孟建宏对该判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建宏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3民初4386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为:盛双庆等四被上诉人连带偿还上诉人孟建红的本金200万元和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直至付清为止;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抵押协议无效，是错误的。上诉人认为，本案抵押协议合法有效，且对海蓝公司具有合同约束力。1、从合同订立形式来看，该抵押协议有效。本案抵押协议有上诉人孟建宏和被上诉人盛双庆签字、海蓝公司加盖的印章，符合法律规定的合同成立生效形式，该抵押协议有效。2、被上诉人盛双庆加盖被上诉人海蓝公司印章的行为，是海蓝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虽然盛双庆在2015年11月份签订抵押协议时已经不是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但是仍然是海蓝公司人员。被上诉人盛双庆签订的抵押协议行为，上诉人完全有理由相信被上诉人盛双庆加盖海蓝公司印章的行为是授权行为，应当视为是海蓝公司将抵押物作为抵押的真实意思表示行为。3、海蓝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实际行为已视为授权行为。公司印章代表公司身份，持有公司印章就足以表明持章人的行为是代表公司的行为。被上诉人盛双庆加盖印章的行为应当认定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至于是被上诉人盛双庆是否偷盖，只是公司的内部管理问题，不能对抗善意的第三人，一审认定抵押协议无效，是错误的。综上，无论是合同形式还是授权来讲，本案上诉人提供的抵押协议是有效的，加盖印章行为应视为是海蓝公司行为，对海蓝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所以，被上诉人海蓝公司应当在抵押物价值范围内对本案本金200万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二、被上诉人盛昭杰、候腾飞应承担本案借款的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提供的三张借条和五份银行转账凭证足可以证实:上诉人将钱款分别打到被上诉人盛昭杰、候腾飞的账户上，虽说借条是被上诉人盛双庆出具的，但实际收到钱款的是被上诉人盛昭杰、侯腾飞，被上诉人盛昭杰、侯腾飞是该借款的实际掌管人，且被上诉人盛昭杰、侯腾飞与被上诉人盛双庆是近亲属关系，该笔借款是用在被上诉人海蓝公司开发盛世花园小区的楼盘上，被上诉人盛绍杰也是海蓝公司的股东之一，且被上诉人盛昭杰、侯腾飞在一审中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其把款又转给盛双庆，所以被上诉人盛昭杰、侯腾飞应当对本案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一审没让被上诉人盛昭杰、侯腾飞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盛双庆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盛昭杰未作答辩。侯腾飞未作答辩。海蓝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孟建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四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5年5月15日起至偿还完毕之日止）；2.案件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14日，原告孟建宏（甲方）与被告盛双庆（乙方）签订了书面协议书，约定：一、兹有盛双庆开发建设盛世花园因资金紧张向甲方借款贰佰万元整（2000000元），利息4分（月息），借款期限为四个月（具体日期以借条为准）。二、还款承诺：如到期不能连本带息偿还，由甲方收取沟张村菜市场租金作为偿还款，抵押沟张市场租金场地段，为二期南段建筑面积2000平方左右，另一偿还承诺由开发商盛双庆开发的（盛世花园）商品房抵押给甲方，抵押价格为每平方1780元，两项抵押偿还借款项目权利由甲方选择。三、沟张菜市场的相关手续及盛世花园相关手续由借款人盛双庆提供给被借款人甲方（均为复印件）。四、到时办理沟张市场及盛世花园的抵押手续盛双庆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借口拖延，无条件积极配合甲方的工作。五、其他附件均和本协议有共同的法律效益。上述协议签订后，盛双庆于2015年5月15日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条，今借孟建宏现金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借款人：盛双庆，2015年5月15号，132××××6288，中国银行侯腾飞62×××70，6222021711004321957工行侯腾飞，邮政侯腾飞62×××25”。同日，原告通过袁春菊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账号62×××58）向侯腾飞账户（卡/账号62×××70）转款500000元；通过邮政储蓄账户（卡/账号62×××16）向侯腾飞账户（卡/账号62×××25）转款500000元。原告分别于2015年5月23日、2015年5月26日通过袁春菊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58）向侯腾飞账户（卡/账号62×××13）每次转款100000元；于2015年6月6日通过孟令伊的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向盛昭杰账户（62×××19）转款260000元，取现40000元。盛双庆于2015年6月6日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条，今借孟建宏现金伍拾万元整（￥500000.00元），其中贰拾万元是5月26号，借款人盛双庆，2015年6月6号”。原告于2015年6月29日通过孟令伊的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向盛昭杰账户（62×××19）转款300000元。盛双庆于2015年6月29日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条，今借孟建宏现金伍拾万元整（￥500000.00元整），借款人：盛双庆，2015.6.29”。审理中，原告提供证人许某、杜某夫妻出庭作证，证明他们欠孟建宏妻子袁春菊20万元，袁春菊让其给盛双庆，其于2015年6月给了盛双庆现金20万元。孟建宏与袁春菊于1984年3月5日登记结婚。审理中，原告称孟令伊是其儿子，其妻子袁春菊、儿子孟令伊把钱转给盛双庆儿子盛昭杰、女婿侯腾飞是应盛双庆要求所转，盛双庆为原告出具了借条。2015年11月16日，孟建宏与盛双庆签订了抵押协议，约定：盛双庆开发纬八路北侧（孟庙）盛世花园小区工程，因资金紧张借孟建宏现金贰佰万元整（￥2000000.00，利息4分），因到期盛双庆未能履行借款承诺，现达成以下抵押协议（原协议、合同借条继续有效）：1、现以该宗土地作为抵押给孟建宏，抵押期间盛双庆不得二次抵押，转卖他人（土地证由孟建宏保管）。2、抵押期限为半年，过时仍未还款孟建宏有权处理该宗土地，处理款项除孟建宏本金及利息扣除多余部分归盛双庆所有，土地证号1032300003000、1032300004000。该协议上加盖有海蓝公司的印章，但并未办理抵押登记。原告未在抵押期限内主张担保物权。审理中，原告提供了土地使用权人为海蓝公司的漯国用（2015）第002281号土地使用权证（地号4111031032300003000）和漯国用（2015）第002282号土地使用权证（地号4111031032300004000）。海蓝公司称原告持有的土地证系假证，两份真实的土地使用证一直由海蓝公司持有，并提供了其持有的漯国用（2015）第002281号土地使用权证（地号4111031032300003000）和漯国用（2015）第002282号土地使用权证（地号4111031032300004000）。原告所持有的盛双庆交付的两份土地证没有防伪底印（即没有国有土地使用证水印字样），海蓝公司持有的两份具有防伪底印，可以明显看出双方所持证书的真伪。同时，原告对被告辩驳原告持有的土地证是假证未予否认。另，海蓝公司申请对原告提供的土地使用证真伪进行鉴定，一审法院未予准许。另查明，海蓝公司成立于2014年1月7日；法定代表人为盛昭杰；股东为盛双庆、盛昭杰；经营期限为2014年1月7日至2024年1月6日；2015年4月7日法定代表人由盛昭杰变更为李欣，股东由盛昭杰、盛双庆变更为盛昭杰、马举、李欣，管理人员由盛昭杰、盛双庆变更为马举、李欣；2016年5月24日法定代表人由李欣变更为李保垒。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借款数额如何认定；2.被告盛昭杰、侯腾飞应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抵押协议上加盖海蓝公司印章对海蓝公司是否具有法律约束力；4.盛双庆的借款行为是否可视为海蓝公司的行为。一、关于借款数额认定。原告提供其与盛双庆于2015年5月14日签订的协议书，并提供与协议书相对应的共计200万元的三张借款借条及176万元的转款凭证，同时申请了证人许某、杜某出庭作证，予以互相印证借款的事实。被告盛双庆认可实际只收到原告借款182万元。本院认为原告与盛双庆签订的协议书第一条明确约定盛双庆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为四个月，具体日期以借条为准。由此可知双方签订借款协议后，借款的履行是以盛双庆出具的借条为依据，且原告提供有转账凭证、证人证言相佐证，同时原告提供的2015年11月16日签订的抵押协议显示借孟建宏200万元到期，因此综合原告提供的所有证据链条，能够相互印证原告出借200万元的事实，故对原告主张被告盛双庆借其20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关于被告盛昭杰、侯腾飞应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虽涉案借款转账至盛昭杰、侯腾飞账户，但因协议书是原告与被告盛双庆个人签订，且后期出具的借条均系盛双庆一人出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借款人盛双庆承担还款责任，原告要求被告盛昭杰、侯腾飞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故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三、关于抵押协议效力。对于抵押协议，被告盛双庆称是原告和杜某找几个艾滋病人在其家闹事，威胁逼迫其在抵押协议上签字，并加盖海蓝公司印章。海蓝公司称抵押协议系盛双庆偷盖的海蓝公司公章，海蓝公司对此并不知情，且未办理抵押登记，同时土地使用证是盛双庆提供的假证，盛双庆因提供假证已被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立案。一审法院认为，公司系组织体，需要通过特定自然人的签字或盖章才能实现其意志。盖章行为的本质在于表明行为人从事的是职务行为，而从事职务行为的前提是该自然人不仅须是公司的工作人员，而且还需要享有代表权或代理权。有代表权或代理权的人盖章确认的合同，自然对公司具有约束力。而无代表权或代理权人加盖的公章，即便是真公章，也不能产生合同有效的预期后果。对合同相对人来说，合同书加盖公章的情况下，其可以信赖公章显示的主体为合同当事人，并推定合同记载的条款系该主体作出的意思表示。至于该意思表示是否自愿真实，盖章之人有无代表权或代理权等问题，均不能通过盖章行为本身直接得到确认。可见，公章之于合同效力，关键不在公章真假，而在盖章之人有无代表权或代理权。盖章之人如无代表权或超越代理权的，则即便加盖的是真公章，该合同仍然可能会因为无权代表或无权代理而最终归于无效。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供的海蓝公司注册信息查询单可知：海蓝公司成立于2014年1月7日；法定代表人为盛昭杰；股东为盛双庆、盛昭杰；经营期限为2014年1月7日至2024年1月6日；2015年4月7日法定代表人由盛昭杰变更为李欣，股东由盛昭杰、盛双庆变更为盛昭杰、马举、李欣，管理人员由盛昭杰、盛双庆变更为马举、李欣；2016年5月24日法定代表人由李欣变更为李保垒。从而可知，2015年4月7日之后，盛双庆已不是海蓝公司的股东及管理人员，在没有海蓝公司的明确授权事项下，其已不具有代表海蓝公司签署相关协议及文书的权力。本案抵押协议签订于2015年11月16日，且没有办理抵押登记，原告也未能提供授权委托书等证据证明盛双庆此时具有代表权或代理权，盛双庆在没有委托授权书的情况下，不享有海蓝公司的代表权或代理权，同时盛双庆交付原告的土地证没有防伪底印（即没有国有土地使用证水印字样）可明显可以看出其真伪，也间接说明海蓝公司并未授权盛双庆签订抵押协议，故盛双庆与原告签订的抵押协议，即使加盖有海蓝公司印章，该抵押协议对海蓝公司不具有约束力，系应认定为无效抵押协议。四、海蓝公司是否可认定为借款人。涉案协议书签订于2015年5月14日，系在2015年4月7日之后签订，同理，此时盛双庆不是海蓝公司的股东及管理人员，也不是海蓝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没有海蓝公司的明确授权事项下，其个人的签字行为不能认定为系海蓝公司行为，故对原告主张海蓝公司作为共同借款人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一、关于借款本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据此，本案中原告向被告盛双庆催要借款，被告盛双庆作为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时间返还原告借款，其不返还原告借款的行为确实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盛双庆返还200万元借款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借款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以上规定，本案中因原告与被告盛双庆于2015年5月14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月息4分，超过年利率24%的规定，故被告盛双庆应按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利息，每笔借款利息从出具借条之日起开始计算。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盛双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孟建宏借款本金200万元，并按月利率2%计算支付相应利息（其中100万元本金的利息从2015年5月15日起算，50万元本金的利息从2015年6月6日起算，50万元本金的利息从2015年6月29日起算，均至相应借款履行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孟建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600元，由被告盛双庆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结果是否有误。本院认为，涉案借款2000000元的事实，有孟建宏提供其与借款人盛双庆签订的借款协议、盛双庆出具的借条、出借款项的转款凭证、相关证人证言、2015年孟建宏与盛双庆签订的抵押协议等证据予以证实，并相互印证，应予认定。盛双庆未依约还款，属违约行为，孟建宏诉请主张盛双庆偿还其借款本息，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因约定利息4分过高，违反了法律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盛双庆偿还孟建宏借款本金2000000元并从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盛昭杰、侯腾飞应否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根据孟建宏与盛双庆签订的借款协议，涉案借款的借款人系盛双庆，出借款项转入盛昭杰、侯腾飞账户系孟建宏按照盛双庆的要求转入，且收到借款的借款条仍系盛双庆出具，故孟建宏上诉主张由盛昭杰、侯腾飞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海蓝公司应否对涉案借款承担抵押担保责任问题。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盛双庆虽于2015年11月16日与孟建宏签订了抵押协议并在协议上加盖了海蓝公司印章，但并未以约定的海蓝公司的抵押土地办理抵押登记，且盛双庆签订抵押协议时已不是海蓝公司的股东及管理人员，孟建宏亦不能提供证据证明盛双庆签订协议时享有海蓝公司的代表权或代理权，故一审法院以此认定抵押协议对海蓝公司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判决驳回孟建宏对海蓝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孟建宏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600元，由上诉人孟建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笑云审判员  缑兵伟审判员  曹光辉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裴蓉书记员任艳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