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36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长旗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蒲州街道兴区路55号9幢901室（高新区试点），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2MA2948WA82。法定代表人：张文，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振阳，浙江建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飞球，女，1983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泰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辉，浙江泰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洪爱元，男，197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泰顺县。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纺织路龙方工业区20号地块2-3层。负责人：周国平，副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苍南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苍南县龙港镇龙港大道西三街西园大楼五单元301室、302室四单，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27774371120B。负责人：杨晓宁，公司经理。原审被告：黄达在，男，197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泰顺县。原审被告：梅川亨，男，1975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上诉人温州长旗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旗租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飞球、洪爱元、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保温州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黄达在、梅川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泰顺县人民法院(2019)浙0329民初26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旗租赁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判决中的“温州长旗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对该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依法改判上诉人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长旗租赁公司将肇事车辆出租给洪爱元，对肇事车辆享有运营利益……长旗租赁公司应对李飞球的损失承担並带责任”是错误的。在本案中涉案车辆不具有运营性质也就不存在运营利益一说，上诉人就涉案车辆收取租金的行为不能被视为与涉案车辆具有运营利益，具体理由如下：1．涉案车辆不具有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营性质。根据上诉人与涉案车辆承租人洪爱元所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中约定，洪爱元承租涉案车辆要在滴滴出行平台下作为网约车使用，正是为实现该合同目的和履行合同义务，上诉人为涉案车辆办理了《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同时涉案车辆虽具有《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但上诉人不具有《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许可证》，上诉人不是网约车平台公司，不是涉案车辆作为网约车的经营者及承运人，同时本次交通事故并非发生在涉案车辆作为滴滴出行平台下网约车的行驶过程中，而是洪爱元违反双方合同约定，以其个人名义用其私人联系方式对外招揽四名乘客并收取费用，并将车辆交由黄达在驾驶员，因此系洪爱元、黄达在两人与被上诉人等四名乘客直接形成了承运合同关系而发生交通事故，涉案车辆是否具有《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并不是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也不是洪爱元、黄达在与被上诉人等四名乘客之间直接形成承运合同关系的必备条件之一。上诉人对于黄达在驾驶涉案车辆一事并不知情，对于黄达在驾驶涉案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系作为承租人的洪爱元在未征得上诉人的同意情况下而单方擅自将涉案车辆交由黄达在使用且黄达在也未在滴滴平台下使用涉案车辆的情况下所发生。《补充协议》第5条约定超过保险范围的损失由洪爱元承担，故此洪爱元的违约行为造成黄达在驾驶涉案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而应当是由洪爱元与黄达在依法共同承担赔偿被上诉人的法律责任。2．涉案车辆不具有巡游出租汽车的运营性质。上诉人没有申请获得巡游出租车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涉案车辆也不具有巡游出租车的《道路运输证》，因此涉案车辆不属于巡游出租车，为此涉案车辆不具有巡游出租车的运营性质。3．涉案车辆不具有道路运输运营性质。上诉人没有申请并获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涉案车辆也不具有《车辆营运证》，因此涉案车辆不具有道路运输运营性质。4．从上述3点分析，涉案车辆不具有任何形式的运营性质，自然不存在运营利益。同时上诉人只是收取洪爱元每月4400元的租金，收取租金是上诉人作为涉案车辆所有人对所有权权益的体现。二、上诉人作为涉案车辆的所有人和出租人，在自己合法经营范围内依法对外出租涉案车辆，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实际使用、控制涉案车辆的人是黄达在，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车辆所有人适用过错责任原则，因此除非有证据证明上诉人有过错的，否则上诉人无需承担责任。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但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李飞球辩称，一、运营性质不等同运营利益，传统的出租汽车行业中，确实需要道路运输证、经营许可证，这是国家行政机关对于运营车辆的一种行政管理手段。但没有运营资格不等同没有运营利益。二、涉案车辆具有运营利益。上诉人作为汽车租赁公司，以盈利为目的，将涉案车辆出租给洪爱元使用，且为车辆办理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表明涉案车辆具有运营资格，且上诉人能够享有运营利益。三、2010年7月1日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发布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从事道路运输经营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实际经营人与名义经营人不一致的由实际经营人和名义经营人对超出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损害赔偿承担连带责任。涉案车辆明显在从事道路运输经营，发生交通事故后，应由直接经营者洪爱元和名义经营者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洪爱元辩称，涉案车辆有道路运营证，一审时已经提供，黄达在也有驾驶车辆的营运资格，上诉人称车辆不是营运车辆没有依据。李飞球向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黄达在、梅川亨、长旗租赁公司、洪爱元赔偿李飞球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等损失共计2804935.93元；2、判令阳光财保温州支公司、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16日，黄达在驾驶浙ＣＤ0××××号小型轿车载着乘客曾亚宁、陶翠英、陈庚、李飞球，从温州市区驶往泰顺县罗阳镇方向。行经分泰线23ＫＭ＋970Ｍ路段时，与梅川亨驾驶的浙Ｃ3××××号轻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造成黄达在、梅川亨、曾亚宁、陶翠英、陈庚、李飞球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泰顺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黄达在驾驶机动车行经事故路段时，在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时超车，是造成事故的全部原因，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梅川亨、曾亚宁、陶翠英、陈庚、李飞球无违法行为，不承担事故责任。李飞球受伤后前往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温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腰椎骨折、腰椎脱位、脊柱后凸畸形、脊髓损伤、急性截瘫、胸腔积液，共住院98天，花费医疗费145419.5元（包含伙食费2780元），同时支出医疗用具费用316.7元。2019年8月12日，经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政）所鉴定，李飞球因交通事故致胸腰椎骨折脱位、脊髓损伤、双下肢完全型瘫痪等，其目前遗留截瘫（双下肢肌力0级）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二级伤残；其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伴两侧横突骨折行胸腰椎内固定术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其目前遗留轻度排尿功能障碍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李飞球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营养期限均为受伤之日至鉴定前一日。李飞球为此支出鉴定费1900元。一审审理过程中，经李飞球及洪爱元的申请，法院对李飞球的伤残等级及定残后的护理依赖程度委托温州东海司法鉴定所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12月31日出具鉴定意见，同样认定李飞球的伤残等级为一个二级、两个九级；定残后的护理依赖程度属于大部分护理依赖。李飞球为此支出鉴定费700元，洪爱元支出鉴定费1560元。黄达在驾驶的浙ＣＤ0××××号小型轿车属于长旗租赁公司所有，在阳光财保温州支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座赔偿限额为500000元（含医疗费用200000元）。2018年11月14日，洪爱元与长旗租赁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1、长旗租赁公司将浙ＣＤ0××××号小型轿车出租给洪爱元，每月租金4400元，并交纳押金15000元；2、租赁车辆用途为网约车服务；3、租赁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如因赔偿金额巨大，超出保险理赔的部分或因其他事由导致保险公司不予理赔的，由洪爱元承担。合同签订后，洪爱元依照约定支付押金及首月租金合计19400元。梅川亨驾驶的浙Ｃ3××××号轻型普通货车在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李飞球父亲李声陶，1955年7月7日出生；母亲齐旭珍，1964年10月7日出生；儿子李皓宇，2015年1月12日出生；李飞球父母共生育三个子女。事故发生前，李飞球在天台县鼎足足浴店上班。一审另查明，黄达在系洪爱元聘请的驾驶员，双方按日结算工资。如果黄达在驾驶的是五座小轿车，则按其当天收入扣除过路费后的30%计算工资；如果黄达在驾驶的是七座商务车，则按其当天收入扣除过路费后的20%计算工资；上述比例计算后未达150元的，按照150元计算。事故发生后，洪爱元支付李飞球20000元。损失项目李飞球的损失、依据及争议事项1.医疗费李飞球主张147793.53元；一审法院认为，李飞球主张的医疗费根据其提供的正式收费票据证明为145419.5元，其中包含的伙食费2780元应予以扣除；阳光财保温州支公司认为应当扣除非医保费用，没有依据，不予支持；故为142639.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李飞球主张9800元；一审法院认为，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营养费李飞球主张10980元；一审法院认为，李飞球主张营养期限183天，予以支持，按照30元/天的标准计算，故为5490元。4.误工费李飞球主张33307元；一审法院认为，李飞球主张误工期限为183天，予以支持；李飞球陈述其长期在足浴店上班，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故按照2018年度全省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为43758元/年÷365天×183天=21938.94元。5．护理费李飞球主张定残前的护理费33307元、定残后的护理费1062912元；一审法院认为，李飞球主张定残前的护理期限为183天，予以支持；住院期间应按照2018年度全省全社会平均工资计算，非住院期间应按2018年度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为66432元÷365天×98天+43758元÷365天×85天=28026.76元。定残后的护理费，综合考虑李飞球的身体状况、年龄等因素，护理期限暂定10年（从2019年8月12日开始计算）、护理依赖程度为80%，按照2018年度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故为43758元×10年×80%=350064元。如以后李飞球护理期限超出一审法院确定期限，可另行主张。以上合计378090.76元。6.住宿费李飞球主张147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李飞球的伤势、就诊情况及其提供的证据，酌情支持3500元。7.交通费李飞球主张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该主张符合实际情况，予以支持。8.残疾赔偿金李飞球主张残疾赔偿金86179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26444.4元；一审法院认为，李飞球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符合规定，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齐旭珍未满六十周岁，对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故为29471元×16年÷3人×94%+29471元×14年÷2人×94%=341667.13元；以上合计1203459.13元。9.精神抚慰金李飞球主张1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李飞球的伤势情况，酌情确定为47000元。10.医疗器具李飞球主张2374.55元；一审法院认为，对有票据支持的316.7元，予以支持。11.鉴定费李飞球主张2600元；一审法院认为，该费用确实有支出，予以支持。李飞球的损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三项合计157929.5元；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抚慰金、医疗器具合计1656305.53元；鉴定费2600元。一审法院认为，案件的争议焦点是黄达在、洪爱元及长旗租赁公司是否需要对李飞球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首先，对于黄达在与洪爱元的关系，根据双方的陈述，车辆运营过程中产生的费用均由洪爱元承担，黄达在按照约定的计酬方式领取当日工资，故应当认定为劳务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黄达在在涉案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故洪爱元应对李飞球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其次，对于长旗租赁公司是否需要承担责任。长旗租赁公司将肇事车辆出租给洪爱元，对肇事车辆享有运营利益；虽然双方在租赁合同中约定超过保险范围的损失由洪爱元承担，但该约定不得对抗第三人，故长旗租赁公司应对李飞球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梅川亨在涉案事故中没有过错，故对李飞球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但其驾驶的浙Ｃ3××××号轻型普通货车在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应当在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涉案交通事故同时造成黄达在、曾亚宁、陶翠英、陈庚受伤，故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交强险无责范围内的70%用于赔偿，即大地财保温州分公司应支付李飞球8400元（其中医疗费用700元）。黄达在驾驶的浙ＣＤ0××××号小型轿车在阳光财保温州支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座赔偿限额为500000元（含医疗费用200000元），故阳光财保温州支公司应当支付李飞球300000元＋（157929.5元-700元）＝457229.5元。洪爱元应赔付李飞球1656305.53元-300000元-7700元＋2600元-20000元＝1331205.53元；长旗租赁公司对该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洪爱元申请重新鉴定支出的鉴定费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李飞球赔偿款457229.5元；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苍南支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李飞球赔偿款8400元；三、洪爱元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李飞球赔偿款1331205.53元；温州长旗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对该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李飞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9239元（缓交），减半收取14619.5元，由李飞球负担5256.5元，由洪爱元、温州长旗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9363元。在二审诉讼中，上诉人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核一审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长旗租赁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长旗租赁公司对肇事车辆享有运营利益，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长旗租赁公司主要上诉理由认为，没有运行利益。本院认为，谁享有利益谁承担风险。所谓运行利益，一般认为是指因机动车运行而生的利益。这种利益可以是因机动车运行而取得的直接利益，也包括间接利益。首先，长旗租赁公司主营汽车租赁业务，并为涉案车辆办理“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即长旗租赁公司将涉案汽车用于出租车用途以获利。其次，涉案车辆正是因为通过承租人洪爱元的运输活动，长旗租赁公司才获取了高额的租金。即涉案车辆的运行利益中，洪爱元、长旗租赁公司均是获利人，只不过是长旗租赁公司获取固定回报。最后，上诉人是否具有相关经营许可证、涉案车辆是否具有《道路运输证》、《车辆营运证》，均不影响本案运行利益的存在以及分配。至于长旗租赁公司、洪爱元之间的内部约定，不影响对外的责任，内部纠纷应当另案解决。从事道路运输经营的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人损害，实际经营人与名义经营人不一致的，由实际经营人和名义经营人对超出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损害赔偿承担连带责任。综上，长旗租赁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其上诉理由，二审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780元，由温州长旗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宇审判员 刘伟达审判员 郑文平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董丽雅?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