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04民初1139号原告：漯河市嘉烨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召陵区召陵镇常村。法定代表人：刘振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群尧，男，1962年6月23日生，汉族，户籍地漯河市源汇区，系该公司法务部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亚萍，河南万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漯河市永润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召陵区召陵镇常村。法定代表人：周建军，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周建军，男，1978年11月8日生，回族，住漯河市召陵区。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营超，河南强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魏建勋，男，1969年2月4日生，汉族，住漯河市召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博巍，河南长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漯河市嘉烨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烨公司）诉被告漯河市永润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润公司）、被告周建军、第三人魏建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豫1104民初928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永润公司及周建军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8日作出（2020）豫11民终42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4民初928号民事判决；二、发回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嘉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群尧、康亚萍，被告永润公司、周建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营超，第三人魏建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博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嘉烨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周建军与第三人于2015年5月16日签订的买卖合同无效；2、依法判决被告返还原告价值1211万元的财产；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及第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5月16日，第三人魏建勋作为原告的出资人，在不让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及其他出资人知道的情况下，为偿还其个人债务，私自与被告周建军达成协议，将原告公司及公司财产以1150万元转让给被告周建军，现原告公司及财产由周建军实际控制。被告和第三人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具状起诉，请支持诉求。被告永润公司及周建军辩称：一、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嘉烨公司的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等其他费用由嘉烨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答辩人周建军已经就买卖合同款项支付完毕,答辩人周建军和第三人魏建勋之间的买卖合同为有效合同。1、答辩人周建军通过替第三人魏建勋偿还债务的方式支付了涉案买卖合同的价款,有第三人魏建勋出具的借条12份、魏建勋及魏付东出具的收款收据可以证实。2、第三人魏建勋在公安机关接受讯问时陈述“2012年3月份左右,公司交由魏建勋自己管理经营,在其自己经营之前,公司有一道窑,魏建勋自己经营期间,公司新建两道窑。”以及“魏建勋对借款数额及用途说明。”也可以证实魏建勋所借款项用于公司生产经营。3、在(2016)豫1104民初798号案件庭审时第三人魏建勋称买卖合同款项没有给其本人,周建军将钱还自己经营嘉烨公司期间的帐了,还了1400多万。该事实也印证答辩人周建军已经就合同款项支付完毕。二、本案被答辩人主张返还的是答辩人的合法财产,答辩人已经生产经营了五年。三、被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答辩人也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本案案由应为侵害企业出资人权益纠纷,也就是股东侵犯公司权益而非返还原物。1、根据被答辩人公司章程和工商登记显示,被答辩人注册资本为50万元。2、第三人魏建勋和刘振红的口头协议为有效协议,且已经实际履行完毕。第三人称其他股东不再往公司投资,2012年3月份左右,公司交由魏建勋自己管理经营,刘振红共抽走有六、七百万元;(2016)豫1104民初798号案件庭审时刘振栋认可其他股东每天拿走投资3000元及5000元，刘振红代表其他股东拿钱,公司财务有手续,近两三年的账本由刘振红放着,(2017)豫1104民初1021号案件庭审时刘振红及刘振栋认可其他股东每天抽走股金3000元及5000元,并称已抽走有五、六百万元。3、被答辩人嘉烨公司其他股东不再往公司投资,2012年3月份左右,公司交由魏建勋自己管理经营期间,被答辩人公司的股东已经将股金抽走,所抽走的股金远远大于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股东只是名义上的股东,实际上在股金抽取完后已经退股,在工商登记只是没有注销股东资格。四、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不明确,应当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本案已经是被答辩人第四次起诉,第一次起诉的诉求是490万元,第二次起诉772.4万元,第三次起诉是返还772.4万元及确认买卖合同无效,本案请求返还1211万元及确认合同无效，故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不明确。综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魏建勋陈述：第三人是因为赌博借周建军和李磊180万元，第三人也是应其要求以原告公司名义打的借条，第三人在签协议时公司及其他股东并不知情，但本案第三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07年7月10日，刘振栋、魏建勋、程国林、刘振红签订合伙协议书，约定合伙成立原告公司，刘振栋出资47万元，魏建勋出资70万元，程国林出资50万元，刘振红出资236万元，股东共同经营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振栋，魏建勋为公司负责人，负责公司日常事务管理、外部协调，但须同刘振栋协商方可。后又新增股东彭晓宇。2012年3月份左右，公司交由魏建勋自己管理经营，魏建勋自己经营之前，公司有一道窑，魏建勋经营期间，公司新建两道窑，生产一天其他股东每天抽取固定数额的股金，一道窑时每天抽走3000元，两道窑时每天抽走5000元。2015年5月16日，魏建勋以原告名义与周建军签订《买卖合同》一份，该合同载明：“甲方：漯河市嘉业建材有限公司，法人身份证号码：411123195902046070乙方：周建军身份证号码：41112319781108605兹有位于召陵区××××西（漯河市嘉业建材有限公下属的砖厂），甲方将砖场卖给乙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合同双方在平等自愿、友好协商的基础上，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一、该砖厂包括的基本设施为：正常使用三条线隧道窑一座，砖机一套，含全套电机，供电变压器630千伏安一台，450千伏安一台，所有高低压东电线路，砖厂现有住房，运输、生产工具全套等，砖厂的使用土地面积为65亩。二、根据双方协商该砖厂的总额为1150万元人民币。三、一方一次性支付给甲方人民币壹仟壹佰伍拾万元（1150万元），（以甲方收据日期为准）。甲方将该砖厂相关的所有相关证件手续办理齐全，并将该砖厂相关的所有证件更改到乙方名下……”魏建勋在该合同甲方签字处签名并加盖“漯河市嘉烨建材有限公司”印章，周建军在乙方签字处签名。2016年5月23日，周建军及案外人周枫合伙在原告公司原址上注册成立了被告永润公司。2016年3月18日本院受理原告诉被告李磊、第三人魏建勋返还原物纠纷一案，原告诉求为要求被告李磊返还价值490万元的财产，庭审时原告称该490万元计算的依据是除去魏建勋投资的部分和折旧资产后的大概价值，本院于2016年5月5日作出（2016）豫1104民初798号民事裁定，以原告诉求不具体为由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2017年3月13日本院受理原告诉被告周建军、第三人魏建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诉求为要求被告周建军返还价值772.4万元的财产，庭审时原告称该772.4万元是按其起诉时从公司财务中所能找到的资产项目设备及成本计算出的数额，本院于2017年11月6日作出（2017）豫1104民初1021号民事裁定，以原告诉求不具体为由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对该裁定不服，向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8年2月2日作出（2018）豫11民终345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告于2018年12月29日撤回起诉。2019年3月6日，原告再次起诉，要求依法确认被告周建军与第三人于2015年5月16日签订的买卖合同无效，被告返还原告价值1211万元的财产。依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河南张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原告公司所属资产价值进行评估，该所于2019年5月6日出具豫张估字（2019）第066号《关于对漯河市嘉烨建材有限公司所属资产价值的评估意见书》，并附有“资产价格评估意见明细表”一份，评估意见为：根据价格评估依据和价格评估方法，考虑到评估标的的现实状况确定漯河市嘉烨建材有限公司所属资产价值取整数为人民币11768764元。原告本次起诉时提供的财产清单与豫张估字（2019）第066号《关于对漯河市嘉烨建材有限公司所属资产价值的评估意见书》所附“资产价格评估意见明细表”也不完全一致，原告财产清单列的窑车为215辆、房产为500平方米、道轨为1200米，评估明细表列的窑车为245台，房产为675.49平方米，道轨为1922.52米。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财产清单及豫张估字（2019）第066号《关于对漯河市嘉烨建材有限公司所属资产价值的评估意见书》均不认可，称其购买原告砖厂后破碎机是其重新购买的，房产是重新建造的，铲车是重新购置的，原料库存是被告永润公司重新购置的，2016年被告对全厂路面硬化，新建了脱硫塔设备，更换了新铲车，2017年又更换一台铲车，重新购买了码坯机抓盘，砖机减速机，砖机离分器，砖机电机，破碎机，破碎机供料机，布袋除尘器，并进行了北窑的改造，更换了轨道，新购置地磅一套，新建钢构架厂棚一座，打渣处厂棚一座，新建南窑厂棚一座等设备，对原有输送带全部翻新改造，改造窑车270辆，添加窑车30辆，2018年又新建除尘塔及配套设施一套等。关于涉案买卖合同印章，魏建勋在（2016）豫1104民初798号案件庭审时称印章是原告公司以前的老章，是刘振红给他的，合伙期间用的就是这个章，2018年4月9日魏建勋在公安机关接受讯问时称涉案合同上的印章是大概2014年因购买砖机急需公司公章而刻制的，当时刘振红拿着公司印章在外地，经刘振红同意后其拿着公司营业执照去黄庄刻制的印章。庭审中，原告补充提交证据一份，系加盖有漯河市公安局印章刻制业治安管理专用章的印章基本信息书面材料，日期为2020年6月12日，内容显示：嘉烨公司印章编号为4111010021835，原告认为2015年5月16的《砖厂买卖合同》上的原告公司印章没有编号，该合同上加盖的印章系假印章，合同为无效合同。关于签订涉案买卖合同是否受胁迫，魏建勋于2016年1月19日在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因刘振红控告其侵占公司财产）时称因其欠李磊400多万元还不上，李磊堵门不让其生产，其没办法才把公司卖给李磊了，2018年4月9日魏建勋在公安机关接受讯问时其称李磊及周建军堵着往外拉砖机的货车，没有堵住厂里的门，拉砖的车和人员可以进出砖厂，没有影响砖厂的正常生产经营。关于签订涉案买卖合同时原告公司其他股东是否知情，魏建勋于2016年1月19日在公安机关接受讯问时称其他股东不知情，2018年4月9日魏建勋在公安机关接受讯问也称当时没给其他股东说卖砖厂的事情。关于魏建勋和刘振红口头协议，魏建勋于2016年1月18日及19日在公安机关接受讯问时称原告公司交由自己管理经营前其和刘振红口头协议刘振红及其他股东把股金及按1.2分计算的利息外加100万元后抽够后公司就是魏建勋自己的了，其他股东不再往公司投资，刘振红共抽走有700多万元，双方口头协议没有履行完，2018年4月9日魏建勋在公安机关接受讯问时其表述与前面基本一致，称刘振红包括其他股东共抽走600多万元；（2016）豫1104民初798号案件庭审时刘振栋认可其他股东每天拿走投资3000元及5000元，刘振红代表其他股东拿钱，公司财务有手续，近两三年的账本由刘振红放着，（2017）豫1104民初1021号案件庭审时刘振红及刘振栋认可其他股东每天抽走股金3000元及5000元，并称已抽走有五、六百万元，股金和利息还没抽完。关于魏建勋借款数额及用途，魏建勋于2016年1月19日在公安机关接受讯问时称其连本带息共欠李磊的400多万元有些用于公司建窑及购买设备了，还买了三辆半挂车，2013年快过春节时借王纳200万元建第二道窑，连本带息共计260万元，欠周献贞的主要是渣钱，连本带息共420万元，其单独管理公司之前公司就欠周献贞60多万元渣钱，2014年期间借清真寺、周艳章、李毛等人的钱也用于公司生产经营了；2018年4月9日魏建勋在公安机关接受讯问时称其经营期间因公司新建窑及生产经营借有外债，2013年建第二道窑时借魏顺喜100万元，借周献真100万元，第二道窑建成后因购买砖机和码砖坯机、建沉化池借魏顺喜70万元，借魏建设80万元，借周献真50万元，2014年下半年建第三道窑时借王纳200万元，月息3分，借周艳章的钱及欠的渣款加上利息总计95万元，欠周献真渣款50万元，月息4至5分，还因打牌、买半挂车借李磊和周建军两人的钱，加上利息共计180万元，月息4至5分，因赌博欠李磊司机38万元，李磊帮着要钱，为购买原告砖厂，李磊称魏建勋欠王纳的260万元及欠周献真的200万元还有其他人的总共1150万元李磊替魏建勋偿还，因周艳章的账对不住，李磊称“你还不上，我替你还”，李磊给周艳章打了一个45万元的条，李克营给周艳章打了40万元的条，因周献真和李毛的钱也对不住，李克营给周献真打了150万元的条，李克营把魏建勋欠李毛的20万元拦在自己身上了，因李磊及其他债主逼其还钱，其就接受了李磊及周建军的条件，把砖厂转让给他们了。关于周建军是否实际支付合同价款，（2016）豫1104民初798号案件庭审时魏建勋称合同款没有给其本人，周建军将钱还原告公司经营期间的账了，还了1400多万元，公司账务有2000多万元。2018年4月9日魏建勋在公安机关接受讯问时公安机关问其陈述为何与之前在公安机关及法庭开庭陈述不一致时，其称因前期李磊说啥事都不让其管了，后来刘振红去公安机关告他，李磊通过关系给他办了取保候审，刘振红到法院起诉他时，李磊给他请的律师，因此当时只有听李磊的，其后来在公安机关的陈述是真实的。本案庭审时被告提供署名为周献真日期为2018年4月11日的证明及署名为王文纳日期为2018年4月11日的证明复印件各一份，魏建勋出具的借条复印件12份、魏建勋及魏付东出具的收款收据复印件各一份，署名为周献真的证明显示魏建勋欠周献真的435万元货款，其中200万元经李磊手偿还于周献真，150万元李克营替魏建勋还于周献真，魏建勋下欠周献真85万元，署名为王文纳的证明显示魏建勋借王文纳的265万元李磊替魏建勋还了65万元，下余200万元李磊给王文纳写了200万元的借条，魏建勋出具的借条显示2014年5月27日魏建勋借周建军现金30万元，2014年12月7日借周建军现金20万元，2014年8月22日借李占营现金20万元，2014年3月14日借常村清真寺现金14万元，2015年1月11日借清真寺现金19万元，2014年9月4日借周盘根现金50万元（借条还显示已偿还40万元，下欠10万元），2014年3月18日借周彦章现金16万元，2014年3月26日借周彦章现金20万元，2014年5月17日借周彦章现金30万元，2014年10月1日借周彦章现金17万元，2015年4月6日借周彦章40万元加6万元（借条注明六月底还请免除6万元），2015年4月15日借周彦章现金11万元，被告据此证明周建军通过替魏建勋偿还债务的方式支付了涉案买卖合同价款。原告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认可，称证据系复印件，且没有魏建勋出具的收据，不能证明上述款项是否真实，也不能证明被告是否实际偿还该款项及魏建勋是否同意其代替偿还。魏建勋称借条是真实的，但都是高息，最低3分，最高5分，并对被告替其偿还上述款项不认可。本院认为：第三人魏建勋2015年5月16日以原告嘉烨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周建军签订《砖厂买卖合同》，约定价款为1150万元，关于该买卖合同的效力：一、被告庭审中提交的第三人魏建勋出具的借条、魏建勋及魏付东出具的收款收据，表明周建军通过替第三人魏建勋偿还债务的方式支付了涉案买卖合同的价款；二、第三人魏建勋在（2016）豫1104民初798号案件庭审时称合同款没有给其本人，周建军将钱还原告公司经营期间的账了，还了1400多万元；三、2012年3月份左右，公司交由魏建勋自己管理经营，魏建勋自己经营之前，公司有一道窑，魏建勋经营期间，公司新建两道窑，生产一天其他股东每天抽取固定数额的股金，一道窑时每天抽走3000元，两道窑时每天抽走5000元。第三人魏建勋在2018年4月9日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称刘振红包括其他股东共抽走600多万元，在（2017）豫1104民初1021号案件庭审时刘振红及刘振栋也认可其他股东每天抽走股金3000元及5000元，并称已抽走有五、六百万元，股金和利息还没抽完。综上，应认定涉案《砖厂买卖合同》系有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原告要求确认涉案买卖合同无效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价值1211万元财产的诉请，原告嘉烨公司就本案纠纷多次起诉，但多次起诉的标的额均不相同，可以证明嘉烨公司对涉案砖厂被永润公司、周建军占有的财产价值并不确定，第三人魏建勋与周建军签订的买卖合同约定的财产“砖厂现有住房、运输、生产工具全套等”并不明确，周建军在涉案买卖合同签订后已接管公司，且永润公司、周建军一直主张其在经营砖厂期间多次投入资金进行设备、厂房、轨道等的改造及购置，故原告虽申请法院对固定资产的价值进行了评估，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对该评估资产享有全部所有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漯河市嘉烨建材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46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99460元，由原告漯河市嘉烨建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俭人民陪审员  齐春林人民陪审员  朱风岗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杨伟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