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02民初718号原告：赵宝，男，1960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称军，甘肃晨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肃华兴石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张苏滩579号。法定代表人：景仲林，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雯，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生，男，1984年2月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兰州市城关区。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甘肃销售分公司，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甘南路702号。法定代表人：兰建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雯，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宝诉被告甘肃华兴石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兴石油公司）、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甘肃销售分公司（以下简称石油天然气甘肃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称军、被告华兴石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雯、李春生及被告石油天然气甘肃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雯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宝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华兴石油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961266.86元，被告石油天然气甘肃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要求被告华兴石油公司支付原告漏项部分工程款515354.16元；3、要求二被告支付延期付款利息280742.57元（自2015年1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并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息随本清；4、判决二被告支付原告为索要债务支出的各项费用120000元；5、本案诉讼费用均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华兴石油公司于2015年6月12日将被告石油天然气甘肃分公司的崇信县城西加油站建设工程承包给原告赵宝，并就承包事宜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后原告赵宝实施工程建设，如期优质完成该项目工程，经结算被告华兴石油公司现拖欠原告工程款1199678.41元，被告石油天然气甘肃分公司作为工程实际使用人也未履行支付拖欠工程款之责任，该工程已于2015年10月10日经验收合格交付被告，被告石油天然气甘肃分公司已于2015年11月10日开张进行商业运营。后原告每年以不下10次的千里迢迢找二被告方主张清偿拖欠工程款，但被告每次都以各种理由搪塞，原告曾替被告多次劝退闹事农民工及材料商，并且以日欠款2分钱的利息承诺兑现农民工工资和材料费，被告至今拒绝清偿。现依法起诉，望判如所请。被告华兴石油公司辩称，一、涉案工程非合同范围内劳务费用结算应以结算审核报告为依据。本案中，其公司与原告共同认可涉案工程合同内劳务费用、代采工程材料款和施工机械费总计为1828644.85元，扣除供材料167995.32元，原告对前述金额予以签字确认，且其公司也已及时支付。其公司与原告的争议主要存在于涉案工程非合同范围内劳务费用的核算，其公司认为对于涉案工程非合同范围内劳务费用的核算应以建设单位2016年11月1日委托北京中天恒达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中天恒达兰审字（2016）145号《中国石油甘肃平凉销售分公司崇信城西加油站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为依据。2016年4月28日，石油天然气甘肃分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其公司作为施工单位，且经原告认可，共同委托北京中天恒达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审核单位出具《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及《中国石油甘肃平凉销售分公司崇信城西加油站工程结算审核报告》认定涉案工程超计划部分审定金额为961266.86元。对此，原告也予以签字确认。此后，其公司与原告分别于2017年9月25日、2018年1月30日就非合同范围内劳务费用进行核算，双方一致认可非合同范围内劳务费用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313539.52元，另一部分为补充结算35180.36元，代付材料款金额546720.20元，总计895440.49元。该金额甚至还低于北京中天恒达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审核单位出具《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认定涉案工程超计划部分审定金额为961266.86元。二、《甘肃省工程决算书》系原告单方出具，其公司从未委托或者授权。原告在就非合同范围内劳务费用进行核算确认后，又多次以工程量漏算为由向其公司主张要求追加工程款，对此，2018年1月16日，石油天然气甘肃分公司给其公司出具的“关于对平凉崇信城西加油站挡土墙解决的建议”（甘石公函【2018】2号）载明：“我公司已知悉，经研究现作如下答复：就贵公司工程技术部和造价部现场测量认定崇信城西加油站挡土墙事宜。我公司认定，对该部分工程量以北京中天恒达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中天恒达兰审字（2015）212号、（2016）145号《中国石油甘肃平凉销售分公司崇信城西加油站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为准”。三、其公司不应向原告支付利息，2016年11月1日，北京中天恒达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中天恒达兰审字（2016）145号《中国石油甘肃平凉销售分公司崇信城西加油站工程结算审核报告》，载明崇信城西加油站超计划部分审定金额为961266.86元，对此金额原告也予以认可。其公司多次要求原告提供发票以供付款，但原告以各种理由拒绝给付发票，致使其公司无法支付相应款项，因此，对于结算审核报告审定的961266.86元迟延付款责任应归咎于原告，其公司不应向原告支付利息。四、交通费及住宿费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交通费、住宿费等其它费用合同未约定，本案属合同纠纷，并非侵权类纠纷，是否存在未付款项，付款期限是否届满，究竟何方违约均应以其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平凉崇信城西加油站项目劳务承包合同协议书》为依据，原告超出合同范围主张交通费、住宿费于法无据。被告石油天然气甘肃分公司辩称；其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原告要求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中，其公司与原告之间从未签订任何形式的合同，其公司只是与华兴石油公司就涉案工程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合同明确约定：其公司将平凉崇信城西加油站土建及工艺安装工程发包给华兴石油公司进行施工；工程结算价款以甲方审定单施工图预算及现场经甲方认定的变更签证为准；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其公司从未与原告签订任何形式的合同，也从未将涉案工程发包或分包于原告进行施工，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现原告要求其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2020年，原告支付讨薪农民工的车费、住宿费等费用18320元。证明目的:因二被告拖欠工程款，导致部分农民工上访，经原、被告协商，原告垫付相关费用的证据。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判断，证明目的有异议，原、被告之间存在的是建设施工合同，原告与农民工间产生的费用与其无关。第二组证据：华兴石油公司的证明一份。证明目的:原、被告间的工程存在露项工程。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其公司在用印登记中没有涉案印章的记录，对证明目的也有异议，该证据是片面的不完整的。第三组证据：甘肃金正信公司证明一份。证明目的:对露项工程进行审计，该工程价款515354.16元。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目的也有异议。我方没有委托对涉案漏项工程进行审计。审计报告中造价工程员杨雪莲的资格已于2016年1月20日终止，所以对该审计报告不予认可。第四组证据：（2018）11846号案件开庭笔录。证明目的:二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拖欠工程款961266.86元，石油天然气甘肃分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漏项工程款515354.16元。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所诉请求成立。第五组证据：原、被告间工程签证单9张。证明目的:原告向被告建设工程的工程量。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我们已将能审计的工程量均已认定，对该部分不予认可。第六组证据：2017年审计说明，审核定案表各一份。证明目的:原告向二被告超范围建设的工程量价款为9661266.86元。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石油天然气甘肃分公司不承担责任。第七组证据：建设工程决算书。证明目的:漏项工程价款为515354.16元。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未经建设单位同意，单方委托第三方审计，我方不予认可。第八组证据：劳务承包合同一份，材料供货合同，机械设备租赁合同一份。证明目的: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二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华兴石油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中标通知书（编号：甘肃华兴公司平凉崇信城西加油站新建项目2015-08）、甘肃华兴公司工程项目劳务费用结算单（平凉崇信城西加油站）、结算审核表、甲供材料扣款单。证明目的:原告被确定为平凉崇信城西加油站项目土建施工工程中标人，中标价为184万元。原告被确定为平凉崇信城西加油站项目土建施工工程中标人，中标价为184万元。原、被告共同确认的合同内劳务费用、代采工程材料款和施工机械费总计为1828644.85元，扣除甲供材料167995.32元，剩余款项1660649.53元被告在原告提供增值税发票后也予以及时支付。原告及被告石油天然气甘肃分公司对该证据均无异议。第二组证据：中国石油甘肃平凉销售分公司崇信城西加油站工程结算审核报告2016（145）号工程结算审核表。证明目的:2016年11月1日涉案工程发包方即被告石油天然气甘肃分公司委托北京中天恒达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就涉案工程增项部分出具了中天恒达兰审字（2016）145号《中国石油甘肃平凉销售分公司崇信城西加油站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为依据，认定涉案工程超计划部分审定金额为961266.86元，原告对此也予以签字确认。原告及被告石油天然气甘肃分公司对该证据均无异议。第三组证据：平凉城西加油站单体项目人工劳务分包核算表（编号：GSHX-ZJ-B-CB-2018-021）、平凉城西加油站一体化改造主要建筑材料消耗核算表、甘肃华兴公司工程项目劳务费用结算审核表（平凉崇信城西加油站）、关于对平凉崇信城西加油站挡土墙解决建议的复函。证明目的:因原告存在大量非合同范围内施工，被告本着负责任的态度就该部分价款在结算后仍再次与原告进行了核算。非合同范围劳务费用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313539.52元，另一部分为补充结算35180.36元，代付材料款金额546720.20元，总计895,440.49元。对于前述非合同范围内费用，原、被告于2017年9月25日以及2018年1月30日分别予以签字确认，但被告迄今为止未能提供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石油天然气甘肃分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石油天然气甘肃分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证明目的：被告只是与华兴石油公司就涉案工程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合同明确约定：被告将平凉崇信城西加油站土建及工艺安装工程发包给华兴石油公司进行施工；工程结算价款以甲方审定单施工图预算及现场经甲方认定的变更签证为准；禁止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被告从未与原告签订任何形式的合同，也从未将涉案工程发包或分包于原告进行施工，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现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合同具有相对性，但本案属于合同相对性例外的情形，针对漏项工程以及原告超范围建设的款项，被告石油天然气甘肃分公司未举证证明向被告华兴石油公司支付，所以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相关款项。被告华兴石油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上述证据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对来源合法、与案件事实相关联，能够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案的事实认定如下:2015年4月28日，被告华兴石油公司与被告石油天然气甘肃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被告石油天然气甘肃分公司委托被告华兴石油公司建设平凉崇信城西加油站新建工程，合同同时约定了工程内容及工期、标准、合同预算价款等。双方在该补充协议上签字盖章。2015年5月5日，被告华兴石油公司就平凉崇信城西加油站土建施工工程向原告赵宝发送中标通知书，中标价为1840000元。2015年6月12日，被告华兴石油公司与原告赵宝签订《平凉崇信城西加油站项目劳务承包合同协议书》，该协议主要约定：工程施工内容包括新建罐区、罩棚、旱厕、围墙、地坪、营业室等附属改造项目，合同劳务承包一次性合计定价648793.7元含税金及本项目相关所需支出的全部各项费用；工期为70天，施工时间从2015年6月15日至2015年8月25日；合同第五条约定了被告华兴石油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的方式为：整体工程完工验收后，被告华兴石油公司需支付赵宝合同总价的90%，剩余10%为工程质保金，由公司财务部挂账，待质保期（壹年）满后一次性付清。原告赵宝及被告华兴石油公司均在该协议书上签字盖章。同日，双方又签署了《平凉崇信城西加油站项目材料供货合同协议书》，主要约定：原告向被告华兴石油公司提供的所有材料价格按量价预算一次性合计定价921697元含税金，合同第五条第1款约定的付款方式为：整体工程完工验收后，被告华兴石油公司需支付赵宝合同总价的90%，剩余10%为工程质保金，由公司财务部挂账，待质保期（壹年）满后一次性付清。原告与被告华兴石油公司均在该协议书上签字盖章。同日，双方再次签订《平凉崇信城西加油站项目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协议书》，主要约定：租赁费按工程机械、设备、运输计划预算一次性合计定价272783元含税金。原告与被告华兴石油公司均在该协议书上签字盖章。2016年1月27日，被告华兴石油公司与原告赵宝就工程项目劳务费用出具结算审核表，审核表显示：按照施工图纸及现场工程量核算合计为1828644.85元。被告华兴石油公司又出具《平凉崇信城西加油站甲供材扣款单》，总计应从结算审核表中确认的数额中扣除167995.32元，原告赵宝亦在该扣款单中载明：以上数量核对属实。2016年1月28日，被告华兴石油公司与原告赵宝就工程项目劳务费用进行结算并出具费用结算单，扣除瓷砖、洁具等材料款外，双方确认本次应办理结算金额为1660649.53元，原告赵宝和被告华兴石油公司签字盖章确认。上述款项被告华兴石油公司已支付给原告赵宝。被告华兴石油公司在2017年1月退还原告质保金。2016年4月28日，石油天然气甘肃分公司作为建设单位，被告华兴石油公司作为施工单位，案外人北京中天恒达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审核单位共同出具《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显示崇信城西加油站就超计划部分审定金额为961266.86元。2016年11月1日，北京中天恒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中天恒达兰审字（2016）145号《中国石油甘肃平凉销售分公司崇信城西加油站工程结算审核报告》载明：崇信城西加油站就超计划部分审定金额为961266.86元。2017年3月30日，案外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平凉销售分公司出具《关于崇信城西加油站新建项目超计划部分进行审计的说明》载明：因站房面积和地坪厚度变更，导致该站2015年年底审计决算时超出投资计划96.13万元，当时只出具了投资计划内部分的审计报告，而超计划部分的93.13万元只出具了定案表但未完善相关手续。后被告华兴石油公司与赵宝于2017年9月25日、2018年1月30日就非合同范围内原告的施工进行了核算，共计895440.49元。2018年1月16日，中国石油甘肃销售平凉分公司给被告华兴石油公司出具“关于对平凉崇信城西加油站挡土墙解决建议的复函”载明：贵公司《关于平凉崇信城西加油站挡土墙解决的建议》（甘石工函[2018]2号）我公司已知悉，经研究现做如下答复：就贵公司工程技术部和造价部现场测量认定崇信城西加油站挡土墙事宜。我公司认定，对此部分工程量以北京中天恒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中天恒达兰审字(2015)212号、中天恒达兰审字（2016）145号结算审核报告为准。另查明：2019年11月6日，甘肃金正信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了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建筑法律法规规定，工程决算书只针对项目建设单位出具。因此，我单位于2017年3月接受中国石油甘肃平凉销售分公司委托，指派我单位造价工程师杨雪莲对其修建的平凉崇信城西加油站新建工程中的签证审核漏项部分进行了决算，经决算工程造价为515354.16元，并编制出具了《甘肃省建筑工程决算书》”。2020年7月22日，甘肃金正信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又出具了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20年7月21日，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汪雯律师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律师调查令前来调查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平凉销售分公司是否委托我公司对平凉崇信城西加油站进行工程结算、审计，经查，我公司从未接受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平凉销售分公司的委托对平凉崇信城西加油站进行工程结算、审计”。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要求被告华兴石油公司支付漏项部分工程款515354.16元的诉讼请求是否有证据予以支持，就该诉请原告提交了2019年11月6日甘肃金正信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甘肃省建筑工程决算书》，但被告华兴石油公司对原告提交的《甘肃省建筑工程决算书》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而原告又无法提供《甘肃省建筑工程决算书》的原件，甘肃金正信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又出具了两份互相矛盾的证明，故原告对该项诉请提交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待原告对该项诉请有确凿的证据后可另行主张其权利。关于原告主张由被告石油天然气甘肃分公司共同支付欠款的诉讼请求，因合同具有相对性，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华兴石油公司签订的合同仅约束原告赵宝和被告华兴石油公司，应认定拖欠的工程款仅由被告华兴石油公司支付，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石油天然气甘肃分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华兴石油公司支付合同外的超计划部分的工程款961266.86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当事人对该项诉请无争议，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由被告按月息2%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因本案原告与被告华兴石油公司对欠付工程款未约定逾期利息，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交通费、住宿费的诉讼请求因无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甘肃华兴石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赵宝工程款961266.86元，并支付逾期利息136981元（利息自2016年11月2日起计算至2019年11月2日按年利率4.75%计算，自2019年11月3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本金961266.8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合计1098247.86元；二、驳回原告赵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651元，由原告赵宝负担13550元，由被告甘肃华兴石油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910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赵宝。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七日内未缴纳的，按照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在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权利人向本院申请执行的法定期限为二年，未在法定期限内申请的，视为放弃申请执行的权利。审 判 长  张世华人民陪审员  王济华人民陪审员  张 霞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乔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