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49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伟，男，汉族，1984年10月12日出生于天津市，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和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段云旺，北京华济融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立阳，女，汉族，1998年4月14日出生于天津市，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天津市宝坻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邓妍，北京翰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涛，女，汉族，1993年3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云南省威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辉，北京市中盾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3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伟、郭立阳、胡涛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璐、周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伟及其辩护人段云旺，被告人郭立阳及其指定辩护人邓妍，被告人胡涛及其辩护人刘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伟、胡涛、郭立阳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间，注册虚拟店铺，由胡涛、郭立阳、张某7（未到案）等人利用某团网（其总部位于北京市朝阳区）订单退款漏洞，虚构订单骗取某团网人民币40余万元。后被告人张伟、胡涛、郭立阳被抓获归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证人证言、银行交易记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张伟、胡涛、郭立阳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且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张伟辩称自己没有诈骗，刷单为了提升店铺排名。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伟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张伟无罪。被告人郭立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不持异议，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的意见为，被告人郭立阳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从犯，认罪认罚，无违法获利，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为，被告人胡涛没有诈骗罪的主观认识，不构成犯罪；如被告人胡涛构成犯罪，其系从犯，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无违法获利，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张伟、胡涛、郭立阳在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总部位于北京市朝阳区）经营的某团外卖注册虚假店铺，由胡涛、郭立阳等人利用该单位订单退款漏洞，骗取人民币3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郭立阳参与20余万元，被告人胡涛参与10余万元。2018年5月15日，被告人张伟、胡涛、郭立阳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伟已退赔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被害单位表示谅解。起获白色小米牌手机1部、金色OPPO牌手机1部、金色苹果牌手机1部、黑色OPPO牌手机1部、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卡1张（尾号2636）、白色VIVO牌手机1部、粉色OPPO牌手机1部、红色美图牌手机1部、金色OPPO牌手机1部，现在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的员工。2018年4月28日，我们公司在位于北京市朝阳区的总部发现公司的某团外卖APP有12个商家退款异常。我们对数据分析后发现，赵某某、郭立阳、胡涛三人在我们公司的某团外卖APP开了多家店铺，这些店铺均为由我们公司垫付的状态；退款订单均由赵某、张某7、郭立阳、胡涛四人的手机账户下单。我们公司觉着这些人可疑，派出员工对赵某某等三人店铺登记的地址进行了实地走访，发现这些店铺不存在，为虚假店铺。我们公司的退款流程：某团外卖APP用户下单给自配送商家，在下单完成后如果不满意可以和自配送商家协商退款，自配送商家同意就可以退款，没有时间限制。某团外卖商家的账期是三日：三日内商家在某团外卖APP的所有收入会在第四日后由商家确认提取，商家在账单期后将平台上的钱提现就会没有余额。商家在某团外卖平台的账户无余额时，有用户对订单不满意提出退款，且商家同意，某团外卖会先行替商家垫付，等商家账户有余额时扣回。赵某某等三人进行虚假开店，之后赵某等四人在上述虚假店铺下单。赵某某等三人的店铺在三日账期后将账期内的所有虚假账单收入提现，赵某等四人则此后提出对虚假订单退款。虚假店铺作为商家同意后，由于店铺余额已经提现至银行卡，我们公司先行垫付给赵某等人。赵某等人收到我们公司垫付的退款后，赵某某等人的店铺营业状态改为休息中。按照我公司规定，商家长期没有营业收入就会将店铺下线，赵某某三人的虚假店铺就下线了。2017年11月9日至2018年5月7日，上述商家通过自下单的方式进行虚假交易，涉及虚假订单54笔，骗取公司28万余元。赵某某等人没有店铺，还能让他们的店铺上线，可能是我公司工作人员审核不严，具体原因还在我们公司还在调查。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我老公张伟在某团外卖注册了几个网店：家家乐超市、艾菲尔千层蛋糕、半糖主义港式甜品。我和张伟听某团外卖的人说可以在网店上刷单：在网店上买东西，然后再申请退款，把付了的款要回来。某团外卖退款的账户都退到我父亲赵某某的银行卡里了。钱到卡里后，我就取出来一部分，用于我自己和我父亲看病了。我用我的支付宝给郭立阳和胡涛支付宝转过钱，目的是为了让他们两个下单、刷单。他们帮着刷单没给他们好处。张伟用我的支付宝转钱，可能因为我支付宝里有钱。我没有给虚假店铺刷过单。3、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的报案材料证明：我们公司总部位于北京市朝阳区。2018年4月，公司在日常交易数据监测时，发现我公司在互联网上经营的网站“某团外卖”，有12个商家（后增加4家）退款异常。公司根据商户注册信息实地走访核实，发现12个商家均为虚假商家（门店地址和经营内容虚假）。公司对其中5个店铺共同老板赵某某尾号0586的手机号进行后台关联，发现与涉案另一水果店老板胡涛在呼叫中心的号码相同。公司对商家的订单以UUID（一个只对应一台设备）与用户ID、下单经纬度、订单绑定手机号（下单手机号）、收货手机号等四个维度进行关联，并进行后台信息分析对比，发现赵某某、胡涛、张某7、郭立阳、赵某为同一骗赔团伙（郭立阳、胡涛、赵某收货地址存在同一、不同设备在同一经纬度登录、电话号码相同）。我们调查发现，赵某某等人在某团外卖注册虚拟店铺（16家），店铺有一个某团外卖账户，绑定受益人的银行卡（三天为周期提现）。赵某某等人通过用户端在这些店铺下单，订单款项充值到店铺在某团外卖的账户。赵某某等人把某团外卖账户的余额提现到银行卡，某团外卖账户余额为0。赵某某等人通过用户端申请退款，某团外卖把钱退给用户并在店铺的账户中扣除相应款项；因为对应商家某团外卖账户余额为0，某团的钱被骗走。我们公司给上述16家店铺的商家打款共计人民币40余万元。4、北京某支付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北京某支付技术有限公司为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提供支付服务，银行提供收款凭证中付款方显示为“北京某支付技术有限公司”或“北京某支付技术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或“北京某支付技术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该公司通过尾号为4026、8888的账户给郭立阳在招商银行尾号4928的账户汇款，均是北京某有限公司给商家的结算款。5、订单详情、某团打款明细、提现流水、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明：郭立阳名下“艾菲尔千层蛋糕”：某团在2017年11月5日8时34分、11日8时36分，共计给郭立阳尾号4928的银行账户打款2万余元。2017年11月3日至11日8时36分完成17笔订单（共28笔），客户支付共计2.1万余元；其中客户退单2笔，张某711月9日下单的9500元（某团给商家结算8835元），商家同意后11日8时49分某团给其退款9500元；胡涛11月10日下单的1万元（某团给商家结算9300元），11日10时某团给其退款1万元；其余订单单笔均不足500元。2017年11月11日8时36分之后至11月23日完成6笔订单（共34笔），客户支付2300余元；其中客户退单2笔，某团给客户退款共计786元。郭立阳名下“糖巢甜品”：某团在2017年11月19日8时41分，给郭立阳尾号4928的银行账户打款1.8万余元。2017年11月17日至2017年11月19日8时41分完成3笔订单（共6笔），客户支付共计1.9万余元；其中客户退单2笔，11月17日下单的9517.8元（某团给商家结算8851.55元）、11月18日下单的9995元（某团给商家结算9295.35元），商家同意后11月19日9时后某团均已给客户全额退款；另一订单金额25.3元。2017年11月19日8时41分之后至2018年1月19日完成14笔订单（共29笔），客户支付270余元。郭立阳名下“兰幕港式甜品”：某团在2017年12月9日8时54分，给郭立阳尾号4928的银行账户打款1.9万余元。2017年12月7日至9日8时54分完成2笔订单（共3笔），客户支付共计1.9万余元；商家同意后，客户退单2笔，张某712月7日下单的9998.5元（某团给商家结算9298.61元），12月9日9时某团给其退款9995元；胡涛12月8日下单的9998.5元（某团给商家结算9298.61元），12月9日10时某团给其退款9998.5元。2017年12月9日8时54分之后至2018年1月19日完成2笔订单（共20笔），客户支付42元。郭立阳名下“半糖主义港式甜品”：某团在2017年12月9日8时54分，给郭立阳尾号4928的银行账户打款1.9万余元。2017年12月7日至9日8时54分完成2笔订单（共3笔），客户支付共计1.9万余元；商家同意后，客户退单2笔，12月7日一笔9997元的订单（某团给商家结算9297.21元），12月9日9时某团给其全额退款；张某712月8日下单的9999元（某团给商家结算9299.07元），12月9日9时某团给其退款9999元。2017年12月9日8时54分之后至2018年1月22日完成13笔订单（共38笔），客户支付1000余元。赵某某名下“苏果超市”：某团在2018年1月1日9时13分、10日9时5分，共计给赵某某尾号2636的银行账户打款1.8万余元。2017年12月30日至2018年1月10日9时5分完成8笔订单（共9笔），客户支付共计1.9万余元；其中，商家同意后，客户退单2笔，郭立阳1月8日下单的10811元（某团给商家结算10054.23元），1月10日9时38分某团给其退款10810元；郭立阳1月9日下单的8809元（某团给商家结算8192.37元），1月10日10时某团给其退款8808元；其余订单金额均不超过25元。2018年1月10日9时5分之后至1月13日，完成0笔订单（共2笔）。赵某某名下“春悦超市”：某团在2018年1月17日8时36分、23日7时57分、26日7时56分，共计给赵某某尾号2636、4051的银行账户打款2.7万余元。2017年12月30日至2018年1月25日完成13笔订单（共27笔），客户支付共计3万余元；其中，商家同意后，客户退单6笔，郭立阳1月20日下单的6886元（某团给商家结算6403.98元），1月26日14时某团给其退款6885元；张某71月21日下单的6886元（某团给商家结算6403.98元），1月26日14时某团给其退款6886元；郭立阳1月22日下单的3386元（某团给商家结算3148.98元），1月26日15时某团给其退款3381元；张某71月23日下单的3985元（某团给商家结算3706.05元），1月26日15时某团给其退款3984元；郭立阳1月24日下单的3985元（某团给商家结算3706.05元），1月26日15时某团给其退款3984元；郭立阳1月25日下单的3985元（某团给商家结算3706.05元），1月26日15时某团给其退款3984元；另，除1笔880元的订单外，其余订单金额均不超过30元。2018年1月25日20时，商家修改为休息状态。赵某某名下“多福超市”：某团在2018年1月29日13时16分、1月31日16时52分、2月5日1时42分（申请提现在2月3日7时55分），共计给赵某某尾号2636的银行账户打款3万余元。2018年1月8日至2月5日1时42分完成13笔订单（共22笔），客户支付共计5.4万余元；其中客户退单8笔，郭立阳1月8日下单的10806元（某团给商家结算10049.58元），商家同意后10日9时49分某团给其退款10802元；郭立阳1月9日下单的8808元（某团给商家结算8191.44元），商家同意后10日10时某团给其退款8803元；郭立阳1月28日下单的4384元（某团给商家结算4077.12元），2月5日11时51分某团给其退款4384元；郭立阳1月29日下单的4690元（某团给商家结算4361.7元），2月5日11时55分某团给其退款4690元；张某71月30日下单的4997元（某团给商家结算4647.21元），商家同意后2月5日11时57分某团给其退款4996元；郭立阳1月31日下单的5690元（某团给商家结算5291.7元），商家同意后2月5日11时58分某团给其退款5689元；郭立阳2月1日下单的6200元（某团给商家结算5766元），商家同意后2月5日11时59分某团给其退款6199元；张某72月1日下单的6997元（某团给商家结算6507.21元），商家同意后2月5日11时59分某团给其退款6996元；另外除1笔1587元的订单外，其余订单金额均不超过30元。2018年2月5日1时42分之后至2月20日，完成0笔订单（共7笔）。2018年2月20日，商家修改为休息状态。赵某某名下“恒源超市”：某团在2018年1月10日9时6分，给赵某某尾号2636的银行账户打款1.8万余元。2018年1月8日至10日9时6分完成2笔订单（共2笔），客户支付共计1.8万余元；商家同意后，客户退单2笔，郭立阳1月8日下单的10806元（某团给商家结算10049.58元），1月10日9时37分某团给其退款10802元；郭立阳1月9日下单的8808元（某团给商家8191.44元），1月10日10时某团给其退款8801元。2018年1月10日9时6分之后至2月26日，完成0笔订单（共4笔）。赵某某名下“百隆超市”：某团在2018年1月10日9时6分，给赵某某尾号2636的银行账户打款1.8万余元。2018年1月8日至10日9时6分完成2笔订单（共3笔），客户支付共计1.8万余元；商家同意后，客户退单2笔，郭立阳1月8日下单的10806元（某团给商家结算10049.58元），1月10日9时43分某团给其退款10802元；郭立阳1月9日下单的8807元（某团给商家8190.51元），1月10日16时某团给其退款8802元。2018年1月10日9时6分之后至3月17日，完成0笔订单（共10笔）。胡涛名下“厚朴超市”：某团在2018年1月19日12时57分、22日15时3分、25日13时（申请提现在7时57分），共计给胡涛尾号0471的银行账户打款2.9万余元。2018年1月16日至25日13时完成6笔订单（共16笔），客户支付共计3万余元；其中，商家同意后，客户退单5笔，张某71月19日下单的6585元（某团给商家结算6255.75元），25日16时某团给其退款6584元；张某71月20日下单的7588元（某团给商家结算7208.6元），25日16时某团给其退款7587元；郭立阳1月21日下单的7585元（某团给商家结算7205.75元），25日16时某团给其退款7584元；张某71月23日下单的3984元（某团给商家结算3784.8元），25日16时某团给其退款3983元；郭立阳1月24日下单的3985元（某团给商家结算3785.75元），25日16时某团给其退款3984元；另1笔订单金额1090元。2018年1月25日16时，该店铺改为休息状态。胡涛名下“家家乐超市”：某团在2018年1月22日15时3分、25日13时30分（申请提现在7时57分），共计给胡涛尾号0471的银行账户打款2.7万余元。2018年1月19日至25日13时30分完成5笔订单（共7笔），客户支付共计2.8万余元；商家同意后，客户退单5笔，张某71月19日下单的5986元（某团给商家结算5686.7元），25日15时某团给其退款5985元；张某71月20日下单的7385元（某团给商家结算7015.75元），25日15时某团给其退款7384元；郭立阳1月19日下单的7386元（某团给商家结算7016.7元），25日15时某团给其退款7385元；张某71月23日下单的3990元（某团给商家结算3790.5元），25日16时某团给其退款3889元；郭立阳1月24日下单的3985元（某团给商家结算3785.75元），25日16时某团给其退款3984元。2018年1月25日16时，该店铺改为休息状态。胡涛名下“金雨超市”：某团在2018年1月23日14时5分、26日12时42分（申请提现在7时59分），共计给胡涛尾号0471的银行账户打款2.8万余元。2018年1月20日至25日完成6笔订单（共6笔），客户支付共计2.9万余元；商家同意后，客户退单6笔，郭立阳1月20日下单的6986元（某团给商家结算6147.68元），26日14时某团给其退款6985元；张某71月21日下单的6983元（某团给商家结算6145.04元），26日14时某团给其退款6982元；郭立阳1月22日下单的3687元（某团给商家结算3244.56元），26日14时某团给其退款3686元；张某71月23日下单的3985元（某团给商家结算3506.8元），26日14时某团给其退款3984元；郭立阳1月24日下单的3985元（某团给商家结算3506.8元），26日14时某团给其退款3984元；郭立阳1月25日下单的3985元（某团给商家结算3506.8元），26日14时某团给其退款3984元。2018年1月26日16时，该店铺改为休息状态。赵某某名下“瑞福盛祥超市”：某团在2018年1月31日8时3分、2月3日8时1分，给赵某某尾号1876的银行账户打款2.5万余元。2018年1月28日至2月2日，完成6笔订单（共7笔），客户支付共计2.7万余元；客户退单6笔，郭立阳1月28日下单的3986元（某团给商家结算3706.98元），商家同意后2月3日22时某团给其退款3985元；郭立阳1月29日下单的3990元（某团给商家结算3710.7元），商家同意后2月3日22时某团给其退款3989元；张某71月30日下单的4398元（某团给商家结算4090.14元），商家同意后2月3日22时某团给其退款4397元；张某71月31日下单的4009元（某团给商家结算3728.37元），商家同意后2月3日22时某团给其退款4008元；郭立阳2月1日下单的4900元（某团给商家结算4557元），商家同意后2月3日22时某团给其退款4899元；张某72月2日下单的6398元（某团给商家结算5950.14元），商家同意后2月3日22时某团给其退款6397元。2018年2月7日，该店铺改为休息状态。胡涛名下“艳子水果超市”：某团在2018年1月31日16时52分、2月5日1时43分（申请提现在2月3日7时56分），共计给胡涛尾号0471的银行账户打款3万余元。2018年1月20日至25日完成6笔订单（共9笔），客户支付共计3.1万余元；客户退单6笔，郭立阳1月28日下单的4395元（某团给商家结算4175.25元），2月5日14时某团给其退款4395元；郭立阳1月29日下单的4695元（某团给商家结算4460.25元），2月5日14时某团给其退款4695元；张某71月30日下单的4690元（某团给商家结算4455.5元），商家同意后2月5日15时某团给其退款4689元；郭立阳1月31日下单的5390元（某团给商家结算5120.5元），商家同意后2月6日11时某团给其退款5389元；郭立阳2月1日下单的5890元（某团给商家结算5595.5元），商家同意后2月7日10时某团给其退款5889元；张某72月2日下单的6800元（某团给商家结算6460元），商家同意后2月5日15时某团给其退款6799元。2018年2月6日，该店铺改为休息状态。赵某某名下“七彩鲜花店”：某团在2018年4月20日14时52分、4月23日15时28分（申请提现在8时58分），共计给赵某某尾号2636的银行账户打款3.7万余元。2018年4月18日至22日，完成5笔订单（共6笔），客户支付共计4万余元；其中，商家同意后，客户退单3笔，郭立阳4月20日下单的13154元（某团给商家结算12364.76元），4月24日14时某团给其退款13140元；胡涛4月21日下单的13152元（某团给商家结算12362.88元），4月23日20时某团给其退款13140元；郭立阳4月22日下单的13162元（某团给商家结算12372.28元），4月24日20时某团给其退款13156元；另，2笔订单金额均不超过400元。2018年4月23日10时，该店铺改为休息状态。赵某某名下“花前月下鲜花店”：某团在2018年4月26日13时5分（申请提现在9时），给赵某某尾号2636的银行账户打款3.7万余元。2018年4月23日至26日13时5分，完成3笔订单（共3笔），客户支付共计3.9万余元；商家同意后，客户退单3笔，胡涛4月23日下单的13154元（某团给商家结算12364.76元），4月29日20时某团给其退款13149元；郭立阳4月24日下单的13162元（某团给商家结算12372.28元），4月30日16时某团给其退款13157元；胡涛4月25日下单的13157元（某团给商家结算12367.58元），5月1日16时某团给其退款13152元。2018年4月26日13时5分之后至2018年4月28日完成2笔订单（共3笔），客户支付共计3万余元；商家同意后，客户退单2笔，郭立阳4月26日下单的15134元（某团给商家结算14225.96元），5月2日19时某团给其退款15129元；胡涛4月27日下单的15150元（某团给商家结算14241元），4月28日20时某团给其退款15150元。郭立阳、胡涛、赵某某的账户收到某团支付的钱款情况，及郭立阳、胡涛账户收到钱款后给赵某某、张伟银行账户转账的情况。赵某某银行账户在收到某团、郭立阳、胡涛的钱款后，即通过ATM取现。兰幕港式甜品，截止2018年5月23日，累计骗取18334.67元，未退还；半糖主义港式甜品，截止2018年5月23日，累计骗取19254.54元，未退还。6、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明：2018年5月14日，民警在天津市将赵某、张伟、胡涛、郭立阳抓获后，从张伟处起获白色小米牌手机1部、金色OPPO牌手机1部；从赵某处起获金色苹果牌手机1部、黑色OPPO牌手机1部、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卡1张（尾号2636）；从胡涛处起获白色VIVO牌手机1部、粉色OPPO牌手机1部；从郭立阳处起获红色美图牌手机1部、金色OPPO牌手机1部；上述物品已扣押。7、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从张伟处起获的金色OPPO牌手机检出昵称“随缘”（绑定手机尾号8426）、“环宇翱翔”(绑定手机尾号3987)的微信账户登录，其中两张手机卡尾号6657、7861；白色小米牌手机中检出“Big_龙”（绑定手机尾号2606）、“环宇翱翔”(绑定手机尾号3987)、“随缘”（绑定手机尾号8426）、“相意心随”（绑定手机尾号3012）等微信账户登录。从胡涛处起获白色VIVO牌手机检出“傻妞”（绑定手机尾号0612）、“我的心谁懂”（绑定手机尾号6968）、“陌若安生”（绑定手机尾号1317）的微信账户登录，某团卖家商家版；粉色OPPO牌手机同样检测出上述微信登录，某团卖家商家版。在粉色OPPO牌手机中，“环宇翱翔”与“傻妞”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12月8日22时许，对方说给一万，让傻妞买一家店的蛋糕；2018年1月4日，傻妞给对方发了三条与某团外卖的合同信息（客户经理孙某并有联系电话）；2018年1月23日，对方询问“又有钱进来了吗”，傻妞说没有进钱，还发了金雨超市、厚朴超市商家账号和密码；2018年1月24日，傻妞说转了4.6万过去，提示对方让姐查查；2018年1月26日，傻妞转发告诉对方自己尾号0471的账户于当日12时27分完成某团外卖交易11357.25；2018年4月28日20时26分，对方告诉傻妞全部申请退款。傻妞还在2018年4月29日告诉“阳妹妹儿”，把钱款转入赵某某尾号2636的银行卡里。从郭立阳处起获的金色OPPO牌手机检出昵称“好可爱的小女孩”（绑定手机尾号6902）、“阳妹妹儿”(绑定手机尾号3712)、“峰老大”“阳妹妹”(绑定手机尾号2706)的微信账户登录；红色美图牌手机检出昵称“北京”(绑定手机尾号1110)、“阳妹妹儿”(绑定手机尾号3712)、“Whatalovelylittlegirl”（绑定手机尾号6902）的微信账户登录。在金色OPPO牌手机中，“阳妹妹儿”与“相意心随”（备注：张伟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1月24日，杨妹妹儿问还买，并告知两个手机号、一个手机号各两个，对方答复现在买“都买3980的，加几个一块的，一单里完成”；之后，阳妹妹儿告诉对方“金雨”。8、谅解书、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明：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因张伟、赵某的家属将违法所得退还至该公司账户，同意对张伟、赵某予以谅解。张伟、赵某退还某团款，人民币45万元。9、到案经过、户籍材料证明：2018年5月14日16时许，民警在天津市南开区一出租房内将涉嫌诈骗的张伟、胡涛、郭立阳抓获。被告人张伟、胡涛、郭立阳的身份情况。10、被告人张伟的供述证明：2018年5月14日供述：我没有某团APP，从来不用这个。郭立阳和胡涛是给赵某打工的。2018年5月16日供述：2017年四五月份，我开了“猫山王”蛋糕店，之后我岳父赵某某让我找人给他在某团的店刷单。我找了朋友张某7给他刷单。我手机里有某团APP买家版，没有卖家版。民警扣押的手机不是我的，赵某某一直在用。2018年5月18日供述：我妻子赵某开美容院，郭立阳和胡涛是她找的员工。我用的手机是三星牌的。2018年6月21日供述：2017年六七月份，我在天津开蛋糕店时认识了某团天津分公司的业务员郭某和马某，我从他俩那了解到不开实体店可以在某团上线进行经营。郭某和马某教我刷单。我用赵某某、郭立阳、胡涛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注册了多福超市、花前月下花店、瑞福盛祥超市、七彩鲜花店、春悦超市、厚朴超市、家家乐超市、金雨超市、艳子水果超市、恒源超市、百隆超市。郭某和马某知道这些店铺是虚假的，还是给我在某团把这些虚假店铺上线了。郭某和马某告诉我怎么刷单，怎么刷单没问题。我和我媳妇赵某，我媳妇的员工郭立阳、胡涛在我们之间的支付宝上互刷，刷购买充气娃娃和避孕套的单，这样可以提高郭某和马某的业务量。郭某和马某可以提高提成和某团平台的服务费，刷的越多，某团给他俩的服务费越多；我在某团上的虚假店铺排名越高。下单后两三天，我再让郭立阳和胡涛申请退款，因为两三天后平台会收走服务费。我不知道每次下单后，打在店铺账户里的钱去哪了。胡涛、郭立阳下单后申请退款，如果商铺账户里没有钱，某团会先行垫付。某团允许商铺账号里面欠钱。我没给某团造成损失，某团还盈利了。赵某不知道，胡涛和郭立阳知道我是在某团员工配合下注册的虚假店铺下虚假订单和申请退款，我不给他俩分钱。虚假下单的时间是2017年12月到2018年1月20日。郭某和马某怕自己工作不保，就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我注册的虚假店铺全部关闭了，导致我在某团账户里下单的本金还不进去，欠款还不进去。北京的店铺是我花钱买的，想用来还钱，不到7天就被某团封了，导致我没法还钱。我打电话问某团，他们说是风控给我封的。2018年10月22日供述：郭某、马某的服务费是某团公司给的业绩提成，刷的订单多服务费应该就高。郭某半年前的联系方式在我手机里（如果换号我就联系不上了），马某的联系方式没有。我有两部OPPO牌手机、一部小米，我不确定和郭某、马某的对话录音在哪一部手机里。我没和某团工作人员联系过，直接通过兰幕、半糖主义店铺的某团账户向某团还钱。我告诉赵某帮我给胡涛、郭立阳转点钱；告诉胡涛、郭立阳帮我刷单买点东西，提高店铺排名。2018年10月30日供述：我直接拿赵某的手机在某团上操作下单、退单；我在美容院问胡涛、郭立阳密码，用她们的手机下单、也自己下单，她们同意的。2018年12月25日供述：我注册店铺使用了胡涛、郭立阳、赵某某的银行，我没将商铺收到的钱占为己有，那些钱我都没动，没有通过银行卡转出的情况。胡涛和郭立阳不知道我从他们银行卡提现的情况，都是我一个人操作的。当庭供述：我和郭某、马某合作开店，他们让我刷单，某团可以收取相应的服务费。这些店铺是我用郭立阳、胡涛、赵某某的身份开的。我是为了卖货才刷单，1月15日刷单完毕，把原来的图片换成蛋糕的，卖蛋糕。我们准备了40万元的蛋糕去卖，2月15日想卖蛋糕还钱，但只卖三天他们让我停。一个月后，我发现店铺都下线了。我找过某团公司，但是他们搬家了；郭某他们也不告诉我地址。我拿了某团的钱，但没想过侵吞这笔钱。我把钱转到赵某某卡上，就是汇总下看到底欠了多少钱，想用这个平台当信用卡用。11、被告人郭立阳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左右，我在赵某的店里打工，赵某的老公张伟让我把身份证和一张银行卡借给他去某团开店用。之后，我收到了某团发来的注册店铺成功短信，我将这些信息发给张伟，由张伟控制这些店铺。张伟让我和胡涛下载某团客户端，不断玩这些虚假店铺下单，每单都是几千上万。下过订单后我们开店用的银行卡上会收到某团打过来的货款，张伟让我们把这些货款转到他岳父赵某某的银行卡上；他再让我和胡涛将他已经提现的订单在某团客户端上退掉。某团会把我们下单款如数退给我们下单用的支付宝账户里。我们知道这样不对，碍于赵某的面子就继续配合他。张伟、胡涛、赵某的支付宝都给我转过钱，用来下虚假订单；我们几个账户会轮转起来。我和胡涛负责按张伟的指使下虚假单，以及将某团账户的钱转到银行卡上再转给赵某某银行卡上，之后将虚假单退回来：等于没花下单的钱，还套出了某团的钱。我开设虚假店铺的银行卡听张伟的操作，只要卡里一收到钱，张伟立刻让我转到赵某某的卡上。12、被告人胡涛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左右，张伟向我和郭立阳要身份证、银行卡，说用我们的身份注册店铺，刷单用。我没多想，就同意了。某团给我和郭立阳手机上发了多家店铺的注册信息，我知道这是虚假店铺，不可能有真实业务。我将店铺注册信息转发给张伟，由张伟实际操作控制这些虚假店铺。张伟让我和郭立阳用某团的客户端，在开设的虚假店铺下单，都是几千上万的单。虚假下单后，我和郭立阳的银行卡会收到某团账户转来的货款，张伟让我们将货款打到他岳父赵某某的银行卡上。此后，张伟再让我们登录某团客户端将已经提到银行卡上的虚假订单退掉，我们在某团客户端会收到某团垫付给客户的订单钱，等于我们没花钱还从虚拟店铺提钱到银行卡上。这些时间点的操作都是张伟让我们弄的，他控制整个流程。我和郭立阳当时都知道张伟在利用我们，利用某团的退款机制，退款时间差实施诈骗某团的行为。下单的钱是张伟用他的支付宝、赵某的支付宝，让郭立阳的支付宝账户给我的账户打钱，我们四个的账户是轮转状态，相互打钱。我当时帮张伟从某团网套钱出来，没得到什么利益。我们某团下单没花钱，又从某团账户转到开店银行卡上那么多钱，我能认识到我们是在配合张伟骗某团的钱。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1、在案被害单位的报案材料、被告人郭立阳、胡涛的供述、鉴定意见书、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张伟等人利用被害单位的退款机制，以客户身份在被告人开设的虚假店铺下单，完成订单并提现到被告人张伟等人控制虚假店铺的银行账户后，再发起退款；因被告人控制的虚假店铺已将货款提现，被害单位只能垫付钱款给客户退单，被告人不再经营相应店铺，致使被害单位损失无法挽回。2、被告人的行为性质。被告人张伟的供述及辩解均称其没有诈骗，但在案证据能够证明：一、张伟经营的店铺完成的订单数量少，且以自己大额下单后退款居多；二、张伟从被害单位提现后，客户退款以“商家同意退款”为主，能够证明其对大额订单既从被害单位提取了全额结算款又在明知相应店铺没有余额的情况下又被害单位再次给客户全额退款；三、张伟在明知被害单位为同一订单在提现、退款后，相应店铺存在欠款的情况下，既不继续经营亦不退还被害单位垫付钱款；四、张伟利用他人身份开设多家店铺，相继利用上述方式从被害单位套取钱款；五、张伟控制的店铺从被害单位提现后，钱款迅速转移至张志新银行账户中，相应钱款被取现，且当庭承认其拿被害单位的钱想当信用卡用，足以证明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六、张伟关于刷单为了春节卖蛋糕及一个月后发现店铺被关闭的辩解与2018年2月7日至4月18日涉案店铺没有订单，相矛盾（2018年2月16日是春节）；七、张伟关于帮助被害单位业务员提高业绩的辩解与其最终从被害单位骗走大额钱款相矛盾，且胡涛发给其的联系人并非其供述的业务员；八、张伟关于无法还被害单位钱款的辩解与胡涛给其发的店铺信息中有被害单位联系人的信息、其在取得钱款后不再经营相应店铺的证据相矛盾。综上，在案证据足以证明张伟诈骗的事实，本院对张伟关于其没有诈骗的供述和辩解不予确认。被告人郭立阳、胡涛的供述亦足以印证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3、涉案数额。在案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张伟等人在被害单位经营店铺，提现时系被害单位在完成的订单金额中扣除一定比例费用后的钱款；被害单位只是在被告人经营店铺没有余额时，先为涉案商铺垫款退给订单客户。综合全案，被告人张伟等人本就是利用虚假订单从被害单位骗取钱款，其订单金额系犯罪成本不应计入；被害单位的损失金额系被告人张伟等人就该订单提现，且无法通过提现后产生的完成订单抵扣部分，未提现部分被害单位没有损失；被告人的涉案金额应以被害单位的损失金额计算。郭立阳名下“艾菲尔千层蛋糕”涉案1.8万余元，其中胡涛涉案9300元，提现后订单可抵扣1500余元；郭立阳名下“糖巢甜品”涉案1.8万余元，提现后订单可抵扣270余元；郭立阳名下“兰幕港式甜品”涉案1.8万余元，其中胡涛涉案9200余元，提现后订单可抵扣42元；郭立阳名下“半糖主义港式甜品”涉案1.8万余元，提现后订单可抵扣1000余元；赵某某名下“苏果超市”涉案1.8万余元，郭立阳涉案1.8万余元；赵某某名下“春悦超市”涉案2.7万余元，其中郭立阳涉案1.6万余元；赵某某名下“多福超市”涉案3万余元，其中郭立阳涉案1.9万余元；赵某某名下“恒源超市”涉案1.8万余元，郭立阳涉案1.8万余元；赵某某名下“百隆超市”涉案1.8万余元，郭立阳涉案1.8万余元；胡涛名下“厚朴超市”涉案2.8万余元，其中郭立阳涉案1万余元；胡涛名下“家家乐超市”涉案2.7万余元，其中郭立阳涉案1.1万余元；胡涛名下“金雨超市”涉案2.6万余元，其中郭立阳涉案1.6万余元；赵某某名下“瑞福盛祥超市”涉案2.5万余元，其中郭立阳涉案1.1万余元；胡涛名下“艳子水果超市”涉案3万余元，其中郭立阳涉案1.9万余元；赵某某名下“七彩鲜花店”3.7万余元，其中郭立阳涉案2.4万余元，胡涛涉案1.3万余元；赵某某名下“花前月下鲜花店”涉案3.7万余元，其中胡涛涉案2.4万余元，郭立阳涉案1.2万余元。被告人张伟控制上述店铺，应对全部涉案数额负责；被告人郭立阳、胡涛应对其名下店铺及下单涉案数额负责。综上，三名被告人共计涉案人民币30余万元，其中郭立阳参与20余万元，胡涛参与10余万元。4、在案其他证据能够证明案件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伟、郭立阳、胡涛诈骗公司财物，数额巨大，三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伟、郭立阳、胡涛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唯指控数额略有出入，本院根据证据依法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伟控制全局，虚假开店、指使他人下单和退单，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郭立阳、胡涛起到帮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伟已退赔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本院酌予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郭立阳、胡涛系从犯、认罪认罚，本院依法对二人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伟及其辩护人关于张伟无罪的辩护意见，在案证据足以证明张伟诈骗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郭立阳之辩护人关于对郭立阳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被告人胡涛之辩护人关于胡涛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在案胡涛的供述、鉴定意见、郭立阳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证明胡涛构成诈骗罪，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对胡涛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在案物品一并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张伟、郭立阳、胡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对被告人张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郭立阳、胡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23年5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郭立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20年9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胡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20年9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四、在案张伟的白色小米牌手机一部、金色OPPO牌手机一部之变价款，用于折抵罚金；郭立阳的红色美图牌手机一部、金色OPPO牌手机一部之变价款，用于折抵罚金；胡涛的白色VIVO牌手机一部、粉色OPPO牌手机一部之变价款，用于折抵罚金；赵某的金色苹果牌手机一部、黑色OPPO牌手机一部、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卡一张（尾号2636），退回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 旭人民陪审员  于秋玲人民陪审员  孙洪毅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谢金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