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22刑初15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汉良，男，1958年4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福建省云霄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4年11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放火罪于2002年12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5年7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9月29日、2020年3月26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7月29日被决定逮捕，2020年7月3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汤江滨，福建建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云霄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吴汉良被控寻衅滋事一案，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检察院以云检一部刑诉〔2020〕61号起诉书于2020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汤启慧、检察官助理杨旺顺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吴某1、被告人吴汉良及其辩护人汤江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云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起，吴某3先后以月息7%左右向被告人吴汉良及其儿子吴国琛（已判刑）借款。因吴某3到期无法偿还债务，2018年1月1日至23日，被告人吴汉良多次单独或者和吴国琛、吴凤枝（已判刑）到吴某1（吴某3的父亲）位于云霄县东厦镇××村塔东的家及工作的库房，通过辱骂滋扰、强关店门、损毁财物等手段向吴某1讨要其儿子吴某3所欠债务，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1月1日21时许，被告人吴汉良伙同吴国琛一起前往吴某1家讨债，双方发生口角。期间，吴汉良、吴国琛故意踢翻并损坏吴某1家一楼超市的茶桌、塑料椅、电话机等物品，吴国琛还用脚踢了吴某1一脚，并在屋内拿棍子和撑衣架要打吴某1，后被赶来的村干部和民警制止。 2.2018年1月3日16时许，吴国琛用锁将吴某1家一楼超市的门锁住，还用杂物堵在吴某1家门口。吴凤枝随后赶到现场，她将猪粪等污物泼在吴某1家超市和门前，并用棍子在地上搅拨。被告人吴汉良赶到现场后与吴国琛、吴凤枝一起在吴某1家超市门前大声叫骂，用语言威胁、恐吓吴某1及其妻子。吴某1报警后，东坑边防派出所出警进行劝阻、制止，吴汉良等人才相继离开。 3.2018年1月9日10时许，被告人吴汉良骑摩托车来到吴某1工作库房，从附近捡拾杂物破坏吴某1库房的门锁。 4.2018年1月15日14时许，吴国琛、吴凤枝将吴某1家一楼超市的大门用锁锁住。随后，被告人吴汉良带其堂哥吴某5躺在吴某1家超市内。吴某5离开后，吴国琛将吴某1家大门关闭，此后静坐在吴某1家中。至当日20时许，吴汉良等人才相继离开吴某1家。 5.2018年1月20日14时许，吴国琛、吴凤枝用铁丝与钳子将吴某1家一楼超市大门锁住，双方发生口角。期间，吴国琛在屋内拿起一把塑料椅子摔在泡茶台上并向吴某1的脸上吐口水，吴某1母亲方某见状，拿起拖鞋打到吴凤枝头部，吴国琛便拿出随身携带的弹簧刀冲向吴某1，在被群众拉开后，吴国琛又拿起砖头要砸吴某1也被当场阻止。争吵中，吴凤枝用手打了吴某2脸部。被告人吴汉良赶到现场后与吴国琛、吴凤枝一起在吴某1家超市门前大声叫骂，用语言威胁、恐吓吴某1及其妻子长达四个多小时。 6.2018年1月21日19时许，被告人吴汉良骑摩托车来到吴某1工作库房，对门锁进行破坏。 7.2018年1月23日12时许，吴国琛、吴凤枝前往吴某1家讨债，他们先将吴某1家一楼超市大门关闭，吴国琛随后走到吴某1家二楼卧室去骚扰吴某1，吴国琛用扁担戳坏吴某1家的墙壁和房门，并殴打吴某1，在被民警制止后，吴国琛还拿出随身携带的弹簧刀要刺吴某1也被当场阻止。吴凤枝用手殴打方某头部，并用扫帚殴打吴某2。随后赶来的被告人吴汉良欲上前殴打吴某1，被民警及时制止。吴汉良还一直通过电话召集其亲属，多名增援民警到达现场后场面才得到控制。经云霄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吴某1、吴某2、方某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经办案部门测算，被损坏的房门、茶桌、茶具等物品价值人民币1438元。 2019年9月29日，被告人吴汉良主动到云霄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案相关民事赔偿已履行结束。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物证、书证、鉴定结论、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为证，认为被告人吴汉良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汉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吴汉良是从犯，具有自首、认罪悔罪、积极赔偿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另查明，本案审理期间，因被告人吴汉良身患疾病，看守所暂不予收押。经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认定，吴汉良患有高血压病二级达到很高危，合并患有糖尿病临床疾患，属保外就医严重疾病范围。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云霄县公安局于2018年4月15日向同案犯吴国琛扣押作案工具扁担两支、撑衣杆一个、尖刀一把（已判没收）。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汉良出生于1958年4月4日，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同案犯吴凤枝、吴国琛以及相关人员吴某1、吴某2等人身份信息情况。 3.视频监控截图，证实被告人吴汉良及同案犯吴国琛、吴凤枝等人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23日间多次到被害人吴某1家中讨债并发生不同程度的冲突。 4.警情记录，证实因被告人吴汉良、吴国琛与吴某1儿子吴某3存在债务纠纷，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11日，吴汉良、吴国琛、吴凤枝等人多次到吴某1家中讨债并发生不同程度的冲突，东坑边防派出所民警共8次出警维持秩序。 5.云霄县公安局云公（东边）行政罚字（2018）第000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云公复字（2018）第001号复查决定书，证实2018年3月2日，被处罚人吴汉良因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之规定，被处以警告并罚款五佰元。后经复查，吴汉良、吴国琛、吴凤枝等人的行为已涉嫌寻衅滋事罪，云霄县公安局即将本案转为刑事案件侦查，撤销云公（东边）行政罚字（2018）第00022号行政处罚书的决定。 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吴汉良、同案犯吴国琛、吴凤枝在银行无大额存款记录。 7.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2012年5月22日吴汉良因菜金问题与云霄县东厦镇××村海鲜饭店老板吴某6发生争吵，后经民警调解由吴汉良向吴某6口头赔礼道歉。 8.借款借据、协议书，证实被害人吴某1的儿子吴某3曾分11次向吴汉良、吴国琛借款共计27.5万元。吴某1于2018年2月13日替其儿子吴某3偿还所欠吴汉良、吴国琛的全部款项。 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吴汉良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拘上网追逃，2019年9月29日主动到云霄县公安局东坑边防派出所投案。 10.前科（劣迹）查询表、刑事判决书、云霄县看守所证明，证实被告人吴汉良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4年11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放火罪于2002年12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5年7月16日刑满释放。 11.本院（2019）闽0622刑初1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吴凤枝、吴国琛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7日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又十六日、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医疗费等经济损失21228.35元，共同赔偿被害人吴某1等人财产损失1438元。 12．监控视频刻录光盘，证实2018年1月1日至1月23日，吴汉良、吴国琛、吴凤枝多次到吴某1家通过持械威胁、辱骂滋扰、殴打他人、强关店门、泼撒污物、损毁财物等手段向吴某1讨要其儿子吴某3所欠债务的事情经过。附光盘4张。 13.云霄县公安局云公（东边）价认协字［2018］0005号价格认定协助书，证实吴某1家被损毁的物品价格认定明细如下：吴某1一楼超市茶桌，280元；泡茶壶，350元；椅子，28元；门锁，300元；房门窗，480元。合计1438元。 14.云霄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云公鉴（2018）34号、38号、41号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吴某1、吴某2、方某的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附：检验照片14张。 1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概貌等。附现场勘验制图6张、照相20张。 16.被害人吴某1、吴某2的陈述，述称他们是吴某3的父母，因他们的儿子吴某3向被告人吴汉良及同案犯吴国琛借取现金27.5万元，吴汉良、吴国琛、吴凤枝等人到他们家里闹事十几次，有采用静坐、大声辱骂、锁门、泼粪、故意损坏财物且发展到持械打人地步，每次讨债吴国琛都有持刀，逼他们替吴某3还债的事实。他们有多次报警，他们家中的监控录像都有记录，足以证明所有过程。后来他们被逼于2018年2月13日经村里调解，帮吴某3还债24.5万元。吴汉良、吴国琛、吴凤枝等人到他们家讨债损坏他们家的物品价格共计1438元。 17.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23日12时45分许，她在东厦镇××村她儿子吴某1经营的超市内坐着，有看到吴国琛、吴凤枝母子二人来到超市，手里拿着铁链、锁将超市的门锁住，然后吴国琛冲向二楼。她担心她儿子吴某1被吴国琛殴打，就大声喊救命，吴凤枝进来用拳头殴打她的右侧头部两下，同时她担心吴凤枝上楼去殴打吴某1，就拦在楼梯处不让吴凤枝上楼。她随手拿了一根竹竿追出超市的另一个门要去殴打吴凤枝，追不着回来后她在超市门口的椅子上坐了一会，觉得头很疼就倒在地板上，后来的事情就不知道了。殴打她的人是吴凤枝，殴打她是因为她孙子吴某3与吴国琛存在债务纠纷，吴国琛来吴某1经营的超市闹事。 18.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吴某1的儿子。他共11次向吴汉良借款27.5万元，利息百分之七到百分之十之间，大概支付了利息款13.7万元，现金、微信、支付宝转账都有。他没有向吴国琛借过钱。他父亲吴某1帮他还清了跟吴汉良之间所有债务，有签协议书。他跟吴汉良借钱是自愿的，借的所有钱都是实的，吴汉良拿多少钱给他借条上就写多少。 19.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日22时许，他到吴某1家时，看到吴汉良、吴国琛与吴某1理会吴某3借款的事情，后来双方言语不和发生争吵。双方要动手打架，吴某1的老婆吴某2、吴汉良的老婆吴凤枝有在当场劝架。后来在劝说之下，吴汉良、吴国琛离开。当时在场的还有吴某2、吴凤枝，另外其他几个村民也在吴某1家门口观看，到后来吴某1的弟弟吴某7及弟媳廖某也有来。 20.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日22时许，她与她丈夫吴某7到吴某1家中时，看到吴某1与吴汉良两人在争吵，茶几倒在地板上，吴国琛站在那里，吴凤枝手持一根扁担站在旁边，后经劝说，吴汉良、吴国琛相继离开，随后派出所民警就到达现场了。发生纠纷的原因是吴某1的儿子吴某3因赌博欠下债务，吴汉良、吴国琛到吴某1家中讨债引发的。她到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他们有打架。 21.证人王某1、林某、杨某的证言，证实他们是云霄县公安局东坑边防派出所辅警、村联防队员。2018年1月23日下午，他们在吴某1家中二楼维持秩序。吴国琛在吴某1家二楼客厅拿着一根扁担敲击吴某1家二楼地板和房间的墙壁，吴某1持着一根扁担与吴国琛发生言语争吵。他们拉开双方的同时乘机夺下了双方扁担。吴国琛从衣服口袋中拿出一把小刀握在手里要刺吴某1，被他们夺下。后来吴国琛的父亲吴汉良也上来二楼要打吴某1。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吴国琛自己从椅子上倒在地上，嘴里一直在说他被吴某1打到，说自己浑身难受，作抽搐状。吴汉良见状又要去殴打吴某1，被他们拉着。吴国琛的母亲吴凤枝看到吴国琛倒在地上也要去打吴某1，被民警控制着没有打到吴某1。然后他们有看到吴凤枝追着吴某2往楼下跑了，追赶中吴某2被吴凤枝用扫帚柄多次打中。经过协商，吴某1拿了医药费给吴国琛亲属让吴国琛先去医院急救，吴某1随后被带回边防派出所。 2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竹塔村治安主任。吴国琛患有白血病，平时无所事事，吴凤枝无工作，平时在家带小孩，吴汉良平时放点款给村民赚取利息。 23.同案犯吴国琛、吴凤枝的供述和辩解，供称因吴某1的儿子吴某3向他们借款未还，他们多次去吴某1家非法讨要欠款，过程与起诉书所指控的基本一致。 24.被告人吴汉良的供述和辩解，供称因吴某1的儿子吴某3向其儿子吴国琛借钱没还，吴国琛打电话多次向吴某1讨钱，双方发生争吵，吴国琛去吴某3家讨钱，其因怕吴国琛出事，有多次跟吴国琛去吴某1家，有发生纠纷。他多次去吴某1家讨钱的过程和起诉书所指控的一致。其自愿认罪认罪。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且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具有证据效力，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汉良伙同他人以持械威胁、辱骂滋扰、殴打他人、强关店门、泼粪闹事、损毁财物等手段向债务人的亲属非法逼债，严重影响被害人及其家属的正常生活以及其经营的超市的正常营业，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请求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吴汉良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辩护人提出的其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吴汉良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吴汉良还具有多次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吴汉良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共同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吴汉良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建议对吴汉良从轻处罚的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第四条第五项、第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汉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林文权 人民陪审员  林云琼 人民陪审员  蔡永福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吴 悦 书 记 员  陈潮云 附与本案相关的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 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