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21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岳某，女，1944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男，1976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系其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1，男，1969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2，女，1963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3，女，1965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原审被告：杨光，男，1976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诉人岳某因与被上诉人杨某1、杨某2、杨某3、原审被告杨光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黔0103民初21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岳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被上诉人杨某1、杨某2、杨某3、原审被告杨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岳某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理财收益138832元为杨天龙与岳某的共同财产错误，理财收益产生于杨天龙死亡之后，且不属于自然孳息、也不属于法定孳息，是上诉人的投资收益，应当归属上诉人所有；2、涉案房屋拆迁款和理财收益均是被上诉人杨某1控制，杨某1在管理账户期间转走和取走消费共计459863.26元也属于遗产，该部分款项在杨某1手中，上诉人已另案起诉不当得利还未判决；3、上诉人给杨某2的107000元是分给杨某2的遗产不是借款，另外杨某2曾向上诉人借款43000元，故杨某2应继承的遗产在150000元范围内抵销；4、杨某3至今尚欠上诉人借款48万元借款，请求法院依法在其应继承遗产范围内抵销；5、被上诉人杨某1从上诉人农业银行尾号4136账户转160万元给他的好友田家德农业银行尾号9010账户入股投资理财，此后还回来的本金41万元及收益3万元，共44万元，剩余的本金119万元及收益杨某1应当拿出来，并将一半作为遗产进行分配，另外，44万元中有17万元被杨某3借走，至今不肯归还，有证据证明该44万元中有部份不属于或不在岳某处，一审判决岳某支付遗产分配款是错误的；6、杨某1从岳某帐户中拿走160万元去投资理由，这不是借款，而是帮助投资理财，杨某1也予以认可。杨某1拿走的投资理财款中有198400元系杨光的个人财产，该198400元就是杨光贷款170000元放贷出去收回本息的合计，该17万元抵押贷款的钱系杨光取走使用并由杨光归还贷款，该款项应认定为杨交个人所有；7、本案涉及到需要分割的遗产，已经被所有被上诉人分走了。杨某1实际欠上诉人144.4万元，可以在其继承的遗产范围内进行抵扣，三被上诉人无论是实际借到还是得到的款项高达267.81万元，是高于其应当继承的份额，上诉人不需要支付给三被上诉人款项。被上诉人杨某1辩称：1、房屋征收补偿款是家庭共有财产，是全部家庭成员同意我保管，是我购买的理财产品，产生的合法收益也是家庭共有财产，应当由家庭成员继承。关于张金芬诉的不当得利案件已于2019年7月3日发回重审；2、涉及杨某2，2015年2月5日岳某借给杨某2的10万元，归还杨某27000元借款，2017年3月23日杨某2住院岳某资助杨某240000元；3、杨某3没有欠岳某钱，也没有向岳某借款去放高利贷；4、关于160万元与本案无关且一审也未涉及该款项，我办理岳某帐户上转帐160万元的手续，就成我拿出或借160万元入股入投资理财了？2007年3月9日的协助岳某办理41万元从其6046帐户转入5094帐户，与2008年4月2日转帐给岳某的44万元没有关系，不是同一笔款，后者是父亲委托我管理的；5、杨光2002年-2007年的经济情况上可以看出杨光的经济情况并不好，2002年杨光刑满释放后，父母怕杨光继续危害社会，购买了出租车，车主登记为岳某名下，让杨光以开出租出为职业，杨光的收入来源全靠家里购买的出租车，关于2005年贷款17万元的事情，用家庭共有财产（出租车）抵押贷款17万元，用出租车每个月收到的台班费来归还银行贷款，也就是贷款17万元被杨光使用了，归还贷款的钱是家里出租车的台班费，钱由杨光去存入银行，钱就变成杨光的了，这是典型的偷梁换柱，关于198400元款项，岳某主张杨光将贷款17万元借给案外人杨中贵、顾某，杨光提供不出当时他转款给二人的证据，也没有顾某2006年9月6日取款凭证，其主张不能采信；6、上诉人主张不明去向的遗产金额为267.81万元，也就是应当分配遗产金额为267.81万元，请法院依法分割此遗产；7、父亲去世后，2008年4月8日岳某把父亲在世时留下的现金给了杨光20万元、又将出租出过户给杨光、鲤鱼巷房屋的产权也写上了杨光的名字，父母的房屋拆迁款给了杨光60万元，父亲去世后，上诉人给杨光的钱物价值超过200万元，而他们认为我经济条件好，杨光没有工作，没有正当理由找我要钱，多次到我单位闹事，诬陷我拿了她的养老钱，我在万般无奈下才起诉到法院，请求法院裁判父亲遗产中我应当继承的财产；8、我与上诉人之间没有债务，所以不存在抵扣，我应该分到我应得的部分。被上诉人杨某3辩称：同意杨某1的意见，杨光确实借了上诉人60万元，打了欠条的。杨光借上诉人的同天我跟上诉人借了32000元，至今未还，我愿意在应继承的遗产份额中抵扣，其他金额的钱不属实。被上诉人杨某2辩称：关于上诉状的第3条，上诉人给我107000元不是遗产，我们家没有分过遗产的事情，是借款，其中有7000元是我妈还给我的，实际上是我只借了10万元，钱是一次性打给我的（打款时间为2015年2月）。我住院动手术的时候2017年，我当时不够钱，向我妈借钱，但是我我妈说是送给我的5万元，我家里的亲戚都知道，但现在我母亲又不认可了，所以我妈认为我借她的15万元。我妈说如果我放弃了遗产继承这5万元才送给我。原审被告杨光答辩称，我同意上诉人的意见。原告杨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分割被继承人杨天龙遗留的房屋征收补偿款610042.6元及孳息74291.3元，共计人民币684333.9元；2、判令分割被继承人杨天龙遗留的现金85000元；3、判令分割被继承人杨天龙遗留的现金22万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天龙与被告岳某系夫妻关系，两人生育子女四人，即原告杨某1、被告杨光、杨某2、杨某3。2007年11月1日杨天龙去世。杨天龙的父母先于其去世。杨天龙生前最后三至四年是在养老院生活。杨天龙、岳某夫妇有共同财产贵阳市云岩区合群路132号3单元2楼2号房屋。2014年12月23日，岳某与云岩区国有土地房屋征收管理局（以下简称“云岩区征收局”）签订《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主要约定：甲方（云岩区征收局）征收乙方（岳某）上述房屋，甲方给付乙方货币补偿款1039989.55元、搬迁费697.10元、搬迁奖励费697.10元、临时安置费2091.30元、临时安置奖励费2091.30元、室内装修、附属设施补偿费用68981.20元、按期签约奖励费20000元、按期搬家奖励费30000元、外购住房补贴奖励48797元、自建厨房6740.64元，合计1220085.19元。2015年2月3日，岳某收到全部征收补偿款1220085.19元。房屋被征收时，岳某一人居住该房。原、被告认可房屋最后一次装修时间大约是××××年杨光结婚时，装修房屋用于杨光结婚，对于此次装修房屋以及自建厨房的出资情况，原告杨某1、被告杨某3主张是父母出资；被告杨某2称不清楚是谁出资，只有母亲岳某清楚；被告岳某、杨光表示是杨光出资，且杨光称其对房屋的装修、添置的附属设施、修建的自建房均送给母亲享有。岳某领取的房屋征收补偿款中有1113035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收益148582.95元。诉讼中，岳某主张已转账10万元征收款给杨某2；给杨光征收款60万元，扣除杨光应继承杨天龙的遗产份额，超出部分是自己自愿给杨光的；主张杨某3欠自己31万元未还，因而用31万元债务抵扣杨某3应分得的遗产。杨某2称自己没有分到征收款，岳某给的10万元是自己向母亲借的，至今未还。杨光承认收到征收款60万元。杨某3否认欠岳某钱。另，岳某起诉杨某1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尚未审理终结。岳某表示杨某1分走征收补偿款476705元，并承认对于杨某1从自己处拿走的全部款项（包含2016年8月22日转账给杨某1之妻黄婷的14万元），其在不当得利案件中均诉请要求杨某1返还。原告杨某1提交农业银行取款凭条、存款凭条各一张（凭条载明：2008年4月2日杨某1农业银行账户取款44万元，岳某农业银行账户存款44万元），拟证明其于2008年4月2日从自己账户取款44万元，存入岳某账户；原告称父亲杨天龙在世时，父母拿40万元给自己保管，自己用此款理财，2008年4月2日自己存入岳某账户44万元就是归还本金40万元及理财收益4万元。原告主张这44万元是父母共同财产，其中一半22万元属于父亲杨天龙的遗产。被告杨某3对证据无异议。被告岳某、杨光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表示原告是于2007年3月9日向岳某借款41万元而非40万元，原告于2008年4月2日归还岳某本金41万元以及收益3万元合计44万元。同时，岳某、杨光提交岳某农村信用社尾号2824账户银行流水、岳某账户贷款还款凭证和取款凭证、《放弃继承权声明书》、（2009）黔筑立诚公字第3789号公证书（以下简称“3789号公证书”）、岳某贵阳银行尾号6046账户流水、岳某储蓄凭证、证人顾某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岳某出借给原告的上述41万元款项中有198400元是杨光的钱，不属于岳某、杨天龙夫妻共同财产。岳某、杨光（以下统称该2人为“两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所载明的内容以及两人依据该证据主张的意见如下：1、岳某农村信用社尾号2824账户流水载明：2005年11月29日，岳某向农村信用社贷款17万元，该款进入岳某尾号2824账户。两被告主张此次贷款是用实际所有权人为杨光的贵Ａ×××××号捷达出租车经营权作抵押，实际贷款人是杨光。2、岳某尾号2824账户流水载明：2005年11月29日取款两次，金额分别为10万、2万元，2005年12月2日取款5万元，合计17万元。两被告主张是实际贷款人杨光将上述贷款17万元取出，将其中10万元借给案外人杨中贵，7万元借给案外人顾某。3、岳某贵阳银行尾号6046账户交易流水载明：2006年9月6日开户，存入现金84400元。两被告主张顾某2006年9月6日归还杨光借款本息84400元，杨光将该款以岳某的名义在贵阳银行开户尾号6046账户，即将顾某归还的本息存入岳某名下；两被告提交顾某出具的“情况说明”，顾某在该“说明”中记载了其向杨光借款还款的经过。4、岳某尾号6046账户流水载明：2007年3月12日，杨中贵给岳某转账114350元。两被告主张该款是杨中贵归还杨光借款本息。5、岳某尾号6046账户流水载明：2007年3月9日转出41万元，但未显示对方户名和账号。两被告主张该款是转入岳某农业银行尾号5094账户，尾号5094账户银行卡一直在原告手中，所以这41万元就是借给原告的钱。6、岳某农村信用社尾号2824账户的存款凭条若干张载明该账户存款情况。两被告主张2005年12月20日-2007年6月27日，杨光每月往岳某该账户存现金7500元至7600元，用于归还17万元贷款，2007年6月27日还完全部本息。7、《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和“3789号公证书”载明：2009年7月24日，杨某1、杨光、杨某2、杨某3四人出具《放弃继承权声明书》，表示对杨天龙遗留的贵Ａ×××××号出租车及经营权放弃继承权，由母亲岳某继承，并办理了公证。两被告主张该车及经营权实际所有权人是杨光。综上，两被告称原告于2007年3月9日从岳某处借走的41万元中包含了顾某、杨中贵归还给杨光的借款本息共计198400元。对于为何原告借款41万元在前（2007年3月9日）,杨中贵还钱在后（2007年3月12日），但原告先借的41万元会包含有杨中贵后归还的钱，两被告的陈述是：2007年3月9日，原告管理岳某尾号为6046账户，当时原告的朋友要求要投资就尽快打款；由于杨光借给杨中贵的本息未到账，所以原告同意帮杨光垫付114000元先行到账户中，并且决定杨光和岳某总共本金为41万元在云南投资；2007年3月12日，杨中贵的本息114350元归还到岳某尾号6046账户后，原告取走114000元，所以原告先借走的41万元包含了杨中贵之后归还的114000元。对于两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原告杨某1、被告杨某3对顾某的“情况说明”有异议，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2008年4月8日，被告杨某3及案外人罗剑共同向被告岳某借款17万元，原告主张此款系岳某、杨天龙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半85000元为杨天龙遗产。被告岳某称该笔借款是用原告于2008年4月2日归还的44万元中的钱出借给杨某3。另，被告岳某主张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诉讼中，原、被告承认对案涉房屋征收补偿款、杨天龙的存款均未进行过分割。现原告起诉来院，诉请如前。开庭结束后，原告以杨天龙、岳某另有共同存款524350元，其中一半为杨天龙遗产为由，要求增加诉讼请求，分割属于杨天龙遗留的现金262175元。上述事实，有相关证据以及原、被告陈述等证据在卷为凭，经庭审质证，足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杨天龙死亡之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为遗产，依法由其妻岳某、子女杨某1、杨光、杨某2、杨某3五人平均继承。岳某主张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杨天龙去世后，原、被告均未表示过放弃继承，应视为接受继承，则案涉杨天龙遗产处于所有继承人共有状态，原告现在起诉继承分割遗产，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贵阳市云岩区合群路132号3单元2楼2号房屋系杨天龙、岳某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各占一半产权。杨天龙去世后，其享有的一半产权成为遗产。房屋被征收后，所得征收补偿款中针对房屋的补偿亦属于杨天龙夫妇共同财产，其中一半为杨天龙遗产。房屋征收补偿款1220085.19元中搬迁费697.10元、搬迁奖励费697.10元、临时安置费2091.30元、临时安置奖励费2091.30元、按期签约奖励费20000元、按期搬家奖励费30000元、外购住房补贴奖励48797元，合计104373.80元，依法属于对房屋居住人岳某的补偿，不属于杨天龙的遗产，故该款应由岳某个人享有。征收补偿款中室内装修、附属设施补偿费用68981.20元、自建厨房6740.64元，合计75721.84元应归出资人所有，也不属于杨天龙的遗产。对于出资人，虽然原、被告各持己见，但双方均认可房屋最后一次装修时间大约是××××年杨光结婚时，装修房屋用于杨光结婚。杨光作为成年人，其出资装修婚房，添置附属设施，修建厨房合情合理，且房屋权利人之一的岳某也认可是杨光出资，故法院采信岳某、杨光的主张，即上述费用系杨光出资。诉讼中杨光表示将房屋装修、附属设施、自建厨房赠与母亲岳某，不违反法律规定，可从其自愿，故相应补偿费75721.84元也应归岳某享有。征收补偿款余额1039989.55元（1220085.19-104373.80-7521.84）属于杨天龙、岳某夫妻共同财产。征收补偿款中1113035元用于理财，收益148582.95元，则杨天龙夫妇共有的征收款1039989.55元的理财收益为（1039989.55÷1113035）×148582.95≈138832元，该款亦为杨天龙夫妇共同财产。理财收益余额148582.95-138832＝9750.95元，属于岳某个人财产。综上，房屋征收补偿款1039989.55元的一半即519995元属杨天龙遗产，由原、被告五人平均继承，每人继承103999元。则岳某享有的征收补偿款合计519994.55＋103999＋104373.80＋75721.84＝804089.19元。理财收益138832元的一半69416元属杨天龙遗产，由原、被告五人平均继承，每人继承13883.20元。则岳某享有的理财收益合计69416＋13883.2＋9750.95＝93050.15元。因房屋征收补偿款和理财收益均在岳某手中，故其应将上述相应款项支付给其余继承人。杨光承认得到60万元，已超出其应继承的金额，故岳某无需再支付其款项。对于杨光多得的款项，岳某称是自己自愿给付的，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从其自愿。诉讼中，岳某表示对于杨某1从自己处拿走的全部款项，其已在不当得利案件中诉请要求归还，说明杨某1尚未继承到杨天龙遗产，故岳某应将杨某1继承的征收补偿款、理财收益给付杨某1。岳某称已转账征收补偿款10万元给杨某2，杨某2表示此款是自己向岳某借款（至今未还），不是征收补偿款，且岳某承认大家未对征收补偿款进行分割，故法院采信杨某2的主张，即岳某转账10万元是出借给杨某2，不是分割征收补偿款，则岳某应将由杨某2继承的上述款项支付给她。杨某2向岳某的借款，属于债权债务关系，岳某可以另行主张权利。岳某主张杨某3欠自己31万元未还，因而用该债务抵扣杨某3应分得的遗产，杨某3否认欠岳某钱，两人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无关，双方可另行解决。岳某应将杨某3继承的上述款项支付给杨某3。杨天龙去世前，原告杨某1从父母处拿走40万或41万元，于2008年4月2日归还岳某本金及理财收益合计44万元。岳某、杨光主张杨某1拿走的41万元是借款，且该41万元中有198400元是杨光的钱，但其提交的银行账户流水清单、银行相关凭证等证据均是岳某的账户（没有杨光的账户），这些证据载明的是岳某账户交易情况；两被告主张2005年11月29日岳某向农村信用社贷款17万元的抵押物贵Ａ×××××号捷达出租车经营权的实际所有权人是杨光，但2009年7月24日杨某1、杨光、杨某2、杨某3出具的《放弃继承权声明书》中载明，该出租车及经营权系杨天龙遗留的财产，说明当时杨光并非该车及经营权的所有人；两被告主张上述17万元的实际贷款人是杨光，并由杨光每月向岳某尾号2824账户存入7500元至7600元用于归还该贷款，但两被告只提交了岳某的存款凭条，没有提供杨光从自己账户取款的银行凭证，即使存款凭证是杨光签名，也只能证明杨光办理存款手续，不能证明所存款项是杨光的钱，因而存款凭条不能证明该贷款系杨光归还。两被告主张杨光将贷款17万元借给案外人顾某、杨中贵，称顾某归还杨光本息84400元，杨光将此款于2006年9月6日以岳某名义在贵阳银行开户尾号6046账户，即将该84400元存入岳某名下，两被告提交顾某的《情况说明》以证明此情况，因证人顾某未出庭作证，且无其他证据印证，故法院对《情况说明》不予采信。杨光未能提供转账凭证或取款凭证予以证明岳某尾号6046账户当日进账的84400元系其所有，且杨光作为已成家的成年人，本人资金不存入自己或妻子名下，反而存入母亲账户，与常理不符，故对两被告关于岳某尾号6046账户2006年9月6日进账84400元是杨光的钱之主张不予采信。两被告主张杨中贵于2007年3月12日向岳某尾号6046账户转账支付114350元，是用于归还杨光借款本息，主张2007年3月9日岳某尾号6046账户转账41万元到岳某农业银行尾号5094账户，5094账户银行卡系原告保管，所以该41万元就是原告借走的钱，该41万元中有198400元是顾某、杨中贵归还给杨光的上述借款本息。对于原告于2007年3月9日借款41万元中为何会包含杨中贵于2007年3月12日才归还的本息，两被告的解释为：2007年3月9日，由于杨光借给杨中贵的本息未到账，所以原告帮杨光垫付114000元先行到账户中。杨中贵于2007年3月12日归还本息到岳某尾号6046账户后，原告取走其中114000元，所以杨中贵所还款项中的114000元应当在原告借走的41万元中。两被告的上述陈述自相矛盾，其声称41万元是借给原告，又说原告帮杨光垫付114000元，既然原告自己有114000元，就应该少借114000元，才符合常理。两被告主张的所谓“债务人”（原告）为“债权人”（杨光）垫款，以便“债权人”再将此垫款借给自己，完全不符合常理，无法让人理解。41万元是于2007年3月9日从岳某尾号6046账户转账到5094账户，不存在原告垫款114000元的问题。如果两被告关于原告为杨光垫付款项的主张成立，那么2007年3月9日从岳某尾号6046账户转出的款就不应是41万元，而应是296000元。综上所述，两被告的陈述矛盾之处太多，无法自圆其说，其所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41万元中有部分款项属于杨光所有。原告从父母处拿走40万元（或41万元）时，父亲杨天龙尚在世，因而此款及收益合计44万元为杨天龙夫妇共同财产，两人各占一半即22万元。杨天龙享有的22万元成为遗产，依法由原、被告五人平均继承，每人继承4.4万元，则岳某共享有22＋4.4＝26.4万元。对于原告和杨某3认为杨某3于2008年4月8日向岳某借款17万元应为父母共同财产，其中一半属于杨天龙遗产之主张。杨天龙去世时，其遗留的合法财产才属于遗产。杨某3借款时间在杨天龙去世之后，原告、杨某3未提供足够证据证明该17万元系杨天龙去世时其与妻子的共同财产，故对两人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对原告要求继承分割该借款的一半之诉请，不予支持。开庭结束后，原告再次提交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要求继承分割杨天龙存款262175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的规定，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已超过法定期限，本案不予审理。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贵阳市云岩区合群路132号3单元2楼2号房屋征收补偿款人民币1220085.19元，由原告杨某1、被告杨光、杨某2、杨某3四人每人享有103999元（合计415996元），被告岳某享有804089.19元（杨光已分得此款，限被告岳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将该款给付原告杨某1、被告杨某2、杨某3）；二、贵阳市云岩区合群路132号3单元2楼2号房屋征收补偿款理财收益人民币148582.95元，由原告杨某1、被告杨光、杨某2、杨某3四人每人享有13883.20元（合计55532.80元），被告岳某享有93050.15元（杨光已分得此款，限被告岳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将该款给付原告杨某1、被告杨某2、杨某3）；三、银行存款及收益共计人民币44万元，由原告杨某1、被告杨光、杨某2、杨某3四人每人享有4.4万元，被告岳某享有26.4万元。限被告岳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将该款给付原告杨某1、被告杨光、杨某2、杨某3；四、驳回原告杨某1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693元，由原告杨某1承担2298元，被告杨光、杨某2、杨某3三人每人承担1120元，被告岳某承担8035元（原告杨某1已预交，四被告应于履行判决时，将此款一并给付原告）。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岳某向本院提交了如下新证据：第一组证据，1、岳某工商银行尾号6607存折账户流水明细、取款凭证；2、2018年12月3日、4日共三张谈话录音光碟及三份录音同步纸质文译；3、2017年4月25日与杨某1妻子黄婷对账录音光碟、2019年6月2日与杨某2通话录音光碟及两份录音同步纸质文译，拟证明：1、杨某3向岳某借款和支付利息的事实，杨某3向岳某单笔借款67万元，杨某3尚欠岳某31.14万元；2、证明杨某1、杨某2、杨某3说假话、作伪证，杨光和岳某为人诚实是本案的受害者。杨某1、杨某3共同质证认为第2证据三性不认可。第1项证据转账是真的，因上诉人年纪大了不会转账，我帮上诉人转钱给其他人。21000元是我取的，我签的字，7200元、25000元这笔钱我记不住了，是我帮上诉人转给别人的钱，因为借钱的人是我朋友，是我朋友帮上诉人投资的收益。第二组证据，云岩区人民法院法定继承、不当得利案由的民事审判笔录两份、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杨某3承认在父亲杨天龙去世时向岳某借款76万元，只还了108000元，其尚欠上诉人31.14万元，超出了杨某3应继承的款项。杨某1控制拆迁补偿款1113045.19元并取走、转账和进行个人消费，还有459863.26元没有归还岳某。杨某1质证认为证明目的不认可，达不到证明目的，庭审笔录的真实性认可，判决书已经被中院发回重审了的，所以不能以这个判决为依据。笔录第10页我没有说这笔钱是杨某3借走了，是岳某拿去放高利贷了。是上诉人这边威胁杨某3，杨某3才按照他们的要求说的，杨某3当庭要跟法官解释，法官不愿意听。杨某3质证认为证明目的不认可，达不到证明目的，笔录是真实的，他们现在这样举证就是为了拖延时间。我跟上诉人借的钱只有32000元的借款，我没有跟他们借其他的钱。杨某2质证认为我没有听过杨某3借过70多万的钱，我之前没有参加诉讼不清楚这些证据，请法院核实，就是杨某3儿子结婚装修房子的时候，她和母亲借了14万元转账，现金1万元，共15万元，大约时间不清楚了，具体还了没有我不知道。杨光质证认为同意上诉人的意见。第三组证据，岳某贵阳银行尾号6046帐户和农业银行尾号5094（4136）帐户流水明细及转款凭证，拟证明杨某12007年3月9日确实帮杨光垫款转帐114000元到岳某5094帐户，并汇同岳某其余资金汇合成160万元转到云南田家德处理财投资，160万元投资款杨某1仅在2008年4月2日归还了41万元本金和3万元收益，共44万元，剩余119万本金及收益应当作为父母共同财产，并依法分割遗产。这笔钱是杨中贵还杨光的钱但是打到了岳某的账上被杨某1取走。因为之前41万转出去，理财那边比较急，206000元杨某1帮我垫资114000元，我妈帮我垫了8万多。杨某1就没有转114000元存入岳某的任何账户。119万加上41万共计160万元有198000元是杨光的钱，剩余的钱是被继承人死亡时的遗产和岳某共同财产。杨某1质证认为真实性认可，但不到证明目的，这114000元我先给他垫进去了，我是帮岳某垫的，因为这笔钱是岳某放高利贷到遵义，人家还给她的钱。因为当时在遵义放高利贷，要41万元，我跟她垫了114000元，所以这114000元是岳某的，不是杨光的。41万元并是不我得了，是从岳某的6046账户转到岳某的5094账户，我办的转款手续。拿160万元出来作为遗产分配，但这笔钱是岳某和云南田家德理财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杨光当时是这个公司的副总经理，我不认可这198000元，他们在庭审笔录上说的钱都不一致，是胡编乱造的。杨某3质证说我没有听到过杨某1借杨光的钱，他们之间很少联系，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是达不到证明目的。杨某2质证认为同意杨某3的意见。杨光指针刚认为同意上诉人的意见。上诉人提交第四组证据，云岩区法院不当得利纠纷民事判决书第10页和岳某贵阳银行4885拆迁专用账户流水明细及转账凭证，拟证明岳某征拨款账户转给杨某215万元，这个事情是杨某1代办的，说明杨某2已经得到了继承应得到的遗产份额。杨某1质证认为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因为是岳某委托我保管账户，借给杨某210万元，其中7000元是岳某还给杨某2的。杨某2动手术的时候，岳某说送杨某24万元，我转了4万元给我姐夫。杨某3质证认为真实性认可，但我们家没有分过遗产的，认可杨某1的意见。杨某2质证认为证据真实性认可，我们家没有分过遗产，2015年我向岳某借了10万元，因为动手术我向母亲岳某借5万元，有4万元是拿给我丈夫的，我爱人去拿钱的时候，我妈说这笔钱是送的，我家孃孃都是知道的。我承诺我有条件的时候我还这5万元给她，我认可我借了我妈15万元，并且我同意在遗产继承案件中我得到的份额中抵偿这笔债务，多退少补。杨光质证认为证据三性认可。杨光申请证人顾某出庭作证，拟证明84400元是顾某还给杨光的钱。顾某陈述2005年自己在湖南做生意，向杨光借钱，2005年11月底杨光借给自己2万元，后面又借了5万元，均为现金支付，每月支付1600元利息，2006年8月杨光说需要资金周转，自己9月份还了杨光8万多元，自己取钱的有银行流水，但卡已经丢失，归还是以现金归还的。针对证人证言杨某1质证认为证人和杨光在田家德工工作的事实属实，但我不是股东也没有拿岳某的钱去投资。证人向杨光借款还款的钱都不认可。杨某3质证认为同意杨某1的意见，但他们之间的借款和本案无关。杨某2质证认为对于他们之间的借款还款我不知道。岳某、杨光质证认为认可证人的证言，84400元是杨光的个人财产，证人能证明该款来自出租车贷款，利息为每个月1600元。原审被告杨光提交证据离婚证明，拟证明我已经离婚，没有成家没有妻子，一审认定我已经成家是事实错误，杨光当时把顾某还的8万多存在岳某名下是合情合理的。杨某1质证认为离婚证应该是真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达不到证明目的。杨某3质证认为证明目的达不到，他是成年人不可能需要监护人来管理。杨某2质证认为我不知道这些事情。岳某质证认可该组证据。杨光提交了其与杨某1的经济往来的部分银行流水和凭证、部分电话短信聊天记录，拟证明杨某1和我有经济来往，杨某1有帮杨光垫资，杨某1曾经和我是股东关系。杨某1质、杨某2、杨某3均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岳某质证认可该组证据。杨光提交了2019年7月12日《原告代理词》仅认同原告在第3页针对杨某3借到岳某17万元后的部分分析证明，拟证明17万元一审法院没有认定是错误的，杨某1的陈述杨某3是有借岳某17万元，该笔钱是岳某夫妻共同财产。杨某1质证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认可。我一审主张的是除了房屋拆迁款和孳息，这17万元是岳某借给杨某3的17万元。杨某3质证认为真实性认可，认可这17万元是遗产，可以拿出来分，但我已经把钱还完了，所以这笔钱是应该作为遗产拿出来分。杨某2质证认为真实性认可，钱是还给我妈了的，认可杨某3的意见。另查明：杨某2认可向岳某分二次借款，一次100000元，一次50000元，共计150000元，并同意上述借款在本案自己应当继承的父亲遗产范围内抵扣；杨某3只认可向岳某借款32000元；（2009）黔筑立诚公字第3789号《公证书》载明“经查，被继承人杨天龙与继承人岳某系夫妻，杨天龙因病于2007年11月1日因病死亡，遗留有贵Ａ×××××号捷达牌出租车一辆（型号：捷达牌ＦＶ7190ＤＣＸ,经营资格证号：0101000145号），依据《婚姻法》的规定，确认上述捷达牌出租车为杨天龙与妻子岳某的夫妻共有财产，其中的一半份额为被继承人杨天龙的遗产。……”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四个：1、岳某用领取的房屋征收补偿款中的1113035元进行投资理财所产生的收益中，杨天龙遗产部份所产生的收益69416元是否属于遗产的孳息在本案中由继承人平均分配，还是属于岳某个人所得财产；2、杨某2是否曾向岳某借款，其所欠款项可否在本案中与其应当继承的遗产进行抵扣，杨某3与岳某之间的借贷纠纷、杨某1与岳某之间不当得利纠纷所涉款项是否可以在本案中审理和抵扣；3、上诉人主张委托杨某1转到田家德处的投资理财款剩余的本金119万元及收益是否在本案中处理；4、198400元是否为杨光所有的财产，是否应当从本案分割的遗产中剔除。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的规定，分割遗产时，应当将夫妻共同财产中属于配偶的部份剔除。本案中的拆迁补偿款1220085.19元中有1039989.55元属于杨天龙、岳某夫妻共同财产，其中的1／2属于杨天龙遗产，岳某将拆迁补偿款购买理财产品取得收益148582.95元，剔除应当归属于岳某个人享有的部份（包括临时安置费、房屋装修、自建厨房等部份），其中属于夫妻共有的拆迁补偿款产生的收益为138832元，其中69416元为岳某个人财产投资收益，应当归其个人所有，69416元为杨天龙遗产的投资收益。关于拆迁补偿款中属于杨天龙遗产部份的投资收益的归属问题，实际上就是遗产的投资收益是否属于遗产的法定孳息问题。孽息是指原物产生的物，包括天然孽息和法定孽息。天然孽息是原物根据自然规律产生的物，如幼畜。法定孽息是原物根据法律规定带来的物，如存款利息、股利、租金等。根据物权的一般原则，除法律或合同另有约定外，孽息归原物所有人所有。但本案所涉的投资收益是岳某取得拆迁款后将存款取出来，用于购买投资理财产品所产生的收益，不属于存款利息等法定孳息，其购买理财产品的行为属于投资行为，在选择投资方式、选取理财产品种类等方面有其智力投入，并承担了一定的风险，故拆迁款的理财收益在法律性质上不属于法定孳息，不应当作为遗产分割，其取得的收益应当归属于投资人岳某，一审法院将款用于所有继承人平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争议焦点二，在本案二审过程中，杨某2认可向岳某分二次借款，一次100000元，一次50000元，共计150000元，并同意上述借款在本案自己继承的遗产范围内抵扣，杨某3认可向岳某借款32000元，上述款项均在各继承人应当继承的遗产范围内抵扣。上诉人岳某主张杨某3尚欠自己约48万元的借款，请求法院查明情况并在其应继承的遗产范围内扣除，但杨某3对此不予认可。因双方对借贷关系是否成立，借贷数额以及欠款是否已归还等均存在争议，由于双方存在争议的部份涉及民间借贷纠纷，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权利。上诉人岳某还主张杨某1从帐户中转走、取走、消费共计459863.26元也应当作为遗产分割，由于在岳某起诉杨某1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中，岳某诉请杨某1返还这些款项，该案发回重审后尚未审理终结，由于当事人已经另案诉讼，本案亦不予处理。关于争议焦点三，上诉人主张委托杨某1转到田家德处的投资理财款剩余的本金119万元及收益，根据本案中双方当事人陈述，上述投资及收益是否收回，由谁持有均各执一词，可待查清事实后另案处理，本案不予处理。关于争议焦点四，岳某、杨光主张上述17万元的实际贷款人是杨光，并由杨光每月向岳某尾号2824账户存入7500元至7600元用于归还该贷款，但岳某、杨光只提交了岳某的存款凭条，没有提供杨光从自己账户取款的银行凭证，即使存款凭证是杨光签名，也只能证明杨光办理存款手续，不能证明所存款项是杨光的钱，因而存款凭条不能证明该贷款系杨光归还，而杨某1则主张杨光存款所用的钱来源于家里出租车台班费，而根据2009年7月27日《公证书》载明的内容“经查，被继承人杨天龙与继承人岳某系夫妻，杨天龙因病于2007年11月1日因病死亡，遗留有贵Ａ×××××号捷达牌出租车一辆（型号：捷达牌ＦＶ7190ＤＣＸ,经营资格证号：0101000145号），依据《婚姻法》的规定，确认上述捷达牌出租车为杨天龙与妻子岳某的夫妻共有财产，其中的一半份额为被继承人杨天龙的遗产。……”该出租车经营权为杨天龙与岳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出租车一般有白班、夜班两个司机，杨光即使为其中一个驾驶员，该车出租车所取得的收益（如台班费）也应当归属于杨天龙与岳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而不因杨光将收来的台班费存入的银行归属于杨光。由于这17万元的贷款人是岳某、还款来源的于杨天龙与岳某夫妻共同财产的出租车收益，均与杨光无关，故该款是否为出借他人后的回款198400元也与杨光无关，故对岳某、杨光关于该款属于杨光个人的辩解不予采信，而属于杨天龙与岳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两人各占一半即22万元，杨天龙享有的22万元成为遗产，依法由本案当事人五人平均继承，每人继承4.4万元，则岳某共享有22＋4.4＝26.4万元。综上，贵阳市云岩区合群路132号3单元2楼2号房屋征收补偿款人民币1220085.19元，由杨某1、被告杨光、杨某2、杨某3四人每人享有103999元（合计415996元），岳某享有804089.19元；贵阳市云岩区合群路132号3单元2楼2号房屋征收补偿款理财收益148582.95元归岳某所有；银行存款及收益共计440000元，由杨某1、被告杨光、杨某2、杨某3四人每人享有44000元，岳某享有264000元。其中，杨某2继承的遗产147999元（103999元＋44000元），由于杨某2认可欠岳某借款150000元未归还，且同意其可继承的遗产与债务相互抵销，多退少补，故杨某2可继承的遗产全部与杨某2欠岳某的债务在147999元数额内抵销，剩余债务当事人可另行处理，岳某在本案中不再需向杨某2支付款项。杨某3也认可欠岳某32000元，其可继承的遗产147999元（103999元＋44000元），抵扣32000元债务后，岳某还需向杨某3支付115999元。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应当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3民初215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二、变更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3民初21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贵阳市云岩区合群路132号3单元2楼2号房屋征收补偿款人民币1220085.19元，由杨某1、杨光、杨某2、杨某3四人每人享有103999元（合计415996元），岳某享有804089.19元（杨光已分得此款，限岳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将该款给付杨某1、杨某3）；三、变更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3民初215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银行存款及收益共计440000元，由杨某1、杨光、杨某2、杨某3四人每人享有44000万元，岳某享有264000元。杨某2、杨某3的债务进行相应抵扣，限岳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将该款给付杨某144000元、杨光44000元、杨某312000元”；四、驳回杨某1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计算之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份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693元，由杨某1承担2298元，杨光、杨某2、杨某3三人每人承担1120元，岳某承担8035元（杨某1已预交，四被告应于履行判决时，将此款一并给付原告）；二审案件受理费8035元，由岳某负担2035元，杨光、杨某2、杨某3负担6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蓉审判员 唐有临审判员 李婷婷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书记员 林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