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15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锐良，男，198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钱兆棠，男，197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之二。上诉人刘锐良因与被上诉人钱兆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法院（2020）粤1224民初2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刘锐良、钱兆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锐良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钱兆棠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认定实际支付利息金额错误。刘锐良与钱兆棠的“微信支付”订单证明，2017年12月2日支付5000元，一审判决对该款项未计入还款数额，一审判决认定实际付款金额存在错误；（二）刘锐良通过微信、支付宝方式付款，其中刘锐良通过支付宝支付共17000元，一审判决对该部分未作认定；（三）刘锐良与钱兆棠口头约定在2019年11月22日、2020年1月1日及2020年1月23日支付的16000元以及垫付购买药品的7560元作为归还借款本金。一审判决未认定该部分款项作本金扣除存在错误；（四）刘锐良向与钱兆棠之间第一笔借款定于2019年1月22日还清，故第一笔借款应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同理第二笔借款应自2019年1月2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第三笔借款应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一审判决自三笔借款均于2019年3月16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在此之前按利率2.5%计付不当。二、一审判决存在适用法律错误。刘锐良向钱兆棠实际支付款项中超过应付利息部分依法应作归还本金，一审判决未作归还本金扣除适用属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存在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公正判决。法庭调查结束后，刘锐良提交的《数据统计补充材料》确认，在2018年11月22日前共计支付利息75000元，2018年11月22日至2020年1月23日支付利息35360元，垫付购买药品款7560元，合计支付利息共117920元钱兆棠答辩称，一、一审判决除漏计2019年2月22日支付宝转账还款2000元外，计算实际支付利息金额基本正确。在2018年11月前实际收到刘锐良支付利息70000元，2018年12月至2020年2月24日共收到利息35360元，至2020年1月24日止实际收到利息金额为105360元。刘锐良补充提交的转账记录：2018年4月22日支付宝转账2500元、8月15日微信转账3750元及8月22日微信转账2500元均已包括在上述收到的105360元内；二、2017年12月2日刘锐良微信转账5000元既不是支付借款利息，也不是归还本金。在2017年12月2日，钱兆棠在刘锐良家中将50000元借给刘锐良，由刘锐良签完借据后，钱兆棠不想到银行存钱，就将5000元现金交给刘锐良，由刘锐良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给钱兆棠，故该5000元与借款300000元无关；三、钱兆棠认可刘锐良垫付购买药品费用7560元；四、钱兆棠支付宝在2018年5月10日收到刘锐良转账3000元、6月11日收到19000元及7月25日收到30000元，均属于临时向刘锐良借款，并分别于2018年5月10日、6月12日、7月30时间通过支付宝转账归还给刘锐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漏计款项可予更正，请求二审依法判决。钱兆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锐良立即偿还借款本金300000元及利息72890元（计至起诉之日，之后利息仍按每月2.5%计至还清日止，利率及利息款属庭审中变更）给钱兆棠；2.判令由刘锐良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11月22日，刘锐良向钱兆棠借款100000元并立下借条1张。借条载明：“本人刘锐良于2017年11月22日借到钱兆棠人民币现金壹拾万元(￥100000元)。并按每月月息百分之叁利息计算给钱兆棠，定于2019年1月22日全部还清，如过期不全部还清的，当钱兆棠将本人起诉到法院时，一切起诉费，律师费，执行费由本人刘锐良负责。本人绝无异议。”钱兆棠于当日按月利率2.5%先予扣支该笔借款第一个月的利息2500元后，实际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账方式向刘锐良支付借款本金97500元。2017年12月2日，刘锐良向钱兆棠借款50000元并向钱兆棠立下借条1张。借条载明：“本人刘锐良于2017年12月2日借到钱兆棠人民币现金伍万元(￥50000元)。并按每月月息百分之叁利息计算给钱兆棠，定于2019年1月2日全部还清，如过期不全部还清的，当钱兆棠将本人起诉到法院时，一切起诉费，律师费，执行费由本人刘锐良负责。本人绝无异议。”钱兆棠于当日按月利率2.5%先予扣支该笔借款第一个月的利息1250元后，实际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刘锐良支付借款本金48750元。2018年4月16日，刘锐良向钱兆棠借款150000元并向钱兆棠立下借条1张。借条载明：“本人刘锐良于2018年4月16日借到钱兆棠人民币现金壹拾伍万元(￥150000元)。并按每月月息百分之贰利息计算给钱兆棠，定于2019年1月16日全部还清，如过期不全部还清的，当钱兆棠将本人起诉到法院时，一切起诉费，律师费，执行费由本人刘锐良负责。借款人刘锐良对借条款项绝无异议。”钱兆棠于当日按月利率2.5%先予扣支该笔借款第一个月的利息3750元后，实际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向刘锐良支付借款本金146250元。刘锐良借取上述3笔借款后，向钱兆棠支付款项的情况如下：2017年12月22日付款2500元；2018年1月3日付款370元；1月22日付款2500元；2月2日付款620元；2月22日付款2500元；3月1日付款810元；3月22日付款2500元；3月27日付款600元；4月1日付款650元；2018年5月2日付款1250元；5月16日付款3750元；5月22日付款2500元；6月2日付款1250元；6月16日付款3750元；6月21日付款2500元；7月2日付款1250元；7月16日付款3750（2500元+1250元）；7月22日付款2500元；8月1日付款1250元；9月2日付款1250元；9月16日付款3750元；9月24日付款2500元；10月2日付款1250元；10月16日付款3750元；10月22日付款2500元；11月1日付款1250元；11月16日付款3750元；11月18日付款150元；11月22日付款2500元；12月16日付款3110元；12月24日付款2500元；2019年1月16日付款5000元；2月3日付款1250元；2月22日付款4000元；3月12日付款1500元；11月22日付款10000元；2020年1月1日付款3000元；1月24日付款3000元。（详见附表）一审庭审中，刘锐良、钱兆棠均表示虽然3张借条约定的月利率为3%和2%，但双方实际上对3笔借款都是按月利率2.5%计算利息的。上述三笔借款的还款期限逾期后，刘锐良未能依约清付利息及归还借款本金，经钱兆棠向刘锐良多次追收未果，钱兆棠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另，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钱兆棠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刘锐良名下财产在381890元的范围内予以保全，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20）粤1224民初256号及256号之一民事裁定，裁定对刘锐良名下所有财产在人民币381890元的范围内予以保全。钱兆棠因此预交财产保全费2429.45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对于尚欠利息款额的核算认定问题。借款本金款额的认定会影响到发生利息数额的认定问题，虽然刘锐良对钱兆棠起诉3笔借款本金额300000元无异议，但是由于钱兆棠在分别出借该3笔借款时是预先在每笔借款本金中按月利率2.5%扣除第一个月利息款额。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钱兆棠扣除利息后未有按约定款额足额出借支付给刘锐良，应以钱兆棠实际支付给刘锐良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1笔约定借款本金为100000元，在出借时预先从该款额中扣除第一个月利息2500元，实际出借支付给刘锐良款额97500元，应认定第1笔借款本金为97500元；第2笔约定借款本金为50000元，在出借时预先从该款额中扣除第一个月利息1250元，实际出借支付给刘锐良款额48750元，应认定第2笔借款本金为48750元；第3笔约定借款本金为150000元，在出借时预先从该款额中扣除第一个月利息3750元，实际出借支付给刘锐良款额146250元，应认定第3笔借款本金为146250元；该3笔借款本金合计共292500元。而钱兆棠起诉要求刘锐良归还借款本金300000元，属部分理据不足，一审法院对超出292500元款额部分不予支持。对于3笔借款应计利息的核算。虽然3笔借款的借条约定的月利率为2%或3%，但钱兆棠、刘锐良双方确认实际履行时是按月利率2.5%履行的，故一审法院对各笔借款的利息均按实际履行的月利率2.5%进行核算。第1笔借款97500元在2017年11月22日至2017年12月1日期间（共10日）的利息为812.5元（97500元×2.5%÷30日×10日）；第1笔借款和第2笔借款在2017年12月2日至2017年12月22日期间（共21日）的利息为2559.38元[（97500元+48750元）×2.5%÷30日×21日]；因此，在2017年11月22日至2017年12月22日期间的利息为3371.88元（812.5元+2559.38元）。以此类推计算3笔借款的利息至2019年3月15日止，应付的利息为97703.13元，而刘锐良自2017年12月22日起至2020年1月24日期间共向钱兆棠付款92810元。（详见附表）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一审法院确认截至2019年3月15日，刘锐良按月利率2.5%向钱兆棠支付借款利息，扣减其已支付的款项，尚欠利息4893.13元未支付。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自2019年3月16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应按月利率2%计算。据此，一审法院作出判决：一、刘锐良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清偿钱兆棠借款本金2925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自2019年3月16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另加尚欠的利息4893.13元）；二、驳回钱兆棠的其他诉讼请求。若债务人未能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28.36元，减半收取计3514.18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429.45元，两项合共5943.63元，刘锐良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刘锐良提交（一）支付宝交易账单详情，拟证明刘锐良于2017年12月2日向钱兆棠转账5000元；2018年4月22日、8月15日、8月22日向分别转账2500元、3750元及2500元；2018年5月10日、6月11日、7月25日向钱兆棠分别转账3000元、19000元及30000元；于2019年2月22日向钱兆棠转账2000元。（二）购买药品微信聊天记录及支付凭证，拟证明垫付购买药品款项7560元。钱兆棠对刘锐良的证据无异议，确认收到上述转账款项及由刘锐良代为垫付购买药品款项7560元的事实，但认为刘锐良于2018年5月10日、6月11日、7月25日转账的款项属于临时借款，并没有计入案涉借款的数额，并提交支付宝交易账单详情，拟证明于2018年5月10日、6月12日及7月30日分别向刘锐良转账3000元、19000元及30000元，归还上述借款。刘锐良对钱兆棠提交的上述证据没有异议。据此，鉴于刘锐良及钱兆棠对对方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结合双方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本院二审补充查明认定事实如下：刘锐良自2017年12月2日至20201月24日止共向钱兆棠转账支付110360元（其中于2017年12月2日转账支付5000元）及垫付购买药品款7560元。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部分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民间借贷纠纷，一审判决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刘锐良的上诉意见及钱兆棠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案涉借款本金的金额，即刘锐良于2017年12月2日支付的5000元应否作归还借款本金；二、案涉借款的利息核算。一、对于刘锐良于2017年12月2日支付的5000元应否作归还借款本金问题。经查明，刘锐良于2017年12月2日（转账记录显示为12时10分许）向钱兆棠借款50000元后，又向钱兆棠转账支付5000元（转账记录显示为12时45分）。钱兆棠对上述转账5000元解释称，“因为有5000元现金在身上，我不要现金，给他（刘锐良）5000元现金，让他（刘锐良）转账给我”。在案证据反映钱兆棠通过微信转账将借款48750元交付给刘锐良，在交付借款过程中并未涉及现金交付，且5000元现金的数量及占用空间有限，不存在携带困难的情形。在此情形下，钱兆棠将自身携带有的5000元交由刘锐良换成银行转账款，明显不符合常理，故钱兆棠对该5000元转账款项的用途、支付原因未能作出合理解释，且刘锐良对钱兆棠的主张予以否认。钱兆棠在向刘锐良交付借款时已扣除该借款第一个月的利息，刘锐良于2017年12月2日转账支付5000元时尚未是应支付当月借款利息的日期，且此后刘锐良也依约向钱兆棠支付该月份利息。据此，刘锐良上述转账支付的5000元应认定为归还借款本金,即刘锐良向钱兆棠3笔借款本金合计共287500元。二、对于借款的利息核算问题。1.双方当事人在二审庭审中均确认刘锐良自2017年12月2日至2020年1月24日止共向钱兆棠支付110360元及刘锐良为钱兆棠垫付购买药品7560元的事实，对于该事实本院予以认可。故刘锐良共向钱兆棠支付利息总额应为112920元（110360元-还本金5000+7560元）。2.双方当事人均确认案涉3笔借款是按照月利率2.5%计算利息，且刘锐良也按照月利率2.5%履行了给付利息的义务。对此，本院对刘锐良此前已经按照月利率2.5%支付的利息的数额予以确认。3.结合案涉3笔借款本金及刘锐良向钱兆棠支付的利息计算，案涉3笔借款的利息共计95647.91元（利息计算方式详见附表）。但刘锐良已向钱兆棠支付利息共计112920元，刘锐良已超额支付利息共计17272.09元（112920元-95647.91元），该部分款项应作为偿还本金予以扣除，即刘锐良共欠钱兆棠本金270227.91元（287500元-17272.09元）。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刘锐良实际履行的月利率2.5%已经超出了年利率24%，但没有超过年利率36%，对于刘锐良此前已经履行归还利息部分，本院不作变更。但对刘锐良尚未偿还的借款本金利息应自2019年3月16日起至债务清楚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综上所述，刘锐良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鉴于二审期间，出现新证据导致认定案件事实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法院（2020）粤1224民初25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怀集县人民法院（2020）粤1224民初2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刘锐良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清偿钱兆棠借款本金270227.91元及利息（利息计算：自2019年3月16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三、驳回钱兆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14.18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429.45元，合共5943.63元，由钱兆棠负担543.63元，刘锐良负担5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028.36元，由钱兆棠负担28.36元，由刘锐良负担7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振伟审 判 员 梁碧媛审 判 员 何 桑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邵丽虹书 记 员 吴兰芳被告刘锐良借款后支付款额统计表序号付款时间应付利息期间实际付款金额（元）应付利息（元）月利率2.5%尚欠本金（元）12017.12.222017.11.22-2017.12.222500+50003284.3714125022018.1.32017.12.23-2018.1.223703531.2514125032018.1.22250042018.2.22018.1.23-2018.2.226203531.2514125052018.2.22250062018.3.12018.2.23-2018.3.228103531.2514125072018.3.22250082018.3.272018.3.23-2018.4.156002707.2914125092018.4.1650102018.4.222018.4.16-2018.5.152500112018.5.212507187.5287500122018.5.163750132018.5.222018.5.16-2018.6.1525007187.5287500142018.6.21250152018.6.163750162018.6.212018.6.16-2018.7.1525007187.5287500172018.7.21250182018.7.163750192018.7.222018.7.16-2018.8.1525007187.5287500202018.8.11250212018.8.153750222018.8.222018.8.16-2018.9.1525007187.5287500232018.9.21250242018.9.163750252018.9.242018.9.16-2018.10.1525007187.5287500262018.10.21250272018.10.163750282018.10.222018.10.16-2018.11.1525007187.5287500292018.11.11250302018.11.163750312018.11.182018.11.16-2018.12.151507187.5287500322018.11.222500332018.12.163110342018.12.242018.12.16-2019.1.1525007187.5287500352019.1.165000362019.2.32019.1.16-2019.2.1512507187.5287500372019.9.222019.2.16-2019.3.1520007187.5287500382019.2.224000392019.3.121500402019.11.2210000287500412020.1.13000287500422020.1.243000287500合计10856095647.91287500备注：①双方当事人确认刘锐良自2017年12月2日至2020年1月24日止共向钱兆棠实际支付110360元及垫付购买药品款7560元，共计117920元；②刘锐良实际支付利息为112920元（117920元-还本金50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