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3民终8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垫江县桂阳街道桂西大道南二段2号财富商务大厦3楼部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1753088668H。负责人：薛顺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春玉，重庆新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秋鹏，男，1977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明，重庆市垫江县澄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龙飞，重庆市垫江县澄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皮妍婷，女，199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皮大权（皮妍婷之父），男，1965年1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黎秋鹏、皮妍婷、皮大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2019）渝0231民初20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春玉、被上诉人黎秋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明到庭参加了诉讼(询问）。被上诉人皮妍婷、皮大权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2019）渝0231民初2015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黎秋鹏、皮妍婷、皮大权承担。事实和理由是：1、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委托第一次鉴定后，被上诉人黎秋鹏以鉴定程序违法为由向法院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委托第二次鉴定后，其单位认为该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申请重新鉴定，但一审法院未采纳其意见。并以第二次鉴定意见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属于程序违法；2、一审法院根据第二次重庆市云阳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认定的黎秋鹏的续医费有误。一审法院支持黎秋鹏二次住院的伙食补助费及护理费于法无据，黎秋鹏服用防血栓形成药物的期限为十年也是于法无据，一审判决认定黎秋鹏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其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黎秋鹏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1、一审法院第一次委托的鉴定机构重庆法庭科学司法鉴定所因鉴定人不具有相应的鉴定资格，在鉴定意见书中载明的两个鉴定人均没有直接参加临床检验以及鉴定，鉴定程序违法，一审庭审笔录有明确的记载，故一审法院准许重新鉴定并无不当。一审法院第二次委托的重庆云阳司法鉴定所在鉴定时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公司派员到现场参与了鉴定的全过程，因此，重庆市云阳司法鉴定所对其伤的司法鉴定依据充分，程序合法。且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公司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申请重庆市云阳司法鉴定所的鉴定人出庭作证。综上，一审法院审理程序符合法律规定；2、其续医费的问题，一审法院依据司法鉴定意见，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作出判决于法有据。主张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黎秋鹏2019年4月30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皮妍婷、皮大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公司共同支付其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医疗费16453.48元、住院生活补助费201天×60天=12060元、营养费2000元、后续医疗费117700元（长期口服预防血栓药物5000元/年×20年=100000元，取出内固定的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护理费1800元、后期复查费3000元）、护理费210天×200元/天=42000元、误工费183.30元/天×365天=66904.50元、残疾赔偿金34889元/年×20年×48%=334934.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5360.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通费2500元、鉴定费及检查费6600元，共计691512.8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黎秋鹏是垫江县新民镇桥头餐厅的厨师。2018年8月22日19时10分许，皮妍婷驾驶渝GBP1XX号小型轿车，在重庆市垫江县曹新路0公里30米（新民镇十字路口附近）处时，因操作不当，车辆冲上人行道与路边门市发生碰撞，造成门市内正上班的黎秋鹏、服务员高和平受伤、路边门市财物和渝GBP1XX的小型轿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黎秋鹏于2018年8月22日至2018年8月30日在垫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2018年8月31日至2018年9月11日在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1天，2018年9月11日至2018年10月8日在垫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7天，2018年10月9日至2018年12月8日在重庆长城医院住院治疗60天，2018年12月10日至2019年2月2日在重庆长城医院住院治疗54天，2019年2月13日至2019年3月9日在重庆长城医院住院治疗24天，2019年3月12日至2019年3月29日在重庆长城医院住院治疗17天好转出院。出院主要医嘱：1.加强饮食营养，促进骨折及神经修复；2.继续康复治疗；3.建议休息1个月；4.继续口服甲钴胺片。2018年8月24日，重庆市垫江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皮妍婷承担全部责任，黎秋鹏、高和平无责任。2019年3月12日，黎秋鹏委托重庆市科证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营养时限进行鉴定。2019年3月20日，重庆市科证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黎秋鹏左手大部分肌瘫（肌力2级）目前评定为7级伤残，肋骨骨折8根以上并后遗4处畸形愈合评定为9级伤残，左肩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目前评定为9级伤残，左肘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目前评定为9级伤残，四处以上棘突骨折影响功能评定为10级伤残；2.被鉴定人黎秋鹏行内固定取出术约需续医费人民币15000元，长期口服利伐沙班、阿司匹林肠溶片等药物预防血栓形成约需5000元/年，后期若需行疤痕松解术治疗、其费用建议以实际发生金额为准；3.被鉴定人黎秋鹏的营养时限评定为伤后120日。黎秋鹏开支鉴定费2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公司对该鉴定结论不服申请重新对黎秋鹏的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护理时限、误工时限进行鉴定。该院于2019年6月17日依法委托了重庆市法庭科学司法鉴定所对黎秋鹏的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护理时限、误工时限进行鉴定。2019年7月24日，重庆市法庭科学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结论：1.黎秋鹏左手部分肌瘫属9级伤残，其左肘关节活动障碍属9级伤残，其多发肋骨骨折属10级伤残，其多发胸椎棘突骨折属10级伤残，其左肩关节功活动障碍属10级伤残；2.黎秋鹏内固定取出需人民币10000元左右，预防血栓形成每年需人民币5000元左右；3.黎秋鹏伤后护理时限评定为210日，其伤后误工时限评定为365日。由于重庆市法庭科学司法鉴定所在鉴定过程中程序违法，经黎秋鹏的申请，该院依法于2020年1月2日委托重庆市云阳司法鉴定所对黎秋鹏的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护理时限、误工时限重新进行鉴定。2020年3月3日，重庆市云阳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结论：1.被鉴定人黎秋鹏左伸腕、伸指肌力0级、左屈腕、屈指肌力2/3级（一手大部分肌瘫）的伤残程度系7级伤残；腹主动脉造影并覆盖支架植入术（相似于修补术）的伤残程度系8级伤残；左肘关节自主活动功能受限的伤残程度系9级伤残；左肩关节自主活动功能受限的伤残程度系10级伤残；胸4-9椎体棘突骨折影响功能的伤残程度系10级伤残；肋骨骨折的伤残程度系10级伤残；2.被鉴定人黎秋鹏后期取内固定物需人民币12000元左右，住院时间15日；长期服用利伐沙班、阿司匹林肠溶片等药物预防血栓形成约需人民币5000元/年，后期复诊检查费用预估需人民币3000元左右（或以实际支出为准）；3.被鉴定人黎秋鹏的护理期评定210日为宜；4.被鉴定人黎秋鹏误工期评定为365日。渝GBP1XX的小型轿车车辆所有人为皮大权，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黎秋鹏的户口性质为农村居民户口性质，于2008年4月起在垫江县城租房居住至今，以打工为生，其父亲黎久成（1944年4月24日出生）、母亲秦可碧（1944年1月23日出生）、儿子黎子豪（又名黎逸飞，2001年7月21日出生）与黎秋鹏一起居住、生活在垫江县县城。双方约定非医保用药比例为20%。黎秋鹏共计开支医疗费309195.78元，皮大权垫支59287.21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公司垫支233455.09元，黎秋鹏垫支16453.48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公司另支付给皮大权转交给黎秋鹏护理费等共计29500元，皮大权支付给黎秋鹏生活费、护理费等共计56618.70元（包含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公司支付给皮大权转交给黎秋鹏的29500元，本人实际垫支27118.7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公司支付高和平赔偿款44255.74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国家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侵权的民事赔偿责任。皮妍婷驾驶车辆将黎秋鹏撞伤，侵害了黎秋鹏的生命健康权，应当对黎秋鹏的伤害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皮妍婷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皮妍婷应当对黎秋鹏的伤害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皮妍婷所驾驶的渝GBP1XX号小型客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公司应当在保额内承担支付责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公司对重庆市云阳司法鉴定所作出的云阳司鉴所[2020]医鉴字第0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并要求重新鉴定，但没有提交该所在鉴定过程中有程序违法行为的证据，故对其辩解意见和要求重新鉴定的请求，该院不予采纳。皮大权虽然是皮妍婷的父亲，但皮妍婷系有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有驾驶小型客车的驾驶资质，皮大权没有对黎秋鹏实施侵权行为，故对黎秋鹏请求皮大权负赔偿责任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现对黎秋鹏主张的各种费用分析如下：1、医疗费：黎秋鹏支付的医疗费16453.48元，经该院审查和质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该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黎秋鹏在医院住院治疗201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0元/天×201天=12060元；3、营养费：黎秋鹏的出院医嘱中有加强营养的医嘱，根据黎秋鹏多次住院治疗的实际情况，黎秋鹏主张营养费2000元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4、后续医疗费：经鉴定，黎秋鹏后期取内固定物需人民币12000元左右，住院时间15日，故取内固定物的续医费为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天×15天=900元、护理费120元/天×15天=1800元；长期服用利伐沙班、阿司匹林肠溶片等药物预防血栓形成约需人民币5000元/年，先期预付10年为宜，共计50000元；后期复诊检查费用预估需人民币3000元左右，该院支持3000元；故后续医疗费共计67700元；5、护理费：黎秋鹏的护理时限经鉴定为210日，其护理费为120元/天×201天+60元/天×9天=24660元；6、误工费：黎秋鹏受伤前从事厨师工作，可以参照餐饮业的标准（每年40152元）进行计算，误工时限评定为365日，故误工费为40152元；7、残疾赔偿金：黎秋鹏的伤残等级于2020年3月3日经重庆市云阳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一个7级、一个8级、一个9级、3个10级，黎秋鹏已在城镇居住、生活多年，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故残疾赔偿金为34889元/年×20年×48%=334934.40元；2020年3月3日定残时，黎久成75周岁、秦可碧76周岁、黎子豪18周岁，故被扶养人黎久成的生活费为24154元/年×5年×48%÷2=28984.80元，被扶养人秦可碧的生活费为24154元/年×5年×48%÷2=28984.80元；残疾赔偿金总额为：392904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黎秋鹏的伤残等级经鉴定为一个7级、一个8级、一个9级、3个10级，给黎秋鹏及其家人精神上带来了较大的精神痛苦，应当给予精神赔偿，黎秋鹏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9、交通费：黎秋鹏没有提交实际开支多少交通费的票据，但黎秋鹏多次到重庆主城就医、进行司法鉴定，必然产生交通费，该院酌情认定1000元；10、鉴定费：黎秋鹏提交的第一次鉴定费票据中，有营养时限的鉴定，因营养时限不属于鉴定项目，故该鉴定费应当由黎秋鹏本人进行承担。因黎秋鹏没有提交鉴定营养时限需要多少鉴定费，故该院酌情认定200元，其余1800元属于合理鉴定费，该院予以确认。第二次鉴定支付鉴定费3100元，共计4900元，系黎秋鹏在自己受伤后产生的合理费用，该院予以支持。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公司和皮大权垫付的医疗费，黎秋鹏没有起诉，该案不予处理。利伐沙班、阿司匹林肠溶片属于医保用药，不扣除非医保用药。黎秋鹏垫支的医疗费16453.48元、取内固定物医疗费12000元、后期复诊检查费用3000元，共计31453.48元，由皮妍婷先行承担非医保用药费用31453.48元×20%=6290.70元。鉴定费4900元，由皮妍婷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1、黎秋鹏受伤后产生的合理医疗费16453.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60元、营养费2000元、后续医疗费67700元、护理费24660元、误工费40152元、残疾赔偿金3929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4900元，共计576829.48元，由皮妍婷于该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给黎秋鹏非医保用药6290.70元、鉴定费49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给黎秋鹏509020.08元（已扣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公司支付给皮大权转交给黎秋鹏的29500元、皮大权本人支付给黎秋鹏的27118.70元）、支付给皮大权27118.70元；2、驳回黎秋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05元，由黎秋鹏负担2676元、皮妍婷负担8029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该案争议的主要焦点可归纳为：1、一审法院审理该案时的程序是否违法；2、一审判决认定黎秋鹏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一审法院审理该案时，根据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公司的申请，虽然委托了重庆市法庭科学司法鉴定所对黎秋鹏的医疗情况进行了司法鉴定，但重庆市法庭科学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渝法庭[2019]医鉴字第07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载明的司法鉴定人为邓奕德、吴虹，而邓奕德、吴虹在一审时又出庭证实自己确实没有参加对黎秋鹏进行的临床鉴定，一审法院据此认定重庆市法庭科学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程序违法是正确的。后一审法院根据黎秋鹏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书，重新选定双方无异议，且具有鉴定资格的重庆市云阳司法鉴定所对黎秋鹏的医疗情况重新进行司法鉴定合法、合理。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公司在2020年3月26日已经签收了重庆市云阳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云阳司鉴所(2020)医鉴字第0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2020年4月17日组织庭审对该证据进行质证审查时，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公司对该鉴定意见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的鉴定人出庭申请书和书面的重新鉴定申请，而是在庭审后的2020年4月20日才向一审法院提交的鉴定人出庭申请书和重新鉴定申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六条“人民法院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四项的规定，通过组织证据交换进行审理前准备的，证据交换之日举证期限届满……”的规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公司在2020年4月20日向一审法院提出的上述鉴定人出庭申请书和重新鉴定申请超过了法定的举证期限，一审法院未予采纳正确。从本案现有的证据来看，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公司并未提供足够、充分的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委托重庆市云阳司法鉴定所对该案进行司法鉴定不符合相关的法律、法规规定和程序违法的事实存在，一审法院以重庆市云阳司法鉴定所对该案出具的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之一合法，亦无不妥。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公司上诉提出“一审法院审理该案程序违法”的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支持。鉴于重庆市云阳司法鉴定所对该案出具的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载明“被鉴定人黎秋鹏左肱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在医院行复位内固定术，目前内固定物尚未取出，其后期取出内固定物的住院、手术医疗费用按三级医院收费情况评估需人民币壹万贰仟元左右；住院时间15日；右下肢血栓经治疗后，需长期服用利伐沙班阿司匹林肠溶片等药物预防血栓形成约需人民币伍仟元/年”，由此可以看出，黎秋鹏在后续治疗期间，必然会产生相应的各项费用。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判决确定黎秋鹏二次住院的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以及对黎秋鹏长期服药期间先期预付10年为宜的认定均是合情、合理、合法的，并无不当。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公司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黎秋鹏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的理由，无相应、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该案其他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诉讼费10705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陶米玲审 判 员 张 斌审 判 员 陈胜友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杨丽彦书 记 员 尹 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