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知民初360号原告：河南锁大夫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敢，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黑慧敏，河南方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万财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柳秉坤，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新战，河南凡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娜娜，河南凡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南锁大夫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锁大夫公司）与被告河南万财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财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锁大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敢、委托诉讼代理人黑慧敏，被告万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柳秉坤、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新战、张娜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锁大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解除原被告于2019年1月2日签订的软件开发合同；2.被告退还原告合同款130000元，并赔偿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以3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计算至返还款项之日止，自2019年1月4日起暂计至2020年3月1日，利息2224元；以3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计算至返还款项之日止，自2019年1月31日起暂计至2020年3月1日，利息2095元；以3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计算至返还款项之日止，自2019年5月23日起暂计至2020年3月1日，利息1498元；以3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计算至返还款项之日止，自2019年6月25日起暂计至2020年3月1日，利息1380元；以1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计算至返还款项之日止，自2019年9月25日起暂计至2020年3月1日，利息309元），利息合计7506元；3.被告赔偿因违约给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62901.8元；4.被告赔偿原告预期收益损失70000元；5.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锁大夫公司与被告万财公司于2019年1月2日签订了一份关于锁大夫APP项目软件开发合同，合同约定软件开发总经费为120000元，此金额含增值税普通发票，不含域名费、服务器相关硬件费用，开发周期为2019年1月2日到2019年4月20日。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3日内，锁大夫公司支付乙方30%款项，即人民币36000元；万财公司按照《附件一功能清单》完成页面设计，并且经过锁大夫公司确认后，3个工作日内，锁大夫公司支付万财公司20%款项，即人民币24000元；万财公司按照页面设计稿，完成APP功能，通过甲方测试，并发布上线后3个工作日内，锁大夫公司支付万财公司40%款项，即48000元；锁大夫项目上线运营满1个月后的3个工作日内，锁大夫公司向万财公司支付10%款项，即12000元；万财公司根据锁大夫公司的开发需求完成开发后，应按照合同及附件约定的内容进行交付，所交付的文件应当是电子版式或电邮形式和可阅读的。万财公司在交付前三个工作日内以书面方式或电子邮件形式通知锁大夫公司。锁大夫公司应在接到通知后三个工作日内安排交付验收。锁大夫公司根据万财公司负责人的通知付费时间已分批支付完合同约定的全部费用，其中锁大夫公司要求加项目，万财公司要求再支付10000元，也已支付完毕。锁大夫公司为了配合万财公司，在APP的制作过程中相应支出62901.8元。由于万财公司的原因未根据涉案合同约定向锁大夫公司交付合格产品，锁大夫公司所签订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万财公司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故锁大夫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请求赔偿损失。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锁大夫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万财公司答辩称：一、万财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和需求清单的要求完成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已将合格的锁大夫APP软件交付给了锁大夫公司，合同主要义务已经履行完毕，不存在违约行为。1.原告对于交付的软件提出非功能性的修改要求或增加功能，不能视为其拒绝验收的理由。而万财公司也并未收到所交付软件不合格的通知，故根据合同约定，可以推断万财公司所交付的产品为合格产品；2.结合合同第二条关于付款方式第二款最后一项的约定，锁大夫公司已于2019年9月24日支付了最后一笔开发费用，共计向万财公司支付了十三万元的费用（包含新增加项目的费用一万元），可证实原告已认可万财公司交付的产品功能已经开发完成并且是合格的；3.锁大夫公司也无证据证明万财公司交付的软件不合格，至于锁大夫公司后期提出的异议或建议，是合同约定的功能清单以外的增项及细节性的意见，是合同外的开发需求，并不代表万财公司交付的软件不合格。二、锁大夫公司主张的实际损失62901.8元及逾期收益损失70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因万财公司无过错，锁大夫公司关于损失的诉请不能成立。三、目前锁大夫APP不能使用的原因是锁大夫公司使用的服务器费用未支付而被停用，与万财公司无关。综上，锁大夫公司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请求驳回锁大夫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锁大夫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1.软件开发合同书一份；2.招商银行存款回单五张。拟证明双方当事人签订了软件开发合同，锁大夫公司向万财公司支付了合同款130000元。第二组：3.王孟珍证言一份；4.给王孟珍发放工资的转账记录三份；5.王孟珍的工作内容；6.购买辅助软件费用；7.为软件推广请人发广告的费用；8.定制锁大夫礼品的费用。拟证明锁大夫公司为配合涉案软件开发支付了费用62901.84元。第三组：9.存储有**敢与柳秉坤的录音光盘一张；10.锁大夫APP微信群聊天记录打印件一套；11.万财科技微信群聊天记录一套。拟证明锁大夫公司委托万财公司开发的软件一直未通过测试，万财公司未交付合格产品，锁大夫公司签订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万财公司构成根本违约。经当庭质证，被告万财公司对原告锁大夫公司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2.对证据3的形式有异议，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该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证据4、5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与本案无关；4.证据6至8与本案无关；5.证据9的内容是**敢和柳秉坤的对话内容，反映了试图和解的过程，因为是谈和解，在很多地方作出了让步，相关事实会被弱化，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6.对于证据10和11中提到的黑屏的问题，首先它是一个增加的项目，即使它收不到订单提醒，也不影响APP的其他功能。第二，万财公司在交付APP的时候，没有质量问题，后期只是维护维修的问题，针对黑屏时的订单提醒是一个小的局部问题，不构成违约。因为APP在使用过程中，锁大夫公司不断增加项目，从而增加了万财公司的调整、测试的负担，造成了黑屏时的订单提醒问题，该问题属于增加项目的范围，该范围不属于原合同的维修范围。目前该问题也已经解决了。被告万财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9年4月至7月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二套。拟证明在2019年7月份之前，原被告双方并未对涉案软件产生争议，说明涉案APP是可以正常使用的。原告在涉案APP交付后的使用过程中不断增加项目，直至2020年年初，被告也在不断配合。2.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一页及“锁大夫APP系统应用反馈”Excel表格打印件三页。拟证明原告提出新增加的项目，其中包含了来单提示的黑屏问题。3.“锁大夫家政服务软件”和“锁师傅家政上门服务软件”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已经收到了合格的涉案软件，并自行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经当庭质证，原告锁大夫公司对被告万财公司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微信聊天记录不完整，原告向法庭提供了双方的完整聊天记录。双方在软件开发过程中对开发内容进行了协商、沟通，不能证明涉案软件已交付，也不能证明原告增加了项目内容。2.“锁大夫APP系统应用反馈”表格是被告单方制作的，原告方也不懂其中内容，原告就是要求涉案软件和“美团”一样，具有直接语音提示接单功能。并且原告多交了1万元给被告，涉案软件一直在完善。3.为了使涉案软件著作权归属原告，原告自己进行了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并交纳了相关费用。经审理，根据可以认定真实性、合法性的证据，本院确认与本案有关的事实如下：2019年1月2日，甲方河南锁大夫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与乙方河南万财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软件开发合同书》，双方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为其开发“锁大夫APP”项目开发总经费120000元，此金额含增值税普通发票，不含域名费、服务器相关硬件费用。该合同第二条合同金额及付款方式约定：2.1合同签订后3日内，甲方支付乙方30%款项，即36000元；2.2乙方按照《附件-功能清单》完成APP页面设计，并且经甲方确认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20%款项，即24000元；2.3乙方按照页面设计稿，完成APP功能开发，通过甲方测试，并发布上线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40%款项，即48000元；2.4锁大夫项目上线运营满1个月后的3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10%款项，即12000元。第三条开发周期约定，自合同生效之日起2019年1月2日到2019年4月20日。第五条甲方权利与义务约定：1.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照开发需求中双方商定的软件结构、软件功能，在双方约定的时间内，完成合同及其补充协议中规定的内容；……4.甲方有权对乙方设计的软件提出修改意见，由双方书面协商后进行修改；5.甲方对于软件的修改意见必须填写乙方的需求修正单，并签字或盖章；6.甲方必须填写乙方需求变更单和项目验收单，如乙方提交验收十个工作日后甲方未响应，视验收通过。第六条乙方权利义务约定：……2.乙方应根据双方商定的软件结构，在双方约定的时间内，完成合同中规定的内容，乙方有权对甲方软件的设计提出自己的意见和建议，并以书面或电子邮件形式，得到甲方确认许可后方能实施；……5.乙方开发过程中，对甲方陆续提出的非功能性的修改要求，乙方应尽力协助实现；对有可能影响双方约定的完成时间的要求，乙方有权以书面或电邮形式向甲方提出延期请求；6.软件开发完成后，甲方支付项目费用一年内，如出现重大故障及重大BUG，乙方将免费对其进行维护；如甲方提出新增功能，需双方另行协商解决。第七条交付与验收约定，乙方根据甲方的书面开发需求完成开发后，应按照合同及其附近约定的内容进行交付，所交付的文件应当是电子版式和可供阅读的。乙方在交付前三个工作日内以书面或电子邮件形式通知甲方，甲方应在接到通知后三个工作日内安排交付验收。由于甲方的原因而导致交付不能按照规定的时间进行，乙方将按延期时间顺延交付。如甲方能接收而不接收交付，则视为乙方已经交付，甲方应当按照约定付款，甲、乙双方对此另有约定的除外。乙方将开发完成的软件交付甲方后，甲方应在十个工作日内组织验收。甲方对于交付的软件提出非功能性的修改要求或增加功能，不能成为其拒绝验收的理由。若甲方经过验收认为不合格，必须及时向乙方发送书面的文件，并说明理由，否则视为验收通过。第八条合同的终止约定：1.项目验收确认满一年，合同终止；2.任何一方终止合同，需提前5个工作日书面通知对方，并说明正当终止理由，由双方签字代表协商终止合同。第九条违约责任约定：……5.乙方未按期交付，每延迟一天将按未支付费用百分之一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第十条补充条款约定：1.项目开发期间，如甲方提出本合同外的开发需求，需经双方友好协商解决，不得以此作为拖延验收及付款的理由；……4.本合同费用包括软件的美工UI设计费、软件开发费，不包含硬件采购费、硬件租赁费、第三方控件购买费、操作系统软件数据库软件采购费等其他费用。《软件开发合同书》所附的需求清单载明：该项目共包含“首页”、“各种类型订单的关键逻辑”、“订单管理”、“会员中心”、“其它”五个模块，其中“各种类型订单的关键逻辑”模块功能点包括“开锁教学员”、“开锁”、“通家用下水道”、“清洗抽油烟机”、“修燃气灶”、“空调移装机”、“换窗纱”、“保洁”、“钻孔”、“清洗空调”、“订单推送”十一个部分。“师傅端APP”包括“首页”、“收入”、“我的”三个模块，其中“首页”模块功能点包括“正在服务的订单”、“待抢订单”、“来单提醒”、“财务数据”五个部分，“来单提醒”的功能描述为“有新订单后，系统增加语音播报功能。方便师傅抢单、接单”。2019年1月3日、1月30日、5月22日、6月24日、9月24日，万财公司分五次收到“APP款”共计130000元。原告锁大夫公司提供的“锁大夫app（5）”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5月7日，“**敢”在该微信群里“@大黄，你把锁大夫APP连接发给我，我先欣赏欣赏”，“大黄”回复“现在还是开发版的，你那下载不了。等明后天我们调整的差不多了再给你”；5月14日，“大黄”在微信群里发布了“锁大夫测试3”二维码，并“@河南锁大夫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你识别二维码下载”；5月15日，“大黄”在微信群里发布了“锁师傅测试4”二维码；5月17日，“大黄”发布“师傅端：填写了昵称和上传图像后无法完成注册；客户端：1.开锁选择商品时一直加载中；2.天天签到抽奖更名为天天抽奖；3.商品底部加入购物车左侧增加在线客服按钮，对接第三方客服系统；4.支付后分享失败；5.新发布的文章自动排序到最上面；6.微信支付无法提交订单；7.服务订单下单缺少联系电话（待完善）”，并发布了“锁师傅测试”二维码；5月28日，“大黄”发布“锁师傅测试”“锁大夫测试2”二维码，并“@河南锁大夫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勇敢，APP已经更新。请再次测试”；5月29日，“**敢”称“开锁学员上传身份证传不上”，“大黄”回应“这个地方错了”“晚点我们调整”并发布“锁大夫测试3”二维码，“**敢”又问“给看一下商城里，我都做好了，为啥有的显示尺寸，有的不显示尺寸呀？”“大黄”回应“这个地方是显示问题。我们调一下”，“**敢”还称“还有我妹妹的手机就注册不了，还有我哥的手机也注册不了”；5月30日，“大黄”发布了“锁大夫测试”“锁师傅”二维码，“锁大夫”称“选择商品不显示”，随后“大黄”又发布了“锁师傅”二维码，并称“师傅端的问题已经解决”；7月5日，“锁大夫”称“5分钟了都还在加载中”，“**敢”称“这是锁师傅的加载不出来”；7月6日，“锁大夫”称“今天就有人下单，做不了@大黄”“@大黄我在其他的地方试手机，**敢在我家里下单，我接不到单，没有任何的提示要我接单”“我抢单，点了很多次，抢不到，没反应”；7月7日，“**敢”“@大黄苹果手机搜不到锁大夫呀”；7月8日，“大黄”发布“锁师傅”“锁大夫”二维码，“锁大夫”称“师傅抢单是个大问题，有时黑屏或者是在其他的地方，多次有接不到单的情况”，“大黄”回应“@锁大夫家庭所有服务，家政有限公司今天艳涛催了我几次说我耽搁你们的业务了。从明天开始我这边只处理系统错误，属于优化的内容都暂缓。不然我现在得力不讨好。我们每多做一点，就有产生问题的风险。”9月27日，“**敢”“@大黄App，什么时候调试好？”“大黄”回复“今天回测试完，下午晚点给你新的二维码，随后“大黄”发布了二维码；10月8日，“锁大夫”“@大黄刚才有个客户下单，我们在家里，谁也没有接到订单，是客户打过来电话才知道。没接到单的，你可以查一下”“我们都没有收到信息”“所以没接到单”，“大黄”“@张影刚才客户下单，支付失败（用户实际支付成功，但是系统里处理收款时异常）的问题已经解决。昨天更新家电清洗模块导致的错误”“接单问题，下午来了我们一并测试、处理”；10月10日，“大黄”发布了“锁大夫”“锁师傅”二维码；10月12日，“**敢”“@大黄锁大夫调试好了没”，“大黄”回复“好了，你看一下”；12月16日，“**敢”“@大黄你看看刚才有一个保洁下了一个订单，这边没有接到啥原因，没有接到订单。客户打来电话问的”，“大黄”回复“到我这来了”“我还以为是测试的”；12月21日，“**敢”“@大黄黑屏的有进展吗”，“大黄”回复“目前还没有解决”，“**敢”又问“这个什么时候能解决@大黄”，“大黄”回复“我们也不确定，下周给你消息”；12月22日，“**敢”“@大黄在商城里买指纹锁，还有买别的锁都是买不了”“我下的开锁订单也收不到，我有一个手机亮着屏也收不到订单”“我的手机152××××7110下单（152××××7110接到了订单）而亮屏的手机158××××7110还是接不到单”“有4个问题一是商城里买不了东西，二是家电检修里师傅不得钱，三是158××××7110接不到订单，四是导航不领路”，“锁大夫”称“我刚才用152××××7110手机下单换窗纱，亮屏的手机158××××7110一直没有接到单，大慨（概）5分钟后我打开150××××0038的手机接到订单，而我152××××7110回到师傅端接单没有提示你有一个新的订单，但是手机屏上方有锁师傅的标志，点击进去才可以接单，而没有语音提示（你有一条新的订单）。另外商场里的产品我们三个手机都没有显示商品已下架，就如上图万财发的，我们手机上没有。具体什么原因请尽快查出”，“万财科技”回复“已经在处理商场了，你说的订单提醒也会一并处理”；12月24日，“大黄”发布了“锁师傅1.1.2”二维码，并“@张影安装一下这个版本，测试一下导航、接单”；2020年1月2日，“@凉生丿墨染”“@锁大夫APP，家庭所有服务。黑屏接单我正在测试，还有些问题需要调整。明天我再处理下，下午再让你们测吧”；1月3日，“@凉生丿墨染”发布了“锁师傅”二维码，“**敢”“@凉生丿墨染刚才我又试了，黑屏十来分钟以后再下单，就接不到订单，黑屏，两三分钟以后下单就能接到”；1月12日，“大黄”“@锁大夫APP，家庭所有服务。勇敢，最近一直在调试黑屏，目前还没有结果。现状是：1.调用极光推送厂商消息推送通道，这个从他们反馈的情况来看，肯定没有问题。而且推送无延迟，效率高。但是推送消息会产生费用，一年应该是3万左右，具体价格明天我可以再落实一下。【这里的厂商指的是手机厂商，华为、小米等等，每个厂商有自己的特殊消息推送通道。厂商通道只涵盖指定几个厂商，并不能覆盖所有厂商】。2.使用极光普通的推送模式。也就是我们现在使用的模式，但是会因为手机后台运行，无法接收消息。这个最近一直在联系极光技术人员处理。由于到年底了，他们那效率很低。我们也是在持续跟进”“这个钱又不是我们收取”“所以我们尽量用第2种方案”，“锁大夫”回应“我只知道费用我给你们交过了，你们说给调试好，黑屏可以接单的”，“大黄”回复“话是这样的，但是技术是存在不确定性的。因为涉及使用第三方的技术，我们也没有能力掌控”，“锁大夫”称“黑屏解决不了，我的APP等于啥也不是”，“大黄”回复“所以我们也一直尽最大努力的去解决”；1月20日，“@凉生丿墨染”发布二维码，并通知“试一下这个”，“**敢”称“还是不行”，“锁大夫”称“下载不了”；2月28日，“锁大夫”“@大黄黑屏的怎样了？”“大黄”回复“这两天一直在做测试”；3月2日，“**敢”“@大黄测试好了吗？”“大黄”回复“下午我们打包发给你测试”，“@凉生丿墨染”发布了“锁师傅20-03-02”二维码，“锁大夫”“@大黄不行，黑屏还是接不到单”，“**敢”“@大黄我又下了一单，还是接不到单”“黑屏接单，什么都没有，亮屏接单收到了你发的截屏的”“我正在和你聊天儿的这个手机150××××0038，收到了一个logo的提示，但是没有声音。黑屏的那个手机一直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就黑屏的那个152的那个手机没有接到logo的提示和声音的提示”；3月3日，“**敢”“@大黄还测试吗？”，“大黄”回复“嗯，我们调整一下方便测试，提高测试效率”；3月20日，“@凉生丿墨染”发布“锁师傅03-19”二维码，“**敢”回应“测试过了，收不到，什么都没有，语音啥都没有，logo也没有”“不用再做了，今天我又试了两次了，没有一次行的，都是按照你说的做的，还是不行”“我已经通知你们老板了，也不用做了，你们已经做了14个多月了，再做也没用了，没有一次成功过，实验多少回，没有一次成功”“还是不行，我又试了一单，三个手机，只有一个收到了，你有一条新的订单，只有一个收到了……”“大黄”称“你们先不用测试了，我们今天、明天多找一些机型完成测试。然后再约个地方见面，这样效率高”，“**敢”回应“就今天，我给你们时间够长了，我十几天就给你们老板说了”。原告锁大夫公司提供的“锁大夫”与“万财科技”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12月21日，“锁大夫”告诉“万财科技”，“黑屏的问题你抓紧时间解决”；2020年1月7日，“锁大夫”问“万财科技”，“黑屏在解决吗？”对方回答“是的，大黄跟北京朋友一起在处理”；1月10日，“锁大夫”问“万财科技”，“黑屏的今年还能吗？你问问吧！这都一年了。”对方回答“这边这几天一直在测试”；1月17日，“锁大夫”告诉“万财科技”，“艳涛，黑屏什么时候解决，你得给我个时间，你是不知道以前做APP的时候，张影是不让我在你那做的，是我非要在你那做的，现在她老是说我这可好都做一年多了，张影她老是在嘟嘟我。说这做的是个啥。什么时候能做好，给我个时间。”“你给我个准确时间。”“万财科技”回复“这会在跟大黄讨论”；2月5日，“锁大夫”问“万财科技”，“黑屏的什么时候能解决呀！你和大黄商量了吗？什么时候解决掉，你得给我个时间。你这样老是推着可是不行啊！”“万财科技”回复“3号已经开始处理黑屏”“因为现在疫情现象，3号才开始上班，还要区里报备，工作也只能在家里，2号会议重点就是先处理黑屏”；2月8日，“锁大夫”问“万财科技”，“黑屏的这个月底能解决掉吗？你和大黄商量的，什么时候能解决掉，你可一直没给我时间，你总不能一直给我推呀！黑屏的怎么解决，多长时间，解决不掉怎么办，给我解决黑屏的时间。做APP的时候你说三个多月做好，这可一年多了，你换位思考一下”；2月26日，“锁大夫”问“万财科技”“黑屏进展的怎样了”，“万财科技”回复“这两天在测试”“大黄没有停，一直在做锁大夫的黑屏，这次会一次性处理好的”；3月4日，“锁大夫”告诉“万财科技”，“你看看群里吧，测试几次一次也不行，你看这咋弄？你说的三个星期弄好，这又三个星期多了，你们做APP的能力，真教我怀疑”，“万财科技”回复“群信息我在看，大黄一直在处理黑屏，上午我在联系大黄看看这次问题在哪？”“锁大夫”回应“你自己看这办，你总不能APP给我做2年”，“万财科技”称“找到问题在哪？处理就快了，这次把王森奎借调过来一起处理的”；3月6日，“锁大夫”问“万财科技”，“这次几天能调试好？以前你说APP给我做的杠杠的，这可好做了一年多没做好，APP还要几天给我个时间，我不能在等了”；3月10日，“锁大夫”问“万财科技”，“APP还能不能弄好？能弄好你给我个时间，不能弄好你说一声。我是真的不能等了”，“万财科技”回复“这是8号晚上我跟大黄的聊天截图，这次我们肯定一次性把问题处理了”；3月13日，“锁大夫”告诉“万财科技”，“这次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我真的不想在说了，你这要按违约你可违约多少回了，这次希望你一次性做好，如果这次不行，那就不用做了，你给我做APP钱可是十几万块钱，这不是儿戏，拟每次要ABB（APP）钱我都按时给你，你给我做APP，一直在拖。当时说三个多月，这可十五个月了。……你这一下子给我做了十五个月还没做好。这次做不好不用在做了，那你就商量商量改退多少钱……”“这次，这个月20号给我做好，我不能在等了”，“万财科技”回复“这次问题一定解决掉，我最近这两天去郑州，之前是可以解决黑屏问题，但是前段时间黑屏系统升级，原本可以的现在要用其他方式解决，这次大黄给我说的我也截屏给你看了，没问题的”“锁大夫问题这次会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万财科技”又问“锁大夫”“现在是不是就一个黑屏问题了？”“锁大夫”回复“现在我没有发现别的问题，暂时就是黑屏的问题，那不知道系统还有问题没有”；3月20日，“锁大夫”告诉“万财科技”，“你看怎么办，今天我又试了两下，还是不行，APP不用做了，你看着办”，“万财科技”回复“是的，他们在做最后一次测试中”；3月21日，“锁大夫”告诉“万财科技”，“柳秉坤，你昨天的意思是我的APP没有推广好，是我想给你退APP钱，你有没有想过，是你没有给我做好APP影响了好多人下单，你也知道有好几个人打来电话问我为啥APP上面下不了单，这说明你给我做的APP没有做好，是你影响了我。所以说APP你给我做好做不好是你的事，我APP推广好不好是我的事”“这是你违约，那你就看着办吧”；3月22日，“万财科技”告诉“锁大夫”，“为了这个黑屏现在大黄住进北京第三方在处理，这次我们也在紧急加班处理，这次我们也在紧急加班处理，……其时黑屏原本是没有问题的，年底第三方升级功能这一块好几家开发商面临这个问题，不急的就在线沟通，加急的有我跟另外一家公司都安排人过去盯紧配合处理，这个你能理解吗？”被告万财公司提供的“锁大夫app（5）”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5月16日，“大黄”在该微信群里“@河南锁大夫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咱们这两天提的问题很多，而且很多是新提出来的。这边开发时间很紧，如果明天没有特殊的事情，我就去办公室，不去威哥那了，全力做这块的开发”，“张影”“@大黄我现在出了商城上架，还有那些需要准备的”，“大黄”回复“现在就只有这个了”；5月31日，“张影”“@大黄商城里的图片展示是……”，“大黄”称“文字要表现的很有吸引力。让别人一看就有下载的冲动”；6月10日，“大黄”“@河南锁大夫家政服务有限公司用户手动取消，有什么限制？比如说下单后，5分钟内”，“勇敢”回复“3分钟内可以取消”；6月12日，“张影”“@大黄软著我从新找人再做，需要以下东西”，“大黄”回复“2、3我都给你了。1这个上次也填写过”，“张影”称“因为我之前找的做软著的今天给我打电话，他们不能保证100分100可以做下来”；6月27日，“大黄”“@河南锁大夫家政服务有限公司APP的调整今天上午会完毕”；7月3日，“万财科技”“@大黄@锁大夫家庭所有服务，家政有限公司，这个版本是这次升级的最终版本，你们好好再审审，改来改去我们后台开发会很麻烦，同时也会拖慢工作进度”；7月4日，“大黄”“@河南锁大夫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安装这个确定再不调整了吧”，“万财科技”“@大黄他这个版本现在升不升级都无所谓，先暂停，等他们把最终的确定以后再安排时间。@锁大夫家庭所有服务，家政有限公司你们先确定升级内容”，“勇敢”回复“好滴确定了@万财科技@大黄”；7月10日，“大黄”“@河南锁大夫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推送找到原因了。目前我们是按照级别推送的，如果发现最近距离有人，就推送最近的师傅”；“大黄”称“你把锁大夫卸载了。然后重新从公众号下载安装”，“张影”回复“为啥每次都要从新下载”；7月22日，“大黄”称“1：今日收入……2总收入……”“昨天咱们有疑问的规则是这样的”；8月22日，“勇敢”称“我要开锁里，电动车锁改成70……”；8月25日，“勇敢”称“也就是保洁模块，客户下单内容（选项及价格）调整……”；“勇敢”称“张艺馨，那个空调清洗我不是说对你说要改成清洗家电清洗吗？……”“大黄”回复“有问题你先列个文档。免得遗漏”；9月30日，“勇敢”称“清洗洗衣机120元，清洗电热水器120元，清洗冰箱110元，就这样设置@大黄”；2019年10月8日，“张影”上传了“锁大夫平台及分佣比例.xlsx”文档；10月16日，“勇敢”“@大黄你看看这个，华为投放的新的安装包没有通过？”“大黄”“@锁大夫APP，家庭所有服务。都上架了”；10月17日，“勇敢”“@大黄苹果手机的新的安装包没有投放吗？”，“大黄”回复“苹果的漏更新了…我今天提交”；2020年1月14日，“勇敢”称“这个是我刚才接了一单，上面是客户的电话，但是我给客户打电话，点击客户的电话无法拨打。能不能点击客户的电话，就可以打电话”；1月17日，“凉生丿墨染”“@锁大夫APP，家庭所有服务。需要修改的最新价格发给我”。被告万财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7月11日，“锁大夫APP家庭所有服务”上传了“锁大夫系统系统应用反馈记录201971…”文档。被告万财公司提供的《锁大夫APP系统应用反馈》表格载明：序号为1、3、5、9、11、14、15、17-19、21、22、29、31-34所属问题分类为“新需求”，序号为2、6-8、12、13、16、20、23-28所属问题分类为“BGU”，序号4、10、30所属问题分类为“其它”，问题反馈人为“**敢”，反馈时间为2019年7月9日至8月25日期间，其中“新需求”中有12项标注有“标准报价”，合计16375元。原被告双方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的昵称，“万财科技”是柳秉坤，“**敢”是锁大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敢，“锁大夫”分别是**敢和张影，“大黄”是万财公司的技术人员黄玉新，“凉生丿墨染”是万财公司的技术人员王森奎，“河南锁大夫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和“锁大夫APP家庭所有服务”均是**敢，聊天记录中所称的“艳涛”是万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柳秉坤。2019年6月28日，锁大夫公司就“锁师傅家政上门服务软件[简称：锁师傅]V1.0”、“锁大夫家政服务软件[简称：锁大夫]V1.0”，分别取得《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著作权人均为原告锁大夫公司，开发完成日期为2019年4月30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9年5月6日。2020年3月20日，锁大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敢与万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柳秉坤的谈话内容如下：**敢称“因为我给了你十几个月的时间，做不出，你说的20号必须完成，完不成我不做了”“按合同来，合同上写的是做不出全额退款”；柳秉坤称“我没想到今天12点之前解决不掉，我最坏的想法解决不掉的话，我会给你一个说法……我就想着12点之前给你解决掉”“合同有用，你现在这个APP就这一个黑屏没有解决掉，我能赔付你多少钱，咱两个以后还是好朋友老同学，你叫我咋给你解决掉，一句话的事”“现在所有问题都解决了，就一个黑屏一个问题没有解决”“我跟你说句实话，没给你解决是啥原因吧，去年一年人少活多，确实我给你耽误了，确实是我的责任”；谈话期间，柳秉坤与己方技术人员沟通称“咱许给**敢的就是20号吧，他现在不能等，在零点之前”“你在那边先继续解决吧”“先解决锁大夫这一个，就是锁大夫黑屏，你别给我拖的太长了，太长了咱可以全额退，那给我个时间，把这个事儿第一时间给我解决掉”。原告锁大夫公司主张，为推广涉案APP软件，支付了相关费用，包括：APP推广费2135元，购买茶具、家具合计1546元，购买电脑、电脑桌及维修费合计5568元，微信公众号认证、企业微信认证合计900元，订制赠品9220元，办理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手续费3200元，制作网站3500元，租赁服务器、充值合计3826.84元，ICP备案6000元，购买域名、使用费合计2957元，入驻苹果APPStore700元，财务记账劳务费合计2400元，雇佣工人工资12000元，成立公司手续费3540元，办理对公账户手续费409元，制作企业规划5000元，以上共计62901.84元。另查明：1.河南万财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9月7日，经营类型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经营范围为：信息技术开发、技术咨询，计算机软件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图文设计、网页制作、网络工程等。2.河南锁大夫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12月20日，经营类型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经营范围为：开锁服务，修锁服务，换锁服务，家政服务，保洁服务，物联网信息服务，环保工程，销售不再分装的包装种子、化肥、预包装食品、装饰材料、家具、家用电器、办公设备、日用百货、空气净化器、建筑材料、五金交电、锁具。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于2019年1月2日签订《软件开发合同书》，原告锁大夫公司依约向被告万财公司支付了合同款12万元，并经双方协商，锁大夫公司又向万财公司支付了1万元，用于涉案软件开发过程中增加项目的费用，锁大夫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合同签订后，万财公司即着手开始涉案软件的开发工作，双方的聊天记录显示，涉案软件于2019年5月14日完成了测试版本，晚于合同约定的2019年4月20日的开发期限。在之后的软件试用期间，双方不断就试用过程中出现的问题进行沟通，对软件进行修改、完善，但自2019年7月8日原告锁大夫公司提出手机黑屏状态下没有来单提醒、无法接订单的问题，被告万财公司至2020年3月20日仍未能有效解决。对此，被告万财公司辩称导致该问题的出现是因为原告锁大夫公司不断增加需求所造成的。经查明，双方签订的《软件开发合同书》所附需求清单载明，“首页”模块功能点包括“来单提醒”，“来单提醒”的功能描述为“有新订单后，系统增加语音播报功能。方便师傅抢单、接单”，即双方在合同签订之时就将“来单提醒”作为主要功能进行了约定，而该功能应当是终端设备显示屏无论是在点亮状态还是熄灭状态都应当具备的，按照一般商业经验，“来单提醒”功能对于使用网络平台从事订单服务的经营者应当是不可缺少的。被告万财公司辩称导致手机黑屏后没有来单提醒的原因是原告锁大夫公司不断增加开发需求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竞争激烈的服务行业，消费者的满意度决定了企业的生存与发展，就本案而言，来单提醒功能的不完善，必然发生接收订单不及时、派发订单不及时、反馈客户意见不及时等问题，容易使消费者产生原告提供服务态度冷漠、效率低下等直观感受，可能会造成原告错失交易机会，从而对原告的经营带来不利影响，违背了原告利用网络平台拓展经营的初衷。《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万财公司因自身原因，未在合理期限内完成符合双方约定的软件开发工作，致使原告锁大夫公司订立该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锁大夫公司有权解除合同，万财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锁大夫已向被告万财公司支付合同款130000元，被告应当依法承担返还该款项以及支付相应利息的法律责任，利息应从锁大夫公司主张解除合同的次日（即2020年3月21日）起算。关于原告锁大夫公司要求被告万财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原告提供了相关证据，本院认为其中的租赁服务器、服务器充值、入驻APPStore手续费、广告费，合计6661.84元，属于因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当由被告承担，对于原告的其他支出，属于在任何经营活动中通常都会产生的开支，由此带来的商业风险，应由经营者自身承担，故本院确定原告因被告的违约所造成的损失为6661.84元。关于原告锁大夫公司要求被告万财公司赔偿预期收益的诉讼请求，锁大夫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遭受的预期收益的损失，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一、确认解除原告河南锁大夫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万财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软件开发合同；二、被告河南万财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河南锁大夫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人民币13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3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2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河南万财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河南锁大夫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人民币6661.84元；四、驳回原告河南锁大夫家政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56元，由原告河南锁大夫家政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356元，被告河南万财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八份，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钱红军审判员  李 睿审判员  张永杰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