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民终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分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民建路6号。负责人：吴振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瑞芬，内蒙古祥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占柱，男，司机，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国，内蒙古启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乌云塔娜，内蒙古启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乌兰察布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工农大街嘉华水语山城C段2、4号商铺。负责人：安永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磊，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海平，男，司机，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兴和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永生，男，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乌兰察布市集宁区泰安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兴工路停车场。法定代表人：赵林，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乌兰察布市巴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兴和县新城区和花丽苑南门脸房。法定代表人：王延瑞，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乌兰察布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袁占柱、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乌兰察布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泰和财保乌兰察布支公司）、李海平、田永生、乌兰察布市集宁区泰安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安运输公司）、乌兰察布市巴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巴洪汽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和林格尔县人民法院（2018）内0123民初7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财保乌兰察布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瑞芬，被上诉人袁占柱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国，被上诉人泰和财保乌兰察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磊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海平、田永生、泰安运输公司、巴洪汽运公司经法庭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财保乌兰察布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并改判；2、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袁占柱、泰和财保乌兰察布支公司、李海平、田永生、泰安运输公司、巴洪汽运公司依法分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财保乌兰察布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是错误的。第一、本案属于一起事故多人受伤，在伤者田永生诉财保乌兰察布市分公司及赵磊等人诉财保乌兰察布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本案交强险限额已经全部用尽，故本案在此再次使用交强险已超出交强险限额。第二、施救费本就属于财产损失，一审法院判决财保乌兰察布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施救费12000元是错误的，施救费不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赔偿范围，一审在判决财保乌兰察布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车辆损失4000元后，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已经用尽，交强险已经没有赔偿施救费的限额。综上，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袁占柱辩称，财保乌兰察布市分公司陈述没有证据表明。该交强险已被生效的判决所确认且已经被执行。因本案是同一交通事故多个受害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解释，各受害人应当按照损失比例确认交强险项下获得赔偿，因本案均在二审审理阶段，袁占柱请求法院将这三个案子一并审理，以确定袁占柱在交强险下应得的赔偿，交强险不足部分由财保乌兰察布市分公司及泰和财保乌兰察布支公司在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泰和财保乌兰察布支公司辩称，泰和财保乌兰察布支公司在限额内承担25%责任。李海平、田永生、泰安运输公司、巴洪汽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袁占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李海平、田永生、泰安运输公司、泰和财保乌兰察布支公司、巴洪汽运公司、财保乌兰察布市分公司共同赔偿袁占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路产损失及施救费共计28535.5元；2、袁占柱车损鉴定后再增加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用由李海平、田永生、泰安运输公司、泰和财保乌兰察布支公司、巴洪汽运公司、财保乌兰察布市分公司负担。经鉴定后，增加诉讼请求为车损95494元、评估费5000元，由李海平、田永生、泰安运输公司、泰和财保乌兰察布支公司、巴洪汽运公司、财保乌兰察布市分公司赔偿。第一、第二项共计129028.6元，其中交强险赔偿14599元，被告方三险按责任比例共同赔偿57214元，合计7181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2日17时10分许，赵登宇驾驶×××/×××号重型半挂货车由东向西行驶至S24高速公路165公里+350米(北幅)处时，发现挂车车厢尾部拦板展开将车停驶于应急车道，而后向×××/×××号重型半挂货车驾驶员李海平求救，故李海平将车辆停驶于赵登宇驾驶的×××7/×××号重型半挂货车后方应急车道。袁占柱驾驶×××/×××号重型半挂货车行驶至165公里+350米（北幅）处时与×××/×××号重型半挂货车左后方发生碰撞后，至×××/×××号重型半挂货车与×××/×××号重型半挂货车尾部发生碰撞，造成赵登宇死亡、田永生、袁占柱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袁占柱在乌兰察布市凉城县医院住院4天，支出医疗费6262.89元（5004.89元+231元+1027元）。出院诊断为：1、脑外伤后综合症；2、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病情有变化随诊。2017年11月16日袁占柱前去当地准格尔旗中蒙医院复查病症时支出化验费、中草药、西药费合计368.01元。未开具诊断证明。2018年2月12日内蒙古自治区××区政赔(补)通（2018）0809003号赔(补)偿通知书，告知袁占柱自本通知书15日内缴纳个人车辆造成路产损失5136元，并于当日缴讫。2017年11月26日内蒙××路作出公交认字【2017】第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袁占柱应承担此起道路交通故的同等责任，赵登宇与李海平共同承担同等责任，乘车人田永生无责任。袁占柱的车辆在事故中受损，于2018年5月21日缴讫施救费12000元，经袁占柱申请，该院委托呼和浩特市天亿二手车鉴定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损作出呼天亿车评报字（2018）第18027号机动车鉴定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主车损失鉴定评估价格86694元、挂车损失鉴定评估价格8800元，支出鉴定费5000元。另查明，袁占柱于2010年7月30日与原车主董平小曾签定购车买卖合同，将主挂车×××/×××号（解放半挂车）以395000元的价格予以购买（转让），具体协商如下：1、甲方（董平小）必须保证此车手续的合法性，如手续有任何问题，乙方（袁占柱）有权退车，甲方并赔偿乙方的所有损失；2、自2010年7月30日14时00分起以前，此车所产生的任何债权、债务及产生的任何费用，由甲方承担，自2010年7月30日14时00分以后，有关此车产生的任何费用由乙方承担。3、此车如需过户、提档，甲方必须提供所有手续，费用由乙方承担。4、付款方式为：先付195000元，下欠200000元，每月20000元，10个月还清。甲方董平小、乙方袁占柱分别签字捺印，予以确认。本次事故中，李海平所驾驶的×××/×××号重型半挂货车在画18挂号重型半挂货车在泰和财保乌兰察布支公司处投保了主车×××机动车商业三者险100万，在财保乌兰察布市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泰安运输公司系×××车辆登记所有人，并保留该货车的所有权。李海平驾驶×××/×××号重型半挂货车是以分期付款的方式从泰安运输公司处购得，由田永生占有、营运、收益，田永生是该车辆的实际车主，现仅挂靠在泰安运输公司名下进行生产经营。另外赵登宇驾驶的×××/×××号重型半挂货车，在财保乌兰察布市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交强险及机动车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巴洪汽运公司系×××/×××号重型半挂货车登记所有人。并保留该货车及半挂车的所有权。且赵登宇驾驶的×××/×××号重型半挂货车是以分期付款的方式从被巴洪汽运输公司处购得，于2016年11月15日赵登宇已将全部款项还清，现仅挂靠在巴洪汽运公司名下进行生产经营、自负盈亏，依据协议书约定该公司不承担风险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争议焦点：袁占柱诉请李海平、田永生、泰安运输公司、泰和财保乌兰察布支公司、巴洪汽运公司、财保乌兰察布市分公司赔偿71813元有无合法依据？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及财产所有权应受法律保护。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对于因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公交认字【2017】第005号内蒙××路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认定袁占柱负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李海平与赵登宇共同承担同等责任，故对于因该次事故对袁占柱造成的损失，袁占柱自己承担50%的责任，李海平与赵登宇应各自承担25%的赔偿责任。因李海平驾驶的田永生实际占有、营运、收益的×××/×××号重型半挂货车，挂靠在泰安运输公司名下，已在泰和财保乌兰察布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商业三者险，应在理赔范围内承担25%赔偿责任；已在财保乌兰察布市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应在理赔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赵登宇驾驶的×××/×××号重型半挂货车，挂靠在巴洪汽运公司，以分期付款的方式于2016年度还清进行生产性经营，已在财保乌兰察布市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交强险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商业三者险，应在理赔范围内承担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25%赔偿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田永生与泰安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而赵登宇的车辆挂靠在巴洪汽运公司名下。虽有另案证据证明赵登宇已将全部款还清，且有协议约定佐证，不足以推翻挂靠事实的存在。故巴洪汽运公司仍应对赵登宇承担连带责任，但该公司在代赵登宇赔偿后，可依法享有对赵登宇的追偿权。至于巴洪汽运公司提交答辩状、泰安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提出的辩解与质证理由因不符合相关事实与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若干条文及参照《2017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相关规定，本院对袁占柱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6630.9元（凉城医院6262.89元+准旗医院368.0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4天=400元；3、误工费135元×4天=540元；4、营养费100元×4天=400元；5、护理费106.4元×4天=425.6元；6、交通费酌定2700元；7、路产损失5136元（依公路路政赔偿通知书、补偿费收据为参考）8、施救费12000元（依票据为准）；9、车辆主挂车损失费95494元（依鉴定报告为准〕；10、车辆评估鉴定费5000元（依票据为准）。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四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若干法律问题的解释》筝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袁占柱因交通事故损失的医疗费663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营养费400元，以上合计7430.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分公司在投保车辆×××号/×××号重型半挂货车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7460.9元；二、袁占柱因交通事故损失的误工费540元、护理费425.6元、交通费2700元、施救费12000元，以上合计15665.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15665.6元。三、袁占柱因交通事故损失的路产损失5136元、车辆损失费95494元，以上合计10063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财赔项下赔偿4000元。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24157.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24157.5元。四、袁占柱个人承担以上财产损失96630元的百分之五十，即48315元。案件受理费513元、鉴定费5000开，由袁占柱承担2756.5元，李海平、田永生及乌兰察布巿集宁区泰安运输有限公司承担1378.25元，被告乌兰察布市巴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1378.2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本案系多车连撞的同一起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两人受伤，故应根据比例综合予以计算各受害人的赔偿数额。已生效的（2019）内01民终3693号、（2019）内01民终3699号民事判决，已为袁占柱保留相应的份额。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袁占柱因交通事故花费医疗费663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营养费400元，以上合计7430.9元，应由田永生承保的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内予以赔偿。袁占柱的误工费540元，护理费425.6元，交通费2700元，以上共计3665.6元，应由赵登宇承保的人保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范围内赔偿袁占柱1832.8元，由田永生承保的人保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范围内赔偿袁占柱1760元，不足部分72.8元进入商业三者险，按照责任比例予以赔付。袁占柱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路产损失5136元、车辆施救费12000元、车辆损失费95494元，应由田永生承保的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范围内赔偿2000元，由赵登宇承保的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范围内赔偿2000元，不足部分108630元，进入商业三者险，按照责任比例予以赔付。对于交强险项下伤残赔偿金不足部分72.8元与财产损失不足部分108630元，应由英大泰和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25%的赔偿责任，赔偿袁占柱27175.7元，由赵登宇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27175.7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和林格尔县人民法院（2018）内0123民初778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袁占柱7430.9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金项下赔偿袁占柱3592.8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项下赔偿袁占柱4000元；三、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乌兰察布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袁占柱27175.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袁占柱27175.7元；四、驳回袁占柱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各项费用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13元，鉴定费5000元，由袁占柱承担2756.5元，李海平、田永生及乌兰察布市集宁区泰安运输有限公司承担1378.25元，乌兰察布市巴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1378.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13元，由袁占柱承担256.5元，李海平、田永生及乌兰察布市集宁区泰安运输有限公司承担128.25元，乌兰察布市巴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128.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学英审判员 徐晓凡审判员 王 璐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樱 子书记员 白智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