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721刑初15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谭兆钦，男，1973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广西灵山县人，小学文化，居民，住灵山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于2019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 被告人谭万任，男，196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广西灵山县人，初中文化，居民，住灵山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于2019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监管医院。 被告人谭兆玲，男，1967年8月4日出生，汉族，广西灵山县人，初中文化，居民，住灵山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于2019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监管医院。 灵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20）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兆钦、谭万任、谭兆玲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4月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案件审理过程中，因受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的影响，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同年5月30日，因不能抗拒的原因导致无法开庭审理的情形已消失，本院裁定本案恢复审理。并于同年8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杰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兆钦、谭万任、谭兆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谭兆钦、谭万任、谭兆玲和谭兆俐、谭兆新（均已判刑）等人与本村村民谭某1素有积怨，2008年9月3日晚，被告人谭兆钦、谭万任、谭兆玲和谭兆俐电话商量决定由谭兆俐和被告人谭兆玲、谭兆钦、谭万任四人从广东搭车回来与谭兆新一起殴打谭某1。次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谭万任、谭兆玲、谭兆钦和谭兆俐四人在本村谭某2家中找到了谭某1，并由被告人谭万任入内将谭某1拖出到谭某2家厨房门前处，并将被害人谭某1压在地上之后，由被告人谭兆玲、谭兆钦及谭兆俐三人持木柴块殴打谭某1的手、脚等部位。谭兆新在家中得知谭万任等人已抓到谭某1后，即赶到谭某2家厨房门前，并持木柴块殴打谭某1的手、脚等部位。后因谭某2等人阻止在其家门前打人，被告人谭兆钦、谭兆玲等人将被害人谭某1抬出到村中的塘坎处，闻声赶到此处谭某4（另案处理）赶到那里后亦持木柴块殴打谭某1的手、脚等部位。被告人谭兆钦、谭兆玲等人殴打完谭某1后，将谭某1丢弃在地上各自离开。谭某1因伤由其儿子谭某8等人抬回家中，谭某1于2008年9月7日上午在家中死亡。经法医鉴定，谭某1系因四肢外伤得不到及时治疗，导致原有心脏病、门脉性肝硬化症、间质性肾炎加重，引起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钦州市人民检察检察院交办案件通知书、接处警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被告人谭兆钦、谭万任、谭兆玲供述、证人谭兆新、谭兆俐、谭某2、李某1、谭某3、谭某8、谭某5、张某、谭某6、谭某7、谭某9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图及照片、辨认作案现场及照片、鉴定结论、尸体照片、尸检报告、户籍证明、说明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兆钦、谭万任、谭兆玲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谭兆玲、谭万任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谭兆钦辩称，其没有参与打过被害人。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谭兆钦、谭万任、谭兆玲和谭兆俐、谭兆新（均已判刑）等人与本村村民谭某1素有积怨，2008年9月3日晚，被告人谭兆钦、谭万任、谭兆玲和谭兆俐电话商量决定从广东搭车回来与谭兆新一起殴打谭某1。次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谭万任、谭兆玲、谭兆钦和谭兆俐四人在本村谭某2家中找到了谭某1，并由被告人谭万任入内将谭某1拖出到谭某2家厨房门前处，将被害人谭某1压在地上之后，由被告人谭兆玲、谭兆钦及谭兆俐三人持木柴块殴打谭某1的手、脚等部位。谭兆新在家中得知谭万任等人已抓到谭某1后，即赶到谭某2家厨房门前，并持木柴块殴打谭某1的手、脚等部位。后因谭某2等人阻止在其家门前打人，被告人谭兆钦、谭兆玲等人将被害人谭某1抬出到村中的塘坎处，闻声赶到此处谭某4（另案处理）赶到后亦持木柴块殴打谭某1的手、脚等部位。被告人谭兆钦、谭兆玲等人殴打完谭某1后，置谭某1不顾而各自离开。谭某1的儿子谭某8等人将谭某1抬回家中，谭某1于2008年9月7日上午在家中死亡。经法医鉴定，谭某1系因四肢外伤得不到及时治疗，导致原有心脏病、门脉性肝硬化症、间质性肾炎加重，引起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经尸检发现谭某1四肢等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瘀血，右小腿有闭合性骨折征，解剖时未见颅骨骨折，脑组织未见挫伤、出血；胸腹腔见肝脏表面散布颗粒状似“菠萝肝”，质较硬，切面呈结节状。末见内脏挫伤、出血，病理检验示：1、心传导系统窦房结出血，传导纤维受挤压；2、门脉性肝硬化症；3、肺气肿，脑干漏出性小出血；脑肺经细胞肿胀或缺氧性变；4、各脏器瘀血不明显（贫血状），间接性肾炎。案发后，被告人谭万任、谭兆钦、谭兆玲分别于2019年11月25日、12月16日、12月4日到灵山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谭万任赔偿给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15000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接处警记录、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于2008年9月7日11时40分接到镇政府干部谭某4用报案的经过。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谭万任、谭兆钦、谭兆玲分别于2019年11月25日、12月16日、12月4日到灵山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 3、证人谭某2证言，证实2008年9月4日上午10时许，谭万任带谭兆俐、谭兆钦、谭兆玲到其家门口，谭万任空手，将谭某1拖出其家的厨房门口。谭兆俐、谭兆钦、谭兆玲则各持一木柴块朝谭某1了的手脚及身体部位猛打。打了十分钟后，谭兆新就到了，不知从何处拿了一根木柴块，冲向谭某1就打。谭某1看到谭兆新来想站起来逃跑，但被谭兆新拉倒在地上，没能逃跑。谭兆新用木柴块打了谭某1二十多下后，谭兆俐、谭兆钦、谭兆玲也走过去用木柴块继续打谭某1的身体。直到谭某1的身体多处出血，谭兆俐、谭兆钦、谭兆玲、谭兆新还不停手。其便走过去拦住不让他们再打，但被谭兆俐推倒在地上，其就不准他们将人打死在其家。谭兆俐、谭兆钦、谭兆玲、谭兆新就将谭某1抬到本村的塘坎。看到谭某4继续用木柴块打谭某1的手脚。之后，谭某1的儿子及一个小孩子就到了，约十分钟之后，他们就将谭某1抬回家去了。 4、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08年9月4日中午10时许，其在家里听到邻居谭某2的厨房门口处发生了打架的事件。其马上出来看，见到谭某1已经睡在地上，谭兆新一边用柴块打了几下谭某1的手脚等部位，一边骂：“我看你还敢骂我家人吗，我看你还敢打坏我家的物品吗？”谭万任的手中没有持有东西，谭兆俐、谭兆钦、谭兆玲的手中均持有柴块。谭某2、谭某3在场劝架。后来，在场的人都叫他们不要在人家家门前打人，他们就将谭某1抬出了大门外的池塘边，之后的事其就不清楚了。 5、证人谭某3证言，证实谭某1平时在村中无事生非，村中的人都非常讨厌这个人。前段时间还无故打坏谭兆新等人住宅的玻璃窗、防盗网、门扇等，而且还放火烧谭兆新的弟弟“阿六”的厨房和拆众人大门口的屋瓦。今年9月4日约11时左右，其在家中煮午饭时，听到外面有响声，便走出来查看是怎么回事。出来后就看到谭某2的厨房门口有人打架，谭某1躺在地上，谭万任的儿子“阿六”、谭兆新的弟弟“阿六”、谭某10的儿子“阿伍”等人拿柴块殴打谭某1。几分钟后，其怕搞出人命，就想去拆架，但被谭兆新的弟弟“阿六”手里拿着柴棍对其说，不关其的事，如果插手就将其一起打。其就不敢上前，又害怕他们连其一起打，就回自己厨房去做饭。其做好饭之后，再走出去时看到谭某1已经被抬出到外面池塘边去了。其远远望去，看见谭兆新、谭兆新的弟弟“阿六”、谭万任的儿子“阿六”、谭某10的儿子“阿伍”等人还在不停拿柴块殴打谭某1。其不忍心再看下去，就转回厨房吃饭。过了几天，就听说谭某1死了。 6、证人谭某8证言，证实多年来，其家与谭万任等人就存在矛盾，2008年7月份，其父亲谭某1饮醉酒后打坏了谭兆新、谭兆钦家的玻璃窗。2008年9月4日中午，其在同村的谭某5家玩，谭某5的阿婆回来对其讲其父亲在本村的老大门口处被别人殴打，叫其过去看看。其听到之后，就与本村的谭某5赶过去，见到其父亲谭某1昂躺在本村的老大门口的池塘边，右脚有鲜血流出来，赤裸上身，两手臂及身上多处有肿块。其父亲见到他们之后就对其二人讲：“口渴，想饮水。”其与谭某5找来一张靠椅凳一同将其父亲抬回到其父亲的住房的床上。当时，其就发现其父亲的右脚骨断了。其将其父亲抬上床时，其父亲对其说：“我的脚断了，是被‘沙煲六’（谭兆俐）、‘唠叨五’（谭兆玲）、‘抓男八’(谭兆钦）、‘大耳狗’（谭兆新)、‘万任三’他们用柴块打断了的。”他还说身上很痛，也是他们用柴块殴打的。”“木头哥”（谭某4）也得打他。后来，其父亲叫其到叫“塘芬”（姓张，不识名）的农村医生来治疗。到了9月6日21时左右，其发觉其父亲不能讲话了，到了第二天早上十时许，其父亲就死了。 7、证人谭某5证言，证实2008年9月4日上午10点多钟，“雷公十”（谭某8）在其家玩时听到外面的群众讲“雷公十”的父亲与人打架。“雷公十”知道后就跑出去了。不久，“雷公十”的弟弟跑来叫其去池塘边帮扛他父亲。其到了池塘边后，见到“雷公十”的父亲“七公”躺在池塘的塘坎上，小腿部有血流出。其上前去帮扶“七公”时，“七公”叫痛，于是他们就找了一张木沙发来将“七公”扛回到“七公”的住房，让“七公”休息。 8、证人谭某6证言，证实去年谭某1在广东务工时曾与谭兆俐、谭兆玲等人因打架而产生矛盾。前两个月谭某1还打破谭兆新家的玻璃窗。2008年9月4日，其从旧州街回来时听同村的谭某3告诉他讲谭某1在本村的老大门口处被谭兆新、谭兆玲、谭兆俐等人打伤，于9月7日下午死亡。 9、证人谭某7证言，证实谭万虎（谭某1）一向来游手好闲，为人凶恶，与村中很多人都有矛盾，谭万虎曾将谭万任等人与其有过矛盾的屋顶和窗玻璃都砸坏。2008年9月4日上午9点钟左右，其孙女谭某11跑到厨房告诉其外面有人打架，其担心打架会伤及小孩，即叫其孙女不要出门，其也没有出去观看。到早上十点多钟，其出门时看到谭万虎一动不动地睡在谭某2家房子的路边，周围也没有人。其因年老体弱，认为自己帮不上忙，没有走过去看。之后再没有见过谭万虎，几天后听别人说谭万虎死了。 10、证人谭某4用证言，证实被害人谭某1是村中的恶霸，平时动不动就打人或打坏村里人的东西。近年来，谭某1与其兄弟存在很深的矛盾。今年的7月下旬，谭某1将谭兆新等人家中的门窗打坏。2008年9月4日下午，其七叔（谭某1）的二儿子“阿十”去到其宿舍对其说谭某1早上在村里的大塘土败处被谭万任、谭兆钦、谭兆俐、谭兆玲、谭某12、谭兆新等六人殴打。现在谭某1右脚被打断了，手被打肿了。其明白谭某1为什么被打，于是其就叫“阿十”先到旧州派出所报案。到了9月7日11点左右，其六叔谭万任用谭某10的家庭电话告诉其谭某1已经死了。其听了之后感到事态严重了，于是打电话到旧州派出所报案。 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曾经帮谭某1医过手、脚的伤，并叫谭某1的儿子送谭某1去医院医治，但其儿子讲没有钱。 12、证人谭某4形的证言。证实其父亲系谭万任，其在灵山县人民法院的公众号看到一份关于敦促在逃人员投案的公告看到其父亲的名字，于是其便打电话给其父亲叫他回来自首。 13、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谭兆钦的妻子，因为谭兆钦犯了法，所以去陪同谭兆钦到派出所投案。 14、同案犯谭兆新供述，证实其与本村村民谭某1素有积怨，2008年9月3日晚，其和其弟谭兆俐电话商量决定由谭兆俐和谭兆玲、谭兆钦、谭万任四人从广东搭车回来一起殴打谭某1。次日（9月4日）上午10时许，谭万任、谭兆俐、谭兆玲、谭兆钦四人在本村谭某2家中找到了谭某1。其在家中得知谭万任等人已抓到谭某1后，即赶到谭某2家厨房门前，并持木柴块殴打谭某1的手、脚等部位。谭兆俐、谭兆玲、谭兆钦三人接着持木柴块继续殴打谭某1的手、脚等部位。后因谭某2等人阻止在其家门前打人，其即叫谭兆俐等人将谭某1抬出到村中的塘坎处，谭某4（另案处理）赶到那里后亦持木柴块殴打谭某1的手、脚等部位。 15、被告人谭万任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8年，其在广东东莞做建筑工，谭兆俐打电话给其称谭某1在旧州的家里打坏其房子，叫其上广州和他一起回去教训谭某1，后来在谭某2家中找到谭某1后，谭兆俐和谭兆新、谭兆玲、谭兆钦在谭某2家门口用木柴片打谭某1，其不敢打，只在旁边看。谭兆俐从谭某2家处将谭某1拉出来，其应谭兆俐的要求帮忙拉谭某1。谭兆俐继续用木柴片打谭某1的脚，谭兆新、谭兆玲、谭兆钦也用木柴片打谭某1直至动弹不得。之后其就返回家中。 16、被告人谭兆玲的供述和辩解。谭兆俐的小孩和谭某1的小孩有矛盾，两家大人就经常为此吵架，因为其和谭兆俐比较亲，所以谭某1认为其帮谭兆俐，便经常找其家人麻烦，甚至打坏其房子。此外谭某1在村中经常侵犯其他人，是犯众怒。2008年的某一天，其在广东东莞做建筑工，谭兆俐打电话给其称谭某1在旧州欺负人，叫其一起回去教训谭某1，后谭兆俐、谭万任、谭兆钦和其一起回到旧州，在谭某2家中找到谭某1后，谭兆俐、谭兆新、谭兆钦在谭某2家门口用木柴片打谭某1的手脚致使谭某1倒地，谭某2阻止大家殴打谭某1，其就过去将谭某2拦住，让其他人继续打谭某1，后四人一起从谭某2家处将谭某1拉出到本村的塘坎处。此时，谭万任的小儿子“阿六”来到，又用柴锟猛打谭某1的手脚，之后其就返回家中并于当晚搭车回广东务工。 17、被告人谭兆钦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大约在十年前的一天晚上，我在广东打工，谭兆俐找到其讲：“今晚大家一起回家，找谭某1打一身，教训他。”其同意后当晚就和谭兆俐、谭万任、谭兆玲从广东搭车回到旧州。在老村谭某2的家中厨房处看到谭某1后，谭兆俐、谭万任、谭兆玲处于教训谭某1的目的就用柴棍朝谭某1双手双脚打，其则在旁观看，后来谭兆俐提出将谭某1抬出大塘坎处，其就上前帮助抬谭某1的一只脚，谭兆玲和谭万任则各抬一只手臂到塘坎处，谭万任的儿子“鬼马六”此时来到和谭兆新一起在该处用柴棍殴打谭某1的手脚后就各自回家了。第二天大家就离开家上广东打工，大约过了十几日，就听到家里人说谭某1死了。其因为害怕被抓，一直不敢回家。后来想清楚了就在家人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 18、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图及照片、辨认作案现场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是位于灵山县旧州镇青松村委六务村。 19、两份鉴定结论、尸体照片、尸检报告，证实被害人谭某1于2008年9月7日上午死亡以及谭某1死亡的原因。 20、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与被害人谭某1的出生时间、家庭成员等基本情况。 关于被告人谭兆钦辩称其没有得殴打被害人谭某1的辩解意见，经查实，被告人谭兆钦持柴棍殴打被害人，有同案犯谭万任、谭兆玲的供述予以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综上所述，对被告人谭兆新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谭万任、谭兆钦、谭兆玲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我国刑律，构成了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主动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均是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谭万任、谭兆玲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被告人谭万任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谭兆钦在其犯罪行为已被公安机关发觉的情况下，主动到达指定地点接受调查，可视为自动到案，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但被告人谭兆钦归案后直至庭审过程中均没有如实供述其持械故意伤害他人的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被告人谭万任赔偿给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是因邻里纠纷引发，可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谭万任、谭兆玲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谭兆钦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谭兆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29年12月5日止）； 2、被告人谭兆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4日起至2026年12月3日止）； 3、被告人谭万任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5日起至2026年5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宁彩霞 人民陪审员  刘卫红 人民陪审员  黄仁琼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梁基祥 书 记 员  李冰宁 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 地址：钦州市灵山县江南路4号 电话：0777-6428890 邮政编码：5354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