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463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市即墨区田横镇小丈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青岛市即墨区田横镇小丈村。 法定代表人：李吉辉。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守福、王松，山东海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时鲁峰，男，1971年1月25日出生，无业，住青岛市即墨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威，山东柏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青岛市即墨区田横镇小丈村民委员会因与被上诉人时鲁峰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法院（2019）鲁0282民初56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青岛市即墨区田横镇小丈村民委员会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给付2008年至2019年石场承包费18000元及违约金36135元，土地方销售款790000元及利息209350元，合计105348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提交的《鉴证》是被上诉人自己统计并打印出来，75万立方的产量数由被上诉人提供，应当作为定案的根据，原判没有采信75万立方数额不符合证据规则；2、原审法院向王村新城管委调取的《关于解决时鲁峰石场有关问题的意见》证实，自开工（2013年3月）至2013年9月30日共收到被上诉人石渣虚方数753164.04立方米，案1:1.17标准核算石渣实方量为643730方，尚不包括石子等，石渣和石子数量远超上述数量。原审判决未依据该证据判令被上诉人给付销售款（资源费）错误；3、被上诉人原审提交的诸如电费收据、上诉人工作人员的收条等，均包括在《鉴证》中的已付款19万元中，原审判决认定这些金额系19万元之外的，不符合证据规则；4、原审判决不区分诉请的款项性质，将承包费、资源费等混在一起囫囵吞枣，将电费视作被上诉人已付承包费错误。 被上诉人时鲁峰辩称，1、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超出一审诉讼请求范围，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上诉人一审最终明确的诉讼请求为2008年至2019年的石场承包费18000元、违约金36135元，以及2013年3月前的土石方销售款79万元、利息209350元。而上诉人在上诉请求及理由中，主张包含2013年3月之后的土石方销售款，超出了原审的诉讼请求范围，该上诉请求应予驳回；2、上诉人主张79万元及利息209350元，土石方销售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不在本案范围内，应予驳回。《鉴证》明确记载2008年3月至2013年3月期间，从小丈村石场采挖的方量为53万方，折抵19万元后，应该小丈村结算金额为34万元，被上诉人已超额支付。《鉴证》中约75万元的方量系王村新城项目的预计用量，尚未实际发生，实际用量需要以盛泰诚公司认定为准。一审法院经现场勘查确认，王村新城所用石料涉及小丈村、西坦村、北坦村三村石场，无法明确区分所采出的石料系从哪个村土地和山头开发，在一审法院两次释明上诉人通过鉴定委托，以确定各村庄的采挖方数时，上诉人未申请鉴定，又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3、上诉人主张电费、收条等被上诉人的付款包含在19万元中，以及被上诉人自愿承担公共费用的说法，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予驳回。 原告青岛市即墨区田横镇小丈村民委员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02年1月18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石场承包合同，约定由被告承包原告位于东南山的石场，期限18年，自2002年1月18日至2020年1月18日，年租金1500元，于每年1月18日前付清，逾期不得开工采挖，并按每日百分之零点一支付违约金。后双方补充约定，被告销售的土石方按每方1元的标准支付原告款项。合同签订后，原告将承包标的交付被告，但被告自2008年至今拖欠12年总计18000元的承包费，还欠2013年3月前的销售款79万元。另外，2013年3月至2014年5月间，被告至少生产销售土石方50万方，应至少支付原告500000元。原告认为，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及合同约定，被告应当支付原告承包费及违约金、销售款和利息，特诉请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支付2008年至2019年石场承包费18000元、违约金36135元；2、被告支付2013年3月前土石方销售款790000元、利息209350元；3、被告支付2013年3月至2014年5月的土石方销售款500000元，以上合计1553485元；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1月18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时鲁峰签订承包开发石场合同一份，原告将位于村东南山的石场一座交由被告开采，承包期限为18年，自2002年1月18日至2020年1月18日，承包费每年1500元，于每年1月18日前付清，逾期除不得开工采挖外，还应按当年承包费的0.1%支付滞纳金，甲方有权解除合同。2008年6月30日，原告作为甲方又与被告时鲁峰（即墨市王村镇小丈村时鲁峰石场）签订承包开发石场补充协议，约定如乙方再行开采甲方石场资源，双方需共同测出开采量、确定开采范围。开采面积具体为：东至山顶、南至与西坦村村交界处自然石崮、北至山口路、西至山脚下杨树林。乙方按每立方米1元一次性支付资源费后方可开采。 庭审中，原告另提交2014年5月15日与时鲁峰（时鲁峰石场）签订的鉴证一份，内容为：即墨市王村镇小丈村时鲁峰石场与小丈村自2008年3月至2013年3月，共计采挖土石方53万方，按合同规定每方1元计算共计价值53万元。另计小丈村委自2008年以来使用时鲁峰石场石料及机械费用共计19万元，因此给小丈村结算金额34万元。王村新城共计使用土石方约75万方，按合同规定为75万元（以实际盛泰诚开发有限公司认定为准）。以上款项时鲁峰同意从王村新城账户扣除，合计109万元。对此，被告时鲁峰提出异议，称该签证中关于采挖土石方的资源费的约定内容是无效的，而原告使用时鲁峰石场的机器及石料费用190000元，该签证中所提到的750000元时明确约定以盛泰诚开发有限公司实际认定为准。 庭审中，为证实其主张，被告时鲁峰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出具的被告缴纳2002年至2011年承包费收据一张，金额为15000元、由原村书记李承进出具的2010年12月24日收取承包费9000元收条一张、由被告为原告代缴的水电费单据22张，合计5732元，抵顶相应的承包费，证明被告已付清原告的承包费，原告主张的诉请一无事实依据； 证据二、原告于2016年5月4日出具的收款收据一张，收取被告土石方款30万元，原告法人代表于2011年9月8日出具的收到被告资源费3万元的收条一张、原告工作人员周兰芳于2013年1月4日以村委名义收取被告资源费4万元，证明被告已付清原告2013年3月份以前的土石方资源费； 证据三、被告与即墨市田横镇人民政府及青岛盛泰诚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三方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明：1、原告提交的鉴证中的王村新城即为三方协议中建设项目，原告与被告签订鉴证的过程是根据三方协议的履行情况而签订的；2、青岛盛泰诚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有偿使用被告承包小丈村、西坦村、北坦村土石方资源，根据三方约定被告根据盛泰诚公司的建设施工需求进行爆破，由盛泰诚公司进行土石方运输，被告爆破后的土石方包括已经运输和未经运输的均属于盛泰诚公司的使用方量，原告提交的鉴证中的王村新城共计使用土石方约75万方包含被告所有承包范围内的已爆破尚未运输的石方方量。因被告承包原告合同开采范围内的已爆破的尚未运输的土石方方量未经盛泰诚公司确定，故鉴证中的关于土石方约75万方这一约定条件尚未成就,原告依据该鉴证内容主张相应款项证据不足。 证据四、被告与该青岛市即墨区田横镇西坦村委会和北坦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合同及协议2份，证明涉案石场除与小丈村有协议外，还涉及该二村。 对此，原告质证称：对证据一中15000元的收据看不清，李承进收条不具有真实性，电费收据上李吉辉的签名不属实且被告主张电费抵顶承包费也无事实根据与证据；对证据二中300000元的收据无异议，但我方在诉讼请求二中已经把这300000元减去。对该组证据中的30000元的收条有异议，“（收取开采资源3万方）”这部分内容系被告自己加的。对该组证据中的40000元的收条有异议，上面没有签名，原告没有收到；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实不了被告主张的待证事实，该合同只能约束三方当事人，效力不能及于原告。对证据四、对被告与西坦村的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与北坦村的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与北坦村委没有承包合同，被告是在采石的过程中超范围采挖了北坦村的少量矿石，北坦村委与被告交涉并向镇政府投诉经协商，被告才补偿了北坦村部分费用。 为进一步查明事实，法院庭后组织双方到现场实地勘验。经现场勘验确认，涉案石场采石后形成的石坑涉及小丈村、西坦村、北坦村，所采出的石料，除已对外销售外，现场尚有数堆石料堆放，包括已售出部分石料，现场堆放的石料，无法予以明确区分和确定是哪个村土地和山头部分开挖，为进一步减少讼累，合理解决双方纠纷，法院向双方分别释明，是否考虑委托相关测绘鉴定部门就石场采挖石料情况通过技术手段予以现场勘测确定石场所涉各个村庄石料采挖方数。原告对此回应称，村委认为无需通过技术手段确定具体方量，不同意通过技术手段予以现场勘测确定石场所涉各个村庄石料采挖方数，并坚持在本案中撤回第三项诉讼请求。被告时鲁峰对此回应称，根据原、被告双方2008年6月30日签订的承包开发石场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甲、乙双方需共同测出开采量，因原告不同意共同测量承包合同开采范围内的石方方量，其单方申请法院委托评估机构进行测量评估。 因涉案石场涉及山体恢复治理项目，目前正在推进，预计明年3月份完工，如该项目实施后将对涉案石场采挖石料后形成的石坑予以填埋恢复山体，这样将对双方后续相关就石场采石相关纠纷总采方量及剩余方量的确定造成影响，后续纠纷将失去委托相关测绘鉴定部门现场测绘条件，法院再次向原告释明由此造成的相关后果。原告回应称村委清楚填埋恢复山体项目，但认为填埋后仍然可以测绘。 因原告对被告时鲁峰所提交的证据一中的15000元承包费收据予以否认并质疑上面加盖公章的真实性，法院限期要求其提交村委该即经管0100271号收款收据存根予以核查。庭后经法院多次督促，原告一直未提交。 因原告对被告时鲁峰所提交的时任村支部书记李承进所出具的收取其9000元承包费并用于垫付村大病统筹款的收条不认可，法院限期要求其明确李承进在村庄任职情况，后经多次督促，原告一直未提交相应的证据或说明。对李承进在村庄的任职情况，法院庭后前往青岛市即墨区田横镇政府核实无误。 因原告对被告时鲁峰所提交的周兰芳出具的40000元收条不予认可，法院限期要求其核实确认周兰芳在村委的任职情况，后经多次督促，原告回应称周兰芳确是村委妇女主任，但从未担任过会计。 因原告对被告时鲁峰所提交的签有其村委会主任李吉辉字样的总计5732元的电费单据不予认可，称并非李吉辉本人所签也不能抵顶承包费。被告时鲁峰另向供电部门调取该5732元电费单据所涉的三个用电户编号的客户信息，该所涉三个用电户编号的客户信息显示系村委（大队）、自来水、路灯。经法院出示该三份用电客户信息查询表后，原告又称这些垫付费用都包括在鉴证中所涉19万元中。 为进一步查明事实，法院又前往王村新城管委（青岛盛泰诚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就时鲁峰石场石子的使用和结算情况进行调查并提取了相关证据，根据《关于解决时鲁峰石场有关问题的意见》内容来看，即墨市小丈村时鲁峰石场与江苏省南通二建集团东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已于2013年11月26日开具证明，自开工至9月30日共收到石场石渣车辆虚方数为753164.04方，按照计量标准，江苏省南通二建集团东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提出按1:1.17的标准核算石方工程量结算，青岛盛泰诚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同意按此结算，石渣实方量为643730方。青岛蓝色硅谷产业区投资有限公司作为见证人由其代表人签字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综合整个案情，原、被告作为合同双方，双方应全面合理地履行合同义务，维护经济秩序，在履约过程中因客观情势发生变更，双方均应以积极的方式应对和解决问题，在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维护各自的利益。本案所涉时鲁峰（石场）虽然在2013年2月7日与即墨市田横镇人民政府、青岛盛泰诚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就王村新城开发建设用石料签订了土石方供用协议书，但后来因客观经济形势发生新城项目搁置，致使上述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原、被告双方本应针对这一情况积极协商解决市场合同及结算事宜。因为涉案石场山体恢复治理项目，目前正在推进，预计明年3月份完工，如该项目实施后将对涉案石场采挖石料后形成的石坑予以填埋恢复山体，这样将对双方后续相关就石场采石相关纠纷总采方量及剩余方量的确定造成影响，后续纠纷将失去委托相关测绘鉴定部门现场测绘条件。另考虑涉案石场涉及小丈村、西坦村、北坦村，所采出的石料，除已对外销售外，现场尚有数堆石料堆放，包括已售出部分石料，现场堆放的石料，无法予以明确区分和确定是哪个村土地和山头部分开挖，为进一步减少讼累，合理一体化解决双方纠纷，法院两次向双方释明考虑委托相关测绘鉴定部门就石场采挖石料情况通过技术手段予以现场勘测确定石场所涉各个村庄石料采挖方数，但原告执意不听，反而将起诉时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即“要求被告支付2013年3月至2014年5月的土石方销售款500000元”撤诉，令人遗憾。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鉴证内容来看，双方对王村新城用石料确定的是“约75万方。以实际盛泰诚开发有限公司认定为准”，但通过法院调查，包括时鲁峰、青岛盛泰诚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江苏南通二建集团东联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各方就解决时鲁峰石场的有关问题（王村新城项目使用时鲁峰石场土石方量）仍未形成一致意见，原告不能根据鉴证内容要求被告时鲁峰支付所谓的75万元“资源费”。就本案原告最终明确的诉讼请求而言，其要求被告时鲁峰支付2008年至2019年的石场承包费18000元、违约金36135元以及2013年3月前的土石方销售款790000元、利息209350元。但从双方举证、质证情况来看，根据双方2002年1月18日所签订的承包开发石场合同中“承包费每年1500元，于每年1月18日前付清”的约定总计承包费为18000元；根据双方2008年6月30日签订的承包开发石场补充协议中的约定以及双方2014年5月15日签订的鉴证内容“即墨市王村镇小丈村时鲁峰石场与小丈村自2008年3月至2013年3月，共计采挖土石方53万方，按合同规定每方1元计算共计价值53万元。另计小丈村委自2008年以来使用时鲁峰石场石料及机械费用共计19万元，因此给小丈村结算金额34万元”，被告时鲁峰应支付原告石场承包费及“资源费”共计35.8万元。针对原告起诉，庭审中被告时鲁峰提交了相关的支付或垫付费用单据，对这些费用单据，庭审中原告对其中的30万元和3万元的费用单据予以认可。虽然庭审中原告对其他的费用单据均不予认可，但被告时鲁峰所提交的金额为15000元的小丈村即经管0100271号收款收据（承包费）上加盖了村委公章，经法院释明，原告庭后一直未提交相应的收据存根进行核查，也未就其主张提交令人信服的证据，故法院对该15000元承包费单据予以认定并在计算时予以相应扣除。原告虽对被告时鲁峰提交的签有其村委会主任李吉辉字样的总计5732元的电费单据不予认可，称并非李吉辉本人所签也不能抵顶承包费。但在向供电部门调取该5732元电费单据所涉的三个用电户编号的客户信息并经法院出示该三份用电客户信息查询表后，原告对该三份电费用户信息不再持有异议，却又称这些垫付费用都包括在鉴证中所涉19万元中。但双方签订鉴证扣除的是“小丈村委自2008年以来使用时鲁峰石场石料及机械费用共计19万元”，垫付的电费既不是石料也不是机械费用，故对该5732元垫付电费单据，法院也予认定并在计算时予以相应扣除。另外，对于被告时鲁峰所提交的时任村支部书记李承进所出具的收取其9000元承包费并用于垫付村大病统筹款的收条，庭审时原告不予认可，法院限期要求其明确李承进在村庄任职情况，后经多次督促，原告一直未提交相应的证据或说明。对李承进在村庄的任职情况，法院庭后前往青岛市即墨区田横镇政府核实无误，故对该9000元，法院也予认定并在计算时予以相应扣除。被告时鲁峰另提交的的40000元收条（该收条用小丈村信笺出具，被告称系村委工作人员周兰芳出具），庭审时原告不予认可，经法院限期要求其核实确认周兰芳在村委的任职情况并多次督促，原告回应称周兰芳确是村委妇女主任，但从未担任过会计，故对该40000元收条法院也予认可并在计算时予以扣除。以上被告时鲁峰所提交的垫付单据中，法院予以认定的金额为363732元，已超出双方鉴证中所确认的2008年3月至2013年3月未结算数额34万元，即使加上石场承包费18000元，也已超出。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青岛市即墨区田横镇小丈村民委员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781元，由原告负担。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在一审中撤回第三项诉讼请求即“要求被告支付2013年3月至2014年5月的土石方销售款500000元”，最终明确的诉讼请求为：1、被告时鲁峰支付2008年至2019年的石场承包费18000元、违约金36135元；2、被告支付2013年3月前的土石方销售款790000元、利息209350元；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而上诉人在上诉请求和理由中，主张2013年3月之后的土石方销售款，明显超出其诉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签订的鉴证内容，“即墨市王村镇小丈村时鲁峰石场与小丈村自2008年3月至2013年3月，共计采挖土石方53万方，按合同规定每方1元计算共计价值53万元。另计小丈村委自2008年以来使用时鲁峰石场石料及机械费用共计19万元，因此给小丈村结算金额34万元”，被上诉人时鲁峰应支付“资源费”连同承包费共计35.8万元。在案证据显示，被上诉人已支付的相应款项已超过上述应付款项，而上诉人未能提交充足证据予以反驳，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上诉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781元，由上诉人青岛市即墨区田横镇小丈村民委员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秦艳华 审判员  尤志春 审判员  刁培峰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肖若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