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7刑终340号原公诉机关新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戚盼盼，男，1984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新蔡县，住所地新蔡县。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于2019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罗莹，河南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攀峰，又名老二，男，197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鹤壁市淇滨区，住所地鹤壁市淇滨区。因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8年7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于2019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磊，又名磊磊，男，197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新蔡县，住所地新蔡县。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于2019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相军，男，1971年5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偃师市，住所地偃师市。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于2019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7日被逮捕。2020年7月25日被新蔡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辉，曾用名王江西，男，1975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南省农垦企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登封市，住所地登封市。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于2019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7日被逮捕。2020年7月25日被新蔡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新蔡县人民法院审理新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戚盼盼、赵攀峰、张磊、王相军、王辉犯倒卖文物罪一案，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2020）豫1729刑初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戚盼盼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7月份，被告人戚盼盼为了牟利，明知其持有的“郢爰”金币是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仍欲通过被告人张磊介绍，将“郢爰”金币出售他人。之后，张磊介绍被告人王相军，王相军介绍被告人赵攀峰，赵攀峰介绍被告人王辉，四被告人明知戚盼盼欲出售的“郢爰”金币是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仍以牟利为目的，居间介绍他人购买。经王辉联系“买主”，并与“买主”约定到新蔡县看货交易。2019年7月26日，王相军、赵攀峰、王辉驾驶车辆赶到新蔡县与张磊见面，当日19时许，在新蔡县飞龙国际酒店一房间内，戚盼盼将欲出售的“郢爰”金币时，被新蔡县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现场收缴金币八枚，其中三连方“郢爰”金币1块，不规则“郢爰”金币7块。后民警根据戚盼盼的供述，在戚某家中收缴十连方“郢爰”金币1块。经国家文物出境中心河南站鉴定，上述被收缴的“郢爰”金币系战国时期楚国黄金货币，其中1块十连方“郢爰”金币系一级文物，1块三连方“郢爰”金币系二级文物，7块不规则“郢爰”金币系三级文物。原判另查明：2019年7月26日被告人戚盼盼、赵攀峰、王相军、王辉被抓获归案。2019年9月5日，被告人张磊被抓获到案。涉案“买主”系公安特情人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楚国郢爰”金币照片，以及被告人王辉、王相军、赵攀峰驾驶豫Ａ×××××海马轿车到新蔡县的车辆照片，五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河南省农垦企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关于被告人王辉的身份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到案证明、情况说明，扣押清单，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不可移动文物登记表，河南驾道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汽车以租代购合同、租金支付截图、行驶证、机动车保险单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搜查笔录、搜查照片、辨认笔录，电子数据，证人戚某、特001张某的证言，被告人戚盼盼、赵攀峰、张磊、王相军、王辉的供述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新蔡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戚盼盼、赵攀峰、张磊、王相军、王辉以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倒卖文物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戚盼盼是犯意的提起者，且是出售的文物持有者，在倒卖文物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磊、赵攀峰、王相军、王辉为戚盼盼倒卖文物居间介绍，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五名被告人倒卖文物时，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攀峰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磊、王相军、王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戚盼盼配合公安机关追缴文物，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涉案文物全部追缴，没有造成社会危害，对五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戚盼盼、张磊、王相军、王辉均是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攀峰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磊、王相军、王辉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戚盼盼、赵攀峰、张磊、王相军、王辉的犯罪事实和犯罪情节，对五被告人应当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戚盼盼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赵攀峰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张磊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被告人王相军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王辉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对公安机关扣押的十连方“郢爰”金币一块、三连方“郢爰”金币一块，不规则“郢爰”金币七块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上诉人戚盼盼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戚盼盼不是主犯，只是找人看看没有想过卖，并主动上交了八联金币，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戚盼盼、原审被告人赵攀峰、张磊、王相军、王辉以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倒卖文物罪。在共同犯罪中，戚盼盼是犯意的提起者，且是出售的文物持有者，在倒卖文物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磊、赵攀峰、王相军、王辉为戚盼盼倒卖文物居间介绍，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五名被告人倒卖文物时，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赵攀峰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张磊、王相军、王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戚盼盼配合公安机关追缴文物，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涉案文物全部追缴，对五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戚盼盼、张磊、王相军、王辉均是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赵攀峰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张磊、王相军、王辉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戚盼盼、赵攀峰、张磊、王相军、王辉的犯罪事实和犯罪情节，对五被告人应当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戚盼盼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戚盼盼不是主犯，只是找人看看没有想过卖，并主动上交了八联金币，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原判已认定上述情节且量刑时已充分考虑，故该意见不足，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戚盼盼的上诉理由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阮景海审判员  马洪涛审判员  赵 飞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佩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