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14刑终154号原公诉机关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鑫，男，1987年1月22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学历，个体业者，系群众，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被捕前住葫芦岛市连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0日被葫芦岛市公安局连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葫芦岛市公安局连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鑫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6月15日作出（2019）辽1402刑初40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鑫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鑫，认为本案事实清楚，遂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案外人张某2从亲属桑某处听说被告人王鑫认识市领导可以通过花钱送礼的方式给大学生安排工作后与王鑫联系，问其是否真能帮人花钱办工作，得到被告人王鑫肯定并听王鑫说其认识辽宁财贸学院副校长、能将师范生安排进财贸学院当老师后，张某2向其同事宋某1推荐介绍被告人王鑫为宋某1孩子办理工作，2017年3月8日，张某2与被告人王鑫到宋某1家中，在得到被告人王鑫2017年8月前能给孩子安排成到辽宁财贸学院当老师承诺后，被告人王鑫与宋某1的女儿宋某2签订了《就业指导与培某，并当场收取宋某1办工作好处费人民币16万元。到期工作未安排成后，被害人要求被告人王鑫返钱时，被告人王鑫又多次以把孩子安排进辽宁工程技术大学、葫芦岛市周边学校当老师、到离家较近的街道当副书记等借口欺骗被害人宋某1。被告人王鑫收到宋某116万元办工作钱后，当日给付张某2好处费4万元，张某2于当日将此款作为押金给付了宋某1，其余12万元被王鑫占为己有并予以挥霍。2、被害人刘某1与案外人张某2系同事，听张某2说被告人王鑫认识沈阳铁路局领导，能通过给领导送礼将儿子安排进沈阳铁路局当乘务员并需要10万元钱后，遂让张某2约被告人王鑫面谈。2019年2月21日，张某2带被告人王鑫到刘某1家后，被告人王鑫谎称自己认识沈阳铁路局领导，能通过培训形式通过各种考试，直接安排进沈阳铁路局成为正式工人，如果安排不成，将钱款退还。在骗取刘某1的信任后，被告人王鑫当场与被害人孩子李某1签订《就业指导与培某，并收取刘某1为女儿安排工作的好处费10万元人民币。之后被害人刘某1按王鑫所说去找崔某办理此事过程中发现被骗，向王鑫要钱未果后，案外人张某2将10万元钱先行返还刘某1，被告人王鑫将刘某1给付的10万元占为己有予以挥霍。3、被告人王鑫2017年8月25日在葫芦岛市连山区注册成立葫芦岛瑞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其朋友王某1原系沈阳瑞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业主，王某1朋友刘某3福系海陆某（北京）国际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廊坊培训基地校长。2017年9月，刘某3福从案外人北京某学校老师杜某处得知杜某欲租用刘某3福培训学校场地与华强电力培训学校合作培训学生时，要求杜某将自己手中的几个学生放在杜某的培训班里参加培训和就业，杜某同意后，刘某3福告知王某1，国家电网在他们学校培训，如果有学生原意花钱，可以以自己的方式给大学生安排工作，每人要15万元钱。之后王某1便告诉王鑫，其朋友刘某3福能通过自己的渠道收钱把大学毕业生安排进国家电网成为正式员工，但一个学生要19万元，王某1本人也想挣钱，要求王鑫每个学生给其23万元。案外人刘某2系葫芦岛奥博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法人，通过朋友介绍认识被告人王鑫。被告人王鑫对刘某2说自己有社会关系，能帮人花钱把大学毕业生安排进国家电网上班，如果安排不成，保证把钱退回，并让刘某2帮其介绍愿意花钱找工作的学生。2017年11月初，翟某、刘某4、齐某、丁某四名学生家长找到刘某2让其帮着花钱给孩子安排工作后，刘某2又找到王鑫，让其为上述四名孩子花钱办理工作，在得到王鑫承诺每个孩子只要出30万元钱，保证把4个孩子安排进各自户口所在地县市区国家电网行政岗位，三个月安排不成则退钱后，刘某2找到上述4名学生家长，征得家长同意后，刘某2分别找翟某家长要35万元，找齐某家长要36万元，找丁某家长要38万元，刘某4家长要33万元，之后刘某2于2017年11月16日、12月3日，通过卡对卡转账的方式两次分别给王鑫转账96万元和32万元，两次共计转账128万元，被告人王鑫收钱后亦通过转账方式两次转给刘某2好处费共计8万元（6万元和2万元）。王鑫收到上述款项后，于2017年11月16日给王某1转款77万元，12月6日通过银行给王某1转款19万元。王某1于2017年11月16日至12月6日，分3次给刘某3福转款75万元，收钱后，刘某3福通知王鑫让上述学生参加首钢工学院培训中心的国家电网业务培训并以自己公司名义与翟某、齐某、刘某5、丁某分别签订了《海陆某（北京）国际教育服务合同书》和《告知书》。后因上述学生认为该公司所谓培训不正规且工作一直未有结果，遂找刘某2要钱，表示工作不办了，刘某2找王鑫要钱未果后，自己于2018年8月将翟某35万元、丁某38万元、齐某36万元全额返回，将刘某533万元返回16万元。并于2018年9月5日报案。被害人张某1通过亲属认识被告人王鑫，听王鑫说自己认识国家电网领导，只要肯花钱，能在三个月内把其孩子安排进本市电网工作，并说要45万元钱，张某1同意后让被告人王鑫为其女儿聂某安排工作。2017年11月12日，被告人王鑫在其开办的瑞盛信息公司与张某1签订《就业指导与培某后当天通过银行转账收取张某1为其女儿聂某办工作款22万元，2017年11月17日，被告人王鑫带聂某与前述4名学生一起，到北京刘某3福所在公司与该公司签订了《海陆某（北京）国际教育服务合同书》，并参加刘某3福告知的面试及培训。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王鑫带聂某到天津参加考试后，张某1通过转账方式给刘某3福公司杨某4转培训费28740元（由王鑫垫付8740元），9月28日张某1通过其妹给被告人王鑫转账20万元。因工作未安排成，张某1于2018年12月要求被告人王鑫退回办工作款，王鑫拒不退回。被告人王鑫两次收到张某1给孩子办工作钱42万后，除15万元转给刘某3福，其余27万元被王鑫占有挥霍。被害人杨某1听案外人谷某和张某2说王鑫认识有关领导，能通过花钱为学生安排进国家电网工作，如安排不成把钱退还。2018年8月一天，谷某和张某2把杨某1带到被告人王鑫公司，在看完杨某1提供的孩子有关毕业证等手续后，被告人王鑫承诺能在2018年11月前给其孩子安排进国家电网成为正式员工，并需要42万元钱。2018年8月19日，在被告人王鑫开办的公司内，杨某1儿子杨某3与被告人王鑫签订《就业指导与培某一份，杨某1当日给被告人王鑫转账10.6万钱（6000元是专升本钱），2018年8月28日，杨某1给被告人王鑫转账32万元，交钱后被告人王鑫两次告知杨某1安排孩子实习未果后，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王鑫按刘某3福安排告知杨某1孩子去天津考电工证，杨某1妻子按王鑫要求通过转账方式给刘某3福公司杨某4转培训费28740元。因被告人王鑫未按承诺期限为杨某1孩子安排工作，被害人杨某1于2018年11月中旬要求被告人王鑫退款，被告人王鑫以各种理由推脱不予退还。被告人王鑫两次收到杨某1为孩子办工作款总计42.6万元，除给付刘某3福13万元外，余款被被告人王鑫挥霍。另查明，被告人王鑫于2018年9月28日在天津带要办工作学生考电工证期间，以培训费、服务费、差旅费名义，通过刘某3福公司员工杨某4，两次转给刘某3福杨某3、陈某2达两人办工作款共计26万元（各13万元）。9月27日，刘某3福通过其公司会计杨某4以培训费、考证费等名义收取陈某1儿子陈某2达28740元。被害人陈某1与被告人王鑫系师生关系。2017年初，在陈大中办公室，得知陈某1孩子陈某2达没工作，便说能在半年内通过花钱找人把陈某2达办进国家电网成为正式工人，但需要30万元钱。2017年7月22日，在葫芦岛银河支行，陈某1将30万元现金交给被告人王鑫，王鑫与陈某1签订《就业安置协议》，之后，被告人王鑫按刘某3福安排让陈某2达与刘某2介绍的几名欲办理工作学生一起，到北京首钢参加面试、培训。2018年5月，被告人王鑫通知陈某2达到廊坊刘某3福海陆某学校培训，参加电工资格考试。2019年2月18日，案外人刘某3福带陈某1及孩子到沈阳中海航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与该公司签订了《就业指导与培训服务协议》，该协议第二条第7款约定：甲方保证乙方（陈某2达）在三个月内带薪实习，然后与南瑞签订正式合同。第8款约定：甲方保证乙方签订合同后（南瑞），工作不超过9个月内调回户口所在地的地级是正式编制。2019年4月2日，刘某3福作为经办人，其首铁列车公司会计杨某4作为收款人，给被告人王鑫出具收条一份，主要内容为：今有北京首铁列车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原北京海陆某公司更名）收到葫芦岛瑞盛信息公司王鑫支付学员陈某2达补交的就业咨询服务费13万元，原王某1先行支付的15万元就业咨询服务费加上后期本收条支付的13万元，就业咨询费共计28万元整。此就业咨询费用于为办理陈某2达就业所用。详见原海陆某（北京）国际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陈某2达签订的就业服务合同书。2019年5月2日，刘某3福与陈某2达签订《北京首铁列车服务合同书》。2019年6月25日，沈阳中海航公司协调安排陈某2达到大连金州开发区实习并办理了入职手续，确定工资每月2500元，上五险一金。2019年8月23日，因有人找到陈某2达工作公司说其有欠款，公司秦姓经理告知陈某2达回家把事情处理完后在回去上班。2019年9月1日，陈某2达打电话给秦姓经理告知事已处理完毕想上班事，被告知让写辞职报告，陈某1遂找刘某3福协商，当沈阳中海航公司老板王某2让其再交3万元可回去上班后，陈某1于2019年11月5日到公安机关报案，指控被告人王鑫及案外人刘某3福、王某2诈骗。另查明，被告人王鑫于2018年4月23日通过银行卡给陈某1转账5万元，2018年5月3日通过网银给陈某1转账3万元。2018年10月15日，刘某3福将收取翟某、齐某、丁某、刘某4办工作款60万元返还刘某2，2019年7月26日将收取张某1为聂某办工作款及培训款178740、杨某1为杨某3办工作及培训费158740元共计337480元退还张某1及杨某1。2019年3月15日，王某1父亲将王某1收取的翟某、齐某、丁某、刘某4办工作款32万元退还给刘某2。综上，被告人王鑫收取翟某等四人办工作款共计28万元、收取王颖连为聂某办工作款27万元、收取杨某1为杨某3办工作款29.6万元占为己有予以挥霍。4、犯罪嫌疑人王鑫对外谎称自己有能力帮助想参加一级造价工程师考试的人通过考试，取得一级造价工程师证，骗取宋某3、刘某6、韩某、刘新、张某3、滕某、郝某、宫某、田某、王某3等人信任并与其签订《葫芦岛瑞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黄金协议书》，于2018年8月份收取宋某3、刘某6、韩某、刘新、张某3、滕某、郝某、宫某、田某、王某3等人7.5万元人民币。案发前被告人退还宋某32,万元，其余5.5万元被王鑫占为己有并挥霍。5、犯罪嫌疑人王鑫对外谎称自己有能力为李某2、才子豪通过公务员考试，成为一名公务员，骗取李某2和才子豪的信任并与其签订《就业指导与培某，于2018年12月19日、2018年12月15日分别收取李某2和才子豪每人2万元订金，共计4万元人民币被王鑫占为己有并挥霍。综上，被告人王鑫共骗取他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16.1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罪名及大部分事实成立，公诉意见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鑫骗取刘某2经手为齐某、翟某、丁某、刘某5办理工作骗取人民币120万元事实，此起事实属刘某3福、王某1、王鑫、刘某2等多人通过多层级实施的利用为人办理工作从中获取利益的行为。从现有证据看，被告人王鑫最初实施收钱为刘某2介绍的上述4人安排工作时是基于对王某1、刘某3福的轻信，其主观上是为了获取每人介绍费，故其在收到刘某2转付四名学生办工作款后，每人扣留7万后全部转给王某1。之后，被告人王鑫在明知不能给上述4名学生办理工作且在刘某2及相关家长索要办工作款情况下，拒不退还。鉴于刘某2于案发前将四名学生办工作款已大都返还，刘某3福、王某1亦将所收钱款退还刘某2，故被告人王鑫骗取刘某2经手为四名学生办理工作款应认定为人民币28万元。骗取张某1为聂某办工作款应为人民币27万元，骗取杨某1为杨某3办工作款为29.6万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鑫收取张某1为孩子办工作款45万元有误，不予认定。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鑫骗取陈某1为陈某2达办工作款30万元，1、被告人陈某1报案称被王鑫、刘某3福、王某2所骗。2、现有证据表明被告人王鑫已将陈某1给付的30万办工作钱交给刘某3福28万元，对此刘某3福予以确认，同时被告人王鑫于2018年4月23日和5月3日两次转给陈某1人民币共计8万元。3、现有证据表明2019年2月陈某2达在刘某3福的带领下与沈阳王某2见面并与沈阳中海航人力资源公司签订《就业指导与培训服务协议》，5月2日又与刘某3福公司签订《北京首铁列车服务合同书》，之后陈某2达按沈阳中海航公司安排到大连一公司上班，按刘某3福陈述，其已为陈某2达安排工作完毕。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鑫骗取陈某1为孩子办工作款30万元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问题，故对此起事实不予认定。被告人王鑫在刘某2报案后，曾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供述为齐某等人办理工作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辩解其不构成诈骗犯罪，其本人也是受骗者，因无事实依据，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所持王鑫收到六名学生办工作款总计58.8万元，与本案所有被害人都是中介合同和服务合同关系，不是诈骗犯罪的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王鑫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被害人赃款如下：退还刘某2垫付的齐某、翟某、丁某、刘某4办工作款总计人民币28万元。退还张某1办工作款人民币27万元。退还杨某1办工作款人民币29.6万元。退还张某2垫付刘某1办工作款人民币10万元。退还宋某3垫付的宋某3等人办证款人民币5.5万元。退还才子豪、李某2人民币各2万元。上诉人王鑫的上诉理由是，王鑫对刘某2联系的四人及张某1、杨某1不构成诈骗，王鑫是基于对刘某3福、王某1的信任，才承诺对六人办理工作。另其具有自首情节，应当减轻处罚，不应从轻处罚。王鑫与被害人是委托关系，签有合同，属于合同诈骗。原判决罚金过高，建议二审法院减少罚金处罚。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事实和一审相一致。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已经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其证据已经原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在二审期间，上诉人王鑫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依法审查，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鑫提出王鑫对刘某2联系的四人及张某1、杨某1不构成诈骗，王鑫是基于对刘某3福、王某1的信任，才承诺对六人办理工作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张某1、杨某1的陈述及证人刘某2的证言，均证实王鑫向被害人谎称自己认识“有关领导”，能将被害人或被害人亲属办进国家电网工作，并收取费用。自2017年至2019年间，工作一直未办成，至案发时，在证人赵某询问想办理工作事宜时，王鑫仍谎称可以在半个月内办成工作；综上，可以认定王鑫与被害人联系时，隐瞒真相、谎称自己有能力办理工作从而获取被害人钱财的事实，数额特别巨大。另在各被害人索要钱款时，其以各种理由搪塞，拒不返还，将所得钱款用于个人支出、消费，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故意，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故对上诉人提出的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的王鑫与被害人是委托关系，签有合同，属于合同诈骗的上诉理由，经查，合同诈骗主要针对的是市场经济中发生的交易行为。本案上诉人与各被害人约定办理工作事宜，不属于经济活动行为，故本案不属于合同诈骗，对该点上诉理由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鑫提出的其具有自首情节，应当减轻处罚，不应从轻处罚，原判决罚金过高，建议二审法院减少罚金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自首的有关规定，对认定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原判决认定王鑫具有自首情节，已从轻处罚，并无不当；原判决综合考虑案件的事实、情节、数额等，判处罚金适当，故对上诉人的减轻处罚及减少罚金刑的上诉理由依法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应受到刑罚惩罚。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亨审判员 宁 海 涛审判员 刘某1红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姬天琦书记员张鹏本裁定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诉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