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终106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振兴，男，1985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红、曹琳，福建枫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庄敬军，男，197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洁，福建方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詹书光，男，1965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上诉人沈振兴因与被上诉人庄敬军、詹书光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20)闽0402民初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沈振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红、曹琳，被上诉人庄敬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洁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詹书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沈振兴上诉请求：1.撤销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20）闽0402民初50号民事判决书，改判被上诉人立即停止对三明市梅列区徐碧一村11幢五层506、507、508、509、510、511、512、516、517、518、519、522、525、528室（以下简称“上述房屋”）的侵害，排除对上述房屋的妨碍并恢复原状；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存在法律适用错误、事实认定不清的情形，据此作出的一审判决显失公正，应当依法予以纠正。其理由如下：一、庄敬军在本案中的行为已构成侵权，应判令其立即停止侵害并排除妨碍、恢复原状。1、庄敬军存在恶意断水断电的行为已构成侵权。一审法院认定：“供水单位停水不到一天不能体现庄敬军断水的恶意，供电单位实际并未断电不能体现庄敬军断电的恶意，加之作为房屋所有权人因装修公用走道拆除电表、水表并不违法，故上诉人主张庄敬军实施恶意断水断电的行为，不予支持。”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没有在认真查明庄敬军断水断电真实原因的情况下，所作出的上述认定是片面的，也不符合客观事实。首先，福建恒源供水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业务申请表载明：庄敬军于2019年9月18日申请报停上述房产中507、508、509、510、517、518、519、525套房产的水表，申请原因为暂时不用。其次，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三明供电公司出具的低压客户暂拆（复装）用电申请单载明：范某某于2019年9月9日代庄敬军办理申请拆除上述房产除506室以外13套房产的电表。而庄敬军及其代理人在庭审中则陈述不是拆除水表电表，而是因为水表电表老化了需要进行更换。上诉人认为，更换水表电表与拆除水表电表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若仅是更换水表电表是无需向供水部门和供电部门提出拆除申请，而两份申请表中记录的是庄敬军申请拆除而不是更换，并且电表未拆除的原因是上诉人的制止才没有拆除。第三，公安机关制作的租户黄志纯、刘某、张某、蔡某、吴某询问笔录可以证实：庄敬军拆除水表的行为，致使9月30日至10月1日期间租房内出现停水并影响生活起居的事实。一审法院也认可有拆除水表的事实。结合上诉人提供的手机照片可以证实庄敬军申请拆除水表电表的目的就是对各承租户采取断水的措施，迫使租户退租。至于在缴费日期未到而庄敬军仍去缴水费电费是因为申请拆除水表电表前需交清所欠的费用。因此，庄敬军申请拆除水表电表的行为已足以证实其最终目的就是恶意采取断水断电的方式阻挠租户租赁涉案房屋，影响租户起居生活后促使租户主动提出与上诉人解除租赁合同，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提前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协议则进一步印证了该事实，一审法院没有认定庄敬军实施恶意断水断电的行为显然与事实不符，应依法予以纠正。2、庄敬军存在恶意堆放沙子、水泥的行为巳构成侵权。一审法院认定：“沙子、水泥不太会影响通行，也没有业主向物业反映这些沙子和水泥影响通行的事实，加之作为房屋所有权人的庄敬军因装修在公用走道堆放沙子等并不违法，故上诉人主张庄敬军恶意堆放沙子等，不予支持。”该认定同样缺乏事实根据。首先，公安机关制作的小区物业主管贾兆平询问笔录可以证实：庄敬军在未征得物业同意的情况下，自2019年9月份起擅自将沙子及水泥堆放在一单元和二单元5楼的楼道里面，影响租户通行、生活起居和正常使用。其次，租户黄志纯、刘某、张某、蔡某、吴某询问笔录可以证实：庄敬军在未征得租户同意的情况下，自2019年9月份起擅自将沙子堆放在5楼的楼道里面，以及拆掉过道里的天花板，影响租户通行、生活起居和正常使用。庭审中，庄敬军代理人称在过道堆放沙子水泥是为了装修公用走道，但事实证明，自2019年9月至今，庄敬军根本没有对公用走道进行装修，沙子水泥仍堆放在过道里，上诉人为不影响租房通行，曾自行进行整理。因此，庄敬军以装修为由将沙子、水泥进行堆放，其目的就是影响租户正常通行，妨碍租户正常生活，其堆放沙子水泥的行为纯属主观恶意。第三，庄敬军通过司法拍卖取得除506室房产的所有权时，已知晓房屋是带租拍卖，其虽然系房屋所有权人，但根据租赁合同的约定，上述房屋在租赁期间内系由上诉人进行租赁管理经营的，也就是说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和使用权是分离的，上诉人依法享有涉案房屋的使用权，在未征得上诉人同意的情况下，庄敬军是无权对楼道及房屋进行装修的。而一审法院认定庄敬军作为房屋所有权人行使合法权利，在公用走道堆放沙子等并不违法，于法无据。3、庄敬军存在骚扰租户并阻碍租户向上诉人缴纳租金的行为已构成侵权。一审法院认定：“装修效果图能够证明庄敬军拟对上述房屋装修公用走道的事实，庄敬军的告知内容是其作为房屋所有权人行使合法权利，并无不妥……庄敬军与沈振兴有矛盾而庄敬军让部分住户滞后交纳房租的事实，不足以证明庄敬军严重骚扰承租户，故上诉人主张庄敬军实施严重骚扰承租户、阻碍承租户向上诉人缴纳租金的行为，不予支持。”属事实认定不清。首先，庄敬军提供的装修效果图根本不能证明庄敬军拟对房屋装修公用走道的事实，且时至今日近半年的时间，沙子和水泥仍还堆放在走道里，根本不存在拟进行装修的情形。一审法院仅凭一张虚拟的装修效果图就片面认定庄敬军拟对走道进行装修，显然缺乏事实根据。其次，上诉人提供的庄敬军第一份通知载明：尊敬的租客，因本层业主已更换，国庆期间请租客尽快与新业主联系，报备租客入住信息，假期结束后如有租客尚未报备视为无人居住，将停水停电。通知二载明：尊敬的租客，因本层业主已更换，本楼层近期将装修整改。但庄敬军根本没有对房屋进行装修，完全是其为了恐吓租户所使用的威胁手段。第三、证人刘某、张某、蔡某、吴某证言，陈述庄敬军派人告知新老房东在处理房屋的事情，等处理清楚后再交10月份房租。该事实进一步证实庄敬军在未与上诉人进行充分协商的情况下，在未处理好其与上诉人承租关系的情况下，就擅自告知租户不要缴纳租金，致使上诉人自2019年10月份至今都无法向各承租户正常收取租金。上诉人认为，庄敬军虽然作为房屋所有权人，但在上述房屋已租赁给上诉人租赁管理经营的情况下，其告知租户更换新业主、报备租客信息、停交租金等等，均需与上诉人进行友好协商，均需在征得上诉人同意后方可进行，否则其上述行为就是构成侵权。二、詹书光作为506房屋的购买人，其对庄敬军实施上述的侵权行为是完全知晓的、是放任的，其纵容庄敬军恶意断水断电、蓄意堆放沙子水泥、对租户进行骚扰和阻碍的行为同样构成侵权，应与庄敬军共同停止侵害并排除妨碍、恢复原状。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一条：侵权行为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等侵权责任。若法院仍不认定被上诉人庄敬军及詹书光恶意断水断电、蓄意堆放沙子水泥、对租户进行骚扰和阻碍的行为构成侵权，仍不予以制止侵害、排除妨碍、恢复原状，则将纵容被上诉人进一步釆取不利于生产生活的方式处理其与上诉人之间的租赁关系，使得上诉人作为承租人的合法权益无法得到切实的保障，也无法真正维护社会的公平公正秩序，进而激发社会予盾的产生。 庄敬军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沈振兴上诉无理，不应得到支持。1、庄敬军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庄敬军是案涉房产的所有权人，根本不存在任何侵权动机，作为房屋所有权人只会希望自己的资产完好、增值，不会作出对自己房产不利的行为。因此，沈振兴所诉不符合常理，完全是其臆想。沈振兴一再强调庄敬军断水断电是侵权，从本案的证据可以体现，提水的时间不到一天、水更是一天都没有停过，这根本不能证明庄敬军侵权。相反，是沈振兴违法合同约定，未按时向相关部门缴纳水费、电费，造成庄敬军不断被催收，产生滞纳金，沈振兴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庄敬军的征信，沈振兴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庄敬军装修房产的行为是行使房屋所有权人的权利，其并没有影响沈振兴。装修的档次提高了，沈振兴的租金都能多收，这种增加自己房产的价值根本不构成侵权。庄敬军至今无法对过道进行装修的原因完全在于沈振兴，装修需要水电，但是沈振兴拒不配合庄敬军提供水电，导致庄敬军无法进行装修。因此，系沈振兴滥用承租权人的权利，而非庄敬军侵权。庄敬军发通知给承租人系表明其房东的身份，并未影响沈振兴的使用。庄敬军从未让人骚扰过承租人，在扫黑除恶的环境下，若有人上门滋扰，公安部门早都介入调查。因此，根本不存在庄敬军派人骚扰租客的事实，这完全是沈振兴为了获得不当利益而作出违背客观事实的陈述、恶意诽谤。2、沈振兴没有证据证明其存在损失，更没有证据证明损失与庄敬军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3、庄敬军才是本案的受害人，庄敬军花费巨资竞拍案涉房产，但是庄敬军至今都无法进入其所有的房产内进行财物清点，且一直被自来水厂、供电局通知交水费、交电费，作为房屋所有权人却无法行使正当的权利，反而遭到承租人的恶意诉讼，这完全是沈振兴侵害庄敬军的合法权益，而非庄敬军侵害沈振兴的权益。 詹书光未作答辩。 沈振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庄敬军、詹书光立即停止对三明市梅列区徐碧一村11幢五层506、507、508、509、510、511、512、516、517、518、519、522、525、528室（以下简称上述房屋）的侵害，排除对上述房屋的妨碍并恢复原状；2.庄敬军、詹书光赔偿沈振兴装修损失暂定200000元，租金损失暂定690000元，上述损失合计890000元。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1.2014年1月10日，沈振兴与张龙英、徐显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张龙英、徐显根将坐落于梅列区徐碧一村11幢五层14套住宅承包给沈振兴出租管理及经营；张龙英、徐显根以毛坯房的形式出租给沈振兴，月租金11650.65元，租期为30年，每年按3%给予递增房租；沈振兴应按张龙英、徐显根要求装修该房屋，张龙英、徐显根同意以双方最终确认的装修费用抵交房租，抵用完为止；张龙英、徐显根不得提前收回房产，或中途解除合同，如有违约需赔偿沈振兴装修款1000000元及违约金（按总房租的30%结算违约金）。沈振兴对上述房屋进行装修后，陆续出租给他人。 2.因张龙英、徐显根未偿还贷款，三明市农商银行列西支行依生效判决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对沈振兴租赁合同进行审核后并通过司法拍卖网对上述房屋进行拍卖，在拍卖公告中对拍卖标的物进行瑕疵备注：带租拍卖，租期20年，租期至2034年1月9日，租金已付至2021年9月，月租金14328.85元，逐年递增3%。2019年5月22日通过司法拍卖程序，庄敬军取得上述房产除506室以外13套房产的所有权，詹书光取得上述房产除506室房产的所有权。 3.本案审理过程中，沈振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红于2020年2月26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调查令，一审法院准许后出具调查令。吴红持调查令分别到三明市公安局徐碧派出所、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三明供电公司、福建恒源供水股份有限公司调取证据。上述事实有沈振兴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拍卖记录、拍卖公告，一审法院调取的该院（2018)闽0402执恢57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协议书，及沈振兴、庄敬军的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詹书光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书面提出异议并提交证据，应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上述证据经庭审核实，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庄敬军有无实施恶意断水断电的行为的认定问题。对沈振兴提供的手机照片（有关水表的），庄敬军虽然对其真实性不清楚，但认可有拆除水表，予以釆信。对沈振兴提供的业务申请表、用电申请单、收据、缴款说明，庄敬军无异议，予以采信。庄敬军提供的物业费收据，沈振兴无异议，予以采信。庄敬军提供的证明、水电缴纳明细、电费缴费明细，沈振兴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信。沈振兴提供的收据和缴款说明、庄敬军提供的物业费收据，能够证明双方均有向物业公司缴纳物业费的事实。沈振兴提供的手机照片（有关水表的）和业务申请表、庄敬军提供的证明、水电缴纳明细能够证明在庄敬军申请拆除上述房屋部分水表后，福建恒源供水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30日当天拆除水表当晚复装，之后未有停水的事实。申请单、电费缴费明细以及双方的陈述能够证明在庄敬军申请拆除上述房屋电表后，但实际电表未被拆除的事实。供水单位停水不到一天不能体现庄敬军断水的恶意，供电单位实际并未断电不能体现庄敬军断电的恶意，加之作为上述房屋所有权人的庄敬军因装修公用走道拆除电表、水表并不违法，故沈振兴主张庄敬军在取得房屋产权后，实施恶意断水断电的行为，不予支持。2.关于庄敬军有无实施恶意堆放沙子等的行为的认定问题。沈振兴提供的手机照片（有关堆沙子等的），庄敬军虽然对其真实性不清楚，但认可对走道有做装修准备，予以采信。证人贾某证言，沈振兴、内装修结算表、领款凭证和收条能够证明沈振兴对上述房屋进行装修的事实，但不足以证明装修的具体金额。《房屋租赁合同》《提前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协议》能够证明徐碧一村11幢518室租户于2018年10月9日提前解除房屋租赁合同以及该租户提前解除的原因的事实，但不足以证明有无其他租户提前解除及提前解除的原因与该租户提前解除的原因相同。沈振兴主张庄敬军影响承租户的正常居住和生活，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沈振兴主张庄敬军造成其装修损失、租金损失，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亦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沈振兴主张赔偿经济损失，缺乏了客观依据，不予支持。5.关于詹书光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沈振兴仅是以庄敬军与詹书光一起通过拍卖买得上述房屋，而庄敬军实施恶意断水断电、派人上门骚扰承租户、阻碍承租户向沈振兴缴纳租金、恶意堆放砂子的侵害行为，来推断庄敬军与詹书光是共同实施的侵害行为，却未供证据证明，不予支持。本案中詹书光没有侵权行为，其就理应不承担侵权责任，故沈振兴要求詹书光停止对上述房屋的侵害、排除对上述房屋的妨碍并恢复原状，以及赔偿沈振兴装修损失、租金损失的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庄敬军告知住户有关更换新业主、报备租客信息、拟装修改造的内容，是其作为系争房屋所有权人行使合法权利，无可厚非。但是，应多从有利于生产生活的角度出发，与作为系争房屋的承租人的沈振兴友好协商，共同管理好房屋的转租经营问题，尽量避免制造矛盾。供水单位停水不到一天不能体现庄敬军断水的恶意，供电单位实际并未断电不能体现庄敬军断电的恶意，加之作为上述房屋所有权的庄敬军因装修公用走道拆除电表、水表并不违法，故沈振兴主张庄敬军在取得房屋产权后，实施恶意断水断电的行为，不予支持。从手机照片内容来看，能够证明堆放少量沙子水泥，不能证明无序堆放、堵住房门。证人贾某证言能够证明庄敬军的装修行为最终得到物业同意，沙子、水泥不太会影响通行，也没有业主向物业反映这些沙子和水泥影响通行的事实。加之作为上述房屋所有权人的庄敬军对走道装修并不违法，故沈振兴主张庄敬军恶意堆放沙子，不予支持。沈振兴主张庄敬军实施严重骚扰承租户、阻碍承租户向沈振兴缴纳租金的行为，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不予支持。沈振兴主张庄敬军影响承租户的正常居住和生活，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沈振兴主张庄敬军造成其租金损失和装修损失，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亦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沈振兴主张赔偿经济损失，缺乏了客观依据，不予支持。本案中沈振兴未提供证据证明詹书光有侵权行为，詹书光理应不承担侵权责任，故沈振兴要求詹书光停止对上述房屋的侵害、排除对上述房屋的妨碍并恢复原状，以及赔偿沈振兴装修损失、租金损失的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詹书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驳回沈振兴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700元，减半收取计6350元，由沈振兴负担。 二审期间，沈振兴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依法提交了两组证据，涉案房屋的用水情况查询单和生活缴费记录；庄敬军围绕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两组证据，涉案部分房屋的用水情况查询单和历月电费明细。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予以确认。 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九条规定，租赁物在租赁期间发生所有权变动的，不影响租赁合同的效力。本案中，2019年5月22日，通过司法拍卖程序，庄敬军取得上述14套房屋除506室以外13套房屋的所有权，詹书光取得涉案506室房屋的所有权。在拍卖公告中已对拍卖标的物进行瑕疵备注带租拍卖等内容。双方当事人应依法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从有利于生产生活的角度出发，进行友好协商，共同管理好房屋的转租经营问题，尽量避免制造矛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条规定，出租人应当履行租赁物的维修义务，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经查，沈振兴与张龙英、徐显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对涉案房屋在租赁期间的维修问题并未作出约定。涉案房屋电表实际上未被拆除，部分房屋水表于2019年9月30日当天拆除当晚复装，之后未有停水的事实。庄敬军对涉案房屋公用走道部分进行装修，并得到物业同意，且沈振兴为不影响承租房通行，亦曾自行进行整理。但庄敬军应尽早完成装修。沈振兴主张庄敬军实施严重骚扰承租户并阻碍承租户向沈振兴缴纳租金的行为，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综上所述，沈振兴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詹书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700元，由沈振兴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善坚 审判员  程哲明 审判员  林玮玮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林 慧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