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9刑终165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桂芳，女，198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捕前住濮阳县。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经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清燕，河南尚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女，1991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捕前住濮阳县。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转取保候审；因涉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经濮阳县人民法院决定，2020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经濮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24日被濮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张桂芳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张某某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罪一案，于2020年7月22日作出(2019)豫0928刑初7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桂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和上诉人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张桂芳，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核实了本案相关证据，并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至2019年，被告人张桂芳在濮阳县城关镇解放路与国庆路交叉口西100米路南经营博文印刷门市期间，多次为他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公司、企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身份证件。被告人张某某系博文印刷门市员工，在博文印刷店上班期间明知张桂芳为他人伪造证件、印章、身份证件，帮助张桂芳接待伪造证件、印章的客户。2019年2月19日，濮阳县公安局民警在张桂芳经营的门市内，查获张桂芳伪造的国家行政机关印章70枚，公司、企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64枚。同时查获到李霞（另案处理）存放在博文印刷店内供张桂芳等使用的大量伪造印章，其中，国家机关印章25枚，公司、企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54枚。张桂芳非法获利20000余元。另查明：1．2018年8月至9月，被告人张桂芳为李某2（另案处理）伪造焊工证15本，收费1500元；伪造李某2的资料员证1本，收费100元；伪造“江汉油田骏鑫工程潜江有限公司4290050034001”假公司印章1枚，收费50元。2．2019年2月，被告人张桂芳为谢某（另案处理）伪造焊工证1本，收费150元。3．2018年11月，被告人张桂芳为张某3（另案处理）伪造崔家栋、赵宇龙、周连通三人“濮阳县职业技术学校”的假中专毕业证3本，2019年1月，张桂芳为张某3伪造郭倩薇和姜琼瑶两人“濮阳市职业技术学院”假中专毕业证2本，共收费750元。4．2018年9月，被告人张桂芳为程立夏（另案处理）伪造假高中毕业证两本，收费300元。5．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张桂芳为张某4（另案处理）伪造“河南春辉旅游汽车客运有限公司”、“河南康顺旅游汽车客运有限公司”、“河南亿客旅游汽车客运有限公司”的假公司印章3枚，收费300元，被告人张某某负责接待张某4。6．2019年2月，被告人张桂芳为李作民（另案处理）伪造“濮阳中州建安有限公司”的假公司印章1枚，收费100元。7．2018年8月，被告人张桂芳为李某3（另案处理）伪造“清丰县利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假公司印章2枚，收费150元。8．2019年2月，被告人张桂芳为刘某2（另案处理）伪造“澄城县第四实验小学”的假事业单位印章，收费100元。9．2019年1月，被告人张桂芳为王某1伪造“濮阳县顺通建设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假公司印章1枚，收费50元。10．2018年底，被告人张桂芳为刘某3（另案处理）伪造“濮阳县龙鑫图文广告中心-发票专用章”的假印章1枚，收费50元。11．2018年12月，被告人张桂芳为睢根党（另案处理）伪造“濮阳市昊琦商贸有限公司”的假印章1枚，收费80元。12．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张桂芳以150元的价格为张某1（另案处理）伪造假身份证一张。13．2018年9月，被告人张桂芳以150元的价格为刘某1（另案处理）伪造张景叶的假身份证一张。14．2017年左右，被告人张桂芳为李某1伪造假驾驶证一张。2019年2月19日，李某1驾驶机动车在濮阳县城关镇健康路和昌盛路路口发生交通事故，伪造的假驾驶证被查获。认定上述事实主要有下列证据：被告人张桂芳、张某某供述，证人李某1、张某1、张某2、李某2、玉子旗、张某3、刘某1、顿国堂、张某4、刘某2、张某5、李某3、谢某、栾某、王某1、张某6、刘某3、睢根党、李某2、林某、扣庆奎、王某2、李某4证言，户籍证明，案发、到案经过，无违法犯罪记录，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扣押清单，聊天记录截图，伪造的身份证件、印章，岗位培训考核合格证书、毕业证、驾驶证等，微信截图，濮阳市昊琦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伪造的印章清单、样式及照片，印章印模，濮阳县境内83枚印章证明和印模，濮阳市境内71枚印章证明和印模，外地市58枚印章证明和印模，微信转账、收款记录，用工协议，指认现场照片，河南硕证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濮阳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桂芳伙同他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企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及身份证件，其行为分别构成了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张某某在工作期间帮助张桂芳伪造企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张桂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张桂芳当庭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张桂芳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属情节严重。张某某认罪、悔罪。张桂芳系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的非法所得应予以追缴；扣押的作案工具及假章、证件等应予以没收。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所起的作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桂芳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被告人张某某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追缴被告人张桂芳的非法所得二万元。扣押被告人张桂芳的作案工具及假章、证件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张桂芳上诉称：原判认定其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属情节严重不当；在其门市上查获的印证、证件未对社会造成不良社会影响，应属犯罪未遂或犯罪终止；其认罪认罚，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上诉人张桂芳的辩护人辩护称：张桂芳到案后，揭发了李霞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的犯罪事实，应构成立功；张桂芳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对原判无异议。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判认定一致，原判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桂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濮阳县公安局民警查获张桂芳伪造的国家行政机关印章70枚，公司、企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64枚，造成了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大，属情节严重，且系犯罪既遂；办案人员同时查获到李霞存放在博文印刷店内供张桂芳等使用的大量伪造印章，张桂芳交待李霞伪造印章的行为属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属立功；原判已综合考虑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等情节，并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述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桂芳伙同他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企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及身份证件，其行为分别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在工作期间帮助张桂芳伪造企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张桂芳系主犯；张某某系从犯。张桂芳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属情节严重。张桂芳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张某某认罪、悔罪。张桂芳一人犯数罪，应并罚。张桂芳的非法所得应予以追缴；扣押的作案工具及假章、证件等应予以没收。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衍春审判员  于明杰审判员  贺艳丽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任莹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