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7刑初4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红伟,1979年10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住北京市丰台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孟家院乡毛杖子村2组12号；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3年10月被判处拘役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16日羁押，同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忠伟，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京石检一部刑诉[2020]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红伟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明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红伟及其辩护人张忠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刘红伟谎称能够低价购买加油卡、通过熟人办理驾驶证、办理北京小汽车指标等,骗取被害人阴某、梁某、朱某、王某1、穆某、高某、吴某、王某2、郑某、周某、刘某1、刘某2、张某、金某、王某3、王某4等人信任,诈骗人民币共计20余万元。被告人刘红伟于2019年5月16日被公安机关查获。民事赔偿问题部分未解决。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转账截图、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刘红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属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以诈骗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至七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刘红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其有能力通过他人为被害人办理驾驶证、低价加油卡及小客车指标，其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不是诈骗。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刘红伟没有能力办理驾驶证、加油卡和小客车指标，且刘红伟称其办理成功过，因为刘红伟在办理的过程中被查获所以造成办理失败，故认为刘红伟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刘红伟谎称能够低价购买加油卡、办理机动车驾驶证及办理北京小客车指标等事由,骗取被害人阴某、梁某、朱某、王某1、穆某、高某、吴某、王某2、郑某、周某、刘某1、刘某2、张某、金某、王某3、王某4等人的信任,收取上述被害人向其转账的人民币共计23．44万元。后刘红伟在无法办理上述事宜的情况下，以各种理由拒不退款，赃款均已挥霍。被告人刘红伟于2019年5月16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后刘红伟亲属代其退赔被害人阴某的损失人民币5400元。另查明，被害人朱某于2018年3月报案，同年3月30日公安机关对朱某被诈骗案立案侦查后，被告人刘红伟退还朱某的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阴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3月下旬，其通过朋友认识刘红伟并加了微信。后其在朋友圈发了一条欲租北京车牌的信息，刘红伟就与其联系并说他老乡有车牌可以出租。3月28日，刘红伟打电话说租车牌3年租金是3．6万元，如果要用就交定金。其先用微信给刘红伟转了1000元，后来他又说跟人家说好是2000元，又让其用银行卡给刘红伟的银行卡转了2000元。用微信转的1000元，刘红伟当初说退，但后来又说等指标下来一起从总价里扣。2019年4月1日，刘红伟发微信问其是否要买便宜的加油卡，800元一张（面值1000元），其用微信给他转了800元。之后他说还有两张问其要不要，其就又给他转了1600元。但4月3日打电话就联系不上刘红伟了，后其报案。2019年6月5日，刘红伟家属给其退赔5400元，其写了谅解书。2．证人刘某3（被告人刘红伟之父）的证言证明，其代刘红伟退赔阴某人民币5400元。3．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刘红伟承诺能够为被害人阴某办理租用小客车牌，后阴某陆续向刘红伟转账共计人民币5400元。4．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月13日，一名姓刘的男子（手机号139XXXXXXXX，微信号×××）发微信称让其帮忙购买加油卡，可以打8折。后其给他转账两次，共计5000元，对方答应将价值6000元的加油卡通过快递给其。但一直没有邮寄，1月20日，对方发微信称将买加油卡的钱退还，但也一直没退。2．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1月13日，被害人梁某分别给被告人刘红伟转账4600元、400元。3．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月21日，其听朋友程凯军说刘红伟手里有便宜的加油卡，谁想要可以帮忙介绍一下。1月23日，其加了刘红伟的微信（微信号×××，昵称“自己”），他推荐面值5500元的加油卡，售价5000元，其和他还价，最终4800元成交，随后其通过微信给他转了4800元。1月24日，刘红伟说还有一张面值3300元的加油卡，2700元卖给其，其同意并又给他转了2700元。但刘红伟一直没有邮寄加油卡。2月16日，其要求他退钱，刘红伟微信退了600元，之后说把其联系方式给办加油卡的人，对方会与其联系退款，但一直没有人联系其。3月29日，其再次要求刘红伟退钱，他仍然不退。还说办加油卡的人因为酒驾被抓了。次日其报警。4．微信记录截图证明，2018年1月23日、24日，朱某分别给刘红伟转账人民币4800元、2700元。2月16日，刘红伟退还600元。5．受案回执及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3月30日，公安机关对被害人朱某被诈骗案立案侦查。6．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0月中旬，其通过微信群认识了一个叫刘红伟的人，他在朋友圈发了一些能办驾照的信息，其就约他见面询问此事。11月5日，其与他在丰台区万丰路本田4S店停车场见面，微信转给他7000元，用于给其老婆王某办驾照。刘红伟说按驾校流程报名、登记、录指纹，最快三个月就能拿到驾照，他自称认识张家口、内蒙驾校的人，不用去上课，去一两次就能拿到车本。之后其家里的一些亲戚朋友也想办，又陆续给他转账几万元。另外，刘红伟说要帮别人还信用卡的钱，让其帮忙周转一下，还款1万元给其提成500元，所以其还给他陆续转过一些钱用于还信用卡，一开始他确实给过一两次提成，后来就不给了。2018年春节期间，其曾经算过一次账，其交给刘红伟办驾照的钱款总数是57800元，一共是办理7个人的驾照，当时有聊天记录，其他的钱应该都是给他还信用卡的，刘红伟还给其的钱都是还信用卡的，办驾照的钱他没有退。其与刘红伟联系过很多次，他一直说驾驶证正在办，如果办不了就给其退钱，但一直没退。最后一次联系他是2018年6月21日，他说正在处理这件事。次日，其报警。2018年6月27日，被害人王某1通过对10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8号男子（被告人刘红伟）就是自称刘红伟，并在微信中承诺为其办理驾驶证，对其实施诈骗的男子。7．微信转账截图证明，2017年11月5日至12月31日，被害人王某1陆续向刘红伟转账共计人民币13．43万元（含给刘红伟还信用卡的钱款）；在此期间，刘红伟返还王某1共计人民币3．85万元。8．被害人穆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2月5日，其通过手机微信“摇一摇”发现一个自称能办理北京小汽车指标的微信号（微信号×××，昵称“自己”），通过与对方联系，商定先交2万元定金，等中签后再交3万元。12月20日，其在丰台区西四环邮政储蓄银行取了2万元现金，在营业大厅交给对方，并在旁边的肯德基餐厅和对方签了份协议，约定2018年4月之前能中签，如果不中退还定金。2018年2月底，其给对方打电话询问，对方称还在操作中。4月份再打电话，无法接通，其报警。2018年4月27日，被害人穆某通过对12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8号男子（被告人刘红伟）就是帮其办理小客车指标的男子。9．协议复印件及取款记录证明，刘红伟帮穆某办理小客车指标，承诺于2018年4月前实现，如未中签，定金2万元返还；如中签5万元全额付清。10．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明，其通过一个餐饮群认识刘红伟（微信昵称“新的开始”，手机号158XXXXXXXX），他自称认识交通队的人，可以帮人办理打折加油卡。后其有个同学因为酒驾被吊销驾照，其就问刘红伟能不能办驾驶证和行驶证，他说可以找人办，但疏通关系需要1万元，承诺最长3个半月就能办下来。2019年3月6日，其给他转了1万元，后来又向他订购一些加油卡。3月19日，其分三次给他转账共8000元，后来还有朋友想办驾驶证和行驶证，刘红伟也说可以办，价格不变，4月10日和11日，其又给刘红伟分别转了1万元，共计2万元。之后一直问对方办的如何，对方一直说没问题。1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刘红伟向高某承诺能够办理驾驶证，高某先后给其转账人民币3．8万元用于办理驾驶证。12．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7月，其通过修车认识刘红伟，之后他说手里有一个单位的加油卡用不完，可以便宜出售。后其于8月10日和11日陆续转账3次共计5500元。刘红伟说把加油卡给其邮寄，但一直没有寄，并找各种理由推脱，后其让他退款，他说可以，但没退而且还把其电话拉黑了。2019年6月6日，被害人吴某通过辨认，指认出被告人刘红伟就是向其出售打折加油卡骗其的人。13．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8月10日、11日，被害人吴某给被告人刘红伟转账5500元。14．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1月，其因刘红伟找其给车辆定损相识。2018年10月，刘红伟电话联系其，说有中石化加油卡可以8折出售。后其联系了几个想要的朋友，就给刘红伟转钱，但过了好几天他都说没有卡，10月13日其让他退钱了。但第二天刘红伟就说又有加油卡了，其朋友想要9张，其于10月15日给刘红伟转账7200元。10月16日，又有朋友想要5张，其又给刘红伟转账4000元。紧接着，刘红伟说老家选村长要回老家，跟其借钱，当天其分三次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他共13500元，他答应晚上就能还。10月17日，刘红伟又打电话跟其借5000元，说欠其18500元，其通过微信转给他了；当天中午，他又再次借款5000元，其微信转给他。10月26日，他又电话与其联系，还是那个接口跟其借500元；11月5日，又跟其借2000元。因为他每次借钱都说与买的加油卡一起给其，其怕不借给他钱，他不给其加油卡，所以就给他钱了。2019年6月12日，被害人王某2通过辨认，指认出被告人刘红伟就是对其诈骗的人。15．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截图证明，2018年10月15日，被害人王某2向刘红伟转账7200元；10月16日转账5000元、4000元，均用于购买加油卡。后通过支付宝给刘红伟转账，王某2要求刘红伟当晚十点前还款13500元。10月17日，王某2再次给刘红伟转账10000元；10月25日，王某2给刘红伟转账500元；11月5日，王某2给刘红伟转账2000元，并要求刘红伟周四晚务必给其26000元和加油卡。16．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明，其通过微信群看到有个人说能办理驾照、低价办油卡，因为其醉驾被吊销驾驶本，所以就加了这个人的微信（微信昵称“新的开始”），他表示办B2驾照13000元，其和他讲价，最终商定11000元。过了一段时间，其跟他说要办驾照，对方把他的交通银行卡和工商银行卡的卡号给其，其于2019年2月24日、25日，通过ATM机现金存款给对方汇款10500元，对方说4个半月能办下来。过了几天，其有个朋友想办C1的驾照，后商定10000元。其让妻子通过ATM机转账5000元，又通过微信转了5000元。对方说三个月能办下来。17．微信聊天、转账记录及存款客户凭条证明，2019年2月24日、25日，被害人郑某向被告人刘红伟转账共计人民币10500元；3月6日、3月8日，郑某向刘红伟微信转账共计10000元。18．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明，其通过朋友转发的朋友圈加了个叫刘红伟的人（微信号×××，昵称“自己”），他称可以代办驾照、低价出售加油卡。其问他是否能办摩托车驾照，他说驾校有熟人，不用居住证而且不用刷学时，一个月就能拿本。其觉得还可以，就给他转了3000元，后来他还给其要了报名费180元和给教练的费用120元。过了一个月，其问他办下来没有，他就以各种理由推脱。2019年初，其又联系他，他说先退1500元，并又向其要了50元工本费，之后他就把其微信屏蔽了。其损失是1850元。19．微信记录截图证明，2017年5月3日，被害人周某通过微信向刘红伟转账人民币3000元。20．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其在微信群看到有人发布出售加油卡的信息，其就加了对方的微信（微信号×××，昵称“自己”），他说面值1000元的油卡打85折出售，还说他手里就剩3张了，一起买的话可以打8折。2019年初，其通过微信给对方转账2400元，他说很快就可以把加油卡给其邮寄，但之后他一直没有寄，以各种理由推脱，直到5月29日以后就联系不上他了。21．微信记录截图证明，2019年2月6日，被害人刘某1通过微信给被告人刘红伟转账人民币2400元。22．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明，其在“海底捞”餐馆上班时认识了一个客人，他说朋友圈有个叫“新的开始”的人在卖驾照，后其就加了这个人的微信（昵称“新的开始”，联系电话158XXXXXXXX）。之后其科目二老考不过，所以就问对方能不能办驾照，他说可以代办，五一节前能办下来，要13000元，先让其支付10000元，其跟他讲价到9500元。2019年1月31日，其给对方转账9500元。在5月17日其联系不上他的时候，就觉得被骗了。23．微信记录截图证明，被害人刘某2通过微信与被告人刘红伟联系办驾照事宜，刘红伟承诺五一前能够办理成功。刘某2于2019年1月31日给对方转账人民币9500元。24．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有个男子经常在其店里复印材料，后加了微信（微信号×××，昵称“自己”），他说有中石化的朋友有内部员工的加油卡。过了段时间，他又问这事，其就答应买一张（储值1200元，售价1000元）。2018年4月1日，他把加油卡给其送来，其给他转账了1000元。但后来其在使用加油卡的时候发现没有密码，于是就联系他退卡，后来碰到他的时候把卡给他了，他说等他问了密码再把卡给其送过来。但之后他一直没有给其油卡，其通过微信联系让他退钱，也一直没退。2019年6月20日，被害人张某通过辨认，指认出被告人刘红伟就是以出售打折加油卡为名骗其1000元的人。25．微信记录截图证明，被害人张某通过微信与被告人刘红伟联系购买加油卡，2018年4月1日向刘红伟转账1000元，后因没有密码无法使用，刘红伟同意退款。26．被害人金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左右，其在一个汽修领域微信交流群看到有个人总在群里发办驾驶证的视频，并承诺不用考试就能直接办驾驶证。后其与对方微信（微信名“新的开始”，手机号158XXXXXXXX）联系，谈好办驾照的费用是8500元。其向对方要了他的身份证复印件，姓名是刘红伟。其与他商量先付一半的钱，等驾照办下来再付清。2018年12月21日，其分三次给刘红伟转账共计4250元。之后他总是说钱不够，让其再给他转钱，但其都没答应。2019年4月份，刘红伟把其微信删除，打电话他也不接，其感觉被骗了。27．微信记录截图证明，2018年12月21日，被害人金某通过微信与被告人刘红伟联系办理驾驶证，刘红伟承诺不用学习，八十天包拿证。后金某分三次给刘红伟转账共计人民币4250元。28．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明，2017年11月22日，其通过微信好友推荐加了一名男子（昵称“自己”，微信号×××），当时他自称可以代开发票。2018年1月30日，该男子打电话说他也是做汽车修理这行的，说花5000元能办理价值5500元的中石化加油卡。当天其就用微信给对方转账5000元，他说当天下午就能办好卡。但之后一直没收到他寄的卡，他解释说办加油卡的人因为酒驾被拘留了。之后打电话他也不接。29．微信记录截图证明，2018年1月30日，被害人王某3通过微信给被告人刘红伟转账人民币5000元，用于购买油卡，转账后一直催要加油卡。30．证人薄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30日，其听朋友王某3说微信有人花5000元可以办5500元的加油卡，他觉得还行，就通过微信给对方转了5000元，但一直没收到卡。31．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底，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刘红伟，他自称是做汽车保险、取车之类的业务。后来刘红伟说有朋友在出售加油卡，可以便宜买。其通过微信转账9500元购买了2张面值5000元的加油卡，后来刘红伟又让其再买一些，其同意并给他转4600元购买了5000元面值的加油卡。之后刘红伟一直没给其加油卡，并以各种理由推诿。2019年11月19日，被害人王某4通过辨认，指认出被告人刘红伟就是声称可以便宜向其出售加油卡，名叫刘红伟的男子。32．微信聊天及转账截图证明，2018年1月26日，被害人王某4向被告人刘红伟转账人民币9500元；1月28日，王某4向刘红伟转账人民币4600元，均用于购买加油卡。后王某4一直向刘红伟催要加油卡和退款。33．证人艾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其在微信群看见有人低价出售加油卡，后加了对方微信，对方称可以8折出售。其分三次购买了4张面值1000元的油卡，但对方一直没把加油卡给其，之后其报警，对方把钱退了。3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开汽车修理厂的，2007年，刘红伟是其隔壁邻居，总在一起吃饭认识的。2014年之前交往比较密切，后来就不怎么接触了。他没有通过其办理过小客车指标，但其在2017年10月通过刘红伟租用过车牌，其不知道他帮别人办加油卡、驾照的事。35．被告人刘红伟的供述证明，其用过139XXXXXXXX、158XXXXXXXX、170XXXXXXXX和186XXXXXXXX的手机号。收到被害人用于办驾照和加油卡的钱都给王某某了，王某某的电话应该在其一部手机里，但这个手机碎了，可能在修理厂。36．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刘红伟使用的iPhone牌手机（186XXXXXXXX）经过鉴定，提取到微信昵称“自己”、“新的开始”的转账记录，与被害人所述一致。37．刑事判决书证明，2013年10月，被告人刘红伟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38．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及执法录像证明，民警通过被告人刘红伟提供的王某某的线索进行查找，没有从其手机内找到王某某的电话号码，且通过在丰台区花乡车市实地走访，无人知晓王某某的情况。39．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刘红伟被公安机关查获。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刘红伟及其辩护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及关联性并未提出异议，刘红伟仅就部分被害人的陈述提出意见，辩称是被害人主动要求其办理驾驶证、购买加油卡和小客车指标，其始终表示办不成退款，没有诈骗被害人，且事后也没有逃避与被害人联系。经查，多名被害人的陈述及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实，被告人刘红伟曾多次在朋友圈、微信群发布其有能力办理驾驶证、低价加油卡和小客车指标的信息，后被害人在与其联系的过程中，也多次承诺能够办理成功，且刘红伟在收取被害人的钱款后，以各种理由不交付加油卡或不退款，通过拖延时间、拒接被害人电话等方式逃避与被害人联系。故对被告人刘红伟的上述质证意见及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刘红伟辩称其有能力通过他人办理驾驶证、低价加油卡及小客车指标，且已将被害人的钱款交给“上家”王某某去办理，但因王某某没给其退款，所以未能给被害人退款的辩解，经查，刘红伟未能提供任何有关王某某的身份信息或联系方式，无法核实其辩解的真实性，故对其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红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被害人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红伟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刘红伟多次实施诈骗行为，可对其酌情从重处罚。鉴于其已退赔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刘红伟提出其行为不是诈骗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刘红伟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刘红伟谎称能为他人办理驾驶证、低价加油卡及小客车指标，自2017年5月至2019年4月间，先后骗取多名被害人的信任，并在被害人陷入认识错误的情况下自愿向刘红伟交付财物，刘红伟不仅无法提供为被害人办理上述事宜的相关证据，且客观上造成被害人钱款无法返还的后果，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刘红伟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刘红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红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5年11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刘红伟退赔十四名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详见退赔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牟芳菲人民陪审员  李津梅人民陪审员  梁 敏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刘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