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43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嵩县金佛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嵩县车村镇孙店村金水湾农业生态园。法定代表人：韩红霞，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军，河南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嵩县金泰生态养殖专业技术协会，住所地：嵩县木植街乡竹林村。法定代表人：吴小飞，该协会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丰雷，系竹林村村民委员会推荐。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军，河南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嵩县月亮湾生态养生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嵩县车村镇城建路。法定代表人：吕世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英成，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嵩县金佛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佛坪公司）、嵩县金泰生态养殖专业技术协会（以下简称金泰协会）因与被上诉人嵩县月亮湾生态养生旅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月亮湾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5民初1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依法对上诉人金佛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红霞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军，上诉人金泰协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丰雷、刘红军，被上诉人月亮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吕世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英成进行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佛坪公司、金泰协会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承包关系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供的《嵩县月亮湾净心谷生态循环农业合作开发协议》系彩色复印机复印，没有加盖双方印章的前两页被上诉人可以任意加工，不应采信。被上诉人提供的村委出具的证明材料所述内容与实际事实严重不符。上诉人提供有复印协议时经手人即村支书樊玉果（樊新武）的证言，显示当时就复印了一份，复印时只有樊玉果一人在场，村委没有留存，且其本人没有看过协议内容，因此村委出具的证明材料内容事实不属实，不能采信，不是村委集体意思表示，也不应归为书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合作关系，并非承包关系。从一审中双方所提供的协议书复印件标题中的“合作开发”四个字中不难看出是合作关系，并非承包关系。上诉人在一审中所提供的协议虽系复印件，但与装订成册在科研部门存档的协议内容完全一致，足以认定上诉人所持协议复印件的真实性。二、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制作的垫资明细表认定垫付款105340元错误。具体款额未核实，款额不清，且其中两页标明的是垫资明细，只有20001元，另两页标明是欠款，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已经垫付105340元。相反，上诉人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诉人已经支付了其中很大一部分款项。1、上诉人同被上诉人是合作关系，被上诉人一审诉称的垫支款并非上诉人所欠，大部分系被上诉人自己经营的项目开支，并非双方合作项目的支出。月亮湾内耕地大概有100亩左右，其中半数以上由被上诉人自己种植核桃、五角枫、木瓜等林木和丹参等药材，双方合作实际使用的土地50亩左右，且支出的部分费用上诉人已经支出过，这在一审中上诉人多次提到，且当庭反诉时提交有账目、转账凭证等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提供的款额有待核实，但一审却不予理会。2、被上诉人制作的垫资明细表及外欠账明细、欠工人工资款，款额不属实，且上诉人的签名是迫于无奈，在调解中作出的妥协性让步，不能在诉讼中作为不利证据使用。且上诉人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中很大一部分款项当时已经由上诉人支付，足以证明该明细表不属实。由于被上诉人多方多处设置障碍，导致双方无法合作经营，上诉人准备拆除原有设施（原有设施系上诉人垫支），另在他处建房，被上诉人自己制作了垫资明细表，要求上诉人签名，上诉人不签名，被上诉人不让拆除，迫于无奈，加上村干部的调和，上诉人作出了妥协性的让步，没有扣除已付过的款项和被上诉人的经营支出款额。三、被上诉人诉称垫支的款额，大部分系上诉人自己经营的项目开支，其余用于合作项目的开支绝大部分用于改善被上诉人的土地，使被上诉人的土地增值，最终受益的是被上诉人。上诉人从中付出巨大，利用时间很短，就被被上诉人多处阻挠无法合作，所改善土地被上诉人未经上诉人同意连同上诉人投资建设的其他设施挪作他用并且谋利。月亮湾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承包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客观真实，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承包协议的真实性。垫资明细表中垫资款105340元，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字对账确认，并由村委调解人签字证明，足以证明该垫资款真实无误。垫资款均用于上诉人经营支出，该费用已经清算，并由被上诉人垫付，上诉人理应给付105340元。月亮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其与金佛坪公司、金泰协会之间的《嵩县月亮湾净心谷生态循环农业合作开发协议》；2.请求金佛坪公司、金泰协会支付105340元欠款；3.判令金佛坪公司、金泰协会支付其管理费用30000元；4.判令金佛坪公司、金泰协会赔偿其直接经济损失80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金佛坪公司、金泰协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月亮湾公司向法庭递交一份于2017年5月8日与金佛坪公司、金泰协会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系复印件。该协议主要内容为：月亮湾公司将自己承包的土地交给金佛坪公司、金泰协会经营。金佛坪公司、金泰协会向法庭递交一份于2017年5月8日与月亮湾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系复印件，该协议主要内容为：月亮湾公司、金佛坪公司、金泰协会合伙经营月亮湾公司承包的土地。月亮湾公司、金佛坪公司、金泰协会在经营过程中，月亮湾公司曾为该项目垫资105340元，该垫资明细表由村干部及双方签字认可，后月亮湾公司依据自己提供的协议要求金佛坪公司、金泰协会支付垫付款105340元，金佛坪公司、金泰协会依据自己提供的协议称自己应当承担垫付款的一半。嵩县车村镇绸子村村委向该院出具证明材料，该材料由村干部签名，该证明材料主要证明月亮湾公司与金佛坪公司、金泰协会之间只有一份协议，该协议原件在金佛坪公司、金泰协会处。月亮湾公司持有的协议复印件系村干部从金佛坪公司、金泰协会的协议原件中复印所得，金佛坪公司、金泰协会认为证明材料不真实。诉讼中月亮湾公司、金佛坪公司、金泰协会均表示法院可就诉求中的第二条先行解决，其他诉求包括有可能的反诉双方另行协商。一审法院认为，村委出具的证明材料应视为书证，应认定其效力，且该书证与月亮湾公司提供的协议复印件内容相一致，因此应当认定月亮湾公司与金佛坪公司、金泰协会双方系承包关系。月亮湾公司垫付的105340元应由金佛坪公司、金泰协会全额支付月亮湾公司，诉讼中月亮湾公司、金佛坪公司、金泰协会均表示法院可就诉求中的第二条先行解决，其他诉求包括有可能的反诉双方另行协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判决：金佛坪公司、金泰协会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月亮湾公司垫付款105340元。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406元，由金佛坪公司、金泰协会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效力。关于原审法院认定月亮湾公司提交的《嵩县月亮湾净心谷生态循环农业合作开发协议》复印件的效力是否适当的问题。嵩县车村镇绸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材料主要证明月亮湾公司与金佛坪公司、金泰协会之间只有一份协议，该协议原件在金佛坪公司、金泰协会处。月亮湾公司持有的协议复印件系村干部从金佛坪公司、金泰协会的协议原件中复印所得。该证明材料加盖该村委会公章并由村干部签名。该证明材料与月亮湾公司提供的协议复印件相互印证，原审法院认定该协议的效力并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认定月亮湾公司与金佛坪公司、金泰协会系承包关系并无不当。关于原审法院判令金佛坪公司、金泰协会向月亮湾公司支付垫付款105340元是否适当的问题。月亮湾公司提交的账目明细有月亮湾公司法定代表人吕世强、金佛坪公司法定代表人韩红霞的丈夫刘海鹏、证明人嵩县车村镇绸子村民委员会村干部刘富铭的签名，原审法院采信上述账目明细并判令金佛坪公司、金泰协会向月亮湾公司支付垫付款105340元并无不当。金佛坪公司、金泰协会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金佛坪公司、金泰协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07元，由嵩县金佛坪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嵩县金泰生态养殖专业技术协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广云审判员  邱平平审判员  杨元卿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李光东书记员尚晗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