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82民初1080号原告：吴思东，男，1961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虎，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燕芬，女，系原告吴思东的妻子。被告：张倩微，女，1975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仕演，浙江择法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祥琴，男，1961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洪震，浙江联英（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洪酉生，男，1957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第三人：缪顺生，男，1974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阿琼，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思东与被告张倩微、第三人张祥琴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2020年3月31日，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诉讼过程中，经被告张倩微申请，本院依法追加洪酉生、缪顺生为第三人。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5日、2020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思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虎、周燕芬、被告张倩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仕演、第三人张祥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洪震、第三人洪酉生、第三人缪顺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阿琼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思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从2011年5月25日至2018年3月31日乐清市金佩克新能源有限公司等额收益9693151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2月1日，原告、第三人张祥琴承包经营乐清市金佩克新能源有限公司。2011年2月9日，原告、被告、第三人洪酉生、张祥琴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乐清市金佩克新能源有限公司由四人共同经营，并分配占股比例为原告占20%、第三人洪酉生占20%、被告占33%、第三人张祥琴占27%。合作协议签订后，原告、第三人洪酉生、张祥琴并未实际参与公司经营，均由被告经营公司且掌管公司财产，至今未向股东分红。2018年3月31日，被告与第三人张祥琴私自签订《协议书》，被告退出公司经营，带走了公司所有收益利润。原告对于被告及第三人张祥琴签订《协议书》一事毫不知情。被告未与原告商议，私自与第三人张祥琴结算，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要求被告出具金佩克新能源有限公司财务报表，并支付其实际经营期间的盈利分红。庭审中，原告补充陈述：据原告事后了解，合作协议中的阿生是洪酉生和缪顺生，其中洪酉生占股5%，缪顺生占股15%。被告张倩微答辩称：一、原告代理人未与原告沟通，存在与第三人张祥琴串通，以原告名义起诉，实质系受第三人张祥琴委托，为第三人张祥琴代理。从第三人洪酉生与被告的谈话录音中可知，原告代理人从未与第三人洪酉生接触，系第三人张祥琴将写好的诉状拿给第三人洪酉生签字，其本人也从未支付过律师费和诉讼费。而原告与被告也谈及了相应情况。本案原告代理人又恰巧是第三人张祥琴在法院审理的（2019）浙0382民初10231号案件的代理人。从原告当庭陈述可知，其也没有支付过律师费和诉讼费，故本案原告代理人实际上系受第三人张祥琴委托，以原告的名义起诉，其委托违反了《律师法》第四十条第三项之规定：“律师在执业活动中不得有下列行为：（三）接受对方当事人的财物或者其他利益，与对方当事人或者第三人恶意串通，侵害委托人的权益；”该委托行为无效。二、本案系虚假诉讼，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并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1、本案阿生、被告、原告和第三人张祥琴在2011年2月9日签字的《合伙协议书》因阿生未出资到位，导致未实际履行。后经协商，变更了合伙人和合伙比例，实际的合伙人及合伙比例为张欠芬占10%，吴思东占10%，张阿微占5%，张祥琴占40%，张倩微占30%，万永坚占5%。2、2012年2月20日，因经营亏损，原告、第三人张祥琴将金佩克公司的承包经营权以115万元每年的价格转给了案外人杨平伟。2013年由被告从杨平伟处以115万元每年的价格单独承包金佩克公司经营权。合伙人从金佩克公司处承包的经营费用为85万元一年，故每年被告需将30万元的承包差额按比例支付给合伙人，原告每年应分得3万元的差额款项。2015年，因金佩克公司承包经营遇到重大风险，原告口头告知被告其完全退出合伙，其所有的合伙份额由被告承继，故在2015年后被告不再支付承包款差额给原告。3、因2013年至2018年3月份由被告一人独立承包金佩克公司的经营权，盈亏均由被告一人自负，故不存在分配经营收益给原告的情形。4、本案第三人张祥琴在(2019)浙0382民初4698号案件中已经明确陈述其在2018年接手被告的承包权后，继续与原告作为合伙人经营金佩克公司。而原告在本案诉状中又明确陈述不知被告将金佩克公司经营权转让给第三人张祥琴，二人陈述完全矛盾，必有一方存在虚假陈述。结合(2019)浙0382民初4698号案件的证据材料可知，原告存在虚假陈述的可能性更大。5、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9693151元分红款的依据为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18日的相应煤气销售数量，该部分数量没有加盖任何公章或者出具相应的证明人，完全由原告自行编撰而成，属于虚假证据材料，且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综上，被告认为，被告已经完全支付了独立承包金佩克公司期间的承包差额给原告，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系第三人张祥琴以原告的名义提起的虚假诉讼，本案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并移送公安机关侦查。第三人张祥琴陈述：1、本案合伙属实，是否需要支付合伙款项，由法院依法判决。2、本案不存在第三人张祥琴与原告代理人恶意串通及第三人张祥琴借用原告的名义提起诉讼的情形，该事实在审理各方当事人的身份时已经查清。原告系其本人意愿提起诉讼，而且本案结果与第三人张祥琴没有利害关系，从逻辑上来说第三人张祥琴也没有必要和原告代理人串通。至于本案的结算材料，原告代理人已经明确说明其是根据之后的时间点推算出来的数据，并非是准确的数据，如果本案要分红，相应的数据需由法院审理，不应当以此数据来推断第三人张祥琴与原告存在恶意串通。第三人洪酉生陈述：第三人洪酉生没有与本案的当事人合伙，第三人张祥琴、洪酉生是朋友关系，去年第三人张祥琴告诉第三人洪酉生有笔款项要汇到第三人洪酉生账户上，需要第三人洪酉生签个名字，第三人洪酉生便在第三人张祥琴拿来的纸上签了个名字，具体签的是什么东西第三人洪酉生没有看。第三人缪顺生陈述：1、本案合伙属实，合伙前期原告、被告、第三人张祥琴、缪顺生都在场，本来约定第三人缪顺生占20%的股份，后第三人张祥琴向第三人缪顺生要走了5%的股份用于另行安排，事后据了解该5%股份给了第三人洪酉生。2、本案诉讼金额是根据2019年1月1日到2019年4月18日期间乐清市金佩克新能源有限公司的经营情况推算出来的，具体的金额由法院判决。3、合伙之后，第三人缪顺生是委托第三人张祥琴去做的，也没分多少分红，本案要起诉的时候第三人缪顺生因为疫情在外地，所以其名下的份额原是搭在第三人洪酉生的名下一起起诉的，原告代理律师张文虎是第三人缪顺生找的。原告、被告及第三人围绕诉讼请求、答辩意见及陈述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真实性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他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落款时间为2018年3月31日的《协议书》，因该《协议书》的当事人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故本院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主张其对该《协议书》不知情，但该协议签订的时间是2018年3月31日，距今已有两年多的时间，且当事双方已实际履行，另，该协议是原告方提供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告关于其对该协议不知情的相关主张不予支持。2、原告提供的乐清市金佩克新能源有限公司的利润计算清单、关于承包金佩克公司的经过，该些证据材料均是原告单方制作的，且被告对该些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故本院对该些证据不予认定。3、原告提供的金佩克公司下属瓶库实际吨数、瓶数合对的证明材料、营业点经营状况、增值税专用发票，因该些证据涉及2019年1月1日之后燃气储配站的经营情况，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作认定。4、被告提供的录音，因洪酉生已经撤回对被告的起诉，即被告主张的待证事实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且洪酉生在庭审时陈述其在录音中是乱说的，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作认定。5、被告提供的落款时间为2012年2月20日的《经营承包协议书》、落款时间为2011年5月8日的《协议书》，因该些协议涉及的当事人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故本院对该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6、被告提供的收条，该收条系第三人张祥琴代第三人缪顺生签字的，现第三人缪顺生对该收条不予认可，且第三人张祥琴至今没有将收条上载明的款项支付给第三人缪顺生，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7、被告提供的《反诉（答辩）状》、《张倩微应该支付张祥琴款项的清单》、第三人张祥琴提供的《补充答辩意见》，虽然该些证据均是第三人张祥琴在（2019）浙0382民初4698号案件中提交的材料，但《补充答辩意见》与《反诉（答辩）状》、《张倩微应该支付张祥琴款项的清单》载明的内容不一致，本院认为《反诉（答辩）状》、《张倩微应该支付张祥琴款项的清单》的形成时间早于《补充答辩意见》，其离事件发生的时间较近，更能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故本院对《补充答辩意见》与《反诉（答辩）状》、《张倩微应该支付张祥琴款项的清单》载明的不一致的部分以《反诉（答辩）状》、《张倩微应该支付张祥琴款项的清单》载明的内容为准。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2月1日，乐清市金佩克新能源有限公司作为发包方、原告及第三人张祥琴作为承包方，签订了《经营承包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承包项目为乐清市金佩克新能源有限公司燃气储配站经营权；承包经营的内容为瓶装液化石油气充装、配送；承包期限为10年，从2011年2月14日开始；头两年的承包费为每年80万元，后八年的承包费为每年85万元；为了保证合同履行，承包方应向发包方提供信用保证金20万元，于2011年1月12日前交付。”2011年2月9日，原告作为乙方、被告作为丙方、第三人张祥琴作为甲方、阿生作为丁方签订了《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关于2011年2月1日张祥琴、吴思东与乐清市金佩克新能源有限公司签订经营承包协议书，现由甲、乙、丙、丁四方友好合作，达成以下协议：甲方张祥琴占27%股份、乙方吴思东占20%股份、丙方张倩微占33%股份、丁方阿生占20%股份，共计100股；承包过程中风险按股份比例承担，红利同样按股份比例分配；公司所有工作由张倩微、张祥琴全权运作。”2011年5月8日，原告作为乙方、第三人张祥琴作为甲方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根据2011年2月9日张祥琴、吴思东、张倩微、阿生，四人共同合作承包金佩克公司的股份分配协议，乙方原占有20%股份，现自愿无偿转让10%股份给甲方；转让后不管盈亏，乙方按10%股份分配和承担，甲方按37%股份分配和承担。”2012年2月20日，原告及第三人张祥琴作为发包方、杨平伟作为承包方签订了《经营承包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承包项目为乐清市金佩克新能源有限公司燃气储配站经营权；承包经营的内容为瓶装液化石油气充装、配送；承包期限为5年，从2012年2月21日开始；每年承包费为115万元。”2018年3月31日，被告作为甲方、第三人张祥琴作为乙方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张倩微于2012年经营乐清市金佩克新能源有限公司至今，现将乐清市金佩克新能源有限公司转让给张祥琴经营，2018年4月1日之前乐清市金佩克新能源有限公司的账目及业务盈亏跟张祥琴无关，2018年4月1日之前客户所欠的钢瓶款跟气款等等归张倩微所有，跟张祥琴无关（附客户名单）。2018年4月1日以后张祥琴经营乐清市金佩克新能源有限公司所有事项与张倩微无关，乐清市金佩克新能源有限公司的所有设备及车辆都归张祥琴所有，张倩微无权干涉……”另查明，1、第三人张祥琴在（2019）浙0382民初4698号案件中提供的《反诉（答辩）状》中载明：“2011年2月1日，张祥琴、吴思东以每年85万元承包了乐清市金佩克新能源有限公司的经营权。2011年2月9日，因经营需要，张祥琴、吴思东、张倩微、阿生四人签订了合作协议，决定共同经营乐清市金佩克新能源有限公司。2011年2月20日，经合作人商量，决定将乐清市金佩克新能源有限公司以每年115万元承包给杨平伟经营。后因张倩微不同意，无奈之下，张祥琴及其他两位合作人只得同意将金佩克转由张倩微一个人经营。2011年5月25日，各合作人口头约定按每年115万元给张倩微承包经营。此后，乐清市金佩克新能源有限公司一直由张倩微个人承包经营。”第三人张祥琴在（2019）浙0382民初4698号案件中提供的《张倩微应该支付张祥琴款项的清单》中载明：“张祥琴、吴思东从金佩克公司承包过来每年85万元，后来张祥琴、吴思东转包给杨平伟每年115万元，差价30万元，承包给杨平伟没多久，张倩微一定要拿回来自己经营，张祥琴和吴思东跟张倩微口头说好，赚亏我们不管，每年租金按照杨平伟同等价115万元，分配按2011年2月9日签订协议股份分配……吴思东2054794.53元×占10%股份=205479.45元（张倩微已付9万）未付115479.45元……张倩微应付张祥琴2054794.53元×37%股份=760273.97元至今未支付……”2、落款时间为2013年1月10日的《库存液化气及钢瓶交接清单》载明：“自2013年1月9日上午止，杨平伟存放在金佩克新能源有限公司的液化气库存已全部售完。经清库盘点，杨平伟（陈丽华）存放在金佩克新能源有限公司的新钢瓶还有60只、报废瓶1只，以上钢瓶已于2013年1月10日上午由陈丽华派车拉走。自2013年1月10日止，杨平伟（陈丽华）存放在金佩克新能源有限公司的液化气库存为0，钢瓶库存为0。”3、2020年7月3日，杨平伟在本院制作的谈话笔录中陈述：杨平伟与吴思东、张祥琴签订的《经营承包协议书》虽然约定了五年的承包期，但实际只承包了一年不到的时间，当时张祥琴说张倩微要拿回去自己弄，所以提前结束了承包关系。承包关系结束后，杨平伟不清楚乐清市金佩克新能源有限公司燃气储备站具体由谁经营，杨平伟也没有收到和支付任何款项。4、2014年5月16日，张倩微通过银行转账给吴君锋（系原告的儿子）40000元。2015年5月26日，张倩微通过银行转账给吴君锋3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2011年2月9日签署的《合作协议书》的丙方是谁？2、原告在本案所涉的合伙体中的占比是多少？3、2013年1月杨平伟结束乐清市金佩克新能源有限公司燃气储配站经营权的承包后，该燃气储配站的承包经营主体是谁？4、被告是否需支付原告款项？首先，关于2011年2月9日签署的《合作协议书》的丙方是谁的问题。原告、第三人张祥琴、缪顺生均确认《合作协议书》的丙方是第三人缪顺生，且第三人缪顺生的名字中含有“生”字，这与第三人张祥琴关于“因不知缪顺生的全名是什么，所以由其代写阿生”的陈述相吻合，另，第三人张祥琴、缪顺生均确认第三人张祥琴出资的款项中有4万元系替第三人缪顺生出资的，故在被告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本院依法认定《合作协议书》中的丙方是第三人缪顺生。其次，关于原告在案涉的合伙体中的占比问题。原告与第三人张祥琴均主张落款时间为2011年5月8日的《协议书》因第三人张祥琴没有支付转让对价而没有实际履行，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原告与第三人张祥琴的上述陈述与《协议书》载明的“无偿转让”不相符，另，第三人张祥琴在本院审理的（2019）浙0382民初4698号案件中主张其占有的股份为37%、原告占有的股份为10%。因此，本院根据《合作协议书》、落款时间为2011年5月8日的《协议书》的约定，确认原告在案涉合伙体中的股份占比为10%。被告辩称《合作协议书》未实际履行，后变更的合伙人及合伙比例为张欠芬占10%、原告占10%，张阿微占5%，第三人张祥琴占40%，被告占30%，万永坚占5%，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原告、第三人张祥琴、缪顺生均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被告的相关辩解不予采纳。再者，关于2013年1月杨平伟结束乐清市金佩克新能源有限公司燃气储配站经营权承包后，该燃气储配站的承包经营主体问题。原告、第三人张祥琴、缪顺生均主张2013年1月杨平伟结束承包后，该燃气储配站由本案所涉的合伙体共同委托被告经营。被告辩称2013年1月其从杨平伟处承包了该燃气储配站的经营权，承包费为115万元。本院认为，从落款时间为2018年3月31日的《协议书》载明的内容的字面意思可知，2018年3月31日被告将乐清市金佩克新能源有限公司燃气储配站经营权转让给张祥琴，且双方就燃气储配站涉及的财务、债权、债务及相应的款项进行交接和结算。若如原告、第三人张祥琴、缪顺生所述该燃气储配站是合伙体委托被告经营的，那么涉及的财务、债权、债务及相应的款项应跟合伙体进行交接和结算，相应的款项也应该支付给合伙体，即《协议书》载明的内容与原告、第三人张祥琴、缪顺生相关主张不相符。且合伙体将燃气储配站委托给被告经营期间，原告作为合伙人从未就被告支付的款项提出异议，亦不符合常理。另，第三人张祥琴在（2019）浙0382民初4698号案件的《反诉（答辩）状》、《张倩微应该支付张祥琴款项的清单》均陈述杨平伟结束承包后由被告个人按每年115万元承包经营。综上，本院根据《库存液化气及钢瓶交接清单》的落款时间（即2013年1月10日）及杨平伟关于“承包关系结束后，其没有收到和支付任何款项”的相关陈述，确认自2013年1月10日起本案所涉的燃气储配站的经营权由被告一人按每年115万元从合伙体处承包经营。最后，关于被告是否需支付原告款项的问题。如上所述，被告系自2013年1月10日起承包经营本案所涉的燃气储配站，故应自2013年1月10日起按各合伙人所占的份额支付各合伙人相应的承包款。本案中，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2011年5月25日至2013年1月9日期间，燃气储配站的日常经营和收入由被告支配，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1年5月25日至2013年1月9日期间的收益款项的相关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且被告是否出具金佩克新能源有限公司的财务报表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从原、被告及第三人缪顺生、张祥琴的陈述可知，自2013年1月10日开始，均是由被告将承包款支付给乐清市金佩克新能源有限公司，故支付给各合伙人的款项还应扣除需支付给乐清市金佩克新能源有限公司的承包款。根据落款时间为2011年2月1日的《经营承包协议书》可知，原告、第三人张祥琴与乐清市金佩克新能源有限公司的承包期限是从2011年2月14日开始，头两年的承包费为每年80万元，后八年的承包费为每年85万元，故为了方便计算，本院酌情统一确定自2013年1月10日起应扣除的需支付给乐清市金佩克新能源有限公司的承包款为85万元。本案中，原告仅要求被告支付至2018年3月31日的款项，系对其权利的处分，且与被告将燃气储配站的经营权转让给第三人张祥琴的时间相吻合，本院予以准许。被告辩称2015年，原告口头告知被告其要退出合伙，并将其所有的合伙份额交由被告承继，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原告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被告的相关辩解不予采纳。因此，2013年1月10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共计1907天），被告应支付原告的款项为156739.7元【（115万元-85万元）×10%÷365天×1907天】。本案中，原告自认其收到被告支付的款项为145000元，但其中75000元支付的时间早于2013年1月10日，故不应在本案中扣除，即被告已支付的款项为70000元。综上，现被告应支付的款项为86739.7元（156739.7元-70000元）。另，被告辩称原告的代理人存在与第三人张祥琴串通，本案系第三人张祥琴以原告的名义提起的虚假诉讼，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被告的相关答辩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倩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吴思东欠款86739.7元。款交本院民二庭转付。二、驳回原告吴思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9652元，由原告吴思东负担77684元，由被告张倩微负担19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怡如人民陪审员  陈鹏煜人民陪审员  黄美才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代书 记员  谢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