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民终286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凯里市鸿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经济开发区凯开大道南侧鸭塘中学西侧新峰家居广场内。法定代表人：曹小良，系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一审被告）：贵州瑞腾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经济开发区凯开大道619号红星美凯龙生活馆6楼。法定代表人：曹小良，系公司总经理。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双双，女，苗族，住贵州省台江县，系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上海红星美凯龙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凯里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经济开发区凯开大道619号红星美凯龙生活馆6楼。负责人：许鹏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万辉、黎美慧，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凯里市鸿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鸿云公司）、贵州瑞腾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红星美凯龙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凯里分公司(以下简称红星美凯龙凯里分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凯里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黔2601民初2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鸿云公司、瑞腾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偿还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年利率为6%，从2016年1月28日开始计算至上诉人还清借款本息为止，发回重审或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关于被上诉人未完成《营业执照》证据提交或提交证据未经质证的事实。直至原审庭审日，被上诉人没有向上诉人出示和提交过《营业执照》，上诉人收到的起诉状和证据清单都没有被上诉人的《营业执照》。如果被上诉人作为新证据提交，也应当庭出示由上诉人进行质证，原审法院没有组织上诉人对此份证据进行质证，直接用其作为定案依据，认定被上诉人为外商投资企业法人，违反法定程序；2、关于借款利息的事实。被上诉人履约行为有违减损规则和诚实信用原则，无权就损失扩大部分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19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支持被上诉人的利息诉求，有违“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原则。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5年12月28日签订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第三项已明确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息0%”。原审法院却在《民事判决书》中认定为“原被告在借款中未约定有利息及还款时间”，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第二十九条规定支持被上诉人的诉请，适用法律错误；3、关于借款100万的事实。关于向被上诉人借款100万元的事实，其实际借款人是凯里市鸿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凯里经济开发区分公司（简称：鸿云分公司），且被上诉人实际打款的公司名称和账户也不是上诉人，上诉人银行账户未实际收到该100万款项。被上诉人于2015年4月17日成立，2015年12月28日向上诉人出借100万，被上诉人的资金来源主要以上诉人在每年度支付预算中向其支付为主，未到年度支付期，被上诉人没有100万资金向上诉人履行出借能力，被上诉人100万出借资金疑是属于上诉人委托其经营管理所产生的受益，其受益资金实际是属于上诉人应有财产。被上诉人成立后直至双方签订借款100万合同，其工商信息显示没有实缴金额，根据合理推断，被上诉人也没有履行出借100万的能力。4、关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有无证明力及证明力大小的问题。被上诉人提交的2017年8月《关于红星美凯龙凯里商场的回函》和2017年9月《工作联系函》两份证据明显属于被上诉人单方制作，未送给上诉人，无上诉人任何签收痕迹，其本身证明力就有问题。5、关于债务加入行为。对“债务加入”说法，我国目前为止无任何明文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瑞腾公司出具的《关于凯里红星美凯龙项目前期欠款的还款申请计划的函》是针对红星美凯龙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红星集团公司）发出。此函是对红星集团公司合作期间的经济往来进行的说明，不是对本案争议标的进行的承诺，红星集团的分公司不是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也不是红星集团的分公司，根据相对性原理，此函不是对本案争议标的进行的承诺，此函与本案无关。6、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已过时效。原审法院以瑞腾公司出具的《关于凯里红星美凯龙项目前期欠款的还款申请计划的函》和鸿云公司出具的《工作联系函》认定被上诉人诉讼时效中断，重新计算。瑞腾公司向红星集团公司出具的《关于凯里红星美凯龙项目前期欠款的还款申请计划的函》，不是对本案争议标的进行的承诺，不应被视为本案的时效中断。对于鸿云公司向被上诉人出具的《工作联系函》，因本案的实际借款人是鸿云分公司，不是鸿云公司，如是由鸿云分公司向被上诉人发出的，才视为时效的中断，但此函是鸿云公司向被上诉人发出的，根据相对性原则，此函与本案无关。综上所述，实际欠款不是上诉人，借款约定利息是零利息，被上诉人无权就损失扩大部分主张权利，被上诉人诉讼时效已过，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决。被上诉人红星美凯龙凯里分公司答辩称：1、二被答辩人已向答辩人发出联系函确认拖欠借款之事实，且其余证据材料内容均与该联系函所载明事实相匹配。《营业执照》属于立案程序性文件，不属于证据材料，无需被答辩人质证。原审庭审中答辩人代理人出示了借款合同、汇款银行回单、收据、律师函、催款往来函件以及被答辩人的回函等，答辩人提供的全部证据材料内容相互匹配，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答辩人多次催告而被答辩人仍拖欠借款不还之事实。上诉人所提及的《营业执照》，该项文件本身不属于证据材料，且一审法院已对答辩人主体资格进行审核。2、二被答辩人应当就借款的偿还向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被答辩人瑞腾公司多次向答辩人及答辩人的母公司承诺还款，而答辩人亦同意被答辩人瑞腾公司的还款，根据合同法的规定，被答辩人瑞腾公司承诺还款行为真实有效。且被答辩人瑞腾公司承诺还款的同时并未免除被答辩人鸿云公司的还款义务，因此，该行为属于债务加入行为，被答辩人鸿云公司、瑞腾公司系共同债务人，应当就本案债务偿还承当连带责任。3、答辩人有理由主张被答辩人鸿云公司、瑞腾公司按照年利率6%支付逾期利息。根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彻执行〈中平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3条规定：“公民之间的无息借款，有约定偿还期限而借款人不按期偿还，或者未约定偿还期限但经出借人催告后，借款人仍不偿还的，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偿付逾期利息，应当予以准许”。同时，根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9条的规定，虽然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期限内借款利息为零，但自二被答辩人延期还款之日即2016年1月28日起，被答辩人应当因其违约行为，向答辩人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4、本案未过诉讼时效。原审法院已查明二被答辩人已分别于2019年7月及2019年11月向答辩人承诺还款的事实。二被答辩人在其上诉状中就本案诉讼时效所陈述的内容，并无任何证据材料支撑，也无任何法律依椐。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查清事实，并支持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红星美凯龙凯里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以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方式，向原告归还借款100万元；2.请求判令二被告以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方式，向原告支付自被告延期还款之日起，起算的利息287，506.85元（暂计算到2019年11月11日，实际应计算至被告还款日）；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红星美凯龙凯里分公司于2015年4月17日成立，为外商投资企业法人，2015年12月28日，原告与被告鸿云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出借100万元给被告鸿云公司，借款期限1个月，从2015年12月28日起至2016年1月27日止，约定零利息。于借款合同签订当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鸿云公司支付了出借款100万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100万元的《收据》。2019年7月9日被告瑞腾公司向原告总公司出具的《关于凯里红星美凯龙项目前期欠款的还款申请计划的函》主要内容有：针对从分公司借款的135万元（35万元原告已另案起诉）事宜，我司申请从红星项目租金收入和经营利润中给予分期偿还，分三年偿还，我司承诺2019年偿还35万元，2020年度偿还50万元，2021年度偿还50万元。2019年11月8日被告鸿云公司给原告出具的《工作联系函》，主要内容为：对拖欠贵司100万元事宜，暂无法安排还款，我司承诺待后期经营好转后再对100万元款进行偿还。被告未能按承诺时间还款，2020年1月6日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庭审中原告不同意调解，未能组织双方进行调解。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我国民法通则所述的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权利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原告诉请二被告偿还100万元借款，原告提交了原告与被告鸿云公司《借款合同》、银行的《进账单》，被告鸿云公司出具100万元的《收据》，2019年11月8日被告鸿云公司出具的《工作联系函》予以佐证，故被告鸿云公司尚欠原告借款100万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否认未实际收到借款但未举证证明，被告未偿还借款，其行为有悖于民事活动中的诚实信用原则，依法应当承担偿还借款的民事责任。被告瑞腾公司于2019年7月9日发出《关于凯里红星美凯龙项目前期欠款的还款申请计划的函》，被告瑞腾公司向原告及原告总公司承诺还款，该行为属于债务加入行为。关于本案的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第二十九条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被告在借款中未约定有利息及还款时间，被告鸿云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还款期限为2016年1月27日，二被告应当支付原告的利息为，以100万元为基数，年利率为6%，从2016年1月28日开始计算至被告还清借款本息为止。关于被告在答辩称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被告瑞腾公司向原告出具的《关于凯里红星美凯龙项目前期欠款的还款申请计划的函》和被告鸿云公司出具的《工作联系函》承诺还款时间，应视为诉讼时效中断，该诉讼时效重新计算，被告的答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贵州瑞腾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凯里市鸿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上海红星美凯龙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凯里分公司借款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年利率为6%，从2016年1月28日开始计算至被告还清借款本息为止；二、驳回原告上海红星美凯龙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凯里分公司其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198元，由被告凯里市鸿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贵州瑞腾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鸿云公司、瑞腾公司提交了如下新证据：证据1，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总公司及红星美凯龙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及2019年度报告。拟证明被上诉人的总公司是上海红星美凯龙品牌管理有限公司，而不是上海红星美凯龙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该公司与上诉人往来的相关文书与本案无关，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证据2，上诉人分公司工商信息及银行支付业务回单凭证。拟证明鸿云公司的分公司是鸿云公司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证据3，进账单，拟证明被上诉人未实际打款至上诉人账户，而是打给了鸿云公司的分公司，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证据4，工作联系函。拟证明本案争议的100万元不属于被上诉人的资产。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于证据2不认可，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证据3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是对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鸿云公司的分公司和上诉人是有关联的。对于证据4，没有原件核对，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并认为借款资金来源不影响借款关系的认定。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证据2，被上诉人虽不认可，但该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也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对证据3，在一审双方已进行举证质证，本院不再认定；对证据四，庭后上诉人已提交原件核对，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另查明：红星美凯龙凯里分公司系上海红星美凯龙品牌管理有限公司设立的分公司，上海红星美凯龙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又是红星美凯龙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全资设立的子公司。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鸿云公司是否应偿还红星美凯龙凯里分公司的100万元借款及利息；二、瑞腾公司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三、红星美凯龙凯里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四、一审判决程序是否违法。一、关于鸿云公司是否应偿还红星美凯龙凯里分公司的100万元借款及利息的问题。依据鸿云公司与红星美凯龙凯里分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红星美凯龙凯里分公司为出具人，鸿云公司为借款人，双方共同约定付款至鸿云公司凯里经济开发区分公司账户上。现红星美凯龙凯里分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该借款至鸿云公司指定账户，且鸿云公司也出具了收据确认收到了该100万元款项，故双方的借款合同关系成立，鸿云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还款构成违约，理应承担还款责任。上诉人辩称该笔借款系支付至鸿云公司凯里经济开发区分公司账户上，鸿云公司并未收到借款，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称红星美凯龙凯里分公司不具有出借100万元的能力，其所出借的100万元款项系上诉人应有财产，但未能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问题，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利息为0%即无息借款，借款期限为1个月，按照该约定如鸿云公司按期偿还借款，则不需支付利息，但鸿云公司至今未偿还该借款已构成逾期，应承担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的规定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第二十九条：“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一审判决按照年利率6%计算逾期还款利息，并无不当。上诉人辩称其不应支付利息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瑞腾公司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案中，瑞腾公司虽不是借款人，但其在2019年7月9日发出《关于凯里红星美凯龙项目前期欠款的还款申请计划的函》中，明确表示愿意偿还该笔借款，虽然该函发出的对象是红星美凯龙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但该公司系涉案借款出借人红星美凯龙凯里分公司的实际控制公司，且在还款计划中瑞腾公司明确认可了该笔借款系从红星美凯龙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子公司的分公司即红星美凯龙凯里分公司处所借的款项。因此，瑞腾公司出具的《关于凯里红星美凯龙项目前期欠款的还款申请计划的函》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属于合法有效的行为，其应当按照还款计划约定承担还款责任。上诉人称瑞腾公司出具的《关于凯里红星美凯龙项目前期欠款的还款申请计划的函》不是针对本案借款所作的承诺，未能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红星美凯龙凯里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中，红星美凯龙凯里分公司与鸿云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还款期限为2016年1月27日，诉讼时效应从2016年1月28日起算。但在瑞腾公司于2019年7月9日出具的《关于凯里红星美凯龙项目前期欠款的还款申请计划的函》和鸿云公司于2019年11月8日出具的《工作联系函》承诺还款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的规定，瑞腾公司、鸿云公司的承诺还款行为构成了诉讼时效中断，本案诉讼时效重新计算后，红星美凯龙凯里分公司在诉讼时效期间内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因此，对瑞腾公司、鸿云公司上诉称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一审判决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上诉人称一审法院未对被上诉人的营业执照进行质证就作为定案的依据，程序违法。经审查，一审中被上诉人并未将其营业执照作为证据提交质证，因此，一审法院没有质证，并未违法。营业执照属于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审核后的法定公示信息，一审判决依据工商行政部门公示的信息，认定被上诉人为外商投资企业法人，并无不当，且在二审中本院亦组织双方对被上诉人的营业执照进行了质证。因此，上诉人辩称一审判决程序违法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鸿云公司、瑞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27元，由上诉人凯里市鸿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贵州瑞腾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家良审判员  王山地审判员  陈生燕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法官助理罗安松书记员金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