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终13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普林，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54年7月1日出生，西宁城北树林建材租赁站业主，住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普荣(系周普林弟弟)，公民身份号码：×××，男，1964年7月1日出生，住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金福，城西区方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现庆，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74年5月3日出生，住青海省德令哈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海银、黄烨楠，青海竟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童志军,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71年1月1日出生，住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阳，青海润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军凯,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76年1月28日出生，住西宁市。原审第三人:张荣金,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49年2月16日出生，租住西宁市城北区原铝制品厂家属院3栋3单元10号。上诉人周普林、孙现庆因与被上诉人童志军、李军凯、原审第三人张荣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5民初57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周普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金福、周普荣，孙现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海银、黄烨楠，童志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阳，李军凯，张荣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普林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给付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42万元,合计102万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经张荣金介绍，周普林于2016年6月17日下午在西宁市××区洽谈借款事宜,当时有周普林、张荣金、童志军、孙现庆在场。童志军、孙现庆称三被上诉人合伙承包了果洛玛尔挡水电站大坝土石方运输工程急需资金,双方约定借款60万元,月利率4.5%,借期两个月。后周普林向案外人王×借款80万元，将60万元分别于同年7月6日和7月19日两次转给孙现庆、童志军指定的李军凯账户，转账之后在周普林要求下受孙现庆指使童志军于同年9月8日出具借条。借款到期后,经周普林催促童志军与孙现庆商议后又由童志军于2017年1月25日向周普林出具还款承诺书及未支付利息欠条。后在周普林催款下三被上诉人于2017年3月开始至2018年1月间陆续向周普林支付七个月利息计14.6万元，借款本金60万元至今未还。周普林与被上诉人口头和书面借款协议均达成借款合意约定了借款利息，2018年3月31日在周普林家中与童志军协商还款事宜谈话录音能够证明三被上诉人向周普林借款60万元及已向周普林支付借款利息14.6万元,三被上诉人系合伙经营关系的事实。三被上诉人从意思联络及外在行为表现均构成了共同借款人的特征,一审法院未将李军凯列为共同借款人承担还款义务及约定的借款利息未予支持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项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息,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三被上诉人借款到期拒不还款,应当偿还借期及逾期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孙现庆辩称，一审法院认定周普林与孙现庆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由此导致判决错误。周普林以民间借贷提起上诉，主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童志军同意孙现庆的答辩意见。李军凯在同意孙现庆答辩意见的基础上，辩称周普林所述果洛玛尔挡的合同签订地点错误，对涉案款项转入其账户不知情。张荣金陈述，周普林的上诉理由正确，借款时其在场。童志军因果洛玛尔挡水库项目需要资金联系张荣金，张荣金与本案当事人都认识，作为中间人将他们联系到一起，具体借款事宜他们自己商量，涉案工程不需要支付保证金。孙现庆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驳回周普林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周普林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孙现庆与周普林之间存在借贷关系错误，民间借贷关系的建立,除了需要交付资金外,还必须具备双方借贷的合意。本案中,周普林虽然提交了借据及转款凭证,但是借据的出具方是童志军,款项是转入李军凯账户,仅凭借据及转款凭证无法证明孙现庆与周普林建立了60万元的借贷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周普林应对其与孙现庆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承担举证责任，周普林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孙现庆与周普林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在孙现庆、童志军、李军凯均否认孙现庆与周普林存在借贷关系的情况下,周普林应当进一步举证证明,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孙现庆及童志军、李军凯所述该60万元系周普林替张荣金交纳的保证金符合客观事实：(1)从周普林提交的个贷借字[2016]第0705001号《借款合同》内容看,借款合同中的借款人非周普林,张荣金亦系借款人；(2)从孙现庆提交的《土石方运输合同》内容看,虽然签约主体是张荣金,但合同具体实施过程周普林参与其中,与张荣金系合伙关系,正如周普林在庭审中所述的那样:“因身体不适应,便退出了该工程”；(3)在孙现庆明确该笔款项系保证金时,周普林未要求孙现庆出具借据有悖常理；(4)正因为该笔款项是工程保证金,张荣金才会在青海省果洛州玛沁县起诉孙现庆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案中主张保证金60万元。孙现庆与周普林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一审法院按照民间借贷关系判决孙现庆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驳回周普林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周普林辩称，张荣金是其朋友认识童志军，童志军说承包工程需要资金，四人在童志军办公室商量借款事宜，张荣金和孙现庆2016年6月14日签订合同，没有约定交纳保证金。童志军出具的借条、承诺书及录音资料可以证明是借款。既然法院判决孙现庆、童志军偿还借款，就应当承担利息。童志军辩称，涉案款项是合同保证金，不是借款。童志军是介绍人，并未有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不应承担责任。李军凯答辩，同意孙现庆的上诉意见。张荣金陈述请求法院公正判决。周普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孙现庆、童志军、李军凯支付借款本金640000元，支付利息799000元，合计1439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童志军、孙现庆系朋友关系。2016年7月，周普林经童志军及张荣金介绍，给孙现庆借款60万元。2016年7月5日，周普林向案外人王×借款80万元后，分别于2017年的7月6日和7月19日分两次向孙现庆指定的其财务负责人李军凯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60万元，用于孙现庆承建的青海黄河玛尔挡水电站工程当中。2016年9月开始，周普林即找到孙现庆及童志军协商还款事宜。在多次协商无果后，周普林即于2016年9月8日要求其自认为是孙现庆合伙人的童志军为其出具了借条一份，该借条中确认借款本金60万元，并约定以月息4.5％计息。2017年1月25日，童志军为周普林出具承诺书及利息（63000元）的欠条各一份，承诺在2017年6月25日前付清向周普林贷款705000元。之后，孙现庆在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12日期间，通过李军凯及路瑜华的账户陆续给周普林转款14.6万元。2016年7月5日，孙现庆与张荣金签订《土石方运输施工合同》，孙现庆将青海××站工程中坝二长岩料场覆盖剥离工程土石方运输承包给张荣金。第三人提交的该合同14.2.2条款中（4）合同履约保证金一栏为空白，孙现庆提交的合同中该条款中合同履约保证金书写为60万元。2017年9月，张荣金就该合同以孙现庆、车武杰、青海建设工程公司为被告向青海省玛沁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其中第5项诉求为依法判令被告孙现庆、车武杰退付周普林工程押金60万元，赔偿利息损失621000元。该院经审理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2018）青2621民初11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张荣金的诉讼请求。张荣金不服向青海省果洛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11月29日，该院作出（2019）青26民终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青海省玛沁县人民法院（2018）青2621民初117号民事判决书；二、青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孙现庆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周普林张荣金支付工程款793832.26元；三、驳回张荣金的其他诉讼请求。在上述两份判决中，对双方签订的合同中60万元合同履约保证金均未作出认定。再查明，2016年10月20日，孙现庆与路瑜华作为股东出资成立青海惠凯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李军凯为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孙现庆为该公司监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关于案涉60万元款项的性质问题；二、周普林与童志军、孙现庆、李军凯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合同关系及承担民事责任主体问题；三、借款本金和利息如何确定问题。关于案涉60万元款项的性质问题。周普林于2017年的7月6日和7月19日分两次向孙现庆的财务负责人李军凯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60万元，对此，各方当事人并无异议，但认为该60万元不是借款而是张荣金向孙现庆交纳的合同履约保证金。为此，孙现庆提交了2016年7月5日其与张荣金签订的《土石方运输施工合同》和孙现庆向张荣金出具的两份30万元的收据，以证明其上述主张。关于孙现庆与张荣金所签订的《土石方运输施工合同》，从该协议的内容看，张荣金提交的该合同14.2.2条款中（4）合同履约保证金一栏为空白，孙现庆提交的合同中该条款中合同履约保证金书写为60万元。2017年9月，张荣金就该合同以孙现庆、车武杰、青海建设工程公司为向青海省玛沁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其中第5项诉求为依法判令被告孙现庆、车武杰退付周普林工程押金60万元，经法院审理作出的判决中，对合同中的60万元合同履约保证金均未作出认定，故该证据不能证明孙现庆的上述主张。关于孙现庆提交的由其向张荣金出具的两份30万元的收据，该收条是孙现庆单方出具，张荣金表示从未见过此收条，其从未向孙现庆交纳过合同履约保证金，在此情况下，孙现庆应当继续举证，孙现庆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周普林转账的60万元是张荣金向其支付的合同履约保证金，应当承担举证不足的法律后果。故仅凭该证据不能证明孙现庆的上述主张。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该款应认定为周普林向孙现庆出借的借款。关于周普林与童志军、孙现庆、李军凯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合同关系及承担民事责任主体问题。民间借贷是指公民之间、公民与法人之间、公民与其他组织之间的、区别于金融机构贷款业务的借贷。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成立需符合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形式要件即达成合意的外在形式，如借条、借款合同、口头约定以及其他可以表明双方借款合意的形式；实质要件即款项的实际交付。本案中，经童志军的介绍，周普林以向孙现庆的财务人员李军凯转账的方式向孙现庆出借借款60万元，周普林与孙现庆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孙现庆应承担还款责任。周普林主张与童志军、李军凯民间借贷的存在，提供了童志军出具的借条、承诺书、欠条，及向李军凯的银行账户两次转账30万元的转账凭证，但未提供向童志军交付款项的证据。庭审中周普林认可童志军出具的借条中的60万元即为转给李军凯的款项，未实际向童志军交付。因此，童志军虽向周普林出具了借条、承诺书、欠条，但周普林未实际向童志军支付借款，双方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周普林根据孙现庆书写的李军凯的建行账户，将60万元转至李军凯的银行账户，李军凯为孙现庆的财务负责人，仅为其提供账户用于转账，未实际获得和使用借款，李军凯与周普林亦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关于童志军、孙现庆、李军凯是否属于合伙关系。2016年7月，周普林经童志军及张荣金介绍，给孙现庆借款60万元，用于孙现庆承建的青海黄河玛尔挡水电站工程项目当中，转款的时间为2016年7月6日和7月19日。周普林认为该借款系三被告合伙期间的共同借款提交了青海惠凯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和周普林、童志军、张荣金的谈话录音。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青海惠凯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10月20日，公司股东为孙现庆、路瑜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李军凯，童志军并未参与其中，公司的成立晚于周普林向孙现庆转款的时间。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周普林的上述主张。关于谈话录音证实童志军认可周普林将借款打到公司，公司必须负责偿还，让周普林找孙现庆多给孙现庆一些压力等内容。对该谈话录音，童志军、孙现庆、李军凯均不认可，结合《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童志军并非青海惠凯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合伙人，该谈话录音也不能证明童志军、李军凯与孙现庆存在合伙关系。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务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依照法律规定履行义务的规定。童志军是否属于债务加入的情形，债务加入是指第三人与债权人、债务人达成三方协议或第三人与债权人达成双方协议或第三人向债权人单方承诺由第三人履行债务人的债务，但同时不免除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债务承担方式。债务加入后，除当事人之间对债务承担方式另有约定外，债权人有权请求第三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根据周普林向孙现庆出借借款的事实，周普林系享有权利的人即债权人，孙现庆系负有履行义务的人即债务人。而被告童志军作为第三人，在周普林向孙现庆出借借款之后，向周普林出具借条、承诺书，自愿承诺对孙现庆欠付周普林的借款60万元承担还款责任，符合债务加入的要件形式，故童志军应对孙现庆所借周普林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借款金额和利息如何确定的问题。2017年的7月6日和7月19日周普林按照孙现庆的要求分两次向孙现庆的财务负责人李军凯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60万元，对此，各方当事人并无异议，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周普林与实际借款人孙现庆之间对借款利息未作约定，不应当支付利息，故孙现庆支付给周普林的14.6万元应视为已偿还的本金，剩余本金应为45.4万元（60万元-14.6万元）。周普林主张的利息虽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但基于公平原则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孙现庆应承担自2018年1月13日即其最后一期还款次日起，以本金45.4万元为基数至周普林主张的2020年1月20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为54480元。周普林主张支付自2017年2月20日起未付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已付利息按月利率3.5％计算利息共计420000元的诉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遂判决：一、孙现庆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周普林借款本金454000元，并承担以本金454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3日至2020年1月20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54480元，共计508480元；二、童志军对上述判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周普林的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13980元，周普林承担7011元，孙现庆、童志军承担6969元。本院二审期间，周普林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收条，拟证明周普林于2018年1月12日收到孙现庆支付的月利息2.1万元；证据2.记账单，拟证明周普林与孙现庆借款及支付利息的事实；证据3.利息计算方式，拟证明孙现庆应支付利息的计算方式；孙现庆质证认为，该证据并非新证据，且都是周普林自行制作，不予认可；童志军质证认为，该证据不符合新证据的规定，且是周普林单方制作，不予认可；李军凯质证认为，该证据是由周普林自行制作，违背事实，不予认可；张荣金以该证据其不清楚为由，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证据1系周普林自行书写，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2虽能够证明孙现庆的汇款经过，但不能证明系支付的利息；证据3系周普林自行计算的利息，缺乏合法依据，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周普林向孙现庆支付的款项孙现庆虽单方记载为保证金，结合孙现庆所述是为履行其与张荣金之间的《土石方运输合同》交纳的保证金，但因周普林提交的该合同中并无交纳保证金的约定，故结合童志军出具的借条，可以认定涉案款项并非保证金，实际应为借款，一审法院对该款项的性质认定为借款并无不当。本案的实际用款人为孙现庆，周普林无证据证明其向孙现庆出借款项时约定了利息的支付方式，其依据童志军出具的借据、承诺书向孙现庆主张利息无合法依据，一审判决孙现庆承担还款责任并承担自2018年1月13日即其最后一期还款次日起的应付利息亦无不当，予以维持。周普林主张未付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已付利息按月利率3.5％计算既无事实依据，亦无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其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孙现庆关于其与周普林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童志军对周普林向孙现庆出借款项的行为明知，又向周普林出具借条、承诺书，自愿承诺对孙现庆欠付周普林的借款60万元承担还款责任，符合债务加入的法律要件，故童志军应对孙现庆所借周普林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军凯与孙现庆均认可周普林向李军凯账户汇款系受孙现庆指定，故一审法院未判令李军凯承担还款责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关于“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的规定”。周普林要求李军凯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周普林、孙现庆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980元，由周普林、孙现庆各负担6990元；周普林已预交13980元，退还6990元，孙现庆已预交13980元，退还69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娟审判员 李宏宁审判员 王 鹏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金生福附：审理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