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2刑终258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满才，男，汉族，1985年8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鲁甸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鲁甸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拘传到案，同月17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通，男，回族，1991年8月23日出生于云南省鲁甸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鲁甸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耕，男，回族，1993年9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鲁甸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鲁甸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拘传到案，同月17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小映、胡建倍，浙江余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邦凡，男，回族，1989年11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鲁甸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鲁甸县。2017年8月因殴打他人被慈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拘传到案，同月17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昌明，男，回族，1998年12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波，男，回族，1996年12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明虎，男，回族，1984年6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鲁甸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鲁甸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段世波，男，回族，1986年8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昭通市昭阳区。2003年7月因犯抢劫罪被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2年6月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2年11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拘传到案，同月17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虎虎，男，回族，1996年9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荣府，男，回族，1986年6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鲁甸县，文盲，农民，户籍地鲁甸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拘传到案，同月17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阮殿鲁，男，回族，1996年8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赛贤雨，男，回族，1998年12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昭通市昭阳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3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发杰，男，回族，1999年5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昭通市昭阳区。2017年11月因无证驾驶无号牌机动车被慈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3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涛，男，回族，1996年8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抓获，同月17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真博，男，回族，1996年10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昭通市昭阳区。2017年8月因诈骗被慈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拘传到案，同月17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电关，男，回族，1993年5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鲁甸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鲁甸县。2011年10月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1年11月15日刑满释放；2016年4月因提供毒品、吸毒被浙江省义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2020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孟飞，男，仫佬族，1995年4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罗城仫佬族自治县。2010年2月因盗窃被慈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不执行）；2012年8月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6月11日刑满释放；2016年7月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慈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戢炜，男，汉族，1991年10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简阳市。2017年11月因犯介绍卖淫罪被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抓获，同月16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审理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满才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拐卖儿童罪、原审被告人李明通、李明耕、张邦凡、段世波、张昌明、马波、张虎虎、赛贤雨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李明虎、阮殿鲁、黄孟飞、戢炜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马涛犯聚众斗殴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马荣府、马发杰、马真博、马电关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19）浙0282刑初14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满才、李明通、李明耕、张邦凡、张昌明、马波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相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吴满才等人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事实 自2010年开始，被告人吴满才至慈溪市观海卫镇，后在韩电公司上班，之后先后在观海卫镇师桥塘下村一带开云南小吃店和在韩电公司承包清真食堂供回族人吃饭。此后，被告人吴满才通过其前期积累的人脉，与被告人李明通等人合作，介绍云南一带人员到韩电公司或其他公司上班赚取提成，并通过替老乡出面解决问题等方式，逐渐在塘下村的老乡群里树立了威信，特别是年轻人更是以被告人吴满才马首是瞻。2017年至2018年间，以被告人吴满才、李明通、李明耕为主要纠集者，以被告人张邦凡、李明虎、段世波、张昌明、马波、张虎虎、马荣府、阮殿鲁、赛贤雨、马发杰、马涛、马真博、马电关及李明润、马荣静、阮朝爽、马海风（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在慈溪市××镇××村××带，以帮助老乡、兄弟义气为名行暴力之实，经过多次打架斗殴，被告人吴满才、李明通、李明耕等人的威望亦不断巩固。期间，该恶势力犯罪团伙在塘下村一带实施聚众斗殴5起，寻衅滋事4起，造成5人轻伤、2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扰乱了当地治安秩序，当地群众苦不堪言，怕打击报复，严重扰乱了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吴满才、李明耕、张邦凡、李明虎、段世波、马波、马荣府、马涛、马真博的手机各1部。 二、该恶势力犯罪团伙实施的具体违法犯罪事实 （一）聚众斗殴事实 （1）2017年上半年某日，被告人吴满才、黄孟飞两人因黄某（被告人黄孟飞弟弟）与马祥厅（被告人吴满才老乡，另案处理）亲戚的事情发生口角，并相互不满，在电话中相约至慈溪市××镇××附近斗殴。被告人吴满才准备了钢管，与马祥厅一起纠集了被告人李明通、李明耕、张邦凡、张虎虎、阮殿鲁等数十人，持钢管、砖头等工具在烧烤摊附近等候。被告人黄孟飞则纠集余帅帅（另案处理）等数人，携带钢管、红缨枪等工具赶至烧烤摊附近。后双方人员互殴，被告人黄孟飞一方寡不敌众被打跑。其中，被告人吴满才、李明通、李明耕、张邦凡、张虎虎、阮殿鲁、黄孟飞均持械参与斗殴。 次日，被告人黄孟飞仍不服气，继续与被告人吴满才等人约架，双方约定至慈溪市××室附近斗殴。被告人吴满才等人准备了数十根钢管并纠集被告人李明通、李明耕、李明虎等数十人，持钢管等工具至约定地点。被告人黄孟飞准备了钢管、改装宝剑，纠集被告人戢炜及戢曾波（另案处理）、余帅帅等数人，持钢管、宝剑等工具至上述地点与被告人吴满才一方发生斗殴，被告人黄孟飞一方又因寡不敌众被打跑。其中，被告人吴满才、李明通、李明耕、黄孟飞、戢炜均持械参与斗殴。 （2）2017年7月22日5时许，被告人李明通、阮殿鲁及孔某等人在慈溪市观海卫镇师桥一夜宵摊喝酒，后被告人阮殿鲁与孔某发生争执并将孔某打伤，后与被告人李明通发生争执。被告人李明通随即电话通知被告人吴满才、李明虎等人，被告人阮殿鲁怕自己吃亏，叫来被告人段世波帮忙。被告人段世波到现场后，与被告人李明通、李明虎发生争吵，后双方互殴，随即被旁人拉开。被告人段世波寡不敌众，叫嚣让对方等着，并向被告人阮殿鲁要刀，随即被告人阮殿鲁陪同被告人段世波回被告人阮殿鲁租房取刀。被告人李明通也立即通知被告人李明虎去租房取刀。被告人段世波从被告人阮殿鲁租房拿好砍刀再次回到现场，后被告人李明通及其纠集的被告人吴满才、李明虎及施有建（另案处理）等数人均持砍刀或砖块等与被告人段世波互殴，最后被告人段世波、阮殿鲁均被打伤。经法医学鉴定，被告人段世波外伤致头皮瘢痕，此伤构成轻微伤；外伤致肋骨骨折，此伤构成轻微伤。案发后，经调解，被告人吴满才、李明通、李明虎共计赔偿被告人段世波人民币3万元。 （3）2018年3、4月某日，因赵启兵（另案处理）打算在韩电公司门口摆清真小吃摊的事情与被告人吴满才发生争吵并相约在慈溪市××室附近斗殴。被告人吴满才纠集了被告人李明通、李明耕、李明虎等数人，准备钢管等工具至约定地点，赵启兵纠集了被告人段世波等数人持砍刀等工具至上述地点。赵启兵和被告人吴满才先发生了争吵，后因双方有人相互认识，经劝架后各自散开了。 （4）2018年6月2日凌晨，杨鹏（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李明通、李明耕、张邦凡、张昌明、马波、赛贤雨、马涛及李明润、马荣静等多人，与明刚刚和其纠集的陈丙航、彭雪峰（均另案处理）等人因琐事约定在慈溪市观海卫镇宏一道口附近斗殴。双方相继赶至现场，杨鹏一方人员持钢管、木棍等工具走向明刚刚等人，明刚刚一方在现场路边捡起啤酒瓶、砖块等亦走向对方，走近后双方人员相互叫嚣。随后，杨鹏一方又从旁边冲出多人，明刚刚一方见对方人多且手持工具，遂迅速驾乘车辆逃跑。杨鹏一方亦驾乘车辆分批追赶，后在329国道路面追上并拦下陈丙航等人，并将陈丙航拖至旁边辅道内，持钢管、木棍等工具对陈丙航及在场的无关人员被害人高某进行殴打。经法医学鉴定，陈丙航外伤致三处以上横突、棘突或者椎弓骨折，此伤构成轻伤一级；外伤致胸腔积气，此伤构成轻伤二级；外伤致四肢长骨骨折，此伤构成轻伤二级；外伤致头皮下血肿，此伤构成轻微伤；外伤致肋骨骨折，此伤构成轻微伤；外伤致肢体一处瘢痕长度1.0厘米以上，此伤构成轻微伤；外伤致轻微撕脱性骨折，无功能障碍，此伤构成轻微伤。被害人高某外伤致右胫骨粉碎性骨折，此伤构成轻伤一级。 （二）寻衅滋事事实 （1）2018年4月27日凌晨，被告人李明耕及马海风至慈溪市××镇××道××美容店嫖娼，因店老板谢某嫌被告人李明耕饮酒不愿提供服务，双方发生争吵。被告人李明耕遂纠集被告人李明通、段世波，被告人李明通又纠集被告人马波、马真博及马召龙（另案处理）到现场。随后，被告人李明通、李明耕、段世波、马波、马真博及马海风、马召龙持钢管、刀具、木棍对谢某及其朋友谷某1、谷某2等人进行殴打，致使谢某、谷某1受伤。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谷某1外伤致阴囊创，此伤构成轻微伤；外伤致手一处瘢痕1.0厘米以上，此伤构成轻微伤；外伤致手肌腱损伤，此伤构成轻微伤。被害人谢某外伤致左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此伤构成轻伤一级。 （2）2018年5月31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李明通、李明耕及马荣静等人在慈溪市观海卫镇塘下一烧烤摊吃夜宵时，因被告人李明耕停放在烧烤摊旁边的电瓶车被杨某1踢倒，而与杨某1、江某发生争执。因老乡关系，被告人段世波、张昌明、张虎虎、马荣府、赛贤雨、马发杰及李明润、阮朝爽、马海风等人，受马荣静等人纠集或自行参与，在该烧烤摊附近一巷子里集合，并分发钢管、木棍等打架工具后，冲出巷子追打杨某1、江某等人。 （3）2018年6月13日23时许，司某与同在韩电公司上班的“张讯”因工作琐事发生争执，后司某找来李某等人与“张讯”等人在该公司门口和谈。因“张讯”一方向云南人求助，被告人李明通及马荣静等人纠集被告人吴满才、李明耕、张邦凡、赛贤雨、马发杰、马电关及李明润等数十人在慈溪市观海卫镇塘下集合，并分发钢管等工具，驾乘两辆汽车、十余辆电瓶车赶往韩电公司门口，下车后持钢管等工具追打李某，将李某打伤。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李某外伤致左尺骨粉碎性骨折，在全麻下行“骨折切开复位伴内固定”术，现左手各关节活动功能可，此伤构成轻伤一级。 案发后，为躲避公安机关追查，被告人吴满才安排被告人李明通等人至浙江省衢州市××避风头。 （4）2018年7月1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马波在慈溪市××村××，因怀疑被害人阿某将酒瓶砸到其脚，与阿某发生争执。后被告人马波伙同被告人张邦凡、张昌明、马荣府及阮朝爽等数人对阿某进行围殴，用拳击、脚踹及持三角桩砸的方式殴打阿某，致使阿某头部、胸部、手部等多处受伤。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阿某外伤致右手第5掌骨远端完全性骨折，此伤构成轻伤二级。 三、拐卖儿童事实 马春苗（已判刑）系被告人吴满才情人，后怀上了被告人吴满才孩子，并于2018年9月29日在慈溪市妇幼保健医院产下两名双胞胎男婴。被告人吴满才与马春苗均不愿抚养孩子，决定将两个孩子以“送养”名义卖给他人。后通过马勋梅、王澈（均另案处理）的介绍，被告人吴满才及马春苗于同年10月8日将大儿子以人民币45000元的价格卖给杨某5、苗某夫妇（均另案处理）；同年10月14日，通过吴满翠（另案处理）的介绍，被告人吴满才及马春苗将小儿子以人民币20000元的价格卖给杨某6、路士亚夫妇（均另案处理），吴满翠另向杨某6索要介绍费人民币15000元。案发后，被拐卖的两个小孩于2019年7月10日被慈溪警方解救。 四、盗窃事实 2018年5月17日23时许，被告人马涛伙同李明欧、李靖（均已判刑）、李建（另案处理）至慈溪市××镇××村××街××号门口，采用搭线发车方式，窃得杨某2停放在此的双枪ＳＱ150Ｔ-7Ｃ摩托车1辆（价值人民币2565元）及陈某停放在此的赛阳ＳＹ125Ｔ-8摩托车1辆（价值人民币2280元）。案发后，被告人马涛家属已赔偿被害人损失人民币3000元，并取得谅解。 原判还认定，被告人李明通、马电关、赛贤雨、马发杰、黄孟飞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明通、马电关、黄孟飞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赛贤雨主动交代了自己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之后如实供述自己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明耕、李明虎、段世波、马波、马荣府、阮殿鲁、马发杰、马涛、马真博、戢炜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满才、张昌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段世波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 原审法院根据以上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分别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吴满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二、被告人李明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三、被告人李明耕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四、被告人张邦凡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五、被告人李明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六、被告人段世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七、被告人张昌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八、被告人马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九、被告人张虎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被告人马荣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一、被告人阮殿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十二、被告人赛贤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十三、被告人马发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四、被告人马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五、被告人马真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十六、被告人马电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十七、被告人黄孟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十八、被告人戢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上诉人吴满才上诉称，原判认定其拐卖儿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只是送人领养，并没有拐卖儿童。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上诉人李明通上诉称：1.原判认定其参与聚众斗殴、寻衅滋事事实，其均系被纠集参与，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应系从犯。2.其有自首情节，原判对其量刑的从轻幅度没有体现。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量刑改判。 上诉人李明耕上诉称，原判认定其参与聚众斗殴、寻衅滋事事实，其均系被纠集参与，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应系从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量刑改判。 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原判认定李明耕系恶势力团伙纠集者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李明耕参与聚众斗殴、寻衅滋事事实，仅一次寻衅滋事事实有纠集行为，其他事实均系被纠集参与；（2）与赵启兵聚众斗殴事实，李明耕等人已放弃犯罪，应系犯罪中止；（3）在韩电公司门口寻衅滋事事实，李明耕受他人纠集开车带人过去，后因临时有事，李明耕未参与具体打架，系犯罪中止，且参与程度有限；（4）李明耕家属与相关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李明耕的量刑予以改判。 上诉人张邦凡上诉称：原判认定其参与聚众斗殴、寻衅滋事事实，其均系被纠集参与，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应系从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量刑改判。 上诉人张昌明上诉称，原判认定其参与聚众斗殴事实，其系被纠集参与，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应系从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量刑改判。 上诉人马波上诉称，原判认定其参与聚众斗殴事实，其没有参与具体殴打行为，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应系从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量刑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吴满才、李明通、李明耕、张邦凡、张昌明、马波、原审被告人李明虎、段世波、张虎虎、马荣府、阮殿鲁、赛贤雨、马发杰、马涛、马真博、马电关等人恶势力犯罪团伙，上诉人吴满才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拐卖儿童，上诉人李明通、李明耕、张邦凡、张昌明、马波、原审被告人段世波、张虎虎、赛贤雨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原审被告人李明虎、阮殿鲁、黄孟飞、戢炜聚众斗殴，原审被告人马荣府、马发杰、马真博、马电关寻衅滋事，原审被告人马涛聚众斗殴、盗窃事实，分别有被害人高某、谢某、谷某2、谷某3、谷某4、张某、江某、杨某1、李某、阿某、刘某、杨某2、陈某陈述，证人黄某、杨某3、马某、杨某4、罗某、传银华、彭某、司某、蒙某、杨某5、苗某、杨某6、路某、王某、杨某7等人证言，相关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视频，监控截图、伤势照片、病历资料、住院、出院记录、手机转账记录、出生证明、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收款收据、收条及谅解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身份证明，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价格认定书，同案犯马海风、马荣静、李明润、陈丙航、明刚刚、袁雪峰、阮朝爽、马春苗、李明欧、李建、李靖及上诉人吴满才、李明通、李明耕、张邦凡、张昌明、马波、原审被告人李明虎、段世波、张虎虎、马荣府、阮殿鲁、赛贤雨、马发杰、马涛、马真博、马电关、黄孟飞、戢炜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并已在原审法院判决书中分项列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关联，经二审审理，予以确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于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1.吴满才拐卖儿童事实，其在公安、检察阶段均有连续、稳定供述，且当庭亦有供述与辩解在案，与在案相关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并有相关书证及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佐证，依法应予认定。2.以吴满才、李明通、李明耕为主要纠集者，以张邦凡、张昌明、马波等人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在慈溪市××村××带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李明通、李明耕、张邦凡、张昌明、马波等人积极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原判以聚众斗殴主犯、寻衅滋事不区分主从犯认定，并无不当。第三节聚众斗殴事实，原判已认定犯罪中止，并对李明耕等人的量刑已有考量；第三节寻衅滋事事实，犯罪已经既遂，既遂无中止。3.李明通有自首情节，原判已据实认定，并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所罚罪刑相当。4.根据本案案情，李明耕在二审间期间是否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不影响对其定罪量刑。综上，上诉人吴满才否认拐卖儿童事实、上诉李明通、李明耕、张邦凡、张昌明、马波要求认定从犯等相关上诉理由，以及李明耕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与在案查明事实、法律规定不符，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满才、李明通、李明耕、张邦凡、张昌明、马波、原审被告人李明虎、段世波、张虎虎、马荣府、阮殿鲁、赛贤雨、马发杰、马涛、马真博、马电关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采用暴力方式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团伙。其中，上诉人吴满才、李明通、李明耕为主要纠集者，上诉人张邦凡、张昌明、马波、原审被告人李明虎、段世波、张虎虎、马荣府、阮殿鲁、赛贤雨、马发杰、马涛、马真博、马电关为其他成员。上诉人吴满才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伙同他人拐卖儿童，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拐卖儿童罪。上诉人李明通、李明耕、张邦凡、张昌明、马波、原审被告人段世波、张虎虎、赛贤雨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又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李明虎、阮殿鲁、黄孟飞、戢炜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马荣府、马发杰、马真博、马电关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马涛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又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盗窃罪。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吴满才、李明通、李明耕、张邦凡、张昌明、马波、原审被告人李明虎、段世波、赛贤雨、马涛、黄孟飞等人系纠集者或斗殴行为的积极实施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张虎虎、阮殿鲁、戢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吴满才、李明通、李明耕、原审被告人李明虎与原审被告人段世波等人聚众斗殴一节系犯罪中止，对上诉人吴满才、李明通、李明耕、原审被告人李明虎在量刑时予以考量，对原审被告人段世波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李明通、原审被告人马电关、黄孟飞均有自首情节，依法均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明耕、马波、原审被告人李明虎、段世波、马荣府、阮殿鲁、马发杰、马涛、马真博、戢炜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审被告人戢炜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予从轻处罚。上诉人吴满才、张昌明能如实供述自己聚众斗殴的罪行，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赛贤雨对聚众斗殴罪有自首情节，又能如实供述自己寻衅滋事的罪行，依法对其犯聚众斗殴罪可予减轻处罚，犯寻衅滋事罪可予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马涛在盗窃罪中有赔偿情节，并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段世波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予从轻处罚，系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上诉人吴满才、李明通、李明耕、张邦凡、张昌明、马波、原审被告人段世波、张虎虎、赛贤雨、马涛均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及相关辩护人要求改判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及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丁朝松 审判员  刘世宇 审判员  孔 飞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曹灵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