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03刑初546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金柱，男，1973年5月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1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朱国峰，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桂成，男，1979年5月15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吉林省榆树市，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1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董坚，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二刑诉[2020]11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金柱、刘桂成犯销售假药罪于2020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车新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金柱、刘桂成及辩护人朱国峰、董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12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石金柱伙同被告人刘桂成等人经事先商量，在无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他人处购入无标示规格、生产单位、批号及有效期的“保密配方中药袋”，后通过微信等联系客户，以快递邮寄的方式，销售“保密配方中药袋”2000余包（内含小包），销售金额18余万元。经鉴定，涉案“保密配方中药袋”检出格列本脲、格列美脲、马来酸罗格列酮、盐酸二甲双胍。经认定，涉案“保密配方中药袋”符合药品特性，但药品所含成份与国家药品标准规定的成份不符，系假药。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金柱、刘桂成明知系假药，仍予以销售，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石金柱、刘桂成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要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朱国峰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石金柱销售的中药包所含成分是否一致，未经检测查证，且存在包装不一致、两份检测结果不一致的情形，不能根据销售记录认定为销售金额达18万元，应只认定销售给三个被害人的金额。2.被告人石金柱犯罪情节较轻、危害后果不大，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董坚的辩护意见是：1.对销售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销售金额的认定与辩护人朱国峰的意见一致。2.被告人刘桂成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能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石金柱伙同被告人刘桂成等人经事先商量，在无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由被告人石金柱从网上购入无标示规格、生产单位、批号及有效期的“保密配方中药袋”，由被告人刘桂成负责在网上宣传并送货至快递点。消费者通过网上广告添加广告中的微信咨询并下单购买。被告人石金柱、刘桂成以顺丰快递货到付款的方式，销售“保密配方中药袋”2000余包（内含小包），销售金额达18万余元。经鉴定，涉案“保密配方中药袋”中检出格列本脲、格列美脲、马来酸罗格列酮、盐酸二甲双胍。经认定，涉案“保密配方中药袋”符合药品特性，但药品所含成份与国家药品标准规定的成份不符，系假药。 另查明，被告人石金柱、刘桂成被抓获后否认自己在网上销售假药，直至侦查阶段中后期才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石金柱处扣押“保密配方中药袋”84包、深蓝色OPPO牌手机1部、红色VIVO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刘桂成处扣押蓝紫色OPPO牌手机1部，从消费者蒋胜富处接受了小包“保密配方中药袋”1包。 对辩护人朱国峰、董坚关于被告人石金柱、刘桂成销售的中药包所含成分是否一致，未经检测查证，且存在包装不一致、两份检测结果不一致的情形，不能根据销售记录认定为销售金额达18万元，应只认定销售给三个被害人的金额的意见。经查，首先，被告人石金柱、刘桂成的供述证实：1.被告人石金柱负责进货，其从网上购入“保密配方中药袋”,虽有黄、白两种不同的包装，但都来自同一个厂家，厂家也告知成分是一致的，销售价格也是一样的，且有蒋胜富的证言相印证。2.被告人石金柱和刘桂成在顺丰公司注册了一个月结账户通过邮寄货到付款的方式销售“保密配方中药袋”。顺丰快递寄收件信息数据结合顺风快递月结账户数据，证实被告人石金柱、刘桂成销售“保密配方中药袋”2000余包，销售额高达18万余元。其次，绍兴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证实对涉案“保密配方中药袋”检测后检出格列本脲、格列美脲、马来酸罗格列酮、盐酸二甲双胍。非法添加初筛情况证实，绍兴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对涉案“保密配方中药袋”进行非法添加初筛，疑似检出格列美脲、马来酸罗格列酮、盐酸二甲双胍3种成分。初筛结果只是一个初步的检测，并非最终的鉴定结论，且初筛结果中的该3种成分包含在最后检验报告检测出的4种成分中，两者并不冲突。综上，涉案“保密配方中药袋”均来自同一厂家，货源稳定、一致，具有同一性，检测报告与初筛结果一致，并无矛盾之处，二被告人的销售模式均为通过顺丰快递货到付款，本案依据顺丰快递的销售数据认定销售金额客观、真实、准确。不采纳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金柱、刘桂成明知系假药，仍非法予以出售，其行为均构成销售假药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石金柱、刘桂成能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采纳被告人石金柱、刘桂成要求从轻处罚及辩护人朱国峰、董坚分别建议对被告人石金柱、刘桂成从轻处罚的意见。但根据被告人石金柱、刘桂成的销售金额、数量及社会危害程度，不宜宣告缓刑。不采纳被告人石金柱、刘桂成要求判处缓刑及辩护人朱国峰、董坚分别建议对被告人石金柱、刘桂成适用缓刑的意见。作案工具及被扣押的假药，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石金柱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刘桂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禁止被告人石金柱、刘桂成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三年内从事食品、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四、暂存于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的“保密配方中药袋”八十四包、“保密配方中药袋”小包一包、深蓝色OPPO牌手机一部、红色VIVO牌手机一部，蓝紫色OPPO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戴佳琦 人民陪审员  周 星 人民陪审员  贾黎铭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 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