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终42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崔得国，男，1957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松原市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宇欣，北京市京师（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路翀，男，1987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宽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宇，吉林朗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住所地：长春市二道区东盛大街2811号上东街区40号楼。负责人：杨万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芦伟东，吉林融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崔得国因与被上诉人路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吉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20）吉0103民初9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崔得国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路翀、平安保险吉林分公司赔偿其医疗费27079.12元、伙食补助费400元、交通费1000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司法鉴定费3350元、误工费31053.8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14573.7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共计人民币91456.62元；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路翀、平安保险吉林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关于护理费。依据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崔得国因此次事故损伤的护理期为90日，故护理费金额应为14573.7元（161.93元／天＊90天）。但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20）吉0103民初921号民事判决书中称“鉴定意见护理期限的“日”为自然日，而日工资标准的“日”为工作日，故计算方式不当。崔得国的护理费计算基数应当按照2018年度吉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月工资3533.08元，崔得国的护理期限为90日，应为3个月，实际护理费为10566.24元。一审法院认定护理期限的“日”为自然日，而日工资标准的“日”为工作日，崔得国在伤后需要护理，护理期为90日，这90日中的每一天崔得国都需要被采取护理行为予以生活照料，这90日都应认定为工作日。故护理费的计算方式应按照2018年度吉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日工资116.93元的标准按90天计算，共计金额应为14573.7元（161.93元／天×90天）。二、关于营养费。依据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崔得国因此次事故损伤的营养期为60日，故营养费金额应为6000元（100元／天×60天）。但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20）吉0103民初921号民事判决书中称“虽原告主张营养费6000元并依据每日100元标准计算，但该计算标准并无法律依据，根据我省的经济发展水平，应按日标准50元计算为宜，原告的营养费应为3000元”。该项判决于法无据且与一审法院以往判例严重不符。据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20）吉0103民初961号民事判决书、（2020）吉0103民初136号民事判决书、（2019）吉0103民初4253号等民事判决书，对营养费的计算方式均按照每日100元标准计算。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营养费金额为6000元（100元／天×60天）。三、关于律师费。一审法院应对崔得国一审花费律师代理费5000元予以全额支持。但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20）吉0103民初921号民事判决书中称“虽原告主张律师代理费5000元，但该收费标准违反了相关规定，应当以保护4000元为宜。”根据吉林省律师协会第八届理事会第九次会议审议通过《吉林省律师法律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标准（实行）》第二十四条，对于实行行业指导价的法律服务，律师事务所收取法律服务费用参照下列标准：（一）代理民事诉讼、仲裁案件，1.不涉及财产关系的，基准收费标准为5000元-20000元／件，上浮最高不超过100％；2.涉及财产关系的，按照诉讼、仲裁（争议）标的额分段按比例累加收费（1）10万元以下部分（含10万元）收费比例为8％-10％，收费额不足5000元的每件按5000元收取；（2）10万元至50万元部分（含50万元）为7％-9％；（3）50万元至100万元部分（含100万元）为6％-8％；（4）100万元至500万元部分（含500万元）为5％-7％；（5）500万元至1000万元部分（含1000万元）为4％6％；（6）1000万元至2000万元部分（含2000万元）为3％-5％；（7）2000万元至5000万元部分（含5000万元）为2％-4％；（8）5000万元以上部分为1％-3％。上述收费标准为代理民事诉讼、仲裁案件一审阶段的收费标准。单独代理二审、再审诉讼案件，或者代理仲裁案件，代理不予执行或撤销仲裁裁决书的案件，按照上述一审阶段收费标准执行。同一律师事务所再次代理同一案件的不同审理阶段的，可以给予下浮不超过50％的优惠。代理本诉同时代理反诉、反请求案件的，反诉反请求按标的额累加计算。上述行业收费指导标准可知吉林省律师代理涉及财产的案件，最低收费标准为5000元，故一审律师代理费并未违反相关规定，故应得到全额支持。四、关于交通费。崔得国自事故发生后至今历时约一年半，交通费有票据可查的金额为501元，但因崔得国多次到医院就诊、复诊、住院手术，部分交通费票据丢失，因此请求法院基于崔得国生活困难和实际情况对原告交通费1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五、关于误工费。崔得国自事故发生后遵循医嘱已全休18个月。且一审中崔得国向法庭提供了劳动合同书、长春凯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长春凯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的工资报表及其为崔得国出具的误工及停发工资证明，上述证据足以证明崔得国的真实工作状况和务工损失。但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20）吉0103民初921号民事判决书中称“虽原告主张误工费31053.8元，但因原告已过法定退休年龄，不予支持。虽提供相关证明材料主张其受聘于长春凯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但被告均不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的规定，长春凯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虽加盖公章但未有相关人员签名，不具证明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上述解释全文可知，未有相关人员签名的证据并不当然无效，法庭有职责对证据真实性进行调查核实，并不能主观认定其无证明效力。故请求二审法院对崔得国与长春凯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予以认定，并对崔得国误工费诉求全额支持。崔得国的月工资为1700元，事故发生当月崔得国因误工仅收入工资396.20元，因此2018年12月份崔得国误工费应为1303.8元。自2019年1月至今的误工费应为1700×17.5，因此误工费共计31053.8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对相关法律条文释义有所偏差，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审理，支持崔得国全部诉讼请求，保护崔得国合法权益路翀辩称，一审法院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平安保险吉林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崔得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路翀、平安保险吉林分公司赔偿其医疗费27，668.12、伙食补助费400.00元、交通费501.00元、律师费5，000.00元等费用共计人民币33，569.12元；2.请求法院依法委托相关权威鉴定机构对崔得国的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后续治疗费用进行司法鉴定，并根据鉴定结果判令路翀、平安保险吉林分公司向崔得国支付相应的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和后续治疗费用；3.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等相关费用由路翀、平安保险吉林分公司承担。审理中，崔得国变更诉讼请求“医疗费27,668.12元、伙食补助费400.00元、交通费501.00元”为“医疗费27,079.12元、伙食补助费400.00元、交通费1,000.00元、律师代理费5,000.00元、司法鉴定费3,350.00元、误工费31,053.80元、营养费6,000.00元、护理费14,573.70元、后续治疗费3,000.00元，共计91,456.6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7日8时40分许，路翀驾驶车牌为×××的小型轿车在亚泰大街君子兰路公园院内停车场处进停车位时,遇崔得国沿停车场由南向北行走,路翀驾驶车辆前部与崔得国身体碰撞致使崔得国受伤。经长春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吉林省中医院）诊断双膝半月板损伤、创伤性滑膜炎。路翀支付门诊费3,061.41元。2018年12月23日，崔得国再次就医于长春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吉林省中医院），路翀支付门诊费再次支付门诊费705.15元；2019年1月13日，崔得国就医于长春中德骨科医院有限公司，路翀又支付门诊费720.00元。2019年1月15日，崔得国在长春中德骨科医院有限公司复诊并支付门诊费3,466.20元；2019年1月23日，崔得国再次复诊于长春中德骨科医院有限公司并支付门诊费3,409.90元；2019年2月21日，崔得国第三次在长春中德骨科医院有限公司复诊并支付门诊费794.40元；2019年3月22日，崔得国第四次在长春中德骨科医院有限公司复诊并支付门诊费573.10元；2019年4月11日，崔得国第五次在长春中德骨科医院有限公司复诊并支付门诊费290.00元；2019年5月12日，崔得国第六次在长春中德骨科医院有限公司复诊并支付门诊费466.00元,；2019年5月24日，崔得国第七次在长春中德骨科医院有限公司复诊并支付门诊费107.00元。2019年6月27日，崔得国入住吉林大学第一院行关节镜下滑膜及半月板部分切除术，住院4天，崔得国支付住院费17,453.12元。出院诊断为3、6周，3、6、12个月复诊。其后，崔得国遵医嘱于2019年8月27日复诊，并支付门诊费275.98元；2019年10月30日再次复诊并支付门诊费221.42元；2019年12月23日第三次复诊并支付门诊费11元。2020年4月15日第四次复诊并支付门诊费11元。2018年12月18日，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宽城区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路翀在本次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另查明，路翀驾驶的案涉车辆在平安保险吉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审理中，崔得国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申请，请求对其在本次事故中的营养期、误工期、护理期、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崔得国支付鉴定费3,350.00元，该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认为崔得国后续治疗费约需3,000.00元、误工期限应以伤后120日为宜、护理期限应以伤后90日为宜、营养期限应以伤后60日为宜。审理中，崔得国为证明其误工费提供了劳动合同、长春凯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该公司营业执照、崔得国的工资表、平安保险吉林分公司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中劳动合同应当有劳动局的备案，不足以证明崔得国仍然继续劳动，崔得国应当附单位的工资银行流水等客观性较强的证据，工资条没有财会的签字，也没有本人的签收，不合常理，且根据民诉法的司法解释，单位出具证明的负责人经办人应当签字，崔得国提供的证据仅有公章，不符合法定的形式，不具备法律效力，不予认可。平安保险吉林分公司主张律师代理费、鉴定费及诉讼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并提供投保单及商业保险条款予以证明，但路翀认为平安保险吉林分公司未尽到提示、解释和说明的义务，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路翀驾车将崔得国撞伤，根据交警部门的责任划分，路翀理应承担赔偿责任。鉴于案涉车辆在平安保险吉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对崔得国发生的医疗费27，079.12元、伙食补助费400.00元、律师代理费4，000.00元、鉴定费3，350.00元、营养费3，000.00元、护理费10，566.24元、交通费129.00元、后续治疗费3，000.00元，首先由平安保险吉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00元、护理费10，566.24元、交通费129.00元，合计20，695.24元，其次，医疗费17，079.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0元、律师代理费4，000.00元、鉴定费3，350.00元、营养费3，000.00元、后续治疗费3，000.00元，合计30，829.12元，平安保险吉林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虽崔得国主张误工费31，053.80元，但因其已过法定退休年龄，不予支持。虽提供相关证明材料主张其受聘于长春凯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但路翀、平安保险吉林分公司均不予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的规定，长春凯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虽加盖公章但未有相关人员签名，不具有证明的效力。虽提供劳动合同，但未能提供工资支付凭证等证据予以佐证，对此，崔得国仍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虽崔得国主张交通费1，000.00元，但其中仅有11张（金额129.00元）与崔得国就医时间相吻合，其余部分均不能证明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崔得国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虽崔得国主张护理费护理费14，573.70元并依据护理期90日及吉林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日工资标准161.93元计算，但鉴定意见护理期限的“日”为自然日，而日工资标准的“日”为工作日，故崔得国的计算方式不当。崔得国的护理费计算基数应当按照2018年度吉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月工资3，522.08元，崔得国护理期限90日，应为3个月，实际护理费为10，566.24元。虽崔得国主张律师代理费5，000.00元，但该收费标准违反了相关规定，应当以保护4，000.00元为宜；虽崔得国主张营养费6，000.00元并依据每日100.00元标准计算，但该计算标准并无法律依据，根据我省的经济发展水平，应按日标准50.00元计算为宜，崔得国的营养费应为3，000.00元。虽平安保险吉林分公司主张律师代理费、鉴定费及诉讼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并提供投保单及商业保险条款予以证明，但路翀不予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第一款“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的规定，平安保险吉林分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所述，为维护公民、法人合法的民事权利。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崔得国医疗费10，000.00元、护理费10，566.24元，交通费129.00元，合计20，695.24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崔得国医疗费17，079.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0元、律师代理费4，000.00元、鉴定费3，350.00元、营养费3，000.00元、后续治疗费3，000.00元，合计30，829.12元，三、驳回原告崔得国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0.00元，减半收取320.0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护理费问题。本案中，根据崔得国的该项诉请及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原审判决按月计算护理期限并保护护理费并无不当。关于营养费问题。本案中，崔得国因交通事故发生导致相应损害后果，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营养期限及相关因素，原审判决保护营养费及数额并无不当。关于律师代理费问题。崔得国主张根据相关规定对原审判决保护律师代理费数额提出异议，结合本案最终保护崔得国的赔偿数额，原审判决保护律师代理费数额适当。关于交通费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交通费是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崔得国诉请交通费1000元。根据崔得国陈述，一审庭审中其提交有票据可查费用为501元，其余交交通费票据丢失。根据以上陈述，对崔得国未提交相关证据的交通费不予支持。结合崔得国所举证据及考虑崔得国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等，原审判决保护交通费数额适当。关于误工费问题。结合事发时崔得国年纪等情况，对崔得国诉请的误工费应予严格审查。一审审理过程中，鉴定机构对崔得国误工期限作出评定，崔得国虽针对误工费诉请提交相关证据，但根据其所举证据来看，长春凯润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无相关人员签名或盖章，同时结合崔得国二审所提请证人陈述，与崔得国的相关主张存在差异之处。且二审审理过程中，崔得国陈述事发之后就与物业经理联系辞职，其所举证据也存在相关说明。因此，结合上述论述及崔得国的相关陈述等，原审判决未予保护误工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崔得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8元，由上诉人崔得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云燕审 判 员 曾范军审 判 员 张 聪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韩易轩书 记 员 李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