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甘0103民初564号原告（反诉被告）：甘肃昱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张苏滩村571-2号（创新园607）。法定代表人：芦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肖，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健，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贠发成，男，汉族，1969年10月12日出生，住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强，甘肃清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反诉被告：龙工（中国）机械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经济开发区龙工路1号。法定代表人：李新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冬华，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静岑，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甘肃昱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昱利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贠发成、反诉被告龙工（中国）机械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工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理，于2017年7月12日作出（2017）甘0103民初1244号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被告（反诉原告）贠发成不服，提出上诉，经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作出（2017）甘01民终2983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昱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肖，被告（反诉原告）贠发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强，反诉被告龙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冬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昱利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货款等合计29.8万元，其中：（1）货款250000元；（2）违约金48000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昱利公司诉称，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3月13日签订编号［金昌］2015-002《合同书》一份，约定被告从原告处承租型号ＬＧ855ＤＧ、整机编号：×××58、发动机号：1214Ｊ040955、租金总额为350000元的龙工牌装载机一台，租赁期限12个月，自2015年3月13日起至2016年3月12日止。被告于本合同签字生效时向原告支付按期履约定金10万元，且从2015年4月13日至2016年2月13日期间于每月13日支付租金20800元，最后一笔租金21200元于2016年3月13日支付。若被告自首期应付租金到期日起未履行付款义务，原告有权按逾期每日50元的标准向被告主张违约金。同时合同约定租赁物在出租期间的所有权归原告所有，被告仅有使用权。合同生效后，原告依约交付涉案设备，但被告却未按期足额支付租金，且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脱。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重审中，昱利公司于2018年3月2日变更诉讼请求，变更后的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被告支付货款等合计29.8万元，其中：（1）货款25万元；（2）违约金4.8万元（按每日50元标准，自2015年4月13日暂计算至2017年11月28日，之后违约金按上述标准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反诉原告）贠发成辩称：双方签订的合同名为租赁合同，实为分期付款的买卖合同。因昱利公司给其交付的装载机在使用过程中多次出现故障问题，该机质量不合格，其多次要求昱利公司维修，昱利公司均以各种理由推诿拖延，不予解决，给其造成经济损失，故昱利公司无权要求其支付货款。反诉原告（被告）贠发成向本院提出的反诉请求：请求依法解除反诉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并判令反诉被告返还履约定金10万元、赔偿损失52328元。事实和理由：贠发成反诉诉称，1、2015年3月13日，反诉原、被告经协商后签订合同一份，约定昱利公司将其所有的价值35万元的“龙工”牌装载机一台出租给贠发成使用，贠发成向昱利公司交付履约定金10万元，余款从同年4月开始分摊12个月，于2016年3月13日付清。双方还特别约定，如贠发成于2015年6月30日前分一次或两次付清剩余款，则整机价格为32.8万元；贠发成足额支付应付款项后，该装载机归贠发成所有。2、合同签订后，贠发成依约支付10万元，昱利公司也将装载机交付给贠发成。该机在使用一个月后，接二连三地出现了质量问题，由昱利公司在金昌的服务站提供售后服务，先后进行四次维修。为此，贠发成多次向昱利公司金昌站负责人要求退换装载机，金昌站负责人均予以推诿。3、2015年9月3日，因该装载机又出现故障，反诉原告前往昱利公司金昌服务站寻求处理要求退货时，服务站店门关闭，该站负责人也联系不上。反诉原告遂向金昌工商管理部门投诉，但昱利公司未予理会。4、反诉原告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名为租赁，实为分期付款的买卖合同。因昱利公司交付的标的物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导致反诉原告不能正常使用，并给反诉原告造成了很大的经济损失，致使反诉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现反诉被告已提起诉讼，故提起反诉，请求依法判处。反诉被告（原告）昱利公司反诉辩称：1、反诉原告提出的因涉案设备存有质量问题，进而解除合同的条件未能成就：①根据反诉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暂且不论证据的真实性，单就证据本身显示，自2015年3月13日答辩人交付设备后至2015年10月期间其一直使用设备，并进行保养，反证涉案设备不存有质量问题。②反诉原告举证2015年9月和10份期间对设备进行维修以证明设备存有质量问题，这明显违背常理，如若设备存有质量问题，为何只在2015年进行过维修，其他时间段没有。③根据《产品质量法》第40条规定，若反诉原告主张退回设备，其应举证证明以下三种情形之一，设备不具备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或不符合在产品或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或是不符合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但结合上述两点反诉原告在本案提交的证据，其未举证证明，故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④双方签订的《合同书》中明确约定三包期内为一年或2600小时，以其中一项先到期为准。退一步讲即使设备存有质量问题，其应在三包期内提出，但反诉原告在三包期内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也未在三包期内未主张解约，退还设备，已经失权。同时反诉原告在答辩人起诉后才提起反诉，明显有抹账拒绝支付的不良动机。2、反诉原告因设备质量问题主张的损失因其未举证、缺乏事实依据及放任损失扩大不能得以支持：①反诉原告并未列明损失主张清单，暂且以其提交的材料清单、收据、土方合同等证据证明，但需强调的是上述证据均系反诉原告单方提交或是未经调查核实的第三方出具的，其真实性存疑；即使认可其真实性，上述证据上列明的清单花费均是反诉原告使用保养设备过程中的正常支出，而非因质量问题委托第三方修理产生的费用；同时，反诉原告提出设备质量问题又与土方签订合同主张损失，本身就矛盾，若设备存有质量问题，为何反诉原告还能使用并用其承包工。②即使反诉原告的损失主张成立，其也应就其放任损失扩大承担责任，且其放任损失扩大至今，在答辩人起诉后提起反诉也不符合常理。综上，答辩人认为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判令予以驳回。反诉被告龙工公司反诉辩称：1、龙工公司不应当作为本案的反诉被告，龙工公司对贠发成的反诉请求不应当承担责任。2、根据龙工公司与昱利公司的经销代理合同第八条售后服务的约定，装载机的售后质量问题由昱利公司负责，贠发成所购装载机产生的是正常机械故障，是昱利公司的售后服务范围；根据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规定，昱利公司应当对贠发成的损失承担直接赔偿责任，本案并无证据证明贠发成的损失。3、退一步讲，即使贠发成有造成损失，也并无证据证明是属于生产者龙工公司的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3月13日，昱利公司（甲方、出租方）与贠发成（乙方、承租方）签订《合同书》，内容“甲方将具有所有权的工程机械龙工装载机壹台（型号LG855DG，整机型号LSH0855DJEBB08858，发动机号1214T040955）以350000元出租给乙方使用，每月租赁费30000元；租赁期限从2015年3月13日至2016年3月12日止，为期12个月；乙方应当于合同签字生效时，即向甲方支付按期履约定金100000元，按期履约定金可充抵租赁费；乙方在装载机三包期限内（壹年或2600小时，以其中一项先到期为准），由甲方按三包说明书中的承诺执行，因乙方违反工程机械生产厂家使用规范要求的，违规操作的、保养不当的，没有按照甲方要求使用配件、使用油料的，由此而引起的直接或间接的故障由乙方承担经济责任；租赁物在出租期间的所有权为甲方所有，乙方在租赁合同期限内为使用权，乙方不得将租赁物对外转租，抵押、担保、变卖；乙方逾期一个月未支付租赁费的，经双方协商无果时，甲方有权将租赁物收回和终止合同，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阻碍，由此而遭受的所有经济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合同履行期满，如乙方按约定期限内及时、足额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后，该租赁物的所有权归乙方所有；合同有效期内，如出现租赁物质量存在瑕疵、质量服务存在争议等不可归责于乙方过错的情形且在三包期范围内，乙方可在三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向甲方申请退回租赁物，经甲方书面确认后租赁合同终止；租赁物退回后，租赁合同终止前的租金及折旧费按装载机每月三万元核计；合同有效期内，乙方自首期应付租金到期日起未履行付款义务即视为违约；自违约之日起，乙方每日向甲方支付违约金50元，违约金总额以乙方实际违约天数累积计算。合同附件一注明：该客户如在2015年6月3日前分一次或两次还清剩余分期款，整机价格为328000元；经办人张延庆。”审理中，昱利公司与贠发成对涉案争议为以租代售的买卖关系的事实无异议；贠发成对收到涉案装载机的事实无异议；昱利公司对收到贠发成已付货款1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对各方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5年1月1日，龙工公司（甲方）与昱利公司（乙方）签订《龙工产品销售代理合同》，内容“乙方因销售龙工产品所产生的货款均由乙方负责催收，所产生的货款风险均由乙方承担；乙方应具备市场拓展、整机销售、配件保障和售后服务等方面的能力，甲方强调‘规范市场、鼓励品牌专营、鼓励产品专营、鼓励建立龙工4S专营店’；甲方继续坚持‘全权委托’的售后服务管理模式，对具备特约服务中心条件的经销代理单位，授予龙工‘特约服务中心’，全权委托其按照甲方2015年《龙工装载机/路面机械产品服务执行标准》的规定对其所销售的龙工产品进行售后服务；甲方鼓励乙方建立维修车间，并要求特约服务中心建立完善的服务体系、服务管理，以及配件保障能力；乙方应按甲方规定在整机保修期内根据整机实际工作小时数按要求完成强制保养服务工作件，当乙方专用油品采购量达到考核标准时甲方按照200元/台次向乙方支付强制保养服务费，若未达标准则按相应考核系数折算出结算金额给予结算；甲方强调区域市场保护，按照‘谁销售，谁服务’的原则，当需要异地委托服务遵照以下规定，对销往异地并经销售公司同意需委托售后服务的，要求受委托方无条件接收服务，同时委托方应向受委托方另行支付5000元/台的服务调剂费，该项费用由委托方直接向受委托方支付；销售后或客户工地转移，未及时办理异地委托，需临时办理异地委托服务时，要求受委托方无条件接收服务，同时委托方应向受委托方另行支付服务调剂费2000元/台，该项费用由委托方直接向受委托方支付；售后服务异地委托后，如果出现用户因受委托的售后服务不到位而向甲方投诉，则甲方将对受委托的当地特约服务中心给予每台500元/台次的标准扣减其整机服务费。”再查明，2015年9月9日，贠发成向金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投诉“河雅路龙工机械服务站”出售质量不合格机械。2015年9月10日，该局工作人员到该店铺进行检查，该局出具的《现场笔录》载明“河雅路龙工机械服务站门已关闭”。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龙工产品销售代理合同》、《合同书》、报修单、金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现场笔录》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昱利公司与贠发成签订的《合同书》、昱利公司与龙工公司签订的《龙工产品销售代理合同》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签订后，各方当事人应依约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达成合约目的。现各方因履约发生争议，且对各自的责任各执一词。对此，本院认为，结合诉辩各方的陈述，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点：一是争议货款本金的问题；二是昱利公司、贠发成、龙工公司的责任问题；三是鉴定的问题。关于涉案装载机剩余货款的问题；审理中，昱利公司诉称涉案装载机整机价格为35万元；贠发成对此不予认可，贠发成辩称按照双方的合同注明其提前还款，则装载机的整机价格为32.8万元。对此，本院认为，结合前述查明的事实，贠发成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其于约定的提前还款时间还款；由此，贠发成的该辩称理由缺乏证据佐证，对其该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即涉案装载机的整机价格为35万元，剩余货款应为25万元。关于昱利公司的责任问题；审理中，贠发成陈述昱利公司在保修期内对涉案装载机进行了四次维修，该装载机存在质量瑕疵；其就该主张向法庭提交了四张署名“张鹏”于2015年4月25日、2015年6月6日、2015年6月24日、2015年7月12日出具的维修单；昱利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昱利公司陈述其未曾在上述时间维修过装载机，涉案人员“张鹏”与其公司无关。对此，本院认为，第一，查证贠发成向法庭提交的署名“张鹏”的维修单，其中有两份为格式化“龙工”《现场服务记录表》，该表格载明“服务单位：甘肃昱利；整机型号LSH0855DJEBB08858；发动机号1214T040955；保修起始日期：2015年3月12日；累计工作时间：712小时；服务人员张鹏；联系人员贠发成”。第二，庭审中，龙工公司陈述其与昱利公司签订《龙工产品销售代理合同》第八条约定，昱利公司专人负责售后服务业务处理和协调，必须执行龙工规定的“强制保养”工作，昱利公司销售给贠发成的装载机的售后及保养均由昱利公司负责。从庭审中昱利公司代理人的陈述可知昱利公司未履行该项义务，导致装载机出现正常的机械故障后得不到维修，由此产生的后果应由昱利公司负责。第三，昱利公司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印证其依约履行了代理合同的售后及保养义务，其未提交反证佐证涉案保修期内其公司的机械维修单，其亦未提交任何反证佐证其金昌服务站于2015年9月3日后一直持续正常营业。结合以上三点，本院认为，贠发成向法庭提交的署名“张鹏”的四张维修单为昱利公司对涉案装载机进行的维修。同时，根据售后服务的常理，昱利公司不能提交反证印证此四次维修存在可归责于贠发成的过错情形，则其应当对由此造成的维修损失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贠发成的责任问题；审理中，贠发成陈述昱利公司向其出售的装载机质量不合格，该公司对此不予解决，给其造成经济损失，故其不应支付剩余货款。对此，本院认为，第一，涉案《合同书》约定，合同有效期内出现质量存在瑕疵、质量服务存在争议等不可归责于贠发成的过错的情形且在三包期范围内，贠发成可在三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向昱利公司申请退回装载机，经昱利公司书面确认后合同终止；贠发成没有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印证其在此期间主张该权利，其应当对此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二，贠发成于2015年9月3日后选择“河雅路诚信工程机械维修部”进行了维修，其就该主张向法庭提交了加盖“河雅路诚信工程机械维修部”印章的《证明》、《销货清单》、《收据》；昱利公司虽对此不予认可，但与前文同理，昱利公司不能提交反证印证其于保修期间依约履行了合同，不存在过错情形，其应当对此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鉴定的问题；审理中，昱利公司虽申请追加龙工公司作为反诉被告，但并不申请进行装载机质量鉴定；贠发成就其反诉诉请申请司法鉴定；本院于2018年5月依法委托甘肃仁龙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截止2020年5月，该鉴定中心未作出鉴定结论。2020年1月19日，兰州市司法鉴定协会作出兰司鉴协发［2019］21号《关于甘肃昱利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投诉甘肃仁龙司法鉴定中心一案的答复》，载明“因甘肃仁龙司法鉴定中心已将建筑工程质量、机电产品2项执业类别已注销，所以无法出具兰州市七里河区法院委托甘肃仁龙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的报告。建议甘肃仁龙司法鉴定中心终止鉴定并将鉴定费用退还甘肃昱利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结合该协会作出的意见及本案的诉讼时间，本院依法对甘肃仁龙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予以终止。经询问，贠发成陈述其不再申请重新鉴定。对于鉴定费，兰州市司法鉴定协会作出甘肃仁龙司法鉴定中心向昱利公司退还鉴定费；贠发成对此有异议，贠发成就其异议意见向法庭提交了相关交费凭证。经询问，昱利公司陈述，其未曾向甘肃仁龙司法鉴定中心交纳过鉴定费。由此，贠发成的异议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甘肃仁龙司法鉴定中心应向贠发成退还鉴定费。通过以上分析，本院认为，第一，贠发成在明知合同保修期权利的情况下，怠于行使合同权利；直至诉争发生，涉案《合同书》的履行期限已届满，现其要求解除该《合同书》及昱利公司返还货款10万元，该反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即贠发成应当向昱利公司偿还剩余货款25万元。第二，昱利公司不能证明其在合同保修期内依约履行义务，故理应对贠发成主张的损失承担一定的责任，贠发成主张的维修费具有事实依据，本院酌情支持19480元（27828元/贠发成诉请维修费×70％）；贠发成主张的其他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述两项费用相抵，贠发成应当向昱利公司偿还剩余货款230520元。关于违约金的问题；审理中，昱利公司要求贠发成自2015年4月13日起，按每日50元标准支付违约金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贠发成对此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结合前文认定意见，争议双方在履约过程中均存在违约；由此，昱利公司的该诉请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龙工公司的责任问题；结合前文对鉴定的认定意见，昱利公司的申请缺乏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贠发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甘肃昱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货款250000元；原告（反诉被告）甘肃昱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贠发成维修损失19480元；上述两项费用相抵，被告（反诉原告）贠发成应当向原告（反诉被告）甘肃昱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剩余货款230520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甘肃昱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贠发成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70元，由甘肃昱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577元，贠发成负担519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674元，由甘肃昱利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670元，贠发成负担1004元；鉴定费30000元，由甘肃仁龙司法鉴定中心退还贠发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贾新玲人民陪审员  翟兆君人民陪审员  郭志华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柳 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