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终41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军，男，197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骏骐，吉林良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立新，男，1983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双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洪超，男，198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双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仙台大街1468号。负责人：杜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珊珊，该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绿园支公司，住所地：长春市二道区荣光路59号。负责人：李长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弘，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公主岭市鑫源运输有限公司梨树分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梨树县双富物流有限公司办公楼内。负责人：杨占富，男，1976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农安县。上诉人姜军因与被上诉人王立新、李洪超、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长春支公司）、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绿园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保险长春绿园支公司）、公主岭市鑫源运输有限公司梨树分公司（以下简称鑫源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吉0194民初5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王立新、李洪超、大地保险长春支公司、安华保险长春绿园支公司、鑫源运输公司赔偿医疗费136904.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残疾赔偿金603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32440.8元、护理费9715.8元、营养费6000元、后续治疗费16000元、鉴定费3300元、复印费256元、交通费636.10元、律师费20000元，合计292697.25元；3.依法改判大地保险长春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安华保险长春绿园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王立新、李洪超、鑫源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王立新、李洪超、大地保险长春支公司、安华保险长春绿园支公司、鑫源运输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姜军是在和案外人潘竞国刚刚交接完出租车的极短时间内，王立新驾驶牵引车从旁经过，牵引车右前部与出租车左前门相撞发生了事故。如按一审法院认定，牵引车右前部与出租车左前门发生碰撞，则在事故中受损的应仅仅是车辆，或者是车内人员，作为即将上车的车下人员姜军不会因事故受伤。根据事故现场照片、交警队对潘竞国所作询问笔录和姜军病历记载的伤情诊断，可以证明本起事故发生的事实情况是2019年9月9日5时40分，案外人潘竞国驾驶×××号出租车由西向东行驶之保利蔷薇小区门前，停放在了天泽大路慢车道上。作为接班出租车司机的姜军前来接班，就在姜军到达×××号出租车驾驶室门前还未上车时，发生了事故。×××号牵引车先与仍站在路面上的姜军碰撞，随后该牵引车又与×××号出租车左前门发生碰撞。因此，本起事故为系列事故，发生在王立新所驾驶的×××号牵引车与作为行人的姜军以及×××号出租车三者之间。王立新驾驶的×××号牵引车与作为车下人员（行人）的姜军发生碰撞在先，×××号牵引车与×××号出租车发生碰撞在后。（二）一审判决认定姜军在慢速车道内停放和交接车辆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认定：姜军在慢车道内停放和交接车辆，这一认定与事实不符。交警部门出具的询问笔录中，潘竞国证实“那天早晨我开车到保利蔷薇姜军家接他交班，当时由于路边车停满了我就将车停在天泽大路由西向东都慢速车道上，我看到他出小区我就下车，我俩从车的后面绕行，我当时走到车的后备箱位置就听到车的撞击声，我回头看见姜军倒地上，一辆车的后轮从姜军的左手上轧过去了。”因此，本案中将×××号出租车停放在慢车道内的是案外人潘竞国，而非姜军。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姜军在慢速车道内停放和交接车辆，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六条“机动车应当在规定地点停放，禁止在人行道上停放机动车；但依照本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施划的停车泊位除外。在道路上临时停车的，不得妨碍其他车辆和行人通行”之规定，且姜军自认“瞭望不够”，承担事故主要责任。1.《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在道路上临时停车的，不得妨碍其他车辆和行人通行。本起事故发生时间为2019年9月9日5时40分，发生地点为天泽大路。天泽大路不属于长春市中心地点，并且在上述时间段内，该处车流量极小，因此，×××号出租车的停放并不妨碍其他车辆和行人通行。其次，即便在慢车道内停车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该停车行为系案外人潘竞国所致，相应责任应由案外人潘竞国承担，应当由姜军另案起诉，而不应当将责任归于姜军。2．对于姜军自认“瞭望不够”。根据潘竞国的询问笔录和庭审中姜军自述，能够反映事故发生时，姜军处于×××号出租车车外，系车外人员。其次，根据姜军人病历记载：主要诊断为左手开放性骨折，其他诊断为右侧第一肋骨骨折，右侧锁骨骨折。再次，根据姜军一审中提交的受伤照片显示，撞击部位为姜军左侧腰部。由此亦可反映出在事故发生时，姜军呈站立状态，面向东，为×××号车车下人员，×××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系从姜军身后撞击，后姜军与×××号车驾驶室门楣发生碰撞，方能导致姜军右侧锁骨骨折。再次，×××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是从姜军身后驶来，姜军无法预见并且避让。因此，本案中，姜军应当认定为行人，且事故车辆×××号车系从姜军身后驶来，不应当将“瞭望不够”认定为姜军承担责任的情节。（二）一审判决认定：王立新驾驶制动不合格车辆上道路行驶，违反了道路安全法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和《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六条“机动车牵引挂车应当符合下列规定：（一）载货汽车、半挂牵引车、拖拉机只允许牵引1辆挂车。挂车的灯光信号、制动、连接、安全防护等装置应当符合国家标准”的规定，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为宜。1．经检验，×××号车一轴制动不合格，二轴制动合格，三轴制动合格，整车制动不合格。一轴是牵引车的部件而非挂车，因此王立新驾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之规定：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2．事故发生时天气晴朗，王立新驾驶的是牵引车，视野开阔，而面对前方慢车道内有车辆临时停放且有两名车外人员的情况。王立新并未减速避让，并且从快车道经过时也未保持足够的安全距离，这足以说明王立新作为驾驶人员瞭望不够，其行为明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3．机动车与行人相比较，具有天然的优势。若按照一审判决的思路，如果王立新驾驶的牵引车制动合格，那么在行人并非故意都情况下，王立新将行人撞伤，反而不承担责任，违背了民法总则中的公平原则。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以维护姜军的合法权益王立新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李洪超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大地保险长春支公司辩称，我方针对一审判决已经履行完毕。安华保险长春绿园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姜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立新、李洪超、鑫源运输公司、大地保险长春支公司、安华保险长春绿园支公司向姜军赔偿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36904.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残疾赔偿金603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32440.80元、护理费9715.80元、营养费6000元、后续治疗费16000元、鉴定费3300元、复印费256元、交通费636.10元、律师费20000元，合计292697.25元；2．判令大地保险长春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安华保险长春绿园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王立新、李洪超、鑫源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诉讼费由王立新、李洪超、鑫源运输公司、大地保险长春支公司、安华保险长春绿园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9日5时40分，王立新驾驶×××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沿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天泽大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保利蔷薇小区门前时，×××号车的右前部与停放在天泽大路由西向东慢速车道上的×××号捷达牌出租车的左前门接触，致两车受损及正在与×××号车左前门接触的姜军受伤。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事故发生后，姜军经急救至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治疗21天，出院医嘱建议全休三个月、患肢避免负重，加强营养、加强护理，在专业医师指导下行切口换药、拆线及术后功能锻炼，定期复查X线、视情况决定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时间，预防骨折远期并发症。姜军支出门诊费1977.60元、住院费132198.05元、复查费2728.90元等合计136904.55元，支出交通费636.10元。受姜军委托，吉林常春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2月30日出具鉴定意见书，认为姜军左侧多发肋骨骨折伤情达十级伤残，护理期限60日，营养期限60日，每日营养费建议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100元／日，二次手术费16000元。姜军支出鉴定费3300元。为本次诉讼，姜军支出病历复印费256元、律师费20000元。再查明：×××号车的登记车主是鑫源运输公司，鑫源运输公司于2019年5月25日与李洪超签订《车辆买卖合同》，将车辆转让并交付给李洪超，李洪超雇佣王立新驾驶该车辆。李洪超已就×××号车在大地保险长春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安华保险长春绿园支公司投保了额度是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经检验，×××号车一轴制动不合格，二轴制动合格，三轴制动合格，整车制动不合格。另查明：姜军自认与潘竞国交替驾驶出租车，姜军是白班，潘竞国是晚班，事故时双方刚完成交接。姜军自述扣除任务款之后的日收入是250元左右，每周休息一两天。一审法院认为，生命健康权为公民的合法权益，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的生命健康权，应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根据在交警部门调取的询问笔录以及事故现场照片，王立新陈述“出租车左前门开车门，我反应不及车的右前部与对方车的左前门相撞”，潘竞国证实“那天早晨我开车到保利蔷薇姜军家接他交班，当时由于路边车停满了我就将车停在天泽大路由西向东的慢速车道上，我看到他出小区我就下车，我俩从车的后面绕行，我当时走到车的后备箱位置就听到车的撞击声，我回头看见姜军倒地上，一辆车的后轮从姜军的左手上轧过去了”，姜军陈述“当时要上车正在关车门……我瞭望不够”，可知姜军是在和潘竞国刚刚交接完出租车的极短时间内，王立新驾驶牵引车从旁经过，牵引车右前部与出租车左前门相撞发生事故。姜军在慢速车道内停放和交接车辆，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六条“机动车应当在规定地点停放。禁止在人行道上停放机动车；但是，依照本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施划的停车泊位除外。在道路上临时停车的，不得妨碍其他车辆和行人通行”之规定，且姜军自认“瞭望不够”，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为宜；王立新驾驶制动不合格车辆上道路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六条“机动车牵引挂车应当符合下列规定：（一）载货汽车、半挂牵引车、拖拉机只允许牵引1辆挂车。挂车的灯光信号、制动、连接、安全防护等装置应当符合国家标准”的规定，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为宜。王立新系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则应由其雇主李洪超承担赔偿责任。李洪超已就×××号车在大地保险长春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安华保险长春绿园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则应首先由大地保险长春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再由安华保险长春绿园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内根据王立新的过错程度按30％的比例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雇主李洪超根据王立新的过错程度按3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鑫源运输公司虽是×××号车的登记车主，但车辆已转让并交付给李洪超管理使用，无证据证实鑫源运输公司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鑫源运输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姜军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人身损害，有权就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及其他合理必要的支出获得赔偿，就其主张的各项费用，事实清楚且有合法依据的部分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各方对鉴定意见书不持异议，原审法院对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据此计算相关赔偿数额。（1）关于医疗费，姜军已实际支出的136904.55元有门诊手册、住院病案、医疗票据、出院诊断书佐证，后续治疗费16000元有鉴定意见佐证，以上合计152904.55元；（2）关于误工费，误工时间计算至鉴定前一日2019年12月29日是3个月零20天，根据姜军本人和潘竞国陈述，事故发生前姜军从事出租车客运服务，则其因事故实际减少的收入是21312.50元（250元／天×21.75×3＋250元／天×20天）；（3）关于护理费，经鉴定护理期限为60天即2个月，因姜军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收入状况和人数，按本省居民服务业标准、护理人数一人计算，予以支持7044.16元（3522.08元／月×2）；（4）关于交通费，结合医嘱及姜军急救入院、出院及多次复查的客观事实，对姜军主张的636.10元予以支持；（5）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姜军住院治疗21天，按本省每人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予以确认2100元（100元／天×21天）；（6）关于营养费，经鉴定营养期限为60天，鉴定机构评定营养费标准缺乏依据，根据姜军伤情，酌定按40元／天计算，予以确认2400元（40元／天×60天）；（7）关于残疾赔偿金，姜军系未满六十周岁的城镇居民，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致外伤构成十级伤残，按本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予以支持60344元（30172元／年×20年×10％）；（8）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姜军的伤情，予以支持5000元；（9）关于鉴定费3300元，系姜军为确定损失程度所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予以确认；（10）关于复印费256元，系姜军诉讼维权的必要支出，予以确认；（11）关于律师费20000元，系姜军诉讼维权的必要支出，予以确认。安华保险长春绿园支公司虽抗辩称鉴定费、复印费、律师费、诉讼费不在其承保理赔范围内，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以及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之规定，安华保险长春绿园支公司应提供证据证明已向投保人就不予赔偿上述费用的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解释说明义务，免责条款才发生法律效力，现其作为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尽到以上义务，故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上述费用，由大地保险长春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21312.50元、护理费7044.16元、交通费636.10元、残疾赔偿金603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再由安华保险长春绿园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内根据王立新的过错程度按30％的比例予以赔偿医疗费42871.37元［（152904.55元-10000元）×30％］、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2100元×30％）、营养费720元（2400元×30％）、鉴定费990元（3300元×30％）、复印费76.8元（256元×30％）、律师费6000元（20000元×30％）。对姜军主张的超过部分，不予支持。综上，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姜军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21312.50元、护理费7044.16元、交通费636.10元、残疾赔偿金603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计104336.76元；二、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绿园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姜军医疗费42871.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营养费720元、鉴定费990元、复印费76.8元、律师费6000元，共计51288.17元；三、驳回原告姜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均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90元，减半收取2845元，由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市绿园支公司负担1740元，原告姜军负担1105元。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事发后，经交警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其中记载事故发生经过。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及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事故现场照片等，可知姜军在和潘竞国交接出租车的极短时间内，王立新驾驶牵引车沿天泽大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保利蔷薇小区门前时，牵引车右前部与停放在天泽大路由西向东慢速车道上的×××号小型轿车的左前门接触，致两车受损及正在与×××号车左前门接触的姜军受伤。本案中，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记载，王立新驾驶的牵引车检验不合格。且本案事发时，×××号小型轿车在慢速车道内停放和交接车辆，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六条规定，交警部门询问时，姜军自认“瞭望不够”。姜军主张×××号小型轿车事发时停放位置非其所为，但结合姜军一审诉请等，如其存在异议，可另行处理。因此，结合本案事实及对当事人所举证据和相关陈述等进行综合分析评判，原审判决对事故责任比例确定适当。综上所述，姜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90元，由上诉人姜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云燕审 判 员 肖 瑶审 判 员 吕玉玉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韩易轩书 记 员 李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