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4民终10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水林，男，1971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庐山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文锐，男，2002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庐山市。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琳，江西一方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九江市九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京九路以北、长江大道以西九江联盛快乐城一楼南面1A-002门面、3号楼12楼整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00746059703T。代表人:祝李军，该支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保军，江西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查启仁，男，1955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庐山市。法定代理人：查某，男，197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庐山市，系查启仁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青山，庐山市星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茂星，男，1990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歆，江西星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于水林、于文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九江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查启仁、何茂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庐山市人民法院（2020）赣0483民初2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询问当事人等方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水林、于文锐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查启仁支付各项费用118203.68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的责任比例有失公允，被上诉人查启仁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自身应当承担70%的责任，上诉人于文锐和被上诉人何茂星负次要责任，其责任比例应相等或接近。本起交通事故多人受伤，一审判决没有为其他受害人预留赔偿份额，不符合法律规定，违背了公平原则。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数额过高，被上诉人查启仁已年满64周岁，应先按植物人寿命赔偿5年，5年后若还需护理，可另行起诉索赔。被上诉人查启仁负事故主要责任，因此无需支付精神抚慰金。被上诉人查启仁年满64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且没有证据证实其存在误工损失，不应支持其误工费。营养费一审判决40元每天标准过高。平安财险九江中心支公司辩称，对于上诉人于文锐、于水林的事故责任和赔偿比例我司认为不妥。上诉人何茂星驾驶的机动车不应当负本次事故的责任，货运车载人与本次事故无关联，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本次事故责任。对上诉人于文锐、于水林针对一审判决损失的上诉部分，同意其意见。查启仁辩称，一审法院判决于文锐和何茂星共同承担40%责任并无不妥，交警划分责任清楚，符合法律规定。于文锐受伤至今未主张权利，原审法院依民事案件不诉不理原则，未作交强险预留份额处理并无不当，如其另行主张权利，法院裁定需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人同意承担。此交通事故给答辩人造成了极大伤害，一审法院支持8000元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妥。一审法院依据伤残赔偿年限计算答辩人后续护理依赖期限16年，一次性化解双方护理纠纷，给受害方减轻了诉累，也给国家节约了司法成本，减轻了诉累。答辩人是在何茂星工地从事绿化工作后回家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受伤时年龄未超65岁且有工作能力，依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条规定，一审法院支持定残之日误工期及上年度相同或相近行业标准支持误工损失正确。何茂星辩称，假如法院判决何茂星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话，一审判决赔偿比例的划分适当，在交通事故发生时，何茂星的车辆已经停止，没有任何违法行为，搭载查启仁也符合《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55条之规定。何茂星不是造成查启仁受伤的直接原因，直接原因是上诉人于文锐造成的。故一审法院判决比例适当。平安财险九江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依法撤销江西省庐山市人民法院（2020）赣0483民初2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何茂星驾驶的赣Ｇ×××××号机动车车厢装人，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且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被上诉人何茂星依法不应对查启仁被于文锐驾驶的摩托车撞倒受伤承担事故责任，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对事故责任予以重新认定。原审原告不应认定为赣Ｇ×××××号机动车的第三者，而应认定为赣Ｇ×××××号机动车的车上人员。一审对原审原告的部分损失认定明显过高，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原审原告对本次事故发生存在重大过错，故对于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得到支持。后续护理依赖费用，一审法院一次性计算16年时间明显过长，也加重了于文锐、于水林的短期赔偿压力，不利于矛盾的解决，恳请二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对后续护理依赖费用的计算时间予以改判。于水林、于文锐辩称，交警部门认定的事故责任正确。认同上诉人保险公司关于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和后期护理费用过高的上诉意见。查启仁辩称，一审法院认定庐山市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第20190418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正确的，对查启仁与何茂星、于文锐所承担责任作了正确分析。本次事故并非在城市道路上，查启仁也并非是临时作业人员，是工地上相对固定的从事绿化工作人员，交警认定载货汽车车辆不得载客是导致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是正确的，故其依法应当承担次要责任。依交警队当事人及工友的笔录完全可以证实查启仁离开何茂星驾驶的货车后受到于文锐摩托车撞伤，且于文锐摩托车与何茂星驾驶货车没有任何接触，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相对于何茂星驾驶的货车为第三者而不是车上人员是正确的。事故给查启仁及其家人造成了极大精神损害，一审法院适当支持8000元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妥。一审法院判令查启仁后续护理依赖一次性计算16年并无不妥，减轻了诉累节约司法成本。何茂星辩称，1、对于保险公司上诉理由第1、3点无异议。2、查启仁在发生交通事故时，不属于车上人员。因为车上人员和第三者身份因特定的时空条件而转化。此次交通事故发生时，查启仁已离开赣Ｇ×××××号机动车，已处在机动车之外。上诉人保险公司认为查启仁在发生事故时属于车上人员是不正确的。3、答辩人已垫付查启仁三万元医药费，应一并予以处理。一审法院认为答辩人与保险公司就超医保用药达成一致意见而不一并处理是错误的。根据九江中院2014年的会议纪要规定，超医保用药的举证责任在保险公司，保险公司在没有提供相应证据的情况下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也就是说按照没有超医保用药处理。查启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何茂星、于文锐赔偿原告各项费用计606892元；2.要求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要求被告于水林在被告于文锐赔偿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何茂星、于文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8日18时20分许，被告何茂星驾驶赣Ｇ×××××号轻型普通货车（车厢载原告）沿105国道从九江方向往隘口方向行驶，行驶至105国道庐山市温泉镇隘口村佛照江南土特产店路段，因前方堵车，车辆停车等待红绿灯时，原告擅自下车，被同向后方被告于文锐驾驶的无牌普通两轮摩托车撞到，造成原告查启仁、被告于文锐及无牌两轮摩托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9年5月21日，庐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20190418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交通事故中原告查启仁负主要责任，被告何茂星、被告于文锐负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当日被急送庐山市人民医院救治，花费门诊医疗费1182.32元（204+130+650+101+79.62+2.7+15，被告于水林垫付），随即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一医院治疗，共住院211天（2019年4月18日至2019年11月15日），花费住院费用266142.80元（其中被告于水林垫付92900元，被告何茂星垫付30000元，平安财险九江中心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花费门诊医疗费1289.10元（18+1063+77.20+130.90，其中原告花费1158.20元，被告于水林垫付130.90元），原告住院期间，为对症治疗，从江西黄庆仁栈华氏大药房有限公司九江市总店、江西洪兴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九江新桥头店、商丘市天成医药有限公司金世纪大药房购买人血白蛋白，花费药费6882.40元（450+1752.40+880+3800），上述医疗费用共计275496.62元。原告治疗期间，被告于水林共计垫付医疗费94213.22元，被告何茂星共计垫付30000元，平安财险九江中心支公司共计垫付医疗费10000元。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一医院对查启仁的治疗期间长期医嘱单载明2019年4月19日至2019年5月13日为特级护理，2019年5月13日至2019年11月15日为一级护理，出院诊断查启仁为植物生存，出院医嘱建议继续住院治疗。2019年12月6日，查启仁之子查某委托九江正青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对查启仁的损伤程度、伤残等级、误工护理营养期限、后期医疗费用、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2019年12月9日，九江正青法医学司法鉴定所作出九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Ｌ332号鉴定意见书，评定查启仁损伤程度为重伤一级，颅脑损伤致肢体瘫痪伤残等级为一级，伤后误工、护理、营养期为本次评残前一日，后期治疗费为伍万玖仟元整，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原告花费鉴定费用3000元。2020年2月17日，因各方协商赔偿事宜未果，原告遂诉至一审法院。另查，原告查启仁系已满60周岁的农村居民，具备劳动能力并实际从事劳动。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原告查启仁从事绿化劳务。被告何茂星所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平安财险九江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保额为12.2万元的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责险（已投保不计免赔），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于文锐所驾驶的车辆未投保任何保险。发生交通事故以来，被告何茂星与被告平安财险九江中心支公司未能协商一致非医保用药扣减比例。一审法院认为，庐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并无不妥。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应依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结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查启仁乘坐机动车不注意自身和他人安全，擅自跳车；被告于文锐未取得驾驶证驾驶无牌摩托车上路，且行驶中未能自觉谨慎驾驶充分注意安全；被告何茂星驾驶机动车使用载货汽车车厢载人，存在安全隐患；以上因素均是导致原告查启仁受伤后果发生的原因。查启仁的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亦是损害后果发生的直接原因，结合其过错程度，酌定其赔偿责任比例为60%，于文锐的行为是致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亦是损害后果发生的直接原因，结合其过错程度，酌定其赔偿比例为30%，何茂星的行为是致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亦是损害后果发生的间接原因，结合其过错程度，酌定其赔偿责任比例为10%。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有财产的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本案中于文锐侵权行为发生时不满18周岁，诉讼过程中届满18周岁，于水林作为其原监护人，应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查启仁跳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无论被撞前是否落地，查启仁均处于被保险机动车之外，应属于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的“第三者”。原告提供出院记录证实已住院211天（2019年4月18日至2019年11月15日），一审认定原告已住院211天。护理酌定1人为限。被告平安财险九江中心支公司和被告何茂星对原告单方委托作出的鉴定意见未予完全认可，一审结合鉴定和其他证据，对相应赔偿款项予以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4220元（20元/天×211天），营养费8440元（40元/天×211天），原告本系农民，虽已满60周岁，但在发生交通事故前仍从事绿化劳务，其收入状况属无固定收入，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其误工费可按江西省2018年城镇私营单位分行业环境业38367元/年标准计算，其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日，确定为234天（2019年4月18日至2019年12月8日），误工费为24938.55元（38367元/年÷12月/年÷30天/月×234天）。原告受伤后生活不能自理，其定残前护理费确定为31846.10元（48994元/年÷12月/年÷30天/月×234天）。残疾后存在长期完全护理依赖情形，以一人护理为原则按100%比例计算二十年，超过六十岁的，每超一岁减一年。原告残疾后长期护理费确定为783904元[48994元/年×（20-4）年×100%]。原告伤残等级为一级，其残疾赔偿金确定为231360元[14460元/年×（20-4）年×100%]，后续治疗费认定为59000元。原告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其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8000元。交通费一审酌定为2000元。鉴定费认定为3000元。综上所述，原告可列为赔偿范围的损失为：原告医疗费275496.62元，后续治疗费5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20元，营养费8440元，护理费815750.10元（31846.10元+783904元），误工费24938.55元，残疾赔偿金为2313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3000元，共计人民币1432205.27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项347156.62元（275496.62+59000+4220+8440），死亡伤残赔偿项下1082048.65元（815750.10+24938.55+231360+8000+2000），鉴定费项下3000元。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过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过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上述交强险责任限额包括分项限额。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按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依照相关法律赔偿。未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应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先承担赔偿责任。同一起事故多人受伤，每一位受害人都有权利向法院提起诉讼来维护自己的权利，按照不诉不理的原则，结合本案案情，本案不作预留交强险份额处理。对原告损失，由被告于文锐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先赔偿12万元（于文锐车医疗费用项下10000元+于文锐车死亡伤残项下110000元）。由被告平安财险九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赔偿12万元（何茂星车医疗费用项下10000元+何茂星车死亡伤残项下110000元）。在商业三责险责任范围赔偿118920.53元[（347156.62+1082048.65-120000-120000）×10%]，被告平安财险九江中心支公司共计应赔付238920.53元。再由被告何茂星赔偿鉴定费300元（3000×10%），由被告于文锐赔偿357661.58元[（347156.62+1082048.65-120000-120000）×30%+（3000×30%）]，被告于文锐共计赔偿477661.58元。原告查启仁自担损失715323.16元[（347156.62+1082048.65-120000-120000）×60%+（3000×60%）]。综上所述，一审依法部分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平安财险九江中心支公司应再行给付原告赔偿款198920.53元(238920.53-10000-30000)，被告何茂星应再行给付原告赔偿款300元，被告于文锐应再行给付原告赔偿款383448.36元（477661.58-94213.22）。基于被告平安财险九江中心支公司在本案中既未与被告何茂星协商一致超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用药的核减比例，也未对超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用药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实，本案对被告何茂星的垫付款项不作一并解决，被告何茂星可与被告平安财险九江中心支公司另行协商或通过诉讼解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江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查启仁198920.53元；二、由被告何茂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查启仁300元；三、由被告于文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查启仁383448.36元；四、确定被告于水林对被告于文锐的赔付款项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查启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869元，由被告何茂星负担2468元，由被告于文锐负担7401元。因案件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付，被告何茂星、于文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将其负担的受理费直接支付给原告查启仁。二审中，于水林、于文锐提交庐山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两份、住院费发票两份、171医院出院记录一份、住院费发票一份、门诊发票一份。证明事故发生后于文锐于2019年4月18日入庐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转入九江市171医院，期间进行了钢板内固定手术，因取钢板须在出院后一年，于文锐于2020年6月5日入庐山市人民医院入院治疗取出钢板，一审法院没有为于文锐在交强险范围内预留份额，损害了于文锐的权利。同时今年七月因汛情影响，庐山市人民法院暂停案件受理，于文锐起诉本案其他当事人庐山市法院现已受理。平安财险九江中心支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查启仁质证认为，同意平安财险九江中心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于文锐另行主张的权利，其会依法承担该承担的责任。何茂星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并且该证据发生在一审开庭之前，不属于新的证据。查启仁提交住院治疗费用清单一份。证明在一审中伤残鉴定之后所发生的医疗费用。请求二审法院一并处理。于水林、于文锐质证认为，该费用清单不符合证据形式，同时因查启仁在一审起诉时已经提交了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后期医疗费用进行了司法鉴定，即本案所涉及的后期医疗费用已全部处理。平安财险九江中心支公司质证认为，该费用清单不符合证据形式，同时因查启仁在一审起诉时已经提交了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后期医疗费用进行了司法鉴定，即本案所涉及的后期医疗费用已全部处理。何茂星质证认为，该费用清单不符合证据形式，同时因查启仁在一审起诉时已经提交了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后期医疗费用进行了司法鉴定，即本案所涉及的后期医疗费用已全部处理。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何茂星事故责任认定的问题。江西省庐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第20190418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何茂星未按规定载客发生事故是造成涉案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上诉人平安财险九江中心支公司认为该事故认定书缺乏合法性，但并未提供足以推翻该事故认定书的证据，该事故认定书合法有效，被上诉人何茂星应当承担相应事故责任。关于涉案当事人事故责任比例的问题。本案系被上诉人查启擅自下车后与上诉人于文锐驾驶的摩托车发生碰撞，《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何茂星驾驶机动车使用货车车厢载人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规范，被上诉人何茂星存在一定过错。上诉人于文锐并未取得驾驶证即驾驶摩托车上路行驶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规范，因其未尽到安全驾驶注意义务，直接导致事故的发生，其存在一定过错。一审结合涉案当事人过程情况确定各自民事赔偿责任比例并无不当。关于交强险预留份额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在本案一审庭审结束前，上诉人于文锐都没有提起诉讼，因上诉人于文锐未主张权利，赔偿额难以确定，一审未预留交强险份额并无不当。关于被上诉人查启仁身份认定的问题。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之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因此交通事故中的受害人是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第三人。本案中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认定被上诉人查启仁下车后被同向后方上诉人于文锐驾驶的摩托车撞倒，被上诉人查启仁在事故发生时已经脱离了被上诉人何茂星驾驶的货车，被上诉人查启仁也因此由车上人员转化为交通事故中的受害第三人。关于被上诉人查启仁精神抚慰金标准的问题。本案中因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认定被上诉人查启仁擅自下车时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其自身存在过错。一审根据其过错情况部分支持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关于被上诉人查启仁护理依赖费用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本案中被上诉人查启仁因事故造成一级伤残，存在长期护理依赖的情形，一审根据被上诉人查启仁实际年龄、伤残情况计算其护理依赖费用并无不当。关于被上诉人查启仁误工费的问题。误工费是受害人在误工时间内因无法从事正常工作而实际减少的收入，具有补偿受害人应得利益的性质。被上诉人查启仁事故发生前从事绿化劳务工作，具有劳动能力，交通事故导致其务工收入损失，一审支持其误工费损失并无不当。关于被上诉人查启仁营养费的问题。一审结合被上诉人查启仁实际伤残情况、住院记录按照40元每天的标准计算营养费并无不当。综上，于水林、于文锐、平安财险九江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68元，由于水林、于文锐负担539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九江中心支公司负担427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江晓芹审判员  张 涛审判员  毛江东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 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