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6民再1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顺海，男，196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邹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继祥，泰安泰山诚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山东汇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肥城市上海路100号。法定代表人：郭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山东舒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楚师庆，男，198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山东汇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职工，住山东省肥城市。再审申请人李顺海因与被申请人山东汇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功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6民终2553号民事判决，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鲁民申557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李顺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继祥、再审被申请人汇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楚师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顺海申请再审称，二审法院认定2016年度各月份进度产值汇总表显示的2016年9-12月份进度产值585148.74元系预算申报额，而不是最终结算额，并以建设方山东魏桥铝电有限公司审计的李顺海所施工的保温价款为依据，认定工程价款总计469600.63元，扣除已支付工程款，判决汇功公司支付李顺海工程款13899.25元，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的规定申请再审。汇功公司辩称，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请求法院查清案件事实，依法裁定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再审申请人李顺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汇功公司支付工程款500000元、2016年12月份部分工程款（未结算）及利息；2.汇功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21日，山东魏桥铝电有限公司与汇功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山东魏桥铝电有限公司将邹平三电及其所属区域零星安装工程(不含室内水电暖安装工程)发包给汇功公司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部分包料；工程价格执行《山东省安装工程消耗量定额》；合同有效期为12个月，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2016年2月1日，汇功公司(甲方)作为管理方与承包方楚师庆(乙方)、担保方王玉军(丙方)、担保方姚西堂(丁方)签订建筑(安装)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甲方承接魏桥集团零星工程，乙方组建项目部自负盈亏进行承包经营，甲方同意乙方组建魏桥集团零星工程项目部，以甲方名义承建魏桥集团零星工程项目，乙方承包经营期间以甲方项目经理部名义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承包期间因乙方以甲方名义承建工程项目，所以甲方有责任对工程负责，凡以甲方名义签订的施工协议，乙方必须无条件执行甲方与建设方签订的施工协议及本工程相关的其他协议；甲方向乙方提供承接工程任务的公司资质及工程报建所需要的有关资料，协助乙方办理工程协议签订和办理工程开工手续，并保证乙方所在建设单位代表山东汇功公司的唯一合法性；承包经营期间暂定一年，自2015年12月26日起至2016年12月25日止；承包经营期间乙方按工程进度收取的建设方的工程进度款必须转入甲方账户，待扣除管理费及其他税费后其余工程款三天内转给乙方，逾期将按每日千分之三累计支付违约滞纳金；丙方、丁方作为担保方对乙方履行合同期间产生的全部责任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直至债务履行完毕。上述合同签订后，楚师庆以山东汇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邹平项目部(甲方)名义又与姚西堂(乙方)签订零活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将山东魏桥创业集团及铝电公司所属范围内的部分安装及保温工程交由乙方姚西堂施工；承包费及结算方式：甲方与建设单位之间的结算手续，乙方须向山东汇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邹平项目部缴纳工程总造价3%的公司管理费及向政府部门缴纳的各种税金费用，甲方在向乙方每次转款时按比例扣除，竣工结算时全部结清。姚西堂承接上述工程后又与李顺海签订零活内部承包合同，约定魏桥铝电公司内部分保温零活交由李顺海施工，本合同以山东汇功公司与建设单位主合同为依据；施工范围为邹平各电厂合同范围内所有保温零活工程；承包费用及结算方式：姚西堂负责协助李顺海办理汇功公司与山东魏桥铝电有限公司对外联络事宜(包括办理工程进度款、催促结算等事宜)；李顺海须向姚西堂缴纳工程总造价6%的公司管理费，向政府部门缴纳的税金及其他费用按国家现行规定缴纳。姚西堂在向李顺海每次拨款时，一次性扣除相关费用；李顺海自行承担同建设单位竣工结算时的审计费用，并将每月份的工程量签证单复印件交甲方一份留存，李顺海必须保证签证单完整，以便于申报结算费用。该内部承包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上述零活内部承包合同签订后，李顺海带领工人进行了施工。在施工过程中，李顺海向汇功公司每月提交工程形象进度表及工程量签证单，上述形象进度表及工程量签证单上均加盖山东汇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邹平项目部印章并有姚西堂签字确认，上述工程形象进度表均载明工人工资已发放。2017年4月份，因施工工人索要工资，山东汇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邹平项目部向邹平县经济开发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提交2016年度零星保温工程的结算请示报告及山东汇功邹平项目部李顺海保温组2016年度各月份进度产值汇兑表，上述两份材料上均加盖山东汇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邹平项目部印章，姚西堂以项目部负责人的身份在山东汇功邹平项目部李顺海保温组2016年度各月份进度产值汇兑表上签字确认。2016年度各月份进度产值汇兑表显示，1-8月份甲方(山东魏桥铝电有限公司)审计科出表累计进度产值总额为345484.89元，批付进度款276388元；李顺海保温组预算申报2016年9-12月份进度产值合计585148.74元。为查明案情，一审法院从山东魏桥铝电有限公司工程审计二科调取了李顺海提交的证据4.签证单显示的工程量审计材料、邹平县宏旭热电有限公司基建工程(2017.02)月份进度款报表、滨州高新铝电有限公司基建工程(2017.02)月份进度款报表、山东滨北新材料有限公司基建工程(2016.01)月份进度款报表、邹平县汇能热电有限公司基建工程(2016.08)月份进度款报表，上述证据材料证实：经山东魏桥铝电有限公司审计，李顺海所施工的保温工程价款总计469600.63元，李顺海提交的证据4.签证单显示的工程量已包含在山东魏桥铝电有限公司审计的工程总价款469600.63元内；涉案保温工程款最后审计时间为2017年3月15日。工程完工后，汇功公司通过姚西堂向李顺海和其子李岩账户共计支付保温工程款454814.19元，剩余工程款未付。李顺海为索要上述工程款未果，双方形成纠纷，致李顺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汇功公司应否承担支付李顺海工程款的责任；(二)李顺海提交的汇功公司邹平项目部出具的2016年度各月份进度产值汇总表显示的“李顺海保温组预算申报2016年9-12月份进度产值585148.74元”能否作为计算工程款的依据。关于汇功公司付款责任承担问题。姚西堂与李顺海签订的零活内部承包合同虽系姚西堂以个人名义签订，但李顺海在施工过程中每月提交的工程形象进度表及工程量签证单上均加盖山东汇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邹平项目部印章，且2017年4月份山东汇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邹平项目部向邹平县经济开发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提交的2016年度零星保温工程的结算请示报告及山东汇功邹平项目部李顺海保温组2016年度各月份进度产值汇兑表上均加盖山东汇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邹平项目部印章，姚西堂还以项目部负责人的身份在山东汇功邹平项目部李顺海保温组2016年度各月份进度产值汇兑表上签字确认，通过上述事实，李顺海有理由相信姚西堂能够代表汇功公司，姚西堂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其行为后果应由汇功公司承担，故汇功公司应承担向李顺海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关于李顺海提交的汇功公司邹平项目部出具的2016年度各月份进度产值汇总表显示的“李顺海保温组预算申报2016年9-12月份进度产值585148.74元”能否作为计算工程款的依据问题。姚西堂与李顺海签订的零活内部承包合同约定本合同以山东汇功公司与建设单位主合同为依据，故工程款结算应以建设单位与汇功公司的结算价款为依据。2016年度各月份进度产值汇总表显示的2016年9-12月份进度产值585148.74元系预算申报额，而不是最终结算数额，故该数额不能作为计付李顺海工程款的依据。经建设方山东魏桥铝电有限公司审计，李顺海所施工的保温工程价款总计469600.63元，扣除汇功公司已支付的454814.19元，汇功公司还应支付李顺海工程款14786.44元。因姚西堂与李顺海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李顺海须向姚西堂缴纳6%的管理费，故李顺海还应从其应得工程款14786.44元中扣除6%管理费计款887.19元，汇功公司最终应付李顺海工程款13899.25元。因汇功公司未按时支付工程款，李顺海要求汇功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涉案工程款经山东魏桥铝电有限公司工程审计二科审计的最后日期为2017年3月15日，汇功公司应自该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李顺海计付利息。因双方签订的合同中未约定应扣除税款的税率比例，故汇功公司主张的预先扣除的税款数额无法计算，本案不作处理，可由李顺海收取工程款后依法缴纳。综上所述，汇功公司应支付李顺海工程款13899.25元及相应利息(以13899.25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李顺海其他诉讼请求，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山东汇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李顺海工程款13899.25元及利息(以13899.25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李顺海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山东汇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李顺海负担8555元，山东汇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45元。李顺海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对一审法院作出的（2017）鲁1626民初361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汇功公司支付上诉人工程款50余万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6年1月16日签订零活内部承包合同。合同中规定，本合同以被上诉人和建设单位签订的主合同为依据。主合同规定，所有工程执行《山东省安装工程消耗量定额》（2003年版）。上诉人按照被上诉人的指令施工，到2017年4月28日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出具了2016年度各月份进度产值汇总表，共欠上诉人工程款930633.63元。二、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被上诉人为上诉人保温组预算申报2016年9月-12月份（进度产值合计585148.74元），一审法院从业主方魏桥铝电公司工程审计二科调取了上诉人提交的证据4、签单显示的工程量审计材料，经山东魏桥铝电公司审计，上诉人1--12月份所施工的保温工程价款总计469600.63元。工程完工后，被上诉人通过姚西堂向上诉人和李岩账户共计支付保温工程454814.19元（实际是43万余元），剩余工程款未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事实是被上诉人出具的2016年度各月份进度产值汇总表1--8月份是按照合同规定以《山东省安装工程消耗量定额》（2003年版）审计支付的。可被上诉人实际计算的9-12月份的产值585148.74元进度产值，按被上诉人的说法，业主方9-12月份产值是按新的批价计算的（未按合同规定计算），被上诉人在证据关于2016年度零星保温工程的结算请示报告中也作了陈述。被上诉人未按和业主方的合同约定结算，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带领30多名工人干的9-12月份的工程量，抵扣去上半年（1-8月份）已拨付的进度款，上诉人不但干了活拿不到款反而要赔钱。被上诉人未按合同规定与业主方结算，侵害了上诉人的权益。连被上诉人都不认可一审法院认定的业主方和被上诉人的审计结果，给上诉人经济上和心理上造成重大损失和伤害，使上诉人带领30多名工人干了半年活，拿不到报酬。综上，上诉人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汇功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明确约定本合同要约以汇功公司与建设单位主合同为依据，上诉人施工的施工量需按月提报给建设单位，由建设单位最终进行审计，经一审法院向建设单位调取相关审计资料及上诉人施工的签证资料，上诉人施工的工程价款共计469600.63元，上诉人陈述的9-12月的工程量是其提报的工程量，而不是最终审计的工程价款，所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汇功公司应支付李顺海工程款的金额问题。本案中，姚西堂承接该案工程后又与李顺海签定内部承包合同，事实清楚。在本案一审中，李顺海所提供的工程形象进度表及工程量签证单均加盖了汇功公司邹平项目部印章，且汇功公司提供的结算请示报告及产值汇兑表上均加盖了汇功公司邹平项目部印章，在产值汇兑表上姚西堂以项目部负责人的身份签字，依据以上证据李顺海有理由相信姚西堂能够代表汇功公司，姚西堂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行为后果由汇功公司承担。姚西堂与李顺海签订的零活内部承包合同约定本合同以汇功公司与建设单位主合同为依据，但2016年度各月份进度产值汇兑表显示的2016年9-12月份进度产值585148.74元系预算申报额，而不是最终结算数额。汇功公司与建设方山东魏桥铝电有限公司最终的结算数额并非以预算申报额为准，而是以建设方的审计结果为准，上诉人李顺海要求按照汇功公司与建设方合同约定的《山东省安装工程消耗量定额》（2003年版）进行结算，其该主张不能成立。经建设方山东魏桥铝电有限公司审计，李顺海所施工的保温工程价款总计469600.63元。在扣除相关款项后，一审法院判决汇功公司支付李顺海工程款13899.25元及相应利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据此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顺海不服二审判决，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再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另，经本院依职权到山东魏桥铝电有限公司进行调查，该公司向本院出具证明：邹平县宏旭热电有限公司基建工程(2017.02)月份进度款报表、滨州高新铝电有限公司基建工程(2017.02)月份进度款报表、山东滨北新材料有限公司基建工程(2016.01)月份进度款报表、邹平县汇能热电有限公司基建工程(2016.08)月份进度款报表，上述证据材料证实：经山东魏桥铝电有限公司审计，李顺海所施工的保温零活工程价款总计469600.63元，李顺海提交的证据4，签证单显示的工程量已包含在山东魏桥铝电有限公司审计的工程总价款469600.63元内；涉案保温工程款最后审计时间为2017年3月15日。再审申请人李顺海质证无异议，但认为被申请人汇功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施工合同第三条明确约定了取费标准以《山东省安装工程消耗量定额》（2013年版）的标准执行。给申请人李顺海出具的2016年度各月份产值汇总表中也载明了1-8月份的拨款是按照合同第三条的价款计算的。因此，该四份批价单属于建设方单方制作，对再审申请人不具有约束力，以上材料中的工程量是正确的。被申请人汇功公司质证无异议，认为从该证据内容看出李顺海的申报值与甲方的最终审核值相差近三分之二，结合一审法院向建设单位核实的情况，申请人李顺海在一审中提交的申报单均已包含在审计价款之内，根据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的合同，工程价款结算应以建设单位最终确定的数值为准。本院再审查明的案件其他基本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焦点为：汇功公司应支付李顺海工程款具体金额问题。本案中，2015年12月21日，山东魏桥铝电有限公司与汇功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后，2016年2月1日，汇功公司(甲方)作为管理方与承包方楚师庆(乙方)、担保方王玉军(丙方)、担保方姚西堂(丁方)签订建筑(安装)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上述合同签订后，楚师庆以山东汇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邹平项目部(甲方)名义，将山东魏桥创业集团及铝电公司所属范围内的部分安装及保温工程交由乙方姚西堂施工，姚西堂承接涉案工程后又与李顺海签定内部承包合同，约定李顺海须向姚西堂缴纳6%的管理费，同时该保温零活内部承包合同约定以汇功公司与建设单位主合同为依据的事实清楚。故，李顺海要求按照汇功公司与建设方合同约定的《山东省安装工程消耗量定额》（2003年版）进行结算的主张不能成立。因李顺海提交的2016年度各月份进度产值汇兑表显示的2016年9-12月份进度产值585148.74元系预算申报额，不是最终结算数额，而汇功公司与建设方山东魏桥铝电有限公司最终的结算数额，又不是以预算申报额为准，而是以建设方的审计结果为准，经本院依法调取建设方山东魏桥铝电有限公司邹平县宏旭热电有限公司基建工程(2017.02)月份进度款报表、滨州高新铝电有限公司基建工程(2017.02)月份进度款报表、山东滨北新材料有限公司基建工程(2016.01)月份进度款报表、邹平县汇能热电有限公司基建工程(2016.08)月份进度款报表，共计四份，查明：经山东魏桥铝电有限公司审计，李顺海所施工的保温零活工程价款总计469600.63元，签证单显示李顺海施工的工程量均已包含在山东魏桥铝电有限公司审计的工程总价款469600.63元内，李顺海所施工的保温工程价款总计为469600.63元。故，一审法院在扣除相关款项后，判决汇功公司支付李顺海工程款13899.25元及相应利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予以维持，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李顺海的再审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再审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鲁16民终2553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常维华审判员  张魁海审判员  于国俊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张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