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9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家斌，男，汉族，1965年6月28日生，住光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信，河南紫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春，女，汉族，1970年3月1日生，住光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易刚，男，汉族，1971年9月21日生，住光山县，系被上诉人王春丈夫。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建国，河南鼎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鑫，男，汉族，1967年1月24日生，住光山县。原审被告：谢文秀，女，汉族，1969年2月2日生，住光山县，系原审被告黄鑫妻子。上诉人黄家斌因与被上诉人易刚、王春，原审被告黄鑫、谢文秀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2民初45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家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信，被上诉人易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建国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黄鑫、谢文秀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家斌上诉请求：一、撤销河南省光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2民初45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涉诉一审及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8月16日王春、易刚借给黄鑫40万元借款，上诉人不是担保人，仅仅是介绍人，上诉人对该笔借款从书面签字上可以看出没有担保的意思，仅仅是证明而已，并未对担保金额、担保期限、担保方式进行约定。一审推定上诉人为该笔借款的担保人无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一审认定的理由不能成立。一是黄鑫与易刚均是社会经商人员，鉴于此基础并早已认识和了解才产生了本息这么大额的借贷关系。王春和黄家斌作为国家公职人员有能力担保和发生本息这么大额的借贷关系吗？一审讲被上诉人与黄鑫不认识，既不是事实也不符合常理。易刚是做小额贷款工作的，大金额的借款能随便简化借款的文字吗？写个名字就能视为担保吗？二是借款逾期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催款是因黄鑫与上诉人是亲兄弟关系，上诉人始终是以黄鑫的身份来回复王春和易刚的，是不能推定上诉人为担保人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春、易刚答辩称：一、从本案多笔借贷关系形成的事实基础来看，上诉人理应是黄鑫与王春之间所有借贷关系的保证人。上诉人与黄鑫系亲兄弟，上诉人与王春既是二十多年的同事（同在光山县审计局工作），又是二十多年的楼上楼下、一个楼居住的邻居，二人平常也因此亲如兄妹。借款发生之前，王春、易刚夫妇均与黄鑫互不认识。事实是黄鑫在光山、信阳等地从事房地产等生意，需要资金，让上诉人帮忙四处借贷，上诉人即在其与王春共同供职的光山县审计局一帮同事之间来游说，由其本人直接写借条或作为保证担保人、介绍黄鑫来写借条，王春就是其中出借人之一。关于这一点，一方面肯请法庭庭外调查光山县审计局其他对黄家斌、黄鑫借款的出借人可以证实，另一方面恳请法庭当面询问上诉人黄家斌以下几个问题、要求上诉人如实作答也可证实：一是上诉人你现住何处？二是你原与答辩人同住一楼的房子在去年由光山法院执行给谁了？三是现房主与你是不是原光山审计局同事关系？四是你在光山审计局其他同事那里，没被起诉到法院的借款或担保借款还有多少？五是你作为一个国家公职人员借这么多钱干什么用？六是你甘当这大风险为你弟黄鑫借款或借款担保、社会上广为流传关于你弟黄鑫的地产开发生意有你股份是不是真的？因上诉人与王春之前的关系，上诉人向王春为黄鑫借款，王春出于对上诉人的信任和有其作为保证人担保，才在与易刚商量后，将家庭积蓄和易刚部分从商所得凑在一起，出借给黄鑫的。上诉人和王春都是光山县审计局的科级干部、班子成员。王春一向心地善良，为人真诚和善，工作上也是兢兢业业、咯尽职守，在本单位和社会上口碑一直很好。借款发生之前，王春与黄鑫从无往来和交际，其夫易刚更是如此，如果没有上诉人主动找到王春请求帮忙借款，没有基于对上诉人的信任及担保，王春夫妇没有任何借款给黄鑫的道理和理由，何况当时房地产行业暴利，光山县民间借贷利率行情高达月息5分，本案利率只有月息2分。所以，出于帮助上诉人、上诉人对其弟黄鑫借款自愿承担担保责任，王春才多次借钱给黄鑫。黄鑫也是在上诉人黄家斌找到王春夫妇想借款时，通过其介绍后才认识的。如上诉人上诉状所述，答辩人之一易刚是从国有企业下岗后再就业从商人员不错，但从未在光山经商，至今也没与黄鑫有任何生意上的往来，上诉人上诉状上说“黄鑫与易刚均是社会经商人员，鉴于此基础并早已认识和了解才产生了本息这么大额的借贷关系”，纯属子虚乌有、无稽之谈。二、从本案前两笔均为40万元借款的形式、内容、逻辑关系、交易习惯来看，上诉人应是第二个40万元借款的保证人。2011年4月15日，在上诉人的安排下，黄鑫、上诉人与王春达成第一笔借贷关系，因当时易刚在场，易刚就套用从网上下载的比较严格的借贷手续格式，三方签订有借款合同、借据、收据，手续完备，债权人、债务人和担保人权利义务关系明确具体。上诉人在借款合同、借据上的担保人处均有签名，客观上也就是三方自第一笔借贷关系发生时，就确定了上诉人的身份是担保人。第一笔借款到期后，虽本金未按期归还，但利息是按时支付，王春也就没对上诉人以及黄鑫产生怀疑，基于借款的理由即对上诉人的信任没有发生改变。2012年8月16日，在第一笔借款到期未还的情况下，据上诉人说是黄鑫的工程还未完工，工程款尚未收回，还需继续筹款继续投资，黄鑫找上诉人又向王春借款40万元。王春当时同样也只是基于对担保人即上诉人的信任关系，根本不会去考虑黄鑫经商好坏对还款的影响，怎么又会想到上诉人后来能置多年同事邻里兄妹关系于不顾，在其兄弟黄鑫无力归还大量借款情况下（包括上诉人为其担保的借款），抹黑事实、混淆真伪，为把自己洗脱干干净净，把其担保的所有借款都推到黄鑫那边，撕破脸皮开始赖账，不愿承担担保责任呢？第二笔40万借款，三方本来会按第一次借款形式由借款合同、借据、收据组成，但答辩人王春基于己确定了的三方借贷关系，在另一答辩人易刚没有在场，现场没有准备已打印注明好有出借方、借款方和担保方格式借据的清况下，简化了借款手续，仅将黄鑫手写的借款借据，要求上诉人继续作为担保方在借据上签了字。当时情况下，王春作为一个从事非金融借贷业务的一般公职人员，鉴于与上诉人的这种信任关系，常理下和面子上都不会再去要求上诉人在其名字前添加上“担保人”字样的，也绝没去想到仅成后来上诉人为其赖账借口的。第二次40万借款，如果不是出于对上诉人的信任和担保，王春绝不会将工薪阶层积蓄在第一个40万元还没归还，又借给他们兄弟二人的。如果上诉人不是担保人，而是其上诉称的证明人，第二次40万借款时，黄鑫已与王春熟识，上诉人与黄鑫系亲兄弟关系己公众皆知，上诉人在借据上签名只证明作用意义何在？按民间借贷交易习惯，上诉人要么是共同借款人，要么是担保人，只有其中之一。三、从借款发生后答辩人催还方式，上诉人还款保证、还款承诺来看，上诉人理应是黄鑫与王春之间所有借贷关系的保证人，对每笔借款均负连带偿还责任，含上诉人上诉的40万担保借款。一审中，答辩人提供了上诉人与王春的微信聊天记录、与易刚通话记录等大量证据在案，都充分证明上诉人始终对本案的所有借款愿意承担还款责任，现简要将上诉人在一审时及之前，对该案所涉借贷关系的态度和心理活动轨迹陈述如下：易刚早在2017年11月2日，就给上诉人发信息（信息尚有留存）、打电话要求还款，也多次找到黄鑫本人或打电话、发信息催要，到2018年年底，在找黄鑫催要无果的情况下，二答辩人就不再找黄鑫，直接要求上诉人还款，上诉人答应王春年前想办法先还一部分，临近年关易刚再打电话给上诉人，上诉人说出很多理由，解释说确实没弄到钱没法兑现承诺。19年春节过后，即听到上诉人其弟黄鑫经商失败的传言，到3月份，二答辩人又找到上诉人，上诉人安排黄鑫先与易刚见面协商，请求答辩人不起诉他们，由他们来共同想办法以名下房产作价还款。答辩人等到6月份，上诉人又告知答应的房产还款没法办理，这时，上诉人突然改变主意，一再要求答辩人起诉其兄弟俩。自3月份上诉人安排黄鑫与答辩人易刚见过一次面之后，到10月份在光山法院起诉立案期间，二答辩人从未与黄鑫打过电话发过信息，一直是在找上诉人要钱，上诉人也从未说过让找黄鑫、借款与他无关之类的话，期间并以他爱人不同意为由，拒绝了王春要求他以当时居住的房屋抵债要求（上面己提到，该房屋后来被上诉人同在审计局另一同事起诉后、光山法院强制执行给该同事），也有同意用其工资卡交给答辩人来抵债的承诺（有电话录音），后来还是以各种理由拒交工资卡。但直到一审开庭前，上诉人从没有表现出不认账要赖账的思想（见一审中提供的电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直到一审开庭时，上诉人在法庭上开始极力狡辩自己与借款没有直接关系，只是见证人时，答辩人这才明白上诉人后来强烈要求对其和黄鑫起诉的真正目的，竟然是幻想着去钻法律空子、把自己的责任推脱干净。由此，也就很好地阐释了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出“一审原告王春和被告黄家斌作为国家工作人员有能力担保和发生这么大额的借贷关系吗？”的真正意图。四、从国家有关民间借贷相关适用法律上来看，上诉人理应是黄鑫与王春之间第二个40万元借款的保证人。本案借贷关系发展成案件之后，答辩人被逼无奈，也查询和学习了国家有关民间借贷方面的法律条文和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请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对此明确：第三人在借款凭证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的，如果通过其他事实能够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可以请求第三人对借款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以上所述从本案所涉及的多个事实，无疑均可推定上诉人在第二个40万借款借据上签字的保证身份。综上所述，针对本案一审所涉及到的答辩人王春与借款人黄鑫之间所有共136.4万元本金的借贷事实，无一不与上诉人有关，答辩人在一审时也是诉求法庭作全部认证为上诉人均负连带责任，其中第一笔（2011年4月15日）非常明确的确定了上诉人为担保人身份的40万借款，因套用了网上格式注明有一年到期还款条款，次年到期后，因答辩人没有想到后来要打上官司、答辩人基于与上诉人之间关系、碍于上诉人面子，在法律规定担保时效己过情况下，也就没有及时找上诉人和借款人黄鑫来重新补办该笔一年期借据手续，因答辩人基于对上诉人的信任，便给了上诉人可乘之机，就有了一审法庭上上诉人答辩称该40万其是担保人没错，但担保时效己过其不再承担担保责任说辞；第二个上诉人签字的40万形成过程以上已经陈述；至于其中后来又陆续出借的三个10万共30万元（12年12月7日、13年9月1日、14年12月1日分别10万元），答辩人王春同样是基于与上诉人之间关系，鉴于这时与黄鑫不再陌生、黄鑫是上诉人亲弟等考虑，就没有及时要上诉人签字担保。19年3月的一天，答辩人易刚把上诉人叫到家里，当易刚将此三张借据拿出来让上诉人签字时，上诉人也没有说自己不是担保人不愿意签字，说要问问黄鑫了再签，这时候答辩人己看出上诉人开始有所准备了；再其中在18年8月5日发生的26.4万元借款，是前面110万元本金在16年10月至17年10月间一年期利息，因当时答辩人王春找黄鑫要求还款结息时，借款人黄鑫说暂没钱还款，愿意先把110万本金的一年期利息视同己归还给答辩人，再从答辩人手中借回，等同再借款所办理的借款手续。由此可见，一审法院仅认定上诉人对第二笔40万元借款承担担保责任（连带），己是照顾、偏袒了上诉人，答辩人在一审判决后，考虑到上诉人兄弟黄鑫在光山法院现已有多起判决在案，因无还款能力就难以执行，上诉人也部分牵连其中，看在与上诉人多年同事邻里兄妹关系、目前还都在同一单位共职份上，本着同情上诉人、自认倒霉、减少损失的心态才没有上诉。如果二审法院允许，答辩人申请借上诉人本次上诉庭审机会，重审王春与黄鑫之间所有共136.4万元借款案，继续要求上诉人均负连带偿还责任。如果二审法院不允许，答辩人愿意继续保留一审后的想法和态度，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黄鑫、谢文秀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王春、易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黄鑫、谢文秀共同偿还二原告借款本金1364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自2017年10月3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黄家斌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王春与被告黄家斌系同事关系，被告黄家斌与被告黄鑫系兄弟关系。被告黄鑫因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通过黄家斌介绍多次向原告王春借款并出具借条，分别为2011年4月15日借款40万元，月息2分，借款期限一年，黄家斌在“担保人”一栏签字；2012年8月16日借款40万元，月息2分，黄家斌在借条右上角签字；2012年12月7日借款10万元，月息2分；2013年9月1日借款10万元，月息2分；2014年12月1日借款10万元，月息2分；2018年8月5日，原告王春与被告黄鑫进行结算，2016年10月30日至2017年10月30日利息264000元，月息2分。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无果，引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黄鑫向原告王春借款的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条等证据足以证实，原告王春与被告黄鑫之间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债务应当清偿。关于借款利息，双方约定月利率2%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被告黄鑫、谢文秀辩称借款本金仅80万元，其他借条都是利息，不能再重复计息，因被告未能举证证明80万元以外部分均为借款利息，但双方一致认可2018年8月5日结算的264000元为利息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民间借贷双方前期利息在年利率24%以内，利息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但借款本息之和累计超过整个借款期间年息24%总和部分，不受法律保护，故其中264000元不再计息。关于保证人责任，2011年4月15日的借款40万元，被告黄家斌系担保人，其应当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原告王春与被告黄鑫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2011年4月15日至2012年4月15日），原告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内未要求保证人黄家斌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黄家斌免除保证责任，故该笔借款，黄家斌不承担责任。关于2012年8月16日借款40万元，黄家斌辩称其作为证明人的身份在右上角签字，该院认为，本案中，原告王春与被告黄鑫并不熟悉，王春与被告黄家斌系共事多年的同事，王春于2011年出借的第一笔借款40万元系黄家斌介绍并担保的，王春出于对黄家斌的信任才愿意借款给黄鑫。第二笔借款40万元，虽然没有写明保证人的身份，但是王春要求黄家斌作为担保人签名的意思是明确的，黄家斌对此也是明知的，黄家斌直接在借条上签字，未标注任何其他身份，从整个借款发生及事后原告向黄家斌催款的过程看，能够认定黄家斌系第二笔借款的保证人，应承担保证责任。其理由如下：一、原告与债务人黄鑫素不相识，没有发生债务往来的基础，经黄家斌介绍后，三方于2011年4月15日签订文本正规的借款担保合同，正是黄家斌的担保才使原告借款给黄鑫，是原告出于对同事黄家斌的信任。2012年8月16日，黄鑫再次向原告借款时，黄家斌仍然在借据上签名，按照正常的社会信用，各方在第一次发生借贷关系后，彼此了解加深，文本格式简化，符合大众心理。但原告继续要求黄家斌担保，黄家斌也愿意担保，与三方第一次借款担保是同样心理，否则，黄家斌仅仅签名证明而已，对原告来说应没有实际意义，不符合正常债权人对借款风险的防控心理。二、借款发生逾期后，原告多次向担保人黄家斌催款，始终视黄家斌为担保人，并多次强调是基于对黄家斌的信任和担保才借款给黄鑫。黄家斌在回复原告催款时，并没有否定担保人责任。故可认定各方担保意思表达一致，原告与黄鑫2012年8月16日的40万元借款，未约定还款时间，原告随时可主张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其余四笔借款，被告黄家斌未签名，无法认定其为保证人，黄家斌不承担保证责任。本案借款发生在被告黄鑫、谢文秀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被告黄鑫借款用于房地产开发，谢文秀对借款用途系明知，且二被告在本院有多起共同债务诉讼案件，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由二被告共同清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黄鑫、谢文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清偿原告王春、易刚借款1100000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自2017年10月31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二、被告黄家斌对上述1100000元借款中的400000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自2017年10月31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黄鑫、谢文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告王春、易刚利息款264000元；四、驳回原告王春、易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295元，减半收取11148元，由被告黄鑫、谢文秀、黄家斌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请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上诉人黄家斌在2012年8月16日借条的右上角签名，但是并未标注签名的身份，黄家斌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聊天记录仅能证明黄家斌愿意按照借款本金协调偿还事宜，并未认可其保证人身份，通过其他内容亦不能证实其保证人的身份；前述司法解释对于保证人的范围作出了限制性的规定，除非有证据可以证明保证人的身份，否则不能仅仅以其没有否认为由，推定其保证人的身份的存在。故一审认定黄家斌对2012年8月16日的借款应承担保证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黄家斌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光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2民初45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及第三项；二、撤销光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2民初45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第四项；三、驳回王春、易刚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295元，减半收取111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均由黄鑫、谢文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买戈良审判员  周振力审判员  付 巍二〇二〇年八月二日法官助理李艺璇书记员余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