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37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清河东路89号金地时代广场1#楼9-11层。负责人：吕亮，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战文，河南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住所地：新乡市和平大道(南)22号。负责人：袁英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行行，河南瀛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孔令涛，男，1995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孔祥印，男，1973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小丰，男，1976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松滋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其兵，男，1979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滨海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点格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工业区金争路855弄12号7幢1104室。法定代表人：马广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其兵，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挂车帮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南徐大道298号。法定代表人：李贵平，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新乡分公司，住所地：新乡市红旗区新中大道（中）666号。负责人：熊国琴，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佳丹，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萍，河南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电信集团有限公司新乡分公司，住所地：新乡市牧野区中原东路222号。负责人：张九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斌，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利辛县城关镇和平路东侧、长春路北侧东方名城1#楼101-106门面。负责人：张太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战文，河南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史世伟，男，198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来江，男，1960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原审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20号海联大厦8层、22层。法定代表人：毕治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祉衡，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晓东，员工。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阜阳公司）、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新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孔祥印、被上诉人孔令涛、被上诉人叶小丰、被上诉人上海点格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点格物流公司）、被上诉人江苏挂车帮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挂车帮公司）、被上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新乡分公司（以下简称移动新乡公司）、被上诉人中国电信集团有限公司新乡分公司（以下简称电信新乡公司）、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利辛公司）、被上诉人史世伟、原审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2019）豫0704民初9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险新乡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人民财险新乡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服金额46000元）；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人民财险新乡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违反保险合同约定、适用法律错误。人民财险新乡公司承保的豫Ｇ×××××号小型轿车驾驶员孔令涛在发生保险事故时未取得驾驶证，人民财险新乡公司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了投保单和保险条款，投保单中的投保人声明处有投保人孔祥印的本人签名，按照保险条款约定，人民财险新乡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孔祥印辩称：一、一审判令人民财险新乡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人民财险新乡公司提供的合同是格式合同，没有证据证明其在向投保人提供保险单时附有免责条款，其也未向投保人尽到合理的提醒和告知义务，故人民财险新乡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史世伟辩称：要求维持一审判决。叶小丰、点格物流公司辩称：对于一审法院判决人民财险新乡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责任予以认可，要求维持。移动新乡公司辩称：上诉内容与移动新乡公司之间不存在利益冲突，不发表意见。电信新乡公司辩称：上诉内容与电信新乡公司之间不存在利益冲突，不发表意见。平安财险利辛公司辩称：不发表意见。平安财险阜阳公司辩称：不发表意见。挂车帮公司书面辩称：挂车帮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中原保险公司述称：请法院依法裁判。平安财险阜阳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查明事实后改判驳回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造成受害人死亡的事故与叶小丰驾驶的车辆发生的事故系两起事故，不具有关联性，叶小丰及点格物流公司、挂车帮公司均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因此，平安财险阜阳公司也不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二、退一步讲，即使两起事故具有关联性，上诉人需要承担保险赔付责任，因叶小丰所驾车辆超高，根据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约定，上诉人也应当在责任限额内绝对免赔10%。三、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有误，超出上一年度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叶小丰、点格物流公司辩称：关于车辆事故认定，认可事故本身是两起事故，两起事故之间不具有关联性的上诉理由；若认定为一起事故，平安财险阜阳公司关于绝对免赔10%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保险合同没有约定，车辆本身并不超高，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超高指的是车辆当地行使环境超高，不应该免赔10%；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发表意见。史世伟辩称：要求维持一审判决。孔祥印辩称：一、一审判令平安财险阜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平安财险阜阳公司提供的合同是格式合同，没有证据证明其在向投保人提供保险单时附有免责条款，其也未向投保人尽到合理的提醒和告知义务，故平安财险阜阳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移动新乡公司辩称：认同平安财险阜阳公司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上诉理由，其余不发表意见。电信新乡公司辩称：认同平安财险阜阳公司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上诉理由，其余不发表意见。人民财险新乡公司辩称：在车辆超高的情况下应当免赔10%，其他不发表意见。挂车帮公司书面辩称：挂车帮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中原保险公司述称：请法院依法裁判。平安财险利辛公司述称：同意平安财险阜阳公司上诉意见。史世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201002.48元；诉讼费用由孔祥印、孔令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18日21时50分许，孔令涛驾驶豫Ｇ×××××号小型轿车沿站前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新乡市站前路杨九屯村内时，将叶小丰驾驶沪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苏L8796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沿站前路由东向西行驶时挂掉在地的光缆（所属单位：移动新乡公司和电信新乡公司）拖拽，造成尹某、王某、史世伟、刘志林、牛如龙、于小涛、侯某共七人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后尹某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王某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9年3月22日死亡。经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处理，于2019年4月8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孔令涛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叶小丰、移动新乡公司、电信新乡公司共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尹某、王某、史世伟、刘志林、牛如龙、于小涛、侯某不承担事故责任。2019年8月22日，于小涛出具声明1份，主要内容是：因于小涛伤势较轻且已通过其他途径获得理赔，其本人放弃以诉讼的方式获得理赔的权利，不再因本次事故提起民事诉讼。2019年3月18日，史世伟被送到新乡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中度颅脑损伤。2、颈椎损伤。3、多发软组织损伤。”住院1天，产生住院医疗费869.09元，产生门诊医疗费1873.45元、80元。出院医嘱：“院外继续治疗。”2019年3月19日，史世伟被转至新乡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一、重型颅脑损伤：1．右侧硬膜外血肿；2、颅脑骨折；二、胸部外伤创伤性湿肺；三、其他损伤待查。”病历中的长期医嘱记录单记载：“陪护一人”。2019年4月14日出院，出院诊断：“一、重型颅脑损伤：1．右侧硬膜外血肿；2、颅脑骨折；3、头皮软组织损伤；二、胸部外伤创伤性湿肺；三、颈部外伤：1、颈后软组织损伤；2、双侧乳突炎；3、颈椎退行性变4、颈3／4、4／5椎间盘膨出；四、右耳外伤。”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着凉，加强营养；2、1-3月复查；3、住院期间，陪护贰人；4、不适，我科随诊。”住院26天，产生住院医疗费42575.36元，其中中原保险公司道路救助基金服务中心垫付史世伟抢救费用12899.46元，剩余32498.44元系史世伟支付。经鉴定，史世伟颅脑损伤后伤残等级为十级，出院后的护理期限拟定为90日，产生鉴定费用1400元，鉴定检查费用416.60元，系史世伟支付。2019年11月21日，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704刑初76号刑事判决书，载明：“被告人孔令涛赔偿被害人尹某家属30000元，赔偿被害人王某家属50000元，赔偿被害人史世伟20000元。赔偿被害人45000元。被告人孔令涛家属交到法院赔偿款350000元，用于赔偿被害人尹某家属、王某家属。”2020年1月17日，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704刑初76号刑事裁定书，对上述判决书进行了更正，其中载明：“原判决书第二页倒数第二段中‘被告人孔令涛赔偿被害人尹某家属30000元，赔偿被害人王某家属50000元，赔偿被害人史世伟20000元。赔偿被害人侯某45000元。被告人孔令涛家属交到法院赔偿款350000元，用于赔偿被害人尹某家属、王某家属。’更正为‘被告人孔令涛赔偿被害人尹某家属20000元，赔偿被害人王某家属50000元，补偿被害人侯某45000元。被告人孔令涛家属交到法院赔偿款350000元，用于赔偿被害人尹某家属、王某家属、被害人史世伟。”2020年1月16日，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出具说明1份，主要内容是：1、孔令涛父亲孔祥印先后缴纳至我队70000元。其中尹某家属领取20000元，王某家属领取50000元。2、GF27S9号小型轿车所投保的交强险保险公司垫付120000元。其中史世伟家属领取20000元；侯某领取20000元；余款80000元现存放于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待民事判决生效后依据判决分配数额予以支付。茹祥英、尹玲玲、尹美萍、尹利东自认实际收到孔令涛家属30000元。另查明，事故发生时，史世伟儿子史耀勋8岁，女儿史怡然1岁半，豫Ｇ×××××号小型轿车所有人为孔祥印，该车在人民财险新乡公司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系不计免赔。沪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为点格物流公司，该车在平安财险利辛公司投有交强险，在平安财险阜阳公司投有第三者责任险，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系不计免赔。苏L8796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所有人为挂车帮公司，该车未投保险。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为39522元，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874.19元，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0989.15元。一审法院认为，孔令涛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并使用伪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豫Ｇ×××××号小型轿车将叶小丰驾驶沪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苏L8796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挂掉在地的光缆（所属单位：移动新乡公司和电信新乡公司）拖拽，造成尹某、王某、史世伟、刘志林、牛如龙、于小涛、侯某七人受伤，尹某、王某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处理，认定孔令涛负事故主要责任，叶小丰、移动新乡公司、电信新乡公司共同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孔令涛承担70％责任，叶小丰承担15％责任，移动新乡公司承担7.5％责任，电信新乡公司承担7.5％责任。孔令涛驾驶车辆的车主孔祥印将机动车交由无驾驶资格的孔令涛驾驶发生事故，存在重大过错，孔祥印应对孔令涛承担的赔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孔令涛无证驾驶，人民财险新乡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叶小丰系点格物流公司雇佣的司机，其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应由点格物流公司承担。事故发生时，该车在平安财险利辛公司、平安财险阜阳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应当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超出部分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再超出部分由点格物流公司、挂车帮公司赔偿。史世伟的损失为：1、要求医疗费45477.90元，属于计算有误，具体票据数额为45397.90元，予以支持；2、要求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27天＝135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要求营养费20元×（27天＋120天）＝2940元，酌定住院27天期间需要加强营养，出院后是否需要加强营养，既无鉴定机构的意见，又无医疗机构的意见，不予支持，营养费计算为20元×27天＝540元，予以支持；4、要求误工费4648元÷30天×167天=25873.87元，史世伟误工期限为自2019年3月19日至2019年9月2日共计167天，事故发生的前一个月史世伟工资为4647.91元，应当认定该数额为其工资收入，误工费应计算为4647.91元÷30天×167天=25873.36元，但是，史世伟3月份18天的工资应为4647.91元÷30天×18天=2788.75元，实际工资收入为3898.76元，多发放1110.01元，加上4月份、5月份各发放1790.69元、1619.92元，共计4520.62元，应当扣除。误工费为25873.36元—4520.62元=21352.74元，予以支持；5、要求护理费25343.28元，㈠住院期间2人护理，①李济雪护理费3261元÷30天×14天=1521.80元，②史来江护理费39522元÷365天×（27天—14天）=1407.63元，③史来民护理费39522元÷365天×27天=2923.55元，㈡出院后的护理，39522元÷365天×90天×2人=19490.30元。因没有提供李济雪实际工资收入减少的证据材料，要求李济雪工资按照3261元的标准计算无依据，不予认定。史世伟病历出院医嘱记载：“住院期间，陪护贰人”，故史世伟住院期间一审法院认定需2人护理，护理费计算按照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39522元计算为39522元÷365天×27天×2人=5847.09元。关于出院后的护理，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需90日，综合本案实际情况，认定出院后的护理为1人护理，部分依赖护理，护理费计算为39522元÷365天×90天×50％=4872.58元，护理费合计10719.67元，予以支持；6、要求交通费1200元，认定交通费计算为20元×27天＝540元，予以支持；7、要求残疾赔偿金31874.19元×20年×10％=63748.38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8、要求被扶养人生活费27285.90元，儿子8周岁，20989.15元×10年×10％÷2=10494.58元，女儿2周岁，20989.15元×16年×10％÷2=16791.32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并入残疾赔偿金后共计91034.28元，予以支持；9、要求鉴定费1816.60元，系合理费用，予以支持；10、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应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行为方式、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综合考虑，综合本案实际情况，认定5000元为合理费用，予以支持。上述损失共计177751.19元。首先由人民财险新乡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478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5220元，由平安财险利辛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28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156471.19元，按责任划分，按比例计算，由人民财险新乡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46000元，由平安财险阜阳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23470.68元，由移动新乡公司赔偿11735.34元，由电信新乡公司赔偿11735.34元，再超出部分63529.83元，由孔令涛赔偿，孔祥印对孔令涛承担的赔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人民财险新乡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已经足额赔偿20000元，因此，本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不再进行赔偿。平安财险利辛公司、平安财险阜阳公司已在保险合同赔偿范围对史世伟的损失进行了足额赔偿，因此，叶小丰、点格物流公司、挂车帮公司在本案中不再进行赔偿。人民财险新乡公司在进行赔偿时，支付给史世伟33100.54元，支付给中原保险公司12899.46元。一审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史世伟46000元，其中，支付给史世伟33100.54元，支付给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12899.46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史世伟1280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史世伟23470.68元；四、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新乡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史世伟11735.34元；五、中国电信集团有限公司新乡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史世伟11735.34元；六、孔令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史世伟63529.83元，孔祥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驳回史世伟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374元，由史世伟负担506元，孔令涛、孔祥印共同负担2383元，上海点格物流有限公司负担539元，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新乡分公司负担473元，中国电信集团有限公司新乡分公司负担473元。二审中，平安财险阜阳公司提交保险条款一份，证明保险合同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绝对免赔10%。人民财险新乡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认可其主张。叶小丰、点格物流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属于格式条款，即使证明目的成立，也应该由挂车帮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移动新乡公司、电信新乡公司、史世伟发表质证意见称，法院依法认定。平安财险利辛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无异议。孔祥印、孔令涛发表质证意见称，格式条款，不属于新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平安财险阜阳公司仅提交保险条款，并未提交其向投保人提供保险条款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人民财险新乡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免责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规定：“……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对已尽合理提示及说明义务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案涉免责条款的内容并未附着在投保单上，投保人孔祥印否认其投保时人民财险新乡公司向其提供有保险条款，人民财险新乡公司也没有其他有效证据证明其提供了免责条款，而投保人声明本身即是格式条款，缺乏证明力，投保人孔祥印在投保单上签字不能证明人民财险新乡公司已提供免责条款并尽到提示义务，免责条款不生效，一审判令人民财险新乡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平安财险阜阳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责任及免赔10%的问题。案涉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处理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孔令涛负事故主要责任，叶小丰、移动新乡公司、电信新乡公司共同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书作出后，各方当事人均未申请复核，一审将该事故认定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并无不当，平安财险阜阳公司称案涉事故系两起事故，其不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平安财险阜阳公司称因其承保的案涉车辆超高故应免赔10%的责任，但并未提交其向投保人提供免责条款的证据，故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的认定。一审认定并无不当，并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综上所述，人民财险新乡公司、平安财险阜阳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各由其自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峰审判员 张国飞审判员 高凤娜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张嘉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