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刑初7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殷兴傲，男，1973年10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玉环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浙江省玉环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传唤到案，次日被浙江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二支队（现为宁波海警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绕红，浙江鑫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顾顺，男，1997年6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怀远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7月8日被浙江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二支队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吕虹莹，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顾正伟，男，1994年12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怀远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浙江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二支队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仲志，浙江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安，男，1995年7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怀远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浙江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二支队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洁颖，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路谦，男，1994年8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怀远县涡北新城区。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7月5日被浙江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二支队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宇，浙江鑫目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以甬检刑诉[2020]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殷兴傲、顾顺、顾正伟、李安、路谦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20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孔月英、检察官助理何可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殷兴傲、顾顺、顾正伟、李安、路谦及辩护人王绕红、吕虹莹、王仲志、徐洁颖、王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走私柴油 2019年3月中旬以来，被告人顾云红（另案处理）组织被告人殷兴傲、顾顺、顾正伟、李安、路谦等人利用“浙普渔油6××××”船走私柴油入境。殷兴傲又招募其他船员参与运输。殷兴傲、顾顺分别担任船长、业务，驾驶“浙普渔油6××××”船到达顾云红指定境外海域，通过大机号、一元纸币与境外供油船对接后过驳柴油走私入境，于深夜靠泊在宁波市北仑区的多处码头卸油。顾正伟、李安、路谦等人在码头安排油罐车进出接油、过磅、拉油管、望风等。 2019年3月16日至4月25日，被告人殷兴傲以上述方式走私柴油5航次共860吨，偷逃应缴税额2124887.96元(币种均为人民币，下同)；被告人顾顺参与走私柴油4航次共720吨，偷逃应缴税额1729708.28元；被告人顾正伟参与走私柴油4航次共660吨，偷逃应缴税额1680764.96元；被告人李安参与走私柴油3航次共480吨，偷逃应缴税额1164517.62元；被告人路谦参与走私柴油1航次200吨，偷逃应缴税额444123元。 二、走私冻品 2019年2月以来，为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殷兴傲、顾顺、顾正伟、李安、路谦等人听从顾云红安排，为走私肉类冻品入境的船舶引航、卸货。其间，殷兴傲等人负责引航，顾顺等人在码头指挥卸货，顾正伟、李安、路谦等人在卸货码头附近望风，顾云红收取每柜3万元左右费用。具体如下： 1.同年2月16日晚，顾云红组织人员在象山县西泽码头为走私肉类冻品入境的船舶卸货，安排被告人顾顺、顾正伟、李安、路谦等人负责望风。当晚顾云红组织人员共卸载走私冻品20个集装箱500余吨后，其中五个冷冻集装箱约114.22吨冻品被公安机关现场查获。 2.同年3月上旬，顾云红接受陈培爱（另案处理）委托，组织人员在象山县鹤浦镇南田岛的一处码头为走私肉类冻品入境的船舶卸货，安排被告人顾顺、李安、路谦负责望风。3月6日至7日晚，顾云红等人在上述码头共卸载走私冻品22个集装箱约550吨，其中石坤等5人驾驶牌照为浙Ｂ0××××、浙Ｂ8××××、浙Ｂ8××××、浙Ｂ8××××、浙Ｂ6××××的集卡车从该码头运输5个集装箱约125吨冻品至广东相关冷库。 3.同年5月底，顾云红接受陈宜文（另案处理）委托，为两条走私肉类冻品入境的船舶卸货，顾云红组织被告人殷兴傲、顾顺、顾正伟和陈伟伟（另案处理）等人具体实施引航、卸货。安排顾正伟、陈伟伟事前寻找并确认舟山市普陀区梁横山码头作为卸货码头。同年6月1日晚，陈伟伟安排工人到该码头卸货，顾顺负责现场指挥，顾正伟在码头附近望风，殷兴傲驾驶小船将第二条从韩国装载走私冻品约448.2吨的“韩冰”（英文名HANBING）船引航靠泊该码头卸货。当晚顾云红等人共卸载走私冻品36个集装箱重800余吨。 综上，被告人顾顺走私冻品1800余吨，被告人殷兴傲参与走私冻品448.2吨，被告人顾正伟参与走私冻品1300余吨，被告人李安、路谦参与走私冻品1000余吨。 2019年7月8日，被告人顾顺主动到司法机关投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殷兴傲、顾顺、顾正伟、李安、路谦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伙同他人从境外海域走私柴油入境，其中顾顺、殷兴傲、顾正伟、李安偷逃应缴税额巨大，路谦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又在非设关码头将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运输进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殷兴傲、顾顺、顾正伟、李安、路谦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顾顺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殷兴傲、顾顺、顾正伟、李安、路谦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殷兴傲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顾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顾正伟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安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路谦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殷兴傲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殷兴傲对案件的发生所起作用较小。殷兴傲不是货主，只是在顾云红指使下实施了运输行为，并未参与利润分配和事先共谋，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2.殷兴傲主观恶性小。其犯罪动机仅仅是为了赚基本生活费用，主观上没有逃避海关税收以及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谋取暴利的意图。3.殷兴傲具有坦白情节。4.殷兴傲认罪认罚。5.殷兴傲没有犯罪前科。恳请法院对殷兴傲最大幅度地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顾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顾顺具有自首情节。2.顾顺到案后供述稳定、彻底认罪，在检察院阶段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诚恳。3.顾顺系从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4.顾顺非法获利极少。恳请法院对顾顺减轻处罚，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顾正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顾正伟受人指使参与犯罪，参与程度低，可替代性强，系从犯。2.顾正伟到案后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且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恳请法院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 被告人李安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李安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主要负责望风等辅助工作，所起作用较小。2.李安具有坦白情节。李安归案后，对其参与的犯罪事实都供认不讳。3.李安自愿认罪，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好。恳请法院对李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根据获利情况酌情判处罚金。 被告人路谦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路谦在共同犯罪中负责望风，所起的作用十分有限，系从犯。2.路谦具有坦白情节，悔罪态度良好，且系初犯、偶犯。3.路谦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好。恳请法院对路谦减轻处罚，并根据获利情况判处罚金。 经审理查明： 一、走私普通货物 2019年3月中旬以来，被告人顾云红（另案处理）组织被告人殷兴傲、顾顺、顾正伟、李安、路谦等人利用“浙普渔油6××××”船走私柴油入境。殷兴傲又招募其他船员参与运输。殷兴傲、顾顺分别担任船长、业务，驾驶“浙普渔油6××××”船到达顾云红指定境外海域，通过大机号、一元纸币与境外供油船对接后过驳柴油走私入境，于深夜靠泊在宁波市北仑区的多处码头卸油。顾正伟、李安、路谦等人在码头安排油罐车进出接油、过磅、拉油管、望风等。 2019年3月16日至4月25日，被告人殷兴傲以上述方式参与走私柴油5航次共860吨，偷逃应缴税额2124887.96元；被告人顾顺参与走私柴油4航次共720吨，偷逃应缴税额1729708.28元；被告人顾正伟参与走私柴油4航次共660吨，偷逃应缴税额1680764.96元；被告人李安参与走私柴油3航次共480吨，偷逃应缴税额1164517.62元；被告人路谦参与走私柴油1航次200吨，偷逃应缴税额444123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殷兴傲、顾顺、顾正伟、李安、路谦的供述，涉案人员顾云红、成奇洪、杨令、王超的供述，证人陈某1、黄某、陈某2、殷某、曾某、顾某1、范某1、李某1、虞某、梅某1、顾某2、梅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宁波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电子物证检验报告，宁波海关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及计核资料清单，宁波海警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 2019年2月以来，为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殷兴傲、顾顺、顾正伟、李安、路谦等人听从顾云红安排，为走私肉类冻品入境的船舶引航、卸货。其间，殷兴傲等人负责引航，顾顺等人在码头指挥卸货，顾正伟、李安、路谦等人在卸货码头附近望风，顾云红收取每柜3万元左右费用。具体如下： 1.同年2月16日晚，顾云红组织人员在象山县西泽码头为走私肉类冻品入境的船舶卸货，安排被告人顾顺、顾正伟、李安、路谦等人负责望风。当晚顾云红组织人员共卸载走私冻品20个集装箱500余吨后，其中五个冷冻集装箱约114.22吨冻品被公安机关现场查获。 2.同年3月上旬，顾云红接受陈培爱（另案处理）委托，组织人员在象山县鹤浦镇南田岛的一处码头为走私肉类冻品入境的船舶卸货，安排被告人顾顺、李安、路谦负责望风。3月6日至7日晚，顾云红等人在上述码头共卸载走私冻品22个集装箱约550吨，其中石坤等5人驾驶集卡车从该码头运输5个集装箱约125吨冻品至广东相关冷库。 3.同年5月底，顾云红接受陈宜文（另案处理）委托，为两条走私肉类冻品入境的船舶卸货，顾云红组织被告人殷兴傲、顾顺、顾正伟和陈伟伟（另案处理）等人具体实施引航、卸货。安排顾正伟、陈伟伟事前寻找并确认舟山市普陀区梁横山码头作为卸货码头。同年6月1日晚，陈伟伟安排工人到该码头卸货，顾顺负责现场指挥，顾正伟在码头附近望风，殷兴傲驾驶小船将第二条从韩国装载走私冻品约448.2吨的“韩冰”（英文名HANBING）船引航靠泊该码头卸货。当晚顾云红等人共卸载走私冻品36个集装箱重800余吨。 综上，被告人顾顺参与走私冻品1850余吨，被告人殷兴傲参与走私冻品448.2吨，被告人顾正伟参与走私冻品1300余吨,被告人李安、路谦参与走私冻品1050余吨。被告人殷兴傲非法获利二万八千元，被告人顾顺非法获利六千五百元，被告人顾正伟非法获利三千五百元，被告人李安非法获利五千元。 2019年7月8日，被告人顾顺主动到司法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殷兴傲、顾顺、顾正伟、李安、路谦的供述，涉案人员虞春华、王杰柱、郭雷、贺赛国、黄海等人的供述，证人付某、郭某、徐某1、李某2、范某2、马某、李某3、全某、陈某3、顾某3、刘某1、陈某4、陈某5、陈某6、魏某、刘某2、徐某2、贺某、蓝某、邱某、李某4、胡某、兰和祥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象山县执法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扣押冻品照片、装箱清单、高速公路出口流水详细信息报告单、集卡车行使轨迹图、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清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殷兴傲、顾顺、顾正伟、李安、路谦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伙同他人从境外海域走私柴油入境，其中顾顺、殷兴傲、顾正伟、李安偷逃应缴税额巨大，路谦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殷兴傲、顾顺、顾正伟、李安、路谦又伙同他人，在非设关码头将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运输进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殷兴傲、顾顺、顾正伟、李安、路谦犯二罪，依法应予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殷兴傲、顾顺、顾正伟、李安、路谦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殷兴傲、顾顺、路谦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予以从轻处罚，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顾正伟、李安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顾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殷兴傲、顾顺、顾正伟、李安、路谦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可指控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五被告人的辩护人就上述从宽处罚情节提出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殷兴傲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9日起至2024年7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顾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9日起至2023年7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顾正伟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9日起至2022年7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李安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9日起至2022年1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路谦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9日起至2021年7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殷兴傲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八千元、被告人顾顺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五百元、被告人顾正伟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五百元、被告人李安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继续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旭峰 审 判 员  王 坚 人民陪审员  郭文煌 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 代书 记员  周雨婷 14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