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502民初4370号 原告：许芳平，男，汉族，1971年3月21日生，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 原告：高德磊，男，汉族，1983年6月8日生，住安徽省寿县。 原告：张克军，男，汉族，1964年5月6日生，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樊玲玲，安徽翱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熊燕飞，安徽翱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双大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国际汽车城B1幢一、二层3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00MA2N9YP02X。 法定代表人：刘华义，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杨宏金，安徽知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文升通信技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包河区巢湖南路88号元一柏庄6幢10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5532771737。 法定代表人：徐家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汪观利，安徽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储飞，安徽徽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中通服建设有限公司（原名广东省电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原道路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1903268010。 法定代表人：范秋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刘金瑞，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安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黄山路60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000738938329N。 法定代表人：钱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甫，安徽英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何霖，该公司法务。 原告许芳平、高德磊、张克军与被告安徽双大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大公司）、安徽文升通信技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升公司）、中通服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通服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安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移动安徽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芳平及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玲玲、熊燕飞，被告双大公司、文升公司中通服公司、中国移动安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案经本院多次组织调解，各方当事人未能达成一致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许芳平、高德磊、张克军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一(双大公司)、二(文升公司)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1162098元，并自2018年5月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2、判令被告三（中通服公司）、四（中国移动安徽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被告四将中国移动2017年至2018年传输管线工程六安市境内的施工发包给了被告三，被告三又将其六安市境内的施工转包给了被告二，被告二又将其中的六安地市（含县域）内的部分施工分包给了被告一，2017年8月，被告一又将其金安区、裕安区、霍邱县和金寨县的部分施工转包给了原告等人，并签订了《安徽双大公司2017年至2018年传输管线工程劳务承揽合同》，合同对工程范围，价格及付款方式等作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由被告二文升公司下工程清单，包括原告聘请在内的所有施工队根据工程清单到被告一双大公司仓库领取施工所需要的图纸和材料，然后到具体的施工现场进行施工。原告签订承揽合同后找到周忠强和王开兵等人带领的施工队具体施工，施工完毕后原告与被告一就施工完毕的工程量进行了核对结算，根据工程量计算总工程款为1162098元。原告已经预先支付了施工队施工款346000元，但是被告至今未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原告所承包的施工范围在2018年4月份就已经全部施工完毕，工程量也经过了核对结算，部分路段早已经投入使用，原告也多次向被告催要工程款，但是被告总是以各种理由拖延。原告认为，各被告之间工程转包分包等流转关系系违法行为，应对欠付原告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等法律规定，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双大公司辩称，一、本案原告并非案涉工程劳务事实上的一方，对案涉工程的所涉款项不具有请求权，依法应当驳回原告诉请。理由是：1、双方在合同中高磊均签名为“高磊”，然诉状中原告却为“高德磊”明显自相矛盾，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2、案件所涉工程系答辩人从被告二安徽文升通信技术工程有限公司转包而来，后答辩人安排周忠强等施工队施工，施工一段时间后由于公司实际控制人许跃平资金困难便由许跃平弟弟本案原告许芳平等人投资但案涉工程一直由答辩人公司管理、施工，许芳平等人在参与不到一个月就退出，案涉工程所有事务均由答辩人及许跃平负责，案涉工程的施工、工程安排等所有事务均一直由答辩人与周忠强等施工队对接，原告除投入336000元（后于2018年1月19日还款100000元给余斌）外没有从事任何与工程有关的事务，工程队的劳务款也均有答辩人及被告二支付。本案原告既非劳务的实际提供者更没有实际施工，有何根据主张劳务款？二、本案中由于答辩人的大股东和实际控制人许跃平与原告许芳平系亲兄弟，答辩人公司与许芳平等人签订多份内容相互矛盾的合同，加之许跃平因故去世而公司合同专用章目前仍在原告许芳平处，答辩人认为原告依据的与答辩人签订的合同应属无效，理由是：从原告提供的“广东电信2017—2018年工程量清单”中“附挂”单价均为1650元，“新建”单价均为6800元，该单价为中标价；但从原告提供的与答辩人签订的合同中“附挂”单价却为1750元，“新建”单价为7000元，即答辩人与原告方签订的合同单价高于答辩人中标价即答辩人做的越多亏得越多，因此答辩人有理由认为该份合同系公司控股股东与原告方恶意串通损害公司其他股东利益，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应当认定无效。三、原告主张劳务款但由于案涉劳务的款项一直由答辩人和工程队在实际结算、支付，原告方没有实际施工任何工程，没有任何权利要求答辩人支付款项。原告方总共投入336000元属实，但答辩人通过公司财务已归还100000元；另答辩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许跃平通过个人账户支付许芳平539080元，支付余斌110000元；远远超出原告方的投入的336000元。四、原告在诉状中称“原告签订承揽合同后找到周忠强和王开彬等人代领的施工队具体施工”，那么为何在和周忠强签订的合同中加盖答辩人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五、原告主张案涉工程款为1162098元没有依据，案涉工程一直由答辩人与施工队对接，答辩人也直接支付部分施工款给施工队，且案涉工程由于质量问题一直未能通过验收，没有达到付款条件，故原告要求支付上述款项不合法，要求支付自2018年5月起所谓的利息更无理由。综上，答辩人认为本案原告本身并非案涉工程的施工方，实际也从未施工，依法对案涉工程款项不具有任何请求权，案涉工程也未通过竣工验收，原告主张1162098元没有任何依据，请求贵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诉请！ 被告文升公司辩称，原告起诉被告二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没有合同依据，我公司与原告没有法律上的直接关系，双方也不存在合同的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起诉我公司没有合同依据，起诉的被告主体不适格；二、我公司与被告一承揽劳务合同合法有效，我公司的营业执照的范围有劳务分包，我公司将部分劳务分包给被告一公司是合法的，我公司与双大公司具有劳务合同关系，具体的劳务结算是与被告一进行结算；三、我公司已经根据与被告一的劳务合同支付了劳务分包款6119108.97元，至于双大公司与原告之间是否存在劳务分包或者工程的转包，与我公司无关。被告一的答辩可以看出原告并没有实际履行与双大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实施劳务的并非是三原告，三原告不具备本案的主体资格，不具有向被告一、被告二的请求权。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二的起诉。 中通服公司辩称，一、同意被告一、被告二的答辩意见；二、主张对被告三的权利是依据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三原告不是实际施工人，而且欠付的并非是工资性质的款项，原告起诉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三原告也不是适格的主体；三、被告三具有总承包的资质，我们与被告二签订的相关协议是合法的，我们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二支付了24460729.49元，目前不欠被告二任何款项。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三的起诉。 中国移动安徽有限公司辩称，一、我公司主体不适格，原告与被告一签订的是劳务承揽合同，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仅与双大公司存在劳务承揽关系；二、原告在本案中不是实际施工人，根据原告的理由，我公司是在欠付工程款内承担责任，不符合框架合同的付款条件，不属于欠付性质；三、原告自身的诉讼主体存在问题，在承揽合同中的签名与诉状中的名字不一致，三原告应该分开诉讼，本案中是否漏列其他当事人，法庭应查明事实；四、原告诉请的依据与事实不符，原告提供的证据其真实性应由法庭审核。我公司对原告涉及的每一笔款项没有必要进行核算。 本院经庭审举证、质证，对双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结合当事人陈述及关联案件认定事实如下：1、对于当事人各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为：2016年12月19日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安徽有限公司在“中国移动采购与中标网”上公示了广东省电信工程有限公司（2017年11月3日广东省电信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中通服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国移动2017年至2018年传输管线工程施工服务集中采购（安徽）项目”信息，2017年3月9日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安徽有限公司与中通服公司签订了中国移动2017年至2018年传输管线工程施工服务集中采购（安徽）项目（线路+管道（不含二千））框架协议，中通服公司承包了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安徽有限公司的“城域传送网线路工程”、“城域传送网管道工程”。中通服公司承包工程后将其中部分工程转包给文升公司，文升公司又将部分案涉工程转包给双大公司施工。上述中通服公司、文升公司、双大公司均具有案涉工程的相应施工资质。许跃平为双大公司实际控制人、大股东，其与许芳平系亲兄弟关系，其已于本案诉讼前因病死亡，许芳平在案涉工程中对外多次使用许方平作为其名字。许跃平生前，案涉工程均由其对外签订合同并对外收支确认与工程有关的相关款项。2、对于当事人各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结合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显示的事实为：（1、就案涉工程于本案审理时原告及双大公司计提供了四份合同:①、原告提交了一份甲方为双大公司（许跃平）与乙方为孟军、许方平、张克军间于2017年8月1日签订的《安徽双大公司（许跃平）2017年至2018年传输管线工程劳务承揽合同》（复印件）一份，合同对工程名称、地点、范围、承揽价格、付款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甲方处许跃平签字并加盖了双大公司合同专用章，乙方处有孟军、许方平、张克军签字，在本次诉讼中原告提交了关于孟军的说明一份其内容为孟军表示合同签订后未参与合同事项，其不享有工程款权利并明确放弃参加诉讼；②、双大公司提交了一份仅有周忠强签署日期为8月1日的甲方为双大公司（孟军、许方平）与乙方为空白间于8月1日签订的《安徽双大公司（孟军、许方平）2017年至2018年传输管线工程劳务承揽合同》（影印件）一份，合同对工程名称、地点、范围、承揽价格、付款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甲方处有许跃平、许方平签字并加盖了双大公司合同专用章，乙方处有周忠强签字，周忠强在本案审理作证过程中明确表示许跃平等尚欠其工程款未付并将要主张权利；③、原告提交了一份甲方为双大公司（许跃平）与乙方为余兵、许方平间于2017年8月10日签订的《安徽双大公司（许跃平）2017年至2018年传输管线工程劳务承揽合同》（原件）一份，合同对工程名称、地点、范围、承揽价格、付款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甲方处许跃平签字并加盖了双大公司合同专用章，乙方处有余斌、许方平、高磊字样的签名，在本次诉讼中原告提交了关于余斌的情况说明一份其内容为余斌表示合同签订后未参与合同的履行，其不享有工程款权利并明确放弃参加诉讼；④、双大公司提交了一份甲方为双大公司与乙方为王开彬间于2017年8月10日签订的《2017年至2018年传输管线工程劳务承揽合同》（复印件）一份，合同对工程名称、地点、范围、承揽价格、付款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甲方处有余斌、许跃平、许方平签字并加盖了双大公司合同专用章，乙方处有王开彬签字；（2、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双大公司申请本院出具了调查令调取了许跃平与许芳平间在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间通过几家银行转账给许芳平、余斌等的款项，对上述银行流水涉及的款项，原告许芳平未作合理解释；（3、双大公司的财务帐记载其中支付给周忠强的施工费224000元，许跃平备注系许跃平垫付向许芳平的借款，许跃平予以签字确认，其中支付给王开彬的施工费92000元，许跃平备注系许跃平垫付（许芳平投资），许跃平予以签字确认，出纳邓良云亦签字确认；（4、原告提交的结算单上虽盖有双大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但无相关有权签字人员签字，其形式上不合法且许芳平对双大公司辩称的双大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在许跃平死亡后就在其手中亦未作合理解释，故双大公司对该结算单不予以确认；（5、工程量计算表系原告单方制作，其未经双大公司或许跃平签字确认，双方对工程量未进行核实确认；（6、在原告起诉后，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且双方已就案涉工程款进行了有效的结算；（7、在案涉合同中许芳平均使用“许方平”进行签字，案涉合同及收条上仅有高磊名称出现及其签名，而无高德磊签字，该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该两个名字指向的实为同一人；（8、从庭审中原、被告提交的四份承揽合同看，原告现主张的工程款请求中包含了另外两个实际施工人周忠强、王开彬依据其签订的合同应获得的工程款部分而本案中原告未提交该两人明确放弃其相关权利的证据。 本院认为,许芳平通过其哥哥双大公司的股东许跃平与双大公司签订合同的同时又与双大公司和另外两个实际施工人周忠强、王开彬在同日签订不同价格合同赚取合同差价，从上述四份签订时间两两相同的合同看，原告现主张的工程款请求中包含了另外两个实际施工人周忠强、王开彬依据合同应获得的工程款部分而该两人并未明确放弃其应享有的合同权利，其亦未授权原告代为主张其相关权利，故即便原告与双大公司等合同关系真实有效，其诉请亦缺乏证据予以支持；原告仅与双大公司签订了案涉相关合同，而中国移动安徽有限公司依法将案涉工程发包给中通服公司，中通服公司、文升公司、双大公司均具有案涉工程的相应施工资质，故上述发包、转包等无违法情形，故中通服公司、文升公司等关于根据合同相对性其不应承担付款责任的抗辩理由本院予以采纳；原告、双大公司、周忠强、王开彬间所签合同因原告等无相关工程施工的资质而使上述合同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归于无效，而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在案涉工程未竣工验收的情况下，其尚不能依据无效合同的约定对其工程款进行主张，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许芳平、高德磊、张克军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5460元，减半收取计7730元，由原告许芳平、高德磊、张克军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徐爱军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王 琦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发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附本案原、被告提交的相关证据： （1、原告为支持其诉请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一、三原告身份证及情况说明两份，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主体适格； 证据二、企业工商登记信息，证明目的：1、四被告的主体资格；2、被告一的经营范围没有通信工程施工及通信工程劳务承包资质；3、被告三曾用名为广东省电信工程有限公司； 证据三、安徽双大公司（许跃平）2017年至2018年传输管线工程劳务承揽合同（两份）；已完工程量清单及工程量清单计算表（周忠强队）；施工图纸、工程量清单计算表（王开彬队）；付款收条，证明目的：1、证明原告与被告一签订了劳务承揽合同，合同对施工范围及承揽价格进行了明确约定。2、施工结束后，原告和被告一对工程量进行了清点对账，根据工程量及和合同约定的价款计算得出合计施工款为1162098元（其中周忠强队828952元，王开彬队333146元）；3、原告按工程量支付了施工队30%的施工费346000元。 证据四、中国移动传输管线工程施工服务集中采购安徽项目框架协议，证明工程概况，及工程发包人系被告四，被告三系承包人； 证据五、广东省电信工程有限公司六安项目部工作函，证明被告三将承包工程中六安境内的施工分包给了被告二（项目总负责徐家文），被告二将工程转包给了被告一（项目总负责助理许跃平）； 证据六、安徽文升线路类劳务承揽框架合同，证明目的：1、证明被告二将承包的六安移动项目转包给了无施工资质的被告一；2、从该合同的承揽范围、承揽价格及双方责任义务等内容来看，被告二将承接的工程部分全部转包给了被告一，只收取22%的管理费，实际上不仅仅是将劳务分包出去，而是将整个传输管线工程都转包给了被告一；3、根据合同第二条第5款及第九条第7款规定，原告聘请施工队的施工费应直接由被告二文升公司支付； 证据七、微信聊天记录、临时支付明细及收条（未支付）， 证明原告聘请施工人员施工履行了合同义务，原告向被告一二讨要施工款，被告三出面协调付款事宜，根据协调结果和被告二要求履行了申请付款手续，但是最后被告二将20万元收条收取后还是未付款。 （2、双大公司针对其答辩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企业信用查询单，证明目的：被告公司的大股东和实际控制人系许跃平； 证据二、合同复印件，证明本案的实际实际施工人为周忠强、王开彬； 证据三、付款凭证，证明被告公司已实际支付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周忠强566300元、王开彬232000元。 证据四、许跃平银行转账记录，证明目的：自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许跃平通过五张银行卡共转账给许芳平539000元，其中2018年10月25日转账80000元、2018年12月7日转账150000元；转账给余斌110000元。 证据五、证人证言，证明原告案涉的工程施工班组是周忠强队，其从开始施工到结束全部是和双大公司及许跃平联系，许芳平支付的244000元从我方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是许跃平向许芳平的借款，案涉工程的实际工程款请求权原告是不具有的。 （3、文升公司针对其答辩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营业执照，证明文升公司的经营范围劳务分包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原告混淆了概念，并向不具有合同相对性的文升公司提出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及合同依据，依法应驳回对文升公司的起诉； 证据2、文升公司和双大公司的劳务承揽框架合同，证明文升公司只和双大公司存在劳务承揽法律关系，和原告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不具有合同相对性，且本案属于劳务分包并非工程项目分包或转包；原告要求文升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案属于劳务纠纷，不存在未付工程范围内支付工程款的问题； 证据3、文升公司付款清单、支付明细、付款凭证，证明文升公司已实际支付双大公司劳务分包款6119108.97元，该款已超额支付，文升公司将另案起诉双大公司返还，原告应和双大公司进行结算，起诉文升公司没有任何理由和依据； 证据4、原告和双大公司签订的劳务承揽合同，证明原告和双大公司的法律关系是劳务承包关系，原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和双大公司进行结算，而无权和文升公司进行结算。 （4、中通服公司针对其答辩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劳动资质，证明我们与被告二签订的合同是有劳务资质的，不是违法分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