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终127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赖玉妹，女，1971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超，福建明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慧玲，福建明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辉，男，197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永明，福建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由辉，福建万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池重钦，男，1964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原审被告：郑承厚，男，196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 原审被告：陈辉，男，197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上诉人赖玉妹因与被上诉人陈辉、原审被告池重钦、郑承厚、陈辉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20）闽0403民初1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赖玉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超、段慧玲,被上诉人陈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永明、陈由辉，原审被告池重钦、陈辉到庭参加诉讼。郑承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赖玉妹上诉请求：撤销（2020）闽0403民初152号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陈辉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证据不足且为虚假证据，三性存疑。原审法院基于陈辉提交《书香世家欠运费款》清单、《书香世家2013年运费明细》及多份借款单等作出的事实认定，是明显错误的。（一）从证据提交的方面来说；根据《证据规则》第十一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证据，应当提供原件或者原物。本案中，陈辉主张的运费，按照合伙体的结算习惯和要求应该提供原始的，由财务人员原秀金结算当时出具的结算清单（陈辉一审中有提交合伙体认可的，由财务人员原秀金签字确认的其他运费结算清单。有效的结算单每个合伙人都有一份。且另一个合伙人也就是郑承厚主张类似运费的时候，就有提交该份合伙体认可的结算单），但一审陈辉并没有提供。不仅陈辉没有复印件，且在其提出质疑后，池重钦和陈辉竟然回复说之前己撕毁(庭审过程有录像为证)，没有留存原件和复印件，这是不可思议的。同时，陈辉却提交一份由其自己证明的（妻子李燕签字）所谓的运费结算单拟自证欠款，没有事实依据也不符合证据规则，如果这可以作为证明欠款的证据，那么陈辉作为债权人及其妻子作为证明人制作的结算单可以有无数份。陈辉无法提供有效的、原始的、各方认可的运费结算单，其所谓的运费不应得到支持。（二）从证据提交的另一方面来看：因陈辉无法提交原始的直接的运费结算清单，故拟用所谓补充确认的结算单来证明，即《书香世家欠运费款》、《书香世家2013年运费明细》及多份借款单，这些证据均是不可采用的虚假证据。第一，这几份结算单没有制作的原始票据凭证作为基础依据，真实性存疑。虽然有提到“运费”项目，但其没有确认，也无法证明陈辉所诉的运费就是该运费，既没有运输车号、也没有具体运输时间和运输工程量，简单的罗列并标注“运费”根本没法证明双方之间的关联性；第二，所谓的制作公司“三明绘青财务记账工作室”不是工商合法注册的单位，且其多次申请一审法院让其出庭核实，但该工作室至今没有出庭；第三，结算单均是在案件发生和纠纷产生后制作，该表格的内容和形成方式可以看出是在与池重钦恶意串通下，陈辉单方制作完成的，明显是为了损害其合法权利而制作的虚假证据（在三元法院（2020)闽0403民初156号案件就可以看出，此案的诉请是程军民的运费款债权转给王腾典，变更的是支付对象，但该表格不是写程军民运费，而是直接写为“王腾典14年运费余款”，与事实严重不符，也可以证明该结算单是为了案件而制作的虚假证据）。（三）对于当庭提交的凭证、借款单三性也是存疑的。第一，该组证据不仅没有原件，且作为当事人和证明人的均是本案当事人，他们之间本身就是恶意串通的，证据真实性和证明效力就有问题；第二，结算票据和借款票据有的是2014年的、有的是2015年的，这与2013年和2014年运费的关联性也无法证明。（四）本案财务人员原秀金原本就是被上诉人陈辉的财务人员，因各合伙人为了节约合伙体成本，故而直接使用该财务人员。为了防止纠纷，各方明确表示过相关财务材料须由全体合伙人签字确认，对合伙体和所有人有效。所以原审法院仅凭与原秀金微信聊天，就由陈辉的财务人员确认债权，这明显是损害其权利。所以，原审法院以上述不真实、非原始的证据作为案件认定事实的基础，是错误的，认定的事实更是不清的。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其对所谓的欠款及结算单没有签字确认，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根据《民法总则》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或监督的权利。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第一，其及陈辉和原审被告属于合伙关系，他们之间并没有负责人和代表人，对于合伙事务是共同执行和承担的，但本案所谓的共同合伙债务，其并没有签字确认，因而不需要承担；第二，陈辉作为合伙人之一，对合伙内容和相关事宜是清楚的，不可能是善意相对人，在明知其并不认可该已支付结算或者可以说是虚假债务的情况下，是没有权利要求其承担；第三，案涉的债务为2013和2014年运费，最迟的单据时间也是2015年，早就超过了诉讼时效，不可能仅凭着自己书写的结算和串通其他与其有纠纷的合伙人签字，其不承担虚假的不合理的债务。如果按这种方式，其三人可以随意制作更多的债务要求完全不知情的人承担，这明显是错误的。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清，依据的证据是虚假的，请依法改判。 陈辉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1.一审法庭调查中，其已提供了证据原件。一审法庭调查中，其己提供了一审证据原件，供法庭核实且记录在案，但赖玉妹说其没有提交证据原件，不可理解。赖玉妹认为应当提供由原秀金当时结算的清单，理由不能成立。首先，本案是对外的运输合同纠纷，不是对内的合伙协议纠纷。其次，其己经有其它债权凭证，完全可以依此作出认定。最后，不能排除结算清单遗失的可能，但是否存有结算清单并不能排除其应当取得的运输债权。运费结算单系合伙体共同聘请的财务人员与本人妻子结算的凭据，并不是其与其妻子制作的，至于合伙体财务人员将债权人写成了“证明人”，只是财务人员对该材料所作要求的不同表述而己。2.本案其提供的证据与一审其他8户运输合同纠纷的证据相同，其它案件均已生效，赖玉妹唯独对本案提起上诉。孰不知其也可以作为交易方与合伙体交易（赖玉妹与池重钦、福建鑫宏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郑承厚、陈辉、福建省磐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书香世家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赖玉妹混淆了运输合同法律关系与合伙协议法律关系之间的区别。“三明绘青财务记账工作室”是合伙体委托理账的第三方机构,工作室作为机构不是自然人，无法出庭凭证。也不知赖玉妹从结算单（表格）内容和形式是如何看出“是在与池重钦恶意串通下，陈辉单方制作完成的”。结算单只要是在运输完成后制作，不管是在纠纷前后制作，均合法有效。3.2013年、2014年发生运费，但合伙体没有及时支付运费（至今仍然欠住运费），到后面来的2014年、2015年，结算并支付款项正是本案的真实情况。结算票据、借款票据形成于2014年、2015年就“与运费的关联性也无法证明”。4.赖玉妹也认可合伙体的财务人员为原秀金，原秀金的说明对当时结算单的形成是最真实的反映，一审以此认定其提供的证据的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并予确认其的债权。按赖玉妹所述所有相关账务材料须由全体合伙人签字确认，方为有效。赖玉妹不签字，其白为打工。二、赖玉妹作为合伙人，依法需对合伙体对外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适用法律准确。赖玉妹也知道《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之规定：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2019）闽04民终1165号民事判决己经认定：以池承厚出面挂靠福建鑫鸿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建鑫鸿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的名义，合伙承包福建省磐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三明市三元区的书香世家场地平整及土石方工程，如此可以看出池承厚即是他们的合伙事务执行人。何况本案欠运费款单还有其他人员的签字，亦可认为是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因此依据以上规定包括赖玉妹在内的全体合伙人应对此承担责任。依据法律规定，合伙债务可由合伙财产先予偿还，不足部分由合伙人连带偿还，因此赖玉妹还应承担连带责任。现在赖玉妹的理由就是：只要其不签字，就是虚假、串通，可不承担债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二审维持原判，驳回赖玉妹的上诉请求。 池重钦辩称，其四人是合伙关系，无论和谁合作，都是要支出运费的。 陈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池重钦、郑承厚、赖玉妹、陈辉合伙体共同支付运费54400元及自起诉之日起至运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损失。2.判令各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审理过程中，陈辉放弃要求合伙体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2013年12月至2015年2月期间，池重钦、郑承厚、陈辉、赖玉妹建立合伙关系，并由池重钦出面以挂靠福建鑫宏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建鑫宏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的名义，合伙承包福建省磐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三明市三元区的书香世家场地平整及土石方工程，而案外人原秀金为池重钦、郑承厚、陈辉、赖玉妹四人在上述土石方工程内进行财务往来结算。陈辉和陈雄合作开办三明市振鑫渣土运输有限公司，在合伙期间内，陈辉和陈雄以个人名义共同用其管理的五部车子为涉案土石方工程提供运输服务。因陈辉是合伙人之一，考虑2013年年底工地进度款不够支付对外费用，故合伙体尚余2013年运费25400元未支付给陈辉（陈雄）。2015年2月11日，经财务结算，陈辉在该工程内2014年总运费为259940元，扣除毛石款46500元、渣土款4000元及陈辉（李燕）于2014年4月12日借支15000元、陈雄于2014年7月13日借支5000元、陈辉于2014年9月21日借支60000元、陈辉于2014年9月22日借支5000元、陈雄于2014年11月22日借支30000元、陈雄于2014年11月22日借支50000元，另补外运费800元，尚余运费45240元。2015年2月16日，池重钦等人又向陈辉支付运费16240元，尚余2014年运费29000元未支付。2016年3月20日，因池重钦等人清算合伙对外账目需要，应池重钦等人要求，财务人员原秀金对尚欠陈辉2014年运费29000元的情况再次结算确认，陈辉妻子李燕在原秀金制作的结算清单上对运费核算情况及尚欠运费金额进行确认。经结算，合伙体尚未向陈辉（陈雄）支付2013年运费及2014年运费共计54400元。嗣后，合伙人池重钦、郑承厚、陈辉、赖玉妹因合伙账目未清算，故未再支付上述运费，由此发生纠纷。 另查明，赖玉妹因与池重钦、郑承厚、陈辉存在合伙纠纷及与发包方存在工程款纠纷于2016年2月2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于2016年3月1日对其他合伙人及发包方等提起建设工程合同诉讼，在该案诉讼过程中，池重钦将本案陈辉运费欠款凭证作为证据提交给法庭，要求作为合伙对外债务进行清算，但该案判决结论并未清算该笔运费。2017年6月19日，因与发包方存在工程款纠纷，郑承厚等人又向发包方提起建设工程合同诉讼，要求支付工程款。相关案件业经一、二审审理，现剩余工程款682115.24元尚扣划在本院执行账户内，而赖玉妹与池重钦、郑承厚、陈辉四人因合伙债权债务未清算，故本院扣划的工程款暂未向池重钦、郑承厚、陈辉、赖玉妹四人分配。2020年1月3日，合伙人池重钦、郑承厚、陈辉共同对包括陈辉、代全江、罗晓和、张红等人在内的运费欠款情况进行确认，确认因书香世家工程尚欠陈辉2013年、2014年运费合计54400元，赖玉妹因与其他合伙人之间存在矛盾，未在该确认单上签字确认。在庭审中，证人陈雄向法庭表示，因其与陈辉系合作经营车队，其于2014年已与陈辉结算清楚，即将本案讼争土石方工程中其享有的运费权益全部归于陈辉，其不再另行主张。 一审法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对外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但对内则是以各自的合伙比例承担有限责任。本案中，池重钦、郑承厚、陈辉、赖玉妹合伙承包书香世家场地平整和土石方工程，形成个人合伙，应对该工程合伙期间对外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陈辉提供的《书香世家2013年运费明细》、2015年2月11日付款凭证及借款单等证据，系由池重钦、郑承厚、陈辉、赖玉妹合伙体聘请的财务人员原秀金根据原始车流记录单制作且经原秀金核对无误，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予以采纳，该证据足以证实陈辉（陈雄）为该合伙体在书香世家土石方工程提供运输服务、池重钦等人尚欠其运费54400元未支付的事实。陈雄与陈辉系共同经营车队并为合伙体提供运输服务，陈雄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其已通过和陈辉自行结算的方式，将本案讼争土石方工程中所享有的运费权益全部归于陈辉，其不再另行提出主张，故陈辉作为本案涉及的运费权益主体对合伙体提出主张，主体适格。因陈辉本身也是合伙体成员之一，依照法律规定，合伙体对对外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但在对内分担上则由各合伙人依照各自合伙比例承担责任，因该笔运费款54400元系合伙体对外债务，应在合伙体可得的工程款682115.24元中进行支付，若该工程尚有其他债务、工程款不足以支付时，因陈辉不能对自己主张权益，故对于扣除其本人合伙份额28.33%之外的剩余运费款38988.5元，应由池重钦、郑承厚、赖玉妹承担共同支付责任。赖玉妹认为，陈辉提供的2016年3月20日由原秀金制作、经陈辉（李燕）确认的运费结算情况表及池重钦、郑承厚于2020年1月3日共同确认的《书香世家欠运费款》清单，是在其与池重钦等人发生合伙纠纷之后制作，真实性不能确认，不能排除池重钦、郑承厚二人为侵占赖玉妹合法财产而与陈辉串通制造的虚假债务。一审法院认为，陈辉提供的该二份证据在运费欠款金额及运费核算情况方面，与原秀金在合伙体发生矛盾之前制作的财务凭据（包括付款凭证、借款单等）完全一致，因而仅是对之前合伙债务的重新确认，并未增加合伙体发生矛盾之前已经产生的债务，对赖玉妹提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赖玉妹同时提出，即使本案讼争的运费债务真实存在，池重钦等人已从发包方领取了几百万元的工程款，应早已将本案运费支付完毕。一审法院认为，赖玉妹作为合伙人之一，其至今未向法院提交合伙体已向陈辉支付运费的证据，其观点缺乏证据支持，退一步讲，若池重钦确已支付，池重钦与郑承厚、陈辉、赖玉妹等人的合伙纠纷尚在审理期间，赖玉妹在收集证据后可要求在合伙账目中予以抵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八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池重钦、郑承厚、陈辉、赖玉妹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合伙体可得的工程款中向陈辉支付运费54400元。二、若合伙体工程款不足以支付上述第一项确定的运费时，池重钦、郑承厚、赖玉妹应在扣除陈辉合伙比例28.33%后，向陈辉支付运费38988.5元。案件受理费1160元，减半收取580元，由池重钦、郑承厚、陈辉、赖玉妹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审理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池重钦、郑承厚、陈辉、赖玉妹合伙承包书香世家场地平整和土石方工程，形成个人合伙，应对该工程合伙期间对外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陈辉提供的《书香世家2013年运费明细》、2015年2月11日付款凭证及借款单等证据，系由池重钦、郑承厚、陈辉、赖玉妹合伙体聘请的财务人员原秀金根据原始车流记录单制作且经原秀金核对无误，该证据证实陈辉（陈雄）为该合伙体在书香世家土石方工程提供运输服务所产生的运费54400元未付，且2020年1月3日，池重钦、郑承厚、陈辉、共同对包括陈辉、代全江、罗晓和、张红等人在内的运费欠款进行确认，故池重钦、郑承厚、陈辉、赖玉妹合伙体尚欠陈辉运费54400元应予以支付，因陈辉本身也是合伙体成员之一，在扣除陈辉的合伙份额28.33%外，运费余款额，应由池重钦、郑承厚、赖玉妹承担共同支付责任。一审法院判决第二项表述运费余款额为38988.5元欠妥，应予纠正。赖玉妹上诉称其末在账目上签字，其不承担运费支付责任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赖玉妹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三元区人民法院（2020）闽0403民初15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变更福建省三元区人民法院（2020）闽0403民初15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若合伙体工程款不足以支付上述第一项确定的运费时，池重钦、郑承厚、赖玉妹应在扣除陈辉合伙比例28.33%后，向陈辉支付相应的71.67%运费余款。 二审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1160元，由赖玉妹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  善  坚 审判员 林  玮  玮 审判员 程  哲  明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陈思宇（代）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