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国良，男，1963年1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湖南省沅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群峰，广东深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与侨香路交界口深国投广场。负责人：尤程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江锋，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曼，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冷福星，男，199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江西省高安市，上诉人陈国良与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被上诉人冷福星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10民初35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国良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陈国良原审诉讼请求（争议金额1463576元）。二、本案诉讼费由冷福星、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陈国良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在深圳居住满一年以上证据是充分的，所提交的2017年3月至2019年3月期间银行流水均显示主要存取款地是深圳坪山坑梓，结合租赁合同、居民信息采集表完全可以证明陈国良在深圳居住一年以上。二、陈国良居住在深圳这样一个一线城市，必须需要足够的生活来源支付住房等生活开支，陈国良的工作并不是工厂，而是建筑工地，其工资发放必然不像工厂一样按月发放，且银行有多笔存款记录，试问一下如果陈国良在深圳没有收入的话，怎么会有存款记录，陈国良是农村人，来深圳目的就是打工赚钱，其居住在深圳一年以上的事实本身就说明其主要的收入来源于深圳，否则陈国良有什么道理呆在深圳呢。综上所述，本案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支持陈国良的诉讼请求。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针对陈国良的上诉答辩称，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陈国良为农村户籍，所提交证据不能证明陈国良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陈国良的上诉请求。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需赔偿陈国良60043.32元（后附计算方式）;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国良承担。本案上诉争议金额：87360.68元（法院判决金额147404元，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认可金额60043.32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未同意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认定陈国良九级伤残不合理，影响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以及鉴定费的判决，争议金额92948元。1、陈国良未告知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单方委托广东龙城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对其鉴定结论不予认可。陈国良单方委托广东龙城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由于提交的鉴定材料未经过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质证，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因此，根据此鉴定材料而得出的鉴定结论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亦不予认可。2、陈国良的伤情未达《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第5.9.6.9款评残九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第5.9.6.9款规定：“四肢任一大关节（踝关节除外）功能丧失5%以上，可评残九级。根据陈国良提供的病历资料中出院诊断显示：左膝部无畸形，稍有肿胀，内侧压痛不明显，关节活动度可等，鉴定所测量陈国良左膝关节功能丧失已达50％以上，与医院出院情况不符。因此，鉴定所以《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第5.9.6.9款评残九级与实际情况不符，其鉴定结果不客观、不合理。3、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对陈国良单方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有权申请重新鉴定。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广东省司法厅、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及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深圳监管局2019年3月发布的《关于进一步加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一体化处理工作的通知》（粤高法〔2019〕8号）中第五项：一方当事人单方委托鉴定产生的鉴定意见，对方当事人在诉讼中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对该鉴定意见不予采信。本案中，鉴定机构既非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与陈国良协商确定的，亦非贵院指定的，且鉴定结论与陈国良客观伤情不符，明显缺乏客观性及合理性。综上，由于一审法院未同意我方重新鉴定申请，影响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以及鉴定费的判决，争议金额92948元。二审法院应同意我方重新鉴定申请，对陈国良罗俊泳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二、一审法院计算误工费错误，判决误工费过高，争议金额295.11元。陈国良为农村户籍，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受伤前一年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一审法院判决误工费参照广东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3327元／年计算合理。但一审法院计算方式有误，一年为365天，陈国良误工时间为179天，误工费计算应为：43327/365*179=21248.04元。一审法院按43327/12/30*179=21543.15元计算不合理，争议金额295.11元。为维护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支持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陈国良针对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一、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提出重新鉴定的理由不充分，没有任何证据足以反驳广东龙城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陈国良出院诊断明确记载其左膝内测韧带断裂，半月板损伤，陈国良的伤残鉴定科学有效。二、关于误工费，陈国良认为应按私营企业员工年平均工资58258元标准计算。请求驳回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的上诉。被上诉人冷福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陈国良一审起诉请求：1.冷福星、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赔偿医药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强险内优先赔偿）等费用共计293761.6元；2.本案诉讼费由冷福星、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以下事实：一、事故发生概况：2019年1月17日0时3分许，冷福星驾驶赣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在沿坪山区××梓人民路金沙路口由西往东方向行驶时，车头左侧与陈国良驾驶的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部分损坏以及陈国良受伤的交通事故。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坪山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冷福星负事故主要责任，陈国良负事故次要责任。三、交强险投保情况：赣Ｃ×××××号车已向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四、肇事车辆的情况：肇事车辆赣Ｃ×××××号车的所有人为冷福星。五、残疾赔偿金：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虽要求对陈国良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平安保险公司必须有足以反驳《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据，但该公司没有提交足以反驳该鉴定结论的证据。基此，一审法院不予准许该公司要求对陈国良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陈国良为农业户籍，其虽提交了内地居民信息采集表、银行流水、房屋出租合同、房屋收据，但银行流水不能证实陈国良在受伤前一年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其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损失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按照2018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168元/年计算，伤残等级经鉴定为九级伤残，故残疾赔偿金应为68672元（17168元/年×20年×20%）。六、护理费：13350元。事故发生后，陈国良住院89天，医嘱住院期间陪护一人。陈国良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护理费为13350元（150元×89天）。七、鉴定费：3276元。伤残鉴定费用3276元是本次事故给陈国良造成的必要损失，有合法有效的票据证实，故此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八、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陈国良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陈国良九级伤残，对陈国良确造成严重精神损害，故此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九、交通费：2670元。根据陈国良的住院时间，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2670元。十、误工费：21543元。陈国良称其在建筑工地打工，月收入为5000元，但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故对陈国良诉称其月收入为5000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其误工费参照广东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3327元/年计算，根据出院医嘱记载，陈国良出院后需休息3个月，误工期计算住院期间和休息时间合计179天，陈国良的误工费应为21543元（43327元/年÷12个月÷30天×179天）。十一、营养费：1000元。结合陈国良的伤残等级，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营养费1000元。十二、住院伙食补助费：8900元。陈国良住院89天，参照深圳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900元（100元/天×89天）。十三、医疗费：72269.1元。陈国良因涉案交通事故产生住院医疗费及门诊医疗费合计72269.1元，其中由陈国良支付了27129.1元，冷福星垫付5140元，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支付了40000元。陈国良另外还主张了2019年7月12日的医疗费687元，因门诊病历证明该医疗费是用于治疗右肩部疼痛，与此次交通事故无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十四、其他需说明事项：冷福星在事故发生后已支付陈国良伙食费600元、护理费200元。一审法院认为：陈国良与冷福星驾驶的机动车发生碰撞导致陈国良因交通事故受伤，由此产生的纠纷属于道路交通事故侵权损害赔偿纠纷，给陈国良造成的侵权损害后果应由侵权责任人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坪山大队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对事故原因分析合理，责任划分正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认定冷福星负事故主要责任，陈国良负事故次要责任，即冷福星对陈国良的损害后果应负担80%的赔偿责任。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上述赔偿项目第六至第十一项共计129511元中110000元的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在交强险赔款内优先赔付，超过的款项由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15609元（19511元*80%）。第十二至第十四项合计82169.1元由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中内承担10000元（已赔付）赔偿责任，超过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的款项按照前述责任比例由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57735元（72169.1元*80%）。扣减冷福星已支付的医疗费5140元、伙食费600元、护理费200元及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已支付的医疗费30000元，陈国良可得的赔偿款为147404元（110000元+15609元+57735元-5940元-30000元）。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陈国良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应得赔偿款为147404元；二、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向陈国良直接赔偿110000元；三、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陈国良直接赔偿37404元；四、驳回陈国良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53元，由陈国良负担1421元，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负担1432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陈国良提交的两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显示，尾号为2988的银行卡于2017年8月31日在深圳坑梓营业厅开卡，此后该卡取款存款地点均在深圳。尾号为8396的银行卡自2016年3月10日起至交通事故发生时，现金取款均在深圳坑梓营业所。陈国良名下的中国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显示，自2017年3月25日起，存款及取款的地址均在深圳坑梓。陈国良银行体现的收入主要为优抚金及现金存款，其中在交通事故发生前一年，现金存款有以下几笔：2018年1月21日存入2400元、1月26日存入1100元，2018年2月5日存入1000元、2018年3月11日存入600元、2018年4月29日中国银行存入2000元、邮政储蓄银行存入600元，2018年5月24日存入邮政储蓄银行2000元、5月25日存入中国银行3500元。二、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是否应对陈国良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是否应按城镇人口的标准向陈国良支付伤残赔偿金。关于是否应当重新鉴定的问题，本院认为，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并无足以反驳《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据及理由，因此，其申请对陈国良伤残等级重新鉴定，本院不予准许。关于陈国良是否应按城镇认可的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本院认为，《内地居民采集表》虽显示首次录入陈国良居住的时间为2018年7月27日，但备注内容显示“迁移人口，原地址：坪山大道6334号后1107，房号107。表明陈国良此前是在深圳居住，只是居住时间未登记。结合陈国良提交的三张银行卡的交易明细可以看出，陈国良自2016年3月10日起，银行存款、取款地均在深圳，也存在部分月份存款入账的情形，表明陈国良在2019年1月17日发生交通事故前，在深圳居住生活至少一年以上，故陈国良的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2018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57544元的标准来计算，据此核算出平安财产深圳分公司应向陈国良支付伤残赔偿金230176元（57544×20×20%）。关于原审认定的其他各项费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即护理费13350元、鉴定费32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2670元、误工费21543元、营养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900元，医疗费总计72269.1元（各方实际支付的数额，最终认定时予以扣除）。综上，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应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金限额内承担110000元的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在交强险赔款内优先赔付，超过的款项，由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内赔偿144812元[（230176+13350+3276+20000+2670+21543-110000）×80%]。其他各项费用合计82169.1元，由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0元（已赔付）赔偿责任，超过的部分，依据双方的责任比例，由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57735元（72169.1×80%），扣减冷福星已支付的医疗费5140元、伙食费600元、护理费200元及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多支付的医疗费30000元后，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21795元（57735-5940-30000）。陈国良最终应得的赔偿款总额为276607元（110000+144812+21795），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向陈国良赔偿总额为166607元（144812+21795）。综上，上诉人陈国良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上诉人平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处理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10民初352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10民初352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10民初352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确认上诉人陈国良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应得赔偿款为276607元；四、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10民初352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上诉人陈国良赔偿166607元；五、驳回上诉人陈国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53元（陈国良已预交），由上诉人陈国良负担167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2686元；二审陈国良上诉的案件受理费3227元（已预交），由上诉人陈国良负担189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3038元；二审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上诉的案件受理费1984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陈国良径付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572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静审判员 彭  安  明审判员 邓  亚  玲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陈娱芬(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