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6民终6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修武县合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修武县郇封镇田庄村东头。法定代表人：赵海波，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锦汉，男，197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焦作市解放区。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委托诉讼代理人：卫征，男，1984年6月2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焦作市解放区。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战利，男，1976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武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卫红，河南苗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建国，男，1974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鹤壁市淇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卫生，鹤壁市淇滨区长江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安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区试验区世纪大道8号上海国金中心办公楼二期37层。法定代表人：方蔚豪，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磊，男，1992年2月2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江苏省东台市。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辉，男，1981年9月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长沙市岳麓区。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晓冰，男，1977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武陟县。上诉人修武县合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力公司）、赵战利因与被上诉人申建国、平安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李晓冰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2019）豫0611民初36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合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锦汉、卫征，上诉人赵战利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卫红，被上诉人申建国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卫生，被上诉人平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磊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晓冰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战利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第一、二、三项，改判为平安公司返还申建国涉案车辆、行驶证，平安公司赔偿申建国车辆停运损失，诉讼费用由平安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赵战利与申建国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申建国与合力公司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书》合法有效，且均已履行完毕。申建国占有、使用车辆一年余，所获收益已超出其支付的购车款，申建国要求解除《汽车买卖合同》、《车辆挂靠协议书》无法律依据，不应支持。平安公司将涉案车辆擅自开走，应由平安公司返还车辆，并赔偿停运损失。二、赵战利在连还车辆买卖中，不存在过错。李晓冰将车辆转让给赵战利时，并未告知在平安公司签订有《融资租赁合同》、尚欠平安公司租金的事实。赵战利取得车辆也是基于行车证登记的车主是合力公司，赵战利有理由相信车主是合力公司，赵战利每月给合力公司交纳相应下欠车款，赵战利是车辆的善意取得人，依法取的车辆实际所有权。三、合力公司、李晓冰、平安公司在《融资租赁合同》上签字，对合同明知，存在过错，责任应该由其二人承担。四、《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扣款日违约的逆约状态持续达30个日历日或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将租赁物进行抵押转让、转租或投资入股、抵偿等，出租人有权自行或委托他人收回租赁物，并要求承租人赔偿出租人所遭受的损失”条款违法，平安公司扣押车辆属于侵权行为，应当返还车辆并承担经营性损失。一审判决不公，请二审依法改判。申建国辩称，一审已经查明赵战利、合力公司未取得涉案车辆的所有权或处分权，涉案车辆不能转移，平安公司将涉案车辆开回，申建国购买车辆的合同目的已经不能实现。申建国要求赵战利退还车款20万元符合合同法97条的规定，赵战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但平安公司未经法律途径擅自将车辆开走是直接的侵权人，应该承担法律责任。一审没有支持申建国的损失，申建国保持再审申请的诉讼权利。合力公司辩称，一审程序错误，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申建国可以选择以合同纠纷起诉或者以侵权行为造成的结果进行维权。申建国以侵权之诉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也以此进行受理，在审理过程中，申建国要求解除合同，返还购车款，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合同，返还购车款，明确违反了法定程序。一审对合力公司与平安公司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也进行了判决，明显超出了案件审理的范围，剥夺了合力公司与平安公司之间就融资租赁合同产生纠纷通过法院诉讼的这一诉权，造成合力公司无法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因此一审判决错误，应当发回重审或者予以改判。申建国主张侵权，应当向侵权人平安公司主张，不应当借侵权之名行合同之实。二、申建国主张的损害赔偿与平安公司强制扣车有直接因果关系，与合力公司、平安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无关。车辆因故不能正常使用，应当按照买卖合同纠纷向赵战利主张损失，同时应当返还案涉车辆。平安公司私自扣车违法，是造成申建国损失的主要原因。融资租赁合同系格式合同，其实质法律关系并不属于融资租赁。平安公司既非出租人也非车辆所有权人，仅系车辆贷款的出借人和抵押权人。平安公司扣车行为侵害申建国的利益，应当返还车辆并赔偿损失。三、合力公司仅系车辆的登记权利人，并非实际车主。车辆实际车主李晓冰将车辆出售给赵战利，赵战利又出售给申建国，合力公司同意车辆挂靠在名下营运，但并未实际控制车辆，也未取得任何运行利益，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平安公司辩称，一审认定平安公司对涉案车辆享有所有权正确。李晓冰与赵战利转让车辆的行为，以及申建国与赵战利转让车辆的行为，均不能对车辆形成善意取得，平安公司仍是该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一审对平安公司不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的判决是正确的。因为承租人合力公司的违约支付租金的行为，平安公司对自己享有所有权的车辆处置符合法律规定以及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合理合法，未对申建国构成侵权，无需承担任何侵权责任。申建国对车辆不能构成善意取得，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自己对涉案车辆的占有以及使用都缺乏权源，该占有对平安公司而言，不能认定为有权占有和善意占有，所获得的收益属于不当得利，应当返还给平安公司。一审未判决平安公司承担任何责任，是正确的，请二审维持该部分判决。合力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申建国对合力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合力公司返还申建国20万元购车款没有法律依据。根据平安公司与河南万众公司、合力公司、李晓冰等人所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显示涉案车辆的实际购买人是李晓冰，李晓冰对涉案车辆实际拥有处置权。李晓冰将车辆转让给赵战利，赵战利又转给申建国，合力公司既不是车辆的买方，也不是卖方，法律没有让第三人承担责任的规定。二、一审判决合力公司返还购车款没有事实依据。赵战利将涉案车辆卖给了申建国，申建国向赵战利支付了20万元车款，谁收车款谁负责返还，不能让没有收到车款的人返还。三、平安公司应承担私自扣车的责任。平安公司明知道车辆实际购买人是李晓冰，是李晓冰按期给付河南万众公司车款，然后河南万众公司将车款付给平安公司。平安公司的扣车行为是违法的，应将车辆返还给申建国。四、申建国因购车造成多少损失不清楚，按照申建国提交的证据，日营运利润可达1080元，所收利益早已超过了20万元，申建国不应该要求返还购车款，只能要求返还车辆。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合力公司返还车辆款20万元既无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合力公司不是买卖车辆的当事人，也不是侵权责任人，不应承担民事责任，请二审查明事实，公正判决申建国辩称，合力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已经查明合力公司欠平安公司的租赁费，导致平安公司将涉案车辆扣押，合力公司应当承担法律责任。赵战利辩称，赵战利从李晓冰处购买车辆是善意取得。赵战利已经与合力公司结清所有车款，合力公司认可申建国购买赵占立车辆的合法性。合力公司对申建国也是隐瞒了融资借款的事实。平安公司辩称，同对赵战利的答辩意见。申建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与合力公司、赵战利分别签订的豫Ｈ×××××号车辆的《车辆挂靠协议书》、《汽车买卖合同》；2、要求平安公司返还豫Ｈ×××××号车辆、行驶证或平安公司、合力公司、赵战利、李晓冰返还购车款20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2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08年5月27日计算至履行之日）、营运损失（按照每日1080元，自2018年5月27日计算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实际履行之日）。一审法院确认案件事实：一、2014年9月23日，平安公司与合力公司、河南万众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主要内容为：1、出租人（平安公司）根据承租人（合力公司）的要求和设定，向出卖人（河南万众公司）购买陕汽牌重型自卸货车（车辆型号为SX3317DR456），并将该车辆作为租赁物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出租给承租人使用，车辆总价款为377200元，该款项由出租人向出卖人支付，承租人分24期将每期租金15560元按时足额付至出租人的指定账户，还款期限自2014年11月7日至2016年10月17日。2、该车辆所有权自出卖人交付之日起归出租人所有，为方便车辆管理和使用，涉案车辆在车辆管理部门登记机动车所有人为承租人，购车发票亦开具给承租人，但上述登记及开票行为并不影响出租人对该车辆所有权的实际拥有。承租人不得有将租赁物销售、转让、转租、抵押给第三方或将租赁物用作投资或有其他侵犯出租人对租赁物的所有权的行为。3、租赁期限届满后且承租人付清剩余全部租金和留购价款后，出租人将该车辆的所有权转移给承租人。4、扣款日违约的违约状态持续达30个日历日或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将租赁物进行抵押、转让、转租或投资入股、抵偿等，出租人有权自行或委托他人收回租赁物，并要求承租人赔偿出租人所遭受的损失。2014年9月23日，李晓冰向平安公司出具《不可撤销担保函》，承诺对上述《融资租赁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签订后，车辆型号为SX3317DR456的陕汽牌重型自卸货车登记所有人为合力公司，车牌号为豫Ｈ×××××号，该车辆首付款和部分租金出资人为李晓冰。2014年10月8日，平安公司与合力公司签订《抵押合同》，主要内容为：合力公司将涉案车辆抵押给平安公司，作为合力公司履行《融资租赁合同》的担保，担保范围包括《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承租人应付租金、利息、违约金、租赁物留购价格及其他应付款项和实现主债权、抵押权的费用，并在车辆管理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手续。2018年12月19日，经平安公司申请，涉案车辆解除抵押。二、2015年12月14日，李晓冰与赵战利签订《汽车买卖合同》，将涉案车辆转让给赵战利。2016年10月14日，赵战利（甲方）与申建国（乙方）签订《汽车买卖合同》，主要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协定，甲方自愿将现拥有的牌号豫Ｈ×××××的车辆转卖给乙方。1、购车之日起，之前该车一切交通事故及债权债务由甲方负责，此后该车一切交通事故及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2、甲方该车辆为正规车辆，保证该车一切手续正规，并提供乙方过户时所需一切手续，如因该车或该车手续有误不能过户，乙方有权原价退还车辆并由甲方负责在此期间产生的一切费用。3、如乙方不能按正常渠道过户，则由甲方再次按正常渠道过户，如还不能过户时，则按本合同第2条执行。四、乙方缴清车款后方能提车。……”合同签订后，申建国将200000元车款汇入赵战利指定账户。2016年10月14日，申建国又与合力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协议书》，涉案车辆交付给申建国投入运营。2018年5月27日，因合力公司自2015年11月8日起，未支付平安公司租金，平安公司委托案外人宿迁礼十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将涉案车辆开走。另查明：2019年2月12日、2019年2月14日，合力公司、赵战利分别收到本案起诉状副本。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申建国要求解除《汽车买卖合同》和《车辆挂靠协议书的》的诉讼请求。平安公司与合力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在合力公司完全支付租金之前，平安公司对涉案车辆享有所有权。申建国与赵战利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和申建国与合力公司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书》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出卖人因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处分权致使标的物所有权不能转移，买受人要求出卖人承担违约责任或者要求解除合同并主张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赵战利、合力公司未取得涉案车辆的所有权或处分权，致使涉案车辆所有权不能转移，且平安公司已将涉案车辆开走，鉴于涉案《车辆挂靠协议书》、《汽车买卖合同》的合同目的已经不能实现，故申建国要求解除豫Ｈ×××××号车辆的《车辆挂靠协议数》、《汽车买卖合同》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解除日期应为解除通知即原审起诉状副本送达合力公司、赵战利之日，即《车辆挂靠协议书》的解除日期为2019年2月12日，《汽车买卖合同》的解除日期为2019年2月14日。二、关于申建国要求平安公司返还涉案车辆、行车证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承租人或者租赁物的实际使用人，未经出租人同意转让租赁物或者在租赁物上设立其他物权，第三人依据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取得租赁物的所有权或者其他物权，出租人主张第三人物权权利不成立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出租人已在租赁物的显著位置作出标识，第三人在与承租人交易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物为租赁物的；（二）出租人授权承租人将租赁物抵押给出租人并在登记机关依法办理抵押权登记的；（三）第三人与承租人交易时，未按照法律、行政法规、行业或者地区主管部门的规定在相应机构进行融资租赁交易查询的；（四）出租人有证据证明第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交易标的物为租赁物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合力公司将涉案车辆抵押给平安公司，并办理抵押登记，申建国并不享受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且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合力公司未完全支付租金，平安公司仍为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故对申建国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赵战利主张其已支付完毕涉案车辆的租赁费用的辩称意见，因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且平安公司、合力公司不予认可，故对赵战利的上述辩称意见，不予采信。三、关于申建国要求赵战利退还购车款2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申建国向赵战利支付200000元购车款，但未能取得涉案车辆所有权，鉴于赵战利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依据《汽车买卖合同》约定，申建国要求赵战利退还购车款20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予以支持。关于申建国要求合力公司返还购车款的诉讼请求。《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于2016年10月17日届满，即2016年10月14日申建国与赵战利、合力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协议书》、《汽车买卖合同》时，约定的涉案车辆租赁费仅剩一期尚未支付完毕，合力公司作为涉案车辆的承租人及支付租赁费用的义务人，应当知道涉案车辆租金仅支付至2015年11月7日，且合力公司与申建国签订《车辆挂靠协议书》，足以证明合力公司对申建国与赵战利就涉案车辆形成的买卖关系是明知的，但合力公司未将涉案车辆租金给付情况如实告知申建国。在《汽车买卖合同》签订后以及履行过程中，合力公司仍未及时向平安公司支付租金，对《汽车买卖合同》和《车辆挂靠协议书》的解除存在过错，故合力公司应与赵战利共同向申建国承担返还200000元购车款的责任。关于申建国要求赵战利、合力公司支付利息（以2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08年5月27日计算至履行之日）的诉讼请求。申建国作为涉案车辆的买受人，签订涉案《汽车买卖合同》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对其损失应负相应的责任，故对申建国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关于申建国要求平安公司、李晓冰返还购车款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因申建国并未将购车款交付平安公司、李晓冰，也未与平安公司、李晓冰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故对申建国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关于申建国要求平安公司、合力公司、李晓冰、赵战利支付营运损失的诉讼请求。因申建国并未取得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也未提交营运合同、纳税凭证及营运证书，且申建国诉请的该项损失为间接损失，故对申建国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五、关于合力公司主张涉案车辆折旧费用应从申建国诉请的购车款中予以扣除的答辩意见。因涉案车辆的所有人平安公司并未主张，且该意见也不符合申建国与赵战利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约定，故对合力公司的该答辩意见，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判决：一、申建国与合力公司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书》于2019年2月12日解除；二、申建国与赵战利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于2019年2月14日解除；三、赵战利、合力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申建国购车款200000元；四、驳回申建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赵战利、合力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确认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成立。本院认为，一、赵战利、合力公司未将2015年11月8日之后十二期的涉案车辆租赁费交付给平安公司，导致涉案车辆被平安公司收走，给申建国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合力公司作为车辆承租人负有向平安公司支付车辆租赁费的义务，李晓冰交纳了车辆首付款和2014年11月至2015年11月期间的租金，之后，李晓冰将车辆转让给赵战利，赵战利称每月给合力公司交纳下欠车款，说明赵战利在接受车辆时，对应当交纳后期一年的租金是清楚明了的。在本院询问时，其明确称已将一年租金交付给合力公司，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合力公司作为车辆承租人，作为融资租赁合同的一方当事人，负有收取赵战利车辆租金，并按期交付给平安公司的义务，但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已交纳2015年11月份之后的租金。所以，赵战利、合力公司应当对车辆被平安公司收走，造成申建国购买车辆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承担赔偿责任。申建国要求解除与赵战利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解除与合力公司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支持。赵战利、合力公司负有将收取的200000车款返还给申建国的责任。一审对此说理、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二、平安公司收走车辆有合同依据，此是本案发生的原因，并非对申建国等人的侵权，申建国要求解除与赵战利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解除与合力公司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存在合力公司所称的侵权之诉与合同之诉合并审理的程序违法问题。一审对合力公司与平安公司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并未进行判处，不存在剥夺合力公司就与平安公司融资租赁纠纷通过法院处理的权利。综上所述，赵战利、合力公司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赵战利、修武县合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均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波审判员 骆慧杰审判员 甄瑛歌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闫 婷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