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刑终111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均强，男，1969年5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日照市岚山区，住日照市东港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2月29日、2019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连民，山东天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均亮，男，1959年11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日照市东港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9日、2019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朴东元，男，1956年4月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朝鲜族，中专文化，日照市外事办公室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住日照市东港区市直一区17号楼1单元102室。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1日、2019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均强、王均亮、朴东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5月19日作出（2019）鲁1102刑初500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均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7月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龙爱量子平台系龙爱量子产业（深圳）有限公司打造的互联网传销组织。该平台以销售量子高科技产品为名，以高额动态、静态收益为诱饵，吸引参加者缴纳850元至85000元六个级别的费用注册成为会员，通过推荐、激活新会员等方式获取积分奖励，不断发展下线，骗取财物。2017年1月份，被告人王均强、王均亮、朴东元加入龙爱量子平台后，积极为参加者注册会员，不断发展下线赚取积分收益，并通过现场授课、产品演示、微信群发布宣传资料等形式对龙爱量子会员进行宣传、培训，对日照片区龙爱量子会员的发展、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其中，被告人王均强发展会员30层，下线会员共计68017人，王均强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590585950元；被告人王均亮发展会员11层，下线会员共计2387人，王均亮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29716000元；被告人朴东元发展会员5层，下线会员共计165人，朴东元及其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243355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均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王均亮、朴东元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时认定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均强处扣押量子能量贴、龙爱量子水杯、宣传报纸等物品情况，另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18日查封王均强之妻罗某名下的座落于日照市（水晶城）014幢01单元01-2403号房屋及014幢01单元01-208储藏室（产权证号：鲁2017日照市不动产权第0012063号），座落于日照市（水晶城）117幢02单元（02）-147号停车位一个（产权证号：鲁2017日照市不动产权第0017503号）。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6日冻结被告人王均强在德华安顾人寿保险有限公司购买的安享金生年金保险（分红型）（保单号：531010000639076）。被告人王均强缴纳罚金20万元，被告人王均亮缴纳犯罪所得3万元，缴纳罚金10万元，被告人朴东元上缴违法所得10万元（上缴至山东省日照市公安局岚山分局，由该机关予以扣押），已缴纳罚金5万元。另认定，被告人王均强之妻罗某于2017年6月12日与出卖人许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一份，购买许淑位于日照市安泰水晶城14号楼1单元2403处房屋一处，价格127万元。2017年6月14日付款完毕。2017年8月2日被告人王均强转账至李娜账户5万元，2017年8月14日转账至范为玉账户3万元，徐硕账户5万元，2017年8月16日转账至王玲账户10万元，2018年5月10日向韩立兰微信付款2万元，2018年5月27日向韩立兰转账4万元，2018年12月14日王均强之妻向王玲退回龙爱量子款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现金交款单、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刘某、苏某1、苏某2、裴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王腾、郭某、林某的供述，被告人王均强、朴东元、王均亮的供述和辩解，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均强、王均亮、朴东元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三被告人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分别累计达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情形，法定刑为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均强、王均亮、朴东元并非龙爱量子网络平台网络传销组织的发起、策划者，亦非日照片区负责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均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均亮、朴东元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均强房产及购买的保险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冻结，向部分会员退还所收款项，被告人王均亮缴纳犯罪所得三万元，被告人朴东元上缴犯罪所得十万元，均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均强的犯罪所得四十三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朴东元犯罪所得人民币十万元，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王均强涉案物品量子能量贴等物品一宗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根据被告人王均亮、朴东元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以被告人王均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以被告人王均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被告人朴东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均强的犯罪所得四十三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朴东元犯罪所得人民币十万元，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王均强涉案物品量子能量贴等物品一宗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均强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为：1、其并没有犯罪的故意，其在开理疗店的过程中，觉得产品比较好就分享给别人了；2、其在传销组织中作用较小，不是日照地区的负责人,社会危害性小，且身体患有疾病等，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3、一审判决认定其犯罪所得数额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对其向韩立兰退赃的6万元，应当从犯罪所得中予以扣除。其辩护人与其持相同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均强与原审被告人王均亮、朴东元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判定性准确。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王均强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并没有犯罪的故意，其在开理疗店的过程中，觉得产品比较好就分享给别人了”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龙爱量子平台数据信息、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刘某、苏某1等人的证言，同案犯王腾、郭某等人的供述，上诉人王均强与原审被告人王均亮、朴东元的供述、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龙爱量子平台以销售量子高科技产品为名，通过发展下线、缴纳会费等方式，以高额动态、静态收益为诱饵，在互联网上吸引参加者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开展传销活动，上诉人王均强明知该平台进行传销活动，仍积极参与并发展下线，从中非法获利，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王均强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传销组织中作用较小，不是日照地区的负责人,社会危害性小，且身体患有疾病等，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已认定上诉人王均强并非龙爱量子网络传销组织的发起、策划者，亦非日照片区负责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并综合考虑其犯罪事实和其他法定及酌定量刑情节，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上诉人王均强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犯罪所得数额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对其向韩立兰退赃的6万元，应当从犯罪所得中予以扣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龙爱量子平台数据信息、银行卡交易明细、现金交款单等书证，证人刘某、苏某1等人的证言，同案犯王腾、郭某等人的供述，上诉人王均强与原审被告人王均亮、朴东元的供述、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本案中上诉人王均强发展下线，获取各类积分，通过交易积分等方式非法获利。侦查机关根据其使用的17个账号，通过积分换算及实际提现获利等，计算其非法获利数额为170余万元，该数额与上诉人王均强供述的犯罪所得数额不一致，一审判决根据有利于王均强的原则，以其数次供述中最低的犯罪所得数额并扣除家属代其返还的款项后，认定为43万元。对于退还韩立兰的6万元，上诉人王均强供述称该6万元款项系以借款的方式给付韩立兰的，韩立兰签有借条，现有证据下不能认定该款项系返还的款项。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量刑适当，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原审被告人王均亮的犯罪所得，应予追缴，上缴国库，原审判决遗漏对该犯罪所得的处理，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9）鲁1102刑初50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对上诉人王均强及原审被告人王均亮、朴东元的定罪、量刑部分及犯罪所得追缴部分。二、原审被告人王均亮的犯罪所得人民币三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凤霞审判员  周 涛审判员  赵艳霞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法官助理周立晓书记员张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