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782民初6792号原告：徐婷，女，1989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秦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恒，江苏东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义乌市涵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北苑街道柳青十区32幢5单元309室。法定代表人：姜征征。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生，男，1994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县，系公司员工。被告：熊一凡，男，1994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县。被告：王勤华，男，1984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天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盼晓，浙江从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网商路699号1号楼5楼。法定代表人：戴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侃昕、王蕴怡，浙江金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婷为与被告义乌市涵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涵悦公司）、深圳市美格日用品有限公司、咸阳市渭城区星粉云百货店、熊一凡、王勤华、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原告于2020年6月23日申请撤回对被告深圳市美格日用品有限公司、咸阳市渭城区星粉云百货店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依法由审判员王艳独任审判，于2020年7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恒、被告涵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生、被告熊一凡、被告王勤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盼晓、被告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侃昕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经变更）：一、要求被告涵悦公司向原告返还货款59000元并支付利息（从2020年4月7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要求被告熊一凡、王勤华、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对上述货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如下：原告（阿里巴巴账户名：么么125478）于2020年3月26日向深圳市美格日用品有限公司咨询口罩购买事宜，深圳市美格日用品有限公司告知通过微信（微信号：×××99）购买可尽快发货，原告遂添加该微信号，该微信主体于2020年4月7日向原告发送阿里巴巴采购批发网的购买链接，链接打开系被告涵悦公司的店铺，原告于当日从涵悦公司处购买“大胜3Ｘ”口罩6000个，支付货款84000元。原告多次催促被告涵悦公司发货，该公司均以各种理由推脱。原告于2020年4月23日要求涵悦公司退款，该公司于2020年4月29日退款20000元。原告经査询得知，84000元货款的收款单位为咸阳市渭城区星粉云百货店。涵悦公司向原告销售口罩，但未如期交付，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熊一凡系涵悦公司的一人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应对欠付货款及利息损失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王勤华系涵悦公司原一人股东且是涵悦公司在阿里巴巴采购批发网的联系人，据涵悦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记载，王勤华于2020年4月26日变更股东身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之规定，王勤华为逃避债务而变更股东身份损害原告合法权益，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系阿里巴巴采购批发网的经营主体，其作为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应审核销售者身份并协助消费者维权。本案中，涵悦公司注册在义乌市，却使用位于咸阳市的案外人的收款账户，显然未尽审核义务，且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未向原告提供涵悦公司的有效联系方式，应承担连带责任。望判如所请。庭审中原告补充事实与理由如下：在原告起诉之后，涵悦公司偿还了5000元；利息损失的起算点4月7日是原告实际支付货款的时间，4月13日是原先被告承诺发货的时间。被告涵悦公司答辩称：作为公司主体，我们是要承担部分责任，但原告在没有收到货物的情况下就确认收货，应当就其过失自行承担一部分责任，具体责任由法院依法裁判。原告没有核实涵悦公司的支付宝账号，涵悦公司没有收到这笔款。而且原告没有提供未收到货的证据。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熊一凡答辩称：我对原告主张的买卖这件事情不知情，当时使用我的身份证做了几天的法定代表人，我认为我自己不应该承担责任。被告王勤华答辩称：涵悦公司在阿里巴巴中的店铺（即案涉店铺）和涵悦公司的营业执照是捆绑在一起的，公司的营业执照注销，涵悦公司的主体就不复存在，案涉店铺也就不复存在。所以，案涉店铺发生转让，公司营业执照的法定代表人也必然要发生变更，这也是为了案涉店铺产生的债权债务与法人形成债权债务保持一致，防止产生不必要的纠纷。2019年12月14日，被告王勤华与案外人义乌市展图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公司转让协议，并在当日完成了被告王勤华个人账户的解绑工作，并向案外人王宇琦交付了店铺的账户和密码，案涉店铺实际上由王宇琦或义乌市展图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与王勤华无关。王宇琦系义乌市展图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员工。2019年12月14日视为王勤华与义乌市展图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公司转让协议》履行的开始。《公司转让协议》的履行是一个过程，在该过程中案涉店铺交付给案外人控制、使用和营业执照法人的变更可以不在同一个时间点进行。原告与涵悦公司发生买卖关系是在涵悦公司的案涉店铺发生的，其买卖关系发生的时间是在2020年4月7日。被告王勤华在2019年12月14日起将案涉店铺交付给案外人控制，原告追究王勤华的责任是错误的。被告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答辩称：一、本公司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本公司经营的“阿里1688”电子商务平台所提供的是增值电信业务，平台本身不参与平台用户的经营或消费活动，案涉店铺也非本公司直营店或由本公司共同经营，原告所诉并非信息服务合同纠纷，本公司不属于案涉买卖合同的适格主体。二、本公司作为电子商务平台经营者并不存在过错，更不应当承担连带返还责任。根据“阿里1688”电子商务平台向平台用户公布的《阿里巴巴服务条款》，本公司已在事前尽到了对用户应当履行的警示及提示告知义务；被告涵悦公司系2018年8月7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其营业执照在其开立店铺时由本公司进行登记及审查，充分说明本公司已经按照平台规则及《电子商务法》第27条的规定尽到对卖家主体身份的审核义务，不存在过错。支付账号只是关于支付方式的约定，并不影响买卖合同双方当事人主体资格，而对于支付账户的问题电商法也无明确强制性规定。在技术操作上，在1688平台用户解除和绑定支付账户均须通过本人账户验证登入，验证操作人系登记的用户本人才可进行操作，确保用户本人与支付账户的关联性。从原告的诉请可以看出本案纠纷的基础法律关系属于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所依据的是合同法相关规定，而原告主张本公司承担责任的依据为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相关规定，基础法律关系属网络购物合同法律关系。不同于“天猫”、“淘宝”等针对消费者的交易平台，阿里巴巴中国站是一个商业贸易采购平台，而并非是面向消费者的消费购买平台，故相应的询价采购行为都应当是基于真实的贸易需求而非个人消费需求。从原告提供的涵悦公司客服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其购买口罩并非基于个人生活消费需求，而是转卖第三方，结合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的规定，参考最高院参考案例第23号案件，本案不受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调整，应当适用合同法相关规定。根据公安部《互联网信息安全保护指南》第6、7条的要求，本公司平台制定了严格的个人信息保护及合法披露的措施，本案中，根据原告申请客户介入投诉及信息披露的要求，在充分审核原告所提交的证据的前提下，本公司于2020年5月18日认定原告投诉成立，并于2020年5月26日通过邮件的方式向原告回函，告知其店铺会员注册企业名称及联系电话，因涵悦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而非个人或个体工商户，因此客观上无须提供股东个人或法定代表人的个人身份材料。从平台介入后的处置措施看，在原告2020年4月22日申请退款后，于2020年4月24日通过短信方式告知店铺未按要求发货的情况，要求其尽快联系原告方处理，在多次协商无果后，根据原告方提供的初步证据材料，于2020年5月18日判定投诉成立，但因原告确认收货，平台已经无法追回相关款项，本公司建议原告通过司法途径向卖家追缴，同时对店铺进行了处罚，暂停店铺经营，冻结其支付宝账号并禁止余额提现。从上述事实可以看出，本公司已经尽到了一个平台可以尽到的义务，履行了保护交易各方合法权益的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对本公司的诉请。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涵悦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份、阿里巴巴采购批发网店铺截图打印件1页，证明王勤华、熊一凡均曾系涵悦公司的一人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该二人应对欠付货款及利息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因债务具有连续性，王勤华与熊一凡应对上述货款承担连带责任；该组证据第五页显示王勤华是阿里巴巴采购批发网登记的联系人，且债务发生时王勤华是公司一人股东。2、原告阿里巴巴账户信息截图打印件2页、原告与第一被告阿里旺旺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5页、订单详情截图打印件1页、支付宝账单详情截图打印件2页（原告付款84000元，原告收到退款2万元），证明原告通过阿里巴巴向涵悦公司购买口罩6000只并支付货款84000元；涵悦公司未能按期发货，应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3、原告向第四被告发送的申请截图打印件2页，证明第四被告未尽审核义务且未向原告提供被告有效联系方式，应承担连带责任。经质证，被告涵悦公司对证据1中企业公示信息没有异议，现在股权登记在张元元、姜征征名下，阿里巴巴采购批发网店铺截图打印件不清楚，不是涵悦公司在经营。对证据2我们都不清楚，我们都不知道有阿里巴巴这个店铺；对证据3我们不清楚。经质证，被告熊一凡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不清楚，我都没有参与过，84000元不是我收的，2万元也不是我退的；证据3我也不清楚。经质证，被告王勤华对证据1中涵悦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报告没有异议，发生买卖关系的时候，案涉的店铺已经由王勤华交付给案外人义乌市展图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阿里巴巴采购批发网店铺截图打印件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核定，但本案的买卖关系与王勤华没有关系。对证据2原告阿里巴巴账户信息截图打印件与王勤华没有关系，王勤华也不知道这是谁的账户；原告与第一被告阿里旺旺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真实性由法院核定，王勤华不清楚这个聊天记录、订单详情截图打印件真实性由法院核定，该买卖不是和王勤华发生的、支付宝账单详情截图打印件真实性由法庭核定，与王勤华无关，该证据更能说明买卖关系不是与王勤华发生的。对证据3真实性由法庭核定，与王勤华无关。经质证，被告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仅能证明涵悦公司基本登记情况，对于王勤华、熊一凡是否存在公司法规定的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的情形有待法庭认定。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本公司仅提供电信增值业务，不参与平台用户消费经营活动，并非合同相对方，该证据与本公司无关。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本公司并不存在未尽审核义务的情形，并已向原告通过邮件的方式提供了涵悦公司企业认证信息及联系电话。被告涵悦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居间服务合同打印件一份，证明2020年5月18日熊一凡和案外人张元元签订居间服务合同一份，约定熊一凡将其在涵悦公司的股权、天猫店铺转让给张元元，张元元和姜征征是合作关系，最终涵悦公司的股份是登记在张元元和姜征征名下，两人各占50%的股份，当时张元元和姜征征不知道涵悦公司名下还有一个阿里巴巴店铺。2、录音一份（涵悦公司的员工张宇与案外人柯江钏的通话），证明涵悦公司的阿里巴巴店铺转让给了案外人柯江钏，并不由现在的股东张元元和姜征征控制，涵悦公司的天猫店铺是由张元元和姜征征实际控制的。经质证，原告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合同内容转让的是天猫店铺，且合同订立的时间是2020年5月18日，案涉买卖合同发生于2020年4月9日，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股权转让不影响债务承担；对证据2无法核实双方身份，且不符合证据规则要求的证据形式，对三性均不认可，另提醒法庭注意，阿里巴巴网站登记的经营主体是涵悦公司。经质证，被告熊一凡认为证据1是真实的，是其签的，是转给张元元和姜征征了；对证据2没有意见。经质证，被告王勤华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与被告王勤华无关；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结合被告熊一凡、王勤华提供的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案涉交易与王勤华无关，不应当由王勤华承担本案责任。经质证，被告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认为，证据1以合同签订人熊一凡的陈述为准，该合同并不影响涵悦公司作为阿里巴巴1688店铺经营主体的事实，仅是公司内部股权转让纠纷，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公司内部股权转让纠纷并不影响涵悦公司作为阿里巴巴1688店铺经营主体的事实。被告熊一凡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展图公司员工张祎铭与微信名称为“收店铺”的柯江钏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24页、案外人王宇琦与“枫晟网络”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10页、案外人王宇琦与柯江钏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5页，王宇琦与“Alibaba&fortythieves”的微信聊天记录89页，证明案涉涵悦公司在阿里巴巴的店铺不是熊一凡经营的，熊一凡只是挂名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店铺的实际经营者从王勤华转给王宇琦，王宇琦又通过同事张祎铭在2019年12月17日转让给柯江钏。经质证，原告认为该证据真实性由法庭核实，关联性不认可，熊一凡是国家行政机关公示的一人公司股东，根据法律强制性规定，熊一凡应当对涵悦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在交易时不可能知道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其信赖利益应受法律保护。经质证，被告涵悦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质证，被告王勤华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与本被告的证据互相印证，说明买卖关系发生时，案涉店铺并不是由王勤华本人控制，原告要求涵悦公司按合同相对性原则承担责任是没错，但原告要求王勤华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经质证，被告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认为，真实性由法庭核定，与本公司无关。被告王勤华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15页（王勤华与王宇琦）、公司转让协议和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打印件各1页，证明涉案店铺和营业执照已经作价4000元转让给案外人义乌市展图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王宇琦使用，原告没有和王勤华发生买卖关系。经质证，原告认为，该证据真实性由法庭核定，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基于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要求王勤华承担连带责任系基于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非合同相对性，公司转让协议系王勤华与案外人之间的约定，且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不能对抗原告的请求，且王勤华因此获益。经质证，被告涵悦公司认为其对该组证据不知情。经质证，被告熊一凡对该证据没有异议。经质证，被告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认为，该证据涉及涵悦公司实际经营情况，与其无关。被告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浙B2-20120091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复印件3页，证明本被告仅提供增值电信业务服务，不参与平台用户经营活动或买卖交易。2、（2018）浙杭钱证内字第16070号公证书复印件1份，证明本被告已通过《服务条款》对平台用户尽到事前警示及提示义务。3、1688信息披露回函1页，证明经原告申请，平台已于2020年5月26日通过邮件的方式回复告知企业认证信息机供应商电话。4、交易日志1页，证明本被告不参与平台用户交易活动，同时原告在未收到货物情况下自行于2020年4月7日确认收货。5、CBU维权留言凭证2页、手工工单截图2页、售后日志1页，证明经原告发起退款申请及要求客服介入后，平台于2020年5月18日认定投诉成立，但因上述款项确认收货不在中间账户无法直接扣划。6、违规处罚记录1页、卖家账户信息1页，证明基于原告申请客服介入，因相关款项经原告确认已至卖家账户，平台已对其1688支付宝账户进行冻结并禁止提现。7、营业执照1份，证明被告涵悦公司在注册时提供了合法有限的营业执照，平台已尽到事前主体审核义务。经质证，原告认为，证据1、2未有原件，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阿里巴巴作为平台提供者，应对平台内经营者的资质资格进行审核，公司的收款账户应当是公司注册的账户，至少应当是公司法人的账户，但涵悦公司使用的是个体工商户注册的支付宝，显然与交易习惯不符，大大增加了消费者财产损失的可能性；对证据3三性无异议，原告自4月28日即申请客服介入，多次联系阿里巴巴客服，均未能告知有效联系方式，且阿里巴巴提供的手机号无法联系到被告；对证据4、5、6三性无异议，该三组证据可以佐证本案事实；对证据7三性无异议，涵悦公司使用个体工商户的支付宝作为收款账户，阿里巴巴公司未予以审核，未尽审核义务。经质证，被告涵悦公司对上述证据都没有异议。经质证，被告熊一凡对上述证据都没有异议。经质证，被告王勤华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若原告认为在本次销售中阿里巴巴公司存在过错，阿里巴巴公司按过错承担责任，与王勤华无关。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被告涵悦公司提供的两组证据均系与案外人之间形成，且居间服务合同系打印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被告熊一凡提供的证据均系案外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亦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被告王勤华提供的证据发生于其与案外人之间，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对被告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20年4月7日，原告通过阿里1688电子商务平台向被告涵悦公司订购口罩6000个，并于同日支付了货款共计84000元。因涵悦公司未按期发货，原告要求涵悦公司退还货款，涵悦公司客服人员同意退款并于2020年4月29日退还原告20000元，在原告起诉后退还了5000元，未退还的货款为59000元。原告申请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披露涵悦公司身份信息和联系方式，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向原告提供了涵悦公司企业信息及联系电话。另查明，涵悦公司成立于2018年8月7日，原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独资股东为被告王勤华。2020年4月26日，涵悦公司独资股东由被告王勤华变更为被告熊一凡。2020年5月19日，涵悦公司的股东由熊一凡变更为姜征征、张元元二人，企业类型也从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王勤华认为其将涵悦公司在阿里巴巴平台的案涉店铺转让交付给了案外人义乌市展图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人王宇琦，故申请追加义乌市展图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和王宇琦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被告熊一凡认为案外人王宇琦自被告王勤华处受让案涉店铺后，又将店铺转让给案外人柯江钏，故申请追加柯江钏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对此，原告方认为其诉讼基于买卖合同的相对性，义乌市展图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王宇琦及柯江钏均非合同相对方，故不同意追加该三者为本案被告。本院认为，案涉货物系原告向涵悦公司开设于阿里1688电子商务平台的店铺购买，原告主张涵悦公司为出卖方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涵悦公司未按约发货，其客服同意退还原告货款并已部分返还，应当认定原告与涵悦公司已达成解除案涉买卖合同的合意，合同解除后，涵悦公司应当退还原告剩余货款59000元，逾期返还应赔偿相应的利息损失，利息损失自双方确认合同解除之次日即2020年4月30日起开始计算。被告王勤华系案涉交易发生时涵悦公司的独资股东，其未有证据证明涵悦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应当对涵悦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熊一凡并非案涉交易发生时涵悦公司的独资股东，原告主张熊一凡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原告诉请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涵悦公司的辩解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王勤华系企业信息公示的独资股东，其辩称其在2019年12月14日便已将案涉店铺转让交付给案外人控制，故不应承担责任的辩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基于上述同样的理由及原告方对其权利的处分，本院对被告王勤华、熊一凡追加被告的申请不予准许。被告熊一凡、杭州阿里巴巴广告有限公司的辩解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义乌市涵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徐婷返还货款59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2020年4月3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被告王勤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徐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3元，由被告涵悦公司、王勤华负担640元，原告徐婷负担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艳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陈艳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