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6民终22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庄延国，男，汉族，1968年9月22日出生，住济南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虎，山东德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山东德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海右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滨州市黄河二路399号办公楼202、203室。法定代表人：李海朋，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玉芹，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毕丽红，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郝成龙，男，汉族，1981年10月29日出生，住济南市历下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玉芹，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毕丽红，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张连香，女，汉族，1960年3月17日出生，住济南市天桥区。原审第三人：林伟，女，回族，1971年6月28日出生，住济南市历下区。上诉人庄延国因与被上诉人山东海右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右公司）、原审第三人郝成龙、张连香、林伟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1691民初10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庄延国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9）鲁1691民初102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存在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5月9日的两份股东决议“其他股东签名均为他人代签”系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5月9日的两份股东决议中，其中一份的其他股东为本案的上诉人庄延国、第三人张连香、第三人林伟、第三人郝成龙，另一份的其他股东为上诉人庄延国、第三人林伟、第三人郝成龙。庭审中，上诉人庄延国、第三人林伟、第三人张连香均明确表示对2017年5月9日的两份股东决议不知情，且没有委托任何人代签过相关股东会决议。该两份股东会决议的签名系被人冒名签署的，上诉人庄延国、第三人林伟、第三人张连香对该两份股东会决议均不予认可。张连香、林伟曾提起诉讼要求确认该两份股东会决议无效，由于诉讼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被驳回，上诉人庄延国才提起本案诉讼，并主张该两份股东会决议不成立。（2）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5月9日两份股东会决议中涉及的存在有关变更执行董事及修改公司章程的内容属于可以不召开股东会而直接作出决定的事项系事实认定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七条规定是股东以书面形式表示一致同意，可以不召开股东会决议，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议文件上签名、盖章的情形。但本案中涉及的2017年5月9日两份股东会决议，并不是全体股东签字确定的股东会决议，该决议涉及的事项不适应该条法律的规定。同时，根据2017年4月26日的公司章程第十三条规定上述事项均系由股东会形式的职权，必须按照公司章程依法召集股东会并对上述事项进行表决。（3）一审法院认定“庄延国再以此主张股东会决议不成立，无事实依据”系事实认定错误。（4）第三人张连香将其持有公司的股权转让给李海朋系基于2017年4月26日的相关的股东会决议通过后进行的股东转让事宜，并非是依据2017年5月9日的股东会决议完成的。上诉人主张的是2017年5月9日，被上诉人的会计李梅伪造了一份股东会决议，并模仿了股东的签名，形成了一份同意股东张连香股权转让、免去张连香执行董事职务等事宜的股东会决议。同日被上诉人的会计李梅与新名义股东李海朋联合伪造了另一份股东会决议，并模仿了其他股东的签名，形成了一份变更公司股东、选举李海朋为执行董事等事宜的股东会决议。该两份股东会决议，未经合法程序进行召集；出席人数及股东所持表决权不符合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规定，会议也未对决议事项进行表决，且表决结果也未达到公司法及公司章程规定的通过比例，同时存在导致股东决议不成立的伪造股东签名等情形，属于《公司法》司法解释四第五条规定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的法定情形。以上事实情况是客观存在的，各股东对此也未否认过。（5）一审法院认定“关于公司经理的变更事项，海右公司章程中关于经理的解聘和聘任的规定相互矛盾，经理由执行董事聘任不违反法律规定，即使由股东会决议表决通过，亦由郝成龙持有的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通过，符合海右公司公司章程的规定”系事实认定错误。根据公司章程第二十一条规定，公司经理由股东会聘任或解聘。同时，根据2017年4月26日的股东会决议确认，公司成立了董事会，由董事会代替原来的执行董事形式职权，相关事宜未经董事会同意，执行董事无权表决。另根据山东海右置业有限公司2017年4月26日的公司章程第十八条之规定，股东会决议应由100%的表决权股东表决通过才能成立。郝成龙持有三分之二的公司股权，但是该股权系庄延国向案外人周广政借款进行股权质押过户取得的股权，其不是真实的股东，不应享有任何股东权利。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存在错误。上诉人庄延国主张的事实与理由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的规定，“（一）公司未召开会议的，但依据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或者公司章程规定可以不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而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的除外；（二）会议未对决议事项进行表决的；（三）出席会议的人数或者股东所持表决权不符合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四）会议的表决结果未达到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通过比例的；（五）导致决议不成立的其他情形。”的规定，而并非是该规定的第一种情形，同时更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七条规定第二款的规定的情形，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存在错误。海右公司辩称，1.—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2017年4月26日的股东会决议由各股东签字,我方亦认可其签字的真实性,该决议系各股东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2011年5月9日的两份股东会决议事项包括张连香向李海朋转让股权、相应股东身份和持股比例的变更,执行董事和经理人员的变更以及修改公司章程的内容,该事项均包含于2017年4月26日各股东签字确认的四份股东会决议中,两次股东会决议内容基本一致,均体现了各股东的意思表示。《公司法》第22条规定:“公司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无效”。由此可见股东会决议无效的唯一理由是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上诉人未提交任何证据表明2017年5月9日的两份股东会决议内容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情形，其在没有证据推翻原股东会决议的情况下,2017年5月9日股东会决议签名的不真实，不足以导致决议内容的无效。2.一审适用法律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规定四》第五条规定:“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存在下列情形之一,当事人主张决议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一)公司未召开会议的,但依据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或者公司章程规定可以不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而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七条规定:"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二)选举和更换非由职工代表担任的董事、监事,决定有关董事、监事的报酬事项”,由此变更执行董事及修改公司章程可以不召开股东会会议,由全体股东签字确认的书面文件即可。2017年5月9日股东会决议中关于变更执行董事及修改公司章程事项与2017年4月26日股东会决议内容一致,各股东对决议事项达成一致意见，也不损害各股东利益。被答辩人称张连香将其持有公司的股权转让给李海朋系基于2017年4月26日股东会决议后进行股权转让,与事实完全不符。根据海右公司工商登记,该股权变更手续办理系依据海右公司2017年5月9日股东会决议，被答辩人对李海鹏代持海右公司股权向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很显然在该案中其认可2019年5月9日的股东会决议，现在本案中又主张2019年5月9日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显然其主张前后矛盾，自己供述不一致。3.张连香持有海右公司股权系代庄延国持有，庄延国与林伟系夫妻关系,张连香、林伟于2018年7月2日就本案相同诉讼请求向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1日作出生效判决,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该案系庄延国本人幕后操众,现其本人就同样诉讼请求向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又提起本案上诉,属于重复诉讼,系干扰司法审判的行为,应对其诉讼不予受理并对其行为予以严惩。第三人郝成龙的答辩意见同海右公司的答辩意见。庄延国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海右公司在工商局登记备案的2017年5月9日的两份股东会决议不成立；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2月24日，海右公司注册成立，注册资本5000万元。2011年9月27日海右公司通过公司章程中，第十八条规定，股东会会议对所议事项作出决议，决议应有代表二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表决通过；第十九条规定，执行董事对股东会负责，聘任或者解聘公司经理；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设立经理1名，由股东会聘任或者解聘等等。庄延国、张连香、林伟、郝成龙签字。2017年4月26日，海右公司共形成四份股东会决议。第一份决议的内容为：1.同意张连香将其持有的海右公司750万股权转让给李海朋，其他股东放弃优先受让权；2.股权变更后，李海朋出资750万元，持股比例为15%；3.免去张连香执行董事职务。庄延国、郝成龙、林伟、张连香本人签名确认。第二份决议的内容为：1.变更股东，由原来的张连香出资750万元，变更为现在的李海朋出资750万元；2.上述股权转让后，股东出资情况为，李海朋出资750万元，持股比例为15%，庄延国出资250万元，持股比例为5%，林伟出资500万元，持股比例为10%，郝成龙出资3500万元，持股比例为70%；3.选举李海朋为公司执行董事；4.通过新的公司章程。庄延国、郝成龙、林伟、张连香、李海朋本人签字。第三份决议的内容为：1.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原来的张连香，变更为现在的李海朋；2.选举李海朋为海右公司执行董事，免去张连香执行董事职务；3.通过新的公司章程。庄延国、郝成龙、林伟、张连香本人签字确认。第四份决议的内容为：1.公司新的股东会成立；2.通过新的公司章程；3.变更公司的董事成员，选举李海朋为公司董事，免去张连香董事职务，由李海朋、郝成龙、林伟、庄延国组成新一届董事会；4.选举林伟为公司监事。庄延国、郝成龙、林伟、李海朋本人签名确认。2017年4月26日，海右公司通过新的公司章程，认缴资本额5000万元，庄延国出资250万元，出资时间为2011年2月23日；林伟出资500万元，出资时间为2011年2月23日；李海朋出资750万元，出资时间为2011年2月23日；郝成龙出资3500万元，出资时间为2011年9月26日。庄延国、林伟、李海朋、郝成龙在章程上签名确认，并加盖海右公司的公章。2017年5月9日，海右公司工作人员周洪香作为联络员向工商登记机关申请公司变更登记。工商变更登记的材料包括2017年5月9日的两份股东会决议和2017年4月26日的海右公司章程。2017年5月9日的两份股东会决议载明：海右公司于2017年4月26日在滨州公司会议室召开了2017年度第三次临时股东会，根据公司章程规定，公司股东会于2017年4月10日向各股东电话通知。全体股东按时参加会议，会议由执行董事张连香通知主持。第一份股东会决议事项为：1.同意股东张连香将其持有的海右公司750万股（占注册资本15%），依法转让给李海朋，其他股东放弃优先受让权；2.股权变更后，股东出资情况为，李海朋出资750万元，持股比例为15%，庄延国出资250万元，持股比例为5%，林伟出资500万元，持股比例为10%，郝成龙出资3500万元，持股比例为70%；3.会议免去张连香执行董事职务；4.解聘张连香经理职务；5.监事不变。决议中庄延国、张连香、林伟、郝成龙的签名均为被告李梅代签。第二份股东会决议事项为：1.变更股东，由原来的张连香出资750万元，变更为现在的李海朋出资750万元；2.上述股权转让后，股东出资情况为，李海朋出资750万元，持股比例为15%，庄延国出资250万元，持股比例为5%，林伟出资500万元，持股比例为10%，郝成龙出资3500万元，持股比例为70%；3.选举李海朋为公司执行董事；4.监事不变；5.聘任李海朋为经理；6.通过新的公司章程。该决议除李海朋的签名为本人所签外，庄延国、李海朋、林伟、郝成龙的签名均为李梅代签。2017年5月15日，海右公司在滨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变更登记，变更事项包括法定代表人、股东发起人、董事、联络人、经理等。2017年4月26日，张连香与李海朋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张连香将其在海右公司的750万元股权（占注册资本的15%）依法转让给李海朋，转让价款为750万元，李海朋应将750万元转让款在协议签订之日起30日内以货币形式存入张连香指定账户。2018年7月2日，林伟、张连香起诉李海朋、郝成龙、海右公司、李梅、庄延国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一案中，诉讼请求为：1.确认李海朋、郝成龙于2017年5月9日分别签署的两份海右公司股东会决议无效，恢复原登记状态，由海右公司、李海朋将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职务恢复登记为张连香担任；2.确认李海朋与张连香2017年4月26日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及海右公司章程无效，恢复原登记状态，由海右公司、李海朋将李海朋名下的海右公司15%的股权恢复登记至张连香名下，将工商登记备案的2017年4月26日的海右公司章程恢复为变更之前的公司章程等等。2018年10月3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鲁1691民初756号民事判决，驳回张连香、林伟的诉讼请求。另查明，2017年5月15日，庄延国与李海朋签订《协议书》，庄延国实际出资成立海右公司，委托李海朋从原名义出资人张连香处受让其持有全部股份并以新的名义出资人（股东）并法定代表人身份登记于工商登记材料及其他材料；李海朋认可出资之750万元资金均来源于庄延国。庄延国在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其与李海朋之间代持股权协议有效，李海朋持有的海右公司15%的股权归庄延国所有。一审法院作出（2019）鲁1691民初1026号民事判决，支持庄延国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2017年5月9日的两份股东会决议事项包括张连香向李海朋转让股权、相应股东身份和持股比例的变更、执行董事和经理人员的变更以及修改公司章程的内容，除“解聘张连香经理职务和聘任李海朋为经理”的决议外，其他决议事项均包含于2017年4月26日各股东签字确认的四份股东会决议中。该两份股东会决议未实际召开，除李海朋本人签字外，其他股东签名均为他人代签。本案争议焦点为：2017年5月9日的两份股东会决议是否成立。第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的规定，公司未召开股东会，当事人主张决议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但依据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或者公司章程规定可以不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而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的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对股东会行使选举和更换非由职工代表担任的董事、监事以及修改公司章程的事项，股东以书面形式一致表示同意的，可以不召开股东会会议，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涉案两份股东会决议中存在有关变更执行董事以及修改公司章程的事项，在此之前，海右公司2017年4月26日形成的股东会决议中全体股东一致同意上述变更事项，各股东本人签字确认。依据上述法律规定，2017年5月9日未召开股东会不影响两份股东会决议中关于执行董事和公司章程决议事项的成立效力。第二，关于2017年5月9日两份股东会决议中股权转让以及股东身份和持股比例变更事项，既有张连香与李海朋的股权转让协议以及庄延国与李海朋的代持股份协议，又有2017年4月26日股东会决议中全体股东一致同意的意思表示，即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张连香向李海朋转让股权，通过变更登记后李海朋实际行使股东职权和庄延国在本院提起诉讼的（2019）鲁1691民初1026号案件也可以看出，各股东对于张连香与李海朋之间转让股权、股东身份变更等股东会决议事项的追认，庄延国再以此主张股东会决议不成立，无事实依据。第三，即使涉案两份股东会决议未依法召开，但依据变更前海右公司2011年的公司章程规定，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其出资时、股东会对选举和更换执行董事、修改公司章程等事项作出决议，应有代表二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表决通过，郝成龙作为海右公司的大股东，实际出资比例占70%，享有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郝成龙对于两份股东会决议均予以认可，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及海右公司章程规定的股东会表决方式。关于公司经理的变更事项，海右公司公司章程关于经理的解聘和聘任的规定相互矛盾，海右公司未设立董事会，经理由执行董事聘任不违反法律规定，即使由股东会决议表决通过，该股东会决议内容亦由郝成龙持有的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通过。综上所述，庄延国关于2017年5月9日海右公司工商登记备案的两份股东会决议不成立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庄延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庄延国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2017年5月9日的两份股东会决议是否成立。本案中，涉案两份股东会决议内容除“解聘张连香经理职务和聘任李海朋为经理”的决议外，其他决议事项均包含于2017年4月26日各股东签字确认的四份股东会决议中，能够证实上诉人庄延国及涉案公司其他股东对涉案公司的股权转让、持股比例变化、选举李海朋为执行董事以及公司章程等事项的变更是予以认可的。被上诉人对涉案两份股东会决议解释为因办理备案手续需要根据工商局的要求将前述四份股东会决议浓缩成两份股东会决议，此解释较为符合常理。经一审法院查明，上诉人曾另案起诉确认其与李海朋之间的代持股权协议有效，能够证实上诉人对涉案股权转让给李海朋是认可的，而涉案股权转让系涉案两份股东会决议的主要内容，可以印证股东会决议系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虽然关于解聘和聘任经理的事项在之前的四份股东会决议中没有列明，但被上诉人的公司章程第十九条与第二十条均对经理的解聘和聘任作出规定，根据公司章程第十九条规定，执行董事对股东会负责，聘任或者解聘公司经理，而涉案两份股东会决议有作为公司执行董事的李海朋的签字确认，故经理的选任并不违反涉案公司章程的规定。一审法院综合本案证据情况认定2017年5月9日的两份股东会决议成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庄延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庄延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景晨光审判员  吴 琦审判员  邵佳宁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法官助理高玉静书记员王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