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503刑初38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某甲，男，1949年4月24日出生于邵阳市，汉族，文盲，农民，住邵阳市大祥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袁峰，湖南银剑律师事务所律师。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某甲及其辩护人袁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998年底，为发展乡镇企业原邵阳市大祥区雨溪镇塘瑶村引进雨溪建材厂生产建筑用砖，雨溪建材厂与被告人唐某甲等53户村民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用于兴办砖厂，租赁期限为15年。砖厂开办后一年左右，因政策原因被市区相关部门责令关停。在关闭砖厂后，塘瑶村委、村民代表与雨溪建材厂多次商量土地退还和补偿问题，现大部分土地已经由雨溪建材厂恢复或给予村民适当补偿，矛盾基本化解。被告人唐某甲家庭受损的田土进行了复垦恢复并按当时的行情给予了补偿，但唐某甲及其儿子唐某乙认为三千元的补偿数额较低，未达到其想要的标准，不愿领取，但该补偿款由唐某甲的亲属刘某甲于2015年3月6日代领。唐某乙就其土地复垦及赔偿问题多次向镇、区、市三级信访部门反映，就该情况现已信访三级终结。2017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唐某甲以其家庭田土损坏未恢复为由多次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邵阳市雨溪镇办事处多次派遣接访干部到北京等地接唐某甲，唐某甲均以拒不返回邵阳、会继续上访为由向接访干部索要财物。具体事实如下：2017年7月14日，在长沙市站，唐某甲向接访干部唐某丙索要1400元；2017年7月18日，在北京市丰台区救助站，唐某甲向接访干部车某某、苏某索要1000元；2017年10月份的一天，在邵阳市大祥区戴家坪，唐某甲向唐某丙索要700元；2017年12月5日，在北京市丰台丽庭酒店，唐某甲向车某某索要500元；2018年11月17日，在北京市丰台丽庭酒店，唐某甲向接访干部邓某索要1500元；2019年2月22日，唐某甲在北京市向接访干部艾某索要500元。2019年9月7日，被告人唐某甲乘坐Z162次列车从娄底前往北京，在经过石家庄火车站时为躲避前来接访的工作人员，从站台跳下，钻进火车车底，严重影响火车站正常运营秩序，造成该列车延迟26分钟。2019年9月8日，被告人唐某甲被抓获归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车某某、邓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韩某、高某、蒋某、夏某等人的证言、到案经过说明、情况说明、提取笔录、训诫书、信访材料、《答复意见书》、同步录音录像、手机视频及被告人唐某甲的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以被告人唐某甲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唐某甲辩称，1、2017年7月18日、2017年12月5日、2019年2月22日，接访干部把在北京上访的住宿费给了他，自己没有主动要，其他向接访干部要钱是假的。2、自己无罪。辩护人袁峰提出被告人唐某甲年事已高，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998年底，为发展乡镇企业，邵阳市大祥区雨溪镇原塘瑶村引进雨溪建材厂生产建筑用砖，该厂与被告人唐某甲等53户村民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15年。砖厂开办后一年左右，因政策原因被相关部门责令关停。砖厂关闭后，塘瑶村委、村民代表与雨溪建材厂多次商量土地退还和补偿事宜。后政府有关部门对租赁土地进行了复垦，并给予村民适当补偿。但唐某甲及其儿子唐某乙认为复垦未到位、三千元的补偿数额较低，不愿领取；其补偿款由唐某甲弟媳刘某甲于2015年3月6日代领。唐某乙就其土地复垦及赔偿问题多次向镇、区、市三级信访部门反映，信访部门均已作出答复，信访三级终结。2017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唐某甲以其家庭田土损坏未恢复为由多次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北京公安机关多次对其训诫。邵阳市雨溪镇办事处干部到北京等地接访，唐某甲以拒不返回邵阳、继续上访为由向接访干部索要财物。具体事实如下：2017年7月14日，在长沙市站，唐某甲向接访干部唐某丙索要1400元。2017年7月18日，在北京市丰台区救助站，唐某甲向接访干部车某某、苏某索要1000元。2017年10月份的一天，在邵阳市大祥区戴家坪，唐某甲向唐某丙索要700元。2017年12月5日，在北京市丰台丽庭酒店，唐某甲向车某某索要500元。2018年11月17日，在北京市丰台丽庭酒店，唐某甲向接访干部邓某索要1500元。2019年2月22日，唐某甲在北京市向接访干部艾某索要500元。2019年9月7日，被告人唐某甲乘坐Z162次列车从娄底前往北京，在经过石家庄火车站时为躲避前来接访的工作人员，从站台跳下，钻进火车车底，造成该列车延迟26分钟，严重影响火车站正常运营秩序。2019年9月8日，被告人唐某甲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一）书证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唐某甲实施涉案行为已年满18周岁，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北京铁路公安局石家庄公安处石家庄站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9月7日4时30分，唐某甲从石家庄火车站23站台北侧跳下站台钻入Z162次列车车底长达26分钟，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将唐带离。唐某甲的行为严重影响铁路安全运行，导致该趟列车晚点26分钟。3、工作证复印件证明，韩某、夏某等人系邵阳市驻京维稳劝返办工作人员。4、车票证明，唐某甲于2019年9月6日在娄底站乘坐Z162次列车至石家庄。5、训诫书四份证明，被告人唐某甲因多次在北京非正常上访，先后于2017年7月20日、12月28日、2018年5月28日、7月2日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6、《控告状》、《伸冤书》、《来访分流单》等证明，被告人唐某甲就其土地复垦及赔偿问题向相关部门反映。7、《关于唐某乙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信访复核意见书》、《关于唐某甲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明，邵阳市大祥区雨溪镇人民政府、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政府、邵阳市人民政府对唐某乙、唐某甲的信访事项作出答复，要求其应通过协商、诉讼、向公安机关报案等途径处理。8、领条证明，唐某甲弟媳刘某甲于2015年3月6日代领补偿款30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邓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25日，雨溪街道办事处派他到北京丰台区劝说上访户回邵阳，他、驻京办工作人员史某、徐某在北京火车站找到唐某甲，一起劝说唐某甲，但唐坚决不肯回邵。11月17日，他们三人将唐某甲安顿在丽庭宾馆，做唐思想工作。但唐某甲根本不听，并扬言继续到天安门等国家重点敏感地区进行非法上访。三人劝说了两个多小时，唐某甲讲必须给其1900元，不然继续在北京上访、死都要死在这里。迫于信访压力，并担心唐某甲在北京主要场所有过激行为，只好答应，他从徐某身上借了1500元交给唐某甲，要唐某甲写个领条，但唐死活不肯。唐某甲是一个老上访户，其诉求已经三级终结。为了索取高额补偿款，唐某甲通过到北京非访对街道办事处施压。唐到北京超过20次，办事处为接访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2、证人车某某的陈述证明，唐某甲领取了政府补偿款，政府对其地进行了恢复，唐的诉求没有道理。2017年7月，唐某甲在北京上访，他与苏某在北京九敬庄救助中心找到并劝说唐某甲，但唐拒不回邵。7月18日，唐某甲向他索要1000元，他在向办事处书记请示汇报后，被迫交给唐某甲1000元。同年12月份，他又到北京丰台丽庭酒店劝说在北京上访的唐某甲回邵阳。12月5日，唐某甲又向他索要了500元。每次唐某甲威胁如果不给钱，就一直在北京上访，并扬言到天安门闹事。他们为了不影响邵阳市信访排名，防止唐某甲在北京重点敏感地区做出过激行为，才迫不得已给唐某甲钱。3、证人艾某的陈述证明，唐某甲曾多次到北京非访，并被北京公安机关训诫。2019年2月16日，办事处领导安排他去接在北京非法的唐某甲。2月17日，他赶到北京找到唐某甲，但唐不肯回邵。2月22日，他再次作唐的思想工作，唐某甲要求他给500元才肯回来，迫于无奈他只好给了唐某甲500元现金。4、证人唐某1的陈述证明，他到北京接过上访户唐某甲四次，其中有两次唐某甲威胁他给钱。2017年7月14日，他与宁某将唐某甲接回长沙途中，唐在火车上提出要给其钱、不然中途就跑，他见唐很极端、态度也很嚣张，被迫到了长沙南后，给了唐1400元现金。同年10月份的一天，他在保定接到唐某甲在回长沙的火车上，唐某甲又提出要钱，并威胁不给钱就闹、不回去。他只好答应；回到邵阳戴家坪后，他将身上仅有的700元现金交给唐某甲。5、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7日，他与同事在石家庄火车站准备乘坐Ｚ162火车回北京，在站台看到上访人员唐某甲翻越站台北边的栏杆到站台下。唐经常到北京上访。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7日4时30分，Ｚ162次旅客基本乘降完毕后，他发现站台北部三名旅客行为异常。在他赶去站台北部过程中，上水工蒋某电话汇报，称一闲杂人员从站台北部跳下站台并钻入Ｚ162次车体下。他立即报警，通知相关部门，组织人员寻找，在17车厢南侧下发现该人，并协助公安机关将该人带上站台。7、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他发现有人从23站台北端楼梯处走下来钻进火车底下，他立即通知站台工作人员，他们寻找至17车厢南侧底部，发现该人藏在23站台底下，后配合公安人员将该人控制住，从14站后带上来。8、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他和同事韩某至23Ｂ检票进站，在该站台上看到唐某甲从23站台北头的楼梯走到站台下，他们立即告诉工作人员，随后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将该人带了上来。9、证人银某的证言证明，唐某甲是雨溪街道办事处罗塘村人。1998年11月，原塘瑶村引进雨溪建材厂，该厂租用了塘瑶村部分村民的土地。后建材厂因不符国家耕地和环保等政策被关停。2010年，大祥区工业园介入，对老百姓的田地进行复垦并按照原有合同补偿。大部分村民已经领取补偿款，但唐某甲以复垦未到位为由未领。直到2015年3月，唐某甲的亲属刘某甲为其代领了补偿款3000元。砖厂的土地进行两次恢复，大祥区工业园进行了验收，完全符合复耕条件。唐某甲的信访问题雨溪镇人民政府作出了书面答复，大祥区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作出了复查意见，邵阳市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办公室作了复核意见，程序上已三级终结。但唐某甲不依不饶，自2017年6月起多次到北京非法上访，被北京公安机关训诫了6次，因非访扰乱单位秩序被拘留3次。唐某甲的目的就是想通过多次进京上访威胁雨溪镇主要领导，然后达到索要钱财的目的。唐某甲每次进京非访都会对接访干部敲诈钱财，常用手段就是对干部进行辱骂威胁、躺地装病、拒不配合，接访干部无奈之下，只能答应其要求，给钱了事。雨溪街道接访人员车某某、艾某、邓某都被唐某甲勒索过钱财。1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10日左右，他和邓某、史某在北京火车站找到上访人员唐某甲，一同劝说唐回邵阳好好解决问题，但唐某甲坚决不肯。11月7日，他们三人将唐某甲接到丽庭酒店继续劝说唐某甲，最后唐讲要他们给1900元，不然死都不回去，大不了带着家人一起死在天安门。邓某马上向雨溪街道办事处书记何某汇报此事。为了稳住唐某甲不在北京闹出事，考虑唐的性格极端，在经得何某同意后，邓某向他借了1500元现金交给唐某甲。唐某甲提出要钱，邓某不敢不答应，一怕唐某甲在北京非访，影响雨溪街道办事处的信访排名，二是怕唐某甲真的会作出极端个人行为，造成严重后果。11、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17日晚，他、邓某、徐某将唐某甲接到北京丰台区丽庭酒店，苦口婆心劝唐某甲回邵阳解决问题，不要再北京胡搞，最后唐某甲开口讲“那必须给1900元钱，不然不可能跟你们回去，就算死都要死在北京。”因怕唐某甲继续在北京非访，防止唐在北京做出极端个人行为，邓某向其领导汇报后，从徐某身上借了1500元现金给了唐某甲。12、证人宁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14日，他和接访干部唐海蚊将唐某甲从北京接回邵阳。在返还途中，唐某甲提出要他们给钱、不然跳车。他赶紧向何某书记汇报后，答应给钱，但要求到长沙再给，在长沙南下火车站后，唐某1给了唐某甲1400元现金。13、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18日，他和车某某到北京接上访户唐某甲回邵阳，唐当时拒不配合。车某某做了半天工作，唐某甲开口讲回去可以、但要给钱。之后车某某向何某书记汇报，为了不影响信访排名，何书记只好同意。后车某某给了唐某甲1000元钱，唐才配合跟他们回邵阳。1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唐某甲是雨溪街道的老上访户。政府部门对砖厂租用土地进行过两次复垦，已经验收合格，但唐某甲以上访为由要挟街道巨额赔偿款，街道领导班子多次接访唐某甲。唐某甲多年多次到北京进行非法上访，办事处干部接访时，唐某甲会以各种理由相要挟，向接访干部索要钱财，接访干部每次被迫给唐某甲钱时，都会向他汇报。具体有：2017年7月14日，在长沙火车南站，唐某甲向唐某1索要1400元；7月18日，在北京丰台区救助站，唐某甲向车某某、苏某索要1000元；同年10月，在邵阳戴家坪，唐某甲向唐某1索要700元；2018年10月25日，在北京丰台区丽庭酒店，唐某甲向邓某索要1500元；2019年2月16日，唐某甲在北京向艾某索要500元。15、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明，九十年代，罗塘村引进一家砖厂,占用唐某甲等40余名村民的田地。后砖厂倒闭，大祥区国土局通过招标对田地进行了恢复并由政府补偿每户3000元，唐某甲的补偿款由其弟媳刘某甲代领。政府对租用田地进行了复垦后，已完全符合耕种条件，有些村民在租用田地耕种了玉米等作物，村民刘某在唐某甲的租用土地上耕种了两年，种了花生、大豆、玉米等。但唐某甲仍以耕地被破坏为由多次上访。16、证人唐某3的证言证明，他和唐某甲被砖厂租用的田地紧挨在一起，田地恢复后，他种了红薯、油菜等农作物。1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大约七、八年前，见唐某甲有块地荒在那很可惜，向唐提出由她来种，唐答应。唐某甲的这块地原来是砖厂租用的，政府已经进行了恢复。之后她在上面种了玉米和油菜，收成很好。但种了一年后，唐某甲突然提出不准她种了，几年过去后发现唐某甲的这块地继续荒在那。后来她得知唐某甲以田地没有恢复到位为由多次上访，并想从政府那搞点钱。1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1998年，有两个人在塘瑶村开砖厂，租了11组部分土地开厂房。后因污染环境被政府关了，政府请人恢复工地。11组的村民将土地翻种，在上面种菜了。1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砖厂被关闭后，政府对田地进行了恢复，村民基本上在复原的田地种了农作物。唐某甲因为田土问题，多次到北京上访。刘某在唐某甲的土地上种了一年，后不肯让刘某继续种。20、证人唐某4的证言证明，政府部门对砖厂租用的田地进行了三次恢复，这些土地能够正常给老百姓耕种。中途有村民借用唐某甲的田耕种了一年。（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唐某甲供认，1、他认为其位于雨溪塘瑶村的3亩田土没有恢复好，虽然信访三级终结，但他不认可。他多次到北京上访，曾被北京公安机关训诫、拘留。2、2019年9月6日，他在娄底乘坐Ｚ162火车到北京上访。9月7日凌晨4时左右，他在石家庄站下车，有两个可能是接访干部的陌生人追他，他就赶紧钻到Ｚ162次车车底，呆了约20分钟，火车站民警将他劝上来。3、2018年10月28日，在北京丰台区丽庭宾馆房间内，他向邓某索要其在北京上访期间的花费1900元，否则不回邵阳继续在北京上访；邓某给了他1500元，并赊欠400元。2019年2月16日，在丽庭宾馆房内，他向艾某索要其在北京上访期间的花费500元，否则不会邵阳，继续在北京上访，艾某给了他500元。2017年7月18日，他在北京天安门上访，被北京公安机关训诫并送到九敬庄分流中心，雨溪镇接访干部苏某、车某某及罗塘村干部唐许忠找到他，他提出要1000元生活费才肯回去。僵持几天后，直到7月26日，苏某给了1000元，他才肯回邵阳。（四）提取笔录、手机视频2019年10月15日，公安机关在雨溪街道办事处提取一手机拍摄视频，该视频证明2018年10月25日，在丽庭酒店，唐某甲向邓某索要钱财。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某甲以进京非访登记、拒不服从劝返安排为要挟，多次强行索要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唐某甲辩称没有向接访干部索要财物，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其关于自己无罪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三）、（四）项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唐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8日起至2022年9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何利华人民陪审员  刘丽明人民陪审员  唐 咏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代理书记员  于一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