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2民再20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沈玲丽，女，1985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原住北京市朝阳区青年路国美第一城三号院5单元2号楼1605室，现住安徽省无为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先华，广东广和（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汪有发，男，196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无为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乐志飞，安徽有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胡冲冲，男，1985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原住北京市朝阳区青年路国美第一城三号院5单元2号楼1605室，现住浙江省金华市兰溪市。再审申请人沈玲丽与被申请人汪有发、原审被告胡冲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3日作出（2017）皖0225民初72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沈玲丽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6月4日作出（2020）皖02民申7号民事裁定，提审该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再审申请人沈玲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先华，被申请人汪有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乐志飞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胡冲冲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玲丽再审称：一、原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剥夺了再审申请人依法享有的诉讼权利。被申请人汪有发于2017年2月13日向法院申请追加沈玲丽为被告，然而案卷中记载向沈玲丽送达的《送达回证》上备考时间为2017年2月9日，违反了时间逻辑，该《送达回证》项下的诉讼文书送达对象只是胡冲冲，不包括沈玲丽，胡冲冲代收不能认定沈玲丽收到上述诉讼文书。除此《送达回证》外，案卷材料中均无已向沈玲丽送达了相关诉讼文书的证明材料。特别是在本案诉讼期间，沈玲丽和胡冲冲夫妻关系不和，并于2017年5月2日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胡冲冲未将诉讼材料转交沈玲丽，沈玲丽对诉讼及裁判情况毫不知情，原审法院剥夺了沈玲丽依法享有的诉讼权利。二、有新证据证明汪有发隐瞒了案件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沈玲丽于2019年3月25日在与汪有发的通话中，汪有发承认案涉借款为胡冲冲父亲出具借条所借，在胡冲冲父亲病危时，为以防将来在其父亲去世后讨要麻烦，便留了个心眼，让胡冲冲重新出具了借条，改由胡冲冲所借。汪有发在原审中故意隐瞒了这一重要事实，误导法院做出错误的事实认定。案涉借款是胡冲冲父亲所借，并非胡冲冲所借，胡冲冲出具借条并同意归还，是其个人债务加入或债务受让的行为。其行为后果不能及于沈玲丽，沈玲丽既不知晓上述事实，也未同意承担案涉债务的归还义务，且胡冲冲并未实际取得案涉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生产经营。因此原审认定案涉借款为沈玲丽的夫妻共同债务错误。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因案涉债务不是沈玲丽的夫妻共同债务，原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沈玲丽与胡冲冲共同归还案涉借款，属适用法律错误。四、原审法院在诉讼过程中查封了沈玲丽的房产，在原审判决生效后，对沈玲丽采取了强制执行手段，将沈玲丽纳入了失信人员的名单，严重损害了沈玲丽的合法权益。综上，原审判决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严重损害了沈玲丽的合法权益。综上，请求依法改判。汪有发再审辩称：第一、原审程序合法，送达程序合法，原审诉讼时胡冲冲与沈玲丽系夫妻关系，送达相关法律文书，胡冲冲代收的行为符合民事诉讼法的明确规定。第二、原审诉讼时胡冲冲出庭参加了诉讼，保障了双方当事人的权利。第三、沈玲丽的再审申请已经超过了法定期限六个月，原审判决书作出的时间是2017年4月23日，申请再审的时间是2020年了。沈玲丽称其一直都没有接到相关的法律文书，但是，原审法院在2017年3月1日对沈玲丽的银行账户进行了冻结，并于2017年6月15日，将该2万元从沈玲丽的账户里进行划扣。2017年6月20日，下达执行决定书，将沈玲丽列为失信人，并对其作出限制消费令。在这个期间沈玲丽从未提过任何的异议，足以表明沈玲丽对原审判决以及判决的内容是知情并认同的。第四、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8年1月18日发布的有关夫妻关系的司法解释，在该司法解释之前的关于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仍然适用于婚姻法解释二的第24条，本案原审判决作出的时间是2017年4月23日，故原审判决适用婚姻法解释二第24条并无不当。第五、在2019年3月26日，沈玲丽通过其本人手机向汪有发发送了一段短信的内容，再次自认了确保在2019年年底把所欠的40万元付清。这个信息足以能够认定案涉40万元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第六、沈玲丽在原审判决作出之后，应当根据法律规定，不服一审判决的，应当在15日之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对于无正当理由未提起上诉，二审法院不应当为其提供特殊的救济机制，否则将变相鼓励和放纵不守诚信的当事人滥用再审程序，从而使特殊的程序异化为普通程序，这不仅是对诉讼权利的滥用和对司法资源的浪费，也违背两审终审制的基本原则，因此，沈玲丽已经丧失了请求再审的权利。原审被告胡冲冲再审未到庭，提供书面材料称：由于疫情不能出庭，借款是我父亲背着我帮我姐夫借的，我父亲病危时，汪有发到我家闹，我父亲让我姐夫打借条，汪有发不同意，要我打，我只是打个欠条，没收过汪有发一分钱。这事沈玲丽不知情，我没有告诉她。汪有发原审诉讼请求：一、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借款40万元以及自2015年2月21日起按月息1.5%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款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20日，胡冲冲向汪有发出具了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汪有发人民币肆拾万元整，（已现金方式为准备）利息1分5，决定年底弄清。借到人：胡冲冲”。胡冲冲认可该借条是自己出具，至今未偿还借款和利息。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为原告诉称该借款为胡冲冲所借，被告辩称借款是其父亲（已去世）生前所借，自己只是替其父还债。结合本案证据来看，原告提供了被告书写的借条，催要借款的录音材料，被告对此笔借款一直表示认可并同意偿还，原告已完成其举证责任。胡冲冲没有证据证实其辩称的主张，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该知晓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胡冲冲与沈玲丽系夫妻关系，两人于2011年5月20日登记结婚，而本案的债务形成于2015年间，属于上述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形成的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因被告没有提供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证据，因此，本案胡冲冲的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综上所述，依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为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被告胡冲冲、沈玲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归还原告汪有发借款4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4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21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00元，保全费2520元，由被告胡冲冲、沈玲丽负担。再审期间，沈玲丽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证据一，沈玲丽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沈玲丽的身份情况。证据二，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2017）皖0205民初729号民事判决书和开庭笔录。证明：第一、沈玲丽当时未参加庭审。第二、胡冲冲在原审庭审中辩称，案涉的借款是其父亲所借，不是其所借，钱也不是给他，是给他姐夫做工程所用。第三、原审判决沈玲丽与胡冲冲共同归还案涉借款。证据三，汪有发的《民事起诉状》和《追加被告申请书》。证明：汪有发于2017年2月6日起诉时，沈玲丽不是被告，汪有发于2017年2月13日才向原审法院追加沈玲丽为本案的被告。证据四，借条。证明：沈玲丽未在借条上签名，借条也没有约定这40万元的用途。证据五，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的送达回证。证明：诉讼文书及裁判文书没有依法向沈玲丽送达。证据六，离婚证复印件。证明：沈玲丽于2017年5月2日与胡冲冲离婚。证据七，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的通话录音、光盘及译文。证明：通话时间为2019年3月25日，汪有发承认案涉借款为胡冲冲父亲出具借条所借，在其父病危时，为防止将来其父亲去世后讨要麻烦，便留了个心眼，让胡冲冲重新出具了借条，改由胡冲冲所借的事实。汪有发的陈述与胡冲冲在庭审中关于案涉借款是其父亲所借的辩称完全一致。汪有发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身份证复印件没有异议。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原审庭审中，胡冲冲虽然辩称系其父亲所借，但是胡冲冲并没有向法庭进行举证，原审的借条上有胡冲冲本人签字，并且本人已经实际收到该款，进行明确的载明。原审法院民事判决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足以能够认定沈玲丽与胡冲冲的该笔借款，属于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借款。对证据三，案件起诉时有没有将沈玲丽列为被告，与本案法院最终认定承担责任的主体，不具有必然的关联性。对证据四，不能以沈玲丽没有在借条上的签名来否定其共同还款的责任。根据婚姻法第24条的司法解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的款项系夫妻共同债务，沈玲丽如果认为该笔债务系胡冲冲的个人债务，沈玲丽应当在一审中进行举证。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沈玲丽的证明目的。人民法院在送达相关的法律文书时，沈玲丽与胡冲冲系夫妻关系，相关的法律文书送达给胡冲冲，并没有侵害到沈玲丽的相关权利。对证据六，该离婚证是为了逃避执行债务，而做出的虚假离婚，其真实合法性不予认可，而案涉的债务产生于2015年，是在胡冲冲与沈玲丽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对证据七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在该次录音的第二天，沈玲丽本人又再次向汪有发发了一条信息，承诺在年底前偿还40万元的全部借款。这个承诺在该次录音之后，那么录音之前的内容，不能否认沈玲丽后期的承诺。汪有发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证据一，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汪有发的身份情况。证据二，原审判决书、民事裁定书、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执行裁定书、协助划扣存款通知书、执行决定书、限制消费令。证明（一）本案汪有发起诉时，将以案涉的40万元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起诉沈玲丽，沈玲丽在2017年4月10日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在判决后未提起上诉，应当视为本人对该款系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予以认可。（二）沈玲丽在人民法院对其银行存款冻结名下房产查封，以及执行后，划扣其银行存款20100元，采取限制消费令列为失信人等各种强制性执行措施后，在超过三年的时间里，从来没有提起过任何异议。现提出再审既超过了再审期限，也违反了诚信原则，有损司法裁判的既判力和执行的生效力。证据三，手机短信的记录和沈玲丽手机号码的信息照片。证明：（一）2015年3月，沈玲丽通过其本人手机号码向汪有发发的信息，再次自认，确保在2019年把所欠的40万元付清，其认定案涉40万元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二）证明即便该借条沈玲丽未在借条上签字，即便借款时系胡冲冲个人的债务，但沈玲丽的自认还款也构成了债务加入，一审判决胡冲冲与沈玲丽共同偿还40万元借款并未侵害其合法权益。证据四，最高人民法院（2016）民申2505民事裁定书、（2017）民申2483号民事裁定书、（2019）皖民申2527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沈玲丽在原审判决后无正当理由没有提起上诉，已经丧失了申请再审的权利。沈玲丽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没有异议。对证据二的“三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对方的证明目的。首先从法院的送达回证上面就可以看出，法院送达回证的签收人是胡冲冲，而并非沈玲丽。因为在此期间胡冲冲与沈玲丽一直处于分居状态，只是没有办理离婚手续，所以胡冲冲在拿到法院送达的诉讼材料以后，没有告知沈玲丽相关的诉讼事实，以至于沈玲丽未能参加庭审进行抗辩，但胡冲冲在原审到庭之后，也抗辩称该笔涉案债务是其父亲所借。其次，因为沈玲丽并不知情该项诉讼，且沈玲丽一直生活在安徽省无为，没有去过外省，对原审法院的限制措施并不知情，直到2019年其购买火车票时才知道自己被限高，所以才知道执行情况。对证据三，手机短信以及沈玲丽所发送的短信，达不到对方的证明目的。首先沈玲丽通过手机短信向汪有发表明愿意偿还其前夫胡冲冲的个人债务，是因为其找到了新的工作，被列为失信人之后，无法购买车票影响自己的正常生活，所以其愿意与汪有发进行协调，但是最终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在民事处理过程中，双方私下的调解以及商量，不能作为法律诉讼的依据。对证据四的“三性”无异议，但也达不到对方的证明目的。因为沈玲丽没有收到相关的诉讼材料，因此对本案诉讼不知情的。关于再审的诉讼时效问题，再审的诉讼时效应当是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时间为准，而本案中，再审申请人沈玲丽是2019年3月份才知道原审的一个诉讼结果，因此再审的申请时间应该从2019年开始计算，所以沈玲丽提起再审申请的时间，并没有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本院再审对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认证如下：对沈玲丽提交的六份证据及汪有发提交的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对汪有发提交的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质证意见，本院再审查明事实：一、原审法院于2017年3月2日作出（2017）皖0225民初729号民事裁定书、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冻结了沈玲丽银行账户上的存款20169元，并于2017年6月20日依法扣划沈玲丽账户存款20100元。二、沈玲丽提交的其与汪有发于2019年3月25日电话录音文稿中，汪有发称涉案借款系胡冲冲父亲为胡冲冲做生意所借；沈玲丽称前年上半年发现其银行账户被冻结了之后问了胡冲冲，胡冲冲始终不解决，沈玲丽于下半年搞赌挣钱想还汪有发的钱。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一、根据沈玲丽提交的2019年3月25日其与汪有发的通话录音译文中汪有发的陈述，案涉借款为胡冲冲父亲出具借条所借，在胡冲冲父亲病危时，让胡冲冲重新出具了借条，改由胡冲冲所借的事实。由此可见，胡冲冲出具借条并同意归还，是其个人债务受让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的规定，应由债权人举证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但汪有发无证据证明该债务系胡冲冲与沈玲丽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故该笔债务应认定为胡冲冲个人债务。二、汪有发再审辩称，沈玲丽在本案执行阶段自认确保在2019年把所欠的40万元付清，系沈玲丽自认还款的行为，构成了债务加入。而沈玲丽认为其通过手机短信向汪有发表明愿意偿还其前夫胡冲冲的个人债务，是因为其找到了新的工作，被列为失信人之后，无法购买车票影响自己的正常生活，所以才与汪有发进行协商，但是最终并未达成一致意见。故对沈玲丽在本案执行阶段陈述自愿还款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债务的加入，本院对汪有发的此节辩称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涉案债务系胡冲冲与沈玲丽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沈玲丽请求再审改判的主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原安徽省无为县人民法院（2017）皖0225民初729号民事判决为“胡冲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归还汪有发借款4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4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21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二、驳回汪有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保全费2520元，由胡冲冲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汪有发负担3650元，胡冲冲负担36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承荣审判员  傅少农审判员  王习芸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毛蕾书记员毛蕾（兼）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出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