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故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126刑初10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故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红秀，女，1979年8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怀集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怀集县，现住。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故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其住所地。经本院决定，2020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奇，河北金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扬升，男，1978年8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怀集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怀集县，现住。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抓获，同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强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绮敏，女，1982年12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州市番禺区，现住。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1月17日被故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其住所地。经本院决定，2020年1月13日被逮捕，同年2月4日被取保候审于其住所地。 辩护人陈桂群，广东众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冬玲，女，1977年11月7日出生于汕头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现住。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1月6日到案，同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故城县公安局取保侯审于其住所地。经本院决定，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勇，河北纳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故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故检公诉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红秀、黄扬升、张绮敏、蔡冬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故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俊林、助理检察员李志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红秀及其辩护人赵奇、被告人张绮敏及其辩护人陈桂群、被告人蔡冬玲及其辩护人刘勇、被告人黄扬升到庭参加诉讼。公诉人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故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害人刘某在2018年8月初，通过微信加了一名好友，该人自称美国士兵，因战争受伤及退役有大量现金让刘某保管，在现金邮寄给刘某时被海关查扣需办证明为由缴纳现金。刘某信以为真，并在9月5日至9月19日期间分别向该好友提供的三个账户转款共计16万元，其中分两次转入被告人黄扬升账户6万元，每次3万元。后刘某发现被骗，侦查人员通过取款录像的调取，发现为被告人黄扬升本人取款。被告人黄扬升在明知取款来路不正的情况下为其老板谭罗雄取款50万左右，期间赚取取款好处费3万元左右。 2、2018年8月8日至2018年10月7日期间，被害人蔡某在天河区瘦狗岭路金万丽楼下益本堂门诊，通过学习保健知识的微信群与微信昵称ＷａｎｇＹｏｎｇ的人进行私聊，对方叫被害人蔡某帮忙，在9月3日让蔡某收邮件支付邮费，后对方又以邮件被海关检查扣押等理由让蔡某帮忙付款，被害人蔡某以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分七次转出共535156元人民币，至10月7日对方再要求帮忙付款时发现被骗。其中2018年9月21日转入陈某2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39中4万元，2018年9月21日转入陈某2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3中4万元，2018年10月5日转入陈某2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73中49456元，2018年10月5日转入陈某2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39中3万元。以上共计159456元均由被告人蔡冬玲取出后按照被告人张绮敏的指示交给了陈某1。 被告人张绮敏自2018年8月开始为其丈夫生意上的朋友谭罗雄取钱，并为谭罗雄提供其本人及其母亲陈某2的银行卡数张，在被害人蔡某被诈骗案中，被告人张绮敏让被告人蔡冬玲帮忙取款四次共计159456元，从中获得好处费1万余元。被告人张绮敏自2018年8月以来为谭罗雄取款约100万元，从中获得好处费4万元。 被告人蔡冬玲自2018年8月开始帮张绮敏取钱，使用张绮敏提供的银行卡或者张绮敏将钱转到蔡冬玲的账户将钱提现后，把钱交给谭罗雄或者陈某1，蔡某被诈骗案中蔡冬玲使用陈某2的银行卡帮张绮敏取款159456元，自2018年8月份开始蔡冬玲共帮张绮敏取款十余次，每次数额不等，共获取4000元好处费。 3、2018年7月，被害人王某在天津市河北区上网时认识一名自称乔治的人，并称给其从国外邮寄货物，后又接到自称是物流公司的邮件以邮寄货物需交运费、办免检证、保险证等名义索要钱款，乔治又以购买机票向被害人索要钱款，共计被骗1929700元，其中2018年8月16日转入被告人姚红秀工行卡内274250元。 被告人姚红秀系谭罗雄的妻子，通过转款流水及取款录像的调取，发现9月19日刘某被骗5万元转入谭罗雄账户后，谭罗雄负责办理取款业务，姚红秀负责在柜台将取出的钱装入双肩背包，根据李某供述，姚红秀曾收过李某取的赃款，后姚红秀交给谭罗雄。根据陈某1供述，在取诈骗来的赃款时看到谭罗雄夫妇二人取款。 公诉机关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当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被害人刘某、蔡某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电子数据、视听资料；四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据此认定被告人姚红秀、黄扬升、张绮敏、蔡冬玲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提请依法判处。量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姚红秀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黄扬升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绮敏有期徒刑三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蔡冬玲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黄扬升、张绮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姚红秀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赵奇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发表量刑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姚红秀主观恶性小，出于夫妻信任，不知赃款情况下配合犯罪，与明知是犯罪所得而故意实施有所区别；2、姚红秀所涉及犯罪金额不大，价款没有获得，没有谋取赃款赃物的主观恶性；3、被告人没有前科，认罪态度较好，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姚红秀免予刑事处罚。 辩护人陈桂群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发表量刑的辩护意见为，1、应当以159456元确定被告人张绮敏的犯罪数额；2、被告人张绮敏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大，且有身孕；3、被告人张绮敏被拘传后主动供述，公诉机关已认定自首；4、开庭前赃款已退缴，缴纳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张绮敏免予刑事处罚或者单处罚金。 被告人蔡冬玲辩称，对此事完全不知情，是出于好心帮朋友，张绮敏给的钱是帮她放生用的。 辩护人刘勇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冬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被告人蔡冬玲不知被告人张绮敏所托取款款项性质，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2、认定被告人蔡冬玲收取4000元好处费事实不清。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请求对被告人蔡冬玲判决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份至10月份，谭罗雄（已判决）向外国人提供本人和妻子姚红秀的信用卡账号，并找到被告人张绮敏、黄扬升提供银行卡账户、开户行等信息，代替外国人收取赃款、帮助取现。被告人张绮敏提供了母亲陈某2的银行卡账号，并让被告人蔡冬玲帮助取现。被告人蔡冬玲使用被告人张绮敏提供的银行卡提现后，再将钱交给谭罗雄或者陈某1（已判决）。刘某被骗5万元转入谭罗雄账户后，2018年9月19日谭罗雄与被告人姚红秀一起办理取款业务。 以上被告人姚红秀、黄扬升、张绮敏、蔡冬玲帮助取现的赃款均是电信网络诈骗的犯罪所得。被告人姚红秀掩饰、隐瞒数额共计5万元；被告人黄扬升掩饰、隐瞒数额共计6万元；被告人张绮敏掩饰、隐瞒数额共计159456元，违法所得1万元；被告人蔡冬玲掩饰、隐瞒数额共计159456元，违法所得2000元。电信网络诈骗的被害人转款情况如下： 1、被害人刘某于2018年9月6日、9月7日向被告人黄扬升卡号为62×××7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分别转款3万元、3万元；于2018年9月18日向谭罗雄卡号为62×××94的银行卡转款5万元。 2、被害人蔡某于2018年9月21日、2018年10月5日分别向陈某2卡号为62×××39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内转款4万元、3万元；2018年9月28日、2018年10月1日分别向陈某2卡号为62×××73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转款4万元、49456元，共计159456元。 另查明，被告人张绮敏退赔了被害人蔡某的损失159456元。被告人蔡冬玲、张绮敏分别于2018年11月6日、2018年11月7日被电话传唤至广州市五山派出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害人刘某被诈骗的过程、收转款账户及金额等。 （2）证人陈某1证实：其去中国银行帮谭罗雄取款时碰见谭罗雄和姚红秀一起取钱。其在给谭罗雄钱的时候，姚红秀有时候在现场，她没有刻意避开过，都很自然。 （3）证人李某证实：姚红秀知道自己给谭罗雄取钱。一次其取了十一万多，留下提成将剩余的钱交给了姚红秀，姚红秀将钱带到广州给的谭罗雄。客观的说谭罗雄和姚红秀是夫妻，姚红秀应该知道她老公在干什么。 2、（1）被害人蔡某的陈述、微信个人信息及聊天记录截图、转账明细证实：被害人蔡某被诈骗的过程、收转款账户及金额等。 （2）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转账截图证实：被告人张绮敏将被害人转款信息发给被告人蔡冬玲，二被告人联系取款的过程。其中被告人蔡冬玲聊天记录显示“我已约了谭生，拒叫黄牛现在从钟村过来拿货”。被告人张绮敏微信转给被告人蔡冬玲钱款的金额。 （3）被告人蔡冬玲供述：2018年8月份开始，张绮敏给我几张银行卡，说让我帮她取钱，是她做生意的钱，但是别让别人知道，每一次取几万元，一共取了十多次。张绮敏于2018年9月21日、9月28日、10月1日、10月5日均叫我用银行卡取款，二张银行卡是张绮敏的母亲陈某2的。我提现后就按张绮敏说的把钱交给谭先生或陈先生，取多少钱是张绮敏告诉我。张绮敏通过微信给了4000元。 （4）被告人张绮敏的供述：卡号为62×××39、62×××73的银行卡是以妈妈的名义开的卡，其将银行卡号发给谭罗雄，谭罗雄通知其哪张卡到账多少钱，钱当天取出来给他，他就给其一些报酬。其生孩子后找到蔡冬玲帮忙取钱，蔡某汇过来的钱是其叫蔡冬玲取现金，然后交给谭罗雄或陈先生。 （5）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房建支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取款凭证证实：户名为陈某2、卡号为62×××39、62×××73的银行卡取款的时间、金额等情况。经被告人张绮敏确认，其让被告人蔡冬玲取款并冒充母亲陈某2签字。 3、同案犯谭罗雄证实：被告人张绮敏、黄扬升帮其取过钱并获得提成。其曾告诉张绮敏不确定这钱是不是好来路，张绮敏提供了陈某2等人的账户。 4、监控录像及截图证实：被告人姚红秀、蔡冬玲、黄扬升取款时间及过程。 5、辨认笔录、说明及照片：经被告人蔡冬玲辨认，被告人张绮敏是让其取钱并将现金分别交给谭姓男子和陈姓男子的人；谭姓男子是谭罗雄，陈姓男子是陈某1。经陈某1辨认，蔡冬玲是给谭罗雄取款送钱的人。经李某辨认，姚红秀是谭罗雄的媳妇，在中行取完钱以后把11万交给她。经陈某1辨认，姚红秀在中国银行一起取款。 6、故城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附扣押物品清单、银色苹果6手机一部、银色苹果ＰＬＵＳ手机一部、银行卡二张证实：被告人蔡冬玲、张绮敏作案时使用的手机和户名为陈某2、卡号为62×××39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73的中国农业银行卡。 7、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2019）川0704刑初7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黄扬升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8、故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绵阳市看守所羁押证明证实：2018年12月19日，该局民警将被告人姚红秀抓获；被告人蔡冬玲、张绮敏分别于2018年11月6日、2018年11月7日被依法传唤至广州市五山派出所；被告人黄扬升于2019年7月17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绵阳看守所，同年7月25日带离出所。 9、被告人蔡冬玲的人员信息登记表、工作证，被告人张绮敏的人员信息登记表，被告人姚红秀、黄扬升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四被告人的年龄等基本情况。 10、被告人黄扬升、张绮敏对经审理查明的主要事实供认不讳，并与书证、视听资料等证据相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红秀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与谭罗雄帮助他人取现；被告人张绮敏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多次使用非本人银行卡帮助他人取现，情节严重；被告人蔡冬玲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多次帮助被告人张绮敏使用非本人银行卡帮助他人取现，情节严重；被告人黄扬升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多次使用本人银行卡帮助他人取现；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故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辩护人刘勇“被告人蔡冬玲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蔡冬玲多次使用非本人信用卡帮助他人取现，并将现金交给不认识的人且收取被告人张绮敏的好处费，虽然被告人蔡冬玲对“张绮敏通过微信给了4000元”的事实当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且辩解不符合案情和常理，故被告人蔡冬玲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的取现方式，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绮敏为谭罗雄取款约100万元”的事实，只有被告人张绮敏供述，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辩护人陈桂群“应当以159456元确定被告人张绮敏的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扬升为谭罗雄取款50万元左右及得好处费”的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黄扬升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谭罗雄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姚红秀、黄扬升、张绮敏、蔡冬玲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蔡冬玲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姚红秀、张绮敏、黄扬升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扬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绮敏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应认定为“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辩护人“是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红秀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绮敏退赔被害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情节、性质和对社会所造成的危害程度及共同犯罪中的地位、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红秀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3日起至2020年12月6日止）。 （罚金待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扬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 （罚金待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绮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蔡冬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9日起至2021年4月21日止。） （罚金待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五、作案工具苹果手机二部、银行卡二张予以没收；被告人张绮敏退赔的十五万九千四百五十六元，返还被害人蔡某；继续追缴违法所得十一万元，返还被害人刘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张晓霞 人民陪审员  高书红 人民陪审员  刘 英 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张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