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122刑初24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显雄，男，1970年2月3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住缙云县。曾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2月27日被缙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8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2019年1月12日被释放。现在家。 缙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缙检刑诉[2018]2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显雄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2018）浙1122刑初29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陈显雄不服，向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8月1日重新立案，缙云县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9年10月31日、2020年2月25日向本院提出本案需要补充侦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遂对本案两次延期审理，并分别于2019年11月27日、2020年3月25日恢复审理。缙云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25日以缙检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起诉指控的事实、证据作出变更，并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变更为寻衅滋事罪。本院于2020年6月8日向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限三个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缙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晓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显雄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缙云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25日变更指控，2015年下半年，因缙云县壶镇镇金竹村竹青岩垦造田地项目需征用到被告人陈显雄位于曹坑的100平方水果地和40平方位于曹坑溪滩的扩种地，按金竹村政策陈显雄只能获得1680元的补偿款，陈显雄对该补偿款不满意，多次到工地阻止施工，后经协商，陈显雄从项目承包人朱某1处拿到6000元补偿款。获得上述补偿款后不久，该项目在施工过程又损坏陈显雄在曹坑溪滩的一两棵小桃树，陈显雄又去工地阻止施工，并不顾壶镇镇纪委等部门对此事件所作的调查结论认定，捏造成毁掉其数十棵桃树的事实，不断到有关部门反映，试图以此相要挟，要求朱某1赔偿其损失。朱某1迫于无奈，于2016年8月多支付给陈显雄人民币4090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陈显雄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朱某2、何某、朱某3、朱某4、卢某、李某、吕某1、陈某、朱某5、朱某6、徐某、朱某7、应某、胡某、朱某8、陆某、吕某2、吕某3、朱某9的证言，金竹村会议记录，竹青岩垦造水田项目青苗补偿发放依据，壶镇镇政府会议记录，缙云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推进2015年垦造水田工作的通知（缙政办发［2015］35号），缙云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调整完善征地补偿安置标准方案的通知（缙政发［2014］66号），收购合同，审批文件，治安案件调解书，协议书，承诺息访协议书，现场勘查笔录和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信访记录相关材料，纪检监察信访拟办单，归案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其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逞强耍横、无事生非，强拿硬要他人财物409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显雄在庭审中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证据提出如下异议：一、朱某1支付给其的4100元是对二十余棵桃树被毁坏的赔偿，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二、对公诉机关出示的所有证据都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公诉机关所要待证的事实。被告人当庭提交录音一份（Ｕ盘一个）、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四份、缙云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委托辩护人／申请法律援助告知书两份，待证证人吕某1的证言不真实，其是正常反映桃树被损毁的事情，检察院违法办案，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下半年，因缙云县壶镇镇金竹村竹青岩垦造田地项目需征用到被告人陈显雄位于曹坑的100平方水果地和位于曹坑溪滩的40平方扩种地，按政策陈显雄只能获得1681元的补偿款，陈显雄对该补偿标准不满意，多次到工地阻止施工，后经协商，陈显雄从项目承包人朱某1处拿到6000元补偿款。获得上述补偿款后不久，该项目在施工过程中损坏陈显雄在曹坑溪滩的两棵小桃树，陈显雄又去工地阻止施工，并不顾壶镇镇纪委等部门对此事件所作的调查结论认定，捏造成毁掉其二十余棵成年桃树的事实，不断到有关部门反映，试图以此相要挟，要求被害人朱某1赔偿其损失。朱某1迫于无奈，于2016年8月多支付给陈显雄人民币4090元。 另查明，根据缙云县《关于调整完善征地补偿安置标准的方案》的规定，两棵小桃树的价值为人民币1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陈显雄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称种植在曹坑溪滩的三十余棵桃树被毁，朱某1赔偿其4100元，但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等事实。 2.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证实：其于2015年时挂靠在缙云星辉市政工程有限公司通过招投标投中金竹村竹青岩垦造田地项目，开工之前，项目已按规范流程处理了，村里除了被告人陈显雄以补偿款太少为由不同意外，其余均已同意；其按合同约定开工后，等工程做到被告人陈显雄的土地时，陈显雄跑到工地威胁到如果不解决好，工程别想继续施工，还要求5000元补偿款，而且要求必须当天支付，如果不支付次日就要6000元，最终没有协商成功，陈显雄没有拿到钱后，又继续威胁工程别想顺利进行，并不停到镇里、县里上访，其为了工程能够顺利进行，没有办法只能委托村书记朱某2与镇里帮忙协商，最后其十分不情愿地给其补偿，钱是先由朱某2垫付的，但不支付又怕工程不能顺利进行，会给其造成更大的损失；之后陈显雄又以工程施工的挖机破坏了曹坑溪滩上十几棵桃树为由，又到工地阻止施工，事实上根本没有破坏十几棵桃树，只有一棵小桃树，最后其为了工程能够顺利进行，又不情愿地被敲去4100元等事实。 3.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金竹村书记，2015年10月开始被告人陈显雄因对竹青岩垦造田项目的政策处理不满意，跑到施工现场去闹，影响工程进度，朱某1为了工程能顺利进行，就叫其帮忙协调，最后支付给被告人陈显雄6000元作为补偿，按照政策规定，被告人陈显雄最多只能获得1681元的补偿款。过了没多久，被告人陈显雄又以项目开发破坏其种植在曹坑溪滩十几颗桃树为由跑到工地去闹，阻止现场施工，事实是压到了一颗很小的桃树，当时镇里的纪委书记徐某、管理区的应周会都到现场，最后在朱某1处要了4100元钱等事实。 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显雄因不同意竹青岩垦造田地项目的政策处理，跑到施工地阻拦项目施工，并经常到县里、镇里，导致工程无法正常进行，影响项目进度，朱某1被陈显雄闹的没有办法，就找到其做陈显雄的思想工作，后在其及村书记朱某2的协调下，由朱某2垫付了6000元作为补偿款，实际为施工老板朱某1支付；之后陈显雄以该项目施工损坏其十几颗桃树为由又到工地阻拦施工进度，其和壶镇镇工作人员都去现场看过，最多只有一二棵小桃树被损坏。后在其和朱某2、朱某1等人在场下，由朱某1支付给陈显雄4100元作为赔偿以及陈显雄与朱某2的纠纷由朱某2对医药费、衣服损失赔偿800元等事实。 5.证人朱某3的证言证实：朱某2曾给被告人陈显雄6000元，该6000元实际为朱某1支付，朱某1支付给陈显雄6000元后工程并未正常进行等事实。 6.证人朱某4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显雄曾因对赔偿款不满意跑到工地阻拦挖机施工等事实。 7.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陈显雄经常来工地，有几次是不让挖机开工，有几次是叫工人停工，让工人打电话给朱某1出来解决，其去处理过，当时他拦在挖机面前叫其打电话给朱某1，朱某1过来在工地上给他解释了很多，他就是不听，朱某1没办法只能打电话给朱某2，也没效果，朱某1、朱某2找了陈显雄娘舅，刚开始谈好要5000元，后来又反悔要6000元，最后朱某1给了陈显雄6000元。陈显雄拿到钱后，也表示自己不会再到工地上闹了，但陈显雄拿了钱后过了个把月，又到工地上闹，说补偿款太少了，他之前说好不来闹，现在又来闹，其没搭理他。在此之后，陈显雄过几天就会一个人到项目工地发牢骚，其也没理他。工程快结束的时候，那段时间一直下雨，溪里水太满把溪坎冲了个缺口，挖机要开过去施工，开在溪滩上的时候，压倒了溪滩上的一棵小桃树，陈显雄说有十五六棵，并以此为借口又到工地上闹，阻止工程施工，朱某1没办法又赔了笔钱，其实只压坏了一棵，当时镇里纪委也来现场调查过等事实。 8.证人李某证言证实：陈显雄以桃树被损坏为由上访，最终施工方老板朱某1支付其4100元，根据纪委向镇信访反馈的调查情况，被告人被损坏的桃树只有一棵，陈显雄要4100元赔偿款不合理，施工老板朱某1因无奈才支付等事实。 9.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陈显雄经常跑到镇里反映竹青岩项目破坏了他种植的桃树，陈显雄说自已有十几颗桃树被破坏掉，对此，镇里纪委也介入调查过，施工方说只有一棵桃树被破坏掉，而且那块地也不属于陈显雄，加上陈显雄会去上访，还阻止工程施工，朱某1没办法就委托镇里帮忙牵头协商过二次，第一次朱某1说赔偿3000元，但陈显雄不同意；第二次由何某裁下来4100元，陈显雄才同意，朱某1没办法也只能同意，以及朱某2曾经赔偿给陈显雄800元等事实。 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显雄曾报警说被朱某2打，经过其调查，没有证据证实朱某2打过陈显雄，但是陈显雄因为这个还会跑到工地阻止施工，后在镇里牵头下，打人事情和桃树损坏事情一起协商，分别由朱某2赔偿陈显雄医疗费、衣服等费用800元，朱某1赔偿给陈显雄4100元等事实。 11.证人朱某5的证言证实：金竹村竹青岩垦造土地项目前期村里都开会过，征用田地的补偿标准村里也开会表决过，按面积的补偿标准范围内计算补偿款，当时量地都是其在丈量，户主到场确认，陈显雄征用到的两块地是140平方，地上种了六棵两三年的桃树，陈显雄自己在现场也看到。陈显雄当时没有表态同意不同意，后来陈显雄不同意了，还到工地闹过，后来村书记朱某2叫其也协商过一回，还叫了陈显雄的娘舅，陈显雄要求5000元，且钱要当场付清，后协商不成功，后来其听说陈显雄拿走了6000元，陈显雄被垦造的地块最多只能补偿一千多元；2016年初，陈显雄又到工地闹不让施工，称有十几棵桃树被损坏了，施工方说只有一棵小桃树，其看到也只是一二棵很小的桃树被破坏掉等事实。 12.证人朱某6的证言证实：陈显雄扩种在××村集体的地，尚未分给村民，是陈显雄自己扩种出来。陈显雄于2016、2017年沿着溪滩种了几十棵桃树，有些还不能结果，有些能开花结果，陈显雄的桃树被施工方损坏后，其扬言要上访，并不让对方施工，施工老板迫干无奈赔了一些钱给被告人等事实。 1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陈显雄说的挖机施工破坏其十五六棵盛产桃树的事实不存在，经现场查勘，看不到有桃树被破坏的痕迹，且陈显雄曾对破坏的桃树提出过高价的赔偿要求等事实。 14.证人朱某7的的证言证实：陈显雄曾以自己桃树被破坏为由跑到工地上闹，要求施工方在与其协商好赔款前不要施工等事实。 15.证人应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左右项目开工后不久，陈显雄就到其办公室反映垦造田项目给的赔偿款太少，他不同意工程施工，其联系村书记朱某2，经过了解，根据政策规定，陈显雄最多能获得1000多元赔偿款，其向陈显雄解释赔偿款的算法和标准，但是他根本听不进去。后来由农办何某负责协调处理陈显雄事情，其听说陈显雄最后在朱某1那拿了6000元钱。过了个把月，陈显雄又跑到来了说垦造田项目的挖机在施工的时候把他的十几棵桃树压死了，其又打电话给朱某2，朱某2说压坏了溪滩上的一棵桃树，朱某2说陈显雄又来要钱，后来其听说陈显雄因为这个事情又从施工队那里拿了4100元钱等事实。 16.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帮朱某1管理项目，2016年2、3月份的时候，陈显雄跑到工地上叫挖机先停掉不要干，说施工队把其种在曹坑溪滩的十几棵桃树破坏掉了，其实当时是在溪滩上砌坎挖机开过时，在一堆杂草丛中可能压掉了一棵桃树，但杂草也很高，根本看不出有桃树，有也只有很小的桃树等事实。 17.证人朱某8斗、陆某、吕某2、吕某3的证言共同证实：被告人陈显雄没有自留地分在曹坑，陈显雄在曹坑种桃树的地块，村里没有分过，之前是杂草，被告人陈显雄开垦回来种桃树，大约有2亩地，种的桃树很多年了，很多桃树都已经死掉，不会长桃子了，没什么收益，竹青岩垦造田地项目对曹坑自留地暂时没有影响等事实。 18.证人朱某9的证言证实：其曾以中间人身份参加被告人陈显雄与朱某2、朱某1之间的关于竹青岩垦造田项目补偿款的协商，陈显雄被征用到的140平方地提出要6000元，看其面子降到5000元，但要求当场现金支付，最终因双方意见不统一未协商成等事实。 19.金竹村会议记录、竹青岩垦造水田项目青苗补偿发放依据证实：村民补偿款发放由村双委会议决定按镇下拨园地8000元/亩，林地4000元/亩之内发放的事实。 20.壶镇镇政府会议记录证实：壶镇镇2015年垦造水田和“旱改水”工作实施方案，明确政策处理和工作经费标准为按验收核准新增水田面积，每亩补助12000元；宜耕后备土地资源涉林的垦造水田面积项目，每亩补助6000元(12000元中村留取部分为8000元,6000元中村留取部分为4000元)等事实。 21.缙云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推进2015年垦造水田工作的通知（缙政办发［2015］35号）、缙云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调整完善征地补偿安置标准方案的通知（缙政发［2014］66号）证实：各乡镇2015年垦造水田的任务、垦造水田实施有两种方式及征地时小桃树的补偿标准为5元/株等事实。 22.收购合同证实：壶镇镇金竹村(竹青岩)垦造水田项目由实施单位为缙云县星辉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因承包人原因造成工期延误，逾期交工违约金计算方法为1个月内罚款300元/天,2个月以内500元/天，3个月以内700元/天,4个月以内900元/天,5个月以内1100元/天,5个月以上1300元/天，同时没收全部履约保证金，发包人有权解除合同等事实。 23.审批文件证实：金竹村竹青岩垦造水田项目经政府审批，手续合法等事实。 24.协议书二份证实：①2016年1月6日，陈显雄与朱某2达成协议约定，被告人将坐落在地名曹坑原水果地一块约面积100平方和原金四自然村溪边种植水果地40平方，共计面积140平方用于开发及青苗补偿款归朱某2所有，种植地力培育款归陈显雄所有；②2016年8月3日，陈显雄与朱某1达成协议，由朱某1一次性赔偿给被告人陈显雄4100元作为园地桃树被施工方损坏的赔偿款等事实。 25.治安案件调解书证实：陈显雄曾因纠纷与朱某2发生矛盾，由朱某2一次性赔偿给陈显雄医药费、衣服损失等费用共计人民币800元等事实。 26.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显雄位于壶镇金竹村曹坑溪难的桃树种植地的具体地理位置以及陈显雄桃树种植的地貌概况。 27.信访记录相关材料、纪检监察信访拟办单、承诺息访协议书证实：陈显雄为竹青岩垦造田地项目、朱某2违纪等事项多次进行信访，并且在签订赔偿协议后仍进行信访等事实。 28.归案经过证实：陈显雄因寻衅滋事被缙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行政拘留期间，于2018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 2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陈显雄因寻衅滋事，被缙云县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 30.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被害人、证人等人的自然身份情况。 关于在案证据的采信问题。经查，在案的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取得，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实被告人陈显雄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故对被告人陈显雄关于对所有证据有异议，在案证据不能证明案件事实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显雄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的问题。经查，根据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证人朱某2、何某、卢某、李某、朱某5、徐某等人证言共同证实施工方在施工时，挖机只压坏了二棵约半米高的小桃树，并没有压坏如被告人所说的几十棵大桃树。但被告人陈显雄借机无事生非，夸大损失，阻止施工并多次信访，影响了被害人的正常施工。被害人为了不耽误工期，能顺利施工，找村委及镇政府帮忙，最终不得不多支付4090元。被告人这种以蛮不讲理的手段，强行索要他人财物，数额达4090元，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被告人陈显雄关于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显雄当庭提交的证据的采信问题。被告人陈显雄当庭提交的证据是为了证明证人吕某1的证言不真实，其是正常反映桃树被损毁的事情，检察院违法办案，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查认为，被告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所要待证的事实，不予采信。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显雄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数额达4090元，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免予刑事处罚。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显雄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陈显雄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90元，由本院返还给被害人朱某1。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庆东 人民陪审员  王三莲 人民陪审员  夏子信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陈 熠 附：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第（一）项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