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303刑初129号公诉机关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若利，男，1973年11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蚌埠市蚌山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1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2日经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被告人王若联，男，1956年4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蚌埠市蚌山区，曾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8年5月8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2日经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蚌山检检一刑诉〔2020〕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若利、王若联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葛某1，被告人王若利及其蚌埠市蚌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接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姚镇海、被告人王若联及其蚌埠市蚌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接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宋祖龙通过远程视频系统参加了诉讼。庭审中被告人王若利、王若联不同意蚌埠市蚌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姚镇海、宋祖龙参加诉讼，并且不愿意委托辩护人，要求自行辩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若利自2018年11月1日和被告人王若联因“雅郢房子”问题到燕山乡政府就同一无理诉求进行信访。燕山乡政府信访办因该诉求为重复诉求，故不予受理。此后被告人王若利便就此无理诉求到各级信访部门缠访。根据信访系统登记、视频、图片记录的共计17次。在被告人王若利多次无理信访的过程中，其以扬言去北京上访的方式为要挟并多次辱骂、威胁信访人员，向各级政府施压，强拿硬要政府给其报销上访花销，扰乱信访部门的正常工作运转，以达到自己无理诉求的目的。被告人王若联于2017年就“雅郢房子”问题到燕山乡政府进行信访。燕山乡政府对被告人王若联的信访问题进行了回复，后信访程序终结。被告人王若联心中不满，此后便仍就同一无理诉求不断去燕山乡、蚌山区、蚌埠市、安徽省、国家信访部门不断缠访。2018年5月7日，被告人王若联因去北京中南海上访被训诫，后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行政拘留十日。此后被告人王若联和王若利、朱某1等人继续去燕山乡、蚌山区、蚌埠市、安徽省、国家信访部门缠访，去北京国家信访局重复登记，并多次辱骂、威胁信访人员，向各级政府施压，扰乱信访部门的正常工作运转，以期望达到其无理诉求的目的。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院提供了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人口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燕山乡出差审批单、发票、车票、入所健康体检表、关于王若利信访诉求的情况说明、王若联诉求、王若利诉求、出让宗地平面界址图、补充条款、安徽省人民政府建设用地批复、村民代表大会会议内容、公告、来访明细、情况说明、信访信息登记表、差旅费报销单、财政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不再受理告知书、送达回证、安徽省委巡视组重要信访呈批单、蚌埠市燕山乡人民政府文件关于王若联等人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送达回证等书证，证人崔某、戴某、徐某1、张某1、顾某、齐某同、张某2、葛某2、孙某、范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若利、王若联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若利、王若联在信访活动中，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若利辩称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若联辩称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若利自2018年11月1日和被告人王若联因“雅郢房子”问题到燕山乡政府进行信访。燕山乡政府信访办因该诉求为重复诉求，故不予受理。此后被告人王若利便就此诉求到各级信访部门缠访。在被告人王若利多次无理信访的过程中，其以扬言去北京上访的方式为要挟并多次辱骂、威胁信访人员，要求政府给其报销上访花销，扰乱信访部门的正常工作运转。被告人王若联于2017年就“雅郢房子”问题到燕山乡政府进行信访。燕山乡政府对被告人王若联的信访问题进行了回复，后信访程序终结。被告人王若联心中不满，此后便仍就同一诉求不断去燕山乡、蚌山区、蚌埠市、安徽省、国家信访部门不断缠访。2018年5月7日，被告人王若联因去北京中南海上访被训诫，后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行政拘留十日。此后被告人王若联和王若利、朱某1等人继续去燕山乡、蚌山区、蚌埠市、安徽省、国家信访部门缠访，去北京国家信访局重复登记，并多次辱骂、威胁信访人员，扰乱信访部门的正常工作运转。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10月21日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对王若利等人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1月8日燕山派出所民警在王若联家中将王若联传唤到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侦重案队执法办案场所。2019年10月21日燕山派出所民警在燕山乡信访办公室将王若利传唤到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侦重案队执法办案场所。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王若利、王若联出生日期等事实。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王若联于2018年5月8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5.燕山乡出差审批单、发票、车票证明：燕山乡政府工作人员等人因接访出差北京情况。6.关于王若利信访诉求的情况说明、王若联诉求、王若利诉求证明：2019年7月22日王若利提出以下诉求：1.该户原征迁结算应得补偿款不予更改价格，所得补偿款均归本户所有；2.本户安置180㎡还原房，原协议安置2套90㎡要求扩购为2套115㎡户型，扩购差价本户不承担；3.另外给予经济补偿款为40余万，该款本源为本户3人，村集体40000安置房按人均45㎡应分135㎡。扣除上述二套扩购用50㎡，剩余80余平方按5000元/㎡即为40余万。王若联诉求：1.原底表D-003由王根雷单独结算。2.原底表D-050由王若联两人、王雷4人、王月3人（独子证一个）共计10人安置450㎡。底表实际面积346.04㎡。因本户后建不在底表范围内有412.8㎡要求以安置或200元/㎡无房安置政策，所需费由拆迁办给予支付。不在底面积可以按新建处理。3.安置房中有三套90户型给予扩至115㎡户型。每套增加的25㎡从本户40000㎡房中本户原人126人应得270㎡住房中扣。4.6人所得270㎡扣除75㎡尚余195㎡房要求政府按市场价每平方米6000元给予货币补偿。7.联合建设雅郢新村项目协议书、民事调解书证明：雅郢村委会和蚌埠市华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解除合同等事实。8.平面界址图、补充条款、安徽省人民政府建设用地批复、村民代表大会会议内容、公告证明：燕山乡雅郢村村委会就“村改居”一事发布公告，针对雅郢村房子之事开会听取村民意见。9.王若联、王若利等人来访明细证明：王若联、王若利等人针对同一诉求信访多次。10.信访信息登记表证明：王若利、王若联等人信访登记情况。11.差旅费报销单、财政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证明：到北京接访差旅费报销情况。12.信访信息登记、不再受理告知书、送达回证证明：王若联等人因在规定时间内未提出复查申请，蚌埠市蚌山区燕山乡人民政府于2018年12月10日下发不再受理告知书，并送达王若联。13.不再受理告知书、送达回证证明：王若利、王若联等人因在规定时间内未提出复查申请，蚌埠市蚌山区燕山乡人民政府于2019年3月8日下发不再受理告知书，并送达王若利，于2019年5月31日下发不再受理告知书，并送达王若联。14.安徽省委巡视组重要信访呈批单、移交表证明：王若联反映关于村民40000平方安置房问题；雅郢村二窑问题；雅郢村成立项目部问题；雅郢村小学土地问题。15.蚌埠市燕山乡人民政府文件关于王若联等人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蚌埠市燕山乡人民政府文件关于王若联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蚌埠市燕山乡人民政府文件关于王若联等人信访事项办理报告、受理告知书、蚌埠市燕山乡人民政府文件关于王若联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书、不再受理告知书、送达回证证明：王若联等人反映的问题蚌埠市蚌山区燕山乡人民政府给出答复，并送达王若联等人。16.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王若利等人到蚌山区这一级2017年就开始上访了。到燕山乡上访时间就更早了。王若利等人在信访系统中登记能查询到的次数就有20多次，他们去过乡信访、蚌山区信访、市信访、省信访、还有北京国家信访局。王若利等人去这些地方上访，存在越级上访，在他们上访过程中，乡信访在尚未作出回复期限内，他们是不可以去上级以同一事由上访的，还有就是缠访的情况，我们对王若利等人的上访事情，已经作出了明确的回复告知，告知他们上访的事由是无理的诉求，但是王若利等人依然继续上访，我们信访部门也对王若利等人出具了不再受理告知书。在这种情况下，王若利等人不断来我们信访部门提出无理要求。王若利等人在我们单位说的最多的话就是，限你们几日内给我解决问题，要是不解决的话，我就要去北京上访。我记得有一次王若利在我的办公室大声吵闹，导致许多人前来围观，严重影响了我们办公秩序。王若利等人跑去北京上访多次，我们前往北京接访，产生了许多花销，浪费了人力、物力、财力。王若联、王若利到我的工作单位就自己的诉求信访时，有过激的表现。王若利拍桌子砸板凳的叫嚣，并威胁说如果我们不给他解决，他就要进京上访，给市里和区里在省里和全国制造影响，王若利、王若联、朱某1三人两次购买了进京的火车票，区、乡两级政府多次做工作后，他们三人才退的票。王若利、王若联、朱某1再次到我办公室，拍桌子砸板凳的质问我们为什么还不按照他们的要求解决问题，我再次给他们解释，他们不愿意走司法途径，再次扬言要进京。王若利伙同王若联等人到北京多次恶意登记，并形成集体访。后在乡政府、区政府7名工作人员到京做工作，才返回蚌埠。17.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王若联、朱某1、王若利等人（我能确定的是他们三个人）于2019年3月19日准备到北京国家信访局登记信访事项，但是被我们工作人员到北京劝返了。2019年8月23日，王若利、朱某1第二次到北京国家信访局继续同一诉求信访，次日，督办函再次通过省里到我们区信访局了。再就是2019年10月16日至18日连续三天，王若利、朱某1、葛治美、贾荣花、贾爱美、李保芳等人到国家信访局连续多人多次因同一事项信访。2019年以前，王若联等人也到北京信访过，但是时间较长了，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去过了。王若利他们到乡、区、市信访局都去过无数次。乡政府就他们信访的事项已经给他们信访答复意见书，他们对乡政府的答复意见书根本不买账。申请复查了，我们也按照规定给他们复查意见书。王若联、王若利等人也去市信访局申请复核了。市信访局也就他们信访事项做了最终的结论，三级信访就算结束了。后来他们还是不停到乡区信访局以走访的形式缠访。我们工作人员也多次告知他们如果对信访结果不满意，可以采取民事诉讼的方式起诉自己觉得有责任的单位或者人员，这样才是正确合法合理的维权方式。他们就一直到各个部门以缠访、闹访的方式给政府压力。18.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王若联他们主要反映的就是他们所在的燕山乡雅郢村集体土地建房分配的事情。乡政府2017年下半年就他们信访事项已经给予答复，他们对乡政府的答复不满意到我们区信访局申请复查，我们就他们复查的事项按照信访程序予以答复。他们仍然对我们区信访局的答复不满意。已经告知了他们按照规定的期限到上一级信访部门申请复核，他们也到市信访局申请复核了。但是他们仍然不断的到我们区信访局找我们区信访局崔局长，崔局长不在就直接到我办公室找我。我开始接触他们是2017年11月份，那个时候王若联带了大概十几个人开着几个车一起到合肥省信访局信访。从那以后，王若联、王若利、朱某1去我们区信访局的次数最多，他们就是这些上访人员的代表，其中2018年5月份，王若联、朱某1、贾桂云三个人一起到北京越级信访被训诫，后来还被派出所行政拘留了。王若联、王若利、朱某1他们每次去信访局都不经过信访接待，直接到崔局长办公室，有时候崔局长不在，他们就会到我办公室，我们刚开始还给他们解释信访程序在我们这里就已经结束了，但是他们不买账，到了办公室跟到了自己家一样，带个茶杯翻找茶叶，嘴里还时常带着口头“妈的”、“日你妈”等，有些口头说的难听我也不好叙述。总体就是谩骂我们工作人员不按照他们的意愿去办事等，我们跟他们说话稍微有点不顺他们心意，他们还会拍桌子踢板凳，影响极恶劣，其中有五、六次他们情绪比较激动的骂我们，场面都控制不住。王若联、王若利、朱某1等人有时候情绪激动被劝离办公室，临走的时候骂的还难听“妈的”、“日他妈”等就挂在嘴上，还威胁我们不按照他们的意思回复办理他们的事情就要到北京越级信访等。越级信访会影响到全市、全区的信访考核成绩。我们全年干的很多工作都会有影响且会对其他信访人造成恶劣的影响。王若联、王若利、朱某1等人他们一个星期就要去一次，因为我们前期也就他们反映的事情给予了回复，他们后面去就是缠着崔局跟我，就是缠访、闹访，很多时候他们去我们办公室一坐就是一上午或者一下午，我们要去办其他事情或者接待其他信访群众他们还不让，经常说的就是他们的事情还没解决掉不能去办其他事情等，严重影响了我们正常的工作安排与整个信访局的工作秩序。2019年9月27日，省信访督导组到我们蚌山区政府进行督导工作专门接待了王若利、王若联、朱某1，督导组听取他们的诉求以后责成蚌山区政府依法解决合理诉求，结束以后王若利阻拦督导组离开并表示对督导意见不满意扬言继续进京上访。他们不让督导组离开接待室，强行要求督导组当场给他们解决问题，情绪非常激动。最后督导组在其他工作人员的保护下离开现场，他们还说下一步还要进京越级上访。1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王若利跟王若联还有朱某1来我们信访局缠访的过程中，王若利在我们崔某局长办公室里大吵打闹，拍砸桌子，还有辱骂崔局长的行为。王若利在我们信访大厅就骂脏话，当时信访大厅有好多信访的人都在听。王若利在崔局长办公室骂骂咧咧持续十几分钟，大厅里有好多来信访的人听见吵闹声音，都跑到崔局长办公室门口看热闹，当时场面很混乱，严重影响我们的办公秩序，造成很差的影响。王若利每次来都要到崔局长办公室吵几句，要是稍微惹他不满意，他就骂人，拍桌子，大吵大闹，有过激行为的次数最少有5、6次。2019年9月27号，省信访局来我们信访局巡视，接待王若利，王若利说话比较嚣张，会议结束时，王若利拦着孙霞组长一行人。20.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王若利、王若联经常到蚌山区信访局信访，从2017年底至今，这个频率不固定，基本上个把星期就去一次。王若利、王若联等人基本上到了信访局以后都不通过我们接待，直接到信访局崔局长办公室，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在崔局长办公室就是连吵带骂的，拍桌子说脏话，崔局长有事要离开还不让离开。很多次他们缠着崔局都是在办公室一坐坐一上午，还不让崔局接待其他上访人员，我们工作人员把他们劝出来以后他们就会说:“妈的，你们也不给我们解决实际问题，不行我们上北京去等话。”说话嘴里带着妈的等口头脏话特别多，还有日你妈等更难听的我都不好描述。王若利、王若联等人到区信访局局长办公室，有激烈争执、吵骂，需要其他信访工作人员到办公室劝解的都不低于5次。21.证人齐某同的证言证明：王若利、王若联、葛治美、贾荣花、贾爱美、李保芳、朱某1来我们信访办说的最多的话就是，你们要是不给我们解决好，我们就去北京上访。因为从维稳的角度，进京越级上访会给我们乡政府、区政府乃至蚌埠市带来很不好的影响，我们只有不断的接待王若利等人，不断重复的进行受理、回复，我们也多次对王若利等人出具了不再受理告知书，因为他们的信访程序早都已经终结了，但是王若利等人不予理睬，继续上访，这些都严重影响了我们的办公，导致我们重复劳动，浪费了我们的人力、物力、财力，影响了我们其他正常信访工作的开展。2019年10月21号，王若利来我们办公室找张某2要钱，王若利这次去北京的费用要求我们给他出，还有就是王若利提出来他和朱某1以前去北京上访3次去省里上访3次，一共是11天的时间，王若利要求我们按每天200元的标准给他，他和朱某1每人2200元，一共是4400元。张某2讲这是以前的事情怎么能给你报销呢，王若利不同意，我怕王若利闹事，我就对张某2说，先记下来，回头跟领导汇报。2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王若利、王若联、朱某1等人去过北京上访，我去北京接访一次，接回来的人是王若联、王若利、朱某1、葛治美、贾荣花、李保芳、贾爱美一共七个人。王若联这些年上访的多一些，我见的多一些，王若利也在上访，但是我接触他主要是这次。回到蚌埠之后，10月21号，王若利自己到燕山乡信访办找我和齐某同，对我讲，要求我们把他和朱某1前几次去北京、合肥上访的费用给他，并给我们列了清单，一共是4400元，我当时讲：“这个费用还让我们给你报吗？”王若利很生气指着我讲：“你说了不算！”我们怕王若利再次上访，没有办法，齐某同主任就说：“算了，把他所列的这笔钱也先算上，回头请示领导。”23.证人葛某2的证言证明：我从2017年开始就做过接访工作，都是王若利等人上访的接访工作。在2017年“村改居”时，把房子转为现金发放是经过全体村民表决通过并公示的。而且这些房子是区政府以每平方米2400元回收的，因为村里欠了1650万的外债，村里把区里回收的钱扣除还债后，剩余的钱扣除村里付过的730元每平方米的成本费，剩下的钱平均发给每个集体组织成员，王若联、王若利等人都是集体组织成员，他们不要现金，就要房子。2018年我在区、市两级接访过三次，第一次是我和齐某同开车到蚌山区信访局接的王若联他们四人，给他们做的工作，王若联还是多次上访。第二次是我和齐某同还到市政府信访局去过一次，当时有王若联、朱某1和十几个人，我们做了劝解工作，后来他们就都回来了。第三次是我和乡里领导齐某同、张某3及燕山派出所所长到市政府西门，当时王若联等40来人在那里聚集，本来准备拉横幅，还没拉就被汝允齐他们收掉了。我们再次劝解后，他们就离开了。我还到北京接过几次，一次是2018年5月7日，到京上访人员王若联等人被蚌山区住北京的工作人员送到济南高速路口，我们接到后开车带回乡里，后被派出所治安处罚了。第二次是2018年5月25日，我和齐某同等人开车到济南高速路口，把到京上访的王若联接回。第三次是2019年10月15日，王若联当时被蚌山区信访局在北京的工作人员接到宾馆，我们见了面，王若联见到我们就讲:“你俩来级别不够，要区领导来找他谈。”当时为了稳住王若联，尹某给了他40元现金让他吃饭的，还告诉他张某3书记已经往北京来了。王若联仍讲必须是区领导来才管，否则解决不了他的问题。王若联等人回来后经常向周围的群众炫耀自己受到一些领导接待，也向政府部门提出各式各样的不合理诉求，并有样学样，扬言不满足要求就要进京，给我们这些工作人员的压力很大。每次接访不但我们工作人员的花费要政府支出，这些上访人的吃饭、住宿及回来的路费也要政府支出。2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28日，王若联等人到蚌埠市蚌山区南山豪生省委第一巡视组驻点反映他们信访事项，2017年9月11日，我们燕山乡政府信访办就他们信访事项给予了回复，王若联亲自签收的信访处理意见书送达回证（有照片为证）。后期以王若联、朱某1、王若利、葛治美、李保芳、贾爱美等人为代表的上访群体多次到乡信访办、区信访局、市信访局、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中南海等信访及政府部门不断信访。最近一次是2019年10月16日至18日王若联、王若利、朱某1等多人多次去的北京国家信访局重复信访。我记得有一次是2018年（具体月份我记不得了），王若联、朱某1等人到合肥省信访局信访是每个人都参与筹集资金去的。后期到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他们是自己先行垫付的车票等费用，每次我们乡政府工作人员去接访，回蚌的食宿、车票等费用都是我们给他们出的。他们也多次就他们去北京的车票等开销找乡政府报销，具体开销及报销金额以我们报销凭证为准。我知道的主要有去北京自己买的车票、住宿，我们接访工作人员到达北京以后，他们所有的食宿、车票等开销都是乡政府承担的。其中2019年10月21日早上王若利还跟张某2提及他们到了蚌埠南站后打车回家的出租车费用也需要报销（两辆车，每辆车二十多块钱）。而且王若利表示如果这个费用不给他们报销，他们还会来捣蛋的，就是他们每次到乡政府部门都理直气壮的，态度非常嚣张。25.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7日，我接到乡里通知，说王若联和朱某1还有一个叫贾桂兰的到北京上访了，让我和同事还有派出所汝所长到北京接他们回来，我们开车去接的，中途得到指令到济南接他们，因为信访局的同志已经接到了他们，从北京往济南方向来，我们等于接替区信访局把他们从济南再接回蚌埠。他们的诉求是以前他们雅郢村有一片集体土地（大塘），后来村里和开发商在这片集体土地上有投资建房的意向，并且政府征用了这片集体土地，后来建房的合同没有生效，房子也没建起来，政府给每户补偿钱，这部分上访的人不愿意要钱，坚持要房子。王若联和朱某1应该去过好多次了，反正在我2018年5月份接访这次之前，他们就去过好几次了，虽然我亲自接访就这一次，但是我知道他们前面去过好几次了。2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王若联、王若利、朱某1等人上访反映主要就是雅郢村集体土地被占用，华盛公司与雅郢村委会签订合同，100多亩地给当时雅郢村在册704人每人45平米还原房，总计40000平方还原房的事情。但是华盛公司已经不存在了，合同内容也已经没有法律效力。这部分群体中最突出最有代表的就是王若联（到各级信访等部门上访次数多达三十余次，除掉有效登记的，走访的次数更多），他是这部分群体中的核心人物，其次就是王若利，朱某1，李保芳，葛治美，贾爱美，贾荣花这几个人，他们是反映40000平方房子人中的代表。乡、区、市、省等信访部门及至北京等政府部门均上访过。除了信访部门以外，各级乡、区、市、省、国家等政府部门都去过，大多都是以走访的形式反映的。接待的领导从市委书记、区委书记、区委副书记、区长、副区长、市信访局长、区信访局长、政法委书记及我和当时我们乡政府很多同事都接待过他们。就是因为他们反映的事情现在是不符合法定程序，不可能满足他们分配40000平方房子无理诉求的。否则也不可能这么多领导关注不给他们解决掉。有登记的王若联接待的最多将近二十余次，其他人比王若联虽然少一点，但是包括王若联在内的每个人以走访没有登记的方式到乡政府反映问题我们接待的次数已经数不过来了。我个人接待他们也已经数不过来了，经常是上班点就三五成群的在门口等着我，然后我还得接待他们，给他们解释，有时候还耽误我其他接待其他人处理其他事项。严重干扰到我正常个人办公秩序。2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王若联等人从2017年就有人开始上访了。2018年5月7日王若联、朱某1、贾桂兰一起去了北京上访在敏感地区被北京警方进行了训诫，之后将他们交与我们的驻京办连夜送至济南，由我带队到济南把他们接回来的。王若联当时同意帮助我们来劝另外几个人回去，但是他说如果回去解决不了问题，达不到他们的诉求，他们还会继续来北京上访，并且说会来北京长期住下来。跟王若利、王若联谈话的时候，王若联说：“今天给你面子我回去，但是解决不了我还会来的。”王若利也讲过类似的话。另外在北京的时候，王若利要求我们给他报销他们这些人这几天在北京的所有花销以及来回的车票钱，迫于无奈，我答应他了。因为信访部门年底考核，进京访是纳入考核的，如果是出现了比较严重的进京越级上访的情况，考核的时候是一票否决，就等于说一年的成绩就没有了，所以王若利等人扬言去北京上访对我们来说是一种威胁。王若利、王若联、朱某1等人经常到我们办公室里，坐着不走，重复地提出自己无理的诉求，我们耐心地给他们解释，但是他们就是听不进去，而且在办公室里不愿意离开，情绪也非常激动。这样影响到我们正常办公，没办法处理其他的事情，他们赖到办公室里不走，我们只能到别的办公室里办公。他们这样行为对我们正常开展工作造成了恶劣的影响。王若利和朱某1两人在8月21日到北京越级上访回来以后，王若利要求见省信访督导组成员，区信访局安排了王若利、王若联、朱某1三个人和省信访维稳督导组工作人员见面，当时我在场，在省督导组成员接见他们三人的过程中，王若利他们向督导组的成员提出了自己不合理的诉求，督导组的成员就给他们解释了相关的信访条例的规定，王若利、王若联、朱某1三个人对省督导组成员的解释不满意，反复地向督导组成员提出自己的无理诉求，并且在接见结束以后，王若利瞪着眼语气很重地向督导组成员说：“还能就这样了吗？”并且扬言：“不行的话我们还要进京上访。”如果督导组的成员不答应他们的要求，就不让督导组成员离开接待室，要求督导组当场给他们解决问题。2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我印象中从2017年7、8月份开始，王若联开始到乡信访办公室纠缠，纠缠的核心就是已经流产的四万平方安置房问题，说白了就是死缠烂打索要房子。还有王若利，朱某1，李保芳，葛治美，贾爱美，贾荣花。这两年到各级信访部门信访，他们七个人基本都在其中，包括去北京。乡、区、市、省、国家级这五级信访部门都去信访过多次，加起来大几十次都有了。市委书记、区长、副区长、信访局局长、国土局长、政法委书记，还有我们乡领导都多次接待，占用了大量的工作时间。乡里接待至少三四十次，他们整个群体这两年是隔三差五到乡信访办来信访这个事情，包括到我办公室，打我个人电话质问我，我都耐心地接待，说明问题，但是他们仍旧不罢休，不仅说出一些威胁政府的言辞，还对乡信访办公室的答复意见书置若罔闻，仍旧上各级信访部门去信访。他们每次信访我们都给予答复意见，但是按照信访条例，给予一次答复就可以了，但是因为他们多次缠访，而且到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上级转办下来的，我们不得不多次就同一事情重复的进行回复，区信访局也给他们复查意见了，市信访局他们也去复核了，复核意见是不予受理，建议走司法程序。他们一直在说威胁政府的话，最突出的体现就是在市领导，区领导包括我们乡里扬言事情要不处理好，就到北京去上访，然而我们已经依法公示过处理方案，也给予信访答复了，所谓的处理好就是按照他们的无理要求，强拿硬要的要求，这是我们没办法做到的，我多次跟他们说：“我们的处理意见和你们的信访诉求永远不在一条平行线上。”但是他们依旧不依不饶要去上访。他们在北京的时候我给他们打电话，我劝他们回来，他们就威胁我，说事情处理不好你让我怎么回去，其实就是一种捆绑，不按照他们的要求来就赖在北京给我们乡政府施加压力。王若利提出到北京一天按照200块钱标准进行补偿。今年10月份去北京国家信访局回来，王若利就找到信访办张某2，提出把车票、住宿、吃饭钱一共两千多块钱给报销，张某2也同意。反正这两年我们乡政府为他们上访的事情话费大量人力物力，账目账单，信访办应该都有。29.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15日，我在社区办公室见到王若利，王若利给我讲，这两天要带我出去旅游，我就意识到他要到外地上访了，没想到当天晚上就到北京去了。在北京接访时我没有见到他。在10月21日，王若利到乡政府信访办时我又见到他，他又讲要带我出去旅游。就是给我们施加压力，如果政府不满足他的要求，他就要到北京去上访。30.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第一次是2018年，我和乡里张某3书记等人去山东济南高速路出口处接的王若联三个进京上访人员，我们接回来的。我们当时去了两台车，王若联是和我一车，我们一路给王若联做工作，但是王若联没有听进去，还讲的如果不能按照他的要求把事情处理好，他还要继续到上级部门上访，原话我记不住了，意思就是这个意思。第二次是今年3.4月份，我和雅郢社区支部委员、书记到北京去接王若利等上访人员。我们和北京的徐局见面后，得知王若利等人已经和乡纪委书记买好车票准备回蚌埠了，我们就没有见到面。3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王若利、王若联等人的上访事情，乡、区等信访部门已经给予他们具体答复，而且此事件信访已经有最终结论了。但是他们仍旧不停的信访。32.证人景某的证言证明：我知道王若联等人上访的事情，王若联等七个人因为2017年雅郢村实施“村改居”时，有属于村里的集体资产的40000平米房子转为现金发给集体组织成员，王若联等这些上访人员不要钱，要房子，他们就是为了这个上访的。王若联这个人经常在村里讲大话，称自己上访乡里、区里、李某乡长都不敢吱声，还有就是到市里、省里，都是哪个哪个大领导接待的，搞的他和这些大领导多熟一样。而且朱某1等人到乡里、区里、北京上访，王若联都和她们在一起。33.证人葛某3的证言证明：王若联他们上访是要房子，不要钱。34.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明：我与王若利等人都是本村的村民，去年一起去合肥上访的。在2018年6月份周荣霞、徐洪、王若联、王四辈还有头十个我不熟悉的本村村民一起到合肥省信访局上访，上访的诉求就是要我们雅郢村集体土地换房的事情。我从合肥回来大概20天的样子，村里通知我们交身份证，每人领六万块钱，我领了钱就不上访了。3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周某、陈连、徐某3、王若联、朱某1等人曾去合肥省信访局上访。36.证人徐某4的证言证明：王若联、王四辈、贾爱美、贾桂兰、贾荣英、李保芳、朱某1、洪付群、徐某3、周某、邓金红、顾运劝等人曾去合肥省信访局上访。37.证人徐某5的证言证明：王若联、王若利等人大概来北京上访三、四次，印象深的有两次，一次是2019年3月，一次是2019年10月。38.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19号晚上，我跟王若利一起坐火车去北京，第二天早上到的北京，然后我们就去了国家信访局，在那里登记上访了一次。2018年5月初，我跟贾桂兰、王若联去北京上访，到了地方之后，我们就被当兵的统一接到了一个地方，人好多都是上访的，后来就来了警察给我们训诫了，再后来我们就被乡里来人给接回蚌埠了，回到蚌埠之后，燕山派出所给我们几个拘留了5天。上访的过程中我和王若联、王若利去的次数多一些，有时候王若利讲话相互带点脏话，容易让人生气。我、王若利、王若联在他们办公室拍过桌子。王若利找政府报销上访费用，找信访办要打车费。39.被告人王若利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8月19日晚上20时许，我与朱某1一起坐的从蚌埠站发车次日凌晨6时许到的北京站，8月20日我们等了一天乡里面也没有人跟我们联系要给我们解决事情的人，跟朱某1就一起到了国家信访局登记上访的具体事情，登记过以后我就跟朱某1一起坐车回到了蚌埠。我们回来以后，我们上访的事情仍然没有人与单位给我们解决，我跟朱某1一起于2019年10月15日晚上20时许又坐了蚌埠到北京的火车，然后早上6点钟到了以后我跟朱某1直接到了国家信访局排队等着登记，10月17日早上7时许，我跟朱某1再次到国家信访局排队登记反映上访事项，然后朱某1帮我看着东西，我就去登记了，我登记结束看见到了我们村李保芳、葛治美，他们也去登记了一次。第二天登记过以后也快到中午了，我们几个人一起到了北京天安门去转了一圈，我们第三天早上也是六七点钟一起到了国家信访局排队，然后我自己登记了一次，朱某1、葛治美、李保芳、贾爱美、贾荣花五个人登记了一次。我们燕山乡雅郢村之前有集体土地（是一片大塘），后来合同上说能给我们雅郢村村民用集体土地换取住房，这个兑现不了，这片土地（合同上是40000平方，批文上是50000平方）现在不归我们村民集体了，所以我们就要把土地换房的房子给要回来。我们之前到乡区两级信访部门上访反映过这个问题，都反映过无数次了，没有工作人员、乡区领导能给我们满意的答复，所以我们才去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上访。40.被告人王若联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开始，为了我们村集体土地换40000平方房子的事情，我们一部分雅郢村村民就不停的到乡里以走访的形式上访，2017年8月2日省委巡视组到南山豪生酒店，我和我们雅郢村村民正式向巡视组上访反映问题。2017年10月份，村民在燕山乡政府会议室开全体村民大会（每家每户都有人员参与）就说这40000平方的房子没有了，折合成钱量化分配到每个人（79年之前在册的雅郢村村民数）是60000块钱。村里包括我在内一部分村民对这个决策是不赞同的，就开始不停的上访，去的最多的就是乡信访部门、区信访局走访，2017年11月我跟十多个村民开车到合肥省信访局上访，2018年也去过省信访局几次，去省信访局解决不掉我们的问题，我们就商量去北京，更能引起领导的重视。2019年2月，我跟王若利、朱某1、姚步营一起从徐州坐的火车去北京，到了北京，时任燕山乡党委书记的王某1、驻京办的徐某5跟我电话联系劝我不要去上访，后期在他们劝说下我们没有去上访直接回了蚌埠。2019年10月17日我自己再次去了北京准备到国家信访局信访，驻京办、乡政府、区政府工作人员接连给我打电话意思我只要回去他们会联系新的区委书记接待我们，18日晚上我、王若利、朱某1、李保芳、葛治美、贾荣花、贾爱美一起坐火车从济南转车回了蚌埠。乡信访部门我们反映过，不满意也向区信访局提出复查，复查结果不满意我们又向市信访局申请复核，结果复核结果不予受理。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若利、王若联信访反映事项终结后，仍然以同一理由多次越级上访、缠访，破坏社会秩序，在公共场所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存在，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若利、王若联提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意见。经查，王若联、王若利等人来访明细、行政处罚决定书、关于王若利信访诉求的情况说明、王若联诉求、王若利诉求、蚌埠市燕山乡人民政府文件关于王若联等人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蚌埠市燕山乡人民政府文件关于王若联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蚌埠市燕山乡人民政府文件关于王若联等人信访事项办理报告、受理告知书、不再受理告知书、送达回证、证人崔某、戴某、徐某1、张某1、顾某、齐某同、张某2、葛某2、孙某、范某、张某3、朱某2、王某1、朱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若利、王若联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王若利、王若联信访反映事项终结后，仍然以同一理由多次缠访，破坏社会秩序，在公共场所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王若利、王若联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二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若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21年4月20日止。）二、被告人王若联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5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勇审 判 员  郭德峰人民陪审员  何林艺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蔡生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