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民终21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褚红，女，1962年9月9日生，汉族，住宜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雄飞，江苏锦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国余，男，1954年7月10日生，汉族，住宜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美君，宜兴市铜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潘俊，男，1958年7月26日生，汉族，住宜兴市。上诉人褚红因与被上诉人冯国余、原审被告潘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宜兴市人民法院（2019）苏0282民初77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褚红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褚红与潘俊虽原系夫妻，但婚内经济相互独立，上诉人有独立工作和生活来源，上诉人并不知悉潘俊所借款用途、金额，款项亦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一审认定上诉人对借款共同还款，系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冯国余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潘俊书面答辩称，其与宗某合作办厂，各占50%的股份，2016年12月18日对账单是其酒后签的，到开庭才知道其中有二笔是打给宗某的，该转账的5万元和1万元不是其操作转账，其不认可，褚红对于对账一事不知情，其和褚红的经济是分开的，经营和往来不通过褚红，本案债务与褚红无关，其本人仅欠冯国余8万多。冯国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潘俊、褚红归还借款26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潘俊、褚红负担。一审审理中，冯国余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潘俊、褚红归还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截至2017年12月30日的利息为4万元，自2017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1分计算）。事实和理由：他与潘俊、褚红系朋友关系，潘俊、褚红因公司经营需要资金周转多次向他借款，截至2018年12月30日，共向他借款26万元，上述借款是他多次以现金方式交付。经他多次催要，潘俊、褚红至今未还。潘俊一审辩称，对借款金额及利息不认可，因为他用现金方式归还了大部分借款。另外，冯国余的诉讼请求中事实与理由部分与冯国余提供的证据副本中对于本金和利息的记载是冲突的，故他不予认可。褚红一审辩称，2017年12月30日的借款是虚构的，冯国余在那天没有出借26万元，并且出借时间是2017年12月，这个时候她已经与潘俊离婚，故她与这笔借款无关。她本人是借过5万元，但早已还清，她有还款记录，并且冯国余要求她还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011年2月22日金额为5万元的借条，她不清楚，而且下面的落款是华联鼓风机厂，故也与她无关，同时也早就过了诉讼时效。至于她为什么仅归还4.5万元借款后就未归还，原因是冯国余租她的房屋4年又4个月，一直没有支付房租，故她有5000元没有归还冯国余。一审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2月1日，褚红出具借条1份，载明：“今借到冯国余现金5万元正，既伍万元正，利息壹分，借期1年。”宜兴市华联鼓风机厂系潘俊投资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2011年2月22日，潘俊作为经手人出具借条1份，载明：“今借冯国余现金50000元即伍万元整，月息壹分，借期壹年，借款单位：宜兴市华联鼓风机厂，经手人：潘俊，借款日期：2011年2月22日。”在该借条下方落款“借款单位：宜兴市华联鼓风机厂”处盖有该厂的财务专用章。2013年1月30日，潘俊出具借条1份，载明：“今借到冯国余现金100000元，即壹拾万元整，借期壹年，年息壹点伍分，特立此据。”2014年12月10日，潘俊出具借条1份，载明：“今借到冯国余同志现金50000元即伍万元整，本款系另时调用，于2014.12.20日归还，特立此据，借款人：宜兴市华联鼓风机厂，潘俊，2014.12.10日，农行62XXX15。”另查明：潘俊与褚红于1985年1月18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10月11日登记离婚。上述事实，有借条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冯国余出借的借款本金总额是多少；二、褚红是否应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针对争议焦点一、冯国余主张借款本金总额为31万元，并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2016年12月18日褚红、潘俊借款明细清单1份，载明：“1、褚红：2011年2月1号借5万；1、潘俊：2011年2月22日借5万，2013年1月30号借10万，在2015年本金利息全部未付，共计欠本金20万元+利息2.7万，合计22.7万元，结算如下：2016年20万+利息2.7万+原欠2.7万利息+利息(2.7万×每月112.5×12个月=3645元)，累计以上欠我：20万+2015年2.7万+2016年2.7万+2015利息3645元=25.7645万元；3、另加潘俊2014年12.5号另时调用11万元，归还其10天，止今还欠1.3万元未付清，答应给息1万元，欠2.3万元。总累计：共欠我20万+2.7+2.7+息3645元+2.3万元=28.0645元，贰拾捌万零陆佰肆拾伍元正。初算。”潘俊在上述明细清单“1、褚红：2011年2月1号借5万”内容右方签名并书写日期。潘俊质证后认为，借款明细清单不真实，当时冯国余叫其把褚红的借款承担下来，其就签了个字，后面的其不认可，借款明细清单上写的2014年12月5号零时调用11万元其没有收到，其只在12月31日收到冯国余4.9万元，是打在农行卡上的，而不是冯国余称的现金。褚红质证后认为，对该借款明细清单其不了解。证据2、2017年12月30日潘俊出具的借条1份，载明：“今借到冯国余人民币现金24万元，即贰拾肆万元整，借期壹年，于二0一八年十二月三十日归贰拾陆万元整，特立此据。借款人：宜兴市华联鼓风机厂，借款人：潘俊，2017.12.30日。”潘俊、褚红质证后认为，对该借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3、2018年2月20日21时9分，潘俊通过其微信号码×××向冯国余的微信号码×××发送内容为：“原来二十二多一点，今年加息，二十四万左右。我打你电话不接，明天我有事的。”的信息一条。潘俊质证后认为，微信号码×××是潘俊的，但认为所欠的本息加起来是24万元，不再存在利息。褚红质证后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份，该交易明细清单载明：2014年12月10日转账支出50000元，同年12月13日转账支出10000元，同年12月31日转账支出49000元，冯国余据此主张潘俊向他临时借款，他便将银行卡交给潘俊，潘俊于2014年12月10日、同年12月13日将50000元、10000元转账至卡号为95×××11银行账户上，他还于2014年12月31日向卡号为62×××75银行账户转账49000元，并交付潘俊现金1000元。潘俊质证后认为，其仅在2014年12月31日收到冯国余转账的49000元，2014年12月10日5万元按理应打到其尾号为1515的银行卡，但其没有收到，尾号为6911的银行卡不是其的，2014年12月13日的10000元，其也没有收到，也是打到尾号为6911的银行卡。证据5、2017年9月还款明细一份，载明：“2016年12月28日原欠本金加利息为280645元＋另时借用110000元，累计借390645元，关于潘俊在2014年12月10日零时借用现金11万元明细账如下：一、1、2014年12月10号：农业银行提现5万元，卡号95×××11，2、2014年12月13号：农业银行提现1万元，卡号95×××11，3、2014年12月31号，农行提现5万元，卡号62×××75，合计11万，归还期为10天。二、归还金额明细清单,1、2015年8月27日晚上付5000元，陆某家中吃夜饭，8月28日上午潘某刷卡机付5000元，11月25日晚上10000元，12月21日晚上20000元，其中转账15000元，现金5000元，卢某家中吃晚饭，2、2016年2月7日，大年夜17000元，在我家门口谈正年在场，3月7日打款20000元，5月1号打款15000元，6月26号打款10000元，12月29号现金4000元，3、2017年元月3号农行打款10000元，元月25号农行打款20000元，年底在医院店内发酒疯，6月12号晚上现金10000元，7月6号农行打款10000元，9月2号晚上现金5000元，9月19号微信2000元9月20号微信1000元，我转给周某出院用，合计还款164000元，390645元-164000元＝还欠226645元”，冯国余据此主张潘俊、褚红共归还164000元。潘俊质证后认为,对还款明细上潘俊、褚红已累计向冯国余支付164000元无异议。褚红质证后认为，对该还款明细其不清楚。针对争议焦点二，褚红主张其通过个人银行卡共向冯国余归还8万元，其中4.5万元用于归还其个人经手的借款，3.5万元是帮潘俊还款，其个人经手的剩余5000元借款因冯国余租用其所有的坐落于宜兴市房屋每年6000元，共欠租金4年4个月计26400元，其就未还给冯国余，并提供了其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0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转账截图，载明：2015年12月21日其向冯国余转账1500元、13500元，2016年6月26日其向冯国余转账10000元，2017年1月25日其向冯国余转账20000元。上述交易明细清单同时载明2016年6月23日，褚红向宗某62XXX72账户转账15000元。冯国余质证后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还款是为褚红、潘俊夫妻共同还款的，而不是个人还款，对褚红提出的已以租金归还借款5000元的主张不予认可，双方之间的租金纠纷应另案处理；其中褚红于2016年6月23日转账给宗某15000元证明褚红参与共同经营。潘俊质证后认为，对褚红向冯国余还款的金额的三性均予认可，同时也与庭审中冯国余提供的证据对账单记载的相一致。褚红陈述其于2016年6月23日转账给宗某的15000元是其与宗某单独的往来，具体情况其记不清了，可能是宗某向其借的，宗某是潘俊的合作伙伴，都认识的。一审审理中，法院根据冯国余的申请向社保部门调取了褚红的社保缴费信息，褚红的缴费信息显示2011年1月至2012年9月期间褚红的社保缴费单位为宜兴市华联鼓风机厂。冯国余质证后认为，褚红一直是在该厂交的社保，之前也在该厂工作，对潘俊与其的往来褚红都知情。潘俊质证后认为，对社保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褚红质证后认为，缴费记录是真的，但钱是其交的，因为其个人没有办法缴费，需要挂靠单位。审理中，冯国余陈述，因潘俊、褚红在2015年之前的借款利息已经结清，故其未在还款明细中记载2015年之前利息的归还情况，其提供的还款明细上潘俊、褚红归还的16.4万元中11万元为归还的2014年12月借款的本金，5.4万元为归还的之前20万元借款的利息；其提供的明细清单上注明的利息3645元其放弃主张，2014年12月5号另时调用11万元还有1.3万元系计算错误，经核算实际还有8000元未还，后加的1万元利息也放弃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借款本金总额问题，其中2011年2月1日褚红向冯国余借款5万元，约定年息1分，借期1年，2011年2月22日潘俊作为宜兴市华联鼓风机厂经手人向冯国余借款5万元，约定月息1分，借期1年，2013年1月30日潘俊作为借款人向冯国余借款10万元，约定年息1.5分，借期1年，有冯国余提供的借条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中冯国余提供了2016年12月18日潘俊签名的结算明细，从该结算明细的形式来看，标题为“褚红、潘俊借款明细清单”，且下方的结算内容已经写满整页结算单，在此情况下潘俊在该结算明细上“1、褚红：2011年2月1号借5万”右方签名具有合理性，故对该结算明细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上述结算明细载明的“潘俊：2011年2月22日借5万”内容可以认定潘俊认可其个人对2011年2月22日其经手的5万元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关于冯国余主张的潘俊于2014年12月向其临时借用11万元借款，上述结算明细明确载明“潘俊2014年12.5号另时调用11万元”，同时冯国余还提供了2014年12月10日借条、同日转账5万元、同年12月13日转账1万元、同年12月31日转账4.9万元的转账记录，并对借款过程作出了合理解释，而潘俊虽辩称12月10日其未收到5万元，但其未能对2014年12月10日5万元借条的出具原因作出合理解释，且其自认于2014年12月31日收到4.9万元，故对潘俊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一审认定潘俊于2014年12月向冯国余借款11万元。综上，本案中冯国余的出借本金总额为31万元。关于褚红是否应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褚红应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理由如下：1、本案借款发生于潘俊、褚红夫妻关系存续期间；2、2011年2月1日的借款5万元褚红为借款人，潘俊在前述结算明细上签名确认，故该5万元借款应认定为潘俊、褚红的共同债务；3、褚红自认共向冯国余转账归还8万元，其中4.5万元用于2011年2月1日借款，另帮潘俊归还3.5万元，根据褚红提供的还款明细及在庭审中的陈述，其转账还款8万元已远超过其个人名义所借款项，且褚红于2017年1月25日向冯国余转账还款20000元的行为发生在2016年12月18日潘俊与冯国余进行结算之后，同时褚红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归还款项针对的是何笔借款，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褚红对潘俊向冯国余借款是知晓的，并认可与潘俊共同归还借款；4、根据褚红的社保缴费信息，借款发生时，其社保缴费单位为华联鼓风机厂，而华联鼓风机厂系其潘俊投资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同时褚红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也显示其与潘俊的合作伙伴宗某存在资金往来，据此可以认定褚红日常也参与潘俊的经营活动，褚红对此解释为社保缴费系挂靠宜兴市华联鼓风机厂自行缴纳及其向宗某转账系其与宗某的单独往来，但具体情况记不清，可能是宗某向其借的，其解释缺乏合理性，故不予采纳。综上，一审认定本案借款为潘俊、褚红的夫妻共同债务，褚红应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褚红辩称冯国余主张其归还借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但其认可于2017年1月25日仍向冯国余归还了20000元，故本案诉讼时效并未超过，对褚红的该抗辩主张，因此不予采纳。对于褚红辩称的其已用房屋租金抵偿部分借款，因冯国余不予认可，且与本案借贷关系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对褚红的该抗辩主张不予采纳。因此，冯国余与潘俊、褚红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因冯国余提供的结算明细下方注明“初算”，且根据冯国余提供的还款明细可以确认截止2016年12月18日，潘俊、褚红共还款10.2万元，实际还欠8000元，但结算明细上载明借款11万元还欠1.3万未还，明显存在计算错误，故冯国余计算的欠款280645元不能作为最终结算金额，因2017年12月30日的借条结欠金额是基于2016年12月18日结算单得出，也存在计算错误，应根据双方实际往来重新进行计算，一审结合本案相关证据及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认定截至2015年1月1日潘俊、褚红实际结欠冯国余借款本金5万元＋5万元＋10万元＋11万元，合计31万元，其中借款5万元按年息1分计算利息，借款5万元按月息1分计算利息，借款10万元按年息1.5分计算利息，截止2017年12月30日，潘俊、褚红结欠冯国余借款本金31万元，利息80926元，共归还16.4万元，根据冯国余的陈述借款本金11万元已经还清，故16.4万元中有11万元为归还的借款本金，5.4万元为归还的利息，故截止2017年12月30日，潘俊、褚红结欠冯国余借款本金20万元，利息26926元，该金额也与潘俊于2018年微信聊天内容“原来二十二多一点，今年加息二十四万左右”相印证，综上，潘俊、褚红应当归还冯国余借款20万元，截止2017年12月30日止的利息26926元，并承担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的利息。冯国余超过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一、潘俊、褚红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冯国余借款20万元及利息（截至2017年12月30日的利息为26926元，自2017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计算）。二、驳回冯国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7540元，其中案件受理费5720元、财产保全费1820元，由冯国余负担1000元，潘俊、褚红负担6540元。二审审理中，褚红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工商登记信息查询表、食品流通许可证，以证明其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经营母婴用品店，有自己独立生活来源，本案借款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2、职工退休审批表、社保基金征缴结算凭证，以证明社保仅是挂靠宜兴市华联鼓风机厂，社保缴费是其个人承担，未参与潘俊日常经营活动；3、农行交易明细清单，以证明褚红与宗某之间款项往来为双方个人往来，其未参与潘俊日常经营活动。被上诉人冯国余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社保缴费必须挂靠单位，如褚红是经济独立则可以自己店的名义缴纳社保，而不是通过潘俊的公司去上缴社保，缴费信息上也显示缴费单位就是潘俊经营的宜兴市华联鼓风机厂，另外和宗某的银行款项往来正好说明褚红参与潘俊共同经营，与潘俊合作伙伴宗某之间有资金往来，褚红前后说明存在矛盾，对上诉人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二审审理中，上诉人对于原审查明的2014年12月10日借款5万元有异议，褚红称问过潘俊，该款未收到，2014年12月10日的5万元和2014年12月13日的1万元都是宗某收款，潘俊未收到，亦非用于褚红和潘俊共同生活，借款本金要扣除6万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相同。本院认为，一、关于借款本金的争议，上诉人褚红虽对于2014年12月10日借款5万元、2014年12月13日的1万元有异议，但根据目前书证，冯国余持有2014年12月10日的借条，2014年12月10日5万元、2014年12月13日1万元、2014年12月31日4.9万元的转账记录，潘俊认可2014年12月31日收到4.9万元，但潘俊和褚红否认2014年12月10日5万元、2014年12月13日1万元系借款，对此，本院认为，潘俊在借款明细清单上签字确认可以作为潘俊借款成立的依据，款项由谁收取并不能否认其借款事实，至于潘俊二审中称对账单即借款明细清单系酒后签署及非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不予采信。因此冯国余对于款项实际交付的举证已完成，原审法院对借款本金的审核并无不当。二、关于借款是否潘俊、褚红婚内夫妻共同债务的争议。本院认为，二审褚红提供的三组证据并无高度盖然性，不能否定褚红参与潘俊公司共同经营的事实，褚红与宗某的资金往来银行流水亦与证明目的相去甚远。褚红虽上诉认可其对债务并不知情、借款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但结合相关借款过程中，形成的借款明细清单标题即为“褚红、潘俊借款明细清单”，事实上潘俊对褚红向冯国余的借款予以签字确定，褚红还款8万元已远超借款明细清单中记载的褚红本人5万元的借款债务，其辩解为经济独立故而部分代潘俊归还，理由不够充分，因此，对于褚红称本案诉争债务系潘俊个人债务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褚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20元，由上诉人褚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作化审判员  陈丽芳审判员  郭继光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王晓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