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12民初4013号原告：张正良，男，1993年7月13日出生，户籍住址湖北省团风县，现住湖北省黄冈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德莉，湖北兴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运巴巴货运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西湖区走马岭107国道东、南十支沟南、武汉汇通公路港信息交易中心2层D2-06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12MA4KX7X1XP。负责人：朱晓磊。被告：河南运巴巴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125号8层A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MA3X7MQF9R。法定代表人：李亚文，总经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昆，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兴兵，湖北朋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正良与被告河南运巴巴货运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以下简称运巴巴武汉分公司）、河南运巴巴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巴巴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3日立案受理后，被告运巴巴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认为本案应移送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鄂0112民初4013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被告运巴巴公司不服该裁定，上诉至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1月24日作出（2019）鄂01民辖终4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4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正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德莉、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昆、江兴兵到庭参加了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正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德莉、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昆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正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原告张正良与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签订的《车辆加盟合作协议》、《车辆加盟附加协议》；2、被告运巴巴公司返还原告张正良93871.11元（暂计至2018年9月30日购买车辆费用86490.11元；赔偿费用7381元），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对被告运巴巴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审理过程中，原告张正良变更诉讼请求为：1、解除原告张正良与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签订的《车辆加盟合作协议》、《车辆加盟附加协议》；2、被告运巴巴公司返还多收取的车辆首付款38855元；3、被告运巴巴公司赔偿原告张正良经济损失389.68元（以3885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从2018年7月9日计算至全部债务清偿时止，暂计至2018年9月30日为389.68元）；4、确认原告张正良为鄂Ａ×××××车辆的实际权属人，待原告张正良贷款结清后，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配合办理过户手续，费用由其承担；5、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审理过程中，原告张正良明确要求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对被告运巴巴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我与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于2018年6月15日签订《车辆加盟合作协议》，约定由我出资购买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提供的运营车辆从事货物运输业务，车辆登记在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名下，由其承揽、组织、安排运输业务给我承接运输，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统一结算运输费用后支付给我，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仅收取服务费用（第二年起收取）。加盟期间为：2018年6月15日至车辆报废期限止。同日，我与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签订《车辆加盟附加协议》，约定我购买车型为福田捷运厢货运输车，加盟价为136800元，费用包含车购税、交强险、车船税等。合同签订后，我依约支付购车首付尾款56800元，车辆商业险8135.11元，车辆续保押金2000元，并在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指定的贷款公司（海通恒信国际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办理了车辆抵押手续，支付贷款手续费2500元。上述款项均通过POS机刷卡支付给了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2018年7月11日，案外人武汉金宇宙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开具汽车销售发票，载明汽车销售实价为98,000元。案外人海通恒信国际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为涉案车辆提供融资租赁服务，确认已收首付款为28000元，贷款本金为70000元。2018年8月，我在接到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派单时发现：1、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在招募司机加盟时承诺每月纯收入可达8000-18000元不等，实际上司机收入无法维持其正常生活支出；2、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原来声称每月派单量为55单左右，日均2单，实际上8月份仅给我派过4单，且单价远低于市价，导致加盟司机无事可做；3、我向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交付的首付款为66855元，与案外人海通恒信国际租赁股份有限公司收到的首付款相差达到38855元，同时在我加盟近两个月就出现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营业场所关闭的情况。综上，我认为，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与我签订所谓的加盟协议，表面上为招募司机，扩大业务，实际目的在于销售车辆及其发放贷款，属于欺诈瞒骗行为。目前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关闭其经营场所，已拒绝履行与我签订的各项合同，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二被告辩称，同意解除与原告张正良签订的两份合同。针对原告张正良第二项诉讼请求，其提出的主张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车辆品牌和价款均有约定，我公司已按其要求提供了合适的车辆，原告张正良无证据证实购车款高于市场价格，双方签订协议本就是市场行为，不存在我公司多收取首付款；原告张正良第三项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我方不予认可；我方同意在原告张正良结清贷款后配合办理车辆过户，但费用应由原告张正良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张正良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微信聊天记录及招聘信息，无原始载体予以核对，且无法核实聊天对象身份，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照片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二被告提交的机动车发票、收据两份、车辆购置税发票、机动车交强险及综合商业险发票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情况说明、付款申请单若干，系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自行制作且相应费用支出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对司机个人运费结算表，系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自行制作，不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与第三方签订的数份合同，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上述真实性得以确认的证据证明目的，本院综合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在网上发布招募司机的加盟广告，详细说明了加盟收益及加盟要求，原告张正良看到加盟广告后遂与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联系洽谈加盟事宜。2018年6月15日，原告张正良（乙方）与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甲方）签订《车辆加盟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加盟车辆名称为福田奥铃厢货，车款壹拾叁万陆仟捌佰圆整（大写）136800.－（小写）；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由乙方出资购买甲方提供的符合运营条件的车辆在甲方公司统一管理下从事货物运输业务，乙方用于加盟的车辆情况见附件1（车辆合格证书复印件），依法自愿将车辆过户到甲方名下进行托管，车辆所有权归乙方；本加盟托管协议属于双方认可的具有服务性质的有偿服务协议；乙方加盟托管在甲方从事货物运输业务车辆的期限为从2018年6月15日至车辆报废期限止；按照国家管理规定，所有运输车辆使用年限为10年，到期乙方必须按照国家规定进行报废；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甲方为乙方有偿提供货运信息及货源，经甲方指派或签约的订单或合同，甲方按照《货源信息收费标准》进行收费，在车辆托管期间，乙方应及时足额向甲方或者第三方缴纳因从事营运业务而发生的各项税费或发票包含（25%的加油票、其他过路费、修理费等与车辆交通运输相关的发票须为甲方公司抬头及税号）；乙方同意按有关规定和甲方制度对投入运营的车辆进行日常维护、维修、保养等并及时对营运车辆进行季检、年检等；由甲方安排的运输，甲方负责代理乙方向第三方结算运输费用。同日，双方还签订了《车辆加盟附加协议》（以下简称附加协议）：乙方确认车型为福田捷运厢货，加盟价136800元（国Ⅴ标准，含购置税、强险、车船税、意外险），加盟即可赠送导航、行车记录仪、电子狗、GPS、工装、POS机免费使用（须交500元押金）；附件对市场运营服务费用缴纳标准进行了规定，该标准自2017年3月2日起实施。合同签订后，原告张正良共向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交纳79435.11元（定金10000元，不含刷信用卡手续费55元；首付款尾款56800元、商业险8135.11元、金融手续费2500元、续保押金2000元，上述款项均通过POS机支付至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余款办理贷款并由其承担相应还贷责任，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向其出具了收据并加盖财务专用章。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于2018年7月向原告张正良交付了车牌鄂Ａ×××××L的福田牌轻型厢式货车一辆（车辆识别代号LVBV3Jxxxxx4937，发动机号BD0xxxx075，以下简称案涉车辆）：该车价格为98000元；车辆购置税8448.28元；当年车船税与交强险、商业险合计10098.72元；临时牌照费2元。除此之外，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还陈述其为该车支出车厢款7500元、上牌费2200元、车辆检测费300元、导航设备及安装服务费5000元、空调款1500元、车体广告设计制作费3000元、金融分期服务费2500元、续保押金2000元、其他代办费用9000元（车辆挂靠费、风险费、空调加装费、导流罩费用、融资担保费、车辆管理费、公司品牌平台使用费），但上述费用除车厢款、导航设备及安装费外均无相应票据，且款项均从被告运巴巴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亚文个人账户支出。案涉车辆初始登记日期为2018年7月20日，车辆登记在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名下，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为原告张正良办理了车辆牌照及运营手续，在2018年8月为其派单4次，之后再未派单。现案涉车辆状态为“违法未处理”。案涉车辆于2018年8月29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海通恒信国际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原告张正良陈述，其在2018年7月9日交付尾款时与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海通恒信国际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合同上未明确融资租赁金额；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与海通恒信国际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亦签订了《车辆抵押合同》，以案涉车辆为前述融资租赁合同提供不可撤销担保。原告张正良每月偿还贷款金额为3495元。由于无法安排司机正常营运，加盟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的部分司机与其产生冲突，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经营受到影响。2018年8月原告张正良、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总经理程冲霄及武汉市东西湖区公路运输管理所朱军凯就此在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会议室进行协商，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自2018年11月起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一直未能正常开展工作。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均同意解除合同。另查明，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现仍在网络发布加盟广告。加盟要求：1、C1及以上驾照，有货运从业资格证；2、委托公司统一定制购买货运车辆，4米2高栏、厢货（全款或者分期），车辆手续公司统一办理。收益：1、长期稳定的货源；2、专门车务负责车辆服务，调度统一安排长期稳定货源；3、一年挣回一辆车！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协议及其附加协议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现合同签订双方均同意解除上述两份合同，故对原告张正良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张正良与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之间的关系。从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发布的宣传以及原、被告签订的协议及附加协议的内容来看，加盟司机对于加盟车辆的选择权受到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的限制，若要加盟只能从其提供的指定车型中进行选择购买，且须进行统一涂装；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按合同约定收取购车款136800元，但约定车辆所有权归原告张正良，其可协助办理车辆过户手续，由此可见双方之间合同名为加盟合作，但双方之间的关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对买卖合同的定义，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同时，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向原告张正良收取各项代办税费、管理费、有偿提供货源及平台、对营运活动进行监督检查管理等，可见原告张正良与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除买卖合同关系外还兼具服务合同关系。关于合同解除后果。如前所述，协议及附加协议兼具买卖合同及服务合同性质。原告张正良签订合同并购买指定车辆的目的在于通过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提供的货源进行营运，赚取利润，但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自2018年11月起未能正常办公，导致原告张正良无法开展业务，合同目的显然已无法实现，现原、被告均同意解除合同，且均同意案涉车辆归原告张正良所有，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愿意在其清偿贷款后协助办理过户手续，故对原告张正良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张正良要求返还多支付款项的问题。本案中，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辩称的为案涉车辆支出的各项费用，除税费、车厢款、导航设备及安装费之外，均无相应票据予以佐证，仅有个人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确为原告张正良办理了车辆牌照及营运手续，因此对于由此产生的车辆检测费、车辆反光号牌工本费、临时牌照工本费、证件工本费，本院参照《湖北省物价局关于降低部分行政事业性收费标准取消部分政府定价经营服务性收费项目的通知》（鄂价费[2016]99号）及日常交易习惯酌定为360元；对车厢款和导航设备及安装费，双方合同约定工装、GPS均为赠送，上述费用亦未得到原告张正良认可，故前述两笔费用本院不予认可。综上，案涉车辆的购置成本为116907元（车辆价值98000元＋购置税8448.28元＋当年交强险、商业险、车船税10098.72元＋车辆检测上牌及各类工本费360元），故其多交费用为19893元（136800元－116907元），该款应予返还。对原告张正良要求退款的诉讼请求，本院在19893元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同时，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多收取了原告张正良19893元，原告张正良要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自2018年7月9日起支付多收取费用的资金占用利息至债务清偿时止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同时，自2019年8月20日起，由于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自2019年8月20日起，上述利息计算标准中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应变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关于过户费用的承担。本案中，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仅于2018年8月为原告张正良派单四次，之后再未派单，并于2018年11月无法正常经营，导致原、被告之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故双方协商解除协议及附加协议、将案涉车辆过户至原告张正良名下，合同终止系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导致，故其应承担车辆过户产生的费用，对原告张正良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二被告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规定“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本案中，与原告张正良签订协议及附加协议的虽为运巴巴武汉分公司，但根据原、被告提供的各类交易记录，为车辆支付各项税费的均为被告运巴巴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亚文的个人账户，根据前述法律规定，案涉债务应由被告运巴巴公司承担，原告张正良要求被告运巴巴武汉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既无法律依据，亦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张正良与被告河南运巴巴货运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于2018年6月15日签订的《车辆加盟合作协议》及《车辆加盟附加协议》；二、被告河南运巴巴货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张正良返还合同款19893元及利息（以1989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自2018年7月9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19893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全部债务清偿时止）；三、确认车牌鄂Ａ×××××L（车辆识别代号LVBV3JBB4JE174937）福田牌轻型厢式货车所有权人为原告张正良，待其清偿贷款后，被告河南运巴巴货运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须协助原告张正良办理过户手续并承担过户费用；四、驳回原告张正良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1元，由被告河南运巴巴货运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河南运巴巴货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案件受理费，款汇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收款单位全称：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7×××677；开户行：农行武汉民航东路支行；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珊珊人民陪审员  涂革民人民陪审员  魏 锐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祝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