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元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28刑初138号公诉机关元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陶永斌（绰号老二），男，1989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元阳县，住该村。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9日被元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贩买毒品罪，于2019年12月16日经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元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元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戚力，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元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元检一部刑诉（2020）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永斌犯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照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永斌及其辩护人戚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元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2014年12月7日，被告人陶永斌、董某（另案处理）欲将事先准备好的爆炸物运至元阳县大坪乡销售。二人将爆炸物用三轮摩托车从元阳县南沙镇运至南沙客运站附近，在南沙客运站又乘坐云Ｇ×××××号客运班车前往大坪，行至元阳县逢春岭中学大门口时被执勤民警当场查获疑似爆炸物10包，并抓获陶永斌，董某提前下车逃跑。后民警在陶永斌家中查获疑似爆炸物1包。经称量，从云Ｇ×××××号客运班车上查获的疑似爆炸物重74.1千克。经鉴定，查获疑似爆炸物样品中均检出ＮＨ4＋和ＮＯ3-二、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陶永斌购买毒品海洛因后，部分用于自己吸食，部分分包成零包后以100元或200元的价格卖给吸毒人员张某、李某1、李某2等人吸食。1、2019年3、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陶永斌在元阳县加油站附近贩卖100元人民币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给吸毒人员李某1与李某2吸食。2、2019年6月20日21时许，被告人陶永斌在元阳县客运站后门贩卖100元人民币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给吸毒人员李某1与李某2吸食。3、2019年11月2日，被告人陶永斌在元阳县0元人民币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给吸毒人员张某吸食。4、2019年11月7日21时许，被告人陶永斌在元阳县加油站附近贩卖200元人民币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给吸毒人员张某吸食。5、2019年11月8日8时许，被告人陶永斌在元阳县南沙镇信用社门口贩卖200元人民币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给吸毒人员张某吸食。2019年11月8日13时许，公安机关在元阳县抓获被告人陶永斌，并从其身上查获毒品海洛因可疑物31包，经称量，查获的海洛因可疑物净重5.35克。经侦查实验，被告人陶永斌贩卖的100元人民币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净重0.87克，贩卖的200元人民币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净重0.177克。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户口及前科证明、证人张某、李某1、李某2、董某、曹某、周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被告人陶永斌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陶永斌的行为构成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贩卖毒品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定罪量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陶永斌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有异议，称其只是帮董某从虾洞码头拉了三袋东西到我家，董某说是炸药，但不清楚是不是；到大坪金矿是因为董某答应支付运费和向其借钱没拿到，和董某一起去金矿拿钱，没有参与运输爆炸物。和董某要了一包炸药留在家里，是想炸地里的石头，搬出后好耕种。当天在班车上被抓获后，因为吸毒被行政拘留，在拘留期间患疾病取消拘留，没有办其他手续，2014年12月份后到广东东莞打工。其行为不构成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对起诉书指控犯贩卖毒品罪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指控被告人陶永斌犯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根据案件事实和证据，该项指控不能成立。（一）本案涉案物品来源不明，证实涉案物品为爆炸物的证据不足，陶永斌与董某对疑似爆炸物品的来源供述不一致，董某供述与陶永斌一同去一号坑盗窃，陶永斌对此否认，董某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互相印证。（二）本案鉴定意见所得出的结论不足以证实涉案的物品为爆炸物，对样品中是否有其它化学离子未进行鉴定和说明，未排除其它离子存在的可能性。（三）本案疑似爆炸物鉴定程序违法，鉴定人员不具备鉴定资质。二、关于量刑。若人民法院在现有证据的基础上，认定被告人陶永斌构成犯罪，应当考虑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一）被告人陶永斌是受董某邀约，仅将董某事先准备好疑似爆炸物从呼山码头运至其家中，未参与盗窃疑似爆炸物以及谋划将爆炸物卖出后牟利；（二）利用客运班车将疑似爆炸物运输至大坪乡的行为中，董某起主要作用，证人曹某的证言也证实，带炸药上车与称要上厕所后下车，在逢春岭街上跑掉的人是董某。陶永斌未下车逃跑，其内心认为其并非爆炸物所有者，因董某向其借钱并承诺将疑似爆炸物出售后偿还借款并多付500元，才与董某一同前往大坪。在共同犯罪中，陶永斌参与程度轻、主观恶性小、预期非法获利更少，应区分主从犯，陶永斌为从犯，应区别董某的量刑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对疑似爆炸物称量时，未将外包装去除，称量结果不具有客观性，量刑应予以考虑。（四）陶永斌将一包疑似爆炸物放在家中，其目的是用于炸地里的石头，挪走后方便栽种。其目的合法，且未造成社会危害，有明显的悔罪表现，请求对该行为免除处罚。三、对起诉书指控陶永斌犯贩卖毒品罪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陶永斌供述一名叫“成德”的男子长期在南沙镇贩卖毒品，请求法庭向公安机关核实，如情况属实，依法成立立功，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2014年12月7日，被告人陶永斌、董某（另案处理）将事先准备好的爆炸物用三轮摩托车从元阳县南沙镇运至南沙客运站附近，在南沙客运站又乘坐云Ｇ×××××号客运班车运往大坪乡金矿销售，行至元阳县逢春岭中学大门口时被执勤民警当场查获疑似爆炸物10包，并抓获陶永斌，董某提前下车逃跑。后民警在陶永斌家中查获疑似爆炸物1包。经称量，从云Ｇ×××××号客运班车上查获的疑似爆炸物重74.1千克。经鉴定，查获疑似爆炸物样品中均检出ＮＨ4＋和ＮＯ3-。陶永斌被抓获后，否认可疑爆炸物系其物品，在检测中，发现陶永斌系吸毒人员，公安机关决定对其行政拘留。在行政拘留期间，陶永斌突发严重疾病，2014年12月11日停止执行行政拘留，通知家属送入元阳县人民医院治疗。2014年12月12日，公安机关准备对陶永斌采取取保候审措施时，逃匿传讯不到案，后公安机关上网追捕未果。同案犯董某抓获归案（已判刑）。贩买毒品罪被告人陶永斌向他人（贩卖人未查实）购买毒品海洛因，一部分自己吸食，一部分分包成零包后以100元、200元不等的价格贩卖给吸毒人员张某、李某1、李某2等人吸食。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3、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陶永斌在元阳县加油站附近以1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海洛因可疑物给吸毒人员李某1与李某2吸食。2、2019年6月20日21时许，被告人陶永斌在元阳县客运站后门以1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海洛因可疑物给吸毒人员李某1与李某2吸食。3、2019年11月2日，被告人陶永斌在元阳县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海洛因可疑物给吸毒人员张某吸食。4、2019年11月7日21时许，被告人陶永斌在元阳县加油站附近以200元贩卖的价格贩卖毒品海洛因可疑物给吸毒人员张某吸食。5、2019年11月8日8时许，被告人陶永斌在元阳县南沙镇信用社门口以2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海洛因可疑物给吸毒人员张某吸食。2019年11月8日13时许，公安机关在元阳县抓获被告人陶永斌，并从其身上查获毒品海洛因可疑物31包，经称量，查获的海洛因可疑物净重5.35克。经侦查实验，被告人陶永斌以100元价格贩卖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净重0.87克，以200元价格贩卖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净重0.177克。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一、全案综合性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情况。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陶永斌出生于1989年8月11日，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证明2008年8月12日被告人陶永斌因犯盗窃罪被元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元（犯罪时系未成年人），2008年8月18日至2012年3月26日在开远小龙潭监狱服刑；2015年11月13时，同案犯董某以犯非法运输爆炸物罪，被元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4.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1月8日13时许，元阳县公安局巡警在元阳县南沙镇县政府岔路口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被告人陶永斌并移交城区派出所，当场查获海洛因可疑物31包。二、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一）书证1.情况说明、取保候审决定书、建议书、停止执行行政拘留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陶永斌2014年12月7日非法运输爆炸物被民警当场抓获，因吸食毒品，元阳县公安局先行对其行政拘留，同年12月12日立案侦查，因患严重疾病，在元阳县拘留所的建议下，2014年12月12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逃匿。2.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被告人陶永斌被网上追逃，因涉嫌贩卖毒品被抓获后予以撤销。（二）证人证言1.另案处理董某的证言，2014年12月6日，其在南沙嘉泰酒店认识“老二”（即被告人陶永斌），问陶永斌能否在矿洞拿到炸药，陶永斌说可以拿到。随后骑摩托车带其到家中，当晚22时许坐船到虾洞矿洞一号坑拿了19包炸药到家中。12月7日，将18包炸药用纸箱装好，商量带到金矿去卖，1包陶永斌留下自用。在带炸药乘坐客车到逢春岭中学后门时，听说有警察堵卡就提前下车。2.证人曹某的证言，2014年12月7日上午9时许，其在南沙客运站准备发车时，看见有人搬一箱东西放在客车后备厢，说是自己种的香蕉，其说后备厢要放鱼让他将东西放在过道上。下午1时许，其驾驶云Ｇ×××××号客车到逢春岭中学后门时，听说有民警在下面查车，带东西的那名男子说要上厕所就下车了。后在逢春岭中学大门口民警检查时，在车上发现4箱炸药。其妻说该男子在街上的时候就跑了。3.证人周某的证言，陶永斌离家后就没有和家里联系过，其妻子离家后也没有回来过。炸药是陶永斌拿来的，从那里拿来不知道，没见过董某。4.证人卢某的证言，建水县官厅镇牛滚塘二十三工区一号坑的老板是白玉波，日常工作是其和郭平才负责。一号坑于2013年11月17日停工，停工时炸药已全部用完，没有储存在矿洞，也没有发生过被盗的情况。（三）被告人陶永斌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12月5日“小老”邀约陶永斌去拉炸药并许诺给其700－1000元的报酬。当日二人21时许去呼山一个渡口上去一点有个羊圈的房子里用白色蛇皮口袋装两袋东西拉到呼山，后用纸箱分装好。12月7日8时许二人带着炸药坐一辆三轮摩托车到南沙客运站坐班车到大坪，在班车快到逢春岭时被派出所民警查获。（四）鉴定意见红河州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红）公（司）鉴（化）字【2015】113号物证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从云Ｇ×××××号客运班车上及陶永斌家中查获的疑似爆炸物样品中均检出ＮＨ4＋和ＮＯ3-。（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搜查证、搜查照片及扣押决定书，证明2014年12月8日，民警对陶永斌呼山村三号村家中进行搜查，查获1袋乳白色塑料袋包装的可疑爆炸物并予以扣押。2.查获照片，证明2014年12月7日，民警在云Ｇ×××××号客车过道上查获可疑爆炸物的情况。3.称量笔录及照片，2015年2月13日在侦查机关对在云Ｇ×××××号客运班车过道上查获的4箱18包可疑爆炸物分9次称量，共计74.1ｋｇ。4.抽样取证笔录及照片，证明侦查机关从查获的可疑爆炸物中随机抽样2筒，用A4纸包装后装入物证袋送检。5.人物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3月10日，董某在12张不同的男性照片中辨认出11号是共同运输危险物品的人，即被告人陶永斌；2020年1月9日，陶永斌在12张不同的男性照片中辨认出12号是其所陈述中称的“小老”，即同案犯董某。6.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2015年3月19日，另案处理的董某对盗窃爆炸物的地点、建水县官厅镇一号坑矿和距离矿坑2000余米的一废弃洞进行辨认。三、贩买毒品罪（一）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提取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11月8日15时36分至15时58分，侦查机关办案人员在见证人见证下依法对从被告人陶永斌身上查获的31包毒品海洛因可疑物，百元纸币5张，银色vivoy37手机一部予以提取并扣押。（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9年其经高某介绍加一卖毒品男子的微信，昵称“玩火自焚”。其在2019年2至6月间在南沙老街加油站路口、南沙大酒店停车场、客运站对面好声音ＫＴＶ旁三次向该男子购买毒品海洛因。2019年6月20日21时许，在南沙客运站对面好声音ＫＴＶ旁向男子购买毒品海洛因后，其和李某2就被抓了。2.证人李某2的证言，其2019年开始吸毒，和李某1在南沙向一名男子购买过两次毒品。2019年6月20日21时许，第二次在客运站后门向该男子购买毒品后，其和李某1就被抓了。3.证人高某的证言，2018年8月份的时候，其给李某1一个贩卖毒品的人电话号码，号码记不清了。4.证人张某的证言，其从2014年8月开始吸毒，毒品是向“老二”购买，共购买过6、7次，其中在2019年11月份购买过三次，地点在老街信用社门口、民族小学门口，客运站背后，每次购购半克，价格200元。5.证人吕某1的证言，其2018年11月开始吸毒，毒品是向“老二”购买，2019年10月份至11月南沙镇元宝小区加油站背后向“老二”购买过四次，价格八九百元一次，七八百元一次，五百元左右一次，一百元一次，购买的毒品是与邬小翔、邓某等人吸食。6.证人邓某的证言，其与吕某1一起吸食毒品，2019年10至11月间，在南沙客运站对面路边、民族小学大门对面向“老二”购买过两次毒品，每次400元购买毒品一克。7.证人吕某2的证言，2019年3月至7月间，吕某2通过微信联系“老二”购买过十多次毒品，每次购买100元至200元不等，地点是“老二”指定或他送来和派人送来。8.证人李某3证言，其2019年2月开始吸毒，毒品是和微信名“玩火自焚”的男子购买的，总共买过6、7次，其中2019年5月9日、13日在南沙山风广告门口、民族小学对面购买100元和50元的毒品。（三）辨认、称量、侦查实验笔录1.证人李某1、李某2、张某、吕某1、邓某、吕某2、李某3的辨认笔录，证人分别在12张不同的男性照片中辨认出贩卖毒品的“老二”，“老二”真实姓名陶永斌，即本案被告。2.被告人陶永斌的辨认笔录，陶永斌在12张不同的男性照片中辨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张某、吕某1，未辨认出李某1、李某2、吕某2、李某3。3.侦查机关对从被告人陶永斌身上查获的31包毒品海洛因可疑物进行称量，净重5.35克。4.经侦查实验，被告人陶永斌以100元价格贩卖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净重0.87克，以200元价格贩卖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净重0.177克。（四）鉴定意见经鉴定，从被告人陶永斌身上查获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检测出海洛因成分。（五）被告人陶永斌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5月份的时候我在南沙镇人民路移动公司旁遇到朋友“成德”在丢零包，“成德”是一名三十六七岁的男子，元阳县小新街人，住金福小区。之后就帮“成德”在南沙丢零包（贩卖毒品），2109年11月8日被抓获。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琐，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在量刑过程中，公诉机关提供书面量刑意见，建议以犯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贩卖毒品罪，实行数罪并罚，对被告人陶永斌在十三至十五有期徒刑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陶永斌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希望对自己从轻处罚。辩护人对被告人贩卖毒品罪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有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如查证属实，应依法构成立功，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希望对被告人陶永斌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院认为，被告人陶永斌无视国家法律，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以贩养吸，向多人贩卖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永斌犯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罪、贩卖毒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陶永斌非法运输、储存爆炸物74.1千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属情节严重，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向多人贩卖毒品，且有吸毒劣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陶永斌归案后，如实供述贩卖毒品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陶永斌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本案涉案物品来源不明，鉴定结论仅检测出ＮＨ4＋和ＮＯ3-，不足以证实涉案的物品为爆炸物，不能排除该可疑物是含有ＮＨ4＋和ＮＯ3-的其它非爆炸物的可能性，该鉴定意见在实体内容上存在问题和程序上违法，被告人陶永斌系从犯等辩护意见，未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与事实不符，且物品来源不影响案件的定性，被告人陶永斌与董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故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陶永斌提供“成德”长期在南沙镇贩卖毒品的犯罪行为，查证属实，依法成立立功的辩护意见，因其提供的犯罪分子信息不全面，仅提供绰号及系元阳县小新街人，无法查证属实，故不予采纳。本案涉案爆炸物被公安机关当场查扣，未流入社会，也未造成直接社会危害后果，可对被告人陶永斌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陶永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陶永斌犯非法储存、运输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十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9日起至2032年11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随案移送的赃款人民币500元及作案工具银色vivoY37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依法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海洛因可疑物、爆炸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代玉元人民陪审员  王依法人民陪审员  李庆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陶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