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清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830刑初15号     公诉机关清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任改吊，女，1961年1月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延川县，初中文化，无业，住西安市未央区，2019年5月16日被清涧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清涧县公安局上网追逃，同年5月31日被延川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6月1日至2日被临时羁押于延川县看守所，同年6月2日被清涧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经清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神木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康宏春，陕西丰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银全，曾用名赵银泉，男，1975年7月1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大学本科文化，原陕西锦绣前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西安市灞桥区，2019年8月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清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8日经清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清涧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维雄，陕西丰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清涧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刑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改吊、赵银全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清涧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呼瑞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改吊及其指定辩护人康宏春，被告人赵银全及其辩护人王维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清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8、9月，呼某乙从强美丽处听说被告人任改吊有能力给人安排工作，就通过强美丽找任改吊给其侄女呼某甲找份国家事业编制并且是通过人事部门安排的全额由财政供养的工作。任改吊答应后找到之前自己认识的在西安从事人力资源的被告人赵银全，给赵银全说要帮人找一份事业编制工作，赵银全说可以提供一个北京XX委西安筹备处的工作，任改吊向呼某甲家属索要26万元费用后，给赵银全转账18万元，后经赵银全安排呼某甲在西安市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上班一个月后发现该单位不是自己当初要求的事业编制，就离开单位。呼某甲和家属要求任改吊退钱未果。赵银全得知呼某甲不在安排的单位上班后，给任改吊转账两次，每次2万元，并要求任改吊将这些钱退给呼某甲，自己会再想办法给呼某甲退掉剩余的14万元，但被告人任改吊并未告诉呼某甲及其家属，而是将4万元和之前的8万元用于自己挥霍和投资。在清涧县公安局的不懈努工作下，赵银全将14万元退还。2019年9月9日，赵银全家人将剩余的12万元退还给被害人呼某甲的家属，赵银全取得了呼某甲及家属的谅解。针对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任改吊、赵银全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任改吊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赵银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被告人任改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康宏春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任改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任改吊是初犯、偶犯，应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任改吊当庭自愿认罪，应宽大处理。   被告人赵银全辩称，1、他因公司经营产品提供的工作真实，给予工作真实占有的财产合法，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2、自己给予任改吊的身份及合同法的规定在安置不能的情况下向其主动退款的事实和积极协商退款的行为不存在主观上的犯罪故意，不符合诈骗罪共犯的构成要件。3、由于受害人与任改吊以事业编制为办理工作内容涉嫌违法，不应受法律保护。   辩护人王维雄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银全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动机和行为，其收费18万元是其职业范围的正常收费，是受国家法律保护的合法收费。2、被告人赵银全对被害人没有实施欺诈行为。3、即使被告人赵银全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也有很多从轻、减轻情节。①案发前退还部分款项②公安局对其立案前向被害人退还14万元③立案后其家属向被害人退还任改吊诈骗的12万元④被告人赵银全投案自首⑤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被害人呼某甲的姑姑呼某乙在邻居强美丽家遇见被告人任改吊，聊天中任改吊说自己有个同学能解决工作，呼某乙提出给其侄女呼某甲找份全额由财政供养的事业编制工作。任改吊答应后找到在西安从事人力资源的被告人赵银全。赵银全给任改吊说可以提供一个北京XX委西安筹备处的工作，任改吊向呼某甲家属承诺26万元办西安XX委事业编制工作。2013年12月1日呼某甲家属向任改吊转账26万元，次日任改吊给赵银全转账18万元，其余8万元自己占有使用。后呼某甲和其父母在西安一茶馆与任改吊见面，任改吊出具了收条，并承诺2014年10月1日之前办不成退款。任改吊带呼某甲及其父母与赵银全在咖啡馆见面，呼某甲父母提出给呼某甲安排事业编制工作，赵银全没有反对。后经赵银全安排呼某甲在西安市雁塔区XX路XX号XX大厦上班不到一个月后发现该单位不是事业编制，遂离开该单位。呼某甲及其家属向任改吊说明情况，要求任改吊必须安排事业编制工作，否则退钱。任改吊未给呼某甲再安排其他工作，也未退钱。赵银全得知呼某甲不上班后，先后两次给任改吊转账4万元，让其退给呼某甲，但被告人任改吊将4万元用于自己投资。案发后赵银全于2019年6月将14万元退还。2019年9月9日，赵银全家人将任改吊占有的12万元退还给呼某甲家属，并取得了呼某甲家属的谅解。   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月28日，郝某某到清涧县公安局报案称，2013年她经人介绍认识任改吊，任改吊称能给自己的女儿在西安安排事业编制的工作，需要26万元的费用。后郝某某给任改吊转账26万元，至今任改吊未给郝某某女儿找到工作，也未退钱。2019年5月16日该案被清涧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5月31日21时13分，延川县公安局民警在延川县XX酒店XX房间将在逃人员任改吊抓获，并于2019年6月1日至2日将任改吊临时羁押于延川县看守所。   3、任改吊银行卡交易信息证实，2013年12月1日任改吊尾号4619账号进账26万元。2013年12月2日任改吊给赵银全账号转账18万元。   4、收条一张记载，2013年12月1日任改吊收到郝某某汇来人民币26万元整，用于办理孩子安置事宜，工作条件是国家事业单位，通过人事部门安排的全额由财政供养的工作岗位，否则26万元费用全部退回，2014年10月1日之前办妥。   5、陕西省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证实，陕西省锦绣前程人力资源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赵银全，公司经营范围：人事代理，劳务派遣，档案托管咨询，岗前培训咨询、策划，家政服务。该公司2013年6月14日后没有年检。   6、刑事案件接受材料照片说明（手机截屏）记载，赵银全在微信上给谢某某说：“2013年11月份左右XX委是李宏军提供的信息，并且你根据他的指示安排的。钱分三次给的全是现金，因为身份所以不需要打条子。2014年我把你告了，你被网上追逃后，再也没联系过李宏军。到现在李宏军什么情况我不知道。谢某某回复：必须这么说吗？关键我害怕他们问的细，害怕漏了。”   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中国工商银行自动柜员客户凭条、交条两张证实，（1）2015年12月30日赵银全工商银行卡6220837000039xxxx3给任改吊尾号9766银行卡转账2万元。（2）2016年9月20日赵银全尾号4980建设银行卡给任改吊尾号9766银行卡转账2万元。（3）2019年6月20日赵银全向清涧县公安局刑警队交回由任改吊转来办理呼某甲工作的费用10万元。（4）2019年6月21日赵银全向清涧县公安局刑警队交回由任改吊转来办理呼某甲工作的费用4万元。   8、刑事谅解书、领条证实，2019年6月、9月赵银全分两次给被害人郝某某退回26万元，郝某某对赵银全的行为表示谅解，并不再追究赵银全的刑事责任。   9、证人呼某乙（贺某某妹妹）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她去邻居强美丽家遇见强美丽的朋友任改吊，聊天中得知任改吊经常在社会上跑，给别人办工作。任改吊说自己有个同学能解决工作。她想起她哥家女儿需要找工作，任改吊说西安XX委要招两个人，需要的话可以安排到那里上班。她就把这个情况告诉她哥贺某某，刚开始他们也很犹豫，后来与任改吊多次联系，任改吊说西安XX委的这个工作全额财政事业编制，26万元的费用，办不成就退钱。2013年12月她哥将26万元转账给任改吊，过了一段时间她哥和嫂子去西安找任改吊，任改吊给他们写了收条。后来任改吊一直说在办此事，到最后不接她们的电话了。任改吊没把她哥的女儿安排到西安XX委工作，也没退钱。   10、证人贺某某（呼某甲父亲）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左右，他妹妹呼某乙说，自己的邻居强美丽的同学任改吊有门路能找到工作。任改吊说现在XX委有两个事业编制，如果要的话给她留一个名额。刚开始他们觉得不可靠，后来他妹妹一直与任改吊联系，任改吊说这事没问题，如果办不成就退钱。他们就准备给他女儿呼某甲办这个工作。任改吊说需要26万元。2013年12月1日他们给任改吊卡上转了26万元。过了一段时间他和妻子一起去西安找任改吊，他们在东门外的一个茶馆见面。任改吊给他们补写了一张条据，上面写明26万元是给呼某甲找工作用的，工作性质是全额财政事业编制，如果在2014年10月1日前办不成就全额退回。说起XX委事业编制的时候，赵银全也在旁边，其并没有提出反对，而且说肯定让他们满意。后来任改吊一直推脱说在办此事，再后来就不接他们电话。   11、证人何某某（西安市XX委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实，他不认识赵银全和谢某某，他们单位没有呼某甲这个人，他们XX委进人都是通过事业编制考试进入，或者从其它事业编制单位通过人社局调入。北京XX委与西安市XX委是平级，西安市XX委的人事都属于西安市老干局管理，北京XX委在西安市没有筹备处。   12、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陕西百一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法人，公司主要从事小学生心理辅导。樊战是公司副经理。2012年他通过樊战认识赵银全，他们是一般朋友关系。他不认识任改吊，也没帮赵银全给呼某甲找工作。2019年6月，赵银全给他说自己给一个叫呼某甲的女孩找工作出了点事，如果清涧县公安局的人找他谈这个事情，就让他说给呼某甲找工作的事情是他办的，是赵银全分三次给了他15万元现金，他又找省委组织部的其叔叔李宏军办的。他手机上有赵银全给他说此事的微信聊天记录，赵银全的微信昵称是123，他的微信昵称是红色闪电。李宏军原是省委组织部国有企业管理处处长，2019年正月因病去世。2014年赵银全在西安市派出所因其他事情举报他和樊战诈骗。他们没给其他人办过类似的事情。   13、被害人郝某某（呼某甲母亲）的陈述证实，2013年冬，她妹妹呼某乙说其邻居强美丽的同学任改吊有两个西安XX委工作的指标，她当时就想给女儿呼某甲找个正式工作，通过呼某乙从中联系，任改吊给她们承诺26万元办西安XX委事业编制，是全额财政供养。2013年12月1日她在清涧县南门信合给任改吊尾号4619账户转账26万元。后她与丈夫一起去西安，在西安东门外一个茶馆与任改吊见面，任改吊给她们补写了一张收条，说明了她给转26万元是为给其女儿呼某甲找事业编制工作，如果在2014年10月1日之前办不成就退款。任改吊要了她女儿的身份证和毕业证的照片。后来她们一直电话联系，任改吊一直说在办理。任改吊带她们在西安一个咖啡馆与赵银全见面，赵银全自称是西安一个法院的，口气很大，她一看就是在吹，她们当时说过给她女儿安排到XX委的事业编制，赵银全没有反对，并说找的工作肯定让她们满意。期间，任改吊让她们去北京见一个人，对方自称是部队上的，什么事也没办。从北京回来后任改吊让她女儿去西安培训，在一个居民楼里的一间房间里面，有十几个与她女儿同龄的人在那里培训，她们问话，那些人只摇头不说话。她女儿在那里培训了不到一个星期就不干了。任改吊说把她女儿安排到其他地方，如信合工作之类的，再后来就不接她们的电话了，发短信也不回。   14、被害人呼某甲的陈述证实，2013年她大学毕业，需要找工作，她二姑呼某乙通过朋友认识了任改吊，任改吊自称能安排事业编制工作，当时说可以安排到学校、银行、XX委等部门上班，都是正式的事业编制，XX委的价格最高。她父母打听到XX委这个部门适合她，就决定让任改吊把她安排到西安XX委上班，需要26万元，她父母给任改吊转了26万元。过了一段时间任改吊说XX委的总部在北京让她们去北京见一个人，她跟着父母去北京见了一个穿军装自称是部队工作姓李的男子，问了下她的基本情况她们就回去了。又过了段时间，任改吊通知她到西安市雁塔区XX路XX号XX大厦XX上班，任改吊说就是XX委。她去后发现是居民楼里的一个办公室，还有4个与她一样花钱来到这里的人，一天什么也不干。她与那几个人聊天大家都说感觉自己被骗了，她在那里上了不到一个星期，负责人通知她去北京培训，她感觉被骗了，就没去北京返回家中。后来才知道那个地方是民间慈善福利机构。任改吊到她上班的地方来过一次，并说这个工作不行，完了重新给她安排。直到2015年任改吊让她去银行也没办成。她们让任改吊退钱，任改吊说能退一半，再后来就联系不上了。   15、被告人任改吊的供述,2013年8、9月，呼某乙通过她朋友强美丽认识她，因为她之前给强美丽女儿的男朋友介绍去警官学院上学，所以强美丽给呼某乙说她有能力找工作。呼某乙想给其侄女呼某甲找一份事业编制的工作，呼某甲的父亲贺某某找她，她答应给呼某甲在西安XX委找一份事业编制的工作，需要26万元。过了一段时间他们把26万元转到她卡上，她给赵银全转了18万元，剩余的8万元用于投资。年底的时候贺某某来找她，她给写了收条，并说这笔钱用于给其女儿找工作，如果办不成就退钱。呼某甲家属知道她没有这个能力，想见一下办事的人，为了让他们相信，她带呼某甲家属与赵银全见过面。赵银全让她告诉呼某甲的家属去北京，她给了呼某甲家属一个电话与地址，让他们去北京与这个人联系。赵银全知道要给呼某甲找事业编制的工作，后来呼某甲去XX委上了一个月班说不是正式的事业编制不干了。赵银全给她退了4万元，让给呼某甲家属退，她没有退投资了保健品。赵银全还说自己在卖房子筹钱退剩余的钱。   16、被告人赵银全的供述,2010年他在西安成立了陕西锦绣前程人力资源有限公司。2013年朋友任改吊找他给呼某甲找一份事业编制的正式工作。他了解呼某甲的情况后找了从事人力资源工作的惠亚，惠亚给他提供了北京XX委西安筹备处的工作，然后他让任改吊通知呼某甲的家属去北京。他给任改吊说不一定吃财政，但是工资来源于会费，会费很高。他与呼某甲父母见面后只说过给呼某甲找个好工作，具体什么工作没有说过。后来呼某甲在北京XX委西安筹备处上班一个月后不上了。他给任改吊说卖房子想办法给呼某甲退钱。2014年他分两次给任改吊退了4万，一次是转账退了2万元，还有一次是任改吊给他打电话说2万元众筹一辆车，2016年9月20日，他从尾号4980建行卡网银转账给任改吊尾号9766银行卡2万元。他认为北京XX委西安筹备处的性质是社会团体。他没有能力在西安安排事业编制工作。任改吊给他信合卡上转了18万元他自己消费了。他给呼某甲找工作的事情樊战和谢某某没有参与，之前公安找他时他以为没什么大事，就让谢某某揽到自己身上，说是其一个省委组织部的亲戚介绍的这份工作，到时候公安局找其谈话时让其这么说。   17、辨认笔录证实，郝某某辨认出2013年12月1日以给自己女儿办理工作为由骗取其26万元的女子任改吊。贺某某、呼某乙辨认出给他们女儿办理工作的人就是任改吊。被告人任改吊辨认出给呼某甲办工作的赵银全。   18、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2019年5月21日，任改吊因诈骗被清涧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6月3日撤销。   19、户籍证明证实，任改吊1961年1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延川县，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户籍地陕西省延川县。赵银全1975年7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曲阜市，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   本院认为，被告人任改吊、赵银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为他人安排事业编制工作，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任改吊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任改吊的辩护人所持任改吊是从犯之观点，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赵银全案发前主动退给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被任改吊占有，案发后其和家属又积极退赔了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赵银全及其辩护人所持赵银全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之观点，因正式工作均需人社部门组织考试通过录取，郝某某之女呼某甲未参与任何考试、未与任何单位签订合同，由此表明被告人赵银全无能力办理此类事宜而收受巨额财物，应属骗取。其辩解及辩护观点无证据支持，不予采纳。被告人赵银全辩称其办理工作是公司的经营产品即猎头服务和辩护人提出赵银全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动机和行为，其收费18万元是其职业范围的正常收费，是受国家法律保护的合法收费之意见，经查，猎头公司是提供中高端人才服务，服务费按企业录取人才的年薪的20%-30%左右收取。本案被告人赵银全收取呼某甲家属服务费高达18万元，不合常理，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赵银全的辩护人所持赵银全是自首之观点，经查，被告人赵银全在侦查人员传唤后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故该辩护观点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法庭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任改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24年11月30日止。）   二、被告人赵银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2年8月8日止。）   上述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黄 春 艳   人民陪审员  刘  炜   人民陪审员  惠 彩 红       二0二0年八月十二日                            书记员  李 丹 阳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