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33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朱红，女，197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洁，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飞发，男，1963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亚飞，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金朱红因与被上诉人方飞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1民初145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朱红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及理由：一、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关于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划分，公安机关和法院认定的依据是：1、事发时与被上诉人同行的毛某和汤某在接受公安部门询问时均称，当时上述三人并排行走，被上诉人的位置离公路中心线最近；2、监控记录显示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先后通过监控区域，时间间隔仅十余秒，且在该隔断期间内没有其他行人和车辆通过；3、被上诉人的左股骨颈骨折可以推断为遭受外力强烈碰撞所致。但原判认定忽略了一个关键事实，既然被上诉人的受伤系遭受外力强烈碰撞所致，但被上诉人身上为何没有明显外伤。事实上，被上诉人无论是在交警队的谈话笔录或是在医院就医的记录中均没有述及遭撞击的部位，且被上诉人、毛某和汤某在公安部门的询问笔录内容存在明显矛盾。特别需要注意的是在公安部门谈话记录中，毛某、汤某述称系上诉人车头右侧碰撞被上诉人，且把被上诉人撞到了前面，将被上诉人撞出一米之远，则必定存在一个巨大的撞击力，但被上诉人的车辆及其本人均无明显损伤。此外，“ＤＦ8中洲老56省道-飞蝗鞋厂”公安监控记录显示，上诉人的车辆当时一直是平稳行驶在道路中部，并没有向侧边转向或者偏移的迹象。被上诉人也明确称自己虽与毛某、汤某并排行走，但当时并非在机动车道上行走，而是在路沿行走。那么按照行车轨迹，上诉人碰撞相隔1.2米左右平行距离的被上诉人，显然是不符合常理。还有，原判认定上诉人、被上诉人先后通过该监控区域的时间间隔仅十余秒，且在该间隔期间内没有其他行人和车辆通过。但是，原判忽略了监控视频7分54秒至8分05秒之间有一辆黑色轿车快速通过的事实，不能排除该车撞击被上诉人的嫌疑。更何况，被上诉人事发时已年近六旬，且无严重外伤，故骨折不排除系自身可能存在骨质疏松隐患等其他情形所致。二、本案的责任划分存在明显错误。上诉人因不识字，故在交警队中的谈话过程中均由交警代为签字。上诉人在一审中申请民警黄亮、蔡文毅出庭作证并非为了证明事故发生的经过，而是为了证明交通事故的认定有悖上诉人的真实意愿，系在民警哄骗下捺的指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被上诉人没有外伤、可能没有发生实际碰撞及没有合理考虑被上诉人自身问题的情况下，直接推定被上诉人受伤系上诉人驾车的车辆碰撞所致，并认定上诉人负全责，明显错误。原判依照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推断认定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显然也是不公正的。即便被上诉人是为了躲避上诉人的车辆而在路边滑倒受伤，那么也系因为其自己在机动车道路沿并排行走而放任自身安全所致。原判草率推断认定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错误。上诉人在二审审理中补充提出了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笔录制作程序不合法、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组织听证等上诉理由。方飞发答辩称，一、原判认定清楚，证据充分。1、关于被上诉人是否有明显外伤及碰撞部位的事实。上诉人二审提交的门诊病历、事故勘验笔录、询问笔录及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急诊病历均详细记载了被上诉人因车祸至全身疼痛、左髋关节疼痛肿胀及影像检查显示左股骨颈骨折的事实。2、公安监控记录清晰显示上诉人车辆一直靠右行驶，上诉人称公安监控记录显示自己的车辆一直平稳行驶在道路中部，与事实不符。3、关于黑色宝马轿车何时经过事发地的事实。据公安监控记录显示，该监控区域位于事故地段北侧20米处，与事故现场之间无其他道路开口，被上诉人和上诉人通过该监控区域的时间间隔仅为十余秒，该间隔期间内没有其他行人和车辆通过，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亦承认当时也没有对向车辆逆向行驶。此外，公安监控视频清晰明确，黑色宝马轿车是被上诉人车辆经过该监控域一段时间后，才从上诉人后面沿道路中间一直平稳缓慢行驶过来，诺大的一辆宝马车如撞击了被上诉人，则与其同行的毛某、汤某不可能看不见，但询问笔录、勘验笔录、监控录像均未涉及该车辆，故完全可以排除该车辆撞击被上诉人的可能性。4、关于被上诉人的股骨颈骨折的原因。按常理，股骨颈骨折引发的主要原因是站立或行走发生摔倒时侧身着地或大腿外侧受撞击导致。但据公安监控显示，被上诉人从温州市飞蝗鞋业有限公司出来到离开监控区域时一直处于正常行走状态，离开监控区域的十余秒后便遭受左股骨颈骨折，故询问笔录及病历材料均可充分证明被上诉人股骨颈骨折系遭受外力强烈撞击倒地所致。二、关于事故责任认定的问题。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公安交通管理部门依照交通法规对交通事故的当事人违章行为及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定性、定量评断所形成的文书材料，其目的是分清事故责任，依照交通法规和其他规定对肇事者做出正确恰当的处分，同时也为事故损害赔偿处理打下基础，提供依据。公安机关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此外，一审法院已依法调取了记载有本案交通事故事实认定、原因分析、责任认定所涉法律、程序依据等事项的交警卷宗，且已提供给上诉人查阅，并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起因、经过及相关程序依法进行了调查，交警部门也向一审法院出具了书面的详细说明。三、针对补充的上诉理由。部分答辩意见已在前面陈述，不再重复。关于车辆查询记录，交警部门在事故发生之后先行查询核实事故双方的身份及有无驾驶资格，后作出相关责任认定，符合行政程序的相关流程，于情合理，于法有据。关于现场勘验笔录，交警队卷宗材料中的2019年5月4日现场执法记录视频可清晰明确证明，现场制作勘验笔录系两名执法民警在场，依法符合勘验笔录的制作程序。关于当事人陈述和证人证言，上述陈述和证言均系由交警队经依法询问并已由被询问人确认与讲述内容相符后形成，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亦已确认自己在两次询问笔录中所陈述的内容。事故发生当天，被上诉人被送往医院急诊治疗，身体多处需要检查诊断确诊，且右腿髋关节剧烈疼痛导致股骨颈骨折，需行股骨颈置换手术＋滑膜切除术＋关节松解术，至2019年5月8日手术才结束。经办警察待被上诉人伤情稳定，于手术结束次日2019年5月9日对被上诉人进行谈话制作笔录，于情合理，于法有据。关于听证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规定，只有行政机关作出责令停产停业、吊销许可证或者执照、较大数额罚款等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应当告知当事人有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当事人要求听证的，行政机关应当组织听证。而并非上诉人所陈述的双方对事故事实存在很大分歧就组织双方进行听证。四、被上诉人遭受人身伤害系上诉人驾驶车辆碰撞所致。1、事发时与被上诉人同行的毛某、汤某在接受公安部门询问时均称事发时自己三人并排行走，被上诉人当时所处位置离公路中心线最近，系遭受上诉人驾驶的车辆碰撞受伤。2、“ＤＦ8中洲老56省道-飞蝗鞋厂”公安监控记录显示，该监控区域位于事故地段北侧20米处，与事故现场之间无其他道路开口，被上诉人和上诉人通过该监控区域的时间间隔仅为十余秒，且在该间隔期间内没有其他行人和车辆通过，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亦承认当时没有对向车辆逆向行驶。3、上诉人确认事故发生时其所驾驶的无牌轻便正三轮摩托车两侧的后视镜处于关闭状态，故其没有看到车身右侧发生的情形符合常理，但不能凭此证明没有发生碰撞被上诉人的事实。4、从温州市飞蝗鞋业有限公司出来到离开监控区域时，被上诉人一直处于正常行走状态，但离开监控区域后的十余秒后便遭受左股骨颈骨折，可以推断被上诉人受伤系受到外力强烈撞击所致。5、上诉人陈述行经事故路段时速30ＫＭ／ｈ（即8.33Ｍ／Ｓ），而据公安监控记录显示，该监控区域位于事故地段北侧20米处，故可推断上诉人以此速度从监控位置到事故地段只需2.5秒。而后方宝马车辆从上诉人经过监控位置到宝马车经过监控位置用时11秒。故完全可以排除该车辆撞击的可能性。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方飞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等共计279342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总金额为30452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4日下午，被告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前轮未装备制动器的无牌电动轻便正三轮摩托车，从瑞安市飞云街道马道村驶往瑞安市云周街道繁荣村方向，16时48分许，车辆行经桥仙线3KM+700M即瑞安市飞云街道中洲村“飞煌鞋业”前地段，碰撞前方同向在右侧行走的行人即原告，造成原告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瑞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瑞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出院时经诊断为左股骨颈骨折、左髋骨性关节炎。出院后，原告继续门诊治疗数次。2019年8月26日，经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评定原告构成九级伤残，其误工期为自受伤之日起至本次定残前一日（2019年5月4日至2019年8月25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关于赔偿项目及金额，认定如下：1、医疗费。住院医疗费50067.16元、门诊医疗费529.5元，扣除住院费用中包含的伙食费694元，共计49902.66元（含被告垫付的3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00元（100元/天×11天）。3、营养费为1800元（30元/天×60天）。4、护理费为7876.5元（66432元÷365天×11天+43759元÷365天×49天）。5、误工费参照2018年度浙江省私营单位制造业年平均工资50886元的标准计算为15753.75元（50886元÷365天×113天）。6、残疾赔偿金为199596元（49899元/年×20年×20%）。7、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8000元。8、交通费酌情支持200元。9、鉴定费为190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已垫付医药费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关于原告本次所受人身之伤害，是否被告所驾驶车辆碰撞为之。第一，同行人毛某、汤某在接受公安部门询问时均称事发时三人并排行走，原告的位置离公路中心线最近，系遭受被告驾驶的车辆碰撞受伤；第二，“ＤＦ8中洲老56省道-飞煌鞋厂”公安监控记录显示，该监控区域位于事故地段北侧20米处，与事故现场之间无其他道路开口，原、被告先后通过该监控区域的时间间隔仅为十余秒，且在该间隔期间内未有其他行人和车辆通过，被告庭审中亦承认当时未有对向车辆逆向行驶；第三，被告确认事发时其所驾驶的无牌电动轻便正三轮摩托车两侧的后视镜处于关闭状态，其没有看到车身右侧发生的情形符合常理，但不能证明没有发生碰撞的事实；第四，从温州市飞煌鞋业有限公司出来到离开监控区域时，原告一直处于正常行走状态，但离开监控区域后的十余秒后便遭受左股骨颈骨折，可以推断为遭受外力强烈撞击所致；基于此，被告辩称其未碰撞原告，与事实不符，对其辩称理由不予支持。另，被告在诉讼过程中申请民警黄亮、蔡文毅出庭作证，原判认为，交警并未目睹事故发生经过，而关于事故的事实认定、原因分析、责任认定所依据的法律和程序等事项均记载在交警卷宗中，法院已调取供当事人查阅，并且交警部门亦向法院出具了书面说明，故对被告所提申请不予准许。综上，原告的上述286128.91元损失，应由对事故负全部责任的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现被告已赔付原告3000元，故还需赔付原告283128.91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赔偿283128.91元，款交瑞安市人民法院转付；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68元，减半收取2934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520元，由原告负担160.5元，被告负担5293.5元（被告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瑞安市人民法院纳）。本案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以下三组证据。证据1.瑞安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医学影像科检查报告单、收费收据，以证明被上诉人事发当天门诊治疗情况；证据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陈述材料，以证明事故现场情况及制作程序违法；证据3.报警记录，以证明事发当天的报警情况。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认为上述证据可以进一步证明被上诉人的受伤是遭上诉人驾驶的车辆碰撞所致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可结合其他相关证据证明二审待证事实，予以采纳。本院审核当事人在一、二审程序中提出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情况，二审争议焦点系被上诉人受伤是否上诉人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碰撞所致的问题。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陈述、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门诊病历、住（出）院病历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被上诉人系左胯部位（左后侧大腿根部）受伤，且造成外表淤青、内部左股骨颈骨折等损伤，被上诉人具体的受伤位置、伤情与被上诉人及其证人陈述的当时被上诉人行走情况、上诉人电动三轮车驾驶情况相符。一个物体对另一个物体撞击所产生的影响，不仅与作用力大小有关，还与作用力接触的时间有关，故上诉人以被上诉人无明显外伤为由否定被上诉人系遭车辆撞击致伤的理由不足采信。此外，关于被上诉人是否系遭监控范围之外的其他车辆或外力侵害致伤，原判在说理部分也已从多方面进行分析判断，可以排除。上诉人二审称被上诉人可能是遭黑色宝马轿车撞击受伤，但结合双方二审诉辩意见中关于当时上诉人驾驶电动三轮车速度、监控区域距事发地长度及上诉人驾车经过监控位置到黑色宝马轿车经过监控位置的间隔时间等的陈述，可以判断事发时黑色宝马轿车还在电动三轮车之后，且被上诉人及其证人将黑色宝马轿车所撞硬说成系上诉人的三轮电动车所撞亦不符合常理，故上诉人的此方面上诉理由也不足。上诉人关于自己驾驶电动三轮车一直与被上诉人保持1.2米左右的平行距离故不可能撞到被上诉人的主张，缺乏充分的证据支持。因此，本院对上诉人的相应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被上诉人受伤系遭上诉人驾驶的电动三轮车撞击所致，已经具有高度可能性，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予以认定。况且，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公安交警大队在事发后第一时间调查、勘查后作出，其对事故的事实及当事人各方的过错、责任等的分析认定具有权威性，无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上诉人称对交通事故责任承担的认定持有异议，但在收到该认定书后也并未在规定的书面复核申请期限内申请复议，现上诉人在本案民事纠纷案件中称自己不是交通事故的肇事者、自己因不识字故在交警队中的谈话签字均由交警代签及自己指印系在交警哄骗下所按等的理由，均不足以反驳法院对该认定书的采纳。因此，原判认定上诉人承担本案交通事故全部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二审申请本院向瑞安市交警大队飞云中队调取同步谈话录音资记录、传唤被上诉人、证人毛某、汤某及交通事故笔录制作人员、勘查人员出庭接受质询及对被上诉人的伤势损害进行因果鉴定关系进行鉴定等请求，均依据不足，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47元，由上诉人金朱红负担。负有义务的当事人须在案件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应负担的诉讼费，逾期法院将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明岳审 判 员 吴跃玲审 判 员 张元华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代书记员 刘颖颖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