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青0102刑初176号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道吉才让,男,1996年3月9日出生,藏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夏河县。2019年12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王鑫,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贵南县。2019年12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曹宗玮,男,2001年3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2019年12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马学龙,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东市。2019年12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王明阳,男,2000年03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2020年4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依法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得福，青海展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仁青刀吉,男,1998年4月7日出生,藏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夏河县。2019年12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完玛才让(曾用名卓玛吉),男,1998年4月20日出生,藏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夏河县。2019年12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万德扎西,男,2001年9月15日出生,藏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夏河县。2019年12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当增道吉,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夏河县。2019年12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文浩龙,男,2000年09月28日出生,苗族,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2020年4月2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依法取保候审。被告人杨×,男,1999年04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贾宋镇育茂张村育茂张536号8组(3),现住青海省西宁市。2020年4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依法取保候审。辩护人王耀文，青海汇元律师事务所律师。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20]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道吉才让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鑫、曹宗玮、马学龙、王明阳、当增道吉、完玛才让、仁青刀吉、万德扎西、文浩龙、杨×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道吉才让、王鑫、曹宗玮、马学龙、王明阳及其辩护人陈得福、当增道吉、完玛才让、仁青刀吉、万德扎西、文浩龙、杨×及其辩护人王耀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当增道吉与被告人马学龙均系西宁市城中区北大街璀璨天香歌王KTV服务员,双方因工作发生争执。2019年12月12日,被告人当增道吉纠集被告人道吉才让、万德扎西、完玛才让、仁青刀吉,被告人马学龙纠集被告人王鑫、王明阳、文浩龙及杨×。2019年12月13日凌晨,上述人员打车赶到西宁市城东区互助路文喜宾馆旁一巷道内。被告人王鑫在途中电话联系被告人曹宗玮,并安排其携带铁质棒球棍,被告人曹宗玮及证人马×各携带一根铁质棒球棍赶到约架地点,后马×将其中一根棒球棍交给被告人王鑫。双方见面后发生争执,在此期间被告人道吉才让抢过被告人王鑫手中的棒球棍对被害人杨×头部及被告人王鑫背部实施了殴打,被害人杨×受伤倒地;被告人当增道吉抢过被告人曹宗玮的棒球棍,参与斗殴;被告人仁青刀吉、完玛才让用事先准备的白色电线,被告人万德扎西用自己的黑色皮质腰带对被告人马学龙、王鑫、曹宗玮实施了殴打。被告人文浩龙、王明阳以及证人马×三人看到现场情况后逃离现场。在实施殴打后被告人当增道吉、道吉才让、完玛才让、万德扎西、仁青刀吉等人逃离现场,被告人王鑫、曹宗玮发现被害人杨×头部受伤倒地昏迷就将其送至康乐医院救治,被告人马学龙案发后向公安机关报警。经鉴定，被告人杨×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针对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道吉才让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鑫、曹宗玮、马学龙、王明阳、当增道吉、完玛才让、仁青刀吉、万德扎西、文浩龙、杨×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法庭审理中，各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明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仅就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明阳自侦查阶段至庭审中始终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综上请求适用缓刑；被告人杨×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仅就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杨×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应当从轻处罚，且因本案头部受重伤，仍在治疗阶段，望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当增道吉与被告人马学龙均系西宁市城中区北大街璀璨天香歌王KTV服务员,2019年12月12日双方因工作原因发生肢体冲突，并约定通过斗殴的方式解决两人之间的矛盾。2019年12月13日凌晨，被告人当增道吉纠集被告人道吉才让、万德扎西、完玛才让、仁青刀吉,被告人马学龙纠集被告人王鑫、王明阳、文浩龙及杨×到约架地点。被告人王鑫在途中电话联系被告人曹宗玮,叫其携带棒球棍,被告人曹宗玮及证人马×遂各携带一根铁质棒球棍赶到约架地点即西宁市城东区互助路文喜宾馆旁一巷道内,在现场马×将其持有的棒球棍交给被告人王鑫,双方见面后发生争执继而互相斗殴,被告人道吉才让抢过被告人王鑫手中的棒球棍对被害人杨×头部及被告人王鑫背部实施了殴打,被害人杨×受伤倒地。被告人当增道吉抢过被告人曹宗玮的棒球棍,参与斗殴，被告人仁青刀吉、完玛才让用事先准备的白色电线,被告人万德扎西用自己的黑色皮质腰带对被告人马学龙、王鑫、曹宗玮实施了殴打。被告人文浩龙、王明阳以及证人马×三人看到现场情况后逃离现场。在实施殴打后被告人当增道吉、道吉才让、完玛才让、万德扎西、仁青刀吉等人逃离现场,被告人王鑫、曹宗玮看到被害人杨×倒地昏迷，发现其头部受伤，将其送至康乐医院救治,被告人马学龙在斗殴逃跑时向公安机关报警。2019年12月27日,经青海正信司法所鉴定并出具青正信司鉴所[2019]临检字第11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杨×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并说明：鉴于杨×仍在住院治疗中，如愈后出现足以改变此鉴定结论的情形时，可及时补充鉴定。2020年1月17日,经青海正信司法所补充鉴定并出具青正信司鉴所[2020]临检字第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杨×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2020年1月17日,经青海正信司法所鉴定并出具青正信司鉴所[2020]临检字第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杨×的颅腔损伤术后,构成十级伤残。2020年3月6日，经青海正信司法所鉴定并出具青正信司鉴所[2020]临检字第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马学龙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20年3月5日，经青海正信司法所鉴定并出具青正信司鉴所[2020]临检字第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鑫的损伤确切存在，但达不到轻微伤标准。另查明，2020年3月31日，被告人马学龙、当增道吉、仁青刀吉、道吉才让、完玛才让、万德扎西在分别听取值班律师的法律意见后，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2020年5月12日，被告人王鑫、曹宗玮在分别听取值班律师的法律意见后，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2020年5月19日，被告人杨×、王明阳、文浩龙在分别听取值班律师的法律意见后，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电线两条、黑色皮带一条、棒球棍一根系公安人员从被告人完玛才让、仁青刀吉、万德扎西的出租屋及作案现场查获，证实各被告人使用了上述物品及工具参与斗殴。2.被告人道吉才让、王鑫、曹宗玮、马学龙、王明阳、当增道吉、完玛才让、仁青刀吉、万德扎西、文浩龙、杨×的基本身份信息及正侧面照片证实，各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2月13日经侦查人员通过监控视频追踪发现被告人万德扎西、完玛才让、道吉才让、仁青刀吉、当增道吉在西宁市××区附近出现；被告人王鑫、曹宗玮、马学龙在西宁市××区粮油”附近出现，遂将上述各被告人抓获到案。2020年4月3日将被告人王明阳、杨×抓获到案；2020年4月21日将被告人文浩龙抓获到案。监控视频光盘两张，在此佐证。4.扣押清单及指认作案凶器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于2019年12月13日从被告人完玛才让、仁青刀吉处扣押到白色花绳电线各一根，从被告人万德扎西处扣押黑色皮带一根，二被告人对作案凶器进行指认拍照，并让被告人道吉才让对扣押的银色铁质棒球棍一根进行指认，并固定证据。5.被害人杨×的病历复印件证实，其在案发后在医院救治诊断的过程以及医院诊断结论。6.被告人马学龙、曹宗玮及王鑫的病历复印件证实，上述人员在青海省西宁市康乐医院就诊后，诊断结果为未见明显异常。伤情照片亦在此佐证。7.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马学龙、王明阳、杨×、王鑫、文浩龙的聊天记录内存在双方约架的事实，被告人王明阳于2019年12月13日凌晨2时分别微信通话周×、李×、陈×等人去约架，但上述人员未同意。8.尿液/唾液检测报告及尿检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对本案各被告人进行尿液检测结果均为阴性，上述人员均未吸食毒品。9.证人马×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3日被告人王鑫打电话叫来了被告人曹宗玮让其带个棒球棍过来，被告人曹宗玮和证人马×带上棒球棍至康乐医院附近，中庄小学斜对面的一个小树林将一根棒球棍给了被告人王鑫，在斗殴过程中王鑫的棒球棍被抢，抢走的人打伤了被告人杨×。10.证人王×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3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王鑫给被告人曹宗玮打电话，让其拿着棒球棍去约架地点，被告人曹宗玮与证人马×遂将店内存放的棒球棍拿出去的事实。11.证人秦×的证言证实，其作为KTV主管曾找被告人王鑫、当增道吉谈话调解矛盾，双方当时均表示不会再次打架，次日值班主管给其打电话称二人打架了，遂立马赶去医院。12.证人周×、李×、陈×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3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王明阳通过微信与三人联系，让上述三人帮忙打架，三人以上班、在家出不来等理由拒绝。13.被害人杨×的陈述证实，2019年12月其与被告人王鑫、马学龙、文浩龙、王明阳一起前往约架地点，被告人曹宗玮与证人马×拿来棒球棍，后曹宗玮的棒球棍被对方一人抢走，并用棒球棍将其头部打伤。14.青正信司鉴所[2019]临检字第1188号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杨×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青正信司鉴所[2020]临检字第33号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杨×在手术后进行伤情鉴定属重伤二级；青正信司鉴所[2020]临检字第27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杨×构成十级伤残。1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当增道吉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案发当天参与斗殴的被告人曹宗玮及被打伤的男子系杨×；被告人仁青刀吉辨认出参与斗殴的被告人王鑫；被告人完玛才让辨认出被告人曹宗玮；被告人马学龙辨认出被告人万德扎西、道吉才让；被告人王鑫辨认出被告人万德扎西、仁青刀吉、道吉才让、当增道吉；被告人曹宗玮辨认出被告人完玛才让、当增道吉。16.辨认作案现场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证实各被告人对作案现场进行辨认，并指认该地点系聚众斗殴现场。17.提取笔录及提取物证现场照片证实，在互助路文喜宾馆旁小公园草丛中发现被告人当增道吉在斗殴时使用的作案工具银色铁质棒球棍一根，依法进行提取。18.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公安人员对参与本案相关人员的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从中提取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短信记录、通讯录等内容，并刻录成光盘予以固定。电子物证提取光盘一张，亦在此佐证。19.搜查笔录及搜查现场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分别对被告人完玛才让、仁青刀吉住所进行检查，从其二人家中搜查出参与斗殴时所使用的电线。20.视听资料审讯光盘16张证实，对各被告人的讯问过程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程序合法。各被告人的供述与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道吉才让、王鑫、曹宗玮、马学龙、王明阳、仁青刀吉、完玛才让、万德扎西、当增道吉、文浩龙、杨×在公共场合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道吉才让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余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道吉才让、仁青刀吉、完玛才让、万德扎西、当增道吉积极赔偿被害人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鑫、曹宗玮、王明阳、仁青刀吉、完玛才让、万德扎西、文浩龙、杨×在此次聚众斗殴中均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上述各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审查起诉至庭审阶段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明阳、杨×、文浩龙的犯罪情节，不予关押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被告人王明阳、杨×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道吉才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4日起至2023年6月13日止）；被告人王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4日起至2022年7月13日止）；被告人曹宗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4日起至2022年7月13日止）；被告人马学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4日起至2023年6月13日止）；被告人当增道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4日起至2022年12月13日止）；被告人完玛才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4日起至2021年8月13日止）；被告人仁青刀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4日起至2021年8月13日止）；被告人万德扎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4日起至2021年8月13日止）；被告人王明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文浩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随案移送作案工具白色电线二根、黑色皮带一条、银色棒球棍一根依法没收，留作证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 晓 杰审 判 员 才让卓玛人民陪审员 尚 晓 萍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 彦 红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