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3民6539号 原告：衣秀山，男，1958年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肇源县，现住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衣珍珍，女，1983年5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临安区，现住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区，与原告系父女关系。 被告：张九良，男，1977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阜南县，现暂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 被告：杭州御匾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新塘街道萧绍东路66号。 法定代表人：张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川，该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浙江省绍兴市人民中路36号。 负责人：石利军，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秋婷。 被告：李永，男，1988年2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潜江市。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江城支公司，经营场所：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东宁路599号东投金座4幢7层。 负责人：王国琛，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卓尔。 原告衣秀山与被告张九良、杭州御匾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匾会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绍兴支公司）、李永、卓秀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江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江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衣秀山自愿撤回对被告卓秀兰的起诉，本院依法裁定予以准许。应被告人寿财险绍兴支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杭州求正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后本案于2020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衣秀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衣珍珍，被告张九良、被告御匾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川、被告人寿财险绍兴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秋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永、人保江城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案件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向本院申请庭外和解二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衣秀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各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286281.18元、营养费3000元、伙食补助费3250元、误工费32760元、护理费16380元、伤残赔偿金355673.6元、伤残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2000元、修理费5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5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716744.7元（详见赔偿费用清单）；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后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其第1项诉讼请求中的医药费为228548.78元、残疾赔偿金为324982.8元（60182元*18年*30%），其他主张不变。 事实与理由：2018年8月23日15时23分许，被告张九良驾驶车主为被告御匾会公司车牌为浙ＡＦ6××××号的小型能源轿车，在上塘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文晖路口向右转弯时，与在上塘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文晖路口向西左转弯原告驾驶的杭204034号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又与在路口西口临时停车李永驾驶的浙ＡＮ3××××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及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下城大队第330103120180000082号事故认定书，被告张九良负责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事故责任。原告受伤后经浙江省人民医院多次住院治疗，伤势诊断为：多发性肋骨骨折，肺挫伤，创伤性气胸，急性呼吸衰竭，梗阻性休克，骨盆骨折，肾挫伤，肩胛骨骨折，吸入性肺炎，肾上腺损伤，多处软骨质损伤，肝功能不全，急性肾损伤；多发伤，多发性肋骨骨折（右侧第1-10、左侧第1-11），两肺挫伤，两侧创伤性胸腔积液，吸入性肺炎，急性呼吸衰竭，梗阻性休克，多发性骨盆骨折，右侧肩胛骨骨折，肾挫伤，肾上腺损伤，急性肾损伤，肝功能不全，多处软组织挫伤。右膝关节侧副韧带损伤，右膝关节内外半月板变性等，为此住院治疗65天，花去医疗费28万余元。经住院治疗以及出院后一段时间的修养，现己康复，但己造成身体伤残，经浙江绿城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评定为一项8级一项10级，共两项伤残等级，总之此次事故不仅是原告在经济上造成了很大的损失，且精神上也造成了很大的痛苦。另据查明，上述的浙ＡＦ6××××号小型能源轿车，在被告人寿财险绍兴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因此，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侵权责任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伤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有关法律之规定，特提起诉讼，请求依法调解或判决，以实现原告诉请。 被告张九良当庭答辩称，肇事车子是其从御匾会公司买的，每个月付4570元，保险是御匾会公司统一购买的，对于保险公司称的免责情况不清楚。其知道开营运车是高风险的，应该是有证才可以开，但是公司老板张伟告诉其先开是没有关系的，已经跟保险公司说好了。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原告非医保药医疗费费用太高了。药应该在医院买，不应该出去买。其跟御匾会公司之间是由其把钱交给公司，公司把车子提给其，公司买保险。其认为如果保险公司免赔的话，应由其负责赔偿非医保医药费部分，其他部分御匾会公司赔偿。 被告御匾会公司当庭答辩称，关于客运出租汽车从业资格证的事情，其也刚刚才知道，对于张九良称公司老板跟保险公司有私下说好的情况，需回去后核实情况。因为车是张九良开的，赔偿的主要责任是张九良，公司在审查司机资格上可能不足，承担部分过错责任。 被告人寿财险绍兴支公司当庭答辩称，1、对事故经过及责任划分没有异议。2、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100万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并且投保不计免赔。事故车辆为营运出租汽车的性质，驾驶员的客运出租汽车从业资格证是在事故发生后取得，根据免责条款约定，我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3、经核对原告的证据，医疗费实际为179943.41元、其中非医保费用36337元应当予以剔除，外购药品44937元和器具4676元没有医嘱意见不认可，且外购药品均为丙类也属于非医保范围。我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已垫付交强险的医疗费限额10000元，应当在赔偿款中扣除。4、营养费、伙食费部分，对天数没有异议，标准认可30元每天。5、误工费，原告已经超过法定退休年龄，未提供工作材料，对该费用不认可。6、护理费天数无异议，标准过高，仅认可120元每天。7、残疾赔偿金，计算方式应为55574元*18年*30%。8、伤残鉴定费是原告单方委托鉴定，应由原告自行承担。9、交通费未提供证据，酌情考虑500元。10、修理费金额500元无异议。11、精神损害抚慰金部分金额过高，酌情认可8000元。另，案件诉讼费，保险公司不是侵权人不承担。 被告李永未答辩。 被告人保江城支公司书面答辩称，经查，事故车辆浙ＡＮ××××在其公司投有交强险、商业险（限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险），被保险人卓秀兰，保险期限自2017年9月29日至2018年9月28日。事故发生于2018年8月23日，在保险期限内。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本次事故我方承保车辆驾驶员李永无责任，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发表如下意见：（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在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元限额范围内赔偿；（2）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元范围内赔偿；（3）维修费：未见定损单及发票，不予认可；（4）鉴定费及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不予赔偿。以上我司在被保人及其驾驶员无异议的前提下，且能提供出险时有效的行驶证及驾驶证的情况下，在交强险各分项下无责任限额范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于超过部分不予认可不予理赔。 双方当事人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2018年8月23日15时23分许，张九良驾驶御匾会公司名下的浙Ｆ6××××号小型新能源轿车，在上塘路由北往南行驶至文晖路口向系右转弯时，与在上塘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文晖路口向西左转弯衣秀山驾驶的杭2040343号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又与在路口西口临时停车李永驾驶的浙ＡＮ××××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衣秀山受伤及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8年10月8日，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下城大队就该事故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张九良驾驶机动车通过交叉路口右转弯时，未让相对方向行驶的左转弯车辆先行，且碰撞后未及时刹车采取措施不当，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张九良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衣秀山、李永二人无责任。 原告衣秀山于事故当日入住浙江省人民医院，经诊断为车祸多发伤，多发性肋骨骨折（右侧第1-10肋骨、左侧第1-12肋骨），两肺挫伤，两侧创伤性胸腔积液，吸入性肺炎，急性呼吸衰竭、梗阻性休克，多发性骨盆骨折，双侧肩胛骨骨折，肾挫伤，肾上腺损伤，急性肾损伤，肝功能不全，多处软组织挫伤，胆囊结石，右眼玻璃体脱出，创伤性耳聋（右耳全聋，左耳中度感音神经性聋），于2018年10月19日出院。后又于2019年4月18日入院，经诊断为右膝关节侧副韧带损伤，右膝关节内外半月板变性，于2019年4月26日出院。共计住院65天。治疗期间，共计产生医疗费228548.78元（其中含医院门诊及住院费用179943.41元、在益群药店购买人血白蛋白等药物费用44429.37元、购买膝关节支具及腋下拐等支具费用4176元），其中张九良垫付32205元、人寿财险绍兴支公司垫付10000元，其余由衣秀山自行支付。 2019年8月6日，浙江绿城医院司法鉴定所受原告委托出具浙绿医司〔2019〕临鉴字第33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衣秀山的损伤分别构成人损致残程度分级八级、十级伤残，伤后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60日为宜。衣秀山为此支付鉴定费190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经人寿财险绍兴支公司申请，本院委托杭州求正司法鉴定所对原告衣秀山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2020年2月20日，杭州求正司法鉴定所出具杭求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4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衣秀山伤残等级为八级。 浙ＡＦ6××××号小型新能源轿车系御匾会公司所有，登记的使用性质为预约出租客运。2018年6月27日，御匾会公司（甲方）与张九良（乙方、购车方）就案涉车辆签订《分期购车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汽车，甲方为乙方提供车辆以及分期购车方案，车辆首付为20000元，车辆每期月供为4570元，月供期数自2018年5月31日至2021年5月31日，共36期；分期购车期间，车辆所有权在御匾会公司名下，待乙方按时付清所有款项后，甲方配合乙方将车辆过户到乙方名下，过户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等等。 张九良取得上述车辆后即使用该车辆从事预约出租客运业务，其于2018年8月27日经杭州市道路运输管理局颁发《客运出租汽车从业资格证》。 浙ＡＦ6××××号小型新能源轿车于2018年6月21日在被告人寿财险绍兴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投保单中载明的机动车使用性质为“出租、租赁”。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载明“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御匾会公司投保时签署了《投保人声明》，其中明确“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全部后果”。 浙ＡＮ××××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人保江城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庭审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对于医院门诊及住院费用179943.41元中非医保费用为36337元。 本院认为，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同一事故中有数家保险公司的，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以数家保险公司的责任限额总额为限，其中，无责方保险公司在无责限额内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被告张九良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御匾会公司虽系肇事车辆的所有人，但原告没有举证证明被告御匾会公司就原告在案涉事故中所受的损害存在过错，其要求被告御匾会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人寿财险绍兴支公司作为全责方车辆的承保单位，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向衣秀山直接赔偿。对于被告人寿财险绍兴支公司关于商业险免责的抗辩，本院认为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约定的“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并未明确是从业资格证，不能认定人寿财险绍兴支公司已尽到明确说明义务；并且肇事车辆投保时是以营运车辆性质投保，人寿财险绍兴支公司对于车辆用于营运的情况是明知的，亦按营运车辆收取保险费用，故对人寿财险绍兴支公司的该抗辩，本院不予采纳。人寿财险绍兴支公司还主张扣除非医保费用，本院认为，为保障受害人的损失充分受偿，非医保费用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优先赔偿，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非医保费用，根据保险条款约定，应由被告张九良承担。人保江城支公司作为无责方车辆的承保单位，应在无责限额内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 本院经审核认定本案合理损失如下：1.医疗费，双方均确认医院门诊及住院费用合计179943.41元（其中非医保费用为36337元）。关于衣秀山主张的在益群药店购买人血白蛋白等药物费用44429.37元（为非医保用药范围），在住院期间购买，系治疗所需，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衣秀山主张的医疗器具费用4176元，经核对，其中1182元系用于购买浴巾、饭盒、纸杯、抽纸、湿巾、漱口水，该部分费用并非用于治疗，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剩余2994元（为非医保用药范围）医疗器具费用，系住院期间治疗所需，本院予以支持。2.营养费，原告主张3000元，结合鉴定意见及原告伤情，应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3250元（65天），该项主张应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4.误工费，原告主张32760元，原告在事故发生时已到退休年龄，但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仍在从事劳务，故误工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5.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费16380元（182元/天*90天），结合鉴定意见及原告身体状况，原告的主张并无不当、计算合理，本院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324982.8元（60182元*18年*30%），计算合理，本院予以支持。7.鉴定费，该费用系原告诉前单方委托鉴定产生，双方对此无其他约定，故应由原告自行负担。8.交通费，原告主张2000元，本院酌情支持1500元。9.修理费500元，人寿财险绍兴支公司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15000元，原告因案涉事故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伤残程度八级伤残，确给其在精神上带来较大痛苦，本院予以支持。上述本院认定的金额合计为591979.58元。 现原告选择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赔付，故被告人寿财险绍兴支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承保单位，应优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的损失。交强险不足以赔偿的部分由被告人寿财险绍兴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故上述损失应当由人寿财险绍兴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20476.2元（其中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优先赔付非医保费用；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财产限额476.2元）；由人保江城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付12023.8元（其中医疗费用限额1000元，优先赔付非医保费用；死亡伤残限额11000元，财产限额23.8元）。剩余部分459479.58元，由张九良赔偿其中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非医保费用72760.37元（36337+44429.37+2994-10000-1000），扣除其已垫付的32205元，还应赔偿40555.37元。由人寿财险绍兴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386719.21元（459479.58-72760.37）。人寿财险绍兴支公司合计应赔付507195.41元，扣除其已垫付的10000元，还应支付497195.41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至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至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衣秀山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修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497195.41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江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衣秀山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修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2023.8元； 三、被告张九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衣秀山医疗费40555.37元； 四、驳回原告衣秀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542元（按原告变更后的诉请收取），减半收取计1771元，由原告衣秀山负担221元、由被告张九良负担1550元。 原告衣秀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张九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 审 判 员 吴雪飞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二日 代书记员 傅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