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53刑初376号公诉机关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林虎，男，1977年1月29日出生,未识别的民族，户籍地贵州省纳雍县。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富源县公安局中安派出所民警抓获并羁押，2019年3月22日被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荣昌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明，贵州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清表，男，1996年12月8日出生，户籍地广东省潮州市饶平县。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4月6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局惠州公安处民警抓获并羁押，2019年4月13日被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荣昌区看守所。辩护人蒋诗林，广东可与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鸿钧，男，1999年1月22日出生，户籍地广东省梅州市大埔县。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深圳市公安局李朗派出所民警抓获并羁押，2019年11月26日被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荣昌区看守所。辩护人徐海、陈运，重庆川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古登兵，男，1977年3月9日出生,户籍地重庆市潼南区。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噶尔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抓获并羁押，2019年5月3日被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何英国、刘利娟，重庆法洋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以渝荣检刑诉[2019]3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林虎、张清表、古登兵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发现被告人罗鸿钧涉嫌犯虚开发票罪应当一并起诉，于2020年3月6日以渝荣检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被告人罗鸿钧犯虚开发票罪。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肖成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林虎及其辩护人王明、被告人张清表及其辩护人蒋诗林、被告人罗鸿钧及其辩护人徐海、被告人古登兵及其辩护人刘利娟、侦查人员刘智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下旬，被告人卢林虎在邱某1（另案处理）的安排下，通过被告人古登兵的牵线搭桥在重庆市荣昌区注册成立了重庆林虎企业孵化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虎公司”）和重庆越隆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越隆公司”），卢林虎任上述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上述两家公司办公地点设在荣昌区瑞尔国际3号楼第5层楼及第12层楼，公司招聘了冯某、郭某等人为员工。卢林虎、古登兵在邱某1的安排下，通过冯某等人以每月支付3000元至4000元不等的报酬为诱饵，收集无关人员身份信息充当公司法定代表人并用于注册林虎公司及越隆公司下属企业。其中林虎公司名下注册了重庆微柯酒店管理公司等98家企业，越隆公司名下注册了重庆雯茂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等222家企业，卢林虎担任了重庆榕铂建材有限公司、重庆雯茂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重庆妮森商贸有限公司、重庆伽朝建材有限公司等220余家公司的财物负责人及办税人。卢林虎在明知林虎公司、越隆公司及其平台下属公司均无实际生产经营的情况下，将在荣昌区税务部门领取的开具发票所需的税控盘及大量空白增值税普通发票交给被告人张清表及邱某2（另案处理）、罗鸿钧等人在越隆公司办公室及荣昌区租住房内大量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张清表等人按邱某1安排将上述发票通过快递寄给指定人员用于贩卖。经国家税务总局重庆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查证，林虎公司、越隆公司平台下属公司重庆榕铂建材有限公司等109户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7974份，发票价税合计656731229.83元。被告人张清表在明知上述公司未实际生产经营，虚开发票用于赚钱的情况下，按照邱某1提供的QQ号上传来的信息，以重庆达联运输有限公司、重庆伽朝建材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名义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430份，价税合计38228859.81元。被告人古登兵在明知重庆渝达公司与林虎公司、越隆公司及其平台下属公司无实际经营往来的情况下，为叶某虚开20份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200万元），并以50000元价格贩卖给叶某用于在重庆渝达公司虚列成本。被告人罗鸿钧在明知上述公司未实际生产经营，虚开发票用于赚钱的情况下，按照邱某1提供的QQ号上传来的信息，以重庆娜庭建筑工程公司、重庆枫妍商贸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名义共计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51份，发票金额合计3248495.15元，税额合计97454.85元，价税合计3345950元。此外，为了防止虚开发票被税务机关稽查发现，同时减少纳税数额，罗鸿钧在邱某1的安排下大量开具负数发票，对虚开的发票进行冲抵，经税务机关查证，罗鸿钧等人共计开具负数发票2.5亿余元。被告人卢林虎、张清表、罗鸿钧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举示相应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卢林虎、张清表、罗鸿钧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古登兵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卢林虎、张清表、罗鸿钧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清表、罗鸿钧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卢林虎、张清表、古登兵、罗鸿钧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卢林虎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张清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罗鸿钧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古登兵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卢林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意见，自愿认罪认罚，提出其受邱某1的安排做事，邱某1才是老板，其为邱某1跑腿、被邱某1利用的辩解意见。卢林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意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卢林虎的作用应小于古登兵，卢林虎只是表面上的法人，实际管理人是邱某1和古登兵；卢林虎对虚开发票的所有经过无法控制，古登兵有控制权，卢林虎系从犯。被告人张清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意见，自愿认罪认罚。张清表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意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张清表系从犯；2.张清表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罗鸿钧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意见，自愿认罪认罚。罗鸿钧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意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罗鸿钧系从犯；2.罗鸿钧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古登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意见，自愿认罪认罚。古登兵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意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古登兵系从犯；2.古登兵具有坦白情节。经审理查明，邱某1（另案处理）等人为牟取非法利益成立空壳公司，并通过空壳公司为他人虚开发票。2018年，荣昌区为发展经济进行招商引资，承诺为引进的企业提供相应的税收优惠，并为引资人提供奖励。被告人古登兵为了获得招商引资的奖励，介绍邱某1与荣昌区荣隆镇、清升镇政府等部门的工作人员认识并商谈招商引资的相关事项。被告人卢林虎在邱某1的安排下出面与荣隆镇、清升镇政府分别签订招商引资合同，并分别在荣隆镇、清升镇注册成立了重庆林虎企业孵化器有限公司和重庆越隆实业有限公司两家平台公司。在邱某1的安排下，卢林虎担任上述两家平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上述两家平台公司的办公地点设在荣昌区瑞尔国际3号楼第5层楼及第12层楼，公司招聘了冯某、郭某等员工。卢林虎、古登兵在邱某1的安排下，以每月支付3000元左右的报酬为诱饵，通过冯某等人收集无关人员身份信息充当空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用于注册林虎公司及越隆公司平台下属企业，其中林虎公司平台下注册了重庆微柯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等98家企业，越隆公司平台下注册了重庆雯茂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等222家企业。在邱某1的安排下，卢林虎担任了重庆榕铂建材有限公司、重庆雯茂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等其中200余家企业的财物负责人及办税人。邱某1等人为卢林虎等人在荣昌成立空壳公司提供经费、购置办公设备，并负责公司日常运营、缴纳税款及员工吃住、工资等支出。同时，邱某1等人通过实地或远程对卢林虎、古登兵、张清表、罗鸿钧、邱某2等人进行管理。邱某1安排卢林虎负责领取平台公司及下属企业的税控盘、增值税普通发票等事宜，安排古登兵负责平台公司及下属企业与政府的对接、协调等事宜。邱某1等人建立工作微信群，在群里安排张清表、邱某2、罗鸿钧的工作，邱某1等人还为张清表、邱某2、罗鸿钧提供工作QQ，通过QQ向张清表、邱某2、罗鸿钧发送虚开发票所需要的信息，张清表、邱某2、罗鸿钧按要求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后由邱某1贩卖牟利。卢林虎在明知林虎公司、越隆公司及其平台下属企业均无实际生产经营的情况下，仍将其在荣昌区税务部门领取的开具发票所需的税控盘及大量空白增值税普通发票交给被告人张清表、罗鸿钧、邱某2（另案处理）用于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张清表、罗鸿钧、邱某2按邱某1等人的要求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并将虚开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按邱某1的要求通过快递邮寄给指定人员。经国家税务总局重庆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查证，林虎公司、越隆公司平台下属的重庆榕铂建材有限公司等109家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7900余份，发票价税合计6.5亿余元。被告人张清表在明知上述平台公司未实际生产经营，虚开发票用于牟利的情况下，仍按照邱某1提供的信息，以重庆达联运输有限公司、重庆伽朝建材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名义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400余份，发票价税合计3800余万元。被告人古登兵在明知重庆渝达电信经营有限公司与林虎公司、越隆公司及其平台下属企业无实际经营往来的情况下，经邱某1同意后为叶某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0份，发票价税合计200万元，并以5万元的价格贩卖给叶某，古登兵收到上述款项后转至邱某1指定的银行账户。被告人罗鸿钧在明知上述平台公司未实际生产经营，虚开发票用于赚钱的情况下，仍按照邱某1提供的信息，以重庆娜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枫妍商贸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名义共计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50余份，发票价税合计334万余元。此外，为了防止虚开发票被税务机关稽查发现及减少纳税数额，罗鸿钧等人在邱某1的安排下大量开具负数发票，对虚开的发票进行冲抵，经国家税务总局重庆市荣昌区税务局第二税务所查证，罗鸿钧等人共计开具负数发票2亿余元。被告人卢林虎于2019年3月19日被富源县公安局中安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张清表于2019年4月6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局惠州公安处民警抓获，被告人古登兵于2019年4月24日被噶尔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抓获，被告人罗鸿钧于2019年11月19日被深圳市公安局李朗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卢林虎、罗鸿钧、张清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在上述虚开发票期间，卢林虎非法获利15000余元，张清表非法获利48000余元，罗鸿钧非法获利15000余元。案发后，古登兵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15000元，并预交罚金20000元。重庆市潼南区司法局出具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认为，古登兵符合社区矫正条件。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从郭某处扣押涉案企业发票专用章、财务专用章、公章、法人章、台式电脑、U盘、税控盘购买发票、税控盘维护发票、税控盘、银行U盾、通用K宝、企业预植证书、电子支付密码器、手机卡、营业执照等物品若干。上述事实，被告人卢林虎、张清表、罗鸿钧、古登兵在本院开庭审理过程中并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常住人口信息表、国家税务总局重庆市荣昌区税务局涉税违法线索移送书、税务文书送达回证、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情况说明、重庆市荣昌区清升镇人民政府项目合同书、重庆市荣昌区高新技术开发区发展促进中心关于发展总部经济的实施细则、代理工商服务协议、林虎公司、越隆公司及其下属企业虚开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重庆渝达电信经营有限公司的记账凭证、国家税务总局重庆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关于林虎公司、越隆公司及其下属企业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的说明、国家税务总局重庆市荣昌区税务局第二税务所关于林虎公司、越隆公司及其下属企业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的说明、搜查证及搜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指认笔录、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账户交易信息、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林虎公司、越隆公司及其下属企业的增值税普通发票领取记录、林虎公司、越隆公司及其下属企业的工商登记信息及法人变更信息、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表、公章、法人章、发票专用章、财务专用章、林虎公司、越隆公司及其下属企业的名单信息、下属企业的税务登记表信息及下属企业中开票企业的名单信息、调查评估意见书、专用收据、证人邱某2、古某、卢某、谢某、周某、杨某1、刘某1、马某、尚某、别某、田某、罗某、赵某1、郭某、冯某、唐某、杨某2、张某、赵某2、文某、赵某3、黄某、叶某、刘某2、陈某、张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卢林虎、张清表、古登兵、罗鸿钧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及证据，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卢林虎及其辩护人提出卢林虎是受邱某1的安排做事，其只是表面上的法人，对虚开发票的经过无法控制，其作用应小于古登兵，其系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古登兵、张清表、罗鸿钧的辩护人均提出古登兵、张清表、罗鸿钧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邱某1以招商引资为幌子，经古登兵的牵线搭桥，安排卢林虎出面与荣昌区荣隆镇、清升镇政府分别签订招商引资合同，其实际目的是成立空壳公司虚开发票牟利。在邱某1的安排下，卢林虎担任林虎公司和越隆公司两家平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卢林虎、古登兵在邱某1的安排下，以每月支付3000元左右的报酬为诱饵，通过冯某等人收集无关人员身份信息充当空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用于注册林虎公司及越隆公司平台下属企业。邱某1是两家平台公司及下属企业的实际控制人，其为卢林虎等人在荣昌成立空壳公司提供经费，负责卢林虎、古登兵、张清表、罗鸿钧、邱某2等人在荣昌的公司日常运营、吃住、工资、缴纳税款等支出，同时，通过实地或远程对卢林虎、古登兵、张清表、罗鸿钧、邱某2等人进行管理、分工。邱某1等人为张清表、邱某2、罗鸿钧提供用于接收虚开发票信息的QQ，并直接指挥张清表、邱某2、罗鸿钧虚开发票的工作，张清表、邱某2、罗鸿钧按要求邮寄发票。邱某1系出资者和实际控制人，本案开具发票及贩卖发票均由邱某1控制，古登兵、卢林虎、张清表、邱某2、罗鸿钧系在邱某1的安排下从事本案相关事务，邱某1系本案虚开发票的最大受益者，古登兵、卢林虎、张清表、邱某2、罗鸿钧等人或是为了获得招商引资奖励，或是为了获得邱某1的劳务报酬而参与到本案当中。因此，邱某1系本案的主犯，应对本案的所有事实承担责任，古登兵、卢林虎、张清表、罗鸿钧系从犯，应对其参与的事实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人卢林虎及卢林虎、古登兵、张清表、罗鸿钧的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古登兵、张清表、罗鸿钧的辩护人提出古登兵、张清表、罗鸿钧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古登兵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到案后并未及时主动向公安机关供述本案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坦白的构成要件，故对古登兵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清表、罗鸿钧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本案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张清表、罗鸿钧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林虎、张清表、罗鸿钧、古登兵为了牟取非法经济利益，违反国家对于发票管理的规定，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发票罪。其中，卢林虎、张清表虚开发票金额达3000万元以上，系情节特别严重；罗鸿钧虚开发票金额为334万余元，古登兵虚开发票金额为200万元，罗鸿钧、古登兵均系情节严重，故公诉机关认定罗鸿钧虚开发票系情节特别严重的指控不当，应予纠正。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被告人卢林虎、张清表、古登兵、罗鸿钧犯虚开发票罪，依法应予以刑罚处罚。卢林虎、张清表、罗鸿钧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卢林虎、古登兵、张清表、罗鸿钧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卢林虎、古登兵、张清表、罗鸿钧自愿认罪认罚，古登兵退出违法所得，综合被告人卢林虎、古登兵、张清表、罗鸿钧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可对卢林虎、张清表减轻处罚，对罗鸿钧、古登兵从轻处罚，并对古登兵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林虎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1年1月18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张清表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6日起至2020年10月5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罗鸿钧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9日起至2020年10月18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古登兵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对被告人卢林虎、张清表、罗鸿钧、古登兵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古登兵已退出15000元）；对扣押在案的涉案企业发票专用章、财务专用章等物品若干予以没收（扣押物品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唐 帅人民陪审员  龙秀群人民陪审员  周时远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法官 助理  刘志兰书 记 员  贺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