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4民终15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海市洪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海市北海大道（甲天下酒店右侧），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45050027275552XK。法定代表人：颜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镜彪，广西凌盛（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惠民，广西凌盛（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伟，男，1965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昊，山东鼎赢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明，山东舜天（枣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祯均，男，1961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北海市海城区。上诉人北海市洪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洪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伟，原审被告黄祯均民间借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402民初14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洪大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遗漏案件重要当事人。本案所涉《借款合同》、《北海中环国际广场项目代理销售协议》、《还款协议》、《北海“中环国际广场”商品房转抵协议》中作为合同当事人的李贵义、广西亿泰弘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泰弘丰公司）、殷君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应当参与案件审理，但原审法院未依职权追加其作为诉讼参与人参加本案的审理，以至于相关合同的三性及合同履行情况均无法查明，导致错误判决。因此，本案应发回重审。二、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原审判决确认的以下事实属于认定不清。1.原审法院确认事实之一：2009年7月3日，洪大公司与黄祯均因合作开发北海中环国际广场项目而达成《项目合作开发协议》。而该份协议并无证据原件，洪大公司与黄祯均都对该协议提出了异议，不认可其真实性。原审法院在洪大公司无法提供证据原件且无其他证据可以证实该协议真实性的情况下，采信该协议作出确认事实的认定，违背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原审法院确认事实之二：2010年4月28日，洪大公司、亿泰弘丰公司、黄祯均签订《北海中环国际广场项目代理销售协议》，协议约定……目前因丙方资金紧张，经甲方同意丙方向乙方借款用于三方合作开发“中环广场”项目，乙方拥有该项目的整体销售权，乙方应得的借款利息从楼盘销售收入中获得。洪大公司、亿泰弘丰公司在协议上盖章确认，黄祯均在协议上签字捺印确认。该份协议洪大公司已经提出异议，并未参与签订，上面加盖的洪大公司印章与洪大公司备案的印章不一致，为伪造的印章，并且也提交了鉴定申请，但原审法院并未就洪大公司的鉴定申请作出任何答复。并且，该协议的签订当事人亿泰弘丰公司未参与案件审理对该协议的真实性发表意见，原审法院在仅有刘伟的主张和黄祯均对真实性无异议的情况下，又采信作出确认事实的认定，再一次违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3.原审法院确认事实之三：2012年7月7日，黄祯均与刘伟、李贵义签订《北海“中环国际广场”商品房转抵协议》。从该协议内容上看，签订的当事人甲方应为黄祯均，乙方应为刘伟，而当事人是李贵义和殷君，并非只是李贵义一人，而原审法院当事人一方只列李贵义而不列殷君。该协议最后落款签名时，殷君系刘伟代签，现无证据证实刘伟有权代殷君签名。殷君本人也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应当与亿泰弘丰公司、李贵义一样作为诉讼参与人参与案件审理以协助法院查明事实。原审法院在未追加殷君也未向其取证的情况下，对于该份转抵协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明显属于事实认定不清。4.原审法院确认事实之四：根据《北海“中环国际广场”商品房转抵协议》记载内容，原审法院确认刘伟的经济损失为1850万元。该协议约定用于转抵的是李贵义1480万元借款债权，黄祯均通过《还款协议》折抵的商品房是3289平方米，每平方米4500元，商品房价值约14800500元，即使债权转让发生法律效力，黄祯均要承担的债务也应该是1480万元，原审法院无视原债权1480万元，牵强附会的以协议内容确定刘伟的经济损失，变相加重黄祯均的债务，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原审法院认定以下证据合法有效，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1.《借款合同》，刘伟无法提供证据原件，洪大公司与黄祯均已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该合同不应采信，但原审法院仍然认定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属合法有效。2.《北海中环国际广场项目代理销售协议》，洪大公司对该协议的三性均不认可，且提出上面洪大公司的印章为假章，并申请了司法鉴定，但原审法院仍然认定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属合法有效。3.《还款协议》，协议的内容涉及处分的在建项目“北海中环国际广场”第十一层至第十三层的商品房属于非合同当事人的洪大公司的资产，属于无权处分，应为无效合同，但原审法院仍然认定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属合法有效。4.《北海“中环国际广场”商品房转抵协议》，协议的内容涉及处分的在建项目属于洪大公司的资产，该协议的一方当事人殷君的签名由刘伟代签，无法确定是否殷君的真实意思表示，但原审法院仍然认定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属合法有效。四、原审法院认定洪大公司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认定，根据《北海“中环国际广场”商品房转抵协议》记载内容，原审法院确认刘伟的经济损失为1850万元，该笔借款系因黄祯均与洪大公司合作开发“北海中环国际广场”项目产生，且借款用于该开发项目，洪大公司应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判决的上述认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除了上述几份没有法律效力的合同、协议载明借款用于在建“北海中环国际广场项目”之外，没有任何其他证据证实案涉借款已经实际用于在建该项目。即使该借款用于该项目，但以此判定洪大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借款人是黄祯均，还款义务人只能是黄祯均，洪大公司不是借款人，也不是担保人，无论是根据合同约定还是现行法律法规的规定，洪大公司都没有还款义务。借款用于在建“北海中环国际广场”项目，就要作为项目所有人的洪大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理于法都说不通。五、原审法院对于本案没有管辖权。刘伟以黄祯均违反《北海“中环国际广场”商品房转抵协议》为由提起诉讼，按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应由被告所在地法院或合同履行地法院管辖，黄祯均和洪大公司住所地均在北海市海城区，而合同约定的履行义务是将转抵的商品房过户给刘伟，即履行地在北海市海城区，本案有管辖权的法院是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原审法院没有管辖权。六、本案具有合同诈骗的嫌疑。案涉《借款合同》、《北海中环国际广场项目代理销售协议》、《还款协议》、《北海“中环国际广场”商品房转抵协议》、《承诺书》的真实性、合法性都存在异议，但这些证据一经法院采信，带来的却是洪大公司需要承担185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严重后果。纵观本案，除了上述的合同、协议之外，没有任何证据能证实1480万元的借款已经实际发生，但却是以实际发生1480万元为基础，继而以洪大公司资产作为抵偿，再将抵偿的债权转让给刘伟，将1480万元的债权溢价至1850万元，其目的是制作一系列可以将不存在的债权或是细微债权变成巨额债权的书面证据，再通过法院判决达到获取非法利益的目的，这种以非法占有洪大公司财产为目的，虚构债权的行为，显然就是一种套路贷款行为，已经涉嫌合同诈骗，法院应在审理过程中发现端倪，依职权移送侦查机关立案侦查，追究相关嫌疑人的刑事责任。刘伟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洪大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1.本案在一审时不存在漏列当事人的情形，洪大公司上诉事实第一项缺乏事实基础。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一审判决第8-10页作了详细阐述。3.洪大公司认为一审法院确认刘伟的经济损失185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显然是错误的。一审庭审时，我方已向法庭提交了2012年7月7日协议，协议第四行已经明确载明了本案涉案金额1850万元。4.关于印章问题，我方认为洪大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首先，在一审两次庭审时，洪大公司均未对印章的真伪提出司法鉴定，是洪大公司对自己权利的放弃。其次，印章用肉眼是无法辨别真伪的，刘伟是善意的相对人。5.洪大公司上诉时提出一审法院没有管辖权，洪大公司未在法定期间内提出，且本案经过一审两次庭审，其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洪大公司的上诉事实与理由缺乏法律依据，存在故意拖延诉讼情形，浪费司法资源，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平判决，以维护刘伟的合法权益。黄祯均未陈述意见。刘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850万元及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3日，洪大公司与黄祯均因合作开发“北海中环国际广场”项目而达成《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为推动该项目的顺利进行，黄祯均拟向亿泰弘丰公司借款。2010年4月28日，黄祯均（乙方）与亿泰弘丰公司（甲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12个月。如不按时还款，则按借款余额每天1.5‰支付违约金，直至付清为止。亿泰弘丰公司在甲方处盖章确认，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贵义在甲方处签字盖章确认；黄祯均在合同乙方处签字捺印确认。同时，洪大公司（甲方）、亿泰弘丰公司（乙方）、黄祯均（丙方）签订《北海中环国际广场项目代理销售协议》。协议约定：项目名称为“北海中环国际广场”，该项目的所有权人为甲方，此前于2009年7月3日经甲、丙双方友好协商，由丙方出资参与合伙开发，甲、丙双方签订了《项目合作开发协议》，该协议第五条注明：自双方签订该协议之日起，甲方同意将“中环广场”项目场地及其开发经营权交由丙方主要开发经营。目前因丙方资金紧张，经甲方同意丙方向乙方借款用于三方合作开发“中环广场”项目，乙方拥有该项目的整体销售权，乙方应得的借款利息从楼盘销售收入中获得。洪大公司、亿泰弘丰公司在协议上盖章确认，黄祯均在协议上签字捺印确认。2012年1月12日，亿泰弘丰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贵义与黄祯均签订《还款协议》。协议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原乙方在开发“北海中环国际广场”时向甲方共借现金壹仟肆佰捌拾元整。现双方同意用乙方在建项目“北海中环国际广场”中第十一一十三层，以每平方米4500元的单价折抵给甲方，（折抵面积为3289平方米）用以折抵乙方借款及利润、利息。此协议签字生效后，原甲、乙双方的借款合同和代理销售协议以及双方借条全部作废。2012年7月7日，黄祯均（甲方）与刘伟（乙方）、李贵义（当事方）签订《北海“中环国际广场”商品房转抵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在建项目（北海市中环国际广场）商品房取得预售/销售许可证后，须及时通知（15日内）乙方与甲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协助乙方办理商品房相关的过户手续。原李贵义与黄祯均2012年元月12日签订的还款协议声明作废，以此协议为准。黄祯均、刘伟在协议甲方、乙方处签字捺印确认，李贵义在协议当事方处签字捺印确认。2019年1月31日，黄祯均书写承诺书。承诺书载明：现承诺人着重承诺在2019年4月30日前保证将李贵义、刘伟二人共计3289平米商品房办理交房过户等一切相关手续、所有税费由承诺人承担。否则承担所借到款项及利息等一切经济损失。2019年4月2日，刘伟将洪大公司、黄祯均诉来法院，以致成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法院向刘伟释明，刘伟同意按合同纠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借款合同》、《北海中环国际广场项目代理销售协议》、《还款协议》、《北海“中环国际广场”商品房转抵协议》均系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上述三协议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印证如下事实：黄祯均向亿泰弘丰公司实际借款1480万元整，该笔借款黄祯均用其与洪大公司合作开发的北海“中环国际广场”商品房3289平方米（十一层至十三层）抵偿，亿泰弘丰公司和黄祯均又将上述抵账房产协议转抵给刘伟。对此，本院予以确认。2012年1月12日，协议明确约定此前的借款合同和代理销售协议及双方借条全部作废。2012年7月7日协议又明确约定2012年1月12日协议作废，以此协议为准。故此，黄祯均没有按照2012年7月7日协议约定将案涉北海“中环国际广场”商品房3289平方米（十一层至十三层）转抵给刘伟。其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根据该协议记载内容，法院确认刘伟的经济损失为1850万元整，该笔借款系因黄祯均与洪大公司合作开发“北海中环国际广场”项目产生，且借款用于该开发项目，洪大公司应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一、黄祯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刘伟经济损失1850万元及利息（自2019年5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1850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北海市洪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和案件受理费、申请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刘伟其余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2800元，申请费5000元，由黄祯均负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洪大公司是否应对本案所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伟在一审中提交洪大公司与黄祯均签订的《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复印件一份，洪大公司、亿泰弘丰公司与黄祯均签订的《北海中环国际广场项目代理销售协议》原件一份，主张洪大公司与黄祯均合作开发“北海中环国际广场”项目，系合作开发关系，黄祯均向亿泰弘丰公司借款用于投资该项目。洪大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洪大公司称其与黄祯均之间并不存在合作开发关系，亦没参与签订《北海中环国际广场项目代理销售协议》，该协议上加盖的洪大公司印章系伪造的，并申请对印证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对此本院认为，虽然刘伟提交的《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系复印件，但是《北海中环国际广场项目代理销售协议》中明确载明：黄祯均作为洪大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向亿泰弘丰公司借款，亿泰弘丰公司代理销售黄祯均与洪大公司共同开发的北海中环国际广场项目；该项目的所有权人为洪大公司，此前经洪大公司、黄祯均友好协商，由黄祯均出资参与合作开发，双方签订了《项目合作开发协议》，该协议第五条注明：自双方签订该协议之日起，洪大公司同意将“中环广场”项目场地及其开发经营权交由黄祯均主要开发经营；目前因黄祯均资金紧张，经洪大公司同意黄祯均向亿泰弘丰公司借款用于三方合作开发“中环广场”项目，亿泰弘丰公司拥有该项目的整体销售权，亿泰弘丰公司应得的借款利息从楼盘销售收入中获得；洪大公司、黄祯均双方共同承诺：此前签订的《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真实有效，如果洪大公司、黄祯均任意一方故意隐瞒重要事实或提供虚假情况导致亿泰弘丰公司无法进行销售和推广，洪大公司、黄祯均双方共同承担全部违约责任等内容。根据该《北海中环国际广场项目代理销售协议》约定的内容，该协议对洪大公司与黄祯均合作开发“北海中环国际广场”项目及经洪大公司同意黄祯均向亿泰弘丰公司借款用于该“北海中环国际广场”项目的事实予以了确认，并且该协议尾部洪大公司法人代表或委托代理人签字并盖章处，有黄祯均签字按手印并加盖有洪大公司的公章。洪大公司在二审中称黄祯均参与了本案所涉项目立项时的前期工作，其公司向黄祯均授权委托书，授权其办理项目的前期手续，但是未与黄祯均签订《项目合作开发协议》。本院认为，洪大公司认可曾授权黄祯均办理涉案项目立项时的前期手续，双方之间并非没有任何关系，该《北海中环国际广场项目代理销售协议》上加盖有洪大公司的公章，并且根据该《北海中环国际广场项目代理销售协议》上述约定的内容，亿泰弘丰公司有理由相信洪大公司与黄祯均之间系合作开发关系，黄祯均向亿泰弘丰公司借款系经过洪大公司同意认可的，黄祯均有权代理洪大公司签订该《北海中环国际广场项目代理销售协议》。因此，洪大公司申请对该《北海中环国际广场项目代理销售协议》上洪大公司的公章进行鉴定，无鉴定必要，本院不予准许。后黄祯均与亿泰弘丰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贵义签订《还款协议》，约定双方同意用黄祯均在建项目“北海中环国际广场”中第十一至十三层折抵给李贵义，用于折抵黄祯均借款及利润、利息。而根据刘伟陈述，李贵义向刘伟借款系投资到本案所涉“北海中环国际广场”项目，因李贵义未偿还，故李贵义、刘伟与黄祯均又共同签订了《北海“中环国际广场”商品房转抵协议》，约定，原黄祯均与李贵义签订的还款协议抵给李贵义的北海“中环国际广场”商品房3289平米（十一至十三层）转抵给刘伟，折合房款1850万元。后黄祯均又向刘伟出具《承诺书》承诺在2019年4月30日前保证将上述抵债商品房办理交房过户等一切相关手续、所有税费由黄祯均承担，否则承担所借到款项及利息等一切经济损失。根据上述《还款协议》、《北海“中环国际广场”商品房转抵协议》以及《承诺书》约定的内容，黄祯均欠亿泰弘丰公司的借款，黄祯均用其与洪大公司合作开发的“北海中环国际广场”商品房3289平方米（十一层至十三层）进行抵偿，亿泰弘丰公司和黄祯均又将上述抵账房产协议转抵给刘伟，对于刘伟而言，其亦有理由相信本案所涉借款系用于黄祯均与洪大公司共同开发的“北海中环国际广场”项目，黄祯均有权代表洪大公司将上述抵债房产转抵给刘伟，在未能办理房屋过户的情况下，承担借款及利息损失。因此，刘伟主张洪大公司对本案所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洪大公司的相关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洪大公司承担责任后可依据与黄祯均之间的内部关系，向黄祯均主张权利。对于洪大公司上诉称亿泰弘丰公司、殷君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应当参与案件审理，一审法院漏列当事人，因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已查明案件事实，且亿泰弘丰公司、殷君并非本案必要共同诉讼参加人，因此，洪大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洪大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没有管辖权，因洪大公司在一审答辩期内并未提出管辖权异议，且应诉答辩，现在二审中又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北海市洪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2800元，由上诉人北海市洪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东徽审判员  王 丹审判员  金 颖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杨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