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浙行终10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仲仁凯，男，1969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乡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梁红霞，女，1954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乡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费清锋，男，197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深圳市龙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省桐乡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桐乡市振兴东路600号。法定代表人于会游，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娴。委托诉讼代理人强国良，浙江同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省嘉兴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广场路1号。法定代表人毛宏芳，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坚。仲仁凯、梁红霞、费清锋诉浙江省桐乡市人民政府（简称桐乡市政府）、浙江省嘉兴市人民政府（简称嘉兴市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13日作出（2019）浙04行初95号行政判决。仲仁凯、梁红霞、费清锋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合议庭经阅卷，询问当事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4日，原告仲仁凯、梁红霞、费清锋向被告桐乡市政府邮寄递交《再次要求桐乡市政府公开濮院旧镇改建项目相关信息》，要求公开如下信息：1.公民的合法私有财产受《中华入民共和国宪法》的保护，只有为了公共利益的前提下才能征收公民的私有财产，请公开(1)濮院征收公民合法私有财产符合公共利益的具体情形；(2)有多少被征迁户同意了。2.桐人大[2013]14号决议审议通过桐政函[2013]32号文件，文件规定：建设项目范围(东至秀洲洪合交界线，南至320国道，西至中兴路，北至香海寺)为商业旅游的决定，资金由市、镇两级政府先行支付，在通过土地储备中心公开挂牌，由项目实施主体公司摘牌支付土地出让金。2015年2月26日由市委原负责人卢某宣布开工典礼，至今已4个年头，根据国土资源部令第39号请公布什么时候实施土地拍卖的?有多少企业参加竞拍?最终是什么公司，以什么价格，拍下什么区域，拍下土地后用以建造什么建筑物及用途？提供纸质详细书面内容、文件请加盖公章。3.按照《征补条例》第九条、《桐乡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暂行办法》第十条的规定，项目后动前必须出具土地总体利用规划和城乡建设规划，然而桐乡市有关部门至今未提供红线范围内的土地利用规划和建设规划，请这次一并补上书面有红头文件的合法信息。4.桐乡市人大常委通过的《关于2013年度旧镇改建项目纳入我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年度计划决议》显示，项目征收区域及内容：项目计划范围约1.08平方公里，总涉及户数约1500户。其中国有土地面积约1100亩，含直管公房850户，总建筑面积5.75万平方米；私有房屋500户，总建筑面积3.4万平米；企业23家，总建筑面积35.51万平方米。请列出详细名单：私有房屋同时列出所在地址，直管公房列出最后签协人是谁。5.桐政发[2014]12号文件作出濮院旧镇改建征迁的法定依据是《征补条例》，规定红线征收范围（东至秀洲洪合交界线，南至320国道，西至中兴路，北至香海禅寺）内包含了濮院镇新濮村陆家桥集体土地上的房屋，那么这些房屋享受什么征收补偿待遇?现要求提供同一红线范围内两种不同性质土地上同时一起征收的合法依据及可行性文件；同一红线范围内要求公布两种不同土地性质同时征收的合法依据及可行性文件;公开省级政府部门对集体土地征迁的批复文件，须提供有详细内容纸质的复制文件并加盖公章。6.濮院旧镇改建实施中存在两个拆迁办法:一种是对私有房产与公有房产利用同一基价(5139元/m')进行征收，对享有永久土地使用权，不作赔偿与相对应的安置；另一种在征收中对享有永久使用权的以宅基地的分配方式来征收。要求公布同一红线区范围内两种方式的依据；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可享受宅基地分配形式征收？要求对实施宅基地分配安置的情况（包括户数、户口性质、分配标准、安置面积、安置地点等），相关避免提供纸质详细内容的材料并加盖公章，公开接受被征收拆迁户的监督。以上内容申请人要求信息办提供原始纸质信息答复书，并加盖有关部门公章。被告桐乡市政府于2019年3月27日收到原告的上述申请后，于同年3月29日分别向桐乡市自规局、桐乡市建设局、濮院镇政府发出协办通知书，要求上述三单位协助核实申请人申请的信息是否存在，是否由三单位负责制作或保存，是否可以向申请人公开以及其中不予公开的详细理由。因未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答复，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桐乡市政府办公室于4月16日书面告知原告将延期15个工作日作出答复。桐乡市政府办公室根据上述三单位的复函情况，于5月9日作出被诉14号答复（具体答复内容同前述被诉行政行为内容），告知不服该答复的救济权利，并于5月10日将答复书及三份规划图复印件邮寄送达给原告仲仁凯。7月1日，原告向被告嘉兴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并递交了申请材料，嘉兴市政府于7月4日向桐乡市政府发送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桐乡市政府于7月12日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依据。因情况复杂，不能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嘉兴市政府于8月27日向原告送达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告知行政复议决定延期三十日作出。经审理，被告嘉兴市政府于9月12日作出被诉22号复议决定（内容如前被诉行政行为内容），维持桐乡市政府作出14号答复，并告知不服该复议决定的救济权，于9月16日将该复议决定书分别邮寄送达原告和桐乡市政府。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桐乡市政府和嘉兴市政府分别作出的14号答复和22号复议决定是否合法。一、关于被告桐乡市政府作出的14号答复是否合法。《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修订前）第二十一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暂行办法》第二十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应当按照下列规定分别作出书面答复处理：（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能够在答复时提供具体内容的，应当同时提供；（六）不属于本机关负责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申请政府信息，要求行政机关为其制作、收集、分析、加工政府信息的服务的，行政机关应当书面告知申请人不予提供。1.关于第一项答复，桐乡市政府答复称：“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符合公共利益的情形，本机关已在房屋征收决定中明确，该信息属于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可通过本机关门户网站查询（具体网址），或在‘桐乡市政府’网站站内搜索‘桐乡市政府关于濮院镇旧镇改建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至于‘有多少被征迁户同意’，与费清锋在2018年8月23日所申请的‘濮院征收拆迁3500户原住居民90%同意的证明材料’的政府信息内容相近，《桐乡市政府办公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2018]32号已答复过费清锋，现再次说明如下：我市于2014年3月6日公布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房屋征收决定，当时《省征补条例》尚未公布实施，故条例中被征收人同意改建的比例要求依法不适用本项目，本机关无此信息。”经审查，桐乡市政府在桐政发[2014]12号房屋征收决定中已明确“改善居住和生活环境”。该文件属于主动公开的信息，桐乡市政府答复告知原告获取的途径，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而桐乡市政府作出上述房屋征收决定早于《省征补条例》的实施时间，故桐乡市政府答复其无“有多少被征迁户同意”的信息，并无不当。至于原告庭审中所述征收符合公共利益所需要必须有“‘四规划一计划’、地块征收后的开发用途、确实是建设公共设施、项目建设许可证、环境评估报告；是否立项、资金是否到位”等内容，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2.关于第二项答复，因原告申请获取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房屋征收后地块的建设开发利用信息，桐乡市政府经向桐乡市自规局协办该项申请内容后，答复原告其未制作、保存该信息，告知原告向桐乡市自规局咨询、了解相关信息，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和《暂行办法》第二十条第(六)项的规定，并无不当。3.关于第三项答复，桐乡市政府答复：“现提供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启动前的《桐乡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2006-2020年)》《桐乡市濮院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2006-2020年)》《濮院镇(桐乡东城区)总体规划(2004-2020年)城区土地使用规划图》纸质复印件各一份；同时提供城乡规划的主动公开网址（具体网址链接），或者在‘桐乡市政府’网站站内搜索‘濮院镇总体规划(2004-2020)公布’查阅。如需以上规划的详图请到桐乡市自规局查阅（附联系电话号码）。”庭审中，原告称其打开网址只有一张规划图，并非其申请公开的项目启动前2014年的土地利用规划和建设规划。而桐乡市政府述称《桐乡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2006-2020年)》《桐乡市濮院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2006-2020年)》，对应的是原告所申请公开的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濮院镇(桐乡东城区)总体规划(2004-2020年)城区土地使用规划图》，对应的原告所申请公开的城乡建设规划。本院认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是国土资源部门编制的对一定时期内落实土地宏观调控和土地用途管制、规划城乡建设的指导土地管理的纲领性文件，不存在具体单个年份的土地利用规划。对于已主动公开的信息，桐乡市政府答复告知原告获取的途径，也提供了相应的规划图，并告知原告如需以上规划的详图请到桐乡市自规局查阅。该项答复，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4.关于第四项答复，桐乡市政府答复：“上述信息非本机关制作保存之信息，需要通过收集、分析、加工才能形成，根据《暂行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机关不予提供。”经审查，原告申请公开桐乡市人大常委通过的《关于2013年度旧镇改建项目纳入我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年度计划决议》中项目征收区域内，涉及直管公房850户、私有房屋500户、企业23家的详细名单，并要求同时列出私有房屋的所在地址，直管公房列出最后签协人是谁。但这些信息需要分析汇集方能提供，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的调整范围。5.关于第五项答复，桐乡市政府答复：“桐政发[2014]12号房屋征收决定中确定的征收对象不涉及集体土地，只针对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关于濮院集体土地征收的相关情况，建议向濮院镇政府咨询。”经查，桐政发[2014]12号房屋征收决定明确对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范围内国有土地上的房屋进行征收，征收范围为濮院镇中兴路、永乐路以东，濮院港以西，濮院大道以北，濮院丝业有限公司、紫金路以南区域。而桐乡市政府报请桐乡市人大常委会的桐政函[2013]32号《关于2013年度旧镇改建项目纳入我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年度计划的议案》附件即议案的说明中，关于“五、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之（一）项目建设范围为：东至秀洲洪合交界线，南至320国道，西至中兴路，北至香海禅寺。因此，原告该项申请所称的“规划红线征收范围……”，应为上述议案说明中所指的“项目建设范围”。因原告是以桐政发[2014]12号房屋征收决定为申请前提，认为在“规划红线征收范围”内包含濮院镇新濮村陆家桥集体土地上的房屋。但桐政发[2014]12号文件明确是对濮院镇旧镇改建范围内国有土地上的房屋进行征收，不涉及集体土地上的农房。故桐乡市政府的该项答复并无不当。6.关于第六项答复，桐乡市政府答复：“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对国有土地上被征收房屋的补偿方式有两种，即货币补偿和房屋产权调换，不存在宅基地分配的补偿方式。有关濮院镇征收农村集体土地及相应的补偿方式，建议你们向濮院镇政府咨询。”原告的该项申请与第五项申请内容是基于其认为的同一红线范围内存在国有土地和集体土地上的房屋征收。经查，桐政发[2014]12号房屋征收决定的附件《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中确定的补偿方式明确为：货币补偿、产权调换和货币补偿与产权调换相结合三种方式，无宅基地分配的补偿安置方式。桐乡市政府经向桐乡市建设局、濮院镇政府协查后，答复原告，并就有关濮院镇征收农村集体土地及相应的补偿方式，建议原告向濮院镇政府咨询，亦无不当。桐乡市政府自2019年3月27日收到原告的申请，因不能在15个工作日内作出答复，书面告知原告延期15个工作日作出答复，于同年5月9日作出被诉14号答复并于5月10日将答复书邮寄送达给原告仲仁凯，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程序合法。二、关于被告嘉兴市政府作出被诉22号复议决定是否合法。嘉兴市政府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经对原告的申请、桐乡市政府的答复书及提交的证据审查后，认为桐乡市政府对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决定维持桐乡市政府作出的答复，适用法律正确。嘉兴市政府于2019年7月1日收到原告的复议申请后，于同年7月4日向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发送给被申请人桐乡市政府，桐乡市政府已于7月12日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因不能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嘉兴市政府于8月27日书面告知原告延期三十日作出复议决定，于9月12日作出被诉22号复议决定并于9月16日分别将该复议决定书邮寄送达给原告仲仁凯和桐乡市政府，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程序合法。综上所述，被告桐乡市政府和嘉兴市政府分别作出的14号答复和22号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八）项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仲仁凯、梁红霞、费清锋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诉人仲仁凯、梁红霞、费清锋上诉称：一、一审法院(2019)浙04行初95号判决书认为被申请人提供的桐政法(2014)12号征收决定符合“公共利益”行为是对被申请人没有履行义务提供帮助。原告所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法庭及被上诉人均无异议，但关联性予以否认。在真实性无异情况下，被上诉人及嘉兴中级法院讲到与本案无关联性，又没有说明无关联性的原因及理由，上诉人认为不合理，不合法。被上诉人桐乡市政府用桐政发(2014)12号的行政征收令，在征收令中只有“改善居住和生活环境”九个字，认为其行为符合“公共利益”，这种画“鹿”就是“马”的作法，是行政不作为的具体表现，用九个字来表述政府在征收中符合“公共利益”的情形实属违法，也没有履行信息公开的义务。1.上诉人认为房屋征收必须是出于公共利益的需要，桐政法(2014)12号《征收决定》是运用行政手段、动用国家公权力所能实施的行政行为。因此在一定程度上是国家强制力的体现。作为一种行政行为，具备了确定力、拘束力和执行力。只有在“公共利益”的情形下、才可以动用国家司法权力强拆受“宪法”保护的私有财产，在庭审中争论到“公共利益”下实施的强拆行为时，当庭受到法官的阻止。对于桐政发(2014)12号征收决定的行政行为，必须提供能作出其行政行为符合公共利益具体情形的前置条件，来证明其行为合法性。反之证明这个征收行为是一个没有在法律、法规所支持的，是因某一个人的政绩工程行为，或是一个动用国家权力为小团体谋利益的违法行为。依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条第二节的规定，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政府信息，应当是正式、准确、完整的、申请人可以在生产、生活和科研中正式使用，也可以在诉讼或行政程序中作为书证使用。在诉讼中，上诉人提供了4组证据：(1)桐乡市发展和改革局编号[2019]15号文件，(2)桐乡市政府办公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2019]66号文件，(3)关于《桐乡市政府办公室政俯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2018]38号的说明，(4)桐乡市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协办结果告知函，说明其行政行为没有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九条所规定的“四规划一计划”的具体内容。事实证明被上诉人桐乡市政府用所提供的桐政发(2014)12号《征收决定》，也是没有履行上诉人的申请公开濮院镇旧镇改造符合“公共利益”具体情形的要求。2.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在没有事实与法律的依据下，用“改善居住和生活环境”九个字认为符合“公共利益”的具体情形。对这种不作为的行政行为，却受到一审法院的维护，帮助其没有履行公开的义务提供开脱，为以后能以“公共利益”为借口，认为其行为符合《宪法》《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所规定的，可以在“公共利益”的名义下实施强拆等违法征收行为创造条件，提供帮助，掩盖违法行为。为法院在以后能以此九个字就符合“公共利益”为借口，能顺利批准于实施强拆提供帮助与理由。这种行为是更可怕的违法行为，有损司法公正与法律尊严。二、对于一审法院所认定被上诉人所提供桐政发【2014】12号房屋征收决定中已明确“改善居住和生活环境”是符合“公共利益”，因适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就应公开申请人所申请公开第三项内容中“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和“城乡规划”。当庭审理过程中，法官也明确说明了要是符合2014年度作出桐政发(2014)12号征收决定的情况应该提供，但在一审判决书中对此内容一字不提。三、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及被上诉人对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编号：14、1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理由是证据(编号：16)没有单位盖章。上诉人在此说明一下此证据的来源，证据编号16是上诉人诉桐乡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一案(案号：2019浙0402行初64号)中，由被上诉人通过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提供给上诉人的起诉答辩状中附带的。所以说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性没有。此证据充分说明了桐政发【2014】12号征收决定中的土地未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进行依法拍卖。上诉人收到嘉兴中院一审判决书后，为了使此证据更有说服力，在2020年4月21日上诉人到嘉兴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与当时提供给上诉人的政府工作人员进行了确认，得到确认后嘉兴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在此“问询记录”上加盖了单位公章。四、(2019)浙04行初95号判决书中关于第四项，要求政府信息公开“项目征收区域及内容：项目计划范围约1.08平方公里，总涉及户数约1500户。其中国有土地面积约1100亩，含直管公房850户，总建筑面积5.75万平方米；私有房屋500户，总建筑面积3.4万平方米；企业23家，总建筑面积35.51万平方米。请列出详细名单。私有房屋同时列出所在地址，直管公房列出最后签协人是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一审庭审中也支持上诉人关于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五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对房屋征收范围内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组织调查登记，被征收人应当予以配合，调查结果应当在房屋征收范围内向被征收人公布的意见。《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九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应当依法建立房屋征收补偿档案，并将分户补偿情况在房屋征收范围内向被征收人公布。此内容属应主动公开，但在(2019)浙04行初95号判决书中却以需要分析汇集方能提供，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的调整范围。此等作为实属可笑又可气，法院作为公正义最后一道防线竟然如此儿戏，帮助地方政府欺压百姓，知法犯法。五、关于【2014】12号征收决定红线范围存在集体土地及农房，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及征收红线图明确显示涉及农村集体土地，且在一审当庭被上诉人也承认在征收范围的红线图中确实存在集体土地，国有土地上的房屋按照国有土地房屋征收政策，农户房按照宅基地分配征收政策，也证实了上诉人主张的在同一征收红线区域中两个征收办公室的事实。嘉兴中院在判决书中说此项“并无不当”，应属违法。请求：1.撤销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浙04行初95号；2.撤销嘉兴市政府作出的嘉政复字（2019）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撤销桐乡市政府作出的（2019）14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责令其对上诉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予以书面公开。被上诉人桐乡市政府答辩称：一、答辩人对被答辩人作出的［2019］14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望二审法院予以支持。答辩人于2019年3月27日收到被答辩人要求获取“关于濮院旧镇改建相关信息”的书面申请，因申请内容复杂，经本机关负责人同意，依法延长答复期限15个工作日并书面告知被答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有关规定，对被答辩人申请的政府信息内容逐条进行了答复：第一，被答辩人申请的“濮院征收公民合法私有财产符合公共利益的具体情形；有多少被征迁户同意了？”的政府信息。经审查，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符合公共利益的情形，本机关已在房屋征收决定中明确，该信息属于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可通过本机关门户网站查询，网址：×××.ｃｎ／ａｒｔ／2018／5／21／ａｒｔ158865631972793.ｈｔｍｌ，或在“桐乡市政府”网站站内搜索“桐乡市政府关于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至于“有多少被征迁户同意了”，与费清锋在2018年8月23日所申请的“濮院征收拆迁3500户原住居民90%同意的证明材料”的政府信息内容相近，《桐乡市政府办公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2018〕32号已答复过费清锋，现再次说明如下：我市于2014年3月6日公布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房屋征收决定，当时《浙江省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尚未公布实施，故条例中被征收人同意改建的比例要求依法不适用本项目，本机关无此信息。第二，被答辩人申请的“2015年2月26日由市委原负责人卢某宣布开工典礼，至今已4个年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土资源部令第39号，请公布什么时候实施土地拍卖的？有多少企业参加竞拍？最终是什么公司，以什么价格，拍下什么区域，拍下土地后用以建造什么建筑物及用途？”的政府信息。经审查，此内容非本机关制作、保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和《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条第（六）项的规定，建议向桐乡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咨询，了解相关信息。第三，被答辩人申请的“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九条的规定，以及《桐乡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暂行办法》第十条的规定，项目启动前必须出具土地总体利用规划和城乡建设规划，然而桐乡市有关部门至今未提供红线范围内的土地利用规划和建设规划”的政府信息。经审查，现提供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启动前的《桐乡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2006-2020年）》《桐乡市濮院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2006-2020年）》《濮院镇（桐乡东城区）总体规划（2004-2020年）城区土地使用规划图》纸质复印件各一份；同时提供应主动公开的网址：×××.ｃｎ／ａｒｔ／2018／5／18／ａｒｔ161714833235871.ｈｔｍｌ，或者在“桐乡市政府”网站站内搜索“濮院镇总体规划（2004-2020）公布”查阅。如需以上规划的详图请到桐乡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查阅，联系电话：8802××××。第四，被答辩人申请的“桐乡市人大常委通过的《关于2013年度旧镇改建项目纳入我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年度计划决议》显示：项目征收区域及内容：项目计划范围约1.08平方公里，总涉及户数约1500户。其中国有土地面积约1100亩，含直管公房850户，总建筑面积5.75万平方米；私有房屋500户，总建筑面积3.4万平方米；企业23家，总建筑面积35.51万平方米。请列出详细名单：私有房屋同时列出所在地址，直管公房列出最后签协人是谁？”的政府信息。经审查，上述信息非本机关制作保存之信息，需要通过收集、分析、加工才能形成，根据《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机关不予提供。第五，被答辩人申请的“桐政发【2014】12号文件作出濮院旧镇改建征迁的法定依据是《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规定红线征收范围内包含了濮院镇新濮村陆家桥集体土地上的房屋，那么这些房屋享受什么征收补偿待遇？现要求提供同一红线范围两种不同性质土地上同时一起征收的合法依据及可行性文件，公开省级政府部门对集体土地征迁的批复文件”的政府信息。经审查，桐乡市政府关于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房屋征收的决定，桐政发【2014】12号文件中确定的征收对象不涉及集体土地，所作出的房屋征收决定只针对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关于濮院集体土地征收的相关情况，建议向濮院镇人民政府咨询。第六，被答辩人申请的“濮院旧镇改建实施中存在两个拆迁办法，一种是对私有房产与公有房产利用同一基价（5139元／平方米）进行征收，对享有永久土地使用权，不做赔偿与相对应的安置；另一种在征收中对享有永久使用权的以宅基地的分配方式来征收。同一红线区范围内要求公布两种方式的依据是什么？在什么样情况下，可享受宅基地分配形式征收？并且要求对实施宅基地分配安置的情况：户数、户口性质、分配标准、安置面积、安置地点等情况”的政府信息。经审查，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对国有土地上被征收房屋的补偿方式有两种，即货币补偿和房屋产权调换，不存在宅基地分配的补偿方式。有关濮院镇征收农村集体土地及相应的补偿方式，建议向濮院镇人民政府咨询。如你们认为本答复侵犯合法权益的，可于收到本答复告知书之日起60日内向嘉兴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或者于6个月内向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答辩人的上述答复完全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和《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的相关规定，望省高级人民法院对答辩人作出的【2019】14号答复书予以维持。二、被答辩人提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浙04行初95号行政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望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答辩人认为，答辩人作出的【2019】14号答复书是答非所问、部分偷换概念、部分给无相关内容网址、部分没有回复，要求答辩人对被答辩人申请信息公开的内容重新书面公开，其理由不能成立。答辩人按照被答辩人的政府信息公开内容要求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和《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的相关规定逐一进行答复，答辩人不存在的政府信息告知被答辩人向有关部门进行咨询，所以不存在答非所问、部分偷换概念、部分没有回复的事实。桐乡市政府《关于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房屋征收决定》桐政发【2014】12号，是对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范围内国有土地上的房屋进行征收，未涉及集体土地上的房屋征收，所以不存在该征收项目中有集体土地上房屋的征收、宅基地的分配方式等问题。关于濮院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相关情况建议被答辩人向濮院镇人民政府咨询，符合《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条（六）项规定。故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其主张不能成立。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本案后，于2020年3月19日依法公开审理此案。经审理答辩人于2019年5月9日作出的［2019］14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和《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的相关规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作出维持判决符合律规定。对被答辩人提出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对应符合“公共利益”应公开第三项内容中“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乡规划”一字不提，提出质疑，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审查的是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是否合法，不是审查（2014）12号征收决定是否合法，所以一审法院不需要对征收决定的合法性进行认定。对被答辩人对一审法院判决书中“关于第四项，要求政府信息公开项目征收区域及内容”认定提出质疑，无法律依据。此内容需要通过收集、分析、加工才能形成，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的调整范围，答辩人不予提供符合《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21条第2款规定。综上所述，答辩人于2019年5月9日作出的【2019】14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被答辩人提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嘉兴市政府答辩称：一、答辩人作出的“嘉政复字〔2019〕22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上诉人仲仁凯、梁红霞、费清锋不服被上诉人桐乡市政府办公室作出的《桐乡市政府办公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2019〕14号)，于2019年7月1日向本机关申请复议，请求撤销上述答复书并责令桐乡市政府重新作出答复。答辩人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查。答辩人于2019年7月4日通知桐乡市政府行政复议答复，桐乡市政府于2019年7月12日提交书面答复及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有关材料。因案情复杂，不能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答辩人于2019年8月27日分别向上诉人、桐乡市政府送达《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经审查，答辩人认为桐乡市政府办公室作出的《桐乡市政府办公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2019〕14号)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桐乡市政府办公室作出的《桐乡市政府办公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2019〕14号)，并分别送达给上诉人和桐乡市政府。二、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桐乡市政府和嘉兴市政府分别作出的14号答复和22号复议决定是否合法。第一，关于桐乡市政府作出的14号答复是否合法。《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修订前)第二十一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暂行办法》第二十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应当按照下列规定分别作出书面答复处理：(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能够在答复时提供具体内容的，应当同时提供；……(六)不属于本机关负责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申请政府信息，要求行政机关为其制作、收集、分析、加工政府信息的服务的，行政机关应当书面告知申请人不予提供。1.关于第一项答复，桐乡市政府答复称:“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符合公共利益的情形，本机关已在房屋征收决定中明确，该信息属于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可通过本机关门户网站查询(具体网址)，或在‘桐乡市政府’网站站内搜索‘桐乡市政府关于濮院镇旧镇改建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至于‘有多少被征迁户同意’，与费清锋在2018年8月23日所申请的‘濮院征收拆迁3500户原住居民90%同意的证明材料'的政府信息内容相近，《桐乡市政府办公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2018]32号已答复过费清锋，现再次说明如下：我市于2014年3月6日公布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房屋征收决定，当时《省征补条例》尚未公布实施，故条例中被征收人同意改建的比例要求依法不适用本项目，本机关无此信息。”经审查，桐乡市政府在桐政发[2014]12号房屋征收决定中已明确“改善居住和生活环境”。该文件属于主动公开的信息，桐乡市政府答复告知上诉人获取的途径，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而桐乡市政府作出上述房屋征收决定早于《省征补条例》的实施时间，故桐乡市政府答复其无“有多少被征迁户同意”的信息，并无不当。至于上诉人庭审中所述征收符合公共利益所需要必须有“‘四规划一计划’、地块征收后的开发用途、确实是建设公共设施、项目建设许可证、环境评估报告；是否立项、资金是否到位”等内容，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2.关于第二项答复，因上诉人申请获取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房屋征收后地块的建设开发利用信息，桐乡市政府经向桐乡市自规局协办该项申请内容后，答复上诉人其未制作、保存该信息，告知上诉人向桐乡市自规局咨询、了解相关信息，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和《暂行办法》第二十条第(六)项的规定，并无不当。3.关于第三项答复，桐乡市政府答复：“现提供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启动前的《桐乡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2006-2020年)》《桐乡市院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2006-2020年)》《濮院镇(桐乡东城区)总体规划(2004-2020年)城区土地使用规划图》纸质复印件各一份；同时提供城乡规划的主动公开网址(具体网址链接)，或者在‘桐乡市政府’网站站内搜索‘濮院镇总体规划(2004-2020)公布’查阅。如需以上规划的详图请到桐乡市自规局查阅(附联系电话号码)。”庭审中，上诉人称其打开网址只有一张规划图，并非其申请公开的项目启动前2014年的土地利用规划和建设规划。而桐乡市政府述称《桐乡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2006-2020年)》《桐乡市濮院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2006-2020年)》，对应的是上诉人所申请公开的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濮院镇(桐乡东城区)总体规划(2004-2020年)城区土地使用规划图》，对应的上诉人所申请公开的城乡建设规划。本府认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是国土资源部门编制的对一定时期内落实土地宏观调控和土地用途管制、规划城乡建设的指导土地管理的纲领性文件，不存在具体单个年份的土地利用规划。对于已主动公开的信息，桐乡市政府答复告知上诉人获取的途径，也提供了相应的规划图，并告知上诉人如需以上规划的详图请到桐乡市自规局查阅。该项答复，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4.关于第四项答复，桐乡市政府答复：“上述信息非本机关制作保存之信息，需要通过收集、分析、加工才能形成，根据《暂行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机关不予提供。”经审查，上诉人申请公开桐乡市人大常委通过的《关于2013年度旧镇改建项目纳入我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年度计划决议》中项目征收区域内，涉及直管公房850户、私有房屋500户、企业23家的详细名单，并要求同时列出私有房屋的所在地址，直管公房列出最后签协人是谁，但这些信息需要分析汇集方能提供，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的调整范围。5.关于第五项答复，桐乡市政府答复：“桐政发[2014]12号房屋征收决定中确定的征收对象不涉及集体土地，只针对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关于濮院集体土地征收的相关情况，建议向濮院镇政府咨询。”经查，桐政发[2014]12号房屋征收决定明确对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范围内国有土地上的房屋进行征收，征收范围为濮院镇中兴路、永乐路以东，濮院港以西，濮院大道以北，濮院丝业有限公司、紫金路以南区域。而桐乡市政府报请桐乡市人大常委会的桐政函[2013]32号《关于2013年度旧镇改建项目纳入我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年度计划的议案》附件即议案的说明中，关于“五、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之(一)项目建设范围为：东至秀洲洪合交界线，南至320国道，西至中兴路，北至香海禅寺。因此，上诉人该项申请所称的“规划红线征收范围......”，应为上述议案说明中所指的“项目建设范围”。因上诉人是以桐政发[2014]12号房屋征收决定为申请前提，认为在“规划红线征收范围”内包含濮院镇新濮村陆家桥集体土地上的房屋。但桐政发[2014]12号文件明确是对濮院镇旧镇改建范围内国有土地上的房屋进行征收，不涉及集体土地上的农房。故桐乡市政府的该项答复并无不当。6.关于第六项答复，桐乡市政府答复：“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对国有土地上被征收房屋的补偿方式有两种，即货币补偿和房屋产权调换，不存在宅基地分配的补偿方式。有关濮院镇征收农村集体土地及相应的补偿方式，建议你们向濮院镇政府咨询。”上诉人的该项申请与第五项申请内容是基于其认为的同一红线范围内存在国有土地和集体土地上的房屋征收。经查，桐政发[2014]12号房屋征收决定的附件《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中确定的补偿方式明确为：货币补偿、产权调换和货币补偿与产权调换相结合三种方式，无宅基地分配的补偿安置方式。桐乡市政府经向桐乡市建设局、濮院镇政府协查后，答复上诉人，并就有关濮院镇征收农村集体土地及相应的补偿方式，建议上诉人向濮院镇政府咨询，亦无不当。桐乡市政府自2019年3月27日收到上诉人的申请，因不能在15个工作日内作出答复，书面告知上诉人延期15个工作日作出答复，于同年5月9日作出被诉14号答复并于5月10日将答复书邮寄送达给上诉人仲仁凯，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程序合法。二、关于嘉兴市政府作出被诉22号复议决定是否合法。嘉兴市政府受理上诉人的复议申请后，经对上诉人的申请、桐乡市政府的答复书及提交的证据审查后，认为桐乡市政府对上诉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决定维持桐乡市政府作出的答复，适用法律正确。嘉兴市政府于2019年7月1日收到上诉人的复议申请后，于同年7月4日向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发送给被申请人桐乡市政府，桐乡市政府已于7月12日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因不能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嘉兴市政府于8月27日书面告知上诉人延期三十日作出复议决定，于9月12日作出被诉22号复议决定并于9月16日分别将该复议决定书邮寄送达给上诉人仲仁凯和桐乡市政府，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程序合法。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作出的行政判决和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复议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庭依法予以维持，驳回上诉人的请求并由其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原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提交的全部证据材料，均由原审法院移送至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是桐乡市政府办公室于2019年5月9日作出的（2019）14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是否合法？二是嘉兴市政府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的嘉政复字（2019）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一、关于（2019）14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合法性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下同）第三条第三款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办公厅（室）或者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确定的其他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主管部门负责推进、指导、协调、监督本行政区域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桐乡市政府办公室具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主体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2015年修正，下同）第二十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应当按照下列规定分别作出书面答复处理：（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能够在答复时提供具体内容的，应当同时提供；……（六）不属于本机关负责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申请政府信息，要求行政机关为其制作、收集、分析、加工政府信息的服务的，行政机关应当书面告知申请人不予提供。本案中，首先，上诉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共有六项，均是围绕着质疑桐乡市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房屋征收决定的合法性提出。其中，1.第一项“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符合公共利益的情形，……”和第三项“项目启动前必须出具土地总体利用规划和城乡建设规划”的政府信息，均属应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被诉答复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对不属于桐乡市政府公开的内容，指引申请人到桐乡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查阅，并告知联系方式，此外，还向申请人提供了《桐乡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2006-2020年)》《桐乡市濮院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2006-2020年)》《濮院镇(桐乡东城区)总体规划(2004-2020年)城区土地使用规划图》纸质复印件各一份。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2.第一项“有多少被征迁户同意了？”的政府信息，经查该政府信息不存在，被诉答复告知了申请人此项政府信息不存在，同时说明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原因，并向桐乡镇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濮院镇政府等单位发送《桐乡市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协办通知函》，证明其已经尽到勤勉检索义务。第二项“请公布什么时候实施土地拍卖的?有多少企业参加竞拍?最终是什么公司，以什么价格，拍下什么区域，拍下土地后用以建造什么建筑物及用途？提供纸质详细书面内容、文件请加盖公章。”经审查，此内容非桐乡市政府制作、保存，被诉答复指引申请人向桐乡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咨询，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和《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条的规定。3.第四项“桐乡市人大常委通过的《关于2013年度旧镇改建项目纳入我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年度计划决议》显示，项目征收区域及内容：项目计划范围约1.08平方公里，总涉及户数约1500户。其中国有土地面积约1100亩，含直管公房850户，总建筑面积5.75万平方米；私有房屋500户，总建筑面积3.4万平米；企业23家，总建筑面积35.51万平方米。请列出详细名单：私有房屋同时列出所在地址，直管公房列出最后签协人是谁？”的政府信息，经审查并非桐乡市政府制作、保存，且该项政府信息需要通过收集、分析、加工才能形成，桐乡市政府不予提供，符合《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4.第五项“桐政发[2014]12号文件作出濮院旧镇改建征迁的法定依据是《征补条例》，规定红线征收范围（东至秀洲洪合交界线，南至320国道，西至中兴路，北至香海禅寺）内包含了濮院镇新濮村陆家桥集体土地上的房屋，那么这些房屋享受什么征收补偿待遇?现要求提供同一红线范围内两种不同性质土地上同时一起征收的合法依据及可行性文件；同一红线范围内要求公布两种不同土地性质同时征收的合法依据及可行性文件;公开省级政府部门对集体土地征迁的批复文件，须提供有详细内容纸质的复制文件并加盖公章。”和第六项“濮院旧镇改建实施中存在两个拆迁办法:一种是对私有房产与公有房产利用同一基价(5139元/m')进行征收，对享有永久土地使用权，不作赔偿与相对应的安置；另一种在征收中对享有永久使用权的以宅基地的分配方式来征收。要求公布同一红线区范围内两种方式的依据；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可享受宅基地分配形式征收？要求对实施宅基地分配安置的情况（包括户数、户口性质、分配标准、安置面积、安置地点等），相关避免提供纸质详细内容的材料并加盖公章，公开接受被征收拆迁户的监督。以上内容申请人要求信息办提供原始纸质信息答复书，并加盖有关部门公章。”的政府信息，因集体土地的征收由桐乡市濮院镇人民政府组织实施，被诉答复建议申请人向濮院镇人民政府咨询，并无不当。其次，桐乡市政府于2019年3月27日收到上诉人仲仁凯、梁红霞、费清锋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因申请内容复杂，未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答复，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桐乡市政府办公室于同年4月16日书面告知上诉人将延期15个工作日作出答复。桐乡市政府办公室于同年5月9日作出被诉14号答复，并于同月10日将答复书邮寄送达给上诉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程序合法。最后，上诉人仲仁凯、梁红霞、费清锋提出被诉答复提供的政府信息内容不足以证明桐乡市濮院镇旧镇改建项目房屋征收决定符合公共利益情形等，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二、关于嘉政复字（2019）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合法性问题。嘉兴市政府于2019年7月1日收到仲仁凯、梁红霞、费清锋的复议申请后，于同月4日向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发送给被申请人桐乡市政府，桐乡市政府已于7月12日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因不能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嘉兴市政府于8月27日书面告知上诉人延期三十日作出复议决定，并于同年9月12日作出被诉22号复议决定，同年9月16日分别将该复议决定书邮寄送达给仲仁凯和桐乡市政府，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程序合法。嘉兴市政府受理上诉人的复议申请后，经审查，认为桐乡市政府作出的案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决定维持桐乡市政府作出的答复，适用法律正确。综上，上诉人仲仁凯、梁红霞、费清锋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仲仁凯、梁红霞、费清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玉岳审判员  唐维琳审判员  楼缙东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张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