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34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瑞安市经济开发区天瑞小区第三组团9-10幢101室中间以西、204室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1704385682G。负责人：王毅，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镇，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利辛县前进路西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231523002998。负责人：关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善文，安徽炎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小平，女，1960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深，浙江哲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婷婷，浙江哲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朱旭博，男，199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原审被告：谭强，男，198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利辛县。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蔡小平及原审被告朱旭博、谭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20）浙0381民初7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损失计算有误。一、蔡小平的伤残赔偿金不应认定。在因果关系未明确的前提下，不能推定蔡小平肩袖损伤为本次事故引起。依据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司法所给出的病理伤情分析，蔡小平形成十级伤残后果应归咎于其原始性疾病左肩退变性关节炎，与本次外伤无关，且亦系其一意孤行，第一次住院不接受手术治疗所致，故法院不应对其伤残予以认定。二、蔡小平第二次住院的医疗费不应认定。蔡小平第一次住院的出院记录记载：“结合查体情况，考虑患者左肘内侧；副韧带损伤，关节不稳，存在手术指征，告知患者，患者及其家属商议后拒绝手术，要求保守治疗，告知存在韧带愈合不良，关节不稳，慢性疾病，关节炎，功能障碍等可能，患者表示理解，签字为证，一切后果自负，今予出院”。蔡小平第二次住院是因“左肩退变性关节炎、左肩袖损伤、左肩关节粘连”，而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中明确指出：“被鉴定人蔡小平左肩退变性关节炎等为自身疾病，与本次外伤无关”；“虽被鉴定人左肩袖损伤与其左肘外伤属同侧，但根据目前提供材料其左肩袖撕裂及后遗症（左肩关节活动受限）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难以判断，请法院酌情处理”。鉴于此，蔡小平二次住院的医疗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三、蔡小平的误工损失不应认定。事发时蔡小平已59周岁，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且其亦未提供收入减少的有效证据。在一审庭审中，蔡小平也称自己在家带孙子和做家务，因此，一审法院酌情计算其误工费，于法无据。四、原判给另一伤者预留份额较少。本案事故另一伤者虞徐玉较蔡小平伤情更重，而一审法院在交强险的医疗及伤残限额中的分配金额均已过半，明显不当。综上，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人民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人民保险公司赔偿蔡小平11228.67元。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损失计算有误。一、蔡小平第二次住院的医疗费不应认定。蔡小平第一次住院的出院记录记载：“结合查体情况，考虑患者左肘内侧；副韧带损伤，关节不稳，存在手术指征，告知患者，患者及其家属商议后拒绝手术，要求保守治疗，告知存在韧带愈合不良，关节不稳，慢性疾病，关节炎，功能障碍等可能，患者表示理解，签字为证，一切后果自负，今予出院”。蔡小平第二次住院系因“左肩退变性关节炎、左肩袖损伤、左肩关节粘连”，而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出具的鉴定意见明确指出：“被鉴定人蔡小平左肩退变性关节炎等为自身疾病，与本次外伤无关”；“虽被鉴定人左肩袖损伤与其左肘外伤属同侧，但根据目前提供材料其左肩袖撕裂及后遗症（左肩关节活动受限）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难以判断，请法院酌情处理”。鉴于此，蔡小平二次住院的医疗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二、本案伤残赔偿金不应认定。依据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司法所给出的病理伤情分析，蔡小平形成十级伤残后果应归咎于其原始性疾病左肩退变性关节炎，与本次外伤无关，且亦系其一意孤行，第一次住院不接受手术治疗所致，故法院不应对其伤残予以认定。三、本案不应认定误工损失。本案事发时蔡小平已59周岁，超过法定退休年龄，其作为农民本案事故并未造成其实际收入减少，且其亦未提供收入减少的有效证据。因此，一审法院酌情计算其误工费，于法无据。四、原判给另一伤者预留份额较少。本案事故另一伤者虞徐玉较蔡小平伤情更重，一审法院在交强险的医疗及伤残限额中的分配金额均已过半，明显不当。综上，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蔡小平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原判对蔡小平第二次医疗费用及其构成十级伤残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的事实认定清楚。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在其出具的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中，虽未对蔡小平第二次住院治疗的左肩袖损伤、左户关节粘连等损伤及后遗症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作出确定，但根据本案事实和常理推断，蔡小平在第一次出院后应以休养为主，短时间再次受伤且与本案交通事故伤害系同一位置的可能性极小。此外，虽然蔡小平的左肩退变性关节炎与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外伤无关，但事故前其尚有驾驶三轮车的能力，因本次交通事故进行两次治疗后，其目前遗留左户关节功能损失25%以上，并构成十级伤残。即便蔡小平左户关节部位存在伤病同治，认定其第二次住院的医疗费用及其构成十级伤残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也恰如其分。二、一审法院对蔡小平的误工损失认定无误。蔡小平系农民，一直以来以务农为业。虽已达到退休年龄，但其没有养老保险及退休金，不务农就失去了经济来源，其应当享有受伤期间的误工补偿。朱旭博、谭强未到庭，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蔡小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谭强、朱旭博赔偿蔡小平经济损失195495.16元；2.判令人民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全额赔偿，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履行赔付义务；3.诉讼费用由朱旭博等承担。审理过程中，蔡小平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谭强、朱旭博赔偿经济损失198845.1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04月28日下午，朱旭博驾驶浙ＣＸ××××号小型普通客车，从马屿镇往瑞安市方向行驶。16时55分许，行经马屿镇双屿南路与湖滨路交叉路口地段时，起步右转弯行驶时，影响直行的蔡小平驾驶的电动三轮车，致电动三轮车为避让驶浙ＣＸ××××号小型普通客车而与谭强驾驶的皖ＳＯ××××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蔡小平及其车上乘员（虞徐玉）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瑞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朱旭博、谭强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蔡小平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虞徐玉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蔡小平先后到瑞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6天，第一次住院诊断为左肘关节、左眼睑皮肤裂伤、左肘皮肤裂伤、左肱骨远端骨挫伤、左尺桡骨近端骨挫伤、左肘内侧副韧带损伤；第二次住院诊断为左肩袖损伤、左肩关节粘连。经一审法院委托，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鉴定意见：1.蔡小平因2019年4月28日道路交通事故而受伤，其左肘关节、左眼睑皮肤裂伤、左肘皮肤裂伤、左肱骨远端骨挫伤、左尺桡骨近端骨挫伤、左肘内侧副韧带损伤与本次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左肩袖损伤、左肩关节粘连等损伤及后遗症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难以判断，请法院酌情处理。2.蔡小平因本次交通事故致目前遗留左肩关节功能损失25%以上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3.蔡小平损伤后的误工期为120天，护理期为60天，营养期限为60天。另查明，朱旭博驾驶的浙ＣＸ××××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特约险；谭强驾驶的皖ＳＯ××××号小型轿车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朱旭博、谭强因过错侵害蔡小平的民事权利，应对蔡小平损失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蔡小平对其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可以减轻朱旭博、谭强的责任。结合交警部门认定事故发生的经过，酌情确定蔡小平、朱旭博、谭强过错责任比例为2∶4∶4为宜。关于蔡小平在第二次住院治疗的左肩袖损伤、左肩关节粘连等损伤及后遗症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问题，鉴定意见没有作出具体确定，而蔡小平称第一次住院时因体质弱原因不同意立即手术治疗，待休养一段时间后第二次住院手术治疗；人民保险公司辩称蔡小平在第一次住院时医生要求其手术治疗而其不同意并表示后果自负，其不配合治疗致伤势耽误治疗，对其损失负一定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蔡小平在第一次手术后休养阶段另外受伤的可能性较小，虽其左肩退变性关节炎与本次外伤无关，但其事故前尚能驾驶三轮车，而现在经二次治疗后，因本次交通事故致目前遗留左肩关节功能损失25%以上而构成十级伤残，即使是左肩关节部位存在伤病同治，也应确认其第二次的住院的医疗费用及其构成十级伤残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赔偿金；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针对蔡小平的诉讼请求，对其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据住院和门诊医疗费票据，共计52147.16元，扣除住院期间的伙食费1304元，卫生协会收据1269元没有相关诊疗病历佐证予以剔除，确认为49574.1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的标准，住院36天，为3600元；3.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计算60天，30元/天，为1800元；4.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天数，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参照浙江省2018年度全社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6432元/年的标准，计算36天，为6552.20元；非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参照2018年度浙江省私营单位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43759元/年的标准计算24天，为2877.30元，故护理费合计9429.50元；5.误工损失，蔡小平提供集体土地承包权证，可以证明其系农村居民，结合承包土地的数量及其的陈述情况，其误工损失酌情参照浙江省2018年度私营单位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43759元/年计算鉴定确定的120天，为14386.52元；6.残疾赔偿金，按上年度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9899元/年的标准计算，结合定残时蔡小平的年龄计算20年，并乘以伤残系数10%，为99798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过错程度，酌情确定4000元；8.交通费，根据蔡小平的治疗经过、地点，酌定800元；9.打印费，不予以支持；10.鉴定费，据票据确认3350元。综上，蔡小平的合理损失为186738.18元（医疗分项项下54974.16元、伤残分项项下128414.02元，鉴定费335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鉴定费3350元不属保险责任赔偿范围，由朱旭博、谭强分别向蔡小平赔偿1340元、1340元，蔡小平自行承担670元；人民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交强险的医疗分项项下各10000元，伤残分项项下各110000元，因本次交通事故有二人受伤，故本案交强险的医疗分项项下予以预留5000元，由人民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分别在其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蔡小平医疗分项项下各7500元，在伤残分项项下分别赔偿蔡小平各64207.01元；人民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分别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各赔付蔡小平15989.66元[（54974.16元-15000元）×40%]。故人民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分别在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各赔付蔡小平87696.6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人民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向蔡小平支付87696.67元、87696.67元；二、朱旭博、谭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向蔡小平赔偿1340元、1340元；三、驳回蔡小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个受理费4277元，减半收取2138.50元，由朱旭博负担1005元，谭强负担1005元，蔡小平负担128.5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核双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鉴定，蔡小平因本次交通事故致目前遗留左肩关节损失25%以上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但鉴定意见并未明确蔡小平的左肩退变性关节炎系构成伤残的原因，太平洋保险公司和人民保险公司主张蔡小平形成十级伤残后果应归咎于其自身的原始性疾病，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判鉴于蔡小平事故前尚能驾驶三轮车的事实，再结合考虑蔡小平第一次住院治疗结束回家休养阶段另外受伤的可能性较小而确认蔡小平构成十级伤残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符合日常逻辑。虽然鉴定意见认为蔡小平左肩袖撕裂及后遗症（左关节活动受限）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难以判断，但太平洋保险公司和人民保险公司因此主张蔡小平该损伤与本次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及该损伤系蔡小平拖延诊治所致，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同理，太平洋保险公司和人民保险公司主张蔡小平第二次住院的医疗费与本案无关应予剔除，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赔偿因误工减少的收入。蔡小平虽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但其并非城镇退休职工，未享受退休养老待遇，现无证据表明其已丧失劳动能力，原判考虑到其户籍性质及身体状况等实际，支持其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二保险公司对原判为本案交通事故另一伤者预留的交强险份额的异议，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太平洋保险公司和人民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5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支公司各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宇审 判 员  刘伟达审 判 员  郑文平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钟志亮书 记 员  董丽雅?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