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03民初2963号原告：曹小钗，女，1954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原告：周玉琴，女，197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原告：周浙海，男，1976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原告：周浙波，男，1979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原告：周浙瑞，男，1982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五原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周浙海，系上述原告之一。被告：周口兴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车站路西段。法定代表人：王建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中州路69号。负责人：姚勇。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张慧，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段敬起，男，1972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鹿邑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郑意，河南鲲之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曹小钗、周玉琴、周浙海、周浙波、周浙瑞与被告周口兴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段敬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20年6月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浙海、周浙波及五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浙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慧，被告段敬起及其委托代理人郑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口兴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小钗、周玉琴、周浙海、周浙波、周浙瑞诉称：2020年3月19日下午13时57许，段敬起驾驶豫ＰＺ××××重型半挂列车（挂豫Ｐ××××重型普通半挂车），从温州市龙湾区万吨码头驶往温州市经济开发区滨海园区方向，车辆沿瓯海大道南侧辅道由西向东行驶经龙湾区海滨街道沙北村文化礼堂前路段时，刮擦致右前方同向由周成信驾驶的自行车摔倒后，车轮碾压周成信，造成周成信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地点就在周成信家门口，事故现场非常血腥与恐怖，对周成信的家属在精神上的打击非常之大。后经温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对事故责任进行认定，并作出温州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三大队道路交通事故第330303120200000002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段敬起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周成信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兴通公司系肇事车辆登记所有人，被告兴通公司所有的豫ＰＺ××××重型半挂列车已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险，保期是2019年的5月14日至2020年的5月13日。是在保险期间内发生本次交通事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应承担保险责任。被告段敬起应当赔偿原告。被告兴通公司系豫ＰＺ××××重型半挂列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也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保财险公司是被告所有的豫ＰＺ××××重型半挂列车的承保单位，应在保险范围内先承担赔偿责任，法定赔偿不足部分应该有被告段敬起和被告兴通公司共同承担。为此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请求判令：1.被告段敬起和被告周口兴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及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向原告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调解人员误工费、伙食费、住宿费、交通费等共计549309元（详见赔偿清单）；2.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方承担。被告兴通公司庭后提交书面答辩，辩称：一、肇事车辆豫ＰＺ××××、豫Ｐ××××挂重型普通半挂车与我公司是挂靠关系，有挂靠合同为证，其实际车主是段敬起。二、兴通公司行使的管理职责，自新车上牌到事故发生该车一直在人保财险周口市分公司投保，从未间断，公司每年对车辆按时参加年审，公司不存在管理过错行为。三、事故发生时，兴通公司不在事故现场，事发过程中兴通公司不存在任何的违章过错行为，与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与原告没有利害关系，故兴通公司不应成为本案的被告，更不应该承担责任。四、原告的诉请金额过高，部分超出了法律规定，其精神抚慰金应在强制险内支付，其他损失由法院按照规定合理计算。五、该车投保足额保险，原告的损失属于保险责任，均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请法院将原告的合理损失直接判给保险公司，由保险公司直接支付，其诉讼费由实际车主承担。六、因原告的损失没有超出保险限额，我公司不应承担民事责任，请法院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请，判令我公司不承担责任。被告人保财险公司辩称：1.当时事故经过机责任认定是无异议的；2.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但是案涉车辆是存在伪造车辆识别码出于为检验达到报废标准、严重超载的情形，我方愿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里理赔，商业险部分我方不同意赔偿，诉讼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3.对于原告诉请的赔偿项目和赔偿金额也存在不合理之处，调解人员36800元的金额过高的，原告没有相应证据证明误工损失，3万元也是不予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也是过高的。被告段敬起辩称：1.我方与车辆的关系经查，我方在六年前购买了本案车辆，事故发生时是我方驾驶车辆，我方既是车辆所有人也是事故发生的驾驶人；2.经查我方所有的车辆挂靠在被1公司，车辆已挂靠六年，每年车辆年审和续保都由被1公司办理，我方向公司递交挂靠管理费；3.该车投保由我方出资，由挂靠公司名义向投保公司投保，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我方驾驶的车辆在保险公司连续六年投保，对车辆的情况被保险公司是知情的，每年都会对车辆进行审核，保险合同有效；4.原告请求的数额过高，部分超过法律规定，具体表现在：协调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与兴通公司答辩理由一致，对于过高的损失请求法院依法判定，去除不合理部分；5.肇事车辆手续齐全，每年参加车辆年审，符合车辆运行条件；6.我方具有A证驾驶证，从业资格证，符合驾驶车辆的条件，不存在任何的瑕疵行为；7.原告的合理损失也由保险公司直接支付，超出规定的请求请法院依法驳回；8.事故发生后我方已支付12万元给原告；9.本案的侵权之诉，原告的合理请求应当由保险公司直接在商业险中直接支付，保险公司免责条款不能对抗原告；10.原告要求的精神损失费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其他部分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进行赔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的证据1-2原告身份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据3死亡证明、火化证明、身份证，证据4身份证、驾驶证，证据5-6车辆行驶证、周口兴通汽车运输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据7车辆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证据8-9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工商登记信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经质证，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均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人保财险公司提供的证据1《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经核实，《机动车商业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上有“周口市兴通运输有限公司”盖章与被告兴通公司名称不符，经查与相同时期被告兴通公司在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处的投保单盖章亦明显不一，故对该投保单“周口市兴通运输有限公司”盖章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2、被告人保财险公司提供的证据2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否达到证明目的，在判决说理部分一并阐述；3、被告兴通公司庭后提供的证据1证明及投保单，虽然能够证明被告兴通公司与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就涉案车辆存在长期投保关系，但不能证明保险公司明确知晓豫Ｐ××××系套用报废车辆的事实；4、被告兴通公司庭后提供的证据2《车辆挂靠管理协议书》，被告兴通公司与段敬起均无异议，对双方之间车辆挂靠关系，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结合原、被告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被告段敬起购买的豫ＰＺ××××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Ｐ××××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均挂靠被告兴通公司。被告兴通公司于2019年5月7日就登记名下的豫ＰＺ××××半挂牵引车向人保财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双方约定第三者责任险和车辆损失险均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为2019年5月14日零时到2019年5月13日24时。其中交强险的保险金额12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赔偿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人保财险公司提供的格式文本《机动车商业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上有“周口市兴通运输有限公司”盖章确认投保，该投保单上注明“投保人声明：1.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了并通过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免赔、免赔额、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通用条款等），已经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机动车保险条款第二章“责任免除”第二十四条第1款第3项注明“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三）被保险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保险公司业务员、验车人员、核保人员均未在该投保单上签名确认，即应由人保财险公司填写的项目均未填写。人保财险公司确认被告兴通公司投保后足额缴纳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费共计13945.94元。2020年3月19日下午，被告段敬起驾驶超载（核定载质量32000ｋｇ，实载50360ｋｇ）、制动和侧面防护装置不符合技术要求的豫ＰＺ××××／悬挂豫Ｐ××××重型半挂列车，从温州市龙湾区万吨码头驶往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园区方向。13时57分许，车辆沿瓯海大道南侧辅道由西向东行经龙湾区海滨街道沙北村文化礼堂前路段时，刮擦致右前方同向由周成信驾驶的自行车摔倒后，车轮碾压周成信，造成周成信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2020年4月13日，温州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三大队作出第33030312020000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段敬起驾驶载质量超过核定质量、制动和侧面防护装置不符合技术要求的重型半挂列车（其中挂车达到报废标准）上路行驶，在行驶中对周边交通体动态掌握不足，判断失误，以致发生事故，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周成信无与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的过错行为，故认定段敬起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周成信不承担事故责任。另查明，事故发生前受害人周成信已年满72周岁，原告曹小钗、周玉琴、周浙海、周浙波、周浙瑞系受害人周成信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五原告已收到被告段敬起补偿款120000元，原告与被告段敬起当庭均确认该款仅作为刑事案件谅解费用，与本案无关。2019年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9899元。人保财险公司提供涉案保单上有“周口市兴通运输有限公司”印章与相同时期兴通公司在人保财险公司投保的其他保单上的“周口兴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印章明显不同。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本院依法确认如下：五原告主张的丧葬费33216元，数额合理，予以确认；五原告主张的参与调解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伙依补贴和误工费等费用，本院酌情确认为5000元，超出部分不予确认；受害人周成信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确定，五原告主张的赔偿年限7年亦合理，故死亡赔偿金确认为49899元/年×7年=349293元；受害人周成信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死亡，确实给五原告造成较大的精神痛苦，结合本案事故的过错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可确定为50000元，在交强险内先予赔付；综上，本次事故已造成五原告各项损失共计437509元。本院认为，温州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三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依据明确，已予认定，可以作为民事赔偿及认定民事责任比例的依据。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周成信死亡，现原告曹小钗、周玉琴、周浙海、周浙波、周浙瑞作为受害人周成信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因经交警认定被告段敬起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受害人周成信没有过错，依法应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赔偿。由于挂车属于不能自行制动的机动车，主挂车在行进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是主车的牵引动力和主车、挂车共同的惯性共同作用的结果。本案中，发生交通事故时，豫ＰＺ××××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Ｐ××××挂号半挂车，二者是一个整体，缺少任何一个，都不足以导致本案交通事故的后果；再者兴通公司购买豫ＰＺ××××号车辆保险的目的就是发生事故时能够得到保险理赔款，减少自己的损失。因此主挂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害的，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人应在主挂车保险责任限额之和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即便豫Ｐ××××号挂车虽系达到报废标准车辆套牌事实，但并不影响和免除主车的保险人即本案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在豫ＰＺ××××号主车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同时，保险合同是确定保险双方当事人之间权利义务的基本依据。本案中机动车保险条款中注明，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的，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本案中，事故发生后，所投保主车不符合上述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情形，虽然该车辆经鉴定存在制动系统的行车制动性能差，但该情形并不属于保险条款责任免除情形规定的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且人保财险公司亦没有提供已经将免责条款明确告知投保人的相关证据，被告在本案中未能举证证明已提示原告作特别注意，并对因挂车报废或被套牌、超载等而牵引车免责作出明确的说明或特别的解释，且保单上被告处盖章缺乏真实性，保险公司业务员、验车人员、核保人员均未在该投保单上签名确认，故上述免责条款对被告兴通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人保财险公司关于商业三者险应免赔的上述抗辩，本院均不予采纳。兴通公司已依约向人保财险公司履行支付保险费的义务，其投保的车辆在投保期限内发生交通事故，故人保财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付。本案属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被告段敬起驾驶的豫ＰＺ××××重型半挂牵引车已在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故应先由人保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110000元内全额赔偿。剩余327509元部分，因豫ＰＺ××××号主车已在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了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并投保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但豫ＰＺ××××／悬挂豫Ｐ××××挂号重型半挂列车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人保财险公司依法享有10%的绝对免赔额，故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还需赔付原告327509元×90%＝294758.1元，人保财险公司应赔付原告各项损失共计404758.1元。被告兴通公司应赔偿10%即32750.9元赔偿部分，被告段敬起承担连带责任。因原告与被告段敬起均确认已经支付补偿款12万元且仅作为刑事案件谅解补偿费用，故本案不作扣减。原告诉请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曹小钗、周玉琴、周浙海、周浙波、周浙瑞404758.1元；二、被告周口兴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曹小钗、周玉琴、周浙海、周浙波、周浙瑞32750.9元，被告段敬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曹小钗、周玉琴、周浙海、周浙波、周浙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9323元，减半收取4662元，由原告曹小钗、周玉琴、周浙海、周浙波、周浙瑞共同负担731元，由被告段敬起、周口兴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93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诸朝臻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韩苗河?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