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726民初1589号 原告：叶桂花，女，1960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浦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生连（系原告之丈夫），1957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浦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强（系原告之子），198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浦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毅，浙江金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浦江第二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浦江县黄宅镇黄治路39号。 法定代表人：王钟伟，院长。 被告：浙江浙中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政府对面雅苑街118号。 负责人：严亮奇。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晓明、朱艳芬，北京盈科（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叶桂花与被告浦江第二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浦江二院）、浙江浙中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浙中律师事务所）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8年3月21日、2018年9月4日、2018年9月10日、2020年7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生连、黄强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晓明、朱艳芬到庭参加诉讼，第二、三次开庭，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生连、黄强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晓明到庭参加诉讼，第四次开庭，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强、戴毅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晓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叶桂花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归纳为：1.确认原告肺功能持续重度损害及骨不连系被告浦江二院治疗过错所致；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残疾生活补助费272080元（17900元/年×19年×80%）、残疾护理依赖费409880元（1760元×13个月+1800元×215个月）、精神损害抚慰金53700元（17900元/年×3年），合计735660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10月28日17时30分许，原告因车祸由120救护车送至浦江二院就诊，急诊查头、胸、腹、XCT未见明显异常，拍片示：左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左膑骨粉碎性骨折，左胫骨粉碎性骨折，左腓骨头及中下段骨折，后入住骨科并紧急送达手术室进行伤口清创缝合+左下肢跟骨牵引术，术后转重症监护室（ICU）,转入后，凯伦针、阿莫西林克拉维酸钾针联合抗炎及奥美拉唑针护胃，白蛋白针提高胶体渗透压，七叶皂苷钠针消肿，右美托米啶针镇静，芬太尼针止痛等治疗。后间断予古霉素针抗炎，后于2016年11月3日17：00-17：30许护士洪燕珍喂食最后一口馄饨后感恶心不适，当时护士说最后一口索性吃掉，当时原告有畏寒，寒战等不适（同时输注血浆），示意护士呼叫医生王晶晶，王晶晶医生到场后，指示护士直接插管（共同危险行为，具体什么管不详，当时体位为平卧仰头），当时原告感上腹部如钢丝圈搅过感，当即出现大口呕吐胃内容物，听医生王晶晶感叹道，呕吐物约2000ml。之后，原告出现呼吸促，呼吸困难等症，当时停止输注血浆（输入体内少许），并把血浆放置护士台，立即给予无创呼吸机治疗，之后原告无意识。浦江二院的不当治疗造成原告的肺功能持续重度损害，根据鉴定标准方法：爬一层楼梯气喘构成三级伤残，赔偿系数为80%；根据27片XCT片子推定，感染其他症状，呼吸困难Ⅳ级，需终身依赖机械通气。另外，浦江二院在治疗中还给原告注射糖皮质激素：甲泼尼龙琥珀酸纳40mg大大小小100余瓶针，副作用造成了原告多处骨折不良、骨不连接、骨质疏松。 因浦江二院销毁、隐匿血气分析氧分压和肺活量及其他数据100页，并在（2017）浙0726民初6097号案的诉讼中提供伪造、篡改病历。浙中律师事务所的叶晓明律师在诉讼中故意提供虚假证据，妨害对方当事人合法取得证据，被迫原告撤诉，给原告造成较大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第十六条，《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九条、第十条、第四十九、第五十条第五项、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四十条第六项、第四十九条第四项、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各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五十八条的规定，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浦江二院答辩称：一、诊疗经过：2016年10月28日18时左右，原告叶桂花因车祸致全身多处疼痛，出血一小时余收住被告处抢救治疗。初步诊断为：左股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胫骨上段粉碎性骨折、左腓骨头及中下段骨折、左膑骨粉碎性骨折、多处软组织伤。入院后被告完成入院常规检查，进行各项术前准备，因原告左下肢创伤严重、多次骨折、有开放活动性出血，急诊送手术室清创缝合+左下肢跟骨牵引术。术后原告出现体温高、发热、有炎症和贫血症状，积极给予输血、输液、预防感染、护胃、消肿、营养支持、重症监护等对症治疗措施。在2016年11月3日，原告进行输O型血浆期间约16时15分护士应原告要求，帮助给予喂食。而后18时15分左右原告发生输血浆不良反应，有寒颤不适，给予地塞米松10mg、非那根针25mg肌注等处理后缓解。在21时20分，原告无明显诱因下其后出现胸闷气促、氧饱和度下降等情况，听诊双肺存在较多哮鸣音，考虑急性左心衰，给予对症治疗。从口腔吸出较多分泌物，考虑吸入性肺炎。给予抗炎感染、持续无创呼吸机支持后，原告病情好转，在2016年11月10日家属要求转院治疗，告知其转院途中可能出现的风险后，家属仍要求转院治疗。出院诊断为：左股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胫骨上段粉碎性骨折、左腓骨头及中下段骨折、左膑骨粉碎性骨折、吸入性肺炎、失血性休克、右侧大量胸腔积液、中度贫血、多处软组织伤。 二、针对原告的主张答辩如下：1.原告不存在肺功能持续重度损害的事实，原告提出的伤残鉴定方法不符合法律规定；2.原告终身依赖机械通气没有事实和依据，原告转院到上级医院治疗期间并没有行机械通气；3.被告在诉讼过程中已提供了完整的病历，封存的病历符合法律规范，并不存在伪封、隐匿病历的情况，也没有提供虚假证据，病历仅存在不规范、不完善，但未有篡改情况，只是病历书写水平问题；4.原告提及的诊疗经过有部分与事实不符，应当以病历记载为准；5.糖皮激素的用法和用量，应根据病情使用，即使有不良反应，也是治疗所不能避免的；6.原告提出的残疾生活补助费、残疾护理依赖费、精神抚慰金为医疗事故处理的项目，与本案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由不符。 综上，原告到被告医院后，被告的抢救治疗措施是积极、有效的，按照医疗规范进行的，即使在11月3日晚上18时15分发生的不可预料的输血反应寒颤后导致的胃液误吸引起的化学性肺炎，还是输血导致的相关性急性肺损伤，处理也是及时的、规范的，不存在医疗过错。原告提出2016年11月2日17时护理时，不慎喂食呛肺，呛肺特别严重，引起吸入性肺炎，这与事实及病历、护理记录完全不吻合。而原告神志一直是清醒的，清醒的人发生食物呛肺，一定会引起剧烈咳嗽，也不会导致严重的吸入性肺炎，从原告入院到2016年11月3日发生呼吸困难，在此期间也没有发生过呕吐。所以原告提出的问题是自己想当然出来的，不符合吸入性肺炎发生的病理生理机制。原告是因交通事故受伤，应当向交通事故责任方主张权利，而不应向被告要求赔偿。 被告浙中律师事务所答辩称：浙中律师事务所只是在（2017）浙0726民初6097号案的诉讼过程中派律师参与诉讼，履行诉讼义务，不应成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因此，应当驳回原告对浙中律师事务所的起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提交的证据：1.住院病历复印件224张、2017年9月12日浦江二院提交的证据清单，证明浦江二院有隐匿病历100余页。被告质证后认为，这组证据中有270页，里面有费用清单，不属于病历，应以原件或者法院存档的材料为准。本院核对认为，浦江二院于2017年9月12日在（2017）浙0726民初6097号案中提交的住院病历复印件实际为224张，且内容与封存病历相符，故对浦江二院存在隐匿病历资料的事实不予认定。 2.原金华市卫计委医疗答复意见书一份，证明浦江二院篡改病历。被告质证后提出，该证据仅说明病历存在记录不规范、不完善的情况，并不能证明病历存在伪造、篡改。本院认为，原金华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对病历作出的审核意见：“病历存在多处不规范、不完善的情况，但未发现存在篡改情况”，该证据系卫生行政部门作出，本院应予以采信，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 3.原告对原金华市卫计委医疗答复意见书提出的问题的描述申请和答复。被告质证后认为对证据的内容没有办法确认。本院认为，这仅是原告对原金华市卫计委医疗答复意见书提出质疑，不能证明浦江二院存在篡改、伪造病历的事实，故对此证据不予确认。 4.《封存病历》正反封面复印件，证明《封存病历》没有原告签名确认。被告质证后认为，封面是客观真实的，说明双方有封存病历的行为，并签名盖章，已经履行卫生部关于病历封存的规定。本院认为，《封存病历》封面有浦江二院的盖章和原告丈夫黄生连签名确认，且与《封存病历》现状核对无误，虽没有记载日期，但在庭审中，双方都确认2017年8月31日，故对双方封存病历的事实应予以确认。 5.肺功能持续损害的XCT片子27张，证明原告肺损伤。浦江二院质证后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原告的肺功能持续损害应以肺功能测试报告为依据。 6.药物说明书，证明被告在治疗的过程中有过错。被告质证后认为，对药物说明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药物如何使用应按说明书和患者临床情况来使用，不能证明被告有过错。本院认为，被告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应以医学鉴定意见为依据。 浦江二院提供的证据：7.《封存病历》，证明该涉案病历由原、被告进行封存，病历记载了原告的诊疗经过，浦江二院无医疗过错。原告质证后认为，《封存病历》与病历复印件不一致，并提出病历中医生的“病情记录”、“护理记录”书写时间与医疗时间不符，“护理记录”中书写人员与签名人员不符，要求对书写时间和书写人员的笔迹进行鉴定。浦江二院对此质证意见提出解释：病历复印件来源于不同的电脑和打印机。本院经核实后认为，虽然化验单及交叉配血单上检验者、审核者签名字体以及部分化验单格式存在差异，但《封存病历》与病历复印件的内容一致，故不影响《封存病历》的真实性。关于原告提出对书写时间鉴定，因要求鉴定的形成时间较短，目前尚无法通过司法鉴定确定。关于原告提出对“护理记录”中书写人员的笔迹鉴定，经本院核对，“护理记录”由多名护士书写，签名笔迹均有明显区别，无须鉴定鉴别，现虽不能判断护理记录内容是否护士本人所写，但是，护理记录的内容均由各护士签名确认，故即使存在他人代写记录内容的情形，也不能认定为伪造、篡改病历。因此，本院对原告的笔迹鉴定申请不予准许。 浙中律师事务所提供的证据：8.2017年9月15日庭前会议笔录，证明律所是依据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履行举证义务、出庭义务。原告质证后认为，被告在第一次接到法院传票后，即2017年8月以后对病历进行了修改，内容、字迹、用药都有错误，特别是呼吸机的使用时间，实际是88小时，可以推定使用呼吸机应该是6点半，而病历描述是9点半，病历前后不一，病历的真实性可靠性不足。本院认为，浙中律师事务所受浦江二院的委托，向法庭提供证据是履行诉讼义务，并不存在过错，对此证据予以确认。 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杭州市医学会于2020年7月6日作出《医疗损害鉴定书》，原告质证认为，1.鉴定专家未签名，未出庭接受质询，程序上严重违法；2.存在鉴定专家未主动回避的情况，不排除抽选的鉴定专家中还有其他与被告有利害关系的人员；3.作为《医疗损害鉴定书》的病历及病程记录等基础鉴定材料有多处失实，事实认定及结论严重错误；4.杭州市医学会未对原告因患吸入性肺炎，而不得不使用激素，导致延长原告原计划的骨科手术时间，最终造成原告骨折难愈、骨不连等情况提出具体的分析意见，其仅凭被告提供的失实的基础鉴定材料进行鉴定，明显违背事实，忽视被告医疗损害行为与原告患吸入性肺炎之间的必然联系，偏袒庇护被告。因此，请求重新鉴定。被告质证后无异议。本院认为，根据《浙江省医学会医疗损害鉴定办法（试行）》的规定：“参加鉴定的每一位专家需填写《专家意见表》，书面发表个人意见。鉴定书文稿由组长起草，经鉴定组通过后由各鉴定专家在鉴定书上签名。医学会对鉴定书进行审核、校对后，以打印文稿加盖医学会鉴定专用章后，送达委托方”。杭州市医学会所根据上述规定作出的鉴定意见书，程序合规；2.本院曾电话询问是否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表示只要求重新鉴定，不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应视为放弃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的权利；3.经本院函询杭州医学会，并不存在鉴定专家未回避的情形，原告也未能举证鉴定专家应回避而未回避的情形；4.病历及病程记录等鉴定材料经当事人质证，本院予以认定，并不存在伪造、篡改等情形，鉴定机构据此作出的鉴定意见并无不当；5.杭州医学会在鉴定意见中，已提出了原告骨折难愈、骨不连等情况提出了分析意见：“患者2016年10月28日车祸致全身多次骨折，严重开放性骨折，25天后（11月22日）在他院行二期股骨骨折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术+胫骨骨折切开复位术+股骨植骨术+胫骨植骨术，医方未明显延误叶桂花手术时机，二期手术时间未违反治疗常规。患者目前存在的骨不愈合等与当时创伤严重程度等因素有关”。综上，原告提出的异议内容和理由不成立的，对鉴定意见应予采信，对原告提出的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 经以上证据分析和认定，结合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 2016年10月28日18时50分，叶桂花因“车祸伤致全身多处疼痛、出血1小时余”入住浦江二院治疗，拍片示：左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左膑骨粉碎性骨折，左胫骨粉碎性骨折，左腓骨头及中下段骨折。当天急诊行左大腿及右小腿伤口清创缝合+左下肢跟骨牵引术，术后转重症监护室（ICU）。2016年11月3日时傍晚，叶桂花在输注血浆时，由护士帮助喂食，而后出现寒战发热，浦江二院予以非那根及DXM针对症治疗后有所好转。夜间叶桂花出现胸闷气促，氧饱和度下降，浦江二院予无创呼吸机、加强抗感染等治疗。2016年11月10日出院，出院诊断：左股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胫骨上段粉碎性骨折、左腓骨头及中下段骨折、左膑骨粉碎性骨折、吸入性肺炎、失血性休克、右侧大量胸腔积液、中度贫血、多处软组织伤。 当日，叶桂花转入金华文荣医院继续治疗，于2016年11月22日行股骨骨折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术+胫骨骨折切开复位术+股骨植骨术+胫骨植骨术。因“内固定断裂、左股骨骨不连”于2018年3月2日行左股骨干内固定拆除术+取髂骨植骨术+人工骨植骨术。2019年5月9日行左胫骨内固定拆除术+左股骨骨折端PRP注射术。2020年3月12日入住浦江天仙骨科医院治疗，诊断：左股骨远端骨髓炎、左股骨远端骨拆术后骨不连，左股骨远端骨折术后内固定滞留。2020年5月19日浦江县人民医院肺功能测试报告示：重度混合性通气功能障碍，肺弥散功能重度下降。 2017年8月21日，叶桂花以浦江二院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受浦江二院的委托，浙中律师事务所派执业律师参加了诉讼，并在诉讼中提交了病历复印件224张。2017年9月21日叶桂花向本院申请撤回起诉。期间，浦江二院与叶桂花丈夫黄生连一同封存了住院病历，双方在封存病历的封面上分别盖章、签名予以了确认。2017年10月23日，叶桂花之子黄强向原浦江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投诉浦江二院篡改病历，原浦江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叶桂花住院病历审核后认为，住院病历未发现篡改的现象，但存在多处记录不规范、不完善的情况。2017年12月18日，叶桂花又向原金华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申请病历审核调查。2018年2月8日，原金华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对其提出的60个病历问题进行了答复，并认为浦江二院的病历存在多处不规范、不完善的情况，但未发现存在篡改情况。 案件在审理过程中，叶桂花于2018年3月21日提出申请，要求对浦江二院在治疗其过程中发生的“吸入性肺炎”、“肺功能持续重度损伤”、“骨不连”有无医疗过错、过错大小，以及“肺损伤程度”进行医学鉴定。本院委托杭州市医学会于2020年7月6日作出医疗损害鉴定书，鉴定意见：医方在患者病情变化时，未及时通知患方来院进行告知及病历书写规范，存在过错，但该过错与患者的损害后果之间无明显因果关系。 另查，叶桂花未交纳伤残等级鉴定费，放弃对“肺损伤程度”的鉴定。 本院认为：患者主张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应当提交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诊疗行为与损害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证据。本案病例经医疗损害鉴定，浦江二院虽存在过错，但该过错与叶桂花的损害后果之间无明确因果关系，故叶桂花主张浦江二院赔偿残疾生活补助费、残疾护理依赖费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证据不足。叶桂花提出浦江二院隐匿病历的事实，经本院核实并不存在。涉案病历虽存在多处记录不规范、不完善的情况，但并不等于有伪造、篡改病历的情形，不能推定浦江二院对叶桂花的损害后果有因果关系。浙中律师事务所受浦江二院的委托，派出执业律师参与诉讼递交证据，是履行民事诉讼法赋予的权利和义务，与叶桂花并不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叶桂花将其列为本案被告属滥用诉权。 综上，叶桂花的损害后果与浦江二院的治疗过错无因果关系，对叶桂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叶桂花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5578元（已减半收取），医疗损害鉴定费4000元，合计9578元，由原告叶桂花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周峰松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日 代书记员 周彩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