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20）藏刑终25号   原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林芝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仁增多吉，男，1977年3月5日出生，藏族，大学文化，原系西藏自治区林芝市人民医院财务科科长，户籍地西藏自治区林芝市，住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因涉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留置，同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林芝市看守所。   辩护人央金，北京大成（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罗桑群培，北京大成（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藏自治区林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林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仁增多吉犯贪污、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20年5月21日作出（2020）04刑初第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仁增多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并书面征求检察机关意见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因检察机关阅卷，扣除审限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芝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仁增多吉利用职务之便，侵吞、骗取单位资金490.913516万元、挪用单位资金80万元用于个人生活消费。2019年7月17日仁增多吉主动到林芝市监察委员会投案自首，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具体事实如下：   一、侵吞、骗取公款450.681016万元   2015年11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仁增多吉在担任林芝市人民医院财务科副科长、科长期间，陆续从财务人员蒋某、陈某、朗某等人处截留人民医院住院部现金收入。为做到医院财务账目收支平衡，仁增多吉从人民医院财务科仓库拿走一箱《西藏自治区医疗收费住院统一专用票据》（以下简称住院统一专用票据），制作虚构住院人员信息，提供给西藏林芝××电子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芝××公司）法定代表人代某，要求其按照虚构住院人员信息制作《住院统一专用票据》《林芝市人民医院报销出院结算单》（以下简称出院结算单），将制作完成的虚假票据交给蒋某、陈某等财务人员，用于做平单位收支账目。   被告人仁增多吉于2015年11月、12月，2016年1月、6月、9月、10月，2017年1月、12月，2018年1月、3月、7月、12月，2019年1月，虚构了56人次住院病人信息、医疗报销出院结算单，骗取人民医院住院部现金收入450.681016万元，将该款用于个人消费。2019年7月份，仁增多吉主动向人民医院上缴违法所得339.021842万元。   二、侵吞、骗取公款40.2325万元   2017年，被告人仁增多吉在担任林芝市人民医院财务科科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以单位开支需要为由，让西藏××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职工韩某致伪造林芝市人民医院《住院楼零星维修工程》和《门诊楼零星维修工程》合同，虚构的工程总价为40.2325万。2017年7月20日，仁增多吉安排林芝市人民医院出纳陈某将本单位账户内的40.2325万转至××公司账户，该公司收到工程款后扣除税费4.477514万元，将余款35.754986万元以现金形式交给仁增多吉，仁增多吉将该款用于个人消费。   三、挪用公款80万元   2016年10月25日，被告人仁增多吉利用职务之便，以广告制作费的名义让陈某从人民医院账户向林芝××公司转款80万元，要求林芝××公司代某将该款转入边某（系仁增多吉之妻次某某某的妹妹）的农行卡内，并要求代某向人民医院填写了一份预借广告制作和办公耗材80万元的借款单。2016年10月28日代某通过公司账户将80万元转给边某，同年11月15日边某将该款转至西藏望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表仁增多吉夫妇交纳购买慈仁林小区的房款。   被告人仁增多吉2017年4月15日向林芝××公司账户转款17万元、4月21日转款63万元，共计80万元。同年4月21日，代某将该款转存至人民医院农行账户。2017年9月12日仁增多吉以代某的名义将80万元的利息1 690.22元存入林芝市人民医院农行账户。   林芝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审计委托书、审计意见书、相关票据、银行转账凭条、证人代某、郑某、韩某等的证言、被告人仁增多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林芝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仁增多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任林芝市人民医院财务科副科长、科长的职务之便，采取虚构住院人员信息、截留住院部现金、伪造零星维修工程项目等手段，骗取单位公共财物，侵吞公款490.91351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80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仁增多吉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仁增多吉犯罪后，主动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主动交代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违法犯罪事实，系自首；事后积极筹集资金，退还贪污赃款共计339.021812万元；仁增多吉挪用公款80万元，在案发前全部归还，并支付了挪用公款期间所产生的利息1690.22元。基于以上事实，依法予以减轻处罚。   综上，根据被告人仁增多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 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仁增多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作案工具电脑主机一台予以没收。犯罪所得490.913516万元，已退还林芝市人民医院339.021842万元，尚未退还的犯罪所得151.891674万元继续追缴。   上诉人仁增多吉的上诉理由为,一审对其量刑及罚金刑过重，上诉人系主动自首，自首并非出于畏惧，而是体现了悔罪表现，且退回大部分赃款，但一审减轻处罚幅度过小，罚金刑过重。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主动交代未被发现的犯罪事实，并自愿接受法律处罚，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积极退赃339万元，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挪用公款80万元，案发前全部归还，应从轻处罚。   西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的意见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上诉人仁增多吉利用担任林芝市人民医院财务科长的职务便利，采取伪造报销凭证、伪造合同等手段，贪污国家资产490.913516万元，挪用公款80万元用于个人生活消费。   另查明，2019年6月，林芝市审计局对林芝市人民医院审计期间发现人民医院住院部大量现金未及时存入银行专用账户。2019年7月份，仁增多吉主动向人民医院上缴339.021842万元。2019年7月17日，仁增多吉主动到林芝市监察委员会投案自首，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贪污事实   （一）2015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上诉人仁增多吉利用担任林芝市人民医院财务科副科长、科长职务便利，截留林芝市人民医院住院部现金收入，后通过制作虚构56人次住院病人信息、医疗报销出院结算单进行平账，共计非法占有450.681016万元。上述款项被仁增多吉用于个人消费。   上述事实，由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电脑主机1台证实，仁增多吉让林芝××公司法定代表人代某按照其提供的虚构住院人员信息，制作《住院统一专用票据》《出院结算单》，并将制作完成的虚假票据交给医院财务人员蒋某、陈某等人用于做平单位收支账目，骗取人民医院住院部的现金。   2．问题线索交办书、线索移送请示、审计事项移送处理书证实，2019年7月17日林芝市纪委监委第六审查调查室将线索转至市纪委监委案件监督管理室。2019年7月22日林芝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开具林纪监[2019]××号问题线索转交市纪委监委第六审查调查室办理。2019年8月5日林芝市审计局将仁增多吉涉嫌贪污的林审经移[2019]×号审计事项移送处理书移送市纪委监委。   3．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证实，2019年7月17日仁增多吉到林芝市纪委监委主动投案自首。8月29日林芝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监察委员会分别对仁增多吉予以立案审查及立案调查；8月30日，林芝市监察委员会决定对其采取留置措施，并于当日17时向其亲属宣布留置决定。   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证据资料证实，仁增多吉于1977年3月5日出生，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012年9月6日，仁增多吉任林芝地区人民医院财务科副科长，2016年6月15日任林芝市人民医院财务科科长，干部身份，事业编制等信息。   5．调取的虚假票据证实，仁增多吉自2015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在林芝××公司陆续制作了56人/份虚假住院人员的《住院统一专用票据》和《出院结算单》，骗取人民医院住院部现金收入450.681016万元。   6．代某提供的虚假票据样板证实，林芝××公司法定代表人代某按照仁增多吉提供的住院人员信息，伪造了《住院统一专用票据》和《出院结算单》。   7.调取证据通知书、回执、调取证据材料证实，林芝市人民医院住院部《住院统一专用票据》000××-00××××号段标记为“？冯某”，该号段专用收据整箱共计2000份，缺失000××××至000×××××号80份、000××××××至000××××××号6份，共缺86份。   8．调取证据通知书、回执、调取证据材料证实，林芝市人民医院有财务管理、收入管理等方面的规章制度：①收款票据为住院收款收据，医院购入票据后，由财务科组织验收入库，由票据管理员登记购入日期、名称、起止号码、数量等，收费员按整箱领取。②医院设置内部审计人员，审批权的岗位包括部门负责人、分管领导、财务部门负责人、总会计、院长等，并对票据的真实性、完整性、合法性负责。③银行印签为林芝市人民医院财务专用章，有效印签章由专人保管使用、专人负责，各类印签章领用人登记建档、严格管理。④货币资金支出必须具备完善的财务手续和审批程序，库存现金由出纳员一人保管，每日库存限额2万元以内。   9．调取证据通知书、回执、调取清单、接受证据材料证实，仁增多吉、次某某某夫妻二人家庭财产情况：①一辆车牌为×××，户主为次某某某。②位于林芝市××园的房屋，面积176.14平方米，户主为仁增多吉；位于拉萨市××路房屋，面积141.98平方米，户主为次某某某。③仁增多吉2015年10月至2019年7月1日工资、绩效总额为95.063269万元； 2019年6月10日从个人公积金账户内支出16万元整；2019年7月9日次某某某从个人公积金账户内支出8.2万元整。④仁增多吉于2019年4月19日在中国农业银行林芝中心支行贷款30万元，未结清；次某某某于2017年3月28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西藏自治区分行贷款63万元，未结清。   10．证人拉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至2018年10月，医院虽然指定由拉某一人负责医保报销工作，但其不在岗时，其他收费员也会登录医保系统办理出院结算。收费员使用两个系统，一个是医院的收费系统、一个是医保系统。2018年10月之前住院部收费员和仁增多吉都有工号，都可以登录医保系统出具结算单，医保系统更新后，仁增多吉和其他收费员的工号取消了，只有拉某和果某、蒋某有工号。住院收费专用章有两枚，由收费员在专用收据、住院病人预交金收据、入院证和住院病人药费清单上盖章；收费专用章没有专人保管，使用完后会放进抽屉，收费室24小时都有人；某些票据如果漏盖了印章，出纳会拿着资料到住院部收费室补盖章。   11．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冯某是医院住院部收费员，主要负责收取住院部的收入，结算方式是24小时日结。2017年10月之前医院用的是老系统，老系统里虽然没有日结报表，但是也有每个收费员的收入总额，减去精准扶贫、医保、肝包虫、刷卡等票据的金额，剩下的就是当天的现金收入。出纳来核账时，会将每个收费员的现金和票据的总额与电脑上显示的总额进行核对，核对无误后会开具单据，列出类别以及收入金额。使用新系统以后，能直接打印日结单，出纳直接将收入日结单核对就可以。2017年林芝市医保中心给医院住院部收费员设置了权限，所有的收费员都可以登录医保系统打印出院结算单，谁有空谁操作。住院收费专用章有两枚，是住院部收费员在使用，一般就放在办公桌上，使用完后放进抽屉里，没有专人保管，收费室24小时都有人。仁增多吉让朗某在其处借过两次现金，两次借钱都是在第二天轧账前归还的，所以向财务室交的账都是清的，没有出现以借条代替现金的情况。《住院统一专用票据》是收费员本人去财务室领取并签字，财务科发放票据要登记领票人姓名，票据是整箱领取，基本上可用一年。在涂某、蒋某、陈某那里都领过《住院统一专用票据》，票据都是连号，财务人员会核对收据使用情况，作废的收据都会交回财务。   12．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邓某1是医院住院部收费员，每天出纳核对收费情况，无误后将现金、票据收走。住院部现金收入包括预交金、个人缴纳的现金，结算方式是日结。当天收入的总账减去精准扶贫、医保、刷卡、肝包虫票据金额，剩下的就是当天现金收入。做完日结算后，系统会自动清零。财务室出纳在次日早上9点对照日结账核对相关票据、现金和每个收费员的收入，核对无误后给每个收费员开具收据。住院收费专用章有两枚，由住院部收费员使用，专用章没有专人保管，一般会放在办公桌上，下班后放进抽屉，收费室24小时都有人。住院专用收据、住院病人预交金收据和住院病人药费清单上都需要盖住院收费专用章。财务室的出纳拿走过住院收费专用章，仁增多吉没有拿过住院收费专用章。仁增多吉来收费室说是医院需要用现金，从其处借过两次现金，结账前就把现金还上了。《住院统一专用票据》由收费员本人去财务室领取并签字，以整箱领取，财务科登记领票人姓名，发票起始的号码。一箱收据能够用一年左右，收据共有三联，第一联交给病人，第二、三联交给财务科。   13．证人泽某1的证言证实，人民医院住院部收入项目包括精准扶贫、医保、刷卡、肝包虫病以及现金收入。住院部收费员一般使用两个系统，一个是医院的收费系统、一个是医保系统，收费员都有各自的收费账号和密码。使用工号登录后，系统会显示24小时该收费员的收入总额。收费员会将总额扣除精准扶贫、医保、刷卡、肝包虫病等票据金额，剩余的就是当天应该交给财务人员的现金额。财务人员会分别核实每个收费员的收入，将每个收费员的相关票据金额与现金金额相加，计算出每个收费员应交纳的收费总额，然后再将这个总额与系统上的总额对比，对比无误后财务人员给收费员开具收据。收费员只负责将每天的收入全部交给财务科，去银行存款不是收费员的事情。住院部收入结算方式是日结，出纳核对前一天住院部各收费员的收入，核对无误后给收费员出具收据。住院收费专用章有两枚，没有专人保管，住院专用收据、住院病人预交金收据、入院证和住院病人药费清单上都需要盖住院收费专用章。朗某来收费室拿过一次章子，说财务科要补盖印章，是当天借当天还的。收费员本人去财务室领取《住院统一专用票据》，领取的时候会签字，每次都是整箱领取。财务科有登记本，会记录发放人、领取人姓名、收据号码。收据都是连号，日结单上也会有收据的使用情况，但经常对不上号码，其会把本人使用收据的情况记录到笔记本上。   14．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江某是医院住院部收费员，出纳德某、蒋某、陈某3人先后负责过收取住院部的日收入。住院部每天有3个收费员上班，其中一人负责主班，24小时在岗，一人是副班正常上下班，另一人负责医保报销，主、副班和负责医保的收费员不固定，轮流负责。新系统使用之前，虽然没有电脑日结算报表，但在电脑上输入时间段，会出现收费员姓名以及收入金额，出纳会根据这些信息来核对收费员每天的收入。新系统使用后每个收费员会对当天的收入在电脑上做个日结算报表，然后将当天的收入交给财务出纳。住院部收费项目包含医保报销、刷卡、精准扶贫、肝包虫、现金。总收入扣除医保报销、刷卡、精准扶贫和肝包虫相关票据的费用，剩余的就是现金数额，现金收入包括入院押金、预交金和出院结算补交费用等，这些票据和现金都交财务科的出纳。收费员只需要将每天的收入全额交给出纳，财务出纳核对无误后将现金和票据收走。住院收费专用章有两枚，没有专人保管，平时就放在办公桌上，用完以后放在抽屉里，抽屉没有上锁，但是收费室24小时都有人上班。医院的财务人员蒋某到收费室拿过一次章子，说精准扶贫的票据需要补盖印章。《住院统一专用票据》由收费员本人去财务室领取签字，每次领取整箱。财务科有登记本，记录领取收据人姓名、收据号码，收据都是连号。结算单上的上缴金额是我们每天交给财务科出纳的总数，但是系统不自动生成精准扶贫、医保等项目的金额，所以各项收入数额都是收费员自己算好书写记录。   15．证人德某的证言证实，2013 年7月至2015年12月底期间，德某负责收、存住院部和门诊收费室现金收入及相关票据，现金一般会当天存入银行，遇到周末或是节假日会推迟。仁增多吉从其处拿过住院部的现金，没有将现金归还，导致现金短缺。之后仁增多吉给德某医保报销票据，要求其将票据放入记账凭证中，用来冲抵拿走的现金，虽然现金少了，但是医保报销金额多了，所以总账是平的。号码002××××-××××××未拆封的《住院统一专用票据》是德某从财务科拿下去给收费员果吉的，由于2015年3月果吉去了门诊部收费，剩下的《住院统一专用票据》由冯某用完。《住院统一专用票据》由各收费员本人去财务室领取并签字，都是整箱领取，财务科会登记领票人姓名，发票起始的号码，作废和退回的票据都要交给财务科。出纳去住院部收取现金时也会登记每个收费员使用《住院统一专用票据》的号码，但是不会核对《住院统一专用收据》的使用情况。   1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某担任人民医院财务科出纳期间，负责收取住院部和门诊部的日收入，核对每个收费员的各项收入和日结单的数据，检查精准扶贫、肝包虫、产妇绿色通道、刷卡和医保的票据是否齐全，数额是否一致，然后将日结单上的总费用减去票据总额，剩下的就是收费员应该上缴的现金数额。核对无误以后，给各收费员开收据。收取完费用后把现金存入银行，基本都是当天存入。仁增多吉从陈某处陆续拿走住院部的现金，没有打过借条，也没有归还过现金，所以月底轧账时，住院部收入一直存在现金短缺。仁增多吉有时会让陈某先用下个月收入填补，有时会拿医保报销票据，让陈某放入从各收费员交纳的医保票据里，用来冲抵拿走的现金。2018年10月份短缺的现金是月底轧账前用11月份头两天收入填补的。同年11月份，仁增多吉买了一个保险柜，让陈某把12月份前几天住院部的现金收入暂时不要存入银行，放入保险柜里，待2018年11月轧账时，如果现金短缺，就用20号以后的收入填补。2018年11月至12月，仁增多吉从陈某处拿走了189.253043万元住院部现金，该现金先从2018年12月住院部收入垫上，之后仁增多吉拿来医保报销金额总计188.952193万元的医保票据，冲抵拿走的现金。2019年1月仁增多吉从陈某处拿走11.679355万元住院部现金，给了其医保报销金额总计为11.679355万元的医保票据，分别放入了收费员冯某和江某的凭证里。   17．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之后负责财务科住院部及门诊收入统计工作。《住院统一收费票据》是统一放在财务科仓库内，虽然仁增多吉安排蒋某保管，但是财务科的人都有仓库的钥匙，其保管期间，要求住院部收费员领取时要现场签字登记，但也有先给收费员，再要求补签字登记的情况。林芝市审计局审计时，发现000××××××-000××××××《住院统一专用票据》没有登记，该箱发票是2015年5月24日领回的，登记本上未登记领取人，蒋某判断系冯某领取便在登记本上写了冯某的名字，之后无法确定就打了问号。住院部的收入主要包括精准扶贫、肝包虫、产妇绿色通道、刷卡、医保票据。日结单只有总费用，各项明细需要收费员根据票据由本人计算得出，将各项收入明细填在日结单上。核对的方式是将每个收费员的各项收入和日结单的数据进行对比，检查精准扶贫、肝包虫、产妇绿色通道、刷卡和医保的票据是否齐全、金额是否一致，然后将日结单上的总费用减去票据总额，剩下的就是收费员应该上缴的现金数额。与住院部收费员核账结束后，一般会给收费员开具收据。仁增多吉让蒋某留备用金放在科室保险柜里，暂不存入银行，以备单位急需之用。仁增多吉拿过来的票据都是盖好章子的，上面写好了应该报销的医保金额。从2016年1月至2017年1月期间，仁增多吉给了蒋某10份票据，金额共计 124.455881万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份期间，仁增多吉给蒋某16份票据，16份医保报销金额与未存入银行的金额基本一致。除了在住院部收费员处收的《住院统一专用票据》和《出院结算单》以外，只有仁增多吉给过其《住院统一专用票据》和《出院结算单》要求抵账。   18．证人朗某的证言证实，仁增多吉是其亲叔叔，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8日在人民医院住院部收取相关费用。仁增多吉先后给过16个人的医保报销票据，大概有100万余元，让其放入住院部收入相关票据中抵账。朗珠把16人的医保报销票据放进对应收费员的医保票据当中，以票据冲抵现金；仁增多吉给朗某有两个票据，一个是《住院统一专用票据》，另一个是《出院结算单》。   19．证人果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之前，医保中心使用的是旧系统，医保中心会扣除住院参保病人统筹支付10%作为保证金，在未发现医院违反规定情况下，在第二年将10%的保证金结算，通过银行将相关结算费用打到人民医院单位账户上。其负责医保工作之前仁增多吉负责该工作，且在住院部收费室工作过，所以也有住院部收费室的钥匙。   20．证人达某某某、索某某某、卓某、泽某2、扎某、邓某2、多某、扎某某某等47人的证言证实，以上证人为仁增多吉的老乡、朋友，均系仁增多吉虚构的住院人员，在仁增多吉所列的住院时间段内，以上人员均没有在林芝市人民医院住院或就医的经历。   21．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仁增多吉从人民医院拿来空白《住院统一专用票据》，并提供住院人员的信息，说医院住院病人的收费单有错误，医院系统改不了，让代某帮忙重新制作并打印。《出院结算单》公司有模板，内容也是按照仁增多吉拟定好的内容填写，两张票据填写打印好后会和信息单子一并交给仁增多吉。   辩认笔录证实，代某辩认出仁增多吉。   22．审计委托书、审计意见书、鉴定资质证实，2019年12月31日，西藏××会计事务所对林芝市人民医院2015年6月至2019年6月财务凭证、出纳日记账、住院收费日结账报表以及仁增多吉虚构住院人员汇总表进行审核、交叉比对，审定金额为450.681016万元。   23．退缴赃款资金来源证实，仁增多吉分别向其亲戚、老乡、朋友借款筹集资金313万余元，2019年7月份陆续将339.021842万元存入林芝市人民医院对公账户。   24．电脑主机恢复数据证实，经过对林芝××公司曾打印《住院统一专用收据》和《出院结算单》两张票据的电脑主机进行恢复，从该电脑办公文档中提取到2016年6月至2019年期间该台电脑制作两张票据的相关数据。   25．上诉人仁增多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仁增多吉分别从蒋某、陈某及朗某处扣留住院部的现金收入，导致人民医院的日结账和银行流水存在差额。为将医院财务的账做平，仁增多吉在医院财务室仓库拿了《住院统一专用收据》，虚构了住院患者的信息，虚填了住院费用，加盖了住院部的印章，让林芝××公司的代某帮忙打印了《出院结算单》，配套打印了患者的医保单据，将这些票据交给出纳放在了财务凭证里报销。虚开的这部分票据不会在医保系统里入账，所以医保中心也不会返还这部分虚开的住院费用，导致医院的财务系统和医保系统账目不平。   2019年7月17日仁增多吉主动到市纪委投案自首，交代自己从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利用虚开医疗发票的方式，陆续截留公款共计313万余元，用于个人消费及家庭支出。虚构的住院人员信息，大部分是其亲戚、老乡、朋友、同学等；一小部分是虚构的；另一部分人员是曾经在人民医院住院，通过医保系统了解到的信息。事发后，仁增多吉陆续从亲戚朋友处凑款313万余元，于2019年7月2日至13日期间，让医院财务科蒋某等财务人员分多次将313.021842万元存入人民医院对公账户，7月22日又将26万元存入人民医院对公账户，以上共主动退回339.021842万元。   经对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的票据核对，之前提供的53名虚假住院人员信息，金额共计313.021842万元，其中存在统计错误的7名真实存在的住院人员信息，票据金额共计19.817147万元，剩下虚构的46名住院人员信息，票据金额共计293.204695万元，均是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从人民医院住院部扣留的现金数额。2015年11月、12月，2016年1月、6月、9月、10月，2018年2月，2019年1月期间，截留住院部收入共计169.923589万元。所截留的现金以伪造结算单、手工录入医保系统、让代某打印伪造的票据，用来平账。   （二）2017年，上诉人仁增多吉在担任林芝市人民医院财务科科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以单位开支需要为由，指使西藏××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职工韩某致伪造林芝市人民医院《住院楼零星维修工程》和《门诊楼零星维修工程》合同，虚构总价为40.2325万元的维修工程。2017年7月20日，仁增多吉安排林芝市人民医院出纳陈某将本单位账户内的40.2325万元转至明旺公司账户，该公司扣除税费4.477514万元，将余款35.754986万元以现金形式交给仁增多吉。仁增多吉将该款用于个人消费。   上述事实，由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相关材料证实，2019年10月23日林芝市监察委员会调取的票号为005××××、005××××西藏增值税普通发票中所列项目工程缴纳税费的具体金额及相关材料。林芝市国税局出具的情况说明：005××××、005××××两张西藏增值税普通发票税款共计4.477514万元（含增值税3.98700万5元、城市维护建设税2790.9元、教育费附加1196.1元、地方教育费附加797.4元、印花税120.69元）。   2．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证实，××公司成立于2001年12月17日，法定代表人为刘某某，2016年2月20日被准予开立基本存款账户，账号为×××。   3．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及相关材料证实，2017年7月20日林芝市人民医院账户×××向明旺公司账户×××转款40.2325万元，附言为：付15-16年维修费。   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相关材料证实，2017年7月22日记字第176号（×/×）记账凭证，2017年7月20日第89号收付款凭证、支票存根记载：2017年7月20日人民医院向××公司转存40.2325万元。其中仁增多吉及医院领导签名的2015年至2016年12月各种零星维修工程款报销笺，住院楼零星维修工程预算总价、预算报价汇总表，预算总价为21.14358万元；门诊楼零星维修工程预算总价、预算报价汇总表，预算总价为19.08901万元。2017年1月6日西藏增值税普通发票2张，增值税共计3.987005万元。两份工程竣工验收表附有洛某和郑某的签字，即门诊楼零星维修工程验收时间2016年12月18日，住院楼零星维修工程验收时间2015年11月12日。   5.有关问题的说明证实，林芝市人民医院副院长广东援藏干部杨某说明，2017年报销的住院楼零星工程维修款40.2325万元报销笺上的签名是其本人签的，因看到原任院长洛某已签字，故对领导的信任和尊重而签的字。林芝市人民医院院长、广东援藏干部李某说明，2015年至2016年的门诊楼、住院楼零星维修工程涉及金额40.2325万元，报销笺上是其本人的签名，因原任院长洛某及几位分管副院长都已签字，且该项目是上任院长任期内完成的工程，表示对前任院长、分管副院长的信任而签的字。   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林芝市人民医院财务科科长仁增多吉要求明旺公司工作人员韩某致伪造人民医院住院楼、门诊楼零星维修工程项目两份合同，预算总价为40万余元。40.2325万元汇款到公司账户后，扣除相关税费后将剩下的钱以现金形式送到仁增多吉家中。   辩认笔录证实，郑某辩认出仁增多吉。   7．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至2017年期间，仁增多吉请韩某帮忙，伪造了人民医院两个零星维修项目，总价为40万余元。韩某伪造了两个项目的预算及合同交给仁增多吉。之后到医院财务科看见仁增多吉已经把两个项目的拨款手续弄好了，仁增多吉让其在报销笺上签字，韩某就签了自己的名字。仁增多吉说钱到公司账户上扣除相应的税费后，剩余的钱以现金形式交给他。扣除税费后其与郑某一起将剩下的钱以现金形式送到仁增多吉家中。   辩认笔录证实，韩某致辩认出仁增多吉。   8．证人洛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至10月对洛某开展离任审计，医院财务科的人打电话通知其需要对在职的一些收尾工作补签字，其在人民医院住院楼零星维修工程、门诊楼零星维修工程验收单上签了字。   9．证人涂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林芝市人民医院住院楼和门诊楼零星维修工程总价40.2325万元，报销笺上有领导签字，还有工程造价、银行转账等资料，报销手续完备，符合报销条件，就出了记账凭证。   10．上诉人仁增多吉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6年期间，仁增多吉让××公司的总工程师韩某帮忙伪造了人民医院两个零星维修工程的造价表以及相关的材料，两个造价表总价40多万元，这两个工程项目实际并未实施。仁增多吉填写报销笺后找领导签字，领导出于对其的信任，没有仔细核实就签字了，领导签完字后仁增多吉将40多万元的工程款拨到明旺公司的账户上，并给韩某说，扣除后税费，剩余的工程款以现金形式交给他，随后韩某和郑某将扣除税款后的工程款35.754986万元以现金形式送到了仁增多吉家中，仁增多吉将该款用于个人开支。   二、挪用公款事实   2016年10月25日，上诉人仁增多吉利用职务之便，以广告制作费的名义让陈某从人民医院账户向林芝××公司转款80万元，要求林芝××公司代某将该款转入边某（系仁增多吉妻妹）的农行卡内，并要求代某向人民医院填写了一份预借广告制作和办公耗材80万元的借款单。2016年10月28日代某通过公司账户将80万元转给边某，同年11月15日边某将该款转至西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于交纳仁增多吉夫妇购买慈仁林小区的房款。   另查明，2017年4月15日，仁增多吉向林芝××公司账户转款17万元、同月21日转款63万元，共计80万元。同日，代某将该款转存至人民医院农行账户。2017年9月12日仁增多吉以代某的名义将80万元的利息1690.22元存入林芝市人民医院农行账户。   上述事实，由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证据资料证实，西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两次收到以次某某某的名义交纳的购房款，金额分别为24.393401万元、93.45万元，房屋买受人为次某某某。   2．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及相关资料证实，2016年10月25日林芝市人民医院农行账户×××向林芝××公司账户×××转款80万元，背书人为陈某，附言为付广告制作费等。   3．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①林芝××公司成立于2008年1月21日，法定代表人为代某，该公司2016年11月23日被准予开立基本存款账户，账号为×××；②2016年10月28日林芝××公司账户将80万元分四次转至边某账户×××；③2017年4月15日、4月21日仁增多吉账户×××将17万元、63万元柜台存现至林芝××公司账户×××；④2017年4月21日林芝××公司账户×××将80万元分四次转至人民医院农行账户×××。2017年9月12日仁增多吉以代某的名义将挪用80万元的利息1690.22元存入林芝市人民医院农行账户×××。   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相关资料证实，林芝市人民医院2017年9月18日记字第72号（×/×）记账凭证、2017年9月12日第42号付款凭证、支票存根记载：2016年10月25日人民医院农行账户×××向林芝××公司账户转款80万元；2016年10月25日代某在人民医院填写了预借广告制作和办公耗材80万元借款单；2017年4月21日林芝××公司账户将80万元转至林芝市人民医院农行账户×××；2017年9月12日存单上显示代某将1690.22元利息存入林芝市人民医院农行账户。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 2016年10月25日，仁增多吉说林芝××公司要向人民医院借款80万元，让其给林芝智诚公司转款80万元。陈某问仁增多吉转款用途写什么，仁增多吉说写成广告制作费预付款，因转账支票上写不下那么多字，就写了付广告制作费等。人民医院财务章在仁增多吉处保管，是其找仁增多吉盖的财务印章。洛某印章由陈某保管，盖章不用向院领导汇报。   6．证人边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份左右，仁增多吉夫妇陆续向其银行账户×××转款27万元，用于交纳购买拉萨慈仁林小区房屋的首付款。2016年10月份左右，仁增多吉夫妇再次向边某同一银行卡转款85万元，用于支付购房尾款，仁增多吉夫妇前后向其转款112万元。   7．证人洛某的证言证实，林芝市人民医院现金支票和转账支票都不需要洛桑云登本人签字，其私章保留在人民医院财务科，如需开具现金支票和转账支票，医院财务科都会加盖洛某的私章，但在开具现金支票和转账支票之前，医院规定，如果是开支购买零星设备和其他资金，需提供购买明细、用途、金额；如果是开支工程项目，需提供工程合同及预算清单，都需医院党委会研究，而且还要提供相关的资料，随后填报报销笺，医院部门领导、副院长签字后，最终由其签字后财务科才会开具支票。洛某称不知道林芝智诚公司与人民医院有广告制作上的业务，仁增多吉也未向他汇报过人民医院向林芝××公司支付80万元的事情。   8．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仁增多吉跟代某说人民医院有笔钱要从林芝××公司银行账户上过一下，代某为了维系与人民医院的业务关系，便同意了他的要求。2016年10月25日人民医院对公账户将80万元转账至林芝智诚公司账户，同年10月28日代某按照仁增多吉的要求将80万元转入户名为边某的银行卡内。同时让代某出具了一份广告制作和办公耗材的借款单。   9．上诉人仁增多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仁增多吉夫妇商议在拉萨慈仁林小区购买住房，并交了首付款。2016年10月份左右，仁增多吉给林芝××公司的代某打电话说：“有一笔款要从你们公司账户过一下，钱打到你们公司的账户上后转给边某”，之后让代某到人民医院财务科填写了借款单，仁增多吉在借款单上的单位主管意见栏签了字，让出纳将80万元转给了林芝××公司。代某将80万元转给了边某，边某收到80万元后，交付了慈仁林小区的房屋尾款。2017年3月28日次某某某的贷款银行放款后，银行将63万元贷款受托支付给××公司，明旺公司将63万元以现金方式给了仁增多吉，2017年4月15日、4月21日仁增多吉将17万、63万，共计80万元存入林芝××公司的账户中。代某将80万元分四笔转存到了人民医院对公账户中，大概5个月后，仁增多吉以代某的名义向林芝市人民医院对公账户中存入了1600多元的利息。   综合考虑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以及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根据相关法律，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仁增多吉所提原审未对其自首、退赃行为充分予以考虑，量刑过重等上诉理由。经查，仁增多吉以伪造报销凭证、指使他人伪造合同等方式多次贪污国有资产，数额达490.931516 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按照法律规定，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仁增多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 于2016年10月25日挪用公款80万元归个人使用，至2017年4月15日予以归还，超过三个月，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按照法律规定，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仁增多吉自动投案、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积极退回贪污赃款339.021812元，案发前退还挪用的全部公款并支付了利息1690.22元，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综合考虑仁增多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其贪污犯罪行为，在法定刑以下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属减轻处罚，且减轻幅度较大；对其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亦体现了从轻处罚。故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仁增多吉的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具有自首、积极退赃、案发前归还所挪用款项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充分考虑了上诉人的自首情节，对贪污犯罪予以了减轻处罚；考虑积极退赃情节，对贪污犯罪予以了从轻处罚；考虑其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在案发前退回全部挪用款项等情节，对挪用公款犯罪予以了从轻处罚，二审不再重复考虑。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检察机关所提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仁增多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侵吞、骗取等手段，非法占有国家财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数额较大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原判定罪准确，应予维持。仁增多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原判考虑其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且退回大部分贪污款项的情况，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仁增多吉挪用公款数额较大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原判考虑其具有自首、挪用的款项已退回等情节，对其予以了从轻处罚。仁增多吉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综合考虑仁增多吉的犯罪金额、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等情况，原判对其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50万元，并无不当。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旦 珍  审 判 员 罗 坚 龙  审 判 员 边巴次仁   二○二○年八月三十一日   法 官 助 理 赵 华   书 记 员 曲 珍   书 记 员 尼玛曲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