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25刑初336号 公诉机关纳雍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兵，男，1986年11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汉族，大专文化，纳雍县远诚汽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住纳雍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纳雍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永华，纳雍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指定辩护人邓琴，贵州煜昌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晓剑，女，1989年4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穿青人，初中文化，纳雍县远诚汽贸有限责任公司监事，住纳雍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5日由纳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2日由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纳雍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高阳，纳雍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指定辩护人刘成城，贵州雍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纳雍县人民检察院以纳检刑检刑诉（2019）8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兵、张晓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纳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兵及其指定辩护人赵永华、邓琴，被告人张晓剑及其指定辩护人高阳、刘成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纳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兵、张晓剑系夫妻关系。2017年5月17日，被告人肖兵、张晓剑在纳雍县市场监管局注册登记成立纳雍县远诚汽贸有限责任公司，肖兵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晓剑任公司监事，两人分别占股52%和48%，公司经营范围为汽车销售、美容、租赁、二手车交易等。 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肖兵、张晓剑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纳雍县远诚汽贸有限责任公司为依托，通过发送手机短信、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消息、在公司门面打广告横幅、组织车展活动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低价销售车辆为诱饵，吸引购车客户前来该公司购车。在双方进行购车交易时，被告人肖兵、张晓剑以车辆市场价6至7折甚至5折的价格出售新车，并承诺代办代付车辆入户的一切税费，要求购车客户提供身份证、驾驶证、银行卡等资料以借款人或抵押人的身份，与上海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深圳前海微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二三四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贵阳中西支行及瑞福德汽车金融公司等放款单位签订合同，以车辆租赁融资、个人汽车贷款、信用卡汽车分期付款的方式贷款（分36期），同时要求购车客户承诺同意贷出的款项从前述放款单位直接将贷款打入贵州飞亚汽车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贵州合盛元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贵州灿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贵州联鑫融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长沙贵皇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沣诚惠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等中间车商公司，由中间车商公司将购车贷款扣除中介费用后直接转入肖兵或者张晓剑的个人账户，肖兵、张晓剑向购车客户承诺由其按月还款给前述放款单位，与购车客户无关。 被告人肖兵、张晓剑利用上述方式将40辆不同品牌、类型的车辆出售给被害人詹某某、杨某1等40名购车客户，肖兵、张晓剑获得购车客户折后车款和车辆贷款后，除支付购车款、车辆入户费用以及偿还部分贷款，剩余款项用于投资其他项目。后因被告人肖兵、张晓剑资金链断裂，从而导致无法偿还上述放款单位的剩余贷款，购车客户被放款单位催债后，遂到公安机关提出控告而案发。 经贵州中联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1.购车客户首先一次性支付给被告人肖兵、张晓剑的车辆折后款金额为人民币2132765元；2.购车客户从上海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深圳前海微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等放款单位的贷款金额为人民币3000376元；3.上海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深圳前海微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等放款单位通过贵州飞亚汽车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等中间车商公司扣除代理商费用人民币100019.87元，打入肖兵和张晓剑个人账户的金额为人民币2900356.13元；4.肖兵和张晓剑给购车客户向上海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等放款单位还款金额为人民币861300元；5.肖兵和张晓剑给购车客户购车用费金额为人民币3235864元；6.肖兵和张晓剑给购车客户向保险公司购买保险用费金额为人民币221431.20元；7.肖兵和张晓剑给购车客户向税务局缴纳购置附加税金额为人民币251695.60元。 综上，被告人肖兵、张晓剑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5133141元。 案发后，被告人肖兵、张晓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当庭出示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据此认为，被告人肖兵、张晓剑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纳雍县远诚汽贸有限责任公司为依托，以低价销售汽车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变相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133141元，数额巨大，并严重扰乱金融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肖兵在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之间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晓剑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之间判处刑罚、并处罚金。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肖兵、张晓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无证据提交，请求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赵永华、邓琴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系以纳雍县远诚汽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实施，其所追求的是公司利益，本案应构成单位犯罪；2.被告人肖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不应认定为5133141元，其支付给中间车商的费用100019.87元、购车款3235864元、购买保险费用221431.20元、购置附加税费用251695.60元以及已还车款861300元应当从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数额中扣除，因此，被告人肖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只能认定为462830.33元；3.被告人肖兵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肖兵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其是受到大唐天下投资控股（深圳）有限公司的蒙蔽，也是本案的被害人。综上所述，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肖兵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高阳、刘成城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晓剑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张晓剑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被告人张晓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家中有三个年幼的孩子需要抚养；4.被告人张晓剑系网络骗局的受害者。综上所述，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晓剑免予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肖兵、张晓剑系夫妻关系。2017年5月17日，被告人肖兵在纳雍县市场监管局注册登记成立纳雍县远诚汽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纳雍县远诚汽贸公司”），肖兵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张晓剑任公司监事，两人分别占股52%和48%，公司经营范围为汽车销售、美容、租赁、二手车交易等。 2017年9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肖兵、张晓剑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以纳雍县远诚汽贸公司为依托，通过发送手机短信、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消息、在公司门面打广告横幅以及组织车展活动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低价销售车辆为诱饵，吸引购车客户前来该公司购车。在双方进行购车交易时，被告人肖兵、张晓剑以车辆市场价4折至6.5折不等的价格出售新车，并承诺代办代付车辆入户的一切税费，要求购车客户提供身份证、驾驶证、银行卡等资料以借款人或抵押人的身份，与上海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深圳前海微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二三四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贵阳中西支行及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等放款单位签订合同，以车辆租赁融资、个人汽车贷款、信用卡汽车分期付款（分36期）的方式贷款，同时要求购车客户承诺同意贷出的款项从前述放款单位直接将贷款打入贵州飞亚汽车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贵州合盛元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贵州灿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贵州联鑫融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长沙贵皇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沣诚惠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等中间车商公司，由中间车商公司将购车贷款扣除中介费用后直接转入肖兵或者张晓剑的个人账户，肖兵、张晓剑向购车客户承诺由其按月还款给前述放款单位，与购车客户无关。 被告人肖兵、张晓剑利用上述方式将40辆不同品牌、型号的车辆出售给被害人詹某某、陈某1、杨某1等41名（其中2人系夫妻关系）购车客户，肖兵、张晓剑获得购车客户折后车款和车辆贷款后，除支付购车款、车辆入户费用以及偿还部分贷款外，剩余款项用于投资其他项目。后因被告人肖兵、张晓剑资金链断裂，从而导致无法偿还上述放款单位的剩余贷款，购车客户被放款单位催债后，遂到公安机关提出控告而案发。 经贵州中联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1.购车客户首先一次性支付给被告人肖兵、张晓剑的车辆折后款金额为人民币2132765元；2.购车客户从上海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深圳前海微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等放款单位的贷款金额为人民币3000376元；3.上海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深圳前海微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等放款单位通过贵州飞亚汽车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等中间车商公司扣除代理商费用人民币100019.87元，打入被告人肖兵、张晓剑个人账户的金额为人民币2900356.13元；4.被告人肖兵、张晓剑给购车客户向上海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等放款单位还款金额为人民币861300元；5.被告人肖兵、张晓剑给购车客户购车用费金额为人民币3235864元；6.被告人肖兵、张晓剑给购车客户向保险公司购买保险用费金额为人民币221431.20元；7.被告人肖兵、张晓剑给购车客户向税务局缴纳购置附加税金额为人民币251695.60元；8.购车客户支付的现款和贷款总金额与被告人肖兵、张晓剑给购车客户实际支出的费用（包含购车价款、车辆购置税、保险费、拖车费、入户费、GPS费用及已还分期贷款费用）之间的差额为人民币1141985.32元。 综上，被告人肖兵、张晓剑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5133141元，截至目前，给购车造成实际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41985.32元。 2019年3月18日、25日，被告人肖兵、张晓剑分别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证实： 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刑事控告书、控告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情况说明、说明，证实2018年10月23日，被害人詹某某、杨某1、尚某某等人向纳雍县公安局控告纳雍县远诚汽贸公司的被告人肖兵、张晓剑以低价售车的模式欺骗购车客户与金融公司或者银行签订按揭贷款合同，并承诺为购车客户偿还按揭贷款，后因资金链断裂，肖兵、张晓剑无法为购车客户偿还按揭贷款而跑路，请求公安机关依法进行查处。同年11月13日，纳雍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肖兵主动到纳雍县公安局投案。同月25日，被告人张晓剑主动到纳雍县公安局投案。 2.人员基本信息，载明被告人肖兵、张晓剑的身份信息情况。 3.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通知书、名称查重意见反馈单、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纳雍县远诚汽贸公司股东会决议、任职文件、章程、市场主体经营场所承诺书、登记表、使用证明、房屋租赁合同、营业执照、企业登记证照颁发及归档记录表、领件登记回执，证实2017年5月17日，被告人肖兵、张晓剑在纳雍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纳雍县远诚汽贸公司，肖兵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晓剑任公司监事，两人分别占股52%和48%，公司经营范围为汽车销售、美容、租赁、二手车交易等。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朋友圈截图、大唐天下唐人学院联合代理商合作协议、账单详情，证实被告人肖兵通过发布微信朋友圈以及在纳雍县远诚汽贸公司门前打横幅广告宣传售车的情况，横幅广告上打的是“零首付、零月供、零利息、购车补贴”等宣传内容；纳雍县远诚汽贸公司系大唐天下投资控股（深圳）有限公司的代理商，被告人肖兵、张晓剑多次转款投资大唐天下投资控股（深圳）有限公司。 5.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汽车销售合同、车辆代购合同、账本记录、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收条、领条、欠条、收据、收款单、收款收据、银行卡、信用卡交易明细、个人活期账户、存折交易明细清单、个人借记卡信息、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交易明细清单、查询卡片信息、中国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对公活期存款交易简要明细报表、微众银行放款单、微众银行签署电子合同、上海银行业务回单、对私客户信息查询单、贵州增值税普通发票、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税收完税证明、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抄单、机动车商业保险批单、保险单、抄单、机动车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电子保单）、车辆一致性证书、整车配置单、轻型汽油车环保信息随车清单、车辆信息单、租赁车辆交接单、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机动车抵押登记/质押备案申请表、机动车领牌凭证、机动车登记证书、汇购申请表、汽车抵押合同通用条款、主要条款、汽车融资租赁合同、汽车抵押合同（晋城银行）、个人汽车贷款合同（晋城银行）、个人消费贷款合同、抵押借款合同、汽车贷款抵押合同、贷款流程说明、还款计划表、微信截图、公司信息查询单、贵州合盛元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垫款申请表、车款申请表、返佣申请表、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抵押物清单、征信查询授权书、担保承诺函、营业执照、机动车授权委托书，证实詹某某、陈某1、杨某1、李某1等41名（其中2人系夫妻关系）购车客户通过支付车辆折后价全额现款的方式在纳雍县远诚汽贸公司购买了40辆不同品牌、类型的汽车，并提供身份证、驾驶证、银行卡等资料以借款人或抵押人的身份，与上海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深圳前海微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晋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二三四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贵阳中西支行及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等放款单位签订合同，以车辆租赁融资、个人汽车贷款、信用卡汽车分期付款（分36期）的方式贷款，贷出的款项直接从前述放款单位打入贵州飞亚汽车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贵州合盛元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贵州灿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贵州联鑫融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长沙贵皇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贵州沣诚惠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等中间车商公司后，由中间车商公司将购车贷款扣除中介费用后直接转入肖兵或者张晓剑的个人账户。被告人肖兵、张晓剑为上述购车客户支付了车辆购置税、入户费等费用，购买了车辆保险，并偿还了部分贷款尾款。 6.鉴定聘请书、会计鉴定意见、鉴定机构及人员资质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贵州中联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1）购车客户首先一次性支付给被告人肖兵、张晓剑的车辆折后款金额为人民币2132765元；（2）购车客户从上海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深圳前海微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等放款单位的贷款金额为人民币3000376元；（3）上海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深圳前海微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等放款单位通过贵州飞亚汽车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等中间车商公司扣除代理商费用人民币100019.87元，打入被告人肖兵、张晓剑个人账户的金额为人民币2900356.13元；（4）被告人肖兵、张晓剑给购车客户向上海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等放款单位还款金额为人民币861300元；（5）被告人肖兵、张晓剑给购车客户购车用费金额为人民币3235864元；（6）被告人肖兵、张晓剑给购车客户向保险公司购买保险用费金额为人民币221431.20元；（7）被告人肖兵、张晓剑给购车客户向税务局缴纳购置附加税金额为人民币251695.60元；（8）购车客户支付的现款和贷款总金额与被告人肖兵、张晓剑给购车客户实际支出的费用（包含购车价款、车辆购置税、保险费、拖车费、入户费、GPS费用及已还分期贷款费用）之间的差额为人民币1141985.32元。 7.证人肖某某、张某1证言，证实纳雍县远诚汽贸公司的股东是肖兵、张晓剑夫妇，两人分别占股52%和48%，肖兵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10月和2018年3月，肖某某和张某1分别到纳雍县远诚汽贸公司工作。纳雍县远诚汽贸公司的销售模式是以市场价格的5.5折至6.5折售车，同时为购车客户购买一年的保险、支付购置附加税以及到交警部门办理上牌落户手续，但购车客户要将购车款全额支付给肖兵等人，并要提供身份证、驾驶证等资料配合肖兵从银行贷款以按揭方式购车，尾款按月供36期偿还，由肖兵负责将每期的尾款按月支付给银行。纳雍县远诚汽贸公司以上述模式销售了40余辆车，其中经肖某某介绍售出的有七八辆。肖兵等人通过发微信朋友圈、在车行打横幅广告以及到寨乐乡搞车展等方式进行宣传，横幅上的宣传内容是以“零首付、零利息、零月供”的方式售车。肖兵带肖某某到贵阳一家名为大唐天下的网络投资公司考察过，该公司宣称购物可以返还消费的钱，肖兵以上述方式售车的目的就是为了凑钱投资到大唐天下公司。 8.证人胡某某（贵州飞亚汽车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证言，证实我们公司联系客户在上海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融资贷款后，上海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会给我们公司一定的佣金。肖兵在经营纳雍县远诚汽贸公司期间，通过我们公司向上海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办理汽车贷款业务，上海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将汽车贷款打入我们公司的账户上后，我们公司再将贷款打到肖兵的个人账户上。 9.证人宋某某（上海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贵阳分公司工作人员）证言，证实贵州飞亚汽车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通过我们公司融资贷款给购车客户，相当于是我们公司的经销商。我们公司发放融资贷款时需要签字的客户信息、《抵押合同》等资料都是贵州飞亚汽车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给我们的，其中购车客户签字认可的《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融资租赁合同》中有一条约定，我们公司将客户所贷的款项打入贵州飞亚汽车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账户。 10.证人姜某某（贵州合盛元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证言，证实我们公司介绍购车客户到上海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融资贷款后，上海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会按比例返还一定的佣金给我们公司，我们公司相当于是上海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的代理商。张晓剑和我们公司合作从事汽车融资贷款业务时，由张晓剑将《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融资租赁合同》、《汇购申请表》等贷款资料拿给购车客户签字，上海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审核后将放出的贷款直接打到我们公司的账户上，我们公司再将贷出的款项直接打到张晓剑的个人账户上。 11.证人杨某2（贵州灿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金融专员）证言，证实我们公司是深圳前海微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代理商，凡是我们公司介绍购车客户到深圳前海微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的，深圳前海微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都会按比例返还佣金给我们。2017年至2018年期间，纳雍县远诚汽贸公司的肖兵、张晓剑通过我们公司向深圳前海微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办理汽车贷款业务，深圳前海微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我们公司放款后，我们公司就会将贷出的款项直接打入肖兵的个人账户上。 12.证人王某1（原贵州联鑫融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8年，肖兵汽贸公司的购车客户郭某2通过我们公司向上海二三四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办理汽车按揭贷款业务，这笔业务是由我具体经办的，当时上海二三四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将放出的贷款打到我的账户上后，我扣除部分服务费后，将剩余的贷款转给肖兵了。 13.证人刘某1（长沙贵皇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金融专员）证言，证实我们公司是中国工商银行贵阳中西支行的代理商，也就是担保公司，凡是我们公司介绍购车客户到中国工商银行贵阳中西支行贷款的，中国工商银行贵阳中西支行都会按比例返还佣金给我们。2017年至2018年期间，纳雍县远诚汽贸公司的肖兵、张晓剑通过我们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贵阳中西支行办理了五六笔汽车贷款业务，中国工商银行贵阳中西支行放款后，我们公司会扣除部分费用，然后将剩余的款项直接打入肖兵或者张晓剑的个人账户上。 14.证人敖某某（贵州沣诚惠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销售经理）证言，证实我们公司是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的代理商，凡是我们公司介绍购车客户到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融资贷款的，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都会按比例返还佣金给我们。2017年，纳雍县远诚汽贸公司的张晓剑通过我们公司为他们公司的购车客户向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融资贷款，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放款后，我们公司会扣除部分费用，然后将剩余的款项直接打入张晓剑或者张晓剑丈夫肖兵的个人账户上。 15.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8年9月，我以我的身份信息帮我二叔李某4在纳雍县远诚汽贸公司购买了一辆福田伽途汽车，当时我二叔李某4支付了现款32800元，并以我的身份信息办理了银行按揭贷款。 16.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7年12月，我兄弟陈某4以我的身份信息在纳雍县远诚汽贸公司购车，当时还以我的身份信息办理了车辆按揭贷款。 17.被害人詹某某、王某3、彭某某、刘某2、张某2、黄某1、黄某2、杨某3、李某3、李某4、杨某4、张某3、张某4、龙某某、徐某某、张某5、吕某某、鲁某某、李某5、杨某5、陈某1、王某4、孙某某、杨某1、尚某某、陈某2、王某5、郭某1、李某6、戴某1、戴某2、李某7、王某6、程某某、陈某3、郭某2、王某7、杨某6、周某某、陈某4、李某1陈述，证实纳雍县远诚汽贸公司的肖兵、张晓剑等人利用发微信朋友圈、打横幅广告等方式宣传低价优惠售车，横幅广告上打的是“零首付、零月供、零利息”等内容。2017年9月至2018年10月期间，我们分别在纳雍县远诚汽贸公司购车，当时负责接待我们的肖兵、张晓剑等人对我们说只需支付车辆市场价5折至6.5折不等的现款就可以得到车子，并且他们公司会给我们交一年的保险，办理落户上牌等手续的费用也由他们公司出，但我们要配合他们向银行贷款，贷款分36期，由他们公司负责偿还，我们不用管。我们同意后，就向纳雍县远诚汽贸公司支付了双方约定的现款，并配合肖兵以我们的名义向银行办理了贷款手续。肖兵在帮我们还了部分贷款尾款后发短信给我们说他被骗了，让我们先自行还款，后我们就联系不上肖兵了。肖兵等人的行为给我们造成了经济损失，如果我们不能按时还款的话，也会造成银行等金融机构秩序混乱。 我们购车、支付现款及偿还车贷的具体情况为：詹某某购买福田伽途汽车一辆，支付现款46780元，肖兵已还10期贷款，每期还款2032.30元；王某3购买吉利博越汽车一辆，支付现款65280元，肖兵已还9期贷款，每期还款3136.24元；彭某某购买福田伽途汽车一辆，支付现款55600元，肖兵已还7期贷款；刘某2购买东风风光汽车一辆，支付现款62000元，肖兵已还3期贷款，每期还款2632.03元；张某2购买本田XR-V汽车一辆，支付现款76700元，肖兵已还8期贷款，每期还款3997.32元；黄某1购买东风风光汽车一辆，支付现款58400元，肖兵已还8期贷款，每期还款2614.20元；黄某2购买东风风光汽车一辆，支付现款6万元，肖兵已还7期贷款；杨某3购买东风风光汽车一辆，支付现款51285元，肖兵已还8期贷款，每期还款2439.30元；李某3购买东风风光汽车一辆，支付现款6万元，肖兵已还10期贷款；李某4用其侄子李某2的身份信息购买福田伽途汽车一辆，支付现款32800元，肖兵没有为李某4偿还贷款；杨某4购买东风风光汽车一辆，支付现款6万元，肖兵已还8期贷款；张某3购买吉利帝豪汽车一辆，支付现款71370元，肖兵已还7期贷款，每期还款3297.69元；张某4购买东风风光汽车一辆，支付现款6万元，肖兵已还7期贷款，每期还款2614.20元；龙某某购买东风风光汽车一辆，支付现款6万元，肖兵已还9期贷款；徐某某购买购买福田伽途汽车一辆，支付现款47385元，肖兵已还8期贷款，每期还款2143.30元；张某5购买长安凌轩汽车一辆，支付现款49000元，肖兵已还10期贷款；吕某某购买本田XR-V汽车一辆，支付现款83000元，肖兵已还贷款9期；鲁某某购买名爵汽车一辆，支付现款46900元（实际认定为41900元），肖兵已还贷款9期；李某5购买雪佛兰汽车一辆，支付现款41500元，肖兵已还贷款9期；杨某5购买北汽幻速汽车一辆，支付现款43500元（实际认定为43450元），肖兵已还贷款6期；陈某1购买福田伽途汽车一辆，支付现款36000元，肖兵已还贷款11期；王某4购买大众朗逸汽车一辆，支付现款88000元，肖兵已还贷款7期；孙某某以其妻陈维的身份信息购买重庆力帆轩朗汽车一辆，支付现款42000元（实际认定为41690元），肖兵已还贷款11期；杨某1购买福田伽途汽车一辆，支付现款33000元，肖兵已还贷款10期；尚某某购买福田伽途汽车一辆，支付现款44800元，肖兵已还贷款12期；陈某2购买福特汽车一辆，支付现款55170元（实际认定为55150元），肖兵已还贷款10期贷款，每期还款2500多元；王某5购买49700元，肖兵已还贷款11期，每期还款2504.66元；郭某1购买福田伽途汽车一辆，支付现款49740元，肖兵已还贷款10期，每期还款2431.60元；李某6购买福田伽途汽车一辆，支付现款39450元，肖兵已还贷款11期，每期还款2506.32元；戴某1购买金杯汽车一辆，支付现款25000元，肖兵已还贷款12期，每期还款1454.58元；戴某2购买福田伽途汽车一辆，支付现款49600元，肖兵已还贷款12期；李某7购买福田伽途汽车一辆，支付现款39450元，肖兵已还贷款11期；王某6以其妻程某某的身份信息购买福田伽途汽车一辆，支付现款43700元（实际认定为43710元），肖兵已还贷款11期，每期还款2055.67元；陈某3购买北京现代汽车一辆，支付现款11000多元，肖兵已还贷款利息12期，每期贷款利息300元；郭某2购买金杯汽车一辆，支付现款3万元，肖兵已还贷款3期，每期还款1404元多；王某7购买凯迪拉克汽车一辆，支付现款18万元，肖兵已还贷款10期，每期还款5952元；杨某6购买众泰汽车一辆，支付现款46080元，杨某6已还贷款8期；周某某购买福田伽途汽车一辆，支付现款47380元，肖兵已还贷款8期；陈某4以其姐姐王某2的身份信息购买长安凌轩汽车一辆，支付现款49000元，肖兵已还贷款12期；李某1购买福田伽途汽车一辆，支付现款47385元，肖兵已还贷款10期。 18.被告人张晓剑供述，证实纳雍县远城汽贸公司是我丈夫肖兵注册成立的，公司主要从事汽车销售业务，股东有我和肖兵两人，我们分别占股48%和52%。汽贸公司成立前，肖兵到贵阳一家叫大唐天下的公司考察后对我说大唐天下公司是一家销售车辆的网络投资公司，只要消费者将钱投资到大唐天下公司，大唐天下公司就会高额返还消费的钱，我们可以结合大唐天下公司的这种模式销售车辆，我当时默认了肖兵的说法。汽贸公司开起来后，我和肖兵一起操作卖车。我们售车的模式是将车辆以市场价的4折至6.5折不等的价格出售，但要求购车客户一次性支付车辆折后的价款给我们，并且客户要提供身份证、驾驶证、银行卡等资料配合我们贷款以按揭的方式购车，我们公司还会出钱为客户购买一年的车险、缴纳车辆购置附加税以及处理上牌方面的事情，银行的按揭贷款也由我们公司按期偿还。我们用这种方式售车的目是将客户的折后购车款和银行的按揭贷款全部转到我们手中，其中按揭贷款是通过中间车商转到我们手中，我们除去给客户购车和办理手续的费用外，每销售一辆车都会剩下几万元现金，我们将这几万元现金投资到大唐天下公司，大唐天下公司每个月返给我们的钱远大于我们给购车客户打给银行的月供，这样我们就可以从中赚取利润。 我们通过发送手机短信、微信、在公司前面拉横幅打广告以及到寨乐乡搞车展等方式进行宣传，宣传的内容就是以“零首付、零利息”等方式低价售车。我们公司以上述方式出售了40余辆车，我记得最清楚的是和我同在新驰驾校学车的李某5以该种方式向我们公司购买了一辆车。向大唐天下公司投资的事情具体是肖兵办理的，我不知道肖兵共计投资了多少钱。 19.被告人肖兵供述，证实纳雍县远城汽贸公司的股东有我和张晓剑两人，我们分别占股52%和48%，我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关于成立汽贸公司卖车之事，我对张晓剑说过贵阳有一家叫大唐天下的网络投资公司，那家公司是卖车的，可以高额返还消费的钱，我们可以结合大唐天下公司的这种销售模式在纳雍开一家汽贸公司，当时张晓剑没有反对。我将汽贸公司开起来后，张晓剑也和我一起操作卖车。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期间，我们分别将车辆以市场价的4折至6.5折不等的价格出售，但前提是要求客户全款购车，并且要求客户提供身份证、驾驶证、银行卡等资料配合我们以按揭贷款的方式购车，按揭贷款由我们给客户按36期支付给银行或者贷款公司，与客户无关，这样我们手中就有客户交来的全额购车款，而且从银行贷出来的款项又可以通过中间车辆金融公司转到我们手中（需扣除一定的中介费用），我们除了将钱用于给客户从其他汽贸公司将车购进后，还可以将剩余的钱投资到大唐天下公司以及与大唐天下公司有关的公司。2018年10月，因大唐天下公司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打击，我们便没有能力继续为客户偿还按揭贷款的尾款了。 我们通过发送手机短信、微信、在公司前面拉横幅打广告以及到寨乐乡搞车展等方式进行宣传，宣传的内容就是以“零首付、零利息”的方式售车。我们以这种低价全额付款加提供资料办理按揭贷款的方式向陈某1、戴某1、陈某2、李某6、程某某（王某6）、李某1、詹某某、王某5、郭某1等40人销售了40辆车，这些人的购车保险、附加税以及车辆上牌的事情也由我们公司出钱办理。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肖兵的指定辩护人赵永华、邓琴，被告人张晓剑的指定辩护人高阳、刘成城所提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依法综合分析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肖兵的指定辩护人赵永华、邓琴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系以纳雍县远诚汽贸公司的名义实施，其所追求的是公司利益，本案应构成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本案中的纳雍县远诚汽贸公司设立后，主要从事的是以低价售车为诱饵的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的规定，对本案不能以单位犯罪论处；其次，被告人肖兵、张晓剑将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存入个人账户，并用于投资其他项目，其追求的也不是公司利益。综上所述，被告人肖兵、张晓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不能以单位犯罪论处。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肖兵的指定辩护人赵永华、邓琴提出“被告人肖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不应认定为5133141元，其支付给中间车商的费用100019.87元、购车款3235864元、购买保险费用221431.20元、购置附加税费用251695.60元以及已还车款费用861300元应当从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数额中扣除，因此，被告人肖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只能认定为462830.33元”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被告人肖兵支付购车款、中间车商费用、保险费用以及购置附加税费用的目的均是为了达到自己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目的所支出的成本，上述费用不应从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中扣除；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的规定，本案中被告人肖兵已偿还的分期贷款费用只能作为量刑情节予以酌情考虑，但不能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中扣除。指定辩护人赵永华、邓琴的该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肖兵的指定辩护人赵永华、邓琴提出“被告人肖兵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其是受到大唐天下投资控股（深圳）有限公司的蒙蔽，也是本案的被害人”以及被告人张晓剑的指定辩护人高阳、刘成城提出“被告人张晓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被告人肖兵、张晓剑在较长一段时间多次向多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既不属于初犯、偶犯，也不属于主观恶性较小的情形，对张晓剑也不宜免于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其次，不管被告人肖兵是否受到大唐天下投资控股（深圳）有限公司的蒙蔽，其在本案中都不属于被害人。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被告人肖兵、张晓剑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依托纳雍县远诚汽贸公司，以低价销售汽车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变相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133141元，数额巨大，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纳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兵、张晓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肖兵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晓剑起次要作用，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肖兵、张晓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均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肖兵、张晓剑已经以偿还分期贷款等形式归还了被害人部分被吸收的存款数额，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肖兵及其指定辩护人赵永华、邓琴，被告人张晓剑及其指定辩护人高阳、刘成城从轻处罚的请求予以采纳。综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肖兵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晓剑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肖兵在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之间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晓剑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之间判处刑罚、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3年3月18日止。所处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张晓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2日起至2022年8月11日止。所处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肖兵、张晓剑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详见责令退赔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晓 人民陪审员  蒙济雄 人民陪审员  代卫红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吴 珊 附:责令退赔清单                            序号                       被害人                       退赔金额（单位:人民币）                               1                       詹某某                       26667.83元                               2                       杨某1                       18735.48元                               3                       郭某2                       25524.88元                               4                       刘某2                       52938.80元                               5                       李某6                       12915.70元                               6                       黄某1                       36206.10元                               7                       程某某、王某6夫妇                       21939.15元                               8                       尚某某                       17040.75元                               9                       彭某某                       41939.24元                               10                       陈某2                       23295.83元                               11                       杨某4                       44436.78元                               12                       李某1                       19203.85元                               13                       王某3                       33405.06元                               14                       李某4                       40641.76元                               15                       戴某1                       7988.38元                               16                       李某3                       34967.72元                               17                       张某2                       40778.75元                               18                       王某7                       46616.77元                               19                       郭某1                       26345.40元                               20                       杨某3                       31725元                               21                       黄某2                       41311.26元                               22                       徐某某                       30980.41元                               23                       王某4                       62261.15元                               24                       王某5                       23152.94元                               序号                       被害人                       退赔金额（单位:人民币）                               25                       张某3                       44959.89元                               26                       陈某1                       7344.82元                               27                       龙某某                       37254.23元                               28                       张某4                       39348.48元                               29                       杨某6                       16512.35元                               30                       张某5                       23473.74元                               31                       吕某某                       44469.22元                               32                       鲁某某                       15606.73元                               33                       李某5                       25491.47元                               34                       李某7                       16402.92元                               35                       陈某3                       10921.69元                               36                       周某某                       22315.08元                               37                       杨某5                       33136.68元                               38                       戴某2                       21875.39元                               39                       孙某某                       13092.61元                               40                       陈某4                       8761.03元                               共计                                             1141985.32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