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83民初3190号原告：陈震，男，汉族，1985年1月14日出生，现为德州隆泰汽车销售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山东省宁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张书栋，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宁仁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邹城市。法定代表人：张家斌，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代衍强，该公司销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张新运，山东舜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震与被告济宁仁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宁仁力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案于2018年10月25日受理后，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判决；判决送达后济宁仁力公司提出上诉，该案于2020年1月7日经济宁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震的委托代理人张书栋，被告济宁仁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代衍强、张新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震重审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款131.6万元，并赔偿原告利息损失（计算方法：以131.6万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该款还清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29原告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分两次给被告汇款131.6万元整。原本属于原告的款项被告取得。事后原被告没有发生过任何经济往来，也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原告经向被告催还该款未果。被告没有占有该款项的合法依据，给原告造成了损失，属于不当得利。济宁仁力公司辩称：一、原告称与被告存在不当得利情形明显与事实不符。第一，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也是一家从事多年汽车销售业务的公司法定代表人。从常理上讲，在向外汇款前应当慎重处之，绝对不会贸然地、轻易地将资金随便汇入他人账户中，尤其是本案中高达131.6万元的巨额汇款。第二，原告之前和被告并不认识，也无任何业务往来关系。因此，从常理上讲，其不会随意获知被告的单位名称及银行账户，并在输入正确的信息后将131.6万元的巨款成功汇入被告公司账户内。原告需要对如何获知被告的详细账户信息作出合理、令人信服的解释。第三，原告在2018年6月29日分两次将131.6万元的高额款项汇入被告账户后，在长达两个月的时间内竟然对此不管不问，亦明显有悖常理。因此，原告所述存在不符常理的情形，被告能够证明其将涉案款项汇入被告账户中并非是失误而为，而是有合理、正当的因由。二、有充分证据证实被告接收涉案款项的行为不属于不当得利。第一，被告与泰安广汽商贸长泰汽车销售公司(以下简称“泰安长泰公司”)同系广汽传祺汽车销售商，彼此之间存在销售店间车辆买卖的情形，泰安长泰公司在没有足够库存时，曾多次从被告处购买车辆。原告亦和泰安长泰公司之间存在车辆买卖关系。第二，本案中，通过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录音等相关证据，能够证实原告在向被告汇出涉案款项前，已与泰安长泰公司达成了相应买卖协议，然后原告按照泰安长泰公司的指示将涉案款项汇入被告账户，并根据泰安长泰公司的指示从泰安等地将对应的车辆提取完毕。被告收到泰安长泰公司安排转入的款项后，亦按照泰安长泰公司的要求交付了相应的车辆。因此，原告向被告支付涉案款项的行为应为泰安长泰公司委托原告向被告代为支付购车应付款项的行为，该款的实际付款人应为泰安长泰公司。在原告代为泰安长泰公司向被告支付131.6万元的购车应付款项后，泰安长泰公司也已按照其和原告之间达成的汽车买卖协议向原告交付了相应的车辆，他们双方之间款车已清，该次买卖协议已经履行完毕。另外，被告在收到泰安长泰公司安排转来的款项后，亦随即按照泰安长泰公司的指示交付了款项所对应的车辆，泰安长泰公司的销售总经理任培代表单位也向被告出具了款、车两清的证明。因此，原告再以不当得利为由起诉被告，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三、鉴于以上事实，原告诉求中要求被告承担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被告接收的本案案涉款项系长泰销售向被告支付的汽车款，理由正当，来源合法，接收该款的行为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法定要件，不属于不当得利。且原告在所支付购车款与接收车辆已两清、双方买卖协议已经履行完毕的情况下，再以不当得利为由起诉被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被告的意见，驳回原告的诉求，以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及法律的公正和尊严。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陈震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转账汇款回执单两份；证明2018年6月29日原告通过工商银行账户分别给被告汇款131.6万元整，证明被告实际收到该款项。为支持其主张，济宁仁力公司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1）、被告销售总经理代衍强从中国联通山东济宁洸河路营业厅打印的其本人手机号码132××××3366在2018年9月份通话详单(含2018年9月7日原告陈震手机号码153××××9555拨打代衍强132××××3366的通话记录)1份；（2）、2018年9月7日，原告与被告销售总经理代衍强之间通话录音1份；证明：1、2018年9月7日18时41分许陈震用其手机号码153××××9555拨打代衍强手机号码132××××3366两人进行通话的事实；2、在两人的通话中，陈震明确认可以下事实：(1)其就汇出涉案款项及提走款项所对应车辆的行为系因为和泰安长泰公司之间存有汽车买卖合同关系；(2)其是根据泰安长泰公司的指示在2018年6月29日向被告账户汇入的131.6万元，该款项实际上是代泰安长泰公司向被告支付的本应由泰安长泰公司支付的购车款；(3)其根据泰安长泰公司的指示向被告汇入涉案款项后，泰安长泰公司的销售总经理任培就向其交车且涉案款项所对应的汽车已经全部提完；(4)在向被告打款时给其车辆买卖合同的是徐志会(实际名字叫“徐成会”)而非被告；(5)其和临沂润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通销售公司”）的情形是一模一样的，以及其和润通销售公司的刘总(刘天龙)关系很好、天天在一块。证据2、被告的销售总经理代衍强与泰安长泰公司销售总经理任培之间微信聊天内容1份；证明：1、泰安长泰公司与被告之间存在销售店之间车辆买卖关系的事实；2、泰安长泰公司销售总经理任培指示原告将涉案款项代为泰安长泰公司打入被告账户的事实以及原告将两次打款凭证图片(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通过微信发给任培后、任培又将该打款凭证图片通过微信发给被告销售总经理代衍强的事实。证据3、原告向被告汇款后发给任培后，任培转发给被告销售总经理代衍强的《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微信图片2份；证明：原告将两次向被告打款的凭证图片通过微信发给泰安长泰公司销售总经理任培后、任培又将该打款凭证图片通过微信发给被告销售总经理代衍强的事实。证据三能够与证据1、证据2相互印证，证实原告2018年6月29日向被告账户两次汇入131.6万元(根据银行回单上显示的交易时间，11时02分汇入100万元，12时08分汇入31.6万元)是根据泰安长泰公司销售总经理任培的指示代为泰安长泰公司汇入了被告对公账户中，被告接收的该款实际上是泰安长泰公司向被告支付的购车应收款，而且原告已根据任培的指示将130余万元购车款所对应的车辆已经全部提取完毕，被告接收该款不属于不当得利。证据4、2018年9月14日，原告、润通销售公司的总经理刘天龙和被告销售总经理代衍强三人现场谈话录音1份；证明：1、被告与泰安长泰公司之间存在销售店间车辆买卖情形的事实；2、原告在该谈话录音中明确认可以下事实：(1)其和泰安长泰公司之间存在汽车买卖合同关系；(2)其是根据泰安长泰公司的指示将案涉款项打入被告公司账户；(3)其因手中有相关车辆买卖合同才向被告打入的涉案款项，徐成会是中间人；(4)其将案涉款项打入被告账户后已经从泰安长泰公司将案涉款项所对应的车辆全部提取完毕、双方款货已两清；(5)因泰安长泰公司销售总经理任培让利幅度较大、利润较高，自己太贪了，光想着挣钱了，将风险抛掷到脑后。证据5、从济宁市高新区人民法院调取的该院(2018)鲁0891民初3518号一案卷宗材料1份；证明：该案系润通销售公司以不当得利起诉的济宁祺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该案情形与本案情形一模一样。在该案中，济宁祺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同样提交了2018年9月14日陈震、刘天龙、代衍强三人的本次谈话录音，在该案审理中原告润通销售公司认可刘天龙、陈震、代衍强三人现场谈话录音是真实的。该案中的录音文字版与本案中的录音文字版内容完全一致。证据6、泰安长泰公司与被告进行销售店间车辆买卖时向广汽乘用车销售销售科提报的《销售店间买卖车辆的申请》1份及被告按照泰安长泰公司要求进行买卖车辆交付的明细1份；证明：1、泰安长泰公司与被告之间存在销售店间车辆买卖调配等情形的事实；2、被告在按照泰安长泰公司指示收到涉案款项后，已按照泰安长泰公司的要求交付了所对应的车辆。证据7、泰安长泰公司总经理任培向被告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的涉案款项系其根据泰安长泰公司的指示代泰安长泰公司向被告支付的购车款项，且车辆与货款已结清。因此，被告不属于不当得利情形。证据8、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2018)鲁0911民初4652号、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9民终382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证明：1、泰安市两级法院认定2018年7月26日之前向陈震个人独资设立的德州隆泰汽车销售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州隆泰公司”）交付的22台车与该案无关的事实。2、一审法院在针对该案双方争议焦点问题的认定中，在对于被告泰安长泰公司已交付车辆与该案关联性的认定中，认定泰安长泰公司提交的提车打款对账明细系由陈震发送给泰安长泰公司的，该案原告德州隆泰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该事实没有提起上诉，视为认可了该事实；二审判决亦认定了该事实，德州隆泰公司同样没有提起再审，进一步证实德州隆泰公司再次认可了该事实。因此，能够证实泰安长泰公司在该案中提交的证据即提车打款对账明细系陈震发送给的泰安长泰公司的。再结合被告方证据1、证据4中陈震对涉案购车款所对应车辆已提走、款车两清的自认，能够印证该案中所涉的22台车即是本案涉案款项所对应的车辆，两者具有紧密的关联性。进一步证明原告以不当得利为由起诉被告于法无据。为进一步了解案件事实，根据被告的书面申请，本院调取证据如下：1、（2018）鲁0911民初4652号一案的卷宗相关材料。2、（2019）鲁09民终382号一案的卷宗相关材料。为查清案件事实，根据被告的书面申请，本院对泰安长泰公司原销售总经理任培进行的调查笔录。原、被告对本院调取的（2018）鲁0911民初4652号一案及（2019）鲁09民终382号一案的卷宗材料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同时，原、被告对本院对泰安长泰公司原销售总经理的任培的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其证明力均予以确认。由于被告济宁仁力公司对原告所举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由于原告对被告所举证据3、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虽然原告对被告所举证据2、证据6、证据7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本院在向任培调查时，作为证据2的微信聊天的另一方任培对该微信聊天全部记录予以认可，同时对被告所提交的证据6、证据7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故本院对被告所举证据2、证据6、证据7的证明力均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所举证据5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原告所举材料均为复印件，故对其在本案中的证明力不予确认。虽然原告对被告所举证据1和证据4中的录音的合法性予以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八条规定：“以侵害他人合法权益或者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方法取得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但本案中被告的销售总经理代衍强与原告的通话录音以及代衍强、原告和刘天龙的通话录音，在通话和谈话时均没有受到限制，是各自自觉自由的意思表示，而且谈话人身份明确，内容清晰，具有客观真实和连贯性，未被剪接或者伪造，内容未被改变，无疑点，还能与其他证据佐证。且原告对两证据中的陈震的语音系原告本人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本院对被告所举证据1和证据4的证明力应予确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上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如下：原告陈震系德州隆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总经理。泰安长兴文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2日登记成立，于2018年6月20日更名为泰安长泰公司，主要经营范围为：汽车、汽车配件、汽车用品、汽车维修等。任培于2017年7月至2018年12月在该公司担任销售总经理职务。济宁仁力公司于2017年5月16日核准成立，经营范围为汽车销售、汽车装用品、金属材料的批发零售、汽车美容服务。代衍强系济宁仁力公司的销售总经理。泰安长泰公司与济宁仁力公司同为广汽传祺汽车的销售商，2018年期间，双方多次因业务需求进行车辆买卖、调库、调车活动。2018年6月18日、6月22日、6月25日，泰安长泰公司销售总经理任培通过微信多次向济宁仁力公司销售总经理代衍强发出购车邀请，并向济宁仁力公司多次付款。同年6月28日下午，任培通过微信再次拟向代衍强购买10台车辆；6月29日上午8:58代衍强问任培：“什么时候能打款？”。任培微信回复：“十点半左右就可以”。上午9:45任培给代衍强通过微信索要了济宁仁力公司营业执照。上午11时6分，任培将原告陈震于2018年6月29日11时2分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51向被告济宁仁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账号16×××15转账汇款1000000元的电子银行回单（备注：20台GS41088白部分车款）发给了代衍强。此后，任培向代衍强的微信留言：“就帮我这一次，哥，客户老催，我下午都处理完，客户昨天自己付两台了，我这又付了100万，10台13的肯定够了，……”。大约20分钟后，任培又将原告陈震于2018年6月29日12时8分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51向被告济宁仁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账号16×××15转账汇款316000元的电子银行回单（备注：20台GS41088白车款）发给了代衍强。此后，任培向代衍强的微信留言：“又付了31万多，其他的一会倒在一个账户上，再转。这几个客户拖不了了，哥”。后来，两公司之间又多次进行了车辆买卖及调车、调库活动。另查明，在原告陈震任法定代表人的德州隆泰公司与被告泰安长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2018）鲁0911民初4652号】庭审中，泰安长泰公司提交提车发票一宗及陈震向其发送的提车打款对账明细载明：“2018.6.29打入济宁仁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1316000提以下车辆            序号              车型              大驾号              指导价              回款价              增值              备注                  7.8号              17款GS4 1088              LMGAA1352J1245308              108800              65800送交强              刘新梦                                                            LMGAA1351J1345283              108800              65800送交强              刘让                                                            LMGAA135XJ1345279              108800              65800送交强              张珂                                                            LMGAA1357J1345305              108800              65800送交强              张群                                                            LMGAA1352J1345275              108800              65800送交强              王祖阳                                                            LMGAA1358J1345300              108800              65800送交强              吕秀生                                                            LMGAA1356J1345277              108800              65800送交强              张广浩                                                            LMGAA1345J1345276              108800              65800送交强              赵海燕                                                            LMGAA1354J1345293              108800              65800送交强              边兵操                                                            LMGAA1355J1345304              108800              65800送交强              罗新亮                                                            LMGAA1353J1345284              108800              65800送交强              胡纪刚                                                            LMGAA135XJ1345217              108800              65800送交强              孙明周                                7.19日日              飞度858              LHGGK5860J8054583              85800              75800返保险50%              刘美华              泰安提车                  7.27日日              17款GS4 1088              LMGAA1355J1339115              1088000              65800送交强              韩炳晨              青岛华安提车                  7.30日              17款GS4 1088红              LMGAA1351J1328726              108800              65800送交强              李法兴              青岛华安提车                  8.7日              GS8  1828黑              LMGJS1G85J1123136              182800              147800送交强              胡庆宾                                8.9日              GS8  1828黑              LMGJS1G89J1130879              182800              147800送交强              马晓华                                8.13日              GS4  1058              LMGAC1353J1B04984              105800              80800送交强              蔡奎                                  2018.8.15 打入刘文明31200         以上车辆清账”                                          该案认定陈震任法人的德州隆泰公司与泰安长泰公司之前就存在业务往来，但涉案合同系2018年7月26日签订，该院认为在2018年7月26日之前交付的车辆，与本案无关，故该明细表中显示的22台车，与本案合同关系无关。从以上该案判决书中查明的事实即原告陈震向被告泰安长泰公司提款车打款对账明细中进一步表明，陈震任法定代表人的德州隆泰公司按照泰安长泰公司销售总经理任培的指示向济宁仁力公司账户汇款131.6万元系购买泰安长泰公司的购车款，且原告陈震的公司已经从泰安长泰公司提走了该131.6万元的车辆，该次交易行为已经车辆款清。再查明，原告陈震与代衍强在通话中显示：陈震：“我是在6月底,6月20号左右给你们公司打了130多万”。代衍强：“130多万谁让你打的？”。陈震：“任培”。代衍强：“他让你打的什么款这是？”。陈震：“嗯，20台1088车款，GS4”。代衍强：“哦，你提了多少了？”。陈震：“我没有在你店里提，我是在任培这边提的，还有青岛提的，但是吧到最后我就提了14台，但是吧到最后他又给了我2台GS8，所以说我们这事已经清了”。……代衍强：“至于怎么打款，怎么提车，都是泰安长兴店的任总联系的，对吧？”陈震：“对”。……陈震：“是，对啊，你那边130万是打完你以后，然后任培就给我交车了”。代衍强：“哦，已经提完了是吧？”。陈震：“有在泰安交的，有在青岛交的，对，已经提完了，那个款已经没事了。……”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查明的上述事实，与上述陈震与代衍强通话反映的事实，以及在陈震向济宁仁力公司汇款前后任培和代衍强的微信聊天内容，还有本院调查任培时任培陈述的事实相一致，也均能与相互印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陈震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向济宁仁力公司的银行账户两次转账131.6万元的事实，济宁仁力公司也承认这一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是，陈震向济宁仁力公司转账的131.6万元是否构成不当得利，济宁仁力公司是否应当返还的问题？本院根据已查明事实，结合双方诉辩主张，综合分析认定如下：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陈震任法定代表人的德州隆泰公司曾多次从案外人泰安长泰公司处购买车辆，泰安长泰公司为取得原告所在公司的所需车辆及案外人自身所需车辆，泰安长泰公司与被告济宁仁力公司形成买卖合同关系。泰安长泰公司委托原告向被告付款，系履行该买卖合同的行为。此时，泰安长泰公司与原告之间形成委托关系。被告基于其与泰安长泰公司之间的车辆买卖合同，收取原告陈震代泰安长泰公司支付的款项，具有合同依据，不属于没有法律根据的情况。原告陈震代表其德州隆泰公司基于泰安长泰公司委托向被告济宁仁力公司付款，就该款项发生争议，应当与泰安长泰公司协商，不能向被告主张权利。且原告陈震与被告济宁仁力公司的销售总经理代衍强的录音谈话明确自认的事实与与泰安长泰公司销售总经理任培向被告济宁仁力公司出具的泰安长泰公司收到陈震代付款到被告济宁仁力公司131.6万元购车款的车辆12台车辆和货款已结清的事实相印证，原告陈震代表德州隆泰公司向被告济宁仁力公司转账的131.6万元购车款已经与泰安长泰公司车款两清。综上，原告陈震以被告济宁仁力公司不当得利为由，要求被告济宁仁力公司承担返还款项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震要求判令被告济宁仁力向原告返还不当得利款131.6万元，并赔偿原告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32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644元，均由原告陈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志浩人民陪审员  周 冉人民陪审员  葛清勇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李景福书记员张冠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