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48448号原告：任德宝，男，1943年9月1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宏芹，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清美绿色食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沈建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女。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银城路XXX号XXX、XXX楼XXX单元。法定代表人：曹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盼盼，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任德宝诉被告王德荣、上海清美绿色食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清美集团)、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人寿财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当庭撤回对被告王德荣的起诉，本院已口头裁定准许。原告任德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宏芹、被告清美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被告人寿财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盼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任德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包括医疗费28,186.32元(含住院期间伙食费3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96.92元、营养费1,200元(40元/日×30日)、残疾赔偿金36,807.50元(73,615元/年×5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强险内优先赔偿)、护理费8,808.85元[住院13.5天支出护理费1,080元，原告大女儿护理8天损失(15,110元/21.75日×8日)/2，原告小女儿护理损失6,500元(500元/日×13日)/2，剩余护理费以40元/日计算42.5天(60-13.5-4)]、交通费331元(估算)、衣物损失500元(估算)、鉴定费5,170元、律师费8,000元、旅游费损失13,826.38元、日用品262元，以上费用要求被告人寿财险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交强险内优先赔偿)，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或者不属于保险部分由被告清美集团承担；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3日17时20分，被告清美集团员工王德荣驾驶牌号为沪BSXXXX轻型厢式货车由西向东行驶，原告女婿沈某某驾驶牌号沪LDXXXX小轿车由西向东行驶，两车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外环高速外侧41.5公里约100米处发生交通事故，致沈某某车上乘客即原告与妻子陈慰慈(已另诉处理)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本起事故由王德荣负全部责任，沈某某、原告、陈慰慈无事故责任。事发后，原告经送医救治，现经鉴定已构成XXX伤残并给予相应“三期”。被告人寿财险系肇事车辆交强险、商业险的承保人。被告清美集团辩称，对事发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其员工王德荣因职务行为发生本起事故，相关责任由本被告承担。本被告就肇事机动车向被告人寿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并在保险期限内，故应由保险公司先予理赔。对原告索赔项目：医疗费，扣除伙食费后，要求不分医保、非医保均由被告人寿财险理赔；鉴定费，由被告人寿财险在商业险内理赔；律师费，金额不合理，原告与其妻子分两案聘请同一律师处理本起事故，认可两案件总计律师费8,000元，如本案支持该请求，另案不再承担；旅游损失，没有看见实际单据，无法确认金额；日用品费用不负担；其他项目意见同保险公司。被告人寿财险辩称，对事发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肇事车辆在本被告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额2,000,000元、含不计免赔率)，事发在保险期限内，同意依法赔偿。本次事故造成原告夫妻二人受伤，两案均在诉讼，要求交强险由两案分担。就具体赔偿项目意见如下：医疗费扣除伙食费325元，认可金额27,861.32元，仅在医保范围内理赔；住院伙食费认可20元/日×13.5日；原告鉴定报告给予的伤残系数及三期期限均过高，但本被告不申请重新鉴定，在此前提下，残疾赔偿金认可以城镇标准计算5年并按鉴定结论系数减半，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2,500元，营养费认可30元/日×30日，护理费认可40元/日×60日；交通费认可200元；衣物损失认可100元；鉴定费是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律师费不予理赔；旅游损失、日用品，均是间接损失，不理赔。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8月3日17时20分许，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外环高速外侧41.5公里约100米处，被告清美集团员工王德荣，因职务行为，驾驶登记在被告清美集团名下的牌号为沪BSXXXX小型厢式货车由西向东通行至此，遇案外人沈某某驾驶牌号沪LDXXXX小轿车相同方向通行至此，因王德荣操作不当，造成两车相撞、沈某某车上乘客即原告及其妻子陈慰慈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同年8月25日，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起事故由王德荣负全部责任，沈某某、原告及其妻子陈慰慈无事故责任。事发时，牌号为沪BSXXXX小型厢式货车在被告人寿财险处投保交强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险(赔偿限额为2,000,000元，不计免赔率)，事发在保险期限内。另查，(一)事发当日，原告被救护车送至上海市东方医院急救，经诊断为：头部外伤、右侧额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额部硬膜下血肿、高血压病，于当日至2019年8月17日在该院住院治疗13.5天，期间予对症治疗；原告出院后，于同年8月3日、9月26日至该院复诊二次；又于同年11月22日、2020年3月3日至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门诊治疗。原告为此共计发生医疗费27,861.32元(已扣除住院期间伙食费325元)。原告于住院期间聘请护工八天，支出护理费1,080元(80元/天×13.5天)。原告于住院期间购买日用品，支出262元。(二)原告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原告因本起事故伤后伤残等级及所需“三期”期限进行了评定，该机构于2020年3月17日对原告进行鉴定，于2020年4月22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原告即被鉴定人任德宝患有器质性精神障碍，构成XXX伤残；精神科建议给予休息期120日、营养期30日、护理期60日。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5,170元。(三)原告于1943年9月18日出生，系本市非农家庭户口。(四)事发后，原告聘请律师，支出律师费8,000元。(五)原告提供出租车发票三张计231元(与出院及诊疗日期相符合)、交通卡充值凭条二张计200元，称原告伤后复诊，酌情主张交通费331元。(六)原告提供蛋白粉发票2,550元、住院期间外卖订单截屏一组，称伤后住院餐饮并伤后康复需要，故主张住院伙食费为1,696.92元；另酌情主张衣物损失500元。(七)原告主张伤后，女儿任亦青、任素青分别请假护理，故主张相应护理费用。原告为此提供下列书证：1、上海市普陀区长风街道白玉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于2019年9月20日出具证明一份，称该中心职工任素青于8月3日发生交通事故，为照顾在交通事故中受重伤的父母，任素青于8月5日至8月16日期间请假8天，2019年1-7月平均收入为15,110(税前)。2、案外人上海禾众国际旅行社盖章的请假单一份，载明任亦青以父母出车祸、需要照顾就医为由请假一个月(8月15日-9月14日)；该社出具的落款2019年8月30日误工证明载明“我社员工任亦青(职位：出境领队)，其父母于8月3日发生交通事故住院治疗，请假一个月照顾父母，原定我社安排任亦青8月20日土耳其13的团队，无法出团，现已安排其他领队代替。该团出团津贴每天500元，共计6,500元。”、该社出具另一份未载明日期的误工证明中，将上述团队日期改为“8月26日出团”。(八)2019年7月20日，原告及其妻子陈慰慈作为甲方、上海禾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上海市出境旅游合同，合同标的为“玩赚土耳其(博德鲁姆+费特希耶)内陆双飞13天纯玩团”，出发日期2019年8月3日(即本起事故发生之日)、结束日期2019年8月18日，旅游费用37,898元。原告支付旅游费用并已办理旅游签证。上海禾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出具“旅行取消损失证明”，称游客陈慰慈、任德宝因车祸不能参加8月3日的土耳其13天旅行，因游客于8月3日当天17：30左右通知我社取消行程，相关费用已经发生，由此产生以下损失，由游客自行承担：签证费每人61.50美金、地接费用每人680美金、机票费用每人8,756元人民币，以上三笔费用折合人民币(按美金汇率6.838折算)，每人13,826.377元人民币，2人共计人民币27,652.75元。(九)审理中，原、被告一致确认本起事故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由原告与陈慰慈分担。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抄件)、原告病历卡、影像诊断报告、出院记录和病人住院费用清单、韦氏记忆(wms)测验结果报告、急救费发票、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医疗门(急)诊费收费收据、护理费发票、日用品发票、出租车发票、交通卡充值凭条、鉴定委托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蛋白粉发票、外卖订单截屏打印件、误工证明及请假单、证明、户口簿、民事诉讼委托代理合同书并律师费发票、上海市出境旅游合同、收据、建设银行电子回单、旅行取消损失证明、发票、签证、收据、电子邮件、各方当事人陈述及审理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侵权责任法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系由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警部门认定原告无事故责任、王德荣负事故全部责任，而被告王德荣事发时系职务行为且其驾驶的肇事车辆已在被告人寿财险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因此本院确定，对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受到的损失，首先应当由被告人寿财险在交强险各分项责任限额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直接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被告清美集团承担赔偿责任(其中属于商业险赔偿范围且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的损失由被告人寿财险直接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超出或不属于交强险、商业险范围的损失由被告清美集团向原告赔偿)。原、被告就本起事故肇事机动车承保交强险理赔顺序达成一致，并无不当，本院可予准许。被告人寿财险对鉴定结论虽有异议，但未举证该鉴定结论存在错误，本院对其异议不予采纳。就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本院确定如下：1、医疗费，经核算，原告支出医疗费27,861.32元，有相应病历卡、出院记录及费用清单、各种医疗费用票据等为证，本院可予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因伤住院治疗13.5天，本院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70元。3、营养费。经鉴定给予原告营养期30天，其主张营养费按40元/天计算，本院考虑到原告系高龄老人并结合其伤后营养康复的实际需要，酌定营养费为1,200元。4、残疾赔偿金。经鉴定原告因本起事故构成XXX伤残，其系本市非农户口，截止定残前一日年满76周岁，其按本市城镇居民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36,807.5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5、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起事故受伤并构成XXX伤残，遭受一定程度的身体及精神痛苦，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并要求在本案交强险内优先受偿，并无不当，本院予以准许。6、护理费。原告经鉴定给予护理期60天，其于住院期间支出13.5天护理费1,080元，有相关发票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就剩余46.5天护理期，其主张女儿任亦青的请假损失，但未进一步提供证据明确任亦青因请假护理原告导致收入减少的具体金额，其主张女儿任素青的请假护理损失，但仅凭其提供的相关证明，亦无法确定任素青对应误工损失数额，但是，本院考虑原告伤及头部，确需人护理，故本院酌定剩余护理期按80元/天确定护理费为3,720元，共4,800元。7、交通费。原告提供出租车发票计231元与诊疗记录对应，本院可予确认，因原告伤后复诊、处理事故、参与鉴定确会发生一定交通开支，其主张交通费331元，并无不当，本院可予准许。8、衣物损失。原告未就此项主张举证，考虑到事发于夏季，一般衣物较为单薄，结合原告伤情，本院酌定衣物损失200元。9、鉴定费。原告为证明伤情而予司法鉴定，支出鉴定费5,170元，系为解决纠纷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本院确定该项损失由被告人寿财险在商业险限额内按王德荣的事故责任比例予以理赔。10、律师费。原告为弥补自身诉讼能力不足，聘请律师，本院酌定律师费4,000元由被告清美公司承担。11、日用品。原告因伤住院治疗，为此购买日用品，亦是合理需要，本院可予确认，该项损失由被告清美集团承担。12、旅游损失。原告已提供旅游合同、签证、交费签证等可证明其原定事发当日赴土耳其旅游，现据旅行社证明，可以确定其因本起交通事故未能成行，致旅游损失13,826.38元(以13,826.377元四舍五入计)，本院确定该项损失由被告清美集团承担。上述费用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医疗费27,861.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营养费1,200元，合计29,331.32元，由被告人寿财险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5,000元，余款24,331.32元由被告人寿财险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付；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残疾赔偿金36,807.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护理费4,800元、交通费331元，合计46,938.50元，由被告人寿财险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的衣物损失200元，由被告人寿财险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责任的鉴定费5,170元由被告人寿财险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付；不属于交强险、商业险赔偿责任的律师费4,000元、日用品262元、旅游损失13,826.38元，合计18,088.38元由被告清美集团赔付。综上，被告人寿财险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52,138.50元，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29,501.32元；被告清美集团应赔偿原告18,088.3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任德宝52,138.5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任德宝29,501.32元；三、被告上海清美绿色食品(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任德宝18,088.38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63元，减半收取计1,081.50元，由被告上海清美绿色食品(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金丹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秦叶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