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巨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29刑初61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巨鹿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2，男，1956年3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巨鹿县。系死者高凡辉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女，195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巨鹿县。系死者高凡辉之母。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为海，河北绍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男，2008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巨鹿县。系高凡辉之子。 法定代理人：袁某，1985年1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系高某1之母。住河北省巨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2，男，1956年3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巨鹿县。系死者高凡辉之父。 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博杨，男，1995年5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巨鹿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群众，户籍地及现住址巨鹿县。2020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巨鹿县看守所。 辩护人夏会磊，河北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凡通，男，1970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邢台市巨鹿县，系胡博杨之父。 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智，男，1974年5月8日出生，住巨鹿县，系胡凡通所在村委会推荐。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17号。 负责人郭少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英，该公司员工。 河北省巨鹿县人民检察院以巨检公诉刑诉［2020］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博杨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2、夏某、高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河北省巨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洪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2（高某1的法定代理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及其与夏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为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胡博杨及其辩护人夏会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凡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智到庭参加了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可以缺席判决。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2月11日15时51分左右，在巨鹿县巨鹿县游客服务中心附近，被告人胡博杨驾驶京Ａ×××××小型轿车沿巨鹿县中心线南侧第一条机动车道由西向东行驶时，因疲劳与前方顺向行驶的被害人高凡辉驾驶冀Ｅ×××××小型轿车发生追尾，造成高凡辉受伤，两车损坏，胡博杨拨打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高凡辉经巨鹿县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巨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胡博杨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高凡辉无责任。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博杨违反交通运辆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投案自首，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2、夏某、高某1诉称,2020年2月11日15时51分许，在巨鹿县游客中心南电灯杆附近，胡博杨驾驶京Ａ×××××小型轿车（该车车主胡凡通，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投保）沿巨鹿县中心线南侧第一条机动车道由西向东行驶时，因疲劳与前方高凡辉驾驶的冀Ｅ×××××小型轿车顺方向行驶时发生追尾交通事故，碰撞瞬间胡博杨驾驶车辆的速度为91-94ｋｍ／ｈ，造成两车损坏，高凡辉经巨鹿县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事故认定，被告人胡博杨负事故全部责任。高凡辉生前常年在北京居住工作，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所在地标准，赔偿标准应按经常居住地的标准计算。高凡辉父母年迈，生育有儿子高凡辉、女儿高军爽，高凡辉育有一子高某1，尚未成年。故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高凡辉死亡各项损失共计238580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1359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01446元，抢救费57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车损36460元，停车费2400元。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承担赔偿责任，胡凡通对胡博杨疲劳驾驶发生事故有过错，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为支持其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如下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核结论；2、高凡辉家庭成员情况：村委会证明、身份证户口簿、离婚调解书；3、对方车辆的相关情况：驾驶证、行车证、交强险、商业险保单；4、抢救费用5724元14张单据；5、高凡辉在北京长期生活、工作、收入的证据：北京民和韵达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证明、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公司为高凡辉投保意外伤害险复印件、高凡辉2019年收入证明、2019年全年工资支付明细及2020年1月份工资、高凡辉微信头像和聊天记录、微信交易记录；6、车损证据：评估报告车损34600元、评估费1830元；7、关于死亡原因的鉴定文书；8、痕迹及车速鉴定书。 被告人胡博杨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同意按被害人户籍地标准赔偿被害人亲属。 辩护人夏会磊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博杨犯交通肇事罪无异议，但案发后被告人胡博杨主动拨打110、120电话，在现场等待，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积极赔偿36000元；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判处缓刑。并提交了被告人从北京返回时在高速服务区停车休息的视频截图和案发后被害人在车座上的照片。拟证明被告人不属于疲劳驾驶和被害人驾驶车辆没有系安全带。 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质证意见是，本案事故发生地、被害人经常居住地、户籍所在均为巨鹿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足以证明被害人在事故发生前已经在北京市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周年，故其死亡赔偿金应按河北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且抚养多人，扶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抢救费应按照实际发生的费用以票据为准；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项目，财产损失评估报告是单方委托，数额过高，鉴定费票据非正规票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凡通答辩称，胡凡通是京Ａ×××××小型轿车的所有人，该车在事故发生时处于年检期间，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承保了车辆的机动车强制保险、机动车商业保险，车辆行驶状况处于正常状态。胡博杨持有Ｃ1驾驶证借用该车辆驾驶，胡凡通不存在过错。胡博杨在行驶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胡博杨应承担赔偿责任，胡凡通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质证时称死者高凡辉户籍地、住址均为河北省巨鹿县。应当依据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来计算相应的赔偿数额。原告方提交的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电子保单，保险日期自2019年02月29日至2020年2月28日止。发生交通事故的日期为2020年2月11日，保险单生效日期与发生交通事故的日期不满一年，因此该保险单不能证实死者高凡辉在北京市连续居住一年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当提供满一年的居住证或暂住证、房屋权属证明、备案劳动合同、社保证明、连续6个月以上的银行工资流水证明被害人经常居住地。在无法举出上列有效证据的前提下，原告方要求按照北京市的标准计算赔偿数额没有事实依据。抢救费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付。车辆损失36460元应当在交强险财产限额内赔付2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辩称，在其公司投保的车辆为孙飞的京Ｎ×××××号宝马ＢＭＷ7201ＬＬ（ＢＭＷ525Ｌｉ）轿车的发动机号是0312Ｄ162，投保有交强险和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请核实事故车辆京Ａ×××××与该公司承保车辆是否为同一车辆。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均应按受诉所在地上一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和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项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凡通针对保险公司的答辩称，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公司投保的孙飞名下的京Ｎ×××××号宝马ＢＭＷ7201ＬＬ（ＢＭＷ525Ｌｉ）轿车（发动机号是0312Ｄ162），于2019年12月25日卖给了胡凡通，仍在保险期限内。并提供了北京市旧机动车买卖合同、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产品批单、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11日15时51分左右，在巨鹿县巨鹿县游客服务中心附近，被告人胡博杨驾驶京Ａ×××××小型轿车沿巨鹿县中心线南侧第一条机动车道由西向东行驶时，因疲劳与前方顺向行驶的被害人高凡辉驾驶冀Ｅ×××××小型轿车发生追尾，造成高凡辉受伤，两车损坏，胡博杨拨打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高凡辉经巨鹿县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巨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胡博杨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高凡辉无责任。被告人胡博杨提出复核申请，邢台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维持了巨鹿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20年2月23日被告人赔偿被害人丧葬费36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物证肇事车辆照片、书证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信、扣押物品清单、返还物品凭证、胡博杨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及京Ａ×××××小型轿车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死亡医学证明书及死亡注销证明、巨鹿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邢台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复核受理通知书及复核结论、办案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人张某的证言、鉴定意见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巨鹿县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出警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对于高凡辉经常居住地的争议焦点：北京民和韵达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载明被害人高凡辉于2016年3月至2020年2月因交通事故死亡前一直在该公司上班和高凡辉2019年1月至2020年1月工资明细；被害人高凡辉手机存储的和北京民和韵达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提供的内容相印证的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11月28日期间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为(高凡辉向对方要工资，对方向高凡辉微信转账，(关于快递单子派送的内容，派送地址为北京市内；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1月27日高凡辉微信交易明细，其中来自于“Hj”的微信交易始于2019年1月26日结束于2019年12月25日，其中2019年2月1日“Hj”向高凡辉转账6623元、370元，其他几次转账与上述微信聊天记录、北京民和韵达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提供的高凡辉工资明细相吻合；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单载明北京民和韵达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为包含高凡辉在内的11名员工自2019年2月28日至2020年2月27日投保了人身意外险。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发前被害人高凡辉已经在北京连续工作一年以上，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北京市，经常居住地为北京市。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查明事实如下：2020年2月11日15时51分许，在巨鹿县游客中心南，被告人胡博杨驾驶京Ａ×××××小型轿车沿巨鹿县中心线南侧第一条机动车道由西向东行驶时，与前方高凡辉驾驶的冀Ｅ×××××小型轿车顺方向行驶时发生追尾交通事故，造成两车损坏，高凡辉受伤，经巨鹿县医院抢救无效当日死亡。经事故认定，被告人胡博杨负事故全部责任，高凡辉无责任。高凡辉生前于2016年3月在北京民和韵达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工作至死亡。其父亲高某2，1956年3月2出生；母亲夏某，1954年10月15日出生；儿子高某1，2008年2月15日出生。高某2、夏某夫妇育有儿子高凡辉和女儿高军爽。高凡辉于2018年11月30日经法院调解离婚。 被害人高凡辉死亡，产生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3604.51元；原告人提交的运尸费、停尸费共计2121元，属于丧葬费。2、死亡赔偿金按照经常居住地北京市市民2019年度人均年可支配收入67756元计算，为：67756元＊20年＝135512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北京市2019年人均消费性支出43038元计算：受害人死亡后前6年，需要扶养3人，为43038元＊6年＝258228元，其父、母、儿子各258228元÷3人＝86076元；第7年到第15年共9年，应扶养其父母二人，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3038元＊9年＝387342元，其父、母每人193671元；第16年到第17年，需抚养父亲一人，43038元÷2人＊2年＝43038元。即被扶养人生活费：高某243038元＋86076元＋193671元＝322785元，夏某86076元＋193671元＝279747元，高某186076元；4、车损34600元、评估费1830元。虽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车损报告系单方委托作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博杨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交可以推翻该评估报告的证据，也没有充足理由予以反驳，作出报告的机构具有鉴定资质，故报告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评估费是必然支出的合理费用，应予确认。原告方请求的停车费用，无证据证明，不予认定。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不予支持。以上各项损失共计2085883.51元。 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被告人胡博杨驾驶证复印件、登记所有人为胡凡通的京Ａ×××××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复印件和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复核结论、巨鹿县医院医疗费单据10张、北京民和韵达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北京民和韵达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为含高凡辉在内的11名员工在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的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电子保险单一份、该公司出具的关于高凡辉自2016年3月至2020年2月发生交通事故一直在该公司上班和收入的证明，该公司出具的2019年高凡辉全年工资明细及2020年1月份工资、高凡辉微信头像和聊天转账记录、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高凡辉接收工资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邢台盛金机动车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交通事故车物损失评估报告书、评估费收据、巨鹿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孙飞名下的京Ｎ×××××号宝马ＢＭＷ7201ＬＬ（ＢＭＷ525Ｌｉ）轿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限额为30万元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9年7月27日0时至2020年7月26日24时止。2019年11月25日胡凡通从刘美叶手购买号牌为京Ｎ×××××的上述小型轿车。2020年2月13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公司为该车投保信息作了变更，被保险人由孙飞变更为胡凡通，客户名称由刘美叶变更为胡凡通；号牌号码由京Ｎ×××××变更为京Ａ×××××，该保险所载其他条件不变。该事实有北京市旧机动车买卖合同、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2020年2月13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公司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产品批单为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博杨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被告人胡博杨拨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拨打120电话抢救伤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其愿意接受处罚，部分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在公安机关供述称案发时其浑身疲惫、精神恍惚，故辩护人提交的被告人驾车从北京返回途中在服务区休息的照片，不能证明发生事故时被告人不属于疲劳状态。辩护人提交的案发后被害人在座位上坐着的照片，系事发后，只有被告人在场时拍摄的，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不能证明案发时被害人没有系安全带。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由于被告人犯罪行为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被告人应赔偿经济损失。机动车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首先应由承保机动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京Ａ×××××事故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30万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因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本案产生的医疗费3604.51元、死亡赔偿金11万元、车损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30万元，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公司应赔偿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415604.51元。仍不足部分，由被告人胡博杨赔偿三原告人1670279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凡通对案件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百〇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胡博杨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2022年2月20日止）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赔偿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2、夏某、高某1415604.5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博杨赔偿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2、夏某、高某1167027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2、夏某、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马林立 人民陪审员  申敬芳 人民陪审员  赵俊英 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 书 记 员  李 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