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5民初7005号原告：江西建工第一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何仿西路3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6937085883。法定代表人：唐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余廷华，重庆乐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嘉陵四村10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00000450381832M。法定代表人：李慧民，该学院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薇蕾,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耕,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西建工第一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江西一建公司）与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西一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廷华、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薇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西一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立即支付原告江西一建公司工程款4031659.79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至工程款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鉴定费171600元、案件受理费由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负担。诉讼过程中，原告江西一建公司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立即支付原告江西一建公司工程款3330491.42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以3330491.42元为基数，从该工程实际交付之日即2016年12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该工程款付清时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2013年9月10日，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就其迁建项目挡墙工程进行招标。2013年11月7日，原告江西一建公司被确定为该工程项目第一中标人。2013年11月21日，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向原告江西一建公司发出了《重庆市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该中标通知书载明:我单位拟建的重庆化工职业学院迁建项目挡墙工程，经评标委员会评定并报建设工程招标投标监督管理机构备案，确定你单位为中标人，中标价为人民币8967200.00元等相关内容。2014年5月26日，原告江西一建公司向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寄送了《关于重庆化工职业学院迁建项目挡墙工程合同事宜的函》，要求被告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于2014年6月23日复函，称因其自身情况发生变化，迁建工程项目的规划设计方案发生较大调整，致使挡墙工程的施工图将发生较大变化，导致施工合同的相关条款不能确定，为了避免因施工图发生变化导致产生大量施工变更而引起施工、结算以及审计的麻烦，待学院规划方案调整完毕，新的挡墙施工图确定后，再按当初招投标中的相关约定，与原告完善施工合同并进场组织施工。2014年12月19日，原、被告签订了《重庆化工职业学院迁建工程一期挡墙施工合同》。该施工合同约定，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为实施迁建项目挡墙工程，已接受原告江西一建公司对该项目施工的投标。暂定签约合同价人民币伍佰万元，其中安全文明施工专项费用按【渝建发(2014)25号】文件执行。承包人应按照监理人指示开工，工期为按发包人迁建工程进度的需要实施(各施工段以监理人、发包人下达的工期天数为准)。变更的范围和内容以监理人发出的书面变更令为准。实际变更确定后，变更项目的结算按以下办法执行，投标工程量清单中已有相同和类似项目的，按投标时的综合单价确定，投标清单中无相同和类似项目的，由承包人按重庆工程造价2008年定额及相关配套文件执行，基础不因深度的变化而进行价格调整，结算按合同规定的综合单价执行。根据工程形象进度进行工程款支付，只有在施工企业完成当月进度时，才能进行工程进度款审核。竣工结算约定发包人在收到承包人竣工验收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之日起30日内进行核实，并给与确认或者提出修改意见。同时还约定了具体结算办法等相关条款。2017年1月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重庆化工职业学院迁建工程一期挡墙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因学院迁建工程一期建设方案布局调整，原招标时的挡墙施工图（2013年3月设计)相应作了大量调整，2014年10月按新方案设计挡墙施工图，包含挡墙C段、E段、F段、G段、J段，一食堂北侧护脚挡墙、学生宿舍C南侧护坡等工程内容，并同意在合同中以可能出现的最小工程量的工程价款500万元作为暂定签约合同价，并于2014年12月双方签订施工合同，约定结算时以实际发生工程量为准，分期分批组织工验收，因该项目周期长，已修建好的挡墙工程已投入使用，未修建的挡墙F段因在行政办公室外脚手架处，没有工作面无法修建，导致乙方停工9个月，为了及时发挥已完工挡墙效益，双方确定将已完工的挡墙进行竣工验收，其余工程在有施工条件时，乙方应立即组织进场施工，分期分段结算，已竣工验收部分按照原施工合同16.5条办理结算，其余工程在所有挡墙工程内容完工并竣工验收后按原施工合同16.5条办理结算等相关条款。原告于2014年12月15日进场施工，至2016年3月25日，已完成挡墙C1-C2段、C3-C4段、E2-E3段、J1-J2段、J2-J3段、学生宿舍C南侧护坡、学生一食堂北侧护脚挡墙、挡墙栏杆工程。2016年12月16日，经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组织原告、设计单位、地勘单位、监理单位对以上完工挡墙工程进行了竣工验收，竣工验收意见书载明以上挡墙工程验收合格。2018年1月10日，原告编制了工程结算，根据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及竣工验收的情况，原告施工的挡墙边坡工程的结算总价为11311659.79元。2018年10月31日，原告向被告移交了该工程的档案资料。但是，被告未按照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的约定予以审核，也未在约定的期限内向被告支付工程款，原告江西一建公司遂向本院起诉。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辩称，涉案工程尚未达到支付结算款的条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第16.3.2条约定，办完竣工结算且经审计后支付至审计价款的95%，余下的5%作为质保金。目前工程的审计结果并未出具，因此未达到付款条件。且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不应当承担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被告已支付工程款728万元，且已经另行退还了履约保证金50万元。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江西一建公司具有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特级、建筑行业（建筑工程、人防工程）设计甲级等资质。2013年11月21日，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就其迁建项目挡墙工程向原告江西一建公司发出《重庆市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中标价为8967200元。2014年12月19日，原告江西一建公司与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就重庆化工职业学院迁建工程（一期）挡墙工程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施工合同的合同协议书部分约定，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为实施迁建项目挡墙工程，已接受原告江西一建公司对该项目施工的投标。暂定签约合同价人民币伍佰万元，其中安全文明施工专项费用按【渝建发(2014)25号】文件执行。承包人应按照监理人指示开工，工期为按发包人迁建工程进度的需要实施(各施工段以监理人、发包人下达的工期天数为准)。合同未尽事宜，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是合同的组成部分。该施工合同的专用合同条款部分约定，变更的范围和内容以监理人发出的书面变更令为准。设计变更确定后，变更项目的结算按以下办法执行，具体结算办法如下：（1）投标工程量清单中已有相同和类似项目的，按投标时的综合单价确定。类似项目由项目业主认定。（2）投标清单中无相同和类似项目的，由承包人按重庆工程造价2008年定额及相关配套文件、人工费按施工期间《重庆工程造价信息》公布的市场指导价的平均值执行；材料费按《重庆工程造价信息》公布的市场指导价为准（仅限于各施工段的施工期内）。（3）基础不因深度的变化而进行价格调整，结算按合同规定的综合单价执行。进度款的支付：根据工程形象进度进行工程款支付，只有在施工企业完成当月进度时，才能进行工程进度款审核。竣工结算：发包人在收到承包人竣工验收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之日起30日内进行核实，并给与确认或者提出修改意见。经结算、审计后支付至经审计结算价的95%，余款作为缺陷责任期的保证金，缺陷责任期满后无息退还。2016年，原告江西一建公司与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签订了《重庆化工职业学院迁建工程（一期）挡墙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约定，因学院迁建工程（一期）建设方案布局调整，原招标时的挡墙施工图相应作了大量调整，2014年10月按新方案设计挡墙施工图，包含挡墙C段、E段、F段、G段、J段，一食堂北侧护脚挡墙、学生宿含C南侧护坡等工程内容。对此，承包人同意在合同中以可能出现的最小工程量的工程价款500万元作为暂定签约合同价，并于2014年12月双方签订施工合同，约定结算时以实际发生的工程量为准，达成以下补充协议：一、分期分批组织工验收。因该项目周期长，已修建好的挡墙工程已投入使用，未修建的挡墙（F段）因在行政办公楼外脚手架处，没有工作面无法修建，导致乙方停工9个月，为了及时发挥已完工挡墙效益，双方确定将已完工的挡墙进行竣工验收，其余工程在有施工条件时，乙方应立即组织进场施工。二、分期分批结算。已竣工验收部分按照原施工合同16.5办理结算，其余工程在所有挡墙工程内容完工并竣工验收后按原施工合同16.5条办理结算。原告江西一建公司于2014年12月15日进场施工。2016年3月26日，原告江西一建公司所施工的挡墙C1C2段、C3C4段、E2E3段、G段、J1J2段、J2-J3段、学生宿舍C南侧护坡、学生一食堂北侧护脚挡墙、挡墙栏杆、排水沟等工程竣工。2016年12月16日，原、被告及设计单位、地勘单位、监理单位等对以上完工挡墙工程进行了竣工验收，竣工验收意见书载明以上挡墙工程验收合格。2018年10月31日，原告江西一建公司将竣工结算资料报送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已支付原告江西一建公司工程款728万元（含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代缴的水电费3122.51元）。审理中，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称其将竣工结算资料交给了跟踪审计单位，但是审计单位至今没有出具盖章的审计报告。原、被告对案涉工程价款存在争议，原告江西一建公司遂向本院起诉。诉讼过程中，原告江西一建公司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案涉工程款进行鉴定。重庆立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7月作出《重庆化工职业学院迁建项目挡墙工程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工程造价为10610491.42元。原告江西一建公司用去鉴定费171600元。重庆立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鉴定人员出庭进行了说明，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用去鉴定人员出庭费用1500元。原、被告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5%的质保金，在2019年1月16日到期。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以上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江西一建公司与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迁建工程（一期）挡墙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享有相应的权利和履行相应的义务。原告江西一建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施工义务，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应按合同约定向原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关于案涉工程款的金额问题，重庆立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7月作出了《重庆化工职业学院迁建项目挡墙工程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并认为：1、工程造价下浮应在计取税金前进行下浮计算；2、合同中明确施工用水用电应扣除，但在鉴定意见书中没有约定扣除办法。水电用量和价款应在应付款中进行抵扣；3、护坡钢筋和锚杆钻孔及灌浆等项目不应作为新增清单项目执行，应按类似项目计入鉴定意见；4、工程钻机不应另计机械场外运输费用，因为原投标预算中有工程钻机工作内容及费用，并未计算场外运输费用；5、规费项目，原告江西一建公司报送的结算资料中的规费为202.77元，应按其实际报送的为准，不应另行计取。重庆立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鉴定人员出庭进行了说明。关于工程造价下浮是否应在计取税金前进行下浮计算的问题。鉴定人员称，按照合同约定，下浮的计算基数不包括税金，若把下浮基数包括税金，明显与合同约定不符。因原、被告所签订的合同并未约定下浮的计算基数包括税金，故对鉴定人员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代缴的施工用水用电是否在工程款中扣除的问题，鉴定人员称，水电费属于工程造价组成内容，支付的时候双方都可以去缴，如果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代缴了可以在工程款中扣除。重庆立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明确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代缴的水费为57551.71元、电费为63984.84元，合计121536.55元。该款项应在被告应支付原告的工程款中予以抵扣。关于护坡钢筋和锚杆钻孔及灌浆等项目应作为新增清单项目执行，还是应按类似项目计入鉴定意见的问题。鉴定人员称，合同清单中，钢筋有两个清单，锚杆有三个清单，如果按照类似清单来处理，因不具有唯一性，就会出现不一致的情形，会出现理解上的分歧，在鉴定的时候，为了避免分歧就按照新增项目来处理。因鉴定人员的解释较为合理，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工程钻机是否应另计机械场外运输费用的问题。鉴定人员认为，工程钻机属于非自行机械，需要车辆运输至施工现场，在投标报价中，确实并未另计场外运输费用，工程钻机场外运输，作为技术措施费用，以新增项目定额计价方式计算时应予以计取，但投标时确实又未报送该技术措施费用，该费用是否应计取，需由法院确定。工程钻机场外运输费用的工程造价为3699.46元。本院认为，原告江西一建公司在投标时未报送工程钻机场外运输费用，双方在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亦未将该费用纳入工程款范围，即原、被告对工程钻机场外运输费用属于工程款范围未形成合意，故本院确认工程钻机场外运输费用不属于工程款范围，应在工程款总额中予以扣除。关于规费项目是按原告江西一建公司实际报送的规费202.77元为准，还是据实计取的问题。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认为原告江西一建公司报送的结算资料中规费只有202.77元，实际超过的部分应当视为原告的放弃。原告江西一建公司认为报送的结算资料中规费只有202.77元，有可能是工作上出现了失误，应该以最终鉴定核算的规费为准。鉴定人员认为，因为规费是政府部门和有关权力部门规定必须缴纳的费用，本工程投标报价时已经进行报价，是合同工程造价的组成部分，合同专用条款16.5.2.5也对规费的结算也进行了相应的约定。鉴定时，鉴定机构系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规费。虽然原告江西一建公司向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报送结算资料时，规费只有202.77元，但原告江西一建公司并未明确表示放弃其余的规费。故规费项目，应据实计取。综上，案涉工程款的金额应为10610491.42元-121536.55元-3699.46元=10485255.41元。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已支付原告江西一建公司工程款7280000元，故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还应支付原告江西一建公司工程款10485255.41元-7280000元=3205255.41元。对于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辩称的，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合同条款16.3.2条的约定，因原告江西一建公司尚未完成档案的完整移交，故尚未达到支付工程款到80%的条件的理由。因支付工程款到80%系双方对支付进度款的约定，而不是对工程结算价款的约定，且档案移交不影响整个工程的竣工结算，现该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数年，原告于2018年10月向被告移交结算资料后，被告至今完成审计，故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已经成就，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对原告江西一建公司请求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3330491.42元为基数，从该工程实际交付之日即2016年12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该工程款付清时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诉讼请求。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辩称，专用合同条款约定经过审计后支付至审计价格的95%，由于本案并没有审计报告，故应在鉴定报告定稿做出之日才能确定工程造价95%的金额以及质保金的具体金额，因此不能从2016年12月16日竣工验收合格时开始计算资金占用利息。因原、被告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5%的质保金，在2019年1月16日到期，故该质保金的资金占用利息应从2019年1月17日起计算。案涉工程款为10485255.41元，故质保金为524262.77元，除质保金外未付的工程款为2680992.64元（3205255.41元-524262.77元）。质保金的资金占用利息为以524262.77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该质保金付清时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合同条款16.3.2条约定，办完竣工结算且经审计后，支付至工程审计价款的95%，余5%作为质量保证金。原告江西一建公司于2018年10月31日将竣工结算资料报送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但双方至今未办理完结算，审计部门亦未作出审计报告，未作出审计报告的原因不在原告，结合审计部门作出审计报告的合理期间以及原告江西一建公司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的事实，本院主张资金占用利息从2019年8月27日起计算。故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应向原告江西一建公司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工程款2680992.64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7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该工程款付清时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原告江西建工第一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3205255.41元；二、由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原告江西建工第一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3205255.41元的资金占用利息（其中，质保金524262.77元的资金占用利息，从2019年1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该质保金付清时止。工程款2680992.64元的资金占用利息，从2019年8月27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该工程款付清时止）；三、驳回原告江西建工第一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527元，鉴定费171600元，由原告江西建工第一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3306元，被告重庆化工职业学院负担案件受理费16221元、鉴定费171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朱陈波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桂 玥书 记 员 但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