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76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章早立，男，1984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颖，上海申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纯洁，上海申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徐文虎，男，198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滨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正彬，江苏苏州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翔，江苏苏州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章早立因与被上诉人徐文虎其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4民初135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章早立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徐文虎的原审诉请，支持章早立的反诉请求。事实与理由：本案中，徐文虎对网吧转让后的可经营期限是有承诺的，即双方约定了转让后的最短经营期是三年以上。从徐文虎与其房东的沟通中亦可反映出此承诺期限。徐文虎的租赁合同到期日前章早立还在购置电脑等网吧用品，说明章早立并无意结束网吧经营。如徐文虎未对经营期作出承诺，章早立又怎可能花50万元接手只有一年半经营期限的亏损产业。故系徐文虎的虚假承诺导致本案转让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另，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转让合同第九条之约定，徐文虎应配合章早立办理所有相关手续，包括变更营业执照等。然事实上，直到章早立被房东清场搬离，该等手续都没有完成，导致章早立长期处于无证经营状态。被上诉人徐文虎辩称，其从未隐瞒网吧的租赁期限，合同履行期内也在为章早立积极协调。章早立一审时可提供徐文虎与房东的租赁合同作为证据表明徐文虎早已将合同内容告知章早立，且租赁期限并非涉案转让合同的约定义务。事实上章早立承接网吧后就自行与房东沟通相关费用支付等问题，期间并未对租期提过异议，也不存在不能续租的情况。关于转让费，因徐文虎投入了80万元，经营一年半后折旧30万元，才有了50万元的转让费约定，并非是徐文虎亏损30万元。另，章早立接手网吧后从未要求变更相关手续，反是徐文虎曾催其变更。故不同意章早立的上诉请求。徐文虎向原审法院的起诉请求：判令章早立支付所欠徐文虎的网吧转让款项365,000元及违约金5万元。原审审理过程中，徐文虎变更其诉讼请求为判令章早立支付所欠徐文虎的网吧转让款项364,400元及违约金5万元。章早立向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章早立与徐文虎签订的《网吧转让合同》；2.判令徐文虎返还章早立已支付的转让费20万元；3.判令徐文虎赔偿章早立财产损失303,000元。原审审理过程中，章早立变更其上述第2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徐文虎返还章早立已支付的转让费185,600元。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5日，章早立（甲方、受让方）与徐文虎（乙方、转让方）签订《网吧转让合同》，主要约定：乙方以50万元的价格将位于XX镇XX大道XX皮鞋厂对面正在经营的XX网吧整体转让给甲方，由甲方获得经营权和资产所有权，甲方全权经营管理；签订合同后，甲方第一次支付给乙方15万元，甲方进场经营管理，其余35万元，第二种付款方式为于签订合同之日后六个月付20万元，十二个月后再支付20万元；乙方转让的网吧包括所有证照、机器、桌椅、空调、风扇、附属设备及其他杂物；网吧转让后，网吧的一切权利归甲方所有，包括网吧门面的承租权，网吧相关证照、文件、合同、整体装修、设备、资产、各种印章等完整交接给甲方；转让网吧后，网吧发生的一切财务，经营及其他与网吧有关的问题、事件均由甲方全权负责并承担，乙方不负任何责任和连带责任（历史遗留问题除外）；双方应严格按照协议执行，任何一方违约都应向另一方支付网吧转让总金额的10%违约赔偿金；合同签订日后三天内付款15万元；附件1为设备明细清单；等等。章早立向徐文虎付款情况：2017年7月6日支付10万元、2017年10月13日支付600元、2018年7月30日支付1万元、2018年7月16日支付7,000元、2018年8月5日支付4,000元、2018年8月13日支付4,000元、2018年8月23日支付2,000元、2018年10月10日支付2万元、2018年10月9日支付8,000元、2018年11月9日支付2万元、2018年11月5日支付1万元，以上合计185,600元。徐文虎于2018年2月2日支付章早立1万元，徐文虎称该款系因徐文虎考虑到房东在2018年将房租增加1万元可能与未按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一次性支付2017年、2018年的房租有关，故自愿负担该增加部分。2016年1月14日，徐文虎（承租方）与案外人杨某1（出租方）就XX网吧所用门店2016年1月14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主要约定：租赁期限为三年，自2016年1月15日起至2019年1月14日止，租赁期届满，承租方需要续租的，应于期满前一个月通知出租方，在同等条件下承租方享有优先续租权；租金为每年陆万元，承租方应在合同生效后3天内一次付清第一年租金后方可入住，第二、三年度租金壹拾贰万元于2017年1月12日前一次付清；租期内，未经出租方同意，承租方无权将租赁房屋转租给第三方，承租方未经出租方同意，擅自将租赁房屋转租给第三方，出租方无须通知即有权解除租赁房屋，且已收租金不予退回等。2018年12月15日，章早立电话联系徐文虎，主要内容有——章早立：“我们当初定的那个房租，那个房租是五年是吧”，徐文虎：“对的5年”，章早立：“5年，然后是，你当初给我的价格是6万，按照6万是吧”，徐文虎：“对”，章早立：“对吧！他现在那个房东是这样，房东对我说今年合同就到期了”，徐文虎：“今年合同到期？”，章早立：“现在就到期了，他说到1月份就到期了”，徐文虎：“然后呢？”，章早立：“然后他跟我说到期可能要不借啊”，徐文虎：“这不可能吧”，章早立：“对啊，他就这么说，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急啊”，徐文虎：“当初跟他说的是5年啊，交三年房租啊”，章早立：“他现在跟我说可能不借啊”，徐文虎：“三年不涨房租，租借5年”，章早立：“对啊，他现在跟我说是三年就到期了”……章早立：“你那个时候跟房东有签合同吧”，徐文虎：“当初说真的我自己也忘了，好像有合同吧有给你吧”，章早立：“你跟房东有没有签合同”，徐文虎：“我记得有签的了，好像给你了”，章早立：“我没有啊，你跟房东的合同我怎么会有啊”，徐文虎：“对啊，就房东的合同好像给过你呀”，章早立：“没有，没有，没有”，徐文虎：“我跟房东的合同给过你啊，有有，肯定给过你的，我记得的”，章早立：“我这里好像是没有的”，徐文虎：“有的，我上面写的第1年6万，然后第2年、第3年，一次性付清，但是第2年我们只付了一年，上面有的给你了”，章早立：“合同的话三年，你按照三年不动，是按照跟我的合同对吧，我跟你之间3年，是我接下来以后三年”，徐文虎：“不是我跟你的那个，是我跟，我们跟那个，因为我们去办营业执照，必须要有租赁合同的呀”，章早立：“营业执照不是没换吗？营业执照还是你的呀现在”，徐文虎：“是我的呀，就是我去办营业执照的时候，必须有房东的那个租赁合同的呀”……章早立：“你跟房东你确定是签了5年的对吧”，徐文虎：“我自己也忘了呀，我记得合同肯定是给你的，因为当初转东西的时候，合同什么的都给你看”，章早立：“我是说你当初跟房东定的是5年对吧”，徐文虎：“对啊”……。2019年2月26日，徐文虎电话联系章早立，主要内容有——徐文虎：“这个事情，因为最近我家也发生很多事情，你答应过我说是3月5号之前的嘛，所以我想问一下，我也不是催你”，章早立：“3月份里面，我们这个事情都可以结束掉了，没什么好搞的了，不会再搞了”……。2019年3月13日，徐文虎再次电话联系章早立，主要内容有——章早立：“19号，我等你一天好吧，其他不多说了，就19号我等你一天”，徐文虎：“好吧，我再相信你一次”……徐文虎：“还有两个事情，第一个会计的事情，会计那边200一个月你们付了没有”，章早立：“没有付过”，徐文虎：“没有过，人家要停止对你们的记账的，我给你们付了3,000”，章早立：“好像从来没有记过账”，徐文虎：“每个月都要会计记账的啊，你那些公章那些不都是在会计那边的嘛，每个月都要报账的啊”，章早立：“早就拿回来了，公章早就拿回来了，很早很早以前”，徐文虎：“你去问一下会计”，章早立：“大概多少钱”，徐文虎：“好像，我不知道多少钱，反正我给你付了3,000”，章早立：“我反正是一年多吧，一年半吧”，徐文虎：“一年半，我不知道多少钱”，章早立：“200一个月是吧”，徐文虎：“网吧是200还是300我也忘了”，章早立：“18个月3,600咯”，徐文虎：“还有一个，那个什么旭的工资你没有给他结清啊”，章早立：“我工资有没给他吗”，徐文虎：“他和我说的”，章早立：“他走以前我不就结掉啦，找时候再确认一下吧”……徐文虎于2019年5月10日至涉案门店，其与房东杨某2对话内容包括——徐文虎：“……他欠你一个多月房租没有给”，杨某2：“对的，他考虑来考虑去，他说开还是不开。过来一个月我打他电话，他说我想想还是不开了吧”，徐文虎：“那你有没有和他说，还是七万块钱房租他也不开？”，杨某2：“嗯，对。他本来说上面去开个什么店的，什么按摩一类的吧，后来没有钱投资，我估计他没有钱投资”，徐文虎：“我以为你要涨他房租，他没有钱付房租他不做了呢”，杨某2：“我本来想两层都租给他，加上一楼的一个门面，一共18万，对不对，如果不要门面，从楼梯走，一共14万”，徐文虎：“就二到三楼”，杨某2：“对呀”，徐文虎：“后来他不要？三楼给他7万他也不要？”，杨某2：“后来他说我没有钱啊，我要去搞钱啊，你要是不租也不要紧二楼还租给你也不要紧”，徐文虎：“就是二楼还给他租一年7万他也不要？”，杨某2：“那我说，那我就没有办法了”……徐文虎：“我有你那个房产证，房产证上是你老丈人是吧，杨某1”，杨某2：“我们有两张房产证合起来的，一个是杨某1一个是我老婆”，徐文虎：“一个是杨某1一个是你老婆然后签字的时候，签合同时都是你签的是吧”，杨某2：“是的”，徐文虎：“因为我当时签合同也都是和你签的嘛，去年他付你房租时也是付给你的咯”，杨某2：“他说是小年夜，后来大年夜前一天来付的嘛”，徐文虎：“7万块钱，我给了他1万，因为我们签合同时两年房租一次性付，后来没有一次性付，多1万，他找我，我给他了啊，他等于还是付了6万啊”，杨某2：“对呀，他还是付了6万”，徐文虎：“他等于第三年还是没有涨房租嘛！这一万是我补贴的啊”，杨某2：“开网吧这个还是挺好的”，徐文虎：“这里是挺好的，他不开了，也许是他经营不善，也许是他不想弄了，对不对，就不是你的原因了，他现在在外面说，是你不让他开，你逼他走的”，杨某2：“我觉得是资金紧张，我没有不让他开，这个可以对质的啊，你也在，也可以找你对质啊”，徐文虎：“对啊，我也在，我也不会跑了，电话也都在，你好好的网吧不开了卖掉了”，杨某2：“我可以和他对质啊，我租房子我本来是想二楼三楼一起租，我这里让一个门面出来，两层一起租给你18万，后来我估计他没钱，如果不动的话还是原来这里走上去，两层我一起租给你14万，他还是我要考虑一下，我最后考虑了，后来不是到期了吗，我催他交钱了，我说你实在没有办法，那你继续租，再续租一年也还是七万”，徐文虎：“再续一年也还是七万”，杨某2：“他考虑来考虑去，还是不要了，过了一个多月他没有和我说，把电脑都卖完了啊”，徐文虎：“他卖完了才和你说不要了？”，杨某2：“对啊，后来他说我东西也不拆了，反正一个多月的房租我也不付了”……徐文虎：“这样的话他说的就不对了，幸亏我昨天过来问了你一下才知道不是你赶他走的”，杨某2：“刚刚来的时候呢，是我大舅子和他谈的，我说他要的，他要上面开什么按摩店，你去问一下看，他们两个不知是怎么谈的，后来我来了嘛，我和他谈的，我说一楼超市让个门面给你，二三楼一起租给你，你不就可以开了嘛，房租稍微大点，从楼梯走也可以走，就省一个门面，不用这么贵了两层租你14万也可以啊，到后来，都到期了，考虑来考虑去，到期了我估计他是没钱，那我说你要么再开一年好了，你电脑也是你说的刚刚配的，那么你再开一年，实在没办法嘛我上面再停一年”，徐文虎：“对啊，你上面已经停了这么多年了不在乎了。他和我就不是这么说的了，说的难听一点哦，房东逼着我租三楼我哪有那么多钱租三楼，时间到了，他就把我赶出来了啊”，杨某2：“我和他说你要是实在没有钱，你就再租一年”……徐文虎：“他还拍个照片和我看，你赶他走的那个到期的那个电脑打的那个纸”，杨某2：“那个他让我签个字，我说我们两个不关张的，你到期了反正你走人了，我给你签个字都无所谓的”，徐文虎：“那个纸是他打的还是你打的”，杨某2：“是他打的，就叫我签个字，我们两个清爽了就是，没有什么债务纠纷了”，徐文虎：“那个纸不是打出来赶他走的，是他自己打出来让你签字的？就是什么合同到期了”，杨某2：“他不是最后说了一句嘛，你的事情归你的事情，我的事情就是你签个字我们就两清”……杨某2：“你租给他，他没有钱投资有什么用啊，后来我也和他说了啊，你再签一年我还是给你这个价，7万块钱，续一年对不对，明年，我们明年再说”……杨某2：“都过了一个月了啊，告诉我，我以为他还是要开下去的，估计是钱没有”，徐文虎：“又要交6万房租”，杨某2：“我估计他钱没有，过了一个月我打电话给他，他还没有卖掉，后来卖掉的，差不多，好像是过完年过来的卖掉的”，……徐文虎：“他过年前打过我电话，问我房子怎么回事”，杨某2：“年前肯定是租房的时候”，徐文虎：“他说不是可以租五年的嘛，我说对的啊，房东当时和我们说的是三年不涨房租，可以租给我们五年”，杨某2：“我不是和他说了嘛，再租一年，我上面再空一年”，徐文虎：“答应五年，我又不是没有租给你”，杨某2：“我只是说今年我们租了再说，明年再说”，徐文虎：“本来就是，这个东西本来就是租一年就是一年的咯”……徐文虎：“他说你现在不是涨他房租的，是你不让他做了赶他走了”，杨某2：“这个只是他说的，这个只有三个人对质，你说不行的话我们三个人对质”，徐文虎：“他说你给他两个条件，我可能记得不大清楚了，第一让他把三楼租下来，第二涨房租，涨到十几万，我说怎么可能原来6万涨到十几万，还怪我骗他”，杨某2：“对，一次是我大舅子和他谈的，这个是事实。后来我们两个人在这里说的很清楚的，我说你要么现在再做一年，我上面空一年，价钱还是这个价钱，我和他说的时候他电脑还没有卖掉”……。章早立于自2017年7月5日起经营涉案网吧，于2019年1月14日自涉案门店撤场。后至2019年7月2日，涉案门店尚空置，正在招租。原审法院认为：徐文虎与章早立所签订的《网吧转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当恪守履行。徐文虎已按合同约定将涉案网吧及相关设备设施等交由章早立经营使用，章早立亦应依约向徐文虎支付转让款项。现双方均确认诉争合同关于转让款的约定按不同付款方式计算的总价款有所差别，即在章早立支付首笔款项15万元后，剩余款项若在章早立进场经营管理后付清则仅需再支付35万元（即合同总价款为50万元），若于合同签订后分两期支付则共需再支付40万元（即合同总价款为55万元）。然章早立仅向徐文虎支付了转让款185,600元，徐文虎遂根据前述总价款为55万元的约定诉请要求章早立支付剩余转让款364,400元。对于章早立关于涉案门店因租赁期限届满被房东收回，致使合同无法履行进而导致章早立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辩称意见，徐文虎就涉案门店所签署的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2016年1月15日至2019年1月14日，章早立与徐文虎间的《网吧转让合同》则签订于2017年7月5日，涉案门店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还剩余一半，合同明确约定“包括网吧门面的承租权”在内的网吧的一切权利归章早立所有，据此，章早立在受让涉案网吧后即应对涉案门店的租赁事宜自行负责，且徐文虎在合同中亦未就涉案门店可租赁期限或章早立可经营涉案网吧的最短期限作任何相关承诺，而章早立也实际经营了涉案网吧一年半时间，因此，章早立关于租赁期限届满致使《网吧转让合同》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辩称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对于章早立关于徐文虎隐瞒涉案店铺真实租赁期限致使章早立作出不真实的意思表示的辩称意见，章早立对该项辩称所依据的主要理由为徐文虎关于“三年不涨房租，租借5年”的表述，徐文虎对此解释为书面约定三年租期后口头约定续租、但租金系按市场价进行，对此，仅凭徐文虎所作上述陈述并不足以证明徐文虎存在隐瞒涉案店铺租赁期限的情形，而徐文虎所作解释与涉案门店房东关于与章早立沟通后最终决定第四年继续按7万元出租、“明年再说”的说法也并不冲突，且章早立在与徐文虎签署诉争合同时也可以通过索要涉案门店租赁合同或向门店房东核实的方式对租赁期限事宜进行了解，徐文虎的单方陈述并不足以导致章早立作出不真实的意思表示，故对章早立该项辩称意见亦不予采纳。至于章早立关于徐文虎未配合办理过户手续的辩称意见，诉争合同并未约定过户办理时间，亦无证据证明章早立曾提出过户要求但遭到徐文虎的拒绝，且在章早立未按合同约定足额支付转让款的情况下，即便徐文虎不配合办理过户也并无不当，故章早立的该项辩称意见，亦不予采纳。综合以上所述，章早立要求解除诉争合同，并要求徐文虎返还已付转让费及赔偿损失的反诉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徐文虎要求章早立支付欠付款项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章早立延期履行付款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徐文虎关于违约赔偿金的诉讼请求符合诉争合同约定，且于法不悖，亦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于2020年4月9日作出判决：一、章早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徐文虎欠付转让款364,400元及违约金50,000元；二、驳回章早立的全部反诉请求。原审本诉案件受理费7,51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314元，合计诉讼费11,830元，由章早立负担。本案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徐文虎有无根本违约行为导致章早立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即章早立要求解除网吧转让合同并退还受让款有无依据；徐文虎要求章早立支付欠付的转让款和违约金依据是否充分。本院认为，首先，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现章早立诉称徐文虎故意隐瞒房屋租期，然从本案诉讼过程看，章早立可提供徐文虎与房东之间关于网吧所涉房屋的租赁合同，故就章早立关于徐文虎有隐瞒之恶意的主张，目前证据不足，本院难以采信。本案中，双方签订的网吧转让合同主要约定了章早立获得网吧经营权和资产权等关于涉案网吧整体转让的各项权利义务，合同中并没有对网吧的租赁期限进行明确约定。章早立主张徐文虎承诺其网吧可继续经营至少3年，目前依据不充分。章早立也未提供确凿证据证明房东仅鉴于租赁合同到期而强行收回房屋，故章早立诉称因租赁合同到期导致其无法继续经营进而致使转让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本院缺乏采信的理据。至于章早立诉称双方有过关于网吧经营半年后可以退还的约定，同样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关于相关手续的办理问题，根据现有证据无法反映出徐文虎有违反合同约定拒不配合章早立履行相关义务的事实。事实上，转让合同的合同价款50万元确应囊括网吧整体转让所涉的包括网吧资产在内的所有经费，现章早立认为50万元只能经营一年半不合理，然此非本院应予审理的范畴，故对章早立要求解除转让合同等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双方的转让合同真实有效，合同当事方均应遵守约定，徐文虎按照合同约定要求章早立支付合同余款及相关违约金与法无悖，本院予以支持。综上，章早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判决可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30元，由上诉人章早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任明艳审判员  沙茹萍审判员  刘 江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盛 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