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62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宝琪，男，1955年3月2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越，上海恒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磊，上海恒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荣美凤，女，1966年7月16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兴化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宏芳，女，1988年1月27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兴化市。以上两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祁长宇，上海祁长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雨辰，男，1991年5月25日生，汉族，住址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美英，女，1948年10月1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雅丽，女，1945年10月31日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桂梅，女，1959年1月21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林，男，1983年4月1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上诉人杨宝琪因与被上诉人荣美凤、陈宏芳、杨雨辰、杨美英、杨雅丽、汪桂梅、杨林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5民初616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宝琪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金葵路房屋）归上诉人所有，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俱进路房屋）归除荣美凤及陈宏芳外的其他被上诉人共同所有，动迁补偿款140,037.91元（人民币，下同）归上诉人所有。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杨宝琪为上海市浦东新区XX村XX宅XX号房屋（宅基地房）的实际居住人之一，应享有过渡费等专属补偿。该房屋仅有唐某（已过世）及上诉人杨宝琪二人的户口，又杨宝琪为了照顾老人而经常回家居住，因此该宅基地内有杨宝琪的单独卧室。此外，依据1991年涉案浦东新区XX乡XX村XX队农村宅基地房使用表载明，该房宅基地立基人分别为唐某、杨某1、杨宝琪、杨某2，因此仅此四人在集体土地宅基地房屋动迁时可享有分房，再结合之后的法定继承行为，杨某1的份额应为杨雅丽等子女继承，相应继承以及唐某对上诉人遗嘱部分发生后，杨宝琪占比应为50%。2.一审判决书中认定的家庭协议应属无效。该家庭协议涉及处分他人权益，应由涉案房屋所有利益分配及继承人，即唐某、杨宝琪、杨雨辰、汪桂梅、杨雅丽、杨美英共同签署，而该协议仅有唐某与上诉人杨宝琪签字，其他人均未签字，且一审时也未得到其他权利人的追认，因此该协议无效，金葵路房屋应归上诉人个人所有。被上诉人荣美凤、陈宏芳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主张动迁与其无关违背事实。征收补偿协议及调配单都明确表明荣美凤、陈宏芳为被安置人，且经过杨宝琪与唐某同意，占有五个被安置人中的三个份额。上诉人主张家庭协议无效，与其一审观点相反，违反了禁反言原则。一审归纳的争议焦点及认定结论正确，认同一审判决对家庭协议效力的认定，认同一审判决对于金葵路房屋为三人共有的认定。一审酌情对补偿利益进行分割是公正的，金葵路房屋应当归属于上诉人与荣美凤、陈宏芳.对整个大家庭而言，明确同意由向法院代管款账号支付者取得房屋。被上诉人杨雨辰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两份遗嘱均是真实的，在一审过程中家庭协议系上诉人主张并举证的，现又主张家庭协议无效，违反禁反言原则。被上诉人汪桂梅辩称，认可一审判决第一项，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动迁前，房屋由其建造，再由杨某2改建，直至杨某2去世前该房屋仍在改建中。而杨宝琪的户口于2005年迁入老房子，俱进路房屋应归杨某2的儿子，即杨雨辰所有。被上诉人杨林辩称，陈宏芳持有的是外地独生子女证，享受拆迁利益过多，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杨美英、杨雅丽未发表意见。荣美凤、陈宏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上海市浦东新区XX村XX宅XX号房屋动迁补偿利益包括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动迁补偿款140,037.91元，荣美凤、陈宏芳要求取得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以及剩余动迁款的一半70,018.9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唐某与杨某1系夫妻关系，共有五名子女，即杨宝琪、杨某2、杨美英、杨雅丽、杨某3。杨某1于1990年2月7日报死亡，唐某于2017年7月12日因各种疾病死亡注销户口。杨某3，1957年出生，1963年死亡。杨某2，1964年出生，2004年12月29日去世。杨某2与汪桂梅系夫妻关系，杨雨辰是其儿子。杨林系杨宝琪儿子。1991年，唐某提交一份上海市农村宅基地使用权申请表，其中载明，土地使用者为唐某，地址为XX乡XX村XX队，立基人口为唐某、杨某1、杨宝琪、杨某2。实际使用面积129平方米，其中，主房占地69平方米。立基日期为祖传。同时，上海市农村宅基地使用权审核表上载明：土地使用者为唐某，地址为XX乡XX村XX队。现有人口：唐某、杨某1、杨宝琪、杨某2。立基日期为祖传，核定使用面积为129平方米。1995年，唐某提交一份上海浦东新区农村个人建房用地申请表，其中载明：地址为XX队，家庭成员为：唐某、杨某2、杨某4（即为杨宝琪）、杨某5（即为杨林）、杨某6（即为杨雨辰）。申请造房2间，建筑占地面积60平方米，土地性质为老宅基。土地分所审核意见为：计算建房人数7人（在册1、不在册5、独生子女2），同意原房翻建60平方米，保留12平方米老房，拆除57平方米。乡（镇）政府批准：同意在原宅基内翻建房屋57平方米（二层），保留住宅12平方米，拆除57平方米，合计住宅占地59平方米，建筑面积126平方米，宅基地面积129平方米。2000年7月15日，兴化市临城镇计划生育服务站颁布陈宏芳独生子女证。2004年5月22日，荣美凤与杨宝琪登记结婚。登记结婚后，陈宏芳和荣美凤、杨宝琪一起居住在杨浦区眉州路房屋，直至初高中。2005年10月20日，上海市浦东新区公证处出具一份遗嘱公证书［（2005）沪浦证字第5276号］，主要内容为：立遗嘱人为本案中的唐某，遗嘱内容为：在我故世后，上海市浦东新区XX镇XX村XX队XX丘（XX）的房屋中属于我的产权部分，一半由儿子杨宝琪继承，另一半遗赠给孙子杨雨辰，其他人不得干涉。2006年1月5日，杨宝琪将其户口迁入上海市浦东新区XX村XX宅XX号房屋。2008年6月5日，上海A有限公司的分户报告单载明上海市浦东新区XX村XX宅XX号房屋基本状态，其中，1997年均建造的建筑，重置单价为559元，成新率为86%，评估单价为481元，装饰评估价为12,486元；2000年建造的建筑，重置单价为567元，成新率89%，评估单价为505元，装饰评估价为1,319元。附属设施情况：砼场地、井、树、果树、水盘、下水道、自来水管、龙头、化粪池、棚舍等，7,818元。2008年11月20日，唐某出具一份拆迁委托书，授权杨宝琪代理下列拆迁事务：一、参与拆迁事宜洽谈。二、以委托人名义在协议上签名并注明代理人代签。三、代领拆迁补偿款特种存单。2008年12月12日，唐某、杨宝琪、荣美凤、陈宏芳（乙方、被拆迁人）与上海市A公司（甲方、拆迁人）、上海B有限公司（代理人）签订一份《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适用同等价值产权房屋调换）》。在该协议中，第一条约定，乙方所有的上海市浦东新区XX村XX宅XX号房屋，房屋结构砖混，建筑面积220平方米。第二条约定，乙方住房经上海B公司（所）评估，其房屋建安重置单价结合成新为505、481元／平方米（建筑面积）。根据《若干规定》规定，浦东新区县政府规定的被拆除房屋同区域新建多层商品住房每平方米建筑面积的土地使用权基价1,950元，价格补贴450元／建筑面积。第三条约定，乙方选择按与货币补偿金额同等价值的产权房屋调换的补偿安置方式，并同意与甲方按房地产价值结算调换房屋的差价。第四条约定，根据《若干规定》第六条规定：甲方应当支付给乙方货币补偿款，计635,479.36元，计算方式如下：（1）（1,950元＋450元＋505元）×69.14平方米＝200,851.70元；（2）（1,950元＋450元＋481元）×150.86平方米＝434,627.66元。第五条约定，甲方应当支付给乙方棚舍和其他附属物补偿款7,818元。第六条约定，甲方安置乙方的房屋坐落在XX路XX弄XX号XX室、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建筑面积162.19平方米，总价637,833.98元。第七条约定，安置房屋与货币补偿款的差价为2,354.62元。第八条约定，甲方按规定付给乙方搬家补助费3,347.27元。设备迁移费1,100元。第九条约定，甲方应当在乙方搬离原址后30日内，支付给乙方本协议第八条的费用。第十五条约定，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1.甲方补偿乙方房屋装修费13,805元，其他费用87,624.08元。2.现房过渡期为2个月，预发2个月，计1,684.37元，期房过渡期暂定为30个月，预发12个月计11,013.81元……3.乙方于2008年12月19日搬离原址并移交空房，甲方支付乙方奖励速迁费16,000元，逾期扣除。4.经结算后，甲方实付乙方140,037.91元。在协议书的结尾乙方签章处，有唐某、杨宝琪签名，其中，杨宝琪陈述，唐某签名是由杨宝琪代签，当时唐某在场。2008年12月12日，杨宝琪、唐某向动迁公司提供一份其署名的《家庭协议》，主要内容为：上海市浦东新区XX村XX宅XX号房屋所有人为唐某。经家庭人员共同协商一致决定，安置于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所有人为唐某，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所有人为杨宝琪。2009年4月6日的增补面积确认单载明：上海市浦东新区XX村XX宅XX号房屋户内人员情况表（常住户口中）：唐某，本址；杨宝琪，本址；荣美凤，江苏，拟进；陈宏芳，年龄17，江苏，拟进，独。其它情况应补人员说明：该次XX村XX宅XX号动迁，杨宝琪前妻及儿子不属本次动迁安置范围内。应补面积74平方米。原有证建筑面积126平方米，核定增补面积74平方米，增补后合计建筑面积200平方米。2009年6月4日，上海B有限公司集体土地房屋结算单载明：被拆迁人为唐某，房屋地址为上海市浦东新区XX村XX宅XX号房屋。一、房屋基本情况：建筑面积：有证200平方米＋20平方米，无证160.25平方米。户籍人数为2＋外来媳妇＋孙女＋独人。房屋评估单价为481元／平方米，505元／平方米。装修补偿价：12,486元、1,319元，小计13,805元。二、甲方向乙方支付费用合计777,871.89元。其中，货币补偿款635,479.36元：（1）（1,950元＋450元＋505元）×69.14平方米＝200,851.70元；（2）（1,950元＋450元＋481元）×150.86平方米＝434,627.66元。无证面积160.25平方米，旧料回收费23,124.08元。附属设施7,818元。装修总价13,805元。奖励费8,000元，速迁费8,000元。自行借房过渡费：期房：84.58平方米÷162.19平方米×220平方米×8×12＝11,013.81元；现房：77.61平方米÷162.19平方米×220平方米×8×2＝1,684.37元；合计12,698.18元。搬家费：期房84.58平方米÷162.19平方米×220平方米×10×2＝2,294.54元；现房：77.61平方米÷162.19平方米×220平方米×10×1＝1,052.73元，合计3,347.27元。设备移装费1,100元（空调800元，沐浴器300元）。棚舍4,500元。大病25,000元。一次性补助35,000元。三、甲方应向乙方收取费用637,833.98元，其中，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面积77.61平方米，安置价3,626元，房屋总价281,413.86元；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面积84.58平方米，安置价4,214元，房屋总价356,420.12元。四、结算合计：甲方向乙方实付金额140,037.91元。需说明的内容：无证面积：481元×160.25平方米×30%＝23,124.08元。2009年7月4日，认定特殊照顾审核表载明：产权人为唐某，地址为XX村XX宅XX号，照顾对象为产权人。照顾情况说明：……大病补助2.5万元，一次性补助3.5万元。2009年8月14日，杨宝琪领到换房后结算余款140,037.91元。2009年9月1日，唐某、汪桂梅、杨雨辰、杨宝琪签署一份承诺书，主要内容为：上海C公司：经家庭协商，一套在高行俱进路，产权、居住归唐某和其孙子杨雨辰所属。另一套在XX路XX弄XX号XX室，归大儿子杨宝琪所属。2010年7月，因杨宝琪不配合办理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产权证，杨雨辰、汪桂梅起诉唐某、杨宝琪，请求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其所有。之后，杨雨辰、汪桂梅因调解而撤回起诉。对此纠纷，荣美凤表示知情。2011年2月15日，杨宝琪代唐某领到XX路XX弄XX号XX室2011年1月至12月过渡费27,994元。2011年4月6日，唐某自书遗嘱一份，主要内容为：我叫唐某，我和丈夫杨某1结婚后共生育二个儿子，长子叫杨宝琪，次子叫杨某2。我们老家金明三队杨家宅21号，我和二儿子共同造了二上二下楼房一幢，另有一个披向。造房子的钱是我和宝华一起出的，大儿子虽然是个电工，但是不肯帮忙，因为乡下房子没有他的份。宝华死了以后，大儿子趁机把他的户口迁到老家，名义上照顾我，实际上他是来夺房子的。2008年老家动迁，分到二套房子，一套在金葵路（这个给宝琪），另一套房在XX路XX弄XX号XX室，这房子给孙子杨雨辰。动迁时杨宝琪把现任妻子和带来的女儿名字加上去，我是不同意的。俱进路这个房子将来由杨雨辰继承，其他人无权提起诉讼。庭审中，荣美凤、陈宏芳对该遗嘱内容及签名是否为唐某本人所写申请笔迹鉴定，并缴纳了鉴定费22,100元。法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进行笔迹鉴定。2019年12月18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遗嘱上的字迹（含内容和签名等字迹）是唐某所写。对此鉴定结论，荣美凤、陈宏芳不认可鉴定结论，但不再申请重新鉴定，杨宝琪、杨雨辰、汪桂梅、杨美英、杨雅丽、杨林均认可。2015年11月2日，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5）浦民一（民）初字第35082号案件庭审中，荣美凤代理人陈述，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装修了，用动迁款装修的。对此，杨宝琪陈述，是其用动迁款装修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还添加了5万元。此外，杨宝琪陈述，动迁本来没有荣美凤、陈宏芳的名字，其也想办法把荣美凤名字写上去，当时说荣美凤女儿是外地的，不可以写的，但是同住人其也把荣美凤女儿的名字写上去。2017年12月1日，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沪0110民初22381号民事判决，准许荣美凤与杨宝琪XX。在该判决审理查明，双方于2003年8月相识。2015年10月，荣美凤离家外出居住。2015年6月、2016年3月、2017年1月，荣美凤三次起诉要求与杨宝琪XX，均未获准许。一审另查明，金桥镇动拆迁指挥部颁布的该次居民动拆迁操作口径载明：1.土地使用权基价1,950元／平方米。2.价格补贴：450元／平方米。7.对独生子女的操作口径：申领独生子女证的按2人计算面积。8.对外来人员的操作口径：按有关规定凭已婚的结婚证书照顾1人。10.无证建筑的操作口径：给予被拆迁房屋重置价结合成新价值的30%作为旧材料回收费。14.过渡路：按有证面积约定时间8元／平方米，超过时间按规定处置。15.搬家费：有证面积10元／平方米，期房按二次发放。说明：人口面积计算，农业人口按占地20平方米／人计，世居居民按占地11平方米／人计。一审另查明，对97年均建筑面积150.86平方米，除去91年登记时12平方米是袓宅外，其余为97年翻建，对此，杨宝琪主张是其母亲出资建造的，杨雨辰和汪桂梅主张是杨某2出资建造的，杨美英和杨雅丽主张不清楚。对于2000年建筑面积69.14平方米的建造情况，因没有申请和审核材料，荣美凤、陈宏芳主张不了解，杨宝琪主张是其母亲建造的，水电是其弄的，杨雨辰主张不清楚，杨美英、杨雅丽主张不清楚，汪桂梅主张是杨某2与唐某出资建造的，杨林主张不清楚。对于上述有证面积的装修情况，荣美凤、陈宏芳表示不清楚，杨宝琪主张唐某装修的，钱大家凑起来的，杨雨辰表示是其父亲杨某2出大部分的钱，杨美英、杨雅丽表示不清楚，汪桂梅主张杨某2装修的，杨林表示不清楚。对于无证面积160.25平方米的建造情况，荣美凤、陈宏芳主张2006年是其与杨宝琪两人建造的，是六间，三上三下。杨宝琪主张在1998年左右已经造好，杨雨辰、杨美英、杨雅丽、杨林表示不清楚，汪桂梅主张2004年11月前后已经造好了，是其出资建造的，就是房顶没有盖好，杨某2就去世了，后来是杨宝琪完工的。对于评估价值7,818元的附属设施，荣美凤、陈宏芳主张是不可拆除的空调、卫浴，杨宝琪表示是家里的设备，包括沐浴器等，是母亲唐某的，杨宝琪、杨雨辰、汪桂梅、杨美英、杨雅丽、杨林均表示不清楚。对于4,500元的棚舍，荣美凤、陈宏芳表示不了解，杨宝琪、杨美英、杨雅丽、杨林表示是其母亲唐某的，杨雨辰、汪桂梅表示不清楚。对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村XX宅XX号房屋居住情况，荣美凤、陈宏芳表示，主要由唐某居住，后来荣美凤与杨宝琪结婚后，也会经常看望唐某，偶尔居住；杨宝琪表示，动迁前是其母亲一人居住，其去看望，杨某2一直在外地；杨雨辰表示，其从97年开始，寒暑假住在这里，平时在安徽；杨雅丽表示，其父亲90年去世后，其母亲一直居住在此，其在2000年退休后有时候回来看看母亲；汪桂梅表示，92年之前没有人居住，翻建后，唐某居住在此，其每年过节、小孩放假过来居住；杨林表示，90年以后基本上是唐某一人居住，除非亲威朋友串门。一审另查明，对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的市场价格，荣美凤、陈宏芳与杨宝琪、杨雨辰、汪桂梅、杨美英、杨雅丽、杨林一致认可340万元；对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的毛坯市场价格为375万元，装修价值19万元。一审另查明，荣美凤当庭陈述，杨宝琪将补偿安置协议、配套供应单（确认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归唐某所有）原件等材料放在杨浦区眉州路房屋内的抽屉里面，没有上锁，与荣美凤的暂住证、医保卡放在一起。其偶然看到动迁协议，其说有其母女的份额，杨宝琪说没有其的份额，双方发生争吵后，荣美凤拿着补偿安置协议、配套供应单等材料离家出走。对于2005年唐某公证遗嘱的经过，荣美凤表示不知情，但杨宝琪表示，那个时候其曾告诉过荣美凤，她知情。对于2006年1月5日杨宝琪户口迁入金明村的情形，荣美凤表示知情。对于2008年签订动迁安置补偿协议、家庭协议的情形，荣美凤表示不知道，没有通知其去签协议，但知道动迁分了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和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杨宝琪表示签订好协议后跟荣美凤说过，她对家庭协议没有发声。对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2008年12月18日大产证权利人登记在上海市D公司名下）和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2013年11月12日大产证权利人登记在上海市D公司名下）交付情形，荣美凤先表示不知道，但知道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的装修事宜，大概跟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相差2、3年。关于陈宏芳是否知情动迁事宜，荣美凤表示其知道一些。关于汪桂梅有无找荣美凤、陈宏芳以及杨宝琪协商动迁事宜的情形，汪桂梅陈述，2013年12月，其曾与荣美凤电话沟通，找陈宏芳要电话号码。其曾与唐某一起到杨宝琪、荣美凤装修的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里，协调办理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的产证问题。当时，陈宏芳也在场，且陈宏芳表示这个事情要给杨雨辰、汪桂梅办理的。其还夸陈宏芳，读书人就是明事理。对此，荣美凤表示好像有这个印象。一审另查明，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目前由杨雨辰、汪桂梅居住，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目前由杨林居住。对于两套动迁房屋的分配方案，杨宝琪不同意荣美凤、陈宏芳主张的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归其所有、给付其他权利人折价款的诉讼请求，但其没有能力购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四：第一，陈宏芳是享有独生子女政策按2个人头计算？第二，被安置人员以及其他权利人享有多少动迁补偿利益？第三，2008年12月12日的家庭协议对荣美凤、陈宏芳是否有效？进而2011年4月6日唐某的自书遗嘱是否有效？第四，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和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及其剩余动迁款如何分配？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从增补面积确认单上来看，原有证建筑面积126平方米，核定应增补面积74平方米，则该动迁是“数人头”不是“数砖头”。同时，户内人员情况栏中不仅记载陈宏芳名字，且备注“独”字，若将陈宏芳按2人头计算，再加上唐某、杨宝琪、荣美凤三人，共五人头，再结合居民动拆迁操作口径中的说明“人口面积计算，农业人口按占地20平方米／人计”，则五人头享有200平方米的有证建筑面积，正好与增补面积确认单上确认的200平方米有证建筑面积相一致，故事实上，陈宏芳享有了独生子女的政策，在动迁中按2个人头计算。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1、1997年均150.86平方米建筑的货币补偿款434,627.66元，包括二个部分，即土地使用权基价和价格补贴共为362,064元，房屋重置成新价72,563.66元。对于前者，分成五等份，荣美凤、唐某、杨宝琪各一份，即分得72,412.8元，陈宏芳二份，即分得144,825.6元；对于后者，其中12平方米是祖宅，对应的金额为5,772元，按1991年立基人口唐某、杨某1、杨宝琪、杨某2均分，各得1,443元；剩余138.86平方米，对应的金额为66,791.66元，根据1995年上海浦东新区农村个人建房用地申请表，杨宝琪、唐某、杨雨辰、杨某2、杨林是所有权人，共同享有该货币补偿款，同时基于荣美凤、陈宏芳与杨宝琪、杨雨辰、汪桂梅、杨美英、杨雅丽、杨林的陈述及唐某的自书遗嘱可以认定唐某和杨某2是出资人，可以适当多分，具体而言，唐某和杨某2各分得16,697.915元，杨宝琪、杨雨辰、杨林各分得11,131.943元。2、2000年69.14平方米建筑的货币补偿款200,851.70元，包括二个部分，即土地使用权基价和价格补贴共为165,936元，房屋重置成新价34,915.7元。对于前者，分成五等份，荣美凤、唐某、杨宝琪各一份，即分得33,187.2元，陈宏芳二份，即分得66,374.4元；对于后者，因无法查清所有权人，法院参照1995年上海浦东新区农村个人建房用地申请表从而酌定杨宝琪、唐某、杨雨辰、杨某2、杨林是所有权人，共同享有该货币补偿款，同时基于荣美凤、陈宏芳与杨宝琪、杨雨辰、汪桂梅、杨美英、杨雅丽、杨林的陈述及唐某的自书遗嘱和当时居住情况再酌定唐某和杨某2为出资人，可以适当多分，具体而言，唐某和杨某2各分得8,728.925元，杨宝琪、杨雨辰、杨林各分得5,819.283元。3、对于1997年均150.86平方米建筑的装修评估价12,486元以及2000年69.14平方米建筑的装修评估价1,319元，共计13,805元。根据荣美凤、陈宏芳与杨宝琪、杨雨辰、汪桂梅、杨美英、杨雅丽、杨林的陈述以及上述房屋出资人的酌定，法院酌定装修的实际出资人为唐某和杨某2，从而二人各所装修评估价的二分之一，即6,902.5元。4、160.25平方米的无证面积的旧料回收费23,124.08元，对于该无证建筑，荣美凤、陈宏芳与杨宝琪、杨雨辰、汪桂梅、杨美英、杨雅丽、杨林各执一词，无法认定实际建造人和建造时间，法院酌定以1995年上海浦东新区农村个人建房用地申请表上的成年家庭成员为实际建造人，即唐某、杨宝琪、杨某2，从而每人各得旧料回收费的三分之一，即7,708.027元。5、附属设施的评估价格7,818元以及棚舍4,500元，根据荣美凤、陈宏芳与杨宝琪、杨雨辰、汪桂梅、杨美英、杨雅丽、杨林的陈述，法院酌定附属设施以及棚舍的实际建造人为唐某，从而拆除补偿额7,818元、4,500元为唐某所有。6、奖励费8,000元、速迁费8,000元、过渡费12,698.18元、搬家费3,347.17元。上述四项费用是为了鼓励实际居住人尽早搬迁，为其搬家和过渡期内的居住提供相应费用，故应归属于房屋实际居住人，而本案中实际居住人是唐某，故该三项费用归唐某所有。另外，2011年2月15日，杨宝琪代唐某领到XX路XX弄XX号XX室2011年1月至12月过渡费27,994元，尽管不在之前的结算单和上海市征用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上，但也应归唐某所有。7、设备移装费1,100元，因是空调和沐浴器移装，法院将该费用酌定给实际居住人唐某。8、大病补助25,000元、一次性补助35,000元，因特殊对象补贴则属于对生活困难人员的特殊补贴，应归其个人所有，进而该两项补助应归唐某所有。综上，荣美凤分得动迁补偿份额为105,600元，陈宏芳分得动迁补偿份额为211,200元，唐某分得动迁补偿份额为280,537.717元，杨宝琪分得动迁补偿份额为131,702.253元，杨雨辰分得动迁补偿份额为16,951.226元，杨某2分得动迁补偿份额为41,480.367元，杨某1分得动迁补偿份额为1,443元，杨林分得动迁补偿份额为16,951.226元。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唐某与杨宝琪签订的家庭协议中确定的两套动迁房的分配方案是否对荣美凤、陈宏芳生效？法院认定对荣美凤、陈宏芳生效，主要理由如下：第一，荣美凤与杨宝琪于2004年登记结婚，按荣美凤陈述，双方关系恶化在2015年，2017年双方才解除婚姻关系。因此，尽管荣美凤主张其没有亲自参与动迁事宜和签订家庭协议，但是，从动迁发生到动迁房的交付，时间是在2008年到2013年左右，是荣美凤和杨宝琪夫妻关系处于正常状态，按照常理，杨宝琪会告诉荣美凤、陈宏芳有关动迁及动迁房的分配方案。第二，2006年1月5日杨宝琪将其户口迁入被拆迁房屋内，荣美凤当时知道为了动迁需要。第三，杨宝琪将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配套商品房供应单、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等原件随便放置家里抽屉内，没有上锁，与荣美凤的暂住证、医保卡放在一起，因此，荣美凤随时可以获知动迁结果以及获取的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归唐某所有。在其未能亲自参与动迁事宜且假设杨宝琪没有告知动迁事宜及动迁房分配方案的情形下，其更有抓住这一获取动迁事宜的途径的动机。第四，在荣美凤和杨宝琪装修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的时候，荣美凤应该知道该房屋归其家庭所有，则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推定其认可之前交付的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由唐某居住归唐某所有。第五，荣美凤庭审中认可汪桂梅的陈述“2013年12月，其曾与唐某一起到杨宝琪、荣美凤装修的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里，协调办理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的产证问题。当时，陈宏芳也在场，且陈宏芳表示这个事情要给杨雨辰、汪桂梅办理的”，由此，更可以认定当时荣美凤、陈宏芳是认可将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唐某所有的。综上，荣美凤、陈宏芳主张对动迁事宜和分配方案不知情，与事实不符，法院难以支持。同时，荣美凤、陈宏芳既没有在长达数年的时间内对家庭协议的分配方案提出否定意见，相反，却认可按家庭协议约定的分配方案已经形成的事实，进而，家庭协议对荣美凤、陈宏芳产生效力。由此，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应归唐某所有，唐某自书遗嘱将该房屋遗赠杨雨辰，具有法律效力。对于2005年的公证遗嘱，因遗嘱对象已被动迁，视为唐某对遗嘱对象进行了生前处分，故该遗嘱不发生效力。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杨某1分得动迁补偿份额为1,443元，其继承人分别为唐某、杨宝琪、杨雨辰（转继承）、汪桂梅（转继承）、杨美英、杨雅丽，分别继承288.6元、288.6元、144.3元、144.3元、288.6元、288.6元。杨某2分得动迁补偿份额为41,480.367元，其继承人分别为杨雨辰、汪桂梅，分别为10,370.092元、31,110.275元。上述两笔继承份额加上杨雨辰自己的分得动迁补偿份额16,951.226元，则杨雨辰共分得动迁补偿份额为27,465.618元。上述两笔继承份额相加，汪桂梅共继承的动迁补偿份额为31,254.575元。根据补偿安置协议，唐某分得动迁补偿份额为280,537.717元，再加上其继承杨某1的动迁补偿份额288.6元，而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的总价为281,413.86元，前者低于后者587.543元，所以，唐某除了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外没有其他遗产，且上述差额可视为荣美凤、陈宏芳与杨宝琪对唐某的赠与。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杨宝琪所有，则可视为荣美凤、陈宏芳和杨宝琪共有。荣美凤、陈宏芳分得的动迁补偿份额共计316,800元，杨宝琪分得的动迁补偿份额为131,702.253元，共计448,502.253元。根据荣美凤、陈宏芳和杨宝琪的动迁补偿份额的比例，荣美凤、陈宏芳占该房屋的70.64%的产权份额，杨宝琪占该房屋的29.36%的产权份额。又因剩余动迁补偿份额140,037.91元由杨宝琪领取用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的装修，故法院酌定荣美凤、陈宏芳和杨宝琪分别以70.64%和29.36%的比例给付杨雨辰、杨美英、杨雅丽、汪桂梅、杨林应分得和继承的动迁补偿份额，即杨雨辰共分得动迁补偿份额为27,465.618元，由荣美凤、陈宏芳给付19,401.71元，由杨宝琪给付8,063.91元；汪桂梅共继承的动迁补偿份额为31,254.575元，由荣美凤、陈宏芳给付22,078.23元，由杨宝琪给付9,176.34元；杨林分得动迁补偿份额为16,951.226元，由荣美凤、陈宏芳给付11,974.35元，由杨宝琪给付4,976.88元；杨美英继承的动迁补偿份额为288.6元，由荣美凤、陈宏芳给付203.87元，由杨宝琪给付84.73元；杨雅丽继承的动迁补偿份额为288.6元，由荣美凤、陈宏芳给付203.87元，由杨宝琪给付84.73元。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的毛坯市场价格为375万元，装修价值19万元，共计394万元，法院酌定将总价394万元也按70.64%和29.36%的比例进行析产，即荣美凤、陈宏芳占278.32万元的份额，杨宝琪占115.68万元的份额。一审法院审理后作出判决：一、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杨雨辰所有；二、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归荣美凤、陈宏芳所有，荣美凤、陈宏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杨宝琪支付房屋折价款115.68万元；三、杨雨辰分得动迁补偿份额为27,465.618元，其中，由荣美凤、陈宏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杨雨辰支付19,401.71元，由杨宝琪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杨雨辰支付8,063.91元；四、汪桂梅继承所得的动迁补偿份额为31,254.575元，其中，由荣美凤、陈宏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汪桂梅支付22,078.23元，由杨宝琪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汪桂梅支付9,176.34元；五、杨林分得动迁补偿份额为16,951.226元，其中，由荣美凤、陈宏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杨林支付11,974.35元，由杨宝琪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杨林支付4,976.88元；六、杨美英继承所得的动迁补偿份额为288.6元，其中，由荣美凤、陈宏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杨美英支付203.87元，由杨宝琪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杨美英支付84.73元；七、杨雅丽继承所得的动迁补偿份额为288.6元，其中，由荣美凤、陈宏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杨雅丽支付203.87元，由杨宝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杨雅丽支付84.73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160元，由荣美凤、陈宏芳承担24,078元，由杨宝琪承担10,008元，由杨雨辰承担29,652元，由杨美英、杨雅丽各承担2.50元，由汪桂梅270元，由杨林承担147元。鉴定费22,100元，由荣美凤、陈宏芳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动迁利益的分割，二审的争议在于荣美凤、陈宏芳是否可享有动迁利益以及对动迁利益的家庭分配协议是否有效。对此，一审根据增补面积确认单以及涉案地块居民动拆迁操作口径，结合荣美凤及陈宏芳已被列为补偿安置协议的安置对象及陈宏芳系独生子女等本案实际情况，确认涉案动迁为“数人头”，并以此认定唐某、杨宝琪、荣美凤、陈宏芳均有权按人口比例分割动迁利益，且陈宏芳按“2个人头”计算，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主张荣美凤、陈宏芳不具有分割动迁利益的资格，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在此基础上，一审以浦东新区农村个人建房用地申请表作为参照，确定了被拆迁房屋的出资人员，并依此对动迁利益中的土地使用权基价和房屋重置价按照不同标准进行分割，同时根据该户实际情况对装修补偿费、无证面积旧料回收费、附属设施、奖励费、速迁费、过渡费、搬家费、设备移装费、大病补助等利益均予以了分配，确定了各当事人之间可分得的动迁份额，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并无不妥，本院均予以认同，在此不再赘述。关于家庭协议的效力，无论该家庭协议是否征得了全部家庭人员的同意，但上诉人显然认可该分配方案并实际予以了执行，上诉人也系以该家庭协议作为其一审诉请的依据，其在二审中以家庭协议无效为由予以反悔，本院不予采信。况且，家庭协议签订后，相关当事人均按照该协议实际分配了两套安置房屋，至本案诉讼前的十余年间，从未有家庭成员对此提出异议，故该家庭协议系相关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上诉人亦产生效力。因此，一审认定俱进路房屋应归唐某所有，唐某自书遗嘱将该房屋遗赠给杨雨辰，具有法律效力，均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因唐某及杨某1均已过世，一审在确定了各方当事人动迁利益份额的基础上，按照遗嘱继承及法定继承的相关规定，得出各方当事人最终可得的动迁份额，并依此最终判令俱进路房屋归杨雨辰所有，金葵路房屋归荣美凤、陈宏芳所有，由其向杨宝琪支付房屋折价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杨宝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4,160元，由上诉人杨宝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斯空审判员  郑卫青审判员  毛慧芬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周 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