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52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锋博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常熟市联丰路11号8幢。法定代表人：周海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刚，江苏诚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熟市忠鑫织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常熟经济开发区高新技术产业园联丰路11号。法定代表人：李保珊，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携，江苏正大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江苏正大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州锋博服饰有限公司（下称锋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常熟市忠鑫织造有限公司（下称忠鑫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1民初103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锋博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苏0581民初10373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依法改判；二、改判忠鑫公司赔偿上诉人无法鉴定的棉布面料损失740600元；三、改判忠鑫公司赔偿上诉人间接损失945501元(2019年2月22日-3月28日的工人工资、伙食费、水电费、保安费、租金)；四、上诉费由忠鑫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为了证明火灾现场存在大量的面料棉布，提供了与伊春市万城纺织有限公司《销售合同》、汇款凭据，江西夏港实业有限公司购销合同、汇款凭证。上诉人仅向这两家公司购买面料棉布的金额就有250多万。虽然鉴定评估现场没发现面料棉布，但火灾发生后现场拍摄的一张照片，能够看到现场还残留有二十余卷面料棉布。报警记录及陆平军陈述也说明火灾现场至少有二十余卷面料棉布。上诉人在火灾发生后在第一时间以《2018年度面辅料库存记录表》的形式向常熟市消防大队申报的火灾现场的部分损失，其中明确记载面料棉布的数量在25200米，损失金额为579600元。这也说明上诉人主张的面料棉布的损失的确存在，且金额不低于579600元的事实。造成面料棉布损失无法鉴定评估的过错在忠鑫公司。火灾发生在二楼，一楼的所有出口处忠鑫公司均安装有监控，火灾发生后到评估机构现场鉴定评估时，监控-直处于开启运行状态，残余的二十余卷面料棉布是被谁运出火灾现场，忠鑫公司提供一楼的监控视频就一日了然。但被上诉人仅仅提供2019年2月21-22日一楼出口的监控视频，却拒绝提供火灾发生后至评估机构现场鉴定评估时的一楼出口监控视频，谎称是上诉人自己搬离了上述的面料棉布，无疑是“贼喊做贼”。火灾发生后，忠鑫公司的起火车间室内的消火栓无水，导致常熟市消防大队无法第一时间扑灭大火，加大了锋博公司的损失。原判决中对上诉人面料棉布损失金额的主张直接不予支持，确有违公平原则。原审中，上诉人提供了2019年2月22日-2019年3月28口的工人工资发放的银行流水及租金标准，同时也提供了上诉人公司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即使原审法院不直接支持工人工资，租金、误工费等项目，也应该依据《资产负债表》、《利润表》支持上诉人的经营损失。忠鑫公司在诉讼中答辩称：火灾发生在锋博公司承租的房屋中，该租赁房屋在火灾发生之前已经由锋博公司实际使用并控制，并由锋博公司锁门。根据常熟市出具火灾事故认定书，起火原因可排除外来火源，不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引起火灾的可能。根据双方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房屋的安全生产和管理责任均在锋博公司，火灾的损失应由锋博公司自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忠鑫公司尚未实际使用房屋是为认定事实不清，根据答辩人提交的视频显示，锋博公司从2月21日就有运输进入仓库的活动，2月22日当天多次装运面料进电梯、出电梯，锋博公司法定代表人表示因为没有二楼钥匙，故均存放在二楼楼梯口，但事实是二楼电可以看出：进多，出少。因此也可以推测锋博公司已实际掌控并使用租赁厂房。因此从原因分析，本次事故为锋博公司自己行为造成，应由锋博公司承担全部责任。2004年9月3日，常熟市出具了关于常熟市忠鑫织造有限公司新建厂区建筑工程消防验收合格的意见，因此忠鑫公司出租房屋的消防安全已合格，尽到出租安全义务，对本次火灾的发生并无过错。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且明显不公，现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锋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忠鑫公司赔偿锋博公司因火灾受到的财产损失3447112.86元；2、诉讼费由忠鑫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锋博公司与忠鑫公司签订租赁合同，载明：“甲方（出租房）常熟市忠鑫织造有限公司乙方（承租方）：苏州锋博服饰有限公司一：甲方向乙方租赁下列房屋和设备：2号楼三楼全部，面积为2561.78平方米，2号楼一楼部分，面积1640平方米，宿舍楼一楼二楼，面积1537.35平方米，宿舍楼三楼至五楼，面积913.95平方米，实际出租总面积为6653.08平方米……二、租赁期：2018年3月8号至2019年3月8号，合同期间如政府原因收治厂房，则另行协商解决……九、乙方要做好对员工和安全生产的管理，遵守国家法律法规，遵循甲方的相关规章制度，杜绝发生一切事故。所有员工的劳动关系均属乙方，员工工资，工伤费用及社保费用等一切员工福利等均有乙方负责；在租赁期间发生的安全生产检查等问题均有乙方负责……”。2019年1月24日，锋博公司与忠鑫公司签订租赁合同，载明：“甲方（出租房）常熟市忠鑫织造有限公司乙方（承租方）：苏州锋博服饰有限公司一：甲方向乙方租赁下列房屋和设备：2号楼三楼全部，面积2560平方米，2号楼二楼部分，面积1390平方米，实际出租总面积为3950平方米，宿舍楼共82间（每间配备格力1.5匹空调一台、吊扇一台设备正常运行）二、租赁期：2019年3月8日至2020年3月7号，合同期间如政府原因收治厂房，则另行协商解决……八、乙方要做好对员工和安全生产的管理，遵守国家法律法规，遵循甲方的相关规章制度，杜绝发生一切事故。所有员工的劳动关系均属乙方，员工工资，工伤费用及社保费用等一切员工福利等均有乙方负责；在租赁期间发生的安全生产检查等问题均有乙方负责……”。同日锋博公司、忠鑫公司双方确认忠鑫公司留给锋博公司的办公用品统计表。签订租赁合同后，由忠鑫公司按照锋博公司的要求排了电线和隔间。2019年2月22日19时21分许，常熟市119消防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称位于常熟市的常熟市忠鑫织造有限公司出租厂房（苏州锋博服饰有限公司）发生火灾事故，迅速调派常熟市高新园专职中队到场扑救。火灾烧毁（损）厂房、服装原料等，无人员伤亡。2019年3月19日，常熟市出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部位位于苏州锋博服饰有限公司二楼生产车间西南侧处；起火原因可排除外来火源，不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引起火灾的可能。火灾发生后，忠鑫公司于2019年3月2日向锋博公司发通知，愿意将位于厂区1号楼三楼，建筑面积2562平方米的房屋作为临时厂房给锋博公司经营生产使用。2019年3月3日，锋博公司回复称同意将现租的2号楼3楼厂房搬迁至忠鑫公司指定的另一厂房作为缝制车间，要求配套车间（包括裁剪车间、成品仓库）需安排至与缝制车间临近位置。后锋博公司搬至忠鑫公司的1号楼。2019年4月2日，常熟市与忠鑫公司员工吴澄、陆平军做调查笔录，吴澄、陆平军均表示在2019年2月22日发生火灾时，锋博公司还未实际使用忠鑫公司二号楼二楼，在2019年1月份签订新的租赁合同后就与锋博公司商量，将设备等搬到了2号楼的二楼，对火灾事故认定书无异议。2019年3月22日，常熟市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2019年2月25日，我大队消防监督员在检查中发现常熟市忠鑫织造有限公司2#生产车间室内消火栓无水，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以上事实有《消防监督检查记录》编号：【2019】第1080号、《责令期限改正通知书》苏熟公消限字【2019】第0131号、对吴澄和陆平军的询问笔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现决定给予常熟市忠鑫织造有限公司处罚款人民币壹万元整的处罚。2019年4月12日，常熟市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2019年2月22日，常熟市忠鑫织造有限公司内发生火灾。我大队消防监督员经调查发现常熟市忠鑫织造有限公司火灾原因是二楼生产车间西南侧处因电气线路故障引起火灾，该行为违反了《江苏省农村消防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以上事实有《火灾事故认定书》（苏熟公消火认字【2019】第0009号）、对吴澄和陆平军的询问笔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根据《江苏省农村消防管理办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现决定给予常熟市忠鑫织造有限公司处罚款人民币伍仟元整的处罚。2019年11月14日，苏州通宜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经评估，在评估基准日2019年2月22日，委托人委估资产（即因涉案火灾造成的损失）的评估值为人民币1063800元（大写人民币：壹佰零陆万叁仟捌佰圆整）。2020年3月16日，锋博公司、忠鑫公司对于苏州通宜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报告以外的在火灾中受损的验布机、双针机等一致认可估价为60000元，并且锋博公司、忠鑫公司达成了清理现场的一致意见。另查明：常熟市联丰路11号3幢（即本案中的2号楼）房屋属于忠鑫公司所有。2004年9月3日，常熟市出具了关于常熟市忠鑫织造有限公司新建厂区建筑工程消防验收合格的意见。在一审审理中，锋博公司表示财产损失3447112.86元具体为面料、羽绒等辅料计2427816.86元、2、3月工人工资801200元、2、3月的伙食费、电费、水费、蒸汽费、保安费70506元、2、3月房租费147590元。锋博公司认为在2019年2月20日开始招工，后因火灾至2019年3月28日正式开工生产。锋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海锋于2019年8月31日去常熟市高新技术产业园派出所陈述称，在发生火灾后，二楼现场被封闭了，在本月8日的时候去二楼看了一下，发现多了一些纱架，就与忠鑫公司具体负责的吴澄说了，其称“这些纱架一个多月前搬进去的，说放纱架的地方是没有东西的”。今天我去二楼车间看时，发现纱架没有了，而且放纱架的地方原来应该有我的东西，现在不见了。但是也搞不清到底是否少了东西，少了什么东西。来报警是证明火灾后已经有人进去过了。忠鑫公司的员工陆平军在常熟市高新技术产业园派出所陈述称，因为周海锋称东西少了，所以过来反映情况。锋博公司原租赁的是2号楼一楼和三楼，后因为一楼要租给其他人，就将一楼的部分搬到了二楼。发生火灾后，周海锋现搬到1号楼去了。在发生火灾后，我陪同事故调查人员进去过车间。19年6月底，我因为自己车间里有点挤，就将4个纱架放到了火灾车间进门右手边一个角落里，后来接吴澄电话后我就把纱架拿走了。火灾发生后，放过纱架的地方本来是有些东西的，但是我6月份去放纱架的时候那些东西就不在了，我们是不会去拿的，估计是周海锋的工人在火灾后整理拿走了，因为火灾后车间门无法关上的。上述事实，由锋博公司提交的编号为FZCJ-1801租赁合同、FZCJ-1901租赁合同各、火灾事故认定书、照片、房屋平面图、结婚证、周孝忠的银行卡明细、商城县达权店镇新建坳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代发工资明细、购销合同、出库单、付款凭证、录音资料、资产负债表，忠鑫公司提供的编号为FZCJ-1801租赁合同、FZCJ-1901租赁合同各、产权证、常熟市公安局建筑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审核意见、通知书、回函、视频、行政处罚决定书、买卖合同及设备明细复印件、照片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规定：“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忠鑫公司作为发生火灾房屋的产权所有人，其将房屋租赁给锋博公司使用，租赁房屋内的电线铺设均由忠鑫公司完成，忠鑫公司对房屋及使用人有监督管理的责任。常熟市认定起火部位位于苏州锋博服饰有限公司二楼生产车间西南侧处，起火原因可排除外来火源，不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引起火灾的可能。且忠鑫公司员工在常熟市调查时均称起火部位的2#楼二楼锋博公司均未实际使用。锋博公司、忠鑫公司双方签订的2号楼二楼的租赁合同中约定租赁期限为2019年3月8日至2020年3月7日，而在2号楼二楼发生火灾事件为2019年2月22日，忠鑫公司也认可在2019年1月24日签订租赁合同后经锋博公司同意由忠鑫公司派人将设备及物品等从2号楼一楼搬至二楼。忠鑫公司因2#生产车间室内消火栓无水、二楼生产车间西南侧处因电气线路故障引起火灾被常熟市进行了行政处罚；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应当由忠鑫公司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关于火灾损失，在审理中，一审法院根据锋博公司的申请，委托苏州通宜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评估报告载明了锋博公司因火灾造成的财产损失为1063800元。另外锋博公司、忠鑫公司对于苏州通宜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报告以外的在火灾中受损的验布机、双针机等一致认可估价为60000元。故因本次火灾给锋博公司造成的损失为1123800元。锋博公司另外主张2、3月工人工资801200元，根据锋博公司诉状自述及忠鑫公司员工陈述起火部位的2#楼二楼锋博公司均未实际使用，且锋博公司提供的周孝忠的银行卡明细不能证明其发放了2、3月的工资，另外锋博公司自述在资产负债表中未记载工资发放情况且该资产负债表记载的仅是开具增值税发票的业务，不开票的业务未记载，故锋博公司主张工人工资8012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锋博公司2、3月的伙食费、电费、水费、蒸汽费、保安费70506元、2、3月房租费147590元，一审法院认为锋博公司目前尚结欠忠鑫公司房租费、伙食费、电费、水费、蒸汽费、保安费等，且忠鑫公司已另案诉讼，故本案对以上项目不予理涉。锋博公司认为尚有棉布面料未评估，但锋博公司未能提供实物，在火灾现场评估清点时也未见有该面料或面料灰烬，故对锋博公司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锋博公司认为该面料已被忠鑫公司偷走，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故对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忠鑫公司认为发生火灾的2号楼二楼已由锋博公司实际控制并使用，锋博公司在租赁期间发生的安全生产检查等问题均由锋博公司负责，一审法院认为忠鑫公司员工在常熟市调查时均称起火部位的2#楼二楼锋博公司均未实际使用，且电线均是由忠鑫公司进行铺设，在2019年4月12日，常熟市的苏熟公（消）行罚决字（2019）00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载明“常熟市忠鑫织造有限公司火灾原因是二楼生产车间西南侧处因电气线路故障引起火灾，故对忠鑫公司的该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对锋博公司的诉讼请求中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遂判决：一、被告常熟市忠鑫织造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苏州锋博服饰有限公司因火灾造成的损失计11238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苏州锋博服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377元、评估费53000元，合计87377元，由原告苏州锋博服饰有限公司负担19463元，被告常熟市忠鑫织造有限公司负担67914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在诉讼中对其主张依法应负相应举证责任。根据双方当事人在诉讼中的举证及陈述可以认定，锋博公司与忠鑫公司之间存在厂房租赁合同关系。锋博公司因厂房失火受损后要求事故责任人给与相应赔偿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根据消防部门认定起火部位位于锋博公司二楼生产车间西南侧处，起火原因可排除外来火源，不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引起火灾的可能。鉴于忠鑫公司员工在消防部门调查时均称起火部位的2#楼二楼锋博公司虽已搬入部分设备，但合同约定的租期尚未开始，锋博公司实际也尚未投入使用，故可排除火灾系锋博公司实际使用中操作管理不当所致。基于租赁房屋内的电线铺设均由忠鑫公司完成，忠鑫公司对房屋及使用人有监督管理的责任，故原审法院认定忠鑫公司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并无不当。锋博公司因该起火灾而产生的损失，应由忠鑫公司作出相应赔偿。苏州通宜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具备相应鉴定资质，其根据实地勘察和对现场残留物的清点而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证据充分，一审法院据此对本案所涉财务损失作出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锋博公司认为其损失中还包括大量被烧毁的面料及辅料未被列入评估清单，鉴于在火灾现场评估清点时未见有该面料或面料灰烬，故锋博公司在诉讼中对此应负相应举证责任。虽然锋博公司在诉讼中提供了其与客户已签订的销售合同、报警记录及其自行制作的《2018年度面辅料库存记录表》等证据，但这并不足以证明在火灾时其价值740600元棉布面料受到了损失，对此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锋博公司主张的工人工资、伙食费、水电费、保安费、租金等间接损失，因在双方之间的另案诉讼中已涉及，故在本案中不予理涉。鉴于发生火灾的车间，锋博公司尚未实际投入使用，火灾发生后忠鑫公司已及时另行安排车间交由锋博公司使用，而锋博公司在诉讼中亦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实际发放了2019年2、3月份新招工人的工资，故锋博公司要求赔偿2019年2、3月份工人的工资损失的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锋博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377元，由苏州锋博服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稚群审判员  郑 雄审判员  黄学辉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杨颖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