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1刑终387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阳某权，曾用名欧某权，男，1970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初中文化，经商，非人大代表、政协委员，户籍和住所地均在湖南省宁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骗取贷款罪、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3月11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远县看守所。辩护人：肖阳，湖南星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欧阳某权犯诈骗罪、骗取贷款罪、信用卡诈骗罪一案，于二○二○年五月二十五日作出（2020）湘1126刑初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欧阳某权不服，于同年6月26日提起上诉。宁远县人民法院于同年7月24日移送案卷，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阳某权，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远县人民法院认定：一、诈骗罪2012年8月份，被告人欧阳某权利用欧某康等五人的身份信息注册成立了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被告人欧阳某权为了获得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项目，请人制作了《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项目2015年湖南省永州市宁远县农民专业合作项目申报书》，制作了虚假的《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成员花名册》、《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理事会、监事会联合会议》、《会议纪要》、《出资明细》、《自筹资金的决议》、《社员盈利返还表》等文件及三份虚假的财务报表，被告人欧阳某权将上述资料呈报相关部门后，被告人欧阳某权骗得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人民币42万元。二、骗取贷款罪2015年，宁远县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向省扶贫开发办公室申报2014年重点产业扶贫项目（九嶷山兔养殖），在申请报告中宁远县扶贫开发领导小组提出，该项目涉及496户建档立卡的扶贫对象户，扶持贫困人数1733人，总投资1811万元，其中申请中央财政国家重点扶贫产业项目资金260万元；整合县级其他财政资金211万元；银行贷款542万元；企业与农户自筹798万元。2015年9月22日，以宁远县扶贫移民局为甲方与以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为乙方、宁远县湾井镇人民政府、宁远县九嶷山瑶族乡人民政府为丙方签订委托帮扶合作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合作方式与效益回报根据乙方产业发展优势，甲方将2014年重点产业扶贫财政资金人民币260万元委托给乙方用于九嶷山兔养殖基地建设等开发，其中52万元用于基地基础设施等建设，208万元用于1386名贫困农户股本入股乙方，贫困农户到信用社贷款542万元作为股本委托给乙方开展入股帮扶。乙方每年按贫困农户实际入股的15%作为重点产业和金融产业扶贫项目效益回报金用于帮扶贫困农户（每人每年不得低于1000元分红），乙方每年12月26日前将项目效益回报金打入项目入股的贫困农户账号。后因贫困户的识别滞后，该委托帮扶合作协议未实际履行。为加快九嶷山兔基地建设项目进度，被告人欧阳某权以个人的名义向宁远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湾井信用社分社贷款542万元，该贷款有担保人陈丁、陈艳作出担保承诺书，提供担保。2016年5月，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欧阳某权与宁远县扶贫移民局、宁远县农村商业银行、贫困户之间签订了四方协议，根据协议要求，需将获取的扶贫小额贷款用于九嶷山兔养殖上。被告人欧阳某权在获取673万元扶贫小额贷款后，大部分用于九嶷山兔养殖上，部分用于偿还自己的私人借款。2016年底，被告人欧阳某权按照四方协议给签订四方协议的贫困户每人分红150元。后因经营管理不善，被告人欧阳某权无法偿还银行的本金，也不能再按照四方协议给贫困户分红。三、信用卡诈骗罪2011年10月份，被告人欧阳某权在中国农业银行宁远县支行办理了一张卡号为4637XXXXXXXX0724的白金信用卡，透支额度为10万元。2017年以后，被告人欧阳某权在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利用该信用卡多次在茶行、酒店等场所刷卡消费，刷卡消费本金共计人民币94,151.81元，超过规定还款期限后，经中国农业银行宁远县支行工作人员分别于2017年11月21日、2018年1月4日、8月2日、12月2日、2019年1月2日、2019年2月11日多次信函催收后，被告人欧阳某权仍不归还。截至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欧阳某权利用该信用卡刷卡消费本息共计145,482.87元，其中，本金94,151.81元，利息44,081.1元，违约金5671.4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诈骗罪1、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欧阳某权的供述与辩解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是2009年注册成立的，当时是乐某盛等人发起成立的。我承包了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厂房等基础建筑工程。因此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就欠我工程款十余万元。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无钱支付我的工程款，乐某盛等股东就同我商量，让我占5%的股份，不再支付工程款，我当时就同意了，然后就成了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主要经营九嶷山兔的养殖加工，兔肉加工和辣椒酱品种、九嶷山兔和九嶷山兔肉辣椒酱。2013年底，乐某盛等人就将永州舜源的所有股份的75%转给我，我就成了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最大股东，也就成了法人代表，另有25%的股权由陈某民占有。我2010年开始成为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东，在2011年、2012年的经营管理过程中，发现公司每逢赶集就四处收购家兔、辣椒和生姜，因为当时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养殖的肉兔不是很多，还要四处买辣椒和生姜，我就萌生了成立一个专门种植辣椒和生姜等蔬菜的农业合作社。一方面农业合作社种植的辣椒和生姜等蔬菜可卖给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不愁销路，另一方面也可为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提供优质的辣椒、生姜，保证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产品九嶷山兔肉、九嶷山兔肉辣椒酱的品质。同时，也可降低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成本。于是，在2013年8月8日，由我发起注册成立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当时，根据《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的规定，注册成立农民专业合作社必须有五人以上，我就找到我外家妹夫李某海、外家老弟邝某彬、我的叔叔欧阳某清和我的朋友杨某万（现在湾井镇政府上班）的老婆邓某平等人商量成立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他们都说没得钱，我就说:“注册专业合作社必须要五个人以上，钱我就不要你们出，都我一个人出，你们就挂个名字，你们也可以在专业合作社做事拿工资。”然后，李某海、邝某彬、欧阳某清、邓某平等五人就同意了。所以，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其实就说我一个股东，其他人就是挂了一个名字，所有的资金都是我一个人出的。2012年的时候，我已经是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了，欧某康是我儿子，他当时也在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上班，专门负责生产加工这方面技术研发工作。我把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人代表写上欧某康，一方面欧某康已经大学毕业，虽然年轻，但是只要我把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经营几年扶上正轨后，可以交给他管理，锻炼他。另一方面因国家的政策，我既可以以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享受国家的政策性补贴，也可以以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享受国家的政策性补贴，就可以多得到一些国家的政策性补贴。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股东只有我一个人，其他人都是挂了一个名字。虽然工商注册上面欧某康是法人代表，但是他根本没有管理过什么事，他就是在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技术部上班。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的生产规划、市场定位等等全面的工作都是我操作的。李某海只是负责为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基地的生产管理、育苗、种植以及到周边村喊民工来合作社基地做事。我负责每年给李某海四万元的工资。邝某彬就协助李某海，我是开点工的工资给他的。欧阳某清就是挂了一个名字，因为他是村干部，而且有自己的鱼塘，邓某平就是记下账，负责煮饭菜。在2012年8月，我们注册成立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之前，我承包了村里一个果园，有两百多亩，我就在这个果园里套种了辣椒、姜等蔬菜，2013年也是在承包的这个果园里种植的。所以，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在这两年是赚到钱了，是盈利的。2014年因土地流转，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流转土地一千多亩，每亩的租金五百多元，加上调解费、青苗补偿等等，而且因土地流转，这种原因那种原因，蛮多的土地就荒起来没有种，种了的也只能保工钱。说实话，种植了辣椒、蔬菜的连民工的工钱都付不清，空起的就都亏了，所以2014年就亏空比较大，根本没有盈利。2015年、2016年都是亏的，2014年到2016年都是负债的。2014年三四月里的时候，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申请了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项目。申请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项目之前，国家和政府会在网上发布或者发文。其次，农民专业合作社申请补助项目必须要达到一定条件:第一要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第二要注册达到二年以上;第三要经营状况良好，实力较强，有发展前景;第四要申报项目的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农民社员在五十人以上。后来大部分农民专业合作社达不到，人员都是虚假的，在人员要求上，后面的申报就没有再做特别要求。再次，制作项目申报书，包括的内容有企业简介、风险评估、项目建设、建设进度、资金来源、效益分析及其一些附件。最后，就向宁远县农业开发局呈报，部门层层上报。说实话，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提供的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项目农民专业合作社项目申报书是我们花了一万四千元钱到长沙请那些专门做咨询服务公司制作的。我们肯定制作不出这本项目申报书。而且里面的一些内容不是真实的。2014年3月里的时候，我通过电话在长沙找到了这么一家咨询公司，我提供初步的资料，那家咨询公司就为我制作了项目申报书。然后，我就付给咨询公司一万四千元钱。首先，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股东情况不真实，其实股东就是我一个人。其次合作社的组织章程、相关制度是从网上拷下来的再修改的，社员花名册只有少部分是真实的，签名和捺印都是冒充的。具体哪些是冒充的签名和捺印，我记不清楚了，至少有60%的签名和捺印是假的。第三是没有召开社员大会，也没有会议纪要，没有会议决议。合作社的资金都是我一个人出的，其他的人没有出资，其他社员也没有募集资金。第四盈利返还表也不对，我是把那些人做事付的工资制作成盈利返还表。第五审计报告也是花了二千元请会计事务所审计出来的，是根据我们提供财务报表和资产负债表审计出来的。把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的真实情况制作项目申报书，那就很难得到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经营的财政补助款。冷库600平方米,设备36台（套），给排水工程以及技术培训等。而且这些项目建设都必须在2015年11月、12月竣工验收。因为冷库建设移址，我们还写了延期报告到2017年3月底完工。我们现在只是建设了冷库，这个月肯定完不成了，36套设备还没有安装投入使用。国家已拨付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专项款42万元。本人签名的没得几个，大部分都是冒充的签名和捺印。我细致看了一下，李某海、陈某华等人是本人签的，其余大部分都是冒充的。我、刘某国两人冒充男的签字捺印，还有个女的张某爱就冒充女的签字。这些社员基本上都是我的亲戚朋友，我就叫刘某国和张某爱冒充签字。刘某国和张某爱在冒充签字前，我告诉他们是用来申报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项目申报书的。我对他们俩说:“代签这些人都是我的亲戚朋友，还晓不晓得申报的起，先签完把资料交上去再说。”刘某国和张某爱两人就同意了。李某春知道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2013年的资产负债表、盈余及盈余分配表、成员权益变动表等公司账目表是造假的。李某春知道我将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2013年的资产负债表、盈余及盈余分配表、成员权益变动表等公司账目表由亏钱造假成盈利是用来申请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宁远县200吨蔬菜储藏保鲜库新建项目”的财政补助。他是舜源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会计，2014年的时候兼职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做账。我当时在舜源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办公室里面告诉他的，我喊他帮忙做几个表，是用来搞项目申请财政补助的，交上去看搞不搞得到补助再讲，李某春就在公司里帮我做了资产负债表这几样盈利的假表。当时申报“永州市宁远县200吨蔬菜储藏保鲜库”项目时的报表数据是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2013年的资产负债表、盈余及盈余分配表、成员权益变动表的数据，我就安排李某春帮我用假数据做好这三个报表来申报蔬菜储藏保鲜库项目，然后李某春就按照我的意思把三张报表做出来了，我也没有额外给好处给他。我交给湖南鹏程有限责任公司会计事务所的财务报表是我叫李某春做的，我把开支数据交给李某春，要他做的财物报表，当时我告诉了李某春是做项目用的，李某春也知道是做项目用的,没有告诉他是什么项目。（2）同案犯李某春的辩解与供述：我是宁远县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兼职会计，2014年的时候只负责帮公司报税，2015年3月至2016年12月做全职会计。2014年6月份的时候，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会计彭艳平因为自己不会做账，就喊我帮他记账，但是不参与合作社的具体经营管理，只是每个月月底彭艳平把现金流水账以及原始凭证交给我，我就帮她作会计方面的账务处理，制作成会计方面的账簿。意思也就是代理记账。从2014年6月至2016年12月，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所有的会计账簿都是我帮忙，其中的资产负债表、盈余及盈余分配表、成员权益变动表这三张表格是欧阳某权安排我制作的，除了这三张表以外的自筹资金表、2013年度财务报表附注那些都不是我制作的。我不知道欧阳某权安排我做这三张表是用来搞什么的，他也没有给好处费给我。欧阳某权找到我说要搞个什么项目，要做出盈利多少，作出资产负债表盈余及分配表，成员权益变动表，但是欧阳某权没有提供任何真实凭据给我，我心里不踏实，知道是做假的。但是欧阳某权要我做还说，出了什么事由他负责，坐牢由他去。因为在这个位置在他手上拿工资，我虽然心知肚明，我还是按照欧阳某权的要求做了三个虚假报表。讲实话，欧阳某权要我负责联系，我也知道做那三个报表是做项目用的，也必须要经过会计事务所审计，我联系湖南鹏程会计事务所后我明确告诉是做项目用的。按照老板的要求做虚假报表肯定是不对的，但是我在那个位置也是没有办法。具体日子我记不清楚了，欧阳某权找到我，对我说:“这是阳康蔬菜种植的一些数据，你给我把它的资产负债表、盈余及盈余分配表、成员权益变动表给我做好，”当时看了那些数据后，我心里不踏实，有些看法，欧阳某权就说:“你做就是了，出了什么事由我负责。”我就按欧阳某权的要求把这三种报表做好了。过了一段时间，湖南鹏程会计事务所进行了审计，审计通过了，湖南鹏程会计事务所出具了审计报告。我出具这三个报表，欧阳某权没有支付费用给我，除了我的工资，没得其它任何一个钱。2、证人证言（1）证人邝某杉的证言，证实宁远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设立大会纪要、增加社员股金的会议决议、出资清单、宁远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关于宁远县200吨蔬菜储藏保鲜库新建项目自筹资金的决议、自筹资金表、宁远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2013年社员盈利返还资金表等都有我的名字和我老婆黄某萍，但都是假的。我从来没有参加过宁远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任何会议，也没有出资入社、也没有领取过钱，从来没有到这个合作社签过字。我老婆黄某萍也没有加入宁远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她也从来没有去开会和签字。我2015年的时候在那边帮欧阳某权用挖机将小丘改大丘一年都没有看到这个储藏保鲜库。我只知道2016年夏天的时候，欧阳某权喊挖机师傅开我的挖机在冷九大道旁边靠近卢家自然村的地方挖了一个坪子，但是挖机不是我去开的，这个地方是不是用来建储藏保鲜库的我就不知道。（2）证人李某海的证言，证实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是我姐夫欧阳某权开起的，什么时候开的我也不知道，法人代表是我姐夫儿子欧某康（这个是我在那里做事的时候看到一个牌子上写的），2014年具体什么时候我记不清了，那个时候正好是种辣椒秧的时候，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一个叫肖某祥的人（肖某祥是专门管理记工的人）打电话给我叫我喊几个人去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帮忙挖地种辣椒秧，然后我就从果园里喊了几个人去帮忙，过了几个月后我看到了那里挂了个牌子我才晓得我姐夫欧阳某权办了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法人是欧某康，之后我再也没到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做过事了。我没有参股。我没有参加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成立大会,我刚看了上面与我相关的内容，上面的内容我都不知情,而且上面所有关于我的签名都是假的，我根本就没有签过这样的东西，我看到我儿子李某涛的名字也在上面他的签名也是假的，我儿子李某涛也没有出钱成为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的社员，这本申请书上的内容都是造的假，我到现在才知道有这么回事。我从来没有参加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分红，我看了上面的资料上面关于我分红及其他的签名都是假的，我从来都不知道有这么的事，到现在我才知道。（3）证人刘某国的证言，证实宁远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是2012年左右成立的，合作社的位置在宁远县湾井镇，办公位置在湾井镇卢家村。合作社的法人代表是欧某康、股东有李某海、邝某彬，其他人我就不认识，合作社注册资金100万，后面改为300万。宁远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成立时是为了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配套种植辣椒、姜等蔬菜。当时由合作社自筹资金请当地村民（主要是卢家村村民）种植蔬菜，种植的田地也是合作社自筹资金租下的，面积有100亩，租金500元左右一亩。我于2014年12月份在宁远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任出纳工作，2个月后我就负责银行资金流转工作，直到现在。宁远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在2015年申报了一个项目，项目名称叫永州市宁远县200吨蔬菜储藏保鲜库新建项目。宁远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成立一年左右，都没有赚什么钱，租那1000多亩田地的租全也给不起。项目的位置在九嶷山瑶族乡王奇生村，占地2000平方米左右，项目的财政补助资金中央有70万，地方财政也有点，具体多少我不清楚。永州市宁远县200吨蔬菜储藏保鲜库新建项目的补助资金已经到位了。前期到位了41万,是2016年1月份由宁远县农开办直接拨下的，钱当时是打到宁远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农行账户，当时是我负责接纳这笔钱的。截止到目前，项目还没有建成功，现在只是租了2000多平方米的地，盖了一些棚子，棚子里面都是空的，什么设备都没有。（4）证人欧某康的证言，证实: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是2012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由我父亲欧阳某权操作成立的。由于我父亲欧阳某权已经是永州舜源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他还参股了“好放心”米业有限公司，所以我父亲欧阳某权借用我的身份信息对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进行了注册登记，就这样我成了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人代表，但我从未对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进行管理，都是由我父亲欧阳某权对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进行管理的，我只挂了一个法人代表的空名而已。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位于宁远县湾井镇卢家村，占地面积约一千亩（具体面积我不清楚），成立的第一年，合作社对租来的地进行了平整，第二年，合作社在租来的土地上种植了辣椒，由于气候原因，种植的辣椒枯死了很多，合作社就亏损了很多钱（具体数目我不清楚）。第三年，合作社在租来的土地上种植了黄姜，由于土地缺乏肥力，种出来的黄姜品质不好，有很多黄姜都腐烂了，合作社再次亏损了。之后合作社就开始种植火龙果了，直到2016年火龙果才开始挂果，至于种植火龙果的经营情况我就不清楚了。2016年6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父亲欧阳某权请人在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所在地附近开始平整土地，准备建一个冷库，但目前冷库现在还没建成投入使用。2016年6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父亲欧阳某权请来挖机在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合作社附近的一处荒山平整出一块地来，然后在平整出来的空地上架设了钢桩，并在钢桩的基础上搭建了一个厂棚。刚开始我不清楚这个厂棚是做什么用的，后来有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父亲欧阳某权的下属李维拿了一些资料来和我讲那个厂棚是要建一个冷库的，用来存放反季节蔬菜和水果的，我这才知道厂棚是用来建冷库用的，当时李维拿那些资料叫我签字，同时我父亲欧阳某权也打电话来叫我在资料上签字，我也没多看资料，就在李维要我签字的地方签了字，至于我签字的资料是做什么用的我也不清楚。再后来厂棚搭建好了后就没继续施工了，那个冷库到目前为止也没投入使用。3、书证（1）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修正案。（2）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成员出资清单。（3）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成员花名册。（4）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成员大会会议纪要。（5）湖南省农业综合开发办关于做好2015年度农业综合开发经营滚动计划编制的通知。（6）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2015年200吨蔬菜储藏保鲜库新建项目申报书。（7）宁远县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2015年200吨蔬菜储藏保鲜库实施方案。（8）刘某国提供的县农业开发办42万元冷库款去向清单。以上书证证实被告人欧阳某权虚构事实，套取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项目42万元的事实。（9）被告人欧阳某权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欧阳某权出生于1970年4月17日，案发时被告人欧阳某权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现场勘验笔录宁公（湾）勘[2017]180号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了宁远县公安局侦查员唐慕军、何文乐于2017年3月29日在宁远县九嶷山乡王奇生村九嶷山现代农业蔬菜园保鲜储存基地进行现场勘验检查。现场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痕迹及物证。二、骗取贷款罪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被告人欧阳某权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欧阳某权于1970年4月17日出生，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2016年6月宁远县扶贫移民局制作的《2015年舜源农业产业项目台账》，证明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办理重点产业扶贫项目资金578万元的事实。（3）小额信贷四方协议，证明宁远县农村商业银行、宁远县扶贫移民局、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宁远县建档立卡贫困户参与小额扶贫信贷的事实。（4）宁远县扶贫移民局呈报的《宁远县重点产业扶贫项目实施方案》，证实宁远县扶贫移民局向省扶贫开发办公室呈报2014年重点产业扶贫项目（九嶷山兔养殖）申请银行贷款542万元的事实。（5）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重点产业扶贫项目及资金使用汇报材料，证明该公司申请贴息贷款542万元的事实。（6）银行流水（一），证明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获得宁远县农村商业银行产业扶贫贷款的宁远县湾井镇和九嶷山瑶族乡等贫困户小额贷款542万元的事实。（7）银行流水（二），证明被告人欧阳某权取得扶贫小额贷款后向借款人支付利息及转账事实。（8）银行流水（三），证明被告人欧阳某权个人账户、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刘某国个人账户收受小额扶贫贷款的事实。（9）关于拨付2014、2015年重点产业扶贫项目资金的请求和借条，证明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申请银行贷款542万元和使用财政专项扶贫资金578万元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熊某军的证言，证实我于2016年3月20日借给欧阳某权8万元，2016年3月31日付给我油罐钱63,300元。2016年4月4日欧阳某权转给我87,000元，2016年4月8日我借给欧阳某权100,000元，2016年4月11日欧阳某权还给我40,000元；2016年4月16日还给我11,110元；2016年4月22日又还给我7000元；2016年4月29日还给我5600元的利息。2016年5月5日欧阳某权又借我10,000元。分别于2016年5月11日还我10,000元；5月12日还10,000元，6月2日还利息1600元，6月18日还利息5000元。现总共欧阳某权还欠我14万元的借款，本金没有还，只是还了30,000元的利息。（2）证人欧阳某田的证言，证实我是做建筑工程的，2016年欧阳某权承包麦的土地整改工程，我帮他用挖机打石头、建护坡、平整土地。2016年4月1日欧阳某权转给我6万元是支付我的挖机工程款。这6万元是从哪里来的我不清楚。（3）证人乐某霞的证言，证实我通过朋友彭某丽介绍认识欧阳某权的。有一天彭某丽找到我说借点钱给欧阳某权做生意，给2分6厘的利息。我就借了15万元给欧阳某权，我通过建设银行卡号为6217XXXXXXXXXXX2865转给欧阳某权银行卡6236XXXXXXXXXXX8928。他答应每个月给我4000元的利息，从2015年4月至2017年1月，欧阳某权共支付我4万元的利息。这4万元是从哪里来的我不清楚。欧阳某权欠我15万元的本金没有还。（4）证人王某芳的证言，证实我通过我叔叔王某旺介绍认识欧阳某权的。我共借给欧阳某权30万元，月息3分。这30万元，15万元是我从银行借来的，15万元是我从亲戚处借来的。这些钱是陆续借给他的，我借给他的30万元连本带息都还给我了。我通过建设银行卡号为6217XXXXXXXXXXXX2835转给欧阳某权银行卡6236XXXXXXXXXXX8928。欧阳某权借我的钱用在哪里我不知道，他还我的钱从哪里来的我也不清楚。（5）证人李某英的证言，证实我与欧阳某权是朋友。有一天欧阳某权找到我说借点钱给他做生意，给每月2分利息。我就借了20万元给欧阳某权，我通过建设银行卡转给欧阳某权银行卡6236XXXXXXXXXXX8928。他没有还利息给我，只是在2016年9月15日转给我4万元的本金，这4万元是从哪里来的我不清楚。欧阳某权还欠我16万元的本金没有还。（6）证人奉某宣的证言，证实我与欧阳某权是通过工作关系认识的。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是宁远县的农业龙头企业，并且该公司的九嶷山兔养殖项目被宁远县县委县政府推荐到湖南省扶贫办并被湖南省扶贫办评为国家重点扶贫产业项目。国家重点扶贫产业项目就是国家重点扶贫产业项目资金和扶贫小额信贷资金结合放到贫困户手中，按照扶贫小额信贷的要求，贫困户将这些钱投入到企业中交给企业使用，政府委托企业带动贫困户增收。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从政府获得了260万元的国家重点扶贫产业项目资金、542万元的扶贫小额信贷资金，后来又追加了578万元的国家重点扶贫产业项目资金、673万元的扶贫小额信贷资金。这些钱中838万元的国家重点扶贫产业项目资金是给国家专门拨给贫困户的，但是这些钱是委托给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带动贫困户致富的，每年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要给贫困户15%的分红；1215万元的扶贫小额信贷资金是以贫困户的名义从宁远县农村商业银行贷款的。欧阳某权需要资金周转共借我110万元，约定月利息3分。欧阳某权只还给我几万元利息，本金没有还。（7）证人李某军的证言，证实我通过我表妹欧阳某艳介绍认识欧阳某权的。我从2014年至2016年期间一共借给欧阳某权138万元，当时约定3分的月息。截至2016年12月30日欧阳某权共转给我176,000元利息。我的借款是通过建设银行卡号为6217XXXXXXXXXXX4589转给欧阳某权银行卡6236XXXXXXXXXXX8928。他答应每个月给我4000元的利息，从2015年4月至2017年1月，欧阳某权共支付我176,000元的利息。他还我的钱是从哪里来的我不清楚。（8）证人王某保的证言，证实我与欧阳某权是朋友关系，2012年认识的。我借了30万元给欧阳某权，当时约定月利息三分五厘。我通过邮政银行卡转给欧阳某权银行卡的，具体的卡号我记不清了。后来他还了我10万元，他还欠我20万元。他转给我的钱是从哪里来的我不知道。（9）证人陈某祥的证言，证实2015年（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我们村很多村民一起与宁远县农村商业银行签订借款协议，后与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协议，我把贷款全部投入到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每年我可以获得3150元的分红，贷款的钱由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还。我们村还有陈某的钱也是这样操作的。2016年9月份贷款下来后，2016年度只有3个月的时间了，2016年年底我只分得了450元分红。2017年听说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老板被抓了，2017年底我分得了3150元的分红，2018年的分红3150元我在2019年3月才收到，听扶贫办的人说2017年、2018年的分红不是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分红，我的钱转给其他的公司了，我们继续有分红。（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来我们村，说他们公司是国家重点产业扶贫的，我们可以申请小额贷款，钱不用我们还，还每年分红。我们村很多村民签订了借款协议。我因为我家有四口人，我申请了20,000元的小额贷款，当时已是2016年9月，我当年分得了600元的分红，分红是按月计算的。2017年省里来人调查小额贷款的事，我听人说分红的钱会没有了。后在扶贫办的关心下，2017年、2018年的分红款才有，每年4200元。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只给了我600元的分红。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为什么只给我600元的分红，我不清楚。（11）证人刘某国的证言，证实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小额扶贫贷款的具体过程我没有参与，我只知道小额扶贫贷款资金是以贫困户的名义从宁远县农村商业银行贷出。交给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使用，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到时还清本息。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小额扶贫资金是2016年8月份才贷下来，第一笔：2016年8月25日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收到三笔共计425,000元小额扶贫贷款，当天用62,050元向蒙阴吉祥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买兔饲料；2016年8月25日将87,950元交给欧某康买冰冻兔肉；2016年8月25日付李某海兔舍工程款200,000元；2016年8月25日付电力公司电费15,192元；2016年8月25日由徐杰在冷水滩开设销售点花费60,000元装修费。第二笔：2016年8月27日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收到540,000元小额扶贫贷款，当天付给曾某兵230,000元2015年的兔舍工程款；当天付给曾俊彪250,000元的2015年兔舍工程款。第三笔：2016年8月31日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收到625,000元。当天这笔钱转到我的个人账号用于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办公用品开支上，2016年9月1日转了230,000元到我的私人账号，将16,180元用于办公开支，取现167,000元给欧阳某权，不知他用在哪里。欧阳某权叫我还了50,000元给欧阳某峰，接着又取了13,000元给欧阳某权。第四笔：2016年9月1日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收到小额贷款165,000元。2016年9月2日从公司账户转了210,000元到我的个人账户上，2016年9月2日这210,000元其中的20,000元还给了唐某明。2016年9月2日转了120,000元到欧阳某权6236XXXXXXXXXXX8928中国建设银行卡上；2016年9月3日帮欧阳某权付利息9227元给卞某军；2016年9月3日帮欧阳某权9148元给黄某成；2016年9月3日帮欧阳某权付9999元给蒋某阳；2016年9月3日我取款11,000元做办公开支；2016年9月6日转了2万元给会计欧某仪用作九嶷云公司的开支；2016年9月3日转了14,000元给公司的司机修车；2016年9月6日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支票取现40,000元存入我的8101XXXXXXXXX2451农商银行账户，再从该账户转40,000元到6236XXXXXXXXXXX8928账户上；2016年9月6日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转账300,000元到我的9106XXXXXXXXXXXX5011农商银行卡上做公司的现金使用，其中276,000元付给曾某兵做兔舍工程款，另24,000元给了欧阳某权。第五笔：2016年9月6日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收到小额贷款88万元。然后转到我的8101XXXXXXXXX2451农商银行账户再转给李某海支付兔舍工程款。第六笔：2016年9月15日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收到小额贷款89.5万元。当天转给何某秀45万元兔笼工程款，2016年9月20日再转给何某秀45万元兔笼工程款。第七笔：2016年9月1日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收到小额贷款15,000元。第八笔：2016年9月29日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收到小额贷款49万元。当天转给何某秀40万元做兔笼工程款。第九笔：2016年9月30日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收到小额贷款35,000元。当天转账120,000到我的个人账户，其中100,000元支付给何某秀做兔笼工程款，35,000元作公司的开支；2016年10月12日取出10,000元给欧阳某权，另取出10,000元做公司的开支。第十笔：2016年9月1日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收到小额贷款33.5万元。2016年10月15日转给14万元给何某秀支付兔笼工程款，2016年10月17日，转给何某秀20万元作兔笼工程款。第十一笔：2016年9月1日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收到小额贷款63万元。转给何某秀63万元用作支付兔笼工程款。转给欧阳某权6000元。第十二笔：2016年11月7日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收到小额贷款11万元。我把11万元转给何某秀11万元作支付兔舍工程款。第十三笔：2016年11月11日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收到小额贷款17万元。我把17万元转给李某海作支付兔舍工程款。第十四笔：2016年11月17日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收到小额贷款124.5万元。我把65万元转给李某海作支付兔舍工程款。2016年11月19日转账60万元给何某秀作兔舍工程款。第十五笔：2016年11月29日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收到小额贷款95,000元。我把98,000元转给何某秀作支付兔舍工程款。第十六笔：2016年11月7日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收到小额贷款55,000元。转给欧阳某权63,000元，他用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第十七笔：2016年11月7日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收到小额贷款2万元。用作发工资了。公司共收到673万元，共给欧阳某权521,374元。给他的钱他用在哪儿没有告诉我。（12）证人肖某梅的证言，证实我与欧阳某权有经济上的往来。2016年4月我借了15万元给欧阳某权，当时约定月利息三分。我通过建设银行卡转给欧阳某权银行卡的。后来他还了我利息11,500元，他还欠我15万元本金和42,500元利息。他转给我的钱是从哪里来的我不知道。（13）证人柏某武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6日，欧阳某权从我家买谷子转给我79,000元，是通过银行卡转给我银行卡的。我卖了35吨谷子给欧阳某权，每吨2400元。他转给我的钱是从哪里来的我不知道。（14）证人李某红的证言，证实我与欧阳某权是一个村的，2015年我借了20万元给欧阳某权，当时约定月利息二分五厘。我通过银行卡转给欧阳某权银行卡的。后来他还了我9000元利息。他转给我的钱是从哪里来的我不知道。（15）证人余某军的证言，证实我与欧阳某权不熟，他转钱给我是我朋友邹某旺欠我10万元，欧阳某权欠邹某旺10万元，邹某旺就叫欧阳某权直接给钱给我，是2016年2月6日通过银行转账的。（16）证人刘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我借了50万元给欧阳某权，当时约定月利息5分。2015年2月6日欧阳某权叫他的会计刘某国通过银行卡打给我100,000元，他还欠我50万元的本金，利息给了我10万元。（17）证人王某平的证言，证实我与欧阳某权是同乡，2015年4月6日我借了68万元给欧阳某权，当时约定月利息三分。2016年1月29日欧阳某权叫会计刘某国通过银行转给我10万元，欧阳某权通过自己的银行卡转给我8.5万元，共计18.5万元，欧阳某权还欠我68万元本金，他还了我18.5万元利息。（18）证人何某秀的证言，证实：我与欧阳某权是生意上的买卖关系。我在郑州红门饲料有限公司做业务员，代理整个永州的郑州红门牌饲料，我们公司主要是销售兔饲料的。2013年时我跑业务的时候就与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李某雪进行过兔饲料销售，后来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欧阳某权，2013年至2017年间我一直与欧阳某权做生意，基本上每个月销售30多吨兔饲料给欧阳某权，每吨饲料2700元，欧阳某权订了货后都是从郑州直接发货到欧阳某权的兔场。欧阳某权还从我这儿购买了260组兔笼，每组800元，总共是200,800元。欧阳某权向我转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但是从2014年至2017年之间欧阳某权每个月都会向我买5万多元的兔饲料，他给我的钱都是通过他的出纳刘国兴从银行转的。欧阳某权的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请的员工太多，这些员工又没有养兔子的经验，兔子死的多，他没有赚到钱，因此，他经常赊账。我与欧阳某权见过几次面，我与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做过几次生意，欧阳某权是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经营管理者。我卖一些兔饲料、兽药、兔笼给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我与欧阳某权是生意上的关系，没有私下交情。我卖兔饲料、兽药、兔笼给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都是与欧阳某权的儿子联系，他儿子买饲料等就打电话或者发短信给我订购，然后我就发货，我还给了一张银行卡给欧阳某权的儿子用，这张卡还在欧阳某权的儿子手中，因为欧阳某权的儿子买饲料等要预付一部分钱给我，他怕预付钱给我后我不给他货，于是就叫我给一张我的身份信息开的银行卡（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为6217XXXXXXXXXXX7218）放在欧阳某权儿子手中抵押，这张卡还绑定了欧阳某权儿子的手机号码，欧阳某权每次转账都是先转到我的这张卡里，然后再由欧阳某权儿子使用这张卡转账到我的其他银行卡中。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出纳刘某国转给我290万元都是付我的饲料、兽药、兔笼等货款。每次他先把钱转到我给他的卡上，等过一段时间兔子吃了饲料没有问题后，再转账给我。（19）证人唐某军的证言，证实我与欧阳某权是朋友介绍认识的。2013年期间我借给欧阳某权55万元，当时约定利息为每月三分。2015年5月10日至2016年12月7日欧阳某权共通过银行卡转给我401,700元，我不知道欧阳某权还给我的钱是从哪里来的，欧阳某权还欠我10多万元。（20）证人张某清的证言，证实我与欧阳某权是因工作关系认识的。2014年3月欧阳某权以要搞农业开发的名义向我借了30万元，当时约定月利息三分。欧阳某权共还给我利息74,000元，我不知道欧阳某权还给我的利息是从哪里来的，欧阳某权还欠我30万元本金。（21）证人唐某胜的证言，证实：我与欧阳某权是普通朋友关系。欧阳某权以要搞农业开发的名义向我借了80万元，当时约定月利息三分。欧阳某权共还给我利息12万元，是5个月的利息，我不知道欧阳某权还给我的利息是从哪里来的，欧阳某权还欠我80万元本金。（22）证人刘某珍的证言，证实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九嶷山兔重点产业扶贫项目是上一届扶贫移民局党组申报的，我们接手只是负责继续抓落实。九嶷山兔重点产业扶贫项目资金的使用有监督管理的机制。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九嶷山兔重点产业扶贫项目的相关资料我移交给扶贫移民局了，2016年省市来宁远县检查时九嶷山兔重点产业扶贫项目得分满分，全省第一。（23）证人房某兵的证言，证实我在宁远县扶贫开发办公室是负责小额信贷、重点产业的相关工作，我是2017年1月到宁远县扶贫移民局工作的，当时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九嶷山兔重点产业扶贫项目确立时我不在扶贫移民局工作，据我了解九嶷山兔重点产业扶贫项目是由县扶贫移民局申报湖南省扶贫办，再由湖南省扶贫办确定的。湖南省扶贫办为了带贫困户发展产业，给每个县符合条件的重点产业扶贫项目资金支持，由企业管理和使用这笔资金，采取委托帮扶的形式，定期给贫困户分红，带动贫困户脱贫致富。2015年国家拨付了260万元的重点产业扶贫项目资金给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九嶷山兔重点产业扶贫项目，配套贷款542万元，其中260万元资金是湖南省扶贫办给九嶷山兔重点产业项目的专项资金，根据《宁远县重点产业扶贫项目（九嶷山兔养殖）实施方案》这260万元中有52万元是作为542万元贷款的财政贴息资金给企业，剩余的208万元在一年的使用期之后不需要还给宁远县财政，配套的542万元贷款是由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担保、贫困户联保向宁远县农村信用社还款；2016年国家财政拨付了578万元的重点产业扶贫项目资金给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九嶷山兔重点产业扶贫项目（按2000元每人联结到贫困户），同时按5000元每人（1346个贫困户）配套贫困户小额贷款资金673万元，共1251万元委托给企业发展产业项目，联结时限为5年，按7000元每人年利率15%分红，年人均收益分红1050元。贷款673万元三年到期后由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责偿还，后两年的分红资金为578万元重点产业到户资金的返本。（24）证人胡某雄的证言，证实2014年在宁远县扶贫移民局任局长，当时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重点产业扶贫项目是经我的手审批的，该项目是我在扶贫移民局当局长时就建立的扶贫项目，湖南省扶贫办为了带动贫困户发展经济，给每个县符合条件的重点产业扶贫项目资金支持，由企业管理和使用这笔资金，定期给贫困户分红，采取委托帮扶的形式，带动贫困户脱贫。宁远县2014年的重点产业扶贫项目是评给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九嶷山兔项目，其理由是一、该重点产业扶贫项目有一定的知名度；第二该企业要有一定的经济实力；第三该企业有一定的规模。九嶷山兔重点产业扶贫项目2014年从我的手里审批了208万元的重点产业扶贫项目资金，这笔资金配套542万元不是经过我的手，542万元的贷款我不清楚。拨付2015年重点产业扶贫项目资金是由我申报的，但是2016年1月我就调走了。拨付2015年重点产业扶贫项目资金是刘某珍局长批的。九嶷山兔重点产业扶贫资金项目首先由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写出申请给宁远县扶贫移民局审批，再按进度拨付财政资金。资金的使用由宁远县财政局监管。九嶷山兔重点产业扶贫资金项目是否真实我不清楚。2015年8月27日我为了支持欧阳某权的九嶷山兔项目，我借给欧阳某权25万元，我是转账给他的，欧阳某权2016年1月4日还给我25万元，也是银行转账的。（25）证人李乙的证言，证实我与欧阳某权是一个村的，他与我爸爸关系很好。2014年12月我借给欧阳某权19万元，当时约定月息三分，2016年他通过他的会计刘某国转给我57,000元的利息。欧阳某权还欠我19万元本金。欧阳某权还给的利息是从哪里来的，我一点也不清楚。（26）证人李某江的证言，证实我是欧阳某权公司的职工，是公司的仓库管理员，每个月2500元。我从2016年8月开始做，到2018年1月发工资不出，我就走了。2017年1月31日，欧阳某权转账给我的2200元，是我的工资。我们销售处共有11个人。（27）证人黄某萍的证言，证实我与欧阳某权是一个村的。2015年3月我借给欧阳某权31万元，因为我们是亲戚关系，我没有要利息。我还用挖机给他做过事，还给他打过工。2015年10月3日，欧阳某权向我的账户中转的20,000元是我用挖机给他做事的工钱，他是叫他的会计刘某国通过银行转账的。我在公司做事销售生产的农产品，工资2500元每月，从2014年上半年开始做，2018年1月公司没有工资发了，我就走了。（28）证人朱某军的证言，证实扶贫小额信贷分贷统还是指在扶贫项目中，受帮扶企业或者经济组织与贫困户就指定项目建立紧密利益联结机制，贫困户作为贷款主体申请贷款后，贷款资金由企业负责统一管理、统一使用、政府财政负责为贷款贴息，企业在贷款到期前代贫困户偿还贷款本息的扶贫小额信贷模式。宁远县扶贫移民局、宁远县农村商业银行、企业和贫困户还共同签订了扶贫小额信贷分贷统还合作协议。宁远县扶贫移民局在2016年给了宁远县农村商业银行一份《2016年宁远县扶贫小额信贷帮扶企业或经济组织入围名单》，名单上有36家企业，他们都是信贷主体，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获得了673万元的扶贫小额信贷，当时贫困户是以金融产业扶贫的名义贷款的。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673万元的扶贫小额信贷于2019年8月12日到期。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我2015年9月30日从宁远县农村商业银行借了540万元的产业扶贫贷款，后来我又借了600多万元的产业扶贫贷款和88万多元的项目产业扶贫资金（这是我为贫困户向湖南省人民政府省扶贫办申请下来的分五年分发给贫困户，2015年到账200多万元、2016年到账600多万元）另借私人700多万元，共计2400多万元。我欠我亲戚朋友的钱其中有起诉我的陈某兰、陈丙两人，其他的人我不愿意讲。2015年9月30日我借宁远县农村商业银行540多万元的产业扶贫贷款，这540万元钱是湾井镇和九嶷山瑶族乡的贫困户从农村商业银行贷的小额扶贫贷款，我将这540万元的钱放在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做产业投资，我来还款，按每年10%的分红给小额信贷的贫困户。后来我又借了600多万元的小额扶贫贷款。我贷的800多万元的项目扶贫贷款是省扶贫办为宁远县的贫困户争取的，我放在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公司账号内。我贷款主要用于投资到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肉兔养殖的场地建设，具体为厂房、场地平整、家具设备、水电安装、种兔、员工的工资，但是投资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肉兔养殖没有盈利。我从宁远县农村商业银行贷了两笔款，第一笔是540万元，2014年3月份的时候，国家有给贫困户贴息贷款，宁远县政府为了更好地利用这项政策，就让各村动员贫困户到宁远县农村商业银行贷款，贷款下来的资金由宁远县扶贫移民局指定拨给宁远县的企业进行产业扶持，贷款期限为三年，企业获得贷款后每年要返还10%的分红给贫困户，贷款到期后由企业将钱还给农村商业银行。当时宁远县扶贫移民局联系我们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进行九嶷山兔产业发展项目申报，申报时我们提供了九嶷山兔项目发展计划书、营业执照、荣誉证书等相关资质。2014年7月底项目申报成功。2014年8月份的时候，宁远县政府要求我们九嶷山兔项目动工，当时贷款还没有下来，到2015年9月份，项目没有钱了，贫困户还没有精准识别，贷款就还没有办下来，宁远县扶贫移民局就要求我以个人的名义先跟宁远县农村商业银行贷款。2015年9月29日我就与我老表陈丁、我老婆邝某英一起到宁远县农商银行湾井支行，当天我就和宁远县农商银行签订了贷款合同，合同内容是以我个人名义贷款540万元，贷款期限为三年，签完合同后我就用我们公司会计刘某国的名义开通了一个农商行第三方支付账户。2015年9月30日贷款就打到了我的宁远县农商银行私人卡中，这540万元是分几笔打入刘某国的农村商业银行第三方支付账户中的，这些钱我全部用于发展九嶷山兔项目的修沼气池、修路、购买种兔、购买饲料、购买设备、水电安装、人工费等。后面宁远县扶贫局也没有划分贫困户到这笔款项里面来。我就一直每个月偿还银行的利息，到2018年2月由于资金链断裂，我就再也没有还过利息，本金也没有还。第二笔是670多万元（具体是多少钱我记不清了），2015年7月的时候，第一笔贷款没有下，我就向宁远县扶贫移局申报第二笔重点产业扶贫贷款，申报时也提供了九嶷山兔项目发展计划书、营业执照、荣誉证书等相关资质。2015年10月份第二笔贷款项目通过了，但是接下来的一年多时间都没有消息。2017年8月初时宁远县扶贫移民局喊我去签了2000多份的贷款合同，由宁远县农村商业银行作为出借方，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作为担保方，借款方当时没有签字，都是给贫困户签的。2017年8月9日宁远县农村商业银行联系我交了30万元的保证金，过了一个月宁远县扶贫移民局就安排仁和镇、保安镇、清水桥镇、鲤溪镇等镇的贫困户去宁远县农村商业银行签了贷款合同，每户贷款是5000元，贷款是一天一结的，由宁远县农村商业银行直接打到我们公司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上，一直搞到2018年3月份，我们公司收到了670多万元的贷款，贫困户签订贷款合同后就拿到了3%的分红，每个贫困户是150元。2018年4月、5月份的时候，我给贫困户分了一次红，是以半年5%分的，也就是250元一个。到后来资金链断裂，我就没有给贫困户分红。这670多万元也是用于发展九嶷山兔项目的修沼气池、修路、购买种兔、购买饲料、购买设备、水电安装、人工费等。我也偿还不起670多万元的贷款了。我还向国家申请了800多万元的专项扶贫资金。也是分两笔，第一笔是260万元。2014年3月份的时候，国家拨给每个贫困户1500元用于创业，这个钱是给贫困户的不用还的，宁远县政府为了更好利用这些钱，就励贫困户将这些钱投入到我们本地企业，投资期限为三年，分红是按10%一年返还，一共分5年，第4、第5年开始返本。由于我们九嶷山兔项目是宁远县重点产业扶贫项目，宁远县扶贫移民局就联系我们申报这笔项目资金，当时申报时我们提供了九嶷山兔项目发展计划书、营业执照、荣誉证书等相关资质。2014年7月份扶贫项目就通过了，2014年12月份省扶贫办就将这笔钱拨给了宁远县财政局。2015年1月份宁远县财政局就预支了20%即52万元给我们九嶷山兔项目，我把这52万元全部用于修建公司的路了。2015年3月份就到县财政局把208万元取出来，用于修建兔舍、购买设备。这260万元我给贫困户分过两次红，第一次是2015年1月份，第二次是2016年1月份，两次我都是交给宁远县扶贫移民局的，具体分的数目和人员我不清楚。后由于资金链断裂，本金我没有返还贫困户。第二笔是578万元。2015年7月份的时候我提供九嶷山兔项项目发展计划书、营业执照、荣誉证书等相关资质向宁远县扶贫移民局申报九嶷山兔扩建项目扶贫专项资金。2015年10月份该项目通过了。2016年1月省扶贫办将578万元拨给了宁远县财政局，我就从宁远县财政局借出了200万元用于修建兔舍、购买设备。2016年4月份我又从宁远县财政局打借条378万元，用于购买种兔、购买饲料、人工费等。这578万元我没有给贫困户分红，也没有返本给贫困户。后因为我在九嶷山兔投入过大，资金链断裂，现九嶷山兔项目处于停产状态。我是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及大股东。2011年的时候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股东是乐某盛、李某军、李某雪、刘某雄、李某群、夏某娟等人，当时我帮他们建兔业加工的产房，他们欠我10多万元的钱，他们没有钱了就给了我公司10%的股份。2013年大部分股东退出来了，我花了500多万元从乐某盛、刘某雄手中购买了公司的股份，陈某明收购了陈某斌、李某雪的股份，股东就变更为我和陈某明、陈某华（陈某明的父亲），我占75%的股份，陈某明占15%的股份，陈某华占10%的股份。从2013年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我，陈某明和陈某华是公司的股东，按比例分成，他们投入了200多万元至公司用于产业发展，但是公司一直在建设中，没有赚到钱，他们没有分红。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主要经营熟兔加工有关的副食品，该食品都是通过线下的门店销售，是作为宁远县的土特产销售的。我共从国家贷款2000多万元。2014年我以个人的名义贷了540万元的小额扶贫贷款；2015年从国家贷了800多万元的专项扶贫资金；2015年从国家贷了673万元的小额扶贫贷款。我借的扶贫贷款一部分投资到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里去了，有一部分用于还我的借款去了。因为之前我搞九嶷山兔养殖项目时资金不足从这些人手中借了钱周转，在国家扶贫贷款下来后，我再还钱给他们。我用国家扶贫贷款还过以下人的借款：王某芳、奉某宣、夏某娟、欧某辉、熊某军、黄某平、欧某平、唐某军、乐某霞、王某军、李某军、李某、朱某丽、赵某兰、曾某旺、邓某霞、李某英、彭某丽、唐某胜、王某茂、王某保、温某程、张某清、胡某雄等，具体的数额以银行转账的数目为准。三、信用卡诈骗罪1、书证（1）接报案登记表，证明宁远县农行工作人员向宁远县公安局报案称被告人欧阳某权涉嫌信用卡诈骗罪的事实。（2）金穗贷记卡透支催收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欧阳某权持有的农行贷记卡（卡号4637XXXXXXXX0724）账户逾期后，宁远县农行分别于2017年11月21日、2018年1月4日、2018年8月2日、2018年12月2日、2019年1月2日、2019年2月11日向被告人欧阳某权留在宁远县农行的地址去信函催收的事实。（3）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欧阳某权持有的农行贷记卡（卡号4637XXXXXXXX0724）交易及透支的情况。（4）中国农业银行宁远县支行白金卡申请表及被告人欧阳某权申领白金卡提交的证明文件，证明被告人欧阳某权向中国农业银行宁远县支行申领农行贷记卡（卡号4637XXXXXXXX0724）的事实。（5）被告人欧阳某权刷信用卡消费店铺、营业执照和刷卡消费小票，证明被告人欧阳某权恶意透支的事实。（6）中国农业银行宁远县支行诉讼案件审批表和额度内分期账户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欧阳某权刷卡消费透支本金94,151.81元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熊某波的证言，证实我的店子是2011年开的，营业执照是2014年办的，主要经营副食、烟酒等，两个门面，有四十个平方米左右。我在农行申请了POSS机，卡号4637XXXXXXXX0724的农行信用卡在我这里是刷卡过，这张卡在我店子里4次刷卡（2016年1月12日37,686元、2016年3月10日47,860元、2016年5月8日39,880元、2016年6月15日21,486元）应该是套现，不是消费，我店内不具备一次性消费几万元的情况，时间过去很久了，我记不清是谁来刷卡的。（2）证人黄某艳的证言，证实我的店子是2013年开的，营业执照是2013年11月29日办理的，主要经营路灯、家用灯饰、锁具、水暖器材等各种品牌五金工具，大概有120平方米。（看了侦查人员出示卡号4637XXXXXXXX0724消费131,300元的交易记录）德良浩源五金批发店是我开的，我在建行申请了POSS机，刷卡时间很久了，该项刷卡是过来套现的，他在我这里刷信用卡，我再根据刷的金额收一点手续费，具体我也不记得了。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陈某艳的陈述：我是受中国农业银行宁远县支行的委托，前来反映欧阳某权信用卡诈骗的事情。欧阳某权，男，公民身份号码4329XXXXXXXXXX2277，预留手机号为137XXXX5503，预留地址宁远县九嶷南路339号，他在宁远做九嶷山兔生意的。2011年10月份，欧阳某权在我们中国农业银行宁远县支行申请办理了一张卡号为：4637XXXXXXXX0724的白金信用卡，授信额度为：100,000元人民币。信用卡开通后，欧阳某权多次持卡在一家名为宁远县佳华商行的店铺大额消费。2017年多次在长沙的茶行、酒店等高消费场所消费后，一直未归还透支该信用卡的本金及产生的利息。欧阳某权预留在银行的电话137XXXX5503也一直无法打通，预留的家庭地址：宁远县九嶷南路339号也一直找不到人，截至2019年10月15日，欧阳某权使用的4637XXXXXXXX0724白金卡欠本息合计145,482.87元，其中本金94,151.81元，利息44,081.1元，违约金5671.4元。我们在欧阳某权家没有找到他，所以只能通过邮政快递对欧阳某权进行信函催收，我们分别于2017年11月21日、2018年1月4日、2018年8月2日、2018年12月2日、2019年1月2日、2019年2月11日向欧阳某权留在宁远县农行的地址去信函催收，根据当时申请办理信用卡的相关规定，如果办卡人变更联系方式及变更地址要及时通知我行。欧阳某权最后一次使用信用卡是在郴州消费304元，欧阳某权最后一次还款是2017年12月31日还款5000元。4、被告人欧阳某权的供述及辩解2011年底，经宁远县农业银行工作人员介绍，我在中国农业银行宁远县支行办理了一张卡号4637XXXXXXXX0724的白金信用卡，授信额度为：100,000元人民币。当时办卡时我预留在银行的电话为137XXXX5503，预留的家庭地址为宁远县九嶷南路339号及宁远县湾井镇湾井村2组，紧急联系人是我的妻子邝某英，电话：0746XXXX166，137XXXX8395。当时办卡时农行工作人员告诉我：这种白金卡比较适合我这种做生意的人，有较长的周转期，50天内免利息和手续费，透支消费后，如果不及时偿还本金可以办理分期，逾期不还透支产生本金及滋生的利息，经催收后还不偿还，达到一定金额是会构成犯罪，将被追究法律责任；告诉了我使用信用卡的权利和义务，并且告诉我如果变更了联系方式及地址，要及时与银行联系。办好卡后该卡一直是我在用。刚才你们将农行提供的该卡交易明细都是我本人的消费，主要用在宁远县佳华商行及在外地办事、个人消费、购买茶叶等一些个人开支，我最后一次使用是在2017年6月13日在郴州消费304元，最后一次还款是在2017年12月31日还款5000元。透支后我接到过银行工作人员的电话及信函催收，叫我尽快归还透支该白金卡产生的本金及利息，我讲没有钱还，等我有钱了再还。虽然银行工作人员多次信函催收，我也未还该卡的本金及利息。我开始使用卡号4637XXXXXXXX0724的白金信用卡透支时，我是有偿还能力的，只是2017年上半年搞扶贫工程时，资金有些紧张。我变更联系方式后，没有告诉银行。卡号4637XXXXXXXX0724的白金信用卡我收到银行的催收函我透支本金是94,151.81元，手续费我记不清了，加利息有10多万元。卡号4637XXXXXXXX0724上的大额消费应该是刷卡还钱给朋友，只有2017年6月9日在长沙市雨花区鼎发茶叶商行消费25,650元是真买的，我走亲戚用的。宁远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欧阳某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国家补助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利用信用卡恶意透支，数额较大，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欧阳某权在庭审中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宁远县人民法院决定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欧阳某权的辩护人提出的“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申请的财政补助是法人的集体行为不是被告人欧阳某权的个人行为，42万元是打入合作社账户内。公诉机关指控虚造了花名册、会议纪要，但该花名册、会议纪要制作的时间为2016年1月26日。42万元的财政补助完全用于保鲜库基建和税款及设备购买。花的钱远多于42万元；欧阳某权与中国农业银行宁远县支行的关系很好，是多年的合作伙伴关系，信用卡消费都是为了公司运作，每次消费后都能及时还款。直到2017年12月31日在公司负债严重的情况下还款5000元。起诉书认定的数额不准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恶意透支的数额，是指公安机关刑事立案时尚未归还的实际透支的本金数额，不包括利息、复利、滞纳金、手续费等发卡银行收取的费用。归还或者支付的数额，应当认定为归还实际透支的本金。因此认定欧阳某权透支145,482.87元是不正确的。”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欧阳某权明知宁远县阳康蔬菜合作社不具备申报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的条件，请人制作了《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项目2015年湖南省永州市宁远县农民专业合作项目申报表》，制作了虚假的《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成员花名册》、《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理事会、监事会联合会议》、《会议纪要》、《出资明细》、《自筹资金的决议》、《社员盈利返还表》等文件及三份虚假的财务报表，被告人欧阳某权主观上具有骗取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的故意，客观上采用了虚构事实的方法，请人制作虚假文件及三份虚假的财务报表，其投入的资金虽大于骗取财政补助数额，但无法改变其隐瞒事实真相，骗取公共财物的本性，故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且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被告人欧阳某权的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欧阳某权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仍采取提现、刷卡消费等超过期限透支，经发卡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宁远县支行多次信函催收仍拒不偿还，表明其主观上具有占用银行资金的故意，应当认定为恶意透支，其行为符合信用卡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且数额较大，被告人欧阳某权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欧阳某权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欧阳某权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欧阳某权的透支金额指公安机关刑事立案时尚未归还的实际透支的本金数额94,151.81元，与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欧阳某权信用卡诈骗罪数额巨大，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恶意透支，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被告人欧阳某权透支金额94,151.81元，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欧阳某权犯骗取贷款罪，其中指控的第一笔贷款542万元。被告人欧阳某权虽在2015年9月22日，以宁远县扶贫移民局为甲方与以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为乙方签订委托帮扶合作协议，协议约定，贫困农户到信用社贷款542万元作为股本委托给乙方开展入股帮扶。但后因贫困户的识别滞后，该委托帮扶协议未实际履行。为加快九嶷山兔基地建设项目进度，被告人欧阳某权以个人的名义向宁远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湾井信用社分社贷款542万元，该贷款有担保人陈丁、陈艳作出担保承诺书担保，提供了担保。该笔贷款大部分用于九嶷山兔项目建设。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欧阳某权骗取的第二笔贷款673万元。2016年被告人欧阳某权作为永州舜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与宁远县扶贫移民局、宁远县农村商业银行、贫困户之间签订了四方协议，被告人欧阳某权按四方协议从贫困户手中取得贷款673万元。取得贷款后被告人欧阳某权虽有动用部分扶贫小额贷款偿还自己的私人借款的行为。但被告人欧阳某权给贫困农户进行了分红，且大部分贷款用于九嶷山兔项目建设上。认定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应当坚持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既要避免单纯根据损失结果客观归罪，也不能仅凭被告人自己的供述，而应当根据案件情况具体分析。本案中第一笔贷款542万元中，被告人欧阳某权提供了合法有效的担保，贷款基本上用于九嶷山兔项目建设上。被告人欧阳某权在该笔贷款中无与担保人恶意串通欺骗银行的行为，故不存在骗取贷款的主观故意。在第二笔贷款673万元中，被告人欧阳某权不是贷款主体，贫困户投入在九嶷山兔项目上的贷款资金都有分红，且贫困户的贷款资金大部分用于九嶷山兔项目上，被告人欧阳某权虽存在未能偿还银行本金和按协议给贫困农户分红，但认定被告人欧阳某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其他方法诈骗贷款，无相关证据证实，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欧阳某权犯贷款诈骗罪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依法不能成立。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对被告人欧阳某权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之规定，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欧阳某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二、被告人欧阳某权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阳某权不服，上诉提出“其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其不构成诈骗罪和信用卡诈骗罪，请求宣告其无罪”的理由。欧阳某权的辩护人提出一致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阳某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国家补助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欧阳某权利用信用卡恶意透支，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欧阳某权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欧阳某权及辩护人提出“欧阳某权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其不构成诈骗罪和信用卡诈骗罪，请求宣告其无罪”的理由和意见。经查，欧阳某权明知宁远县阳康蔬菜合作社不具备申报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的条件，仍制作虚假的《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成员花名册》、《阳康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理事会、监事会联合会议》、《会议纪要》、《出资明细》、《自筹资金的决议》、《社员盈利返还表》等文件及三份虚假的财务报表，骗取国家农业综合开发产业化经营财政补助资金人民币42万元，欧阳某权非法占有国家财政补助资金的故意明显，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欧阳某权及辩护人提出“欧阳某权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的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欧阳某权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仍采取提现、刷卡消费等超过期限透支本金94,151.81元，经发卡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宁远县支行多次信函催收拒不偿还。欧阳某权透支后更改预留联系方式和家庭地址，且未告知中国农业银行宁远县支行，欧阳某权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明显，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欧阳某权及辩护人提出“欧阳某权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的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艳君审 判 员 伍希永审 判 员 吴玲君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张 敏书 记 员 陈彦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于下列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一）被告人、自诉人及其法定代理人对第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提出异议，可能影响定罪量刑的上诉案件；（二）被告人被判处死刑的上诉案件；（三）人民检察院抗诉的案件；（四）其他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第二审人民法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的，应当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第二审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上诉、抗诉案件，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