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702刑初8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戚某，男，2007年10月28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曹县，系本案被害人。法定代理人刘某1，男，住址同上，系原告人戚某之父。法定代理人陈某，女，住址同上，系原告人戚某之母。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赵青蓝，云南李寿刚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63年11月2日生，汉族，医院护士，住山东省曹县，系本案被害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和桂娟，云南李寿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男，1964年1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2019年9月19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8日被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云南康辉旅游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辉旅游汽车公司）。法定代表人金俊。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关上关兴路288号8层8A-8B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诚泰财产保险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华辉，系该公司总经理。营业场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日新中路360号凯旋大厦3、4、5、8、9楼及附楼。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和云，系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中心支公司员工。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古检一部刑诉〔2020〕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戚某、张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9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万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戚某的委托代理人赵青蓝、张某的委托代理人和桂娟、被告人杨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诚泰财产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和云均到庭参加了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云南康辉旅游汽车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但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本案经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8月13日11时24分许，被告人杨某驾驶云南康辉旅游汽车公司所有的云Ａ×××××号大型普通客车在丽江市古城区××停车场内由东向西行驶过程中，与车外等候上车的旅客姬某、张某、戚某发生刮撞致姬某倒地，其所驾车辆右前轮与姬某发生碾压，造成姬某当场死亡，戚某、张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姬某死因符合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胸部联合损伤并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戚某此次道路交通事故损伤为轻微伤；张某此次道路交通事故损伤尚未达到轻微伤。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某承担该事故全部责任。被告人杨某、昆明璀璨旅行社及云南康辉旅游汽车公司已共同赔偿被害人姬某家属人民币545000元。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光盘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违反交通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戚某请求判令被告人杨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康辉旅游汽车公司、诚泰财产保险公司赔偿各项经济损失30400元，其中：医疗费9000元、护理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交通费3400元、营养费1500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鉴定费1600元。为支持其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戚某的委托代理人向法庭提交了收入证明、医疗费票据、医院住院记录、交通费发票、鉴定意见、鉴定费收据等证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请求判令被告人杨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康辉旅游汽车公司、诚泰财产保险公司赔偿各项经济损失3934.6元，其中：误工费750元（150元／天×5天）、营养费150元、医疗费及检查费1034.6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为支持其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委托代理人向法庭提交了张某的资格证书，拟证实张某在医院担任护士。被告人杨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关于民事赔偿部分，其称因云Ａ×××××号车已经购买了保险，故应当由保险公司进行赔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康辉旅游汽车公司书面答辩称：1、本案中的事故车辆云Ａ×××××号车在诚泰财产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应当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杨某承担赔偿责任，康辉旅游汽车公司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戚某主张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按照法律规定予以确认，精神抚慰金依法不应当支持。3、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按照法律规定予以确认；精神抚慰金依法不应当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诚泰财产保险公司提出：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戚某主张的护理费，因其母亲没有提交减少收入的证明，故不予认可；从交通费产生的时间看，不属于必要的支出，故不予认可；鉴定费保险公司不承担；营养费只认可每天30元；精神抚慰金依法不应支持。2、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主张的医疗费予以认可，误工费及营养费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不予认可，精神抚慰金依法不予支持。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10日，姬某、张某、戚某等一行20人跟团到昆明-石林-楚雄-大理-丽江旅游。2019年8月13日11时24分许，被告人杨某驾驶云南康辉旅游汽车公司所有的云Ａ×××××号大型普通客车在丽江市古城区××停车场内由东向西行驶过程中，与车外等候上车的旅客姬某、张某、戚某发生刮撞致姬某倒地，其所驾车辆右前轮与姬某发生碾压，造成姬某当场死亡，戚某、张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姬某死因符合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胸部联合损伤并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戚某此次道路交通事故损伤为轻微伤；张某此次道路交通事故损伤尚未达到轻微伤。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某承担该事故全部责任。案发后，经协商，被告人杨某、昆明璀璨旅行社及云南康辉旅游汽车公司与被害人姬某的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共赔偿被害人家属545000元，其中诚泰财产保险公司赔偿了402894.8元，昆明璀璨旅行社赔偿了80000元，康辉旅游汽车公司赔偿了62105.2元。另查明，2019年8月13日，被害人戚某伤后被送往丽江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1626元，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8月29日，在山东省曹县县立医院住院治疗9天；2019年8月14日至2019年11月23日期间到曹县人民医院、曹县华都医院门诊治疗，共支付医疗费5539.22元。以上费用合计7165.22元。经山东德衡司法鉴定所鉴定，戚某的护理时间拟为伤后30日，护理人数拟为1人；营养期限拟为伤后30日。2019年8月13日被害人张某伤后至丽江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1034.6元。云Ａ×××××号客车系云南康辉旅游汽车公司所有，该公司为云Ａ×××××号车在诚泰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6月14日00时起至2020年6月13日24时止；机动车商业险的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200万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6月25日00时起至2020年6月24日24时止。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期间。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110接警记录单、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导游徐某电话报警。民警接警后到现场进行调查，并将被告人杨某口头传唤至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交通警察一大队进行调查，2019年9月19日将该案立为刑事案件侦查。2、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某的外貌特征及基本身份情况，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呼气酒精含量检测结果及告知记录、呼气测试照片，证实被告人杨某的呼气酒精含量检测结果为0mg/100ml。4、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的案发地点位于丽江市古城区××停车场内，民警对现场进行了勘验，并拍照固定。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交通警察一大队认定，杨某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姬某、张某、戚某无责任。6、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证实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杨某驾驶的云Ａ×××××号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功能、制动系功能、喇叭装置功能、行驶系功能有效，未检见该车的机械故障。7、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实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姬某符合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胸部联合损伤并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戚某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左膝关节积液、左膝关节半月板损伤、左膝韧带损伤”，鉴定为轻微伤；张某因交通事故致全身多处挫伤，尚未达到轻微伤。8、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保险卡，证实被告人杨某准驾车型为Ａ1Ａ2，云Ａ×××××号大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云南康辉旅游汽车公司，该车在诚泰财产保险公司购买了机动车商业保险，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期内。9、证人韩某证言，证实2019年8月13日11时30分许，韩某从束河古镇游玩回到停车场乘坐大巴车，当时车上的游客还没有到齐，司机就发动车辆往前走了，大巴车开出去四五米就突然停下来，韩某下车后看到已经死亡的妇女（姬某）倒在车辆的右侧后门位置，侧卧着，两名受伤的人已经在车旁边了。10、证人徐某（导游）证言，证实2019年8月13日早上，旅行社的车把游客送到束河古镇游玩，司机将车停在束河古镇北门外面的停车场，并跟游客约好11时30分上车集合。11时24分许，徐某在车上清点人数，大巴车司机就启动车辆往前走，徐某就听见车上的游客喊“有人”，司机就把车停了下来。徐某下车后就看到一个70多岁的女性（姬某）躺在车辆中门旁边，徐某马上打了120和110，之后徐某就去停车场外面等救护车并将救护车带进停车场，120的急救人员看了一下姬某说人已经不在了，之后120将受伤的一名小男孩和一名女性带去医院做检查了。11、证人李某（死者姬某丈夫）证言，证实2019年8月13日8时40分许，李某和其妻子姬某乘坐旅游大巴到束河古镇游玩，按照导游的要求，二人在11时15分就回到了大巴车停放处，李某上了车，姬某在车子右前方站着，导游在车上清点人数，说还差六个人。11时20分许，司机在没有跟游客说、导游和领队也没有说要发车的情况下就发车了，发车的时候司机带着耳机，中间的车门也没有关。车子驶出去五六米就停下来了，之后李某下车看见姬某倒在车子右侧的中间，头上留着血，脑浆也出来了，一个小男孩从车子底下爬出来，一个妇女跪在车子旁边，两人也受伤了。120来了之后说姬某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之后120就拉着两名伤者去医院了。12、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9年8月13日，刘某2等一行20人乘坐旅游团队的大巴车到束河古镇游玩，并定于11时30分在停车场集合。刘某2在10时50分许就回到了车上。11时24分许，导游清点人数说还差六个人，这时车辆突然发动，往前开了大概二、三米，左边停着的一辆大巴车上的人就跟刘某2等人招手，并喊撞到人了，然后司机马上停车并下车查看情况，刘某2下车后看到大巴车右侧下面躺着一个老人，已经没有生命特征了，还有一位妇女和一个小男孩受伤。13、证人刘某1（被害人戚某父亲）证言，证实2019年8月13日上午，刘某1等人随旅游团队到丽江市古城区游玩，并约好11时30分在停车场集合。11时20分许，刘某1和其儿子戚某来到停车场，由于没有到集合时间，有一位大姐（张某）和一位老太太（姬某）在车前阴凉处说话，刘某1过去跟他们打招呼还敲了一下车玻璃打着手势提醒司机车前有人，司机朝刘某1笑了笑，刘某1就上车了，戚某就跑到张某和姬某中间说话。这时导游在车上清点人数，人没有到齐，车门没关，导游也没说开车，司机就启动车辆往前驾驶，车外其他人在大声喊叫，司机停下了车，悲剧就发生了。14、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2019年8月13日11时许，张某等人在丽江束河古镇附近的一停车场等旅游团队的人，因为不到约定的时间，人没到齐，所以一部分人在车上，一部分人在车前阴凉处。以往发车前都会清点人数，这次不知什么原因，司机在人没有到齐，也没有通知张某等人的情况下就突然启动，发生了事故，导致张某受伤。15、被告人杨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8月13日9时许，杨某驾驶云Ａ×××××号车载着一旅游团到了丽江市古城区束河古镇北门的一个停车场，导游带着游客去束河古镇游玩，杨某就在车里等着。11时许，游客陆续回到了停车场，杨某将车门打开让游客上车，上车以后，杨某将车子发动，然后打开了空调。杨某询问导游人有没有到齐，导游说还差几个，已经从古城走出来了，杨某就准备把车开到停车场门口去等那几个游客，其观察了左右后视镜和车前能看到的范围，都没有看到人，车子启动后往前开了一小段距离，杨某就听见“咕咚”一声，也听见窗外有人在叫并指着车子，杨某就停车了，然后下车查看情况，其看见一个小孩（戚某）站在车子旁边，身上有泥土，一个老太太（姬某）躺在车子右前轮和车子中门中间，头在流血，杨某就叫导游赶紧报120，自己报了110，旁边的人也在报警。之后交警和120到了现场，姬某经120抢救以后已经没有生命迹象。16、道路交通事故死亡经济赔偿协议书，证实被告人杨某、昆明璀璨旅行社、云南康辉旅游汽车公司与被害人姬某的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共赔偿被害人家属545000元，其中诚泰财产保险公司赔偿了402894.8元，昆明璀璨旅行社赔偿了80000元，康辉旅游汽车公司赔偿了62105.2元。17、监控视频，证实2019年8月13日11时24分55秒，杨某启动了车辆，接着观看了车子左边和前面的情况；11时25分03秒，杨某发车；11时25分15秒，杨某停车，并将头伸出窗外观看后下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戚某的委托代理人提交如下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户口簿复印件，证实戚某的身份情况。2、住院病历资料及收费票据，证实戚某于2019年8月13日，被害人戚某伤后被送往丽江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1626元，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8月29日，在山东省曹县县立医院住院治疗9天；2019年8月14日至2019年11月23日期间到曹县人民医院、曹县华都医院门诊治疗，共支付医疗费5539.22元。以上费用合计7165.22元。3、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据，证实经山东德衡司法鉴定所鉴定，戚某道路交通事故致“左膝关节积液”等护理时间拟为伤后30日，护理人数拟为1人；营养期限拟为伤后30日。戚某支付鉴定费16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委托代理人提交如下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门诊收费票据，证实张某于2019年8月13日至丽江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1034.6元。2、资格证书，证实张某系曹县普连集医院主管护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诚泰财产保险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单，证实康辉旅游汽车公司为云Ａ×××××号车在诚泰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期间自2019年6月14日00时起至2020年6月13日24时止，机动车商业险的保险期间自2019年6月25日00时起至2020年6月24日24时止。被告人杨某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死者姬某家属向我院提交了书面意见，要求对被告人杨某从重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车子启动时疏于观察周围环境，导致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交通肇事罪。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杨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杨某的交通肇事行为给附带民事诉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因肇事车辆在诚泰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故应当先由诚泰财产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人杨某予以赔偿。对于原告人张某所主张的误工费，因现有证据证实张某受伤后仅在门诊进行了治疗，且张某未提交相应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营养费酌情支持150元。对二原告人所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依法不予支持。具体赔偿标准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条款及《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计算。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戚某所提的诉讼请求，本院支持如下：医疗费7165.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100元／天×9天）、护理费6000元、营养费1500元（50元／天×30天），鉴定费160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1000元，以上共计18165.22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所提的诉讼请求，本院支持如下：医疗费1034.6元、营养费酌情支持150元，共计1184.6元。鉴定费1600元因不在保险合同约定的范围内，故应由被告人杨某承担。因上述赔偿金额除鉴定费外，均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故均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诚泰财产保险公司承担。据此，本院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条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戚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6565.22元。由被告人杨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戚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600元。（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184.6元。（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牛丽蓉审 判 员  赵俊梅人民陪审员  和四龙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唐耀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