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265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马祥利，男，回族，1960年10月19日出生，农民，住天津市武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广涛，天津津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马祥英，女，回族，1957年3月31日出生，农民，住天津市武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应勇，天津律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马祥凤，女，回族，1964年2月2日出生，农民，住天津市武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应勇，天津律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马祥明，男，回族，1961年10月18日出生，农民，住天津市武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敏（夫妻关系），住天津市武清区。一审第三人：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武清分局，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泉发路12号。法定代表人：武金辉，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万富，男，该局干部。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天津云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祥利因与被上诉人马祥英、马祥凤、马祥明及一审第三人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武清分局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4民初162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祥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广涛，被上诉人马祥英、马祥凤及二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应勇，被上诉人马祥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敏、一审第三人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武清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万富、李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祥利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马祥英、马祥凤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涉案房屋是马祥利1986年登记后自建的房屋，1987年获得了土地使用权证和房产所有权证。上述房屋曾由马某某等人租住并交纳租金，此间马祥利对马某某办理所有权登记并不知情。2003年之后该房屋就无人居住，马祥利便将自有房屋一直对外出租至今。马祥英、马祥凤主张房屋归马某某所有，但一无换房协议，二不能证明与马祥早所换房屋是马祥利的房屋。马祥早是马祥利的哥哥，无权处分马祥利的房屋。马祥英、马祥凤自始未提供马祥早名下的建房证，其主张的事实不能成立，其请求超过二十年最长保护期限，不应得到支持。马祥英、马祥凤辩称，不同意马祥利的上诉请求。其主要答辩意见是：双方诉争房屋具有唯一指向性。因1990年xxxx的房子拆迁，马某某无力再建房，六街村委会便主持马某某与马祥利换房，将补偿款给了马祥利。但六街村委会的信函存在一处笔误，误将马祥利的名字写为其兄马祥早。因为马某某持有房屋产权证，马某某及其继承人均不知权利被侵害。在继承诉讼中，马祥明才提出房屋不是马某某的。马祥英、马祥凤的诉讼并未超过时效，也不存在除斥期间。马祥英、马祥凤同意一审判决。马祥明辩称，同意马祥利的上诉请求。其主要答辩意见是：马某某并未与马祥利换房。1990年因举办xxxx整理xx拆迁，马某某便申请宅基地，现在两处宅基地均已拆迁。马某某曾租住过马祥利的房屋。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武清分局述称，因年代久远不清楚情况，服从法院判决。马祥英、马祥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坐落于天津市武清区××镇××街××村××道××南临马xx、西临王xx、北临马xx，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号为武地058xx号房屋产权归为马某某的继承人所有，价值13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马祥利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马祥英、马祥凤、马祥明系同胞姐妹兄弟。其父亲马某某、其母亲苏某某，现均已去世。涉案房屋坐落于天津市武清区××镇××街××村××道××南临马xx、西临王xx，王俊忠、北临马xx。涉案房屋四至有现场勘查图佐证，且各方当事人对此图均无异议。该房屋由马祥利于1986年申请建造，1986年9月15日，马祥利向天津市房地产管理局申请天津市房产所有证，在申请书的其他需要说明事项中载明：“建房证遗失马祥利（捺手印）”，1987年1月1日，天津市房地产管理局与武清县城乡建设委员会向马祥利发放天津市土地使用证与天津市房产所有证，载明土地证号为武地字第035xx号，地号为049xx号，图幅号为356-5xx-Ⅱ-x，四至分别为：东临道，西邻王俊忠，南邻马xx，北邻马xx。1988年，马某某申请在六街村建造房屋，武清县杨村镇人民政府于当年11月19日出具“天津市武清县农村建房建筑施工许可证”，证号为第020xx号，图幅号为356-505-Ⅰ-xx。案外人马祥早于1988年11月申请建房，申请表上载明的建房许可证号亦为020xx号，其建房证的申请表显示四至为：东临道、西邻马xx、南邻胡同、北邻耿玉荣。1991年，由于马某某居住的房子要拆迁，经村委会协调，马某某、马某某1、马某某2、马某某3到涉案房屋居住。1994年3月1日，马某某对涉案房屋申请土地登记，申请登记的依据载明：“根据农村建房许可证，02083号”，原武清县杨村镇六街居民委员会于1993年12月8日向登记主管部门出具信函，载明：“今有我街马祥早坐落西新村三间北房改为马某某名下，因91年拆迁由大队给调整，望见信后给予办理变更手续”。马某某的申请经地籍调查后予以审批，载明涉案房屋坐落的地号为058xx号，图幅号为356-505-Ⅰ-xx，但四至为：东临道、南邻马xx、西邻王俊忠、北邻胡同。1996年8月15日，马某某对地号为058xx号的房产申请所有权，申请书中载明房屋四至为：东临道、南邻马xx、西邻王xx（与王俊忠系父子关系）、北邻马xx。图幅号为：356-505-Ⅰ-xx。该房屋档案材料中备注显示：实际勘丈与原证相符。同年9月15日，马某某领取房产所有证，且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中载明第058xx号地的土地使用者为马某某，但在该房屋档案材料所有权登记申请表上方标注有“356-500-Ⅱ-9-0xx”字样，与马祥利土地使用证中的图号“356-500-Ⅱ-9”及房屋标号“0xx”一致。后马祥英、马祥凤、马祥利与马祥明因房屋权属发生纠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案件审理中，马祥利承认涉案房屋建造后，马某某入住前，是其在涉案房屋内居住，其兄马祥早不在此房屋内居住。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武清分局承认登记在马某某名下的地号为第058xx号的房屋与登记在马祥利名下地号为第035xx号的房屋为同一处房产。一审法院认为，马祥英、马祥凤起诉要求确认诉争房屋的权属，其主张该房屋系马某某与马祥利换房所得，该房屋占用的土地系集体土地，根据房地一体原则，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互换的，其上的建筑物一并处分；建筑物转让、互换的，其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处分；根据法律规定，不动产物权的变更、转让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互换的，应当向登记机构申请变更登记。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涉案房屋的建房证是由案外人马祥早变更而来，马祥早与马祥利系亲兄弟关系，虽然马祥早与马祥利并非同一主体，但是马某某名下的房屋权属证书所记载的四邻与马祥利所持权属证书的四邻一致，并且根据房屋所有权登记卷宗材料显示，058xx号地与035xx号地的四邻完全相同且建筑占地面积与用地面积也完全相同，各方当事人亦均承认058xx号地与035xx号地为同一处房产。最初的图幅号不同，恰恰可以印证马某某与马祥利家庭之间曾有过宅基地调换的事实，这一事实亦有原武清县杨村镇六街居民委员会出具的信函予以佐证。马祥利不否认曾经收到过马某某房屋拆迁补偿款8000元，但辩称是马某某哥四个居住其房屋的租金，马某某搬出涉案房屋后，其将房屋出租至今，但未到房管部门办理变更登记手续。马祥明虽对马祥利的上述辩解予以认可，但马祥利未提供任何有效证据予以佐证，且若是马某某租住马祥利房屋，其没有必要到房管部门办理所有权登记手续，申请发放所有权证书，故马祥利的辩解与常理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合本案的证据情况，结合马某某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证亦在马祥利之后的事实，可以佐证马某某和马祥利之间存在换房的事实，现马某某已去世，故对于马祥英、马祥凤确认坐落于武清区××镇××街××村××道××南邻马xx、西邻王xx、北邻马xx，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号为武地058xx号的房屋的产权归为马某某的继承人所有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马祥利抗辩的马祥英、马祥凤的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本案为不动产物权纠纷，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故对于马祥利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判决：“确认坐落于武清区××镇××街××村××道××南邻马xx、西邻王xx、北临马xx，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号为武地058xx号的房屋的产权归为马某某的继承人马祥英、马祥凤、马祥明所有。案件受理费125元，由被告马祥利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马祥利提交了马祥早的视频光盘一张，用于证明马祥早并未与马某某换房。被上诉人马祥英、马祥凤认为本案与马祥早无关，因为马某某是和马祥利换房，补偿款也是给了马祥利。被上诉人马祥明认为本案与马祥早无关。一审第三人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武清分局不发表意见。其他当事人未提交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马祥早未出庭作证，且各方当事人均确认本案与马祥早无关，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房屋是否应确认归马某某的继承人所有。本案中，058xx号地与035xx号地的四邻完全相同且建筑占地面积与用地面积也完全相同，各方当事人亦均承认058xx号地与035xx号地为同一处房产，也认可马祥早与本案无关。对于马祥利收取马某某8000元的性质双方各执己见。马祥英、马祥凤主张上述钱款为马某某拆迁补偿款，因马某某当年无力建房，便由村委会将马祥利房屋调换给马某某，同时马祥利收取补偿款。马祥利主张于马某某是租赁关系，但未举证证明双方对于租赁的租金标准、租期曾达成合意，本院对其事实主张不予采信。马某某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证在马祥利之后，作为不动产权证书记载的权利人，其去世后，房产应归属继承人所有。马祥英、马祥凤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本院对马祥利的各项上诉请求均不支持。综上所述，马祥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5元，由马祥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纪超审判员  白俊勇审判员  张玉洁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梁菁菁书记员张利萍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