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民终16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男，汉族，1950年6月16日出生，退休教师，住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赋，北京市中银（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辛某，女，汉族，1957年10月3日出生，退休职工，住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柏涛，黑龙江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赵某，男，汉族，1983年7月16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哈尔滨市道里区。上诉人王某因与被上诉人辛某、原审第三人赵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2019)黑0202民初12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上诉请求：1.撤销（2019）黑0202民初1289号民事判决；2.改判由辛某向上诉人支付3,866,774.50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离婚后未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总值7,933,549.00元×50%-100,000.00元=3,866,774.50元；3.赵某在其占有涉案财产范围之内对辛某前述债务承当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全部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存在严重错误，依法应予以纠正。上诉人2019年3月20日提起诉讼，一审判决在2020年5月3日作出，历时13个月17天，违规超出审限227天；2.一审判决错误地确定举证责任，本应由被上诉人负有的举证责任却强加给上诉人。上诉人与辛某××××年××月登记结婚，无婚生子女，赵某是辛某与其前夫1983年所生的儿子。婚姻存续期间，双方的各种收入全部由辛某掌控、管理与支配，辛某的收入除用于日常生活开支外，主要用于投资、储蓄。上诉人的收入用于还贷、储蓄、投资。2014年7月，上诉人与辛某之间因辛某擅自将珠海房屋产权登记在赵某名下，由此发生争执，僵持不下，进而感情破裂，无法继续共同生活。王某于2015年第一次提出离婚诉讼，法院未判离。经过两年依然未解决珠海产权变更的情况下，王某于2017年再一次提出离婚，经人民法院调解离婚，并对夫妻部分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尚有未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包括如下：①辛某是齐齐哈尔市中华路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原名为齐齐哈尔市糖业烟酒公司建设路百货商店）股东，该公司2001年6月由辛某等七名自然人经改制共同出资设立，辛某占18%股份。离婚前辛某只告知王某该集资后获利39万多元，2019年8月26日即一审开庭前一天上诉人发现辛某2012年5月已将前述股份转让给了李继玲，转让中仅仅不动产土地2003㎡，商业经营房屋8个产权证共计3097.56㎡，总价值至少3717万元，辛某这部分股份转让最低分得609万元。如此巨大的夫妻共有财产被辛某隐藏。该财产无疑是双方共同且未做分割的婚姻存续期间的财产。2012年6月辛某代表齐齐哈尔市中华路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与王照东、韩士秋、郑桂荣等5人所代表的107名退休职工签订了《协议书》，每个职工安置费15,600.00元，共计1,669,200.00元。除此之外辛某等七个股东没有其他付出，剩下的由原七个股东按所占比例分配。上诉人已将工商局收集到的全部证据提交一审法院，至此已完成了举证责任。而一审法院本应调查核实辛某股份实际转让款的具体数额、使用去向及存放等事实，却违规放弃确认对辛某的举证责任，一审判决错误地将该举证责任转嫁给上诉人；②齐齐哈尔八中建设路育英园丁小区2号楼1单元（60㎡）2005年至2017年之间的租金100,800.00元（8,400.00元×12年）和科技名苑小区10号楼一单元102室（110㎡）2005年至2012年的租金67,200.00元（9,600.00元×7年），由辛某办理出租、收租168,000.00元。上述租金都是由辛某收取、管理与支配。一审庭审中辛某对前述租金数额、掌控与支配是无异议的。一审法院却在判决中不向辛某调查核实该租金的存放与去向情况，反而认定王某举证不能，可见，对此举证责任的分担是错误的；③售房款66万元。辛某原在福顺小区有个22.22㎡平房。2002年与拆迁人齐齐哈尔华联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了协议，辛某获得了16,798.32元现金补偿。后王某与辛某决定共同出资购买了20号楼4单元202房商品房，建筑面积125.35㎡，总房款133,023.00元。以王某的名义与开发商华联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共同交房屋首付63,023.00元，其中辛某平房拆迁补偿款是16,798.32元，家中共同积蓄46,224.68元，上诉人又向建行贷款70,000.00元，贷款期限为5年。该贷款本息由王某每月以现金方式偿还，直至2009年还清。2005年7月取得产权证（产权来源“商售”即是商品房而不是回迁房）。2012年6月此房以66万元卖给师秀娟，全部房款由辛某收取并支配。辛某在2017年7月12日的庭审笔录中自认40万元给了她的儿子赵某，15万元给了辛某的两个妹妹，10万元借给了上诉人弟弟。由此可见被上诉人支付的珠海房屋的款项不是从上述出售房屋66万元所得款中支付的。上诉人提交了产权证、银行流水单、师秀娟出具的《证明》、庭审笔录、法院裁定书等证据，可见上诉人提供了足够的证据证明66万元购房款是双方未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且均是由被上诉人辛某收取、管理与支配的。一审法院却对该事实视而不见，肆意认定上诉人举证不能，错误地适用“重复起诉”，公然枉法裁判；④哈尔滨市道里区跃进街3号美晨家园丽园4栋9单元702室（简称702室），总金额28.8万。2008年当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辛某双方决定以后在哈尔滨养老，所以用夫妻共同财产全款购置了702室，并登记在了被上诉人赵某名下，此过程全由被上诉人辛某操办。购买此房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辛某婚姻存续期间，登记在被上诉人赵某名下，此时赵某还是个孩子在读书既无经济来源也无任何积蓄，赵某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该购房款是其另寻途径支付的或没有使用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积蓄，如此清晰明确的事实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反而认定上诉人举证不能，可见，一审判决对此的认定是错误的；⑤珠海市金湾区金鹏路62号8栋603室（简称603室），建筑面积80.11㎡，总金额727,549.00元。2013年，辛某与其妹妹到珠海旅游，看好珠海各个方面的条件，适合养老，且升值空间大，故辛某提议在珠海买房。上诉人同意并与辛某商定在珠海购置的房产要登记在双方名下。但辛某却将在珠海市购买的这套房登记到赵某名下。由此双方发生争执。虽在珠海经二审终审上诉人没有分割到该房产。虽然辛某不承认该房款是由其支付的，但本案一审中，经上诉人申请后，一审法院前往广东珠海市调取该房款支付情况，已查清全部房款都是由辛某支付的（其中第一笔定金3万元是辛某现场支付的，赵某当时不在珠海，第二笔188,265.00元是辛某2013年7月16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第三笔509,284.00元是被上诉人2013年8月13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三笔共计727,549.00元即全部购房款，与《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约定完全一致），至此辛某的谎言被揭穿，被上诉人刻意否认该房款支付真相的动机与目的不言自明。一审法院在赵某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房款是另寻途径支付的前提下（赵某只是口头表述经营个体有存款，但其提供的“雨璇商行”2014年12月11日注册成立的，此时珠海的房款早于一年前就已付清），否定或不予认定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辛某未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有悖事实与法律。可见一审对此的认定是错误的。以上五部分财产是双方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2017年调解离婚分割共同财产时未作处理，因此必须对上述财产进行分割。基于前述事实，赵某未经任何付出却同时拥有哈尔滨及珠海两处房屋，此两处房屋已实际使用了案涉未分割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财产，并且尚有现金由其占有。为此，赵某依法负有在此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中辛某已自认或者举证证明其与上诉人离婚时没有进行分割的前述五个方面的夫妻共同财产，这些未分割的财产的证据一直由辛某持有、掌控并管理与存放，在其不认可或反对上诉人相关意见的情况下，辛某、赵某依法必须将所持有的这些证据向法庭提交，否则依法按上诉人的意见认定该方面的事实。所以，被上诉人辛某、赵某依法负有对上述财产的使用、存放状态做出必要且充分的说明，但他们拒绝履行举证责任。一审法院却将此举证的责任强加到上诉人头上，同时一审所查明的事实与被上诉人自认的是相符的一致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存在严重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纠正一审错误，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上诉人正当合法权益。辛某辩称，1.原审程序合法，辛某认为审限规定虽然是6个月，但是因为今年情况特殊，存在新冠疫情等不可抗力，所以，一审程序并不违法；2.对于王某要求分割辛某股权转让款的问题，辛某认为王某所说的609万元的股份转让款是猜想和推测出来的，辛某所在的单位属于国有投资的集体性质企业，注册资本不等于实有资本，该企业在改制的时候应当处于停产停业的状态，资不抵债，在企业改制后辛某只是收回了投资款5万元，而且用于家庭生活，这笔609万元的股份转让款并不存在；3.对于王某要求分割园丁楼和科技名苑房屋租金的问题，该租金是王某计算出来的，在离婚时并不存在上述款项，在2009年之前，王某与辛某是存在贷款，园丁楼以前是公有住房，后在房改时，辛某与王某购回产权，上述租金均已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在离婚时并不存在上述款项，所以也就不存在分割的问题；4.对于王某要求分割售房款66万元的问题，在龙沙区法院处理的（2017）黑0202民初1515号民事案件中，建华区福顺小区20号-1#楼04层02单元02号房屋是辛某婚前个人财产，是在2002年9月29日和华联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的《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辛某通过增加面积，补交了3万元，取得的建华区福顺小区20号-1#楼04层02单元02号房屋。因为王某是老师可以报销取暖费，所以该案涉房屋登记在王某名下，后来在2012年该房屋出售，所以在龙沙区法院处理的（2017）黑0202民初1515号民事案件中，双方达成了调解协议，在调解协议第三项，辛某一次性给付王某财产差价款27.5万元，就包括此楼的差价款，所以，王某此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属于重复诉讼；5.对于王某要求分割哈尔滨市美晨家园丽园4栋9单元702室房屋价值的问题，因该房屋系赵某的房产，与王某和辛某无关。当时王某和辛某已经在科技名苑10号楼1单元102室生活，不可能为了养老而在哈尔滨购买美晨家园丽园4栋9单元702室，并且该房屋还没有电梯。赵某的生父生前是北大仓酒厂的销售科科长，去世后，给孩子留有大量遗产，而且赵某本人有收入，所以涉案房屋属于赵某个人购买的，与辛某和王某无关；6.对于王某要求分割珠海市金湾区金鹏路62号8栋603室房屋价值的问题，经过珠海市金湾区法院和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生效判决，认定了该房屋为赵某所有，因为当时赵某在哈尔滨经营电子产品，无暇离开，所以委托其母亲辛某到珠海办理相关手续，并交纳了相关购房款。赵某购买珠海的房产向其两个姨辛淑艳和辛艳华借款29万元，这一事实在2018年8月27日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的开庭笔录中有记载。所以该房屋不属于辛某和王某的财产，王某也无权要求分割。综上，辛某认为双方在离婚时已经就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完毕，按照一事不再理原则，王某无权再次要求分割财产，应驳回其诉讼请求。赵某未到庭，不影响本案二审审理。王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依法分割离婚后财产，由辛某向王某给付4,022,774.50元，第三人赵某在其占有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诉讼费由辛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某与辛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二婚，2017年6月王某诉至法院，要求与辛某离婚，2017年7月12日经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2017）黑0202民初1515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确认：“1、王某与辛某离婚；2、位于齐齐哈尔市龙沙科技名苑10号楼01单元01层02号的房屋归辛某所有；3、辛某于2017年8月1日前一次性给付王某财产差价款275,000.00元；4、位于齐齐哈尔市××区××园丁小区××楼××单元××室的房屋归王某所有；5、其他财产自行分清无争议”。2017年8月1日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黑0202民初151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2017）黑0202民初1515号民事调解书中调解协议第五项内容，其他财产自行分清无争议中的财产包括“电冰箱一台、洗衣机一台、彩电一台、家具一台”。2018年2月3日王某再次诉至法院，称双方离婚时尚有560,000.00元的购房款未予分割，要求予以分割。该案就经法院受理后，经审理查明登记在王某名下的坐落于齐齐哈尔市建华区福顺小区20号-1#楼04层02单元02号房屋在2012年6月已出售，出售价为款660,000.00元，2018年4月20日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黑0202民初623号民事判决书，认为王某主张560,000.00元售楼款的请求，无证据证明此笔款项尚还存在，故驳回王某的诉讼请求。王某对此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8月6日王某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回其一审的起诉，2018年8月6日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黑02民终152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一、撤销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2018）黑0202民初623号民事判决；二、准许王某撤回起诉”。一审另查明，2017年7月10日王某在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以辛某、赵某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确认赵某名下坐落于珠海市××区××路××房屋××一半份额归其所有，该案在审理中查明，“2013年7月10日赵某与案外人珠海市景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由赵某购买位于珠海市金湾区金鹏路62号8栋603房屋，房屋面积80.11平方米，价款727,549.00元，赵某分三笔支付了购房款，第一笔为定金30,000.00元，第二笔支付188,265.00元，第三笔通过辛某转账支付509,284.00元，辛某转账的房款，辛某称为部分为借款，部分为赵某钱款由其转账支付房产开发公司。”2018年9月20日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404民初1866号民事判决，认为珠海市金湾区金鹏路62号8栋603房屋属于赵某向案外人珠海市景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法购买，虽然在购买的过程中，辛某有支付部分款项，但王某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购买，而且涉案房屋登记在赵某名下，赵某为唯一权利人，王某及辛某对涉案房屋并不享有任何权利，即便辛某有使用夫妻共同财产为赵某支付过部分房款，王某仅能对该房款主张权利，而无权对登记在赵某名下的房屋主张权利，故驳回王某的诉讼请求。2018年12月26日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4民终33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王某的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再查明，辛某原为齐齐哈尔市中华路百货商店职工，2001年该商店经改制成立齐齐哈尔市中华路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截止2012年5月辛某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一审庭审中王某以辛某曾投入过并轨投资款及齐齐哈尔市中华路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商档案及企业经营信息为证据，称辛某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获得了齐齐哈尔市中华路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价值6,090,000.00元的股权权益，该股权收益为双方共同财产。2019年5月17日依王某的申请，一审法院作出（2019）黑0202民初1289号民事裁定，对辛某名下坐落于齐齐哈尔市龙沙科技名苑10号楼1单元102室的房屋予以查封。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全案证据及所查明事实，首先王某是否存在重复起诉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王某申请撤回起诉，经其他当事人同意，且不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可以准许。准许撤诉的，应当一并裁定撤销一审裁判。王某在第二审程序中撤回起诉后重复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经查本案王某要求对齐齐哈尔市建华区福顺小区20号-1#楼04层02单元02号房屋的售楼款660,000.00元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的诉请，在2018年2月3日曾为此以辛某为被告提起过诉讼，并在2018年8月6日就此案向二审法院申请撤回其一审的起诉，同日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撤销一审判决，准许王某撤回起诉的裁定。故对于王某在本次诉讼中的要求对齐齐哈尔市建华区福顺小区售楼款660,000.00元予以分割的诉请一审法院不再予以审理；其次关于王某诉请齐齐哈尔市××区××园丁小区××楼××单元××室房屋租金100,800.00元，科技名苑10号楼1单元102室房屋租金67,200.00元予以分割，王某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该笔款项目前实际存在，对于此项诉请一审法院无法予以处理，关于王某称辛某在2005年曾向齐齐哈尔中华路百货商店交付50,000.00元并轨投资款，该投资款现已增值为齐齐哈尔市中华路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股权收益6,009,000.00元的主张，对此收益要求分割的主张，王某向法院提供的齐齐哈尔市中华路百货商店及齐齐哈尔市中华路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商档案材料信息，但证据无法体现辛某在齐齐哈尔市中华路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所占股权份额及收益的具体形成情况和是否实际实现股权收益情况，一审法院对王某的此项主张无法予以采信对此诉请不予支持；对于王某要求分割坐落于哈尔滨市××晨家园××单元阁楼××房屋（价值××）、珠海市××区××路××603房屋（价值727,549.00元）的诉请，经查以上两处房产产权登记公示的房屋所有权人为赵某，现王某无证据证明其或辛某与赵某之间就这两处房屋的权属作出归王某和辛某共有，虽然辛某曾转账支付珠海市金湾区金鹏路62号8栋603房屋的部分房款，但王某未提供充分、确凿的证据证明以辛某名义转款的此购房款项属于其与辛某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故以上两处房产无法视为王某与辛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对于王某的以上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456.00元，保全费3,520.00元由王某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某为证实其上诉主张，提交录音光盘一份，意在证明2013年在珠海买房子的时候是用夫妻共同财产购买的。辛某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只有在法律规定的条件下默认才具有法律效力。辛某默认不代表认同王某的说法。当时在场参加吃饭的人并不清楚赵某买房过程，他们的评论都是主观或猜测性评论，不具有客观性。该录音是采取偷录的方式，不符合证据规则。该录音证据的证明力明显低于书面证据。本院认证认为，该录音内容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经二审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王某对于其在诉讼中提到的相关财产内容是否有权按照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第一，关于王某要求对辛某转让齐齐哈尔市中华路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股份获益609万进行分割的问题，根据王某一审提供的工商档案中股权转让协议，证实李继玲在2012年5月24日支付9万元购买了辛某持有齐齐哈尔市中华路商贸有限责任公司18%的股份。王某称辛某在此次股份转让中最低获利609万元，并要求对该获利部分进行分割的上诉主张，其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辛某的获利情况，故本院对其此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第二，关于王某要求对两处房屋租金共计168,000.00元进行分割的问题，辛某关于上述租金均已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在双方离婚时并不存在上述款项，所以也就不存在分割的答辩意见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且王某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上述租金目前仍实际存在，故本院对王某此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第三，关于王某要求对齐齐哈尔市建华区福顺小区售楼款660,000.00元进行分割的问题，一审法院从王某之前的诉讼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八条的规定等方面作了充分辨析，本院予以确认。第四，关于王某要求对哈尔滨市美晨家园丽园4栋9单元阁楼02号房屋价值以及珠海市金湾区金鹏路62号8栋603房屋价值予以分割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现两处案涉房屋均登记在赵某名下，且王某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赵某使用了王某与辛某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购买了两处案涉房产，依据上述法律规定，王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对王某要求分割上述两处房产价值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于法有据。综上，王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102.20元，由上诉人王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春良审判员  李立新审判员  于 剑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 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