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5刑初21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宗玉，男，1980年12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平顶山恩玉商贸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曾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3月28日被解除监视居住。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李春雷，河南东方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振斌，河南迪卡沃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二部刑诉〔201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宗玉犯骗取贷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忠斌、代理检察员王慧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宗玉及其辩护人李春雷、李振斌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付宗玉作为平顶山恩玉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恩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谎称恩玉公司与平顶山姚孟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姚孟公司）存在供应煤炭的业务往来，对姚孟公司享有上千万的债权，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申请贷款。通过伪造姚孟公司公章、制作虚假煤炭买卖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应收账款通知书等核心资料，以此虚假债权作为质押，骗取浦发银行的信任，分别于2012年12月18日、2013年12月17日、2014年12月16日与浦发银行签订保理协议，浦发银行分别于2012年12月18日、2013年12月18日、2014年12月26日向恩玉公司发放贷款1500万、1500万、1450万，前两次贷款发放到恩玉公司账户后，随即被付宗玉指使会计转入其实际控制的平顶山昊玉实业有限公司账户。前两次贷款到期后，付宗玉利用过桥资金归还浦发银行。2014年的1450万元贷款到账后，付宗玉立即用于归还了过桥资金，该笔贷款到期后，付宗玉无力偿还，经银行多次催款后，付宗玉逃匿。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付宗玉的供述，被害人王守满等人的陈述，证人赵峰、陈某1等人的证言，公共廉租房代办合同、收据、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受案、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付宗玉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骗取贷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付宗玉辩称贷款未偿还是事实，但其主观上没有骗取贷款的故意，不构成骗取贷款罪。其辩护人辩护称，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付宗玉不构成骗取贷款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付宗玉作为平顶山恩玉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恩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谎称恩玉公司与平顶山姚孟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姚孟公司）存在供应煤炭的业务往来，对姚孟公司享有债权，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郑州分行）申请贷款。通过制作虚假的姚孟公司煤炭买卖合同和应收账款通知书、伪造向姚孟公司销售煤炭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等核心资料，以此虚假债权作为质押，骗取浦发银行郑州分行的信任，分别于2012年12月18日、2013年12月17日、2014年12月16日与浦发银行郑州分行签订保理融资协议，浦发银行郑州分行分别于2012年12月18日、2013年12月18日、2014年12月26日向恩玉公司发放融资贷款1500万、1500万、1450万，前两次贷款发放到恩玉公司账户后，随即被付宗玉指使会计转入其实际控制的平顶山昊玉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玉公司）账户。前两次贷款到期后，付宗玉利用过桥资金归还浦发银行郑州分行。2014年的1450万元贷款到账后，付宗玉立即用于归还了过桥资金，该笔贷款到期后，付宗玉无力偿还，经银行多次催款后，付宗玉逃匿。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且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翟某的证言：其在2010年左右跟着付宗玉干煤炭销售，其主要帮付宗玉筹措煤款，后付宗玉说要扩大规模再成立一家公司，因为他之前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公司被处罚过，他怕注册不能通过，就提出让其担任法定代表人，其就同意了。实际上其没有出资，其和刘某1都是挂名股东，帮付宗玉对外融资借款，只拿工资。公司的资金由付宗玉一人控制。2012年12月份，恩玉公司向浦发银行郑州分行贷款前，银行的程某1带队到恩玉公司考察，付宗玉介绍恩玉公司是做煤炭销售的，客户是姚孟公司。程某1告知付宗玉用姚孟公司的债务可以抵押贷款。后其具体贷款事宜都是付宗玉和银行对接的。恩玉公司与浦发银行郑州分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恩玉公司可向浦发银行郑州分行贷款3千万元，期限从2012年12月10日到2015年12月10日。其代表恩玉公司在合同上签字。担保人有其、妻子李小莉、付宗玉控制的另外一家公司昊玉公司。恩玉公司向浦发银行郑州分行申请贷出了第一笔款，经手人是付宗玉，其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但是贷款过程及贷款额其都不清楚。2013年8月其不再担任恩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某，但是付宗玉还是实际控制人。据其了解，恩玉公司和银行签的合同是6个月贷款期加1个月还款期的贷款合同，恩玉公司每一次贷款都要向银行提供质押，银行根据质押价值向恩玉公司发放贷款，恩玉公司每次贷款提供的都是假质押。并且贷款到期后，通过过桥资金还贷，再使用假手续贷款，以此循环骗贷。贷款假手续主要有恩玉公司和姚孟公司的债权手续，除了2012年其签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以外，其在其他合同中的签名都是伪造的。2016年其接到金水法院的传票才知道恩玉公司欠浦发银行郑州分行1450万元贷款没有还，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还款连带责任，审理时，恩玉公司和昊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付宗玉也没有出庭，付宗玉也消失不见了。证人张某、徐某1、刘某1均证实恩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付宗玉，公司人员听付宗玉的安排，公司贷款的事其均不知情.2.证人李某的证言：2007年左右其跟着付宗玉干煤炭生意。后付宗玉成立了昊玉公司和恩玉公司，成立昊玉公司时，付宗玉让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其是跟着他干的，也就没多说就同意了。办理公司注册手续时，付宗玉说让其妻子徐彦荣担任监事，并称手续只是形式，不用其管，其就同意了。公司经营期间其没有参与公司的管理，管理都是付宗玉一人说了算，下面还有翟某、财务程某2等人，都听付宗玉的安排。3.证人程某1的证言：2012年其在浦发银行郑州高新区支行任副行长，恩玉公司是其发展的客户。其通过银行同事介绍认识了恩玉公司的付宗玉，恩玉公司有贷款需求。其见到了付宗玉、翟某和程某2。付宗玉介绍他们公司主要业务是向姚孟公司供货，货款账期一般半年左右。其代表银行和付宗玉谈好，以和姚孟公司的应收账款做质押贷款。其向付宗玉提供了需要准备的材料清单，他们公司准备好材料后直接交给其银行的客户经理，通过支行和分行两级银行审批后放款。第一次是1500万元，期限7个月，到期还款后又同样的流程贷出1500万元，还是和姚孟公司的应收账款做的保理业务，期限7个月。到期后，付宗玉说到期还款有点困难，让其帮助介绍过桥资金还贷款，其就介绍一些资金给他，到期这次贷款也结清了。2014年是第三次贷款，批了1450万元，使用恩玉公司对姚孟公司2014年的应收账款质押。其准备去姚孟公司核实的时候付宗玉对其说姚孟公司是央企不会配合，姚孟公司在应收账款通知书上章也是找领导盖的，去核实不方便。其就相信了没有到姚孟公司核实。后来恩玉公司破产倒闭，其和银行的人多次找付宗玉，但是他一直躲避，其也没有见到人，这笔贷款至今没有还。4.证人王某的证言：恩玉公司在浦发银行郑州分行做了三次保理贷款业务。2014年12月份第三次贷款是其经手办理的，其当时是浦发银行郑州高新区支行的客户经理。恩玉公司提供的主要贷款材料有恩玉公司与姚孟公司的煤炭买卖合同、增值税发票、姚孟公司盖章确认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等。所有贷款资料都是恩玉公司的刘某2提交给其银行的。此次贷款资料都是其本人填写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其填写好后，联系付宗玉让他到姚孟公司加章确认，付宗玉安排刘某2到银行将通知书拿走，后加盖姚孟公司印章后又给其送了回来，其不需要到姚孟公司进行核实。担保在第一次贷款时签的就是三年有效期，放款前不需要担保方再到银行签字，续贷资料上担保信息都是客户经理填写的。5.证人蔺某的证言：恩玉公司于2012年12月份在浦发银行郑州分行申请的贷款，当时办理的是保理业务贷款，其是浦发银行的经办人，贷款都是付宗玉和程某1对接的。程某1、王某其三人到恩玉公司进行考察，考察时明确告知付宗玉贷款所需要的材料以及必须保证材料的真实性。当时付宗玉称他的公司是向姚孟公司供煤的，姚孟公司是国企，要贷款适用姚孟公司的债务作为质押。银行告知贷款必须是当年的债务，还要有合同和发票。后付宗玉按照要求提供了相应的材料。当时的担保方是昊玉公司及恩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翟某、翟某妻子李小莉。保证人签订的贷款担保合同期限是三年，从2012年12月10日至2015年12月10日。2012年12月18日第一次贷款资料是恩玉公司的刘某2送到其银行的，其初审后报给程某1复审，程某1复审后报郑州分行逐级审批。当时贷款资料提供的都是原件，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由其银行提供给贷款方，贷款方按照要求到姚孟公司加盖印章后再交给其银行。6.证人程某2的证言：其在2007年左右到付宗玉的公司担任财务。付宗玉先后成立有昊玉公司和恩玉公司，都是做煤炭运销生意的，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是付宗玉，但是他是这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担任这两家公司的财务，其在恩玉公司财务没有见过翟某、刘某1的投资款。昊玉公司向浦发银行郑州分行贷款的事其没有参与，只负责公司的账目，付宗玉让其把账上的钱打给谁，其就打给谁，公司的任何支出都要经付宗玉的同意。恩玉公司的贷款到账后其就按照付宗玉的指示将钱直接转到了昊玉公司，2012、2013年的贷款都是这样处理的，2014年的贷款到期后直接归还了过桥资金。7.证人徐某2的证言：其在付宗玉成立的昊玉公司和恩玉公司担任会计，发票都是经其手开的。恩玉公司和昊玉公司在平顶山税务局审批的都是十万元版的发票，最大金额不能超过十万元。恩玉公司向浦发银行郑州分行提交的几张发票都是几百万元的发票，虽然复核人写的是其，但应该是伪造的发票。恩玉公司贷款前，付宗玉曾将20多份空白发票要走，并使用了6份。公司的发票只能在其家中的税务专控机上才能开出，其要求他把开出发票的存根拿回来，其发现用过的6张发票以供煤款的形式开给了姚孟电厂，金额都是百万元的，其告诉付宗玉这个发票根本不能用，后来其将这6张发票报了作废。8.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2年经朋友介绍其到付宗玉的公司工作，当时付宗玉开办有昊玉公司和恩玉公司。其在付宗玉的公司帮忙找贷款，2014年其从恩玉公司离职。2012年8月其联系之前的同事程某1，程某1带着人到恩玉公司进行了实地考察，并向恩玉公司出具了贷款所需要的资料清单。付宗玉当时让刘某2负责提供资料，其负责整理材料。2012年和2013年两次贷款中主要材料有煤炭买卖合同是刘某2提供的、增值税发票是程某2给其的、应收账款通知书是付宗玉或者刘某2提供给其的。需要加盖姚孟公司印章的材料都是付宗玉给其的，章是如何加盖的其不清楚。9.证人刘某2的证言：其是2011年7月份到恩玉公司工作，其和付宗玉之前是同事，都在姚孟公司工作。付宗玉开办有恩玉公司和昊玉公司，两个公司都是付宗玉说了算。2012年底时恩玉公司开始在浦发银行贷款，一共贷了三次，其在这三次贷款中主要是按照付宗玉的指示给银行工作人员送材料。恩玉公司第三次贷款出了问题，其记得比较清楚。2014年12月13日左右，付宗玉让其到程某2家中拿着恩玉公司的手续到郑州金水路浦发银行办理还贷业务。当时程某1讲过桥资金已经打到恩玉公司账户上了，让其到银行柜台办理还款，其在填写转账支票期间，柜台人员说恩玉公司账户上被人用U盾转走了700万元，资金不足。当时付宗玉称他联系程某2。后付宗玉让其拿着恩玉公司的章给过桥资金出资人冯某出具了700万元的借条。在2014年12月份第三次贷款前，付宗玉在办公室交给其一个档案袋说是恩玉公司的贷款资料，让其送到银行。其到银行将资料交给王某，王某填写了一份浦发银行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B，让其交给付宗玉到姚孟公司盖章确认后再送回银行。其交给付宗玉后，付宗玉过了两三天将盖好姚孟公司章的通知书交给其，其又送给了王某。10.证人冯某的证言：2014年12月份其在浦发银行郑州高新区支行工作，程某1告诉其恩玉公司有一笔贷款还不上，让其临时转借一笔钱作为过桥资金。其找多人借款凑了1400万元，程某1和王某共同借了200万元，共计1600万元，此笔钱通过李军广的浦发银行转到了恩玉公司的贷款账户上。到恩玉公司后就直接被划走了700万元。其发现出问题就要求解决这个事，付宗玉拿出一套房产及70万元的承兑来解决此事，并出具一张700万元的欠条，承诺一个月的期限解决这事。其出面又借一笔钱于2014年12月26日通过李高军的银行卡向恩玉公司转账1497余万元，恩玉公司将这笔借款归还了银行，随即从银行贷出来1400多万元，转到其关系公司登封市恒美公司，恒美公司将钱转到李高军的卡上，其通过李高军的卡加上利息分别还给了借款人。现付宗玉还欠其600万元。有银行转账记录在案予以证实。11.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姚孟公司说明材料、文件等证实：日期分别为2012年12月18日、2013年12月17日、2014年12月16日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B上的“平顶山姚孟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的印文与姚孟公司的文件上的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12.平顶山姚孟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2012年10月9日、2013年12月5日、2014年12月21日恩玉公司与姚孟公司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均不存在，姚孟公司合同专用章均为伪造印章，增值税发票均不存在。另证明，2013年12月其公司名称变更为平顶山姚孟第二发电有限公司，2015年12月31日其公司名称又变更为平顶山姚孟发电有限责任公司。13.国家税务局平顶山高新技术开发区税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恩玉公司核定的发票票种为十万元版本，不含税最高能开到十万元。14.银行转账记录证明：2012年12月18日、2013年12月18日恩玉公司账户分别收到融资作业款项后，均转至昊玉公司账户；2014年12月26日恩玉公司账户收到融资作业款项后，同日将该款转至登封恒美装修商行。15.保理融资协议书及附件等资料证实：2012年12月18日、2013年12月17日、2014年12月16日恩玉公司与浦发银行郑州分行签订保理融资协议，分别融资贷款1500万元、1500万元、1450万元的情况。16.工商登记档案证实：恩玉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17.受案、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付宗玉被抓获到案。18.户籍证明等证实被告人付宗玉的身份情况，及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19.被告人付宗玉的供述：2011年7月份和翟某等人一起开办了恩玉公司，后来其又成立了昊玉公司。恩玉公司最早法定代表人是翟某，翟某负责公司融资、刘某1负责公司的任何事务、程某2是公司财务、其负责公司的业务，公司的一切事务由其决定。后来翟某不担任法定代表人了，其就让朋友张某担任法定代表人，公司的一切事务还是其负责。2012年底恩玉公司因需要资金向浦发银行申请贷款。其安排陈某2负责向银行提供资料，让程某2配合陈某2办理贷款的事宜。12月份恩玉公司从浦发银行贷了一笔保理贷款1500万元。贷款到期后程某1和王某出面帮其找了过桥资金还了贷款，又第二次放贷，到期后浦发银行的冯某帮其找了1600万的过桥资金还款，还款后银行第三次贷了1450万元，钱到账后都用来归还冯某等人借的过桥资金了，从浦发银行贷的1450万元因公司经营不善至今没有归还，其一直在外漂泊，后被公安机关抓获。贷款资料中的姚孟公司欠恩玉公司债务不真实，姚孟公司没有欠过恩玉公司的货款。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宗玉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宗玉犯骗取贷款罪罪名成立。关于付宗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证言、鉴定书、姚孟公司出具的证明、银行转账记录、贷款资料等在案证据均证实，付宗玉系恩玉公司及昊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通过恩玉公司向浦发银行郑州分行申请贷款过程中，虚构恩玉公司与姚孟公司有煤炭购销业务往来，通过伪造煤炭买卖合同、应收账款通知书、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资料，与浦发银行郑州分行签订保理协议，骗取浦发银行郑州分行贷款1450万元后，用于偿还过桥资金。后该贷款到期后，付宗玉无力偿还银行贷款并逃匿，付宗玉的行为符合骗取贷款罪的构成要件，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的规定，“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付宗玉依法应在上述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根据被告人付宗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宗玉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0日至2023年3月29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付宗玉退赔涉案赃款依法发还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吴 洋人民陪审员  宋福玲人民陪审员  张 娟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刘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