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1民终138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佩玲，女，1970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云华，男，1966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祁芳（系死者陈卫明之母），女，1948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铁章，湖南金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中明（系贾祁芳儿子），男，1969年1月20日出生，住湖南省祁阳县。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湘永路135号。 负责人：欧阳俊，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立，系公司法务。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林久，系公司法务。 上诉人李佩玲、李云华因与被上诉人贾祁芳、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3民初41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李佩玲、李云华上诉请求：1.撤销（2019）湘1103民初419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李云华只是车辆所有人且没有证据证明其存在过错。2.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车辆刮擦到陈卫明。3.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贾祁芳没有收入来源，被害人陈卫明为视力残疾等级一级，没有赡养能力。4.事故发生有被害人陈卫明个人的原因，存在过错，一审判决的责任分担不公。5.建议将涉案车辆的人员都拉入案件进行审理，才能查清事实。 贾祁芳辩称，1.事故发生时李云华所有的湘MXXXXX小型轿车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存在过错。一审要求其承担责任有相应的法律依据。2.冷公交认字[2019]第000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李佩玲驾驶机动车撞到陈卫明，认定李佩玲、冯建军对此事故承担同等责任。3.贾祁芳所居住的街道办、社区居委会、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贾祁芳没有收入，是由三个儿子轮流赡养。陈卫明在冷水滩盲人按摩店上班，说明陈卫明有赡养能力。4.上诉人称陈卫明失去拐杖从而跌倒纯属凭空捏造，一审法院判决的责任承担合法合理。5.没有必要将冯建军拉入本案审理，事故认定书已经将责任进行了划分。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分公司辩称，同意李佩玲的上诉状意见及补充意见。 贾祁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永州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因亲人陈卫明死亡损失110,000元，其中精神抚慰金优先；2.因原告超出交强险外损失794,262.5元（所有损失：丧葬费35,110.5元、死亡赔偿金733,960元、赡养费75,192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处理事故三人误工、住宿、伙食、交通费10,000元，共计904,262.5元），由被告李佩玲、李云华共同承担40%，即317,705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日23时许，被告李佩玲驾驶湘MXXXXX号小型轿车沿冷水滩区河东百业街由西往东行驶，行驶至百业街北方饺子王路段时撞到行人陈卫明，陈卫明倒地后被冯建军驾驶同方向行驶的湘M*****号小型普通客车碾压，造成车辆受损、陈卫明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的交通事故。经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冷水滩大队认定：李佩玲法律意识淡薄，安全思想不强，驾驶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车辆上路行驶，夜间驾车对路面情况观察不够，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遇行人在道路上同行时未注意观察避让，是造成此事故的原因之一；冯建军安全思想不牢，夜间驾车对路面情况观察不够，未确保安全通行，是造成此事故的另一原因；陈卫明安全意识不强，未按规定在人行道内行走，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之规定，李佩玲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冯建军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陈卫明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 一审另查明，死者陈卫明出生于1970年11月13日，系湖南省祁阳县浯溪镇居民，非农业家庭户口，视力残疾等级一级；其母贾祁芳，出生于1948年12月6日，系非农业家庭户口；贾祁芳共育有包括陈卫明在内的三个儿子。2019年4月4日，被告李佩玲先行赔偿原告贾祁芳损失50,000元。 一审还查明，被告李佩玲具有C1车型驾驶证，其驾驶的湘MXXXXX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被告李云华。2019年3月6日，被告李云华为湘MXXXXX号小型轿车在被告永州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3月16日00时起至2020年3月15日24时止。 冯建军驾驶的湘M*****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永州润通电力设备有限公司，该车发生交通事故时保险有效。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民的财产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陈卫明因交通事故死亡，原告贾祁芳作为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原告贾祁芳为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 被告李佩玲驾驶的湘MXXXXX号小型轿车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永州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作为该肇事车投保的保险公司，依法应与湘M*****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按责任比例赔偿。结合全案案情，并根据交警部门对本次事故责任的划分，被告李佩玲负事故同等责任，应与同样负有同等责任的冯建军对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各承担40%的赔偿责任；死者陈卫明负事故次要责任，应当承担20%的责任。 根据原告贾祁芳提供的相关证据，结合其诉讼请求、查明的事实，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及《2019-2020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计算核定原告贾祁芳因陈卫明死亡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为：1.丧葬费35,110.5元（70,221元/年÷2）；2.死亡赔偿金733,960元（36,698元/年×20年）；3.赡养费75,192元（25,064元/年×9年÷3人）；4.精神抚慰金，因死者陈卫明对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酌情考虑精神抚慰金20,000元；5.考虑到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冷水滩，非原告贾祁芳居住地祁阳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原告贾祁芳来回处理交通事故的交通费等各项费用1000元。上述损失共计865,262.5元。 因此，被告永州人民财产保险公司需赔偿的金额为110,000元，本案诉讼费不属于保险合同条款中人身和财产损失赔偿范围，被告永州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被告李佩玲需赔偿原告贾祁芳的金额为：两辆肇事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外部分的40%，即258,105元（865,262.5元-110,000元×2），扣除被告李佩玲已支付的50,000元，尚应给付208,105元。 被告李云华将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车辆借与被告李佩玲使用，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贾祁芳诉请要求被告李云华赔偿损失，该院予以支持。被告李云华提出其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该院不予采纳。 被告李佩玲提出交警部门责任划分不公平，还有其他车辆的驾驶人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责任，应减轻其责任的答辩意见，因无证据证实，该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贾祁芳损失110,000元；二、限被告李佩玲、李云华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贾祁芳损失208,105元；三、驳回原告贾祁芳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716元，由原告贾祁芳负担2662元，被告李佩玲负担5054元。 本院二审期间，李佩玲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从交警队调取的视频监控及照片，以及湘M*****行车记录仪。拟证明事发经过，李佩玲的车出去到事故发生结束之后，李佩玲的挡风玻璃是一致的。证据二，证人证言，拟证明陈卫明的摔倒与李佩玲无关。 贾祁芳的质证意见如下：一、对第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1、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一审已经全部看过了，这组证据来源是从交警大队调取出来的，而交警大队在做出事故认定书采用了行车记录仪和当时现场的监控。证据一不能作为新的证据。2、监控视频中也不能证明李佩玲没有撞到陈卫明，而相反行车记录仪明显可以看到李佩玲开的车在前面，撞到人以后停下来了，后面的车子过去才会压倒陈卫明。3、这组证据不能证明李佩玲挡风玻璃在出车前的形状。4、能够证明李佩玲撞到陈卫明不但有监控视频还有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已经记录了李佩玲驾驶的挡风玻璃是撞到了陈卫明，有人体毛发及破碎痕迹。二、三位证人的证言不能作为新的证据，应当在一审的时候就要申请出庭。他们陈述的内容与事实不符，证人王强和谢云艳都说当时事故现场在10米以内，现场监控明显可以看见现场事故周围没有任何人。他们描述的陈卫明是正面倒地，车压过去是压倒背面，尸检报告证实陈卫明是头部后面受伤，他们讲的与事实不符，况且他们证明陈卫明是自己摔倒的，是做的伪证。因为他们不在现场没有看到。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对第一、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没有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进行认证：对于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其他当事人没有异议，对于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该份证据内容不能直接反映其证明目的，对于该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于第二组证据证人证言，该证据与交警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内容相矛盾，对于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现评析如下： 一、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湖南省龙人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湘龙司鉴中心［2019］交鉴字第3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湘MXXXXX号小型轿车车身右前部碰撞行人陈卫明，致使陈卫明被碰撞后于湘MXXXXX号小型轿车右侧翼子板、右后视镜及右前门刮擦后向自南（脚部）向北（头部）呈横卧状态下倒在位于湘MXXXXX号小型轿车车体后部的道路南侧车道内，湘MXXXXX号小型轿车碰撞后向前滑移，呈头东尾西静止于道路南侧有效车道内……”。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冷水滩大队以该司法鉴定意见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佩玲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一审法院依据交警部门对本次事故责任的划分，认定李佩玲和冯建军各自承担40%责任，陈卫明承担20%的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现上诉人李佩玲、李云华提出上诉人车辆没有刮擦到陈卫民，李佩玲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提出应将另外一涉案车辆纳入本案一并审理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没有证据证实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与湘MXXXXX号小型轿车未进行定期检测存在因果关系，故上诉人提出李云华作为车主不应该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 二、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本案中陈卫明的母亲贾祁芳七十多岁了，社区出具证明证实其没有正式工作，没有收入来源，由其子轮流赡养，上诉人提出一审认定赡养费错误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李云华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李佩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应予部分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3民初419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贾祁芳损失110,000元； 二、变更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3民初419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李佩玲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贾祁芳损失208,105元； 三、驳回贾祁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7716元，由原告贾祁芳负担2662元，被告李佩玲负担505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22元，由上诉人李佩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唐向东 审 判 员 刘久平 审 判 员 周文静 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 法官助理 陈 楠 书 记 员 陈奕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