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刑初31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纪荣娟，女，1957年6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潥阳市，汉族，本科文化，正处级调研员、已退休），住广东省深圳市。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立案调查，同年8月3日被留置。现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聂钟敏、邓荟君，湖南博言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一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纪荣娟犯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19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日将本案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向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纪荣娟及其辩护人聂钟敏、邓荟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从2004年1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纪荣娟利用担任深办出纳的职务便利，采取私自用支票取现、私自用支票转账、截留租金、代办身份证费用未存入银行等方式，挪用深办的公款共计人民币3374.52万元，用于个人购买地下六合彩、购买股票、购房、购车以及日常消费等。为了长期挪用公款、隐瞒挪用公款事实，被告人纪荣娟私刻银行印章、伪造银行缴款单、对账单，逃避单位会计的监督。具体事实如下：1、从2004年1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纪荣娟利用担任深办出纳的职务便利，采取私自用支票（以备用金或差旅费名义）在深办建设银行44×××03银行账户提取现金不交付会计记账的方式，先后138次挪用公款共计人民币1865.1万元。2、从2005年4月至2011年11月，被告人纪荣娟利用担任深办出纳的职务便利，采取私自用支票从深办建设银行44×××03账户转账支取公款给深圳市湖南企业协会、深圳市特祥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深圳市金顶实业有限公司、湘潭市湘宏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等账户不交付会计记账的方式，先后11次挪用公款共计人民币398.75万元。3、从2008年7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纪荣娟采取收取深办物业租金、代办身份证费用不存入银行而填制虚假现金交款单入账的方式，先后61次挪用公款共计人民币1110.67万元。此外，2010年5月至2013年6月，被告人纪荣娟分七次将深办在建设银行的人民币1500万元定期存款转活期后挪用，造成人民币103.21万元的利息损失。从2004年2月至案发时，被告人纪荣娟共计归还公款人民币1989.39万元，还有人民币1385.13万元未归还。案发后，长沙市望城监察委员会依法查封了被告人纪荣娟以其丈夫胡某1名义购买的广东省东莞市骏豪商务中心商务楼12号办公楼1栋106房和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信国安北海第一城首开区6栋2单元0705房。被告人纪荣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纪荣娟主体身份资料、到案情况说明、深办所属物业租赁合同、深办办理身份证收入明细、深办相关财务制度、深办1500万元定期存款资料、相关银行账户流水、相关股票账户资料、纪荣娟取现或转账未入账的取款凭证、纪荣娟伪造的相关凭证、购房合同、产权转让资料、付款资料、按揭还款资料、出入境记录、美容消费资料、车辆信息、章某的住院病历及费用资料、印章等物证、书证；微信聊天记录、微信钱包账单记录等电子数据；证人戴某、孙某、李某1、李某2、胡某2、胡某1、宋某1、谢某、宋某2、程某1、周某1、纪某1、郭某、翁某、姜某、程某2、段某、刘某1、毛某、廖某、陈某1、李某3等人的证言；司法会计鉴定等鉴定意见；被告人纪荣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该院认为，被告人纪荣娟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挪用公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纪荣娟对起诉书指控其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纪荣娟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请求从轻处罚；纪荣娟被查封的二套房产对应价值应从尚未归还的公款数额中予以核减，对于被查封的广东省东莞市骏豪商务中心商务楼12号办公楼1栋106房请求按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9）粤1973民初2796号民事判决书内容剔除还应归还的贷款本息后再予以收缴。”并提供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9）粤1973民初279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经审理查明：长沙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纪荣娟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长沙市望城区监委会同望城区公安局干警于2018年8月3日8时许在广东省深圳市纪荣娟家中抓获被告人纪荣娟。被查封的广东省东莞市骏豪商务中心商务楼12号办公楼1栋106房系被告人纪荣娟以其丈夫胡某1的名义于2016年1月28日以总价款400.33万元购买，其中的200万元系胡某1于当日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塘厦支行签订编号为2016年ＴＸＦＣ字008号《个人商业用房贷款合同》贷款所借，至2019年1月8日止，贷款尚欠本金1000469.67元，利息17070.17元，罚息1766.99元。证明本案的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湖南湘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报告（湘楚会审字【2018】第1724号）、湖南湘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对湘楚会审字【2018】第1724号审计报告的补充说明，审计意见为：从2004年1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纪荣娟采取私自用支票取现未交付会计记账（挪用公款1865.1万元）、私自用支票转账未交付会计记账（挪用公款398.75万元）、截留租金、代办身份证费用未存入银行（挪用公款1110.67万元）等方式，合计挪用深办的公款3374.52万元；从2004年2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纪荣娟已归还1989.39万元，未归还的还有1385.13万元。被告人纪荣娟提前支取1500万元定期存款造成的利息损失为103.21万元。2、长公物鉴（文检）字[2018]38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送检的印文内容为“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单专用章”的光敏印章、“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罗湖支行业务专用章（39）4403040988787”的黑色圆形“牛角”印章与中国建设银行提供的相关样本上的印章不是同一枚印单盖印。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其帮纪荣娟找私刻印章的流动摊贩伪造了2枚银行印章，1枚刻有“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单专用章”字样和一个建设银行标志的红色塑料材质印章，1枚刻有“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罗湖支行业务专用章（39）4403040988787”的黑色牛角圆形印章。在十几年间，其每月平均有一次帮纪荣娟伪造银行流水单、对账单等银行文件，每次都是纪荣娟将真实银行流水单、对账单等银行文件交给其，其按照纪荣娟的要求修改文件上的数字、余额等内容，再打印出来并加盖上述伪造的银行印章后交给纪荣娟。4、证人翁某的证言，证明其承租了驻深办的房子，在2000年至2017年期间以支付现金或者银行转账的方式共交约300万元租金给纪荣娟，其辨认出深办编号为09973389、05679274的现金交款单不是其办理的。其妻王某存现4笔租金到纪荣娟账号尾数为80669的深圳农业银行账户。5、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从2006年至2017年8月，纪荣娟安排其到办证窗口对办证费用进行核算，其核算后将钱和收据交纪荣娟，纪荣娟也多次要其将钱存入深办银行账户上。编号分别是“03672935”，“05232571”，“05679300”，“03672936”，“03672937”,“05679275”，“05679276”，“05679287”，“05679290”，“05679289”，“05679292”，“05679293”，“05679294”，“05679295”，“06615006”，“05679296”，“03672941”，“05679273”，“03672942”等19份现金交款单不是其办理的。6、证人练某的证言，证明其承租了驻深办的门面，从2010年10月至2017年8月，其以支付现金的方式向纪荣娟交租金443800元。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承租了驻深办的3楼经营招待所，从2003年3月至2017年8月，其以支付现金方式向纪荣娟交租金314.4万元。8、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至2018年7月，其以支付现金方式向纪荣娟交湘办楼402房租金14.4万元。2011年8月31日至2018年2月27日，纪荣娟通过转账方式从其手中购买地下六合彩金额共计142.399万元。9、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其因六合彩赌博输钱，于2012年开始找纪荣娟共借了100万元左右，其归还80万元，尚欠20万元。2015年4月，纪荣娟在龙军花园购买一套军产房，纪荣娟要其帮忙转了2次钱给宋某2，分别是40万、30万，纪荣娟将钱先存到其民生银行47×××99账户上，其再跨行转给宋某2的建设银行62×××19账户。10、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4月将其位于深圳市龙华区5万元的价格卖给纪荣娟，系纪荣娟之女胡某2签的合同，其建设银行62×××19账户分4次收到全部购房款，分别是10万元、40万元、30万元、65万元。1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09年到2017年以支付现金的方式交给纪荣娟湘办楼901房的租金共计30多万元。纪荣娟从2008年到2014年以支付现金或抵扣房租的形式从其手中购买六合彩，每期都购买，金额是1000元或3000元。1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纪荣娟从2005年开始从其手中购买地下六合彩，几千元或二万元／期，共买过几百万，其中向其6227007200010717504卡转账支付41.8460万元；向其保管的李某46227007200010810713卡转账支付161.35万元。其在2004年至2017年8月期间以支付现金或转账或抵扣六合彩资金的方式向纪荣娟交纳湘办楼门面租金共计360多万元。1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纪荣娟一直在李某1手中购买六合彩，有一部分钱是通过李某2建设银行72×××08账号和72005599110512263账号进行交易的。纪荣娟向其转账的19笔共计1708920元都是她向李某1支付的地下六合彩的钱。14、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2000年至2002年间以支付现金方式将湘办楼804房租金交给纪荣娟。2015年10月，其帮纪荣娟装修龙军花园301房，装修费4万元；同年11月，纪荣娟转80万到其建行尾号为9108的账上，要其帮忙转账到胡某2工行尾号为6129的账上。15、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龙军花园小区住宅是其母纪荣娟于2015年出资160万元购买，2016年其男友陈某2转账470万元至其母亲纪荣娟尾数为0683深圳建行账号以支付该房款。其父胡某1以其名字开0101968681账户炒股并绑定其名下深圳工商银行尾数为6129的账户。16、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2007年纪荣娟在长沙星沙碧桂园买了一套别墅，纪荣娟要其帮忙从2008年6月开始代缴房屋贷款月供，纪荣娟每月将钱转到其尾数为9295的账户，其再转到纪荣娟长沙中国银行的账户进行缴纳。2008年纪荣娟碧桂园别墅的装修是其丈夫纪某3帮的忙，纪荣娟转过部分装修款到其尾数为9295的账户。17、证人纪某2的证言，证明其多次与纪荣娟、胡某2一起出去旅游，旅游所产生的费用都是纪荣娟支付。18、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纪荣娟在长沙、深圳、东莞、北海等地购房、购车和给其钱炒股等情况。2004年至2008年，纪荣娟陆续转了几十万到其开设的胡某2名下的财富证券账号内用于炒股；2015年1月16日，纪荣娟转50万到胡某2账上给其用于炒股，其于同年4月将50万归还纪荣娟；2015年11月3日，纪荣娟通过程某1转入80万元到胡某2的账上给其用于炒股，后其将钱归还纪荣娟。纪荣娟以其名义购买的广东省东莞市骏豪商务中心商务楼12号办公楼1栋106房和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信国安北海第一城首开区6栋2单元0705房都是纪荣娟个人出资购买，房贷也是由纪荣娟个人归还。19、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8月从其深圳广发银行尾数为81401账户转470万元到纪荣娟的账上给胡某2用于买房。20、证人程某2的证言，证明纪荣娟从1989年至2017年6月期间担任深办出纳；2008年7、8月，纪荣娟承认挪用深办公款660万元，一周后纪荣娟给其一张银行进账单核对归还了该款项；2008年10月17日和2011年8月1日深办建行账户分别向深圳市特祥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账户转账50万和10.02万不是深办单位行为；2010年左右，其将自己的一台丰田车作价9万元卖给纪荣娟；2014年12月31日、2015年4月30日魏某以现金交款的形式将社保养老金和退休金退还办事处，纪荣娟收到现金后向其出具了现金收款单，其将收款单做进了财务账内；其不清楚深办账户上1500万元定期转活期的情况；其不知道纪荣娟伪造了银行进账单、对账单、银行回单和明细等银行凭证，很多银行支票上的财务专用单都不是其加盖的。21、证人段某、刘某1、李某3的证言，证明段某于2017年10月30日发现纪荣娟私人汇380.4万元到深办账上，就与李某3一起将该情况上报，领导安排刘某1进行对账，发现纪荣娟从2006年9月1日到2017年8月31日伪造大量银行回单和银行对账单，挪用公款数额巨大；深圳市湖南商会（原深圳市湖南企业协会）、深圳市特祥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与深办的关系，上述单位银行账户之间的相关转账行为不是单位行为。22、证人毛某、廖某的证言，证明深办领导知道纪荣娟在2008年挪用公款的情况，后责令纪荣娟归还了660万元，出于各方面原因考虑还是让纪荣娟继续担任深办出纳。23、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左右向纪荣娟推荐过一只香港股票，该股票先涨后大跌。2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纪荣娟于2008年7月在其经营的“云浮市金宝典当有限公司”贷款50万元，其在扣除两个月利息5万元后于同月16日向纪荣娟提供的深办0603账户转账45万元，2011年4月18日纪荣娟通过深办0603账户向其公司账户转账了52.75万元，全部归还本息。25、证人纪某1的证言，证明纪荣娟母亲住院期间的费用、丧葬费用基本上都是纪荣娟出的；2007年左右，其应纪荣娟的请求将纪荣娟花10万元从程某手中购买的一辆二手丰田车过户到自己名下。26、长沙县星沙碧桂园荷韵水轩19号别墅购房合同、产权登记资料、产权转让资料、付款资料、按揭还款资料和银行流水,证明2007年4月2日，纪荣娟与长沙威尼斯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长沙县，房款总金额为201.8329万元，纪荣娟于次日支付定金3万元，后纪荣娟于同月从农业银行0669账户、建行0683账户分别转账20万元、45万元到招商银行1868账户，又从招商银行1868账户向胡某2招商银行2310的账户转账584000元，胡某2用其招商银行2310卡刷卡支付了583504.82元（含1009.16元印花税和4116.66抵押登记费用）到长沙威尼斯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以支付该房屋首付款；纪荣娟在中国银行按揭贷款141万元，按揭还款期限为十年，首次放款时间为2007年4月29日，于2015年6月23日提前还清；2016年1月11日，纪荣娟与伍某签订长沙县二手房买卖合同，将长沙县以480万元（含中介费10万元）总价转让给伍某，但合同显示房款总金额为180万元。27、长沙县星沙楚天二期5-2-2901等六套房的购房合同、产权登记资料、产权转让资料、付款资料、按揭还款资料和银行流水，证明纪荣娟于2007年8月12日与湖南楚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楚天家园第5-2幢29层1、2、3、4、5、6号房，房款总金额156.2476万元；纪荣娟通过建设银行0683账户转账6万元和交3万元现金的方式交9万元押金到湖南楚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时用建设银行0183账户转60万元到湖南楚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以支付首付款共计69万元；纪荣娟在兴业银行按揭贷款93万元，按揭还款期限为十年，并于2009年12月22日提前还清；2009年12月8日，纪荣娟与陈某3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将楚天家园第5-2幢29层1号房转让给陈某3，合同显示房款总金额27.44万元；2010年4月19日，纪荣娟与雷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将楚天家园第5-2幢29层2号房转让给雷某，合同显示房款总金额19.2万元（雷某已于2017年10月17日转让给万杜）；2010年3月8日，纪荣娟与林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将楚天家园第5-2幢29层3号房转让给林某，合同显示房款总金额14.6万元；2009年12月23日，纪荣娟与庄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将楚天家园第5-2幢29层4号房转让给庄某，合同显示房款总金额22.6万元；2010年2月5日，纪荣娟与袁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将楚天家园第5-2幢29层5号房转让给袁某，合同显示房款总金额11.8万元；2010年3月1日，纪荣娟与罗某1、朱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将楚天家园第5-2幢29层6号房转让给罗某1、朱某，合同显示房款总金额16.1万元。28、龙军花园五栋三单元Ｃ栋301房购房合同、产权登记资料、银行流水，证明2015年4月2日纪荣娟与宋某2签订个人房屋买卖合同，购买龙军花园五栋三单元Ｃ栋301房，房屋总价165万元，并交订金10万元给宋某2；2015年4月14日，在律师见证下，胡某2与宋某2签订房产买卖合同，购买龙军花园五栋三单元Ｃ栋301房，房款总价150万元（另中介费10万元、律师见证费2万元由胡某2支付），协议签订之日支付145万元，余款5万元办理完房产产权过户后一次性付清；2015年4月15日和4月16日谢某分别从民生银行尾号为29999账户转账40万元和30万元至宋某2建设银行尾号为81719账户；2015年4月17日纪荣娟建设银行尾号为10683账户取现65万元，宋某2建设银行尾号为81719账户存现65万元。29、东莞市骏豪商务中心商务楼12号办公楼1栋办公106号购房合同、产权登记资料、付款资料、按揭还款资料、银行流水，证明2016年1月22日胡某1与东莞骏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东莞市骏豪商务中心商务楼12号办公楼1栋办公106号（对应项目推广名称为东莞观澜湖御林山三区空中美墅Ｅ栋109），房款总价400.33万元；2015年11月16日，纪荣娟用建行0683账户刷卡支付了2万元定金到东莞骏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次日，纪荣娟通过建行0683账户向东莞骏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账转账支付了18万元；同月25日，纪荣娟通过建行0683账户分两次向东莞骏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账了130.33万元；同月26日，纪荣娟通过建行0683账户分5次转账45万元至东莞骏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账，通过建行1483账户转账5万元至东莞骏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账；2016年1月22日，通过建行1483账户向东莞骏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账支付了共计127122.86元的契税等税费。该房屋首付款支付200.33万元，向中国银行贷款200万元。30、中信国安北海第一城首开区6幢2单元7层0705号商品房购房合同、付款资料，证明2016年7月24日，胡某1与北海中信国安红树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中信国安北海第一城首开区，房款总价34.9874万元；2016年4月30日，纪荣娟用建设银行1483账户分2次刷卡支付了6万元定金到北海中信国安红树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2016年7月4日，纪荣娟通过建设银行0683账户刷卡支付了289874元到北海中信国安红树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31、芙蓉楼1904房相关购房合同、芙蓉楼406房相关购房合同、友谊路北侧Ｊ座住宅Ｊ-902房相关购房合同，证明2016年12月7日，纪荣娟、胡某1与罗某2签订真实的二手房买卖合同，将深圳市罗湖区Ｈ1座第18层1904转让给罗某2，房款总价为318万元，2017年1月3日，三人又签订了虚假的二手房买卖合同，房款总价为22.74008万元；2016年12月21日，纪荣娟与湖南省第六工程公司深圳公司签订协议书，购买芙蓉楼406房的使用权，转让价格为98.5万元；2016年3月14日，纪荣娟与徐某签订二手房买卖合同，购买深圳市罗湖区，2017年10月20日，纪荣娟与刘某3签订二手房买卖合同，将深圳市罗湖区转让给刘某3，房款总价为310万元；2017年10月23日，纪荣娟与刘某3又签订一份二手房买卖合同，将深圳市罗湖区转让给刘某3，房款总价为270.0178万元。32、纪荣娟在华西证券开立账户资料、股票交易资料、农行尾号为0669流水明细及相关凭证、民生银行尾号为8612流水明细及相关凭证、账上银行尾号为2000流水明细及相关凭证、香港信诚证券公司股票账户相关资料，证明被告人纪荣娟挪用公款炒股的情况。33、胡某1以胡某2名义开立财富证券账户股票交易资料、纪荣娟深圳农商行尾号为1671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胡某2建行尾号为8557流水明细、胡某2工商银行尾号为6129流水明细，证明纪荣娟挪用公款给胡某1炒股的情况。34、房地产租赁合同、孙某的缴纳租金缴款书，证明湖南省驻深办将所属位于深圳市罗湖区的房屋及门面出租给翁某、练某、刘某2、戴某、孙某、李某1、程某1等人并收取租金的情况。35、办理身份证收入明细、往来对账单、《2004年至2006年一代身份证办理收入证明》、《深圳办事处身份证办理点分年度办理身份证数量情况说明》，证明湖南省驻深办办理身份证的价格及收费情况。36、郭某与季姐（即纪荣娟）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纪荣娟要郭某帮忙伪造银行对账单、缴款单的经过。37、出入境记录，证明纪荣娟多次前往香港、澳门、韩国、马尔代夫、印度尼西亚、俄罗斯联邦等地或国家旅游的情况；胡某1前往香港的情况；胡某2前往香港、韩国、意大利、泰国、阿联酋等地或国家的情况。38、深圳市卡顿女性发型顾问连锁充值及消费证明，证明纪荣娟自2017年4月15日至2018年8月29日在卡顿共充值19960元，共消费9859元。39、报案记录，证明纪荣娟于2010年10月21日向深圳市南湖派出所报案称被电信诈骗49000余元。40、车辆信息资料，证明牌照为粤BC695的东风颐达小车于2007年2月12日注册登记在纪荣娟名下，2016年2月29日转移登记到张志强名下。41、借款资料，证明被告人纪荣娟于2008年7月以房屋作抵押向云浮市金宝典当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50万元，2011年4月10日，深办向深圳市金顶实业有限公司转账52.75万元。42、手写书面材料，证明2008年纪荣娟因挪用公款被发现后，于同年7月17日归还660万元。43、深办1500万元、800万元定期存款资料、深办建行尾数为0603账户银行流水、纪荣娟建行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证明纪荣娟将深办建行1500万元定期存款转活期至建行尾数为0603账户，再转到纪荣娟自己建行尾数为0683等账户进行挪用的情况。44、银行对账单，证明被告人纪荣娟于2005年至2017年伪造深办建行0603虚假银行对账单的事实。45、取现未入账取款凭证、转账未入账取款凭证，证明纪荣绢在深办建设银行44×××03银行账户提取现金不交付会计记账和私自用支票转账不交付会计记账的方式挪用公款的事实。46、住院病历及费用资料，证明纪荣娟之母章某于2005年4月至2006年4月在湖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及费用的相关情况。47、银行流水、微信钱包账单记录，证明纪荣娟挪用公款通过银行转账或微信转账给李某1、李某4、戴某用于购买六合彩的情况。48、伪造的银行现金交款单、银行进账单、银行客户专用回单，证明纪荣娟伪造银行进账单、现金交款单、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的情况。49、伪造的深办建行账号利息、定期存款凭证，证明纪荣娟将深办建行1500万定期转活期挪用后伪造活期利息清单、存款凭证及结算的利息凭证的情况。50、还款凭证，证明纪荣娟于2004年至2008年向深办还款情况。51、深办招行尾数为10001流水明细及凭证、深办建行尾数为0603账户相关凭证及客户专用回单、深圳特祥公司建行账户2073流水明细、深圳市湖南企业协会建行账户9190流水明细，证明深办相关账户资金往来情况。52、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制度汇编，证明湖南省人民政府驻深圳办事处系事业单位法人，经费来源于财政补助。53、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过渡审批表、参照公务员法管理机关（单位）工作人员登记表、前科劣迹查询情况说明、户籍证明、深办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纪荣娟自1987年7月至2017年7月任深办出纳，自1989年至2008年兼任深圳市湖南企业协会出纳，自2008年至2012年兼任深圳市特祥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出纳，系国家工作人员。54、指定办理通知书、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7月4日，长沙市监察委员会将纪荣娟严重违纪违法问题指定望城区监委审查。长沙市望城区监委于同月25日对纪荣娟涉嫌挪用公款一案立案侦查。55、到案情况说明，证明望城区监委以及望城区公安局干警于2018年8月3日8时许在广东省深圳市纪荣娟家中抓获纪荣娟。56、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款物文件清单、印章2枚，证明望城区监察委于2018年8月3日对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友谊路22号芙蓉楼406号纪荣娟住处进行搜查，扣押银行卡、银行存折若干及1个硬盘；2018年8月7日从郭某处扣押刻有“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单专用章”和建设银行标志的红色塑料圆形印章1枚，刻有“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罗湖支行业务专用章（39）4403040988787”的黑色牛角圆形印章1枚。57、查封决定书，证明望城区监察委于2018年8月9日对广东省东莞市骏豪商务中心商务楼12号办公楼1栋106房予以查封，次日对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信国安北海第一城首开区6栋2单元0705房予以查封。58、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9）粤1973民初279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6年1月28日，胡某1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塘厦支行签订编号为2016年ＴＸＦＣ字008号《个人商业用房贷款合同》，胡某1贷款200万元用于购买东莞市骏豪商务中心商务楼12号办公楼1栋办公106号，贷款期限60个月。至2019年1月8日止，胡某1贷款尚欠本金1000469.67元，利息17070.17元，罚息1766.99元。59、《情况说明》和电子数据刻录光盘1张，证明省纪委省监委驻省政府办公厅纪检监察组于2018年1月对纪荣娟有关问题线索进行初步核实所调取的银行资料、证券资料及电子数据系依法依程序调取，真实有效。60、被告人纪荣娟的供述及书面供述材料：其为了挪用公款先后伪造4个假公章用于伪造现金交款单和银行对账单：①2002年其找芙蓉宾馆楼下刻章的门面花60元钱刻了一枚内容是：“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罗湖支行、业务专用”的红色塑料圆形公章，该公章其于2017年9月丢弃在芙蓉宾馆附近的垃圾桶内；②2004年其花160元钱找深圳市罗湖区凯林照相馆的郭某伪造了内容是“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罗湖支行或滨河支行、业务专用章，可以调动的时间戳”的铁质或铜质的黄色三角形印章；③2004年其花160元钱找郭某伪造了内容是“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罗湖支行或滨河支行、业务专用章，可以调动的时间戳”的铁质或铜质的黄色圆形印章；④2008年其花120元钱找郭某伪造了内容是“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业务专用章”的牛角黑色圆形印章。2004年以后，所有的现金交款单和银行流水都是郭某帮其伪造的。其在2004年1月至2017年5月期间通过3种方式挪用深办的公款共计3000多万元：①其在2004年1月8日至2016年5月10日期间私自采用支票取现不入账的方式先后分138笔挪用了深办公款1850万元。其趁会计不注意的时候在其保管的一些空白的支票上加盖深办财务专用章，填写好出票日期、收款人（深办）、相应金额，以备用金和差旅费的名义，再加盖其保管的深办法定代表人私章，再亲自拿着支票到建设银行去取现；②其在2005年4月1日至2011年11月23日期间私自用支票转账给他人不入账的方式先后分11次挪用深办公款398.75万元。其在支票正面偷盖深办财务专用章，收款人是其想要转账的人或单位，其再拿着支票去银行转账；③其在2008年7月31日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采取截留由其收取的深办物业租金、代办身份证费用，再填制虚假现金交款单入账的方式，先后64笔挪用深办公款1141.3893万元。其直接挪用由其收取的深办物业租金和代办身份证费用，当会计要其将收取的相应物业租金和代办身份费用存入深办公账时，其就伪造现金交款单给会计做账，再每月伪造银行对账单给会计对账。2008年7月14日，其应会计程某2的要求将深办建行0603账户上的1500万元存为一年期定期，后其因挪用深办建行0603账户的公款，导致该账户活期余额不足，其陆续分7次将1500万元定期内的全部资金取出挪用，其为了防止被会计发现其将深办定期转为活期一事，其从2010年开始根据建设银行给其的真实定期存款利息凭证按比例计算出1500万元的利息，再伪造1500万元的定期存款利息凭证给会计做账，其行为给深办造成的利息损失大概有100多万元。其挪用公款的去向：①挪用公款购买地下六合彩。其从2002年开始购买地下六合彩，从2006年至2018年8月2日其每期都会买六合彩，金额至少几百上千，最大几万、十几万、几十万，输赢折抵后至少输500万元。其在黄某、孙某、李某1、戴某等人手中购买地下六合彩，其中，分48笔通过其建行0683账户转账支付的方式在李某1、李某4、李某2等人手中购买六合彩共计5647840元；分29笔通过微信、支付宝或银行转账等方式在戴某手中购买六合彩共计1254500元；②挪用公款购买股票。2006年11月，其先后在招商证券公司、华西证券公司开立股票账户，挪用深办公款200余万元购买深发展、深保安、万科等股票，亏损了几十万元；2011年其在香港信诚证券公司开立股票账户，挪用深办公款80万元购买股票，因听信宋某1的话购买同仁资源股票，股票账户因亏损只剩下1000元港币；2008年9月至2015年1月，其分3次挪用公款共计128万元给其丈夫胡某1用于购买股票，其不清楚胡某1股票账户资金情况。③挪用公款购买房产。2007年4月购买长沙县，其中首付款60.8329万元、按揭贷款141万元、装修款180余万元中的大部分是挪用公款支付，该房已出售给他人；2007年8月购买长沙县，其中首付款69万元、按揭贷款93万元中的大部分是挪用公款支付，该房已出售给他人；2015年4月购买深圳市龙华区，其中购房款中的130万元是挪用公款支付；2016年1月购买东莞市骏豪商务中心楼12号办公楼106房（东莞观澜湖御林山三区空中美墅Ｅ栋109房），其中首付款200万元中的158.4万元，已还按揭贷款中的64万元中的大部分是挪用公款支付，其为购买该房以胡某1名义按揭贷款200万元，按揭期限为5年，从2016年2月开始；2016年4月购买北海市中信国安北海第一城首开区，其中购房款34.9874万元系转让长沙县所得房款中支付，也是公款支付。④挪用公款用于生活日常开支。2007年2月其购买东风颐达粤ＢＶＣ695小车，购车款14万元系挪用深办公款，2016年9月其将该车以1万元的价格卖给宝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折抵购车款；2010年左右其从程某2手中购买二手丰田小车，购车款9万元系挪用深办公款，该车辆一直由其丈夫胡某1在深圳驾驶；2009年春节，其和胡某2去迪拜旅游，购买高档服装、奢侈品，共花费6万元；2010年左右，其和胡某2去法国等欧洲国家旅游，购买奢侈品，共花费十几万元；2013年左右，其去日本福冈旅游，花费1万多元；2013年左右，其去巴厘岛旅游，花费2-3万元；2014年左右，其和胡某2、纪某2、周某2去韩国旅游，共花费5、6万元；其多次往返香港，购买奢侈品，共花费30万元；2015年初，其在湘办楼附近韵丽美容院做脸部整形共花费50万元，在国贸大厦6楼高端美容院做眼袋消除美容花费4万元；2013年至2015年，其在罗湖区“皇室派对”做按摩共花费7万元，在春风高架桥附近的一家按摩院花费3万元、在“玛雅城”按摩院花费3万元，在“航母”按摩院花费3万元；2004年春节后至2006年4月期间，其母亲章某在湖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花费30多万元，办理丧葬费花费10万元，飞机票花费20多万元。其在2004年2月10日至2018年7月18日通过直接填写现金交款单存现至深办账户，且不通知会计做账；从自己银行账户直接转账至深办账户，不通知会计做账；请别人将相应款项转账至深办账户，不通知会计做账；会计做账支出后，其不从深办账户支出，而是直接用自己前面挪用的深办公款去支出等4种方式分64笔归还深办公款共计10217038.19元。2004年1月之前，其就挪用深办公款几十万元。2008年7月，其挪用深办公款被单位领导发现后，归还深办公款660万元。其供述的犯罪细节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认为，被告人纪荣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人民币3374.52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和营利活动，数额巨大，且尚有人民币1385.13万元不退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纪荣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纪荣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85.13万元及造成的利息损失人民币103.21万元，应责令其退赔，返还被害单位湖南省人民政府驻深圳办事处。对被告人纪荣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三）项、第六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纪荣娟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30年8月2日止）二、本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85.13万元及造成的损失人民币103.21万元，责令被告人纪荣娟退赔，返还被害单位湖南省人民政府驻深圳办事处。（本案查封的广东省东莞市骏豪商务中心商务楼12号办公楼1栋106房和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信国安北海第一城首开区6栋2单元0705房被执行后所得款项可抵扣违法所得和损失数额，不足部分予以继续追缴。其中广东省东莞市骏豪商务中心商务楼12号办公楼1栋106房被执行所得款项应先剔除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塘厦支行的贷款尚欠本金1000469.67元、利息17070.17元和罚息1766.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欧阳华审判长  欧阳华审判员  蒋家来审判员  赵 喆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黄 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三）项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刑事责任；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第六条第（三）项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