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3刑终452号 原公诉机关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翁春生，绰号老牛，男，1972年1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拘禁罪，于2002年6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4月20日被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7月2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抓获，2019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碧雨，女，1987年6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翁春生、陈碧雨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7月27日作出（2020）闽0304刑初2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翁春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9年初的一天，游某（已行政处罚）联系被告人陈碧雨欲购买毒品，被告人陈碧雨便将被告人翁春生介绍给游某。尔后被告人翁春生以3600元的价格向游某贩卖甲基苯丙胺3克，并由被告人陈碧雨送至莆田市城厢区方医院门口交给游某。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游某的证言：大概是2019年年初左右的一天晚上，我要购买毒品，就电话联系陈碧雨，陈碧雨告诉我说可以向翁春生购买毒品。具体是如何联系翁春生讨论毒品价格的我记不清楚了，但是当时我打算购买三克的冰毒，陈碧雨就帮忙从翁春生处拿到了三克冰毒。后来我就在莆田市城厢区方医院门口等，没多久，陈碧雨就拿了三克左右的冰毒过来交给我了。 2.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9年2月（新历）左右的一天，我打算向陈碧雨购买毒品，陈碧雨就把老牛介绍给我，后来我向阿牛购买了毒品，用我男朋友游某的支付宝向阿牛购买的，阿牛送到五十米路东方医院附近给我，购买三克，付3600元给他。 3.被告人陈碧雨的供述：大概是今年过年之前左右一天，游某问我哪里有地方购买毒品，我知道翁春生贩卖毒品，就告诉游某说翁春生有毒品，之后我就将翁春生的微信号推荐给游某，游某就自己和翁春生聊购买毒品的事情。他们谈好之后，翁春生就让我到莆田市涵江区国欢“电视广播台”附近的红绿灯处等他，我等到翁春生后，翁春生给了我两三克冰毒，我拿到冰毒后，来到莆田市城厢区个医院门口将毒品交给游某。后来游某收到毒品后转账给翁春生的。我只听游说是两三克冰毒。 二.2019年3月26日至7月29日间，被告人翁春生以每克1000元至1250元不等的价格先后十一次在莆田市涵江区向李某（另案处理）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12.5克，尔后通过滴滴快车将上述甲基苯丙胺分别送至莆田市城厢区交给李某。被告人翁春生收取李某毒资共计1444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刑事照片，证实被告人翁春生指认手机内微信个人信息、收款记录（欣怡转账老牛×××）：2019.3.261100元、2019.4.171240元、2019.4.232200元、2019.5.22200元、2019.5.231000元、2019.5.271150元、2019.6.171250元、2019.6.211150元、2019.7.41400元、2019.7.17650元、2019.7.291100元。李某指认容留他人吸毒现场、拿毒品的地方、被扣押的手机、手机微信转账记录、微信个人信息等。朱某指认吸毒地点、拿到毒品的地点、转账给李某购买毒品的转账记录、与李某聊天记录。 2.证人李某的证言：2019年年初一天，我在一家酒吧里和别人喝酒，其中有一个人和我聊天的时候问我要不要玩冰毒，因为我经常出入这些夜场，对冰毒这个东西一直很好奇，然后对方就给了我一个微信号，昵称叫“老牛”。后来我就加了这个老牛的微信，我跟老牛说我是朋友介绍找他买冰毒的，然后他就要了我的地址以及我的电话号码，他说一克冰毒加上车费一共1100元，我就通过微信转账给了他1100元。过了两三个小时，一个陌生电话打给我，叫我到滨河豪园楼下拿东西。我下楼之后，看到一个滴滴司机，他确认了我的电话号码之后把一个快递盒子给我。我回到家里到卧室里打开快递盒子，里面是一个烟盒以及一个冰壶，烟盒里面有一个透明塑料袋，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些冰毒。从那时候开始到现在我找老牛买了十几次冰毒，每次价格都不一样，半克冰毒是650元，一克冰毒是1100到1500元不等，价格都是他自己定的，他说多少就是多少，有时候他说冰毒好一些，价格贵一些。老牛我有跟他语音过，老牛是个男的，莆田口音，住在涵江附近，微信号：×××，昵称：老牛。毒资都是通过微信转账，我通过ｏｎｌｙｌｏｖｅｔｏＬｉｓａ这个微信号向老牛×××的微信号转账。向老牛转账的记录都是买冰毒的钱，还有包括运费。我总共购买11次冰毒。6月初的时候，朱某给我转账1000元，说她出大头。 3.证人朱某的证言：2019年7月29日晚上的时候，我在我位于城厢区和成天下家里，我当时和李某聊天的时候聊到想吸食冰毒。当时李某人还在外面旅游，然后叫人送了一个包裹到我位于和成天下的楼下，并跟我说到时候我下去拿。后来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叫我到楼下拿包裹。我就到楼下去拿了。这个包裹是用纸盒包装的，包裹是长方形的，包裹当时里面装有海绵，海绵下放的就是冰毒，冰毒用透明塑料袋包装，有1克左右。冰毒是李某花钱购买的，价钱应该是1300元左右。2019年6月1日凌晨的时候，我转了1000元给李某，这1000元是用来购买冰毒的钱，我占大头，李某出小头，然后由李某找人购买冰毒。之后李某买了一个，有1克左右。到了2019年6月1日晚上20时许，李某回到滨河豪园她的住处并叫我过去吸食冰毒，我之后就过去了，并在李某的房间里面和她一起吸食冰毒。 4.滴滴记录，从翁春生手机中提取，摘录：2019.5.2国欢东路驰家汽车服务中心，城厢区；2019.5.23国欢东路天地华宇，城厢区；2019.5.27塘北街德高武汉科达批发，城厢区；2019.6.21塘北街香港明缘橱柜衣柜，城厢区；2019.7.17塘北街香港明缘橱柜衣柜，城厢区。 三.2019年5月至7月中旬，被告人翁春生以每克1100元的价格先后四次在莆田市涵江区向刘某2（另案处理）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2克，尔后通过滴滴快车将上述甲基苯丙胺送至莆田市城厢区饮料店附近交给刘某2。被告人翁春生收取刘某2毒资共计22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刘某2的证言：我四次向翁春生购买冰毒。第一次大概是2019年5月份中旬的一天，我向翁春生微信转账了550元购买了0.5克的冰毒，翁春生用一个小盒子将冰毒包装好后通过滴滴的方式将毒品送给我，我在莆田市城厢区饮料店附近收到毒品，之后我就带回去吸食了。我是先微信转账，后收到毒品的。第二次大概是2019年5月份下旬左右，我也是向翁春生微信转账了550元购买了0.5克的冰毒，之后翁春生还是通过滴滴的方式将毒品送至莆田市城厢区饮料店，我收到毒品后，拿走就吸食掉了。第三次大概是2019年7月份上旬左右的一天，我以同样的方式向翁春生购买了0.5克的冰毒，价格是550元，也是送到城厢区月塘街茶之道饮料店附近。第四次大概是2019年7月中旬左右一天，我以同样的方式向翁春生购买了0.5克的冰毒，价格是550元，也是送到城厢区月塘街茶之道饮料店附近。 2.滴滴记录，从翁春生手机中提取，摘录：2019.5.22国欢东路天地华宇，荔城中大道中国人寿大厦；2019.6.21塘北街香港明缘橱柜衣柜，月塘街茶之道；2019.6.22塘北街香港明缘橱柜衣柜，月塘街茶之道；2019.7.16塘北街香港明缘橱柜衣柜，月塘街茶之道。 四.2019年5月15日至7月29日间，被告人翁春生以每克900元至1300元不等的价格先后四次在莆田市涵江区向陈某（己行政处罚）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4克，尔后通过滴滴快车将上述甲基苯丙胺送至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德信小区交给陈某。被告人翁春生收取陈某毒资共计43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的证言：2019年4月下旬我在莆田市城厢区道路易酒吧认识了一个朋友叫“露露”，那段时间我正好失恋，所以“露露”就推荐我认识了一个外号“胖子”的男子并说该男子有卖“冰毒”，之后我和“胖子”就互相添加微信好友，后来我就通过微信向“胖子”购买“冰毒”。第一次购买的时间是2019年5月15日，我通过微信问“胖子”有没有“冰毒”，“胖子”说有并问我要多少，我说要1克，之后我将我住处的地址发给“胖子”，“胖子”叫滴滴快车将货送到我的住处，然后我就通过微信转账了1300元给“胖子”。第二次购买的时间是2019年6月29日我又通过微信问“胖子”有没有“冰毒”，“胖子”说有之后让滴滴快车将1ｇ的“冰毒”直接送到我的住处，然后我通过微信转账了1000元给“胖子”。第三次购买的时间是2019年7月18日，我也是通过微信问“胖子”有没有“冰毒”，之后“胖子”用同样的方式将“冰毒”送到我的住处，之后“胖子”通过微信发了一个支付宝的收款码给我，我就打开手机扫码支付了1100元。第四次购买时间是2019年7月29日，我也是微信问“胖子”有没有“冰毒”，“胖子”叫滴滴快车将“冰毒”送到我上班的楼下，因为该次送的“冰毒”量比较少，所以“胖子”要求我只需要支付900元，然后我就通过微信转账了800元给胖子，并通过支付宝扫码支付了100元给“胖子”，之后我将购买的“冰毒”放回艾某房间床头柜里面，之后回到公司加班，2019年7月29日晚上我就住在公司没有回去，等到2019年7月30日晚上23时30分左右下班，我就来到艾某上班的便利店等艾某一起下班回去，2019年7月31日0时左右我们回到自己的住处，然后聊了一会儿，我就拿出放在艾某床头柜里面的冰壶及刚刚购买的“冰毒”一部分进行吸食，当时艾某也在床边玩手机，直到2019年7月31日上午10时30分公安机关将我们抓获。我们都是通过微信联系的，“胖子”的微信号是×××，昵称是牛，支付宝账户是浪子回头。 2.证人艾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5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陈某到其房间内吸食冰毒四次。 3.刑事照片，证实陈某转账微信牛（ｗｅｎｇ7717）：2019.5.151300元、2019.6.291000元、2019.7.29800元；转账支付宝翁春生（ｗｅｎｇ82882）：2019.7.181100元、2019.7.29100元。陈某指认放冰壶的位置、吸毒、疑似毒品称重情况、购毒拿到毒品的地点、手机内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个人信息等。 五.2019年7月14日至7月26日间，被告人翁春生以每克800元至900元不等的价格先后三次在莆田市涵江区向张某（己行政处罚）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1.7克，尔后通过滴滴快车将上述甲基苯丙胺分别送至莆田市荔城区新度镇扬美村溪东夏红家具城、城厢区金海湾酒店等地交给张某。被告人翁春生收取陈某毒资共计255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的证言：我一共向牛购买三次冰毒。之前有一个叫做“阿猫”的朋友介绍，我知道这个“牛”有卖冰毒，我加了这个“牛”。然后我用微信联系“牛”，跟“牛”谈好价格和收货的地方，我转账给“牛”，牛安排滴滴司机送给我，然后我去取货。三次都是这样买的。2019年7月26日，我通过微信联系“牛”，然后谈好以900元的价格买5分左右冰毒，然后我转账给“牛”，“牛”安排一辆滴滴车，将冰毒送到了金海湾酒店门口，我在金海湾酒店门口拿到冰毒以后，我就回家，我在家中把这个冰毒吸掉。2019年7月22日，我通过微信联系“牛”，然后谈好以850元的价格买6分左右冰毒，然后我转账给“牛”，“牛”安排一辆滴滴车，将冰毒送到扬美村附近，然后司机打我的电话，我就去拿了冰毒，拿到以后，我就拿回家吸。2019年7月14日，我以同样的方式向“牛”买了一包冰毒，我付了800元，给我6分左右冰毒。“牛”的微信号：×××，微信昵称：牛。我的微信号×××，昵称：承接海鲜池海鲜机。 2.刑事照片，证实被告人翁春生指认其住处及被扣押的物品、手机内微信个人信息、收款记录张某（承接海鲜池海鲜机）转账微信牛（ｗｅｎｇ7717）：2019.7.14800元、2019.7.22850元、2019.7.26900元；张某指认购买毒品、被抓获、吸毒地点、手机微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包含金海湾地址、滴滴打车截图等）、微信个人信息等。 另查明，2019年7月31日，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在莆田市涵江区抓获被告人翁春生，当场扣押3部手机、玻璃冰壶3个、吸管200支、锡箔纸1卷、塑料瓶塞4个、电话卡1张、玻璃头3个、钥匙1串、镊子2个、小锤子1个、电子称2个、矿泉水瓶1个、酒精度1盏、塑料分装袋700个。2019年9月3日，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在莆田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将被告人陈碧雨抓获。 认定全案事实，还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物证 1.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移送起诉告知书》、莆田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等，证实对被告人采取的刑事措施都是合法、有效，符合刑法、刑事诉讼法规定的程序。 2.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翁春生、陈碧雨的身份及前科劣迹情况。 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7月31日，民警在莆田市涵江区抓获翁春生。2019年8月16日，被告人陈碧雨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后羁押在莆田市强制隔离戒毒所，2019年9月3日，民警在莆田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将陈碧雨抓获。 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福建省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实2019年7月31日侦查人员从翁春生位于涵江的住处进行搜查，发现了三部手机（苹果手机、华为手机、ＶＩＶＯ手机各1部）并予以扣押；对翁春生位于涵江区住处进行搜查，发现大量用于吸毒、贩毒工具（玻璃冰壶1个、吸管200支、锡箔纸1卷、塑料瓶塞4个、电话卡1张、玻璃头3个、钥匙1串、玻璃冰壶2个、镊子2个、小锤子1个、电子称2个、矿泉水瓶1个、酒精度1盏、塑料分装袋700个）并予以扣押；对李某使用的一部银色苹果手机予以扣押；对陈某位于黄石进行搜查，在艾某的房间内发现一个自制冰壶、一袋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0.15Ｇ，并对上述物品及艾某、陈某各自持有的一部手机予以扣押；对张某、朱某分别使用的一部手机予以扣押。0.15克冰毒已收缴。 5.提取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对分别从翁春生、张某、李某、陈某、朱某处扣押到的手机内的涉毒买卖转账记录予以截图提取。 6.称重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对从陈某处搜查到的一袋疑似毒品称重，总净重量为0.15Ｇ。 7.尿液提取笔录、尿液检测照片，证实2019年7月31日分别对翁春生、张某、陈某、朱某、李某提取新鲜尿液用于检测，尿液检测结果均为：冰毒呈阳性、吗啡、Ｋ粉呈阴性。 8.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于2019年8月1日对翁春生、李某、张某、陈某、朱某的吸毒行为进行行政处罚，责令翁春生接受社区戒毒三年。陈碧雨因吸毒于2017年5月16日被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于2019年8月16日被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翁春生因赌博于2011年3月14日被涵江分局处以罚款伍佰元。 9.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翁春生的前科情况。 10.滴滴记录，从翁春生手机中提取，摘录：2019.4.30国欢东路驰家汽车服务中心，涵江区沃尔玛；2019.5.2国欢东路驰家汽车服务中心，涵江区农业银行；2019.5.2国欢东路驰家汽车服务中心，涵江区南坑；2019.5.24国欢东路天地华宇，荔城区环球花园；2019.6.23塘北街香港明缘橱柜衣柜，城厢区人民法院；019.7.16塘北街香港明缘橱柜衣柜，城厢区茶之道（筱塘店）；2019.7.17塘北街香港明缘橱柜衣柜，城厢区人民法院。 11.车辆信息，证实滴滴车辆信息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的证言：我是滴滴司机，我查看手机发现2019年5月2日有一个从国欢东路驰家汽车服务中心至城厢区的滴滴单子，具体是送客还是送包裹忘记了。 2.证人盘某的证言：我是滴滴司机，我经过自己的滴滴记录查询到，发现自己在2019年7月14日12时31分左右接了一个从国湄领涵售楼中心至溪东夏红家具城的单子，我现在回忆起来：当时我从涵江接了一个滴滴单子，之后到涵江从一名陌生男子处取到了一个包裹，这名男子将包裹放在后备箱之后，并给了我一个手机号码，让我送过去之后，拨打那个手机号码，对方会过来拿包裹。之后我就驾驶车辆来到了那名陌生男子滴滴的目的地，后我拨打了电话，又来了一名男子，从后备箱直接取走了包裹。 （三）被告人翁春生的供述与辩解：其被扣押到三部手机，一部ＶＩＶＯ牌手机，无卡未使用；一部华为手机一直是其本人使用；一部苹果牌手机系其朋友“杨婷婷”一周前遗落在其处被其拿来使用的。苹果手机绑定的微信号为“老牛，×××”，华为手机绑定两个微信号，“ｗｅｎｇ7717”、“ｗｅｎｇ56997717”。我有贩卖毒品，有时当面交易，有时先通过微信收取毒资后，再将毒品通过“滴滴”打车的形式运送给对方。向“刘某2”、“欣怡”、“承接海鲜池海鲜机”、陈某贩卖过毒品。向“刘某2”贩卖过几次，通过滴滴打车形式完成买卖；向“欣怡”贩卖过三、四次；向陈某贩卖过两三次；向“承接海鲜池海鲜机”贩卖过一两次。具体每次交易数量、金额都记不清了。 （四）鉴定意见 1、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从陈某处扣押的白色晶体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翁春生、张某、陈某、朱某、李某尿液检测结果冰毒呈阳性。 （五）辨认笔录，证实翁春生辨认出刘某2；刘某2辨认出翁春生；李某辨认出朱某；朱某辨认出李某；陈某辨认出翁春生、艾某；游某、黄淑萍、刘某1辨认出陈碧雨；许梅琼辨认出陈碧雨、刘某1、黄淑萍。 原判认为，被告人翁春生伙同同案人违反毒品管制法规，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23.2克，情节严重；被告人陈碧雨伙同同案人违反毒品管制法规，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3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翁春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碧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翁春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八万元。二、被告人陈碧雨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三、责令被告人翁春生、陈碧雨共同退出违法所得款36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责令被告人翁春生退出违法所得款2349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扣押在侦查机关的手机、违禁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原审被告人翁春生上诉称，其有罪供述系被公安机关刑讯逼供，其没有贩卖毒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翁春生、原审被告人陈碧雨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翁春生伙同同案人违反毒品管制法规，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23.2克，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陈碧雨伙同同案人违反毒品管制法规，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3克，两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翁春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陈碧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翁春生提出其有罪供述系被刑讯逼供，其没有贩卖毒品的上诉理由。经查，购毒人员李某、刘某2、陈某、张某关于向上诉人翁春生购买毒品的时间、毒资的支付和毒品的交付方式的证言能与微信转账记录、滴滴记录、证人徐某、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相互印证，且上诉人翁春生在被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的有罪供述亦供认有向上述购毒人员贩卖毒品，根据看守所在押人员与讯问人员相对隔离等实际情况，排除了上诉人在看守所接受讯问时被刑讯逼供的可能。另外，原审被告人陈碧雨将游某介绍给上诉人翁春生后，翁春生卖了三克毒品给游某，该事实有证人游某、刘某1的证言、陈碧雨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长生 审判员  林越峰 审判员  戴丽培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许丽珊 附引用法律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