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125民初2799号 原告：黄荣义，男，1975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金寨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晴晴，安徽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厦湖北第六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中北路181号，实际经营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公正路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0001775630603。 法定代表人：肖金富，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佰泰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定远县炉桥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255757087047。 法定代表人：史传利，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茂旭，男，1993年6月2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 原告黄荣义与被告广厦湖北第六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厦湖北六建公司）、广厦湖北第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以下简称广厦湖北六建安徽分公司）、安徽佰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泰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原告对广厦湖北六建安徽分公司撤诉，本院已裁定准许。原告黄荣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晴晴，被告广厦湖北六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被告佰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茂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荣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广厦湖北六建公司立即偿付拖欠的脚手架款1828200元及利息(以本金1828200元为基数，从2016年11月1日起按每天1‰计算至款付清时止)；2、判决佰泰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4年1月10日，原告黄荣义作为实际施工人施工被告所有的位于定远县炉桥镇佰泰中央新城16#、17#、18#、19#、20#、22#、23#、34#、37#、38#、39#、40#脚手架工程，双方签订合同，合同针对工程的地点、工期、承包范围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后原告针对上述工程进行施工，于2016年工程竣工，双方于2016年9月30日进行结算，出具结算清单，被告共欠原告2600000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771800元外，被告尚欠原告共计1828200元至今未付。现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立即履行偿还义务。 被告广厦湖北六建公司辩称，一、原告主体不适格。被告是与上海衡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原告只是上海衡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或代理人，并不是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原告与被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无权直接向被告主张权利。二、被告与合同相对方上海衡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就案涉工程并未办理结算。双方在工程量、工期索赔、罚款等方面均有争议，目前不能确认被告拖欠上海衡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款。而且原告本身就无权代表上海衡安公司起诉。三、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按照原告所提交的结算单，原告最晚也应当在2019年10月31日向被告主张权利，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即便原告曾经在2019年11月22日向法院起诉过一次，但是，那次起诉本身就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佰泰公司辩称，安徽佰泰中央新城二期工程初步审核结算为29124051.11元。二期施工徐勇跃已于2019年12月31日确认收到工程款3058万元，此事有公安局和人社局工作人员共同见证，后安徽佰泰又于2020年1月21日代付农民工25万元，共计3083万元，故此已付款远大于实际施工款。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 黄荣义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递交以下证据证明：一、身份证，证明原告主体适格；二、一二审民事判决书、工程分包合同、安全生产协议、结算清单，证明涉案工程佰泰中央新城脚手架的实际承包人系原告，原告以上海衡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承接工程，并与广厦湖北六建安徽分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后双方经过结算，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1828200元，并约定利息的计算方式。 广厦湖北六建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身份证无异议。对证据二，1、对工程分包合同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原告与被告存在合同关系。被告将工程分包给了上海衡安公司，也是与上海衡安公司签订的合同，原告只是上海衡安公司的代理人，其在合同上签名也是代表的上海衡安公司。被告只与上海衡安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另外，从合同封面及第一页甲方名称可知，该合同是被告的淮南分公司与上海衡安公司签订，而并不是被告的安徽分公司签订。淮南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刘程销并非徐勇跃。2、对结算清单真实性不予认可。（1）该结算清单没有被告盖章确认，也没有被告淮南分公司负责人刘程销的签名。代表被告签名的人员身份情况不明，而且签名字迹非常潦草，无法准确辨认，只能大致看出是“涂某某”，不能推断出是原告陈述的徐勇跃。而且也无法确认是徐勇跃本人所签。而且即便是徐勇跃所签，他也没有淮南分公司的授权；（2）正常的工程结算单都应当写明工程量和工程价款的计算方式及价款明细组成。被告与上海衡安公司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第7条工程结算方式中，约定的是固定单价，工程量据实结算，而不是固定总价。如果是按照工程量乘上合同约定的单价来计算结算价款，不可能正好是260万元的整数。这也可以证明该结算单是虚假的。真正的结算单肯定会有工程量的数据及工程价款的计算公式。（3）蔡晓红是上海衡安公司的债权人，并非工程分包合同的当事人，无权代表被告确认工程款。（4）该结算单上注明的还款日期是2016年10月底，诉讼时效的截止日期应当是2019年10月31日，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3、对判决书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该判决对于黄荣义与上海衡安公司之间的关系没有查明，而且该案是审理案外人与原告之间的租赁合同纠纷，并非审理原、被告之间的工程纠纷，因此对于原、被告之间工程纠纷的案件事实，并未查明。4、对安全生产协议同工程分包合同质证意见。 佰泰公司质证认为，对原告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广厦湖北六建公司未向本院举证。 被告佰泰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递交以下证据证明：财务确认表和初步结算汇总表，证明工程总量是2900万元，财务确认收取的工程款是3058万元。 原告黄荣义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工程款收取确认表上并未加盖广厦公司的印章，且被告也未提供款项的支付凭证，仅提供一份自身制作的汇总表格。同时，下面的书写字注明此费用到2019年2月4日，可以说明款项尚未付齐，且被告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工程是2900万元，故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不予认可。 被告广厦湖北六建公司质证认为，对结算汇总表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该表系佰泰公司单方制作，该工程双方并未结算，此表中的数据不能作为结算金额。对工程款收取确认表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该表中累计收款金额3100万元，与上面各项相加的总数不能对应，而且，广厦公司从未委托任何人在该表中签字。所谓的徐勇跃签字，字迹潦草无法辨认，且徐勇跃个人也无权代表广厦公司收款。另外，佰泰公司也没有提交银行转账凭证及流水。仅凭此无法确认签字人的姓名的表格，不能证明佰泰公司实际支付的工程款。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对黄荣义所举证据一，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所举证据二，对（2019）皖1125民初3516号、（2019）皖11民终3539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工程分包合同》和《安全生产协议》的真实性，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2016年9月30日的《佰泰中央新城二期外架结算清单》的真实性，因（2019）皖11民终3539号民事判决书中对该清单已予以认定，故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二的证明目的，本院将在下文进行阐述。 对佰泰公司所举证据，初步审核结算汇总表是佰泰公司单方制作，黄荣义及广厦湖北六建公司均不认可，本院不予确认；工程款收取确认表，虽然下方有徐勇跃签名认可，但黄荣义及广厦湖北六建公司均不认可，且佰泰公司未提供其他转款、领款凭证予以佐证，本院亦不予确认。 结合庭审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案件事实如下： 2013年11月12日，广厦湖北六建公司与佰泰公司签订《佰泰·中央新城二期（部分）工程施工承包合同》。 2014年1月10日，黄荣义以上海衡安公司名义与广厦湖北第六建设工程公司安徽分公司签订《佰泰·中央新城工程分包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广厦湖北六建淮南分公司佰泰·中央新城项目部乙方：上海衡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班组根据本劳务公司与总承包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要求，甲方就定远县炉桥镇佰泰·中央新城16#、17#、18#、19#、20#、22#、23#、34#、37#、38#、39#、40#工程脚手架分项工程分包给乙方，特订立以下责任书：一、工程概况及责任目标1、工程结构6层、11层及18层，框架剪力墙结构，面积约5000平方米。2、工程地点：定远县炉桥镇。3、承包形式：乙方包工包料。4、承包范围：包搭设所有外墙落地脚手架、悬挑脚手架；支模架所需的钢管、扣件、工字钢、钢丝绳、绳卡、安全密目网……所需的所有主辅材料及人工。5、安全质量目标：确保“市级文明标准化工地”。7、工程结算方式：承包范围内综合单价按建筑面积分别为多层（6＋1）40元/m2,11层和18层建筑为50元/m2。本单价已经综合包括了乙方完成本合同承包范围内所有的人工费、管理费、利润等一切费用。如由于乙方原因造成本工程不能确保市级标准化工地要求的，按本单价的98%结算。8.工程款支付：乙方垫资料施工至单体六层，甲方支付单体工程六层以下完成综合单价工程量的50%，六层以上按每月完成工程量的60%支付；外加拆除完成时支付已完工程量的75%；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二个月内支付总工程量余款。甲方如没有按照合同付款给乙方，每天按未付工程款的0.15%的滞纳金支付给乙方作为补偿。……甲方：广厦湖北第六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安徽分公司（公章）代表人：黄庭乙方：上海衡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公章）负责人：黄荣义日期：2014.1.10日”。 2016年9月30日，黄荣义与徐勇跃、蔡晓红又签订了《佰泰中央新城二期外架结算清单》，约定:“甲方：广厦湖北六建安徽分公司乙方：上海衡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双方协商确认，兹有乙方在滁州市定远县炉桥镇佰泰中央新城二期外架工程款贰佰陆拾万元整（￥：2600000元），甲方已经支付给乙方柒拾柒万元壹仟捌佰元整（￥：771800元），减去乙方下欠广建钢管租赁经营部的壹佰叁拾伍万元（￥：1350000元）租赁费用由甲方代付外，尚欠乙方工程款肆拾柒万捌仟贰佰元（￥：478200元）甲方同意在十月底之前付清。如在十月底之前没有付清，甲方愿意按照每天1‰的利息支付给乙方，直至付清为止。甲方:徐勇跃蔡晓红乙方：黄荣义2016年9月30日”。 因广厦湖北第六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上海衡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黄荣义未支付上述135万租赁费用，合肥市包河区广建钢管租赁经营部向本院起诉，要求广厦湖北第六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上海衡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黄荣义支付该1350000元及违约金837000元；并支付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20250元。经本院一审、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2019）皖11民终35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黄荣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合肥市包河区广建钢管租赁经营部租赁费1213255.20元、租赁物赔偿款136744.80元、律师代理费20250元，计1370250元，并自2016年10月16日起以租赁费1213255.2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标准计算违约金至租赁费付清之日止。 上述生效判决书中认定，徐勇跃系广厦湖北第六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安徽分公司当时的负责人。同时，在（2019）皖11民终3539号案件中，上海衡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明确表示，黄荣义与广厦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不属实，衡安公司不知情，都是黄荣义的个人行为。 另查明，黄荣义曾向本院起诉要求广厦湖北六建公司及其安徽分公司支付其下欠工程款478200元，后因合肥市包河区广建钢管租赁经营部的诉讼案未了结而撤诉；因（2019）皖11民终3539号案件判决由黄荣义支付合肥市包河区广建钢管租赁经营部租赁费及违约金。2020年1月，黄荣义再次以广厦湖北六建公司及其安徽分公司、佰泰公司为被告诉讼来院。后因疫情影响而撤诉。2020年6月3日，黄荣义再次诉讼来院。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黄荣义是否具有原告主体资格？2、案涉工程下欠工程款的数额及由谁给付。 关于焦点1，原告黄荣义虽以上海衡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广厦湖北第六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安徽分公司签订的《佰泰·中央新城工程分包合同》，但（2019）皖11民终3539号案件中，上海衡安工程有限公司明确表示，其公司不认可劳务分包合同，其公司不知道情况，都是黄荣义的个人行为，故该分包合同是黄荣义挂靠上海衡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工程分包，黄荣义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有权以个人名义提起诉讼。 关于焦点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黄荣义以上海衡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广厦湖北第六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安徽分公司签订的《佰泰·中央新城工程分包合同》，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黄荣义与广厦湖北第六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安徽分公司的时任负责人徐勇跃签订的《佰泰中央新城二期外架结算清单》，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关于效力性的强制性规定，属于合法有效的合同，作为合同的当事人应当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而广厦湖北第六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安徽分公司作为被告广厦湖北六建公司的分支机构，其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应由广厦湖北六建公司承担。在《佰泰中央新城二期外架结算清单》中，广厦湖北第六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安徽分公司的时任负责人徐勇跃、黄荣义共同确认，佰泰中央新城二期外架工程款为2600000元，广厦湖北第六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安徽分公司已经支付给黄荣义771800元，扣除下欠合肥市包河区广建钢管租赁经营部的1350000元，尚欠黄荣义工程款478200元。因欠合肥市包河区广建钢管租赁经营部的1350000元已由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1民终35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黄荣义负责偿还，故广厦湖北第六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安徽分公司尚欠黄荣义工程款为1828200元，此款应由被告广厦湖北六建公司支付给黄荣义。 关于所欠工程款的利息，因黄荣义与广厦湖北第六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安徽分公司在《佰泰中央新城二期外架结算清单》中约定，“如在十月底之前没有付清，甲方愿意按每天1‰的利息支付给乙方，直至付清为止”，故黄荣义主张自2016年11月1日起支付利息，符合合同约定。该利息的约定，应视为违约金性质。关于违约金标准，因黄荣义没有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本院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酌定广厦湖北六建公司支付黄荣义违约金，以下欠工程款1828200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自2016年11月1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关于被告广厦湖北六建公司提出的诉讼时效问题。黄荣义与广厦湖北第六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安徽分公司虽然约定在2016年10月底之前付清，但同时约定，“如在十月底之前没有付清，甲方愿意按每天1‰的利息支付给乙方，直至付清为止”，该约定应视为还款期限不明，故本案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对广厦湖北六建公司此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黄荣义要求被告佰泰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节，因黄荣义未举证证明佰泰公司尚欠广厦湖北六建公司工程款具体数额，且庭审中，广厦湖北六建公司、佰泰公司均认可双方未最终结算，到底佰泰公司是否欠广厦湖北六建公司工程款或具体数额，均不知情。故对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厦湖北第六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欠原告黄荣义工程款1828200元及利息（以18282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自2016年11月1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二、驳回原告黄荣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1254元，由被告广厦湖北第六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恩福 人民陪审员  徐友高 人民陪审员  胡业霞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罗永新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 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第二百七十二条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