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14刑初469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少龙，男，1987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江西省莲花县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莲花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雷勇，四川时代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红，女，1989年6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江西省莲花县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莲花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炜，男，1992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江西省莲花县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莲花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治中，男，1995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江西省莲花县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莲花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兴华，曾用名陈城，男，1993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陕西省安康市人，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安康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10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梦飞，男，1998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河南省上蔡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上蔡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26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被告人廖朝斌，男，1997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江西省信丰县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信丰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26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余洋，四川集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证，男，1996年6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贵州省仁怀市人，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仁怀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21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以成新检三部刑诉〔2020〕3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少龙、陈红、陈炜、王治中、陈兴华、王梦飞、廖朝斌、陈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毅、检察官助理凌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少龙及其辩护人雷勇、被告人陈红、被告人陈炜、被告人王治中、被告人陈兴华、被告人王梦飞、被告人廖朝斌及其辩护人余洋、被告人陈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5年以来，被告人陈少龙等人先后在成都市新都区加入以“1040工程”为幌子的传销组织，其后又以投资、做生意等虚假事实诱骗其亲属、朋友加入该传销组织，要求加入人员缴纳500元（精品费）、3300元（1份）至69800元（21份＋精品费）不等的“门槛费”，以“五级三晋制”作为人员发展和晋升的模式，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以此获取非法利益。该传销组织在成都市新都区建立多个传销窝点，用于传销人员的居住和宣传、发展下线等活动。截止案发，该传销组织发展层级20余级。经四川开来会计师事务所鉴定，该传销组织所控制的40余个申购卡账户共计收到上千名传销人员转入的涉传销资金上亿元。 经查，被告人陈少龙于2015年3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其名下账户收到传销组织申购卡转入资金354.088万元；被告人陈红于2017年初加入该传销组织，其名下账户收到传销组织申购卡转入资金43万元；被告人陈炜于2017年10月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王治中于2017年底加入该传销组织；上述人员在传销组织中起策划、操纵或者管理作用。被告人陈兴华于2017年9月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王梦飞于2018年3月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陈证2019年3月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廖朝斌于2019年6月加入该传销组织，上述人员在该传销组织中分别先后担任“大总管”、“经晨”、“能素”、“发展”等职能窗口职务，起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作用。 2019年12月18日，民警在成都市成华区挡获被告人陈少龙、陈红；在成都市成华区挡获被告人陈炜、王治中。2019年12月20日，民警在成都市新都区挡获被告人陈证。2019年12月26日，民警在成都市新都区挡获被告人廖朝斌；在成都市新都区挡获被告人王梦飞。2020年1月9日，民警在成都市新都区某网吧挡获被告人陈兴华。 另查明，民警从被告人陈少龙处查获并扣押有其用传销资金购买的车牌号为“川Ａ×××××”白色奔驰牌汽车1辆，用于传销活动的手机等物品若干，现金3300元；从被告人陈红处查获并扣押有用于传销活动的手机等物品若干；从被告人王梦飞处查获并扣押有用于传销活动的手机等物品若干；从被告人陈证处查获并扣押有用于传销活动的手机等物品若干。 另有，被告人廖朝斌主动退赃6000元，由公诉机关扣押在案。 上述事实，八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情况说明、电子数据、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审计鉴定报告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书证、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少龙等八名被告人组织、领导以“1040工程”为名的传销活动，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参与人员累计120人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的传销资金累计25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八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八被告人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的过程中，被告人陈少龙虽然并不是该传销组织的创建者，但参与该传销组织的时间较长，担任的职务较高，且对整个传销体系的维持和发展起到策划、操纵或者管理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陈红、陈炜、王治中、陈兴华、王梦飞、陈证、廖朝斌参与传销组织的时间相对较短，在整个传销体系中，仅起到协助管理或者协调、宣传、培训等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本院对从犯依法均减轻处罚，根据其具体的犯罪情节、参与犯罪的程度综合量刑。 八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本院依法对其均从轻处罚。被告人廖朝斌在归案后主动退回部分赃款，本院酌情予以考虑。八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陈少龙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炜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治中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兴华、王梦飞各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证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廖朝斌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以及被告人陈少龙、廖朝斌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建议考虑其各自的犯罪情节对其均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采纳。 就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涉案财物，本院认为，传销资金、用传销资金购置的财物及其孳息均系赃款、赃物，依法应予没收；用于传销活动的电脑、手机、银行卡以及其他物品，均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 据此，根据本案的犯罪情节、犯罪后果以及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少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5年12月1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陈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2年6月1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陈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2年1月1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王治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12月1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陈兴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王梦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0年10月2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陈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1日起至2020年9月20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廖朝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九、扣押机关扣押在案的赃款、赃物、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其余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琳 人民陪审员  曾祥德 人民陪审员  李海红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