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3刑终401号 原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张宁，绰号“大头”，男，1982年7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河南省杞县，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9年7月1日被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0年4月2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抓获，同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转取保候审。2020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群芳，绰号“老鼠”，男，1978年12月21日出生于原福建省莆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1年9月16日被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又因犯持有、使用假币罪，于2014年7月4日被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4年10月1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6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戴清武，绰号“阿武”，男，1981年7月13日出生于原福建省莆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08年3月14日被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4月1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抓获，同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清梅，绰号“阿梅”，女，1964年12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文盲，务工，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抓获，同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转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加金，男，1970年12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抓获，同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转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祖芹，绰号“安祖”，女，1968年10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抓获，同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转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散英，绰号“阿妹”，女，1963年9月2日出生于原福建省莆田县，汉族，文盲，务工，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抓获，同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转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方建辉，绰号“爱讲辉”，男，1969年11月2日出生于原福建省莆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经常居住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抓获，同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转取保候审。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群芳、戴清武、周张宁、陈清梅、刘加金、杨祖芹、陈散英、方建辉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7月8日作出（2020）闽0302刑初1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张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9月份左右，同案人赵丽伟（另案处理）在莆田市城厢区一处山头开设赌场，向赌徒提供扑克牌以“天地杠”的方式进行赌博，按照每局赌注的3%抽水；雇请被告人陈清梅、刘加金、杨祖芹、陈散英、方建辉等人帮忙招揽赌徒，每次支付200元至6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不等的工资。该赌场开设90天，每天参赌人数三四十人，抽水3000元／天，共计抽水27万元。 2019年3月至案发时，被告人蔡群芳与同案人赵丽伟、王骁、“乔峰”（均另案处理）合伙继续在上述山头采用同样的方法开设赌场，分别占股20%、40%、20%、20%；并雇请被告人戴清武负责抽水，被告人周张宁负责发放夹子，同案人周玉庭（另案处理）负责布置赌场、望风、引路等，被告人陈清梅、刘加金、杨祖芹、陈散英、方建辉等人帮忙招揽赌徒，每次支付200元至600元不等的工资。该赌场开设80天，每天参赌人数约五六十人，抽水6000元／天，共计抽水48万元。期间，被告人蔡群芳还与同案人赵丽伟、王骁合伙在莆田市城厢区开设赌场用于夜场，分别占股40%、30%、30%，并雇请被告人戴清武、陈清梅等人帮忙。该赌场开设七天，每天参赌人数约三四十人，抽水5000元／天，共计抽水3.5万元。 至案发时，被告人戴清武非法获利10800元，其中2019年3月之前的获利0元；被告人周张宁非法获利5200元，其中2019年3月之前的获利2400元；被告人杨祖芹非法获利39200元，其中2019年3月之前的获利16700元；被告人陈散英非法获利38300元，其中2019年3月之前的获利15800元；被告人陈清梅非法获利53200元，其中2019年3月之前的获利27000元；被告人刘加金非法获利44500元，其中2019年3月之前的获利17600元；被告人方建辉非法获利17100元，其中2019年3月之前的获利14400元；同案人周玉庭非法获利7000元，其中2019年3月之前的获利0元；上述获利共计215300元，其中2019年3月之前的获利共计93900元，3月份至案发获利共计121400元。 2019年5月31日，公安民警在城厢区一处山头赌场内抓获被告人戴清武、周张宁、杨祖芹、陈散英、陈清梅、刘加金、方建辉及参赌人员等七十余人。同年6月6日，公安民警在城厢区电梯口抓获被告人蔡群芳。 公安机关同时扣押赌资共计716160元（其中已收缴557960元，尚未收缴158200元）、小米黑色手机一部、ＶＩＶＯ金色手机一部、华为牌黑色手机一部、ＯＰＰＯ蓝色手机一部、ＶＩＶＯ白色手机一部（已发还）、华为荣耀牌红色手机一部（已发还）、ＯＰＰＯ牌金色手机一部（已发还）、ＯＰＰＯ牌黑色手机一部（已发还）、苹果7黑色手机一部（已发还）、苹果6Ｓ玫瑰金手机一部（已发还）、苹果6银色手机一部（已发还）、苹果Ｘ黑色手机一部（已发还）、扑克牌3副、赌具骰子8个、夹子48个、贴纸3张、黑色包一个（已发还）；车牌号为闽Ｂ×××××的途锐小型汽车一部（已发还）；车牌号为闽Ｂ×××××的奥迪Ａ4Ｌ小型汽车一部、车牌号为闽Ｂ×××××的北京现代小型汽车一部、车牌号为闽Ｂ×××××的雷克萨斯小型汽车一部、车牌号为闽Ｂ×××××的传祺牌小型汽车一部。 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阮某、刘某1、杨某、刘某2、黄某、吴某、严某等72人证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现场照片、银行现金存款回单、微信转账记录及聊天记录截图、辨认笔录及照片、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破案报告书、强制措施、同案人赵丽伟及被告人蔡群芳、戴清武、周张宁、陈清梅、刘加金、杨祖芹、陈散英、方建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且原审被告人蔡群芳、戴清武、周张宁、陈清梅、刘加金、杨祖芹、陈散英、方建辉在原审庭审时无异议。 原审另查明，被告人蔡群芳、戴清武、周张宁、杨祖芹、陈散英、陈清梅、刘加金、方建辉均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蔡群芳在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四年三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戴清武在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四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周张宁、杨祖芹、陈散英、陈清梅、刘加金、方建辉均在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四个月，缓刑二年至三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经审前调查评估，福建省仙游县司法局认为被告人陈清梅、杨祖芹符合社区矫正条件；莆田市城厢区司法局认为被告人陈散英符合社区矫正条件；莆田市荔城区司法局认为被告人刘加金符合社区矫正条件;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司法局认为被告人方建辉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原审审理期间，被告人周张宁向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退出赃款5200元并预缴罚金10000元、被告人杨祖芹向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退出赃款39200元并预缴罚金20000元、被告人陈散英向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退出赃款38300元并预缴罚金20000元、被告人陈清梅向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退出赃款53200元并预缴罚金25000元、被告人刘加金向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退出赃款44500元并预缴罚金22000元、被告人方建辉向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退出赃款17100元并预缴罚金130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蔡群芳以营利为目的，伙同同案人共同开设场所供他人赌博，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51.5万元，情节严重；被告人戴清武、周张宁、陈清梅、刘加金、杨祖芹、陈散英、方建辉明知他人开设赌场仍提供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蔡群芳、戴清武、周张宁有前科，均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戴清武、周张宁、陈清梅、刘加金、杨祖芹、陈散英、方建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蔡群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戴清武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且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张宁、陈清梅、刘加金、杨祖芹、陈散英、方建辉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退出赃款并预缴罚金，且均系从犯，依法均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清梅、刘加金、杨祖芹、陈散英、方建辉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综合全案案情，可对该五名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清梅、刘加金、杨祖芹、陈散英、方建辉均系帮忙招揽赌徒，根据该五被告人的获利情况，在量刑上予以区分。 本案已查清的被告人戴清武、周张宁、杨祖芹、陈散英、陈清梅、刘加金、方建辉及同案人周玉庭自2019年3月份至案发获利共计121400元，该部分由各被告人及同案人自行承担退出责任。被告人蔡群芳及同案人应对剩余的393600元（515000元-121400元）赃款承担共同退出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蔡群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戴清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三、被告人周张宁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陈清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五、被告人刘加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六、被告人杨祖芹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陈散英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方建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九、责令被告人蔡群芳及同案人赵丽伟等人共同退出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九万三千六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责令被告人戴清武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零八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一、被告人周张宁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五千二百元、被告人陈清梅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五万三千二百元、被告人刘加金退出的赃款人民币四万四千五百元、被告人杨祖芹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三万九千二百元、被告人陈散英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三万八千三百元、被告人方建辉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一万七千一百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二、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扣押的赌资人民币十五万八千二百元，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三、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扣押的车牌号为闽Ｂ×××××的奥迪牌小型汽车一辆、车牌号为闽Ｂ×××××的北京现代牌小型汽车一辆、车牌号为闽Ｂ×××××的雷克萨斯小型汽车一辆、车牌号为闽Ｂ×××××的传祺牌小型汽车一辆、小米黑色手机一部、ＶＩＶＯ金色手机一部、华为牌黑色手机一部、ＯＰＰＯ蓝色手机一部、扑克牌3副、赌具骰子8个、夹子48个、贴纸3张，均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原审被告人周张宇上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认罪悔罪，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周张宁、原审被告人蔡群芳、戴清武、杨祖芹、陈散英、陈清梅、刘加金、方建辉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蔡群芳以营利为目的，伙同同案人共同开设场所供他人赌博，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51.5万元，情节严重；上诉人周张宁、原审被告人戴清武、陈清梅、刘加金、杨祖芹、陈散英、方建辉明知他人开设赌场仍提供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周张宁、原审被告人蔡群芳、戴清武有前科，均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周张宁、原审被告人戴清武、陈清梅、刘加金、杨祖芹、陈散英、方建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原审被告人蔡群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戴清武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且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周张宁、原审被告人陈清梅、刘加金、杨祖芹、陈散英、方建辉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退出赃款并预缴罚金，且均系从犯，依法均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清梅、刘加金、杨祖芹、陈散英、方建辉均系帮忙招揽赌徒，根据该五原审被告人的获利情况，在量刑上予以区分。对于上诉人周张宇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认罪悔罪，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对上述情节均已考虑，量刑并无不当，本院不再重复考量。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长生 审判员  林越峰 审判员  戴丽培 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 书记员  许丽珊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