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08刑初362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女，1993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犍为县。 诉讼代理人颜娅，四川善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莹莹，男，1989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因涉嫌强奸罪于2020年2月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3月12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游寅江，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成华检一部刑诉〔2020〕2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莹莹犯强奸罪、诈骗罪，于2020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20年8月4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并于2020年8月18日对刑事案件再次开庭审理。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颜娅、被告人赵莹莹及其指定辩护人游寅江到庭参加相应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1.2019年11月25日22时许，被告人赵莹莹在与被害人罗某相约吃饭之后，假借身体不适为由，将被害人罗某骗至成都市成华区杉板桥南五路“瑞仪特假日酒店”8515房间内，并采用掐脖子等暴力手段，强行与被害人罗某发生性关系。后被害人罗某当场报警，赵莹莹随即逃离现场。 2.2020年2月3日，被告人赵莹莹利用手机通过“陌陌”APP结识被害人白某，并谎称自己有一次性医用口罩贩卖，单价2.5元一个。白某听信后，于2020年2月4日18时许在成都市金牛区人民医院，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赵莹莹支付7500元用于购买3000个一次性医用口罩。赵莹莹收款后遂将白某的微信拉黑。 被告人赵莹莹对其涉嫌强奸的犯罪事实拒不供述，对其涉嫌诈骗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莹莹以暴力、胁迫为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莹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莹莹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诈骗罪的犯罪事实，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莹莹在疫情防控期间，以防疫物资为名实施诈骗，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赵莹莹一人犯两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诉称，被告人赵莹莹的犯罪行为致其两次就医进行检查治疗，由此造成直接物质损失，请求判令赵莹莹赔偿其检查治疗费3141.82元。 被告人赵莹莹对起诉指控的诈骗罪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对强奸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予认可，辩解称被害人系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请，表示愿意赔偿。 被告人赵莹莹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1.对赵莹莹构成诈骗罪没有异议，提出赵莹莹因一时贪念，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2.关于赵莹莹涉嫌犯强奸罪的指控，提出赵莹莹与被害人之间系嫖宿关系，被害人系因索要钱财未果而进行诬告，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赵莹莹违背被害人意志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故赵莹莹不构成强奸罪。 围绕被告人赵莹莹涉嫌诈骗罪的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被告人赵莹莹的身份证明材料、辨认说明；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陌陌、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截图；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白某的陈述；被告人赵莹莹的供述等。被告人赵莹莹及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并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予以采信。 通过采信的上述证据，审理查明以下事实： 2020年2月3日，被告人赵莹莹利用手机通过“陌陌”APP结识被害人白某，并谎称自己有一次性医用口罩贩卖，单价2.5元一个。白某听信后，于2020年2月4日18时许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赵莹莹支付7500元用于购买3000个一次性医用口罩，赵莹莹收款后随即将白某的微信拉黑。公安机关于2020年2月5日将被告人赵莹莹抓获归案，从其身上查获诈骗过程中使用的手机两部、诈骗所得赃款现金人民币2800元，上述物品现由公安机关扣押在案。 被告人赵莹莹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围绕被告人赵莹莹涉嫌强奸罪的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赵莹莹涉嫌强奸一案的来源、立案情况。 2.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陌陌聊天记录截图、提取电子数据光盘，证明2019年11月25日被告人赵莹莹与被害人罗某通过陌陌聊天软件认识，并相约当天见面；11月25日20时40分许，赵莹莹向罗某发送微信“装我媳妇，帮个忙”、“我安全送你回去”、“然后我送你回个家”等，罗某微信表示“这个没法答应”、“说朋友是最好的”等内容；2019年11月26日凌晨2-3时许，罗某与头像包含“此号作废”字样的微信群友聊天，对方称自己“认栽”，要求罗某说“要多少钱”，并称“你都要求带套了说明你是愿意的”，罗某微信中表示“你掐我脖子到差点窒息的时候你记得吧”、“掐了三次”、“我怕死”、“有好感不代表你可以强奸我”等内容，对方提出罗某“要33万元，如果转过去就什么事都没有了”，罗某表示“逼是金子做的吗？33万？”；2019年11月26日下午16时许罗某与赵莹莹陌陌聊天记录中，罗某称“强奸犯，你会受到应有的惩罚”，赵莹莹提出“当时你说让我给你转账33万，然后我说3天以后，对吧，我说限额，然后你就不乐意了，现在你说个数吧”、“你把案子撤销吧”等内容。 3.提取笔录、监控视频，证明赵莹莹和罗某于2019年11月25日21时50分许一起进入酒店，期间罗某搀扶赵莹莹，赵莹莹明显身体不适；次日0时14分许，赵莹莹离开酒店。 4.成都市公安局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证明2019年11月26日0时4分许接到号码为183××××6950的女子电话报警，称在瑞仪特酒店8515房间内被人强奸；0时20分许再次电话报警称对方已经离开并拍摄强奸自己的照片威胁自己；0时47分许公安民警到达案发现场找到报案人，其称被人强奸。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民警于11月26日凌晨对案发酒店房间进行了现场勘查，从房间地面上提取了带有血迹的卫生纸团，并制作了方位图和现场照片。 6.提取笔录、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意见书，证明公安机关从酒店房间地面上提取的纸团上的血迹检出赵莹莹的ＤＮＡ；被害人罗某内裤和阴道拭子检出赵莹莹的精子。 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急诊病例材料、医院出具的说明材料，证明案发当日7时许赵莹莹到成都市第六人民医院进行就诊，体检显示其“脖子淤青，有卡压痕迹”，诊断为“脖子软组织挫伤”。 8.受伤部位照片，证明罗某脖子的伤情情况。 9.指认现场笔录、指认照片，证明赵莹莹到案后对案发酒店及具体房间进行了指认。 10.调取证据通知书、酒店入住记录，证明赵莹莹在瑞仪特假日酒店住宿的情况。 11.公安机关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是未查找到“小西”、“傅菊花”；罗某与其前男友的聊天记录删除后未能恢复。 12.证人张某某、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系瑞仪特假日酒店工作人员，证明赵莹莹2019年11月25日2时许办理入住8515房间，11月26日0时许从酒店房间出来离开。 证人李某辨认出了被告人赵莹莹。 1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成都市第六人民医院急诊科医生，2019年11月26日7时许，罗某来医院就诊，罗某的脖子有淤青，有卡压痕迹。 14.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柒仔港式打边芦花胶鸡”店铺的经理，2019年11月25日19时至21时许赵莹莹与罗某以及另外一名男子在其店里吃饭。 15.电话记录、通话录音光盘，证明公安民警电话向罗某前男友杨某某询问案发当晚罗某向其微信求救的情况，杨某某表示罗某微信发送文字让其帮助报警，大概是她的人身受到威胁，但是他以为罗某是开玩笑，就给她打电话过去，罗某没有接。 16.被害人罗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2015年11月24日其在陌陌的群聊里聊天，赵莹莹在群里给她打招呼，并邀约她一起吃饭。25日下午在成华区崔家店瑞仪特假日酒店楼下见面，后一起去柒仔港式火锅吃饭，一起吃饭的还有另外一个群的群主，自己不认识。中间吃饭的时候，赵莹莹发消息说让她假扮他女朋友，说他的大姐要过来，自己并没有同意。吃过晚饭后大概晚上9点多，赵莹莹提出让她到其居住的瑞仪特假日酒店并将房卡给她，自己当场就拒绝了，赵莹莹立马捂住胸口，感觉要晕倒的样子，她看见后就紧张起来，说送他去医院，赵莹莹就喊自己扶她去酒店休息一下。到了酒店房间门口，赵莹莹就开始吐血，自己就将他扶到卧室内。赵莹莹刚坐到床边，就将她扑倒在床上，赵莹莹就说今天不会让她出去了，并开始强行脱自己的裤子，期间赵莹莹威胁说要杀死她和她全家，并两次用手掐住她的脖子，自己就想要保住命，与他进行聊天周旋，赵莹莹又将其扑倒，用阴茎插入了她的阴道，抽插几下后就停下来和她聊天，这时她的情绪失控了，大哭起来，赵莹莹又第三次掐住她的脖子。23时许自己见赵莹莹放松警惕，用手机给前男友发微信，让其赶快报警，并发了酒店定位和房间号。随后，赵莹莹又先后两次将其按在床上强行发生性关系，期间还用手机拍摄视频。后自己想快速离开，出去买阻断药，还要留下证据，为给赵莹莹自己毁灭证据的错觉，主动提出去洗澡，但只是冲洗了膝盖以下部位。之后赵莹莹和她聊天的过程中问她是不是在外面欠钱，自己为了让他觉得跟他到这里是为了钱，就骗他说是投资失败，欠了三十三万，并问他是否帮自己还钱，他要帮助还，自己就跟着他，赵莹莹就激动起来，并用手打了他自己一巴掌。随后，赵莹莹出人意料地在他手机上按了110，她接过手机就把110拨出去了，自己就问这是什么酒店，赵莹莹条件反射的说是瑞仪特酒店，电话接通后她就大声说被强奸了，在瑞仪特假日酒店8515房间，赵莹莹这时抢过手机，马上挂断。赵莹莹就穿衣服，她就用自己的手机报警说施暴者在穿衣服了，他要跑了，赵莹莹就跑了。报警以后，赵莹莹通过微信还有陌陌和她联系，希望私了，并引诱她承认是自己报假案，自己是自愿和他发生性关系。 被害人罗某辨认出了赵莹莹。 17.被告人赵莹莹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是2019年11月25日通过陌陌和罗某聊天，当天见面后和自己一个叫“小西”的朋友三人一起吃饭，吃完饭后他提出让罗某陪自己，罗某要他转账，他就拿罗某的手机给自己扫码，准备给她转账5200元，因为罗某的手机不能收款就没转过去。罗某提出送他回酒店，进入房间后就脱她的裤子，她说自己脱，后面自己让罗某给他口交，之后就发生了性关系。后面看到罗某用陌陌和其他男人聊天谈钱，自己就问她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也是为了钱，罗某说她欠了30多万元，自己说可以一起还，罗某就让他转账3万元给她，他说支付宝限额过几天转账给她，然后罗某就不高兴了，拿着他的手机打电话，给对方说被强奸了，然后自己就把电话抢过来，听到对方问在什么地方，自己就在电话里告诉对方在瑞仪特酒店，然后就把电话挂断了，他就对罗某说什么事等他大姐回来吃了饭一起解决，罗某说不行，一直哭，还用手机对着他录像，当时自己特别害怕，怕是“仙人跳”，就穿上衣服离开酒店，离开时罗某还拿着手机边录像边说人跑了，出了酒店后自己就将手机卡拔了扔了。 庭审中赵莹莹供述称其吃完晚饭后他提出让罗某陪自己，罗某要他转账，当时其朋友“小西”也在场；在案发后第一时间自己并不知道罗某已经报警；从发生性关系后罗某提出要钱到她打电话告其强奸间隔约5分钟。 围绕附带民事诉讼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当庭出示了检查报告单、医疗票据等证据。 对于上述证据，被告人赵莹莹提出案发后即2019年11月26日凌晨2-3时许微信群聊中并非其本人所参与聊天。辩护人发表质证意见提出被害人很清楚和被告人发生了几次性关系与常理不符；被告人的讯问笔录表明案发前被告人和被害人关于发生性关系有过商议，被害人自愿进行口交，表明其主观是同意发生性关系。 围绕上述证据，综合控辩意见，本院综合分析并认证如下： 第一，从被害人罗某的陈述与被告人赵莹莹的供述对比情况来看。罗某对于案发前赵莹莹提出“让她假装是其女朋友”，自己没有同意，晚饭后赵莹莹突然身体不适，她送赵莹莹到酒店房间休息，赵莹莹曾三次用手掐住她的脖子，并先后三次将生殖器插入其阴道，以及该过程中其趁机用微信向前男友求救，为求自保提出让赵莹莹帮助其一起还钱，拨打电话报警等内容进行了陈述，该陈述内容细节清晰、过程完整且符合事情发展逻辑；而赵莹莹关于案发过程的供述内容模糊，时间节点不清，且相应关键内容不符合常情常理，其中对于其关于在“小西”在场的情况下，其提出晚上让罗某陪自己，罗某让其转账的供述内容，本院认为，嫖宿交易因其违法性，行为人一般在相对秘密的环境下进行，赵莹莹所称的罗某在他人在场的情况下公开索要嫖资且未提及具体金额与常理不符，对于其关于罗某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后要求其转账，其表示支付宝限额过几天转账，罗某5分钟后即电话报警的供述，本院认为，如果罗某确为获得钱财而自愿发生性关系，其在尚未获得任何报酬、且对方已经做出支付承诺的情况下选择立即报警并在后续过程中拒绝对方报价的做法与正常逻辑相悖。 第二，从公诉机关举示的其他在案证据与当事人的言词证据关系情况来看。首先，在案微信、陌陌聊天记录中罗某所发送的“这个没法答应”、“说朋友是最好的”、“你掐我脖子到差点窒息的时候你记得吧”、“掐了三次”、“我怕死”、“有好感不代表你可以强奸我”、“逼是金子做的吗？33万？”等内容与罗某的陈述内容一致，反馈出案发前罗某拒绝赵莹莹所提出的假装是其女朋友的要求，案发过程中赵莹莹采取掐脖子的暴力手段，以及案发后罗某并未索要33万元的事实；其次，在案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笔录、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意见书、监控视频亦与被害人相应陈述内容一致，证实晚饭后赵莹莹身体不适，甚至吐血，罗某扶其到酒店房间休息的事实；再次，在案证人孙某的证言、急诊病例材料等证据证明案发后第一时间医生查见罗某“脖子淤青，有卡压痕迹”，该内容与罗某关于赵莹莹三次掐住其脖子相威胁的陈述及微信、陌陌聊天记录形成印证关系；另外，公安机关制作的证人杨某某的通话记录、通话录音光盘证明案发过程中被害人罗某微信向杨某某进行求助，该内容与罗某的陈述亦相互印证。 综上分析，本院认为，被害人罗某的陈述内容清晰，逻辑连贯，关键细节内容能够得到其他在案证据的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赵莹莹关于罗某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因索要钱财未果予以报警的供述内容与在案证据和常理不符，不予采信；对其他指控证据以及有关附带民事诉讼诉请的证据材料，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通过采信的上述证据，审理查明如下事实： 2019年11月25日晚，被告人赵莹莹与被害人罗某首次见面并相约吃饭，晚饭后约22时许，赵莹莹以身体不适为由，将罗某带至成都市成华区杉板桥南五路“瑞仪特假日酒店”8515房间内，采用掐脖子等暴力手段，强行与罗某发生了性关系。后罗某当场报警，赵莹莹随即逃离现场。 案发后，被害人罗某在成都公共卫生临床医疗中心进行检查治疗，共计支付医疗费3141.82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莹莹以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赵莹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另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赵莹莹一人犯两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赵莹莹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诈骗罪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莹莹在疫情防控期间，以销售防疫物资为名实施诈骗，应当从重处罚。 扣押在案的手机二部系犯罪工具，依法应予没收，扣押在案的人民币2800元，系诈骗犯罪所得赃款，依法应当发还被害人白某。 对被告人赵莹莹及其辩护人所提赵莹莹不构成强奸罪的相应辩解、辩护意见，结合前述证据分析，本院认为在案被害人罗某的陈述、微信和陌陌聊天记录、病例材料、证人孙某的证言、通话记录、通话录音光盘、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意见书等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赵莹莹违背罗某意愿，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事实，对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 被告人赵莹莹应对其犯罪行为给罗某所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相应诉讼请求与在案证据、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保护公民的人身、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莹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2月5日起至2024年4月4日止。所处罚金限被告人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则强制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手机两部予以没收；人民币2800元发还被害人白某，继续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700元退赔给被害人白某。 三、判令被告人赵莹莹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支付赔偿款人民币3141.8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月亮 人民陪审员  赵永红 人民陪审员  孙建伟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干 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