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25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原阳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陆道汝，男，1991年12月27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云南省曲靖市宣威市。因涉嫌犯强迫劳动罪于2018年8年14日被临时羁押于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看守所，2018年8月26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日被原阳县公安局逮捕，因犯强迫劳动罪，2020年2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现在河南省新郑监狱服刑。原审被告人陆顺平，男，1963年9月1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云南省曲靖市宣威市。因涉嫌犯强迫劳动罪于2018年8月14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1日被原阳县公安局逮捕，因犯强迫劳动罪，2020年2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现在河南省郑州监狱服刑。原审被告人张武学，男，1981年7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西畴县。因涉嫌犯强迫劳动罪于2018年8月14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1日被原阳县公安局逮捕，因犯强迫劳动罪，2020年2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现在郑州市监狱服刑。原审被告人陆道波，男，1989年12月24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云南省曲靖市宣威市。因涉嫌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8年8年14日被临时羁押于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看守所，2018年8月26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31日被原阳县公安局逮捕；因犯帮助毁灭证据罪，2020年2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0月3月11日，刑满释放后，因决定再审，2020年6月2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辩护人李宁宁，河南未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陆道汝、陆顺平、张武学、陆道波强迫劳动、帮助毁灭证据罪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作出（2019）豫0725刑初271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2020年5月14日，本院作出（2020）豫0725刑监1号再审决定书，以本院判决时发现陆道波曾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且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帮助毁灭证据罪，未实行数罪并罚，原审判决确有错误为由，决定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娄丽娟出庭履行职务。因决定再审的事由未涉及原审被告人陆道汝、陆顺平、张武学，其不出庭不影响案件审理，可以不出庭参与诉讼。原审被告人陆道波及辩护人李宁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8年7月底至8月初，原审被告人陆道汝为找人干活，通过他人介绍，分别以1000元至3000元不等的价格从云南省昆明市买到原审被告人张武学和被害人朱某（智障人员）、范某（智障人员）、张某（智障人员）、李某（智障人员）、无名氏（智障人员）六个人。2018年8月9日凌晨，原审被告人陆道汝等人开车将原审被告人陆顺平、张武学和被害人朱某、范某、张某、李某、无名氏从云南省送至河南省原阳县福宁集乡王庄村温广庆承包的砖窑厂，安排原审被告人陆顺平、张武学负责管理被害人朱某、范某、张某、李某、无名氏干活，以管吃住、抽烟、零花、不支付工资的方式强迫被害人朱某、范某、张某、李某、无名氏从事装卸砖等体力劳动。2018年8月11日，因被害人无名氏干活时反复跑回宿舍休息，被告人张武学用小竹片抽打无名氏背部强迫其干活，当日夜里，无名氏死亡。2018年8月12日，原审被告人陆道汝及其哥哥原审被告人陆道波驾驶云Ａ×××××吉利轿车从云南省昆明市到原阳县福宁集乡王庄村温广庆承包的砖窑厂，将死者无名氏尸体装到轿车后备箱，准备运至云南掩埋处理，2018年8月13日晚22时许，原审被告人陆道汝、陆道波驾车途经贵州省沿河县公安局缉毒检查站时被查获。经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无名氏”符合在自身患冠心病之基础上胸部受钝性外力作用，两者共同作用导致致死性心律紊乱和/或急性心功能障碍而死亡。原审认为：原审被告人陆道汝、陆顺平、张武学以暴力、限制人身自由的方法强迫他人劳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劳动罪。原审被告人陆道波帮助当事人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陆道汝、陆顺平、张武学犯强迫劳动罪，原审被告人陆道波犯帮助毁灭证据罪罪名均成立。原审被告人强迫五名精神智力有障碍的人劳动，且致一人死亡，应认定为情节严重，依法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原审被告人陆道汝、陆顺平、张武学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原审被告人陆道汝、陆顺平、张武学、陆道波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陆道波协助公安机关，规劝网上逃犯投案，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陆道汝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陆顺平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张武学犯强迫劳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陆道波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再审审理中，原阳县人民检察院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提出：原审被告人陆道波因犯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原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在判决宣告之前，未查明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对陆道波因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两年的案件事实，导致未对陆道波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故建议再审时对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的判决缓刑部分予以撤销，数罪并罚后，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原审被告人陆道波在再审中对事实和证据亦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李宁宁认为原审被告人陆道波归案后如实供述，能自愿认罪，有悔罪情节，且有立功表现，原审未对陆道波实行数罪并罚不是其本人原因所致，综合考虑其家庭状况，建议对陆道波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再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一致。另查明，2018年12月6日，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云0111刑初1500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原审被告人陆道波因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缓刑两年，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0年12月27日。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陆道汝、陆顺平、张武学以暴力、限制人身自由的方法强迫他人劳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劳动罪。原审判决对陆道汝、陆顺平、张武学的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本院再审予以维持。原审被告人陆道波帮助当事人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原审判决对陆道波的定性准确，但原审时陆道波系在缓刑考验期内，而原判决未撤销缓刑部分，实行数罪并罚，故原审判决确有错误，本院再审予以纠正。根据《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故应当撤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1刑初1500号刑事判决对陆道波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缓刑二年的缓刑执行部分，与本案陆道波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一案实行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陆道波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且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关于对陆道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再审案件开庭审理程序的具体规定》第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9）豫0725刑初271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二、撤销本院（2019）豫0725刑初271号刑事判决第四项；三、撤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1刑初1500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陆道波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缓刑二年的缓刑执行部分；四、原审被告人陆道波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服刑期己折抵刑期，即自2020年6月23日起至2021年7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李卫芹审判员  孟少华审判员  耿红霞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和 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