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110刑初1098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承利，曾用名胜利，男，1972年9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2006年11月22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金明，浙江厚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松金，曾用名薛金丽，男，1987年7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江苏省响水县。2008年6月10日，因犯抢劫罪被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敬刚，浙江商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理想，男，1982年8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住江苏省东海县。2007年11月16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高琴，浙江后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兰英，女，1972年12月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个体，住浙江省海宁市。2007年5月31日，因收赃被海宁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07年10月11日，因盗窃被海宁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本案于2019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任凯、陈洋丽，浙江瀛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心意，男，1974年11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住河南省扶沟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同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钱炼、黄鱼龙，浙江汉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西陶，曾用名曹逃孩，男，1979年10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住江苏省东海县。2018年3月22日，因殴打他人被海宁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同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蔡湘南，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成文，曾用名蒋永信，男，1969年3月8日生，汉族，文盲，务工，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同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嘉明、石海国，浙江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金，男，1990年12月1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个体，住安徽省涡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同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资紫薇，浙江融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祥山，男，1967年5月1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个体，住安徽省涡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曾智光，浙江融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建中，男，1971年6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同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吴健民，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金国，男，1970年1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重庆市忠县。1990年4月，因盗窃被劳教二年，1991年10月26日解除劳教。1992年6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5年1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阮吉平（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阡与陌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公诉刑诉[2019]949号起诉书、杭余检公诉刑变诉[2020]7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蒋承利、薛松金、邓兰英、王心意、蒋成文、蒋金、蒋祥山、陈建中、方金国犯盗窃罪、被告人李理想、曹西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凡宇、薛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承利及其辩护人张金明、被告人薛松金及其辩护人王敬刚、被告人李理想及其辩护人高琴、被告人邓兰英及其辩护人任凯、陈洋丽、被告人王心意及其辩护人钱炼、被告人曹西陶及其辩护人蔡湘南、被告人蒋成文及其辩护人王嘉明、石海国、被告人蒋金及其辩护人资紫薇、被告人蒋祥山及其辩护人曾智光、被告人陈建中及其辩护人吴健民、被告人方金国及其辩护人阮吉平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11月一天，被告人蒋承利、薛松金到杭州市萧山区××路城管扣车场窃得摩拜牌共享单车10余辆，赃物价值人民币1.5万余元。2、同年11月30日，被告人蒋承利、薛松金、王心意到杭州市萧山区北干街道墩里吴社区塘湾垃圾中转站停车场窃得摩拜牌共享单车50辆左右，赃物价值人民币7万余元。期间，被告人王心意负责驾驶厢式货车运送单车。3、同年12月16日，被告人蒋承利、薛松金、邓兰英、蒋成文、蒋金、蒋祥山到杭州市上城区××街道南落马营城管扣车场窃得摩拜牌共享单车30余辆，赃物价值人民币4万余元。4、同年12月17日，被告人蒋承利、薛松金、邓兰英、王心意再次到上述地点窃得摩拜牌共享单车30余辆，赃物价值人民币4万余元。期间，被告人王心意负责驾驶厢式货车运送单车。5、同年12月18日，被告人蒋承利、邓兰英、王心意再次到上述地点窃得摩拜牌共享单车30余辆，赃物价值人民币4万余元。期间，被告人王心意负责驾驶厢式货车运送单车。6、同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曹西陶在明知被告人蒋承利的摩拜牌共享单车可能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然从被告人蒋承利处收购摩拜牌共享单车3次，共计67辆，赃物价值人民币10万余元。被告人李理想在明知上述摩拜牌共享单车可能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然从被告人曹西陶处收购摩拜牌共享单车2次，共计30余辆，赃物价值人民币4万余元。7、同年11月左右，被告人蒋承利、方金国预谋盗窃摩拜牌共享单车。同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方金国到杭州市江干区艮山东路建华停车场窃得摩拜牌共享单车10余辆之后出售给被告人蒋承利，赃物价值人民币1.5万余元。8、同年12月左右，被告人蒋承利、陈建中预谋盗窃摩拜牌共享单车。同年12月30日，被告人陈建中到杭州市西湖区××区窃得摩拜牌共享单车8辆之后出售给被告人蒋承利。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陈建中到杭州市西湖区××大学××区窃得摩拜牌共享单车8辆之后出售给被告人蒋承利。赃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2万余元。9、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李理想在明知被告人蒋承利的摩拜牌共享单车可能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然从被告人蒋承利处收购摩拜牌共享单车100辆左右，赃物价值人民币15万余元。案发后，部分摩拜牌共享单车及单车部件已被追回。被告人蒋承利、李理想、邓兰英、王心意、曹西陶、蒋成文、蒋金、蒋祥山、陈建中、方金国共同向摩拜（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赔偿人民币30万元。据以指控的证据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搜查笔录、刑事扣押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承利、薛松金、邓兰英、王心意、蒋成文、蒋金、蒋祥山、陈建中、方金国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其中被告人蒋承利、薛松金、邓兰英、王心意的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蒋成文、蒋金、蒋祥山、陈建中、方金国系犯罪数额较大；被告人李理想、曹西陶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均系情节严重）；被告人王心意系从犯；被告人蒋承利、邓兰英、曹西陶、蒋成文、蒋祥山、陈建中、方金国自侦查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理想、王心意、蒋金自审查起诉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薛松金自审理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惩处，建议判处被告人蒋承利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至八千元；判处被告人薛松金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至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李理想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至五千元；判处被告人邓兰英、曹西陶、王心意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被告人蒋成文、蒋金、蒋祥山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判处被告人陈建中、方金国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蒋承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蒋承利自侦查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恳请对被告人蒋承利从轻处罚。被告人薛松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薛松金系从犯，自审理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恳请对被告人薛松金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理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理想系主动投案，自审查起诉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恳请对被告人李理想从轻处罚。被告人邓兰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兰英自侦查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恳请对被告人邓兰英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心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心意系从犯，自审查起诉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恳请对被告人王心意从轻处罚。被告人曹西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西陶自侦查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恳请对被告人曹西陶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成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蒋成文自侦查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恳请对被告人蒋成文从轻处罚。被告人蒋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蒋金自审查起诉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恳请对被告人蒋金从轻处罚。被告人蒋祥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蒋祥山自侦查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恳请对被告人蒋祥山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建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建中自侦查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恳请对被告人陈建中从轻处罚。被告人方金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方金国自侦查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恳请对被告人方金国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8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蒋承利、薛松金到杭州市萧山区××路城管扣车场窃得摩拜牌共享单车10余辆，赃物价值人民币1.5万余元。2、同年11月30日，被告人蒋承利、薛松金、王心意到杭州市萧山区北干街道墩里吴社区塘湾垃圾中转站停车场窃得摩拜牌共享单车50辆左右，赃物价值人民币7万余元。其间，被告人王心意负责驾驶厢式货车运送单车。3、同年12月16日，被告人蒋承利、薛松金、邓兰英、蒋成文、蒋金、蒋祥山到杭州市上城区××街道南落马营城管扣车场窃得摩拜牌共享单车30余辆，赃物价值人民币4万余元。4、同年12月17日，被告人蒋承利、薛松金、邓兰英、王心意再次到上述地点窃得摩拜牌共享单车30余辆，赃物价值人民币4万余元。其间，被告人王心意负责驾驶厢式货车运送单车。5、同年12月18日，被告人蒋承利、邓兰英、王心意再次到上述地点窃得摩拜牌共享单车30余辆，赃物价值人民币4万余元。其间，被告人王心意负责驾驶厢式货车运送单车。6、同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曹西陶在明知被告人蒋承利的摩拜牌共享单车可能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然从被告人蒋承利处收购摩拜牌共享单车3次，共计67辆，赃物价值人民币10万余元。被告人李理想在明知上述摩拜牌共享单车可能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然从被告人曹西陶处收购摩拜牌共享单车2次，共计30余辆，赃物价值人民币4万余元。7、同年11月左右，被告人蒋承利、方金国预谋盗窃摩拜牌共享单车。同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方金国到杭州市江干区艮山东路建华停车场窃得摩拜牌共享单车10余辆之后出售给被告人蒋承利，赃物价值人民币1.5万余元。8、同年12月左右，被告人蒋承利、陈建中预谋盗窃摩拜牌共享单车。同年12月30日，被告人陈建中到杭州市西湖区××区窃得摩拜牌共享单车8辆之后出售给被告人蒋承利。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陈建中到杭州市西湖区××大学××区窃得摩拜牌共享单车8辆之后出售给被告人蒋承利。赃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2万余元。9、同年12月20日，被告人李理想在明知被告人蒋承利的摩拜牌共享单车可能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然从被告人蒋承利处收购摩拜牌共享单车100余辆，赃物价值人民币15万余元。案发后，部分摩拜牌共享单车及单车部件已被追回。被告人蒋承利、李理想、邓兰英、王心意、曹西陶、蒋成文、蒋金、蒋祥山、陈建中、方金国共同向被害单位摩拜（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赔偿人民币30万元。另查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从被告人蒋承利、邓兰英、曹西陶、蒋成文、蒋祥山处扣押作案工具VIVO手机各1部，从被告人薛松金、蒋金、陈建中处扣押作案工具苹果手机各1部，从被告人王心意、方金国处扣押作案工具华为手机各1部。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证人李某1、尚某、宋某、赵某1、邓兰英、宋某、张某、孙某1、李某2、赵某2、苗某1、苗某2、蒋成文、周某、孙某2、孙某3、赵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授权委托书、被盗车辆编号、营业执照、摩拜单车购买发票、蓝牙智能锁购买发票、销售合同、采购合同、摩拜单车定位数据表、定位信息、情况说明；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微信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通话记录、银行转账明细；价格认定结论书、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违法犯罪人员信息查询、无犯罪记录证明、情况说明；抓获、破案经过；被告人蒋承利、薛松金、李理想、邓兰英、曹西陶、王心意、蒋成文、蒋金、蒋祥山、陈建中、方金国的供述和辩解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承利、薛松金、邓兰英、王心意、蒋成文、蒋金、蒋祥山、陈建中、方金国或分或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其中被告人蒋承利、薛松金、邓兰英、王心意均系多次盗窃，且均系数额巨大；被告人蒋成文、蒋金、蒋祥山、陈建中、方金国均系数额较大；被告人李理想、曹西陶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蒋承利、薛松金、邓兰英、蒋成文、蒋金、蒋祥山、陈建中、方金国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薛松金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薛松金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心意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承利、邓兰英、曹西陶、蒋成文、蒋祥山、陈建中、方金国自侦查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理想、王心意、蒋金自审查起诉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薛松金自审理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并对被告人邓兰英、王心意、曹西陶、蒋成文、蒋金、蒋祥山、陈建中、方金国均适用缓刑。各被告人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情节认定、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承利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3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薛松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2年6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理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2年5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邓兰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曹西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王心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蒋成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蒋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蒋祥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陈建中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方金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二、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详见附表），均予以没收，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 锋人民陪审员 唐 伟人民陪审员 汪慧敏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尹艳姣书 记 员 卢雨思?附表：序号被告人作案工具1蒋承利VIVO手机1部2薛松金苹果手机1部3邓兰英VIVO手机1部4王心意华为手机1部5曹西陶VIVO手机1部6蒋成文VIVO手机1部7蒋金苹果手机1部8蒋祥山VIVO手机1部9陈建中苹果手机1部10方金国华为手机1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