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8刑终365号 上诉人（原审自诉人）程红芳，女，196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临猗县，临猗县信用社退休职工。 委托代理人钱建宏，临猗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华，男，1976年2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临猗县，现住临猗县，临猗县环保局职工。 原审被告人李国珍，女，1979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临猗县，现住临猗县，临猗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干部，系被告人张华之妻。 临猗县人民法院审理原审自诉人程红芳诉原审被告人张华、李国珍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一案，于2019年1月11日作出（2018）晋0821刑初174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自诉人程红芳、原审被告人张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晋08刑终11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临猗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日作出（2020）晋0821刑初1号刑事判决。原审自诉人程红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听取其上诉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自诉人程红芳与被告人张华、李国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程红芳（原告）以张华、李国珍、李国刚为被告于2010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张华、李国珍归还其五笔借款共400万元及利息，李国刚承担保证责任及本案的一切费用。2010年12月3日本院作出（2010）临民一初字12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张华、李国珍归还程红芳借款390万元及利息，由李国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判决书于2010年12月3日送达给程红芳、张华、李国珍，12月8日送达给李国刚，2010年12月23日发生法律效力。 判决生效后，张华、李国珍等人未履行判决义务，程红芳于2011年1月4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受理案件后，依法通知张华、李国珍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并如实申报财产。2011年2月21日，被告人张华、李国珍向本院申报了2010年2月至2011年2月的财产状况。执行过程中查明，2010年10月15日张华与王鹏签订房地产转让协议约定将登记在张华名下的县城东大街以北造纸厂居民区（原水泥厂）（土地证号为临国用（2000）字第917号）一住宅转让给王某1，土地面积为162.0㎡，价款为15000元（王某1未支付），并办理了过户手续。2010年6月份河津发鑫集团给张华账户汇入100万元，并给了张华一张100万元的现金承兑汇票，张华现主张将现金及现金承兑汇票交由其父亲，其父亲归还了自己为张华所借欠款及张华借自己的钱。2018年5月31日张华已经将与李国珍共有的房产（审计局单元楼1号楼401室）房屋钥匙交给本院，我院执行人员正在依法进行处置。2018年2月28日本院作出执行裁定，依法冻结被告人张华在工商银行、李国珍在建设银行的存款。2018年5月16日本院依法扣划被告人李国珍在工商银行临猗县支行存款17.48元；2018年6月14日本院依法扣划被告人李国珍在建设银行临猗县支行存款6274.53元。2014年9月26日自诉人从法院领取被告人张华2013年工资现金20000元。2015年元月7日，自诉人代理人陆广某与被告人张华达成协议：张华从2015年起，每年给自诉人两万元，自诉人不再申请法院冻结张华的工资，后在元月9日陆广某又向法院申请协议作废。2016年1月19日自诉人从法院领取张华现金20000元。2018年1月16日自诉人从法院领取张华现金20000元。 另查明，2013年5月12日因张华拒不履行已生效的法律文书，本院作出（2011）临执二字第86号拘留决定，决定对张华拘留十五日；5月13日该拘留决定书送达张华，并于当日将张华送往运城市公安局城南分局治安拘留所执行拘留。2013年5月22日因查实张华未如实向法院报告收到执行通知书之日前一年的财产情况，作出（2011）临执二字第86号之一拘留决定，决定对张华拘留十五日，5月27日给张华送达了该拘留决定书。2013年5月22日因张华拒不履行生效的判决行为涉嫌构成犯罪，本院作出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并于6月5日送达临猗县公安局，6月7日临猗县公安局受理该案件；6月8日临猗县公安局认为张华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符合刑事立案标准告知本院，6月9日临猗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6月11日临猗县公安局对张华刑事拘留并羁押于临猗县看守所，6月14日临猗县公安局向张华送达了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6月14日临猗县公安局以张华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向临猗县人民检察院提请批准逮捕，6月25日临猗县人民检察院以证据不足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6月26日临猗县公安局对张华作出释放通知予以释放，同日对张华予以取保侯审；12月19日临猗县公安局因张华拒不执行判决、裁定案，无犯罪事实发生作出撤销案件决定书，同日解除对张华取保侯审。2018年8月1日本院以张华、李国珍拒不履行生效的法律文书的行为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作出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并于8月2日送达临猗县公安局，8月15日临猗县公安局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 经查，临猗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李国刚犯诈骗罪一案，本院经审理于2016年5月11日作出（2015）临刑初字第293号刑事判决，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我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李国刚诈骗被害人程红芳的270万元，依法应予追缴返还被害人，但鉴于本院（2010）临民一初第122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390万元已包括了该270万元且对该款项的归还作了详细表述，故本院不再赘述。判决后，李国刚不服提起上诉，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8月19日作出（2016）晋08刑终203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自诉人程红芳为证实其诉讼主张，原一审时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的证据。 第一组证据 1、山西省临猗县人民法院（2010）临民一初字1224号民事判决书、临猗县人民法院法律文书生效证明，证实：2010年12月3日，临猗县人民法院判决张华、李国珍归还程红芳借款39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09年9月10日起按月利率2分计算至归还之日），李国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1年1月4日出具法律文书生效证明，（2010）临民一初字1224号民事判决书已于2010年12月8日送达双方当事人已发生法律效力。 第二组证据 2、申请执行书、执行案件立案审批表、执行通知书、财产申报通知书、送达回证、恢复执行申请书，证实：程红芳2011年1月4日向临猗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0）临民一初字1224号民事判决，并于当日立案。临猗县人民法院于2011年2月17日向李国刚送达了执行通知书及财产申报通知书，同年2月20日向张华、李国珍（张华代收）送达了执行通知书及财产申报通知书。2018年7月5日程红芳申请恢复执行。 第三组证据 3、张华、李国珍2010年2月至2011年2月财产申报状况，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责令被执行人限期履行义务的通告，主要内容：审计局家属院单元楼一套，164平方（本人唯一一套房）；丰田锐智晋Ｍ×××××一辆价值大约30万元；本田飞度晋Ｍ×××××一辆价值大约15万元；银行存款大约3万元（已被法院冻结）；张华上班单位门口、下乡单位门口张贴有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责令被执行人限期履行义务的通告。 第四组证据 4、临猗县人民法院（2015）临刑初字第293号刑事判决书、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晋08刑终203号刑事裁定书，证实：2010年6月河津发鑫集团支付给张华200万元。 5、2013年5月12日张华的执行问话笔录，主要内容：程红芳申请执行我与李国珍、李国刚民间借贷一案，从判决到现在我用一辆黑色丰田锐志抵顶了16万元，再有就是法院冻结我在中国工商银行临猗支行的工资，车是法院起诉前已将我车查封，后经执行局将我车辆扣押。剩余案款我现在没有能力履行，以后赚下钱慢慢履行。因我身体有病，现在已向单位请假，每季度请一次，有一年左右没有上班了。法院通知我去法院，因当时我在北京看病，身上有皮肤病。我在北京停了一年了。我在北京住的房子，不是我租的，是我朋友什么岩租的，我记不清名字，房租已到期，我准备回家。在北京市朝阳区双桥路国泰商场有一个商铺，但商铺是我妹夫王某1投资的，投资了5-6万元，房租每月6000元（押一个月付三个月），现在交了9个月押了1个月，商铺是去年10月，现在房租交了60000元（其中6000元是房租），店里雇了2个人，每人每月1800元。开张前几个月纯收入3000元-4000元，生意不好了还赔钱。我在北京期间陈跃华给我打过电话叫我领传票，我在北京看病去不了。还有师主任打电话，用北京的号打的，我当时在内蒙，叫我见他还没有见，但我不敢确定是不是法院人，因为联系我一直是陈跃华。我在北京看病花了几千元。我借程红芳的钱给了李国刚，他给河津发鑫集团上煤。我没有直接在发鑫集团领过钱，但发鑫集团董事长张某3给了我200万元承兑汇票，以后再没有给过，李国刚当时在场。运城工商银行的人介绍私人承兑的，给我兑了190多万元，一部分提现金，一部分打在我账户上，2009年-2010年打的，具体打到哪个银行我忘了，反正不是工行就是建行。兑的钱还了程红芳、崔某1、付立峰、耿某的利息及利息的利息，总共200多万元。张某3给了我200万元，其中100万元是承兑汇票一张，100万元直接打到我在工行的账户上，2010年6月22日给的。我在北京开的奇瑞商务车，车主是王某1，车号晋Ｍ×××××。2012年我妹夫王某1让我给他到北京买一辆二手车，给了我19万元，但其中他买车花了5万元，店里投资了6万元，在临猗还开了一家店，但这些钱全是我妹夫的，从邮政贷的。登记在我名下位于临猗县城府东街北造纸厂居民区的小院一座，于2010年11月15日出让给王某1的协议是我本人写的，王某1没有给我钱，小院是我父亲盖的。我爸要求我把房子过户到我妹夫名下的。我到北京做生意因没有赚下钱，所以没有给法院交过钱。从2008年给程红芳、崔某1、付立峰、耿某清利息了，每一家利息清的时间都不一样。 6、2013年6月8日张华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欠程红芳390万元，都是我给她写的欠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从2007年开始陆续从程红芳处连同利息一共390万元。我将这些钱全部借给李国刚做生意了，李国刚给我写有借条，2010年12月3日，临猗县人民法院判我败诉之前我给程红芳还过钱，在法院判决之前，我将我的丰田锐智（晋Ｍ×××××）车给了程红芳丈夫郭荣，当时没有说将车抵多少钱，也没有抵车手续，期间我陆续还给程红芳账户上汇过钱，但是我和程红芳之间都没有收条。我给程红芳汇款的汇款条记不住放哪里了。我的财产情况是临猗县审计局有一单元楼，户名忘了是我还是我妻子李国珍的，还有一辆本田飞度轿车（晋Ｍ×××××），户名是我，这辆车当时法院强制执行丰田锐智和本田飞度的时候，将丰田锐智以16万元的价格抵给程红芳，本田飞度我爸开走，给程红芳2万元，本田飞度就不执行了，并且写有协议。我在2010年10月15日将登记在我名下位于县城东街以北造纸厂居民区的住宅卖给王某1，协议上也是我签的字，记不清多少钱卖给王某1的，这套房子不是我购买的，是我父亲购买并且是他盖的，土地证是写的我的名字，当时我父亲要将这套房子给了我妹妹，价格15000元只是土地的价格，我就同意了，这些钱给了谁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父亲张某1在2013年5月22日给法院的供述中说：“我出面把张华和张某2、王某1叫在一起协商，我的意见是青华给他哥（张华）几万元，我就不管了，但最终给了多少钱我不清楚，我只负责协商，以后的事我不清楚”，他当时让我们商量好，张某2和王某1给我钱，我和王某1说好15000元价格卖给王某1并且写了协议，但王某1最后没给我钱。当时我将钱借给李国刚，李国刚做生意将钱投在河津发鑫集团，我一直找李国刚要钱要不下，我父亲找到发鑫集团张某3，后他将李国刚叫到场，在李国刚同意下，发鑫集团2010年6月份给了我10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我卡上汇了100万元，总共200万元，我记不清将这200万元干什么用了。我现在的收入是我妹夫王某1在北京投资的生意，我在招呼，平时靠这生活，王某1没有给我说过出多少钱工资，我一天的开支都在生意里。我开的奇瑞牌商务车是王某1的，户名也是他。我的工资卡已被法院冻结，我妻子工资多少我不清楚，我现在没有其他收入。我现在没有能力还程红芳的钱，等挣钱之后我慢慢还给她，李国刚他把钱给我后，我第一时间给程红芳还钱。 第五组证据 7、土地登记审批表、临猗县地籍调查表、土地登记申请表、临猗县城镇住宅用地有偿转让合同书、张华与王某1房地产转让协议，证实：2010年10月15日张华与王鹏签订房地产转让协议约定将登记在张华名下的县城东大街以北造纸厂居民区（原水泥厂）（土地证号为临国用（2000）字第917号）一住宅转让给王某1，土地面积为162.0㎡，价款为15000元；临猗县国土资源局2010年11月3日给王某1出具了地籍调查表，双方于2010年11月4日签订了临国土转字（2010）第（213）号临猗县城镇住宅用地有偿转让合同书，并申请土地登记，2010年11月15日临国用（2010变）第217号土地登记审批表作出准予注册登记颁发证书。 8、张华2010年10月1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我在县城东大街以北造纸厂居民区（原水泥厂）住宅用地，土地证号为临国用（2000）字第917号，面积为162.0㎡，现已转让给王某1，该房未曾办理过房产证，如果以后此房因房产证出现纠纷，本人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9、王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王某1的基本信息。 10、临猗县地方税务局直属二分局2010年10月15日出具的契税完税传递卡，主要内容：临猗县土地交易所：王某1购买张华的土地位于本县县城东大街以北共1户，已于2010年10月15日在我处缴纳契税，请给予办理土地使用权登记、发放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使用证》。 11、山西省地方税务局契税完税证，证实：2010年10月15日王某1向临猗县地方税务局直属二分局缴纳土地转让税160元。 12、临猗县国土资源局行政事业性收费卡、山西省服务业发票三张，证实：2010年11月5日王某1向临猗县国土资源局缴纳土地登记费、测绘费、交易服务费共计543元。 13、临国用（2000）字第91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实：县城东大街以北造纸厂居民区（原水泥厂）土地使用者为张华，使用面积162.0㎡，发证时间为2000年12月。 14、临国用（2000）字第917号城镇居民住宅用地登记申请、调查、审批表，临国土转字（2000）宅第344号临猗县城镇居民住宅用地有偿转让合同书、张华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00年元月15日土地转让方银湖纸业有限公司将国有土地转让给受让方某，土地面积162.0㎡，批准用途为住宅；初始登记使用者为张华及该界址标示、临猗县地籍调查宗地示意图，2000年12月26准许登记；本宗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于2010年11月15日转让给王某1，变更后的土地证号为临国用（2010变）第217号。 15、2013年5月21日张华的执行问话笔录，主要内容：登记在我名下的临猗县县城东大街以北造纸厂的土地及建筑物什么时间卖给王某1的我记不清了，卖房协议是2010年10月15日签的，协议书上是我本人签的名字，这套房屋是程红芳起诉前还是起诉后卖的记不清了。当时我只是在协议书上签字，我没有收钱，具体什么情况我不清楚，协议是我爸让签的。我在这套房住过，什么时间搬出去的记不清了。我现在住在临猗县审计局后单元楼，房子多大面积我忘了，花了20万元左右，什么时间买的忘了，有房产证。我同意将这套单元楼大户型变卖小户型，用差价抵顶案款。我爸、妈有时和我在一起住，有时在孙吉安昌村住，村里有房子，他们都是退休人员。河津发鑫集团于2010年6月21日给我账户上汇了100万，还给了一张100万元的承兑汇票，我给程红芳、崔某2、付立祥、耿某还利息了。钱我垫付这四人2008年以后的利息，垫付的200万元是我借别人的，借谁的我记不清了，2010年6月21日拿的发鑫集团200万元还给垫付利息的钱，都还给谁记不清了。我具体到北京的时间记不清了，我在北京我妹夫王某1投资的一家食品店招呼生意，我妹夫投资的，我经营。所有的钱都是王某1投资的，当时没有说如何分配，我平时的日常开支都是店里面出的。店里面的日常开支、花销、进货等一切开支由我和王某1做主，不管店里面买什么我都电话通知王某1，这个店具体投资多少钱记不清了，经营到现在还没有计算过亏损还是盈利。我妹夫给我多少钱，什么时候给的，我记不清了，给我的是卡，卡上有多少钱，户名是谁我记不清了，只知道是一张中国邮政银行卡。在北京这个店所有的手续都登记在我张华名下。我在北京这段时间一共拿了王某1多少钱记不清了，还过利息，还了多少钱具体记不清了，现在在北京除了货，现金还有1000多元，开这个店王某1去过，钱大多数由我经手，钱是王某1开店前给我的。 16、2013年5月22日张某1（系张华之父）的调查笔录，主要内容：我和张华之间有经济手续，2007年，张华分别借程红芳、付立峰、崔某2、耿某四人大约700万元左右，当时李国刚、张华告诉我让我把这四人的利息清了，然后我从自己家里拿了20多万元，在外面借了100万元分别给这四人清了利息。给郭荣清了54万元利息，清到2009年5月份；给崔某2清了大约30万元利息，清到2009年4月份；给付立峰清了20万元利息，清到2009年12月份，给耿某清了9万元利息，清到2010年3月份。给这四人的利息是我从外面借下钱，然后把钱给了张华，由张华将钱给付这四人，都是现金。这四人的利息钱都是我借的，张华没有拿一分钱。我和张华2007年之前没有经济手续。位于临猗县原水泥厂的房子土地证上写的是张华的名字，但是房子是我盖的。当时我女儿张某2向我说，他们住的房子（位于临猗县北环路武装部对面）面临拆迁说没有地方住和我商量想住到水泥厂我所盖的房子里，我也就答应了，之后我女儿提出张华和李国珍现在住在单元楼，想买下我所盖的房子，然后由我出面把张华、张某2、王某1叫在一起协商，我的意见是青华给他哥（张华）几万元，我就不管了，但最终给了多少钱我不清楚，我只负责协商至于以后的事我不清楚。后来听说张某2给了张华4-6万元。他们写协议的是时候我不在场，后听他们说有，但协议书上的内容我不清楚，具体他们怎么协商的我不清楚。我女儿张青华当时买临猗县北环路武装部对面的房子一共花了125000元，钱是王某1出的。2010年4月份，我找到张某3，给他说我借的钱，现在人家追着要，现在我实在拿不出钱，你看有什么办法，然后张某3把李国刚、李国刚爸、李国刚舅叫过来在一起商量，最终张某3说给我400万元，但中间张某3给孩子过事，他也去了上海办事，但他说回去后就给我办，据我记得，张某3是2010年7月份回来，回来以后他让会计给张华的账户上打了100万元现金，一张100万元的承兑汇票，至于汇票我在银行已兑成现金兑了大约98万元左右。 17、2013年5月14日王某1的调查笔录，主要内容：我是张华的妹夫，我们之间有经济手续，去年暑假前，我和我妻子张某2用我的住房（位于临猗县北环路武装部对面）在临猗县邮政银行贷款20万元，分别投资在北京和临猗县。在北京的生意是我投资的，张华只是给我招呼，他平常的日常花销都在里面，工资现在还没有说，贷款的利息是我清偿的。北京的房租我不清楚，一个月具体多少钱我不清楚，具体都是张华在处理，这个店大概投资10万元以上（包括场地租用、货物、柜、装潢、收款机）。我把20万元的卡给了张华以后，当时卡里面我取了1万元剩19万元，之间因资金周转他给我返了4万元。我现在有两套房，一套是武装部对面，一套是临猗高中后门附近；我有一辆车雪佛兰乐驰。高中后门附近的房子是当时听说我在武装部对面的房子要拆除，我想买个房子，然后找到张华和张华父亲说想买房子，之后就把房子卖了我，并过了户。协议你们到土地局可以查，多少钱记不清了，钱给谁了时间长了，记不清了，我现在经济困难，都过不下去了。我现在不欠张华的钱，他欠我具体多少，都要把账算了以后才知道，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经济手续。 18、2013年6月10日王某1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张华是我妻子的亲哥，2010年10月15日我和张华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协议，大约2009年前半年的时候，政府要对我住的临猗县武装部队对面进行拆迁，当时我和我妻子怕拆迁后没有地方住，于是就一起去找我丈人张某1说想买他在临猗县高中后门的一处房产，因为那处房产不经常住人，我丈人和丈母娘在村住着，来临猗后就住在那里，我哥张华在审计局家属院有一套单元楼，我丈人就将我和张某2、张华叫到一起说了一下这件事，当时他说将这套房子给了我们，我们适当给张华一些钱，后来我就与张华就写了购买协议，我给张华付15000元，但是这些钱到现在我还没有给张华。这套房产是张某1以前买的地，后来他盖得房子。我没有问过张某1同意将房子给我们后，还要让我给张华钱，张某1是我丈人，我想要他的房子，他让我给谁付钱，我就给谁付钱。房子没有房产证，土地证上面写的张华，这套房子现在的市值多少钱，我不知道。我没有给张华付钱是因为我手头紧，张华也没有给我要过这钱，所以这事就一直拖着。2012年上半年，我将武装部对面的房子，在临猗县邮政银行抵押贷款20万元，让张华在外面找生意，因为我还要上班，由张华给我经营，后来他在北京一个商场里找下店铺，在那里卖休闲食品。我在北京刚开始投资19万左右，中间我要用钱，张华给我打了4万元。我将钱给张华时，我们之间没有手续。当时与商场签租赁合同是张华签的，我去过北京租赁的地方，2012年暑假的时候，我在北京看好之后就回来了，我看好地方之后就回临猗了，张华留在那里，后面的事都是他在给我操作。我们之间没有说过工资这事，我让他的所有开支都在生意里面。在北京的生意我们没有算过账，赢利还是亏损张华至现在没有给我交过帐。15天左右前临猗县人民法院将张华带回来后我去过北京一次，把店里安排好后就回来了。因为我没有时间，张华是我妻子的亲哥，我就没有去过。我有一辆奇瑞牌（晋Ｍ×××××）商务车，2012年10月份左右。在北京以55000元购买的北京牌照的二手车，是张华给我购买的。我有两套住房，另外还有一辆雪佛兰乐驰牌（晋Ｍ×××××）轿车。因为我的乐驰牌车时间长了，车况不好，奇瑞车我准备自己开，我的雪佛兰乐驰牌（晋Ｍ×××××）轿车是2009年购买的。我在对临猗县人民法院2013年5月14日的供述中说只有一辆雪佛兰乐驰轿车，因为当时车由张华开着，还没有给我，所以我只说有一辆车。奇瑞牌商务车是2012年11月份左右过户的，户名是我。 第六组证据 19、临猗县监察局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关于你院冻结我单位李国珍工商银行账户一事，该账户为活期存款，款额为20万元，属单位案款，因案情进展需要，现需退回，请你院予以解除冻结。并有纪委副书记、监察局长、纠风办主任王某2书写情况属实，请法院给予解冻。 20、山西省临猗县人民法院（2010）临民一初字第1224-2民事裁定书，证实：临猗县人民法院2010年11月4日作出裁定一、解除对案外人临猗县监察局以被告李国珍名义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猗支行账户上的200000元的冻结。二、解除对被告李国珍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猗支行工资账户的冻结。 第七组证据 21、山西省临猗县人民法院（2011）临执二字第86号裁定书、送达回证，证实：临猗县人民法院2017年4月6日作出执行裁定拍卖被执行人李国珍的位于临猗县城双塔南路东（审计局单元楼）一号楼401室（临房权证2008城字第××号）的房屋，并于2017年4月7日向张华、李国珍送达了拍卖裁定书。 22、山西省临猗县人民法院（2011）临执二字第86号公告，证实：临猗县人民法院2017年10月11日公告被执行人张华、李国珍在2017年10月28日前迁出房屋。到期仍不履行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 23、临猗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2018年5月31日对程红芳、张华的执行问话笔录，主要内容：关于被执行人张华、李国珍共有的房产（审计局单元楼1号楼401室）我们（程红芳、张华）不同意重新评估，就按以前评估价进行拍卖。我（张华）已经腾出房屋，这是钥匙，今天就交给你院，我就一把钥匙。 24、运城市元兴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运元兴评报字（2017）第0010号资产评估报告证实：运城市元兴资产评估有限公司2017年2月20日作出对临猗县城双塔南路东（审计局单元楼）一号楼401室评估价值为458612元的资产评估报告。 第八组证据 25、临猗县人民法院（2011）临执字第00086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证实：临猗县人民法院2018年2月28日作出裁定，冻结被执行人李国珍在中国建设银行62146×××61账户内存款人民币390000元，冻结期限为十二个月。 26、张华与程红芳2011年11月4日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主要内容：经双方当事人自愿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一、被执行人张华同意将自己所有的黑色丰田锐智（车牌号为晋Ｍ×××××）轿车一辆作价16万元抵偿给申请人程红芳。二、申请人与被执行人张华双方同意将法院扣押张华的银灰色丰田飞度变卖20000元，变卖后将钱交到法院。三、此协议经双方当事人履行义务签字后生效。 27、照片四张，证实：李国珍驾驶晋Ｍ×××××号小轿车上下班。 第九组证据 28、王某12013年6月29日出具的保证书、领条，主要内容：2013年6月29日王某1领走法院扣押的晋Ｍ×××××奇瑞轿车一辆，并保证张华所开的晋Ｍ×××××是我贷款所买，如果我说的不对愿承担一切法律后果。 29、张华2013年6月29日出具的保证书，主要内容：关于程红芳申请执行我一案，我保证工资每半年给法院交一次，否则我愿意承担法律责任。 30、临猗县人民法院（2011）临执字第86号之四执行裁定书、协助划拨存款通知书，证实：临猗县人民法院2018年5月7日作出裁定，划拨被执行人张华、李国珍存款400万元，并于2018年5月16日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猗县支行送达了协助划拨存款通知书。 第十组证据 31、短信七份，主要内容：①师之过：作为张华家属，我希望你能有一个法务人员应有的操守，遵守法律，依法办事，而不是扮演要账公司，至于对方给你的好处和承诺，使你将这样的案子办成刑事，使我家庭破碎，于公于私，从此与你不共戴天！平常做事少亏人，任谁敲门都不怕。②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③把你们剁成肉将让狗吃！你说好不好？到时把你们的头扔到大街上，把你们的血泼到大街上！④告诉大家程红芳是魔鬼！应该下地狱！谁都不要和鬼打交！⑤我没有看病的钱了，程红芳死了我爸病就好了！所以你们应该死！必顺死！只能死！⑥不行！应该在你们脸上扎上几！再踩上几脚！⑦把你们的头摆成一排，让我爸看看！ 第十一组证据 山西省临猗县人民法院（2011）临执二字第86号拘留决定书、拘留决定书送达回证、执行拘留通知书回执、移送侦查函、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拘留证、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受案登记表、提请批准逮捕书、撤销案件决定书、不予立案通知书，证实：2013年5月12日因张华拒不履行已生效的法律文书作出（2011）临执二字第86号拘留决定书，决定对张华拘留十五日；5月13日该拘留决定书送达张华，并于当日将张华送往运城市公安局城南分局治安拘留所执行拘留。2013年5月22日因查实张华未如实向法院报告收到执行通知书之日前一年的财产情况作出（2011）临执二字第86号之1拘留决定书，决定对张华拘留十五日，5月27日给张华送达了该拘留决定书。2013年5月22日因张华拒不履行生效的判决行为涉嫌构成犯罪，临猗县人民法院作出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并于6月5日送达临猗县公安局，6月7日临猗县公安局受理该案件；6月8日临猗县公安局认为张华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符合刑事立案标准告知临猗县人民法院，6月9日临猗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6月11日临猗县公安局对张华刑事拘留并羁押于临猗县看守所，6月14日临猗县公安局向张华送达了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6月14日临猗县公安局以张华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向临猗县人民检察院提请批准逮捕，12月19日临猗县公安局因张华拒不执行判决、裁定案，无犯罪事实发生作出撤销案件决定书。2018年8月1日临猗县人民法院以张华、李国珍拒不履行生效的法律文书的行为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作出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并于8月2日送达临猗县公安局，8月15日临猗县公安局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 本案发回重审期间，自诉人提供以下新的证据： 第十二组证据 33、（2011）临执二字第86号执行拍卖裁定书一份（2017年4月6日），证实临猗县法院于2017年4月6日作出拍卖登记在李国珍名下的审计局单元楼401室。 34、京东大数据网络询价报告一份（2020年1月21日），证实网络询价涉案审计局单元楼401室价格为761176元。 35、阿里拍卖大数据询价平台网络价报告一份（2020年1月21日），证实网络询价涉案审计局单元楼401室价格为571300元。 36、中国工商银行e购电商平台询价报告一份，证实网络询价涉案审计局单元楼401室价格为592347元。 37、（2018）晋0821执恢132号之四执行裁定书（2020年1月17日），证实临猗县法院依法裁定冻结张华在中国工商银行05×××67账号内存款3421603.79元。 38、（2018）晋0821执恢132号之六执行裁定书一份，证实临猗县法院依法裁定冻结李国珍在中国工商银行05×××94账户内3421603.79元。 39、（2018）晋0821执恢132之十三执行裁定书一份，证实临猗县法院依法裁定扣划被执行人张华在建设银行6227000360560393127有存款6393.66元。 40、（2018）晋0821执恢132之十执行裁定书一份，证实临猗县法院依法裁定冻结张华在中国建设银行6227000360560393127-156-1账户内3421603.79元。 41、（2018）晋0821执恢132号之十一执行裁定书一份，证实临猗县法院依法冻结李国珍在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085e9858ef29c00bc666@wx.tenpay.com账户有1024.94元。 42、（2018）晋0821执恢号之十二执行裁定书一份，证实临猗县法院依法扣划李国珍在中国工商银行05×××94账户有8252.11元。 43、李国珍2013年元月27日说明一份，证实2013年元月27日法院执行时，李国珍拒不配合法院人员扣押现金及银行卡。 44、（2018）晋0821执恢132号执行裁定书一份（2020年3月16日），证实临猗县法院作出执行裁定，冻结张华、李国珍的公积金3421603.79元。 45、（2018）晋0821执恢132号执行裁定书（2018年8月21日），证实临猗县法院冻结被执行人李国珍公积金账户35134元。 46、2018年3月19日拍照照片三张，证实李国珍2020年3月19日继续掌控本田飞度MNH888车辆以及审计局单元楼和桃花源小区房屋2020年3月19日的现状。 47、临猗县法院拍卖审计局单元楼401室第一次拍卖公告，证实临猗县法院2020年3月16日在网上第一次拍卖被执行人李国珍审计局单元楼401室。 48、张华、李国珍失信人公告名单，证实2016年2月26日临猗县法院将二被告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并在临猗县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公布与查询。 第十三组证据（申请本院调取的证据） 49、法院案件被执行人信息二份，证实2020年1月19日，2020年3月12日临猗县法院从李国珍工商银行账户扣划8252.11元。 50、临猗县协助执行通知书（回执）一份，证实2020年3月12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猗支行根据临猗县法院执行裁定书、（2018）晋0821执恢13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已从张华账户扣划6393.66元至临猗县法院执行款专户。 被告人张华的辩护人原一审时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的证据： 第一组证据 1、执行案一卷25页《2010年2月至2011年2月财产状况》、执行案三卷《被执行人财产申报表》，证明目的：张华于2011年2月21日、2018年8月7日分别向法院作了财产申报。 第二组证据 2、执行案一卷张某1调查笔录，拒执案卷第17至18页张华的讯问笔录、第26至32页张某1询问笔录、第43至45页闫庆祥询问笔录、第47至49页付自峰询问笔录、第51至53页杨某询问笔录、第55至57页毋民勤询问笔录，证明目的：发鑫集团承诺先给200万，之后再给200万，但给付一次后未再给付。张华将发鑫集团给付的200万元全部交付给张某1，用以归还原为了向程红芳等人支付利息而发生的借款。 第三组证据 3、执行案一卷109至113页张华《执行问话笔录（1）》、王某1调查笔录、张某1调查笔录，执行案二卷2000年12月11日临猗县《城镇居民住宅用地有偿转让合同书》，拒执案卷第26至32页张某1询问笔录、第34至37页王某1询问笔录（张某1证据己在第二组证据中举证），证明目的：县城府东街北造纸厂居民区（临猗县猗氏镇梦苑路桃花源巷57号）土地系张某12000年购买，房屋于2001年建造，实际权利人是张某1。 第四组证据 4、执行案二卷情况说明，证明目的：李国珍账户20万确为单位公款。 第五组证据 5、执行案三卷运城市元兴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关于资产评估书的答复、执行问话笔录，证明目的：张华未腾房并未影响房屋的拍卖，且已于2018年5月31日向法院交了房屋钥匙。 第六组证据 6、执行案一卷63页执行和解协议、66页证明、71页（2011）临执二字第86－1号执行裁定书，证明目的：程红芳同意并认可将飞度车辆以2000元变卖，且于2011年11月4日时已经变卖，2011年11月15日，法院以双方当事人达成和解协议，并按协议履行裁定解除对飞度车辆的查封。 第七组证据 7、执行案一卷第154页保证书、领条，拒执案卷第34至37页王某1询问笔录（王某1笔录已在第四组证据中举证），证明目的：王某1是奇瑞商务车晋Ｍ×××××的所有权人（北京生意是王某1投资所有）。 第八组证据 8、执行案一卷委托书、协议书、两张领条：执行案三卷一张领条，证明目的：张华与程红芳执行阶段的委托代理人陆广某与2015年1月7日达成“自2015年元月起，张华每年向程红芳交2万元”和解协议，至2018年1月16日止，双方均按约履行。 第九组证据 9、拒执案的撤案字【2013】第000022号《撤销案件决定书》、不立字（2018）000011号《不予立案通知书》，证明目的：经公安局，即具有刑事侦查权的国家公权力介入调查后，没有发现张华有拒不执行法院生效判决、裁定的事实。 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规定：“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指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具有执行内容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属于“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2016年12月28日发布的指导案例第71号，生效法律文书的强制执行力不是在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才产生的，而是自法律文书生效之日即产生，因此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中规定的“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的行为起算时间应从相关民事判决生效时起算。具体到本案，被告人张华、李国珍所涉相关民事判决书生效时间为2010年12月23日，需要分析判断在2010年12月23日这个时间点及之后，被告人是否实施了隐藏、转移财产等并导致判决无法执行的行为。被告人张华从欠李国刚货款的河津发鑫集团要回的200万元货款并处置发生在民事诉讼起诉之前，转让房屋是在民事起诉之后，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前。另外，（2015）临刑初字第293号生效刑事判决中对李国刚诈骗程红芳的270万元认定包括在（2010）临民一初字第1224号民事判决书的390万元中，已作出追缴处理。自诉人程红芳提交的证据中冻结、扣划、拍卖执行裁定等证据及被告人张华提交的执行问话笔录、和解协议等证据均是生效民事裁判文书在执行过程中采取的执行措施和具体执行经过，故自诉人程红芳指控被告人张华、李国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应宣告被告人张华、李国珍无罪。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华无罪；二、被告人李国珍无罪。 上诉人（原审自诉人）程红芳及其委托代理人上诉提出，应撤销原判，依法认定原审被告人张华、李国珍构成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罪并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且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罪，是指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关于上诉人（原审自诉人）程红芳及其委托代理人所提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中，原审被告人张华、李国珍所涉相关民事判决书生效时间为2010年12月23日，在此之后，原审被告人张华、李国珍不存在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情形。故上诉人程红芳指控被告人张华、李国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应宣告原审被告人张华、李国珍无罪。上诉人（原审自诉人）程红芳所提上诉意见和委托代理人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董自强 审判员  侯麦菊 审判员  薛 钧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王亚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