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4刑初192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山，男，1989年11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渠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渠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5月8日被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6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6日至2019年12月3日被寄押于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2019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谢兴志，福建群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仓检二部刑诉［202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山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告人陈山认罪认罚，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俊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山及其辩护人谢兴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 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陈山经古景华（已判决）介绍，加入以曹贤平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犯罪组织以曹贤平（已判决）为组织、领导者，以金某（另案处理）、叶代华、黄训军、李留翅、李磊（均已判决）为积极参加者，以被告人陈山和薛葵、叶庭、刘炫、陈浩、吴俊杰、杨选耀、史海涛、王帅、古景华、吴地委、郭准、李建华、高庭军、马强、许创（均已判决）等人为一般参加者，借助成立“男桂坊投资公司”（以下简称“男桂坊公司”），采取公司化模式管理，严格人员层级关系。该犯罪组织利用“制造民间借贷假象”、“制作资金走账等虚假给付事实”、“额外收取砍头息、看点费”、“天退还款”等方式，制造被害人已取得全部虚高借款金额或者尚未全额还款假象，再由专门的催收组以暴力或者“软暴力”手段对被害人形成强制，逼迫被害人按虚高金额还本付息，实施“套路贷”犯罪，并借助组织强势实施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行为，获取大量非法经济利益。该组织于2015年底至2019年间，通过在福州市区及周边县市长期实施“套路贷”诈骗、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称霸一方，欺压、残害群众，在一定区域、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重大影响，严重破坏本市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被告人陈山加入该组织后，成为男桂坊公司的催收组成员，自愿接受曹贤平的领导，服从曹贤平、金某等人发布的指令，多次参与非法催收，通过暴力和“软暴力”等手段，实施了一系列非法拘禁、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2017年10月23日至2017年10月25日，被告人陈山伙同杨选耀、李磊等人在福建省连江县实施非法拘禁“套路贷”被害人杨某的行为后，被告人陈山被公安机关抓获，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5月8日被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018年6月25日刑满释放后退出该犯罪组织的活动。 二、寻衅滋事 被告人陈山在“男桂坊公司”期间参与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下半年，被害人陈某被男桂坊公司套路贷诈骗后，曹贤平指使李留翅安排被告人陈山和高庭军、李建华等人，多次到福州市长乐区被害人陈某家中滋扰，并采取言语威胁、喷涂油漆标语等手段进行催收，严重影响被害人陈某的正常生活。 2、2017年至2018年4月间，被害人郑某被男桂坊公司套路贷诈骗后，曹贤平指使李留翅安排被告人陈山和叶庭、李磊、郭准、高庭军、李建华、马强等人，多次到福州市仓山区被害人郑某家上门滋扰，并采取喷涂油漆标语、言语恐吓、高音喇叭喊话等手段进行催收，严重影响被害人郑某及周某的正常生活。 3、2017年7月17日，曹贤平指使杨选耀、高庭军非法拘禁被害人许某1并让其签下30万元借条后，继续指使被告人陈山伙同李留翅、王帅、叶庭、杨选耀、史海涛、高庭军、马强等人，多次上门进入福州市仓山区盖山镇被害人许某1家中长时间驻守催债，并采取喷涂油漆和摆花圈、放鞭炮、烧纸钱等手段进行滋扰恐吓，严重影响被害人许某1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 被告人陈山于2019年11月26日凌晨2时许乘坐LQ968航班入境回国时，被中华人民共和国成都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抓获，移交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山参加以曹贤平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伙同他人多次实施“软暴力”恐吓滋事行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陈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陈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具有坦白的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山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时间较短；被告人陈山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所在，并当庭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山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 2015年下半年以来，曹贤平（已判决）通过伙同黄训军、薛葵（均已判决）等人开设“8楼公司”，与金某（另案处理）、叶代华（已判决）合股出资成立“男桂坊公司”，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该组织通过组建微信群发布指令、资金管控、人事安排等手段来组织、管理人员，逐步固定了利用“制造民间借贷假象”“制作资金走账等虚假给付事实”“额外收取砍头息、看点费”“天退还款”等方式，制造被害人已取得全部虚高借款金额或者尚未全额还款的假象，再由专门的催收组以暴力或者“软暴力”手段对被害人形成强制，逼迫被害人按虚高金额还本付息的犯罪模式。该犯罪组织通过多次实施诈骗、寻衅滋事、敲诈勒索、非法拘禁、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逼迫被害人及亲属朋友按虚高金额及超高利息还款，逐步聚敛财富，发展坐大。逐渐形成以曹贤平为组织、领导者，以金某和叶代华、黄训军、李磊、李留翅（均已判决）为积极参加者，以被告人陈山和薛葵、刘炫、陈浩、叶庭、吴俊杰、史海涛、王帅、杨选耀、古景华、高庭军、郭准、李建华、马强、吴地委、许创（均已判决）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 该组织通过实施“套路贷”诈骗、寻衅滋事、非法拘禁、强迫交易和利用组织强势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大肆非法敛财，依仗组织的威慑力和强势地位获取经济利益，具有较强的经济实力。现已查明该组织对49名“套路贷”被害人实施诈骗犯罪，骗取金额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265.0246万元，实施敲诈勒索犯罪获利22.2万元，并用非法获利款项购买作案工具，为组织成员提供作案经费。 该组织自成立以来，为实现“套路贷”攫取财物的目的，有组织地实施诈骗犯罪49起，使用暴力和软暴力手段，实施寻衅滋事犯罪37起、强迫交易犯罪1起、非法拘禁犯罪5起，造成多名被害人家无宁日，甚至无家可归、妻离子散。该组织成员还借助强势在社会上随意滋事，对居住地物业实施寻衅滋事犯罪2起，在社区内随意威胁恐吓、占用资源、毁坏财物，严重影响周边群众的正常生活。为实现称霸一方的目的，该组织在与其他放贷团伙争夺话语权的过程中，在台江区富力中心写字楼实施聚众斗殴1起，造成对方人员受伤。曹贤平等人还借助组织强势，在福州市台江区中亭街一带制造事端，对周边商铺及被害人进行威胁恐吓，实施敲诈勒索犯罪4起；对物业保安、商铺员工随意殴打，制造治安事件2起。 为方便组织实施犯罪，该组织积极出资用于拉拢、贿赂国家工作人员，寻求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形成“保护伞”。如2017年10月底，被告人陈山因非法拘禁杨某一案被抓获后，曹贤平、叶代华、金某等人积极拉拢办案单位福建省某派出所的相关国家工作人员，贿送礼品打点关系，为被告人陈山寻求从轻处罚，并使得已经被掌握身份信息的非法拘禁同案李磊、杨选耀长期未得到相应处理。 该组织通过以上行为，在本市一定区域内、行业内形成了非法控制和重大影响，严重侵犯群众权益，造成重大恶劣影响，严重破坏了本市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被告人陈山加入该组织后，成为男桂坊公司的催收组成员，自愿接受曹贤平的领导，服从曹贤平、金某等人发布的指令，多次参与非法催收，通过暴力和“软暴力”等手段，实施了一系列非法拘禁、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2017年10月23日至2017年10月25日，被告人陈山伙同杨选耀、李磊等人在福建省连江县实施非法拘禁“套路贷”受害人杨某的行为后，被告人陈山被公安机关抓获，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5月8日被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018年6月25日刑满释放后退出该犯罪组织的活动。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山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陈某、许某1、郑某的陈述，同案犯曹贤平、李留翅、陈浩、高庭军、李建华、叶庭、李磊、郭准、马强、杨选耀、史海涛、王帅等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2018）闽0122刑初145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现场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被告人陈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寻衅滋事 1、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被害人陈某被男桂坊公司“套路贷”诈骗期间，曹贤平指使李留翅安排人员上门催收，并指使被告人陈山和高庭军、李建华等人多次到被害人陈某位于福州市长乐区的家中滋扰，采取言语威胁、喷涂威胁性油漆标语等方式进行催收，严重影响被害人陈某的正常生活。 2、2017年至2018年4月，被害人郑某被男桂坊公司套路贷诈骗期间，曹贤平指使李留翅安排被告人陈山和叶庭、李磊、郭准、高庭军、李建华、马强等人多次到被害人郑某位于福州市仓山区家中滋扰，采取喷涂油漆、高音喇叭喊话、投掷油漆瓶等的方式进行催收，严重影响被害人郑某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 3、2017年7月，曹贤平以被害人许某1拿钱却未帮其跑关系解决其富力中心聚众斗殴被网上通缉的事情，要求许某1退钱未果，指使被告人陈山和李留翅、王帅、叶庭、杨选耀、史海涛、高庭军、马强等人多次上门进入福州市仓山区盖山镇许某1家中催债，并采取喷涂油漆、放鞭炮、烧纸钱等手段进行滋扰、恐吓，严重影响被害人许某1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山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陈某、许某1、郑某的陈述，证人许某2的证言，同案犯李留翅、陈浩、叶庭、高庭军、杨选耀、史海涛等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现场指认及喷漆照片，被告人陈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另查明，被告人陈山于2019年11月26日凌晨2时许乘坐LQ968航班入境回国时，被中华人民共和国成都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抓获。被告人陈山从“男桂坊公司”非法获利共30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陈山的户籍证明材料、到案经过、前科情况、中华人民共和国成都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查获情况说明、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出所登记表及被告人陈山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山，参加以曹贤平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伙同他人多次实施“软暴力”恐吓滋事行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山犯数罪，应予并罚。被告人陈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山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4日起至2021年3月2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陈山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兰岚 人民陪审员  郑建龙 人民陪审员  蒋铭官 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 书 记 员  王绍恩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 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 （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 （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 （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 （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