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6民初2543号原告深圳五洲丽环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龙岗街道新生社区低山中路83号4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67076639H。法定代表人范朕章。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辉，广东恒港律师事务事务所律56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媛韩，广东恒港律师事务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江苏民生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兴市济川南路16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83141132269D。法定代表人封同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卓贤，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华，男，汉族，1972年12月27日出生，住址江苏省海安县，系该公司的员工。原告深圳五洲丽环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诉江苏民生建设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辉、被告委托代理人彭卓贤和张爱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362836.32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6年6月25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2月20日为900770.32元）；2.本案诉讼费全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11月9日签订的《绿化、水电安装工程承包合同》无效；2.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943775.61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6年6月25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暂计至2019年12月20日为810607.54元）；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具体事实与理由：被告通过招投标方式承包了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办事处发包的2015年西乡街道“5333”工程（一期）-宝源路景观提升工程。被告中标后，将其中的绿化、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原告，双方于2015年11月9日签订了《2015年西乡街道“5333”工程（一期）-宝源路景观提升工程绿化、水电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第四条约定“清单里已含有的工程量套单价（以宝安区建设工程造价管理站审定的预算价格项目的综合单价净下浮16.6%、再下浮31%）为乙方的结算价，乙方不承担本工程所发生的一切税费。所发生的变更部分按现场实际工程量结算给乙方，结算单价按宝安区建设工程造价管理站审定的预算价格项目的综合单价净下浮16.6%、再下浮31%。工程总造价暂定金额为8667326元（最终以实际施工完成的工程量套宝安区建设工程造价管理站审定的预算价格项目的综合单价净下浮16.6%、再下浮31%）为乙方的结算价。”第五条约定“全部工程按规定完成审计后支付至工程结算总造价的95%，其余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待保修期满后按规定付清，但不免除承包人在保修期内的保修责任。清单内清表项甲方共支付叁拾万给乙方，预付款中支付玖万元给乙方，第一次进度款中支付贰拾壹万给乙方，剩余的款项归甲方。（本项独立结算，不含在总价内）。”2016年6月24日，整体工程完工并通过了验收，已经正常使用至今。2019年1月21日，被告盖章确认整体工程《竣工结算书》，内容包含两部分即总承包合同内工程和工程变更部分。其中合同内的工程量包括道路部分、安装部分、绿化部分，安装部分及绿化部分为原告承包的工程，结算价为14339480.44元，原告承包的工程变更部分结算价为2726973.06元。以上原告承包的全部工程总结算价为17066453.78元，被告应付原告款项总价为11775853.11元（17066453.78×69%）。被告累计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6832077.5元（另支付30万元清表费独立核算，不在合同价内），剩余未付工程款4943775.61元。在工程竣工验收后被告迟迟未按约定向原告支付剩余未付工程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自2016年6月24日起支付工程款利息。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江苏民生建设有限公司辩称，一、我方累计支付工程进度款7270519.5元，超出合同约定的应付进度款，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及延期付款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第一，已支付工程进度款7270519.5元，超付336658.7元，原告主张仅收到6482077.5元，与事实不符；第二，工程尚未结算，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原告要求支付的结算款及延期付款利息依法无据。二、原、被告之间的承包合同合法有效。涉案项目仅为我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总包合同范围的一小部分，属于专业分包，双方均具有相应的资质，合同的签订依法合规。三、原告主张的石材款属于正常合同范围内的工程款支付。我方有原告的授权委托书，抬头是“绿化班组的材料清单”。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通过招投标承包2015年西乡街道“5333”工程（一期）-宝源路景观提升工程。2015年11月9日，原告作为承包单位（乙方）、被告作为发包单位（甲方），双方签订《2015年西乡街道“5333”工程（一期）-宝源路景观提升工程绿化、水电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2015年西乡街道“5333”工程（一期）-宝源路景观提升工程绿化、水电安装工程给乙方进行施工。合同第二条约定本项目以大连市市政设计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提供设计施工图中的绿化景观工程和水电安装工程所有施工内容及相关的工程量清单为准。合同第四条约定清单里已含有的工程量套单价（以宝安区建设工程造价管理站审定的预算价格项目的综合单价净下浮16.6%、再下浮31%）为乙方的结算价，乙方不承担本工程所发生的一切税费；在施工过程中任何分项工程有工程量变更增加所产生的相关费用由甲方负担,与乙方无关。（所发生的变更部分按现场实际工程量结算给乙方，结算单价按宝安区建设工程造价管理站审定的预算价格项目的综合单价净下浮16.6%、再下浮31%）；工程总造价暂定金额为8667326元（最终以实际施工完成的工程量套宝安区建设工程造价管理站审定的预算价格项目的综合单价净下浮16.6%、再下浮31%）为乙方的结算价；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安全、包工期、包资料、包叁个月养护期并确保成活（否则，需补种）、包竣工验收、包移交。合同第五条约定乙方开工后每半个月按照甲方提供的工程量按实际完成进度款，甲方收到建设单位的进度款后按实际完成内容支付80%工程款；工程完工三个月且成活率满足设计要求后付至85%后暂停支付；工程设计变更部分的结算价，经变更备案后按照实际完成工程造价的60%支付；全部工程按规定完成审计后支付至工程结算总造价的95%，其余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待保修期满后按规定付清，但不免除承包人在保修期内的保修责任；清单内清表项甲方共支付叁拾万给乙方，预付款中支付玖万元给乙方，第一次进度款中支付贰拾壹万给乙方，剩余的款项归甲方（本项独立结算，不含在总价内）。合同第六条约定总工期为50日历天，开工日期2015年11月10日，竣工日期2015年12月30日。合同第七条约定甲方负责项目施工前的各项报批手续，组织、协调、督促乙方工程竣工验收，并按合同支付工程款（税金由甲方交，扣押工程款税金、规费、措施费等）及办理工程审计结算。合同第八条约定乙方负责材料进场计划及报验，按照图纸、规范要求进行施工、养护等，负责所有树苗、材料、工具、人工等及相应工序并无偿养护3个月。合同第九条约定质量保修期为绿化工程养护三个月，存活率为100%，养护期从初验合格之日起计算；水电安装工程为两年，质量保修期从实际竣工之日算起。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2016年6月24日，2015年西乡街道“5333”工程（一期）宝源路景观提升工程通过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办事处验收，并取得《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该竣工验收报告载明，本工程位于宝安区××路，北起机场南路，南至铜鼓路，道路全长约4390米；工程造价（元）“1804.070135元”；结构类型“绿化、道路、水电”，开工日期“2015.11.05”。2019年1月21日，被告作为承包方向发包方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办事处提交《竣工结算书》。该竣工结算书载有，结算价23529601.48元，其中合同内“18040701.34元”（包括道路部分3701220.90元、安装部分539992.69元、绿化部分13799487.75元）；工程变更5488900.14元（具体包括35项变更，其中第6、7、8、10、17、19-32、34、35项目合计2726973.06元为绿化部分变更，第6项为安装部分变更）。原、被告均确认，被告分别于2015年12月25日、2016年1月14日、2016年2月3日、2016年4月29日、2016年8月29日、2017年1月20日、2017年12月25日向原告支付款项1000000元、390000元、4270755元、135168元（原告实际出具15万元收条）、200000元（原告未出具收条）、300000元（原告未出具收条）、821322.5元，以上共计7117245.5元。原告确认计算为收到7132077.5元。原、被告均确认，截至庭审时，建设方共向被告支付工程款15930000元；2015年西乡街道“5333”工程（一期）-宝源路景观提升工程尚未进行审计。另查，1.关于施工资质。原告深圳五洲丽环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12月29日，营业执照载明的经营范围包括市政公用工程、园林绿化工程设计、施工、养护管理；许可经营项目为劳务派遣、安全技术防范系统安装工程；原告主张其在2017年4月前不具备绿化和水电安装相关资质。被告主张，依据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于2017年4月颁布的建办城[2017]27号文件，已取消园林绿化企业资质核准的行政许可。2.关于完工日期、交付日期。原告无法明确具体完工日期，认为2016年6月24日竣工验收时已完工，完工即交付。被告认为，通过验收后仍有三个月绿化养护期，原告养护期满后并未向我方申请验收、交付，不确认是否完工，且被告尚未与建设方办理正式移交手续，亦不清楚建设方是否实际使用。3.关于是否结算。原告主张，已与被告完成结算，被告向建设方提交《竣工结算书》即表明确认结算书中载明的实际工程量，应当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绿化和水电安装部分的工程款。被告主张，《竣工结算书》是被告提交建设方的送审资料，尚未取得工程造价管理站的审查意见，不能作为原、被告双方的结算依据；原告未提交关于工程量的资料给被告审核，实际工程量被告亦未确认，应以工程造价管理站的审计结果为准。庭审中，原告当庭出示了《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竣工结算书》等材料的原件；被告主张原告当体出示的材料系其向建设方提交的送审资料，原告擅自将已提交的送审资料取回，导致涉案工程至今未完成审计结算。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被告作为总包方，应举证证明总承包合同约定项目可以专业分包或专业分包经发包人认可，被告未举证证明，应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与原告签订《2015年西乡街道“5333”工程（一期）-宝源路景观提升工程绿化、水电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将其承包工程中绿化、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被告，该分包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依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参与涉案工程绿化和水电安装工程部分的施工，经验收合格，因此，原告有权就其完成的施工主张相应工程款。关于工程款结算。因原、被告签订《2015年西乡街道“5333”工程（一期）-宝源路景观提升工程绿化、水电安装工程承包合同》无效，故合同约定的支付方式、质保金条款均无效，但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原告可以参照合同约定请求支付工程价款，即实际施工完成的工程量套宝安区建设工程造价管理站审定的预算价格项目的综合单价净下浮16.6%、再下浮31%，另外独立支付结算清单内清表项30万元。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全部工程款，不违反法律规定。被告主张在实际施工完成的工程量套宝安区建设工程造价管理站审定的预算价格项目的综合单价基础上整体下浮47.6%，不符合上下文义，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已付工程款金额。依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原告确认实际收到被告支付款项7132077.5元。原告否认被告曾于2016年3月19日向其法定代表人另行支付独立结算的清单内清表项300000元，被告未能提交相应转账或签收凭据，被告提供的2019年3月6日微信记录说明其曾向被告法定代表人范联章发送对账材料，但范联章未予回应，仅凭该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曾向原告法定代表人范联章另行支付300000元的主张。关于被告向叶金珍支付96850元（具体为2016年3月11日、2016年4月1日、2016年4月21日分别支付56550元、10100元、30200元），被告主张为代原告支付的苗木款，并提交银行转账流水予以证明。结合2016年4月29日被告经原告同意代其向叶金珍及其合伙人叶俊年支付另外两笔款项，原告亦未出具书面委托授权材料的情况，被告的主张合理可信，原告以未经其同意为由否认上述96850元为代其支付的苗木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2018年1月9日向原告支付56424元，被告主张系工程款，银行回单备注为“代付款”；原告主张系被告向原告购买石材的款项，与本案工程款无关，并提交《宝源路绿化提升项目用绿化班组材料量清单》用以证明。原告提交的证据名称显示建材使用地点为宝源路、使用人为绿化班组，而原告主张其为宝源路景观提升工程绿化部分的实际施工人；双方当事人均确认被告在2015年12月25日至2017年12月25日期间陆续向原告支付涉案项目工程款，被告于2017年12月25日签字确认同意支付，并于2018年1月9日实际支付符合常理，原告以2018年1月涉案工程已竣工为由认为无需使用石材产生相应费用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共向原告支付7285351.5元（7132077.5元+96850元+56424元）。关于实际施工工程量。原、被告约定由原告包工包料完成大连市市政设计研究院有限责任公司提供设计施工图中的绿化景观工程和水电安装工程所有施工内容，结算价以实际施工完成的工程量套宝安区建设工程造价管理站审定的预算价格项目的综合单价净下浮16.6%、再下浮31%计算。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在施工及竣工验收过程中均未形成确认原告实际施工完成工程量的施工资料。被告主张实际施工过程中，亲自完成部分绿化景观工程和水电安装工程施工，但未提交任何施工资料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该项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被告将《竣工结算书》作为送审资料提交建设方，即视为被告确认该结算书中载明的工程量为实际施工完成的工程量。在双方未形成关于确认工程量的施工资料且对实际施工量存在争议的情况下，通常应当依法委托评估机构对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及相应工程款进行评估。本案中，鉴于被告作为按照合同约定负有办理工程审计结算义务的一方，已于2019年1月向建设方提交用于审计结算的材料，实际施工完成的工程量亦包含在审计事项中，为减少当事人负累，本院不再另外委托司法评估。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且持有被告方《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竣工结算书》等送审资料原件，应当配合移交相应施工资料和送审资料。原告起诉时已竣工近4年，原告可以参照合同约定请求支付工程价款，但不应因合同无效获取高于合同有效的利益。综合考虑本案具体情况，结合被告制作的《竣工结算书》申报结算价23529601.48元，其中绿化、安装部分17066453.5元，被告已实际收取建设方支付的工程款15930000元的情况，本院酌定被告向原告支付987131元（15930000×17066453.5÷23529601.48×69%+300000-7285351.5）。若依据审计结果确认的实际完成工程量及相应工程款计算，原告参照合同约定工程款与被告实际支付的工程款差额部分，原告可另行主张；若依据审计结果确认的实际完成工程量及相应工程款计算，被告超额支付工程款，可另行主张返还。关于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依据现有证据，原告向被告交付涉案工程的具体时间无法确定，结合整体工程于2016年6月24日竣工验收，且涉案工程为绿化、安装施工，原告主张竣工验收日期作为交付日期具有合理性；被告以三个月绿化养护期满后未办理验收、交付手续为由认为未完工、交付，但截至庭审时，被告从未主张交付，亦未要求原告整改，被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主张被告就欠付工程款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6年6月25日起计算利息至清偿之日止，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民生建设有限公司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深圳五洲丽环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人民币987131元及利息（利息以987131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6年6月25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深圳五洲丽环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5645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负担受理费10485元、保全费942元，原告负担受理费45160元、4058元。原告已预交受理费55645元、保全费5000元，被告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受理费10485元、保全费942元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娄   靓陪审员 石 爱 林陪审员 赵 永 娣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黄蓉（兼）书记员 陈 丽 君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但是，除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分包外，必须经建设单位认可。施工总承包的，建筑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总承包单位自行完成。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按照总承包合同的约定对建设单位负责；分包单位按照分包合同的约定对总承包单位负责。总承包单位和分包单位就分包工程对建设单位承担连带责任。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