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0）甘0503刑初91号公诉机关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出生于甘肃省清水县，住甘肃省清水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出生于甘肃省清水县，住址同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出生于甘肃省清水县，住址同上。法定代理人张某1，系张某3父亲。三附民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霍某，甘肃吉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被告人刘某，出生于甘肃省清水县，住甘肃省清水县。2020年1月16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7日被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6日本院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某4，甘肃康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付某，陕西赢弘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天水邦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某。委托代理人张某5，出生于天水市，高中文化。（特别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水中心支公司。负责人陶某。委托代理人张某6，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以天麦检一部刑诉（2020）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合并行了审理。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及委托代理人霍某，被告人刘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某4、委托代理人付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天水邦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邦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某5，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天水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某6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水市麦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9年12月12日10时30分许，被告人刘某驾驶×××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沿310国道（连天线）由西向东行驶至1467km+200m路段时，与前方横过道路的行人杨某发生碰撞，致杨某受伤，形成交通事故。经天水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无效后于当日死亡。经认定：刘某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某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经鉴定：死者杨某符合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急性重型颅脑损伤，颅骨骨折，颅内出血，脑疝形成，脑功能障碍，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被告人刘某与被害人杨某家属达成了交通事故赔偿协议，约定赔偿各种费用共计32万元，现已赔付23万元，剩余部分约定按2020年12月底付清。杨某家属表示愿意对刘某进行谅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刘某系自首，与被害人家属达成交通事故赔偿协议，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3、张某2诉称，被告人刘某驾驶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由邦达公司在平安财险天水公司投保了车辆保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平安财险天水公司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了11万元，但以被告人驾驶证实习期驾驶牵引车为由对商业险拒赔。因平安财险天水公司对免责条款未尽到合理提请注意义务和明确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无效，平安财险天水公司应在商业险赔付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请求判令赔偿医疗费5076.02元、死亡赔偿金64646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6679.5元、丧葬费38668元、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7278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按照事故责任划分计算，扣除保险公司支付的11万元及被告人刘某已支付的120244元，剩余351119.8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水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与被告人刘某、天水邦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对被害人家属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谅解；被害人对事故发生也有过错，建议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认为,邦达公司与其存在挂靠关系，邦达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商业险保险单中的免责条款保险公司未尽到提示义务，免责条款不能发生效力约束被保险人，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应由平安财险天水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并对被告人已经垫付的部分亦应承担赔付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邦达公司辩称，该公司与肇事车辆是挂靠关系，为了规避风险，该公司代为肇事车辆投保了保险。因该公司在挂靠关系中没有受益，不应被列为本案被告，赔偿责任应由保险公司承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财险天水公司辩称，1.该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受被害人家属支付11万元及垫付医药费5076.02元；2.被告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的行为，为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情形，且对该免责条款该公司已向被保险人履行了明确的提示义务，故该公司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3.被告人已与被害人家属达成了民事赔偿协议，并在协议中约定“本事故民事赔偿事宜一次性解决”，双方应按照协议遵守约定。4.被告人存在违法情形，如判令该公司进行赔偿，提高了犯罪风险，与法律相违背。综上，原告针对该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的请求，该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12日10时30分许，被告人刘某驾驶×××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沿310国道（连天线）由西向东行驶至1467km+200m路段（位于××区）时，因操作不当，未避让横过道路的行人杨某，将被害人杨某撞倒，致杨某受伤，形成交通事故。经天水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无效后于当日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刘某在事故现场打电话报警，并积极参与救治被害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20年1月10日，经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刘某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操作不当，遇行人横过马路未避让是造成本起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某过道路时未确认安全，是造成本起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2020年1月2日，经甘肃中泰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杨某符合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急性重型颅脑损伤，颅骨骨折，颅内出血，脑疝形成，脑功能障碍，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2019年12月23日，被告人刘某与被害人杨某家属达成了交通事故赔偿协议，约定赔偿被害人杨某家属各种费用共计32万元。2020年5月27日，杨某家属对刘某表示了谅解，并在谅解书中表明，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家属23万元，剩余部分由被告人按2020年12月底付清。另查明，被告人刘某与被害人杨某家属在协商处理交通事故赔偿事宜时，口头约定如保险公司不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则由被告人刘某按照上述双方订立的交通事故赔偿协议履行。还查明，被告人刘某持机动车驾驶证初次领证时间为2012年4月20日，事故发生时准驾车型为“A2E”，在实习期间，实习期至2020年9月11日。肇事车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实际所有人为被告人刘某和刘利民，该车虽挂靠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邦达公司名下，但邦达公司未因挂靠关系获利，邦达公司因该车系按揭购买，所有权人登记在邦达公司名下，遂为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财险天水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刘某与平安财险天水公司向被害人家属支付赔偿款共计23万元。但平安财险天水公司以被告人刘某在实习期驾驶肇事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属于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免责的情形为由，拒绝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被害人家属的损失。经本院审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的物质损失项目和数额，认定为：1.医疗费：5076.02元。2.丧葬费：38668元。参照甘肃省公布的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77336元/年，计算6个月为38668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9693.9元。参照甘肃省公布的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9693.9元/年，被扶养人张某3为16周岁，由2人共同扶养，计算为：9693.9元/年×2年÷2人=9693.9元。4.死亡赔偿金：646468元。参照甘肃省公布的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2323.4元/年，计算20年为646468元。5.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4366.8元。按每天145.56元/人的标准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按3人10天计算为：145.56元/人*天×3人×10天=4366.8元。6.办理丧葬事宜人员交通费：2000元。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被害人亲属的住址、处理丧葬事宜的人数等因素确定。以上6项共计706272.72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提交及本院依职权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1.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第62050312019000028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办案说明，交通事故现场视频资料，甘肃天信司法鉴定所甘天司鉴【2019】第19120MT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9年12月12日10时30分许，被告人刘某驾驶×××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沿310国道（连天线）由西向东行驶至1467km+200m路段（麦积区元龙镇底川村）时，操作不当，未避让横过道路的行人杨某，将被害人杨某撞倒，致杨某受伤，经天水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无效后于当日死亡，形成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刘某在事故现场打电话报警，并积极参与救治被害人，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20年1月10日，经天水市公安局麦积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刘某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操作不当，遇行人横过马路未避让是造成本起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某过道路时未确认安全，是造成本起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的事实。3.甘肃中泰司法鉴定所甘中泰司鉴所[2019]病鉴字第120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20年1月2日，经甘肃中泰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杨某符合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急性重型颅脑损伤，颅骨骨折，颅内出血，脑疝形成，脑功能障碍，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的事实。4.交通事故民事赔偿协议，收条，交通事故谅解书。证明2019年12月23日，被告人刘某与被害人杨某家属达成了交通事故赔偿协议，约定赔偿被害人杨某家属各种费用共计32万元，并约定当时未支付的289756元待保险公司赔偿后支付给被害人家属。2020年5月27日，杨某家属对刘某表示了谅解，并在谅解书中表明，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家属23万元，剩余部分由被告人按2020年12月底付清。5.刘某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被告人刘某的供述。证明被告人刘某持机动车驾驶证初次领证时间为2012年4月20日，事故发生时准驾车型为“A2E”，在实习期间，实习期至2020年9月11日。肇事车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实际所有人为被告人刘某和刘利民，该车挂靠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邦达公司名下的事实。6.被告人刘某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刘某的出生时间及其他基本信息。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3、张某2提交的证据。天水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病历，医疗费票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事故民事赔偿协议，收条，清水县山门镇玄头村委会证明，死亡证明，户籍注销证明，录音一份。拟证明被告人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情况，已获得赔偿情况，以及保险公司在订立保险合同时未尽到保险义务，免责条款不能生效的事实。被告人刘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邦达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平安财险天水公司对录音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免责条款已经生效；对其他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医疗费已由该公司向被害人家属赔付，本案民事赔偿的数额应按照双方约定的32万元进行赔偿。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向法庭提交的音频资料即录音一份，不能证明被录用方的身份信息，证据来源及真实性存疑，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证据真实、合法，能够证明本案审理查明确认的事实，予以采信。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邦达公司提交的证据。机动车商业险保单及电子保单，机动车拒赔通知书，车辆挂靠协议。欲证明该公司为本案肇事车辆在平安财险天水公司投保了商业险100万元，订立保险合同时保险公司未对格式条款向投保人提示，免责条款不应生效。平安财险天水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该公司对免责条款未尽提示义务，故对该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明本案肇事车辆在平安财险天水公司投保了商业险100万元的事实，并能证明事故发生后，平安财险天水公司对商业险予以拒赔的事实，但不能证明邦达公司在投保时保险公司已履行了风险提示、注意义务。故对该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财险天水公司提交的证据。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保险拒赔通知书，刘某签收拒赔通知书照片，交通事故民事赔偿协议。证明该公司已在条款中用加黑加粗字体对免责条款进行提示，事故发生后已将拒赔通知书送达刘某的事实，以及双方应按照赔偿协议进行民事赔偿。其他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均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进行了提示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双方无异议，可以证明保险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对被保险人进行拒赔通知，本院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已尽到提示义务，对该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五、庭审中，本院出示了依职权调取的对刘利民、张长喜、张某1、刘某的询问笔录四份，内容为：双方在事故发生后达成赔偿协议的经过，且均明确表示双方在协商处理事故赔偿时，口头约定如保险公司不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则由被告人刘某按照上述双方订立的交通事故赔偿协议履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财险天水公司认为协议约定的赔偿中并未明确赔偿款中包含交强险和商业险，被告人与保险公司赔偿的数额应以协议约定的数额为准。其他当事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上述询问笔录内容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双方在事故发生后达成赔偿协议的经过及相关事实，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违反交通运输法规，驾驶机动车上道路时操作不当，遇行人横过道路未避让，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1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确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刘某系自首，已经赔偿被害人亲属的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且自愿认罪认罚，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亲属遭受了物质损失，对被告人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物质损失。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争议的焦点为：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财险天水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二、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应该如何进行赔偿。一、根据合同法及司法解释的规定，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对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应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并对该格式条款予以说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对已经合理提示及说明义务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保险人平安财险天水公司为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对免除其责任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该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该免责条款在本案中不能产生约束效力，虽然被告人在本案事故发生过程中有违反部门规章的行为，但保险人平安财险天水公司不得援引该免责条款对抗保险利益人的赔偿请求。因此，平安财险天水公司应按照商业险的保险合同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二、根据本院查明的双方达成交通事故赔偿协议经过，因被告人有违反部门规章的行为，故双方在不能确定保险公司是否能够在商业险限额内履行赔付义务的情况下，订立了赔偿协议，但根据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并未放弃对保险公司理赔的权利，且被害人家属应当获得的赔偿数额与书面约定的32万元相差较大，显失公平。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当获得足额的民事赔偿。因此，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当获得的赔偿而未获得的部分，应当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财险天水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三、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当获得的赔偿数额。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分项赔偿115076.02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即591196.7元，按照事故责任划分，即事故主要责任承担70%的赔偿责任，经计算为413837.69元。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本案交通事故应当获得的赔偿数额为528913.71元，扣除已获得赔偿的23万元，还有298913.71元未获得的赔偿数额，应在商业险限额内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财险天水公司予以赔偿。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项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提出其垫付的赔偿款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财险天水公司负担的意见，系保险合同纠纷，不属于本案审理的人身损害赔偿范围，被告人可另行主张，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交通肇事刑事案件附带民事赔偿范围问题的答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水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的物质损失298913.7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张晓刚人民陪审员 叶向阳人民陪审员 杨蕊芳二Ο二Ο年八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石福贵书记员 王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