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02刑初166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某，男，汉族，1985年1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盱眙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盱眙县。被告人胡某曾因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于2006年11月27日被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3月30日被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5月21日被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因涉嫌盗窃罪，被告人胡某于2020年1月15日被抓获，于次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2日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盗窃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继兵，安徽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以琅检一部刑诉[2020]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某犯盗窃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某及其辩护人李继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盗窃罪2019年10月24日11时许，被告人胡某骑着两轮电动车来到紫薇小区附近，后来到被害人李某1家中（滁州市琅琊区凤凰西路342号2幢408室），进入室内后将李某1家中的古井贡酒和十余个一元硬币盗走。被告人胡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二）寻衅滋事罪1、2020年2月17日，被告人胡某在滁州市看守所13号监室内借故生非，用垃圾桶的塑料把手殴打陈某某，导致陈某某右边眉骨内侧、左侧眉骨外侧、嘴角多处伤痕。2、2020年3月19日，被告人胡某在滁州市看守所监所内借故生非，用拳头殴打李某2，导致李某2左眼受伤。2020年3月19日，被告人胡某在滁州市看守所监所内借故生非，用凳子殴打张某，导致张某头部、颈部多处受伤。3、2020年5月4日，被告人胡某在滁州市看守所13号监所内借故生非，用拳头殴打白某，导致白某头部受创。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多次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对被告人胡某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胡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未逾五年再次故意犯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胡某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罪不予认可，他打陈某某、李某2、张某、白某均系事出有因。打陈某某是因为陈某某把他的书扔到垃圾桶里，而且他和陈某某是互相殴打的；打张某是因为张某几次都是拉偏架，打李某2是他以为李某2先骂他；和白某发生冲突是因为白某坐到他的茶杯上了，而且他没有打到白某。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被告人胡某盗窃罪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2、被告人胡某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1）客观上胡某确实和他人发生冲突，但是并没有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2）被告人胡某主观上没有肆意挑衅或者是骚扰殴打他人，和陈福斌、李某2、张某、白某之间发生肢体冲突，是因为在相处过程中产生了矛盾；（3）看守所并非公共场所，胡某的行为不可能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经审理查明：（一）盗窃罪2019年10月24日11时许，被告人胡某骑着两轮电动车来到紫薇小区附近，后来到被害人李某1家中（滁州市琅琊区凤凰西路342号2幢408室），进入室内后将李某1家中的古井贡酒和十余个一元硬币盗走。被告人胡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胡某在庭审中没有异议，且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书证、勘验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在卷证实。（二）被告人胡某被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期间，因琐事和同监室羁押人员发生纠纷，多次殴打他人。1、2020年2月17日，在滁州市看守所13号监室内，陈某某将被告人胡某放在凳子上的书扔到垃圾桶旁边的一个盆里，胡某让陈某某捡起来，陈某某没有捡，胡某就用垃圾桶的塑料把手打陈某某，两人就打起来了。致陈某某右边眉骨内侧、左侧眉骨外侧、嘴角多处伤痕。期间张某上前拉架。2、2020年3月19日上午放风期间，被告人胡某以为李某2骂他，他就用手打了李某2一下；放风结束回到13号监室后，李某2按报告器，胡某看到后，就上前去打李某2。期间张某上前拉架。后来李某2被管教干部带离监室。胡某以为张某两次拉架都是拉偏架，就用凳子殴打张某，导致张某头部、颈部多处受伤。3、2020年5月4日在滁州市看守所13号监所内，被告人胡某认为白某坐到他的茶杯上，就用拳头殴打白某，导致白某头部受创。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鉴定意见，证实2020年6月24日经安徽高诚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胡某患癫痫致人格改变，对于其盗窃行为辨认与控制能力完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对其在看守所羁押期间寻衅滋事行为有完整辨认能力，控制能力无明显削弱，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视听资料，证实案发过程。3、证人证言（1）旷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17日晚上7点30分左右，他们监室在静坐看电视，陈某某看到前面板凳上有一本书，就问了一句，这书是谁的，但没人答应，陈某某就把书扔到垃圾桶了，接着胡某就过来了，问书是谁扔的，陈某某说是他扔的，胡某让陈某某去把书捡回来，陈某某没有动，接着胡某就去把垃圾桶的把手去下来打陈某某，两人就打起来了，当时情况比较混乱，两边都有人拉。（2）白某的证言，证实他们13监室一般都是晚上7点20分开始静坐看电视，2020年2月17日晚上刚静坐看电视，他当时坐在靠着电视的第二排，他前面坐着陈某某，刚坐倒看电视，陈某某从板凳上拿一本杂志问他可要了，他说不要了，陈某某就把书扔到垃圾桶去了，接着一下，胡某就过来了，站在前面指着他问书是谁扔的，白某说不是他，然后陈某某说是他扔的，然后胡某就去把垃圾桶的把手去下来打陈某某，两人就打起来了，他当时赶紧拉架，没注意到两人具体打架的细节。（3）乔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17日晚上7点23分左右，当时他们13监室都在静坐看电视，当时胡某放了一本杂志在靠着电视第一排的一个板凳上，陈某某要坐下来，就问了下旁边的白某杂志是不是他的，白某说不是，陈某某就把杂志扔到垃圾桶去了，胡某估计是看到这个情况了，就到前面去指着第一排人问是谁扔的，当时他坐在最后面，陈某某说没说话他没听清，然后就看到胡某去把垃圾桶的把手去下来打陈某某，然后两人就打起来了，陈某某把胡某掐在床铺上，然后两人就被拉开了，打架时间很短。胡某是拿垃圾桶的塑料把手打的，陈某某是赤手空拳。当时打过之后，他看陈某某眉骨处流血了，好像是左边眉骨，没看到胡某有什么伤。（4）周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19日上午，胡某打了他们13监室的李某2和张某。2020年3月19日上午放风的时候大概9点03分左右，当时他们所有人都在放风场放风，窦某某在洗衣服。胡某当时调侃李某2说：你这个干儿子怎么也不帮人洗衣服，故意在挑逗李某2，李某2没有理睬他。旁边的白某就在一旁笑，李某2很生气就问他你笑什么笑，还将放风场装东西的箱盖子狠狠地摔了一下，这个时候胡某就毫无征兆地突然冲到李某2身边用拳头打李某2，打了几下之后就被旁边的人拉开了。当时李某2摔了箱盖子的时候，就说了一句我脾气上来了就搞你，但是他说这句话不知道是针对胡某还是白某的，那个时候胡某就突然之间冲上去殴打李某2，用拳头往李某2的左眼上掏，掏了几下被旁边的人拉开了。后来放风结束了回到监室以后，李某2就通过监室里的对讲系统找管教干部，说眼睛疼需要看医生。那个时候胡某正在监室的床铺上来回地走，李某2刚说完，胡某就冲上来打李某2，用拳头往李某2的头部打，边打边说，叫你按播报器，嘴里还不停地骂李某2。他打李某2的时候，同监室的张某从后面抱住了他，他还骂张某说这是第二次了，威胁张某说再有下次的话就给你一个很难忘的教训。后来在9点50分左右，他们都坐下来看电视的时候，胡某在他身后来回踱步，没多久问许某要了板凳，那个板凳是三个塑料凳子垒在一起的，静静地走到张某的身后，用手中的塑料板凳猛地砸向张某的头部，连砸了两下，板凳都砸碎了，张某坐在板凳上都没有还手，之后被监室的人拉开了。（5）许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19日上午，胡某打了他们13监室的李某2和张某两个人。3月19日上午放风的时候，当时他们所有人都在放风场放风，他在最后边的墙角处，他听其他人说是李某2和白某吵了几句嘴，胡某就冲上去打了李某2，他就听到李某2对胡某说：我又没有说你，胡某说：你没说我，我就觉得你是在说我，后来就没有再说什么了。后来放风结束了回到监室以后，李某2就通过监室里的对讲系统找管教干部，说眼睛疼需要看医生。那个时候胡某正在监室的床铺上来回地走，李某2刚说完，胡某就冲上来打李某2，用拳头往李某2的头部打，边打边说，反正已经打你了，戴镣也不能白戴，就再打你一次。他打李某2的时候，同监室的张某从后面抱住了他，把他们拉开了，之后就没有再打了。后来在9点50分左右，他们都坐下来看电视的时候，胡某在他们身后来回踱步，没多久问他要了板凳，他以为他是要板凳坐下来看电视的，他就起来了，胡某把他坐的板凳拿起来，那个板凳是三个塑料凳子垒在一起的，走到张某的身后，用手中的塑料板凳猛地砸向张某的头部，连砸了两下，板凳都砸碎了，张某坐在板凳上都没有还手，之后被监室的人拉开了。胡某一共打了李某2两次，第一次是在放风场，用拳头往李某2的眼睛上打了几拳。之后在监室里，李某2报告说眼睛疼以后，胡某又再一次殴打了李某2。两次打李某2都是突然发生的。李某2的眼珠子红肿了，是被胡某用拳头打造成的。胡某用凳子砸张某,他听监室其他人说胡某在打李某2的时候张某拉架了，胡某估计是对张某不快活，记恨在心，所以才用板凳砸张某的。因为张某也没有招惹过胡某。张某的头被胡某砸破了，流了很多血，脖子也流血了，都是胡某拿凳子砸伤的。（6）贾某的证言，证明他羁押在滁州市看守所13号监室。2020年5月4日中午午休起床之后，大概14时15分左右的样子，他叠好床铺之后，坐在1号铺铺上，他看到白某起来之后靠着13号监房靠北侧铁门的墙边坐着，打盹。胡某走过去让白某让一下，白某当时在睡觉，就抬头看着胡某，胡某就说你看什么看，非要我打你一巴掌？白某站起来问了一下胡某我怎么了？他看到胡某突然就打白某了，后来就被人拉开了并报告管教民警的，看守所管教干部就来处理。胡某跟白某没有矛盾。2020年5月4日，胡某与白某没有发生口角。胡某先是用左拳击打到白某面部一下，然后还用右手打白某的，打在哪就不知道了，后来被监室内其他人拉开了。4、被害人陈述（1）陈某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2月17日晚上7点30分左右，在看守所13监室刚静坐看电视，他当时准备坐在第一排看电视，发现塑料板凳上有书，他就对监室问了一句，这书可有人要了，他听到有人说不要了，就把书扔到垃圾桶旁边一个干净的盆里了，他刚坐下，胡某过来问书是谁扔的，陈某某就说是他扔的，胡某让陈某某把书捡回来，陈某某就说那书就放在盆里也不脏，让胡某自己捡起来。接着胡某就把衣服脱了，去把垃圾桶的塑料把手扯下来，拿着把手又到陈某某跟前，让他去捡书，他还是没去，结果胡某就用塑料把手打他了，他也还手的，但很快就被监室的人拉开了。他们打架的原因，就是因为胡某说他把书扔了，但当时他问了，没人作声。被扔的那本书是监室公共的，不是胡某的。他的右边眉骨内侧，头顶，左眉骨外侧，嘴角都被他用塑料把手打了，也流血了。到医务室看过了，也拍了照。胡某先动手的。平时在监室他们两人从来没有什么矛盾。（2）李某2的陈述，证实2020年3月19日上午，他被胡某无故殴打了。2020年3月19日上午放风的时候大概9点03分左右，当时他们所有人都在放风场放风，窦某某在洗衣服，因为他平时和窦某某关系好，走的近，窦某某年龄也大了，他平时比较照顾窦某某。胡某当时调侃他说：你这个干儿子怎么也不帮人洗衣服，故意在挑逗他，他没有理睬胡某。旁边的白某就在一旁笑，就是那种嘲笑的样子，他很生气就问白某你笑什么笑，还将放风场装东西的箱盖子狠狠地摔了一下，这个时候胡某就毫无征兆地冲到他身边用拳头打他，打了他几下之后就被旁边的人拉开了。胡某打他的时候还说，平常看他就不顺眼了，还一直在骂，他对胡某说，“我又没有惹你，我是和白某说话的”。因为胡某一开始说他，他就没有搭理胡某。胡某当时用拳头打在了他的左眼上，眼泪都被打出来了，眼睛当时很疼。后来放风结束了回到监室以后，因为他的眼睛疼，他就通过监室里的对讲系统找管教干部，说眼睛疼需要看医生。那个时候胡某正在监室的床铺上来回地走，他刚说完，胡某就冲上来打他，用拳头往他的头部打，边打边说，叫你按播放器，嘴里还不停地骂人。胡某打他的时候，同监室的张某抱住了胡某，胡某还骂张某。这一次胡某打他的原因：因为他的眼被胡某打得很疼，他就想找管教干部看医生，胡某认为他是找干部打小报告的，所以就记恨在心，再一次殴打他。其实他在报告的时候都没有说眼睛疼是被胡某打的，结果胡某还是再一次殴打了他。胡某第一次打他时他没有还手，第二次还手了，但是被监室的人拉开了。（3）张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3月19日上午放风时候大概9点10分左右，他当时在洗衣服，胡某说李某2是窦某某的干儿子，叫李某2帮窦某某洗衣服。然后李某2说窦某某刚来不容易，给他找一条内裤换一换，白某在旁边笑了一下，李某2说了一句有什么好笑的。胡某直接上去打了李某2左脸一下，很响，被他们拉开了。放完风，进监室后，李某2按报告器说眼睛疼，他就听见胡某又殴打李某2，然后他就上大铺去拉胡某。后面胡某就冲他发火，说他不应该拉架，上次拉架对他就一肚子火了。然后李干部就来监室处理了，把李某2带走后，他们就坐在监室过道看电视。突然胡某拿凳子从后面砸他的头，他感觉一下子蒙了，后边被人拉开了。李某2左眼睛肿了，其他没有。他头部和颈部受伤，胡某用凳子砸他的时候他没有还手，胡某用凳子砸他就是因为他拉架。（4）白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5月4日中午午休起床之后，大概14时15分左右的样子，当时他起床后还是有点困，就靠着13号监房靠北侧铁门的墙边坐着，打了个盹。胡某走到我面前就说：“非要我打你一顿，你才让开？”他抬起头看着他不知道什么意思，然后就站起来了，他起来之后才知道胡某是拿他杯子的，他就在旁边站着，胡某无缘无故就打他了，后来监房里面的人就把他们拉开了。胡某之前跟他没有矛盾。5、被告人胡某的供述和辩解，其辩称2020年2月17日晚上7点多钟，之前他从放风场拿的汽车杂志看完后白某看的，后来白某就把书放在一个板凳上，刚静坐看电视的时候，他看到陈某某把书扔到垃圾桶去了，他就让陈某某把书捡回来，陈某某不愿意，他就很生气，就去把垃圾桶把手取下来打陈某某，陈某某也还手了，打的时间很短就被同监室人员拉开了。他的脸有点肿，陈某某怎么样没看到，应该没有打到什么。2020年3月19日，一开始上午放风的时候，在放风场，他当时和李某2在开玩笑，说李某2是窦某某干儿子，怎么不帮窦某某洗衣服的，他说的时候，白某在旁边也开李某2玩笑，还笑，结果李某2和白某吵起来了，这和他也没有关系，但接着李某2砸了箱盖一下，骂了一句，他一听他骂到他了，就上去打了李某2一巴掌，骂了李某2，但当时就被拉开了，李某2就说没有骂他，他也就没动手了。放过风回到监室，他看李某2去按报告器报告干部，他心想打了一下也要被严管，那还不如打好，就又冲上去打了李某2，李某2也还手的，但很快也被拉开了。接着李某2被干部带走了，他就想到刚才张某拉架抱住他，还有上次打陈某某也是抱住他，他就生气，当时张某坐在监室过道看电视，他就拿监室的塑料板凳从后面砸了张某，砸了一下就被人拉开了。他在13监的时候，平时和李某2、张某没有矛盾或者仇恨他打李某2和张某的原因：他打李某2两次，第一次是李某2骂到他了，虽然李某2后来说没有骂他，第二次是看到李某2按报告器，心想反正打一次也是严管，既然李某2报告了，那就再打；打张某是因为张某一拉架总是把他抱住。他打李某2两次都是空手打的，打张某是用监室的塑料板凳砸的。2020年5月4日下午2点起床，白某坐到他的杯子，他叫白某让开，白某就一直瞅他，他问白某瞅什么，白某还瞅，他就用左手打白某，但好像没打到，被其他人拉开了。关于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综合评判如下：针对被告人胡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胡某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刑法规定寻衅滋事罪，旨在保护公共秩序或社会秩序，破坏社会秩序的寻衅滋事行为才成立寻衅滋事罪。“随意殴打他人”类型的保护法益，应是社会一般交往中的个人的身体安全，或者说是与公共秩序相关联的个人的身体安全。而本案胡某打人的场所为看守所，被打对象为在看守所羁押的人员，被告人胡某殴打他人破坏的并非社会公共秩序，而是看守所的监管秩序，故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采纳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某犯盗窃罪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某犯寻衅滋事罪不成立。被告人胡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不满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胡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盗窃罪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2020年9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继续追缴赃款赃物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胡某退赔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 杰人民陪审员  高立梅人民陪审员  李 玲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周元明附：本案适用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