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民终454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经济开发区丛台路226号富玛特大厦C区首层四号、B区七层701、702、703、705、716、717室。 负责人：潘新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永达，男，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栋林，男，2001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黄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娅，河北兴骅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芳逸，河北兴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如杰，男，198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黄骅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安财，男，1964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黄骅市。 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迎宾大道东侧泰大家居广场B座1层。 负责人：高树杰，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险邯郸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姜栋林、高安财、高如杰、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险沧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9）冀0983民初64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平财险邯郸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永达，被上诉人姜栋林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平财险邯郸支公司上诉请求：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争议金额涉及35945.8元。争议金额分别为：精神损抚慰金5000元、伤残赔偿金28062元、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2883.8元。二、申请伤残重新鉴定。三、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告姜栋林，在本案交通事故中车祸导致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尺骨茎突骨折。其中涉及伤残鉴定伤情为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此次鉴定方式与《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七章脊柱、盆骨与四肢损伤。大关节鉴定要求二次手术后取出“接骨板内固定”后进行适当的功能锻炼至少2个月在进行测量。规定的鉴定要求不相符。鉴定结果不合理，上诉人申请鉴定人出庭质证。二、一审鉴定人出庭质询，一审被告提问：二次手术未实施是否影响原告伤残鉴定问题？鉴定人答复：内固定物并不跨越肢体大关节，因此，原告是否进行二次手术对原告伤残鉴定没有影响。此段答复有争议：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275页，（3）骨折内固定术后；如骨折后内固定物跨越或者临近肢体大关节，考虑内固定物在位可能对伤残程度等级的鉴定结果带来一定影响，原则上应在内固定物取出且在经适当功能锻炼后（建议在内固定物取出术后2个月以上）方可实施鉴定。此受伤部位临近肢体大关节，申请二次手术后再次进行伤残程度等级鉴定。三、上诉人鉴定数据健患侧如下：掌屈健侧73°（患侧41°）、背伸健侧76°（患侧61°）、桡偏健侧10°（患侧10°）、迟偏健侧50°（患侧43°）。（73-41）/73=43.8%（76-61）/76=19.7%（10-10）/10=0%（50-43）/50=14%，综上伤残数据源（43.8+19.7+0+14）/4=19.37%综合计算伤残丧失等级19.37%。不构成腕关节25%的伤残标准。四、鉴定费及检查费、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责任，上诉人不予承担。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 姜栋林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依法维持。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依据被上诉人的申请黄骅法院按照法定程序委托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对被上诉人的伤残及二次手术费依法进行了鉴定，该鉴定报告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一方在没有任何证据推翻原鉴定报告的情况下其上诉理由不应得到支持。因交通事故所直接产生的鉴定费、检查费、诉讼费均属于上诉人一方应当承担的相关费用。 姜栋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四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为131917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4日20时45分许，被告高如杰驾驶冀Ｊ×××××号车沿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歧梅路王吉庄村西桥上时驶入逆行，与对面行驶的由原告无证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原告及原告所驾二轮摩托车乘车人陈欣蕊受伤，双方车辆及桥梁（该桥属王吉庄村）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黄骅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第13098312019000009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姜如杰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姜栋林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陈欣蕊无责任。被告高如杰驾驶的冀Ｊ×××××号车，登记所有人系被告高安财，该车在被告太平财险邯郸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被告太平财险沧州支公司投保限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不计免赔。发生交通事故时，冀Ｊ×××××号车上述保险处于保险合同有效期内，被告高如杰的驾驶证及冀Ｊ×××××号车行驶证均合法有效。 对上述事实，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 除上述事实外，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1.医药费票据、诊断证明、用药清单、病案，发生交通事故后原告在黄骅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73天，支付医疗费34237.3元；2.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司法鉴定原告二次手术费用为6000元；3.原告住院治疗73天，按每天50元计算，伙食补助费为3650元；4.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司法鉴定营养期为60-90天，主张营养期90天，按每天30元计算，营养费为2700元；5.姜国艳和王秀芬的身份证、病案、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右侧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左足背皮肤撕脱伤、左足背动脉断裂、全身多处开放性外伤、左膝部皮肤软组织缺损等多处受伤，经司法鉴定护理期为30-60天，主张由父亲姜国艳和母亲王秀芬二人护理73天，按每人每天120元计算，护理费为17520元；6.误工证明、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生交通事故前原告在长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哈弗分公司实习工作，平均月工资5144元，经司法鉴定误工期为90-180天，主张误工期180天，按月工资5144元计算，误工费为30864元；7.身份证、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2001年4月8日出生，现年18岁，河北省农村居民，经司法鉴定构成伤残十级，按2018年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4031元计算20年，伤残赔偿金为28062元；8.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票据，证明原告支付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合计2883.8元；9.原告构成伤残十级，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10.要求赔偿交通费1000元，具体数额由人民法院依法酌定。 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及主张，被告太平财险邯郸支公司、太平财险沧州支公司质证意见为：1.对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用药清单、病案的真实性无异议，医疗费应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2.二次手术费用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3.原告住院期间存在挂床现象，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按每天50元计算33天，要求保留对原告合理住院期间进行司法鉴定的权利；4.护理费认可由一人按河北省农林牧渔业年收入标准计算30天；5.经当庭核实，扣除奖金后原告月工资收入为4562.82元，误工费认可按月工资4562.82元计算90天；6.对司法鉴定书的真实性、鉴定程序合法性认可，但对原告构成伤残十级的事实有异议，要求保留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的权利；7.根据保险合同约定，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属间接损失，被告太平财险邯郸支公司、太平财险沧州支公司均不予承担；8.基于伤残赔偿金的质证意见，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认可；9.交通费由人民法院依法酌定。 另查明：被告太平财险邯郸支公司、太平财险沧州支公司虽然要求保留对原告合理住院期间进行司法鉴定的权利，但经一审法院当庭释明义务后，未在一审法院指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申请书，亦未按期预交鉴定费。 再查明：第一次庭审结束后，被告太平财险邯郸支公司在一审法院指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申请书，要求黄骅法医鉴定中心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黄骅法医鉴定中心接到一审法院通知后，派鉴定人高承培、杨俊杰出庭接受质询。被告太平财险邯郸支公司要求鉴定人员接受质询的问题为，1.原告右侧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如何测量活动程度？2.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鉴定要求，关节伤残鉴定应当在二次手术后适量锻炼2个月再进行伤残鉴定，原告未进行二次手术，是否影响其伤残等级？3.对本次伤残鉴定，如何判定内固定物对原告腕关节活动是否有影响？鉴定人高承培、杨俊杰答复如下，1.关于腕关节活动度，按《法医临床检验规范》相关规定，腕关节有四个活动度，即掌屈、背伸、桡偏、尺偏，黄骅法医鉴定中心对原告进行了测量，原告掌屈健侧为55度，患侧为30度，背伸健侧57度，患侧30度，桡偏健侧为28度，患侧为21度，尺偏健侧为36度，患侧为25度。原告腕关节功能丧失超过25%以上；2.关于二次手术未实施是否影响原告伤残鉴定问题，因原告内固定物并不跨越肢体大关节，因此，原告是否进行二次手术对原告伤残鉴定没有影响。综上，因原告内置物没有跨越大关节，内固定物是否取出对原告伤残等级没有影响。 原告对鉴定人高承培、杨俊杰出庭接受质询意见予以认可。 被告太平财险邯郸支公司、太平财险沧州支公司对鉴定人高承培、杨俊杰出庭接受质询意见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内置物固定于关节面边缘，内固定物不取出会对原告腕关节活动程度带来影响，应当在二次手术后再进行伤残鉴定。且根据被告太平财险邯郸支公司对原告测量，原告掌屈健侧为63度，患侧为41度，背伸健侧76度，患侧61度，桡偏健侧为10度，患侧为10度，尺偏健侧为50度，患侧为43度。综上，原告腕关节活动度丧失20%-21%之间，不构成伤残十级。 上述事实，由上述证据及原被告双方当庭陈述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黄骅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13098312019000009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交警部门通过对事故进行现场勘查、成因分析后作出的结论性文书，具有客观真实性，且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一审法院确认本次事故产生的民事责任，由被告高如杰承担70%。被告高安财作为冀Ｊ×××××号车的登记所有人，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行为，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原被告双方对冀Ｊ×××××号车在被告太平财险邯郸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被告太平财险沧州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不计免赔，且发生交通事故时冀Ｊ×××××号车上这保险处于保险合同有效期内的事实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太平财险邯郸支公司、太平财险沧州支公司分别作为冀Ｊ×××××号车的承保人，对被保险车辆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及车辆损失，均应当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 结合原告的诉求，一审法院确认原告在本案中的损失为： 1.原告当庭提交的医药费票据、诊断证明、用药清单、病案，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据此，医疗费为34237.3元； 2.经司法鉴定原告二次手术费用为60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3.被告太平财险邯郸支公司、太平财险沧州支公司虽然要求保留对原告合理住院期间进行司法鉴定的权利，但经一审法院当庭释明义务后，未在一审法院指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申请书，亦未按期预交鉴定费，一审法院对原告住院73天的事实予以确认。按每天5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650元（50元∕天×73天＝3650元）； 4.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右侧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左足背皮肤撕脱伤、左足背动脉断裂、全身多处开放性外伤、左膝部皮肤软组织缺损等，经司法鉴定原告营养期为60-90天，结合原告的伤情，一审法院酌情确认营养期为75天，按每天30元计算，营养费为2250元（30元∕天×75天＝2250元）； 5.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右侧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左足背皮肤撕脱伤、左足背动脉断裂、全身多处开放性外伤、左膝部皮肤软组织缺损等，经司法鉴定原告护理期为30-60天，结合原告的伤情及原告住院73天的事实，一审法院酌情确认原告护理期为60天，住院前15天由二人护理，剩余45天由一人护理。参照上年度河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和居民服务业年平均收入，一审法院确认原告护理费按每人每天120元计算，据此，护理费为9000元（120元∕天∕人×15天×2人+120元∕天∕人×45天×1人＝9000元）； 6.误工费的实质是原告因伤导致其实际减少的收入损失。原告当庭提交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证明发生交通事故前原告在长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哈弗分公司实习工作，平均月工资5144元的事实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经司法鉴定误工期为90-180天，结合原告的伤情，一审法院酌情确认误工期为135天，据此，误工费为23148元（5144元∕月÷30天×135天＝23148元）； 7.原告当庭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一审法院在原被告双方协商鉴定机构不一致的情况下，依法委托具有相关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的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真实，且相关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被告太平财险邯郸支公司质询，并合理回答了相关质询问题，一审法院对原告构成伤残十级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告2001年4月8日出生，现年18岁，河北省农村居民，经司法鉴定构成伤残十级，按2018年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4031元计算20年，伤残赔偿金为28062元（14031元∕年×20年×10%＝28062元）； 8.原告主张的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2883.8元，是为查明因本次事故造成伤残等级、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实际支付的费用，具有合理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9.原告构成伤残十级，根据其在本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的事实，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50000元×10%＝50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10.原告所地系河北省黄骅市，根据其自事故发生地到黄骅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治疗终结后回家休养，并到黄骅法医鉴定中心进行伤残等级、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鉴定均需要支付交通费的事实，其主张的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确认400元。 本次事故除原告受伤外，还造成陈欣蕊受伤，根据公平原则，一审法院酌情在冀Ｊ×××××号车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为陈欣蕊预留50%的保险金。据此，原告上述医疗费34237.3元、二次手术费用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50元、营养费2250元，合计46137.3元，首先由被告太平财险邯郸支公司在冀Ｊ×××××号车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付5000元，剩余41137.3元，由被告太平财险沧州支公司在冀Ｊ×××××号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依责赔付28796.11元（41137.3元×70%＝28796.11元）。原告上述护理费9000元、误工费23148元、伤残赔偿金28062元、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288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400元，合计68493.8元，首先由被告太平财险邯郸支公司在冀Ｊ×××××号车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付5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受偿），剩余13493.8元，由被告太平财险沧州支公司在冀Ｊ×××××号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依责赔付9445.66元（13493.8元×70%＝9445.66元）。被告太平财险邯郸支公司、太平财险沧州支公司赔付原告上述保险金后，被告高如杰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高如杰、高安财经一审法院依法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及开庭传票后，无正当理由两次庭审均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当庭陈述、答辩、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冀Ｊ×××××号车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付原告姜栋林医疗费、二次手术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5000元，在冀Ｊ×××××号车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赔付原告姜栋林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交通费合计55000元，共计60000元；二、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冀Ｊ×××××号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依责赔付原告姜栋林医疗费、二次手术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交通费合计元，共计38241.77元；三、驳回原告姜栋林在本案中的其他诉讼请求；四、被告高安财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五、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赔付原告姜栋林上述保险金后，被告高如杰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款交（汇）至黄骅市人民法院，收款单位：黄骅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民生银行黄骅支行；账号：69×××83。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38元，减半收取1469元，由原告姜栋林承担441元，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承担650元，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承担378元（限判决书生效之日交纳）。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保险期间发生保险事故，保险公司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黄骅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上诉人姜栋林评定为十级伤残，该鉴定结果系一审法院委托出具，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鉴定结论存在明显依据不足，且鉴定人员在一审庭审中已经出庭接受各方对鉴定意见的质询，一审法院依据该鉴定结果认定被上诉人姜栋林构成十级伤残，并无不当。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一）鉴定人不具备相应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的；（四）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上诉人太平财险邯郸支公司申请对于被上诉人姜栋林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的理由，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情形，本院不予准许。 关于鉴定费，是被上诉人姜栋林为查明其损失范围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由作为保险人的上诉人承担。关于诉讼费，一审法院确定的分担数额，符合《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 综上所述，太平财险邯郸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99元，由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常秀良 审 判 员 付 毅 审 判 员 李 霞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纪召雷 书 记 员 张 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