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刑初1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淮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某，女，1993年11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大专文化，职员，住江苏省淮安市。被告人宋某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吕志明，江苏安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洁，男，1987年3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本科文化，个体户，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被告人沈洁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洁、尹海佳（实习），江苏预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柳雄，男，1990年4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住福建省寿宁县。被告人柳雄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辩护人范圣中，上海市百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男，1977年10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黄石市，汉族，本科文化，职员，住杭州市临安区。被告人张某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转取保候审，2020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辩护人沈大勇，江苏海越（淮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洪东风，浙江润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男，1985年10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人李某某因涉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9日转取保候审，2020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姚亚光，江苏法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某，曾用名潘胜，男，1988年11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大专文化，职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温岭市，住浙江省温岭市。被告人潘某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卢跃、赵敏，江苏益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某，男，1986年8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本科文化，职员，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被告人汪某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3年12月被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5年8月被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汪某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吴非、支冠一，江苏吴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某，男，1995年9月19日出生于甘肃省临夏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住江苏省张家港市。被告人何某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转取保候审。被告人梁某，男，1984年11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被告人梁某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杜姗姗，江苏淮海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某，男，1992年1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被告人高某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于中权，江苏光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男，1986年6月7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职员，住北京北京市昌平区。被告人刘某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许士广，江苏群汇知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某，男，1994年5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被告人任某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戈东波，江苏淮海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2000年3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凤凰新区。被告人王某某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陆大伟、王凤霞，江苏天哲（淮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应某某，男，1993年7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被告人应某某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亓天华，江苏岸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某，女，1979年8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员工，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被告人胡某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朱明坤，江苏引航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淮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某犯走私珍贵动物罪、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沈洁、柳雄、张某、李某某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潘某、汪某、何某、梁某、高某、刘某、任某、王某某、应某某、胡某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一案，于2020年4月28日以淮检三部刑诉（2020）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立案受理。于2020年8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淮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某及其辩护人吕志明，被告人沈洁及其辩护人陈洁、尹海佳，被告人柳雄及其辩护人范圣中，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沈大勇、洪东风，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姚亚光，被告人潘某及其辩护人卢跃、赵敏，被告人汪某及其辩护人吴非、支冠一，被告人何某，被告人梁某及其辩护人杜姗姗，被告人高某及其辩护人于中权，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许士广，被告人任某及其辩护人戈东波，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陆大勇，被告人应某某及其辩护人亓天华，被告人胡某及其辩护人朱明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9年7月，被告人宋某明知蟒蛇是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仍和他人合谋，从境外采用邮寄的方式收购白化蟒两条，后因饲养不当致使其死亡。2018年10月14日，被告人宋某从被告人何某处以人民币3800元的价格收购黄金蟒一条。2019年9月，被告人宋某前往上海，将他人赠送的一条网纹蟒非法运输至位于淮安市清江浦区富春花园的家中饲养。（二）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沈洁、柳雄、张某在明知辐纹陆龟等陆龟是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仍单独或者共同非法收购辐纹陆龟、苏卡达陆龟、亚达陆龟等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被告人沈洁、柳雄共同收购45只辐纹陆龟和31只亚达陆龟、1只安哥洛卡象龟用于出售；被告人沈洁、柳雄、张某共同收购45只辐纹陆龟用于出售；被告人沈洁、柳雄、张某单独向他人出售辐纹陆龟等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三）2015年至2019年，被告人李某某、潘某、汪某、何某、梁某、高某、刘某、任某、王某某、应某某、胡某在明知亚达伯拉象龟、辐纹陆龟、黄金蟒、美洲绿鬣蜥等是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情形下，仍非法收购、出售辐纹陆龟等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经鉴定，上述陆龟、蟒蛇、美洲绿鬣蜥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保护公约》（CITES）（2019版）附录I和《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保护公约》（CITES）（2019版）附录II。案发后，被告人宋某、沈洁、潘某、汪某、梁某、高某、任某、王某某、应某某、胡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柳雄、李某某、刘某、何某、张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另外，公诉人当庭出示了有关汪某、李某某立功的相关证据材料，认可二人具有立功情节。对于起诉书指控的汪某非法收购数量当庭变更为辐纹陆龟1只，亚达伯拉象龟1只，并于庭后出具了书面公诉意见，主要理由是汪某在购买另外两只陆龟时，对其主观明知的证据不够确实、充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涉案陆龟、蟒蛇等物证照片、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人夏某某、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宋某、沈洁、柳雄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指控事实。被告人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洁、柳雄、张某、李某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沈洁、柳雄、张某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沈洁、柳雄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宋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非法购买、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走私珍贵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某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潘某、汪某、何某、梁某、高某、刘某、任某、王某某、应某某、胡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某、沈洁、潘某、汪某、梁某、高某、任某、王某某、应某某、胡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柳雄、李某某、刘某、何某、张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被告人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和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本案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均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宋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宋某在走私珍贵动物中所起作用显著较小，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予处罚。2.被告人宋某具有自首、悔罪表现好、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显著较小等减轻、从轻处罚情节。且被告人宋某系单亲家庭，恳请法院考虑上述情节，予以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沈洁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沈洁具有自首情节，其主观恶性不大，能够认罪悔罪，愿意缴纳罚金，家庭困难，请求在量刑上充分考虑。被告人柳雄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柳雄除具有起诉书所认定的坦白、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认罪认罚等情节外，还具有其他多个酌定情节，如：1.被告人柳雄收购出售的各种乌龟，不能确定属于人工饲养或野生，不能确定相应的品种与数量，故不宜以总数量对照司法解释量刑。2.被告人柳雄系出于爱好，并无任何虐待动物的行为，主观恶性较轻。3.被告人柳雄到案后认罪态度好，愿意缴纳罚金，悔罪表现深刻。4.被告人柳雄系初犯。综上，建议对柳雄在有期徒刑三年左右予以量刑。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某系从犯，其在共同犯罪中只是垫付资金。2.张某的行为对社会未造成严重损害。其收购、出售陆龟数量虽然达到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情节特别严重”的数量标准，但实践中认定“情节特别严重”不应仅考虑数量。本案涉案金额不大，被告人获利很小，涉案陆龟也不能排除系人工饲养。故总体社会危害性较小。3.张某系坦白，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可以减轻处罚。系初犯、偶犯，且认罪认罚，对其应当从轻处罚。4.请求在三年以内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某某没有实际参与销售全过程，只是通过朋友圈发布信息。其发布的图片与实际发货的实物并不一定一致。2.鉴定应当针对实物进行鉴定，而不能仅通过广告图片进行鉴定。且该鉴定并未明确是亚达伯拉象龟，无法排除是缅甸陆龟。3.被告人李某某具有认罪认罚、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愿意缴纳罚金等从轻情节，审理期间检举他人犯罪构成立功。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潘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潘某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属于初犯、无前科，请求从宽处理。被告人汪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汪某在购买第一只辐纹陆龟和第一只苏卡达陆龟时，主观上并不知道法律规定，该两只龟应予去除。2.汪某具有自首、立功等法定情节，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好、犯罪系多因一果等酌定情节。请求对汪某适用缓刑。被告人梁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梁某主观恶性小，在购买陆龟时并不知道系珍贵、濒危野生动物。2.被告人梁某犯罪行为较轻，社会危害性很小。无法排除涉案动物系人工养殖、并未谋利。3.存在自首、认罪悔罪等情节。被告人高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系坦白、认罪悔罪，请求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某应当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刘某还具有多个从轻情节，如其购买陆龟系出于爱好。系初犯、偶犯、悔罪态度好、平时工作生活中一贯表现良好等。请求对刘某予以最轻程度的刑事处罚。被告人任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任某购买数量少，未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小。其购买的第一只陆龟已经退还给沈洁，故应认定其购买数量为一只。且涉案陆龟并无证据证明是野生，应为人工饲养。2.被告人任某存在自首、认罪认罚、初犯偶犯、家庭困难等量刑情节。建议对任某的行为不作为犯罪处理。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涉案鉴定文书的证据资格存在问题。主要是检材不符合规范，检材应当是野生动物及其产品，而本案检材为照片。鉴定机构、鉴定人无鉴定资质。鉴定根据的是2019年的《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保护公约》，而王某某的行为发生在2018年。2.涉案陆龟应当认定为人工饲养，没有定罪必要。3.王某某系居间介绍行为，不能认定为“购买”。4.王某某具有自首、认罪认罚、初犯等情节，同时，涉案动物属于附录二，其保护程度低于附录一。其下家购买也只是为了作为宠物饲养。建议本院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应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应某某具有自首、认罪认罚、初犯、社会危害性小等法定及酌定情节。请求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胡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被告人胡某构成犯罪的证据不足，应当认定被告人无罪。主要理由是：一是缺乏证据证明胡某在购买陆龟时主观上明知陆龟是受国家法律保护的。公诉机关未能提供沈洁与胡某的微信聊天记录，用以证明被告人胡某的主观心态。二是无证据证明胡某购买的是野生陆龟。三是送检检材仅是照片，不符合鉴定条件。鉴定机构也不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与此同时，辩护人还提出如果法庭认为被告人胡某构成犯罪，则应考虑胡某具有的自首、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对其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走私珍贵动物罪2019年7月，被告人宋某明知蟒蛇是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仍和他人合谋，从境外采用邮寄的方式收购白化蟒两条，后因饲养不当致使其死亡。（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1.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宋某明知蟒蛇是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仍从他人处购买、运输黄金蟒1条，网纹蟒1条，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10月14日，被告人宋某从被告人何某处以人民币3800元的价格收购黄金蟒一条。（2）2019年9月，被告人宋某前往上海，将他人赠送的一条网纹蟒非法运输至位于淮安市清江浦区富春花园的家中饲养。2.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沈洁、柳雄、张某在明知辐纹陆龟等陆龟是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仍单独或者共同非法收购辐纹陆龟、苏卡达陆龟、亚达陆龟等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被告人沈洁、柳雄共同收购45只辐纹陆龟和31只亚达陆龟、1只安哥洛卡象龟用于出售；被告人沈洁、柳雄、张某共同收购45只辐纹陆龟用于出售；被告人沈洁、柳雄、张某单独向他人出售辐纹陆龟等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体情况分述如下：（1）2017年11月，被告人张某、沈洁和柳雄共同商议从他人处收购45只辐纹陆龟予以出售；（2）2018年3月，被告人沈洁伙同被告人柳雄从他人处收购20只辐纹陆龟予以出售；（3）2018年7月，被告人沈洁伙同被告人柳雄从他人处收购25只辐纹陆龟予以出售；（4）2018年期间，被告人沈洁伙同被告人柳雄从被告人李某某处分三批购买31只亚达伯拉象龟，并用于出售；（5）2016年初，被告人沈洁以人民币600-800元的价格通过网络向被告人梁某出售豹纹陆龟1只；（6）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沈洁以人民币1710元的价格通过网络向被告人胡某出售红腿陆龟1只、四爪陆龟1只、豹纹陆龟1只；（7）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沈洁以人民币8100元的价格通过网络向胡某某出售辐纹陆龟1只、苏卡达陆龟2只；（8）2018年4月，被告人沈洁以人民币680元的价格通过网络向卜某某出售苏卡达陆龟1只；（9）2018年4月，被告人沈洁通过交换方式通过网络向郑某某提供亚达伯拉象龟1只，并赠送豹纹陆龟1只；（10）2018年4月，被告人沈洁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通过网络，以被告人王某某为中介向被告人应某某出售豹纹陆龟2只；（11）2018年4月，被告人沈洁以人民币650元的价格通过网络向夏某某甲出售苏卡达陆龟1只，后因该陆龟病死，沈洁先后向夏某某甲补寄过1只苏卡达陆龟和1只豹纹陆龟作为补偿，其中苏卡达陆龟在途中死亡，被告人沈洁还向夏某某甲退款人民币150元；（12）2018年4月，被告人沈洁以人民币1400元的价格通过网络向被告人刘某出售苏卡达陆龟2只；（13）2018年3月，被告人沈洁以人民币7000元的价格通过网络以杨志成为中介向王某某甲出售辐纹陆龟1只；（14）2018年4月，被告人沈洁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通过网络向樊庆出售豹纹陆龟1只；（15）2018年8月，被告人沈洁和柳雄通过网络从涂某某手中以人民币5.8万元的价格收购1只安哥洛卡象龟，后转售于被告人任某；（16）2017年8月，被告人沈洁以人民币1.25万的价格通过网络向被告人任某出售亚达伯拉象龟1只；（17）2018年4月，被告人沈洁以人民币620元的价格通过网络向被告人高某某出售豹纹陆龟1只；（18）2015年夏天和2017年6月，被告人沈洁从他人处分别非法收购5只美洲绿鬣蜥和黄金蟒1条。2017年10月，被告人沈洁将黄金蟒和2只美洲绿鬣蜥以人民币5600元通过网络出售给给被告人何某；（19）2018年9月，被告人柳雄以人民币3000-4000元的价格通过网络向被告人潘某出售辐纹陆龟1只；（20）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张某通过网络向被告人潘某出售安哥洛卡陆龟2只；（21）2017年1月，被告人张某通过网络从被告人汪某处以人民币1.25万价格收购辐纹陆龟1只。3.2015年至2019年，被告人李某某、潘某、汪某、何某、梁某、高某、刘某、任某、王某某、应某某、胡某在明知亚达伯拉象龟、辐纹陆龟、黄金蟒、美洲绿鬣蜥等是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情形下，仍非法收购、出售辐纹陆龟等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体情形如下：（1）2018年期间，被告人李某某通过网络和被告人沈洁、柳雄联系，分三次向其销售亚达伯拉象龟31只；（2）2017年下半年和2018年9月，被告人潘某通过网络分别从被告人张某、柳雄处非法收购2只安哥洛卡象龟和1只辐纹陆龟。另查明，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潘某以6000-10000元价格从他人处非法收购1只辐纹陆龟。2016年，被告人潘某以14000元价格从他人处非法收购2只亚达伯拉象龟，后委托柳雄代卖;（3）2017年1月，被告人汪某以1.25万的价格向被告人张某出售1只辐纹陆龟。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汪某购买1只亚达伯拉象龟;（4）2017年10月21日，被告人何某明知蟒蛇、美洲绿鬣蜥蜴是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情况下，仍通过互联网从沈洁处非法收购黄金蟒1条，美洲绿鬣蜥2只;（5）被告人梁某从被告人沈洁处非法收购1只豹纹陆龟；2015年从朋友处以1万元价格非法收购2只辐纹陆龟，后在2016年委托沈洁代为出售;（6）2018年8、9月份，被告人高某以15000元的价格分别从沈洁、柳雄和他人处分别非法收购1只辐纹陆龟，共计3只;（7）2018年4月，被告人刘某通过网络以人民币14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沈洁非法收购苏卡达陆龟2只;（8）2017年8月和2018年8月,被告人任某通过网络分别以人民币1.28万元和0.8万元从被告人沈洁处非法收购1只亚达伯拉象龟和1只安哥洛卡象龟;（9）2018年4月，被告人应某某使用网络通过被告人王某某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沈洁处非法收购豹纹陆龟2只；（10）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胡某通过网络从被告人沈洁处非法收购四爪陆龟1只、豹纹陆龟1只；经鉴定,上述陆龟、蟒蛇、美洲绿鬣蜥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保护公约》（CITES）（2019版）附录I和《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保护公约》（CITES）（2019版）附录II。案发后，被告人宋某、沈洁、潘某、汪某、梁某、高某、任某、王某某、应某某、胡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柳雄、李某某、刘某、何某、张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汪某检举张某向潘某出售陆龟的情况，经查证属实。被告人李某某在审判阶段提供三人涉嫌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全案被告人对上述事实当庭均不表异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涉案陆龟、蟒蛇等物证照片；人员基本信息、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等书证；证人夏某某、徐某等人的证言；国家林业局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物证鉴定书和江西野生动植物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淮安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淮安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出具的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被告人宋某、沈洁、柳雄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足以认定。对于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涉案鉴定的问题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及江西野生动植物司法鉴定中心所做鉴定，附有各自的司法鉴定许可证、鉴定机构资格证及作出具体鉴定的鉴定人员的资格证，符合司法鉴定的规范性要求。鉴定所采用的方法都是通过特征比对进行，故以涉案野生动物照片及其他材料作为检材，并不影响鉴定。另外，鉴定机关并不了解案件详细情况，故引用2019年版的《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保护公约》并无不当。《公约》的版本可能会影响某些动物是否被列入保护范围，但不影响鉴定机构在特征比对基础上，确认涉案野生动物的种属。故鉴定意见应予采信。至于各被告人涉案时间段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的涉案野生动物是否属于《公约》保护范围，则是本院审查范围，将在下文具体分析。2.关于各被告人主观心态的问题经查，行为人对收购、运输、出售涉案动物违法性认识不清的，均已被剔除在指控范围之外。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均有主观心态方面的证据予以证明。一是涉案被告人对各自的主观心态均有供述，如潘某供述“当时都是通过百度贴吧、微信了解的，这些陆龟都是国家不允许公开买卖，基本都是贴吧看到后微信私下交易。”汪某供述“我一开始不知道，因为很早以前在花鸟市场上看到过有人卖的，后来我看大家都在贴吧或者通过微信买卖陆龟，大家都不会公开买卖，一直到最近几年我知道不仅不能公开买卖，而且还会被判刑。我把辐纹陆龟卖给张某的时候我就知道不允许公开买卖，我在陆龟的微信群里多多少少了解到国家不允许公开买卖陆龟的情况，但是我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样的后果。”刘某供述“听卖家说这个国家不让个人养。”应某某供述“我在各种途径知道陆龟是国家不允许公开买卖的，也是禁止私自饲养的。”胡某供述“2017年参加过龟展以后，我就知道国家肯定不允许公开卖了。”高某供述“其实我在购买陆龟之前一直在网上查阅相关资料，也知道贩卖、购买和私自饲养辐纹陆龟等是违法，是国家不允许的。”梁某供述“当时我知道这个龟不允许公开买卖。”任某供述其知道其所购买的陆龟是国家保护动物“当时群里有人提到陆龟类是国家保护动物，但是其他人都说没有多大事，都忽略了这个事情的严重性。”王某某供述“我知道是国家保护动物，是国家禁止买卖饲养的。”二是，本案买卖涉案动物的方式，相关人员的聊天记录等印证了上述供述。综上，涉案相关被告人均对自己行为违法性有一定程度的认识。3.关于人工饲养的问题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涉案动物是人工饲养还是从国外走私。在此情况下，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事实认定原则，涉案动物应当推定为人工饲养的野生动物。经查，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驯养繁殖的”。只要是属于我国一、二级保护动物或者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即便是人工饲养的，同样是本罪所要保护的客体。同时，根据最高法院研究室《关于收购、运输、出售部分人工驯养繁殖技术成熟的野生动物适用法律问题的复函》的相关精神，该情节将作为全案量刑的重要酌定情节。4.关于涉案动物是否为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问题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附录一、附录二所列的非原产我国的野生动物情节严重、情节特别严重的认定标准，参照本解释第三条、第四条以及附表所列与其同属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认定标准执行，没有与其同属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参照与其同科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认定标准执行。”而根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以及我国相关法规，辐纹陆龟属于《公约》附录一保护范围，其他涉案陆龟属于附录二保护范围，涉案陆龟均属于陆龟科。我国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中同属陆龟科的有四爪陆龟、凹甲陆龟。另外，宋某所购买、走私的蟒蛇经鉴定均为蟒科蟒属，属于《公约》保护范围，对照我国一二级保护动物，蟒为一级保护动物。美洲绿鬣蜥属于美洲鬣蜥属、美洲鬣蜥科、蜥蜴目动物，该属动物均属于《公约》附录二保护范围，在我国没有完全对应的同属、同科动物。但是，我国有与其同目的巨蜥、蜥鳄属于一级保护动物。故认定收购美洲绿鬣蜥属于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但是，在认定“情节严重”情节时，美洲绿鬣蜥的数量不做折算。5.涉案其他问题的综合评价对于刘某的辩护人所提刘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某系抓获归案，不构成自首；对于王某某的辩护人所提王某某系居中介绍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某某并非通过介绍买卖双方认识、促成交易而收取居间费用，却系从沈洁处购买，之后加价卖给应某某，虽然王某某并未直接经手涉案陆龟，而是由沈洁直接发货给应某某，但并不能以此否认王某某在交易中的卖方地位；对于任某的辩护人所提任某购买的第一只陆龟已经退还给沈洁，故应认定其购买数量为一只的辩护意见，经查，其在购买陆龟并完成交易后，购买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就已经既遂，之后是否退还给卖家，并不影响定罪。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沈洁、柳雄、张某、李某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沈洁、柳雄、张某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沈洁、柳雄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宋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其行为已构成走私珍贵动物罪。被告人宋某非法购买、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宋某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潘某、汪某、何某、梁某、高某、刘某、任某、王某某、应某某、胡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对全案被告人指控准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宋某、沈洁、潘某、汪某、梁某、高某、任某、王某某、应某某、胡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柳雄、李某某、刘某、何某、张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因如实供述自己罪刑，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汪某、李某某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构成立功，予以从轻、减轻处罚。本案被告人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刑，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和愿意接受处罚的，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潘某、汪某、何某、梁某、高某、刘某、任某、王某某、应某某、胡某认罪、悔罪，均可以适用缓刑。对于公诉机关及相关辩护人所提相关被告人具有上述量刑情节的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某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走私珍贵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1年6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沈洁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5日起至2025年11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柳雄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0日起至2025年11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某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8日起至2023年8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8日起至2023年7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潘某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汪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何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梁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高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刘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任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三、被告人王某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四、被告人应某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五、被告人胡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广田审判员  罗 锐审判员  王琤琤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印 星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第二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收购”，包括以营利、自用等为目的的购买行为；“运输”，包括采用携带、邮寄、利用他人、使用交通工具等方法进行运送的行为；“出售”，包括出卖和以营利为目的的加工利用行为。第三条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特别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第十条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所列的非原产于我国的野生动物“情节严重”、“情节特别严重”的认定标准，参照本解释第三条、第四条以及附表所列与其同属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认定标准执行；没有与其同属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参照与其同科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的认定标准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