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25刑初19号公诉机关兰考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邱志成，男，1993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滑县，现住河南省滑县新区。2017年8月8日，因涉嫌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被河南滑县公安局抓获，2017年8月9日羁押于滑县看守所，2017年8月22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9月29日被兰考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高永宁，河南王松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殷海铭，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利波，男，1974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户籍地河南省滑县，现住河南省滑县新区。2017年8月11日，因涉嫌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被河南滑县公安局抓获，羁押于滑县看守所，2017年8月22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9月29日被兰考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赵广振、王晓鹤，河南神龙剑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诉刑诉〔2018〕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志成、吴利波犯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4月8日作出（2018）豫0225刑初23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邱志成、吴利波不服提起上诉。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2刑终165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2020年1月16日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被告人邱志成、吴利波犯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案，与被告人刘尚彬、严向辉、贺起营、张百权、蔡广辉、徐广桥、王胜东犯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非法经营罪案合并进行了审理。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永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志成及辩护人高永宁、殷海铭、被告人吴利波及辩护人赵广振、王晓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19日晚，被告人邱志成受崔文杰指使，同史明松、严向辉、许成海等人，从兰考县的化工厂拉走“盐酸羟亚胺”40袋，共计1000公斤。与湖南城步县购买人在大广高速慈周寨口附近进行交易，邱志成得赃款200万元，后将该款交崔文杰。2016年11月28日晚，被告人邱志成受崔文杰指使，与史明松、严向辉、许成海等人，从兰考县的化工厂拉走盐酸羟亚胺48袋，共计1200公斤，与广东河源市购买人在长济高速牛屯口附近进行交易，得赃款240万。2016年12月5日晚，被告人邱志成受崔文杰指使，与严向辉、贺起营等人，从兰考化工厂拉走“盐酸羟亚胺”4000公斤存放于滑县焦虎乡被告人吴利波的石头厂内。同月9日夜，崔文杰指使被告人吴利波、严向辉、贺起营、张百权等人，从石头厂存放的“盐酸羟亚胺”拉走40袋计1000公斤，在新乡附近进行交易未成。2016年12月11日，滑县公安机关将以上4000公斤盐酸羟亚胺扣押。2016年12月10日，兰考县公安局将该位于兰考县的化工厂捣毁，并在工厂车间内查获11.5袋产品，在工厂院内豫Ａ×××××福田面包车上查获18袋产品，经称重共计736公斤予以扣押。经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及开封市公安局刑科所检验，在厂内扣押的736公斤产品及滑县公安局扣押的4000公斤产品中含有盐酸羟亚胺成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邱志成应以非法运输、买卖制毒物品罪定罪；被告人吴利波应以非法运输制毒物品罪定罪。被告人邱志成、吴利波在非法生产、运输制毒物品的整个犯罪行为中起帮助作用，均可以认定为从犯。请合议庭根据犯罪情节予以判处。被告人邱志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其去接行李，不知道崔文杰让接的是钱，对背后的交易完全不知情，没有参与现场交易和接头查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犯法的事情，认罪，认罚。辩护人高永宁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邱志成犯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有异议，应按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定罪处罚。被告人邱志成当庭认罪，悔罪表现较好，依法应被认定为从犯，只是应其三舅要求接了两次行李，不知内情，没有犯罪故意。被告人邱志成构成坦白，主动向公安陈述了其参与事情的经过。被告人邱志成参与的第三次交易未遂，依法构成未遂犯。一贯表现良好，主观恶性小，系初犯，悔罪表现好，愿意痛改前非。此次犯罪完全偶然，因过于崇拜信任其舅舅崔文杰误入歧途，且考虑其身体情况，希望从轻处罚。辩护人殷海铭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邱志成2016年11月19日和2016年11月28日两次交易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证据不足，应按疑罪从无原则处理。两次成功交易中没有参与装货拉货，受崔文杰指派接行李，不知道接的是犯罪所得赃款，主观上没有参与犯罪的故意。被告人邱志成不是2016年11月19日夜里与卖方接头并数钱的人。在其他被告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坦然参加扶贫，主动回家接受侦查机关调查的心理状态足以说明其没有犯罪故意。被告人邱志成参加的第三起未遂买卖，构成非法制毒物品罪，辩护人对此不持异议，属于从犯里的帮助犯。被告人吴利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有异议，跟严向辉出去就是为了尽快腾出仓库，崔文杰没有指使自己干这些事情。辩护人赵广振和王晓鹤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吴利波犯有非法运输制毒物品罪不能认同，公诉人指控罪名不当。对吴利波为被告人严向辉开车提供帮助的行为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吴利波不具备该罪名中主观方面的故意，尚不构成犯罪。吴利波是基于亲情关系临时借用仓库给崔文杰，崔文杰借仓库时被告人吴利波在北京，与涉案制毒物品并未接触。2016年12月9日夜里没有参与装货、倒货，张百权之所以供述吴利波参与倒货，只因其知道吴利波为严向辉开车的事实。其所有感知仅仅是崔文杰告知的化工原料，有呛人的气味。吴利波帮忙开车系因严向辉未带驾照而请求其帮忙，同时也是为了尽快腾出仓库。张百权供述系吴利波打电话叫其帮忙拉东西辩解系为了开拓自己的罪责，以此证明不受崔文杰指使。本案夜晚倒货不违背常理。吴利波到案后心态怨恨崔文杰隐瞒真相，蒙蔽自己。吴利波于2016年12月9日返回滑县是为了自己的古玩生意收取货物，不远千里从北京回来不是为了帮崔文杰进行一次制毒物品交易，帮忙开车不具有任何犯意，自身有正当职业及较高收入。侦查机关怠于收集有利于被告人的证据，事实是崔文杰为吴利波腾出了仓库。涉案物品的形态不足以使普通公众认识到与毒品或制毒物品有关，吴利波未实际接触涉案制毒物品，仅有初中文化，不具有化工专业知识，即使接触也无从判断。吴利波所了解的崔文杰的经历为从事化工产品的生产经营，开办有化工厂。兰考县公安局2017年8月22日的笔录踹该嫌疑人供述，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被告人吴利波供述应以同步录音录像及庭审供述为准。综上，指控吴利波犯有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份，滑县居民崔文杰同许成海、史明松（三人另案处理）预谋后，同被告人蔡广辉（另案处理）商量，以月租金100万元的价格租用被告人蔡广辉等人的化工厂，添置新设备，招募工人，生产毒品氯胺酮（俗称“K”粉）原料“盐酸羟亚胺”，自2016年10月份开始，由许成海负责管理，被告人刘尚彬、严向辉（二人另案处理）负责车间技术指导及生产。经公安机关查明，至案发时，共计生产出盐酸羟亚胺约7000公斤左右。制毒物品的具体交易如下：1、2016年11月19日晚，崔文杰指使被告人严向辉、邱志成、许成海及史明松等人，从兰考县的化工厂拉走“盐酸羟亚胺”40袋，共计1000公斤。由严向辉、许成海、史明松与湖南城步县购买人刘某、卢远平等人在大广高速慈周寨口附近进行资金交易，邱志成在交易地点附近负责拿交易款，所得赃款200余万元由邱志成交给崔文杰，崔文杰交由肖伟钊、崔冠聪（二人另案处理）负责存放。上述40袋“盐酸羟亚胺”被买走后即进行生产“K粉”，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邵检诉一刑诉〔2017〕84号起诉书认定：2016年11月22日上午7时许，制毒现场被公安机关查获，现场缴获毒品“K粉”粉末605.44千克，毒品“K粉”固液混合物581.18千克。所缴获的物品经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均含氯胺酮成分。2、2016年11月28日晚，崔文杰指使被告人严向辉、邱志成和许成海、史明松等人，从兰考县的化工厂拉走盐酸羟亚胺48袋，共计1200公斤，由严向辉、许成海、史明松与广东河源市购买人在长济高速牛屯口附近进行直接交易，邱志成在交易地点附近负责拿交易款，所得赃款240万元由邱志成交给崔文杰，崔文杰交由肖伟钊、崔冠聪负责存放。3、2016年12月5日晚，崔文杰指使被告人严向辉、贺起营、邱志成三人，由邱志成驾驶小车带路，贺起营和严向辉驾驶小货车从兰考化工厂的仓库拉走“盐酸羟亚胺”4000公斤存放于滑县焦虎乡吴利波的石头厂。同月9日夜，崔文杰指使被告人严向辉、贺起营、张百权、吴利波、邱志成进行交易，并给严向辉、贺起营、邱志成配发对讲机。被告人严向辉驾驶蓝色别克商务车到吴利波的石头厂，从石头厂存放的“盐酸羟亚胺”拉走40袋计1000公斤，严向辉给张百权一部对讲机，由张百权驾驶拉货的蓝色别克商务跟随吴利波驾驶的车辆，严向辉指挥吴利波行进路线去新乡附近进行交易。邱志成负责去交易地点附近等待拿钱，贺起营负责外围配合。在去交易地点的过程中，因发现“可疑”车辆，严向辉用对讲机喊话“收工”并指挥张百权绕路回到滑县道口镇大公河河堤上，严向辉用对讲机给崔文杰讲明其停车位置后，邱志成、贺起营、崔文杰驾车赶到，由严向辉、贺起营、邱志成等人将蓝色别克车上的货倒到邱志成的车上，张百权驾驶该车去停放，吴利波、贺起营、邱志成、严向辉等人先后回到石头厂。2016年12月11日，滑县公安机关将以上4000公斤“盐酸羟亚胺”扣押。2016年12月10日，兰考县公安局将该化工厂捣毁，并在工厂车间内查获11.5袋产品，在工厂院内豫Ａ×××××福田面包车上查获18袋产品，经称重共计736公斤予以扣押。经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及开封市公安局刑科所检验，在厂内扣押的736公斤产品及滑县公安局扣押的4000公斤产品中含有“盐酸羟亚胺”成分。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扣押的疑似制毒物品二、书证1.被告人邱志成、吴利波户籍证明，证明二被告人均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2.案件来源侦破报告、受案登记表，证明案发及侦破情况。3.湖南公安局立案情况、检察院起诉意见书，证明彭某2、刘某、彭某1等案件的情况。4.兰考县公安局当面称重记录，证明扣押的白色福田汽车内的18袋疑似毒品原料经称重，共计736公斤。5.兰考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及有关照片，证明案发时厂房内物品扣押的情况及样品提取情况。6.滑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滑县公安局查封、扣押制毒原料、作案车辆、赃款。扣押白色别克商务车上40袋疑似制毒原料；扣押红色厢货车照片7张，车上有121袋疑似制毒原料；查获现金73万元。7.湖南城步县购买方车辆轨迹与崔文杰等人车辆轨迹，证明2016年11月19日双方交易情况。8.广东河源交易车辆卡口信息，证明鄂Ａ×××××、桂Ａ×××××，2016年12月27、28日高速行驶路线。9.车辆行驶轨迹视频截图，2016年12月9日，河南滑县方交易失败后车辆行驶轨迹（贵Ｃ×××××、沪Ｃ×××××）；2016年12月5日，参加交易的车辆行驶轨迹（豫Ｅ×××××、豫Ａ×××××）。10.卡口信息照片，证明在道口派出所门口发现的银色别克车，车上有四十袋白色粉末；在焦虎社区西边空地发现的红色厢货汽车（豫Ａ×××××），车上装有一百二十一袋白色粉末。11.照片，证明在滑县中医院发现的参加交易的蓝色别克车和在英民花园小区发现的贵Ｃ×××××别克赛欧汽车。12.滑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滑县公安扣押邱志成手机、钥匙及人民币情况。13.邱志成、吴利波抓获证明、羁押证明、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证明二人被抓获情况。三、证人证言1.证人彭某1的陈述证明，和刘某等人11月19日出发到河南接制毒原料，11月20日凌晨，在慈周寨高速路口下来的一个加油站进行的交易。后又去了城步，被抓才知道是制造毒品。制造的什么毒品不知道。感觉河南的人应该知道买料头是为了制造毒品，是夜里交易，而且他们是一直拖延时间，变换交易地点，并且很神秘。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9日，去河南一个叫慈周寨的地方购买48袋料头被抓，料头就是制作“k”粉的原料，他们知道购买料头就是制造毒品的，上家黄汗苑已经给那边的人联系说过，购买料头就是用来制造毒品的，另外那天，不断变换交易地点，所以对方应该知道是用来制造毒品的。3.证人（湖南城步买方人员）彭某2、江某1、江某2、张某、王某、古某亦、段再勇证言证明，2016年10月底，黄汉苑找到彭某2说想造K粉。2016年11月18日晚上，黄汉苑开一部浅蓝色本田小轿车去到惠州南站到亚公顶的路口，彭某2去后，黄汉苑给彭某2三个手提袋，手提袋里有360万让购买原料，给了一个卖原料的号码，11月19日7、8点黄汉苑让彭某2去河南，彭某2将400多万现金给了彭某1、陈金海，让他给了刘某。卖料的电话号码在一张一元纸币上写着。黄汉苑还给了五、六张手机卡。陈业薄找了两个司机，租了两辆车。黄汉苑的老板是个叫阿强的惠东人。然后彭某1、彭某2、刘某、王某、张某、江某1、江某2、卢远平、古某亦、段再勇等人驾驶一辆津Ｈ×××××别克轿车，一辆粤Ｂ×××××起亚SUV车，一辆粤B白色厢货车一同前往河南购买制毒原料。到开封联系，但没有交易，2016年11月19日夜又上高速到慈周寨高速口下高速后，在高速口附近一个加油站等待，两、三个小时后，许成海等人驾驶蓝色沪Ｃ×××××别克商务车到达交易地点，许成海将48包原料卸到白色厢货车上，刘某让彭某2将钱给许成海等人。然后刘某等人就拉了原料前往湖南城步进行制毒。4.证人（广东河源市购买人员）陈某1、林某、陈某2、李惠平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27日，陈某2让陈某1和林创帮到河南开车拉东西。有一辆丰田霸道，到开封一个农村接了60包料头，用于制造“k”粉，化学名氯胺酮。四、同案犯供述1.同案犯崔文杰供述证明，大概几个月前，黑龙江人史明松找到其想租厂房生产一种化工产品，说是风险高，因为山东嘉瑞化工有限公司厂房大，股东多，和史明松就没有谈拢，就把兰考县人蔡广辉介绍给史明松了，后来史明松跟蔡广辉联系就在兰考县找了个地方生产“盐”。厂建好后，蔡广辉联系说要一个熟练操作工，就把外甥女婿严向辉介绍给史明松了，让他负责兰考的厂里负责搞生产技术。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大概七八天前，史明松打电话或者微信跟崔文杰联系,让其到兰考的工厂里去拉货,其就让严向辉开车去了。当天晚上严向辉开别克商务车从兰考拉走三四十袋货,因为没有地方放,其就联系了滑县焦虎乡我妻弟吴利波，让严向辉把货放到吴利波在焦虎集社区西边的厂里。第二天晚上,其安排严向辉、张百权开车把货送到新乡，他就和张百权开了两辆车去了，在凌晨具体几点的时候，严向辉给崔文杰联系说没有交易成，还说车坏在道口镇派出所附近的河沿了，让其开车过去把车放到国宾酒店附近。其就开一辆白色别克车到国宾那去了，把车停到了国宾南边的河沿，把钥匙放在车上后就打的走了。之后具体严向辉、张百权他们是如何倒货的其就不知道了。第二天，张百权给我说装货的白色别克车放到了道口派出所附近的河沿上了。兰考的化工厂之前是蔡广辉出资建的。今年10月份，让史明松、许成海和他谈的，租金每月150万元。租了以后买了7、8个反应釜，3个离心机，另外还买了2、3个吸收塔，这些都是其出资买的，大概不到100万。另外购买原材料大概300来万元，总共花了400来万元，没来过这个厂，是委托史明松、许成海建的，都是史明松在管，他需要钱的时候联系，给他现金，是分多次给的。兰考工厂一共进了能够生产10吨“盐”的原料，共生产出6吨多点成品“盐”。这6吨多成品卖成功2次，一次40袋，每袋25公斤，共1吨。一次48袋，每袋25公斤，共计1200公斤（1.2吨）。剩下的160袋，共4吨，都用一辆豫A牌照的红色箱货车拉到滑县焦虎乡妻弟吴利波的石头厂了。12月7号或者8号那天夜里，严向辉和张百权他俩拉走40袋到新乡去交易，没交易成，就拉到道口了，剩余的120袋（3吨）应该还在那辆车里，车应该停在焦虎集我妻弟吴利波的那厂子附近。交易情况为：去年手机加入了一个化工群，后来这个群变了几次名变成了特种化工群，上面有化工方面的信息，具体什么记不清了，大概二十多天前，群里有个叫“小花”的人问谁手里有“盐”？当时我在兰考的厂已经生产出来了“盐”，就在群里说有，那个人就给了一个号码，把这个号给了史明松，史明松跟对方联系安排好了交易时间，地点，交易量。后来史明松、严向辉、邱志成、许成海就从兰考厂里拉了40袋1吨的“盐”去跟对方交易，具体交易情况不参与。那天是凌晨交易的，交易成功后邱志成在英民小区把200万现金给了，到天明的时候，把钱拿到侄女崔冠聪住的领秀城小区的楼下，然后给侄女女婿肖伟钊联系，让他到楼下拿钱，拿到钱后就回家了，把钱给侄女女婿就是让他们帮数数钱。停了大概七，八天的时间，“小花”又在群里给了一个号码，又把这个号给了史明松，史明松和对方约好交易时间，地点，交易量。史明松、严向辉、邱志成、许成海又从兰考厂里拉走48袋1.2吨去交易了，具体交易没参与，这次交易是凌晨完成的，交易完成后，邱志成拿着240万现金在滑县新区医院门口给了崔文杰，到天明时，把钱拿到领秀城侄女崔冠聪住的楼下，给肖伟钊打电话让他拿钱，肖下楼后就拿到他家了。两次交易的440万，兰考的厂需要租金，进原料，需要的时候到侄女那拿现金，有时让侄女转账。崔文杰就让史明松给了许成海20万现金，其他人一分钱都没给。所说的“盐”学名叫“盐酸羟亚胺”，应该是做K粉的原料，国家管制的非常严。在兰考租蔡广辉的化工厂进行改建，就为了生产“盐酸羟亚胺”，因为这利润大。2016年过了年有的这个想法。每次交易都不到现场，怕有风险，怕黑吃黑，也怕警察抓。崔文杰让他们去，许诺赚钱了分给他们，和严向辉，邱志成是亲戚，和史明松认识5、6年了都相互信任，张百权只是让他帮忙，也认识好多年了。2016年11月底，给史明松150万元，让他给蔡广辉作为一个月的租金钱。2016年12月几号的时候，史明松给联系，让到兰考的工厂拉羟亚胺，就安排严向辉、贺起营到兰考去拉，他们在兰考拉了4吨羟亚胺，拉到滑县以后放到妻弟吴利波的石头厂了，当中停了一天，史明松又联系崔文杰让出货，那天夜里就安排严向辉、张百权、邱志成、贺起营到焦虎去装货送货，严向辉走之前崔文杰给他两个对讲机，史明松给崔文杰说出40袋货到延津交易，崔文杰安排严向辉他们几个装40袋羟亚胺到延津交易，后来他们具体怎么交易的不清楚。第二天凌晨，具体几点记不清楚，严向辉给说没有交易成功，有可疑情况。他还说他们几个在道口镇河沿，崔文杰就开着邱志成的别克商务车去找他们，崔文杰、邱志成、严向辉、张百权、贺起营把蓝色别克车上40袋的羟亚胺倒到了崔文杰开的邱志成的别克商务车上，然后严向辉开着蓝色别克车带着崔文杰走了，他们几个开着别克商务和张百权的小赛欧去停车了，后来张百权说车停到河沿了。严向辉开着蓝色别克把崔文杰送到英民小区，他去停车了，下车后其直接到领秀城肖伟钊楼下，用他的尼桑天籁车，开车到新区转盘加油站，严向辉、邱志成在那儿等着，崔文杰把车给他们，让他们到焦虎倒货，又给史明松联系，让他送一辆箱式货车到滑县倒货，史明松就跟严向辉联系，把车送给了严向辉，后来严向辉、邱志成、张百权、贺起营他们怎么倒货就不清楚了，倒完货就把车放在焦虎社区附近。2.同案犯许成海供述证明，2016年10月份，通过中间人（史明松）同蔡广辉联系，租赁他的化工厂，租赁合同是史明松和蔡广辉谈的，租赁合同是其签订的，租蔡广辉化工厂的所有厂房及所有设备半年，半年应付蔡广辉现金50万元。2016年11月7、8号在华兰宾馆门口给他12万租金。接手后，增加了6个反应釜，和一套尾气设备，生产的是盐酸羟亚胺，国家一级违禁品。从11月20日开始生产，生产一个多月，58袋货物，已经卖出40袋。许成海从蔡广辉手中把厂接过来后，就把工人放假了，到场后因为不熟就让蔡广辉给找两个熟练的操作工，他就从滑县把刘尚彬和严向辉给找来了。其是技术员，按照提供原料的人给的生产流程图，复印之后在车间里贴着，工人按照操作流程图进行操作。在厂里负责生产和销售明盐酸羟亚胺的全面工作，下面有两个熟练工，分别是刘尚彬和严向辉，他俩负责化工厂车间里的原料配制、技术部指导与生产，操作规程是其在网上搜索的，通过QQ聊天得到的流程和配方，生产的盐酸羟亚胺是毒品“K”粉的半成品，两熟练工刘尚斌和严向辉应该知道是K粉的半成品。一共生产了有6.7吨多“盐酸羟亚胺”，被公安机关查获了756公斤（福田上18袋，厂房里有11.5袋，每袋25公斤）。参与交易了一次，交易了一吨“盐酸羟亚胺”。当时是和史明松、严向辉三个去交易的，交易地点在高速路口，交易多少钱也不知道，对方的人也都不认识。剩余的“盐酸羟亚胺”都拉到滑县了。生产出的成品，都拉到出门往左的仓库里了，锁住门，钥匙放在门下靠右的管里了，然后谁负责把货拉走不知道。送货的车是10月份的时候在郑州买的位二手车，买车的时候蔡广辉跟其一块去的，车过户的时候，用的蔡广辉的名字，直接将车过户到蔡广辉名下了，因为其是个外地人，为的平时开车方便。3.同案犯萧伟钊的供述，崔文杰让查过三次钱，第一次是10月底，一天凌晨三四点，微信收到他信息，让下楼接他，他从他宝马X5上提了一包钱，把钱提到家后，让点点，有200多万元。第二次也是凌晨四点左右，开着车去英民小区门口接他，这次钱大概有300多万，过了几天，崔文杰说让把这些钱的90万，打倒老婆崔冠聪农行卡上。又是凌晨五点左右，下楼拿钱，这次有400多万，这笔钱分两次放在门市上，他拿走了，之后，在门市上崔文杰说需要用老婆的身份证给她的名下存款，说是给银行拉贷款，老婆就把她的身份证和信用社的银行卡都给崔文杰了。媳妇农行卡有三叔崔文杰60多万元，还有70多万在翡翠城28号楼1单元7楼，东户703房间。房子是他出的钱，是个二手房。凌晨给钱，按正常道理不正常，刚开始有疑虑，但就一闪而过。当时想如果是违法所得放在家里就会连累，他是老婆的亲三叔，有这关系，就没想太多，有怀疑也打消了。崔文杰的经济情况不太了解。4.同案犯崔冠聪的供述证明，与萧伟钊是夫妻关系，青稞酒门市的法人代表是崔文杰。崔文杰一共给过丈夫两次钱，一次200万，一次400万。崔文杰用钱时就要，有时给他现金，有时转到他指定的账户，后来他说家太小，让换个大点的房子，拿了69万到翡翠城小区买了一套140平方的房，现在那些钱除了卡上的30多万，都花完了。崔文杰给的什么钱不知道，他就是让帮他查查钱，代存一下。5.同案犯刘尚彬的供述证明，这个化工厂没有名字，生产的啥产品不知道，是技术员。化工厂的老板有蔡广辉、许成海，平时化工厂的工作都是由许成海具体负责。在2016年10月份，崔文杰说兰考的项目弄好了，就来兰考，给蔡广辉打了电话（崔文杰给的蔡广辉的电话），后来见到了许成海，他给三张纸，写着步骤及操作方法，原料配置等，在化工厂里按照许成海给的操作规程图纸负责车间里的原料配制，技术指导与生产。原料就运过来，后来经过多次操作，就成功了。生产的是执照毒品的半成品。当时崔文杰说，产品做成了，给买好车，年底给100万奖金。现在很后悔。6.同案犯严向辉的供述证明，今年10月份，崔文杰找到说兰考有个厂生产一种原料，利润高，风险大，国家管的严，让到兰考工厂里去干。因为在东明化工厂干过活，懂得维修技术，就同意到兰考去了。在兰考干了大概有十多天时间，负责维修工作。生产的什么东西不清楚，但知道这种东西国家不允许生产，利润大，风险高，生产、卖这种东西是违法的。干了有十来天，受不了那种气味，就不干了。走之前，觉得厂里没有熟练工人，就把表弟张振昌，还有陈威介绍到厂里了。12月9日晚上，崔文杰打电话让到新区医院开车去交易那种原料，走到焦虎社区附近那一片下车，见邱志成、张百权、贺起营还有一个胖胖的人在那等着，就从一辆红色厢货车上搬到蓝色别克商务车上40袋货。其和那个胖胖的人开着车在前面，张百权开着蓝色别克商务车在后面，到延津那下高速去交易地点后，发现附近有车辆跟踪，就给张百权用对讲机说“收工”。之后张百权就开那辆车上长济高速往大广高速，在大广高速服务区停了会，和那个胖胖的人开赛欧走307线往滑县来了，到滑县后又往八里营高速口上高速，超过那辆别克车往前探路了,没有发现有车跟踪就从濮阳南下高速了，别克车也从这下了，一起往滑县县城来了。走到道口三河湾，用对讲机跟崔文杰联系说了位置，崔文杰、邱志成、贺起营就开邱志成那辆别克车到了，把邱志成的车后座都卸下来，把蓝色别克车的40袋货都装到了邱志成的车上,之后就开蓝色别克车走了。他们开那辆车去哪不知道，其和贺起营开到八里湾换了一辆红色箱货，红色箱货是史明松开过去的，换了车后，和贺起营开那辆红色货车去了焦虎社区附近的那个厂，把放在厂里仓库的货全都装到箱货车上。当时张百权在焦虎那等着一起装完货后，张百权就出去了,其和贺起营在厂里等了一会张百权回来开车被送到了道口。12月9日夜拉的也是从兰考那个厂旁边的仓库拉的。是崔文杰安排和贺起营去的,装好直接拉到焦虎那个厂里卸到仓库里了,把车送到了半坡店后营北地的华道纺织厂里了。大概是12月6日前后的晚上，具体什么时间记不住了，崔文杰给了一把白色箱货的车钥匙，在英民小区南门接过车跟贺起营一起去的兰考,是邱志成开车接，从后营北地走的。和许成海、史明松还有两次交易是今年的11月份，两次交易都成功了。第一次在慈周寨高速口下交易的。第二次是在牛屯交易的。7.同案犯贺起营的供述证明，2016年12月6日前后的一天晚上，崔文杰打电话让跟严向辉、邱志成到兰考去拉货，从青稞酒门市出来，看见向辉开一辆白色箱货汽车、邱志成开一辆小车在路边停着，就驾驶着货车跟着邱志成的小车往兰考走了，和严向辉，邱志成就把那些货都装到白色箱货里，之后开着车往回走，走到石头厂门口看见崔文杰在路边站着，厂门口开着，其把车停在厂里，就和严向辉、崔文杰坐邱志成的车回到道口了，后将货卸在焦虎集十字街往西走的石头厂了。2016年12月9日夜里10点钟的时候，应该是崔文杰把严向辉、邱志成叫到了青稞酒门市上，当时在青稞酒门市上的二楼，崔文杰在青稞门市给了严向辉、邱志成各一部对讲机，安排好了晚上的活。之后等着邱志成给送个人过去，负责把那个人送到出租车上。邱志成开车先走了，其开车把严向辉送到新区医院，严向辉开那辆蓝色的商务别克到焦虎去了。送过严向辉又向新乡小店走了，到小店高速口那，就停了1个多小时的时间，听见严向辉在对讲机里喊了一句话，内容没听清。严向辉喊过之后，看见邱志成开车从高速口旁边的路上出来了。出来后往焦虎方向走了。因为没听清楚严向辉喊什么话，就在对讲机说了声咋着啊？崔文杰回了句，回来吧，就开车回道口来了。在回道口的路上，崔文杰让回新区医院，到新区医院就上到崔文杰开的白色商务车上上，看见邱志成在车上坐着。崔文杰是老板，听他指挥，严向辉、邱志成、张百权也都听他的。同年12月10日凌晨，在道口河堤上位置上倒的也是这种货，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参与的有崔文杰、严向辉、邱志成、张百权和贺起营。当时天很黑，并且是从白色别克车往蓝色别克车上倒货，蓝色别克上的货倒完后，就没有下车，还有没有其他人不清楚。张百权、邱志成、石头厂看门的老头、严向辉、还有其，都参与往红色箱货上装货了。之前都是给崔文杰开小车，没有开车拉过货，就12月6日前后的那一天晚上，他让开白色箱货车同严向辉、邱志成到兰考拉了一次货。拉货的编织袋上没有任何编号。邱志成在前面带路，都是严向辉跟他联系的，回来时他还在前面带路。感觉拉货的行为不正常。崔文杰让帮他拉货，刚开始以为是化工厂原料，到那一拉发现不是那回事，但也没有办法了。同年12月9日晚上，崔文杰给一部对讲机，让到高速口去，等邱志成给送个人，负责把人送走。什么人不知道，感觉不正常，没办法，一开始以为是化工原料，到兰考一看不是正当的化工原料，具体什么东西也不知道。8.同案犯张百权供述证明，大概是2016年12月几号的时候，那天晚上吴利波给打电话，让去焦虎集西地石头厂帮忙拉东西，到厂时吴利波在那了，停了一会，严向辉开了一辆蓝色别克GL8到那去了，其和严向辉就开车把放在吴利波厂里仓库的货往别克GL8上装，装多少袋忘了，大概三、四十袋，装好后，吴利波开着老赛欧（车牌贵Ｃ×××××）带着严向辉，严向辉让开着别克GL8跟着，上车时严向辉给了一部对讲机让跟他联系用。跟他们从石头厂顺着307线往西走，到南快速通道往南走，从牛屯上高速顺着长济高速往西走到新乡一个高速路口下高速了。高速往南走有一个加油站，严向辉在对讲机里说让等一会，到加油站就停车了。他和吴利波开贵C车往前走了，等大概一个小时，严向辉在电话里又说让回道口。就又返回高速，走到大广高速时，严向辉让在濮阳服务区等等，走到濮阳服务区等了半个小时，严向辉、吴利波就到了，他们给摆摆手让跟他们走，就跟着走，到了濮阳南我们下了高速，直接往道口走了。走到国宾酒店前面的河堤往南走，走到三河湾河闸那往西拐了，就停那了。停一会了，崔文杰、邱志成、贺起营开一辆银白色别克GL8去了，他们到后就把他们开的车后座卸了，把车上的货都装到银白色别克车上了,装好后崔文杰让找地方把车停好。他和邱志成、严向辉、贺起营开蓝色别克车走了，吴利波开着贵Ｃ×××××，其开着银白色别克就去停车了。顺河堤往西走，走到道口派出所附近，把车停到河堤旁边。之后吴利波开贵Ｃ×××××带着张百权，把车停在了英民小区。在英民小区南门口，崔文杰给一辆黑色尼桑车，让去接严向辉、邱志成、贺起营。接着他们后，就一起回吴利波的石头厂了。到厂后，严向辉和贺起营开黑尼桑去接车了。停了半个小时，贺起营、严向辉开着一辆红色箱货汽车回来了。其和邱志成、严向辉、贺起营还有吴利波厂里看门的老头一起把仓库里的百十袋货装到红色箱货上了，吴利波没装，装好后，其把车停在厂东边的路上，其和吴利波、严向辉、邱志成、贺起营开着吴利波厂里的帕萨特回家了。那货是用编织袋装的，一袋四、五十斤，味大的很，呛鼻，搬动时候不成块。货是什么，我不知道，当时感觉不正常，但自己义气，吴利波让帮忙就帮了，没考虑太多。9.同案犯蔡广辉的供述证明，2016年9月份时，一个熟人崔文杰给打电话说，有人想用厂房生产个产品，停了约有两三天左右就有一个东北口音的人打电话，在电话中说崔文杰让他联系说租厂房的事，并且他说姓许。在看守所北边的路口接住这个人后，到厂办公室谈时问他想做什么，他说想做农药中间体，付款方式是每月一次，月租是80万，不同意没有谈成。中间可能隔了一天，这个人又来了说是租金100万/月，当时说的是租三个月。说完他们就走了，这个姓许的走后同另外三个股东商量了这事。2016年9月20日上午是那个瘦的姓许签的合同，这一方是徐广桥签的。合同签完后就停工了，工人放假了，他们安排工人，愿意来的放假期间每人每天发50元工资，不愿意来的没有，这样管理人员就都撤回了。不知道他们做什么，他们说是做农药中间体，2016年11月3日胖许总付给我们现金50万，11月20日付50万，12月3日付给50万，这些钱全是现金，都是胖姓许的付给的，这些钱分了，自己占股50%，分了75万，他们三个分75万，钱全部还账了。2016年7月份给江苏托球农化股份有限公司代生产米君子，兰考所有化工厂全部停产了，到9月份开始生产后又把第二个流程生产了，但是含量达不到标准，很多都在厂里，最后只给他们发过去了三吨货。这样利润太低，就把设备租给了胖许了。胖姓许的接手后找其给崔文杰打电话想找一个熟练工，就给崔文杰打了一个电话，问有没有熟练工人，崔文杰问做什么，最后崔文杰把刘尚彬派过来了，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姓许的生产啥也不知道，那个姓许的说你们既然把厂租给了，没有事不想让常进这个化工厂，具体为什么也不清楚，但进去主要看是否存在安全隐患，生产的什么不清楚。其经营时也是一过完车或人就把门关上了。外人不让进厂。厂没有名字，也没挂牌，也没办任何注册手续。因为厂根本没法通过环评，也就是没有办法办营业执照。“胖许（史明松）、廋许（许成海）”是租用的化工厂，没有参与生产，轮流值班是为了防范安全隐患，废水外放。江苏盐城托球化工有限公司给当时用的山东东明嘉瑞化工有限公司的账户打的钱，一共给打了税后八万多，以嘉瑞化工有限公司的票据为准。五、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邱志成的供述证明，参与三次交易。第一次是2016年11月份，具体哪一天我现在记不清楚了，三舅说让去高速路口帮他接东西，到了晚上的时候三舅给开了一辆轿车让开车去大广高速慈周寨路口接，自己开车去了大广高速慈周寨路口，到那之后在慈周寨路口西边路南的边道上有个大帆布包，没有打开帆布包，感觉沉甸甸的，把帆布包提到车上，崔文杰让送到英民小区。把帆布包送到滑县英民小区东门口三舅了。这次交易的时候还有别的人没有、其他的人干的啥不清楚，没有和他们在一起，都是三舅崔文杰安排的。大概过了一两个星期，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记得是晚上，三舅又说让我去长济高速牛屯路口帮他接东西，这次还是三舅给找的车，自己开车去的。到之后在高速路口南边的边道上有个行李箱，我把行李箱拿给三舅说东西已拿到，然后回去在滑县新区医院将箱子交给三舅崔文杰了。第三次是又过了一两个星期，是十二月初的一个夜里，三舅安排和严向辉、贺起营来兰考的厂里拉东西，严向辉和贺起营开了一辆箱式货车，自己开了一辆轿车。当时自己在兰考国道西边等着他两个，他两个开车去了国道往西的一个大院子里装货，大概有半个多小时他们两个就开车出来了，然后开车就回滑县了，严向辉和贺起营把货拉到滑县吴利波的石头厂了，没有去厂里，自己开车回道口了。停了一两天，崔文杰给说让再去长济高速新乡路口拿东西，到晚上去了没有发现东西，崔文杰说你回来吧，然后就回去了。崔文杰开车其和贺起营在车上坐着，到了滑县道口镇大公河那，当时有一辆蓝色别克车已经在那了，然后就把蓝色别克上的化工原料转移到开的这辆白色别克车上了。倒完料和舅开车回英民小区了。舅舅让开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去吴利波的石头厂帮忙嘞，到那的时候，有一辆红色厢式货车在那停，严向辉、贺起营、张百权在那，他们把石头厂仓库里的料装到厢式货车上，后来就走了。倒的料有多少不知道，倒的料是一袋一袋的，有刺鼻味。每次去取东西的时候，都没有看到对方的人也没有看到车。每次交易货的地方和取东西的地方不是同一个地方。交易的时候和对方的人员没有联系过，都是三舅和他们联系，三舅给我安排具体的地点。2.被告人吴利波的供述证明，大概是2016年12月具体哪一天记不清楚了，崔文杰给打电话说用在焦虎社区西边的石头厂仓库储存一下化工原料，就答应了。2016年12月9日晚十点左右，张百权、严向辉和其到焦虎石头厂仓库里将存放的化工原料装载到泸C78AF1蓝色别克车上。装好后张百权开着这个车在后面，其驾驶贵Ｃ×××××与严向辉在前面驾驶，严向辉拿着手机和对讲机，崔文杰指使严向辉，严向辉又指使其往新乡方向行驶，大约夜里11点多从新乡高速路口下站走有几百米，两辆车就停在高速路口附近。严向辉从开的车里下来，大约半小时，严向辉回来就告诉赶紧回去，他说害怕有人跟踪然后叫绕路走，严向辉就让从新乡口上高速并让向北往濮阳方向开，到濮阳下高速后，有人给严向辉打电话，严向辉就让从新濮路往南走的省道滑县道口镇大公河河堤上面，等了有10分钟左右，先后来了两辆别克商务车（一辆银白色，一辆蓝色）崔文杰开的银白色别克车，车上有邱志成、贺起营。张百权自己开的蓝色别克车，他们几个就从张百权开的蓝色别克车中将化工原料转移到崔文杰开的银白色别克车上。倒完原料后崔文杰让回石头厂等着，他们那两个车也走了。在石头场等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后，也就是12月10日凌晨2点左右。严向辉、邱志成、贺起营、张百权开着一辆红色的厢货车（豫Ａ×××××）到厂之后他们四个将剩余的化工原料装入到红色厢货车内拉出了厂外，停在了石头厂附近的空地上。就从石头厂回家了，第二天直接就回北京了。崔文杰存在厂里的物品只知道是一种违法的化工原料，具体是什么东西不清楚。开车同严向辉、张百权到新乡高速口，从他们干这些种种迹象看来是做的违法的事情。六、鉴定意见：1.开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明在送检的5、6、8、9号，均检出羟亚氨成分，其余未检出；2.公安部物证鉴定报告两份，证明别克商务10包及红色厢货车上检出羟亚胺成分；3.长沙市公安局物证检验报告，证明湖南城步公安局扣押的物品检验出氯胺酮成分（全部）。七、视听资料：光盘，证明对被告人讯问情况。以上证据已经法庭质证，除买卖制毒物品数量本院以查明为准外，其他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邱志成受崔文杰指使，参与“盐酸羟亚胺”的交易三次，两次交易成功，一次交易未遂，交易数量3000余公斤，收取交易款440余万元，对其行为应以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定罪处罚。被告人邱志成在每次交易过程中，不直接和买货人见面，只负责将交易所得款拿走交给崔文杰，起辅助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第三次交易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邱志成主动缴纳罚金，依法可酌定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利波驾驶车辆参与2016年12月9日晚制毒物品的运输、交易，在当晚的运输、交易过程中受严向辉指挥，综合本案证据可以证明其与严向辉均受崔文杰指使，但不能证明其和严向辉有交易的共同故意，对其应以非法运输制毒物品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吴利波在当晚的运输过程中，处于从属、辅助和被支配地位，所起作用和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综上，根据本案二被告人涉及制毒物品的数量，均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邱志成和他人参与从兰考将货拉到焦虎石头厂的行为，不宜按非法运输制毒物品定罪，作为一个量刑情节，酌情予以考虑。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罪名成立的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邱志成、吴利波在非法运输、买卖制毒物品的过程中，均是受他人指使或提供帮助且未获利，均可以认定为从犯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二被告人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吴利波及其辩护人辩称对其2017年8月22日所作的有罪供述与录音、录像部分不符，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的辩解意见，综合本案中严向辉、张百权的供述及本案的其他相关证据，可以认定对其采取隐蔽的方式参与运输的物品系制毒物品是明知的，被告人吴利波及其辩护人关于不明知和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犯罪情节、次数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邱志成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的刑期自2017年8月8日起至2022年2月7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吴利波犯非法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的刑期自2017年8月11日起至2020年8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李进良审判员  王玉平审判员  马随成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范东晓李亚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