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民终10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万州区铁峰乡富强村第五村民小组，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铁峰乡富强村第五村民小组。负责人：陈英玖，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华安，重庆渝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本金，重庆渝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万州区铁峰乡富强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铁峰乡富强村2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500101ME1680272B。法定代表人：谭玉春，综合服务专干。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海燕，重庆新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国，重庆新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万州区马子塘翠玉梨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铁峰乡富强村2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500101355639778D。法定代表人：郭国廉，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海燕,重庆新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国，重庆新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市万州区铁峰乡富强村第五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富强村五组”）与上诉人重庆市万州区铁峰乡富强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富强村村委”）、被上诉人重庆市万州区马子塘翠玉梨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马子塘合作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1民初122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富强村五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马子塘合作社、富强村村委继续履行与富强村五组签订的《土地入股合作合同书》；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改判富强村村委、马子塘合作社赔偿富强村五组损失161760元、支付富强村五组代管费用71987.2元，并向富强村五组提供马子塘合作社的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等一份；3.上诉费由马子塘合作社、富强村村委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马子塘合作社是富强村村委为履行《土地入股合作合同书》约定的义务而申请成立的，与富强村五组无合同关系，不是合同相对方，不对富强村五组直接履行合同义务”是不当的。根据《土地入股合作合同书》富强村五组的土地入股给马子塘合作社、富强村村委，并非仅入股给富强村村委，合同书中还约定由富强村村委负责经营，专门成立马子塘合作社经营业务，争取国家资金等，约定若产生利益，富强村五组分得49%，富强村五组与马子塘合作社属于利益共同体，相互间具有合同利益关系。一审认定富强村五组与马子塘合作社无合同关系是错误的。二、1.一审法院认定富强村村委对李子园疏于管理，但不支持富强村五组的各项损失是错误的。富强村村委从2018年8月起对李子园疏于管理，停管一年给富强村五组造成损失161760元，该损失以富强村村委在一审中认可的富强村五组提供了202亩土地，平均每亩土地收入800元计算而得，一审认为富强村五组的计算标准有误，未提供计算依据。即使合同未约定违约条款，合同违约方应向守约方赔偿损失。2.富强村五组为防止损失扩大，自行组织村民管护李子园，已支付相关费用71987.2元（含一审提交证据后产生的费用）和肥料款32903元，在一审终结后，二审开庭前，富强村五组又产生管理费用18910元。富强村五组对这些产生的费用已提供相应证据材料，虽然有些是白条，但符合日常生活逻辑，一审不予支持是错误的。三、一审认定继续履行合同的主体和承担肥料款的主体是错误的。马子塘合作社、富强村五组属于利益共同体，富强村村委、马子塘合作社均应作为继续履行合同及承担费用的一方。四、一审法院驳回富强村五组要求提供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的请求不当。富强村五组以土地入股与富强村村委共同成立马子塘合作社，有权查阅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一审判决驳回实属不当。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予以改判。富强村村委答辩称，请求驳回富强村五组上诉请求。富强村五组二审增加的代管费用，及其代管的事实和理由均不充分。代管未经双方协商，属于富强村五组单方主动履行代管行为，村委会不认可该行为。关于账目问题，一审审理期间，村委会已向一审法院提交合作社涉及到五组青脆李项目的所有账目原件，富强村五组在一审审理期间未去法院查看账目是其疏于履行职责。该项目账属于国家扶贫项目账，经过多部门审查，没有出现问题，项目账也可以公开查询，现在要看账目要和乡里衔接，青脆李项目只是合作社的一个版块，并且要请专业机构来查看。关于违约问题，富强村五组认为富强村村委违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富强村村委没有违约，不存在违约责任。合同签订时富强村五组是当事人，如果合同有效，就要按照合同约定的款项履行，合作社要对青脆李进行管理与收益，但由于村民阻挠没有成功。马子塘合作社答辩意见同富强村村委答辩意见。富强村村委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富强村村委不承担肥料款32903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富强村五组负担。事实和理由：1.富强村五组不具有提起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富强村五组于2019年10月15日第一次开庭审理时，富强村五组未能当庭提交村民小组关于提起诉讼的会议决议，在10月20日才补开会议形成决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村民小组召开会议决议同意提起诉讼，是必要的前置程序，本案在起诉前未召开会议，依法应驳回富强村五组的起诉。2.富强村村委与富强村五组是马子塘合作社的股东，双方均对其正常经营负有管理义务，合作社在运营过程中，村民阻挠合作社人员进行管护，才造成今天无人管护的情形。即使认定富强村村委违约也是由于富强村五组的过错造成的。3.马子塘合作社并未赋予富强村五组代管的权利，富强村五组实施管理是其应尽的义务，在管理过程中产生的一定费用也可以通过向马子塘合作社报销的方式来解决。富强村五组陈述购买肥料给李子树施肥，富强村村委不认可该事实，不应该承担肥料款。富强村五组答辩称，关于诉讼主体资格，富强村五组最开始没有形成会议决议提起诉讼有瑕疵，后来开会形成了会议决定，是合法的；村委会委托的承包人不管李子园，村民小组作为股东出资土地用于经营，村民为了维护共同利益进行代管符合法律规定，村委会代管前向各级政府上报，得到的口头回复是自己的土地自己先管；代管费用方面，合同约定一切出资属于村委，富强村五组提供了肥料发票、白条这些，根据银行明细，合作社开支了三百多万，村民小组履行了相应的义务，这个钱应由富强村村委承担。富强村五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富强村村委、马子塘合作社继续履行与富强村五组签订的《土地入股合作合同书》，并赔偿损失161760元，计算方法202亩，按照800元/亩/年；2.判令富强村村委、马子塘合作社向富强村五组提供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一份；3.判令富强村五组从起诉之日起享有代富强村村委行使管理李子园的权利，并由富强村村委、马子塘合作社支付富强村五组的代管费58939.20元；4.案件受理费用等由富强村村委、马子塘合作社承担。一审经审理查明：富强五组作为乙方，富强村村委会作为甲方，双方于2015年6月26日签订《铁峰乡富强村股份制专业合作社土地入股合作合同书》（以下简称《土地入股合作书》），第一条合作方式：“乙方以土地使用权向甲方投资入股，甲方负责项目的开发建设、经营管理所需的全部资金”。第二条合作期限：“乙方入股合作期限为30年，自2015年12月31日起至2045年12月31日止”。第三条乙方分红的标准及结算方式：“果树结果产生效益后，乙方按土地范围内所栽果树果子的49%分红。但甲方在合同期内不补偿乙方的土地费。如乙方愿意参加资金入股，每个股份1万元为基数，入股方同时享受在甲方51%之内按比例分红”。第四条甲方的权利：“1、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合同的约定交付入股土地并要求乙方全面履行合同义务。2、甲方在乙方入股土地上可以修建道路及其他相关生产必需设施。3、甲方负责组织筹集项目资金，确定投资规模，规划使用土地。4、凡是富强村区域内的任何地方的柏树必须无条件清除。凡因标准化果园建设需清除的任何树、竹由甲方组织人员清除。甲方不得补偿乙方任何费用。5、在本合同期满后，甲方若需继续使用土地，在同等条件下甲方享有优先权”。第五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依法获得土地入股、资金入股成分的经济效益。2、遵守合同的约定，随时支持甲方正常经营并服从甲方的统一管理，不得以任何方式阻碍甲方的经营和管理，如造成甲方损失，乙方负责全部经济赔偿。3、有权监督甲方合理利用土地，并要求甲方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第六条合同的变更：“有下列情形之一者，本合同可以变更或解除。1、订立的本合同所依据的国家政策发生重大变化的。2、因不可抗力因素（重大自然灾害）使本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3、不按合同规定使用土地的”。第七条违约责任：“1、乙方对果树苗无故伤害或有果树、果子偷盗行为，按损失的经济价款处理10倍的经济赔偿。2、甲方在搞基础建设时，提前告知乙方认可，但甲方正在实施中，乙方不能阻止，否则此项目实施的经济损失由乙方的肇事者全部负责”。第八条其他约定：“1、合同期内，该土地的种粮直补款属乙方所有。2、合同期内，甲方以股份制专业合作社及所有以土地入股的社员名义争取各种项目资金时，乙方无条件的支持，所争取的项目款由甲方支配使用”。富强村村委、富强村五组合同签订后，富强村村委会申办了马子塘翠玉梨专业合作社，由马子塘翠玉梨专业合作社具体实施青脆李李子园的果树栽培和管理，2016年已大面积地在富强村五组入股的土地上栽种青脆李树苗，2017年完成青脆李树苗的全部栽种，2018年开始挂果。2017年2月18日，富强村村委与陈俊持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富强村5组青脆李项目），第一条股权的转让：“1、甲方将其持有富强村5组青脆李项目30%股权转让给乙方；2、乙方同意接受上述转让的股权；3、甲乙双方确定的转让价格为人民币100000元，大写拾万元整；自2017年2月18日到2019年2月17日止，在这两年期间内，若管护费用超过100000元，大写拾万元整；超过部分由乙方全额承担，于甲方无关。4、甲方保证向乙方转让的股权不存在第三人的请求权，没有设置任何质押，未涉及任何争议及诉讼。5、本次股权转让完成后，乙方即享受30%的股东权利并承担义务”。第二条转让款的支付：“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于三个工作日内将50000元，大写伍万元整转让款支付给甲方”。第三条特别约定：“甲方承诺，若国家对项目拨付了‘管护专项资金’，甲方通过相关部门审批之后，将其中的40%补偿给乙方。若国家没有拨付管护专项资金，乙方不得向甲方主张该权益。乙方管护范围富强村5组青脆李项目110亩；管护时间2017年2月18日至2019年2月17日止”。2018年7月，因富强村五组的村民有私摘李子的行为，富强村村委会处以罚款100元，陈俊持认为富强村村委的处罚太轻了，不再对李子园进行管护。富强村村委会以富强村五组村民的名义争取了国家退耕还林费16余万元。富强村村委、富强村五组就退耕还林费的归属问题发生分歧。2018年8月至今，青脆李李子园处于无人管护状态。2019年9月、11月，富强村五组为增加李子园下一年的收益，防止双方损失的扩大，自愿组织村民对李子园进行了锄草、施肥等部分管护义务。一审法院认为，富强村五组与富强村村委签订的《土地入股合作合同书》，系双方的真实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富强村五组与富强村村委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富强村五组已将建立李子园的土地全部交给富强村村委，已完成合同约定的义务。富强村村委应按合同约定履行李子园的开发建设及对李子园的日常管护义务，富强村村委从2018年8月起对李子园疏于管理，已构成违约。富强村五组要求富强村村委、马子塘合作社继续履行合同，虽然在法院主持调解时，富强村村委提出愿意解除合同，但富强村村委未在本案中主张解除合同，也未明确表示不履行合同，富强村村委会应继续履行《土地入股合作合同书》，以实现富强村五组与富强村村委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富强村五组主张对李子园实行代管权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富强村村委对李子园未尽到管护义务的违约行为，由于富强村五组与富强村村委签订的合同无违约责任及损失计算标准的约定，对富强村五组主张按800元/亩赔偿损失161600元，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损失计算的标准和依据，不予支持。富强村五组主张代管费58939.20元，其中肥料款32903元有增值税发票予以证明，予以支持。其余人工工资、购买米、蔬菜、肉等费用26036.20元，富强村五组提供的民工考勤表、工资表、购买蔬菜、米、肉等均系白条，富强村村委对真实性不认可，不予支持。富强村五组要求富强村村委提供会计账簿、会计凭证，马子塘合作社已将会计账簿、会计凭证提供给法院，富强村五组未申请司法审计，富强村五组如需查阅，可随时查阅。马子塘专业合作社是富强村委会为履行《土地入股合作合同书》约定的义务而申请成立的，与富强村五组无合同关系，不是合同相对方，不对富强村五组直接履行合同的义务，对富强村五组主张马子塘专业合作社履行合同义务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重庆市万州区铁峰乡富强村村民委员会继续履行与重庆市万州区铁峰乡富强村第五村民小组于2015年6月26日签订的《铁峰乡富强村股份制专业合作社土地入股合作合同书》；二、重庆市万州区铁峰乡富强村村民委员会在本判决生效后支付重庆市万州区铁峰乡富强村第五村民小组肥料款32903元；三、驳回重庆市万州区铁峰乡富强村第五村民小组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审理中，富强村五组举示了以下证据：证据1，收据复印件，证明一审判决后，增加的代管费用；证据2，证人徐发英证言，徐发英、余齐翠、陈俊锡、沈阳珍四人的询问笔录，证明富强村五组一审提交代发工资表是客观真实的。经质证，富强村村委、马子塘合作社认为：增加的代管费不属于二审审查范围，不应采信；证人徐发英及作询问笔录的人均为富强村五组的村民，与富强村五组有利害关系，对其作出的有利于富强村五组的证言不予采信；调查笔录形式一致，没有被调查人签名，怀疑调查笔录不是单独调查取证而是一起调查的，存在内容相同的嫌疑。对于富强村五组举示证据，证据1均系复印件，不予采信；证据2，证人证言与询问笔录相互印证，被询问人均签名予以确认，且与一审举示的出勤表、领款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富强村五组在管护青脆李项目过程中，存在人工工资开支，二审予以采信。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上诉请求、理由及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马子塘合作社是否应履行合同义务、承担违约责任？二、富强村五组所主张各项损失及代管产生费用是否应予支持？首先，马子塘合作社不是案涉《土地入股合作合同书》相对方，不应承担合同约定义务。该《土地入股合作合同书》系富强村村委作为甲方与乙方富强村五组签订，协议约定：“第一条合作方式乙方以土地使用权向甲方投资入股，甲方负责项目的开发建设、经营管理所需的全部资金。......第四条甲方的权利：1、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合同的约定交付入股土地并要求乙方全面履行合同义务。2、甲方在乙方入股土地上可以修建道路及其他相关生产必需设施。3、甲方负责组织筹集项目资金，确定投资规模，规划使用土地。......第五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依法获得土地入股、资金入股成分的经济效益。2、遵守合同的约定，随时支持甲方正常经营并服从甲方的统一管理，不得以任何方式阻碍甲方的经营和管理，如造成甲方损失，乙方负责全部经济赔偿。3、有权监督甲方合理利用土地，并要求甲方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为实现双方合同之目的，富强村村委申请成立了马子塘合作社，在富强村五组交付土地后，在当地进行了李子园的开发建设。也即马子塘合作社系为履行《土地入股合作合同书》而设立的农民专业合作社，其并非合同一方当事人，当然不应承担合同约定义务。因此，一审并未判决马子塘合作社履行合同义务、承担责任并无不当，富强村五组要求其履行合同并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二◊富强村村委未按约定对李子园进行管护，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责任。根据《土地入股合作合同书》，富强村五组已将土地交付村委，已履行其合同约定义务，富强村村委在开发建设李子园后，亦应按约定履行其日常管护义务。但从一、二查明事实来看，富强村村委自2018年8月以来并没有履行管护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对于富强村五组主张的土地流转损失161760元（202亩×800元/亩），因富强村五组已将土地经营权以入股的方式投入李子园建设，与富强村村委签订合同，对双方合作方式、经营方式及利润分配等权利义务等进行了约定，在双方仍愿意继续履行合同的情况下，即应按照合同约定分配利润。富强村五组现损失主张与原约定不符，亦未举示相关证据证明其赔偿依据，故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于代管费用。因富强村村委对李子园疏于管护，富强村五组为防止损失扩大，实现合作之目的，对果园进行了管护，产生的费用应予支持，富强村村委上诉主张不应支付的理由不能成立。对于肥料款，一审已支持。对于人工工资，富强村五组二审举示了当地村民书面询问笔录及证人证言予以佐证，与一审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当地村民对果园进行了除草、施肥等日常管护，对其中能够相互印证的11910元人工工资予以支持，其他费用因不足以证明系用于果园管护，不予支持。对于会记账薄、会记凭证的问题。根据富强村五组诉求，富强村村委、马子塘合作社已在一审时向法院提交相关会记账薄、会记凭证，供其随时查阅。二审中，富强村村委亦表示其可以随时查询账薄。对于富强村五组在一审判决后，二审期间增加的代管费用，因已超出其一审诉讼请求，二审不予审查。第三◊关于富强村村委上诉认为富强村五组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根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规定，富强村五组作为原告起诉、行使诉讼权利应经过民主议定程序，所谓民主议定程序就是村民小组在决定小组重大事项时,必须要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形成会议决定,并经村民小组会议通过。富强村五组在起诉时虽未通过民主议定程序，但其在诉中已依法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并经参会人员过半数同意形成会议决议，其作为原告主体资格适格。富强村村委主体不适格的上诉理由亦不成立。综上，富强村五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二审基于新的证据，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1民初122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重庆市万州区铁峰乡富强村村民委员会继续履行与重庆市万州区铁峰乡富强村第五村民小组于2015年6月26日签订的《铁峰乡富强村股份制专业合作社土地入股合作合同书》”；二、撤销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1民初1228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重庆市万州区铁峰乡富强村村民委员会在本判决生效后支付重庆市万州区铁峰乡富强村第五村民小组肥料款32903元；驳回重庆市万州区铁峰乡富强村第五村民小组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重庆市万州区铁峰乡富强村村民委员会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重庆市万州区铁峰乡富强村第五村民小组肥料款32903元、人工工资11910元；四、驳回重庆市万州区铁峰乡富强村第五村民小组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459元，由重庆市万州区铁峰乡富强村村民委员会负担905.40元，重庆市万州区铁峰乡富强村第五村民小组负担3553.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重庆市万州区铁峰乡富强村村民委员会上诉二审案件受理费622.58元，由其自行负担；重庆市万州区铁峰乡富强村第五村民小组上诉二审案件受理费4610.49元，由重庆市万州区铁峰乡富强村村民委员会负担936.16元，重庆市万州区铁峰乡富强村第五村民小组负担3674.3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晓丽审 判 员 张 燕审 判 员 李青春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付丽姝书 记 员 蹇佳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