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初27号原告：冯建玲，女，1974年6月6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现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霖、冼嘉华，分别为广东君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叶志良，男，1968年6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现住广东省肇庆市星湖名郡西湖新筑21座201房。被告：谢群梅，女，1981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德庆县******委会，现住广东省肇庆市星湖名郡西湖新筑21座201房。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桂林，广东政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冯建玲诉被告叶志良、谢群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8日进行证据交换，同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建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霖、冼嘉华，被告叶志良、谢群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桂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冯建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叶志良向冯建玲返还借款本金人民币720000元以及利息288000元（利息从2018年7月17日起，以每月2%的利率进行计算，暂计算至2020年3月16日，以后计至还清本金之日止），上述本息暂计为1008000元；2.判令叶志良承担冯建玲因本案诉讼而需支出的律师费52600元；3.判令谢群梅为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庭审诉讼中，冯建玲变更第一项为：判令叶志良向冯建玲还款本金62万元及相应利息（以72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7月17日起算至2020年5月10日，自2020年5月11日起以620000万元本金计算直至还清之日，月利率均是2%）。事实与理由：叶志良因资金周转需要，从冯建玲处于2015年9月5日借款60000元，于2017年1月20日借款70000元，于2017年7月9日借款30000元，于2017年7月15日借款100000元，于2017年8月21日借款100000元，于2018年7月17日借款100000元，上述六笔借款共计人民币730000元，月息为2%。叶志良于2016年10月8日还款10000元，截至起诉之日，尚欠本金720000元，利息则从2018年7月17日起未支付过给冯建玲。叶志良的每一笔借款分别签订《借据》，《借据》确认了叶志良已经从冯建玲处取得借款，月息2%；如未能按时归还借款本息，债权人即时有权向法院提出追收全额本金和利息的起诉以及处置抵押物；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诉讼保全费等）全部由叶志良负担等内容。叶志良在2017年7月9日、7月15日以及8月21日的《借据》上亲笔手写表明上述3笔借款已经由冯建玲转至谢群梅的银行账户中。因叶志良与谢群梅系夫妻关系，上述债务发生在其夫妻存续期间，故谢群梅应为叶志良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至2020年4月2日，经冯建玲多次催促，叶志良仍然未向冯建玲偿还任何借款本金和利息。冯建玲为实现债权与广东君鼎律师事务所签订《代理合同》，并支出律师费52600元，委托该所律师担任本案代理人，根据叶志良签订的《借据》，冯建玲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和本案诉讼费应由叶志良与谢群梅承担。被告叶志良答辩称，1.冯建玲不是适格原告，依法应当驳回诉讼请求。从冯建玲提交的6张《借据》可知，出借方均留白，且在2015年9月15日《借据》中清楚显示夏焕强书写落款“于2016年10月8日收回人民币壹万元”。从叶志良提供的银行流水也显示夏焕强才是款项出借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应当依法驳回起诉。2.叶志良与夏焕强确实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即涉案720000元本金。但叶志良已经超额偿还全部借款，冯建玲主张尚欠620000元本金及利息与事实不符。叶志良从事红木生意，因个人资金需要向夏焕强借款，但经过核算自2016年1月19日至今共偿还972800元，远高于冯建玲主张的欠款金额，且夏焕强并未归还《借据》。3.涉案《借据》所涉借款金额并非实际交付金额，被预先扣除利息及手续费，应当以实际交付金额为本金。4.借款期间夏焕强曾向叶志良购买一批红木，价值145000元，夏焕强当时承诺可抵消部分所欠的债务，但实际并未扣除。5.冯建玲主张律师费没有提供支付凭证，费用未实际发生。综上，叶志良与冯建玲不存在民间借贷合意，冯建玲不是适格原告，请求法庭驳回起诉。即使夏焕强与叶志良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叶志良已经全额清偿，不需要再承担还款责任。被告谢群梅答辩称，即使本案债务真实合法，该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与谢群梅无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冯建玲未与谢群梅签订借据。本案所有借据是叶志良一人所签，谢群梅的银行卡由叶志良保管使用，对涉案债务不知情，没有共同意思表示。叶志良与冯建玲的借款已超过家庭日常生活所需，其所负债务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原告冯建玲为证实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冯建玲身份证以及通行证复印件；2.叶志良身份证复印件；3.谢群梅身份证复印件；4.2015年9月5日《借据》；5.2017年1月20日《借据》；6.2017年7月9日《借据》；7.2017年7月15日《借据》；8.2017年8月21日《借据》；9.2018年7月17日《借据》；10《委托代理合同》；补充提交证据11.银行流水清单、律师费发票。针对叶志良和谢群梅的抗辩及根据法庭要求，冯建玲后补充提交了一组证据,证据一冯建玲向谢群梅转账款项表（涉案借据），证据二冯建玲向谢群梅转账款项表（非借据），证据三冯建玲银行流水清单，证据四夏焕强向谢群梅、叶志良转账款项表，证据五谢群梅2018年11月18日借据，证据六夏焕强银行流水清单。被告叶志良提供了以下证据：1.叶志良借款利息及还款明细、转账明细表；2.微信转账记录；3.收据；4.叶志良、谢群梅的银行转账还款流水；5.谢群梅银行转账还款流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叶志良对原告冯建玲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3没有异议；对证据4-9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借款金额与实际交付不符；证据4借据金额为6万元，实际交付是53600元；证据5的70000元实际支付45200元；证据6的300000元实际转账291000元；证据7的100000元实际转账97000元；证据8金额100000元实际转账44000元；证据9金额100000元实际转账70000元；上述出借金额已经预先扣除利息、手续费等，应以实际交付的金额作为本金计算；对证据10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三性没有异议；证据11转账记录清楚显示出借人、出借金额与实际转账支付的不符，有部分转账记录没有借据等凭证是因冯建玲向叶志良购买红木家具的货款；对于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冯建玲后补充提交的一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认可证据三和证据六的真实性，其余证据均不予认可，并认为其中证据三冯建玲的银行流水清单中关于谢群梅向冯建玲转账的154800元被刻意涂掉，是冯建玲企图否认谢群梅还款的事实。原告冯建玲对被告叶志良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3-5已经核对原件，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1是叶志良自行制作的清单，不能证实叶志良已经还款给冯建玲；证据2微信转账记录不能证实叶志良已经还款给冯建玲，真实性不认可；证据3是开庭前叶志良还款十万元的收据，冯建玲确认；证据4-5银行流水的款项往来不能证明叶志良已经对本案借款清偿。对当事人无异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以下事实：叶志良分别于2015年9月5日、2017年1月20日、2017年7月9日、2017年7月15日、2017年8月21日、2018年7月17日向冯建玲出具金额分别为60000元、70000元、3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的六张《借据》，上述六张《借据》均适用同一格式，载明月息2%，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诉讼保人费、诉讼保全费等）全部由叶志良承担等内容，《借据》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其中2015年9月5日的《借据》空白处手写记载“于2016年10月8日收回人民币壹万元夏焕强”，2017年7月9日的《借据》空白处手写并捺印记载“今收到委托转入谢群梅农业银行叁拾万元正叶志良”，2017年7月15日的《借据》空白处手写并捺印记载“今收到委托转入谢群梅壹拾万元正转入农业银行”，2017年8月21日的《借据》空白处手写并捺印记载“今收到委托转入谢群梅农行壹拾万元正叶志良”。关于涉案借款的交付情况，冯建玲主张将部分借款转至谢群梅银行账户，部分交付现金，银行转账情况如下：2015年9月5日转账53600元；2017年1月20日转账35200元和10000元；2017年7月9日转账99000元、99000元和93000元；2017年7月15日转账97000元；2017年8月14日转账33800元（与2017年8月21日转账共同构成8月21日出具的借据）；2017年8月21日转账44000元；2018年7月17日转账43000元和27000元，共转账634600元。叶志良对上述涉案借款的转账情况予以确认，对现金部分不认可，认为涉案借款的本金应以实际转账到付的数额为准，并确认涉案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关于涉案借款的还款转账情况，叶志良认为其与谢群梅向冯建玲、夏焕强转账的以下数额为偿还涉案借款：1.叶志良于2016年8月18日转账8000元给冯建玲，2018年2月14日转账183000元给夏焕强；2.谢群梅转给冯建玲：2016年1月19日转账41600元（附言肇庆叶志良还款），2016年3月9日转账9000元（附言肇庆叶志良还款），2016年4月14日转账8000元，2017年7月5日转账154800元；3.谢群梅转给夏焕强：2016年9月28日转账58000元，2018年4月28日转账13000元，2018年6月25日转账23000元，2019年7月17日转账210000元，2018年10月15日转账10000元，2018年10月16日转账40000元，2019年7月23日转账27000元；4.叶志良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微信号“新星强”共转账77400元，主张微信号“新星强”为夏焕强使用。上述叶志良与谢群梅向冯建玲银行转账共221400元，向夏焕强银行转账共564000元。叶志良认为本案实际出借人是夏焕强，冯建玲不是适格的原告，主张上述转款均用于偿还涉案借款。冯建玲认为除本案所涉及的六张《借据》外，叶志良另有多次向冯建玲及夏焕强借款，其举证的还款依据是属于清偿其他借贷款项，与本案无关。当事人双方确认叶志良于2020年5月11日向冯建玲偿还了100000元借款本金，以及2015年9月5日的《借据》中的借款已经归还了10000元，冯建玲确认在起诉时已经在本金中扣除了上述10000元，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本金已经扣除2020年5月11日偿还金额100000元。另查明，夏焕强与冯建玲为夫妻关系。叶志良与谢群梅为夫妻关系，涉案借款均发生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法庭要求若叶志良、谢群梅不确认涉案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则在五天内提供证据，期限届满后，叶志良、谢群梅没有提供证据）。再查明，双方提供的证据显示，涉案借款发生期间，冯建玲与谢群梅、夏焕强与谢群梅和叶志良之间均存在多笔款项往来。2015年11月21日至2017年11月24日期间，冯建玲向谢群梅账户转账共371100元（未包含在借据金额中）。2015年11月18日至2018年2月14日，夏焕强向谢群梅、叶志良账户转账共450400元。还查明，案件审理过程中，冯建玲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作出民事裁定，在1060600元价值范围内，查封谢群梅名下位于肇庆市端州区星湖名郡西湖新筑21座201号房。冯建玲预交了诉讼保全申请费用5000元。冯建玲就本案纠纷与广东君鼎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广东君鼎律师事务所于2020年6月17日出具金额为52600元的律师费发票。诉讼中，双方均选择适用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本院认为，本案为个人之间因借贷而发生的纠纷，因原告冯建玲属于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于涉港民间借贷纠纷，应当参照适用涉外法律的规定。本案合同履行地在肇庆市辖区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五条的规定，本院作为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报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具有涉外、涉港澳台案件集中管辖权的法院，对本案享有管辖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涉及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的民事关系的法律适用问题，参照适用本规定”的规定，当事人双方对本案纠纷选择我国内地法律作为准据法，故解决本案纠纷的准据法应适用民间借贷行为发生地的法律，即我国内地法律。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冯建玲是否涉案借款的出借人；2.涉案借款的本金数额如何认定；3.叶志良已偿还的金额如何认定；4.冯建玲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是否应由叶志良承担；5.谢群梅是否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关于冯建玲是否涉案借款的出借人的问题。冯建玲持有叶志良签名的借据，部分借据有叶志良手写借款转入谢群梅农业银行账户的确认信息，冯建玲已经举证证实其于借据对应的日期向谢群梅银行转账支付款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当事人持有的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没有载明债权人，持有债权凭证的当事人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被告对原告的债权人资格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裁定驳回起诉”的规定，叶志良主张其实际与夏焕强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已经归还借款后夏焕强没有归还借据，其提出的抗辩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也不符合一般常理，本院不予支持。冯建玲应当认定为涉案借款的出借人。关于涉案借款的本金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冯建玲主张转账之外的金额已经现金支付，叶志良不予认可，在银行转账便利的情况下，部分转账部分现金，不符合常理，冯建玲主张部分金额已经现金支付，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涉案借款本金应以冯建玲实际转账交付金额为准，经核实，涉案借款本金应认定为634600元。关于叶志良已偿还的金额如何认定的问题。第一，叶志良、谢群梅向夏焕强转账部分，因冯建玲提交银行流水证实，2015年11月18日至2018年2月14日，夏焕强向谢群梅、叶志良账户转账共450400元。叶志良在庭审中也陈述其与夏焕强存在红木交易，因此，叶志良、谢群梅与夏焕强有多笔交易往来，双方互有转入转出，叶志良主张向夏焕强转账部分为偿还本案借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双方之间的关系可另行解决。第二，叶志良于2016年10月8日向夏焕强现金还款10000元，冯建玲已经确认并在起诉本金中扣减，本院予以确认。叶志良于2020年5月11日向冯建玲现金还款100000元，冯建玲已出具收据并在诉讼中确认为偿还本金，本院予以确认。第三，谢群梅向冯建玲转账还款共五笔，其中2016年1月19日转账41600元、2016年3月9日转账9000元，均备注为叶志良还款，在未有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当认定为偿还本案借款。其他三笔转账，因没有备注还款，且冯建玲与谢群梅存在多笔往来，双方互有转入转出，2015年11月21日至2017年11月24日期间，冯建玲向谢群梅账户转账共371100元。因此，叶志良主张该三笔转账为偿还本案借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双方之间的其他交易应当另行解决。第四，叶志良向冯建玲于2016年8月18日转账的8000元，在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该笔款项属于叶志良与冯建玲之间其他经济往来的情况下，应当认定为偿还涉案借款。综上所述，叶志良共现金还款110000元，该金额应在本金中扣除，分别于2016年1月19日还款41600元、2016年3月9日还款9000元、2016年8月18日还款8000元，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应当认定为先偿还利息，有剩余部分抵扣本金。关于冯建玲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是否应由叶志良承担的问题。叶志良签名的借据中均明确约定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全部由其承担，本案因叶志良拖欠借款引致纠纷，冯建玲委托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并已经支付相应的费用，该费用也未超过相关规定，因此，冯建玲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52600元应由叶志良承担。关于谢群梅是否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问题。首先，涉案借款均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借款均转至谢群梅账户，谢群梅对于借款应当是知情且同意的。其次，诉讼中，谢群梅抗辩其银行卡由叶志良保管使用，更印证其夫妻财产不能区分。因此，涉案借款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谢群梅应当承担共同清偿的责任。综上所述，涉案借款本金为634600元，利息为月利率2%，叶志良分别于2016年1月19日还款41600元、2016年3月9日还款9000元、2016年8月18日还款8000元，另分别于2016年10月8日、2020年5月11日现金还款10000元、100000元因有双方约定作为本金扣除，未约定还款性质的三笔应当按照时间顺序以及“先息后本”原则计算尚欠的本金和利息。经计算，自第一笔借款之日的第二天即2015年9月6日起计算至2016年1月19日共135天，酌定为4.5个月，利息为4824元（53600元×2%×4.5个月），剩余本金为16824元[53600元-（41600元-4824元）]；2016年1月20日至2016年3月9日共49天，酌定为1.5个月，利息为504.72元（16824元×2%×1.5个月），剩余本金为8328.72元[16824元-（9000元-504.72元）]；自2016年3月10日至2016年8月18日共161天，酌定为5.5个月，利息为916.16元（8328.72元×2%×5.5个月），剩余本金为1244.88元[8328.72元-（8000元-916.16元）]。即第一笔借款53600元经41600元、9000元、8000元先息后本偿还后至2016年8月18日尚欠本金为1244.88元。（按照上述方式计算至2016年10月8日叶志良尚欠本金为1244.88元，该日偿还10000元本金，已经超出欠款金额，明显不符合常理，但由于冯建玲起诉时已经在诉讼请求总欠款本金中扣减该10000元，属于自行处分权利，应予准许，抵扣该日尚欠的1244.88元本金后，继续抵扣第二笔借款本金）再扣减叶志良分别偿还的本金10000元和100000元后，计算出叶志良现尚欠冯建玲的借款本金为472244.88元（634600元-53600元+1244.88元-10000元-100000元）。至于涉案借款的利息，冯建玲主张自2018年7月17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属于其自行处分权利，本院予以准许。2020年5月11日叶志良还款100000元前，应当按照本金572244.88（472244.88元+100000元）计算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5月11日的利息为572244.88×2%×22个月=251787.75元，之后的利息以472244.88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叶志良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冯建玲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72244.88元及支付利息251787.75元（暂计算至2020年5月11日，之后的利息以472244.88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二、被告叶志良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冯建玲支付律师费52600元；二、被告谢群梅对上述两项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冯建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345.4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19345.4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冯建玲负担7779.08元，被告叶志良与谢群梅负担11566.32元。案件受理费由当事人迳付，本院不另作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冯建玲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叶志良、谢群梅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秀丽审 判 员 任喜跃审 判 员 黄春歌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法官助理 范小敏书 记 员 彭娟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