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92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闫利芳，女，1970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内蒙古丰镇市，现住山东省阳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闫利芳之夫），1958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阳谷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尚颖，女，1976年1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涛，男，197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丰台区。上诉人闫利芳因与被上诉人尚颖、董涛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799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闫利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尚颖、董涛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没有查清事实。2013年5月3日11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十里河桥西，尚颖、董涛因交通行车问题将闫利芳打伤,经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2014】临床鉴字第22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闫利芳符合十级伤残等,经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4）朝民初字第22971号民事判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6）京03民终4022号民事判决认定，尚颖、董涛连带承担赔偿责任。尚颖、董涛于2013年5月3日对闫利芳进行了殴打，并用石块将闫利芳的头部砸裂开，致使闫利芳左眼钝挫伤，头皮血肿，头皮裂伤，脑震荡，多发软组织损伤,左侧球结膜下出血，左外伤性视网膜病变，伤后出现视力下降，继而导致闫利芳之后产生脑外伤后神经性反应，2014年3月6日被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确诊,脑外伤后遗症被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诊断为：精神障碍。闫利芳被打伤后一直无法工作，因此尚颖、董涛应连带赔偿闫利芳的误工损失。尚颖、董涛未答辩。闫利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尚颖、董涛赔偿闫利芳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的误工费280000元，按照每月5000元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3日11时许，在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十里河桥西，尚颖、董涛与闫利芳三人因琐事发生口角并动手，在此过程中三人均不同程度受伤。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十八里店派出所主持双方进行调解，因差距过大，未达成调解协议。2013年5月13日，经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十八里店派出所委托，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分别认定董涛、尚颖构成轻微伤。2013年11月19日，经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十八里店派出所委托，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闫利芳构成轻微伤；2013年12月27日，经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十八里店派出所委托，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书，认定闫利芳构成轻伤。2014年2月19日，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对闫利芳出具京公朝行罚决字[2014]0010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就闫利芳殴打尚颖等人及故意损毁车辆的行为进行了行政处罚。尚颖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后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就此向一审法院提起公诉。2014年11月3日，经一审法院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法大[2014]医鉴字第13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称依据现有送检材料，闫利芳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轻伤二级）依据不足。后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尚颖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申请撤诉，一审法院出具裁定书予以准许。闫利芳曾于2013年5月3日至同年6月2日在北京朝阳急诊抢救中心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脑震荡、头皮裂伤、头皮血肿等，住院期间医嘱建议急行腹部手术，患者签字拒绝并出院。2019年6月21日，闫利芳经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诊断为精神障碍，建议休假30天。2019年11月27日，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为闫利芳出具《诊断证明书》一份，“扼要病情”载有：患者6年前后顶枕部颅脑外伤，2014年3月6日确诊。临床诊断为脑外伤后神经症性反应。另，闫利芳曾于2014年4月将尚颖、董涛诉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要求尚颖、董涛连带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两个月的误工费等项目。尚颖、董涛反诉要求闫利芳赔偿医疗费、车辆维修费、眼镜损失等。在该案审理过程中，经双方分别申请，该院依法委托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就闫利芳所受伤情、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眼部伤害与外力殴打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该机构于2014年10月31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闫利芳符合十级伤残（赔偿指数10%）；误工期30-60日，营养期30-45日，护理期15-30日；闫利芳左眼钝挫伤、左结膜下出血为2013年5月3日外力直接所致，视网膜病变不排除间接因素参与，双眼主观视力下降因缺乏相应客观证据支持，难以明确。后，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出具（2014）朝民初字第2297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双方就各自伤害的产生均负有一定责任，应负同等责任，并酌情支持了双方部分赔偿请求。之后双方不服均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出具（2016）京03民终4022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一审判决的效力。后，闫利芳不服终审判决并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该院出具（2016）京民申469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闫利芳的再审申请。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双方因未能妥善处理琐事争执而互殴，由此产生的损害赔偿事宜已经经过了三级法院的多次审理，闫利芳亦曾就伤情造成的误工损失提出过请求并获得了部分支持。事隔六年之后，其虽称尚颖、董涛的殴打行为给其造成了精神损害以至陷入了精神障碍无法正常工作，但就此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佐证，即便如其所言其在2014年3月6日就已经确诊为颅脑外伤后神经症性反应，也无法说明此项后果和精神障碍必然与之前的殴打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另，本案系缺席审理，在尚颖、董涛不能到庭答辩、质证的情形下，作为提出主张一方的闫利芳更要积极、全面地举证，以充分证明自己的事实主张。综上，结合本案的客观情况及现有证据，关于闫利芳主张的尚颖、董涛的伤害行为给其造成的精神障碍一节，一审法院难以采信，其由此提出的赔偿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闫利芳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尚颖、董涛与闫利芳于2013年5月3日因琐事互殴，闫利芳曾于2014年4月就损害赔偿事宜诉至法院，该案中法院支持了闫利芳部分赔偿请求，且判决已经生效。现闫利芳再次起诉主张尚颖、董涛2013年5月3日的殴打行为致使其产生精神损害以至陷入精神障碍、无法正常工作，并据此要求尚颖、董涛赔偿误工损失，但其未能提交充足有效的证据对其主张予以证明，即便如其所言其在2014年3月6日就已经确诊为颅脑外伤后神经症性反应，也无法说明此项后果以及精神障碍必然与之前的殴打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必然会导致误工损失的发生，故其要求尚颖、董涛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闫利芳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闫利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0元，由闫利芳负担，经本院准许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咸海荣审 判 员 王天水审 判 员 于洪群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仉亭方书 记 员 王秋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