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民终20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正齐，男，1969年7月30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鲍增芳，女，1950年3月13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莹，女，1995年5月6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培杰，男，1999年5月5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红潮，安徽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在山，男，1973年11月22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本利，安徽垚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缪守礼，男，1971年9月12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交运集团滁州汽运有限公司定远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定远县定城东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25852822223U。负责人：李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琳，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龙蟠路95-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00677560747L。负责人：高锐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同舟，公司员工。上诉人王正齐、鲍增芳、王玉莹、王培杰、许在山、缪守礼、安徽交运集团滁州汽运有限公司定远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2019）皖1125民初56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正齐、鲍增芳、王玉莹、王培杰上诉提出：原判对王正齐在上海市工作、居住事实不予认定错误，本案中王正齐的赔偿标准也应按上海市相关标准予以确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许在山、缪守礼上诉提出：原审法院对死者王素兰工作、居住事实认定正确，但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已查明王素兰在上海市工作、生活时间不满一年，却按上海市相关标准计算本案死亡赔偿金，明显违法；原审法院在认定保险公司赔偿款项时，商业三者险赔偿金额未按责任比例计算。安徽交运集团滁州汽运有限公司定远分公司上诉提出：死者王素兰在上海市生活、工作未满一年，原审法院按上海市标准计算本案死亡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计算赔偿金算法有误，许在山、缪守礼应承担的赔偿费用应为各项损失总额扣除交强险限额后，再按责任比例承担，保险公司在商业险中承担保险限额后，剩余款项为许在山、缪守礼个人应承担赔偿金额，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上诉提出：许在山已经受到刑事责任追究，原审法院判令其公司在精神损害抚慰金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显属错误。王正齐、鲍增芳、王玉莹、王培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因王素兰因交通事故死亡发生的医药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等1469427.08元，赔偿原告王正齐因交通事故致受伤产生的医药费等246882.79元，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查明：2018年2月21日16时56分,许在山驾驶皖Ｍ×××××大型普通客车,沿S334线33km+800m处路段时,与前方同向左转弯王正齐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王正齐受伤、王素兰经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2018年2月27日，定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滁州市公交认字(2018)第0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许在山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正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王素兰无责任。王素兰受伤后被送至淮南东方医院集团总院治疗，住院1天，经抢救无效死亡。原告支付医药费、检查费6708.35元。王正齐受伤后至淮南东方医院集团总院治疗，住院29天，出院诊断：1、右外踝及胫骨远端骨折，2、右踝关节脱位，3、L3，L4横突骨折，4、蛛网膜下腔出血，5、颞骨骨折。王正齐支付医药费、检查费35314.52元。另王正齐2018年4月25日、7月9日支付检查费计552元，2018年3月9日购买拐杖一个价150元。2019年2月11日王正齐至淮南东方医院集团总院治疗，住院7天，出院诊断：1、右外踝陈旧性骨折术后，2、右距骨远端陈旧性骨折术后。王正齐支付医药费7427.97元。王正齐治疗终结后申请伤残等级及三期评定。该院依法委托安徽高诚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5月28日出具皖高（2019）临鉴字第99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王正齐因交通事故致右胫腓骨远端骨折伴踝关节脱位，目前遗有右踝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王正齐误工期18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2019年6月4日出具皖高（2019）临鉴字第91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王正齐因交通事故至蛛网膜下腔出血，目前遗有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十级伤残。王正齐支付鉴定费5200元。本案在审理中，被告许在山对安徽高诚司法鉴定所2019年6月4日出具的皖高（2019）临鉴字第914号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经该院函询该鉴定所，该所均一一作出合理、合规解释。2018年3月29日安徽汇嘉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受定远县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对王正齐受损的尚品二轮电动车进行评估，评估其损失为1510元。王正齐支付评估费170元。在王正齐住院治疗期间，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预付医药费10000元。同时查明：许在山驾驶的皖Ｍ×××××大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为安徽交运集团滁州汽运有限公司定远分公司,该车由许在山和缪守礼共同购买，挂靠在安徽交运集团滁州汽运有限公司定远分公司名下共同经营定远至炉桥班线，安徽交运集团滁州汽运有限公司定远分公司在管理中收取管理费等费用。安徽交运集团滁州汽运有限公司定远分公司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为皖Ｍ×××××大型普通客车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三者险，投保精神损害抚慰金险50000元，均不计免赔。另查明：王正齐与王素兰系夫妻关系，王玉莹、王培杰系王正齐与王素兰子女，鲍增芳系王素兰母亲，鲍增芳另有赡养人儿子王祥峰，王正齐有赡养人母亲桑贤兰（身份证号码），桑贤兰另有赡养人儿子王正桂。原告提供**军、杨金花证言拟证明王素兰自2017春节后至2018年春节前在上海**军家从事家政保姆服务工作，王素兰在事故发生前居住在上海市、工作收入来源于上海市，其死亡赔偿金等标准应适用上海市标准计算，经该院核实属实。王正齐提供2016年、2017年上海乾晟房地产经纪事务所劳动合同、18张佣金结算单、租房合同、上海乾晟房地产经纪事务所营业执照复印件、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七份【1、2017年5月10日卖售人蒋红妹与买售人马金荣签订的合同编号3165491买卖合同及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和佣金确认书，2、2017年7月31日卖售人周刘英与买售人张林签订的合同编号3218360买卖合同及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和房地产出售委托合同，3、2017年8月14日卖售人蔡跃进与买售人钱智俊签订的合同编号3222144买卖合同及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和房地产出售委托合同、佣金确认书，4、2017年10月11日卖售人陆春卫与买售人董某签订的合同编号3269342买卖合同及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和房地产出售委托合同、佣金确认书，5、2018年1月2日卖售人刘烈与买售人葛某签订的合同编号3336707买卖合同及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和房地产出售委托合同、佣金确认书,6、2018年1月31日卖售人王沁敏与买售人唐玉华签订的合同编号3333789买卖合同及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和房地产出售委托合同、佣金确认书，7、2018年3月9日卖售人唐立祥与买售人徐卫平合同签订的合同编号3337297买卖合同及房地产买卖居间协议和房地产出售委托合同、佣金确认书】、王正齐并申请证人董某和葛某及***出庭作证拟证明王正齐在事故发生前居住在上海市、工作收入来源于上海市，其伤残赔偿金标准应按上海市标准计算，对此被告均不认可。经该院核实王正齐在上海市居住地的社区居委会，该单位及外来人员协管员证明王正齐未在该社区登记且居住。再查明：许在山因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该院作出的（2018）皖1125形初101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该判决已生效。原审法院认为：对于原告要求赔偿的项目及具体数额，该院依法核定为王正齐的损失有医疗费35314.52元+7427.97元+552元=43294.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29+7）天=1080元、营养费30元/天×90天=2700元、护理费123.48元/天×60天=7408.8、误工费113.08元/天×180天=20354.4元、残疾赔偿金34393元/年×20年×11%=75664.6元、母亲桑贤兰被抚养人生活费21523元/年×11年×11%÷2=13021.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720元、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鉴定费5200元、车辆损失151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50元，以上合计178103.71元。王素兰因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赔偿有医疗费6708.35元+360元=7068.35元、营养费30元/天×1天=30元、护理费123.48元/天×1天=123.48元、误工费150元/天×1天=150元、死亡赔偿金68034元/年×20年=1360680元、母亲鲍增芳被抚养人生活费46015元/年×12年÷2=2760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5600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交通、住宿等费用酌定为5000元、丧葬费37189元，上述各项损失计1742330.83元。本起事故许在山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正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王素兰无责任。许在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因本次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许在山与王正齐承担责任比例为8:2。由于皖Ｍ×××××大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为安徽交运集团滁州汽运有限公司定远分公司，该车由许在山和缪守礼共同购买，挂靠在安徽交运集团滁州汽运有限公司定远分公司名下共同经营，实际车主是许在山和缪守礼，安徽交运集团滁州汽运有限公司定远分公司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为皖Ｍ×××××大型普通客车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三者险，精神损害抚慰金险5万元，且不计免赔，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原告的损失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依法在事故车辆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原告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事故车辆投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责任及保险限额比例承担，原告超出保险限额的损失，由被告许在山、缪守礼按责赔偿，被告安徽交运集团滁州汽运有限公司定远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原告上述各项损失计1915234.54元及鉴定费52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2151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险50000元；原告其余损失1748924.54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500000元，原告剩余损失1243724.54元由许在山、缪守礼赔偿994979.63元（1243724.54元×80%），由安徽交运集团滁州汽运有限公司定远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鉴定费4160元（5200元×80%）；扣除先前垫付医药费100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21510元+500000元+4160元+50000元-10000元=665670元；许在山、缪守礼赔偿原告各项损失994979.63元，安徽交运集团滁州汽运有限公司定远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王正齐、鲍增芳、王玉莹、王培杰各项损失665670元（已扣除垫付款10000元）；被告许在山、缪守礼赔偿赔偿原告王正齐、鲍增芳、王玉莹、王培杰各项损失994979.63元，被告安徽交运集团滁州汽运有限公司定远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驳回原告王正齐、鲍增芳、王玉莹、王培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129元，减半收取10065元，由原告王正齐、鲍增芳、王玉莹、王培杰负担228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660元，被告许在山、缪守礼、安徽交运集团滁州汽运有限公司定远分公司负担9177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所举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对方质证意见也同于一审，本院认证意见也与一审相同。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本案受害人相关赔偿项目应按何种标准确定；2、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否赔偿。对于争议焦点1，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原审法院根据本案在案证据并结合对死者王素兰服务雇主**军、家政公司负责人杨金花以及伤者王正齐主张居住地上海市宝山区泗塘八村居委会调查核实情况，认定其二人在本起事故发生前的居住、工作事实，从而确定二人相关赔偿项目的计算标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王正齐、鲍增芳、王玉莹、王培杰、许在山、缪守礼、安徽交运集团滁州汽运有限公司定远分公司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争议焦点2，经查，精神损害赔偿是对侵权人的侵权行为造成的精神损失的抚慰，属于侵权责任的承担方式，交通事故中的驾驶人因交通肇事负刑事责任，赔偿权利人向其他赔偿义务人起诉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的，应予支持。本案中，王素兰因交通事故死亡必然给其配偶、子女带来精神上的极大痛苦，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并赔偿相应精神损害抚慰金，虽然肇事车辆驾驶员许在山因犯交通肇事犯罪被判处刑罚，但并不影响承保相应保险的保险公司等其他责任主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此原审法院判令保险公司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侵权法律关系的内涵，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唯在确定各赔偿责任主体具体赔偿金额时计算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上诉人王正齐、鲍增芳、王玉莹、王培杰因本起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920434.54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21510元；下剩1798924.54元由上诉人许在山、缪守礼按8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1439139.63元，其中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5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险范围内赔偿50000元，剩余889139.63元由许在山、缪守礼赔偿，安徽交运集团滁州汽运有限公司定远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先前垫付医药费10000元，应予扣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应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121510元+50000元+500000元-10000元=66151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2019）皖1125民初5618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王正齐、鲍增芳、王玉莹、王培杰各项损失661510元；三、上诉人许在山、缪守礼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王正齐、鲍增芳、王玉莹、王培杰各项损失889139.63元，上诉人安徽交运集团滁州汽运有限公司定远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上诉人王正齐、鲍增芳、王玉莹、王培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129元，减半收取10065元，由王正齐、鲍增芳、王玉莹、王培杰负担228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660元，许在山、缪守礼、安徽交运集团滁州汽运有限公司定远分公司负担917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104.78元，由王正齐、鲍增芳、王玉莹、王培杰负担1192元，许在山、缪守礼负担11363元，安徽交运集团滁州汽运有限公司定远分公司负担11499.78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0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桑泽祥审判员  蔡太传审判员  闫 真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记员  樊婷婷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