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2201刑初5号公诉机关乌兰浩特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颖辉，户籍地内蒙古乌兰浩特市，现住乌兰浩特市。2017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乌兰浩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4日被乌兰浩特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康曙光，山东金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乌兰浩特市人民检察院以乌检公诉刑诉（2018）5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颖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4月11日乌兰浩特市人民检察院以乌检公诉刑追诉（2019）2号追加起诉书对本案部分涉案集资参与人及其集资数额进行了追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兰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永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颖辉及其辩护人康曙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庭审后，本院以（2019）内2201刑初5号司法建议书向乌兰浩特市人民检察院建议：追加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为单位犯罪。乌兰浩特市人民检察院复函：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的28亿余元中已包括本案涉及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部分，其作为单位犯罪已被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决定不再将金岩集团列为被告。乌兰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浙江金岩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闫某，注册资金为2亿元人民币。同年7月公司名称变更为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岩集团）。金岩集团先后在全国各地成立多家子公司，并设立360余家分支机构。2015年12月28日，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兴安分公司在乌兰浩特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负责人于颖辉。期间，兴安分公司在无权办理存款业务的情况下通过电视、网络媒介、广告、口口相传等途径向社会公众宣传其推出的理财产品，承诺投资即获得年化9.9－13％的现金回报，向不特定的48人非法吸收人民币600余万元转入金岩集团的贷管平台。案发后，于颖辉筹资兑付被集资参与人投资款100余万元。乌检公诉刑追诉（2019）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的内容是：1.2016年4月1日王某购买了1万元的年年鑫；2.2016年3月20日苏成某购买了1万元的年年鑫；3.2016年3月22日董某购买了12万元的单季发，5月18日购买了10万元的年年鑫，7月5日购买了5万元的年年鑫。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颖辉在金岩集团兴安分公司担任负责人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颖辉对起诉书中列举的集资参与人及集资数额无异议，但辩称：1.没有通过电视、网络、媒体、广告宣传，是集团做的宣传；2.所有客户的钱都是由POS机直接转到公司账户，其未接触过现金。其辩护人康曙光提出于颖辉无罪的辩护意见：1.不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是金岩集团的行为，不是兴安分公司和于颖辉的行为。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14日，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岩集团）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闫某（另案处理），注册资金为2亿元人民币。金岩集团先后成立杭州金塔创业投资有限公司、杭州驰昌科技有限公司等多家子公司，同时在全国各地陆续设立360余家分公司。金岩公司以分公司和金岩财富网为平台，通过打广告、散发传单等方式向不特定公众宣传年化收益9％－12％的理财产品，吸收公众存款。2015年12月28日，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兴安分公司（以下简称兴安分公司）在兴安盟乌兰浩特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负责人于颖辉。兴安分公司在无权办理存款业务的情况下，通过电视、网络媒介、广告、口口相传等途径向社会公众宣传其理财产品，承诺投资即获得年化9.9－13％的现金回报，向不特定的51人非法吸收人民币600余万元。其操作模式为，集资参与人通过兴安分公司的POS机将集资款直接汇入金岩集团提供的第三方平台（上海富友金融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及汇付天下），金岩集团与集资参与人签订电子借款协议。继而，金岩集团将吸收的公众存款以个人信用贷款、车贷、票据贷的形式对外发放贷款，赚取利差盈利。2018年11月22日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对被告单位金岩集团和马新某、张海某等被告人作出刑事判决，其中对财产部分判决的内容是：对查扣在案的闫某使用赃款购置的位于杭州市××公寓房产、马新某使用赃款购置的位于杭州市××区房产、闫某名下牌号为×××的飞驰牌（宾利）小型汽车依法拍卖；对公安机关冻结在案的涉案36个银行账户及浙江金岩控股有限公司在第三方平台的涉案4个账户中的钱款予以追缴；对公安机关冻结在案的苏州极惠日用百货公司所持有的浙江途尔车业有限公司股权及闫某、马新某、闫绍某、钟某名下6份保单依法处置。在将上述涉案财产依法拍卖、追缴、处置后执行所得钱款依法扣除优先债权后与崔书某、周某、汪琼某退缴的人民币1361554.6元按比例发还本案有损失的集资参与人，未退回的赃款责令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在各自承担的责任范围内予以退赔。另外，兴安分公司的办公设备由金岩公司提供，于颖辉及其员工的工资以及提成由金岩公司掌控。案发后，于颖辉自筹资金兑付集资参与人投资款100余万元（包括未列入本案的集资参与人）。本案中，于颖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35.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9月1日至11月2日，向王新某集资9万元。损失9万元。2.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向金某集资25万元。造成损失25万元。3.2016年2月4日至2016年8月13日至2016年17日，向刘克某集资22万元。损失22万元。4.2016年2月4日至2016年4月28日，向史慧某集资11万元。损失11万元。5.2016年7月6日，向刘义某集资5万元。损失5万元。6.2016年1月21日，向李巧某集资1万元。于颖辉退赔其1万元，未有损失。7.2016年11月9日，向于某平集资5万元。损失5万元。8.2016年7月3日，向梁莉某集资10万元。损失10万元。9.2016年1月8日至2016年3月29日，向郭凤某集资2.1万元。损失2.1万元。10.2016年1月25日至2016年3月29日，向陈桂某集资15万元。损失15万元。11.2016年2月4日，向佟永某集资5万元。于颖辉退赔其5万元，未有损失。12.2016年2月2日，向纪秀某集资4万元。于颖辉退赔其1万元，损失3万元。13.2016年1月5日至2016年3月28日，向闫美某集资16万元。损失16万元。14.2016年3月24日，向王建某集资4万元。于颖辉退赔其1万元，损失3万元。15.2016年7月31日，向焦志某集资5万元。损失5万元。16.2016年4月28日至2016年8月2日，向隋桂某集资4万元。损失4万元。17.2016年1月至2016年5月20日，向潘月某集资2.1万元。损失2.1万元。18.2016年1月22日，向潘爱某集资1万元。损失1万元。19.2016年2月24日至2016年5月21日，向刘宏某集资2万元。损失2万元。20.2016年8月5日至2016年8月26日，向曹瑞某、刘玉某夫妻二人集资21万元。于颖辉退赔曹瑞某7万元，损失14万元。21.2016年3月22日，向贾某集资10万元。损失10万元。22.2016年5月18日至2016年8月1日，向孙玉某集资25万元。损失25万元。23.2016年2月29日，向郭树某集资2万元。于颖辉退赔其1万元，损失1万元。24.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6月8日，向张桂某集资30万元。损失30万元。25.2016年2月3日至2016年5月18日，向张艳某集资28.5万元。于颖辉退赔其5万元，损失23.5万元。26.2016年3月10日，向刘凌某集资5万元。损失5万元。27.2016年3月28日至2016年9月1日，向赵子某集资30万元。损失30万元。28.2016年1月28日至2016年11月24日，向李建某集资92万元。于颖辉退赔14万元，损失78万元。29.2016年1月21日至2016年4月1日，向于志某集资8万元。损失8万元。30.2016年3月8日，向宋某集资20万元。于颖辉退赔其5万元，损失15万元。31.2016年7月8日，向马利某集资10万元。损失10万元。32.2016年3月8日，向孙长某集资5万元。损失5万元。33.2016年2月27日至2016年9月28日，向王丽某集资49万元。于颖辉退赔其5万元，损失44万元。34.2016年11月10日，向吴云某集资5万元。损失5万元。35.2016年5月18日至2016年9月30日，向江桂某集资17万元。于颖辉退赔其10万元，损失7万元。36.2016年11月3日，向王某1集资10万元。损失10万元。37.2016年2月22日至2016年8月5日，向于某峰集资13万元。损失13万元。38.2016年2月2日至2016年2月22日，向李某1集资7万元。损失7万元。39.2016年5月4日至2016年8月1日，向李亚某集资8万元。损失8万元。40.2016年1月4日至2016年7月8日，向占发某集资3.85万元。损失3.85万元。41.2015年12月30日至2016年8月30日，向默志某与赵悦某二人集资8.05万元。损失8.05万元。42.2016年2月25日，向李某英集资4万元。损失4万元。43.2016年9月1日，向高元某集资3万元。损失3万元。44.2016年11月11日，向钱玉某集资10万元。损失10万元。45.2016年3月11日，向谭元某集资7万元。于颖辉退赔其5万元，损失2万元。46.2016年5月4日至2016年7月2日，向于来某集资20万元。损失20万元。47.2016年8月26日至2016年11月11日，向周丹某集资19.5万元。于颖辉退赔其14万元，损失5.5万元。48.2016年5月11日，向李金某集资2万元。于颖辉退赔其2万元，未有损失。49.2016年4月1日，向王某集资1万元。损失1万元。50.2016年3月20日，向苏成某集资1万元。损失1万元。51.2016年3月22日至2016年7月5日，向董某集资27万元。金岩集团返还16万元，于颖辉退赔4万元，损失11万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下列证据：1.书证（1）户籍信息证明，于颖辉出生于1970年5月29日，属于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2）乌兰浩特市工商行政管理局2015年12月28日出具的营业执照载明：金岩集团兴安分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28日；负责人于颖辉；经营范围为：财务咨询、房地产中介服务、投资咨询（除金融、证券、期货）、企业管理咨询、承办会展、房地产信息咨询。（3）浙江新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2017年9月26日出具的浙新会专字（2017）854号《关于浙江金岩控股有限公司涉嫌“非吸”资金的审计报告》载明：金岩集团“非吸”案客户共23905人，投入资金28.05亿元，返还15.53亿元，客户损失12.52亿元。（4）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6刑初80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①金岩集团及其高管马新某、张海某、钟某等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已被追究刑事责任；②对查扣在案的闫某使用赃款购置的位于杭州市××公寓房产、马新某使用赃款购置的位于杭州市××区房产、闫某名下牌号为×××的飞驰牌（宾利）小型汽车依法拍卖；对公安机关冻结在案的涉案36个银行账户及浙江金岩控股有限公司在第三方平台的涉案4个账户中的钱款予以追缴；对公安机关冻结在案的苏州极惠日用百货公司所持有的浙江途尔车业有限公司股权及闫某、马新某、闫绍某、钟某名下6份保单依法处置。在将上述涉案财产依法拍卖、追缴、处置后执行所得钱款依法扣除优先债权后与崔书某、周某、汪琼某退缴的人民币1361554.6元按比例发还本案有损失的集资参与人，未退回的赃款责令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在各自承担的责任范围内予以退赔。2.证人证言（1）王某的证言证明，其入职金岩集团后担任副总裁，分管集团运营部、行政部、人事部。金岩集团内部架构是：财务部、运营部、综合部（内分行政部、人事部）、资产部。集团下设机构金岩财富网和金塔创投公司。客户投资流程是，业务员发展客户，投资操作归金岩财富网管，集团收到投资后再由金塔创投公司放贷出去。（2）马新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5月份，其入职金岩集团并担任行政部经理。2015年4、5月份担任公司副董事长。2016年5月担任集团总经理。2016年7月联系不上闫某了。金岩集团主要从事P2P业务，还有影视业务。闫某名下有一辆劳斯莱斯和一辆宾利。2016年4、5月份听闫某说他在老家山东德州放贷1500万元给房地产老板，老板把房子抵押给他。另外2015年集团投资1000万元给浙江途尔车业有限公司，占股20％；绍兴太子龙服装厂向集团借款6000万元，太子龙用3000万元资产作抵押，还提供了3000万元承兑汇票。东方袜业还欠集团500万元。（3）梁振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6月至2016年12月在金岩集团西安分公司工作，主要负责将集团分配给内蒙古各分公司每个月需要完成吸收存款任务下达给各分公司经理，分公司经理向其汇报任务完成情况。分公司经理工资由金岩集团发放。金岩集团把钱拨到西安分公司，其再分拨到内蒙古各分公司。给于颖辉的工资是按照他分公司业务量定的。集团定的标准是：给每个分公司3％的提成，其中2％给业务员当提成奖金，1％作为分公司的水、电等费用，分公司经理拿他所在分公司吸收存款数额的千分之三。金岩集团在上海富友金融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设立一个账户，出借人在分公司P0S机上刷卡就直接到富友公司账户上。2015年至2016年6月用的是上海富友，2016年6月份以后又找了一家托管公司，叫“汇付天下”。（4）金沪某（上海富友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我们替金岩公司代收资金，在富友账户上短暂停留后，按照金岩集团要求付款或按照合同约定结算。（5）权某（兴安分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15日其到兴安分公司工作，主要是线上线下吸收公众借款。群众通过公司提供的刷卡机刷卡，自己保存刷卡小票。公司不给开收据。上海富友第三方平台给我们发过收到款的短信。我们通过朋友相互介绍。每月25日之前发放上个月工资，有提成，不做业务就没有工资。我推荐了两个人投资，一个是我母亲，一个是我姨。（6）李新某（兴安分公司团队经理）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兴安分公司成立，由金岩集团出费用。群众通过公司提供的刷卡机支付投资款，转给上海富友第三方支付平台，签订电子版合同。我保底工资0.3万元，有提成，在1.2到1.6之间。我通过网络和朋友发展客户，推荐于智某、郭学某、董某、高元某四个人。（7）胡智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我到兴安分公司当内勤，同年12月28日办理的营业执照。线上投资，由客户提供资料，我们帮助客户注册。大额借款通过兴安分公司的刷卡机（上海富友提供，总公司邮寄给我们）刷卡，小额借款由网上直接支付。公司不给开收据。签订线上电子合同。我每月工资是0.3万元。（8）乔淑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其入职兴安分公司当业务员，月工资0.2万元，公司要求业务员完成1万元存款任务，多完成1万元，多加100元工资，干了5个月。其找了焦志某和陈桂某两个存款人，焦志某存款5万元，陈桂某存款15万元。3.集资参与人陈述及借款协议（1）王新某（于颖辉妻子）2017年5月11日陈述，2016年9月1日在兴安分公司签订年年鑫5万元，11月2日签订年年鑫4万元，共计9万元。（2）金某陈述，其2016年5月1日到公司工作，没有介绍过客户，自己投钱了。借款协议记载：金某2016年8月24日出借2万元；9月30日出借3万元；5月1日出借10万元；6月9日出借10万元。（3）刘克某2017年3月14日陈述，其2016年8月13日投入25万元加入红利宝理财项目，9月13日拿到收益937元，同时撤出3万本金。剩余22万元又签订两个协议，一个是出借本金7.73万元，一个是出借本金14.27万元。出借协议记载：2016年9月17日出借14.27万元；9月14日出借7.73万元。8月13日出借937元；8月13日出借25万元。（4）史慧某2018年6月29日的陈述，2016年2月4日投入两笔共7万元，是用老公白某的卡转的；2月29日投入一笔3万元，4月28日投入一笔1万元，用我的卡转的。共计11万元。出借协议记载：2016年4月28日出借1万元；2月4日出借5万元；2月29日出借3万元；2月4日出借2万元。（5）刘义某2017年3月14日陈述，2016年7月6日，其向兴安分公司出借5万元。借款协议记载：2016年7月6日出借5万元。（6）李巧某2017年4月26日陈述，其2016年1月21日出借1万元。另外，刚到公司要熟悉业务，练练手法出借1千元。共出借1.1万元。借款协议记载：2016年1月21日出借1万元。（7）于某平（于颖辉的哥哥）2017年5月11日陈述，2016年11月9日，其出借5万元。出借协议记载：2016年11月9日出借5万元。（8）梁莉某（于颖辉妻妹）2017年5月11日陈述，2016年7月3日，出借10万元。借款协议记载：2016年7月3日，出借10万元。（9）郭凤某2017年5月8日陈述，2016年1月8日出借0.1万元；2016年1月29日出借1万元；2016年3月28日出借1万元。共出借款2.1万元。共得工资0.6万元。出借协议记载：2016年1月8日出借0.1万元2016年1月29日出借1万元；2016年3月28日出借1万元。（10）陈桂某2017年3月15日陈述，2016年共投资3笔，一笔是2万，一笔是3万，一笔是10万。出借协议记载：2016年2月2日出借0.21万元和2.79万元；1月25日出借2万元；3月29日出借10万元。（11）佟永某2017年5月8日陈述，2016年2月4日签订年年鑫借款协议，出借5万元。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记载：佟永某2016年2月4日支出5万元。（12）纪秀某2017年4月21日陈述，2016年通过电视知道了金岩集团的事情。2016年2月2日，我到兴安分公司出借4万元，分两次刷的，一次3万，一次1万。POS机签购单两张和新线借记卡交易明细单记载：纪秀某向金岩集团出借4万元。（13）闫美某2017年5月8日陈述，2016年1月份，于颖辉告诉我没有业绩底薪0.2万元开不出来。2016年1月5日以我的名义存了0.1万元，2月1日存了0.5万元；3月28日又以亲戚李宝某的名义存了1万元。包商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记载：2016年3月28日，李宝某支出1万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一卡通交易明细记载：2016年1月5日，闫美某交易金额为0.1万元；2月1日为0.5万元。（14）王建某2017年4月28日陈述，2016年3月24日我到兴安分公司出借4万元，支付给第三方平台了。借款协议记载：2016年3月24日，王建某出借4万元。（15）焦志某2017年4月27日陈述，2016年7月31日乔淑某说她在兴安分公司上班，没有完成借款任务。我就用占发某的卡替我在刷卡机上把5万元刷出去了。借款协议记载：2016年7月31日，焦志某出借5万元。（16）隋桂某2017年4月27日陈述，其在公司上班时，出借过4次：2016年4月28日出借1万元；5月31日出借1万元；7月29日出借1万元；8月2日出借1万元，共4万元。是在刷卡机上刷的银行卡。借款协议记载：2016年4月28日隋桂某出借1万元；5月31日出借1万元；7月29日出借1万元；8月2日出借1万元。（17）李金某2017年4月11日陈述，2016年4月在电视上看到金岩集团的宣传片，感觉挺靠谱。5月11日我到兴安分公司，用刷卡机支付2万元。签过借款协议，但没打印。（18）潘月某2017年4月11日陈述，2016年1月份，我入职兴安分公司后，公司要求员工先投500元，隔3天又投0.1万元，2016年1月21日投了1万元，5月20日又投了1万元。共投2.15万元。2017年1月借款到期，但登录金岩财富网后无法取出，于颖辉说公司出事了，他正在找总公司处理这件事。每月底薪0.3万元，完成任务才开工资。先投的500元和0.1万元是通过金岩财富网用网上银行支付的，后2万元是在刷卡机上支付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记载：2016年1月21日，潘月某支出1万元；2016年5月20日，支出1万元。借款协议记载，2016年1月4日，潘月某出借0.1万元。（19）潘爱某2017年4月11日陈述，2016年1月22日，通过妹妹潘月某给我的网址（金岩财富网），按照流程办理了年年鑫，出借1万元，分两笔支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记载：2016年1月22日，潘爱某支出1万元。（20）刘宏某2017年4月10日陈述，其母亲潘月某是兴安分公司员工。2016年2月24日，其与爱人蔺某分别出借0.5万元，5月27日其又出借1万元。共计2万元。蔺某银行卡交易查询记载：2016年2月24日，蔺某支出2笔0.5万元；刘宏某借记卡账户记载：2016年5月27日，刘宏某支出1万元。（21）曹瑞某2017年4月10日陈述，2016年8月5日我和家属（刘玉某）到兴安分公司各出借5万元。8月26日于颖辉又给我打电话说，任务没完成，差11万元，我就帮他出借11万元。共出借21万元。借款协议记载：2016年8月5日，曹瑞某、刘玉某各出借5万元；2016年8月26日，曹瑞某出借11万元。（22）贾某2017年4月20日陈述，其是通过看电视后自己去的兴安分公司。2016年3月22日签了一份金创影视基金合同，交了10万元。内蒙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兴安盟分行账户明细记载，贾某2016年3月22日支出10万元；金创影视基金合同记载：2016年3月22日，贾某认购10万元本基金份额。（23）孙玉某2017年4月26日陈述，2016年5月18日向金岩集团出借10万元，7月11日出借10万元。8月1日，王丽某女儿在公司上班，完不成任务，我又出借5万元。借款协议记载：2016年5月18日，孙玉某出借10万元；7月11日，孙玉霞出借10万元；8月1日孙玉霞出借5万元。（孙玉霞系孙玉某妹妹）（24）郭树某2017年5月8日陈述，2016年2月29日，于某峰说于颖辉的兴安分公司还差2万元任务，他领我到公司后，我刷了2万元，给了我一个刷卡小票。今年到期了，于颖辉、于某峰说8、9月还我。POS签购单记载：郭树某向金岩集团支付2万元。（25）张桂某2017年4月13日陈述，2016年3月妹妹江桂某给我看一份宣传单说，把钱借给公司，利息比银行高。4月1日我与兴安分公司于颖辉签订了金创影视基金合同，支付10万元；5月4日签定借款协议，支付10万元；6月8日签订借款协议，支付10万元。共计30万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明细记载，2016年5月3日，张桂某支出10万元；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记卡明细记载，2016年4月1日，张桂某支出10万元，6月8日支出10万元。金创影视基金合同；借款协议3份。（26）张艳某2017年4月18日陈述，2016年2月于颖辉跟我说金岩集团借款的事情，让我通过电视和网络了解一下。2016年2月3日、3月1日、3月8日、4月5日、5月18日我先后签订5份借款合同，共出借28.5万元。是通过兴安分公司提供的刷卡机支付的。乌市联社营业部明细账记载：2016年2月2日张艳某支出10万元，3月1日支出1万元，5月18日支出1万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卡交易明细记载：2016年3月8日，张艳某支出6.5万元；兴安乌兰浩特普惠支行借记卡账户记载，2016年4月5日张艳某支出10万元。借款协议记载：2016年2月3日，张艳某出借10万元；3月1日出借1万元；3月8日出借6.5万元；4月5日出借10万元；5月18日出借1万元。（27）刘凌某2017年4月14日陈述，2016年3月10日在兴安分公司签订一份5万元借款协议。兴安乌兰浩特普惠支行借记卡账户明细记载，2016年3月10日刘凌某支出5万元。借款协议记载，2016年3月10日刘凌某向金岩集团出借5万元。（28）赵子某2017年4月13日陈述，2016年3月份李新某把我爱人江桂某拉入兴安分公司，我也去看过，公司证件都有。2016年3月28日签订借款协议，借款10万元；2016年8月5日签订第二份协议，借款10万元；2016年9月1日签订第三份协议，借款10万元。共出借30万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兰浩特五一支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记载，2016年3月26日赵子某支出10.01万元，8月5日支出10万元，9月1日支出10万元。借款协议记载（3份）：2016年9月1日赵子某出借10万元；3月28日出借10.01万元；8月5日出借10万元。（29）李建某2017年4月14日陈述，2016年1月份我溜达时看到兴安分公司，就进去看看，我与于颖辉聊了一会儿，他给我看了公司的证件和宣传资料。2016年1月28日签订月月利，支付1万元；2月2日签订月月利，支付1万元；2月22日签订月月利，支付1万元；3月10日签订金创影视基金合同，支付20万元；4月1日签订月月利，支付1万元；4月2日签订金创影视基金合同，支付10万元；5月1日签订月月利，支付5万元；6月8日签订月月利，支付1万元；7月4日签订月月利，支付1万元；8月1日签订月月利，支付1万元；9月1日签订月月利，支付3万元；9月13日签订月月利，支付2万元；9月30日签订月月利，支付1万元；11月14日签订月月利，支付5万元。共计53万元。于颖辉说，钱是第三方托管，除了金创影视基金合同，其他都是小额借款，贷款的人不还，公司有充足的保证金。我签订过14份借款协议，（其中）2份金创影视基金合同。获利1万元左右。我向女儿李某2、儿子李某1、儿媳妇陈菡某、妹妹李亚某推荐过。我用女儿李某2名义办理借款协议：2016年5月1日借款5万元；6月8日借款10万元；7月3日借款10万元；8月1日借款5万元；9月1日借款3万元；9月30日借款1万元；11月14日借款5万元，共计39万元。都是用中国工商银行卡支付的。借款协议（7份）记载：2016年11月14日，李某2出借5万元；5月1日出借5万元；9月1日出借3万元；9月30日出借1万元；8月1日出借5万元；7月3日出借10万元；6月8日出借10万元。中国工商银行兴安乌兰浩特新桥中街支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记载：2016年5月1日李某2支出5万元；7月2日支出10万元；8月1日支出5万元；9月1日支出3万元；9月29日支出1万元；11月10日支出5万元。金创影视基金合同记载：2016年3月10日，李建某认购基金份额20万元；4月2日认购基金10万元。借款协议记载：2016年1月28日李建某出借1万元；2月2日出借1万元；2月22日出借1万元；4月1日出借1万元；5月1日出借5万元；6月8日出借1万元；7月4日出借1万元；8月1日出借1万元；9月1日出借3万元；9月13日出借2万元；9月30日出借1万元；11月14日出借5万元。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记载：2016年2月2日李建某支出1万元；2月22日支出1万元；3月10日支出20万元；4月1日支出1万；4月2日支出10万；7月2日支出5万元；7月4日支出1万元；8月1日支出1万；9月1日支出3万；9月10日支出5万元；9月13日支出2万元。（30）于志某2017年4月10日陈述，2016年1月21日投资1万元；2月3日投资两笔各0.5万元（一笔是自己签的，一笔是爱人王桂某签的）；2月7日投资2万元；4月1日投资4万元。共计8万元。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记载：2016年1月1日于志某支出2万元；2月2日支出0.5万元；2月5日支出2万元；3月31日支出4万元。2016年2月2日王桂某支出0.5万元。借款协议记载：2016年1月21日于志某出借1万元；2月3日于志某、王桂某各出借0.5万元；2月7日于志某出借2万元；4月1日于志某出借4.01万元。（31）宋某2917年4月12日陈述，2015年10月份于颖辉打电话说任务没完成。2016年3月8日我在农业银行新办理一张银行卡，往里打了20万，于颖辉拿走。第三天于颖辉给我一份金创影视基金合同。中国农业银行内蒙古分行交易明细记载，2016年3月8日转出20万元。金创影视基金合同记载：2016年3月8日，宋某认购基金份额20万元。（32）马利某2017年4月13日陈述，2016年7月通过电视知道了金岩集团。7月8日我找于颖辉签了一份借款协议，用刷卡机支付了10万元。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记载，2016年7月8日马利某支出10万元；POS签购单载明金额为10万元。（33）孙长某2017年4月12日陈述，2016年3月8日签订借款协议，用兴安分公司刷卡机支付5万元。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记载，2016年3月8日孙长某支出5万元。借款协议记载：2018年3月8日，孙长某出借5万元。（34）王丽某陈述，2016年2月27日我在兴安分公司签订第一份协议，通过刷卡机支付20万元；3月8日签订金创影视基金合同，支付10万元；4月1日签订第二份金创影视基金合同，支付10万元；6月29日签订借款协议，支付1万元；7月5日签订借款协议，支付1万元；8月5日签订借款协议，支付5万元；9月28日签订借款协议，支付2万元。共计49万。借款协议记载：2016年2月27日王丽某出借20万元。2016年6月29日权某出借1万元；8月5日出借5万元；9月28日出借2万元；7月5日出借1万元。（权某系王丽某女儿）。金创影视基金合同记载：2016年3月8日权某认购10万元基金份额；4月1日王丽某认购10万元。（35）吴云某陈述，2016年11月10日我到兴安分公司公司签了一份出借协议，出借5万元，是通过公司提供的刷卡机支付的。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记载，2016年11月10日，吴云某支出5万元。（36）江桂某2017年4月13日陈述，每月25日之前发上个月工资，有提成。不做业务没有工资，做成一笔10万元业务，才发底薪0.3万元，多做一笔10万元业务多发奖金0.1万元。我介绍了张桂某、马利某、金某、赵子某、王某1五个人。我出借了17万元，2016年5月18日出借10万元；7月26日出借2万元；9月30日出借5万元。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记载：2016年5月18日江桂某支出10万元；9月30日支出5万元。出借协议记载：2016年5月18日江桂某出借10万元；7月26日出借2万元；9月30日出借5万元。（37）王某112017年4月13日陈述，2016年9月份江桂某说，手上有闲钱就借给兴安分公司，安全。2016年11月3日与兴安分公司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借款10万元。我的卡是新办的，在刷卡机上只能刷3万元，然后又刷2万元，剩余的5万元转账到于颖辉卡上刷的，总共10万元。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记载，2016年11月2日，王某1支出3万元、2万元、5万元。借款协议记载：2016年11月3日，王某1出借10万元。（40）于颖锋2017年5月11日陈述，2016年2月22日出借2万元；7月17日出借6万元；8月5日签订两份月月利，分别出借1万元、4万元。其中，8月5日的5万元是通过于颖辉的银行卡刷的，6万元是于颖辉存到梁莉某卡上刷的。共13万元。借款协议记载：2016年2月22日于颖锋出借2万元；8月5日出借4万元、1万元；7月17日出借6万元。（41）李某12017年4月14日陈述，2016年1月30日父亲李建某说认识于颖辉，让我出借点儿钱。2016年2月2日我和爱人陈菡某到兴安分公司出借5万元、1万元；2月22日出借1万元。共出借7万元，签订3份协议。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查询记载，2016年2月2日陈菡某支出1万元；李某1支出5万元。2月22日李某1支出1万元。借款协议记载：2016年2月2日陈菡某出借1万元，李某1出借5万元；2月22日李某1出借1万元。（42）李亚某2017年4月14日陈述，姐夫李建某跟我说了金岩集团的事情。2016年5月4日我和姐夫到兴安分公司看了后，当天签了一份借款协议，出借1万元。6月8日出借1万元，7月3日出借1万元，7月4日出借4万元，8月1日出借1万元。共计8万元。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记载，2016年5月4日李亚某支出1万元；6月8日支出1万元；7月2日支出5万元；7月4日支出4万元；8月1日支出1万元。出借协议记载：2016年5月4日李亚某出借1万元；6月8日出借1万元；7月3日出借1万元；7月4日出借4万元；8月1日出借1万元。（43）占发某2017年4月20日陈述，大额出借款通过刷卡机（上海富友提供，总公司邮寄给我们）刷卡，自己保存刷卡小票，小额出借款由网上直接支付。每个月15日发上个月基本工资0.4万元，没提成。2016年7月28日我以赵丽某名义出借2万元；2016年1月21日我以赵某梅名义出借1万元，5月4日出借0.75万元。2016年1月4日我出借0.1万元。共出借3.85万元。借款协议记载：2016年1月4日占发某出借0.1万元；7月28日赵丽某出借0.35万元、1.65万元；1月21日出借1万元；5月4日赵某梅出借0.75万元。（44）默志某2017年4月17日陈述，我出借2.05万元；我爱人赵悦某出借6万元。我爱人得利息0.2万余元。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记载：2015年12月30日默志某支出500元。2016年1月6日支出1万元；2月25日支出3万元；4月5日支出5万元。借款协议记载：2016年2月25日赵悦某出借3万元；5月4日出借1万元；8月3日出借2万元。2015年12月30日出借500元；2016年1月8日默志某出借1万元；5月27日出借1万元。共计8.05万元。（45）李某英2017年4月19日陈述，听朋友潘月某说兴安分公司实力雄厚，收益率高，我也去看过。2016年2月25日签订了借款协议，出借4万元。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记载，2016年2月25日李某英支出4万元。出借协议记载，2016年2月25日李某英出借4万元。（46）高元某2017年4月18日陈述，2016年9月1日向兴安分公司出借3万元。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记载，2016年8月31日高元某支出3万元。借款协议记载，2016年9月1日，高元某出借3万元。（47）钱玉某2017年4月17日陈述，2016年11月11日，战友默志某说，兴安分公司“双11”有活动。我一看挺好就出借10万元。签过一份协议。借款协议记载，2016年11月11日钱玉某出借10万元。（48）谭元某2017年4月21日陈述，于颖辉说这是借款，公司规模大，证件齐全，安全。2016年3月11日我签订了借款协议，出借7万元。中国银行新线存款历史交易记载，2016年3月11日谭元某支出7万元；POS签购单。（49）于来某2017年5月11日陈述，我儿子于颖辉经营金岩集团兴安分公司。2016年5月4日我出借10万元；7月2日出借10万元，共计20万元。我拿20万元现金给于颖辉，于颖辉替我刷卡支付的。我签过两份电子版合同。借款协议记载，2016年5月4日，于来某出借10万元；7月2日出借10万元。2张POS签购单。（50）周丹某2016年4月26日陈述，2016年8月份左右我在电视上看到金岩集团的借款广告，后来知道乌兰浩特也有了分公司。我在兴安分公司共出借3笔，2016年8月26日出借5万元；9月28日出借12万元；11月11日出借2.5万元，共计19.5万元。用的是建行卡刷的卡。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记载，2016年8月26日周丹某支出5万元；9月28日支出12万元；11月11日支出2.5万元。（51）王某2019年1月18日陈述，2016年3月，朋友李新某说她们公司刚开业，我就去帮忙了。听说年年鑫是个很好的项目，我又上网查过，就在2016年4月1日从我的内蒙古农村信用社卡号是×××银行卡里向第三方支付平台账户转款1万元，再由第三方支付平台向金岩集团对公账户里打款，我收到金岩集团短信提醒了。我签订过一份投资合同，是和于颖辉签的。（52）苏成某2017年1月18日陈述，2016年我与王某老婆婆于秀某搭伙过日子，王某在兴安分公司工作，王某让我帮她完成任务。2016年3月20日王某带我和于秀某到公司，通过POS机刷了我儿媳白桂香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给公司转了1万元。2017年3月20日借款到期，我到兴安分公司要钱，公司已经没人了。（53）董某2019年1月18日陈述，2016年3月初，李新某打电话说，她在金岩集团上班，公司很有实力。于颖辉向我介绍了公司情况，我决定借款给金岩集团12万元。于颖辉用POS机从我邮政储蓄银行卡里将12万元刷走，还给我一份借款协议。5月18日我以相同方式出借10万元。7月5日，再次借给金岩集团5万元。共出借款27万元。借款协议记载：2016年3月22日董某出借12万元；5月18日出借10万元；7月5日出借5万元。庭审后，董某认可金岩集团返还其集资款12万元，其从于颖辉借款4万元。4.被告人供述于颖辉的供述证明，金岩集团2014年4月14日成立，经营范围为：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信息技术外包；财务咨询；企业管理咨询；会展服务；房地产销售代理；房地产信息咨询。金岩集团兴安分公司2015年12月28日注册后开始运营，我是分公司负责人。按照集团公司要求，我们派员到集团公司学习业务，集团公司也派员到分公司培训。分公司的办公用房、装修、办公用品都由集团公司出资。经营方式：客户出借钱就在分公司通过集团公司统一分配的POS机刷卡，将钱转到集团在第三方支付平台（先期是上海富友，后期是“汇付天下”）开设的账户上，集团再通过这个账户向外放贷。出借人有些是看电视宣传来的，有些是业务员介绍，有些是亲朋好友相互宣传。集团公司现已瘫痪。上列证据，均经过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本案的客观事实。庭审后，于颖辉及其近亲属积极筹措资金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与本案集资参与人达成赔偿协议，主要内容为：1.于颖辉退赔金某、刘克某、史慧某等47人集资款500.8万元（已减去于颖辉近亲属王新某、于某平、于某峰、于来某的47万元和于颖辉已归还其他集资参与人的88万元）的80％，即400.64万元（已付清）；2.对杭州西湖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6刑初806号刑事判决书确定的涉及本案的集资款项，其退赔、追缴款项归于颖辉所有；3.本案中的欠条、收条、借条等涉案单据不得作为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于颖辉在担任金岩控股有限公司兴安分公司负责人期间，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635.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于颖辉所吸收资金均被金岩公司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且于颖辉与本案的集资参与人达成赔偿协议并退赔了80％的经济损失，并取得集资参与人的谅解，可以对其从宽处罚。关于被告人于颖辉及其辩护人康曙光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被告人于颖辉提出的“其没有进行电视、网络、媒体、广告宣传”的辩解意见。经查，金岩集团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在电视、网络、媒体、广告上进行了广泛宣传，兴安分公司虽未在媒体上宣传，但其作为金岩集团的分公司在兴安盟境内已经为多人知晓，且通过分公司工作人员进行了口口相传，其行为符合成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具备的“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的法律特征，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其关于“所有客户的钱都是由POS机直接转到公司账户的，其没接触过现金”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中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款确系通过兴安分公司的POS机直接转到集团总公司的账户，故对其该辩解意见予以采纳。于颖辉的辩护人康曙光提出“于颖辉不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是金岩集团的行为，不是兴安分公司和于颖辉的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兴安分公司的营业执照记载的经营范围并无吸收公众资金的事项，且亦无金融经营许可证，于颖辉作为成年人对此应当是明知的；金岩集团作为刑事被告已被杭州西湖区人民法院追究刑事责任，但并不影响对金岩集团下设分公司负责人于颖辉以“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于颖辉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及退赔情况，可以认定其犯罪情节轻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一）项和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于颖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王秀莲审判员 刘俊宏审判员 白贤慧 二0二0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邢璐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