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汪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2424刑初1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汪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怀臣，男，1956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中共党员，住吉林省汪清县。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于2019年4月1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汪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4月30日被汪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图们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飞，男，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邹新文，女，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坤，男，1988年7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群众，住吉林省汪清县。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于2019年4月5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汪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5月11日被汪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8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海涛，男，吉林鑫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文垒，男，1989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群众，住吉林省汪清县。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于2019年4月6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日被汪清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连斌，男，197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群众，住吉林省延吉市发展区。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于2019年4月5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汪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5月11日被汪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胡伍旗，男，1991年4月23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群众，住吉林省汪清县。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于2019年4月5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汪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5月11日被汪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6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申英姬，女，吉林天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起刚，男，1985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群众，住吉林省汪清县。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4月8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汪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5月11日被汪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花，女，吉林仁祐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汪清县人民检察院以汪检一部刑诉〔2019〕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怀臣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采矿罪，被告人丁坤、陈文垒、杨连斌、胡伍旗、刘起刚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汪清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姜美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怀臣及其辩护人林飞、邹新文，被告人丁坤及其辩护人李海涛，被告人陈文垒、杨连斌，被告人胡伍旗及其辩护人申英姬，被告人刘起刚及其辩护人林花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2009年4月下旬，被告人丁怀臣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擅自指使被告人丁坤、陈文垒、杨连斌、胡伍旗、刘起刚在汪清县春阳镇林业站辖区24林班28、39小班内非法开垦林地种植黄豆，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经鉴定，非法开垦林地面积为139.8亩。 2007年11月至2010年12月期间，被告人丁怀臣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擅自指使被告人丁坤、陈文垒、杨连斌、胡伍旗、刘起刚在汪清县林业局南沟林场辖区35林班13、16小班内非法开垦林地开采露天煤矿，造成大量林地毁坏。经鉴定，非法开垦林地面积为82.278亩。 二、2011年1月至2013年5月期间，被告人丁怀臣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进行露天煤矿回填期间，雇佣工人一边回填，一边开采煤矿，并将开采的煤炭销售给于全洪，收取煤款共计127.128万元。 三、2016年5月，被告人丁坤、韩某某（另案处理）受雇于周某某（另案处理）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在汪清县春阳镇林业站辖区20林班11小班内非法开垦林地，造成大量林地毁坏。经鉴定，非法开垦林地面积为16.35亩。 2017年11月，被告人丁坤、刘起刚、韩某某（另案处理）、张某某（另案处理）受雇于周某某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在汪清县春阳镇林业站辖区20林班4、9小班内非法开垦林地，造成大量林木毁坏。经鉴定，非法开垦林地面积为30.9亩。 2018年10月，被告人丁坤受雇于周某某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在汪清县春阳镇林业站辖区20林班19、20小班和13林班31小班内采土。经鉴定，非法采土农用地面积为13.5亩。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犯罪所列举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丁怀臣、丁坤、陈文垒、杨连斌、胡伍旗、刘起刚的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怀臣、丁坤、陈文垒、杨连斌、胡伍旗、刘起刚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六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丁怀臣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而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丁怀臣、丁坤、陈文垒、杨连斌、胡伍旗、刘起刚系共同犯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丁怀臣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丁坤、陈文垒、杨连斌、胡伍旗、刘起刚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丁坤、刘起刚与周某某（另案处理）系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丁怀臣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并自愿接受刑罚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丁坤、陈文垒、杨连斌、胡伍旗、刘起刚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并自愿接受刑罚处罚，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丁怀臣、丁坤、陈文垒、杨连斌、胡伍旗、刘起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丁怀臣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丁怀臣具有坦白、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等法定从宽、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在量刑方面按照法律规定可以从宽幅度大一些，对丁怀臣减轻处罚，尽量适用缓刑等非监禁刑；2.被告人丁怀臣非法占用林地的犯罪行为没有产生受害人，也没有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的后果，在量刑时考虑上述情节，对丁怀臣减轻处罚；3.被告人丁怀臣实施非法采矿犯罪，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且丁怀臣系初犯，积极修复环境，并确有悔改表现，可以认定为犯罪情节轻微，不起诉或者免于刑事处罚。另起诉书中指控丁怀臣非法采矿收入127.128万元是丁怀臣的销售数额，并不是丁怀臣违法所得及其收益；4.被告人丁怀臣经营煤矿的初衷是为了帮助政府解决春阳煤矿改制后的遗留问题，改制后长期拖欠职工工资、职工多次集体上访的问题，丁怀臣承担了本不该由其承担的社会责任，在量刑时考虑上述情节，对其减轻处罚；5.被告人丁怀臣本人是省级劳动模范，为改变当地农村落后面貌，改善村民生活水平，扶危助困，做出了重大贡献，也赢得了当地百姓的盛赞，在量刑时考虑丁怀臣为百姓所做贡献及群众的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丁坤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坤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丁坤系初犯，且无前科劣迹，受他人雇佣或指使下从事非法开垦林地的行为，在主观上不具有直接的故意；3.在被丁怀臣雇佣期间，被告人丁坤年龄尚小，法律意识淡薄，且系从犯，主动投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胡伍旗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胡伍旗没有具体实施采伐林木的行为，无直接犯罪故意；2.本案发生与政府林业主管部门的行政不作为直接有关，在非法开垦林地时，林业行政部门没有尽到执法监督职责；3.被告人胡伍旗具有自首情节，且在犯罪时系未满18周岁的未成年人，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胡伍旗无前科劣迹，系初犯；5.本案非法毁林面积已经全部植树还林，综合考虑被告人胡伍旗具有的从犯、自首、未成年人犯罪等法定从轻或减轻情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起刚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起刚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辩护人无异议；2.被告人刘起刚系初犯、有认罪、悔罪态度，没有主观恶意，具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3.被告人刘起刚在本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法定从轻处罚的情节；4.关于罚金刑，应考虑被告人刘起刚缴纳罚金的能力，刘起刚作为家中唯一劳动力，有老人和孩子需要抚养，生活艰苦，在羁押期间，家中几乎无任何收入，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09年4月下旬，被告人丁怀臣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擅自指使被告人丁坤、陈文垒、杨连斌、胡伍旗、刘起刚在汪清县春阳镇林业站辖区24林班28、39小班内非法开垦林地种植黄豆，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经鉴定，非法开垦林地面积为139.8亩。 2007年11月至2010年12月期间，被告人丁怀臣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擅自指使被告人丁坤、陈文垒、杨连斌、胡伍旗、刘起刚在汪清县林业局南沟林场辖区35林班13、16小班内非法开垦林地开采露天煤矿，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经鉴定，非法开垦林地面积为82.278亩。 上述事实，被告人丁怀臣、丁坤、陈文垒、杨连斌、胡伍旗、刘起刚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证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林业资源档案、林地权属说明、汪清县林业局南沟林场出具的证明、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指认笔录、指认照片、南沟林场丁怀臣煤矿位置图、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1年1月至2013年5月期间，被告人丁怀臣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进行露天煤矿回填期间，雇佣工人一边回填，一边开采煤矿，并将开采的煤炭销售给于全洪，收取煤款共计127.128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丁怀臣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证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情况说明、企业信息、登记情况说明、吉林省自然资源厅提供的丁怀臣经营的汪清县春阳镇发财沟煤矿备案材料和相关采矿许可证材料、汪清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说明、证明、汪清县春阳发财沟煤矿情况说明、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转账支票存根、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单、卖车合同、协议书、登记保存清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分户账信息、中国邮政储蓄逻辑集中系统、开采露天煤矿的方位示意图、酒厂方位示意图、牛圈方位示意图、砖厂方位示意图、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2016年5月，被告人丁坤、韩某某（另案处理）受雇于周某某（另案处理），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在汪清县春阳镇林业站辖区20林班11小班内非法开垦林地，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经鉴定，非法开垦林地面积为16.35亩。 2017年11月，被告人丁坤、刘起刚、韩某某、张某某（另案处理）受雇于周某某，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在汪清县春阳镇林业站辖区20林班4、9小班内非法开垦林地，成林地大量毁坏。经鉴定，非法开垦林地面积为30.9亩。 2018年10月，被告人丁坤受雇于周某某，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在汪清县春阳镇林业站辖区20林班19、20小班和13林班31小班内采土。经鉴定，非法采土农用地面积为13.5亩。 上述事实，被告人丁坤、刘起刚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证言、破案经过、立案决定书、汪清县春阳镇林业工作站证明、林业资源档案、情况说明、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采土方位图、指认笔录、指认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被告人丁怀臣、丁坤、胡伍旗、刘起刚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丁怀臣的辩护人提出的丁怀臣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情节，量刑时从宽幅度加大，尽量适用缓刑等非监禁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怀臣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的法定从轻情节，公诉机关在对丁怀臣作出具体量刑建议时，已经充分体现，本案中，公诉机关所做量刑意见并无明显不当，不应予以调整，故对被告人丁怀臣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丁怀臣的辩护人提出的丁怀臣非法占用林地的犯罪行为没有产生受害人，也没有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的后果，对丁怀臣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事后补种树木，恢复植被的行为并非法定减轻情节，该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丁怀臣的辩护人提出的丁怀臣实施非法采矿犯罪，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且丁怀臣系初犯，积极修复环境，并确有悔改表现，可以认定为犯罪情节轻微，不起诉或者免于刑事处罚。另起诉书中指控丁怀臣非法采矿收入127.128万元是丁怀臣的销售数额，并不是丁怀臣违法所得及其收益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非法采矿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的规定，起诉书以被告人丁怀臣销售煤炭的价值确定为本案非法采矿的矿产品价值符合司法解释规定，且根据确定的数额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范围，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丁怀臣的辩护人提出的第4、5点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以上情节并非对被告人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被告人丁坤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6.关于被告人胡伍旗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2点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胡伍旗虽未具体实施采伐林木的行为，但其受被告人丁怀臣指使，为其非法开垦林地提供帮助，具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故意，政府是否怠于行使监管职权并非本案审理范围，也非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情节，故本院对以上两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7.关于被告人胡伍旗的辩护人提出的胡伍旗系未成年人犯罪，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时间为2009年4月下旬，被告人胡伍旗登记出生日期为1991年4月23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未成年人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对于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实施被指控的犯罪时已经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且确实无法查明的，应当推定其没有达到相应法定刑事责任年龄”的规定，应当认定被告人胡伍旗在实施犯罪时系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8.关于被告人胡伍旗的辩护人提出的第4、5点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9.关于被告人刘起刚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怀臣、丁坤、陈文垒、杨连斌、胡伍旗、刘起刚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六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丁怀臣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开采煤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又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丁怀臣、丁坤、陈文垒、杨连斌、胡伍旗、刘起刚在实施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中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丁怀臣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丁坤、陈文垒、杨连斌、胡伍旗、刘起刚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丁坤、刘起刚与周某某（另案处理）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怀臣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坤、陈文垒、杨连斌、胡伍旗、刘起刚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伍旗犯罪时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依法应当对其从轻处罚。 综上，经本院2020年第8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丁怀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丁坤、陈文垒、杨连斌、刘起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胡伍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怀臣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八万八千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零八万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4年9月30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丁坤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0年8月4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文垒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刑期详见执行通知书。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杨连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0年4月4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胡伍旗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0年6月4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刘起刚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8日起至2020年4月7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梁明国 审判员  潘 峰 审判员  李艺兰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白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