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刑初34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大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海，男，198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大庆市粮食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大庆恒利联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2019年2月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大庆市公安局东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宋乐，大庆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大庆市人民检察院以庆检诉刑诉〔2019〕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海犯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海及其辩护人宋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被告人于海与张某5（已判决）为非法募集资金，注册成立大庆市粮食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简称大庆粮食贷公司）和大庆恒利联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简称恒利联合公司），二人分别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4月至7月又在哈尔滨市、齐齐哈尔市、唐山市、上海市、深圳市成立分公司。至2016年9月，张某5、于海以上述公司的名义，在没有相关资质的情况下，租用上海富某支付服务有限公司（简称富某公司）、上海汇潮支付有限公司（简称汇潮公司）的网上支付平台，采取业务员发传单、召开推介会、在中央电视台、搜狐门户网站做广告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向粮食企业投资为名，以年利率9%至15%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752名投资人通过富某公司平台向恒利联合公司投资，总额人民币（以下币种同）64181475.02元；骗取20042人次通过汇潮公司平台向大庆粮食贷公司投资，总额10353760.22元。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2015年1月至7月，被告人于海伙同张某5将非法集资款项中的600万元放贷给三家粮食企业，分别为：黑龙江省润兴生态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润兴农业公司，原黑龙江省农垦新兴粮油工贸有限责任公司）350万元，黑龙江省建三江自然村米业有限责任公司（简称自然村米业公司）50万元，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鑫亿粮油加工有限责任公司（简称鑫亿粮油公司）200万元。上述借款本金三家粮食企业大部分未予归还。二、集资诈骗事实案发前，被告人于海伙同张某5通过富某公司平台返还给投资人本息25820536.52元,通过汇潮公司平台返还给投资人本息7981990.53元，通过恒利联合公司账户、大庆粮食贷公司公司账户、张某5本人账户返款1862826.17元。于海伙同张某5将非法集资款除用于归还投资人本息、支付各公司运营费用等外，大部分资金去向不明，无法归还。综上，被告人于海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600万元，集资诈骗数额为32869882.02元。经侦查，2019年2月3日被告人于海在大庆市让胡路区阳光商都居民住宅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书证投资协议、涉案公司工商档案材料、借款合同、宣传单、网上宣传页面截图、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人何某、于某1、索某、朱某1、麻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集资参与人刘某1、安某、苏某、谢某、邢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于海、张某5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于海伙同张某5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诈骗手段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于海、张某5将部分非法集资款放贷给粮食企业，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张某5、于海系共同犯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于海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于海对公诉机关指控集资诈骗罪及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其没有参与恒利联合公司和大庆粮食贷公司的管理、宣传、策划，不构成集资诈骗犯罪；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不准确，其负责筹建及管理大庆市海信众康医药连锁公司（简称海信众康医药），张某5用募集的资金向海信众康医药投资了1800多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于海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于海投案后如实供述本人及同案犯的犯罪行为，具有自首情节，无前科，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被告人于海与张某5为非法募集资金，注册成立大庆粮食贷公司和恒利联合公司，并分别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4月至7月又在哈尔滨市、齐齐哈尔市、唐山市、上海市、深圳市成立分公司。至2016年9月，于海、张某5在上述公司没有相关资质的情况下，租用富某公司、汇潮公司的网上支付平台，采取业务员发传单、召开推介会、在中央电视台、搜狐门户网站做广告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向粮食企业投资为名，以年利率9%至15%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752名集资参与人通过富某公司平台向恒利联合公司投资，总额64181475.02元；骗取20042人次通过汇潮公司平台向大庆粮食贷公司投资，总额10353760.22元。2015年1月至7月，于海、张某5将非法集资款项中的882万元放贷给润兴农业公司（原新兴粮油公司）350万元，自然村米业公司50万元，鑫亿粮油公司200万元，向海信众康医药投资282万元，上述款项大部分未收回。案发前，于海、张某5通过富某公司、汇潮公司平台返还给集资参与人本息33802527.05元；通过恒利联合公司、大庆粮食贷公司、张某5的本人账户返还集资参与人本息共计1862826.17元。其余钱款除用于归还集资参与人本息、支付各公司运营费用外，大部分资金去向不明，无法归还。综上，被告人于海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82万元，集资诈骗30049882.02元。经侦查，2019年2月3日被告人于海在大庆市让胡路区阳光商都居民住宅被公安机关抓获。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营业执照、设立登记审核表、法定代表人信息、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董事监事经理信息、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股东会决议书、公司章程、房屋出租合同、住所（经营场所）登记承诺书、章程、证明、任命书、登记申请书、章程修正案、企业信息等，证实恒利联合公司及哈尔滨分公司、唐山分公司、齐齐哈尔分公司、上海分公司、大庆粮食贷公司、深圳粮食贷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海信众康医药成立的时间、法定代表人、注册资金、营业场所、营业范围等信息。2.中国银监会大庆监管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恒利联合公司及大庆粮食贷公司、深圳粮食贷公司没有经中国银监会大庆监管分局批准，不具有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的资质。3富某综合平台受理协议，富某金账户及支付服务协议、恒利联合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张某5身份证、收付款明细，证实富某公司为恒利联合公司提供进行交易所需的网络支付服务并设立相关收付款账户。4.人民币卡在线支付服务协议，查看商户管理信息，大庆粮食贷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于海身份证等，证实汇潮公司向大庆粮食贷公司提供网络支付服务。大庆粮食贷公司网址为××，开户银行为中国银行，银行账号尾号为7659。5.迪蒙网贷系统销售服务合同书、购买合同补充协议，证实深圳市迪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大庆粮食贷公司提供软件产品和产品的相关服务。6.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查封扣押财产笔录、房产登记表、地籍档案查询结果说明、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据、银行明细等，证实大庆粮食贷公司向润兴农业公司提供资金共计350万元，法院判决认定润兴农业公司偿还部分钱款为支付的利息。大庆粮食贷公司申请对润兴农业公司六处房产的查封。7.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质押合同、水稻购销合同、银行账户明细，证实于海向自然村米业公司借款500万元并签订借款合同，恒利联合公司账户向自然村米业公司账户汇款50万元。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质押合同、玉米购销合同、鑫亿粮油公司营业执照、借据、收据，证实于海向鑫亿粮油公司提供资金500万元，王某5去世后，其妻子高某以玉米代替结清欠款。9.集资参与人提供的与恒利联合公司签订的出借信息和咨询服务协议、授权委托书、委托扣款授权书、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POS单、欠条、还款协议书、承诺书等共计130份，线上集资参与人提供的借款协议、网页截图等，证实集资参与人与恒利联合公司签订的投资合同、投资过程、资金投入及返利情况。10.恒利联合公司宣传单，荣誉证书、搜狐网大庆粮食贷公司页面截图、粮食贷订阅号宣传截图、搜狐网粮食贷投资理财界面截图等网络宣传材料，证实恒利联合公司通过发放宣传单方式，向社会宣传其合作伙伴及理财产品；大庆粮食贷公司在中央电视台财经频道展播“粮食贷”形象广告，在搜狐网页面向社会宣传粮食贷平台是国内首家专注于粮食产业链的互联网金融平台，向社会公众宣传理财产品。11.于海、张某5建设银行开户信息及账户明细信息、海信众康医药龙江银行账户对账单，证实2015年7月31日至2016年1月14日，于海、张某5向海信众康医药转款282万元。12.大庆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行政许可卷宗，证实海信众康医药经审批验收，符合法定要求，准予许可开办药品零售企业。13.海信众康医药各分店营业执照、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海信众康医药十八个分店的设立情况。1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于海系抓获归案。15.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于海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被大庆市公安局东安分局上网追逃。16.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恒利联合公司合同2582份，票据凭证61本，其他资料7箱。后全部移交给大庆隆利会计师事务所。17.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一采油厂作业大队出具证明，证实于海系中共党员。1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于海的自然情况，系成年人,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19.大庆隆利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大庆隆利司法审字[2017]003号，证实恒利联合公司银行流水明细表，中国银行大庆分行营业部，账号16×××47显示向众多被害人支出款项的记载；显示2015年7月10日，向自然村米业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支付50万元。大庆粮食贷公司银行流水情况明细表，中国银行大庆分行营业部，账号16×××59显示2015年原新兴粮油之间，共向原新兴粮油支付300万元；张某5建行43×××68、62×××81账户明细，显示有众多集资参与人的投入款及支出款。19.大庆隆利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大庆隆利司法审字[2017]16号，证实富某平台投资1438人次，有姓名人数663人，无姓名人数89人，合计752人，投资总金额64181475.02元。返还本息人次2518次，计497人，返还总金额64620470.52元，提现或付款总额中，张某5本人银行卡及其所控制的银行卡和公司提现或者付款38799934元，返还给其他投资人本金及利息25820536.52元。汇潮公司平台共有20042人次投资，投资总额为10353760.22元。汇潮平台自2015年2月15日至2016年8月11日出账付款共计10303669.91元，其中张某5本人银行卡及其所控制的银行卡和公司出账支取总额为2321679.38元，其他投资人出账付款7981990.53元。20.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恒利联合公司做过业务员和团队长。张某5是公司老总，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副总梁某负责业务管理，张某5不在大庆市时梁某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副总杨某负责管理团队长和业务员；副总张某龙负责外地分公司拓展，我对杨某负责。于海负责粮食贷公司的业务，在深圳也有业务。恒利联合公司的会计姓麻，出纳是姓王。我的团队成员有孙某2、刘某2、李某3、赵某4，主要拓展业务的方式是向身边的同事、同学、朋友宣传，公司的专职业务员还有到商场、超市散发统一印制的传单，公司还不定期召开产品推荐会，有一些客户参加。我发展的客户有赵某、朱某2、刘某3、邹某、王某4、于某3、刘某4、张某6、赵某5、闫某3，这些人共投资了200多万元。业务员的薪酬是按照底薪加提成计算。客户投资的钱全都是通过公司提供的POS机刷卡直接交到富某公司平台的账号上。利息和本金都是通过富某公司直接打到客户预留的银行卡号里。客户跟公司签订购买恒利联合公司理财产品的合同和公司将债权转让给客户的协议，内容是以于海的名义将大庆粮食贷公司名下的债权转让给恒利联合公司的客户名下，也就是恒利联合公司把投资人的钱先收上来，再把钱给大庆粮食贷公司，再由大庆粮食贷公司把钱出借给相关粮食企业，由于海把这些企业的债权转让给恒利联合公司的客户。我在恒利联合公司共投资68万元，只有10万元到期赎回。2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恒利联合公司的员工，公司老总是张某5，我到附近小区给居民发放过宣传单，还通过微信朋友圈进行过宣传。发展客户50人，共投资约200万元。客户的投资均通过公司提供的POS机直接交到富某公司平台的账号上，利息和本金都是通过富某公司直接打到客户预留的银行卡号里。客户跟公司签订一式三份的购买恒利联合公司理财产品合同和一份债权书，是以于海的名义将大庆粮食贷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客户，证明客户的钱投资到了粮食企业。我在恒利联合公司投资30万元，只得到约3000元利息。大庆粮食贷公司的负责人是张某5与于海夫妇，不太清楚二人具体分工，恒利联合公司和大庆粮食贷公司就是一家公司，高层开会时，张某5、于海都参加，公司开年会的时候他俩也都参加，还都讲话，于海还跟投资人说过，他负责对放出款项的粮食企业进行对接，说收来的投资的钱都投资在粮食企业，不干别的用，这些钱不会用在药店。还讲公司旗下还要办药店，让投资人可以再往药店投资并且给投资人股份。海信众康医药的选址、装修、进货于海都参与了。2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2014年底恒利联合公司成立时就在公司工作，负责行政方面的工作，包括统计资料、打印文件、接待客户等。公司的理财产品有“恒利单季通”“恒利双季通”“恒利月月息”“恒利年享赢”“恒利盛金宝”“恒利零钱宝”“恒利如意宝”等。客户通过富某公司平台支付投资，张某5说客户的钱都投资到粮食企业了。公司对购买理财产品的客户都登记在公司的电脑里，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公司从2014年底至2016年2月出售理财产品，后来资金收不回来，就不再给客户返钱。23.证人麻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5年2月至10月在恒利联合公司任财务主管。公司账上有印刷费用和广告宣传费用。客户投资都通过公司提供的POS机刷卡交到富某公司平台的账号上，实际均由张某5操作将富某公司平台的资金转入恒利联合公司的对公账户上。公司有正规的账目，是用金蝶财务软件做的电子账。我在公司期间，公司共出售2000余万元理财产品，部分款贷给三家粮食企业，其余款项用于公司运营和客户兑付。2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恒利联合公司发展业务部门的负责人之一。公司拓展业务方式包括发放宣传单。我投资了2万元，回收了2.1万元。2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于2014年2月至2015年12月在深圳粮食贷公司担任行政助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海，张某5和于海都参与管理，公司是大庆粮食贷公司的分公司，主要负责维护大庆粮食贷公司的粮食贷网站服务器。大庆粮食贷公司出售涉农的理财产品，销售渠道是通过网站吸引不特定投资人注册信息，然后投资人通过汇潮公司平台将投资款打入大庆粮食贷公司账户。理财产品刚开始销售时搞促销活动，投资满5万元送苹果6手机一部，当时购买这种理财产品的人很多。2015年5月于海开始筹备深圳粮食贷公司，想把大庆粮食贷公司转到深圳，于海派我到深圳筹备公司设立，2015年7月深圳粮食贷公司成立，于海聘用骆某担任公司负责人，负责粮食贷网站的美化和维护，几个月后由李某1接任骆某，直到2016年1月公司倒闭。投资人在互联网给粮食贷投资由张某5和麻某负责管理。深圳粮食贷公司在粮食贷网站上发布过理财产品，无人购买。网站维护是索某。张某5给深圳粮食贷公司投入100多万元。26.证人骆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5年8月至11月在深圳粮食贷公司任技术负责人。大庆粮食贷公司是P2P网站运营的主体，业务是出售涉农的理财产品，以互联网为销售渠道，流程是先将公司的资金放款到需要资金的粮食企业，然后将债权通过粮食贷P2P网站出售给不特定投资人，投资人通过汇潮公司平台将投资款打入大庆粮食贷公司的账户内。粮食贷网站的服务器是从阿里云租用的，服务器的账号和密码由索某掌握，骆某被找来负责开发网站的P2P软件，互联网理财产品的发布和投资的钱都由张某5负责。27.证人索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5年春节至2016年春节受于海和张某5的雇佣，为二人的公司维护办公计算机，并帮忙联系从深圳迪蒙科技公司购买线上P2P理财软件，即中介理财软件，通过软件配对，将存进来的钱借给用钱的人，购买软件花费约几十万元。张某5用网易邮箱ｉｎｊ×××＠163.ｃｏｍ在阿里云注册用户名，租金由张某5的银行卡支付。该软件与汇潮公司平台关联。我在线上投入5万元，得到一部手机，后又投入2000元，本利都没收回。28.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初至7月我在深圳粮食贷平台工作，工作内容是给索某打杂，从事雇“水军”发帖宣传、维护微信公众平台、公司微博等工作。于海聘用索某建设网站平台，公司服务器是租用阿里云的，客户支付投资款的网上接口也是索某联系汇潮公司建立的。网站投放使用后，索某负责将具体投资项目挂到网站上，后来交给我将粮食企业的大额合同拆分成各种小额投资项目挂在网上。我在公司网站上见过两页贷款审批的手续，是审批同意将贷款放给两个粮食企业的，一家是杜蒙的公司，另一家是佳木斯的公司，上面有于海、张某5、梁某的签名。网站平台名称是“粮食贷”，网址是××。我投资了5万元。29.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5和于海成立恒利联合公司、大庆粮食贷公司后，2015年3月我被派到北京与智扬广告公司对接，在中央4台为粮食贷公司打广告。2015年9月我又被派到深圳为深圳粮食贷公司网站招聘人员做现场推广。恒利联合公司和大庆粮食贷公司线上线下放贷的粮食企业是一样的，向杜蒙县的鑫亿粮油公司放款350万元。后来因为开不出工资以及于海投资的海信众康医药纷纷停止装修，我才知道客户的投资款没有直接打到粮食企业，而是给员工开工资和投资药店了。我以林某、郑某、李某4的名义在线上线下投资7万元。在“粮食贷”平台网站页面投资后，生成电子版的借款协议，投资人可自行下载打印。3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我开始在恒利联合公司哈尔滨分公司担任副总经理，张某5是实际经营人，胡某是分公司法定代表人，袁某2是分公司总经理，业务员有张某3、王某2、范某。公司主要业务是融资，然后给粮食企业放贷款。3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我开始在恒利联合公司哈尔滨分公司任业务员，并介绍刘某7投了2万元。我购买了公司的理财产品如意宝3万元，本息都没有返还。3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我开始在恒利联合公司哈尔滨分公司任业务员，介绍吴某5投5万元，后退回1.5万元。我本人投资1万元，本息都没有返还。33.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我是大庆市金鹏宇装饰设计工作室业务经理，该工作室为恒利联合公司印刷了出借信息和咨询服务协议、宣传单等广告3种，其中折页类广告6万份、封套3千份、单页类广告2万份，员工手册500份。工作室电脑存有为恒利联合公司设计的广告底版和清单明细，明细记载了上述恒利联合公司印刷广告的数量。34.证人龙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深圳迪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销售人员，2014年末出售给张某5公司一款P2P软件，用于互联网金融融资，对方是索某对接联系并达成购买协议，张某5出资20万元购买电脑版P2P软件，出资6万元购买移动版P2P软件。2015年2月5日正式签订合同后大庆粮食贷公司付的款。2015年4月于海来深圳成立深圳粮食贷互联网金融服务公司，要购买P2P软件的源代码，双方签订合同后于海支付了20万元。我投资购买了6万元理财产品。3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于海和我合伙在珠海市工商局注册了珠海帝游科技有限公司，于海计划出资500万元，我以技术入股，主要业务是研发手机游戏，于海实际出资230万元，2014年6月钱打到我的工商银行账户，我又将钱转入公司对公账户。该款全部用于公司日常开销、员工工资及游戏研发。2016年11月因公司没有经营费用而注销。36.证人亢某录的证言，证实我是自然村米业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我向于海的大庆粮食贷公司借500万元，但实际只借得50万元，用四五个月，当年全部还款，通过银行卡转款到张某5的个人账户。37.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自然村米业公司的会计，该公司从大庆粮食贷公司借款50万元，打到了亢某录的卡里，是向对方提供的银行卡里还的钱。38.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鑫亿粮油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王某5的妻子，现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3月王某5与大庆粮食贷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多少钱我不知道，2015年7月王某5去世，2016年8月20日我以粮库的玉米还款500万元，全部还清，于海和张某5一起给高某出的收据。3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于海和张某5开公司时的出纳，药店和公司财物不分，张某5和于海给我的钱有现金，但大多还是银行转账，我名下有光大、建行、工行、中国银行四张卡用于转账，转给我的钱主要用于公司日常运营和员工工资。海信众康医药有单独的财务人员，有麻某、房某等人。40.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于海的福瑞邦新海大药房工作了，后来于海筹办海信众康医药连锁的时候就把我调过去了，十多家药店的装修是我负责的。好像是13家药店，平均大概装修费用不到20万元一家。药店的房产都是租来了，房租平均在10多万一家，面积大的有达到20万元一年的。药店的实际经营者是张某5和于海两口子。我听说是张某5出的钱，每次都是公司的会计给装修队等结账。药店是2016年前后开始装修的，没多长时间开始营业，干了不到一年都关门。药店在筹建和经营的时候还有何某、王某7、褚某、麻某参与。于海和张某5转账到我卡上的300余万元，2017年4月往后的用在海信众康医药了，之前的是于海和张某5做房产时在我卡上走账。4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我到海信众康医药工作，当时协助于海筹建药店的筹建，共装修15家药店，每家装修大概30多万元，我投资17.9万元，不知道开药店的钱的来源。42.徐骞的证言，证实张某5是恒利联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海是大庆粮食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二人是夫妻关系，听说他们还开了一个海信众康医药，开始的法定代表人是于海，后来是胡某，之后又转给了高原。43.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恒利联合公司的法人是张某5，于海和张某5是夫妻关系，也是这个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公司平时办业务的是业务员，业务员上面是副经理，副经理上面是张某5和于海，我参加过几次公司的年会。2014年12月25日我成为公司的业务员，我从2015年2月11日开始购买公司七种理财产品，投资款在恒利联合公司用我的工商银行卡刷的POS机。合同包扣咨询服务协议、授权委托书、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等。44.集资参与人的证言，证实180名（大庆地区115人，齐齐哈尔地区38人，哈尔滨地区12人，线上投资人15人）集资参与人通过线上线下的方式，在恒利联合公司和大庆粮食贷公司投资过程、投资金额及返利情况。45.被告人张某5供述与辩解，恒利联合公司和大庆粮食贷公司两家公司都是2014年11月注册的，实际控制人是我，成立后主要销售5种理财产品，以年利率9%-14%作为回报募集资金，再以大庆粮食贷公司名义将资金以月利1.65&-2%放贷出去，通过赚取利息差牟利。投资者可以通过线上线下渠道了解公司的理财产品，线上在P2P平台进行宣传和销售，单笔投资在5万元以上的还赠送苹果6手机，线下以大量散发传单、报纸夹带宣传单、定期召开产品推广会、车体广告、中央电视台广告等方式宣传。公司经营模式采用线上和线下两种形式，线上主要通过“粮食贷”平台吸收资金，线下主要是通过业务员开展业务。大庆设总公司，齐齐哈尔、哈尔滨、唐山、上海、深圳设分公司，分公司大都从2015年3月开始运转，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陆续关停了。恒利联合公司与富某公司签订合同，富某公司主要是负责用户管理和资金代管，还从富某支付平台买来客户刷卡用的POS机，公司与客户签订出借信息和咨询服务协议，甲方是出借人，乙方是恒利联合公司，也是中介人，丙方是大庆粮食贷公司，也是借款人。投资人通过POS机刷银行卡投资到恒利联合公司在富某支付平台的账户内，我管理富某平台账户里的资金，将资金从该账户转到恒利联合公司的对公账户、本人账户或者掌握的其他人的账户内。客户的本息通过恒利联合公司在富某平台的账号直接打到客户的银行卡内。只有二三个人的投资是直接汇到张某5银行卡里。有些人没有通过富某平台投资，实际投资了，所以也通过富某平台给他们返还了部分钱。总公司财务人员是麻某，行政管理是张某2、业务经理有李某5、杨某、冯某，唐山分公司的经理是李某5超，齐市分公司经理是邹某9，哈市分公司经理是袁某2。张某2没在富某平台投资，显示的投资495万元是我以投资的方式向富某平台的公司账户充值，给客户返钱。2014年年底成立了深圳粮食贷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于海，骆某是负责人，这个公司负责线上维护。当时还购买了深圳迪蒙公司的P2P理财软件，在杭州阿里云购买了500G的服务器空间，把P2P理财软件安装在空间里，在互联网上发布的域名是××。大庆粮食贷公司与汇潮公司是2015年1月签订合作合同，汇潮公司进行资金代管。客户在线上签订购买合同购买理财产品，钱汇到汇潮平台后我从汇潮平台提现。公司为互联网销售投入约300万元，包括购买软件、租用服务器、广告、电子印章、互联网推广等。我通过该平台操作资金，主要使用刘某5、麻某、周某的银行卡进行提现，还有一部分钱汇到大庆粮食贷公司的账户，我还操作富某、汇潮两个平台向其本人银行卡里汇款。我向外放贷包括向米业公司投资50万元，但只收回来10多万元，后来达成协议就算还完了。与杜蒙的鑫亿粮油公司签订了500万元的合同，但实际只向该公司投资了200万元，该公司老板王某5自杀后，其爱人高某用粮食偿还借款，我给对方出具了500万元的收条，表示欠款还清。向原新兴粮油公司投资350万元，现在公司起诉了，保全了原新兴粮油公司部分资产。前后有1000多人向公司投资，投资金额3000多万元，将投资者的钱投到这三家粮食企业共计600万元，只产生收益15万元。2015年至2016年总公司及分公司运营费用约1500万元，用于归还投资人本息1000多万，这样能用于投资的资金没有多少，又为了加快融资速度开了好几家分公司，也投入很多钱，所以公司一直赔钱。2015年5月我和于海开始筹备海信众康医药，2016年开始营业，于海负责筹建和管理，我把恒利联合公司募集的资金1800万元到2000万元投到海信众康医药的筹建。46.被告人于海的供述与辩解，我没有实际参与恒利联合公司及大庆粮食贷公司的经营，我筹建了深圳分公司。因投资粮食企业的资金回款不良，与张某5商量将募集的资金投资筹建海信众康医药，并设立17家分公司。2015年5月开始筹备，2016年开始营业，主要是何某、于某1、王某7、褚某他们几个人负责筹备和建设。股东何某投资10多万、杨某投资14万、朱某1投资几十万、胡某投资100多万、何建民投资100万、周费莲大概50万多元，我投资1800至2100万之间，投入的资金都是张某5交给何某他们，具体怎么使用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些钱都是投资人的投资款。我从事过药店行业，知道筹建的药店，第一年不可能盈利，只要亏损不高于5%就可以，第二年后就可以稳步增长了。药店开始营业的时候，P2P的业务基本停了，投资人也多次找到我们，很多人已经同意不要利息了，本金也可以分期偿还，所以我们想通过经营药店慢慢把钱还上。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海伙同张某5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向投资人承诺在一定期限内高额还本付息为诱饵，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海与张某5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手段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予以纠正。于海和张某5系共同犯罪；于海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关于于海提出其没有参与恒利联合公司和大庆粮食贷公司的管理、宣传、策划等事宜，不构成集资诈骗犯罪的辩解。经查，书证恒利联合公司、大庆粮食贷公司、深圳粮食贷公司设立资料、民事判决书、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据、银行流水等，证人朱某1、张某1、于某2、李某2、高某、雷某、亢某录等人的证言，证实于海系大庆粮食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张某5共同经营大庆粮食贷公司和恒利联合公司，并具体负责平台支付、网上宣传、放款和收款等工作。于海伙同张某5虚假夸大宣传粮食贷平台与粮食企业签署合作协议，吸引众多会员关注，并获得中国金融认证中心认证等事由，虚构资金均用于投资粮食企业的事实，隐瞒非法集资款用于归还投资人的本息及自己公司非法运营的真实去向，应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并使被害人遭受了数额特别巨大的损失，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对此辩解不予采纳。关于于海提出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不准确，其负责筹建及管理海信众康医药，张某5用募集的资金向海信众康医药投资1800多万的辩解。经查，书证海信众康医药的账户流水，证人于某1、何某的证言证实，于海和张某5共同筹建管理海信众康医药，2015年7月31日到2016年1月14日，于海和张某5银行账户向海信众康医药账户转款282万元；书证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收据等，证人亢某录、雷某、高某的证言，证实于海以大庆粮食贷公司的名义向润兴农业公司提供资金350万元、向自然村米业公司提供资金50万元，向鑫亿粮油公司提供资金200万元借款，故认定于海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882万元，现无证据证实于海和张某5向海信众康医药投资1800余万元，对此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于海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书证恒利联合公司、大庆粮食贷公司、深圳粮食贷公司设立资料、民事判决书、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等、证人朱某1、李某2、李某1、高某、亢某录等人的证言，证实于海和张某5在非法集资犯罪中彼此分工，相互配合，二人实施的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于海投案后如实供述本人及同案犯的犯罪行为，具有自首情节，无前科，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书证抓获经过证实于海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而于海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因本案有部分被害人姓名不详，现无法责令张某5对该部分被害人进行退赔，待查清该部分被害人后另行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于海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3日起至2034年2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于海与张金金共同向集资参与人退赔其违法所得。（后附名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于 涛审判员 于雪雁审判员 王卫星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刘建兴书记员李楠楠附表：            序号              集资参与人姓名              退赔金额              序号              集资参与人姓名              退赔金额                  1              安智国              133397.00              41              高丽艳              98860.00                  2              拜晓庆              40453.00              42              高淑波              128.00                  3              蔡海霞              40000.00              43              高晓兰              81347.00                  4              曹丽波              30000.00              44              高秀英              43952.00                  5              曹丽娟              25000.00              45              高永春              10000.00                  6              陈春笙              100000.00              46              高云英              10000.00                  7              陈东书              29500.00              47              高运环              40000.00                  8              陈桂芝              37757.00              48              高占彬              50000.00                  9              陈红玲              146996.00              49              高振荣              280000.00                  10              陈江龙              30000.00              50              苟梦琳              85954.00                  11              陈丽              10000.00              51              郭丽红              17762.00                  12              陈瑞琴              466264.61              52              郭玉学              436694.00                  13              陈爽              25000.00              53              韩凤敏              20000.00                  14              陈维学              17398.00              54              韩杰              30000.00                  15              陈宇              73096.00              55              蒿本荣              69545.00                  16              陈玉芹              95696.00              56              郝秀荣              373944.00                  17              程皓              30000.00              57              何滨春              44850.00                  18              程玉萍              10000.00              58              何素文              72596.00                  19              程玉青              75000.00              59              何长青              10000.00                  20              崔福才              10000.00              60              贺秦              25000.00                  21              崔福源              3498.00              61              侯华明              8241.00                  22              崔继学              60000.00              62              胡伟              20621.00                  23              崔金铭              539908.00              63              皇甫阳玲              19980.82                  24              崔淑芝              10000.00              64              黄静华              10000.00                  25              崔玉霞              99770.00              65              黄永东              37590.00                  26              戴凤环              20000.00              66              贾安玲              44463.00                  27              戴凤玲              10000.00              67              贾胜举              190.00                  28              邓范民              10000.00              68              江亚红              38343.00                  29              丁凤梅              400000.00              69              姜道鹏              10000.00                  30              董新仁              28592.00              70              姜峰              20000.00                  31              董智国              29307.15              71              姜兴波              10000.00                  32              杜清              50000.00              72              姜作义              10000.00                  33              段景太              50000.00              73              蒋启龙              99013.70                  34              范凯              99808.22              74              蒋文范              50000.00                  35              方丽              9471.27              75              解珅              46494.00                  36              房鑫              19068.77              76              孔祥玲              15000.00                  37              冯满              205334.00              77              黎杰              365.00                  38              冯淑芹              19394.00              78              李春莉              98004.00                  39              冯修辉              1100.00              79              李春英              10000.00                  40              高昌福              6252.00              80              李东明              22831.00                  序号              集资参与人姓名              退赔金额              序号              集资参与人姓名              退赔金额                  81              李多              50000.00              121              林春坤              42500.00                  82              李广杰              20000.00              122              林杰              6000.00                  83              李桂霞              30000.00              123              林晶              10000.00                  84              李国红              77735.00              124              林升范              134952.00                  85              李红伟              30000.00              125              林艳君              350000.00                  86              李红宇              25000.00              126              凌正发              10000.00                  87              李红芝              20000.00              127              刘畅              10000.00                  88              李宏侠              50000.00              128              刘成明              87949.00                  89              李江德              1389.90              129              刘东旭              100000.00                  90              李金荣              7000.00              130              刘凤英              374998.00                  91              李君              10000.00              131              刘钢              86899.00                  92              李奎学              100000.00              132              刘海峰              150000.00                  93              李莲芬              10000.00              133              刘会媛              187990.00                  94              李琳              384932.00              134              刘金荣              150000.00                  95              李满华              70000.00              135              刘娟              4549.00                  96              李敏              10000.00              136              刘军              100000.00                  97              李明华              10000.00              137              刘丽平              50000.00                  98              李全              40000.00              138              刘丽新              34775.00                  99              李素梅              24641.00              139              刘民强              20000.00                  100              李天厚              6990.00              140              刘启林              10000.00                  101              李田玲              245973.00              141              刘强              235623.33                  102              李文海              9770.00              142              刘淑香              28470.00                  103              李文英              181946.00              143              刘松萍              96990.00                  104              李显峰              10000.00              144              刘伟              72989.00                  105              李秀霞              10000.00              145              刘新红              100000.00                  106              李延辉              25000.00              146              刘某7              19764.38                  107              李彦东              10000.00              147              刘秀梅              50000.00                  108              李艳              47470.00              148              刘燕              100000.00                  109              李仰忠              87947.00              149              刘元量              50000.00                  110              李银霞              9773.00              150              刘远量              36000.00                  111              李寅昭              17400.00              151              刘长和              30000.00                  112              李迎春              10000.00              152              刘长河              10000.00                  113              李永国              150000.00              153              柳月              9498.00                  114              李永丽              33698.00              154              娄山              10000.00                  115              李玉龙              130000.00              155              卢红志              295931.00                  116              李玉芝              10000.00              156              卢盛玉              42950.00                  117              李月梅              50000.00              157              路荣霞              49506.85                  118              李珍              10000.00              158              栾庆芳              96300.00                  119              梁旭              87955.00              159              罗红春              50000.00                  120              廖瑞英              20000.00              160              罗丽              10000.00                  序号              集资参与人姓名              退赔金额              序号              集资参与人姓名              退赔金额                  161              罗玲              95485.00              201              尚亚芬              10000.00                  162              罗雨              89478.00              202              邵成枝              100540.00                  163              吕桂荣              40000.00              203              邵江龙              8698.00                  164              吕元美              43955.00              204              沈墨林              10000.00                  165              马春芳              75000.00              205              沈玉玲              10000.00                  166              马东芳              20000.00              206              施跃庆              80000.00                  167              马建斌              20000.00              207              石光芹              110000.00                  168              马俊霞              490.00              208              石贵河              20000.00                  169              马刘氏              150000.00              209              石庆红              100000.00                  170              马淑玲              429801.00              210              史桂香              6998.00                  171              马淑荣              20000.00              211              宋国有              50000.00                  172              马先荣              170000.00              212              宋雪梅              201746.00                  173              马玉红              101228.00              213              宋彦章              60000.00                  174              马玉梅              141288.00              214              苏德龙              323994.00                  175              马志军              87955.00              215              苏丽娟              10000.00                  176              蒙宁              200000.00              216              孙波              25000.00                  177              孟庆斌              8536.16              217              孙翠红              50000.00                  178              孟祥荣              20000.00              218              孙海辉              200000.00                  179              孟晓汗              20000.00              219              孙慧              50000.00                  180              苗英辉              100000.00              220              孙杰              25000.00                  181              莫飞              7484.95              221              孙金凤              20000.00                  182              穆俊堂              10000.00              222              孙敬军              179936.00                  183              南楠              111352.00              223              孙立华              182758.00                  184              牛万海              72000.00              224              孙勤敏              45000.00                  185              潘华              17555.00              225              孙全德              20000.00                  186              潘志林              150000.00              226              孙士瑞              20000.00                  187              庞立荣              97510.00              227              孙艳玲              157877.07                  188              裴秀琴              29775.00              228              孙燕娟              19775.00                  189              齐秒              43955.00              229              孙颖              50000.00                  190              齐英玉              8698.00              230              孙玉斌              165134.00                  191              乔立红              40000.00              231              孙志洪              300000.00                  192              乔丽红              10000.00              232              孙中华               50000.00                  193              邱桂花              100000.00              233              谭希梅               100000.00                  194              邱洋              200000.00              234              汤海建               10000.00                  195              邱玉娟              8698.00              235              唐伟               200000.00                  196              曲红              6998.00              236              唐玉华               9905.00                  197              曲红忠              46490.00              237              童湘和               100000.00                  198              曲山洲              100000.00              238              王德元               9178.00                  199              曲思禹              50000.00              239              王飞               17243.00                  200              任淑芹              50000.00              240              王桂芹               50000.00                  序号              集资参与人姓名              退赔金额              序号              集资参与人姓名              退赔金额                  241              王海艳               190.00              281              线国瑞               230770.00                  242              王慧               304966.00              282              肖艳玲               87946.00                  243              王建新               20000.00              283              谢钢               80000.00                  244              王金娥               7565.00              284              邢全振               96096.00                  245              王晶               258918.00              285              邢全镇               20000.00                  246              王静贤               183919.47              286              邢淑艳               350000.00                  247              王俊清               20000.00              287              邢文革               6553.00                  248              王丽娟               15000.00              288              邢秀艳               50000.00                  249              王连臣               10000.00              289              徐家驹               106536.00                  250              王美英               90000.00              290              徐骞               20000.00                  251              王敏杰               20000.00              291              徐雷               24775.00                  252              王萍               210000.00              292              徐丽萍               10000.00                  253              王清海               24775.00              293              徐万成               22398.00                  254              王蕊               69998.00              294              徐向红               61259.00                  255              王淑清               5799.10              295              许海娟               105278.00                  256              王淑艳               75000.00              296              许涛               400000.00                  257              王先东               10000.00              297              闫某3               94990.00                  258              王晓英               45978.00              298              闫善民              10000.00                  259              王学清               70615.00              299              闫希华               50000.00                  260              王艳英               43955.00              300              阎玉霞               51897.00                  261              王燕               49218.00              301              杨凤芝              125000.00                  262              王颖               358398.79              302              杨立华               100000.00                  263              王玉美               25000.00              303              杨卫国               16098.00                  264              王玉书               15481.00              304              杨秀梅               49809.00                  265              王振国               81898.00              305              杨长德               50000.00                  266              王之高               8500.00              306              杨忠平               10000.00                  267              王智远              30000.00              307              姚秀春               234744.00                  268              温德欢               50000.00              308              姚秀香               10000.00                  269              吴超智               10000.00              309              伊淑芹               63500.00                  270              吴化亭               20000.00              310              尹兰兰               25000.00                  271              吴丽梅               193351.00              311              尹晓红               25000.00                  272              吴丽娜               20000.00              312              尹兴武               75000.00                  273              吴英华               80698.00              313              于波              133238.00                  274              吴某5               24998.00              314              于海清               20000.00                  275              武东方               92843.00              315              于丽丽               19775.00                  276              武东红               537252.00              316              于淑莲               45998.00                  277              武凤兰               5498.00              317              于淑霞               76494.00                  278              武哲               50000.00              318              于秀荣               19773.00                  279              武忠昌              44642.00              319              于彦茹               62198.00                  280              席洪五               70000.00              320              于兆玲               147992.00                  序号              集资参与人姓名              退赔金额              序号              集资参与人姓名              退赔金额                  321              袁俭明               85000.00              361              张秀萍               20562.00                  322              袁淑华               130167.00              362              张雅静               185000.00                  323              袁永顺               10000.00              363              张艳玲               14952.00                  324              袁兆玉               10000.00              364              张玉芝               62733.48                  325              岳桂梅              20000.00              365              张长友               73500.00                  326              岳文凯               51798.00              366              张振东               19545.00                  327              翟晶伟               25000.00              367              张振华               40000.00                  328              张春华               21153.00              368              张振宇               71501.00                  329              张春岩               50000.00              369              张芝               10000.00                  330              张存英               80000.00              370              赵春利               73820.01                  331              张冬梅               83647.00              371              赵某5               449820.00                  332              张芳               20000.00              372              赵桂萍               1507909.00                  333              张峰               76432.00              373              赵金颖               30000.00                  334              张福申               263955.00              374              赵丽静               58.00                  335              张桂兰               30000.00              375              赵明霞               100000.00                  336              张浩               160.00              376              赵淑艳               7485.00                  337              张红艳               235983.00              377              赵文庆              199545.00                  338              张华文               134347.00              378              赵宪清              50000.00                  339              张继玲               100000.00              379              赵秀梅              573034.00                  340              张京京               77498.00              380              赵英               10000.00                  341              张景芹               30000.00              381              赵志红               80000.00                  342              张立琴               107191.00              382              郑传波               50000.00                  343              张丽华               25000.00              383              郑娟               10000.00                  344              张丽英               15000.00              384              郑文斌              28698.00                  345              张利利               70000.00              385              周桂莲               58836.00                  346              张莉梅               50000.00              386              周家荣               10000.00                  347              张连芹               100000.00              387              周淑芹               88265.00                  348              张连勇               115429.94              388              周叙贤              145000.00                  349              张萌               10000.00              389              周英              40000.00                  350              张敏               97316.00              390              周永林              8698.00                  351              张明哲               50000.00              391              周云华              50000.00                  352              张培军               10000.00              392              周子艳              26734.00                  353              张鹏里               9200.00              393              朱海霞               255.00                  354              张荣景               195398.00              394              朱红霞               275949.00                  355              张树桐              39770.00              395              朱磊               175958.00                  356              张万芹               100000.00              396              朱立群               10000.00                  357              张文辉               9775.00              397              朱震               43219.00                  358              张宪昆               100000.00              398              邹福方               46494.00                  359              张小英               50000.00              399              邹校国               1498.00                  360              张晓龙               30000.00              400              邹志红               51399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