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民终24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静宁路308号信托大厦2楼营业厅。负责人：方鲁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德，甘肃雷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某某，男，199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武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高干，甘肃久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某某，女，1970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丁某某、郑某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8）甘0102民初110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8）甘0102民初110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一项误工费40477元、护理费9717元，依法改判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承担误工费为17681元、护理费为7289元；2.依法判令丁某某、郑某某承担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第一，本案丁某某的误工期、护理期经过鉴定，应当以鉴定为准。本案在一审审理期间，经过鉴定，丁某某的误工期为90天，护理期为60天，营养期为60天，一审法院依据鉴定结论计算营养费，关于误工费和护理费也应当以鉴定结论为计算依据，误工费应当为71708/年÷365×90=17681元，护理费为44342/年÷365×60=7289元。一审判决错误计算误工期为206天，护理期为80天，对此应当予以改判；第二，本案一审诉讼费不应当由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承担。根据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交强险的赔偿范围是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不包括诉讼费在内。因此，本案诉讼费不应当由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承担。丁某某辩称，第一，一审法院判决误工费、护理费数额正确。首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因丁某某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并未出具其误工时间的证明，因此，一审法院根据法律规定的第二种情况“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计算误工时间完全正确。此外，丁某某已经确定为伤残十级，肯定构成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情况。定残日的前一天是2019年7月4日。本案中共做了两次鉴定，第一次是2018年10月19日，丁某某个人向甘肃仁龙司法鉴定中心提出，2018年10月22日作出鉴定意见，确定丁某某构成十级伤残。但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对丁某某私自委托作出的该鉴定意见不予认可，再次向甘肃集天司法鉴定所申请鉴定，集天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7月4日再次作出鉴定意见。因为第一次鉴定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不予认可，也就意味着丁某某是否构成伤残还未确定，也就不能依据第一份鉴定意见确定丁某某的定残日就是2018年10月19日的前一天。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对第二次鉴定意见确定丁某某构成十级伤残认可，自此，才对丁某某定残了。因此，依照前述法律规定，定残日的前一天是第二次鉴定意见作出的2019年7月4日的前一天。自2018年5月19日发生交通事故至定残日2019年7月4日的前一天共计误工了280天。一审法院认定了206天，丁某某为尽快解决该案，从公平的角度考虑，对一审法院的认定接受。实际上是对丁某某的误工期少算了，减轻了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的责任，而不是一审判决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不应当承担的责任。其次，不能依据鉴定意见书认定的误工期为90天确定误工期。鉴定意见属于证据，且法律已经对误工期限有明确的规定。法律规定大于证据，法律有规定先依法，无法律可依才综合证据确定。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依据定残日的前一天确定务工期限正确。最后，一审法院认定的护理期80天也完全正确。鉴定意见属于证据。法院可以根据案情、审查后确定适用或者不适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的规定，护理期分为定残前的护理与定残后的护理，对于定残前的护理直到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定残后的护理法院综合认定，也就是法院具有自由裁量权。一审法院结合鉴定意见护理期60天，增加定残后的护理期20天，也有法可依完全正确。第二，一审法院判决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承担诉讼费完全正确。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一审中是被告并且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责任了，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国务院418号令)》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一审法院判决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承担诉讼费完全正确，再者，若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积极履行其作为保险人的职责，赔偿丁某某损失，也就不会当一审被告，更不会被判败诉，也就不会被判决承担诉讼费。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准确，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郑某某未向法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丁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郑某某赔偿丁某某医疗费38528.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1200元、误工费41600元、住宿费1000元、护理费10804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55526.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6527.52元、伤残鉴定费37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在保险限额11万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郑某某承担53820.5元，共计163820.5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郑某某承担。丁某某在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放弃住宿费1000元，增加住院病历的复印费70元、住院期间购买小方纸巾26元，卫生纸12元，毛巾14元，便盆、夜壶、卷纸包30元，颈托费用256元，湿巾、牙刷、牙膏27.5元，藤垫租赁费100元，食用盐12元，共计545.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19日16时29分许，郑某某驾驶的甘Ａ×××××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沿甘南路由西向东行驶至甘南路东口附近时因副驾驶车门打开，遇同方向行驶的丁某某驾驶的甘Ｅ×××××号“铃木”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致小轿车右前车门与摩托车左侧发生碰撞，导致丁某某受伤。当天丁某某被送往甘肃省人民医院急诊治疗，第二天住院治疗，诊断为：1.颈椎骨折；2.皮肤挫伤；3.头皮裂伤；4.脑震荡；5.腰椎间盘突出。于2018年5月29日出院，花费医疗费11115.11元。出院医嘱：1.颈托固定1月，建议休息3月，期间需人陪护，加强营养；2.避免弯腰负重；3.出院后1.3.6月复查；4.不适随诊。2018年6月4日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岗大队于作出了兰公交认字【2018】第62010242018000727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郑某某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丁某某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丁某某于2018年6月20日-27日在武山爱康中医康复中心住院，但未提供病历，医保统筹支付2263.1元，丁某某个人支付553.17元。2018年7月16日、8月20日、22日三次在甘肃省人民医院门诊就诊，花费医疗费2245元。2018年8月31日丁某某在甘肃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住院，诊断为：1.痹症；2.气滞血瘀证；3.【外伤性】颈椎间盘突出；4.Ｃ5-6椎间盘突出伴神经症状；5.颈椎陈旧性骨折并失稳。经手术治疗于2018年9月11日出院。花费医疗费33509.86元。郑某某共向丁某某支付了医疗费3490元。2018年10月16日，丁某某在甘肃省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门诊检查花费150元。丁某某于2018年10月19日委托甘肃仁龙司法鉴定中心对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甘仁司法【2018】临鉴字第12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丁某某受伤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丁某某的误工期评定为90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营养期评定为60日。2019年3月22日，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对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6日委托甘肃集天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7月4日出具甘肃集天司法鉴定所【2019】甘集天司鉴字Ａ129号司法鉴定意见：丁某某之损伤为十级伤残。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已向丁某某先行赔付医疗费10000元及机动车损失2000元。后丁某某多次要求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郑某某赔偿损失，因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郑某某拒不赔偿，为此，丁某某诉至法院。另查明，郑某某对甘Ａ×××××号肇事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丁某某、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郑某某双方之间的争议焦点是：1.丁某某的诉讼请求是否合法有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款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因此次交通事故给丁某某造成的人身损害、财产损失，首先由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范围内承担责任，不足的部分应当按照各自责任大小由丁某某自负30%的责任，郑某某承担70%的责任；针对丁某某的诉请，关于医疗费，经法院核定，丁某某在甘肃省人民医院和甘肃省附属医院就诊的医疗费证实与交通事故有关共计47019.97元，法院予以确定，但对丁某某在武山爱康中医康复中心住院治疗的费用，因丁某某未提供病例证明治疗与交通事故有关的伤情，故法院不予认定。因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先行垫付的10000元，故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不再承担医疗费限额内的责任。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每天100元，丁某某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合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营养费，根据甘肃仁龙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营养期为60天，按照每天的营养费20元计算，丁某某主张营养费1200元本院予以支持；上述医疗费扣除保险公司支付的10000元，其余37019.97元与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1200元，共计40219.97元，由郑某某按照主次责任承担70%的责任，即28154元，但应扣除郑某某已经支付的医疗费3490元。关于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证人胡某出具证明书一份，证明内容为丁某某在胡某处担任驾驶员，每月平均工资为8000元，但丁某某提供的转账记录无法证明其工资水平，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上述事实，且证人未出庭作证，故对证言不予采信。法院根据甘肃省2018年度交通运输业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丁某某主张156天的误工期，根据甘肃仁龙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误工期为90天。丁某某最后一次出院时间为2018年9月11日，故丁某某的误工期截止日为2018年12月11日，共计206天核定丁某某的误工费为71708元／年÷365天×206天＝40471元;关于护理费，丁某某称护理人员为丁某某妻子，且无固定收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丁某某主张按照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缺乏法律依据。根据甘肃仁龙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护理期为60天，加之丁某某住院20天，法院参考甘肃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因此丁某某主张的护理费核定为44342元／年÷365天×80天＝9719元；关于交通费，丁某某提交了武山至兰州往返的车票及其他的乘车发票单，但该份证据无法证明全部费用用于丁某某治疗疾病，故法院结合丁某某就医次数及现住址与医院的距离，酌情认定交通费为500元。关于残疾赔偿金，丁某某主张残疾赔偿金55526.8元合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因丁某某未提供证据证明丁某某丧失劳动能力，故法院对丁某某该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后续治疗费，因后续治疗费用尚未发生，且丁某某未提供证据证明确需后续治疗费用的数额，故待产生后可另案起诉，本案不予处理。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交通事故丁某某造成十级伤残，给丁某某的身心造成了一定的损害，故法院酌定2000元适宜。关于丁某某增加诉讼请求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其他费用545.5元，因丁某某提供的票据不合法，但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表示愿意酌情支付100-200元，故法院予以准许赔付150元。上述误工费40471元、护理费9719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5552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其他费用150元，共计108366.8元，由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范围内予以赔付。关于伤残鉴定费，丁某某因交通事故产生了鉴定费3700元，应由郑某某按照主次责任承担70%的责任，即2590元。综上所述，因本次交通事故应有郑某某承担的费用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共计30744元，扣除郑某某已经支付的3490元，尚有27254元应当向丁某某赔偿。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范围内应当向丁某某赔付的款项有误工费40471元、护理费9719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55526.8、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其他费用150元，共计108366.8元。对丁某某诉请中超过的数额及其他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向丁某某赔付误工费40471元、护理费9719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5552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其他费用150元，共计108366.8元。二、郑某某向丁某某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鉴定费共计27254元；三、驳回丁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20元，由丁某某负担246元，由郑某某负担220元、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负担854元。上述由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承担的款项共计109220.8元，郑某某承担的款项共计27474元，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丁某某履行完毕。在本判决生效后，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案件事实基本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为：1.一审判决对丁某某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的认定是否正确；2.一审判决对一审案件受理费的判处是否正确。关于丁某某主张的误工费及护理费，本院认为，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在本案二审审理中，案涉双方当事人针对误工费及护理费争议的核心问题为误工期限及护理期限。本案中，丁某某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其误工期及护理期进行了鉴定，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对丁某某单方委托司法鉴定机构所作的误工期及护理期的鉴定意见并无异议，予以认可，故该司法鉴定意见可作为认定丁某某误工期及护理期的依据。而司法鉴定机构所鉴定的误工期及护理期均为出院之后的误工时间及护理时间，住院期间本就存在误工及护理的事实，不需要进行司法鉴定。在此情形下，一审法院结合丁某某的住院时间及司法鉴定机构所作出的误工期及护理期的司法鉴定结论来确定丁某某的误工期限及护理期限并无不当，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提出应当仅以司法鉴定结论确定误工期及护理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根据本案一、二审庭审调查，丁某某诉请的误工期为156天，护理期为60天，一审判决虽结合丁某某的住院时间及司法鉴定结论来确定丁某某的误工及护理期限正确，但一审判决认定丁某某的误工期为206天、护理期为80天，并据此计算丁某某主张的误工费及护理费，属超出当事人的诉请进行的判处，显属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丁某某主张的误工期限及护理期限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其该项主张应予以支持。故丁某某主张的误工费应为71708元/年÷365天×156天=30648元，丁某某主张的护理费应为44342元/年÷365天×60天=7289元。关于一审判决对一审案件受理费的判处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郑某某驾驶的甘Ａ×××××小型轿车在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仅在交强险的范围内对丁某某的各项损失承担赔付责任，而诉讼费不属于交强险的赔付范围和项目，一审判决判令一审案件部分诉讼费由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承担，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太平洋保险兰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对丁某某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及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认定及判处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8）甘0102民初1108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8）甘0102民初1108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8）甘0102民初110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中心支公司向丁某某赔付误工费30648元、护理费7289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5552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其他费用150元，共计96113.8元；四、驳回丁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中心支公司承担的款项共计96113.8元，郑某某承担的款项共计27254元，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丁某某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20元，由丁某某负担330元，由郑某某负担9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54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中心支公司负担342元，由丁某某负担256元，由郑某某负担25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清审判员 刘宝成审判员 谷元元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贺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