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103民初1470号 原告：李良程，男，1967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南昌市西湖区。 委托代理人：徐润英，女，1966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南昌市西湖区，系原告李良程妻子。 被告：林淑兰，女，1962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南昌市青山湖区。 委托代理人：郭丽卿，江西洪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娄子豪，江西洪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江西萍乡煜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商务局办公大楼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300056444620R。 法定代表人：周远理，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第三人：李良前，男，1965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南昌市西湖区。 委托代理人：李美娇，女，1964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南昌市西湖区，系第三人李良前妻子。 原告李良程诉被告林淑兰、第三人江西萍乡煜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煜佳公司）、第三人李良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9）赣0103民初第7651号民事判决后，被告不服，提出上诉。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赣01民终3384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审判决事实不清为由裁定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2日和2020年6月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良程委托代理人徐润英，被告林淑兰及其委托代理人郭丽卿、第三人李良前委托代理人李美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煜佳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良程诉称：2013年，被告林淑兰挂靠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国基公司），以河南国基公司名义承包了第三人煜佳公司的建设工程，并以建设该工程资金短缺为由于2013年12月28日向原告借款100万元，月利息2%。但被告于2014年开始停付利息给原告，在原告的持续催讨下，被告于2018年7月18日与第三人签署承诺付款函（内容为：我公司承诺于2018年8月20日前将林淑兰三期退场奖励款160万元整支付给李良程）。现被告与第三人一直没有还款给原告，造成纠纷。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利，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偿付原告欠款160万元人民币并承担利息35.2万元（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至起诉日止），并继续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至被告偿清为止；2、第三人对被告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李良程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2013年12月28日的银行转账凭证，从10点13分起至10点20分共转账20笔共100万元，转给被告林淑兰，证明被告林淑兰向我借款100万元，用途是为了处理工地的安全事故； 证据二、第三人煜佳公司出具的《承诺付款函》一份，证明煜佳公司和原告之间没有业务往来，被告和煜佳公司是工程承包关系，原被告协商好到2018年8月20日本息共计160万元，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关系真实存在； 证据三、第三人李良前妻子李美娇于2012年2月22日向我出具的借条一份，证明2013年12月28日李清转给我的100万元是为了归还之前2012年2月22日的那笔借款； 证据四、2014年10月5日李良前出具的借条一张，证明这330万元并不是总借条，该330万元并不是之前590万元借款经过结算之后的总借条，与本案无关，第三人之前陈述的330万元总借条的内容均与本案无关。我向李松借30万元，本金已还请，还付了大部分利息给他，这30万元与本案无关； 证据五、煜佳公司2017年10月28日出具的承诺付款书一份，证明是煜佳公司替李良前还给我的利息，煜佳公司是很讲信用的公司，所以之后出具承诺付款函也是因为基于之前煜佳公司付款很爽快； 证据六、2018年7月18日承诺人为李良程、徐润英、林淑兰、李美娇向煜佳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一份，证明林淑兰承诺该款由她负责向河南国基公司沟通，由河南国基公司出具书面同意将此款转入李良程个人账户的函后，再办理转账付款，由此造成的后果由林淑兰、李美娇负责。 证据七、2019年5月15日徐润英和李良前的短信记录一张，证明短信记录中提到的是指林淑兰欠我160万元，这160万元是林淑兰还给我的钱，而不是说这160万元去还银行贷款的钱。 被告林淑兰辩称：一、2013年12月28日原被告并未发生借贷。原告诉称2013年12月28日被告以资金短缺为由向其借款100万元，约定月息2%，并提供转账凭证相佐证。但客观事实是，原告在2013年12月28日向被告账户转账100万元之前，被告的财务人员李清已向原告的南昌市鑫天马食品经营部转款100万元，两笔转款均在同一时间，此事实证实该相互转款只是一个过账，而非是借贷。更何况所谓的借款，连借条都不存在，借贷何以成立。其次，被告与李良前系合伙关系，双方共同承包煜佳公司开发的萍乡都市国际工程项目。合伙期间项目部未设置专门账户，所有资金往来均在两家人的账户上流转。同时被告的儿子梅龙、李良前的女儿李清、儿子李洋均在项目部工作，故李清2013年12月28日向李良程转款100万元代表了被告，而李良程在同一时间向被告账户转款100万元即为李清之前转其账户的那100万元。二、煜佳公司向李良程出具承诺付款函是在被告的请求下，为帮助原告及李良前续贷对外借款过桥所出具，该承诺书从头至尾未涉及借款本息问题，更未注明是代被告归还借款，原告将该承诺书作为被告应还款的依据明显不当。综上，2013年12月28日原被告不具有借贷关系，原告的诉请应予驳回。 被告林淑兰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证明李清于2013年12月28日10时07分向南昌市鑫天马食品经营部转款100万元； 证据二、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南昌市鑫天马食品经营部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李良程，该李良程即为本案原告，李清向南昌市鑫天马食品经营部转款100万元即是向本案原告的转款； 证据三、李良程向林淑兰转款凭证，证明李清于2013年12月28日10时07分向南昌市鑫天马食品经营部转款100万元，李良程于同日10时13分至10时20分向林淑兰账户转款100万元，前后转款仅相差6分钟，双方互为转账是一种为银行人员增加业绩的过账行为，原告所述向林淑兰出借100万元不是事实； 证据四、银行转账凭证两份，证明1、2011年11月2日李良程向李洋民生银行账号36×××37转款129万元，此款为借款；2、2012年10月25日林淑兰62×××12账户向李良程62×××22账户转款130万元，此款系归还李良程2011年11月2日向李洋出借并由李清出具借条的130万元，原告认为李清2013年12月28日向李良程转款100万元是归还2012年11月1日出借130万元中的100万元与事实不符。因为在原被告的借款中，经李洋之手借款130万元仅此一笔，且其他借款亦无单次130万元； 证据五、银行流水，证明原告与李良前存在多次互相过账的事实，其中包括338万元与300万元的大额过账； 证据六、借款合同、李良前的银行流水，证明：1、该借款合同的主体系原告与第三人李良前及平台出借人，共向其借款160万元，此借款也是用于还贷续贷；2、借款合同与李良程、李良前的银行流水相互印证，第三人与原告共同购买万达店面每年都得还款续贷，故被告所述煜佳公司出具承诺付款函是为了帮助原告与第三人对外借款过桥是本案客观事实。 第三人李良前辩称：1、2011年开始李良前就和林淑兰一起合伙承包汇仁阳光花园项目。合伙中所有的资金都在我们两家人个人账户中进出。所有向李良程的借款，不管谁打的借条，都是李良前与林淑兰的债务。2014年10月5日我就之前向李良程借款还款与徐润英进行了对账，双方确认截至2014年10月5日，李良前还欠李良程330万元，于是我打了一张330万元的借条。当时我说要写上这是总借条，原借条全部作废，徐润英说一家人不需要这样，所以就没写。2、在李良程与我们的经济往来中，双方存在多次对账，其中包括大额的338万元与300万元的进出过账、2013年12月28日，我女儿李清转给李良程100万元，同一时间仅相差6分钟，李良程就将100万元转入林淑兰账户，这100万元的往返也是过账，不是借款。3、我与李良程共同购买了万达的店面，在银行贷款160万元。2018年7月贷款时间快满，为了续贷对外借款过桥方便，我和林淑兰要求煜佳公司出具一个将林淑兰三期返场奖励款160万元给李良程的承诺书。这个承诺书并不是承诺还款，只是给我和李良程在借款时应付外面。 第三人李良前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李良前中国民生银行对账单一张，证明找林淑兰去煜佳公司要160万元，是为了还李良前、李良程的共同贷款，不是为了还原告100万元借款的钱。 证据二、2013年7月22日签订的民生银行综合授信合同及最高额担保合同各一份，证明用我和李良程共有的万达店面去民生银行抵押，贷款了160万元，贷款的钱我和李良程各分得一半自己使用； 证据三、李良前的中国民生银行流水一份，证明贷款周期从2013年7月至2018年7月，每年的7月要归还到期贷款，银行再续贷，我问煜佳公司要承诺付款函的目的就是到外面去借款，用于归还2018年7月到期的银行贷款。 第三人煜佳公司未答辩亦未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第三人李良前妻子李美娇系原告李良程姐姐。李良程与徐润英系夫妻关系。李良前与李美娇系夫妻关系。2013年，河南国基公司承建第三人煜佳公司开发的萍乡都市国际工程项目，被告林淑兰为项目负责人。林淑兰与第三人李良前合作承包该项目。2013年12月28日10：13至10：20，原告分20笔每笔50000元向被告林淑兰转款共计100万元。原告庭审中陈述：因被告承包的工地发生伤亡事故需要赔偿，被告向原告借款并承诺很快会归还，故原告未要求被告出具借条。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利息均是通过李良前支付，利息支付到2014年底，利息是和李良前、梅龙的借款利息混在一起转账。原审时原告陈述被告从2014年4月1日起未支付利息。同日10：07分，第三人李良前女儿李清向南昌市鑫天马食品经营部转款100万元。该经营部经营者为李良程。原告陈述该100万元是李良前用于归还2012年2月22日向其借款100万元。被告陈述其从未向原告借款，原告向其转款100万元时其并不认识徐润英，该100万元与同日李清转给原告开办的南昌市鑫天马食品经营部100万元系过账关系。原告认可曾与第三人间有过账行为，但本案的100万元系借款。现因被告未归还借款，原告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请。 对案涉100万元借款，被告在原审时陈述：因被告工地发生了人员伤亡事故，急需130万元处理事故，故通过李良前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并转到自己账户上。借款未约定利息。2016年2月，在原告的催促下，被告将100万元转入李良前账户，再由李良前转给原告用于归还本案100万元借款。其后，李良前告知借款已还清。煜佳公司出具160万元承诺付款函是因为原告及李良前的贷款到期，被告找到第三人煜佳公司的董事长，让其帮忙出具一张付款函便于向外过桥借款。第三人煜佳公司在原审时对被告该陈述表示不知情。本次重审中，被告陈述处理工地事故是向案外人陶旺国借款100万元，并提交了2013年12月26日陶旺国向李清转账100万元的转账凭证。对前后陈述不一致的原因，被告称因李美娇也借过原告的钱，他们间的账目自己不清楚。所有的借款、还款均是由李美娇、李清及自己的外甥女林珊处理，所有的钱都是打到李良前和李清账上。因原审时被告只有自己的银行凭证，对借款的事时间太长记不清。原审判决后，李美娇将工地账目拿出来，被告才发现2013年12月26日其向陶旺国借款100万元转到李清账户，用于工地事故的处理。故原审时自己的陈述是错误的。但原审时被告陈述工地上的钱都是自己管，所有钱都是先转到自己名下才能转出。 另查明，2018年7月18日，第三人煜佳公司向原告出具《承诺付款函》，内容为：“我公司承诺于2018年8月20日前将林淑兰三期退场奖励款壹佰陆拾万元整支付给李良程。”同日，原告李良程、原告妻子徐润英、第三人李良前妻子李美娇、被告林淑兰共同向第三人煜佳公司出具承诺书，内容为：“贵公司答应给林淑兰三期退场奖励款中的壹佰陆拾万元整（2018年7月18日第180718号承诺付款函）。在支付此款时，如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要求将此款汇入该公司账户，林淑兰承诺由她本人负责向该公司沟通协商。由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出具书面同意将此款转入李良程个人账户的函后，再办理转账付款。由此造成的后果由林淑兰、李美娇负责。同时李良程、徐润英一致同意上述处理方案。”被告与第三人李良前均称：因原告与第三人有一笔160万元银行贷款即将到期，煜佳公司还欠被告工程款，所以由被告出面要求煜佳公司出具承诺书，便于原告及第三人向外借款。 第三人煜佳公司在本次重审中未到庭，但其在原审时到庭参加诉讼并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一份，对该公司于2018年7月18日出具给李良程的《承诺付款函》由来说明如下：1、该公司开发萍乡“都市国际”项目系由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承建，项目代表为林淑兰。2、2016-2018年，林淑兰多次带李良程、徐润英等人前来催要工程款。甚至在2017年在林淑兰带领下，还发生了干涉正常施工、封堵售楼处、躺马路、跳楼等极端催款行为；3、期间该公司与河南国基建设集团签订了终止承包、承建单位退场协议，协议中约定了退场奖励款；4、退场协议签订后，林淑兰、李美娇、李良程、徐润英前来催要款项，四人形成一致意见，由林淑兰提出，要求将退场奖励款160万元代其支付给李良程。5、公司为避免引发极端行为，遂同意代林淑兰支付并出具了承诺付款函给李良程。6、在出具承诺书的同时，该公司要求林淑兰、李美娇、李良程、徐润英四人共同出具了承诺书。因该公司对河南国基建设集团存在退场应付款项，林淑兰作为该项目代表，我司应林淑兰要求，为避免矛盾激化，同意为其代付160万元给李良程，同时要求林淑兰、李美娇、李良程、徐润英四人出具承诺，内容为：如河南国基建设集团要求对公付款，则由林淑兰负责协调出具有效书面委托，否则由林淑兰承担全部责任。 2017年10月28日，煜佳公司向李良程出具一份《承诺付款书》，内容为：“李良程：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萍乡都市国际项目部已委托我公司向你支付工程款贰佰万元整。我公司承诺2017年12月31日前支付此款贰佰万元给李良程。”该200万元煜佳公司已按承诺支付给李良程。原告称该款系李良前向其支付的借款利息。第三人李良前陈述，之前以李良前、李美娇、李清及林淑兰儿子梅龙名义向原告所借款项均是用于和林淑兰合作的工程，煜佳公司支付给原告的200万元是代表李良前及林淑兰共同向原告还款。 再查明，2013年7月22日，第三人李良前（甲方）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分行（乙方）签订《综合授信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16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7月22日至2018年7月22日。原告李良程及第三人李良前以其共有的位于东湖区商铺作为借款抵押，李良前、李美娇、李良程、徐润英在《最高额担保合同》上抵押人处签字。该160万元贷款于2013年7月29日发放，原告及第三人均认可双方各使用了80万元。自2015年7月29日至2017年8月1日，原告及第三人李良前每年按时归还160万元到期贷款，但未提交2018年还贷的银行流水。 原告妻子徐润英于2019年7月18日在本院另行以民间借贷纠纷起诉被告儿子梅龙及第三人李良前，要求偿还借款260万元。 原告及第三人李良前均认可双方间存在多次借贷关系。 以上事实，有李良程银行对账单、李良前银行对账单、承诺付款函、承诺书、综合授信合同、原、被告及第三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如为借款，是否约定利息？2、煜佳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的连带还款责任？ 对争议焦点一，本院分析如下：首先，原告主张其与被告间存在借贷关系，虽未就借贷金额、期限、利率等提交书面的借款凭证，未对借贷合意进行充分举证，但其提交了2013年12月28日转款100万元至被告林淑兰的转账凭证以证明借贷事实的发生，原告已完成了初步的举证责任。对此被告抗辩称该款项并非借款而是双方的过账，故本案的举证责任转移至被告，由被告对双方间不存在借贷关系而系其他法律关系进行证明。被告在原审时自认系因自己承包的工地发生了伤亡事故，故向原告借款用于支付赔偿款，且其又陈述已于2016年2月转账给第三人李良前100万元，通过李良前转款至原告，其已归还了对原告的该笔借款。被告对借款事实的陈述前后不一致，且理由仅为原审时账目不在其手上，其是事后从李美娇处查阅账目才知晓未向原告借款。对被告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原审自2019年8月5日立案至2019年10月审结，被告对转入其账户的该笔100万元有充分的时间去查清其用途。另被告原审时自认工地上的款项都是由其管理，所有钱都要先转到自己的账户才能转出，徐润英还曾因被告未归还100万元借款到家里找过自己。自己在2016年2月通过李良前将100万元归还给了原告。被告在原审时对借款用途及还款时间、还款经过均做了明确说明，应视为其真实意思表示。其在两次庭审时自相矛盾的陈述，无法说明正当理由。被告辩称该100万元系过账，但对此也仅有被告及第三人李良前的陈述并无其他证据印证。尽管原告自认其与第三人李良前曾有过账往来，但在原告与第三人李良前也存在借贷关系的情况下，被告仅凭李清在相近的时间转给原告经营的南昌市鑫天马经营部100万元即认定本案所涉100万元款项系原、被告间的过账行为，没有相应的事实依据。且从被告提交的过往资金往来记录看，即便是过账，均是原告及南昌市鑫天马经营部或李良前间的过账行为，并无原告与被告间的过账往来记录，故对被告关于本案100万元系原、被告间过账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该100万元，本院采信被告在原审时的陈述，认定其为借款，故原、被告间的借贷关系成立。被告应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原告诉请以160万元作为借款本金，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借款本金应按100万元计算。 其次，关于承诺付款函中的160万元是否与本案100万元借款有关，并以此认定本案借款约定了利息的问题。结合原审时煜佳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煜佳公司系因林淑兰几年间多次带领原告等人来公司催款，故公司终止了与被告的合作，并在被告的要求下出具《承诺付款函》，承诺将退场奖励款160万元支付给李良程。由此可以看出，煜佳公司是在原、被告的共同催索下才出具《承诺付款函》，并非如被告及第三人李良前所述，系为方便原告与李良前向外过桥借款归还银行贷款所出具。被告及李良前关于煜佳公司《承诺付款函》出具原因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但考虑到原告同时与被告及第三人李良前间都存在借贷关系，另林淑兰之子梅龙也向徐润英出具了260万元借条，且被告与李良前又系合伙关系。在原、被告及第三人对于煜佳公司按照2017年10月28日《承诺付款函》中支付的200万元归属于哪方的还款尚且存在争议的情况下，仅凭现有证据无法认定160万元是否用于归还本案的借款。煜佳公司出具《承诺付款函》时也并未载明系用于归还林淑兰欠原告的借款本息。原告陈述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但未能提交相应的利息支付凭证及明细，对于被告中断支付利息的时间在本次庭审时的陈述与原审时也不一致。由此也无法认定160万元系原、被告对1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结算后的金额。综合以上因素，原告关于双方有利息约定的主张因举证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因利息约定不明确，本院依法认定为不支付利息。故对原告要求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但自原告向本院起诉主张权利时起，被告应按年利率6%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至还清时止。原告主张的本案起诉日前的利息35.2万元，因其未提交在这之前已向被告主张权利的证据，本院不予认定。 对于争议焦点二，关于煜佳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因煜佳公司并非本案民间借贷纠纷的合同相对方，其不负有向原告还款的义务。即便煜佳公司向原告出具了《承诺付款函》，但根据原告、徐润英、林淑兰、李美娇共同向煜佳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付款的前提是由林淑兰负责与河南国基公司协调，由河南国基公司出具书面同意付款函，此款才能支付给原告。煜佳公司与案外人河南国基公司系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在河南国基公司并未出具相应的书面意见，同意将款项转给他人的情况下，煜佳公司无权处分河南国基公司的应收款项。对原告要求煜佳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 一、被告林淑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归还原告李良程借款本金100万元及逾期利息（利息自2019年8月5日起至借款还清时止，按年利率6%计算）； 二、驳回原告李良程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36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7368元，由被告林淑兰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建梅 人民陪审员  殷俊文 人民陪审员  梅琳英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鲍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