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武定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29刑初98号公诉机关武定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明才，男，1969年5月1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武定县人，农民。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武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5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11日被武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定县看守所。辩护人孙朝兵，云南德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学强，男，1969年9月2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武定县人，农民。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1日被武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郭肇平，云南铁肩律师事务所律师。武定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二刑诉〔2020〕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明才、杨学强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明才及其辩护人孙朝兵、被告人杨学强及其辩护人郭肇平均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武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刘明才伙同被告人杨学强，在无合同履行能力的情况下，经被告人杨学强介绍撮合后与张某在武定县城签订了虚假的《武定县己衣镇金桑农业专业合作社五股水构树生态牛养殖建设项目施工合同书》，合同签订后，被告人刘明才以收取合同保证金名义骗取了张某人民币500000元，后被告人杨学强以收取项目介绍费的名义骗取了张某的人民币100000元。2019年5月7日，被告人刘明才伙同被告人杨学强，在无合同履行能力的情况下，经被告人杨学强介绍撮合后与席某在武定县签订了虚假的《武定县己衣镇金桑农业专业合作社五曲沟构树生态牛养殖建设项目施工合同书》，合同签订后，被告人刘明才以收取合同保证金名义骗取了席某人民币500000元，后被告人杨学强以收取项目介绍费的名义骗取了席某5000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材料、证人蒋某、刘某、许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席某的陈述，被告人刘明才、杨学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明才、杨学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明才系主犯，被告人杨学强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刘明才判处有期徒刑5年至7年，对被告人杨学强建议判处有期徒刑3年至5年。被告人刘明才辩解指控不属实。己衣镇政府口头答应将生态牛养殖场的建设项目交其实施。其被政府骗了。事后其已经全部退清了张某、席某的保证金。辩护人孙朝兵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公安机关立案前就已经退还清楚张某的保证金。退还给席某的保证金也是在双方约定的时间内退还清楚。被告人刘明才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杨学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郭肇平的辩护意见是：杨学强有主动投案的情节，系自首，应从轻处罚。杨学强积极退赔了全部非法所得15万元人民币，取得张某的谅解，且系从犯，本人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杨学强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刘明才伙同被告人杨学强，在无合同履行能力的情况下，经被告人杨学强介绍撮合后与张某在武定县城签订了虚假的《武定县己衣镇金桑农业专业合作社五股水构树生态牛养殖建设项目施工合同书》。合同签订后，被告人刘明才以收取合同保证金名义骗取了张某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杨学强以收取项目介绍费的名义骗取了张某的人民币10万元。在被害人张某追索下，被告人刘明才于2019年8月14日以现金及以物抵债方式退清了其向张某骗取的保证金。被告人杨学强案发后退赔了张某人民币10万元。2019年5月7日，被告人刘明才伙同被告人杨学强，在无合同履行能力的情况下，经被告人杨学强介绍撮合后与席某在武定县签订了虚假的《武定县己衣镇金桑农业专业合作社五曲沟构树生态牛养殖建设项目施工合同书》。合同签订后，被告人刘明才以收取合同保证金名义骗取了席某人民币50万元，后被告人杨学强以收取项目介绍费的名义骗取了席某5万元。案发前，被告人刘明才以以物抵债方式退赔了席某14万元人民币。案发后，被告人刘明才亲属退赔了席某20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杨学强退赔了席某5万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报案申请、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因受害人席某于9月9日14时30分许向公安机关报案而案发。公安机关于同年9月16日立案侦查。2、抓获、到案经过，证实刘明才系于2019年9月25日被民警抓获归案。杨学强系公安民警电话联系后，杨学强主动向武定县公安局投案。3、户口证明，证实刘明才、杨学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4、被害人张某陈述，其于2018年10月初通过王国友认识了杨学强，杨学强介绍其认识了武定己衣镇的刘明才，王国友和杨学强说刘明才有一个生态牛养殖建设项目，投资500多万元。王国友还带其到刘明才的养殖基地看过。第二次是其与合伙人黄某1、苏某1一起去考察。杨学强和刘明才都说他们的项目是政府项目，手续是合法的而且正在办着。其跟他们说如果要签合同，打保证金要见到政府的批文。2018年12月21日，其与刘明才在武定县城的隆庆宾馆一个房间里签订了《武定县己衣镇金桑农业专业合作社五股水构树生态牛养殖建设项目施工合同书》。其挂靠的是云南泉川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合同签订后，刘明才催着其交保证金。其于通过银行转账到金桑农业专业合作社账户上25万元，分几次拿了25万元现金给刘明才。交清了50万元的保证金。合同签订后，杨学强说要给他10万元介绍费，他保证合同的工程真实有效，按时开工，还保证到己衣镇政府协调项目建设资金的拨付。其通过现金和转账方式给付了杨学强10万元。还拿了两万六千元的介绍费给王国友。付清保证金后，但是一直没能进场施工，刘明才一直推诿，说推迟施工，后来其才知道刘明才的这个生态牛养殖建设项目是假的，他根本就没有这个项目。其就一直跟刘明才索要保证金。刘明才在2019年4月将其养殖的牛作价15万元卖给杨学强后，由杨学强拿给其15万元，后刘明才又付了其6万元。还了其21万元后，刘明才与杨学强找其协商，用刘明才的一辆挖掘机作价68万元抵扣，还与其签订了一份挖机抵押还款协议，抵押后其还要付给刘明才37万元。协议签订后，刘明才收的保证金已经全部退清。5、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张某合伙做工程。张某说武定己衣镇有一个建盖养牛场大棚的项目要做。其与张某、黄某1一起到己衣实地看了这个项目，刘明才拿了工商营业执照、合同等给他们看过，说这个是政府的扶贫项目。当时说好的价格好像是300多元一个平方，看后过了几天杨学强就催着签订合同，缴纳保证金。当时说的是给刘明才缴纳50万元保证金，给杨学强和姓王的这个一笔介绍费。合同签订后，其出了10万元，黄某1出了15万元，张某给其看了收取50万元保证金的条子。后刘明才一直没让其进场施工，后来意识到这个项目有问题，张某就去处理，最后张某抵押了一辆挖机回来。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又名王国勇。2018年9月，杨学强给其打电话说武定己衣有一个政府批给刘明才做的扶贫项目，建盖钢结构房做养牛场。让其找人去做工程。后其介绍了元谋的张某来跟刘明才谈工程项目。后其收取了张某给的介绍费2.5万元。7、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与刘明才签订合同前其随同前往己衣镇实地看过，有二块平整好的地，还盖了一排牛圈。合同签订后付给了刘明才50万元保证金，杨学强还跟张某要了10万元费用。其借给了张某15万元钱转账给刘明才做保证金。合同签订后因工程一直拖着，才知道根本没有这个工程。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杨学强女朋友。2018年的一天下午，在武定县城一家饭馆吃饭时张某曾拿钱给刘明才。有一天张某说要给其转钱，后其随张某一起到兴福村镇银行，张某转账了5万元钱到其银行卡上。9、被害人席某陈述，其于2019年5月2日通过杨学强介绍认识了刘明才，杨学强说刘明才有个中标的政府项目，介绍其去找刘明才做牛圈建设工程。刘明才带到己衣罗能村委会看了项目地点，刘明才说要在平整好的场地上建盖一幢轻钢结构的牛圈，资金是政府投资项目。后其与刘明才在杨学强家签订了《武定县己衣镇金桑农业专业合作社五曲沟构树生态牛养殖建设项目施工合同书》，约定其承包建设牛养殖建设项目的柱坑基础、地板、轻钢结构主体建设，工程约定开工时间为6月1日。其将50万元作为工程保证金打给了刘明才。到了5月21日，其找刘明才询问工程进场施工的事，刘明才说相关的手续还没有办理下来，要求对进场的时间进行修改，工程开工时间推迟到6月20日，为此其还与刘明才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其6月20日打电话给刘明才和杨学强时电话打不通，无法联系，其到发窝找到杨学强，才通过杨学强联系到刘明才，刘明才说钱被他用掉了，其感觉被骗了，当晚其与刘明才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刘明才将其房产作为抵押，承诺在7月31日和8月31日分两次退还其50万元保证金。到7月底其联系不到刘明才，其于8月20日到己衣镇找到刘明才，刘明才说他没法偿还其保证金，提出用一台雷沃挖掘机作价14万元抵债，当天其与刘明才签订了一份《挖机抵欠款承诺协议》，其已将挖机拉走。刘明才提出用一台装载机作价16万元给其抵债，其认为不值就没有同意。10、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其经楚雄一个姓苏的人介绍，其与席某到武定找到杨学强。杨学强向其介绍在己衣镇有一个建设养牛场的施工项目要做。后其与席某一起到己衣金沙江边一个村子里考察，刘明才指出一片平整出来的土地向其介绍说要建设养牛场，项目数量有2万平方米左右。当天与刘明才谈了价格，好像是300多一平方米。杨学强和刘明才提出需要交纳5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进场一个月内退还。杨学强还提出要给他介绍费，谈好先给他5万元介绍费，进场有资金进入后再给5万元。过了几天，席某找刘明才签订了合同，交纳了50万元的保证金，还给了杨学强5万元介绍费。合同约定的进场时间到了后刘明才一直推迟进场时间，以手续办理不下来，土地还没有平整好等理由推托。后来经全面了解，这块土地只是由刘明才平整出来，他根本就没有建设养牛场这个项目，建设养牛场的是另外一家企业的项目，和刘明才一点关系没有。后来他们才到公安机关报案。11、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实杨学强向其介绍武定己衣镇有一个建设牛棚的工程项目，是刘明才和他两人的项目，是政府的一个1000万元的扶贫项目。后其联系了蒋某，并与蒋某、席某一起到己衣镇刘明才的牛棚项目地点看，杨学强介绍了情况，刘明才还拿了营业执照、建设项目的图纸来看。第二天席某就留下来跟刘明才、杨学强谈。没有签订合同前，杨学强跟席某要5万元的项目介绍费。后听席某说他已经签订了合同，交了保证金。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武定县己衣镇金桑农业专业合作社一直是其父亲刘明才经营，其只是挂名的法人代表。其于2018年12月11日晚驾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二人死亡、三人重伤。其医疗费及处理事故的赔偿等基本都是其父亲帮忙在办，其自己没有钱。13、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到己衣镇罗能村委会五曲小熊猫村种植构树，于2017年将租用的土地平整工程包给刘明才做，欠着刘明才40万元的工钱。2018年其在武定注册成立了“武定县云桑农业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9月26日，己衣镇政府争取到一个构树生态牛养殖建设的扶贫项目，政府通过招标形式，其以“武定筑达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参与竞标后中标，其与己衣镇政府签订了“己衣镇罗能村委会构树生态牛养殖建设项目合同协议书”。该项目一直是其在建设，未委托给第三方。14、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刘明才于2018年3月以其女儿刘洪春的名义向己衣镇罗能村委会五曲沟村下组租了300亩荒山种植构树，刘明才一直在山上管理。己衣镇政府的一个生态牛养殖场项目是租用五曲沟上组的土地建设，是一个姓许的老板在搞。15、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刘明才以其女儿刘洪春名义租用了五曲沟村309亩荒山。其所在的罗能村委会在帮助己衣镇政府实施生态牛的养殖项目中，向刘明才租用了18亩荒山。1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己衣镇五股水构树牛养殖场建设是由己衣镇政府牵头独立实施的项目，由镇政府及罗能村委会在五曲沟的山林建设一个生态养殖基地，提供他人养殖平台。建好后出租进行生态养殖。由政府拨付扶贫产业资金，通过对外招标由许某挂靠的一家建筑公司中标后进行施工。于2018年10月竣工。镇政府未将项目交付给刘明才实施。17、被告人刘明才供述，“武定县己衣镇金桑农业专业合作社”系其以女儿刘某名义注册成立。其在己衣镇罗能村委会的五曲沟承包了300亩荒山种植构树，准备建设一个生态牛养殖基地。杨学强系其请来做挖山、平整场地工程的。2018年底，其女儿刘某因车祸急需用钱，其跟杨学强说没办法了，只能从养牛场的建设项目上通过收取项目施工保证金方式弄点钱来用，杨学强说他可以相帮一下，就去介绍找人来与其签订合同。杨学强、王某1先介绍了张某来找其做工程，其带张某看了种植的构树，告诉他们其要建盖养牛场。其与张某签订施工合同后，张某通过现金、转账拿给其48万元保证金，其向张某出具了收到50万元的收条。张某的保证金其已经用于处理刘某的交通事故方面。因律师说刘某的交通事故要把赔偿款交清才能争取缓刑。其没办法跟杨学强说了一下，杨学强说他再找一个人来签订建设项目合同，收点保证金来处理刘某的交通事故。后杨学强又找来席某与其签订建设施工合同。其收取了席某的50万元保证金。其将其中6万元退赔给张某的保证金。将养殖的牛卖掉后赔了张某15万元保证金。另外其将自己的一台挖机作价68万元抵给张某，双方写了协议。对于退赔席某的保证金，其与席某协商后将自己的一台挖机作价14万元抵给席某，一台装载机作价16万元抵给席某时他嫌价高没有拉走。席某报案后，其家属已将20万元退赔给了席某。18、被告人杨学强供述，己衣五股水生态牛养殖场的建设，刘明才跟其说过政府可能拿给他干，也可能干不成。叫其联系人签一个合同，收点保证金来周转一下，他姑娘出车祸急需用钱。后其介绍了张某来与刘明才签订了一个合同。张某付给了刘明才50万元的保证金。还拿了10万元给其作介绍费。后来张某与刘明才签订的合同项目没有做成，正在商量退赔的事情，后来刘明才跟其说项目是真实的，他姑娘车祸的钱保险公司还没报到，还需要一点钱处理交通事故。后其就介绍了席某来跟刘明才签订合同。其收了席某5万元的介绍费。19、《武定县己衣镇金桑农业专业合作社五股水构树生态牛养殖建设项目施工合同书》、营业执照，证实刘明才以甲方“武定县己衣金桑农业合作社”经办人、张某以乙方“云南泉川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经办人名义签订合同，甲方将己衣镇罗能村委会五曲沟村构树生态牛养殖场的柱坑基础、地板、轻钢结构主体工程以每平方米325元的价格承包给乙方建议。工期为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5月28日。乙方按甲方要求按时打入工程履约保证金50万元。按工程进度的10%退还乙方。20、《武定县己衣镇金桑农业合作社五曲沟构树生态牛养殖建设项目施工合同书》《关于武定县己衣镇金桑农业合作社五曲沟构树生态牛养殖建设项目施工合同书施工进场时间与相关事议补充协议》、银行交易转账记录、收据，证实刘明才于2019年5月7日以甲方“武定县己衣金桑农业合作社”经办人名义与席某签订合同，将己衣镇罗能村委会五曲沟村构树生态牛养殖场的柱坑基础、地板、轻钢结构主体工程以每平方米345元的价格承包给席某建设。工期为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10月1日。席某按甲方要求按时打入工程履约保证金50万元。按工程进度的10%退还乙方。席某于同年5月7日、5月9日、5月11日共转账交付给刘明才50万元人民币。于5月8日转账交付给杨学强5万元人民币。5月21日，刘明才与席某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将进场施工时间推迟到6月20日。21、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武定县己衣镇金桑农业专业合作社的银行账户于2019年1月25日存入现金10万元、1月31日收到张某转账10万元。2月25日向刘某账户转出20万元。刘某银行账户于2019年1月至2月期间有多笔现金存入及转账业务。刘明才银行账户于2019年5月7日收到席某4笔转账20万元，于5月9日收到席某6笔转账30万元。于5月13日取现5万元、向张某转账6万元，22、《己衣镇罗能村委会构树生态牛养殖场建设项目合同协议书》，证实己衣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9月26日将己衣镇罗能村委会构树生态牛养殖场建设项目承包给武定筑达建设有限公司的许某建设。竣工日期为2018年11月26日。23、收条、银行交易回单、承诺书、挖机转让协议、补充协议、承诺书、工程保证金退款协议书，证实刘明才于2019年3月24日退还张某保证金4万元，4月29日退还11万元，5月13日向张某转账6万元。2019年8月14日，刘明才与张某签订挖机转让协议，由刘明才将其一辆挖掘机作价68万元转让给张某，扣除支付31万元外，剩余37万元由张某支付给刘明才。24、《挖机抵欠款承诺协议》，证实刘明才于2019年8月20日与席某签订协议，用其一台雷沃牌150挖机作价14万元抵给席某用于退赔所欠的保证金。2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涉案财物处理情况说明，证实杨学强于2019年10月31日将其非法所得15万元上缴公安机关。刘明才的家属于2019年12月13日将退赔给席某的20万元人民币上缴公安机关。王某1将其非法所得25000元上缴公安机关。席某向公安机关领取了25万元人民币，张某领取了125000元人民币。2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武定县己衣镇金桑农业专业合作社于2018年5月30日登记注册成立。法人代表为刘某。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明才、杨学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与他人签订的虚假合同骗取他人合同保证金、介绍费115万元，案发时仍有51万元未退赔，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数额与查明的不符。被告人刘明才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前已退赔了被害人64万元人民币，该款不应计入诈骗数额。关于刘明才的辩护人所提刘明才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明才明知构树生态牛养殖场的建设项目已经承包给他人建设，在其无资金来源、不具备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与他人签订合同，收取保证金用于处理其女儿交通事故。其主观上具有明显的非法占为的目的。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明才辩解的其将装载机作价16万元抵给席某的事实，因该以物抵债协议并未得到被害人席某认可，装载机现仍在由被告人刘明才占有使用。故被告人刘明才辩解其已退赔全部损失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明才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学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明才、杨学强案发后能积极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学强已退清全部非法所得，取得被害人谅解，有一定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学强的辩护人关于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明才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二0年八月十一日起至二0二四年六月二十八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缴纳）二、被告人杨学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刘明才退赔被害人席某16万元人民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余志伟审 判 员  张曙凤人民陪审员  杨凤昌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张秀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