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6刑终138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曦曦，男，汉族，1987年1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中专文化，金瑞祥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4日被濉溪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传唤到案，同日被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经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峰，濉溪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辩护人张娟娟，濉溪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实习律师）。 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审理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曦曦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5月14日作出（2019）皖0621刑初107号刑事判决。周曦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美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周曦曦及其辩护人郭峰、张娟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周曦曦在明知自己已负债，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仍编造因业务需要资金周转等理由，以借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马某1、张某1、张某2、赵某1等人钱款698880.62元，数额特别巨大，钱款到手后周曦曦并未用于其编造的借款用途，而是用于其偿还个人债务，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6、7月份以来，被告人周曦曦以需要业务周转资金为由，将被害人马某1易贷卡内16万元，刷至其个人ＰＯＳ机内，后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收条复印件：载明“今借马某1人民币160000.00元整。周曦曦2018.3.29”。 （2）银行汇款记录：自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周曦曦银行卡号62×××58与马某1的银行卡存在64条汇款记录，其中马某1的安徽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62×××56于2018年2月3日向周曦曦汇款5万元；安徽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62×××98于2018年2月3日向周曦曦汇款3万元。其余62条记录为周曦曦向马某1银行卡汇款，其中2017年6、7月有31条汇款记录。证明2017年6月，马某1代周曦曦偿还信用卡后，周曦曦仍继续使用马某1的易贷卡事实。 （3）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其被周曦曦诈骗16万元。2017年3月他找其借钱，其到濉溪县农商行办了一张20万元的易贷卡，周曦曦带其到淮北办了一张5万元的易贷卡，办好后两张卡都给周曦曦使用，周曦曦说是做生意用的，具体是怎么做其不清楚。2017年6、7月，周曦曦使用其易贷卡就不能正常还款，其一直催周曦曦还款，他没有钱还款，其怕逾期就自己先把钱还上。2018年3月，其找到周曦曦，在他家给其打了借条，一共16万元，这个数就是两个易贷卡欠的贷款。周曦曦没有给其好处，他使用其卡里的钱替别人还款，先把钱刷到他的Ｐｏｓ机，然后他支配这个钱。他做生意用的钱全是借别人的钱来周转给别人垫付信用卡，中间收取手续费，他自己没有钱。 （4）被告人周曦曦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2月，其向朋友马某1借了16万元，借钱时跟他说因为其刚做生意需要资金，马某1把他的易贷卡借给其用，这笔钱没打借条没有利息，也没说还款日期。2018年4月1日，其给马某1补了一张16万元的借条，其借马某1的16万元是做其公司的信用卡垫还业务，时间是2017年3月开始。 2、2017年12月，被告人周曦曦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使用张某1的浦发银行信用卡刷走1.2万元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2018年4月，周曦曦归还张某13000元及银行借款利息300元，余款9000及逾期利息880.62元未归还。2018年4月28日，张某1归还信用卡9880.62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银行汇款记录：自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周曦曦的银行卡62×××58向张某1银行卡62×××91汇款6次，其中2017年12月2日向张某1汇款14900元，12月28日汇款14800元，2018年2月13日汇款2000元，2月25日汇款2000元，3月5日汇款1000元，3月16日汇款3000元。 （2）张某1的手机截图：证明2018年4月28日，张某1通过手机银行归还其本人的信用卡9880.62元。 （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7年6月，周曦曦在濉溪县三堤口联通公司找其说他资金周转不过来，借其信用卡刷。其信用卡额度是2.3万元，他刷了1.2万元，快到期时他还上信用卡后又刷出来。2017年底，他周转不过来，其找他，他没有钱还，只能还最低还款额。在他被拘留前一天，其去找周曦曦要钱，他给其转了3300元，一笔3000元，一笔300元，卡已经不能正常还款2个月。他用其卡来回刷，先刷到他的ＰＯＳ机里，他可以支配使用，信用卡到期后他再想办法还，还上后再刷到他的ＰＯＳ机里，就这样倒用。其和周曦曦是联通公司的同事，周曦曦上班时月工资一千多元。 （4）被告人周曦曦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11月，其从同事张某1处借了1.2万元，是拿张某1的浦发银行信用卡刷的，借款时给张某1说做信用卡垫付，但这笔钱其用来还之前借何斌、于文龙等人钱产生的利息。这笔钱没打借条，没有利息，也没说还款日期。其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归还张某13000元，现在其还欠他约9000元。后来其的资金还不上了，所以欠他的信用卡的钱到现在还没有还上。 3、2017年10月底，被告人周曦曦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将被害人张某2的易贷卡内5万元刷走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案发前周曦曦已归还1.2万元，余3.8万元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银行汇款记录：自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周曦曦的银行卡62×××58与张某2六张银行卡汇款记录69条，其中周曦曦向张某2汇款记录67条，2017年12月14日汇款两笔，分别是2500元和5500元，2018年1月23日汇款3000元；张某2向周曦曦汇款记录2次。证明周曦曦长期使用张某2易贷卡刷卡的事实。 （2）支付宝交易记录：2018年2月28日，周曦曦通过支付宝向张某2转账1000元。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2018年4月4日，濉溪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受张某2提交的借条复印件一份。 （4）借条复印件载明：“今因资金周转急需资金，特向--借到现金人民币大写叁万捌仟元正（小写39000.00）。借款日期2018.3.29，还款日期2019.3.29。为避免不必要的争执，特例此条为据，具有法律依据”。证明2018年3月29日，周曦曦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张某2借款3.8万元。 （5）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2017年10月的一天，其去找朋友周曦曦玩，问周曦曦是否能给其办一个易贷卡，他说能，其就提供身份证、收入证明、工作证明等材料给他。两周后，周曦曦把办好的易贷卡交给其，额度为6万，卡激活后其用易贷卡贷了1万元，剩下5万额度。一二周后周曦曦要用其易贷卡贷钱，其就把易贷卡和密码都给他，事后他说卡的额度他用完了，他把易贷卡交给其。过了二三个月，其需要8000元，就问周曦曦要，他分两次给其转账8000元，第一次5500元，第二次给其2500元。年前其需要3000元，周曦曦转账给其3000元，一直到现在其都没问他要过钱，他也没有主动给其。其听说周曦曦外面欠很多钱，其去找他补了张借条。他用的5万元银行利息他付，其用的1万元利息其付，周曦曦一共还其11000元。 （6）被告人周曦曦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4月，其从朋友丁斌（张某2）那借了3.9万元，借钱时其说用来做易贷卡垫还，他就把他的易贷卡借给其用。借钱时没打借条，没有利息，也没说还款日期。这笔钱一段时间其用来做易贷卡垫付，之后其就用来还之前欠的债务，具体还谁的其记不清了。2018年3月31号，其给丁斌（张某2）补的一张3.9万元的借条。约定半年之内还上，时间从2018年4月开始，后来其就被拘留。 4、2018年4月1日，被告人周曦曦虚构使用被害人赵某1的信用卡用于购物，将赵某1信用卡内1万元刷到其本人ＰＯＳ机，而后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2018年5月，赵某1将1万元归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银行汇款记录：自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周曦曦的银行卡62×××58向赵某1银行卡62×××88、62×××32汇款记录，共5条，证明周曦曦多次使用赵某1信用卡刷卡的事实。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2018年4月12日，濉溪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受赵某1提交的微信记录、邮政银行信用卡62×××88复印件等证据。 （3）手机微信聊天截图：载明赵某13月6日7：57“我再给你最后一天，今天下午6：00前，你把我的卡还10000，要不我到你家去拿。把卡给我，我等着用”。3月21日10：19“请你按约定好的，把我的邮政信用卡10000元还清，本周六把卡给我。我不想因为不值当的事影响友谊。借卡的时候，你说借一天，第二天就给我，至今没有诚信。”证明赵某1的邮政银行信用卡为62×××88。赵某1要求周曦曦偿还信用卡10000元，并要求周曦曦将信用卡还给赵某1。 （4）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2017年10月的一天，其到濉溪县联通公司办事，周曦曦找其说他的身份证和卡丢失，需要借其信用卡用，他说需要刷13000元购买东西，第二天就还，其就把卡和密码都给他。第二天其问他要，他说月底还给其。一个月后他又说再用一段时间，信用卡至今没还给其。其信用卡额度13000元，周曦曦刷了13000元，还款日是每月2号，他又给其还上，但还上后几分钟他又会全额透支，其手机上都能看到。2018年1月，银行把其信用额度降到10000元，他用其信用卡透支10000元现在还没有还，最后透支的时间是2018年4月1号19时55分。信用卡是邮政储蓄的，卡号为62×××88，额度13000元，现在是10000元。借款时其认为他有还款能力，因为他当时是其单位的职工，每月有几千元工资。2018年4月7日，其信用卡被人送到单位门岗，但透支的10000元未还。2018年5月，其将1万元归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 （5）被告人周曦曦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11月，其从同事赵某1处借了10000元，其拿赵某1的邮政储蓄信用卡刷的，其当时借钱时给赵某1说做信用卡垫付，和借张某1的钱一样，这笔钱其用来还之前借别人钱产生的利息，这笔钱没打借条，没有利息，也没说还款日期。 5、2017年10月以来，被告人周曦曦以为他人垫付信用卡为由，向被害人刘某借款13万元，借款后周曦曦将钱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银行汇款记录：自2017年3月至2018年2月，周曦曦的银行卡62×××58向刘某的三张银行卡汇款记录72条，证明周曦曦多次使用刘某信用卡的事实。 （2）借条复印件：载明“今借到刘某现金130000.00元整，壹拾叁万元整。周曦曦3406211987××××××××。2018.3.19”。 （3）微信交易记录手机截图：3月6日，刘某向周习（周曦曦）转账8000元一笔、2000元一笔；3月8日，向周习（周曦曦）转账2000元一笔、8000元一笔、10000元一笔。 （4）被害人刘某的陈述：2017年10月，周曦曦找其借钱，说他公司信用卡垫付用的，上午借钱下午就把钱归还，当天晚上在他的店里其用农行卡刷10万元到他的Ｐｏｓ机。过段时间其又通过微信转给他3万元，这13万元他说全是用来垫付信用卡。后其打他电话联系不上周曦曦，其感觉不对，2018年3月19日找到他打的借条，一共13万元，没有利息。听周曦曦家人说他欠了一百多万元。 （5）被告人周曦曦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10月，其找刘某（小名亮亮）说公司需要用钱，刘某分2次借给其现金15万，一笔5万是他用银行卡刷到其公司账户，几天后其就把5万还给他。后刘某又刷给其10万，另一笔3万通过微信转给其，其借刘某的钱没利息，其给刘某打了借条，没有注明还款日期。目前其欠刘某13万元，钱其用到信用卡垫还业务上。 6、2017年12月，被告人周曦曦以业务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李某借款2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案发前，周曦曦已支付利息4000元，余款16000元未归还。2018年3月28日，被告人周曦曦以业务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再次向李某借款7000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至今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支付宝转账记录：2017年12月14日，李某通过支付宝向周曦曦转账1.8万元。2018年1月18日，周曦曦通过支付宝向李某转账1600元。2018年2月23日，周曦曦通过支付宝向李某转账2000元。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2018年4月11日，濉溪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受李某提交的借条复印件二份。 （3）借条复印件二份：借条一载明“今借到李某现金20000元，贰万元整，于2018年4月19日之前归还。周曦曦2018.3.19”。系后补借条。借条二载明“今借到李某现金7000元，柒仟元整，于2018年3月29日下午5点之前归还。周曦曦2018.3.28”。 （4）被害人李某的陈述：2017年4月前后，周曦曦找其借2万元做业务周转，用一个月，每月利息2000元，到期后周曦曦把本息都给其。过了一段时间，周曦曦又找其借2万元周转，他给其打的借条，其用支付宝转给他，每月利息2000元，这个钱他一直没归还，利息一直给到2018年2月。2018年3月，周曦曦又问其借钱，3月28日其把7000元通过微信转给周曦曦，周曦曦给其打了借条，没有利息，落款2018年3月28日。借钱时他说做业务需要资金周转，具体做什么其不清楚。2017年12月周曦曦借的2万元，利息约给2个月共4000元。其把钱给他几天后他就被抓。 （5）被告人周曦曦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4月左右，其找到同事李某借钱，其给他说用来做信用卡垫还，他通过支付宝给其转账2万元，利息每个星期500元，其还了4个星期利息后就把本金还了。之后其又向李某借了2万元，打了借条，他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其，利息每星期500元，一直付到2018年2月，这笔钱其用来做信用卡垫还。2018年3月，李某让其给他打了一张借条。其借李某另一笔7000元是在2018年3月，其给他说是其用来还贷款，他通过微信转账给其，这笔钱没有利息，其当时给李某打了借条。 7、2018年1月，被告人周曦曦以业务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被害人张某3（别名张龙）借款7万元，事后周曦曦将借款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案发前，已归还张某31.07万元，余5.93万元至今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银行汇款记录：自2016年11月至2018年3月，周曦曦的银行卡62×××58与张某3的银行卡汇款记录119条，其中张某3通过银行卡43×××30向周曦曦汇款4次，其中2017年4月10日汇款1万元、11月15日汇款2.3万元、11月21日汇款2.2万元、2018年3月14日汇款1万元。 （2）支付宝转账记录：2018年1月31日，周曦曦通过支付宝向张某3转账2000元一笔、700元一笔。2018年2月1日，周曦曦通过支付宝向张某3转账3000元一笔、5000元一笔。 （3）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2017年，周曦曦在联通公司上班，他给其说他在公司出点事情，问其借钱用，其借给他2万元，后来他还给其1.5万元，还欠其5000元。后来周曦曦又找其借钱，说他生意周转用，其借给他一笔2万元、一笔3万元、一笔2万元，共7万元，他还给其1万元，现在还欠6万元。没有打借条，只有转账记录，是通过手机微信和支付宝转账7万元，没有利息。周曦曦说借钱还他的易贷卡和他公司刷别人卡的钱。周曦曦本人没有钱，他的生意经营不怎么样，没有挣到钱。 （4）被告人周曦曦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月，其一共借张龙7万元，中间还过1万元，其应该欠张龙约6万元，不过其没有给张龙打借条。张龙大名叫张某3，家是濉溪县铁佛镇的。这笔钱其用来还朋友王磊的账，其之前欠王磊12万元。借时没打借条，也没有利息。 8、2018年3月，被告人周曦曦以业务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被害人雷某借款2万元，借款后周曦曦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银行汇款记录：自2016年11月至2018年3月，周曦曦的银行卡62×××58与雷某的5个银行卡账户汇款记录42条，均系周曦曦向雷某银行账户汇款记录。其中2018年2月份以来共5次，2018年2月1日周曦曦向雷某转账2万元；2月9日转账1.93万元；2月10日转账1500元；2月22日转账2万元；3月1日转账2万元。证明周曦曦多次使用雷某信用卡刷卡的事实。 （2）支付宝转账记录：2018年2月10日，雷某通过支付宝向周曦曦转账1万元。 （3）借条复印件一份：载明“今借到雷某现金20000元，贰万元整。周曦曦2018.4.2”。 （4）被害人雷某的陈述：2018年2、3月，其以前的同事周曦曦打电话说他有急事，需要借2万元周转，其当时在上班说话不方便就把电话挂了。过了一会周曦曦来真棒超市找其，聊了几句周曦曦就走了。其中间休息时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给周曦曦2万元。过了一段时间，其家里需要用钱就去找周曦曦要钱，周曦曦说他现在没有钱要等等，就给其补了一张借条，之后其就联系不上周曦曦。这笔钱不存在利息。 （5）被告人周曦曦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11月，其从同事雷某处借了20000元，是其拿她的邮政银行信用卡刷的，其当时借钱时给她说,是用来周转其自己的信用卡，这笔钱2个月前其用来信用卡垫付了，从2018年1月份开始其就用来还之前欠的债务了。这笔钱没打借条，也没有利息，2018年4月2日，其给雷某补了借条。 9、2018年2月12日以来，被告人周曦曦以经营易贷卡业务为由分两笔向被害人马某2借款10万元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案发前周曦曦以利息的形式归还马某21万元，余款9万元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银行汇款记录：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周曦曦的银行卡62×××58与马某2的银行卡账户62×××73转账记录29条，其中2018年2月12日，马某2向周曦曦转账一笔5万元、一笔2.85万元。同年3月24日，马某2向周曦曦转账1.5万元。证明周曦曦多次向马某2借钱的事实。 （2）支付宝转账记录：2018年2月28日，周曦曦通过支付宝向马某2转账1000元。 （3）借条复印件：载明“今借到马某2现金100000元，壹拾万元整。周曦曦2018.3.29”。 （4）被害人马某2的陈述：2018年2月12日中午，周曦曦问其借8万元资金周转，帮朋友做一笔易贷卡的贷款，年后初十就还。其知道他平时做信用卡、易贷卡的事，所以当天下午通过手机银行转给周曦曦78500元，现金1500元。2018年3月24日上午，周曦曦打其电话再借2万元，并说上午还上2万元，下午银行放款，之前借的8万元也能出来，到时一起把钱还给其。其又通过手机银行转账15000元，刷刘道军的建行信用卡5000元。周曦曦当天把2万元借走，并没把银行放的贷款还给其。2018年3月29日，其找到周曦曦还钱，他说最近还不了，钱都压在银行。其让周曦曦打一张10万元借条，借款日期写的是2018年3月29日。其认为周曦曦应该是干信用卡养卡之类的事。其通过农业银行手机转账业务转的，卡号是62×××73，开户行在永城市农业银行支行，转入周曦曦工商银行卡，卡号62×××58。开始其并不知道周曦曦欠别人的钱，后来去周曦曦家看见向他要钱的人很多才知道。 （5）被告人周曦曦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10月，其帮别人做易贷卡需要垫付资金，其向马某2借了5万元，利息每天300元，一个多月后就把本金利息还上。几天后其又向马某2借款10万元，他分2次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其，一笔8万，一笔2万，均没打借条。8万元每天利息500元，2万元没有利息。8万元其用来做易贷卡垫付，2万其用来还之前借别人的钱产生的利息。2018年3月底补给他10万元的借条。10万元是最后借条上的钱，其给他利息约1万多元。 10、2018年3月2日，被告人周曦曦虚构其为了偿还易贷卡欠款，向被害人赵某2借款2万元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案发前，周曦曦以利息形式给付赵某27300元，余款12700元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2018年4月11日，濉溪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受赵某2提交的借条复印件一份。 （2）借条复印件：载明“今借到赵某2现金20000元，贰万元整。周曦曦2018年3月2日”。 （3）支付宝转账记录：2018年3月27日，周曦曦通过支付宝向赵某2（无忧成佛）转账600元。 （4）微信转账记录：案发前，周曦曦通过微信向赵某2共转账6700元，其中2018年3月2日，向赵某2（微信名无忧成佛）转账800元、3月6日转账2000元、3月7日转账400元、3月9日转账400元、3月15日转账400元、3月16日转账600元、3月21日转账600元、3月23日转账500元、3月26日转账500元、3月28日转账500元。 （5）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2018年3月，周曦曦给其打电话说他需要钱还易贷卡，还差2万元。当时其不想借给他，他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每天给其利息200元。其约定钱不能给别人使用，只能周曦曦用。每天200元利息也是断断续续的给了4000元，再后来就找不到周曦曦，其去他家才知道他被逮起来了。 （6）被告人周曦曦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2月，其给赵某2打电话说其需要资金垫还易贷卡。第三天赵某2给其现金2万元，双方商定利息每天200元，利息从借钱一直还到2018年3月底，其给她打了借条，借条上没注明利息，也没注明还款日期。其给她利息大概四五千元。她的钱被其还别人的信用卡，还过信用卡后，其并没有把信用卡里的钱刷出来，所以没有还上赵某2的钱。 11、2018年3月底，被告人周曦曦以业务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被害人郭某借款2万元、被害人王某1借款5万元，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银行汇款记录：自2018年3月24日，郭某之哥王某1通过王某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1向周曦曦银行卡62×××58转账2万元。 （2）借条复印件二份：借条一证明周曦曦于2018年3月24日向王某1借款5万元，自2018年3月24日至2018年3月28日，利息每天20元。周曦曦另在借条上注明“今收王某1转账为30000.00元，账户62×××58（2次），周曦曦2018.3.24”。另注明“实收王某1现金20000.00元，收款人周曦曦2018.3.24”。 借条二证明周曦曦于2018年3月26日向郭某借款2万元，自2018年3月26日至2018年3月28日。其中转账1.8万元，现金2000元，借款时间2018.3.26。 （3）被害人郭某的陈述：周曦曦借其2万元，借其哥王某15万元，都有借条。2018年3月，周曦曦找其说急用钱垫还信用卡、易贷卡。3月26日，其和其哥一起去周曦曦店里，在他店里其把2万元现金给周曦曦，其哥王某1在3月24日通过微信、银行卡给转账周曦曦3万元，并给现金2万元，其二人共借给他7万元，周曦曦打了借条，没几天就听说周曦曦被逮。借款有利息，每月不到3分，周曦曦没有还过钱。两张借条，一张2万，一张5万。 （4）被告人周曦曦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3月，其从郭龙那借了一笔5万，一笔7万的借款，5万是郭龙先转给禹于，禹于又通过手机银行转给其。7万是通过郭龙的朋友浩浩转给其，是手机银行转的，借钱时其说用来做易贷卡垫还。商定一周内没有利息，超过一周再说利息。这笔钱打借条，注明还款日期，其用来还债了，其中有3万元还给王磊。 12、2018年3月16日，被告人周曦曦为偿还个人债务虚构周转资金事实，向被害人王某2借款3万元。案发前以利息的形式归还王某23000元，余款2.7万元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银行转账记录：2018年3月16日，王某2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周曦曦转账2笔，其中3000元一笔，27000元一笔。 （2）微信转账记录：案发前，周曦曦通过微信向王某2（微信名相信自己）转账3000元。其中2018年3月16日转账300元、3月17日转账300元、3月20日转账两笔共600元、3月21日转账300元、3月22日转账600元、3月25日转账300元、3月28日转账600元。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2018年4月28日，濉溪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受王某2提交的借条复印件一份。 （4）借条复印件：载明“今借到王某2现金30000元整，叁万元整。周曦曦3406211987××××××××2018.3.16”。 （5）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2018年3月16日上午，其上班时张自愿找其说周曦曦向他借3万元，他没有，问其有没有钱借给他，其问周曦曦借钱干什么用，他说周曦曦借钱还信用卡，其要见见周曦曦。张自愿带其到濉溪县，周曦曦说借钱是用来还信用卡，其同意借给周曦曦3万元，但只借给一个月。3月16日下午，其用手机银行给周曦曦转账3万元，第一次转3000元，第二次转27000元，周曦曦给其打了借条。后来听说周曦曦被拘留，其就来反映情况。 （6）证人张某4的证言：其与周曦曦是朋友关系，周曦曦向其说借钱的事，其找朋友王某2给他转账3万元，周曦曦在他虎山路的办公室给王某2打了3万元借条，先打的借条，王某2回家给周曦曦转账，周曦曦说急用，具体干什么不清楚，也不清楚周曦曦是否有外债。 （7）被告人周曦曦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2月，其通过朋友张自愿介绍向王某2借款3万元，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借钱时其说垫还易贷卡需要资金，双方商定利息每天300元，利息一直还到3月20日左右，当时打了借条，借条上没注明利息，也没注明还款日期。 13、2018年3月24日，被告人周曦曦虚构其办理易贷卡业务，向被害人宋某借款2.5万元，后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借条复印件：载明“今借到宋某现金25000元，贰万伍仟元整，于2018年3月26日归还。周曦曦2018.3.24”。 （2）支付宝转账记录：2018年3月27日，宋某通过支付宝向周曦曦转账5500元。 （3）微信转账记录：2018年3月27日，宋某通过微信向周曦曦转账18600元。 （4）被害人宋某的陈述：2018年3月底，周曦曦找其借钱做一笔易贷卡业务，其被他缠的没办法，就从朋友那里借了2.5万元，在濉溪县车上通过手机微信和支付宝转给周曦曦。周曦曦给其打借条，约定用2天就归还。两天后其找周曦曦要钱，他说再使用1天，到期后其去周曦曦家里要钱，见到很多人问周曦曦要钱。周曦曦告诉其他欠别人100多万，现在没有钱还。周曦曦说他是濉溪县联通公司领导，其打他电话找他，他就说在公司打卡，其实他已经辞职。他帮别人还信用卡，生意做得不怎么样，但让其感觉他很有钱，其实他没有钱。 （5）被告人周曦曦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3月，其向宋某借了3万，他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给其，其给他说是垫还易贷卡需要资金，当时打了借条，没有利息，也没约定还款日期。这笔钱一部分其用来垫还易贷卡，一部分用来还之前欠的债务。 14、2018年3月28日，被告人周曦曦以生意周转需要资金为由向被害人牛某借款2.4万元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银行汇款记录：2018年03月28日，牛某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卡62×××38向周曦曦转账24000元。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2018年4月12日，濉溪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受牛某提交的借条复印件一份。 （3）借条复印件：载明“今借到牛某现金24000元，贰万肆仟元整，2018年4月29日之前归还。周曦曦2018.3.28”。 （4）被害人牛某的陈述：2018年3月28日上午，周曦曦到其办公室说他办理一批团购手机，需要2万元资金周转，其认识他父亲，其孩子和他是同学，就通过建行手机银行转账到周曦曦银行账户尾号8758账户，转钱时周曦曦又说借2.4万元，其觉得无所谓就把钱转给他。后其打周曦曦的手机关机，找到他家人才知道周曦曦被刑警队拘留。其知道他在濉溪县联通公司上班，也知道他做手机生意。他给其打了借条，借钱没有利息，约定使用一个月。 （5）被告人周曦曦的供述和辩解：其与牛某是朋友关系。在其被拘留之前其借他2.4万元，当时其给牛某说采购手机，等做好后就把钱还给他。他通过手机银行给其转账2.4万元，其当时在牛某的办公室打的借条。其借牛某的钱全部还给王磊了，其用牛某的钱和其自己的钱把王磊的钱还完了。 另查明：2018年4月4日，周曦曦被濉溪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口头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主要事实。 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8年4月4日，吴某报案称其被周曦曦诈骗4万元，要求出警，同日濉溪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证实周曦曦的个人基本信息。 3、到案经过：2018年4月4日，濉溪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在安徽省濉溪县周曦曦家中将周曦曦传唤至濉溪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受讯问。 4、前科情况核查证明：周曦曦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5、劳动合同及安徽省外国企业服务有限公司淮北分公司的情况说明：证明周曦曦于2012年10月1日来其单位工作，因连续旷工10天以上，2018年2月14日予以辞退。 6、个人收入证明：2017年8月、9月、10月，周曦曦三个月的平均收入为人民币1957元。 7、周曦曦微信交易账单：2019年1月2日，侦查人员刘洋、石东强调取周曦曦自2017年1月至2018年4月的交易账单。名称周曦曦，微信号×××。自2017年1月至2018年4月，共计支出3615460.09元，共计收入2275483.67元，支出大于收入约1339976.42元。具体如下：2017年1月支出87915.46元，收入71491.19元；2017年2月支出61980.20元，收入72375.0元；2017年3月支出104812.17元，收入78399.3元；2017年4月支出68225.42元，收入82099.0元；2017年5月支出124678.45元，收入64962元；2017年6月支出223144.88元，收入53729元；2017年7月支出167564.18元，收入106755元；2017年8月支出186370.25元，收入72406.98元；2017年9月支出192266元，收入58638.33元；2017年10月支出253070.32元，收入115805.09元；2017年11月支出359799.85元，收入180898.44元；2017年12月支出403781.75元，收入354307元；2018年1月支出275614.12元，收入228952.18元；2018年2月支出486129.05元，收入296376.17元；2018年3月支出619046.86元，收入437288.99元；2018年4月支出1062元，收入1000元。 8、周曦曦支付宝交易账单：2019年1月2日，侦查人员刘洋、石东强调取的周曦曦自2017年1月至2018年4月的交易账单。名称周曦曦（已实名），支付宝账号310×××＠ｑｑ.ｃｏｍ。淘宝会员名周曦曦521。自2017年1月至2018年4月共计支出2053423.17元，共计收入1099230.93，支出大于收入954192.24元。具体如下：2017年1月支出168279元，收入146190元；2017年2月支出98440元，收入43676元；2017年3月支出57978元，收入30930元；2017年4月支出22378.11元，收入104415元；2017年5月支出88314.59元，收入1515元；2017年6月支出53592.06元，收入10820元；2017年7月支出133879.45元，收入75081元；2017年8月支出138699.42元，收入101798.88元；2017年9月支出278544元，收入120070元； 2017年10月支出208843.32元，收入82550元；2017年11月支出199104.48元，收入62600元；2017年12月支出145116.23元，收入48450.02元；2018年1月支出154055.18元，收入92645.03元；2018年2月支出167062.87元，收入73400元2018年3月支出139107.49元，收入105090元；2018年4月支出28.97元，收入0元。 9、证人吴某的证言：2014年前后周曦曦到联通公司上班，工资一两千元，2017年年底因欠别人账的事情被联通公司开除。2017年他在濉溪县天之和楼下开金瑞祥商贸有限公司。2017年4月其到他公司上班，平时给他开车，用其的钱帮他办理垫还信用卡，9月公司搬到濉溪县，还是做这些业务，他个人没有什么经济基础。他公司除了做信用卡垫还业务，还有代办易贷卡业务，按照办理额度的10%收取手续费，不过他没有帮别人办成几张易贷卡。2017年5、6月，周曦曦分给其一笔100万的信用卡垫还生意，让其先拿钱垫资，垫资完钱拿出来就还其。其通过银行二次转给周曦曦20000元左右，转过后的一段时间不用钱时，周曦曦还能把钱转给其，到该用钱做卡时其再把钱转给他。后来因为垫资又陆续给周曦曦转了大概10000元。在之后的一段时间，周曦曦给其结了一些卡费工资，但他每结一笔工资，还要其给他转一点钱用来继续投资，就这样其陆续又给他转了几次，大概几万元。周曦曦总共还32800元，至今还欠60600元。2018年3月10日周曦曦给其打了欠条，免去了几千元，所以欠条上注明的是周曦曦欠其60600元。 10、被告人周曦曦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10月进入濉溪县联通公司上班，是合同聘用的，资金状况一般，2018年3月离职。2015年2月，其注册金瑞祥商贸有限公司，主要业务是手机经营和电子销售，注册资金500万，经营范围电子销售批发等，法定代表人是其，公司员工有丁配虎、吴某，公司经营不是太好，现在已亏损倒闭。2016年6月，其开始做信用卡垫还业务，因为没有通过工商注册，所以其一直以金瑞祥商贸公司的名义做这个业务。吴某、丁配虎、赵阳的钱都是用在公司信用卡垫还业务上，挣到钱后其几人平分。垫付后就用店里的ｐｏｓ机刷回来，从中间收取手续费，大概10000元盈利30至40元。因为前期借的高利贷产生高额利息，挣的钱不够还利息，本金更无法偿还，后只有借别人的钱来还账。其借何斌、马某2、李某、赵某2、王某2等人的钱存在利息，其再借其他没有利息人的钱归还有利息人的钱。其自己本金还不上，只有先借别人的钱来回循环还利息，所以欠的本金越来越多，利息也越来越多。其以还银行的信用卡、易贷卡贷款为由向别人借钱，跟他们说还过银行贷款，等银行再放款其就把钱还给别人。实际上其向别人借的钱，一部分并没有去还银行贷款，而是被其挪用还其他人的钱。其帮别人垫还信用卡，有的信用卡的钱没有刷出来，其自己没有资金，就不断的借别人的钱来还账，所以到现在欠别人100多万元。有的客户信用卡垫还上，因为征信问题被银行降低额度或封卡，无法把垫还的钱刷出来，就只有再借其他人的钱还，有的钱有高额利息，所以其就不停的借钱还之前借的钱。2017年6月，其公司垫还业务就开始需要借别人的钱来做，其自己没有钱垫还。其有信用卡3张，分别是工商银行额度3000元、邮政银行额度20000元、建设银行额度5000元。濉溪农商行的易贷卡5万元一张，储蓄卡2张，建设银行尾号1317和工商银行尾号8758各一张。这些人的账目都从工行卡尾号8758上走。其微信号为×××，支付宝账号310×××＠ｑｑ.ｃｏｍ。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曦曦在明知自己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虚构事实，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98880.62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周曦曦被口头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曦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周曦曦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并退赔被害人。 周曦曦上诉提出：1、其的借款行为属民间借贷，不是以占有为目的的诈骗行为。2、一审认定的数额有误，没有扣除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第一起，借马某116万元，已偿还约5万元；第六起，借李某借款2.7万元，通过微信、支付宝归还2万余元；第九起，借马某210万元，通过微信、支付宝已偿还3万元；第十起，借赵某2已还4000元。3、其借张某36万元不应认定为诈骗，已归还3万余元。4、原判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除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外，另提出：1、第二、七、八、十一、十三起向张某1、张某3、雷某、郭某、宋某借款系民间借贷行为。周曦曦向马某1、刘某的借款，已经濉溪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生效，其数额应予扣除。 出庭检察员意见：周曦曦在明知自己已陷入高利贷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通过高息或人情借入大量款项用于偿还所欠高额本息，使被害人基于错误认识处置财产，未用于正常经营，且信用卡垫还业务系非法经营，周曦曦借新款还旧债，其主观上没有履行还款的意愿，客观上没有能力实现还款，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案发前周曦曦已还款项原判已予扣除。关于马某1、刘某两起民事案件的立案时间均晚于刑事案件，周曦曦名下只有一套房产且已办理他项权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认定事实，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借条、银行转账记录、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手机微信聊天截图等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本院对上述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对周曦曦关于其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关于第二、七、八、十一、十三起属民间借贷行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期间，周曦曦在其负债已无力偿还的情况下，虚构以业务需要资金周转为由，骗取多名被害人钱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该事实有借条、转账记录、微信截图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周曦曦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周曦曦主观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周曦曦及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周曦曦关于原判认定数额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第一起，周曦曦称借马某116万元已偿还约5万元，在案证据证实，马某1的易贷卡2017年7月后仍由周曦曦使用，无证据证明周曦曦已偿还马某1约5万元；第六起，周曦曦称向李某借款2.7万元，已归还2万余元。支付宝转账记录显示，周曦曦3次还款计3600元，李某认可周曦曦还款4000元，原判按此还款数额认定并无不当，周曦曦称已还2万余元无证据支持；第九起，周曦曦称借马某210万元，周曦曦在公安机关供述其还利息约1万元，无证据证明周曦曦已偿还3万元；第十起，周曦曦称向赵某2借款已还4000元，微信记录显示周曦曦还款6700元，支付宝还款600元，合计7300元，原判认定数额超出周曦曦上诉金额；第七起周曦曦向张某3借款，周曦曦称张某3系合作伙伴，已归还3万余元，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判依据支付宝转账记录，扣除案发前还款金额1.07万元认定其诈骗数额并无不当。周曦曦上述几起在案发前已还款数额原判均已扣除，与被害人陈述、借条、周曦曦供述能够相互印证，故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周曦曦辩护人关于周曦曦向马某1、刘某的借款，已经濉溪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并生效，其数额应予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该二起民事案件系马某1、刘某在周曦曦案立案侦查、公安机关对两人问话后起诉至法院，该两案经本院审查，应定性为诈骗行为，故相应数额应计入其诈骗数额，故此节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曦曦明知自己没有还款能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钱款共计69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周曦曦经口头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已综合考虑周曦曦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雷雨 审判员  吴 静 审判员  赵 威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闫兆 书记员孙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