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刑初72号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男，汉族，1946年6月15日出生，住兰州市红古区。系被害人马某2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汉族，1952年7月8日出生，住兰州市红古区。系被害人马某2母亲。诉讼代理人王珏，甘肃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安立平，化名马成富，男，回族，1973年4月20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霍城县。2019年12月6日被抓获，2019年12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周利军，甘肃可兰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兰检一部刑诉﹝2020﹞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安立平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王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建军、刘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王珏、被告人安立平及其辩护人周利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2年8月20日20时许，被告人安立平伙同马占云（已判刑）等人在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兰州炭素工业公司“三号街坊”院内，寻衅对该公司子弟中学学生马某3、刘某进行了殴打。马某3之兄马某2得知此事后，与其同学颉维林带领马某3、刘某对安立平等人进行寻找。当日21时许，双方在该公司“六号街坊”院内相遇后，发生争吵、厮打。厮打过程中，被告人安立平持其随身携带的尖刀先后将颉维林腿部、被害人马某2胸部等处刺伤，之后逃离现场。被害人马某2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马某2系生前被他人用刃宽在2.5厘米左右的锐刺器从右胸部刺破右心室造成心脏破裂大失血死亡。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同案犯供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以证实被告人安立平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安立平持刀故意捅刺他人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安立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被告人系防卫过当致人死亡，积极赔偿损失，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案发前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王某1诉求被告人安立平赔偿死亡赔偿金599140元，丧葬费368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抚养费301413.3元，共计1037405.3元。经审理查明，1992年8月20日20时许，被告人安立平伙同马占云（已判刑）等人在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兰州炭素工业公司“三号街坊”院内，寻衅对该公司子弟中学学生马某3、刘某进行了殴打。马某3之兄马某2得知此事后，与其同学颉维林带领马某3、刘某对安立平等人进行寻找。当日21时许，双方在该公司“六号街坊”院内相遇后，发生争吵、厮打。厮打过程中，被告人安立平持其随身携带的尖刀先后将颉维林腿部、被害人马某2胸部等处刺伤，之后逃离现场。被害人马某2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马某2系生前被他人用刃宽在2.5厘米左右的锐刺器从右胸部刺破右心室造成心脏破裂大失血死亡。另查明，被告人安立平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王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36852元。（已交付本院7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报告表、到案经过，证实1992年8月20日，兰炭职工马某1报案至兰州市公安局红古分局，称其子马某2于当日在海石六街坊被人捅伤后，送至兰炭职工医院抢救无效死亡。8月21日，兰州市公安局红古分局立案侦查，2019年12月6日，公安人员在新疆伊犁将安立平抓获归案。2、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证实提取的安克福血样、张某血样、安立平血样经ＤＮＡ检验鉴定，安克福、张某是安立平的生物学父、母亲，累积亲权指数为3.3299×1017。该鉴定意见已送达安克福。3、兰州市公安局检验报告书，证实1992年8月25日对尸体进行检验，死者马某2右胸有一深达胸腔的创口，心包有一破口，右心室前右侧壁穿通，胸腔大量积血，说明死者生前右胸受外力作用致右心室破裂大失血而死亡；右心室前右侧壁创口、心包右下创口与右胸胸骨旁右第四肋间创口的体表投影方向一致，说明右胸的创口直接造成了心脏的损伤；根据死者右胸损伤的严重程度结合案情调查分析系他人所为；根据死者右胸创口的形态分析，致伤物为刃宽在2.5厘米的锐刺器。结论：死者马某2系生前被他人用刃宽在2.5厘米左右的锐刺器从右胸处刺破右心室造成心脏破裂大失血死亡。4、病情介绍书，证实1992年8月25日由兰州炭素厂职工医院出具活体检验笔录，颉维林左大腿根部刀刺伤，因打架致伤左大腿根部软组织，伤部患处疼痛并流血，左大腿根部三处皮肤刀刺伤，深及皮下，有出血。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安立平出生于1973年4月20日，犯罪时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6、辨认笔录及照片，2019年12月9日14时32分至14时55分，侦查机关组织安立平对作案地点进行辨认，经辨认，兰州市红古区海石湾镇兰炭男生宿舍单身楼附近的路边、六号街坊住宅小区系本案具体作案地点。7、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1992年8月20日20时，我在三号花园碰见了安立平和他一起的住虎头崖的人，我们在一起说话时，我看到刘某和另一个人也在花园里，我对安立平他们说这两人老爱欺负人，虎头崖的人就说我们去打一顿，并对我说“你去惹他们，我们去打”。我们三个人就过去了。我对刘某说“你把石霞欺负啥，她是我干妹妹”，说完我打了刘某几个耳光，虎头崖的人踢了刘某和他一起的人几脚，安立平用膝盖和肘子打了刘某几下，和刘某一起的人就走了，安立平对刘某说“你滚”，又踢了刘某屁股两脚，刘某就走了。虎头崖的人说我们去转转，我说天快黑了，就回家了。安立平当时穿牛仔衣，虎头崖的那个个子小，穿红夹克衫。8、证人马某3证言，证实1992年8月20日20时许，厂里的王某2领着一高一矮两个老乡把我和刘某打了，小个子人们都叫他老四，穿红夹克衫，高个子我没见过，穿牛仔衣。我和刘某就去找我哥马某2，在宿舍见到我哥和颉维林、杨延雄还有个叫不上名字的人，我说了情况，我哥马某2和我、颉维林、刘某四个人就到六号街坊去找打我的人，杨延雄和另一个在房子里等着。在六号街坊球场旁边，我看到打人的老四和那个高个子站着，地上还蹲着一个不认识的人，就给我哥说就是站着的两个人打的。我哥和颉维林上前将高个子的抓住问，我在找王某2在哪里，这时颉维林大喊快夺刀子，我看到颉维林左腿瘸着，穿牛仔衣的手里拿着一把刀子，刀子上黑乎乎的。在打架过程中，有一个人推着自行车过来，好像认识安立平，他让我们把安立平放开，我们没放，他就抡起自行车来砸我，我就放开安立平躲开了。我哥看到安立平手里有刀就上前去夺，我被人用皮带打在头上打晕了，后看见穿牛仔衣的右手握着刀，刀尖朝上在旁边站着，颉维林喊着快把人送医院，我哥躺在地上，胸前全是血，我就去拨打电话叫救护车了。9、证人刘某证言，证实1992年8月20日晚我和马某3被人打后去找了马某3的哥哥，后他带着我们去找对方。在兰炭家属楼四号楼东头看见有三个人蹲着，其中两个就是打过我们的那个穿牛仔衣和穿红夹克衫的，马某2和颉姓小伙先和他们打了起来，他们三人中的一个小伙跟我和马某3打了起来。在打的过程中，突然有一个小伙冲过来和马某3打在一起，他是来帮对方的。我和前面那个小伙打在一起，打了一会发现我打不过，再一想不是为我打架，我就跑掉了。我离开的时候，马某2还在和对方厮打。10、证人颉维林证言，证实1992年8月20日19时许，我和马某2、杨延雄、谢全泰四人碰到马某3、刘某，马某3说他们被三个小伙打了，我们几个人想把这三个人找到问明白，我们当时什么东西都没带就去找他们。在六号街坊4号楼东头找到了这三个人在水泥台上蹲着。我们向其中一个人问是不是打人了，马某3指着另外两个说就是他们打的。这两个人其中一个小个子穿红色夹克，一个高个子身穿发白的牛仔衣。我抓住穿牛仔衣的肩膀，他站在我的右面，一拳朝我下身打来，我感到下身一阵剧痛，看到他手里有东西，就一把抓住，才看清他手里拿了一把刀子，刚才是给了我一刀。他当时右手握刀，刀尖朝上，刀子不长。我就告诉其他人小心这个人有刀。当时我看见马某2在和穿红夹克衫的小个子打，其余人没看到，我用双手从身后搂住这个拿刀的人，马某2从前面来夺他手里的刀。我看到有三、四个人在打马某3，就松手去帮忙，刚离开，就看到拿刀的人过来了，马某2跌倒在地上不动，我跑过去把马某2抱到怀里，看到他前胸被血渗透了，他抓住我手说他不行了，让给家里打电话，我让马某3打了电话，过了会救护车来了，把马某2送到了医院，不长时间他就死了。11、证人杨某证言，证实1992年8月20日晚，在六号街坊3栋楼和4栋楼之间，我看到有几个人在打架，在离4号楼1单元门口三四米处的地上躺着一个人，距这个人靠东的二三米处有几个人还在打，我看到正在挨打的是马某1的二儿子马某3，就上去拉架，并喊“这是我的老乡的儿子，这是武装部部长的儿子”。我喊过后，打架的人就跑了。我看到有个人把地上躺着的那人扶起来，并说“这是马某2，快叫救护车，他被人戳了一刀子”，我听这是颉维林的声音。我让张正军赶紧给马某1打电话告诉他儿子让人杀了。颉维林说“赶紧叫救护车，人已经不行了”。救护车来后，马某2被几个人抬上车就走了。12、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周福剑在1992年8月份逃跑，我们搬家时，在周福剑的床铺下发现他逃跑时给我们写下的纸条，上面说他当天晚上碰到打架的事后参与了打架，打架时对方一个人倒在地上了，他就跑了，也不知道那个人怎么倒下的，后来他听说对方死了一个人，说死的人不是他杀的。他逃跑就是因为他参与了打架，对方死了一个人。我们搬了四次家，纸条已经找不到了。13、证人马某4、马某5证言，证实马占云的经名叫奴海，在1992年8月20日晚两三点钟，马占云到母亲马某5处要钱，说跟他们一起的海石镇安镇长的儿子把人捅了，马占云那天穿一件红色夹克衫。14、同案犯马占云供述，证实1992年8月份一天20时许，我和安立平在三号街坊花园碰见一个小伙，这小伙认识安立平，他指着花园里一胖一瘦两个小伙说，这两个人狂得很，爱欺负人。我说去打一顿，这小伙就过去了，不知说了啥就朝俩小伙扇了几耳光，然后我和安立平走上前对这俩小伙一顿拳脚。打完架后，我和安立平骑着自行车到了海石湾六号街坊，我俩蹲了一个多小时，走过来了四个人，其中两个是我们在花园里打的那俩小伙，另外两个年龄大点，一个戴眼镜，一个留分头发型。被我们打的那俩小伙指着我们说就是我们打的他们，那俩年龄大点的小伙上前撕住安立平，安立平猛然朝留分头的小伙下身打了几拳，戴眼镜的小伙上前要打安立平，我冲上前在他脸上打了几拳，将他的眼镜打掉了，他蹲下找眼镜时我又踢了他几脚，这时下海石一个小名叫小英的小伙过来帮我，我看到安立平、戴眼镜的小伙、留分头的小伙在扭打。过了一会，留分头的小伙上前撕住我头发大声说“你们的人把我们的人捅了，再不要打了”。互相松开手后，我看见戴眼镜的小伙已躺在地上，安立平在旁边站着，其他人去抬戴眼镜的小伙。安立平说跑，我、安立平、小英三人就跑到了七号火车道口，安立平说他用刀子捅了那戴眼镜的小伙，事情闹大了，要往远处跑，后他随手将那把刀扔在了地里。15、同案犯周福剑的供述，证实1992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天刚黑，我骑自行车经过六号街坊时发现一群人在打架，看到安立平被两个小伙架着胳膊，安立平右手拿着一把匕首，他看见我就喊我帮他打架。我见那两个架着安立平胳膊的小伙个头比我高，就没敢动手，喊着让他们放开安立平，他们因安立平手里拿着匕首不放，我就让安立平把匕首扔了，安立平将匕首扔在脚下，他们就把安立平放开了。我正准备转身离开时，安立平又和他们其中的一个小伙厮打起来，手里是否拿东西我没注意。我怕安立平吃亏，就想用自行车砸他们，但他们个头高，我砸不上，于是抡起拳头去打另一个架着安立平胳膊的小伙，和他撕扯在一起。正在撕扯时，姓马的小伙还是那个我不认识的小伙上来帮我，那个和我撕扯的小伙就把我松开了。我脱身出来时，看到和安立平打在一起的那个小伙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我听见有人喊警察来了，我连自行车都没拿就跑了。安立平拿的匕首是个剑形，刀刃长约20厘米，刀柄长约6、7厘米。我只看见安立平拿着一把匕首，其他人是否拿着东西我没看到。我逃跑时，给我爸写了一个纸条，写明我是怎样碰到安立平打架的，又是如何参与进去的，与安立平打架的对方一个小伙死了，我告诉我爸我没有碰死了的那个小伙，我没有杀人。16、被告人安立平的供述，证实我在潜逃时使用的名字是马成富。1992年8月底的一天晚上7点多，在红古区附近的路边，小王说他被两个小伙子欺负了，让我和奴海站他旁边长威风，他去打那两个小伙。小王到那两个小伙脖子上打了几巴掌，我过去将他们拉开，并在其中一个小伙屁股上踢了一脚，那两个小伙就走了，小王和他朋友也走了。我和奴海骑着一辆自行车到了六号住宅小区，遇见了奴海一个朋友。我们三个在聊天时，过来了六、七个人，其中就有被小王打了的那两个小伙子。之前被我在屁股上踢了一脚的那个胖小伙指着我和奴海说“就是他们俩”，他们一过来就围住我们开始乱打，我被打的没机会还手，就弯腰在地上摸石头、砖头一类的东西想还手，但是没摸到，还被他们打翻在地，倒地后有人踩到我的腰，我被刀垫了一下才想起来腰上挂着一把小刀，就取下小刀打开，拿在右手对他们说“你们再不要打我了，我这有刀子呢，小心我把你们戳了”。对方没有停手继续打我，其中两个小伙子架住我的胳膊抢刀子，在争抢的过程中，我朝着打我的人挥舞着手中的刀子，然后听到旁观者说有人倒地了，有人被戳了，这时大家都停手不打了。我看到和我纠缠厮打的几个人中的一个小伙子倒在了地上，通过路灯能看到他身旁的地上有血。当时我没有看到别人持械，只有我拿着刀子。刀子是木把，刀刃是大肚子弯尖的，折叠式的刀子，单刃，打开全长约8、9公分，刀刃长4、5公分，刀刃最宽的地方2公分多。我逃跑时把刀子扔到海石湾镇火车站停着的拉煤的火车车厢里了。我记得我当时穿的牛仔服，奴海穿的是一件红色上衣，奴海的朋友和对方的人穿什么衣服我没看清。17、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于2003年11月18日以（2003）红刑初字第9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同案犯马占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18、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布告，证实2015年1月13日，故意杀人、抢劫犯陈万龙（曾用名周福剑）被执行死刑。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安立平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存在过错，被告人安立平属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证言及同案犯供述均证实被告人安立平、同案犯马占云首先对马某3、刘某实施寻衅、殴打行为，被害人马某2在弟弟马某3被殴打后，带其去寻找对方质问，且未纠集其他无关人员一同前往，在质问时被告人安立平即对被害人持刀进行捅刺，现有证据尚不能证实被害人马某2首先动手殴打被告人；根据本案已审理查明的事实，被害人并未持械，被告人安立平在案发过程中未受到足以危及其生命的不法侵害，其行为不存在正当防卫的必要性、紧迫性。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所提被告人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损失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安立平不能正确处理与他人的矛盾，寻衅殴打他人后，又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案发后，被告人家属缴纳赔偿款，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安立平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的应当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抚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据此，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安立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33年12月5日止。）二、被告人安立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王某1丧葬费36852元。（已缴纳本院70000元，超出判决部分经征求被告人家属意见后作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补偿款。）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宋世明审 判 员 王 娟审 判 员 张 瑜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许高一书 记 员 陈嘉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