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02民初2835号原告：李元元，女,汉族,1972年1月1日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杰，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金领，男,汉族,1950年7月19日生,住张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永利，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桂松，男,汉族,1949年10月2日生,住太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建军，河南阳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新友，男,汉族,1955年12月27日生,住河南省太康县。原告李元元诉被告许金领、马桂松、许新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元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杰，被告许金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永利，被告马桂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建军，被告许新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元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债权转让协议》中约定所欠债务696万元及后续孽息；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律师费及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其他合理费用均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许金领由于公司资金出现问题，自2015年至2017年三年间陆续向原告借款共计538万元，并约定利息按月息2%计算。被告许金领向原告承诺，于2017年底从与被告马桂松联合开发工程处收回款项后归还本金538万元及利息258万元，共计796万元。后被告许金领并未按承诺时间2017年底向原告清偿债务，在原告多次向被告许金领催还借款及利息的情况下，原、被告经多次协商，于2019年6月20日被告许金领对马桂松享有的766万元债权转让给了原告，双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同时向马桂松等人发出了债权转让通知。协议签订后，被告许金领仍然接受转让给原告债权中马桂松清偿的债务，原告得知后便多次向被告许金领主张要求支付马桂松偿还的款项未果。无奈原告特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敬请贵院查清事实依法公正判决，以维护原告之合法权益。被告许金领辩称，一、因为债权已经全部转让给原告，被告许金领不应该承担债务。原告李元元向被告许金领追要796万，无法律依据，其理由：根据被告许金领2019年6月30日与原告李元元所签的《债权转让协议》中第3条约定，许金领同意把《联合开发协议》补充协议中马桂松欠许金领的796万债权打包全部转让给李元元，本协议生效后被告许金领欠原告李元元的796万元债务及后续孳息即抵消转让价款。原告李元元不再向被告许金领主张796万元债权，借款债务与转让价款债权已抵销。同时《转让协议》中第6条已注明：乙方（原告李元元）在本合同生效后可向债务人行使权利。根据上述约定，被告许金领不再欠原告李元元债务，按照《转让协议》第六条约定，原告李元元可以向马桂松主张权利。关于马桂松在2019年9月5日还许金领的100万，被告许金领已于9月6日汇给李元元了100万。9月底被告马桂松又汇给被告许金领了100万，被告许金领没有汇给李元元，许金领在想马桂松再给其汇款后一起汇给原告李元元，但马桂松一直没有再汇，许金领也没有及时给李元元。许金领保证明天给李元元汇过去。二、被告许金领与马桂松所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从签订此协议开始，就是马桂松、许新友等人故意隐瞒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并提供虚假的情况，完完全全是一个骗局。其实马桂松就是主要缔约过失责任人。从2016年11月26日签订《联合开发协议》开始，到2019年9月马桂松向太康县法院起诉要求判协议无效，整整3年了，整个过程就是一个有企图、有预谋的合伙隐瞒和欺诈的过程，直到今天土地也不是马桂松的，钱被马桂松骗去放高利贷了。2016年11月26日，被告许金领出资400万元，占总股本的20%，按利润分成266万元，许金领先汇300万给马桂松，在土地过户到马桂松名下后，2016年11月29日又汇给马桂松100万元。但三年后马桂松突然提出土地没有过户给他，要求法院认定所签《联合开发协议》无效。这三年中间许金领始终认为土地是在马桂松名下，现在才知道这是一个天大的骗局。在签订合同时，马桂松、许新友三人都知道这是一个不能实现的合同。因为马桂松根本没有能力拿出这个1100万去买王建厂65%的股份。2019年9月27日下午在太康县法院开庭结束后，许金领收到一个短信（证据附后）：许先生你好，你与马桂松诉讼案，有人能帮你提供完整证据，如需要你可以给158××××6988联系。2019年9月29日至10月6日期间，许金领与其在郑州见了3次面，他叫王建厂，他向许金领透露了两个信息：（一）是这块地马桂松没有拿一分钱，没有一点股份。土地是王建厂65%、许新友的35%。2010年王建厂出资513万，许新友出资400万元，总计913万（证据附后）;（二）许金领给马桂松汇的400万元，马桂松没有用在开发的土地上，给了程杰230万元，给程杰的230万与这块地无关。其余170万放高利贷了。王建厂的65%股份（500万地款加利息600万。）从2010年许金领买地计算。本息共计1100万马桂松分文没给。同时王建厂还告诉许金领，这块地的手续王建厂与许新友快办好了，最近可能开始动工。（证据附后）。这件事令许金领很气愤，这是被马桂松他们几个人合伙欺骗许金领，于是许金领向太康县公安局进行了举报（附举报信）。《联合开发协议》签订生效后，按照协议马桂松占55%应该出资1100万。到现在也没有见到马桂松应该按协议出资的1100万出资哪里去了。同时许金领汇给马桂松的这400万也没有用到土地开发建设上。马桂松拿着还债放高利贷去了。三年放高利贷月息3分5-5分获利260万-320万左右。到现在房子也没动工。许金领的766万也没有收回，也没有能够还给原告李元元钱，许金领同时还多付258万利息，使许金领受到了很大损失。三、根据法律、法规规定以及高法判案要旨，马桂松等应该承担赔偿原告李元元的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即可得利益）。最高法（2016）民终803号案件裁判要旨中指出：缔约过失责任的赔偿范围既包括直接损失，也包括可得利益损失，缔约过失责任人对善意的相对人在缔约过程中，支出的直接费用等直接损失应予以赔偿外，对于善意相对人间接损失也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其目的是使其为不诚信行为付出相应代价，有利于敦促各类民事主体善良行事，恪守诚实信用，也有利于维护诚实守信的市场交易秩序。否则将导致双方利益严重失衡，不符合公平原则（见最高法（2016）民终803号案件判决词第23页。）另在判决词第27页中明确指出：如果是缔约过失责任人的过错，使相对善意人丧失了将资金另行投资其他项目获得收益，对相对善意人交易机会的损失，缔约过失责任人应当予以赔偿。根据《合同法》第42条：当事人在订立合同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一）假借订立合同，恶意进行磋商；（二）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三）有其他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合同法》第113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缔约过失责任人马桂松应该承担的直接损失为按银行利息月息6厘，即500万36个月的利息108万元；19年9月还款200万元后剩余的300万，截止到2020年4月份，7个月的利息12.6万元，利息共计120.6万元。同时马桂松对间接损失也应该进行适当赔偿。即266万元的可得利益的50%为133万，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共计253.6万元，这个赔偿数字符合《合同法》113条的规定，不得超过债权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253.6万元没有超过合同签订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266万元。因此，恳请法院依法判决缔约过失责任人马桂松向原告李元元赔偿直接损失120.6万元和间接损失（即可得利益）133万元，共计253.6万元。另外，关于这块土地的手续有：河南省行政事业性收费专用票据40万收费原始凭证、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原件。是李四民交与马桂松的。既然马桂松没有出一分钱，许金领出500万，马桂松应该退还给许金领。被告马桂松辩称，1、原告诉称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基于联合开发协议及联合开发补充协议，由被告许金领将其所谓的债权转让给原告李元元，但因联合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经太康县法院1627号民初判决书已确认无效，所以本案所谓的债权转让协议涉及的被告许金领享有的债权已不能再以联合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为依据进行计算，本案所谓的债权转让协议对被告马桂松已不具有法律效力。2、在联合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经太康县法院确认无效后，本案三被告及原告为了妥善处理联合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所涉及的遗留问题，四方于2019年9月3号签署了协议书，在该协议书里明确约定由马桂松向许金领支付出资款及债权合计550万元，同时原告李元元表示同意并不再要求主张与本案有关的债权转移权利，原告李元元与被告许金领之间的债权转让关系由二人自行解决，该协议签署后被告马桂松依协议约定已向许金领支付出资款200万元，剩余款项350万元因其中含被告许新友借许金领100万元，所以剩余250万元，马桂松愿意继续支付给被告许金领，如果经过调解经被告许金领同意也可以支付给原告李元元。被告许新友辩称，被告许新友只是证明人，其他债权转让不牵涉被告许新友，被告许新友不应承担责任。被告许新友借被告许金领100万元由被告马桂松偿还，由被告马桂松签字同意。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1月2日，被告许新友向被告许金领借款1000000元，并签订借款合同，借款合同对借款期限、借款利息及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被告许金领于借款合同签订当日向被告许新友转款1000000元，并出具了转款凭证。2016年11月26日，被告马桂松许金领、许新友经三方友好协商，签订《联合开发协议》补充协议，同意开发太康县谢安路中段，卫生局西侧，总面积2115.6平方。协议主要内容如下：一、许金领出资肆佰万元（400万元），占总股份的20%，按利润分成贰佰陆拾陆万元（266万元）。二、许金领本金肆佰万元（400万元），加分成贰佰陆拾陆万元（266万元），共计陆佰陆拾陆万元（666万元）。三、许金领应于2016年11月18日把叁佰万元（300万元）汇入马桂松工行账户。余款壹佰万元（100万元），应在土地过户到马桂松户下，许金领在接到李四民通知后，一天内汇至马桂松工行账户。若违约，许金领应包赔马桂松20%的违约金。如若马桂松收到许金领肆佰万元（400万元）后，以各种理由工程不建，也需包赔许金领违约金400万元的20%。四、许新友欠许金领本金壹佰万元（100万元）。许新友愿意从此建筑工程中所持有的25%股份中扣除壹佰万元（100万元）归还许金领。甲方马桂松同意从建筑工程中扣除许新友股份壹佰万元（100万元）归还许金领。五、甲方（马桂松）欠许金领陆佰陆拾陆万元（666万元），加上许新友归还许金领壹佰万元（100万元），总计甲方欠许金领柒佰陆拾陆万元（766万元）。六、工程2017年竣工。工程竣工之日起，甲方马桂松同意归还许金领柒佰陆拾陆万元（766万元）。甲方马桂松若不能全额归还乙方许金领，甲方违约。甲方应付给乙方20%的违约金。乙方即可就协议全部债权行使诉权。协议签订后，被告许金领分别于2016年11月18日，于2016年11月29日向被告马桂松转款3000000元、1000000万元，合计4000000元。并出具银行转账凭证。自2015年11月26日被告许金领因公司资金出现问题，共计向原告李元元借款538万元，借款利息258万元，共计796万元。原告李元元向本院出具了2015年11月26日至2018年4月3日向被告许金领转账的银行电子回单35张，合计金额5380000元。原告李元元向被告许金领按约向被告许金领支付借款，但被告许金领未按约还款，在原告李元元向被告许金领催要借款无果后，2019年6月20日，被告许金领向原告李元元出具借条一份，载明“本人从2015年11月26日至2019年6月19日，共计向李元元借款伍佰叁拾捌万元(538万元)，三年利息合计258万元，总计柒佰玖拾陆万元（796万元）。借款人：许金领，2019年6月20日”。被告许金领在出具借条当日，经过双方友好协商，被告许金领（甲方）与原告李元元（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合同一份，主要内容如下：1、许金领与债务人马桂松、许新友2016年11月26日签订《联合开发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共同开发房产，许金领出资500万，分成266万，工程2017年竣工，如违约承担20%违约责任，许金领不承担工程任何风险责任。2、许金领由于公司资金出现问题，2015年—2017年三年间借乙方现金538万元（有银行转账凭证），许金领承诺2017年底从马桂松工程处收回款项后，归还乙方538万元本金及利息258万元，共计796万元（利息从2015年3月15日计算至2019年6月20日）。3、由于工程不开工，乙方迟迟拿不到许金领的欠款，经与许金领协商，许金领同意把《联合开发协议》补充协议中的债权打包全部转让给李元元，甲方欠乙方796万元，本协议生效后甲方欠乙方796万元债务及后续孽息即抵消部分转让价款。乙方不再向甲方主张该796万元债权。《债权转让协议》于2019年6月20日双方签字生效，并通知债务人马桂松、许新友、李四民后，即对债务人生效。合同签订后，李元元向马桂松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另案中，《联合开发协议》补充协议经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7民初4968号判决书认定，因被告马桂松、许金领、许新友均不具备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亦未依法合作成立具有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的房地产开发企业，所以，2016年11月26日被告马桂松、许金领、许新友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补充协议为无效的民事协议。因《联合开发协议》补充协议被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认定为无效的民事协议，2019年9月3日，被告马桂松（甲方）、被告许金领（乙方）、被告许新友（丙方）及李四民（丁方）就该案的资金问题签订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如下：一、马桂松负责偿还许金领的出资肆佰万元并补偿许金领损失伍拾万元，并负责偿还许新友的借款壹佰万元。合计马桂松应给付许金领共计伍佰伍拾伍万元整。二、许新友负责向马桂松重新出具壹佰万元的欠条，并由许金领签字对许新友的债权转让给马桂松。三、付款时间及方式：马桂松向许金领于2019年9月10日付款壹佰万元，9月30日付款壹佰万元，10月底之前付清剩余叁佰伍拾万元。四、甲、乙、丙、丁四方当事人于本协议签订后互不追究任何一方的责任，永无纠葛。五、本协议已经李元元同意，李元元不再要求主张与本案相关的债权转移权利。李元元与许金领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二人自行解决。六、若马桂松不按此协议履行还款，仍继续追究甲方的全部责任。七、本协议一式五份，由四方当事人和李元元签字后生效。协议签订后被告马桂松、许金领、许新友在协议上签字按印，李四民未在该协议上签字。另查明，2019年9月5日、2019年9月30日被告马桂松分别向被告许金领转款1000000元、500000元，2019年10月28日，被告马桂松分三次向被告许金领转款500000元，共计2000000元，均有转款凭证。被告许金领于2019年9月6日、2020年6月23日分别向原告李元元转款1000000元，共计2000000元。2020年6月23日，被告马桂松出具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如下：“关于我与许新友、许金领在2016年11月26日所签订《联合开发协议》补充协议中的许新友欠许金领的壹佰万元，我不替许新友还款，特此说明”。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是李元元要求被告许金领、马桂松支付本息的诉讼请求本院应否予以支持；二是原告李元元要求被告许新友偿还100万元借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应否予以支持，现分述如下：一、关于李元元要求被告许金领、马桂松支付本息的诉讼请求1、2019年6月20日，许金领与李元元签署《债权让与合同》部分有效。2019年6月20日，许金领与李元元签署《债权让与合同》，该合同将2016年11月26日许金领与马桂松、许新友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补充协议约定的许金领的400万元出资、266万元出资收益，以及由马桂松承受的许新友欠许金领的100万元债务，总计766万元转让给李元元。《联合开发协议》补充协议第六条约定，工程2017年竣工，工程竣工之日，马桂松同意归还许金领766万元。马桂松若不能全部归还，马桂松违约，并应付给许金领20%的违约金。虽然《联合开发》补充协议被河南省太康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7民初496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无效，但并不影响《债权让与合同》的效力：理由如下：《债权让与合同》的第四条各方明确约定，按照《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内容如下：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约定提供资金的当事人不承担经营风险，只收取固定数额货币的，应当认定为借款合同），将《联合开发协议》补充协议项下的出资，转为民间借贷（但对利息没有做出约定），《债权让与合同》也有同样的约定，因此许金领与马桂松以及许新友之间实质上属于民间借贷关系；二是债权让与行为属于准物权行为，基于物权行为的无因性，《联合开发协议》补偿协议被确认无效后，基于该协议签署的《债权让与合同》并不当然无效，其是否有效还要结合《债权让与合同》的具体内容予以判断。本案中，《债权让与合同》主要涉及三个方面的内容：一是被告许金领将其以出资方式出借给被告马桂松的400万元款项让与给原告李元元；二是许新友欠许金领的100万元债务由被告马桂松承受，许金领将该100万元债务也转让给李元元；三是许金领将400万元出资的分成款266万元转让给李元元，总计766万元，用于偿还许金领对李元元的欠款。该三项内容中，第一项和第二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和禁止性规定，理应合法有效。第三项关于266万元分成款的约定内容违法。根据合同法第58条之规定，合同部分无效的，不影响其他部分的效力，因此，对于第一、第二项内容的效力本庭予以认可。2、2019年9月3日李元元、许金领、马桂松、许新友四人签署的《协议书》因李四民没有签字而不生效该《协议书》约定:2019年6月20日签署的《债权让与合同》不再执行，许金领和李元元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由双方自己解决。但该协议第七条约定：“本协议一式五份，由四方当事人和李元元签字后生效，五方各执一份。”该协议只有马桂松、许金领、许新友、李元元签字，李四民没有在该协议上没有签字，该协议因李四民没有签字而不生效。3、许金领与马桂松之间400万元借款的利息许金领与马桂松之间400万元借款，应当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费（2016年11月30日起至2019年9月6日，按照本金400万计算；从2019年9月7日到2020年6月23日，按照本金300万；从2020年6月24日到债务偿还完毕之日止，按照本金200万元计算利息）。综上，2019年6月20日《债权让与合同》部分有效，2019年9月3日《协议书》无效，许金领的债务已由马桂松承受，在让于债权的范围内，许金领不再需要承担还款责任，马桂松应当按照《债权让与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李元元承担还款义务。二、李元元要求许新友偿还100万元借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应否予以支持2019年6月20日《债权让与合同》虽然将该笔债权本息让与李元元，但在本案开庭时，马桂松明确表示不再承受该债务，且债权人李元元亦同意向许新友主张该笔债权。对于李元元要求许新友偿还100万元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该笔借款约定月息三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该100万元借款约定利息超过年利率24%，人民法院按照年息24%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以支持。对于该笔借款，许新友应当支付给李元元的利息按照年息24%计算，从2014年11月2日计算至该笔债务偿还完毕之日止。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公共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马桂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李元元2000000元及利息（2016年11月30日起至2019年9月6日，按照本金400万计算；从2019年9月7日到2020年6月23日，按照本金300万；从2020年6月24日到债务偿还完毕之日止，按照本金200万元计算，以上利息按照年息6%计算）。二、被告许新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李元元1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年息24%自从2014年11月2日计算至给付完毕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李元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260元，由原告李元元承担17217元，被告马桂松8695元，被告许新友承担43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连东超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怡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