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原稿） （2020）湘05刑终342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友国，男，1965年10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湖南省武冈市。因犯贪污罪于1998年12月17日被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冈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军、李泽金，湖南人和人（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肖体刚，男，1965年3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武冈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冈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光有，男，1945年11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武冈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冈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邓昭虎，男，1971年7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洞口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湖南省洞口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抓获，同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冈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谭军，男，1971年6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湖南省武冈市。因犯组织淫秽表演罪于2010年6月3日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冈市看守所。 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审理武冈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友国犯串通投标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肖体刚犯串通投标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王光有犯串通投标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邓昭虎、谭军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二○二○年七月十七日作出（2020）湘0581刑初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肖友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肖友国，听取了肖友国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审理认定： 自2012年以来，被告人肖友国、肖体刚、王光有经常纠集在一起，以威胁、滋扰等手段，在武冈市等区域内多次实施强迫交易、串通投标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串通投标 2015年，被告人谭军获知武冈市将修建一栋综合楼，便与被告人王光有、肖体刚、肖友国一起商量，商定4人一起来运作此事，为确保承包到此工程，首先需开具武冈市境内所有建筑公司愿意参与该工程投标的介绍信。2015年冬天，法相岩小学综合楼建设项目上网公开招标。肖友国等4人分头在武冈市境内的7家建筑公司开介绍信，王光有开到武冈市建筑公司、谭军以其妻子毛莉的身份证开到武冈市志诚建筑公司的介绍信。因谭军提出其要占份额的五分之二且要其妻子毛莉管财务，肖友国、肖体刚、王光有3人不同意，谭军遂退出合伙。2016年1月15日，湖南阳光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中标法相岩小学综合楼项目招标代理权，工程总投资额为343.25万元。肖友国、肖体刚、王光有3人找到招标代理公司驻武冈的负责人邓昭虎，表示想承包法相岩小学综合楼这个工程，请邓昭虎帮忙，并将“他们是本地人，一定要做这个工程，其他人即使中标也做不成，他们会阻拦施工”的意思告知邓昭虎。邓昭虎给肖友国3人出主意，要想确保中标，只有将报名参与投标的建筑公司的介绍信全部买下。按照邓昭虎的指点，肖友国3人支付了45万给邓昭虎，托其帮助购买其他建筑公司的介绍信。邓昭虎受托后，积极向其他投标人传达“他们是本地人，一定要做这个工程，其他人即使中标也做不成，他们会阻拦施工”这一威胁性信息，迫使其他投标人放弃投标，将自己开出的介绍信卖给肖友国3人。谭军以2万元开得的介绍信卖得了3万元。此外，肖友国3人还在法相岩小学阻止外地建筑单位到学校签订承诺书，以阻止外地建筑单位参与投标。2016年2月25日，法相岩小学综合楼建设项目在武冈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进行开标、评标，邓昭虎只安排武冈市境内的7家建筑公司参加，以343.25万元的价格定标。肖友国、肖体刚、王光有3人以武冈市第三建筑公司的名义中标，邓昭虎收取了5.1万元的代理费。肖友国、肖体刚、王光有通过承包法相岩小学综合楼工程各获利约12万元，谭军通过转让介绍信获利1万元。 （二）强迫交易 1.2016年8月，武冈市决定对学校经销店2016年9月至2017年7月的经营权在本校老师内部进行招标承包。被告人肖友国、肖体刚、王光有以该校聂相君老师的名义报名意图参与招标。8月20日左右的一天，学校在校内举行承包招投标。肖友国、肖体刚、王光有3人在现场对其他报名参与竞标的人说：随你们怎么冲价，反正我们要以9.8万元做下来的。反正我们要做，你们中了标也没有用。在管浩然以学校刘辉老师的名义以14万元的承包金中标后，肖友国、肖体刚、王光有3人当即商量对策。王光有讲商店反正要进货的，我们把商店的门堵住，看他开得成么。肖友国、肖体刚表示同意。管浩然开始营业后，肖友国将其驾驶的武冈市计生局的一辆公车停放在经销店门口，将经销店的正门堵住，堵了十多天。期间，肖友国、肖体刚、王光有3人经商量，又拉了一车砖块倒在经销店的侧门外，将经销店的侧门堵住。学校领导出面做工作也无果。管浩然勉强经营了一个多月，最后只得找校方要求解除合同。学校同意后，经销店关门停止经营。肖友国、肖体刚、王光有3人再次找到校方，提出以9.8万元承包经销店。校方只得同意。肖友国因妻子要带小孩没有时间，这一年度就由肖体刚和王光有两家合伙经营。按月份折算后肖体刚和王光有向学校支付承包金5.6万元。 2．2017年8月，武冈市按惯例在本校老师内部对学校经销店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的经营权承包进行招标，唐琼、肖继亮以肖继亮老师的名义报名。银小勇、许雷波、刘光祥以李秋莲老师的名义报名，并都交了押金。肖友国、肖体刚、王光有3人以聂相君老师的名义报名。肖友国等3人为继续获得经销店的经营权，肖体刚威胁肖继亮：你参与招标是没有用的，即使中标了，你也是做不成的，学校门口的路是我跟肖友国修的，我们是不准你运货过的。小卖部的钥匙在我们手里，你中标了，我也不会交给你。而且小卖部的卫生许可证也是我们办好的，我是不会给你的。招标会当天，肖友国在校内对许雷波进行了相同的威胁，肖体刚、王光有也当着前来参与竞标的唐琼、肖继亮等人讲了类似威胁的话语。许雷波、肖继亮等人见此情形，只得放弃了对经销店承包权的竞争。后肖友国、肖体刚、王光有3人仍以9.8万元的底价获得经销店一年的经营权。 （三）敲诈勒索 2012年，王某、华某、曾小亮、唐景克在武冈市，期间，准备占用当地群众的地修建一条消防通道。曾小亮、王某找到肖友国、肖体刚、肖德友（另案处理）、王荣财（另案处理）等人，表示如能帮助做通群众的工作，修建消防通道的工程即交给肖友国等人来做，并给肖友国等人每人1万元的辛苦费。后来因部分群众不同意修建消防通道、有人准备状告开发商开发不合法及肖友国等人承建消防通道要价太高等原因，王某等人放弃修建原计划修建的消防通道，将商品房的两个车库打通改为消防通道。肖友国等人知道后，前去索要以前答应的辛苦费。王某等人认为消防通道没有建成不同意支付。肖友国等4人便通过停电、倒土堵塞通道的方法迫使曾小亮、王某一方支付了4万元。该款由肖友国分得13000余元，肖体刚分得7000元。 （四）妨害公务 2012年9月中旬的一天下午上班时间，肖友国在办公室使用电脑看电视剧，被邵阳市纪委组织交叉检查组工作人员林铁石、肖某1、宁琛发现并录像。肖友国看到检查组摄像后，冲到肖某1面前喝问：你们是哪里的，你干什么？并关了办公室的门。肖某1解释说他们是邵阳市纪委派来检查纪律作风的，是在执行公务。肖友国威胁说：你马上把录像删除，否则我就不让你们出门，搞死你们！肖友国边说边抢肖某1手中的摄像机，并朝肖某1面部和肩部各打了一拳。肖某1护住摄像机，胸前衣服被肖友国抓烂。肖友国再箍住肖某1的脖子，将肖某1抵到墙上。宁琛等人看到肖某1被打，便对肖友国说他们是在执行公务，不得动粗打人。肖友国仍说：不把视频删除，就要搞死你们，不得让你们出门。在此情况下，林铁石等人只得答应了肖友国的无理要求，当面删除了摄像机里面的视频资料。肖友国才打开门，让检查组工作人员离开了办公室。 （五）寻衅滋事 1.2013年，肖友国在武冈市围墙外修建房屋，因其待建房屋的地基低于围墙地基数米，担心围墙坍塌，便在学校围墙外面修建了一段堡坎。肖友国称这堡坎是帮学校建的，要求学校负担修建费用。学校不同意负担。随后，肖友国在修建房屋时，以需要三相电为由从学校私接了电线供自己使用，房屋建好后不仅自己使用，还提供给承租自己房屋的租户使用。期间，肖友国一边收取租户的电费一边拒绝向学校支付电费。学校多次要求肖友国停止使用学校的电力，均未果，至2017年11月底学校变压器因超负荷运转被烧坏。法相岩小学为了防止肖友国继续强行无偿用电，被迫通过辕门口司法所以调解的名义支付了肖友国堡坎修建费48000元。肖友国才没有再从法相岩小学接电使用。经鉴定，肖友国从2013年至2017年11月底无偿使用法相岩小学的电费共计71153.03元。 2.2014年的一天，因原武冈市卫计局办公室主任黄某不同意给肖友国报销1000多元假发票（大巴车的过桥过路费）初审签字，肖友国在黄某的办公室打了黄某。 3.2012年的一天，肖友国拿着几千元的油料、修理发票找时任卫计局办公室主任袁某报销签字。袁某提出要核实后才能签，肖友国便到自己办公室拿了一把两尺来长的单刃钢刀冲到袁某的办公室威胁袁某“你再咧牙，不给我签字，我就剁死你。”并用刀尖朝着办公桌连捅了三四刀。 4.1998年，肖友国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武冈市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并收缴赃款20850元。后武冈市人民法院判决肖友国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所得赃款2085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判决生效后，肖友国以武冈市人民检察院办了他的冤案为由，要求检察院退还收缴的赃款。检察院不同意退还后，肖友国多次到时任检察长的刘天元办公室缠闹，要刘天元表态退还其被追缴的赃款。刘天元不同意，肖友国多次对刘天元发恐吓、威胁信息并威胁刘天元家人。并多次拦截、辱骂曾经办理其案件的检察官达世发和杨期中。刘天元被逼无奈，只得召开检委会，同意退还了肖友国被追缴的赃款。赃款退还后，肖友国又以在被检察院拘留期间患上了糖尿病为由，要检察院赔偿其医药费。刘天元不同意后，肖友国又对刘天元及其家人进行恐吓、威胁。2007年，刘天元只得以检察院的名义到龙坪煤矿拉了6000元的赞助款付给了肖友国。肖友国方才作罢。 原判采信抓获经过，人民调解协议、领条、电费详单，湘平正（2019）电鉴字28号鉴定意见，国网武冈市供电公司的证明，银行交易详单，辨认笔录，中标通知书，介绍信，照片，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收据营业执照，承包合同，证人龙某、尹某、张某、赵某、钟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华某、肖某1、黄某、袁某的陈述，被告人肖友国、肖体刚、王光有、邓昭虎、谭军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肖友国、肖体刚、王光有、谭军为承包法相岩小学综合楼建设项目，串通投标，后与招标代理机构的负责人邓昭虎串通投标，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肖友国、肖体刚、王光有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退出投标，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肖友国、肖体刚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阻塞他人通道的方法相威胁，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肖友国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肖友国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肖友国、肖体刚、王光有均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肖体刚、王光有、谭军、邓昭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三）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肖友国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三万九千元。二、被告人肖体刚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二千元。三、被告人王光有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二千元。四、被告人邓昭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五、被告人谭军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六、责令被告人肖友国退赔法相岩小学119153.03元，退赔武冈市人民检察院26850元；责令被告人肖友国、肖体刚分别退赔王某、华某、曾小亮、唐景克13000元、7000元；对被告人谭军的违法所得10000元予以追缴。 上诉人肖友国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串通投标罪中系从犯；敲诈勒索罪、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均已过追诉期限，不是恶势力。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肖友国、原审被告人肖体刚、王光有、谭军为承包武冈市综合楼建设项目，与招标代理机构负责人邓昭虎共同串通投标，情节严重，肖友国、肖体刚、王光有、谭军、邓昭虎的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上诉人肖友国、原审被告人肖体刚、王光有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退出投标，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肖友国、原审被告人肖体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阻塞他人通道的方法相威胁，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肖友国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诉人肖友国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肖友国、肖体刚、王光有犯数罪，均应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肖友国、原审被告人肖体刚、王光有、邓昭虎、谭军事前参与共谋，并实施了犯罪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肖体刚、王光有、谭军、邓昭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肖友国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串通投标罪中系从犯；敲诈勒索罪、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均已过追诉期限。经查，肖友国等人为达到承包法相岩学经销店的目的，对承包商的经销店使用车、砖堵门等行为，使他人被迫退出承包。或用语言威胁、迫使他人退出承包权竞争，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肖友国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停电、堵塞通道等方法，强行向开发商索要财物，实施了敲诈勒索的犯罪行为，有被害人王某、华某的陈述，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明，上述言词证据与共同作案人的肖德友、王荣财、肖体刚的供述均能相互印证，且有银行交易详单佐证。肖友国的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肖友国在寻衅滋事中或强拿硬要、恐吓他人，情节严重，均有被害人陈述、多名证人证言证明，且上述言词证据均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肖友国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肖友国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行为，符合妨害公务罪的犯罪构成，构成妨害公务罪。肖友国于2012年犯罪后在追诉期限以内继续犯新罪，直至2017年仍犯强迫交易罪，肖友国所犯罪行均在追诉期限以内。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肖友国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还提出的肖友国不是恶势力，肖友国在串通投标中，不是主犯应为从犯。经查，肖友国、肖体刚、王光有经常纠集在一起，以威胁、滋扰等手段，在武冈市等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系恶势力。肖友国在串通投标罪中，与共同作案人共同策划，共同实施了串通投标行为，且在承包中获利，应认定为主犯。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罗庆群 审判员  李东峰 审判员  王彦懿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彭俊芳 书记员周祖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