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725民撤3号 原告：文中华，男，1970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原告：杨明清，男，1953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原告：陈朗轩，男，1948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原告：丁志祥，男，1956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原告：曾高波，男，196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原告：王海堂，男，1943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原告：程谦威，男，1989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原告：张超，男，197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原告：熊先胜，男，1950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原告：王亚琼，男，1968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原告：郭学清，男，1965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原告：陈光焰，男，1968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原告：陈应珍，女，1941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原告：杨修乐，男，1934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原告：王同开，男，194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原告：兰品志，男，195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原告：蔡亮华，女，1948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原告：金则平，男，196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诉讼代表人：文中华，男，1970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诉讼代表人：杨明清，男，1953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诉讼代表人：丁志祥，男，1956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丕清，湖南凌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桃源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住所地桃源县漳江街道黄花中路14号。 法定代表人：王文国，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平，桃源县飞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桃源县鹏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桃源县漳江街道黄花井社区文昌西路008号。 法定代表人：**辉，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亚，常德市武陵区中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文中华、杨明清、陈朗轩、丁志祥、曾高波、王海堂、程谦威、张超、熊先胜、王亚琼、郭学清、陈光焰、陈应珍、杨修乐、王同开、兰品志、蔡亮华、金则平与被告桃源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以下简称疾控中心），被告桃源县鹏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博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原告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0日、同年7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诉讼代表人杨明清、文中华、丁志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丕清，被告疾控中心的委托代理人李志平，被告鹏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建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文中华、杨明清、陈朗轩、丁志祥、曾高波、王海堂、程谦威、张超、熊先胜、王亚琼、郭学清、陈光焰、陈应珍、杨修乐、王同开、兰品志、蔡亮华、金则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桃源县人民法院（2019）湘0725民初1742号民事调解书；2.请求确认疾控中心与鹏博公司于2019年11月7日在桃源县人民法院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上述两项诉讼请求在庭审中变更为：请求撤销（2019）湘0725民初1742号调解书第三项内容；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1户棚改户系疾控中心原宿舍房改房住户。疾控中心因院落棚户区改造，于2016年9月23日与21户棚改户各签订了一份《桃源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协议书》（以下简称补偿安置协议书），补偿安置协议书第四条第3项约定“被征收在新建小区高层建筑内选择安置房的，按400元/㎡的标准向甲方支付建筑成本（增加）费用”。该区域改造工程由鹏博公司通过竞买程序取得开发权。之后因棚户区改造方案变更，将原计划修建的一栋4层楼房变更为24层，原计划修建的一栋18层楼房变更为28层。设计方案变更后由棚户区改造变成了商住楼，但双方没有变更合同内容，楼房建到第9层时，原告发现与原设计图纸不符，后提出对补偿安置协议书第四条第3项的内容进行变更，将每平方米增加400元的约定解除，双方未达成一致。 房屋建好后，疾控中心通知21户棚改户参与分房摸坨。21户棚改户认为，如果按照补偿安置协议书第四条第3项规定执行，就应当让安置户选择楼层和户型，如果不让21户棚改户选择楼层和户型，强迫21户棚改户采取摸坨形式确定住房，400元/㎡的成本增加费用就应当免除。 后因鹏博公司延迟交房，导致21户棚改户在外租房时间延长，按照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向疾控中心提出了房租损失赔偿请求。疾控中心起诉鹏博公司，要求鹏博公司赔偿21户棚改户的租房损失。鹏博公司以不知21户棚改户与疾控中心签订的补偿安置协议书中有支付400元/㎡的建筑成本增加费用的条款而提出反诉。后疾控中心与鹏博公司达成调解协议，“……三、桃源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同意其与宋江林等21个安置户的签订的《桃源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协议书》第四条第3款约定的每平方米400元的建筑成本（增加）费用由桃源县鹏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取……”。疾控中心将上述协议书内容以召开会议的形式于2019年11月20日告知了21户棚改户（王海堂、陈光焰、张超、文中华未参加会议），并告知21户棚改户在5日内提出异议。21户棚改户于2019年11月23日以书面形式提出了异议。 调解书生效后，鹏博公司以该份民事调解书为依据，于2020年3月对本案原告提起诉讼，要求21户棚改户按400元/㎡支付建筑成本增加费用。 18位原告认为，该调解书存在如下错误：1.错列本诉原告（疾控中心）；2.错列反诉原告（鹏博公司）；3.漏列第三人（21户）诉讼主体；4.调解书所确认的给付内容，当事人与第三人均无权申请强制执行；5.没有明确债权转让后义务由谁承担。21户棚改户与疾控中心诉鹏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的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但不能归责于本案原告的事由未参加诉讼，导致21户棚改户丧失了应诉权和请求权、抗辩权。 疾控中心辩称:请求法院依法裁定不予受理或驳回起诉。1.疾控中心系依据与鹏博公司签订的《国有资产移交协议》向法院提起的合同之诉，调解书不具有可撤销的法定情形，法院依法应予确认；2.疾控中心与鹏博公司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因符合法律规定而依法生效；3.疾控中心依据县政府的决定及县征拆办对补偿安置协议书的审定而与21户棚改户签订的安置协议依法成立生效。该补偿安置协议明确约定，安置户在高层内选择安置房的应向21户棚改户收取400元/㎡建筑成本增加费用，故疾控中心有收取建筑成本增加费用的权利；4.县规划委员会调整了规划设计，并进行了公示。21户棚改户虽提出异议，但未被政府行政主管部门采纳；5.民事调解书没有错列原告；6.疾控中心未曾表态放弃收取400元/㎡的建筑成本增加费用；7.21户棚改户明知没有多层步梯房可选择时仍参加摸坨确定房号，应视为疾控中心已经完全履行双方之间签订的安置协议书所约定的内容；8.疾控中心将债权转让后，21户棚改户仍享有对债务的抗辩权、请求权。 鹏博公司辩称，1.调解书中疾控中心与鹏博公司主体资格符合《民诉法》规定，是适格的诉讼参与人，21棚改户不是本案适格主体；2.反诉原告鹏博公司具有反诉主体资格，反诉的诉讼请求与本诉有关联；3.调解书中疾控中心的诉讼请求符合诉的要求；4.调解书中的反诉有明确的诉讼请求，符合反诉的要求；5.《安置补偿协议书》是鹏博公司与疾控中心之间签订的合法有效的合同，按照该合同履行合同义务是鹏博公司与疾控中心应尽的义务；6.本案中，21户棚改户只有杨明清与文中华两人签字，且均未提供原告的身份信息等起诉要件，不符合《民诉法》的要求，应裁定不予立案。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到庭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对文中华等18个安置户提交的（2019）湘0725民初1742号民事调解书、疾控中心棚户置换房摸坨情况，疾控中心、鹏博公司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文中华等18个安置户提交的桃源县人民法院法庭笔录，疾控中心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对疾控中心提交的桃源县国有资产与城市建设投资经营管理局关于桃源县疾控中心部分国有资产《竞买须知》的说明，鹏博公司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竞买须知在履行过程中经过了多次变更，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对鹏博公司提交的桃源县棚改办5号文件、桃源县发展和改革局文件、疾控中心给县政府汇报材料，文中华等18个安置户与疾控中心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采信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本案18原告文中华、杨明清、陈朗轩、丁志祥、曾高波、王海堂、程谦威、张超、熊先胜、王亚琼、郭学清、陈光焰、陈应珍、杨修乐、王同开、兰品志、蔡亮华、金则平及宋江林等3户共计21户系疾控中心原宿舍房棚改住户。疾控中心因院落棚户区改造，于2016年9月23日与21户棚改户各签订了一份《桃源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协议书》，协议书第四条第3项约定“被征收在新建小区高层建筑内选择安置房的，按400元/㎡的标准向甲方支付建筑成本（增加）费用”。第六条约定“结合第二、三、四、五项应付金额相互冲减后：（第四大项中第二小项另行计算）。甲方（疾控中心）应当支付乙方（21户安置户）人民币……”，庭审中查明，约定应分别支付的款项均已履行完毕。 鹏博公司通过竞买程序取得了该区域改造工程的开发权。《竞买须知》第十条特别竞买条件第一项约定，“买受人（鹏博公司）无偿提供被征收21户总置换面积约1936.36㎡，共21套”，21户安置户的安置房面积超出置换面积部分的价格，在特别竞买条件中第一项中也进行了约定，并未约定21户安置户应缴纳的其他费用。 鹏博公司于2016年12月26日与疾控中心签订《国有资产移交协议》，于2017年3月20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疾控中心应该移交给鹏博公司的国有资产在移交协议及补充协议上均已明确载明，并无400元/㎡的建筑成本（增加）费用的移交项目。 2018年2月5日，鹏博公司给疾控中心提供了21个房号，疾控中心随即组织21户棚改户进行了置换房摸坨，确定了楼层、户型。后因鹏博公司延迟交房，导致21户棚改户在外租房时间延长，21户棚改户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向疾控中心提出了房租损失赔偿请求。 另查明，涉案棚户区改造设计方案进行了3次变更，第1、2次变更均有4层的步梯房，第3次因同为疾控中心宿舍区的44户居民以棚户区改造建房后，影响其通风采光等为由，亦要求纳入房改房，于是设计变更取消了步梯房，将原计划修建的一栋4层楼房变更为28层，原计划修建的一栋18层楼房变更为24层。 疾控中心于2019年6月10日起诉鹏博公司，要求鹏博公司赔偿21户棚改户的租房损失。鹏博公司因在诉讼中得知21户棚改户与疾控中心签订的协议书中有支付400元/㎡的建筑成本增加费用的条款于2019年7月15日提出反诉。疾控中心认为鹏博公司的反诉“于法无据”，不应得到支持。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疾控中心与鹏博公司达成调解协议，（2019）湘0725民初1742号民事调解书（以下简称调解书）中约定“……三、桃源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同意其与宋江林等21个安置户的签订的《桃源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协议书》第四条第3款约定的每平方米400元的建筑成本（增加）费用由桃源县鹏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取……”。 疾控中心将调解书内容以召开会议的形式于2019年11月20日告知了本案原告（王海堂、陈光焰、张超、文中华未参加会议），并告知21户棚改户如有异议要在5日内提出。21户棚改户于2019年11月23日以书面形式提出了异议。 调解书生效后，鹏博公司以该份民事调解书为依据，于2020年3月对21户棚改户提起诉讼，要求按400元/㎡支付建筑成本增加费用。该18户棚改户于2020年5月15日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 再查明，桃源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办公室对桃源县国有资产与城市建设投资经营管理局《关于设置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部分国有土地拍卖前置条件的函》表述“……被征收户在新建小区高层建筑内选择安置房的，按400元/㎡的标准向开发商支付建筑成本（增加费）费用……”，该设置意见未被桃源县人民政府采纳，桃源县国资局也未将该条款设置为拍卖前置条件。 桃源县国有资产与城市建设投资经营管理局于2020年7月13日作出了关于桃源县疾控中心部分国有资产《竞买须知》的说明，该说明中指出竞买人必须遵守《拍卖公告》及《竞买须知》所设置的相关条件，但《拍卖公告》与《竞买须知》中均未约定被征收户要缴纳每平方米400元的建筑成本（增加）费用。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文中华等18位原告请求撤销（2019）湘0725民初1742号调解书协议第三项的主张能否成立。 经审查，本案18位原告的请求成立，（2019）湘0725民初1742号调解书的协议第三项内容已实质构成对未能到庭参加诉讼的18位原告权利的侵害，不具备合法性，因此，该条款应予撤销。具体阐述如下： 一、鹏博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要求疾控中心向21户安置户收取400元/㎡的建筑成本（增加）费用并将该费用移交给鹏博公司没有事实根据，其反诉请求不能得到支持。 1.鹏博公司系通过竞拍取得涉案项目开发权，《拍卖公告》、《竞买须知》等文件约定的竞买条件并无支付鹏博公司建筑成本（增加）费用的相关条款。 桃源县国有资产与城市建设投资经营管理局明确说明，竞买人鹏博公司竞得疾控中心资产后，应当遵守《拍卖公告》与《竞买须知》所设置的相关条件，否则视为违约。 2.鹏博公司竞买成功后，疾控中心与鹏博公司之间的国有资产移交协议及补充协议明确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疾控中心应该移交给鹏博公司的在移交协议及补充协议上均已明确载明，亦无400元/㎡的建筑成本（增加）费用的移交项目。 3.鹏博公司应当无偿提供被征收户21套产权调换房屋。《竞买须知》第十条特别竞买条件第一项明确约定，“买受人（鹏博公司）无偿提供被征收21户总置换面积约1936.36㎡，共21套”，21户安置户的安置房面积超出置换面积部分的，在特别竞买条件中第一项中也进行了约定。除此之外，《竞买须知》中未约定21户安置户应缴纳的其他费用，那么，21户安置户不应当承担建筑成本（增加）费用。 4.桃源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办公室对桃源县国资与城投管理局《关于设置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部分国有土地拍卖前置条件的函》表述“……被征收户在新建小区高层建筑内选择安置房的，按400元/㎡的标准向开发商支付建筑成本（增加）费用……”，经庭审查明，该设置意见未被桃源县人民政府采纳，桃源县国资局也未将该条款设置为拍卖前置条件。 5.400元/㎡的建筑成本（增加）费用一事自2016年征拆以来至2019年7月15日鹏博公司提出反诉时，鹏博公司自述才知道疾控中心与21户安置户的产权调换协议有此约定，这一时间距鹏博公司向疾控中心移交21户安置户房号的时间节点（2018年2月5日）已达1年5个月之久。鹏博公司反诉时亦称系疾控中心“隐瞒了该重大事实”。说明疾控中心自始就不存在向鹏博公司移交21户安置户400元/㎡建筑成本（增加）费用一事。 二、疾控中心根据产权调换协议，认为对21户安置户享有400元/㎡建筑成本（增加）费用收取权依据不足。 1.疾控中心与21户安置户签订的产权调换协议第四项第三款虽约定了“被征收户在新建小区高层建筑内选择安置房的，按400元/㎡的标准向甲方支付建筑成本（增加）费用”，但本院在审理中查明，涉案工程项目经过了3次设计变化，第1、2次均有4层的步梯房，第3次设计取消了步梯房，变更为两栋高层建筑，该产权协议签订时显然是附有条件的，有非高层建筑和高层建筑两种可供选择方式，是一种附条件的约定，但设计变更后，没有非高层建筑可供选择，导致该协议条款签订的前提基础丧失，所有安置户必须无条件的选择高层建筑。所以，产权调换协议第四项第三款不应对合同当事人具有约束力。 2.根据产权调换协议第六条的约定，“结合第二、三、四、五项应付金额相互冲减后：（第四大项中第二小项另行计算）”，经庭审查明，该协议中应支付的款项已按约定支付完毕，而第四大项第三点约定的建筑成本增加费用已然在协议第六条的范畴内，并没有像第四大项的第二小项备注另行计算，且第四大项中第二小项在后来纳入了竞买须知的特别竞买条件，产权调换协议约定另行计算的内容在竞买须知的条件中得到了体现，而建筑成本增加费用的约定已无体现。 3.从2016年签订协议至今，疾控中心从未向21户安置户主张权利，在鹏博公司反诉时，疾控中心反驳其请求“于法无据”，要求法院不支持其反诉请求。综合以上理由及全案情况，可以确信疾控中心已放弃对该条款的履行。 综上所述，对18位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九十八条、第三百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桃源县人民法院（2019）湘0725民初1742号调解书协议的第三项内容。 案件受理费80元，由桃源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桃源县鹏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各负担4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淑军 人民陪审员  吴金香 人民陪审员  向 辉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张璇 书记员邬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