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902民初496号原告：七台河市双叶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地址：七台河市新兴区双叶大道1号。法定代表人：金宝凯，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磊，黑龙江宏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美格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地址：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英雄路13号淄博泰光电缆器材厂院内109室。法定代表人：孙美华，职务经理。委托代理人：孙丰德，山东普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七台河市双叶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叶公司）与被告山东美格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格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4月1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9年4月30日、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双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磊，被告美格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丰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双叶公司诉称,2018年8月2日原被告签订保运技术服务协议,从2018年8月份开始保运人员陆续进驻现场,在施工现场做监督检查与运行准备工作。自2018年11月13日锅炉正式点火至2019年2月10日锅炉上级省煤器泄漏停炉时,锅炉运行不足100天之内,锅炉运行非常不稳定,频发事故,频繁停炉与起炉。其中有三次严重事故:第一次是2018年11月21日11点,锅炉因水冷壁漏水停炉。通过查看DCS记录,2018年11月21日9点开始锅炉是间断供水,根据锅炉厂的HSG-30/3.82-M型锅炉使用说明书第五条的水位调整要求及第六条运行注意事项的说明,锅炉不允许中断给水,正常水位不加水3分钟就可造成缺水,时间略长,上锅筒就可能干锅,造成严重事故。第二次是2019年1月11日19:40分炉右水冷壁爆管而紧急停炉还发现两侧膜式水冷壁大面积严重变形。通过查看现场:爆管破口处呈喇叭状,管子严重减薄胀粗,边缘锋利,为韧性断裂,外表呈蓝黑色氧化组织。破口的内壁由于管内十分光洁,管子胀粗,管子外壁一般呈蓝黑色;破口附近没有众多平行于破口的轴向裂纹。根据相关资料判断为瞬时过热爆管,瞬时过热爆管产生的原因是燃烧控制不好造成膜态沸腾,使传热恶化,引起管子金属过热而爆破。又通过查看DS记录,在发生水冷壁爆管的前一段时间,在18:40分时段,锅炉是满水状态,汽包水位在+300.78m,锅炉没有缺水,水冷壁爆管,也说明是燃烧控制不好造成的事故。第三次是2019年2月10日10:30分省煤器泄漏而紧急停炉,经检查发现省煤器管排有6组严重变形,呈现出管组两端翘起,中间下塌状,还有9组变形。通过查看DCS记录,自2019年2月4日后锅炉供水一直处于间断供水状态,通过分析与实际调查锅炉运行人员,省煤器损坏是由于锅炉缺水与每次停炉启炉时没有按照操作规程进行保护省煤器,所以导致省煤器出现事故。有鉴于此,淄博荏奥汽轮机有限公司美格公司在双叶公司电站锅炉运行过程中,存在着以下问题:1、没有阅读HSG-30/3.82-M型锅炉使用说明书就开始点炉2、锅炉运行人员没有经过考核取得相应相应资格,持证上岗。3、对水位监控疏忽。原告与被告签订保运技术服务协议是为了保证电厂锅炉机组正常运行而签订的,合同签订后,被告提供的技术服务存在严重瑕疵,导致锅炉运行事故频发,致使原告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为了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请求依法给予保护。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签订保运技术服务协议；2.要求被告支付损失合计12145185.95元，包括维修费:1650000.00元、证据保存公证费:13500.00元、项目损失:3949500.00元、评估费:50000.00元、鉴定费:112097.00元、已付美格费用:1653332.00元、工人人员工资:334216.05元、律师费:238140.90元（已付50000.00元）、违约金620000.00元、间接资金占用损失3524400.00元(3910万元乘以0.01元乘以9个月)。3.所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美格公司辩称，1、根据原被告双方《保运服务协议》的约定,被告的工作性质为运行维护工作,工作方式为师傅带徒弟方式开展以现场操作为主的技术培训工作,被告根据原告配备的人员结合现场实际状况制定培训计划,并进行培训。2、需要特别指出的是,被告并不负责提供有相应专业能力的机炉、电专工,而是由原告提供。整个机组的技术资料、维护材料也是由原告负贡提供的。3、工作内容是对原告提供的运行人员进行岗位技术培训,完成对原告方提供的值长、汽机、锅炉、电气、化学运行人员的岗位技术培训。协助原告建立运行管理的各项制度。保证机组安全运行的季节性预防性试验、安全检查、事故抢修等工作。二、关于涉案锅炉的相关问题1、据被告所知该涉案锅炉是黑龙江新双锅炉有限公可设计生产的第一台此类型的锅炉,在该锅炉的设计和技术方面都不成熟。2、2018年11月19日锅炉点火后,21日11时锅炉焊口泄露水冷壁变形。此次损害并没有缺水,水冷壁就变形损坏了,这本身就说明质量有问题。3、2019年1月5日,被告就通过检查、根据运行情况针对安装问题、水位计问题等提出了整改意见交给了原告的负责人。4、据被告所知,被告被诉讼后原告维修好后,又请了第三方保运公司,仍旧出现水冷壁爆管状况。三、关于【2019】机电质鉴字第116号《鉴定意见书》的问题主要表现在:(1)情况概述中的表述与事实不符、与原告的诉状自诉内容不符。(2)涉案锅炉的所有者是原告,是鉴定机构所称的用户方。《特种设备便用登记证》的取得是原告的职责和工作。(3)在《保运技术服务协议》中,明确约定了运行人员提供相管理制度的指定是由原告方提供,鉴定意见书第7.2条7.3条又将这两顶大帽子安给被告,鉴定机构并没有根据原告申请的内容出具对应的鉴定结论,换句话说,鉴定机构对锅炉的整体质量、设计合理性、安装质量都没有做出鉴定意见。四、关于黑七旭【2019】价估司鉴字1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涉案锅炉屡次出现故障,根本原因是设计和质量问题。同时,由于配套的仪表仪器等有严重的质量问题,造成运行人员不能准确掌握数据,做出合理判断,操作上可能有一定的失误,但绝对不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双叶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及法人身份证1份，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身份；2.保运服务协议1份，证明运营由被告负责；3.金相分析报告及发票复印件各1份（9000.00元）；高温过热检测报告及发票复印件1份（6000.00元）、杭州鉴定报告及发票复印件1份（97097.00元），证明锅炉损害是被告造成的；4.公证书3份、公证费票据3份证明在锅炉检测中为固定证据支付费用（3次共计13500元），同时证明鉴定过程取证合法；5.锅炉维修合同、锅炉砌筑合同、2份维修件购买合同，证明原告购买维修购件费用1650000.00元；6.旭太评估报告及发票1份，证明对损失额度的评估，发票费用50000.00元；7.已付美格公司保运费用1653332.00元，被告应返还；8.电厂人员工资汇总，证实在美格公司保运期间支出的工资总额334216.05元应由被告承担；9.律师诉讼委托合同1份，本案所涉及的律师费用（先付5万，剩余按胜诉金额2%计算）应由被告承担；10.电厂项目资金占用明细共计39160000.00元，由于被告在包运合同实施过程中造成停产9个月，我方主张利息352.44万元。被告美格公司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以“师傅带徒弟”方式开展以现场操作为主的技术培训工作，并对原告提供的各类技工进行长期的技术支持，以保证电厂稳定持续运转，并负责为原告的培训计划和规章制度进行协助制定。对证据3中金相分析报告及检测分析报告有异议，该2份报告是原告自行委托鉴定的，不符合司法鉴定程序。2、该2份报告缺少报告基本构成要件，没有相关资质鉴定盖章签字，对2份报告不能作为证据取信。与法院委托的鉴定的意见书没有必然联系。并未提及到此2份报告，也未依据该2份报告作出相应鉴定结论。且法院委托检测报告说明力学检测无法进行，而原告提供的报告却说力学检测可以进行。关于116号鉴定书真实性无异议，对其鉴定的严谨性、准确性鉴定结论的明确性都有异议。（详见答辩状第3部分）；对证据4中3份公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该3份公证书与本案没有必然联系，不属于正常的费用支出，根据法院所委托的鉴定意见书记载，2019年5月31日在各方签字确认后已经对所要鉴定的器材进行了割管取样，原告提供3份公证书的时间，其中2份在取样后1份在取样前，与本案锅炉的鉴定没有必然联系。鉴定机构已进行相应取样，锅炉一直存放于原告厂内，在2019年4月被告人员已经撤离原告厂区，3份公正不是必然应该支出的费用，对其所支的费用不予认可。对证据5电厂锅炉维修、电厂锅炉砌筑工程合同、锅炉维修件购买合同2件（共4份合同），对其真实性与金额被告无法确定。对2份维修合同被告根据已知信息其合同施工期间与事实不符。原告厂区锅炉情况被告一直清楚，在2019年4月被告撤离后，原告进行了维修，另行招募其他保运人员，现在招募的保运人员因锅炉炉壁严重毁损无法工作，新保运人员被遣散。原告与被告联系过，询问被告是否购买之前卖给他们的汽轮机。被告认可原告维修过锅炉的事实，但对其合同仅通过发票没有相关流水不予认定。对证据6鉴定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质证意见详见答辩状第4部分）。对证据7中1653332.00元所有单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已经收到上述款项。但对原告主张返回有异议，该款项费用截止2019年1月份，原告共支付4个月保运费723332.00元，支付30%定金93万元，被告在2018年8月—2019年1月已经履行了相应的义务，应该得到同步报酬。而涉案锅炉的损害是在2019年2月10日，原告所支出的上述费用与本案无关联，自2019年1月—4月，这3个月被告的技工仍滞留在原告厂区，一起对锅炉损害进行研判，对原告技术人员培训，因此，原告尚欠被告3个月的费用542499.00元，被告保留向原告追偿的权利。对证据8真实性无法确认，通过该证据能证明电厂工作人员为原告工作人员，由原告指派及发放工资，无论其所派人员在电厂还是车间工作，原告都应发放工资，该人员支出与被告无关，该费用与被告无关。通过原告明细表岗位记载中，原告应根据保运协议的约定向被告提供电厂工作人员的相应资质证书，但其所列人员的资质证书被告均未收到。原告工作人员并没有相应操作资质。对证据9真实有异议，该案刘律师在2019年4月份第一次开庭及出庭，而该合同委托时间是2019年8月15日，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且刘律师是该原告公司的法律顾问。2、即便该委托真实存在，双方在保运协议中对律师费用没有相关规定，不承担本案律师费。律师费的付担必须有明确法律规定。对证据10有异议真实性无法确定，对其所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该占用明细中有上述所说的工人工资、保运费用及基础建设及辅材。需要说明里面列指锅炉用煤2075271.00元，此与鉴定书关于锯末的使用量相互矛盾。对违约金不认可，并不是被告擅自解除合同。本院对原告所举证据1.2.3.4.6.7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5应以最后实际支付的票据为准，对证据8经本院认证认为，工人工资是原告自己工作人员的工资，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以确认。被告美格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被告在原告处保运人员刘振强的资质证书复印件，证明其具有操作资格；2.锅炉铭牌、锅炉设计鉴定报告复印件各1份，证明锅炉设计与出厂实际不符，设计燃料类型为煤，而铭牌上标注木材生物质，锅炉自身设计有问题；3.2019年1月5日被告给原告的工作汇报（提交法庭复印件），证明在保运过程中被告发现了锅炉的各类问题，要求原告进行整改。保运期间被告履行了协助原告进行各类规章制度的制定的义务。原告对证据1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有异议。证件均为复印件，只是培训员工合格的资质，这些员工并没有培训、操作资质。对证据2有异议，与本案无关，锅炉是否能保运被告方应清楚，既然签合同就应该有能力保证锅炉正常运行。对证据3有异议报告中提出的问题，我认为作为技术服务部门应当提出维修方案或建议停炉建议。此份报告证明被告未履行技术服务、培训职责，在运行中造成锅炉损毁。经本院认证认为，证据1系复印件，本院不予确认，证据2被告所证明的内容，应以鉴定报告为准。对于证据3本院认为工作汇报只能证明被告履行工作，但并不能证明被告对此起事故不承担责任。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及诉辩意见，经审理查明本案事实如下：2018年8月2日，原、被告签订保运技术服务协议,从2018年8月份开始保运人员陆续进驻现场,在施工现场做监督检查与运行准备工作。自2018年11月13日锅炉正式点火至2019年2月10日锅炉上级省煤器泄漏停炉时,锅炉运行不稳定,频发事故,频繁停炉与起炉。原告双叶家具于2019年4月16日、2019年6月26日、2019年8月26日委托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七台河公证处对现场证据进行保证，花费公证费13500.00元。原告于2019年6月18日自行委托哈尔滨焊接研究院有限公司质检中心作出金相分析报告、及检验报告、力学性能检验报告，共费鉴定费共计15000.00元。原告起诉后于2019年4月2日向我院申请对锅炉的整体质量，锅炉的设计是否合理，锅炉运行操作是否符合操作规范，锅炉安装过程是否符合质量要求，锅炉出现损坏是什么原因导致的进行鉴定。2019年8月5日浙江省机电产品质量检测所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锅炉的制造方具有A级锅炉制造许可证,具有该锅炉的相应生产资质,符合TSGG0001-2012《锅炉安全技术监察规程》;2、锅炉的设计符合TSGG1001-2004《锅炉设计文件鉴定管理规则》;3、锅炉安装过程符合TSGG0001-2012《月锅炉安全技术监察规程》要求4、锅炉运行操作不符合TSGG001-2012《锅炉安全技术监察规程》要求5、在使用规范和运行规范方面,锅炉投入使用前未取得《特种设备使用登记证》、运行操作人员不应在该锅炉未取得《特种设备使用登记证》情况下运行该锅炉。运行操作人员未获得《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不符合TSGZ6001-2013《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考试规则》的要求。在锅炉实际运行情况方面,DCS显示水位波动明显,给水流量和蒸发量不匹配,运行人员在无法正确获取锅炉给水流量等重要相关参数的情况下,操作不当造成锅炉缺水,是引起水冷壁爆管以及省煤器泄露的主要原因。花费鉴定费97097.00元。后原告于2019年9月12日向我院申请对2019年2月10日至2019年10月30日期间锅炉停炉受到的损失进行鉴定:(1)造成刨花锯末清运费用;(2)因无法干燥材料采购成本增加;(3)产品无法按期交货;(4)启动其他小锅炉增加运营成本;(5)发电利润损失。经七台河市旭太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七台河市双叶家年具实业有限公司主锅炉停炉(2019年2月10日至10月30日)期间委托项目损失共计人民币叁佰玖拾肆万玖仟伍佰元整(3949500.00元)其中:1.刨花锯末清运费用为人民币壹拾肆万柒仟叁佰元整(￥147300.00元）2.无法干燥采购成本增加为人民币壹佰柒拾壹万壹仟贰佰元整(1711200.00元）3.启动小锅炉增加运营成本为人民币壹佰万贰仟玖佰元整(1002900.00元)4.发电利润损失为人民币壹佰零捌万捌仟壹佰元整(1088100.00元)。花费鉴定费50000.00元。原告于2019年6月21日、2019年7月18日与黑龙江新双锅锅炉有限公司签订锅炉维修件购买合同，购买维修件花费24.46万元；2019年7月22日原告与七台河市酉林机电设备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电厂锅炉维修合同，合同价款885400.00元；2019年9月29日原告与郑州新东方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电厂锅炉砌筑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款520000.00元。2018年8月—2019年1月原告已付美格公司保运费用1653332.00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保运服务合同，双方形成服务合同关系，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锅炉运行不稳定,频发事故,频繁停炉与起炉，经鉴定锅炉的制造方具有A级锅炉制造许可证,具有该锅炉的相应生产资质,符合TSGG0001-2012《锅炉安全技术监察规程》;2、锅炉的设计符合TSGG1001-2004《锅炉设计文件鉴定管理规则》;3、锅炉安装过程符合TSGG0001-2012《月锅炉安全技术监察规程》要求4、锅炉运行操作不符合TSGG001-2012《锅炉安全技术监察规程》要求5、在使用规范和运行规范方面,锅炉投入使用前未取得《特种设备使用登记证》、运行操作人员不应在该锅炉未取得《特种设备使用登记证》情况下运行该锅炉。运行操作人员未获得《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不符合TSGZ6001-2013《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考试规则》的要求。在锅炉实际运行情况方面,DCS显示水位波动明显,给水流量和蒸发量不匹配,运行人员在无法正确获取锅炉给水流量等重要相关参数的情况下,操作不当造成锅炉缺水,是引起水冷壁爆管以及省煤器泄露的主要原因。经七台河市旭太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七台河市双叶家年具实业有限公司主锅炉停炉(2019年2月10日至10月30日)期间委托项目损失共计人民币叁佰玖拾肆万玖仟伍佰元整(3,949,500.00元)。被告虽答辩对二次鉴定书均有异议，但并未申请鉴定人员出庭说明情况亦未要求对该鉴定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对原告委托我院鉴定结论予以采纳。被告应承担赔偿原告损失3,949,500.00元。公证费13500.00元是被告为后期鉴定查明和确定事故的性质、原因，对证据的保全费用、鉴定是确定相关损害和赔偿数额的依据，鉴定费用系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均应由被告承担。原告于2019年6月21日、2019年7月18日与黑龙江新双锅锅炉有限公司签订锅炉维修件购买合同，购买维修件花费24.46万元；2019年7月22日原告与七台河市酉林机电设备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电厂锅炉维修合同，合同价款885400.00元；2019年9月29日原告与郑州新东方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电厂锅炉砌筑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款520000.00元。合计维修费1650000.00元，原告提供结算正规票据2张，金额为244600.00元系原告的直接损失，原告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已付保运费用1653332.00元及工人人员工资334216.05元，保运费用是在锅炉未出现问题时，原告支付给被告的保运费用，工人工资是原告方自己工作人员的工资，两项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的损害赔偿已超过违约金，损害赔偿与违约金是补充适用，对违约金620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以支持。律师费、间接资金占用损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被告签订保运技术服务协议；二、被告山东美格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给付七台河市双叶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维修费244600.00元、证据保存公证费13500.00元、项目损失3949500.00元、评估费50000.00元、鉴定费112097.00元，合计4369697.00元；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672.00元，由原告承担52914.00元，被告山东美格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4175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佰峰审判员  甄连君审判员  杨正刚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周立双书记员杨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