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283刑初111号公诉机关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武，男，1970年3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舒兰市，住吉林省舒兰市。曾因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2年8月23日被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于2015年3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9月21日被吉林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舒兰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政英，吉林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春英，女，1973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舒兰市，住吉林省舒兰市。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9月21日被吉林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经舒兰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1月16日被吉林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孙境蔓，吉林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检察院以吉舒检刑诉[2020]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武、张春英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0日、2020年7月31日、2020年8月3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舒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凤双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李亮担任检察记录，被告人赵武及辩护人王政英、被告人张春英及辩护人孙境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5年春天至2018年，被告人赵武伙同被告人张春英在舒兰市金马镇新胜村李大房子屯东北山“老迟大洼子”(金马林场x年林相图x林班x小班，x林班x小班内，权属为国有)，非法占用林地一块，面积为19539.3平方米（核29.3亩)，其中水库面积2930.8平方米（4.4亩)，其余面积全部用于耕种水稻和玉米。因人为耕种农作物及喷洒农药，致使该林地原有植被遭到严重损坏。二、截止2016年，被告人赵武在舒兰市金马镇新胜村李大房子屯东北山“老迟大洼子”(金马林场x年林相图x林班x小班内，权属为国有),非法占用林地一块，面积为2378.5平方米（核3.6亩),其中水库面积955.5平方米（核1.4亩),其余全部用于耕种水稻。因人为耕种农作物及喷洒农药，致使该林地原有植被遭到严重损坏。三、2016年、2018年春天至2019年，被告人赵武在舒兰市金马镇新胜村李大房子屯西山耕种地块五块,其中非法占用林地（金马林场x年林相图x林班x小班内，权属为国有)面积共计为6453.3平方米(核9.6亩),全部用于耕种玉米。因人为耕种农作物及喷洒农药，致使该林地原有植被遭到严重损坏。四、2016年夏天至2019年，被告人赵武将舒兰市金马镇新胜村李大房子屯东北山“老迟大洼子”(金马林场x年林相图x林班x小班，x林班x小班内）一块林地以每年两千元人民币的价格承包给田淑云,后田淑云又将其转包给多人耕种，其面积为11936.4平方米(核17.9亩)。因人为耕种农作物及喷洒农药，致使该林地原有植被遭到严重损坏。五、2018年春天至2019年，被告人赵武在舒兰市金马镇新胜村李大房子屯东南岗(金马林场x年林相图x林班x小班,x林班x小班内,权属为国有)非法占用林地一块,面积为908.7平方米（核1.4亩),全部用于耕种玉米。因人为耕种农作物及喷洒农药，致使该林地原有植被遭到严重损坏。综上，被告人赵武非法占用林地总面积为41216.2平方米（核61.8亩),其中被告人赵武、张春英共同非法占用林地总面积为19539.3平方米（核29.3亩)。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向某某、聂某某等人证言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武、张春英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的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部分供认，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认为其中自己非法耕种的林地只有五、六亩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认为自己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耕种的林地，知道以后就没有再耕种了；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不认罪，认为自己耕种的地是按照老垄耕种的，没有往外扩，是历史原因造成的超面积；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该地块是田淑云耕种的，自己没有让田淑云去种地，收取田淑云的2000元钱是苗木损失费；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自己从种这块地开始，2015年至2019年都往村里交了承包费。被告人赵武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中，被告人赵武耕种的农用地属争议土地，不能认定被告人赵武是在明知是国有林地情况下，而故意改变用途。起诉书认定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位置、面积与鉴定意见书认定不符。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被告人赵武在耕种前是由他人耕种多年的弃耕地，赵武是在原耕地面积范围内耕种没有向外扩大，且没有下过停耕通知书，被告人赵武主观上没有非法占用国有林地的故意，客观上没有造成林地进一步毁坏的行为，因此不应将该起认定为犯罪。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这块水田地原先（1983年以前）是撂荒地，1983年-1986年期间由袁海林、田淑云开垦耕种至今，已经由田淑云耕种三十多年，2012年以后发包给孙连玉、于国庆、张树军、张伟等人耕种，2016年没有要求水田还林，赵武收费后，虽然没有制止，但是也没有让她继续转包，土地性质、用途没有改变，没有造成破坏。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武非法占用农用地61.8亩的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本着疑罪从无和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本案赵武具体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做相应核减。被告人张春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被告人张春英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被告人张春英的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春天至2018年，被告人赵武伙同被告人张春英在舒兰市金马镇新胜村李大房子屯东北山“老迟大洼子”(金马林场x年林相图x林班x小班，x林班x小班内，权属为国有)，非法占用林地一块，面积为19539.3平方米（核29.3亩)，其中水库面积2930.8平方米（4.4亩)，其余面积全部用于耕种水稻和玉米。因人为耕种农作物及喷洒农药，致使该林地原有植被遭到严重损坏。二、截止2016年，被告人赵武在舒兰市金马镇新胜村李大房子屯东北山“老迟大洼子”(金马林场x年林相图x林班x小班内，权属为国有),非法占用林地一块，面积为2378.5平方米（核3.6亩),其中水库面积955.5平方米（核1.4亩),其余全部用于耕种水稻。因人为耕种农作物及喷洒农药，致使该林地原有植被遭到严重损坏。三、2016年、2018年春天至2019年，被告人赵武在舒兰市金马镇新胜村李大房子屯西山耕种地块五块,其中非法占用林地（金马林场x年林相图x林班x小班内，权属为国有)面积共计为6453.3平方米(核9.6亩),全部用于耕种玉米。因人为耕种农作物及喷洒农药，致使该林地原有植被遭到严重损坏。四、2016年夏天至2019年，被告人赵武将舒兰市金马镇新胜村李大房子屯东北山“老迟大洼子”(金马林场x年林相图x林班x小班，x林班x小班内）一块林地以每年两千元人民币的价格承包给田淑云,后田淑云又将其转包给多人耕种，其面积为11936.4平方米(核17.9亩)。因人为耕种农作物及喷洒农药，致使该林地原有植被遭到严重损坏。五、2018年春天至2019年，被告人赵武在舒兰市金马镇新胜村李大房子屯东南岗(金马林场x年林相图x林班x小班,x林班x小班内,权属为国有)非法占用林地一块,面积为908.7平方米（核1.4亩),全部用于耕种玉米。因人为耕种农作物及喷洒农药，致使该林地原有植被遭到严重损坏。综上，被告人赵武非法占用林地总面积为41216.2平方米（核61.8亩),其中被告人赵武、张春英共同非法占用林地总面积为19539.3平方米（核29.3亩)。上列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舒兰市开原森林公安派出所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检查笔录、平面图、指认现场照片、地块位置平面图、停耕通知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赵武、张春英非法占用林地的时间、地点、数量。2、舒兰市开原森林公安派出所出具的技术人员资质复印件二份，证实二技术人员具备技术资质。3、土地承包合同、金马镇新胜村村委会证明，证实赵武将老迟大洼子老许房框子刘某弃耕地承包给张春英租种，该承包合同未征得村民代表大会同意。4、舒兰市人民政府关于金马镇新胜村于金马林场林地确权处理决定、舒兰市林业局情况说明，证实赵武越界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现场情况和占用数量。5、舒兰市金马镇新胜村村委会会议记录，证实赵武缴纳机动地承包费的性质。6、赵武与田淑云家签订的苗木损失协议、金马林场证明，证实赵武将名下林地租给田淑云耕种，赵武在确认其为林地权属后依然租给他人，改变林地用途，具有非法性。7、金马林场清收还林工作的文件，证实要求被非法占用的耕地退耕还林，赵武占用林地耕种的非法性。8、关于新胜村赵武停耕还林告知的情况说明，证实赵武对刘福军和刘保伟所下达的停耕告知书拒绝签字和拍照。9、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赵武因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2年8月23日被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于2015年3月8日刑满释放。10、被告人赵武、张春英户卡信息，证实二被告均属成年人。11、证人王某某证实，我以前是原永兴村现新胜村村民代表，我村将土地发包给个人肯定是要开村民代表大会，经村民同意后发包给个人。我没有开过关于赵武代表村里将“老迟大洼子”的弃耕地发包给张春英的村民代表大会，张春英承包“老迟大洼子”弃耕地的事我也不知道，也没见过这份土地的承包合同。12、证人张某某证实，2007年时我是新胜村村民代表，村里将土地发包给个人必须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赵武在2007年6月将“老迟大洼子”的弃耕地发包给张春英没召开过村民代表大会。13、证人刘某某证实，我是金马镇镇长兼新胜村代理村书记。2019年7月28日金马镇新胜村村委会出具证明当时，我让村委会其他成员查阅了关于赵武发包给张春英在“老迟大洼子”的弃耕地土地承包合同的相关档案和村委会的会议记录，都没查到。所以当时我没有在这个证明上签字。关于赵武在2007年将“老迟大洼子”的弃耕地发包给张春英一事是否经过新胜村村委会同意并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是我任前的事，我不清楚。14、证人张某1证实，2007年4月到2016年4月我在新胜村李贵屯担任村民代表，2007年赵武在新胜村担任村书记。村里将土地发包给个人必须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原永兴村现新胜村村委会于2007年将“老迟大洼子”以弃耕地的名义发包给张春英一事不知道，也没参加过会议。15、证人迟某某证实，赵武家有一块地在“老迟大洼子”，我俩家是地邻。他家地大约1公顷，东边是林子，南边和西边都是我家地，北边是缪俊生家地。这块地面积大约有一公顷多，2015年至2018年都是赵武耕种的这块地，赵武和张春英都去收拾过地。赵武还耕种了赵花的地，在赵武地南二百米远，中间隔着我的两个小水库。地的面积大约8亩，赵武都是2015年开始雇佣人耕种的。我是2006年去过赵武在老迟大洼子的水田地，当时地一部分是旱田地其余的是林子，林子栽的都是杨树，旱田地面积大约三、四亩，林子面积一公顷多。林子现在都被赵武耕种成水田地了，从2006年我回来开始，林子里的树渐减少，2015年赵武出狱后，耕种这块水田地时，这块林地的树都没有了，我看见2012年和2013年有人种过这块地，是在那个小弃耕地和树空里耕种的玉米。那个小弃耕地在赵武耕种地的东南角，老袁家水库南边至弃耕地都是林子。16、证人邓某某证实，我在金马镇新胜村李大房子屯担任社长职务。赵武在“老迟大洼子”那有一块水田地，十多年前赵武的这块地是旱田，后来赵武在这块地栽过杨树。2015年赵武出狱后，杨树被砍了，赵武把这块地改成了水田地。我家的地离这块地不远，种地的时候我看见过，这块地大部分是赵武雇人耕种的，赵武和张春英自己也跟着种。17、证人丁某某证实，赵武在李大房子屯东北山老迟大洼子有一块山地，后来改成水田耕种了，2013年春天我妹夫李志国承包赵武的山地耕种时，我给我妹夫帮工种过这块地。这块地在老袁家水库南边，地的东南角有一块旱田地，面积约2-3亩，四周都是林子，林子有一公顷多，里面都是杨树，大部分是20厘米以上的。我帮我妹夫在这块旱田的林子的树空耕种玉米，后来这一公顷多林子应该都改成水田了。18、证人张某2证实，赵武在老迟大洼子有一块地，在李大房子屯东北方向，这块地最早是我们生产队的弃耕地，东边、南边、北边的林子都是松树为主的林地，西边和迟广武的地中间隔着一条道，大概二十年前我耕种过三年，有2亩地左右，我不种之后我也不往那边去了，这些年我听说好像是赵武在那耕种。19、证人闫某某证实，我曾经在2016年和2017年给赵武在老迟大洼子的地打场，当时是我们屯张树海、***等20人左右给赵武干活，赵武和张春英都在场监工，工钱是赵武给张树海，张树海再给我们结算的。2018年赵武也耕种这块地了，是找我们屯董金平给他打场的。20、证人张某3证实，赵武家在“老迟大洼子”紧挨着老袁家水库南边有一块田地。2016年和2017年都是10月份秋收时候赵武雇我一伙人，给他家打场，一共五块地，用时两天多，按0.13元每斤稻子支付我们工钱。赵武和张春英在场监工。五块地其中有赵武两块，赵花两块，赵文一块都是赵武耕种的水田地。赵武两块地，一块在“老迟大洼子”一块在屯北岗，赵花两块地，一块在“老迟大洼子”一块在屯北下坡，赵文地在屯南。2016年至2018年这两块地都被赵武耕种了，赵武找的我打场，钱也是赵武给的，2016年给我五千多元，2017年给我七千八百元钱，张春英就是参与了在场监工，其余都是赵武给我谈的。21、证人董某某证实，2018年10月末，赵武雇我们一伙人给他家“老迟大洼子”水田地打场，赵武家一共有五块地，赵武自己有两块，我们打场的大约有一公顷左右，赵花有两块，赵文一块。赵武和赵花家地都有一块在“老迟大洼子”，赵武另外一块地在屯北岗；赵花另一块在屯北下坡；赵文家地在屯南，2018年这五块地都是赵武耕种的。打场时赵武和张春英都在场监工，这四块第一共给我们5000多元钱。赵武在“老迟大洼子”有一公顷左右地，2016年至2018年赵武耕种这块地了，因为2016年和2017年我和张树海帮他打场的，2018年赵武是雇插秧机种的水稻，收割是雇人割的。22、证人聂某某证实，2016年和2017年10月份，赵武联系我帮他找人收割水稻，我帮赵武找了10多个人给他收割水稻，2016年赵武雇我在“老迟大洼子”收割过一块地，在屯北下坡收割过田地。2017年赵武雇我在“老迟大洼子”收割的水稻。赵武在“老迟大洼子”的地约有一公顷，每天按8小时工作时间支付150元钱，2016年和2017年赵武雇我都是干了两天。收割是赵武和张春英都在场负责监工，支付工钱是张春英将钱给赵武，赵武再给我。23、证人宋某某证实，我是金马林场东段段长，负责护林。赵武在聂长有家水库东侧有三块耕种农作物的旱田，总面积约二公顷。这三块地的东边、南边和北边都是林子，西边是水田地。2018年种地之前，我听管片护林员刘保伟说赵武把我单位2016年在这三块地里栽树的面积要回去耕种了。2018年和2019年赵武都在这三块地里种玉米了，2016年和2017年有没有耕种我不确定。2016年4月22日，张明兴、刘福军二人给赵武下达了停耕通知书，明确告知“老迟大洼子”赵武家育苗大棚东南侧水田地（3.6亩）为林地。2017年3月2日，刘保伟、刘长有、米喜东和我给赵武下达停耕通知书，赵武拒绝签字，我们现场拍照了。2018年我让刘福军和刘保伟一起去给赵武下达过停耕通知书，由于赵武都清楚他耕种的哪些地块是林地，通知书上就没有写具体地块，赵武拒绝在停耕通知上签字。我们林场下达停耕通知书有法律效力，但都没有送达回证这些手续。24、证人刘某2证实，我是金马林场护林员，2017年3月我和宋继承、刘保伟给赵武就赵武家在李大房子屯东北山“老迟大洼子”的林地下过停耕通知书，赵武拒签，赵武说有这块地的手续，但手续一直没拿给我们看。25、证人李某某证实，6、7年前我在张春英手中承包过李大房子屯东北山“老迟大洼子”的地块耕种一年，地块总面积约2公顷，地块北部有3亩左右的旱田，其余1公顷多的面积内栽有杨树，这些杨树分布稀疏，根茎大约都是20公分以下。我耕种时除3亩左右的旱田外，其余的面积我都是在树空中间耕种的。26、证人孙某某证实，我知道赵武在老迟大洼子老袁家水库南边有一块水田地，2015年赵武出狱当年春天推的地，我没看见赵武是用什么工具推的，就看见地上有履带推的印。这块水田地最早是林子，很多年前赵武在这块地耕种过旱田地，我在2015年赵武推水田地之前看见地里长一些小杂树。2015年和2016年，我看见赵武在这块地上割池埂子、灌溉和耕种，种的是水稻。27、证人孙某1证实，赵武之前欠我十二万块钱，我找他要，他说他在新胜村李大房子屯东北有一块1.6公顷左右的水田地给我白耕种，承包费就当还我钱了。我和赵武口头协议说，从2019年3月开始我先耕种三年，一年八千元钱。这块地之前一直是赵武自己在耕种水稻。今年四月份金马林场的人找到我，说这块水田地是林地，不能耕种。28、证人张某4证实，赵武大约在2015年春天找我用钩机给他改过李大房子屯东北山老迟大洼子的水田地，这块地大约1公顷，我给赵武改的地大概有5亩左右，我到地上看到地已经都是水田地了，赵武让我给他的水田地钩池子。我干了不到一天，大概六、七个小时。我当时开着自己的钩机干活，赵武在旁边监工。干完活我去赵武家要钱，赵武和张春英都在家，张春英拿出一千多元钱放在炕边，我就收下了。2016年我在金马林场任林政科长，2016年4月我和刘福军就老迟大洼子我给赵武耕种的那块地给赵武下达过停耕通知书，通知书的地块约1.6公顷，赵武在上面签字了。29、证人向某某证实，我是金马林场林政副场长。赵武和张春英在金马镇新胜村李大房子屯东北山“老迟大洼子”耕种了一块约两公顷的金马林场国有林地，这块地赵武、张春英二人从2015年春耕种至2018年，今年这块地撂荒了。金马林场的张明兴、宋继承和刘保伟等人在2015年和2017年都给赵武下达过停耕通知书，明确告知赵武不允许在老迟大洼子的林地内继续耕种。2017年宋继承还给张春英下达过停耕通知书，但现在这份通知书暂时没找到。赵武在聂长有大水库东侧有三块耕种的地块，水库东侧林道北边有一块地，林道南边有两块地。2016年金马林场在赵武耕种的这三块地内植树造林了，2016年和2017年，赵武都来金马林场找过我，要求我根据他拿来的地块认定书补足三公顷的耕地面积。经研究，2018年林业局清收还林办公室同意将2016年在他耕种地块内21.1市亩的造林面积删除，同意赵武继续耕种。金马林场整改明细单上有19.1市亩，另外7市亩在李大房子屯西山。我们林场下达的停耕通知书一式两份，一份交给当事人，一份林场存档，没有送达回证，具有法律效力。30、证人闫某某证实，我在金马镇新胜村李大房子屯担任社长。有两个收据是赵武家于2016年和2018年向我们新胜村缴纳的机动地承包费，我看了。机动地承包费是指村民耕种应分耕地以外的地需要向村里缴纳的费用。当时是村书记聂长城说村里实际耕种的地块面积太大，容易被误认为虚报面积套取补贴，所以经村里三委及屯长会议一致同意按每亩50元收取机动地承包费。赵武家只在2016年、2018年和2019年缴纳过承包费。2016年和2018年我们村所有水田都没收取承包费，赵武也没缴纳水田机动地的承包费，只有2019年收取赵武承包费了，但今年他在老迟大洼子没耕种，我们打算退给他。我在2016年、2018年和今年赵武交机动地承包费的时候都明确跟他说了，你交这个钱，只能证明你确实耕种这些地了，可以获得玉米种植补贴，不作为其他依据。赵武在“老迟大洼子”那有一块水田地，十多年前是旱田，后来赵武在这块地栽过杨树，2015年赵武出狱后，杨树被砍了，赵武把这块地改成了水田地，种地的时候看见过，这块地大部分是赵武雇人耕种的，赵武和张春英自己也跟着种。新胜村从2019年开始收水田册外地的承包费，赵武在“老迟大洼子”的这块地也交了部分承包册外地费用，但是这块地今年没耕种，新胜村还要把费用退还给他。31、证人李某1证实，我在金马镇新胜村李大房子屯西山有一块三、四亩的小荒地，2008年左右开始耕种玉米，2014年金马林场告知我停耕，我就不再种了。2018年春种之前，赵武打电话问我是否继续耕种这块地，我回答不种了，他说那他就在这块地种玉米。我们李大房子屯的崔国、冯国海、张忠、张俊、董立平，我们六家在西山的地都是赵武从2018年开始耕种的。32、证人张某5证实，我在新胜村李大房子有一块七亩左右的小荒地，2004年开始耕种的。2014年金马林场栽树还林，告知我停耕，我就不再种了。我听别人说，2018年开始这块地是赵武在耕种。33、证人董某1证实，我在李大房子屯西山有一块二亩半左右的小荒地，2015年开始不再耕种了。2018年赵武打电话问我是否继续耕种这块地，我回答不种了，他才开始种这块地。34、证人张某4证实，我在李大房子屯西山开垦了一块四亩左右的荒地，是从2000年开始耕种的。2015年春种前，金马林场护林员告知我停耕，我就不再种了。2018年至2019年，这块地是我妹夫赵武在耕种玉米。我妹夫冯国海在西山也有一块开垦的地块，面积约一垧，2018-2019年也是赵武在耕种的。老迟大洼子那块地的实际经营者就是赵武和张春英，都是他俩在耕种。35、证人刘某3证实，我是金马林场护林员，2018年3月开始我负责金马镇新胜村李大房子屯和李贵屯的护林防火工作。据我所知，赵武在李大房子屯西山耕种了六块金马林场2016年的造林地，我知道赵武复耕这六块地后打电话询问赵武，他说这六块地他有地块认定书，向立凯场长也确认说这六块地林业局已经确权给赵武。2019年3月，赵武要求我们金马林场对他在西山耕种的六块林地重新测量，我就和刘保伟、张庆春等用GPS对这六块地重新测量并落图，这六块地共计约二公顷，我们口头告诉了赵武这六块地都有林地。赵武在测量落图的过程中全程都在场，对这些地块的边界、面积都很清楚。2019年4月植树造林期间，金马林场在这六块地上栽树时，赵武也全程在场。我在2015年、2016年、2018年、2019年3月和4月给赵武下达过五次停耕通知书。2015年我和刘保伟、刘长友、张明亮一起在赵武家门口下达的，赵武签字了，当时停耕通知书上没有具体注明停耕地块，我们告知赵武只要不在集体耕地面积内的地块都是林地，要求停耕。2016年我和张明兴在长兴屯老河湾猪场下达的停耕通知书，赵武本人签字，注明了具体的停耕地块的小地名为“老迟大洼子”，含有林班号和面积，也告知赵武停止在该林地耕种。2018年我和宋继承、刘保伟在赵武家门口给赵武下达了停耕通知书，赵武拒签，我们告知他停止耕种李大房子屯西山的六块林地。2019年3月我和刘保伟在赵武家门口给他下达过停耕通知书，赵武拒绝签字并不让我们拍照，我们告知他停止耕种李大房子屯西山的六块林地。2019年4月，我和宋继承在金马镇街里陈刚摩托车修理铺给赵武下达的停耕通知书，赵武拒绝签字，我们告知他停止耕种李大房子屯西山的六块林地。在李大房子屯东南岗，赵武还有一块1.7亩左右的旱田地，2018年赵武种了玉米。36、证人张某6证实，我是金马林场公益林办公室主任。2018年6月，我和刘福军、刘保伟用GPS在李大房子屯西山测量了赵武耕种的六块地，落图后发现都有林地。37、证人聂某某证实，我知道赵武在老迟大洼子耕种了一块水田，在老袁家水库南边，面积约2公顷，权属金马国有林场。2019年10月12日，李树宝、董立平、张俊、张忠四人带领下对他们四人及崔国和冯国海在李大房子屯原耕种的地块进行了指认，我亲自跟着到的现场。这些地块都是赵武耕种的，种的玉米，赵武是从2018年开始耕种这六家地块的，金马林场2016年4月将这六家的地块都种植树了。赵武在2018年、2019年耕种了，赵武在老迟大洼子他家水田东侧有三个水库。赵武在我家水库东侧耕种了一块林地，约1.5公顷的旱田地，从2015年耕种至今，是他自家耕种的，种的玉米，这块地包含了一部分林地。另外，赵武在李大房子屯东南岗还耕种了一块2亩左右的林地，从2014、2015年左右耕种至今。这块地内有部分林地。38、证人田某某证实，我家以前在金马镇新胜村李大房子屯东北方向“老迟大洼子”有块耕种的地块，是1983年到1986年开垦的，耕种30多年了。东边是林子，西边是道，北边是金马镇跃进村李俊风家的小水库，南边是我家小水库。有两块旱田，一块水田，旱田紧按着水田的西侧和东侧，三块地面积约一垧。2016年，赵武告诉我这三块地是他承包的林地，我俩协商之后达成协议：我每年向赵武交承包费2000元，水田地归我耕种，旱田地归赵武经营。2018年、2019年通过张丽红帮我承包出去，2018年承包给了李贵屯的于国庆，承包费8000元人民币；2019年承包给了李大房子屯的张树军。39、证人张某7证实，我是田淑云和袁海林的孙媳妇。赵武和田淑云达成的协议中，关于田淑云家水田西侧旱田的协商情况不在协议的范围内，我不清楚。协议书上的甲方名字是张春英，签字是赵武代签的。乙方名字是田淑云儿子袁伟，签字的人是我。2017、2018年，田淑云的承包费经我手交给赵武了，2016年交没交我记不清了。40、证人张某8证实，2019年春种前我叔叔张树军在张丽红家承包过水田地，在李大房子屯东北，地名叫老迟大洼子，承包过后他没耕种，是我耕种的，但承包费2000元是我付的。41、证人张某9证实，我是金马林场西段护林员。2015年末我和刘福军、刘保伟、刘长友在赵武家门口给他下达过停耕通知书，赵武在通知书上签字了。通知书上没有标明具体地块，笼统告知村民不许耕种林地了。42、被告人赵武供述：我家就一块地在“老迟大洼子”面积大约1.6公顷。这块地一公顷是我父亲赵桐林（已故）大约18年前给我耕种的，其余0.6公顷左右的地是弃耕地，之前张荣耕种过，我在2002年左右把这块地捡起来种的旱田地。当时这块地东边是林子，南边是林子，西边是道，北边是我家“老迟大洼子”地，除了弃耕地以外那一公顷地，原来是我家面积地，为了少交税没报面积，所以没有土地使用证。2007年我担任新胜村的村书记，怕社员反映，我将这块地承包给妻子张春英，当时是原永兴村会计王彬起草的合同，并盖的原永兴村的公章，只有我和张春英、王彬我们三个人签的字。这1.6公顷地我一直耕种至今。在2006年左右，我在地东边雇钩机推了两个水库，把靠东边1公顷左右地推成水田了，2015年把剩余的地也改成水田进行了耕种。这两个水库面积一共能有0.3亩。2016年雇的钩机师傅是外地人找不到了，2015年找的张明兴开钩机给我改的水田地。这1.6公顷我一直耕种到2006年，2007年至2009年包给别人耕种了，2010年3月8日我和张春英离婚后，这块地判给张春英了，2010年至2014年张春英包给别人种了，2015年至2018年都是张春英耕种的，今年这块地是我从张春英手中包过来又转包给孙伟东耕种的，但孙伟东今年每种撂荒着呢。2015年至2018年耕种、收割、打场，有的是张春英雇的人有的是我帮张春英雇的人，雇工费都是张春英付的。我没有参与耕种此地，就是帮着送过稻苗和帮着雇工。金马林场的张明兴和刘福军在2016年给我下达过停耕通知书，虽然我签字了，但这地不是我耕种的，2017年宋继承和刘保伟给下达过停耕通知书，我没签字。“老迟大洼子”这块地是张春英主张耕种的，我和张春英不在一起生活了，虽然在一个屋子居住但我俩从离婚开始就分居了。这块地收益都归张春英。“老迟大洼子”这块地手续有一个承包六亩弃耕地合同，还有这块地在2017年至2019年向新胜村缴纳这块地的承包册收据，两个手续在我长女赵盈盈手中。2016年森林机关调查我家耕种四块地，其中有我妹妹赵花一块，妹夫邓建申两块地。2017年开始赵花地就没耕种，邓建申两块地和我家那块地从2016年至2018年都被张春英耕种了，今年这三块地都被我包给孙伟东耕种了，孙伟东没种我家地就种邓建申那两块地了，耕种的水稻。袁海林的妻子是田淑云，他家有耕种的地块在我承包的林地内，位置是在李大房子屯的东北山，我耕种的老迟大洼子水田的北侧，大概有一公顷左右，水田和旱田都有，是袁海林家自己开垦的。在2017年春耕之前我找到孙玉莲要求还林，她说承包的袁家的。后来我和田淑云协商解决此事，她执意要种，在刘立军和张立红的协调下我和田淑云达成了协议，她家继续耕种的话，每年给我2000元人民币的苗木损失费、我没栽上树的损失费，旱地不让我栽树她家要留着做车道，这样我就同意了，双方在林业站签订了协议书，内容以协议书为准。乙方是袁伟，但字是张立红签的，实际经营是田淑云；甲方是张春英，我替张春英签的。当时张春英不知道，后来知道的。田淑云家一共向我交了2017年和2018年的苗木损失费，是从2017年开始向我交的，每年只要她耕种了年末都给我钱。我在李大房子屯西山有耕种的地。这些地原是崔国、冯国海、张俊、张忠、董力、李树宝六人开垦的。2014年还林的时候，除了冯国海的，其他的都还林了。我知道这六块地是原永兴村的耕地，我找了金马林场和舒兰市林业局要求确定权属，2018年权属确定下来了，属于非林地我才耕种的。冯国海家的地我是2016年开始耕种的，其余五家是2018年开始耕种的，我向村里缴纳了册外地承包费，2017、2018、2019三年的，缴纳费以开具的收据为准。这六块地其中崔国家的三亩左右，冯国海家一公顷左右，张俊家二亩左右，张忠家一亩左右，董力平家一亩左右，李树宝家四亩左右，都是我种的玉米。这六块地里面我知道有林地，今年四月份金马林场对这六块地进行了测量，当面告诉我我耕种的这六块地里面每块都有林地。没有人同意我耕种这六块林地。金马林场给我下达了停耕通知书，我当时没有签字。我在老迟大洼子我家水田育苗大棚的北面共计指认了两块地，一块是旱田，位于老迟大洼子水田东北面，一块是水田，位于育苗大棚北面，还有两个小水库也是我指认的，位于老迟大洼子水田的东面。另外我在老迟大洼子育苗大棚的东南指认了一块水田和一个水库。旱地大约两亩，水田大约一垧六亩。育苗大棚东南处的水田是从2000年开始耕种的，都是水稻，2016年种完之后被金马林场喷洒农药以来就没种了。李大房子东南岗的地块原来就是我家的，2015年金马林场的韩相国对这块地进行了测量，测量后告诉我这块地是农田，这样我才种的，2018年被舒兰市林业局确权为非林地了。这块地是我自己2015年开始耕种的，大约一亩左右，种的是玉米。43、被告人张春英供述：赵武是我前夫，2008年3月10日我和赵武由舒兰市人民法院调解离婚了。我从结婚时候我家就开始耕种这块地了，大约耕种20多年了。“老迟大洼子”地东边是我家水库；南边是道；西边是道；北边是袁大伟家水库。地的面积是1.7公顷左右，耕种的水稻，这块地没有土地使用证。其中一公顷左右是我公公赵桐林在我们结婚时候分给我俩的，还有6亩弃耕地是我承包的，地的手续有承包弃耕地六亩的合同，2017年和2018年这块地插秧、割稻子是我雇的人，打稻子是赵武雇的人，但人工费钱是我付的。2017年我雇于国庆用插秧机插秧，割稻子包给聂俊杰了，赵武把打场的活包给张树海了；2018年我雇张树森的儿子大影用插秧机插秧，割稻子是雇李树范、张树国、黄聋子割的，打稻子赵武包给董金平了。2016年这四块地是我主张种的，赵花的地从2017年就没再耕种，2017年和2018年我家地是赵武主张种的，邓建申的两块地在2017年和2018年是我主张耕种的，赵武今年将这两块地包给孙伟东耕种了。我认罪，老迟大洼子耕种农作物水稻是赵武耕种的，我也参与了。老迟大洼子的旱地加一起有三亩左右，在2018年和今年都耕种了。三块地，两块旱地和一块水田是赵武主张耕种的，我俩一起耕种的这三块地。这两块旱地，都是我跟赵武一起用滚动式传播耕种的，包括喷洒农药都是我俩一起去干的活。赵武在前面播种，我在后面埋玉米种子。这两块旱田地没有使用证。水田都是雇人干的活，就是插秧是我找的人，其余工序都赵武找的人干的活。袁海林家在老迟大洼子的水田有耕种的地块，共计有三块地，一块是水田，两块是旱田。这些地块在我家承包的林地范围内，我是听赵武说的，赵武还和袁海林家协商过，要将他家耕种的地块收回，但是收回后和袁海林家签订了协议。我听说赵武说老袁家每年向我家交2000元钱，可能是赵武收的。我家在李大房子屯西山共计耕种了六块地，种的都是玉米，是赵武耕种的。这六块地原来是冯国海、张俊、张忠、董立平、崔国、李树宝的，后来他们不种了，赵武耕种了，从2018年开始耕种的，2019年也是赵武耕种的。我家在李大房子屯东南岗有一块一亩左右的旱地，我进行了指认。我家从2017年开始耕种至今，是赵武自己种的，我没参与耕种。这三年耕种的都是玉米。这块地没有土地使用证。我家在新立水库东南方向有耕种地块，是三块旱田地，大约有1.5公顷，我也进行了指认。这些地以前是生产队的荒地，我家从2017年捡起来耕种至今，没有土地使用证。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武、张春英无视国家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数量较大之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武、张春英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赵武系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赵武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武非法占用农用地61.8亩，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图、停耕通知书及证人向立凯、聂长有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故被告人赵武的辩解及被告人赵武辩护人的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它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春英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武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2022年3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春英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九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依法追缴被告人赵武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王钰霞人民陪审员  宁淑慧人民陪审员  王 宏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