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初1007号原告:尉凌浩，男，199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盖晓萍，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司晨曦，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鞍山重型矿山机器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鞍山市立山区胜利北路900号。法定代表人：温家暖，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璨，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曼特，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尉凌浩与被告九好网络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好集团）、鞍山重型矿山机器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鞍重股份）证券虚假陈述责任纠纷一案，由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移送并经最高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尉凌浩委托诉讼代理人盖晓萍、司晨曦，被告鞍重股份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璨、金曼特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告撤回对被告九好集团的起诉。本案现己审理终结。尉凌浩诉称，请求判令：1.被告鞍重股份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20353.16元；2.鞍重股份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鞍重股份系一家发行A股的上市公司，九好集团系与其进行重大资产重组的有限公司，原告系鞍重股份的投资者。鞍重股份及九好集团在资产重组过程中主要财务数据存在虚假记载，实施信息披露违法行为，实施日为2015年11月14日，即《重大资产置换及发行股份购买资产并募集配套资金暨关联交易预案》（以下简称《重组预案》）公告日，揭露日为2017年3月11日，即《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公告日，基准日为2017年3月28日，基准价为22.97元。尉凌浩于2016年11月2日至2017年2月15日期间买入鞍重股份的股票，在2017年3月11日以后，因卖出及持有该股票产生了损失。被告的虚假陈述行为给原告造成了投资损失，与原告的损失存在因果关系。鞍重股份辩称，本案虚假陈述的实施日应确定为2016年4月23日，揭露日为2017年3月11日，基准日为2017年3月28日，基准价为22.97元。原告的部分损失是由于系统风险等因素造成的，不应由被告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由于是系列案件，已经有生效的裁判文书。我方同意生效裁判文书确定的实施日、揭露日等以及具体赔偿计算办法。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鞍重股份对尉凌浩提供的行政处罚公告、董事会决议公告、核查意见、股票趋势图、证券账户查询确认单、对账单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尉凌浩对鞍重股份提供的证监会[2017]35号、54号、56号、79号、8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鞍山重型矿山机器股份有限公司重大资产置换及发行股份购买资产并募集配套资金暨关联交易报告书》（以下简称《报告书》）、《重组预案》、《处罚告知书》、《关于收到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调查通知书的公告》（以下简称《调查通知书》）、《第三届董事会第十六次会议决议的公告》、《关于深圳证券交易所问询函的回复》、《2016年年度报告》、关于鞍重股份大宗交易协议转让的交易记录、基准日、基准价计算过程、鞍重股份股价信息、《重组预案》公告前后鞍重股份与大盘、行业指数股份波动对比图及股份数据对比表、《2016年半年度报告》、《2016年第三季报告》、《2016年度业绩预告修正公告》、《2016年度业绩快报》、《关于持股5%以上的股东股份被司法冻结的公告》、鞍重股份2017年3月2日、3日成交明细及案涉期间股份波动图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鞍重股份提供的有关国际、国内经济形势的新闻报道及中国证券市场的新闻报道，有关煤炭、矿山、钢铁等行业形势的新闻报道，中国证监会公布的《2017年1季度上市公司行业分类结果》中“专用设备制造业”中的上市公司收盘价数据，尉凌浩认为其是否造成鞍重股份股价下跌具有不确定性，且仅截取对鞍重股份所属行业不利的报道。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均属于电子证据，是对新闻报道或者股票交易的数据的记载，尉凌浩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该事实，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鞍重股份于2012年3月29日通过公开发行新股的方式，在中小板股票市场上市交易。2015年11月14日，鞍重股份发布了《重组预案》公告，交易方案包括重大资产置换、发行股份购买资产和发行股份募集配套资金。同时公告置入资产标的公司浙江九好办公服务集团有限公司（现更名为九好网络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好集团）的财务数据。根据《重组预案》记载，重大资产重组相关的审计、评估工作尚未完成。相关资产经审计的历史财务数据、资产评估结果将在重大资产置换及发行股份购买资产并募集配套资金暨关联交易的正式方案中予以披露。2016年4月23日，鞍重股份公告《报告书》，其中披露了重组对象九好集团最近三年主要财务数据，包括资产负债表主要数据、利润表主要数据、现金流量表主要数据。鞍重股份及全体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承诺并保证《报告书》内容的真实、准确、完整，不存在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重大遗漏，对《报告书》内容的真实、准确、完整承担个别和连带的法律责任。2016年5月28日，鞍重股份公告称收到证监会《调查通知书》，因涉嫌违反证券法律法规，根据《证券法》的有关规定，证监会决定进行立案调查。鞍重股份将全面配合证监会的调查工作，同时严格按照监管要求履行信息披露义务。该公司还称《报告书》已被证监会受理。根据《上市公司证券发行管理办法》第三十九条规定：上市公司或其现任董事、高级管理人员因涉嫌犯罪正被司法机关立案侦查或涉嫌违法违规正被证监会立案调查，不得非公开发行股票。请广大投资者注意投资风险。目前，证监会已受理鞍重股份提交的《鞍山重型矿山机器股份有限公司发行股份购买资产核准》行政许可申请。2017年3月11日，鞍重股份公告称收到证监会《处罚告知书》，根据《处罚告知书》的内容记载，九好集团、鞍重股份等涉嫌信息披露违法一案已由证监会调查完毕，拟进行行政处罚所根据的违法事实包括，2013年至2015年期间，九好集团通过各种手段虚增服务费收入264897668.7元，虚增2015年贸易收入574786.32元。虚构银行存款3亿元、未披露3亿元借款以银行存款质押。九好集团将上述情况列入财务报表，向鞍重股份提供并于2016年4月23日披露了含有虚假内容的《浙江九好办公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审计报告（2013年至2015年）》。2016年4月22日，鞍重股份召开董事会会议，讨论通过《报告书》等相关15项议案，杨永柱、温萍作为关联董事回避表决。2016年4月23日，鞍重股份公告了《报告书》，其中披露了重组对象九好集团最近三年主要财务数据，包括资产负债表主要数据、利润表主要数据、现金流量表主要数据。九好集团的财务造假行为导致了九好集团、鞍重股份所披露的信息含有虚假记载、重大遗漏。鞍重股份于2016年4月23日发布的《报告书》中披露的九好集团资产负债表、利润表主要数据与调查查实的数据不符，存在虚假记载。鞍重股份的上述行为涉嫌违反了《证券法》第六十三条“上市公司依法披露的信息，必须真实、准确、完整，不得有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重大遗漏”的规定，构成了《重组办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所述“上市公司或者其他信息披露义务人未按照规定披露重大资产重组信息，或者所披露的信息存在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重大遗漏”的行为，以及《证券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所述“发行人、上市公司或者其他信息披露义务人未按照规定披露信息，或者披露的信息有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重大遗漏”的行为。《处罚告知书》同时认定鞍重股份是披露含有九好集团虚假记载财务数据《报告书》的责任主体。2017年4月28日，鞍重股份公告称公司及公司相关当事人收到证监会[2017]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鞍重股份违法事实与《处罚告知书》一致，并认定九好集团的财务造假行为导致了九好集团、鞍重股份所披露的信息含有虚假记载、重大遗漏，鞍重股份系披露含有九好集团虚假记载财务数据的《报告书》的责任主体，杨永柱系鞍重股份信息披露违法违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并对鞍重股份、杨永柱分别给予处罚。2017年4月28日，鞍重股份公告称九好集团及郭丛军等相关人员收到证监会[2017]3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对九好集团的财务造假行为进行了处罚，并认定九好集团的财务造假行为导致九好集团、鞍重股份所披露的信息虚假记载、重大遗漏。2017年5月16日，证监会作出[2017]5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为鞍重股份本次重大资产重组项目担任财务顾问的西南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南证券）没有履行对并购重组活动进行充分、广泛、合理调查的职责，未发现九好集团2013年至2015年通过虚构业务、改变业务性质等多种方式虚增服务费收入和贸易收入的事实，未发现九好集团虚增3亿元银行存款及未披露3亿元定期存单质押信息的事实，西南证券在对重组标的公司九好集团的尽职调查过程中未勤勉尽责。2017年5月31日，证监会作出[2017]5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为鞍重股份本次重大资产重组项目提供法律服务的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天元所）未勤勉尽责，出具的《法律意见》等文件存在虚假记载及重大遗漏。2017年8月10日，证监会作出[2017]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为鞍重股份本次重大资产重组项目置入资产九好集团100%股权出具资产评估报告的中联资产评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评估），对九好集团全部股权项目进行资产评估时，未勤勉尽责，导致出具的评估报告存在虚假记载和重大遗漏。2017年9月20日，证监会作出[2017]8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为鞍重股份本次重大资产重组项目置入资产九好集团100%股权出具审计报告的利安达会计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利安达），对九好集团2013年至2015年度财务报表审计时，未勤勉尽责，出具的审计报告存在虚假记载。另查明，尉凌浩自2016年11月2日起，多次买入卖出鞍重股份股票，买入平均价31.76元。截至2017年3月11日，仍持有鞍重股份股票30400股,于2017年3月28日卖出300股，卖出平均价22.38元，造成交易损失（31.76-22.38）×300+（31.76-22.97）×30100=267393元，佣金、印花税损失334.24元、利息损失119.73元，损失总计人民币267846.97元。本院认为，本案为证券虚假陈述责任纠纷案件，被告鞍重股份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以及应当如何承担赔偿责任，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以下简称《若干规定》）等相关法律予以认定。本案中，尉凌浩作为证券市场投资人，已提供身份证明文件，符合相关规定，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综合尉凌浩的诉讼请求及鞍重股份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鞍重股份虚假陈述行为的实施日应如何确定；2.鞍重股份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一、关于本案虚假陈述行为实施日的确定证券市场虚假陈述，是指信息披露义务人违反证券法律规定，在证券发行或者交易过程中，对重大事件作出违背事实真相的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在披露信息时发生重大遗漏、不正当披露信息的行为。根据《若干规定》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本规定所指的虚假陈述实施日，是指作出虚假陈述或者发生虚假陈述之日。本案虚假陈述行为实施日应为2016年4月23日，即鞍重股份发布《报告书》之日。主要理由如下：第一，2016年4月23日，鞍重股份发布《报告书》，披露了重组对象九好集团最近三年主要财务数据，该《报告书》系经中介机构审计评估后首次正式发布的九好集团财务信息，该信息清晰、明确；第二，《处罚告知书》和[2017]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均认定，《报告书》中披露的重组对象九好集团财务数据虚假，鞍重股份存在信息披露违法行为，并据此给予鞍重股份相应的行政处罚；第三，原告基于证监会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事实，主张鞍重股份披露九好集团虚假财务数据的行为构成虚假陈述，并因此要求鞍重股份承担虚假陈述民事赔偿责任；第四，原告主张2015年11月14日鞍重股份发布的《重组预案》已记载九好集团的财务数据，同样存在信息披露违法行为，应确定该日期为虚假陈述行为的实施日。对此，本院认为，证券虚假陈述，应当是信息披露义务人披露信息时作出明确而肯定与事实不符的陈述，作出该陈述的日期就是虚假陈述实施日。《重组预案》虽然发布了九好集团的财务数据，但同时也提醒投资人，财务数据尚未经过审计评估。该信息的披露并不能向证券市场传递确定的九好集团财务信息，理性投资人不会据此信息对股票价值作出判断。并且，证监会也未认定鞍重股份关于《重组预案》的公告构成信息披露违法，并对鞍重股份及其他责任人进行相应的行政处罚，因此本案虚假陈述行为的实施日不应确定为2015年11月14日。另外，鞍重股份于2017年3月11日公告的《处罚告知书》，首次完整地披露了[2017]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认定的鞍重股份存在的上述虚假陈述行为，披露内容与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具有高度的对应性和一致性，能够充分揭示投资风险，足以影响投资者的投资决策，提醒投资人重新审视重组交易相对方财务数据对鞍重股份股票价值的影响。故应认定2017年3月11日为本案虚假陈述行为的揭露日。同时，根据《若干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本案基准日应为2017年3月28日，基准价应为22.97元。二、关于鞍重股份应如何承担民事责任依据《若干规定》的规定，虚假陈述行为人在证券交易市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范围，以投资人因虚假陈述而实际发生的损失为限。包括投资差额损失及该损失部分的佣金和印花税。投资损失应与本案虚假陈述行为存在损失因果关系，由于证券市场系统风险等其他因素所导致的损失，应当认定虚假陈述与投资损失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经测算，本案虚假陈述实施日至基准日期间鞍重股份股价累计下跌51.23%，本案揭露日至基准日期间鞍重股份股价累计下跌15.24%，本案揭露日至基准日期间鞍重股份股价跌幅占实施日至基准日期间股价跌幅的比例为29.75%（15.24÷51.23×100%）。投资者的损失既受到虚假陈述的影响，也受到系统风险等其他因素的影响，系多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综合考虑虚假陈述的内容仅涉及披露九好集团的虚假财务数据，以及系统风险等其他因素对股价的影响，结合前述测算结果，本院酌情确定投资者投资损失的30%与本案虚假陈述行为存在损失因果关系，该部分损失应由鞍重股份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若干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规定的计算方法，本案原告实际发生的损失为267846.97元。原告应获得赔偿的金额为267846.97元×30%=80354.09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款、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五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鞍山重型矿山机器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尉凌浩经济损失80354.09元。如果被告鞍山重型矿山机器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605元，由被告鞍山重型矿山机器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素燕审判员  乔雪梅审判员  朱晓英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孙玉明书记员袁枫钠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款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行为人损害他人民事权益，不论行为人有无过错，法律规定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依照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五条证券的发行、交易活动，必须遵守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欺诈、内幕交易和操纵证券市场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六十三条发行人、上市公司依法披露的信息，必须真实、准确、完整，不得有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重大遗漏。《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六十九条发行人、上市公司公告的招股说明书、公司债券募集办法、财务会计报告、上市报告文件、年度报告、中期报告、临时报告以及其他信息披露资料，有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重大遗漏，致使投资者在证券交易中遭受损失的，发行人、上市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发行人、上市公司的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以及保荐人、承销的证券公司，应当与发行人、上市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是能够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除外；发行人、上市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有过错的，应当与发行人、上市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发行人不符合发行条件，以欺骗手段骗取发行核准，尚未发行证券的，处以三十万元以上六十万元以下的罚款；已经发行证券的，处以非法所募资金金额百分之一以上百分之五以下的罚款。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以三万元以上三十万元以下的罚款。发行人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指使从事前款违法行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证券市场虚假陈述，是指信息披露义务人违反证券法律规定，在证券发行或者交易过程中，对重大事件作出违背事实真相的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在披露信息时发生重大遗漏、不正当披露信息的行为。对于重大事件，应当结合证券法第五十九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二条及相关规定的内容认定。虚假记载，是指信息披露义务人在披露信息时，将不存在的事实在信息披露文件中予以记载的行为。误导性陈述，是指虚假陈述行为人在信息披露文件中或者通过媒体，作出使投资人对其投资行为发生错误判断并产生重大影响的陈述。重大遗漏，是指信息披露义务人在信息披露文件中，未将应当记载的事项完全或者部分予以记载。不正当披露，是指信息披露义务人未在适当期限内或者未以法定方式公开披露应当披露的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十八条投资人具有以下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虚假陈述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一）投资人所投资的是与虚假陈述直接关联的证券；（二）投资人在虚假陈述实施日及以后，至揭露日或者更正日之前买入该证券；（三）投资人在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及以后，因卖出该证券发生亏损，或者因持续持有该证券而产生亏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十九条被告举证证明原告具有以下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虚假陈述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一）在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之前已经卖出证券；（二）在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及以后进行的投资；（三）明知虚假陈述存在而进行的投资；（四）损失或者部分损失是由证券市场系统风险等其他因素所导致；（五）属于恶意投资、操纵证券价格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本规定所指的虚假陈述实施日，是指作出虚假陈述或者发生虚假陈述之日。虚假陈述揭露日，是指虚假陈述在全国范围发行或者播放的报刊、电台、电视台等媒体上，首次被公开揭露之日。虚假陈述更正日，是指虚假陈述行为人在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指定披露证券市场信息的媒体上，自行公告更正虚假陈述并按规定履行停牌手续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发起人、发行人或者上市公司对其虚假陈述给投资人造成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发行人、上市公司负有责任的董事、监事和经理等高级管理人员对前款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有证据证明无过错的，应予免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本规定第七条第（七）项规定的其他作出虚假陈述行为的机构或者自然人，违反证券法第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百八十八条和第一百八十九条规定，给投资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一条投资人在基准日及以前卖出证券的，其投资差额损失，以买入证券平均价格与实际卖出证券平均价格之差，乘以投资人所持证券数量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二条投资人在基准日之后卖出或者仍持有证券的，其投资差额损失，以买入证券平均价格与虚假陈述揭露日或者更正日起至基准日期间，每个交易日收盘价的平均价格之差，乘以投资人所持证券数量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三条投资差额损失计算的基准日，是指虚假陈述揭露或者更正后，为将投资人应获赔偿限定在虚假陈述所造成的损失范围内，确定损失计算的合理期间而规定的截止日期。基准日分别按下列情况确定：（一）揭露日或者更正日起，至被虚假陈述影响的证券累计成交量达到其可流通部分１００％之日。但通过大宗交易协议转让的证券成交量不予计算。（二）按前项规定在开庭审理前尚不能确定的，则以揭露日或者更正日后第３０个交易日为基准日。（三）已经退出证券交易市场的，以摘牌日前一交易日为基准日。（四）已经停止证券交易的，可以停牌日前一交易日为基准日；恢复交易的，可以本条第（一）项规定确定基准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