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5刑初20号公诉机关晋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某某，曾用名郭某，男，1976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24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押晋城市看守所。辩护人何庆军、高金平，山西弘毅律师事务所律师。晋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某某犯故意伤害罪2020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晋城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学军、助理检察员赵娟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何庆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0年8月30日晚，被告人郭某某与女友“林林”、朋友魏某（在逃）在晋城市城区原锡崖沟大酒店夜市摊点喝酒吃饭。郭某某因不满邻桌与朋友喝酒吃饭的被害人郭某1与“林林”交谈，遂辱骂郭某1，继而引发争执，郭某某持座椅砸向郭某1，并与郭某1朋友郭某2、苗某、李某等人发生冲突。其间，魏某持刀捅刺郭某1胸、腹部和髂部，致郭某1受伤倒地。之后郭某某、魏某逃离现场。郭某1被送至晋城市骨伤专科医院时已死亡。经鉴定，郭某1系被单刃扁平刺器刺入左下胸部，刺破心脏，导致大量快速出血死亡。公诉机关指控犯罪出示了书证、证人郭某2、苗某、李某、车某、宋某、王某、王某1、姚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辩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某某与他人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郭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某某与被害人亲属自愿达成和解协议，主动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对郭某某可酌情从轻处罚。郭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承认指控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郭某某三至五年有期徒刑，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可适用缓刑。被告人郭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及罪名没有异议。郭某某在庭审中明确表示认可起诉书指控犯罪及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并签署有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没有异议。辩护人辩护意见：（一）本案是一起简单寻衅斗殴案件最终恶化为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案件的严重刑事案件。现场三名证人苗某1、郭某2、李某的证言与王某、王平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捅剌被害人郭某1致其死亡的人是魏某而非郭某某。（二）量刑方面，建议对郭某某减轻处罚，适用缓刑。1、魏某在致死被害人过程中起根本、决定作用，是主犯。郭某某对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没有起作用，应对郭某某减轻处罚。2、案发前郭某某与魏某没有预谋、策划、分工。案发时，郭某某对魏某携有刀具的情况也完全不知情。魏某的行为超出了二人共同故意范围。魏某持刀捅伤被害人是其个人意思。3、郭某某家属就民事赔偿问题与被害人家属达成和解协议，取得了被害人亲属谅解，对郭某某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好，无前科。5、被告人妻子结婚前不知被告人犯罪事实，现独自一人承担抚养两个孩子的家庭重担，经济和精神上面临着巨大压力。综上，请求对郭某某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审理查明，2000年8月30日晚，被告人郭某某与女友“林林”、朋友魏某（在逃）在晋城市城区原锡崖沟大酒店夜市摊点吃饭饮酒，郭某某因不满邻桌与朋友一起吃饭喝酒的被害人郭某1与“林林”交谈，辱骂郭某1，引发争执。争执中，郭某某持座椅砸向郭某1，并与郭某1朋友郭某2、苗某、李某等人发生冲突。双方冲突中，魏某持刀捅刺郭某1胸、腹部和髂部四刀，致郭某1受伤倒地。郭某1被送至晋城市骨伤专科医院时已死亡。经鉴定，郭某1系被单刃扁平刺器刺入左下胸部、刺破心脏、导致大量快速出血死亡。2020年7月27日，被告人郭某某妻子（乙方）与被害人亲属（甲方）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和解协议，主要内容：1、乙方自愿赔偿甲方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2、如果郭某某在一审被判决为缓刑，乙方在判决书生效后再补偿甲方5万元。3、乙方履行赔偿义务后，甲方不再提任何赔偿请求。同一日，郭某某妻子支付被害人亲属赔偿款10万元；被害人亲属出具了对郭某某的刑事谅解书,主要内容：鉴于郭某某在这起故意伤害案中并非直接故意伤害郭某1的人，双方发生纠纷前无任何矛盾，事件系因琐事偶然引发。事后，被告人家属已向被害人亲属赔礼道歉，并积极主动赔偿10万元，被告人妻子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日子艰难，我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完全谅解，同意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请求法院对其减轻刑罚，适用缓刑，（让其）早日回归家庭，承担起家庭责任和社会责任。一审诉讼中，被告人郭某某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所提量刑建议。经委托太原市迎泽区司法局调查评估，郭某某适用社区矫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郭某某户籍证明、魏某户口登记表。证明郭某某的出生日期、籍贯、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以及魏某和其家人户口登记情况。（2）郭某1户籍证明、死亡注销户口证明、历史户成员信息。证明郭某1，又名郭某3，1975年2月1日出生，住晋城市城区钟家庄办事处东谢匠村东谢匠335号。郭某1父亲郭某4，母亲刘某。（3）刑事和解协议、刑事谅解书、收款收据、查询汇款明细。证明郭某某妻子与被害人亲属就民事赔偿问题已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10万元，被害人亲属对被告人的行为已表示谅解。还证明，被害人亲属鉴于被告人不是直接致被害人死亡的人、被告人家属已赔礼道歉并赔偿经济损失，以及被告人妻子一个女人带两个孩子生活日子艰难的情况，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完全谅解，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让被告人早日回归社会，承担起家庭和社会责任。（4）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郭某某认可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5）太原市迎泽区司法局（2020）迎司矫调评字第125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郭某某适用社区矫正。2、证人证言（1）李某证言及报案材料事发时我在晋城锡崖沟酒店工作，负责酒店客房部。2000年8月的一天晚上，我听员工说夜市上郭某1和几位朋友喝啤酒，邻桌不明身份的年轻男子拿刀捅了郭某1。我出去时，郭某1已经被送医院了。（2）郭某2证言2000年8月31日第一次证言：2000年8月30日晚上12点左右，我与郭某1、李某1、王某2、苗某在锡崖沟酒店门外夜市啤酒摊上喝啤酒。我们坐的位置并排坐了两名年青男子在喝啤酒。我见有一叫林林的女子到邻桌俩男子那里坐下了。后来林林起身走，路过我们身边时，郭某1叫了她一声，邻桌俩男子中的高个子男子对林林说“爬回去”，郭某1就看了他们一眼。另一个低个子男子说看什么，起来要打郭某1，我们就过去拦，那个低个子男子照郭某1身上打了几下。我们拉开，看到郭某1身上流了好多血，才知道那低个子男子用刀捅了郭某1。2016年1月7日第二次证言：2000年8月底一天晚上，我和李某1、苗某、王某2、郭某1五人一起在锡崖沟夜市喝酒。邻桌和两个男子吃饭的女子起身路过我们旁边时，郭某1叫了她一声，对方两个男子过来就打郭某1，我们拉架，有个低个子男的跑到永刚面前朝他胸前打了几拳，后来见永刚胸前冒开了血，我们才知道他手里有刀。对方两名男子那天晚上我是第一次见，就记得一个个子高点，另一个个子低点。过了一两天，好像有人打锡崖沟酒店总机问这个事情，我就让她们过来说，后来我去车站接了她们。她们平时和郭某1比较熟，她们后来就让公安带走了。我记得当时有人说那两个打永刚的人好像是在宝丽金歌厅给李某2放音响。（3）苗某证言2000年8月31日2时笔录：2000年8月30日晚10点半下班回家吃过饭，我叫李某1到锡崖沟酒店门外夜市和夜市主管王某2，以及郭某1、郭某2一起喝酒。郭某1和邻桌女的说了一句话，意思是叫她过来。邻桌两个男的中间的一个不满意，就骂了那女的一句，另一个男的找茬说郭某1瞅了他就和郭某1争执，我看见那个男的打了郭某1一下，郭某1和这个男的对打，另一个男的拿凳子要砸郭某1，我们就拦那人。郭某1躺在地上，流了血，我才知道刚才那个男的用刀捅了郭某1一刀。2016年1月7日证言：2000年一天晚上，我和李某、郭某1、郭某2、王某2几个人在夜市喝啤酒。郭某1和一个叫林林的小姐打招呼，记不清因为什么，和邻桌两个男的发生了口角，然后就开始动手了。高个子男的拿椅子砸我们，我就拿椅子挡。郭某1和低个子男的打。后来我听见郭某1喊我，让快点过去。我扔了椅子，见郭某1已经躺在地上了，身上流着血。对方低个子男的已经不见了。我们抬着郭某1往医院送，路上郭某1就已经不行了。事发时，我见那个低个子男的退了两步，上前朝郭某1身上打了几下，具体拿没拿刀看不清，我感觉就是这个时候把郭某1捅了，只不过刀太小，我没有看见。高个子男的没有打郭某1，他刚开始拿椅子砸郭某1没有砸住，之后就和我僵持在一起了。直到郭某1叫我。（4）李某1（又名李某）证言2000年8月31日证言：2000年8月30日晚上，我和郭某1、苗某、王某2、郭某1、郭某2五人一起在锡崖沟酒店门口喝酒，邻桌喝酒的两名男子中留平头的那人骂郭某1，郭某1就同他争开了。我们赶紧拉郭某1。邻桌另一男子用椅子砸了郭某1一下，又用椅子砸我时，我见那个平头外地人在郭某1身上捅了三下，郭某1身上流血，倒在地上了。郭某1是被留平头的外地人捅伤的。2016年1月7日证言：2000年8月底一天晚上，我们五个人在夜市喝啤酒，旁边摊位上有两人喝啤酒。旁边摊位上有个女的起身走时，郭某1叫了她名字，对方两男子就和郭某1吵开了。之后，个子高的人拿椅子砸了郭某1一下，个子低的男子拿刀捅了郭某1四刀。我们送郭某1去医院时，对方人跑了。我不认识对方两名男子，那天晚上是第一次见他们的面。2020年3月13日证言：对方有一个人拿刀捅了郭某1，另外一个拿椅子砸的郭某1。（5）王某2证言：2000年8月30日晚，我和郭某2、郭某1及另两人在夜市喝啤酒，中间我有事离开，返回时，见郭某1倒在地上。我问怎么回事，厨师说是邻桌客人把郭某1捅了。（6）姚某证言：有两名男子2000年5月开始租我的房子。2000年8月30日晚上有一个人回来过。出租房子时，我没有看过他们的身份证。（7）车某证言：2000年8月30日，我在夜市服务，有两个男子要了五杯啤酒、两个小菜。他们喝酒后，让我去练歌房叫一个林林的人。后来，我见那两人和其他人拿板凳打了起来。我去叫了保安回来，见地上流了许多血。（8）王某2000年8月31日证言：我是太原人，原来在宝丽金，现在准备开锡崖沟练歌城。锡崖沟夜市上有人被捅，我一问情况是郭某和一个姓魏的干的，这两人我认识，是在宝丽金歌厅认识的。郭某说话是晋东南一带的，具体哪我不清楚，姓魏的是歌厅放碟的，老板叫王平。他俩住什么地方，王平知道。2018年1月21日询问笔录：2000年8月31日发生在晋城锡崖沟酒店外的打架事件我还有印象，记得当时在夜市外有人被捅伤了，后来听说被捅伤的那人死了，是郭某和一个姓魏的干的。郭某和姓魏的都在宝丽金歌厅放碟。（9）王平（又名王某1）证言2000年8月31日证言：我的音响师叫小魏，平头。郭某我认识，但不熟。他俩住在上辇新村，2000年8月31日晚9点，小魏打传呼让我回电。我回了电话，小魏在电话上讲，他昨晚与郭某在锡崖沟打架，他用刀捅伤了人，让我给他打听一下，那个受伤的人怎样了。我因感冒病着不能出去，没有打听。2018年1月31证言：我户口本上的名字叫王某1，我之前在晋城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叫我王平。2000年8月份一天凌晨5点，小魏找到我住的地方说他和郭某同别人打架，他拿刀捅了人，怕公安抓他，想到外面躲躲，想和我借钱，我就给了他七、八百元钱。当时我问他哪儿来的刀，他把一个小弹簧刀拿出来让我看，说是前一天下午买的。后来小魏从我住的地方走了。我当时住在锡崖沟酒店往南500米左右一栋单元楼里。我当时在宝丽金承包歌厅，小魏是在歌厅给我放碟的。郭某当时也在宝丽金歌厅放碟，具体给谁干我记不清了。那天之后到现在我和小魏一直没有联系。（10）张某证言：2000年8月31日中午12点，郭某在长治给我打手机13610662665讲，他与一个朋友把锡崖沟酒店一个人打伤了，用刀捅了四下。他还说不让我和锡崖沟酒店的人瞎联系。后来王某3给我打电话讲，郭某1被打死了。郭某1是我和王某3的朋友，我俩商量来晋城看一下郭某1，9月1日下午6点，我俩就来晋城了。（11）王某3证言：我听张某说她朋友郭某给她打手机讲郭某在晋城和郭某1打架，郭某的朋友捅了郭某1三、四刀，郭某1住院了，郭某跑到了长治。我们就想来晋城看一下郭某1的伤势怎么样。郭某打电话给张某时告诉我们不要和锡崖沟的人联系。（12）宋某2018年1月3日证言。2000年8月，我在锡崖沟夜市负责卖啤酒。我知道当时负责客房的主管被人捅死了。当时时间很短，我看见双方打在一起，有人拿着椅子乱甩，当时视线也不好，后来客房主管躺地上了，对方就跑了，当时很乱，我也没看清对方几个人。（13）李某22016年1月12日证言：我2000年左右在宝丽金开过歌厅，认识同样开歌厅的王平，是太原人。好多年没有见过了。3、被告人郭某某供述（1）2019年12月24日供述。我叫郭某某，1976年6月2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太原市小店区，山西省沁源县人。现从事个体滴滴出租业。家里有四口人，妻子38岁，女儿15岁，儿子1岁。2000年夏天一天晚上，我和朋友“小魏”还有我女朋友在锡崖沟大酒店夜市摊点吃饭。邻桌一名在锡崖沟酒店上班的男子看了我女朋友一眼。我当时喝酒了，就骂了对方一句“看你妈逼呢”。对方男子站了起来，我随手拿我坐的铁椅子朝这男子身上砸了一下。这男子也拿起了椅子准备和我打，对方的四、五个人见状也拿起椅子和我对打了起来。打的过程中，“小魏“与我一起和对方打了起来。打的过程中，我见先站起来的这名男子肚子流血了，就愣了。这时候，一旁我认识的大姐“乐乐”说“你怎么不跑呢”，我和小魏就跑了。跑的时候，“小魏”说他拿刀捅了对方。到了长治，小魏接了一个他上班歌厅太原老板的电话，说人死了。我们连夜坐大巴到了太原，去了小魏姨姨家，他进去后我在门口等了十多分钟他没有出来，我害怕，就跑了躲了起来。（2）2019年12月24日第二次供述。2000年夏天一天傍晚，我与小魏、我女友在锡崖沟夜市摊点吃饭，邻桌男子好像看了我们这桌一眼，因为喝酒了，我就骂了这男子“看你妈逼呢”。男子站了起来，我拿椅子朝他身上砸了一下，我记得打他肩膀那里了。这男子和他们桌上的其余男子也拿椅子和我打。小魏也就与我一起和对方打。打的过程中，我见先站起来的男子肚子流血了。在逃跑的时候，小魏说是他拿刀捅了那人肚子了。（3）2019年12月24日第三次供述。我2019年12月24日7时许，在太原市迎泽区东景苑小区内被抓获。2000年夏天在锡崖沟酒店夜市打架的原因，是邻桌男的叫我女朋友说话，我就看那男的，那男的也看我们这边，我喝了酒，有点不服气，就骂那个男的。紧接着对方几个人站起来朝我们走过来，手里拿着凳子，我们就和对方打起来了。小魏好像是叫魏*军，平时大家叫他小魏。（4）2020年1月21日第4次供述。2000年夏天一个晚上，我和小魏在夜市喝酒，和邻桌的人发生了口角，我用椅子砸了对方一名男子，小魏也上去打，很短时间，我看见我用椅子砸的那男子流了好多血。后来知道是小魏用刀捅了他。当时我对象林林过来吃饭，那男子叫住了林林，好像是林林的经理，意思是林林不该在上班时间吃饭，我就瞪那男子，他也看我，我喝了酒就骂了他，然后就都站起来，我就先拿椅子砸了那男子。（5）2020年3月12日第5次供述。当晚我和小魏还有我女朋友在夜市吃饭。小魏口音是武乡那边的，比我的口音重。事后我给乐乐打过电话，才知道人死了。4、鉴定意见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晋公城物鉴（法病）字【2000】26号鉴定书及相关照片。证明死者郭某1全身四处规则皮肤裂伤，创角一钝一锐，综合分析致伤凶器为一单刃扁平刺器，刺器宽度在1.5厘米左右。郭某1系被一单刃扁平刺器刺入左下胸部、刺破心脏，导致大量快速出血死亡。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晋城市城区原锡崖沟大酒店西侧门前啤酒摊间。中心现场位于最北侧偏东北相邻的两张桌子，其中，西侧桌子为犯罪嫌疑人所坐，东侧桌子为受害人所坐。东侧桌子西侧两张椅子倒于地上。西侧桌子偏北地上有一滩血迹，两桌子间有大量滴落状血迹，血迹延伸至8米处有一滩血泊痕。（2）被害人被致死亡的照片（3）郭某2辨认笔录。郭某2是事发当时和郭某1在一起吃饭喝酒的人，郭某2能够辨认出事发后询问此事的在锡崖沟酒店上班的张某。（4）郭某某辨认笔录及照片。郭某某能够辨认出案发地点。（5）王某1辨认笔录。王某1能够准确辨认出郭某某（又名郭某）。6、视听资料。证明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郭某某时进行了全程录音录像。公诉机关指控郭某某犯罪还出示有下列诉讼材料：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郭某某到案情况，提供法律援助通知书，破案告知书，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起诉意见书。郭某某基本情况、郭某某的入监健康体验表、检验和检查报告单。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某因琐事与人发生争执，持座椅与他人共同伤害被害人身体，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郭某某应负相应刑事责任。共同犯罪中，郭某某起次要、辅助作用，为从犯，应当对郭某某从轻、减轻处罚。郭某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对郭某某可从轻处罚。郭某某就民事赔偿问题与被害人亲属达成和解协议，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对郭某某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郭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经委托调查评估郭某某适用社区矫正的情况，对郭某某可适用缓刑。公诉机关起诉意见和量刑建议正确，予以采纳。辩护人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郭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王恩锁审判员 陈晓勇审判员 刘 鹏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