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232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俊辉，男，1987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伊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2日被伊川县公安局平等派出所抓获，2019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韩灵军，河南焦点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程俊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3月18日作出（2019）甘0102刑初74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程俊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案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程俊辉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在未经主管机关批准的情况下，面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出具凭证，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2013年9月至2015年2月被告人程俊辉在担任该公司出纳期间，公司与多名投资群众签订《委托投资管理协议》和《借款合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00.011万元，尚未退还1761.1981万元。另认定：本案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2000.011万元、尚未退还数额1761.1981万元，系由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自2013年12月至2015年1月期间的《委托投资管理协议》或《借款合同》作出。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使用违法所得资金，在本市安宁区银安东路110号“世纪飞马”商业中心一层A3号购买商铺1处，建筑面积412.195平方米，总价值1401.463万元，已支付1150万元，现该处房产已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查封，并于2016年3月29日以兰公城字[2016]46号函移交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在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扣押办公等物品（详见扣押物品清单）。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案件来源及情况说明，伊川县公安局平等派出所抓获经过，身份证明材料，证人赵某、张某2、刘某2、陈某、彭某、娄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汪某、王某、张某1等人的报案及陈述，同案犯刘冬梅、王佳、宗玉萍等五人的供述，被告人程俊辉的供述，甘肃泰华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会计鉴定意见书、补充审计及补充说明，辨认笔录，委托投资管理协议、借款合同书、承诺书及借据等相关材料，商铺买卖合同补充协议、授权委托书等相关材料，居间合同，汇款付款通知书及银行交易明细，投资参与人名单，内资企业基本信息等相关材料，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甘肃监管局证明，伊川县看守所羁押证明，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关于移交查封商铺的函，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程俊辉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伙同他人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程俊辉主管财务工作，且直接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相关事务，起主要作用，应属主犯。程俊辉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且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程俊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80000元。二、查封的位于兰州市安宁区产及扣押的办公物品等依法拍卖，所得款项按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上诉人程俊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程俊辉2013年7月入职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时，该公司已正常营业，其未参与该公司的筹备以及公司管理制度制定等工作，仅是根据实际控制人赵某的安排从事司机及后勤工作，虽然在财务办公室办公，但并未从事任何财务工作，其除了正常领取工资外，未获取开达公司的分红及其他非法获利，不参与任何公司重大事项的决策，其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2.程俊辉在开达公司任职期间，每月工资3000元，无其他奖金，补助，其家庭情况困难，一审判决判处8万元罚金过重，且本案查封了涉案的相关房产，拍卖后能够挽回集资参与人的损失，程俊辉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根据刑法罪责刑相统一原则，依法应当减轻被告人处罚，一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程俊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列证据均在原审开庭时出示宣读，并质证、认证，经审查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程俊辉及其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对于上诉人程俊辉及其辩护人所提程俊辉2013年7月入职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时，该公司已正常营业，其未参与该公司的筹备以及公司管理制度制定等工作，仅是根据实际控制人赵某的安排从事司机及后勤工作，虽然在财务办公室办公，但并未从事任何财务工作，其除了正常领取工资外，未获取开达公司的分红及其他非法获利，不参与任何公司重大事项的决策，其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商铺买卖合同补充协议、授权委托书等相关材料、辨认笔录、被害人刘某1的报案材料、证人张某2、刘某2、陈某、赵某的证人证言、同案被告人王佳、宗玉萍、刘昕、王鹏的供述、上诉人程俊辉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首先，程俊辉在甘肃开达投资公司任财务经理，是实际控制人赵某的表弟，直接由赵某领导，对公司财务管理和日常支出具有决定权，控制资金的流出；其次，程俊辉在甘肃开达投资公司任职前，就已经担任赵某在山西省开设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再次，该公司总经理王佳证明，在程俊辉要求下，其在会议上强调安排员工需要吸收的资金任务；最后，被害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程俊辉亲自负责接待办理了吸收刘文祖100万元的业务，该笔业务为涉案业务中单笔最大金额；另外，在赵某的安排下，程俊辉以其个人的名义，与甘肃世纪飞马生态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商铺买卖合同补充协议，购买了总价值为1401.463万元的世纪飞马商业中心商铺1套。综上，程俊辉与赵某系亲属关系，二人关系密切，长期合作，其深受赵某信任，虽未担任甘肃开达投资公司名义负责人，但其控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公司的资金流出，甚至名义负责人要服从其工作安排，其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作用明显，应认定为主犯，故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所提程俊辉在开达公司任职期间，每月工资3000元，无其他奖金，补助，其家庭情况困难，一审判决判处8万元罚金过重，且本案查封了涉案的相关房产，拍卖后能够挽回集资参与人的损失，程俊辉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根据刑法罪责刑相统一原则，依法应当减轻被告人处罚，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甘肃泰华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会计鉴定意见书、补充审计及补充说明，委托投资管理协议、借款合同书、承诺书及借据等相关材料证明，程俊辉在甘肃开达投资有限公司任职期间，公司与100余名被害群众签订《委托投资管理协议》和借款合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00.011万元，尚未退还1761.1981万元，数额巨大，社会危害性大。依法应当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原判根据其犯罪性质、情节、全案追赃情况，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80000元的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程俊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本案系连续犯罪，原判认定程俊辉系初犯不当，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岳 龙审 判 员  万廷达审 判 员  白会东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法官助理  黄云龙书 记 员  魏泽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