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4刑初752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应钦，男，1971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暂住地：深圳市龙岗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11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郭庆杰，北京浩天信和（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某某，男，1992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暂住地：深圳市龙岗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11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帆，北京浩天信和（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20]Z1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应钦、胡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20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梅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应钦及其辩护人郭庆杰、被告人胡某某及其辩护人杨帆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刘应钦与在逃男子陈某1（情况不详）在明知上家提供的巨额转账款项来路不明的情况下，通过购买他人银行信用卡，接收上家的巨额转款，然后将接收的赃款按照1.2‰或0.8‰扣除手续费后转出到上家指定的银行账户，平均每月为上家转移赃款人民币1个多亿。被告人刘应钦负责向他人购买信用卡、寻找需要转移款项的上家。2019年3月，被告人胡某某受雇于被告人刘应钦，在明知巨额转账款项来路不明的情况下，负责操作银行卡转移赃款及持银行卡到银行将手续费取现，每月工资人民币12000元。2019年10月17曰，被告人胡某某介绍胡某（另案处理）到刘应钦处帮忙，负责操作银行卡转移赃款及持银行卡到银行将手续费取现。被告人刘应钦、胡某某为上家转移赃款后，持他人银行信用卡多次在本市福田区等地银行ATM机上将手续费取现。2019年9月，被害人刘某1在本市福田区一冶广场3栋B座706房被诈骗团伙诱骗加入微信群。2019年10月，被害人刘某1在诈骗团伙提供的“创祥信投”网站（网址：××)上注册账号购买股票。2019年10月31日和11月6日，被害人刘某1向对方提供的对公账户先后两次分别转款人民币300万元、20万元。同日，被害人刘某1被诈骗的其中300万元先后转入户名为深圳市宇洛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农业银行（账号62×××66)、户名为吴某的光大银行（账号62×××04)等账户中。之后，被告人刘应钦、胡某某操作上述银行账户对该300万元赃款进行转移，并通过银行ATM机将手续费取现。2019年11月6日，民警在本市龙岗区布吉南湾街道阳光翠园3号楼B座710房抓获被告人胡某某，并在胡某某的卧室查获29张银行卡及多个U盾、手机、电脑等。同日，民警在本市福田区华强北深雅宾馆三楼3G房门口抓获被告人刘应钦，后在刘应钦住处本市龙岗区文峰华庭1栋A座1202房现场查扣41张银行卡及大量U盾、营业执照、公章、电脑、手机、账本等作案工具。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据此认为，被告人刘应钦、胡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建议对被告人刘应钦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四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刘应钦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数罪并罚对被告人刘应钦合并执行四年六个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胡某某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一年十个月以上二年二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胡某某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四个月以下拘役；建议数罪并罚对被告人胡某某合并执行二年二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应钦当庭辩称：我和胡某某都是受陈某2雇佣的，我和胡某某的工资都是陈某2直接发放；我不转账，对胡某某转账的事情也不知情，我只知道涉案款项是货款。被扣押的31张他人银行卡不是我控制的，我也不清楚是谁的。被告人刘应钦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1.在案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人刘应钦知道或应当知道所转款项性质。2.起诉书指控每月平均转移赃款一个多亿元人民币没有依据。3.指控刘应钦涉案数额300万元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涉案被扣押的银行卡中被告人刘应钦本人名下的银行卡数量应予以扣除。5.被告人刘应钦在本案中仅起到较小的辅助作用，系从犯，且未获利。6.被告人刘应钦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7.被告人刘应钦家庭情况困难，其作为经济支柱，需要抚养父亲。综上，认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明显过重，请求对被告人刘应钦从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胡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当庭供称：我受雇于刘应钦做转账、取现的生意，刘应钦把银行卡、公司执照、U盾以及客户联系方式等给我，我用这些银行卡接收客户的巨额款项，后转入客户指定账户，从中收取手续费。我取现手续费后都拿给刘应钦。刘应钦每月给我发12000元工资。我怀疑资金来源不当，认为是在违法犯罪。刘应钦有时候也会取现。我不认识陈某2，也没有陈某2的联系方式。被告人胡某某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胡某某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1）被告人胡某某主观上不具备明知其持有他人银行信用卡的违法性认识；被告人客观持有银行卡的行为不应该认定为非法持有。（2）被告人胡某某持有他人银行卡的行为，应被其转账取现的行为吸收。其持有银行卡是为其转账取现行为的预备行为。2.被告人胡某某系初犯，在本案中系从犯，且如实供述，积极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胡某某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刘应钦等人在明知客户提供的巨额转账款项来路不明的情况下，通过自己持有的信用卡接收客户的巨额转款，然后将接收的赃款按照1.2‰或0.8‰扣除手续费后转出到客户指定的银行账户。被告人刘应钦负责提供信用卡，寻找需要转移款项的客户。被告人胡某某受雇于被告人刘应钦，负责操作银行卡转移赃款及持银行卡到银行将手续费取现，每月工资人民币12000元。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胡某某介绍胡某（另案处理）到刘应钦处帮忙，负责操作银行卡转移赃款及持银行卡到银行将手续费取现。2019年11月8日11时许刘某2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被诈骗团伙诈骗款项，刘某2报案所称被诈骗资金中的300万元连同其他资金先后转入户名为深圳市宇洛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农业银行（账号62×××66)、户名为吴耿坚的光大银行（账号62×××04)、包商银行（账号62×××29）、建设银行（账号62×××09）、户名为王某的农业银行（账号62×××74）等账户中。2019年10月31日至2019年11月5日，被告人刘应钦、胡某某操作上述银行账户对该300万元赃款连同其他资金进行转移，并通过银行ATM机取现手续费。2019年11月6日，民警在龙岗区布吉南湾街道阳光翠园3号楼B座710房抓获被告人胡某某，并现场查获29张银行卡（其中19张为他人银行卡）及多个U盾、手机、电脑等。同日，民警在福田区华强北深雅宾馆三楼3G房门口抓获被告人刘应钦，在刘应钦住处龙岗区文峰华庭1栋A座1202房现场查扣41张银行卡（其中31张为他人银行卡）及大量U盾、营业执照、公章、电脑、手机、账本等作案工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明被告人刘应钦、胡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证据：1.被告人胡某某的供述：2019年3、4月份起，我便跟着刘应钦做转账生意，即将客户转入我们控制的账户的款项转出至客户指定账户，按照刘应钦的要求从中扣留1.2‰或0.8‰的手续费。我负责在电脑上操作转出款项，平均每个月会过一个多亿的资金。客户说资金合法，但我们没有办法审核。刘应钦或我会从ATM机上取出手续费，刘应钦交代我每次过账后都要取现手续费，避免被公安冻结。部分手续费刘应钦用来买银行卡，刘应钦把客户微信及买来的银行卡、U盾、电话卡或身份证给我联系转账，刘应钦说用自己的银行卡太不安全。每张银行卡我们一般只用一个月，如果走账太猛，银行会打电话询问，我们会害怕便会停用。走账太猛是指每张银行卡连续转账几天500万，银行会监管到。我们一共使用了几十张卡转账，使用了十几张卡取款。刘应钦每月发12000元现金人民币的工资给我。我怀疑客户资金的合法性，觉得我们是在违法犯罪。2019年10月17日起我雇佣我堂弟胡某帮忙转账、存取款，刘应钦知情并称每月支付胡某5000元工资。有时候我让胡某进行小额转账。我不认识刘应钦所说的陈某2。2.被告人胡某某与客户“细哥”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胡某某与微信名为“细哥”的账户通过微信相互联系的情况，其中有大量银行账户信息、银行账户收付款记录及银行转账通知短信，其中部分银行卡信息与扣押在案的银行卡信息相吻合。3.被告人刘应钦与胡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刘应钦与胡某某通过微信相互联系的情况，其中有若干各地人员的姓名及卡号、公司营业执照、账本、转账记录截图等内容。4.取款明细及取款视频截图，证明2019年7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刘应钦、胡某某持银行卡在位于深圳市的多个银行ATM机取款的事实。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16日起，其受雇于堂哥胡某某操作网银转账、柜台存取款。其平均每天操作转账十五个左右账户，取款十次左右每次一万到二万元不等。胡某某每月支付其5000元工资。6.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网络平台截图，证明2019年9月，其在诈骗团伙组建的微信群提供的创祥信投平台上注册账号用于购买股票，2019年10月31日和11月6日，其向平台提供的广州樱横科技有限公司62×××69工商银行账户、柳州市曾兵科技有限公司62×××82建设银行账户先后分别转款人民币300万元、20万元。其发现微信群解散，平台无法操作，其意识到被骗后到公安机关报案。7.深圳市公安局香蜜湖派出所的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11月8日11时许刘某2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8.审计报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刘某2工商银行62×××59账户于2019年10月31日和2019年11月6日支付涉案资金320万元，其中300万元资金与其他资金一起流入到被扣押的银行卡转出或者取现，先后转入户名为深圳市宇洛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农业银行（账号62×××66）、户名为吴耿坚的光大银行（账号62×××04）等账户中，之后卡内资金于一个月内被操作转出，并通过银行取现7.75万元。9.被告人刘应钦的供述与辩解:我与胡某某均直接受雇于“陈某2”，我未雇佣胡某某。我不转账，对胡某某转账的事也不知情，我仅知道涉案款项是“陈某2”的货款。我不懂电脑也未操作过转账，仅帮“陈某2”提现金、拿信用卡及配套的营业执照、U盾等。被查获的银行卡中只有10张是我的，其他的卡及配套U盾等都是“陈某2”给我的。我不知道“陈某2”姓名，一般都在马路边跟“陈某2”见面或通过微信联系。（二）证明被告人刘应钦、胡某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证据：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笔录、现场照片说明书，证实2019年11月6日，民警搜查了位于本市龙岗区布吉南湾街道阳光翠园3号楼B座710房的被告人胡某某住所，查获29张银行卡（其中19张某为他人银行卡）及U盾、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并扣押。同日，民警搜查了位于本市龙岗区文峰华庭1栋A座1202房的被告人刘应钦住所，查获41张银行卡（其中31张某为他人银行卡）及大量U盾、营业执照、公章、电脑、手机、主机、账本等作案工具并扣押。11.证人肖某、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0月，刘应钦找其二人分别办理了三张银行卡及配套U盾，并借走其身份证，支付给其数千元报酬且提供住宿。刘应钦称办理的卡借他使用一个月，用途是供公司过账或开设公司。证人肖某、王某相互辨认出对方，并辨认出被告人刘应钦。（三）本案其他综合证据：12.被告人刘应钦、胡某某的身份材料，证明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13.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经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应钦、胡某某的经过。14.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冻结户名为刘应钦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41×××60，冻结金额1478.90元）、（账号41×××00，冻结金额561.28元）。以上证据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一致，已经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一）关于被告人刘应钦是否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及其是否属于从犯的问题。被告人刘应钦辩称其只知涉案款项是货款、对转账事宜不知情，其辩护人认为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刘应钦知道涉案款项性质，刘应钦系从犯。公诉机关认为：1.被告人刘应钦应当根据转账金额、方式、频度及获取利润等方面认识到涉案款项的性质，胡某某亦对其与刘应钦主观上明知的认知做出稳定供述，故刘应钦应当知道涉案款项是赃款；2.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胡某某系受雇于刘应钦，客户信息及银行卡等转账工具均由刘应钦提供给胡某某用于转账，取现的手续费亦均交给刘应钦。故刘应钦不构成从犯。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足以认定刘应钦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理由如下：首先，根据审计报告可以证明刘某2报案所称的被骗的300万元经多次转账后流入到刘应钦、胡某某持有的“深圳市宇洛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吴某”等银行卡中，随后二被告人于当日或数日内将该款转入他人银行卡并取现手续费。此事实有相关银行交易明细、取款明细及被告人胡某某的供述予以印证，涉及的五张银行卡亦在二被告人处被查获。其次，二被告人在没有审查资金的来源和性质的情况下使用他人银行卡迅速转移资金，并获取相对高昂的手续费，而被告人胡某某供述“刘应钦说用自己的银行卡太不安全”、“每张银行卡我们一般只用一个月，如果走账太猛银行方会监管到，会打电话询问，我们害怕便会停用”，二被告人转账、取现期间以频繁换卡、过账后即取现等非常规方式有意规避银行及公安监管。故上述证据足以证明二被告人均应当知道涉案的涉案款项系犯罪所得而仍帮助转移并赚取手续费。再次，被告人刘应钦辩称其与胡某某均系直接受雇于“陈某2”，但关于“陈某2”的信息其语焉不详、含糊其辞，而被告人胡某某供称其系受刘应钦雇佣转账巨额资金以收取高额手续费，涉案银行卡、U盾等及客户联系方式均系由刘应钦提供给其具体操作，其等取现的手续费均系交由刘应钦处理。虽本案现有证据无法完全排除“陈某2”存在的可能性，但却足以证明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应钦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综上，被告人刘应钦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的问题。公诉机关指控，从被告人刘应钦扣押了41张银行卡，从被告人胡某某处扣押了29张银行卡，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刘应钦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应钦本人名下的银行卡数量应予以扣除；被告人胡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胡某某持有他人银行卡的行为应被其转账取现的行为吸收，故被告人胡某某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本院认为，首先，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刘应钦住处扣押的41张银行卡中有10张是刘应钦名下银行卡，并非他人名下信用卡，对该部分卡应予以扣除，而现有证据已查明被告人用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5张银行卡亦应予以扣除，故被告人刘应钦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的数量为26张。从被告人胡某某处扣押的29张银行卡中有10张是胡某某名下银行卡，对该部分卡应予以扣除，故胡某某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的数量为19张。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次，根据现有证据本案中公安机关查扣的大量银行卡仅有5张用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用途，而证人肖某、王某证称被告人刘应钦找其二人购买银行卡，被告人胡某某亦供称银行卡及配套U盾等是刘应钦购买后交给其的，结合本案案情，二人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的行为应独立评价。故被告人胡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应钦、胡某某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仍予以转移，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时，被告人刘应钦、胡某某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亦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依法均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胡某某受雇于被告人刘应钦实施联系客户、操作转账、取现等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二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和社会危害性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应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4年11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胡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2年1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银行卡45张、手机2部、U盾、电脑、工商营业执照、公章等依法予以没收；冻结的被告人刘应钦农业银行账户内资金人民币2040.18元折抵其罚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孙 浩人民陪审员  肖丽英人民陪审员  何 战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 煊周芝芳附相关法律条文：第三百一十二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犯第二款罪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的一般原则】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