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02民初4291号 原告：石康荣，男，1987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泥水工，住福建省上杭县。 被告：游生志，男，1981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龙岩市思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中城上井劳动巷42号供销社2梯50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2MA32DGDJ7P。 法定代表人：官定坤，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仁彩，福建向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龙岩云顶金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政府二楼2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5509829264。 法定代表人：林艺，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丽婷，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石康荣与被告游生志、龙岩市思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奇公司）、龙岩云顶金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顶金领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章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康荣、被告游生志、被告思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卢仁彩、被告云顶金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邹丽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石康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游生志、思奇公司共同支付石康荣工程款205813元，并支付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判令云顶金领公司在未付游生志、思奇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支付石康荣工程款205813元及其逾期付款利息的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游生志、思奇公司、云顶金领公司承担。诉讼中，石康荣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游生志支付石康荣工程款161813元，并支付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判令云顶金领公司在未付游生志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石康荣工程款16181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游生志、云顶金领公司承担。 事实和理由：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云顶山庄一期别墅主体装修工程由云顶金领公司发包给游生志、思奇公司施工建设。2019年8月10日，游生志与石康荣签订《泥工班组承包合同》，约定将云顶山庄一期别墅主体装修工程中的泥工部分分包给石康荣施工。合同对工程计量、单价、质量要求等作了约定。 上述合同签订后，石康荣即组织工人进场施工。施工过程中，游生志、思奇公司并未按合同约定及时支付工程进度款。经协商，游生志于2019年10月29日向石康荣出具《保证书》，声明小池云顶山庄一期主体及样板间装修工程的承包单位为其持有股份的思奇公司，且承诺在2019年11月10日前向石康荣支付工人工资4万元，余款于2019年11月30日前全部支付完毕。但游生志、思奇公司均未履行承诺，未向石康荣支付分文款项，致使石康荣无法支付工人工资，并导致相关施工工作停止。 游生志分别于2019年10月28日、2020年5月6日签字确认石康荣班组施工完成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经核算，工程价款共计205813元，该款至今仍未支付。经了解，云顶金领公司作为发包方，未向承包方游生志、思奇公司支付工程款。 游生志辩称：该项目分包工程确实存在，游生志与石康荣签订了《泥工班组承包合同》。施工过程中，石康荣按照工程进度向游生志申请支付工程款。游生志向云顶金领公司的现场负责人林广平提交《云顶山庄进度工程量清单》申请，进度款为1340375元，云顶金领公司没有支付任何款项。。游生志多次与云顶金领公司老板林哲濂联系处理班组工资事宜，林哲濂以各种理由拒绝。对石康荣陈述的工程款无异议。2019年11月29日游生志向石康荣书写保证书，并于当天支付了1万元，后支付了34000元，共支付了44000元。9月28日之前10幢工程进行施工中，8月20日基本完成钢管搭架。工程原是上杭联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后联泰公司没有安排人员进场，游生志之前是联泰公司的施工人员，云顶金领公司的林哲濂和王治诚找到游生志，提出由游生志组织人员施工，游生志表示只能承接部分工程，不存在侵占工程项目。云顶金领公司提出以十栋外立面装修为一个项目节点，游生志根据工程量组织班组进场施工。游生志是思奇公司的股东之一及监事，官定坤是思奇公司的法人代表。云顶公司要求以思奇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游生志提供了思奇公司的名称，但合同最终没有签订。游生志是工程实际承包人，与云顶公司没有签订合同。前期40万元工程款由游生志个人垫付，与思奇公司没有关系。2020年5月6日游生志组织对石康荣班组对工程量进行核对并签字确认。游生志认为云顶金领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请求由云顶金领公司支付石康荣剩余工资161813元。 思奇公司辩称：1、石康荣诉称“龙岩市新罗区小池镇云顶山庄一期别墅主体装修工程由被告龙岩云顶金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给游生志、龙岩市思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建设”没有事实依据。思奇公司与云顶金领公司没有签订任何形式的施工合同，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 2、根据石康荣提供的《泥工班组承包合同》足以证明：石康荣是与游生志签订的承包合同。案涉工程项目与思奇公司没有关系，且思奇公司对案涉工程项目不清楚。 综上，思奇公司并非案涉工程项目的施工单位，也未将案涉工程项目转包给石康荣。请求驳回石康荣对思奇公司的诉讼请求。 云顶金领公司辩称：一、2019年8月20日云顶金领公司与思奇公司磋商并由云顶金领公司草拟《GF-2017-0801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款支付补充协议》约定思奇公司自筹资金对云顶山庄一期2栋外立面装修及富汇路3#202房、402房室内装修，并提供了该4个工程的施工图纸。合同约定思奇公司垫资施工至竣工完成全部的工程量为工程款支付节点，完成全部的工程量审核后支付总造价款的70%，工程竣工验收后支付至总造价的95%。思奇公司拒绝在合同上签字且在双方未对工程量清单、预算书及其编制说明、发包价等未协商达成一致的情况下，游生志、思奇公司为了达到霸占工程的目的，私自带人马、材料到现场施工，并且超出上述磋商的工程范围随意霸占工程总计达10套/幢工程。2019年11月，也就是游生志、思奇公司私自施工2个多月时间，游生志就开始鼓动工人并告诉工人游生志、思奇公司未与云顶金领公司约定垫资施工，云顶金领公司拖欠工程款，要班主们直接找云顶金领公司要工程款。并于2019年11月30日开始用汽车拦堵度假村旅游道路，12月3日用钢管搭架堵景区大门。 2020年3月30日，云顶金领公司向公安反应扫黑除恶情况，情况表里描述：云顶金领公司经王治诚介绍和福建联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梁洪斌洽谈云顶山庄一期装修工程，商定结果由梁洪斌垫资500万为节点进行装修工程。2019年7月1日签订工程施工合同，于7月9日签订补充协议，梁洪斌7月8日派施工员进场并请风水师定位下基了工地大门基础，7月10日又拉来了钢管一车。之后就一直没有安排人员进场，根据合同约定于7月15日双方解除合同。后来梁洪斌的施工员游生志和王治诚两人来商谈。游生志表态可以垫资200万作为一个节点来承接装修工程。由于云顶山庄因资金问题已经停工两年，在没有资金的情况下云顶金领公司不会动工。之前梁洪斌是谈的垫资施工，云顶金领公司才同意签订合同。梁洪斌退场是双方同意的，但游生志说按原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即按龙岩市当月的信息价进行结算，垫资是可以做，但文化石要按梁洪斌当时的要求根据市场价格调整。云顶金领公司同意。当时为配合云顶山庄的销售，和游生志谈好由其垫资装修云顶山庄一期富汇路3#、1#两栋的外立面装修和富汇路3#202房和402房的两套样板房装修工程，游生志在云顶金领公司拟好了两栋的垫资合同，但是游生志却迟迟不来签订合约的情况下就先行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又强行把10栋的外墙钢管架给安装起来，并安排工人贴了部分的外墙面砖，达到强占施工工程的目的。到11月游生志推翻了之前谈的垫资做好两栋的外立面和两套样板房的说法，在全部工程只做了部分的情况下，要求云顶金领公司按月进度支付工程款，并于2019年11月30日开始用汽车堵住度假村的旅游道路，12月3日又用钢管搭架堵住景区大门，严重干扰景区的正常营业。 二、石康荣与游生志签订《泥工班组承包合同》与云顶金领公司无关，并且该合同的付款条件未成就。石康荣与游生志签订《泥工班组承包合同》，约定发包方为游生志，承包方为石康荣。石康荣有义务审查游生志是否为真实的案涉工程发包方，是否有资质作为承包人或发包人，从公开的信息网站轻而易举搜索到游生志并非案涉工程的所有人，同时大规模的房地产开发一般是以房地产开发公司作为发包方，而不会是个人。石康荣在未尽审慎义务的前提下与游生志签订《泥工班组承包合同》，本身存在过错。 该《泥工班组承包合同》四、1、工程计量A“按设计院提供的图纸按实计量”；七、工程质量违约责任：“石康荣应严格按照游生志提供的施工图及设计变更图操作”。实际上，云顶金领并未向思奇公司提供10个工程的图纸，仅提供了4个工程图纸，石康荣6个工程的施工没有合同依据。该《泥工班组承包合同》九、付款方式“每月25日由施工班组报审当月进度工程量，次月10日前按完成的工程量付80%，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的十天内，甲方付给乙方总价的95%，其余5%待保修期一年满后一个月内付清”。石康荣提供的证据没有每月25日由施工班组报审当月进度工程量、工程竣工验收合格证明，仅仅有起诉前石康荣与游生志于2020年5月6日共同签订的《工程量计算书》，该工程量计算书是石康荣与游生志双方签订的，于起诉前匆匆作的核算，该结算仅对石康荣与游生志发生法律效力，与云顶金领公司无关。云顶金领公司有理由怀疑石康荣与游生志串通损害云顶金领利益。 现石康荣突破合同相对性向云顶金领公司主张权利，其依据是2004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司法实践中对该条的适用，基本坚持以合同相对性为原则，以突破为补充，避免滥用。云顶金领公司是否欠付游生志、思奇公司工程款并且支付时间节点是否成就是本案的核心。 二、案涉工程既未竣工验收也未结算，云顶金领公司对思奇公司的付款条件、付款时间均未成就。 1．2019年8月20日云顶金领公司与思奇公司磋商并由云顶金领公司草拟《GF-2017-0801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款支付补充协议》并提供了该4个工程的施工图纸。虽然思奇公司拒绝在合同上签字但思奇公司此后自带人马、材料到现场施工，可以认定思奇公司以其实际行动履行上述合同。根据《GF-2017-0801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款支付补充协议》约定，思奇公司垫资施工至竣工完成全部的工程量为工程款支付节点，完成全部的工程量审核后支付总造价款的70%，工程竣工验收后支付至总造价的95%。案涉工程既未完工也未竣工验收，根据《GF-2017-0801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款支付补充协议》云顶金领公司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发包人云顶金领公司未欠付思奇公司工程款，因此无需对实际施工人石康荣承担责任。 2.退一步，若思奇公司既不提供云顶金领公司与思奇公司的工程承包合同，又不认可上述《GF-2017-0801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款支付补充协议》，应当认定游生志、思奇公司与云顶金领公司无任何合同关系，游生志、思奇公司到云顶金领公司施工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思奇公司和游生志的单方行为，无因管理也好，不当得利也罢，与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应当另案处理。 3.再退一步，若思奇公司无法提供与金领公司的书面发包合同，但法院认为双方已经构成建设工程施工法律关系，在无合同依据的条件下，比如合同无效的情况下，法律规定也是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为前提，发包方才有义务支付工程款。 三、因工程尚未竣工验收，结算条件和结算时间均未成就，云顶金领公司无需对实际施工人石康荣承担责任。 发包人对实际施工人承担未付工程款范围内的连带责任的前提是发包人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而本案工程尚未达到结算条件和结算时间，具体数额更无法明确，石康荣主张云顶金领公司承担付款义务无法律依据。2019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此时，石康荣不应当突破合同相对性向云顶金领公司主张权利，仅可以就其与游生志签订《泥工班组承包合同》向游生志主张权利。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云顶金领公司与游生志口头约定，云顶金领公司将位于龙岩市新罗区两栋别墅的外立面装修和富汇路3＃202房和402房的两套样板房装修工程发包给游生志施工建设，游生志在未与云顶金领公司签订书面合同的情况下即组织班组进场施工。2019年8月10日，游生志与石康荣签订《泥工班组承包合同》，约定游生志将云顶山庄一期别墅主体装修工程中的泥工部分分包给石康荣施工，并对工程计量、单价、质量要求等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石康荣即组织工人进场施工。施工过程中，游生志未按合同约定及时支付工程进度款。经协商，游生志于2019年10月29日向石康荣出具一份《保证书》，声明小池云顶山庄一期主体及样板间装修工程的承包单位为其持有股份的思奇公司，且承诺在2019年11月10日前向石康荣支付工人工资4万元，余款于2019年11月30日前全部支付完毕。游生志分别于2019年10月28日、2020年5月6日签字确认石康荣班组施工完成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经核算，工程价款共计205813元。游生志于2019年10月29日支付石康荣1万元、于2019年11月10日支付34000元，尚欠石康荣工程款161813元。 另查明，云顶金领公司原草拟《GF-2017-0801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款支付补充协议》，约定思奇公司自筹资金对云顶山庄一期2栋外立面装修及富汇路3#202房、402房室内装修，因思奇公司未授权游生志，上述合同未签订。2019年11月至12月期间，小池云顶山庄别墅区施工方游生志、石康荣、赖玉彬等人因业主方拖欠工程款及薪酬，便采取用小车堵住通往云顶山庄别墅区道路、在云顶山庄大门口搭建钢管架等方式阻碍车辆通行。石康荣等人施工的工程现尚未竣工验收，云顶金领公司亦未使用。 上述事实，有石康荣提供的《泥工班组承包合同》、企业登记信息网络查询截图、保证书、点工统计表，工程量计算书，云顶金领公司提供的《GF-2017-0801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款支付补充协议》、《龙岩市住建领域扫黑除恶线索摸排情况表》、龙岩市新罗区公安分局扫黑办《关于移送云顶山庄被堵路讨薪的函》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石康荣系个人,不具备相应施工资质,游生志也不具备工程施工承包的主体资格,故石康荣与游生志签订的《泥工班组承包合同》违反了建筑法和合同法的禁止性规定,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情形,系无效合同。根据《解释》第二条规定:“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根据上述司法解释并结合合同的约定，游生志应支付石康荣工程款161813元。石康荣施工的工程,现尚未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鉴于合同无效,工程未竣工验收,石康荣主张工程款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对云顶金领公司以案涉总工程未竣工验收结算,付款时间与条件未成就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石康荣分包的工程作为游生志总承包工程的一部分,实际已交付云顶金领公司,游生志所承包的案涉总承包工程现处于停工状态,故在涉案工程的整体竣工验收已难实现的情况下,石康荣按照游生志为其出具的结算单主张完工工程的工程款并无不当。总承包工程未竣工验收与石康荣所分包的工程项目并无关联,云顶金领公司不能以此作为拒付工程款的理由。根据《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的“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云顶金领公司在欠付游生志的工程款范围内对石康荣承担付款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游生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石康荣工程款161813元； 二、龙岩云顶金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游生志工程款的范围内对游生志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三、驳回石康荣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87元，减半收取为2193.5元，由石康荣负担50元，由游生志负担2143.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章   华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 书记员 饶珊(代) 附： 一、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三、主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提示 （一）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人可以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法院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或存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账户后，应当及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 履行款存入以下账户 开户单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开户行：兴业银行龙岩新兴支行 账号：17×××01 支付款项时，请在摘要栏写明款项内容、案件承办人、案号、当事人姓名等。 （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到办结案件的开票窗口开具网络版的《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到代收银行缴款，缴款后及时到法院开票窗口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也可通过现场POS机刷卡直接缴款，现场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主动缴款后，应及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 （三）履行义务人未及时告知已自动履行，导致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造成的负担执行费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一切后果自负。 新罗区人民法院财务咨询电话：0597-28903300597-28903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