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晋0502民初1153号   原告（反诉被告）：晋城市大地飞歌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   法定代表人：张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北京盈科（晋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某，北京盈科（晋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晋城市晋凤公交有限公司，住所地：晋城市城区。   法定代表人：崔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山西君宜（高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山西君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晋城市大地飞歌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地飞歌广告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晋城市晋凤公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凤公交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地飞歌广告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某、宋某，被告晋凤公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崔某，委托代理人周某、张茜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大地飞歌广告公司诉称，2018年5月4日，原被告签订《租赁合同》，约定被告公交车体广告租赁于原告做广告独家发布之用，合同期限为五年（2018年5月10日至2023年5月10日），租赁广告车辆数量为30辆，租赁费用为每年每台车5500元，2018年租赁费用按26辆车计算为143000元。2018年，原、被告按约定履行了合同。2019年4月，应被告要求，原告向被告支付了2019年的部分广告租赁费用110000元。2019年5月，被告的部分车辆未按约定发布原告的广告；2019年9月，被告车辆进行换新，之后全部的车辆未按约定发布原告的广告。被告以其行为明确表示不履行合同，被告的行为构成违约，并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影响原告的商业信誉。原告与晋城市海河泌尿专科医院签订了广告发布业务合同，约定医院委托原告为其发布广告，合同履行期限为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合同总价款为66000元。医院向原告支付了1万元定金。现因被告违约，导致原告与医院之间的《广告发布业务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给原告造成了56000元的损失。现提起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合同并返还2019年广告租赁费用110000元；2、判决被告赔偿损失56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晋凤公交公司辩称，2019年5月10日，被告履行了《租赁合同》约定的义务，向原告提供了34辆车，但原告未足额支付合同约定的租金，原告违约。2018年5月4日，原、被告签署了《租赁合同》，约定原告租赁公交车全身所有发布广告位置发布广告，租赁时间5年（2018年5月10日起-2023年5月10日止）；租赁车辆30辆，租金每台车每年5500元，其中2018年租赁26辆，租金共计143000元，以后每年按实际投入运营的车辆支付租金；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之日起7个工作日之内一次性支付当年租金，一年到期后提前7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二年全年租金，以后每年以此类推。2019年被告向原告提供了34辆车，按照《租赁合同》的约定，被告应在2019年5月10日之前的7个工作日一次性支付被告租金187000元，即2019年4月29日-2019年5月9日之间向被告支付187000元，但原告仅支付了110000元。按照《租赁合同》第四款约定，如果 原告不能按合同约定时间缴纳租金，被告有权单方终止合同，但是考虑到双方长期合作的关系，被告并未立即终止合同。到2019年9月24日，原告仍未再支付剩余租金。2019年9月25日，被告公司车辆更新，新增50辆电动公交车，并淘汰了部分汽车公交车，其中包含租赁给原告的22辆车，因为原告迟迟不支付剩余租金，故新更换的车辆没有继续张贴广告。但未更换的12辆车车身至今仍张贴着原告的广告，也一直运营至今。2020年4月，原告也并未按《租赁合同》的约定，支付这12辆车的租金。   2019年原告实际使用被告车辆的租金为111375元，被告不应返还原告2019年支付的110000元租金。到2019年9月24日，被告提供给原告的34辆车一直正常运行，9月25日更换车辆后，因原告不支付剩余租金，除未更换的12辆车，其他车未再张贴广告。但该12辆车车身一直张贴着原告的广告且运营至今。所以2019年原告实际使用被告车辆的租金为5500元/12×22×4.5+5500×12=111375元，所被告不应返还原告2019年支付的租金，相反原告应补足被告2019年的租金。被告同意解除合同，但被告不应赔偿原告的损失。基于对原告违约行为和被告自身利益的考虑，2019年9月换新后未对换新车辆张贴广告，故原告未足额支付租金的违约行为导致其自身的损失与被告无关。   反诉原告晋凤公交公司诉称，2019年9月25日，反诉原告公司车辆更新，新增50辆电动公交车，并淘汰了部分汽车公交车，因为反诉被告迟迟不支付剩余租金，故新更换的车辆没有继续张贴广告。但未更换的12辆车车身至今仍张贴着反诉被告的广告，也一直运营至今。2020年4月，反诉被告也并未按《租赁合同》的约定，支付这12辆车的租金，至开庭前，该12辆车已使用2个月。故2019年反诉被告应支付12辆车全年的租金和22辆车4个半月的租金，合计111375元，扣除反诉被告已支付的110000元，还应支付1375元；2020年应支付12辆车2个月的使用费11000元，共计12375元。另受《租赁合同》的限制，只是反诉原告无法与他人签订新租赁合同，导致反诉原告2019年9月25日新增的50辆车无法进行出租，造成损失229166.67元，故请求：1、判决解除《租赁合同》；2、判决反诉被告支付2019年、2020年车辆租金共计12375元，当庭变更为1382元；3、反诉被告应赔偿反诉原告损失共计229166.67元。   反诉被告大地飞歌广告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反诉原告除第1项之外的其他反诉请求。本案反诉原告不存在向反诉被告提供34辆车的事实，2019年被告不让原告贴放广告，违反租赁合同义务，违约在先，其主张没有事实依据。   原告大地飞歌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租赁合同》；2、《租赁合同补充协议》；3、建设银行客户回单二支；4、建设银行客户回单一支，对公明细报表一支；4、为证明本诉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5、收款收据三支；上述证据共同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2018年的租金。6、建设银行客户回单一支、微信截图两张，证明原告应被告要求提前支付2019年的租金；7、中共晋城市委社情民意办公室投诉回复，证明被告公司33、38路公交车不能按时发车，出车率不足；8、电话录音；9、中国联通网上营业厅打印的通话记录；10、增值税电子发票。11、微信截图；证据8、9、10、11证明原告向被告法人崔某打过电话。证明2019年1月，被告晋凤公交出车率不足，未按约定履行2018年合同义务，构成违约；2019年，被告拒绝让原告投放广告，且将车辆停止运营，在合同约定的五年期限内，以行为的方式表明其拒绝履行合同义务，构成根本违约。12、《广告发布业务合同》七份，证明因被告的行为导致原告多份合同违约，造成严重经济损失。   被告晋凤公交公司质证称，合同约定是2018年租金以26辆计算，以后每年按实际投入量支付租金。2019年被告正常运营车辆有增加的情况下，原告仅仅支付了11万元租金。合同范围内当年投入了28量车，应当支付154000元。证据2合同中的6辆车不在原合同约定范围内；证据3-5无异议。证据6仅证明原告支付了合同中部分租金11万元，不能证明是被告要求原告仅支付11万元，该11万元不是双方商量的结果。证据7仅能证明被告没有按时发车，并非减少了车辆，不能证明出车率不足；证据8承认录音，但中间有剪接过，正是因为原告没有按时支付租金，违约在先，所以在新车张贴广告时公交公司没有同意。所谓规定不再让张贴正是因原告违约所引起的，且通话中均是诱导性发问，被告法人无法做出真实的意思表示。证据9-11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12原告即便产生损失也是因其违约在先造成的，损失应该自担。合同签订单位都是原告的相关利益方，合同存在补签和串通的可能性。且原告有进行合理止损的义务。且几份合同不能证明原告已经产生损失，原告未对其他客户进行实质性的赔付，故不能证明原告已经产生实际损失。   被告晋凤公交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租赁合同；证明被告行使的是先履行抗辩权，原告应自己承担因自身的违约行为造成的损失；2、公交车照片34张（旧公交），证明公交车车身发布的是原告提供的广告，其中22辆车在2019年9月24日被更换了照片是在场地里拍的，剩下的12辆车还在运营是在路上拍的。部分广告陈旧没有更新，原告有保持车身形象进行修补的义务，这也是被告没有在新增的车辆中继续张贴原告广告的原因；3、2019年9月份车辆调度签时表，证明2019年公交车运营情况；4、没有更换的12辆公交车照片13张。证明其中12辆车至今年6月份仍在运营，而且张贴有原告要求的广告。   原告大地飞歌广告公司质证称，证据1无异议，租赁车辆为33、34、35路车，租赁合同不能证明被告向原告提供了28辆车。证据2被告从未向原告提供过34辆车让原告发布广告，也从未向原告要求过租赁费。照片中有的公交车残破甚至报废，没有尾灯，车辆不可能运营，而有的公交车上出现广告单位被涂掉，说明被告没有让原告发布广告。有些车辆被告在2019年4月早已租赁给他人。证据3可看出被告所谓的提供34辆车中有11辆车是38路车，与租赁合同无关，关联性不认可。证据4被告法人已经承认2019年其不让原告张贴广告，导致原告先前的广告到期后无法张贴投放新广告，2019年的租赁合同没有实际履行，被告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从被告的12张照片中可看出有部分车辆车身广告内容为晋城半边天妇科医院的广告，当时时间是2019年9月25日至今，原告与晋城半边天妇科医院的广告履行期间为2018.7.20-2018.7.19，因为被告在2019年时不让原告发布广告，致使原告与晋城半边天妇科医院的广告到期后无法投放新的广告，被告提供的12辆车的信息与2019年租赁合同的履行不具有关联性。退一步讲，2019年原告向被告支付过20辆车的广告租金，还有之前2018年补充合同中6辆车没有到期，原告租金被告26辆，被告仅提供12辆车，显然被告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赔偿原告损失的违约责任。   针对反诉主张，反诉原告晋凤公交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9年9月28日公众号文章一篇；2、新公交光盘。3、证人郎某出庭作证，共同证明2019年9月25日被告新增50辆公交车，没有做任何广告。因原、被告之间有合约，反诉被告未履约，导致反诉原告既不能张贴反诉被告的广告，也不能与他方签订车身广告合同，如果合同正常履行，被告的新车预计能有23万元的保守收入。   反诉被告大地飞歌广告公司质证称，反诉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向反诉被告提出过足额支付租金的要求也未及时解除合同，不符合常理。   经庭审举证、质证，双方无争议的事实如下：原告（反诉被告）大地飞歌广告公司（乙方）与被告（反诉原告）晋凤公交公司（甲方）于2018年5月4日签订了《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公交广告租赁于乙方作广告独家发布之用，具体如下：一、租赁时间：共计五年（2018年5月10日-2023年5月10日止）。二、租赁广告车辆数量：33路、34路、35路，共计30辆。（现有车辆26辆，其余4辆车于2019年3月交付乙方，合并一起，由乙方统一管理，经营广告发布）。公交车全身及车内外所有发布广告的位置，由乙方独享广告发布权。三、合同租金：每台车每年5500元。2018年租金按26辆车计算，合计143000元，以后每年按实际投入运营的车辆支付租金。四、付款方式：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乙方在合同签订起7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当年租金，一年到期后提前7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二年全年租金，以后每年依此类推。如乙方不能按合同约定时间缴纳租金，甲方有权单方终止合同。五、合同期间，甲方应保证乙方独享车辆广告发布权，甲方不得在乙方所租车辆发布非乙方广告，否则视为甲方违约，甲方应向乙方支付不低于每台车年租金两倍的违约金。……八、合同期间，甲方应保证每天出车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之后，双方又签订了《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公司于2018年9月6日给被告公司付2台车的车身广告费11000元，租赁时间为一年（2018年9月6日-2019年9月5日）。于2018年11月16日给被告公司付4台车的车身广告费22000元，租赁时间为一年（2018年11月16日-2019年11月16日）本协议为车身广告租赁合同的补充说明，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   《租赁合同签订》后，2018年5月10日，原告给被告公司支付广告租赁费5万元；2018年5月15日支付租赁费6万元（该11万元系前期20辆车的租赁费）；2018年9月6日，支付租赁费11000元（补充协议中的2台车）；2018年11月16日，支付租赁费22000元（补充协议中的4台车）。   2019年4月2日，原告大地飞歌广告公司应被告晋凤公交公司的要求，向被告晋凤公交公司支付了11万元的广告租赁费，系第二合同年度的广告租赁费。   2019年9月25日，被告公司新增了50辆纯电动车运营，替换了原有的一批旧车，但仍保留有12辆贴有原告公司广告的旧机动车在运营。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公司称被告拒绝让原告公司投放广告是否是事实？原告提供了2020年5月20日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和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崔某的通话录音，其中崔某明确表示“现在规定着车体广告不让做了”“不让做了”“以后也不让做了？对”，对于张称“从19年8月份一直到现在不让放广告”，崔某回复“嗯”，没有明确否认等对话，本院可以认定被告晋凤公交公司确有在2019年8月份之后拒绝让原告投放广告的行为，原告主张的该部分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大地飞歌广告公司和被告（反诉原告）晋凤公交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和《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被告双方应按约履行。原告请求解除双方的租赁合同，被告同意解除，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公司主张被告公司在2019年8月之后拒绝让原告投放广告，被告辩称是因为原告在第二个合同年度仅支付了部分车辆租金，未按照合同约定足额支付当年租金，被告拒绝投放广告行使的是先履行抗辩权。原告是否违约？根据第一个合同年度双方的履约情况来看，被告公司先期向原告提供了20辆车，原告在2018年5月15日之前支付了该20辆车11万元的租金。2018年度的其余6辆车在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合同期限为：2018年9月6日-2019年9月5日2辆车，2018年11月16日-2019年11月16日4辆车，原告也按照约定时间向被告支付了该6辆车的租金。双方均未表示异议。也就是说在第二个合同年度开始之前（2019年4月2日），被告要求原告支付第二个合同年度的租金，此时上述补充协议的6辆车还远未到期，原告仅支付即将在1个月后到期的20辆车的租金11万元，并未违反合同约定，且合情合理。被告在收款后也未提出异议，且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原告主张过租金未足额支付的问题，故其所称的行使先履行抗辩权，无事实依据，理由也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在第二个合同年度违反合同约定，拒绝让原告继续投放广告，应当承担向原告退还租金的违约责任。被告公司提供证据证明在2019年5月10日-2019年9月24日之间其有34辆车在运营并在履行和原告之间的租赁合同。2019年9月25日之后仍有12辆车张贴有原告公司的广告一直运营至今，故其主张并不需要退还原告租金，且其作为反诉原告主张反诉被告大地飞歌广告公司应支付其租金1382元。被告提供了34辆车的照片以及视频来证明该主张，本院分析：该34辆车的照片以及视频首先和双方实际在履行的合同车辆仅有26辆的基本事实不符，且所有车辆均是停放于站内的状态，部分车辆上的广告宣传画残破脱落，故该证据达不到被告所想证明的“其在2019年5月10日-2019年9月24日期间完全履行合同义务”的证明目的。关于被告提供的“2019年9月25日-今”的12辆车的照片，虽该12辆车的照片可以证明车辆上路运行状态，但该组照片多数模糊不清，原告质证称有部分车辆车身广告内容为晋城半边天妇科医院的广告，原告与该医院的广告合约期间为2018年7月20日-2019年7月19日，因为被告在2019年时不让原告发布广告，致使原告与晋城半边天妇科医院的广告到期后无法投放新的广告。对于原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审查证据和原告所述相符，故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2019年9月24日之后有12辆车仍在履行合同内容的主张。被告运营的车辆车身上（包括2019年9月25日之后仍在运营的旧公交）虽还有原告公司投放的广告，但其拒绝原告投放新广告，就不能视为被告一直在履行合同，因为该行为并不能实现原告的合同目的。因此晋凤公交公司作为反诉原告主张反诉被告支付其车身广告租赁费1382元，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返还租金的请求，分三部分计算：1、其中20辆车，虽本院认定被告于2019年8月拒绝让原告投放新广告，但考虑到之前发布的广告在2019年8月之后仍然有部分车辆继续履约的情况，故本院酌情判定被告将2019年9月10日-2020年5月10日之间的广告租赁费退还原告，计算为5500元÷12×8个月×20=73333元；2、合约期为2018年9月6日-2019年9月5日的2辆车，酌情由被告退还原告1000元（约等于一个月租费）；3、2018年11月16日-2019年11月16日4辆车，因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2019年9月25日之后该四辆车仍在运营，且其已在2019年8月份不允许原告投放新的广告，故本院酌情判定被告退还该四辆车从2019年9月25日-2019年11月16日共计53天的广告租赁费，计算为5500元÷365×53天×4=3195元。综上，被告应退还原告的广告费为73333元+1000元+3195元=77528元。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损失，首先原告称和其广告客户之间的合约因被告的违约行为受到影响，产生损失。本院认为，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因被告的违约行为对其客户进行了实际赔付，故该部分损失待原告实际产生后可另行主张。考虑到原、被告之间签订了五年的车身广告租赁合约，被告以其实际行为表示不履行合同义务，故一定程度上会导致原告产生预期合同利益损失，本院酌情认定该部分损失为20000元，被告应当赔偿原告。   关于反诉原告主张因反诉被告不足额支付租金，导致其因受合同约束，不能同其他广告公司签订合同产生了损失，要求反诉被告赔偿236500元。首先，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是按照实际运营的车辆计算车身广告租赁费，反诉原告现未提供证据证明在其新增50台新车时，有和反诉被告洽谈过新增车辆的广告投放事宜，故其新增车辆的广告投放，充其量仅是原有的26辆车受合约约束，其余并不能证明受合约约束。另外，根据合同法的精神，反诉原告既然主张反诉被告违约在先，未支付足额广告租赁费。反诉原告就应当及时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其具有及时止损的责任。且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第四条也赋予了其在对方未支付租金时具有单方终止合同的权利。故其车辆所产生的广告租赁费损失应当由反诉原告自己承担，对其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解除原告（反诉被告）晋城市大地飞歌广告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晋城市晋凤公交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4日签订的《租赁合同》。   被告晋城市晋凤公交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退还原告晋城市大地飞歌广告有限公司车身广告租金77528元，并赔偿原告20000元损失，共计97528元。   驳回反诉原告晋城市晋凤公交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驳回原告晋城市大地飞歌广告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诉案件受理费3620元，由原告晋城市大地飞歌广告有限公司负担1893元，被告晋城市晋凤公交有限公司负担1727元。   反诉案件受理费2460元，由反诉原告晋城市晋凤公交有限公司负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王和平   人民陪审员 宋新华   人民陪审员 李燕云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法官 助理 卢 娜   书 记 员 叶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