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民终21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朝阳路1158号中琦大厦2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750957725B。负责人：李伟，该中心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扬，男，该公司职员。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朝阳路197号（1-14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8498611179。负责人：张蔚靖，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琼，女，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兰英，女，1965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万家花，女，1987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万家扣，女，1989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万家静，女，1991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上述四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安祥，凤阳县府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涛，男，1987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五河县恒大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头铺镇五蚌路北西环路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227950671954。法定代表人：黄帅，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蚌埠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兰英、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张涛、五河县恒大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20）皖1126民初1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安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1、将精神损害抚慰金改判为50000元；2、依法改判商业险加扣10%免赔费用42966.9元；3、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张兰英、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过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确定应参考被上诉人的住所地的平均生活水平,而交通事故发生时,死者万宝喜已达68岁,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明显过高。二、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凤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第341126120190000204号事故认定书载明,事故发生时,张涛驾驶的皖Ｃ×××××(皖Ｃ×××××)存在超载情形,并以此认定张涛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因之一。因此天安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内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当加扣10%。张兰英、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辩称，1、天安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请求改判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的请求不能成立，2、天安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人财保蚌埠市分公司的请求改判商业三者险加扣10%的免赔费用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对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应当向投保人履行提示和明确的说明义务；未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的，该免责条款无效。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一审庭审中，两上诉人均未举证证明其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因此该免责条款无效。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张涛辩称：没有要说的。人财保蚌埠市分公司辩称：没有意见。人财保蚌埠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原审判决第二项，即改判人财保蚌埠市分公司不承担多判的赔偿金2141.3元(超载需加扣商业险10%，即21413*10%=2141.3元)。事实与理由:人财保蚌埠市分公司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尽到提示义务即可免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保单显示的签单日期为2018年10月30日,该日期为保险公司内部承保流转时间,实际还需要投保人来正式签署投保单并缴费,故实际投保以及缴费日期、保单的生成日期均是2018年10月31日,保单左上角处也有明确显示投保缴费日期,均和投保单和免责申明告知书日期一致,人财保蚌埠市分公司在一审法院中也提交的投保单、投保人申明、机动车商业保险单(副本);上述材料及保险条款均可证明人财保蚌埠市分公司尽到了提示义务,另人财保蚌埠市分公司提供给被保险人的保险单副本重要提示一栏中均对免责条款进行提示,被保险人在投保单和免责申明中均盖章确认。故一审法院判决人财保蚌埠市分公司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属于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张兰英、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辩称，同对上诉人天安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的答辩意见。张涛辩称：没有要说的。五河县恒大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诉人天安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人财保蚌埠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未予答辩。张兰英、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张涛、五河县恒大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张兰英、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丧葬费等各项损失合计533905元。诉讼过程中，张兰英、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赔偿各项损失合计571669元；2.判令天安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人财保蚌埠市分公司在承保车辆保险责任限额内直接赔偿；3.判令各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9年9月8日4时许，张涛驾驶皖Ｃ×××××（皖Ｃ×××××）重型半挂牵引车沿307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凤阳县板桥镇南岗村岔路口时，与由南向北推自行车过马路的万宝喜发生碰撞，造成万宝喜当场死亡、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张涛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万宝喜无责任。皖Ｃ×××××登记所有人系五河县恒大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天安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一份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且投保了不计免赔率险种，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皖Ｃ×××××车登记所有人系蚌埠市恒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人财保蚌埠市分公司投保了一份保险限额为5万元商业三者险，且投保了不计免赔率险种，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事故发生后，五河县恒大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支付给张兰英、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37000元。另查明，万宝喜出生于1950年12月23日，张兰英系其妻子，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分别系万宝喜的长女、二女、三女。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应当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在本起道路交通事故中，交警部门认定，张涛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万宝喜无责任。该节事实认定，依法予以确认。张兰英、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因万宝喜死亡所遭受的损失经核定为：丧葬费37189元、死亡赔偿金4504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花费2000元，合计559669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皖Ｃ×××××在天安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且投保了不计免赔率险种，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皖Ｃ×××××车在人财保蚌埠市分公司投保了一份保险限额为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且投保了不计免赔率险种，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故对于张兰英、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因本起交通事故所遭受的合理损失559669元，先由天安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110000元（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超出部分449669元，由天安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人财保蚌埠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承保比例予以赔付，天安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应赔偿428256元，人财保蚌埠市分公司应赔偿21413元。五河县恒大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支付给张兰英、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的37000元，由张兰英、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在领取保险理赔款当日予以返还。关于天安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人财保蚌埠市分公司均辩称张涛驾驶的皖Ｃ×××××（皖Ｃ×××××）重型半挂牵引车超载，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可以加扣10%的免赔率一节，因保险合同系格式合同，天安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公司在保险合同订立时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解释、说明等告知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人财保蚌埠市分公司提供的保险单上签单日期为2018年10月30日，而对免责事项进行告知的时间为2018年10月31日，故不能证明其公司在保险合同订立时，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对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履行了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亦不产生法律效力，综上，天安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人财保蚌埠市分公司关于此节的辩称意见均不能成立，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兰英、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各项损失合计538256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兰英、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各项损失合计21413元；三、原告张兰英、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在领取保险理赔款当日返还给被告五河县恒大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垫付款37000元；四、驳回原告张兰英、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516元，减半收取计4758元，由原告张兰英、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负担586元，被告张涛、被告五河县恒大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256元，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负担916元。二审期间，天安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提供了商业险保单和免责条款，投保声明，免责事项说明书各一份，证明皖Ｃ×××××车在天安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进行了投保，天安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已就免责声明和免责条款向被上诉人进行了说明，案涉车辆超载，天安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加扣商业险10%。张兰英、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质证意见为：对保单免责条款、投保声明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是否向投保人声明，我方不知。张涛质证意见为：同张兰英、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的质证意见。人财保蚌埠市分公司质证意见为：我们没有意见。二审中，张兰英、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张涛、人财保蚌埠市分公司未提供的新证据。本院认证意见为，对天安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提供的商业险保单和免责条款，投保声明，免责事项说明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二审另查明:凤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等规定，认定张涛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万宝喜无责任。皖Ｃ×××××在天安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天安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在订立合同时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已向投保人五河县恒大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履行了提示解释、说明等告知义务。根据该公司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违反安全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蚌埠市恒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为皖Ｃ×××××自卸半挂车在人财保蚌埠市分公司投保了一份保险限额为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人财保蚌埠市分公司在订立合同时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已向投保人蚌埠市恒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履行了提示解释、说明等告知义务，根据该公司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十一条第三款规定，违反安全超载规定、但不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的，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在一审诉讼中，张兰英、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将蚌埠市恒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列为被告，诉至法院，后又申请撤回对蚌埠市恒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对一审查明其他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凤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所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查明的事实，以及天安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人财保蚌埠市分公司已向各自投保人履行了提示解释、说明等告知义务，故对两上诉人的该项要求加扣10%绝对免赔率上诉请求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原审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并无不当。经核算张兰英、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因本起交通事故所遭受的合理损失559669元，先由天安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110000元（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超出部分449669元，由天安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人财保蚌埠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承保比例予以赔付，天安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应赔偿428256元，人财保蚌埠市分公司应赔偿21413元。鉴于对两上诉人实行加扣10%的绝对免赔责任，经核算，天安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385430元【428256×（1-10%）】，人财保蚌埠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19272元【21413×（1-10%）】。对于天安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赔的42826元，应由五河县恒大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鉴于五河县恒大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已支付给张兰英、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37000元，经核减，五河县恒大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仍应赔偿张兰英、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5826元（42826元-37000元）。人财保蚌埠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赔的2141元，应由蚌埠市恒茂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鉴于张兰英、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已撤回对该公司的起诉，故视为张兰英、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放弃该部分诉讼请求，对该部分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天安财保蚌埠中心支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对于人财保蚌埠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采信；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20）皖1126民初14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原告张兰英、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20）皖1126民初1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兰英、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各项损失合计538256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兰英、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各项损失合计21413元”、“原告张兰英、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在领取保险理赔款当日返还给被告五河县恒大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垫付款37000元”;三、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兰英、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各项损失合计495430元（428256元×（1-10%）+110000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兰英、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各项损失合计19272【21413元×（1-10%）】；五、五河县恒大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兰英、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各项损失合计5826元【428256元×10%-37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516元，减半收取计4758元，由原告张兰英、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负担586元，被告张涛、被告五河县恒大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256元，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负担91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张兰英、万家花、万家扣、万家静负担50元、五河县恒大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献梅审判员  司武山审判员  刘先勇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李晓月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