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02刑初152号公诉机关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都业明，男，1987年11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汉族，高中文化，鞍山尚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捕前住址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1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同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20年1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隗琦，辽宁仁锦合律师事务所律师。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以鞍东检刑诉[2020]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都业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7月15日公诉机关追加起诉，本院经审查予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27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萧、闵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都业明及其辩护人隗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鞍山尚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地址：鞍山市铁东区）于2016年7月29日设立，于2019年8月21日办理企业注销登记。期间，被告人都业明作为公司实际控制人，在未取得银监部门许可的情况下，组织公司业务人员向社会公众宣传，以承诺对公司客户所购的收藏品进行高价回收并支付高额利息为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鞍山新兴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审计报告，都业明作为公司实际控制人期间，鞍山尚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合计吸收被害人投资款项3372008.00元，以支付利息等名义向被害人返还款项227710.00元，造成被害人实际经济损失3144298.00元，涉及被害人59人。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都业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都业明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对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审计报告数额不对。被告人都业明的辩护人提出，一、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犯罪主体是鞍山市尚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而不是自然人犯罪。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无前科劣迹。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29日，鞍山尚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注册成立，地址位于鞍山市铁东区。被告人都业明为该公司实际管理控制人。被告人都业明在该公司未取得银行业经营金融业务许可证的情况下，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向鞍山市地区不特定公众宣传公司的理财产品。以向客户出售字画、纪念币等收藏品的形式，与客户签订买卖协议，承诺会对这些收藏品进行高价拍卖，如果该收藏品未拍卖成功，公司会对该收藏品进行回收，回收价格高于客户购买时的价格，并且在回购或者拍卖的期间，承诺向客户按照购买价格的百分比返还利息，以此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9年3月份，公司因资金链断裂未能按合同约定返还本息。2019年12月，公安机关接到常某等人举报。同年12月11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被告人都业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2月28日、6月15日，经鞍山新兴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核，被告人都业明共向59名投资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3372008.00元，已返还款项人民币227710.00元，投资损失金额人民币3144298.00元。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董某的证言证明：我在华艺大厦鞍山尚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做业务员。每月工资都是老板都业明给发。公司经营投资的项目有字画、邮票、钱币，参与的购买者签订了购买协议，有购买的收据。公司的法人负责人是都业明。都业明在鞍山市，有多名业务员在华艺大厦一楼大厅向来往人员发宣传单，在办公室有人讲解购买各种藏品项目，签订购买产品的协议，开收款收据，购买者再一个传一个、口口相传的进行购买。我按照老板都业明的安排向购买者推荐购买各种藏品，向购买者介绍鞍山尚某文化有限公司前景非常好，收藏的画都是知名人士画的，邮票、钱币都有收藏价值。购买者不提货的公司给免费邮寄。投资期限有三个月、四个月、五个月、六个月的，购买半年期30%利息，利息分三个月打完，每六个月购买到期返还购买本金，购买回报率高等等。2019年快过年了，公司老板新的购买优惠政策，购买金额按20%给利息，同时给好多礼品赠送。公司墙上贴着都业明个人海报，写着大连杰出青年代表。3月份的时候，都业明说公司最近资金紧张，购买者利息可能要往后拖一拖，让我们业务员跟购买者说一说。等到4月20日时，老板都业明在公司给大家开会，说公司有困难要分期给购买者返还本金，把购买者原先购得原先签的购买协议和收据收回，另外与购买者签补偿协议，购买者也都认可了。在2019年5月1日，都业明的公司从华艺大厦搬到了鞍山铁西虹桥下成立畅游国际旅行社鞍山分公司，在7月2都业明在畅游国际旅行社鞍山分公司召集购买者开会，说公司资金周转不开，暂时给不了购买者，继续与购买者签补偿协议。2、证人母某的证言证明：我是2018年7月、8月份在58同城招聘去的，工资是老板都业明给发，公司跟参与的投资者签订投资协议，有投资收据，鞍山尚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鞍山市铁东区，法人负责人是都业明。房子是老板都业明租的，房子是华艺大厦物业鞍山市艺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我按照老板都业明的安排向投资者推介投资的各种藏品，要向投资者介绍鞍山尚某文化有限公司前景非常好，收藏的话都是知名人士画的（李仓山水画、中华魂，一幅1万元），邮票（红楼梦小型张，每张78元），钱币（第四套人民币980元一套，生肖钞我不知道多少钱），都有收藏价值，有现货，投资者不提货的公司给免费寄存，投资期限有三个月的，四个月的，五个月的、六个月的，投资半年期（六个月30%利息），利息分三个月打完（每月按照10%返利），六个月投资到期返还投资本金，投资回报率高等等。2019年快过年了，公司老板新的投资优惠政策，投资金额按20%给利息，同时给好多礼品赠送，公司墙上贴着都业明个人海报，3月份的时候都业明说公司最近资金紧张，投资者利息可能往后拖拖，让我们业务员跟投资者说一说，到3月份我就要求离职了。3、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鞍山尚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客服经理。这个公司法人叫韩某1，是都业明实际负责的，总经理吴某1说都业明在大连总公司，我们是鞍山分公司，鞍山这边是在2016年成立，当时是吴某1具体负责，地址在鞍山市，场地是吴某1租赁的，鞍山这边有什么事都找吴某1，公司自总经理吴某1下面还有前台、会计、客服经理、人事各一人，剩下的就都是销售了，公司共有员工20多人。我就是带着客服在华艺大厦楼下门口发传单。总老板是都业明，鞍山这边负责人2017年5月份左右之前是吴某1，后来是李某7。4、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鞍山尚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销售，我是2018年10月左右入职，2019年3月离职的。公司法人叫韩某1，这人我没见过，他也没有管过公司的任何事，实际老板叫都业明，大连人，在大连还有公司，我们鞍山这边具体负责的叫李某7，她是鞍山店长，鞍山这边的事我们都找李某7处理，鞍山尚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是在2016年成立，地址在鞍山市，公司自店长李某7下面还有前台、会计、客服经理、人事等人，剩下的就都是销售了，我们都是有事直接找李某7汇报，公司共有员工20人左右。公司的总老板是都业明，鞍山这边负责人2017年5月份左右之前是一个叫吴某1，后来是李某7。尚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就是卖纪念币、纪念钞、邮票之类的东西，并以这些商品吸引投资。我具体就是拉客户，向客户宣传我们的收藏品，并且告诉客户这些产品可以升值，可以投资，然后客户同意后，我们销售收钱并负责具体的手续，然后我们在把钱交给会计徐某1。拉顾客分2种方式，一种是公司客服在华艺大厦楼下发传单，有意向的客户上楼到我们公司，我们就对他们的电话信息登记，并向他们宣称产品，他们回家后，我们也经常打回访电话进行宣称。另一种拉客户的方式，李某7给我们一些电话，我们就按照这些电话号逐个拨打宣称。关于公司的产品，是李某7主要对我们培训，说我们的产品都是可以升值的，字画都是相关著名画家和书法家的，并且公司让我们承诺客户，这些产品公司保证半年或一年内帮助拍卖，如果拍卖成功，拍卖价格都是远高于购买价，如果没有拍卖出去，公司就按照原件回收，并且无论是否拍卖成功，拍卖期间，我们公司都会定期按照10%-30%的总利息返钱给客户。我们也就是按照上述说法对客户宣传的。我们每月底薪2800元，提成是每月业绩的5%左右。我听说是2017年左右，吴某1就从我公司离职了，之后的负责人是李某7。我听说最早公司只是单纯的卖收藏品，并没有投资升值这块的业务，从2018年的6月左右，公司才开始有收藏品投资升值这块的业务。5、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鞍山尚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会计兼出纳。这个公司法人叫韩某1，是都业明实际负责的，我刚上班时店长叫李某7，之前的店长叫吴某1，我们是鞍山分公司，鞍山这边是在2016年成立，我是2017年7月左右到公司任职的，当时鞍山的店长叫李某7，公司自董事长都业明下面还有前台、会计、客服经理、人事等人，剩下的就都是销售了，公司共有员工20人左右。我就是会计兼出纳，平时统计一下公司的收支，还有给员工发工资等。公司的盈利模式就是卖收藏品，搞投资，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尚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就是卖纪念币、纪念钞、邮票之类的东西。公司从2018年的5月左右开始搞收藏品投资的，之前公司只是卖收藏品等，从2018年5月左右开始附带让客户对收藏品投资的。当时的店长是李某7，吴某1于2017年早就离职了。从我日常对公司财务方面的统计来看，2018年的5月左右，公司开始搞收藏品投资业务后，收入额就开始大幅增长，到2019年5月之间，平均每个月公司都能有80万-90万左右的收入，这些收入大部分都是投资收藏品这块的业务。公司开展收藏品投资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公司总收入能达数百万，每月盈利余额都是我负责打给都业明的建行卡和农业卡上。股东我只知道老板是都业明，公司每月的营业余额都是给都业明打到卡上。文职员工每月2500元左右，销售2500元-2800元之间，销售的提成是其月业绩的5%-10%，以上这些钱都是马某1结算，都业明审批后我负责发，都是用现金发，现金不够时都业明都是他自己给我送现金来付公司花销。6、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我之前是鞍山商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责人，2017年左右从该公司离职。2016年8月左右，这个公司成立的，当时法人叫韩某1，是都业明找来的，都业明让他当法人，但是韩某1基本上没在公司呆过，也不参与公司的管理经营，地址在鞍山市铁东区，这个地址是都业明选的址，我负责装修等具体事宜。公司刚成立时，我总负责，当时没有什么具体的部门负责人，有什么大事我会向都业明请示，每月的营业额也不多，相关钱款都是我先存着，然后以现金的方式交给都业明。我是鞍山商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名义上我是经理。公司的具体业务就是卖纪念币。公司股东只有都业明一人，没有其他人，结余的盈利都是他自己的。都业明当时每月给我5000元，从公司成立到我离职，我只得到过工资，总计40000元左右。公司资金周转基本上都是现金，公司日常钱不够了我就向都业明要，他就来公司给我现金，等到月底有结余了，都业明也会来取。7、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时候，我路过鞍山站前华艺大厦，在一楼大厅有宣传员手里拿着宣传单向我推荐尚某文化有限公司的产品，当时我就简单听了一下，当时他们让我登记并留下电话号码，我回家后他们的业务员母某多次给我打电话推荐产品，我就又到华艺大厦16层16号的鞍山尚某文化有限公司，当时接待我的是业务员母某，他说鞍山尚某文化有限公司前景非常好，收藏的产品都是知名人士的画等物品，有收藏价值。然后我就在他们公司陆续投资了几个项目，有李仓山水画，第四套人民币纪念币，后来听说公司出问题后，我去找母某，他就以各种理由推脱。等到2019年4月左右时，公司老板都业明给我们开会说，公司现在资金不足，让我们这些人重新与公司签订补偿协议，按照协议，之前投资的利息不给了，所有产品本金平均分18个期给我，每期一个月。但是我签订补偿协议后一分钱也没有返还，到现在都业明也是一拖再拖。公司宣传的产品的具体的盈利方式就是我们买字画等产品，买完之后过几个月，他们公司再按原价收回，回收后尚某公司保证再把字画更高价拍卖给他人，之间的几个月算作投资期，期内每月加给我高额利息，我们买的实物可以寄存在他们这也可以自己带回家，但是他们说物品如果自己保存坏了，尚某公司就不回收了。现在有问题的投资是李仓山水画2套和第四套人民币大全1套。其中李仓山水画2套是我2018年9月左右花费6580元买的，约定投资期限6个月，到3个月后总利息返还共1500元。第四套人民币大全1套,2018年左右花费980元，这个约定多给5%的利息。以上共计投资7560元人民币，现在返还我2560元，我还损失5000元人民币。投资和返利的钱都是现金。8、证人常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8日，我去鞍山站前华艺大厦办事，在一楼大厅有宣传员手里拿着宣传单上电梯向我推荐在华艺大厦16层16号有鞍山尚某文化有限公司投资各种藏品，给我领到16层16号，接待我的是业务员母某，她说鞍山尚某文化有限公司前景非常好，收藏的画都是知名人士画的，有收藏价值，投资期限有三个月的、四个月的、五个月的、六个月的；投资半年期（六个月）30%利息，利息分三个月打完（每月按照10%返利），六个月投资到期返还，投资本金投资回报率高等等，2018年12月28日当时我半信半疑就投资了1万元，我用手机扫的二维码，投资期限六个月，利息是30%，利息分三个月打完（每月按照10%返利），六个月投资到期返还投资本金。2019年1月16日，我到该公司取利息时，母某说快过年了公司有新的优惠投资，投资金额按20%给利息，同时赠送礼品，我说都业明会不会圈完钱跑路啊，母某说不能，还说了很多让我放心的话。这样当日我又投资了3万，也是扫二维码转账的，期限六个月，利息20%。3月份母某跟我说公司资金紧张，利息往后拖。4月20日都业明和我们签的补偿协议。9、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20000元，实际损失20000元。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70360元，实际损失70360元。11、证人米某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171200元，实际损失171200元。1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23740元，实际损失12180元。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9900元，实际损失5800元。14、证人孟某1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82780元，实际损失76780元。15、证人池某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59800元，实际损失53156元。16、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30720元，实际损失25920元。17、证人葛某1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6140元，实际损失5840元。18、证人礼红伟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2980元，实际损失1910元。19、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20860元，实际损失12243元。2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108200元，实际损失106200元。21、证人盖玉书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10960元，实际损失9742元。22、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10960元，实际损失9744元。2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32777元，实际损失30577元。24、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24260元，实际损失24260元。25、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54000元，实际损失54000元。26、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62400元，实际损失54400元。27、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232810元，实际损失232810元。28、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5000元，实际损失4750元。29、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210140元，实际损失198984元。30、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174400元，实际损失163683元。31、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11480元，实际损失11480元。32、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20500元，实际损失20000元。33、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25000元，实际损失25000元。34、证人汪某2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20000元，实际损失20000元。3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1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3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7560元，实际损失5000元。37、证人牛某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21580元，实际损失20468元。3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9720元，实际损失9420元。39、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19220元，实际损失17564元。40、证人宋某2和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11560元，实际损失11560元。4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53480元，实际损失48538元。4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5320元，实际损失5320元。4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44800元，实际损失36800元。4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10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45、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197180元，实际损失172336元。46、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21580元，实际损失21580元。47、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20000元，实际损失18888元。48、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30880元，实际损失28473元。49、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71799元，实际损失63443元。50、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37340元，实际损失35768元。51、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26760元，实际损失25370元。5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56366元，实际损失54510元。53、证人魏某2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680000元，实际损失680000元。5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4900元，实际损失4900元。55、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100280元，实际损失62280元。56、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24288元，实际损失24288元。57、证人武某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5000元，实际损失2944元。58、证人孟某2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14680元，实际损失14680元。59、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5000元，实际损失5000元。60、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176500元，实际损失166695元。61、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1998元，实际损失1398元。62、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明：我在都业明的公司投资5190元，实际损失5190元。63、补偿协议、寄存协议、生肖钞协议、山水画协议、购买凭证、收据等证明：被害人在鞍山市尚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投资情况。64、户籍证明、前科犯罪情况查询表证明：被告人都业明自然情况，系成年，无前科。65、物品扣押、随案移交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扣押物品明细。66、工商档案、营业执照、股东决定等注册文件及企业注销材料、房屋租赁协议证明：鞍山尚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29日注册成立，于2019年8月21日注销；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财务负责人等信息；经营范围不包括吸收存款；租赁鞍山市艺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屋作为公司经营场地。67、鞍山银保监分局复函证明：鞍山银保监分局未向鞍山尚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颁发过金融许可证。68、鞍山新兴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报告证明：鞍山尚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6年至案发日止，先后与59名投资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3372008.00元，已返还款项人民币227710.00元，投资损失金额人民币3144298.00元。69、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系群众报案，被告人都业明被传唤到案。上述证据之间互相印证，应认定为本案的定案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都业明成立公司，在不具备银行业经营金融业务许可证的情况下，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存款人民币3372008.00元，给投资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达人民币3144298.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都业明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都业明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都业明系鞍山尚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且被告人都业明注册该公司的目的面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公开吸收公众资金，且公司经营期间每月盈利余额都进入被告人都业明的个人账户，公司的各项开销和职工工资的发放都是由被告人都业明个人审批决定。综上，本案系个人犯罪而非单位犯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都业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无前科劣迹辩护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都业明提出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审计报告数额不对的辩解，经查，鞍山新兴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报告、证人常某、郭某2、王某1、米某、李某1、王某2、孟某1、池某、许某1等人的证言、补偿协议、寄存协议、生肖钞协议、山水画协议、购买凭证、收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都业明所经营的鞍山尚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先后向59名投资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372008.00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3144298.00元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我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考虑到被告人都业明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都业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4年6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随案移送的刘忠羲画21幅、李仓山水画32幅、李孟尧字1幅、刘瑞江字3幅、韩家国字252幅、许国利山水画1幅、赵永争心经1幅、爱新觉罗启顺扇画7幅、何清泉字1幅、刘明凯画16幅、墨龙画1幅、卷轴1幅、葛禹华字2幅、徐占国字2幅、福寿三岁字6幅、石川屏画4幅、扇画10幅、字画5幅、富春山居图7盒、海纳百川画1幅、周以存字1幅、胡金英寄存物2幅、刘方全画1幅、启顺卷轴1卷轴、第五套人民币4套、第四套人民币6套、福寿三多画3幅、生肖钞10个、邮票321张、普通翡翠项链3条、暂时戒子1个、建军宝钞1盒、玉玺4盒依法予以没收，拍卖后折价按比例返还给投资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杨海明人民陪审员  张廷森人民陪审员  刘 波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