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终12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开发区泰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中关村科技园荣晟广场4号楼706-9。法定代表人：张锡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仁杰，天津世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纪凤玲，女，195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东区。上诉人天津开发区泰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达国旅）因与被上诉人纪凤玲旅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6民初848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泰达国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案外人张静为泰达国旅承包经营商，二者独立核算，应追加张静为第三人或被告；2．张静因涉嫌诈骗被刑事拘留，本案应中止审理。纪凤玲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纪凤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泰达国旅返还纪凤玲恩施出游行程中产生的费用1,061元；2．案件受理费由泰达国旅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纪凤玲等18人与泰达国旅签订《团队境内旅游合同》，约定行程出发时间2019年9月2日，结束时间为2019年9月8日，共计7天。团费为1,680元/人，支付团费时间为2019年8月29日。合同约定第六日的行程为张家界国家森林公园。合同经办人显示为张静。上述合同第九条约定，旅行社与旅游者双方协商一致，可以以书面方式变更合同约定的内容，由此增加的旅游费用及给对方造成的损失，由变更方提出承担，由此减少的旅游费用，旅行社应当退还旅游者。上述合同第十六条约定，因旅行社或者旅行辅助人的原因导致合同解除的，返程费用由旅行社负担。上述合同第十七条约定，旅游者在行程开始前7日内收到旅行社不能成团通知，不同意转团、延期出行和改签线路解除合同的，旅行社向旅游者退还已收取的旅游费用，并按下列标准向旅游者支付违约金：……行程开始前3日至1日，支付旅游费用总额15%的违约金。上述合同第十七条第2款规定，旅行社未按合同约定提供服务，或者未经旅游者同意调整旅游行程，造成项目减少、旅游时间缩短或者标准降低的，应当依法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张静于2019年9月1日微信通知纪凤玲方，由于不能成团等原因，行程顺延2019年9月9日出行。安排该行程的案外人张静在微信中承诺按照252元每人赔偿违约金。纪凤玲同意了更改后的行程。微信中张静同时认可，纪凤玲参团后，因行程变化，之前交了699元的自费，更改后的行程为580元，故应退还纪凤玲119元费用。另查明，恩施行程地接导游宋得正向一审法院出具证明，证明该行程地接旅行社环球国际旅行社帮纪凤玲等八人购买了从武昌到天津的火车票，该部分费用系纪凤玲出资，但应由泰达国旅承担。经一审法院拨打纪凤玲提供的短信上显示的宋得正电话158××××8083核实，其介绍，该证明系其所出，因泰达国旅营业部张静被拘留的原因，泰达国旅临时更换组团社和该地接社对接，纪凤玲已向泰达国旅支付团费，但泰达国旅迟迟未向该地接社支付团费，故地接社取消了到张家界武陵源森林公园的行程，该景点的门票费用为228元。宋得正同时通过微信向一审法院发送其身份证复印件照片，其上显示其身份证号为430802198507××××。与一审法院向张家界武陵源区旅游质量监督管理所调查所取得的导游宋得正个人信息一致。再查明，纪凤玲主张行程第六日应去张家界武陵源森林公园游玩，但因行程改变未能成行，故应退还228元景区门票费用。纪凤玲同时提交了火车票、发票，可证明返程票的金额为443.5元。又查明，案件审理期间，案外人张静因涉嫌刑事犯罪已被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11日采取强制措施，但刑事诉讼程序尚未完结。庭审中，泰达国旅自述张静为泰达国旅承包经营商，授权张静使用泰达国旅的旅游合同，两者独立核算。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民刑交叉问题，本案中纪凤玲主张依据旅游合同关系要求泰达国旅承担旅游合同项下义务，而案外人张静涉嫌刑事犯罪与本案之间并非同一法律事实，可以分别处理。泰达国旅抗辩先刑后民依据不足，不予采纳。纪凤玲与泰达国旅之间签订了旅游合同，依法建立了旅游合同关系，案外人张静作为由泰达国旅授权的人员，其作出的签订旅游合同、收取相关费用、承诺退款等行为有权对外代表泰达国旅，纪凤玲有理由对其承诺产生合理信赖。故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因一方违约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纪凤玲主张违约金一节，纪凤玲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在合同约定出团时间前一日，泰达国旅因不能成团的原因通知纪凤玲方改变行程，双方合同明确约定了在此种情况下泰达国旅应承担旅游费用总额15%的违约金，同时，案外人张静亦代表泰达国旅承诺赔偿该费用，且其承诺赔偿的违约金数额亦符合合同约定，综上，对于纪凤玲主张违约金252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纪凤玲主张退还自费项目差价119元的请求，因张静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明确表示了行程产生变化造成自费项目的变化，需退还纪凤玲119元自费差额，同时，双方在合同中亦约定由于旅行社原因造成行程变化而减少的费用应退还，故对上述主张予以支持。关于纪凤玲主张泰达国旅承担返程火车票票款的请求，根据地接导游宋得正的证言，结合调查核实的结果，因泰达国旅公司未及时支付地接社团费的原因导致地接社取消最后一日行程，应视为旅游合同提前解除，依照合同第十六条约定，因旅行社或者旅行辅助人的原因导致合同解除的，返程费用由旅行社负担。纪凤玲亦能提交相关票据证实返程费的数额为443.5元，该费用泰达国旅应予赔偿。关于纪凤玲主张景区退款228元一节，根据地接导游宋得正的证言，结合调查核实的结果，因泰达国旅未支付地接社团费原因造成纪凤玲张家界森林公园行程取消，该景点门票价格经核实确为228元，故依据合同第十七条第二款约定，旅行社未经旅游者同意调整旅游行程，造成项目减少、旅游时间缩短或者标准降低的，应当依法赔偿损失。因纪凤玲已支付团费，故泰达国旅应退还纪凤玲该景点门票费用228元。判决：“一、被告天津开发区泰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纪凤玲443.5元返程火车票费用、228元张家界武陵源景点门票费、252元违约金、119元自费退款；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5元，由被告天津开发区泰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24元，由原告负担1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同双方当事人合法权益均受法律保护。本案《团队境内旅游合同》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照合同享受权利承担义务。一审法院依据在案证据及案件具体情况，认定上诉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并依法判令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上诉人所提本案应待案外人张静刑事案件审理完毕后再行审理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其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泰达国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天津开发区泰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郝 真审判员 解 童审判员 武耀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王雯月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