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9民终12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宜春市大森林农业生态养殖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洪江镇绛桥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000653813775。法定代表人：马新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雄，系该公司股东。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惠新，江西华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琳，男，1955年8月26日生，汉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果，女，1983年2月19日生，汉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琳，系陈果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国华，男,1960年3月14日生，汉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立权，男，1987年10月28日生，汉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系邹国华之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明月山温泉风景名胜区洪江镇大森林农业生态养殖场，住所地：宜春市洪江镇集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60904MA37F8PJ76。经营者：邹立权。上诉人宜春市大森林农业生态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森林公司）为与被上诉人陈琳、陈果、邹国华、邹立权、明月山温泉风景名胜区洪江镇大森林农业生态养殖场（以下简称大森林养殖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2020）赣0902民初1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易芳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高胜敏、黄若凡参加的合议庭，书记员张媛担任记录，于2020年6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森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新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雄、易惠新、被上诉人陈琳、陈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邹国华、邹立权、大森林养殖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森林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19）赣0902执异171号执行裁定书和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大森林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陈琳、陈果、邹国华、邹立权、大森林养殖场承担。理由是：一、（2019）赣0902执异50号裁定书认定事实错误，该裁定书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由此认定的基本事实是虚构的；二、（2019）赣0902执异50号执行裁定书程序违法，合议庭组成人员确定后，未在三日内告知当事人，且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裁定书上署名的审判长庭审前并未告知当事人，庭审中也未见其人，由陪审员独任审判。大森林养殖场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三、一审判决程序违法，合议庭组成人员确定后，未在三日内告知当事人，且肖强既不是陈琳、陈果、邹国华、邹立权的同住成年家属，也不是其的代理人，而陈琳、陈果、邹国华、邹立权的送达回证由其代签，肖强的代签行为不具有法律效力，构成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事实。一审法院将大森林养殖场列为被告，没有向大森林养殖场及其他当事人送达追加被告参加诉讼的通知书；四、生效的法律文书已经确认大森林公司的资产属于其所有，而（2019）赣0902执异50号执行裁定书对抗生效法律文书。2015年8月27日一审法院作出的（2015）袁民一初字第1659-3号民事裁定书及2018年9月6日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赣0902民初4357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两份裁判文书均已经确认大森林公司在洪江镇绛桥村下丹溪师谷山的资产属其所有，与大森林养殖场、邹国华、邹立权没有关联；五、本案的案由应当属于行政诉讼的范围，不属于执行异议之诉的范围。2019年1月3日，洪江镇人民政府就大森林公司的拆迁补偿款的归属问题举行了专题听证会，通过听证，洪江镇人民政府依据众所周知的客观事实和真实、合法、有关联的证据，作出了拆迁补偿款归大森林公司所有的决定，并向到会人员释明：“对于结果不同意的一方可在收到告知书后15天之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法院立案通知书为准，逾期政府将补偿款会作出处理”。但在规定时间内没有任何人提起诉讼。2019年1月27日虽然大森林养殖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因诉讼主体资格不符，2019年3月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赣0902立行登字第2号补正材料通知书，要求大森林养殖场收到通知的七日内提供相关证明材料，在规定时间内，大森林养殖场未将相关证明材料提交，为此，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对大森林养殖场的起诉不予受理的裁定。2019年5月9日，陈琳、陈果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冻结大森林公司的拆迁补偿款750000元后，洪江镇人民政府曾派代表专程与一审法院进行协商，并递交了《情况说明》。由此可见，陈琳、陈果认为大森林公司的拆迁补偿款属大森林养殖场所有，应当先行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洪江镇人民政府听证会作出的决定，然后申请人民法院冻结大森林公司的拆迁补偿款，再依法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六、陈琳、陈果申请执行的期限超过二年的法定时效，依法应当不予受理。二审中，陈琳、陈果答辩称：一、大森林养殖场与大森林公司为不同的法律主体，2009年7月18日签订的《集体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转让合同》受让方为大森林养殖场，该转让合同与大森林公司无关；二、大森林养殖场至今仍然在业，其在受让的土地上建造了猪舍，至猪舍拆除前一直在猪舍内养猪，猪舍的实际占用人和使用人为大森林养殖场；三、大森林养殖场从未将受让的土地转让给大森林公司，大森林公司也并没有开展生猪养殖业务，受让的土地一直属于大森林养殖场；四、大森林公司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为《集体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转让合同》受让人，也不能证明其实际占有和使用该受让的土地，陈琳、陈果对大森林养殖场的债权已经得到法院确认，并已经进入执行程序，请求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大森林公司的执行异议诉请。二审中，邹国华、邹立权、大森林养殖场未作书面答辩。大森林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撤销（2019）赣0902执异50号执行裁定书，改判不予执行该执行裁定书；2、确认大森林养殖场拆迁款750000元属大森林公司所有；3、陈琳、陈果、邹国华、邹立权、大森林养殖场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及判决要点：陈琳、陈果与大森林养殖场、邹国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3年8月9日作出（2013）袁民一初字第806号民事调解书：“一、被告袁州区大森林农业生态养殖场、邹国华共欠原告陈琳、陈果本息共计100万元，被告州区大森林农业生态养殖场、邹国华从2013年8月至12月每月28日之前偿还8万元，余款60万元，两被告从2014年元月至12月每月28日之前偿还5万元，原告陈琳、陈果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二、原、被告同意如被告袁州区大森林农业生态养殖场、邹国华有一期未偿还，原告陈琳、陈果有权向法院申请执行剩余全部款项。三、案件受理费13553元，减半收取计币6776.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1776.5元，由被告袁州区大森林农业生态养殖场、邹国华负担”。（2013）袁民一初字第806号民事调解书生效后，陈琳、陈果于2013年10月23日申请执行，该院于同日立案执行。在执行过程中，该院作出（2013）袁执字第488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一、冻结、划拨被执行人宜春市袁州区大森林农业生态养殖场、邹国华的银行存款。二、冻结、扣留、提取被执行人宜春市袁州区大森林农业生态养殖场、邹国华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收入。三、查封、冻结、扣押、扣留、提取、拍卖、变卖被执行人宜春市袁州区大森林农业生态养殖场、邹国华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四、以上冻结、划拨、查封、扣押、扣留、提取、拍卖、变卖被执行人宜春市袁州区大森林农业生态养殖场、邹国华财产以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之日止的利息和被执行人宜春市袁州区大森林农业生态养殖场、邹国华承担的案件受理费、执行费为限。2017年12月2日，袁州区大森林农业生态养殖场变更为明月山温泉风景名胜区洪江镇大森林农业生态养殖场，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性质。袁州区大森林农业生态养殖场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性质，于2008年1月20日成立，经营者为邹立权。2009年7月18日，洪江下丹溪组作为甲方与宜春市大森林公司、洪江乡洪江村邹国华、邹立权、邹立敏（邹立权、邹立敏系邹国华之子）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集体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转让合同》（合同抬头为宜春市大森林公司，合同落款盖章为袁州区大森林农业生态养殖场），主要约定乙方拟将袁州区大森林农业生态养殖场搬迁至甲方所在地，经洪江乡政府、绛桥村委会、甲方全体村民同意，甲方现将本组师谷山的集体土地有偿转让给乙方所有和永久使用，甲方转让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地点为洪江下丹溪师谷山，师谷山内所有的水田及部分荒地、林地。合同签订后邹国华当年向当地村组交纳了土地费用182000元，邹立权于2012年1月交纳了临时用地使用费等费用19557元。为经营养殖场，邹国华、邹立敏于2012年2月还取得了绛桥村下丹溪组的集体土地使用证。2013年4月15日，宜春市天骄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注册成立。2014年3月10日，该公司变更登记为大森林公司，公司投资人为龙凤、邹立权，公司经营范围变更为水产养殖等，公司住所变更为袁州区。2015年6月1日，宜春市大森林农业生态养殖有限公司进行了股权变更，邹立权与马新华签订出资转让协议，约定邹立权将持有的公司50%股份以1000万元价格转让给马新华。龙凤与乐金华签订出资转让协议，约定龙凤将持有的公司30%股份以600万元价格转让给乐金华。龙凤与刘志雄签订出资转让协议，约定龙凤将持有的公司20%股份以400万元价格转让给刘志雄。马新华、乐金华、刘志雄成立新的股东会，继续聘任邹立权为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及经理职务。2016年4月5日，大森林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邹立权变更登记为马新华。2016年9月9日，大森林公司作为甲方与邹国华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养殖经营偿还借款合同》，合同写明2015年5月29日乙方与甲方股东乐金华签订了（股权质押担保借款合同），2015年6月1日乙方与甲方股东马新华、刘志雄签订了（股权转让担保借款合同），为保障乙方的还款能力，乙方以养殖经营偿还马新华、刘志雄、乐金华债务，约定由大森林公司无偿向乙方提供商品猪养殖的栏舍及相关设备，不参与邹国华经营管理和利润分配，不承担亏损，乙方经营期间每年须向马新华、乐金华、刘志雄支付相应款项以抵付借款。该合同签订后后由于邹国华违约，宜春市大森林农业生态养殖有限公司提起诉讼，该院于2018年9月6日作出（2018）赣0902民初43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原告宜春市大森林农业生态养殖有限公司与被告邹国华于2016年9月9日签订的《养殖经营偿还借款合同》；二、限被告邹国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马新华、乐金华、刘志雄人民币200000元。案件受理费4300元，减半收取计2150元，由被告邹国华负担”。2018年，位于洪江镇绛桥村下丹溪师谷山生猪养殖场面临政府退养拆迁。因退养拆迁可获得生猪退养补偿金180余万元，但其归属问题存在争议。2019年1月3日，洪江镇人民政府召集刘志雄、马新华、乐金华和邹国华进行了听证，听证会上邹国华对刘志雄、马新华、乐金华提供的证据大森林养殖公司投资明细表（即洪江镇绛桥村下丹溪师谷山生猪养殖场资产、设备明细）真实性无异议，其陈述观点称绛桥村下丹溪师谷山猪舍就是大森林养殖场，同意养殖场合法抵债给对刘志雄、马新华、乐金华。5月13日，洪江镇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一份情况说明，表示经镇政府听证后，对双方证据进行认真研判，主持听证人认为刘志雄一方的证据更加充分确实，认为拆迁补偿款归刘志雄一方所属的宜春市大森林农业生态养殖有限公司，如果邹国华对听证结论有异议可向法院提起诉讼，现拆迁补偿退养款还在镇政府账上未处理，对于该笔款项将依法处理。2019年5月9日，该院以拆迁退养补偿款属于袁州区大森林农业生态养殖场为由，向袁州区洪江镇人民政府发出（2013）袁执字第48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对拆迁退养补偿款75万元予以了冻结扣留。2019年5月27日，宜春市大森林农业生态养殖有限公司对该院冻结扣留拆迁退养补偿款75万元，提起执行异议。2019年12月5日，该院作出（2019）赣0902执异5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宜春市大森林农业生态养殖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涉案拆迁退养补偿款是属大森林公司所有还是大森林养殖场所有。大森林养殖场于2009年7月18日与洪江下丹溪组签订《集体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将养殖场搬迁至洪江下丹溪师谷山，大森林养殖场为此还交纳了相关土地费用，故在洪江下丹溪师谷山是大森林养殖场进行生产、经营。大森林公司于2015年6月1日发生股权变更时，大森林养殖场的资产是否转让给了大森林公司。大森林公司与大森林养殖场是两个不同的民事主体，大森林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大森林养殖场系个体工商户，邹立权是工商登记的经营者。养殖场的资产转让应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和要求，邹立权虽签订出资转让协议，将公司50%股份以1000万元价格转让给马新华，但针对养殖场的资产转让双方并未签订相关协议予以明确，即使邹立权有此意思表示，因不符合法定形式，并不发生转让的法律效力。从大森林公司提供的出资转让协议、养殖场经营偿还借款合同、听证会议记录及其陈述可以看出，实际是邹国华因拖欠大森林公司股东借款，将大森林养殖场资产进行质押的情况，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六条规定：“出质人和质权人在合同中不得约定在债务履行期届满质权人未受清偿时，质物的所有权转移为质权人所有”。本案拆迁退养补偿款应归属邹立权个体经营的大森林养殖场所有，大森林公司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为此大森林公司要求撤销（2019）赣0902执异50号执行裁定书。确认拆迁款属大森林公司所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百零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宜春市大森林农业生态养殖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300元，由宜春市大森林农业生态养殖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大森林公司提供如下新证据：提供市管局工商登记变更资料，证明大森林养殖场变更前后的经营地址都是洪江镇集镇。陈琳、陈果对上述证据质证：对该组证据中营业执照的三性均无异议；对集体土地转让合同的三性均有异议，该合同与大森林公司一审时提供的集体土地转让合同不一致，原合同没有添加“签名是我本人真实签名易小春”字样；其他证据都不属新证据。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上述证据不属新证据，仅供本院二审参考。二审中，被上诉人陈琳、陈果提供如下新证据：第一组证据：国家企业信息公示系统，证明大森林养殖场属邹立权个体经营，至今一直在经营。大森林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表明大森林养殖场的经营场所是洪江集镇，不是下丹溪师谷山。第二组证据：国家江西省电力公司宜春袁州区供电公司电脑电费收费单，证明大森林养殖场在2020年6月22日一直在缴纳供电使用费，其养殖场至今还在经营。大森林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上述证据均不属新证据，仅供本院二审参考。二审中，被上诉人邹国华、邹立权、大森林养殖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除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大森林养殖场于2008年1月20日设立，经营者为邹立权一人，注册资金为100万元，经营范围为种猪繁殖、各种家禽养殖、销售，工商登记经营场所为袁州区洪江乡。2017年12月12日，邹立权的《个体工商户变更（换照）登记申请书》载明由“袁州区大森林农业生态养殖场”变更为“明月山大森林农业生态养殖场”，工商部门当日核准为由“袁州区大森林农业生态养殖场”变更为“明月山温泉风景名胜区洪江镇大森林农业生态养殖场”，注册资金为800万元（但未见增资凭证），经营者仍为邹立权，经营范围由生猪养殖变更为家禽家畜养殖、销售、农产品生产、销售等，经营地点为“宜春市宜春洪江集镇”。宜春市天骄教育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骄公司）成立于2013年4月15日，经营者雷志杰，注册资金10万元，经营范围为教育咨询、经济贸易咨询、企业管理咨询、企业规划、成人教育培训等，2014年3月10日，龙凤、邹立权各出资5万元给雷志杰，受让该公司，同日，该公司变更为“宜春市大森林农业生态养殖有限公司”，经营地点由袁州区袁山东路75号1号楼1层22号变更为宜春市袁州区洪江，注册资金由10万元变更为2000万元，其中，龙凤实缴出资5万元，占50%股份，邹立权实缴资金5万元占50%股份。2014年9月17日，龙凤、邹立权通过银行转账，各出缴投资款950万元，即天骄公司变更为大森林公司后，大森林公司股东龙凤、邹立权对该公司增资至2000万元的注册资金缴足，大森林公司的资产为货币资产2000万元，并无包括涉案下丹溪师谷山猪场资产的权属变更登记。经营范围由教育咨询等变更为水产养殖、蔬菜、花卉种植、生态农业综合开发、加工、销售等。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涉案拆迁退养补偿款归大森林公司所有还是归大森林养殖场所有。一、经查，大森林公司系龙凤、邹立权于2014年3月10日通过支付10万元股权转让对价款后，由原注册资金10万元、经营范围为教育咨询、培训等的天骄公司变更而来，龙凤、邹立权受让该公司后，以现金方式增资至注册资金2000万元。现有证据表明该公司虽然工商登记经营地点为袁州区洪江，但无证据佐证该公司资产除注册资金2000万元外，还包括涉案袁州区下丹溪师谷山生猪养殖场资产。且马新华、乐金华、刘志雄通过2000万元股权转让、担保质押等形式受让龙凤、邹立权对大森林公司全部股权虽经工商变更登记，表现形式合法，但无充分证据佐证马新华、乐金华、刘志雄支付了2000万元转让款对价，即便支付了对价，亦无具体资产包括涉案养猪场资产权属变更登记。同时，大森林公司经营地点在洪江镇绛桥村，也并不必然等同于位于袁州区下丹溪师谷山养猪场的资产归大森林公司，大森林养殖场的经营者为邹立权，大森林公司与邹国华签订的《养殖经营偿还借款合同》，即便涉及到养猪栏舍及设备，但未注明是涉案争议的大森林养殖场的猪舍及相关设备设施，尤其该养殖场的经营者是邹立权，而邹立权并未在该合同上签字确认，对其不具约束力，已生效的法律文书对此亦未明确确权。明显认定本案拆迁的位于袁州区下丹溪师谷山养猪场归大森林公司所有的证据不足。二、经查，大森林养殖场成立于2008年1月20日，2009年7月18日，该养殖场与原袁州区洪江下丹溪组签订了《集体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转让合同》，支付了相应价款，办理了相关权属证，并实际搬迁至涉案下丹溪师谷山进行生猪养殖生产、经营至被拆迁止。现有证据不能充分佐证该养猪场资产变更为大森林公司所有。三、大森林养殖场为个体工商企业，经营者为邹立权。大森林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原股东为龙凤、邹立权，该两者系两个不同的独立经营主体，现有证据并不能充分佐证大森林养殖场与大森林公司两者财产混同，甚至完全一致。马新华、乐金华、刘志雄通过股权转让、质押等合同形式受让大森林公司全部股权，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佐证同时受让了大森林养殖场的资产。综上，应当认定大森林养殖场被征收拆迁，所得拆迁退养补偿款应归大森林养殖场所有。由于该养殖场的经营者为邹立权个人，邹立权作为被执行人，原审法院对该补偿款采取相应执行措施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予维持。大森林公司关于要求撤销（2019）赣0902执异171号执行裁定，改判不予执行，并确认大森林养殖场的拆迁补偿款归其所有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一审时是否存在审判程序严重违法问题。经查，本案一审2020年3月23日公开开庭传票送达回证等送达手续存在瑕疵，但无证据佐证邹立权、邹国华等对一审送达手续提出了异议，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的开庭传票送达手续合法。且邹立权、邹国华在本院二审庭审结束后书面向本院声明其收到了一审法院送达的诉状、开庭传票、判决书等法律文书。本院认为，本案一审时部分法律文书送达手续存在瑕疵，既不构成审判程序严重违法，也未影响本案实体的公正审理，故本案一审审判程序不存在严重违法。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00元，由上诉人宜春市大森林农业生态养殖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易 芳审判员 高胜敏审判员 黄若凡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张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