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203刑初123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虎，男，1970年3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均为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6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1日被弋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8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海燕，安徽银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茆家琴，安徽银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巧琳，女，1993年3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松滋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打工，户籍地湖北省荆州市松滋市，租住于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1日被弋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8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朱周，北京盈科（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弋检刑诉（2020）1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虎、李巧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适用简易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曾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虎、李巧琳及其辩护人王海燕、朱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6年9月间，被告人李虎伙同他人先后在合肥市、芜湖市弋江区参加“连锁经营”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超过3个层级至少150人。被告人李虎作为分管老总，管理徐溪、王佳等老总级别人员。被告人李巧琳自2016年6月起担任小团队申购总管职务。被告人李虎、李巧琳在该传销组织中均起到组织、领导作用。2019年4月1日、11月6日，被告人李巧琳、李虎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共同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被告人李巧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李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巧琳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虎、李巧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李虎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李虎属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虽为传销组织的上线，但所起作用不大，参与度较低，获利也不多；其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且家中尚有重病的母亲及处于青春期的继女需要照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为证明自己的观点，辩护人提交了被告人李虎所在社区证明、李虎母亲病历复印件等证据。 被告人李巧琳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李巧琳属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系受人之邀参与传销组织，参与时间短，获利较少，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且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6年9月间，被告人李虎伙同他人先后在安徽省合肥市、芜湖市弋江区参加“连锁经营”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以虚拟的份额作为“股份”供参加人员购买，通过不断发展下线人员及自己所处的级别按不同比例提成，牟取利益，按照下线人员购买的份数多少以五级三晋制的方式晋升等级，以此建立起上下级网络关系，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超过3个层级至少150人。该传销组织由李虎、徐溪（已判刑）、王佳（已判刑）等老总级别人员领导若干个小团队，每个小团队设立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自配总管、经晨、申购总管等管理人员对传销组织人员在纪律、生活、宣传培训、申购资金等方面进行管理。被告人李虎作为分管老总，管理徐溪、王佳等老总级别人员。被告人李巧琳自2016年6月起担任小团队申购总管职务。被告人李虎、李巧琳在该传销组织中均起组织、领导作用。 2019年4月1日、11月6日，被告人李巧琳、李虎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虎、李巧琳分别退出违法所得100000元、4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虎、李巧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人徐溪、徐少钦、王佳、任介、蒋朝晖、蒋立虎、蒋乐、周兴、周磊、段世军、杜彩霞、王方清、刘伟峰、程刚的供述，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上下线脉络图，到案经过，层级图，在逃人员登记表及人员电子档案，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虎、李巧琳以“连锁经营”活动为名，直接、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建立层次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发展参与传销人员120人以上，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巧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减轻处罚。其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对二被告人辩护人相关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李虎的犯罪性质及情节，其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对其辩护人关于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打击犯罪，维护市场秩序，对被告人李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李巧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对二被告人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巧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李虎、李巧琳所退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04000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晓青 人民陪审员  王山柱 人民陪审员  陶定财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彭 辛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