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民终497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志宽，男，汉族，1958年10月14日出生，住西安市灞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柱，陕西弘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茜茜，陕西弘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小英，女，汉族，1961年3月11日出生，住西安市灞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柱，陕西弘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茜茜，陕西弘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雁塔区。法定代表人：郑吉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庞乐，陕西博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陕西博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张志宽、李小英与上诉人陕西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达公司）因侵权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1民初8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志宽、李小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八项、第九项，查明事实，依法改判；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科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张志宽、李小英第三层房屋每平方米800元，明显过低，存在不当。《西安市灞桥区XX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方案》第四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对其三层以上（含三层）按重置成新价补偿”。案中，科达公司在未与张志宽、李小英达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情况下，擅自拆除张志宽、李小英房屋，导致张志宽、李小英在一审中无法申请房屋评估，无法按照重置成新价获得补偿，科达公司的行为理应得到惩罚。张志宽、李小英房屋虽然在自建时是村民住宅用房，但根据西安市人民政府土地权属件[2012]182号文件，张志宽、李小英村土地已转为国有土地，理应按照国有标准补偿。另，西安市中院(2017)陕01行赔终2号判决，对韩生龙在二环外的第三层房屋按1900元／平方米补偿，张志宽、李小英的房屋在二环路的边沿，每平方米却仅仅补偿800元，明显不公请求按市价9000元／平方米对张志宽、李小英第三层房屋进行补偿。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张志宽、李小英多年来为维护自身权益四处奔波，长达九年之久，交通费3000元不足以弥补张志宽、李小英损失。2011年1月2日，张志宽、李小英合法拥有的位于西安市灞桥区十里铺街道办事处XX村房屋（3层992平方米）被科达公司委托陕西鼎力土方工程有限公司擅自拆除。之后，张志宽向公安机关申请处理，公安机关不予受理。张志宽向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经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生效。之后，张志宽、李小英根据上述判决建议，向灞桥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科达公司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自2011年至今，因开发商违法拆迁，张志宽、李小英为维权多年来四处奔波，致使张志宽、李小英一家居无定所，希望法院适当赔偿张志宽、李小英精神损失费。另，一审法院对陕西鼎力土方工程有限公司进行开庭公告产生公告费用300元，张志宽、李小英已缴纳，应当由科达公司承担。因此，一审法院判令科达公司支付交通费3000元，明显过低，请法院酌情裁判。科达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第三层以上房屋每平800元明显过高，违反了整个秦孟街改造的基本补偿标准，对其他被拆迁人不公平，应恢复秦孟街整个拆迁水平基础。对于交通费3000元，一审时张志宽、李小英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也无法证明其为维权支付的交通费，因此一审法院判决3000元是不当的，没有证据支持，也与本案无关。对于其要求支付对张某甲的相关费用与本案无关，张某甲死亡与本案及科达公司无关。对于商业损失赔偿没有确定安置人口，因此无法计算。故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科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2.二审上诉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原告张志宽主体资格不适格。被上诉人张志宽非XX村村民，依据《西安市灞桥区XX村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方案》（以下简称《安置方案》）规定本次拆迁安置的对象为村民、祖遗户以及外来购买宅基地的住户，而张志宽仅为与李小英的共同居住人，户籍未在XX村，其并非城中村改造过程中的安置对象，故作为一审原告不适格。一审判决将张志宽纳入安置范围错误。一审判决对李小英拆迁面积的认定错误且自相矛盾。李小英实际拥有使用权的宅基地面积应为120.3平方米。拆迁人拆迁时，该村委会出具李小英宅基地的变迁过程证明，确认原宅基地0.48亩中的0.3亩已由王运成（李小英姐夫）兑换出去，李小英仅剩0.18亩。上诉人提交的《土地登记申请书》、《界址点线记录表》、《十里铺乡村民宅基地权源证明》均能予以印证。故李小英的一二层的产权面积应为240.6平方米，三层为120.3平方米，共计360.9平方米。一审判决认定李小英宅基地面积为330.67平方米，“应按照二原告宅基建筑物面积992平方米予以安置”。但在判决时却径直以每层350.55平方米进行安置，与其认定的宅基地面积自相矛盾。一审对李小英的安置面积、补偿、过渡费等判决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市XX城改发［2010]4号《西安沪灞生态区城中村改造办公室关于西安市灞桥区XX村拆迁安置实施方案>的批复》，对XX村实施拆迁安置按照《安置方案》进行安置。李小英是XX村改造项目中的被拆迁人，故对其安置补偿应当以该《安置方案》为准。但一审法院却未按该《安置方案》进行判决。一审判决按照一、二层产权面积就地安置错误。根据《安置方案》第三条规定，对其二层以下（合二层）按人均65平方米进行置换，互不找差价，超过部分的剩余部分按评估上浮60%确定补偿款额。本案李小英二层以下面积为240.6平方米，根据该《安置方案》，安置面积也只是65平方米剩余175.6平方米则按评估上浮60%确定补偿款进行补偿。一审法院对商业面积认定错误。商业用房按照本村村民人数乘以10平方米的标准执行，故上诉人应该向李小英补偿的商业经济发展用房面积每人应为10平方米。一审法院对三层面积补偿费认定过高，且不符合秦孟街拆迁的实际情况。因涉案房屋不复存在，一审判决酌情确定每平方米800元，但秦孟街道城中村改造整个项目实施过程中，所有被拆迁人建筑房屋三层（含三层）的补偿价格均为400元每平方米，故对李小英的第三层房屋也应当按照400元补偿。一审法院对搬迁补助费认定错误。《安置方案》根本没有拆迁安置补助费，一审对该项判决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过渡补助费数额认定错误。一审判决按每月每人400元计算过渡费，但根据《安置方案》第六条，过渡补助费标准为村民每月每人300元，故一审以每月每人400元计算过渡费错误。本案遗漏安置人口。李小英及张志宽生育有儿女二人，儿子张某甲（已死亡）、女儿张某乙。张某乙又生有两个子女(2010年10月31日XX村农业人口户籍截止日后出生)。除张志宽及张某乙的子女外，均为城中村在册户籍人口，张某乙本人的户口也在本案涉及的宅基地上，故属于本案安置人口。一审审理查明安置人口仅有二人是完全错误的。在李小英宅基地上应有三名被安置人口。且一审判决未言明被安置人口二人到底是谁，但按照其判决内容，一审法院认定的安置人口为李小英及张志宽。但张志宽并非XX村民，户口不在秦孟街，故其并非被安置人口。故一审法院错误安置张志宽并遗漏安置人口张某乙、张某甲。张某乙与本案的审理结果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一审法院应通知张某乙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明确张某乙的安置份额和补偿份额。本案被安置人口张某甲已死亡，对其的安置份额及补偿份额应当继承处理。综上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程序严重违法，侵害第三人利益，故应当发回重审。一审法院在错误的将张志宽作为安置人口的状况下，径直判决过渡费、拆迁补助费、商业用房面积按二人计算没有事实依据。张志宽、李小英辩称，一审审理中张志宽、李小英一方调取了土地所有权证存根，证明宅基地面积为330.67平米，房屋面积三层一共是992平方米。一审法院据此判定陕西科达向张志宽、李小英一、二层置换面积701.1平方米判决正确。李小英门牌号为XX街XX号，李某某为72号，科达公司与李某某、王运成之间的诉讼与本案无关。张某乙在2008年婚后已将户口迁出，张某乙门牌号为XX街XX号XX号，与李小英不一致，二者并无任何关系。张梦瑶、张某乙起诉西安市人民政府一案与本案无关。张志宽从2011年至今从未停止维权，一审判令科达支付张志宽、李小英交通费3000元应当予以增加。张志宽、李小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科达公司依据批准的安置方案对张志宽、李小英的前两层房屋（701.1平米）进行就地置换；对第三层房屋（350.55平米）按照市场价值补偿3154950元（暂按9000元每平米计算，具体房屋价值以房屋价值评估报告为准）；2.判令科达公司依据批准的安置方案向张志宽、李小英支付过渡费24000元（以每人每月400元为标准，自2011年1月计算至2013年6月止，计2人）；3.判令科达公司、陕西鼎力土方工程有限公司向张志宽、李小英支付过渡补助费9600元（以每人每月800元为标准，自2013年7月至2013年12月，计2人）；4.判令科达公司、陕西鼎力土方工程有限公司向张志宽、李小英支付过渡费134400元；5.判令科达公司、陕西鼎力土方工程有限公司依据批准的安置方案向张志宽、李小英支付一次性拆迁安置补助费10000元；6.判令科达公司、陕西鼎力土方工程有限公司补偿张志宽、李小英商业用房40平米；7.判令科达公司、陕西鼎力土方工程有限公司向张志宽、李小英支付商业用房出租损失124000元；8.判令科达公司、陕西鼎力土方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因侵权给张志宽、李小英造成的交通费、精神损失费700000元；9.本案诉讼费由科达公司、陕西鼎力土方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志宽、李小英在位于西安市灞桥区十里铺街道办事处XX村享有宅基地，并建有三层房屋一座。2010年11月因城中村改造，科达公司经西安浐灞生态区城中村改造办公室审批、批准，作为该项目的拆迁主体对XX村进行拆迁。在拆迁过程中，张志宽、李小英未与科达公司达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2011年1月2日下午16时，张志宽、李小英宅基地上的房屋被科达公司委托实施拆迁的陕西鼎力土方工程有限公司拆除。经张志宽报警，并向西安市公安局灞桥分局递交查处申请书，要求对侵害其人身及财产的违法行为进行查处，并追究相关责任人的责任，西安市公安局灞桥分局未予处理，经张志宽、李小英行政复议，公安灞桥分局十里铺派出所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后经西安市公安局灞桥分局复议，将不予受理变更为在拆迁过程中未发生违法犯罪行为。2014年张志宽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西安市公安局灞桥分局复议决定并责令追究违法犯罪嫌疑人的法律责任。经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审理于2015年1月13作出（2014）灞行初字第00027号行政判决，认定陕西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陕西鼎力土方工程有限公司对张志宽、李小英房屋的拆除不符合拆迁安置的法律规定，系违法拆迁，张志宽、李小英可要求陕西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陕西鼎力土方工程有限公司对其被拆迁的房屋进行侵权赔偿，故驳回张志宽、李小英的诉讼请求。张志宽不服一审行政判决，提起上诉，经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西中行终字第00036号行政判决予以维持原判。另查明，张志宽、李小英居住灞桥区XX村2010年11月该村被征迁，被拆迁人的补偿安置分为货币补偿及产权调换两种形式。其中村民安置及拆迁补偿，按照被拆迁人宅基地有关证明，对有关证明面积范围内已建二层以下（含二层）房屋面积进行置换，就地安置互不找差价；三层以上（含三层）重置成新价进行补偿。补偿本村用于改造后集体经济再发展的综合商业用房，面积按本村村民人数乘以20平方米的标准执行，在原自有面积内扣除。商业用房建成后，由拆迁人交给村集体统一经营。拆迁过渡期为30个月，过渡费发放标准为，根据本村及该地区实际情况，村民每月每人400元，共发30个月。拆迁人按村民实际人数每人一次性补助拆迁补偿费5000元。张志宽、李小英安置人口为2人，其宅基地为祖遗宅基，其上建有三层楼房。经张志宽、李小英与科达公司协商安置，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故张志宽、李小英提起本次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合法的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张志宽、李小英合法享有房屋，科达公司在未与其达成拆迁安置协议的情况下进行拆除，侵犯张志宽、李小英财产权益，科达公司应当承担侵权行为的后果，赔偿张志宽、李小英的损失。审理中，张志宽、李小英调取提交土地所有权证原始存根，证明其宅基地面积为330.67平方米，即地上附着物的房屋面积为三层共计992平方米。科达公司提交“土地登记申请书”，证明张志宽、李小英宅基为120.3平方米，该证据为XX村委会出具，印证该处宅基为0.48亩的老宅基，但在界址点线记录上，指界人签字处，“李晓英”的签名，张志宽、李小英予以否认，且姓名与李小英不一致，故一审法院对科达公司提交的该组证据不予采信。应按照张志宽、李小英宅基建筑物面积992平方米予以安置。其中一、二层安置置换面积为701.1平方米，按照秦孟村拆迁安置办法进行就地安置。第三层350.55平方，张志宽、李小英要求按照每平方米9000元进行补偿，张志宽、李小英的XX层XX村拆迁安置办法，应按照重置成新价予以补偿，因张志宽、李小英房屋不复存在，无法进行评估，鉴于该房屋为村民住宅用房，其要求每平方米9000元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酌情确定每平方米800元，扣除商业用房面积后，共计248440元。张志宽、李小英按照同村村民安置过渡计算其过渡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按照拆迁安置办法的规定及实际回迁时间及过渡费发放标准，张志宽、李小英应享有过渡费及一次性拆迁安置补助费1万元（每人5000元）。张志宽、李小英作为科达公司拆迁人，享有分配商业经济发展用房的权益，每人20平方米，共计40平方米。审理中张志宽、李小英陈述该商业经济发展用房尚未进行交付使用，XX房XX村集体。故张志宽、李小英要求科达公司给付商业用房出租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张志宽、李小英要科达公司支付因科达公司侵权行为给其造成的交通费、精神损失费70万元，其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但因科达公司的侵权行为，张志宽、李小英进行维权，产生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为3000元。另精神损失费为张志宽、李小英之子在张志宽、李小英维权时不幸去世，给张志宽、李小英造成的精神损失，该精神损失与本案无直接的因果关系，就张志宽、李小英之子去世其可向导致该事件发生的侵权责任方主张各项损失，一审法院就此不予支持。另张志宽、李小英在审理中申请撤回对陕西鼎力土方工程有限公司的起诉，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陕西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对二原告的房屋701.1平方米进行就地置换（参照西安市灞桥区XX村拆迁安置办法进行）。二、被告陕西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支付房屋拆迁补偿费248440元（第三层）。三、被告陕西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支付过渡费24000元（2011年1月至2013年6月，每月400元，按2人计算）。四、被告陕西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支付过渡费9600元（2013年7月至2013年12月，每月800元，按2人计算）。五、被告陕西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支付过渡费134400元（2014年1月至2018年8月，每月1200元，按2人计算）及支付至二原告安置之日止。六、被告陕西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支付一次性拆迁补助费10000元（每人5000元，按2人计算）。七、被告陕西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补偿商业用房40平方米。八、被告陕西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支付交通费3000元。九、驳回二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0056元，原告未预交，由被告承担2002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向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缴纳，其余诉讼费20028元，由二原告在本案执行阶段向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予以交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庭审笔录记载，张志宽、李小英称其没有签订拆迁协议，拆迁安置人口是两人，即张小英和张某甲。2016年张某甲出交通事故去世。张志宽在向一审法院递交的诉讼费减免申请书中称，张志宽与李小英的婚生子张某甲于2016年5月27日因车祸遇难，其未婚无子女。二审中，李某某出庭作证称李某某已被拆迁宅基地的取得与案涉宅基地无关。张志宽、李小英之女张某乙出庭作证称张某乙与女儿张梦媛主张拆迁安置利益与案涉宅基地无关。其余事实一审判决查明属实。本院认为，本案系因科达公司在拆迁过程中，委托的陕西鼎力土方工程有限公司对张志宽、李小英房屋违法拆迁所引发，已生效行政判决认定科达公司委托陕西鼎力土方工程有限公司对张志宽、李小英房屋的拆除不符合拆迁安置的法律规定，系违法拆迁，张志宽、李小英可要求科达公司、陕西鼎力土方工程有限公司对其被拆迁的房屋进行侵权赔偿，张志宽、李小英遂提起本案侵权诉讼。2016年张某甲去世，未婚无子女，张某甲因案涉宅基地拆迁安置所得由张志宽、李小英继承享有。一审法院认为，张志宽、李小英合法享有房屋，科达公司在未与其达成拆迁安置协议的情况下进行拆除，侵犯张志宽、李小英财产权益，科达公司应当承担侵权行为的后果，赔偿张志宽、李小英的损失，符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查明，案涉宅基地系李小英家祖遗宅基地，张志宽、李小英调取提交土地所有权证原始存根，显示其宅基地面积为330.67平方米，即地上附着物的房屋面积为三层共计992平方米；科达公司提交“土地登记申请书”，证明张志宽、李小英宅基为120.3平方米，该证据为XX村委会出具，印证该处宅基为0.48亩的老宅基，但在界址点线记录上，指界人签字处，“李晓英”的签名，张志宽、李小英予以否认，且姓名与李小英不一致，一审法院对科达公司提交的该组证据不予采信，对此，本院认为，科达公司提交的“土地登记申请书”等证据材料未经相关行政主管单位审批，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一审法院以案涉宅基地原土地所有权证原始存根载明的宅基地面积进行认定，并无不当；唯张志宽、李小英调取提交的土地所有权证原始存根显示其宅基地面积为330.67平方米，则一、二层房屋面积不应当超出661.34平方米，因科达公司拆迁过程中委托的陕西鼎力土方工程有限公司对张志宽、李小英房屋违法拆迁，致该处房屋早已灭失，故一、二层房屋面积确定为661.34平方米，张志宽、李小英主张对张志宽、李小英的前两层房屋（701.1平米）进行就地置换，超出宅基地面积的2倍，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第一项判令按照701.1平方米进行就地置换有误，应予更正。第三层按照宅基地面积330.67平方米计，扣除商业用房面积40平方米后，剩余面积290.67平方米科达公司应予补偿，一审法院酌情确定每平方米800元，系一审法院根据对案件审查作出的认定，本院不再调整，故第三层补偿款项应为232536元，一审法院对此计算有误，应予更正。因张志宽、李小英系夫妻，本案中作为共同原告起诉，一审法院根据一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判令一审被告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并无不当。需要明确的是，张志宽非秦孟村村民，一审判决第三项至第七项安置内容，系对李小英、张某甲的安置，张某甲去世后，张某甲享有的安置利益由张志宽、李小英享有。对于张志宽、李小英诉请的交通费，因科达公司、陕西鼎力土方工程有限公司对张志宽、李小英房屋违法拆迁，张志宽、李小英为解决此事相应会产生交通费用支出，因张志宽、李小英未提交交通费票据，考虑到自2011年1月2日案涉房屋被拆除，至今历经数年，一审法院酌定3000元交通费偏低，本院确定20000元为宜。对于张志宽、李小英主张的精神损失费，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因张志宽、李小英之女张某乙出庭作证称张某乙与女儿张梦媛主张拆迁安置利益与案涉宅基地无关，本案现亦无其他有效证据证明张某乙、张梦媛与案涉宅基地拆迁安置存在直接的法律利害关系，故本案不涉。在本案现有情况下，张志宽、李小英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科达公司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一审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九项应予维持，第一项、第二项、第八项应予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1民初80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九项；二、变更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1民初80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陕西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对张志宽、李小英房屋661.34平方米进行就地置换（参照西安市灞桥区XX村拆迁安置办法进行）；三、变更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1民初80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陕西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张志宽、李小英支付房屋拆迁补偿费232536元（第三层）四、变更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1民初808号民事判决第八项为：陕西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张志宽、李小英支付交通费200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0056元，张志宽、李小英未预交，由陕西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2002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向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缴纳，其余诉讼费20028元，由张志宽、李小英在本案执行阶段向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予以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8082元，张志宽、李小英免交5072元，陕西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预交13010元，由陕西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30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琪审  判  员  师      婷审  判  员    卫  婉  莹 二Ｏ二Ｏ年八月二十八日 法 官 助 理  同 江 龙书 记 员   段      蓓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