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3刑终62号原公诉机关芦溪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女，1971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芦溪县人，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现住江西省芦溪县。系本案被害人。原审被告人潘某，女，199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和县人，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现住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芦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2日被芦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9日被芦溪县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芦溪县人民法院审理芦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某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9月11日作出（2019）赣0323刑初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潘某未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不服，就附带民事部分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赣03刑终204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裁定将本案发回芦溪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芦溪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9日决定对本案刑事部分进行再审并于2020年5月25日作出（2020）赣0323刑再1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芦溪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4日作出（2020）赣0323刑初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吴某、原审被告人潘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8月20日，易某1委托其兄易某2将其位于芦溪县的房屋租赁给被告人潘某夫妇。2016年8月23日，经易某1和易某2同意，潘某丈夫邓某将租赁的房屋转租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并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期为2016年8月23日至2018年8月23日。2016年9月1日，易某2与邓某正式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期为2016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1日。2017年9月，易某1从外地回芦溪后，与邓某重新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期为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邓某与吴某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期满后，潘某夫妇多次与吴某夫妇沟通，要求吴某夫妇按合同约定搬离所承租的房屋，但吴某夫妇一直未予理睬，要求续租该房屋，潘某夫妇不同意续租，但明确表示若吴某缴纳转让费则同意转让给吴某，最终双方沟通未果，吴某夫妇一直未搬离该房屋。2018年9月4日6时许，潘某因不满吴某未按合同约定搬离所承租的房屋，便将煤球垃圾倒在吴某夫妇经营的照相馆门口。6时30分许，吴某得知煤球垃圾系潘某所倒后，便来到潘某夫妇经营的早餐店找潘某夫妇理论。期间，双方因倒垃圾、房屋租赁、转让等事由发生争吵，双方情绪激动，吴某一直指责潘某夫妇在其店面门口倒垃圾及没有权利向其转让房屋，潘某则多次用手指吴某、用手推吴某胸部，叫吴某“滚”，吴某则抓起包子砸中潘某的额头，邓某见状随即抓起包子砸中吴某的头部，潘某则绕过早点摊位桌冲到吴某前面，吴某即抓起豆浆扔向潘某，潘某则朝吴某肩部推了一下，致使吴某摔倒在地受伤。经芦溪县人民医院诊断，吴某的伤情为胸12椎体骨折。经鉴定，吴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吴某在芦溪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1天，共花费医疗费13874.93元，潘某雇请护工护理吴某15天，并已支付了相关费用。经鉴定,被害人吴某的误工期为150天。又查明，在吴某住院期间，潘某已支付吴某10000元。在原审期间，潘某已预缴20000元至本院账户，用于赔偿吴某经济损失。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被告人潘某的犯罪行为造成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轻伤二级的损害结果，对吴某的经济损失，潘某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吴某要求潘某赔偿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部分，依法应予支持。该案因民间矛盾激化引发，吴某具有过错，可依法减轻被告人潘某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以被告人潘某承担9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自行承担10%的责任为宜。关于吴某的各项经济损失认定如下：关于医疗费13860.93元、门诊检查费14元，共计13874.93元，该项费用有本院已予采信的证据证明，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22500元，因其仅提交营业执照，未提交其收入证明，故误工费可按江西省2018年度私营居民服务、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7426元计算，即误工费为37426元/年÷365天/年×150天=15380.55元，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15150元，其住院治疗101天，其未提交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其住院期间由其丈夫护理，故护理费应按江西省2018年度私营居民服务、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7426元计算。另吴某住院期间，潘某已雇请他人对其护理15天，并支付了相关费用，故护理费用的计算天数应减去15天，即护理费为37426元／年÷365天／年×（101-15）天＝8818.18元，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伙食补助费5050元、营养费2020元，其住院治疗101天，要求按5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按20元/天计算营养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鉴定费950元，因其提供了鉴定费发票予以证明，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1010元，其虽未提交相应票据，但考虑到实际应有所发生，适当计200元；关于住院所需其他物品费用208元，虽然其提交的不是正式发票，但考虑到实际有所发生，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返还店面押金1700元，因该项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直接经济损失10000元,因该项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因该项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认定吴某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3874.93元，误工费15380.55元，护理费8818.18元，伙食补助费5050元，营养费2020元，鉴定费950元，交通费200元，其他物品费用208元，合计46501.6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46501.66元的90%，计人民币41851.49元，品除已赔偿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还应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31851.49元，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吴某上诉提出：1、撤销芦溪县人民法院（2020）赣0323刑初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支持上诉人全部请求；2、请求判决潘某支付后续治疗费16000元，后期误工2年的误工费108000元；3、请求判决潘某支付房屋出租损失33600元；4、请求判决潘某支付芦溪县人民医院门诊诊查费10元、检查费535元及后续考虑手术治疗所需费用205500元。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过错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按100%赔偿；2、原审判决认定误工费、护理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交通费太低，返还店面押金1700元、直接经济损失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等认定错误；3、上诉人受伤后不能工作，后续误工费应予以支持。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20日，易某1委托其兄易某2将其位于芦溪县的房屋租赁给原审被告人潘某夫妇。2016年8月23日，经易某1和易某2同意，潘某丈夫邓某将租赁的房屋转租给上诉人吴某，并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期为2016年8月23日至2018年8月23日。2016年9月1日，易某2与邓某正式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期为2016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1日。2017年9月，易某1从外地回芦溪后，与邓某重新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期为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邓某与吴某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期满后，潘某夫妇多次与吴某夫妇沟通，要求吴某夫妇按合同约定搬离所承租的房屋，但吴某夫妇一直未予理睬，要求续租该房屋，潘某夫妇不同意续租，但明确表示若吴某缴纳转让费则同意续租给吴某，最终双方沟通未果，吴某夫妇一直未搬离该房屋。2018年9月4日6时许，潘某因不满吴某未按合同约定搬离所承租的房屋，便将煤球垃圾倒在吴某夫妇经营的照相馆门口。当日6时30分许，吴某得知煤球垃圾系潘某所倒后，便来到潘某夫妇正在经营的早餐店找潘某夫妇理论。双方因倒垃圾、房屋租赁、转让等事由发生争吵，情绪激动，相互用手指责对方。后吴某用手拍打潘某正在卖早餐的桌子，潘某则用手推吴某胸部，吴某则抓起包子砸中潘某的额头，邓某见状随即抓起包子砸中吴某的头部，潘某则绕过早点摊位桌冲到吴某前面，吴某即抓起豆浆扔向潘某，潘某则朝吴某肩部推了一下，致使吴某摔倒在地受伤。经芦溪县人民医院诊断，吴某的伤情为胸12椎体骨折。经鉴定，吴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上诉人吴某在芦溪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1天，共花费医疗费13874.93元，原审被告人潘某雇请护工护理吴某15天，并已支付了相关费用。经鉴定,被害人吴某的误工期为150天。2020年7月17日吴某因伤处疼痛在芦溪县人民医院门诊检查，花费门诊诊查费10元、检查费535元。潘某的犯罪行为造成吴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7046.66元（其中医疗费14419.93元，误工费15380.55元，护理费8818.18元，伙食补助费5050元，营养费2020元，鉴定费950元，交通费200元，其他物品费用208元）。另查明，在上诉人吴某住院期间，原审被告人潘某已支付吴某10000元。在原审期间，潘某已预缴20000元至芦溪县人民法院账户，用于赔偿吴某经济损失。原审判决宣判后，潘某已支付11852元至芦溪县人民法院账户，用于赔偿吴某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及案发情况。（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原审被告人潘某系传唤到案。（3）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原审被告人潘某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前科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未发现原审被告人潘某有违法犯罪记录。（5）房屋租赁合同二份,证实原审被告人潘某夫妇租赁了易某1的房屋并转租给了吴某夫妇。2.证人证言（1）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4日早上7时许，其见某某照相馆老板娘吴某一瘸一拐走到隔壁包子铺门口与老板娘潘某吵架。吵架中双方提到房租、倒了煤球之类的话语，具体内容其未听清。吵架过程中，吴某朝包子铺的桌子上砸了一拳，潘某非常生气，二人便吵得更凶了。吴某抓起桌上的东西去扔潘某，潘某被扔后非常恼火，便上前推了吴某一下，吴某便倒在地上。吵架过程中，照相馆老板一直拿手机在旁边拍。（2）易某1的证言，证实其委托其亲哥哥易某2将芦溪中学对面那栋楼租赁给邓某,并签了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租期写的是2016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1日,但实际上在2016年9月1日前就租给了邓某。2017年9月,其从外地回来后又与邓某重新签订了一份合同,合同租期约定为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其同意邓某将房屋转租给他人。（3）邓某的证言，证实其向易某2租了照相馆那一栋属于易某2的妹妹易某1所有的房屋，合同租期显示为2016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1日,但实际上，2016年8月20日其就开始承租，因为易某2给了其几天时间打扫卫生。后房主易某1回来时又与其重新签订了一份合同，租期为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易某2同意其将房屋转租给他人。（4）易某2的证言，证实其妹妹易某1委托其将她所有的那栋房屋租给了邓某,合同租期显示为2016年9月1日至2018午9月1日,但是实际上2016年8月20日邓某就开始承租了,因为其给了邓某几天时间打扫卫生。后易某1回来时又与邓某签订了一份合同，合同租期为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其和易某1都同意邓某将房屋转租给他人。3.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其是某某照相馆的老板娘，2018年9月4日6时30分许，其丈夫章某说早上照相馆店门口有煤球垃圾,是邓某弄的，其便跑去找邓某夫妻理论。双方就倒垃圾、店面租赁、转让等问题发生争吵。邓某夫妇就说店是他们转让下来的，其凭什么赖在店里不走，之后双方就租店的事情吵了起来。潘某多次用手指其，其将潘某的手扒开。后潘某用一团白色的东西往其头上砸，其当时就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一杯豆浆往潘某那边扔，潘某用手推了其一下，由于其本来脚就受伤了,所以被人一推就摔倒在地了。4.原审被告人潘某的供述，证实吴某经营照相馆的店面是其丈夫向房东易某1租下来的，租期二年，并签了合同。并于2016年8月经易某1同意转租给了吴某，租期二年，并签了合同。在与易某1和吴某的租房合同到期之前，因房东易某1要涨房租，与易某1又签订了一份租期二年的合同。其与吴某的租房合同2018年8月到期，其丈夫邓某向吴某收取转让费和房租，但吴某拒交。双方沟通无果后，其要吴某离开，但吴某一直不离开。2018年9月4日早上6时许,其倒了一些煤球垃圾到吴某店门口。6时30分许，吴某到包子店里问其和邓某为什么要把煤球垃圾倒到她家门口，其说店面是他们转让下来的,吴某凭什么赖在店里不走。在争吵中，其二次用手指着吴某并叫她离开，吴某都用手将其的手扒开，并用手拍打其店里的桌子，用包子扔邓某，邓某拿了一个包子往吴某头上砸。吴某拿起摆放在桌子上的一杯豆浆往其身上扔，其便用右手推了吴某肩膀一下并叫她走开，她便倒在地上了。5.鉴定意见（1）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吴楚法医［2018］临鉴字第785号法医学鉴定书，证实吴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2）重新鉴定申请，证实原审被告人潘某申请公安机关对吴某伤情进行重新鉴定。（3）江西萍乡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4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吴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二）被害人吴某为证明案件事实，提交如下证据1.光盘一张，旨在证明：（1）原审被告人潘某夫妇于2018年9月2日到吴某照相馆进行骚扰，因合同上没有约定转让费，潘某夫妇要收取转让费是无理的；（2）2018年9月4日双方争吵中，潘某先动手打吴某，吴某没有先打人，也没有泼豆浆，潘某全家一齐上阵打了吴某。经查，2018年9月2日潘某夫妇到吴某照相馆要求收取转让费的事实，因潘某在一审庭审中未提出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2018年9月4日在被告人潘某夫妇经营的早餐店门口，吴某与潘某因纠纷发生口角继而引起肢体冲突的视频内容与证人刘某的证言、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和被告人潘某的供述相互印证，故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2.照片四张,旨在证明潘某多次在吴某店前店后倒垃圾,干扰吴某家的经营和生活。经查,原审被告人潘某于案发当日早上6时许,在吴某夫妇经营的红红照相馆门口倒了煤球垃圾,与公诉机关出示的相关证据相互印证，故对其中在照相馆门口倒垃圾这一张照片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予以采信,其余三张因吴某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不予采信。（三）上诉人吴某为证明其附带民事诉讼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吴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吴某的身份信息。对该项证据予以采信。2.芦溪县人民医院入院记录、检查报告单、Ｘ检查报告单、院证明书、出院记录、检验报告单、费用清单、收据五张（住院杂费）、出诊费发票、处方笺，证实吴某于2018年9月4日受伤后，在芦溪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1天，花费医药费13874.93元、住院所需其他物品的费用208元，共计14082.93元。上述证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信。3.某某村卫生所出具的收款收据，旨在证明吴某于2018年10月6日、10月13日、11月6日先后三次到某某村卫生所门诊治疗，支付药费1092元。经查，吴某于2018年9月4日受伤后在芦溪县医院住院治疗，同年12月14日出院。因吴某是在芦溪县医院住院期间私自外出就诊，所发生的费用不能计入治疗费用中，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4.房屋租赁合同二份，旨在证明潘某丈夫邓某于2016年9月1日与房东易某2订立房屋租赁合同，而邓某于2016年8月23日便与吴某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与吴某订立合同的时间在前，与房东订立合同在后，潘某夫妇无权将房屋转租给他人，签订合同存在欺骗行为。经查，该证据公诉机关已当庭举证，结合证人易某1、易某2、邓某的证言，综合证实邓某于2016年8月20日承租了易某1位于芦溪县边小古岭61号的房屋。因易某1人在外地，故委托其兄易某2与邓某办理相关租房手续，经易某1和易某2同意，邓某将租下的房屋转租给吴某夫妇，并于2016年8月23日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租期为2016年8月23日至2018年8月23日。2016年9月1日，易某2与邓某签订了正式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期为2016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1日。2017年9月，易某1从外地回家后与邓某重新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租期为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综上，邓某实际租房日期为2016年8月20日，转租给吴某取得了易某1和易某2的同意。吴某的上述意见与事实和证据不符，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5.照片10张及装修费用的简要说明，旨在证明吴某从潘某夫妇处租下房屋后，花费30500元对房屋进行了装修。房屋是否装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6.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吴楚法医［2018］临鉴字第785号鉴定意见书、江西萍乡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4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吴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该证据公诉机关亦已当庭举证，予以采信。7.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吴楚法医［2019］临鉴字第068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实吴某的误工期为150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信。8.鉴定费发票，证实吴某花费鉴定费950元，该费用实际发生，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信。9.营业执照，旨在证明吴某及其丈夫系个体经营户,误工费、护理费应以150元／日计算。经查，吴某虽然提交了个体经营户营业执照，但未提交其收入证明，故误工费、护理费应按江西省2018年度私营居民服务、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即37426元／年计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误工费、护理费应以150元／日计算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10.门诊诊查费发票、检查费发票、核磁检查报告单及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吴某因伤处疼痛于2020年7月17日在芦溪县人民医院门诊检查，花费诊查费10元、检查费535元。该费用实际发生，与潘某的伤害行为有关联，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信。（四）芦溪县人民法院（2020）赣0323刑再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原审被告人潘某故意伤害上诉人吴某的犯罪事实及潘某的定罪、量刑情况，同时认定吴某具有过错，相应减轻潘某的罪责。该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予以采信。以上所有证据，均已经一、二审庭审质证、认证，查证属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吴某提出请求判决潘某支付芦溪县人民医院门诊诊查费10元、检查费535元的上诉意见。经查，吴某因伤处疼痛于2020年7月17日在芦溪县人民医院门诊检查，花费诊查费10元、检查费535元。该费用实际发生，与潘某的伤害行为有关联，符合法律规定,对吴某的该上诉请求，应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吴某提出请求判决潘某支付其房屋出租损失33600元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该项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吴某提出请求判决潘某支付后续治疗费16000元及后续考虑手术治疗所需费用205500元、后期误工费108000元的上诉请求，因吴某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吴某提出以原审判决认定误工费、护理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交通费太低，返还店面押金1700元、直接经济损失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等认定错误为由，请求判决潘某支付其全部请求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吴某的误工费、护理费等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对吴某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潘某故意伤害上诉人吴某的身体，导致吴某轻伤二级的损害结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潘某的犯罪行为造成吴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吴某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有过错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按100%赔偿的上诉理由。经查，芦溪县人民法院对本案刑事部分再审作出（2020）赣0323刑再1号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被害人具有过错并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亦认为本案因合同纠纷引发，吴某夫妇于案发当日前往潘某夫妇正在经营的早餐店前较长时间摄像、争吵，影响潘某夫妇正常经营，吴某先拍打潘某正在卖早餐的桌子，激化矛盾，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可依法减轻潘某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潘某承担90%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吴某自行承担10%的责任，并无不当。吴某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与已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因吴某在二审审理期间提供了新证据，证实其实际花费了诊查费和检查费，本院认为该费用应予以支持，故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芦溪县人民法院（2020）赣0323刑初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人潘某赔偿上诉人吴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47046.66元的90%，计人民币42341.99元，品除已赔偿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还应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32341.99元，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三、驳回上诉人吴某的其他上诉请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长林审判员  李 斌审判员  袁绍萍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张豫鹏书记员章翠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