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02刑初314号公诉机关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乔印玲，女，1987年4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因介绍卖淫，于2019年9月20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10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刘琪、李先慧，均系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金蕾，女，1988年2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商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商水县，住济南市。因介绍卖淫，于2019年9月20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10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伟、王德某，均系山东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下检一部刑诉[2020]2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印玲、袁金蕾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军、刘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乔印玲及其辩护人刘琪、李先慧，被告人袁金蕾及其辩护人王伟、王德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乔印玲招募卖淫女李某某1(已行政处罚)、王某某1(已行政处罚)等人，后伙同被告人袁金蕾对卖淫女进行管理并介绍卖淫女卖淫。2019年9月18日至19日期间，被告人乔印玲、袁金蕾共计介绍卖淫2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9月19日凌晨，被告人乔印玲、袁金蕾在济南市内，介绍卖淫女李某某1向嫖娼人员段某某卖淫，并收取10000元会费。2、2019年9月19日晚，被告人乔印玲、袁金蕾在济南市内，介绍卖淫女王某某1向嫖娼人员傅某某卖淫，并收取10000元会费，后被民警抓获。以上，被告人乔印玲、袁金蕾共计介绍2人卖淫，获利2万元。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乔印玲、袁金蕾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袁金蕾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乔印玲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袁金蕾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乔印玲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均不认罪，庭审阶段，被告人乔印玲辩解其未介绍过卖淫服务、对店里提供卖淫服务不知情、手机号1713611XXXX不是其个人使用的手机号，但是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乔印玲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对证据均予以认可，当庭也自愿认罪；案发后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的父母年纪较大，需要照顾。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袁金蕾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被告人袁金蕾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归案后态度良好，庭审中也认罪认罚；被告人是初犯，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被告人及其家属愿意积极缴纳罚金。被告人乔印玲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袁金蕾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经法庭审理查明：被告人乔印玲招募卖淫女李某某1(已行政处罚)、王某某1(已行政处罚)等人，后伙同被告人袁金蕾对卖淫女进行管理并介绍卖淫女卖淫。2019年9月18日至19日期间，被告人乔印玲、袁金蕾共计介绍卖淫2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9月19日凌晨，被告人乔印玲、袁金蕾在济南市内，介绍卖淫女李某某1向嫖娼人员段某某卖淫，并收取10000元会费。2、2019年9月19日晚，被告人乔印玲、袁金蕾在济南市内，介绍卖淫女王某某1向嫖娼人员傅某某卖淫，并收取10000元会费，后被民警抓获。以上，被告人乔印玲、袁金蕾共计介绍2人卖淫，获利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乔印玲的供述及其辨认卖淫女、嫖客的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乔印玲仅供认店内工作人员，拒不供认店内工作人员提供卖淫服务及其在店内介绍卖淫的事实。乔印玲称其在店内穿黑色连衣裙，并辩解其在某小区上班期间，有两个手机号，一个是1771832XXXX，该手机号其自己使用的手机号，另一个是1713611XXXX，称该手机号是其到某上班时一个阿姨给她的。被告人乔印玲能够辨认出嫖客傅某某、卖淫女王某某1、李某某1、李某某2。2、被告人袁金蕾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乔印玲和陈某某打电话让我来当按摩女，后来乔印玲让我帮帮她的忙，帮着她带带客人。乔印玲领着我们去的济南市历下区某某小区，当时她输入房间码打开的房门。我来了之后，乔印玲先给我培训，就是教我怎么向客人介绍，还特意嘱咐我，让我给客户说话不要大生硬，刚开始是她介绍，后来她就让我去介绍，再后来，我就帮着她向客人介绍了。乔印玲给我说，向客人推销的五千块钱的卡可以“打飞机”，推销的一万块钱的卡可以发生性关系。钱充值到乔印玲、陈某某、婉某给我的微信、支付宝二维码里面的。每次客户充完钱，我都给乔印玲看，乔印玲看完，我再单独把客人的转账截图发给陈某某或者婉某。谁联系的客人我不知道，我只听乔印玲说是花钱买的，具体是不是这个情况我不知道，客人来之前，先在钉钉群里发客人电话，并称乔印玲有两个微信号，分别是“飘飘”、“勿忘”。袁金蕾能够辨认出嫖客傅某某、卖淫女王某某1、李某某1、李某某2。3、证人李某某1（系卖淫女）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乔印玲向自己和其他卖淫女介绍项目、接客户、介绍客户办卡后安排卖淫女卖淫的情况，袁金蕾也接客户、向客户介绍办卡的情况。并证明2019年9月19日，其向嫖客段某某卖淫的情况。并证明乔印玲的微信号：ggv6688XXXX，昵称飘飘。乔印玲的昵称为“安琪”，袁金蕾的昵称为“圆圆”。李某某1能够辨认出乔印玲系昵称为“安琪”并介绍其向他人卖淫的女子、袁金蕾系昵称为“圆圆”并介绍其向他人卖淫的女子以及辨认嫖客傅某某、其他卖淫女王某某1、李某某2的情况。4、证人段某某（系嫖客）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9月19日其卖淫嫖娼的经过，证明乔印玲通过微信（微信号：ggv6688XXXX，昵称飘飘）与其联系、带其上楼并向其介绍办理了会员卡，袁金蕾向其介绍办理会员卡的情况。段某某能够辩称出乔印玲系微信昵称为“飘飘”并介绍其嫖宿的女子、袁金蕾系介绍其办理会员卡的女子、李某某1系其嫖宿的女子。5、证人王某某1（系卖淫女）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乔印玲联系其来上班并向其介绍按摩项目、乔印玲在店里负责并联系客户、接客户，证明了袁金蕾向客人推销会员卡并偶尔接客户。2019年9月19日，其向嫖客傅某某卖淫时，系袁金蕾介绍嫖客办的卡、拿的避孕套，并收取会费1万元。并证明乔印玲的微信号：qq77987XXXX，昵称向往。乔印玲案发当日穿黑色裙子，袁金蕾穿红色裙子。王某某1能够辨认出乔印玲系招聘其到某小区向客人卖淫的人、袁金蕾系其会所管家，以及其辨认嫖客傅某某、其他卖淫女李某某1、李某某2的情况。6、证人傅某某（系嫖客）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9月19日其卖淫嫖娼的经过，并证明了乔印玲通过电话（1713611XXXX）与其联系并带其上楼、袁金蕾向其介绍会员并向其收取费用共计1万元。傅某某能够辨认乔印玲系穿黑裙子向其介绍卖淫的女子、袁金蕾系穿红裙子向其介绍卖淫的女子、王某某1系案发当日向其提供卖淫的女子。7、证人李某某2（系卖淫女）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当日乔印玲穿黑色裙子，袁金蕾穿红色裙子。并证明了乔印玲、袁金蕾均系管家，由乔印玲带客人来店里，乔印玲、袁金蕾向店里的客人介绍办理会员卡的情况。李某某2能够辨认出乔印玲系穿黑裙子的管家、袁金蕾系穿红裙子的管家以及嫖客刁某某、卖淫女王某某1。8、证人刁某某（系嫖客）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9月19日，其通过路边小广告添加一名微信“依依”的女子，当日其开车到某小区后，由乔印玲带领其到某某房间，袁金蕾向其收取了费用。刁某某能够辨认出乔印玲系穿黑裙子向其介绍嫖娼的女子、袁金蕾系穿红裙子向其介绍嫖娼的女子、李某某2系向其提供“打飞机”服务的女子。9、证人刘某1（系案发地点房主）的证言证明：其系济南市的房主，其于2019年3月份将该房屋挂到路客精品民宿网站上对外出租，他平时和网站管家联系，由管家处理房屋保洁和租客之间的事情。租客通过网站签订租赁合同并交纳房租后，网站将房间密码发给租客，即可入住。2019年9月19日，平台给我发信息显示一个租客在网站上下单租我的房子两天，时间是从2019年9月18日至9月19日，最后退租时间是2019年9月20日12时之前。在平台下单的人的注册信息显示对方叫王某某110、证人谭某某（系北京路客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管家）的证言证明：其公司的运营模式，涉案房东系刘某1，2019年9月18日至20日，有一个女的租赁该房屋，她的微信号wxid-in2j5ehuvcvfXX，电话1713611XXXX，我是18日10时和她联系的，她通过途家平台下单的，订单号8816843991XX。11、证人傅某某、证人段某某的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一宗证明：证人傅某某向卖淫女转账支付共计1万元、证人段某某向卖淫女转账支付共计1万元。12、电子证据检查记录及光盘证明：在乔印玲使用的两部手机中调取到手机号为1713611XXXX、1771832XXXX，微信名“飘飘”、“向往”，微信号ggv6688XXXX以及上述手机的聊天记录以及群聊记录；在袁金蕾使用的手机中调取到手机号1711456XXXX,微信名“梓轩”，微信账号信息及聊天记录，联系客人群聊记录、联系客人情况。1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扣押乔印玲、袁金蕾各两部手机（共计四部）的情况。14、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建筑新村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该所未对乔印玲、袁金蕾二人刑讯逼供（附入所健康检查表）；未在乔印玲、袁金蕾的手机上下载任何聊天工具、注册登记微信。15、抓获经过及发破案经过各一份证明：被告人乔印玲、袁金蕾系被抓获归案。16、被告人乔印玲、袁金蕾的户籍证明信、前科证明、公安部查询信息等证明：被告人乔印玲、袁金蕾为年满18周岁的成年人，均无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17、行政处罚决定书两份证明：被告人乔印玲、袁金蕾因介绍卖淫，均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关于被告人乔印玲提出的其未介绍过卖淫服务、对店里提供卖淫服务不知情的辩解，经查，李某某1、王某某1等卖淫女均指认系由被告人乔印玲招募并进行管理，且三名嫖娼人员均证实由被告人乔印玲、袁金蕾向其介绍卖淫女并收取会费，被告人乔印玲的上述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乔印玲提出的手机号1713611XXXX不是其个人使用的手机号的辩解，本院认为，虽然被告人乔印玲辩解称该手机号是其到某小区上班前一天一个阿姨给她的，但是被告人袁金蕾的供述、卖淫女及嫖娼人员的证言以及侦查机关出具的扣押的被告人乔印玲手机的相关电子证据检查记录等证据均证实，案发期间该手机号一直由被告人乔印玲使用，被告人乔印玲的上述辩解不成立，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乔印玲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乔印玲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乔印玲当庭否认其介绍过卖淫服务的事实，却对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实际是不认罪，综合考虑全案，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袁金蕾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袁金蕾庭审中认罪认罚、系初犯等相关辩护意见均成立，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乔印玲、袁金蕾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庭审中，被告人袁金蕾虽出现供述不稳定的情况，但庭审结束前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认可，自愿认罪认罚，并积极缴纳罚金，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乔印玲、袁金蕾因介绍卖淫，于2019年9月20日均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均应予以折抵刑期。综上，对被告人乔印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袁金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乔印玲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6日起至2021年3月19日），并处罚金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袁金蕾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6日起至2020年9月19日），并处罚金八千元（罚金已缴纳）。三、扣押于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被告人乔印玲手机二部、被告人袁金蕾手机二部，予以没收。四、被告人乔印玲、被告人袁金蕾违法所得二万元予以追缴，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永革人民陪审员  孙易琴人民陪审员  刘崇法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高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