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民终22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交通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民主西路454号。法定代表人：刘幼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阎建华，男，1963年7月2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甘肃中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静宁路298号。负责人：袁生强，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韵文，女，1995年3月2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建伟，男，1958年6月9日出生，汉族，兰大医院职工，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汝华（谢建伟之妻），女，1957年1月29日出生，汉族，甘肃省中医学院退休职工，现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振银，男，198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榆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建民，男，1964年5月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上诉人兰州交通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交通出租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兰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建伟、袁振银、李建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7）甘0102民初46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交通出租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7）甘0102民初464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谢建伟、袁振银、李建民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计算理论基础不同，两者不冲突的理解并不正确，残疾赔偿金就是对收入损失的补偿，在支付残疾赔偿金的情况下，另外支付误工费，加重了交通出租公司的责任，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二、关于误工费部分，误工时间应计算至谢建伟定残前一日即2012年11月13日，一审判令由人寿财保兰州支公司支付谢建伟2013年-2015年的误工费违反了法律规定。谢建伟针对交通出租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辩称，一审中谢建伟提交了其2014年3月至2015年期间持续治疗的住院及病休证明，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的误工时间及误工费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并未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也不属于重复计算。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交通出租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袁振银针对交通出租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无答辩意见。李建民针对交通出租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无答辩意见。人寿财保兰州支公司针对交通出租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述称，同意交通出租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将本案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人寿财保兰州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7）甘0102民初464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二审诉讼费由谢建伟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依据（2013）城民鼓初字第221号民事判决可知，人寿财保兰州支公司已就谢建伟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履行了相应赔偿义务，谢建伟再次向法院主张后续治疗产生的误工费属重复索赔，一审法院对该主张重复计算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另外，一审法院错误理解最高院关于审理人损赔偿案件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将误工时间的确定与误工费标准的认定混为一谈，造成判决结果明显加重了人寿财保兰州支公司的赔偿责任。二、本案划分事故责任赔偿比例无可加重责任的情形，人寿财保兰州支公司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应为70%，一审法院判令人寿财保兰州支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属于无故加重人寿财保兰州支公司承保涉案车辆的侵权责任承担。三、一审法院将人寿财保兰州支公司简称为人保公司实属错误，其判决公信力有所欠缺。谢建伟针对人寿财保兰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辩称，本案系袁振银、李建民违反道路交通法的规定，致使谢建伟受伤，相关人员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误工费的问题，根据最高院人损赔偿解释的相关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一审中谢建伟提交的2014年到2015年两次住院及病休证明，具有极高的证明力，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谢建伟的误工时间符合法律规定，亦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也不属于重复计算。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交通出租公司针对人寿财保兰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无答辩意见。袁振银针对人寿财保兰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无答辩意见。李建民针对人寿财保兰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无答辩意见。谢建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交通出租公司、袁振银、李建民、人寿财保兰州支公司赔偿谢建伟各项损失523809.33元，其中交通出租公司、袁振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人寿财保兰州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依法判令交通出租公司、袁振银、李建民，人寿财保兰州支公司承担谢建伟今后因该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费用；3.本案诉讼费由交通出租公司、袁振银、李建民，人寿财保兰州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8月5日1时30分许，袁振银驾驶交通出租公司甘Ａ×××××号“东风雪铁龙”牌出租汽车，在兰州市城关区庆阳路广场东口十字由东向南左转弯时，与李建民驾驶的由西向东行使的无号牌“山洋”牌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摩托车驾驶人李建民和乘车人谢建伟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同日，谢建伟入住兰州大学第一医院接受治疗。2012年8月21日，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岗大队作出公交认字［2010］第108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袁振银负事故主要责任，李建民负次要责任，谢建伟无责任。经甘肃法医学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谢建伟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为九级。又查明，甘Ａ×××××号“东风雪铁龙”牌轿车在人寿财保兰州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22000元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事故发生时，上述保险均在保险责任期间。上述事故发生后，谢建伟曾就其损失依法提起诉讼，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29日作出了（2013）城民鼓初字第22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人寿财保兰州支公司赔偿谢建伟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255255.54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1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包括医疗费126154.9元＋误工费77490.50＋护理费8867元＋交通费15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40元＋营养费760元＋残疾赔偿金71197.0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4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291569.42元-110000元×80%＝145255.54元】；由李建民赔偿谢建伟各项费用36313.88元【（291569.42元-110000元）×20%＝36313.88元】。该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载明：“……关于谢建伟主张的误工费应为77490.50元（年收入144476.7元-实发66986.2元）”。另查明，2014年3月8日，谢建伟又因左侧股骨陈旧性骨折在兰州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3月28日经治疗好转后出院，出院病历小结载明：“患者主因左侧股骨陈旧性骨折术后两年不愈合，门诊以左侧股骨陈旧性骨折收住；出院诊断左侧股骨陈旧性骨折；出院医嘱：一、全休6个月，避免剧烈活动及负重。二、加强营养，提供饮食质量”。期间，谢建伟住院合计20天，住院费用合计41143.33元，其中谢建伟个人支付7114.97元，其他部分由医保等支付。2014年9月15日，谢建伟再次在兰州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3月28日经治愈后出院。出院病历小结载明：患者谢建伟主因左侧股骨陈旧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半年，门诊以左股骨骨折术后收住；出院诊断：左侧股骨骨折术后。出院医嘱主要内容是：“一、全休3个月，避免剧烈活动及负重。二、加强营养，提供饮食质量”。期间，谢建伟住院39天，住院费用18374.09元，个人支付2287.88元，其他部分由医保等支付。2015年11月30日，谢建伟又在兰州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证明书诊断：“1.膀胱结石，2.膀胱造瘘术后、3.肝囊肿、4.股骨骨折术后。”治疗经过载明：“胫腓骨正位片示：左侧股骨、胫腓骨骨折内固定术后改变，请与原片比较”。2015年12月14日，谢建伟经治愈后出院，住院14天，住院费用12059.77元，个人支付1797.6元，其他部分由医保等支付。再查明，谢建伟系兰州大学第一医院在职医生。2014年7月29日，兰州大学第一医院人事处出具的《谢建伟同志2013年全年收入情况统计表》载明：“工资：2013年1月—12月，应发37381.44元，实发29003.94元；职务津贴：2013年1月—12月，应发12600元，实发0元；年终奖励：2013年1月—12月，应发5000元，实发0元；13、14月奖励工资：2013年1月—12月，应发6672元，实发0元；科室绩效工资：2013年1月—12月，应发47500元，实发0元；合计：2013年1月—12月，应发109153.44元，实发55203.94元”。2015年3月30日，兰州大学第一医院人事处出具的《谢建伟同志2014年全年收入情况统计表》载明：“工资：2014年1月—12月，应发39252.56元，实发28866.56元；职务津贴：2014年1月—12月，应发18000元，实发1500元；年终绩效奖励：2014年1月—12月，应发5000元，实发0元；13、14月奖励工资：2014年1月—12月，应发7684.58元，实发0元；科室绩效工资：2014年1月—12月，应发47800元，实发6800元；合计：2014年1月—12月，应发117737.14元，实发37166.56元”。2015年3月9日，兰州大学第一医院人事处出具的《谢建伟同志2015年全年收入情况统计表》载明：“工资：2015年1月—12月，应发56530.95元，实发28111.95元；职务津贴：2015年1月—12月，应发19400元，实发0元；全年业绩奖励：2015年1月—12月，应发5000元，实发0元；13、14月奖励工资：2015年1月—12月，应发13579元，实发0元；科室绩效工资：2015年1月—12月，应发54100元，实发0元；合计：2015年1月—12月，应发148609.95元，实发28111.95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开发区支行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载明，2013年、2014年、2015年，户名谢建伟，账号尾号为“2221”的个人账户收入合计为122939.39元。谢建伟支付的股骨矫形器费用2680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此外，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的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袁振银、李建民违反道路交通法安全法规，致使谢建伟受伤，袁振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又因甘Ａ×××××号“东风雪铁龙”牌出租汽车，所有人为交通出租公司，故应由其承担赔偿谢建伟因此产生的各项损失，同时甘Ａ×××××号“东风雪铁龙”牌轿车在人寿财保兰州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上述保险均在保险责任期间，故人寿财保兰州支公司在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亦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鉴于人寿财保兰州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已经全部赔付完毕，已经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谢建伟145255.54元，故在本次理赔中人寿财保兰州支公司的赔偿限额应为354744.46元。李建民无证驾驶未经合法登记的摩托车上路行驶，并承担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其理应亦是本案的赔偿义务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基于以上事实和法律规定，谢建伟因交通事故左侧股骨陈旧性骨折伤、左股骨骨折术后伤发生的医疗费均应系本案应赔偿的范围。现谢建伟主张的医药费经审核应为13837.53元，其自行购买无相应证明和无合法票据及涉及第三次住院的部分，不予支持。谢建伟2015年11月30日发生的医疗费，因其出院证明书中并未明确记载是对左侧股骨陈旧性骨折伤的治疗，且谢建伟也未提供确切证据证明那些费用与本案有关联关系，据此依法应由谢建伟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谢建伟关于2015年11月30日入院治疗发生的费用不应纳入本案赔偿的范围，故谢建伟主张的治疗费应为9402.85元。关于谢建伟主张1460元的交通费问题。经查，谢建伟在兰州大学第一医院就医，且其居住的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第一医院，谢建伟所举出租车发票显然不是谢建伟为就医所发生的交通费用，且其提供的票据也无法与就医地点、时间、次数相吻合，不能证明系就诊看病支出。考虑到谢建伟有在药店买药和购买医疗器具可能会发生交通费的事实，酌情支持交通费200元。关于谢建伟主张的矫形器具费用2680元，因其已提供相应发票予以印证，且该器具也与谢建伟遭受伤害具有关联关系，予以支持。关于谢建伟主张的营养费41610元的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供已切实发生营养费或购买营养品的相应证据，不予支持。关于谢建伟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诉求。谢建伟于2014年3月8日入院治疗20日，于2014年9月15日入院治疗39日。参照《甘肃省省级党政机关和事业单位差旅费管理办法》每天伙食补助40元的标准，谢建伟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2360元（40元／天×59天＝2360元）。关于谢建伟主张的护理费14379元的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供确切发生护理费的充分有效证据，不予支持。关于谢建伟主张误工费255017元的诉求。误工费是对受害人因受伤不能正常工作，造成本应获得的劳动报酬未获得的损失进行法律上的补救的赔偿。误工赔偿主要采取的“收入丧失说”或者“所得丧失说”，其特点是计算受害人如未遭受人身侵害而本应获得却因侵权人的侵害行为无法得到或者无法完满得到的利益，体现了侵权法填补受害人的损失原则。确定误工费要考虑两个方面：一是误工时间；二是受害人的经济收入情况。如果受害人实际上没有劳动能力如未成年人或实际上收入没有减少如工资没有停发，是不能赔偿误工费的。残疾赔偿金与误工费计算的理论基础不同，两者并不冲突。残疾赔偿的理论渗透的是“劳动能力丧失说”的思想，其特点一般是根据受害人的残疾等级抽象评定其劳动力丧失程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因此，确定残疾赔偿金要考虑三个方面：一是伤残等级；二是收入标准；三是受害人的年龄。这一规则实质上是以定额化赔偿或定型化赔偿为理论基础制定的。所谓定额化赔偿，即所有构成相同残疾等级的人，在同一类别内（目前区分城乡居民），不论其性别、就业状况、收入差距都享受同样的计赔标准。其实质是根据劳动能力丧失程度抽象确定统一的标准。任何人只要达到残疾等级，通常就应获得残疾赔偿金赔偿。而误工费如上所述是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这一规则体现了差额化赔偿理论。以被害人的财产状况于损害事故发生与损害事故不发生两种情形下的差额为根据确定赔偿数额，体现全部赔偿实际损失的原则。误工费的赔偿方法充分考虑受害个体实际收入的差别，其根据受害人的具体情况和特点主观量化计算利益损失。没有误工事实和实际损失是不能得到赔偿的。因此，两者赔偿原则不同，残疾赔偿金与误工费计算的理论基础不同，不存在冲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最高人民法院的该司法解释规定的是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而不是必须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其主要目的之一也在于防止鉴定机构作出鉴定误工的时间和作出鉴定的时间相冲突。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编著的《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理解与适用》一书第287页也对计算误工时间作出了解释：“受害人因伤致残或者死亡的，误工时间应当计算至定残之日的前一日或者按照实际误工时间计算”。可见，该解释也认同误工时间根据实际误工时间计算，并非要求一律机械地按定残之日的前一日计算。本案中，谢建伟主张的误工费，虽然在定残日之后，对于谢建伟收入的减少在2013年10月29日作出的（2013）城民鼓初字第221号民事判决书中以残疾赔偿金的形式进行了补偿，但鉴于谢建伟在此次事故中伤残等级为九级，谢建伟入院治疗且在家因病休养，显然发生误工费是不争的事实，而且兰州大学第一医院出具的收入证明和谢建伟工资等银行流水，充分证明谢建伟的误工损失很大，显然残疾赔偿金不足以弥补因误工造成的损失，因此对于谢建伟应以实际的误工时间予以保护，并在此基础上扣除相应期间残疾赔偿金的补偿部分。此外，谢建伟关于2015年11月30日入院治疗发生的误工费，因谢建伟缺乏相应的证据证明2015年11月30日入院治疗发生的误工费与本案所涉交通事故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应减去2015年12月的误工费。又因2013年10月29日作出的（2013）城民鼓初字第221号民事判决书中，对谢建伟在2013年全年的误工费并未涉及，故对谢建伟主张的2013年的误工费也予以支持。因此，谢建伟的误工费应为232511.45元{（375500.53元-122939.39元）-【（68627.6÷20÷12）×35】-10041.5元}。关于谢建伟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因2013年10月29日作出的（2013）城民鼓初字第221号民事判决书中已处理，对此不再重复处理。谢建伟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因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且后续治疗费尚未发生的客观事实，故谢建伟关于后续治疗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其可在发生后再另行起诉。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谢建伟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208793.46元（260991.83×80%）；二、李建民赔偿谢建伟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52198.37元（260991.83×20%）；三、驳回谢建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20元，由袁振银负担2096元，李建民负担524元。以上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的款项208793.46元，由其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给谢建伟付清。以上由袁振银负担的案件受理费2096元，由其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谢建伟付清。以上由李建民负担的款项合计52722.37元，由其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给谢建伟付清。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除“2015年3月9日，兰州大学第一医院人事处出具《谢建伟同志2015年全年收入情况统计表》”的落款日期有误外，其余的案件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经本院核实，兰州大学第一医院人事处出具《谢建伟同志2015年全年收入情况统计表》的落款日期应为2016年3月9日，并非2015年3月9日。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现争执的核心焦点是谢建伟的误工费计算以及人寿财保兰州支公司应承担责任比例的问题。关于谢建伟的误工费部分，交通出租公司与人寿财保兰州支公司均主张已在（2013）城民鼓初字第221号民事判决书中予以认定并赔偿完毕，谢建伟再主张后续治疗期间所产生的误工费属重复计算。经查，根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3）城民鼓初字第221号民事判决书可知，该判决支持的误工费应为事故发生的2012年期间的，而本案谢建伟主张的误工费主要是其2013年-2015年进行后续治疗期间的，计算部分首先不存在重合的问题。其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误工时间是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而非必须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因伤致残或者死亡的，亦可根据案情按照实际误工时间计算，根据本案谢建伟伤后多次住院治疗，且伤残等级达到九级，再结合经本院再次核实的兰州大学第一医院出具的谢建伟2013年-2015年全年收入情况统计表、病休证明以及谢建伟工资银行流水等证据，显然将误工时间仅支持到定残日前一天不足以弥补谢建伟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所失利益，而本案判令的残疾赔偿金亦不足以弥补谢建伟因误工所造成的损失，同时交通出租公司与人寿财保兰州支公司也均未提交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谢建伟的收入减损是基于此次交通事故之外的其他原因所致，故一审法院按照谢建伟的实际误工时间计算其误工费并无不当，符合本案客观情况，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人寿财保兰州支公司应承担责任比例的问题，因（2013）城民鼓初字第221号民事判决书中的机动车交通事故与本案系同一起交通事故，为保持同案同判，且关于机动车交通事故主次责任比例划分，属于人民法院在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基础上，结合事故发生原因、当事人过错程度等因素行使一定自由裁量权的范畴，法律并无明确具体规定，故一审法院对人寿财保兰州支公司应承担责任比例认定为80%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人寿财保兰州支公司主张其公司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兰州交通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依法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兰州交通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144元，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中心支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096元，由上诉人兰州交通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中心支公司各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新审判员 张海东审判员 杨 蕾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记员 徐梦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