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291刑初5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燕龙，男，汉族，2000年7月26日出生，初中文化，进城务工人员，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商都县，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商都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1月10日被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经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顾尔鹏，安徽安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瑛斐，男，汉族，2001年3月1日出生，高中文化，进城务工人员，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兴和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20年1月10日被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经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甲洋，安徽兴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常海冲，男，汉族，1989年1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进城务工人员，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13日被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8日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何小芳，安徽方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海龙，男，汉族，1992年1月3日出生，初中肄业，进城务工人员，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13日被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8日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海波，安徽兴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苏自强，安徽兴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芜经开检一部刑诉〔2020〕5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燕龙、王瑛斐犯盗窃罪、被告人常海冲、田海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鲁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燕龙、王瑛斐、常海冲、田海龙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通知，芜湖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安徽安然律师事务所律师顾尔鹏、指派安徽兴皖律师事务所律师刘甲洋、指派安徽方振律师事务所律师何小芳、指派安徽兴皖律师事务所律师张海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燕龙、王瑛斐与庞某（另案处理）三人因无钱回家，合谋盗窃车辆驾驶回内蒙古老家。2019年11月17日凌晨，三名被告人趁深夜无人之际将被害人赵某停放在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银湖公园附近的一辆车牌号为皖Ｂ×××××的面包车窃走后返回内蒙古。2019年12月17日，被告人张燕龙欲销售盗窃的面包车，通过网络认识被告人常海冲，常海冲明知该车辆系犯罪所得，仍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售车信息帮助张燕龙销售车辆。同年12月19日，被告人田海龙明知常海冲微信朋友圈发布的涉案车辆系犯罪所得，仍通过常海冲居间介绍，支付张燕龙2500元购买了该车辆，常海冲收取介绍费500元。经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车辆价格为15940元。2020年1月10日，被告人张燕龙、王瑛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1月13日，被告人常海冲、田海龙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2020年4月10日，公安机关将涉案车辆发还被害人赵某。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抓获经过、户籍信息、涉案车辆信息等书证；证人庞某证言；被害人赵某陈述；被告人张燕龙、王瑛斐、常海冲、田海龙供述和辩解；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芜价认定［2020］064号关于被盗东风牌小型汽车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对盗窃地点的指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涉案车辆概况图片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燕龙、王瑛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常海冲明知张燕龙销售的汽车系犯罪所得，仍居间介绍，通过微信朋友圈帮助张燕龙发布销售汽车信息；被告人田海龙明知常海冲朋友圈中销售的涉案汽车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张燕龙、王瑛斐、常海冲、田海龙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燕龙、王瑛斐系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常海冲、田海龙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张燕龙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王瑛斐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常海冲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并处罚金，可以宣告缓刑；建议对被告人田海龙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并处罚金，可以宣告缓刑。提请我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燕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张燕龙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但其认为张燕龙具有以下从宽处罚情节：1.张燕龙具有自首、立功情节；2.当庭自愿认罪认罚；3.被盗车辆已追回发还被害人，挽回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被告人王瑛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王瑛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但其认为王瑛斐具有以下从宽处罚情节：1.王瑛斐具有坦白、立功情节；2.当庭自愿认罪认罚；3.王瑛斐系初犯，未从中获利，主观恶性较小。 被告人常海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常海冲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但其认为常海冲具有以下从宽处罚情节：1.常海冲具有自首情节；2.当庭自愿认罪认罚；3.愿意退赃，缴纳罚金。 被告人田海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田海龙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但其认为田海龙具有以下从宽处罚情节：1.田海龙具有自首情节；2.当庭自愿认罪认罚；3.田海龙系初犯。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燕龙、庞某、王瑛斐因无钱回内蒙古老家，张燕龙遂提议，将被害人赵某停放在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银湖公园附近的一辆车牌号为皖Ｂ×××××的东风牌面包车盗走，并驾驶该车返回内蒙古老家，被告人庞某、王瑛斐表示同意。2019年11月17日凌晨，三人趁深夜无人之际，将车辆窃走并驾驶该车返回内蒙古。2019年12月17日，张燕龙联系其通过网络认识的被告人常海冲，欲通过常海冲销售该面包车，常海冲明知该车辆系犯罪所得，仍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售车信息帮助张燕龙销售车辆。同年12月19日，被告人田海龙明知常海冲微信朋友圈发布的涉案车辆系犯罪所得，仍通过常海冲居间介绍，支付张燕龙2500元购买了该车辆，常海冲收取介绍费500元。经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车辆价值15940元。 2020年1月10日，被告人王瑛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日，王瑛斐协助民警将被告人张燕龙抓获归案，后被告人张燕龙协助民警将庞某抓获归案。同年1月13日，被告人常海冲、田海龙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同年4月10日，公安机关将涉案车辆发还被害人赵某。2020年8月4日，被告人常海冲退出违法所得500元。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芜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出具的关于王瑛斐、张燕龙、庞某三名犯罪嫌疑人到案情况的说明、涉案车辆信息、扣押及发还清单、退赃凭证等书证；被害人赵某陈述；同案犯庞某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张燕龙、王瑛斐、常海冲、田海龙供述和辩解；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芜价认定［2020］064号关于被盗东风牌小型汽车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涉案车辆概况图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燕龙、王瑛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常海冲明知涉案汽车系犯罪所得，仍居间介绍买卖；被告人田海龙明知涉案汽车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在盗窃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燕龙、王瑛斐均积极参与，作用相当，不再区分主从犯，量刑时将根据各被告人的参与程度、实际作用、参与分赃数额等予以区分。关于被告人田海龙、常海冲辩称对涉案车辆是犯罪所得不知情的辩解意见，经查，涉案车辆无合法有效的来历凭证，且无车辆钥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的规定，明知涉案车辆是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的机动车，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的，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一）买卖、介绍买卖、典当、拍卖、抵押或者用其抵债的；……。涉及的机动车没有合法有效的来历凭证，应当认定行为人属于上述条款所称“明知”。因此，二被告人的该项辩解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燕龙、王瑛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从宽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燕龙、王瑛斐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王瑛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燕龙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燕龙经被告人王瑛斐电话通知回自己家中，对办案机关因涉案车辆被盗事宜正在对其实施抓捕并不知情，因此张燕龙缺乏投案的主动性。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燕龙、王瑛斐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同案犯，构成立功，依法均从轻处罚。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燕龙、王瑛斐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常海冲、田海龙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从宽处罚。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常海冲、田海龙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常海冲积极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常海冲积极退赃，酌情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张燕龙、王瑛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田海龙、常海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燕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实际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0日起至2021年1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瑛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自判决实际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田海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四、被告人常海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五、退出在案的违法所得5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张燕龙未退出的违法所得2500元，依法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楚会娜 人民陪审员  姜建业 人民陪审员  陈世富 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 法官助理丁慧芬 书记员冷晶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明知是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的机动车，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买卖、介绍买卖、典当、拍卖、抵押或者用其抵债的； （二）拆解、拼装或者组装的； （三）修改发动机号、车辆识别代号的； （四）更改车身颜色或者车辆外形的； （五）提供或者出售机动车来历凭证、整车合格证、号牌以及有关机动车的其他证明和凭证的； （六）提供或者出售伪造、变造的机动车来历凭证、整车合格证、号牌以及有关机动车的其他证明和凭证的。 …… 第六条行为人实施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三款规定的行为，涉及的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行为人主观上属于上述条款所称“明知”： （一）没有合法有效的来历凭证； （二）发动机号、车辆识别代号有明显更改痕迹，没有合法证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