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民终8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齐齐哈尔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卜奎大街东侧工会胡同。法定代表人：朱国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伊宁，黑龙江百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春和，男，196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新木社区262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雷，黑龙江天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黄国寿，男，1954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县。上诉人齐齐哈尔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商房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姜春和、黄国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龙沙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黑0202民初4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温商房产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龙沙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黑0202民初43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姜春和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姜春和承担。其理由是：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案借款是姜春和与黄国寿之间的民间借贷，而姜春和却起诉上诉人，仅将黄国寿列为第三人，一审仅判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而真正的借款人不承担责任，一审判决是错误的。如果认定案涉借款没有偿还，应当判上诉人与黄国寿共同承担责任。因本案是发回重审案件，从龙沙区法院两次审理的证据看，姜春和均是将借款通过银行转账给黄国寿，利息也是黄国寿通过现金或转账支付的，还款也是黄国寿或是其妻子以现金或是转账方式给付的，无论借据是否加盖温商房产公司的公章或是财务章或是财务手续，姜春和从来没有将本案涉及到的9笔借款交付给温商房产公司。不论黄国寿在温商房产公司是什么身份，其个人对外借款只要没有交给温商房产公司，均应当视为其个人借款。而温商房产公司在该借贷关系中的地位仅应当是对黄国寿未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而非变成主债务人，作为真正的债务人的黄国寿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这对上诉人很是不公平。本案中，黄国寿承认是个人借款，温商房产公司即使承担责任也只能承担未能清偿的连带责任。二、姜春和在本案发回重审期间，其请求任然是偿还2012年2月23日借款200万元实际给付192万元。其在诉讼中承认除了本笔借款以外，其余借款均已还清。黄国寿说该笔借款连本带利已经全部归还，并提供了相应的还款凭证。上诉人在本案第一次审理中就提供了相对应的还款凭证，是黄国寿提交给温商房产公司的，在本次发回重审中，黄国寿提交了其与姜春和之间的还款凭证，姜春和针对黄国寿的这些证据又向法庭提交其与黄国寿的借据凭证具体如下（详见上诉状中列表）。以上还款明细均为10万元以上的，不包含10万元以下的。在上述借款中，借据金额是735万元，实际借款金额是701万元，一审法院认定2010年至2013年2月2日姜春和向黄国寿提供资金为811万元是错误的。按照规定，预先将利息扣除的，应当以实际金额作为出借本金。故2010年至2013年2月2日姜春和向第三人黄国寿实际提供资金是701万元。按照黄国寿提交的还款明细，黄国寿归还本金618万元（转账支付的利息几十万元未计算在内），所以，一审认定案涉200万元的本金全部未归还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审仅仅依据推理否认了上诉人以及第三人黄国寿所提出的以60万元、68万元、100万元三份还款凭据作为偿还200万元借款的凭据，从而认定该200万元借款未偿还。不算黄国寿支付的高利贷利息，仅就本金而言，姜春和实际借出701万元第三人归还了618万元，黄国寿尚欠本金不足100万元，还不算姜春和以借款名义取走的26万元，姜春和的借款本金实际已经得到清偿644万元，一审认定属于错误。三、根据最高院关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26、27条的规定，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借款人有权请求返还或抵顶本金。本案中，按照701万元的实际借款金额，第三人黄国寿多支付应当退回的利息计1030634元，这些多支付的高利贷利息，姜春和应予返还或抵顶本金。姜春和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温商房产公司给付借款本金147万元，利息147万元（以月息2分为标准，自2014年11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合计294万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判决认定：2012年2月23日，被告温商房产公司项目经理黄国寿为原告姜春和出具《借款协议》，载明“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姜春和借款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00元），用于联通名苑开发项目用款。月息4分，暂定借款日期三个月。借款单位为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手人黄国寿，并盖有该公司公章。同日，姜春和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第三人黄国寿账户内转入192万元，预扣利息8万元。被告温商房产公司财务人员王彩蕊为原告姜春和出具收据一张，金额为200万元，并盖有被告温商房产公司的财务专用章。2016年3月1日，《齐齐哈尔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起诉意见书》认定，黄国寿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集资诈骗一案，由被害单位温商房产公司于2013年10月29日报案至该局，经审查于2013年11月11日立案侦查，犯罪嫌疑人黄国寿于2013年11月15日被上网追逃，2014年12月4日在新疆乌鲁木齐被抓获归案。2013年12月5日，被告温商房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国军与原告姜春和达成《关于黄国寿向姜春和借款情况说明》，内容为：“在2012年2月23日，黄国寿以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联通名苑项目投资款名义，向姜春和借款200万元整。由出纳出具收据，并加盖财务章。因黄国寿失踪后，姜春和多次与公司协商，借款200万元，月息4分，借款22个月，只付3个月利息，计24万元。经双方协商同意将24万元利息抵本金，余176万元和公司协商解决（可以分期还款，在2014年10月末还清，不产生利息）。2012年2月23日至今为止，不在（再）产生利息，因姜春和家里急事，公司出于对方实际困难考虑，姜春和暂向公司借款15万元现金，黄国寿以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姜春和借款抵押的房产手续，同时全部返还。如还有其他以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及黄国寿个人名义出具的票据，均全部作废。注：姜春和向温商房产公司借款的15万元借据换为收据时此协议生效。”落款处有朱国军、姜春和、葛志仓(被告公司副总)签字，并盖有温商房产公司公章。原告于2013年12月5日、2014年1月22日、2014年5月6日分别向被告借款15万元、6万元、5万元，并出具借据，借款合计26万元。另查明，2010年8月21日，欠据及转账凭证一份，载明：今欠姜春和人民币壹佰万元。欠款还日为2010年8月21日至2010年9月21日，出现逾期，欠款人承担违约责任，自愿支付欠款总额的20%支付延期付款违约金，欠款人黄国寿，保证人（共同还款人）处盖有齐齐哈尔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转账凭证90万元，转入账户黄国寿；2010年8月21日收据一份，盖有齐齐哈尔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现金收讫章，经手人黄国寿，金额为2,208,213.00元；2011年9月26日，借据及转账凭证一份，载明：今借姜春和计人民币陆拾万元正，借款人黄国寿，还款日期2011年11月26日还清，转账凭证57万元，由邹淑娟（姜春和妻子）账户转入黄国寿账户；2013年2月2日借据及转账凭证一份，借据数额50万元，转账凭证47万元，借方户名邹淑娟（姜春和妻子），贷方户名黄国寿；2011年10月15日借支单一份，载明暂借款110万元，借支人黄国寿，盖有齐齐哈尔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2011年2月16日，借据一份，载明：今向姜春和借人民币伍拾万元正，借款人黄国寿，2011年3月16日还款；2011年2月16日收据一份，金额为50万元，盖有齐齐哈尔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财务章；2011年10月15日收据一份，金额为128万元，附房屋买卖合同，房屋地址为联通名苑2号楼商铺7号1-2层，经办人黄国寿，盖有齐齐哈尔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转账凭证户名姜春和，转入账户黄国寿，转账金额104.5万元；2011年10月15日收据一张、转账凭证及房屋买卖合同一份，收据写明：交款单位为姜春和购房款，壹佰贰拾捌万元正，收款事由联通名苑二号楼商铺8号1-2层，经办人黄国寿，盖有齐齐哈尔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2011年11月6日收据一张、转账凭证及房屋买卖合同，收据写明：交款单位为姜春和购房款，壹佰贰拾捌万元正，联通名苑二号楼商铺9号1-2层，经办人黄国寿，盖有齐齐哈尔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转账凭证姜春和转入账户黄国寿57万元；2011年11月24日转账凭证,姜春和转入账户黄国寿75万元;2013年1月13日收据一张，写明：收到姜春和泰来县江桥镇粮库3号商服4号，金额叁拾柒万壹仟零玖拾元，经办人黄国寿，盖有齐齐哈尔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转账凭证姜春和转入账户黄国寿28.5万元。自2010年8月21日至2013年2月2日期间,原告向第三人实际提供资金811万元,其中有第三人黄国寿个人签名的借据有三笔(其中另有2011年2月16日50万元收据，盖有齐齐哈尔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财务章),实际提供金额合计154万元，有第三人黄国寿签名，并加盖被告印章的共七笔，实际提供金额合计657万元。2010年10月18日、2011年3月13日、2011年4月15日黄国寿通过中国农业银行银行账户每次转给姜春和4.3万元；2011年3月18日、2011年4月21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银行账户分别转给姜春和5万元；2011年8月17日黄国寿通过中国农业银行银行账户转给姜春和100万元；2011年10月24日黄国寿通过中国农业银行银行账户转给姜春和3万元；2011年11月15日9.8万元；2011年12月24日黄国寿通过中国工商银行银行账户转给姜春和80万元；2012年1月13日黄国寿通过中国工商银行银行账户转给姜春和10万元；2012年1月21日黄国寿通过中国工商银行银行账户转给姜春和5万元；2012年2月15日黄国寿通过中国工商银行银行账户转给姜春和8万元；2012年2月16日黄国寿通过中国工商银行银行账户转给姜春和1.8万元；2012年3月23日杨秀萍（黄国寿妻子）通过中国建设银行银行账户转给姜春和68万元；2012年4月21日黄国寿通过中国建设银行银行账户转给姜春和8万元；2012年5月4日黄国寿向姜春和还款60万元，姜春和出具收条，写明收到还款陆拾万元整；2012年9月24日黄国寿通过中国建设银行银行账户转给姜春和100万元，原告出具收条，写明收到温商房地产开发公司还款壹佰万元整。收条下面书写“抵押物没收回”。2012年11月23日、2012年11月26日黄国寿通过中国工商银行银行账户分别转给姜春和60万元、30万元；2013年5月5日黄国寿从工商银行取款50万元当日还给姜春和；2013年6月17日黄国寿通过中国农业银行银行账户转给姜春和6万元。2010年10月18日至2013年6月17日黄国寿向姜春和还款共计二十一笔。2010年8月21日至2013年6月17日，第三人黄国寿（及妻子杨秀萍）向原告还款10万元以上（包含10万元）的九笔合计558万元，10万元以下的还款十二笔合计64.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2012年2月23日的《借款协议》的债务是第三人个人债务还是被告公司的债务；二是《借款协议》的债务是否清偿。关于《借款协议》的债务是第三人个人债务还是被告公司的债务的问题。《借款协议》上有温商房产公司公章确认，并由其项目经理黄国寿签字，可以认定为被告公司的债务，原、被告书写的《关于黄国寿向姜春和借款情况说明》也印证了《借款协议》的债务应为被告公司的债务。关于《借款协议》的债务是否清偿的问题。2010年8月21日至2013年6月17日，第三人黄国寿及其妻子杨秀萍向原告还款10万元以上（包含10万元）的九笔合计558万元，10万元以下的还款十二笔合计64.5万元。原告及第三人都认可借款数额与实际借款金额之间的差额为扣除借款当月的利息，且双方均未主张10万元以下还款为偿还本金部分，那么，可以推断10万元以下的还款应为给付借款利息，10万元以上的还款应为偿还本金。原告姜春和（及妻子邹淑娟）向第三人黄国寿实际提供资金811万元，第三人黄国寿（及妻子杨秀萍）向原告还款10万元以上（包含10万元）的九笔合计558万元。由此可见，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尚有债务未清偿完毕。原、被告及第三人对本案诉争标的200万元和有房屋买卖合同进行担保的三笔债务是否偿还完毕存在争议,对其他债务已偿还不持异议。被告、第三人主张2012年3月23日转款68万元、2012年5月4日还款60万元、2012年9月24日转款100万元，三笔合计228万元，偿还的是本案诉争的200万元债务，其中200万元是还本金，28万元是给付的利息，该笔债务已清偿完毕。原告主张该三笔还款偿还的是有房屋买卖合同进行担保的三笔债务，即2011年10月15日的104.5万元，收据标明是128万元，2011年10月25日（应为15日）的75万元，收据标明是128万，2011年11月6日的57万，收据标明是128万，实际借款为236.5万元，被告偿还的共计228万元，余额尚欠是8.5万元。第三人称该三笔借款已偿还完毕，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案诉争的200万元债务，借款期限从2012年2月23日起三个月，即2012年2月23日至2012年5月23日，被告主张2012年3月23日还款68万元、2012年5月4日还款60万元系偿还该笔债务，债务尚未到期即还款不符合民间拆借的习惯，被告提供的原告出具的2012年9月24日还款100万元的收条，写明收到温商房地产开发公司还款壹佰万元整，同时写有“抵押物没收回”字样。本案争议标的200万元没有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不存在抵押物，而原告主张的该三笔款偿还的是有房屋买卖合同的实际借款为236.5万元的债务，较合乎情理。可见，该三笔还款偿还的不是诉争标的200万元。另外,虽然原、被告及第三人对该三笔还款具体偿还哪笔借款存在争议，但主张偿还的债务均为加盖被告公司印章的债务，加盖被告公司印章确认的借款均应认定为被告公司的债务，被告公司尚欠原告借款的事实是成立的。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2012年2月23日原告姜春和与被告温商房产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应依约履行。《借款协议》有被告温商房产公司盖有公章确认，并有其项目经理黄国寿签字，可以认定为被告温商房产公司为本案的债务人。原告姜春和依约向被告温商房产公司履行了给付借款本金192万元（扣除了当月利息8万元）的义务，被告温商房产公司应予偿还。因为原告姜春和与被告温商房产公司均认可前3个月的利息共计24万元利息抵作偿还本金，诉讼中原告姜春和自认本金计算扣除其向被告温商房产公司分三次借出的26万元，故本案涉案借款本金应认定为15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原告要求被告温商房产公司给付借款本金147万元，利息以月息2%为标准给付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利息自2014年11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共计42个月，月息2%，利息计：123.48万元。被告关于其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系第三人个人与原告的借款，并且第三人已经偿还完毕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黄国寿关于所有借款均系其与原告姜春和的个人借款，并且借款本金和利息已经全部清偿完毕的陈述，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温商房产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息共计270.48万元（利息以月息2%为标准，自2014年11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齐齐哈尔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姜春和借款本金147万元，利息123.48万元，本息共计270.48万元（利息以月息2%为标准，以本金147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1日计算至2018年4月30日，此后利息按月息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上述判决内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320.00元，由被告齐齐哈尔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8,438.00元，由原告姜春和负担1,882.00元。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借据是借贷双方证明存在借贷关系的直接证据。本案2012年2月23日借款协议内容明确，借款方为温商房产公司，经手人为黄国寿，温商房产公司的出纳王彩蕊为姜春和开具了收据，并加盖了温商房产公司财务专用章，姜春和通过银行转账形式转给当时任温商房产公司经理的经手人黄国寿192万元。至此，完成借贷整个流程，姜春和与温商房产公司形成借贷关系，温商房产公司主张该笔借款不知情不符合现实，应认定温商房产公司为借款人。至于本案借款经手人黄国寿将借款如何使用是温商房产公司内部问题。该笔借款是否还清是本案的焦点问题。一审庭审时，黄国寿认为已经偿还完毕，2012年3月23日转款68万元、2012年5月4日还款60万元、2012年9月24日还款100万元，三笔合计228万元，200万元是本金，28万元是利息。况且不说债务未到期即还款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习惯，单就双方认可偿还24万利息抵作本金行为互相矛盾。另外，在2010年8月21日之前姜春和与黄国寿个人就有经济往来，不能简单的从2010年8月21日开始计算黄国寿的借款数额。因此，应认定该笔借款尚未清偿。该笔借款实际借款数额为192万元，偿还的24万元利息双方协商抵顶本金，姜春和向温商房产公司借26万元其同意从本金中扣除，温商房产公司尚有142万元本金没有偿还，利息119.28万元。一审计算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齐齐哈尔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姜春和本金142万元，利息119.28元（以142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4年11月1日计算至2018年4月30日，此后按月息2%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一二审诉讼费58,758元，由齐齐哈尔温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52,218元，姜春和承担6540元。本案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英新审判员  李 磊审判员  严凤兰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 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