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52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武民，男，汉族，1984年3月7日出生，住湖南省祁东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桂金民，男，汉族，1984年7月5日出生，住湖南省祁阳县。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泽金，湖南成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灿，湖南成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建华，男，苗族，1981年8月27日出生，住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志旗，湖南一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玉琪，湖南一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倪仁彬，男，汉族，1982年4月18日出生，住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原审被告：罗省章，男，汉族，1987年8月19日出生，住广东省廉江市。原审被告：深圳市博家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区龙华街道三联社区创业路19号弓村新城商业中心（汇海广场）B座24层02。法定代表人：桂金民，总经理。原审第三人：长沙博家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定王台街道芙蓉中路388号鲇鱼套颐美会现代城（原颐美-现代城）第1、2幢2426号房。法定代表人：桂金民，总经理。上诉人陈武民、桂金民因与被上诉人杨建华、原审被告倪仁彬、罗省章、深圳市博家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博家公司）、原审第三人长沙博家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沙博家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以下称一审法院）（2018）湘0102民初114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武民、桂金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陈武民、桂金民无须支付杨建华退股股权折价款5万元，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杨建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查明杨建华转让的是长沙博家公司和深圳博家公司两个公司的股权，且股权受让方分别是公司和自然人，股权转让纠纷的当事人和诉讼标的都不同，不是必要共同诉讼，一审法院将其作为一个普通的合同纠纷合并审理，违背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程序违法。二、李桂、刘炜焱、李文静在签订退股协议时分别为长沙博家公司和深圳博家公司股东，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一审法院没有查明以上事实，没有准许陈武民、桂金民提交的追加第三人书面申请，遗漏了本案的当事人，程序严重违法。三、退股协议中约定的83万元是业绩提成，一审法院认定83万元中53万元为股权折价款，明显错误。杨建华没有完成业绩，无权收取任何款项，预先收取的48万元理应予以返还，一审法院将48万元业绩提成冲抵所谓的股权折价款，判令陈武民、桂金民连带支付杨建华退股股权折价5万元，与客观事实不符，判决明显错误。杨建华辩称：陈武民、桂金民的上诉请求及上诉理由均与实际情况存在较大出入，其中更是将一审判决的判决书予以摘抄，无法达到其上诉所要求的上诉目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倪仁彬、罗省章、深圳博家公司、长沙博家公司未发表陈述意见，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状。杨建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陈武民、桂金民、倪仁彬、罗省章、深圳博家公司向杨建华支付股权折价款250000元。2、判令陈武民、桂金民、倪仁彬、罗省章、深圳博家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7年11月23日，杨建华作为退股人，陈武民、桂金民、倪仁彬、罗省章作为股东订立了退股协议一份，约定杨建华退出长沙博家公司及深圳博家公司股份，股份折价为83万元，分五次支付，第一次于2017年12月1日前付33万元，变更签字后当日付20万元，余下的30万元，其中20万元2018年6月30日前返10万元，2018年12月31日前返现10万元给杨建华，个人或团队达成300万元奖励10万元，其中20万元可除去个人或团队代理制提成外的业绩全部提前付清。代理制打造团队按照业绩55%返利，个人制按照业绩40%返利。2、2017年11月，杨建华将其持有的深圳博家公司8万元股份转让给原股东桂金民，并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2018年10月11日，长沙博家公司召开了股东会议，同意杨建华等人将其持有股份转让给深圳博家公司。2018年10月11日，杨建华将其持有的长沙博家公司6万元股份转让给深圳博家公司，并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罗省章与倪仁彬并未受让杨建华转出的股权，且后亦转让了各自持有的两公司股权。上述协议订立后，杨建华仅收到了48万元，遂诉至一审法院。杨建华未举证证明其完成了相应的业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退股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杨建华转让的深圳博家公司股权实际系股东之间的股权转让，其持有的长沙博家公司股权虽被转让给股东之外的人，但经过了股东会同意，故原股东李桂等未在退股协议书上面签字并不影响协议的效力。协议中股东方有陈武民、桂金民、罗省章、倪仁彬四人签字，但未明确约定83万元的付款义务主体。从协议的履行情况来看，罗省章、倪仁彬两人并未受让杨建华股权，且后亦转让了两公司股权，未实际受益。故两人无须负担支付义务，相关款项应由陈武民、桂金民支付。另深圳博家公司非退股协议的合同主体，杨建华无权依据此协议请求其承担责任。按约定的支付方式，83万元分5次支付，前两次共53万元分别约定了明确的付款期限（2017年12月1日前）或条件（变更签字后当日）。现约定的付款期间已届满，付款条件也已成就，杨建华仅收到了48万元，剩余5万元理应支付。对于另30万元，协议中约定“其中20万元2018年6月30日前返10万元，2018年12月31日前返现10万元给杨建华……其中20万元可除去个人或团队代理制提成外的业绩全部提前付清”。此约定均是“返”、“返现”，而非支付，且后面明确约定了可除去个人或团队代理制提成外的业绩。故此两笔款项应是业绩提成。杨建华未举证证明其完成了相应的业绩，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未成就，其无权请求支付此款项。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陈武民、桂金民向杨建华连带支付退股股权折价5万元；二、驳回杨建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金钱给付义务，限陈武民、桂金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5050元，保全费1820元，共计6870元，由陈武民、桂金民负担1100元，由杨建华负担577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事实和双方当事人发表的论辩观点，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陈武民、桂金民是否应当向杨建华支付5万元退股折价款。经审查，第一，涉案《退股协议》载明，杨建华的股份折价83万元，分5次结付，第一次于2017年12月1日前付33万元，变更签字后当日付20万元，余下的30万元，其中20万元2018年6月30日前返10万元，2018年12月31日前返现10万元给杨建华，个人或团队达成300万元奖励10万元，其中20万元可除去个人或团队代理制提成外的业绩全部提前付清。第二，陈武民、桂金民上诉主张《退股协议》中约定的83万元均为业绩提成，杨建华只有在完成300万元业绩的情况下，才能取得该83万元提成款，已支付给杨建华的48万元系预付款，应予返还,但陈武民、桂金民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第三、《退股协议》只对33万元和20万元两笔款项的支付时间予以约定，没有证据证明该53万元为业绩提成款，现约定的付款期间已届满，付款条件也已成就，杨建华仅收到了48万元，剩余5万元理应支付。一审法院据此陈武民、桂金民向杨建华连带支付退股股权折价款5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陈武民、桂金民提出的其不应向杨建华支付5万元退股折价款的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陈武民、桂金民提出的其他上诉意见，经查，均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陈武民、桂金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陈武民、桂金民共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祖湖审  判  员  唐亚飞审  判  员  王 鹏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何琪莎书记员（兼）  何琪莎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