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21民初1912号原告：曹某1，男，2012年6月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县人，南昌县，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法定代理人：曹某3，男，197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县人，农民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系原告曹某1的父亲。法定代理人：付某，女，1974年11月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市人，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系原告曹某1的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辉，江西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某2，男，2011年2月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县人，南昌县，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被告暨法定代理人：曹名强，男，1990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县人，农民，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系被告曹某2的父亲。被告：曹润毛，男，1966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县人，农民，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井慧森，南昌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曹某1与被告曹某2、曹名强、曹润毛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某1的法定代理人曹某3、付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辉，被告曹名强、曹润毛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井慧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付原告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人民币293539.2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是同村邻居。2018年2月18日（农历正月初三）下午，原告曹某1（6岁）和被告曹某2（7岁）在屋前空地上玩耍时，曹某2用瓦片打伤曹某1右眼。随后家人将曹某1送往南昌大学附属眼科医院住院治疗，前后住院两次，行三次手术，期间还至上海医治，现原告右眼视力接近于盲，视野没有。2019年初，曹某1偶然告知父母，曹某2对他说是其爷爷曹润毛教其用瓦片专门往曹某1的眼睛上击打，原告才知曹润毛也是侵权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曹某2、曹名强、曹润毛辩称：1.原告把曹润毛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曹润毛不是侵权人。起诉状中称曹某2跟原告说是爷爷曹润毛教他击打曹某1的眼睛，与事实不符，曹某2在公安机关做的笔录中明确表示，爷爷曹润毛没有叫他打原告曹某1的眼睛。2.原被告两家是邻居，因年龄接近，常在一起玩，两家大人的关系在事发前也一直不错，互帮互助。原被告两个六七岁的小孩一起玩耍时出了意外，原告的眼睛为被告曹某2所伤。事发后，被告家积极带原告治疗，并主动垫付费用27000元，被告曹某2的奶奶姜小兰在原告住院期间，主动在医院照顾，五天后因原告母亲付某打了老人才离开医院回家。从事发至今两年多，被告一家经常受到原告母亲的骚扰、谩骂、恐吓，甚至原告母亲付某教原告及原告姐姐“看到就打，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要报仇”等等。根据法律规定，事发时，原被告均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父母有监护责任。对于原告的损伤，原告父母未尽监护人责任，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父母未尽监护责任，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3.原告是农村户口，在农村居住，只能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住院时间是25天不是27天，医疗费共计34989.52元，交通费5000元过高，精神损害赔偿2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被告不予认可。4.被告不承担诉讼费。因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增加了诉讼成本，应自己承担。当事人围绕各自主张向法庭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原告所举的户口簿、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学籍卡、出院记录、出院证明书、医疗费发票及用药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因被告无异议，本院均予确认，并在卷佐证。同时针对双方争议的问题，原、被告分别举证、质证如下：1、原告提供了接处警登记表、付某的询问笔录、曹某2的询问笔录及曹某1与曹某2的对话视频，用以证明2018年2月18日下午17时50分许曹某2用瓦片打伤曹某1眼睛；曹某2用瓦片打伤曹某1眼睛是其爷爷曹润毛唆使。2、被告提供了刘金妹的询问笔录、付某的询问笔录及视频，用以证明付某称刘金妹说曹润毛教唆孙子打曹某1眼睛，但刘金妹在公安笔录中说不知此事，也没说过这话；事发两年多来付某对被告一家经常骚扰、谩骂、恐吓。经质证，原、被告对对方所举公安机关的接处警登记表和笔录，真实性、合法性互无异议，仅对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对方的证明目的；对视频的三性双方互有异议，被告的理由为曹某2只有八岁，属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视频中曹某2手拿棒棒糖，棒棒糖是原告先买好的，无法判断拍视频前发生了什么；原告的理由为三段视频均听不清声音，且在2020年元宵后形成，未在举证期内提交。经审查，接处警登记表系南昌县公安局泾口派出所对本案所涉事故接警和处警情况依法所作的登记；原、被告所举付某的询问笔录为同一份证据，与曹某2、刘金妹的询问笔录均系南昌县公安局泾口派出所依法调查时所做。因此，上述书证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因双方互对关联性提出异议，为便于认证，将其主要内容展示如下：接处警登记表载明：2018年2月18日18时15分许，报警人付女士称在南昌县曹家，小孩的眼睛被别的小孩用刀片划伤。接警后，立即赶到现场，经了解，系报警人付某的儿子曹某1（3601212012××××××××）今天下午17时50分许同同村小孩玩时，不慎被其他小孩弄伤眼睛，现在曹某1已经被付某送到医院救治。曹某2的询问笔录制作时间为2019年7月9日，主要内容：他与曹某1是好朋友，经常一块玩，也在同一学校读书。他与曹某1在家附近玩时，为了好玩，他用在地上捡的瓦片丢曹某1，打伤了曹某1的眼睛。视频里穿红衣服的是曹某1，穿黑衣服的是他，是曹某1的妈妈在学校教室后面拍的，曹某1在操场上找到他，带他到教室后面，给了他两个棒棒糖。没有人教他用瓦片打曹某1，公公（以下均指爷爷）没有教他用瓦片打人眼睛。刘金妹的询问笔录制作时间为2019年7月4日，主要内容：曹某1和曹某2两家关系以前一直很好，二家小孩一直在一起玩。事发当天，二个小孩在她屋后玩，听说曹某1的眼睛被曹某2用瓦片打伤，当时她在家里做事没有出来，曹某1受伤经过她没看见。据她所知没有人指使曹某2将曹某1的眼睛打伤，她没有听见曹润毛指使曹某2，也没有跟付某说过曹某1眼睛受伤是曹润毛指使孙子曹某2打的。付某的询问笔录制作时间为2019年7月3日，主要内容：2018年3月18日下午5时左右，在南昌县邻居曹忠诚家门口，她儿子曹某1的眼睛被邻居曹润毛的孙子曹某2打伤。当天下午4点半左右，她在家做家务，邻居曹润毛的孙子**超（6岁）、曹某2从她家门前过，她小孩曹某1和曹明英（4岁）看见，跟着一起出去玩。她听儿子说，曹某2在别人家屋后捡了块瓦片带回家与**超在自家门口玩；曹某1在曹忠诚家门口跟曹明英玩，曹忠诚家离曹润毛家大概10多米。曹某2与他的爸爸、公公说了什么（她儿子没听清）后，无缘无故冲到曹忠诚家门口，用瓦片瞄准曹某1眼睛扔，扔了三次，第三次扔中了曹某1右眼。她听见儿子哭声，跑出来看见曹某2的爸爸用手蒙住曹某1流血的眼睛，她问“是不是你打的”，曹某2的爸爸说“不是我，是我儿子曹某2打的”。曹某2的奶奶姜小兰带她和曹某1到医治，后又一起到了南昌大学附属眼科医院，路上她打了电话报警。3月底，曹某1作了第二次手术；5月份去了上海医院；6月份做了第三次手术更换了眼角膜。2018年9月份，她在泾口小学食堂问过曹某2，曹某2说是他公公叫他对准曹某1的眼睛打。大概9月中旬，在泾口小学曹某1教室后面，她让曹某2与曹某1对质，用手机偷偷拍了视频，曹某1问曹某2为什么打他的眼睛，曹某2说是他公公叫他用瓦片打眼睛的。拍视频时两个小孩不知道，曹某2也没看过视频。邻居刘金妹说是曹润毛叫孙子曹某2打的，曹某1被打时刘金妹、曹某2的父亲在场。曹某1与曹某2都在泾口一小读书，两个小孩平时关系蛮好，以前从不打架，现在还经常一起玩。对方共出了2.7万元。庭审中，原、被告双方一致认可事发时间为2018年2月18日下午5时50分左右，地点为泾口乡大沙村曹村村民曹忠诚和曹友根两家房屋中间的巷子里，与两家距离相当。对在场人问题，原告法定代理人称是听见哭声后到场，见曹某2的父亲正用手捂住曹某1的眼睛，还有曹明英、曹某2和他奶奶在场；被告曹名强称也是听见哭声到现场的，当时三个小孩坐在地上，曹某1在哭，曹某1的父母随后赶到现场。经比对上述笔录与接处警登记表的内容及庭审中双方的陈述，首先，关于事发时间和事发地点，双方当事人当庭认可的与接处警登记表载明的基本吻合；曹某2与刘金妹的询问笔录均无具体反映；而付某在询问笔录中所称的事发时间、地点均与其报案所称不一致，与庭审中双方认可的亦不一致。其次，关于事发经过，根据双方庭审陈述，被告曹名强与原告法定代理人均是听见哭声后赶到现场的，被告曹名强作为第一个到场的人，到场后看见在场人有曹某1、曹某2与曹明英，原告法定代理人也未提及有其他人在场，即双方均未能反映事发时有成年人在场；付某在笔录中称事发时刘金妹与曹某2的爸爸在场，均被刘金妹与曹名强予以否认。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事发时除了小孩还有其他目击证人。接处警登记表与曹某2、刘金妹的询问笔录虽未反映事发的具体经过，但均反映系两个小孩一起玩时事发；付某在笔录中所称听儿子说曹某2从自家门口冲到曹忠诚家门口用瓦片瞄准曹某1的眼睛扔，只有自己的陈述，而无其他证据印证。再次，关于罗俊超是否受曹润毛指使问题，付某在笔录中称刘金妹说曹润毛教唆曹某2用瓦片打曹某1的眼睛，被刘金妹予以了否认；又称曹某2说是爷爷叫他对准曹某1的眼睛打的，该说法也被曹某2在公安笔录中予以了否认；原告提供的视频虽经曹某2辨认系其与曹某1对话，但该视频系付某在被告曹某2属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无监护人或老师或其他成年人在场的情况下偷偷拍摄，且拍摄前给了被告曹某2棒棒糖，不能确认曹某2在视频中所说的话系其真实意思表示，该视频来源、形式、内容均存有疑点，而疑点又不能得到排除，即无其他证据印证，该视频本身不具备单独的证据效力，更不能以此印证付某在询问笔录中所称的曹某2自己说是其爷爷教他对准曹某1的眼睛打之内容。因此，付某有关罗俊超是受曹润毛指使而用瓦片打伤曹某1眼睛的说法也是单方面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综上，对于本案事实的认定应以能够相互一致、相互印证的证据为依据，而不应以相互矛盾又系孤证的证据为依据，而曹某2、刘金妹的询问笔录在内容上与接处警登记表及庭审中双方认可的事实均不存在矛盾，且能相互印证，应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而付某的询问笔录在事发时间、事发地点、事发经过及曹某2是否受曹润毛指使等内容均与自己报案所称、庭审中己方陈述均不一致，与其他证据亦存在矛盾，且仅有自己的陈述，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双方提供的视频，上文已分析原告提供的视频存有疑点，又无其他证据印证；被告提供的三段视频，亦不能反映录制时间、地点和录制人，形式来源不符合法律规定，内容与本案无关，本院均不予确认。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庭审中的一致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原告曹某1与被告曹某2均系南昌县泾口张大沙村曹家自然村的村民，且是邻居。2018年2月18日（农历正月初三）下午5时50分左右，两人在本村村民曹忠诚、曹友根两家房屋中间的巷子里玩耍时，曹某1被曹某2用瓦片打伤右眼。当晚，原告即被送往南昌大学附属眼科医院治疗，于2018年2月19日全麻下行右眼角巩膜穿通伤清创缝合＋眼睑裂伤缝合＋前房冲洗＋前房成形＋瞳孔成形＋玻璃体腔注药术；于2018年2月26日全麻下行右眼白内障摘除＋眼前段重建＋睑缘重建术；于2018年3月5日出院，住院15天。出院诊断：1.右眼外伤性白内障；2.右眼晶体状脱位；3.右眼玻璃体积血；4.右眼前房积血；5.右眼角膜穿通伤伴虹膜嵌顿；6.右眼上眼睑裂伤；7.右眼巩膜裂伤。出院医嘱：⒈注意休息，避免眼部触碰，忌剧烈运动，忌食刺激性食物，注意用眼卫生，预防感染；⒉出院带药；⒊门诊定期随访，出院后2周、1月、3月、半年门诊复诊，感不适时随时门诊复诊。原告此次医疗住院费为22172.5元。2018年5月25日，原告第二次入南昌大学附属眼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5月29日全麻下行右眼角膜移植术（穿透），于2018年6月4日出院，住院10天。出院诊断：1.右眼角膜白斑；2.右眼角膜穿透伤术后；3.右眼无晶体眼；4.右眼屈光不正。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眼部触碰，忌剧烈运动，忌食刺激性食物，注意用眼卫生，预防感染；2.门诊后一周门诊复诊，感不适时随时门诊复诊，必要时二期手术；3.出院带药。原告此次医疗住院费为12817.02元。2019年11月21日，原告第三次入南昌大学附属眼科医院住院治疗，于次日全麻下行右眼角膜缝线拆除术，于2019年11月23日出院，住院2天。出院诊断：1.右眼角膜缝线外露；2.右眼角膜移植术后；3.右眼无晶体眼；4.右眼屈光不正。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激烈运动，禁止揉眼，眼药水瓶口不能接触眼部；2.二楼门诊复查；3.出院带药；4.定期门诊复查，不适随诊。原告此次医疗住院费为3017.66元。原告自事发至鉴定日至共花费医疗门诊费为3216.21元；还花费弱视治疗仪及眼镜材料费等共计5608元。至此原告共花费医疗费41223.39元，其中被告曹名强垫付27000元。出院后，原告申请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等司法鉴定。2019年12月10日，经本院委托，江西景盛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进行了司法鉴定，并于2020年1月15日作出赣（景）［2019］临鉴字第1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分析说明：（一）关于曹某1的原发性损伤：……经检验被鉴定人曹某1并审阅病历资料和影像学资料，确认其外伤致上述损伤，行右眼手术等治疗，现遗留右眼视力损害等症状客观存在。损伤符合钝性物体作用（如撞击等），委托方所述的眼部外伤可以形成此类损伤；（二）伤残等级评定：被鉴定人曹某1因外伤致右眼损伤，行右眼清创缝合、右眼角膜移植术（穿透）等治疗，右眼视力0.05，矫正视力0.2，右眼视野测不出，其损伤致残程度构成伤残八级；（三）后续治疗费用评定：被鉴定人曹某1因外伤致右眼损伤，……后续需行二期人工晶体植入等治疗，参照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人身伤害司法医学鉴定专家咨询意见及江西省司法鉴定协会关于印发《江西省法医临床鉴定若干问题的执业指引》的通知（赣司鉴定协会字［2019］6号）有关规定，建议给予被鉴定人曹某1后续治疗费20000元。鉴定意见为：（一）被鉴定人曹某1的损伤评定为八级伤残；（二）建议给予被鉴定人曹某1后续治疗费20000元。原告共花费鉴定费1900元。同时查明，原告曹某1系农业家庭户口；2018年10月11日在南昌县小学完成学籍注册。庭审中，原告以被告曹某2的母亲信息不详为由而放弃对其主张权利。因双方意见分歧太大，调解未能达成协议。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曹某1右眼受伤是与被告曹某2一起玩耍时被曹某2用瓦片打伤所致，对此被告亦予认可。被告曹某2实施的侵权行为，是造成原告曹某1右眼损伤的直接原因，对本案的发生具有明显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但事发时，原告曹某1与被告曹某2均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心智发育不成熟，对危险行为辨识能力差，也缺乏控制能力，却无监护人或其他成年人在场，其监护人任由小孩自行玩耍，导致小孩玩耍过程中可能存在的风险和安全隐患不能及时发现并得到排除，是本案发生的原因之一，其监护人均负有未尽安全教育和监管的责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曹某2对其右眼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原告的诉请和提供的有效证据，本院确认原告的赔偿项目及金额如下：医疗费以实际发生的有效发票为准确认为41223.39元，治疗眼睛辅助材料5608元亦予以确认；由于原告经鉴定构成伤残八级，系农业户口，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经常居住地与户籍所在地不一致，也无证据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属城镇，其户籍所在地及学籍所在地的城乡分类代码均为乡村，故其要求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缺乏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应按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确认为94776元；原告需行二期人工晶体植入等治疗，后续治疗费经鉴定为20000元予以确认；原告先后住院治疗共2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要求27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营养费按住院天数27天计算确认为540元；护理费根据上年度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115元／天计算27天确认为3105元；交通费根据其就医住院治疗及陪护人员的情况酌定1800元；由于原告系未成年人，因本次事故受伤致右眼伤残，给其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故其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予以支持，但其要求过高，应根据原告的伤情及被告方的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认定10000元为宜；上述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79752.39元。被告曹名强作为被告曹某2的监护人，既应对被告曹某2的侵权行为承担责任，也应对自己未尽监护职责承担责任，故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被告曹名强应承担本案70%的责任，即应赔偿原告125826.67元；原告监护人未尽监护职责应自行承担30%的责任；原告未向被告曹某2的母亲主张权利，视为其放弃该部分民事权利。被告曹名强的垫付款27000元应在赔偿款中予以抵扣。鉴定费以票据为准确认为1900元，将与诉讼费一并处理。原告诉称被告曹某2是被告曹润毛教唆其用瓦片专门往曹某1眼睛上击打证据不足，其以此为由要求被告曹润毛承担侵权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事发于两个未成年人之间，双方曾是友好睦邻，作为两个小孩的监护人，一方面应自我警省，加强对未成年人安全教育，切实履行监护职责，防止类似事件发生；另一方面，应面对现实，加强沟通和协商，相互换位思考，积极化解矛盾，妥善解决纠纷。本院诚望两个家庭能够真正从孩子的利益出发，尽力使本案造成的损失和不利影响降低到最低程度和最小范围，合力修复两家关系，使孩子们心无芥蒂保持友谊，确保孩子们健康快乐成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曹名强赔偿原告曹某1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25826.67元，扣除已付款27000元，尚应赔偿98826.67元，该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曹某1对被告曹润毛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曹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03元，减半收取2851.50元，鉴定费1900元，合计4751.50元，由原告曹某1负担2303元，被告曹名强负担2448.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严潇君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法官助理蔡楚瑜书记员万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