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3民初4954号 原告：陈丽华，女，1966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丽慧、黄斯祺，福建天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赖优秀，女，1984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被告：黄阳新，男，1979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赖优秀、黄阳新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思忠、陈小城，福建宏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北路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854993528E。 负责人：施培德，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若昀、严洪，福建明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丽华与被告赖优秀、被告黄阳新、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厦门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陈丽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丽慧，赖优秀、黄阳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思忠，陈小城，人保公司厦门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若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终结审理。 陈丽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人保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并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优先赔偿陈丽华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暂计为1783809.08元【1、医疗费：187683.95元（按医疗费发票计算）；2、住院伙食补助费：（167＋48）天＊100元／天＝21500元（住院两次，共215天）；3、后续康复治疗费：1200元／月＊12个月＊2年＝28800元（按鉴定金额计算）；后续取内固定医疗费：8000元（按鉴定结论计算）；4、营养费：187683.95元＊20%＝37536.79元（鉴定营养期至定残前一日）；5、残疾赔偿金：59018元／年＊20年＊60%＝708216元（五级）；6、护理费：782406.4元。住院期间护理费：7335.2元＋7610.8元＋10218.4元＋742元＝25906.4元（住院期间请护工护理，护理费按发票金额计算）；出院后护理费：2000元＋200元＋3000元＋300元＋9000元＋9000元＋3000元＋365天＊10年＊200元／天＝756500元（鉴定出院后需长期护理，截止至2019年8月17日，已花费院外护理费26500元，此后护理期暂计10年，按200元／天计算）；7、交通费：（167＋48）天＊30元／天＋256元＋256元＋15.5元＋500元＋1352.84元＝17430.34元（住院期间交通费，按30元／天计算；陈丽华及家属来往于厦门的交通费按交通费票据金额计算）；8、误工费：7097元／30天＊204天＝48259.6元（鉴定误工期至定残前一日）；9、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五级）；10、住宿费：408元＋168元＝576元（按住宿费发票金额计算）；11、鉴定费：3400元（按鉴定费发票金额计算）；二、判令赖优秀、黄阳新对人保公司厦门市分公司赔偿不足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判令由赖优秀、黄阳新、人保公司厦门市分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上述两项诉求金额合计为1903809.08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6日17时10分许，赖优秀驾驶闽Ｄ×××××号小型轿车沿诚毅北大街东侧快速车道由南往北方向行驶，行至与凤岐路交叉口直行时，与沿着诚毅北大街与凤歧路交叉路口南侧人行横道由东往西方向横穿道路的陈丽华发生碰撞，造成车损及陈丽华受伤的损害后果。本事故经厦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集美大队依法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赖优秀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陈丽华不负本次事故责任。肇事车辆闽Ｄ×××××号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为黄阳新，保险投保于人保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事故后陈丽华被送至医院抢救治疗，住院两次，分别为167天、48天，伤情诊断为：头部外伤、左下肢胫腓骨骨干骨折、多发软组织损伤等。2018年7月30日，经福建义成司法鉴定所鉴定，陈丽华伤情构成五级伤残，伤后误工期至定残前一日，营养期至定残前一日，出院后需长期护理，陈丽华因本次事故受伤致残，其后遗症需大部分护理依赖。后续需行肢体康复训练，约1200元／月，康复期2年。陈丽华为此花费鉴定费3400元。陈丽华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了巨大的身体和精神痛苦，并为此产生了诉讼请求所列诸项实际损失，依据法律规定，人保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赔偿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且人保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优先赔偿陈丽华。赖优秀、黄阳新对人保公司厦门市分公司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现为维护法律尊严及自身权益，陈丽华特具此状起诉，请求贵院判如所请。 赖优秀、黄阳新辩称，一、赖优秀、黄阳新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险，人保公司应当依约承担赔偿责任。赖优秀、黄阳新于2017年5月11日为其所有的闽Ｄ×××××号小轿车向人保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赖优秀、黄阳新已按保险合同约定足额支付了保险费。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属于保险事故，且没有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赔事项出现，人保公司应当依约承担赔偿责任。二、陈丽华部分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赖优秀、黄阳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明并做出合理的判决。（1）陈丽华主张的医疗费用计算错误。陈丽华提供的医疗费发票其中包含了无药名的非医疗机构发票以及外购药发票，共计39150元。陈丽华未有医嘱或者其他相关证据能证明该外购药与本案的治疗有直接、必要的关联，无药品的发票更无法证明其实际发生或者与本案的治疗就有必要关联性，该部分金额应当不予计算在内，赖优秀、黄阳新只认可本案医疗费为148533.95元。医疗费计算公式：527＋1135.18＋135745.19＋9468.68＋589＋274＋554.9＋15＋225＝ 148533.95元。（2）陈丽华主张的后续康复治疗费没有事实依据，该费用系陈丽华自行委托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并且赖优秀、黄阳新认为陈丽华的伤情也无需后续康复治疗。在本案的上一次审理时，经赖优秀、黄阳新申请，法院指定鉴定机构重新鉴定，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书，明确陈丽华仅需后续取内固定医疗费为8000元，并不需要后续康复治疗费，并且后续康复治疗费并未实际发生，如有必要陈丽华可在实际发生后另案主张。（3）陈丽华主张的营养费数额过高，赖优秀、黄阳新认为营养费的最高赔偿额应为医疗费的5%计算，即7426.70元。营养费计算公式：148533.95*0.05=7426.70元。（4）陈丽华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错误。本案的陈丽华的户口为“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均村乡茂段村”，按照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区划和城乡规划代码为“220”系农村地区，应当适用农村标准，陈丽华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能证明陈丽华的经常居住地或者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依法不能适用城镇标准，应当适用厦门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及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本案的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计算公式：24802*20*0.6=297624元。（5）陈丽华主张出院后护理费明显不符合实际需求，按照鉴定意见书出具的鉴定结论为“大部分依赖护理”，因此出院后的护理应当按照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布的护理费裁判标准减半计算，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10年，赖优秀、黄阳新应当支付的护理费为390906.4元。陈丽华主张因病情恢复需要，前往老人公寓居住，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严重加重了赖优秀、黄阳新的经济负担，损害了赖优秀、黄阳新的合法权益，应当不予支持。护理费计算公式：(7335.2+7610.8+10218.4+742)+10*365*100=390906.4元。（6）陈丽华主张的误工费过高，按照陈丽华提供的劳动合同可以看出陈丽华的日工资为146元，陈丽华是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应当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误工费计算公式：146*204=29784元。（7）陈丽华主张的精神抚慰金过高。陈丽华的伤情被鉴定为五级伤残，根据司法实践和当地的平均生活水平，赖优秀、黄阳新认为精神抚慰金的最高赔偿额为20000元。（8）陈丽华提供高速公路通行费票据、油票、滴滴发票无法证实与本案具有直接关联，且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陈丽华提供的有关凭据也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不符合。赖优秀、黄阳新同意住院期间的交通费按10元/天计算，其他合理交通费1027.5元，合计同意支付陈丽华交通费3177.5元。交通费计算公式：(167+48)*10+256+256+15.5+500=3177.5元。（9）赖优秀、黄阳新认为第一次鉴定系陈丽华自行委托鉴定，应当由陈丽华自行承担该费用，赖优秀、黄阳新无需承担。三、赖优秀、黄阳新己向陈丽华支付医疗费5000元（大写：伍仟元整），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并予以扣除。综上答辩意见，望人民法院予以充分考虑和采纳，并恳请人民法院根据本案事实和相关法律的规定做出公平、公正的判决，以维护赖优秀、黄阳新的合法权益。另外,赖优秀、黄阳新已经向陈丽华支付医药费1万元，应当予以抵扣。 人保公司厦门市分公司辩称，第一，关于本案保险承保和理赔：事故发生时，本案闽Ｄ×××××号汽车确在其司投保了交强险。上述保险车辆另投保有100万元及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者险。依据合同约定，其司对非医保不予理赔，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保险单等组成，合同约定超诊疗指南和超过同类医疗费金额的医疗费不予理赔、案件受理费及鉴定费用等属于诉讼费用均不应理赔。其司已垫付11万元，应予抵扣。第二，核对陈丽华提交全部证据原件后，针对陈丽华诉求具体赔偿项目的相关适用标准和计算的意见如下：1、医疗费：陈丽华提供的医院出具的正式医疗费发票金额为147465.06元，经鉴定该部分中的医疗费非医保为16410.79元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依据陈丽华提供的发票人血白蛋白金额为20200元，该金额存有40%的非医保8080元，鉴定机构未鉴定，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鼠神经生长因子5960元，其中有40%非医保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其余医疗费无相应医嘱，并且部分医疗费发票也不知道购买的何种药品，不应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21500元无异议。3、营养费：陈丽华主张过高，应予降低按不超过5000元计算为宜。4、后续治疗费：不应支持，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另，对于后续康复治疗费用其司曾申请鉴定，法院委托鉴定的鉴定结论并未有支持需要该康复后续治疗费，应不予支持。5、残疾赔偿金：本案陈丽华之前有提起诉讼，并非属于新受理的案件，不适用自2020年1月1日起新受理的案件统一按照城镇标准计算。陈丽华未提供证据证明事故前一年陈丽华居住及工作收入来源于城镇，应按农村标准计算。6、护理费：住院期间护理费以实际发生的为计，由法院确认。院外护理陈丽华两次住院情况及至鉴定所鉴定时肌力的恢复情况（肌力已从2级恢复到4级），康复治疗一段时间，肌力等四肢瘫的情况应有改善，甚者会导致伤残等级的变动，陈丽华按院外20年计算与实际可能情况并不相符，也为避免过多赔付，暂按5年计算为宜，之后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计算，另外依据鉴定，院外为部分护理依赖，应乘以30%的护理依赖系数，护理标准参考服务业每天139元计算。7、误工费：发生事故时陈丽华女性已满50周岁，已达退休年龄，应不予支持。陈丽华未提供实际误工损失证明的材料，也不应支持。退一步讲，陈丽华主张按社平工资无依据，按厦门市最低工资1700元计算。8、交通费：陈丽华提供的票据无法与事故及医嘱治疗相关联，不应支持。酌情支持按住院215天每天10元计算。9、住宿费：无依据，不予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主张过高，因考虑各方在事故中的过错，及采取的一系列治疗措施、垫付情况等进行计算，按25000元计算为宜，同时商业三者险不赔付精损。11、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第三，诉讼费等其他费用，保险人不应承担。综上，敬请贵院依法判决。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6日17时10分许，赖优秀驾驶闽Ｄ×××××号小型轿车沿诚毅北大街东侧快速车道由南往北方向行驶，行至与凤歧路交叉口直行时，与沿着事发路口南侧人行横道由东往西方向横过道路的陈丽华发生碰撞，造成车损及陈丽华受伤的损害后果。事故后,陈丽华被送至医院抢救治疗，伤情诊断为：头部外伤、左下肢胫腓骨干骨折、多发软组织损伤等。住院两次，分别为167天、48天。陈丽华共支付医疗费148533.95元。本事故经厦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集美大队依法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赖优秀负事故全部责任。陈丽华不负事故责任。 2018年7月30日，陈丽华申请，经福建义成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1、陈丽华伤情构成五级伤残。2、陈丽华伤后误工期至定残前一日，营养期至定残前一日，出院后需长期护理。3、陈丽华因本次事故受伤致残，其后遗现状需大部分护理依赖。4、陈丽华后续需行肢体康复训练，约1200元/月，康复期2年。陈丽华为此花费鉴定费3400元。其中的伤残等级鉴定费970.87元，误工、护理、营养评定费776.70元，合计1747.57元。2019年6月12日，人保公司厦门市分公司申请，经福建正大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1、陈丽华伤情构成五级伤残。2、建议予以护理期为长期护理。3、陈丽华后续(取内固定）医疗费约需8000元。4、陈丽华为部分护理依赖。5、非医保金额为16410.79元。 另查,肇事车辆闽Ｄ×××××号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为黄阳新，车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均投保于人保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其中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陈丽华购买药品、人血白蛋白、鼠神经生长因子合计支付3915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7335.2元＋7610.8元＋10218.4元＋742元＝25906.4元。出院后护理费：2000元＋200元＋3000元＋300元＋9000元＋9000元＋3000元＝26500元。赖优秀垫付10000元，人保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垫付110000元。 陈丽华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                            赔偿项目                       金额                       计算公式/方法                               医疗费用             赔偿限额                       医疗费                       187683.95                       发票                               后续治疗费                       8000                       鉴定                                                     住院伙食补助费                       21500                       100元/天×215天                                                     营养费                       20400                       鉴定                                                                           小计                       237583.95                                                                           死亡伤残             赔偿限额                       误工费                       26424.12                       129.53元/天×204天                               护理费                       389806.4                       25906.4元+200元/天×3639天×50%×1人                                                     交通费                       2150                       10元/天×215天                                                     住宿费                       0                       不予支持                                                     残疾赔偿金                       708216                       59018元/年*20年*60%                                                     精神损害抚慰金                       30000                       酌定                                                                           小计                       1156596.52                                                                           其它                       鉴定费                       1747.57                       发票                                                     小计                       1747.57                                                     以上项目合计                       1395927.9                                                     按责任比例计算后合计                                             100%                本院认为，赖优秀在本案事故中导致陈丽华受伤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赖优秀的责任比例为100%。人保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作为肇事车辆承保公司，应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承担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陈丽华各项损失为1394180.4元+1747.57元=1395927.9元。人保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陈丽华120000元及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陈丽华1000000元，合计1120000元,但应扣除已垫付的110000元,人保公司厦门市分公司还应赔偿陈丽华1120000元-110000元=1010000元。赖优秀应赔偿陈丽华不足的部分1394180.4-1120000元=274180.4元，但应扣除赖优秀已垫付的10000元，赖优秀还应赔偿陈丽华264180.4元。本院对陈丽华的赔偿诉求，在前述认定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缺乏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陈丽华各项损失1010000元； 二、赖优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陈丽华264180.4元； 三、赖优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陈丽华支付鉴定费1747.57元； 四、驳回陈丽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9869元，减半收取4935元，由赖优秀负担3365元，陈丽华负担1570元；上述款项，赖优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主动报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隐匿、转移财产或高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进入执行后，人民法院不再另行发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冯 军 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 代书记员  黄婷婷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