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02刑初238号 公诉机关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男，1990年6月11日出生，满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承德市宽城满族自治县，现住承德市高新区。2015年5月28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9年10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经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0月26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金辉，河北德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女，1984年9月16日出生，蒙古族，大学本科文化，个体，户籍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现住承德市高新区。2019年9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经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0月26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6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佳延，河北联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男，1981年8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地河北省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现住承德市双桥区。2019年9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5日经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2月21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庚，河北德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承双桥检监所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王某某、王某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大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郭金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张佳延、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李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9月7日，被告人王某在承德市开发区注册成立“承德市博学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2017年11月份，被告人王某某应聘到该公司工作。被告人王某虚构可以在承德烟草、铁路、消防等部门安排工作的事实，由被告人王某某负责招收就业人员，并要求其向每人收取8至11万元人民币不等的就业安置费用。 2018年1月23日，被告人王某某以给潘某办理承德火车站工作的名义，在承德市博学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收取潘某就业安置费现金人民币20万元。同日，其将其中的13万元转交给被告人王某。2019年7月4日案发前，王某某以转账方式，退还潘某12万元，并同潘某重新签订了《就业安置保障协议》，承诺继续为其安排工作。 2018年2月13日，被告人王某某以给吴振玉儿子吴某办理承德火车站工作的名义，在承德市博学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分两笔收取吴振玉就业安置费18万元，并向其出具了18万元借条，承诺2018年7月安排就业。当日，被告人王某某将其中的10.50万元转给了被告人王某。 2018年4月18日，被告人王某某以能为张超、杨太吉办理铁路工作的名义，在承德市博学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分别收取张超、杨太吉就业安置费25万元，并以公司的名义同两人签订了《就业安置保障协议》。2018年4月19日，被告人王某某将其中的21万元通过转账的方式转给被告人王某。 2018年7月12日，被告人王某某以为刘芳慧办理铁路工作的名义，在承德市博学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收取刘芳慧就业安置费25万元，并以公司的名义同刘芳慧签订了《就业安置保障协议》，随后，被告人王某某将其中的13万元转给了被告人王某。 2018年9月20日，被告人王某某以能给徐梦婷办理烟草公司工作为名，在承德市博学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收取徐梦婷之母翟某就业安置费18万元，并以公司的名义同翟某签订了《就业安置保障协议》。当日，被告人王某某将其中的9万元转给被告人王某。 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王某以能够为徐佳音办理承德火车站工作的名义，收取徐佳音父母徐某、李伟夫妇转入的就业安置费28万元，2019年1月21日王某同承德博学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就徐佳音工作事项签订了《就业安置保障协议》，后王某将其中的21万元转给被告人王某某，剩余7万元被其占有。被告人王某某又将21万元中的10万元转给了被告人王某。 2019年1月20日、21日，被告人王某以能够为陈欢办理承德火车站正式工作的名义，先后收取陈欢就业安置费28万元。1月22日，王某以承德德润伟业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同陈欢签订了《委托就业安置保障协议》，随后被告人王某将其中的11万元转给被告人王某某，剩余的17万元被其占有。被告人王某某又将其中的6万元转给被告人王某。 综上，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某某公收取上述被害人就业安置费合计人民币151万元，其中转交给被告人王某合计73.50万元，剩余77.50万元被其占有用于个人消费。被告人王某共收取徐佳音、陈欢就业安置费合计人民币56万元，上交给王某某32万元后，剩余24万元用于个人消费。 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王某某、王某将收取的就业安置费用按照《就业安置保障协议》规定的数额全部退还给上述被害人，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王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某有期徒刑3年6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建议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判处被告人王某有期徒刑4-6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王某某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某某有期徒刑3年，缓刑4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 被告人王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王某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某有期徒刑2年，缓刑3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公诉机关提交了银行卡转账明细、谅解书等书证；证人梁某、张某等证言；被害人潘某、吴某等陈述；被告人王某、王某某、王某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电子数额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王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在量刑上，被告人具有如下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请予以考虑：一、关于本案的事实部分，其一、本案中被告人王某某与涉案当事人都签订了就业安置协议，收款都有收条，欠钱的打了欠条，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特征。1、本案既侵犯他人的财产权利，同时又侵犯合同行为管理制度。2、本案是在协议的签订、履行过程中发生的欺诈行为。3、本案的主体还包括王某某所在的公司，因为签订协议是公司与被害人签订的，王某某与王某作为主要负责人应当承担责任。4、合同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等欺骗手段，骗取对方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本罪与诈骗罪属于法条竞合，应当遵循特别法优于一般法的原则。所以，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其二、关于犯罪数额方面，王某的数额为73.50万元，对于王某某收取的其余部分款项77.50万元王某并不知情，不应承担该部分的刑事责任。因此，王某的犯罪数额为73.50万元。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具有如下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的情节，应予以充分考虑。1、本案中，王某系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犯罪情节，全额退赔。因此被告人王某构成自首，按照量刑细则，可以减少基准刑的40%以下。2、王某已经对所有被害人进行了全部赔偿并取得了谅解，王某主动全部退赔、退赃，按照量刑意见的规定，可以减少基准刑的30%以下，取得被害人谅解，减少基准刑的20%以下。3、被告人王某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愿意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属于法定从犯情节。从被告人的供述可以看出，被告人在案发后能够积极主动、全部、彻底的向司法机关交待自己的犯罪行为，说明被告人已经认识到自己犯罪行为的严重性，有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真实愿望。在看守所羁押期间，被告人服从管理，能积极协助管理人民开展工作，从今天的庭审情况看，被告人诚恳交待、认罪服法，应当从轻处罚。4、本案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本案中王某某与被害人都签订了就业安置协议，出具了收条，欠钱的打了欠条。从这一行为上看，非法占有的目的不强。之所以没有及时退款，有拖延时间的因素存在。如果事情办不成，并不能排除王某归还当事人钱款的可能性，并且事实上已经退还了全部款项，没有造成被害人的损失，所以，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这一点应属于法定从轻情节。5、被告人王某愿意全额缴纳罚金，属于法定从轻情节。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构成犯罪，但其主观恶性不大，具有自首情节，确有悔改行为，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得到了谅解，愿意全额缴纳罚金，并且家中有两个孩子需要照顾，恳请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给被告人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 被告人王某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构成合同诈骗罪的定性不持异议。2、本案的犯意发起人、组织策划人及指挥控制人均为被告人王某，故公诉机关将被告人王某某认定为从犯完全符合案件事实，辩护人予以认可。3、被告人王某某及其亲属已经尽其所能全额赔偿了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且被害人已经全部出具谅解书，表示不再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故本案未对社会造成不稳定因素，退赔、退赃行为对本案矛盾化解起到了良好的社会效果。4、被告人王某某在审查起诉阶段已经做了认罪认罚，证明了其真诚的悔罪态度。综上，鉴于公诉机关及被告人均认可具结书所表述的内容，建议法庭在充分考虑上述情节的基础上对被告人王某某适用非监禁刑。 被告人王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其表示自己系积极自首，配合公安机关抓捕了王某和王某某，案发后积极赔偿，但没有得到王某、王某某的赔偿。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某虽构成合同诈骗罪，但其没有明显的诈骗故意，王某是通过其他关系认识的承德博学公司负责人王某某，并通过王某某的介绍，了解到博学公司开展就业安置项目，并且实地考察了博学公司位于开发区的实际办公室场所，查看了该公司的营业执照以及国家工信部的授权牌匾、国家人社部的就业安排培训基地整数等相关文件以及天津国家电网的人员工作安排等情况，才相信了王某某介绍的该项目，转而开展介绍徐佳音、陈欢加入该项目。因此，被告人王某从主观上认为博学公司的就业安置项目是真实可靠的的，其从事的是一项合法的工作，王某并不具有典型的合同诈骗罪的主观故意。2、从合同诈骗罪的客观方面考量，被告人王某的行为更具有不当得利的特征。通过王某给博学公司介绍了陈欢和徐佳音两人，王某每个人收取了28万元，按照合同约定，徐佳音的28万元，王某给王某某转款21万元，自己留下7万元；陈欢的28万元，王某给王某某转款11万元，按照合同约定剩余10万元在进入复试时交清，王某自己留下7万元，因此在陈欢案件中，王某实际上占有了7万元，而不是起诉书指控的17万元。而作为介绍人，王某留下的7万元（两个人14万元）是经过王某某同意的，这是介绍成功后介绍人应得的介绍费。正是基于上述第一条主观上的认识，王某在案发之前得知博学公司无法安置陈欢、徐佳音工作，于是积极主动将二人的56万元全部退还，包括转给王某某的32万元，王某也全部由自己掏钱退还给了二人，并且为了表示歉意，还额外给了陈欢1万元补偿费，给了徐佳音2万元补偿费，二人分别给王某和办案机关出具了谅解书，表示出于对王某收到博学公司蒙蔽的同情和王某主动全部退货款的理解，要求办案机关免予追究王某的刑事责任。综合上述情况来看，王某自身不具有操作就业的身份，其自身只是一个介绍人，能否就业按照成功取决于博学公司，不取决于王某，王某每个人留下7万元介绍费是经过博学公司允许的，其占有的介绍费在没有安置成功的情况下更具有不当得利的属性。综上，被告人王某本身系收到蒙蔽和牵连，而且能够积极主动退还被害人全部款项，取得被害人谅解，其犯罪的主观恶意极小，未造成实际损害后果，社会危险性极小，因此辩护人建议法院能够给予王某减轻处罚，判处王某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根据公安卷宗被告人王某某的到案经过记载，被告人王某某系侦查人员未在博学公司找到其本人，经侦查人员通知配合调查后，主动到博学公司接受调查。被告人王某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12月12日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5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5年6月15日被告人王某到承德市高新区矫正，2019年6月14日解除矫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王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王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称王某的非法所得数额为73.50万元，其不应对王某某收取的部分承担责任，但通过被告人王某及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能够证实被告人王某对王某某多收取费用的事实明知，应对全部数额承担责任，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辩称系其配合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某、王某某进行的抓捕，该供述与公安机关出具到案经过不符，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王某某在实施合同诈骗行为中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其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在与被告人王某某共同实施合同诈骗行为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王某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王某某、王某在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王某某、王某主动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承认指控的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王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依法应撤销缓刑，将前罪与新罪所判处刑罚进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某、王某某、王某的量刑建议适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5）双桥刑初字第99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王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王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处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因前罪被实际羁押50日即1个月零20日，应予折抵刑期，即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2025年8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姜朋飞 人民陪审员  梁 辉 人民陪审员  闫志刚 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毛利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