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67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城（苏州）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星龙街299号。法定代表人：丁勇，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尤晶，江苏虎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科技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十梓街315，327号（327号）612室。法定代表人：周庆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查文霄，江苏苏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城（苏州）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城汽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科技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技国旅公司）股东知情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91民初64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城汽车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驳回科技国旅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不清。科技国旅公司作为苏城汽车公司的股东未实际出资到位，一审法院曲解相关证据的意思。2015年5月13日的《协议书》中，科技国旅公司同意以道路经营许可证及车辆资质作价200万元作为投资，但其实际上并未向苏城汽车公司转让道路经营许可证的车辆资质。科技国旅公司的道路经营许可证是其自行注销的，苏城汽车公司的证照是自行申请办理的，不存在有偿转让一说，也不存在作价200万元出资的事实。另外，关于科技国旅公司将20辆车变更登记至苏城汽车公司名下的情况，该20辆车的车主均非科技国旅公司，系他人挂靠。苏城汽车公司是根据实际车主的需要，在征得科技国旅公司同意后，变更登记在苏城汽车公司名下的。故科技国旅公司未完成公司章程约定的出资，章程约定的出资方式为货币，而苏城汽车公司也曾于2019年11月18日向其发送认缴资本金催款函。因为科技国旅公司未履行出资义务，故数次召开股东会其均拒不到会，苏城汽车公司只得以邮寄的方式通知。二、一审程序错误。其判决书没有公正的反映案件审理经过，科技国旅公司原诉讼请求为要求苏城汽车公司协助将道路经营许可资质及车辆资质变更到科技国旅公司名下，法定案由为合同纠纷。证据交换环节又变更诉讼请求为主张知情权。变更的诉请有违法定程序，应当另行起诉。法院诉讼不能替代公司法规定的必经程序，即科技国旅公司没有履行股东知情权的前置程序，科技国旅公司在庭审中提出查阅公司账簿，并未说明目的，违反公司法的规定。而科技国旅公司当庭提交的通知函，未要求查阅公司原始凭证，一审判决违反不告不理的原则。另外，一审法院变更合议庭组成人员后，未在三日内告知苏城汽车公司，确认宣判时间后没有实际宣判。三、即便科技国旅公司具有股东资格，其诉讼请求也应当驳回，科技国旅公司的经营项目与苏城汽车公司具有实质性竞争关系，其查阅公司资料具有不正当目的。科技国旅公司辩称：一审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一审法院查明科技国旅公司已经按照各股东之间的约定履行了出资义务是清楚的，在苏城汽车公司年检报告当中也明确科技国旅公司的注册资本已经全部实缴，因此科技国旅公司作为苏城汽车公司的股东这一事实是清楚和确定的。关于程序问题，科技国旅公司一审起诉时并未聘请律师，对相关诉请以及法律程序不甚了解。经法院释明以后，变更了诉请，法院并进行了审理，该程序并无不当。按照公司法的约定，只要股东事先书面请求公司，并且告知查阅章程以及相关资料的目的即可。在诉讼过程中，科技国旅公司已经明确向苏城汽车公司提出了上述的请求，苏城汽车公司也明确表示已经收到，是否通过法院诉讼程序并不影响科技国旅公司已经履行事先通知的义务。在当庭变更诉请以后，法院也给予了苏城汽车公司相应的答辩期限，因为是当庭变更，所以相关内容苏城汽车公司在庭审时已经全部得知，不存在程序违法。关于合议庭组成人员的问题，2020年5月12日开庭时苏城汽车公司明确对于合议庭的组成是没有异议的，而且也不需要申请回避。因此程序上不存在违法的情况。关于科技国旅公司的经营范围有旅游客运和出租客运项目的事实，在苏城汽车公司成立以后，科技国旅公司已经将相应的运输资质和运力全部转移到苏城汽车公司，实际上已经不再存在该经营项目的运营情况，和苏城汽车公司之间不存在实质性的竞争关系。而且科技国旅公司要求查阅股东账册的目的，也是因为多年来苏城汽车公司没有分红而且存在了多次股权转让的情况，对苏城汽车公司的经营状况不了解，并非基于不正当的目的，因此诉讼请求应当得到法院支持。苏城汽车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科技国旅公司提供自2015年5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股东会决议、会计账簿及原始凭证、财务会计报告供苏城汽车公司查阅、复制；2、本案的诉讼费由科技国旅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苏城汽车公司主张在科技国旅公司设立前，双方发起人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苏城汽车公司将其道路运营许可证及车辆按市场价200万元作为对科技国旅公司的出资，其提交的签订日期为2015年5月13日的《协议书》载明甲方为苏城汽车公司，乙方为苏州莲花百盛商务旅游有限公司、苏州水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苏州百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苏州市华荣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苏州市鑫桥巴士巴巴客运有限公司、苏州市雷盛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张晓强，约定：“一、合作意愿：乙方组建新公司需要甲方道路经营许可证的配合支持……二、合作承诺：1、甲方同意以道路经营许可证及车辆资质暂按目前市场价格200万元作为新公司投资；2、甲方同意乙方每家首入20辆车作为整合基础，逐步实现完全整合目标……4、甲方同意在乙方未完成资本投入前，股东会任甲方为企业监事职务。乙方承诺……总投入500万元按股权的比例分摊。首期每家企业支付保证金20万元用于开展各项筹建工作。5、为体现对甲方先期投入资质的认可，乙方同意甲方投资款可暂缓至乙方每家入满30辆车时，按原股东出资额的比例支付。三、合作其他……2、本协议是组建新公司的必要组成部分，是新公司董事会决议，章程的重要内容之一，具有法律效力……”在《协议书》签字盖章处加盖有科技国旅公司公章、乙方公司的相应公章并有张晓强的签字。苏城汽车公司质证认为，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根据苏城汽车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及科技国旅公司提交的公司章程，苏城汽车公司设立于2015年5月22日，注册资本为500万元，股东为科技国旅公司及上述《协议书》中的乙方，其中张晓强认缴出资额45万元，出资时间为2015年5月1日；除张晓强外的其余7位股东的认缴出资额均为65万元，出资时间均为2015年5月1日。2015年7月6日，就涉案《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变更事宜，双方共同向江苏省交通运输厅运输管理局出具《协议书》一份，载明双方以资产重组的方式组建苏城汽车公司，新成立的苏城汽车公司申请将科技国旅公司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及相关20辆运输车辆和部分人员全部转入苏城汽车公司。2015年7月9日，苏城汽车公司向科技国旅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兹有苏州科技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道路运输许可证》转入苏城（苏州）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使用，许可证暂按目前市场价格200万元，其中75万元作为股东投资苏城（苏州）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剩余款125万元保值，如苏州科技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取回该道路运输许可证，苏城（苏州）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无条件退回，此承诺书自动失效”。在该承诺书右下方加盖有苏城汽车公司公章；左下方有雷敏、吴松枝等自然人的签字，双方一致确认，在《协议书》左下方签字的自然人系苏城汽车公司设立时股东的法定代表人。关于《承诺书》中“保值”的含义，科技国旅公司陈述，因科技国旅公司的道路运输许可证及相应车辆作价200万元投入苏城汽车公司，故只要科技国旅公司的认缴出资额不超过200万元，科技国旅公司就无需另行进行出资。苏城汽车公司陈述，《承诺书》中“保值”的含义为保值不亏。根据科技国旅公司提交的《准予交通行政许可决定书》及《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2015年7月23日，江苏省交通运输厅运输管理局作出上述《准予交通行政许可决定书》，载明：“苏城（苏州）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你单位于2015年7月13日向本机关提出的关于设立苏城（苏州）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苏州科技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20辆旅游包车运力份额转入新公司的交通行政许可事项……本机关决定准予许可以下内容：准予设立苏城（苏州）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苏州科技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20辆旅游包车运力份额转入新公司，办理《道路运输证》及道路经营许可相关手续。同时，注销苏州科技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2015年7月28日，运输管理部门向苏城汽车公司核发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苏交运管许可苏字第320500701548号）。苏城汽车公司对《准予交通行政许可决定书》及《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真实性无异议。2015年8月20日，苏城汽车公司向苏州市车辆管理所出具《接收证明》一份，内容为科技国旅公司因车队发展需求，重组成立苏城汽车公司，现需办理车辆过户手续，将科技国旅公司名下的20辆车辆（15辆旅游车、5辆厂包车），变更至苏城汽车公司名下。根据科技国旅公司提交的车辆登记信息，科技国旅公司于2015年8月26日完成了20辆车辆的变更登记手续，将科技国旅公司名下的20辆车辆变更登记至苏城汽车公司名下。根据苏城汽车公司提交的签署日期为2019年5月22日的苏城汽车公司章程，苏城汽车公司的注册资本增加至700万元，变更后的股东为丁勇、丁聪聪以及科技国旅公司，其中丁勇认缴出资额为507.5万元，出资时间为2019年5月22日；丁聪聪的认缴出资额为101.5万元，出资时间为2019年5月22日；科技国旅公司的认缴出资额为91万元，出资时间为2016年2月1日。另，根据苏城汽车公司提交的苏城汽车公司2015年至2019年企业年度报告，2015年度报告载明科技国旅公司认缴出资额为65万元，实缴出资额为65万元，实缴出资时间为2015年7月1日，实缴出资方式为其他；2016年、2017年、2018年、2019年度报告均载明科技国旅公司认缴出资额为91万元，实缴出资额为91万元，实缴出资时间为2015年7月1日，实缴出资方式为其他。关于苏城汽车公司辩称科技国旅公司未实缴出资，但在相应的年度报告上载明科技国旅公司已实际出资的原因，苏城汽车公司称系苏城汽车公司办事人员的差错所致。科技国旅公司主张其系苏城汽车公司监事，曾多次主张查阅公司资料，了解公司的经营状况，但均未获得苏城汽车公司同意，故其以股东身份要求查阅、复制苏城汽车公司的相关资料。就科技国旅公司以监事身份要求查阅苏城汽车公司相关资料的事宜，科技国旅公司提交落款日期为2018年9月25日的《再次敦促并履行公司监事权的函》，内容包括科技国旅公司要求苏城汽车公司聘请会计师事务所协助对公司财务进行审理、查阅董事会相关会议纪要、决议等公司记录。苏城汽车公司否认收到该函件。科技国旅公司陈述，该函以快递的形式交付苏城汽车公司，但已找不到相应的邮寄凭证。关于科技国旅公司向苏城汽车公司书面申请查阅、复制涉案公司资料的事实，在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4日召开的庭前会议中，科技国旅公司当庭向苏城汽车公司递交了要求查阅、复制公司涉案资料的书面申请。苏城汽车公司代理人表示需由苏城汽车公司决定是否同意科技国旅公司的该项申请。2019年11月18日，苏城汽车公司向科技国旅公司发送《认缴资本金催款函》，认为科技国旅公司未实缴出资91万元，故要求科技国旅公司于2019年11月26日前缴纳出资91万元。2019年11月28日，苏城汽车公司向科技国旅公司发出《召开股东会会议通知》，通知科技国旅公司于2019年12月16日上午10时召开股东会，就解除科技国旅公司股东资格事宜进行审议表决。2019年12月16日，苏城汽车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决议解除科技国旅公司的股东资格。科技国旅公司认为，苏城汽车公司设立时，科技国旅公司以道路运输许可资质和相关的车辆进行出资的，苏城汽车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及企业年报显示科技国旅公司的出资已经全部实缴，不存在未认缴出资的情况，故科技国旅公司对催款函以及召开股东会议所涉及的事情均不予认可；对于股东会决议，在科技国旅公司已经实际出资的情况下，苏城汽车公司另外两名股东解除科技国旅公司股东资格的决议，缺乏事实依据，也于法无据，故对该股东会决议的效力不予认可。根据苏城汽车公司提交的日期为2020年4月7日的股东会决议，苏城汽车公司股东会决议因除名科技国旅公司的股东资格，科技国旅公司认缴的91万元出资额由丁聪聪在2020年4月20日前缴纳，相应的股权归丁聪聪所有。根据苏城汽车公司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丁聪聪于2020年4月17日向苏城汽车公司转账91万元。回单上“用途”处为空白。以上事实，有科技国旅公司提交的公司章程、《协议书》、《承诺书》、《准予交通行政许可决定书》、《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接收证明》、车辆登记信息、《再次敦促并履行公司监事权的函》，苏城汽车公司提交的公司章程、企业年度报告、股东会议决议、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认缴资本金催款函》、《召开股东会会议通知》以及当事人于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出资义务或者抽逃全部出资，经公司催告缴纳或者返还，其在合理期间内仍未缴纳或者返还出资，公司以股东会决议解除该股东的股东资格，该股东请求确认该解除行为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苏城汽车公司虽向科技国旅公司催告在指定期间内缴纳出资91万元，但依据科技国旅公司与苏城汽车公司设立时股东签订的协议、以及苏城汽车公司向科技国旅公司出具的《承诺书》，科技国旅公司以其享有的道路运输经营资质及20辆车作价200万元投入苏城汽车公司，其中75万元为科技国旅公司作为股东投入的款项。后苏城汽车公司获得原由科技国旅公司享有的道路运输经营资质，且相应的20辆车辆已由科技国旅公司变更登记至苏城汽车公司名下。在苏城汽车公司提交的2015年至2019年的企业年度报告中，均载明科技国旅公司以其他方式已实缴出资，即苏城汽车公司出具的企业年度报告中对科技国旅公司已实缴出资的事实进行了确认。科技国旅公司就本案提起诉讼时具有股东身份。《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规定，股东有权查阅、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本案中，科技国旅公司作为苏城汽车公司的股东，其要求查阅、复制苏城汽车公司的股东会决议、财务会计报告，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科技国旅公司要求查阅会计账簿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科技国旅公司作为苏城汽车公司股东，为了解公司的经营状况，要求查阅会计账簿，符合法律规定，且其已向苏城汽车公司发出书面请求，但苏城汽车公司未予同意，故科技国旅公司要求查阅会计账簿的诉请，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对于科技国旅公司是否有权要求查阅会计原始凭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的相关规定，会计账簿登记，必须以经过审核的会计凭证为依据，并符合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家统一的会计制度的规定。因此，会计凭证能够有效反映会计账簿的真实性和准确性，股东在查阅会计账簿过程中，结合会计凭证的查阅，更能真正了解公司的实际经营状况，故科技国旅公司主张查阅苏城汽车公司原始凭证的诉讼请求，亦属正当，予以支持。至于科技国旅公司要求复制苏城汽车公司会计账簿及原始凭证的主张，无相应的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科技国旅公司有权要去查阅、复制苏城汽车公司的股东会决议、财务会计报告，查阅苏城汽车公司的会计账簿及原始凭证，但查阅、复制时间不宜过长。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苏城汽车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苏城汽车公司住所地提供自2015年5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股东会决议、财务会计报告供科技国旅公司（含其聘请的会计师）查阅、复制，查阅、复制时间不得超过二十个工作日；二、苏城汽车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苏城汽车公司住所地提供自2015年5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会计账簿、原始凭证供科技国旅公司（含其聘请的会计师）查阅，查阅时间不得超过二十个工作日。案件受理费80元，由苏城汽车公司负担。二审中，苏城汽车公司申请证人宋某、时某出庭作证，两证人均称系苏城汽车公司的驾驶员，其车辆原挂靠在科技国旅公司名下，现挂靠在苏城汽车公司名下。所挂靠车辆其宋某、时某自己买的，具有对车辆的所有权。科技国旅公司质证认为，对证人的身份以及与苏城汽车公司之间的关系不清楚，没有办法确认相关事实。但是从两人的证词内容本身来看，都表示之前是挂靠在科技国旅公司，随后车辆转移到苏城汽车公司的。根据苏城汽车公司前手股东和科技国旅公司之间的约定，是以道路经营许可证及车辆资质，按照市场价格200万作为新公司投资，条文当中强调的是转入苏城汽车公司的车辆具有相应的道路运输资质。所以不管车辆的性质如何，是否是科技国旅公司自行购买的，还是由其他车主挂靠经营的，都不影响车辆的资质。证人证言即便属实，对于本案的事实认定也不存在影响。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首先，对于审判程序，一审法院在庭前证据交换阶段根据案件审理情况向科技国旅公司释明，科技国旅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行使股东知情权。一审法院据此给予苏城汽车公司新的答辩期限。变更诉讼请求和一审法院的程序性安排均未侵犯苏城汽车公司的诉讼权利，不构成严重的程序违法而必须发回重审的情形。另外，2020年5月12日一审法院组织双方进行开庭时，向双方明确告知变更后的合议庭组成成员，苏城汽车公司并未提出异议，也未提出对合议庭组成人员的回避申请。一审法院程序合法，充分保证诉讼权利，对于苏城汽车公司对程序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科技国旅公司的股东身份，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其与苏城汽车公司的前股东在设立公司时关于出资有明确的约定。科技国旅公司将其名下的20辆车及相关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一并变更至苏城汽车公司名下，后江苏省交通运输厅运输管理局出具决定书，认可两公司之间转接车辆运力的行为，并通过注销科技国旅公司的许可证，向苏城汽车公司重新核发的方式实现上述转接。故苏城汽车公司称其自行办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故与科技国旅公司的出资无关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虽然公司章程记载的出资方式为货币，但并不影响认定科技国旅公司实际上已经以相关车辆和运营资质出资的事实，至于车辆的购买人是否为科技国旅公司，也不影响对其名下车辆及所附属的运营资质价值的认定。而科技国旅公司已经在诉讼中明确告知苏城汽车公司行使股东知情权的请求，查阅公司原始凭证是行使权利的必要方式，故已满足前置程序。且科技国旅公司成立在先，设立苏城汽车公司在后，两公司营业执照记载的内容重叠，不必然导致实质性竞争关系，故苏城汽车公司关于不正当目的的抗辩亦不能成立。综上，苏城汽车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苏城（苏州）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诚审判员 唐 蕾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殷 姿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