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渝0156民初695号 原告：刘光碧，女，1955年12月4日出生，户籍地重庆市武隆区。 原告：张涛，男，1980年8月16日出生，住重庆市武隆区。 原告：王文华，女，1982年9月19日出生，住重庆市武隆区。 上列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应远文，重庆市武隆区江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肖成秀，女，1968年4月25日出生，住新疆阿克苏市。 被告：肖成莲，女，1971年4月1日出生，住重庆市武隆区。 被告：肖成琼，女，1975年3月15日出生，住重庆市武隆区。 被告：肖益峰，男，1989年8月15日出生，住重庆市武隆区。 上列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磊，重庆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如才，重庆市涪陵区敦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肖成福，男，1966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重庆市武隆区凤山街道芦红村茶庄组，公民身份号码512326196601161117。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磊，重庆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光碧、王文华、张涛诉被告肖成福、肖成莲、肖成琼、肖成秀、肖益峰继承纠纷一案，原告刘光碧、王文华、张涛于2020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陈洁独任审理此案。该案于2020年6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光碧、王文华、张涛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应远文，被告肖成福、肖成琼及其五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磊到庭参加了诉讼。2020年6月24日，因案情疑难复杂，本院作出(2020)渝0156民初69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该案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陈洁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雷建英、徐自权组成合议庭，共同负责对该案进行审理。该案于2020年7月21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光碧、王文华、张涛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应远文，被告肖成琼及其被告肖成琼、肖益峰、肖成秀、肖成莲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如才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肖成福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光碧、王文华、张涛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肖世武位于重庆市武隆区XX镇三套（XX坪土木瓦房39号、XX街X号钢筋混凝土房屋一幢、XX街42号瓦木一间）房屋属原告所有；2.依法分割重庆市武隆区江口镇政府的抚恤金35500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被告刘光碧与肖世武于1991年经人介绍相识，在江口镇人民政府登记结婚。婚后，原告刘光碧与肖世武共同生活并抚养原告刘光碧儿子张涛。2009年，原告张涛与原告王文华结婚。原告刘光碧与肖世武婚后共同购买了位于重庆市武隆区江口镇XXX组XX坪土木结构房屋两间，XX镇XX湾木房一间，并于2010年在XX镇XX街与原告张涛、王文华共同修建砖混结构房屋一栋。2016年1月15日，肖世武因病去世。此后，被告将肖世武产权证拿在手中拒不提供。至此，因双方经多次协商，就遗产分配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故起诉来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被告肖成福、肖成莲、肖成琼、肖成秀、肖益峰共同辩称，首先，原告王文华主体不适格，不属于肖世武法定继承人；其次，原告主张的遗产漏列，还有银行存款，且肖世武生前已作出遗嘱，现应当按照遗嘱进行遗产分配；再次，原告陈述被告未尽赡养义务与客观事实不相符。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分割肖世武遗产。 经审理查明，肖世武（公民身份号码：512326193708161658）与刘光碧于1991年5月26日在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政府（原武隆县人民政府）办理结婚登记，双方均系再婚。肖世武再婚前与前妻共同生育肖成福、肖成秀、肖成莲、肖成琼四个子女。刘光碧再婚前与前夫张顺华共同生育张涛。原告王文华与原告张涛系夫妻关系。被告肖益峰系被告肖成福之子。肖世武与刘光碧婚后一直共同居住。 2009年10月17日，肖世武与原告刘光碧、张涛、王文华签订《抱养契约》，载明：经双方一致同意，肖世武将张涛抱养，并将其名字改为肖存志，如张涛及王文华尽到赡养义务，肖世武与刘光碧名下在江口上街的全部房屋及所有家产归属张涛，如果张涛及儿媳未尽赡养义务，则该契约无效，财产归原肖家四子妹及张涛平均分配。该协议除当事人签名捺印外，还有刘光华、严红等8名见证人在落款处签字。之后，张涛未在相关部门办理改名手续。 2013年12月30日，肖世武出具了两份遗嘱，主要内容系打印，且均有手写改动部分。该两份遗嘱的打印内容一致，载明：“遗嘱，根据我国《继承法》的相关规定，本着谁对双老（肖世武、刘光碧）尽于赡养义务，谁就有权继承肖世武、刘光碧遗留下的五等份财产。（如共同排轮赡养护理，且共同按序号继承，对依次不到位赡养者，继承产权时，作自动弃权，毫无非议）。现将产业划分五等份：第一：XX东路48号一、二楼为一号。第二：三、四楼为二号。第三：XX路门面为三，套房105平方米为四号。第四：X街XX湾为五号。第五：X街XX湾猪圈，X街猪圈及XX坪土墙房子三间，作为五姊妹的共同财产。注：领号方法：先评价后拿号，不愿护理者，同样拿号，弃权的号谁要谁拿钱出来补足护理费。” 该两份遗嘱手动改写部分不一致，其中一份遗嘱，在落款处手写增加一句：“付一号必然肖家子孙，因香合是肖氏门忠高曾远祖。不参与拿号。”肖世武在手写改动部分上加盖了手印。而另一份遗嘱手动改写部分较多，首先将每一份遗产后添加了继承人名字，即：“第一、XX街7号一、二楼为一号。肖益峰。第二：三、四楼为二号。肖存琼。第三：XX路门面为三号。肖存莲。套房105平方米为四号。张涛。第四：X街XX湾为五号。肖存秀。第五：X街XX湾猪圈，X街猪圈及XX坪土墙房子三间，作为五姊妹的共同财产。由肖存琼出面处理。”同时，将“注：领号方法：先评价后拿号，不愿护理者，同样拿号，弃权的号谁要谁拿钱出来不足护理费。”改为“注：不愿护理者弃权”，另增加一句：“另外，如果我百年过世的抚恤金由刘光碧与肖存琼共同去领取，共同管理，开支时共同去取，不准忘了用。”肖世武在该份遗嘱手写改动部分上未捺印。此外，两份遗嘱落款处，肖世武均签字捺印，并还代原告刘光碧签字。 2014年，肖世武生病并确诊胆管癌，原告刘光碧、张涛与其共同居住，并负责肖世武的主要照顾护理义务。四被告在各自结婚后均离家生活，其后未和肖世武长期共同居住。2015年，肖世武曾前往肖成琼居住地共同生活过一段时间。2016年1月15日，肖世武去世，原告张涛负责办理了肖世武死亡后的丧葬事宜，并承担了相应的丧葬费用。2020年3月26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前述诉讼请求。 再查明，肖世武生前系重庆市武隆区江口镇政府退休职工，其遗产情况如下： 银行存款情况。截止庭审终结前，肖世武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武隆支行有银行存款4281.05元（账号2806XXXXXXXX48存款281.05元，账号2806XXXXXXXX21存款4000元），另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武隆支行江口营业所有银行存款共计1016.99元（账号6210XXXXXXXX00）。另查明，肖世武死后，其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武隆支行江口营业所的银行账号（6066XXXXXXXX23）仍然由原告刘光碧使用，该账号分别在2016年8月9日汇入2700元，2017年8月9日汇入2700元，2018年5月9日汇入57380元，2018年8月9日汇入62700元。其汇入款项的摘要备注为储债、凭债。现该卡截止庭审终结前存款余额为0元。 房屋情况。2011年4月5日，经重庆市武隆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现更名为重庆市武隆区规划和自然资源局）重新确权，肖世武拥有位于重庆市武隆区XX镇XX村XX湾村民小组土木结构农村住宅一套（原房产证号：武集用房地证江XXXX字第XXXXX号），该房屋建于1982年以前，建筑面积为164.63平方米，土地权属系集体所有，其登记的房屋共有使用权情况为无。2019年9月23日，因该房屋产权证丢失，原告在《武隆报》予以登报公告，但至今未予以补办房屋产权证。此外，肖世武在重庆市武隆区XX镇XX路X号（现更名为重庆市武隆区XX镇XX街X号）修建了房屋，但仅办理了两份国有土地使用证，其中一份登记为土地使用面积27.285㎡，另一份登记为土地使用面积29.2㎡，该房屋目前未办理房屋产权证。 再查明，四被告成年后已将各自户口迁出，现仅原告刘光碧系重庆市武隆区XX镇XX村XX湾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肖世武去世后，重庆市武隆区江口镇财政办公室存有肖世武死亡抚恤金35500元。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交的死亡证明、房屋权属申请登记、遗失启示、证明、照片、医院检查报告、抱养契约、田维平、向乾先、覃子泽证人证言，被告提交的遗嘱、房屋产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使用证、病历、银行存款明细、证明、照片，以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银行存款回执、重庆市武隆区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江口所出具的农村房地籍申请调查登记审核表、调查笔录、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重庆市土地房屋权属登记申请书》等证据在案佐证，经庭审质证，本院在审查后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采信。 对于原告提供的颜一学、王文双、杨世华、向国英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质询，且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提供的肖成福调查笔录，因肖成福系本案被告，故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继承权受法律保护，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若不存在按照遗嘱继承或遗赠扶养协议等分配遗产的情形，则应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本案存在三个争议焦点：一、本案系遗嘱继承还是法定继承；二、原被告是否享有法定继承权；三、肖世武遗产范围及如何分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作如下分析： 针对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以及第二十二条第四款：“遗嘱被篡改的，篡改的内容无效。”之规定，肖世武在2013年12月30日当天出具了两份遗嘱，而遗嘱主要内容均系打印，不是肖世武亲笔书写，且两份遗嘱内容不一致，不能看出两份遗嘱出具时间的先后顺序；其次，该两份遗嘱均有手写改动部分，其中仅划分遗产等份的遗嘱在最后手写增加了一句话，而另一份遗嘱确定了遗产分配的遗嘱手写改动部分较多，不仅将每份遗产确定了继承人，还将打印内容的最后一句话予以划去，并另行增加一项，但在改动部分上肖世武均未捺印，故本院无法确认其手动改写部分是否是肖世武的真实意思表示；再次，经庭审查明，遗嘱中载明的XXX路X号房屋一栋及XX路门面现未办理相关的房屋产权证，本院无法确认其遗产的合法性，并且，遗嘱中刘光碧的签名系肖世武代签，刘光碧当庭表示对该遗嘱并不予认可，因肖世武处置的财产系与刘光碧的夫妻共同财产，肖世武无权对刘光碧的财产进行处置。 综上，本院认为，在实践生活中，自书遗嘱涉及到遗产分配等重要问题，需要严格依法而写，慎重对待。肖世武在同一天出具的两份遗嘱无法推定时间先后顺序，其手动改写部分无法推定是否是肖世武的真实意思表示。加之，肖世武在遗嘱中处理的部分遗产未办理相关产权证书，另对刘光碧财产的处置属于无权处分。至此，本院认定肖世武在2013年12月30日出具的两份自书遗嘱无效，肖世武遗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来分配。对于被告认为应当以确定继承人份额的遗嘱为遗产分配依据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此外，原告主张应当按照《抱养契约》约定由原告张涛继承肖世武遗产，本院认为原告张涛与肖世武法律上已形成继父子关系，且是否收养应当以有关部门办理收养登记为生效要件，同时，该契约中对遗产分配并不明确，对于遗产范围、继承人份额等均未确定。至此，《抱养契约》不能作为遗产分配依据，对于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针对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抚养关系的继子女。……”原告刘光碧系肖世武之妻，被告肖成福、肖成莲、肖成琼、肖成秀系肖世武的亲生子女，故上述当事人系肖世武的法定继承人。原告张涛虽不系肖世武亲生子，但因其母亲，即本案原告刘光碧与肖世武再婚，且肖世武在婚后抚养了原告张涛，而肖世武病后也一直由原告张涛及刘光碧照料，故原告张涛系肖世武具有抚养关系的继子女，原告张涛系肖世武的法定继承人。被告肖益峰系被告肖成福之子，且不存在代位继承的情况，故被告肖益峰不系肖世武的法定继承人。原告王文华认为依照《抱养契约》应当享有继承权，因该协议不能作为遗产分配依据，且原告王文华不系肖世武的法定继承人，故原告王文华不应享有继承权。综上，原告刘光碧、张涛，被告肖成福、肖成莲、肖成琼、肖成秀均系肖世武的法定继承人。对于被告抗辩认为张涛与肖世武系抱养关系，且张涛未能改名而不应具有继承权的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针对焦点三，经查明，位于重庆市武隆区XX镇XX村XX湾村民小组土木结构农村住宅一套（原房产证号：武集用房地证江XXXX字第XXXXX号），修建于1982年以前，且2011年重新办理的房产证上产权人登记仍为肖世武，且无登记家庭共有人情况。另原告未举示证据证明该房屋在结婚后进行了改建重建，故该房屋应当属于肖世武的个人遗产。 对于肖世武名下的银行存款5298.04元，因该款项是属于肖世武与原告刘光碧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存款，应当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原告刘光碧应当享有1/2的份额。因此，属于肖世武遗产的银行存款金额应为2649.02元。 对于肖世武在重庆市武隆区X镇XXX路X号（现更名为重庆市武隆区XX镇XX街X号）修建的房屋，因该房屋仅取得土地使用权证，未办理房屋产权证，本院对于该房屋的面积、四至界畔、房屋结构以及是否属于合法遗产等情况均无法确定，故本院对该房屋暂不予分配，待该房屋在相关部门办理了房屋产权证，相关权利人可再另案主张。对于被告主张原告张涛名下的房屋系肖世武购买，应当作为遗产分配的理由。因房屋产权为登记生效，且被告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登记在原告张涛名下的房屋属肖世武的遗产，故被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院认定原告张涛名下的房屋不属于肖世武遗产。对于被告提出原告存在私自支取肖世武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武隆支行江口营业所银行存款（账号6066XXXXXXXX23）的情况，应当将其返还的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之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原告刘光碧在肖世武于2016年1月15日过世后仍然继续使用该银行账号，该账号中的大额汇款均系在肖世武过世后汇入。至此，因被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银行账号的汇入款项系肖世武生前已存在的财产，对于被告要求原告返还已支取的银行存款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从审理查明可知，肖世武于2016年1月15日去世时，尚未留下有效遗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之规定：“同一顺位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在继承开始时，原告张涛，被告肖成福、肖成莲、肖成琼、肖成秀作为其子女，原告刘光碧作为其配偶，均系肖世武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对被继承人肖世武的遗产应享有均等的继承权，即各享有遗产1∕6的份额。同时，原告刘光碧、张涛与肖世武共同生活，尤其是肖世武病重时期，原告与之共同生活，对其生活起居照顾较多，尽了主要的扶养义务。四被告因居住各处，未与肖世武长期共同生活，履行赡养义务较少，且有生活来源。至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抚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考虑到原、被告的实际情况，以及各自的分配份额，本院酌定对于肖世武的遗产做如下分配： 1.肖世武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武隆支行江口营业所及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武隆支行的遗产，即存款2649.02元。本院考虑因肖世武病重多年，原告刘光碧作为共同生活人，承担了主要照顾义务，故酌定该遗产由原告刘光碧继承。加之因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原告刘光碧享有另外2649.02元的存款，故肖世武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武隆支行江口营业所及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武隆支行的存款，共计5298.04元及利息，由原告刘光碧享有。 2.肖世武所有的位于重庆市武隆区XX镇XX村XX湾村民小组土木结构农村住宅一套（原房产证号：武集用房地证江XXXX字第XXXXX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宅基地归集体所有，宅基地上所修建的房屋可以以继承等方式转移他人。庭审中，被告明确表示不同意以折价的方式予以分配，故本院按照继承人各自享有的继承份额予以确定，原告刘光碧、张涛、被告肖成福、肖成莲、肖成琼、肖成秀对上述房屋各自享有1/6的产权。 3.对于重庆市武隆区江口镇财政办存有肖世武死亡抚恤金355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之规定，抚恤金是肖世武生前所在单位在其死亡后按照有关规定给其近亲属或抚养人一定金额的慰问金和生活补助费，不属于肖世武遗产范围。但是，因该款涉及到继承人的分配问题，为减少当事人诉累，本案将该款一并处理。结合死亡抚恤金的性质分析，该款体现的是对死者近亲属精神痛苦的一种抚慰，不属于死者的遗产范围，故该款在分配时应以优抚和救济死者近亲属为原则，参照法定继承的方式处理。考虑肖世武病重多年，原告刘光碧作为共同生活人，承担了主要照顾义务，本院酌定由原告刘光碧享有10000元，原告张涛、被告肖成福、肖成莲、肖成琼、肖成秀各享有死亡抚恤金510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登记在肖世武名下的坐落于重庆市武隆区XX镇XX村XX湾村民小组农村住宅房屋（原房产证号：武集用房地证江XXXX字第XXXXX号），原告刘光碧、张涛、被告肖成福、肖成莲、肖成琼、肖成秀各自享有1/6的产权； 二、肖世武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武隆支行的银行存款4281.05元及利息（账号2806XXXXXXXX48存款281.05元，账号2806XXXXXXXX21存款4000元），以及肖世武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武隆支行江口营业所的银行存款1016.99元及利息（账号6210XXXXXXXX00），由原告刘光碧享有； 三、重庆市武隆区江口镇财政办公室存有的肖世武死亡抚恤金35500元，由原告刘光碧享有10000元，原告张涛、被告肖成福、肖成莲、肖成琼、肖成秀各自享有5100元； 四、驳回原告刘光碧、张涛、王文华的其余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4382.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刘光碧、张涛、王文华负担2191.25元，由被告肖成福、肖成莲、肖成琼、肖成秀、肖益峰负担2191.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洁 人民陪审员  徐自权 人民陪审员  雷建英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余若飞 书 记 员  徐 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