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525刑初225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向迷，绰号老四，男，1997年9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湖南省洞口县。2012年9月25日因聚众斗殴被洞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不执行），2016年5月18日因破坏生产经营被洞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10月28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洞口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5月9日，经洞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洞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洞口县看守所。 辩护人谭萍，湖南伏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洞检一部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迷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洞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总生、检察官助理冯周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迷及辩护人谭萍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洞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罪 2016年11月23日，被告人向迷与共同作案人刘苗权、肖璞、肖玉立（均已判决）在唐某的邀请下到洞口县苏荷ＫＴＶ喝酒唱歌。刘苗权、肖璞等人唱完歌准备离开苏荷ＫＴＶ,经过大厅时看到被害人向某与唐某在大厅内争吵。刘苗权、肖璞等人过去询问唐某是怎么回事，唐某称是自己与向某之间的事情，要刘苗权他们不要管。刘苗权、肖璞等人就喊唐某走，向某拦住唐某不准其离开。肖璞见状就与向某争吵起来，在争吵过程中，肖璞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对着向某身上乱刺。被告人向迷和共同作案人刘苗权、肖玉立等人看到肖璞动手后，也冲过去对向某拳打脚踢。向某的朋友谭某过来扯架被肖璞用匕首划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向某、谭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向迷的供述，共同作案人刘苗权、肖璞、肖玉立的供述，被害人向某、谭某的陈述，证人王某、雷某、肖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 二、聚众斗殴罪 2018年11月23日23时许，共同作案人刘苗权、肖璞、肖玉立（均已判决）、“肖飞”（另案处理）与被告人向迷等人一起开着刘苗权的小车到洞口县苏荷ＫＴＶ唱歌喝酒。期间刘苗权电话联系朋友付铁真（未查实）过来玩，付铁真称自己与朋友已在钱柜ＫＴＶ并邀请刘苗权等人过去一起玩。被告人向迷和刘苗权、肖璞、肖玉立、“肖飞”等人就从苏荷ＫＴＶ开车到了钱柜ＫＴＶ门口。刘苗权等人来到ＫＴＶ二楼看到付铁真等人在走廊上面与人打架，刘苗权、肖璞、向迷、肖玉立、“肖飞”等人遂上去帮忙打架，后被保安及其他人员拉开。刘苗权等人走到钱柜ＫＴＶ门口时，肖璞说自己在楼上被人打了并要求拿家伙复架。于是刘苗权、肖璞等人开车来到肖璞住在洞口县步行街的朋友（未查清）家里拿了管铩下来，放在刘苗权车尾箱里。刘苗权与肖璞一起将小车的前后车牌照卸下。刘苗权开车搭起肖璞和向迷、肖玉立、“肖飞”等人返回到钱柜ＫＴＶ，在ＫＴＶ门口的马路对面看到谢某一方的人准备离开，肖璞、向迷、肖玉立、“肖飞”等人从车上拿出管铩去砍对方的人。谢某一方的人看到肖璞等人持管铩过来砍人，就开车对肖璞等人撞去，但没有撞到。肖璞、向迷等人用手中的管铩将谢某一方驾驶的车牌为粤Ｓ×××××的白色马自达小车砍烂，谢某等人驾驶小车往佳和ＫＴＶ方向逃跑，向迷等人上车往佳和ＫＴＶ方向追砍，但没有追上。经邵阳交运机动车技术鉴定所评估鉴定，粤Ｓ×××××的白色马自达小车车损修复费用为6440元。 被告人向迷于2019年10月28日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向迷的供述，共同作案人刘苗权、肖璞、肖玉立的供述，证人曾某、谢某、肖某2、李某、蒋某、王某、方某的证言，估价鉴定结论书，监控截图，被砍砸小车照片，监控视频，到案经过，户籍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向迷与他人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又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向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被告人向迷犯罪后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向迷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向迷曾因聚众斗殴、破坏生产经营被洞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应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向迷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上四年六个月以下。 被告人向迷辩解称，其在苏荷KTV没有殴打被害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聚众斗殴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罪认罚。 辩护人谭萍辩护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向迷犯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但认为证人仅指证有三人参与寻衅滋事，未明确是被告人向迷参与了殴打他人的寻衅滋事行为，指控被告人向迷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充分，应宣告向迷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 2016年11月23日，被告人向迷与共同作案人刘苗权、肖璞、肖玉立（均已判决）在唐某的邀请下到洞口县苏荷ＫＴＶ喝酒唱歌。刘苗权、肖璞等人唱完歌准备离开苏荷ＫＴＶ,经过大厅时看到被害人向某与唐某在大厅内争吵。刘苗权、肖璞等人过去询问唐某是怎么回事，唐某称是自己与向某之间的事情，要刘苗权等人不要管。刘苗权、肖璞等人就喊唐某一起离开，向某拦住唐某不准其离开。肖璞见状就与向某争吵起来，在争吵过程中，肖璞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对着向某身上乱刺。被告人向迷和共同作案人刘苗权、肖玉立等人看到肖璞动手后，也冲过去对向某拳打脚踢。向某的朋友谭某过来扯架被肖璞用匕首划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向某、谭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被告人、共同作案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向迷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1月的一天，刘苗权喊了他、肖璞、肖玉立等人到苏荷KTV唱歌，喝酒唱歌后准备离开，途经苏荷KTV大厅时，看到一女子和一男子在那里，他站在旁边看，后刘苗权就与对方吵起来，并拿出匕首刺对方，肖玉立等人就去帮忙，他当时喝了酒也准备过去，被保安拉住了。 2、共同作案人肖璞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1月的一天，刘苗权喊了他、肖玉立、向迷等人一起驾车到苏荷ＫＴＶ唱歌，唱歌后准备离开，途经苏荷ＫＴＶ大厅时看到唐某（与刘苗权关系较好）和一男子在大厅里，后不知怎么回事他就与对方吵起来，他拿出匕首刺对方，刘苗权、肖玉立、向迷上去帮忙，刚打起来苏荷的保安和其他人就过来扯架，大约打了一下就走了，我和刘苗权、肖玉立、向迷都动了手。 3、共同作案人肖玉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1月的一天，刘苗权喊了他、肖璞、向迷等人一起驾车到苏荷ＫＴＶ唱歌，唱歌后准备离开，途经苏荷ＫＴＶ大厅时看到唐某（与刘苗权关系较好）和一男子在大厅里，后不知怎么回事肖璞就与对方吵起来，不知道是谁拿出匕首刺对方，他、刘苗权、向迷上去帮忙，刚打起来苏荷的保安和其他人就过来扯架，大约打了一下就走了，他和刘苗权、肖璞、向迷都动了手，场面比较混乱。 4、共同作案人刘苗权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23日下午，唐某叫他到苏荷ＫＴＶ喝酒唱歌，他开车载着肖璞、肖玉立、向迷一起到苏荷ＫＴＶ喝酒唱歌，唱完歌途径苏荷ＫＴＶ大厅时，看到唐某与向某在大厅吵架，就过去问唐某怎么回事，唐某说是自己与向某两个人的事在吵架，要他们不要管。他们就喊唐某一起走，向某拦住唐某不准走，肖璞就与向某吵起来，争吵过程中，肖璞从身上拿出匕首对向某乱刺，他和向迷、肖玉立就上去帮忙打向某，向某的一个朋友谭某过来扯架，肖璞用匕首朝谭某的手刺了一刀，之后他们就开车走了。事后，朋友向辉扯和，他们赔偿了向某医药费28000元，双方写了和解协议书，向某出示了谅解书。他、肖璞、肖玉立、向迷都动手打了人。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向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1月23日，他三十岁生日，他和谭某、肖某1、雷某吃完饭一起到苏荷ＫＴＶ唱歌，唱了一个小时，他走出包厢在大厅与唐某聊天，唐某知道他生日后到包厢陪他喝了几杯酒，后两人又到大厅沙发聊天，约五分钟左右，从电梯那里来了六七个男子找到他，过来对他拳打脚踢，谭某看到他被人追打，就上来劝架，唐某也在劝架，但这些男子不听继续追打他，他跑到包厢喊朋友肖某1等人说自己被打了，这些男子看到他朋友出来就跑了。唐某称打他的人是自己的男朋友。殴打他的男子有个很瘦的穿红色呢子大衣的男子动了匕首，其他人都是拳打脚踢。 2、被害人谭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1月23日17时许，他的朋友向某三十岁生日喊他一起吃完饭后到苏荷ＫＴＶ唱歌，向某和肖某1等人先去，他后面赶到苏荷ＫＴＶ时看到一群男子围着向某在打，他上去劝架，也被对方男子用刀把手捅伤，对方的人有人用刀，有人用拳脚，向某被打倒在地，对方的人看到有人来扯架就走了。他的手有个刀口流了血，向某的头部和身上流了血。对方至少有三四个男子围着向某打。 （三）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苏荷ＫＴＶ的保安，2016年11月23日下午有人生日到苏荷ＫＴＶ唱歌，那个生日的人到另外一个包厢串门，好像认识一个女的，就一直扯着那名女子，并和那名女子的男朋友吵起来，两人吵完后就来了四五名男子把那个生日的人打了一顿，还有人用匕首将那个人的背部、手臂处刺伤。 2、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23日是他的朋友向某三十岁生日，当天他和向某等人在苏荷ＫＴＶ唱歌，在大厅遇见也来唱歌的唐某并打了招呼并喊她来玩，唐某说在811包厢唱歌，过会来他们包厢玩。在唱歌的过程中，唐某来他们包厢玩了两次，到了五点左右的时候向某和包厢内的一个朋友出去了，不知过了多久，他从包厢的门窗看到外面围了很多人，就走出包厢去看，然后看到三名男子围着打向某，其中一名男子拿着匕首刺向某，后三名男子跑了。 3、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23日向某生日喊他一起喝酒唱歌。他们在苏荷ＫＴＶ835包厢唱歌喝酒，期间过来一个叫丽丽的女子在包厢待了十多分钟就出去了，后向某就到隔壁811包厢找到那个女子，他跟过去把向某叫回唱歌，后向某就出去了，他怕811的人对向某不利，也跟了出去，当时向某正与刚才陪唱的女子在大厅说话，此时811包厢的六七个人走过去就开始打向某，他就过去拉这些人，看到有个穿红色衣服的拿出刀来在包厢与隔壁包厢的人发生冲突，后向某被五六个男子打了，其中对方有个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动了刀，向某的背上、手臂被捅伤，头部也被拳打脚踢，谭某去劝架手也被捅伤。 （四）辨认笔录及鉴定意见 1、辨认笔录证明：向迷辨认出刘苗权、肖璞参与殴打向某。 2、邵阳市雪峰司法鉴定所邵雪峰司鉴［2016］临鉴字第634、639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向某、谭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二、聚众斗殴 2018年11月23日23时许，共同作案人刘苗权、肖璞、肖玉立（均已判决）、“肖飞”（另案处理）与被告人向迷等人一起开着刘苗权的小车到洞口县苏荷ＫＴＶ唱歌喝酒。期间刘苗权电话联系朋友付铁真（未查实）过来玩，付铁真称自己与朋友已在钱柜ＫＴＶ并邀请刘苗权等人过去一起玩。在苏荷唱完歌后，被告人向迷和刘苗权、肖璞、肖玉立、“肖飞”等人就从苏荷ＫＴＶ驾车来到钱柜ＫＴＶ。刘苗权、向迷等人来到ＫＴＶ二楼时看到付铁真等人在走廊上与人打架，刘苗权、肖璞、向迷、肖玉立、“肖飞”等人遂上去帮忙打架，后被保安及其他人员拉开。刘苗权等人走到钱柜ＫＴＶ门口时，肖璞说自己在楼上被人打了并要求拿家伙复架。于是刘苗权、肖璞、向迷等人驾车来到肖璞住在洞口县步行街的朋友（未查清）家里拿了管铩，放在刘苗权车尾箱里。刘苗权与肖璞一起将小车的前后车牌照卸下。刘苗权驾车搭起肖璞和向迷、肖玉立、“肖飞”等人返回到钱柜ＫＴＶ，在ＫＴＶ门口的马路对面看到谢某一方的人准备离开，肖璞、向迷、肖玉立、“肖飞”等人从车上拿出管铩去砍对方的人员。谢某一方的人看到肖璞等人持管铩过来砍人，就驾车朝肖璞等人撞去，但没有撞到。肖璞、向迷等人用手中的管铩将谢某一方驾驶的车牌为粤Ｓ×××××的白色马自达小车砍烂，谢某等人遂驾驶小车往佳和ＫＴＶ方向逃跑，向迷等人则上车追赶，但没有追上。经邵阳交运机动车技术鉴定所评估鉴定，粤Ｓ×××××的白色马自达小车车损修复费用为6440元。 另查明，被告人向迷因聚众斗殴于2012年9月25日被洞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破坏生产经营于2016年5月18日被洞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向迷到洞口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如实供述了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 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向迷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了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和聚众斗殴罪，并认可了公诉机关提出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上四年六个月以下的量刑建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向迷认为自己没有殴打他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但对指控的聚众斗殴罪仍认罪认罚。为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向迷不再认罪认罚，当庭调整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四年以上五年以下。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向迷的供述，共同作案人刘苗权、肖璞、肖玉立的供述，证人曾某、谢某、肖某2、李某、蒋某、王某、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邵阳交运机动车技术鉴定所交运［2019］估鉴字第001号车辆损失程度评估鉴定意见书，监控截图及被砍砸小车照片，洞口县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向迷与其他共同作案人公然蔑视法纪和社会公德，为报复他人而结帮成伙在洞口县城钱柜KTV处持械互相进行斗殴，其行为已经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向迷受他人纠集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积极实施斗殴行为，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向迷结伙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向迷辩解称其没有实施殴打他人的行为。辩护人谭萍提出，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被告人向迷实施了寻衅滋事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共同作案人均供述被告人向迷在苏荷KTV参与了对被害人的殴打行为，且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证明当时参与殴打被害人的人员有多人以上（四人以上），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与其他共同作案人共同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行为，足以认定被告人向迷实施了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个别证人系在殴打行为发生后才出来看到殴打现场，此时已有KTV的保安等人在场劝阻，其目击的是部分案发过程，该证人证言与共同作案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其他证人证言共同印证了案发的全过程，但不能否认被告人参与了寻衅滋事行为，故本院对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向迷实施了具体殴打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向迷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聚众斗殴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对其聚众斗殴犯罪从轻处罚。被告人向迷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向迷在庭审过程中不再认罪，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 综上所述，对被告人向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向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9日起至2024年5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兴健 审 判 员  兰柳林 人民陪审员  阚顺兰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张爽 书记员肖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有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