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民终14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天斌，男，1974年12月2月出生，汉族，住昆明市西山区。委托代理人袁兢，云南民为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镇雄瑞农种植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泼机镇张基屯村民委员会上田坝村民小组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530627MA6NE6K84P。法定代表人吉庆宏，社长。委托代理人吉开，云南奥洋（镇雄）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庆宏，男，1979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泼机镇张基屯村民委员会上田坝村民小组8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学开，男，1969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瑞，男，1971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维斌，男，1970年7月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讲，男，197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永晏，男，196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敏，女，1973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学刚，男，1972年5月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雄，男，1967年7月7日出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秀军，男，1962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仁超，男，1986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登学，男，1962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占鹏，男，197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兴宗，男，1980年5月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维俊，女，1964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上诉人王天斌因与被上诉人瑞农合作社及被上诉人吉庆宏、吉学开、王瑞、徐维斌、王讲、吉永晏、申敏、吉学刚、许雄、高秀军、王仁超、马登学、高占鹏、马兴宗、吴维俊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镇雄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7民初39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27日，原告与被告吉庆宏及案外人签署了股东协议，约定被告吉庆宏与原告等人自愿加入“镇雄瑞农种植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并推荐被告吉庆宏为合作社法人，每人投入5万元人民币作为先前启动经费，合作社运作顺利后，以每人60万元为最低目标入股资金，先期的5万元自动转入到最低目标股金中，同时风险共同均担。2018年9月30日，被告镇雄瑞农种植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登记成立,被告吉庆宏系社长（法定代表人），被告吉庆宏等15名被告登记为合作社股东。合作社成立后，原告向被告合作社的对公账户打款人民币5万元。被告合作社经营过程中，原告代理人王菊与其他实际投资人于2019年1月28日就合作社电商平台进行讨论；原告与其他实际投资人于2019年农历1月7日签订了合作社入股协议书，约定实际投资入股股东的出资额及出资比例，被告吉庆宏为股东一，原告王天斌为股东二，出资额分别为60万元，分别占九方投入资本11.1%；2019年2月12日被告合作社股东会决议选举吉茂为合作社副社长；原告代理人王菊与其他实际投资人于2019年5月11日召开合作社股东二次种地投入会议。另查明，合作社成立后，本案的自然人被告除吉庆宏、高占鹏外，虽登记为合作社股东，但至今未向合作社投资，也未参与合作社的经营管理。合作社实际投资人系原告王天斌、被告吉庆宏及其他案外人。被告瑞农种植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现已停止经营，未进行清算。原告与被告吉庆宏等实际投资人未签署有关退伙或者退股的协议。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是否系被告瑞农种植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股东？2.原告入股到被告合作社的股金5万元，是否应当由各被告连带返还？原审法院评判如下：首先，被告瑞农种植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成立前，原告王天斌与被告吉庆宏及案外人就瑞农合作社如何成立签订了股东协议，约定了入股资金等入股事宜。被告瑞农合作社成立后，原告与实际投资股东签署了入股协议书，对各股东的权利义务进行明确约定。原告称入股协议书系被告吉庆宏隐瞒事实诱导原告签署，但并未向原审法院提举证据予以证实。故原告与被告吉庆宏等实际投资人签订的股东协议与入股协议书，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签署各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合作社成立后，虽然办理登记时原告未记载为股东，但原告按约定打入合作社入股资金5万元，并委托代理人王菊参与了合作社电商平台讨论、参与了股东二次种地投入会议，说明原告王天斌在合作社成立后，履行股东义务，行使股东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可见，原告的股东信息未登记，并未影响股东协议约定的原告与被告吉庆宏等出资人的作为合作社股东的权利义务。故原告王天斌系被告瑞农种植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的股东。其次，各被告是否应当连带返还原告入股股金5万元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认为入股协议书系被告吉庆宏向原告故意隐瞒事实而形成，质证时认为具有欺诈诱导情形，但庭审中，原告并未提举证据予以证实。原告也未提举证据证明各被告具有返还原告入股股金的法定事由，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如前所述，原告与被告吉庆宏等实际投资人签订的股东协议与入股协议书合法有效，对签署各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可见,原告出资的股金5万元，系基于签署的股东协议、入股协议而履行的出资义务，并不构成不当得利。合作社成立前后，各实际投资人之间并未就退伙或者退股签署了相关协议。现被告合作社未解散，也未进行清算。故原告要求各被告连带返还入股股金5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告王天斌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五十一条、第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天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50元，由原告王天斌负担。王天斌上诉请求：1、撤销镇雄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7民初3909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⑴如果双方签订的股东协议有效，那么上诉人当然为合作社股东且信息应当被登记在合作社注册登记信息上。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5条、第12条的规定，成立合作社必须要具备一定的条件且须全体股东签署一系列文件资料。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吉庆宏签订协议后到2019年9月30日合作社成立期间，吉庆宏并未与上诉人一起签订任何与合作社成立有关的文件，合作社成立被上诉人也未告知上诉人。在上诉人不知道合作社已经成立的情况下，吉庆宏仍然与上诉人于2018年11月签订所谓的“入股协议书”，证明“入股协议书”系吉庆宏隐瞒事实与原告签署的。2、对于上诉人来说，“入股协议书”和“股东协议”的签订的确是真实意思表示，但却不是吉庆宏的真实意思表示，因为其隐瞒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事实—上诉人并未在合作社成立的任何文书上签名。3、本案根源在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吉庆宏签订的“入股协议书”，应当适用的是合同法、民法通则而不是合作社法，更不能适用公司法。中国实行的是登记制，上诉人并非合作社的在册股东，被上诉人吉庆宏也未与上诉人签订过代持股的协议。本案中，上诉人对于合作社来说本质上是一个债权人，双方是平等主体关系。4、作为合作社的股东，15人未按照合作社登记的信息履行出资义务，依法应在其认缴出资额内对合作社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查清本案事实，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瑞农合作社及被上诉人吉庆宏、吉学开、王瑞、徐维斌、王讲、吉永晏、申敏、吉学刚、许雄、高秀军、王仁超、马登学、高占鹏、马兴宗、吴维俊均未作答辩。归纳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原判是否恰当？针对本案焦点，结合双方当事人诉讼主张，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故本案中上诉人的股东信息未登记，并未影响“股东协议”约定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吉庆宏等出资人作为合作社股东的权利义务。上诉人认为“入股协议书”系吉庆宏故意隐瞒事实而形成，但其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各被上诉人具有返还其入股股金的法定事由，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吉庆宏等实际投资人签订的“股东协议”与“入股协议书”合法有效，对签署各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判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王天斌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王天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寿斌审判员  李 韬审判员  周应彪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吴有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