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2知民初196号原告：吴雪岚，女，198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江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冲，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部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金水东路19号鑫龙花园1号楼803号。法定代表人：郭程林。被告：河南靖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高新区玉兰街79号6号楼一单元27楼131号。法定代表人：周志远。原告吴雪岚诉被告河南部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部源公司）、河南靖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靖巧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吴雪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冲、被告河南部源公司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河南靖巧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雪岚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删除涉案作品《后宫·如懿传》共六部及《后宫·甄嬛传》共五部，共计11部；2.依法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调查被告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合计400，000元人民币，损失组成部分：其中实际的经济损失为360，065元，公证费合计1500元，律师费合计32，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吴雪岚，笔名流潋紫，知名作家，编剧，代表小说《后宫·甄嬛传》共六部、《后宫·如懿传》一至五部，原告系上述小说的作者，享有该两部作品的著作权，上述小说也被拍摄成电视剧《甄嬛传》、《如懿传》等。原告现为中国作协会员，获得多项荣誉称号。2019年8月22日，原告通过公证的方式固定证据，证明二被告未经原告授权，在其开发、经营的手机客户端（Android手机端）“连阅免费小说”上，通过信息网络非法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阅读服务，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作品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河南部源公司辩称，其公司法定代表人郭程林并不是该公司实际经营人，也不知晓公司的注册、运营状况，公司注册时法定代表人的签名并不是郭程林本人签署的。被告河南靖巧公司未到庭参加答辩或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亦未到庭举证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7月17日，浙江省作家协会出具证明，证明内容为：“兹证明吴雪岚（女，一九八四年十月八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笔名：流潋紫）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浙江省作家协会第八届主席团委员。其代表作品有《后宫·甄嬛传》《后宫·如懿传》等。2007年2月，花山文艺出版社出版了涉案作品《后宫·甄嬛传》第一部，书号为ISBN978-7-80673-974-7，作者流潋紫，字数269千字，定价22元。同年3月，该出版社出版了涉案作品《后宫·甄嬛传》第二部，书号为ISBN978-7-80673-975-4，作者流潋紫，字数270千字，定价22元。同年4月，该出版社出版了涉案作品《后宫·甄嬛传》第三部，书号为ISBN978-7-80673-992-1，作者流潋紫，字数235千字，定价22元。2008年7月，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了涉案作品《后宫·甄嬛传》第四部，书号为ISBN978-7-5633-7563-9，作者流潋紫，字数321千字，定价23.8元。2008年5月，该出版社出版了涉案作品《后宫·甄嬛传》第五部，书号为ISBN978-7-5633-7458-8，作者流潋紫，字数270千字，定价24.5元2008年12月，重庆出版社出版了涉案作品《后宫·甄嬛传》第六部，书号为ISBN978-7-229-00281-7，作者流潋紫，字数250千字，定价25元。2008年8月，该出版社出版了《后宫·甄嬛传》大结局，书号为ISBN978-7-229-00965-6，作者流潋紫，字数388千字，定价28元。2012年4月、7月，中国华侨出版社出版了涉案作品《后宫·如懿传》第一、二部，书号分别为ISBN978-7-5113-2162-6、ISBN978-7-5113-2467-2，作者流潋紫，字数均为259千字，定价均为32.8元。2013年5月、12月，该出版社又陆续出版了《后宫·如懿传》第三、四部，书号分别为ISBN978-7-5113-3421-3、ISBN978-7-5113-4222-5，作者流潋紫，字数分别为251千字、285千字，定价均为32.8元。2014年6月，该出版社又出版了《后宫·如懿传》第五部，书号为ISBN978-7-5113-4627-8、作者流潋紫，字数为285千字，定价为32.8元。2015年8月，该出版社出版《后宫·如懿传》大结局，书号为ISBN978-7-5113-5485-3、作者流潋紫，字数为360千字，定价为32.8元。2019年8月22日，申请人吴雪岚的授权代理人项冲来到浙江省桐庐县公证处，称因诉讼需要搜集证据，提出办理保全证据的申请。同日，该处公证员徐某和李佳使用该处的手机和无线网络下载安装了连阅免费小说，进入该应用主页面，点击主页面书城，在搜索栏中输入“如懿传”进行搜索，搜索结果显示“后宫·如懿传全六册”，进入并展示相关页面详情，点击立即阅读，进入并浏览，随机选择章节、浏览，展示相关章节内容；后继续按照上述过程搜索“后宫·甄嬛传”，进入并展示相关页面详情，点击立即阅读，进入并浏览，随机选择章节、浏览，展示相关章节内容。上述过程结束后，制作成光盘一张。上述事实由（2019）浙桐庐证民字第2549号公证书予以证实，原告吴雪岚为此次公证支出公证费1500元。经当庭比对，涉案连阅免费小说中刊载的《后宫·如懿传》全六册，共计1699千字，在目录、章节内容方面均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纸质出版物均一致；涉案连阅免费小说中刊载的《后宫·甄嬛传》一至五册，共计1365千字，在目录、章节内容方面均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纸质出版物均一致。软件商城显示连阅免费小说APP开发者为河南靖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连阅免费小说用户协议“关于我们”项目显示：公司名称为河南部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办公地址为河南郑州市自贸试验区金水东路鑫龙花园1号楼803，客服电话170××××2196；连阅免费小说用户隐私协议“如何联系我们”项目显示：公司名称为河南靖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办公地址为河南省郑州市高新区玉兰街79号6号楼1单元27楼131号，信息负责人周志远，联系电话170××××2321；连阅免费小说APP用户协议主要内容：第一条：协议范围：本协议是您与连阅小说之间关于您使用连阅小说相关服务所订立的协议。第二条第2.2：您的账户是登录和使用本平台服务的凭证，您应对账户下发生的一切活动承担全部法律责任，无论该活动是您本人进行，还是由您授权的第三方进行的，您需要对其账户项下发生的所有行为负责。第三条第3.6：连阅免费小说保证不对外公开或向第三方披露或者提供用户注册资料及用户在使用网络服务时存储在连阅免费小说平台、服务器或者数据库的非公开内容和信息，但下列情况除外，…第七条第7.4：您同意所有对您收取费用的服务或者功能，均不能免除您接受连阅免费小说所提供的广告。第九条第9.1：您在使用本服务过程中可能需要下载软件，对这些软件，连阅免费小说授予您个人可撤销、有限的、不可转让及非排他性的许可。第十一条第11.1：您在使用本服务时必须遵守法律法规及本协议约定，不得利用本服务从事违法违规或违反本协议约定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1.发布、传送、传播、储存危害国家安全统一、破坏社会稳定、违反公序良俗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内容。…用户协议另就其他事项进行了详细约定。另查明，1、河南部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22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郭程林，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金水东路19号鑫龙花园1号楼803号。经营范围：网络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服务等。2、河南靖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25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志远，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高新区玉兰街79号6号楼一单元27楼131号。经营范围：网络技术、计算机软硬件的技术开发、技术服务等。本院认为，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登记证书、底稿、公证书、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在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可以作为认定作品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原告提交的正规出版书籍以及浙江省作家协会出具的证明相互印证，在被告河南部源公司、河南靖巧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情形下，可以确认原告系案涉《后宫·如懿传》全六册、《后宫·甄嬛传》一至五册文学作品的著作权人，其依法享有涉案作品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著作权。根据已查明案件事实，被告河南靖巧公司是连阅免费小说APP的开发者，从连阅免费小说APP用户协议及用户隐私协议可知，被告河南部源公司、河南靖巧公司实际运营该APP平台，且该APP平台具备提供网络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功能。原告吴雪岚提供的公证书可以证明案涉连阅免费小说APP在其网站上提供《后宫·如懿传》全六册、《后宫·甄嬛传》一至五册的在线阅读，且经比对，上述作品与原告享有的同名作品在作品目录、章节及内容等方面均相同。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河南部源公司、河南靖巧公司仅为单纯的网络存储空间服务提供者，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作品系其网络用户或者第三方机构上传或者存储，因此，二被告在未取得原告许可或者是已向原告支付相应费用的情况下，擅自在其网站发布、上传案涉作品，使公众可以在选定的时间和地点阅读案涉作品，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关于赔偿损失，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害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本案中，吴雪岚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遭受的实际损失，故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字数、市场价值、权利人知名度、作品独创性程度及被告主观过错、侵权方式、时间、范围等因素，酌情确定经济损失为200，000元。关于原告吴雪岚主张的律师费、差旅费、公证费，鉴于本案实际有律师出庭及公证取证的事实，本院酌情支持原告吴雪岚的维权合理开支12,000元。被告河南靖巧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对原告起诉的事实和要求赔偿的数额提出任何抗辩意见和异议，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本院依法缺席判决。应当指出的是，民事诉讼当事人经人民法院合法传唤，有义务按时到庭参加诉讼，以保证诉讼活动的顺利进行及各方当事人合法权益得到有效保护。被告河南靖巧公司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仅是对法律及司法机关的藐视，还反映出其漠视他人知识产权、不悔过的主观心态，增加了法院查明案件事实的难度和公正裁判的司法成本。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应完全由被告河南靖巧公司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部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河南靖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使用并删除侵犯原告吴雪岚享有著作权的《后宫·如懿传》全六册、《后宫·甄嬛传》第一、二、三、四、五册作品行为；二、被告河南部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河南靖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吴雪岚经济损失200,000元；三、被告河南部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河南靖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吴雪岚维权合理开支12,000元；四、驳回原告吴雪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7300元，减半收取计3650元（原告吴雪岚已预交），由被告河南部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河南靖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吴雪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八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缴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焦静霞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陈志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