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吉首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3101刑初136号公诉机关吉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岩贵，外号“王三佬”，男，1994年4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永顺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服务业，户籍所在地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永顺县，住永顺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日取保候审，经吉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日取保侯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18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中。辩护人瞿继明，湖南金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田宏云，湖南三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成林（艺名子艺），男，1998年6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永顺县，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永顺县，住永顺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吉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吉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30日被吉首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首市看守所。辩护人彭大华，湖南湘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书龙，男，2000年1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永顺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永顺县，住永顺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吉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吉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4日被吉首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首市看守所。被告人付绍芳，男，1995年7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永顺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永顺县，住永顺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吉首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8月25日被吉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吉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30日被吉首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首市看守所。被告人李松坤，外号“舒服”，男，1994年11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永顺县，土家族，小学文化，服务业，户籍所在地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永顺县，住永顺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5日被吉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吉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30日被吉首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首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华，湖南民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州，外号“小染”，男，1994年8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花垣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花垣县，住花垣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吉首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8月24日被吉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吉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30日被吉首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首市看守所。被告人宋富明，外号“小明”，男，1998年11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泸溪县，苗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泸溪县，住泸溪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吉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吉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30日被吉首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首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荷莲，湖南省泸溪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吉首市人民检察院以吉检刑检刑诉﹝2020﹞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岩贵、蔡成林、李书龙、付绍芳、李松坤、李州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宋富明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湫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岩贵、蔡成林、李书龙、付绍芳、李松坤、李州、宋富明及被告人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岩贵纠集蔡成林、李书龙、付绍芳、李松坤、李州等多人结伙在公共场所持械与宋富明斗殴，致二人轻微伤，六人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王岩贵属于首要分子，蔡成林、李书龙、付绍芳、李松坤、李州属积极参加者，对其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宋富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岩贵、蔡成林、付绍芳、李松坤、李州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对其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李书龙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公诉机关当庭变更指控，认定宋富明经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对二被告人应适用《中华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王岩贵、蔡成林、李书龙、付绍芳、李州、宋富明六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岩贵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六个月；建议对被告人蔡成林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建议对被告人李书龙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建议对被告人付绍芳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建议对被告人李州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因宋富明自愿认罪认罚且构成自首，公诉机关当庭对其调整量刑，建议对被告人宋富明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因李松坤当庭不认罪，公诉机关当庭对其调整量刑，建议对被告人李松坤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为此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岩贵自愿认罪认罚，只是对起诉书认定其重伤原因难以明确有异议。王岩贵辩护人瞿律师辩称：1.本案定性有问题，应属于故意伤害而不构成聚众斗殴，王岩贵的行为对公共秩序没有造成影响；2.本案斗殴中使用的工具不应认定为“械”，斗殴的工具是随手在现场捡的，虽使用了拖把和木棒，撮箕，不是管制刀具等，没有斗殴犯意；3.被告人宋富明存在过错，王岩贵等人所起的作用、主观恶性远小于宋富明，对宋富明应加重处罚，公诉机关对宋富明按故意伤害罪处罚，对王岩贵等人按聚众斗殴加重处罚，会导致罪责刑不相适应；4.被告人王岩贵有投案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当庭认罪悔罪，悔罪态度好，恳请法庭对王岩贵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王岩贵辩护人田律师辩称：1.本案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而应构成故意伤害罪；2.本案中造成王岩贵重伤二级的原因未查明，本案侦查主体没有回避导致公安没有查清事实；3.王岩贵有自首、立功表现，王岩贵在逃跑过程中听到追赶的人称“是派出所的”，王岩贵就停下来等待抓捕，到案后如实供述，并提供另外三个被告人的真实姓名、小名、微信号等，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将其他几被告人抓获，使案件及时得到侦破；4.王岩贵在本案中造成的危害后果不大，本次斗殴规模不大，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危害，王岩贵打宋富明系防卫，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情节较轻，应对其酌情从轻处罚；5.王岩贵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真诚悔罪，希望对其适用缓刑，可判二缓三。被告人蔡成林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蔡成林认为其是自愿跟随公安人员到派出所接受调查的，属于自首。蔡成林辩护人辩称：1.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不应认定为“持械”情节，因为从本案所有的证据及法庭查明的事实，被告人没有持械的意识，且“械”在司法实践中通常理解为刀、抢、管制刀具，而本案中被告人系临时随手捡的拖把、木棒等；2.被告人蔡成林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且系受王岩贵邀约参与的，应认定为从犯；3.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持械不能成立，就没有从重的情节，就应该在三年以下量刑，综合以上，对蔡成林应当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及缓刑。被告人李书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付绍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松坤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其当庭辩称没有动手打人，而是在劝架。李松坤辩护人辩称：1.李松坤当庭改变供述不是翻供，而是对客观行为的陈述与辩解；2.李松坤没有斗殴的行为，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且没有影响和破坏社会秩序，本案系因感情纠纷引起的斗殴行为，不宜认定为聚众斗殴罪，而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李松坤系受王岩贵邀约参加犯罪，应从轻处罚；3.李松坤主观恶性小，人身危害性小，主观上没有斗殴故意，也无持械行为，犯罪情节显著轻微；4.李松坤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请求法庭给李松坤重新改过自新的机会，判处一至二年有期徒刑，可判处缓刑。被告人宋富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宋富明辩护人辩称：1.首先对本案的定性没有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起诉书第四页倒数第三行说宋富明打伤王岩贵的背部，该事实没有证据证明；2.宋富明有自首情节，本案因感情纠纷导致，被害人有重大过错，故对宋富明可以从轻量刑；3.宋富明系初犯、偶犯，依法可以酌情从轻量刑；4.公诉人所提出的量刑建议偏重，根据最高院以及湖南省高院的常见犯罪的指导意见，轻伤一人量刑是二年以下，本案还有自首情节，且系因民间纠纷引发的，可从轻、减轻处罚，请合议庭根据事实及量刑规范对宋富明予以公正的量刑；5.前几位辩护人提出宋富明有寻衅滋事罪又是主犯，前几位辩护人应履行辩护职责，不应指控犯罪，请法庭该观点不予考虑。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22日凌晨1-4时许，被告人宋富明女友赵某在吉首市八月楼歌酷ＫＴＶ唱歌时，点了前男友即被告人王岩贵出台陪唱、喝酒。当日凌晨5时许宋富明知道此事后，先用赵某的手机后用自己的手机不断打电话辱骂王岩贵，后双方发生争吵，并约定在吉首市见面解决。王岩贵以“有人要打我”邀约了闫某及被告人蔡成林、被告人李松坤、被告人付绍芳、被告人李州、被告人李书龙，闫某、李书龙、蔡成林、李州等人相继到边，随后，王岩贵带领李书龙、蔡成林、李州、闫某等人向峒河街水境美寓小区走去。在峒河桥头，王岩贵等人与应约前来的李松坤、付绍芳等人会合，几人一起向水境美寓小区走去。王岩贵等人走到峒河街原州国税局门口，宋富明在水境美寓小区附近等候，双方相距约10余米，王岩贵拿木棒与宋富明拿铝杆拖把对冲互殴，蔡成林与宋富明斗殴时右手被宋富明打一棍，蔡成林擒住宋富明并用脚踢宋富明，宋富明挣脱后，李书龙持拖把棍殴打宋富明，付绍芳用石头殴打宋富明，随后王岩贵与宋富明对打时，王岩贵用木棒将宋富明身上打几棍，宋富明用拖把杆将王岩贵背上打两棍，李州在旁边给付绍芳递铁撮箕，给蔡成林递拖把用于殴打宋富明，付绍芳持铁撮箕、蔡成林持拖把殴打宋富明，宋富明被王岩贵等人打倒在地，李松坤用脚踢宋富明。期间，闫某、赵某、龙某在劝架。双方互殴约2分钟，吉首市公安局峒河派出所民警闻讯赶到现场制止，将宋富明及逃离现场的王岩贵抓获。在斗殴过程中，宋富明全身多处被王岩贵等人打伤，蔡成林右手被宋富明打伤，王岩贵头部、背部被宋富明打伤，闫某在劝架时左手被王岩贵打伤，参与劝架赵某、龙某也分别受伤。经吉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蔡成林右第5掌骨头处斜行骨折为轻伤二级；闫某左手皮肤裂伤长度为4厘米为轻微伤；宋富明右踝外伤、全身多处外伤为轻微伤；王岩贵外伤性脾脏破裂为重伤二级。经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岩贵外伤致脾破裂，具体是否为棍棒伤、拳脚伤或摔跌伤难以明确。2019年8月23日，吉首市公安局民警在吉首市将李州、蔡成林抓获归案。2019年8月24日，凤凰县公安局民警在凤凰县将李松坤抓获归案。2019年8月25日，吉首市公安局民警在吉首市将付绍芳抓获归案。李书龙于2019年10月29日到吉首市投案。宋富明在案发当天经民警口头传唤到案，宋富明到案后如实供述，宋富明因受伤去医院检查，后经民警电话通知方式传唤接受调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关于宋富明的到案情况说明，证明案件的来源，除李书龙、宋富明自动投案外，其余被告人系被抓获归案的；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均系成年人；3.张云龙、王乾羽到案件情况说明、关于8.22案路面监控调取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9月28日，接到指令调取吉首市峒河街道冰厂路8.22聚众斗殴案沿途监控。通过走访调查，沿途发现3处监控摄像头，其中2处为治安管理摄像头（已依法调查），其中水境美寓（小区）旁边的废旧收购处视频，社会头视频因保存时间已覆盖，故无法调取；4.疾病诊断书、疾病诊断证明书：证明王岩贵于2019年8月23日到吉首市人民医院住院，入院诊断：脾破裂、休克、急性弥漫性腹膜炎、重度贫血；蔡成林右第5掌骨头骨折，宋富明胸背部、右踝压痛，左手裂伤并感染；5.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歌酷ＫＴＶ营销经理，2019男8月22日，王岩贵称有人打他并邀约闫某去峒河大桥，后在进峒河派出所旁边巷子里王岩贵等人与宋富明打起来了，王岩贵方参与打架的有王岩贵、子艺（蔡成林）、小冉（李州）、太子及其他不认识的人公10多人，闫某看见动手的有王岩贵、子艺及一个不认识的人，王岩贵拿木棒，一男子拿扫把，闫某不想打架，其劝架时被王岩贵用木棍将左手手掌打伤；6.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2日天快亮的时候，夏某跟着少芳（付绍芳）、舒服（李松坤）等人来到一个桥头碰到5、6个男女，一群人继续往火车站方向走来到一个巷子里，夏某看到少芳、舒服和其不认识的男子突然在路边捡了木棍朝前冲过去，前面好像有人拿木棍冲过来，双方打了起来，少芳被打，夏某将其拉了回来，少芳返回去继续参与打架，后警察来了，有两个警察抓了一个男子回派出所；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2日早上黄某跟少芳、舒服等人一起吃宵夜的时候，两人其中一人称其兄弟被人搞了，黄某就跟着少芳、舒服等人一起去看看，来到一处桥头时，黄某看见一群不认识的人，少芳、舒服过去跟那群人打招呼，后黄某跟着他们一群人继续走，来到一个巷子里，黄某跟在后面离得有20米，其看见前面很多人手持木棍在互殴，黄某看见少芳、舒服在人群中用拖把棍棍乱打；8.证人龙某的证言，证明赵某的前男友王三佬（王岩贵）系吉首市歌酷ＫＴＶ男模，负责陪酒，赵某现男友叫小明，2019年8月22日凌晨，龙某与赵某、黄大萍在歌酷ＫＴＶ唱歌并点了男模，王三佬就进来与四人一起唱歌，凌晨4点多龙某与黄大萍离开，王三佬追上二人称小明给其打电话要其出来把事情说清楚，后龙某走到水镜美寓小区门口时，王三佬与4、5个男的也到了水镜美寓门口，双方就开始动手打架，龙某劝架被打伤，打了几分钟警察就来了；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赵某曾用名陈娜，2019年8月22日凌晨赵某与朋友龙某等人在歌酷ＫＴＶ唱歌，唱歌的时候点了前男友王岩贵陪酒，后王岩贵不准赵某回家，赵某现男友宋富明晓得此事后就打电话给王岩贵质问他，两人约在水镜美寓见面，赵某与宋富明在水镜美寓楼下等王岩贵，就看见王岩贵带了好多人拿着棍子之类的，宋富明问王岩贵想怎样，王岩贵就拿着长长的扫把，还有几人拿着棍子和装垃圾的铲子冲过来，宋富明就拿着拖把棍子与王岩贵等人打起来了。王岩贵与其带来的4、5个人动手打宋富明；10.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杜某是国税局保安，2019年8月22日凌晨在国税局外面有一些男男女女打架，有叫骂声，有吼打声，大概有10几分钟，有人喊“给我打”，还有一个喊“莫搞”，中间还有好多叫骂声很嘈杂，然后还听到一声“老子要打死你”；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张某在冰厂路水镜美寓门口开了一家诊所，2019年8月22日早上7点半其开店门的时候，发现丢失扫把、拖把、垃圾铲等物，隔壁南杂店老板跟张某说其店子门口东西也不见了，南杂店老板和旁边回收废品店老板跟张某说是因为有人在那打架了，案发第二天一公安干警带一个脚受伤的小伙来来店买药，忘了一张ＣＴ片子在店上；12.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熊某系水镜美寓小区门卫，大概一周前凌晨5点多，熊某被一阵吵闹声吵醒了，熊某听见一个女性的声音一直在喊“不要打了”，应该是从地税局一直喊到水镜美寓门口来的，熊某起床走出门卫室看见有两个男的往水镜美寓旁边的巷子跑，后面有两个警察在追赶；13.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2日凌晨5点左右，向某在水镜美寓小区附近一店里批发蛋，向某听见不远处传来吼叫声，有人喊打，有人喊痛，有人喊不要打了，并伴随有木棍敲击卷闸门的声音，向某过去看，听见有人喊派出所的来了，快跑，向某就看见有两个人往他这边跑来，向某走回批发蛋的店子，后看见警察押着一名男子往派出所走；14.证人滕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2日凌晨5时许，滕某在其位于水镜美寓小区附近店里批发蛋，其听见水镜美寓方向有男男女女在喊不要打了，还有打路边卷闸门的声音及木棍敲打的声音，滕某站在店门口看见2名社会男子从水镜美寓往滕某方向跑，后面有2名民警在追。其中一社会男子在公安干警抓捕时反抗，后被民警踢几脚放倒在地，在抓回过程中，该男子没听指令，被公安局干警用手肘肘了他背两下；1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胡某听说2019年8月22日在冰厂路有人打架，但对事件的情况不清楚；16.被告人王岩贵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王岩贵在歌酷ＫＴＶ上班，2019年8月22日因王岩贵出台陪前女友赵某喝酒聊天，赵某现任男朋友“小明”（宋富明）辱骂王岩贵，宋富明约其在水境美寓见面，后王岩贵邀约了“舒服”和蔡成林等7、8人，凌晨5时，王岩贵与“舒服”、蔡成林等人来到水境美寓，王岩贵听到“小明”在骂他，王岩贵从路边捡了根木棒，宋富明持一根很长的铁拖把，双方互殴，后蔡成林等人也冲过去殴打宋富明，斗殴3分钟左右，王岩贵扯了宋富明头发，有人对宋富明脸部打了一拳，王岩贵听见有人喊别跑，后王岩贵逃跑时被派出所民警殴打，在派出所办公室被电棍电击身体。宋富明只打到王岩贵的头部；17.被告人蔡成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8月22日早上5点多，小冉（李州）让蔡成林去峒河大桥，讲蔡成林的老表王岩贵有事，后蔡成林到峒河大桥见到小冉（李州）、王岩贵、小帅（闫某）及另一个一起在歌酷ＫＴＶ上班的男子，小明老是给王岩贵打电话，之后又来了两个人，蔡成林不认识，7人一起往峒河派出所方向走，不久看到小明，小明吼骂王岩贵并从路边捡了个约1米长的拖把棍，王岩贵从路边捡了一根一米多长的木棍冲过去跟小明对打，蔡成林也从上去抢小明的拖把棍，与小明扭打在一起，其他人也在对小明拳打脚踢或用木棒打，期间蔡成林被一个女的拉开，其继续冲上去，小冉给蔡成林递了根木棍，蔡成林拿来殴打对方，后来警察来了，蔡成林与王岩贵就逃跑了。蔡成林右手小拇指被打骨折，还有全身多处挫伤。蔡成林外号子艺；18.被告人李州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李州在歌酷ＫＴＶ上班，2019年8月22日凌晨4点，李州在二小大门下坡的地方遇到王岩贵、小帅（闫某）及两名女子，宋富明不断给王岩贵打电话，后双方约定在水镜美寓小区见面，李州就给子艺（蔡成林）弹微信视频，称王岩贵在和别人吼架，让蔡成林过来看一下，后蔡成林赶到，王岩贵让几人跟他一起去找宋富明，在峒河大桥头几人碰到5人，三男两女，李州不认识，到了冰厂路，王岩贵在路边捡了根大棒子，蔡成林也捡了跟棍子，李州听见宋富明吼了几句，王岩贵和蔡成林就冲过去与宋富明打起来了，李州看见宋富明是一个人，其手上也拿着一根一米左右的棍状物，动手打人的有王岩贵、蔡成林和峒河桥头碰见的1、2个男子，李州当时给其自己这方打架的人递了一个拖把和一个铁撮箕打小明，双方打了差不多五分钟，民警就来了喊不要动，王岩贵与另外一个人逃跑了，后王岩贵被两个民警押回派出所；19.被告人宋富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8月22日凌晨4时50分左右，宋富明接到女友陈娜电话，称其手机和钱包被别人拿着，凌晨5时10分左右陈娜回到家，告诉宋富明其在歌酷KTV点了王三佬（王岩贵）出台，其手机和钱包被王三佬拿走了，王三佬不准其接宋富明电话，后宋富明给王三佬打电话，两人吵起来了，宋富明准备出门去找王岩贵，后两人约好在水镜美寓小区见面，陈娜朋友龙莉看见宋富明后劝其不要打架，两人刚讲完话，宋富明看见王三佬拿着一根很长的木棍带着5、6个人朝宋富明冲过来了，王三佬带的人也在冲过来的时候沿路拿了木棍、扫把等东西，宋富明就从旁边拿了一个铝制拖把向王三佬冲过去，王三佬先用木棍朝宋富明打过去，宋富明用拖把打王三佬，宋富明拖把被王三佬木棍打断，后宋富明拖把被人抢走，宋富明也被对方人抓住，其继续用脚踢，陈娜和龙莉用身体护住宋富明，两人被一个拿铲子的人打了，王三佬与其他人继续围殴宋富明，打了差不多一分钟，王三佬与其他殴打宋富明的人就朝保险街逃跑，有两三个警察朝他们追了过去。打架时小冉（李州）有给其他人递扫把和铁铲，除了小冉、小帅其他人都殴打了宋富明；20.被告人李松坤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李松坤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8月22日凌晨，李松坤与“少芳”（付绍芳）、“小雨”、“小木”、“小木”玩的好的男子及满姐从凤凰坐车来到湘西经开区阳光酒吧泡吧，凌晨3点钟一群人坐车来到吉首峒河湘西壹号网吧路边吃宵夜，中途“少芳”喊了阳光酒吧的营销经理潘帅来喝酒，喝完酒潘帅就走了，6人继续吃宵夜，凌晨4点多钟，李松坤通过微信给三佬（王岩贵）发语音让其来吃宵夜，三佬通过微信视频聊天联系李松坤，称其出事了，有人要打他并让李松坤去峒河大桥给其帮忙打对方，三佬也给“少芳”讲了打架的事情，三佬让“少芳”也去帮他打架，视频聊天结束后李松坤让“少芳”去帮三佬打架，“少芳”给“小雨”、“小木”、“小木”的朋友及满姐讲了三佬的事情并让他们一起，6人来到峒河公园公厕那里看见三佬，当时三佬带了5、6个男子，也都是男模，汇合后李松坤问三佬是什么事，三佬说在歌酷ＫＴＶ有个女的点他出台，那个女的的男人知道后就要找三佬麻烦，三佬让李松坤他们过来就是过去打那个找麻烦的男人，一群人跟着三佬来到子里，领头的三佬和两个男子突然朝前面冲去，三佬他们手上都拿了木棍，在打对面的一个男子，李松坤与“少芳”也冲了过去，有人给“少芳”送了一个撮箕，“少芳”拿撮箕在打那个男子，李松坤也想动手打，但是插不上手，直到那个男子被三佬他们打倒在路边的墙壁上，李松坤冲过去对着男子的腿部踢了两脚，踢完后李松坤看见路边放着一个塑料板凳，李松坤拿起板凳准备打对方男子，那男子已经被三佬他们打倒在地并围着打，李松坤拿板凳打不到对方那男子，李松坤就放下板凳没有打那男子了，这时警察就来了，让李松坤等人都蹲在墙边，李松坤看见警察把三佬和对方那个男子及两个女子都带走了，其他警察也走了，李松坤与“少芳”、“小雨”、“小木”等人离开了。三佬和领头的两个男子、少芳、给“少芳”递撮箕的男子及李松坤参与打架，对方那男子也拿了根长长的铝合金管子与李松坤等人对打；21.被告人付绍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8月22日凌晨1时左右，付绍芳和“舒服”（李松坤）、“小木”、“小雨”、“大黄”（黄某）、“满姐”一起6个人从凤凰乘顺风车去吉首，途中付绍芳就与“潘帅”联系好了阳光酒吧，付绍芳一群人在阳光酒吧玩了大约两个小时，付绍芳和“舒服”、“小木”、“小雨”、“大黄”、“满姐”就去火车站附近吃夜宵，吃东西的时候“潘帅”也来了，吃了东西、喝了几杯酒就走了，6人继续吃，期间“舒服”接到“三佬”（王岩贵）的微信视频，“舒服”把其手机拿给付绍芳看，“三佬”称要和别人打架，让付绍芳、“舒服”去帮忙打架，之后付绍芳就把宵夜账结了，付绍芳和“舒服”就给其他几个人讲一起去看看，后一群人快到峒河大桥的时候付绍芳看见“三佬”、“三佬”的老表（蔡成林）及其他几个不认识的人（共四到五人），“三佬”与其老表及一个不认识的人就往一条巷子里走，付绍芳、“舒服”、“小木”、“小雨”、“大黄”、“满姐”就跟在后面，大约往里面走了几十米，付绍芳看见“三佬”和其老表及那个不认识的人手上拿了一米多长的木棍冲向一男子，那男子手上也拿着有木棍，双方对打，付绍芳冲上去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石头砸向那人，又对那人拳打脚踢，大约打了几十秒钟，有人给付绍芳递了个铁撮箕，付绍芳用铁撮箕对那男子挖了两下，有个女的拉付绍芳将其身上抓破皮了，付绍芳踢了女子两脚，这时警察来了付绍芳就往另一条卖水果的街上跑了。当时打架现场一共有10至12人，动手的有付绍芳、“三佬”、“三佬”表弟、还有两个或三个不认识的人，因当时天未亮，现场比较混乱，付绍芳记得不是很清楚。“小雨”本名叫祝强；22.被告人李书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8月22日凌晨李书龙在下班后，在吉首市二小下坡处看见“王三佬”（王岩贵）对着电话吼闹，李书龙了解到“王三佬”和别人发生矛盾了，让其去帮忙打架。“王三佬”打完电话就带着李书龙、“子艺”（蔡成林）、“小冉”（李州）往峒河桥方向走，途中李书龙捡了一块砖头，后觉得不方便又扔了，走过桥头就碰到男男女女一起5到6人，“王三佬”对所有人都说了不要打太狠，主要是要吓他，李书龙等人跟着“王三佬”走进主路边一条巷子，大约走了几十米就看见对方有三人，一男两女，其中男子手持木棍在骂“王三佬”，“王三佬”就向那男子冲过去，李书龙和“子艺”就跟着“王三佬”向那男子冲过去，途中三人在路边一个卷闸门处各自捡了把约1米长拖把棍棍，到边开打，对面那男子也用木棍打李书龙他们，大约打了分把钟，李书龙的木棍打断了，李书龙就没有再打了，有人说派出所的警察来了，李书龙就跑了。当时到场的人，李书龙这方有约10人，对方3个人（2女1男）；23、吉公（物）鉴（法临）字第［2019］125号、126号、127号、130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蔡成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闫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宋富明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王岩贵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王岩贵未在通知书上签字；24、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鉴定人王岩贵外伤致脾破裂，具体是否为棍棒伤、拳脚伤或摔跌伤难以明确。此鉴定结论已告知被告人，王岩贵在通知书上不签字名；2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蔡成林辨认出李书龙就是和其一起参与打架的男子；闫某辨认出王岩贵、小明（宋富明）、子艺（蔡成林）、小冉（李州）、太子（李书龙）；祝强辨认出王三老（王岩贵）、少芳（付绍芳）、舒服（李松坤）；夏某辨认出少芳（付绍芳）、舒服（李松坤）；黄某辨认出少芳（付绍芳）；王岩贵辨认出少芳（付绍芳）、太子（李书龙）、子亿（蔡成林）、小帅（闫某）、小明（宋明贵）、舒服（李松坤）、陈娜、龙莉；26、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宋富明指认拿了铝制拖把，现场遗留棍棒及铝制拖把照片；27、光盘13份21张，证明案发过程及审讯被告人情况，2019年8月22日5时52分10秒开始斗殴，视频内王岩贵持木棒与宋富明持铝制拖把最先对打，蔡成林跟随冲上帮忙被宋富明持铝拖把殴打，蔡成林用右手挡并抢拖把，随后李书尤持拖把棍冲上来殴打宋富明，付绍芳、李松坤亦冲上来与王岩贵、蔡成林一起殴打宋富明，其中付绍芳用石头殴打宋富明，后李州给付绍芳递铁撮箕、给蔡成林递木棍扫把，闰向飞、赵某、龙某在劝架，王岩贵在殴斗过程中，宋富明持拖把杆将王岩贵背上打两棍。双方互殴约2分钟，吉首市公安局峒河派出所辅警杨雷、石涛等人闻讯出警赶到现场制止，时间2019年8月22日5时53分58秒公安干警出警，54分20秒其中两人穿制服的男子在峒河派出所外小巷将王岩贵抓获后，一个稍胖的穿制服男子有用手肘两次殴打王岩贵背，王岩贵倒地，稍胖男子有拿脚踩的行为，但囚车子挡住，没发现踩的部位，55分11秒王岩贵被一男子抓头发、一男子抓手臂押回，期间被一男子打一耳光。上述证据，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具备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且被告人亦供认不讳，本案予以确认。针对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而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岩贵、宋富明、李松坤、付绍芳、李书龙的供述及证人闫某、夏某等证人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明王岩贵方与宋富明主观上均有斗殴故意，客观上王岩贵纠集了蔡成林、付绍芳、李书龙、李松坤、李州、闫某等人，付绍芳、李松坤又邀约了夏某、黄某等人，共计十余人来到斗殴现场，后被告人王岩贵、蔡成林、付绍芳、李书龙、李松坤、李州人在公共场所与被告人宋富明持械斗殴，破坏了社会秩序。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应认定为持械斗殴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岩贵、宋富明、李松坤、付绍芳、李书龙均供述称在案发现场就地拾取棍棒、撮箕等工具实施斗殴行为，根据相关意见规定，械是指各种枪支、治安管制器具、棍棒等足以致人死亡的工具，对于持砖块、酒瓶类工具进行斗殴时，要结合所持一般工具在斗殴中的使用情况及造成的后果等情节，认定是否为械。本案中被告人用于斗殴的工具均为现场拾取的扫把杆、拖把杆、撮箕等而非枪支、治安管制器具，但也可致人受伤、死亡，被告人在互相斗殴过程中积极使用棍棒等械具，造成了被告人蔡成林轻伤、被告人宋富明轻微伤、证人闫某轻微伤的后果，应认定为械。另根据相关意见规定持械不仅包括事前准备犯罪工具也包括临时就地取材实施斗殴行为，故本案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但持械的情节轻微。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针对被告人王岩贵及其辩护人辩称王岩贵有自首、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岩贵、蔡成林、李州、宋富明供述证明民警来后王岩贵逃跑，证人滕某的证言证明王岩贵被民警抓捕时反抗，这与王岩贵供述的其知道是民警在喊别跑后其就停下来等待民警抓捕的情节不一致，故被告人王岩贵系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的，不是自动投案的，不构成自首，王岩贵被抓获归案后在侦查机关作的问话笔录中称系其与宋富明两人互殴，蔡成林等人在场劝架，并没有参与斗殴，且王岩贵当时只提到了蔡成林一人的真实姓名，其他被告人的名字均是外号。故不存在其所称的提供其他被告人的真实姓名，协助司法机关将其他同案犯抓获归案的情形，不构成立功。故该辩护及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蔡成林辩解称其系自愿跟随民警走的，应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综合全案证据看案发当天蔡成林逃跑了，2019年8月23日吉首市民警在吉首市人民医院将蔡成林抓获，即使其是自愿跟公安民警走的也不构成自动投案，且抓获时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了其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该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岩贵纠集蔡成林、付绍芳、李书龙、李松坤、李州等多人结伙在公共场所持械与宋富明斗殴，致二人轻微伤，六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宋富明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岩贵、蔡成林、付绍芳、李书龙、李松坤、李州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宋富明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岩贵邀约他人实施犯罪行为并积极参与斗殴，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系主犯，对于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蔡成林、付绍芳、李书龙、被告人李松坤、李州明知王岩贵有斗殴的故意仍受其邀约参与斗殴，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的，被告人均系初犯且犯罪情节较轻、危害后果小，故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危害后果，本院决定对五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书龙在家人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被告人宋富明在案发当天经公安民警口头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宋富明因受伤去医院检查，后在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案，二被告人均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岩贵、蔡成林、付绍芳、李松坤、李州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岩贵、蔡成林、付绍芳、李书龙、李州、宋富明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经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岩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二、被告人蔡成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三、被告人付绍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四、被告人李书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五、被告人李松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被告人李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七、被告人宋富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光核人民陪审员  龙菊英人民陪审员  唐小平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余 琼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