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203民初1728号 原告：赵金叶，女，1964年4月20日出生，满族，住吉林市龙潭区乌拉街满族镇乌拉街一委四组。 原告：赵旭，男，1992年1月29日出生，满族，住吉林市龙潭区乌拉街满族镇乌拉街一委四组。赵金叶、赵旭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吉林雪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赵金叶、赵旭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蕾，吉林雪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吉林市船营区解放中路102路昌茂花园A号楼2号网点。负责人：黄伟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井茹，吉林齐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吉林市高新开发区紫光秀苑1号楼1-3层。负责人：张兵，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清松，男，该公司员工。 被告：赵岩，男，1981年12月18日出生，满族，住吉林市龙潭区乌拉街满族镇乌拉街五委八组。 被告：关晓东，男，1991年9月18日出生，满族，现羁押于江城监狱。 原告赵金叶、赵旭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赵岩、关晓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金叶、赵旭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孙蕾、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吉林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井茹、人寿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清松、被告赵岩、被告关晓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金叶、赵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死亡赔偿金392,236元，丧葬费34,266.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被抚养人赵金叶生活费200,510元（20,051元×20年）÷2；2.判令两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3.判令不足部分由被告关晓东、赵岩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两名原告系案外人赵玉堂（已因交通事故死亡）的法定继承人。2018年5月26日19时许关晓东驾驶吉BUZ510奔腾轿车，在乌亚公路亚复大桥东侧，行驶途中超速行驶并侵入道路左侧，与相对方向同样超速行驶的赵岩驾驶的吉B525BL号小客车相撞，导致原告身体多处受伤。吉林市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经相关程序作出第2018052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关晓东对本次事故承担主要责任，赵岩对本次事故承担次要责任，原告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关晓东逃逸，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吉0203刑初39号刑事判决中，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经查，关晓东为其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三者险，且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限内。赵岩为其车辆在人寿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且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限内。原告认为，关晓东、赵岩的侵权行为导致案外人赵玉堂死亡，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精神损害和财产损失，应当对其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两保险公司作为肇事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因原、被告各方无法就事故赔偿事宜达成一致，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平安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辩称，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应该予以支持，赵玉堂已经年满67岁是应被人赡养的情况，而赵金叶具有劳动能力，且在案件中还主张误工费就说明的这一点，即便无劳动能力也应有子女来赡养，故被抚养人抚养费不应该予以支持。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商业险不予赔偿。 人寿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辩称，一、吉B525BL小客车在公司仅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50万及不计免赔，没有承保车上乘客险。根据吉林市龙潭区交警队认定书显示，赵金叶、赵玉堂、韩忠安、梁作君、杨秀敏均属于公司承保车辆吉B525BL的乘员，故不属于公司保险赔偿范围，根据交强险条款第五条交强险合同中的受害人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二、商业保险条款第三条规定本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二条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对第三者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保险人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负责赔偿。四、商业保险条款第四条规定本保险合同中的车上人员是指发生意外事故的瞬间，在被保险机动车车体内或车体上的人员，包括正在上下车的人员，第四条明确说明车上人的定义，赵金叶和赵玉堂均属于吉B525BL车上人，故公司不承担任何赔偿。五、请法院驳回所有原告对公司的诉讼请求。 赵岩辩称，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应由被告关晓东投保的平安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限额内赔偿；二、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案被告关晓东承担主要责任、其超速、侵入道路左侧、逃逸，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应由其承担80%-90%赔偿责任。 关晓东辩称，关晓东正常驾车，责任认定为主要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5月26日，关晓东驾驶吉BUZ510号小客车沿乌亚公路由东向西行至亚复大桥东侧（乌亚线74号电线杆）处时侵入道路左侧，与相对方向赵岩驾驶的吉B525BL小客车相撞，事故造成双方车辆损失，关晓东、赵岩受伤，吉B525BL小客车车内乘员韩忠安、赵金叶、案外人梁作君受伤，赵玉堂、杨秀敏当场死亡。事故发生后，关晓东弃车逃离事故现场。 2018年11月6日，吉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龙潭大队作出的第2018052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关晓东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赵岩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韩忠安不承担本起事故的责任；赵金叶不承担本起事故的责任；梁作君不承担本起事故的责任；赵玉堂不承担本起事故的责任；杨秀敏不承担本起事故的责任。 关晓东为吉BUZ510号小客车登记所有人。关晓东为吉BUZ510号小客车在平安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3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赵岩为吉B525BL小客车的登记所有人，赵岩为吉B525BL小客车在人寿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 赵金叶与赵玉堂原为夫妻关系，赵旭为两人儿子。赵玉堂父亲赵景芳、母亲关秀英已去世。赵玉堂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赵金叶与赵旭为赵玉堂的近亲属。 赵玉堂为城镇居民，出生于1950年7月7日。赵岩已支付赵玉堂丧葬费1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当事人的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死亡证明书、常住人口登记卡、结婚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询问笔录。 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责任人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一、关于赔偿范围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本案中，赵玉堂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本院认定如下：赵玉堂死亡赔偿金为392,236元(30,172元/年×13年)，丧葬费为34,266.5元，上述费用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是否应给付赵金叶生活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赵玉堂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对其要求被告支付其生活费200,51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是否应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的问题。吉林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龙潭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关晓东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赵岩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赵玉堂不承担本起事故的责任。本院认定关晓东承担事故责任比例为70%。赵岩承担事故责任比例为30%，赵玉堂不承担本起事故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关晓东因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已被追究刑事责任，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由其承担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赵岩应赔偿原告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 综上，赵金叶、赵旭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392,236元，丧葬费为34,266.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赵岩已支付赵玉堂丧葬费1000元。 二、关于赔偿责任承担的问题。 平安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是否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平安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主张，关晓东饮酒、逃逸是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保险人对免责条款作出提示即可，不需要明确说明，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在对法律、行政法规中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提示后，才会产生相应的法律后果，而充分提示是前提条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平安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向本院提供的证明其已履行提示义务的证据为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该保险单中的重要提示栏的第3条载明：“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赔偿处理。”保险单上并未载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条款内容未提供，平安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显然无法对免责条款进行提示，其并未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平安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没有通过充分的提示使得关晓东知道违反禁止性规定与其免责之间的直接关联性，另平安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未就免责条款进行明确说明。平安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主张其不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免责条款对关晓东不产生效力，故平安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 人寿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是否应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的问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是指第三者因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车辆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失，由被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保险。该第三者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人员、被保险人。赵金叶、赵玉堂、韩忠安、梁作君、杨秀敏均属于吉B525BL号小客车车上的人员，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内的受害人，故人寿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中，关晓东为吉BUZ510号小客车在平安保险公司吉林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3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本起交通事故致使多人伤亡，本案中赵金叶、赵旭在交强险范围内死亡伤残费用项下的损失为426,502.5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2019）吉0203民初1726号原告韩忠安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人寿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赵岩、关晓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韩忠安的损失包括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31,722.67元、死亡伤残费用项下17,488.85元；（2019）吉0203民初1727号原告韩忠安、韩雪梅、许凤清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人寿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赵岩、关晓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韩忠安、韩雪梅、许凤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项下损失为637,706.5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2019）吉0203民初1729号原告赵金叶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人寿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赵岩、关晓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赵金叶的损失包括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6981.78元、死亡伤残费用项下5465.24元。综上，平安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应在承保的吉BUZ510号小客车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死亡伤残费用项下赔偿赵金叶、赵旭43,153.85元[426,502.5元÷（17,488.85元+637,706.5元+426,502.5元+5465.24元）×110,000]。 因本起交通事故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第三者责任险（限额30万元）赔偿限额不足以赔偿多个侵权人损失，故平安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应在承保的吉BUZ510号小客车的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中，赵金叶、赵旭的损失为426,502.5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43,153.85元，交强险责任限额外的损失为383,348.65元（426,502.5元-43,153.85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2019）吉0203民初1726号原告韩忠安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人寿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赵岩、关晓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韩忠安交强险责任限额外的损失为39,245.85元（49,211.52元-9965.67元）；（2019）吉0203民初1727号原告韩忠安、韩雪梅、许凤清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人寿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赵岩、关晓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韩忠安、韩雪梅、许凤清的损失为637,706.5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64,523.63元，交强险责任限额外的损失为573,182.87元（637,706.5元-64,523.63元）和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2019）吉0203民初1729号原告赵金叶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人寿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赵岩、关晓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赵金叶的损失共计12,447.02元，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356.85元，交强险责任限额外的损失为10,090.17元（12,447.02元-2356.85元）。故平安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应在承保的吉BUZ510号车辆的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赵金叶、赵旭114,333.74元[(383,348.65元×70%)÷（39,245.85×70%+573,182.87元×70%+383,348.65×70%+10,090.17元×70%）×300,000元]。 综上，平安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应在承保的吉BUZ510号小客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赵金叶、赵旭157,487.59元（43,153.85元+114,333.74元）。 在此次事故中，关晓东承担事故责任比例为70%，赵岩承担事故责任比例为30%。赵金叶、赵旭在平安保险公司吉林支公司保险赔偿限额外的剩余损失为278,014.91元（426,502.5元+9000元-157,487.59元），由关晓东赔偿154,010.32元(383,348.65元×70%-114,333.74元)，由赵岩赔偿124,004.59元(383,348.65元×30%+9000元)。因赵岩已实际赔偿1000元，故赵岩应赔偿赵金叶、赵旭123,004.59元(124,004.59元-100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在承保的吉BUZ510号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赵金叶、赵旭157,487.59元； 二、关晓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赵金叶、赵旭154,010.32元； 三、赵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赵金叶、赵旭123,004.59元； 四、驳回赵金叶、赵旭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中心支公司、关晓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370元，由赵金叶、赵旭负担2553元，由关晓东负担5472元，由赵岩负担234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忠君 人民陪审员  李国茹 人民陪审员  李明奎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聂鸿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