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3刑终189号原公诉机关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海龙，男，1974年4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岫岩满族自治县。因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岫岩满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朱广金，辽宁朱广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明亮，男，1979年10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岫岩满族自治县。因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岫岩满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张绍林，辽宁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壮，男，1975年11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岫岩满族自治县。因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岫岩满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赵洪伟，辽宁逸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关世超，男，1987年7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满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岫岩满族自治县。2012年2月8日因犯诈骗罪2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刑期至2012年6月22日。因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岫岩满族自治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贾继杰，男，1967年1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岫岩满族自治县。因犯强迫交易罪于2020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海龙、唐明亮犯虚假诉讼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非法拘禁罪、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刘壮犯强迫交易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关世超犯寻衅滋事罪、帮助伪造证据罪，原审被告人贾继杰犯帮助伪造证据罪一案，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20）辽0323刑初8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关世超、贾继杰均服判，原审被告人潘海龙、唐明亮、刘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至案发，被告人潘海龙利用亲戚等关系，纠集被告人唐明亮、刘壮、关世超等人，以经营玉器生意为名在岫岩满族自治县从事发放高利息贷款行为。其间，被告人潘海龙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增债务、暴力、“软暴力”、虚假诉讼、设置赌局制造非法债务等手段实施多起“套路贷”行为，从中赚取非法经济利益，逐渐形成以被告人潘海龙为首的“恶势力”集团。2020年2月9日鞍山市公安局对此予以认定。一、谢某1被虚假诉讼案（包含被告人关世超、贾继杰帮助伪造证据罪）2016年农历春节期间，被害人谢某1参与被告人潘海龙、唐明亮在岫岩县唐明亮家中所设赌局进行赌博,当场从潘海龙、唐明亮处借款5万元，潘海龙和唐明亮先行扣除当月利息1500元，实际到手48500元，谢某1打5万元借据后用于参赌。几日后一天晚20时许，再次参与赌局的谢某1输光赌资后又在赌局中以“喊数押注”方式输掉赌资28万元。此后被告人潘海龙、唐明亮多次以电话滋扰、辱骂威胁、安排他人上门催讨等方式向谢某1索要赌博债务共33万元。谢某1迫于无奈先后两次向潘海龙偿还3万，后又从别处借300多斤“黄白老玉”送至潘海龙处抵押，以缓交赌博欠款。后又通过谢某2、何某向潘海龙讲情免除15万元赌博债务，通过谢某2、何某、满某1将此笔债务还清。其中，在满某1替谢某1向潘海龙还款时，应潘海龙方要求，在潘海龙让唐明亮手写的一份“证实”上签字，“证实”内容经满某1回忆应是收到满某1还10万元，无其他内容。2016年11月21日，唐明亮以满某1签字的证实（内容为“替谢某1偿还向唐明亮的借款拾贰万元正，还欠唐明亮拾伍万元”）为证据，将谢某1及其妻子王某4起诉至法院，要求谢某1立即偿还15万元不存在的欠款。其间，王某4银行卡内16万元存款被法院冻结，在开庭期间，潘海龙指使被告人贾继杰和关世超等人在法院出庭作证时提供虚假证词，致使审判人员错误判断，后谢某1被迫同意法院调解，又偿还唐明亮没有实际债权债务事实的所谓借款9万元，唐明亮自愿放弃索要其余欠款6万元。至此，谢某1共计支付给潘海龙、唐明亮赌博款等共计27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案件来源，情况说明，被告人唐明亮诉谢某1、王某4民间借贷纠纷（2016）辽0323民初3129号民事诉讼卷宗，证人满某1、何某、谢某2、荀某、李某2、衣显明的证言，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被告人潘海龙、唐明亮、关世超、贾继杰的供述与辩解等。二、徐某被虚假诉讼案2016年4月20日，关某向被告人潘海龙借款20万元，被害人徐某作为担保人，潘海龙要求将徐某的住宅和山林作为担保，与徐某签了一份20万元的《房屋买卖协议》和一份20万元的《林木转让协议》，并将徐某名下的房权证和林权证扣留，约定月利息5分钱，当场扣除一个月利息1万元，给关某9万元现金，通过银行卡转账10万元。还息10个月后，关某、徐某无力偿还本金及利息，潘海龙于2017年4月份，将徐某、池某夫妻诉至本院，要求确认房屋买卖协议有效，被告人唐明亮作为潘海龙的委托代理人参加了诉讼。本院经审理查明双方实为借贷关系，经本院释明，被告人潘海龙变更了诉讼请求，要求徐某给付借款20万元及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并先后申请诉讼保全，查封了徐某的房屋和林权。本院于2017年6月22日判决徐某、池某偿还潘海龙本金20万元及利息。判决生效后，徐某未履行，被告人潘海龙向本院申请执行。在执行程序中，徐某申报夫妻共有房产价值20万元、林地价值8万元。2017年8月9日，在本院主持下，潘海龙与徐某、池某达成协议：徐某、池某以房屋和林地抵顶欠款本息233210元，潘海龙给付徐某、池某五年的租房费用25000元。潘海龙的委托代理人唐明亮和徐某、池某在协议上签了字。法院解封后，潘海龙通过偏岭信息网（微信）开始对外发布卖房信息，两次交易未果。后潘海龙又与徐某先后两次到岫岩林业局办理林木过户手续，将讼争山林过户到潘海龙名下。在本院审理期间，潘海龙多次采取电话恐吓、上门滋扰、暗示罗某3、孟某被打经历等“软暴力”的方式向徐某讨债。其间，潘海龙带领被告人唐明亮、刘壮到徐某家讨债，徐某儿子19岁的徐鹏飞于当天离家出走，后因涉嫌犯罪被温州警方处理。潘海龙还指使唐明亮找锁匠将徐某家门锁更换，徐某夫妻发现后不敢继续居住而搬出。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房屋所有权证、岫岩县集体林转让合同书、承包协议书、流转山林合同巩固确认表，徐某与潘海龙签订的山林转让协议，林权变更登记表、林木产权交易登记表等材料，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辽0323民初1179号民事诉讼及执行卷宗复印件，证人王某1、汪某、满某2、鲁某、关某、马某的证言，被害人徐某、池某的陈述，被告人潘海龙、唐明亮、刘壮的供述与辩解，房地产估价鉴定报告（辽俊房估报字（2019）第12001-4号），森林资源资产评估报告书（辽铭森评报字（LM）1929号）等。三、孟某被寻衅滋事案2014年年末，被害人孟某用铲车做抵押以月利息5分钱向被告人潘海龙借高利贷2万元，先扣当月利息1000元，实际到手19000元；又以月利息6分钱向潘海龙借高利贷5000元，先扣当月利息300元，实际到手4700元。孟某每月还潘海龙利息共计1300元，在孟某正常还息的三、四个月以后，潘海龙以孟某抵押给他的铲车为贷款车，因逾期还款被销售的公司人员拖走为由，要求孟某将房照交给其作抵押，但遭到孟某拒绝。2015年，潘海龙、关世超等人多次对孟某恐吓、辱骂、殴打，逼迫孟某还款，被告人唐明亮也多次催逼孟某还款。2015年12月份，孟某因其它案件被刑事拘留，在其羁押期间，关世超等人多次找到孟某妻子罗某4要钱，后以买房为由，诱骗罗某4携带房产证至潘海龙处，潘海龙以查看手续为由强行扣留房产证作为抵押物，并迫使孟某夫妻以14万元的价格将房屋出售。在得到购房人交付的定金后，罗某4又按照潘海龙要求，付给潘海龙本金25000元、利息1万元，潘海龙才将强行扣留的房照归还孟某、罗某4。孟某夫妇共计向潘海龙偿还本金2.5万元，利息3万余元。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证人罗某4、董某、赵某1、杨某1的证言，被害人孟某的陈述，被告人潘海龙、唐明亮、关世超的供述与辩解，房地产估价鉴定报告（辽俊房估报字（2019）第12001-1号），辨认笔录等。四、罗某1被寻衅滋事案2015年10月，被害人罗某1以其位于岫岩县医院后院的车库作为抵押向潘海龙借款3万元，月利息5分，先扣息1500元，实际借款28500元，罗某1给潘海龙出具金额3万元的借据，向潘海龙支付10个月的利息15000元。2016年8月，罗某1找罗某6辉作为担保人，同时将自家一亩多的口粮田作为抵押，又向潘海龙借6万元，月利息5分，先扣息3000元，实借款57000元，罗某1给潘海龙出具金额为6万元的借据。其间，共向潘海龙支付利息36000元。2016年底，罗某1将其位于岫岩县偏岭医院后面的楼房和车库（之前押给潘海龙）以265000元的价格卖给王某2。2017年4月份潘海龙多次带人到罗家以威胁、恐吓的方式向某玉善及其家人讨债，罗某1因无力偿还欠款被逼到俄罗斯打工躲债。潘海龙仍以威胁、恐吓的方式向某家人讨债，后罗某1的父母罗某2、付某在潘海龙的逼迫下，在潘海龙的玉兴阁玉器店下跪求情，后给潘海龙出具一张11万元的借据，潘海龙将两张共计9万元的罗某1写的借据还给罗某1的父母。潘海龙得知罗某1将抵押给他的车库卖与王某2后，指使唐明亮找到王某2，限期一个月将车库倒出来给潘海龙，王某2找罗某1的父母协商，罗某1的父母先后两次向潘海龙还款6万元，潘海龙才将罗某1出具的以车库抵押的字条还回。后潘海龙继续向某父母讨债并威胁称要封罗某1父母的房子。2017年10月，潘海龙将罗某1父母起诉，本院判决罗某2、付某偿还5万元本金及利息。罗某1的父母给付潘海龙两笔共1万元钱。后罗某1外出回来后与尹某一起找潘海龙说情，二人被潘海龙、唐明亮等人打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王某5与罗某1房屋买卖、车库买卖协议书，罗某1与王某2房屋买卖协议书，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通知书、追索款收据、收据、传票，借据、收条，证人尹某、衣飞、王某2、杜某、杨某2、吴某的证言，被害人罗某1、罗某2、付某的陈述，被告人贾继杰、唐明亮的供述与辩解等。五、罗某3被寻衅滋事案被害人罗某3系罗某5龙（2018年1月身故）的哥哥，罗某5龙曾向被告人潘海龙借款15万元，现已还清。2012年10月9日，罗某3在岫岩县细玉沟村道路上行走时被潘海龙、唐明亮、刘壮等人驾车拦住，唐明亮、刘壮强行将罗某3拖拽上车，潘海龙在车内辱骂、威胁并让罗某3代替罗某5龙还钱，后潘海龙指使跟随人员持续殴打罗某3十余分钟，控制不让罗某3下车离开，后将罗某3强制带到其母亲高某家，在高某家潘海龙又对罗某3进行辱骂、威胁，并指使唐明亮、刘壮等人守门控制罗某3出入，高某见状被迫答应潘海龙卖房代为偿还罗某5龙的欠款，潘海龙等人才离开。后罗某3因被殴打及其母亲高某因受惊吓到岫岩县医院住院并报警。潘海龙安排刘壮到岫岩县派出所支付罗某32000元医药费，2012年10月26日治安调解结案。2012年年末时，潘海龙又将罗某3、高某找到其店中威胁、恐吓二人，要求另打15万元欠条，罗某3、高某因惧怕潘海龙等人，无奈同意并签字。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案件来源，潘海龙殴打他人公安行政案件卷宗复印件一册，罗某3、高某与潘海龙签字借条，罗某3、高某的住院收据，证人高某、刘某的证言，被害人罗某3的陈述，被告人潘海龙、唐明亮、刘壮的供述与辩解等。六、李某1被强迫交易案2014年被害人李某1以一块60斤左右的河磨玉作为抵押向被告人潘海龙借款1万元，后其在2015年又陆续向潘海龙借款4万元、2万元，均是月息4分钱，先扣息，三笔借款李某1实际到手本金为67200元，分别向潘海龙出具的借1万、4万、2万元的借条。后因李某1无力偿还本金及利息，潘海龙多次电话威胁、恐吓，指使唐明亮、刘壮到其家中讨要欠款未果后，指使被告人唐明亮于2016年4月19日晚将李某1的日立牌钩机（正在矿山干活，晚间休息无人看管）强行扣走，以此逼迫李某1还款。后潘海龙又提出用耕地抵顶欠款，李某1被迫同意用其父亲李树思的三垄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抵顶所欠潘海龙的7万元本金及1万元利息。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案件来源，转让协议，土地承包经营证，证人王某3、杨某3、李树思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潘海龙、唐明亮的供述与辩解，房地产估价鉴定报告（辽俊房估报字（2019）第12001-3号），岫岩满族自治县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岫认结字{2019}086号）等。七、崔某被强迫交易案2014年被害人崔某向被告人潘海龙借款10万元，月利息5分钱，潘海龙扣除当月利息5000元钱，实际交给崔某95000元。崔某向潘海龙支付6个月的利息共计3万余元后，无力偿还本金及利息，潘海龙以电话威胁、恐吓的方式向崔某讨要欠款，崔某因惧怕潘海龙的威胁、恐吓，遂驾车到潘海龙家中商讨，潘海龙随即将崔某驾驶的黑色伊兰特轿车强行扣留，并威胁、强迫崔某将其所有的一个车库以6万元的价格抵顶欠款（后潘海龙将该车库以6万元的价格变卖），崔某出于畏惧被迫同意，剩余本金4万元及2个月的利息1万元采取本金和利息叠加的方式，让崔某给其另打了一张5万元的借据（含本金4万元，2个月利息1万元），以月息5分计算利息。潘海龙将崔某的车归还之后不久，又以崔某没有还款能力为由，再次以电话威胁、恐吓的方式强迫崔某拿伊兰特轿车顶账，潘海龙、唐明亮、刘壮等人到崔家将车开走，以26000元的价格将车变卖，后仍以车库、车辆不足以抵顶欠款为由，继续以电话滋扰、威胁、恐吓等手段讨要5万元欠款及利息未果，直至2019年崔某举报潘海龙的违法行为后，唐明亮才将5万元借据当着崔某面撕毁。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案件来源，车库买卖协议和收据，举报材料及借据，证人杨某4、于某1、姜某、傅某、张某、关某的证言，被害人崔某的陈述，被告人潘海龙、唐明亮的供述与辩解，房地产估价鉴定报告，辽俊房估报字（2019）第12001-2号，岫岩满族自治县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岫认结字{2019}086号）等。为证实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还出示了以下综合证据：被告人常住人口信息表，抓捕经过，关世超刑事判决书1份，涉黑涉恶犯罪嫌疑人认定书2份，岫岩县公安局有组织犯罪侦查大队的情况说明，关世超入所体查表、外科检查、超声检查报告、检验报告单、光盘，证人曹某1、曹某2、周某的证言，搜查笔录3份、扣押清单6份等。在审理中，被告人潘海龙的辩护人提供以下证据：王平、张镇魏的证明一份，姜普、于某2等18名受捐助人的证明一份，岫岩县公益服务协会聘书一份，营业执照一份、2018年度爱心商家证明，孟某出具的谅解书一份，6.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辽0323民初864号民事判决书、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辽0323民初2700号民事判决书、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辽0323民初16号民事判决书、（2017）辽0323民初1562号撤诉裁定书；被告人唐明亮的辩护人提供以下证据：唐明亮妻子于2016年6月4日在银行取款7万元借给谢某1时的交易明细，唐明亮邻居出具的证实材料三份等。另查明，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扣押潘海龙所有的宝马X6、尼桑皮卡、丰田、本田CRV等四辆车，及房屋产权证2个笔记本电脑1台、黄某照片2张，手机1部、笔记本1个，买房协议、合同书各2份，欠据1张，上班时间表1张，借据4张，存取款业务单3张，保险柜打开记录1个，房产证2个、房屋买卖契约1份。原审法院经公开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潘海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总和刑期五年，并处罚金2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被告人唐明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总和刑期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6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6万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被告人关世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一年十个月。被告人刘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总和刑期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被告人贾继杰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追缴被告人潘海龙、唐明亮违法所得27万元，上缴国库。上诉人潘海龙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朱广金的辩护意见均是：潘海龙的行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强迫交易罪，量刑过重。上诉人唐明亮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张绍林的辩护意见均是：唐明亮的行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强迫交易罪，量刑过重。上诉人刘壮的上诉理由是：其只是潘海龙的专职司机，没有参与犯罪；其辩护人赵洪伟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刘壮参与犯罪行为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后果，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在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潘海龙、唐明亮、刘壮以暴力、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潘海龙、唐明亮、刘壮、关世超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潘海龙、唐明亮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构成虚假诉讼罪。上诉人关世超、贾继杰在诉讼活动中，编造虚假证言，协助当事人伪造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上诉人潘海龙、唐明亮、刘壮、关世超系共同犯罪，其中上诉人潘海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他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系从犯，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分别处以相应的刑罚。上诉人潘海龙、唐明亮、原审被告人关世超、刘壮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关世超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刘壮、原审被告人贾继杰到案后认罪认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潘海龙、唐明亮、原审被告人关世超对寻衅滋事的事实如实供述，并取得被害人孟某的谅解，依法从轻处罚。鉴于原审被告人贾继杰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决定对其宣告缓刑。上诉人潘海龙、唐明亮明知是赌资而向谢某1追要，其得到赌资27万元系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关于上诉人潘海龙及其辩护人朱广金提出潘海龙的行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强迫交易罪，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有上诉人潘海龙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等证据均足以认定上诉人潘海龙的实施虚假诉讼罪、强迫交易罪的犯罪事实；原审根据上诉人潘海龙的犯罪情节、地位、作用，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其判处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唐明亮及其辩护人张绍林提出唐明亮的行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强迫交易罪，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如前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壮提出其只是潘海龙的专职司机，没有参与犯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赵洪伟提出上诉人刘壮参与犯罪行为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后果，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有上诉人刘壮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参与犯罪的事实；原审根据上诉人刘壮的犯罪情节、地位、作用，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其判处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郭文伟审  判  员  王 叶审  判  员  侯新刚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戴世华书记员（代）  李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