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黑04刑终42号 原公诉机关萝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刘丽春（别名刘启航），女，1981年2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萝北县名山镇人民政府公务员，住鹤岗市工农区。因本案2016年12月31日被萝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9日被萝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8年6月29日被萝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6日被萝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8日被萝北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萝北县人民法院审理萝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丽春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黑0421刑初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丽春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9）黑04刑终96号裁定，发回萝北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萝北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2020）黑0421刑初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丽春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2015年7月至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刘丽春利用其公务员身份，以4分至5分不等的高额月利率回报为诱饵，虚构、隐瞒资金用途，以口口相传的方式，与社会公众签订借款合同非法吸收资金。经鉴定，被告人刘丽春共向52人非法集资本金1239.12万元（向45人非法集资本金人民币1179.62万元），已兑付52人本金人民币156.6万元（向45人兑付本金人民币89.6万元），已支付52人利息人民币128.27万元（向45人支付利息人民币120.63万元），归还2011年至2015年借款本息合计人民币125.5万元，购买房产及相关税费、装修费用共计人民币128.11万元，出借给李某1人民币42.6万元，资金无法查清人民币658.04万元，造成45人实际损失人民币969.39万元。被告人刘丽春于2016年12月31日被公安机关在萝北县抓获。 上述事实，有书证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借款合同、查封决定书、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存取款凭条、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产权变更登记表；集资参与人闫柏峰、徐全、刘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夏某、杨某1、张某等人的证言；黑龙江安联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被告人刘丽春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萝北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丽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丽春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丽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后未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明知没有归还能力仍大量骗取资金，其主观上具有明显的非法占有目的，故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到案后，并没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自首不能认定。被告人当庭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与部分集资参与人达成和解，有一定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丽春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赃款九百六十九万三千九百元予以追缴，退赔集资参与人。在案扣押的涉案房产凤翔镇十五委李某2商住楼1层6室、3层1室予以收缴，按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借予李某1的四十二万六千元由李某1予以退赔，不足部分，赃款继续追缴。 宣判后，被告人刘丽春以一审法院认定其集资诈骗罪定性错误、自首未认定为由，提出上诉。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至2016年9月间，上诉人刘丽春利用其公务员身份，以4分至5分不等的高额利息回报为诱饵，虚构、隐瞒资金用途，以口口相传的方式，与社会公众签订借款合同非法吸收资金。经鉴定，上诉人刘丽春共向52人非法集资本金1239.12万元（向45人非法集资本金人民币1179.62万元），已兑付52人本金人民币156.6万元（向45人兑付本金人民币89.6万元），已支付52人利息人民币128.27万元（向45人支付利息人民币120.63万元），归还2011年至2015年借款本息合计人民币125.5万元，购买房产及相关税费、装修费用共计人民币128.11万元，出借给李某1人民币42.6万元，资金无法查清人民币658.04万元，造成45人实际损失人民币969.39万元。 上诉人刘丽春于2016年12月31日在集资参与人闫柏峰、孙明霞等人陪同下到萝北县公安局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立案情况。 2、集资参与人闫柏峰、孙某等人的陈述，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刘丽春到案情况。 3、集资参与人闫柏峰、徐全、刘某2等人的陈述证实：上诉人刘丽春向其集资的时间、数额及利率等情况。 4、证人夏某、杨某1、张某的证言证实：上诉人刘丽春以公务员身份向多人集资的事实。 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刘丽春通过李某3向我借过钱，好多人都知道刘丽春支付利息，出具借款合同收钱，但不知道刘丽春干什么用。 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萝北县新睡眠宾馆的房产证上是我名字，是我姐刘丽春出资120万元购买，实际拥有者为刘丽春，该宾馆未实际经营。在四、五年前，刘丽春在鹤岗市经营一个内衣店，法人是我，经营两、三年，应该亏损几十万元。 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21日，刘丽春本人与鹤岗市工农区家立方装修公司签订合同，装修地点是萝北县凤翔镇新睡眠宾馆，约定的装潢总金额为35.5万元，刘丽春预付定金7.1万元，后期支付10万元，共支付装修费用17.1万元。 8、证人曹某、王某1、林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上诉人刘丽春偿还个人债务的事实。 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姜某、刘某3通过我向刘丽春放款共计33万。其中姜某10万、刘某311万、我自己12万。先期没有打借据，后期刘丽春出具了一张351300元的借条，借条上的刘启航与刘丽春是同一人。 10、借款合同证实：上诉人刘丽春向社会公众集资的金额、时间及利率等情况。 11、查封决定书证实：凤翔镇十五委李某2商住楼1层6室、3层1室被公安机关依法查封。 12、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存、取款凭条证实：公安机关查封的房产系刘丽春于2016年5月23日转账购买。 13、家立方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16年8月21日，家立方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为刘丽春进行房屋装修的事实。 14、产权变更登记表证实：被查封的房产现变更在刘某1名下。 15、黑龙江安联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证实：2015年7月15日至2016年9月15日，集资参与人人数为52人，集资款实收本金1，239.12万元，已兑付本金156.60万元，已支付利息128.27万元，造成45人实际损失969.39万元。用非法集资款归还2011年一2015年借款本息125.5万元，购买房产及相关税费、装修费用共计128.11万元，出借给李某142.6万元，资金658.04万元去向不明。 16、上诉人刘丽春供述：2015年11月份开始，我从认识的人手中借款，借款的一部分用于偿还2013年-2015年经营内衣店所亏欠的外债。2015年9、10月份的时候，我和李某3合伙在名山农场开了一个投资理财的公司，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某3。2016年，我分多次共计交给李某3200余万元使用，虽然公司是我俩合伙的，但我不管理业务。2016年4、5月份的时候，我借给李某165万元本金，其中35万元给的是现金，另30万元是银行转账，当时没有签订任何字据，2016年9月15号开始我就联系不上李某1了。还有一部分借款用于投资萝北县凤翔镇团结路的新睡眠宾馆，2016年5月份左右，花了120万元从李彬彬的手中购买的，装璜花了近30万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丽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刘丽春提出一审法院认定其集资诈骗罪定性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有立案决定书、借款合同、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存取款凭条；集资参与人闫柏峰、徐全、刘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夏某、杨某1、张某等人的证言；黑龙江安联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足以认定集资诈骗犯罪的事实，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刘丽春提出一审法院未认定其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刘丽春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案件侦破主要依靠侦查机关的工作，故不能认定为自首，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 蔚 审判员 徐海斌 审判员 陈 博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高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