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110刑初450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忠惠，绰号“奥卫”，男，1982年1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杭州市余杭区。2014年2月20日，因赌博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吴恐，浙江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水农，曾用名姚水华，绰号“老鹰”，男，1970年11月2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杭州市余杭区。2007年3月29日，因赌博被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08年9月，殴打他人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吴琳，浙江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明松，绰号“西门松”，男，1978年10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杭州市余杭区。2001年4月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2月18日，因赌博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沈炳松，浙江宝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德兵，绰号“眼镜”，男，1983年11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安徽省寿县。2012年3月31日，因赌博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14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2020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燕（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一部刑诉[2020]9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忠惠、姚水农、沈明松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董忠惠、姚水农、沈明松、唐德兵犯赌博罪，于2020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忠惠及其辩护人吴恐、被告人姚水农及其辩护人吴琳、被告人沈明松及其辩护人沈炳松、被告人唐德兵及其辩护人张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底至12月，被告人董忠惠、姚水农、沈明松在杭州市余杭区××街道××路××号××室内开设网络赌博点，由被告人董忠惠、姚水农、沈明松提供百家乐赌博账号，并将百家乐赌博画面投在电脑显示屏上，供蔡某、章某、王某等人进行赌博。期间，被告人董忠惠、姚水农、沈明松接受投注并提供结算服务，赌资数额累计达到人民币350万元以上。2019年1月至4月，被告人董忠惠、姚水农、沈明松在上述地点，组织李某、郎某、胡某1等人以牌九打“盲龙”的方式赌博，抽头获利人民币6万余元。期间，被告人唐德兵负责抽头。据以指控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忠惠、姚水农、沈明松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系情节严重；被告人董忠惠、姚水农、沈明松、唐德兵的行为又均构成赌博罪，被告人沈明松具有立功情节，被告人唐德兵具有从犯的处罚情节，被告人唐德兵自审查起诉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董忠惠、姚水农、沈明松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惩处，建议对被告人唐德兵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董忠惠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唯辩称其不清楚其的行为是否构成开设赌场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赌博罪没有异议。被告人董忠惠的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节犯罪事实中，被告人使用的赌博账号为一般会员账号，且被告人董忠惠不具有赌博网站的代理权限，参赌的赌客均为被告人董忠惠的朋友，在参赌过程中为赌客提供费用结算，向梅刚的银行卡的转账包括三被告人的投注金额，且在该节犯罪事实中未获利，故应定性为赌博罪；（2）本案的社会危害性以及被告人董忠惠的主观恶性均较小；（3）被告人董忠惠归案后坦白交代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水农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开设赌场犯罪事实中，有大量赌资是其自己的投注金额；公诉机关指控的赌博犯罪事实中，其仅为参赌人员，不是老板。被告人姚水农的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水农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姚水农作为参赌人员使用赌博账号，公诉机关指控的赌资金额为被告人本人以及其他参赌人员通过赌博账号进行投注的总金额，且参赌人员相对固定，赌博场所相对封闭；（2）被告人姚水农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应区别量刑；（3）被告人姚水农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姚水农依法判决。被告人沈明松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唯辩称其不知道其的行为是否构成开设赌场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赌博罪没有异议。被告人沈明松的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2）本案中三被告人未建立赌博网站，没有证据证明下级账号的存在，三被告人未担任赌博网站的代理、没有接受投注，而是赌客用了账户里的钱投注，是被告人董忠惠、姚水农帮助赌客下注，被告人董忠惠、姚水农亦以赌客的身份投注，且被告人沈明松未曾汇款，被告人董忠惠、姚水农、沈明松与赌客之间是代付投注与代收赢钱的结算关系，不是为百家乐网站提供结算服务；百家乐赌博网站的“返点”不属于利润分成，三被告人未向百家乐网站收取资金结算服务费，故被告人的该行为应为聚众赌博；（3）在赌博犯罪中，被告人沈明松仅为聚众赌博提供了场地；（4）被告人沈明松自愿认罪，有立功表现。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沈明松依法判决。被告人唐德兵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以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唐德兵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德兵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自审查起诉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当庭自愿认罪，且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请求对被告人唐德兵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开设赌场事实2018年9月底至12月，被告人董忠惠、姚水农、沈明松在杭州市余杭区××街道××路××号××室内开设网络赌博点，由被告人董忠惠、姚水农、沈明松提供百家乐赌博账号，并将百家乐赌博画面投在电脑显示屏上，供参赌人员蔡某、章某、王某等人进行赌博。期间，被告人董忠惠、姚水农、沈明松接受投注并提供结算服务，赌资数额累计人民币350万元左右。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自被告人董忠惠处查获现金人民币1500元；自被告人姚水农处查获人民币3100元、盒装骰子1盒（4颗）、散装骰子59颗等物；自被告人沈明松处查获牌九1箱（共计128张）、录像机（海康威视录像机、无硬盘）1台、显示器（海兰牌显示屏）1台，现均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证人谢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玲珑会所位于杭州市余杭区××街道××路上，老板是“老鹰”（经辨认为姚水农）、“阿惠”（经辨认为董忠惠）以及“西门松”（经辨认为沈明松），会所外面和普通的棋牌室差不多，安装了门禁和监控，应该是防止警察来抓赌的，会所有2层，一层是门面，二楼有5个包厢、1个办公室，包厢里面有麻将机，办公室里面有2台台式电脑，一台电脑用来看监控，就是防止有警察来检查，一台电脑是用来百家乐赌博的，实际上是一个赌场，但百家乐的赌博情况其不清楚等；2、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其的手机号码是180××××4049、183××××9797，其有两个微信号、两个支付宝账号，是绑定这两个手机号码的，2018年9、10月份（补充侦查卷中称是2018年8月份），“奥威”即董忠惠在余杭区××街道××路××室，棋牌室在二楼，一楼是一个空的场地，门口有监控，二楼有4个包厢、一个办公室和一个吃饭的地方，办公室里面有一部台式电脑；朱敏华先在会所办公室里用手机投注百家乐，在电脑上看百家乐的网络直播，其等人看能赢钱，就跟着投注了二三次，朱敏华在那边打了几天就不去了，之后董忠惠、沈明松、姚水农在办公室里弄了一个专门打百家乐的手机，打百家乐的人慢慢多起来，蔡某、“大勇”、“老板娘”、“温州佬”（经辨认为章某）也开始打百家乐，赌百家乐首先需要一个微信号或者潮信号，就是账号，拉进百家乐赌博群后，先上分再下注，董忠惠、姚水农、沈明松三人坐在电脑前，电脑画面就是赌百家乐的画面，赌客想下注就和三位老板说，三个老板在纸上记下注金额，根据电脑画面上的输赢用现金赔付给赌客其，其玩的时候是潮信百家乐群，一开始是一个潮信号在群里，后来又增加了一个潮信号，这两个号都是玲珑会所的老板的，赌客无法登陆，上分只能通过三名老板，上分的意思就是垫资，赌客喊出赌注后，赌注是三名老板向网站支付的，由三位老板记账并帮赌客垫资，然后根据输赢、账单上的赌注来赔付，如果赢了，可以选择下分或者不下分，下分的话董忠惠会根据账单将其在网站上对应的分数提现出来，都是董忠惠微信转账给赌客，不下分的话对应的分数就继续留在账户上，随时可以继续参赌，如果输钱了，就要将投注的金额支付给董忠惠、姚水农或者沈明松，因为其赌的比较小，都是现金支付的，有赌的比较大的是转账的，其看到“老板娘”、“小龙女”转账过，三位老板是坐在办公室里的，一般是董忠惠坐在电脑前的时候多，三个老板也都是参赌的，其记得12月份的时候百家乐的赌博结束；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ｌｉｌｉａｎｇｖａｌｅｎ和ｌｉｌｉａｎｇ9797的微信号均是其使用的微信号，交易记录均是其微信号的交易记录，2018年8月25日、8月27日，朱敏华转给其2笔1900元，应该是百家乐赢的钱，其和董忠惠、沈明松、姚水农之间有多笔数千元的交易，分不清楚哪些是百家乐输赢的钱了，以及沈明松的微信昵称是“笑看风云”，姚水农的微信昵称其修改为“姚水农”，董忠惠的微信昵称其修改为“中惠”等；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下半年，其听朋友董忠惠称开了一个棋牌室，叫其有空去玩儿，棋牌室是董忠惠和“西门松”、姚水农合开的，棋牌室办公室的桌上有两台电脑，一台电脑是监控画面，一台电脑显示百家乐的画面，是董忠惠等人用来网上赌百家乐的，大部分时间都是董忠惠坐在电脑前，赌客要参赌就会和董忠惠说下注多少，然后董忠惠在手机上操作下注，并且用纸笔记一下，之后根据输赢再赔付兑换给赌客，基本是赌客和董忠惠相互转账，没看到有人用过现金，赌客有棋牌室的三名老板、“老板娘”、李某、“眼镜”唐德兵、“温州佬”、“大勇”、“阿杜”等十几人的事实；4、证人张某2的证言、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8月底，沈明松、董忠惠、“老鹰”的玲珑会所开业，后来其去会所玩儿的时候在办公室用去其的微信账号打百家乐，“老鹰”、董忠惠、“亮亮”、“温州佬”跟着其打了几把，之后玩了几天，其将返点的12000余元一次性转给沈明松或者董忠惠，其让他们自己加群玩儿，之后财务加了董忠惠的微信，董忠惠就自己加群在玩了，百家乐的财务是谁其不清楚，对方的银行卡的开户行是安徽五河县的，名字其记不住了，百家乐赢钱是没有返点的，输的按照投注额的百分之一点四或者一点六返点，具体返点多少其没有算，返点是以分数的形式返还到个人账户的，一块钱一分，分数到账以后可以提现等；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10月份，其去玲珑会所玩儿，“西门松”称想玩百家乐，叫其将他拉进群，其将一个微信小号拉进百家乐的赌博群，这个微信小号具体是谁注册的其不清楚，进去之后，这个微信小号就可以赌百家乐了，其之后去过会所几次，基本上每次都有人在玩百家乐，操作手机投注百家乐和记账的是一名本地男子，可能是会所的老板，参赌的人其都不认识，其只认识“西门松”和“老鹰”，一共赌了二十多天，玲珑会所的人就不在这个微信群打百家乐了，至于有无进潮信百家乐赌博群其不清楚，微信百家乐群只要随便注册一个微信账号、拉进群就可以赌了，赌博要先上分，微信里有分数才能投注等事实；6、证人王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交易明细、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2018年9、10月份，姚水农的女朋友“小龙女”称姚水农、沈明松、董忠惠三人开了一家叫玲珑会所的棋牌室，在二楼，共两间店面大小，楼梯上去左转就是赌百家乐的办公室；其第一次是去是晚上，在玲珑棋牌室二楼办公室里，当时姚水农、沈明松、董忠惠均在，还有很多赌客，围着办公室的一部台式电脑赌百家乐，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是百家乐赌博的画面，董忠惠坐在电脑前操作，赌客通过董忠惠在网上赌博，其也参赌，一直赌博至2019年正月；赌客通过董忠惠下注，董忠惠用纸笔记账，等电脑上出结果了，根据输赢现金赔付，赌客赢了董忠惠用支付现金，赌客输了，需要将下注的钱给董忠惠（将钱转给董忠惠或者沈明松），百家乐每把最多10分钟，其每次带5万元现金去参赌，每周参赌4天以上，每场持续2个小时以上，其输完了现金就会记账，下注的钱是董忠惠帮忙垫付的，其根据输赢再和董忠惠结算，有时其现金给董忠惠，有时是银行转账的，2018年9、10月份至2019年正月百家乐赌博停掉，其还给董忠惠130万元以上，即其在赌百家乐的时候输掉了130万元以上，其转账给董忠惠用的是其工商银行的银行卡（有时候董忠惠会让其将钱转到姚水农的卡上）；赌百家乐的电脑旁边还有一个显示器，显示的是赌场周围的监控画面，另外两位老板就坐在边上喝茶看监控，防止警察来检查；办公室还有一个保险箱，由董忠惠保管，赌客赢钱了，会从保险箱里拿现金赔付给赌客，参赌人员蔡某输掉了20万元以上，“小龙女”也输掉了20万元以上；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微信账号为×××12的交易记录，其中交易对方一栏中，“笑看风云”是西门松，“中惠”就是董忠惠，姚水农就是“英国佬”，其在2018年11月16日、17日、18日有多笔扫二维码支付1万元给董忠惠和“英国佬”的钱（其中董忠惠7万元，“英国佬”是2万元），肯定是赌百家乐输掉的钱，2018年12月25日、26日分别转账给西门松和姚水农5000元和10000元，可能是赌百家乐输掉的钱也可能是赌博时借的钱，其手机微信中和董忠惠、姚水农、“西门松”的转账记录要么是赌百家乐的赌资，要么是赌盲龙的赌资，没有其余的钱；赌百家乐是否有返点其不知道，也没有拿过返点的钱，其也没有被抽头；其有多笔数万元的钱转入姚水农尾号2576的银行卡中，主要是赌百家乐输掉的钱，其通过银行卡直接转账给姚水农，转给姚水农银行卡中10万以上的，肯定是赌百家乐输掉的钱；以及其和姚水农不熟悉，没有借钱给姚水农等；7、证人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其的手机号码是137××××2217，其的微信名为“蔡某”，支付宝账号是用手机号码申请的，实名认证；2018年11月初，其去余杭区运河街道亭趾附近的“玲珑办公”玩，“玲珑办公”在二楼，上去之后左边是一个健身房和一个很大的办公室，右边是几个包厢，其看到有人在二楼左边的办公室的电脑上玩“百家乐”，是看着电脑屏幕玩，好像是押大小，董忠惠用纸笔记下每个人押多少，大部分都是记账，输赢的结果出来之后再赔付，其下注过几次，输了七八万元，现金结账是和董忠惠结的，银行卡或者微信是和董忠惠或者“老鹰”结的，除了一笔董忠惠转给其的2万元，其余2018年11月、12月那段时间的转账基本上都是百家乐的赌资，百家乐赌博的具体规则其不是很清楚，赔率也不知道，董忠惠在操作的时候会询问赌客需要投注哪个门头，其没有听说过返点的事情，也没有拿到过返点的钱，董忠惠说要抽头的，但是其没有看到过抽头，是否抽头其不知道，有几次其是赢钱的，董忠惠让其将银行卡给他，称让他朋友转钱给其，其将尾号6694的银行卡号给了董忠惠，应该就是户名为梅刚的卡给其转账的，其听说“玲珑办公”是2018年开的，其认为董忠惠应该是老板，门口装了门禁和监控，监控的显示屏就在电脑边上，具体是谁负责看其不清楚，应该是防止警察抓赌才安装的等事实；8、证人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别人叫其“温州佬”，位于杭州市余杭区××街道××路××小区门口的“玲珑办公”的赌场老板有三个，分别是“西门松”（经辨认为沈明松）、“啊卫”（经辨认为董忠惠）和“老鹰”（姚水农），2018年10月份，其去棋牌室喝茶，当时在棋牌室二楼楼梯左手边的办公室，听说棋牌室是三个人拼的，但是具体份额没有说，棋牌室一楼大门是一个防盗门，门口有门铃和监控，一楼是空的，二楼有四五个包厢，二楼楼梯上去左手边是办公室，办公室有电脑和监控显示器，棋牌室是2018年8、9月份开业的，10月的时候有人在二楼楼梯左手边的棋牌室赌百家乐，之后其去赌了一个月左右，至2018年11月10几号；百家乐的参赌人员有“老师”、“塘栖老”、“大勇”、“老板娘”、“亮亮”、“包子”以及微信昵称为“福缘围巾”的人；其参赌时有时向姚水农下注，有时向董忠惠下注，使用的是谁的账号其不清楚，下注了之后董忠惠或者姚水农在电脑上开着视频直播的话其就去看一下，至于视频直播怎么进其不清楚，使用什么赌博软件其也不知道，董忠惠或者姚水农使用手机操作下注，对方会记账，具体赔率其不清楚，输赢是和董忠惠或者姚水农结账，有时也会和沈明松结账，基本是使用微信转账结账，侦查人员向其出示了其ｗｘｉｄ_ｋｐｂ81ａ3ｙ92ｍ512的微信交易记录，其中交易对方一栏中，“笑看风云”是西门松，“姚水农”就是姚水农，“中惠”就是董忠惠，其和这三人有多次转账记录，有的可能是百家乐结账的钱，但是其记不清楚了，其估计赌百家乐其总的投注金额为5万元左右等事实；9、证人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玲珑办公”位于余杭区××街道××路玲珑香榭门口，这个地方在开赌场，老板是“西门松”（经辨认为沈明松）、“老董”（经辨认为董忠惠）、“老鹰”（经辨认为姚水农）三个人，2018年年底，其去上述棋牌室，董忠惠和其说起他和沈明松、姚水农一起在玲珑办公开赌场，赌场一口有防盗门，门口有门铃和监控，要熟悉的人或者有人介绍才能到楼上去，按了门铃就有遥控器开门，就是为了防止警察来抓人，上楼后左手边第一间是一个办公室，办公室有电脑和监控显示器，其去的时候董忠惠、沈明松坐在办公室看监控的时候比较多，姚水农偶尔在办公室看监控等事实；10、证人胡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位于余杭区××街道××路玲珑办公的赌场的老板是“西门松”（经辨认为沈明松）、“老鹰”（经辨认为姚水农）和“老董”（经辨认为董忠惠）；2018年9、10月份，其参赌了上述地点的百家乐赌博，其去了十几次，赌博的地点在玲珑办公二楼上去左手边第一个办公室，参赌的有“老板娘”、蔡某、“塘栖佬”、“温州佬”等人，抽头情况其不清楚，听说有洗码费，其中“老板娘”最多的一次下注10万元，至少输了几十万元，蔡某、“塘栖佬”输了二三十万元，“温州佬”和其都输了几万元；百家乐是通过潮信赌博群赌博的，其投注董忠惠操作手机下注，董忠惠先将分上好，其下注时只要和董忠惠说一下下注哪个门头、下注多少钱就可以了，开始是董忠惠是一个手机一个账号在操作，后来是两部手机两个账号，大概过了二三个月，老板将其中一部手机拿出来，赌客可以自己上分投注，三个老板在办公室用本子记账，就是记一下下注以及输赢的情况，其的输赢基本是和董忠惠结账的，有几次董忠惠没钱了其和沈明松结账，现金结账的比较多，微信转账比较少，董忠惠称现金支付不会留下把柄，其的投注金额是5万元左右，输了3万余元，其听说赌百家乐有返点，具体比例其不清楚，其也没有拿过返点的钱，有时赢二千元还会被扣二百元的茶水钱，其被扣掉了1000余元，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其的“ｍｉｋｅＡＢＣ10091”的微信交易记录，其中微信交易记录中交易对方一栏中“中惠”就是董忠惠，“笑看风云”就是西门松，“姚水农”就是姚水农，其中2018年12月8日，董忠惠通过微信转账给其3700元，应该是其赌百家乐赢了3900元，被董忠惠扣掉了200元茶水费，12月7日沈明松转给其1700元，应该是其赌百家乐赢了钱之后被沈明松扣掉100元茶水费后转给其的钱11、证人徐某的证言、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别人叫其“塘栖老”或者“老徐”，2018年8、9月份，其听说“西门松”开了一家玲珑会所，其去会所玩儿，会所的老板是“中惠”、“西门松”和“老鹰”，去了一个月左右，其看到有人经常在老板的办公室网上赌百家乐，其跟着投注了几局，“中惠”负责操作一部黑色的手机，具体有几个赌博账号其不清楚，参赌时，将打算下注的门头和金额告诉“中惠”就可以了，记账的基本是“中惠”，赌资其也是和“中惠”结账的比较多，有时“中惠”会让其和“老鹰”结账，都是赌完之后的两天，通过手机微信、支付宝或者现金结账的，其赌百家乐输了一万余元，其没有听说过返点，也没有拿过返点的钱，有无抽头其也不清楚，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微信号为“ＸＵＱＩＳＷＳ”的微信交易记录，交易对方一栏中有“中惠”、“姚水农”即老鹰，其和“老鹰”、“中惠”绝大部分转账记录都是赌百家乐的赌资，其转的5000元以上的肯定是百家乐输掉的钱，但是具体哪一笔是赌资其不清楚了（经核算，微信转账记录中，5000以上的转账共计12万余元），以及参赌百家乐的有其、“温州佬”、“老师”、“老板娘”、“亮亮”等人，三个老板也是参赌的等事实；12、证人应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其听朋友李某说亭趾新开了一家玲珑会所，其过去玩儿，到了楼下后，因为门口需要门禁，其电话联系李某，由李某将其接上去，到了会所办公室之后，其发现会所是其之前打牌认识的沈明松、董忠惠、姚水农合开的，其看到办公室里面有很多人围着一台电脑赌百家乐，因为其不喜欢赌百家乐，故没有参与，但是其经常去办公室喝茶聊天，会所二楼共有5个房间，东面是一个大办公室，赌百家乐就是在办公室，办公室里面有两台电脑，一台是放会所周围监控画面，一台是放百家乐赌博的画面，其看到赌客都是围着电脑赌博，不需要使用自己的手机，董忠惠经常拿着纸笔在电脑前面记录，具体记什么其不清楚，其有时看到赌客从办公室拿走很多现金，现金哪里来的其不清楚，赌百家乐的有“小宝”张某2、“老师”蔡某、“老板娘”王某、“大勇”胡某1、姚水农的老婆“小龙女”、“阿杜”、“大熊”、“牛大王”、“春荣”、贵州人“胖子”和“小鬼”、“奥强”、“亮亮”李某、“老徐”徐某，沈明松、董忠惠、姚水农三个老板也是参赌的等事实；13、证人唐德兵的证言，证实其的手机号码是×××50，微信号、支付宝账号均是用这个手机号码申请的，2018年8、9月份，沈明松、董忠惠、“老鹰”三人合伙经营位于余杭区××街道××小区西面沿街店铺南面数过来第三间的“玲珑办公”，里面有一个办公室，一个健身房以及二三个包厢，供人打麻将和打板洞，刚开始的时候，其在里面帮忙倒茶、搞卫生、收取棋牌费等，说好每个月给其3000元工资的，一开始，三名老板和许多赌客在办公室里面赌百家乐，用的是张某2（外号“小宝”）的人的账号，过了一段时间，张某2和董忠惠吵架了，董忠惠等人换了一个账号，是一名径山的小伙子提供的账号，赌百家乐持续了2个月，到了2019年过年前后，赌客称输钱了，百家乐的赌博就停下了；赌百家乐的时候，赌客下注都是喊一下，董忠惠、姚水农等人在纸上记一下每个赌客下注的情况，有时赌客也会在桌子上记账，因为放着百家乐赌博画面的电脑就在桌子上，大家都是围着电脑，等电脑上输赢的结果出来后，再根据账单用现金赔付，三名老板准备了很多现金放在办公室的保险箱中，赌赢的赌客要结账，三个人就从保险箱中拿现金来支付，董忠惠三人就是通过上下分的方式赚钱，赌客直接下注，三名老板帮忙垫资，赌客输了就直接付钱给老板，赢了通过三名老板来赔付给赌客，都是通过姚水农的账户，所以姚水农会经常跑银行，三名老板通过赌客赌资进出的流水来赚取洗码钱，其听董忠惠说洗码率为1.6%，百家乐的赌客有“老板娘”王某、蔡某、“老徐”徐某、“老陈”、“小龙女”、“亮亮”李某等事实；14、证人金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余杭区××街道××路7号三宝饭店的老板，余杭运河街道的“西门松”（经辨认为沈明松）和“英国佬”（经辨认为姚水农）在其饭店吃好几次饭，2018年8月底，姚水农联系其送晚饭的外卖到玲珑香榭西门口的棋牌室，一般一天七八个盒饭，二三百元，到了2018年11月初，棋牌室就不叫其送餐了，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又开始叫其送餐，两三天送一次，有14个盒饭等；每次送外卖均是姚水农和其联系的，点菜、付款的均是姚水农，姚水农的微信昵称是姚水农，微信号是×××22，其的微信昵称是三宝饭店，微信号是×××24等事实；15、证人胡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余杭区运河街道三宝饭店的服务员，其曾按照饭店老板给其的位置到玲珑会所送过2次饭菜，钱是点菜的人和老板结账的，一次是7月份，一次是8月上旬，均是中午，会所里每次都有2个男的，送的是两碗饭、四个菜左右，应该是两个人吃的分量，其没有在会所里见过其他人，其看到桌子上有一台电脑，茶几上有几套茶具，没有在房间里看过现金，并辨认出姚水农就是每次其送饭均在场的男子的事实；16、证人金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杭机路6-1号玲珑会所的房东，2018年6月6日，董忠惠到其这里租下余杭区××街道××路6-8、9、10、11的二楼、6-11号的一楼商铺，租期是三年，说好是办公用品的，总面积391.9平方米，一年的租金是141100元，一年的物业费是8500元，合计149600元，租金一年一付，当时就打款到公司财务账户上付清了，到了2019年6月份，租期到了，对方没有续租；当时签租赁合同的是董忠惠，直说是办公用的，其他没有具体说，这个地点租掉之后公司就不管了等事实；1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15日，侦查人员对杭州市余杭区××街道××村××号沈明松的住处进行搜查，发现华为手机一部并予以扣押；同年8月15日，侦查人员对被告人沈明松位于杭州市余杭区××街道××路××号玲珑办公会所进行搜查，在二楼东侧办公室发现一台录像机（海康威视录像机、无硬盘）及一台显示器（海兰牌显示屏），并予以扣押；同年8月19日，侦查人员对沈明松的浙ＡＳＦ022号保时捷越野车进行搜查，发现牌九一箱共计128张，并予以扣押；同年8月5日，侦查人员对董忠惠位于杭州市余杭区××街道××幢××单元××室进行搜查，查获笔记本电脑1台、白色苹果6ＳＰ手机1部以及现金人民币1500元，并予以扣押；同年8月15日，侦查人员对杭州市余杭区××室姚水农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苹果8Ｐ手机1部、借条2张、浙江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1张、人民币300元、Ｕ盾4个、钥匙1串、Ｕ盘1个，同年8月15日，侦查人员对姚水农的浙ＡＪ××××号黑色东风日产汽车进行搜查，查获驾驶证1本、银行卡7张、人民币2800元、盒装骰子1盒（4颗）、散装骰子59颗、手机2部，并对上述物品以及一部黑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红色老人机、银行卡7张、散装骰子59颗、盒装骰子4颗、人民币3100元予以扣押的事实；1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房屋租赁协议书，证实侦查人员自杭州玉玲珑置业有限公司调取房屋租赁协议书一份，具体地址为杭州市余杭区××路××楼××号××楼××商铺，显示出租方为杭州玉玲珑置业有限公司，承租方为董忠惠，用途为办公室，租期三年即2018年6月6日至2020年6月5日等事实；1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侦查人员自中国工商银行查询王某卡号6222××××2842的中国工商银行卡明细并附卷，显示2018年9月9日至10月3日，王某与姚水农之间有多笔大额转账来往的事实；2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侦查人员查询户名为梅刚、卡号6228××××327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的交易明细并附卷，显示，2018年9月28日至11月20日，被告人董忠惠、姚水农共计转入该卡3545500元，该梅刚的卡亦有转账给董忠惠、姚水农、沈明松的记录的事实；2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分户对账单、交易明细、浦发信用卡通用申请表、查询信息、业务凭证／客户回单，证实侦查人员自浙江杭州农村商业银行查询姚水农卡号6230××××0774、6222××××1459的财产的情况，其中6230××××0774的户名为姚水农，另一张卡没有交易记录；自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临平支行查询姚水农6228××××2576的开户信息以及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的交易明细等；自中国银行余杭东湖分理处查询姚水农卡号6217××××9791流水信息（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以及主体信息并附卷；查询姚水农6217680802543186的开户信息、主体信息以及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的交易明细并附卷；自上海浦发发展银行杭州分行查询信用卡4984513013156710、户名姚金峰的开户情况以及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8月26日的交易流水情况并附卷的事实；22、被告人董忠惠的供述和辩解，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其的手机号码是×××38，微信、支付宝均是这个手机号码绑定的，2018年6月份，其和沈明松、姚水农一起向玲珑香榭小区物业租了位于××街道××路××号××房，签了一年的合同，租金是15万元，开始叫玲珑会所，后来改名叫玲珑办公，三人平分支出和收益，会所里面有5个棋牌室，还有一个办公室，是用来和朋友喝茶聊天用的，也可以打麻将；开始玩百家乐的账号是张某2提供给其的，并将其拉到百家乐的群中，上分、结账均联系微信群内的财务，下注是直接在群里说一声，群里有百家乐台子的照片，照片上有下注的门头，押庄、押闲、押对、押胡，群里说了之后等着开奖，开奖结束后专门有人统计输赢，通过照片的方式发到群里，如果要上分和结账单独与财务联系，后来张某2将其踢出了群，不知谁将其等人拉进潮信群中，开始在潮信群里赌百家乐，其和姚水农、李某在潮信群里均有一个潮信账号，其上分、结账、下注均是和潮信群里的财务联系，对方真实身份其不清楚，对方将银行卡发过来，其通过微信、支付宝直接将钱转到对方的银行卡上；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章某、胡某1、王某、蔡某、李某的微信账号与其有多笔的交易记录，应该是套现的钱，卡号6228××××3278、户主为梅刚的卡，2018年11月19日转到其尾号7202的卡内的24149元，是其在百家乐赌博中赢的钱，其和姚水农、沈明松三人向该梅刚的卡上转账3495500元，是其三人赌百家乐时充值的钱，充钱后，沈明松、李某、蔡某、“塘栖佬”到其这里投注，都是其操作的，但是每个人的对应金额其不清楚，“老板娘”、“温州佬”没有在其这里投注过，姚水农自己有手机有账号可以操作下注；百家乐有返点的，但是比例是多少其不清楚，其记得返过3次，一共五六千元，通过返分数到账户里的，其已经用掉了，其他人有无拿返点的钱其不清楚，赌博百家乐时没有抽头等；23、被告人姚水农的供述和辩解，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其的手机号码是×××63，微信、支付宝账号均是该手机号码，其和沈明松、董忠惠一起开了一家叫玲珑会所的棋牌室，2018年下半年，董忠惠的朋友张某2（外号“小宝”）的人过来玩，说起有一个赌博网站，可以赌百家乐，其等人都喜欢赌博，就在手机上登陆了张某2提供的赌博网站，用手机下载一个叫“曹信”的ＡＰＰ注册，因为平时有朋友到会所玩，看到其等人在手机上赌百家乐，就自己下载了玩，过了一段时间，赌百家乐的人越来越多，会所办公室里有一台台式电脑，电脑的屏幕大，方便赌百家乐的人看，有些人手机上不会操作，也要看电脑屏幕参赌，董忠惠就将电脑打开，用电脑屏幕放百家乐网站的赌博画面，是否提供赌博充值、兑换现金等其不清楚，都是董忠惠在操作电脑，其管自己在手机上赌百家乐，后来张某2和董忠惠发生矛盾，张某2将账号收回了，董忠惠自己弄了一个账号，之后一直用这个账号赌博，其手机上的账号也是董忠惠帮其登陆的，赌百家乐不需要用现金，赌客下注都是在他们自己的手机上下载“曹信”软件、注册充值参赌，赌百家乐的有“老板娘”王某、“亮亮”李某，以及其、董忠惠、沈明松等人；百家乐的赌博结束后，其将“曹信”的软件删除了；因为赌百家乐的需要账号登陆网站将钱充值到网站上，来会所赌博的人，要么在自己的手机上下载“曹信”软件，用其等人提供的账号登陆，在自己的手机上下注操作，要么通过董忠惠代为充值下注，然后根据网上的输赢，输的话转账给董忠惠，赢钱就返到董忠惠的账户上，董忠惠再和参赌人员现金或者转账结算，需要从账户提现到银行卡里，如果会所里现金不够，由其去银行取现再分给赌客，因为其是到银行取现的，在其手机上操作的赌客赢钱后会在软件上面将账户上的分数传给其，需要在软件上发一条“转多少分给姚水农”，其的账户上就能收到钱，董忠惠在电脑前用纸笔记账，如谁转给其多少分数，董忠惠记好账后，其去将账户上的钱提现后再根据账单上记录的分数将现金给赌客，其去的是亭趾的中国银行，使用的是其尾号3186的中国银行银行卡，其去银行没有好处，只是顺便的事情；侦查人员出示的其卡号6228××××2576的农业银行卡与卡号6228××××3278、户名梅刚的人交易比较多，这个卡号就是其在微信群里上分的卡号，其将钱充到这个卡号中，对方会在其的微信内上分，赌客用自己的手机操作参赌，网站会有一定比例的赌资流水返点到他们的曹信账户上，如果是董忠惠代为充值上分，赌资流水的返点到董忠惠的账户上，类似于赌场里的洗码，具体其不清楚，其只帮过“老板娘”上分充值，但因为“老板娘”不怎么喜欢网上赌百家乐，基本上是找其借钱调头用的，其与“老板娘”的银行卡交易记录都是向其借钱等，其他人都是找董忠惠的；沈明松也是参赌的，公司的现金都是放在办公室的保险箱内的，沈明松和董忠惠有钥匙，其去银行取现一般是放在自己的车里，以及微信群里有100余人等；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章某、胡某1、王某、蔡某、张某2、徐某的微信账号与其有多笔的交易记录，和王某的转账是套现的钱，张某2的是买香烟的钱，蔡某、胡某1是借款，李某是打麻将的钱，都是和百家乐赌博没有关系的；百家乐赌博庄家的赔率是1.95倍，闲家的赔率是2倍，对子、和的赔率其忘记了，百家乐的返点好像是0.8，具体拿到多少钱或者多少分其不知道，分数返给其其直接赌博输掉了，赌百家乐时没有抽头，其和姚水农、沈明松三人向该梅刚卡号6228××××3278的银行卡上转账3495500元，是其等人赌百家乐时充值的钱，没有给其他赌客使用过，赌客自己都是有微信、有账号，和其没有关系等；24、被告人沈明松的供述和辩解，其在侦查阶段供述运河街道的“玲珑办公”是2018年8月份其和董忠惠、姚水农三个人一起租的，是董忠惠联系玲珑香榭物业、以董忠惠的名义签的租赁协议，期限是三年，房租费是每年14、5万元，租金是其三人平摊的，租下来之后装修花费了三四十万元，装修费也是其三人平摊的，这个地方一共有两层，楼下是一间比二楼大的门面，一直空着，二楼是一间办公室、一间健身房、一个吃饭用的房间以及4个每个房间均放了麻将机的房间，这个地方就是平时朋友之间聚一下、喝茶的地方，麻将机就是朋友玩一下，不对外营业的，其一般一周去三四次，玲珑办公的办公室有一台电脑，平时是用来看电影以及玩游戏，装了能照到大门口的监控，其有一部手机，只有一个手机号码，支付宝账号也只有一个，和其的135××××0008的手机号码绑定的；其有一辆浙ＡＳＦ022号的保时捷卡宴，车内有一箱新的牌九，是买来放在办公室的，现在不赌了，其打算将牌九送人；会所开了十几天后，张某2过来玩，他喜欢在手机上玩百家乐赌博，当时其、董忠惠、姚水农、“小龙女”、“老板娘”、李某等人觉得好玩就在张某2的手机上下注，好像每人打500至1000元，输赢情况其记不清楚了，张某2教其等人如何玩儿，董忠惠以前跟着张某2玩过网上百家乐，知道网站会给返利（也就是码量），其等人的和张某2商量，将码量分给其等人一些，香烟、房租等开支也要给其等人，张某2同意，其等人将会所办公室的电脑网站打开，赌客来了就围在电脑旁边下注，张某2负责看路子，董忠惠负责结账，其和姚水农在旁边看看，有时打一把，参赌的有“老板娘”、“小龙女”、李某、唐德兵、“阿杜”、“温州佬”、蔡某、“贵州老”、“塘栖老”等人，张某2的百家乐账号里有钱，其等人用张某2账号里的钱赌，输掉之后就通过支付宝、微信或者现金的方式给张某2，赌赢了张某2给大家分现金，张某2平时车里会放5万元左右的现金，赌了十几天，张某2将董忠惠拉到网上百家乐潮信群中，说是太麻烦了，让董忠惠直接结账，群里有一个叫财务的人，董忠惠与这名财务联系上下分，赌客输赢与董忠惠结账，输了的赌客转账或者现金给董忠惠，赢钱了由董忠惠联系财务下分（也就是打钱给其等人，一般是用姚水农的银行卡），姚水农去银行取现金，第二天给赌客，董忠惠记账，大概玩了十来天，张某2称其这边人太多，会被网警抓，将董忠惠踢出群，其等人就没有账号玩了；其等人玩的是网上百家乐，是越南的一条线，可以在电脑上打开网站登录，具体怎么弄其不清楚，下注就在手机的潮信群中下注，一开始是张某2帮忙下注，张某2要返利的6成，给其等人4成，其等人的意思是55分成，闹得不愉快，张某2帮忙下注的15天左右，分了3次码量给其等人，每次其到手3000元，姚水农、董忠惠等人和其一样，即张某2共给其等人27000元左右的返利，应该是现金给的，张某2拿多少其不清楚；这期间，每把牌有很多人下注，至少1万元，一条路是40几把牌，每天打2至3路，每天至少打90把，一天下注90万元以上，总下注金额1350万元，赢钱没有码量，输钱才有，输一万元的码量是160元，即输掉金额的1.6%；张某2退出后，“小何”听说其等人要赌网站，就给其等人提供了一个网站，由董忠惠去操作，将手机号码发给对方，对方将董忠惠拉到潮信群中，其等人又开始下注玩网上百家乐了，持续了十几天，这期间其等人不记账，有多少码量其不清楚了，有时码量直接下注输掉了，有没有分过其记不清楚了，这期间每把至少下注3000元左右，每天至少打30把，每天至少下注9万元，大概15天，总的下注金额是135万元左；侦查人员向其出示的章某、胡某1、王某、蔡某、李某的微信账号与其有多笔的交易记录，可能是套现的钱，可能是借钱，也可能是打牌的钱，卡号6228××××3278、户主为梅刚的卡，2018年10月8日转到其尾号1830的卡内的46531元，2018年11月10日上述尾号3278、户名梅刚的卡向其尾号1570的卡内转账5万元、2万元，可能是其在百家乐赌博中赢的钱，其和姚水农、董忠惠三人向该梅刚的卡上转账3495500元，就是上分充值的钱，也就是百家乐的赌资，是其、董忠惠、姚水农、“体育老师”、“温州佬”、“塘栖佬”、“老板娘”投注的总金额，但是每个人的对应金额其不清楚，具体都是董忠惠在操作等。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董忠惠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董忠惠等人使用的赌博账号为一般会员账号，不具有赌博网站的代理权限，参赌的赌客均为被告人董忠惠的朋友，在参赌过程中为赌客提供费用结算，向梅刚的银行卡的转账包括三被告人本人的投注金额，且在该节赌博犯罪中未获利；被告人姚水农提出，在该节犯罪事实中，有大量赌资是其自己的投注金额；被告人姚水农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水农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姚水农系作为参赌人员使用赌博账号，公诉机关指控的赌资金额为被告人本人以及其他参赌人员通过赌博账号进行投注的总金额，且参赌人员相对固定，赌博场所相对封闭；被告人沈明松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本案中三被告人未建立赌博网站，没有证据证明下级账号的存在，三被告人未担任赌博网站的代理、没有接受投注，而是赌客用了账户里的钱进行投注，是被告人董忠惠、姚水农帮助赌客下注，被告人董忠惠、姚水农、沈明松与赌客之间是代付投注与代收赢钱的结算关系，不是为百家乐网站提供服务，百家乐赌博网站的“返点”不属于利润分成，三被告人未向百家乐网站收取资金结算服务费。经查，在案张某2、何某、王某、蔡某、章某、郎某、胡某1、徐某、应某的证言、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与被告人董忠惠、姚水农、沈明松的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的部分，能够证实被告人董忠惠、姚水农、沈明松为他人进行网络百家乐赌博提供账号、场地、接受参赌人员投注、在赌博网站上下分并提供结算服务，属于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且三被告人在百家乐赌博中亦对赌博账户进行投注赌博，均系对该赌博账户进行充值，理应计入犯罪数额，经核算，上述赌资数额共计350万元左右，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赌博事实2019年1月至4月，被告人董忠惠、姚水农、沈明松在上述地点，组织李某、郎某、胡某1等人以牌九打“盲龙”的方式赌博，抽头获利人民币6万余元。期间，被告人唐德兵负责抽头。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自被告人唐德兵处查获人民币5610元，现扣押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再查明，被告人姚水农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暂未查证；被告人沈明松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证人谢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玲珑会所里盲龙是2019年年初开始的，持续了一两个月的时间，其参加过十几二十次的盲龙赌博；另外，其在会所借钱给赌客，一般是借几千上万元，如果赌客赢钱了就给一二百元，借钱出去一般是感觉对方能够还钱才借的，都是“感情钱”，不是抛资，玲珑会所的三个老板均向其借过钱，其借钱出去共计获利二三千元，按照200元一次的获利计算，其共放抛资15次以上，赌场的老板是知道其在放抛资，是老板默认的，赌客没有现金就没有办法继续参赌，赌场就没有办法抽头了等；李某对盲龙比较懂，拼牌比较快，赌客也比较信任他，会帮上庄的管庄，庄家赢钱会给他一二百元的好处费，赌盲龙时赌桌上有一个鞋盒，赌客坐庄赢钱就会在鞋盒中放一二百元，这个鞋盒里的钱是唐德兵在管理的，但是钱最后给谁其不清楚等事实；2、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2月份百家乐的赌博就结束之后开始赌盲龙，赌博的地点是在会所的棋牌室包厢内，三个老板仍参赌，赌客有王某、“赵本山”（经辨认为谢某）、“温州佬”（经辨认为章某）等人，盲龙的赌场持续了2个月左右，抽头数额有多有少，其估计一场平均抽头一千元，唐德兵负责抽头，因为其赌盲龙比较熟悉，会帮庄家管庄，庄家会给其一二百元的好处费，有时其会和庄家拼一些，其入股，输钱的话其按比例承担一些，其通过管庄拿到了二三千元；谢某和“瘦瘦”即张某1经常在会所里面放抛资等；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3月初，其又去玲珑会所，赌博的方式换成了盲龙，赌客也多了起来，蔡某和“小龙女”一直是参赌的，从3月初至4月底，其每周去赌博3、4次，4月底之后其就没有再去参赌了，三位老板沈明松、董忠惠、姚水农三人基本上每场都在，除了一个在看监控，另两位是参赌的，赌博的时间是下午和晚上，唐德兵抽头，“亮亮”即李某专门帮庄家管庄上的钱，庄家赢钱会给李某一些做好处费，其记得让李某帮忙管过一次庄，其赢了一二万元，给了李某600元作为好处费，抽头的钱是唐德兵拿的，一开始是放在口袋里，后来是放在一个鞋盒里，其赌盲龙每次带1万元现金，输完了就在赌场内借抛资，放抛资的是“瘦瘦”张某1和“本山”谢某，还有两个人其不认识，其赌盲龙输掉五六十万元，向张某1借了至少30万元，向谢某借了至少20万元，每借1万元，还钱的时候需要多还100元作为借抛资的好处费，赌具就是放在办公室里的，赌客来了三位老板就去拿牌，其还看到三位老板点外卖送过来等事实；4、证人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3月底的时候，其再到“玲珑办公”，已经开始玩“盲龙”了，其跟着下注，去了几次玩，一直玩到4月初；赌盲龙是在二楼右手边走到底的包厢，参赌人员的名字其叫不出来，参赌期间，其共输掉6万元左右，抽头的是“眼镜”（经辨认为唐德兵），赌博时有人放抛资，借1万元抽取200元好处费，其向3个人借过抛资，其中两个人各借过1万元，还有一个人借过8000元等事实；5、证人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到了2018年12月份，玲珑会所的赌场内开始打盲龙，其去参赌了一段时间，到了2019年1月20号左右其不再去参赌，参赌人员有“老师”、“塘栖老”、“大勇”、“老板娘”、“亮亮”（经辨认为李某）、“国强”、“好男人”等人，“眼镜”（经辨认为唐德兵）负责抽头，一场抽头至少一万元，钱是放在唐德兵的衣服口袋中，这样抽头了半个月左右，后来唐德兵是背着一个黑色小挎包抽头了，抽头款应该和之前差不多，其参与的四五十天中，总的抽头金额应该是四五十万元，赌场内没有人接送，沈明松、董忠惠、姚水农三人轮流在二楼左手边的办公室看监控放风，其每次去都需要在楼下按门铃，二楼有人遥控开门；沈明松、董忠惠、姚水农是赌场的老板，负责监控望风，姚水农经常买菜给赌客吃，李某负责管庄，如果庄家赢钱会给李某一二百元的彩钱，“赵本山”（经辨认为谢某）和“瘦瘦”（经辨认为张某1）是在一起放抛资的，放一万元抛资要给200元利息等事实；6、证人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年底至2019年3、4月份，其在玲珑办公赌盲龙，参赌的有蔡某、“露露”、“大勇”、“老板娘”、“塘栖佬”、“温州佬”、“国强”、“应某”等人，董忠惠和沈明松有时也参赌，“眼镜”（经辨认为唐德兵）是专门负责抽头的，其去过4次，一个小时有2000元的抽头，一天按7个小时计算，能抽头14000元以上，2019年2、3月份的时候，其在办公室喝茶的时候看到唐德明将口袋里的约3000元左右的钱交给董忠惠，董忠惠将钱放在包里，其估计这3000元应该是一个小时左右的抽头款，赌场内没有负责接送；董忠惠、姚水农、沈明松是老板，轮流看监控，姚水农和唐德兵各叫过一次外卖，唐德兵还负责搞卫生，“赵本山”（经辨认为谢某）和“瘦瘦”（经辨认为张某1）负责放抛资，赌客借10000元，如果输掉了就直接还1万元，如果赢钱了要多还200元，放抛资能活跃赌场里的流动资金，与老板也是有关系的，“亮亮”（经辨认为李某）负责给赌客管庄等事实；7、证人胡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玲珑会所里参与盲龙赌博的有其、“亮亮”（经辨认为李某）、“赵本山”（经辨认为谢某）、蔡某、“国强”、“好男人”、“18岁”等人，唐德兵抽头的钱应该是交给老板的，有一次其在棋牌室通道里看到唐德兵将口袋里的钱准备交给姚水农，其估计有三四千元，应该是当天下午的抽头款，当天抽头至少5000元以上，盲龙赌博坐庄的赢1万元要抽200元，唐德兵一天最多能抽头上万元，盲龙赌博持续了二三个月的时候，平均每天抽头5000元以上；赌场内没有人负责接送，棋牌室里有一个办公室，办公室里有一台办公用的电脑，旁边是一台看监控的显示器，可以看到一楼和楼梯的监控，姚水农经常坐在办公室看监控，姚水农不在，沈明松或者董忠惠去看，防止有警察过来，棋牌室一楼的防盗门也是有门铃的，办公室的人能通过监控看到门口的人是谁，认识的话会通过遥控装置开门；董忠惠、姚水农、沈明松三个赌场的老板，具体分成其不清楚，三个老板负责赌客茶水、水果、看监控等，唐德兵负责抽头以及棋牌室的卫生，抽头的钱放在唐德兵的口袋里，后来放在一个鞋盒里，其还看到唐德兵背一个斜跨的包收取抽头款；谢某和“瘦瘦”（经辨认为张某1）应该和赌场老板有关系，可能是老板叫来的，在赌场内借现金给赌客，这样赌场的流动资金就多了，赌局就活跃起来了，如果赢钱，会给他们各自一二百元的彩钱，如果输钱，就按照本金归还，李某也会借钱给赌客，但是不会强行收好处费，李某管庄的时候，庄家赢钱会给一二百元的彩钱等事实；8、证人应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玲珑会所棋牌室赌盲龙至2019年3月份；唐德兵抽头，庄家赢1万元抽掉200元，开始的时候唐德兵将抽头款放在口袋里，过了一段时间，其看到唐德兵背着一个黑色挎包，抽头的钱放在包里，过了几天，其看到桌子上多了一个纸盒子，唐德兵抽头的钱放在一个纸盒子里，抽头的钱都是唐德兵在拿，唐德兵有时没有空，董忠惠也在桌子上收抽头的钱，盲龙从下午赌到晚上，其估计平均一天抽头七八千元以上，参赌人员有其、“路路”徐海明、李某、“老板娘”、“小龙女”、“阿杜”、“温州佬”、“国强”、“云宗”、“云奇”、“烂唐”、“海英”、“明杰”、“郎某”、“胖子”、“小鬼”、“牛大王”、“国荣”、“老师”、“大勇”、“老徐”等人，三个老板也是参赌的，但是因为需要有人在办公室里看监控，所以是轮流参赌，赌博用的牌九不知道是谁买来的，唐德兵就是打工的；赌场内放抛资的是张某1“瘦瘦”、和“赵本山”谢某，其提到的赌客包括其自己经常想张某1和谢某借抛资，如果赌客赢钱了就给200元的利息，输钱了就归还本金，其曾给过张某1600元的利息钱；赌场内每天有免费的香烟提供，还有免费的水果吃，茶水也不收钱，这些服务主要是为了吸引赌客过去参赌，有时赌博的下午和晚上连起来，几个老板会电话联系饭店送饭过来，是免费提供给赌客的等事实；9、证人金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玲珑会所又开始叫其送餐，两三天送一次，有14个盒饭等；每次送外卖均是姚水农和其联系的，点菜、付款的均是姚水农，姚水农的微信昵称是姚水农，微信号是×××22，其的微信昵称是三宝饭店，微信号是×××24，棋牌室一楼是空的，门口是一扇玻璃门，其去送餐过两次，门是打开的，送到二楼的一间房间，里面是一张八仙桌，送餐均是现金结账等事实；1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唐德兵是2018年打麻将的时候认识的，2019年正月其在胡桥社区遇到唐德兵，唐德兵介绍其去棋牌室搞卫生，一个月3000元，其同意，之后唐德兵带其去了玲珑会所，将搞卫生的要求告诉了其，并告诉其地址和门禁密码，第二天开始，其就去搞卫生了，其做到4月份，其女婿李某说会所没什么人了，老板说不要去了，之后其就没有再去，其共工作了三个月十天，拿到9000元工资，4月份的一天，董忠惠到其家中，称还有10天的工资要给其，又给了其1000元现金，其就知道董忠惠是玲珑会所的老板；玲珑会所楼下有个门禁，门禁的密码其记不清楚了，楼上一共有5个房间，一个是大办公室，另外4个是棋牌室，其就负责这5个房间内的卫生，办公室里有一张办公桌，沙发、茶几都有，办公桌上有2台电脑，棋牌室都是一张桌子加一个沙发，其搞卫生的时候，棋牌室桌上都是一些麻将牌，会所二楼门口放一些丢弃的快餐盒，每天吃剩下的饭盒有十几分，还有整箱的水果，因为其都是很早去做卫生，那时候会所里面都没什么人，李某称经常去玲珑会所打麻将，其的工资是李某转交给其的现金，李某和董忠惠应该是朋友等。1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15日，侦查人员对杭州市余杭区××街道××号××室唐德兵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手包一只、ＯＰＰＯ手机一部，对手包1只、ＯＰＰＯ手机1部、银行卡3张以及人民币5610元予以扣押的事实；12、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沈明松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被告人姚水农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暂未查证的事实；13、被告人董忠惠的供述和辩解，其在侦查阶段供述，玲珑办公开了2个月后，9月份前后，其等人将棋牌室租给了唐德兵，租金是一年5万元，当时还签了一张合同，合同上就唐德兵签字了，唐德兵在经营棋牌室期间，经常有人来打板洞、盲龙，其和沈明松、姚水农去的时候看到过，其也偶尔参赌，到了今年6月份，合同时间到了，棋牌室没有再经营下午等；“赵本山”和“瘦瘦”在赌盲龙时放抛资的，其是默认许可的，可以活跃场子，“亮亮”管庄也是其默许的，是否管庄对其等人赌博没有影响等；其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关于赌博犯罪的指控无异议；14、被告人姚水农的供述和辩解，其在侦查阶段供述，2019年以后，赌百家乐的人都是输钱的，不高兴赌了，董忠惠的徒弟唐德兵称想在会所搞一个“盲龙”的场子，董忠惠同意了，其也没有反对，唐德兵向其等人租了会所二楼北面的5个棋牌室包厢，用最北面东侧的包厢，开了一个专门赌盲龙的场子，赌客也是他联系的，唐德兵付了8.5万一年的租金，是现金给董忠惠的，唐德兵自己抽头，其和董忠惠、沈明松参赌，会所每天开门，有时候从下午赌到晚上，有时只有晚上一场，持续到4月份，抽头的钱唐德兵都是放在自己身上，再交给董忠惠，一周至少组织4场，至少组织了32天的赌博，每天抽头款1500元以上，抽头48000元以上，赌博时提供香烟、水果以及晚上，水果经常是其去买的，赌具是唐德兵买来放在办公室里的；“赵本山”和“瘦瘦”在赌盲龙的时候是放抛资的，借的是感情钱，和其没有关系，其不是玲珑会所的老板，唐德兵是老板，“亮亮”给关系好的人管庄和其没有关系等；15、被告人沈明松的供述和辩解，其在侦查阶段供述，赌百家乐的时候大家都输了很多钱，就改成赌盲龙了；赌盲龙时，唐德兵抽头，每场结束后将抽头款交给董忠惠，姚水农负责买饭买水果，其平时在赌场内赌博，除了赌百家乐的一些人，参赌人员还多了应某、“小郭”、“18岁”、“好男人”等人，盲龙的赌博持续了2个月左右，每场至少获利1000余元，大概组织了50天左右，至少抽头5万元，董忠惠给唐德兵几千元的工资，其余的都是其三人平分的等；“赵本山”和“瘦瘦”在赌盲龙时是放抛资的，其是默认许可的，可以活跃场子，“亮亮”管庄也是其默许的，是否管庄对其等人赌博没有影响等；16、被告人唐德兵的供述和辩解，其在侦查阶段供述，赌百家乐持续了2个月，到了2019年过年前后，赌客称输钱了，百家乐的赌博就停下了；应某带了几名赌客来打麻将，有赌客提出玩盲龙，之后就开始了盲龙的赌博；其负责抽头，抽头的钱是交给姚水农，后来姚水农用鞋盒做了一个放钱的盒子，其将抽头的钱放在盒子里，开始的时候抽头的几百元，也有抽头到三千元以上的，赌博持续了2个多月，总的抽头数额为64000元以上；赌博时放抛资的是谢某和张某1，赢钱了就给一二百元的好处，输钱了就只需要归还本金，放抛资也是老板默许的，对于老板来说有人放抛资能活跃赌场的资金，是有利于老板的，其抽头只是拿两包香烟抽抽，以及散场后，老板还会带赌客去其的龙虾馆持夜宵，这也算是好处等；赌博时，老板给赌客提供香烟、水果，水果一般是姚水农去买，另外，其看到姚水农搬了一箱牌九到办公室，估计是他买来的，因为赌客经常要求换牌；其给姚水农抽头款应该有赌客看到过等；以及在2018年年底，百家乐赌博停掉后，沈明松称要将玲珑办公送给其，其称要了也没用，这都是嘴巴说说的，也没有书面的协议，实际上还是董忠惠等三人是老板，其连玲珑办公大门得钥匙都没有，办公室大门、抽屉等都是董忠惠等三人在管理的，其一共拿到4000元的工资等。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姚水农辩称，其不是赌场的老板。经查，在案证人王某、章某、郎某、胡某1、应某、金某1的证言与被告人董忠惠当庭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沈明松、唐德兵的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的部分，证实被告人姚水农系赌场的老板之一，与被告人董忠惠、沈明松分工配合，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证明本案相关事实的证据还有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抓获、破案经过等。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忠惠、姚水农、沈明松结伙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接受投注，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系情节严重。被告人董忠惠、沈明松均提出其不清楚其的行为是否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董忠惠、沈明松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董忠惠、沈明松的行为应为聚众赌博。经查，被告人董忠惠、姚水农、沈明松为他人提供赌博网站的账号，接受投注并进行资金结算，属于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的行为，符合开设赌场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开设赌场罪定罪处罚，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被告人董忠惠、姚水农、沈明松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抽头获利累计达人民币5000元以上，被告人唐德兵明知他人聚众赌博，仍提供直接帮助，抽头获利累计达人民币5000元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董忠惠、姚水农、沈明松在赌博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唐德兵在赌博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德兵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董忠惠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董忠惠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姚水农、唐德兵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姚水农、唐德兵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董忠惠、姚水农、唐德兵归案后的供述情况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董忠惠的辩护人关于本案的社会危害性以及被告人董忠惠的主观恶性均较小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沈明松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系立功，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明松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唐德兵自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德兵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唐德兵的情节认定、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被告人董忠惠、姚水农、沈明松均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忠惠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3年4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姚水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3年4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沈明松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3年2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唐德兵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0年6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董忠惠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五百元、被告人姚水农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一百元、被告人唐德兵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六、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董忠惠的犯罪工具盒装骰子一盒（四颗）、散装骰子五十九颗；被告人沈明松的犯罪工具牌九一箱（共计一百二十八张）、录像机（海康威视录像机、无硬盘）一台、显示器（海兰牌显示屏）一台，均予以没收，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处理。七、继续追缴被告人董忠惠、姚水农、沈明松的其余违法所得，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敏人民陪审员  陈虹霞人民陪审员  李 锋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