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民终23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广良，男，196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阳光财产保险公司白银分公司员工，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麻英，甘肃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高新一路40号万科金域国际A座26-28层。法定代表人：陶光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放，女，1990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雁塔区，系该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定西南路268号。负责人：吴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辉，甘肃正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广良因与被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险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险公司甘肃分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9）甘0102民初70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广良上诉请求:1.撤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9）甘0102民初7080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被上诉人解除或终止与上诉人的劳动关系系合法解除，适用法律错误。2014年10月，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请病假，住院治疗。出院后，根据医嘱，上诉人需要全休，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交了《甘肃省人民医院门诊回执》，上诉人已履行请假手续，被上诉人怠于行使请假批准手续。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生病且处于医疗期的情况完全知情。上诉人住院治疗的病例和门诊回执足以证明上诉人生病的事实，该事实证明上诉人享有医疗期。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工作10年以上，病休期应当是15个月，2014年10月至2015年7月是上诉人的医疗期。首先，被上诉人在医疗期内不能解除或终止与上诉人的劳动合同。其次，被上诉人单方解除或终止与上诉人的劳动合同，应当先将理由通知工会，被上诉人未履行该程序，系违法。被上诉人的解除行为违法，因此，应当向上诉人支付违法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的赔偿金。一审以上诉人未办理请假手续为由，否定上诉人处于医疗期，认定被上诉人终止与上诉人的劳动关系合法，系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的规章制度合法，系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条之规定，被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实规章制度已经过民主程序，对规章制度予以公示或告知上诉人，因此，被上诉人的规章制度对上诉人不发生效力。三、一审认定《关于免去王广良职务的通知》合法有效，系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未与上诉人就劳动合同约定的内容进行变更协商，单方以《关于免去王广良职务的通知》对劳动合同约定的内容进行变更，违反法律规定。该通知内容涉及上诉人切身利益重大事项，未经职工大会或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平等协商确定，因此对上诉人不发生效力。一审判决未审查该《通知》的合法性，错误划分举证责任，适用法律错误。四、被上诉人应当向上诉人给付其垫付的7000元业务费用。一审对上诉人提交的证人证言未予认定，请求二审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五、被上诉人应当向上诉人给付2014年第二、三季度的绩效工资。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考核文件及考核结果违背事实，系单方制作，上诉人对此不知情，被上诉人应提交证据证实考核结果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六、被上诉人应当为上诉人支付2013年年度奖金174096元、2014年度奖金130572元。七、被上诉人应当给上诉人赔偿医疗保险损失5000元。上诉人住院期间，应被上诉人未给上诉人缴纳职工医疗保险，导致5000元的医药费无法报销，实际损失应当支付。八、被上诉人应当向上诉人支付2014年1月-9月的交通和通讯补助15210元。九、被上诉人应当给上诉人支付2014年9月至今和未付的工资。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劳动合同书及任命文件明确约定了上诉人的工资数额及工作岗位，一直以来都按此标准执行。被上诉人未与上诉人协商，擅自调整岗位，降低工资标准，违反劳动法规定。2014年10月至2015年7月，上诉人处于医疗期，被上诉人应当按照医疗期的规定支付工资。综上，请求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永安财险公司甘肃分公司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二、上诉人王广良未按照公司规章制度履行任何审批手续，长期不到岗上班。2015年2月28日双方的劳动合同到期后，自动终止。其主张的医疗期内不能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是不能成立的。首先，其未进入医疗期，2014年10月14日至2014年10月28日期间的请病假手续不完善，后续也未提交请假单据。其次，根据《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考勤及休假管理制度》，员工因病请假三天以上，需要履行病假审批手续，同时还需附有病休证明和诊断证明。员工带薪病假休满后，如因病仍不能上班，则应申请进入医疗期。上诉人提供的审批单无任何领导签字，未提出进入医疗期的申请，故不存在违法解除的情形。三、上诉人提出的规章制度合法性问题无事实依据。其在第一次一审及发回重审过程中均出示了永安保险班子成员薪酬方案、绩效考核办法等文件制度，对相关制度十分清楚，其一方面依据相关制度要求支付绩效，一方面否认制度的合法性，自相矛盾。四、单位内部的人事任免、绩效考核均是用人单位自主经营权的体现，被上诉人已提供全国分公司的考核相关信息予以佐证。五、上诉人垫付业务费用未提供相关垫付凭证，证据不足。医疗保险损失5000元的问题，上诉人不符合大病报销标准，同时未提供实际损失的证据，不能成立。永安保险报销费用是实报实销制，关于交通和通讯补助，上诉人未提交票据证明未报销的数额，该部分理由不能成立。六、不存在拖欠工资的情形。工资已发放至劳动合同届满之月。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永安财险公司辩称，同永安财险公司甘肃分公司的答辩意见。王广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由被告给原告支付应当报销的费用7000元；2、请求依法判决由被告给原告给付2014年第二季度和第三季度的绩效工资22639.38元；3、请求依法判决由被告给原告补交2014年9月至今少缴和未交的社会保险；4、请求依法判决由被告给原告给付经济赔偿金362700元；5、请求依法判决由被告给原告给付2013年年度奖金174096元，2014年年度奖金130572元；6、请求依法判决由被告给原告赔偿医疗保险损失5000元；7、请求依法判决由被告给原告给付2014年1月-2014年9月的交通和通讯补助15210元；8、请求依法判决由被告给原告给付2014年9月至今少支付及未支付的工资226962.05元；9、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广良于2004年1月由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兰州市分公司调入永安财险公司工作，先后担任永安财险公司甘肃分公司理赔部经理、永安财险公司甘肃分公司东岗支公司副总经理兼省公司业务合规稽核专员、永安财险公司河北分公司车险部总经理、永安财险公司河北分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临时负责人、总经理、永安财险公司甘肃分公司合规管理部负责人、总经理、永安财险公司客户服务部总监、永安财险公司辽宁分公司理赔管理部经理、永安财险公司甘肃分公司理赔负责人及总经理助理（分管理赔工作）等职。2012年3月1日，原告与永安财险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一份，合同期限自2012年3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2014年8月12日，永安财险公司作出《关于陈首义等职务任免的通知》（永保人[2014]72号），决定免去原告甘肃分公司理赔负责人职务。2014年9月11日，永安财险公司作出《关于免去王广良职务的通知》（永保人[2014]84号），决定免去王广良永安财险公司甘肃分公司总经理助理职务。永安财险公司甘肃分公司为原告办理了社会保险手续，并缴纳社会保险费用至2015年2月。2014年10月14日起，原告以请病假为由再未到永安财险公司甘肃分公司上班。永安财险公司甘肃分公司给原告的工资发放至2015年2月，原告的月平均工资为9795.48元。2015年3月12日，永安财险公司甘肃分公司向原告发送《关于不予续签劳动合同等事宜的通知》的电子邮件，主要内容为：“……经分公司与总公司人力资源部核查，你与总公司2012年2月29日签订的《劳动合同》（C0N0015917）已于2015年2月28日到期。自2014年10月14日至今，你本人以请病假名义未到公司上班。公司处于调整转型的关键期，人力资源十分有限，你长期未到岗，无法满足公司的经营管理需要。……你本人2014年10月提交的《员工请假审批表》请假时间为2014年10月14日至28日，审批手续不完善，无相关部门和领导的审批意见。此后，你仅向分公司提交了《甘肃省人民医院门诊回执》，再未按规定履行请假手续，不符合公司劳动纪律的相关规定。鉴于你的《劳动合同》已到期，经分公司研究，决定不与你续签《劳动合同》。因2014年10月14日至2015年1月31日期间，你的工资均已正常发放，未做考勤扣款处理，分公司将自2015年2月份起停发你的工资，作为考勤扣款的一部分，但正常缴纳当月的社会保险和住房公积金。请你于2015年3月31日前到分公司办理相关离职手续。……”。原、被告均当庭认可双方劳动关系已解除。2016年1月21日，原告以二被告为被申请人向甘肃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交仲裁申请书，后因仲裁委管辖权问题，原告又于2016年3月11日向兰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其仲裁请求为：1、支付应当报销的费用7000元；2、支付2014年第二、第三季度绩效工资22639.38元；3、补交2014年9月至今少缴和未缴的社会保险；4、支付经济赔偿金362700元；5、支付2013年年度奖金174096元，2014年年度奖金130572元；6、赔偿医疗保险损失5000元；7、支付2014年1月至9月的交通和通讯补助15210元；8、支付2014年9月至今少支付及未支付的工资226962.05元。兰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9月1日作出兰劳人仲裁字[2017]第7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申请人的仲裁申请请求。现原告不服该仲裁裁决而诉至本院。另，被告于2014年11月24日向原告发放的9292.52元工资中包括其2014年第三季度的绩效工资7826.91元。原告当庭认可：其已收到被告向其报销的2014年1月至8月的通讯和交通补助11232.46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告永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2、原告主张的各项诉讼请求应由哪一被告承担支付责任？3、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合法有据？首先，关于被告永安财险甘肃分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因原告于2004年调入永安财险公司后，根据永安财险公司的安排，先后在永安财险公司及其下属的河北、辽宁、甘肃等分公司工作，并与永安财险公司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故原告的用人单位应为永安财险公司，其工作年限依法应连续计算。且由于河北、辽宁、甘肃等分公司均系永安财险下属的领取负责人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属于民法意义上的其他组织，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因此，原告未与永安财险甘肃分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其要求永安财险甘肃分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其对永安财险甘肃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应依法予以驳回。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之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针对原告主张的判决由被告给原告支付应当报销的费用7000元之诉讼请求，因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已实际支出该笔费用，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判决由被告给原告给付2014年第二季度和第三季度的绩效工资22639.38元之诉讼请求，因绩效工资属于用人单位对员工的综合表现与实际业绩进行考核的范畴，法律并没有规定具体的发放方式、标准等，这是法律赋予当事人进行自我约束、自我调整的内容，因此，应根据用人单位与员工之间的约定，约定的形式包括具有法律效力的规章制度或双方之间直接签订的协议。本案中，根据永安财险公司提交的绩效考核文件和考核结果可知，原告2014年第二季度的绩效为0，第三季度的绩效为7826.91元，且永安财险公司已向原告发放了该7826.91元，现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完成了文件规定的绩效任务，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判决由被告给原告补交2014年9月至今少缴和未缴的社会保险之诉讼请求，由于补缴社会保险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的范围，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案不予处理。对原告主张的判决由被告向原告给付经济赔偿金362700元之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用人单位违法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本案中，原告提交的《员工请假审批表》显示的休假期限为：2014年10月14日至2014年10月28日，休假类别为：病假。该审批表上无被告相关部门及负责人的签字，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于2014年11月3日出院后按被告的规定补办了病假审批手续，其申请的特殊疾病审批也未取得相关部门的认定，因此对原告陈述的其在2014年10月14日至2015年2月28日期间向被告请病假的事实不予认定，其所称的被告在医疗期内与其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主张不能成立，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应属于到期后自然终止。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经济赔偿金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判决由被告向原告给付2013年年度奖金174096元，2014年年度奖金130572元之诉讼请求，因原告当庭陈述该年度奖金即为绩效奖金。根据永安财险公司提交的《关于分公司理赔负责人2013年年度绩效薪酬计算结果的请示》（永保人力字[2014]第233号）和《关于分公司理赔负责人2014年绩效薪酬计算结果的请示》（永保人力字[2015]第322号）显示，原告2013年和2014年的绩效考核结果均为0，故被告未向原告发放2013年和2014年的绩效奖金（即年度奖金），现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完成了2013年和2014年的绩效任务，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判决由被告向原告赔偿医疗保险损失5000元之诉讼请求，因原告未提交相应的医疗费票据，该数额也不是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算的数额，即原告主张的数额无证据证明，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判决由被告向原告给付2014年1月-2014年9月的交通和通讯补助15210元之诉讼请求，原告当庭认可其已收到被告为其报销的2014年1月至2014年8月的交通和通讯补助11232.46元，被告只给其少发了2014年9月份的交通和通讯补助。因被告采取的是实报实销制，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向永安财险甘肃分公司提交了2014年9月份的相关票据，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针对原告主张的判决由被告向原告给付2014年9月至今少支付及未支付的工资226962.05元之诉讼请求，因2014年9月11日之后原告不再担任永安财险甘肃分公司总经理助理职务，其工资标准随职务变化进行调整系用人单位经营自主权的正常表现，现被告已向原告发放工资至2015年2月，且发放的工资也未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向其少发和未发工资，故原告要求被告向其支付2014年9月至2015年2月期间少支付及未支付工资的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2015年3月至今的工资，因2015年2月28日劳动合同期满后，原告再未到被告处上班，而工资是劳动者提供劳动的报酬，故原告该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一）项、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广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王广良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永安财险公司终止与上诉人王广良的劳动关系是否违法？2.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王广良的职务任免是否合法有效？3.上诉人王广良的工资、绩效、年度奖金、交通和通讯补贴是否足额发放？4.上诉人王广良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垫付的业务费用和医疗保险损失的诉请是否成立？关于劳动关系的终止是否违法，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期限自2012年3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2014年10月，上诉人王广良向被上诉人永安财险公司甘肃分公司提交《员工请假审批表》、《甘肃省人民医院门诊回执》，请假时间为2014年10月14日至10月28日，该审批表未经相关部门和领导审核签字。之后未再履行病假请假手续，2014年10月14日起，王广良未再到永安财险公司甘肃分公司上班。本院认为，劳动者享受非因公患病医疗期待遇应当以履行用人单位规章制度规定的请假手续为前提。本案中，上诉人王广良曾担任公司管理人员，在明知公司请销假制度的情况下，未按照《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甘肃分公司考勤及休假管理制度》的规定履行病假的请假手续，2014年11月3日出院后也未补办病假审批手续，其一审提交的《兰州市基本医疗保险特殊疾病诊审批表》亦未审核通过，不符合特殊疾病标准。因此，王广良称其2014年10月至2015年7月其处于医疗期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到期后，被上诉人永安财险公司甘肃分公司向上诉人王广良发送电子邮件明确表示不再续签，劳动关系自动终止，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形。关于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王广良的职务任免是否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赋予了用人单位在特定条件下调整劳动者工作岗位的权利，即“……（二）劳动者不能胜任工作，经过培训或者调整工作岗位，仍不能胜任工作的；……”。企业作为市场经济主体，在不侵害劳动者基本权益的情况下，根据生产经营的需要对具体业务内容及人员管理安排进行调整，属于用人单位经营以及用工自主权的范畴。本案中，根据被上诉人永安财险公司提交的绩效考核文件和考核结果，上诉人王广良2013年、2014年存在绩效考核不达标，不能胜任工作岗位的情形，被上诉人对其职务进行任免，调整工作岗位，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约定王广良的工作岗位为内勤，被上诉人免去其永安财险公司甘肃分公司总经理助理职务不构成对劳动合同的变更。上诉人王广良关于被上诉人《关于免去王广良职务的通知》不合法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王广良的工资、绩效、年度奖金、交通和通讯补贴是否足额发放。上诉人王广良自2014年9月11日之后不再担任永安财险甘肃分公司总经理助理职务，其工资标准随职务变化进行调整，被上诉人已向原告发放工资至2015年2月，因上诉人关于医疗期的主张不能成立，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按照医疗期的规定向其支付2014年9月至2015年2月期间少支付及未支付工资的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绩效考核文件和考核结果，上诉人王广良2013年年度绩效考核结果为0，2014年年度绩效考核结果为0，被上诉人根据2013年、2014年年度绩效考核结果未向上诉人发放年度绩效奖金。上诉人王广良2014年第二季度的绩效为0，第三季度的绩效为7826.91元，被上诉人已向原告发放了该7826.91元。上诉人对上述绩效考核结果有异议，但未提交证据证实考核程序违法、考核结果与事实不符，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2014年1月至2014年9月的交通和通讯补贴，上诉人在一审中当庭认可其已收到被上诉人为其报销的2014年1月至2014年8月的交通和通讯补助11232.46元，被上诉人只少发了2014年9月份的交通和通讯补助。因被上诉人采取的是实报实销制，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向永安财险甘肃分公司提交了2014年9月份的相关票据，故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王广良主张由被上诉人向其支付垫付的业务费用7000元和医疗保险损失5000元，因未提交相应的票据支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王广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王广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亦工审 判 员 徐晓曦审 判 员 王志娟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何卓怡书 记 员 张邴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