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川17民终8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负责人：刘楚权，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翔禹，四川博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宝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新才，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云华。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方银，重庆合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玥，重庆合纵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瑞清。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方银，重庆合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玥，重庆合纵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雨。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方银，重庆合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玥，重庆合纵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小梅。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方银，重庆合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玥，重庆合纵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聂述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小林。被告：江西省正通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爱群，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华小林。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丰支公司。负责人：李卧生。上诉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北部湾财保广东支公司）、新疆宝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疆宝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小梅、聂述华、江西省正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通物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丰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宜丰支公司）、刘云华、廖瑞清、刘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开江县人民法院(2019)川1723民初7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部湾财保广东支公司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不承担55374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赣C88218号车司机未提供该车有效行驶证，属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第二十四条的免责情形；2.赣C88218号车属于营业性货车，根据相关规定，应当取得从业资格，但一审该车司机未能提供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属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第二十四条的免责情形。新疆宝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或改判其不承担责任；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驾驶员刘兵对该事故负主要责任，驾驶员聂述华对该事故负次要责任。事故路段正常通车使用，并不存在阻碍通行的路况。上诉人系此次事故路段的施工单位，事故路段已经施工完毕。上诉人完全按照设计要求进行施工，在道路上有明显的全程限速20公里的警示标志，在施工路段采取了安全人员指示车辆等安全措施，因此，此次事故直接原因系受害人刘兵超载、超速行驶，且上诉人在道理上设置了警示标志，尽到了告知义务，故没有过错或过失，不应承担责任。2.一审法院判决缺乏法律依据，各被告之间责任划分不清，赔偿顺序混乱。该事故系由刘兵超载超速造成，其亲戚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应当减少或免除。刘兵系农村居民，丧葬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为6665元。3.华小林为赣C88218车的实际车主，正通物流公司为该车的登记车主，依照《侵权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正通物流公司和华小林应当该车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应当由两公司投保的财保宜丰支公司和北部湾财保广东分公司承担赔偿原告的义务。同时，一审判决聂述华与上诉人各承担15%的责任，但一审法院未让刘兵先行承担主要责任，而是直接由其他被告承担了赔偿责任。4.上诉人为事故路段的施工单位，与业主富蕴县蒙库资源道路养护管理小组签订施工合同，按照业主要求施工期间不能停止通行。上诉人严格按照施工合同施工，设置警示标志，且该路段已于2018年底竣工，于2019年底由业主出具验收合格单据，故即使该事故上诉人有责任，也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而应由业主承担，应追加其为本案被告。华小林辨称，1.正通物流公司系事故车辆的登记车主，华小林系该车的实际车主。依照交通事故案件司法解释规定，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北部湾财保公司广东分公司拒赔的理由不成立，原审原告的损失应当由赣C88218号车的承保公司承担。该车车证齐全。案涉保险合同系格式合同，保险公司未对该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故不产生效力。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仅是相关运输行业驾驶员职业素养的基本评价，并不涉及对驾驶员驾驶机动车驾驶能力和驾驶资格的考核，未增加交通事故的发生概率及保险公司理赔的风险，该条款增加了投保人及被保险人的责任，故不发生法律效力。正通物流公司辩称，1.根据《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六条及《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其作为出租人，不应为本案承担连带责任；2.上诉人北部湾财保广东分公司拒赔理由不成立，原审原告的损失应当由赣C88218号车的承保公司承担。该车车证齐全。案涉保险合同系格式合同，保险公司未对该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故不产生效力。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仅是相关运输行业驾驶员职业素养的基本评价，并不涉及对驾驶员驾驶机动车驾驶能力和驾驶资格的考核，未增加交通事故的发生概率及保险公司理赔的风险，该条款增加了投保人及被保险人的责任，故不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刘云华、廖瑞清、刘雨、刘小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按50%的责任赔偿原告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住宿费、务工损失、精神损失费等共计539427.5元。2、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查明：2018年10月15日12时50分，原告刘云华、廖瑞清之子、原告刘雨、刘小梅之父刘兵驾驶渝B0A168号重型自卸货车，由北向南行使至富蕴县蒙库资源路17公里处时，撞上前方同向行使至此由被告聂述华驾驶的赣C88218号重型自卸货车，造成刘兵当场死亡。2019年1月30日，富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富公交（重）认字[2019]第6543224201900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刘兵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载物的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不得遗洒、飘散载运物。”的规定，其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聂述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其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新疆宝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在施工过程中违反道路通行条件，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施工作业单位应当在经批准的路段和时间内施工作业，并在距离施工作业地点来车方向安全距离处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采取防护措施；施工作业完毕，应当迅速清除道路上的障碍物，消除安全隐患，经道路主管部门和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验收合格，符合通行要求后，方可恢复通行。”的规定，其违法行为与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也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最后认定：1、刘兵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2、聂述华和新疆宝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2017年4月19日，被告江西省正通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华小林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由江西省正通物流有限公司为华小林融资购买赣C88218号车，租赁期限五年，自2017年4月19日至2022年4月18日止；租赁期间，华小林享有该汽车的占有、使用、收益权，承担车辆上户、路上行驶的费用、租赁期间的各种税费；乙方必须以江西省正通物流有限公司的名义为该车办理各类保险；租赁期间，华小林如发生交通事故、运输事故或意外事件等，造成本人或他人的伤亡或财产损失，一切费用和赔偿完全由华小林承担，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责任期间，租赁汽车以江西省正通物流有限公司名义在车管部门登记，华小林承担一切费用，责任期间租赁汽车的所有权归江西省正通物流有限公司所有；租赁期满，华小林全部履行完毕合同规定的义务时，租赁汽车的所有权归华小林。该车登记所有人为江西省正通物流有限公司。2018年4月20日，被告江西省正通物流有限公司向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丰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向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期间均为2018年4月20日0时起至2019年4月19日24时止，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在该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二）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被告华小林在从事道路运输经营中雇佣被告聂述华驾驶赣C88218号重型自卸货车工作。同时查明，刘兵出生于1975年12月1日，系重庆市开县临江镇青阳村7组87号农村居民。原告刘云华生于1954年11月2日，原告廖瑞清生于1952年12月11日，原告刘云华、廖瑞清夫妇共生育有长子刘兵和次子刘小洋。2018年四川省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64717元；2018年四川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3331元，重庆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3781元；2018年四川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12723元，重庆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11977元。审理中，被告新疆宝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提供了有限速标志的照片及路况照片、票据等证据，但其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该拍摄照片是事发当时现状的照片及提供的票据等与其待证事实之间存在关联性。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不受侵害的权利，因侵权行为导致公民死亡的，行为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一审法院对富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的富公交（重）认字[2019]第6543224201900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兵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聂述华和新疆宝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予以确认。对被告聂述华辩称其驾驶车正常行驶无责任及被告新疆宝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辩称事发路段其采取了安全措施，路面无任何阻碍影响通车、被告华小林辩称刘兵驾驶车辆超载、超速，我方车辆正常行驶，因此不承担任何责任均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能够证实其辩称事实的成立，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因刘兵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聂述华和被告新疆宝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次要责任，故该事故责任以刘兵自己承担70%的责任，被告聂述华和被告新疆宝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各承担15%的赔偿责任为宜。被告聂述华受被告华小林雇佣驾驶赣C88218号重型自卸货车工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其雇主即被告华小林应当承担被告聂述华造成他人损害的侵权赔偿责任。被告江西省正通物流有限公司是事故车辆赣C88218号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车主，被告华小林系出资购买该车的实际车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江西省正通物流有限公司和被告华小林应当对赣C88218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刘云华、廖瑞清、刘雨、刘小梅的损害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江西省正通物流有限公司向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丰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向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投保了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丰支公司和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分别负有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支付原告赔偿款的义务。根据相关规定和四川省2018年度相关统计数据，一审法院对原告刘云华、廖瑞清、刘雨、刘小梅诉请的赔偿费用认定如下：1、丧葬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丧葬费为32358.5元（64717元/年÷12月×6月）；2、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的规定，原告刘云华、廖瑞清、刘雨、刘小梅要求以重庆市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781元为赔偿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要求依法予以支持，按20年计算，死亡赔偿金为275620元（13781元/年×20年）。3、被扶养人生活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原告刘云华（现年65周岁）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5422.5元（12723元/年×15年÷2人），原告廖瑞清（现年67周岁）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2699.5元（12723元/年×13年÷2人），原告刘云华、廖瑞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78122元。4、原告刘云华、廖瑞清、刘雨、刘小梅处理交通事故损失，虽然原告刘云华、廖瑞清、刘雨、刘小梅没有提供相关票据，但该支出确为必须支出的开支，结合事故发生地当地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误工费1080元（3人×6天×60元/天）、交通费为2000元、住宿费1000元，共计4080元。4、依据（2008）民一他字第25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交强险中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问题的复函》“请求权人选择优先赔偿精神损害，对物质损害赔偿不足部分由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刘云华、廖瑞清、刘雨、刘小梅有权选择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故原告刘云华、廖瑞清、刘雨、刘小梅选择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各项费用共计520180.5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原告刘云华、廖瑞清、刘雨、刘小梅诉请的因刘兵交通事故死亡的各项赔偿费用，首先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丰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原告刘云华、廖瑞清、刘雨、刘小梅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死亡赔偿金80000元，剩余410180.5元，按责任比例由被告新疆宝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刘云华、廖瑞清、刘雨、刘小梅61527元、被告华小林赔偿原告刘云华、廖瑞清、刘雨、刘小梅61527元，被告江西省正通物流有限公司对被告华小林赔偿原告刘云华、廖瑞清、刘雨、刘小梅的61527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江西省正通物流有限公司同时投保了商业三者险，由被告华小林和被告江西省正通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刘云华、廖瑞清、刘雨、刘小梅的部分由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付。因被告江西省正通物流有限公司投保的赣C88218号重型自卸货车超载，按照“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的约定，应当由被告华小林和江西省正通物流有限公司自行连带承担6153元（61527元X10%）的赔偿费用，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刘云华、廖瑞清、刘雨、刘小梅55374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丰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刘云华、廖瑞清、刘雨、刘小梅因刘兵死亡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死亡赔偿金80000元。二、由被告新疆宝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刘云华、廖瑞清、刘雨、刘小梅因刘兵死亡的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计61527元。三、由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刘云华、廖瑞清、刘雨、刘小梅因刘兵死亡的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计55374元。四、由被告华小林、江西省正通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刘云华、廖瑞清、刘雨、刘小梅因刘兵死亡的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计6153元。五、驳回原告刘云华、廖瑞清、刘雨、刘小梅祥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85元，由原告刘云华、廖瑞清、刘雨、刘小梅祥负担1951元、被告华小林、新疆宝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各负担417元。二审中,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聂述华的驾驶证(准驾驶车辆B2)、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书及赣C88218车辆行驶证。北部湾财保广东支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二审查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第二十四条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三）被保险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2020年1月24日，新疆宝地公司以富蕴县蒙库资源道路养护管理小组与本案有直接的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为由申请追加其为本案当事人。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北部湾财保广东支公司称根据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约定驾驶机动车应当具备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证书及被保险车辆应当具备有效行驶证，但被上诉人未提供相关证据，故其应当免责。本院认为，二审中，被上诉人提供了案涉车辆行使证、聂述华本人的驾驶证及从业资格证，故上诉人北部湾财保广东支公司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新疆宝地公司称该事故系由刘兵超速超载造成，故应当减少或免除精神抚慰金。同时，上诉人为事故路段的施工单位，严格按照施工合同施工，设置警示标志，尽到了告知义务，且该路段已于2018年底竣工，于2019年底由业主出具验收合格单据，故没有过错或过失，不应承担责任。即使上诉人有责任，也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而应由业主承担，应追加其为本案当事人。本院认为，富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新疆宝地公司在施工过程中违反道路通行条件，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为由，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新疆宝地公司虽然一审中举证了有限速标志的照片及路况照片、票据等证据，但上述举证不能证明该拍摄照片系当时现状拍摄，不能推翻富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故一审法院根据该交通认定书划分各责任人应承担责任份额，认定新疆宝地公司承担15%的赔偿责任并根据该事故造成的后果，认定精神损失赔偿金3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且事故发生时间为2018年10月，早于新疆宝地公司所称案涉路段于2018年底竣工，于2019年底由业主出具验收，故新疆宝地公司申请追加富蕴县蒙库资源道路养护管理小组为本案当事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关于丧葬费的计算问题。新疆宝地公司称刘兵系农村居民，丧葬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为6665元。本院刘兵户籍虽然为农村居民，但是在城镇从事运输经营，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精神，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丧葬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新疆宝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85元,由上诉人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负担1385元，由新疆宝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各负担1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 谨审判员 古 霞审判员 钟 伟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古钰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