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1刑初32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惠君，女，1960年8月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本市南开区，户籍所在地本市和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丁香年、苑平，天津天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悦骁（曾用名：王曦），男，1982年12月1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住本市河北区，户籍所在地本市和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倪宝桐、刘立萍，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19〕2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惠君、王悦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20年7月6日以津和检公诉刑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波、检察官助理马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惠君、王悦骁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至2018年7月间，天津智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地：天津市和平区新兴街西康路与成都道交口东北侧赛顿大厦3-1-1002-2，以下简称智途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1、总经理常某（均另案处理）组织、领导公司业务人员以随机拨打电话、发布广告、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宣传智途公司理财产品，承诺支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还本付息，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居间服务协议》等方式吸揽资金。截至案发，共向一百八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2.5亿余元，造成损失人民币5200余万元。被告人徐惠君在担任智途公司财务部门负责人期间，主要负责该部门的组织、管理工作，并收取吸揽的集资款、返还本金和支付利息。被告人徐惠君在任职期间，共计吸揽公众存款人民币2.5亿余元，造成损失人民币5200余万元。被告人王悦骁在担任智途公司投资业务部门负责人期间，主要负责该部门的组织、管理工作，并对业务人员进行培训，组织、管理业务人员吸揽资金。被告人王悦骁在任职期间，共计吸揽公众存款人民币1.3亿余元，造成损失人民币4800余万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被告人徐惠君、王悦骁于2018年11月15日接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民警电话通知，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惠君、王悦骁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二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惠君、王悦骁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均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惠君、王悦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惠君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徐惠君具有自首情节；2.本案中存在大量反复性投资，其社会危害性低于非反复性投资；3.被告人徐惠君并未参与投资合同拟定、话术培训设计和执行，没有直接宣传推广和吸揽资金，应参照从犯处理；4.被告人徐惠君已退缴全部收入，并另行退赔损失人民币80万元，预缴罚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徐惠君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悦骁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系单位犯罪；2.被告人王悦骁名为业务部经理，实际上业务部由常某控制和管理，大量投资客户也是常某之前宣传积累下来的，王悦骁仅仅是按照上级领导指示进行工作，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王悦骁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王悦骁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退赔损失；5.本案扣押了部分房屋、车辆及资金，智途公司对外还有大量债权，可以弥补损失。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悦骁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悦骁的辩护人提交如下材料：1、革命军人因公牺牲证明书、获奖证书、退休证，用以证明被告人王悦骁父母均系军人，父亲去世，母亲患有多种疾病。2、诊断证明书、出生证，用以证明被告人王悦骁家属患病不能正常工作，其子年幼。3、投资明细，用以证明被告人王悦骁在智途公司的线上吸揽业务峰硕公司投入6万余元，其本人也是受害者。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至2018年7月间，智途公司（注册地：天津市和平区新兴街西康路与成都道交口东北侧赛顿大厦3-1-1002-2）法定代表人陈某1、总经理常某（均另案处理）组织、领导公司业务人员以随机拨打电话、发布广告、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宣传智途公司理财产品，承诺支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还本付息，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居间服务协议》等方式吸揽资金。截至案发，共向180余名集资参与人（提交协议姓名为250余人）吸揽资金人民币2.5亿余元，造成损失人民币5200余万元。被告人徐惠君在担任智途公司财务部门负责人期间，主要负责该部门的组织、管理工作，并收取吸揽的集资款、返还本金和支付利息。被告人徐惠君在任职期间，共计吸揽公众存款人民币2.5亿余元，造成损失人民币5200余万元。被告人王悦骁在担任智途公司投资业务部门负责人期间，主要负责该部门的组织、管理工作，并对业务人员进行培训，组织、管理业务人员吸揽资金。被告人王悦骁在任职期间，共计吸揽公众存款人民币1.3亿余元，造成损失人民币4800余万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被告人徐惠君、王悦骁于2018年11月15日接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民警电话通知，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公安机关查封、扣押、冻结了房屋、车辆、银行账户、现金等涉案资产。被告人王悦骁在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300000元，在本案审理期间退缴人民币252677元，退赔损失人民币240000元。被告人徐惠君在本案审理期间退缴人民币409451元，并退赔损失人民币800000元，预缴罚金人民币6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报警记录单、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电话告知被告人王悦骁、徐惠君配合调查，2018年11月15日，二人自行来到派出所接受讯问。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主体身份。3.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库查询记录、现场检测报告书、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被告人王悦骁、徐惠君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陈某1、常某被公安机关上网列逃。4.市场主体注册登记情况证明：由陈某1、常某实际控制，包括天津智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在内的12家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清单、移交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公司公章、法人章、营业执照若干。6.天津智途典当有限公司姜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民事诉讼材料、债权转让协议、借款合同等书证证明：智途公司吸揽资金后对外出借形成的债权，部分已经进入民事诉讼程序。7.二被告人银行交易流水证明：被告人王悦骁、徐惠君在天津智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期间获取收入情况。8.扣押清单、缴款凭证证明：被告人王悦骁在公安机关退缴人民币300000元，在本案审理期间退缴人民币252677元，退赔损失人民币240000元。被告人徐惠君在本案审理期间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9451元，并退赔损失人民币800000元，预缴罚金人民币60000元。（二）本案集资行为证据1.于某1、蔡某等集资参与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提交的居间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款项到账确认书、银行交易凭证等证明：集资参与人经人介绍或通过宣传广告，与智途公司签订居间服务协议（合同）、债权转让协议，在智途公司进行投资，后造成损失的情况。2.辨认笔录证明：集资参与人、证人辨认出陈某1、常某、公司业务员以及被告人王悦骁、徐惠君。3.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智途公司办公电脑进行电子勘查，提取账目台账等数据文件的情况。4.审计报告、补充说明证明：（1）2013年7月16日至2018年7月6日，共有181名报案人报案，提交合同涉及集资参与人254名，投资金额共计253949600元，损失金额52000515.45元。（2）根据公司财务部账务记录，截止2018年7月，公司尚未收回贷款余额为136788802.82元，其中根据公司财务人员陈述，通过陈某1个人放贷金额为81276694.12元。（3）审计报告对公安机关查封、扣押的房屋、车辆资金情况进行了说明，其中河东区第博雅园10-4-102系常某于2013年10月29日购买，后常某向银行抵押贷款，贷款按期通过陈某12150账户转账至常某账户后归还；南开区江坪园8-1-2504系陈某1于2018年4月2日购买；张某4名下滨海高新区华苑产业区榕苑路2号2-1002首付款及还贷款资金均来源于陈某1账户。（三）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财务经理）的证言证明：智途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陈某1，负责人是陈某1和他的老婆常某，公司做线下投资理财业务。智途公司有个财富部，负责接待线下投资客户，常某主要管理这个部门，部门经理是王悦骁。还有几个业务部门，是负责往外面放款的。智途公司客户来源主要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常某在报纸、公交车做广告；还有一部分是公司员工和家属投资。投资项目有一个月，三个月，六个月和一年的。徐惠君担任财务总监，主要负责给客户兑付本金和利息，出合同、债权列表等，业务员招揽投资后会找会计或出纳领取有公章的合同和ＰＯＳ机，合同一式三份，二份交给财务室留底。王悦骁是线下业务经理，主要负责业务部的工作，对业务员的人事、业务等一切工作全面负责，给业务员下达指标，督促业务员完成指标等。陈某1有一个光大银行账户是报销用的，其他账户我不清楚，一般公司做业务都是用张某4的个人账户。2.证人官某的证言证明：智途公司做线下投资理财业务。就是吸引客户来投资，然后给客户高额的利息。智途公司有个财富部，负责接待线下投资客户，部门经理是王悦骁，常某主要就是管理这个线下的投资部门，线下的投资部门有财富部和渠道部。我们财务部门负责做账、报税，财务总监是徐惠君。之前给线下投资客户返本付息都是需要徐惠君签字的，后来不需要她签字了。报销一直都需要徐惠君签字。到2018年的时候徐惠君就不常驻公司了，定期来一次有需要她签字的她过来签一下。3.证人陈某2、邹某（公司财务人员）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徐惠君担任公司财务总监，其负责组织、管理财务部门。4.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智途公司有很多关联公司，老板都是陈某1和常某，员工都在一起办公。公司主要就是做理财投资和放贷业务。5.证人王某、白某、夏某、戴某、薛某、秦某、孙某（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明：我是智途公司财富部业务员。智途公司是做投资理财和出借业务的。法人是陈某1，常某是总经理。财务总监是徐惠君，主要负责给客户兑付本金和利息，出合同、债权列表。业务部也就是渠道部，王悦骁是业务经理，主要负责我们业务部的工作，对业务员的人事、业务等一切工作全面负责，给业务员下达指标，督促业务员完成指标等。来公司投资的大部分客户都是公司刚成立的时候，常某在报纸、公交车上发广告，之后老百姓们觉得我们公司还挺可靠，投资到期后就继续在我们公司投资，最近几年我们没再发展新的客户一直在维护之前的老客户。同时证明了公司理财产品的类型，支付投资款的方式，6.证人柳某1、张某2、马某、董某、李某、张某3、何某、柳某2的证言证明：智途公司的人员组织结构、公司运营模式、各部门人员等情况。7.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我是智途公司员工，我有几张银行卡在公司使用，都是在公司会计手里。尾号6125、5987、9078、6699、3140这几张卡都是放在公司使用的，都是公司的账户。榕苑路2号2-1002房产是智途公司挂在我名下的。有的客户从公司借款后押在公司的房子，客户还不上钱了公司就会把房子过户到我名下，之前还有几个也是挂在我名下，只是后来都卖了。都是郑玥负责，我只是签个字。8.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我在智途公司担任权证部经理，权证部是跑贷款业务的，公司对外放贷，一般也都是使用我们权证部员工和个别员工的名义签借款合同，如果需要进抵押，也是使用我们这些人的名义。榕苑路2号2-1002的房产是当初从公司借钱的客户还不上钱，抵给公司的，挂在张某4名下。张某4名下的这套房和张玉红名下的年丰路96号进我的抵押，都是陈某1让弄的，跟我说让我进个抵押我就去做了，具体情况不清楚，我肯定没借给张玉红和张某4钱。这是智途公司的行为。9.证人姜某的证言及民事诉讼材料证明：我是智途公司权证部门员工，专门负责跑抵押手续。证明智途公司以其名义对外放贷并办理抵押的情况，放贷出去的资金都是公司的，与其个人没有关系。同时还证明，智途公司还安排其作为担保人向其他公司借款，后被诉讼的情况。10.证人刘某、芦某的证言证明：自己向智途公司借贷情况。（四）本案冻结、扣押财产1.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从卢某1处扣押2477866元，从姜某处扣押1039163元，该款项系由二人主动上交至公安机关，均认可该款项系公司资产。2.冻结手续证明：公安机关冻结陈某1、常某及张某4名下账户情况，冻结的张某4名下的5个账户均系由智途公司使用。3.查封手续证明：公安机关查封陈某1、常某名下机动车共计四辆（未实际扣押）。4.查封手续证明：公安机关查封涉案房产情况，包括常某名下坐落本市河东区第博雅园10-4-102、陈某1名下坐落本市南开区江坪园8-1-2504、张某4名下坐落本市滨海高新区华苑产业区榕苑路2号2-1002。（五）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王悦骁的供述：智途公司法人代表是陈某1，总经理是常某。财务总监徐惠君，财务部负责收取投资人投资款，给投资人出具出借合同，签订居间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款项确认书、ＰＯＳ机小票，给客户兑付本金和利息，再有就是给员工发工资和提成。业务部经理是我，业务部的工作主要是招揽投资人到公司投资理财，维护来公司投资的客户。我2013年4月通过网上招聘应聘到智途公司，刚去时是贷款部培训经理，2013年10月任业务部经理，我不拿手下业务员的业绩提成。常某给了我对员工进行客户投资理财业务的培训内容。主要是培训业务人员如何向客户开展投资理财业务，并且组织他们进行考试。培训的目的是为了业务人员掌握向客户开展投资理财业务的技巧和方法。这个工作我做了二个月，培训了王某、白某、孙某等二十余人。到智途投资的客户来源都是常某在报纸、公交车、超市、小区登的广告吸引来的。公司的理财产品有三个月、半年和一年的，三个月的在2015年底就停了，年化收益分别是9%、11%、14%，其中一年期的利息要是月返的话就是月息1.1%，也就相当于年息13.2%。我在投资业务部一直到2015年8、9月份，当时我父亲病了，申请调岗。到了2017年10月，我提出离职，陈某1没有同意，陈某1安排我负责投资业务部员工工资提成的核算工作，我负责这项工作一直到案发。我们公司没有金融资质，我没有金融从业资格证书。我一共在智途公司领取工资552676.96元。2.被告人徐惠君的供述：我2012年11月通过网上应聘到智途公司做财务工作，担任财务总监。常某主抓公司的吸揽资金业务。财富部负责招揽和接待线下投资客户的，常某主要就是管理这个线下的理财部门的，业务部经理王悦骁，对业务部的人事、业务领导管理全权负责。我是财务总监，负责对财务部的管理领导工作，我负责对公司财务工作审核、检查、把关、指导。财务部工作人员负责收取投资人投资款，给投资人出具出借合同，签订居间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款项确认书、POS机小票、给客户兑付本金和利息。智途公司没有金融资质，我也没有金融从业资格证书。我没有提成，只有基本工资。我在智途公司工作期间一共领取409451元工资。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简要评析如下：一、本案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智途公司成立后，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为主要活动，根据司法解释规定，不以单位犯罪论处。辩护人关于本案应属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被告人徐惠君、王悦骁与他人构成共同犯罪，积极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其中被告人徐惠君担任智途公司财务总监，被告人王悦骁担任业务部经理，从不同方面，在非法集资中起到明显的管理作用，不属于次要、辅助地位，故辩护人关于两名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惠君、王悦骁虽不属于从犯，但二被告人均不是非法集资行为的策划者，也不是本案集资款项的支配、使用者，可结合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行为，分别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惠君系智途公司财务部门负责人，负责收取集资款、签订协议、支付本金利息等事项，在非法集资犯罪中，其作用相对于直接管理或参与宣传、吸揽资金的人员较小，故可对被告人徐惠君酌情从轻处罚。三、关于本案涉案资产的认定（一）本案公安机关扣押的现金，系智途公司资产，应作为本案涉案资产予以处置。（二）本案被告人徐惠君、王悦骁退缴的违法所得，应作为本案涉案资产予以处置。（三）张某4名下坐落本市滨海高新区华苑产业区榕苑路2号2-1002房屋一套，以及公安机关冻结的5个银行账户内资金余额及孳息，均系智途公司资产，应作为本案涉案资产予以处置。（四）公安机关冻结、查封了陈某1、常某名下的房屋、账户、车辆，现陈某1、常某外逃，短期内不能到案，但现有证据能够证明陈某1、常某是本案非法集资行为的主要责任人，应当对本案损失承担退赔义务，且陈某1、常某两处房产的购买时间均在本案指控的非法集资犯罪期间，故综合考虑，应将上述资产作为本案涉案资产一并予以处置。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惠君、王悦骁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参与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理财并许以高额回报，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了金融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徐惠君、王悦骁均系自首，退缴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惠君积极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悦骁主动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惠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预缴。）二、被告人王悦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2年1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徐惠君退缴退赔人民币1209451元，被告人王悦骁退缴退赔人民币792677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四、继续追缴本案赃款，相关涉案资产依法处置，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详见附表）五、其他查封、扣押财物，由查封、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任 飞审 判 员  邢瑾璘人民陪审员  朱志豪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石亭子附一：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第二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