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58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民享路4号。法定代表人：陈顺利，职务：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延安西路1号建设大厦西楼24层14-15。负责人：张险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贵州天筑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010561122。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江，贵州天筑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0140551。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莎，女，1971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镜超，贵州证道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210690826。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淑飞，贵州证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证号：2301200421191。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贵阳万科劲嘉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浦江路235号。法定代表人：吴忠友，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继华，中豪律师集团（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910505576。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媛，中豪律师集团（贵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证号：2301190621388。上诉人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莎、贵阳万科劲嘉房地产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8)黔0111民初66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第一、二、三项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据以判决的涉案工程结算价款系他人私刻公章与被上诉人万科劲嘉房地产有限公司办理，因该结算价款存在损害二上诉人的利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二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赵莎工程款，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未按照上诉人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与被上诉人赵莎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责任书》的约定，对被上诉人赵莎承担的工程建安税、合同印花税应做相应扣款予与认定，事实认定不清。三、因被上诉人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尚未与被上诉人贵阳万科劲嘉房地产有限公司办理结算，一审法院判决二被上诉人按照年利率6%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既无事实基础，也无法律依据。另，根据被上诉人赵莎提交的竣工结算造价协议清单（复审）上，盖有所谓广东八建集团有限公司及赵龙江签字的结算时间是2016年12月23日，但是作为发包人万科劲嘉盖章签字时间为2017年4月25日，上诉人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以2016年12月23日认定涉案工程结算时间，属认定事实错误。赵莎答辩认为，首先，竣工结算造价结算清单上的广东省八建印章系其贵州分公司盖章后提供给赵莎的，并非被上诉人赵莎私刻；该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且全部工程已支付完毕，上诉人在被上诉人起诉前从未向业主方万科公司提出异议；公章是否私刻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被上诉人赵莎请求上诉人支付款项的依据是上诉人收到业主方支付的9782536.08元，就算该工程未竣工验收，也不能阻止上诉人按约定将该款项支付给赵莎，因此上诉人第一点上诉理由不成立。其次，根据合同约定工程建安税，合同印花税均由被上诉人赵莎承担，赵莎实际已交付该两项税费，因此主张预留3.5%税费不成立。第三，业主方实际支付给上诉人的款项为9782536.08元，上诉人收到该款项后应按约定支付给赵莎，但上诉人因与案外第三人发生诉讼导致应支付给赵莎的款项未能如期支付，其主张不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理由不成立。贵阳万科劲嘉房地产有限公司答辩认为，上诉人、被上诉人赵莎一审中未向答辩人提起任何主张，答辩人二审程序中仅需作为第三人参与本案诉讼，而非作为被上诉人参与诉讼。答辩人已向上诉人支付相应价款，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赵莎原一审庭审中已认可答辩人已支付工程款项，答辩人无需再承担任何付款责任。赵莎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2,259,281.16元及利息271,113.73元（以2,259,281.16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6年12月23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12月22日止，应算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5年6月26日被告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与第三人贵阳万科劲嘉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了《贵阳万科劲嘉·金域华府项目五期机械成孔桩基础工程合同》，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贵阳万科劲嘉金域华府项目五期机械成孔桩基础工程，承包范围：金域华府项目五期机械成孔桩基础工程，工程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招标方提供的施工图或招标清单所包含的工程内容、孔桩放线定位、成孔、护壁、钢筋笼、填芯等，施工措施排水，场地为满足施工的回填或平整（含各种材料的购买加工、成品保护、维修等工作）、包安全、包工期、包验收通过等。包括按招标方要求进行样板施工并配合招标方要求进行封样、成品保护、配合总包单位的管理等。合同暂定造价为22,785,346.11元（非现金价格）。被告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与第三人贵阳万科劲嘉房地产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8日签订《贵阳万科劲嘉金域华府项目五期机械成孔桩基础工程合同补充合同（1）》，该合同约定承包范围：贵阳万科劲嘉·金域华府项目五期机械成孔桩基础工程，包括但不限于孔桩机械成孔（不分土石及淤泥）、清理、土石方外运、水下混凝土浇筑、凿桩头，对孔桩钢筋笼的制安吊装并满足设计要求等甲方现场工程师要求的一切工作内容，该协议暂定总价（现金）为4,188,218.08元，非现金结算暂定总价为4,370,405.56元。2015年8月12日，被告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甲方）与原告赵莎（乙方）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责任书》载明，工程名称：贵阳万科劲嘉·金域华府项目五期机械成孔桩基础工程，被告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同意将贵阳万科劲嘉·金域华府项目五期机械成孔桩基础工程项目由赵莎作为承包责任人，并由赵莎组织项目经理部承包施工。该《工程项目内部承包责任书》还约定，乙方应向甲方上交管理费，原告按（甲方与建设方—即本案第三人）工程总造价（最终按工程竣工结算总造价为准）的1.00%向甲方上交管理费。乙方应向甲方总公司缴纳企业所得税。乙方按（甲方与建设方）工程总造价（最终按工程竣工结算总造价为准）的2.00%向甲方上交总公司企业所得税。计算扣缴总公司企业所得税后乙方不再提供相关发票。乙方在承包范围内的工程项目应缴纳的工程建安税、合同印花税合计先暂按3.50%计算扣留在甲方账上，按实际发生的缴税费用结算，多退少补。工程建安税、合同印花税由乙方自行缴纳，乙方需将相应发票及完税证明交给甲方，甲方退还乙方暂扣款。乙方在该工程项目中，所有涉及施工方必须缴纳各行业政府职能部门的相关费用，以及发生的施工成本等一切（含违约金、罚款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实现乙方自负盈亏、独立核算。2016年8月3日建设单位第三人贵阳万科劲嘉房地产有限公司等出具的《地基与基础分部工程质量验收报告》载明，工程名称为万科劲嘉·金域华府二期工程（B1#楼、B2#楼、B3#楼、停车楼及地下室）经建设单位贵阳万科劲嘉房地产有限公司同意验收。但是在本案中，没有证据表明该工程即本案所涉的贵阳万科劲嘉·金域华府项目五期机械成孔桩基础工程。第三人贵阳万科劲嘉房地产有限公司出具的《合同付款明细》载明，第三人贵阳万科劲嘉房地产有限公司应向被告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总金额为9,782,536.08元，扣除罚款5,000元后，实际向被告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支付9,777,536.08元。被告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与第三人贵阳万科劲嘉房地产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23日签订《竣工结算造价协议清单（复审）》载明，双方最终审定结算造价为27,635,244.42元。经原告核实已付款和未付款金额，第三人贵阳万科劲嘉房地产有限公司向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的总金额为9,777,536.08元，余款由第三人贵阳万科劲嘉房地产有限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赵莎及其指定的收款人。原告核对被告方提交的凭证后，确认共收到被告的工程款项为6,882,245.43元。原告赵莎按照工程项目内部承包责任书约定应当承担的管理费为276,352.44元（27635244.42元×1%=276,352.44元），企业所得税552,704.89元（27,635,244.42元×2%=552,704.89元），商业承兑汇票贴现费用为342,683.39元（240627.07元+102056.32元=342,683.39元）。另外，在审理中，被告方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应当承担的其他费用。因此，在扣除相关费用后，被告方未付原告的工程款为1,723,549.93元（9,777,536.08-6882245.43-276352.44-552,704.89-342,683.39=1,723,549.93元）。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关于承担责任的主体问题。《工程项目内部承包责任书》系由被告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与原告赵莎进行签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规定：“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被告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应当对被告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从事的民事法律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其次，关于工程款的计算问题。第三人贵阳万科劲嘉房地产有限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将本案所涉的贵阳万科劲嘉·金域华府项目五期机械成孔桩基础工程合同发包给被告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进行建设。被告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作为被告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同意将本案所涉的贵阳万科劲嘉·金域华府项目五期机械成孔桩基础工程项目由赵莎作为承包责任人，并由赵莎组织项目经理部承包施工。结合被告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与第三人贵阳万科劲嘉房地产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23日签订《竣工结算造价协议清单（复审）》所载明的内容来看，本案所涉及的贵阳万科劲嘉·金域华府项目五期机械成孔桩基础工程项目已经完工。第三人贵阳万科劲嘉房地产有限公司向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的总金额为9,777,536.08元，被告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在收到该款项后并未向原告进行支付。因此，在扣除相关费用后，被告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未付原告的工程款为1,723,549.93元。对原告原告主张工程款为1,723,549.93元的部分，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其他工程款，不予支持。最后，关于利息的计算问题。在本案中，当事人之间并未约定逾期支付工程价款的相关问题。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原告要求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利息，在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已经废止的情况下，原告的要求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从其自愿。另外，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当事人之间并未明确约定工程价款的期限，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本案所涉工程的实际交付日期或者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结合《竣工结算造价协议清单（复审）》所载明的工程款结算时间为2016年12月23日，酌情认定利息计算的起点为2016年12月23日。因此，对于原告主张的以工程款1,723,549.9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自2016年12月23日至付清全部工程款（1,723,549.93元）之日的利息的诉请，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赵莎工程款1,723,549.93元；二、被告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赵莎支付以工程款1,723,549.9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自2016年12月23日至付清全部工程款（1,723,549.93元）之日的利息；三、被告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在其管理的财产范围内对被告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的前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赵莎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522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赵莎负担3,207元,由被告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共同负担10,315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赵莎负担1,190元，由被告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共同负担3,810元。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提交的国家税务总局公告及广东省地方税务局公告并非本案新证据，并不能证实本案中上诉人已经代被上诉人赵莎代扣代缴相应的税费，被上诉人赵莎应当实际承担。本案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法院据以判决的涉案工程结算价款系他人私刻公章与被上诉人贵阳万科劲嘉房地产有限公司办理，因该结算价款存在损害二上诉人的利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二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赵莎工程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之上诉人理由，经查，本案中贵阳万科劲嘉房地产有限公司对该结算予以认可，如上诉人认为其与贵阳万科劲嘉房地产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工程结算纠纷，其可另行主张，本案中涉及到的是上诉人直接收到的贵阳万科劲嘉房地产有限公司支付的款项，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赵莎签订的工程内部承包责任书扣除被上诉人承担的相关费用后，上诉人应当支付给被上诉人赵莎的费用，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法院未按照上诉人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与被上诉人赵莎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责任书》的约定，对被上诉人赵莎承担的工程建安税、合同印花税应做相应扣款予以认定之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已按照双方内部承包责任书的约定扣除了被上诉人赵莎应当承担的费用，上诉人提交的国家税务总局公告及广东省地方税务局公告并非本案新证据，并不能证实本案中上诉人已经代被上诉人赵莎代扣代缴相应的税费，被上诉人赵莎应当实际承担。故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因上诉人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尚未与被上诉人贵阳万科劲嘉房地产有限公司办理结算，一审法院判决二上诉人按照年利率6%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无事实基础，也无法律依据之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中涉及到的是工程价款是上诉人直接收到的贵阳万科劲嘉房地产有限公司支付的款项，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赵莎签订的工程内部承包责任书扣除被上诉人承担的相关费用后，上诉人应当支付给被上诉人赵莎的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当事人之间并未明确约定工程价款的期限，被上诉人赵莎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本案所涉工程的实际交付日期或者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结合《竣工结算造价协议清单（复审）》所载明的贵阳万科劲嘉房地产有限公司在该清单上签章确认的时间为2017年4月25日，故本院认定利息计算的起点为2017年4月25日，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成立。关于利息的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自2017年4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2019年8月20日起该款项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一审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改判。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人理由部分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对欠付工程款的利率计算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8)黔0111民初667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8)黔0111民初667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8)黔0111民初667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广东省八建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赵莎支付工程款1723549.93元的利息从2017年4月25日计算至付清该款之日止（2017年4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四、驳回赵莎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确定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7044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晓珊审判员  田 勇审判员  邹爱玲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覃桢榕书记员陈晓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