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502刑初127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礼貌，男，1981年12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六安市金安区天天汽车修理厂实际经营者，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被告人朱礼貌曾因赌博于2015年3月3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行政罚款五百元。被告人朱礼貌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诈骗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经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辩护人陈茂杰，安徽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丙龙，男，1987年12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初中文化，金安区天天汽车修理厂员工，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被告人沈丙龙因涉嫌犯诈骗罪、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经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兆文，安徽大别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鲍远婷，女，1990年8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为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住六安市金安区。被告人鲍远婷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9月6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事拘留，同月9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经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忠诚，安徽大别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凡，男，1979年5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大学文化，六安市金安区生态环境分局职工，户籍地为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住六安市金安区阳光威尼斯小区38栋102室。被告人冯凡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诈骗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17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宋代理，安徽皋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志，男，1990年8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大学文化，原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新安派出所辅警，户籍地为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被告人袁志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4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石经纬，安徽大别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永彪，男，1990年11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汉族，大学文化，六安天鼎装饰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为安徽省六安市霍邱县，住六安市裕安区。被告人潘永彪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袁潥，安徽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东，男，1991年6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六安市江淮电机厂职工，户籍地为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住六安市金安区寿春华府19栋2602室。被告人韩东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17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新琪，安徽大别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熙，男，1991年2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宣城市，汉族，高中文化，六安市车管家汽车美容会所店长，户籍地为安徽省宣城市宁国市，住六安市金安区。被告人吴熙曾因赌博于2015年3月3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行政罚款五百元。被告人吴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对其取保候审。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以金安检刑诉[2020]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礼貌、沈丙龙、冯凡犯诈骗罪、保险诈骗罪，被告人鲍远婷犯保险诈骗罪、危险驾驶罪，被告人潘永彪犯保险诈骗罪，被告人袁志、韩东、吴熙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礼貌及其辩护人陈茂杰、被告人沈丙龙及其辩护人王兆文、被告人鲍远婷及其辩护人李忠诚、被告人冯凡及其辩护人宋代理、被告人袁志及其辩护人石经纬、被告人潘永彪及其辩护人袁潥、被告人韩东及其辩护人王新琪、被告人吴熙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朱礼貌伙同被告人沈丙龙、鲍远婷、冯凡、袁志、潘永彪、韩东、吴熙等人，通过故意制造道路交通事故，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分公司（以下简称“六安人保公司”）、安盛天平六安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平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安公司”）申请保险理赔案件19起，其中涉嫌保险诈骗犯罪事实3起，涉案金额为38064余元；涉嫌诈骗犯罪事实16起，涉案金额164770余元。被告人沈丙龙涉案5起，其中涉嫌保险诈骗犯罪事实1起，涉案金额14900元；涉嫌诈骗犯罪事实4起，涉案金额50028元；被告人鲍远婷涉案3起，其中涉嫌保险诈骗犯罪事实2起，涉案金额28920元；涉嫌危险驾驶犯罪事实1起；被告人袁志涉嫌诈骗犯罪事实4起，涉案金额57921余元；被告人冯凡涉案2起，其中涉嫌保险诈骗犯罪事实1起，涉案金额17166元；涉嫌诈骗犯罪事实1起，涉案金额25328元；被告人韩东涉嫌诈骗犯罪事实1起，涉案金额25328元；被告人潘永彪涉嫌保险诈骗犯罪事实1起，涉案金额14900元；被告人吴熙涉嫌诈骗犯罪事实2起，涉案金额13340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保险诈骗犯罪事实：1.2015年8月19日，被告人朱礼貌为骗取保险金修车，指使其员工卢元元（另案处理）用皖Ｎ×××××车辆（车主卢元元）与皖Ｎ×××××车辆（车主刘年军）故意制造事故现场。后向六安人保公司谎称该事故是在六安市寿春路上，由卢元元驾驶皖Ｎ×××××车辆与赵永军驾驶皖Ｎ×××××车辆发生的事故。被告人朱礼貌以此骗取六安人保公司保险金5998.76元。2.2015年9月13日，被告人朱礼貌与被告人潘永彪合谋骗保修车，后被告人朱礼貌指使被告人沈丙龙驾驶客户的皖Ｎ×××××车辆（车主郑伟）与被告人潘永彪驾驶皖Ｎ×××××车辆（车主潘永彪），在六安市裕安区新安镇鲍湾村故意制造两车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被告人朱礼貌以此骗取天安公司保险金14900元。3.2016年1月12日，被告人朱礼貌与被告人鲍远婷合谋骗保修车。被告人朱礼貌伙同被告人冯凡、鲍远婷分别驾驶皖Ｎ×××××（车主鲍远婷）车辆和皖Ｎ×××××车辆（车主张正年），至六安市裕安区新安镇。由被告人朱礼貌驾驶皖Ｎ×××××车辆故意追尾由被告人冯凡驾驶的皖Ｎ×××××车辆。被告人冯凡、鲍远婷均谎称为自己正常驾驶发生的交通事故，以此骗取公安机关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人朱礼貌以此骗取六安人保公司保险金17166元。（二）诈骗犯罪事实1.2015年4月21日，被告人朱礼貌使用皖Ｎ×××××车辆（车主鲍远婷）与皖Ｎ×××××车辆（车主马某）在其本人的天天修理厂内故意制造事故，后向六安人保公司谎称由夏勇驾驶皖Ｎ×××××车辆追尾碰撞赵磊驾驶的皖Ｎ×××××车辆，并以此骗取六安人保公司保险金10729.5元。2.2015年5月9日，被告人朱礼貌使用皖Ｎ×××××面包车（车主王永贤）与皖Ｎ×××××（临牌，车主晏小龙）车辆在天天修理厂内故意制造事故。被告人朱礼貌将该伪造事故的相关信息提供给被告人袁志，被告人袁志在没有处警，明知事故为伪造的情况下，仍然为被告人朱礼貌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人朱礼貌向六安人保公司谎称该事故是在六安市裕安区新安镇兴隆村附近，由刘杰驾驶皖Ｎ×××××车辆碰撞由韩元江驾驶的皖Ｎ×××××面包车发生的交通事故，并以此骗取六安人保公司保险金18822.16元。3.2015年7月26日，被告人朱礼貌驾驶皖Ｎ×××××车辆，在六安市裕安区新安镇某村道路，故意碰撞树木，制造交通事故现场。被告人朱礼貌指使被告人沈丙龙向六安人保公司拨打报案电话，并谎称该事故为晏小龙驾驶车辆发生，以此骗取六安人保公司保险金10900元。4.2015年10月18日，被告人朱礼貌以皖Ｎ×××××车辆（车主刘裕燕）与皖Ｎ×××××车辆（车主张亮）在天天修理厂内摆拍交通事故现场。被告人朱礼貌将该伪造事故的相关信息提供给被告人袁志，被告人袁志在没有处警，明知事故为伪造的情况下，仍然为被告人朱礼貌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人朱礼貌向天平公司谎称该事故是在六安市裕安区新安镇石塘村附近，由冯凡驾驶皖Ｎ×××××车辆与卢元元驾驶皖Ｎ×××××车辆发生的交通事故，并以此骗取天平公司保险金5080元。5.2015年10月26日，被告人朱礼貌伙同被告人韩东、冯凡、沈丙龙等人分别驾驶皖Ｎ×××××车辆（车主晏小龙）和皖Ｎ×××××车辆至六安市裕安区新安镇，在被告人朱礼貌的安排下，故意制造皖Ｎ×××××车辆追尾皖Ｎ×××××车辆的交通事故现场。在公安机关调查中谎称该事故是由被告人冯凡驾驶皖Ｎ×××××车辆与被告人韩东驾驶皖Ｎ×××××车辆发生的正常交通事故，从而骗取公安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人朱礼貌以此骗取六安人保公司保险金25328元。6.2015年12月13日，被告人朱礼貌在其天天汽车修理厂内摆拍伪造皖Ｎ×××××车辆（车主邹家成）与皖Ｎ×××××车辆（车主王永贤）发生交通事故现场。被告人朱礼貌将该伪造事故的相关信息提供给被告人袁志，被告人袁志在没有处警，明知事故为伪造的情况下，仍然为被告人朱礼貌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人朱礼貌向六安人保公司谎称该事故是在六安市裕安区新安镇工业园，由郑仁伍驾驶皖Ｎ×××××车辆与王冬至驾驶皖Ｎ×××××车辆发生的交通事故。被告人朱礼貌以此骗取六安人保公司保险金12210.46元。7.2016年2月27日，被告人朱礼貌伙同被告人沈丙龙驾驶皖Ｎ×××××车辆，在六安市海心沙小区附近地下停车场内，由被告人沈丙龙指挥，被告人朱礼貌驾驶车辆故意倒车碰撞该停车场内立柱，制造事故现场。被告人朱礼貌以此骗取六安人保公司保险金4000元。8.2016年5月14日，被告人朱礼貌冒用沈丙龙驾驶证，以沈丙龙驾驶皖Ｌ×××××车辆与姚海波驾驶皖Ｎ×××××车辆，在六安市解放北路发生交通事故为由，向六安人保公司申请保险理赔，骗取保险金6200元。9.2016年5月23日，被告人朱礼貌和被告人吴熙合谋骗保修车，被告人朱礼貌使用浙Ａ×××××车辆（车主潘道军）与皖Ｎ×××××车辆（临牌，车主桂平），在其天天修理厂内摆拍交通事故现场，并向六安人保公司谎称该事故是在六安市寿春路，由汪勋杰驾驶浙Ａ×××××车辆与刘小峰驾驶皖Ｎ×××××车辆发生的交通事故。被告人朱礼貌以此骗取六安人保公司保险金6290元。10.2016年6月5日，被告人朱礼貌使用皖Ｎ×××××车辆与皖Ｎ×××××车辆（车主代多银）在天天修理厂内摆拍事故现场。被告人朱礼貌将该伪造事故的相关信息提供给被告人袁志，被告人袁志在没有处警，明知事故为伪造的情况下，仍然为被告人朱礼貌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人朱礼貌向六安人保公司谎称该事故在六安市裕安区新安镇兴隆村，由罗大洋驾驶皖Ｎ×××××车辆追尾碰撞李刚驾驶皖Ｎ×××××车辆发生的交通事故，并以此骗取六安人保公司保险金21800元。11.2016年6月10日，被告人朱礼貌和被告人吴熙合谋骗保修车，被告人朱礼貌使用皖Ｎ×××××车辆（车主梁文娟）与皖Ｎ×××××（车主潘世洁）车辆在其天天汽修厂内摆拍事故现场，后向六安人保公司谎称该事故在六安市解放北路，由潘世洁驾驶皖Ｎ×××××与周和京驾驶皖Ｎ×××××车辆发生的交通事故。被告人朱礼貌以此骗取六安人保公司保险金7050.3元。12.2016年11月25日，被告人朱礼貌使用皖Ｎ×××××车辆与皖Ｎ×××××车辆（车主孙德宝）在天天修理厂内摆拍交通事故现场，向六安人保公司谎称该事故在六安市淠绿新村，由韩冬驾驶皖Ｎ×××××车辆与孙逊驾驶皖Ｎ×××××车辆发生的交通事故。被告人朱礼貌以此骗取该公司保险金9300元。13.2017年1月18日，被告人朱礼貌使用皖Ｎ×××××（车主潘文高）车辆与皖Ｎ×××××（车主罗中元）车辆在其天天汽修厂内摆拍事故现场，向六安人保公司谎称该事故在六安市东城路，由罗飞驾驶皖Ｎ×××××车辆与毛洋洋驾驶皖Ｎ×××××车辆发生的真实交通事故。被告人朱礼貌以此骗取该公司保险金6240元。14.2017年5月8日，被告人朱礼貌伙同被告人沈丙龙，刘松（另案处理），在六安市裕安区新安镇附近，伪造皖Ｎ×××××车辆碰撞路边电线杆的交通事故现场。被告人沈丙龙拨打电话向六安人保公司谎称该事故由刘松驾驶皖Ｎ×××××车辆在正常行驶时碰撞电线杆发生的交通事故。被告人朱礼貌以此骗取该公司保险金9800元。15.2017年5月28日，被告人朱礼貌驾驶皖Ｎ×××××车辆故意碰撞路边隔离桩，向六安人保公司谎称该事故由鲍远婷驾驶车辆发生的正常交通事故，以此骗取该公司保险金7580元。16.2018年1月27日，被告人朱礼貌使用皖Ｎ×××××（车主孙宇）车辆与皖Ａ×××××车辆（车主于刘涛）伪造事故现场，且向公安机关谎称该事故由梁青驾驶皖Ｎ×××××车辆与于刘涛驾驶皖Ａ×××××车辆，在六安市裕安区新安镇西桥街道正常驾驶时发生的交通事故，并骗取公安机关出具事故认定书。被告人朱礼貌以此骗取六安人保公司保险金3440元。另查明，被告人鲍远婷其他犯罪事实如下：（一）保险诈骗罪2018年9月26日0时许，被告人鲍远婷酒后驾驶其本人的皖Ｎ×××××车辆行驶至本市解放北路小区时，碰撞到皖Ｎ×××××车辆（车主李晓璐）以及一辆电瓶车和一辆助力车。后被告人鲍远婷在明知酒后驾车出现事故，保险公司不予理赔的情况下，于当日下午拨打保险公司电话报案并向人保公司申请索赔，骗取六安人保公司保险金11754元。（二）危险驾驶罪2019年9月1日21时许，被告人鲍远婷酒后驾驶皖Ｎ×××××小型轿车，沿本市梅山南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梅山南路与大别山路交叉口，被六安市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民警当场查获。后经鉴定其血液中乙醇含量为93.8mg/100ml，属醉酒驾驶。2019年7月31日，被告人朱礼貌被抓获归案。2019年9月27日、28日、29日、10月29日被告人沈丙龙、韩东、冯凡、袁志经电话传唤到案。2019年10月12日、24日被告人潘永彪、吴熙主动投案。2019年9月1日被告人鲍远婷因危险驾驶被当场查获。2019年9月24日被告人鲍远婷因涉嫌保险诈骗罪被电话传唤到案。后各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朱礼貌家属代为退赃款10万元；被告人潘永彪退赃款14900元；被告人冯凡、袁志、韩东、吴熙、各退赃款5000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物证银行卡，书证户籍信息、归案经过等，证人黄某、马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朱礼貌、沈丙龙、鲍远婷、冯凡、韩东、潘永彪、吴熙、袁志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金安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朱礼貌、沈丙龙、冯凡诈骗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朱礼貌、沈丙龙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冯凡诈骗数额较大；伪造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之规定。被告人鲍远婷伪造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数额较大；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触犯了该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之规定。被告人袁志、韩东、吴熙诈骗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袁志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韩东、吴熙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该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被告人潘永彪伪造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该法第一百九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保险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朱礼貌、沈丙龙、冯凡的刑事责任；应当以保险诈骗罪、危险驾驶罪追究被告人鲍远婷的刑事责任；应当以保险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潘永彪的刑事责任；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袁志、韩东、吴熙的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朱礼貌、沈丙龙、鲍远婷、冯凡犯数罪，同时适用该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上述各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朱礼貌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半，并处罚金两万至四万元；判处被告人沈丙龙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两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两万至三万元；判处被告人鲍远婷有期徒刑一年至两年，并处罚金一万至两万；判处被告人袁志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六个月，缓刑两年到四年，并处罚金一万至两万元；判处被告人冯凡有期徒刑一年至两年，缓刑两年到四年，并处罚金一万至两万；判处被告人韩东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至两年，并处罚金一万至两万元；判处被告人潘永彪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缓刑一年至两年，并处罚金五千至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吴熙拘役五个月至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至一万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朱礼貌、沈丙龙、鲍远婷、冯凡、袁志、韩东、潘永彪、吴熙均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朱礼貌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指控罪名不持异议。仅就量刑发表如下意见：一、被告人朱礼貌犯罪情节轻微，并未造成严重社会后果。1.受害人权益受损范围仅限于经济损失；2.部分案件是车主主动提出免费维修或保养车辆；3.被告人朱礼貌实际获益远低于指控金额。大部分违法所得用于客户车辆维修、保养及修复破损的交通设施、植被等，还有部分用于关系维持。二、被告人朱礼貌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全部罪行，认罪、悔罪态度积极端正；2.被告人已退赃10万元。结合同案被告人退赃情况，大部分赃款已经退还；3.被告人朱礼貌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4.被告人朱礼貌系因生活所迫走上违法犯罪道路；5.被告人朱礼貌的家庭生活离不开被告人。建议在量刑幅度内对被告人朱礼貌从轻处罚。被告人沈丙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是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1.被告人沈丙龙案发时是朱礼貌雇佣的修理工，涉及的犯罪事实均是在朱礼貌的指使和安排下参与，没有参与分赃，也没有从中得到任何非法利益；2.被告人沈丙龙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沈丙龙应认定为自首；4.被告人沈丙龙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5.被告人沈丙龙愿意赔偿；6.被告人沈丙龙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且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鲍远婷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指控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鲍远婷具有以下情节：1.鲍远婷应认定为自首；2.鲍远婷在2016年1月12日的保险诈骗中系从犯；3.鲍远婷涉嫌的2018年9月26日保险诈骗，是醉驾还是酒驾无法确定。根据《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条例》的规定，饮酒驾驶未列明在责任免除的范围内，故应从该起犯罪数额中扣除交强险项下的财产损失2000元；4.鲍远婷无前科劣迹，因贪图小便宜，犯罪动机比较单纯；5.鲍远婷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保险公司的损失得到了一定挽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适用认罪认罚的最低刑对其作缓刑判决。被告人冯凡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冯凡仅构成诈骗罪，不构成保险诈骗共犯。理由如下：1.被告人冯凡与被告人鲍远婷之间无共同实施保险诈骗的主观故意，不成立保险诈骗的共犯。2.冯凡与被告人朱礼貌之间成立共同犯罪，但因冯凡、朱礼貌均不具备保险诈骗罪的特殊主体资格，因此，二人仅在诈骗罪范围内成立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冯凡具有如下从宽处罚量刑情节：1.被告人冯凡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冯凡系从犯。被告人仅仅是出于哥们义气，为朱礼貌制造保险事故现场提供了部分帮助的行为；3、被告人冯凡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意较小；4、被告人冯凡主动退赃5000元，认罪悔罪态度明确且没有参与分赃；建议对被告人冯凡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袁志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指控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存在以下情节：1.被告人构成自首；2.本案被告人在犯罪行为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3.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4.被告人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小；5.被告人仅分得赃款5000元，也予以全部退赃。建议对被告人袁志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韩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韩东构成自首；2.被告人韩东属于从犯；3.被告人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积极退赃5000元，应从轻、从宽处罚；4.被告人韩东属于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结合量刑意见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潘永彪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指控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有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系初犯，出于“朋友”的盲目信任，主观恶性小；2.被告人系从犯；3.被告人系自首；4.被告人认罪认罚；5.被告人全部退赃。建议对被告人潘永彪从轻从宽处理，判处拘役三个月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朱礼貌系六安市金安区天天汽车修理厂实际经营者。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朱礼貌指使或伙同被告人沈丙龙、鲍远婷、冯凡、袁志、潘永彪、韩东、吴熙等人，通过故意制造道路交通事故，骗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分公司（以下简称“六安人保公司”）、安盛天平六安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平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安公司”）保险金。共作案20起，其中被告人朱礼貌涉案19起，涉及保险诈骗事实3起，涉案金额38064余元；诈骗事实16起，涉案金额164770余元。被告人沈丙龙涉案5起，其中保险诈骗事实1起，涉案金额14900元；诈骗事实4起，涉案金额50028元。被告人鲍远婷涉案3起，其中保险诈骗事实2起，涉案金额26920元；危险驾驶事实1起。被告人袁志涉及诈骗事实4起，涉案金额57921余元；被告人冯凡涉案2起，其中保险诈骗事实1起，涉案金额17166元；诈骗事实1起，涉案金额25328元。被告人韩东涉及诈骗事实1起，涉案金额25328元；被告人潘永彪涉及保险诈骗事实1起，涉案金额14900元；被告人吴熙涉及诈骗事实2起，涉案金额13340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保险诈骗犯罪事实：1.2015年8月19日，被告人朱礼貌为骗取保险金，指使其员工卢元元（另案处理）用皖Ｎ×××××车辆（车主卢元元）与皖Ｎ×××××车辆（车主刘年军）伪造交通事故现场。后向六安人保公司谎称卢元元驾驶皖Ｎ×××××车辆与赵永军驾驶皖Ｎ×××××车辆在六安市寿春路上发生事故，骗取六安人保公司保险金5998.76元。2.2015年9月13日，被告人朱礼貌与被告人潘永彪合谋骗保为其免费修车，后被告人朱礼貌指使被告人沈丙龙驾驶客户的皖Ｎ×××××车辆（车主郑伟）与被告人潘永彪驾驶皖Ｎ×××××车辆（车主潘永彪），在六安市裕安区新安镇鲍湾村故意制造两车相撞的交通事故现场。后骗取天安公司保险金14900元。3.2016年1月12日，被告人朱礼貌与被告人鲍远婷合谋骗保为其免费修车。后被告人朱礼貌伙同被告人冯凡、鲍远婷至六安市裕安区新安镇，由被告人朱礼貌驾驶皖Ｎ×××××（车主鲍远婷）车辆故意追尾被告人冯凡驾驶的皖Ｎ×××××（车主张正年）车辆。后被告人冯凡、鲍远婷谎称自己正常驾驶发生交通事故，骗取公安机关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此骗取六安人保公司保险金17166元。4.2018年9月26日0时许，被告人鲍远婷酒后驾驶其本人的皖Ｎ×××××车辆行驶至本市解放北路小区时，碰撞到皖Ｎ×××××车辆（车主李晓璐）以及一辆电瓶车和一辆助力车。后被告人鲍远婷在明知酒后驾车出现事故保险公司不予理赔的情况下，于当日下午拨打保险公司电话报案，后骗取六安人保公司保险金9754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朱礼貌、沈丙龙、潘永彪、鲍远婷、冯凡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车辆信息、保险理赔档案、接处警情况登记、出险记录、银行卡入款明细、车辆信息，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诈骗犯罪事实1.2015年4月21日，被告人朱礼貌使用皖Ｎ×××××车辆（车主鲍远婷）与皖Ｎ×××××车辆（车主马某）在其本人的天天修理厂内故意制造事故，后向六安人保公司谎称夏勇驾驶皖Ｎ×××××车辆追尾碰撞赵磊驾驶的皖Ｎ×××××车辆，以此骗取六安人保公司保险金10729.5元。2.2015年5月9日，被告人朱礼貌使用皖Ｎ×××××面包车（车主王永霞）与皖Ｎ×××××（临牌，车主晏小龙）车辆在天天修理厂内故意制造事故，并将伪造事故的相关信息提供给被告人袁志，被告人袁志在没有处警，明知事故为伪造的情况下，仍然为被告人朱礼貌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后被告人朱礼貌谎称刘杰驾驶皖Ｎ×××××车辆与韩远江驾驶的皖Ｎ×××××面包车在六安市裕安区新安镇兴隆村附近发生交通事故，以此骗取六安人保公司保险金18822.16元。3.2015年7月26日，被告人朱礼貌驾驶皖Ｎ×××××车辆，在六安市裕安区新安镇某村道路，故意碰撞树木，制造交通事故现场。后被告人朱礼貌指使被告人沈丙龙向六安人保公司拨打报案电话，并谎称该事故为晏小龙驾驶车辆发生，以此骗取六安人保公司保险金10900元。4.2015年10月18日，被告人朱礼貌用皖Ｎ×××××车辆（车主刘裕燕）与皖Ｎ×××××车辆（车主张亮）在天天修理厂内摆拍交通事故现场，并将该伪造事故的相关信息提供给被告人袁志，被告人袁志在没有处警，明知事故为伪造的情况下，仍然为被告人朱礼貌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后被告人朱礼貌谎称冯凡驾驶皖Ｎ×××××车辆与卢元元驾驶皖Ｎ×××××车辆在六安市裕安区新安镇石塘村附近发生交通事故，以此骗取天平公司保险金5080元。5.2015年10月26日，被告人朱礼貌伙同被告人韩东、冯凡、沈丙龙等人分别驾驶皖Ｎ×××××车辆（车主晏小龙）和皖Ｎ×××××车辆至六安市裕安区新安镇，在被告人朱礼貌的安排下，故意制造皖Ｎ×××××车辆追尾皖Ｎ×××××车辆的交通事故现场。后谎称系被告人冯凡驾驶皖Ｎ×××××车辆与被告人韩东驾驶的皖Ｎ×××××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骗取公安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此骗取六安人保公司保险金25328元。6.2015年12月13日，被告人朱礼貌在其天天汽车修理厂内摆拍伪造皖Ｎ×××××车辆（车主邹家成）与皖Ｎ×××××车辆（车主王永贤）发生交通事故现场。被告人朱礼貌将该伪造事故的相关信息提供给被告人袁志，被告人袁志在没有处警，明知事故为伪造的情况下，仍然为被告人朱礼貌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后被告人朱礼貌谎称郑仁伍驾驶皖Ｎ×××××车辆与王冬至驾驶的皖Ｎ×××××车辆在六安市裕安区新安镇工业园发生交通事故，以此骗取六安人保公司保险金12210.46元。7.2016年2月27日，被告人朱礼貌伙同被告人沈丙龙驾驶皖Ｎ×××××车辆（车主晏小龙），在六安市海心沙小区附近地下停车场内，由被告人沈丙龙指挥，被告人朱礼貌驾驶车辆故意倒车碰撞停车场内立柱，制造事故现场。被告人朱礼貌以此骗取六安人保公司保险金4000元。8.2016年5月14日，被告人朱礼貌冒用沈丙龙驾驶证，以沈丙龙驾驶皖Ｌ×××××车辆与姚海波驾驶皖Ｎ×××××车辆，在六安市解放北路发生交通事故为由，向六安人保公司申请保险理赔，骗取保险金6200元。9.2016年5月23日，被告人朱礼貌和被告人吴熙合谋骗保修车，被告人朱礼貌使用浙Ａ×××××车辆（车主潘道军）与皖Ｎ×××××车辆（临牌，车主桂平），在其天天修理厂内摆拍交通事故现场，后谎称汪勋杰驾驶浙Ａ×××××车辆与刘小峰驾驶的皖Ｎ×××××车辆在六安市寿春路发生交通事故，以此骗取六安人保公司保险金6290元。10.2016年6月5日，被告人朱礼貌使用皖Ｎ×××××车辆（车主邹家成）与皖Ｎ×××××车辆（车主代多银）在天天修理厂内摆拍事故现场，并将该伪造事故的相关信息提供给被告人袁志。被告人袁志在没有处警，明知事故为伪造的情况下，仍然为被告人朱礼貌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后被告人朱礼貌谎称罗大洋驾驶皖Ｎ×××××车辆在六安市裕安区新安镇兴隆村追尾碰撞李刚驾驶皖Ｎ×××××车辆，以此骗取六安人保公司保险金21800元。11.2016年6月10日，被告人朱礼貌和被告人吴熙合谋骗保修车，被告人朱礼貌使用皖Ｎ×××××车辆（车主梁文娟）与皖Ｎ×××××（车主潘世洁）车辆在其天天汽修厂内摆拍事故现场，后谎称潘世洁驾驶皖Ｎ×××××与周和京驾驶的皖Ｎ×××××车辆在六安市解放北路发生交通事故，以此骗取六安人保公司保险金7050.3元。12.2016年11月25日，被告人朱礼貌使用皖Ｎ×××××车辆（车主刘裕燕）与皖Ｎ×××××车辆（车主孙德宝）在天天修理厂内摆拍交通事故现场，后谎称韩冬驾驶皖Ｎ×××××车辆与孙逊驾驶皖Ｎ×××××车辆在六安市淠绿新村发生交通事故。被告人朱礼貌以此骗取六安人保公司保险金9300元。13.2017年1月18日，被告人朱礼貌使用皖Ｎ×××××（车主潘文高）车辆与皖Ｎ×××××（车主罗中元）车辆在其天天汽修厂内摆拍事故现场，后向六安人保公司谎称罗飞驾驶皖Ｎ×××××车辆与毛洋洋驾驶皖Ｎ×××××车辆在六安市东城路发生交通事故，以此骗取该公司保险金6240元。14.2017年5月8日，被告人朱礼貌伙同被告人沈丙龙及刘松（另案处理）在六安市裕安区新安镇附近，伪造皖Ｎ×××××车辆（车主邹家成）碰撞路边电线杆的交通事故现场。后被告人沈丙龙向六安人保公司报案称刘松驾驶皖Ｎ×××××车辆在正常行驶时碰撞电线杆，骗取该公司保险金9800元。15.2017年5月28日，被告人朱礼貌驾驶皖Ｎ×××××车辆（车主鲍远婷）故意碰撞路边隔离桩，向六安人保公司谎称鲍远婷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以此骗取该公司保险金7580元。16.2018年1月27日，被告人朱礼貌使用皖Ｎ×××××（车主孙宇）车辆与皖Ａ×××××车辆（车主于刘涛）伪造事故现场，后向公安机关谎称梁青驾驶皖Ｎ×××××车辆与刘涛驾驶的皖Ａ×××××车辆在六安市裕安区新安镇西桥街道发生交通事故，骗取公安机关出具事故认定书，以此骗取六安人保公司保险金3440元。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接处警情况登记表、保险理赔档案、农商行银行卡入款明细、相关车辆信息，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被告人鲍远婷其他犯罪事实如下：（三）危险驾驶罪2019年9月1日21时许，被告人鲍远婷酒后驾驶皖Ｎ×××××小型轿车，沿本市梅山南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梅山南路与大别山路交叉口，被六安市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民警当场查获。后经鉴定其血液中乙醇含量为93.8mg/100ml，属醉酒驾驶。上述事实，被告人鲍远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被告人驾驶信息及驾驶车辆查询结果单、查获经过、血样提取登记表，证人杨某证言，血液乙醇含量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019年7月31日，被告人朱礼貌被抓获归案。2019年9月27日、28日、29日、10月9日被告人沈丙龙、韩东、冯凡、袁志经电话传唤到案。2019年10月12日、24日被告人潘永彪、吴熙主动投案。2019年9月24日被告人鲍远婷因涉嫌保险诈骗罪被电话传唤到案。各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朱礼貌家属代为退赃款10万元；被告人潘永彪退赃款14900元；被告人冯凡、袁志、韩东、吴熙各退赃款5000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鲍远婷主动退出赃款15000元。证明上述事实，并有如下综合证据：物证从被告人朱礼貌处扣押的银行卡十张、手机一部，书证户籍信息、无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六安市金安区天天汽车修理厂登记信息、退赃款票据、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印章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等。本院认为：被告人朱礼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指使或伙同被告人沈丙龙、鲍远婷、冯凡、潘永彪伪造道路交通事故，骗取保险金，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保险诈骗罪；被告人朱礼貌多次指使或伙同被告人沈丙龙、冯凡、袁志、韩东、吴熙，冒用车主之名骗取保险金，其行为均构成了诈骗罪；其中被告人朱礼貌、沈丙龙、袁志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冯凡、韩东、吴熙诈骗数额较大。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依法均应受到惩处。被告人鲍远婷无视国家法律规定，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礼貌、沈丙龙、冯凡犯保险诈骗罪、诈骗罪，指控被告人鲍远婷犯保险诈骗罪、危险驾驶罪，指控被告人潘永彪犯保险诈骗罪，指控被告人袁志、韩东、吴熙犯诈骗罪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其中被告人朱礼貌、沈丙龙、鲍远婷、冯凡均一人犯二罪，依法应两罪并罚。被告人朱礼貌在保险诈骗及诈骗犯罪活动中，均起到组织、策划、指挥的决定性作用，属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鲍远婷、潘永彪、吴熙为达到免费修车的目的，与被告人朱礼貌事前合谋并积极参与伪造事故，欺骗交警部门，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重要，应属主犯。被告人沈丙龙作为被告人朱礼貌汽车修理厂的员工，所参与的5起保险诈骗及诈骗犯罪事实，均系接受被告人朱礼貌的安排实施，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依法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冯凡、袁志、韩东在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亦较小，均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予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沈丙龙、韩东、冯凡、袁志经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被告人潘永彪、吴熙主动投案，上述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朱礼貌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鲍远婷在危险驾驶犯罪中被当场查获，两人均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鲍远婷因涉嫌保险诈骗犯罪，经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对其保险诈骗罪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均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予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潘永彪退出全部赃款、被告人朱礼貌、鲍远婷、韩东、冯凡、袁志、吴熙分别退出部分赃款，本院将根据各被告人退赃情况，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具有上述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鲍远婷的辩护人辩护称，饮酒驾驶未列明在交强险责任免除的范围内，故应从该起指控犯罪数额中扣除交强险项下的2000元。经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一）项规定：驾驶人醉酒驾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该条规定，“醉酒”驾驶属保险公司免责范畴，饮酒驾驶应不属于保险公司免责范畴；现有证据亦不能证明被告人鲍远婷当天属醉酒驾驶，故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应承担2000元财产保险赔付责任，该2000元理赔款不应认定为诈骗所得，应从指控保险诈骗数额中剔除。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冯凡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冯凡与被告人鲍远婷之间无共同实施保险诈骗的主观故意，不构成保险诈骗共犯。经查，在指控的保险诈骗第3起事实中，被告人冯凡与被告人鲍远婷为免费修车，分别驾驶车辆参与伪造事故并提供驾驶证件为朱礼貌骗取保险金提供帮助，明显具有共同骗取保险金的犯罪故意，构成了保险诈骗罪。辩护人该项意见与法相悖，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沈丙龙多次参与诈骗犯罪活动，被告人鲍远婷分别犯有保险诈骗罪及危险驾驶罪，危害性较大,依法不应适用缓刑；被告人冯凡犯两罪，不属犯罪情节轻微，依法不应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上述事实、情节，被告人袁志、冯凡、韩东、潘永彪、吴熙犯罪情节较轻，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有明显悔罪表现，同时，经社区矫正影响评估，对上述被告人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社会影响，依法均可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礼貌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4年7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沈丙龙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1年9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鲍远婷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1年3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冯凡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袁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韩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潘永彪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吴熙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九、扣押在案的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各被告人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149900元返还被害人；责令各被告人按其参与的犯罪数额退赔剩余违法所得62688元，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军人民陪审员  杨永红人民陪审员  何 汇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法官助理陈琛书记员邵立军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款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四）投保人、被保险人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九：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