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知民初485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该协会总干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候棕铧，陕西许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安真爱服务事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法定代表人：何志方，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千，陕西博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菲，陕西博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西安真爱服务事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真爱服务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集协委托诉讼代理人候棕铧，被告真爱服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千、卢菲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音集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侵权损失297900元，并承担原告维权费用338元，合计298238元；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作为中国音像集体管理组织，经依法授权取得《paradise》、《醒你》、《掌纹》、《3-7-20-1》、《Supersunshine》、《supermarket》、《Superwoman》、《Superman》、《单数》、《刮目相看》、《世界唯一的你》、《天使嫉妒的生活》、《被骗了》、《Ba Ba Ba》、《爱拼才会赢》、《I believe》、《Talking heart to heart》、《彩虹》、《独领风骚》、《情人》、《天真》、《无心伤害》、《钟爱一生》、《救你》、《要求》、《她总在某一个地方》、《真的想你》、《还是会寂寞》、《让我想一想》、《躺在你的衣柜》、《爱我久久》、《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我是你的小小狗》、《我要为你唱首歌》、《我在不远处等你》、《约定》、《爱的进行式》、《聪明糊涂心》、《梦醒时分》、《情关》、《一生守候》、《这样爱你对不对》、《不要随便说 BYE BYE》、《明明白白我的心》、《童话》、《OK》、《爱的初体验》、《爱我别走》、《分手吧》、《改变》、《干妹妹》、《很难》、《两手空空》、《路口》、《秘密》、《讨厌夏天》、《我会想念你》、《我想要的感觉》、《想太多》、《小宇》、《再见》、《自由》、《思念是一种病》、《爱已经满满的》、《爱已升天》、《LOVE HERO》、《不屑》、《地球上最浪漫的一首歌》、《玩具枪与玫瑰》、《我不要长生不老》、《总冠军》、《小薇》、《雨衣》、《长假》、《海浪》、《那么爱你为什么》、《你怎么舍得我难过》、《谁能让时间倒转》、《麻糬》、《爱到夏天》、《春之晨》、《我的SUPER LIFE》、《好想好好》、《明天我要嫁给你》、《舍不得把眼睛睁开》、《难以抗拒》、《爱江山更爱美人》、《得意的笑》、《爱错》、《自由》、《爱像大海》、《裙摆摇摇》、《童年》、《不想睡》、《彩虹》、《对不起我爱你》、《分手快乐》、《宁夏》、《如果有一天》、《闪亮的星》、《丝路》、《听不到》、《我喜欢》、《燕尾蝶》、《纯真》、《喜悦》、《这一天我们都健康年轻》、《我只为你乖》、《爱情躲避球》、《打了一把钥匙给你》、《到处乱走》、《候鸟》、《玫瑰天空》、《成全》、《很爱很爱你》、《后来》、《收获》、《一辈子的孤单》、《LOVE》、《大家来恋爱》、《关于你的歌》、《手放开》、《眼底星空》、《远走高飞》、《你明明爱我》、《壮志在我胸》、《红太阳》、《飞翔》、《风筝》、《铿锵玫瑰》、《梦醒时分》、《伤痕》、《听说爱情回来过》、《为你我受冷风吹》、《夜太黑》、《我心仍在》、《当爱已成往事》、《WHAT A WONDERFUL WORLD》、《凡人歌》、《鬼迷心窍》、《寂寞难耐》、《生命中的精灵》、《希望》、《如风往事》、《向前走》、《爱情》、《电台情歌》、《忽然之间》、《寂寞的恋人啊》、《没时间》、《十二楼》、《双城故事》、《想一个男生》、《阴天》、《爱情有什么道理》、《爱情真伟大》、《北极光》、《怎么了》、《真的吗》、《坚强的理由》、《广岛之恋》、《爱的路上只有我和你》、《春天花会开》、《好聚好散》、《两极》、《心情车站》、《一个男人的眼泪》、《这样也好》、《冰力十足》、《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哭个痛快》、《流着泪的你的脸》、《伤心太平洋》、《天涯》、《我是一只鱼》、《心太软》、《依靠》、《再出发》、《浪花一朵朵》、《我是一只小小鸟》、《那一年，这一天》、《黄色月亮》、《你有离开的自由》、《爱上飞鸟的女孩》、《被动》、《鸭子》、《失恋万岁》、《防空洞》、《爱上你给的痛》、《割爱》、《孩子气》、《不确定》、《新不了情》、《夜照亮了夜》、《守着阳光守着你》、《锁上记忆》、《天天天蓝》、《心情》、《情字这条路》、《纱的吻》、《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无言的歌》、《相思已是不曾闲》、《谢谢你曾经爱我》、《最爱》、《多情》、《五天几年》、《听你说》、《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真心英雄》、《恋爱ING》、《时光机》、《知足》、《爱情万岁》、《纯真》、《反而》、《憨人》、《好不好》、《候鸟》、《叫我第一名》、《借问众神明》、《罗密欧与茱丽叶》、《明白》、《能不能不要说》、《人生海海》、《为什么》、《温柔》、《相信》、《心中无别人》、《永远的永远》、《有你的将来》、《终结孤单》、《后来的我们》、《门没锁》、《疼你的责任》、《明明很爱你》、《TEARS》、《飞鸟与鱼》、《哭泣的骆驼》、《女人与小孩》、《橄榄树》、《梦田》、《大雨》、《漂洋过海来看你》、《BABY BABY我最真的爱》、《FRIDAY NIGHT》、《爱情的尽头》、《爱情限时批》、《白鸽》、《飞在风中的小雨》、《美丽新世界》、《梦的河流》、《挪威的森林》、《徘徊夜都市》、《树枝孤鸟》、《无声的所在》、《一生最爱的人》、《台北孤儿》、《爱是一道光芒》、《我不想一个人》、《飞起来》、《水晶》、《爱相随》、《花心》、《其实不想走》、《让我欢喜让我忧》、《我是真的付出我的爱》、《有没有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WAKE UP》、《摆渡人的歌》、《不愿一个人》、《刀剑如梦》、《花儿》、《明天我要嫁给你》、《你喜欢的会有几个》、《浓情化不开》、《怕黑》、《拼了》、《亲亲我的宝贝》、《求婚》、《我愿意去等》、《幸福到想哭》、《在云端》、《别傻了》、《超级喜欢》、《SAVE ME》、《梁山伯与茱丽叶》、《好朋友只是朋友》、《伤不起》、《失恋事小》、《幸福难不难》、《指望》、《星星堆满天》、《FEAR》、《我给的爱》、《作伴》、《怪你过分美丽》、《FROM NOW ON》、《深情相拥》、《等你的心》、《胡思乱想》、《多心》、《朋友》、《雨过天晴》、《掌心》、《假装》、《起床》、《注定》、《遗忘》、《领悟》、《味道》、《依然是朋友》、《最美》、《OPEN UP》、《不想一个人》、《回家》、《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我终于失去了你》、《勇敢一点》、《多情的无情的多情》、《美丽的花蝴蝶》、《你知道我在等你吗》、《全世界只有你不知道》、《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心爱妹妹的眼睛》、《有没有》、《在你和天空之间》、《最浪漫的事》等331首音乐电视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著作权使用费的收取、复制权、放映权诉讼维权等权利。被告未经许可、未支付使用费，以盈利为目的，擅自在点歌系统中使用了上述音乐作品，严重侵犯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原告为维护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被告真爱服务公司辩称，1、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有权对案涉331首歌曲主张权利。首先，原告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曾与滚石公司签订过《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但不能证明滚石国际是涉案歌曲的著作权人。其次，原告证据仅能证明截止2018年1月21日原告有权对著作权人是滚石国际的歌曲主张权利，无法证明本案起诉之时原告仍享有上述权利。原告证据无法证明其权利的合法来源，原告无权对案涉331首歌曲主张权利。2、原告提供证据不能反映案件真实情况，缺乏被告存在侵权行为的相关证据。3、原告针对相同歌曲向被告真爱服务公司同时提起两个诉讼的行为构成“重复起诉”，应当予以驳回；4、被告曲库来源于VOD系统供应商陕西雷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具有合法来源，被告未侵犯原告著作权。5、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被告因疫情影响已经闭店数月的情况下，原告要求支付巨额赔偿，明显背离现实情况，恳请法院依法予以调整。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案件基本事实明显缺乏证据证明，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综合双方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情况，本院查明以下事实：名为《POP  CLASSIC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的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原告音集协监制。该套DVD专辑歌曲目录下方印有“著作权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封套背面印有“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归属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字样。该DVD专辑共计20盘，包含本案涉案作品《paradise》、《醒你》、《掌纹》、《3-7-20-1》、《Supersunshine》、《supermarket》、《Superwoman》、《Superman》、《单数》、《刮目相看》、《世界唯一的你》、《天使嫉妒的生活》、《被骗了》、《Ba Ba Ba》、《爱拼才会赢》、《I believe》、《Talking heart to heart》、《彩虹》、《独领风骚》、《情人》、《天真》、《无心伤害》、《钟爱一生》、《救你》、《要求》、《她总在某一个地方》、《真的想你》、《还是会寂寞》、《让我想一想》、《躺在你的衣柜》、《爱我久久》、《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我是你的小小狗》、《我要为你唱首歌》、《我在不远处等你》、《约定》、《爱的进行式》、《聪明糊涂心》、《梦醒时分》、《情关》、《一生守候》、《这样爱你对不对》、《不要随便说 BYE BYE》、《明明白白我的心》、《童话》、《OK》、《爱的初体验》、《爱我别走》、《分手吧》、《改变》、《干妹妹》、《很难》、《两手空空》、《路口》、《秘密》、《讨厌夏天》、《我会想念你》、《我想要的感觉》、《想太多》、《小宇》、《再见》、《自由》、《思念是一种病》、《爱已经满满的》、《爱已升天》、《LOVE HERO》、《不屑》、《地球上最浪漫的一首歌》、《玩具枪与玫瑰》、《我不要长生不老》、《总冠军》、《小薇》、《雨衣》、《长假》、《海浪》、《那么爱你为什么》、《你怎么舍得我难过》、《谁能让时间倒转》、《麻糬》、《爱到夏天》、《春之晨》、《我的SUPER LIFE》、《好想好好》、《明天我要嫁给你》、《舍不得把眼睛睁开》、《难以抗拒》、《爱江山更爱美人》、《得意的笑》、《爱错》、《自由》、《爱像大海》、《裙摆摇摇》、《童年》、《不想睡》、《彩虹》、《对不起我爱你》、《分手快乐》、《宁夏》、《如果有一天》、《闪亮的星》、《丝路》、《听不到》、《我喜欢》、《燕尾蝶》、《纯真》、《喜悦》、《这一天我们都健康年轻》、《我只为你乖》、《爱情躲避球》、《打了一把钥匙给你》、《到处乱走》、《候鸟》、《玫瑰天空》、《成全》、《很爱很爱你》、《后来》、《收获》、《一辈子的孤单》、《LOVE》、《大家来恋爱》、《关于你的歌》、《手放开》、《眼底星空》、《远走高飞》、《你明明爱我》、《壮志在我胸》、《红太阳》、《飞翔》、《风筝》、《铿锵玫瑰》、《梦醒时分》、《伤痕》、《听说爱情回来过》、《为你我受冷风吹》、《夜太黑》、《我心仍在》、《当爱已成往事》、《WHAT A WONDERFUL WORLD》、《凡人歌》、《鬼迷心窍》、《寂寞难耐》、《生命中的精灵》、《希望》、《如风往事》、《向前走》、《爱情》、《电台情歌》、《忽然之间》、《寂寞的恋人啊》、《没时间》、《十二楼》、《双城故事》、《想一个男生》、《阴天》、《爱情有什么道理》、《爱情真伟大》、《北极光》、《怎么了》、《真的吗》、《坚强的理由》、《广岛之恋》、《爱的路上只有我和你》、《春天花会开》、《好聚好散》、《两极》、《心情车站》、《一个男人的眼泪》、《这样也好》、《冰力十足》、《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哭个痛快》、《流着泪的你的脸》、《伤心太平洋》、《天涯》、《我是一只鱼》、《心太软》、《依靠》、《再出发》、《浪花一朵朵》、《我是一只小小鸟》、《那一年，这一天》、《黄色月亮》、《你有离开的自由》、《爱上飞鸟的女孩》、《被动》、《鸭子》、《失恋万岁》、《防空洞》、《爱上你给的痛》、《割爱》、《孩子气》、《不确定》、《新不了情》、《夜照亮了夜》、《守着阳光守着你》、《锁上记忆》、《天天天蓝》、《心情》、《情字这条路》、《纱的吻》、《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无言的歌》、《相思已是不曾闲》、《谢谢你曾经爱我》、《最爱》、《多情》、《五天几年》、《听你说》、《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真心英雄》、《恋爱ING》、《时光机》、《知足》、《爱情万岁》、《纯真》、《反而》、《憨人》、《好不好》、《候鸟》、《叫我第一名》、《借问众神明》、《罗密欧与茱丽叶》、《明白》、《能不能不要说》、《人生海海》、《为什么》、《温柔》、《相信》、《心中无别人》、《永远的永远》、《有你的将来》、《终结孤单》、《后来的我们》、《门没锁》、《疼你的责任》、《明明很爱你》、《TEARS》、《飞鸟与鱼》、《哭泣的骆驼》、《女人与小孩》、《橄榄树》、《梦田》、《大雨》、《漂洋过海来看你》、《BABY BABY我最真的爱》、《FRIDAY NIGHT》、《爱情的尽头》、《爱情限时批》、《白鸽》、《飞在风中的小雨》、《美丽新世界》、《梦的河流》、《挪威的森林》、《徘徊夜都市》、《树枝孤鸟》、《无声的所在》、《一生最爱的人》、《台北孤儿》、《爱是一道光芒》、《我不想一个人》、《飞起来》、《水晶》、《爱相随》、《花心》、《其实不想走》、《让我欢喜让我忧》、《我是真的付出我的爱》、《有没有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W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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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不想一个人》、《回家》、《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我终于失去了你》、《勇敢一点》、《多情的无情的多情》、《美丽的花蝴蝶》、《你知道我在等你吗》、《全世界只有你不知道》、《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心爱妹妹的眼睛》、《有没有》、《在你和天空之间》、《最浪漫的事》共331首。2012年3月6日，原告音集协（甲方）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乙方）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前述二者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广播权信托甲方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且有权做此授权的权利。甲方依本合同取得乙方的授权仅限于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指不含台湾、香港、澳门等地区）。为有效管理乙方授予甲方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乙方于合理范围内有义务协助进行诉讼。上述合同自2012年1月1日起生效，有效期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书面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2017年12月4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同意上述合同有效期继续顺延至2020年12月31日。2018年1月20日，原告申请对被告行为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18年1月29日，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罗震东与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来到位于西安市雁塔区长安北路省XX店”，罗震东在服务前台订购包间一个，在服务员带领下，三人一同进入“A17”包间。在包间内，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罗震东操作点播机，根据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提供的歌曲目录依次点播歌曲。每首歌曲播放若干秒数后，由罗震东使用自助设施切歌，进入下一首歌曲的播放，直至所点播歌曲全部播放完毕。与此同时，罗震东使用便携式摄像机对电视屏幕上的歌曲播放情况进行了录像。就上述公证过程，2018年3月30日，陕西省西安市汉唐公证处出具（2018）陕证民字第002987号《公证书》。将现场拍摄的照片和现场录制的光盘及歌曲名称目录一并附于该公证书。经查看公证书所附光盘，《Supersunshine》、《真的想你》、《这样爱你对不对》、《明明白白我的心》、《爱已升天》、《Love hero》、《彩虹》、《凡人歌》、《为什么》、《疼你的责任》、《漂洋过海来看你》、《我终于失去了你》共计12首音乐电视作品没有著作权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的标识。另外，光盘中没有出现《多情》、《罗密欧与朱丽叶》、《注定》3首音乐电视作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为：1、原告主体是否适格；2、被告是否实施了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行为；3、如果构成侵权，则侵权责任如何承担。一、关于原告主体资格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交的合法出版物上载明著作权人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通过《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其拥有的音像节目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授权给本案原告音集协，可以证明原告音集协有权以自己名义就包含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行为提起诉讼，故本案中原告主体资格适格。二、关于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该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规定：“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侵犯著作权行为是指未经著作权人同意，又无法律上的依据，擅自对享有著作权作品的使用以及以其他手段行使著作权的行为。本案中，没有著作权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标识的12首音乐电视作品，因播放时间过短，不能充分证明被告营业场所中提供的这12首音乐电视作品系原告拥有著作权的作品，另3首音乐电视作品未出现在公证点播的光盘中，故原告提交的《公证书》及取证视频能够证明，原告在被告处点播了涉案316首音乐电视作品，被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得到了著作权人的合法授权，故被告存在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三、关于本案民事责任的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规定：“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本案中，原告请求被告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问题，原告请求赔偿损失及合理费用298238元，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依法不予全额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50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依照侵权情节、侵权后果、作品知名度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包括合理费用在内的赔偿数额为94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被告西安真爱服务事业股份有限公司立即停止播放并从其开设经营场所的点歌系统中删除涉案侵权音乐电视作品；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西安真爱服务事业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损失（含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9400元；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74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5590担元，被告西安真爱服务事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84元，因原告已预交，被告于履行本判决主给付义务时一并返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晶审 判 员  李 沫 雨审 判 员  刘   淼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法 官助 理  袁   鑫书 记 员  常 李 文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