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7民终13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松原经济技术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700778712****。法定代表人：高洪涛，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文宇，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占中，男，1979年10月21日生，汉族，住松原市宁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双燕，女，1978年2月4日生，汉族，住松原市宁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振彬，男，1974年12月14日生，汉族，住吉林省扶余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艳琴，女，1972年3月1日生，汉族，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永良，男，1969年6月2日生，汉族，住吉林省扶余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琳，男，1985年10月2日生，汉族，住铁岭市西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子辉，男，1982年2月28日生，汉族，住扶余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鹤岗市工农区，法人，**，系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400681414****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住长春市朝阳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000673338****。法定代表人：丰明君。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冯占中、王双燕、于子辉、宋振彬、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岗中心支公司、程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2019）吉0781民初38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文宇，被上诉人冯占中，王双燕，被上诉人宋振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艳琴、高永良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于子辉，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岗中心支公司、程林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9）吉0781民初3823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决。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冯占中、王双燕医疗费损失36,369.98元，为未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金额。交警事故认程琳、宋振彬负同等责任，程琳所驾驶车辆在我司承保商业险，医药费应在程琳与宋振彬双车交强赔付后我司按50％承担，一审法院判决我司承担70％，为判决错误，实际赔款应为25756.08＋222.48=25,978.56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故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64条、第172条的规定，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撤销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对本案件出公正的判决，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冯占中、王双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其中原告冯占中的医疗费55,623.15元、住院期间误工费4119.08元、住院期间护理费5019.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出院后的误工费9715.80元、出院后的护理费2206.65元、出院后的营养费3000.00元、鉴定交通费174.00元、鉴定时餐饮费108.00元、鉴定费3900.00元、病历复印费52.80元、吉J×××12号雅阁牌小型普通客车损失费42,810.00元、评估费1700.00元、拖车费400.00元、保全费820.00元、担保费1000.00元；其中另一原告王双燕的医疗费64,831.90元、住院期间误工费1912.43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267.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以上共计148,137.5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冯占中与王双燕系夫妻关系。冯占中驾驶的吉J×××12号雅阁牌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系吴婷婷（行驶证为证）；程林系于子辉雇佣的司机。2019年7月30日7时许，程林驾驶于子辉所有的吉J×××05（黑A××33挂）号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沿503国道有西向东行驶至136KM+200M弯道路口处，在躲避从143县道驶上503国道后，由西向东行驶的由宋振彬驾驶朱艳春所有的黑H×××28号哈佛牌小型普通客车时,车辆发生侧滑，与由冯占中停驶在南侧路边的吉J×××12号雅阁牌小型普通客车相撞。相撞后，吉J×××05（黑A××33挂）号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又撞至宋振彬驾驶的黑H×××28号哈佛牌小型普通客车上，致使冯占中及其车上乘人王双燕、吴涛受伤，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冯占中于2019年7月30日13时44分被送往松原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8天，诊断为“左眼眶内侧壁骨折、左眼睑球挫伤、左眉弓皮肤裂伤、睾丸鞘膜积液”,于2019年8月27日16时18分痊愈出院，花医疗费55,502.15元，住院期间一级护理3天，其余均为二级护理。出院后要求和注意事项：门诊复查，病情变化随诊。王双燕于2019年7月31日11时52分到松原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3天，诊断为“心脏神经官能症、闭合性胸外伤、前胸壁软组织挫伤”，于2019年8月13日9时4分好转出院，花医疗费9144.95元，住院期间一级护理1天，其余均为二级护理。出院注意事项：继续巩固治疗，病情变化随诊。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冯占中申请对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出院后的护理期限、出院后的误工期限、出院后的营养期限进行鉴定，本院经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辅助工作办公室委托，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2月26日作出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冯占中此次外伤致左侧眶内壁骨折后果未构成伤残。2、被鉴定人冯占中无需后续治疗。3、被鉴定人冯占中此次损伤出院后的护理期限评定为15日。4、被鉴定人冯占中此次损伤出院后的误工期限评定为60日。5、被鉴定人冯占中此次损伤出院后营养期限评定为30日。鉴定费3900.00元、鉴定交通费174.00元、鉴定检查费110.00元、鉴定午餐费108.00元。此事故于2019年8月20日，经扶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扶公交认字（2019）第2057号认定：程林、宋振彬在此次事故中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冯占中、王双燕无责任。冯占中驾驶吴婷婷所有的吉J×××12号雅阁牌小型普通客车在此次事故受损后，冯占中于2019年9月10日自行委托，经松原海峰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评估，该车辆的损失为42,810.00元（已扣除残值），有松海价评字[2019]第111号车损评估报告为证。评估费1700.00元，拖车费400.00元。另查明,原告冯占中提供二手车买实协议书一份，证明于2019年7月15日购买吴婷婷所有的吉J×××12号雅阁牌小型普通客车，价格为52,000.00元。被告松原中心支公司要求对该协议书真实性进行鉴定，对该车的维修费价格及残值进行重新鉴定。再查明，宋振彬持有准驾车型B2驾驶证，宋振彬驾驶朱艳春所有的黑H×××28号哈佛牌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鹤岗中心支公司只投保了交强险；程林持有准驾车型A2驾驶证，程林驾驶于子辉所有的吉J×××05（黑A××33挂）号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吉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松原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责任险1,000,000.00元，不计免赔。此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民的财产及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该事故经扶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在此次事故中，根据现场勘查、当事人程林、宋振彬、冯占中、王双燕、吴涛陈述事故经过为证，事故形成原因：当事人程林驾驶车辆在雨天行驶，未保持安全车速，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当事人宋振彬驾驶车辆上路行驶，驶入道路时，影响相关道路车辆正常通行。程林、宋振彬之违法过错基本相当，故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冯占中、王双燕无责任。交通事故事发后，交警部门已经作出载明双方责任的事故认定书，在处理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民事赔偿时，应当如何合理分担因事故造成损失的赔偿责任。民事赔偿责任与交通事故责任有所区别，即使当事人无法提供证据直接证明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有误，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也应当结合案件的具体情视，合理地分配当事人之间赔偿责任的承担比例。首先，交通事故责任是指车辆驾驶人员、行人、乘车人以及其他在道路上进行与交通有关活动的人员，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其他道路交通管理法规、规章或存在过错行为，造成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所应承担的责任。而民事赔偿责任是人民法院在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基础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等法律、法规、司法解释，并结合事故相关人员的过错程度、因果关系来确定的民事赔偿的分担责任。其次，交通事故责任与民事赔偿责任承担的责任形式不同，前者是当事人在处理事故中承担的行政责任，而后者是当事人因过错而应承担的民事责任；认定的职能部门不同，前者是由交警部门依职权确定，后者是人民法院依审判权确定。这两种责任依据不同的法律，在内涵和外延上是不同的，交通事故责任不等同于民事偿责任。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是民事责任认定的基础和前提，法院应将交通事故责任作为民事责任认定的重要依据，而非唯一依据。应根据行为人在侵权行为中的过错程度，应当结合具体案情，全面分析全部证据，根据民事诉讼的归责原则进行综合认定。《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性质是证据，是一种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员根据一定的专业技能按照一定的原则和方法，通过分析与论证来确定当事人是否承担一定责任的公证文书，其责任认定不能等同于民事赔偿中的责任分担。在本案中，依据扶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中队查明认定的事实，原审法院考虑到程林、宋振彬行为的过错程度及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酌情确定冯占中、王双燕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由被告程林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宋振彬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参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〇一九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通知，吉高法（2019）114号的规定，该案二原告主张的各个赔偿项目有依据、符合法律规定及实际情况的原审法院予以认定，有部分赔偿项目的标准过高，原审法院予以适当调整，原告冯占中的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以原审法院查明的计算，原告冯占中的医疗费55,612.15元（住院期间医疗费55,502.15元＋鉴定检查费医疗费11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2.伙食补助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以100元／天为标准，伙食补助费2900.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8天x100.00元／天＋鉴定时伙食补助费1天x100.00元／天，依病历记载），原告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应予支持。3.营养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以100元／天为标准，营养费3000.00元（30天x100.00元／天，依鉴定意见），原审法院予以支持。4.误工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应当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费12,945.68元（住院期间28天x147.11元／天＋出院后60天x147.11元／天，依鉴定意见和病历记载），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5.护理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7448.78元（一级护理3天x161.93元／天／人x2人＋二级护理25天x161.93元／天／人x1人＋出院后护理期限15天x161.93元／天／人x1人，依病历记载和鉴定意见），原告仅请求7226.48元，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未有违反法律规定和损害他人利益，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另一原告王双燕的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以原审法院查明的计算，原告王双燕的医疗费9144.95元（住院期间医疗费8100.05元＋门诊医疗费1044.90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2.伙食补助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以100元／天为标准，伙食补助费1300.00元（13天x100.00元／天，依病历记载），原告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应予支持。3.误工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应当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费1912.43元（13天x147.11元／天，依病历记载），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4.护理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2267.02元（一级护理1天x161.93元／天／人x2人＋二级护理12天x161.93元／天／人x1人，依病历记载），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冯占中以上第1至3项费用共61,512.15元（其中医疗费55,612.15元、伙食补助费2900.00元、营养费3000.00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项目；第4至5项费用共20,172.16元（误工费12,945.68元、护理费7226.48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原告王双燕以上第1至第2项费用共10,444.95元（其中医疗费9144.95、伙食补助费1300.00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项目；第3至第4项费用共4179.45元（其中误工费1912.43元、护理费2267.02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计算项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程林、宋振彬与冯占中驾驶的车辆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程林驾驶的车辆在吉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松原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宋振彬驾驶的车辆在鹤岗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冯占中和王双燕的医疗费用项下损失为71,957.10元（即冯占中医疗费用61,512.15元＋王双燕医疗费用10,444.95元），已超过两份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之和2万元。依据上述规定，应由吉林分公司和鹤岗中心支公司各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1万元，即吉林分公司和鹤岗中心支公司在医疗费用限额内各赔偿原告冯占中5000.00元；各赔偿原告王双燕5000.00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部分损失为51,957.10元（即冯占中医疗费用61,512.15元＋王双燕医疗费用10,444.95元-20,000.00元），根据事故承担责任比例，由宋振彬按30％的责任比例赔偿冯占中15,453.65元［（即冯占中61,512.15元-10,000.00元）x30％］；赔偿王双燕133.49元［（即王双燕10,444.95元-10,000.00元）x30％］；由程林按70％责任比例赔偿冯占中36,058.51元［（即冯占中61,512.15元-10,000.00元）x70％］；赔偿王双燕311.47元［（即王双燕10,444.95元-10,000.00元）x70％］；由程林赔偿冯占中、王双燕的赔偿款由松原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冯占中、王双燕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的损失24,351.61元（即冯占中死亡伤残项下20,172.16元＋王双燕死亡伤残项下4179.45元），未超过两份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之和220,000.00元，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应由鹤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原告冯占中10,086.08元（即110,000.00元÷220,000.00元x20,172.16元）；赔偿原告王双燕2089.73元（即110,000.00元÷220,000.00元x4179.45元），吉林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原告冯占中10,086.08元（即110,000.00元÷220,000.00元x20,172.16元）；赔偿原告王双燕2089.73元（即110,000.00元÷220,000.00元x4179.45元）。于子辉作为程林的雇主，程林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承担赔偿责任。作为被保险人于子辉，于子辉的赔偿责任由保险人的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鹤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冯占中各项损失15,086.08元（5000.00元＋10,086.08元）；赔偿王双燕各项损失7089.73元（5000.00元＋2089.73元），吉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冯占中各项损失15,086.08元（5000.00元＋10,086.08元）；赔偿王双燕各项损失7089.73元（5000.00元＋2089.73元）。松原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冯占中各项损失36,058.51元；赔偿王双燕各项损失311.47元。宋振彬赔偿冯占中各项损失15,453.65元；赔偿王双燕各项损失133.49元。各保险公司及各方当事人在赔偿中，对于超出本身赔偿的数额部分，可主张权利进行追偿。关于原告冯占中主张的车辆损失问题，冯占中虽提供了与吴婷婷的二手车协议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作为证人的吴婷婷，应当出庭作证接受质询，证人不到庭，证言不能作为证据采纳。同时，松原中心支公司对冯占中提供的与吴婷婷二手车协议书真实性进行鉴定，对冯占中自行委托评估该车的维修费价格及残值进行重新鉴定。据此，待原告冯占中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后，可另行主张权利。对各保险公司认为其公司不应承担诉讼费用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诉讼费用虽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但法律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故各保险公司是否需承担诉讼费用，是依其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决定。因此，对各保险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冯占中各项损失15,086.08元；赔偿原告王双燕各项损失7089.73元。二、被告华安财产保险公司吉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冯占中各项损失15,086.08元；赔偿原告王双燕各项损失7089.73元。三、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冯占中各项损失36,058.51元；赔偿原告王双燕各项损失311.47元。四、被告宋振彬赔偿原告冯占中各项损失15,453.65元；赔偿原告王双燕各项损失133.49元。案件受理费1241元、鉴定费3900元，由被告鹤岗中心支公司负担1190元、被告吉林分公司负担1190元、松原中心支公司负担1949元、被告宋振彬负担812元。与前款一并执行。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上诉称，交警事故认定程琳、宋振彬负同等责任，程琳所驾驶车辆在我司承保商业险，医药费应在程琳与宋振彬双车交强赔付后我司按50％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八条规定：“行政管理部门依据法律规定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火灾事故认定书等，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能够推翻的除外。”本案中，扶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琳、宋振彬负同等责任。现没有相反证据能够推翻案涉交通事故认定书，故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本院予以采信。由宋振彬按50％的责任比例赔偿冯占中25,756元［（即冯占中61,512.15元-10,000.00元）x50％］；赔偿王双燕222.5元［（即王双燕10,444.95元-10,000.00元）x50％］；由程林按50％责任比例赔偿冯占中25,756元［（即冯占中61,512.15元-10,000.00元）x50％］；赔偿王双燕222.5元［（即王双燕10,444.95元-10,000.00元）x50％］；综上所述，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2019）吉0781民初382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2019）吉0781民初3823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三、变更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2019）吉0781民初382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冯占中各项损失25,756元；赔偿王双燕各项损失222.5元；四、变更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2019）吉0781民初382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宋振彬赔偿冯占中各项损失25,756元；赔偿王双燕各项损失222.5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241元、鉴定费3900元，由被告鹤岗中心支公司负担1190元、被告吉林分公司负担1190元、松原中心支公司负担1380.5元、被告宋振彬负担138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41元，由宋振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冷晓峰审判员  李敏英审判员  杨小玉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金 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