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师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23刑初128号公诉机关师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继飞，男，1989年10月19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云南省富民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富民县。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9日经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师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丽花，云南鸣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浩，男，1989年7月2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云南省陆良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现住陆良县。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9日经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师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辩护人刘鸿奇，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章勇，男，1986年8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湖南省娄底市新化县人，住湖南省娄底市新化县。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9日经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师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辩护人许娓娇，云南典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艳，女，1981年10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销售人员，湖南省娄底市双峰县人，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暂住昆明市盘龙区。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9日经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师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辩护人廖晓丹，云南鸣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师宗县人民检察院以师检公诉刑诉〔2020〕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继飞、陈浩、章勇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胡艳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于2020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向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报请管辖，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收到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景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继飞及其辩护人杨丽花、被告人陈浩及其辩护人刘鸿奇、被告人章勇及其辩护人许娓娇、被告人胡艳及其辩护人廖晓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年底左右开始，被告人张继飞、陈浩二人作为中介人员寻找有提取住房公积金需求但又不符合提取条件的客户人员，将客户介绍给专门从事套取公积金并非法获利的人员，二人从中获取佣金。2019年9至10月份期间，被告人张继飞、陈浩二人为了获取更高利益，合伙共同招揽客户非法套取住房公积金，并拉寻中介人员帮其寻找客户，二人约定收取所套公积金数额20%-30%的费用，除去支付中介的费用及开支成本后平分利益。被告人陈浩和张继飞在寻得客户后，首先由客户提供与提取公积金所需资料相关的身份信息、证件信息及账户信息等，随后按照提取公积金所需资料类别及样本，由被告人张继飞联络经营打字复印店的被告人章勇，在支付高额报酬情况下由被告人章勇按照需求伪造用于套取公积金所需的整套资料。随后，被告人张继飞、陈浩二人便将伪造的资料提供给客户用于套取公积金，在套取成功后按照事先约定比率收取佣金并当场将伪造资料从客户手中收回。案发时，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浩驾驶车辆中和被告人章勇处查获部分用于套取公积金的伪造资料，资料包含个人购房借款合同、商品购房购销合同、个人还款证明、中国人民银行个人信用报告、房屋权属证明等。上述资料中分别印有伪造的曲靖红石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曲靖市麒麟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环城信用社、曲靖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商品房购销合同备案专用章、云南坤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马龙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合同专用章、马龙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商品房购销合同备案专用章、陆良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合同专用章、陆良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商品房购销合同备案专用章、沾益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商品房购销合同备案专用章等一系列国家机关印章和公司、企业印章。经查证，2019年9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浩、张继飞分别采用上述手段帮尤某明、赵某坤、王某坤、李某先、王某俊、吕某、夏某杨、陆某明、王某林、将某兴、来某、何某快等14人成功套取住房公积金合计人民币1549240元，被告人陈浩、张继飞共收取佣金人民币439870余元。另经查明，被告人张继飞一直请被告人章勇帮助其伪造相关所需资料，被告人章勇共从张继飞处收取费用合计人民币132560元。为了保证伪造资料上的房源信息真实性，被告人陈浩还曾支付费用让李某1帮其寻找真实房源信息资料，李某1共收取陈浩支付费用合计人民币81328余元。帮助陈浩、张继飞寻找客户的中介人员徐某、赵某1、赵某3、朱某1、巴某等人共获取佣金合计人民币75598元。案发后被告人陈浩主动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李某1退缴陈浩支付给他的佣金合计人民币81500元，中介人员徐某、赵某1、赵某3、朱某1、巴某等人共退缴非法所得的佣金合计人民币75598元，被告人张继飞银行卡中被依法冻结资金人民币184421.41元。在查获被告人张继飞、陈浩后，经侦查发现被告人胡艳和张继飞有过联络，且被告人胡艳系专门从事“代办各种证件、刻章”行业，经查证：被告人胡艳长期以发放名片、小广告方式招揽顾客，专门帮助有需求客户伪造各种证件及刻章，以此获取非法利益。2019年11月12日，被告人胡艳被抓获归案，查获时从其身上携带物品中和住处查获居民身份证、居民户口簿、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作业操作证（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监制）、离婚证、结婚证、就业失业登记证（陆良县就业管理服务中心）、中等专业毕业书、房屋所有权证、云南省教育委员会验印章、昆明市房产交易中心发票专用章、昆明市地方税务局直属征收分局征税专用章、昆明市公安局金星派出所户口专用章、户口变动专用章、云南省教育委员会验印章等各种证件和印章。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列举了查获的伪造资料及相关伪造证件、印章、户口证明、抓获经过说明、微信及支付宝记录、回复及情况说明等；被告人张继飞、陈浩、章勇、胡艳的供述及辩解；证人李某1、李某2、赵某1、赵某2、王某1、李某3等20余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提取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继飞、陈浩、章勇为了非法获利，共同实施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和公司、企业印章行为以达到各自非法获利的目的；被告人胡艳实施了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事业单位印章、身份证件等行为，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四被告人之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二、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追究被告人张继飞、陈浩、章勇的刑事责任；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追究被告人胡艳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继飞、陈浩、章勇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之情形，属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四被告人还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之情节，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张继飞、陈浩、胡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之情节，可依法从宽处理。本院建议对被告人张继飞、陈浩所犯的两个罪名均在十个月至一年零三个月内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至20000元，数罪并罚建议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至40000元；建议对被告人胡艳所犯三个罪名均在六个月至一年内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至10000元，数罪并罚，建议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至30000元。建议对被告人章勇所犯两个罪名均在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内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至20000元，数罪并罚建议执行有期徒刑二年至两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至40000元。被告人张继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张继飞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具有以下量刑情节：辩护人对起诉书不区分主从持有异议，张继飞应当认定从犯，张继飞仅是从需要者那里提供的信息提供给章勇，伪造的资料情况不知情，不参与，张继飞是国家公文印章的从犯，认罪认罚，如实供述，庭审表现具有好的悔罪态度。张继飞缴纳罚金后应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意见，起诉书中说为了保证房产向李某1购买信息是之前的，与这次的案件没有关系。被告人陈浩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陈浩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陈浩家属在侦查阶段自愿代陈浩退赃款拾万元，且庭后愿意积极缴纳罚金，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浩的量刑应低于胡艳，在案证据可以证实，公安机关在胡艳的住处查获大量的假章、假文件以及制作公章的设备，在其微信联系人中有张继飞（微信名飛），被查货的账本证实其常年实施伪造印章证件行为，系职业犯，其虽供述是受老板雇佣但无证据证实，且其供述与所谓的老板只见过一面，故胡艳是伪造印章的直接实施者，陈浩的作用明显低于胡艳，其刑期也应低于胡艳。陈浩的作用低于张继飞，在案证据可以证实，陈浩在本案中的作用，是与张继飞一起将伪造的资料提供给客户，其与直接制作假章的被告人章勇、胡艳互不相识，故其在本案中的作用明显低于张继飞，仅略高于赵某1、徐某等中介作用大体相当。根据陈浩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参与违规提取公积金的时间不足一个月，陈浩与章勇共同实施伪造公文印章行为的时间长达一年，故陈浩的量刑应低于张继飞。陈浩的刑期与胡艳、张继飞应有所区别。请求在认罪认罚刑期范围内对陈浩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章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章勇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罪名的定罪及定性没有意见。就量刑发表以下意见：量刑应当区分主从，陈浩、张继飞是领导者，章勇是为犯罪提供工具，其应当是从犯，被告人章勇受第一被告第二被告的指使，从主观意图来讲，章勇原本只是想赚取报酬，但因为法律意识淡薄，在赚取报酬时采取了不法之道。其主观恶性相比第一、二被告也比较小，刑期应当比张继飞、陈浩低。章勇自愿认罪认罚，虽然在前期工作中，章勇对其行为进行辩解，但认罪认罚制度贯穿于刑事诉讼整个过程中，在庭审过程中，章勇当庭表示愿意认罪认罚，其家属也愿意积极缴纳罚金。被告人是初犯、偶犯，是家里的顶梁柱，其系个体工商户，在昆明有固定的住所及经营场所，对其判处缓刑不影响其社区矫正，请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胡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胡艳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对事实无异议，罪名有异议，虽胡艳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但就该案本身来看，从其家里搜出了一些假证件，但是假证件如何确定是假证件，没有相关的鉴定依据，并且本案并未找到作案工具和作案设备，不能推定为胡艳就是制作者，顶多是个参与跑腿的小工，也就是整个案子中所起的作用较小，仅仅是从犯。胡艳并未从事伪造，仅仅是有买卖行为。本案公诉机关仅仅是提交了书面说明，但是书面说明并非证实所有证件是伪造的可能，要认定伪造行为则必须定罪量刑的事实及证据都确实充分，但本案的证据要认定伪造罪是证据不足的，但是认定买卖罪是确实充分。本案被告人胡艳仅仅是从事了一个买卖证件、印章和身份证的行为，并未采取伪造的行为，依据其犯罪行为仅仅能够认定其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买卖事业单位印章罪及买卖身份证件罪。胡艳的量刑应当低于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就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其犯罪行为并没有伪造仅仅是通过买卖获利，故对其应当按买卖行为予以定罪，比照伪造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在被公安民警抓获后主动带领办案人员至自己住处，帮助公安民警查获了在住处的相关证件，并提取了胡艳自己记的账本，应当针对其查获的部分案件事实认定为自首。且被告人到公安机关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及经过。被告人当庭表示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良好，悔罪深刻。请求考虑、体谅胡艳家庭情况。被告人胡艳无违法犯罪记录，此次犯罪是初犯。被告人胡艳并非居无定所，可以回到老家社区矫正，在缴纳罚金的情况下适用缓刑，恳请法庭对其判处一年有期徒刑并依法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年底左右开始，被告人张继飞、陈浩二人作为中介人员寻找有提取住房公积金需求但又不符合提取条件的客户人员，将客户介绍给专门从事套取公积金并非法获利的人员，二人从中获取佣金。2019年9至10月份期间，被告人张继飞、陈浩二人为了获取更高利益，合伙共同招揽客户非法套取住房公积金，并拉寻中介人员帮其寻找客户，二人约定收取所套公积金数额20%-30%的费用，除去支付中介的费用及开支成本后平分利益。被告人陈浩和张继飞在寻得客户后，首先由客户提供与提取公积金所需资料相关的身份信息、证件信息及账户信息等，随后按照提取公积金所需资料类别及样本，由被告人张继飞联络经营打字复印店的被告人章勇，在支付高额报酬情况下由被告人章勇按照需求伪造用于套取公积金所需的整套资料。随后，被告人张继飞、陈浩二人便将伪造的资料提供给客户用于套取公积金，在套取成功后按照事先约定比率收取佣金并当场将伪造资料从客户手中收回。案发时，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浩驾驶车辆中和被告人章勇处查获部分用于套取公积金的伪造资料，资料包含个人购房借款合同、商品购房购销合同、个人还款证明、中国人民银行个人信用报告、房屋权属证明等。上述资料中分别印有伪造的曲靖红石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曲靖市麒麟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环城信用社、曲靖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商品房购销合同备案专用章、云南坤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马龙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合同专用章、马龙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商品房购销合同备案专用章、陆良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合同专用章、陆良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商品房购销合同备案专用章、沾益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商品房购销合同备案专用章等一系列国家机关印章和公司、企业印章。经查证，2019年9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浩、张继飞分别采用上述手段帮尤某明、赵某坤、王某坤、李某先、王某俊、吕某、夏某杨、陆某明、王某林、将某兴、来某、何某快等14人成功套取住房公积金合计人民币1550070元，被告人陈浩、张继飞共收取佣金人民币344900余元。另经查明，被告人张继飞一直请被告人章勇帮助其伪造相关所需资料，被告人章勇共从张继飞处收取费用合计人民币132560元。为了保证伪造资料上的房源信息真实性，被告人陈浩还曾支付费用让李某1帮其寻找真实房源信息资料，李某1共收取陈浩支付费用合计人民币81328余元。帮助陈浩、张继飞寻找客户的中介人员徐某、赵某1、赵某3、朱某1、巴某等人共获取佣金合计人民币75598元。案发后被告人陈浩主动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李某1退缴陈浩支付给他的佣金合计人民币81500元，中介人员徐某、赵某1、赵某3、朱某1、巴某等人共退缴非法所得的佣金合计人民币75598元，被告人张继飞银行卡中被依法冻结资金人民币184421.41元。在查获被告人张继飞、陈浩后，经侦查发现被告人胡艳和张继飞有过联络，且被告人胡艳系专门从事“代办各种证件、刻章”行业，经查证：被告人胡艳长期以发放名片、小广告方式招揽顾客，专门帮助有需求客户伪造各种证件及刻章，以此获取非法利益。2019年11月12日，被告人胡艳被抓获归案，查获时从其身上携带物品中和住处查获居民身份证、居民户口簿、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作业操作证（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监制）、离婚证、结婚证、就业失业登记证（陆良县就业管理服务中心）、中等专业毕业书、房屋所有权证、云南省教育委员会验印章、昆明市房产交易中心发票专用章、昆明市地方税务局直属征收分局征税专用章、昆明市公安局金星派出所户口专用章、户口变动专用章、云南省教育委员会验印章等各种证件和印章。庭审中，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列举了以下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师宗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23日受理该案，2019年10月24日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继飞、陈浩、章勇、胡艳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在师宗县公安局漾月派出所辖区内均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张继飞、陈浩于2019年10月24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29日经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师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被告人章勇、胡艳于2019年11月13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29日经师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师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继飞、陈浩、章勇、胡艳的到案情况。5.被告人张继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帮助那些无法通过正常途径提取住房公积金，首先客户与中介谈好制作假资料提取公积金需要多少钱，中介联系陈浩问收取的点位，陈浩说收取18%-20%，和客户谈妥后，中介就把客户电话发给陈浩，后让客户把本人的身份证拍照给我们，其将客户的身份证照片发给联系好的制假证的人，由制假证人按照要求制作出客户提住房公积金需要的假的购房合同、信用社贷款合同、征信报告、还款明细、结清证明。假证做好后，制假的通过私家车将假的资料带来给我们。我们就把假资料提供给客户，客户拿着假资料去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把住房公积金取出来后，就把之前谈好的费用给我们。若客户没有提取出来就没有收取手续费。客户通过用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给陈浩，有时也会付现金给陈浩，陈浩又将费用转账给中介，做假证都是由其用微信支付给制作假证的人。在制假事情上，其与陈浩是合伙关系，所有的收益都是两人除掉开之后平分。提取成功的有师宗2人，会泽1人，宣威2人，在曲靖准备提取的有两人，在提取过程中就被警方抓获。在陈浩车上搜出的提取住房公积金的资料，是陈浩联系好的要提取住房公积金的客户，客户把身份证等资料发给我们，其又将客户的资料发给在昆明开打字复印店章勇，他就把提取住房公积金的资料做出来，做的有借款合同、征信报告、购房合同等，这些合同上面的公章都是章勇帮忙弄上去的，拿到资料的时候上面的签字和手印都是按好的，资料都是章勇做的。微信上有个联系做假发票的人，陈浩发增值税图片样本后拿给这个女的做好。6.被告人陈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有客户需要提取住房公积金使用，但是因为不符合提取条件，就会通过中介找人造假的资料骗提住房公积金。2019年9月份，其就开始和张继飞做这个事情。大概流程是需要提取住房公积金的客户找到中介，双方谈好提取成功后给多少报酬，然后中介就联系我们，我们和客户通过中介提供的号码和客户联系，让客户提供身份证、结婚证给我们，其把收到的客户资料转给张继飞，由张继飞去做资料。我们拿着伪造的资料送给客户，客户将资料提交给住房公积金中心提取到公积金后，将谈好的服务费给我们。曲靖的中介有赵某1，其他的只知道微信和电话号码。和张继飞在一起在师宗帮过王某1、赵某2、李某3提取过公积金，侯某拿着去提款，但没有提出来。成功提取公积金后假资料就被我们销毁了。7.被告人章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张继飞因打印材料认识，从一开始的复印书籍、身份证到后期被告人张继飞询问其能不能帮他改改无房证明等资料，被告人章勇说原件不能改，只能改复印件。被告人张继飞从2018年年底，就会拿一些无房证明复印件到其店里，章勇帮助修改后打印出来，一份5元钱。还有从微信上发别人的照片，叫其帮助PS在一起。一份30元钱，总的PS过4、5次。后来到2019年10月份，张继飞让其帮助改版一些购房合同、贷款合同之类，其看过之后发现都是空白的，便答应了。后通过微信发了些购房合同、贷款合同、个人征信等资料让其打印出来。打出来后装订成册，张继飞把资料拿去盖好章后又拿到店里，让其照着上面的手印按上手印后拿给他。8.被告人胡艳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就是办假证的，包里的名片上有三个电话号码，名片上面的昆明春城证件集团有限公司是假的，没有这个公司。名片背面宣传的证件只能制作一小部分，具体能做的假证有：居民身份证、居民户口簿、结婚证、离婚证、高中毕业证这几样能做原件，其他的证件只能做彩色的复印件，刻章做不了，是请人刻的。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金星派出所的户口专用章是找人做的，目的是帮人做假户口本和证明。红色笔记本是做假证记的帐。公章的模具是盖各种客户需要的证明。当天搜出的三个户口本、两个离婚证，一个就业失业登记证、一个毕业证书是老板帮客户做好的，还没来得及交给客户，有两个云南省教育委员会验印章是准备盖在毕业证书的照片上的。荣誉证书、结业证书、房产证、发票、特种作业操作证、机动车复印件等是客户提供的样本。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左右与陈浩通过微信认识，后陈浩说找到一手房的备案资料和发票给2000元。找到的备案登记表及发票就用手机拍照后发给陈浩。陈浩从微信上转给其2000元，然后陈浩不间断的找其要，陈浩先是把需要房产备案的人员的性别、年龄的大概范围发给来，还提过房产的地点只要昆明的，其找到后就发给陈浩。总的收到陈浩的佣金4.5万元左右，都是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有几次陈浩叫发支付宝账号，其就把妻子的电话号码发给陈浩，陈浩添加后通过其妻子的支付宝账号收取的，收过1、2次，总的几千元。其是在房管局楼下跟一个发小广告的人联系帮陈浩制作假贷款合同。其承诺在2019年12月30日前把非法所得81500元交清。10.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初其认识了陈浩，后陈浩联系叫帮忙送资料才知道他是帮人提取住房公积金，刚开始陈浩说叫送资料到云南省内的各个地州给需要提住房公积金的客户，资料送到客户的手里，客户成功提取住房公积金后给其800元的报酬，如果没有提取成功就不给报酬。一直陆续帮陈浩送资料到今年9月份。帮陈浩送的资料有购房合同、结婚证、发票。11.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其与陈浩加微信好友认识，陈浩在微信上发布他可以给那些无法通过正常途径提取住房公积金的人做资料提取住房公积金的消息，做成一单会收取客户22%至25%手续费。其就和同样在保险公司、信贷公司上班的业务员徐某、阮某、巴某、赵某3、朱伟等人谈好，有客户要提取住房公积金的，做资料收的点位是22%至25%，一般徐某他们的点位是5%至8%，其在陈浩和徐某他们业务员之间牵线搭桥，其从徐某他们点位那里扣1%至2%。徐某他们和客户把造假费用谈好后就把客户的结婚证、身份证、联系方式等资料发来，后其转发给陈浩，陈浩把假资料交给客户提取住房公积金，提取成功后，客户把总的费用给陈浩，陈浩扣掉他的点位后，把其和中介的费用给了，又扣掉点位后给中介。12.证人阮某、赵某3、朱某1、徐某、巴某、王某2的证言证实：阮某等人与赵某1相识，后看到赵某1在微信朋友圈发着做资料提住房公积金的信息。因李某3、何希快、赵某2、王某1、来琼、陆某、王某3、蒋某等人着急用钱又不符合提取公积金条件，阮某等人与赵某1联系说只要提供结婚证、身份证、手机号码去做资料，做的资料是伪造的，资料里有在马龙一个小区的购房合同、借款合同、农村信用社出具的房贷款结清证明、马龙人民银行出具的征信报告、贷款明细。公积金取出来后收20%-30%不等的手续费，李某3等人将做好的资料拿到公积金管理中心取出公积金，后通过转账或现金拿给做资料的相应手续费，之后公积金管理中心通知提交公积金的资料是假的，并要求将提出来的资金退回公积金管理中心。13.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的时候，因有业务往来贺某认识了陈浩，后会去文山、大理等地跟陈浩开车，后知道陈浩是帮人提取公积金。陈浩也与李某2认识，也会让李某2送住房公积金的资料。陈浩经常和张继飞在一起。1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不具备提取公积金的条件，但阮某说可以帮忙把提取住房公积金的手续做好，只要拿着这套手续去当地的住房公积金中心交材料就可以，要其提供和其配偶的身份证、结婚证。其住房公积金有7.7万元，他们做好后让其去申请提交材料，等把公积金提出来后，他们要收2.7万元的服务费。但公积金的打电话说资料不符合，其就没有支付2.7万元的手续费。15.证人侯某、赵某4的证言证实：侯某、赵某4通过认识贷款的业务员为中介再认识做资料提取公积金的人，其将身份证、结婚证、电话号码提供给做资料的人后，他们将做好的购房合同、征信报告、贷款流水、贷款结清证明资料拿到公积金管理中心后工作人员说资料是假的。16.证人夏某、陆某、张某、王某3、朱某2、罗某、蒋某、吕某、王某4、杨某、赵某2、王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夏明扬、陆某、张某、王某3、朱某2、罗某、蒋某、吕某、王某4、杨某等人着急用钱，而又不符合正常提取住房公积金的条件，便通过向做资料人提供身份证、户口册、结婚证等信息，做资料的人伪造房产信息及征信信息给夏明扬等人到当地的公积金管理中心成功提取公积金，后夏明扬等人拿出一部分钱给做资料的人作为手续费。17.证人王某5的证言及提供聊天截图证实：2019年10月中旬，其看到有人在朋友圈发布提公积金的信息，就通过微信把自己的个人资料发给对方，包括公积金账号、身份证号、工作地址、离婚证、电话号码等信息。但后来没有了联系上就没有办理。18.检查、搜查、扣押等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陈浩驾驶的车辆进行检查并依法扣押陈浩车内物品、随身携带手机、现金。对被告人章勇的复印店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店内与本案有关的物品。对被告人胡艳租房处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有关物品。依法扣押被告人张继飞随身携带的手机一台。依法对赵某1、李某1、赵某3、朱某1、徐某、巴某非法所得进行扣押。19.证人李某3、侯某提供照片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李某3的证言与微信聊天记录相符。侯某的证言与微信聊天记录相符。20.梁贝贝提供手机支付宝截图证实：一位姓陈的多次给梁贝贝支付宝转账。21.师宗公安局接受曲靖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移送的书证证实：2019年10月21日蒋某提取公积金123700元，何希快提取公积金120000元，2019年10月23日来琼提取公积金85900元，2019年10月24日王某2提取公积金100000元，2019年10月21日夏明扬提取公积金115000元，2019年10月23日吕某提取公积金120300元，2019年10月24日陆某提取公积金144040元，2019年10月21日王某3提取公积金90900元。22.情况说明证实：①王某3、吕某、夏明扬、陆某、杨某等人对违规提取公积金做出说明。②曲靖市房地产管理里中心证实登记号为201300785的《商品房购销合同》属假合同。③云南坤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在陆良县开发过楼盘及公司的印章自2004年成立以来没有更换过。④高永龙、龙有民、朱某2、赵某2、王某1、夏明扬、吕某、陆某、王某3、蒋某没有购房贷款业务在曲靖市马龙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发生。⑤张燕、罗某未在曲靖市麒麟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办理过贷款，其所提供的《个人购房借款合同》中贷款人签章处与曲靖市麒麟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实际使用的印章不符，并提供印模。⑥张燕未在沾益新奇星房屋管理系统中查询到房屋所有权登记及《上平方购销合同备案》登记信息。沾益嘉福房字2013第（033）号合同无此房及该合同使用的沾益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商品房购销合同备案专用章与其单位使用的不符。⑦国家税务总局昆明市税务局第一税务分局未启用和使用过直属征收分局征税专用章20号印章。⑧云南省教育委员会验印章未钢印，于2000年10月已停用存档，并交由教育厅档案室保管，至今未再启用。⑨云南省师宗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徐乾元持产权人为洪世会的房屋所有权证，经查询核实此证为假证，与原产权人蒋琼芬无关，该房屋所有权证属于伪造。23.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金星派出所提供证据及情况说明证实：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金星派出所向师宗县公安局提供其真实的印章及对印章的缺口做出说明。24.贷款合同、借款合同证实：被告人伪造该合同提取公积金。2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继飞依法辨认出胡艳、章勇；被告人章勇依法辨认出张继飞；证人王某1依法辨认出被告人张继飞、陈浩。26.冻结通知书、申请书、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师宗县公安局依法冻结被告人张继飞中国银行名下的存款184421.41元，陈浩家属主动上交陈浩非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壹拾万元整），师宗县公安局依法予以扣押。2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贷款合同、发还清单证实：云Ａ×××××黑色大众ＳＵＶ车属于陈浩家庭合法所得购买，公安机关依法予以发还。28.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下列物品：1.黑色公文包一个，内含有四个档案袋，1号袋内装有张继飞借给张智勇29500元的一条借条原件；公证书：（2015）云昆真元证字第10532号，（2015）云昆真元证字第10551号原件；2号档案袋内有耿萍货款对账单一页；商品房购销合同一份，编号：滇池半岛二期14-1-304；借款人耿萍住房公积金置换组合借款合同复印件及10张凭证，2张发票；李见清货款对账单；特别签订条款：借530156147-2022-20140343886；3号档案袋内有一份个人借款合同原件，编号：2008年个按字第7001号；一份商品房购销合同；王某4购买银河小区商品房的购房合同原件；4号档案袋内有肖俊丽个人信用报告打印件；段洪坤购买天然居住宅小区的商品房购销合同复印件及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复印件；还款清单1页；编号2012按个子第8022号个人购房合同复印件（龙有民）；云南坤地房字2011第（054）号复印件；2.光碟9张；3.手机7部；4.名片一打（承办各种证件、刻章）；5.收款收据1本；6.身份证一张（邹云伟）；7.印章7枚（印章内容分别为：昆明市公安局金星派出所户口变动专用；昆明市公安局金星派出所户口专用；张红莉印；昆明市房地产交易中心发票专用章；昆明市地方税务局直属征收分局征税专用章；00014030，云南省教育委员会）；8.发票一页（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空白页）；9.发票2页（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10.红色皮质笔记本外壳1本；11.蓝色中等专业学校毕业证1本；12.石荣康中国交响乐团结业证书；13.石荣康荣誉证书；14.王金红特征作业操作证；15.离婚证2本；16.就业失业登记证；17.户口本3本（吕金梅、杨丽萍、**）；18.房屋所有权证1本（洪世会、房屋坐落：昆明市呈贡区大方居）。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张继飞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陈浩，被告人章勇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胡艳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陈浩的辩护人认为微信聊天记录时间在被抓获前一个月以此认定所有的记录都是为制作假证不客观，帮助董友明证据不足，王某2、李某3没有支付任何中介费用。起诉书中没有列明缓刑，但认罪认罚中有适用缓刑的条款。被告人胡艳的辩护人对书证回复说明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实所有证件都是伪造的，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来看没有作案工具和设备，不能认为胡艳是制作者，认为仅是从事买卖行为。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内在联系，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继飞、陈浩、章勇为非法获利，共同实施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和公司、企业印章的行为；被告人胡艳实施了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事业单位印章、身份证件的行为，妨害社会管理秩序。被告人张继飞、陈浩、章勇的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被告人胡艳的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浩、张继飞帮尤某明、赵某坤、王某坤、李某先、王某俊、吕某、夏某杨、陆某明、王某林、将某兴、来某、何某快等14人成功套取住房公积金合计人民币1549240元，被告人陈浩、张继飞共收取佣金人民币439870余元。经查证被告人陈浩、张继飞帮尤某明、赵某坤、王某坤、李某先、王某俊、吕某、夏某杨、陆某明、王某林、将某兴、来某、何某快等14人成功套取住房公积金合计人民币1550070元，被告人张继飞、陈浩共收取佣金人民币344900元。被告人张继飞、陈浩、章勇、胡艳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浩到案后积极退赃，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本案三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对被告人胡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艳的行为是买卖行为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继飞、陈浩、章勇、胡艳犯罪后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为维护公共秩序，惩治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继飞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总和刑期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清。二、被告人陈浩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总和刑期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清。三、被告人章勇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总和刑期二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清。四、被告人胡艳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总和刑期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清。五、随案移送的物证予以没收并作为证据保存。六、已冻结、扣押的涉案款441519.41元，由冻结、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颜 萍人民陪审员 朱 砂人民陪审员 窦春乾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阮艳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