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内02民终182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901674660742Y。   法定代表人：刘继青。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威宇，北京市大瀚（包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灿，男，1987年10月30日出生，现住包头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培智，男，1979年6月2日出生，现住包头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勇，男，1979年9月12日出生，现住包头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沧州通骏达物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901MA087G8X76。   法定代表人：魏雪松。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501MA0D598M1H。   法定代表人：陈志国。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国栋。   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灿、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沧州通骏达物流有限公司、苏培智、高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2020）内0207民初4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2020)内0207民初4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由五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本案基本事实认定存在错误。一审法院认定“车辆修理费72675元,上述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存在严重错误。首先,针对该车辆修理费被上诉人罗灿(一审原告)没有向法庭提交符合法定证据形式的证据,即没有向法庭提交任何修理费增值税发票,仅提供了几张甚至没有签字、盖章的表单;其次,被上诉人罗灿在一审庭审中自述,该修理费还没有支付给修理厂,也就是修理费还没有实际发生。根据法律法规的规定,财产损失赔偿的范围是直接的、既成的物质损失,而被上诉人罗灿一审主张的显然是还没有支付的费用也就是没发生的损失,且没有提供任何符合法定证据形式的、确实、充分的证据支持其诉讼请求。故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付该项费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故发生时,原告驾驶车辆拉载货物因事故造成破损、丢失给原告造成损失37282.46元,仓储费350元”存在重大错误。首先,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罗灿自述车上所载货物均为内蒙古旺元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所有,其对受损货物不享有所有权,且被上诉人罗灿也没有事故发生后购买受损货物,即被上诉人罗灿自始至终没有取得受损货物的所有权。其次,实际侵权人苏培智的侵权行为损毁的实际是内蒙古旺元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货物。因此,被上诉人罗灿根本不具有主张赔偿货物损失的主体资格,要主张权利也应当是内蒙古旺元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主张。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罗灿的起诉行为及诉讼请求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法律规定的事实没有查明,对其是否享有诉讼请求对应适格主体资格的事实也没有查明。因此,一审法院对本案基本事实认定存在重大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首先,本案中上诉人是否应当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应当严格依照保险合同条款约定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确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身属于侵权责任纠纷范畴,上诉人并非实际侵权人或共同侵权人,而是因上诉人作为保险人与肇事车辆投保人、被保险人之间存在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关系,才能够作为诉讼当事人参与诉讼,以便案件能够高效审理,纠纷能够迅速解决。因此,上诉人在本案中是否应当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以及承担多少责任均应当严格依照保险合同约定予以确定,不得违反合同相对性的基本原则。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已经向法庭提交了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诉人与肇事车辆投保人兼被保险人、本案被上诉人沧州通骏达物流有限公司之间保险合同真实、合法、有效,在此不多赘述。在保险条款中,明确约定了驾驶人有“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情况下,“无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一审法院已经查明本案肇事司机、被上诉人苏培智没有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该情形符合上诉人与投保人兼被保险人、本案被上诉人沧州通骏达物流有限公司之间保险合同约定的责任免除情形。因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罗灿的各项损失不负赔偿责任是符合合同约定的。其次,上诉人在保险合同中已经全面履行了作为保险人的提示、告知义务,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相关规定,拒赔行为于法有据。一审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半挂牵引车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副本)、投保单,×××挂车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副本)、投保单,河北省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保险投保提示(2013版),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含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等证据,且各被上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中,均有投保人兼被保险人、本案被上诉人沧州通骏达物流有限公司签章确认,相关免责条款均有加粗、加黑的提示,可谓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了免责条款,“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这本身就是一句常人能够理解的内容,且在履行完提示、告知义务后,均有被告知人的手写确认、法人的签章确认。以上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已经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全面履行了提示、告知义务,免责条款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拘束力。而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没有尽到相关义务,且以此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是法律适用的重大错误。综上所述,上诉人针对保险合同履行义务的行为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免责条款合法有效,但一审法院错误适用法律,没有适用双方免责条款的约定,存在重大的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三、被上诉人罗灿的损失,应当由被上诉人苏培智、高勇、沧州通骏达物流有限公司、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连带承担。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被上诉人苏培智作为实际侵权人、被上诉人高勇作为营运车辆实际受益人、被上诉人沧州通骏达物流有限公司作为挂靠方、被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作为肇事车辆交强险保险人,应当在被上诉人罗灿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前提下,对其损失进行赔偿。最后,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明本案基本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法规,纠正一审法院对客观事实的错误认定、对法律法规的错误适用,依法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2020)内0207民初4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罗灿辩称，我的车辆送去南绕城的君诚伟业汽修厂修理的，这是保险公司指定的修车地点，花费了大概6、7万元，中间我一直都没有工作，还要还我的车贷，我运输的货物都是冷冻食品，发生交通事故后都无法使用，关于这个问题我一审提交了拒收单和货主的签字，货物的费用都是预先垫付给货主了。对于赔偿问题，我认为应当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苏培智辩称，我具有驾驶证，是可以上路行驶的，对于上岗证的问题我不认可，保险公司也没有跟我说过。   高勇辩称，车辆保险是我去上的，关于从业资格证的条款我并不知晓，而且从业资格证也不是法律范围内要求具备的证书。   沧州通骏达物流有限公司未到庭，未提交答辩意见。   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述称，沧州通骏达物流有限公司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对事故责任的认定无异议，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范围内承担正常合理的损失，由此产生的诉讼费用属于间接损失费用，我公司不承担。对于（2020）内0207民初414号判决我公司已于2020年5月26日在上诉期内支付罗灿2000元修理费。   罗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第一被告向原告赔偿各项损失合计128100.46元，第二被告、第三被告对以上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第四被告、第五被告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2月28日13时40分许，被告苏培智驾驶车牌号为×××、×××重型货车（该车实际车主为被告高勇，挂靠在被告通骏达物流公司，在被告鼎和财险邢台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被告阳光财险沧州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在包头市南绕城公路1.42公里100米处由北向南倒车时，碰撞原告驾驶的车牌号为×××轻型货车，造成原告车辆损坏严重、所运货物毁损、乘车人受伤的交通事故。后经包头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南绕城大队认定，被告苏培智负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损失巨大，即误工损失13393元，汽车修理费77075元，货物损失37282.46元，仓储费350元。因五被告拒不赔偿，原告起诉至人民法院，请求支持原告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28日下午13时40分左右，被告苏培智驾驶车牌号为冀JY306、×××重型货车，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被告高勇，挂靠于被告沧州通骏达物流公司，该货车在包头市南绕城公路1.42公里100米处倒车时与原告驾驶的×××轻型货车发生碰撞，造成乘车人受伤，两车及案外人刘某手表和原告所载货物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包头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南绕城大队认定，被告苏培智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罗灿无责任。被告苏培智驾驶的肇事车辆冀JY306、×××重型货车在鼎和财险邢台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阳光财险沧州中心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元。事故发生后，双方肇事车辆均被送往九原区君诚伟业汽车修理厂进行修理，原告发生修理费72675元、拖车费1400、吊车费3000元，共计77075元。原告驾驶的×××为冷藏车，事故发生时拉载送往临河堕落虾门店的货物价值15099元，送往巴彦淖尔市永心创商贸有限公司的冰淇淋价值8640元，送往乌海市海勃湾区乌海万达店的货物价值882.56元，送往海勃湾区豪沁食品店的科尔沁牛排、牛腩，货物价值3920元，送往海勃湾区小马扎烤肉店的小龙虾货损价值885元，送往乌海市灵龙商贸有限公司的巧克力货物价值7855.9元，以上货物价值共计37282.46元。   一审法院认为，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应该严格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违反规定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被告苏培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驾驶车辆造成事故，经交通管理部门认定，苏培智负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双方在责任认定作出后未提出复核，本院对该份责任认定予以确认。因苏培智为被告高勇雇佣的司机，且事故发生时，正在从事运输工作，故苏培智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高勇承担。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与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肇事车辆冀JY306、×××重型货车在被告通骏达物流公司挂靠经营，因此被告通骏达物流公司应与被告高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鼎和财保邢台支公司为高勇的肇事车辆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应对上述事故对原告造成的损失在强制保险理赔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阳光财保沧州支公司为高勇的肇事车辆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应就交强险赔偿不足的部分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仍不足部分，应当由被告高勇承担赔偿责任，通骏达物流公司对高勇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对于阳光财保沧州支公司辩称因被告苏培智没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符合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而且其已经到提示、告知义务，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理由，因驾驶人的从业资格是按照交通部《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由交通管理部门核发的证书。《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不属于行政法规的范畴，属于部门规章。按照保险法的规定，对于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内容约定为免责条款的，保险人不但应当对该免责条款进行提示还应该对其内容进行明确解释说明，从本案查证的情况来看，虽然投保人在保险单中做了投保人声明，但是没有证据证明被告阳光财保沧州支公司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对合同中的免责条款的内容进行了特别提示和解释说明，因此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生效，故被告的该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的各项损失，因事故发生后，原告的车辆被送往被告阳光财保沧州支公司指定的君诚伟业汽车修理厂进行维修，发生拖车费1400元、吊车费3000元，车辆修理费72675元，上述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事故发生时，原告驾驶车辆拉载货物因事故造成破损、丢失给原告造成损失37282.46元，仓储费350元，因原告的车辆拉载的货物均为冷冻食品，考虑到货物包装破损、货物自身损毁及保质期问题，认定为货物全损，如被告认为仍有残值，可将尚存放在冷库的食品进行处理。因此原告的货物损失37282.46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误工费13393元，因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该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罗灿的部分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罗灿车辆修理费2000元；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罗灿拖车费1400元、吊车费3000元、车辆修理费70675元、货物损失37282.46元、仓储费350元，共计112707.46元。三、驳回原告罗灿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执行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64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143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罗灿负担172元，被告高勇负担1260元。   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受损车辆是否修理，罗灿是否有权主张赔偿修理产生的实际费用和货物损失费用；2.保险公司是否可以免责。   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一、关于受损车辆修理费用问题，上诉人主张罗灿无权主张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对于车辆修理费用，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罗灿的受损车辆在包头市君诚伟业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修理，车辆修理费用暂未支付，包头市君诚伟业汽车维修有限公司提供了加盖公司公章的车辆修理费用明细，该费用是罗灿修理车辆的实际损失；关于货物损失费用，罗灿虽然不是该批货物的货主，但是通过一审提交的拒收证明和转账记录，可以证明该批货物因拒收导致损失，该损失由罗灿进行赔偿，因此，罗灿有权向保险公司主张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和车辆所载货物的损失。   二、关于保险公司是否免责的问题，保险公司主张苏培智没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符合商业险的免赔事由，其在商业险内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保险法》第17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及《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13条第2款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可知保险公司应该对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的三项说明义务，即保险凭证内容说明义务、内容明显注意提示义务、条款解说义务等三项并列义务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告知当事人，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中心支公司虽然提交了保险单，但未能举证证明其尽了足以引起一般人注意的说明、提示义务，也没有证据证明保险公司对该条款予以明确解释，并足以使得投保人理解该条款的含义。故保险公司认为其在商业险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   综上，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64元，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丰 悦   审 判 员 刘程燕   审 判 员 沈艳萍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卜凡琦   书 记 员 黄 晶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   （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   （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   （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   法信超链：地方法规1篇案例9篇期刊1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