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603刑初464号 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睛荪，男，1985年5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因涉嫌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26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8月28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丁启峰，安徽东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天锋，男，1979年6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鱼见你烤鱼店”采购经理，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因涉嫌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3月31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26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8月28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姬广贤，安徽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相检刑诉（2019）2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睛荪、吴天锋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情形，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案件审理期间，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陶丽、张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睛荪及其辩护人丁启峰，被告人吴天锋及其辩护人姬广贤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29日，被告人许睛荪从一名姓马女子（另案处理）处购买外包装无中文字样且印有“ＢＲＡＳＩＬ”“ＩＮＤＩＡＮ”等英文标识的冷冻牛肉170余件，并将该批冷冻牛肉存放于其在淮北市相山区租赁的冷库中，用于对外销售。被告人吴天锋系“鱼见你烤鱼店”的采购经理，为采购店内所需食材，于2019年1月20日从被告人许睛荪处购买印有“ＢＲＡＳＩＬ”英文标识的冷冻牛肉1件，重50余斤，并将该件冷冻牛肉存放于淮北市农业委员会附近“鱼见你烤鱼店”的冷库中，未来得及销售即被查获。 2019年1月21日,淮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被告人许睛荪租赁的位于淮北市相山区的冷库进行检查时,发现外文标识的冷冻牛肉共计171件。其中，外包装无中文字样、印有“ＢＲＡＳＩＬ”“ＩＮＤＩＡＮ”等英文标识并且无检验检疫证明的冷冻牛类产品的外包装上文字，经南京弘腾翻译有限公司翻译生产地为巴西、印度，属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官方网站2018年5月15日公布禁止进口的疫区牛类产品。经淮北市价格认定局鉴定，其中巴西冷冻牛类产品冷冻牛腱2261.85公斤，冷冻牛腩50公斤，冷冻牛蹄筋48.2公斤，以上共计2360.05公斤价值112197元人民币，以上1775公斤印度冷冻牛类产品（冷冻牛腩）价值60350元人民币，共计价值172547元人民币。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犯罪嫌疑人员前科情况核实证明，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营业执照信息，冷冻牛肉相关照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鉴定意见，证人王某、陶某的证言，被告人许睛荪、吴天锋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睛荪、吴天锋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许睛荪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并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的立功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的规定，构成一般立功，对被告人许睛荪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2019年1月21日,淮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淮北市相山区许睛荪租赁的冷库进行检查,现场发现大量外文表示的冷冻牛肉，经查验后发现该批冷冻牛肉绝大部分来自印度、巴西等疫区，属国家明令禁止进口进口肉制品的区域，且该批冷冻牛肉无法提供检验合格证明材料、进货票据及供货商资质等材料，被查获的这批冷冻牛肉计171件，每件约重45斤，均系许睛荪从他人手中购买，并对外销售。2019年1月20日，“鱼见你烤鱼店”采购经理吴天锋为采购店内所需食材，从许睛荪处以28元／斤的价格，购买冷冻牛肉1件，重量38.6斤，支付1080元。经查，吴天锋购买的该冷冻牛肉来自巴西疫区，属国家明令禁止进口肉制品的区域，且无检验合格证明材料、进货票据及供应商资质等材料，吴天锋购买牛肉用于对外销售。许睛荪、吴天锋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行为危及不特定多数人的身体健康，侵害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承担民事侵权责任。请求判令被告许睛荪支付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十倍价款赔偿金10800元，并在淮北市市级及以上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被告吴天锋在淮北市市级及以上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了扣押决定书、扣押决定书、冷冻牛肉相关照片、微信转账记录、鱼见你碳烤清江鱼直拨单等书证，淮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淮食药监稽函（2019）19号关于协助确认涉案产品性质的函、淮北海关筹备工作办公室出具的淮关函（2019）1号关于协助确认涉案产品性质的复函、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的《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产品一览表》、中华人民共和过签署的《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单》，证人王某、陶某的证言，许睛荪、吴天锋的询问笔录等证据。 被告人许睛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吴天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针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被告人许睛荪、吴天锋表示没有意见。 许睛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睛荪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许睛荪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许睛荪犯罪形态属于犯罪未遂；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并愿意赔偿公益诉讼请求的赔偿金，并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吴天锋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吴天锋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吴天锋购买的牛肉未流入社会即被查获，属于犯罪未遂；吴天锋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并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对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9日，被告人许睛荪从他人处购进外包装无中文字样且无检验检疫证明的冷冻牛肉170余件，存放于其在淮北市相山区租赁的冷库中，对外销售。被告人吴天锋系“鱼见你烤鱼店”采购经理，为采购店内所需食材，于2019年1月20日从被告人许睛荪处购进上述无中文字样且无检验检疫证明的冷冻牛肉1件，支付价款1080元，并将该件冷冻牛肉存放于淮北市农业委员会附近“鱼见你烤鱼店”的冷库中，用于对外销售。被告人许睛荪另在中瑞批发市场零售上述购进的带有“ＡＧＲＡ”标识的牛腱5件，销售金额4000元左右。 2019年1月21日及22日,淮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从许睛荪租赁的上述冷库中查扣外文标识且无检验检疫合格证明文件的冷冻牛肉共计171件，并将该案及查扣物品移交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2019年2月1日，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对从许睛荪处查扣的171件冷冻牛肉予以扣押。2019年1月24日，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联合淮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鱼见你烤鱼店”进行检查，扣押冻牛肉（AGRA）一箱。 上述查扣的冷冻牛肉外包装印有“BRASIL”（巴西）、“INDIAN”（印度）等英文标识，属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官方网站2018年5月15日公布禁止进口的疫区牛类产品。经淮北市价格认定局认定，上述查扣的冷冻牛肉中巴西冷冻牛类产品共计2360.05公斤（冷冻牛腱2261.85公斤，冷冻牛腩50公斤，冷冻牛蹄筋48.2公斤），价值人民币112197元，印度冷冻牛类产品（冷冻牛腩）共计1775公斤，价值人民币60350元，以上共计价值人民币172547元。 被告人许睛荪于2019年1月23日主动到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投案。被告人吴天峰于2019年3月31日经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电话通知后归案。 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许睛荪主动缴纳惩罚性赔偿金10800元、登报费用1000元，并退缴违法所得5080元。被告人吴天锋向本院缴纳登报费用1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信息、犯罪嫌疑人前科情况核实证明，证明：被告人许睛荪、吴天锋作案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具有犯罪主体资格。且二被告人无违法犯罪记录。 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月23日下午17时40分许，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前期侦查发现的涉嫌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犯罪嫌疑人许睛荪到该局投案，其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违法犯罪行为；2019年3月31日，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依法传唤涉嫌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的犯罪嫌疑人吴天锋到相山分局接受讯问，上午11时许，吴天锋到达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 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于2019年1月24日从吴天锋处扣押冻牛肉（AGRA）一箱；于2019年2月1日从许睛荪处扣押冷冻牛肉（AGRA）72件、冷冻去骨牛肉（GJ）11件、冷冻牛肉（HALAL清真）7件、冷冻牛肉（Anglo)6件、冷冻牛肉（NATUREGOLD688）2件、冷冻牛肉（Frigorifico)2件、冷冻牛肉（清真德大170）71件。共计171件。 4.营业执照信息，证明：淮北市许氏道吉食品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许睛荪，股东为许睛荪和许浩。于2017年3月24日成立注册登记，2018年5月15日淮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 5.冷冻牛肉相关照片，证明：经王某、陶某辨认，图片上外包装显示有“清真德大170”、“ＮＡＴＵＲＥＧＯＬＤ688”、“ＨＡＬＡＬ清真”、“Ａｎｇｌｏ”、“ＧＪ”、“冷冻去骨牛肉”、“Ｆｒｉｇｏｒｉｆｉｃｏ”、“ＡＧＲＡ”字样的物品与冷库内产品一致。 6.淮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淮食药监稽函（2019）19号关于协助确认涉案产品性质的函及附件图片、淮北海关筹备工作办公室出具的淮关筹函（2019）1号关于协助确认涉案产品性质的复函、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的《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产品一览表》（发布日期2018年5月1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的《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单》（发布日期2018年7月23日），证明：淮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相山区一处冷库发现的标注为“ＢＲＡＳＩＬ”（中文为巴西）的4种冷冻牛肉产地分别为ＭｉｎａｓＧｅｒａｉｓ（米纳斯吉拉斯州）、ＭａｔｏＧｒｏｓｓｏ（马托格罗索州）、ＭａｔｏＧｒｏｓｓｏｄｏＳｕｌ（南马托格罗索州）、Ｒｏｎｄｏｎｉａ（朗多尼亚州），不在其国公布的《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和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单》之内，而且标注的产地均为其国公布的动物疫病（口蹄病）流行国和地区。淮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函至淮北海关。确认上述涉案产品产地为巴西口蹄疫流行地区，上述地区的偶蹄动物及其产品禁止输入其国。 7.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建议移送涉嫌犯罪案件函、淮北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淮）食药监食罪移[2019]1号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审批表、调查报告、案件来源登记表、现场检查笔录、立案审批表、扣押审批表及扣押决定书等相关证据材料、补充材料、扣押物品移交通知书、鉴定委托书、营业执照、证书、翻译材料，证明： （1）2019年1月21日淮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位于淮北市相山区渠沟镇大梁楼一处属于淮北市许氏道食品有限公司所属的冷库进行检查，发现无中文标识的冷冻肉，现场无法提供检验合格证明文件，存在食品安全隐患，对现场人员王某、陶某进行询问，并依法扣押涉案冷冻肉（详见扣押物品清单）。 （2）2019年1月22日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在工作中发现并认为淮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办理的淮北市许氏道吉食品有限公司涉嫌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一案的材料，根据“两法衔接”的有关司法文件的要求，建议该局将本案移送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依法审查。 （3）2019年1月22日淮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载明，其单位执法人员在相山区一处冷库发现一批标注“ＩＮＤＩＡ”字样的冷冻牛肉公168件（数量、种类详见扣押物品清单）的来源为其国禁止进口的国家（印度），现场无法提供检验合格证明文件、进货票据机供货商资质等证明材料，也未提供检验检疫合格证明。现场送货员王某称该冷库为淮北市许氏道吉食品有限公司负责人许睛荪租赁，冷库内上述冷冻肉为许宝采购经营。经初步调查，认为淮北市许氏道吉食品有限公司涉嫌经营国家为防病等特殊需要命令禁止经营的食品，涉嫌犯罪，移送至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处理。 （4）2019年1月22日淮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淮北市许氏道吉食品有限公司位于相山区冷库再次进行检查，扣押无中文标签的冷冻肉3箱，该局将涉案物品标签标识翻译材料移送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 （5）淮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委托有资质的南京弘腾翻译有限公司对涉案冷冻牛肉包装上的外文进行了翻译。 8.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濉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案件来源登记表、濉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拘留证，证明：许睛荪提供的其他人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的线索，其表示可以作为线人帮助留意送货车辆，后其发现车牌号为豫Ｎ×××××的车内有不符合安全标准的冷冻肉类，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联合淮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濉溪县新城实验学校南侧发现该车辆内有无中文标识、无检验检疫证明的冷冻牛肉百余件。查获前来接货的张鹏，后淮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将该案移交给濉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处理，后濉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将该案移交濉溪县公安局，濉溪县公安局经审查后于2019年9月9日对张鹏等人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立案侦查。濉溪县公安局已于2019年10月29日对犯罪嫌疑人张鹏刑事拘留。 9.淮北市价格认定局出具的淮价认定[2019]44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证明：2360.05公斤巴西冷冻牛类产品（冷冻牛腱2261.85公斤，冷冻牛腩50公斤，冷冻牛蹄筋48.2公斤）人民币价值112197元，1775公斤印度冷冻牛类产品（冷冻牛腩）价值人民币60350元，共计价值人民币172547元。 10.公告、请示、批复等，证明：2019年3月29日、6月27日，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分别在检察日报就本案诉讼情况发布公告，同年12月5日、12月10日，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淮北市人民检察院批复同意对许睛荪、吴天锋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案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 11.微信转账记录、鱼见你碳烤清江鱼直拨单，证明：2019年1月21日，鱼见你自购1店购进牛腱38.6斤，单价28，金额1080元。同日吴天锋微信向徽澳酒店食材-许宝-转账1080元。 12.许睛荪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8月15日陈述，2019年1月20日销售给鱼见你烤鱼店一件牛肉，在中瑞市场销售了5件，这六件都是一个牌子的，都是ＡＧＲＡ牌子的。中瑞市场的五件是走私的，是其的工人王某给其送到中瑞市场零售的，牛腱价格在22-24元之间，一斤的利润1.5元左右。其愿意承担销售金额十倍赔偿金的民事责任。 2020年6月22日陈述，涉案牛肉一共销售了六件，销售给鱼见你烤鱼店一件，在中瑞批发市场销售了五件，是零售的，没有特定的顾客。销售价格在24-25元一斤，会有浮动，每件牛肉的重量三四十斤，五件牛肉总共200斤左右，销售金额在4000元左右。当时是陶某在店里收的钱，顾客大都是用现金支付的。卖给遇见你烤鱼店的价格是28元一斤，价格高一些。零卖的没有销售记录，送货上门的有单据。销售出去的六件牛肉都是带有ＡＧＲＡ标识的，都是牛腱。六件都是其安排其的工人王某送的。陶某、王某都不知道涉案牛肉是走私的。 13.陶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涉案牛肉对外销售是许睛荪联系的客户，王某送的货，送给鱼见你烤鱼店一件，在中瑞市场也进行销售，其当时主要负责配送，偶尔也帮着卖货。牛腱在中瑞市场是25-27元一斤。在中瑞市场其帮着许睛荪收过钱，支付宝、微信、现金都有，其收到后直接把钱给许睛荪了。每件大概在三四十斤左右。零卖的没有销售记录。中瑞市场销售的涉案牛肉因为时间长，其不记得共卖了多少钱。 14.吴天锋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许睛荪在中瑞市场有个店面，他说店铺是他开的。许睛荪给其供货的价格是28元一斤。第二次的金额一共是1080元。有维信转账记录，这一件牛肉的重量约为38.5斤。其愿意接受在市级新闻媒体上进行公开道歉。 15.证人王某证言，主要内容：其是许氏道吉食品有限公司的工人，老板叫许睛荪，跟他干的有其和叫陶某，公司主要业务是冷冻食品，包括冷冻肉类、冷冻海鲜、肉蛋类副食品等，其主要负责接货和给各个饭店送货，陶某干其他杂活。其开着面包车送货，一辆车牌号是皖Ｆ×××××,一辆车牌号是皖Ｆ×××××,主要送的有曼哈顿酒店、相王府、全聚德、矿务局会议中心，万达辣有道、汉庭、口子国际等饭店和其他一些小饭店等。中瑞市场辉奥店里面有个小冷库，渠沟镇大梁楼村王庄子有个冷库。平时接货一般都放在王庄子那个冷库里面。王庄子冷库是许睛荪的，辉奥店是不是他的其不确定。 被淮北市食药局查扣的这批冷冻牛肉是2019年1月19日下午进来的，是分两趟拉过来的，当时其跟陶某一起去冷库接的货，卸完货后其数着一共170件左右。其不知道许睛荪从哪里买的，这批冷冻牛肉原产地肯定不是国产的，都是外文，其不认识，之前没有进过和这批冷冻牛肉相同品牌的货，以前进的也有国外的，但和这批货不一样。这批冷冻牛肉没有检验检疫证明和其他证明手续。这批冷冻牛肉过来后，老板许睛荪一共安排其送了6件，一件送到遇见你烤鱼店，5件是送到中瑞市场辉奥店门口，许睛荪告诉其说对方自己到中瑞市场拉。这六件都是牛腱，是同一品牌，其看箱子上写着蓝色字母ＡＧＲＡ，是灰箱的。2019年1月20日，其去“鱼见你烤鱼店”送过货，是送到鱼见你店里的厨房里的，一个带着口罩子的小伙子去签的字，接的货，送完货其就走。其记不清鱼见你烤鱼店是否跟其结清了货款。 16.证人陶某证言，主要内容：其是许氏道吉食品有限公司的工人，老板叫许睛荪，跟他干的有其和王某，公司主要业务是冷冻食品，包括冷冻肉类、冷冻海鲜、肉蛋类副食品等，其负责的工作有在中瑞市场里面的辉澳店看店卖货、向饭店推销和要账等杂活，王某负责接货送货。其不负责进货，进货是许睛荪联系。辉澳食品冷冻店主要经营各类冷冻食品，有鱼虾、冷冻肉类、各类冷冻副食品，没有生鲜，店里主要是做零售，不做批发。送货主要送的有曼哈顿酒店、相王府、全聚德、矿务局会议中心，汉庭、口子国际等饭店和其他一些小饭店等，送货这部分由王某负责，他实在忙不开的时候，其也会开车帮他送一下，公司有两辆送货的面包车，一辆车牌号是皖Ｆ×××××，一辆车牌号是皖Ｆ×××××。中瑞市场辉澳店里面有个小冷库，渠沟镇大梁楼村那边有个冷库。大件货一般都是放在王庄子那个冷库里面。一些小件货就放辉澳店里面的冷库。 2019年1月19日下午，许睛荪让其和王某去大梁楼那个冷库接了两批货，都是冷冻牛肉，绝大部分都是黄色包装。1月21日下午淮北市食药局过来检查就发现了这些冷冻牛肉，就给扣了。这批冷冻牛肉一共有170件左右，是分两批来的货，第一批货是1月19日下午到的，第二批货是1月19日傍晚到的，都是用小货厢车拉过来的，其和王某就在大梁楼村的公司冷库门口等着的，王某找的工人卸的货。是老板联系买的，其不知道他从谁那里买的。这批冷冻牛肉原产地应该不是国产的，都是外文，其不认识。以前进的货也有国外的，但和这批货不一样。其不知道这批冷冻牛肉是否有检验检疫证明或其他证明手续。其不清楚这批冷冻牛肉是否有对外销售或配送过，配送是王某负责。 牛腩对外销售的价格是18-20元一斤不等，牛腱对外销售的价格是25-27元一斤不等。和市场价差不多。比以前卖的冷冻牛肉便宜点。其不太清楚以前购买的冷冻牛肉都是从什么地方，什么人手里买的，都是许睛荪自己买货。 17.被告人许睛荪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1月23日供述，2017年3月，其注册了许氏道吉食品的有限公司，其是法人代表，主要经营冷冻食品、冷冻海鲜和冷冻肉类等产品，司没有长期员工，地址相山区新城国际小区Ａ座402室，有一个冷库在渠沟××村孙庄子，租的村民的房子，冷库是其自己找人花钱盖的，就一间，大概24平方左右，平时其进的冷冻食品都放在这个库里，基本不零售，主要给各个饭店配送，现在有两个固定工人，陶某和王某，他们两个主要帮其接货送货，到各个饭店送这些冷冻食品，送货的车有两辆，其自己有辆车牌号为7711的银灰色面包车，还有一辆牌号为7Ｃ56的银灰色面包车是其堂弟许浩的车，其也经常拿来用，其配送的客户饭店主要是火锅店和中餐店，主要有曼哈顿酒店、相阳府酒店、川西坝子、川锅诱惑等饭店。 其主要从河南郑州、山东济南、上海市和南京市四个地方的食品公司进货。2019年1月初，其在异合冷库接货时看见有辆冷库车拉着很多冷冻牛肉，其问司机他拉的冷冻牛肉多少钱，他说牛腱子肉22.5元一斤，牛腩16.5元一斤，其一听比之前进的冷冻牛肉一斤要便宜2块钱左右就想买点，司机说这些货被人定完了，想要只有下次，其问他冷冻牛肉从哪来的，他说从云南那边过来的，其问他可有检验检疫报告，他支支吾吾说能提供，其让他给其带个百十件货，给了他5000元定金。过了三天，这个司机准时开车来到异合冷库，其让工人王某去接的货，对方给其送了五六十箱,王某把货接了之后用面包车拉到其冷库里面，又过了三天，这个司机再次来到淮北，给其拉来了100箱左右，其还是让王某去异合冷库拉的货，然后用面包车给拉到其自己的冷库里面，对方一直没给其这些货的检验检疫证明，其当时怀疑是走私货，后来其把这些货都放在冷柜里面，还没开始配送，就被市食药局的人查到了。 这个司机叫啥名字其不清楚，四十多岁，身高1米7多点，中等身材，说话阜阳口音，联系方式其不知道，货车是箱式冷冻车，大概能拉5吨左右的货，车是白色的，车牌号其没记。司机说他们老板姓马，是个女的，给了其一个他们老板的电话。其之前没有从这个姓马的女的手里买过冷冻牛肉或其他冷鲜产品，这次是第一次购买。其只给了5000元的定金，具体费用还没算。 其刚开始不知道这些牛肉产地是什么地方，后来知道是巴西和印度来的牛肉，其知道印度和巴西部分地区属国家规定的疫区，这批从姓马的手里购买的冷冻牛肉其确实还没开始配送。一方面货刚到没多久，其还没和对方结账，不敢动，另一方面其怀疑这批货有问题，因为没有手续。其之前有从郑州和济南那边的食品公司进过从巴西过来的带正规票据的冷冻牛肉，还有从澳大利亚进口的带票据冷冻羊肉，还有一些冷冻海鲜。一般是按照进价加价1-2元钱对外销售。之前这些国外来的冷冻食品都有正规票据。 2019年1月24日供述，其刚开始干的是生鲜之类，干冷冻食品有4个月左右。濉溪中瑞市场里面的辉澳冷冻食品店是其堂弟许浩的店，但其有时候会在里面放点货售卖，食药局在大梁楼的冷库内发现的一件名为“NATUREGOLD688PRODUCTOFINDIA”的白绿色外包装的冷冻牛肉，是其三个月前进的，具体从哪那进的其不起来了，这是和另外一种名为“HALAL清真”的冷冻牛肉一起进来的，有7、8件左右，其问对方要检验检疫报告，对方无法提供，其就觉得有问题，就没敢往外卖，就压在冷库里面了。 前几天进的这批冷冻牛肉有4、5个品牌，包装都不一样，总共有170件左右。是1月19日傍晚进来的，就是那个姓马的那个女的找了两辆小货厢车给拉到其位于大梁楼的冷库的，然后其让王某去冷库那边接的货。之前材料里面说货是分两批，不同时间进来的，因为其没有到现场去接货，是王某去接的货，其可能记错了。这批货没有检验检疫证明或入关手续。对外销售了6件，都是1月20日卖的，一件卖给了“鱼见你”烤鱼店，还有5件其让王某拉到中瑞市场辉澳冷冻食品店门口，让陶某往外零售卖的，卖给谁的其不清楚，肯定不是卖给一个人。陶某不知道让他售卖的冷冻牛肉的来源，许浩不和其一起经营冷冻食品。其没有对外销售黄色包装的“德大清真”的冷冻牛肉。其见过姓马的女的有三四次，但以前没打过交道，她的电话号码是150××××1966。 2019年1月25日供述，濉溪中瑞市场里面的辉澳冷冻食品店是其堂弟许浩的，平时其和陶某在店里帮忙干活，许浩比较忙，很少去，其就是纯帮忙，不给其分红，也不发其工资。2019年1月20日王某给其送的五件ＡＧＲＡ牌的冷冻牛肉，是其卖的，售卖的这些冷冻牛肉一件大概在45-50斤之间，其之前说是陶某卖的，是记错了，陶某那天来的晚，上午10点多才到，是濉溪这边的小饭店零散买的，买的人面熟，但是不知道叫啥，都是濉溪那一片的小摊贩和小饭店，具体是哪里的其不清楚。 2019年3月31日供述，2019年1月19日晚上，鱼见你烤鱼店（中泰广场附近的那家）里的一个叫刘庆珍的人通过微信联系其，向其报单，订货一件牛肉，就是一箱牛肉，一箱牛肉的规格不固定，重量大概在30-40斤，她订了一箱，其在2019年1月20日安排送货员王某去给鱼见你烤鱼店那边送过去一件牛肉，王某送到鱼见你店里是什么情况其就不知道了。 其也没有安排王某一定要送什么种类的牛肉，当时如果客户不特意的强调要什么种类的牛肉，一般都是送那种不正关的牛肉。不正关的牛肉就是警察从其那里查到的那些牛肉，也就是其从不正规渠道采购的牛肉，那些牛肉其没有检查过供应商的牛肉来源和资质之类的东西。其给中泰广场那家鱼见你烤鱼店送过货以后，还没收到钱就被你们警察查到了，一般情况，其送过货以后，就会给客户开具一个送货单，客户去他们那边的财务去报账，报完账才能把钱批下来给其。 2019年4月4日供述，2018年12月底送过一件冷冻牛肉到鱼见你烤鱼店，什么品牌其忘了，是正关进口的牛肉，其从郑州进的货，12月份其进的牛肉是正关进口的，是有相应手续的，12月份进的冷冻牛肉是从巴西或者阿根廷那边进的，其记不太清了。 火锅店要的是好部位的牛肉，价格贵点，27、8元一斤。2018年12月份其没有向鱼见你烤鱼店销售上面标注AGRA字样的冷冻牛肉，AGRA字样的冷冻牛肉是2019年1月份进的，之前没进过。其往鱼见你烤鱼店送过两次冷冻牛肉，一共两件，第二次送的不是正关货，就是AGRA这种，没有检验和报关手续。第一次送的牛肉，吴天锋把钱给其了，第二次给没给其忘了。其印象中给的是现金，多少钱记不清了。其和鱼见你烤鱼店的采购经理吴天锋是2018年12月份认识的，他来过其店里看过货，其第二次给他店里送冷冻牛肉，吴天锋知道，他让其送的。 2019年8月6日供述，其来举报线索。2019年7月31日下午，其到濉溪县郭楼桥西侧路边去接其从郑州进过来的冷冻牛肉，从送货的集装箱货车里面把其进的货拉走，看见这辆集装箱货车里面还有其他人的货，有批冷冻牛肉是纯外文，包装箱上也没有检验报告和过海关的东西，后来一个50多岁女的骑着机动三轮车过来，把这批疑似走私牛肉分批次拉走，其就开车跟着她，看见她把这些肉都拉回郭楼桥西边的一家院子里，院门是红色铁门，具体位置说不上来，其能找到。2019年8月3日下午，其到濉溪县卫校西侧约200米路边接冷冻海鲜，然后又看见这个50多岁的女的过来拉货，她拉的货和其第一次见她拉的货是一样的，还是冷冻牛肉，其当时就跟着她，看见她还是把这些冷冻牛肉拉到那个院子里面，一共拉了三趟才拉完，之后其就走了。其回去后觉得这个女的可能对外批发销售这些走私冷冻牛肉的，其就过来举报一下。其不认识这个女的。 车牌号豫Ｎ×××××送货的车是专门跑物流的,白色集装箱冷藏车，司机其不认识，是个30多岁的男的。上面接的货不是车主销售给其的，这辆车是专门跑物流的，负责把货从郑州拉过来，车主不卖货。其第一次买了三件进口牛肉，有正规手续，第二次是两件海鲜，也都有手续，其随时可以提供。这个女的买的量大，其第一次看她拉了50多件，第二次有100件左右，其有从远处拍摄她拉货的照片，其可以找到她存货的地方。 18.被告人吴天锋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1月24日供述，其负责鱼见你三个点（万达店、农委店、古城路店）的采购和后勤，店内所有的食材都有其负责采购。许宝是他到其店推销食材的时候认识的，他在中瑞批发市场经营一家店叫辉奥，电话182××××2221，微信号：×××;昵称：辉奥许宝，其2018年12月份认识他的，2019年1月20日购买的，购买了一件（箱），大概五十多斤，用来做凉菜销售的，采购牛肉需要相关手续，其索证就是要验看采购对象的经营许可证、采购食材的质检报告和生产日期，其没有验看许宝的相关手续、质检报告，他在中瑞有实体店，其去过，其觉得他能在那里开店，肯定有经营许可证。至于牛肉的质检报告，其问他要过，他也说有，其就信了，没有亲自看到质检报告，他送货的时候其也不在，就没有看生产日期。 2018年12月许宝到其这里推销过商品食材，那个时候认识的。2019年1月许，许宝说他那里有牛肉，说质量好，价格便宜。其去他中瑞的店里看过，感觉质量还可以，就订购了一箱牛肉试试。2019年1月20日，许宝让送货员把牛肉送到店里，其当时不在店里，让店里的人吧牛肉收下来了。这一箱牛肉一直存放在农委鱼见你的冷库里面，食药监局的人来检查发现了这箱牛肉。其来之前才看到，牛肉是用纸箱装着的，纸箱上面全是外文，其没看清楚具体写的什么。正常的正关货应该不是这样的，正关货一般都是有中文标识的，这个没有。正关货就是正常经过海关检验的货物。从许宝处购买的牛肉是26.5元一斤，这次买了五十多斤，当时就把货款结清了，给了许宝的送货员1400多元现金。 当时在中瑞的时候没有看见外包装，只是看到牛肉，他送货的时候其没有在场，就没有看见这箱牛肉，来公安之前才看见，许宝只跟其说有证件和质检报告，其就信了，没有亲自验看，还有就是收货的时候其也不在。其老板是赵彩云，他不知道其从许宝处采购牛肉，这个事不需要向他汇报，其店里没有出售过从许宝处采购的牛肉。 2019年3月31日供述，采购冻牛肉的流程和标准是向供货商索要报送手续、检验检疫证书，还要看牛肉的生产日期，然后才能从供货商处进货。其定的是后来在其店检查出的那一箱牛肉。其安排下属刘庆珍跟许宝联系订购的牛肉，其当时跟刘庆珍说先从他那里进一件牛肉试试。刘庆珍不需要知道买哪一种牛肉，只需要知道订购的数量就行了，他发给许宝进购牛肉的数量、许宝知道发什么样的货，其之前到他店里看过。购进什么品类、品牌的牛肉不需要向上级汇报，其和厨师沟通就行了，其先少量的进购一些让厨师试试，厨师说这个行，其再大量进口，如果厨师说不行，其就把货退掉。 2019年4月1日供述，其的党组织关系在正大源饲料厂。2018年12月份，其和许睛荪互相认识加了微信，然后其去了他的店里看过，店面不小，他店里主要经营各类冷冻食品，当时其在他店里面看到过她给其送的这种外文标示的冷冻牛肉，就是上面有AGRA字母灰色包装的那种，其当时问过他这些冷冻牛肉是从什么地方进的货，许睛荪告诉其说是从印度，其当时看肉质不错，就从他那里进了一件试试看，后来厨师用了之后觉得还不错，其就又从他那里要了一件，一次一件，一共从他那里进了两件这种AGRA的冷冻牛肉，最后一次进的这箱牛肉还没有销售就被查了。这种冷冻牛肉外包装上没有中文标识，和正关货不一样。当时其问许睛荪索要相关的检验检疫手续和进口手续，他说有但没给其看过，后来其觉得他干的摊子也不小，应该不会骗其，就没有要，这是其的疏忽。2018年12月20日进过一次货，1月20日进过一次，就这两次，进的都是这种AGRA标识的牛肉。第一次进的卖给顾客了，第二次没卖，被查到了。这两次进货都是其到许睛荪店里面给的他现金，是按照28元一斤的价格给的钱，两次一共给了许睛荪2200元的货款。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另，案件审理期间，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24日传唤吴天锋接受讯问，后由又于2019年3月31日电话传唤吴天锋接受讯问。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睛荪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被告人吴天锋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购进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对外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二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除已经销售的冷冻牛肉外，从被告人许睛荪处查扣的冷冻牛肉尚未实际流入市场，系犯罪未遂，对该部分依法比照既遂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天锋从许睛荪处购进的涉案牛肉未来及销售即被查获，系犯罪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建议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许睛荪案发后虽能主动投案，但在公安机关掌握其犯罪事实前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但其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庭审时自愿认罪，且其能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并愿意履行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诉讼请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天锋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庭审时自愿认罪，属自首；且其愿意履行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诉讼请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睛荪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经查证属实，属一般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扣押的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依法应予以没收。被告人许睛荪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 被告人许睛荪、吴天锋的犯罪行为危及不特定多数人的身体健康，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主张被告人许睛荪支付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十倍价款赔偿金10800元，该主张未超出许睛荪向消费者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牛肉价款的十倍，本院予以支持。公益诉讼起诉人另主张二被告人在淮北市市级及以上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诉讼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睛荪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8日起至2021年7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吴天锋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8日起至2020年12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 三、扣押的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予以没收；被告人许睛荪违法所得五千零八十元予以追缴（已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许睛荪支付赔偿金人民币一万零八百元； 五、责令被告人许睛荪、吴天锋在淮北市市级或市级以上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方娴 人民陪审员  李传辉 人民陪审员  杜光辉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徐莎 书记员段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食品安全法》 第一百四十八条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拟提起公益诉讼的,应当依法公告,公告期间为三十日。 公告期满,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不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第一款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