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004刑初32号 公诉机关黄山市徽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邹煌，男，汉族，1979年12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宜黄县，中专文化，无业，住宜黄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安徽省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8日，经黄山市徽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歙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许海亮，安徽道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黄山市徽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徽检刑诉〔202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山市徽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余文洪、检察官助理方曼菲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煌及其辩护人许海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山市徽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10月份,被告人邹煌在缅甸赌场上认识了其上线“阿华”（另案处理），并欠“阿华”2000元。邹煌回国后，“阿华”向邹煌打电话讨要欠款，如果邹煌帮他开几张银行卡走流水，就不要邹煌还款。邹煌明知该款项为犯罪所得，仍然以其父亲邹某、母亲欧某、丈母娘罗某和自己的名义到银行开了六张银行卡，并将六张银行卡信息告知上线“阿华”，待钱转入这几张银行卡后，“阿华”电话通知邹煌将转入银行卡内的资金立即取出，邹煌将所取现金交给“阿华”指定的拿款人（身份不详）。除邹煌本人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外，其余5张银行卡均被上线要求丢弃。 2019年11月18日14时许，诈骗人员通过抖音加受害人王某为好友，后又加了王某微信进行聊天，获取王某信任。同月23日下午，诈骗人员通过微信发了一个名为“腾讯娱乐宝”的二维码给王某，让其扫二维码进入这个链接，说在这里面可以赚钱，王某通过扫该二维码进入链接以后，发现是一个网络博彩的链接。对方跟王某说在里面投注，肯定能赚钱。受害人王某就这样被骗，并分七次给诈骗人员提供的户名为“杨鸿飞”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74）汇入共计人民币658000元，其中419800元被邹煌取出并转移。邹煌具体取款情况如下: 一、2019年11月24日09：54：26受害人王某汇入210000元到“杨鸿飞”账户后，诈骗人员随即: （一）将其中的50000元转入罗某的农业银行卡。当日，被告人邹煌拿着罗某的该张银行卡到中国农业银行宜黄县机上取走20000元，柜台上取走29900元; （二）将其中的50000元转入罗某的建设银行卡。当日，被告人邹煌拿着罗某的该张银行卡到中国建设银行宜黄县机上取走20000元，柜台上取走30000元; （三）将其中的50000元转入邹某的农业银行卡。当日，被告人邹煌拿着邹某的该张银行卡到中国农业银行宜黄县机上取走20000元，柜台上取走29900元; （四）将其中的50000元转入欧某的建设银行卡。当日，被告人邹煌拿着欧某的该张银行卡到中国建设银行宜黄县机上取走20000元，柜台上取走30000元; （五）将其中的10000元转入欧某的农业银行卡。当日，被告人邹煌拿着欧某的该张银行卡到中国农业银行宜黄县机上取走10000元。 二、2019年11月25日14:18:41受害人王某汇入30000元到“杨鸿飞”账户后，诈骗人员随即将30000元转入广州来欧商贸有限公司的工商银行卡，然后马上又将30000元和另一笔40000元转入被告人邹煌的中国邮储银行卡。当日，被告人邹煌拿着该卡在ＡＴＭ机上取现20000元，在柜台上取走49900元。 三、2019年11月25日16：27:38受害人王某汇入100000 元到“杨鸿飞”账户后，诈骗人员随即: （一）将其中的50000元转入罗某的农业银行卡。当日，被告人邹煌拿着罗某的该张银行卡到中国农业银行宜黄县机上取走20000元，柜台上取走30000元; （二）将其中的50000元转入罗某的建设银行卡。当日，被告人邹煌拿着罗某的该张银行卡到中国建设银行宜黄县机上取走20000元，柜台上取走30000元。 四、2019年11月25日22:01:33受害人王某汇入80000元到“杨鸿飞”账户后，诈骗人员随即将80000元转入广州来欧商贸有限公司的工商银行卡，然后马上又将80000元转入罗惠如的建设银行卡。钱到账后被告人邹煌又随即: （一）将其中的20000元转入罗某的农业银行卡。次日凌晨0时许，邹煌拿着罗某的该张银行卡到中国农业银行宜黄县机上取走20000元; （二）将其中的20000元转入欧某的农业银行卡。次日凌展0时许，邹煌拿着欧某的该张银行卡到中国农业银行宜黄县机上取走20000元； （三）将其中的20000元转入欧某的建设银行卡。次日凌晨0时许，邹煌拿着欧某的该张银行卡到中国建设银行宜黄县机上取走20000元; （四）将其中的20000元转入罗某的中国建设银行卡支付宝特约商户。次日凌晨0时许，邹煌拿着罗某的该张银行卡到中国建设银行宜黄县机上取走20000元。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1.物证：邹煌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2.书证：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户籍证明（身份信息）、账户信息、银行交易流水等；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4.被告人邹煌的供述与辩解；5.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煌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 关于量刑方面的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煌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邹煌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邹煌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邹煌在侦查阶段认罪悔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2.上线“阿华”未到案，仅有被告人邹煌的供述，证据方面不够充分；3.被告人邹煌主观恶性小，并非追求高收益铤而走险，其本人没有获利；4.被告人邹煌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家属主动缴纳罚金是酌定从轻情节。综上，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邹煌按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的最低刑期量刑。 经审理查明： 一、本案上游犯罪事实 2019年11月18日14时许，诈骗人员通过抖音（抖音号：ＡＡＢＢＣＣａ8ｂ9,昵称：付出的爱）加受害人王某（抖音号：85452585,昵称：毛豆妈）为好友，后又加了王某微信进行聊天，获取王某信任。同月23日下午，诈骗人员通过微信发了一个名为“腾讯娱乐宝”的二维码给王某，王某通过扫该二维码进入链接以后，发现是一个网络博彩的链接平台。诈骗人员告诉王某，在平台里面投注并通过不断充值、刷流水方式获得高额返利。王某进入平台投注后，起初也获得满意的回报，之后诈骗人员以其刷流水不足和买大买小作假为由冻结其账户，致使受害人王某无法出金，而此时诈骗人员会再三提示受害人王某继续大额充值方能解冻账户。受害人王某就这样被骗，并分七次给诈骗人员提供的户名为“杨鸿飞”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74）汇入共计人民币658000元。诈骗人员每当收到受害人王某汇入资金时，即刻又将该汇入资金转移，散存于指定的下线银行信用卡账户，并通过下线套取现金获取诈骗款项。 二、被告人邹煌犯罪事实 2019年10月份,被告人邹煌在缅甸“维也纳”赌场上认识了其上线“阿华”（另案处理），并欠“阿华”2000元。邹煌回国后，“阿华”向邹煌打电话讨要欠款2000元，同时答应如果邹煌帮他开几张银行卡走流水，就不要邹煌归还此欠款。邹煌明知走流水的款项为犯罪所得，仍然以其父亲邹某（农行账号62×××70）、母亲欧某（农行账号62×××71、建行账号62×××67）、丈母娘罗惠如（农行账号62×××73、建行账号62×××91）和邹煌（邮政储蓄卡62×××76）的名义到银行开设了上述账户名和账号的六张银行卡，并将六张银行卡信息告知上线“阿华”，待钱转入这几张银行卡后，“阿华”便电话通知邹煌将转入银行卡内的资金立即取出。之后，受害人王某总共七次被骗款中的四次共计420000元，通过“杨鸿飞”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74）汇入了由邹煌掌控的六张银行卡内，邹煌借助ＡＴＭ机或通过柜台取现金共计419800元，并全部交给了“阿华”指定的拿款人（身份不详）。除邹煌本人的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卡已被扣押外，其余五张银行卡均因上线要求被丢弃。邹煌具体取款情况: （一）2019年11月24日09：54：26受害人王某汇入210000 元到“杨鸿飞”账户后，诈骗人员随即: 1.将其中的50000元转入罗某的农业银行卡。当日，被告人邹煌拿着罗某的该张银行卡到中国农业银行宜黄县机上取走20000元，柜台上取走29900元; 2.将其中的50000元转入罗某的建设银行卡。当日，被告人邹煌拿着罗某的该张银行卡到中国建设银行宜黄县机上取走20000元，柜台上取走30000元; 3.将其中的50000元转入邹某的农业银行卡。当日，被告人邹煌拿着邹某的该张银行卡到中国农业银行宜黄县上取走20000元，柜台上取走29900元; 4.将其中的50000元转入欧某的建设银行卡。当日，被告人邹煌拿着欧某的该张银行卡到中国建设银行宜黄县机上取走20000元，柜台上取走30000元; 5.将其中的10000元转入欧某的农业银行卡。当日，被告人邹煌拿着欧某的该张银行卡到中国农业银行宜黄县机上取走10000元。 （二）2019年11月25日14:18:41受害人王某汇入30000元到“杨鸿飞”账户后，诈骗人员随即将30000元转入广州来欧商贸有限公司的工商银行卡，然后马上又将30000元和另一笔40000元转入被告人邹煌的中国邮储银行卡。当日，被告人邹煌拿着该卡在ＡＴＭ机上取现20000元，在柜台上取走49900元。 （三）2019年11月25日16：27:38受害人王某汇入100000 元到“杨鸿飞”账户后，诈骗人员随即: 1.将其中的50000元转入罗某的农业银行卡。当日，被告人邹煌拿着罗某的该张银行卡到中国农业银行宜黄县机上取走20000元，柜台上取走30000元; 2.将其中的50000元转入罗某的建设银行卡。当日，被告人邹煌拿着罗某的该张银行卡到中国建设银行宜黄县机上取走20000元，柜台上取走30000元。 （四）2019年11月25日22:01:33受害人王某汇入80000元到“杨鸿飞”账户后，诈骗人员随即将80000元分两次转入广州来欧商贸有限公司的工商银行卡，然后马上又将80000元分两次转入罗惠如的建设银行卡。钱到罗惠如的建设银行账后，被告人邹煌又随即: 1.将其中的20000元转入罗某的农业银行卡。次日凌晨0时许，邹煌拿着罗某的该张银行卡到中国农业银行宜黄县机上取走20000元; 2.将其中的20000元转入欧某的农业银行卡。次日凌展0时许，邹煌拿着欧某的该张银行卡到中国农业银行宜黄县机上取走20000元； 3.将其中的20000元转入欧某的建设银行卡。次日凌晨0时许，邹煌拿着欧某的该张银行卡到中国建设银行宜黄县机上取走20000元; 4.将其中的20000元转入罗某的中国建设银行卡支付宝特约商户。次日凌晨0时许，邹煌拿着罗某的该张银行卡到中国建设银行宜黄县机上取走20000元。 2019年12月6日18时许，被告人邹煌在江西省宜黄县高速（S46）收费入口处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邹煌及其辩护人庭审中均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邹煌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物证辅助证据搜查证、搜查物证笔录、扣押物证清单、移送物证清单），证明该邮政储蓄卡依法扣押取得、持卡人为邹煌、卡号为62×××76；结合其他证据，证明该邮政储蓄卡用于为上游犯罪所得提现。 二、书证 （一）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邹煌系被动到案，不具有自首情节； （二）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及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被告人邹煌无犯罪前科； （三）邹煌户籍证明，证明其身份信息和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四）王某身份信息，结合其他证据，证明王某是本案上游犯罪的受害人； （五）银行账户信息和银行交易流水信息十七份（书证辅助证据调取证据通知书六份、调取证据清单六份），结合受害人王某陈述、被告人邹煌的供述与辩解、受害人王某苹果手机勘验视频资料、邹煌取款视频监控资料等其他证据材料，共同证明以下事实：1.王某通过手机银行七次转付资金658000元到账户名为“杨鸿飞”的农业银行账号62×××74的事实；2.从“杨鸿飞”的62×××74账号转出受害人王某被骗资金420000元分别到卡号为62×××76的邹煌邮储卡30000元、卡号为62×××67的欧某建行卡70000元和卡号为62×××71的农行卡30000元、卡号为62×××91的罗某建行卡120000元和卡号为62×××73的农行卡120000元、卡号为62×××70的邹某农行卡50000元的事实；3.广州来欧商贸有限公司6232713602004534974账号有两笔资金共计110000元，是由62×××74“杨鸿飞”账号转入并及时转出到邹煌控制的信用卡上的事实；4.被告人邹煌用该六张银行卡在ＡＴＭ机和柜台上取现419800元的事实。 三、受害人王某的陈述 证明案件由来、案发背景、受害人被骗经过、被骗经济损失。 四、被告人邹煌的供述与辩解 结合银行交易流水、被害人陈述、取款视频监控资料等其他 证据，被告人邹煌的五次供述印证了被告人邹煌的上述犯罪事实，以及邹煌对所犯罪行供认及悔罪表现。 五、视听资料。 受害人涉案苹果手机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及影视记录，印证受害人转款被骗事实；被告人邹煌取款监控视频，进一步佐证邹煌为上线犯罪所得资金进行提现转移的事实。 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明标准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邹煌明知是犯罪所得而采取提供资金账户，协助将上游犯罪所得财物套取现金并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邹煌被抓获归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和法庭审理阶段，被告人邹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从轻处罚。被告人邹煌短时间内多次替上线提取现金并转移，主观恶性较大。综合考量被告人邹煌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本院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有争议的部分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上线“阿华”未到案，仅有被告人邹煌的供述，证据方面不够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证的证据不符。本案中，认定犯罪事实并非仅凭邹煌的供述这一言词证据便能完成证明，更有大量的资金走账即银行交易流水等书证、取款视频监控资料及涉案手机检查记录资料等视听资料、物证、被害人陈述等各类证据互为印证，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邹煌并非追求高收益铤而走险，其本人没有获利，因而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经查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被告人邹煌虽然没有获利，但不等于没有获利的期盼，其短时间内十余次为上线提取犯罪所得钱款，具有较大的主观恶性，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主动缴纳罚金可以酌定从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罚金是刑法规定的附加刑种，被告人应当依法缴纳，不可以把是否主动缴纳罚金与主刑刑期裁判相提并论，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邹煌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为严肃国法，惩治妨害司法办案犯罪，维护正常社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邹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3年4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随案移送供被告人邹煌犯罪所用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卡号62×××76）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新标 人民陪审员  方建设 人民陪审员  吴丽秀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钱 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物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10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10次以上，或者3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5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5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