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4民终7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鸿铭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桃蹊路189号附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8MA6CR23U6Q。法定代表人：罗红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重庆川东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榆翔，重庆川东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钦伟，男，1983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梁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祖耀，重庆金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柏林，重庆金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黔江区濯水矿业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黔江区濯水镇濯水居委三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4599245273T。原审被告：罗志均，男，1976年9月14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黔江区。上诉人四川鸿铭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铭祥建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钦伟、重庆市黔江区濯水矿业公司（以下简称濯水矿业公司）、原审被告罗志均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4民初89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审理中，于2020年6月17日组织各方进行了调查询问，上诉人鸿铭祥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榆翔、陈伟、被上诉人朱钦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祖耀、李玖凤到庭接受询问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鸿铭祥建筑公司向本院上诉请求：一、撤销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4民初8903号民事判决；二、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朱钦伟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三、判令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用及公告费。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事实不清，导致判决错误。1.上诉人因承接工程，需要将工程作业后的砂石、泥土等运出工地，这样就与被上诉人朱钦伟等人以行业惯例的方式进行口头协商并约定，双方约定运费结算方式分为两种:第一种结算方式是，由上诉人鸿铭祥建筑公司将砂石、片石等有价值的东西负责进行装车，然后由被上诉人朱钦伟等承运人自行与砂石需求地进行联系，通过出售该车砂石所得的款项作为运输产生的油料等运输费用，出售砂石所得的款项由承运人与购买人进行结算并收取该款项，上诉人不再另行支付该车的运输费用;第二种结算方式是，为上诉人指定承运人将泥土等不具有经济价值的东西运输到指定的运输地点进行处理，该部分的运费由上诉人直接支付给承运人。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举示的承运人刘照辉、陈兵的证人证言已经明确证明上述两种运输模式的存在。被上诉人朱钦伟诉请的款项是其基于第一种方式即将石头出售给濯水矿业公司形成的货款，该货款由朱钦伟直接向濯水矿业公司进行结算收取。一审判决由上诉人承担应由濯水矿业公司支付的货款毫无事实根据。2.濯水矿业公司给朱钦伟出具了出售石头的结算票据，且濯水矿业公司的股东兼法定代表人龚继波证实，朱钦伟出售给濯水矿业公司的石头所发生的货款是由朱钦伟与濯水矿业公司直接进行结算并给付。而一审法院却以该收据上未载明运输款，认定不是濯水矿业公司向被上诉人朱钦伟付款的直接依据明显属于事实认定不当，且一审法院将濯水矿业公司向朱钦伟支付的货款认定为代为支付亳无事实依据。3.应当由上诉人支付运费的部分双方于2018年11月进行结算，该部分的总计运输费用为122120元，除去朱钦伟之前已经领取的运费和借支款项，朱钦伟尚余运费71000元，该部分款项鸿铭祥建筑公司已于2018年11月8日支付给朱钦伟，以上事实有上诉人提供的结算清单、承诺书、支付宝转账单等证据予以证明。且上诉人提交的承诺书中明确载明截止2018年6月，朱钦伟在鸿铭祥建筑公司处的运费全部结清，而朱钦伟自2018年6月起未继续在鸿铭祥建筑公司处运输渣石。至此，鸿铭祥建筑公司应当支付的运费已全部结清，一审法院判决鸿铭祥建筑公司承担支付责任明显属于事实错误。4.上诉人举示的结算清单已明确载明应支付给朱钦伟的运输费用为122120元，且该清单有朱钦伟本人签字确认，形成的时间明显为2018年8月31日之后(因为2018年8月31日朱钦伟向上诉人出具承诺书，承诺收到40000元，而该结算清单上已明确将该40000元予以扣除，根据常理可知，该结算清单的形成时间一定在朱钦伟领取40000元款项后，即形成时间在2018年8月31日后)。而朱钦伟举示的结算清单形成于2018年8月31日，首先该结算清单的形成时间早于上诉人举示的结算清单，且该结算清单上并无上诉人盖章确认，也无朱钦伟本人签字确认，更何况上诉人已在原审中举示了证人刘飞的证人证言，对朱钦伟举示的结算清单形成的背景进行了说明。一审法院在判决时却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予采信，而以朱钦伟提供的结算清单作为判决依据明显错误。5.被上诉人朱钦伟提供的录音不能证明刘飞收到其所说的票据，且二被上诉人之间对货款是直接自行结算，上诉人不是支付货款的主体，相关票据并不需要经过上诉人，且事实上上诉人也从未收到相关票据。即使刘飞收了票据那也是刘飞的个人行为，与上诉人无关，其完全可以要求刘飞返还票据。一审法院以该录音作为判决上诉人承担支付责任违背案件事实，属于判决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朱钦伟在本案中不存在运输合同关系，其所诉请的款项是基于其与濯水矿业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产生。上诉人虽与朱钦伟之间建立有运输合同关系，但上诉人已将自己应当支付的运输费用全额进行了支付。被上诉人朱钦伟诉请的款项实质上是其向濯水矿业公司出售砂石应得的货款，是基于二被上诉人之间建立的买卖合同关系产生的合同对价，而非基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运输合同关系而产生的运费。被上诉人朱钦伟应依据合同法中的买卖合同关系向濯水矿业公司主张砂石货款。一审法院却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朱钦伟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判决上诉人承担支付责任，属于法律关系适用错误。被上诉人朱钦伟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上诉人上诉状中陈述就“截至2018年6月之后朱钦伟没有继续在上诉人处运送砂石”的事不实，结算单中载明有朱钦伟7、8月加油的事实，证明朱钦伟6月之后继续在为上诉人运输砂石。被上诉人濯水矿业公司未答辩。原审被告罗志均未答辩。朱钦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鸿铭祥建筑公司立即支付朱钦伟运输款63480元，并从2018年11月7日起按年利率6%向朱钦伟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至清偿完毕时止；二、本案诉讼费由鸿铭祥建筑公司承担。一审诉讼中，朱钦伟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鸿铭祥建筑公司、罗志均、濯水矿业公司共同向朱钦伟支付运输款72680元，并从2018年11月7日按照年利率6%向朱钦伟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至清偿完毕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朱钦伟与鸿铭祥建筑公司口头约定由朱钦伟给鸿铭祥建筑公司提供运输服务。朱钦伟将鸿铭祥建筑公司处的渣石运输到濯水矿业公司，濯水矿业公司给朱钦伟出具收据，朱钦伟提交的收据上未载明金额，朱钦伟提交的收据上载明的日期均在2018年8月31日前。朱钦伟提交的录音系案外人王登会、刘飞、陈时仁和朱钦伟朱钦伟的谈话，刘飞在录音中承认其收取了一百多张票据，后将这些票据交给了罗志均。根据朱钦伟提供的结算清单原件，2018年8月31日，鸿铭祥建筑公司的职工刘飞和朱钦伟对运输费进行了结算，结算金额为166421元，结算单上写明全部算清，刘飞在结算单上签字，结算单上未约定利息和付款期限。朱钦伟提供了一张结算金额为180540元的结算清单复印件，没有提供原件进行核对。被告提交的余下金额为71000元的结算单上没有注明结算日期。鸿铭祥建筑公司向朱钦伟朱钦伟共计转款支付了111000元运输费，2018年8月31日，朱钦伟给鸿铭祥建筑公司出具了《承诺书》，承诺书载明：“今收到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涪秀二线铁路工程项目一部分工资40000元。”2018年11月8日，朱钦伟给鸿铭祥建筑公司出具了《承诺书》，承诺书载明：“今收到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涪秀二线铁路工程项目一部分工资71000元，本人在贵单位截止2018年6月的工资已全部结清”。案外人龚继波于2018年4月12日向朱钦伟朱钦伟支付了5000元运输款，龚继波在该账户明细上注明：“这笔款项是我付朱钦伟材料款中的一部分。”龚继波在该账户明细上签字并摁手印，龚继波系濯水矿业公司的股东。一审诉讼中，朱钦伟在庭审中表明罗志均向其支付了现金6060元，案外人龚继波的向其付款5000元是罗志均将砂石卖给龚继波后让龚继波代付的。鸿铭祥建筑公司、罗志均在庭审中表明鸿铭祥建筑公司向朱钦伟支付了现金一万余元，通过支付宝转款支付了111000元，共计122120元。朱钦伟在庭审中表示诉讼请求中72680元是由180540元-111000元+9200元-6060元（该笔6060元系罗志均支付给朱钦伟的现金）组成。案外人罗红运系鸿铭祥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11月6日，重庆市黔江区公安经局濯水派出所作出了编号为黔江公（濯水）行罚决字[2018]4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2018年11月6日，朱钦伟在黔江区濯水镇因工钱纠纷问题与罗志均发生争执，罗志均将朱钦伟推到在地致使朱钦伟左上肢及腰部组织损伤，对罗志均予以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朱钦伟与鸿铭祥建筑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二是鸿铭祥建筑公司、罗志均、濯水矿业公司应该支付朱钦伟多少运输费的问题。关于焦点一。朱钦伟与鸿铭祥建筑公司之间系运输合同关系，本案的案涉法律关系也是运输合同关系。具体理由如下：一是濯水矿业公司向朱钦伟出具了收据，该收据上未载明运输款，不是濯水矿业公司向朱钦伟付款的直接依据；二是朱钦伟提供的结算单上有刘飞的名字，刘飞系鸿铭祥建筑公司的职工；三是鸿铭祥建筑公司已向朱钦伟支付了111000元的运输费，且罗志均或罗红运已向朱钦伟支付了部分现金，朱钦伟与鸿铭祥建筑公司之间系运输合同关系；四是根据朱钦伟提交的录音，刘飞在录音中陈述其收到了朱钦伟提交的一百余张票据，后将这些票据交给鸿铭祥建筑公司。关于焦点二。评析如下：一是鸿铭祥建筑公司应向朱钦伟支付多少运输费的问题。朱钦伟与鸿铭祥建筑公司系运输合同关系，朱钦伟为鸿铭祥建筑公司提供了运输服务，鸿铭祥建筑公司应向朱钦伟提供运输费。朱钦伟提交的结算金额为180540元的结算清单为复印件，且没有提供原件予以核对，对此份证据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结算清单没有结算日期，对该份结算清单不予采信。对朱钦伟提交的结算日期为2018年8月31日结算清单予以采信，清单上载明结算金额为166421元、全部算清，朱钦伟提交的收据上载明的日期均在2018年8月31日前，故鸿铭祥建筑公司共计欠朱钦伟运输费166421元。鸿铭祥建筑公司已向朱钦伟转账支付111000元。鸿铭祥建筑公司和罗志均在庭审中辩称鸿铭祥建筑公司向朱钦伟支付了一万余元现金，鸿铭祥建筑公司和罗志均对此辩称未提供证据予以支持，朱钦伟在庭审中表示罗志均向朱钦伟现金支付了6060元运输费，鸿铭祥建筑公司已向朱钦伟现金支付了6060元运输费。案外人龚继波向朱钦伟转账支付了5000元，一方面，龚继波在账户明细中明确了该笔转款是龚继波付给朱钦伟支付的材料款，因此，该笔转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另一方面，龚继波系濯水矿业公司的股东，朱钦伟在庭审中表示龚继波向其转款是出于罗志均的授意，该笔款项系2018年4月12日支付的，案涉运输款是在2018年8月31日结算的，那么该笔转款即使视为鸿铭祥建筑公司向朱钦伟支付的运输款，也因其发生于结算之前，该笔5000元转款在本案中不予抵扣。因此，鸿铭祥建筑公司应向朱钦伟支付运输费49361元（166421元-111000元-6060元=49361元）。二是罗志均是否应向朱钦伟支付运输费的问题。罗志均不是鸿铭祥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是运输合同的相对方，故罗志均不应向朱钦伟支付运输费。三是濯水矿业公司是否应向朱钦伟支付运输款的问题。朱钦伟与鸿铭祥建筑公司之间系运输合同关系，朱钦伟将渣石运输到濯水矿业公司的行为系履行前述运输合同的行为，濯水矿业公司与朱钦伟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故濯水矿业公司没有义务向朱钦伟支付运输款。因此对于朱钦伟要求鸿铭祥建筑公司、濯水矿业公司、罗志均共同向其支付运输款72680元的诉讼请求，对其中鸿铭祥建筑公司向朱钦伟支付运输费49361元的部分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予以驳回。对于朱钦伟主张的以72680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7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计算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诉讼请求，朱钦伟提交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不能证明其向鸿铭祥建筑公司催收过运输费，结算清算单上未约定利息，故对于鸿铭祥建筑公司向朱钦伟支付以49361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以不超过年利率6%为限）从立案之日（2018年11月20日）起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濯水矿业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和提交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鸿铭祥建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朱钦伟运输费49361元及利息[利息以49361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以不超过年利率6%为限）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驳回朱钦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6元，公告费300元，合计1686元，由朱钦伟负担86元，鸿铭祥建筑公司负担160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举示新的证据。一审中，鸿铭祥建筑公司举示了证人刘照辉、陈兵、刘飞、龚继波的证实，其所作证实均系鸿铭祥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其调取的笔录，但鉴于四证人未到法庭接受调查询问，故笔录的取证程序是否合法、证明内容的真实性难以核定，故该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不予采信。一审中，鸿铭祥建筑公司虽然举示了龚继波签名的对私客户账户明细一项，其上有龚继波批注“以上这笔款项是我付朱钦伟材料款中的一部分”，旨在证明朱钦伟与濯水矿业公司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经查，该证据所载，取款为2018年4月12日龚继波账户经由ATM支付三笔共计15000元，其上明确载明“运费”，但不能显示出具体支付对象，故该证据本身不能证明朱钦伟与濯水矿业公司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同时查明，朱钦伟在一审中举示的加盖有濯水矿业公司印章的《收据》，其客户名称栏标注了运输“渣石车”车辆的车号外，还加注了“罗治军”。据此可认定，濯水矿业公司认可的合同对象为代表鸿铭祥公司处理相关事务的代理人罗志均，而不是承担运输渣石的朱钦伟。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判决确认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在于：朱钦伟与濯水矿业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朱钦伟在本案中主张的运费应由谁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首先，朱钦伟与鸿铭祥建筑公司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濯水矿业公司也将朱钦伟承运的土石方中的石头买下供其作为打砂的原材料，此为不争的事实。其次，濯水矿业公司究是与鸿铭祥建筑公司存在买卖石方的合同关系，还是朱钦伟与濯水矿业公司存在买卖石方的合同关系，双方均举示了一定的证据，旨在证明己方的待证事实。由于鸿铭祥建筑公司举示的证人证言系其委托代理人单方向相关证人所调取的询问笔录，证人没有到庭接受法庭的询问，故该证人证言不具备证据的合法性，其客观性也难以得到确认，故不予采信。此外虽然鸿铭祥建筑公司举示了承诺书及转账凭据，拟证明朱钦伟与濯水矿业公司之间存在渣石买卖关系，但转账凭据只能证明鸿铭祥建筑公司向朱钦伟支付了部分费用，不能证明该费用的性质究是濯水矿业公司向朱钦伟支付的货款，还是濯水矿业公司代鸿铭祥建筑公司向朱钦伟支付的运费；朱钦伟分别于2018年8月31日、2018年11月8日作出的《承诺书》载明，承诺人为朱钦伟、承诺单位为鸿铭祥建筑公司，承诺对象为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涪秀一分部，故该承诺书针对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涪秀一分部而言，对朱钦伟具有约束力，对鸿铭祥建筑公司而言，不具有约束力。故关于鸿铭祥建筑公司主张的朱钦伟与濯水矿业公司之间存在渣石买卖合同关系，濯水矿业公司径行向朱钦伟支付货款，从而免除鸿铭祥建筑公司支付运费责任的辩解没有有效证据佐证，故其抗辩理由不成立；其三，相反，朱钦伟举示的相关证据，特别是客户名称栏载明“罗治军”的相应《收据》，能够证明即濯水矿业公司向代表鸿铭祥公司的案涉项目负责人罗志均出具了渣石车运输收据的事实，可以佐证双方此前的交易方式和交易习惯，能够佐证鸿铭祥建筑公司与濯水矿业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鸿铭祥建筑公司用出售给濯水矿业公司的渣石方的价款以偿付朱钦伟等人的运费这一事实。综上，朱钦伟关于鸿铭祥建筑公司与濯水矿业公司之间渣石买卖的事实尽到了证明责任；鸿铭祥建筑公司关于朱钦伟与濯水矿业公司之间存在渣石买卖的事实没有尽到证明责任，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综上所述，上诉人鸿铭祥建筑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相应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结果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6元，由上诉人四川鸿铭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庆华审 判 员 彭松涛审 判 员 徐婷婷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张 凤书 记 员 杜晓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