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1291民再11号 原审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泰州市分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0067303773XA，住所地泰州市金山路66号。 法定代表人：张大江，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汶杰，南京知识（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乔星，男，1970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泰州市高港区，现住泰州市高港区。 原审被告：陆建云，女，1969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泰州市高港区，现住泰州市高港区。 原审被告:泰州市富港运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035810527641,住所地泰州市高港区口岸街道双桥西路35号。 法定代表人：乔星，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审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泰州市分行（以下简称邮政银行泰州分行）与原审被告乔星、陆建云、泰州市富港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港运输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的（2019）苏1291民初55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泰高新检民监[2020]32129100001号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20）苏1291民监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汶杰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乔星、陆建云、富港运输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认为邮政银行泰州分行提供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委托代理合同》及入账的律师费发票相互印证，证实该行为本案实际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元，原审认定“原告已支付律师代理费61792元”的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因本案出现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建议本院再审。 原审原告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6）民终613号民事判决书及最高人民法院对借贷合同中约定律师费的争议做了明确答复，律师事务所是否开具发票与被告依约承担律师费用不具有对等关系。原审原告与律师事务所签订律师代理协议，律师事务所代为履行职责的，法院判决原审被告承担原审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具有事实依据，原审被告不得以是否开具律师费发票作为是否承担律师费的依据。原审判决认定的律师费用是根据原审原告与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经过审核后所确定，原审原告无隐瞒和虚假陈述的行为。再审没有法律依据，法院不应启动再审程序。 原审被告未答辩。 原审原告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乔星、陆建云立即偿还借款本息929854.99元（其中本金900000元，利息、罚息29854.99元，按合同约定的利率暂算至2019年1月25日）及自2019年1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并承担律师代理费61792元；2、判令邮政银行泰州分行对乔星、陆建云名下坐落于泰州市高港区房产折价、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富港运输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债务人负担。 本院原审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乔星、陆建云系夫妻关系。2018年3月24日，乔星向邮政银行泰州分行出具小企业主快捷贷业务客户申请表1份，载明：申请贷款900000元，申请种类为额度授信，期限为60/120月，贷款主要用途为运费垫资，申请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等额本息、阶段性等额本息、一次性还本付息；企业名称为原审被告富港公司；主担保方式为抵押，抵押物位于泰州市高港区住宅；陆建云作为乔星的配偶，同意乔星向邮政银行泰州分行申请贷款，并用申请书所列的抵押物抵押，且承诺与乔星共同偿还贷款。同日，富港运输公司出具企业保证函1份，载明：富港公司对乔星拟向邮政银行泰州分行申请授信金额900000元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乔星根据借款合同应偿付的贷款本息（包括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及其他全部费用；保证期限为该贷款确定的债务履行期间至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富港运输公司于2018年3月24日召开股东会（或就以上事项组织股东进行会签），以符合法律法规和公司章程规定的方式通过上述贷款事项，本次担保合法有效。 2018年4月26日，邮政银行泰州分行（甲方）与乔星（乙方）签订《小额贷款额度借款合同—房产抵押最高额额度》（合同编号：32022091218046903392）、《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房产抵押最高额额度》（合同编号：ZGSX32022091218046903392）《小额贷款最高额抵押合同—房产抵押最高额额度》（合同编号：32022091318047605845、32022091318047605843），约定：授信额度为900000元，额度存续期最长为120个月，自额度生效日起算，额度存续期内的前60个月为额度支用期，乙方可以申请支用借款，额度内单笔支用借款最长期限为60个月，额度项下借款到期日不得超过额度存续期到期日；本合同项下单笔贷款利率为年利率，可采用固定利率或者浮动利率，以甲方审批结果为准，具体贷款利率在借据中约定；具体还款日及还款金额以还款计划为准，具体还款方式在借据中约定；申请支用额度时，乙方应提交《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贷款额度借款支用申请单》，经甲方审核同意并经乙方确认后，甲方按约发放贷款，借款金额、期限、用途、利率、还款方式等按本合同约定及借据中定的内容确定；乙方未按期支付与甲方有关的到期未清偿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以及相关协议、文件、支用单约定的本金、利息及其他费用，甲方根据情节轻重，调整、减少、暂停或终止本合同项下授信额度金额及额度支用期，并有权宣布直接或间接源于本合同的一切债务提前到期，要求乙方立即清偿，按照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要求乙方承担甲方因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各项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本合同项下业务办理过程中使用的借据、放款单等单据、文件或材料，均为本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构成一个合同整体；对乙方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偿还的贷款本金，甲方有权自逾期之日起至拖欠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在约定年利率基础上加收30%）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复利；甲方有权将乙方的还款首先用于偿还本合同约定的应由乙方承担而由甲方垫付的各项费用以及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剩余款项按照先还利息后还本金的原则偿还，但对于已经发生减值的不良贷款，偿还上述费用后应按照先还本金后还利息的原则偿还；乙方授权甲方直接从乙方在甲方系统开立的还款账户（个人结算账户）中扣收应还款项，还款账户户名、账号同房款账户户名、账号，以甲乙双方在借据中约定为准，乙方在结息日未能按时偿还应还款项的，甲方有权在结息日后直接扣划乙方应还款项；对乙方在本合同及相关协议、文件项下的到期应付未付款，乙方再次不可撤销地授权甲方可按本合同的约定从乙方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及其分支机构开立的任何账户中直接扣收应由其偿还的贷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保险费、违约金、赔偿金等款项而无需事先获得乙方的同意，甲方有权对上述账户进行查询，有权对乙方的资金使用情况随时进行检查；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措施为抵押担保，乙方愿意在担保债权最高额限度内为乙方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向甲方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债权最高额（余额）为1305400元，本合同项下担保债权确定的期间为2018年4月26日至2028年4月26日，只要主合同项下债务未完全清偿，甲方即有权要求乙方就债务余额在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乙方以抵押物全部价值担保甲方在最高额抵押的担保范围内未在乙方主合同额度存续期内，在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各项信贷业务的本金、利息（包括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垫付的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信用证项下受益人拒绝承担的有关银行费用等）、甲方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抵押财产为乙方位于泰州市高港区扬子江南路55号海裕山庄15栋404室房产［不动产证书编号：苏（2016）泰州不动产权第0046134号］；乙方不履行主合同项下到期债务或不履行被宣布提前到期的债务，或违反主合同其他约定的，甲方有权处分抵押财产。被告陆建云作为共同借款人、抵押财产共有人在上述合同上签名、捺印。 另查明，邮政银行泰州分行提交的不动产他项权证[苏（2018）泰州不动产证明第0010243号]显示，泰州市高港区扬子江南路55号海裕山庄15栋403室不动产他项权利人为原审原告，义务人为原审被告乔星、陆建云，证明权利为抵押权，不动产权证号为苏（2016）泰州不动产权第0046128号，抵押方式为最高额抵押权，最高债权数额为652700元，登记时间为2018年5月9日，债权确定期限为2018年4月25日至2028年4月26日，抵押面积为土地面积19.5平方米、房屋面积89.38平方米；原审原告另提交的不动产他项权证[苏（2018）泰州不动产证明第0010247号]显示泰州市高港区扬子江南路55号海裕山庄15栋404室不动产他项权利人亦为原审原告，义务人亦为原审被告乔星、陆建云，证明权利亦为抵押权，不动产权证号为苏（2016）泰州不动产权第0046134号，抵押方式亦为最高额抵押权，最高债权数额亦为652700元，登记时间亦为2018年5月9日，债权确定期限亦为2018年4月25日至2028年4月26日，抵押面积亦为土地面积19.5平方米、房屋面积89.38平方米。 2018年5月9日，邮政银行泰州分行向乔星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2×××73放款900000元。截至2019年1月25日，案涉贷款尚有本金900000元、利息29854.99元未予偿还。 再查明，为主张本案债权，邮政银行泰州分行与南京知识（泰州）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2月18日签订《律师业务委托合同》1份，约定该所受邮政银行泰州分行委托，指派赵汶杰、王政钦律师作为原审原告的诉讼代理人，律师代理费为61792元。邮政银行已支付律师代理费61792元，南京知识（泰州）律师事务所开具了增值税普通发票。 审理中，邮政银行泰州分行陈述：案涉贷款系乔星通过网上手机银行申请，借款期限1年，自2018年5月9日起至2019年5月9日止，还款方式为按周期结息到期还本，贷款年利率5.8725%，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 本院原审认为，案涉借款合同、授信合同、抵押合同及保证合同，均系合同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保护，合同各方均应当遵循约定履行各自所负之义务。邮政银行泰州分行已按约向乔星、陆建云交付贷款本金，乔星、陆建云未按约履行合同义务，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现邮政银行泰州分行要求乔星、陆建云提前归还已发放的全部贷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罚息，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案涉合同中明确约定乔星、陆建云承担邮政银行泰州分行因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律师费，因此邮政银行泰州分行有权要求乔星、陆建云赔偿其律师费损失。根据委托代理协议，邮政银行泰州分行主张律师费律师代理费61792元，于法有据，本院亦予以支持。保证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为被告乔星根据借款合同应向原告偿付的贷款本息（包括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及其他全部费用，故富港运输公司应对上述未偿还的债务本息及律师代理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邮政银行泰州分行与乔星、陆建云自愿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乔星、陆建云以名下位于泰州市高港区不动产为讼争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邮政银行泰州分行作为上述抵押物的抵押权人，在抵押担保范围内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乔星、陆建云、富港运输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本案的审理。 本院原审判决如下：一、乔星、陆建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邮政银行泰州分行借款本金900000元以及截至2019年1月25日的利息、罚息29854.99元，并给付自2019年1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承担律师代理费61792元；二、邮政银行泰州分行就乔星、陆建云名下位于泰州市高港区不动产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本判决第一项确定之债务；三、富港运输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之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就已向邮政银行泰州分行履行的债务部分向乔星、陆建云追偿。案件受理费13716元，公告费600元，合计14316元，由乔星、陆建云、富港运输公司负担（此款原审原告已垫付，原审被告应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迳交原审原告）。 再审中查明，2019年1月7日，邮政银行泰州分行与南京知识（泰州）律师事务所签订《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委托代理合同》，约定邮政银行泰州分行同意以江苏省律师收费办法为基础向南京知识（泰州）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用，支付标准和方式：（1）借款合同纠纷在取得判决书或调解书、裁定书等法律文书后，对于本金在人民币100万元（含）以下的案件，每笔预付律师费用2000元；本金在人民币100万元（不含）至本金在人民币300万元（含）以下的案件，每笔预付律师费用5000元；本金在人民币300万元（不含）以上的案件，每笔预付律师费用人民币10000元；根据邮政银行泰州分行与借款方、担保方的协议约定，如律师费用由违约一方承担的，在具体案件调解、和解和执行中优先清收借款本息、诉讼过程中产生的费用后，律师事务所可直接向借款方或向担保方收取律师费用，无论收到与否，邮政银行泰州分行除已预付的律师费用外，不再承担律师费用；本合同服务有效期为壹年，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等等。 原审中，原审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与南京知识（泰州）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2月18日签订的《律师业务委托合同》，双方约定原审原告将本案诉讼业务委托南京知识（泰州）律师事务所代理，律师费为61792元，律师费的确定方法为手续费加标的费。 2019年3月6日，南京知识（泰州）律师事务所开具两张金额分别为61792元的增值税发票，后作废。2019年4月15日，南京知识（泰州）律师事务所再次开具61792元的增值税发票。原审庭审中，原审原告将上述《律师业务委托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原件作为证据当庭举证，用以证明其追索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61792元。 邮政银行泰州分行的财务显示，本案入账的律师费发票号为39536865，金额2000元。 本院再审认为，金融机构为追索大量的不良贷款纠纷案件，金融机构为实现债权，与相关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时约定不是按照每个案件的标的额支出律师代理费的现象普遍存在。本案中，原审原告邮政银行泰州分行与南京知识（泰州）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1月7日签订《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委托代理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原审原告邮政银行泰州分行在明知与南京知识（泰州）律师事务所签订的上述金融借款纠纷案件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本案律师代理费用为2000元、其为追索本案债权实际支出的律师费为2000元的情况下，却不向本院提供该金融借款纠纷案件代理合同，原审中提供其于2019年2月18日与南京知识（泰州）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律师业务委托合同》，陈述本案律师代理费为61792元，并提供南京知识（泰州）律师事务所开具的金额为61792元的发票，导致本院原审认定原审原告与南京知识（泰州）律师事务所约定的律师费代理费为61792元。再审中，原审原告未向本院提交实际支付其他律师代理费的证据，本院依据再审中查明的原审原告记入财务的本案律师代理费2000元的事实，认定原审原告为本案诉讼实际支出的律师代理费为2000元，本院原审对原审原告邮政银行泰州分行实际支付的律师代理费认定有误，再审中予以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9）苏1291民初559号民事判决； 二、原审被告乔星、陆建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审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泰州市分行借款本金900000元以及截至2019年1月25日的利息、罚息29854.99元，并给付自2019年1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承担律师代理费2000元； 三、原审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泰州市分行就原审被告乔星、陆建云名下位于泰州市高港区不动产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本判决第二项确定之债务； 四、原审被告泰州市富港运输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所确定之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就已向原审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泰州市分行履行的债务部分向原审被告乔星、陆建云追偿； 五、驳回原审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泰州市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案件受理费13716元，公告费600元，合计14316元，由原审被告乔星、陆建云、泰州市富港运输有限公司负担（原审原告已垫付，原审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迳交原审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费13716元。 审判长  袁伯民 审判员  杨鑫森 审判员  钱心璐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刘 炣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 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 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 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 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各级人民法院院长对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发现确有错误，认为需要再审的，应当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