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天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23刑初208号 公诉机关天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洪，男，1975年12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天台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2019年12月23日因本案被天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经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天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俊，浙江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育丰，浙江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台县人民检察院以天检一部刑诉[2020]9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洪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锦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洪及其辩护人徐俊、张育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份，被告人曹洪伙同陈某1、范某设立成都市手掌心科技有限公司，后委托第三方公司开发了“小手指棋牌”。2018年2月份至2019年2月底，平台开始发展代理开设赌博群聚集群内人员到平台参与赌博，并创建微信号“ＸＳＺＱＰ888”以0.5-0.6元的价格出售钻石给代理，该微信号销售钻石共计110万余元。官方商城绑定的微信账户卖钻收入共计320万余元。截至2019年10月底，被告人曹洪及陈某1、范某等人违法所得共计430万余元，被告人曹洪实际获利25万余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曹洪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开设赌场罪。 被告人曹洪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小手指棋牌”系合法经营，通过正规渠道推广，未发展代理聚集人员到平台赌博，不属于赌博网站，同时均通过官方商城销售钻石，从未使用微信号“XSZQP888”卖钻。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上没有开设网络赌博平台的故意，这款游戏从开发到初测都是合法的，客观上是有关人员利用平台进行了建群和以营利为目的的赌博行为，但被告人并不知情，故指控被告人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 2017年7月份，被告人曹洪伙同陈某1（已判刑）、范某（另案处理）为开发针对天台本地玩法的网络赌博平台，成立了以被告人曹洪为法人代表的成都市手掌心科技有限公司，三人各占股三分之一。后成都市手掌心科技有限公司委托第三方公司开发了“小手指棋牌”ＡＰＰ，设置“三阿磨”、“双扣”、“十三道”等棋牌游戏供他人赌博。用户进入“小手指棋牌”赌博必须消耗平台的钻石（平台的虚拟货币），每颗钻石售价人民币1元（以下币种同），不同种类游戏每局消耗3-6颗钻石不等。平台通过推广专属二维码发展会员，将下线充钻金额的10%-25%返利给对应的上家，并发展代理开设赌博群聚集人员到平台参与赌博。许某（已判刑）作为平台客服，通过微信号“ＸＳＺＱＰ888”以0.5-0.6元的价格专门向代理出售钻石（代理以1元的价格出售给赌博人赚取差价），该微信号销售钻石共计110万元。2019年2月底，被告人曹洪及陈某1等人为逃避查处，经商谋决定停用微信号“ＸＳＺＱＰ888”，并在平台官方商城上增加了500元买980颗钻石的选项，官方商城销售钻石共计320万元。截至2019年10月底，“小手指棋牌”销售钻石共计430万元，被告人曹洪个人获利25万元。 2019年12月23日，被告人曹洪被传唤到案。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小手指棋牌”老板是自己与曹洪、范某各占三分之一股份。曹洪系平台的法人代表，负责办理营业执照等手续，其三人与其妻许某一起到杭州找公司开发“小手指棋牌”的软件。经营期间各人虽不对账，但利润均分。其有联系朋友、同学让他们当代理，开群拉人在平台赌博，姚某1、陈某4、金某等人均为代理，其让他们去许某处购买钻石。三股东均明知许某做平台客服兼用微信“ＸＳＺＱＰ888”卖钻的事，许某自己也开群做代理。平台商城卖的钱在曹洪处，微信卖钻的钱在许某处。基本上每个月初，曹洪跟许某联系，先将其与范某的分红转给其，再由其转给范某，其共收到“小手指棋牌”分红25万元。其和曹洪一起在代理的微信群里参赌的事实。 2、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陈某1的妻子，陈某1、曹洪、范某系“小手指棋牌”的老板，每人占股三分之一，前期投入的20万元系曹洪支付。三人讨论决定在平台设立好友群功能，并通过微信号卖钻给代理，叫其做客服兼用微信“ＸＳＺＱＰ888”卖钻，另平台商城卖钻的钱在曹洪处。每个月初，其将上个月卖钻收入报给曹洪，曹洪算账后会将分红打到许某2尾号为7875的农行卡（许某2系其姐，该银行卡系其控制）里面，其再转账给范某，陈某1共收到分红25万元。平台推广的方式除了朋友圈分享送钻及发展下线返利外，还有发展代理建群赌博。做代理要求微信群有15人以上，赌博达到一定的活跃度，其接到代理申请后会进群查看并审核。曹洪、陈某1都知道代理是组织群内人员用平台游戏来赌博的，他俩都在陈某4的群里打过双扣，且认识的群主开的都是赌博群。其除了当客服领取每月3000元工资外，还自己开设赌博群，共非法获利4万元的事实。 3、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其伙同曹洪、陈某1成立成都手掌心科技有限公司，开发了“小手指棋牌”软件，其占三分之一股份，后其将一半的股份让给姚某2。2017年其曾和曹洪、陈某1、许某一起去杭州对接软件开发。“小手指棋牌”上线后，曹洪负责客服和后台管理，陈某1和许某负责钻石销售，其有在朋友圈转发“小手指棋牌”进行推广。其共收到分红42.2万元，分给姚某2 21.1万元。其曾在王旭军的赌博群里搓过三阿磨麻将的事实。 4、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小手指棋牌”的代理，其与齐某1、陈某1、曹洪均是同学。齐某1叫其下载“小手指棋牌”玩，并告诉其老板是陈某1。陈某1称与曹洪合伙经营，并让其拉人扫二维码下载游戏发展下线，提成比例是下线买钻金额的10%-20%。后陈某1让其创建微信赌博群做代理，并推荐客服“ＸＳＺＱＰ888”给其买钻。刚开群时陈某1在其群里搓过麻将，曹洪也在同学群里发过“小手指棋牌”的链接，其与曹洪一起搓过麻将。其做代理后，曹洪问过其群里搓麻将的赌注是多少，还奖励其300元的事实。 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小手指棋牌”的代理，其与陈某1、曹洪均是同学。2017年下半年曹洪和陈某1在同学群里发“小手指棋牌”二维码叫大家下载来玩，称该软件是他们开发的，每天分享可以送钻石，还教大家怎么结算赌资，三阿磨每局结束后系统会自动算出一个分数，1000分对应50元相当于搓两四角，1000分对应100元相当于搓五角，他俩在群里一起搓三阿磨，亲自教大家玩。2018年11月许，其创建了一个赌博群，群名叫两四角，群里有十几个人，玩的是两人麻将或者三人麻将，每局收费3-4元，听说是犯罪的，开了二十来天就不开了。其使用财源广进的微信号向客服总共购买了3500元用于开群。其开设赌场共向赌博人收取房费5500元，赚了2000多元的事实。 6、证人穆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小手指棋牌”的代理，2017年下半年还没正式上线的时候，曹洪就问其有没有兴趣做代理。后陈某1也说跟曹洪一起开发了“小手指棋牌”，问其有没有认识在微信赌博群做群主的人可以推荐给他。2018年4月，其和姚某1合伙开设赌博群后均从平台客服处购买钻石，因为小手指ＡＰＰ上充钻每颗最少0.7-0.8元，从平台客服微信“ＸＳＺＱＰ888”处批量购买钻石每颗最低不到0.5元的事实。 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小手指棋牌”的代理，2018年3月朋友陈某3的老公曹洪介绍其玩“小手指棋牌”，并帮助其建起麻将赌博群，方便亲戚朋友一起玩游戏赌博。群内人数达到100多人后，曹洪叫其加客服微信“ＸＳＺＱＰ888”买钻石价格优惠，先由群主统一扣钻，由赢的人付房费给其，后其一直向该微信以0.6元左右的价格购入钻石，该微信号只给代理充钻。农历2017年底，曹洪给其一张200元的超市卡作为群主奖励。曹洪一直在其微信赌博群里，群里每天参赌人数、赌注大小、输赢情况都能看到。曹洪老婆陈某3也在其群里搓过麻将的事实。 8、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曹洪的妻子，曹洪、陈某1和范某均是“小手指棋牌”的老板。许某取保候审后和其说过她在平台做客服卖钻石。其未参与“小手指棋牌”的经营和管理，但有通过陈某2的群在平台赌博。其曾让曹洪帮其充钻50元，曹洪帮其充了500元，后其让曹洪把钱退回来的事实。 9、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其系“小手指棋牌”的代理，2017年下半年陈某1拉其进了一个微信双扣赌博群，并推荐微信客服“ＸＳＺＱＰ888”推荐给其购买钻石，曹洪和陈某1也在群里参赌的事实。 10、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小手指棋牌”的代理，范某说朋友开发了一个搓麻将的平台，让其下载来玩，并将其拉到一个群里赌博。其刚开始接触“小手指棋牌”时有发朋友圈推广，平台根据比例发放返利，其收到过曹洪6227003813880040973账号转账580元的事实。 11、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小手指棋牌”的代理。2018年年初其认识了曹洪，曹洪推荐其下载“小手指棋牌”软件并教其操作，将其拉进一个赌博群里学习开赌博群。后其在微信上创建了赌博群，拉曹洪、蔡某、周某等人进群以“拼十”的形式在“小手指棋牌”上赌博，曹洪还帮其设置好代理账号，并推荐其向客服微信号“ＸＳＺＱＰ888”。房费先由群主垫付，再由每局的大赢家支付。其通过每局收取房费3颗钻石，每颗价格1元左右的方式进行抽头获利，非法获利6000元的事实。 12、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小手指棋牌”的代理，2018年3、4月至2019年2月期间，其在微信上创建赌博群，拉了三四十人，利用平台进行赌博。微信号“ｃａｏ337420104”（系曹洪微信）曾在其群里搓麻将，和其有赌资进出的事实。 13、证人厉优华的证言，证明其系“小手指棋牌”的代理，2018年3月至2019年10月期间，范某帮其联系“小手指棋牌”老板陈某1做代理，并推荐客服微信“ＸＳＺＱＰ888”给其买钻。其创建了微信群及平台好友群，组织人员到平台赌博，其通过群主代扣模式收取房费赚差价，其买钻十几万元，获利4.5万元的事实。 14、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小手指棋牌”的代理，其看到平台上有招代理的广告，就加了客服微信“ＸＳＺＱＰ888”，申请了代理资格，后其开群拉人到平台进行赌博的事实。 1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杭州故乡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2017年7、8月份，曹洪和陈某1来其公司开发一个做外卖业务的成都懒购软件和一个做棋牌类游戏的“小手指棋牌”ＡＰＰ。其安排了周某和黄某、薛某等人具体开发。2017年年底，“小手指棋牌”正式上线，由周某负责后台管理。曹洪等人软件开发支付了7万元，另向阿里云租用一年的服务器支付了3万元。后公安说棋牌类游戏容易涉赌，其公司就不做了，于2018年7月10日与陈某1办理了交接业务。“小手指棋牌”开发主要是和曹洪、陈某1、许某联系，还有一个男的来过几次的事实。 1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9月份，陈某1、许某来故乡人公司委托开发“小手指棋牌”，其负责管理后台网站的开发软件的玩法，2017年开发的时候就全部弄好了，金币场基本没有人玩。2019年元旦前后，陈某1叫其做“小手指棋牌”的维护工作，工资是每月2000元，其共收到工资2.4万元，陈某1、许某、曹洪均给其发过工资的事实。 17、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10月25日，公安机关对曹洪在成都市武侯区××路××号××座××室进行搜查，发现一部黑色华为手机、二部金色苹果手机、一个移动硬盘、一个电脑硬盘、一张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一张营业执照、一本笔记本和一张便签，并予以扣押；2019年10月26日，公安机关对曹洪暂住的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进行搜查，发现一部玫红色ＯＰＰＯＲ9ｍ手机、一台ＯＮＮ平板电脑、二个电脑硬盘，并予以扣押；经查，曹洪在笔记本首页记载着微信号“ＸＳＺＱＰ888”及“623688ＸＨＦ”，成都市手掌心科技有限公司的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的经营范围是利用信息网络经营游戏产品（含网络游戏虚拟货币发行）的事实。 18、调取证据通知书、公司登记信息、税务登记表、增值税申报明细、服务器租用信息及镜像数据，证明成都市手掌心科技有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曹洪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财务负责人，该公司自2017年8月1日起租用阿里云服务器的事实。 19、微信交易记录，证明2017年10月28日至2018年3月12日期间，曹洪和金某在“小手指棋牌”打麻将后通过微信进行结算；2017年12月4日至2018年12月7日期间，微信号“ｃａｏ337420104”（系曹洪微信）和姚某在“小手指棋牌”打麻将后通过微信进行结算的事实。 2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开户信息、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曹洪账户转账给许会飞账户（系许某在使用）76万余元，并给群主发放返利；范某账户收到陈某1、许某、许会飞账户转入的151万余元，经范某核对共收到“小手指棋牌”分红42.2万元的事实。 21、“小手指棋牌大放送”价格表，证明微信号“XSZQP888”销售钻石的价格为每颗0.43-0.56元不等的事实。 22、范某手机的分析报告，证明范某于2018年5月26日向微信号“XSZQP888”申请做“小手指棋牌”的代理，对方进入其创建的群审核后通过其申请并买钻给其，范某曾质疑代理价格不够优惠，对方回复其至少优惠0.1元的事实。 23、接受证据清单、陈某3的微信信息和账单截图，证明陈某3微信号为“ｃｘｆ1765”，其曾在“小手指棋牌”平台购钻500元，后全数退回的事实。 24、接受证据清单，微信及支付宝截图、支付宝聊天记录、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小手指棋牌”平台的维护是曹洪与周某在联系，曹洪、陈某1、许某均给其发过工资的事实。 25、小手指交接文档、光盘，证明根据故乡人公司交付给曹洪等人的“小手指棋牌”相关资料显示，许某为微信服务号管理员的事实。 26、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9月21日至2019年8月，“小手指棋牌”微信商户号1487221612共销售钻石324万余元；微信号“XSZQP888”销售110余万元的事实。 27、情况说明，证明“小手指棋牌”后台数据因技术原因，已无法查看的事实。 28、刑事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在陈某2的手机里发现有其“小手指棋牌”ＩＤ信息，其与微信号“ＸＳＺＱＰ888”的聊天记录和买钻记录，以及其与曹洪微信号“ｃａｏ337420104”的聊天记录，曹洪通过语音教其创建赌博群，并对上述信息予以提取保存的事实。 29、前科劣迹情况核查说明，证实被告人无前科劣迹的情况。 30、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系被传唤到案的事实。 3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及各证人的身份情况。 32、被告人曹洪的在卷供述，证明2017年其和陈某1一起做“小手指棋牌”，其负责办理相关证件，陈某1负责推广运营，二人三七分成，其占三成。其与陈某1夫妇一起去杭州的科技公司开发的平台软件。2017年11、12月份，“小手指棋牌”正式上线，通过发朋友圈返钻石、下家充值返利及线下拉熟人的方式推广。平台通过在商城出售钻石获利，收款大部分通过微信，绑定其手机，卖钻石赚来100多万。后台账号由其管理，微信号“ＸＳＺＱＰ888”系“小手指棋牌”的客服，其有将该微信号推送给他人。其有两个微信，一个微信号“ｔｆｚｄ123”，昵称成都懒购，另一个微信号“ｃａｏ337420104”，昵称是可乐瓶的事实。 上述证据，均由侦查机关经法定程序取得，其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庭审质证，能互相印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故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依法采纳为定案依据。证人陈某1、范某、许某的证言，证实曹洪、陈某1、范某三人经商谋建立小手指赌博网络平台，并约定股份三人均分，结合证人金某、王某、陈某2等人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微信交易记录，足以认定曹洪明知且参与平台招收代理，聚集人员到平台赌博的事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故对被告人曹洪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合伙人陈某1、范某均供述股份系三人平分，陈某1供述个人获利25万元，范某供述个人获利42万元，结合转账记录及微信交易记录，就低认定曹洪个人获利为25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洪合伙建立赌博网站并提供给他人组织人员进行赌博，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及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均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3年10月22日止。） 二、追缴被告人曹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依法上缴国库。 （以上罚金及追缴款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平板电脑一台、移动硬盘一个、电脑硬盘320G一个，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天台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 雯 人民陪审员  张春玲 人民陪审员  周亚飞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王志敏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