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潢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26刑初29号公诉机关潢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宗禄，男，1968年12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红安县，汉族，小学肄业，农民，户籍地及住址湖北省红安县。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8日被逮捕。被告人陈保国，男，1981年4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大悟县，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湖北省大悟县。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8月2日被湖北省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2016年9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拘留；于2019年9月28日被逮捕。被告人戴争明，男，1983年7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红安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户籍地及住址湖北省红安县，因犯抢劫罪，于2001年8月3日被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6月被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4月6日被武汉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8月2日被湖北省宜昌市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16日被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因犯盗窃犯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8日被逮捕。被告人吴磊，男，1997年11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红安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户籍地及住址湖北省红安县。因赌博，2013年10月22日被红安县公安局罚款500元；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8日被逮捕。辩护人汪家福，河南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戴忠先，1970年5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大悟县，男，汉族，小学肄业，农民，户籍地及住址湖北省孝感市大悟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8日被逮捕。潢川县人民检察院以潢检一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宗禄、陈保国、戴争明、吴磊犯盗窃罪、被告人戴忠先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潢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穆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宗禄、陈保国、戴争明、吴磊、戴忠先及辩护人汪家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潢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吴宗禄伙同被告人陈保国、戴争明、吴磊、何超（在逃）驾驶鄂Ａ×××××东风雪铁龙汽车、鄂Ａ×××××三菱牌汽车、贵Ｃ×××××江淮瑞丰汽车，窜至河南省信阳市明港镇、新县、光山县、潢川县、湖北省黄冈市、荆州市、孝感市等地寻找作案目标，多次盗窃建筑工地脚手架连接使用的扣件，后将所盗扣件卖给被告人戴忠先，所得赃款由参与盗窃的每个人分赃。1、2019年3、4月份，被告人吴宗禄伙同被告人陈保国驾驶车辆，窜至湖北省黄冈市“六福园项目”工地，将王某1放置在该工地的约800个扣件盗走，后将被盗扣件倒卖给被告人戴忠先，所得赃款被二人分赃。2、2019年5月份，被告人吴宗禄伙同被告人陈保国驾驶车辆，窜至河南省新县金兰山街道办事处“巴棚棚户区改造项目”工地，将朱某放置在工地上的约400个扣件盗走，后将被盗扣件倒卖给被告人戴忠先，所得赃款被二人分赃。3、2019年6月份，被告人吴宗禄伙同被告人陈保国、戴争明、吴磊、何超驾驶车辆，窜至河南省光山县上官岗“郭堂棚户区改造项目”工地，将翁某放置在工地上的约400个扣件盗走，后将被盗扣件倒卖给被告人戴忠先，所得赃款被五人分赃。4、2019年7月份，被告人吴宗禄伙同被告人陈保国、戴争明、吴磊、何超驾驶车辆，窜至湖北省黄岗火车站附近一建筑工地，将俞某放置在工地上的约1000个扣件盗走，后将被盗扣件倒卖给被告人戴忠先，所得赃款被五人分赃。5、2019年7月份，被告人吴宗禄伙同被告人陈保国、戴争明、吴磊、何超驾驶车辆，窜至河南省信阳市明港高速路口收费站工地，将田某放置在工地上的约500个扣件盗走，后将被盗扣件卖给被告人戴忠先，所得赃款被五人分赃。6、2019年7月份，被告人吴宗禄伙同被告人陈保国、戴争明、吴磊、何超驾驶车辆，窜至湖北省荆州市荆西三路附近一工地，将刘某放置在工地上的约1000个扣件盗走，后将被盗扣件倒卖给被告人戴忠先，所得赃款被五人分赃。7、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吴宗禄伙同被告人陈保国、戴争明、吴磊、何超驾驶车辆，窜至河南省光山县航空路“职业高中项目”工地，将杨某放置在工地上的约3000个扣件盗走，后将扣件倒卖给被告人戴忠先，所得赃款被五人分赃。8、2019年7月28日，被告人吴宗禄伙同被告人陈保国、戴争明、吴磊、何超驾驶车辆，窜至河南省新县“中汇澜湾项目”工地，两次将吴某放置在工地上的约1200个扣件盗走，后将被盗扣件倒卖给被告人戴忠先，所得赃款五人分赃。9、2019年7月31日，被告人吴宗禄伙同被告人陈保国、戴争明、吴磊、何超驾驶车辆，窜至河南省潢川县“奥林匹克花园项目”工地，将周胜放置在工地上的约1100多个扣件盗走，后将被盗扣件倒卖给被告人戴忠先，所得赃款被五人分赃。10、2019年8月9日，被告人吴宗禄伙同被告人陈保国驾驶车辆，窜至河南省光山县“达尔美驾校项目”工地，将钟某放置在工地上的725个扣件盗走，后将被盗扣件倒卖给被告人戴忠先，所得赃款被五人分赃。11、2019年8月，被告人吴宗禄伙同被告人陈保国驾驶车辆，窜至河南省光山县官渡河产业集聚区“盛湾社区项目”工地，将王某2放置在工地上的约200个扣件盗走，后将被盗扣件倒卖给被告人戴忠先，所得赃款被二人分赃。12、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吴宗禄伙同被告人陈保国驾驶车辆，窜至湖北省孝感市高创投孝感上善建设工程工地，将罗光来放置在工地上的26包扣件盗走，后将被盗扣件倒卖给被告人戴忠先，所得赃款被二人分赃。案发后该26包被盗扣件已追退被害人。被告人吴宗禄、陈保国于2019年8月21日在湖北省孝感市北京宾馆被潢川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戴争明、吴磊于2019年8月21日在湖北孝感市大悟县上新集镇被潢川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戴忠先于2019年8月28日在湖北省武汉湖花木城被潢川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吴宗禄、陈保国、戴争明、吴磊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扣押物品清单、指认现场照片、人口基本信息、抓获经过、前科证明、被害人王某1、朱某、翁某、俞某、田某、刘某、杨某、吴某、周某、钟某、王某2、罗某的陈述、被告人吴宗禄、陈保国、戴争明、吴磊、戴忠先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吴宗禄、陈保国、戴争明、吴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应当以盗窃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戴忠先明知是犯罪所得而进行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归案后，被告人吴宗禄、陈保国、戴争明、吴磊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吴宗禄、陈保国、戴争明、吴磊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被告人陈保国、戴争明是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建议判处被告人吴宗禄1年8个月以上二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保国二年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戴争明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吴磊十一个月以上一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戴忠先三年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吴宗禄、陈保国、戴争明、吴磊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戴忠先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自愿认罪，辩护：量刑过重，请求判处一年有期徒刑。被告人吴磊的辩护人辩护：吴磊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3000元。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吴宗禄伙同被告人陈保国、戴争明、吴磊、何超驾驶鄂Ａ×××××东风雪铁龙汽车、鄂Ａ×××××三菱牌汽车、贵Ｃ×××××江淮瑞丰汽车，窜至河南省信阳市明港镇、新县、光山县、潢川县、湖北省黄冈市、荆州市、孝感市等地寻找作案目标，多次盗窃建筑工地脚手架连接使用的扣件。其中，被告人吴宗禄、陈保国参与盗窃作案十二次；被告人戴争明、吴磊参与盗窃作案七次。该伙将每次所盗扣件卖给被告人戴忠先，所得赃款由参与盗窃的每个人分赃。案发后，被告人吴宗禄、陈保国、戴争明、吴磊、戴忠先被潢川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吴宗禄、陈保国、戴争明、吴磊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戴忠先当庭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吴宗禄、吴磊、戴忠先主动预交罚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戴忠先明知是犯罪所得而进行收购，情节严重，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经查，本案系上、下游犯罪，盗窃罪是上游犯罪，即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是下游犯罪，也即加入犯。一般情况下，同一犯罪事实的下游犯罪的社会危害性小于上游犯罪，基于罪责刑相适应的刑法原则，下游犯罪刑期应低于上游犯罪的刑期，作为加入犯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刑期不能高于本犯的盗窃罪。本案中，被告人戴忠先收购的赃物系被告人吴宗禄、陈保国、戴争明、吴磊等人共同盗窃所得，两者之间系上、下游犯罪，本犯和加入犯关系。被告人吴宗禄、陈保国、戴争明、吴磊盗窃作为上游犯罪，公诉机关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而戴忠先作为下游犯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量刑建议失衡，明显不符合刑法规定的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中规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5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的。《〈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理解与适用》一文对此也作了进一步明确：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十次以上的，行为次数多，社会危害性大，行为人属于“职业收赃人”，应严厉打击。本案中，被告人吴宗禄、陈保国负责将共同盗窃所得销赃给被告人戴忠先，被告人吴宗禄供述不是偷一次卖一次，也有攒着一块卖的情形。被告人戴忠先收购次数虽然较多，但均系同一上游犯罪所得，且被告人戴忠先并非专门收购赃物的职业收赃人，不符合上述《解释》的理解与适用中所要求的情形，故不宜认定为情节严重。本院认为，潢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宗禄、陈保国、戴争明、吴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戴忠先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归案后，被告人吴宗禄、陈保国、戴争明、吴磊、戴忠先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宗禄、陈保国、戴争明、吴磊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陈保国、戴争明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吴宗禄、陈保国、戴争明、吴磊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吴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提出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保国购买的作案工具江淮瑞丰汽车（车牌号贵Ｃ×××××），依法应予没收。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吴宗禄、陈保国、戴争明、吴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戴忠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宗禄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陈保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戴争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吴磊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被告人戴忠先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吴宗禄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1年6月20日止；被告人陈保国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1年12月20日止；被告人戴争明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1年1月20日止；被告人吴磊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0年10月20日止；被告人戴忠先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1年4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作案工具江淮瑞丰汽车（车牌号贵Ｃ×××××）一辆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潢川县公安局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莹人民陪审员  彭福兴人民陪审员  黄向东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姜甦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