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汪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2424刑初25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汪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卫东，男，196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群众，住吉林省汪清县。2017年6月6日，因犯盗伐林木罪，被本院判处单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现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赌博，于2019年4月17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汪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4日被汪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图们市看守所。 辩护人付立丽，女，黑龙江启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玉龙，男，1977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中共预备党员，住吉林省汪清县。因涉嫌包庇，于2019年4月16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汪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4日被汪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秋凤，女，黑龙江张长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国华，男，1979年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群众，住吉林省汪清县。因涉嫌包庇，于2019年4月16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汪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4日被汪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玉成，男，黑龙江启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国强，男，1986年7月4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汪清县鸡冠乡鸡鸣村监督委员会委员，中共党员，住吉林省汪清县。因涉嫌包庇，于2019年4月16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汪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4日被汪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尹盛男，男，黑龙江启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邢宝东，男，1964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群众，住吉林省汪清县。因涉嫌包庇，于2019年4月20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汪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4日被汪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欣，男，黑龙江启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秀云，女，1967年4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汪清县。因涉嫌赌博，于2019年4月17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5日被汪清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韩立江，男，1975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群众，住吉林省汪清县。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于2019年5月20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5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5日被汪清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秦成富，男，1970年3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群众，住吉林省汪清县。因涉嫌包庇，于2019年4月18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5日被汪清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秦成玉，男，1974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群众，住吉林省汪清县。因涉嫌包庇，2019年4月16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5日被汪清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嘉福，男，1983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群众，住吉林省汪清县，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于2019年5月20日被汪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5日被汪清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吉林省汪清县人民检察院以汪检一部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卫东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赌博罪，被告人韩立江、张嘉福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李玉龙、李国华、李国强、邢宝东、秦成富、秦成玉犯包庇罪，被告人杨秀云犯赌博罪，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汪清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贺军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卫东及其辩护人付立丽，被告人李玉龙及其辩护人徐秋凤，被告人李国华及其辩护人王玉成，被告人李国强及其辩护人尹盛男，被告人邢宝东及其辩护人王欣，被告人杨秀云、韩立江、秦成富、秦成玉、张嘉福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及包庇罪的犯罪事实。 1.2016年5月，被告人周卫东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情况下，雇佣被告人韩立江、丁某（另案处理）在汪清县春阳镇林业站辖区20林班11小班内非法开垦林地，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经鉴定，开垦林地面积为16.35亩。 2.2017年11月，被告人周卫东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情况下，雇佣被告人韩立江、张嘉福、丁某（另案处理）、刘某某（另案处理）在汪清县春阳镇林业站辖区20林班4、9小班内非法开垦林地，造成大量林地毁坏。经鉴定，非法开垦林地面积为30.9亩。 3.2018年10月，被告人周卫东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雇佣丁某（另案处理）在汪清县春阳镇林业站辖区20林班19、20小班和13林班31小班（耕地）内采土。经鉴定，非法采土农用地面积为13.5亩。 4.2015年，被告人周卫东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在汪清县春阳镇林业站辖区20林班11、13、16小班内，擅自决定让袁某某（另案处理）、岳某（另案处理）、岳某某（另案处理）开垦林地种参，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经鉴定，非法开垦林地面积为10.0875亩。 5.2017年6月，被告人周卫东先找到被告人邢宝东，后又通过袁某某（另案处理）找到吴某（另案处理），让两人为其顶罪，两人在明知是周卫东非法开垦的林地的情况下，却于2017年6月向汪清县森林公安分局春阳地区林业派出所提供在汪清县春阳镇黄泥河子沟内租用周卫东的20林班11小班山场非法开垦林地的虚假证明包庇被告人周卫东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 6.2018年1月，被告人秦成富受被告人周卫东指使，明知是周卫东非法开垦的林地，并指使被告人秦成玉、李玉龙、李国华、李国强于2018年1月向汪清县森林公安分局春阳地区林业派出所提供他们在汪清县春阳镇黄泥河子沟内租用周卫东的20林班4、9小班山场非法开垦林地的虚假证明包庇被告人周卫东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 二、赌博罪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周卫东、杨秀云于2014年春节前后，2015年春节前后，在汪清县春阳镇阳光村开设麻将厅，组织他人(3人以上）进行“二八杠”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抽头渔利数额为3万余元。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犯罪所列举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周卫东、李玉龙、李国强、李国华、邢宝东、杨秀云、韩立江、秦成富、秦成玉、张嘉福的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卫东、韩立江、张嘉福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三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卫东、韩立江、张嘉福系共同犯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卫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韩立江、张嘉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周卫东、韩立江、张嘉福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秦成富、秦成玉、李国华、李国强、李玉龙、邢宝东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作假证明，六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六人刑事责任，被告人秦成玉、李国华、李国强、李玉龙、邢宝东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秦成富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卫东、杨秀云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赌博罪，应当以赌博罪追究二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卫东、杨秀云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卫东、李玉龙、李国强、李国华、邢宝东、杨秀云、韩立江、秦成富、秦成玉、张嘉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周卫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卫东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周卫东具有悔罪表现，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周卫东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意不深，社会危害程度较小，在量刑时予以考虑；4.被告人周卫东具有以上从轻情节，考虑其年龄、身体状况因素，建议对其在公诉机关量刑幅度以下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玉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李玉龙法律意识淡薄，为了面子而触犯法律，其具有悔罪表现；2.被告人李玉龙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其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李玉龙认罪、悔罪态度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4.被告人李玉龙一贯表现良好，没有前科劣迹，此次犯罪是初犯、偶犯，酌情可从轻处罚，结合以上情节，建议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李国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国华的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主观恶性小；2.被告人李国华属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法律意识不强；3.被告人李国华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李国强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国强主动认罪，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构成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李国强犯罪主观原因是为了帮助亲友顶名，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李国强归案前一贯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4.被告人李国强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为宜。 被告人邢宝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邢宝东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邢宝东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邢宝东归案前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因法律意识淡薄而犯罪，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占用农用地及包庇罪的犯罪事实。 1.2016年5月，被告人周卫东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雇佣被告人韩立江、丁某（另案处理）在汪清县春阳镇林业站辖区20林班11小班内非法开垦林地，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经鉴定，开垦林地面积为16.35亩。 2.2017年11月，被告人周卫东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雇佣被告人韩立江、张嘉福、丁某（另案处理）、刘某某（另案处理）在汪清县春阳镇林业站辖区20林班4、9小班内非法开垦林地，造成大量林地毁坏。经鉴定，非法开垦林地面积为30.9亩。 3.2018年10月，被告人周卫东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雇佣丁某（另案处理）在汪清县春阳镇林业站辖区20林班19、20小班和13林班31小班（耕地）内采土。经鉴定，非法采土农用地面积为13.5亩。 4.2015年，被告人周卫东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在汪清县春阳镇林业站辖区20林班11、13、16小班内，擅自决定让袁某某（另案处理）、岳某（另案处理）、岳某某（另案处理）开垦林地种参，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经鉴定，非法开垦林地面积为10.0875亩。 5.2017年6月，被告人周卫东先找到被告人邢宝东，后又通过袁某某（另案处理）找到吴某（另案处理），让二人为其顶罪。邢宝东、吴斌在明知是周卫东非法开垦的林地的情况下，却于2017年6月向汪清县森林公安分局春阳地区林业派出所提供二人在汪清县春阳镇黄泥河子沟内租用周卫东20林班11小班的山场非法开垦林地的虚假证明，包庇被告人周卫东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 6.2018年1月，被告人秦成富受被告人周卫东指使，明知是周卫东非法开垦的林地，指使被告人秦成玉、李玉龙、李国华、李国强于2018年1月向汪清县森林公安分局春阳地区林业派出所提供四人在汪清县春阳镇黄泥河子沟内租用周卫东20林班4、9小班的山场非法开垦林地的虚假证明，包庇被告人周卫东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卫东、李玉龙、李国强、李国华、邢宝东、韩立江、秦成富、秦成玉、张嘉福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证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被告人人员信息、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前科证明、汪清县春阳镇林业工作站证明、林业资源档案、情况说明、林业行政处罚询问笔录、并案情况说明、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指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赌博罪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周卫东、杨秀云于2014年春节前后，2015年春节前后，在汪清县春阳镇阳光村开设麻将厅，组织他人（3人以上）进行“二八杠”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抽头渔利数额为3万余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卫东、杨秀云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证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汪清县公安局经文保大队情况说明、杨秀云前科证明、现场平面图、现场方位图、指认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卫东、韩立江、张嘉福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秦成富、秦成玉、李国华、李国强、李玉龙、邢宝东明知是被告人周卫东实施犯罪行为而做虚假证明包庇其犯罪，六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包庇罪；被告人周卫东、杨秀云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行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周卫东、韩立江、张嘉福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卫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韩立江、张嘉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卫东、韩立江、张嘉福、秦成玉、李国华、李国强、李玉龙、邢宝东、杨秀云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秦成富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卫东具有犯罪前科，酌情对其从重处罚。经查，被告人韩立江、张嘉福、杨秀云符合缓刑条件，可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卫东的辩护人提出第1、2点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提出的第3、4点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卫东明知非法开垦林地构成犯罪，却找他人为其顶罪，并联系其他人作虚假陈述，扰乱侦查方向，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比照一般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严重，其行为不符合缓刑条件，不应对其适用缓刑。关于被告人李玉龙及李国华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具有法定酌定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对二被告人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因被告人李玉龙、李国华包庇行为，扰乱了侦查方向，对案件侦办造成严重影响，二人的行为不符合缓刑条件，不应对其适用缓刑。关于被告人李国强及邢宝东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对被告人周卫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国华、李国强、李玉龙、邢宝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秦成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秦成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韩立江、张嘉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杨秀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卫东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三千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2年2月16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玉龙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15日止。） 三、被告人李国华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15日止。） 四、被告人李国强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15日止。） 五、被告人邢宝东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0年1月19日止。） 六、被告人杨秀云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韩立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秦成富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刑期详见执行通知书。） 九、被告人秦成玉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刑期详见执行通知书。） 十、被告人张嘉福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梁明国 人民陪审员  姜征武 人民陪审员  郭 丽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白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