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2民初1809号 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文冠路中段奥迪工业园。 法人代表：蔡东青，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梦怡，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程，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天贝影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水部街道六一中路28号佳盛广场C座14层06室-D。 法定代表人：蔡晓斌，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飞公司）与被告福州天贝影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贝影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奥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梦怡，被告天贝影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晓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奥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天贝影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即立即停止销售含有“超级飞侠”系列美术作品形象的侵权产品、立即删除涉案店铺内相关的侵权信息；2.被告天贝影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3万元；3.被告天贝影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系“超级飞侠”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法对其享有著作权，任何第三人未经原告许可，均不得使用相关美术作品。《超级飞侠》系列动画影视作品从2014年首播以来，在全国范围内多家电视台持续热播，收视率均名列前茅，并远销美国、法国等70多个国家和地区，在全国甚至世界范围内取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动画上映后，“超级飞侠”系列美术作品形象深入人心，为观众所熟知，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市场价值。经原告查证发现，被告天贝影公司未经原告许可且未支付报酬，在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所有并经营的“京东商城”平台上开设名为“书果儿旗舰店”的店铺，擅自销售了含有“超级飞侠”系列美术作品形象的侵权产品，并在店铺宣传和商品介绍中使用了含有“超级飞侠”系列美术作品形象的图片。被告天贝影公司以营利为目的，擅自销售含有“超级飞侠”系列美术作品形象侵权产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等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严重侵害了原告就“超级飞侠”系列美术作品依法享有的著作权，并从中获取非法收益，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 被告天贝影公司辩称如下： 一、被告不知道涉案产品是侵权产品，并非主观故意侵权。相关店铺链接已于2018年9月下架删除，侵权行为已经在19个月前实际停止，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不成立。被告于2018年2月成为河北小大人箱包有限公司的分销商，从其处获得所诉“超级飞侠”书包图片，并在京东平台“书果儿旗舰店”上架销售。所出售的相关侵权书包，产生订单后通过阿里巴巴网站在供应商河北小大人箱包有限公司的阿里巴巴网店下单发货，原告只是进行了一件代发行为，并不实际接触产品，涉案产品图片均是由供应商直接提供并直接发货的。而且此书包上架的半年中总共只卖出一个（即原告购买的那一个）。被告销售能力弱，不具备相关专业知识，在这种情况下无法辨别供应商提供的产品是否侵犯其他人权利，被告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涉案产品是侵权产品。销售的所有订单在京东网站后台均有记录，采购的订单在阿里巴巴网站后台也有记录可查。根据《商标法》第56条，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的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生产是商品的市场源头。生产者从提供产品中获利，对产品的合法性承担法律义务，同时又管控着产品的制造过程，有能力保障产品各方面的合法性。因此，生产者对其产品的合法性承担严格的注意义务。销售是产品的流通行为。销售者要保证所销售商品的合法性，同样承担商品合法性的注意义务，但并不能管控商品的制造过程。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而被诉侵权产品是合法取得的并能说明提供者，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二、原告要求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3万元没有合理依据，赔偿金额远高于实际损失，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涉案书包实际销量为0，原告购买的书包是唯一卖出“超级飞侠”书包，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拍下时累计评价数量为0，未发生实际销售。因时间久远未保存其他证据，但是网店后台订单均有记录，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中的skuID25558721536作为涉案产品的唯一标识，可以找到涉案“超级飞侠”书包的所有订单记录。本店于2018年3月9日卖出唯一的一单“超级飞侠”书包也就是原告所购买的，实际销售数量为0。店铺后台均有数据，可以当场查验。在实际销售数量为0的情况下，要求3万元赔偿来获得经济利益于法不合。 三、原告通过诉讼的方式谋取超额经济利益，其为获取超额经济利益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不是以制止侵权、维护知识产权合法利益为目的所产生的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原告的诉讼代理人不是以制止侵权、维护知识产权权利人的合法利益为目的，而是以追求诉讼赔偿的商业利益为主要目的，不顾知识产权权利人的权益和社会公共利益，明显过度追求诉讼带来的商业利润。原告发现侵权行为后不制止，如个人进行协商解决、向平台投诉、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投诉、向知识产权维权中心投诉等合理有效的手段快速制止侵权行为。而是选择伪装成消费者购买相关产品，变相鼓励侵权行为的进行及扩大。过了一年半载后再采用耗时费力、成本高的方式进行诉讼。不是以制止侵权、维护知识产权合法利益为目的所产生的成本不应由被告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十条，“处理民事纠纷，应当依照法律；法律没有规定的，可以适用习惯，但是不得违背公序良俗。”原告发现侵权行为后不及时出面制止，故意放纵侵权源头、任凭终端侵权行为蔓延；同时伪装成消费者，变相鼓励侵权行为的进行，过一两年待侵权行为成规模再发起诉讼，其维权行为不符合正常维权习惯且有违公序良俗。 四、原告滥用诉权，大量进行不以保护权益为目的而以获取经济利益为目进行诉讼，请求法院判令原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并对其滥诉行为处罚，限制其滥诉行为。从中国裁判文书网、企查查等网站可以查询到，近年来原告及其关联公司以侵害其知识产权为由在全国范围内发起诉讼数千起，其中福建及浙江地区都有近千起。从原告发起的数千起诉讼相关文书中可以看出，所有案件案情基本相似。他们故意放纵侵权源头、任凭终端侵权行为蔓延，发现侵权行为后不及时制止，过一两年待侵权行为成规模之后，再通过大规模的诉讼维权获取更大的经济赔偿利益。讼争对象多为小超市、小商户、小企业等处于社会底层的小本经营者，法律意识相对淡薄、诉讼能力较弱、经济承受能力有限。原告每次诉讼都提出远高于实际损失的赔偿金额，使对方迫于诉讼压力支付远远高于损失的赔偿金，原告从而达到获取超额利益的目的。后其行为有违知识产权的立法宗旨，其仅仅是为了通过诉讼维权而获取经济利益而非保护知识产权权益。这种从批量诉讼中渔利的维权模式，最终得益的不是知识产权权利人，而是以诉讼为业的人。批量取证，批量诉讼的成本极低，各项成本平摊到每个案件后成本大幅度减少，给了这种从批量诉讼中渔利的维权模式极大的利润空间。表面上合法地获取了最大限度的‘维权’收益，但实质上权利人从‘经营’的角度，将维权当成一种商业性策略，其实一定程度上背离了知识产权保护的宗旨，把司法作为其收钱牟利的工具。其将诉讼演变成了牟利的产业，也违背了诉讼制度的宗旨，以此为生的专业维权人的目标仅在于赔偿，而非让被告停止侵权。将诉讼作为牟利手段追求过度商业利益的行为，是打着维权旗号的大量占用本就稀缺的司法资源的滥诉行为，不以保护权益为目的，随意提起或者大量提起诉讼，滥用诉权。这些滥诉行为，一方面扰乱了正常的诉讼秩序，损害了司法权威，给法治建设带来负面影响，另一方面挤占了有限的司法资源，损害他人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原告仅在2019年以侵害其知识产权为由发起诉讼1400余起，加上其关联公司2019年一年发起的知识产权诉讼总共超过2000起。与此对比，根据福建省知识产权局公布数据，福建省2018年全省法院共受理各类知识产权案件9437件，结案8781件。其中，民事知识产权一审受理7902件，审结7418件。仅仅需要三四家像原告这样的公司一年发起的知识产权诉讼就超过一个省受理民事知识产权案件的总和，这样以牟取利益而进行的滥讼行为如果不加以规范限制，这种行为将越来越泛滥，挤占司法资源，影响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诉权的正常行使，损害司法权威，给法治建设带来负面影响。保护知识产权是理所应当，通过诉讼维护合法权益更是值得提倡。但是，本案原告故意不采取其他合法低成本、快速有效的措施制止侵权行为，以诉讼牟利为目的，此等作为乃滥用权利、违反诚信之作为；原告的行为于公共利益有损，这种行为不应该得到提倡和鼓励，请求法院依法处罚其滥诉行为。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下文中另行分析。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奥飞公司成立于1997年7月31日,经营范围为制作、复制发行;电视剧、动画片;动漫产品等。2013年9月16日,作品名称分别为玩具—Paul(飞机形态)、玩具—jett(飞机形态)、玩具—jerome(飞机形态)、玩具-Grand_Albert(飞机形态)、玩具—Donnie(飞机形态)、玩具-Dizzy(飞机形态)经广东省版权局审核,分别取得粤作登字-2013-F-00004077、粤作登字-2013-F-00004076、粤作登字-2013-F-00004085、粤作登字-2013-F-00004086、粤作登字-2013-F-00004112、粤作登字-2013-F-00004084作品登记证书，作品类别均为F美术，作者均为李信业，著作权人为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2013年11月14日，作品名称为LOGO——超级飞侠经广东省版权局审核取得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3-F-00005570的作品登记证书，作者为陈永智，著作权人为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4月7日，广州奥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品的《超级飞侠》（1-26集）在广东广播电视台嘉佳卫视频道首播；2017年7月，原告IP项目“超级飞侠”荣获中国授权业大奖“年度IP”、“年度人物形象/电影/电视/娱乐授权IP”荣誉称号等。 2018年3月8日,原告奥飞公司委托代理人童心喆向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童心喆在公证员与工作人员的监督下，进行了如下网络操作:在谷歌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miitbeian.gov.cn”,按回车键，打开相应页面；点击“公共查询”，打开相应页面；点击“备案信息查询”，打开相应页面，在网站域名栏中“jd.com”，输入验证码，点击“提交”，打开相应页面；点击上一步页面中的“www.360buy.com”，打开相应页面；点击页面底部的“经营性网站备案”，打开相应页面，显示网站名称为“京东商城”，域名为“www.jd.com”；返回京东首页，搜索店铺“书果儿旗舰店”，进入该店铺，查看店铺的公司信息，营业执照显示为“福州天贝影贸易有限公司”，随后登录账户在该店铺购买名称为“小黄人儿童书包动漫硬壳卡通双肩包蛋壳幼儿园3-6周岁13寸超级飞侠”的书包一个，完成付款后查看订单状态，截屏并粘贴到文档；关闭屏幕录像专家应用程序，得到录像数据一段；操作结束，由公证员负责将上述保全过程中所得的“奥飞-福州天贝影贸易有限公司”Word文档打印装订，将屏幕录像资料刻录至光盘，并将光盘封装。2018年3月13日，公证员和公证处工作人员与童心喆在公证处办公室，对浙江省杭州市小城区小营街道清泰街348号雪峰大厦接收的运单号为888603870255195128的圆通速递包裹进行拆包，公证处工作人员对该快递外表进行拍照；童心喆拆开该快递，内有书包一个；公证处工作人员对快递内物品进行拍照，拍照完毕后，公证处对快递物品进行封装，封装后，对封装状况进行拍照；封装好之后的物品交由童心喆保管。童心喆的上述保全过程，由公证员和公证处工作人员现场监督；公证书所附打印页十一页与上述操作过程所见页面相符；公证书所附光盘中存储的内容，系保全现场取得的屏幕录像资料复制后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公证书所附照片内容系根据实物拍摄，与实际情况相符。2018年3月20日,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对上述操作过程出具(2018)浙杭钱证内字第3765号公证书。原告为上述公证行为支出公证费1000元。 另查明，被告天贝影公司成立于2015年3月15日，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包含母婴用品、箱包皮具、办公用品、化妆品、服装、鞋帽、工艺品、机械设备、电子产品、日用百货、针织品的批发、代购代销及网上经营等，注册资本为100万元。 再查明，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25日将企业名称变更为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 本院将原告公证购买的书包与原告主张的粤作登字-2013-F-00004077、粤作登字-2013-F-00004076、粤作登字-2013-F-00004085、粤作登字-2013-F-00004086、粤作登字-2013-F-00004112、粤作登字-2013-F-00004084、粤作登字-2013-F-00005570玩具产品图片进行比对，卡通人物的构成要素、身体比例、表现手法等均基本一致。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亦自认被控侵权产品与粤作登字-2013-F-00005570玩具产品图片完全一致。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入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原告提供的广东省版权局登记的《作品登记证书》及获奖证书等证据证实,原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拥有《超级飞侠》系列动漫形象的著作权人。因原中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已将企业名称变更为本案原告奥飞公司，故原告享有《超级飞侠》系列动漫形象的著作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如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保全公证书及封存产品,外观与公证书后附的取证产品图片一致,足以认定涉案产品来源于被告。经比对,虽然被控侵权产品中与原告请求保护的美术作品相比存在图形形状不完全相同的情形,但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的形象并没有改变原告请求保护的作品形象的基本特征,其整体形象、视觉效果、表现手法均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基本相同,故可以认定涉案商品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被告仅提供网上采购记录未能充分完整举证侵权产品的合法来源及正规渠道，且被告作为经营者,未尽到必要谨慎的审查义务,其向公众销售印有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形象的非授权商品,侵犯了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的发行权和获得报酬的权利,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鉴于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者被告的违法所得,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情节、被告的经营规模、原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具体因素,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4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五)项、第(六)项、第十一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州天贝影贸易有限公司应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3-F-00004077、粤作登字-2013-F-00004076、粤作登字-2013-F-00004085、粤作登字-2013-F-00004086、粤作登字-2013-F-00004112、粤作登字-2013-F-00004084、粤作登字-2013-F-00005570美术作品著作权产品的行为； 二、被告福州天贝影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000元（含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 三、驳回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75元，由被告福州天贝影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起强 人民陪审员  林海明 人民陪审员  方华美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 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