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8民终9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榆林市定边县。法定代表人：陈卫军，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屈玉川，陕西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边建博，陕西金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王顺，系该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荣广，男，汉族，1963年11月2日出生，住定边镇。委托诉讼代理人：龙丽娜，陕西金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美万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曹园子村委会）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定边县人民法院（2019）陕0825民初31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曹园子村委会的起诉。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上诉人系《定边县建材城合作开发协议》实际履行方，没有充分证据支持和法律依据，违背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诉人并非该协议（合同）主体缔约方，不受该协议约束。该协议是被上诉人村委会与案外人宁夏天鼎投资置业策划有限公司在2013年3月14日签订。转账记录显示支付日期为2013年3月15日，均系自然人的资金往来，并非双方对公账户转账，且上诉人公司在2013年11月1日才依法注册成立，不能认定是代表公司支付土地租赁费。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合同债务转让或者概括转让的需要债权人即曹园子村同意、三方一致同意和依法办理批准登记手续。上诉人与曹园子村委会和宁夏天鼎公司之间不存在协议转让的事实。上诉人之所以参与到这个项目中，是因曹园子村委会与宁夏天鼎公司无法合作导致关系破裂，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另行达成事实上的合作开发协议，由被上诉人委托上诉人投资建设建材城工程，被上诉人以土地投资上诉人出资建设地上建筑物，双方根据比例进行利益分配，双方合作经营至今。一审法院错误的认定上诉人是协议实际履行方，故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公司依法对外已其全部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是合作开发协议书的实际履行方，侵害了上诉人作为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财产权。在没有确实证据的支持下，判决让上诉人承担他人的合同债务。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滥用职权，没有追究被上诉人提供虚假证据的责任。二审法院应正确认定上诉人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依法驳回曹园子村委会的起诉。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辩称，汇美万家公司是《定边县建材城合作开发协议》的实际履行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认定本案为租赁合同关系正确，汇美万家公司应承担支付租赁费的义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定边县曹园子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双方实际履行的《定边县家具建材城合作开发协议书》有效；2、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立即向定边县曹园子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支付2015年土地租赁费1875000元，2016年土地租赁费3750000元，2017年租赁费3750000元，2018年租赁费3750000元，共计13125000元；3、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支付定边县曹园子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违约金100000元；4、由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3月14日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与宁夏天鼎投资置业策划有限公司签订《定边县家具建材城合作开发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将登记在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名下的150亩土地出租给宁夏天鼎投资置业策划有限公司，用于建设家具建材城，租赁期限为15年，自2013年10月1日至2028年10月1日，租金从2013年10月1日开始计算，如因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土地手续、建设手续的办理、给排水、电、通信、供热、道路（六通一平）等相关政府手续以及本项目垫土，影响按时开业，租赁费以正式开业时间为准。租金每亩每年25000元，150亩每年租金为3750000元，合同签订后3天内一次性付给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上半年租金1875000元，下半年的租金在签订合同开业后180天一次性全部付清。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保证宁夏天鼎投资置业策划有限公司享有工商管理及地方税金优惠，协助对给排水、电、通信、供热、道路（六通一平）配套设施给予完善，其中本项目用地中已经规划需要建设的道路工程，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应力争同步建设，营业前完成。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应协助宁夏天鼎投资置业策划有限公司取得开发市场的经营资质，协助宁夏天鼎投资置业策划有限公司办理各项投资、建设、经营等手续，宁夏天鼎投资置业策划有限公司在租赁期间有自主经营权。宁夏天鼎投资置业策划有限公司逾期未付租金，除及时补交外，逾期十天按年租金的千分之一计算支付违约金，逾期十天不交付租金的，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有权终止本合同。2013年10月12日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与宁夏天鼎投资置业策划有限公司达成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因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负责垫土工程未完成，由宁夏天鼎投资置业策划有限公司先行代替垫土工程，此款由宁夏天鼎投资置业策划有限公司代替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预付，双方协商一致，在原租赁合同期限到期之日起，往后顺延四个半月使用时间，并免除此期间的租赁费。2013年3月15日案外人钟宏伟、薛强、刘达清、张学敬向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的村主任曹永奇的账户内转款1875000元。2018年11月15日，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向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出具“关于汇美万家家居建材城所谓改制办的声明”，载明2013年该公司与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签订的租赁合同，截止目前仍然是租赁关系，没有改制和变更的意愿。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份开工建设“汇美万家家具建材城”，该建材城占地面积是150亩。该建材城建设过程中需要的配套设施中的水、电、路、场地的平整由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负责实施，建设手续均是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办理，其中已经规划需要建设的道路（定莲路）由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负责与县政府协商修建；建材城内部具体的建设、施工由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完成；厂区内的道路及相关基础设施由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完成；建材城的垫土工程由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实施。该建材城原定开业时间是2014年，但因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与定边县政府就定莲路通车事宜未协商好，故该家具建材城在2015年5月7日开业，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向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支付开业礼金5000元。该建材城的经营模式是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通过招租的方式经营，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欠银行5000000元贷款，所得收益除过正常经营费用之外，用于偿还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欠银行的贷款，并且享受县政府给予的税收及工商优惠政策。同时查明钟宏伟是宁夏天鼎投资置业策划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已经注销。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1日成立，钟宏伟、薛强、刘达清、张学敬等是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钟宏伟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5月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卫军。一审法院认为，租赁合同是指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中，虽然双方未签订书面租赁合同，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辩称双方系合作关系，但是从庭审中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曾经在2018年向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出具声明承认双方从2013年开始一直是租赁关系，签订租赁合同；其次，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在建设家居建材城前对于先期的道路、水、电、建设手续及建材城中已经规划需要建设的道路工程均是由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负责办理、协商的；第三，在建材城建设完成后，具体的经营也是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独立自主经营，且享受县政府给予的工商税务优惠；第四，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与宁夏天鼎投资置业策划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第二日钟宏伟、薛强、刘达清、张学敬向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村主任的账户内支付1875000元，钟宏伟、薛强、刘达清、张学敬在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成立后均是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且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钟宏伟、薛强、刘达清、张学敬与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村主任之间有个人经济往来的证据，从以上事实可以看出，双方履行的内容符合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与宁夏天鼎投资置业策划有限公司签订的《定边县家具建材城合作开发协议书》的内容，应当认定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对该协议书的内容是知晓且认可的，故双方之间应认定为租赁关系，该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故对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请求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支付租赁费13125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请求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0元，因双方在合同中对于违约金的计算约定不明确，故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辩称双方是合作关系无证据支持，故对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辩称其主体不适格，该辩称意见无证据印证，故对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申请对曹园子村民委员会提交的“关于如何扭转汇美万家经营现状的报告”中加盖的印章进行鉴定，该报告中加盖的印章无防伪编码，而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申请用2017年加注防伪编码的印章与该印章进行比对鉴定，曹园子村民委员会不同意用加注防伪编码的印章进行鉴定，也无法提交该报告上加盖的印章在其他地方使用过的痕迹，因2017年加注防伪编码的印章与该报告上加盖的无防伪编码的印章无可比性，故对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双方实际履行的《定边县家具建材城合作开发协议书》合法有效。二、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支付2015年土地租赁费1875000元，2016年土地租赁费3750000元，2017年租赁费3750000元，2018年租赁费3750000元，共计13125000元。三、驳回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200元，由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负担98900元，由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负担230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以下一组证据：《关于汇美万家商场外网问题解决方案送曹园子村委会报告书》一份、被上诉人曹园子村委会出具的合同附件一份、汇美万家改制办公室的照片一张、薛强、刘达清、张学敬、钟宏伟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目的：双方系合作经营关系，对商场进行共同管理，共同经营的事实；证明2018年被上诉人主导商场改制的办公场所，商场改制的事实，否定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声明。定边镇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质证认为：1、对附件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附件没有日期，其次有证据能证明曹永奇与上诉人之间有经济利害关系，曹永奇做出的行为侵害了村委会利益，是个人行为。2、对报告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报告书正好是让曹园子村委会履行3月14号签定的合同义务。3、关于照片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汇美万家公司的管理行为与村委会无任何关系。4、对股东出具证明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现任股东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其做出的证明违背了合同协议的内容。被上诉人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宁夏天鼎投资置业策划有限公司信息、定边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各1份。证明目的：1、天鼎公司于2011年3月15日成立，股东为钟宏伟和姜艳红，二人系夫妻关系。天鼎公司现处于注销状态，与上诉人为关联企业。2、上诉人公司2013年11月1日成立，股东为钟宏伟、张学敬、刘达清、薛强等人，给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曹永奇付款的行为是代上诉人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第二组证据：定边县定边镇街道办事处证明1份，曹永奇银行卡1张，刘春的存折1份，转账凭证1份。证明目的：曹永奇收款行为和刘春的转账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收取的款项就是协议约定的租赁费。第三组证据：被上诉人会议记录5份，坐班记录6份。证明目的：1、双方之间是租赁合同关系并非合作联营关系。2、坐班记录证明被上诉人召集村民多次讨论索要租赁费一事，上诉人于2017年10月20日给被上诉人送报告一份。第四组证据：民事调解书1份、判决书3份。证明目的：1、上诉人是合同的实际履行方。建成后钟宏伟、姜艳红、张学敬共同在农村商业银行贷款，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人格出现混同。2、曹永奇与上诉人之间有利害关系。第五组证据：通知书2份。证明目的：上诉人是协议的实际履行方，到目前为止土地一直由上诉人占有使用，汇美万家商场也一直由上诉人经营管理，上诉人是合同实际履行方，应当承担支付土地租赁费的协议义务。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的来源不合法，与事实不相符，上诉人公司是十四名股东，对其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诉人公司是2013年11月成立，宁夏天鼎公司于2017年注销，两个公司并未发生兼并吸收，没有关联性。对第二组证据银行转账凭证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属于合作意向金，与租赁费无关。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恰好证明双方从2013年一直在协商合作费用、利益分配问题，书面法律意见没有形成。报告上的章子是由被上诉人提交的，被上诉人应对其真实性负责。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无法证明双方之间的租赁关系。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可证明双方是合作经营关系。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以上证据作如下认证：对于上诉人提交的《关于汇美万家商场外网问题解决方案送曹园子村委会报告书》，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因该份报告书仅能够说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解决管网问题，并不能说明双方系合作经营关系，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于汇美万家改制办公室的照片，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因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明》的出具者均系上诉人的现任股东，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依法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提交的合同的附件，因该合同附件在一审中已经提交，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其内容仅为商场对运营管理的决策，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于被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宁夏天鼎投资策划有限公司信息、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源于企业信息网站查询，真实性可信，可以证明天鼎公司以及上诉人公司的成立以及股东情况，依法予以采信。对于被上诉人提交的第二至第五组证据，因上诉人对其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以采信。对于第二、三组证据，内容真实合法，可证明待证事实，故对其证明目的亦予以采信。对于第四组证据，因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依法不予采信。对于第五组证据，可证明汇美万家公司对商场经营管理的事实，对其证明目的予以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故二审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宁夏天鼎投资置业策划有限公司于2011年3月1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钟宏伟，股东为钟宏伟和姜艳红，现处于注销状态。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1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钟宏伟，2018年5月变更为陈卫军。股东为钟宏伟、张学敬、刘达清、薛强等人。期间，钟宏伟等股东多次因租赁费的问题与曹园子村委会进行座谈协议未果。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汇美万家公司是否是《定边县建材城合作开发协议》的权利义务继受主体和实际履行主体。二、上诉人汇美万家公司与被上诉人曹园子村委会之间系租赁关系和还是合作开发关系。第一、关于上诉人汇美万家公司是否系协议的实际履行主体的问题：经查，本案所涉《定边县家具建材城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曹园子村委会将150亩土地出租给宁夏天鼎公司用于建设家具建材城，租赁期限15年。该协议虽然名为合作开发协议，但内容却约定了租赁的期限、租金的数额、租金的支付方式以及租赁期满后的处理等，实际为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关系。该协议于2013年3月14日虽由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与宁夏天鼎投资置业策划有限公司签订，并由其法定代表人钟宏伟在协议落款承租方代表处签字。但协议签订后的第二天，钟宏伟、薛强、刘达清、张学敬按照协议的约定向曹园子村民委员会支付了半年租金1875000元。之后，汇美万家公司于2013年11月1日注册成立，钟宏伟等四人作为汇美万家公司的发起人和股东，在公司成立前为公司利益支付租金的行为，按照公司法的规定，应认定为汇美万家公司的行为。且从汇美万家家具建材城的投资建设，至2015年5月7日建成开业，全部由上诉人汇美万家公司进行具体实施，并对家具建材城进行实际管理经营至今。期间，宁夏天鼎投资置业公司并未投资，也未实际参与，现该公司已注销。汇美万家公司实际履行了宁夏天鼎投资置业公司的合同权利和义务。定边县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提交的会议记录、坐班记录也可佐证双方曾就租赁费的问题，进行多次协商未果。以上证据形成证据锁链，可以证明汇美万家公司系《定边县家具建材城合作开发协议书》的权利义务继承主体和实际履行方，依法应承担协议约定的支付租金义务。第二、关于双方当事人之间形成何种法律关系的问题：上诉人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上诉称双方系合作经营关系，并非租赁关系。经查，双方当事人并未另行达成书面协议，上诉人不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双方存在合作开发关系，也不能具体陈述双方如何合作，如何进行利益分配。现有证据中也没有直接或间接显示双方系合作经营关系，汇美万家公司在运营过程中发出的相关报告、通知、申明等材料也无合作开发方面的字眼或者内容。相反从《定边县家具建材城合作开发协议书》的内容看，双方租赁的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上诉人汇美万家公司的权利是占用租赁的土地，义务是交纳租赁费，在曹园子村委会的会议记录和坐班记录内容明确要求被上诉人履行协议中的租金义务，并就租金问题双方进行多次协商。故上诉人汇美万家公司所持双方系合作开发关系，因其不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汇美万家公司所持的其他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所持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550元，由上诉人定边县汇美万家商贸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燕妮审判员  杜波云审判员  任小明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