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66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领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金庭镇林屋村后堡三组72号。法定代表人：蒋闻捷，该公司总经理兼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杰，江苏益友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莉，江苏益友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住所地苏州高新区滨河路1300号。主要负责人：张旦融，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玉，上海方本（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翠婷，上海方本（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领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5民初30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领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驳回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根据领新公司与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联通支付有限公司签订的《沃钱包电子券拓展商户合作协议》的约定，领新公司委托联通支付有限公司依据电子券营销平台生产的对账单支付相应款项，领新公司无需向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返还任何款项。二、一审法院将领新公司员工与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员工的聊天记录中关于不符合结算的退款情况认定为对《沃钱包电子券拓展商户合作协议》的补充，显属不当，双方事实上未签订过其他任何补充协议，应当按照原协议履行。三、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向领新公司采购商品或服务，其理应向领新公司支付商品或服务的对价，至于领新公司与商户的合作，与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无关。现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要求退款，其应当返还相应的商品或服务。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辩称，双方已经在微信中明确就电子券稽核进行相应的结算，并确认了领新公司应当向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返还的款项金额，领新公司应当按照双方的约定予以履行。因此，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领新公司向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返还部分活动款项424546元，并自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向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支付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2.由领新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领新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立即向领新公司支付电子券校验核销服务费5620元及违约金410.3元（违约金以5620元为本金，自2018年7月1日起按照中国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暂计算至2019年7月10日，最终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2.本案反诉费用由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领新公司原名称为领新新媒体科技（苏州）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25日变更为现名称，以下均称领新公司。2016年，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甲方）、案外人联通支付有限公司（乙方）及领新公司（丙方）签订《沃钱包电子券拓展商户合作协议》一份，载明：甲乙丙三方就丙方及/或与丙方建立合作的第三方商户接入乙方电子券营销平台，实现用户使用手机钱包电子券在丙方及/或与丙方建立合作的第三方商户处消费的事宜达成一致，并签订本协议。协议约定：本合同主要用于约定甲方与丙方、乙方与丙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不主要用于约定甲乙双方能够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手机钱包电子券是由甲方委托乙方给用户发行的电子礼金，可在商户使用。与丙方建立合作的第三方商户是指与丙方有合作关系，由丙方拓展的、向以电子券进行消费的用户提供产（商）品或服务的商户。就用户在与丙方建立合作的第三方商户处用于消费的电子券，乙方仅与丙方进行结算，丙方和与丙方建立合作的第三方商户之间的结算由丙方自行负责，与甲方、乙方无关。用户可持有电子券换购丙方及/或与丙方建立合作的第三方商户提供的商品或服务，电子券在使用时与现金等值1:1。丙方对电子券消费的金额应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甲方，发票内容以丙方及/或与丙方建立合作的第三方商户提供的商品或服务的实际情况为准。因丙方及/或与丙方合作的第三方商户就电子券进行结算的金额与甲方委托乙方发放的电子券总额必有差异，丙方向甲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额和日期将以月为周期，且以当月由乙方提供的并经丙方核对认可的用户将该电子券作为对价向丙方及/或与丙方建立合作关系的第三方商户支付的数据为准进行开具。甲方与乙方一起合作开发电子券业务，甲方负责提出电子券业务需求，策划开展电子券发行营销活动，确定用户范围，改造本地系统，线下商户合作谈判等，乙方按照甲方电子券业务需求开发、改造、运营电子券营销平台没根据甲方指令向指定用户发行电子券，提供电子券账户管理服务，根据交易中产生的各项数据据向各相关利益方提供结算，投表等务，两方中请接入电子券业务，参与电子券交易环节，将电子券作为丙方为用户提供产品或服务向用户换取的对价，用户可通过乙方平台在丙方及/或与丙方建立合作关系的第三方商户处进行使用。丙方依乙方提供的并经丙方核对认可的，用户在丙方及/或与丙方建立合作关系的第三方商户消费的电子券金额数据，向甲方开具发票，发票必须为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内容以丙方及/或与丙方建立合作的第三方商户提供的商品或服务的实际情况为准。甲方通过乙方应向丙方支付的结算金额为用户实际消费的电子券金额。结算数据以乙方电子券营销平台为准，如有差异的情况，丙方在能够提供实际消费验证的客户签字凭证时作为补充结算数据。甲方通过乙方向丙方按每笔0.8元支付电子券校验核销服务费，校验核销服务费按季度周期进行结算，合作年度结算不超过10万元，超过部分甲方不再支付。电子券的结算方式为乙方向丙方结算，以T+1天为周期，遇法定节假日顺延。结算时，乙方根据电子券营销平台记录的交易金额，生成对账单，甲方和（或）丙方可自行下载并核对，三方认可因小数点后两位进位而导致服务费存在微小误差。电子券校验核销服务费结算方式为丙方根据沃支付电子券营销平台记录的成功校验数据，按季度生成电子券校验核销服务费，获得甲方认可后开具技术服务费内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委托乙方按照发票金额支付丙方技术服务费，以年度合作为计算单位，超过10万元甲方不再支付该笔技术服务费，丙方不收取该技术服务费。任何一方违方在协议中所做的保证、承诺或不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都属违约，应赔偿因违约而给对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协议自三方盖章之日起生效，至2017年8月31日止。协议期限届满时，如三方无异议，则协议自动延期一年，如任何乙方无意继续合作，应于合作期限届满前三十天向另两方以书面形式提出。2018年2月22日，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员工汤李莉给领新公司法定代表人蒋闻捷发送微信，汤李莉称“那些158的退款到时候财务开票给你们需要把你们公司注册成供应商，这个表填下盖章拍照发我下”并发送了一份名称为“附件：政企部业务授权书-MSS模板”的word文档。蒋闻捷回复“好”。2018年2月23日，汤李莉与领新公司业务员梁昕发送微信，称“现在要把那些标红的不符合标准没结算的都退回到财务部帐上”，梁昕回复“好的”。2018年2月26日，汤李莉发微信给梁昕，称“截止到12月的不结算的你那边数据麻烦整理下哈”、“1月还有一点需要补结，我稍后发你”。梁昕回复“我尽快哈，最近要调整点事情，所以可能慢点了，抱歉抱歉”。汤李莉又问“还有现在之前1月的结算的怎么样了”，梁昕回复“这星期结束”，汤李莉说“那个退款数据最好今明两天好哈，因为领导催了好几次要挂系统了”，梁昕回复“好的”。2018年2月27日，梁昕发微信给汤李莉，称“蒋总正在和联通的沟通”，汤李莉问“退款的话有风险”、“他是和谁沟通呀”，梁昕回复“财务上有风险”、“我来问下”，“蒋总说昨天去了联通，联系了才哥，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汤李莉称“就是暂时还不能退款对吧？才哥今天开会去了，等他回来问问”。2018年2月28日，汤李莉发微信给梁昕，称“那个退款方式再说哈，那个数额先整理一下吧。上次你那份到10月初的，10-12月的先加进去吧”。梁昕回复“好的，老版本里有的结过了，所以我重新整理下”。2018年3月2日，汤李莉发微信给梁昕，称“那些截止到12月的退款整理的咋样啦？”“刚刚我们财务经理和蒋总沟通过了”，“还是给联通打款，就是按照之前给代理商结算的方法，不符合要求的统一汇总起来打给联通公司”。梁昕回复“好的，我今天尽快”。2018年3月6日，汤李莉发微信给问梁昕“那些截止到12月的退款整理好了嘛”，梁昕“今晚可以发你的，等我回去”。2018年3月12日，汤李莉发微信问梁昕“请问核对好了吗？今天要挂系统啦”、“还有截止到昨天的直降明细发我下哈”，梁昕回复“好的，今天可以发你的，还有些没弄好”、“不出意外可以”，汤李莉问“还有多少”，梁昕回复“还有17年3月份往后的”、“因为有些商户比如说”、“是1月份结算失败的，但是会在3月或者4月份给补结了，这个我就要找了”、“嗯嗯，今天在你下班前发你”，“给我的表格是怎么来的”、“不对呀”，汤李莉问“全部没有？”梁昕称“16年没有”，汤李莉称“有些可能剔除了”、“16年我缺第一张的”，梁昕称“而且我把16年所有表格打开算了总数”。后汤李莉问“核对好了吗”，梁昕回复“已核对到7月份”。2018年3月13日，汤李莉发微信给梁昕，称“那个核对的怎么样啦”？梁昕回复“昨晚加班了核对好了”，“太晚了就核对好了直接下班没有发你”，“中午我去公司发你哈”。后，梁昕发送名称为“领新未结算明细”的excel表格。汤李莉随后发送了名称为“领新未结算明细（2）”的excel表格给梁昕，并称“一共1539笔”，“没问题的话我就挂系统了？”，“1539*158=243162”。梁昕回复“应该是没问题了”，“邮件和补结记录都核对了”。汤李莉回复“OK”“到时候退款的账户是这个”并发送了一份名称为“沃支付机价直降活动未结算退款说明”的word文档。梁昕回复“开票吧”。汤李莉回复“到时候财务给你们开票你们那边有没有什么要求的？”“开什么票之类的”。梁昕回复“电信增值服务或基础服务”，后又回复“蒋总说我们收不了的”。上述《沃支付机价直降活动未结算退款说明》载明：用户核销电子券后由互联网部根据稽核条件筛选出满足稽核条件的客户给领新公司，由领新公司直接打款到代理商上报的银行卡，返还代理商158元。在稽核过程中有客户不满足稽核条件，导致这笔款项暂时在领新公司账户上，因沃支付公司无法回收电子券，领新公司也因发票类型是快消品无法开具红冲发票，现申请领新公司将这笔款项退还至联通公司收入户，由联通公司财务部开票给领新公司，同时请财务部冲回之前发生在互联网部的维系成本。本次申请涉及1539户，累计金额243162元，具体稽核不合格客户详见领新未结算明细。2018年3月15日，汤李莉发微信问梁昕“你们那笔24万多的打款大概啥时候能打完？”“财务要先打了款才可以开票”，梁昕问“不都是先开票再打款吗”，汤李莉回复“不是呀”、“没到账怎么可以开票”、“你们之前也都是沃支付打完款才开的票呀”、“财务开通信终端的专票给你们，里面列些手机明细”。梁昕称“1、先开票，可以不先给我们的情况下我们先付款；2、开票类型与领导们沟通一致的结果即可”、“已沟通开服务费了呀”、“终端票开来开去”、“会变成倒票的”，汤李莉回复“没办法啊，财务不开怎么办”，梁昕又称“这样好不好”、“先把票开了，然后拍照给我我付款”、“付款后再把票寄给我”，汤李莉回复“我们财务规定先到账后开票额，我来问下能不能吧”，梁昕称“不然我真的木有办法呀”。汤李莉问“对了，为啥你们要先开票后打款”、“开票不是已打款凭证么”，梁昕回复“不是的”、“发票是打款的凭证”、“如果我没有票的话，财务不会打款的”，汤李莉说“好奇怪，我下午先问问财务”、“财务之前和我说了两次都强调先打款后开票的”，梁昕称“就像我每月把发票开了才给商户打款结算呀”，汤李莉称“可是你们是先收到沃支付的打款才开的票呀”、“沃支付在客户核销后就打款到你们账户了”，梁昕回复“沃支付的款是每天到账的”、“蒋总和联通沟通过的呀”，汤李莉称“所以才能开出票吧？我们财务不知道没到账能不能开的出来”，“要是开不出来票就没办法了”、“要是这个是公司规定财务肯定不会给先开”，梁昕回复“我这的财务也不给过”，汤李莉称“让蒋总沟通呀”，梁昕称“蒋总说和财务沟通了”、“和联通的财务沟通了”，汤李莉称“没有诶，财务没和我讲”、“我下午再问下吧”、“不行让他们领导之间再沟通”。2018年3月16日，梁昕发微信问汤李莉“请问发票是不是开了呀”，汤李莉回复“我上申请了，开完的话发你哈”，梁昕称“嗯嗯好的”。2018年3月26日，汤李莉发微信给梁昕，称“你们的开票资料发我一份哈”，梁昕发送给汤李莉一份名称为“领新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证明材料”的pdf文件。汤李莉回复“收到”，“还有直降200截止到昨天的也发我下哈”、“截止到12月底，243162”、“开票这样没问题吧”、“没问题就让财务开了”，梁昕回复“对的”、“金额对的”，汤李莉又称“增值电信服务费”，梁昕称“我觉得没有问题了”。同日，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向领新公司开具了一张金额为243162元、服务名称为增值电信服务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日，汤李莉将上述发票拍照后通过微信发送给梁昕，并称“发票开完啦，你们打款是几号？我要和财务说下”。梁昕回复“好的，我问下蒋总”。之后，梁昕回复“蒋总说下月25号”，汤李莉问“下个月”、“为啥”、“太晚了吧”、“下个月还有1-3月的要结哈”，梁昕回复“因为我们结算打款基本都是每月的25号，这笔是额外多出的，而且也过了，财务也要下月25号打款”、“1-3月也要现在结，不是一年一年算吗”，汤李莉回复“要哈”、“3月底这批直降的不是结束了吗”，梁昕回复“蒋总也是说下月25号”、“1-3月不符合结算的，也要最近整理吗”，汤李莉回复“对的”、“等3月的结算完”，梁昕问“不是一年一年的来吗”，汤李莉回复“不啊，之后这个活动就不走这个模式了”、“就要清算了”、“接下来的活动要走其他模式”，梁昕问“之后的活动模式是什么样的”，汤李莉回复“这个要问我们领导了”、“估计还没定”、“等3月底结束了再说”，梁昕回复“好的”。2018年4月25日，汤李莉与蒋闻捷发送微信，称“之前第一笔退款说要25号打款的财务问打了吗”、“问了下梁昕说是上个月就提交给你了，她还不知道”。蒋闻捷回复“对的”、“么有”。汤李莉回复“那今天可以打吗”，“账上没钱”、“再等钱进账”、“这周先把3月份代理商的先付完”。2018年5月10日，汤李莉在微信群聊中发送了一份名称为“1-3月不结算明细”的excel表格并称“1-3月不结算明细一个1148笔，181384元”，“请核对下有没有问题，没有的话系统要上申请了”并@领新公司法定代表人蒋闻捷及业务员梁昕。梁昕回复“收到，我看下”。汤李莉回复“核对好了吗？有问题吗？”梁昕回复了一份名称为“1-3月不符合结算明细”的excel表格并称“一样的，共1148笔，金额181384.00”。2018年7月5日，汤李莉发微信问蒋闻捷“那两笔退款这个月可以打款吗？财务又来催啦，说省分对他们有计收要求，7月底之前要求到账诶”，蒋闻捷回复“我知道”，汤李莉又问“大概啥时候可以打哈？我好回复他们一下”，蒋闻捷回复“账上没有钱付出来，我在要应收”，汤李莉问“大概还有多久哈”，蒋闻捷回复“看看月底前有没有钱”，汤李莉称“OK，我先回复下财务”。2018年10月19日，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员工严大梁与蒋闻捷发送微信，严大梁称“我们财务又在催债了……”，“40万，光每月利息放贷也不少钱了”、“你4季度总要给了吧”。蒋闻捷回复“有钱肯定给”、“确实账上没有”、“被花不知道哪儿了”2018年11月14日，严大梁给蒋闻捷发送微信，称“你要有个还款计划”，蒋闻捷回复“没计划”、“这是我现在账上所有的钱”、“分期”、“商量商量”。2018年11月、12月，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互联网运营中心向领新公司发送《催款函》二份，均载明：截至2018年11月，贵公司需退还不满足活动稽核条件的款项（具体明细已发至贵公司邮箱），共计424546元，其中已开票金额为243162元，未开票金额为181384元。2019年3月1日，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向领新公司寄送律师函，催要“进店现场机价直降”电子券营销活动结余款项424546元。一审庭审中，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陈述名称为“领新未结算明细”的excel表格中“是否退款”一栏里标注“退款”部分的款项已通过联通支付有限公司支付给领新公司了。领新公司陈述上述“退款”部分除了核销服务费以外的款项其都收到了。领新公司并陈述核销服务费是按季度结算的，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最后一次支付时间是2018年5月21日，故其主张自2018年7月1日起计算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其不同意在本案中将上述服务费进行抵消。领新公司确认其与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沟通款项和发票大部分是梁昕在沟通，法定代表人蒋闻捷有参与。领新公司明确客户购买手机的费用中用电子券抵的费用是付给其的，其他差价部分是直接付给商家的。一审庭审中，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陈述其与领新公司当年的服务费没有超过10万元。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与领新公司一致确认尚有7026笔沃支付电子券没有支付校验核销服务费。一审法院认为，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联通支付有限公司及领新公司签订《沃钱包电子券拓展商户合作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虽然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与领新公司在上述协议中并未对不符合结算的退款情况进行约定，但根据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的工作人员与领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蒋闻捷及工作人员梁昕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可知，双方已就不符合结算的退款金额达成一致，属于双方对于协议的补充约定，双方亦应按此约定履行。关于领新公司辩称其退款的话要求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退货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领新公司陈述的款项收取主体及情况，案涉货物由客户购买，除电子券外的差价部分由客户直接支付商家，领新公司收取的是电子券部分的款项，故其要求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退货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现因领新公司未及时向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退还上述款项，系属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的本诉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经计算，截至2019年8月19日，领新公司应向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支付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金额为6982.33元。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被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取代，故在此之后利率标准应相应变更，即此后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应以424546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关于领新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确认尚有7026笔沃支付电子券没有支付校验核销服务费，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应根据协议约定向领新公司支付该部分服务费，领新公司主张5620元，根据协议及双方往来发票的情况，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领新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实际为占用资金的利息损失，其主张自2018年7月1日起算，结合双方的约定及付款时间，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未提出异议，亦同意由法院认定，故综合上述情况，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可。经计算，截至2019年8月19日，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应向领新公司支付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金额为455.28元。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被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取代，故在此之后利率标准应相应变更，即此后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应以562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领新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424546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6982.33元（暂计至2019年8月19日，之后以424546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领新公司服务费562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455.28元（暂计至2019年8月19日，之后以562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本诉案件受理费7668元，财产保全费2643元，合计10311元，由领新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5元，由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领新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苏州琰峰通信科技有限公司、苏州灵通鑫商贸有限公司向领新公司开具的发票，证明领新公司向苏州琰峰通信科技有限公司、苏州灵通鑫商贸有限公司支付了手机活动款；证据二、领新公司法定代表人蒋闻捷2017年的建设银行账户明细。证据三、吴中区金庭熠熠摄影工作室（经营者：秦何熠）、吴中区金庭洪捷网络咨询服务部（经营者：胡洪捷）向领新公司开具的发票。上述证据二、证据三证明领新公司向秦何熠、胡洪捷、秦晓燕等个体户支付了手机活动款；证据四、秦何熠银行账户明细、shop_no对应的商户名称。证明秦何熠与手机营业厅就手机款进行了结算。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仅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领新公司提供的发票金额、名目不一，无法认定系本次营销活动中开具的发票；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发票的开票名目与本案无关，无法认定为系本次营销活动中开具的发票；对证据四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组证据无法实现领新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认证意见：对证据一、领新公司仅提供苏州琰峰通信科技有限公司、苏州灵通鑫商贸有限公司向其开具的发票系复印件且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而领新公司亦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二、因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仅证明领新公司法定代表人向秦何熠、胡洪捷、秦晓燕支付过款项，并不足以证明该部分款项与本案的关联性；对证据三、因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对吴中区金庭熠熠摄影工作室（经营者：秦何熠）、吴中区金庭洪捷网络咨询服务部（经营者：胡洪捷）开具发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而领新公司提供的发票亦均系复印件，且未能反映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对证据四、领新公司提供秦何熠银行账户明细、shop_no对应的商户名称并未能反映与本案的关联性，故不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领新公司与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之间的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应当认定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关于领新公司是否应返还相应款项，依据2018年3月26日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员工汤李莉与领新公司员工梁昕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双方就领新公司应向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打款243162元达成了一致的意思表示，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为此向领新公司开具了金额为243162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而2018年5月10日，汤李莉在微信群聊中发送了名为“1-3月不结算明细”的excel表格，梁昕经过核对后对该表格予以确认，明确不结算金额为181384元。双方两次确认的总金额与2018年11月、12月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向领新公司发送的《催款函》中载明的金额一致。而2018年10月19日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员工严大梁与领新公司法定代表人蒋闻捷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严大梁称“我们财务又在催债了……”，“40万，光每月利息放贷也不少钱了”、“你4季度总要给了吧”。蒋闻捷回复“有钱结欠肯定给”、“确实账上没有”、“被花不知道哪儿了”，亦表明蒋闻捷对于返还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款项的事实并无异议。虽然双方之间未能签订书面的补充约定，但结合上述事实足以认定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与领新公司就领新公司应退还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424546元达成了一致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据此认定领新公司返还424546元款项并无不当。关于领新公司就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应当退还其相应商品与服务的主张，本院认为，本案中领新公司收取的实际是电子券部分款项以及校验核销服务费，其并未向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提供商品，故领新公司要求中国联通苏州分公司退还商品的主张并没有相应的法律与事实依据。综上，领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68元，由上诉人领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韩小安审 判 员 冯月青审 判 员 李晓琼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王子悦书 记 员 刘 汐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