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刑初19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1，男，1963年12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苗族，住麻阳苗族自治县。系被害人舒某2之子。被告人姚元友（绰号“五生、武生”），男，1954年5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务农，住麻阳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麻阳苗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罗宜燕，湖南怀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以湘怀检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元友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1以要求被告人姚元友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出附带民事诉讼。经本院通知，怀化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罗宜燕为被告人姚元友提供辩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2日、8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吟、检察官助理周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1、被告人姚元友及其辩护人罗宜燕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被告人姚元友的儿子姚某经同村村民舒相红介绍相亲，后因姚某有性功能障碍未果。事后，姚元友怀疑自己及姚某的性功能障碍是在女方家中吃糖蛋时被下毒所致，并要求舒相红对此事作证，但遭拒绝。后姚元友多次找舒相红麻烦。2012年5月7日，姚元友在麻阳麻苗族自治县江口墟法庭持铁锤打击舒相红头部，致其轻微伤。因被告人姚元友找舒相红麻烦时，舒相红的亲戚舒某1替舒相红讲话，故姚元友认为舒某1也参与了下毒，后其多次找舒某1麻烦。2019年10月10日10时许，姚元友独自一人携带柴刀从家中出发，找舒某1索要解药，决定舒某1若不给解药便要行凶杀人。姚元友步行至麻阳苗族自治县三组舒某1家门口，与舒某1父亲舒某2发生冲突，姚元友认为舒某1肯定不会给其解药，便下决心要杀死舒某2。姚元友持柴刀朝舒某2手臂、头、颈等部位猛砍数刀，致其当场死亡。案发后，姚元友持柴刀前往大桥江乡乡政府投案，在步行至麻阳苗族自治县上向出警的民警投案。经鉴定，被害人舒某2系大失血引起的呼吸循环衰竭死亡；被告人姚元友作案时精神状态为偏执性精神障碍，作案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当庭提供了户籍证明、现场勘验、指认、辨认笔录、尸体检验报告、物证检验报告、××司法鉴定意见、到案经过、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该院认为，被告人姚元友持柴刀故意杀人，致一人当场死亡，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元友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已行为能力的××人，且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姚元友无期徒刑。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1提出要求被告人姚元友赔偿因其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舒某2死亡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共计180000元。被告人姚元友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量刑建议无异议，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民事部分表示愿意赔偿，但没有赔偿能力。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元友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情节没有出入，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湖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77563元。被告人姚元友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舒某2死亡的丧葬费为38782元（77563元÷12×6个月），案发后，被告人家属赔偿了丧葬费12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户籍信息，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1和被告人姚元友的身份情况。2、麻阳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麻公物鉴（法病）字（2019）35号鉴定意见，证明经尸表检验，死者舒某2顶部头皮见一3.3㎝长弧形创口，创口致头皮皮瓣形成，深及颅骨表面。左面部经左耳垂下方至枕部见一大创口，创缘整齐，创角锐，创口深5㎝，探查见左颈内动脉断裂，左颧骨及下颌骨骨折，枕部至右耳阔后侧见一创口。右额颞部头皮见6×3.5㎝挫伤。右下颌见2.5×1㎝裂口，左下颌见一3.5×0.5㎝裂口。小腹部见一3×0.5挫伤，右腋下皮肤见一7㎝长划伤，左腋下见一10×7㎝中空型挫伤带。右肩背部见4㎝长划伤。左肩部见一9×0.5㎝裂口，深入肩胛骨，左上臂见20㎝长间断划伤，右肩部见一11×3㎝创口，创缘整齐，创角锐，探查见肩胛骨和锁骨骨折。右手背见5.5×2.3㎝创口，部分肌腱外露，见第二、三掌骨骨折，右食指、中指近指节腹侧见裂口。左前臂内侧近肘部见一弧形组织缺损，并见部分尺骨呈纵行切割样缺损。左肘部背侧见一7×4㎝创口，创缘整齐，肘关节损伤。左手见一创口沿中指尖端纵行将中指分离并沿中指指间关节斜向第一掌骨形成一斜行创口，导致第一、二、三掌骨横断性骨折，创缘整齐。右膝部见1.5×1㎝挫伤。死者头面部及躯干部四肢多处创口形成，结合左颈内动脉断裂、面色苍白以及脾脏皱缩等情况分析，其死亡原因符合大失血引起的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头部损伤为致命伤。其损伤符合刀类锐器损伤形成，属他杀。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本案现场位于麻阳苗族自治县舒某1家门前的水泥坪，水泥坪最南侧东端缩小呈小道通往村口水泥马路方向。该水泥坪北侧分叉口处西侧摆放有沙堆，在该水泥堆南侧有一长200厘米宽40厘米的血泊，在血泊南端有一卷曲状右侧卧的男性尸休，横卧在水泥路面。血泊血从尸体头部创口流出，对该头部旁血泊血进行提取。在头部东侧地面发现大量喷溅状血迹。在尸体南侧水泥坪地面上发现有灰尘拖拉痕迹，在灰尘拖拉痕迹南侧地面上发现有滴状血迹，对该血迹进行擦拭提取。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姚元友带领公安民警对其于2019年10月10日用柴刀砍死舒某2的现场进行了指认。4、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民警依法对姚元友进行了人身检查，姚元友上身穿灰白色短袖上衣，下身穿黑色长外裤、蓝色长秋裤、蓝色短内裤，黑色袜子及绿色解放鞋，发现姚元友右手虎口处有血迹，其解放鞋上有可疑斑迹。5、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有公安民警依法从姚元友手中提取并扣押带有血迹的柴刀及其作案时身上所穿的衣裤、鞋袜等，并提取柴刀柄上的擦拭物及刀刃上的血迹、上身所穿外套上的可疑斑迹、所穿鞋子上的可疑斑迹、姚元友右手虎口处的血迹、舒某2双手指甲擦拭物及姚元友、舒某2、舒某1的血样。6、辨认笔录，证明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姚元友辨认出民警于2019年10月10日从其手中提取的柴刀就是其杀死舒某2的作案工具。7、怀化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怀公物鉴（法物）字（2019）399号检验报告，证明案发现场提取的血泊血、滴状血擦拭物、死者舒某2左手指甲擦拭物、柴刀刀刃上的血迹、被告人姚元友右手虎口处血迹、右鞋尖部可疑斑迹与死者舒某2的心血在共同检见的常染色体ＳＴＲ基因座的分型一致；柴刀刀柄擦拭物中检见的常染色体ＳＴＲ包含被告人姚元友和死者舒某2心血；死者舒某2的心血与其儿子舒某1的血样在共同检见的ＳＴＲ基因座的分型符合孟德尔遗传定律。8、怀化市博爱司法鉴定所怀博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3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姚元友作案时精神状态为偏执性精神障碍，评定其作案时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9、麻阳苗族自治县公安局（麻）公（刑）鉴（法）字（2012）3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明被鉴定人舒相红的伤情属轻微伤。10、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麻阳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大桥江派出所于2019年10月10日11时许接到群众报警后赶往现场，在上遇到一名手持柴刀的男子，柴刀上有血迹，该男子自称名叫姚元友，其对刚刚用柴刀杀死西冲湾村三组村民舒某2的事实供认不违。民警依法提取其手中的柴刀，并将其口头传唤至大桥江乡派出所。11、麻阳苗族自治县大桥江乡政府出具的证明，证明案发后，该乡政府替姚元友垫付安葬费38000万元给被害人舒某2家属。12、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10日11点钟，姚元友来到田某1家里找其老公“三羊”，但“三羊”不在家。姚元友来找“三羊”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姚元友说村干部在处理他和舒相红的矛盾时，“三羊”不应该讲公道话。于是田某1与姚元友发生争吵。这时田某1的公公舒某2走过来呵诉姚元友，其二人又发生争吵。姚元友从身上抽出一把柴刀，朝舒某2左臂上连砍二刀，舒某2当场被砍倒在地后，姚元友继续持柴刀朝舒某2的脖子、左肩上砍了三、四刀，舒某2被砍倒在其屋下面马路上的水泥堆边。砍完后姚元友就拿着着刀走了，田某1遂打电话报警。13、证人舒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10日11点多钟，舒某3与舒某4、谭某等人在“三羊”屋附近给村里修水渠时，看到姚元友与“三羊”的老婆田某1在吵架，姚元友说舒相红给其儿子做的媒不行，田某1说这个事过去十多年了，还来找麻烦。后田某1的公公舒某2走过来又与姚元友发生争吵，姚元友就从身前胸口拿出一把砍柴刀，用双手握着柴刀朝舒某2身上砍，舒某2用手挡，他的手被砍了一刀，接着姚元友双手拿刀继续朝舒某2上身左右两侧挥刀由上斜向下砍，舒某2边用手挡边后退，退了三、四步就侧身倒在地上，姚元友继续用双手握刀朝舒某2的脖子处乱砍很多刀，舒某2的头快被砍脱了，后姚元友拿着柴刀往村道上跑了。这时就有人报警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证人舒某4、谭某、舒某5的证言，证明了同样的事实。14、证人田某2的证言，证明2002年姚元友的儿子姚某的身体变差，姚元友就怀疑是当年舒相红给姚某做媒后，女方给姚某下了毒药才导致的。案发当天田某2碰到姚元友一个人手上拿着柴刀在大路上往自已家的方向走，并对田某2说他砍了人，田某2看到姚元友的柴刀上还沾了好多血，姚元友说他被弄绝了，想不过了，要把人砍死。田某2就要姚元友赶快去乡政府投案自首，姚元友回答说好，就沿马路往大桥江街上乡政府方向走去了。15、证人龙某的证言，证明龙某系大桥江派出所辅警。2019年10月10日上午，龙某在上遇到姚元友。当时姚元友正往乡政府方向走，龙某叫姚元友把手上的刀给他，姚元友就把刀给了龙某，龙某问姚元友去哪里去，姚元友说“你们公安机关来了，我就和你一起去政府”。1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大概十四年前，舒相红给罗某的女儿介绍了姚元友的儿子姚某，其女儿到姚某家里住了一个多月后，姚元友让其女儿回家住，之后就退婚了。过了半个多月，姚元友来罗某家里找麻烦说他儿子在女方家里吃的糖蛋里被下了毒药，得了阳痿。罗某家里人根本不可能给姚某下毒药，也不存在这种药，姚元友也拿不出证据。后来经过大桥乡法院调解，姚元友才没有再找罗某家麻烦。17、证人舒某1（外号“三羊”）的证言，证明十多年前，舒某1的堂侄舒相红给姚元友的儿子做媒，但是女方悔婚了，姚元友就来找媒人舒相红的麻烦。当年村干部处理时，舒某1也在场并讲了公道话。姚元友认为舒某1帮着舒相红讲话，所以对舒某1有意见。这几年舒相红为了躲避姚元友找其麻烦就到外面打工去了，姚元友找不到舒相红，就来找舒某1的麻烦。案发后，舒某1总共收到安葬费5万元，其中大桥江乡政府垫付38000元，姚元友的儿子姚某出了12000元。18、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姚某十多年前经舒相红介绍与一女子相亲后就没有了性功能，但是不是中毒引起的没有证据。父亲一说到姚某还没有结婚的事就很激动，做出要打人的样子。19、证人聂某的证言，证明聂某系大桥江乡西冲村村长。十多年前姚元友的儿子姚某经舒相红介绍和一个女子相亲，后来姚某和那个女子没成，姚元友就找舒相红的麻烦，舒某1在中间说了句公道话，大概意思是男女之间的事情，成不成不关媒人的事，姚元友就与舒某1吵起来了，从此结仇。姚元友的母亲因患××离家出走了，其姐姐也是××人，聂云雪感觉姚元友的精神方面还是不正常。20、被告人姚元友的供述与辩解。姚元友供述2004年下半年其儿子姚某经媒人舒相红介绍和罗某的女儿相亲。姚元友和姚某先后到女方家里吃鸡蛋中毒了，导致二人都没有了性功能，之后女方退婚了。姚元友多次要媒人舒相红作证是罗某下了毒药，但舒相红一直不肯作证。后姚元友将舒相红骗到麻阳苗族自治县江口墟法庭把他打伤。因多次到找舒相红时，“三羊”都在场给舒相红帮腔，姚元友便认为毒药是“三羊”给舒相红的，之后就找“三羊”要解药。2019年10月10日，姚元友见儿子身体越来越差，想着必须找“三羊”要到解药，不然他和儿子都是死路一条，如果“三羊”不肯给解药，那就要死人。于是姚元友出门带了柴刀，打算要不到解药就要行凶杀人。姚元友把柴刀插到裤带上，用外套盖着。走到“三羊”家时，有很多人在院子里修水沟。当时“三羊”不在家，“三羊”的老婆说他又来找什么麻烦，后“三羊”的父亲舒某2也走过来说怎么老是来找麻烦，并冲过来挥起拳头要打姚元友，还骂了一句娘。姚元友听到舒某2骂他，心想问“三羊”肯定要不到解药了，就把舒某2杀了算了，反正杀“三羊”和杀舒某2是一样的。于是姚元友用右手抽出柴刀，正手拿刀从上往下朝舒某2拳头砍了一刀，砍中他手肘部，接着姚元友双手握刀从上往下砍了舒某2头部一刀，刀刃嵌入头部，姚元友双手使劲往下一拉，把刀抽出来，舒某2被带到地上，姚元友继续双手拿刀往舒某2左侧脖子部位砍了一刀，砍断了半边脖子。砍完后，姚元友觉得舒某2肯定被砍死了，便拿着刀往乡政府方向走，准备去投案自首，在路上碰到派出所的警察，取走了姚元友手里的刀，并带他到乡派出所。本院认为，被告人姚元友持柴刀故意杀人，致一人当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姚元友在投案途中向出警的民警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姚元友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已行为能力的××人，可以从轻处罚。姚元友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姚元友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丧葬费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元友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姚元友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舒某1丧葬费38782元，已付12000元，尚欠26782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步鸿审 判 员  田 芳审 判 员  蒲少良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刘 菲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十八条××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间歇性的××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伤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