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115刑初101号 公诉机关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82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现住沈阳市苏家屯区。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孙玉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男，1989年4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灯塔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灯塔市，捕前住沈阳市苏家屯区。2009年1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1年11月22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于2014年10月5日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辽中区看守所。 辩护人韩维喜，系沈阳市辽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孙宝宇（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男，2001年5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朝阳县，捕前住沈阳市苏家屯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辽中区看守所。 辩护人潘东剑，系沈阳市辽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沈辽检公诉刑诉〔2020〕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玉贺、孙宝宇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以要求被告人孙玉贺、孙宝宇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佟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被告人孙玉贺及其辩护人韩维喜、被告人孙宝宇及其辩护人潘东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1日，因怀疑前女友张某1与被害人刘某1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被告人孙玉贺与被害人张某1、刘某1在电话中发生口角，被告人孙玉贺联系被告人孙宝宇去找刘某1、张某1讨要说法。为避免吃亏，被告人孙宝宇找来了张某3、刘某3、小妖（均未到案），并乘坐被告人孙玉贺雇佣的程某1驾驶辽Ａ×××××号黑色帝豪轿车于苏家屯区正宗小市羊汤馆门口取被告人孙宝宇托金某、降田雪送来的木棒、砍刀等工具，前往辽中区茨榆坨镇保税路。于当晚18时左右，被告人孙玉贺与被害人张某1、刘某1在辽中区保税物流附近见面并发生争吵，被告人孙玉贺试图强拽被害人刘某1上车，被告人孙宝宇、张某3、刘某3、小妖等人持械下车协助孙玉贺将被害人张某1、刘某1强行带上程某1驾驶的车辆，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孙玉贺使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将被害人刘某1左胸扎伤。在返回苏家屯区上，为避免二被害人报警，被告人孙玉贺令被告人孙宝宇等人抢走被害人刘某1、张某1的手机。且在路途中，被告人孙宝宇、张某3、刘某3、小妖等人使用拳头对被害人刘某1实施殴打，被告人孙玉贺使用折叠刀继续扎刺被害人刘某1，使用拳头殴打被害人张某1面部，造成被害人张某1、刘某1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刘某1胸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张某1鼻部挫伤程度为轻微伤。二被害人被抢手机已于案发日返还。 被告人孙宝宇、孙玉贺于2019年12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捕到案。 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被告人孙玉贺、孙宝宇寻衅滋事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玉贺、孙宝宇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对二被告人予以处罚。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玉贺系主犯，被告人孙宝宇系从犯。二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要求被告人孙玉贺、孙宝宇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损失共计人民币139800元。 被告人孙玉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另外，被告人孙玉贺的辩护人认为其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其赔偿各项损失，被告人孙玉贺表示不同意赔偿精神损失费，其他具体赔偿损失数额由法院依法认定，其没有能力赔偿。 被告人孙宝宇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另外，被告人孙玉贺的辩护人认为其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其赔偿各项损失，被告人孙宝宇表示不同意赔偿精神损失费，具体赔偿损失数额由法院依法认定，其没有能力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1日，因怀疑前女友张某1与被害人刘某1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并欲向张某1讨回其赠送的项链，被告人孙玉贺找来被告人孙宝宇，被告人孙宝宇找来张某3、刘某3、小妖（均未到案），五人携带棒球棒、砍刀等工具乘坐程某1驾驶的辽Ａ×××××号黑色帝豪轿车从沈阳市苏家屯区前往辽中区茨榆坨镇保税路。于当晚18时左右，被告人孙玉贺与被害人张某1、刘某1在辽中区保税物流附近见面并发生争吵，被告人孙玉贺强拽被害人刘某1上车，被告人孙宝宇、张某3、刘某3、小妖持械下车协助孙玉贺将被害人张某1、刘某1强行带上程某1驾驶的车辆，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孙玉贺使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将被害人刘某1左胸扎伤。在返回苏家屯区上，被告人孙宝宇、张某3、刘某3、小妖等人在车里使用拳头对被害人刘某1实施殴打，被告人孙玉贺使用折叠刀继续扎刺被害人刘某1，使用拳头殴打被害人张某1面部，造成被害人张某1、刘某1受伤；为避免二被害人报警，被告人孙玉贺令被告人孙宝宇等人抢走被害人刘某1、张某1的手机。经鉴定，被害人刘某1胸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张某1鼻部挫伤程度为轻微伤。二被害人被抢手机已于案发日返还。 被告人孙宝宇、孙玉贺于2019年12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捕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按照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实施方案》、《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医疗费为人民币13560.97元（其中辽宁中医药大学附属第四医院医疗费1076.8元，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医疗费4088元，沈阳市苏家屯区中心医院医疗费7410.21元，急救费985.96元），伙食补助费人民币700元（沈阳市苏家屯区中心医院住院7日，100元/日×7日=700元），护理费人民币1158.12元（一级护理2日，二级护理5日，参照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收入标准128.68元/日×9日=1158.12元），误工费人民币6204.9元（住院7日，按照医嘱出院后休息1个月，参照建筑业平均工资收入标准167.7元／日×37日=6204.9元），营养费酌定支持人民币2000元，鉴定费人民币1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4623.99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当事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9年11月1日大概晚上18点左右，孙玉贺给我发微信让我出去，当时我在辽中第二热源厂上班，我正和张某1在一起，我知道孙玉贺和张某1处过对象，我也想借机会出去解决一下误会，因为孙玉贺之前怀疑和我张某1处对象。我和张某1出去后就看见一辆黑色的帝豪轿车上下来六个人，为首的就是孙玉贺，他们手里拿着刀和棒球棒，孙玉贺看见我上来就冲我左胸扎了一刀，扎完后他们就用刀逼着我和张某1上车了，因为车小，上车后他们直接坐我和张某1身上了，他们还开始打我和张某1，期间又有人用刀扎了我两刀，具体是谁我也没看清，之后我就神志不清了，等我醒的时候就已经到医院了。当时我想打电话但是他们把我的手机抢走了，我想下车他们也不让我下车。 2、被害人张某1陈述，因为孙玉贺之前给我买过一条金项链，现在我和他分手了，他就想把项链要回来，我这边拖着没给他，他就生气了，另外孙玉贺怀疑我和刘某1在处对象。2019年11月1日晚上18点左右，在辽中茨榆坨镇保税路孙玉贺给刘某1发微信，让刘某1和我出单位门，说他在外面等我俩，我出去后就看见外面一辆黑色帝豪轿车上下来五六个人，其中就有孙玉贺，孙玉贺看到刘某1啥也没说，冲刘某1左胸下侧就扎了一刀，然后其他人用刀架着我们脖子给我们拽上车了。上车后，车一直往苏家屯开，他们把我和刘某1坐身底下了，对我和刘某1进行殴打，有人用拳头打我的头部和脸部，打了十多分钟，后来我发现刘某1可能要不行了，开始上不来气了，我说要出人命了，要给刘某1送医院。之后路过一个小诊所，他们把刘某1抬下去，诊所大夫说看不了，之后我们就被带到苏家屯医院，车上下去俩人把刘某1抬到医院里了，期间我一直在车上被控制着，不让我走，也不让我报警。过一会刘某1家属来了，他们这帮人看来人了，就把我扔下车走了。我头部和面部受伤了。刘某1胸部被孙玉贺扎一刀，腰部被扎两刀。 3、证人李某证言，2019年11月1日15时左右，刘某1给我打电话说一会有人来找我，让我回工地，也没说别的。当时我正在茨榆坨街里喝酒，之后我就打车回到产业大道的工地，到工地我看见刘某2了，刘某2和我说刘某1被五个不认识的男子拿刀威胁到车上给带走了，之后我就报警了。 4、证人刘某2证言，2019年11月1日18时左右，我和刘某1、陈某一起在绿环辽中2号供暖公司工棚里休息，刘某1接微信语音，里面有个男的让他出去，刘某1和我说一会他出去，让我跟着看着点，我就跟他后面出去了。我看见刘某1走到门口交通岗附近和一个男的说话，我还没走到他身边，刘某1给我打电话说“你把你姐接来”，我就回工棚去喊我姐，我开车拉着她和陈某到了刘某1处，我姐就下车了，这时对方车上下来5个男的把我姐和刘某1一起架上他们的车，我想下车，一个男的拿管刺架在我车门玻璃上，我就没敢动，等他们开车走后我想追没追上。我回去跟负责人李某说了这个事，他就报警了。 5、证人陈某证言，2019年11月1日18时许，我在绿环辽中2号供暖公司院里干活，等我回到工棚刘某2着急忙慌喊她姐出去，我合计看看怎么了就跟着他俩上车，刘某2把车开到门口的一个交通岗附近，刘某1在前面和一个男的说话，刘某2她姐下车后，前面停着的一个车里下来几个男的把刘某2他姐和刘某1一起架上他们的车，刘某2想下车的时候一个男的拿管刺架在了车门玻璃上，我俩都没敢动，等他们开走后刘某2就开车追，他们开的太快了没追上，我们跟负责人李某说了这个事。 6、证人金某证言，2019年10月、11月份的一天下午3、4点钟左右，我电话当时放家里了，我和降田雪在一起，“二宝”把电话打给降田雪，我把电话接过来后他在电话里让我回家把件（指刀）都拿着给他送交通岗去，我问他干啥用，他没告诉我，就让我快点的，然后我和降田雪回家，在家的衣柜上面我把三样东西都拿着了，装在一个尼龙丝袋子里面。我和降田雪先到的交通岗，过一会有一辆黑色轿车停下了，“二宝”在车里面坐着，车上下来个人把东西放到车的后备箱里就走了。 7、证人程某1证言，2019年11月1日，有人给我打电话说要雇我车，是程某2给我介绍的活。当天我开黑色帝豪轿车到苏家屯接雇我车的那个人，和他在一起还有两个人，他说是要向他媳妇要钱。大约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被打的那个女的给带头的人发微信，让他去茨榆坨，之后他们又找了两个年轻小伙上车。其中一个人还联系人在苏家屯大树堡交通岗给他们送的器械，然后我就继续往辽中开车。到地方后，我这边带头的人和被打的男的站在我车后方400米左右的地方，大约10分钟后，被打那个女的坐车过来了，这时我车上坐的其他几个人也都下车走过去，一人手里拿着刀，一人手里拿着棒子，然后这几个人把对方一男一女强行带上车。带头的人坐在副驾驶，其他人全坐在后排座位上，在路上坐在副驾驶的人用拳头打对方男的和女的，还用刀扎了对方。被打这个男的说给他扎破了，后来他们让我开车去大树堡富民小区，到地方后下去三个人带着这个男的到里面诊所，这个女的没下车，车上有人看着。我没下车。过一会他们出来说这个地方看不了，要去铁路医院，我开车拉他们去了铁路医院，到地方后只有一个小伙在我车上待着，其他人都下车了。过一会被打的男的一方来人了，打人这边有一个小伙跑我车上了，我开车拉着这两个小伙给他们送到苏家屯体育场，他们就下车了。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对被告人进行辨认；被告人对犯罪地点进行辨认；证人对被害人、被告人、犯罪地点、驾驶车辆进行辨认的有关情况。 9、中国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刘某1、张某1的受伤程度情况。 10、刑事判决书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孙玉贺的前科情况。 1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被害人及证人的自然情况。 12、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明本案来源及被告人到案情况。 13、被告人孙玉贺的供述，2019年10月末还是11月初的的一天中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给我对象张某1打电话让她把项链还我，张某1说行，但是我等了她一下午也没把项链还给我。我又给张某1打电话，是刘某1接的，我说要去取东西，刘某1和我说要取东西谈事就去辽中。我给我经常坐的一辆出租车司机程某2打电话，但是他有事，给了我一个出租车的电话号码。我打通这个电话，跟对方说我被对象骗了，去辽中找我对象要钱，这个司机同意了。过一会司机来苏家屯一个小区接我，当时“二宝”（孙宝宇）、“小军”（张某3）和我在一起，我跟他俩说和我去辽中谈事，帮我把钱要回来。当时我怕到辽中和刘某1他们打起来，我就跟他俩说取点东西（作案工具）防身。然后“二宝”就打了一个电话，打完电话“二宝”跟出租车司机说去沈阳市苏家屯雪松新城，这时又来了两个小伙，我不认识，是“二宝”和他们联系的，这两个小伙上车后我们跟他们说去辽中办点事，要钱去。在路过大树堡的时候两个小女孩把作案工具送出来了，我们取到作案工具后就往辽中走。路上，我跟刘某1说我往辽中去呢，刘某1就给我发了一个位置，我们到了那个位置后，我给刘某1和张某1都打了电话。过一会刘某1出来了，之后张某1也出来了，我们三个人因为处对象的事就发生了争吵，我把刘某1拽上车，因为当时出租车停在我的前面，离我挺远，在我拽刘某1上车的时候，出租车开过来，车上另外4个人拿着棒球棒和刀下车了，帮我一起拽刘某1，在拽刘某1上车的时候我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扎了刘某1一下，扎在他胸部左右。刘某1被我们拽上车后我让张某1也上车了，我们这边的几个人也都上车了。我坐在副驾驶，刘某1和张某1还有跟我一起来的4个人都坐在车后座，我让他们把刘某1和张某1的电话拿下来，怕他们报警。我们车就往苏家屯开，路上我一直跟张某1和刘某1说这些事，我认为他俩在骗我，我就一直打他俩，还用折叠刀扎了刘某1两下，一刀在肚子左右，另一刀记不清了。其他四个人也一直在打刘某1，张某1是我自己打的。后来刘某1说“你给我扎破了”，“二宝”说流了很多血，然后我们就带着刘某1和张某1到苏家屯区大树堡的诊所，到诊所后诊所说这看不了，然后我们就把刘某1和张某1拉到了苏家屯医院，到了铁路医院我把刘某1和张某1的电话还给他们俩，他们打电话找家里人来了医院，等他们家里人到医院后我们就都走了。我自己回到沈阳苏家屯区大树堡菜市场对面我租的房子里，他们4个人和出租车去哪了我不知道。我带的折叠刀被我扔在大树堡大道旁边的荷塘里了，其他的作案工具他们带走的。 14、被告人孙宝宇供述，我小名叫“二宝”。2019年10月末还是11月初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孙玉贺找我说我嫂子张某1跟人跑了，找我一起去找张某1，后来孙玉贺打电话和我说他和刘某1吵吵起来了，刘某1让孙玉贺去辽中谈这件事。当时我和张某3在一起，我俩一起去找孙玉贺。他怕刘某1那边找人打我们，我就又通过微信朋友圈找了刘某3和“小妖”两人，还准备了作案工具，有一把棒球棒、一把砍刀、一把“蝌蚪”（弯刀）。我们一共五个人乘坐孙玉贺雇的出租车一起来到辽中。到刘某1发的位置后，我们看见刘某1自己在那，孙玉贺也自己下车了，他俩唠了一会后张某1来了，过了2分钟左右，我给孙玉贺打电话问他我们下车不？孙玉贺说你们下来吧，然后我们就拿着作案工具下车了，孙玉贺说让他俩上车，我们就让刘某1和张某1上车，张某3还踹了刘某1一脚。之后司机就往苏家屯开车，路上孙玉贺告诉我们把他们的电话拿下来。我们还都动手打了刘某1，张某1是刘某1自己打的，孙玉贺还用自己带的折叠刀扎了刘某1，刘某1摸着胸口说“我这地方扎透了”，我一看出血了，我们都说把他送医院吧，我们先到苏家屯富民小区的富民诊所，这时张某3把刘某1的电话还给刘某1了，但是富民诊所说看不了，我们又带刘某1到苏家屯医院看病，后来刘某1父亲带了两个人来，我们就都跑了。 1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材料，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情况。 以上证据，相互印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玉贺、孙宝宇随意殴打他人，破坏公共秩序，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后果，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均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玉贺、孙宝宇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理由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玉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孙宝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鉴于被告人孙玉贺、孙宝宇有坦白的认罪认罚情节，依法均可从宽处罚，被告人孙宝宇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同时采纳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被告人孙玉贺、孙宝宇除应负刑事责任外，亦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应得的赔偿项目和金额以本院审理查明为准。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费的诉讼请求，因无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按照每天430元标准赔偿误工费、每天150元标准赔偿其护理费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故本院按照行业平均工资标准予以认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营养费6000元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酌情支持人民币2000元。本院为维护社会公共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玉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9日起至2022年2月8日止。） 被告人孙宝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9日起至2021年4月8日止。） 二、被告人孙玉贺、孙宝宇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费用共计人民币二万四千六百二十三元九角九分（此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姜维娜 审 判 员  王 爽 人民陪审员  郭中华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董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