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10民终14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田霖,男,1964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临汾市古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平，山西省岳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桂芬，系田霖之妻。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煤业集团山西晋辽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海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红星，山西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迎辉，山西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田霖因与上诉人沈阳煤业集团山西晋辽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辽矿业）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2019）晋1002民初14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田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平、金桂芬，上诉人晋辽矿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红星、贾迎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霖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与原告补订无固定期限书面劳动合同；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09年12月至2011年6月二倍工资226165元和2016年7月至被告履行补签书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的二倍工资（2016年7月至2017年10月137160元，2017年11月之后每月7095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7年11月至被告履行之日的拖欠工资（每月工资额为7095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1年2月至履行之日企业驻外补助工资每月5565元）和利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5、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3年2月至履行之日岗位职务电话工资（每月500元）和利息（利率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6、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09年12月至2015年4月拖欠加班工资341905.2元；7、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0年1月至2018年12月拖欠带薪年休假工资113968.4元、探亲假补助工资19286.96元;8、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09年12月-2017年9月因被告欠缴并截留原告社会保险费导致原告直接经济损失51099.74元;被告为原告补缴2017年10月起之后的社会保险费;9、判令被告赔偿因未给原告办理缴存住房公积金而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29279.96元，并给原告办理自2019年5月之后的住房公积金。10、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5000元。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9年12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劳动合同书，招聘原告为后勤副主任，期限至2014年12月1日，被告未加盖公章，但双方已实际履行。2011年7月1日原被告又签订《劳动合同书》，招录原告为物检中心副主任，期限至2016年6月30日，合同到期后，原告申请补签合同，但双方未有再签订合同，被告为原告发工资至2017年10月。合同期间的2011年10月12日被告公司调整将设备材料库及业务分别划分到下辛佛煤矿，成立物检中心，原告是物检中心副主任。后物检中心更名为质价处。2015年5月质价处部分业务归商务洽谈处，原告系副处长。下辛佛煤矿及柳沟煤矿均属被告下属单位。2017年5月12日山西省政府下发了关于分解下达2017年煤炭行业化解过剩产能目标任务的通知，将被告下属的柳沟煤矿和下辛佛煤矿关闭退出。2017年9月5日被告公司的下属晋辽柳沟煤业有限公司出台化解煤炭过剩产能安置实施方案，解除部分职工的合同，给予补偿。后被告解除与陈守媛、石伟、田霖的劳动合同，实施过程中与陈守媛、石伟合同已解除，原告诉称2017年11月2日商务洽谈处处长李兴林同原告谈话解除合同，原告不同意，李兴林让原告找董事长解决无果，原告一直在公司上班。被告辩称，2011年已将原告单位划分到了下辛佛煤矿，原告诉称是与被告签订的合同，非下辛佛煤矿职工，2017年11月后再未给原告发过工资。现原告诉至法院，向该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同工同酬。被告辩称原告系公司从当地招入的人员，与公司从沈阳带过来人员所签的合同不同。从本地招的人员没有驻外补助工资等。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于2011年签订了到2016年6月共5年的劳动合同，到期后，未有续签，原告继续从事被告分配的工作，到2017年11月给原告停发工资期间，视为双方同意以原条件继续履行合同。后被告去产能，口头通知原告解除合同，未有履行相应书面手续，原告不予认可，对被告解除合同的辩称，该院亦不予认可，双方应属以原条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自2017年11月至履行之日拖欠的工资的诉求，该院予以支持。另被告应依据2011年签订的劳动合同缴纳尚欠至今的五险一金费用。对原告诉称被告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合同，要求双倍工资赔偿的诉求，该院不予支持。另原告诉求驻外补助、岗位电话、加班工资等诉求可另行主张。综上，为维护公民及法人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煤业集团山西晋辽矿业有限公司继续履行与原告田霖于2011年7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二、被告沈阳煤业集团山西晋辽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田霖自2017年11月至履行之日的工资；三、被告沈阳煤业集团山西晋辽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原告田霖补齐欠缴至今的五险一金费用。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沈阳煤业集团山西晋辽矿业有限公司承担。上诉人田霖上诉请求:一、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双倍工资476845元，驻外补助539805元，岗位电话费36500元，加班工资341905.2元，年休假、探亲假补助工资133255.36元。二、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劳动争议一案在向尧都区人民法院起诉前，按劳动仲裁法的规定，已将上诉请求中的诸项请求申请了劳动仲裁，上诉人不服该仲裁裁决后向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起诉，但尧都区人民法院除判决被告继续履行合同、支付工资、交纳五险一金外，却对双倍工资和驻外补助、岗位电话费、加班工资均以应另行主张为由未做任何裁判。上诉人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上诉人的上述请求应属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一审法院认为应另行主张违反了这一司法解释的规定；未签订劳动合同依劳动法的规定应支付双倍工资，而一审法院却不予以支持不当。上诉人的上述请求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的正文中均未给具体的裁决。为此，上诉人提出上诉。针对田霖的上诉请求，晋辽矿业辩称：1、晋辽矿业在2017年9月根据国家去产能政策已经停产歇业，晋辽矿业原单位的工人构成由两部分人员组成，一部分是由沈阳煤业集团调入晋辽矿业，一部分是由晋辽矿业在临汾本地招录，2017年9月晋辽矿业根据去产能政策公司制定了人员分流安置方案，经公司职代会通过后报古县政府有关部门通过备案。原沈阳煤业集团调入的人员全部回沈阳煤业集团，在临汾招录的人员根据政府部门的有关决议，协议解除并发放经济补偿金。田霖属于晋辽矿业在临汾本地招录的工人，合同签订是在2011年6月至2016年6月，双方只签订过一次劳动合同，根据去产能政策人员安置方案，同上诉人田霖一样情况的其他在临汾招录的人员都已解除劳动合同，领取了经济补偿金。目前只有田霖一人还未领取补偿金。双方发生争议不是因为晋辽矿业未通知田霖解除合同，而是田霖在接到解除合同的通知后不同意与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在2017年9月之后，公司停产歇业，田霖已不在公司上班。2、田霖上诉请求所涉的几笔费用没有事实根据，公司不应向其支付。3、田霖起诉的诉讼请求在仲裁时已经超过仲裁时效。上诉人晋辽矿业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2019)晋1002民初1493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双方于2011年7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法继续履行。2009年12月1日双方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至2014年12月1日。该合同履行一年半以后，双方就合同内容进行了修改并将合同期限变更为2011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2016年初国家下发了煤炭去产能的相关政策，上诉人在去产能范围之内。2017年初山西省政府下发了关于分解下达2017年煤炭行业化解过剩产能目标任务的通知，将上诉人所属的柳沟煤矿和下辛佛煤矿关闭退出。2016年6月30日合同到期后，双方无法再签订劳动合同，也无法继续履行与被上诉人田霖于2011年7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二、上诉人无义务向被上诉人支付2017年11月以后的工资。2017年9月5日上诉人通过了柳沟煤业有限公司化解煤炭过剩产能职工安置实施方案，对在临汾地区录用的员工解除劳动合同，按照劳动合同法的有关规定支付经济补偿金。同年11月上诉人通知被上诉人领取经济补偿金，被上诉人拒绝领取。另外，同年11月以后上诉人从未要求田霖到岗工作，从未安排其工作，田霖也未参加过工作。工资的支付是以工作为前提的，田霖未工作，上诉人无义务向其支付工资，也无义务为其缴纳各项保险。针对晋辽矿业的上诉请求，田霖辩称：1、田霖与晋辽矿业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并已经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动法律关系，该关系于2009年12月起未终止。而去产能和进行歇业的主体不是晋辽矿业而是其下属的独资子公司下辛佛煤矿和柳沟煤矿，这两个公司因为市场原因，自行退出市场，现在尚未清算。所以田霖与晋辽矿业存在法律和事实上的劳动法律关系。2、田霖属于沈煤人员，不属于临汾地区招录的职工。田霖身份属于沈阳人。我方证据可以证明田霖是沈煤集团调入晋辽公司人员，不在解除合同的人员范围内。3、田霖请求的各项主张均有证据予以支持，且在劳动仲裁中已经将该部分内容裁决。晋辽矿业在法律和事实上依然存续，该公司在太原地区清徐尚有一个煤矿正在营业。基于上述事实，晋辽矿业应当按照劳动法的规定支付田霖提出的诸项合法诉求。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另查明，田霖因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补发工资等事项与晋辽矿业发生争议于2019年2月向山西省临汾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山西省临汾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临市劳仲裁字（2019）第21号仲裁裁决。田霖因不服该仲裁裁决，向尧都区人民法院提出起诉。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一、上诉人田霖在一审中提出的九项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是否应予支持；二、田霖与晋辽矿业于2011年7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是否应当继续履行。上诉人田霖与晋辽矿业的劳动关系是否已经解除，上诉人晋辽矿业是否应当向上诉人田霖支付2017年11月份以后的工资。关于上述焦点中涉及的问题，现论述如下：1、关于田霖要求判令晋辽矿业与其补订无固定期限书面劳动合同的问题。根据本案中所查明事实，2009年12月1日，晋辽矿业虽招聘田霖为后勤主任，期限至2014年12月1日，但该劳动合同书上晋辽矿业未加盖公章。双方后于2011年7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书。该情形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第十四规定的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形，田霖要求晋辽矿业与其补订无固定期限书面劳动合同无法律依据，田霖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无法支持。2、关于田霖要求晋辽矿业向其支付2009年12月至2011年6月二倍工资226165元和2016年7月至晋辽矿业履行补签书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的二倍工资（2016年7月至2017年10月137160元，2017年11月之后每月7095元）的问题。田霖要求晋辽矿业向其支付2009年12月至2011年6月的二倍工资226165元，《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应当支付劳动者每月二倍工资。双倍工资的诉讼时效应当自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满一年次日计算。田霖的此项主张明显已超过时效，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田霖要求晋辽矿业承担2016年7月之后晋辽矿业未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问题，《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是针对用人单位从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的规定，不包括续签劳动合同的情形。本案中是田霖与晋辽矿业于2011年7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于2017年6月30日期满后未续签劳动合同，该情形明显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田霖的该项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田霖要求判令晋辽矿业向其支付2017年11月之后拖欠工资（每月工资额为7095元)的问题。本案中，田霖与晋辽矿业于2011年7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于2017年6月30日到期后，双方虽未续签劳动合同，但田霖继续工作，晋辽矿业无异议并支付田霖工资至2017年10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视为双方同意以原工作条件继续履行合同。2017年9月晋辽矿业仅是通知田霖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在田霖对解除劳动合同有异议未按要求前去办理解除手续的情形下，晋辽矿业亦未单方解除与田霖之间的劳动关系并向其送达相关手续。《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的证明。故田霖与晋辽矿业之间的劳动关系并未解除。原审判决晋辽矿业继续履行合同并无不当。因田霖与晋辽矿业之间的劳动关系未解除，田霖要求判令晋辽矿业支付其2017年11月份之后拖欠工资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支持。但原审判决“晋辽矿业支付田霖自2017年11月份至履行之日的工资”中的“履行之日”内容不明，容易产生歧义，本院予以变更。4、关于田霖要求晋辽矿业向其支付2011年2月至履行之日企业驻外补助工资每月5565元和利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企业驻外补助属于公司自主经营范围，如何发放应当由企业自主决定。因此，对田霖是否应当支付企业驻外补助工资应由晋辽矿业自主决定，田霖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5、关于田霖要求判令晋辽矿业向其支付2013年2月至履行之日岗位职务电话工资（每月500元）和利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问题。田霖提供的其应享受岗位职务工资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6、关于田霖要求判令晋辽矿业向其支付2009年12月至2015年4月拖欠加班工资341905.2元的问题。本案中，田霖要求支付的是“2009年12月至2015年4月拖欠加班工资341905.2元”，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2009年12月至2015年4月其确实存在加班的事实，在此期间田霖是否存在加班的事实本院不能认定，田霖的此项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7、关于田霖要求判令晋辽矿业向其支付2010年1月至2018年12月拖欠带薪年休假工资113968.4元、探亲假补助工资19286.96元的问题。田霖未能提供其向晋辽矿业公司申请休假及晋辽矿业不予准许的相关证据。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8、关于田霖要求判令晋辽矿业向其支付2009年12月-2017年9月因欠缴并截留其社会保险费导致其直接经济损失51099.74元及要求晋辽矿业为其补缴2017年10月起之后的社会保险费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条规定：用人单位未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责令其限期缴纳或补足。用人单位未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且未提供担保的，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可以申请人民法院扣押、查封、拍卖其价值相当于应缴纳社会保险费的财产，拍卖所得抵缴社会保险费。据此，晋辽矿业是否为田霖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及是否应补缴社会保险费属于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的职责，田霖的此项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管辖案件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沈阳煤业集团山西晋辽矿业有限公司给田霖补齐欠缴至今的五险一金费用”不妥，予以纠正。9、关于田霖要求判令晋辽矿业赔偿因未给其办理缴存住房公积金而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129279.96元，并给原告办理自2019年5月之后的住房公积金的问题。《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三十八规定，单位不办理住房公积金缴存登记或者不为本单位职工办理住房公积金账户设立手续的，由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责令限期办理，单位逾期不缴或者少缴住房公积金的，由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限期缴存，逾期仍不缴存的，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据此，田霖的此项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管辖案件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10、关于田霖要求判令晋辽矿业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5000元的请求。该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晋辽矿业与田霖的劳动关系未解除，应继续履行2011年7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判令晋辽矿业支付田霖自2017年11起的工资并无不当；原审判决“晋辽矿业给田霖补齐欠缴至今的五险一金费用”不妥，予以纠正；原审判决认为“田霖诉求驻外补助、岗位电话、加班工资等诉求可另行主张”不当，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田霖的其它诉讼请求，因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2019）晋1002民初149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沈阳煤业集团山西晋辽矿业有限公司继续履行与原告田霖于2011年7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二、撤销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2019）晋1002民初149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被告沈阳煤业集团山西晋辽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田霖自2017年11月至履行之日的工资；三、被告沈阳煤业集团山西晋辽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原告田霖补齐欠缴至今的五险一金费用。”；三、沈阳煤业集团山西晋辽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田霖自2017年11月（包括2017年11月）起的工资；四、驳回田霖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共计20元，由田霖负担5元，由沈阳煤业集团山西晋辽矿业有限公司负担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东红审判员 遆海鹏审判员 张 琼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赵静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