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1刑终395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某甲，男，1960年8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高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8月11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该局决定监视居住。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某甲，男，198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8月1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该局决定监视居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某甲、胡某甲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二○二○年二月二十六日作出（2015）永冷刑初字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蒋某甲、胡某甲不服，于2020年7月13日提起上诉。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5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于当日收到案卷并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谭某甲系冷水滩区竹山桥镇政府工作人员，被该镇安排协助万喜登农业园处理该园在当地的租地等工作。2014年7月12日14时许，谭某甲协助万喜登农业园工作人员在胡家村四角塘组修路施工，万喜登农业园的工作人员在操作挖机作业时损坏了被告人蒋某甲自留山上的树木及围西瓜地的刺栏，蒋某甲赶到现场见状就不准挖机施工，并以谭某甲指挥人开挖机将其西瓜地的刺栏挖了，要谭某甲帮其守西瓜等为由不准谭某甲离开。后蒋某甲陆续喊来被告人胡某甲等村民协助看守谭某甲，21时许，谭某甲趁蒋某甲等人不注意，进入一辆面包车准备离开时，被蒋某甲、胡某甲等人发现并强行拖下车，导致谭某甲受伤。直至22时许，冷水滩区竹山桥镇政府领导答应下周星期一来协调处理此事后，蒋某甲、胡某甲等人才准谭某甲离开。经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谭某甲的伤势已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谭某甲的陈述，证实他是竹山桥镇政府的工作人员，竹山桥镇政府指派他协助万喜登农博园处理租地等事宜，万喜登农博园规划将刘家村苏塘组至胡家村四角塘组的烂路扩宽翻新，但四角塘组有部分村民不同意重修这条路。2014年7月12日9时，他和四角塘组组长胡某乙、村民陈某甲以及万喜登农博园的两名挖机师傅一起到了四角塘组，由胡某乙、陈某甲指挥两名挖机师傅对四角塘村通往苏塘村的老路进行施工，施工过程中挖机将道路边的刺栏和树挖了。14时左右，蒋某甲、胡某丙还有四角塘组的七个村民过来了，蒋某甲说：“你们没经过我同意将我的地挖了，你们要赔偿我的损失。”接着蒋某甲等人阻止他们施工，两名挖机师傅见不能开工就将挖机开走了，蒋某甲见挖机开走了就对他说：“你挖了我的树，还把我西瓜地的刺栏挖了，我的西瓜被偷了谁管，你要赔偿我们的损失，你别想走。”他见不能施工就想走，蒋某甲拖着他说：“你不把镇长和书记喊来处理这个事，你别想走。”胡某丙就煽动群众辱骂他。他将情况向竹山桥镇人大主席进行了汇报，并报警，民警到场后告知村民不能限制他的人身自由，蒋某甲说：“你们派出所是和政府一伙的。”这时一名外号叫“彪杆子”的男子掐住他脖子，民警过来将“彪杆子”劝开。19时左右民警走了。20时左右，镇妇联主席陈某乙和易某甲、龚某甲过来劝村民说：“星期一等领导来了，再到政府处理此事。”蒋某甲等人仍不同意，蒋某甲等人为了防止他逃走，就每人拿了一根木棒守着他。21时左右，政府工作人员驾驶一辆轿车过来了，他打开轿车后门，上半身刚进轿车，蒋某甲等人就拖着他的脚将他从车上扯下来，他臀部直接摔在了水泥马路上。在蒋某甲等人拖他的过程中，“彪杆子”打了他左小腿一棍，接着又打了他右小腿一棍。他受了伤，说要去治病，蒋某甲等人还是不让他离开。过了一会儿，民警和120的救护车到了，蒋某甲仍拦住他，不让他上救护车，后来政协联工委主席张某甲带着政府干部过来答应星期一来处理此事后，蒋某甲等人才让他上了救护车。在施工过程中，挖机师傅将路边的刺栏和几棵樟树挖了，刺栏是蒋某甲围西瓜地用的，樟树据说是四角塘组共有的。他被限制了人身自由，蒋某甲拖住他不让他离开，“彪杆子”等人围着他不让他走动。他从14时左右被限制人身自由，直到22时左右才离开。是蒋某甲提出不让他走的，蒋某甲强行拉住他说：“你挖了我西瓜地的刺栏，你今天给我守西瓜别想走。”蒋某甲紧靠着他防止他逃跑，“彪杆子”负责威胁、殴打他，给他造成心理压力，其他村民在旁边协助看守；2、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她是竹山桥镇政府的工作人员。2014年7月12日18时左右，张某甲打电话给她说：“四角塘组村民将谭某甲围在四角塘，不让他走了，你和易某乙去做下村民工作。”18时40分左右，她和易某乙到了四角塘组，当时谭某甲身边站着蒋某甲，还有三、四名村民在旁边守着。蒋某甲对他们说：“谭某甲指挥万喜登的人开挖机将我西瓜地的刺拦挖了，谭某甲别想走了，我们要他留下来给我看西瓜”，并说不喊书记和镇长来，谭某甲别想走。她对谭某甲说去旁边谈一下，谭某甲走了两步，蒋某甲立马跟上去拉住谭某甲。大约20时，断断续续来了很多村民，村民为了防止有人将谭某甲接走，就用树枝将村道前后拦住，然后拿着木棒和锄头守着谭某甲。她将情况向张某甲做了汇报，张某甲说安排龚某甲下去做工作。他们就上了车。21时左右，她打电话给龚某甲，龚某甲说谭某甲被村民打伤了，于是他们就下去找谭某甲，看到谭某甲躺在地上，上衣被人撕破了，很多村民手持木棒和锄头围着，蒋某甲紧挨着谭某甲说：还想跑，打死都是应该的。于是她就拨打了120。过了一会儿，救护车到了四角塘，她去扶谭某甲上救护车，蒋某甲拦住她，胡某甲抓住她的手说：“你再扶谭某甲，我就打你了。”最后张某甲过来了，张某甲答应星期一来处理此事后，群众才让谭某甲上了救护车。谭某甲是竹山桥镇政府的工作人员。竹山桥镇政府指派谭某甲协助万喜登农博园开展工作。蒋某甲负责看守谭某甲，胡某甲负责阻止其他人员将谭某甲带走，其他村民在旁边协助。是蒋某甲提出扣留谭某甲的，村民们大约是从14时左右开始扣留谭某甲，22时左右才让谭某甲离开的，蒋某甲、蒋某乙、胡某甲拿着木棒，还有很多村民拿了木棒和锄头；3、证人胡某丁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2日17时许，竹山桥政协联工委主任打电话告诉他：“谭某甲被四角塘组村民强行拦住了。你过去看看。”他和村秘书胡某戊就赶到四角塘组，当时谭某甲站在路边，蒋某甲拦住谭某甲，蒋某乙、胡某丙、蒋某丙、胡某甲等人在附近看守。谭某甲说很晚了，等星期一政府领导来处理。蒋某甲说：“你把我西瓜地刺栏挖了，我就扣住你，晚上你帮我守西瓜地。”谭某甲拿着电话往路边走，蒋某甲立即上前抓住谭某甲，胡某甲去推了谭某甲一下说：“你就站在这里别想走，再走打死你。”18时左右，政府的陈某乙和易某乙来做村民工作，但村民仍不让谭某甲走。19时至20时断断续续回来了很多村民，看守谭某甲的村民达到十五、六人。20时30分许，谭某甲接到一个电话说：“你们不要来，别搞出大事来。”四角塘组村民以为有人来抢谭某甲了，于是就用树枝将村道两边拦住，然后回家拿了木棒和锄头围住谭某甲。21时左右，他和胡某戊回去吃饭了。22时左右，张某甲打电话告诉他，谭某甲被打伤了。他和胡某戊又赶了过去，当时谭某甲躺在路边，衣服很凌乱，蒋某甲紧靠着谭某甲，其他村民拿着木棒围着。接着救护车赶到了，蒋某甲拦住谭某甲说不搞清楚别想上救护车。陈某乙去扶谭某甲，蒋某甲拦住陈某乙，胡某甲抓住陈某乙的手说：“你别多管闲事，我打你的。”过了10多分钟，张某甲等几个政府干部过来了，村民还是不让谭某甲离开，张某甲答应群众星期一来处理此事，村民才让谭某甲上了救护车。谭某甲是竹山桥镇政府的工作人员，竹山桥镇政府指派谭某甲协助万喜登农业园开展工作。是蒋某甲提出扣留谭某甲的，蒋某甲说：“谭某甲指挥万喜登农业园的人将我的西瓜地刺栏挖开了，我要谭某甲守西瓜地。”谭某甲不能自由活动，蒋某甲紧靠着谭某甲，防止谭某甲逃跑，其他村民在旁边协助蒋某甲。胡某甲还有很多村民拿了木棒和锄头；4、证人郭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2日18时许，胡家村支书胡某丁告诉他：“四角塘组村民扣住谭某甲不让他离开了。”于是他就赶到四角塘组，当时村支书胡某丁、村秘书胡某戊也在。蒋某甲紧靠着谭某甲，旁边还有二十多个村民围着。他说扣住谭某甲干什么？村民说不关他的事，要他走。他就回家吃饭了。吃完饭后他打电话给王某甲，王某甲告诉他谭某甲被村民打伤了。22时左右，他又赶到胡家村，当时谭某甲躺在路边，蒋某甲拿着木棒紧挨着谭某甲，村民们拿着木棒和锄头围着，不远处停着救护车，政府领导一直在做村民工作，最后双方商量好星期一来处理此事，村民才让谭某甲上了救护车。谭某甲是竹山桥镇政府的工作人员，竹山桥镇政府派谭某甲协助万喜登农博园开展工作。蒋某甲负责看守谭某甲，其他村民在一旁协助。他知道从18时至22时村民们一直扣留着谭某甲，大约扣留了4个小时。扣留谭某甲主要是以蒋某甲、胡某甲、蒋某乙为主的；5、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2日晚上8时多，他和周某甲等人开着一辆面包车送一个人来到万喜登农业园附近时，车子被一些人堵住了，于是他们就将车停下等候。没一会儿，他看到一个人在几个手持棍棒的人的追逐下往他们的车子跑过来，待那个被追逐的人跑到他们车里时，他才发现那个人是谭某甲，于是就和周某甲去阻止那些手持棍棒的人，但是那些人根本不听。由于对方的人太多，他和周某甲阻拦不了，随后有几个追打谭某甲的年轻人冲到车内，有人用手去箍谭某甲脖子，还有人扯手抱脚，用拳头往谭某甲身上打，然后将谭某甲拖下车拉走了；6、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12日晚上8时多，他和王某乙、周某甲等人驾驶一辆面包车到达万喜登农业园附近时，车子被人堵住了，没多久，他看见竹山桥镇政府的谭某甲被几个胡家村的人拿着棍棒追赶，谭某甲看见他们的车，就跑到他们车上躲避，那些人冲过来，在他们车里殴打谭某甲，将谭某甲拖下车拉走了；7、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实他是万喜登农博园的保安。2014年7月12日，农博园施工时与胡家村四角塘组村民发生争执。14时左右，四角塘组村民将政府干部谭某甲拦住，不让谭某甲离开。21时许，他和陈某丙、王某乙送竹山桥镇政府的一名干部去胡家村四角塘组，因一辆三轮摩托车拦住了村道，他们就将车停在摩托车后面，政府干部就去找谭某甲。过了10分钟左右，谭某甲跑了过来，然后上了他们的面的车，谭某甲后面跟着十多个村民，那些村民手持木棒和锄头将面的车围住，其中一名男子去拖谭某甲，车下的几个村民用木棒敲打谭某甲，他抢下一根木棒说别打人，然后有几个村民就抓住谭某甲的脚将谭某甲拖了下去；8、辨认笔录证实：1）经被害人谭某甲辨认，被告人蒋某甲就是教唆村民限制其人身自由，强行拖他下车，并殴打他的人，被告人胡某甲就是多次殴打他、外号叫“彪杆子”的人；2）经证人陈某丙辨认，被告人胡某甲就是在2014年7月12日晚上将谭某甲扯下车，并对谭某甲殴打的人；9、照片说明及刑事照片，证实被告人蒋某甲的一台华为手机遗留在谭某甲欲乘坐离开的面包车上；10、现场照片，证实万喜登农业园修路时毁坏胡家村四角塘组林木及蒋某甲家西瓜地刺栏被挖的情况；1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蒋某甲、胡某甲系被抓获归案；12、公安综合查询系统，证实被告人蒋某甲、胡某甲的出生年月日及身份情况；13、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2014]临鉴字第5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谭某甲的伤势情况；14、被告人蒋某甲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12日12时许，他听见他的自留山方向有挖机施工的声音，就带着他妻子胡某己和胡某丙到了自留山上，看见谭某甲指挥一台挖机将他家自留山上的树挖了四、五十棵，围西瓜地的刺栏也被挖开了一截，他就阻止挖机施工，然后拦下谭某甲说：“你为什么挖我的山。”谭某甲说是政府喊其来修路的，挖机师傅就将挖机开走了，他对谭某甲说：“你把我西瓜地刺栏挖了一截，你今天别想走了，你给我留下守西瓜。”然后他留住谭某甲不让其走动。18时左右，他们组的蒋某乙、胡某甲等十二、三人陆续过来了，竹山桥镇政府来了三个干部，他提出要镇政府把他自留山上的西瓜摘下来并装走，政府工作人员一直不处理，所以他们就不准谭某甲走要其帮他守西瓜。21时左右，万喜登农业园的一台面的车来接谭某甲，谭某甲见状就往面的车上跑，他和村民在后面追。当谭某甲跑上面的车时，他抱住谭某甲腰部将谭某甲从车上搂了下来，当时天比较黑，其他村民是怎么过来的他没有看清楚。他把谭某甲搂下来后，谭某甲就躺在地上，他坐在马路上守着，其他村民和政府三个干部在面包车旁看守谭某甲。等了20分钟左右，医院救护车和派出所民警到了现场后，他们才让谭某甲上了救护车。他组里的十多个人是他喊去的，他打电话喊这些人过来是帮他与政府协调挖了他家自留山上的树和西瓜地刺栏的事的。他是从13时开始，到21时才让谭某甲走的，一共留住谭某甲8个小时。他搂谭某甲时手机掉了；15、被告人胡某甲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12日下午5时许，蒋金生打电话给他说蒋某甲家西瓜地的刺栏被万喜登农业园的人在修路时挖掉了，让他们回家去堵工。他来到胡某己家西瓜地旁边时约是下午6时，看见胡某己家西瓜地的刺栏已被挖掉，胡某己躺倒在地上，当时组里的朱金生、蒋某甲等十多个人在场，蒋某甲讲政府的谭某甲喊挖机来把其西瓜地的刺栏挖掉了，要谭某甲把西瓜地里的西瓜出钱买到。当时他就和蒋某甲等组民对谭某甲讲：“你把蒋某甲家西瓜园的刺栏挖掉了，你要对这个事情负责，不然你就留在这里，守住这些西瓜。”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有政府工作人员及派出所民警来做工作，但他们坚持要谭某甲把这个事情处理好，不然就不准其走。到了晚上9时多，有一台面的车开了过来，车上有三个或是五个人，面的车上的龚某甲下车和他们做工作，这时谭某甲往面的车上跑过去，他就和蒋某甲等村民在后面追，谭某甲跑到面的车上后，他和蒋某甲、胡某丙等人强行将谭某甲拖了下来。谭某甲被拖下来后躺在地上，他和村民在旁边看着。等了约半个小时，医院的救护车来了，派出所民警也到了现场，他们才让谭某甲上了救护车去医院。晚上7时30分左右时，他们组里的二、三十人每人手里都拿了木棒或者锄头，他手里的木棒在追谭某甲之前丢了。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蒋某甲、胡某甲伙同他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了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某甲、胡某甲犯非法拘禁罪罪名成立。被告人蒋某甲、胡某甲明知不准被害人谭某甲离开，会产生限制其人身自由的结果，仍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其主观上具有明显的非法拘禁的故意，客观上，被告人蒋某甲、胡某甲亦实施了不准被害人谭某甲离开，限制其人身自由的行为，其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被告人蒋某甲、胡某甲分别提出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蒋某甲没有非法拘禁被害人谭某甲的主观故意，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护意见，该院均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蒋某甲、胡某甲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非法拘禁被害人，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蒋某甲、胡某甲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蒋某甲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该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蒋某甲、胡某甲犯罪情节较轻，且事出有因，因此可以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蒋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两个月，缓刑两个月;被告人胡某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两个月，缓刑两个月。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蒋某甲、胡某甲不服，以“一审认定上诉人构成非法拘禁罪缺乏依据，要求改判上诉人无罪”为由，提出上诉。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蒋某甲、胡某甲伙同他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蒋某甲、胡某甲上诉提出“一审认定上诉人构成非法拘禁罪缺乏依据，要求改判上诉人无罪”的理由，经查，上诉人蒋某甲、胡某甲非法拘禁谭某甲的事实，有被害人谭某甲的陈述、证人陈某乙、王某乙、胡某丁、郭某甲、陈某丙、周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害人伤势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因此，上诉人蒋某甲、胡某甲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蒋江陵审判员  徐国贤审判员  郑冬平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何 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