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3801号原告：叶桂贤，男，198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阳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秤养，系原告的哥哥，住址。被告：赵东鸟，男，1976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南雄市。被告：赵海兰，女，1992年1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南雄市。被告：广州市白云区松洲中正鞋业经营部，经营场所广州市白云区同德街西槎路225号怡盛家私美居城C209号。经营者：赵东鸟。原告叶桂贤诉被告广州市白云区松洲中正鞋业经营部、赵东鸟、赵海兰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桂贤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秤养，被告广州市白云区松洲中正鞋业经营部（以下简称中正鞋业）的经营者兼被告赵东鸟、被告赵海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叶桂贤诉称：原告与被告于2012年6月开始有生意往来，交易初期被告还讲信用，但自2013年7月至10月止，被告欠原告货款135937元一直未支付，经原告多次追收无果，遂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一次性支付原告货款135937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广州市白云区松洲中正鞋业经营部及赵东鸟辩称：双方之间存在交易，但我方从来不拖欠原告的货款。原告的证据也不足以证实我方存在拖欠货款的行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中的单价与我们之前的单价相差很大。本案的货款与赵海兰没有关系。赵海兰是中正鞋业的员工，代表中正鞋业与原告交易。被告赵海兰辩称：我只是中正鞋业的员工，负责日常的工作，包括收货、接待客户、打扫卫生等，对于货款多少或货款的具体情况，我都不清楚。经审理查明：中正鞋业于2010年12月29日登记成立，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赵东鸟。鹤山市沙坪环洋鞋厂（以下简称环洋鞋厂）于2011年11月10日登记成立，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叶桂贤。原告表示其以环洋鞋厂的名义与被告中正鞋业从2012年开始交易，交易的产品为鞋子，双方之间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交易模式为原告制作鞋子样板并与报价单一起交给被告中正鞋业，被告中正鞋业若有客户下订单，就会将订购单传真给原告，原告按订购单生产货物，生产完毕后通过物流公司将货物送至被告中正鞋业，由被告赵海兰负责签收；双方之间定期对账，一般是在下个月月初制作上个月的对账单，对账单制作完毕后以传真方式发送给被告中正鞋业，对账后被告赵东鸟负责支付货款，截止2013年10月26日，被告中正鞋业尚欠原告货款金额为135937元，其后双方终止交易，原告多次催收无果，遂诉至本院。原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报价单（8张），其中7张报价单抬头为“鹤山市沙坪环洋鞋业”，上方均显示“TO：中正”，落款日期分别为2013年5月29日、2013年4月3日、2013年7月5日，该报价单均载明鞋子的款号、颜色及其对应的价格为138元/对至147元/对不等，下方均注明“以上服价不含包装以及辅料皮里垫脚加5元/对”；其中1张报价单抬头为“广东省鹤山市环洋鞋业样品出厂报价单”，日期为2013年7月31日，上方显示“TO：中正”，注明“以下报价不含包装/辅料以及税票等样版以外增加的材料”，载明款号、皮料、内里、垫脚、价格/对等内容；上述报价单并无加盖被告中正鞋业印章，亦无被告赵东鸟、赵海兰签名。原告表示其会将鞋子样板通过物流公司或自己亲自上门交付给被告中正鞋业，上述报价单均以传真方式发给被告中正鞋业，被告未签名回传，但被告对该报价单的金额并无异议。经质证，被告中正鞋业及被告赵东鸟对该报价单三性不予确认，被告表示该报价单并非双方协商的价格，被告确认其在与原告交易时每款鞋均有不同的单价，区别在于鞋子的材料、材质，原告会将样板、报价单交付被告，被告在报价单确认签名后给原告带走，原告在本案中出示的报价单并无被告的盖章或签名，故无法确认该报价单系双方交易时的产品单价；被告表示因时间久远，其现无法提交与原告交易期间的报价单。被告赵海兰表示其并非交易相对方，对该证据三性不予确认。2、订购单（43张），该订购单均为传真件，抬头均为“广州中正鞋业订购单”，显示工厂为环洋鞋厂，载明订单号码、订货日期、交货日期、品牌编号、面料颜色、工厂型号、件数、尺码/细节/详情、对数等内容，下方落款处为“中正鞋业”，上述订购单订货日期为2012年6月6日至2013年9月10日，交货日期为2012年6月25日至2013年9月28日，其中部分订购单下方“中正鞋业”处签名为“赵”、“杨**”或无签名，但均无加盖被告中正鞋业印章；上述订购单均未载明产品单价及订单金额。原告表示该订购单由被告传真给原告，被告有时会签名后传真、有时未签名直接传真，原告根据该订购单进行生产；订购单上载明的工厂型号与报价单上的款号完全一致。经质证，被告中正鞋业及赵东鸟表示该订购单中有签名传真的予以确认，无签名的均不予确认；无签名的单据无法确认是否原告已经制作，是否已将该订购单的产品发送给被告。被告赵海兰表示仅对有其签名的单据予以确认，其余单据不予确认。3、送货单，抬头均为“鹤山市沙坪环洋鞋业”，客户名称均为“中正鞋业”，送货日期为2012年7月6日至2013年10月11日，载明订单号、工厂号、皮料、品牌、配码、件数、对数等内容，该送货单并未载明产品单价、送货金额，下方收货人签名处有“刘依玲”、“杨**”、“关彩萍”、“赵海兰”等，其中2013年7月30日、7月31日、8月2日、8月31日、9月6日、9月13日、9月21日、9月30日、10月8日的送货单下方收货人处均为“赵海兰”签名。送货单上载明的订单号、工厂号、公司号与订购单上的订单号、工厂型号、品牌编号可以对应。原告表示因时间久远、部分送货单已遗失，交易期间原告生产完毕后送货至被告处，由被告进行签收。经质证，被告中正鞋业及赵东鸟表示赵海兰系其员工，确认赵海兰签名的送货单，因送货时间久远，不记得是否有收到送货单载明的货物；对于签收的具体货物、金额不予确认，交易期间被告会将包装交付原告，原告若无法生产该鞋子会将包装返还给被告，故员工签收的不一定是鞋子也有可能是空的包装，同时，原告生产的鞋子也会存在质量问题并由被告进行退货返还的情形，该送货单不足以证明双方交易的具体产品数量、金额。被告赵海兰表示其作为中正鞋业的员工签收该货物，但其并非交易相对方，原告送货时其按件数清点货号等，不会拆开包装。4、对账单，该对账单由原告单方制作，抬头为“鹤山市沙坪镇环洋鞋厂对账单”，“TO：中正”，对账日期自2012年8月至2013年10月，载明送货日期、单号、货号、皮料、数量、单价、金额等，均载明上月结余金额、本月预支、本月总对数、本月总金额、结余金额；其中2013年5月对账单显示上月结余64105元，本月总对数15对，本月总金额1500元，结余金额65605元；2013年7月对账单显示上月结余65605元，本月预支（回款）50000元（2013.6.18支3万元、2013.7.20支2万元），本月总金额37425元，结余金额53030元；2013年8月对账单显示上月结余53030元，本月预支（回款）40000元（2013.8.28支4万元），本月总金额92880元，结余金额105910元；2013年9月对账单显示上月结余105910元，本月预支（回款）30000元（2013.9.12支3万元），本月总金额55737元，结余金额131647元；2013年10月对账单显示上月结余131647元，本月预支（回款）0元，本月总金额4290元，结余金额135937元。上述账单上载明的日期、单号、货号、数量与送货单一致，2013年7月至10月对账单载明的单价金额与报价单一致。原告表示其送货后会在下月月初制作上月的对账单，对账完毕后传真给被告，双方并未书面对账，被告收到该对账单后从未提出异议，亦未签名回传。经质证，被告中正鞋业及赵东鸟对该对账单三性不予确认，被告表示该对账单由原告单方制作，双方之间确有对账，对账方式为原告将制作好的对账单传真给被告，被告签名确认后回传给原告，原告应提交有被告签名、盖章的对账单，双方之间的所有货款均已结清，被告不拖欠原告货款。被告赵海兰对该对账单三性不予确认。5、银行明细及付款明细表，付款明细表显示2012年7月30日至2013年9月12日期间被告中正鞋业的回款情况，银行明细显示原告在2013年6月18日收到30000元、2013年7月20日收到20000元、2013年8月28日收到40000元、2013年9月12日收到30000元，该银行明细显示的回款情况与2013年7月至9月对账单载明的回款情况一致。经质证，被告中正鞋业及赵东鸟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表示该明细没有完整反映被告的所有回款情况。被告赵海兰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赵海兰为证实其仅是被告中正鞋业的员工，其签收货物仅是履行职务行为，提交了其与中正鞋业于2013年5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书显示中正鞋业聘请赵海兰作为其办公室文员，合同期限为1年，从2013年5月8日起至2014年5月7日止，每月工资为2000元，该协议下方甲方处加盖中正鞋业印章并有赵东鸟签名，乙方处有赵海兰签名并捺印。经质证，原告表示对该证据三性不予确认。被告中正鞋业及赵东鸟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原告明确其在本案主张的货款主要是2013年6月至10月期间的货款，双方在2013年11月终止交易；环洋鞋厂向本院出具证明表示确认涉案货款由叶桂贤个人主张。被告赵海兰表示其在2013年10月起已不在被告中正鞋业处上班。被告中正鞋业及赵东鸟表示中正鞋业于2013年11月底停止营业。本院经核对2012年5月至2013年10月的报价单、订购单、送货单、对账单的具体明细如下：2012年5、6、7月对账单载明2012年7月6日、7月16日、7月19日、7月26日的明细（日期、单号、货号、皮料、品牌、数量），与2012年7月6日、7月16日、7月19日、7月26日的送货单上载明的明细（日期、订单号、工厂号、皮料、品牌、对数）完全一致，与2012年6月6日订购单（订单号码ZH2012053）、2012年6月9日订购单（订单号码ZH2012061）、2012年6月26日订购单（订单号码ZH2012077）上载明的明细（订单号码、品牌编号、面料颜色、工厂型号、对数、品牌）亦基本一致；2012年8月对账单载明2012年8月4日、8月6日、8月9日、8月20日、8月31日的明细，与相同日期的送货单上载明的明细完全一致，与2012年6月28日订购单（订单号码ZH2012079）、2012年7月2日订购单（订单号码ZH2012085）、2012年7月4日订购单（订单号码ZH2012093）、2012年7月14日订购单（订单号码ZH2012091）、2012年7月23日订购单（订单号码ZH2012095）上载明的明细亦基本一致；2012年9月对账单上载明2012年9月13日、9月29日的明细，与相同日期的送货单上载明的明细完全一致，与2012年8月22日订购单（订单号码ZH2012131）、2012年9月7日订购单（订单号码ZH2012138）上载明的明细亦基本一致；2012年10月对账单上载明2012年10月10日、10月11日、10月14日、10月19日、10月26日、10月28日的明细，与相同日期的送货单上载明的明细完全一致，与2012年9月8日订购单（订单号码ZH2012142）、2012年9月7日订购单（订单号码ZH2012137）、2012年9月20日订购单（订单号码ZH2012150）、2012年9月21日订购单（订单号码ZH2012152、ZH2012151）、2012年9月22日订购单（订单号码ZH2012155）、2012年10月8日订购单（订单号码ZH2012159）、2012年10月14日订购单（订单号码ZH2012166）上载明的明细亦基本一致；2012年11月对账单载明2012年11月22日、11月30日的明细，与相同日期的送货单上载明的明细完全一致，与订购单（订单号码ZH2012174）、2012年11月9日订购单（订单号码ZH2012179、ZH2012181）、2012年11月10日订购单（订单号码ZH2012186）、2012年11月12日订购单（订单号码ZH2012187）上载明的明细亦基本一致；2012年12月对账单上载明2012年12月3日、12月24日、12月31日的明细，与相同日期的送货单上载明的明细完全一致，与2012年11月26日订购单（订单号码ZH2012200）、2012年11月22日订购单（订单号码ZH2012196）、2012年11月17日订购单（订单号码ZH2012190）、2012年11月15日订购单（ZH20121115）、2012年12月7日订购单（订单号码ZH2012211）、2012年12月4日订购单（订单号码ZH2012210）上载明的明细亦基本一致；2013年1月对账单载明2013年1月9日、1月18日、1月26日的明细，与相同日期的送货单上载明的明细完全一致，与2012年12月24日订购单（订单号码ZH2012218）、2013年1月4日订购单（订单号码ZH2013002）、2013年1月3日订购单（订单号码ZH2013001）上载明的明细亦基本一致；2013年4月对账单载明2013年4月10日的明细与相同日期的送货单上载明的明细完全一致，与2013年3月20日订购单（订单号码ZH2013018）上载明的明细亦基本一致；2013年7月对账单载明2013年7月5日、7月30日、7月31日的明细（日期、单号、货号、皮料、品牌、数量），与2013年7月30日、7月31日的送货单上载明的明细（日期、订单号、工厂号、皮料、品牌、对数）完全一致，与2013年6月20日（订单号码ZH2013037）订购单上载明的明细（订单号码、品牌编号、面料颜色、工厂型号、对数、品牌）亦完全一致；2013年8月对账单上载明2013年8月2日、8月27日、8月31日的送货明细与相同日期送货单的明细完全一致，与2013年7月1日（订单号ZH2013041）、2013年7月12日（订单号ZH20130244）、2013年7月23日（订单号ZH2013048）、2013年8月9日（订单号ZH2013050）订购单上载明的明细基本一致；2013年9月对账单上载明2013年9月6日、9月13日、9月21日、9月30日的送货明细与相同日期送货单的明细完全一致，与2013年8月6日（订单号码ZH20130）、2013年8月9日（订单号码ZH2013051）、2013年8月21日（订单号码ZH2013052）、2013年9月10日（订单号码ZH2013060）订购单上载明的明细基本一致；2013年10月对账单上载明2013年10月8日的送货明细与同日的送货单明细完全一致，与2013年9月10日（订单号码ZH2013060）订购单上载明的明细基本一致；对账单上载明的单价、款号与报价单完全一致；部分样板无对应的送货单。另查，原告主张被告赵东鸟、赵海兰拖欠原告135937元，于2013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赵东鸟、赵海兰向其支付货款135937元，本院以（2014）穗云法民二初字第91号立案受理，本院依法向被告赵东鸟、赵海兰送达起诉状副本、证据材料及开庭传票，被告赵东鸟、赵海兰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并于2014年6月13日作出（2014）穗云法民二初字第91号判决，该判决认定涉案货物的买卖关系发生在原告叶桂贤与被告赵海兰之间，判令：被告赵海兰向原告叶桂贤支付货款68832元；驳回原告叶桂贤的其余诉讼请求。原告叶桂贤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2015年1月4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穗中法民二终字第117号民事裁定书，因叶桂贤未按期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裁定该案按叶桂贤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均按原审判决执行。之后，赵海兰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9年10月29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民再188号民事裁定书，认定：从报价单、订购单及送货单所载内容与叶桂贤的陈述相互吻合，能够证实涉案买卖关系发生在叶桂贤与松洲中正经营部之间；赵海兰提供的《协议书》证实其系松洲中正经营部聘用的员工，赵海兰虽然对《送货单》上的签名不持异议，但提出其是代表松洲中正经营部签收货物；从现有证据材料来看，叶桂贤与赵海兰之间并无直接的买卖关系，赵海兰签收货物是否属于职务行为、松洲中正经营部与叶桂贤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关系、松洲中正经营部与叶桂贤之间债权债务数额认定等，均需进一步查实及处理，裁定：撤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4）穗云法民二初字第91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重审。以上事实有报价单、订购单、送货单、对账单、银行流水、回款明细、协议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涉案买卖合同关系的交易相对方；二、被告尚欠原告货款的金额。对于争议焦点一。首先，就原告提交的报价单、订购单、送货单、对账单可以看出，其抬头客户处均为“中正”、“中正鞋业”，工厂、送货单位均为“环洋鞋厂”，送货地址亦为被告中正鞋业的登记地址，结合原告叶桂贤及被告中正鞋业、赵东鸟的陈述，本院认定涉案买卖合同关系发生在环洋鞋厂与被告中正鞋业之间；其次，环洋鞋厂系个体工商户，其向本院出具证明确认涉案货款由叶桂贤个人主张，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并无不当；第三，被告赵海兰虽在部分送货单上签名确认，但其提交的《协议书》足以表明被告赵海兰自2013年5月起系被告中正鞋业的员工，其在送货单上签名确认系履行职务行为，且原告提交的2013年5月之前的送货单上收货人处亦有其他案外人签名，仅凭该送货单上的签名不足以认定被告赵海兰系涉案交易相对方。综上，涉案买卖合同关系的交易相对方为环洋鞋厂与被告中正鞋业，被告赵东鸟系被告中正鞋业的经营者，原告系环洋鞋厂的经营者，原告在本案中要求被告中正鞋业、赵东鸟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于法有据；被告赵海兰系被告中正鞋业的员工，其并非涉案交易相对方，亦未向原告作出承诺还款的意思表示，原告在本案中要求被告赵海兰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二。首先，被告中正鞋业、赵东鸟仅确认部分有其本人或员工签名的送货单、订购单的真实性，该送货单、订购单上并无产品单价及金额，被告据此否认与原告之间的货款金额，但被告同时亦确认与原告交易期间原告向其提交了报价单、对账单，且由被告签名确认后予以回传，故被告以原告提交的报价单、对账单、送货单、订购单没有被告签名盖章确认为由予以否认，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中正鞋业、赵东鸟作为交易相对方，其在本案中始终无法提供有其签名确认的相关单据，亦未能就其无法提交单据的原因进行合理说明，进一步而言，报价单虽无被告签名，则双方之间以何金额确认产品单价？对账单虽无被告签名，则双方之间对账的具体金额、明细如何确定？被告中正鞋业、赵东鸟始终未能就双方交易的具体细节提交相应的、充分的、合理的证据予以佐证；反之，原告就环洋鞋厂与被告中正鞋业之间的合同关系及交易事实提交了双方交易初期自2012年5月至2013年10月的对账单，并提交了相对应的部分送货单、订购单、报价单予以佐证，虽然原告表示有部分单据已遗失，部分送货单、订购单无法形成时间上的连续性，但结合被告回款情况与对账单的一致性，以及各单据所载明的具体明细的一致性，原告提交的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其已将货物交付被告中正鞋业而被告中正鞋业、赵东鸟未足额支付货款的事实，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及其提交的证据均予以采信。本院认定，截止2013年10月被告中正鞋业、赵东鸟尚欠原告货款135937元未清偿，被告中正鞋业、赵东鸟无证据证实其在2013年10月之后偿还原告货款，其行为构成违约，应将款项偿还原告。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州市白云区松洲中正鞋业经营部、赵东鸟向原告叶桂贤偿还货款135937元；二、驳回原告叶桂贤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018元，由被告广州市白云区松洲中正鞋业经营部、赵东鸟共同负担。该费用原告叶桂贤已预交，原告叶桂贤同意由被告广州市白云区松洲中正鞋业经营部、赵东鸟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其应承担的受理费直接向原告叶桂贤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伍 璇人民陪审员 张 涛人民陪审员 陈月好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翁向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