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7刑终82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振伟，男，1993年1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家住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曾因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车辆、使用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于2017年11月20日被温州市公安局龙湾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人民币五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10月4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小柱，男，1991年8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汉族，小学文化，驾驶员，家住安徽省阜阳市界首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吕博雄，浙江靖霖（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汪荣盛，北京才良（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向阳，男，1976年12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家住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曾因拒绝执法人员依法执行职务于2006年1月13日被永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红伟，男，1988年7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汉族，小学文化，驾驶员，家住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3月24日被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妹，女，1977年1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家住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亮，男，1978年4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小学文化，驾驶员，家住安徽省亳州市利辛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7月6日被杭州铁路运输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六百元。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彪，男，1971年11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7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秀群，男，1970年10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中国共产党党员，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戴禄贵，浙江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森，男，1989年6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家住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松林，男，1963年2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鹿邑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家住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现居住于金华市婺城区乾西乡湖头村后角村路38号1幢302室。曾因犯收购赃物罪于2007年7月30日被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5日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沈建静，女，1971年10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6日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邹书军，男，1971年7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半文盲，务工，家住贵州省遵义市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7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2020年5月6日释放。 原审被告人吴忠文，男，1968年9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0日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振伟、徐小柱、胡向阳、叶亮犯诈骗罪，被告人张森、刘红伟、刘松林、李小妹、叶亮、张文彪、张秀群、沈建静、邹书军、吴忠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月9日作出（2019）浙0702刑初60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胡振伟、徐小柱、胡向阳、叶亮、刘红伟、李小妹、张文彪、张秀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诈骗事实 1.2015年至2017年年底期间，被告人胡向阳、胡振伟经事先商量，从网上购得遥控干扰器和数据线，并将数据线偷偷安装在位于金华市婺城区××乡××村的浙江金华高峰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峰公司）过磅房的地磅显示器上。安装成功后，胡向阳、胡振伟驾驶水泥罐车从高峰公司运输水泥（高峰32.5）时，使用遥控器干扰地磅显示器所显示数字的方式，在过磅管理人员没有察觉的情况下，通过控制遥控器将进入公司时空载车辆的重量增加，待装满水泥后再正常过磅然后离开公司；或是通过控制遥控器将装满水泥后的车辆在过磅时的重量减少然后离开公司。胡向阳、胡振伟采用上述方法骗取水泥数量达800余吨。共计价值人民币13万余元。之后，胡向阳、胡振伟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将水泥销赃给被告人张秀群、张文彪、邹书军、沈建静等人，销赃所得人民币16万余元。 2.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叶亮、胡向阳给金华市金东区八咏搅拌站提供水泥运输服务。2016年上半年，胡向阳、叶亮与被告人胡振伟经事先商量，从网上购得遥控干扰器和数据线，并趁晚上无人之际偷偷将数据线安装在八咏搅拌站过磅房的地磅显示器上。安装成功后，胡向阳、叶亮、胡振伟三人驾驶水泥罐车从兰溪市红狮水泥厂正常运出水泥。在向八咏搅拌站运输水泥（红狮42.5）的过程中，三人中途从水泥罐车内卸下20吨左右的水泥，并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张秀群等人。在水泥罐车到达八咏搅拌站过磅时，在过磅管理人员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胡向阳、叶亮、胡振伟通过使用遥控器干扰地磅显示器所显示数字的方式，使得车辆过磅时水泥的重量虚增至出厂过磅时的重量，过磅管理人员依照干扰后的数量予以登记，八咏搅拌站也根据干扰后的数量与运输方结算。三人通过上述方式骗取水泥200余吨，共计价值人民币47000余元。胡向阳、叶亮等人获得水泥销赃款人民币4万元左右。 3.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胡振伟找到被告人徐小柱，由徐小柱提供水泥罐车到金华市婺城区××乡××村的高峰公司运输散装水泥（高峰32.5），徐小柱从中赚取运费。胡振伟在过磅管理人员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使用遥控器干扰地磅显示器的方式将进入公司时空载车辆的重量增加30吨左右，待装满水泥后再正常过磅然后离开公司。2017年初，徐小柱在明知胡振伟采用非法方法从公司获取水泥的情况下仍然予以帮助运输、销赃、收取赃款等。自2016年11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胡振伟共骗取水泥4000余吨，共计价值人民币115万余元，其中，徐小柱在2017年至2018年10月期间，共骗取水泥3600余吨，共计价值人民币106万余元。胡振伟、徐小柱等人将骗取的水泥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销赃给被告人张森、刘红伟、李小妹、吴忠文等人。徐小柱收取赃款后以微信、支付宝形式转账给胡振伟合计人民币867870元。 综上，被告人胡振伟共诈骗水泥价值人民币132万余元；被告人徐小柱共诈骗水泥价值人民币106万余元；被告人胡向阳共诈骗水泥价值人民币17.7万余元；被告人叶亮共诈骗水泥价值人民币4.7万元。 2018年10月4日，被告人胡振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10月10日，被告人徐小柱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同年10月26日，被告人胡向阳、叶亮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胡振伟处查扣到1只白色遥控器，1根信号接收数据线；从被告人胡向阳处查扣到手机2只；从被告人徐小柱处查扣到手机1只。案发后，胡振伟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万元。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叶亮退赔被害单位经济损失人民币4.7万元，并取得谅解。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1.2015年以来，被告人刘松林、刘红伟在其位于金华市婺城区婺协停车场对面的水泥收购点，明知被告人胡向阳、胡振伟向其销售的水泥系来路不明的情况下，仍以每吨水泥低于市场价100余元的价格多次予以收购从中牟利。经查，自2016年11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刘松林、刘红伟共收购水泥560余吨，价值人民币15万余元。刘红伟以支付宝、微信转账形式转给胡振伟水泥款合计人民币23.37万元。 2.2015年9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邹书军在金华××乡××村××路路边其设置的水泥收购点，在明知胡向阳、胡振伟向其销售的水泥系来路不正的情况下，仍然以低于市场价格100元左右的价格多次予以收购并从中牟利。经查，邹书军共收购水泥130余吨，价值人民币2.2万余元。邹书军支付水泥款人民币3.7万元。 3.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张秀群在其位于金华市婺城区婺江西路边的停车场地上，在明知被告人胡向阳、胡振伟、叶亮向其销售的水泥系来路不明的情况下，仍以每吨水泥低于市场价100余元的价格多次予以收购并从中牟利。经查，张秀群共收购红狮42.5散装水泥、高峰32.5散装水泥各100吨左右，共计价值人民币5.8万余元。 4.2016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张森在其位于金华市婺城区婺协停车场的收购点和婺协停车场对面的一处收购点，在明知被告人胡向阳、胡振伟、徐小柱向其销售的水泥系来路不明的情况下，仍以每吨水泥低于市场价100余元的价格多次予以收购并从中牟利。经查，张森共收购水泥1800余吨，价值人民币41万余元。张森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给徐小柱水泥款合计人民币59.75万元。 5.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张文彪先后在金华××路申华水泥厂附近设置水泥收购点，在明知被告人胡向阳、胡振伟向其销售的水泥系来路不正的情况下，仍以低于市场价格100元左右的价格多次予以收购并从中牟利。经查，张文彪共收购水泥价值人民币10万元左右。张文彪以微信、支付宝形式转账给胡向阳、胡振伟水泥款合计人民币13.821万元。 6.2016年8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李小妹在金华市金东区××村开设收购点，在明知水泥系来路不正的情况下，仍然以每吨低于市场价100元左右的价格多次从胡振伟、徐小柱处收购水泥共980余吨，价值人民币18万余元。李小妹以微信、支付宝形式转账给胡振伟水泥款合计人民币295210元。 7.2016年11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吴忠文在金华市金东区××镇××村开设收购点，在明知运来的水泥系来路不正的情况下，仍然以每吨低于市场价100元左右的价格多次从胡振伟、徐小柱处收购水泥110余吨，价值人民币2万余元。 8.2017年1至3月期间，被告人沈建静在明知运来的水泥系来路不正的情况下，仍然以每吨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价格通过叶亮的介绍从胡向阳处购买水泥200余吨，价值人民币4万余元。沈建静支付水泥款人民币5万余元。 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张森、刘红伟、吴忠文、张秀群、李小妹、刘松林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11月7日，被告人邹书军、张文彪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沈建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红伟、李小妹、张森、沈建静处查扣到手机各1只。案发后，被告人李小妹的家属先后退出犯罪所得人民币29万元；被告人吴忠文的家属退出犯罪所得人民币4.7万元；被告人沈建静退出犯罪所得5万元。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振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徐小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胡向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四、被告人张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五、被告人刘红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刘松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七、被告人李小妹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八、被告人叶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九、被告人张文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十、被告人张秀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十一、被告人沈建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二、被告人邹书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三、被告人吴忠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四、追缴违法所得，上缴国库，查扣物品由查扣机关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依法处理。 被告人胡振伟上诉提出，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改判。 被告人徐小柱上诉提出，其主观上未与胡振伟共谋诈骗，客观上未与胡振伟一同实施诈骗，对胡振伟实施诈骗的细节一概不知，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即使构罪，应认定从犯，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徐小柱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徐小柱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徐小柱只是为胡振伟提供运输劳务，代收货款，在共同诈骗过程中地位低，作用小，主观恶性较低，所涉犯罪数额远少于胡振伟，应认定从犯。 被告人胡向阳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改判。 被告人刘红伟上诉提出，被告人刘松林只是偶尔帮忙，其与刘松林不构成共同犯罪，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改判。 被告人李小妹上诉提出，其收水泥时不知道水泥来路不明，一审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叶亮上诉提出，其掩饰隐瞒收购水泥的数量没有200余吨，只有120余吨，价值2万余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部分一审对其量刑过重。 被告人张文彪上诉提出，其获利少，系初犯、偶犯，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秀群上诉提出，一审认定其收购高峰32.5散装水泥100吨证据不足，其犯罪数额实际为4.03万元，不属情节严重，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并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秀群的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认定张秀群犯罪数额5.8余万元错误，实际应为4.1万元，不属情节严重，张秀群系初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胡振伟、徐小柱、胡向阳犯诈骗罪，被告人张森、刘红伟、刘松林、李小妹、叶亮、张文彪、张秀群、沈建静、邹书军、吴忠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有被害人王某、朱某、徐某的陈述，证人郭某、叶某、吴某1、李某、吴某2、卢某、高某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清单及散装水泥发货单，销售清单，交易记录，高峰水泥厂价格表，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辨认笔录，勘验笔录，搜查笔录，现场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支付宝交易数据，归案经过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被告人张秀群共收购红狮42.5散装水泥200吨左右，原判认定数额有误，二审予以纠正。 关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被告人徐小柱行为的定性。被告人胡振伟、徐小柱、张森的供述等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证实，2017年年初，徐小柱发现胡振伟能从高峰公司骗取水泥，便与胡振伟结伙共同实施诈骗，陆续骗取水泥共计3600余吨，价值106万余元，其二人应以诈骗共犯论处。2、关于被告人徐小柱的犯罪地位。徐小柱与胡振伟有诈骗共谋，其提供水泥罐车并雇佣驾驶员运输水泥，主动联系买家销售所骗水泥并收取赃款，作用积极主动，实际运输距离很短，却收取远高于正常标准的运费牟利，徐小柱不应认定为从犯。3、关于被告人徐小柱的自首问题。徐小柱在公安机关首次对其调查谈话时，未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经过侦查取证，公安机关发现徐小柱的犯罪事实并确定徐小柱为犯罪嫌疑人，后将其传唤归案，徐小柱缺乏投案的主动性，不应认定为自首。4、关于被告人刘红伟所提其与被告人刘松林不构成共同犯罪的问题。被告人刘红伟、张森、徐小柱、胡振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刘红伟、刘松林共同管理水泥收购点，明知胡振伟、胡向阳供应的水泥来路不明，仍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予以收购，其二人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共犯论处。5、关于被告人李小妹所提其不知道水泥来路不正的问题。李小妹归案后明确供认其向胡振伟购买的水泥价格很便宜，知道胡振伟的水泥来路不正，该供认有被告人胡振伟的供述予以印证。6、关于被告人叶亮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数额问题。被告人沈建静、胡振伟、叶亮的供述、价格认定结论书相互印证证实，2017年1-3月，叶亮介绍沈建静从胡向阳处购买高峰32.5散装水泥316.81吨，其中诈骗所得部分占比约66.67%，价值195元/吨，原判据此认定叶亮掩饰、隐瞒水泥200余吨，价值4万余元证据确实、充分。7、关于被告人张秀群的犯罪数额。被告人张秀群、胡振伟、胡向阳、叶亮的供述、辨认笔录及价格认定结论书相互印证证实，2016年上半年张秀群从胡向阳、叶亮、胡振伟处收购红狮42.5散装水泥十次，共计200吨左右，价值235元/吨；从胡向阳处收购高峰32.5散装水泥100吨左右，其中诈骗所得部分占比约66.67%，价值175元/吨。原判认定张秀群掩饰、隐瞒红狮水泥100吨左右不当，但认定张秀群掩饰、隐瞒水泥价值5.8万余元并无不当。张秀群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综上，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振伟、徐小柱、胡向阳、叶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胡振伟、徐小柱数额特别巨大，胡向阳数额巨大、叶亮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森、刘红伟、刘松林、李小妹、叶亮、张文彪、张秀群、沈建静、邹书军、吴文忠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中张森、刘红伟、刘松林、李小妹、张文彪、张秀群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部分系共同犯罪。原判定罪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被告人叶亮一人犯数罪，适用数罪并罚。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情节、认罪态度等，所作量刑适当。被告人胡振伟、徐小柱、胡向阳、叶亮、刘红伟、张秀群、张文彪、李小妹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金 峰 审 判 员  薛焕梅 审 判 员  杜月婷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代书记员  徐 照 代书记员  吴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