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刑初10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会战，男，1970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杭州志合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志合实业有限公司、杭州乡厨盟邦食品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韩久福，浙江阡与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水林，男，1969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高中文化，杭州志合控股有限公司，住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建平，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9）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会战犯合同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徐水林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9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晓麒及吴亚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会战、徐水林及辩护人韩久福、陈建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经杭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会战先前经营杭州八鲜禽业有限公司等公司，因投资经营不善，致杭州八鲜禽业有限公司等破产，至2015年底，负债约人民币3.5亿元。此后，杨会战无其他生产经营，无实际资金来源。 2014年9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杨会战以他人名义先后成立杭州志合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合实业公司”）、杭州乡厨盟邦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乡厨盟邦公司”）、杭州志合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合控股公司”），杨会战系上述公司实际控制人，上述公司成立后未实际开展业务。 2016年1月，被告人杨会战借款950余万元，以乡厨盟邦公司名义拍得余政储出（2015）60号土地使用权。同年4月，杨会战为开发该土地成立项目公司杭州志合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合置业公司”），其中，志合实业公司占股45%，乡厨盟邦公司占股55%。2017年8月，因缺少项目开发资金，杨会战将志合实业公司持有的志合置业公司45%的股权无偿转让给杭州耀正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正公司”），约定该项目由耀正公司负责项目施工及销售，杨会战及其控制的乡厨盟邦公司不得参与项目任何环节，待项目销售完毕后，双方按照股权比例分配权益。耀正公司承担并已支付项目前期开发费用800万元。同年9月15日，志合置业公司启用新的公章、财务章、法人章，原先使用的公章、财务章、法人章被当场封存。 2016年初至2018年1月，被告人杨会战为解决资金问题、维系公司运作，先后以收取工程保证金、私自出让他人股权等形式骗取钱款4272万余元，至今尚有约2680万元未归还；以投资入股、购房等为名非法集资2430万余元。其中，1100万元用于投资良渚现代商贸城项目，920余万元用于投资湖南浏阳华腾房地产事业有限公司，其余钱款用于公司运营、归还先前债务本息及支付佣金等。 一、合同诈骗犯罪 2015年至2017年底，被告人杨会战在明知不可能履约的情况下，将余政储出（2015）60号土地项目施工工程陆续总包或者分包给15家施工单位及个人，以此方式骗取施工单位及个人的履约保证金共计2992万余元，后陆续退还保证金312万余元，至今尚有约2680万元未归还。 二、伪造公司印章犯罪 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杨会战明知耀正公司不会退股或者转让股份，私自以耀正公司的名义制作虚假的退股承诺书，指使徐水林伪造耀正公司公章并在虚假的退股承诺书上加盖伪造的耀正公司印章，后使用其私自留存的志合置业公司老公章与杭州兴立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立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耀正公司持有的志合置业公司45%的股份作价4000万元出售给兴立源公司，以此方式骗取兴立源公司转让款1280万元。 案发后，乡厨盟邦公司将其持有的志合置业公司45%的股份作价4000万元转让给兴立源公司。 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 1、2016年底以来，被告人杨会战为维系资金循环运作，以志合实业公司要打造一个集农副产品采购、销售一体化的网络平台“乡厨盟邦网”为名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以入股志合实业公司人员拥有志合实业公司原始股，承诺志合实业公司会在三年内上市、届时入股金翻30倍以上；如果没有成功上市，则按照银行同期固定利率的3倍利息支付给入股人员；两年内给予入股金额2倍的现金收入或者折抵3倍的购房款用于购房；入股人员可以开分公司，采购、销售乡厨盟邦网平台的农副产品等为诱饵，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吸引被害人投资入股。在达成入股意向后，被害人与志合实业公司签订股权认购协议等合同，而后由被害人直接将投资款汇款至志合实业公司银行账户。 经清查，杨会战以该种形式共向175人非法集资人民币2156万余元。杨会战开发完成乡厨盟邦APP后即将项目停止，后在部分投资人的要求下，杨会战退还被害人226.5011万元，至今尚有1929.5489万元未归还。 2、2017年底至2018年7月，被告人杨会战为维系资金循环运作，在未取得房屋预售许可证且无房屋销售权的情况下，未经批准，通过朱巧莲、宋某、万某等人在杭州、义乌等地，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推广、销售余政储（2015）60号土地所涉及的房产，以支付15%的购房款后成为志合实业公司股东、连续五年获得全部房款的万分之五投资红利（按天递减分红）；自投资款项汇入之日起满一周年之日开始享有指定商城现金抵扣消费权，抵扣金额每年以购房款总价的10%为限；承诺房子建成后该15%的购房款可以抵扣装修款或在房款中扣除等为诱饵，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吸引被害人投资购房入股。在达成购房意向后，被害人与志合实业公司、志合置业公司签订股权购房协议、认购协议等合同，杨会战使用私自留存的志合置业公司公章在上述合同中盖章，而后被害人直接将投资款汇款至志合实业公司银行账户。 经清查，杨会战以该种形式共向31人非法集资人民币567.25万元。案发后，该部分款项已全部连本带息退还给被害人。 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杨会战被侦查机关抓获归案。同年7月23日，被告人徐水林经电话通知后到案。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列指控，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被害人叶某、马某等人陈述，证人徐某、杨某1、陈某1、蔡某、杨某2、宋某、万某等人证言，集资参与人童某1、吴某1等人证言及报案材料，书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股权转让暨项目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承诺书、股权转让同意函、股权认购合同、股权购房协议、汇款凭证、法院诉讼材料等，清查报告，扣押笔录，公章鉴定书，被告人杨会战、徐水林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杨会战构成合同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徐水林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杨会战对起诉指控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杨会战成立志合实业公司、志合置业公司是为了经营筹建建设项目，不是为了个人犯罪活动而成立公司，公司设立后也不是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而是以解决项目资金为目的，杨会战不是签订、履行合同的主体，不能单独构成合同诈骗罪和伪造公司印章罪；对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杨会战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具有个人未将款项部分或者全部据为己有，配合调查并如实供述，系坦白，真诚悔罪，当庭认罪，没有前科的从轻情节，请求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徐水林对起诉指控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徐水林归案后如实供述，配合侦查机关提供相关材料,系从犯,没有造成被害人的损失,请求对徐水林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会战先前经营的杭州八鲜禽业有限公司等公司，因经营不善，背负数亿元债务，已严重资不抵债，杨会战个人需承担还款责任或者连带清偿责任的债务达上亿元。 被告人杨会战因债务诉讼缠身，于2014年9月至2017年1月先后借用他人名义成立杭州志合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合实业公司）、杭州乡厨盟邦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乡厨盟邦公司）、杭州志合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合控股公司），上述公司实际由杨会战个人控制。2016年1月，被告人杨会战以乡厨盟邦公司名义，通过借款等方式以953万元的价格竞得余政储出（2015）60号11666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商业、商务用地），须无偿返还杭州余杭新安股份经济合作社14804平方米的项目计容建筑面积及相应配套设施。同年4月，杨会战为开发该土地成立项目公司杭州志合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合置业公司），其中，志合实业公司占股45%，乡厨盟邦公司占股55%。杨会战因负债累累，无项目开发资金，2017年8月至9月与杭州耀正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正公司）、陈某1签订股权转让暨合作协议，约定将志合置业公司50%的股权及相关权益分别转让给耀正公司40%、陈某110%，耀正公司、陈某1无需支付股权转让金，另50%股份由耀正公司、陈某1代为行使股东权利，并按协议约定，志合置业公司工商变更登记为乡厨盟邦占股55%，耀正公司占股45%。耀正公司承担并已支付项目前期开发费用800万元。同年9月15日，志合置业公司启用新的公章、财务章、法人章，原先使用的公章、财务章、法人章被封存。 期间，被告人杨会战先后以收取工程履约保证金骗取施工单位及个人钱款，以投资入股、购房为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将所得资金用于投资、公司运营、归还先前债务本息、支付佣金、个人消费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杭州八鲜禽业有限公司破产清算资料，证明2018年4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受理对杭州八鲜禽业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破产管理人于2018年7月12日形成债权申报和债权审查报告，确认债权2.016亿余元，待确认债权7296300元，尚未完成劳动债权的调查核实工作等。 2、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重整计划、关于财产分配执行情况的报告，证明该院裁定批准管理人提出的杭州八鲜禽业有限公司重整计划，确认申报债权金额2.23亿余元，其中普通债权2.11亿余元，普通债权清偿率约为5%。 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证明该院经诉讼确认杨会战个人承担还款责任或者连带清偿责任的债务金额有1亿余元。 4、杭州志合实业有限公司、杭州志合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明上述公司成立及股东等情况。 5、杭州乡厨盟邦食品有限公司，证明该公司于2015年9月成立，2016年8月，股东变更为鞠某、徐某；2018年7月，股东变更为浙江鸿博实业有限公司（占股90%）、徐某（占股10%）。 6、杭州志合置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明该公司于2016年4月成立，股东为杭州志合实业有限公司（以货币方式认缴出资225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5%）、杭州乡厨盟邦食品有限公司（以货币方式认缴出资275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5%），法定代表人毛献文；2017年8月，杭州志合实业有限公司将45%股权转让给杭州耀正实业有限公司，股东变更为杭州耀正实业有限公司、杭州乡厨盟邦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某1。 7、证人鞠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乡厨盟邦公司挂名法人，没有出资，不参与公司经营，不拿工资，也没有分红，公司实际由杨会战控制。杨会战让其到余杭农商银行仁和支行办过一张银行卡，其把卡和密码、网银都给了杨会战。2016年10月按揭购买了玉园房产，首付款有30万是杨会战给其的现金，后来按揭款每个月一万三四千，按揭款杨会战支付的多。杨会战买了一辆宝马5系轿车，做在其名下。 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经朋友介绍其到杨会战的志合置业有限公司工作，杨会战给其的职务是总经理，让其全面负责志合置业有限公司的事务。其直到2018年8月才知道自己是志合实业有限公司法人，其是空头法人，没有股份，工商资料里的签字都不是其本人签的，其在杨会战其他公司应该没有做过法人或者股东。陈某3和毛献文不来公司的，其知道毛献文是挂名的法人，陈某3、鞠某从没见过。杨某1和徐某在公司上班过三个月左右，是做乡厨盟邦平台的美工设计的，他们两个都是小孩子，也不参与公司经营。 9、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初其父亲杨会战让其去公司做乡厨盟邦网平台的美工，到同年6月项目停掉了，所以就不去公司了。其在杨会战被抓之后才知道自己是志合控股公司的法人，其他公司不清楚，其不参与这些公司的经营。杨会战让其办过两张银行卡给他用。 1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其大学毕业后到姑父杨会战的公司做美工设计，一直到杨会战被抓。其好像在乡厨盟邦公司和志合控股公司做挂名股东，实际上不参与这些公司经营，工资是其实习的一个月3000元每月，转正后是4000元每个月。杨会战让其用其的身份证在余杭农商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办好后就把卡、密码、网银盾给了其爸爸徐水林。 11、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杨会战让其做志合实业公司的股东和法人，其只是挂名的，没有股份，不拿工资，不到公司去，也没有参与他们经营，实际上公司是杨会战自己在经营。 12、余杭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竞买成交通知书，证明2016年1月8日，乡厨盟邦公司以953万元竞得余政储出【2015】60号的土地使用权，出让土地面积11666平方米，无偿返还杭州余杭新安股份经济合作社14804平方米的项目计容建筑面积及相应配套设施。 13、不动产权属信息查询记录、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及补充合同、征地成果资料、规划技术指标图及区位示意图的复函、缴款书（收据）等书证，证明2016年1月18日杭州市国土资源局余杭分局与杭州乡厨盟邦食品有限公司签订国有土地出让合同，出让位于余杭区××街道××村的余政储出【2015】地块，宗地总面积11666平方米，用途为商业、商务用地，出让年期是商业、商务用地40年，出让总价款为953万元；地上总建筑面积不大于47013.98平方米，不小于46664平方米，绿地率不小于20%，建筑密度不大于45%；该地块为村级留用地，采用土地换房产模式带方案出让，无偿返还杭州余杭新安股份经济合作社14804平方米的项目计容建筑面积及相应配套设施；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由乡厨盟邦公司按规定执行。同年5月18日，杭州市国土资源局余杭分局同意将出让合同的受让方由乡厨盟邦公司调整为其成立的项目公司杭州志合置业有限公司，该地块的权利人为杭州志合置业有限公司。杭州乡厨盟邦食品有限公司已付清土地出让金及税金。 14、杭州志合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既（暨）项目合作协议，证明2017年9月15日，杭州乡厨盟邦食品有限公司（甲方1）、杭州志合实业有限公司（甲方2）、杭州耀正实业有限公司（乙方）、陈某1（丙方）签订协议，约定：甲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的条款和条件转让其持有的志合置业公司50%的股权及相关权益给乙方及丙方，其中转让给乙方40%、丙方10%。为顺利履行本协议，三方同意本次股权转让工商登记变更的股权比例为45%，但甲方、乙方及丙方分红权按照50%、40%及10%的股权比例执行，其中登记于甲方名下的另50%的股份在杭州志合置业有限公司项目施工、销售完毕之前甲方委托乙丙方代为行使股东的权利；乙丙方在项目竣工销售完毕结算时返还给甲方并由甲方享有相应的股东权益、承担相应的股东义务。本次股权转让乙方、丙方无需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金。本项目甲乙丙三方须在本协议签订后共同参与本项目管理，以确保项目前期工作的正常进行，甲乙丙三方主要工作分配：甲方负责商品房屋营销；乙方负责项目施工管理；丙方负责建设方项目管理；商品房屋销售应当由三方一致同意的方式进行销售等。 15、证人陈某1（杭州志合置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31日，杨会战将杭州志合实业有限公司的45%股份转让给杭州耀正实业有限公司，转让金额为0，当天去工商部门做了备案登记，股权结构是耀正公司45%，乡厨盟邦公司55%，实际上我们有协议，耀正公司40%，乡厨盟邦公司50%，其占10%，其是技术股，不用实际出资。耀正公司打给杨会战一方800万元，承担前期投入的一半。杭州志合置业有限公司从2017年9月15日开始，启用新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及法人章，并当场销毁了项目公司原先使用的公司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及法人章。该工程分四个区块，目前（2020年5月）西侧的两个区块已造了4层楼面（总共19层），东侧两个区块还在做土方工程，已经投入资金1.1亿元，后续预计还要投入2亿多元，如果不再停工，估计2021年上半年可以预售，2022年上半年可以完工交房。因要给村里31.6%的房源，地下室也要给村里31.6%，地下室建筑屋面不能销售，折算下来这块地的成本要1亿多元。这个项目利润很难说，钢材、混凝土价格及人工费用上涨，房价在预售时由物价局定价，说不定还要亏钱。 16、证人蔡某（浙江光大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证言，证明其和杭州志合置业有限公司有股权转让协议，杨会战说他要把杭州志合实业有限公司45%股份转让给其，因为杨会战没有钱，也不要其拿出钱来买股份，只要求把余政储出［2015］60号地块上的房子造起来就可以了，当时其答应了。2017年9月15日杭州耀正实业有限公司收购了杭州志合实业有限公司45%股份，当初杨会战为了这块地已经用了1900多万元，要求其拿出45%的钱，要其拿出800万（刚好是1900万的45%股权），其也给了杨会战800万元，约定收购股权之后杭州志合置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要陈某1来当，其和杨会战各拿出5%的股份给陈某1，让陈某1具体操作这项工程。 17、杭州中正清算有限公司出具的清查报告及补充说明，乡厨盟邦公司、志合控股公司、志合实业公司、志合置业公司、志合玉石公司及陈某3、马某、徐某1、徐某2、杨某1、陈某、鞠某、杨某2等人的银行账户流水，证明（1）杨会战收工程项目保证金、投资人入股款、购房款汇入志合置业公司、志合实业公司、乡厨盟邦公司及主要人员的个人卡，资金管理混乱，公司外账会计凭证中没有完整详细的体现；杨会战控制的账户之间资金往来频繁且金额较大，资金存在混同使用的情况。（2）杨会战控制的志合置业公司、志合实业公司、志合控股公司、志合玉石公司、乡厨盟邦公司共5家，资金主要涉及8个银行账户。公司账户资金主要来源于投资入股款、工程保证金、购房款、耀正实业、兴立源及其他个人借款往来等。资金除了用于支付部分土地款、支付良渚商贸城款项、公司日常开支等，其余有大量资金从公司账户转入杨会战控制的个人账户。（3）杨会战控制相关个人账户资金主要涉及徐某、杨某1、鞠某1、鞠某2、马某、陈某、沈某7人共9个账户。个人账户资金主要来源是公司账户资金转入，用于公司项目支出的有退还投资入款款、退还工程保证金、退还工程款、支付部分土地款、付浏阳房产公司款、部分公司开支等。（4）根据志合相关公司银行对账单、主要人员个人卡对账单、志合实业、志合置业、乡厨公司账面部分应收、应付汇总，2016年1月至2018年9月，公司共汇入资金84788934元，汇出资金81242001.9元，应收杨某1、徐某等6人3674万元。（5）2017年8月至9月，志合控股集团通过第三方支付良渚商贸城项目1100万元，其中，付现代联合市场管理公司100万元、付浙江景正实业公司500万元、付杭州倾城实业公司500万元。（6）2017年9月至2018年8月，通过陈某、鞠某1、徐某、杨某1、志合控股集团账户支付浏阳华腾房产公司9235108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浏阳华腾房产公司支付马中明126600元、支付鞠兴宇23000元，共计149600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徐某账户转马中明账户17万元，系浏阳华腾房产公司借款及工地用款。（7）个人账户消费187.53万元，个人账户取现318.47万元。 18、被告人杨会战供述在案，供认其个人及其控制的公司在拍卖这块土地之前总共有3.5亿的债务。其有3.5亿元的担保债务没有还清，是之前经营八鲜禽业公司欠下的，其作为法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乡厨盟邦公司是空壳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就是拍这块地而成立的，志合实业公司也没有启动，没有实际业务，志合置业公司是为了建设这块土地的项目成立的项目公司。志合控股是后来成立的，就是把志合实业公司转成了志合控股公司，也没有做业务。因为其之前的债务诉讼牵连，不能再做公司的股东或者法人，所以这几个公司都是借用别人的身份成立的，陈某3、陈某2、毛某、鞠某、杨某1、徐某等人都是挂名的股东、法人，实际上都是其说了算的。2016年1月8日，其通过乡厨盟邦公司拿下了余政储（2015）60号地块商业商务用房工程开发权，2016年4月成立杭州志合置业有限公司，该公司股东是乡厨盟邦公司（占股55%）和志合实业公司（占股45%）。竞标拿地953万元以及之后的相关税费及项目保证金总计1300余万元都是其借来的。2017年8月31日，其把志合实业公司持有的志合置业公司45%的股权工商变更到了耀正公司名下，并于同年9月15日，四方签订了“杭州志合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暨项目合作协议”，至此，志合置业公司经营管理权就移交到陈某1这边。100万元以上的资金出去和签订100万元以上的合作，需要其、徐某、陈某1、蔡某依次签字，其他方面没有任何经营权和管理权。其将收取的款项用于良渚勾庄物流中心商贸城项目、湖南浏阳房产项目、归还欠款、公司开支等。 19、被告人徐水林供述在案，供认拍地之前杨会战的债务主要是八鲜禽业时候的债务，听杨会战说大概有两三个亿，很多债务在法院诉讼。乡厨盟邦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就是为了拍卖新安村那块土地而成立，其是在杨会战成立公司之后来帮他跑腿的，参与了拍地的事情。志合实业公司本来是想做电商平台的，有160多个人入股，但是也没有做起来，后来也没有其他业务。志合控股公司大概是2017年成立的，杨会战想以这个公司名义对外投资，但是杨会战没有钱，也没有做业务。志合置业公司是为了建设土地而成立的项目公司。其从拍地开始帮杨会战记账，用记事本记一下，做账是外聘的会计公司，财务账都是杨会战在安排的。陈某3就是借他的名字用，没有参与公司经营，陈某2是挂名的，鞠某做乡厨盟邦法人，挂挂名，不参与经营。杨某1、徐某是挂名股东，不参与公司经营。和杨会战有关的公司资金进出用的账户有乡厨盟邦公司、志合实业公司、志合控股公司、志合置业公司的账户，也用过几个个人账户。 一、合同诈骗事实 2015年初至2017年10月，被告人杨会战在筹备及竞得余政储出（2015） ××号土地使用权后，在明知不可能履约的情况下，将项目施工工程重复总包或者分包给16家施工单位及个人，骗取施工单位及个人工程保证金共计2992.8万元，后陆续退还保证金312.83万元，有2679.97万元未归还。案发后，志合置业公司垫付归还30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初，杨会战口头承诺将项目清工工程交由孙伟峰承包，骗取工程保证金100万元。 2、2015年4月，被告人杨会战与叶某签订工程承包意向协议书，骗取保证金15万元。 2016年4月，被告人杨会战指使他人与叶某代表的上海石化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签订安装工程施工合同，骗取工程履约保证金75万元。 3、2015年7月、2016年7月，被告人杨会战以志合实业公司名义与海宁忠华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土方工程承揽合同等合同，骗取61万元，后归还25万元，尚有36万元未归还。 4、2016年3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杨会战指使他人以志合置业公司名义先后与马某签订打桩定向协议书等合同，骗取工程保证金共计261.8万元，后归还41.5万元，尚有220.3万元未归还。 5、2016年5月，被告人杨会战以志合置业公司名义与浙江高荣琪青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骗取工程保证金250万元，后归还31.33万元，尚有218.67万元未归还。 6、2016年6月，被告人杨会战以乡厨盟邦公司名义与浙江雄业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骗取工程保证金60万元。 7、2016年9月，被告人杨会战指使他人以志合置业公司名义与杭州传亮土石方有限公司签订土方施工合同，骗取工程保证金40万元，后归还15万元，尚有25万元未归还。 8、2016年12月，被告人杨会战以志合置业公司名义与浙江中展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骗取工程保证金200万元，后归还20万元，尚有180万元未归还。 9、2016年12月，被告人杨会战以志合置业公司名义与中建二局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骗取工程保证金180万元，后归还100万元，尚有80万元未归还。 10、2017年3月，被告人杨会战指使他人以志合置业公司名义与江西建工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骗取工程保证金300万元。2019年1月，志合置业公司已垫付归还300万元。 11、2017年6月，被告人杨会战以志合置业公司名义与上海明凯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施工总承包合同，骗取工程保证金300万元。 12、2017年8月，被告人杨会战指使他人以志合置业公司名义与浙江新东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施工总承包协议，骗取工程保证金150万元，后归还30万元，尚有120万元未归还。 13、2017年8月，被告人杨会战以志合置业公司名义与上海隆都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骗取工程保证金200万元。 14、2017年10月，被告人杨会战指使他人以志合置业公司名义与上海利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骗取工程保证金600万元。 15、2017年10月，被告人杨会战指使他人以志合置业公司名义与江苏新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骗取工程保证金200万元，后归还50万元，尚有150万元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叶某、马某的陈述，分别证明其与杨会战、志合置业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协议、施工合同并支付保证金的经过情况。 2、证人莫某、姚某、张某1、陈某4、卢某、张某2、陶某、聂某、陈某5、王某1、王某2、金某的证言，分别证明其代表相关单位与志合置业公司、志合实业公司就南苑街道新安村村级留用地工程分别签订施工总包、分包合同，并支付保证金的经过情况。 3、孙伟峰的民事起诉状、汇款凭证、承诺书、担保函等民事诉讼材料，证明2015年2月9日，孙伟峰支付给陈礼根用于余杭区××街道××区自留用地的新安村花鸟精品城土建项目的劳务保证金100万元，陈礼根已于同日以他的名义打入杭州志合实业有限公司账户。 4、浙江雄业建设有限公司的民事起诉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收款收据等民事诉讼材料，证明2016年6月，发包人杭州乡厨盟邦食品有限公司、代建人杭州志合置业有限公司、承包人浙江省雄业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雄业公司总承包余政储出[2015]60号地块工程的全套完整施工图范围内的所有土建、安装、装修及场外配套工程，计划开工日期2016年7月1日，承包人在签订合同后7天内支付保证金150万元。2016年6月13日，雄业公司支付给乡厨盟邦公司合同履约金。 5、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工程承包意向协议书、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土方工程承揽合同、土方施工合同、定向协议书、工程开工令、银行回单、收据、现金缴款单、承兑汇票等，证明杨会战就余政储出[2015]60号地块施工，与10余家单位及个人签订工程总包或分包合同，收取工程保证金等情况。 6、证人陈某1的证言、转账凭证，证明2019年1月18日，江西建工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一方通过中间人来谈，光大一方出资300万元打到志合置业有限公司，由志合置业公司打给江西建工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 7、清查报告、银行账户交易信息，证明杨会战以其控制的公司收取、退还工程保证金的事实。 8、被告人杨会战供述在案，供认由于没有自有资金，之前乡厨公司在该60号地块竞标拿地时出资的953万以及以后的相关税费及项目保证金总计1300余万都是其借来的，所以志合置业公司成立后，其就通过签订总包或者分包的协议给第三方建筑公司，并收取对方的保证金，总共收取了16个个人或者单位的保证金，总计3000余万元，用于偿还之前的借款和中间人的费用，没有在这个项目上实际投入资金。实际上其只能给其中的某个总包人，不可能16家都来实施这个合同。一开始交了保证金后，合同上说好是3、4个月就可以开工的，但一直没开工，所以很多人来讨钱，其答应把股权转让或开工前还钱，但一直没还。 二、伪造公司印章事实 2017年底至2018年1月，被告人杨会战明知耀正公司不会从志合置业公司退股或者转让股份，指使徐水林伪造耀正公司公章，并在虚假的退股承诺书、股权转让同意函上加盖伪造的耀正公司印章，又以乡厨盟邦公司、志合置业公司名义与杭州兴立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立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耀正公司持有的志合置业公司45%的股份作价4000万元转让给兴立源公司，以此骗取兴立源公司转让款1280万元。 案发后，乡厨盟邦公司将公司90%的股份作价4000万元转让给兴立源公司指定的浙江鸿博实业有限公司。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辨认、扣押笔录，证明徐水林带民警到其家中取出藏匿的杭州耀正实业有限公司公章，后予以扣押。 2、承诺书、股权转让同意函，证明2018年1月，“杭州耀正实业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该公司退还在杭州志合置业有限公司的45%股权，并在收到志合置业退还的其前期支付的800万元后，即配合办理好45%股权转让事宜。 3、杭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落款时间为2018年1月12日、落款单位为杭州耀正实业有限公司的《承诺书》上字样为“杭州耀正实业有限公司”的印文，落款时间为2018年1月14日、落款单位为杭州耀正实业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同意函》上字样为“杭州耀正实业有限公司”的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与从徐水林处扣押的印章是同一印章盖印。 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挂靠杭州兴立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做工程的。2017年10月，王某3找到其说志合置业在临平拿到一块地，想和其等人合作开发，后其和陈某、付某、雷某四人与杨会战先后谈了3次，杨会战说耀正实业有限公司持有志合置业45%股权，是0股本代持的，他要把这45%股份转让给其方，而且杨会战他们也给了其方一份耀正实业的退股承诺书，最终谈好其方占45%的股份，作价4000万，以兴立源公司名义和乡厨盟邦公司签订了合同。2017年底，其方陆续汇款1280万元给杨会战指定的乡厨盟邦账户，但杨会战方一直没有办妥转股的工商登记，其方也没能够施工。2018年5月，其方到江干区人民法院起诉乡厨盟邦公司和志合置业公司，又到耀正公司了解情况，耀正公司蔡某说他们根本没有做过退股承诺，也不会退出这个项目。后来其方和乡厨盟邦的杨某1、鞠某、徐水林及他们的律师史忠兴谈好，其方坐实1750万，他们把乡厨盟邦全部转让给鸿博公司，因之前已支付1280万元，又支付了470万元，乡厨盟邦法人转为其方的李生洪，杨某1、鞠某、徐水林、徐某等人保留了10%利润分红权利及原债务承担义务。4000万元对价是转让耀正持有的志合置业股份给其方，后续项目的建设、融资、销售全部由其方操盘，因为大部分利润是在建设、融资、销售的操盘里面出来的，操盘的主动权不在其方手里，绝对不能以4000万元对价算，只能坐实1750万，这部分钱的财务成本已经有800多万了。项目成本和利润很难计算，不同公司操作财务成本相差太大，利润也很难说，因为施工方拖的时间太长了。 5、证人张某3（浙江善佐律师事务所律师）的证言及其提供的相关资料，证明最初是乡厨盟邦公司实际控制人杨会战通过中间人介绍找到兴立源公司合伙人，杨会战说想找兴立源合作开发他们公司在临平拍到的一块土地。其介入是2017年12月22日，主要是根据双方谈好的条件拟定合同，合同内容是乡厨盟邦出让志合置业45%股权给兴立源，兴立源支付对价4000万，其中1750元是要直接支付给乡厨盟邦，另外2250万要支付给志合置业，作为志合置业的实缴注册资本，杨会战说耀正公司之前借款给他800万，所以把志合置业45%股权抵押给耀正公司，他只要把800万还给耀正公司，耀正公司会无条件退还志合置业的45%股权。合同约定兴立源公司要在合同签订后三日内支付1750万给乡厨盟邦，但兴立源公司担心耀正公司这45%的股权不能转过来，杨会战一方应兴立源公司要求提供了耀正公司承诺、同意转让45%股权的两份书面材料。后兴立源公司支付了1280万元。2018年5、6月，兴立源公司合伙人找耀正公司负责人，耀正公司明确表示志合置业45%的股权是他们的，他们不会转让志合置业的股权，耀正公司负责人表示他们公司没有出过同意转让股权的承诺。杨会战被抓之后，兴立源公司找徐水林谈股权转让的事情，最终谈好把乡厨盟邦公司的股权转让90%给兴立源的关联公司浙江鸿博实业有限公司，股权对价仍然是4000万，鸿博公司支付了470万元。 6、股权转让协议、协议书、补充协议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扣款回单、转账凭证、承诺书、股权转让同意函、民事起诉状、撤诉申请书、民事裁定书、项目权益转让协议，证明2017年12月25日，杭州乡厨盟邦食品有限公司（甲方）与杭州兴立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鉴于甲方为杭州志合置业有限公司（目标公司）的100%实际持股人，甲方对目标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甲方与乙方合作，快速启动目标公司的志合广场地块建设项目，乙方受让目标公司的45%股权需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总价款为4000万元；在股权转让基准日，甲方向乙方移交目标公司的全部经营证照印鉴、经营管理权、人事管理权、财务管理权、资金管理权；甲乙双方一致确认目标公司委托杭州城建开发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为代建单位并全权管理目标公司项目的开发、财务及销售等，甲方同意乙方为目标公司选定施工总承包单位、监理单位、营销代理单位等。乡厨盟邦公司（甲方）、兴立源公司（乙方）、杭州志合置业有限公司（丙方）还签订协议及补充协议，明确耀正公司名为代持实为债务让与担保、甲方承诺尽快全力协调耀正公司出让目标公司45%股权给乙方，若不能完成上述结果，目标公司对甲方在目标公司45%股权交易中的全部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等。兴立源公司于2018年1月-3月已支付给乡厨盟邦公司1280万元。2018年7月20日，甲方鞠某、徐某、徐某、杨某1与乙方浙江鸿博实业有限公司、丙方杭州乡厨盟邦食品有限公司、丁方杭州兴立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戊方杭州志合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约定鸿博从甲方处受让志合置业45%股权（通过受让乡厨盟邦公司90%股权方式间接持股），对价4000万元，已实际支付1330万，于2018年7月20日前再支付420万，于7月27日前支付甲方430万元，于协议生效且甲方协助乙方取得杭州耀正实业有限公司、陈某1退出戊方50%股权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1820万元至已为政府登记确认的戊方债务人，乙方按约定付齐甲方的850万元即为足额支付了戊方45%股权对价等。 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2017年8月进入志合公司，主要工作是对接杨会战在余杭二高边上那块地的事情。2017年11月左右，杨会战因为没钱开发土地，问其有没有认识资金方可以合作开发。其通过朋友介绍，兴立源公司愿意合作，2018年1月其听说兴立源公司与杨会战的公司签订了合作意向协议。 8、证人蔡某（浙江光大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证言，证明杭州耀正实业有限公司一直没有同意把持有的志合置业公司股份转让出去，若同意的话杨会战就不需要伪造耀正公司公章再去把股份转让了。 9、杭州耀正实业有限公司报案材料、情况说明、会计凭证，证明该公司于2018年5月3日至6月15日陆续汇入志合置业公司累计340余万元用于项目建设。 10、被告人杨会战供述在案，供认2017年11月左右，兴立源公司想和其合作开发志合广场项目，2018年1月中上旬一天，兴立源公司要求当天出具耀正公司的承诺书，否则就不合作了。因为当时耀正公司管理志合置业公司，正常的工作都在做，经营管理权在他们手上，其叫他们退出是不可能的，主要是2018年初农历春节前，其资金比较紧张，想通过这样的形式先骗到一笔资金周转。当时其不在杭州，就打电话给徐水林让他去刻个假章，造个假的承诺书，后来徐水林就去办了，也确实把承诺书给了兴立源公司。 11、被告人徐水林供述在案，供认杨会战和兴立源公司谈妥以4000万的对价出售45%志合置业有限公司股权，就是耀正公司持有的这部分股权，而兴立源一方的律师说必须要有耀正公司书面同意转让股权的材料，所以杨会战就打电话给其让其去找人刻一个假章，在耀正公司同意转让股权的材料上盖上耀正公司的假章，交给兴立源方面应付一下。其花了100元让别人刻了杭州耀正实业有限公司公章。承诺书和股权转让同意函上耀正公司的公章是其用假章盖上去的，交给了兴立源公司。之后其把这个假章藏在家里的小房子（杂物间）里。 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 1、2016年8月以来，被告人杨会战为维系资金循环运作，以志合实业公司要打造一个集农副产品采购、销售一体化的网络平台“乡厨盟邦网”为名，向社会公众宣传入股志合实业公司人员拥有志合实业公司原始股，承诺志合实业公司会在三年内上市、届时入股金翻数倍；如果没能成功上市，则按照银行同期固定利率的3倍利息支付给入股人员；入股人员可以开分公司，采购、销售乡厨盟邦网平台的农副产品等，骗取集资参与人的信任，吸引集资参与人投资入股。在达成入股意向后，集资参与人与志合实业公司签订股权认购协议等合同并支付投资款。 经清查、核对，杨会战以该种形式共向159人非法集资人民币1871.05万元。后在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要求下，杨会战退还13人226.5011万元，至今尚有1644.5489万元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集资参与人童某1的证言、志合实业股权认购合同、股权证书、打款凭证，证明其通过朋友叶国良介绍知道志合实业入股的事情，后来到临平和杨会战接触了几次，杨会战给其看了关于乡厨盟邦网的PPT，说是做互联网+，打算做一个关于采购、销售一体化的互联网平台，其入股志合实业之后可以开加盟公司，一方面志合实业3年内会上市，而且在美国已经买好了纳斯达克上市公司的壳，其的入股金可以翻30倍以上，合同上写的是5-20倍，杨会战说合同写的保守一点，如果上市不成功，按照银行同期固定利率的3倍支付利息给其。另一方面，其开加盟公司，可以做乡厨盟邦的农副产品业务，其觉得这个生意不错就签了合同，投了35万元，志合实业给其出具了两份股权证书。2017年10月25日，杨会战退给其5万元。 2、集资参与人邓某的证言、合作投资协议书、志合实业股权认购合同、股权证书、收款收据、交行客户回单，证明2016年10月27日，其通过志合实业公司工作人员陆德魁介绍，在余杭区××街道××道××号××单元××室和该公司财务人员签订了转让内部股权的合同，其通过妻子王利明的交通银行卡汇款投资40万元，其和王利明各占20万股权。合同承诺18个月后可以终止合同，拿回本金及3倍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利息。 3、集资参与人吴某1、钟某、蒋某、吴某2、陈某、王某1、颜某、王某2、孙某1、孙某2、徐某1、陶某、翁某、俞某、徐某2、张某1、白某、房某、芦某、张某2、沈某、李某1、李某2、韩某、赖某、张某3、周某、张某3、骆某、詹某、卢某的报警登记表、志合实业股权认购合同、股权证书、银行转账明细、收据等，证明上述人员投资入股的时间、地点、投资方式、投资金额、回收金额、损失金额、获知投资平台及信息的渠道等情况。 4、清查报告、徐水林记录的志合公司相关账目流水、志合实业股权认购合同、入股人员名单，证明2016年8月至2018年5月，入股人员、募集资金、已还入股款等情况。 5、深圳前海股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提供的志合实业公司的挂牌资料、前海股权交易中心企业挂牌业务规则、关于志合实业挂牌展示业务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公司仅向杭州志合实业有限公司提供信息展示服务，未为其办理股权发行、转让、质押等业务。 6、证人李某（深圳前海亿科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深圳地区购买股权人名单，证明杨会战经营的志合实业有限公司与其公司有业务往来。其公司主要向企业提供金融咨询、辅导上市、股权“新四板挂牌”保荐服务。杨会战想新四板挂牌，其公司给他提供了服务，后来杨会战的志合实业公司在深圳前海股权交易中心的新四板挂牌了，也给志合实业授了牌。在新四板挂牌的要求不高，当时只要有合法完整的资料即可申请挂牌，从2017年初开始要求必须注册一年以上，还要有公司的经营流水。新四板可以理解为上市的学前班，在新四板挂牌之后，公司可以发起股权融资、股东数限制在50人以内（不包括50人），这个是公司法规定的。杨会战在深圳向35个人做了股权融资，这些人是其公司的股东及股东的亲戚朋友，总金额是309万元。2018年上半年听说杨会战以入股志合实业为名向全国各地共160多个人做了股权融资，而且还给这些人发了股权证，这样其实已经违规了。杨会战只挂牌了一个公司，就是志合实业有限公司，挂牌的资料都在前海股权交易中心。当时杨会战说要做个Ｆ2Ｃ的乡厨盟邦网，做一个农产品的销售平台，直接从生产基地出来的农产品，通过这个平台全国各地的子公司直接销售给消费者。2017年4月底，杨会战突然叫停了这个项目，说要转型做房地产。股权融资就是以乡厨盟邦网这个平台为名来融资的，还让其公司给他做了乡厨盟邦网的上市规划。 7、被告人杨会战供述在案，供认其以杭州志合实业有限公司名义在临平、深圳、上海、金华义乌、衢州开化对外销售股权，2018年5月开始，对临平、金华义乌、衢州开化购买股权的人承诺优先购买志合广场的房源，销售股权总共得到2300多万资金。股权是1元1股，其承诺两年后给对方100%的回报。2016年12月，志合实业公司在深圳前海股权交易中心挂牌，只是做了信息展示业务，总计募集了162个自然人1680万元资金，并且都签订了“志合实业股权认购合同”。 2、2017年底至2018年7月，被告人杨会战为维系资金循环运作，在未取得房屋预售许可证的情况下，未经批准，通过朱巧莲、宋某、万某等人在杭州、义乌等地，口口相传，以销售余政储（2015）60号土地所涉及的房产为名，采用支付15%的购房款后成为志合实业公司股东、连续五年获得全部房款的万分之五投资红利（按天递减分红）；自投资款项汇入之日起满一周年之日开始享有指定商城现金抵扣消费权，抵扣金额每年以购房款总价的10%为限；承诺15%的购房款可以抵扣房款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 经清查，杨会战以该种形式向31人非法集资人民币567.25万元。案发后，该部分款项已全部连本带息退还给集资参与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集资参与人吴某1、陈某、吴某2、叶某、童某2的证言及提供的及提供的股权购房协议、认购协议、股权证、收款收据及打款凭证，证明其分别通过宋某、万某介绍，预约了志合小时代单身公寓，签订了合同，预付了15%房款，有两个功能，一是预约购房，可以抵首付款，二是作为公司股东入股，可以预先分红，每天分总房款的万分之五，每天递减，一直分5年。 2、证人宋某证言及提供的客户名单、小时代项目介绍、宣传画册及股权协议、股权购房协议、投资合作协议、预约协议，证明2017年12月，其在深圳认识杨会战，杨会战说他在临平拍到了一块土地，打算造房子然后卖，销售模式是用15%的购房款投资他们公司成为股东，每天按照总房款的万分之五递减（总房款减去已分红后的金额的万分之五）分红给投资人，可以一直递减拿5年，房屋预售证出来之后重新签购房合同，可以享受优惠购房，也就是之前交的15%投资款可以抵用同等数额的购房款，其实就是把本金又还给了投资人。其回到临平查看杨会战这个项目的真实性，考察了志合实业公司和土地现场，还看了关于志合小时代的ＰＰＴ宣传资料及相关资料，觉得这个项目还是很可靠的，就和杨会战口头约定帮他推广销售房子，其拿5%的佣金。其通过朋友介绍朋友口口相传的形式来推广，卖了25套房子，总共涉及22人，总金额应该是392.25万。 3、证人万某的证言及宣某，证明2018年2、3月左右，志合置业的土地有光大建设在建设了，当时杨会战和其说起以股权的形式来购房，就是用15%的购房款投资志合置业成为股东，每天按照总房款的万分之五分红给投资人，可以递减拿5年，同时等房屋预售证出来之后重新签订购房合同，可以优惠购房，就是之前的投资款可以抵房款，其实是把本金又还给投资人。杨会战说只要其介绍一个客户可以拿5%的佣金。后来其回义乌和姑父叶洪献及龚江涛、吴芳芳、童子丰等人讲了投资模式后，他们都愿意来投资，签订了购买合同。 4、清查报告、股权购房协议、认购协议、打款凭证、购房人名单及购房金额清单、退款金额明细等，证明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房屋投资款收款清单反映，投资者31人，投资金额567.25万元。2018年3月至7月，归还房屋投资款31人，合计归还5892611.4元，包括投资者收益。 5、被告人杨会战供述在案，供认其为了增加资金收入，自行对外销售志合广场房子总计30多人。客户给其15%的购房款，将来在对应房产交易中抵扣装修款，同时连续五年每天可以获得全部房款的万分之五，也就是说，假如房价100万，客户要先给其15万，之后每天能获得100万的万分之五，连续拿5年。同时将来房子建成后，15万的本金在购房款中扣除。以口口相传进行对外宣传。 6、被告人徐水林供述在案，供认主要是公司缺钱，到几个地方宣传卖房，按100万的比例计算先收房价的15%，15万以后可以作为房款抵扣，大约收了三四十人共五六百万元。 另查明，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杨会战被抓获归案。同年7月23日，被告人徐水林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 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及其他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浦某（浙江现代商贸物流发展有限公司法务）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银行业务凭证，证明其公司在××街道××路××号××市场，包括三栋楼，一栋是食品市场，二栋是会展中心，这两栋属于一期工程，几年前就已经造好并投入使用了。三栋是ＬＯＦＴ酒店公寓，称为二期工程，由于一期工程的债权债务问题及一期工程的商户上访问题，其公司自有资金周转有点困难，2015年或者2016年，二期工程框架基本造好，余杭区政府建议资产重组，找其他企业合作开发。其公司找了浙江景正实业有限公司处理所有的债权债务并进行资产重组，把二期工程做完。景正公司交了3000万重组保证金到余杭区政府指定的监管账户里。2017年8月，杨会战及志合控股找到其公司董事长谈二期工程资产重组事宜，最终于2017年8月24日由其公司和志合控股公司、景正公司签订了一份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约定志合控股于2017年8月24日支付1000万元定金给景正公司，收到款项后即放弃与其他第三方的洽谈。志合控股确实支付了1100万元，其公司之后也没有再与第三方公司洽谈资产重组事宜。但志合控股未按协议约定支付其他款项，严重影响了这个项目的资产重组进度，造成了很大的损失，其公司要到法院起诉志合控股违约。 2、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银行业务凭证，证明2017年8月24日杭州志合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与浙江现代商贸物流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约定志合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投资浙江现代商贸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副食品交易市场二期工程，交易对价为12亿元，第一阶段酒店式公寓投资支付对价款为4亿元，2017年8月24日向景正公司指定账户支付1000万元定金，9月10日前支付3000万元，9月30日前支付6000万元，11月30日前支付1.5亿元，12月31日前支付1亿元；第二阶段商业地产投资支付对价款为8亿元。志合控股于2017年8月15日支付合同意向金100万元，同年8月25日支付给景正实业公司500万元，同年9月19日、9月28日杭州倾城实业有限公司分别支付给景正实业公司399.9976万元、100万元。 3、证人彭某（浏阳家和置业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及提供的协议、银行交易信息，证明2017年9月5日，其代表家和置业与杨会战代表的杭州志合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家和置业公司在浏阳市大瑶镇有约125亩土地，由杨会战一方出资开发建设土地上的项目“和文化艺术街”，待项目造好售出之后支付土地转让款2.2亿元，家和置业将该土地过户给杨会战一方。杨会战为了建设这个项目成立了浏阳华腾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法人是沈炳荣（杨会战找的一个挂名法人），实际是杨会战本人在负责这个项目。这个项目因为杨会战一方一直资金周转不过来，从2017年9月签订合同后一直造造停停，到2018年5、6月就停掉了。杨会战投入资金600多万，项目造了1.5万方（合同约定建筑面积30万方）及一些地基，造了3、4层的半成品（结顶大约是6、7层），已经停工到现在了，项目要销售至少还要投入两三千万元，这样可以造3万平方，但是政府方面不肯，要求全部造好，不然要收回土地。现在除非找到一个有实力的合作伙伴，投入资金把项目造起来，否则项目是进行不下去了。其听说杨会战一方拖欠工程款、材料款、工人工资。家和置业也准备起诉杨会战一方，要求他们支付违约金。 4、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杨会战系被动归案，被告人徐水林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 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杨会战、徐水林的身份情况。 6、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查封杭州志合置业有限公司位于杭州市余杭区××街道××区的土地（系轮候查封），冻结杭州乡厨盟邦食品有限公司、杭州耀正实业有限公司在杭州志合置业有限公司的所有股权；查封浙江现代商贸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位于杭州市余杭区××街××村的14处房产（均系轮候查封）。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会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无履约能力，将工程重复发包，以提供建设工程为诱，骗取10余家施工单位及个人签订建设工程合同进而收取工程保证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高额回报为诱饵，以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杨会战还伙同被告人徐水林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对被告人杨会战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杨会战的辩护人提出杨会战成立志合实业公司、志合置业公司是为了经营筹建建设项目，不是为了个人犯罪活动而成立公司，公司设立后也不是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而是以解决项目资金为目的，杨会战不是签订、履行合同的主体，不能单独构成合同诈骗罪和伪造公司印章罪。经查，（1）根据证人鞠某、徐某、杨某1、陈某2、陈某3的证言、被告人杨会战、徐水林供述，证明杨会战因债务诉讼缠身，借用他人名义成立志合实业公司、乡厨盟邦公司、志合控股集团公司，股东均系挂名，上述公司由杨会战个人控制。（2）清查报告证明杨会战控制多家公司的多个银行账户及一些个人账户，公司会计凭证不完整，更多具体数据是由公司财务手写记录或留存的合同协议体现，杨会战控制的账户之间资金往来频繁且金额较大，资金管理混乱，资金存在混同使用的情况：公司有大量资金转入杨会战控制的个人账户，资金往来收付相抵后，公司资金多转入个人账户4000余万元，个人账户账户收入2100余万元，个人账户支出6800余万元，个人消费和个人账户取现达506万元。因此，涉案公司实质上系杨会战个人所有，且未按照公司法规定经营，公司资产与个人资产混同，不具备刑法意义上单位犯罪主体资格，杨会战以公司名义实施犯罪，应以自然人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徐水林的辩护人提出徐水林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徐水林虽受杨会战指使，但其具体实施了伪造公司公章行为，并在相关文书上盖假章，行为积极，不宜认定为从犯，故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水林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请求对徐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杨会战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杨会战及辩护人请求从宽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会战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34年6月21日止）。 二、被告人徐水林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责令被告人杨会战退赔全部违法所得（含杨会战以徐某等人名义在杭州乡厨盟邦食品有限公司享有的合法权益，杨会战以杭州志合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名义在浙江现代商贸物流发展有限公司投资项目中的合法权益），按损失比例发还各被害人、受损的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洪 声 人民陪审员  朱浩卿 人民陪审员  娄保华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邹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