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2刑终114号原公诉机关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山西省大同市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捕前住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新华街局西小区33-3-12号。因本案于2019年8月5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平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一凡，山西平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某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2019）晋0213刑初443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山西大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大昌公司”）系一家从事包括汽车销售业务的企业，该公司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进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合作，为其所推荐客户向工行提供担保，如客户逾期未还工商银行汽车分期债务，由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向工商银行代客户清偿。被告人杨某于2017年9月18日向中国工商银行山西省分行营业部申请了98955元的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用于购买一辆锐腾牌2017款20T自动尊享版汽车，并于2017年9月21日同山西大昌公司签署了分期购车服务协议，委托该公司代付购车款项98956.43元，同意将所购车辆予以抵押。杨某在提供签署合同的相关资料时，隐瞒自身无业、已婚的事实，并提供虚假离婚证件，2017年9月29日案涉车辆登记在杨某名下，2017年12月4日车辆GPS定位系统离线，2018年1月23日变更登记在武桂宝名下。中国工商银行于2017年11月1日通过了杨某98955元的信用卡购车分期业务申请，杨某之后分文未付应偿还银行的款项，山西大昌公司作为保证人，应工行要求在2017年12月15日至2018年12月29日的期间内分11次代杨某还款105187.95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山西大昌公司授权委托书、报案人刘军的报案陈述，证实该公司就杨某涉嫌诈骗一案委托刘军进行报案。刘军系山西大昌汽车集团下属山西大昌公司的副总经理，该公司主要开展同工商银行合作信用卡间客式购车分期业务，通过向客户收取融资担保费赢利（新车收取贷款额的8%、二手车收取贷款额的14.6%），贷款业务由车商推荐客户，然后公司经查询客户的征信没有问题，在客户购车意图真实的情况下，公司先给客户垫付购车尾款，等客户的身份证、户口本、婚姻证明、房产证明、银行流水等资料齐全后，公司再递交给银行为客户办理分期业务。2017年初山西大昌公司在大同市十里店村开设了一家分公司，具体位置在大同市××区门面房，该分公司主要承揽汽车分期贷款。2017年9月18日一名叫杨某的女士在大同分公司申请了一辆白色名爵锐腾SUV汽车的贷款业务，2017年9月22日公司就给杨某垫付了车款。车辆价款是12.5万元，除杨某交的首付款外，公司垫付107404元，该车于2017年9月29日上户在杨某名下，车牌号×××，登记证书先放在公司。在公司用这些手续向银行申请贷款的过程中，杨某去大同市车辆管理所补办了登记证书，随后把车卖了，公司办理抵押时车管所的工作人员说该车已经过户不能做抵押了，这时就知道被杨某骗了。贷款申请通过后，因杨某没有按时还款，银行就向公司专门对接的部门反馈要求还款。杨某一直没有给银行还款，该公司从2018年4月开始一直按月给银行还款（包括利息和滞纳金），替杨某还了四个月后，银行要求将剩余的尾款一次性结清。公司被杨某骗了107404元。杨某本人给公司提供过身份证和户口本，离婚证是在银行审核资料没通过时一个叫方官胜的男子提供给业务员的。其不太清楚方官胜的信息。分期购车服务协议，证实山西大昌公司作为甲方、杨某作为乙方、大昌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作为丙方，于2017年9月21日签订了协议，协议主要内容：甲方、丙方是提供购车分期业务的服务方，乙方是购车分期业务的申请人（包括但不限于信用卡购车分期业务，简称“卡贷”）和汽车抵押个人消费贷款业务（简称“消费贷”）的申请人；乙方就购买锐腾汽车事宜委托甲方为其先行代付购车款98956.43元，代为办理购车分期业务的程序性事项，向甲方支付服务费6456.43元；乙方通过银行获批的购车分期业务放款金额应一次性清偿甲方先行代付款，并同意将所购车辆抵押给银行，甲方同意为乙方对银行的贷款还款提供担保责任，即在乙方未按期向银行清偿购车分期付款债务时，为乙方代偿购车分期业务分期还款，担保范围包括乙方基于购买标的车辆的消费本金、银行手续费、透支利息、滞纳金及诉讼费用等；乙方委托丙方为其代付所购车辆的车辆购置税、GPS购置安装费、购车分期内的保险费共计17454元，代为办理有关业务的程序性事项，向丙方支付服务费7029.48元，并承诺在标的车辆上安装由丙方代付购置的GPS追踪器，乙方不得拆卸和损毁GPS等追踪器，并应使GPS等追踪器保持正常工作状态；乙方应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20年11月1日止分36期偿还银行款项，每期偿还3012.67元总计偿还108456.12元；乙方保证向甲方、丙方和银行提供的各种申请资料（包括银行流水、婚姻证明和个人征信报告等）的真实性，若提供虚假信息，甲方、丙方则有权要求乙方提前一次性付清还款总额；乙方同意将车辆抵押给银行，甲方为乙方对银行的贷款还款提供担保责任，即在乙方未按期向银行清偿购车分期付款债务时，为乙方代偿购车分期业务分期付款，担保范围包括消费本金、银行手续费、透支利息、滞纳金及诉讼费用等；乙方逾期还款导致甲方代偿还款的，应当偿还甲方代偿款项并赔偿甲方催收费用，并承担本协议约定的违约责任；乙方应当按月在汽车专项分期付款账户中按时足额存入每期须偿还银行的款项（简称“应还银行款项”），否则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乙方若不办理抵押登记，未按约定付清全部款项前，未经甲方及银行书面同意，出售、抵押、质押、转租或以其他方式处分标的车辆视为恶意违约，应付未到期每期总还款款项视为全部到期，乙方应向甲方一次性支付到期、视为全部到期的银行款项并承担违约责任；乙方提车后逾期（应在30日内办理完毕）办理车辆上牌和抵押登记的，不可撤销地授权甲方暂扣标的车辆，并授权甲方代为办理车辆的抵押登记；保证人自愿为乙方在本协议项下应承担的所有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合同、中国工商银行山西省分行营业部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申请书、山西省分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申请单、山西省分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间客谈话笔录、承诺书、签字照片，证实杨某因生活需要购买一辆锐腾牌2017款20T自动尊享版汽车，于2017年9月18日向中国工商银行山西省分行营业部申请了98955元的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分期期限36个月，担保方式为组合担保抵押加保证，同意在抵押登记手续办理完毕前不以任何方式处置抵押物。杨某承诺其所提供和填写的资料真实有效，并已仔细阅读了工行所有汽车分期付款业务文本中的条款，知晓其的权利和义务并愿意遵照执行，声明所有文本的签名都是本人亲笔签字、所有指纹均为本人按压，并知晓还款日为每月10日，工作人员向其讲解了刑法有关规定，其知晓相关法律后果，配合工作人员进行了签字录像。同日杨某作为分期付款申请人、抵押人同作为分期款项发放人的中国工商银行太原漪汾街支行签订了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合同，约定杨某向汽车销售商山西大昌公司购买标的车辆，车辆总价125000元，杨某自行支付首付款26045元，剩余车款98955元申请办理汽车专项分期业务以透支方式支付；杨某承诺使用信用卡向指定汽车经销商山西大昌公司支付，在进行刷卡并签署签购单记账扣款后，将上述透支资金一次性划付给该公司；杨某使用工行信用卡透支支付购车款后，以按月分期等额方式向分期款项发放人偿还，共分36期，首期偿还3035元、以后每期偿还3012元，每期透支款项应从透支次月起于每月的10日前偿还，杨某应在付款账户中按时足额存入每期须偿还的款项；杨某应按分期付款的方式及9.6%的分期付款手续费率向分期付款发放人支付手续费9499.68元；杨某如实提供分期款项发放人所要求的资料，配合分期款项发放人调查、审查和检查，并对业务审查中提供材料的真实性、准确性、完整性与合法性负责；本合同签订后，抵押人应及时到有关登记机关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人转让抵押物、为第三方设立担保或以其他方式处分抵押物时，应事先征得分期款项发放人书面同意。杨某在工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申请表及承诺书中均未填写配偶的信息，同时填报的工作单位为山西富通盈润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9月27日申请办理了工银信用卡专项购车卡。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假离婚证复印件、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某的个人身份信息及户口信息上登记为已婚的状况，该假离婚证复印件系方姓男子给其制作的，其对签订合同时所拍摄的照片及假离婚证复印件进行了指认。车辆注册登记信息单、车辆GPS离线信息单、公安交通管理综合查询系统信息单，证实案涉机动车系上海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白色名爵牌小型轿车，该车发动机号3MSH1130241，于2017年9月29日登记在杨某名下（车牌号×××），2017年12月4日车辆GPS定位系统离线，2018年1月23日变更登记在武桂宝名下（车牌号×××）。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合作协议、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合作机构担保合同，证实山西大昌公司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漪汾街支行进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合作，并由山西大昌公司为其所推荐客户向工行提供担保，如客户逾期未还工商银行汽车分期债务，由山西大昌公司向工商银行代客户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营业执照、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实山西大昌公司系2014年7月7日成立的其他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汽车租赁，汽车装潢，汽车、二手车、汽车用品、汽车配件的销售，车载GPS卫星定位产品的销售、安装、技术咨询，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信息技术、金融行业流程、金融知识流程外包服务；大昌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系2016年8月16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括融资租赁业务，租赁业务，向国内外购买租赁财产，租赁财产的残值处理及维修。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实山西大昌公司于2017年9月22日为杨某向大同市北苑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垫款89830元，大昌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于同日为杨某向大同市北苑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购置税、GPS、保险17574元。中国工商银行查询信用卡交易明细、刷卡小票、银行转账凭证、山西大昌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补充情况说明，证实中国工商银行于2017年11月1日通过了杨某的信用卡（尾数5317）购车分期业务申请，交易期数36期，交易金额98955元，首付金额2775元、每期付账2748元，本期手续费294.68元、每期手续费263元。杨某之后分文未付应偿还银行的款项，山西大昌公司作为保证人，应银行要求分11次代杨某还款105187.95元。具体为2017年12月15日通过公司保证金账户还款3473元，2018年1月10日通过公司员工账户归还2808.95元，2018年2月13日通过公司员工账户归还3413元，2018年3月16日通过公司员工账户归还3208元，2018年4月10日通过公司员工账户归还2808元，2018年5月9日通过公司员工账户归还3011元，2018年6月9日通过公司员工账户归还1951元，2018年6月10日通过公司员工账户归还1060元，2018年7月9日通过公司员工账户归还3011元，2018年11月9日通过公司保证金账户归还10401元，2018年12月29日通过公司保证金账户一次性结清70043元。上述归还费用包含分期付款本金、手续费、逾期违约金、透支利息等。山西大昌公司主要提供分期购车服务，即由汽车销售商大同市北苑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推荐客户杨某给该公司，山西大昌公司根据杨某提供的资料，帮助其向工商银行申请分期购车信用卡（贷款），在信用卡（贷款）审批通过前，为保障客户第一时间提车，山西大昌公司先行向大同市北苑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代付剩余购车款89830元。杨某案发时其名下工商银行信用卡上有部分剩余款未结清，报案金额107404元只是估算，是由山西大昌公司向大同市北苑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垫付的购车款89830元及其他附加款项（车辆购置税、保险、GPS费用）17574元组成，后到2018年12月底，山西大昌公司代杨某结清了其名下全部银行欠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等）共计105187.95元，加上垫付的附加款本金，山西大昌公司实际直接损失为122761.95元。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杨某自2017年8月30日至2018年1月8日期间，同一个叫“小方”的人在微信上频繁聊天，其中杨某2017年8月30日、31日给对方发送过户口本的照片，“小方”2017年9月6日让杨某接回访电话时自称是山西富通盈润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员工，2017年9月7日让杨某把回访电话接了并表示第二天给杨钱，当天还给杨某发送了离婚证的照片，2017年9月9日发了微信红包，2017年9月10日杨某表示接受了家访，双方约定2017年9月29日由杨某带着身份证去办事、2017年10月17日去怀仁办事，“小方”2017年10月27日让杨某开通名爵的卡，后杨某将尾号5317的信用卡予以开通。被告人杨某第一次的供述与辩解，其自幼读书，高中毕业后在西街派出所干临时工，1991年至1993年在兴旺乡当幼师，后无业至今。2017年具体月份记不住了，其贷款买车，买的什么车不知道，就是以其的名义买车贷款，姓方的就给了其1万元的好处费。2017年的时候其投资赔了急用钱，然后去小额贷款公司贷款，贷下款之后到了还款日无能力还款已经逾期，小额贷款公司的人跟其说他们认识一个姓方的人，是专门做汽车贷款的，用其手续贷款买一辆车，别的事情不用管就能挣一笔钱，其听了很高兴，就要了姓方的电话和他联系，这样就认识了。其是在电话里面跟姓方的说贷款买车的事情的，其给他打电话确认他就是姓方的人，跟他说急用钱，听贷款公司的人说他能贷款买车，然后从中挣点钱，他说从一家公司用其资料做车贷，然后让其准备身份证、驾驶证、户口本、银行卡和一张二寸的照片，到大同市绿洲西城小区的山西大昌公司大同分公司见面，后来其就去了公司见到了姓方的，他带领其去公司里办理的车贷，其在公司拍了照签了几份资料，办完就从公司里出来了，出来后姓方的就给了其1万元的好处费。其去办理贷款买车的目的就是挣1万元的好处费，贷款发放下来了，不知道那辆车现在在什么地方，车被姓方的卖了。其这样做就是急用钱，明知道不是贷款买车还是以买车的名义诈骗，姓方的让其贷款的行为是骗人的行为，知道这些事情已经涉嫌犯罪，因为急用钱仍然要去做。其没有离异，当时姓方的跟其要了一张二寸彩照，说是给其做一个假的离婚证，办理车辆贷款时需要，知道制作假的离婚证和给他人提供假离婚证的行为是违法的，姓方的说没有离婚证办不下车辆贷款，其怕贷款办不下来不能挣1万元的好处费。贷款买的车是2017年卖的，具体时间记不住了，姓方的给其打电话，让其准备好身份证去车管所，第二天一早就去车管所和姓方的见了面，让其在转让车辆的纸上面签了字，卖完车之后姓方的说跟其没关系了。姓方的把车卖给了一个男的，不知道卖了多少钱，其获利的1万元赃款给女儿交了学费了，用手机微信转的。被告人杨某第二次的供述与辩解，其在贷款买车时和姓方的没怎么商量，贷款公司的人之前跟其说过姓方的能用其的手续办理车贷，然后给其付钱，所以就没怎么商量，其说出了需求，他让其准备资料。其当时就是急用钱，别的没想过，贷款之后没有还过款，也不准备还款，因为当时就是用其的身份信息办理，别的事情其不清楚。其也不知道姓方的姓名。其收到过贷款公司的催收短信，是银行发过来的，通知每月还款多少多少，具体还款数额没注意看，当时就把短信删除了，收到信息之后其没有多想，给姓方的打过电话，姓方的说别理他，他们处理吧，之后就还款的问题没有跟姓方的联系过。被告人杨某当庭供述自愿认罪，并表示愿意归还骗取款项，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杨某辨认出2017年让其贷款买车诈骗的姓方的男子就是方官胜。拘留证、抓获经过，证实大同市公安局平城区分局已对方官胜予以另案处理，大同市公安局平城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八中队民警于2019年8月5日11时许将杨某抓获。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某在自己没有真实购车意愿的情形下，于2017年9月18日向中国工商银行山西省分行营业部申请了98955元的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并于2017年9月21日同山西大昌公司签署了分期购车服务协议，委托该公司代付购车款项，在提供签署合同的相关资料时，杨某隐瞒自身无业、已婚的事实，并提供虚假离婚证件，待工行的信用卡分期购车贷款业务通过并发放款项后，杨某拒绝按期归还分期贷款，并配合他人将以其名义所购车辆予以出售，致使山西大昌公司无法办理该车的抵押登记手续，该公司在杨某不予归还信用卡分期购车贷款的情形下，基于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的身份代杨某向工商银行偿还款项合计105187.95元，杨某至今尚未清偿该公司代其归还的款项。该笔款项即为被害单位山西大昌公司在本案中产生的经济损失，应责令被告人杨某予以退赔。大昌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代杨某支付的购置税、GPS、保险费用17574元，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属山西大昌公司支付，故该笔款项不能认定为山西大昌公司的经济损失。辩护人关于本案系民事纠纷且被告人主观上没有诈骗故意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从轻处罚。据此，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杨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责令被告人杨某对被害单位山西大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105187.95元予以退赔。上诉人杨某的上诉理由是，大昌公司在管理上存在漏洞，亦因承担相应的责任，其主动到案，原判量刑太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指定辩护人王一凡对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其辩护意见是，大昌公司在资料审核中存在过错，其经济损失105187.95元应由方官胜退赔。上诉人杨某主观恶性小，如实供述，犯罪情节轻微，希望二审法院对上诉人杨某从宽处理。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据以定案的证据与原判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骗取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关于上诉人杨某所提其主动到案，经审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记载上诉人杨某系被传唤到案，该到案经过与上诉人杨某供述系被大同市公安局平城区分局刑侦八中队民警李国平电话传唤到案相印证，结合上诉人杨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故应对上诉人杨某认定为自首。关于量刑，上诉人杨某虽具备自首的量刑情节，但综合上诉人杨某的犯罪事实、性质，考虑原审法院对上诉人杨某如实供述的从轻幅度，原判刑罚适当，不宜再作出从轻的调整，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量刑重及希望二审法院从宽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指定辩护人所提应由方官胜退赔大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105187.95元，本院认为，如若方官胜到案，且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其策划参与本案，大昌公司的以上经济损失应由杨某与方官胜连带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燕燕审判员 张 剑审判员 臧海霞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