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刑初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湛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志强，男，1968年7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荣成市，公民身份号码370************319，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荣成市**********，住山东省荣成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溪县看守所。辩护人周婷，广东鸿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柏林，男，1977年11月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巴林左旗，公民身份号码150************211，汉族，小学文化，住内蒙古自治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溪县看守所。辩护人陈方强，广东泽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油文富，男，1969年8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桦南县，公民身份号码230************278，汉族，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桦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溪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智，广东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湛江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李有智，男，1967年7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公民身份号码372************531，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莒县************，住上海市闵行区***********301。因本案于2019年7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溪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伍力锋，广东国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湛江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湛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湛检刑检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志强、张柏林、油文富、李有智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湛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文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湛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开始，被告人王志强受“三哥”（在逃，另案处理）雇佣，从事走私活动。王志强先后联系并伙同张柏林、油文富、李有智一起从事走私活动，每次从越南运输冰冻食品回国的报酬为5万元，王志强支付给另三人每次报酬7000元-14000元不等。2019年6月下旬，王志强、张柏林、油文富、李有智违反国境管理法规，在未经出入境管理部门签证许可的情况下，从广西东兴出发，驾驶“顺航1038”（后改“大兴668”）号运输船偷渡到越南海防，由“三哥”安排人员将总重量274吨（净重260.3吨）冰冻鸡爪装上运输船，王志强、张柏林、油文富、李有智四人绕过海关、边防监管，于2019年6月25日回到湛江海域后，将船交给接应男子开到湛江开发区平乐渡口卸货，后由货主安排货车运往汕头销赃。2019年7月初，王志强、张柏林、油文富、李有智从湛江开发区平乐渡口出发，驾驶“大兴668”（原“顺航1038”）号运输船偷渡到越南海防港口，由“三哥”安排人将冰冻鸡爪装上船，再次从越南海防按同样的航线将冰冻鸡爪走私回湛江，于2019年7月12日到达湛江海域后将船交给接应男子开到湛江市开发区平乐渡口卸货时被抓获，当场查缴冻鸡爪275箱，总重量275.274吨（净重261.5103吨）。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志强、张柏林、油文富、李有智无视国家法律，违反海关法规，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王志强、张柏林、油文富、李有智受雇参与走私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王志强、张柏林、油文富认罪认罚，建议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王志强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张柏林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油文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志强、张柏林、油文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李有智辩称：油文富联系我来跑船时，我不知道是走私，不知道货物有没有正常报关，整个运输过程没有走私嫌疑，直到被抓获后才知道是走私。被告人王志强的辩护人提出：1.王志强受他人雇佣到货船上工作，主要负责开船，仅领取少量报酬，属从犯，与张柏林、油文富的地位作用相当。2.出货单上记载的托运人及收货人均是公司，本案不排除单位犯罪的情形。3.第一批货物的认定依据仅有一张出货单，无法证明该批货物的具体流向，第二批货物尚未流入社会，尚未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4.王志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且能如实坦白交代涉案事实和其所知悉的全部情况，供述基本稳定，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柏林的辩护人提出：1.张柏林、油文富、李有智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同等，应统一量刑。2.本案存在单位犯罪的可能。3.张柏林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应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万元以下。被告人油文富的辩护人提出：1.油文富受雇于王志强参与了两次走私活动，听从王志强的安排和指令，负责开船及打杂，一趟的工资是8000元，仅起辅助作用，系从犯。2.油文富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改表现，且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应按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及相关规定作出判决。3.油文富是在走私过程中才知道是走私行为，主观恶性小，且本案所有冰冻鸡爪均被查获，没有流入市场，未造成严重的后果。被告人李有智的辩护人提出：1.李有智只负责协助王志强开船，对于涉案货物的价格、来源、销售等一概不知，只领取7000元的报酬，获利较小，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2.李有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李有智是受到油文富的邀请过来协助开船，本意是通过打工赚取合法报酬，后来才知道是走私，主观恶性小。请求对李有智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进行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志强、张柏林、油文富、李有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人王志强是船长，负责联系货物装载、航行航线及安排被告人张柏林、油文富、李有智的工作，走私的报酬亦由王志强分配。2019年6月25日，王志强的工商银行账户收到第一次走私的报酬50000元，其中张柏林分得14000元，油文富分得8000元，李有智分得7000元。2019年7月13日，王志强的工商银行账户收到第二次走私的报酬49500元，尚未进行分配。在越南装货时，王志强、张柏林、油文富、李有智均被身穿制服的越南官兵收走护照并看守，不允许离开驾驶室及随意走动。装货完毕回到湛江海域后，王志强、张柏林、油文富、李有智将船舶及货物交给他人接应，不参与卸货。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了：1.“大兴668”（原为“顺航1038”号）船舶一艘；2.冰冻鸡爪275箱，总重量275.274吨，净重261.5103吨；3.快艇一艘（蓝色，长约3.5米）；4.两份越南文字资料；5.张柏林的OPPOR15手机一部；6.王志强的华为手机一部；7.油文富的VIVO手机一部；8.李有智的OPPO手机一部；9.货车司机李文驾驶的桂K*****挂大货车上的OPPO手机一部（手机号码：19175173519）；10.吊车司机刘六弟驾驶的粤G*****吊车上的白色OPPO手机一部（手机号码：136*****260）；11.粤G*****小货车一辆（机动车所有人为林康荣）。经对“大兴668”船及快艇进行登报公告，公告期满，无人认领。2019年12月13日，被告人王志强、张柏林、油文富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中签名确认，并在辩护人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公诉机关建议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王志强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张柏林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油文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注册登记信息、《证明》、汽车租赁合同，证实本案扣押了如下物品：（1）“大兴668”船舶一艘；（2）冰冻鸡爪275箱（每箱大小约1立方米，重约1吨，每箱内装50盒，每盒重20公斤，毛重275.274吨）；（3）快艇一艘（蓝色，长约3.5米）；（4）两份越南文字资料（其中1份资料共2页，上面印有“DAXING668、CHINA、WANGZHIQIANG和06/07/2019”的字样，附有一页由王志强签名的清单；另一份资料共4页，上面印有“SHUNHANG1038、CHINA、YOU、NENFU和21/06/2019”的字样，附有3页由王志强签名的清单）；（5）张柏林的OPPOR15手机一部；（6）王志强的华为手机一部；（7）油文富的VIVO手机一部；（8）李有智的OPPO手机一部；（9）货车司机李文驾驶的桂K*****挂大货车一辆，车上有OPPO手机一部（手机号码：19175173519）；机动车所有人为王胜明，大货车已发还给王胜明。（10）吊车司机刘六弟驾驶的粤G*****吊车,车上有白色OPPO手机一部（手机号码：136*****260）；机动车所有人为江中华，大货车已发还给江中华。（11）桂K*****（半挂车：桂KT329挂）大货车一辆；机动车所有人为陆川县利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实际使用人为罗观武，已发还给罗观武。（12）桂K*****（半挂车：桂KS806挂）大货车一辆；机动车所有人为广西陆川华宇物流集团昌盛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实际使用人为林观水，已发还给林观水。（13）桂K*****（半挂车：桂K4121挂）大货车一辆；机动车所有人为林秋蔓，已发还给林秋蔓。（14）桂K*****（半挂车：桂K6998挂）大货车一辆；机动车所有人为陈兵权，已发还给陈兵权。（15）桂K*****（半挂车：桂K3648挂）大货车一辆；机动车所有人为吕广海，已发还给吕广海。（16）桂K*****（半挂车：桂KS313挂）大货车一辆；机动车所有人为吕玉林，已发还给吕玉林。（17）粤G*****小货车一辆；机动车所有人为林康荣。（18）粤G*****吊机一辆；机动车所有人为江中华，已发还给江中华。（19）桂K*****大货车一辆（临时牌：桂3H055，半挂车车牌：桂KS355挂）一辆。机动车所有人为吕伟平，已发还给吕伟平。2.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7月12日2时许，在湛江市平乐渡口查获一宗走私案，当场抓获陈亚尾、陈国玉、黄真同、刘六弟、罗广龙、李文等人，同日立案。3.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传唤证、拘留证、逮捕证。证实：王志强、张柏林、油文富、李有智四人于2019年7月12日分别在湛江燕岭翠园饭店305房和307房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4.户籍信息、前科查询证明。证实：王志强、张柏林、油文富、李有智的基本身份情况，均无前科违法犯罪记录。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王志强、张柏林、油文富、李有智的尿液经检测，吗啡、氯胺酮、甲基苯丙胺结果呈阴性。6.越南文离港证明两份、走私货物清单、单证内容翻译。证实：经王志强确认，出货单是2019年7月12日、6月21日用“大兴668”船走私货物的出货单，上面越南文字显示了走私使用的船号、违载货物重量（224吨、274吨）、日期等信息；货物清单上有王志强的签名；2019年7月12日的离港证明显示船长为王志强。7.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活期历史明细清单。证实：王志强的微信号w133*****953于2019年6月25日、1月27日、1月21日领到走私工资后发给船员的转账记录：一次转账给“糊涂”（李有智）7000元、二次转账给“黑哥”（油文富）共15000元、六次转账给“人生很无耐”（张柏林）共40000元、三次转账给“猎人”21000元、两次转账给“伟爵爷”14000元。2019年6月25日，王志强工商银行账户220********18702-270收到户名马*冬6228480********1870转账50000元；2019年7月13日存入该账户五笔9900元共计49500元，对方账户信息不明；2019年1月27日存入该账户五笔款项共计48100元，对方账户信息不明；2019年1月21日存入该账户五笔款项共计49000元，对方账户信息不明。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光盘两张。证实：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的王志强等涉案人员的微信号注册绑定信息及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15日的交易记录。交易记录、银行流水与王志强的供述完全吻合。9.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通话记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号码为138*****358自2019年5月17日至2019年7月17日期间的通话记录，用户名称为林松，公民身份号码为440************559，地址为湛江市坡头区*********。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营业执照、核准迁入登记通知书。证实：许峰具有湛江市开发区平乐渡口码头的合法管理权。11.机动车信息。证实：本案扣押的8辆大型汽车、1辆小货车的机动车信息，其中从陈亚尾处扣押的粤G*****小货车的所有权人为在逃人员林康荣。12.湛江市庆丰农海产品发展有限公司进库明细清单。证实：2019年7月12日，湛江市公安局赤坎分局委托湛江市庆丰农海产品发展有限公司入库冷藏的涉案凤爪毛重275274千克，该司从275件货物中取样50件样本称量，皮重约为毛重5%，得出该批凤爪净重261510.3千克，皮重13763.7千克。13.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2019年6月18日更新）。证实：我国禁止从越南进口偶蹄动物及其产品；猪、野猪及其产品；禽类及其产品。14.湛江市公安局赤坎分局出具的《说明》两份。证实：（1）暂无法找到证人许峰供述的绰号为“杰仔”的男子；（2）扣押到275件走私鸡爪，总重量为275.274吨。15.《证明》。证实：王志强、张柏林、油文富、李有智在2019年1月至2019年7月12日期间均无出入境记录。16.认罪认罚告知书、证据开示清单、认罪认罚具结书、听取值班律师意见书、量刑建议书。证实：2019年12月13日，被告人王志强、张柏林、油文富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中签名确认，并在辩护人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公诉机关建议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王志强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张柏林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油文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17.《公告》《登报认领情况说明》。证实：湛江市公安局赤坎分局治安出入境管理大队对“大兴668”船及快艇进行公告认领，公告期满，无人认领。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文（货车司机）的证言：2019年6月份，一个广西的号码19986174959直接联系我，叫我到湛江拉冻品，当时还有一班广西的司机一起。我们来到码头后，看到码头停靠了一艘运输船，还有2台吊车，吊车将船上的货物吊到货车上。装好货后，我根据一名男子的指示，将货物运到东莞高埗镇的一块空地卸货，另外一名男子付给我运费7000元，其中我自己得700元工资，剩下的钱给了老板。第二次运货情况跟第一次差不多，也是到湛江开发区的码头装货运到汕头的某个地方卸货。我领到运费10000元，其中我的工资是900元，剩下的给老板。第三次是公司安排我和“阿勇”一起开车过来的，也是有人接应后带我们到湛江开发区的一个码头，到了码头正在铺棉被和胶纸的时候，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三次运输的都是凌晨的时候装货的，知道是走私的货物，但是没有拆开看过里面是什么，我们做司机的不可能把客户的货物全部拆开看的。我的老板叫王胜明，我开的桂K*****车的行驶证登记他的名字。王胜明只知道是出车拉货，但是不知道具体拉什么货。我拿到运费后，只拿我的工资，扣去伙食费、路费、油费后，剩下就全部给了老板。经辨认，李文辨认出“阿勇”（陈国玉），指认出其被扣押的手机、货车及装货现场。2.证人刘六弟（吊车司机）的证言：6月中旬的一天，“猪肉荣”联系我到开发区的平乐渡口开吊车，并表示需要2个吊车司机，我就联系了黄国富。大兴668船回来后，“猪肉荣”指挥我将船上的货物吊到大货车上。后来陆续做了5次，7月份只做了一个晚上，就在干活的当天凌晨被抓住了。我知道冰冻食品是走私回来的，具体是哪些食品就没拆开看过。我使用的吊车车牌是粤G*****，黄国富使用的吊车车牌是粤G*****。经辨认，刘六弟辨认出“猪肉荣”（林康荣）、陈亚尾、黄国富，指认出其驾驶的粤G*****吊车、其手机及微信中涉案信息截图及现场。3.证人陈国玉（货车司机）的证言：2019年7月12日凌晨，经“十哥”介绍，我和“阿文”从广西开一辆桂K*****货车来到湛江拉冻货。“阿文”将车停在指定的装货地点后，我们就在货车的车厢内贴一些膜，接着就有吊车将船上的货物卸下来，在码头打工的人就将货物搬运到货车的车厢上，这次拉的是一些冻品，一般冻品都是鸡翅或者鸡爪，报酬是500元至700元。经辨认，陈国玉辨认出“阿文”（李文），对装有货物的轮船、桂K*****货车及现场进行了确认。4.证人罗广龙（货车司机）的证言：2019年7月11日20时许，我和“阿兵”从陆川开车来湛江，途中都是“阿兵”开车。12日2时30分左右我们在湛江一个渡口的码头上装货物时被抓获。我不知道是什么货物，是一个正方形白色袋子打包好的，每个袋子边长有一米多。经指认，罗广龙指认出装有货物的轮船。5.证人黄真同的证言：2019年7月12日凌晨，“猪肉荣”带我到开发区一个码头装货，我负责给吊车解绳。我进入码头时已经有两三辆货车停在码头等着装货了，大概过了20分钟，码头来了一艘船，“猪肉荣”便指挥吊车从船上卸货和工人从吊车上取货装上货车，当时“猪肉荣”安排我给其中一辆货车装货，我们装了十分钟左右的货就被查获了，应该是冻品。经辨认，黄真同辨认出“猪肉荣”（林康荣），指认出装货时的货车、吊车。6.证人陈亚尾的证言：2019年7月12日凌晨，我应朋友“阿云”之约到码头干活，报酬是100元。我负责在船上挂钩货物，让货物卸到陆地上，再由陆地上的人将货物搬运到货车上。具体我不知道装的是什么货物，我在挂钩货物的时候，感觉那些货物是冰冻的，货物外有一层包装，所以我看不到里面的东西。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公安机关就来到现场检查，将我传唤。经辨认，陈亚尾辨认出“阿云”（林康荣），并指认出装货现场。7.证人许峰（乐渡口码头管理人）的证言：“猪肉荣”向我借用码头卸“鱼肥”（养殖鱼吃的鱼料），用于船停靠卸货，7月11日晚上我不在场。经辨认，许峰辨认出“猪肉荣”（林康荣）。8.证人陈兵权的证言：桂K*****大货车的登记权利人是我，实际使用人是我老婆的姐姐谢玉连，她雇佣其他司机在跑车。我也是从事货运行业的，我开小货车运输家禽。9.证人吕玉林的证言：2019年7月10日，我在“货车帮”APP上联系了一单业务，对方称要到湛江开发区平乐渡口拉鱼料。7月11日，我驾驶我的桂K*****大货车到了客户指定的地点，当时还有其他大货车和我一起在那里等。随后，我跟着车队一起来到平乐渡口，现场还有两辆吊机。7月12日凌晨1时，我装好货之后将车开到一边等待。凌晨4、5时左右，就有公安来抓人，现场有人呼叫快跑，我连货车都不要了，丢了就跑。我不知道我的车装的是什么货物，也不认识现场的人。10.证人吕伟平的证言：2019年5月，我雇佣罗广龙、吕伟奇帮我开车。7月12日左右，他们两人说车被扣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的大货车实际车牌号是桂K*****，只有罗广龙一个人开车，是司机自己接单的，我每个月固定给他9000元的工资。11.证人林观水的证言：桂K*****大货车的实际使用人及管理人是我。我在“货车帮”APP上找生意，驾驶车辆来到湛江开发区平乐渡口拉货，到了之后见到现场有几辆大货车和吊机在装卸货，我就停在一边等，直到听到有人叫跑，我就下车离开了。客户还没有说拉到什么地方，只是让我们装好货之后在一边等。后来李文通知我，我才知道我们装的是走私冻品，我的车平时都是从事运输货物的。12.证人林秋蔓的证言：2019年7月我在广西买了桂K*****大货车，并经车队朋友介绍请了一名叫“阿大”的男司机帮我经营运输业务，平时接单接货和路线之类的都是他负责的，工资是每月6000元加运费的两成提成，他不用告诉我接什么货和走什么路线。直到9月的时候，我听车队的人说车被公安机关扣押了。13.证人罗观武的证言：桂K*****大货车的实际使用人及管理人是我。我的驾驶证不符合驾驶这种大货车，所以我一直都是聘用司机拉货。我见“货车帮”APP上有生意，就叫司机朱华生联系，朱华生驾驶大货车到平乐渡口装货时，听到有人叫走，他就将车停在那里走了。“货车帮”上的订单被客人删除了，我看不到订单编号。14.证人王胜明的证言：2019年7月下旬，我听说我的桂K*****大货车被公安机关扣押了，两个司机李文和陈国玉也被拘留了，不过现在已经放出来了。我雇佣的司机每月6000元，司机运输的货物和路线都是司机来定的。15.证人吕广海的证言：桂K*****大货车是我的。我在“货车帮”APP上联系到一名男子，他让我到湛江开发区平乐渡口拉货。7月11日晚上，我开车到客户指定的地点等待并跟着其他大货车一起来到平乐渡口，此时有两台吊机正在作业，我们大货车有序地等着装货。7月12日凌晨2时左右，我的车装满货物，就开到一边等。我不知道装的是什么货物，但是有20多吨，我的车限载30吨。凌晨4、5时左右，公安机关来抓人，我听到有人叫跑，我就连车都不要跟着跑了。16.证人江中华的证言：我于2019年4月购买了粤G*****和粤G*****吊车，然后将两台车出租。2019年6月13日，林康荣租了我两台车，每月租金29000元，并签订了租赁合同。7月初，林康荣没有交租金，我至今找不到他。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指认笔录1.被告人王志强的供述与辩解：我一共实施了四次走私行为。第一次是2019年1月21日左右，第二次是2019年1月27日左右，第三次是2019年6月25日左右，第四次就是被抓获的这一次。第一次和我实施走私行为的有张忠礼、韦爵爷（具体名字不清楚）、张柏林；第二次有油文富、韦爵爷、张柏林；第三次和第四次有油文富、张柏林、李有智。2019年4月时，“三哥”联系我去江门的一个船厂把“大兴668”船开到越南。同时“三哥”也联系好了船员姜爱华、张东仁、张东华来协助我开船到越南。2019年4月11日我在山东烟台坐飞机来到广州，在广州坐汽车来到江门后就根据“三哥”提供的地址坐出租车来到那个船厂。当时姜爱华已经来到船厂，我和姜爱华在船上住了几天，等到张东仁、张东华到船厂后，我们就一起把“大兴668”船开到北海维修，维修好后从北海把船开到越南的海域上抛锚。5月的一天，姜爱华突然有点喘不过气，在船上一直吐，不久他就死在船上了。我们就把船开到越南的海防那里，在“三哥”的联系下，有越南的边防官兵上船把姜爱华的尸体搬下船，我听说官兵把姜爱华的尸体火化了，但是我不清楚是去哪里火化的。发生这件事后，张东仁、张东华就离开了。2019年6月，“三哥”联系我说有一批冻品要走私，我联系了张柏林、油文富，油文富问我还差船员不，他想多带一个船员来跟我们一起走私，他就联系了李有智。六月中的时候，张柏林、油文富、李有智陆续来到了东兴，我就给他们发了“三哥”的电话130*****528。随后“三哥”安排人接他们到海边乘坐快艇来到了“大兴668”船上。2019年6月21日（出货单上的日期是6月21日），我们把船开到了越南的海防，到了海防后有越南的官兵上船检查且暂时扣押了我们的护照，还安排越南的官兵看管我们，不让我们下船。到了越南海防后我就联系“三哥”装货的事情，那些走私冻品大约有8个集装箱，随后就有吊机将这些货物（约1立方米，白色编制袋密封包装）运到船上，装好货物后，我们就用蓝色防水布密封遮挡，然后开船将走私的冻品运往湛江。来到湛江45号航标后，我就用卫星电话联系湛江这边的接头人，有几个人开着一艘小船过来与我们接头，我们把船交给他们后，我们就乘坐小船上岸，随后有人接应我们到开发区皇廷宾馆入住。第二天早上，我们才回到“大兴668”船上，这时船上的货物已经运走了，只剩下空船，我们检查了一下，便再次出发去越南。2019年6月，我们是驾驶“大兴668”船进行走私活动的。“大兴668”船本来的船号是“顺航1038”，我不知道船是谁的，但是船上的相关证书写着船号是“顺航1038”。我们6月份走私的时候，“三哥”叫我们开船去到北海维修，同时“三哥”安排北海的人将船号“顺航1038”改成了“大兴668”。一月份的两次走私行为和七月份的那次走私的具体的流程都差不多，一月份就是人员上有不同。我们在实施走私前，“三哥”就告诉我们来湛江走私完后，就把船开回到越南海防外的海域抛锚。我和张忠礼、韦爵爷、油文富是通过中介介绍过来的，张柏林是我叫过来的，李有智是油文富叫过来的。我主要负责开船，张柏林主要负责船上的维修和做饭，其他的都是一般的船员。我的微信昵称：蓝天大海，微信号：w133*****953；张忠礼的微信昵称：猎人，微信号：zl5965598838;油文富的微信昵称：@黑哥《》，微信号：wl19721117520；韦爵爷的微信昵称：韦爵爷，微信号：lw77525853；张柏林的微信昵称：人生有时很无奈，微信号：wx-134*****188；李有智的微信昵称：糊涂，微信号：liyouzhilhgm。“三哥”的电话号码：0358469978（越南号码）、130*****528（广西防城港联通，我备注为小胖老板）、185*****386、132*****243。“三哥”的微信我备注为：3g越南翻译（在任船长微信），微信号：wxid-ogl4hri1lebt22，另一个微信我备注为3哥，微信号：a132*****243。我有两台手机，一台是中国号码，一台是越南号码，越南号码那台手机是“三哥”把卡给我的，这两台手机都和“三哥”联系过。“三哥”和我们说如果我们被执法机关抓获了，不要担心，最多进去坐几天，他就会想办法找关系放我们出来。因为这些是走私的物品，存在被抓获的风险，他这样说是为了让我们安心进行走私活动。我手机备注为北海后勤代办就是我去到北海后联系维修船的那个号码，同时他也负责帮我们送物资；我手机备注为送物资的小胖子（越南号码）就是“三哥”；我手机备注为送菜小妹的就是专门负责帮我们联系越南那边送物资的；我手机备注为小胖老板的就是“三哥”；我手机备注为翻译小妹就是专门为我们提供翻译的女子；我手机备注为女翻译也是为我们提供翻译的女子；这些翻译就是如果我们有什么需求，就打电话给她们，她们就会负责帮我们联系好。我手机微信备注为3g越南翻译（在任船长微信）就是“三哥”的微信，我们聊天记录内容有“三哥”发了他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催“三哥”发走私的工资，“三哥”发了北海维修船的地址给我。“三哥”在7月10日发了一条微信给我，微信内容是：“王船长，到上面接船时，你们四个人的工作手机、生活手机，所有的通讯工具都要交给上面保管，卸完货后再还给你们（为了安全，叫大家自动自觉，务必配合，谢谢）。”因为我们是走私冻品，交出手机是为了防止我们通风报信。我们把船开到湛江的45航标处，他们的人过来交接也是不想让我们知道具体的卸货地址。我们这些走船的人，正常来说船长每个月大概有15000元人民币的工资，大副每个月大概有10000元人民币的工资，普通船员大概每个月有7000元的工资。如果我们偷越国境走私冻品，我每一次能有21000元工资，其他人每次也会有7000元到13000元不等的工资，张柏林是负责维修和煮饭的，他的工资会高一点。经公安机关将在中国工商银行调取的我的交易流水和我手机微信上的转账记录给我辨认：2019年7月13日9时许，我的银行卡收到了五笔9900元人民币的无卡转账（编号为①，共49500元人民币），这笔钱就是我和油文富、张柏林、李有智这一次开船走私冻品的收入，但是我已被抓获了，所以我还没有将钱分给油文富、张柏林、李有智。2019年6月25日12时许，我的银行卡收到了一笔5万元人民币（编号为②）的收入，转账的对方账户是：6228480136*****1870，汇款人：马*冬，我通过微信将8000元转给了油文富、将14000元转给了张柏林，将7000元转给了李有智，我自己得21000元；2019年1月27日10时许，我收到了一笔9400元、一笔9600元、三笔9700元的无卡转账（编号为③，共48100元），然后我通过微信将7000元转给韦爵爷，将13000元转给张柏林，将7000元转给了油文富，我自己得到21100元；2019年1月21日8时许，我的银行卡收到了一笔9400元、四笔9900元的无卡转账（编号为④，共49000元），我通过微信将14000元转给了张忠礼，通过扫二维码付款支付了韦爵爷7000元，转给张柏林13000元，我自己得到15000元。我是跟小胖子（三哥）要工资的，我不知道是何人转给我的。当时“三哥”答应走私一次给5万元报酬，由我来支配。我根据船员的市场价来定的，我当时给张柏林8000元、油文富8000元、李有智7000元。后来张柏林辛苦，干活多一点，我才补多一点给他，剩下的就是我个人所得。有时候转账给我的工资是5万元，有时候不够5万元，不知道是谁克扣了一千几百块钱。我问“三哥”为什么会少了，他说他也不知道，他说他也不管，吵了也没用，就不管了。我们知道从越南开船拉冰冻鸡爪回来湛江是走私行为，老板已特别交代我，说这些货物没有报关，没有进出口的批文或者证件，属于走私货，叫我开船时尽量小心，尽量避开海警和边防，特别是回到湛江港的时候要小心再小心，再加上如果是正常的生意，他会叫我们办好护照，也不用叫我们偷渡过去。我们在海上生活的物资是我们联系好翻译的小妹后，就有越南人开着越南的小船把物资送到船上来。我们实施走私前，会把船开到越南的海防那边装货，同时越南海防的人也会安排人为船加油。前两次具体运输了多少我记不清了，公安机关在船上扣押到了两份出货单，上面有我的签名，经我辨认，2019年6月21日的那份出货单上记载有货物274.0MTS(单位：公吨)，2019年7月6日的那份出货单上记载有货物224.0MTS(单位：公吨)，这就是我最近两次运输走私货物的数量。另外这两份出货单的后面还有货物的清单，但是我不是很清楚清单上有什么，我只知道有鸡脚、鸡爪之类的冻品。我们都没有前往越南的签证。我们有两种方式偷越国境到越南。一种是到东兴后，打电话给“三哥”，“三哥”会安排人带我来到海边，乘坐飞艇（大约2个小时）来到越南的海域再登上船；另一种就是我们在实施走私的过程中，开船运输走私冻品，从越南的海域把走私的冻品运往湛江，在湛江卸完货后，再开船回到越南的海域抛锚。我们在越南海域抛锚的时候，中国的手机号码是打不出去的，越南的那个手机能正常使用；为我们送物资的都是越南人；到越南海域后，船上的GPS导航系统就会有越南文字的地址，回到中国后地址就全部变回中文；我们开船来到越南的海防时，都是越南的官兵，在场的人都是讲越南话，海防码头都是越南文，我就知道是来到越南国境了。我们走私时选择的航线是别人告诉我的，我没有跟他见过面，我上船准备拉货的时候，对方联系我，告诉我去到越南的某个点（就是我们平时占锚的点，现在我记不住坐标了），随后我就根据经验和借助纬导系统导航过去的。公安机关向我出示10016号航海图缩影的图形，我已经在这个航海图用红线画出航线了。我们每一次都是选择同一条航线，这条航线没有暗礁，安全，我们从中国偷渡去越南和从越南走私回国都是选择这一条航线。经辨认，王志强辨认出张柏林、油文富、李有智、张忠礼、“三哥”（马楚冬）、林华新（2019年7月12日带其去湛江燕岭翠园饭店住宿的男子）；指认出其被扣押的手机、运冻品的船、走私的货物、其从越南走私每次往返的航线；指认出微信好友账号信息、其本人微信个人信息、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账单明细及手机通讯录、通话记录手机及微信中涉案信息截图。2.被告人张柏林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我在海南省打渔时认识了王志强，当时他是船长，我是船员，我们在同一艘船上打渔。2017年，渔船老板拖欠我和王志强的工资，我们一起到法院起诉了老板，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后来我回辽宁省丹东市丹东港找工作。2019年6月，王志强微信联系我，说他这里有活干，问我是否有兴趣过来。我问他工资多少钱，怎么结算，他说跑一趟8000元（从越南拉货回来国内），跑完就给钱。我觉得待遇不错，而且在辽宁也没有工作，就答应了。王志强叫我来到广西南宁市后，他安排人来接我。6月10日左右，我从辽宁省沈阳火车北站坐火车来到广西南宁，接头人电话联系我（他的电话号码我记不住），叫我到南宁汽车站，明天他在汽车站接我。我坐的士去到南宁汽车站，在附近找了一家旅店住下来。第二天早上，我就与接头人见面了，他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身高约165cm，较瘦。他买了汽车票，我们两人坐汽车从南宁去到了东兴市，到了东兴后，我们就乘坐的士到了东兴海边。我和王志强就拿着行李坐了大约2小时快艇到了越南海域，有一艘大船（船号是“大兴668”）抛锚在等着我们，油文富和李有智已经在船上。我们住了两天左右，就直接开船去越南，开了两天左右，就到了越南的一个港口，有越南的官兵（穿制服）上船查我们的船只和护照，检查没有问题后，官兵就收走了我们的护照，并安排一名官兵24小时看守我们，不让我们离开船。这段时间，王志强联系了越南的人过来修船，修理了几天之后，船就能用了。修好船后，王志强就联系了货车拉了集装箱过来，大概有7、8个集装箱，吊机把集装箱的货物（约1立方米大，白色胶带密封，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货物）全部装载到船上，工人上船用一张大的蓝色防水布将货物密封好，整个过程我们四个人只能在驾驶室那里看着，不能跑到其他地方，有两个官兵在驾驶室门口看着我们。装好货后，我们就开船往湛江方向走，经过3天时间（即2019年6月25日左右），我们就到了湛江市的平乐渡口，有人过来接应我们，我们将船和货物交给对方之后，接应我们的其中一人就将我们安排在湛江开发区海景路220号皇廷宾馆休息。早上我们又回到船停靠的位置，看到船上的货物都已经被运走了，只剩下空船，我们就又开船往越南方向走，两天两夜就到了越南之前的那个港口。我抛锚到港口的边上，像上次一样，也有官兵上船检查和收走我们的护照，我们在越南的港口呆了7、8天。7月的一天下午，有货车拉了集装箱过来，大概有8个集装箱，吊机把货物搬到船上摆放整齐，有人用蓝色防水布将货物密封覆盖好，并拍照。是越南人将这些货物拉到港口，并操作吊车将货物装到船上。我们装到货物之后，就往湛江的方向开。经过三天两夜，就到了湛江市的平乐渡口，时间大概是2019年7月12日2时。到达港口之后，我就抛锚，将船停靠在岸边。这时有五名男子开着两条小船过来，两名男子上来告诉我们拿东西下船就行了。我们分别坐上这两条小船来到另外一条船上，其中一个男的（大约50岁左右，较瘦，身高约170CM）带着我们到这条船上休息，并陪同我们一起。我们在船上休息了3个小时左右就天亮了，中午有人给我们送饭。下船后，这名男子就带我们到霞山区民治路124号燕岭翠园酒店开房，我们放下行李，这名男子带我们去吃完饭之后，我们就到酒店休息，油文富和李有智入住的是307房，我和王志强入住的是305房，一直到公安机关去将我们传唤。我们三人都是听船长王志强的，他给我们指航线，安排我们的工作，负责联系货物装船、停靠等。我和李有智、油文富都是负责煮饭、抽水、抛锚等工作。船上面装的是冰冻的食品，具体是什么就不知道了。“大兴668”大船长40米，限载100多吨。这次从越南运输回来的货物差不多装满了。我不清楚货物是怎么来的，我只是跟着王志强干活的，他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也没有问。我不清楚我们从事国际海上运输需要什么资质或者手续。我只有一个海员证和护照。我们离开中国到越南，没有办理签证。我没有领取到这次运输的报酬，王志强还没有给我。我们运载的货物没有经过报关或者取得相关许可手续，我没有看到船长去弄这个东西。我们到越南，没有签证，我没有去办过这个手续。船长叫我们带上护照的，但是护照被越南官兵收走的，也没有办什么签证的手续。第一次走私是在2019年6月下旬，我和王志强、油文富、李有智四人开着“大兴668”船，在未经过签证或者报关的情况下，从广西东兴的海域私自偷渡到越南的港口。第二次是2019年6月底的时候，在湛江平乐渡口出发，私自偷渡到越南的港口。我们两次走私使用的船只都是“大兴668”，两次走私的都是冰冻食品，两次都是100吨以上。至于船主是谁我就不清楚了。船长是王志强，他负责制定航线，联系老板、供货和收货接应，安排我们3个船员的工作。我是负责机修、抽水、煮饭等，油文富、李有智负责开船、煮饭等。我们是按趟来收费的，我们跑一趟是8000元，如果船长额外叫我干其他活（例如抽水、煮饭等杂活）就多加一点。我6月份那次走私有14000元（因为我多干了其他活，抽水、煮饭等），第二次还没有领到钱就被抓了。是王志强通过微信转账给我们发工资的。我使用的微信是人生有时很无奈，微信号：wx-134*****188，王志强使用的微信是蓝天大海，微信号：w133*****953。我们走私的航线是王志强设定的，在走私的途中，我都没有见过海关和边防，至于是怎么选择，就得问他了。王志强不是老板，后面老板曾经到过船上，我见过。他上船找船长的，但是具体说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他皮肤比较白，因为我走船的人皮肤都是很黑的，他这么白，所以我对他印象特别深，他有点胖，身高170cm左右，很短的头发。如果有照片，我可以辨认。经辨认，张柏林辨认出王志强、油文富、李有智；指认出运冻品的船、走私的货物、其与王志强的微信账号信息。3.被告人油文富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我在山东认识王志强的，当时我们都在山东打渔。由于大家都是以跑船为生，就互留了电话和微信。2019年5月中旬（忘记具体日期），王志强说他这里有活干，问我是否感兴趣。我问薪酬待遇怎么样。王志强说没有固定工资，带一趟货物回国就8000元。我觉得待遇不错，再加上很快到休渔期了，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便答应了。王志强见我答应了，便让我在家等消息。过了大半个月后，王志强那边还没有消息，我便来到上海打算找份工作谋生。到了上海不久（2019年6月初），王志强再次发微信问我，说这边开始有活干了，问我过不过去，我问他那边主要是从事什么工作，薪酬如何？王志强回答我说，薪酬和之前说好的一样，带一趟货物回国就8000元，同样是跑船，我答应了。接着王志强说会有电话联系我，到时候让我和他一起过来东兴市。隔了没多久，我便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李有智），我和李有智约定了应该是6月中旬（具体日期我忘记了）在宁波火车站汇合。我和李有智在宁波火车站汇合以后，一起购买了从宁波前往东兴的火车票。我和李有智坐了23个小时火车到东兴市之后，我微信告诉王志强我和李有智已经到东兴了。王志强在微信里给我发了一个电话号码，让我联系他，他会负责带我过来。我拨通了王志强提供给我的电话号码，接电话的是一名男子，我和那名男子约定在东兴市靠海边的沙滩（具体地址不太记得了）汇合。我和李有智一起赶往约定的地点后，有一名男子驾驶一艘快艇在岸边等候，我和李有智上前和这名男子表示是王志强让我们过来的。这名男子招呼我和李有智上快艇并驾驶快艇往海的深处开去，开了大约2个小时左右，偷渡到越南海域后，快艇渐渐停了下来。我看到海中央有另外一艘快艇在等候，那名中国籍男子把快艇靠近另外那台正在等候的快艇以后，便招呼我和李有智上了那艘快艇，快艇由一名越南籍男子负责驾驶。越南籍男子继续驾驶快艇往海的深处开，一路上我和李有智都没有和那名越南籍男子交流。就这样继续开了两个小时左右，我看到海中央停放了一艘类似运沙船的船只（以下简称运沙船），越南籍男子驾驶快艇停在运沙船边上，用生硬的中文叫我和李有智上那艘运沙船（当时已经是傍晚）。我和李有智上了运沙船之后，发现船上已经有一名男子在负责看管运沙船。这名男子见我和李有智上船之后，便用普通话和我们说，让我们在船上等候。说完这名男子便坐上那名越南籍男子的快艇离开了，我便和李有智待在运沙船上吃了点东西便在船上面休息了。第二天中午，上述提到的那名越南籍男子又驾驶那艘快艇载着王志强、张柏林来到运沙船上，便离开了。王志强、张柏林上船后，简单和我们打了招呼，也没有向我们说什么时候开工、具体工作内容之类的。我们在船上简单吃了点东西，便又休息了。第二天早上8时左右，王志强、张柏林过来叫醒我和李有智，之后我们四人就在一直在船上居住，吃住都在船上。6月下旬的一个晚上，王志强和我们说，晚上有货拉了，叫我们准备。晚上8时左右，有一个领航员过来将运沙船领到了一个港口内停下，到了港口之后，有官兵上船检查我们的船只和护照。检查完后，王志强便和我们说，船舵坏了，他安排人过来修理，让我们在船上面休息，不要乱跑。就这样，我们一直在越南不知名的码头休息了两天，期间不断有越南籍的男子上船来修理船舵。修了两天以后，那船舵能用了。王志强联系了越南这边的货车，拉了7、8个集装箱过来，还有吊车，吊车将集装箱内的货物吊到船上，每件货物约1立方米左右，重量不清楚，吊完后，就有人用蓝色的防水布将货物密封好。王志强给我们指定了回湛江市的航线，我和王志强、李有智、张柏林便轮流将运沙船从越南那个不知名的码头偷渡开到中国，最后到了中国湛江市的平乐渡口（由于船舵故障，原本只需要两天的行程，最后用了三天）。到平乐渡口已经是2019年6月25日2时左右，王志强联系人过来看管船只和接应船上的货物，当时有几个人开来一艘小船，王志强就说将船交给他们就可以了，之后王志强叫我、李有智、张柏林改乘那艘小船，有一名中年男人开船将我们送上岸，并安排我们到湛江开发区海景路220号皇廷宾馆先住下。我和王志强、李有智、张柏林都办理了入住，入住的是506房。早上我们又回到了船只停靠的位置，船上的货物已经被运走了。我们将船开走，离开湛江，在路上王志强向老板要了工资，通过微信给我们分别发了这一趟的工资，给我发了8000元工资，给张柏林、李有智发了多少我不知道。我们将该船开到北海修理了几天后，又将该船开回到越南一海边停下等候，后来我们也是一直生活在船上。王志强是船长，负责指定航线、联络码头停靠之类的，而张柏林是负责运沙船的机器（包括日常维护以及修理），我和李有智则是运沙船的水手，也就是在船上打杂工这样的。我之前和王志强、张柏林已认识，和李有智是这次才认识的。我和李有智到越南境内，再从越南境内开船回到中国都没有护照以及签证手续，是王志强组织我们偷渡的。运沙船停靠以后，王志强便让我和李有智、张柏林一直在船上等待。2019年7月9日18时许，王志强称有货拉，叫我们准备晚上开船，在王志强的安排下，有一名领航员又到了我们的船上，引领我们将船开到一个码头，后该码头的工作人员动手给我们的船装货，2019年7月10日凌晨1时许才全部装卸完毕。我们这次行程持续了大约2天，2019年7月12日2时许，才回到湛江开发区的平乐渡口。根据王志强的安排，我们的船在平乐渡口45号航标处停下，一会就有几个人开了一艘小船过来和我们接头，我们就将拉货的船交给他们，他们叫我们下到小船上，我们就在船上休息，等候他们卸货。我们就一直在这艘船上休息到2019年7月12日18时许，有一名中年男人就带我们下船，将我和王志强、张柏林、李有智带到了湛江市霞山区*******燕岭翠园酒店开房休息，我和李有智入住的是307房，王志强、张柏林入住305房，随后就被传唤了。这次的量和上次一样，也是8个集装箱左右。我知道我们是走私，我们运输回国的是冰冻的鸡块、鸡爪，根本不可能有正规的海关批文、报关之类的，我没有看到船长去办这个手续。我们几个都是偷渡中越边境，特别是我们将货物拉回湛江后，不让我们知道是在哪卸货，给我们的工资又超出我们的工种平时该得的收入，所以我肯定是走私的。我不知道老板是谁，只有王志强知道，平时就是他与老板联系的，我们都是听王志强指挥的。当时装了满满一船，具体有多少重量我不清楚。冰冻鸡爪都是从越南境内的不知名码头上装上运沙船的，具体产自哪里我就不清楚。船限载应该有200吨左右货物。我们两次运载的都是冰冻的物品，都用同样的编织袋打外包装，每件体积有1立方米，重量不清楚，成年人搬不动，只能用吊机吊起来，两次都是同样的货物。货物装船后，都用蓝色防水布在密封着的。第二次（也就是被公安机关抓获的这次）我们是装满的，第一次（6月份）我们没有装满，但是也应该有150吨至170吨。以前的船号是“顺航1038”，修改后的船号是“大兴668”。船号是船长王志强叫修改的，我不清楚具体原因。我不知道“大兴668”船是谁的，船的注册地我不清楚，也没有问。我不知道王志强所持有的运沙船是否有办理了正规的证照，他也没有向我们出示过运沙船的证照。航线是船长设置的，我不是很清楚。船长给船的纬导系统设置好经纬度，开船的就按照经纬度来控制船的航线，跑偏了，可能会触礁甚至被海关、边防发现异常。在航线的选择上，我们也是故意绕开海关和边防。王志强是船长，负责设置航线、与越南供货的对接、与湛江收货的对接及安排我们三人的工作，是他雇佣我们三人来开船，我们的工资也是他发的。李有智是负责开船、抽水，有时候干点杂活。张柏林是负责在船上修理机器的，有时候也抽水和煮饭等杂活。我有时候也开船、抽水、煮饭还有一些杂活，就是做水手的。船上生活的物资是王志强负责联系越南当地人给我们送来的，送物资的都是讲越南话，都是男的。船的油也是越南这边提供的，送到越南港口。我不清楚是谁给钱给送物资和油的人。我有中国护照，没有经过签证过去越南，为了能够开船走私货物，我们不可能办签证的，我们是偷偷开船去到越南的港口。第一次是2019年6月中旬的时候，在东兴这边通过乘坐快艇到越南海域的大船上（大兴668），然后直接开大船去到越南的海域。第二次是在2019年7月份的时候，我们在湛江的平乐渡口，直接开大船（大兴668）去到越南的港口。越南的港口那里有文字，文字不是中文的，那里的人说的话我们听不懂，而且去到港口后，有穿制服的越南官兵（不是我们中国的制服）上船检查我们。还有一个就是纬导系统，在中国海域内，纬导系统显示的是中文，到了越南海域，系统就会变成越南文字。我们去到越南之后，没有做什么，那些越南官兵一直在船上看着我们，我们也不能下船，只是装到货之后，我们就往国内跑了。经辨认，油文富辨认出王志强、李有智、张柏林、谢换息（2019年6月中旬带其到湛江开发区皇廷宾馆入住的男子）、林华新（2019年7月12日带其到湛江燕岭翠园饭店住宿的男子）；指认出运冻品的船、走私的货物及其与王志强的微信账号信息。4.被告人李有智的供述与辩解：我以前在山东省威海市打渔时认识了油文富。2019年6月份的时候，油文富联系我，问我有没有兴趣到广西开船拉货，一趟是7000元工资。当时我在上海帮忙照顾孙子，就答应他了。我从上海乘坐火车到南宁市与油文富汇合，两人一起坐大巴车到东兴市。到东兴市之后，我们两人在东兴市的一家旅馆住了一天，第二天就有一名男子开着一辆灰色轿车过来接我们，并将我们带到广西的一个海边，当时有一名男子驾驶一辆小船在海边等我们，我和油文富坐着小船一起去到深海，然后看到一艘船号是“大兴668”的大船，我和油文富拿着行李一起上了这艘船，当时船上有一名男子，我们上了船之后这名男子就坐着送我们来的那艘小船离开了。我们在船上过了一夜，第二天王志强和张柏林也来到了这艘船上。2019年6月中旬左右，我们到了越南的一个港口，将船停在港口边上。越南的官兵（身穿制服）上船检查我们的护照和船上的东西。检查完后，他们将护照收走了，留下一名官兵24小时轮班制看守着我们，不让我们下船乱跑。后来，船有点问题，就找了人来修，修了4天左右，修得差不多之后，就有货车拉着集装箱过来，有人用吊车将集装箱里面的货物一件件装到我们的船上，只看到货物大约1立方米，用白色编制袋密封的，装了大约8箱左右，有工人上船将所有货物用蓝色的防水布将货物全部封好，整个过程都有越南官兵在驾驶室门外看着我们，不允许我们随意跑动。货物装载完毕后，越南官兵就将我们的护照还给我们，我们就开船往湛江方向走。大约2、3天，2019年6月25日凌晨，我们回到了湛江市的平乐渡口。到了渡口之后，我们就抛锚停靠。后来有人过来渡口接应我们，我们就将船和货物交给他们保管，在一名男子的带领下，我们来到湛江开发区海景路220号皇廷宾馆休息。我们一直睡到早上又回到船上，发现船上的货物都被运走了。我们检查一下船，发现有点问题，又用了几天时间修船。7月份的时候，我们四人又从湛江的平乐渡口出发开往越南，在路上，王志强通过微信将第一次的酬劳转给我，报酬是7000元。经过3天左右的时间，我们又来到了越南的不知名港口。像第一次一样，也是有越南穿制服的官兵上船检查我们的护照和船只，完了又在那里看守着我们，等了5、6天左右，又有货过来了，也是7、8个集装箱。又有吊车将货物吊到船上，装完之后，又有工人上船将货物用蓝色的防水布将货物密封好，我们又将货物运回湛江了。7月12日凌晨的时候，我们回到了湛江平乐渡口。有两名男子来到船上，让我们收拾行李下船就行了。我们就将货物和船交给他们，下了船，坐上接头人的两艘小船，一名年约50岁的男子就带我们来到的渡口的另外一艘船上，我们5人就在这艘船上睡到天亮。中午有人送饭来给我们吃，下午的时候，这名男子带我们5人去到了霞山区燕岭翠园酒店吃饭，吃完饭之后，我们四人就在翠园饭店休息，我和油文富入住的是307房，张柏林和王志强入住的是305房。晚上23时左右，公安机关就过来了。我们从越南运输货物、物品，没有经过中国海关报关或者取得相关批文，两次都是运输冰冻的食品。我不知道是船是谁的，都是使用船号“大兴668”。这次从越南运输回来的货物，具体重量不清楚，反正差不多装满了，和上次装的差不多，冰冻食品的来源我不清楚。从事国际海上运输，需要什么资质或者手续我不清楚，我有海员证和护照，我们离开中国到越南，没有办理签证。王志强是船长，负责联系货物装载、航线指路、货物接头和安排我们3人的工作，张柏林负责机舱的日常检查和维修，我和油文富主要是协助船长王志强，他叫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和油文富、张柏林都是受雇于王志强，也是王志强给我们发工资的。我总共拿过一次工资7000元，是王志强微信转账给我的，我用一部分还给了我的朋友，剩下一部分我作生活花完了。第二次的工资王志强还没来得及发就被抓获了。两次从越南走私到湛江市港口的都是冰冻食品，我们在船上打开吃过，知道是鸡爪，所运输的货物都没有经过报关。我们是偷渡进入越南境内的，第一次我们先是乘坐1至2小时小船（快艇）偷渡到越南海域，之后有人将我们领到越南的港口。第二次我们是乘坐“大兴668”船偷渡去越南拉货的，当时我和王志强、油文富三个人轮流将船开去越南。两次去越南拉货我们都是没有办理签证和经过海关部门批准。在越南和湛江两个海域对接的人应该都是船长王志强联系的，具体他们是怎么对接的我不知道。到了湛江后，带我们到湛江市区并给我们安排吃住的两名男子不是同一个人，我只记得最后一次带我们到市区吃住的那个男的，第一次带我们的那名男子我不记得了。船长王志强不是老板，我不认识“三哥”。经辨认，李有智辨认出王志强、油文富、张柏林；指认出运冻品的船、走私的货物及其手机及微信中涉案信息截图。四、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湛江市霞山区********平乐渡口东北侧海岸的基本情况。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微信取证光盘二张。针对公诉机关的起诉意见、被告人、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及本案的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是否涉及单位犯罪的问题。本案中，由于货主及冻品的来源等尚未查清，不排除存在单位犯罪的情形。但被告人王志强、张柏林、油文富、李有智均是以个人身份参与走私作案，其个人行为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四被告人并不是相关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责任人员，故以个人犯罪对四被告人定罪处罚，并无不当。二、关于被告人李有智是否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的问题。经查，虽然李有智如实供述了其客观上参与走私冻品的经过，但一直辩称其不知两次运输冻品的行为是走私，主观上没有走私的故意，故李有智实质上是作无罪辩解。本案中，被告人王志强明确供认老板已交待运输冻品是走私，开船时要小心，尽量避开执法人员；被告人张柏林、油文富均承认知道是走私。被告人李有智有船员证，对跑船的工作较为熟悉，还带有护照，但却没按正规途径出入境，而是偷渡至越南运输冻品回国，所运输的冻品没有办理报关手续，没有正规的批文，未经海关同意运输冻品入境，并被货主刻意隐瞒卸货地点，获得远超于正常工作的报酬。综合以上反常行为，足以认定李有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所从事的是走私行为，李有智辩称其不知道是走私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李有智参与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共计521.8103吨，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志强、张柏林、油文富、李有智违反海关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受雇佣驾驶“大兴668”（原“顺航1038”）船舶从越南海域偷运冰冻鸡爪共计521.8103吨入境，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情节严重，应依法惩处。在走私共同犯罪中，四被告人受他人雇佣参与作案，仅领取少量报酬，未参与分赃或利益分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对四被告人减轻处罚；此外，被告人王志强、张柏林、油文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当庭认罪，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又可对其三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定罪名成立，对被告人王志强、张柏林、油文富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侦查机关依法扣押的“大兴668”（原为“顺航1038”号）船舶一艘；冰冻鸡爪净重261.5103吨；王志强的华为手机一部；张柏林的OPPOR15手机一部；油文富的VIVO手机一部；李有智的OPPO手机一部，属作案工具及赃物，应予没收。其余扣押在案的快艇、两部手机及林康荣的粤G*****小货车，没有证据证实为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王志强、张柏林、油文富、李有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志强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2年7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柏林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1年7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油文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1年7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李有智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1年10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扣押在案的“大兴668”船舶一艘、冰冻鸡爪净重261.5103吨、王志强的华为手机一部、张柏林的OPPOR15手机一部、油文富的VIVO手机一部、李有智的OPP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侦查机关执行。对于本案扣押的其他物品，亦由侦查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文彦审 判 员 舒乐清审 判 员 袁南利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翟锦霞书 记 员 李 媛温童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走私国家一级保护野生植物五株以上不满二十五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十株以上不满五十株，或者珍稀植物、珍稀植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二）走私重点保护古生物化石或者未命名的古生物化石不满十件，或者一般保护古生物化石十件以上不满五十件的；（三）走私禁止进出口的有毒物质一吨以上不满五吨，或者数额在二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五）走私木炭、硅砂等妨害环境、资源保护的货物、物品十吨以上不满五十吨，或者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七）数量或者数额未达到本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