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刑终9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小龙，绰号“化骨龙”，男，1988年11月2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838，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辩护人徐国柱，广东金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杰文，绰号“憨奸”，男，1988年2月1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817，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辩护人陈萍，广东优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宇宙，绰号“猪宙”“鸭仔”，男，1989年11月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99X，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紫金县*****************，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委会。因本案于2018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辩护人陈钢，广东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清远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宇球，绰号“毛球”，男，1992年9月1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97X，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紫金县*****************，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委会。因本案于2018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辩护人赖伟光，广东正肯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清远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智伟，绰号“包子”，男，1989年12月2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831，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辩护人郑崇伟、王志坚，分别为广东金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伟豪，男，1990年11月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836，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曾任石角派出所辅警，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辩护人朱文栋，广东汇棋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清远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晓立，绰号“不懂”，男，1995年7月1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838，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辩护人周敏生、梁静雯，均为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建东，绰号“烂东”，男，1990年6月1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01X，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辩护人欧颂波，广东八骏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清远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加明，曾用名刘家明，绰号“大头明”，男，1991年8月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839，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永松，广东中肯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清远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小龙、黄杰文、叶宇宙、叶宇球、黄智伟、刘伟豪、黄晓立、温建东、刘加明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持有枪支罪、组织卖淫罪、妨害公务罪、行贿罪、妨害作证罪一案，于2020年2月19日作出（2019）粤1802刑初39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小龙、黄杰文、叶宇宙、叶宇球、黄智伟、刘伟豪、黄晓立、温建东、刘加明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清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杨奕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官助理向晓君出庭协助履行职务。上诉人黄小龙、黄杰文、叶宇宙、叶宇球、黄智伟、刘伟豪、黄晓立、温建东、刘加明及辩护人徐国柱、陈萍、陈钢、赖伟光、郑崇伟、朱文栋、梁静雯、欧颂波、杨永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事实2014年起，黄小龙纠集黄杰文、叶宇宙、叶宇球、黄晓立、黄智伟、刘加明、欧某亮（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多次在清远市清城区******委会、******村委会等地开设赌场，积蓄了一定经济实力，并通过实施威胁、恐吓手段强占他人场地开设赌场及打砸他人开设的赌场、殴打到赌场摸排的辅警、以软暴力方式讨债，向派出所辅警行贿寻求庇护等违法犯罪行为逐步扩大团伙的影响力。2017年4月，黄小龙因黄国雄未经其同意在清城区石角镇阮某荣的花场开设赌场，遂纠集了叶宇宙、叶宇球、黄智伟、欧某亮、黄晓立、黄文威（在逃）等人石角镇阮某荣的花场开设赌场，遂纠集了叶宇宙、叶宇球、黄智伟、欧某亮、黄晓立、黄文威（在逃）等人，聘请了近百名社会青年打砸该赌场，叶宇宙将打砸过程拍成视频配上香港“古惑仔”音乐在微信朋友圈传播，并称“这就是塘基人做的事，不要惹我们塘基人”，该团伙的影响力进一步扩大。2017年11月，黄小龙要求唐某花将其麻将馆的赌客带至黄小龙开设的赌场参赌遭拒后，遂纠集叶宇球、黄智伟、欧某亮、刘加明、黄文威等人，聘请“靓南”等十多名社会青年打砸唐某花的麻将馆，使得唐某花不敢再开麻将馆，并按黄小龙要求将赌客带至黄小龙的赌场参赌。自此，以黄小龙为首的组织在石角镇地下赌博行业形成非法控制和影响。黄小龙通过招纳“马仔”的方式，形成以黄小龙为组织者、领导者，以黄杰文、叶宇宙、叶宇球、黄智伟、刘伟豪、欧某亮为积极参加者，以黄晓立、温建东、刘加明为一般参加者的骨干成员基本固定，并有较明确层级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黄小龙要求组织成员必须听从黄小龙的安排，不服从黄小龙立的规矩，则会被踢出组织受到责罚；做事要讲团结讲义气。该组织通过实施以暴力、威胁手段强占他人赌场干股或强占他人场地开设赌场，以及容留他人卖淫等违法犯罪活动牟取非法经济利益，用于豢养组织成员和为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提供作案经费。该组织通过实施开设赌场、寻衅滋事、聚众斗殴、非法持有枪支等违法犯罪行为，逐步形成了对石角镇地下赌博行业的非法控制，在当地造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二、以被告人黄小龙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事实（一）开设赌场。1.2018年春节期间，黄小龙、黄智伟、叶宇宙、叶宇球、欧某亮、黄智伟、刘加明等人，在石角镇横南商店开设赌场共5天，抽水5万余元。2.2018年8月期间，黄小龙伙同周某文、周碧芬、**、许付兵、王修海等人在清远市石角镇美林湖一带山岗开设赌场，黄智伟、刘伟豪监督赌场清点“水钱”，黄杰文和温建东收取看场保护费。该赌场抽头渔利共48万元。（二）寻衅滋事。1.2017年11月，黄小龙要求唐某花将其麻将馆客源带到其在兴仁开设的赌场内赌博遭到拒绝。黄小龙带领黄智伟、刘加明、黄文威、叶宇球、欧某亮去“花姐”麻将馆捣乱闹事遭唐驱赶，黄小龙遂聘请“靓南”等十多名社会青年对“花姐麻将馆”进行打砸，砸烂麻将台等物品。欧某亮、叶宇球、刘加明等人负责接送实施打砸的社会青年。2.2018年1月，黄小龙要求欧某祐提供白沙商店作为其开设赌场的场地，遭到欧某祐拒绝。为报复欧某祐，黄小龙分别于2018年1月6日晚、1月8日晚，带人对白沙商店进行打砸。叶宇宙、叶宇球、黄智伟、刘加明、欧某亮、黄杰文、黄晓立等人和社会青年共二三十名人参与了打砸，并殴打欧某祐及其儿子欧某强、欧某强的朋友陈某福。3.2018年7月左右，许平河等人在龙塘镇银盏南门山一鸡场内开设赌场。黄小龙、黄杰文得知后，带领叶宇宙、温建东、黄国雄、黄建伟、黄嘉明等人以及十几名社会青年对该赌场进行打砸。4.2018年7月26日凌晨1时，黄小龙、黄杰文纠集温建东、叶宇球、黄晓立等人，携带一支雷鸣登散弹枪以及聘请十多名社会青年持水管、砍刀等工具，到清城区石角镇S253线北部万科城附近小山岗空地上，对周某文等人开设的赌场进行打砸。5.黄小龙因黄某好无力偿还债务，多次向黄某好前夫黄某权讨债未果，于2018年4月某天带领欧某亮、叶宇宙到黄某好村中及石角镇周边多处公共场所，派发和张贴侮辱黄某好的大字报和喷红油，还安排欧某亮到黄某权家旁燃放鞭炮等进行恐吓。（三）聚众斗殴。2018年3月25日凌晨4时许，何某娟、何贵某、何选某到清城区石角镇石歧村委会五村村口，向黄杰文追讨债务，期间双方发生争执。黄杰文纠集黄智伟、欧某亮、叶宇宙、叶宇球、黄晓立等人持铁水管等工具对何贵某、何某娟进行殴打。经鉴定，何贵某、何某娟被殴打致轻微伤。黄杰文、欧某亮等人事后向黄小龙汇报，黄小龙向派出所了解情况并帮助黄杰文等人善后。（四）容留卖淫。2018年5月，黄小龙出资在石角镇兴仁村委会租用一间商铺开设“姿彩沐足店”作为卖淫窝点，欧某亮负责日常管理，刘伟豪负责联系石角派出所辅警林蕴劲（另案处理）帮助该卖淫点躲避公安机关打击查处。欧某亮收取利润上交黄小龙。（五）非法持有枪支。2018年7月26日凌晨1时，黄小龙组织黄杰文、刘伟豪、温建东、叶宇球、黄晓立等人，有温建东携带一支雷鸣登散弹枪以及聘请十多名打手持铁管、砍刀等工具，到清城区石角镇S253线北部万科城附近小山岗空地上对周某文等人开设的赌场进行打砸。后侦查人员在龙塘镇井岭村祠堂查获上述枪支。（六）行贿。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黄小龙为防止开设赌场被查处，从每次赌场获利中抽取水钱共14000元交给刘伟豪，由刘伟豪转交时任石角派出所辅警队长沈学志，沈学志则安排队员不查处黄小龙的赌场。三、其他犯罪事实（一）开设赌场。1.2014年12月，黄小龙伙同黄杰文、黄智伟、叶宇宙、黄文威等人在清远市清城区************，黄杰文的鸡场及附近开设赌场共14天，抽水14万余元。2.2016年春节期间，黄小龙伙同叶宇宙、叶宇球、黄晓立、罗振雄等人在塘基村委会横北村旺福超市开设赌场共8天，抽水8万余元。3.2017年1月，黄小龙、黄智伟、欧某亮、黄晓立、黄文威等人在清城区石角镇田心村委会广清产业园新联村新联商店开设赌场共11天，抽水6万余元。4.2017年春节开始，黄小龙伙同黄杰文、黄少芬等人在清城区石角镇塘基村委会横南商店开设赌场，黄智伟担任荷手，欧某亮、叶宇宙、叶宇球、黄晓立、“阿蛇”、黄文威负责望风。赌场共开设60天，抽水60万元。5.2017年5月，黄小龙伙同叶宇宙、汪志勇等人在清城区石角镇塘基村委会龙中山佬村四十户一问石棉瓦开设赌场，黄智伟和黄某锋担任荷手，叶宇球、欧某亮、黄晓立、“阿蛇”、黄文威等人负责望风。赌场共开设7天，抽水7万余元。6.2017年9月至10月，黄小龙伙同叶宇宙、黄智伟、黄晓立等人在石角镇兴仁村委会兴仁车场罗某华、陈某健、刘某林、唐某花的档口开设赌场，叶宇球、欧某亮、刘加明负责望风。赌场共开设30余天，抽水30余万元。（二）聚众斗殴。2017年6月8日5时许，因何某强欠黄小龙债务未能偿还，黄小龙纠集十几名社会青年持有铁管、砍刀等工具前往清城区小市七色城邦附近向其讨债，何某强约周某文前来居中协调，期间周某文遭黄小龙等人殴打，致使头部、身体等部位受伤。（三）寻衅滋事。1.2016年10月以来，黄小龙声称石角镇居民包某良欠其债务，多次到包某良父亲包某林在石角镇东一街经营的旺旺土副食品店滋扰讨债。因讨债未果，遂便扬言威胁要开车撞死包某林夫妻。2017年1月26日，黄小龙带领欧某亮、黄智伟等人再次来到包某林旺旺土副食品店讨债，在铺头门口点燃一箱炮竹对包某林家人进行恐吓。2.2017年4月的一天晚上21时许，黄小龙纠集叶宇宙、叶宇球、黄智伟、欧某亮、黄晓立、黄文威等人，并聘请近百名社会青年到富荣花场打砸。叶宇宙将打砸过程拍成视频，并配上香港古惑仔的音乐在微信朋友圈传播。3.2017年8月，黄小龙发现兴仁车场内“海龙王”罗某华、“阿丫”陈某健、“大傻”刘某林等人的档铺内人流较大，赌客众多，遂以合作为名要求上述人员提供场地供其开设赌场，在遭到拒绝后则通过打砸、软暴力威胁等方式强行霸占三人的档口开设赌场。4.2017年10月19日3时许，叶宇宙、叶宇球、刘伟豪、“阿军”等人在清远市清城区***重庆烤鱼烧烤店吃宵夜期间，叶宇宙伙同叶宇球等人无理殴打林某康，致林某康头部受伤。在林某康逃离后，叶宇宙又持伸缩棍对林某康留在现场的车辆进行打砸。经鉴定，被害人林某康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林某康车辆损失价格为1757元。（四）妨害作证。2018年8月27日，黄小龙被羁押于清新区看守所期间，利用同仓人员调仓的机会传话给同案犯黄智伟，要求其不要如实供述白沙商店被打砸的事情，导致黄智伟未如实供述。2018年9月，黄小龙、叶宇宙等人被异地羁押至阳山县看守所。2018年10月国庆节期间，叶宇宙从15仓调到了19仓与黄小龙同仓。期间，黄小龙威胁叶宇宙不要向公安机关做如实供述。黄小龙还多次在阳山县看守所深夜时分大声叫仓，命令同案人员不要向公安机关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后黄小龙被转至连州市看守所羁押，在办理入所手续时，从其随身物品中检查出两张要求同案犯刘伟豪、叶宇宙拒绝供述的纸条。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书证、物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黄小龙作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不仅应对其直接参与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依法应当按照其所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所犯全部罪行处罚。黄小龙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多次开设赌场，构成开设赌场罪；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容留他人卖淫，构成容留卖淫罪；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构成行贿罪；纠集人员持械聚众斗殴，构成聚众斗殴罪；以威胁阻止他人作证，构成妨害作证罪。对黄小龙所犯上述罪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黄杰文积极参加以黄小龙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参与开设赌场，构成开设赌场罪；持械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构成聚众斗殴罪。对黄杰文所犯上述罪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叶宇宙积极参加以黄小龙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参与开设赌场，构成开设赌场罪；持械任意损毁他人财物，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构成聚众斗殴罪。对叶宇宙所犯上述罪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叶宇球积极参加以黄小龙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参与开设赌场，构成开设赌场罪；任意损毁他人财物，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构成聚众斗殴罪。对叶宇球所犯上述罪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黄智伟积极参加以黄小龙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参与开设赌场，构成开设赌场罪；持械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构成聚众斗殴罪。对黄智伟所犯上述罪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刘伟豪积极参加以黄小龙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参与开设赌场，构成开设赌场罪；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构成行贿罪；对刘伟豪所犯上述罪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黄晓立参加以黄小龙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参与开设赌场，构成开设赌场罪；持械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构成聚众斗殴罪。对黄晓立所犯上述罪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温建东参加以黄小龙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参与开设赌场，构成开设赌场罪；持械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对温建东所犯上述罪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刘加明参加以黄小龙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参与开设赌场，构成开设赌场罪；持械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对刘加明所犯上述罪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叶宇宙、叶宇球、黄智伟、刘伟豪、黄晓立、温建东、刘加明在开设赌场的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宇宙、叶宇球、黄智伟、刘伟豪、黄晓立、温建东、刘加明虽对自身行为性质有辩解，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黄小龙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人民币十五万五千元。（二）被告人黄杰文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叶宇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四）被告人叶宇球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黄智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六）被告人刘伟豪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五千元。（七）被告人黄晓立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温建东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九）被告人刘加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公安机关扣押的十一部手机均属违法所得，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黄小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黄小龙不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1）涉案组织成员不固定，关系松散，彼此独立，没有层级和分工，未形成较为稳定的犯罪组织，没有组织纪律和活动规约，没有固定的议事场所，不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特征。黄小龙与温建东、黄杰文是平等合作关系。（2）本案起诉书指控的大部分犯罪事实是COCO公司想控制石角镇赌场或各被告人因个人原因纠集实施的，不是以所谓“组织”的名义实施的，且黄小龙等人的行为暴力程度低，没有欺压、残害群众，不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行为特征。（3）涉案组织经济来源为开设赌场，但各被告人均是出于个人目的而合作开设赌场的，所获得利益也是归个人所有，不存在为组织谋取经济利益的行为，黄小龙也没有要求其他赌场要向其交纳费用或给予干股，不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经济特征。（4）本案的同案人、被害人以及大部分证人都是长期在石角镇开设赌场的人员，同一时期石角镇内有大量的地下赌场存在，没有证据证明黄小龙等人对石角地下赌场形成垄断，对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破坏，不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非法控制特征。其辩护人辩护还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黄小龙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定罪量刑错误。（1）黄小龙多次组织成员实施打砸，使用软暴力讨债的行为尚未达到立案标准，不构成犯罪。黄小龙仅恐吓刘树昌一次，没有多次恐吓；强占兴仁车场、打砸周某文赌场、富荣花场、白沙商店、唐某花档口等事件中，均没有造成人员受伤，毁坏财物价值亦未达立案标准；打砸许平河银盏赌场是黄杰文组织的，黄小龙没有参与。（2）逼迫包某良、黄某好还债是债务纠纷引起的，并非无事生非。综上，黄小龙没有实施三次以上寻衅滋事，一审对其量刑错误。2.一审认定黄小龙构成聚众斗殴罪错误。黄小龙没有纠集社会青年向何某强追债，其是与周某文发生冲突，双方没有互殴；与何某娟等人斗殴是黄文杰的个人行为，黄小龙没有参与。3.一审判决认定黄小龙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错误。黄小龙没有持枪行为，且涉案枪支不具备击发功能，不是刑法意义上的枪支。4.一审认定黄小龙容留卖淫罪错误。本案证据证实，“姿彩沐足店”是欧某亮租用的，老板是欧某亮，黄小龙没有出资亦没有获利。5.一审认定黄小龙犯行贿罪错误。黄小龙给刘伟豪的现金是还债，并非给沈学志的“皇气费”。微信转账记录显示刘伟豪仅转账7000多元给沈学志，未达到行贿罪的立案标准；即使认定数额为14000元，也没有证据证明属于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黄小龙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上诉人黄杰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本案不符合黑社会性质必须同时具备组织特征、经济特征、行为特征、非法控制特征的要求，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1）黄小龙团伙只有黄晓立、叶宇宙、叶宇球等几个成员较为固定，所获非法利益用于黄小龙个人挥霍，没有用于维系组织的生存、发展，该团伙没有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严重后果，不足以对被害人形成心理强制，在赌场实施的行为没有非法控制目的。故黄杰文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黄杰文不是黄小龙恶势力团伙的成员。黄杰文开设赌场被黄小龙打砸后，被迫无奈让黄小龙加入其赌场；黄杰文参与打砸白沙商店、“花都彬”赌场都是出于积攒人气的个人私利。3.一审对黄杰文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在聚众斗殴事实中，被害人存在过错；在寻衅滋事事实中，黄杰文是被纠集参与的。请求二审改判黄杰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叶宇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叶宇宙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黄小龙等人的团伙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应具备的组织特征、经济特征、行为特征、非法控制特征。该团伙虽然人数较多，但组织松散，没有明确层级分工和帮规，没有稳定的经济实力用于支持该团伙活动，沈学志只是辅警并不能成为“保护伞”，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叶宇宙和同案人对其他赌场收取保护费或强占其他赌场干股，形成对石角镇地下赌场的控制。2.关于开设赌场罪。叶宇宙到过旺福超市和横南商店赌场参与赌博，但没有在赌场工作；叶宇宙对新联商店开赌场一事不知情；叶宇宙只在兴仁车场内陈某健的档口开设过赌场，没有在唐某花、刘某林等档口开设赌场。3.关于寻衅滋事罪。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叶宇宙有参与强占刘某林、罗某华、陈某健的档口开设赌场，在打砸唐某花档口、富荣花场、许平河商店、白沙商店等事件中，叶宇宙均没有参与实施打砸行为。4.关于聚众斗殴罪。何某娟、何某昌被打是因与黄杰文的债务纠纷引起的，叶宇宙只在现场拍视频，但没有打人，所拍视频亦没有传播。叶宇宙不是首要分子或积极参加者，不构成聚众斗殴罪。5.一审对叶宇宙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叶宇宙是从犯，初犯，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叶宇球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一审认定叶宇球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错误。（1）叶宇球和同案人没有形成稳定或松散的组织，没有组织者、领导者，没有基本固定的骨干成员，没有层级分工，没有严格的组织纪律和活动规约，达不到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性特征。（2）本案被指控的“组织”不具备稳定的经济实力，没有资金用于支持组织活动，叶宇球和同案人也没有提供资金用于支持组织活动。本案被告人共同实施了一些危害社会的行为，造成一定社会影响并形成恶势力，但尚未达到刑法要求的称霸一方和对一定区域或行业形成非法控制的程度。2.一审认定叶宇球构成聚众斗殴罪定性错误。案发时叶宇球参与殴打何某娟是突发事件，是叶宇球一方单方实施殴打，并不是互相斗殴。叶宇球在该事实中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一审对叶宇球犯寻衅滋事罪的量刑过重。4.在开设赌场犯罪中，叶宇球是从犯，一审对其犯开设赌场罪量刑过重。5.叶宇球是初犯，到案后主动坦白所犯罪行，有悔罪表现。上诉人黄智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本案各被告人之间关系松散，没有固定的领导与被领导关系，未形成稳定的犯罪组织；各被告人合作开设赌场的收入分配到个人，并非归该组织所有；各被告人没有使用暴力对当地经济和赌场形成垄断。故本案各被告人不构成黑社会性质组织。此外，黄智伟和黄小龙只是打工仔与老板的关系，其所参与的几次争斗都是作为被雇人员不得已参加的，只起到助威、壮声势的作用，不属于积极参与，不是骨干力量，没有从中获取利益，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黄智伟在赌场中担任“荷手”，每天领取200元工资，没有参与分红，不构成开设赌场罪。3.黄智伟参与寻衅滋事次数少，在聚众斗殴中不是组织者，没有致他人受伤，均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4.黄智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没有犯罪前科，可以从轻处罚。请求二审改判黄智伟八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刘伟豪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刘伟豪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本案被指控的犯罪组织没有成立时间，成员少于10人，规模较小，没有形成稳定的组织，没有成文或不成文的组织纪律，内部没有相对稳定的分配机制，只是具体个案坐地分赃，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应具备的组织特征和经济特征。派出所两名辅警出警时不规范，导致黄小龙等人误以为是“黑吃黑”，而殴打了两名辅警，该事件不能作为黑社会性质事件来处理。2.关于寻衅滋事罪。（1）在重庆烤鱼烧烤店寻衅滋事事实中，案发当晚刘伟豪与叶宇宙、叶宇球一起吃宵夜，刘伟豪离开烤鱼店时没有发生打架，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刘伟豪参与了打架。（2）在打砸白沙商店事实中，只有黄智伟指证刘伟豪安排逃跑路线，其他人都指证是黄小龙组织本次打砸的，不能认定刘伟豪为组织出谋划策。3.关于行贿罪。刘伟豪的供述不是真实意思表示，侦查人员有诱供，指控刘伟豪行贿沈学志14000元没有事实依据。刘伟豪供认的实际行贿数额为4500元，尚未到达立案标准，故刘伟豪不构成行贿罪。4.一审对刘伟豪犯开设赌场罪量刑过重。5.刘伟豪有立功情节，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黄晓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黄晓立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黄小龙团伙虽有相对固定的成员，但没有组织纪律或活动规约，所获得经济利益主要用于黄小龙及成员挥霍，未用于违法犯罪活动或维系组织发展，在对赌场扫场过程中没有造成人员伤亡或重大财产损失，活动范围仅限于石角镇内，且未能对石角镇地下赌场达到非法控制，不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必须具备组织特征、行为特征、经济特征、非法控制特征的要求，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2.关于开设赌场罪。黄晓立没有参与在旺福超市、新联商店、横南商店等地开设赌场。3.关于寻衅滋事罪。黄晓立没有参与打砸富荣花场和周某文在北部万科城附近小山岗的赌场。4.关于聚众斗殴罪。黄杰文等人单方随意殴打何某昌并非互殴，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更为妥当，且何某昌无故阻挠黄杰文离开有明显过错。5.一审对黄晓立量刑过重，请求以开设赌场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上诉人温建东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温建东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涉案犯罪团伙组织涣散，没有组织纪律，没有明确的隶属分工和服从关系，实施犯罪获取的经济利益属个人所有，只是一般共同犯罪，不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特征。温建东主观上没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意志。2.一审对温建东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持有枪支罪的量刑过重。温建东在2018年6月两次被纠集去参与打砸赌场，但均没有实施打砸行为，只起到撑场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可以从轻处罚。温建东不是赌场的股东，在赌场负责望风、接送赌客，起辅助作用，可以从轻处罚。温建东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非法持有枪支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上诉人刘加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刘加明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刘加明有正当职业，只参与了两次打砸赌场和两次在赌场望风，均是临时被纠集参与的，尚未达到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程度。2.一审对刘加明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的量刑过重。在打砸“花姐”麻将馆事实中，刘加明没有负责接送实施打砸的社会青年。3.2018年9月8日，刘加明前往东城派出所自首，并上交自首材料，应认定为自首。4.刘加明有检举揭发行为。5.刘加明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没有犯罪前科，主观恶性小。请求二审对刘加明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清远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当庭发表如下意见：1.涉案组织应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本案9名被告人分别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1）组织特征。被告人黄杰文、叶宇宙、叶宇球、黄晓立、黄智伟、刘加明、温建东等人的供述证实，涉案组织结构固定，层级清晰，成员分工明确。黄小龙是公认的组织者、领导者，刘伟豪、黄杰文、欧某亮、叶宇宙、叶宇球、黄智伟为骨干成员，黄晓立、温建东、刘加明为一般参加者。该组织虽没有成文的帮规，但有明确的纪律和活动规约，具有奖惩机制，以组织成员的行为表现决定组织地位；有较为固定的据点用于组成成员聚集，商量违法犯罪事实等；可以通过组织犯罪活动保障组织成员生活。该组织符合刑法规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特征要求。2014年至2016年，黄小龙已在石角镇长期从事开设赌场犯罪行为，以拉拢手下成员，凸显组织成员共同意志，赌场利益成为组织的核心利益。为进一步扩大这一利益，扩张势力范围，黄小龙开始有意识的插足他人的赌场，打砸福荣花场是这一行为最明显的体现。原公诉机关及一审法院以2017年11月打砸“花姐”麻将馆事件作为组织成立的标志性事件不当，应以2017年4月打砸富荣花场作为该组织成立的标志性事件。（2）经济特征。在案证据证实涉案犯罪组织通过开设赌场获利150万元，黄小龙租用了横南超市旁边的桌球室为窝点，购买作案工具，并安排组织成员到其强占的赌场中以收“水钱”或“保护费”等方式获取利益，用组织收入聘请社会青年打砸他人赌场和安排组织成员外逃等，甚至用组织收入拉拢腐蚀公职人员以自保。（3）行为特征。该组织的行为特征主要在其实施的具体违法犯罪行为当中体现。（4）危害特征。以黄小龙为首的组织在石角镇非法赌场行业的经营、竞争等活动中已经形成重要影响。被告人黄杰文、叶宇宙、黄晓立、刘加明等人的供述及多名赌场人员及当地群众证实，如果其他人要在石角镇开赌场必须给黄小龙一份干股，否则会遭到黄小龙带人打砸。黄小龙等人打砸、开设赌场的行为给周边群众造成极大心理恐慌，严重影响社会治安。2.对辩护人就具体罪名提出的意见分析：（1）关于开设赌场。本案同案人供述和证人证言证实，黄小龙分别于2014年12月在塘基村委会水尾寮村鸡场内和兴仁村委会兴仁车场内罗某华、陈某健、刘某林的档口开设赌场。黄晓立本人的供述和同案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证实，黄晓立在旺福超市赌场、横南商店赌场参赌和在横南商店赌场望风。（2）关于寻衅滋事。同案人的供述证实，叶宇宙、刘加明有接送打砸“花姐”赌场的人员；同案人的供述及叶宇宙、黄晓立的供述证实，打砸福荣花场时叶宇宙有在场并拍摄视频在网络上传播，黄晓立在现场起到撑场助威作用；同案人的供述证实，黄晓立有持铁水管打砸白沙商店，刘伟豪为打砸白沙商店后安排撤退路线；同案人黄晓立指证叶宇宙有参与打砸许平河的赌场。（3）关于聚众斗殴。单方聚众并殴打他人，对组织者和积极参加者应当认定为聚众斗殴罪。同案人的供述证实，叶宇宙、黄智伟有参与聚众斗殴，并持铁水管殴打他人。（4）关于行贿。没有证据证实刘伟豪的供述是非法取得的，故应予以采信，认定行贿数额为14000元。（5）关于自首。现有证据证实，刘加明不构成自首。3.量刑情节方面。（1）被告人叶宇宙、刘伟豪、黄智伟、黄杰文有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应认定为立功。（2）一审判决对被告人黄小龙、叶宇球、黄晓立、温建东、刘加明的量刑适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鉴于二审审理期间出现新证据证实部分被告人构成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2014年至2016年，上诉人黄小龙开始纠集上诉人黄杰文、叶宇宙、黄智伟等人在清远市清城区************、横北村一带开设赌场，逐渐招揽了上诉人叶宇球、黄晓立、刘加明、刘伟豪、温建东和欧某亮、黄文威（另案处理）等人追随，混迹于石角镇。2017年起，黄小龙带领黄杰文、叶宇宙、黄智伟等人在清远市清城区******委会、兴仁村委会、田心村委会一带以开设赌场为业，形成了以黄小龙为首的犯罪团伙。2017年4月，黄小龙因对黄国雄与阮某荣合作开设赌场没有让其参与不满，纠集了叶宇宙、叶宇球、黄智伟、欧某亮、黄晓立、黄文威等人，并聘请数十名社会青年到富荣花场进行打砸。叶宇宙还把打砸的过程拍成小视频，配上香港“古惑仔”的音乐发布在其微信朋友圈传播称：“这就是塘基人做的事，不要惹我们塘基人。”通过此次参与人数众多且有组织的打砸事件，黄小龙等人在石角镇的非法影响得以确立，标志着以黄小龙为组织者、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初步形成。在该组织中，所有成员要听黄小龙的吩咐做事，经黄小龙同意后才能到赌场做事，不得私自开设赌场。黄小龙要求组织成员要团结，去赌场做事前不能喝酒。在黄小龙的带领下，该组织通过威胁恐吓、打砸等手段，在石角镇一带强占他人场地开设赌场或阻止他人开设赌场和强占他人赌场干股、强收“保护费”，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案发时已基本形成了以黄小龙为组织者、领导者，以黄杰文、叶宇宙、欧某亮、黄智伟、叶宇球、刘伟豪为积极参加者，以黄晓立、刘加明、温建东为一般参加者的组织层级。该组织通过有组织地开设赌场积蓄了一定经济实力，并通过安排组织成员到赌场担任“荷手”、负责“望风”或给予资金支持等方式，为组织成员牟取利益。如，在欧某亮因容留他人卖淫被公安机关抓获后，黄小龙亲自到看守所为欧某亮预存生活费。在叶宇宙为逃避查处而回老家藏匿时，黄小龙为其提供了资金。该组织通过实施开设赌场、寻衅滋事、聚众斗殴、非法持有枪支、容留卖淫和行贿辖区辅警为组织提供庇护等一系列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已形成重大影响，破坏和扰乱当地的社会生活秩序。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上诉人的供述和辩解1.上诉人黄杰文的供述和辩解：我和黄小龙是同村兄弟，从小一起长大，初中后因性格不合很少在一起玩。2014年年底，黄小龙找我一起开赌场，当时我没事做就答应了，我们在塘基岭村委会龙中鸡棚和四十户石棉瓦棚、兴仁二四队村等地开过赌场。黄小龙没有正当职业，靠赌博、开设赌场和受他人赌场“干股”为生，在塘基村委会一带甚至石角镇都有一定的名气，动不动就说打架。在石角一带赌钱的赌客都知道黄小龙的赌品很差，没有人愿意在他的赌场参赌。黄小龙想包揽石角镇的赌档来玩，为了在石角确立“威信”，如果有档主不同意的，就通过“扫场”、报警等手段搞事。黄小龙打砸过白沙商店、“花都彬”的赌场等。欧某亮、叶宇宙、叶宇球、黄晓立、黄智伟、刘加明、刘伟豪等人跟着黄小龙“稳食”，到黄小龙的赌场“睇水”或者做其他事情，黄小龙去搞事时也会叫上他们。黄小龙在石角镇塘基村委会横南村口租了一间铺，里面有一张桌球台，欧某亮、叶宇宙等跟着他“稳食”的人经常在桌球室玩。我一开始是跟黄小龙玩的，也想跟着他做事，后来发现我们性格有些不合，我表面上还是听黄小龙的，但我不是完全听黄小龙的，有时黄小龙叫我做事我也会去，主要是我不想得罪黄小龙，不想让他觉得我不讲义气。我自己在狮子湖附近、石歧的歧西村、美林湖的山坡上等地开过赌场，我都是叫黄家明、温建东、黄国雄一起帮忙管理赌场的。黄小龙要求我们要讲义气，去赌场做事前不能喝酒，怕喝酒后遇到查处不能及时离开。黄小龙还叫我们出去做事，都要求戴上口罩和蒙上车牌，以避免被查处。黄国雄以前也是跟黄小龙玩的，后来黄小龙认为黄国雄做事不主动向其汇报，就排斥他了。黄小龙知道黄国雄私自与富荣在富荣花场开赌场后，向黄国雄提出要加入，黄国雄拒绝他后，他就组织人去打砸富荣花场，打完后还要黄国雄支付费用给参与打砸的人。2018年3月，我在石岐村开赌档，黄小龙知道后说要一起搞，我拒绝了他，过了一天他就叫叶宇宙、叶宇球、欧某亮来我的赌场吓赌客，使得赌客不敢到赌场赌钱。事后我主动打电话给黄小龙，还给了两次钱他。后来黄小龙叫我一起去打砸“花都彬”的赌场，我也去参与了。经混杂照片辨认，上诉人黄杰文辨认出上诉人黄小龙、黄晓立、黄文威、黄智伟、刘加明、刘伟豪、欧某亮、温建东、叶宇球、叶宇宙、周某文（“花都彬”）。2.上诉人叶宇宙的供述和辩解：黄小龙（“化骨龙”）没有正当职业，在石角开赌场卫生，他在石角开了很多赌场，他和黄杰文（“憨奸”）、COCO公司想垄断石角的赌场生意，先是通过“点水”（向公安机关）举报其他赌场，但是赌客不去黄小龙的赌场赌钱，后来黄小龙就通过打砸石角一带的其他赌场，形成威慑力，强行入股其他赌场。黄小龙举报过阮某荣在塘基市场的赌场、黄杰文的赌场，打砸过白沙商店、兴仁市场“阿花”的赌场、周某文的赌场、“老六”的赌场等，其他赌场想继续开场就要给股份黄小龙。黄小龙还声称不怕别人举报他的赌场，派出所查不到他的赌场。黄小龙在开赌场时有交“皇气费”给负责塘基岭的治安队长沈学志。最早跟着黄小龙“稳食”的是黄智伟（“包子”）、黄文威（“挞沙”）等人，2014年左右我是帮黄杰文的赌场“望风”的，到黄杰文和黄小龙合伙在黄杰文的鸡场开赌场，我去该赌场“望风”，开始跟着黄小龙的。后来欧某亮（“欧新”）、刘加明（“刘明”）、黄晓立（“不懂”）、叶宇球也跟着黄小龙“稳食”。我和叶宇球、刘加明、黄晓立都是在黄小龙的赌场负责“望风”，欧某亮负责在赌场“望风”和接人，黄文威负责安排赌场“望风”事宜和“望风”，黄智伟在赌场做“荷手”和负责看“水箱”。此外，欧某亮还帮黄小龙管理“鸡档”（卖淫场所）。刘伟豪在派出所做过辅警，黄小龙会让刘伟豪去派出所打探消息，或让刘伟豪提供逃避执法部门打击和举报他人赌场方面的建议。黄杰文和温建东与黄小龙合伙开赌场，但他们都要听黄小龙的，黄小龙去扫别人赌场的时候，他们两个负责去找“打手”。例如，打砸周某文（“花都彬”）的赌场，黄杰文、温建东（“烂东”）找来了打手，黄小龙还要他们自己给找打手的费用，他们虽然有意见还是给了钱。黄小龙要求我们去赌场开工时不能迟到，不能喝酒，被警察查处时不能跑，要等他来处理。2017年11月，黄小龙在横南村租了两个铺位，其中一个铺位放了桌球台，另一个铺位放了沙发喝茶。这两间铺不锁门的，我和黄智伟、欧某亮等人经常去玩，2015年5月黄小龙在兴仁开了“鸡档”，上述两个铺位就没有租了，我们都过去“鸡档”那边喝茶了。我们不是固定每次都去赌场的，但是去赌场做事，散场的时候黄小龙会让“挞沙”或黄智伟给我们100元或200元的工钱。我帮黄小龙的赌场“望风以来，共收到10000元左右的工资。我在微信朋友圈发了枪支的视频，公安机关的人找我，黄小龙让我回河源老家避风头，给了我三千元左右应急。欧某亮因为开“鸡档”被抓了后，黄小龙还去看守所给他存过生活费。经混杂照片辨认，上诉人叶宇宙辨认出黄小龙、黄杰文、叶宇球、刘加明、黄晓立、温建东和欧某亮、黄文威、黄国雄。3.上诉人黄智伟的供述和辩解：黄小龙是我堂哥，平时以开赌场为生，2017年春节黄小龙叫我和他一起搞赌场。黄杰文、“烂东”是和黄小龙一起合作开赌场的，黄家明、“阳刚”、“靓仔男”等人与黄杰文关系密切。我和黄晓立（“不懂”）、叶宇宙（“猪宙”）、叶宇球、欧某亮（“欧新”）、刘加明（“刘明”）、刘伟豪（“四眼仔”）等人都是跟着黄小龙的，其中叶宇宙、叶宇球两兄弟是打手，欧某亮、刘加明负责“望风”，欧某亮有车所以还负责接送我们上班，我和黄晓立负责在赌场看“荷手”拿钱给放高利贷的人和递烟、递茶等，刘伟豪负责买“皇气”（收买执法人员）和到派出所“收风”，还有黄文威（“挞沙”）、“阿蛇”等人是在赌场“看水”的。后来黄小龙和“鸡头三”开了一间“鸡店”（容留卖淫场所），交给欧某亮打理，欧某亮因此被公安机关抓了，黄小龙带我们去看守所给欧某亮存过几次钱。黄小龙在横南村租了一间店铺，让我们喝茶落脚，该店铺租了两个月左右就没有租了。黄小龙纠集我们主要是开赌场的，去插足其他人的赌场。我们开赌场是没有固定的地点，都是由场主通知赌客过来的。赌场挣到钱由黄小龙拿着，一般散场后第二天他会给我们发工资，挣得多的时候就给多点，没有固定的。我们跟着黄小龙的人基本上都没有赚到钱，黄小龙十分烂赌，他输了钱就没给我们钱的。刘加明后来转去跟黄杰文了，因为黄杰文在赌场散场的时候就赌场做事的人发工钱。黄杰文在石角镇石岐村开赌场时，黄小龙带人去踩过场，后黄杰文和黄小龙一起搞赌场。黄小龙在石角一带的赌档行业中比较多人认识，为人横行霸道的，他见到比较旺的赌场都想去参与一份，如果对方不同意，就通过打砸威逼场主服从。黄小龙和黄杰文带人去打砸过塘基岭富荣花场黄国雄的赌场、兴仁车场附近“花姐”的赌场、白沙商店“阳山仔”的麻将馆、“花都彬”在美林湖开的赌场等。黄国雄以前是跟着黄小龙做事的，后来黄国雄自己出来开赌场，他在富荣花场开赌场时人气比较旺，又没有分一份钱给黄小龙，黄小龙带人去打砸富荣花场，黄国雄被迫同意黄小龙插足，但是该赌场开了两天就没开了。黄小龙发现白沙商店人流大、赌客多、距离警务区远，十分适合开设赌场，但是老板的儿子不同意一起合作，黄小龙、黄杰文带人去打砸白沙商店后，白沙商店就没有再开了。黄小龙和黄杰文的赌场生意不好，看见“花都彬”赌场的生意很红火，所以纠集人打砸“花都彬”的赌场，“花都彬”被迫同意和他们合作。经混杂照片辨认，上诉人黄智伟辨认出上诉人刘伟豪、黄杰文、黄晓立、叶宇宙、叶宇球、黄小龙、刘加明、温建东和欧某亮、周某文、黄国雄、黄文威。4.上诉人叶宇球的供述和辩解：黄小龙是在石角镇一带以开赌场为业的，我和黄小龙从小认识，但没有什么交集。我哥哥叶宇宙是跟着黄小龙混的，我和黄小龙的堂弟黄智伟关系也比较好。2016年我经常去黄小龙开的赌场赌钱，我觉得跟着黄小龙混比在外面打工强多了。2017年初，我让黄智伟叫黄小龙安排我到赌场工作，后黄小龙让我到赌场“望风”，此后我就一直跟着黄小龙混了。黄小龙叫我去打砸他人赌场或去做其他违法的事情，我都会服从。我们没有讲过关于工资的问题，他隔几天会给我一点钱，或者叫黄智伟给我，几百元或一千元不等，平均算下来200元或300元一天，我共获得10000多元。黄智伟、黄文威、欧某亮、叶宇宙比我更早跟着黄小龙，黄杰文、刘伟豪、刘加明、黄晓立是在我之后跟着黄小龙的。黄智伟是在黄小龙的赌场做“荷手”的。黄文威负责安排赌场的“望风”工作。欧某亮对于黄小龙的命令很上心，他有一台车提供给赌场使用，后来黄小龙开“鸡店”也是交给他管理的。刘伟豪做过辅警，黄小龙会叫他去疏通关系。黄杰文本来在石角镇就有一定名气，有好几个小弟跟着他做事的。黄小龙很看重黄杰文，黄杰文也很积极响应黄小龙去做违法的事，但有时他们关系又好像不是很好。“烂东”是跟着黄杰文玩才认识黄小龙的，如果去打砸需要人手，就由“烂东”去纠集人。黄小龙是个很有想法的人，除了和别人合作开赌场外，他只要看到哪个地方人数较多聚在一起赌钱的，就会想要到那个地方开赌场，如果被拒绝的话，他就组织人去打砸赌场以达到目的，不过也有赌场被打砸后就不开了。黄小龙组织人去打砸过黄国雄、阮某荣在界牌和富荣花场的赌场，兴仁车场内“花姐”的店铺，白沙商店，“花都彬”的赌场等。虽然我们没有明确规定黄小龙是大哥，但平时黄小龙有什么想法我们都响应，都是听他安排做事的，实际上黄小龙是我们这群人的大哥。我平时称呼黄小龙为“小龙”或“化骨”，其他人有称呼“小龙”或“龙哥”的，欧某亮是叫黄小龙“龙哥”的，黄小龙对称呼没有很讲究。塘基横南村的档口是黄小龙2017年下半年租的，黄小龙在档口了放了茶桌和泡茶的工具，让我们有地方可以聚在一起玩。黄小龙没有给我们定下很多规矩，但是一切事情都要听他的指挥，还有就是开赌场的时候不能喝酒，我哥哥和黄智伟因为喝酒不能到赌场工作被黄小龙责骂过。黄小龙很讲义气的，欧某亮因为开“鸡店”被抓后，黄小龙有去看守所给他存过钱。我哥哥回河源老家避风头时，黄小龙也组织我们去看过我哥哥。5.上诉人刘加明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我在石角镇美林湖做保安的时候认识了黄杰文（“憨奸”）、叶宇宙（“猪宙”）、叶宇球，叶宇宙经常带我去赌场赌博。2017年，我认识了黄智伟（“包子”），知道他是黄小龙的堂弟。后来我经常和黄智伟到塘基村委会横南村村口的桌球室喝茶，黄小龙、黄杰文、叶宇宙、叶宇球、欧某亮（“欧新”）、黄晓立（“不懂”）等人也经常在桌球室玩，慢慢地我们就熟悉了。我了解到黄小龙主要靠开赌场赚钱的，在石角镇比较出名，黄智伟、叶宇宙等人跟着黄小龙可以轻松赚到钱，我做中介收入不高，我想进入他们的圈子到赌场去做事，可以赚快钱。2017年11月左右，黄小龙在兴仁市场内的桌球室开赌场，看见对面的“花姐”麻将档客源旺，想和“花姐”一起经营，被拒绝后，黄小龙吩咐我和叶宇宙、叶宇球等人去“花姐”麻将馆捣乱，还安排COCO公司的人去打砸“花姐”麻将馆。2018年1月某天下午，我下班后到横南的桌球室玩，黄小龙说去白沙村的商店走一走，于是欧某亮开车搭载黄小龙、叶宇宙、叶宇球、黄智伟和我去到白沙商店，黄小龙一个人走进去商店几分钟后就出来了。第二天21时许，黄小龙说去白沙商店打架，让我一起去撑场，于是我跟着他们去了，打砸过程中我手受伤了。2018年2月，我再去横南商店玩，黄小龙问我有没有事情做，没有的话就到赌场帮忙“望风”，我答应了并在当晚和欧某亮一起在桌球室门口“望风”至凌晨。之后黄小龙在桌球室附近开赌场都会安排我和欧某亮在桌球室门口“望风”，黄小龙有时会给我们每人100元报酬。黄小龙叫我“望风”应该是我参与打砸白沙商店后，他把我当自己人，开始信任我了。我听说黄文威是负责安排赌场“望风”工作的，我和他接触不多。刘伟豪也是跟着黄小龙的，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黄小龙是我们这帮人的“话事人”，只要他吩咐的事情，我们都会去做的，横南桌球室是黄小龙提供给我们聚集的地方。黄小龙如果看到石角人流多的地方想用来开赌场，或者看到其他开得好的赌场想入股的，对方不同意黄小龙就带人去打砸，以此控制石角的赌场。黄小龙要求我们要听他的指挥要团结，到赌场做事不能喝酒。黄国雄之前是跟黄小龙的，后来私自在富荣花场开赌场，黄小龙知道后带人去打砸了富荣花场。经混杂照片辨认，上诉人刘加明辨认出黄小龙、黄杰文（“憨奸”）、黄智伟（“包子”）、刘伟豪、欧某亮（“欧新”）、叶宇球、叶宇宙。6.上诉人黄晓立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我从佛山回清远后认识了黄小龙。2017年年初，黄智伟知道我认识黄小龙，他们一起出去玩时，他就经常叫上我一起。2017年6月，黄智伟和黄小龙叫我到黄小龙的赌场去帮忙，黄小龙说只要到赌场逛一逛，看一下“水钱”和场子就可以了。因为我当时在家带小孩没有工作，所以我答应去去赌场帮忙。我在赌场工作的工资是黄小龙定的，如果赌场赚钱了黄小龙在散场后会给我200或300元，如果没有赚到钱或者黄小龙在赌场数钱了，他就不给我们工资了。我去过赌场七、八次，共收到黄小龙给的钱2000元左右。当时黄小龙和其他人合作开设的赌场有两个点，一个是石角镇塘基村委会四十户村口的石棉瓦棚，另一个是石角镇塘基村委会横石村的一间商铺。这期间黄小龙的赌场没有被查处过，但被派出所巡逻的辅警驱赶过。黄杰文（“憨奸”）、欧某亮（“欧新”）、黄智伟（“包子”）、叶宇宙（“猪宙”、“鸭子”）、叶宇球（“球仔”）、刘加明（“大头明”）、黄文威（“挞沙”）、刘伟豪、温建东、“阿猫”、“阿蛇”等人都是跟着黄小龙的，其中黄杰文是黄小龙的得力助手，欧某亮除了在赌场负责接客、望风外，还负责管理石角兴仁的“鸡店”（容留卖淫场所），黄文威负责管理在赌场望风的人员，我和其他人主要是在赌场帮忙。我们中除了刘加明在石角美林湖附近做地产中介，其他人都没有正当职业。黄小龙是老大，其他人之间的具体排名我不清楚。黄小龙要求大家要听他的，不允许我们“望风”的人员参赌。黄国雄以前是跟着黄小龙的，后来自己出来和别人在富荣花场开赌场，黄小龙知道后带人去打砸了富荣花场。我们平时在石角镇塘基村委会横南村村口的商铺里聚集的，那个地方没有上锁的，我们谁想去的华随时都可以过去。2018年之后横南村村口的桌球室没有续租了，我们就转到石角镇兴仁石场的“鸡店”聚集。黄小龙发现别人的赌场开得好的，就想插足去分一份股份，如果别人不同意的，黄小龙会通过打砸来迫使别人和他合作，想控制石角镇的赌场，以赚更多的钱。在石角镇开设赌场的同行都怕黄小龙，不得不和黄小龙合作。例如，打砸白沙商店。因为白沙商店赌博的人气比较旺，黄小龙想和白沙商店老板合作，被白沙商店的老板拒绝了，于是黄小龙组织了人去打砸白沙商店。白沙商店被打砸后就没有再营业了。为避免被公安机关查处，黄小龙安排大家在打砸过程中戴上口罩和白色的手套。后来，黄小龙带人打砸了周某文的赌场，周某文、“小兵”、“芬姐”等人迫于无奈，同意分一部分赌场利润给黄小龙。经混杂照片辨认，上诉人黄晓立辨认出上诉人黄智伟、叶宇宙、刘加明（“大头明”）、黄小龙、叶宇球、欧某亮（“欧新”）、黄杰文、温建东（“烂东”）、刘伟豪和黄文威（“挞沙”）。7.上诉人刘伟豪的供述和辩解：黄小龙因玩“地下六合彩”欠债到外地躲避，直到2014年左右回到清远，2015年开始纠集人开设赌场。经我同学黄智伟的介绍，我认识了黄小龙，他没有正当职业，在塘基岭一带的“古惑仔”中有一定名气，纠集了叶宇宙、叶宇球、黄智伟、黄晓立、欧某亮、刘加明（“大头明”）、“挞沙”等人形成团伙，在石角镇塘基岭一带开设赌场。2017年6月，我从派出所辞职后，因为我做过辅警，所以黄小龙拉拢我加入他们。我主要是跟着黄小龙在赌场做事，有时找派出所的辅警收集查处赌场的信息，其他人是不能安排我做事的。黄小龙为了在赌场中获取更大的利益，开始插足在塘基岭、兴仁一带的赌场，通过带人打砸或者报警的方式，逼迫其他赌场的场主同意他在赌场中占股份。如果不同意与黄小龙合作的，黄小龙会带人黄去“扫场”报复。黄小龙去“扫场”不够人时，会联系一个外号叫“PK”的男子，聘请COCO公司的人来帮忙。据我所知黄小龙等人打砸过富荣花场、白沙商店、兴仁车场附近麻将档、黄杰文开设的赌场、“花都彬”的赌场等。后来黄小龙又与黄杰文（“憨奸”）、温建东（“烂东”）等人合伙开设赌场，一起合作开赌场，黄杰文和“烂东”手下都有“马仔”，有一定势力。“花都彬”在石角开设赌场已经有二、三年了，一直没有被当地公安机关查处过。黄小龙看他一个外地人开赌场做得比他这个本地人还好，所以想加入“花都彬”的赌场。2018年7月，黄小龙和黄杰文带人去“花都彬”的赌场“扫场”，事后黄小龙与“花都彬”谈好，与“花都彬”、“芬姐”、“王总”等人一起经营赌场。黄小龙叫我去“花都彬”的赌场帮他清点“水钱”，后来一名湖南男子叫我在该赌场放高利贷。我平时跟黄小龙出去吃吃喝喝都是黄小龙买单的，所以他叫我做的事情我都会做。黄小龙欠了我十多万元一直没还，我跟他到“花都彬”赌场想着可以追回他欠我的钱，他偶尔会给我几百元，当向我还债。我不像叶宇宙、叶宇球、黄智伟等人，每天都有工资拿。因为黄小龙的赌场没有人气开不起来，他自己又好赌，欠了很多债，于是2018年清明左右他在石角兴仁旧市场租了两个铺位，其中一个铺位用来开“鸡档”（容留卖淫场所），黄小龙安排欧某亮负责管理。另一个铺位是我们平时聚集的地方，之前我们在横南的桌球室里聚集的。后欧某亮因容留卖淫被公安机关抓了，黄小龙作为“大哥”还去清新看守所看他，给他存生活费。经混杂照片辨认，上诉人刘伟豪辨认出上诉人黄小龙、黄杰文、黄智伟（“包子”）、欧某亮、叶宇宙、叶宇球、刘加明（“刘明”）、温建东（“烂东”）和周某文（“花都彬”）、许平河（“老六”）。8.上诉人温建东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5、6月份，我才真正认识黄小龙，当时我在何某强的赌场“望风”，黄小龙、黄杰文等人很轻易就插足了该赌场，我觉得他们在石角地下赌场比较有实力。之前有听人说过黄小龙，别人叫他“化骨龙”，很喜欢赌钱，在石角开赌场为生，手下有一帮人跟着他做事。黄杰文是跟着黄小龙的，我主动和黄杰文（“憨奸”）走得比较近，慢慢地我和黄小龙就认识了。我知道还有叶宇宙（“猪宙”）、叶宇球、“包子”、“不懂”等人跟着黄小龙，他们都没有正当职业，靠帮黄小龙在赌场内做事为生。黄小龙是这伙人的大哥，大家都是听他的吩咐和安排的。我跟着黄小龙、黄杰文去扫了“老六”、“花都彬”的场，他们觉得我做事比较积极，也有分人工费给我。黄杰文之前是和“老六”一起经营赌场的，后来“老六”嫌弃黄杰文的名声不好，经常借钱不还，“老六”就不和黄杰文一起开赌场了，黄杰文放风出来，“老六”去哪里开赌场他就去“扫场”。“憨奸”和“花都彬”都在美林湖附近开赌场，“憨奸”的赌场搞不下去了，而“花都彬”一个外地人在石角开赌场，赚得比黄小龙还多，又不给干股或“保护费”，所以黄小龙才带人去扫他场。黄小龙一方面想插足“花都彬”的赌场，另一方面是想立威，告诉大家黄小龙等人是不好惹的。黄小龙想要控制石角地下赌场，别人开赌场不给他干股或不交保护费的，他就去打砸。我们去“扫场”时为了不被人认出来，都戴上了口罩。（二）证人证言1.证人欧某亮的证言：2016年年底，我通过一个叫“萨达姆”的人认识黄小龙，石角镇的人叫他“龙哥”，我也跟着这样叫他。黄小龙告诉我他在石角一带开赌场的，我们认识了两三个月后，因为我没有事做，黄小龙让我到赌场扮赌客参赌，后来安排我帮赌场“睇水”，每场200元。我在石角塘基岭四十户的赌场、横南赌场、白沙货场内的赌场、兴仁市场的赌场工作过，这些赌场黄小龙有份的。赌场工作人员的工资都是拿现金的，散场后由黄小龙把工资发给大家，如果当天赌场没有盈利就没有工资。我认识黄小龙的时候，黄杰文（“憨奸”）、黄文威（“挞沙”）、黄国雄、叶宇宙（“猪宙”）、叶宇球、黄晓立（“不懂”）、黄智伟（“包子”）、等人就跟着黄小龙开赌场为生了。黄小龙在石角镇比较有势力，在石角镇开赌场没有向黄小龙交保护费或没有让他入股，他会带一帮人持斧头、铁棍去打砸，如富荣花场、白沙商店、兴仁车场麻将档等赌场。黄小龙还多次通告骚扰的方式向他人追讨债务。2017年底，刘伟豪、刘加明（“刘明”）先后加入我们，但平时很少见到刘伟豪，他很少直接参与违法犯罪的事情。黄小龙在横南租了一间桌球室，我们经常去喝茶，后来我们转到了兴仁卖淫点旁边的商铺。黄小龙要求我们一定要听他的，出了什么是他会帮我们解决。黄小龙还要求我们在开设赌场之前不能喝酒。黄国雄、黄杰文背着黄小龙开设赌场，黄小龙知道后带人打砸了他们的赌场，黄杰文知道黄小龙的为人，给了3000元黄小龙，黄小龙就没有再进一步追究了。黄小龙、黄杰文通过开设赌场获利有十多万元，我们在赌场工作拿到的工资都是几千元。2018年5月，由于我在我们这帮人中积极表现，黄小龙和“阿三”在兴仁石场租了两间铺位经营“姿彩沐足店”作为容留卖淫场所，黄小龙让我帮他管理账目，每个月给我三千元。后来我因为组织卖淫被抓了，黄小龙到看守所看了我三次，还帮我存了生活费。经混杂照片辨认，证人欧某亮辨认出上诉人黄小龙、叶宇宙、叶宇球、黄杰文、刘加明、黄晓立、黄智伟、刘伟豪和黄文威、黄国雄。2.证人黄某安的证言证实：2017年、2018年春节，黄小龙都带着“奸细”、“不懂”“包仔”和“大眼”的两个儿子等人在横南村的横南商店开设赌场，他们都是塘基管理区的人，塘基管理区的很多村民都去他们的赌场赌博过。黄小龙这些人都是“烂仔”，平时不务正业的，我听村民说他们靠在赌场里“抽水”赚钱，除了在横南商店开赌场还有到其他地方开赌场的。经混杂照片辨认，证人黄某安辨认出上诉人黄小龙、黄杰文（“奸细”）、黄晓立、黄智伟、叶宇宙、叶宇球（“大眼”的两个儿子）。3.证人黄某平的证言证实：2014年或2015年，黄小龙、黄杰文、黄晓立、黄智伟、叶宇宙、叶宇球等人开始在塘基村委会附近开设赌场，一般过年的时候明目张胆地在一些小卖店里开，过完年后就去一些隐蔽的地方继续开。他们都是塘基村委会的村民，都是无业游民，以黄小龙为首专门靠开赌场赚钱，还经常混在一起做一些非法的事，除了开设赌场外还打砸富荣花场和白沙商店。经混杂照片辨认，证人黄某平辨认出上诉人黄小龙、黄杰文、黄晓立、黄智伟、叶宇宙、叶宇球。4.证人何某洲、潘某娣、柴某富等人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的一天晚上，黄小龙带了几十人打砸了阮某荣的富荣花场，参与打砸的男子都戴着白手套和口罩，手持铁水管、木棍等工具，把富荣花场的空调、冰箱、茶几等东西打烂。叶宇宙（“鸭子”）把当晚打砸富荣花场的视频发到了微信朋友圈，视频还配了香港“古惑仔”的音乐。黄小龙找过阮某荣说要在富荣花场开赌场，但是阮某荣没有同意。后来黄国雄在富荣花场开赌场，黄小龙就带人过来“扫场”。黄小龙在石角势力很大，作风霸道，平时手下有一帮“马仔”，在石角到处开赌场。黄小龙想控制石角地下赌场，凡是有开得好、赌客多的赌场，黄小龙都要强行插足分一份利润。如果有赌场不同意黄小龙插足的，黄小龙就组织人去打砸别人的赌场，使得别人没办法正常开赌场。黄小龙声势浩大的随意打砸他人财物，还发到朋友圈炫耀立威，严重影响了社会治安，的行为破坏了社会的和谐稳定。5.证人钱某瑶、程某琴、黄某华、黄某强、黄某开等人的证言证实：2018年初，白沙商店被十多名戴着口罩和手套的男子，持斧头、铁水管等工具打砸，商店的门、冰箱、货架等物品被打烂，此后白沙商店就没有再营业了。事后听附近的群众议论，当天打砸的都是社会青年，他们看到欧某祐商店人多，想到欧某祐的商店里开赌场被拒绝了，所以对欧某祐进行打击报复。6.证人黄某锋、郑杰良等人的证言证实：黄小龙在石角镇是出了名的恶霸，专门组织一帮人在石角开赌场和去插足别人赌场为生。黄小龙手下的“马仔”有叶宇宙、叶宇球、“包子”、“欧新”、“不懂”、刘加明等，刘伟豪是后来才跟着他的。“憨奸”和黄小龙是邻居，之前“憨奸”开赌场的时候，黄小龙还带人去扫过他的场，后来黄小龙和他一起合作在石角镇去扫别人的场。在石角镇一带开赌场的人都很害怕黄小龙，因为黄小龙每当看见有开得好的赌场就想插足，如果对方不同意，就通过组织人去打砸别人的赌场，使别人的赌场不能正常运作，直到对方同意黄小龙入股为止；或者通过报警举报别人的赌场，使对方的赌场不能正常运作，最终赌场的场主只能屈服在黄小龙的威胁下，同意黄小龙入股赌场。黄小龙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控制石角一带的赌场，使石角一带的赌场都有他一份。2017年，黄小龙组织人扫过黄国雄在富荣花场开的赌场。2018年年初，黄小龙想在石角镇横石村委会白沙商店开赌场，被白沙商店的老板拒绝后，黄小龙带了叶宇宙等十多人打砸白沙商店。2018年7月底或8月初，黄小龙带人到银盏扫了**、“老六”等人的赌场。过了两天，黄小龙带人去打砸“花都彬”在石角镇美林湖附近的一个山坡上看的赌场。后“花都彬”被迫无奈只能同意黄小龙入股，分一部分利润给黄小龙。黄小龙带着“包子”和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到赌场监督“水箱”，“憨奸”和“烂东”则每场拿2000元作为保护费。7.证人冯某容的证言：2018年1月，黄小龙租了我位于清远市清城区*******口的店铺，他在店铺内摆了麻将台、茶几，在店铺门口摆了桌球台。平时经常有几个年青人在店铺内喝茶、打麻将。2018年3月，黄小龙就很少开铺了，到了5月他把店铺内的东西都搬走了。（三）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阮某荣的陈述证实：2017年4、5月份的一天22时许，黄小龙带着几十人持工具打砸了我位于清城区石角镇塘基村委会横北村大地东的园林绿化场。黄小龙在塘基村委会是一个出了名的“烂仔头”，带着“包仔”、“欧新”、叶宇球、叶宇宙等一大帮马仔，在石角镇到处经营赌场，还经常对石角镇一带地下赌场“黑吃黑”。黄小龙想控制石角镇的赌场，每个开设赌场的人都要通过他同意，并分干股给他，谁不愿意的黄小龙就叫人去打砸赌场，大家听到黄小龙都怕，都不敢惹他。黄国雄在我花场开设过赌场，我听黄国雄讲过黄小龙要求和他合作，但实际上想吃掉黄国雄的赌场。可能黄国雄没有同意黄小龙的要求，黄小龙以为是我叫黄国雄不要给他干股的，所以带人打砸到我的园林绿化场。当时我没有报警，因为黄小龙警告过我，叫我不要报警，可能有其他看见报警了。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来后，让我们自己私下处理好就离开了。我不敢向黄小龙赔偿损失，后来黄国雄主动说赔偿给我。经混杂照片辨认，被害人阮某荣辨认出上诉人黄小龙、叶宇宙、叶宇球、黄智伟（“包子”）。2.被害人唐某花的陈述：“化骨龙”是兴仁一带出名的烂仔，手下养着一帮马仔经常开设赌场，哪里有人赌钱，他们就不择手段插手进去。“化骨龙”看见我在兴仁经营的麻将室人气旺，找到我说让我和他一起开赌场，我没有答应。“化骨龙”名义上找我一起合作，实际上是想做独门生意，不准别人开设赌场，让大家都到他开设的赌场内赌博，以获得更大的利益。我拒绝了“化骨龙”后，他安排“靓仔南”两次过来我麻将档赶客，他还亲自带着“包子”来我档口掀桌子。我知道“化骨龙”及其赌场里面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坚决拒绝他。“化骨龙”见我不就范，威胁我说要找人扫了我的麻将档。2017年11月初的一天，“靓仔南”带着十多名戴着口罩的男子，手持铁水管到我的麻将室打砸。我马上叫我老公报警，但是他们一点都不害怕，继续打砸了一会儿才离开。为了生活，我麻将馆被打砸后只能偷偷经营了，但生意大不如以前，我也不敢再去招揽太多人到我麻将室内赌钱了。经混杂照片辨认，被害人唐某花辨认出上诉人黄小龙（“化骨龙”）、黄智伟（“包子”）。3.被害人欧某祐、欧某强的陈述证实：因为白沙商店的人流量很大，里面还有一些人在打麻将，黄小龙找人和欧某祐谈要在白沙商店内开赌场，欧某祐拒绝和黄小龙合作。2018年1月6日23时许，有5名蒙着面、带手套的男子，手持铁水管到白沙商店打砸了一通。第二天20时许，黄小龙带着五、六名男子到商店，再次和欧某祐谈合作开赌场的事情，欧某祐依然没有同意。黄小龙离开的时候还说：“昨天打得不过瘾，改天再来”。1月8日20时许，黄小龙又带了十多名男子，持长刀、斧头、铁水管等工具打砸白沙商店，还打伤了欧某祐和其儿子。白沙商店两次被打砸都有报警，后来黄小龙还把报警信息照片发给欧某祐及其儿子。经混杂照片辨认，被害人欧某祐、欧某强辨认出上诉人黄小龙（“阿龙”）。4.被害人包某林的陈述：2016年10月至12月，黄小龙多次来到我家店铺内找包学良未果，并威胁说要开车撞死我们。后黄小龙又安排一名叫欧新的男子来我的店铺多次，我们都没有理他，过了半个多小时后他就离开了。2017年1月26日，黄小龙带人过来我家店铺门口放鞭炮。当时那些鞭炮纸还着火了，要不是邻居帮忙灭火的话，可能把店铺都点着了。当天我被他们燃放鞭炮的浓烟呛得哮喘复发，一开始都不敢去就医。经混杂照片辨认，被害人包某林辨认出上诉人黄小龙、欧某亮（“欧新”）。5.被害人黄某权的陈述：2018年4月，黄小龙带着刘伟豪到我家找我，说黄某好欠他钱，让我还钱给他。我告诉他我已经和黄某好离婚了，他们没说什么就离开了。2018年4月20日凌晨，欧新打电话告诉我在石角镇教育路和石角市场都张贴有黄某好的大字报。我起床出门看见村口水厂加压站对面用手喷漆写的“黄某好还钱”的红色字体，墙壁上张贴了黄某好的大字报，篮球场也有用手喷漆写“黄某好还钱”的红色字体，一直到石角村委会的宣传栏和石角市场等地都张贴了关于黄某好的大字报，有好几百张。4月22日傍晚，有人告诉我石岐村委会岐五村的路上都撒了很多黄某好的大字报。4月25日凌晨，有一个男子在我家门口燃放了一串长约两米的鞭炮。我怀疑是黄小龙做的，但是我发信息给他，他没有回复。我都报警处理了。2018年5月的一天下午，刘伟豪又打电话给我，让我还黄某好欠他的钱。我告诉他我和黄某好离婚了，他就没说什么了。经混杂照片辨认，被害人包某林辨认出上诉人黄小龙、刘伟豪、欧某亮（“欧新”）。二、开设赌场（一）2014年12月，黄小龙伙同黄杰文、“欧哥”等人在清远市清城区************黄杰文家的鸡场及附近开设赌场，黄智伟、叶宇宙、黄文威、黄国雄、“阿邦”等人“望风”。该赌场共开设14天，抽头渔利14万余元。（二）2016年春节期间，黄小龙伙同黄某权、罗振雄等人在位于塘基村委会横北村的旺福超市内开设赌场。黄智伟担任“荷手”，叶宇宙、叶宇球、黄晓立等人在赌场参赌，以带动赌客参赌。该赌场共开设8天，抽头渔利8万余元。（三）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黄小龙在刘树昌经营的新联商店内开设赌场。黄小龙指使黄智伟、黄文威假扮赌客带旺赌场人气，赌客增多后，黄小龙安排黄智伟担任“荷手”，安排黄文威组织欧某亮、黄晓立等人“望风”。后该赌场被公安机关查处，该赌场共开设11天，抽头渔利6万余元。（四）2017年春节期间，黄小龙伙同黄杰文、黄少芬等人在清城区石角镇塘基村委会横南商店开设赌场。黄智伟担任“荷手”，欧某亮、叶宇宙、叶宇球、黄晓立、黄文威、“阿蛇”负责“望风”。该赌场共开设60天，抽头渔利约60万元。（五）2017年5月，黄小龙伙同叶宇宙、汪志勇等人在清城区石角镇塘基村委会龙中山佬村四十户一间石棉瓦棚内开设赌场。黄智伟、黄某锋担任“荷手”，叶宇球、欧某亮、黄晓立、黄文威、“阿蛇”等人负责“望风”。该赌场共开设7天，抽头渔利7万余元。（六）2017年9月至10月，黄小龙伙同叶宇宙、黄智伟、黄晓立等人先后在位于石角镇兴仁村委会的兴仁车场内的罗某华、陈某健、刘某林的档口开设赌场。叶宇球、欧某亮、刘加明负责“望风”。上述赌场共开设30余天，抽头渔利30余万元。（七）2018年春节期间，黄小龙伙同他人在清城区石角镇塘基村委会横南商店开设赌场。黄智伟担任“荷手”，叶宇宙、叶宇球、欧某亮、黄智伟、刘加明负责“望风”。该赌场共开设5天，抽头渔利5万余元。（八）2018年8月，黄小龙伙同周某文、周碧芬、**、许付兵、王修海等人在清远市石角镇美林湖一带山岗用扑克以“三公大吃小”的方式开设赌场。周某文、周碧芬负责管理赌场，黄某锋担任“荷手”，郑杰良负责接送赌客。黄小龙安排黄智伟、刘伟豪在赌场监督、清点“水钱”，黄杰文、温建东收取看场“保护费”。该赌场抽头渔利约48万元。上述八宗事实，有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的证人黄某贤、林某雄等人的证言，上诉人黄杰文、刘伟豪、叶宇宙等人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述第一宗至第四宗事实是黄小龙伙同他人在以其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成立以前实施的犯罪，不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其余事实是由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黄小龙组织实施的，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二、寻衅滋事（一）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黄小龙以包某良欠其债务为由，多次到包某良父亲包某林在石角镇东一街经营的旺旺土副食品店滋扰讨债。因讨债未果，黄小龙扬言要开车撞死包某林夫妇。2017年1月26日，黄小龙带领欧某亮、黄智伟等人再次到旺旺土副食品店讨债，并在店铺门口点燃一箱鞭炮对包某林及其家人进行恐吓。（二）黄小龙因要求加入黄国雄等人开设的赌场未果，于2017年4月某天21时许纠集叶宇宙、叶宇球、黄智伟、欧某亮、黄晓立、黄文威等人，并聘请数十名社会青年到黄国雄在富荣花场内开设的赌场进行打砸。黄小龙等人达到赌场时参赌人员已散去，黄小龙遂指示其纠集的人员打砸富荣花场内的空调、冰箱、茶几等财物。叶宇宙将打砸富荣花场的过程拍成小视频，并配上香港“古惑仔”的音乐发布在其微信朋友圈，导致该视频在当地传播，产生恶劣社会影响。（三）2017年8月，黄小龙在石角镇兴仁车场内开设赌场期间，因罗某华（“海龙王”）、陈某健（“阿丫”）、刘某林（“大傻”）等人的档口人流较大，遂以合作为名要求罗某华等人提供场地供其开设赌场，遭到拒绝后通过打砸、威胁等方式强行在罗某华等人的档口开设赌场。（四）2017年10月19日3时许，叶宇宙、叶宇球、刘伟豪、“阿军”等人在清远市清城区***重庆烤鱼烧烤店吃宵夜，叶宇宙到门前路段停放的一辆小轿车旁撒尿，被林某康（车主）、貌某华上前进行劝阻，叶宇宙、叶宇球等人用餐具等对林某康、貌某华进行殴打，致林某康头部受伤。林某康逃离后，叶宇宙又持伸缩棍打砸林某康的车辆，致车辆挡风玻璃破碎，车身多处受损。经鉴定，被害人林某康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林某康车辆后挡风玻璃、后车门损坏，经物价局核价损失价格为1757元。（五）2017年11月，黄小龙见唐某花在清城区石角镇兴仁车场开设的麻将馆人流较旺，遂要求唐某花将赌客带到其开设的赌场内赌博，遭到唐某花拒绝。为报复唐某花，黄小龙多次带领黄智伟、刘加明、黄文威、叶宇球、欧某亮到唐某花的麻将馆滋事，遭到唐某花丈夫的驱赶，黄小龙等人怀恨在心。后黄小龙聘请“靓仔南”等十多名社会青年持铁水管等工具对唐某花的麻将馆进行打砸，造成麻将馆内的玻璃门、电视机、麻将桌等财物损坏。黄小龙指使欧某亮、叶宇球、刘加明等人负责接送参与打砸的社会青年。（六）2018年1月，黄小龙发现石角镇塘基村委会白沙村欧某祐经营的白沙商店人流大，适合开设赌场，遂向欧某祐提出到白沙商店开设赌场，遭到欧某祐拒绝。为逼迫欧某祐就范，1月6日晚，黄小龙带人持铁水管等器械到白沙商店进行打砸。1月7日晚，黄小龙再次带人到白沙商店与欧某祐商谈合作开设赌场事宜，欧某祐仍拒绝与黄小龙合作。1月8日晚，黄小龙又组织叶宇宙、叶宇球、黄智伟、刘加明、欧某亮、黄杰文、黄晓立等十多名男子持斧头、铁水管、木棍等工具对白沙商店进行打砸，造成白沙商店内的货品、货架、办公桌等物品损坏；并对欧某祐、欧某强、陈某福等人进行殴打。后黄小龙等人按照刘伟豪事前安排的路线逃离。经鉴定，白沙商店财物损毁的价值为993元，欧某祐被砸坏手机价值220元。事后，黄小龙将派出所警情记录发送给欧某强进行威胁。（七）2018年春节前后，因黄某好借黄小龙的钱无力偿还，黄小龙多次带人向黄某好及其前夫黄某权讨债未果。2018年4月，黄小龙伙同欧某亮、叶宇宙到黄某好所居住的村及周边多处公共场所，派发和张贴侮辱黄某好的大字报，并用红油漆喷写向黄某好讨债的字句。黄小龙还安排欧某亮到黄某权家旁烧鞭炮等方式进行恐吓，严重影响了黄某好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扰乱社会秩序。（八）2018年6月，黄小龙、黄杰文与许平河（绰号“老六”，另案处理）、何某强等人在石角镇回岐村委会开设赌场，期间双方发生矛盾不再合作。2018年7月左右，许平河等人将赌场转移至龙塘镇银盏南门山一鸡场内。黄小龙、黄杰文获悉后，决定对许平河等人的赌场进行打砸。同月的某天晚上，黄小龙、黄杰文带领叶宇宙、温建东、黄国雄、黄建伟、黄嘉明等人和十多名社会青年，对许平河的赌场进行打砸，砸烂桌椅等物品。（九）黄小龙意图加入周某文在美林湖附近开设的赌场，2018年7月26日1时许黄小龙、黄杰文纠集温建东、叶宇球、黄晓立等人携带一支雷鸣登散弹枪，并聘请十多名社会青年持铁水管、砍刀等工具，去到清城区石角镇S253线北部万科城附近小山岗空地上，欲对周某文等人开设的赌场进行打砸。因赌场人员已四散而未果，期间叶宇球伙同他人持枪对在周某文赌场“望风”的男子进行威胁。上述九宗事实有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的诊断证明、医疗收费收据、手机微信截图等书证，证人何某洲、潘某娣、黄某锋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阮某荣、唐某花、欧某强等人的陈述，上诉人黄小龙、黄杰文、刘伟豪、叶宇宙等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述第一宗事实是黄小龙伙同他人在以其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成立以前实施的犯罪，其余事实是由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黄小龙组织实施的或由组织成员按照组织惯例实施的犯罪，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三、聚众斗殴（一）2017年6月8日5时许，因何某强无力偿还欠黄小龙的债务，黄小龙纠集十几名社会青年持有铁水管、砍刀等工具前往清城区小市七色城邦附近向其追债。何某强得知后通知周某文，周某文与沈某文、曾某楠、何某华赶到七色城邦附近。后周某文在与黄小龙协调过程中，遭到黄小龙纠集的人员殴打，致头部、身体等多处受伤。（二）2018年3月25日4时许，何某娟、何某昌、何选昌在清远市清城区***********口向黄杰文追债，何某昌因对黄杰文提出的分期还款方式不满而阻止黄杰文离开，双方因此发生争执。黄杰文遂纠集黄智伟、欧某亮、叶宇宙、叶宇球、黄晓立等人到场帮忙，黄杰文等人持铁水管等工具对何某昌、何某娟进行殴打。经鉴定，何某昌、何某娟被殴打致轻微伤。事后，黄杰文让黄小龙了解该事件的处理情况。上述二宗事实有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的诊断证明、检查报告书、出入院记录等书证、证人何某强、曾某楠、何选昌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周某文的陈述、上诉人黄小龙、黄杰文、叶宇宙、刘伟豪等人的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述二宗事实是黑社会性质组织组织者、领导者黄小龙组织实施或组织成员按照组织惯例实施的犯罪，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四、容留卖淫2018年5月，上诉人黄小龙出资在石角镇兴仁村委会租用一间商铺开设“姿彩沐足店”作为容留卖淫场所，安排欧某亮负责该卖淫场所的日常管理，刘伟豪负责联系石角派出所辅警林蕴劲（另案处理）帮助逃避公安机关查处。何某厚、谢某负责联系卖淫女，谢某收取卖淫女的佣金后交给欧某亮上交黄小龙。2018年5月24日，公安机关在“姿彩沐足店”内抓获欧某亮、谢某及查获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违法人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出示、质证的避孕套等物证、房屋出租合同、通话记录等书证、证人欧某亮、何某厚、谢某的证言、上诉人黄小龙、黄杰文、刘伟豪等人的供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由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黄小龙组织、指挥实施的犯罪，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五、非法持有枪支2018年7月26日凌晨1时，黄小龙纠集黄杰文、温建东等人前往周某文等人开设的赌场打砸，温建东携带了一支雷鸣登散弹枪前往，后温建东将枪支交给他人存放。公安机关在龙塘镇井岭村祠堂查获上述枪支。经鉴定，涉案枪支可填装12号猎枪弹，构件完备、联动正常，且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属于枪支。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的物证枪支、证人王洪飞、王伟元、王杰强等人证言、上诉人温建东、叶宇宙、叶宇球等人的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由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黄小龙组织、指挥实施的犯罪，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六、行贿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黄小龙在清远市清城区石角镇兴仁车场、塘基村委会横南商店附近开设赌场期间，为逃避查处，安排刘伟豪联系时任石角派出所辅警队长沈学志，约定黄小龙从赌场获利中抽取部分水钱给沈学志，沈学志在日常工作中不查处黄小龙的赌场。黄小龙通过刘伟豪向沈学志行贿共人民币14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由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黄小龙组织、指挥实施的犯罪，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七、妨害作证2018年8月27日，黄小龙因本案被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期间，黄小龙利用同仓人员调仓的机会传话给同案犯黄智伟，要求其不要如实供述打砸白沙商店一事，黄智伟在多次供述中未如实供述有关事实。2018年9月，黄小龙及叶宇宙等人被转解至阳山县看守所羁押。2018年国庆节期间，叶宇宙从15仓调到19仓与黄小龙同仓。期间，黄小龙威胁叶宇宙不得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黄小龙还多次在深夜时分大声叫仓，威胁同案人叶宇宙、刘伟豪不得向公安机关供述。2018年10月11日，黄小龙被转解至连州市看守所羁押，连州市看守所工作人员在例行入所检查时，从黄小龙随身物品中检查出两张纸条，主要内容系要求同案人刘伟豪、叶宇宙拒绝供述。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的书证纸条、证人邓金满、欧阳振强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叶宇宙、刘伟豪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虽由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黄小龙实施，但不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认定的情形，应认定为黄小龙个人实施的犯罪。另查明，上诉人叶宇宙、黄智伟、刘伟豪、黄杰文向公安机关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具有立功表现。二审审理期间，针对上诉人刘加明提出其有自首行为的意见，本院依法通知侦查机关补充有关证据材料，侦查机关依法调取了警情信息表、报警录音等证据，并出具了情况说明。上述证据材料经控辩双方质证、经本院确认，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对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和出庭检察员发表的出庭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以上诉人黄小龙为首的犯罪组织不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不能认定形成了黑社会性质组织；上诉人黄小龙不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上诉人黄杰文、叶宇宙、叶宇球、黄智伟、刘伟豪、黄晓立、温建东、刘加明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等意见。经查，上诉人黄小龙等人的行为已经基本具备了我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规定黑社会性质组织应当同时具备的四个特征，以黄小龙为首的犯罪组织依法应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具体分析如下：首先，本案中，黄小龙纠集同案人在石角镇一带以开设赌场为业，并为了从地下赌博行业攫取更大的经济利益，实施了寻衅滋事、非法持有枪支、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黄小龙是公认的老大，黄杰文、叶宇宙、黄智伟、叶宇球、刘伟豪、黄晓立、温建东、刘加明接受黄小龙的领导，积极参与各项违法犯罪活动，有相对固定的分工，形成了骨干成员基本固定，参加人数较多的犯罪组织。在该犯罪组织中，黄小龙要求到赌场工作时不得饮酒，不得个人私自开设赌场，个人私自开设赌场的将遭到黄小龙的打砸和排挤。由此可见，以黄小龙为首的犯罪组织符合刑法规定黑社会性质组织应当具备的组织特征。第二，黄小龙纠集同案人通过有组织地在石角镇一带开设赌场以牟取经济利益，各组织成员在赌场或作为“场主”，或担任“荷手”，或负责“望风”以谋取经济利益。现有证据证实，黄小龙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抽头渔利超过100万元，黄小龙将通过开设赌场牟取的收入用于请组织成员吃喝消费和租赁店铺供组织成员聚集，在欧某亮被抓、叶宇宙回老家藏匿时提供资金支持等。由此可见，以黄小龙为首的犯罪组织符合刑法规定黑社会性质组织应当具备的经济特征。第三，黄小龙纠集同案人有组织地实施开设赌场、寻衅滋事、聚众斗殴、非法持有枪支、行贿等犯罪行为，通过威胁恐吓、持铁水管等工具暴力打砸等手段，强占他人店铺开设赌场或阻止他人开设赌场和强占他人赌场干股、强收“保护费”。以黄小龙为首的犯罪组织的行为体现出了明显的扩张意图，多名被害人因遭到以黄小龙为首的犯罪组织的打砸后，不敢继续经营。黄小龙等人的行为有明显的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特征，对当地地下赌场行业的开设、经营具有较大的干预和影响力，严重破坏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综上，上诉人黄小龙作为组织的组织者，领导下属成员实施了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应当以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定罪处罚。上诉人黄杰文、黄智伟、叶宇宙、叶宇球、刘伟豪、黄晓立、温建东、刘加明追随黄小龙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其中黄杰文参与组织的开设赌场犯罪、寻衅滋事犯罪，且在部分犯罪活动中起组织作用；叶宇宙、叶宇球多次参加组织的开设赌场犯罪和寻衅滋事犯罪；黄智伟多次积极参加组织的开设赌场犯罪；刘伟豪为该组织逃避查处出谋划策，起重要作用；黄晓立、温建东、刘加明明知以黄小龙为首的犯罪分子是以实施违法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仍主动接受黄小龙的组织、领导。综上，上述人员的行为均应认定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中黄杰文、叶宇宙、叶宇球、黄智伟、刘伟豪为积极参加者，黄晓立、温建东、刘加明为一般参加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当庭发表的意见认为以黄小龙为首的犯罪组织应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理据充分，予以采纳。（二）关于多名上诉人提出殴打周某文和殴打何某娟、何某昌等二宗事实不应定性为聚众斗殴；上诉人黄小龙及其辩护人提出不应对黄杰文组织实施的殴打何某娟、何某昌等人的行为承担责任；上诉人叶宇宙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殴打何某娟等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叶宇球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殴打何某娟一事中是从犯的意见。经查，1.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黄小龙纠集了十多名男子持凶器向何某强讨债，期间黄小龙纠集的男子打伤周某文的事实。在该宗犯罪事实中，双方均纠集了三人以上到场，且黄小龙纠集的人员还携带了铁水管等凶器，明显有互殴故意，在双方协商过程中，黄小龙纠集的人员殴打了何某强、周某文，一审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并无不当。虽黄小龙没有参与实施对何某娟等人的殴打，但黄小龙作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事后黄杰文将此事告知黄小龙，并让黄小龙到公安机关了解此事的处理情况，黄小龙同意。故该宗事实应认定为以黄小龙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犯罪事实，黄小龙作为组织者、领导者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2.黄杰文因债务问题与何某娟等人发生争执，遂纠集叶宇宙、叶宇球、黄晓立、殴炽亮等多人持铁水管等凶器到场帮忙，主观上明显有互殴的故意，客观上黄杰文、叶宇球对何某娟等不特地对象实施了殴打，一审以聚众斗殴罪对有关人员定罪处罚并无不当。叶宇球本人供认持铁水管对何某娟等人实施了殴打，黄杰文、黄智伟等人的供述亦证实叶宇球实施了殴打行为。叶宇球被纠集后积极参与犯罪，持凶器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作为纠集者的黄杰文指证叶宇宙有持凶器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叶宇宙辩称其没有实施殴打行为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三）关于上诉人黄小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黄小龙构成行贿罪；上诉人刘伟豪及其辩护人提出刘伟豪关于行贿的供述是被诱供的，刘伟豪不构成行贿罪的意见。经查，刘伟豪在侦查阶段对行贿的原因、数额、方式有过多次稳定、一致的供述，且在检察机关进行证据合法性审查时，刘伟豪确认其供述是合法取得的。现刘伟豪提出其供述是在被引诱的情况下作出的，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辩解，不予采信。刘伟豪的多次供述和沈学志的供述可以印证，证实黄小龙通过刘伟豪向其行贿金额为14000元。综上，一审认定黄小龙、刘伟豪构成行贿罪恰当。（四）关于上诉人黄小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寻衅滋事罪。经查，本案证据证实，黄小龙纠集了众多人员持凶器对富荣花场、唐某花档口、白沙商店等进行打砸；黄小龙以包某良的儿子欠债为由，多次纠集人员到包某良店铺守候，并对包某良夫妇进行恐吓，还燃放鞭炮。黄小龙以黄某权前妻黄某好欠债为由，纠集人员到黄某权家中滋扰、燃放鞭炮，并以写大字、散发侮辱大字报等方式向黄某好讨债等事实。在上述事实中，黄小龙或纠集多人持凶器在公共场所闹事，严重影响公共场所秩序，且随意对上述场所内的人员进行殴打；或多次纠集多人以语言恐吓、燃放鞭炮、用红油漆写大字、散发侮辱海报等“软暴力”方式向包某良、黄某权讨债，足以使他人产生心理恐惧，且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生活，应认定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现已查明黄小龙实施的寻衅滋事事实远超三次，故一审以寻衅滋事罪对其定罪处罚并无不当。2.关于非法持有枪支。虽涉案枪支是温建东的持有的，但温建东受黄小龙的指使，携带该枪支参与实施黄小龙组织、策划的犯罪行为，故该宗事实应认定为以黄小龙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事实，黄小龙作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领导者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3.关于容留卖淫罪。在案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等证据可以互相印证，证实黄小龙出资经营姿彩沐足店，用于容留他人卖淫。黄小龙称容留卖淫场所是欧某亮出资经营的与查明事实不符。综上，上诉人黄小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有关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五）关于上诉人黄杰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黄杰文伙同黄小龙开设赌场，纠集叶宇宙、叶宇球、殴炽亮等多人对何某娟、何某昌等人进行殴打，以及与黄小龙组织、策划对周某文、许平河等人的赌场实施打砸。黄杰文在开设赌场、聚众斗殴、寻衅滋事中，均起主要作用，一审根据黄杰文犯罪的事实、情节等对其量刑适当。上诉人黄杰文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六）关于上诉人叶宇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在案证据互相印证证实，叶宇宙作为以黄小龙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其参与了多宗开设赌场犯罪、寻衅滋事犯罪，对于叶宇宙在具体犯罪中的作用已在查明事实中描述，不再赘述。叶宇宙上诉称其没有参与有关犯罪的意见，没有证据印证，不予采纳。2.一审已准确认定叶宇宙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量刑恰当。3.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叶宇宙作为以黄小龙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参与实施五次寻衅滋事犯罪，在部分犯罪中还持铁水管等工具，一审已充分考虑其不是纠集者，对其从宽处罚。上诉人叶宇宙及其辩护人提出叶宇宙没有参与部分犯罪和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七）关于上诉人叶宇球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叶宇球参与了五次寻衅滋事犯罪，在部分犯罪中还持铁水管等工具，一审已充分考虑了其在寻衅滋事犯罪中不是纠集者，对其从宽处罚。一审已准确认定叶宇球在开设赌场犯罪中是从犯和归案后主动坦白等情节，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一审根据其所犯罪行在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适当。上诉人叶宇球及其辩护人认为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八）关于上诉人黄智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黄智伟作为以黄小龙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受黄小龙的指挥，在赌场中担任“荷手”牟利，虽未参与分红，但开设赌场是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主要牟利手段，黄智伟在其中其重要作用，应以开设赌场追究刑事责任。一审已准确认定黄智伟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的情节，量刑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本院不再以相同情节对其再从轻处罚。在案证据证实，黄智伟参与实施了三次寻衅滋事犯罪和一次聚众斗殴犯罪，黄智伟在犯罪过程中的作用已在查明事实中描述，不再赘述。在上述犯罪过程中，黄智伟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是从犯。一审已考虑黄智伟不是寻衅滋事犯罪的纠集者，对其从宽处罚。上诉人黄智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九）关于上诉人刘伟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在打砸白沙商店一事中，黄智伟的供述和刘加明的供述可以互相印证，证实该次打砸逃跑路线是刘伟豪提前确定的。刘伟豪辩称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其为组织出谋划策的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2.在殴打林某康寻衅滋事一事中，在案证据确实无法证实刘伟豪有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行为。对于刘伟豪的该辩解予以采纳。3.刘伟豪向侦查机关提供线索，得以侦破其他案件，具有立功表现属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十）对于上诉人黄晓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多名同案人的供述互相印证，证实黄晓立参与了三宗开设赌场犯罪，负责“望风”和参与了打砸富荣花场、白沙商店、周某文赌场等三宗寻衅滋事犯罪。黄晓立及其辩护人提出黄晓立没有参与有关犯罪的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一审根据黄晓立犯罪的事实、性质和情节，对其量刑恰当。上诉人黄晓立及其辩护人认为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十一）对于上诉人温建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一审已准确认定温建东在开设赌场犯罪中是从犯，并予以从轻处罚。在案证据证实，温建东两次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事前有与黄小龙、黄杰文共同商量，并负责纠集人员，还携带枪支，其在犯罪中所起作用大，是主犯，一审根据温建东犯罪的事实、性质和情节，对其量刑适当。2.多名上诉人归案后已供述温建东携带枪支参与寻衅滋事的事实，公安机关在温建东供述非法持枪事实前已掌握该犯罪事实，温建东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上诉人温建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十二）对上诉人刘加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刘加明虽有拨打110报警电话称要自首，但其并未陈述因何事自首，在110接线员明确告知其要回属地派出所了解有关情况后，并没有证据证实刘加明有前往。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东城派出所并无刘加明提交的自首材料。综上，上诉人刘加明称其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没有证据证实，不予采纳。2.在案证据并无显示刘加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的立功表现。3.在案证据证实，刘加明多次参与开设赌场、寻衅滋事。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一审已准确认定刘加明是从犯，并予以从轻处罚，量刑适当；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多名同案人的供述互相印证，证实刘加明有接送参与打砸的人员。4.刘加明一人犯数罪，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上诉人刘加明及其辩护人上诉要求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小龙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不仅应对其直接参与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依法应当按照其所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黄小龙开设赌场，构成开设赌场罪；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构成聚众斗殴罪；容留他人卖淫，构成容留卖淫罪；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构成行贿罪；以威胁阻止他人作证，构成妨害作证罪。对黄小龙所犯上述罪行，数罪并罚。上诉人黄杰文积极参加以黄小龙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参与开设赌场，构成开设赌场罪；持械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构成聚众斗殴罪。对黄杰文所犯上述罪行，数罪并罚。上诉人叶宇宙积极参加以黄小龙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参与开设赌场，构成开设赌场罪；持械任意损毁他人财物，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构成聚众斗殴罪。对叶宇宙所犯上述罪行，数罪并罚。上诉人叶宇球积极参加以黄小龙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参与开设赌场，构成开设赌场罪；任意损毁他人财物，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构成聚众斗殴罪。对叶宇球所犯上述罪行，数罪并罚。上诉人黄智伟积极参加以黄小龙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参与开设赌场，构成开设赌场罪；持械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构成聚众斗殴罪。对黄智伟所犯上述罪行，数罪并罚。上诉人刘伟豪积极参加以黄小龙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参与开设赌场，构成开设赌场罪；持械任意损坏他人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构成寻衅滋事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构成行贿罪；对刘伟豪所犯上述罪行，数罪并罚。上诉人黄晓立参加以黄小龙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参与开设赌场，构成开设赌场罪；持械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构成聚众斗殴罪。对黄晓立所犯上述罪行，数罪并罚。上诉人温建东参加以黄小龙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参与开设赌场，构成开设赌场罪；持械任意损毁他人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构成寻衅滋事罪；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对温建东所犯上述罪行，数罪并罚。上诉人刘加明参加以黄小龙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参与开设赌场，构成开设赌场罪；持械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对刘加明所犯上述罪行，数罪并罚。上诉人叶宇宙、叶宇球、黄智伟、刘伟豪、黄晓立、温建东、刘加明在开设赌场的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黄杰文、叶宇宙、黄智伟、刘伟豪向公安机关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处罚。上诉人叶宇宙、叶宇球、黄智伟、刘伟豪、黄晓立、温建东、刘加明虽对自身行为性质有辩解，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二审审理期间，部分上诉人立功表现查证属实，故在一审量刑基础上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各上诉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2刑初399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四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对上诉人黄小龙、叶宇球、黄晓立、温建东、刘加明的定罪量刑和对扣押财物的处置，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中对上诉人黄杰文、叶宇宙、黄智伟、刘伟豪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2刑初399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第六项中对上诉人黄杰文、叶宇宙、黄智伟、刘伟豪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黄杰文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四）上诉人叶宇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五）上诉人黄智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六）上诉人刘伟豪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五千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建华审 判 员 胡巧玲审 判 员 谭灿科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郑外国书 记 员 金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