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26刑初30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姚锋，男，1996年1月16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壮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7日由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谭永欢，浙江新中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土城，男，1990年10月8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7日由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贺丰，湖南民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定山，男，2000年2月16日出生于海南省临高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海南省临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海南省儋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由宁海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17日由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继明，浙江正导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黎海寿，男，1980年2月1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7日由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洪耀，浙江知仁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温永泉，男，1996年1月21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峰，浙江知仁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许永进，男，1988年9月10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7日由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璐璐，浙江正导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符江源，男，1992年6月26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海南省儋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由宁海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17日由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蒙蒙，浙江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黄家积，男，1991年9月15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6月23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30日由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被告人黎三生，男，1981年12月7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海南省儋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17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20﹞6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位高、杨姚锋、王土城、陈定山、黎海寿、温永泉、许永进、符江源、黄家积、黎三生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童晓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姚锋、王土城、陈定山、黎海寿、温永泉、许永进、符江源及其辩护人谭永欢、贺丰、刘继明、杨洪耀、徐峰、王璐璐、王蒙蒙，被告人黄家积、黎三生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被告人许位高脱逃，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裁定中止对被告人许位高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底至9月初期间，杨海（已判决）明知被告人许位高、杨姚锋、王土城、陈定山、黎海寿、温永泉、许永进、符江源、黄家积等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仍纠集下线龙豪杰、刘涛、冉卫军、陈国华（已判决）等人，龙豪杰又纠集下线梁兴隆、刘雄军（已判决）、田波（另案处理）等人，刘涛又纠集下线田志军（另案处理）等人，以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的方式帮助收款，并从中收取好处费。其间，被告人许位高、杨姚锋、王土城、黎海寿、温永泉、许永进、符江源、黄家积等人，使用虚假的定位信息，通过微信“发现-附近的人”功能添加他人微信好友后，谎称可以提供上门色情服务，再以“需要提前支付服务费”、“保证金”等为由，使用上述微信收款二维码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陈定山冒用他人QQ，以“自己受伤需要治疗”、“朋友住院急用钱”等为由，使用上述微信收款二维码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黎三生明知他人从事微信招嫖诈骗，仍将其微信收款码用于帮助收款。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7月4日至9月1日，被告人杨姚锋采用上述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扣除代收款好处费后得款人民币32898元。其中，骗得被害人陈某人民币1000元、吴某人民币500元、林某人民币500元、余某人民币200元、洪某人民币700元。2018年7月14日，被告人杨姚锋谎称可以帮忙解锁滴滴账号，以保证金名义并使用上述微信收款二维码骗取他人财物，骗得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400元。 2、2018年7月25日至9月6日，被告人王土城采用上述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扣除代收款好处费后得款人民币28102元。其中，骗得被害人郑某人民币960元、黄某2人民币2260元。 3、2018年7月2日至8月8日，被告人陈定山采用上述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扣除代收款好处费后得款人民币24625元。其中，骗得被害人何某人民币800元、周某人民币1700元、曾某人民币2000元。 4、2018年7月1日至7月22日，被告人黎海寿采用上述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扣除代收款手续费后得款人民币20790元。其中，骗得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400元、黄某3人民币1050元、张某人民币1740元。 5、2018年6月6日至7月14日，被告人温永泉采用上述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扣除代收款手续费后得款人民币13296元。其中，骗得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3480元。 6、2018年7月1日至7月27日，被告人许永进采用上述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扣除代收款手续费后得款人民币11959元。其中，骗得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800元、胡某人民币4800元。 7、2018年6月10日至7月18日，被告人符江源采用上述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扣除代收款手续费后得款人民币9878元。其中，骗得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600元、李某2人民币1000元、陈令才人民币2600元。 8、2018年6月26日至8月23日，被告人黄家积采用上述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扣除代收款手续费后得款人民币4532元。其中，骗得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976元、时某人民币1600元、叶某人民币488元、李某3人民币800元、卓某人民币488元。 9、2018年7月，被告人黎三生明知他人实施微信招嫖诈骗，仍用其微信帮助对方收款，从中赚取5%-30%不等的提成。被告人黎三生共计帮助收款人民币6000余元，获利人民币1000余元，期间被害人朱某被骗人民币4130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土城、黎海寿、温永泉、许永进、黄家积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许位高、杨姚锋、王土城、陈定山、黎海寿、温永泉、许永进、符江源、黄家积、黎三生自愿退赔被害人损失，已在公安机关缴纳部分暂扣款。被告人王土城、陈定山、黎海寿、温永泉、许永进、符江源、黄家积、黎三生自愿认罪认罚。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姚锋、王土城、陈定山、黎海寿、温永泉、许永进、符江源、黄家积、黎三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结伙利用网络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杨姚锋数额巨大，被告人王土城、陈定山、黎海寿、温永泉、许永进、符江源、黄家积、黎三生数额较大，均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土城、黎海寿、温永泉、许永进、黄家积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陈定山、符江源、黎三生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黎三生系从犯，被告人王土城、陈定山、黎海寿、温永泉、许永进、符江源、黄家积、黎三生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杨姚锋在审理期间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杨姚锋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土城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定山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黎海寿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温永泉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许永进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符江源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黄家积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黎三生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因被告人王土城、温永泉在审理期间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后调整量刑建议为判处被告人王土城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温永泉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杨姚锋、王土城、陈定山、黎海寿、温永泉、许永进、符江源、黄家积、黎三生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符江源辩称，其系被宁海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 辩护人谭永欢提出：被告人杨姚锋在审理阶段自愿认罪认罚，主动投案，退缴部分赃款，其从事招嫖诈骗仅2个月，因家境困难走上犯罪道路，被害人在网上招嫖本身违法，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贺丰提出，被告人王土城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退缴全部赃款，被害人在网络上招嫖亦属违法，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刘继明提出，被告人陈定山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退缴部分赃款，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杨洪耀提出，被告人黎海寿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退缴部分赃款，系初犯，主观恶性小，被害人招嫖亦存在过错，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徐峰提出，被告人温永泉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退缴全部赃款，悔罪态度好，系初犯，是家中主要经济支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王璐璐提出，被告人许永进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退缴全部赃款，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王蒙蒙提出，被告人符江源系电话通知到案，应当认定为自首，退缴全部赃款，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底至9月初期间，被告人杨姚锋、王土城、陈定山、黎海寿、温永泉、许永进、符江源、黄家积事先在网络上向他人购买微信号、微信收款二维码、并允诺给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的杨海等人（另案处理）所收款项8%至12%左右的报酬，以使用虚假定位信息，诱使他人通过微信“发现-附近的人”功能添加其为微信好友，继而谎称可以提供上门色情服务，需提前支付服务费、安全费等为由，诱骗被害人向其指定的微信收款二维码付款，后将被害人拉黑或者冒用他人QQ，谎称“自己受伤需要治疗”、“朋友住院急需用钱”需借款，诱骗被害人转账或者在网络发布“解封滴滴”信息，诱使他人添加微信、QQ，再以需要支付保证金等方式实施诈骗。被告人黎三生明知他人实施微信招嫖诈骗，仍提供微信帮助他人收款，并从中收取提成。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7月4日至9月1日，被告人杨姚锋采用上述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扣除代收款好处费后得款人民币32898元。其中，骗得被害人陈某人民币1000元、吴某人民币500元、林某人民币500元、余某人民币200元、洪某人民币700元。2018年7月14日，被告人杨姚锋谎称可以帮忙解锁滴滴账号，以保证金名义并使用上述微信收款二维码骗取他人财物，骗得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400元。 2、2018年7月25日至9月6日，被告人王土城采用上述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扣除代收款好处费后得款人民币28102元。其中，骗得被害人郑某人民币960元、黄某2人民币2260元。 3、2018年7月2日至8月8日，被告人陈定山采用上述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扣除代收款好处费后得款人民币24625元。其中，骗得被害人何某人民币800元、周某人民币1700元、曾某人民币2000元。 4、2018年7月1日至7月22日，被告人黎海寿采用上述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扣除代收款手续费后得款人民币20790元。其中，骗得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400元、黄某3人民币1050元、张某人民币1740元。 5、2018年6月6日至7月14日，被告人温永泉采用上述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扣除代收款手续费后得款人民币13296元。其中，骗得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3480元。 6、2018年7月1日至7月27日，被告人许永进采用上述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扣除代收款手续费后得款人民币11959元。其中，骗得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800元、胡某人民币4800元。 7、2018年6月10日至7月18日，被告人符江源采用上述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扣除代收款手续费后得款人民币9878元。其中，骗得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600元、李某2人民币1000元、陈令才人民币2600元。 8、2018年6月26日至8月23日，被告人黄家积采用上述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扣除代收款手续费后得款人民币4532元。其中，骗得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976元、时某人民币1600元、叶某人民币488元、李某3人民币800元、卓某人民币488元。 9、2018年7月，被告人黎三生明知他人实施微信招嫖诈骗，仍用其微信帮助对方收款，从中赚取5%-30%不等的提成。被告人黎三生共计帮助收款人民币6000余元，获利人民币1000余元，期间被害人朱某被骗人民币413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姚锋、王土城、陈定山、黎海寿、温永泉、许永进、符江源、黄家积、黎三生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同案犯杨海、田成平、陈国华、冉卫军、及刘涛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某、吴某、林某、余某、洪某、刘某1、郑某、黄某2、何某、周某、曾某、王某1、黄某3、张某、黄某1、刘某2、胡某、李某1、李某2、王某2、时某、叶某、李某3、卓某、朱某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账号信息，微信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ＱＱ聊天记录，微信账号主体查询信息及转账记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电子证据检查工作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2019年6月25日，被告人陈定山、符江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6月26日，被告人黎三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杨姚锋、王土城、温永泉、许永进、黄家积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杨姚锋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黎海寿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杨姚锋、王土城、陈定山、黎海寿、温永泉、许永进、符江源、黄家积、黎三生在公安机关分别预缴暂扣款人民币6000元、7000元、10000元、9000元、7000元、10000元、10000元、4000元、10000元。审理期间，被告人王土城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1102元，被告人温永泉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2960元，被告人黄家积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32元。 另查明，同案犯杨海、田成平、陈国华、冉卫军及刘涛等人均供述，与被告人杨姚锋、王土城、陈定山、黎海寿、温永泉、许永进、符江源、黄家积、黎三生等人无其他业务往来，微信转入的款项均系按指示转入的诈骗款。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庭予以确认。 1、到案经过，证实杨姚锋、王土城、陈定山、黎海寿、温永泉、许永进、符江源、黄家积、黎三生到案的情况。 2、暂扣款票据，证明杨姚锋、王土城、陈定山、黎海寿、温永泉、许永进、符江源、黄家积、黎三生在公安机关及本院缴纳暂扣款的情况。 3、同案犯杨海、田成平、陈国华、冉卫军、刘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与杨姚锋、王土城、陈定山、黎海寿、温永泉、许永进、符江源、黄家积、黎三生等人并不认识，无其他业务往来，微信转入的款项均系按杨海及上线指示转入的诈骗款。 4、人口信息表，证明各被告人及相关人员的身份信息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姚锋、王土城、陈定山、黎海寿、温永泉、许永进、符江源、黄家积、黎三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杨姚锋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王土城、陈定山、黎海寿、温永泉、许永进、符江源、黄家积、诈骗数额较大，被告人黎三生明知他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仍结伙提供资金支付结算账户，帮助收取、转移诈骗犯罪所得，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杨姚锋、王土城、陈定山、黎海寿、温永泉、许永进、符江源、黄家积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黎三生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土城、黎海寿、温永泉、许永进、黄家积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定山、符江源、黎三生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土城、陈定山、黎海寿、温永泉、许永进、符江源、黄家积、黎三生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杨姚锋在审理期间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杨姚锋、王土城、陈定山、黎海寿、温永泉、许永进、符江源、黄家积、黎三生退缴部分或全部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从轻处罚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符江源及辩护人王蒙蒙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符江源系被儋州市刑侦大队抓获归案，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系在主动投案的途中被抓获，不宜认定自首，相关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黎三生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可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对被告人杨姚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土城、黎海寿、温永泉、许永进、黄家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陈定山、符江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黎三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姚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3年6月1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土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2年4月1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定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五百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12月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黎海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9月1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温永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许永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0年12月1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符江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0年11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黄家积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0日起至2020年10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黎三生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被告人杨姚锋、王土城、陈定山、黎海寿、温永泉、许永进、符江源、黄家积、黎三生各自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元、二万八千一百零二元、一万元、九千元、一万三千二百九十六元、一万元、九千八百七十八元、四千五百三十二元、六千元，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发还各被害人；被告人杨姚锋、陈定山、黎海寿、许永进各自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六千八百九十八元、一万四千六百二十五元、一万一千七百九十元、一千九百五十九元，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银芝 人民陪审员  王贵福 人民陪审员  胡霜霜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蒋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