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民终4322号 上诉人（原审反诉被告）：韩清新，男，1963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沧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爱林、厚贵春，河北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反诉原告）：沧州市乾雅化工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沧州市新华区交通大街沧州市粮油运贸公司综合楼北楼三层303室。 法定代表人：杨成，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迎滨，河北八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韩清新因与被上诉人沧州市乾雅化工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雅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8）冀0902民初17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韩清新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8）冀0902民初1796号民事判决并改判支持上诉人不承担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基本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非适格诉讼主体。首先，本案案涉租赁合同双方为沧县清新玻璃有限公司与天津市塘沽开发区冠杰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虽然在（2011)新民初字第796号民事判决书与（2013）沧民终字第124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实际案涉土地使用人为被上诉人，但即便如此，本案也应是被上诉人与沧县清新玻璃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不应将上诉人认定为诉讼参与人，因此上诉人在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中并不是适格诉讼主体。其次，在已经生效的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4）新民初字第143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4)新民初字第1431号民事裁定书、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9民终1816号民事裁定书更是对租赁合同相对方予以认定，以上三份诉讼文书均认定本案所涉租赁合同为“沧县清新玻璃有限公司”与“天津塘沽开发区冠捷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其中(2016)冀09民终1816号民事裁定书为终审裁定，因此，在对以上两份裁定书无相应诉讼文书予以否认的前提下，以上裁定生效，就案涉土地租赁合同的相对方并不是上诉人韩清新个人与沧州市乾雅化工贸易有限公司，故此，基于此事实，在(2018）冀0902民初1796号民事判决认定错误，本案应当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反诉请求。再次，本案历经多次诉讼，其中存在二审法院同案不同判的情况，原二审法官有滥用职权之嫌。一审法院曾作出（2014）新民初字第1431号民事裁定书及（2014）新民初字第1431号民事裁定书，两份裁定均以诉讼主体不适格为由，驳回了上诉人（原一审原告、原一审反诉被告）和被上诉人沧州市乾雅化工贸易有限公司（原一审被告、原一审反诉原告）的起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就以上裁定均提起上诉，二审法院同一法官就同一事实却做出两份不同的民事裁定，分别是(2016）冀09民终1816号民事裁定书与（2016）冀09民终5356号民事裁定书，1816号裁定以诉讼主体不适格驳回上诉，而5356号裁定却撤销一审裁定，发还一审法院审理，就同一基础事实，同样的诉讼主体，两份裁定明显冲突。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错误认定诉讼主体，就本案而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不存在土地租赁合同关系，上诉人亦无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本案基础事实已经做出生效法律文书，不应继续审理，且被上诉人在使用案涉土地过程中存在违法行为，其权利不应得到保护，且被上诉人并未支付相应租金，更无经济损失而言。首先，被上诉人作为涉案土地实际使用人在使用涉案土地过程中违反国家法律，从事违法经营，经沧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对被上诉人在2006年至2008年从事的违法活动于2015年4月21日作出（冀沧）安监管罚字【2015】第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被上诉人未经批准擅自从事危险化学品的储存、未经批准擅自从事危险化学品生产活动，予以没收用于非法生产经营的专用工具、原材料、产品，拆毁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设备、设施。基于以上事实，被上诉人在租赁土地上从事违法活动，当然不受国家法律保护。其次，被上诉人作为涉案土地实际使用人未按土地租赁合同约定交纳租赁费，《租赁协议》约定，“租用期自2006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租金为每年25000元，并约定每两年为一期，每期租金于头年12月15日前交付”。被上诉人共计支付上诉人公司75000元，期中最后一笔租金为25000元，并载明为2008年度共计25000元，也就是说，被上诉人仅支付到2008年度租金，对于2009年至2015年度租金并未缴纳，因此，在2008年被上诉人因从事违法活动被处罚拆除设备等处罚后，合同租赁期限已经到期，因此并不存在一审中被上诉人主张的经济损失，既然无相对应的2009年至2015年的租金支付，何谈2009年至2015年的租金损失，因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主张经济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也不应当向被上诉人承担任何经济赔偿。再次，就本案案涉土地租赁纠纷，被上诉人曾在2009年起诉过上诉人，经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新民初字第7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案外人沧州中业化工有限公司拆除并清理其建设的地上物，退出该土地，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及其他被告的诉讼请求，后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沧民终字第1240号民事判决书对以上判决内容予以维持。故此，就本案而言，被上诉人在已经发生效力的民事判决生效后就同一案件再次起诉上诉人，已经明显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不应当继续起诉上诉人赔偿其相应损失。综上，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要求赔偿损失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另被上诉人未给付其主张的期限的租金，并未遭受任何损失，如果其仍要求赔偿，则应将相应期间的租金补足；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公司的土地上从事违法活动，同样也对上诉人公司造成损失，且违法行为本就不应受法律保护，因此，被上诉人的反诉请求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基于以上两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非本案适格诉讼主体，且本案一审判决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被上诉人并不存在任何经济损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故此，上诉人请求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乾雅公司辩称，一、本案一审反诉人的诉由是侵权纠纷，不是合同纠纷。上诉人韩清新将合同相对性和合同相对人作为上诉理由，明显与本案无关，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反诉人的主体是否适格问题已经有生效法律文书沧州中院（2016）冀09民终1816号民事裁定书予以确定，上诉人韩清新以与该裁定相反的理由提起上诉，明显不能成立。上诉人韩清新以自然人的名义提起一审合同纠纷诉讼，但上诉人韩清新不是合同相对人，被一审法院及二审法院驳回起诉，完全正确。被上诉人对上诉人韩清新个人提起侵权纠纷诉讼，有生效法律文书沧州中院（2013）沧民终字第124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侵权人及侵权事实的存在，当然不会出现主体是否适格问题。一个是合同纠纷被驳回，另一个是侵权纠纷被支持，这明显两案不同判，不是同案不同判。上诉人韩清新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沧州中院（2013）沧民终字第1240号民事判决书审理的是停止侵权、排除妨碍，本案审理的是赔偿损失，诉讼标的明显不同，根本不存在重复受理和重复审理的情形，上诉人韩清新的该上诉理由明显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乾雅公司是否存在行政违法行为，是涉及经营内容是否合法问题，是行政法律管辖的范畴，本案是租赁来的土地使用权被侵犯引发的民事纠纷，与行政案件的标的明显不同，上诉人韩清新以存在行政案件为由提起上诉，与本案明显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被上诉人乾雅公司已经足额交纳了被侵权以前的租赁费，一审主张的损失数额也已经扣除了成本，上诉人韩清新主张的租金是否交纳问题，既不属实，也不影响本案的结论的作出。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生效法律文书相悖、与事实相悖、与法律相悖，并且公然对法院及法官进行诬蔑，应当受到司法制裁，其上诉请求应当被驳回。 乾雅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起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赔偿因反诉被告侵权给反诉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8万元；2.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11月23日，王军使用天津市塘沽开发区冠捷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捷公司”）的印章与沧县清新玻璃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协议，沧县清新玻璃有限公司为合同甲方，冠捷公司为合同乙方，协议主要约定：甲方将现有工厂一处，内有平房27间、仓库3座、50KVA变压器一台、围墙、门窗全面封闭，自来水管通到厂内。院内地下水井2口，东面墙外地下水井1口。租赁乙方作为精细化工之生产场所使用。……租期自2006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租金为每年25000元人民币，租金分5期每两年为一期支付甲方，每期50000元人民币。协议签订之日交付定金10000元。沧县清新玻璃有限供公司于2005年11月23日出具收据“收到天津市塘沽开发区冠捷公司定金壹万元整”；于2006年2月16日出具收据“今收到现金20000元”；于2006年5月12日出具收据“今收到天津王总现金20000元”；于2008年1月14日出具收据“收张淑会房租2008年度共计贰万伍千元整”。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沧行终字第19号行政裁定书和(2011)沧行终字第20号行政赔偿裁定书已认定乾雅公司为租赁人和使用人。2008年6月19日,沧县清新玻璃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清新与沧州中业化工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协议,将同一场地予以出租，租期20年，租金为每年35000元。反诉原告于2009年4月13日针对上述事实，以相邻关系纠纷将沧州中业化工有限公司及反诉被告韩清新等起诉至本院。后经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后，本院于2012年11月23日作出了（2011）新民初字第796号民事判决书，认为乾雅公司与沧县清新玻璃公司存在租赁关系，韩清新系沧县清新玻璃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以个人名义与沧州中业化工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协议，并直接导致沧州中业化工有限公司占用乾雅公司租赁厂地，故韩清新的行为构成侵权。并判决“一、被告沧州中业化工有限公司对原告沧州市乾雅化工贸易有限公司停止侵害。二、被告沧州中业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拆除并清理其建设的地上物，退出该厂地。三、驳回原告沧州市乾雅化工贸易有限公司对被告沧州市立邦石化产品销售有限公司、被告闫华、被告韩清新的诉讼请求。”判决作出后，沧州中业化工有限公司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16日作出（2013）沧民终字第1240号民事判决书，将案由更改为排除妨碍纠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反诉原告沧州市乾雅化工贸易有限公司已就该生效判决在本院申请强制执行，但尚未执行完毕。 2014年9月22日，韩清新以天津塘沽开发区冠捷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及沧州市乾雅化工贸易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韩清新称其与天津塘沽开发区冠捷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于2005年11月23日签订租赁协议一份，将本案所涉厂房租给天津塘沽开发区冠捷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沧州市乾雅化工贸易有限公司为以上租赁物实际承租人，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天津塘沽开发区冠捷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及沧州市乾雅化工贸易有限公司对租赁物进行破坏、毁损、遗弃，给韩清新造成严重经济损失，故韩清新诉至本院，请求解除与天津塘沽开发区冠捷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及沧州市乾雅化工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并将租赁场地恢复原状。本院于2015年10月28日作出了（2014）新民初字第14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韩清新的起诉。韩清新不服该裁定提出上诉，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6）冀09民终1816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本案所涉租赁合同，系“沧县清新玻璃有限公司”与“天津塘沽开发区冠捷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韩清新依据该租赁合同以出租方名义主张权利不具备相应主体资格，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2015年1月6日，反诉原告沧州市乾雅化工贸易有限公司在上述反诉被告韩清新起诉解除合同案件中向本院提起了反诉，本院于2016年6月8日作出（2014）新民初字第143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反诉原告提起的反诉。反诉原告乾雅公司不服该裁定，上诉至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后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8日作出（2016）冀09民终535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4）新民初字第1431号之一民事裁定，指令本院进行审理。本院于2017年9月10日作出（2016）冀0902民初199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反诉原告乾雅公司的起诉。反诉原告乾雅公司对本院作出的该民事裁定书不服，上诉至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7日作出了（2018）冀09民终249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6）冀0902民初1996号民事裁定书，指定本院审理。 在诉讼过程中，反诉原告乾雅公司于2019年3月7日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要求我院委托相关鉴定机构对案涉场地自2008年6月19日至2015年12月31日七年半期间的租金损失进行鉴定。河北燕翔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接受本院委托，并于2019年10月18日向本院出具鉴定函一份，其称由于所提供的资料不能确定标的物的结构、面积，致使评估工作无法进行。经专家委员会研究决定：终止本院委托的此项价格评估工作。 另查明，反诉原告乾雅公司在租赁期间曾因违规生产被沧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对该处罚决定反诉原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经本院作出（2015）新行初字第15号行政判决书，驳回其诉讼请求。后反诉原告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9行终5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反诉原告不服上述行政判决书，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行申188号行政裁定书，认为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再审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正确，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并无不妥，裁定驳回反诉原告乾雅公司的再审申请。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租赁协议、（2011）新民初字第796号民事判决书、（2013）沧民终字第1240号民事判决书、收据、（2016）冀09民终5356号民事裁定书、（2018）冀09民终2498号民事裁定书、河北燕翔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函、（2015）新行初字第15号行政判决书、（2016）冀09行终52号行政判决书、（2017）冀行申188号行政裁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反诉被告韩清新将反诉原告租赁的厂房出租给沧州中业化工有限公司而引起的侵权责任纠纷。反诉原告沧州市乾雅化工贸易有限公司以停止侵权、退出场地为诉求向本院提起过诉讼，经本院作出的（2011）新民初字第79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反诉被告韩清新以个人名义与沧州中业化工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协议，并直接导致沧州中业化工有限公司占用反诉原告乾雅公司的租赁厂地，韩清新的行为构成侵权。亦经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沧民终字第1240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维持，上述判决均已生效，本院应予遵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故反诉被告韩清新作为侵权人应承担相应侵权责任。 关于赔偿经济损失数额问题。现反诉原告主张反诉被告赔偿其损失8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反诉原告对其此项诉求，虽申请了损失鉴定，本院亦依法委托相关鉴定机构，但因其提供的鉴定素材不足，致使对其损失程度无法进行鉴定。在作出判决前，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实其具体损失程度及反诉被告应承担的责任比重，故其应承担举证不利后果，但反诉被告韩清新将反诉原告承租的案涉场地在租赁期间另租第三人，亦侵犯了反诉原告的权利。结合反诉被告未经批准擅自从事危险化学品的储存、未经批准擅自从事危险化学品的生产活动，综合考量双方租赁合同履行情况及过错程度，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及公平原则，本院酌定反诉被告韩清新赔偿反诉原告经济损失2500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遂判决：反诉被告韩清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反诉原告沧州市乾雅化工贸易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5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0元，由反诉原告沧州市乾雅化工贸易有限公司承担619元，由反诉被告韩清新承担281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双方的主体资格问题，本案系因韩清新将租赁的厂房出租给沧州中业化工有限公司而引起的侵权责任纠纷。乾雅公司以停止侵权、退出场地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作出（2011）新民初字第79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韩清新以个人名义与沧州中业化工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协议，并直接导致沧州中业化工有限公司占用乾雅公司的租赁厂地，韩清新的行为构成侵权。亦经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沧民终字第1240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维持，上述判决均已生效。故韩清新作为侵权人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生效的（2013）沧民终字第1240号民事判决已认定韩清新系侵权人，故双方的主体均适格。关于本案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问题，就案涉土地租赁纠纷，乾雅公司在2009年以停止侵权、退出场地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排除妨碍诉讼，原审法院作出（2011）新民初字第796号民事判决书，本院作出（2013）沧民终字第1240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维持，而本案系乾雅公司以韩清新侵权为由请求韩清新赔偿其经济损失，诉讼标的明显不同，本案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韩清新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乾雅公司是否存在行政违法行为，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畴。综上，韩清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25元，由上诉人韩清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位海珍 审 判 员 高 娜 审 判 员 葛淑红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张 坤 书 记 员 王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