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永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21刑初46号公诉机关永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能国，男，1987年6月10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永登县，原永登县连城镇连城村党支部书记。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永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登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志旭、魏文瑞，甘肃金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永登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一部刑诉[2019]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能国犯合同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树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能国及其辩护人杨志旭、魏文瑞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永登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能国自2017年以来，利用担任永登县连城镇连城村党支部书记的身份，骗取他人财物，称霸一方，欺压村干部，扰乱镇政府工作秩序，煽动群众严重干扰宗教场所的正常运转，其行为为害一方，严重影响基层党组织形象，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一、2017年6月份，时任永登县连城镇连城村书记的被告人孙能国在没有经过相关部门审批立项的情况下，虚构永登连城尕寺上山木质栈道安装工程，与甘肃宏远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签订合同，分别于2017年6月17日、7月20日分两次共骗取该公司180300元人民币。二、被告人孙能国任连城镇连城村党支部书记后，私自非法成立尕寺管委会，强行夺取永登县连城镇尕寺管理权。2017年“四月八浴佛节”前期，被告人孙能国强令村两委成员、各社社长强行将尕寺内设置的功德箱锁具进行更换，将依法选举产生的尕寺管委会管理人员驱逐，并控制当年“四月八浴佛节”香火钱120000元由被告人孙能国占用支配，其中70000元由孙能国购买木材，所购买木材部分用于修建孙能国个人经营的位于永登县。2018年“四月八浴佛节”期间，尕寺的香火钱150000元被孙能国委派的管理人员非法侵占支出。因为被告人孙能国的非法管理行为，造成尕寺两尊佛像被毁。三、2017年4月至5月，被告人孙能国在实施了以下寻衅滋事行为:1.2017年4月，因不满连城镇镇长王某3要依程序进行村支部书记竞选的工作批示，被告人孙能国酒后在上班时间进入连城镇政府，用脚踹王某3办公室门，并在办公楼道内对王某3进行辱骂。2.2017年5月1日，在连城村“四月八浴佛节”文艺表演时，因村文书孙某1未将现场设置的音响调好，被告人孙能国对孙某1进行殴打。3.2018年4、5月份，被告人孙能国工作日期间在连城镇政府院内燃放鞭炮，以此逼迫连城镇工作人员王某1等人陪同其去娱乐场所消费。四、2017年3月，被告人孙能国为达到非法把持尕寺的目的，对政府工作人员、佛教协会人员实施了以下寻衅滋事行为:1.2017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孙能国在连城镇尕寺要求永登县民族宗教局工作人员谭某、黄某、连城镇政府王某1等人对尕寺管委会成员重新选举，上述人员对其要求拒绝后，被告人孙能国尾随谭某、黄某、王某1至连城镇政府王某1办公室内再次对上述人员进行围堵，继续迫使上述工作人员答应其主持选举、接管尕寺的要求。2.2017年“四月八浴佛节”前的一天，永登县民族宗教局工作人员黄某会同永登县佛教协会会长释理超等人在连城尕寺工作期间，被告人孙能国为达到其非法接管、把持尕寺的目的，将黄某、释理超等人及车辆围堵在通往尕寺的山路中，逼迫对方答应其所提要求。3.2017年5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孙能国持自己组织非法选举产生的连城尕寺管理委员会成员名单在永登县宗教局局长施某办公室内采取威胁的方式逼迫施某在其非法选举的管委会成员的名单上盖章，在遭到拒绝后又对施某进行威胁。公诉机关以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检查笔录等证据支持指控，认为被告人孙能国之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建议对被告人孙能国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孙能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年六个月。庭审中，被告人孙能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表示在连城镇政府院内放炮是自己指使司机去放的，其他全部不属实。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连保局对栈道的项目不做批复，由于要应付检查也因此搁置，不认为其行为构成犯罪；其与王某2谈过此事情，他购买木材之后是按照他们的要求做的，中央环保局的来了之后，他们也是和他一起商量的，由于检查导致没有实施，如果要实施诈骗他不需要购买木材。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关于香火钱，他只知道数字，他们开支了70000元，十二间房子是其垫钱修建的；2018年其没有委派，柯某1把钱交给了他的儿子；他是按照镇上的要求将寺院的喇嘛选举为管理人员。起诉书指控的第三笔，村上来了个老太太将一条烟塞给了孙某1，是因为这个事被他开会决定开除了孙某1，他没有骂王镇长。起诉书指控的第四项，当时全镇的村干部全部穿的迷彩服，其没有围堵黄某，也没有威胁施某，也没有去施某的办公室。被告人孙能国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一、对起诉书部分观点有不同意见。第一，指控孙能国在担任连城镇村党支部书记期间称霸一方的说法不严格，证据大多是传言；孙能国不存在欺压村干部、老百姓的行为。第二，指控多次煽动他们实施犯罪活动，多次个人或组织、煽动他人，到底是个人还是组织不清楚，有些表述不严谨、不规范。二、指控孙能国犯合同诈骗罪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合同诈骗的指控，不是孙能国本人签署的，合同诈骗180300元的数额与本案关联不大，孙能国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合同诈骗不能成立。从事工程项目施工的项目经理需获得《全国建筑施工企业项目经理培训合格证》或《建筑施工企业项目经理资质证书》，但王某2未获得该证书，依法不具备担任项目经理的资格。王某2在签订协议和2017年5月支付款项时与甘肃宏远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不存在法律关系。“涉案180300元由王某2垫付”有悖于常理，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骗取甘肃宏远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1803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能国无视法律，私自非法成立尕寺管委会、强行夺取永登县连城镇尕寺管理权，组织村干部强拿硬要、任意占用、毁损尕寺财物”的部分事实错误，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能国称霸一方，一年内六次对乡村干部及宗教局、佛教协会工作人员实施追逐、拦截、辱骂、威胁、殴打等寻衅滋事行为”的部分事实错误，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多份笔录中证实孙能国组织选举尕寺管委会是经过主管宗教事务的人大主席王某1指派的，属于受行政命令的行政行为，不属于个人行为。尕寺佛像被毁非孙能国原因导致。本案中关于被告人孙能国是否辱骂王某3并踏门的询问笔录相互矛盾，无法相互印证。孙能国只是与孙某1发生肢体冲突，且孙某1也称其未受伤，孙能国行为够不上寻衅滋事罪的定罪标准。孙能国不存在尾随谭某、黄某、王某1等人至王某1办公室并对上述人员进行围堵的事实。四、侦查机关扣押被告人孙能国奥迪车辆的行为违法，公诉机关未依法将扣押被告人孙能国的奥迪车及时返还给被告人的行为明显不当。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能国自2017年以来，利用担任永登县连城镇连城村党支部书记的身份，骗取他人财物，称霸一方，欺压村干部，扰乱镇政府工作秩序，煽动群众严重干扰宗教场所的正常运转，其行为为害一方，严重影响基层党组织形象，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一、合同诈骗事实2017年6月份，时任永登县连城镇连城村书记的被告人孙能国在没有经过相关部门审批立项的情况下，虚构永登连城尕寺上山木质栈道安装工程，与甘肃宏远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签订合同，分别于2017年6月17日、7月20日分两次共骗取该公司180300元人民币并挥霍。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永登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4月29日，王某2报案称被告人孙能国以给甘肃宏远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承包永登县连城尕寺上山木质栈道安装工程为由，骗取该公司180300元人民币的事实。2.连城镇人民政府证明，证实2017年以来连城村村委会、尕寺管委会均未向镇政府申请过关于的相关审批手续。3.甘肃宏远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报案材料、法定代表人委托书、甘肃宏远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营业执照、证明、聘书、王某2职业资格证，证实王某2为该公司聘请的尕寺栈道安装工程项目经理，全权负责该项目的一切事务，工程支付的费用180300元由其垫付。4.王某2提供的收据，证实2017年6月17日、7月20日袁某收到王某2交付的永登县连城镇尕寺木质栈道木材费180300元。5.施工协议书，证实发包方永登县连城镇连城村尕寺管理委员会（负责人：张某1），将连城尕寺上山木质栈道安装工程承包给承包方甘肃宏远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杨庆云）。6.王某2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王某2一直向孙能国要钱，孙能国一直推脱。7.孙能国出具的还款承诺书，证实2018年9月因签订的尕寺上山木质栈道修建《施工协议》因故不能实施，孙能国承诺《协议》中由甘肃宏远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垫付的180300元由孙能国于2018年10月30日之前还款50000元，其余钱款分批次于2018年12月31日之前还清。8.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测量赵某1拉到孙能国土司庄园安装的木材，和拉到尕寺的木材基本样装。9.永登县民族宗教事务局出具证明，证实该局至今未收到任何关于申请报告；施某同志2017年4月28日至今任永登县民族宗教事务局局长。10.照片15张，证实孙能国堆放在尕寺门口的木头性状，木头加工地点，加工记录，省永祥指认为孙能国加工的木头。（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7年5月15日左右，我和孙能国用2017年“四月八”浴佛节的香火钱在新区购买了一批木头，堆放在孙能国位于浪排村的煤场内，后由马某1拉出去加工完又堆放到煤场，后来一部分拉到尕寺，一部分用于孙能国的土司庄园。2017年6月份左右，木材买来后，孙能国让我代表尕寺与甘肃宏远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签订了木栈道修建的协议，具体内容我不知道，在签协议的时候我不是尕寺管委会的人员。签订协议的时候林场护林员对我们说不能修木质栈道，要修的话要去林业部门审批。当时护林员对我们说的事情我们没有告诉甘肃宏远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六公司。签订协议后我们没有购买的木材，在签订协议之前我们购买木材时一次性买够了。工程在我们签订协议之前是否向相关的部门进行了审批我不知道，都是孙能国做的。尕寺内修木栈道的这个工程一直都是孙能国一人说的，是否真的有我说不上也不敢问。孙能国以前在会上提出过购买木材在尕寺内修建木栈道，大家都害怕孙能国，孙能国说啥就是啥，我们当时也没有人敢反对。2.证人袁某的证言：2017年6月17日、7月20日我分别收过王某2100300元、80000元，我给王某2出了收据，当时孙能国对我说修尕寺木质栈道买木头的钱，让我代收，之后我将钱转交给了孙能国。后王某2问我木质栈道木材的购买情况，孙能国让我带着王某2去看孙能国位于中浪排煤场的木头。我不知道那些木头的来源，孙能国说是修木质栈道的。我没有参与木质栈道的事情，我只是帮孙能国收过王某2的木头钱，给他们之间传了话。3.证人何某1的证言：2017年5月14日至2018年7月15日期间我在孙能国的煤场看木头。孙能国和张某1是2017年5月14日第一次拉的木头，接着两三天总共拉了7车木头，当时他们两个人说木头用来修建木质栈道的。2017年后半年，柯某1拉了一部分到尕寺，当时柯某1说是维修尕寺的火房、观音殿，单独又修了几间房子。至于木头是哪里拉来的我不知道。4.证人施某（永登县民族宗教事务局局长）的证言：尕寺的维修和改造必须由永登县民族宗教局批准，我局没有收到过连城村尕寺上山木质栈道安装工程的申请，尕寺山上木质栈道工程，国家不允许，他们也不会审批，这个工程不存在。我局未委托孙能国管理尕寺。5.证人柯某1的证言：当时孙能国从秦川买回来一堆原木，说是给尕寺建栈道，原木买回来之后先堆放在原先他的煤场，后不知怎么回事他将原木又加工成木板，后让人全部拉到尕寺，我给他将木板码好，这些木板还在尕寺放着。我把平房快修好的时候，孙能国拉来一些木头，不多，当时我码放的，都是些旧木头，是新区拆迁拆下来的旧木头，维修中只用了几根，那些木头还在尕寺放着呢。张某1说过这些木头是2017年四月八香火钱买的。6.证人田某（甘肃连城自然保护区管理局淌沟保护站站长）的证言：2017年清明节前后，孙能国口头申请在，但是我没有同意。7.证人王某1（连城镇政府人大主席）的证言：我分管连城镇的宗教场所，未接到过尕寺上山木质栈道工程的报告。8.证人赵某1的证言：2018年7、8月份我帮孙能国从连城镇浪排村一个煤场拉了一批木材到孙能国的土司庄园，椽子和木板拉了有两三马子多点，剩下的椽子和木板孙能国让我找人拉到尕寺，我就找了三个三马子拉到了尕寺，拉了四、五车，木材做什么了我不清楚。9.证人马某1的证言：2017年5-6月份，我给孙能国拉过木头，所有堆放在煤场的木材都拉出去加工成木板又拉回了煤场，小的木材没有动，都在省永祥的厂里加工，大概加工了40方左右。10.证人孙某2的证言：孙能国从新区买过一批拆下的旧木头，并且还是他们自己剩下的木头，拉到寺里的也用不成，一直在寺里放着。11.证人马某2的证言：我没有听说过这个工程，孙能国也没有给我说过。12.证人何某2的证言：2017年四月八结束之后，我们和别人签订过一个木质栈道的施工协议，我不知道签协议时有没有使用尕寺的公章，签订协议之后孙能国没有向尕寺拉过木头，孙能国说买木头要修尕寺的木质栈道，尕寺的木质栈道没有修。13.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7年四月初八刚结束后，我在我二爸张存福家里，看见院子里放置着很多木头，我二爸说这些木头是孙能国拉来的，孙能国要在尕寺里修路，让把这些木头加工成木板。14.证人火兴证言：我是尕寺的僧人，我不知道尕寺木质栈道工程的项目。2018年孙能国往尕寺拉了一批木头和木板，木头4M长的有90根，2.6M长的有82根，木板长3.9M，宽2.3M，高1.3M，是整齐码放的，没有动过，没有减损。15.证人省永祥的证言：我从事木材加工，2017年农历五月，马某1拉来175根松木让我加工成木板，是房子上拆下来的旧木头，我加工成厚5ＣＭ、7ＣＭ、8ＣＭ不等的木板，其中5ＣＭ占多数，长度都在4Ｍ、6Ｍ，损耗是20%，加工后有40方左右，我后来要加工费才知道是孙能国的木材，木头加工好又被马某1拉走了。尕寺门口堆放的木板就是我加工的，木板边堆放的松木椽子我在2017年“四月八”结束后在孙能国煤场里见过一次。旧木头松木每方1300元左右，2-4Ｍ的椽子每根35元。原木价格低，每方1200元左右，木板一般会加加工费和损耗，价格就高一点。近五六年木头的价格没有变化。16.证人王某4的证言：我从事木头加工行业20年，经我辨认，堆放在尕寺门口的木头和码放的木板都是松木，木头172根，4Ｍ长的有90根，2.6Ｍ长的有82根，堆放的木板长3.9Ｍ，宽2.3Ｍ，高1.3Ｍ，盖着塑料布。木头和木板都是旧料。松木4Ｍ长的新木价格为60元，旧的最高40元。松木新木每方1600元，加工成木板每方1800元左右，旧木每方1200-1400元，加工成木板每方1300元左右，这几年木头都是这个价格。（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王某2（甘肃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项目经理）的陈述：我通过孙全强和邵斌认识的孙能国，孙能国说他有个修栈道的工程让我们做，2017年6月份我们在尕寺签订了《尕寺上山木质栈道工程施工协议》，并付了款。协议承包方是甘肃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代表是我本人，发包方是永登县连城镇连城村尕寺管理委员会，代表是张某1，主持人是孙能国。签订协议的时候孙能国没有讲工程审批情况，也没有出示尕寺木质栈道立项审批的相关手续。孙能国说这个项目是村上负责实施的，他是村上的书记，我们就问了项目有没有，孙能国说有，协议盖有尕寺管委会印章，所以我们就没有看手续，认为孙能国是合法的。合同签订后孙能国说他认识木材供应商和加工商，可低价购买木材，让我们将木材购买及加工交给他办，于是我在签订合同后一周内给分两次给了袁某180300元钱，其中300元是他要的运费。孙能国说等木材等原料进场后我们才能施工，但给了钱后孙能国却以各种理由拒绝我们施工，到现在工程都没有开工，最后我们打听到孙能国是在骗我们。我们通过连城镇政府马镇长找到孙能国，孙能国答应在2018年10月30日、2018年12月31日两个时间还款，但是到现在都没有退还。我们给孙能国180300元是请孙能国代购材料的，是孙能国以个人名义收的，不是协议内的部分，因为孙能国说他认识材料供应商和加工商，他帮我们买，我们想这样工程进度快还省钱就答应了。工程及协议履行我们都是跟孙能国谈的，仅签字时他让张某1签字盖章，收钱的是袁某。孙能国带我们去过一个路边的空厂子看木头，因为门锁了没有进去。孙能国没有告诉我们项目为什么做不了，但是后来经我们了解，有关宗教场所的建设项目必须让宗教局审批，但是宗教局没有接到尕寺木质栈道的项目，也没有审批相关项目，并且和我们签订协议的尕寺管理委员会是非法组织，没有得到宗教局的正式批准。签协议时孙能国未告知我们连保局不批准该工程，只说这个项目是村上的，由村上管，直接能施工。（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孙能国的供述：我2017年后半年和甘肃宏远建设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签订了一份连城尕寺安装上山木质栈道施工协议书。我想给尕寺修一条木质栈道，我提了在平坡处不需装护栏，危险路段必须装护栏，说了工程质量方面的要求，让他们做预算。王某2预算做出来太高，就说让我找木头，我就按照他给我的清单上面的规格要求，打听好价格，我将木头的规格及价格报给了王某2，王某2就预算了共需180300元的木头，这些钱我委托袁某收取后转给我。收钱的前一周，王某2把他写好的施工协议发给我，我看后觉得没问题，因我在外地，就安排张某1在协议上签了字。之后我在新区采购了木头，当时采购了160000元左右的木头，加上运费共180300元。事后将木头按照王某2清单上的要求切割加工后再拉到我的煤场，在准备给木材做防腐的时候，祁连山生态保护局淌沟站田站长说不能修这个栈道，中央生态环境督导组正在检查，先等一下，要等管理局批了才能修。这个事我当时给王某2打电话说了，他当时来尕寺说让我尽快协调。2017年底，王某2找到我说，他们不做这个工程了，要求我把他们垫付的180300元木头款退给他们，后来我就在王某2打印好的一张还款承诺书上签了字，还给他写了欠条，答应在2018年底把钱给他们，由于我资金紧张就没给上。木头加工后，我的土司庄园用了60%，剩余40%运到尕寺了。协议签订前，在2017年浴佛节后我和张某1去兰州新区用尕寺的香火钱购买了两车共70000元多元的木材用来修寺庙，买来后先放到我在浪排村的煤场里，后全部运到尕寺里。木头的形状和我后面采购的修木质栈道的形状差不多，表面看一样，我个人没有使用。第三车是我一个人去买的，这个是修木质栈道的工程款买的。这个栈道工程需要向连城镇政府和连保局报批。我事先向马某3副镇长口头汇报的，被告知这个工程镇上批不了，需向连保局申请，事后我就把的请示报告书面材料交给了连保局淌沟站田站长，田站长说他往局里报，后来就一直没批下来。我和甘肃宏远建设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在修尕寺木质栈道工程中我事前也不知道连保局不会批准，没有隐瞒该事实。这个工程没有向宗教局批，当时连保局没批。我是在王某2把工程的事商量好之后报给淌沟站田站长的。木质栈道工程当时没有立项，因为这个工程是我们村自己的工程，不需要招标。当时我和王某2谈这个工程时，没有向对方出示工程方面的相关文件手续，因为这个事是我们村委会开会研究决定的，会后在张榜公示了，也没有工程方面的资料，我当时是口头给他们讲的。当时在会人员有我、主任马某2、文书张某2、妇联主任赵某2、还有十六社的社长张某1，会议记录在村上现任文书何某2处。2017年3月份，我在村上开会提了修木质栈道，那时起就有了修木质栈道这个工程，但未决定，直到2017年四月初八前几天，王某2找到我，说他们公司想承包这个工程，所以才确定这个工程要实施。（五）辨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某2辨认10号照片（袁某）就是其支付180300元木材采购和加工费的人；5号照片（孙能国）就是向其承包连城尕寺上山木质栈道安装工程的孙能国；9号照片（张某1）就是在其承包的连城尕寺上山木质栈道安装工程的《施工协议书》上签字的张某1。经孙能国指认其诈骗甘肃宏远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地点位于永登县。（六）鉴定结论永登县价格认证中心永价认字【2020】1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孙能国堆放在尕寺门口的木头市场零售价为22943元。二、寻衅滋事事实1.被告人孙能国任连城镇连城村党支部书记后，私自非法成立尕寺管委会，强行夺取永登县连城镇尕寺管理权。2017年“四月八浴佛节”前期，被告人孙能国强令村两委成员、各社社长强行将尕寺内设置的功德箱锁具进行更换，将依法选举产生的尕寺管委会管理人员驱逐，并控制当年“四月八浴佛节”香火钱128143元由被告人孙能国占用支配，其中70000元由孙能国购买木材，所购买木材部分用于修建孙能国个人经营的位于永登县，40000元支付给孙某2用于偿还修建尕寺欠款，剩余部分用于尕寺的维修。2018年“四月八浴佛节”期间，尕寺的香火钱120000多元被孙能国委派的管理人员非法侵占支出。因为被告人孙能国的非法管理行为，造成尕寺两尊佛像被毁。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永登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于工作中发现。2.永登县民族宗教事务局出具证明，证实2017年之间没有选举产生新备案的尕寺管委会，由妙因寺关确嘉措代管；该局未委托连城村委会及孙能国代管尕寺事物。3.永登县民族宗教事务局永民宗发（2008）6号永登县民族宗教事务局关于连城尕寺管委会组成人员批复，证实2008年7月11日该局任薛某1为管委会主任；胡长青为管委会副主任；孙某2、钱尚德、关增辉为委员。管委会任期三年，可连选连任，任期届满必须按时换届。4.永登县民族宗教事务局、永登县连城镇、永登县佛教协会关于连城镇尕寺暂时由永登县佛教协会副会长、连城妙因寺僧人关确嘉措代管联席会议决定，证实经以上部门决定2018年9月3日起尕寺管委会主任暂由关确嘉措代理。5.2017年尕寺收支账目表：证实2017年农历四月初一至四月十五共收入128143元。6.连城镇连城村2017年3月30日公告，证实因上一届尕寺管委会成员年事已高，管理存在精力等各方面不足，2017年3月15日召开“两委”、村民代表和各社社长参加的村民代表大会，用举手表决的方式一致通过对尕寺管委会成员进行调整。公告之日起7日内对人员调整完毕，做好各类交接工作。7.2017年4月15日永登县连城镇尕寺管理委员会向连城镇人民政府及永登县佛教协会报告尕寺新推选的管委会成员结果，证实新推选的管委会成员为：主任：胡某；副主任：李尕奇；主持张某4，连城镇人民政府盖章确认；永登县佛教协会未盖章。8.连城镇连城村村委会会议记录，证实孙能国2017年4月14日主持选举尕寺管委会成员。9.永登县民族宗教局永民宗责改字（2017）第1号责令整改通知书，证实2017年4月3日至2017年11月29日期间，孙能国在永登县连城镇尕寺进行的安排操纵包尕方、张麻仁、钱尕红、柯某1等人强行夺取寺院管委会管理权、私刻公章、谩骂殴打僧人、抢夺寺院财物、强收香火钱以及干扰阻碍连城镇政府、佛教协会、县民宗局正常工作、扣留工作用车的行为，已违反《宗教事务条例》第39条的规定，永登县民族宗教事务局于2017年11月29日责令孙能国立即停止上述行为；立即向寺院归还抢夺的财物和非法强收的香火钱；立即向尕寺管委会僧人道歉，并立即交出管理权离开寺院。10.连城镇连城村村委会会议记录，证实孙能国2017年5月至2018年7月插手管理尕寺事务。11.孙某2出具的收条，证实孙某2于2017年8月3日收到连城村支付尕寺修建债务款40000元。12.2018年5月18日连城镇人民政府、连城村委会、连城尕寺管理委员会聘书，证实聘请张某4共同协助尕寺管委会举行四月初八浴佛节佛事活动。13.尕寺财务收支证明，证实2018年尕寺支出95000元左右（其中有归还薛某1的费用、砂石费用、人工工资、伙食费用、煤炭购买费等）。14.公示、尕寺财务记账簿复印件，证实尕寺2017年“四月八”收入香火钱128143元，购买木材支出836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7年四月初八“浴佛节”期间，我担任尕寺的会计，一共收了香火钱128431元，其中给尕寺前任管委会会计孙某2还了40000多元,其余的钱都用于维修尕寺。我将担任会计期间的账目都交给了孙能国。2017年4月份的一天，孙能国安排出租车带领村主任马某2、文书孙某1及各社社长等人去接管尕寺，并安排胡长青、柯某1等人管理寺庙，我当庙里的出纳，何某2当会计。2017年四月八庙会香火钱大多数都是由孙能国支配的。孙能国说要修建寺里的旧建筑，我跟着孙能国买了些木头和水泥，共花费了70000多元，这些钱是我负责给的。这些木头和水泥一部分用于修建的尕寺，还有一部分在浪排村放着。去年八月份我看到孙能国将剩余的木头用于修建他的土司庄园了。更换功德箱钥匙的时候我不在场，我是四月八的晚上孙能国让我保管钥匙并清点功德箱里的钱数。我们村的人到尕寺接管尕寺、收取香火钱都是孙能国安排的。孙能国在村上很霸道，村上的人都怕他，我们这些人好多都是被迫跟孙能国坐车去尕寺的，如果不去的话害怕孙能国骂。孙能国喝醉酒时在村上随意骂人，还经常酒后故意召集社长开会，刁难村干部。2.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尕寺的维修和改造必须由永登县民族宗教局管理批准。2017年至今尕寺没有成立管理委员会，永登县民族宗教局和政府相关部门没有委托过孙能国管理尕寺。根据《宗教事务管理条例》规定，孙能国没有组织选举并管理尕寺的权利。孙能国给我打电话要求宗教局同意并认可他对尕寺管委会新成员的选举的结果，我在电话中明确告诉他，他的选举主体不合适，程序也是违法的，宗教局不可能认可，过了几天孙能国又要求我他们主持选举的成员名单上盖章，我拒绝后孙能国还威胁了我。我感觉孙能国霸道的很，作为一个村书记没有组织意识，利用逼迫手段达成个人意愿，恐吓我，还影响了我办公秩序。3.证人王某1的证言：当时我分管的时候，尕寺的管理委员会主任是薛某1，孙能国当上书记之后，孙能国对尕寺的管委会成员进行了重新选举，之后薛某1再没有负责，孙能国选了胡某作尕寺管委会主任。当时孙能国将选举结果拿到镇上汇报，镇上同意了，但是宗教局没有同意。后来尕寺的事物管理是孙能国安排柯某1、张某1等人负责的。孙能国没有管理尕寺的权利，但是我说了好几次他不听。孙能国平时霸道的很，做事为所欲为。4.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8月份我帮孙能国从连城镇浪排村一个煤场拉运木材到他的土司庄园，椽子和木板拉了有两三马子多点，剩下的椽子和木板孙能国让我找人拉到尕寺。拉到土司庄园的木材用来修凉亭和戏台了。5.证人薛某1的证言：2008年经永登县宗教局、统战部、连城镇政府、佛教协会任命我为永登县连城尕寺管委会主任。2017年“浴佛节”前我被孙能国、柯某1等人逼迫退位，之后我就在家休息。当时我没有向孙能国移交任何物品。我听尕寺的喇嘛说2017年、2018年收到香钱都被孙能国和柯某1拿走了，只有一部分维修了一下尕寺和还了尕寺的外债。柯某1接管尕寺没有经过正规的程序，是孙能国任命的。6.证人孙某2证言：2017年四月份以后孙能国、马某2、柯某1带领各社社长和部分村民强行接管尕寺，让我们走，孙能国只给了我40000元让我还经我手寺院欠了别人的账。2017年孙能国利用“四月八”香火钱简单的修了一下寺院。我知道孙能国从新区买过一批拆下的旧木头，并且还是剩下的木头，拉到寺里的也用不成一直放着。孙能国等人收取了2017年、2018年两年的四月八“浴佛节”香火钱。2018年柯某1将寺里的两尊佛像毁坏了。7.证人仓才拉的证言：我的法名叫关确嘉措，我是僧人，现在是尕寺临时任命的管委会主任。尕寺一分钱没有，之前的香火钱我听说被柯某1拿走了。8.证人王某3的证言：孙能国在2017年插手和干预尕寺的管委会人员选举及内部财务。宗教局选举结果我们没有盖章，尕寺还是孙能国他们村上管理，主要是孙能国这个人太霸道，我们平时就对其工作及为人处世多次批评，但收效甚微。9.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四月八庙会的前几天，孙能国带领村干部接管尕寺。柯某1是孙能国任命的，薛某1是是孙能国逼着离开的。孙能国没有权力直接任命柯某1为尕寺管委会主任，孙能国干事霸道，他想做啥事就做了。10.证人朱某的证言：2017年四月八庙会的前几天，孙能国带着各社的社长，穿着统一发放的迷彩服、开着几辆车到尕寺去强占尕寺，我听说他们上去之后，将功德箱的锁子砸掉了，然后将功德箱中的钱拿走了。孙能国当村长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他说了算，他平时太霸道，一旦不听话的就动手打人要么就是随意罢免村干部，所以村干部对孙能国言听计从。11.证人关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农历三月底，他接到薛某1电话让他到尕寺。他到尕寺后，看见孙能国带一帮子穿迷彩服的连城村的男子，还有排村的书记省永林。当时和孙能国一起的包尕芳和孙某2吵了起来，他上前将他们劝开后我离开了。一直等到当年的四月十五，他再次去尕寺，看见连城村的主任马尕成在守殿门口放的香钱，他就知道薛某1们被赶走了。后经选举，我和孙少先、孙某2我们三个人就正式在寺里管理事物，这样的时间持续了两个月。一天柯某1又来到了尕寺，并对他们三个人说“这个寺的主任是我，我现在要干这项工作了，你们把功德箱里的钱现在拿上把该结的账抓紧结去，以后就和你们没有关系了。”他们三个人就把功德箱打开，把里面放的400多元钱拿上就走了。12.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7年四月初八的前几天，孙能国、柯某1带领连城村二三十个村民，到尕寺之后将当时尕寺管委会主任薛某1骂走了，由他们进行管理。2017年四月八庙会结束之后，孙能国、柯某1带着村民和他们的亲戚到尕寺将香火钱拿走，当时将功德箱的锁子砸开将钱拿走了。香火钱现在何处，我说不上。孙能国他们除了砸功德箱、拿走功德箱中的钱、柯某1还砸了我们的佛像。13.证人柏某的证言：柯某1自2017年开始管理尕寺，孙能国和柯某1拿了两年的香火钱，估计有300000元。他们除了把寺里的佛塔周边的墙面及地基加固维修了一下，其他的说不上。听说孙能国叫来五六个人把寺里功德箱的锁子砸了换了他们自己的锁子。14.证人马某2的证言：2017年3月份，孙能国带领我们接管尕寺。孙能国答应用2017年的“浴佛节”用香火钱偿还寺里欠薛某1和孙某2的钱，薛某1和孙某2就将尕寺的管理权交到了我们村上。2017年四月份“浴佛节”尕寺收了128000多元香火钱，具体由孙能国负责支配，我听说加固了几个佛塔，修了几间房子的房顶，还了孙某2的钱。2018年“浴佛节”收了多少香火钱我不知道，但孙能国没有用收下的钱修建尕寺。我听说了柯某1毁坏佛像的事。孙能国担任连城村主任、村支书期间表现一般，为人霸道，他一人说了算，其他人都必须听他的。15.证人何某2的证言：2017年来孙能国任书记后，召集我们商议选举过尕寺管委会，他提前就定好胡某任管委会主任，张某4任主持，我和张某1分别任会计和出纳。参加选举的人他只召集了16社的社长，镇上和宗教局的人都没有参加。管委会成立之后没有得到宗教局的认可和审批，也没有和上任管委会交接。他们在尕寺选举的时候就已经把尕寺的功德箱的钥匙换了，具体情况我不知道，四月八的时候我们上去之后，孙能国安排各社社长每人守着一个功德箱，将香客们的钱收集起来，每天孙能国汇总，然后交到我和张某1手里，四月八结束时，我和张某1把钱交给孙能国。当时大概收了126000万元。这些钱当时雇人清理垃圾和给香客做饭共5000元，还有一部分孙能国和张某1拿去买木头，具体我说不上。孙能国用香油钱买来的木头以后放在他在连城镇中浪排的煤场里面。木头买来后，我和张某1把寺里的塔修了一下。完了以后他就让我和张某1不再担任寺里的职务了。我们村上开会的时候，别人不能插话，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说了算。16.证人张某3的证言：与何某2证言一致。17.证人赵某2的证言：与何某2证言一致。18.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7年孙能国担任村书记以后，他在召开村民委员会的时候就说要把尕寺接管过来自己管理，并在会议上私自决定尕寺管理委员会的成员。孙能国很少上班，一上班就召集村民开会。他在开村委会的时候他说了算，他安排所有的工作，他说啥就是啥。19.证实包海山的证言：2017年孙能国担任连城村书记期间带领我们强占过尕寺。其他内容与张某2基本一致。20.证人孙某1的证言：孙能国当村主任时就想过要强占尕寺，后面他当上村党支部书记后，就开始查尕寺的账目，而且村上开会时也说原尕寺管委会主任薛某1管理不善，不作为，要把他换掉。2017年农历3月底，孙能国带领村干部和部分村民强占接管尕寺的事我知道，但是我没有参与。其他内容与张某2基本一致。21.证人胡某的证言：孙能国是在2017年农历三月二十几上尕寺将薛某1和孙某2赶了出来，四月八浴佛节前重新选了管委会参与了2017年农历四月八浴佛节的庙会，当时张某1、柯某1及其他社长，先将尕寺六个功德箱的锁子全部砸掉换了新的，四月八期间功德箱内投的钱在节日结束后让孙能国一人拿走了。2017年四月八浴佛节，尕寺共收到香火钱是125800元。我说不上孙能国用2017年的香火钱买了木头放在他自己的煤场，2018年听见有人要查他，他便让柯某1组织人拉到寺里了，木头还在寺里。22.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7年“四月八”前柯某1他们以连城村的名义将薛某1排挤走，原因是想要得到“四月八”的香火钱。这事跟孙能国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柯某1等人管理尕寺的两年期间，“四月八”收入的香火钱大概有300000元。在这期间柯某1只修了两间灯房。23.证人火兴的证言：2017年4月份的时候孙能国带着几个人来到了我们尕寺，他给尕寺的僧人说，现在我们过来管理尕寺，你们要服从我们的安排。4月初八的时候，孙能国带的人到了尕寺负责管理，并将4月初八“浴佛节”期间的香火钱全部拿走，并将功德箱的锁子砸开，换上了锁子。24.证人张某4的证言：2017年孙能国和柯某1带领连城村各社的社长及部分村民接管尕寺并将功德箱的香火钱全部拿走。之后没有公布账目，只巩固了一个塔，修了一下几个房子，修房子的钱都没有给工人。我说不上孙能国拿走了多少香火钱，尕寺每年最低收入十六七万。孙能国、柯某1霸占尕寺之后，是孙能国说了算。柯某1只是他安排来管理的。听说孙能国厉害的很，很霸道，连政府的人都不敢惹他，酒喝醉了都敢踏政府的大门，我们根本不敢惹他。25.证人王某5的证言：2017年农历三月底我接到电话说尕寺由村上接管。2017年四月八期间，我按照孙能国的要求，庙会期间收功德箱和供桌上的香火钱交给何某2。26.证人李某3的证言：四月八庙会和四月十五，我按照孙能国的要求收香火钱。孙能国组织他们上尕寺的目的就是强占尕寺，收取香火钱。27.证人孙某3的证言：接管尕寺的决定是孙能国作出的，我按照安排在四月八期间负责尕寺金刚殿供桌上的钱，后将收起来的钱交给张某1和钱某1。28.证人王某6的证言：2017年农历四月初五，我接到村干部电话说村上接管尕寺了，社长们穿迷彩服上尕寺，并按照安排收了三天香火钱后将钱交给何某2。村委会门口贴过告示说村上接管了尕寺，上面有村委会的公章。29.证人石某的证言：2017年农历四月十五，村上的人打电话让我去尕寺大经堂收香火钱，我收到香火钱之后将钱投到功德箱，下午何某2、李某3、张某1将钱从功德箱取出。四月初六、初七、初八我妹妹帮我去尕寺收了三天香火钱。30.证人毛某的证言：2017年四月八期间我按照孙能国的安排去收香火钱，但凡有香客放钱，不管多少我们收起来自己拿上。31.证人鲁绣的证言：2017年孙能国当书记之后说村上接管尕寺，四月初一，孙能国安排我们到各台收香火钱，晚上交给钱某1，初一到十五收了半个月。2018年四月初八柯某1叫我去尕寺收过香火钱，收的香火钱我交给了柯某2。32.证人张生全的证言：2017年孙能国当上村书记后召集我们开会说要把尕寺管理权收回村上，当年的四月初八，孙能国安排我们每个社长上尕寺去每个台收香火钱，当天收的香火钱交给钱某1。33.证人钱某1的证言：2017年阴历四月初，孙能国逼走薛某1，村上接管了尕寺，后来四月八浴佛节孙能国安排我到尕寺收香火钱。过了几天孙能国指挥我们换功德箱的锁子，钥匙由我保管，我还将大殿外的两间客房的门锁了2017年浴佛节期间，孙能国安排我收了五天的香火钱（初四至初八），当时收香火钱的还有各社的社长，每天晚上社长们将香火钱全部交给我，初八孙能国想把香火钱全部拿走，我没有给他，我交给了马某2，在场的有何某2、张某1、孙某3。34.证人高某的证言：孙能国叫我上过尕寺两次，两次我都拒绝了。35.证人谭某（永登县民族宗教事务局前任局长）的证言:我没有通过王某1安排孙能国组织选举尕寺管委会成员，我给王某1说让他依规办，但是没有安排孙能国去选举尕寺管委会成员，我没有发短信安排王某1让孙能国去选举尕寺管委会成员。36.证人薛某2的证言：我举报孙能国带人去尕寺撤换原管委会人员，让柯某1管理，非法侵占尕寺，并拿去了功德箱的香钱累计约300000元，而且还打走喇嘛。37.证人柯某1的证言：2017年四月八前几天，孙能国带我们去接管了尕寺，四月八庙会结束之后，孙能国安排村上的社长将尕寺的香火钱全部收回又给三社社长钱尕红（钱某1），最后钱尕红统计之后将钱又给了孙能国。四月十五，孙能国就让我管理尕寺，我维修了尕寺的一个塔和七间房子的房顶。2018年四月八香火钱是我和柯某2收的，约140000元，当时孙能国要这些钱，我们没有给他，由我儿子柯某2保管，用于支付2017年维修费，还剩多少我不清楚。钱尕红好像给孙能国交了130000多元，孙能国用哪了我不知道，张某1给我说尕寺拉去木头是用这钱买的。我们去管理尕寺是孙能国安排的。2017年张某4给我说把二、三台的旧佛像毁了，换铜佛像，我同意后和张某4将佛像换了。38.证人柯某2的证言：2017年孙能国召集村上的干部开某打算以连城村的名义接管尕寺。孙能国租车带领部分村上的社长和村民约二十多人去了尕寺，我没有去。钱某1说2017年四月八香火钱给孙能国了。孙能国安排我和我父亲管理尕寺，2018年四月八香火钱有120000多元，由我保管，一部分用于支付2017年修建尕寺欠的人工工资和材料费，一部分用于支付薛某1管理尕寺时的招待费，还有一部分用于寺里当年日常开支。（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孙能国的供述：镇上和宗教局谭局长安排我组织选举新的尕寺管委会成员。我主持选举的时候镇上和宗教局及佛教协会怕担责任都没有参与。王某1安排我进行选举的时候仅要求尕寺的选举人员要是持证人员。我认为尕寺十年不换届选举和宗教局有利益瓜葛。我将人员选举出来后报给了王某1，王某1在我报的表上盖了镇政府的章子，并给我一个复印件，我不知道他是否将结果报给宗教局，我没有去过宗教局。我没有组织连城村委会的人去尕寺，我只和宗教局的谭局长、黄科长、佛教协会的会长、王某1、朱某一起去过两次。我不知道2017年及2018年四月八浴佛节期间尕寺香火钱由谁管理，也不清楚香火钱的去向，我没有将薛某1他们赶出尕寺。2017年我和张某1用“浴佛节”香火钱买来的木头就是修尕寺的房子，我没有安排人员管理尕寺，而是派柯某1帮助修尕寺。我没有安排柯某2上尕寺，2018年我和柯某2再没有交往。2017年我没有要求社长们穿迷彩服上尕寺。我没有安排社长、委员把持过尕寺的功德箱。我在新区采购的木头按照王某2的要求全部加工了，一部分木头2018年初到尕寺里了，剩余的木头我农家院里用了，我的农家院用了60%，剩余的40％都运到寺里了。2.2017年5月1日，在连城村“四月八浴佛节”文艺表演时，因村文书孙某1未将现场设置的音响调好，被告人孙能国对孙某1进行殴打。3.2018年春节后上班期间，被告人孙能国工作日内在连城镇政府院内燃放鞭炮，以此逼迫连城镇工作人员王某1等人陪同其去娱乐场所消费。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永登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与工作中发现。（二）证人证言1.证人何某2的证言:2017年四月八期间我们村上组织唱戏，孙某1、孙能国喝酒后在村委会外面打了起来。2.证人张某3的证言：2017年四月初八的时候，孙能国和孙某1当时因为唱戏的事情打过架，孙能国在孙某1的脸上打了几拳，孙某1没有还手。3.证人赵某2的证言：2017年四月初八期间，孙能国把孙某1打了一顿。4.证人薛某1的证言：我听说孙能国任书记的时候，文书孙某1不听他的话，孙能国就对他进行殴打。5.证人马某3的证言：我听说2017年3月份的时候孙能国因为村委会表演节目的时候，孙某1干啥事慢了孙能国打了文书孙某1。6.证人孙某3的证言：我听说孙能国打了孙某1，具体我不清楚。7.证人马某2的证言：与孙某3证言一致。8.证人柯某1的证言：与孙某3证言一致。9.证人柯某2的证言：我看见孙能国与孙某1发生了撕扯，我将他们挡开了，打架的过程我没看见。10.证人赵某1的证言：2018年2、3月份的一个下午，孙能国给我打电话让我到连城镇政府来，我去后发现他喝酒了，让我去买点墩子花炮，我就把他拉走了，之前他有没有在政府闹事我不清楚。11.证人朱某的证言：孙能国在镇政府闹过两次事，第一次是2015年11月份前后，孙能国醉酒后在镇政府二楼楼道骂镇政府和领导。第二次是2016年年底各村换届的时候，孙能国酒后到镇政府院子里开车转圈，在镇政府楼道辱骂领导和镇政府。12.证人陈某的证言：有一次我正在上班，听到镇政府院子里响起了鞭炮声，我和同事看见孙能国一个人在院子里，旁边还有几串没点燃的鞭炮，我就赶紧过去把没点燃的鞭炮藏了起来，当时孙能国喝酒了，我过去劝他他不听，还强行把手里还拿的一串鞭炮点燃了。随后赵某1来了，就把孙能国拉走了。13.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8年4月份左右我听镇上的马某3说过，孙能国将车开到镇政府的院内，从车上取下四五个墩子炮，并将墩子炮点燃之后离开。14.证人罗某的证言：2017年5、6月份，当天是正常上班的日子，孙能国坐一辆白色轿车到连城镇政府院内，之后在院内燃放了几串鞭炮，就上到办公楼上去了。15.证人邱某的证言：我听同事们说孙能国在镇政府院子里放过炮，但具体情况我说不上。16.证人苏某的证言：2017年3月份的时候，当时我在镇上上班，我听见楼道里有敲门声，我看见孙能国喝醉酒在镇长王某3的办公室门口站着。他踢门了没有我不知道，我只听见砰砰的声音，后来过了半个小时我听见院子里有鞭炮的声音，后来我听同事说是孙能国在放鞭炮。17.证人钱某2的证言：2017年初，就在选举孙能国为党支部书记的时候，一天中午我听见孙能国在楼道骂王某3镇长，还踏了镇长的门，我起来出去看的时候苏某把孙能国拉到了楼下，事后我听说孙能国喝酒了。（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2017年四月初六晚上，我负责的我们村戏台文艺演出，因为设备故障演出时音乐没有放出来，孙能国骂我，当时我们两个人都喝酒了，我就和他吵了起来，他就动手打了我，他在我脸上打了一拳，把我打倒在地，然后周边的人就把我们拉开了，当时也没受伤，所以没有报案。2017年（具体时间忘了），我们在铁合金与王某1、马某3吃的工作餐，饭后，王某1、马某3几个到镇政府上班，孙能国要让王某1几个陪他去喝酒唱歌，他们没答应，最后孙能国就在镇政府院子里放炮了，我将他劝离了镇政府。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8年上半年一天上班的中午，我和马某3，孙能国及他叫的人在铁合金一起吃饭，期间喝了些酒，到下午上班时间，我们就回到了镇上，我回到镇上后便在我的宿舍里休息了，孙能国给我打电话，我没接。过了一会我听见外面有炮声响，我出去看时，孙能国在我门口守着，他叫我去唱歌，我没去，后我听镇上的人说，当时孙能国拿的炮在我的办公室门口去放时，被镇上的人清理出去了，他就在院子里点燃炮，当时院子里还有放过鞭炮和礼炮的炮纸。我还听说，有一天我们的王镇长在镇政府会议上评价了孙能国不好的一面，孙能国知道后就赶到镇政府把王镇长喊了，而且用脚踏了他的办公室门。3.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2017年连城村党支部换届选举时，孙能国准备竞选村书记，但是村上选举工作迟迟不能进行，在一次会议上，我要求必须在程序范围内抓紧选举，会开完后，孙能国知道我对这件事情的安排及看法就酒后跑到镇政府滋事，当时我在县上开会，回去以后，我就听见同事们议论孙能国酒后在镇政府办公室辱骂我，并用脚踏我办公室的门后离开了。听说孙能国还有一次在院子里放过炮。（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孙能国的供述：我没有殴打过村文书孙某1。2017年我找过王某3镇长，当时我没有喝酒也没有滋事，当时王某3把对我的选举结果推翻了，说我不能参加选举我就在楼道里和他吵了起来。当时王某3说我拖欠了农民工工资有人反映到纪委，我没有资格选举，但是我认为我有资格选举，最后我是从县上调了我没有拖欠工资的相关凭证后，就让我参加选举了。我没有在连城镇政府院子放过炮，也没有在镇政府滋事。(五）辨认笔录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孙能国对其犯罪地点进行了辨认，经孙能国指认其实施寻衅滋事的地点分别位于连城镇政府、连城镇村委会。4.2017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孙能国在连城镇尕寺要求永登县民族宗教局工作人员谭某、黄某、连城镇政府王某1等人对尕寺管委会成员重新选举，上述人员对其要求拒绝后，孙能国开车追逐、拦截工作人员的车，并追至镇政府王某1的办公室，继续迫使上述工作人员答应其主持选举、接管尕寺的要求。5.2017年“四月八浴佛节”前的一天，永登县民族宗教局工作人员黄某会同永登县佛教协会会长释理超等人在连城尕寺工作期间，被告人孙能国为达到其非法接管、把持尕寺的目的，将黄某、释理超等人及车辆围堵在通往尕寺的山路中，逼迫对方答应其所提要求。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永登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3的证言：孙能国和永登县佛教协会的工作人员及尕寺的僧人们坐在一起商谈尕寺的管理问题，孙能国坚持要连城村委会来管理尕寺，后来发生了争吵，佛教协会的喇嘛说他们回呢，我们去的车把他们的车挡住了出不去，让我说一下把他们的车放开，我没管回了，车怎么把永登佛教协会人员的车挡住的我不知道。2.证人包海山的证言：我到尕寺门口时孙能国和我们连城村两委班子成员、还有十五个社的社长都在现场，县宗教局的谭局长正在给孙能国还有其他人学习文件，在学习文件的时候，我说薛某1、孙某2是共产党员不能管理寺庙，谭局长就鞠躬道歉。然后孙能国要求谭局长现场选举尕寺管委会主任发生争吵，谭局长他们就坐车离开，我在半山腰看见一辆黑色的车把谭局长的车堵住了，我到跟前时看见孙能国强烈要求谭局长现场进行选举，谭局长给孙能国怎么答复孙能国都不听，3.证人孙某1的证言：我看见宗教局和佛教协会的人徒步下山了，因为宗教局和佛教协会的车被另一辆车堵住了，车是谁的我说不上，后面发生的事不知道。4.证人胡某的证言：孙能国就组织人员上尕寺后给宗教局的打电话说连城村要选举，后宗教局的谭局长、黄某、王某1和一个警察就到寺里，孙能国要求选举，谭局长说共产党员不能管寺院，孙能国说薛某1是共产党员不能管寺院，谭局长听了后就道歉了，孙能国又说尕寺是连城的，连城村说了算，要求谭局长组织选举，但是谭局长没有组织选举，和孙能国他们吵起来了，最后没有选成就下了山，后来有人说孙能国就把谭局长的车堵在连城村的院子不让走。5.证人张某4的证言：宗教局和佛教协会的人来时，孙能国和柯某1带着连城村的各社的社长和部分村民，大概有二、三十人，开着十几辆小轿车将宗教局和佛教协会的车拦住，他们将宗教局和佛教协会的车一直堵到下午才让放行的。柯某1和柯某1的儿子殴打尕寺的喇嘛李尕奇。其他与胡某证言一致。6.证人柯某1的证言：孙能国因为我们村委会没有宗教局批准不能管理尕寺就和宗教局的人争吵了几句。7.证人施某的陈述：2017年5月10日左右，孙能国给我说民族宗教局在尕寺的问题上有多少过错以及他如何让上任局长谭某在信教群众面前认错。十天后，他打电话到办公室，要求我们宗教局同意并认可他选举的尕寺管委会新成员，我在电话中明确告诉他，他的选举主体不合适，宗教局不认可。过了几天，孙能国领了一个人拿着一张表格来我办公室找我。在他来找我之前我接到了佛教协会会长礼超的电话，礼超说孙能国在佛教协会强行要求佛教协会在他们主持选举的成员名单上盖章，我当时也明确要求了不能盖。孙能国就到我办公室责问我为什么不让礼超盖章，我就说不合规定，孙能国就威胁我。（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宗教局前任局长谭某、黄某和佛教协会一个和尚到尕寺，并叫我过去重新选举管委会主任。但连城村的村干部、村民的干扰使选举工作不能正常进行。期间柯某1及柯某2就和尕寺喇嘛李某1（别名李尕奇）发生打架，宗教局和佛教协会准备撤回，但车被村民们挡住了不让走，我就给他们做工作后放行。快到沟口的时候，孙能国开车将宗教局的车又挡住了，他和佛教协会的和尚、谭局长争吵，经我劝阻，五、六分钟孙能国就把车移开。我和谭局长到我办公室协商此事时，孙能国又来纠缠。几天后孙能国拿来一份盖有尕寺管理委员章的永登县连城尕寺领导班子民主推选结果报告，报告内容是：推选出新一届管委会领导班子成员，主任胡某、副主任李尕奇、主持张某4、出纳张某1、会计何某2。我问他这报告上选举出来的人员名单都是喇嘛们自己选出来的吗？孙能国说就是的。我就签字盖章了。后面听说孙能国拿着这份报告去宗教局了，但宗教局没有批。2.被害人扎西嘉木措的陈述：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当时的佛教协会会长礼超（法名）叫我去了解一下连城尕寺管理混乱及佛像被砸的相关情况，当时与我一起去的还有我们佛教协会的副会长昌越（法名）、县宗教局办公室主任黄某。我们直接上了尕寺，我们先到尕寺顶层看了一下砸佛像被毁的现场。我们从顶层下来到尕寺大殿院中的时候，有一帮人在院子里，而且有一辆车将我的车堵住了，做了好长时间的思想工作后在场的人才决定把堵在我车前的车挪开，后我的车下到半山的时候，孙能国驾驶着一辆黑色的轿车直接把我的车堵在了路中间，孙能国把我的车堵住后，黄某经过三、四十分钟的解释，孙能国才同意放我们走。3.被害人黄某的陈述：处理期间孙能国纠缠过两次，分别是2017年4月11日和4月21日。第一次：我和县宗教局前任局长谭某、县佛教协会会长、公安局国保大队大队长朱克厚去尕寺化解相关矛盾并组建新的管理人员。孙能国强烈要求我们选举他推选的候选人来管理寺院，但被我们否决了，选举陷入僵局，我们就离开了。随后我们来到了连城镇政府人大主席王某1的办公室商量选举的事宜，商量过程中孙能国作为连城村代表也在场。当时我们宗教局坚持从教职人员和信教群众中产生管委会班子，但孙能国强烈要求从村委会班子中选出尕寺管委会班子，由于意见不一致，我们就放弃了选举。2017年4月21日，我代表宗教局和佛教协会会长（礼超）、副会长（昌越）、常务理事（扎西）一起去尕寺了解相关情况。当我们从殿里跟喇嘛了解完情况出来后，发现我们的车被一辆轿车堵住了，旁边还有很多人，还异口同声的说道“问题不解决，就不让我们走”。然后我硬从缝隙中把车开了出来便往山下开去。当我们的车走到金刚殿门口的时候孙能国驾驶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堵在了我们的车，说问题不解决我们别走。我和副会长劝解后孙能国把车挪开我们就走了。4.被害人释理超（法名礼超）的陈述：我2014年至2017年担任永登县佛教协会的会长，我陪县民宗局领导去尕寺的时候，下山时走到半路孙能国开车将我们的车挡住，孙能国说要把事情解决了，不然不让走，孙能国挡了半个小时左右。后来孙能国带着两三个人到佛教协会，要求我在他们选举的尕寺管委会成员名单上盖章，因为他们的选举不合适，我没有盖。孙能国强行拿走了佛教协会组织选举并盖章的管委会成员名单。孙能国要求我盖章的事情我给宗教局的施某局长请示过，施某局长说不能给孙能国盖章。5.被害人谭某的陈述:我2006年至2017年四月担任永登县民宗局局长。我在任期间和王某1、释理超、朱克厚、黄某去了尕寺，在尕寺组织管委会成员开了会，开会期间孙能国带着一帮人来了，柯某1和尕寺管委会成员孙某2发生了口角导致会议没有继续，我们就到连城镇上王某1办公室继续商量工作，孙能国也跟着去并数次冲进办公室，要求我们支持他接管尕寺的想法，但按照相关规定，孙能国和连城村委会未经同意无权管理尕寺内事务。我给孙能国讲了相关的规定和政策，孙能国的想法和相关政策冲突，扬言要打我，当时被黄某等人制止。我没有通过王某1安排孙能国组织选举尕寺管委会成员。（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孙能国的供述：2017年4月当时我在山上碰见了黄某及佛教协会的工作人员，当时他们和别人发生了冲突，我是路过碰见的，我没有阻挠他们的车。(五）辨认笔录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孙能国对其犯罪地点进行了辨认，经孙能国指认其实施寻衅滋事的地点分别位于连城镇尕寺、连城镇政府。本案综合证据有：1.2019年5月21日连城镇人民政府出具便函，证实孙能国2017年3月选举为连城村党支部书记，为连城镇十五次党代会代表。2.永登县人民法院（2018）甘0121刑初22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柯某1因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1月12日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3.永登县公安局连城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4月21日柯某1、柯某2父子因琐事与李某1发生撕扯，后柯某1等人租车将李某1拉至医院进行检查均正常，后双方达成谅解。4.迷彩服照片2张，证实孙能国向各社长配发的迷彩服。5.户籍证明，证实孙能国出生于1987年6月10日，作案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6.永登县公安局抓获经过，永登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13日在永登县抓获被告人孙能国。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作为定案依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具体犯罪事实，结合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公诉机关指控的合同诈骗犯罪，本院认为，被告人孙能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1803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孙能国辩称，连保局对修建木质栈道不做批复，是因应付检查而被搁置，其已告知王某2，并按照王某2要求购买并加工木材，如果要实施诈骗他不需要购买木材。对此卷中永登县民族宗教事务局出具的《证明》以及证人田某、张某1的证言证实尕寺的木质栈道安装工程没有得到批准；永登县连城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以及证人施某、王某1的证言证实永登县民族宗教事务局和永登县连城镇政府均未收到尕寺木质栈道安装工程的申请；证人火兴、柯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尕寺的木质栈道安装工程没有修建。永登县物价局价格认定结论书，木头、板材图证明孙能国购买的木材总价值不超过70000元，结合证人张某1、赵某1、柯某1、何某1、马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孙能国仅用2017年香火钱购买了70000元木材，在签订协议并收取被害人180300元木材款后并未购买过木材，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能国在第三次庭审中辩称，施工协议系甘肃宏远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转借资质签订的合同，系无效合同，且孙能国在还款承诺书上签字确认，本案属民事纠纷。甘肃宏远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出具的证明和聘书证实王某2系该公司聘用的木质栈道安装工程项目经理，该公司不存在转借资质签订合同的情况。被告人在还款承诺书签字发生在其合同诈骗行为完成之后，不能否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不影响其构成合同诈骗罪，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能国及其辩护人辩称，孙能国作为中间人牵头尕寺与甘肃宏远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签订木质栈道工程，木质栈道立项审批是尕寺与甘肃宏远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的事，协议不是孙能国本人签署的，其与该项目无关，亦不知晓合同内容，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合同诈骗不能成立。孙能国称其仅作为中间人，实与协议无关的辩解与其之前几次的供述不一致，且张某1证明该施工协议为孙能国授意他与甘肃宏远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签订，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孙能国隐瞒事实，未告知被害人真相，让他人代为签订合同，以代购木材为由骗取被害人180300元，被告人孙能国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寻衅滋事犯罪，本院认为，被告人孙能国无视法律，私自非法成立尕寺管委会、强行夺取永登县连城镇尕寺管理权，组织村社干部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尕寺财物；被告人孙能国在办公场所燃放鞭炮，严重扰乱正常工作秩序；被告人孙能国对乡村干部及宗教局、佛教协会工作人员多次实施追逐、拦截、殴打等行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笔第1起犯罪事实，只有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其他证人证言均可证实未直接看到孙能国实施上述行为，且无其他证据相佐证，对该起犯罪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笔第3起只有被害人施某证言，无其他证据相佐证，对该起犯罪事实本院亦不予认定。故对被告人辩称的其没有骂王某3，没有威胁施某，也没有去施某的办公室的辩解意见，辩护人辩称的孙能国是否辱骂王某3并踏门的询问笔录间无法相互印证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被告人孙能国辩称他只知道香火钱数字，他们开支了70000元，十二间房子是他垫钱修建的，2018年他没有委派人，柯某1把钱交给了他的儿子柯某2，他是按照镇上的要求将寺院的喇嘛选举为管理人员；其辩护人辩称该起犯罪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孙能国组织选举尕寺管委会是经过主管宗教事务的人大主席王某1指派的。《宗教事务条例》及卷中永登县民族宗教事务局永民宗法［2008］6号文件《永登县民族宗教事务局关于连城尕寺管委会组成人员的批复》可证实尕寺作为宗教场所成立管委会应由宗教局和佛教协会主持选举完成，后由宗教局认可，镇政府、村委会作为两个部门只能配合对宗教场所日常消防和治安管理，且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孙能国提出让其出面协商共同选举尕寺管委会问题时，其并未表态。被告人孙能国在镇上和宗教局及佛教协会都没有参与的情况下，私自对尕寺的管委会人员选举，在未得到相关部门同意的情况下驱逐原管理人员，并安排相关人员对尕寺进行管理，收取香火钱，并用收取的香火钱购买木材，部分用于其经营的土司庄园，只是对寺院进行简单维修，同时因为孙能国非法管理的行为，导致了尕跶寺两尊佛像被毁。公诉机关指控该起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笔，被告人孙能国辩称其没有尾随、围堵黄某，其辩护人辩称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孙能国不存在尾随谭某、黄某、王某1等人至王某1办公室并对上述人员进行围堵的事实。卷中被害人谭某、扎西嘉木措、黄某、王某1、释理超的陈述以及证人张某4、胡某、包海山等人的证言可证实，被告人孙能国要求按他们推荐的候选人来管理寺院，因未得到政府工作人员、佛教协会人员同意，孙能国开车追逐、拦截工作人员的车，并追至镇政府王某1的办公室，逼迫政府工作人员、佛教协会人员同意要求。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能国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4年5月14日止。）二、涉案赃款180300元，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三、随案移送的号牌为甘AJ7H97黑色奥迪牌小型轿车一辆及车钥匙一把、银行卡一张、车辆行驶证一本，依法发还被告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文彪审判员  华永凯审判员  王 婷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贾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