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02民初631号原告：梅州市新天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梅州市*****（梅州市汽车贸易市场D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055Q。法定代表人：刘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彬，广东法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车靠山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汕尾市城区荷包岭粤运汽车客运站对面实力汽车修配厂办公楼1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500MA4WKJ2U2U。法定代表人：曾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某1，该公司员工。被告：广东飞腾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汕尾市城区荷包岭汽车总站对面实力汽车修理厂内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500MA4UR9MH28。法定代表人：曾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桂星，该公司职工。原告梅州市新天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下称新天地公司）诉被告广东车靠山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下称车靠山公司）、广东飞腾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下称飞腾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彬、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某1、曾桂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天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广东车靠山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的《车靠山市级代理委托合作协议》；2、请求依法判令两被告退还12万元“国美汽车”品牌推广使用加盟费给原告；3、请求依法判令两被告支付迟延退还保证金违约金7.2万元给原告；4、请求依法判令两被告支付律师费2万元给原告；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都是从事汽车销售服务的企业。2017年6月20日，原、被告广东车靠山商务有限公司签订了《车靠山市级代理委托合作协议》，协议约定：被告授权原告在广东省梅州市区域类，以“车靠山”名义注册新公司以开展代理“国美”汽车销售和汽车金融业务。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交纳的品牌推广使用费为30万元，原告于2017年7月27日向被告广东飞腾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交纳了上述费用。2017年6月2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车靠山加盟商代理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授权原告在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区域类，为被告特许加盟商开展代理“国美”汽车销售和汽车金融业务。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交纳的品牌推广使用费为6万元，原告于2017年7月25日向被告广东飞腾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交纳了上述费用。原告在履行了交纳品牌推广使用费的义务后，被告一直没有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协议义务。2017年12月14日，被告向原告发送了《关于联合追究国美互联网及江苏车靠山责任告知书》（以下简称告知书），明确表明《车靠山市级代理委托合作协议》及《车靠山加盟商代理合同》已经无法履行，将退回原告交付的加盟费。告知书发送以后，被告飞腾公司于2018年1月23日退回了原告基于《车靠山加盟商代理合同》向被告交纳的品牌推广使用费6万元，至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车靠山加盟商代理合同》已经实际解除原、被告双方基于该合同权利义务履行完毕。告知书发送以后，被告腾飞公司于2018年2月2日退回了原告基于《车靠山市级代理委托合作协议》向被告交纳的品牌推广使用费10万元，被告飞腾公司于2018年3月5日退回了原告基于《车靠山市级代理委托合作协议》向被告交纳的品牌推广使用费8万元，至此被告飞腾公司还欠原告12万元未退还（原告基于《车靠山市级代理委托合作协议》共向被告交纳的品牌推广使用费为30万元）。另，根据该协议十四条违约条款（二）违约处理4部分的约定，被告应该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综上，原告有向两被告主张退还12万元“国美汽车”品牌推广使用加盟费和支付违约金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均决绝退款，特根据《合同法》及相关法律的规定，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遂向人民法院依法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车靠山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将“广东飞腾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列为被告毫无道理，也无依据。不管是《车靠山市级代理委托合作协议》还是《车靠山加盟商代理合同》，签约双方均为被答辩人梅州市新天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和答辩人广东车靠山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合同由头到尾并未提及“广东飞腾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广东飞腾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不是签约方主体，“广东飞腾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仅仅是答辩人委托代为收付款的公司。答辩人银行开户时间为2017年6月13日（证据一《开户许可证》），而答辩人关于国美车靠山汽车项目的第一笔转出时间为2017年5月10日（证据二《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收款方为“国美在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早在2017年5月8日，因答辩人银行账户尚未开立完成，便委托“广东飞腾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代为收款（证据三《委托收款函》）。后续从2018年1月23日开始，答辩人退还被答辩人合计24万元款项之所以还是以“广东飞腾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名义转出，纯粹是为了原路返回、平衡账务需要（证据四《委托付款函》）。二、答辩人愿意解除与被答辩人梅州市新天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车靠山市级代理委托合作协议》（对应诉讼请求一）；三、答辩人愿意退还被答辩人梅州市新天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12万元“国美汽车”加盟费。但因答辩人从被答辩人和其他市级代理收取的费用是集中交付与国美在线和江苏车靠山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作为保证金和加盟费，合计190万元（见证据二、五、六），该款至今尚未追回。请求在上游退回款项后支付。四、对被答辩人“请求判令支付延迟退还保证金7.2万元给原告”有异议。1、基于《车靠山加盟商代理合同》的6万元品牌推广使用费，双方己电话协商一致，由答辫人全额退还被答辩人，并且答辩人不再追加违约金。在此协商一致的前提之下，答辩人委托广东飞腾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3日原路退回品牌推广使用费6万元。至此，双方签订的《车靠山加盟商代理合同》已经实际解除，双方基于该合同权利义务已经履行完毕。被答辩人在提交的起诉状第二页末段也主张“……至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车靠山加盟商代理合同》己经实际解除，原被告双方基于该合同权利义务履行完毕。”的说法。因此，被答辩人不应该对双方已经履行完毕权利和义务的合同再次提起诉讼，请求驳回该诉讼请求。2、被答辩人知晓答辩人履约的基础和前提是上游方“国美在线”和“江苏车靠山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答辩人履约，也知晓答辩人在整个过程中是受害者，并且答辩人分次还给被答辩人的24万元系答辩人从其他渠道筹集，是在上游方“国美在线”和“江苏车靠山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尚未退回任何款项的情况下自行积极垫付。鉴此，答辩人没办法履行合同的原因是上游方引起的，且款项一直在上游方并末退回，答辩人是受害者，并不是违约方，请求判令驳回支付违约金的请求。四、对被答辩人“请求判令支付律师费2万元“有异议，理由：1、律师费通常都是委托人支付，也就是谁请律师谁付费。2、虽然在合同中将律师费列为违约赔偿内容，但并未约定“全部”支付。3、本案真实标的才12万元，且案件简单明了，2万元的律师费明显偏高。4、虽然律师所发票为2万元，但实际支付仅为1万元。因此，请求法官参照同类合同纠纷案件对本案“律师费”进行合理裁定。五，基于上述原因，本案实际总标的应为12万元而非21.2万元。被告飞腾公司辩称，一、答辩人自始至终没有和被答辩人梅州市新天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之间签订过任何协议。二、答辩人虽然与被答辩人之间有账务往来，但每一笔收付款都是受第一被告“广东车靠山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委托。起诉状所体现的答辩人对被答辩人的几笔汇款，之所以是答辩人作为付款方，也是受“广东车靠山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委托以方便结算，故原路返回（见证据一、二、三《委托收款函》、《委托收款函》、《委托付款函》）。因此被答辩人梅州市新天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和被告“广东车靠山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之间的任何合同纠纷均与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综上，答辩人不是适格被告，故应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起诉。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车靠山市级代理委托合作协议》,证明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被告特许原告代理开展被告广东省梅州市“美的”汽车销售和汽车金融业务的事实；3.汇款凭证，证明原告履行《车靠山市级代理委托合作协议》向被告转账30万元的事实；4.《车靠山加盟商代理合同》，证明原、被告签订代理合同，合同约定被告特许原告代理开展被告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美的”汽车销售和汽车金融业务的事实；5.汇款凭证，证明原告履行《车靠山加盟代理合理》，向被告转账6万元的事实；6.《关于联合追究国美互联网及江苏车靠山责任告知书》、手机短信聊天记录、汇款记录，证明原、被告解除《车靠山市级代理委托合同协议》、《车靠山加盟商代理合同》事实，被告向原告退款24万元，尚欠原告加盟代理费12万元的事实；7.企业信用信息；8.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证明广东法泰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及主张律师费的理由。被告车靠山公司、飞腾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车靠山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广东车靠山开户许可证、2.中国银行“付款回单”（付国美电子商务）、3.委托收款函、4.委托付款函、5.中国银行“付款回单”（付江苏车靠山）、6.中国银行“付款回单”（付江苏车靠山）、7.委托收款通知，证明车靠山真实开户时间后于实际向国美、车靠山等汇款时间，从而证实委托飞腾公司收付款的真实性。原告新天地公司提出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2、5、6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3、4、7的三性均有异议，两被告之间截至原告起诉前，其法定代表人均为曾某1，同时，曾某1也是两个公司的股东及实际控制人，原告认为俩公司的财产存在混同的关系，从被告车靠山公司提交的证据二来看，原告没有支付给被告涉案的金额以前，俩被告存在相互转账的问题，委托收款函和委托付款函，俩被告从未将上述材料以任何形式告知原告，原告不清楚。被告没有证据证实原告将俩合同中约定的所有费用支付给被告飞腾公司以后，被告飞腾公司有全额转支付给被告车靠山公司。被告飞腾公司由表示无异议。被告飞腾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广东车靠山开户许可证、2.中国银行“付款回单”（付国美电子商务）、3.委托收款函、4.委托付款函、5.中国银行“付款回单”（付江苏车靠山）、6.中国银行“付款回单”（付江苏车靠山）。原告对被告飞腾公司提交的证据1、2、5、6的真实性和合法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3、4的三性均有异议，其质证与对被告车靠山公司提供的证据3.4的质证意见一致。而被告车靠山公司对被告飞腾公司的证据表示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20日，被告车靠山公司（甲方）与原告新天地公司（乙方）签订了《车靠山市级代理委托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由被告车靠山公司授权原告新天地公司在广东省梅州市区域内，开展代理汽车销售和汽车金融业务，乙方在签订协议后3日内向甲方指定开户行交纳品牌推广费30万元；协议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四项约定甲方迟延退还保证金的（因乙方原因或本协议约定的延迟付款事由导致甲方延迟付款情况外），每延迟一日，按日计算支付迟延金额的千分之三作为罚金，逾期7日未履行的，乙方一次性收取延迟金额20%的违约金；还约定任意一方违反本合同，守约方均有权要求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赔偿由此造成守约方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守约方为实现权益所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鉴定费等。双方又于2020年6月25日签订了《车靠山加盟商代理合同》，约定由被告车靠山公司授权原告新天地公司在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为特许加盟商开展代理汽车销售和汽车金融业务，乙方在签订协议后3日内向甲方指定开户行交纳品牌推广费6万元，并约定甲方迟延退还保证金的（因乙方原因或本协议约定的延迟付款事由导致甲方延迟付款情况外），每延迟一日，按日计算支付迟延金额的千分之三作为罚金，逾期7日未履行的，乙方一次性收取延迟金额20%的违约金；还约定任意一方违反本合同，守约方均有权要求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赔偿由此造成守约方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守约方为实现权益所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鉴定费等。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飞腾公司支付了36万元品牌推广使用费。2017年12月14日，被告车靠山公司向其各市级代理及加盟商发出《关于联合追究国美互联网及江苏车靠山责任告知书》，该告知书第三点载明：“对于市级代理及加盟商所缴纳的加盟车靠山的费用，我司经与原国美汽车事业部总经理张海峰和江苏车靠山相关人员协商后，已答应于2018年1月中旬前退回，我司在收到退款后将第一时间退回各合作伙伴。在此，我司特别声明：即使最终江苏车靠山无法退回各位合作伙伴的加盟费，我司也会对负责对该全额退加，确保各合作伙伴缴纳的费用的安全，但在江苏车靠山退回该笔款项之前请各合作伙伴给予时间，我司将最尽最快的时间竭尽全力追回。”。2017年12月15日，被告车靠山公司向被告飞腾公司出具了《委托付款函》，委托其退还代为收取的国美车靠山汽车项目市级代理保证金及加盟费。2018年1月23日、2月2日、3月5日，被告飞腾公司分别向原告新天地公司退回已支付的费用60000元、100000元、80000元，共计退费240000元。此后，虽经原告多次催讨，两被告仍未向原告退回余款120000元。原告遂诉至本院，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2020年5月15日，原告与广东法泰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原告先向该所支付律师费10000元，案件执行回款到位后，再支付律师费10000元；该所指派李彦彬律师为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彬律师接受了原告的委托并参加了本次庭审活动。另被告车靠山公司表示被告飞腾公司是其委托代为收款及付款的。庭审时，原告及被告车靠山公司均表示双方于2020年6月25日签订的《车靠山加盟商代理合同》已经实际解除，双方基于该合同权利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原告表示其是依据协议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四项约定请求依法判令两被告支付迟延退还保证金违约金7.2万元给原告。上述事实有本案案卷材料为据，并经庭审质证、认证、具有证明效力。案经调解，双方当事人未能达成协议。本院认为，本案系特许经营合同纠纷，原告与被告车靠山公司签订的《车靠山市级代理委托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已按约定履行了支付义务，但被告车靠山公司却长时间未能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提供服务，并于2017年12月14日，向包括原告在内的各市级代理及加盟商发出《关于联合追究国美互联网及江苏车靠山责任告知书》，明确告知原告等代理及加盟商其决定退出“国美汽车”项目，并承诺向市级代理及加盟商退回加盟车靠山的费用，被告车靠山公司上述行为足以表明其与原告所签订的《车靠山加盟商代理合同》已丧失了继续履行的可能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之规定，原告要求依法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车靠山公司签订的《车靠山市级代理委托合作协议》被告车靠山公司无法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且被告车靠山公司也同意退回全部加盟费用，被告车靠山尚有12万元加盟费未退回，应由被告车靠山公司退还12万元“国美汽车”品牌推广使用费。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迟延退还保证金违约金7.2万元的问题,原告向被告车靠山交纳的是品牌推广费，而不是保证金，而原告请求依法判令两被告支付迟延退还保证金违约金7.2万元是依据《车靠山市级代理委托合作协议》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四项约定所提出，该约定是针对迟延退还保证金的，并不是针对品牌推广费，而原告实际拖欠的是品牌推广费，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迟延退还保证金违约金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20000元的问题，虽原告与被告车靠山签订的《车靠山市级代理委托合作协议》约定任意一方违反本合同，守约方均有权要求违约方为实现权益所支付的律师费，但本案事实清楚，争议不大，原告要求被告承担20000元律师费超出了本案的必要性及合理性，酌定由被告车靠山公司付给原告律师费为6000元。因被告飞腾公司并非上述《车靠山市级代理委托合作协议》的合同主体，其只是基于被告车靠山公司的委托对原告等加盟商的费用进行代收及代退，与原告之间不具有合同关系，据此，原告要求被告飞腾公司承担责任的请求，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为保护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梅州新天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广东车靠山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的《车靠山市级代理委托合作协议》。二、被告广东车靠山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原告梅州新天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退还品牌推广费人民币120000元。三、被告广东车靠山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原告梅州新天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人民币6000元。四、驳回原告梅州新天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2240元,由原告梅州新天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840元，由被告广东车靠山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提交十份副本，上诉于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彭卫强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谢秋莹书 记 员 陈斯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