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1刑初38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甄德祥，男，1996年9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开平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佳艳，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五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斌，曾用名吴彬彬，男，1989年8月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富涵，上海远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温镇鹏，男，1996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住广东省台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党玺，浙江新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关锦圣，男，1996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住广东省开平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滚海花，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好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洁，女，1995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住江苏省淮安市市辖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和龙，上海远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存剑，绰号“马尾巴”，男，1991年8月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住安徽省太和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天丞，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铭臻，曾用名梁铭轩，男，199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住广东省开平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季永豪，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阚绪义，男，1970年2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住安徽省明光市。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6月7日被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2014年1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潘昆鹏，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浙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杭富检一部刑诉[2020]10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甄德祥、吴斌、温镇鹏、关锦圣、李洁、马存剑、梁铭臻、阚绪义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5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甄德祥及其辩护人徐佳艳、被告人吴斌及其辩护人杨富涵、被告人温镇鹏及其辩护人党玺、被告人关锦圣及其辩护人滚海花、被告人李洁及其辩护人杨和龙、被告人马存剑及其辩护人徐天丞、被告人梁铭臻及其辩护人季永豪、被告人阚绪义及其辩护人潘昆鹏到庭参加诉讼。后本案于2020年8月24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甄德祥及其辩护人徐佳艳、被告人吴斌、被告人温镇鹏及其辩护人党玺、被告人关锦圣及其辩护人滚海花、被告人李洁及其辩护人杨和龙、被告人马存剑及其辩护人徐天丞、被告人梁铭臻及其辩护人季永豪、被告人阚绪义及其辩护人潘昆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甄德祥明知上家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于2019年8月联系被告人吴斌等人到云南省瑞丽市提供银行卡收取赃款后帮助取现，按照取现金额的3%支付佣金。同时，被告人甄德祥还雇佣被告人温镇鹏、关锦圣、梁铭臻负责从被告人吴斌处收取赃款现金后交给其，其再交给上家。同年8月底，被告人吴斌、李洁因名下多张银行卡频繁被银行冻结、止付无法正常使用，雇佣被告人马存剑、阚绪义到瑞丽市帮助取现。经公安机关查实，截止2019年10月7日共涉及诈骗被害人36名、诈骗总额人民币1056511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被告人吴斌帮助取现381672元；被告人李洁帮助取现91200元；被告人马存剑帮助取现51097元；被告人阚绪义帮助取现22600元。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甄德祥、吴斌、温镇鹏、关锦圣、李洁、马存剑、梁铭臻、阚绪义利用网络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甄德祥、吴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温镇鹏、关锦圣、李洁、马存剑、梁铭臻、阚绪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甄德祥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没有异议，但认为自己对款项性质的明知程度不高。 辩护人徐佳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提出，1.被告人甄德祥未直接实施诈骗行为，仅帮助上家送钱、取现，在诈骗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予以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甄德祥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认罪态度好，应予以从宽处罚；3.被告人甄德祥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因法律意识淡薄而犯罪，系偶犯，希望法庭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斌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甄德祥未告知其款项性质。 辩护人杨富涵提出：1.被告人吴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应认定其具有重大立功情节，予以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吴斌并不知道钱款系诈骗所得，至今上游同案犯并未抓获，被告人吴斌仅实施了他人诈骗行为既遂后帮助转移赃款的行为，且无诈骗犯意的联络，故应认定其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3.被告人吴斌自愿退赔退赃，系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真诚悔罪，应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温镇鹏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党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提出，1.被告人温镇鹏听从甄德祥的安排负责转送现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且获利金额不大，仅1万元左右，应予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温镇鹏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有悔罪表现，自愿认罪认罚，且积极退赃退赔，可予以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温镇鹏的犯罪行为未造成被害人死亡、精神失常或其他严重后果，危害后果相对不大，犯罪情节并不严重，希望法庭予以考虑。 被告人关锦圣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滚海花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提出，1.被告人关锦圣听从甄德祥的指挥收取现金，获利金额不大，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予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被告人关锦圣无前科劣迹，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可改造性高，应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关锦圣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且愿意退缴违法所得，应予以从宽处罚。 被告人李洁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其对款项性质仅有过怀疑，不明知系诈骗所得。 辩护人杨和龙提出：1.被告人李洁与同案犯无诈骗犯意的共谋，其丈夫吴斌多次告诉其款项来源合法，故被告人李洁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若法庭认定李洁构成诈骗罪，希望法庭考虑李洁系从犯，犯罪情节轻，主观恶性不大，自愿退赃，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罪行等情节，对被告人李洁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被告人马存剑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徐天丞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提出，1.被告人马存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马存剑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马存剑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希望法庭考虑上述情节，对被告人马存剑从宽处罚。 被告人梁铭臻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季永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提出，1.被告人梁铭臻参与犯罪的时间较短，直接参与的涉案金额不大，在共同犯罪中未直接实施诈骗犯罪行为，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梁铭臻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在刑拘阶段已经退赃，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希望法庭予以考虑。 被告人阚绪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潘昆鹏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提出，1.被告人阚绪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大，应予以从宽处罚；2.被告人阚绪义犯罪手段、方法平和，社会危害性小；3.被告人阚绪义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系从犯，可予以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甄德祥明知上家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于2019年8月联系被告人吴斌等人到云南省瑞丽市提供银行卡收取赃款后帮助取现，按照取现金额的3%支付佣金。同时，被告人甄德祥还雇佣被告人温镇鹏、关锦圣、梁铭臻负责从被告人吴斌处收取赃款现金后交给其，其再交给上家。同年8月底，被告人吴斌、李洁因名下多张银行卡频繁被银行冻结、止付无法正常使用，雇佣被告人马存剑、阚绪义到瑞丽市帮助取现。经公安机关查实，截止2019年10月7日共涉及诈骗被害人36名、诈骗总额人民币1056511元。其中被告人吴斌涉及取现381672元；被告人李洁取现91200元；被告人马存剑取现51097元；被告人阚绪义取现22600元。 被告人甄德祥、吴斌、温镇鹏、关锦圣、李洁、马存剑、梁铭臻、阚绪义于2019年10月16日在云南省瑞丽市被抓获归案。 被告人梁铭臻于2019年11月8日自愿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8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甄德祥自愿退缴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吴斌自愿退缴违法所得25000元，被告人温镇鹏自愿退缴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关锦圣自愿退缴违法所得6000元，被告人李洁自愿退缴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阚绪义自愿退缴违法所得7000元。 被告人甄德祥在本院审理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吴斌在侦查阶段和本院审理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温镇鹏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及本院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关锦圣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及本院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李洁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及本院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马存剑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及本院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梁铭臻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及本院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阚绪义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及本院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当庭质证的证据有被告人甄德祥、吴斌、温镇鹏、关锦圣、李洁、马存剑、梁铭臻、阚绪义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蒙某、赵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杨某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监控视频，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及手机数据，银行数据，银行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归案经过，户籍证明等。 关于辩护人杨富涵、杨和龙提出的被告人吴斌、李洁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斌、李洁经甄德祥联系后，从江苏至云南省瑞丽市，从事提供银行卡收取钱款并帮助取现业务，收取取现金额3%的佣金，后在多张银行卡频繁被银行冻结、止付无法正常使用的情况下，雇佣马存剑、阚绪义到瑞丽市帮助取现，结合两被告人的文化程度、取现次数、获利情况、犯罪地点等主客观因素，可以认定两人系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予以提供银行卡收取钱款并帮助取现，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予以惩处，故对两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徐佳艳、杨富涵提出的被告人甄德祥、吴斌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甄德祥、吴斌未直接实施骗取被害人钱款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仅负责收取赃款和取现，且不参与诈骗所得的分成，仅按取款金额收取一定比例的好处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对两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甄德祥、吴斌、温镇鹏、关锦圣、李洁、马存剑、梁铭臻、阚绪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人甄德祥、吴斌、温镇鹏、关锦圣、李洁、马存剑、梁铭臻、阚绪义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斌具有立功情节，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甄德祥在本院审理阶段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吴斌在侦查阶段和本院审理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其他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及本院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且被告人甄德祥、吴斌、温镇鹏、关锦圣、李洁、梁铭臻、阚绪义自愿退缴违法所得，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的认罪认罚情况确定具体的从宽处罚幅度。关于辩护人徐佳艳提出的被告人甄德祥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无前科劣迹，辩护人杨富涵提出的被告人吴斌具有立功情节、自愿认罪、悔罪、积极退赃，辩护人党玺提出的被告人温镇鹏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无前科劣迹、系从犯，辩护人滚海花提出的被告人关锦圣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无前科劣迹，辩护人杨和龙提出的被告人李洁自愿退赃、无前科劣迹、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徐天丞提出的被告人马存剑系从犯、认罪、悔罪、无前科劣迹，辩护人季永豪提出的被告人梁铭臻参与犯罪时间短、系从犯、认罪、悔罪、无前科劣迹，辩护人潘昆鹏提出的被告人阚绪义自愿认罪、悔罪、系从犯，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甄德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0月16日至2023年8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0月16日至2023年1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温镇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0月16日至2021年6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关锦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0月16日至2021年6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0月16日至2021年5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马存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0月16日至2021年5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梁铭臻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0月16日至2021年2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阚绪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0月16日至2021年1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退缴在案的款项人民币71000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 十、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手机13只、笔记本电脑1台、银行卡若干、支付通1台、POS机1台、即时到1台、笔记本2本、密码器1个、U盾7个、点钞机1台，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天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雨君 人民陪审员  汪恭伟 人民陪审员  王金明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汪园媛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