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青26刑初2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华青多杰，文盲，无业，户籍地青海省玛沁县。2020年3月6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玛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玛沁县看守所。   辩护人彭景远，青海金戈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果检一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华青多杰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果洛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丽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华青多杰及其辩护人彭景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果洛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5日晚，被告人华青多杰与朋友斗格在玛沁县拉加镇幸福北路玉琼阳阁宾馆喝酒期间，斗格与尕某1等人发生斗殴，华青多杰上前劝架过程中被人打出鼻血。其被劝出宾馆后，欲寻找工具继续打架，并于玉琼阳阁宾馆后面马路边上找到一把木质刀柄的刀子后返回。到达宾馆门口后，其误认为站在门口的尕某2、被害人扎西才让等人系刚才对其殴打的人，遂与尕某2发生口角，继而持刀向尕某2挥砍，尕某2躲避过程中所穿橙色羽绒服左肩胛处被划破。此时，扎西才让上前劝架，华青多杰转而对扎西才让连续捅刺并将其拽倒后骑摩托车逃离现场，扎西才让当场死亡。经鉴定，扎西才让系生前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破左肺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华青多杰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其亲属与被害人亲属达成赔偿协议并获得谅解。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华青多杰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同时移送了被告人华青多杰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华青多杰持刀捅刺被害人扎西才让，希望或放任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华青多杰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华青多杰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华青多杰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被告人华青多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但辩称案发时被害人扎西才让不是过来劝架，而是冲过来打我。   被告人华青多杰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华青多杰因劝架被他人殴打，气愤不过，就寻找作案工具吓唬对方，案发时被告人在醉酒状态下临时起意行凶，受害人被捅刺倒地后被告人并没有继续实施侵害行为，主观上只有伤害他人身体健康的故意，并没有杀人的故意，且被告人华青多杰并不希望死亡结果的发生，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华青多杰被抓获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被告人华青多杰在检察机关主动认罪认罚，积极赔偿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具有悔罪表现，应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5日晚，被告人华青多杰与朋友斗某在玛沁县拉加镇幸福北路玉琼阳阁宾馆喝酒期间，斗某与同住该宾馆的尕某1等人发生斗殴，被告人华青多杰上前劝架过程中被他人打出鼻血，在被劝出宾馆后，被告人华青多杰在玉琼阳阁宾馆后面寻找到一把木质刀柄的刀子后再次返回宾馆门口，将站在门口的尕某2、被害人扎西才让等人误认为系对其实施殴打的人，遂与尕某2发生口角，并持刀向尕某2挥砍，尕某2躲避过程中所穿橙色羽绒服左肩胛处被划破。此时，被害人扎西才让上前去劝架，被告人华青多杰转而对扎西才让连续捅刺致扎西才让倒地，后骑摩托车逃离现场，扎西才让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扎西才让系生前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破左肺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同年3月6日，被告人华青多杰在同德县秀麻乡境内被玛沁县公安民警抓获。案发后被告人华青多杰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   被告人华青多杰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   另查明，2012年11月6日被告人华青多杰因犯盗窃罪，被青海省贵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5年11月15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物证刀子一把证实，被告人华青多杰持有的作案工具单刃木柄刀一把及被扣押的事实。   2、受案登记表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被害人死亡的结果，玛沁县公安局受案时间。   3、户籍证明两份证实，被告人华青多杰，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扎西才让，1993年6月1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青海省玛沁县拉加镇哈夏牧委会哈夏一社46号。   4、到案经过证实，拉加镇派出所民警于2020年3月6日在同德县秀麻乡境内将犯罪嫌疑人华青多杰抓获。   5、玛沁县拉加镇中心卫生院出具的出诊记录证实，2020年3月5日晚10时30分左右，值班医生才昂接到拉加镇玉琼阳阁宾馆人员的电话后迅速出诊至事发现场，对患者进行检查，其左上腹发现一锐器所致伤口，长约3cm，无呼吸运动，大动脉搏动消失，心脏搏动停止，双侧瞳孔反射消失，各项生命体征检测不到，失血时间过长，对其急救无意义，未进行医学抢救。   6、刑事谅解书、赔偿协议证实，案发后被告人亲属与被害人亲属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亲属向被害人亲属赔偿共计380000元，被害人家属已谅解被告人。   7、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华青多杰对本案的事实及定罪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8、（2012）贵刑初字第41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华青多杰系累犯。   9、证人尕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5日下午5点到6点，我和环贡接上阿吨去玉琼阳阁宾馆登记房间然后洗个澡，我们登记了一间9995房，在房间里我向扎西才让发微信，扎西才让说他也过来。过了半小时后斗某和一名陌生男子来到我们的房间，被阿吨和环贡将斗某赶了出去，斗某见我后用饮料罐打在我脸颊上，斗某身旁的陌生男子朝我冲来说：“打你又怎样”，然后揪住了我的头发，后来了很多人把我俩拉开了，我就返回了房间，斗某和陌生男子被宾馆老板赶下了楼梯。我准备回家时，来了一位小伙子，见到我说：“你们哈夏的一个男孩被人捅了一刀”，并告诉我说是哈夏的扎西才让，我跑到宾馆门口看见躺在地上的扎西才让，地上还有血，扎西才让嘴里不时传来“呼”的声音，此时到我身旁的环贡将扎西才让的身体转过来仰卧着，没过一会儿医院的救护车来了，紧接着警察也来了，将斗某和陌生男子抓走了。   10、证人久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5日晚22时8分，我从宾馆房间出来，看到一群人在一楼的楼梯中间相互撕扯，有我认识的斗某、华青多杰，其他人不认识，在宾馆门口我用微信联系了我的两个朋友李某、尕某2叫他俩一块去吃饭，他俩刚走到宾馆门口，就被站在宾馆正门口的华青多杰用左手抓住尕某2的右肩，尕某2转过头对华青多杰说：“我俩没什么关系吧？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华青多杰什么话也没说，右手反握着一把刀，刀尖朝下往尕某2的右后背部的位置捅了2下，但是尕某2好像没有受伤，我也没有看到血迹，然后尕某2挣脱了华青多杰，什么话也没对他说，当时那位“扎西才让”也在现场，看到华青多杰还是右手反握刀子刀尖朝下转身什么话也没说就往扎西才让身上冲，冲到扎西才让面前后往他的左胳膊处捅了一刀，但是好像没捅上，接着华青多杰用左手抓住了扎西才让的左肩位置，右手反握刀子，刀尖朝下往扎西才让的左侧腋下部位捅了一刀，但是有没有捅伤我没有看清楚，接着反握着刀子刀尖朝下又往扎西才让的左肩位置捅了一下，华青多杰用左手抓住扎西才让的左肩往前拉了一下，接着就看到扎西才让的面部朝地面倒下了，之后一直没起来。   11、证人德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5日我和尕某2、李某、久某四人当时是入住在玉琼阳阁宾馆里，晚上准备出宾馆去吃饭，尕某2、李某、久某三人先出的宾馆，我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出来后我看见有一名男子过来往尕某2身上冲，边冲边说：“打我的是你吗？”尕某2说：“我没打你。”当时我就看见那名男子手持刀子向尕某2的背部连续打了两下，然后尕某2就跑回宾馆了，那名男子就开始往才巴身上冲，在冲向才巴的过程中，那名男子用右手从腰间掏出来了一个东西，好像是一把刀子，开始向才巴的背部拿刀打，当时看见后害怕那名男子也会来打我，所以我就回宾馆的房间了。那名男子用掏出的刀打在了才巴身体背部之外，我也没看见什么。那名男子在才巴的背部打了两下，好像是反握着刀子，刀把握在手掌，刀尖朝外。当时那名男子和才巴打架时，才巴当时好像没有还手。   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5日早上11点左右，我和尕某2、久某三人在玛沁县拉加镇玉琼阳阁宾馆登记入住9997房间，到了晚上，听见二楼的楼道内有吵架的声音，这群人当中有华青多杰、斗某、尕某1、久某，还有几个人我不认识，我们三人走到了宾馆门外时，我就看见华青多杰过来一把抓住尕某2右肩，尕某2就说：“怎么了”，华青多杰就问：“你是不是哈夏的？”，尕某2就回答说：“你认错人了，你人都不认识还打架”，当时华青多杰就用手中的东西打尕某2，当时我没看清华青多杰手中的东西是什么，就看到手中有东西，连续打了尕某2两下，这时扎西才让站到了尕某2和华青多杰两人中间没让华青多杰打尕某2，然后华青多杰就开始打扎西才让，我看到华青多杰打了扎西才让一下后扎西才让用左手挡了一下，当时华青多杰还在打扎西才让，但是有没有打到扎西才让我也没看清楚，我准备回二楼时听到有人说：“门口有个人倒在地上，有没有人管他”，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到一楼时看到派出所的人在宾馆门口。   13、证人尕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5日22时左右，我和李某、久某三人准备出宾馆去外面吃饭，听到二楼楼道里有吵闹声，我们三人穿上衣服走到宾馆门外，在宾馆的门外右侧突然有一名男子冲过来对我说：“你是哈夏的吗？”对我说的同时那名男子好像是用右手抓住我的右肩，我对那名男子说：“我不是哈夏的，你认错人了，你都不认识人干嘛这样。”我刚说完也不知道那名男子从哪拿出来的刀子，当时那名男子手握刀把，刀尖朝我戳来，我立马躲了一下，打到我的右侧后背肩胛骨处，然后那名男子又连续拿着刀子向我戳来，我又躲了一下，还是没有戳到我。我回去看那个男子的时候他和才巴已经打起来了，害怕那个男子还打我，就跑进玉琼阳阁宾馆内，我没有受伤，只是上衣背部被刀子划破。   14、证人李某、普某、叶某、才某、化某、索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5日晚，被告人华青多杰和朋友斗某等人在拉加镇幸福北路玉琼阳阁宾馆喝酒后与尕某1等人发生厮打的事实，案发时被害人扎西才让未参与斗殴的事实。   15、被告人华青多杰的供述证实，2020年3月5日下午我骑着钱江牌摩托车去宾馆找久某，到宾馆后我去了宾馆二楼的房间，房间里有久某、斗某、泽洛他们三人在喝酒，过了一会一个叫李某的人和我们一起喝酒划拳，喝的差不多的时候，斗某下楼了，我也跟着下去，当我们返回到宾馆二楼时，我们房间隔壁的房门是开着的，房间里面坐着几个人，斗某就进了这个房间，进去后里面的一男子对斗某说：“你看不起我们哈夏人，这个事情要说一下，解决一下”，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开始吵架了，我们互相开始撕扯，他们里面的其中一人抓住了我的头发，围着我，有的人在劝架，有的人在打我，用拳头打在了我的头上，具体是谁打的我没看见，就这样把我们劝开了，我下楼出了宾馆的门，骑着摩托车去宾馆的后面找石头，找了一个石头，装在了裤子的后兜里，再继续找石头的时候，我发现地上扔着一把刀子，就捡起地上的这把刀子步行走向宾馆门前，快到门口的时候看见宾馆门口有几个人站着，我边走嘴里边大喊着：“谁厉害，来”，走到他们跟前，有一个穿黄色衣服的男子把我推了一下，我也推了他一下，我从衣服的兜里拿出刀子砍了他一下，具体有没有砍上，我不知道，这时一名身穿黑色上衣的男子过来抓住我的衣领，我就拿起刀子朝他左边肩膀的位置捅了一刀，具体捅在什么部位我不知道，我拉了一下他，他就倒在地上没有起来，我手持刀子走到他们前面，我问他们：“你们是哪里的”，他们说：“我们是拉德的”，这时我听见一个人在喊：“快走，警察来了”，我就把刀装在兜里，骑着摩托车离开了现场，朝同德县秀麻乡方向跑了。我不认识砍的人和捅的人，我确定第一个我用刀子砍的人身穿红色羽绒服，个子跟我差不多，短发，我用刀捅的人身穿黑色羽绒服，头发有点长，个子比我矮一点。刀子是单刃木制把柄，没有刀鞘，长度约30cm，是一把吃肉的旧刀子，刀子没有生锈，其余的我没有注意。我砍的那个人没打我，好像跑了，我捅的那个人一直抓着我不放，还用拳头打了我一下。我捅的这个人就是在宾馆二楼打我的人之一，他们一伙是一起从他们自己住的宾馆房间里出来的。   16、果洛州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果公（刑）鉴（尸）字〔2020〕0003号鉴定书证实，死者左侧下颌缘、左面颊、左胸部腋中线处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以上损伤单刃锐器可形成；死者右侧眉弓上、右侧颧骨处擦伤，该损伤擦蹭、摔跌可形成。死者被锐器刺破左肺下叶贯通，急性失血，可导致死亡，左侧下颌缘损伤出血，对死亡有促进作用。   死者扎西才让系生前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破左肺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17、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公（青）鉴（法）字〔2020〕0043号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的现场提取1号红色可疑斑迹、现场提取3号狗棒铁块上的红色可疑斑迹、现场提取3号狗棒绳子上的粘取物、现场提取的刀子刀柄粘取物2中检出的STR分型与被害人扎西才让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7.25×1025；送检的现场提取13号红色可疑斑迹、现场提取14号玻璃碎片、现场提取16号毛发、现场提取19号红色可疑斑迹、现场提取20号红色可疑斑迹、现场提取22号红色可疑斑迹中检出的STR分型与证人斗某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74×1030；送检的现场提取4号红色可疑斑迹、现场提取6号红色可疑斑迹、现场提取11号红色可疑斑迹、现场提取12号红色可疑斑迹、现场提取28号毛发中检出的STR分型与证人尕某1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49×1023；送检的现场提取7号、15号、25号烟头检材以上基因座做出一男性STR分型,于2020年4月29日录入全国公安机关DNA数据库中；送检的现场提取5号红色可疑斑迹、现场提取8号饮料瓶、现场提取9号红色可疑斑迹、现场提取17号烟头、现场提取18号烟头、现场提取21号红色可疑斑迹、现场提取24号饮料瓶盖、现场提取26号饮料瓶、现场提取27号饮料瓶瓶口粘取物、现场提取27号饮料瓶瓶身粘取物、现场提取的刀子刀刃粘取物1、现场提取的刀子刀刃粘取物2检材未获得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送检的现场提取的刀子刀柄粘取物1检材获得混合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   1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及刑事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果洛州玛沁县拉加镇幸福北路玉琼阳阁宾馆门口，该宾馆东侧隔安居路与温篷相望，南侧为农家乐，西侧为国家电网，北侧隔幸福北路与思肉欠低保户居民区相望。该宾馆坐南朝北，宾馆结构为砖混结构。现场提取血泊、狗棒、血迹、烟头、饮料、靴子等物。2020年4月20日被告人华青多杰对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其辨认出的地点与公安机关勘验检查的地点一致。   19、视频监控探头拍摄的现场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华青多杰在玉琼阳阁宾馆活动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华青多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华青多杰被打后气愤不过，酒后临时起意行凶，主观上没有杀人的故意，且被告人华青多杰并不希望死亡结果的发生，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经查，被告人华青多杰酒后与他人发生斗殴，寻找到作案工具刀子后实施报复，其明知持刀砍、捅他人会造成他人死亡的后果，仍然用刀捅刺被害人的肺部，致人当场死亡，并逃离现场。其主观上具有杀人的故意，客观上实施用刀捅刺的行为，且捅刺的部位、力度和结合犯罪后逃离的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此事实有被告人华青多杰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予以证实。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华青多杰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同时认罪认罚，应当认定坦白及认罪认罚从宽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华青多杰亲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了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应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华青多杰被抓获后，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悔罪表现。被告人华青多杰亲属于2020年4月23日与被害人亲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同年7月2日已将赔偿款全部履行到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华青多杰刑满释放后不思悔改，与他人发生斗殴后为达到报复他人的目的，故意持刀捅刺他人，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华青多杰犯故意杀人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华青多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华青多杰的辩护人称，被告人华青多杰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亲属向被害人亲属赔偿损失，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华青多杰的辩护人辩称，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华青多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作案工具刀子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韩占华   审判员 郑 洁   审判员 卓格吉   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   书记员 公巴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