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终165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刘宪海，男，197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香坊区。上诉人（一审被告）：张晶，女，1972年1月10日出生，汉族，黑龙江工程学院外语系教师，住哈尔滨市香坊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文慧，男，1970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市南岗区政府文体局干部，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正晔，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宪海、张晶因与被上诉人王文慧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9）黑0110民初26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宪海、被上诉人王文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正晔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张晶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宪海、张晶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张晶不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不支付利息；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文慧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基本事实认定错误。1.一审中，王文慧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七刘宪海与张晶的申请结婚登记档案，恰恰证明了刘宪海在2015年与2016年两次向王文慧借款时，与张晶均非夫妻关系。而王文慧在一审中举示的证据王某1的证人证言和姜某2的证人证言均表述为“刘宪海、张晶一直自认是夫妻”“借钱时二人是以夫妻名义借的”，二者均为判断性陈述，不能证明二人在借款时有法律上的夫妻关系。在王文慧提交的《欠条》里，张晶是作为抵押担保人签的名；在《借据》里，张晶没有签名。张晶不是共同借款人，也不是共同债务人，张晶与刘宪海也不是夫妻关系，张晶既没有法定的还款义务也没有合同约定的还款义务。一审法院判决张晶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明显错误。2.案涉《欠条》《借据》中对利息和利率均未予约定。刘宪海对两笔债务都是基于双方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因此，对于王文慧主张的借款利息，刘宪海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抵押人张晶对第一笔借款的利息不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王文慧举示的《还款计划》载明出具日期为2017年12月26日，此《还款计划》出具时，刘宪海和张晶系夫妻关系。但是在《还款计划》中记载的所欠款项均是刘宪海在婚前以个人名义所借，且没有证据证明其用于婚后共同生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三条规定，张晶对此欠款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王文慧辩称：不同意刘宪海、张晶的上诉请求。一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及最后作出的判决结果均是公平、合法、准确的，针对刘宪海明确的改判具体要求，刘宪海提到称其承认欠钱，但其提出张晶无责，不应承担还款义务，该项诉请没有诉权，按照法律规定，由于张晶未到庭，张晶的权利由于其缺席视为其放弃，刘宪海不能基于张晶的身份替张晶进行诉权主张。《上诉状》提到的事实和理由主要提到的是张晶不承担债务责任，双方不是夫妻关系，王文慧做如下抗辩：首先张晶提到一审证据五、六均表述刘宪海、张晶一直自认是夫妻，但是自认不属实，在一审庭审笔录中明确记载了从借款之初关系人的表述，中间人王某1的表述，当时刘宪海是通过张晶的关系找的潘可耕，潘可耕当时与中间人王某1明确说的是，张晶和刘宪海夫妇经营浴池需要钱。在证人王某1的证言当中也明确证实了从借款前后十年时间，刘宪海与张晶多次参加了潘可耕一家、王某1一家的聚会，这三家的聚会刘宪海与张晶均是以夫妻名义出现的。王某1也证实在借款之初刘宪海与张晶出示了一份结婚证，所以王某1一直基于中间人也好，还是刘宪海与张晶也好，王文慧得到信息均是他们是夫妻。王文慧与王某1都是在一审的诉讼过程中基于刘宪海和张晶的抗辩才知道他们不是夫妻的事实。一审法院判决当中第9页法官对于庭审的证据部分表述是：庭审时刘宪海、张晶仅向法庭提交了2005年的离婚证，并未如实将2017年5月结婚、2018年12月又离婚的事实向法庭如实的陈述。因此，从王文慧的经历转化为陈述的证据，还有证人王某1及证人姜某1的证实均足以证明刘宪海、张晶从第一笔30万元借款，第二笔100万元借款，均是以夫妻名义进行的借贷。姜某1证实了借100万元到刘宪海家商谈的时候，就是现在刘宪海所自认的别墅，当时张晶也在场，所以一审认定刘宪海与张晶是以夫妻的名义借款认定事实正确。事实上张晶和刘宪海是否是夫妻关系，并不影响由刘宪海、张晶共同来偿还借款，理由是根据民法通则第58条关于第三、七项，关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行为是无效的，所以王文慧认为从刘宪海和张晶的借款表述来看，隐瞒了离婚和结婚的事实来看，刘宪海又对外以同样的名义来借款。王文慧认为刘宪海所提到的离婚也是以逃避债务，通过实现不合法的目的来表面上进行的离婚，如果按照这个事实和法律规定认定，一审或者二审以夫妻共同债务来判二人共同承担债务没有错误。从另一个法律事实，如果王文慧认定了二人在法律形式上，在向王文慧借款期间是处于离婚状态的，但是包括刘宪海自己也承认，从离婚到现在二人一直同时居住在现住址，王文慧因此也应该认定刘宪海、张晶是一种同居关系，而基于同居关系，又基于张晶和刘宪海同时表述借款是用于他们家共同经营的浴池使用，就应该认定是两个人共同经营所需资金产生的借款，因此应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同居关系的财产有关司法解释第十条、十一条，应按照同居共同经营产生的债务加以认定刘宪海和张晶共同承担借款责任。最后，刘宪海、张晶引用的婚姻法的规定而否定张晶的债务责任，也是与本案不对应的。如果本案的事实不能转化成夫妻共同债务，不能转化成同居的共同债务，王文慧还有一个法律规定可以加以适用，即刘宪海和张晶共同实施了欺诈行为，以夫妻的假名义，以张晶共同的别墅、浴池、房产加以抵押的形式，骗取了王文慧100余万元借款，之后又要回房证进行房产抵押，用抵押资金来偿还王文慧的借款谎言取回房证，但实际上至今刘宪海、张晶也未还钱。刘宪海名下原有两处房产（浴池所用房），这两处用房在王文慧诉前，刘宪海将其享有的份额进行了转让，并且刘宪海于2019年前后，注销了他所提到的浴池，浴池现在以刘丽娜（刘宪海的妹妹）的名义新申请了执照继续经营。所以刘丽娜是冒名对浴池享有所有权，冒名设立和经营浴池。刘宪海在外借款200余万元，为什么不还钱，刘宪海、张晶的行为是一种欺诈，甚至是刑事上的诈骗。所以，从本案的民事角度，根据证据能够认定刘宪海和张晶欺诈行为的存在，也足以判定二人共同承担本案债务。一审判决并没有直接适用婚姻法的规定、夫妻共同债务的规定来判定刘宪海、张晶承担责任，而是基于刘宪海、张晶是以夫妻欺诈的名义进行的认定，最后适用的是合同法确定二人共同承担还款义务，并不是对方陈述的是夫妻共同债务结论加以认定。综上，刘宪海、张晶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王文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宪海、张晶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30万元,给付2018年1月30日前的欠息57.6万元，给付从2018年2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2.刘宪海、张晶承担本案的保全费5,000.00元及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宪海、张晶因需资金还欠款，经过证王某2国介绍向王文慧借款，并请王文慧及证王某2国姜某2君到家，刘宪海、张晶以夫妻名义在家中接待，向王文慧表示有房产多处，并经营洗浴、歌厅，有偿还借款能力。2015年11月23日王文慧借给刘宪海30万元，双方合意借期一个月，张晶以其名下房产抵押。刘宪海、张晶给王文慧出具欠条。2016年9月14日刘宪海向王文慧借款100万元，约定借期6个月，以刘宪海位香坊区军民街××小镇××号号，副一层1号的房产做抵押，给王文慧出具借据，并将两本产权证交给王文慧抵押。二次借款王文慧均按月息4分，分别支付了30万元利息，2015年12月-2016年12月，共13个月利息每月1.2万元；给付100万利息，自2016年9月-2016年12月3个月利息每月4万元，另于2017年9月22日给付王文慧利息10万元。2017年12月28日刘宪海给王文慧出具还款计划，承认欠王文慧本金134万至2018年1月25日给付利息57.6万元,共计给付本息191.6万元，于2018年1月30日前给付。2019年9月刘宪海要求王文慧将抵押在王文慧处的产权证返还，告诉王文慧要以此房抵押贷款，用于偿还所欠借款。但拿到房照后，并未贷款还债，而是将房屋产权更名为他人，故意欺骗了王文慧。另查明，2011年刘宪海、张晶以夫妻名义落户在军民街立汇美罗湾小区所购买的房产处，张晶为户主。2017年5月17日刘宪海、张晶又一次登记结婚，于2018年12月24日又办理了离婚手续，将共同财产香坊区哈平六道街副2-1号房产产权确定归张晶所有，并写明无债务。庭审时刘宪海、张晶向法庭提交了2005年离婚的证据，并未如实将2017年5月结婚、2018年12月又离婚的事实陈述。一审法院认为，王文慧诉请刘宪海、张晶偿还所欠借款。刘宪海承认借款事实，但主张双方未约定利息，王文慧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了借款利息；刘宪海已支付了部分利息，故刘宪海这一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张晶以已与刘宪海离婚为由，不同意承担还款责任；现有充足的证据，证实刘宪海、张晶在向王文慧借款时，是以夫妻名义出现，二人共同经营洗浴、歌厅，借款是为偿还经营所欠债务。二人曾以夫妻名义落户新购房产，向王文慧及证人均称二人系夫妻，故对张晶的请求不予支持，所欠借款应认定刘宪海、张晶共同债务，王文慧诉请刘宪海、张晶共同偿还借款的请求，予以支持；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月4%，超出法律规定，对已给付的部分应按月3%给付，超出部分可抵扣借款本金。未给付部分按月2%给付。刘宪海已给付利息35.2万，按月3%计算，多付利息8.8万，从承认欠款134万减去8.8万，尚欠本金为125.2万，2017年9月给付的10万元，双方约定给付利息，按3%计算，每月应付利息3.9万元，可抵付二个半月的利息，刘宪海、张晶应给付利息的起算时间从2017年1月延长至2017年3月15日，此后利息应按月2%给付。判决：一、刘宪海、张晶欠王文慧125.2万元,于判决生效后给付；二、刘宪海、张晶给付王文慧欠款利息以125.2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3月15日起，按月利息2%计算至实际给付时止；案件受理费16,500.00元，诉讼保全费5,000.00元，由刘宪海、张晶承担，王文慧已预交13,250.00元，由刘宪海、张晶给付王文慧，另8,250.00元上交一审法院。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刘宪海举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04）哈南刑初字第664号刑事判决书（原件）。拟证明：刘宪海与张晶2005年离婚是事实，不是为了逃避债务或者为了借款而离婚。2017年结婚和2018年离婚未在一审提出，是因为借款不是在此日期期间。2.刘宪海举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2014）外民三初字第1032号民事判决书（原件）。拟证明：刘宪海原来的公司共同经营人孟卓欠刘宪海的款项120万元，这些钱都是刘宪海贷款所得，而且是在哈尔滨××道外支行所贷款项。王某1就是哈尔滨××道外支行的信贷经理，刘宪海在王文慧处借的款项是为了归还在哈尔滨××道外支行的贷款，之所以产生了大量的资金缺口，是因为借旧还新产生了大量的利息，这一点王某1能证明。王文慧质证意见，上述两份证据均用于证实刘宪海与张晶已经离婚，张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张晶是本案的上诉人，庭前王文慧已经与法庭沟通张晶作为必要诉讼的当事人必须到庭，以便于法庭向其询问核对相关事实，但是目前张晶依旧没有到庭，应按照张晶自行撤回上诉处理。刘宪海对于张晶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发表意见，也没有权利举出张晶应免责的证据，所以依照法律规定，请法庭考虑不予组织质证。王文慧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这些证据都不能否定借款张晶出面并签字这一事实，也不能否定离婚不离家的事实，也就是同居的事实，也不能否定张晶和刘宪海共同经营的浴池缺资金而对外借款的事实，所以请法庭也不予采信该证据。本院认证认为，刘宪海当庭举示了两份判决书的原件，并且王文慧对两份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本院对刘宪海举示的两份判决书予以采信。但（2004）哈南刑初字第664号刑事判决书不能证明刘宪海与张晶离婚的事实；（2014）外民三初字第1032号民事判决书不能证明刘宪海向王文慧所借款项的借款用途系偿还该案所涉欠款。因此，对刘宪海的举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王文慧举示梁溪洪诉张晶和刘宪海的《起诉书》《借据》（复印件）。拟证明：2020年1月，案外人梁溪洪在哈尔滨市香坊区法院黎明法庭起诉了张晶和刘宪海，起诉所依据的证据是由张晶为借款人、刘宪海作为担保人的《借据》，借款金额是110万元，在《起诉书》中梁溪洪陈述借款事实“被告系夫妻关系，通过中间人王某1与二被告相识，2017年6月16日，被告以自家浴池需要装修的名义与原告商量借款，并用香坊区军民街24号立汇格林小镇B27栋1单元1-2层1号张晶名下的房产意义抵押，借期三个月，该房产就是他们现居住的地址。”该证据足以佐证刘宪海和张晶以夫妻的名义，以共同居住甚至于共同所有的房产予以抵押，对外都是以夫妻名义，用途都是用于共同经营，或者向王文慧借款时中间人所提到的他们夫妇共同经营的浴池，也是在形式是一会儿以张晶作为借款人，刘宪海作抵押；一会儿以刘宪海作为借款人，张晶作为抵押。足以证明刘宪海、张晶是以共同经营而借款。刘宪海质证意见，对《起诉书》《借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于梁溪洪借款的事也是王某1帮助借新还旧，至于张晶为借款人，刘宪海为担保人，是王某1出的主意，《借据》是王某1手写，签字是刘宪海与张晶本人签的，让张晶签字是因为张晶名下有房产帮助刘宪海办理抵押还高利贷。张晶签字时没有看《借据》的实质性内容，该笔款项汇入到了太平孙老六的财会人员的账户。刘宪海所借款都是为了借新还旧，是为了维护自己的社会名誉及想赚钱将欠款窟窿堵上。本院认证认为，虽然刘宪海对《起诉书》《借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起诉书》《借据》是刘宪海、张晶与案外人梁溪洪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4.王文慧举示黑（2017）哈尔滨不动产第0271804号不动产证（复印件）。拟证明：此处房产是浴池使用房，当时登记所有人其中有刘丽娜占33.33%，该房产目前也被刘宪海处理，浴池同时还使用了另一个产权证的房产，这个房产也被刘宪海处理，资金去向王文慧不清楚。在二审开庭前也向工商部门和在网上查询了刘宪海、张晶共同经营的浴池，该浴池原来叫海洋浴池，现在叫丽娜海洋浴池。丽娜海洋浴池设立时间约2019年3月，原海洋浴池是由刘宪海自己申请注销，该组证据证明刘丽娜对房产的共有还有浴池的接手均是顶名，实际上还都属于刘宪海和张晶。刘宪海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刘宪海与刘丽娜的转让合同都是真实有效的，是因为在经营过程中，浴池最早的房产共有人是三位，其中一位就是孟卓，孟卓对外欠款，然后法院把孟卓和刘宪海共同拥有的房产查封。刘宪海在刘丽娜处借款把孟卓所欠款项还清，有法院的调解及还款证明，所以将房产更名为刘丽娜。本院认证认为，该房产是否更名、是否被合法处置及刘丽娜是否顶名与本案民间借贷事实不具有关联性。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5.王文慧举示2019年5月22日王文慧、王某1、刘宪海的谈话录音（未出示原始载体，未当庭进行播放，书面文字材料交由刘宪海质证）。拟证明：刘宪海在录音中自述张晶一个月挣1万多元，还给刘宪海几千元。刘宪海还说要给张晶的父亲过生日，录音当天就是张晶父亲的生日，刘宪海着急赶着去。证明刘宪海与张晶夫妻关系存续的事实。刘宪海质证意见，刘宪海与王文慧确实调解过一次，但是具体内容记不清了。刘宪海与张晶一直都没有再婚，张晶给刘宪海几千块钱都是正常的，因为有共同的子女。给张晶父亲过生日的事也有，刘宪海说“我岳父过生日”的口误很正常，因为刘宪海现在还是单身。至于刘宪海说没说这话也记不住了，如果说了也是这个意思。本院认证认为，因王文慧没有当庭出示谈话录音的原始载体，未当庭进行播放，不符合向法院举示证据形式的法律规定。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关于张晶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张晶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关于张晶的上诉，应按张晶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关于刘宪海能否代张晶行使上诉权的问题。本院认为，张晶与刘宪海向法院提交同一份上诉状，上诉请求均为：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张晶不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不支付利息；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文慧承担。且刘宪海在二审庭审中对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的陈述与上诉状内容一致。即刘宪海对于一审判决中张晶承担的义务以刘宪海的名义提出了上诉。因张晶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具有诉讼权利能力和诉讼行为能力，能够以自己的名义参加诉讼、提起上诉，该诉讼权利专属于张晶。刘宪海不能以刘宪海本人的名义代为张晶上诉。与此同时，刘宪海与张晶已于2018年12月24日解除了婚姻关系，双方身份关系并不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二款“下列人员可以被委托为诉讼代理人：（一）律师、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二）当事人的近亲属或者工作人员；（三）当事人所在社区、单位以及有关社会团体推荐的公民。”的规定，即刘宪海亦不能作为张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因此，对于刘宪海主张的关于张晶在本案中应承担的权利义务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其该部分上诉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审理。关于案涉借款是否应支付利息的问题。刘宪海主张案涉2015年11月23日《欠条》及2016年9月14日《借据》并未约定支付利息。但在刘宪海与王文慧于2017年12月28日达成的《还款计划》中明确表述“至2018年1月25日之前，刘宪海欠王文慧利息57.6万元”“双方拟定，2018年1月30日之前，刘宪海连本带息付清。”该表述证明，双方对利息有明确具体的约定。因此，刘宪海对双方借款未约定利息，不同意支付利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因张晶收到法院开庭传票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按张晶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刘宪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500.00元，由刘宪海、张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侯 芳 芳审判员 徐 晓 娟审判员 都关红叶（）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那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