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110民初4811号原告：杭州墨羽嘉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方桥村132号1幢1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10MA28R2L98G。法定代表人：姜韩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胜，北京德恒（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昊，北京德恒（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鸿浪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乔司街道乔莫西路135号6号楼5-6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10691738601X。法定代表人：陈国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良，浙江英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杭州墨羽嘉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墨羽嘉公司）为与被告杭州鸿浪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浪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4月1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刘丽萍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26日、2020年7月6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墨羽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胜、李昊，被告鸿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墨羽嘉公司起诉称：鸿浪公司实际控制人陈国民系“思欧米”注册商标的持有人，销售思欧米品牌服装。2018年3月11日至2019年1月27日期间，鸿浪公司多次向墨羽嘉公司采购压缩棉、羽绒棉等货物，合计货款437003.90元，并约定货物单价不含税。后在双方结算总货款时，墨羽嘉公司在鸿浪公司的要求下开具并移交了15万元的发票，为此垫付了12000元的税费。但此后鸿浪公司仅支付货款26664元、以酒冲抵货款29172元，尚欠墨羽嘉公司货款393167.90元（含税款)。为此，墨羽嘉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鸿浪公司支付墨羽嘉公司货款393167.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7703.82元（以本金393167.90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年利率4.35%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3月9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上逾期付款利息共计17703.82元，此后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另计）；二、本案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申请费由鸿浪公司负担。诉讼中，墨羽嘉公司以另行主张发货日期为2018年3月、抬头为杭州墨凡嘉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墨凡嘉公司）代合同供货单项下货款11324元为由，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鸿浪公司支付墨羽嘉公司货款381843.9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7193.92元（以本金381843.9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年利率4.35%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3月9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上逾期付款利息共计17193.92元，此后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另计）。被告鸿浪公司答辩称：一、墨羽嘉公司与鸿浪公司之间存在货物买卖关系，但墨羽嘉公司主张的发货数量、货款金额与事实不符，经核算，墨羽嘉公司发往安徽等地的货物合计金额178187.60元，该部分系徐建顺个人为墨羽嘉公司介绍的销售业务，与鸿浪公司无关，且该部分代合同供货单无收货人签字，不能证明墨羽嘉公司已发货；二、鸿浪公司于2018年10月26日已支付货款15万元，应予以扣减；三、墨羽嘉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缺乏依据，双方未约定货款的支付时间；四、墨羽嘉公司主张税费12000元缺乏依据。故请求驳回墨羽嘉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墨羽嘉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代合同供货单、对账单、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被告鸿浪公司提交了转账汇款凭证等证据，本院综合认定并附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思欧米”商标的权利人系陈国民，陈国民系鸿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建顺在案涉期间担任鸿浪公司厂长，易善明系墨羽嘉公司的财务人员。2018年4月2日至2019年1月27日期间，鸿浪公司向墨羽嘉公司采购压缩棉、羽绒等货物，墨羽嘉公司提交了该期间的代合同供货单一组，鸿浪公司确认购货单位为“思欧米-总厂”、“思欧米-胡彩娟”的代合同供货单所载货物系其所收取，其中包括墨羽嘉公司提交的送货时间为2019年1月27日、收货单位为“思欧米-总厂”、编号为0001144代合同供货单，经墨羽嘉公司庭后核实确认，该份代合同供货单载明白仿丝绵160g，320米，单价4.1元/米；羽绒棉G型，280kg，单价13.5元/Kg；压缩棉60g，100米，单价2元/米，合计货款5292元。2019年9月29日，墨羽嘉公司与徐建顺经对账形成对账单一份，载明自2018年3月11日起至2019年1月12日止，货款合计为424961.90元，包括墨羽嘉公司不在本案中主张的2018年3月抬头为墨凡嘉公司的代合同供货单项下货款11324元，以及2018年4月2日至2019年1月12日期间货款413637.90元。在墨羽嘉公司向鸿浪公司供货期间，墨羽嘉公司有部分货物发往安徽等地，并相应的形成代合同供货单，具体为：徐建顺于2018年6月9日通过微信向墨羽嘉公司的财务人员易善明发送：“黄山歙县地址，歙县人民医院（斜对面）天都大厦鸿浪服饰，闫雪金，电话188××××9198”，2019年6月10日、6月14日、7月20日、8月9日、9月3日、9月21日、10月12日、10月16日、11月13日，墨羽嘉公司按照该地址发送羽绒棉等货物，并形成编号为×××86、×××46、×××23、×××41、×××16、×××76、×××05、×××42、ＸＯＵＴ007569代合同供货单九份，载明购货单位为“思欧米-歙县鸿浪服饰188××××9198”、“思欧米-歙县鸿浪服饰闫雪金188××××9198”。2018年6月26日，徐建顺通过微信向易善明发送：“地址安徽省黄山市休宁县××路××巷××号，名称黄山市大宏服饰有限公司，汪颖138××××1616160克黄防丝绵做羽绒服用的，共计16个640米”，2018年6月27日，易善明在微信中称“厂长，已发货”，徐建顺回复：“你到时候这个单子拿过来，我给你签字的，我不跟你签字是没用的，签过字之后才能赚钱，你到时候外发，到时拿过来，你注明在哪里什么做一下，什么款在哪里做注明一下，到时候我签字就知道了”，易善明回复“好的”。2018年6月27日、6月29日、7月12日、7月15日、7月20日、7月30日、8月7日、8月20日、9月11日，墨羽嘉公司按照该地址发送黄仿丝绵等货物，共计形成编号为×××43、×××82、×××42、×××23、×××48、×××83、×××61、×××60、ＸＯＵＴ004002代合同供货单十份，载明购货单位为“思欧米-黄山市休宁县横江路塔山巷1号138××××1616”、“思欧米-大宏服饰黄山市休宁县横江路塔山巷1号138××××1616”、“思欧米-黄山市-大宏服饰-休宁县横江路塔山巷1号138××××1616”。2018年7月7日，徐建顺通过微信向易善明发送：“黄山市英杰服饰有限公司，安徽省黄山市戴震路65号，139××××0939余红红”，2018年8月17日，徐建顺在微信中再次发送：“安徽省黄山市戴震路65号英杰服饰，余红红，电话139××××0939”，易善明回复：“款号”，徐建顺发送：“Ｗ108126”。2018年7月7日、7月31日、8月19日，墨羽嘉公司按照该地址发送黄压缩棉等货物，并形成编号为×××27、×××20、ＸＯＵＴ002818代合同供货单三份，载明购货单位为“思欧米-英杰服饰黄山戴震路65号139××××0939”、“思欧米-黄山英杰服饰余红红139××××0939”。2018年7月10日，徐建顺通过微信向易善明发送：“休宁县锦翔服装厂，查志旺150××××7028，发货保通物流到屯溪”，2018年7月10日、8月20日，墨羽嘉公司向该地址发送黄压缩棉等货物，并形成编号为×××01、ＸＯＵＴ002885代合同供货单两份，载明购货单位为“思欧米-休宁锦翔服饰查志旺”。2018年7月12日，徐建顺通过微信向易善明发送：“物流地址××路××号××内4号大棚黄山大众快运电话05718581××××，我们的地址歙县富堨工业园永鑫服饰江绍娜电话138××××5502”，同日，墨羽嘉公司向该地址发送黄压缩棉等货物，并形成编号为ＸＯＵＴ001438代合同供货单一份，载明购货单位为“思欧米-歙县永鑫服饰江绍娜138××××5502”。2018年7月20日，徐建顺通过微信向易善明发送载有“黄山市徽州区信行一路5号4楼秀仕制衣，张元建，电话185××××5223”的照片，并要求赶紧发货，2018年7月20日、7月31日、8月21日，墨羽嘉公司按照该地址发送羽绒棉等货物，并形成编号为×××50、×××14、ＸＯＵＴ002942代合同供货单三份，载明购货单位为“思欧米-黄山秀仕制衣张元建185××××5223”。2018年7月25日，徐建顺通过微信向易善明发送：“我是海盐友谊服装厂，135××××7561”，并发送了位置，2018年7月25日、8月13日，墨羽嘉公司按照该地址发送货物，并形成编号为×××66、ＸＯＵＴ002507代合同供货单两份，载明收获单位为：“思欧米-海盐友谊服饰”、“思欧米-友谊制衣135××××7561”。2018年7月29日，徐建顺通过微信向易善明发送：“黄山市休宁县海阳镇农民新村商业街五栋沛欣服装厂苏惠仙，电话139××××9631苏惠仙”，并称“小易小易，你先跟他联系一下啊，地址电话号码都发给你了。”易善明回复：“好的，厂长Ｇ型是640公斤吧”，徐建顺称：“是的”，2018年7月30日、8月21日，墨羽嘉公司按照该地址发送羽绒棉Ｇ型等货物，并形成编号为×××27、ＸＯＵＴ002941代合同供货单两份，载明购货单位为“思欧米-黄山休宁县海阳镇农民新村商业街苏惠仙139655296”、“思欧米-黄山休宁县海阳镇农民新村商业街苏惠仙139××××9631”。2018年8月1日，徐建顺通过微信向易善明发送：“江西省九江市共青城创业路麻圆昌鸿制衣厂吴强收，电话137××××2738周厂收”，并称：“小易，这是108075款收获地址”，易善明回复“好的”，徐建顺又发送：“60克黄压缩棉1700米，180克黄纺丝棉1880米，你按这个数据发货，今天要发出”，易善明回复到：“思欧米Ｗ108075款60克黄压缩棉1700米，180克黄纺丝棉1880米，电话137××××2738，周厂收，今天要发出，江西省九江市共青城创业路麻圆昌鸿制衣厂吴强收”，徐建顺称：“可以，就这个数据发货”。2018年8月1日、8月23日、9月6日，墨羽嘉公司按照该地址发送货物，并形成编号为×××95、×××26、ＸＯＵＴ003682代合同供货单三份，载明购货单位为“思欧米-九江市共青城创业路麻圆昌鸿制衣厂吴强137××××2738”。2018年8月14日，徐建顺通过微信向易善明发送：“皖黄山市休宁县五城镇加油站旁胜利制衣152××××8172胡海燕收”，易善明回复到：“思欧米Ｗ108109黄压60克3个黄仿丝绵760米，皖黄山市休宁县五城镇加油站旁胜利制衣152××××8172胡海燕收”，同日，墨羽嘉公司向该地址发送黄压缩棉等货物，并形成编号为ＸＯＵＴ002587代合同供货单一份，载明购货单位为“思欧米-胜利制衣黄山休宁县五城镇胡海燕152××××8172”。此外，2018年7月22日、9月1日，墨羽嘉公司还向黄山休宁县商山镇淑蓉服装、平湖新埭镇新迎路3号发货，并形成编号为×××97、ＸＯＵＴ003393代合同供货单两份，载明购货单位为“思欧米-黄山休宁县商山镇淑蓉服装胡思生136××××9498”、“思欧米-平湖新埭镇新迎路3号135××××1658”。2018年10月26日，鸿浪公司以转账的方式向墨羽嘉公司账户（201000173039680）汇入15万元，备注信息为“货款”，墨羽嘉公司分别于2018年10月29日、2019年1月18日向鸿浪公司开具合计为15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诉讼中，双方亦确认以酒冲抵货款29172元。后墨羽嘉公司因催讨货款无果，故诉至本院，请求上判。本院认为，买卖合同中，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买卖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计算方法的，出卖人有权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的损失。于本案中，墨羽嘉公司与鸿浪公司买卖关系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墨羽嘉公司依据提交的代合同供货单等材料主张2018年4月2日起至2019年1月12日期间货款413637.90元、2019年1月27日供货金额5292元、税费12000元，合计430929.90元，扣除鸿浪公司已付款26664元、以酒冲抵货款29172元，还欠货款375093.90元未付。经查，墨羽嘉公司主张的2019年1月27日收货单位为“思欧米-总厂”的代合同供货单项下货物单价与对账单中载明的相同货物单价一致，故本院对2019年1月27日代合同供货单货款金额为5292元予以确认。诉讼中，鸿浪公司确认购货单位为“思欧米-总厂”、“思欧米-胡彩娟”的代合同供货单项下的货物由其收取，亦认可由徐建顺签字的对账单中与购货单位为“思欧米-总厂”、“思欧米-胡彩娟”代合同供货单相对应的货款金额以及以酒冲抵货款29172元，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但鸿浪公司对墨羽嘉公司发往安徽等地的代合同供货单项下货款178187.60元不予认可，并抗辩其已支付货款15万元，应予以扣减，同时还对墨羽嘉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及12000元税费持有异议，故本院着重对该部分进行论述。首先，关于墨羽嘉公司发往安徽等地的代合同供货单项下货款178187.60元是否应由鸿浪公司承担。鸿浪公司抗辩称，第一，该部分系徐建顺个人为墨羽嘉公司介绍的销售业务，与鸿浪公司无关；第二，该部分代合同供货单无收货人签字，不能证明墨羽嘉公司已发货；第三，徐建顺无确认货款金额的权限，无权决定对账事项，且其在2019年1月离职后，对双方的交易情况必然不清楚。对此，本院认为，徐建顺在鸿浪公司担任厂长期间，持续要求墨羽嘉公司发货，并提供地址、电话等信息，其中既有要求向鸿浪公司总厂发货，也有要求向安徽等地发货，但双方并无介绍销售业务的意思表示，鸿浪公司亦未能举证证明徐建顺在其他服装厂兼任职务，同时，该期间形成的代合同供货单中购货单位均载有“思欧米”字样，可见墨羽嘉公司系向“思欧米”品牌供货，而“思欧米”系鸿浪公司生产销售的服装品牌。虽该部分代合同供货单大部分无收货人签字，但徐建顺在该期间从未向易善明提出未发货的异议，若墨羽嘉公司未实际发货，徐建顺还继续下单，则明显与常理不符，且徐建顺于2018年6月27日在微信中亦提到“你到时候外发，到时拿过来，你注明在哪里……到时候我签字就知道了”，并最终于2019年9月29日在包含该部分代合同供货单的对账单中签字确认。诉讼中，鸿浪公司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徐建顺的离职时间，但其认可徐建顺的任职时间至少为2018年3月至2019年1月，而对账单载明的时间跨度即为该期间，鉴于徐建顺的厂长职务，其对经手的货物名称、数量、价格等内容应属清楚明知，徐建顺是否离职不影响其对任期内经手货物的确认。综合上述情况，本院有理由认为墨羽嘉公司系向鸿浪公司供货，且已实际发货，该对账单能真实反映墨羽嘉公司与鸿浪公司的货物买卖往来，故发往安徽等地的代合同供货单项下货款178187.60元应由鸿浪公司承担付款义务，鸿浪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关于鸿浪公司已支付的15万元及12000元的税费承担。诉讼中，墨羽嘉公司主张鸿浪公司于2018年10月26日支付的15万元应先扣除鸿浪公司2017年的欠款123336元，其余26664元再扣除2018年发生的货款，但墨羽嘉公司在诉讼中自认其在2017年未与鸿浪公司发生买卖业务，同时述称“2017年度的欠款系从墨凡嘉公司分立而来”，但又未能举证证明该事实主张，故本院认为该15万元应在双方2018年度的货物交易往来中予以扣除。同时，墨羽嘉公司还主张，其向鸿浪公司开具15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为此垫付了12000元的开票税费，应由鸿浪公司承担，但墨羽嘉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案涉货物单价为不含税单价或双方对开票税费分摊有过明确约定，故开具15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费12000元应由墨羽嘉公司自行承担。故墨羽嘉公司的该部分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再次，关于墨羽嘉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案涉代合同供货单中明确载明货到30天之内结算货款，但鸿浪公司收到货物后未按期付款，故理应承担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现墨羽嘉公司主张自最后一次供货期满30天即2019年2月27日起算逾期付款利息，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如前所述，2018年4月2日至2019年1月12日期间货款为413637.90元，2019年1月27日的货款为5292元，扣除鸿浪公司以酒冲抵货款29172元及已支付的15万元，尚欠货款金额为239757.90元。经核算，以货款239757.9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自2019年2月27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为5011.94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3月9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为5512.10元，合计逾期付款利息为10524.04元。综上，对墨羽嘉公司诉请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他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鸿浪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杭州墨羽嘉贸易有限公司货款239757.90元。二、被告杭州鸿浪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杭州墨羽嘉贸易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10524.04元（暂计至2020年3月9日，此后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以未付货款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另计）。三、驳回原告杭州墨羽嘉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464元，减半收取3732元，由原告杭州墨羽嘉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205元，被告杭州鸿浪服饰有限公司负担2527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574元，由原告杭州墨羽嘉贸易有限公司负担803元，被告杭州鸿浪服饰有限公司负担1771元。原告杭州墨羽嘉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鸿浪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刘丽萍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唐启祥书 记 员 杨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