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4民终78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覃某贤，男，1987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广西苍梧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覃某南，男，197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广西龙圩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覃某锋，男，1981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广西苍梧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雄，男，197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广西苍梧县。 以上四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雄元，广西广合（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某，男，1983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址广西梧州市万秀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锋，男，1978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广西苍梧县。 原审第三人：李某深，男，195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广西苍梧县。 原审第三人：李某灿，男，196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广西苍梧县。 原审第三人：李某成，男，1967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广西苍梧县。 原审第三人：李某坤，男，1973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址广西苍梧县。 上诉人覃某贤、覃某锋、覃某南、李某雄因与被上诉人梁某、李树峰、原审第三人李某深、李某坤、李某灿、李某成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2019）桂0403民初15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覃某锋及四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雄元、被上诉人梁某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树峰和原审第三人李某深、李某灿、李某成、李某坤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覃某贤、覃某锋、覃某南、李某雄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四上诉人购买的土地完全符合该司法解释的上述规定，足以排除对该土地的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是错误的。2.上诉人购买的土地位于广西苍梧县旺祥开发区（湛浆）139/140/141/142号地块，该土地属于国有土地，国有土地使用权允许在市场上自由买卖；且该土地已经登记在被执行人（出卖人）李树峰名下，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为：苍国用（2003）第100977号。3.梁某申请强制执行李树峰的案件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属于金钱债权执行的性质。4.四上诉人以覃某贤的名义与被上诉人李树峰及原审第三人李某灿签订的关于涉案土地及地上房屋买卖的书面《协议书》，是双方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签订的，该合同没有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该合同是2015年12月10日签订，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查封涉案土地的时间是2019年5月24日。因此，符合规定中“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的情形。5.上诉人在支付完160万元的转让价款后，买卖双方于2015年12月10日签订《协议书》，出卖人随即将土地及地上的建筑物交付给上诉人。上诉人也随即搬入该房屋居住生活，直至现在已三年多，有交水电费、原审第三人答辩状等证据证实，这个是不争的事实。一审法院却没有调查清楚。而李树峰、李某灿在签订《协议书》时，将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权属资料交付给上诉人收执，将房屋钥匙交给上诉人，即是已将不动产的控制权交给上诉人，足以证明上诉人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因此，其符合“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的规定情形。6.上诉人已经支付了全部160万元的转让价款。上诉人支付160万元的转让价款，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上的记载足以予以证实。若被上诉人梁某认为付款是虚假的，应予以提供证据证明，否则应该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要求上诉人提供多年前所有的支付凭证去证明付款情况，明显违背证据规则，显失公平。上诉人已经提供了部分的付款凭证；对付清款项情况李树峰从来没有异议，本案的原审第三人对此亦予以证明。因此，一审判决没有认定上诉人已经支付全部的转让价款是错误的。上诉人的付款行为符合“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的情形。7.上诉人在人民法院查封涉案土地之前，已经向苍梧县国土所申请土地使用权转让过户登记，提交了登记申请表，土地部门也收取了测绘费及到现场进行了丈量测绘。直到现在，该申请登记仍在处理中。因此，人民法院查封之前该土地还不能办理过户登记不是上诉人的自身原因。因此，本案也符合“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的规定情形。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梁某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李树峰没有到庭发表答辩意见亦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第三人李某深、李某坤、李某灿、李某成没有到庭发表答辩意见亦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覃某贤、覃某锋、覃某南、李某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解除对被告李某锋名下座落于苍梧县旺祥开发区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苍国用[2003]第100977号）的查封，终止对该土地使用权的拍卖、执行。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11月29日，第三人李某灿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旺2002264），该证载明，用地项目为私人住宅，用地位置为旺祥开发区139、140、141、142号地，用地面积为贰佰捌拾捌平方米。2003年2月6日，被告李某锋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苍国用（2003）第100977号），该证载明，土地座落苍梧县旺祥开发区（湛桨），地类（用途）为住宅用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使用权面积为288㎡，终止日期为2072年9月9日。2014年2月左右，四原告与被告李某锋及第三人李某灿协商转让上述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事宜，双方口头约定上述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的转让价款为1600000元。四原告为此开始支付转让款。四原告于2014年4月13日通过原告覃某贤的妻子覃莉平向第三人李某深转账80000元；四原告以现金存款方式向第三人李某深支付40000元；原告覃某贤于2014年11月21日向第三人李某坤转账200000元，以上款项合计320000元。2014年5月1日，第三人李某坤、李某灿、李某深、李某成以及覃石灿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李树红、覃某贤、覃某锋、覃某南四人人民币共柒拾伍万元正（￥750000）元。收款人：李某坤覃石灿李某灿李某深李某成2014年5月1日”。2015年12月10日，原告覃某贤作为乙方，与被告李某锋、第三人李某灿二人作为甲方，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甲方转让给乙方的苍梧县旺祥开发区，占地面积288㎡的139、140、141、142号地块及该地块上的附着物、建筑物两层，总价人民币壹佰陆拾万元（小写160万元），此款乙方已于2015年12月10日全额现金付给甲方，甲方已全额接受。甲方转让给乙方的上述地块及地块上的附着物，建筑物的权益，若有与甲方纠纷的，由甲方自理解决，与乙方无关。甲方转让给乙方的上述地块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由于使用权人不一致，其转让变更手续，甲方有义务协助办理，所需费用由乙方负责。”被告李某锋及第三人李某灿在该协议甲方处签名并捺印指模，原告覃某贤在该协议乙方处签名并捺印指模。协议书签订后，被告李某锋及第三人李某灿将上述《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交给四原告。 2018年7月4日，被告梁某因民间借贷纠纷将被告李某锋诉至该院，经该院主持调解，双方就被告李某锋分期归还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自愿达成协议，该院根据双方达成的调解协议作出（2018）桂0403民初788号《民事调解书》。因被告李某锋未履行上述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义务，被告梁某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梁某与被执行人李某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2019）桂0403执16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被告李某锋名下位于梧州市房屋（产权证号：60××52）及被告李某锋名下座落苍梧县旺祥开发区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苍国用[2003]第100977号）。四原告对查封上述土地使用权于2019年9月29日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该院经审查后，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9）桂0403执异6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覃某贤、李某雄、覃某锋、覃某南提出的异议请求。”四原告不服该裁定，在法定期间内向该院提出上述诉请。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四原告对案涉土地使用权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之规定可知，阻却登记于被执行人名下已被查封土地使用权的执行，须全部具备以上四个条件。1.关于本案《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原告覃某贤与被告李某锋及第三人李某灿于2015年12月10日就转让案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而签订的《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合同，该院依法予以确认。2.关于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四原告是否已合法占有案涉土地。四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该院提交了缴纳电费相关凭证、国有土地使用证〔苍国用（2003）第100977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私人住宅建设用地规划审批单、私人住宅建设工程规划申请表等证据，但该证据均无法证实该院查封之前四原告已占有讼争房屋。3.关于案涉土地使用权转让款项是否已全部支付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根据四原告提交的银行卡取款凭条、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中国农业银行流水记录，上述证据仅反映了合计320000元款项的交付情况，四原告对于其余1280000元转让款交付情况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其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已经全部支付完案涉土地使用权的转让款项。4.关于案涉土地使用权是否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原告覃某贤与被告李某锋及第三人李某灿于2015年12月10日签订《协议书》，而该院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2019)桂0403执16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案涉土地使用权，四原告在该院查封该土地使用权之前3年多的时间里仍没有办理相关转移登记手续，现四原告未能举证证实非因其自身原因而导致该土地使用权未办理过户登记。对于四原告提交的(2019)桂0421民初992号《民事调解书》，并主张案涉土地归四原告所有，买卖协议有效，因该调解书为案涉土地使用权被查封后作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因该民事调解书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故该证据不能证实四原告就案涉土地使用权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综上，由于四原告未能举证证实该院查封之前其已合法占有案涉土地、案涉土地使用权转让款项是否已全部支付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以及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因此四原告就案涉土地使用权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四原告请求判决解除对案涉土地使用权的查封，并终止对该土地使用权的拍卖、执行，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覃某贤、覃某南、覃某锋、李某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2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覃某贤、覃某南、覃某锋、李某雄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以下新的证据材料：1.兴旺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2.证人车邵江出具的《证明》；3.证人黎某出具的《证明》；4.旺甫供电营业所出具的《客户抄表结算复核单》及缴费流水；证据1-4拟共同证明上诉人在法院查封房屋之前已经入住涉案房屋多时。5.覃某锋烧味店的《营业执照》、《小餐饮登记证》；6.广西强寿药业集团有限公司给李某雄出具的工作《证明》；7.惠阳亚伦塑胶垫企事业给覃某南出具的有限公司《任职证明》；证据5-7拟共同证明上诉人有购买资金基础，上诉人与李树峰之间的买卖不属于虚假买卖。8.私人住宅建设用地规划审批单存根；9.私人住宅建设用地规划审批单存根；10.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11.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12.苍梧县城乡规划设计发票；13.苍梧县镇规划建设服务站收款收据；14.李树峰与李某灿《协议书》；15.李某锋的申请书；证据8-15拟共同证明上诉人在房屋被查封之前已经去申请办理土地过户登记，不能办证的原因非因上诉人自己造成，上诉人不存在过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梁某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4的三性不认可，对证据5-15的真实性不认可。被上诉人李树峰及原审第三人没有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质如下：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因没有原件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不予采信；对证据2和证据3，证人没有出庭作证，本院依法对证人证言不予采纳；对证据4，根据四上诉人提交的苍梧县水利电业有限责任公司旺甫供电营业所出具的《客户抄表结算复核单》可知，客户编号为1505230875，客户名称为覃某贤的用电账户在2015年1月21日已经产生了电费；覃某贤与李树峰、李某灿签订的《协议书》日期为2015年12月10日，四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也自认于签订《协议书》后随即搬入涉案地块上的房屋居住，其自述的事实与其提交的证据不相符；且四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的旺甫供电营业所出具的缴费清单，客户编号为1505230875，客户名称为李树峰，与其二审阶段提交的《客户抄表结算复核单》客户编号相同，客户名称却不一致。四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与其自述的事实不符，且自相矛盾，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5、6、7，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不予以采信；证据8、9、10、11没有加盖主管部门的公章，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12、1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14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15是上诉人个人制作的，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上诉人提供的证据8-15不能证明其拟证明的目的，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8-15，本院不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四上诉人对于涉案的土地使用权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之规定，阻却登记于被执行人名下已被查封土地使用权的执行，须全部具备以上四个条件。首先，覃某贤与李树峰、李某灿于2015年12月10日就转让案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而签订的《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认定该《协议书》属合法有效合同，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其次，四上诉人在一、二审时提交的《客户抄表结算复核单》，拟证明其合法占有涉案房屋，但四上诉人一、二审时提交的上述证据客户名称却不相同，且四上诉人二审时提交的《客户抄表结算复核单》显示覃某贤在涉案《协议书》签订前就以客户名称交纳相关费用，上诉人所提交的上述证据，难以证明其主张，且四上诉人也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对上诉人关于其在人民法院查封前已合法占有涉案房屋的主张，因缺乏充分的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因此，上诉人不具备法律规定的“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的条件。再者，四上诉人为证明其已支付完毕全部转让价款的主张，在一审阶段提供的部分转款凭证及存款凭证，时间均在2014年，但双方签订《协议书》的时间在2015年12月10日，付款时间与签订协议的时间未能有效吻合，且转款凭证也没有备注说明是用于支付转让价款，四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是为了支付转让价款的缴费凭证。同时《协议书》上记载的“此款已于2015年12月10日全额现金付给甲方，甲方已全额接收”，显示是现金全额支付，但现四上诉人又主张是转账并提供部分转款凭证及存款凭证，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之间并不能相互印证，且上诉人的主张与其提供的证据亦不能相互印证，如此大额的款项采取现金支付的方式也与常理不符，四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与其自述的事实自相矛盾，因此，本院不予采纳四上诉人认为其已全部支付价款的主张。最后，四上诉人陈述其在法院查封之前已经向苍梧县国土所提交了登记申请表，申请涉案土地使用权的过户登记，土地部门也收取了测绘费并到现场进行了测绘。但四上诉人提交的《私人住宅建设工程规划申请表》只有兴旺社区居委会的盖章，没有办事处、乡政府、城（郊）区政府城建局及城市规划行政主管部门的盖章，不能证明四上诉人曾经向有关部门提交过过户登记申请表，且四上诉人提供的其向苍梧县城乡规划设计室缴纳测绘费的发票，不能证明该测绘费是用于测绘涉案土地。因此，四上诉人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在2015年12月10日签订《协议书》到2019年5月24日万秀区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裁定书》查封涉案土地使用权的这段时间里，其已积极履行过户登记的义务，上诉人主张非因自身原因不能办理过户登记，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四上诉人就涉案土地使用权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上诉人请求判决解除对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查封并终止对该土地使用权的拍卖、执行的主张，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覃某贤、覃某锋、覃某南、李某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200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覃某贤、覃某锋、覃某南、李某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卓慧 审 判 员 李庆春 审 判 员 莫 芮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邓振裕 书 记 员 陈志恒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