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7刑终91号原公诉机关获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承银，小名贺六银，男，1968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获嘉县城关镇朱庄居民委员会主任，住获嘉县。因涉嫌强迫交易，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余启红、于博源，河南钟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太温，小名太伟，男，1967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获嘉县。因涉嫌强迫交易，于2019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田社贤、李静薇，河南振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三仁，男，1967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获嘉县。因涉嫌强迫交易，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9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连德财，小名随勇，男，1985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获嘉县。因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2年11月19日被获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因故意伤害，2015年8月25日被获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涉嫌强迫交易，于2019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陈建华，河南文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连仲礼，男，1963年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获嘉县。因涉嫌强迫交易，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9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海霞，女，1967年5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获嘉县城关镇朱庄居民委员会委员、村支部委员，住获嘉县。因涉嫌强迫交易，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袁武强，北京市瑞（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连士合，男，1957年5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获嘉县。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8日被获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0日经获嘉县人民法院决定，同日被获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朱保国，男，196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获嘉县城关镇朱庄居民委员会会计，住获嘉县。因涉嫌强迫交易，于2019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贺迎，男，1985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获嘉县。因涉嫌强迫交易，于2019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9日被逮捕。2020年6月21日被获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景秀，男，195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获嘉县城关镇朱庄居民委员会委员，住获嘉县。因涉嫌强迫交易，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5日被逮捕。获嘉县人民法院审理获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贺承银、朱太温、朱保国、朱三仁、连德财、连仲礼、贺迎、郭海霞、朱景秀、连士合犯强迫交易罪，被告人贺承银、朱保国、郭海霞、连士合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0724刑初33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贺承银、朱太温、朱三仁、连德才、连仲礼、郭海霞、连士合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月份，被告人贺承银任获嘉县城关镇朱庄居民委员会主任以来，对朱庄村两委内持不同意见的人进行打击、排挤，随意组织任用社会人员被告人朱太温、朱保国、连德财、朱三仁、连仲礼、贺迎、连士合等假借村两委名义强行承揽辖区内企业的工程、业务，通过操纵村两委会议，组织不明真相群众堵门、上访等方式，采取强迫交易、寻衅滋事等行为，严重影响了当地正常的经济、社会秩序。现分述如下：一、强迫交易罪（一）2015年4月中旬，被告人贺承银组织被告人郭海霞、朱景秀、王文新（已故）、朱太温、朱保国、朱三仁、连德财、连仲礼、连士合等几十余人，用堵门前天被告人朱景秀事先写好的白色条幅拦住河南东澳化工有限公司（下称东澳化工）大门，部分人员围堵东澳化工大门，部分人员进厂阻挠厂内修路施工，胁迫东澳化工终止与李孟河之前签订且正在执行的修路施工协议。在被堵门两天后，东澳化工被迫停止与李孟河的协议，改与被告人贺承银为乙方代表的朱庄村委会重新签订施工协议，被告人贺承银指派被告人朱保国负责东澳化工的修路施工，该工程价值238075元。（二）2015年6月至2016年6月，在河南金凤化工有限公司（下称金凤化工）工程垫土期间，被告人贺承银组织被告人朱太温、朱保国、朱三仁、连德财、连仲礼、贺迎，采用言语威胁、派人看守等手段迫使金凤化工购买其明显高于市场价的土方，先后向金凤化工供土508车，其中212车土每车价格为240元，296车土每车价格为300元，交易金额共计139680元，并将获利数额分配给其他人。2019年5月15日，经获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土方在2015年市场中准价为12元每方（每车240元），在2016年市场中准价为12.5元每方（每车250元）。二、寻衅滋事罪2017年10月14日上午，被告人贺承银为报复金凤化工组织被告人郭海霞、朱保国、连士合、朱保庆（钩机司机已故）等人，强行在金凤化工北后墙排水管道旁挖了一条长约6米，宽约1.3米，深约2米的深沟。2019年5月15日，经获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损毁的排水沟地基修复日价格为634元。因受金凤化工副总刘建新曾被贺承银殴打及东澳化工被堵门等相关案事件影响，金凤化工至今未敢对该排水管道地基进行修复。因排水管道安全关乎企业生存，金凤化工两年来无法正常安排生产，严重破坏了金凤化工的生产安全，给金凤化工带来了巨大的损失。同时，因该事件长期未能得到合理处置，致使产业集聚区的招商引资环境受到了严重影响。三、其他违法事实1、2017年5月15日上午10时许，贺承银开车将河南立佳涂料有限公司（位于金凤化工西侧）的沙料卸在金凤化工院内，金凤化工副总刘建新看到后以影响生产为由劝阻不让卸车，贺承银开车加速后退将沙料卸在地上，刘建新拽着车门不让走，贺承银开车继续走，刘建新松手后指着贺承银说你就是个土匪。后贺承银下车朝刘建新左眼打了一拳，肚子上跺了一脚。2017年9月21日，经鉴定：刘建新所受损伤属于轻微伤。2017年10月8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贺承银赔付刘建新1万元后调解结案。2、2017年9月26日上午，贺承银为报复金凤化工，组织连德财等人租车带领朱庄村十余名村民以金凤化工污染环境为由到获嘉县环保局反映情况，环保局按规定受理后，村民仍在环保局院内不走吵闹，城关镇干部邹新胜、职永文到场劝阻后方才离开现场。两日后，贺承银再次组织这些村民又以信访理由聚众去县环保局吵闹，环保局人员告知其正在正常查办期间，但村民仍不听劝阻，在环保局大院内大声吵闹，严重影响了环保局正常工作秩序。2017年11月9日县环保局认定金凤化工环保排放达标。（未处理）3、2015年8月24日13时许，连德财、朱伟仁、朱太温与李孟河在获嘉县获武路与南环路交叉口东南角李记烩面馆门口发生口角，连德财与李孟河互相推搡，后连德财电话通知武光杰、周天凯到场为其出气，武光杰到场后持刀、周天凯持木棍将李孟河、李保鹏、闫芹、朱义设等人打伤。2016年1月25日，连德财、武光杰、周天凯赔偿李孟河、李保鹏、闫芹医疗费等相关费用共计13万元。2018年3月17日，连德财等人赔偿朱义设医疗费等相关费用18000元。2019年7月17日，经获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鉴定人李孟河所受损伤属轻微伤。民警电话联系入户走访闫芹、李保鹏，其二人拒绝做法医鉴定。（已调解，未结案）。4、2019年6月7日9时许，贺迎、李倩涛与陈培明、王艳霞因停车纠纷在获嘉县城区胜利路中医院东门口发生打架，造成陈培明左腿等部位受伤。2019年6月12日，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贺迎、李倩涛向陈培明、王艳霞赔礼道歉，并赔偿其医药费、护理费等经济损失共计25000元，双方互不追究对方任何法律责任和民事责任，现协议内容已履行完毕。（已结案）5、连士河家境贫困，为了得到些小恩惠。自2015年以来，连士合在贺承银等人的怂恿下，多次积极参与上访、越级上访，为贺承银摇旗呐喊。2018年6月城关镇朱庄村选委会成员连士河以贺承银当年换届未能当选村长、换届选举有问题等无理理由越级上访，被城关镇纪委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6、2017年7月份，朱伟仁、朱军民等人与朱庄村委会签订中新化工炉灰炉渣合同，分别交纳保证金10万元。合同期从2017年8月1日至2020年8月1日，合同签订后，贺承银、朱太温为报复朱伟仁、朱军民向上级检举其违法事实，组织朱三仁、连德财、贺迎、连仲礼等人故意捏造朱伟仁、朱军民违反合同,满仓违规的虚构事实，操纵村两委会议，连士合积极参与、随声附和，于2018年1月17日终止朱伟仁、朱军民合同，没收二人保证金20万元，迫使朱伟仁、朱军民退出中新化工炉灰炉渣合同。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收据、会议记录等书证，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证人职国涛、岳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占森等人的陈述，被告人贺承银等人的供述与辩解。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获嘉县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贺承银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朱太温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朱保国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朱三仁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连德财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连仲礼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贺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郭海霞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朱景秀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连士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朱保国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连德财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贺迎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贺承银及其辩护人辩称强迫交易两起其没参与，第二起不构成强迫交易，寻衅滋事不构成情节严重。上诉人郭海霞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寻衅滋事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上诉人连仲礼上诉称认定连仲礼参与强迫交易第一起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上诉人连德才及其辩护人辩称第一起强迫交易连德才所起作用较小，量刑重，第二起不构成强迫交易，连德才主观上对强迫交易亦不知情，不构成强迫交易共犯。上诉人朱三仁上诉称原判认定其第一起强迫交易其犯罪情节轻微、量刑重，第二起其没有参与。上诉人朱太温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第二起不构成强迫交易，朱太温亦未参与，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连士合上诉称其不构成强迫交易，其对贺承银为什么挖沟不明知，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二审审理查明强迫交易、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与一审相同，审理查明其他违法事实如下：1、2017年5月15日上午10时许，贺承银开车将河南立佳涂料有限公司（位于金凤化工西侧）的沙料卸在金凤化工院内，金凤化工副总刘建新看到后以影响生产为由劝阻不让卸车，贺承银开车加速后退将沙料卸在地上，刘建新拽着车门不让走，贺承银开车继续走，刘建新松手后指着贺承银说你就是个土匪。后贺承银下车朝刘建新左眼打了一拳，肚子上跺了一脚。2017年9月21日，经鉴定：刘建新所受损伤属于轻微伤。2017年10月8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贺承银赔付刘建新1万元后调解结案。2、2017年9月26日上午，贺承银为报复金凤化工，组织连德财等人租车带领朱庄村十余名村民以金凤化工污染环境为由到获嘉县环保局反映情况，环保局按规定受理后，村民仍在环保局院内不走吵闹，城关镇干部邹新胜、职永文到场劝阻后方才离开现场。两日后，贺承银再次组织这些村民又以信访理由聚众去县环保局吵闹，环保局人员告知其正在正常查办期间，但村民仍不听劝阻，在环保局大院内大声吵闹，严重影响了环保局正常工作秩序。2017年11月9日县环保局认定金凤化工环保排放达标。（未处理）3、2015年8月24日13时许，连德财、朱伟仁、朱太温与李孟河在获嘉县获武路与南环路交叉口东南角李记烩面馆门口发生口角，连德财与李孟河互相推搡，后连德财电话通知武光杰、周天凯到场为其出气，武光杰到场后持刀、周天凯持木棍将李孟河、李保鹏、闫芹、朱义设等人打伤。2016年1月25日，连德财、武光杰、周天凯赔偿李孟河、李保鹏、闫芹医疗费等相关费用共计13万元。2018年3月17日，连德财等人赔偿朱义设医疗费等相关费用18000元。2019年7月17日，经获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鉴定人李孟河所受损伤属轻微伤。民警电话联系入户走访闫芹、李保鹏，其二人拒绝做法医鉴定。（已调解，未结案）。4、2019年6月7日9时许，贺迎、李倩涛与陈培明、王艳霞因停车纠纷在获嘉县城区胜利路中医院东门口发生打架，造成陈培明左腿等部位受伤。2019年6月12日，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贺迎、李倩涛向陈培明、王艳霞赔礼道歉，并赔偿其医药费、护理费等经济损失共计25000元，双方互不追究对方任何法律责任和民事责任，现协议内容已履行完毕。（已结案）5、2018年6月城关镇朱庄村选委会成员连士合以贺承银当年换届未能当选村长、换届选举有问题等无理理由越级上访，被城关镇纪委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第一起强迫交易贺承银是否参与，经查，首先根据同案犯连仲礼、连德才的供述，证人朱某的证言，他们均是被贺承银喊去东澳堵门的；其次该起犯罪事实多名村名参与，且现场有组织，同案犯郭海霞供述贺承银之前就和其说过不能让李孟河干，朱景秀、朱三仁、朱太温均供述案发前一天在贺承银沙场商量过，并书写了堵门的条幅，以上足以认定该事实是在贺承银组织下实施的。2、关于连仲礼是否参与强迫交易第一起犯罪事实、连士合是否构成强迫交易罪，经查，连仲礼、连士合到案后均承认参与了东澳堵门，亦有同案犯指认二人在现场，故认定连仲礼连士合参与强迫交易第一起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3、关于连德才、朱三仁在第一起强迫交易中所起作用较小，量刑重的意见经查，原判已经考虑连德才、朱三仁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的地位、作用，认定从犯，量刑适当。4、关于第二起是否构成强迫交易，经查，案发前贺承银组织人员围堵东澳化工大门强迫东澳化工将工程交予村委会，已经对同为外地企业的金凤化工造成了威胁，金凤化工迫于该威胁接受贺承银等人高于市场价格的供土交易，其他被告人均参与或知悉该情况，故原判认定该起构成强迫交易共同犯罪并无不当。5、关于朱三仁、朱太温、贺承银是否参与强迫交易第二起，经查，朱三仁、朱太温、贺承银、朱保国、连德才、连仲礼、贺迎组成利益小团体，利用贺承银的身份，大肆承揽其村内企业金凤、立佳、中新化工的工程，其内部约定有活一起干，有钱一起挣，且同案犯朱保国等人均供述朱三仁、朱太温、贺承银参与该起犯罪事实，故原判认定三人参与强迫交易第二起犯罪事实并无不当。6、关于寻衅滋事罪是否构成，经查，贺承银为了报复金凤化工，利用郭海霞、连士合等人到金凤挖沟，严重影响他人的生产经营，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本院认为，上诉人贺承银、朱太温、朱三仁、连德才、连仲礼、郭海霞、连士合、原审被告人朱保国、朱景秀，贺迎强迫交易，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贺承银、郭海霞、连士合、原审被告人朱保国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韩涛海审判员  班新铧审判员  张 怡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尚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