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248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绪年，男，汉族，1968年3月4日出生于甘肃省皋兰县，小学文化，原皋兰县，皋兰县忠和镇盐池村村委会原主任，户籍所在地皋兰县，捕前住兰州市城关区。2019年4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5月27日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1997年9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皋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辩护人顾保年，北京市盈科（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达正卫，男，汉族，1973年6月17日出生于甘肃省皋兰县，小学文化，皋兰县，户籍所在地皋兰县，捕前住皋兰县。2019年4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5月27日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1997年9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皋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指派辩护人金国兴，甘肃中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达朝伟，男，汉族，1988年1月25日出生于甘肃省皋兰县，初中文化，皋兰县，户籍所在地皋兰县，捕前住皋兰县。2019年4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5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苏洛川，甘肃西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满小琴，女，汉族，1974年4月18日出生于甘肃省皋兰县，初中文化，原任皋兰县，皋兰县忠和镇盐池村妇女代表，户籍所在地皋兰县，捕前住皋兰县。2019年4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5月27日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沈钰珊，甘肃西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花锋，女，汉族，1972年5月19日出生于甘肃省皋兰县，大专文化，皋兰县忠和镇盐池村委会原会计，原皋兰县，户籍所在地皋兰县，捕前住皋兰县。2019年4月16日经皋兰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许可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2019年4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5月27日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保生莲，女，汉族，1969年2月10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皋兰县，捕前住皋兰县。原皋兰县忠和镇盐池村妇联主任。2019年5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5月27日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达世兵，男，汉族，1972年4月5日出生于甘肃省皋兰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兰州市皋兰县，捕前住兰州市城关区。于2019年6月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因涉嫌犯诬告陷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有年，女，汉族，1954年4月5日出生于甘肃省皋兰县，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兰州市皋兰县，捕前住皋兰县。2019年6月11日投案自首，同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皋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玉翠，女，汉族，1973年3月30日出生于甘肃省皋兰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兰州市皋兰县，现住皋兰县。2019年6月11日投案自首，同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皋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张绪年犯寻衅滋事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原审被告人达正卫、达朝伟、陈花锋、满小琴、保生莲、达世兵、朱有年、朱玉翠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2020)甘0122刑初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绪年、达正卫、达朝伟、满小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上诉理由、听取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11月，被告人张绪年为扩大自己在村民中的影响力，以便竞选盐池村委会主任，在自身无耕地被征用的情况下，伙同被告人达世兵以浩源公司在征用盐池村土地时未将公摊面积纳入征地补偿为由，捏造原村干部存在诸多问题，煽动、串联、组织盐池村部分村民到省、市越级上访，至县、镇多次聚众上访，缠访、闹访，诬告原任村干部，迫使原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相继辞职。2014年12月被告人张绪年当选盐池村委会主任后，为把持基层政权，安插多名亲信、亲属担任村委会委员、村会计、妇联主任、社长等职；长期排挤、架空村党支部书记；拒不安排办公室给新当选的村监委会主任等。为了连任盐池村委会主任，送香烟贿赂选民。被告人张绪年等人以其把持的盐池村委会为基础，经常纠集在一起，成员固定，把持村级基层政权，操纵破坏基层组织换届选举，并伴有违法决定填堵排洪沟、寻衅滋事、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等违法犯罪行为，行不法之事，损害群众权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以被告人张绪年为纠集者，以被告人达正卫、达朝伟、陈花锋、保生莲、满小琴、达世兵、朱有年、朱玉翠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一）聚众闹访，扰乱社会秩序被告人张绪年于2013年12月参选盐池村委会主任。在村委会选举前的2013年11月，被告人张绪年、达世兵等人先后向市、县纪委、县人大信访举报时任盐池村党支部书记张某2存在相关违法违纪问题，经县纪委调查答复，所反映问题均不属实。并在选举前，经盐池村其他村民带领，被告人张绪年与被告人达世兵逐户向村民做工作争取支持，发放其竞选承诺书并在村内张贴。后经选举，达文国当选村主任。被告人张绪年因自己未能当选而达文国当选，即与被告人达世兵、达正卫等十五人于2013年12月20日向县纪委信访举报达文国任村干部期间存在违法违纪问题，经县纪委成立调查组调查，绝大部分与事实不符。后被告人张绪年、达世兵即商议组织村民上访，并先后多次前往盐池村村民家中串户，鼓吹宣扬其通过上访获取兰渝铁路建设期间土地补偿的经历，利用该村村民对浩源公司征用该村土地按土地承包合同载明的土地亩数补偿，未实际丈量、公摊地未补偿的不满心理，煽动、串联、组织部分村民聚众上访。捕风捉影捏造时任村干部任职中存在的问题，由被告人达世兵书写为信访举报材料，以解决公摊地为幌子，骗取村民联名签字后，安排人员复制或打印多份后向多家机关及部门投送。期间被告人张绪年、达世兵组织村民多次在被告人达正卫家、被告人满小琴小卖铺等地点商议上访事项并搜罗村干部存在的问题，被告人达正卫经张绪年安排，保管相关上访材料。村民张某5于2014年3月14日向兰州市民情通服务热线电话反映村干部变卖集体土地及贪污受贿等问题，经县纪委调查不实。2014年4月17日，被告人张绪年等人以“浩源公司在盐池村进行土地开发没有批文，开发中没有设置隔离围挡，要求村上财务公开，未按实际丈量”等问题至市政府越级上访。忠和镇政府经调查后，于2014年4月28日就相关问题逐一进行了答复。因不满该答复意见，被告人张绪年等六人于2014年5月7日至县信访局信访，并提出九个方面的新诉求要求调查处理。就此信访事项，根据县委县政府领导安排，经县纪委监察局牵头组织忠和镇及相关部门进行联合调查后于2014年6月20日召开答复会逐一进行答复，被告人张绪年、达世兵、满小琴、保生莲等人于当日参加答复会，因对答复意见有异议，拒绝在答复意见书上签字，并于2014年6月24日，被告人张绪年等八人赴省政府集体闹访，被带至五一山并被训诫。之后于2014年6月26日，被告人张绪年等三人再次赴兰州市委上访。期间，县政府及相关部门、忠和镇政府等相关领导及工作人员多次前往接访劝返。因被告人张绪年反复组织村民上访，根据县政府领导安排，就盐池村群众上访反映的浩源公司开发以及村干部违法违纪、罢免村主任等问题，由县纪委监察局会同相关部门成立联合调查组进行了深入调查。2014年7月16日，被告人张绪年等六人就盐池村委会重新选举，以及不满土地征用等事项答复意见到县政府再次上访，联合调查组于2014年7月18日进行现场答复。之后，被告人张绪年组织人员主要就罢免村主任及村党支部书记、启动选举程序反复密集至县政府及相关部门上访，直至其当选村主任并取得当选证书。期间，被告人张绪年明确提出达文国不再担任村主任、张某2不再担任村党支部书记即停止上访，达文国、张某2迫于信访压力先后辞职，达朝双于2014年9月担任村党支部书记。2014年7月21日，被告人张绪年等五人就罢免盐池村委会主任、村党支部书记重新选举，以及道路疏通等事项到县政府上访；2014年7月31日，被告人张绪年等五人就盐池村委会选举事项到县政府上访；2014年8月5日，被告人张绪年等七人就盐池村委会选举事项到县信访局上访，称已经成功罢免村主任，现要求罢免村党支部书记；2014年9月3日，被告人张绪年等十六人就盐池村委会主任选举一事到县政府上访，后又至县民政局上访；2014年9月15日，被告人张绪年等七人到县信访局上访要求启动选举程序；2014年9月24日，被告人张绪年等八人就村委会主任换届选举等事项到县信访局上访；2014年9月28日，被告人张绪年等七人就盐池村委会主任选举事项到县信访局上访。镇政府于2014年10月8日答复按程序进行村委会主任补选。2014年11月21日及24日，被告人张绪年、达世兵因至县信访局就兰渝铁路土地复耕问题重复上访被不予受理。2014年12月初，经组织盐池村委会主任选举，被告人张绪年当选村主任后，指使被告人陈花锋、达世兵等八人于2014年12月18日先后前往镇政府、县政府上访，要求颁发村主任当选证书。被告人张绪年担任村主任后，继续幕后指使相关人员上访。被告人满小琴、朱有年等人于2015年2月2日因不认可浩源公司土地租赁合同及未得到浩源公司扬尘补偿问题上访，次日又至市信访局重复上访，镇政府进行了答复。村民张某5就盐池村原村干部张某2、达文国、达选民等人存在违法违纪问题先后于2015年5月13日至兰州市信访局信访反映，于2015年5月19日、5月29日两次向兰州市纪委递交了之前被告人张绪年、达世兵组织上访期间形成的落款为盐池村全体村民、时间为2014年8月12日的两份手写举报材料，经忠和镇纪委调查后，反映问题均与事实不符并于2015年8月5日上报县纪委。同年7月，检察机关亦收到相同内容的举报线索材料，经皋兰县人民检察院组织初查后，未发现达文国、达选民、张某2存在贪污犯罪的事实，于2015年10月27日决定不予立案。2017年年初，被告人张绪年得知达选民欲当选村党支部书记，纠集、指示被告人陈花锋、保生莲、满小琴、朱有年、朱玉翠等人去镇政府、县信访局上访，提出不能让达选民当村党支部书记的无理要求，迫使达选民放弃当选。后达朝双继续任村党支部书记，被告人张绪年连任村主任。2017年6月26日，被告人达正卫等人向县纪委递交盐池村村民联名举报信，反映“时任村党支部书记达朝双利用职务之便，拉帮结派，为谋取个人利益，每年收取某开发公司5万元人民币，在村上修建新桥时，达朝双和三个支委带头闹事，阻止施工”的问题。在调查期间，于8月27日收到市委第五巡视组交办的原任村干部达选民、张某2、达文国等人的问题线索，经一并进行核查后于2017年11月9日前往盐池村委会进行答复，被告人达正卫及村民张某5等人拒绝参加答复会。期间，盐池村村民达朝永、达正发等26人于2017年7月25日，被告人达朝伟等10人于2017年9月18日，先后至市信访局信访反映原任相关村干部及时任村支书达朝双存在上列问题。综上所述，被告人张绪年为达到当选盐池村委会主任及把持村级基层政权的不法目的，煽动、串联、幕后操纵、组织他人反复多次上访，被告人达世兵积极配合张绪年煽动、串联、组织他人上访，被告人达正卫、达朝伟、陈花锋、满小琴、保生莲、朱有年、朱玉翠多次积极参与上访。九被告人越级上访，反复缠访闹访，捏造村干部问题恶意上访上告，严重破坏了正常信访秩序和社会公共秩序。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竞选村主任自荐承诺书、县民政局情况说明、忠和镇政府情况说明、盐池村委会关于盐池村补选村主任的报告、盐池村民委员会主任补选选举结果、信访举报档案材料、证人魏某1、魏某2、杨某1、王某1、金某、俞某、张某1、陈某、达文国、张某2、达朝双、苏某、达文章、达选民、达选刚、达文来、达朝海、达安宽、张某3、达朝杰、郭某、张某4、谈某、达朝亮、张某5、张某6、张某7、达文军证言、同案人达能彪供述、被告人张绪年、达世兵、达正卫、达朝伟、陈花锋、满小琴、保生莲、朱有年、朱玉翠供述等证据证实。（二）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2015年5月23日，经被告人张绪年召集会议研究决定允许村民张某3在村内排洪沟倾倒渣土，每车收费30元，费用由陈花锋统一收取后，用于支付值守人员工资。期间，被告人陈花锋、达正卫、达朝伟、满小琴、保生莲、朱有年、朱玉翠等人以村民达朝明、达朝荣私自倒土未向村委会缴费为由，将其车辆挡停。被告人陈花锋请示被告人张绪年后，于2015年9月的一天晚上对达朝明“罚款”1000元，于同年11月的一天晚上对达朝荣“罚款”1500元，所收“罚款”被被告人陈花锋等人私分。其中被告人陈花锋、达正卫、满小琴各得款500元，被告人保生莲、朱玉翠各得款200元，被告人朱有年得款300元。各被告人所得款项，均已自动退缴在案。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收款收据、收费清单、证人达选刚、达选民、达文国、达朝双、达连章证言、被害人达朝明、达朝荣陈述、被告人张绪年、陈花锋、达正卫、达朝伟、保生莲、朱有年、朱玉翠供述等证据证实。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犯罪事实2013年4月1日，被告人张绪年与其他四户盐池村村民将位于儿岔93.01亩（合同约定面积）土地流转给兰州奔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后部分土地因被用于倾倒工程渣土、建筑垃圾、生活垃圾、砂石等填埋而被非法占用破坏。2016年4月，被告人张绪年与兰州奔马集团公司（以下简称奔马公司）负责人张某8商议将位于盐池村庙儿岔的土地“流转”给奔马公司，商定每亩“流转”价格2.60万元，并约定由村干部协助奔马公司办理此事，事情办成后给予参与此事的村干部每人2万元“辛苦费”。2016年7、8月份，被告人张绪年安排其亲信达朝伟、达正红等人在盐池村人口密集的地方宣传土地“流转”事宜，并入户串联。征得在庙儿岔有耕地的大部分村民同意后，被告人张绪年将村民同意“流转”土地的情况反馈给奔马公司负责人，奔马公司遂决定丈量土地。被告人张绪年安排达朝伟、陈花锋、满小琴、保生莲、达朝成、达正红、达能彪、达延培配合奔马公司丈量土地，其负责协调解决各种矛盾。庙儿岔土地丈量完后，被告人张绪年与奔马公司沟通后，安排组织村民和百草绿莹公司在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家农商银行中签订土地“流转”合同并发放“流转”款。期间，被告人张绪年为了掩盖其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事实，于2016年11月9日组织召开会议，强调此次土地“流转”是盐池村村民自行“流转”给百草绿莹公司，盐池村委会没有参与，村委会只证明村民在庙儿岔有没有土地。2016年11月10日，盐池村委会与百草绿莹公司签订土地“流转”协议，约定将位于盐池村庙儿岔的土地“流转”给百草绿莹公司用于“农林畜牧”生态农业循环基地建设，部分土地用于养殖圈舍、管护设施、仓储设施修建。2016年11月15日，被告人张绪年代表盐池村委会将盐池村位于庙儿岔红柳坝的26.986亩（合同约定）村集体土地以每亩2.60万元的价格“流转”给百草绿莹公司，百草绿莹公司支付盐池村委会“流转”金701636元，绝大部分被盐池村委会发放给村民。53户农户先后签订合同“流转”土地，合同确定“流转”总面积1000亩左右，“流转”耕地确权亩数为700余亩，百草绿莹公司向53户农户分别支付了“流转”款及补偿款。在签订土地“流转”合同过程中，被告人张绪年负责与奔马公司协调沟通，解决相关矛盾纠纷。2016年年底，百草绿莹公司以青苗补偿款的名义转入达正卫账户20万元。其中8万元系被告人张绪年为达正卫额外争取的补偿利益，余款12万元由被告人张绪年部分用于发放给参与此次土地“流转”的村干部，其中陈花锋、保生莲、达朝成、满小琴、达能彪每人5000元（陈花锋、保生莲已自愿退缴在案），达正红、达朝伟、达延培每人1万元（达朝伟已自愿退缴在案），部分用于慰问村上老人，余款被被告人张绪年据为己有。百草绿莹公司于2017年4月至6月期间将迁坟补偿款转入达朝伟银行账户，由达朝伟向村民支付。达延培因在庙儿岔没有承包耕地而“流转”土地取得补偿款向张绪年转账2万元。因土地丈量亩数较多从而获得较多补偿款项，在百草绿莹公司支付款项后，达选国拿出5万元、达正红拿出1万元、达朝贞拿出1万元、达文虎拿出1万元，均交于达朝伟，达朝伟自己拿出3万元，共计11万元转入被告人张绪年银行账户。百草绿莹公司“流转”涉案土地，共向盐池村委会及村民支付费用2800余万元。百草绿莹公司取得上述土地后，即于2017年年初始组织车辆倾倒垃圾、渣土收取费用，填埋破坏土地达123.66亩（其中耕地95.06亩，未利用地28.6亩），95.06亩耕地失去原耕作能力。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皋兰县公安局案件移送函及所附材料、原皋兰县国土资源局涉嫌犯罪移送书及附件证据材料、相关鉴定意见、皋兰县自然资源局情况说明及现状图、盐池村委会会议记录、土地流转协议书、集体土地流转合同、农户土地流转合同、皋兰县农村经济指导站情况说明及盐池村庙儿岔土地确权数据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兰州奔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相关证据材料、忠和镇党委任职情况说明、证人王某2、窦某、李某1、柏某、彭某1、彭某2、彭某3、彭某4、白某、彭某5、李某2、李某3、达世城、达延宾、张某8、任某、张某9、张某10、李某1程、达选刚、达选民、达文国、达朝双、张某2、达文新、罗某、郭某、达正和、达正寿、张某11、达文伟、达朝虎、达朝彪、达灵章、达朝荣、达朝福、达文连、达文春、达辉章、达朝贤、达朝湖、达延海、达朝升、张某12、达朝贞、杨某2、达银霞、达正禧、张某13、张某14、达朝玉、达文元、达文虎、达朝贞、达选国、辛某、达朝成、达延培、达能彪、达正红、达正卫、达朝伟、陈花锋、满小琴、保生莲、达世兵证言、被告人张绪年供述等证据证实。三、其他违法事实（一）把持基层政权，操纵破坏基层换届选举被告人张绪年于2014年12月当选盐池村委会主任后，为达到把持盐池村委会基层政权的目的，随意调整村委会成员，安插积极跟随其上访滋事的被告人陈花锋担任盐池村会计、被告人保生莲担任盐池村妇联主任、被告人满小琴担任盐池村一社社长。长期排挤、架空村党支部书记达朝双，致使达朝双无法开展工作。2017年年初，被告人张绪年得知达选民欲当选村党支部书记，纠集、指示被告人陈花锋、保生莲、满小琴、朱有年、朱玉翠等人去镇政府、县信访局上访，提出不能让达选民当村党支部书记等无理要求，迫使达选民放弃当选，达朝双继续担任村党支部书记。2017年3月被告人张绪年为达到连任村主任，继续把持基层政权的目的，纠集亲信被告人达正卫、达朝伟、陈花锋、保生莲、满小琴及达能彪等人以给村民送烟贿选等方式拉票，最后被告人张绪年成功连任。帮助其拉票贿选的村民张某3、张某12担任村委会委员，安排达朝伟担任盐池村三社联户代表。拒绝给本次换届选举中新当选的盐池村监委会主任达坤安排办公场所，致使监委会主任达坤长期无法正常开展工作。被告人张绪年任村主任期间，经常安排被告人达正卫以其机械干村上修路等工程挣钱。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达选恒提交的陈花锋罢免达选成理由及联名单照片，2017年3月选举投票情况材料，忠和镇政府提供的盐池村2013年至2019年村社干部花名册，证人王某1、金某、俞某、达选刚、达选民、达文国、达朝双、张某2、达文新、达辉章、达朝彪、达文章、达选恒、苏某、达坤、张某3、张某12、达朝贤、张某4、达朝亮、达朝杰、达朝明、毛某、达朝海、达正和、达勇、达延宾、郭某、张某15、达能彪、达能智、达朝春、田某、达能清、达延培、达朝成、葛某证言，被告人张绪年、达正卫、达朝伟、陈花锋、满小琴、保生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堵塞排洪道，妨碍行洪安全2015年5月23日，被告人张绪年召集被告人陈花锋、保生莲、满小琴及达正红、达朝成等人在盐池村委会开会，会议以该村东沟口旁农户房屋墙体开裂要倒塌进行加固为由，决定允许村民张某3在排洪沟内倾倒渣土，每车收费30元，费用由陈花锋统一收取，用于支付值守人员工资。后该村村民张某3、张某15、达选刚等人倾倒渣土、垃圾填埋了该村东沟排洪沟。期间，经被告人张绪年同意，被告人陈花锋安排被告人满小琴、达正卫、保生莲及达正红、达朝成、张秀年、达朝亮、达选刚在现场轮流值班，统计倒土车数，由被告人陈花锋负责收取费用，所收费用由被告人陈花锋、满小琴、达正卫、达朝伟、保生莲及达正红、达朝成、张秀年、达朝亮、达选刚以开支工资为名私分。2017年6月1日，经镇政府调查认定，倒垃圾共计2326车，应收垃圾填倒费69780元，实收35500元。发放值班工资28200元，其中被告人达正卫2250元、被告人达朝伟2250元、被告人陈花锋5250元、被告人满小琴2250元、被告人保生莲2250元。各被告人已将上述违法所得自动退缴在案。经皋兰县水务局委托中咨宏业工程顾问有限公司鉴定，皋兰县忠和镇盐池村东沟口排洪道倾倒土方及建筑垃圾33137.12立方米，排除隐患，清理疏通需费用320.50万元。经皋兰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盐池村东沟排洪沟原宽40.1米，被填埋32米，剩余8.1米，被填埋排洪沟两边居民房屋55座，人口145人。被告人张绪年等人填埋排洪沟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防洪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妨碍河道行洪。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及皋兰县水务局关于移送盐池村委会组织填埋东沟排洪道案件的函以及函附材料，张某3提交的盐池村委会倒土款收条一张及陈花锋记录的盐池村填埋排洪道费用清单照片一张，侦查机关现场勘查检查工作记录、方位图及照片六张，达文国提交的其于2018年8月14日拍摄的洪水冲毁新修建桥梁护墙的照片二张，达朝刚提供的被冲毁的桥梁护墙照片三张，侦查机关拍摄的被堵排洪道照片及县水务局设置的地质灾害隐患警示牌、被堵排洪道测量照片、侦查机关航拍的盐池村东沟排洪道现场光盘一张，盐池村委会相关会议记录三份，案涉相关人员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中咨宏业工程顾问有限公司关于皋兰县洪道清理疏通工程的鉴定意见书，皋兰县水务局证明，证人达正红、达朝成、达选刚、达选民、达文国、达朝双、张某2、张某16、达朝荣、达朝爱、达勇、达安宽、达文来、张某15、张某3、达朝亮、王某1、陈某证言，被告人张绪年、陈花锋、达正卫、满小琴、保生莲、达朝伟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三）违法建设村委会，拒不整改2018年6月6日，原皋兰县国土资源局发现盐池村委会未经批准擅自开挖山体，破坏生态环境，遂向该村下发接受调查通知书及责令停止违法通知书，被告人张绪年作为盐池村委会主任在上述法律文书上签字，但拒不接受整改。在被告人张绪年的一意孤行下耗资近70万元，违法建设了盐池村委会办公楼。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皋兰县自然资源局提供的证明及接受调查通知书、责令停止违法通知书、询问张绪年笔录、现场执法照片八张、盐池片区控制性详细规划图二张及皋兰县人民政府关于兰州市盐池片区控制性详细规划的批复，皋兰县委组织部关于盐池村村级组织活动场所建设情况的说明，浩源公司及甘肃铁建商砼有限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商砼结算清单及商砼送货单、情况说明、收款票据、租赁协议，盐池村委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甘肃浩元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皋兰县忠和镇盐池村村级组织活动场所建设项目结算审核报告，证人魏某3、郑某、何某、林某、黄某、王某3证言，被告人张绪年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公诉机关还提交了侦查机关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皋兰县公安局皋公报〔2019〕41号关于对犯罪嫌疑人陈花锋采取强制措施许可的报告及皋兰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2019〕18号关于许可对皋兰县第十八届人大代表陈花锋采取强制措施的决定，皋兰县公安局皋公报〔2019〕49号关于对犯罪嫌疑人张绪年采取强制措施的报告及送达回证，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兰）公（司）鉴（电）字〔2019〕409-412号检验报告四份及相应光盘四张，皋兰县人民法院（1997）皋刑初字第29号刑事判决书及所附相关证据材料，在逃人员登记表及兰州铁路公安局兰州公安处兰州西车站派出所关于达世兵自首的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户籍证明，皋兰县监察局（2017）皋监建字第2号关于忠和镇盐池村有关问题的建议及忠和镇党委忠党发〔2017〕51号关于给予达朝双诫勉谈话问责的决定、〔2017〕52号关于给予张绪年诫勉谈话问责的决定等证据。退缴款项进账凭证证实，被告人达朝伟、陈花锋、保生莲、朱有年、朱玉翠分别向皋兰县人民法院自愿退缴违法犯罪所得5000元、10750元、7450元、300元及200元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绪年为当选盐池村委会主任及把持基层政权，与被告人达世兵策划、组织村民反复多次上访并捏造事由上告他人，被告人张绪年担任村主任后仍幕后操纵指使他人上访上告，被告人达正卫、达朝伟、陈花锋、满小琴、保生莲、朱有年、朱玉翠多次积极参与涉案上访上告行为，无事生非，破坏正常社会秩序；被告人张绪年、陈花锋、达正卫、达朝伟、满小琴、保生莲、朱有年、朱玉翠又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九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绪年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农户承包地700余亩、集体未发包土地26.986亩（合同约定），非法转让土地价款金额达2800余万元，并致使95.06亩耕地被他人填埋毁坏而丧失耕作能力，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鉴于本案中“流转”款项均全部兑付相应农户且集体土地“流转”款项绝大部分均分配给村民的实际，考虑被非法占用土地123.66亩相应“流转”款项价额，罚金确定以30万元为宜。对被告人张绪年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寻衅滋事罪分别定罪量刑后，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张绪年、达正卫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绪年对其组织上访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能够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能够如实供述其指示陈花锋向达朝明、达朝荣实施“罚款”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达正卫能够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退缴部分违法犯罪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达朝伟能够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退缴全部违法犯罪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花锋能够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退缴全部违法犯罪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满小琴当庭自愿认罪并退缴部分违法犯罪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保生莲能够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退缴全部违法犯罪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达世兵、朱有年、朱玉翠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有年、朱玉翠退缴全部犯罪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所涉寻衅滋事共同犯罪，对各被告人不宜区分主从犯，宜根据各被告人参与相关犯罪的不同程度及所起不同作用，在量刑时区别体现。综合本案恶势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考虑各被告人的不同量刑情节，被告人张绪年系恶势力纠集者，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应从严惩处，对其余八名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在量刑时区别体现，对被告人朱有年、朱玉翠可依法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张绪年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30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300000元；被告人达正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达朝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陈花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满小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保生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达世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朱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朱玉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责令各被告人退赔犯罪所得“罚款”2200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达朝明、达朝荣。其中被告人达正卫500元（已退缴在案）、被告人陈花锋500元（已退缴在案）、被告人满小琴500元（已退缴在案）、被告人保生莲200元（已退缴在案）、被告人朱有年300元（已退缴在案）、被告人朱玉翠200元（已退缴在案）；对各被告人因填埋排洪沟违法所得“值班费”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其中被告人达正卫2250元（已退缴在案）、被告人达朝伟2250元（已退缴在案）、被告人陈花锋5250元（已退缴在案）、被告人满小琴2250元（已退缴在案）、被告人保生莲2250元（已退缴在案）；对各被告人因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违法犯罪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其中被告人张绪年所得村民返款130000元，被告人达正卫所得“青苗补偿”80000元、被告人达朝伟所得“拉地好处费”10000元（已退缴在案）、被告人陈花锋所得“拉地好处费”5000元（已退缴在案）、被告人满小琴所得“拉地好处费”5000元、被告人保生莲所得“拉地好处费”5000元（已退缴在案）。上诉人张绪年及其辩护人提出张绪年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对寻衅滋事罪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法院不能将其它违法事实作为加重上诉人量刑的情节予以采纳和考虑，上诉人不构成恶势力团伙成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达正卫及其辩护人提出达正卫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达朝伟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恶势力团伙成员，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满小琴提出不是积极的上访者，判决有失公平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绪年犯寻衅滋事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上诉人达正卫、达朝伟、满小琴、原审被告人陈花锋、满小琴、保生莲、达世兵、朱有年、朱玉翠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由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绪年、达朝伟及辩护人所提不构成恶势力团伙成员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本案中，上诉人张绪年入户串联并组织村民反复至省、市、县、镇政府及相关部门多次上访上告，缠访闹访，逼迫村干部离职。上诉人张绪年当选村主任后，违法决定填埋排洪沟妨害行洪安全，并以罚款为名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损害村民土地承包权益、扰乱土地市场秩序，非法占用土地违法建设村委会浪费建设资金。上诉人达朝伟积极协助上诉人张绪年组织实施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积极参与填埋排洪沟并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拉票贿选违法犯罪行为。该恶势力团伙多次行不法之事，损害群众利益，扰乱社会、经济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以上诉人张绪年为纠集者，以上诉人达正卫、达朝伟、满小琴、原审被告人陈花锋、保生莲、达世兵、朱有年、朱玉翠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故上诉人张绪年、达朝伟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张绪年及其辩护人所提张绪年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对寻衅滋事罪应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绪年作为时任盐池村村委会主任，组织、协调、推动村民流转土地，并以此牟利，明知受让方流转土地并非用于农业开发，而是另有他用，违反了农村土地承包法所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应当遵循的不得改变土地所有权的性质和土地的农业用途、流转期限不得超过承包期的剩余期限、受让方需有农业经营能力等流转法定原则规定，应当认定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上诉人张绪年为达不法目的，煽动、串联、幕后操纵、组织他人反复多次上访，破坏信访秩序和社会公共秩序，同案被告人请示上诉人张绪年后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张绪年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张绪年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法院不能将其他违法事实作为加重上诉人量刑的情节予以采纳和考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所列举的违法事实仅证明该团伙系恶势力犯罪团伙，在量刑时并未以所列举违法事实作为量刑情节。故上诉人张绪年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满小琴提出不是积极的上访者的上诉理由，经查，多名证人证言均证实上诉人满小琴捏造信访事由，进行越级上访、缠访闹访，在信访诉求得到答复后仍反复上访，影响正常的信访秩序，故上诉人满小琴所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达正卫、达朝伟、满小琴及辩护人所提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认定本案系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在量刑时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参与相关犯罪的不同程度及所起不同作用予以区别体现。原审法院对上诉人达正卫、达朝伟、满小琴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达正卫、达朝伟、满小琴及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宋世明审判员张瑜审判员马慧玲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法官助理许高一书记员陈嘉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