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8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学令（曾用名黄学灵），男，1955年9月1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亮，男，1977年9月1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武，河南铭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海晓，女，1976年1月23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渑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亮，男，系黄海晓之弟。上诉人黄学令因与被上诉人黄亮、黄海晓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18）豫0381民初10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学令，被上诉人黄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武，被上诉人黄海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学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黄亮、黄海晓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黄学令承包村委30年土地上黄学令的房屋被别人所占不予归还有失公平。根据农村房产确权政策，农村房产依土地所有为依据。没有房产证，没有黄学令许可，占用黄学令承包土地完全是无效的。从黄学芳和朱苗的租地协议第二项，租地30年，完全超出了98年村委承包30年的时效，不是他的土地并且超出土地承包期协议无效。第四项四至，北黄学芳，南公路，东黄学凯，西黄志光，是黄学令的承包土地，黄亮、黄海晓父亲所签协议是无效的。法庭认为协议时间长了，但是在一审判决书黄亮、黄海晓称：2004年黄学令诉讼时所说拿第三间房屋……2017年的诉讼和本次诉讼又说第二间门市,证明黄学令一直在追回黄学令承包土地上的房屋。2004年判决书另查明:确认东至学凯，西至恒修，南至路，北至宗臣是黄学令承包的土地和房屋。而后一直找村委和镇政府调解，黄亮、黄海晓以父亲去世无力赎回房屋并以亲情相推。黄学令一直未承认或默认黄亮、黄海晓及其父亲的买卖协议，一直以各种方式主张权利，试图要回黄学令土地上的房屋。因为各种原因才造成维权时间长，但侵权就是侵权，无效就是无效，不能因为侵权时间长了就不是侵权，无效就变有效了。东黄学凯，西黄恒修，南公路，北王宗臣，土地是黄学令全家人的承包土地，总之在黄学令承包村委30年的土地上黄学令的房屋必须归还给黄学令。黄亮辩称，（一）该案曾被黄学令两次诉上法院，2017年黄学令将黄亮诉上法院后，因向法院编造提供了三个虚假证言，庭审中经质证、法庭查实，黄学令见事不妙，向法庭提出撤诉。2018年黄学令为再次达到非法占有黄亮房屋的目的，再次诉上法院。（二）2004年黄学令与黄亮在另一案件中，声称争执的是第三间门市房，2017年起诉时，声称第二间是他的门市房，前后陈述不一。黄亮与黄学令都分别有门市房，因黄学令兄弟黄学克一处不够盖，黄学令把他的门市房地皮给了黄学克。（三）黄亮父亲亡故了20多年，黄学令声称20多年前给黄亮父亲5000元，并有与黄亮父亲签订的买房协议，黄亮父亲当时把房子卖给朱苗，为什么黄亮父亲生前活着的时候不讨要房屋或5000元买房款？为什么不向有关部门或法院主张自己的权利？黄学令所持的5000元买房协议，黄亮父亲的签名是黄学令伪造的，其证据真实性存在很大瑕疵，黄亮对此不予认可。黄亮从朱苗处购买的房屋，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权益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四）多年来，黄学令从未向有关部门和法院提起反映或主张过该房屋的权利，其诉讼时效已过，并且该房屋从黄亮父亲卖给朱苗前，其房屋一直由黄亮家管理和使用。黄海晓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黄学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黄亮、黄海晓将顾龙公路北，东至黄学克，西至黄恒修，北至王宗臣的房屋归还给黄学令，如果黄亮、黄海晓不能将房屋归还给黄学令，可将房屋的同等价值给黄学令；2.一审案件诉讼费由黄亮、黄海晓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3年高崖村委将火神凹顾龙公路北，四至为东至黄学克，西至黄恒修，南至公路，北至王宗臣的土地承包给黄学令。1988年黄学令弟兄在黄学令承包地上建房给母亲居住。1996年10月25日，黄学令及其哥哥黄学芳就其母亲的房产处理达成如下协议：“黄学灵给黄学芳伍仟元，房子所有权给黄学灵一人所有，房址火神凹310国道北，东学克，西恒修，特此证明，黄学芳，一九九六年10.25日。”黄学令称其兄黄学芳为其出具证明一份，并在该协议背面，载明：“证明以前与学令换地合同，因东边房子卖了，墙现由西改为东，等到12月24日，黄学芳就不再退回，99年元月16日”。该证明未署名。黄学令当即支付哥哥黄学芳5000元。1998年9月23日，高崖村委将土地继续承包给黄学令30年。1999年1月6日，黄学令哥哥黄学芳（甲方）将房屋卖给了朱明苗（乙方），并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一、购房租地面积：1.8分；二、租期：地30年，房屋长期，价格15000元；三、房屋面积：……；四、四至：北黄学芳，南公路，东黄学克，西黄志光；五、今后乙方因其他情况，房屋不需用进行出卖，首先由甲方购买，价格按当时投资价为准，如甲方不需用，乙方可自行作出处理；甲方黄学芳，乙方朱明苗，99年.元.6号。2013年12月23日，黄海晓作为甲方，朱苗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达成以下一次性土地房产转让协议，具体内容如下：一、土地房产四至：东至黄学灵，西至黄恒修，南至路，北至王宗辰；二、土地房产总价值及付款方式：由甲方一次性付款18万元给乙方，乙方将所有证件移交给甲方；三、违约责任：协议签订后，双方自觉履行责任和义务，不得反悔，若任何一方违约，造成的一切损失由违约方负责；四、……；甲方黄海晓，乙方朱苗，13年12月23日。”2000年4月，黄学令哥哥黄学芳因病去世。现黄亮、黄海晓实际占用涉案房产，双方由此产生纠纷，为此，黄学令诉于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国家所有依法由农民集体使用的农村土地，由使用该土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村民小组包。1998年9月，高龙镇高崖村民委员会将其拥有的土地使用权发包给黄学令承包经营，并签订了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符合法律规定，属有效合同，应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黄学令及其哥哥黄学芳共同为母亲建造的房屋，经双方共同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即黄学灵给黄学芳5000元，房子所有权给黄学灵一人所有。之后黄学芳将该房屋转让给朱苗，并已实际履行多年。黄学芳去世后，黄学芳女儿黄海晓又与原购房人朱苗达成案涉房屋回购协议，也已实际履行多年，并重新取得了案涉房屋的所有权。黄学令要求黄亮、黄海晓履行因其父亲黄学芳违约应承担的返还案涉房屋责任的诉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驳回黄学令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黄学令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举证和质证。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1998年9月，高龙镇高崖村民委员会将其拥有的土地使用权发包给黄学令承包经营，并签订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符合法律规定，系有效合同，据此黄学令对案涉土地依法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1999年1月6日，黄学令之兄黄学芳与朱明苗签订《购房租地协议书》，将案涉土地上的诉争房屋出卖给朱明苗，黄学令未提出异议，朱明苗占有并使用案涉房屋达10年以上，期间黄学令也未有过异议。2013年12月23日，黄学芳之女黄海晓与朱苗达成案涉房屋回购协议书，也已实际履行多年，并重新取得案涉房屋的所有权。黄学令对其兄黄学芳出卖案涉房屋的行为未及时向黄学芳、朱明苗及其高龙镇高崖村民委员会提出异议，现要求黄亮、黄海晓履行因黄学芳违约应承担的返还案涉房屋责任的诉求，理由不充分，故一审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黄学令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黄学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黄学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洪审判员 张海舟审判员 李丹杰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刘梦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