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82民初4877号 原告：张礼赏，男，1974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三门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军利，临海市杜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李志峰，男，1982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琴云，浙江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丹萍，浙江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利辛县金信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利辛县城关镇徽商大市场4栋110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23758522769X。 法定代表人：马良华。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洪，安徽李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支公司，住所地利辛县徽商大市场0004幢0106铺、0109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23584589591L。 主要负责人：李晓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锋，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时磊，男。 被告：梁修广，男，1972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佳，浙江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礼赏与被告李志峰、利辛县金信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诉讼过程中，利辛县金信运输有限公司申请追加梁修广为本案被告，本院依法进行了追加。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礼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军利、被告李志峰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琴云、马丹萍、被告利辛县金信运输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洪、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时磊、被告梁修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礼赏向本院提出并变更诉讼请求为：1.李志峰、利辛县金信运输有限公司、梁修广赔偿张礼赏损失463407.63元；2.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直接支付张礼赏损失。诉讼过程中，张礼赏明确护理费、误工费标准为182元／天，出院后护理费标准按91元／天计算，并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支付。事实与理由：2018年8月25日8时34分许，张礼赏驾驶二轮电动车沿浙江头门港经济开发区滨海第一大道由北往南方向行驶至管委会门口路段时，与李志峰停放在非机动车道上的皖7××××号重型牵引车牵引皖Ｓ××××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肇事车辆属于利辛县金信运输有限公司所有，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张礼赏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临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志峰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张礼赏承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张礼赏在临海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两次共住院31天。张礼赏2016年9月25日开始在宁波市北仑区大矸新旋塑料五金厂上班，合同期至2019年10月25日。张礼赏自2013年7月开始缴纳社会保险至今，故张礼赏应适用城镇居民赔偿标准来计算损失。张礼赏因此次事故所产生的损失合计为463407.63元（其中医疗费119749.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天×30元／天＝930元、营养费90天×30元／天＝2700元、误工费180天×167元／天＝30060元、护理费31天×167元／天＋59天×83.50元／天＝10103.50元、交通费1000元、伤残补助金55574元／年×20年×22%＝244525.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7302元／年×18年×22%÷3＝36038.64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4300元、车辆损失费4000元）。诉讼过程中，张礼赏变更护理费、误工费标准为182元／天，出院后护理费标准按91元／天计算。庭审中表示已经收到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支公司的10000元及梁修广的22000元。 李志峰辩称，事故经过无意见，责任认定为同等责任有异议，实际张礼赏过错较大，由张礼赏承担60%的主要责任，投保情况没有意见。发生交通事故后，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另外，李志峰系员工，应由利辛县金信运输有限公司、梁修广承担赔偿责任，要求驳回对李志峰的诉讼请求。张礼赏起诉的金额应当剔除不合理费用。张礼赏驾驶的车辆属于机动车范畴，有必要对张礼赏的车辆进行属性鉴定。保险公司提出的免责无效。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支公司未尽到对“实习期间不得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的免责条款的说明义务，其提供的《商业保险条款》、《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投保人声明》均不足以说明是肇事车辆的保险合同组成部分且履行了说明义务。本案李志峰是增驾A实习期内发生交通事故，就实习期的含义存在争议，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支公司作为格式条款的提供方，有义务就免责条款“实习期间不得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的“实习期”说明是否系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实习期亦或包含增驾车型后的实习期，否则应当作为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公安部规定与上位法行政法规《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22条相冲突，应当以行政法规为准。本案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保险公司已将责任免除条款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关于张礼赏的费用：医疗费用共计119749.89元的基础上应当扣除不合理费用7764.20元。非医保为39861.51元（含不合理进口材料费用3746.70元），该费用由张礼赏自行承担；住院伙食费930元；营养费过高为500元；误工费有异议，标准应当按月平均收入2745.90元计算；护理费11011元；交通费用不予认可，只认可救护车费70元，张礼赏未提供相应票据；张礼赏提供劳动合同等是不真实的，按照农村人均收入标准27302元计算，且张礼赏系同一伤情分别不同的申请鉴定作出两份鉴定，应当择一高等级计算残疾赔偿金27302元/年×20年×20%=10920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九级伤残按照相关规定及精神不应支持该请求，如果法院觉得应当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7302元/年×5年×20%=27302元；应按过错程度认定精神抚慰金为3000元；鉴定费4300元认可，按照责任比例计算；车辆损失费对金额不予认可；李志峰花费了5300元鉴定费，按责任比例承担。 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支公司辩称，经过没有异议。责任划分上张礼赏承担主责以上责任，案涉车辆主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限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险，挂车商业三者险50000元事实。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李志峰驾驶证显示，事故发生时李志峰驾驶证处于实习期内，实习期内不得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否则根据保险合同第三者责任免除。保险公司已经尽到提示告知义务。张礼赏车辆定损为1000元。非医保部分予以扣除，已垫付10000元，要求本案一并处理。投保人利辛县金信运输有限公司在投保单、免责事项告知书上盖章确认收到保险公司条款及免责事项告知书，保险公司已尽到了告知义务。李志峰违反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的禁止性规定。关于张礼赏的具体诉请，部分没有法律依据，由法院予以核减或驳回。其中医疗费中非医保费用为39861.51元（含不合理费用3746.70元）；对于误工、护理、营养期限无异议，但误工费标准过高，按每月2745.90元计算。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标27302元/年计算，另外伤残等级仅认可一处九级，因此伤残赔偿金应为27302×20年×20%=10920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19707元计算，为19707÷3×17年×20%=22334.60元。车辆损失经定损为1000元。交通费未见发票，不予认可。鉴定费不属于直接损失，由张礼赏或事故责任方承担。 利辛县金信运输有限公司辩称，事故发生的事实无异议，对责任认定有异议，肇事车辆被动被撞击，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张礼赏应当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实际车主是梁修广，挂被告公司的，应由梁修广承担。挂靠公司不应承担。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且投保了不计免赔，该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没有向被告公司进行免责告知，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驾驶期产生歧义的，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对张礼赏驾驶的属性问题，认为车辆应当属于机动车，应予以鉴定。车辆发票认定价值没有法律依据。具体赔偿项目同意李志峰的意见。 梁修广辩称，梁修广的意见与李志峰的意见一致。梁修广是实际车主，李志峰系梁修广聘请的驾驶员。车辆系向案外人谢友仁购买的，梁修广也未收到案涉车辆的相应保险合同。张礼赏应当承担60%的主要责任。超出保险部分的赔偿责任应当由利辛县金信运输有限公司与张礼赏按责任比例承担。梁修广与利辛县金信运输有限公司挂靠关系，系内部关系。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支公司应承担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车辆登记在利辛县金信运输有限公司名下，投保的保险公司未告知梁修广。梁修广对保险合同的条款内容并不知情，利辛县金信运输有限公司也从未告知梁修广相应的保险合同及免责事项。若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支公司对本案主张其在商业险范围免责的主张成立，利辛县金信运输有限公司对此承担全部过错责任。张礼赏驾驶的电动车属于机动车范畴。梁修广垫付了给张礼赏医疗费22000元。张礼赏主张的费用过高，有关费用不符合法律依据。对张礼赏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与李志峰的意见一致。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诉讼过程中，根据李志峰的申请，本院调取了临公交认字［2018］第3310822018Ｂ002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相关的卷宗材料。同时，李志峰申请对张礼赏的医疗费的相关性、合理性、必要性进行鉴定，并申请对张礼赏的精神医学评定、法律关系评定、伤残等级评定进行重新鉴定，合计缴纳了鉴定费5300元。浙江光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浙光华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0336号、浙光华司鉴中心［2019］精鉴字第1585号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梁修广、利辛县金信运输有限公司申请要求对张礼赏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的车辆属性进行鉴定。根据临公交认字［2018］第3310822018Ｂ002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相关的卷宗材料中的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显示，张礼赏驾驶的二轮电动车车辆类型载明为电动自行车，扣留为非机动车，且交警部门亦未就车辆属性进行鉴定并已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故本案不再启动车辆属性鉴定程序。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答辩，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8月25日8时34分许，张礼赏驾驶二轮电动车沿浙江头门港经济开发区滨海第一大道由北往南方向行驶至管委会门口路段时，与李志峰停放在非机动车道上的皖Ｓ71689号重型牵引车牵引皖Ｓ××××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张礼赏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上述事故经临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临公交认字［2018］第3310822018Ｂ002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确认并认定张礼赏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李志峰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张礼赏在临海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多次门诊治疗。皖Ｓ71689重型半挂牵引车及皖Ｓ××××挂重型普通半挂车登记所有人为利辛县金信运输有限公司。皖Ｓ71689重型半挂牵引车、皖Ｓ××××挂重型普通半挂车投保时的被保险人为利辛县金信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支公司认可皖Ｓ71689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其处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特约条款等，皖Ｓ××××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在其处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50000元）、不计免赔特约条款等。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张礼赏受伤后，委托台州市博爱医院司法鉴定所对伤残等级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并缴纳了鉴定费1900元，委托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对精神状态、因果关系、伤残等级进行评定并缴纳了鉴定费2400元。台州市博爱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礼赏2018年8月25日因车祸致右侧额颞部硬膜喜下血肿、脑挫伤、脑疝等损伤，行开颅术治疗，构成十级残疾；评定其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以上期限均包括住院时间在内）。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精神医学评定：脑外伤所致的精神障碍（轻度智力缺损）；2.法律关系评定：与本次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3.伤残等级评定：评定为人体损伤九（9）级伤残。李志峰申请对张礼赏的医疗费的相关性、合理性、必要性进行鉴定，并申请对张礼赏的精神医学评定、法律关系评定、伤残等级评定进行重新鉴定，合计缴纳了鉴定费5300元，其中医疗费合理性评定700元、因果关系评定、精神伤残程度重新鉴定4600元。浙光华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03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张礼赏所支付的医疗费中，3746元建议为不合理费用；陪客躺椅费、伙食费、床位费、空调费不属于医疗费用审查范围；其余费用属合理医疗费用。浙光华司鉴中心［2019］精鉴字第15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精神医学评定：器质性精神障碍（轻度智能减退）；2.法律关系评定：本症与本次交通事故直接因果关系；3.伤残等级评定：评定为ＩＸ（九）级伤残。同时，浙光华司鉴中心［2019］精鉴字第15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载明委托鉴定事项为：对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出具的原告张礼赏伤残等级重新鉴定（精神医学评定、法律关系评定、伤残等级评定）。梁修广确认李志峰系其聘请的驾驶员。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支公司提供的两份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保险期限分别为2017年10月11日0时至2018年10月10日24时止、2017年10月20日0时至2018年10月19日24时止，日期栏空白；提供的投保人声明仅为一份单一张，日期为2018年2月20日；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载有：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支公司已经垫付张礼赏10000元。张礼赏认可梁修广已支付22000元。梁修广确认李志峰系其聘请的驾驶员。梁修广与利辛县金信运输有限公司签订《挂户车辆经营责任合同书》，将本案事故所涉车辆进行挂户。 张礼赏的各赔偿项目及损失金额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本院对医疗费总金额119749.89元予以确认，医疗费中应扣除不合理进口材料费用3746.70元、救护车费70元（系交通费）、伙食费365元（与住院伙食补助费重复）。 2、误工费：张礼赏庭审过程中对收入陈述不一，结合各被告的答辩意见及误工期经评定为180天的事实，本院酌情确定张礼赏的误工费为100元/天×180天=18000元。 3、护理费：结合护理期评定为90及张礼赏住院31天的事实，本院确认张礼赏的护理费为182元/天×31天+91元/天×58天=10920元。 4、交通费：鉴于张礼赏未提供交通费相关票据，各被告亦不予以认可，本院不予以确认。但鉴于救护车费70元系交通费，故本院确认交通费为70元。 5、住院伙食补助费：张礼赏以住院31天、30元/天标准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本院予以支持。 6、营养费：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营养期的评定意见及张礼赏的伤情，本院酌情确定营养费为700元。 7、残疾赔偿金：李志峰本案仅就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各项提出重新鉴定，而对台州市博爱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构成十级残疾并未提出重新鉴定，且重新鉴定后浙江光华司法鉴定中心的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与台州市博爱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所对应的内容并不相同或冲突，故张礼赏可据此按九级伤残及十级伤残来主张残疾赔偿金。结合张礼赏基本养老保险等历年参保的事实，本院确定张礼赏的残疾赔偿金计算为55574元/年×20年×22%=244525.60元。 8、财产损失费：鉴于张礼赏未提供车辆具体损失的证据，但该车辆损失已经经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支公司定损为1000元，本院予以确认。 9、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责任认定及张礼赏的受伤情况，本院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500元。 10、被扶养人生活费：张礼赏提供的证明显示：张哲来（公民身份号码为332626194410××××）、丁先女（公民身份号码为33262619510217312Ｘ）育有张礼赏等三子女。结合张礼赏的伤残情况，张礼赏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7302元／年×18年×22%÷3＝36038.64元亦合理，本院予以支持。 11、鉴定费：对张礼赏因鉴定而花费的鉴定费4300元，系张礼赏的合理支出，且张礼赏的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经重新鉴定也未予改变，故本院对该鉴定费予以确认。 张礼赏上述赔偿项目金额合计437552.43元。 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及责任认定已经经有关交警部门认定，事实清楚，责任明确，本院予以确认。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支公司本案提供的有关免责的证据存在投保人声明只有一份而投保单有两份，两份投保单系不同车辆、不同保险期限、不同投保险种，同时投保人声明日期晚于保险期限的起始日，从而无法确定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支公司免责的就是本案所涉车辆或者是对本案所涉车辆的保险免责事项进行了明确说明，故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在本案中不发生效力。本院对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予以免赔的意见不予采纳。李志峰因过错侵害张礼赏的人身及财产权益，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内容，本院确定李志峰对张礼赏的损失承担60%的责任。鉴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支公司确认李志峰驾驶的车辆在其处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特约条款等，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应当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故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张礼赏损害的，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支公司在限额范围内直接予以赔偿张礼赏经济损失121000+（437552.43-121000）×60%-10000=300931.46元。对于李志峰申请鉴定产生的鉴定费5300元，结合李志峰申请鉴定内容及鉴定意见，本院确认由张礼赏承担50元，由李志峰承担5250元。鉴于梁修广已经支付张礼赏22000元，故该笔款项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即在张礼赏所得保险理赔款中予以退还梁修广，归梁修广所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礼赏经济损失300931.46元：其中22000元归梁修广所有；其中278931.46元归张礼赏所有。 二、驳回张礼赏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718元，减半收取1359元，由张礼赏负担406元，由梁修广、利辛县金信运输有限公司负担953元；鉴定费5300元，由张礼赏负担50元，由李志峰负担52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如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义务人不自觉履行义务，权利人可在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审 判 员 王迎春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 代书记员 沐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