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民终43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大涌镇红博坊家具厂，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263号（林进伟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2000MA4W08XG6A。经营者：吴银发，该厂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吴银发，男，1966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公民身份号码360************452。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小桃，中山市大涌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仪，中山市大涌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坚宁（曾用名：陆燕敏），女，1980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藤县*************，公民身份号码452************121。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燕飞，广东中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愉，广东中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山市大涌镇红博坊家具厂（以下简称红博坊家具厂）、吴银发因与被上诉人陆坚宁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2071民初177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红博坊家具厂、吴银发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的残疾赔偿金应按2017年广东省农林牧渔可支配收入15780元计算，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陆坚宁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没有伤害的故意，并非故意侵权，且被上诉人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工作时理应注意安全，做好安全防护措施，因其未做好保护措施，导致事故的发生，被上诉人自身系有过错的；二、从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证据来看，并未有直接证据证明其一直在中山市，其居住证是在受伤后补办的，一审法院直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不合理；三、退一步讲，上诉人即使要承担责任，但也不应该承担80%的责任，按照双方过错责任的划分，上诉人也应该只承担50%的赔偿责任。陆坚宁辩称，一、双方之间的过错责任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陆坚宁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自2009年开始一直居住在中山的事实，没有像上诉人所说的后来补办居住证的事实。陆坚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红博坊家具厂、吴银发向其连带赔偿各项损失共计258279.7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29日，吴银发成立个体户性质的红博坊家具厂，经营场所为中山市**********、263号（林进伟厂房），经营范围为加工、制造、销售家具。陆坚宁主张其不定期到红博坊家具厂装载废弃木材，双方合作两、三年，其于2017年8月31日上午8时左右与其丈夫黄钦钦驾驶小型货车到红博坊家具厂处装载废弃木材，夫妻二人用手将废弃木材搬到车上，红博坊家具厂的工作人员在其后面操作叉车叉木板，因操作不当，木板掉下将其砸伤。事故发生后，陆坚宁的丈夫黄钦钦向中山市公安局大涌分局旗南派出所报警，该所于2019年6月4日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2017年9月22日12时许，群众黄钦钦（男，1978年3月2日出生，家庭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身份证号码：452************478）来所报称，于2017年8月31日8时许，其与妻子陆坚宁（1980年10月19日出生，家庭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身份证号码：452************121）到中山市******红博坊家具厂收购木材，期间陆坚宁不慎被厂方叉车上掉下来的木板砸伤脚。陆坚宁受伤后，于2017年8月31日到中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主诉：重物压伤致双足、双小脚肿痛、活动受限4小时。入院诊断：1.多发骨折；1.1.右腓骨骨折；1.2.左腓骨骨折；1.3.右跟骨骨折；2.右足部脱位（楔舟关节）；3.双侧腓及胫神经挫伤待排。经治疗，陆坚宁于2017年9月30日出院，共住院30天，出院诊断：1.多发骨折；1.1.右腓骨骨折（多段）；1.2.左腓骨骨折；1.3.右跟骨骨折；2.右足部脱位（第2-3趾跖关节、跟骰关节半脱位，内侧楔骨及第1跖骨向内半脱位）；3.低蛋白血症；4.低钾血症。出院医嘱：1.避风寒，慎起居，畅情志；2.暂休息1月，专科门诊定期复查，不适专科随诊；3.未经医师许可，患肢不得负重活动，维持石膏托制动；4.出院带药×7天量。陆坚宁提交中山市鸿信人力资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29日出具的发票，拟证明其支付住院期间护理费6252.5元；提交中山市西区康悦贸易商行于2017年9月30日出具的发票，拟证明其购买一辆轮椅、一辆便椅共花费720元。住院后，陆坚宁于2017年10月3日到中山市大涌医院门诊治疗，并多次到中山市中医院门诊治疗，后到中山市中医院拆除内固定，花费住院医疗费及门诊医疗费共计46240.9元。2017年10月27日、11月25日、2018年1月4日、10月10日、11月14日，中山市中医院出具《疾病建议书》、《疾病证明书》，医嘱建议休息30天、全休1个月、休息30天、全休1个月、全休1周。2019年4月28日，陆坚宁委托广东公量司法鉴定中心对其损伤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进行伤残等级评定。2019年5月20日，广东公量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公量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山市公安局作出山公鉴通字[2019]02981号《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陆坚宁因重物压伤残左足多发骨折（骰骨、舟骨、内侧楔骨、中间楔骨、外侧楔骨，第1-2、4跖骨基底部、第2-3近节趾骨近端骨折），经治疗后目前遗留左足足弓结构完全破坏，评定为九级伤残。陆坚宁花费医疗费2200元。因红博坊家具厂、吴银发向陆坚宁支付48536元后未赔偿其他费用，陆坚宁遂于2019年7月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主张前述实体权利。根据户口本，出生医学证明，陆坚宁（曾用名：陆燕敏）与黄钦钦是夫妻关系，其大儿子黄仲杰于2002年10月25日出生，其小儿子黄林于2005年4月15日出生。2019年5月25日，广西藤县******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内容为：兹证明我村地塘头四组村民陆本容，男，身份证号：452************118与吴美连，女，身份证号：453************143于1972年2月按本地风俗习惯结婚，其妻子共生育两个女儿、两个儿子，没有收养子女，没有继子女。其夫妻二人的子女如下人员：长女陆坚宁，身份证号：452************121,1980年10月出生；长子陆宗国，身份证号：452************179,1982年1月出生；次女陆剑宁，身份证号：450************167,1984年4月出生；次子陆才，身份证号：450************134,1987年6月出生。根据中山市大涌镇流动人口和出租屋管理服务中心出具的《中山市流动人员有效办证历史查询结果》，陆坚宁于2016年10月23日办理了居住证，有效期至2017年10月23日，居住地址为广东省中山市大涌镇岚田社区*******；于2017年11月29日办理了居住证，有效期至2018年11月29日，居住地址为广东省中山市大涌镇岚田社区岚**樟树仔“C幢”整幢李财生出租屋（村集体物业）415房。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健康权纠纷。陆坚宁与其丈夫到红博坊家具厂收购废弃木材，因红博坊家具厂员工使用叉车叉木板时操作不当，木板从叉车上掉落砸伤陆坚宁。根据中山市公安局大涌分局作出的情况说明，及红博坊家具厂、吴银发在庭审中“我方并非故意侵权，事故的发生是因为被告的工作人员过失导致原告受伤”的陈述，一审法院认定陆坚宁被红博坊家具厂员工操作叉车时掉落木板砸伤的事实，因此红博坊家具厂对陆坚宁的受伤存在过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红博坊家具厂因过错导致陆坚宁受伤，其行为已构成侵权，应对陆坚宁因受伤导致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陆坚宁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自身的安全保持谨慎的注意义务。陆坚宁在红博坊家具厂工作人员操作叉车叉木板时理应注意自制的安全，远离危险源，远离叉车的工作范围，但陆坚宁未注意自身安全致使其被从叉车上掉落和木板砸伤，故对其受伤亦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根据上述查明的案情，一审法院酌定红博坊家具厂对陆坚宁的受伤承担80%的赔偿责任，陆坚宁自担20%的责任。由于红博坊家具厂是个体工商户，其经营者为吴银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的规定，故红博坊家具厂、吴银发应对陆坚宁的受伤承担80%的赔偿责任。关于陆坚宁因受伤导致其损失的具体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依照上述法律规定，陆坚宁所受的各项损失如下：一、关于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医疗费46240.9元为陆坚宁住院治疗及门诊治疗的费用，该费用有医疗机构的票据为凭，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根据《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陆坚宁住院30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00元（100元/天×30天）。三、关于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关于陆坚宁的工资标准。陆坚宁未提交其近三年收入证明，其与丈夫共同经营收购废弃木材生意，其主张收入标准按53347元/年计算，一审法院参照《2019年中山市部分职位（行业）人力资源市场工资指导价位》中“全行业”中价位4730元/月即56760元/年的标准，与其经营收入大致相符，故对其收入53347元/年的标准予以支持。关于误工时间。陆坚宁住院30天，医嘱建议休息1个月。根据中医院出具的疾病建议书、疾病证明书，2017年10月27日、11月25日、2018年1月4日、10月10日、11月14日医嘱建议休息30天、全休1个月、休息30天、全休1个月、全休1周，故误工时间为157天（30天+30天+30天+30天+30天+7天）。陆坚宁主张的证据第76页病历及第84页第一份疾病建议书的日期均为2017年10月27日，属于重复计算，不予支持。故误工费为22946.52元（53347元/年÷365天/年×157天）。四、关于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陆坚宁住院期间支付护理费6252.5元，有中山市鸿信人力资源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票据为凭，予以支持。五、关于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陆坚宁虽系农村户口，但根据中山市流动人员有效办证历史查询结果，陆坚宁至其受伤时已在中山市*住超过一年，而中山市已实行城乡一体化，故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陆坚宁的残疾赔偿金。陆坚宁被评为九级伤残，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2018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的标准计算，而陆坚宁主张按40975元/年的标准计算，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予以照准。故残疾赔偿金为163900元（40975元/年×20年×20%）。六、关于伤残鉴定费。伤残鉴定费22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票据为证，予以支持。七、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陆坚宁的儿子黄仲杰、黄林为农村户口，黄林在中山市大涌旗风学校读书，在陆坚宁受伤前在中山市生活超过一年，故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2018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5411元/年的标准计算被抚养人黄仲杰的生活费，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2018全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8875元/年的标准计算被抚养人黄林的生活费。陆坚宁主张按30198元/年的标准计算，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陆坚宁于2017年8月31日受伤时，黄仲杰15岁、黄林12岁，陆坚宁要求按1年5个月、3年11个月计算，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予以照准。故被扶养人黄仲杰的生活费为2183.22元[15411元/年×（1年+5个月÷12个月/年）×20%÷2]，被扶养人黄林的生活费为11309.37元[28875元/年×（3年+11个月÷12个月/年）×20%÷2]，共计13492.59元。陆坚宁未提交其父母为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其要求其父母生活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八、关于辅助器具费。陆坚宁购买一辆轮椅、便椅花费720元，该费用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的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予以支持。九、关于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陆坚宁虽然没有提供其支出交通费的票据，但其受伤后到中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及多次门诊治疗，必然要花费交通费用，酌情支持500元。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陆坚宁被评定为九级伤残，给其造成较为严重的后果，故一审法院对陆坚宁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综上，陆坚宁因受伤造成的损失共计269252.51元（46240.9元+3000元+22946.52元+6252.5元+163900元+2200元+13492.59元+720元+500元+10000元），红博坊家具厂、吴银发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为217402元[（269252.51元-10000元）×80%+10000元]。因红博坊家具厂、吴银发已支付48536元，故红博坊家具厂、吴银发应向陆坚宁支付各项损失数额为168866元（217402元-48536元）。其余费用由陆坚宁自担。综上所述，陆坚宁的诉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红博坊家具厂、吴银发的抗辩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红博坊家具厂、吴银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陆坚宁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伤残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辅助器具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68866元；二、驳回陆坚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174元，减半收取2587元（陆坚宁已预交），由陆坚宁负担748元，由红博坊家具厂、吴银发负担1839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具有证据支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红博坊家具厂、吴银发的上诉内容，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对赔偿责任的划分是否正确；二、一审法院对赔偿标准的处理是否正确问题。本案现分析如下：一、关于一审法院对赔偿责任的划分是否正确问题。经原审查明，红博坊家具厂的工作人员在陆坚宁的后面操作叉车叉木板时因操作不当，木板掉下将陆坚宁砸伤。在此种情况下，叉车司机对叉车工作时存在的安全注意义务和防止危险发生的能力均明显高于其他人，但叉车司机未尽到相应注意义务导致陆坚宁受伤，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叉车一方承担事故80%的赔偿责任处理正确，上诉人所提叉车司机没有伤害的故意，其只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一审法院对赔偿标准的处理是否正确问题。一审中根据陆坚宁提交的居住证，结合大涌镇流管部门出具的陆坚宁有效办证历史查询结果等证据，足以认定陆坚宁在事故发生前长期在中山居住、工作的事实，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陆坚宁的相关赔偿项目处理正确，红博坊家具厂所提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赔偿项目的上诉主张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红博坊家具厂、吴银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16元（中山市大涌镇红博坊家具厂、吴银发已预交），由上诉人中山市大涌镇红博坊家具厂、吴银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朝晖审判员  林天华审判员  管晓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谭长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