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81民初222号原告:王廷华,女,汉族,1977年11月26日出生,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天长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褚宏雅，上海瑞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琴肖，上海瑞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胜利,男,汉族,1957年8月8日出生,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桐城市,经常居住地杭州市钱塘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梁，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媚媚，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廷华与被告赵胜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廷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褚宏雅、谢琴肖，被告赵胜利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梁、朱媚媚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廷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赵胜利向王廷华偿还借款206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9年10月27日起结算至还清之日）；2.本案诉讼费由赵胜利负担。事实和理由：自2017年9月22日至2017年10月27日间,赵胜利为清偿自身负债向王廷华借款,王廷华先后通过上海沪昆实业有限公司、柳枝、上海矗立涂装厂向赵胜利出借款项合计人民币206万元。2017年12月15日,王廷华与赵胜利及案外人上海沪昆实业有限公司、柳枝、上海矗立涂装厂共同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约定人民币206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9月22日至2019年10月26日。赵胜利承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逾期未归还本金的,利息以借款本金为基数,自逾期之日起按每月2%计算。上述借款期限届满后,赵胜利以对外享有债权未得到清偿为由,拒不归还借款,王廷华虽数次催讨,但至今无果。据此,债务应当清偿,赵胜利不清偿到期债务,应承担完全的民事责任。特具状请求法院依法支持王廷华之诉。王廷华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提交证据材料：证据一、《借款协议》一份。证明2017年12月15日,王廷华、赵胜利及案外人上海沪昆实业有限公司、柳枝、上海矗立涂装厂共同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借款206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9月22日至2019年10月26日,逾期未一次性足额归还的,按照月息2%计算逾期利息。证据二、工行上海分行业务处理中心出具的《业务回单》一份。证明2017年9月22日,王廷华通过上海沪昆实业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向赵胜利的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100万元。证据三、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各一份。证明2017年10月17日、2017年10月18日,柳枝通过微信转账给赵胜利人民币10050元、40000元，合计金额50050元，赵胜利收到加盟商保证金5万元。证据四、工行上海分行业务处理中心出具的《业务回单》一份。证明2017年10月23日,王廷华通过上海沪昆实业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向赵胜利的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55万元。证据五、《上海农商银行付款通知》二份。证明2017年10月23日,王廷华通过上海矗立涂装厂的银行账户向赵胜利的银行账户分别转账人民币20万元、20万元，合计人民币40万元。证据六、《上海农商银行付款通知》一份。证明2017年10月27日王廷华通过上海矗立涂装厂的银行账户向赵胜利的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6万元。证据七、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一份。证明上海嘉立涂装厂于2018年5月31日更名为上海矗立金属制品厂。证据八、上海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档案二份。证明王廷华系上海沪昆实业有限公司、上海矗立金属制品厂的控股公司，王廷华具有出借涉案款项的能力。证据九、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张静）一份及POS签购单2张。证明案外人张静收取4名客户保证金各1万元，其通过微信转账给案外人柳枝4万元，王廷华通过POS机收取客户保证金1万元、10万元。证据十、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二份（王廷华、柳枝）及农业银行电子回单二份。证明2017年12月28日，柳枝以微信形式向施亚熊、张文学、徐庆宝退还加盟保证金各11000元，王廷华以微信形式向任连刚退还加盟保证金11000元，2018年1月1日，王廷华通过银行账户向张杰、瞿庆华银行账户分别转账110000元、11000元。证据十一、王廷华提交的张静录音光盘及文字记录。证明：1、《借款协议》落款经赵胜利本人签字确认；2、王廷华积极向赵胜利主张涉案款项的返还；3、赵胜利确认206万元是借款，并表示愿意偿还，鉴于自身没有钱，需要计划分期还款；4、证人陈某、付某与赵胜利系利益共同体，是赵胜利的说客，并忽悠王廷华投资赵胜利的环保设备项目，促使王廷华借款给赵胜利使用，从而无成本的欺骗上海淳洋环保公司的股份。赵胜利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三、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形式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内容真实性有异议，其中，对证据一不是赵胜利的真实意思表示，不是借款而是双方合作的成本。证据二、证据四、证据五业务回单上摘要一栏“借款”，这不是双方的合意；对证据六银行付款通知书备注一栏“其他费用”。对证据三的形式合法性有异议，2017年10月17日、2017年10月18日收到柳枝微信转账50050元,该款是上海淳洋环保公司在西安产品推广活动的加盟意向保证金。对证据八、证据九、证据十、证据十一内容真实性有异议，其中，对证据八认为1、王廷华系上海沪昆实业有限公司、上海矗立金属制品厂的法定代表人、股东、投资人，但不一定是企业的实际控制人；2、该公司或股东的资产、负债情况是动态变化的，无法证明王廷华具备涉案借款能力。对证据九、证据十认为该组证据无法看出王廷华与各交易对方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也看不出交易款项的实际用途。对证据十一认为形式上,录音开头切入话题突兀,无法完整地反映赵胜利说出下文的前因后果、心理变化。内容上,尽管录音形式不完整,但仍能看出赵胜利把涉案款项称作“借款”,但赵胜利并不认可涉案款项是借款。1、赵胜利认为合作出现僵局的原因“如果要扯皮扯得很复杂”(第1页第6行),此后多次表达了希望双方继续合作的意思(第4页倒数第3行,第9页第15行至第29行等)。2、柳枝承认涉案款项是处理“上海淳洋环保公司启动之前的事情”(第5页倒数第20、21行),包括采购设备、解除杭州民天环保公司与重庆能兴公司的合作关系等,且柳枝确认有收到赵胜利提交的设备材料清单(第1页最后一段、第2页倒数七行等),王立兵没有否认上海上海淳洋环保公司采购一套工程机、三台样机等事实(第7页倒数六行)。赵胜利辩称：王廷华与王立兵是夫妻。王廷华、赵胜利都是上海淳洋环保装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淳洋环保公司）的股东,王立兵为上海淳洋环保公司实际控制人。同时,赵胜利也是浙江云水环保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云水环保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7年至2018年期间),还是杭州民天环保技术研究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民天环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2017年6月起,赵胜利与王廷华、王立兵合作“电催化氧化污水处理设备总成”项目。为此,王廷华、赵胜利于2017年11月29日成立上海淳洋环保公司,赵胜利于2017年10月24日成立浙江云水环保公司。合作期间,杭州民天环保公司、浙江云水环保公司作为上海淳洋环保公司的关联公司,负责生产设备,上海淳洋环保公司负责销售和售后。上海淳洋环保公司成立前,就以杭州民天环保公司或浙江云水环保公司的名义,在西安、济南、杭州等地开展了产品推广活动并对外签订合同。王廷华在本案中主张的206万元并非借款:1、赵胜利于2017年9月22日收到的100万元,是上海淳洋环保公司支付的货款,用于向杭州民天环保公司采购设备;2、赵胜利于2017年10月17日、2017年10月18日收到的柳枝微信转账的50050元,是上海淳洋环保公司在西安产品推广活动后收到的加盟意向保证金;3、赵胜利于2017年10月23日收到的95万元,其中10万元是上海淳洋环保公司收到的经销商押金,其余85万元是王廷华、王立兵支付给杭州民天环保公司的补偿款,补偿杭州民天环保公司应王立兵的要求解除与重庆能兴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合作关系而遭受的损失;4、赵胜利于2017年10月27日收到的6万元,是上海淳洋环保公司支付给赵胜利的报销款,报销赵胜利于2017年10月上海淳洋环保公司开展西安、济南、杭州三场产品推广会期间垫付的费用。综上，王廷华主张的206万元并非借款,请求人民法院驳回王廷华诉讼请求。赵胜利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提交证据材料：证据一、（2020)皖1181民初222号民事裁定书。证明王廷华与王立兵系夫妻,双方存在利益一致性。证据二、上海淳洋环保公司基本信息。证明该公司于2017年11月29日成立,股东系王廷华、赵胜利二人。证据三、浙江云水环保公司基本信息。证明该公司于2017年10月24日成立。证据四、杭州民天环保技术研究所有限公司基本信息。证明赵胜利系该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证据五、《合作协议(编号:SH-2017092001)》、《合作协议(编号:SH-2017112301)》各一份。证明：1、2017年9月22日,赵胜利与案外人王立兵、陈某、郭成良约定合作“电催化氧化污水处理设备总成”项目。2017年11月23日,同一项目的合作人变更为王廷华、赵胜利及案外人陈某、付某。2、全体合作人约定:(1)成立上海淳洋环保公司,由上海淳洋环保公司负责产品销售和售后;浙江云水环保公司及授权单位为上海淳洋环保公司的关联公司,负责生产(见协议序言);(2)上海淳洋环保公司第一年的投资风险均由王廷华、王立兵承担(见第7条第4项);(3)赵胜利不得凭项目相关技术,与上海淳洋环保公司外的任何第三方产生合作、销售或其他利益关系(见序言及第7条第8项)。证据六、上海淳洋环保公司第二次全体股东会议记录。证明：1、上海淳洋环保公司成立后,确认以杭州民天环保技术研究所有限公司或浙江云水环保公司名义开展的西安、济南、杭州三场产品推广活动,是上海淳洋环保公司设立过程中实施的行为(第1页最后两行);2、上海淳洋环保公司成立后,确认王廷华在本案中主张的206万元是上海淳洋环保公司设立过程中支出的费用(见股东会议记录附件)。证据七、(2020)浙杭证民字第1481号公证书(附公证视频光盘)。证明：1、案外人柳枝于2017年10月17日微信转账给赵胜利的40000元、于2017年10月18日微信转账给赵胜利的10050元,是上海淳洋环保公司收到的加盟意向保证金(公证视频3分26秒至3分54秒);2、2017年10月上海淳洋环保公司成立前,以浙江云水公司或杭州民天环保公司的名义,在西安市、济南市、杭州市开展产品推广活动、对外签订合同(公证视频2分43秒、3分46秒),均在2017年10月;3、为开展产品推广活动,上海淳洋环保公司于2017年10月前向杭州民天环保公司采购了设备(如公证视频1分39秒至1分55秒,4分13秒至4分21秒等)。证据八、(2020)浙杭证民字第1482号公证书。证明：1、2017年10月23日,上海沪昆实业有限公司转给赵胜利的55万元和上海矗立涂装厂转给赵胜利的40万元中,有10万元是经销商押金(公证书附件第12页);2、上海淳洋环保公司采购的集装箱中试机已经交付(公证书附件第18页)。证据九、杭州民天环保公司报价单、《证明》一份、定制合同(合同编号:2017年6月4日)、杭州民天环保公司记账凭证及银行账户交易流水(2017年2月至2018年6月)。证明：1、昆山优胜教育环保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受杭州民天环保公司、浙江云水公司委托，为上海淳洋环保公司加工生产电催化氧化反应器、废水处理设备构建、装配设备共五套，总计加工生产费用是326536元，另支出运输费、安装调试、人工工资合计21650元;2、杭州民天环保公司为生产上海淳洋环保公司采购的设备,向供应商采购零部件、半成品、雇佣工人安装等支出100多万元。证据十、《协议解除约定书》、赵胜利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赵胜利与邱燕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证明：1、2017年6月17日,杭州民天环保公司与重庆能兴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合作内容为共同拓展推动电催化氧化【E-COR】集成技术的工业运用相关业务)及电催化设备采购合同,后于2017年10月24日协商解除,并约定:杭州民天环保公司退还重庆能兴公司78万元采购款;2、杭州民天环保公司于2017年11月2日退还采购款40万元,于2017年11月8日退还采购款38万元,付款人为赵胜利,收款人为重庆能兴公司邱燕。证据十一、赵胜利提交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明2017年10月12日至2017年11月2日，赵胜利通过微分别转账给郭云将、杨秋香、张磊、旭石墨、李雨欣、漫天飞舞、付某合计人民币59500元，用于上海淳洋环保公司参加西安、济南、杭州等产品推广活动期间,赵胜利垫付的安装费、差旅费。证据十二、陈某、付某的证人证言。两位证人证明：1、王立兵是上海淳洋环保公司实际控制人;2、上海淳洋环保公司因开展产品推广活动、销售需要,向杭州民天环保公司采购设备,包括一套工程机、三套样机、一套中试机;3、杭州民天环保公司为生产上海上海淳洋环保公司采购的设备,向供应商采购零部件、半成品、雇佣工人安装等;4、杭州民天环保公司与重庆能兴公司解除合作协议及电催化设备采购合同,是因为两份合作协议(编号:SH-2017092001、SH-20170112301)约定了赵胜利不得凭合作项目相关技术,与上海淳洋环保公司外的任何第三方产生合作、销售或其他利益关系。证据十三、杭州民天环保公司出具的证明、专利证书及年费票据、专利申请受理通知书、发明专利申请初步审查合格通知书，专利申请公布及进入实质审查阶段通知书。证明对象是王廷华与赵胜利合作的电催化、氧化污水处理设备总成项目，需要用到杭州民天环保公司的专利，含申请中的专利，赵胜利有权在杭州民天环保公司专利申请前或专利申请后，以个人或杭州民天环保公司的名义实施这些专利含申请中的专利。王廷华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六的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其中，对证据五认为：1、对王立斌与赵胜利签订的合作协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2、对王廷华、赵胜利合作项目的前提是赵胜利提供成熟的产品、专利，但没有提供可供生产的产品，该协议未填写任何专利信息。3、赵胜利名下并没有任何专利权及技术，导致该协议客观无法实际履行。对证据六认为《2017年度费用明细表》中第一部分，王廷华为合作投入的费用为450354.5元，其中，西安市、济南市等产品推销会是杭州民天环保公司开展的，并非上海淳洋环保公司，参加该推销会时上海淳洋环保公司尚未成立。第二部分，赵胜利个人向王廷华借款，在表格中列举，是为了督促赵胜利还款。对证据七的公证过程有异议，1、未拍摄操作手机微信的主体，且提示微信操作的声音为女生的声音，并非赵胜利。2、对于公证的内容、是否为原始载体、完整性均不认可。该微信记录并非完整连续的，多处被删节。3、该微信记录中关于赵胜利及其2位同伴参加西安展销会的飞机票，是由王廷华购买，但该节内容被赵胜利删除。4、该微信记录不能证明上海淳洋环保公司向杭州民天环保公司采购设备。对证据八证明的内容不认可。该微信聊天记录：2017年10月23日下午13:40“好的，谢谢你！这将作为我个人的借款”。“赵老师95万已打进请查收，其中包含经销商押金10万元”。证明2017年10月23日的95万元，赵胜利自认就是借款。还证明10万元是保证金，其确认收到。对证据十、证据十一、证据十二的合法性不予认可。其中，对证据十认为赵胜利与重庆能兴公司业务关系，没有证据证明王廷华与重庆能兴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同时该协议解除约定书落款处为案外人付某的签字，说明付某与赵胜利存在利益关系。对证据十一认为2017年11月2日赵胜利以手机微信向付某支付给1万元，赵胜利与证人付某存在利益关系。对证据十二认为赵胜利与证人付某有利益关系；证人陈某只知道王廷华与赵胜利之间有借款，但具体情况不清楚。对证据九、证据十三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内容均不认可。对证据九认为《定制合同》是于2017年6月4日签订的，此时，王廷华与赵胜利还不认识。对杭州民天环保公司的记账凭证，银行流水并不能证明为上海淳洋环保公司购买的设备零件。对该份《证明》从形式上来看属于证人证言，但证人未出庭经庭审质证，该份《证明》不具有真实性，不存在淳洋公司向民天公司购买设备事宜。对该报价单、是赵胜利自行制作的。对证据十三认为1、对该专利证书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无法确认，不能证明赵胜利享有专利权。2、该证书专利权人为杭州民天环保有限公司，赵胜利不享有该项专利。对实用新型专利证书，授权公告日为2018年11月8日，2018年7月24日、2018年8月10日，如果该专利证书是有效的，应取得授权公告时间。对证据十四认为从形式上看属于证人证言，没有经庭审质证，该证明不具有真实性；同时2017年9月，上海淳洋环保公司尚未注册成立，不存在上海淳洋环保公司向杭州民天环保公司购买设备事宜。根据双方所举证据，并结合双方诉辩和质证意见，依据证据规定，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交的证据：1、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证据七、证据八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2、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九、证据十，被告抗辩该组证据无法看出王廷华与各交易对方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也看不出交易款项的实际用途。本院认为，王廷华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张静以微信为杭州民天环保公司客户瞿庆华、施亚熊、张文学、徐庆宝代收加盟保证金各1万元，合计4万元并以微信将4万元转账柳枝，同年10月17日，柳枝以微信将4万元转账给赵胜利。同年10月15日，王廷华通过POS机为杭州民天环保公司收取客户任连刚的加盟保证金1万元并以微信方式将1万元转账给柳枝，同年10月18日，柳枝以微信方式将1万元转账给赵胜利；同年10月21日，王廷华通过POS机为杭州民天环保公司收取客户张杰的加盟保证金10万元。2017年12月26日至2018年1月1日间，王廷华、柳枝为杭州民天环保公司代收客户保证金15万元，以微信转账、银行转账方式分别向每位客户退还了保证金，还有15000元作为违约的利息。该组证据与《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15万元为经销商保证金，由王廷华负责偿还相互印证。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3、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十一，赵胜利抗辩该手机录音光盘的开始突然及录音形式不完整。本院认为，从手机录音内容看，“……王立兵称：因为我这个到期两年了，两年我也是免息的，你多少，哪怕你1万元，你哪怕5000元，你先付一点，你要不然一分钱不付，我感觉这，毕竟206万元是吧？”……“王立兵称：怎么支付？还是账号，还是农行还是什么行？你怎么方面？……赵：工行，你给个卡号。王：你把工行的卡号发给他。赵称：我是愿意担当的人，既然出了事要面对，这个东西是真的，有这些问题你就要处理，要担当，我这是基本态度。否则当时签这个字我就不会签了，对吧？……”从手机录音的真实性看，虽然录制通话未经赵胜利同意，但录音内容清晰、真实、连贯，未侵害他人合法权益，亦未违反法律规定及公序良俗情形。对该录音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提交的证据：1、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2、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六，本院认为，首先，涉案款项206万元发生在2017年9月22日至2017年10月27日间，上海淳洋环保公司于2017年11月29日成立，同年12月15日，王廷华与赵胜利签订的这份《借款合同》，表明双方对上海淳洋环保公司成立前赵胜利收到的206万元，确认为王廷华与赵胜利之间的个人借贷关系。其次，上海淳洋环保公司于2018年3月9日召开《第二次股东会议》附《2017年度费用明细表》除记载的“打款给赵教授明细”中有汇款时间、付款方、金额，合计款206万元外，未有其他内容；《第二次股东会议》内容也未涉及206万元怎样处理。再次，涉案性质属于民间借贷，赵胜利未提交有力证据证明对其所欠王廷华个人债务206万元已转化为上海淳洋环保公司向赵胜利的投资款。因此，赵胜利提交的《第二次股东会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3、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七，本院认为，该微信公证书证明被告收到案外人柳枝于2017年10月17日、2017年10月18日以微信方式转账给赵胜利的40000元、10050元,因赵胜利以杭州民天环保公司参加西安市展销会，上海淳洋环保公司尚未成立；其次，该微信聊天记录中关于是否有上海淳洋环保公司向杭州民天环保公司采购设备的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证。4、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八，赵胜利称，“该微信公证第18页中王立兵称，上海淳洋公司采购的集装箱中试机已交付。”本院认为，该微信公证第18页中“……王称：赵教授您好！中试机你在工程上反正要用就拉过去用吧！放在这暂时也用不上，你看好吗？赵称：好的，王总，感谢你的支持……。”与赵胜利所称的该微信公证第18页内容不相一致。该微信公证关于是否向上海淳洋公司交付采购设备的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证。5、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十二，本院认为，首先，付某、陈某的证人证言除证明付某、陈某于2018年3月9日参加上海淳洋公司召开的《第二次股东会议》并在该会议记录签名外，证人陈某对其他事宜不清楚；其次，付某与赵胜利是朋友关系，因付某不是杭州民天环保公司的股东及该公司员工，但付某于2017年10月14日代表杭州民天环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胜利与重庆能兴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解除约定书》，约定由杭州民天环保公司退还重庆能兴科技有限公司采购款78万元，不符合常理，本院可认定证人付某与赵胜利有利害关系。对付某、陈某的证人证言不能单独作为案件事实的依据。6、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五、证据九、证据十、证据十一、证据十三，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王廷华及配偶王立兵经了解赵胜利其名下有电催化污水处理设备总成的技术及相关专利权，经案外人陈某（本案证人）介绍认识了赵胜利。王廷华、王立兵与赵胜利多次商谈后，双方有意向共同合作污水处理的环保项目。2017年9月22日，赵胜利与案外人王立兵、陈某、郭成良签订了一份关于《电催化氧化污水处理设备总成》项目合作协议……。2017年9月至2017年11月，由中国化工协会等单位分别在西安市、杭州市、济南市召开的环保设备展销会及论坛。西安市展销会期间，赵胜利以杭州民天环保公司的名义参会并提供一台样机参展。王立兵为考察赵胜利提供的样机技术是否成熟，与王廷华公司的员工张静、柳枝随同赵胜利参加展销会，并有王廷华、张静、柳枝为杭州民天环保公司提供展销会期间的帮助。2017年10月15日、2017年10月16日，张静以微信转账为杭州民天环保公司客户代收瞿庆华、施亚熊、张文学、徐庆宝4人意向保证金各1万元；同年10月15日、同年10月21日，王廷华通过POS机为杭州民天环保公司客户代收任连刚、张杰意向保证金1万元、10万元。当月，张静以微信转账将4万元转账给柳枝，王廷华以微信转账将1万元转账给柳枝。王廷华提交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柳枝在其微信号：×××中的交易明细信息如下：1、交易单号100005020117101800022221494638736836，转账金额10050元，交易对方赵教授，商户单号1000050201201710180800267320288，交易时间2017年10月18日。2、交易单号100005020117101800022221494638736836，转账金额40000元，交易对方赵教授，商户单号1000050201201710170900466212611，交易时间2017年10月17日。王廷华提交的二份业务回单、三份上海农商银行付款通知。一份业务回单：付款人户名：上海沪昆实业有限公司，付款人账号：10×××15，收款人户名：赵胜利，收款人账号：62×××01，金额100万元。用途借款。日期2017年10月22日。一份业务回单：付款人户名：上海沪昆实业有限公司，付款人账号：10×××15，收款人户名：赵胜利，收款人账号：62×××01，金额55万元。用途借款。日期2017年10月23日。一份上海农商银行付款通知（业务流水号：003507219）：付款人户名：上海矗立涂装厂，付款人账号：32×××29，收款人户名：赵胜利，收款人账号：62×××01，金额20万元。用途借款。日期2017年10月23日。一份上海农商银行付款通知（业务流水号：003507447）：付款人户名：上海矗立涂装厂，付款人账号：32×××29，收款人户名：赵胜利，收款人账号：62×××01，金额20万元。用途借款。日期2017年10月23日。一份上海农商银行付款通知（业务流水号：002935711）：付款人户名：上海矗立涂装厂，付款人账号：32×××29，收款人户名：赵胜利，收款人账号：62×××01，金额6万元。备注其他费用。日期2017年10月23日。2017年11月23日，王廷华（甲方）、赵胜利（乙方）与案外人陈某（丙方）、付某（丁方）签订了一份关于《电催化氧化污水处理设备总成》项目合作协议。合作协议签订后，2017年11月29日，王廷华与赵胜利成立了上海淳洋环保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廷华。2017年11月24日，赵葱、赵胜利、连东平、王伯纬成立了浙江云水环保公司，法定代表人赵葱。合作协议履行过程中，因王廷华认为赵胜利交付的样机不符合合作前期关于环保产品的描述及质量标准，双方产生合作分歧。为解决王廷华、赵胜利合作前期王廷华通过其公司的银行账户转账给赵胜利的银行账户款项及西安市召开展销会期间，王廷华及公司的员工柳枝、张静为杭州民天环保公司客户代收意向保证金的问题，2017年12月15日，王廷华与赵胜利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该协议载明：“甲方（出借方）王廷华、乙方（借款方)赵胜利，丙方上海沪昆实业有限公司、丁方上海矗立涂装厂、戊方柳枝。甲、乙双方为达成环保项目的合作,乙方以个人名义向甲方借款,以解决乙方于双方合作前期的债务问题,现甲乙双方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达成如下借款协议:第一条借款明细。1、甲方通过丙方账户于2017年9月22日借给乙方壹佰万(大写)元人民币。2、甲方通过戊方微信账户于2017年10月17日借给乙方肆万(大写)元人民币。3、甲方通过戊方微信账户于2017年10月18日借给乙方壹万(大写)元人民币。4、甲方通过丙方账户于2017年10月23日借给乙方伍拾伍万(大写)元人民币。5、甲方通过丁方账户于2017年10月23日借给乙方肆拾万(大写)元人民币。6、甲方通过丁方账户于2017年10月27日借给乙方陆万(大写)元人民币，以上合计人民币2060000元,(大写)贰佰零陆万圆整。第二条借款用途。用于乙方处理双方合作之前乙方名下各类债务,其中2017年10月23日的借款15万元为经销商保证金,由甲方代为退还，仍属于乙方向甲方的借款。第三条借款利息。1、乙方于本协议借款期限内归还本金的，本协议内借款均不计利息；逾期未归还本金的，利息以借款本金为基数，自逾期之日起按每月2%计算。第四条借款期限。借款期限自2017年9月22日起至2019年10月26日止。第五条还款方式。乙方向甲方一次性返还借款本金，逾期利息部分按第三条约定方式返还。第六条其他。1、……2、本合同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甲方：王廷华签名，2017年12月15日，乙方赵胜利签名，2017年12月15日，丙方盖有上海沪昆实业有限公司印章，丁方盖有上海矗立涂装厂，戊方柳枝签名，2017年12月15日。”王廷华提交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四份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电子回单二份。微信支付交易明细：柳枝在其微信号：×××中的交易明细信息如下：1、交易单号100005020117101800022221494638736836，转账金额1000元，交易对方施亚熊，商户单号1000050201201712281900388321457，交易时间2017年12月28日，交易单号100005020117101800022221592849571836，转账金额10000元，交易对方施亚熊，商户单号1000050201201712280500399801203，交易时间2017年12月28日。2、交易单号100005020117101800022221592843739836，转账金额1000元，交易对方张文学，商户单号1000050201201712280100391205139，交易时间2017年12月28日。交易单号100005020117101800022221592842966836，转账金额10000元，交易对方张文学，商户单号1000050201201712280900396624127，交易时间2017年12月28日。3、交易单号100005020117101800022221592840524836，转账金额1000元，交易对方徐庆宝，商户单号1000050201201712280100388428819，交易时间2017年12月28日。交易单号100005020117101800022221592839049836，转账金额10000元，交易对方徐庆宝，商户单号1000050201201712281100388428529，交易时间2017年12月28日。4、该微信支付证明：王廷华在其微信号：×××中的交易明细信息如下：交易单号100005020117122600063311370569488520，转账金额1000元，交易对方任连刚，商户单号1000050201201712261200370601330，交易时间2017年12月26日。交易单号100005020117122600063311370568760520，转账金额10000元，交易对方任连刚，商户单号1000050201201712260200370826780，交易时间2017年12月26日。5、一份电子回单：付款人王廷华，付款账户6228…0379，收款人张杰，收款人账户6222…5559，转账金额110000元，交易时间2018年1月1日。6、一份电子回单：付款人王廷华，付款账户6228…0379，收款人瞿庆华，收款人账户6228…8116，转账金额11000元，交易时间2018年1月1日。另查明，2018年3月9日，上海淳洋环保公司召开《第二次全体股东会议》，该《第二次全体股东会议》载明：……1、公司前期工作总结汇报；2、公司成立前期财务账目汇报；3、公司后续发展计划……。全体股东签字：赵胜利，王廷华，王立兵，陈某，付某，柳枝，2018年3月9日。附2017年度费用明细表：一、费用明细……。二、打款给赵教授明细：1、2017年9月22日，付款方上海沪昆实业有限公司，金额100万元，2、2017年10月23日，付款方上海沪昆实业有限公司，金额55万元；3、2017年10月23日，付款方上海矗立涂装厂，金额20万元；4、2017年10月23日，付款方上海矗立涂装厂，金额20万元；5、2017年10月27日，付款方上海矗立涂装厂，金额6万元；6、柳枝微信支付5万元，合计2060000元。庭审中，王廷华称，1、2017年9月，经陈某介绍，王廷华及其配偶王立兵认识赵胜利，王廷华欲与赵胜利合作污水处理环保项目。王廷华、赵胜利双方达成合作意向前，赵胜利多次以其个人存在债务问题为由，向王廷华提出借款。为促进双方环保项目的合作，王廷华分别通过上海沪昆实业有限公司、上海矗立涂装厂向赵胜利出借款项合计人民币191万元。2017年10月15日，赵胜利以杭州民天环保公司名义在西安市参加中国化工协会召开的展销会，赵胜利收取客户保证金15万元。后因赵胜利设备无法达到其宣传效果，加盟商要求赵胜利退还保证金.因赵胜利无力退还，遂向王廷华提出由王廷华代为退还保证金15万元，并向每位客户支付了利息损失。2、赵胜利提供的（2020）浙杭证民字第1482号《公证书》证明，王廷华曾数次不间断向赵胜利主张债权。2019年10月30日，王廷华委托王立兵至杭州当面向赵胜利催讨206万元债权时，赵胜利以暂无资金归还，要求分期还款。3、赵胜利未提交证据证明王廷华向其采购过设备，王廷华也未曾委托赵胜利购买过设备。涉案206万元的用途，赵胜利在答辩、庭审中作了五次变更，且相互矛盾，作出了虚假陈述。第一次庭审中，赵胜利称，2017年6月至11月间采购5套设备共花费300余万元，涉案206万元全部用于采购5套设备用于加工，属于采购设备款。赵胜利又称，涉案206万元系上海淳洋环保公司的经营成本，属于由王廷华的投资款。第二次庭审中，赵胜利称，购买5套设备为32万余元，支出费用130多万元，实际支出远远超过了这个金额，其余部分无法提供。赵胜利又称，206万元支付了300多万元的设备款。4、所涉206万元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而非投资合作关系。赵胜利仅以2018年3月9日《第二次全体股东会议》及附件《2017年度费用明细表》中第二项内容，“打款给赵教授”的具体明细，并不能证明打款支付的性质，赵胜利主张涉案法律关系为双方合作关系，但不能推翻赵胜利借贷关系的事实。王廷华出于对赵胜利的信任、为促成双方项目合作才出借206万给赵胜利，财务人员将王廷华与赵胜利相关的所有款项均列举出来，用于提醒赵胜利。赵胜利称，1、从王廷华提交的借款协议上看，双方之间确实是借款形成的合意，但根据上海淳洋环保公司第二次股东会议记录及其附件显示，案涉的206万元是上海淳洋环保公司记载为该公司2017年度经营费用，王廷华与赵胜利之间的真实法律关系是投资合作关系。2、浙江省杭州市国立公证处出具的（2020）浙杭证民字第1481号、第1482号二份公证书，赵胜利与柳枝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赵胜利与王立兵的微信聊天记证明：为开展产品推广活动，上海淳洋公司于2017年10月前就向杭州民天公司采购设备及上海淳洋公司向杭州民天公司采购的集装箱中试机，杭州民天公司已经交付。3、赵胜利于2017年10月27日收到的6万元,是上海淳洋环保公司支付给赵胜利的报销款,报销赵胜利于2017年10月上海淳洋环保公司开展西安、济南、杭州三场产品推广会期间垫付的费用。4、王廷华提出逾期利息的主张是基于双方形式法律关系即民间借贷关系而来，但事实上本案基础法律关系是投资合作，如何承担违约责任，也应当根据项目合作协议予以承担。再查明：2005年10月12日，上海沪昆实业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王廷华。2008年11月18日，上海矗立涂装厂成立，法定代表人王廷华（2019年5月13日，上海市奉贤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室出具的证明，上海矗立涂装厂变更为上海矗立金属制品厂）。2005年8月24日，杭州民天环保技术研究所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赵胜利，股东：曾军、赵胜利。上述事实有《借款协议》、银行及微信汇款凭证、《公证书》、手机录音、证人证言、民事裁定书等证据及有当事人及第三人陈述在卷佐证，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王廷华与赵胜利之间的法律关系是合作关系还是借贷关系。1、关于借款合同。2017年12月15日，王廷华与赵胜利签订的一份《借款合同》，从借款用途来看，这份合同约定解决双方合作前赵胜利个人所欠债务；其次，王廷华提交的二份《业务回单》、二份《上海农商银行付款通知》记载借款金额分别为100万元、55万元、20万元、20万元，借款用途：借款；一份《上海农商银行付款通知》记载借款金额为6万元，借款用途：其他费用。从资金交付及款项流向看，自2017年9月22日至2017年10月27日间，王廷华通过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上海沪昆实业有限公司、上海矗立涂装厂的银行账户及柳枝以微信形式分别向赵胜利的银行账户转账100万元、4万元、1万元、55万元、20万元、20万元、6万元，合计人民币206万元。从双方意思表示看，这份《借款合同》有双方当事人的签名及盖有单位印章，并约定借款期限及利率。上述借款合同，表明了双方对之前所发生的款项往来，事后以借款形式进行确认。本院确认王廷华与赵胜利签订的《借款合同》关系成立。2、关于借款数额。根据王廷华提交的《借款合同》、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第一、《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206万元中有15万元为经销商保证金，由王廷华负责偿还，仍属赵胜利向王廷华的借款。关于15万元，借款合同约定的柳枝通过微信转账给赵胜利的银行账户1万元、4万元及上海沪昆实业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于2017年10月23日向赵胜利的银行汇款55万元中含经销商保证金10万元，王廷华、赵胜利均表示认可，本院予以确认。第二、2017年12月26日至2018年1月1日间，王廷华、柳枝以微信转账、银行转账分别向每位客户退还了保证金合计15万元，并多退了15000元作为违约的利息，与《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15万元为经销商保证金，由王廷华负责偿还相互印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3、关于借款206万元中的6万元。赵胜利抗辩这笔汇款6万元，用于参加西安市、济南市、杭州市展销会垫付的安装费、差旅费等费用59500元。因赵胜利未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王廷华主张赵胜利偿还借款206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应提交证据证实其与赵胜利之间存在借贷合意以及206万元是否已实际交付。关于借款合意，王廷华提交了《借款合同》一份，这份《借款合同》有王廷华、赵胜利的签名，可以认定。关于借款交付，王廷华提交的五份银行汇款凭证及二份微信转账记录中载明的向赵胜利的微信、银行转账合计206万元，赵胜利对其收到206万元表示认可，本院对王廷华向赵胜利实际交付206万元的借款事实予以确认。据此，王廷华与赵胜利签订的这份《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双方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借款合同签订后，赵胜利应按合同履行义务，但赵胜利在王廷华多次向其催要还款情况下，分文未付，属违约行为，理应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对王廷华主张借款206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王廷华主张借款206万元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期限自2017年9月22日至2019年10月26日，借款期限内不计息，逾期归还本金的，利息以借款本金为基数，自逾期之日起按每月2%计算。对王廷华主张的借款利息以借款本金206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9年10月27日起计算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本案虽然赵胜利抗辩其收到王廷华的微信转账、银行汇款206万元系上海淳洋环保公司向其投资的双方合作款并不是借款，但赵胜利仅有口头陈述，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提交的相关证据既不能证明其事实主张，也不能推翻双方所签订的《借款协议》。故对赵胜利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赵胜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廷华偿还借款人民币206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9年10月27日起结算至还清之日）。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280元，由被告赵胜利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丘 泉人民陪审员  郑训仁人民陪审员  王应夏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耿 欣附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证据包括：（一）当事人的陈述；（二）书证；（三）物证；（四）视听资料；（五）电子数据；（六）证人证言；（七）鉴定意见；（八）勘验笔录。证据必须查证属实，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