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都昌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428刑初80号公诉机关都昌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女，196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都昌县人，住都昌县。被告人冯琴，女，197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住都昌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9年10月15日被都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8日经都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都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市看守所。都昌县人民检察院以都检公诉刑诉（2020）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琴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由于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原因于2020年5月15日裁定中止审理。根据新冠肺炎疫情形势于2020年8月7日裁定恢复审理，并于2020年8月11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都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及被告人冯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29日15时许，都昌县委会岭上村搞新农村建设在冯某3家门口修路，冯某2（冯某3弟弟）要求按照主路的宽度修，冯某3认为按照主路修会侵占其房屋土地，于是便坐在地上阻止修路。冯某2去拉坐在地上的冯某3，冯某4（冯某3的儿子）见状便去阻止冯某2，冯某2与冯某4产生言语冲突并打了起来，打架时冯某4的脖子被冯某2用洋锹挥了一下。冯某1（冯某3的妻子）见儿子冯某4被打，便上前撕扯冯某2，被告人冯琴（冯某2的妻子）见状立即上前一把拉过冯某1的头发将冯某1拉倒在地，冯琴与冯某1两人在地上继续扭结撕打，后被在场村干部、施工工人拉开。当日傍晚5时许，冯某1因肚子剧痛被送往土塘镇卫生所诊治，后又被送往都昌县中医院，检查发现冯某1脾脏破裂，后行脾切除手术。经都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冯某1的损伤符合外伤性特征，其脾脏破裂经手术治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琴因家庭、邻里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诉称：2019年9月29日下午，被告人冯琴与其丈夫冯某2在冯坊村岭上村新农村建设水泥路浇筑期间，因占用原告人的房屋地基，与原告人家人发生纠纷，原告人被冯琴殴打致伤。经都昌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八级伤残。要求被告人冯琴赔偿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鉴定费及精神抚慰金等共计人民币272011.58元。具体为：1.医疗费18057.58元；2.误工费（住院30＋误工期120）日×160元／日＝24000元；3.护理费（住院30＋护理期60）日×136元／日＝12240元；4.残疾赔偿金：33819元＊20年＊30%＝202914元；5.伙食补助费30日×50元／日＝150元；6.营养费（90＋30）日×50元／日＝6000元；7.伤残鉴定费1300元；8.精神抚慰金6000元。被告人冯琴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我没有先扯冯某1的头发，是冯某1先扯我的头发，我再扯她的头发,然后我们就扯倒在地上，就砸在石头上了。当时冯某1一扯我的头发，我的眼镜就被扯掉了，我的眼睛是高度近视，有1700多度，眼镜掉了，我就像瞎子一样。在此过程中，冯某4（冯某1的儿子）也打了我十多下，我身上也有轻伤。我和冯某1打架的事情是事实，我认罪，但我不是故意伤害。我同意赔偿，但没能力赔，赔偿损失金额由法院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冯琴和冯某1是妯娌关系，冯某1丈夫冯某3是冯琴丈夫冯某2的哥哥。都昌县委会岭上村搞新农村建设修路，2019年9月29日11时许，路修至冯绍训（冯琴小儿子）家门口时，冯某2要求按照主路宽度修，冯某3认为按照主路宽度修会侵占其房屋地基，阻止修路，双方发生争执。同日下午15时许，冯某2欲将冯绍训家门口斜前方靠近池塘的通往冯绍模（冯琴大儿子）家的斜坡用水泥铺平，冯某3认为侵占了其房屋地基，阻止施工，因此冯某2和冯某3、冯某4（冯某3的儿子）产生冲突打了起来。冯某1上前帮忙，冯琴见状也上前帮忙，冯琴和冯某1扭打在一起，后被在场村干部、施工工人拉开。当晚17时许，被害人冯某1因肚子剧痛到冯某8的卫生所诊治，后又被送往都昌县中医院，检查发现冯某1脾脏破裂，后行脾切除手术。经都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冯某1的损伤符合外伤性特征，其脾脏破裂经手术治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另查明，冯某1为农村居民家庭户口，冯某1受伤后于2019年9月29日入都昌县中医院医治，10月28日出院，住院治疗30天。出院医嘱多休息，加强营养。2019年12月13日经都昌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冯某1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八级，营养期评定为90日，鉴定费为13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都昌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都昌县公安局2019年9月30日受理本案，并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侦查。2.冯琴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冯琴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归案情况说明，证明冯琴经土塘派出所电话通知，2019年10月14日到土塘派出所接受询问，10月15日被都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4.都昌县公安局土塘派出所出具的前科证明，证明冯琴无违法犯罪前科。5.都昌县中医院入院记录、彩超检查报告单、ＤＲ检查报告单、ＣＴ检查报告单，证明冯某1经都昌县中医院诊断为外伤性脾破裂，失血性休克，全身多处软组织伤。（二）证人证言1.证人冯某3（冯某1的丈夫）的证言：2019年9月29日下午15时左右，村里倒路，倒到我父亲冯某9家门口的路时，我父亲要把2.7米宽的路倒成3.5米的路，我不肯，因为路压到我的地梁界址，占了我的位置。我便坐在地上不让路，我父亲看到就把我扯开，但没有拉开我。冯某2看到就抓了一根沙铲上来打我，我儿子冯某4怕冯某2打到我，就上前拦住他，被冯某2用拳头打了一下，后又被冯某2用沙铲打了一下。我老婆冯某1看到冯某2打我儿子，就上前拦住冯某2，这时候冯某2的老婆冯琴就上前撕扯我老婆的头发，并且把我老婆推倒在地，冯某2这时候对着我老婆背上用沙铲打了一下，我看到我老婆被打，就想过去看，但是被我父亲扯住了，后面又被村委会的冯某6拉住了，双方后面没有再打起来。我儿子冯某4脖子处被冯某2用沙铲打破了皮，我老婆冯某1被冯琴先推倒在地，然后被冯某2用沙铲打了背上。后我老婆觉得身体不舒服，去了中医院检查，之后做了脾脏切除手术。2.证人冯某4（冯某1的儿子）的证言：2019年9月29日15时左右，当时新农村建设倒路，我二叔（冯某2）和我父亲（冯某3）没有协商好我们两家共同的路是否倒，所以村里说先倒大路，我们的路放一边，我叔叔不肯，私自把公家在大路上装的模板放在我家地基的地梁里面，我爸爸不肯，坐在地上不让他们倒。这时候我爷爷就过去把我的爸爸拉开，我二叔这时候就拿一把铁锹指着我爸爸的脖子，看到这个我就挡在我爸爸和我二叔中间，我二叔用左手打了我的左脸颊，我妈妈（冯某1）看到我二叔打了我，就跑过来把我拉开，我二叔就用铁锹打我妈妈的背，我二婶（冯琴）就上来抓住我妈妈的头发，我妈妈被我二婶从背后按倒在地，我妈妈是趴着地上，我的二婶趴在我妈妈的背上，把我妈妈压在地上，我的二叔又继续用铁锹打我妈妈的背，我过去把我二婶从我妈妈身上拉起来，拉的时候，我二婶是一手扯着我妈妈的头发，另外一个手压在我妈妈的背上，我怎么解都解不开，她一直都不松手，村里的会计冯某6就帮忙把我二婶拉开了，大家就都散开了。后我妈说肚子好痛，之后我们去报案，后去了医院检查，发现脾脏破裂，做了手术。3.证人冯某5（在场村民）的证言：2019年9月29日下午三点钟的时候，村里倒路正好倒在冯某2和冯某3家门口，他们兄弟两人没有协商好怎么倒门前的路，冯某2要倒，冯某3不同意倒，之后冯某3安排倒马路的人在正马路边倒，冯某9看见有装模板就把装好的模板推掉了，之后，冯某9把坐在地上的冯某3拉起来并且拉到一边去了，这个时候冯某3的儿子（冯某4）又到了施工的地方，冯某2对冯某4说“如果你们不准我倒一点斜坡，我就打你们”，冯某4听后就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放在手上，冯某2看到冯某4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就跑去拿了一把铁锹，双方互相跑向对方，冯某2拿铁锹打冯某4我上前拦住了，拦的过程中我被冯某2用铁锹打了一下，冯某4手上的石头一直在手上，也没有用石头打谁。这个时候他们没有肢体冲突，我、冯某7等人就把冯某2和冯某4手上的东西抢了下来，丢在一边。这个时候冯某3跑了过来，冯某2和冯某3、冯某4三个人就打了起来，都是用拳头互打，冯某2一开始被冯某3父子弄倒在地，冯某3和冯某4用拳头打冯某2的身上，冯某2也用拳头打冯某3和冯某4。冯某2的妻子冯琴看到冯某3父子两个打冯某2一个，就上前帮忙，冯某3的妻子冯某1看到这个样子也跑过来帮忙，冯琴和冯某1两个女子撕打起来，互相撕扯头发，都摔倒在地，用拳头打对方（没有拿东西），开始是冯琴在地上，冯某1面对面压在冯琴身上用拳头打，后面就是冯琴自己爬了起来，又压到冯某1身上面对面的打。冯某2、冯某3、冯某4三个人撕打在一起，我们把他们拉开了，被拉开后就都走开了，冯琴就在地上捡了两块小石头砸向冯某4的后背，意思是冯某4打了她。冯某1在整个过程中只和冯琴发生了肢体冲突。4.证人冯某6（村委会干部、在场证人）的证言：2019年9月29日下午，我去找村书记舒传春，当时书记和村干部都在忙新农村建设铺路的事情，都在新马路那里。我过去的时候，冯某9和冯某3因为倒路的事情发生口角，冯某3坐在地上不让村里倒混凝土，嘴上说着他父亲不按照村里的意见处理，所以他不让倒路，冯某9说只倒四五十公分路肩，方便走路。冯某3坚决不同意，坐在原地不动，冯某9就过去拉开冯某3，但拉不动他。冯某2就上前帮冯某9帮忙扯冯某3，冯某3的儿子冯某4看到冯某2扯冯某3，就上前阻止，冯某2对冯某4说：“你走开，要是不走开，我就打你”。冯某4没有走开，并说：“你试试看”。并上前继续靠拢，冯某2就跟冯某4一块打架，冯某4的脖子被冯某2用铁锹挥了一下，双方仍然不互让，继续扭打在一块。冯某1看到儿子冯某4被打，就上前帮忙，冯琴看到冯某1上前帮忙，也过去帮忙，和冯某1扭结在了一起，双方互相扯头发。两个女的都倒在地上扭打在一起，我们好多人上前劝架，扯开双方，双方被扯开了没有继续打架。5.证人但某（在场施工工人）的证言：2019年9月29日下午15时许，我正在冯坊村岭上施工倒路，倒到冯某2家门口，这个时候冯某2的哥哥冯某3拦到路上不让我们施工，理由是父亲不公平，弄得老二冯某2占了他家的地方，冯某3坐在地上十多分钟没走，期间冯某2和他的老婆冯琴一直在骂冯某3，冯某2还从路边我们做事的地方拿了一把铁锹准备冲上来打冯某3，但是被我拦了下来，铁锹也被我丢到一边，他们的父亲就过来拉冯某3，拉了好久没拉走，这个时候冯某4走过来，冯某2冲上去指着冯某4说：“难道你还想打爷爷”。这时候冯某2和冯某4打起来了，冯某4也帮冯某3一起打冯某2，然后冯某2的老婆和冯某3的老婆也打在一起并且打到地上去了，她们两个女的撕打扭扯在一起，一会你爬她身上，一会她爬你身上，地上全是石头，后面冯某4就去帮她妈妈冯某1一起去打冯琴，当时没有人上前拦，因为他们是亲兄弟打架，后面不知道怎么散开了。冯某1就是和冯琴打在一起，没有其他人和冯某1发生冲突。6.证人冯某7（在场人员）的证言：2019年9月29日下午三点左右，我经过冯某2家门口，我看冯某2和冯某3又为修路的事情吵了起来，冯某2从修路的地方拿了一把洋锹，我怕他们用洋锹打架，就从冯某2手中抢了下来，并丢到一边，之后我就离开了现场。7.证人冯某8（卫生所医生）的证言：2019年9月29日下午5点33分左右，冯某4给我打电话说他母亲（冯某1）肚子痛，人已经在我的卫生所，我从外面赶到卫生所，冯某4说他的母亲已经在中医院做了Ｂ超，检查没发现问题。我按照冯某1的描述和症状，按照胃病治疗，开了胃药，打了吊瓶。三瓶吊瓶后我看冯某1表情痛苦，在咨询有经验的医师后，让她赶紧到中医院治疗，晚上10点14分，冯某4打电话给我说冯某1脾脏出血，在中医院做脾脏切除手术。8.证人冯某2（冯琴的丈夫）的证言：2019年9月29日下午2点多，冯某3坐在马路上不让施工队倒混凝土，将近有20多分钟，因为是我父亲管某，我父亲冯某9就去拖开冯某3，让施工人员施工，冯某3将冯某9推倒在地，后冯某9走了。我手里拿着铁锹，用脚顶住倒混凝土的槽钢，冯某3就过来踢槽钢，槽钢被踢翻，我把槽钢扶起来，这样重复了三次，施工人员过来说不倒了，我说倒1.2米的，本来是3.5米的路，冯某3夫妻不同意。我拿着铁锹铲混凝土，嘴上在跟老大夫妻两个吵，冯某4骂我老子白头羊，骂我老婆瞎子，我说冯某4没教养，冯某4搬石头扔我，我说：“崽里不要没大小没教养，你过来我打死你”，冯某4搬石头想砸我，被冯某5抢了下来，我手上的铁锹被冯某7抢了下来，然后我就跑，跑外面摔跤了，冯某3父子用脚踢我，我翻身用脚踢了冯某3一下，冯某3用手将我翻转身脸朝下又在我身上踢了几脚，旁边的人把冯某3、冯某4拖开，拖开后，他们两个和冯某1就走了，走时我的老婆冯琴跟冯某1在马路两边两头互相骂了一阵后双方就都走了，之后没有见过面。冯某1和冯琴有没有上前帮忙打架我不知道，我当时扑在地上没看到，我没有打冯某1。过程中没有人受伤，我受了点伤，9月30日晚上8点多冯玲（冯某1的女儿）发了冯某1受伤住院的视频。（三）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2019年9月29日午饭后，村里修路修到冯绍模家门口，门口的路修2.6米宽，冯某2要求修3.5米宽，自己在修路现场放置模板，我丈夫冯某3说修3.5米宽要占我家的地基，不同意，坐在地上不让修路的人倒混凝土，冯某9去拉冯某3，冯某2拿出一把洋锹，指着冯某3的颈，要让冯某3走开，否则拿洋锹铲冯某3的颈，冯某4看到就去拉冯某3走开，冯某2用拳头打了冯某4一拳，耳后部也划了两道血痕，我上去拉冯某4，冯琴走过来就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摔出两米远，我当时就倒在地上，冯琴继续抓住我的头发，并跪在我身上，用拳头打我的背部及身上，我的面部、颈部都她抓伤了。我儿子冯某4过来将冯琴拖开，拖开后，冯琴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头朝冯某4背部扔了过去，冯某4用手指着她叫她不要扔石头，冯琴就没有再扔了，冯琴在路边骂我，我当时肚子很痛，蹲在路边，冯某4开车载我到土塘派出所报案，民警让我赶紧去医院治疗，去了县中医院检查，做了Ｂ超未发现问题，后去村卫生所，医师给我打了三瓶胃药吊针，认为我是胃炎，我感觉肚子越来越痛，卫生所的医生让我赶紧去县医院治疗，冯某4赶紧开车将我送去中医院，对我进行抢救，到医院我人已经晕了，第二天上午我醒来感觉人还是晕乎乎的。（四）被告人冯琴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9月29日下午2点钟后，村里修路快修到我大儿子冯绍模家门口，我想自己出钱让修路的人把我大儿子家门口的路修起来，冯某3不同意说如果修就占了他的位置，我们就没有修，准备把冯邵模家的斜披用水泥铺平，冯某3不同意，说占了他的位子，拿块砖坐在地上，不让浇筑水泥。冯某9看见后就想将冯某3拉开，冯某3不肯，我丈夫冯某2就上前帮冯某9拉冯某3，冯某3和冯某4父子两就和冯某2动手打了起来，动手之前冯某2拿了一把铁锹，冯某4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村里冯某5和施工人员看见双方拿了工具就上前劝架，两人手中的工具都丢掉了。冯某3父子两就动手打我的丈夫，将冯某2按在地上打，冯某1也上前帮忙打冯某2，我就上前拦，我撕着她的头发，她也撕着我的头发，两人扭结在一起，同时倒在地上，在地上撕来撕去，都翻了两次身，但都没有爬起来，接着，村里的人将冯某2、冯某3、冯某4拉开了，冯某4被拉开后看我和他母亲扭结在一起，就到我们旁边动手打了我，用拳头打了我头部、胸部、右手大臂处，后被冯某5等人拖开。我当时很生气从地上捡了石头扔到冯某4的背上。我头部、胸部、右手大臂受伤了，去中医院做了检查没有明显的外伤就回家了。我就是撕了冯某1的头发，两人互相撕扯，我没有打她的胸腹部，当时我们倒的地上有很多拆了老路的水泥块，高低不平，我的左手肘部当时也被地上的水泥块搁出了血，就我和冯某1扭结，没有其他人。她可能是在和我互相撕扯的过程中，倒在地上的水泥块上，被水泥块或者石头搁伤了。（五）都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冯某1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六）原告人冯某1的户口本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主体资格；冯某1户籍所在地为都昌县，为农村居民家庭户口。（七）都昌县中医院ＣＴ检查报告单、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清单、江西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及冯某8出具的诊所药费票据，证明冯某1经都昌县中医院诊断，外伤性脾破裂、失血性休克、全身多处软组织伤，因受伤花费医疗费总计18057.58元。（八）都昌**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明2019年12月13日经都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冯某1伤残程度评定为八级，误工期评定为120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鉴定费13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冯琴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刑法，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冯琴称其不是故意伤害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冯琴认罪，酌情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因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激化引发，且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酌情可对被告人冯琴从轻处罚。被告人冯琴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人身损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害人冯某1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依法可以减轻被告人冯琴的赔偿责任，本院确定被告人冯琴承担7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提交的景德镇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不足以证明其在该公司做小工，每天工资160元，故不予采信；提交的房屋出租协议及电费缴纳收据不足以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在景德镇市，故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都昌**司法鉴定中心评定冯某1的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误工期与司法解释相悖，护理期因出院医嘱未说明需要护理，故均不予采信。本院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的诉讼请求、证据，法律及司法解释，参照江西省2019年度统计数据，计算原告人冯某1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18057.58元【见医疗费发票】；2、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30天=1500元【30天为住院天数】；3、营养费：50元/天×90天=4500元【90天为司法鉴定评定的营养期】；4、误工费：159.5元/天×76天=12122元【159.5元/天为2019年度建筑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6天为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的天数】；5、护理费：139元/天×30天=4170元【139元/天为江西省2019年度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0天为住院天数】；6、残疾赔偿金：15796元/年×20年×30%=94776元【15796元/年为江西省2019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7、鉴定费：1300元【见发票】。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36425.58元。冯某1要求被告人赔偿精神损失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人冯琴应赔偿的金额为136425.58元×70%＝9549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2年10月14日止。）二、被告人冯琴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95498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段永华人民陪审员  沈图茂人民陪审员  开 义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江亲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