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遂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28刑初36号公诉机关遂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成林，男，1975年6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平县，汉族，高中肄业，西平县车站粮库职工，中共党员，住河南省西平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19日被西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31日经西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后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文东升，河南新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士林，河南新义律师事务所律师。遂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遂检二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成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遂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利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成林及辩护人文东升、张士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遂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9日，被告人王成林与“河南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定沃联沃商城线下服务中心合同书，在西平县城棠溪大道成立“驻马店西平一部”沃联沃线下服务中心，以按充值数额的1.2倍分六次返还本利，同时赠送与充值数额等额的积分，积分可以在沃联沃商城兑换商品为诱饵，通过手机微信、口口相传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吸收社会公众通过支付宝或微信向沃联沃网上商城平台充值注册会员，被告人王成林按新会员投资数额的5%、老会员投资数额的0.5%收取提成。经鉴定，“驻马店西平一部”沃联沃线下服务中心共有会员419人，会员充值共计7160000元，会员未返还5374416.47元，服务中心收益45691.5元，服务中心提现33870元。扣除被告人王成林自身及以他人名义投资的金额400000元，被告人王成林共计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760000元。指控认为,被告人王成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760000元，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业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被告人王成林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的罪名无异议，未发表答辩意见，未举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河南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构成单位犯罪，对王成林应以其他直接责任人定罪处罚。2、本案中投资人的投资存在返利再投资的情形，返利再投资的金额不应计算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中。3、王成林系从犯，同时也是受害人，王成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又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同时建议判处王成林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9日，被告人王成林与“河南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定沃联沃商城线下服务中心合同书，在西平县城棠溪大道成立“驻马店西平一部”沃联沃线下服务中心，以按充值数额的1.2倍分六次返还本利，同时赠送与充值数额等额的积分，积分可以在沃联沃商城兑换商品为诱饵，通过手机微信、口口相传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吸收社会公众通过支付宝或微信向沃联沃网上商城平台充值注册会员，被告人王成林按新会员投资数额的5%、老会员投资数额的0.5%收取提成。经鉴定，“驻马店西平一部”沃联沃线下服务中心共有会员419人，会员充值共计7160000元，会员未返还5374416.47元，服务中心收益45691.5元，服务中心提现33870元。扣除被告人王成林自身及以他人名义投资的金额400000元，被告人王成林共计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76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白某1、白某2、孙某、谢某2、赵某1、赵某2、董某、宋某、郑某、贾某、孙某等11人的沃联沃平台投资人登记表及投资人的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证实上述投资人在沃联沃网上商城平台注册会员的时间、投资介绍人、累计充值金额、累计提现金额、实际本金损失数额、账号及绑定的银行卡号等内容。（2）投资人董某提供的河南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照片、沃联沃电商平台会员在“沃西平VIP会员群”中发布的沃联沃宣传微信、董某的积分明细、沃联沃平台订单及交易详情、微信聊天记录。（4）郑某、马某2提供的其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谢某2提供的其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河南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简介、手机照片、红包记录、邮政储蓄银行卡复印件、沃联沃平台奖励措施、朱某显的身份证复印件；投资人马某1、谢某1、刘某、杜某、李某1、彭某卫、彭某、杨某、康某丽、李某2、温某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及银行卡复印件；佟某提供的吕某举的身份证及银行卡复印件、佟某书写的取款投资记录、佟某的建行账户交易明细及身份证复印件；曹某提供的其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沃联沃宣传资料、向沃联沃平台充值记录，郑某、郑某、曹某的积分明细；温某提供的向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充值的交易记录。证实向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存款的部分人员的身份信息，以及该公司的经营模式、返利标准等。（5）被告人王成林提供的其与河南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沃联沃商城线下服务中心合同书。证实2019年3月9日王成林与河南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河南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授权王成林在西平县成立“沃联沃线下服务中心”。（6）西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提供的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复印件）。证实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于2019年5月21日，对沃联沃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7）西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从公安内网云端系统下载的“驻马店西平一部”服务中心及会员信息表。证实沃联沃“驻马店西平一部”的会员人数、会员充值金额、服务中心收益金额、提现金额，以及各会员的充值金额等信息情况。（8）西平县公安局车站路派出所出具的王成林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成林的基本情况。（9）西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王成林的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证实经在公安网络综合查询系统查询及核查，没有发现王成林有违法犯罪记录。（10）中共西平县委组织部出具的王成林的党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王成林是中共党员。（11）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陕公（41122202)诉字[2019]10257号起诉意见书。证实河南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技术部经理李某、商品部经理鲁某、财务部经理李某莉、线下服务中心陕州区一部负责人卫某育、线下服务中心陕州区二部负责人田某燕、线下服务中心陕州区三部负责人苏某琴、线下服务中心陕州区四部负责人王某红、行政部负责人杨某，已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向陕州区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该公司董事长赵某查、总经理葛某省、市场部经理张某被另案处理。2证人证言（1）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实其妻子（佟某）使用其名义和信息在沃联沃充值投资30000元。（2）证人白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份，其母亲（佟某）借用其的银行卡在沃联沃平台上创建个新号，并说在账号里充值了40000元钱。（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母亲曹某芳借用其身份信息在沃联沃平台大概充值了30000多元钱，提现了10000多元，还有20000多元没有取出来。听说沃联沃公司一般在网上进行宣传，公司的人员及各地的服务中心向熟人、亲戚、朋友通过微信朋友圈发送沃联沃商城APP链接，通过口口相传介绍沃联沃商城APP等方法宣传推广发展会员。（4）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份，经同事刘某介绍，其在沃联沃网上平台注册了一个账号，共计充值20000元人民币，累计提现3600元人民币，本金损失为16000元。其又推荐赵某1加入该平台，推荐一个人返还10%的积分，也就是2000积分，推荐赵某1奖励的积分都给了赵某1。公司的人员及各地的服务中心向熟人、亲戚、朋友通过微信朋友圈发送沃联沃商城APP链接，通过口口相传介绍沃联沃商城APP等方法宣传推广发展会员。（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其通过同学李某的介绍，了解到沃联沃的投资操作模式，西平县有个线下服务中心，其知道的有王成林、杜某妮、杜某辉，其在沃联沃网上平台注册了一个账户，累计充值12500元人民币，没有提现过，直接本金损失为12500元，用积分换了一个干衣机。其推荐妹妹孙某加入该平台，孙某投了2500元，其提成了10%，即250元。沃联沃通过微信群、互联网进行宣传，公司的人员及各地的服务中心向熟人、亲戚、朋友通过微信朋友圈发送沃联沃商城APP链接，通过口口相传介绍沃联沃商城APP等方法宣传推广发展会员。（6）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3日，经张雅丽介绍，其向沃联沃网上平台投了2000元，之后又用其丈夫朱某显的名义注册了一个账户，两个账户累计充值42000元，没有提现，本金损失42000元，其用积分兑换了华为手机大概价值七八百元钱。沃联沃西平县服务中心的负责人有杜某妮、杜某辉、王成林，王成林和杜某妮是夫妻，杜某辉是杜某妮的兄弟，还有个叫王某的女的。（7）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上半年，通过朋友温某的介绍，其向沃联沃网上平台充值了30000元，平台分6次返还，三个月返还完毕，利率大概是20%,充值后还会有同等的积分，积分可以在平台商城消费。后来其又以丈夫焦某恩的名义注册一个会员，两个会员账号共计充值60000元，累计提现30000元，本金损失40000多元。用积分兑换过一个全自动洗衣机，价值2000多元。（8）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份，其在朋友圈看到沃联沃的链接，了解到充值后能返还20%的利息，还有对等的商城积分，随后就分别以自己和丈夫栗某军的名义注册了两个账户，共计充值40000元，累计提现2800元，没过一个月，平台就不能取出来钱了。沃联沃西平县服务中心负责人是王成林，里面的工作人员就他和他媳妇杜某妮。其兑换了一个高压锅，一些米面油。（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份，其通过朋友宋振宇的介绍接触到的沃联沃网上商城平台，沃联沃的运行模式就是充值20000元，给24000元，分六次给完。其注册了一个账号，投入20000元钱，累计提现10000多元人民币，直接本金损失为6000元。其没有用积分在商城兑换过礼品。其推荐了马某2、赵某2加入了沃联沃，每个人给2000元的提成，其又把提成给了马某2、赵某2。（10）证人佟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其通过张君霞接触到沃联沃，了解到注册成为会员，可以在商城购买平价商品，会员通过公司平台消费充值500元至400000元不等可以享受VIP会员服务及等额积分，会员充值后三个月有1.2倍的消费返利，每半个月公司按投资额的20%以红包的形式将返利发放给会员,到期后会员可以在商城购物，也可以提现，提现时公司按提现额6%收取手续费，会员投资充值的钱同时可以获得等额的积分。其以自己和白广州、白某2、吕某举的身份证信息注册了4个账号，共计充值140000元人民币，累计提现20000元人民币，提现后又投了进去，本金损失120000元。其用2800积分换了一个电动车。其推荐了康某花，康某花投了1000元钱后没多久平台就关了。沃联沃西平县服务中心负责人是王成林和杜某妮。(11)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其通过李某了解到沃联沃，注册成为沃联沃公司会员，可以在沃联沃商城购买商品，会员充值后三个月有1.2倍的消费返利，每半个月公司按投资额的20%以红包的形式将返利发放给会员，到期后会员可以在商城购物，也可以提现，提现时公司按提现额6%收取手续费，会员投资充值的钱同时可以获得等额的积分。其以丈夫邵辉和自己的身份信息注册了二个账户，共计充值8000多元人民币，累计提现500元人民币，后来又投了进去，本金损失6000多元。其用积分兑换过一个自行车和一个滑板车。推荐一个人大概有10%的提成。沃联沃西平县服务中心负责人是王成林和杜某妮。（1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其通过同事了解到在沃联沃网上平台充值的积分可以在商城买东西，会员充值后三个月有1.2倍的消费返利，每半个月公司按投资额的20%以红包的形式将返利发放给会员，到期后会员可以在商城购物，也可以提现,提现时公司按提现额6%收取手续费，会员投资充值的钱同时可以获得等额的积分，实际会员几乎没有在商城消费，都是用积分兑换商品。刚开始是李某用其身份信息注册账户进行操作，后来其以丈夫胡晓辉、外甥胡哲源的身份信息注册了两个账户，共计充值40000元，累计提现大概有10000多元钱,损失本金30000多元钱。其用积分在商城换过一个吸尘器和一个烧水壶。推荐一个人大概有10%的提成，其没有推荐其他人员加入沃联沃。（13）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其通过朋友李某了解到沃联沃，后来其以本人及杨某荣、杨某、彭某云、贾某枝、彭某伟、彭某卫、张某燕、杨某、杨某慧、银某、王某国、李某刚的名义注册了会员，共计充值40万元左右，累计提现大概有20万多元，损失本金20多万元。其用积分在商城就换两三个家用电器，都是便宜的小东西。同时证明的沃联沃网上商城的运作模式、返利标准等情况。（1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妻子彭某以其名义在沃联沃网上平台注册了会员账户，账户上彭某是其推荐人，该账户一直由彭某操作，具体充值多少钱其不知道。证明的沃联沃网上商城的运作模式、返利标准等情况。（15）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份，其通过李某了解到沃联沃，之后其分别以本人和丈夫郑某、儿子郑某的名义注册了三个会员，共计充值四万元左右，累计提现6000元，提现的又冲进去2500元，直接损失本金三万多元钱，沃联沃网上平台西平县服务中心的负责人是王成林和杜某妮。证明的沃联沃网上商城的运作模式、返利标准等情况。（16）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其侄子杜某辉向其介绍了沃联沃网上商城，之后其用本人及儿子张某航的身份信息注册了两个账号，共计充值5500元，累计提现大概有500元钱，直接损失本金5000元钱。其用积分在商城换了鞋油和面包。还证实了沃联沃网上商城的运作模式、返利标准等情况。（1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经朋友王志恒推荐介绍，其在沃联沃网上平台注册了一个账户，账户显示的推荐人是黄磊，自己共充值大概13万元钱，提现了40000多元钱，一共损失本金70000多元钱。其用积分在沃联沃商城换过一个洗衣机还有一些生活用品。还证实了沃联沃网上商城的运作模式、返利标准等情况。（18）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8月份，通过王某的推荐介绍其接触到了沃联沃网上商城平台，之后其使用自己和他人的身份信息注册了7个会员账户，其中以丈夫李某荣的名义投资30000元、以嫂子的莫某红的名义投资10000元、以杨某坡的名义投资10000元、以二姐温某梅的名义投资30000元、以大姐温某梅的名义投资2000元、以儿子李某豪的名义投资2000元，7个账户充值金额共计有10万元左右，累计提现约20000元，本金损失大约85000元。期间其推荐了李某歌、马某荣、马某玲、赵某岭四人，推荐人加入可以得到用户充值的10%为奖励，其共得到1000元钱左右的提成。还证实了沃联沃网上商城的运作模式、返利标准等情况，与证人李某1、彭某、曹某、温某等人证明的内容一致。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成林的供述，证实河南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注册成立，2017年2月沃联沃官方消费服务系统APP开始上线运行，客户通过APP免费注册会员，会员通过支付宝或微信充值（一元等于一积分），沃联沃公司对充值数额按1.2倍数增值分6期返还，同时获得充值数等额积分，会员对返还款可再次投入，会员的充值额和奖励的红包还可以提现，提现时该公司收取6%的手续费，积分可以在沃联沃商城平台兑换礼品，另外成为正式会员后可发展新会员，公司给邀请人奖励一代被邀请人充值额度7%、二代被邀请人充值额度3%的现金收益，2018年3月份，取消了隔代推荐的奖励，变更为奖励被邀请人充值额度10%的现金收益。2017年10月份，其以妻子杜某妮的名义在沃联沃网上商城平台注册了一个会员，接着又在杜某妮的名下以自己的名义注册了一个会员，每个会员充值500元，然后其又以岳母闫翠的名字在自己名下注册了一个会员，并开始通过微信朋友圈等途径向别人宣传介绍，邀请别人加入，到2019年3月份，自己名下登记有会员400多人，其中闰翠等31人虽然登记在自己名下，但实际上这些人并没有充值，而是其借用他们的名义进行充值投资。2019年3月10日，其在西平县成立了“沃联沃驻马店西平一部”服务中心，负责推荐会员、帮会员注册、收发商品等，服务中心按新会员充值额度5%、老会员充值额度5%提现返利。2019年4月7日，沃联沃平台暂停运行，4月15日，沃联沃公司出台转型方案，方案出台后，新会员的钱都按照方案提了出来，5-6月份还正常，到7月份系统彻底崩盘。截止到崩盘，其服务中心的会员数是419人，新会员充值加上老会员复投的全部业绩是7160000元，扣除公司的预留资金，其服务中心提取的收益是45691.5元，其在系统上已提现33870元，但一直没到账。沃联沃公司对会员没有什么要求，谁都可以注册会员，一个身份证号只能注册一个会员，手机号也不能重复。4、鉴定意见河南联合司法鉴定中心葛伟、吴玉强出具的河南联合司鉴中心[2019]电子鉴字第004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鉴定意见：经数据库恢复和数据表汇总分析，得出以下数据（截止2019年4月11日）：注册会员数：52077,报单会员数：30332,会员充值积分：853590000,会员充值总额:853590000元，会员实际提现总额：780497410元，会员损益总额：-197805017.6元，手续费总收入：49238740.29元，服务中心提现：63008758.53元。补充说明：沃联沃驻马店西平一部，编号11061,负责人王成林，会员人数419人，服务中心收益45691.5元，可用佘额11821.5元，中心提现33870元，会员充值7160000元，会员提现5237101.08元，会员未返还5374416.47元。附有提取的沃联沃驻马店市西平县数据（刻制的光盘一张）。5、提取笔录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侦查人员方摘、李伟于2019年4月11日17时15分至18时50分，在三门峡市商务中心区顺昌大厦605房间（河南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网站运营维护技术部所在地），将河南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从2017年2月运营以来的网站数据进行了提取。6、其他证据（1）西平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证明。证实2019年8月19日，西平县公安局民警在西平县柏城办事处龙泉大道东段鼎力和谐家园将被告人王成林抓获。（2）西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21日，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对河南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立案侦查，依法扣押河南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所用WD移动硬盘一块，后委托河南联合司法鉴定中心对该公司的注册会员数、手续费收入、会员充值总额、服务中心提现等情况进行鉴定（该鉴定意见包含各地服务中心相关数据），并约定各地办案机关可根据案件需要对所属服务中心数据进行提取，由河南联合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相关司法鉴定意见。西平县公安局于2019年8月19日对王成林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2019年8月22日，西平县公安局委托河南联合司法鉴定中心对河南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驻马店西平一部”注册会员数、手续费收入、报单会员数、会员充值总额、推广人提现、服务中心提现等情况进行鉴定。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院查明的事实成立，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成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760000元。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王成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请求惩处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成林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王成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王成林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王成林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辩称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本案系所在的公司从成立起，就是为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辩护人辩称投资人的投资存在返利再投资的情形，返利再投资的金额不应计算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中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公诉厅关于办事涉互联网金融犯罪案件有关问题座谈纪要（2007年6月1日）》第12条规定，投资人在每期投资结束后，利用投资账户中的资金（包括每期投资结束后归还的本金、利息）进行反复投资的金额应当累计计算的规定，本案中即使存在投资人反复投资的情况，反复投资的金额也应当累计计入被告人王成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总数额中，故对辩护人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从犯，初犯，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其他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根据王成林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成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9日起至2021年8月18日止；罚金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海水人民陪审员  孔香平人民陪审员  尹燕青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忆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