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1民终188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女，汉族，2001年11月14日出生，住安徽省蒙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东，安徽东屹漆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喻春明，男，汉族，1976年3月20日出生，住江西省吉安市峡江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峡江县宏运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峡江县巴邱镇岭上路富景雅苑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23MA35P62L4G。 法定代表人：朱小英，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赣新大道A2-1地段明珠玖隆商铺2#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800748537254N。 负责人：李曙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涛，江西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一道河中路126号亿家综合办公楼1-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746786652L。 负责人：张健，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高峰，男，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王某因与被上诉人喻春明、峡江县宏运物流有限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简称天安保险阜阳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中心支公司（简称平安保险吉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不服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2020）赣0112民初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后，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某的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原审法院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判决结果错误。一审中上诉人举证了父亲王建海多年来与中山市春皖物流签订货运协议，在广东中山市驻点从事货物运输，其经常住所地应为广东中山市，一审判决王建海“常年往返安徽省广东省之间”，而没有认定广东省中山市系王建海的经常居住地是错误的，对于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王建海的经常居住地广东的赔偿标准计算；2.一审判决在认定上诉人交通事故发生前坐在涉案车辆的副驾驶位，发生交通事故时被甩出车外受伤，但同时又认定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原告王某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已经从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是自相矛盾的，是错误的，一审上诉人举证交警大队的笔录，证实上诉人在事故后醒来是位于前车车轮旁边，一审法官当庭电话询问另一事故车辆驾驶员喻春明也当庭证实了王某事故发生后甩出车外摔伤在前车车轮边的事实，因此上诉人事故发生后已经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应承担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责任。 喻春明答辩称，一审已经查明上诉人高中毕业后首次跟车发生了事故，其并未在广东长期居住，一审按照安徽城镇标准判决伤残赔偿金，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关于是否属于第三者以及是否在车上人员限额内赔偿，请法院依法认定。 峡江县宏运物流有限公司未答辩。 天安保险阜阳公司答辩称，1.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2.上诉人虽然举证了其父亲长期往返于安徽广东之间，但未提供长期居住生活在广州的证据。一审法院按照较高的户籍所在地标准判决，实际上从情理上是在照顾了上诉人，上诉人提起上诉没有客观事实和法律依据；3.就其是否为第三人事实，上诉人没有举证事故发生时上诉人在车外的证据，且事故认定明确为车上人，一审法院按车上人判决准确适当；4.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计算就是需要按责任比例计算赔偿金，一审法院判决合法合理客观，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明显是上诉人的理解错误，也不符合保险合同的约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请求。 平安保险吉安公司答辩称，一审已经查明上诉人是学生，是高中毕业后首次跟车发生了事故，其并未在广东长期居住，一审按照安徽城镇标准判决伤残赔偿金，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关于是否属于第三者和是否在车上人员限额内赔偿，请法院依法认定。 王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伤残造成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律师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35786.03元；2、请求判令被告平安保险吉安公司、天安保险阜阳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2019年6月16日17时35分，驾驶人王建海驾驶皖Ｓ×××××／赣Ｋ×××××号重型半挂车由南往北行驶至生厚高速24ＫＭ＋605Ｍ处时，撞上前方由被告喻春明驾驶的赣Ｄ×××××／赣Ｄ×××××号重型半挂车后两车起火，造成一起皖Ｓ×××××／赣Ｋ×××××号重型半挂车驾驶人王建海当场死亡、乘车人王某受伤，两车、两车所载货物及高速公路交通安全设施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江西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直属一支队第三大队作出第363103120190000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王建海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当事人喻春明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当事人王某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不负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王某被送往南昌市第三医院住院治疗12天，共花费医疗费14119.03元（住院费13091.81元，检查费1027.2元）。出院当天医院出具出院记录，出院诊断为：1、Ｌ2-4腰椎骨折；2、多处挫伤（颜面部，左肘部，双下肢）；3、尾椎体骨折。2019年10月10日，经安徽庄子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王某车祸致腰2-4椎体压缩性骨折（压缩程度小于1／3）构成九级伤残；被鉴定人王某三期：误工150日，护理60日，营养60日。受害人王建海驾驶的皖Ｓ×××××／赣Ｋ×××××号重型半挂车分别挂靠于蒙城县鸿运汽车队和新余市广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该车辆属王建海实际所有，该车在被告天安保险阜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和50000元／座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等。被告喻春明驾驶的赣Ｄ×××××／赣Ｄ×××××号重型半挂车的所有人为被告宏远物流公司，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吉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等。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后因原、被告协商赔偿未果，原告王某诉至法院。 另查明，被告平安保险吉安公司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要求一并扣减。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因他人侵权受到损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次交通事故原告受伤属实，经江西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直属一支队第三大队认定：当事人王建海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当事人喻春明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当事人王某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不负责任。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证明效力，该院予以采信。本次交通事故为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结合相关规定，机动车驾驶人一方负主要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机动车驾驶人一方负次要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30%。 原告王某乘坐的皖Ｓ×××××／赣Ｋ×××××号重型半挂车驾驶人为其父亲王建海即受害人，皖Ｓ×××××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为蒙城县，赣Ｋ×××××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的所有人为新余市广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皖Ｓ×××××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天安保险阜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和车上人员责任险等；被告喻春明驾驶的赣Ｄ×××××／赣Ｄ×××××号重型半挂车的所有人为被告宏运物流公司，根据本次事故另一个在该院起诉的案件的判决书［案号：（2019）赣0112民初3878号］查明的事实“2017年9月24日，被告宏运物流公司与被告喻春明签订《分期付款保留所有权购车合同》，由被告喻春明采取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该车，是该车的实际车主即所有人，事故发生时尚未付清购车款”，因该车经鉴定事故发生时不符合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被告宏运物流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车出售前是否符合运行安全技术条件，故被告宏运物流公司作为保留所有权的登记所有人存在过错，故被告喻春明、宏运物流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时，赣Ｄ×××××／赣Ｄ×××××号重型半挂车超过核载质量5825ＫＧ，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吉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等。依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关于被告平安保险吉安公司、天安保险阜阳公司如何赔付的问题。根据《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本案中原告王某发生交通事故前坐在案涉车辆的副驾驶，发生交通事故时被甩出车外受伤，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她被甩出车外后与王建海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碾压，亦没有证据证明原告王某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已经从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原告王某受伤的结果仅仅是车辆事故造成损害的延续，故原告王某的身份针对王建海驾驶的车辆为车上人员，针对被告喻春明驾驶的车辆为第三者，故王建海驾驶的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即被告天安保险阜阳公司应在机动车车上人员险（乘客）赔偿限额内对原告进行理赔。被告平安保险吉安公司因在本次交通事故另一个在该院起诉的案件的判决书[案号：（2019）赣0112民初3878号]中已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了88000元给死者王建海的家属，故本案中平安保险吉安公司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22000元；被告喻春明驾驶的车辆事故发生时属于超载，根据被告平安保险吉安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条：“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照下列方式免赔：（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原告辩称超载免赔未明确告知投保人，该院认为在投保单的下角设置的“投保人声明”栏目，明确注明有“本投保人确认已收到《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且贵公司已向本投保人详细介绍了条款的内容，特别就保险条款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内容和手写或打印版的特别约定内容做了明确说明，本投保人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均因保险人的明确说明已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等内容，投保人宏远物流在投保人盖章处盖章确认了；且《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中关于“免赔率”条款进行了加黑加粗，由此该院认定被告平安保险吉安公司对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告知义务，故被告平安保险吉安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赔付应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 关于原告的损失按城镇还是农村（广东省还是安徽省）计算标准的问题。原告诉请的残疾赔偿金要求按照广东省的标准计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该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本案原告王某户籍所在地为农村家庭户口，因其父亲王建海因一直从事运输工作，常年往返安徽省至广东省之间，且王某未满18周岁，事发时作为高三学生刚高考完，且随其父亲王建海跟车，故可以认定其随父亲王建海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不能证实原告王某事故发生前在广东省为其经常居住地或者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而安徽省系原告王某的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赔偿标准高于受诉法院江西省的赔偿标准，故原告王某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按照上一年度安徽省的赔偿标准计算。 本案中，原告王某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数额，根据本案的事实，结合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并参照江西省2019年公布的“2019年度统计数据”和安徽省2019年公布的“2018年度统计数据”。现对原告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 1、医疗费：14119.01元。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用票据及费用清单、出院记录及出院疾病诊断予以认定，医疗费为14119.01元。非医保费用1411.9元由被告喻春明、宏运物流公司承担423.57元，剩余款项原告王某应向本次事故负主要责任方请求赔付。 2、营养费：240元（20元×12天）。 3、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100元×12天）。 4、护理费：1230.44元（37426元/年÷365天×12天）。原告主张的护理费，由于原告未提供收入证明及需要护理证明，根据相关规定，护理费按住院天数计算，其计算标准按医院当地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就业人员工资标准37426元/年计算。 5、残疾赔偿金：137572元（34393元/年×20年×20%）。原告系农村户籍，但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原告应按照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进行计算。 6、误工费：5826.67元（1520元/月/30天×115天）。根据有关规定，误工期间以医疗机构的证明、医嘱为依据，但误工时间最长不超过定残前一天，根据原告的住院天数及出院医嘱意见：建议休息三个月，误工期按115天计算。由于原告未满十八周岁，事发时已高考完，具有一定的工作能力，误工费按照安徽省当地职工最低工资即1520元/月进行计算。 7、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结合原告残疾等级，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10000元。 8、鉴定费：1300元。因被告喻春明负次要责任，故该院支持被告喻春明、宏运物流公司承担390元。 9、律师费：原告诉请的律师费，无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上述1-3项共计15559.01元，扣除非医保费用（被告喻春明、宏运物流公司共同承担423.57元）剩余14147.11元，被告平安保险吉安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垫付10000元，剩余4147.11元，由被告喻春明、宏运物流公司共同承担1244.13元，剩余2902.98元，原告王某应向本次交通事故负主要责任的责任方请求赔偿。 上述4-7项共计154629.11元，由被告平安保险吉安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22000元（已赔付因本次事故死亡的王建海88000元）；剩余132629.11元由被告平安保险吉安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30%即39788.73元，扣除10%的免赔率3978.87元后即承担35809.86元，所扣除的免赔率由被告喻春明、宏运物流公司共同承担，被告天安保险阜阳公司在机动车车上人员险（乘客）赔偿限额内赔偿70%即35000元，剩余57840.38元由原告王某向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方请求赔偿。 综上，被告平安保险吉安公司应对原告王某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57809.86元（22000元+35809.86元），被告天安保险阜阳公司应对原告王某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在车上人员险赔偿限额内承担35000元，被告喻春明、宏运物流公司应对原告王某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共同承担5646.57元（423.57元+1244.13元+3978.87元）。因受害人王建海与原告王某系父女关系，原告王某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并未要求王建海承担责任，属于对自身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视为放弃对王建海的侵权主张。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车上人员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某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各项损失计35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各项损失计57809.86元;三、被告喻春明与被告峡江县宏运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赔偿原告王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计5646.57元；四、驳回原告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38元，由原告王某负担2718元，由被告喻春明、峡江县宏运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120元；原告自行委托的鉴定费1300元，由被告喻春明、峡江县宏运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90元，由原告王某自行负担910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其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人身、财产的，均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二审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一审查明确认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焦点一、王某的赔偿标准应该按照广东省的还是安徽省的来计算？侵权纠纷所产生的一切损失都是基于受害人而产生，所有的有关损失项目赔偿标准应以受害人的标准为依据，统一适用受害人所在地标准。上诉人王某在二审期间未能提交事故发生前，其在广东省为经常居住地或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的相关证据，故对其诉请损害赔偿金要求按照广东省的标准计算，本院难以支持。争议焦点二、天安保险阜阳公司是否应当在第三者责任险和车上人员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的规定，第三人的范围为被保险人、车上人员之外的受害人。结合一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王某乘坐于父亲王建海驾驶车辆的副驾驶座上，在发生交通事故时被甩出车外受伤，王某受伤的结果是车辆事故造成损害的延续，其并未从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人，故对其要求天安保险阜阳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天安保险阜阳公司应对王某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在车上人员险赔偿限额内承担35000元，已经支持了王某车上人员险的赔偿诉请，对此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王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62元，由王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黄 荔 审 判 员  黄燕萍 审 判 员  刘玉秋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李丽霞 书 记 员  余 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