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281刑初359号公诉机关兴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德桂，男，1986年5月7日出生，无业，住兴化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2月11日被兴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吸毒，于2013年2月5日被兴化市公安局英武派出所不予处罚；因犯强奸罪，于2013年12月17日被兴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2015年9月11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I2日被兴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20年1月I4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7日被兴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28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化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彬，江苏悦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兴化市人民检察院以兴检一部刑诉[2020]3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德桂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7月20日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德桂及其辩护人李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下半年至2019年上半年期间，周保华为讨要高利贷债务，纠集王小军、赵友贵、黄高根（四人均另案处理）等较为固定的成员结成恶势力团伙，在兴化市昭阳街道、临城街道等地多次采用喷漆、张贴字条、聚众滋扰等“软暴力”手段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王德桂明知周保华、王小军、赵友贵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仍按照周保华的指挥，参与作案4次。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移送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德桂在他人的伙同下谋取不法利益,多次参与采用喷漆、聚众滋扰等“软暴力”手段恐吓他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周保华纠集王小军、赵友贵、黄高根等较为固定的成员，以“软暴力”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的规定，系恶势力，其中周保华系纠集者，王小军、赵友贵、黄高根系成员，被告人王德桂明知周保华、王小军、赵友贵等人经查纠集在一起共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仍按照周保华的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其他成员。被告人王德桂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王德桂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王德桂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良好，依法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王德桂受他人指使参与到寻衅滋事犯罪，但其未直接动手打人或喷涂油漆，犯罪情节较轻。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王德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上半年期间，周保华为讨要高利贷债务，纠集王小军、赵友贵、黄高根（四人均另案处理）等较为固定的成员结成恶势力团伙，在兴化市昭阳街道、临城街道等地多次采用喷漆、张贴字条、聚众滋扰等“软暴力”手段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王德桂明知周保华、王小军、赵友贵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仍按照周保华的指挥，参与作案4次。分述如下：1.2017年10月8日中午，被告人王德桂受周保华的指使，伙同周保华、王小军、赵友贵等人至兴化市临城街道八里大理石厂内王某的住宅讨要债务，对被害人王某夫妇进行滋扰。2.2017年底2018年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德桂受周保华的指使，伙同王小军、赵友贵至兴化市临城街道八里大理石厂内王某的住宅，使用红色喷漆在被害人王某的住宅外墙喷字。3.2018年春节前后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德桂受周保华的指使，伙同赵友贵至兴化市上海城25号楼1单元601室王某的住宅，使用红色喷漆在被害人王某的住宅外墙喷字。4.2018年3月27日，被告人王德桂受周保华的指使，伙同周保华、王小军、赵友贵等人至兴化市临城街道八里大理石厂内王某的住宅讨要债务，周保华无故殴打被害人王某，后王小军与王某互殴。案发后，被告人王德桂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王德桂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认罪认罚承诺书，证实被告人王德桂在侦查阶段认罪认罚。（3）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兴化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德桂的前科劣迹情况。二、证人证言（1）同案犯周保华的证言，证实2018年左右，王某向其借了5000元，约定日息150元，其扣除了一两天的利息，给他的不是4850元就是4700元，其让王某打了10000元的借条，跟他说明如果不按期还款其就按照10000元的借条起诉。后来王某又陆陆续续向其借钱，连之前的5000元总共向其借了20000元左右，其让王某合起来打了一张30000多元的借条。王某已给其的利息大概有万把块钱，2018年之后王某就不还利息了，其打电话他不接，信息也不回。2018年左右的一天傍晚，其喊王小军、王德桂、赵友贵一起到了兴化临城八里大理石厂内王某的住处，跟王某谈债务的事，王某答应过几天把钱还给其，之后其就喊王小军他们一起走了。过了一段时间的一天中午，王小军、王德桂、赵友贵在其店内吃午饭，吃过饭后其让他们三个人到八里找王某，之后他们三个人就过去了，当天他们到大理石厂遇到王某的老婆了，跟王某的老婆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2018年年初的一天晚上，王德桂、赵友贵在其店内吃晚饭，其让他们到上海城王某的家门口喷字，喷上“王某，欠债还钱”的字样。他们两个人过去喷的字，喷好了他们也告诉其的。又过了天把天的一天晚上，王小军、王德桂、赵友贵在其店内吃晚饭的时候，其跟他们三个人说晚上再去看看王某在不在家，不在家的话就把他家墙上喷上“王某欠债还钱”。其从店内拿的红色喷漆给他们。吃完晚饭他们三个人就过去了，当天他们喷好后打电话向其汇报的。2017年10月份的一天中午，其开车带着王小军、赵友贵、王德桂一起到兴化市临城八里大理石厂找王某要钱，其让王某打个借条给其，王某正准备打借条的时候，他的老婆过来了不允许打条子，之后王某的老婆就拖着王某下河，当时王某的老婆脚已经下水了，王某还在岸边。之后民警过来将王某老婆从河里劝上来了。2018年3月27日下午，其喊王小军、赵友贵、王德桂一起到临城八里找王某，在王某家屋子里，其推搡了王某一下，王小军也要王某还钱，王某就就王小军吵了起来，王某打了王小军一个脑巴子，随后王小军用拳头打王某面部，其在一旁就拉着王小军和王某，随即王某的老婆就上来拽着王小军的衣领。之后到了天井内，王某和王小军两个人又互相用拳头对打，又被我们拉开了。之后民警到场了，我们双方就协商，王某答应过几天还钱，之后其就带着王小军他们一起离开了。其借出去的钱都是高利贷。2017年年底至2018年9月份，其跟别人要钱正常喊王小军、王德桂、赵友贵三个人。2018年9月份的时候，王德桂被判刑了，之后其要钱就正常喊王小军、赵友贵、黄高根。他们四个人没有固定工作，其喊他们一起去撑撑场子。其经常喊他们吃吃玩玩，有时给个一二百块钱香烟钱，过年过节的时候弄点水果、酒之类的给他们过节，所以其喊到他们，他们正常都过来。（2）同案犯王小军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的一天傍晚，周保华带其、王德桂、赵友贵一起到临城八里大理石找王某要过钱。过了一段时间，周保华让其和王德桂、赵友贵三个人到临城八里大理石厂找王某要钱，王某不在家，他老婆在家，我们跟他老婆说了几句，让王某还钱，之后我们三个人就离开了。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其和王德桂、赵友贵在周保华店内吃饭，周保华让我们三个人晚上再去看下，没人的话就在墙上喷漆。到了晚上大概8、9点钟，我们三个人到了大理石厂内，发现王某家还是没人，其和王德桂就用手机电筒照明，由赵友贵喷字，喷的“王某欠债还钱”。2017年年底的一天中午，周保华开车带其、王德桂、赵友贵到了临城大理石厂找王某。后来周保华跟王某协商由王某打个欠条，但是王某的老婆知道了，过来把写欠条的本子撕掉了，还拖着王某下河，之后民警到场了解情况，后来我们就离开了。2018年3月27日傍晚，周保华喊其、王德桂、赵友贵到王某家要钱,周保华跟王某相互推搡起来，其和王德桂就进去拦住王某让王某不要动手，王某老婆上来拽住其的衣服，王某上来打了其头部一巴掌，随即其用拳头打了王某面部一拳。之后民警过来劝说，周保华带着我们三个人走了。以上这些债务都是周保华借出的，跟其、黄高根、赵友贵、王德桂都没有关系。我们帮周保华要钱，是因为平时周保华会给个一二百元钱我们买香烟，有时喊我们吃吃饭，过年的时候也给点年货我们。周保华喊我们一起去要钱，就是撑撑场子壮壮势面，有时我们一起过去了站在旁边玩，周保华会说一句：“你们不要动手”，周保华说这话就是吓唬欠他钱的人，给欠钱的人一种压力。用喷漆、聚众造势等手段跟别人讨债，主要会造成债务人的心理压力，逼着他们还钱。（3）同案犯赵友贵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周保华喊其和王小军、王德桂一起到临城八里大理石厂找王某要钱，谈了一会儿，之后周保华就喊我们一起走了。过了一段时间，周保华让其、王小军、王德桂到王某那边看一下，当时王某不在家，王某的老婆在家，王德桂就进屋跟王某的老婆说了几句。之后我们三个人就离开了。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周保华留其、王小军、王德桂在店内吃晚饭的时候，周保华让我们三个人吃完晚饭再去王某家看下，没人的话就把墙上喷起来。吃完晚饭，周保华拿了一罐红色喷漆给我们，我们三个人就一起到了八里大理石厂王某住的地方，当时王某家里没有人，其拿着红色喷漆在王某家大门西侧的墙上喷上“王某欠债还钱”几个字，王小军、王德桂用手机电筒帮其照明。喷好之后我们也向周保华报告的。一两天之后的一天晚上，周保华让其和王德桂到王某在上海城的房子看下有没有人，没人的话就把墙上喷起来，并把红色喷漆罐子给了我们，其和王德桂两个人就过去了，其和王德桂两个人，一个喷字，另外一个用手机电筒照明，我们把“王某欠债还钱”喷在王某家门口的墙上。2018年春节前后的一天，周保华开汽车带其和王小军、王德桂一起到八里找王某，当时谈好由王某打个欠条给周保华，结果被王某老婆知道了，就不允许打条子，王某的老婆就拖着王某下河说不过了，当时王某老婆的两个腿子已经在河里了，王某站在河边，王某的老婆死死拽着王某。后来民警过来将王某的老婆从河里劝上来，后来王某答应还钱，周保华就喊我们一起走了。2018年3月27日下午5点多钟，周保华开车带其、王小军、王德桂一起到八里找王某要钱，周保华声音大了起来，并用手推搡了王某。当时王小军对王某说：“哪个欠钱不还啊！”王某说他不欠王小军的钱，不要王小军多事，然后双方就吵了起来，并发生打斗，王某的老婆就拽住王小军，还打“110”报警，派出所的民警到场后，才让他们分开。所民要求我们离开，我们就走了。周保华喊我们一起过去要钱就是撑撑场子仗仗势，给欠债的人压力迫使他们还钱。因为周保华经常喊我们吃吃玩玩的，有时也给点百十块钱香烟钱，过年的时候给我们点酒和年货，我们就去帮他要钱了。2017年下半年开始一直到2018年9、10月份正常周保华喊其、王小军、王德桂要钱。2018年9、10月份王德桂坐牢了，周保华正常就喊其、王小军、黄高根（绰号“黄二”）去要钱。周保华的这些债务跟我们都没有关系。我们用喷漆、聚众造势等手段跟别人讨债，主要会造成债务人的心理压力，逼着他们还钱。三、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其向周保华借款本金大概在1万元左右，而其已经还了一万六七千元了。其向周保华借钱都是每天支付利息，平均下来日息3分，其无法按期支付利息时，周保华就把利息叠加上去，合计到1万元就让其打条子。其总共打了3张借条，每张借条1万元，所以他最后向其要三万块钱。借条有时打的其他人的名字，周保华借钱给其时都先了扣息。2018年3月27日之前，其已经不还利息给周保华了，因为其算下来偿还的钱已经远远超过向他借的钱了。2018年3月27日下午4点多钟，周保华带着七八个人到临城街道八里大理石厂其住的地方找其要钱。在其家堂屋内，周保华突然用拳头打在其的右侧面部，随即周保华的两个手下就上来对其拳打脚踢。当时其老婆就拽住周保华，用手把其推出门。周保华的两个手下还是在打其，其就拽住其中一个叫王小军的衣领，打了他胸部两下。当时其鼻子已经被打流血了，头部也肿了。之后报警，民警到场处理的。在2018年3月27日之前的一段时间，在其上海城25号楼1单元601室的大门上贴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王某，速来公司还钱”。几天之后，其发现上海城房子楼梯外的墙上被喷漆，写的内容大概意思是“王某借钱不还，欠债还钱”，事后周保华说是他手下人喷的。之后其用砂纸把墙上的红字擦掉了。在其上海城的房子被喷漆之后的一天，其发现临城街道八里大理石厂其住的地方，大门西侧墙上有用红漆写的字，大概意思是“王某借钱不还，欠债还钱”。四、被告人王德桂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2020年4月7日上午，接到兴化市公安局新城派出所民警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派出所接受讯问的。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上半年，其和王小军、赵友贵正常在周保华店内玩。周保华在兴化建强花园经营一个放高利贷的店。其跟王小军、赵友贵帮助周保华到王某家要过几次钱。（1）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和王小军、赵友贵在周保华店内玩，周保华让我们三个人跟他一起去要钱，之后我们四个人骑车到了临城八里的大理石厂，当时王某家里没有人，之后的情况其记不清楚了，反正我们玩了一会儿就走了。（2）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白天，周保华安排其、王小军、赵友贵到王某的大理石厂住的地方看一下，我们三个人过去的，但是王某家里没有人，之后我们三个人就回到周保华店内。当天周保华让我们三个人在他店内吃晚饭，吃过晚饭后，周保华安排我们三个人再去王某的住处看一下，并说如果家里还是没有人，就在墙上喷字。去后王某家里还是没有人，其和王小军两个人就用手机电筒照明，赵友贵在王某家门口墙上喷了“王某欠债还钱”，之后我们就一起离开了。（3）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其和赵友贵两个人在周保华店内玩，周保华让其和赵友贵到王某在上海城的房子去看一下家里有没有人，并说没人的话就在门口喷下漆。当时我们两个人敲门的，没有人应答，赵友贵就在王某家楼梯旁边的墙上喷字的，喷的“王某欠债还钱”的红字，其在旁边用手机电筒帮助照明的。喷过字之后我们就离开了。（4）2017年10月8日，其和王小军、赵友贵三个人在周保华店内玩，周保华喊我们三个人跟他一起到临城找王某要钱，当时他们两个人谈的是由王某再打个条子给周保华。王某的老婆看到了，就冲过去不许王某再打欠条了，并把王某写的条子一抢撕掉了，王某的老婆对王某说：“这个日子过不下去了，不过了，我和你一起下河”，随即王某的老婆就往河里一跳，两个腿子已经下河了，两只手还拽着王某的衣服要一起下河。当时我们站在岸边也劝王某的老婆上岸的，但王某的老婆不肯上来。之后民警过来将王某的老婆从河里劝上来了，并让我们先离开，说债务问题通过诉讼途径解决，之后周保华就喊我们一起离开了。（5）2018年3月27日，其、王小军、赵友贵三个人在周保华店内玩，周保华喊我们三个人一起到王某位于临城大理石厂的住处要钱。当时看到王某的老婆拽着王小军的上衣，后来王某和王小军两个人又相互扭打起来，后来民警也到场了。民警在现场对我们说要钱不要动手打架，并让我们离开，债务问题通过诉讼途径解决，之后我们就离开了。那段时间其、王小军、赵友贵三个人正常跟在周保华后面玩，平时周保华也给点香烟钱我们，带着我们吃吃饭，过年的时候也拿点年货给我们，我们几个人又没有事情做，所以就跟在周保华后面帮忙要钱了。周保华借给王某的这个债务应该是高利贷，周保华就是专门干这行的。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德桂伙同周保华、王小军、赵友贵等人为谋取不法利益,多次采用喷漆、聚众滋扰等“软暴力”手段恐吓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周保华纠集王小军、赵友贵等较为固定的成员，以“软暴力”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其中周保华系纠集者，王小军、赵友贵等系成员，被告人王德桂系恶势力其他成员。被告人王德桂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德桂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德桂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德桂认罪认罚以及没有直接殴打被害人等行为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信。案发后，被告人王德桂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德桂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王德桂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德桂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8日起至2022年12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唐    爱    霖审判员 花丽人民陪审员孙云峰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    欣    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第四条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