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1刑终364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江永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续某林，男，1972年8月30日出生，**瑶族自治县人，汉族，本科文化，**瑶族自治县林业局原副局长，住**瑶族自治县沱江镇。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江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江永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某桦，男，1974年4月27日出生，**瑶族自治县人，壮族，中专文化，**瑶族自治县林业局鲤鱼塘木材检查站职工、湖南迅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迅联公司）股东，住**瑶族自治县大圩镇。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江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江永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某江，男，1984年6月8日出生，**瑶族自治县人，汉族，初中文化，迅联公司负责人，住**瑶族自治县沱江镇。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江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江永县看守所。湖南省江永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江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续某林、邓某桦、钟某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二○年月二十七日作出（2020）湘1125刑初11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续某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邓某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钟某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四、被告人续某林、邓某桦、钟某江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五、犯罪工具电脑主机四台等，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续某林、邓某桦、钟某江不服，分别于2020年6月11、12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江永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5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续某林、邓某桦、钟某江，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7月，被告人续某林授意被告人邓某桦与钟某云（已死亡）在江永县工商局注册成立湖南迅联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钟某云，注册资本500万元，钟某云、邓某桦分别占60%、40%的股份，而续某林为邓某桦的幕后股东；迅联公司经营范围：投资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等；经营地址：江永县桃川镇所城路3号。2013年7月4日，迅联公司成立后，钟某云任公司总经理，被告人续某林安排被告人邓某桦参与管理公司、组织宣传及客户考察等，被告人钟某江负责财务工作（含投资款的管理），公司聘请张某涛、刘某娥等人为管理人员和业务代表，并制作投资理财宣传册，采取签订《商务信息咨询服务协议书》，约定“2%月回报率、到期无条件还本”的委托理财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非法吸收资金。吸收的资金除用于支付前期投资客户利息及退还本金、购买房产、车辆、放贷及公司日常开支外，还用于续某林归还其私人借款、钟某江的信用卡还款等。2015年4月份钟某云因车祸死亡，续某林安排钟某江、张某涛、邓某桦先后负责公司日常事务。由于钟某云的死亡和其它类似公司被查处，客户要求退还本金，致使迅联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退还客户本金。2019年10月28日，湖南永一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认定迅联公司从2013年10月11日至2015年8月22日共向公众359人吸收存款，吸收存款金额若包含续签协议则为4235.5万元，若不包含续签协议则为3421万元，其中续签协议的吸收存款金额为814.5万元，尚未退还金额122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续某林、邓某桦于2019年6月21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钟某江于2019年6月27日被抓获归案。另查明，2019年6月24日江永县公安局扣押了迅联公司作案工具电脑主机四台（机箱上印有“东方城”字样）、商务信息咨询服务协议、贷款申请书；2019年6月28日扣押了银行卡、存折、印章、笔记本等。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扣押清单。证实迅联公司的作案工具：在迅联公司的办公场所内的商务信息咨询服务协议书893袋、贷款申请书9份、会计凭证3本、明细分类账本1本、电脑主机4台；在被告人钟某江住处的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1份，邮政、农行、建行等银行的银行卡77张、农村信用社存折1本、农商行存折2本、记账本2本，农商行存折12本、迅联公司合同专用章、公章、钟某云私人印章、钟某江个人印章各1枚。2、书证（1）接报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该案因群众于2019年6月18日报警而案发，被告人续某林、邓某桦于2019年6月21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钟某江于2019年6月27日被抓获归案。（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续某林、邓某桦、钟某江分别出生于1972年8月30日、1974年4月27日、1984年6月8日，均系完全刑事责任人。（3）相关工商资料。证实迅联公司于2013年7月24日核准登记，企业类型为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股东：钟某云、邓某桦，各占60%、40%的股份，钟某云为法人代表兼经理，邓某桦为公司监事，经营范围：投资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市场营销策划，房地产信息咨询，公司经营住所：永州市江永县桃川镇所城路3号。（4）记账资料。证实钟某江指认属实的公司部分进账和出账情况的记账资料及钟某江借来用于迅联公司吸收客户资金的罗某、丘斌等人的银行卡。（5）银行卡明细。证实罗某等人的银行卡账户收取被害人（客户）投资款及支付利息等情况。（6）账户交易明细、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证实邓某桦账户、钟某江账户及其他用于吸收客户资金的银行卡等账户收到转入资金及支付本息的情况。（7）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邓某、陈某花、陈某珍、何某玲、黄某、蒋某群等30人银行卡收到客户投资款后转入至丘斌邮政银行（尾号2539、7520）账户内，该账户除支付投资客户利息、偿还本金外，还转给唐香群邮政银行账户（尾号5216）用于支付投资客户的利息、偿还本金。（8）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邓某、陈某花、陈某珍、何某玲、黄某、蒋某群等30人的银行卡收到投资款后，转入至钟某江农商行（尾号0011）账户内，该账户除支付投资客户利息、偿还本金外，还转给唐香群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尾号3558）用于支付投资客户的利息、偿还本金。（9）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邓某、陈某花、陈某珍、何某玲、黄某、蒋某群等30人的银行卡收到客户投资款后，转入至农业银行丘斌尾号1679、陈某珍尾号5718的账户内，该两个账户除支付投资客户利息、偿还本金外，还转给钟某江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448）。（10）吸收公众存款信息。证实在迅联公司进行投资的投资客户名单、投资时间、投资期限及其退还本金等情况。（11）商业信息咨询服务协议书、转账通知函、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客户）与迅联公司签订投资理财的商务信息咨询服务协议，迅联公司负责人钟某云、邓某桦，转账通知函要求客户将投资款转入迅联公司指定的林某等人的银行卡账户内，银行交易明细记录迅联公司支付被害人利息的情况。（12）注册及变更资料。证实湖南迅联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10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为钟某虹、钟某江，法定代表人为钟某虹，2019年1月30日股东变、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某兵。（13）房产证、房屋买卖合同、收条、银行交易明细。证实①房屋所有权证号430XXXXXXX319号的房屋所有权人为杨某德、唐某霞，该房屋坐落于江永县桃川镇所城路，2014年4月24日抵押江永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兰溪信用社贷款200万元。②2014年8月18日，杨某德、唐某霞与钟某云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房屋转让价格为239万元。迅联公司先付34万元定金（扣除之前租房的押金2万元及房租88,150元，2014年8月18日从钟某江农业银行尾号为0448的账户转入杨某德尾号为1110的账户231,850元），再替杨某德偿还在兰溪信用社的贷款200万元（2015年1月19日从张某涛农商行账户偿还100万元，2014年12月31日偿还50万元、2015年1月1日偿还50万元），2015年3月17日支付尾款5万元，转让款已付清。（14）贷款资料、收回贷款凭证、银行交易记录。证实①杨某德以其妻子唐某霞名义于2014年4月24日在兰溪信用社以房产抵押贷款200万元；②迅联公司归还贷款200万元的银行流水：2014年12月31日续某林的建设银行账户（尾号4215）转85万元到陈治海的农商行账户（尾号7011、5062）、从续某林的农业银行账户（尾号8914）转15万到陈治海的农商行账户（账号尾号7011，卡号尾号5062），再从陈治海农商行账户还入银行；2015年1月6日从迅联公司丘斌的农业银行账户（尾号1679）转入钟某江的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448）20万元、2015年1月7日迅联公司邓某的农业银行账户（尾号1577）转入钟某江的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448）10.08万元、2015年1月9日钟某江的农业银行账户（尾号8577）转入钟某江的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448）18.2274万元，2015年1月16日从钟某江的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448）转40万元至钟某云的农商行账户，钟某云将该40万元与2015年1月19日从邓某桦建设银行账户（尾号3140）转入的60万元转到张某涛的农商行账户（尾号0011），从张某涛的信用社账户将100万元还入银行；③钟某云支付杨某德231,850元银行流水：2014年8月17日，迅联公司客户刘某中投资64万元，该64万元中的20万元转入迅联公司陈某珍农业银行账户（尾号5718）后转入钟某江农行账户（尾号0448），又从钟某江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448）转入杨某德账户（尾号1110）；④钟某云购买杨某德福满楼尾款5万元银行流水：2015年3月17日迅联公司客户刘某中投资10万元，该10万元转入迅联公司林某农业银行账户（尾号4375），其中的5万元转入陈某珍农业银行账户（尾号5718）后转入杨某德农业银行账户（尾号1110）。（15）协助查封通知书及土地登记卡。证实江永县住房保障服务中心于2019年7月30日查封了湖南迅联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迅联公馆”的土地使用权证及其商品房预售许可证。（16）借条、转账记录、承诺书、明细表2份。证实续某林于2016年6月12日向蒋某群借款5万元、2016年11月13日借款80万元、2017年1月1日借款160万元；2014年9月26日续某林向杨某平借款90万元；续某林承诺归还向杨某平的借款200万元；续某林通过钟某江、邓某桦、钟某虹账户转账还款给蒋某群、杨某平的情况。3、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娥、唐香群、黄某芳、朱某秀的证言。证实①他们都是迅联公司员工；迅联公司以投资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名义开展宣传，其经营模式是吸收投资客户的资金后对外投资，从中赚取利润。②公司股东是续某林（实际控制人）、钟某云（法人代表）、邓某桦（注册股东）、钟某江。迅联公司是续某林操办的，钟某云负责公司整体运营，钟某江负责管理财物，张某涛负责管理员工。③迅联公司投资了**“华宇潇湘城”、桃川“迅联公馆”，公司买了奔驰、宝马车各一台。④投资户的投资款均打入邓某、唐冲等人的银行账户，银行账户都是钟某江提供的。⑤刘某娥向迅联公司投资了27万元，还有22万元没有收回。（2）证人张某涛的证言。证实①2014年8月份，续某林请他到迅联公司负责公司行政管理。②续某林是老板，因他是**林业局的副局长，不好挂名。③客户的投资款转入公司的银行账户不是固定的，会不定时更换，须由续某林、钟某云确定。④续某林在桃川开发小区“迅联公馆”，投资了**“华宇潇湘城”。⑤公司财务报表只有唐香群和续某林知晓（掌控），报表由老板续某林审核。（3）证人刘某中的证言。证实迅联公司的业务实际上是吸收客户的资金后投资出去，续某林是老板，隔三差五会来公司一趟，一般是遥控指挥。（4）证人何某珠的证言。证实她帮公司拉客户投资自己拿提成。迅联公司股东有续某林、钟某云、邓某桦等，大股东是续某林。（5）证人陈某熔、王某龙的证言。证实①他们二人在公司帮忙守房子、煮饭、搞卫生，2013年7月份迅联公司租杨某德的福满楼开公司，三四个月后钟某云购买了福满楼。②2014年8月份陈某熔投资了40万元，只领取了一年利息就停了。（6）证人杨某德的证言。证实钟某云以239万元购买他在桃川的福满楼酒楼，购房款已付清，其中200万元代杨某德妻子唐某霞归还了贷款。（7）证人龚某丽的证言。证实迅联投资公司委托她（会计师）办理注册登记手续，钟某云注资300万（占60%股份）、邓某桦注资200万（占40%股份），是通过他们的银行账户转账到农行验资账户。（8）证人蒋某群证言。证实从2011年开始，他陆续借给续某林490万元，还欠245万元。2013年7月7日至2016年8月27日期间，续某林归还借款到蒋某群的农商银行卡（尾号1707）账户上有9笔（计56.8万元），是通过续某林、刘某娥、钟某江三人账户转的；归还借款到蒋某群的农商银行卡（尾号2836）账户上有20笔（计107.5万元），是通过续某林、钟某江、邓某桦、钟某虹四人的账户。（9）证人陈某花的证言。证实她和叶某万一起出借两笔钱给续某林：第一笔是2012年出借两百多万元，后通过迅联公司陆续还清了本金，第二笔借款是90万元，至今没有还清。（10）证人李某兵的证言。证实2014年以来，他陆续借给续某林1600万元，2018年底，他发现续某林的资产没有多少了，担心收不回借款，就要求续某林把迅联公馆转到他名下，2019年1月28日湖南迅联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他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书，将湖南迅联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等变更到他名下，抵扣续某林部分借款。（11）证人钟某虹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时候，续某林问她拿身份证请代办公司注册了迅联地产公司。2017年暑假，李某兵找到她讲续某林是以迅联地产的名义借钱的，要她在借条上补签名字。2019年1月份到工商局将其迅联地产的法人代表及股权转到李某兵名下。（12）证人蒋某宏的证言。证实在2014年7月至2014年9月开了三张银行卡：农业银行卡6228XXXXXXXXXXX4374、邮政银行卡6217XXXXXXXXXXX8704、农商银行卡6215XXXXXXXXXXX4821，开户后都给了钟某江使用，2015年7月份要回。（13）证人邱某、邓某、汪某亮、朱某江、赵某武、李某龙、陈某园、刘某星、尹某、何某玲、熊某、李某民、兰某、唐某、林某、罗某的证言。证实他们办理了银行账户给续某林、钟某江、钟某云、邓某桦使用，对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不知情。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欧阳某川、李某旺、毛某丽、何某青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份，公司组织他们到**考察，续某林接待他们的，参观了他投资的项目。钟某云介绍说续某林是**林业局的副局长，在**有很多投资，经济实力雄厚。续某林让他们不要担心钱的安全问题。考察回来后，他们放心投资，欧阳某川投资了2万元、毛某丽投资了20余万元、何某青投资了10万元。（2）被害人何某松、张某华等48人的陈述。证实①他们均与迅联公司签订了商务信息咨询协议，约定月息2%，并向迅联公司提供的银行账户（户名为林某、杨某波等人）转入投资款，至今尚有本金未退还；②何某松、张某华于2017年1月14日分别与湖南迅联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以迅联公馆项目抵偿迅联公司未退还投资款的抵债协议；③周萍运证实商务信息咨询协议上盖有邓某桦个人印章。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续某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①迅联公司法人代表是钟某云，邓某桦是挂名股东；公司开业时举行了开业典礼，其本人及被邀请的一些老板到了现场，公司印制了宣传册；公司的运营模式是以二分的月息吸收投资客户的投资款，然后放贷投资赚取差价盈利。②他到公司开过会议，2014年安排了张勇到迅联公司上班；意向投资客户到**考察时，他接待了他们，并带他们看了华宇潇湘城等楼盘。③他向朋友借了银行卡给迅联公司使用。④钟某江离职时他让钟某江把公司欠款、公司资产统计出来给他，钟某江就给了他一本笔记本；公司大概还有1000多万元的客户资金没有退还，迅联公馆抵押给了迅联公司的投资客户。（2）被告人邓某桦的供述和辩解。证实①他帮续某林代持公司40%股份，钟某云名下60%股份，注册资金500万元是续某林找代理公司搞来；续某林与他关系较好，续某林叫他代持公司股份，讲公司搞好了不会亏待他。②公司业务是以两分的月息吸引客户投资，公司再把钱借出盈利。续某林让他们对外宣传说公司只是作为中介，投资款不经过公司，直接到借款人的账户，让意向投资客户放心投资。③续某林、钟某云及钟某江找其亲戚朋友等人办理银行卡给公司作为收款账户使用，这些账户由公司操控使用。④公司管理人员有他、续某林、钟某云、钟某江，续某林调度公司的整体运营，钟某云总管全公司的事物，钟某江管理财务，开业初期续某林安排他在桃川管理公司，带着公司业务代表做宣传，还让他安排意向客户到**考察，在**续某林、钟某云带客户看楼盘等项目。⑤2015年4月份钟某云车祸去世后，续某林直接管理公司，安排他管理资金，并叫他刻个私章用于与投资人签订合同使用，直到2015年7月份；这几个月是以他邮政、农商、农业、工商、建设的五个银行的账户来接收续某林的资金汇入，续某林给客户还本付息或偿还其私人借款，是通过这些的银行账户转到他的账户，再由他将钱转给别人，从他账上转走有三百多万元。⑥迅联公司和湖南迅联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老板都是续某林，湖南迅联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只有迅联公馆项目。（3）被告人钟某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①迅联公司没有国家职能部门批准的金融业务经营许可，公司注册是中介咨询公司，公司经营模式是通过发宣传单、做广告等方式以月息两分吸收客户资金，公司与客户直接签订合同，要求客户将投资款转入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由公司进行调配，利息由公司支付。②公司老板有钟某云、续某林、邓某桦。钟某云是法人代表，负责全盘管理，续某林、邓某桦以老板身份参与公司管理，邓某桦带业务员下乡宣传、推销等；钟某云死后续某林直接管理，由续某林做主。③续某林安排公司组织意向客户到**考察，他带客户看了**房地产开发项目等，目的是让客户放心投资。④从住处搜出的银行卡都是他、钟某云及续某林让其朋友开户的，大部分是用来收取客户资金。⑤他的记账本记录了迅联公司资金进出账的情况，在2015年4、5月份他离职时，把两本账、20多张银行卡都交给续某林。⑥进账都转到公司指定银行账户，其中部分转到了续某林控制的账户；他按钟某云的指示从迅联公司使用的银行账户往蒋某群、杨某平的银行卡里转过款，钟某云、续某林、邓某桦都从公司支过钱。⑦在筹备初期，钟某云、续某林叫他到公司上班，他从2013年7月开始在公司工作，负责公司吸收的客户资金管理、付利息给客户及公司日常开支，2015年4月离任，基本工资是5000元/月，可开展业务获取业务提成。⑧迅联公司地产公司是续某林注册的，迅联公司出资200多万元购置桃川一宗地用于开发迅联公馆项目，款项是迅联公司的客户资金。⑨迅联公司购置了一辆奔驰和一辆宝马车，每辆车含税价大约50万元。6、鉴定意见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2019年10月28日，湖南永一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认定迅联公司从2013年10月11日至2015年8月22日共向公众359人吸收存款，其中：含续签协议的吸收存款金额4235.5万元，不含续签协议的吸收存款金额3421万元，续签协议的吸收存款金额814.5万元，支付利息306.6424万元，尚未退还金额1225万元。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搜查笔录。证实迅联公司办公场所内有：商务信息咨询服务协议书893袋、贷款申请书9份、会计凭证3本、明细分类账本1本、电脑主机4台。（2）搜查笔录。证实钟某江住处有：银行卡12张、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1份，邮政、农行、建行等银行卡65张、农村信用社存折1本、农商行存折14本、记账本2本，迅联投资公司合同专用章、公章、钟某云私人印章、钟某江个人印章各1枚。（3）指认材料。证实被告人钟某江指认陈某园、陈某珍、邓某、李某龙、丘某、周某诚等人的银行卡都是他向朋友借来，用于公司收取客户投资资金。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照片。证实2014年4月19日，何某美、卢某玉、杨某珍、李某旺、陈某蓉、黄某芳、周某珠、周某英、毛某丽、朱某玉、何某珠、周某运、阳某川、熊某娟等人由公司组织到**参观考察了续某林的投资项目。（2）视频截图。证实2014年8月8日续某林在桃川迅联公司开会，续某林带迅联公司业务员和意向大客户参观考察其华宇潇湘城等项目。据此，原审法院依法作出前述判决。续某林上诉提出：不是主犯；量刑过重。邓某桦上诉提出：量刑过重。钟某江上诉提出：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续某林、邓某桦、钟某江未经国家金融部门批准，以委托理财方式非法吸收社会公众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续某林作为公司实际股东，操纵公司运作，其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邓某桦、钟某江积极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比较主犯从轻处罚。邓某桦、钟某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续某林上诉提出“不主主犯”的理由，经查，续某林调度公司整体运作，操纵公司资金，是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属主犯。故续某林提出的这一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续某林、邓某桦、钟某江上诉提出“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原判根据被告人续某林、邓某桦、钟某江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分别量刑是适当的。故续某林、邓某桦、钟某江提出的这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理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艳君审判员  伍希永审判员  彭卫民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邓凌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于下列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一）被告人、自诉人及其法定代理人对第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提出异议，可能影响定罪量刑的上诉案件；（二）被告人被判处死刑的上诉案件；（三）人民检察院抗诉的案件；（四）其他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第二审人民法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的，应当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第二审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上诉、抗诉案件，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