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69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葫芦岛凌河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兴城市兴海北路。法定代表人：杨卫东，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长斧众和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高新开发区文轩路27号麓谷钰园B1栋101号。法定代表人：刘宇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毅忠，湖南二十一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葫芦岛凌河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葫芦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湖南长斧众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斧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4民初138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完毕。上诉人葫芦岛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4民初13833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以被上诉人转让的CF-1型基础雷管自动装填线配套设备及生产线通过了辽宁省、湖南省经信委组织专家验收及工业化生产安全性验证为由，认定“符合合同约定的设备验收标准”，显然与《设备采购合同》、《技术转让（技术秘密）合同》约定的设备验收标准相悖。二、上诉人在原审诉讼程序中提交的双方往来函件的证据，虽属私文书证，但具有确定性且已达到民事诉讼证据“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充分证明被上诉人转让的案涉设备未能达到《设备采购合同》第二条约定的转让设备的技术参数应达到的技术标准和生产能力的验收标准。同时，从举证责任分配原则来说，上诉人针对转让设备技术参数未能达到合同约定的验收标准的诉讼主张，完成了应承担的举证责任。而被上诉人除举证证明转让设备通过经信部门生产安全性验证和取得年产能力5000万发科学技术成果鉴定书外，未提交转让设备技术参数达到了每班12万发/7小时技术标准和生产能力，符合合同约定的验收标准的证据。三、被上诉人研制的案涉生产线双班年产能5000万发的生产能力等性能指标，虽然经过国家工业和信息化部鉴定，鉴定委员会专家一致同意通过科技成果鉴定并取得科学技术成果鉴定书，但科学技术成果鉴定包括经信部门专家组的验收、验证，分别属于科学技术成果的评价和自动装填技术性能、生产安全性能的检验，不能等同，更不能替代案涉合同约定的转让设备应达到的技术标准和生产能力的验收标准。四、被上诉人在合同履行期内，具有丧失或可能丧失履行更换自动装盒工艺装置能力，导致其转让的设备不能达到每班12万发/7小时的技术标准和生产能力，造成上诉人生产成本不断增加等生产经营损失。经多次函件沟通、交流无明确履约诚意，上诉人根据《合同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未支付案涉合同剩余货款，是正确行使不安抗辩权的合法行为，不是逾期付款的违法行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长斧公司辩称，一、关于验收，根据双方《技术转让（技术秘密）合同》中第十二条“双方确定，乙方许可甲方实施本项技术秘密、提供技术服务和技术指导，按以下标准和方式验收：通过民爆管理部门组织的生产验收”。本案基本事实是该项目已于2014年12月6日通过了辽宁省经信委民爆主管部门组织的生产验收。合同项目通过行业主管部门验收后，至2018年2月6日，被答辩人先后四次向答辩人支付了共计97.9235万元合同款，但尚欠答辩人设备款34.0765万元，该付款事实证明答辩人履行了相应合同义务，合同双方并不存在“验收标准”的争议。辽宁省经信委依据政策法规和合同要求对被答辩人的生产线组织生产验收后，被答辩人意图否认验收标准是完全错误的。答辩人所拥有的案涉技术于2011年2月通过了工业和信息化部组织的技术鉴定。被答辩人了解答辩人持有上述技术成果的技术现状，故此与答辩人签订相关合同。一审判决依法有据。二、关于产能问题。5年多来，被答辩人建设的雷管生产线一直在正常生产，并不存在“产能”问题。同时，2016年1月10日《关于508雷管生产线相关问题的会议纪要》并未涉及所谓产能问题，也证明生产线的产能早已得到被答辩人的认可。三、关于每班12万发/7小时的问题。这其实是自动装盒机的单机效率和夸大的浮药问题，下面分别予以答辩。1、效率问题。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签订相关合同时，自动装盒机尚不属于“CF-1基础雷管装填线”的技术成果范畴，且答辩人已明确告知被答辩人必须两台自动装盒机才能满足生产匹配，基于被答辩人为避免一次性投入资金后的可能风险，同意暂时采购一台，待资金充足且相关技术成熟后另行采购第二台。故此，从生产线总图可以看到，该项目生产线工房设置了两个自动装盒工位。这一客观存在，可以从答辩人于2018年10月18日《关于“自动装盒机运行存在问题的函”的回复》函中同意“新增一台自动装盒机，答辩人以最优惠价格供货”的承诺得到证明。2、浮药问题。浮药是雷管生产线过程无可避免的现象，但风险应该是可控的。2015年12月18日，湖南经信委组织召开了“CF-1基础雷管装填线”的工业化生产安全验证会，验证专家认为“生产线自投入以来，设备设施运行安全可靠，满足工业化生产要求”，同意“CF-1基础雷管装填线”通过工业化生产安全性验收。2018年10月18日答辩人《关于“自动装盒机运行存在问题的函”的回复》函再次向被答辩人明示：自动装盒机已设计了清理浮药的机构，如被答辩人严格遵守安全规程、定时更换干净的清理擦布，可确保自动装盒机的安全运行，安全风险可控，符合民爆生产的安全要求。四、高度盖然性、不安抗辩权等不适用于本案。所谓盖然性规则是指由于受到主管和客观上的条件限制，司法上要求法官就某一案件事实的认定依据庭审活动在对证据的质证之后而形成相当程度上的内心确信的一种证明规则，当前我国立法和相关司法解释中所设置的是一种高度的盖然性证明标准。适用高度盖然性证明时应具备以下条件：1、必须在法律规定的范围标准下适用高度盖然性；2、案件中的法律事实通过对证据的质证无法查明；3、对案件事实最为了解的当事人不愿提供对其不利的证据，或者说不愿提供对对方有利的证据；4、适用盖然性规则的结果有利于社会的公序良俗。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确凿，答辩人已按合同要求完全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一审判决公正合法，本案不适用高度盖然性、不安抗辩权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长斧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葫芦岛公司支付货款34.0765万元；2、判令葫芦岛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8.8625万元；3、判令葫芦岛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5月18日，葫芦岛公司（甲方，受让方）与长斧公司（乙方，转让方）签订了《设备采购合同》及其附件，其中约定：1、长斧公司向葫芦岛公司转让CF-1基础雷管自动装填线配套设备，具体详见设备清单（合同附件），转让设备的技术参数应达到同日双方签订的《技术转让合同》第一条第2款的规定，长斧公司负责一年内（试生产之日起）设备的免费保修，一年后有偿服务；2、本合同生效且葫芦岛公司按合同要求首次付款之日起90天内长斧公司负责按合同清单交货，但由于葫芦岛公司原因或设计单位、设计审查等原因造成拖延时进度顺延；3、本合同费用340万元（长斧公司提供相应的17%增值税发票），支付方式如下，本合同生效后7个工作日内葫芦岛公司支付合同总费用的30%计102万元，葫芦岛公司对合同附件规定的清单设备在长斧公司工厂预验收合格后7日内支付合同总额的30%计102万元，长斧公司收到货款后两日内发货，设备进行正式安装10日内支付合同总额的10%计34万元，生产线调试正常，试生产6个月内每班达到12万发/7小时（有效工作时间）7日内，支付合同总费用的25%计85万元，生产线试生产之日起12个月后的7个工作日内，余款一次性付清；4、试生产运行开始后，由双方生产技术人员按相关法律法规标准、2013年5月18日双方签订的《技术转让合同》及本合同等对生产线进行验收确认，产品质量以双方在葫芦岛公司所在地按国家标准自行检测数据为准，双方每次共同对上述各项验收工作完成后，各方必须在验收合格单上签字确认；5、违约责任，葫芦岛公司未按本合同约定支付长斧公司费用或长斧公司未按本合同约定及时发货，违约方须按双方签订的本合同及《技术转让合同》的合同总额的每日3‰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长斧公司提供的设备未能达到合同约定技术要求，长斧公司应在60天内负责更换，并承担更换的相关费用，设备更换后仍未达到合同要求，长斧公司应在一个月内退还葫芦岛公司已支付的合同款。同日，葫芦岛公司（甲方，受让方）与长斧公司（乙方，让与方）签订了《技术转让（技术秘密）合同》，其中约定：1、长斧公司将其拥有的“CF-1型基础雷管自动装填生产线”的技术秘密使用权转让给葫芦岛公司，葫芦岛公司受让并同意支付相应的使用费，转让的技术秘密范围包括：工艺技术实施方案，自动控制系统，机械设备型号、规格及价格，生产线相关图纸及技术资料等；品种为工业8号雷管、金属管壳，生产能力：每班有效工作时间7小时生产12万发，产品质量达到国家标准，本技术秘密的工业化开发程度：生产线技术已进行了工业化生产；2、实施期限为10年，长斧公司应向葫芦岛公司提供“CF-1型基础雷管自动装填生产线”设备的安装与调试，在本合同规定项目实施现场按双方签订的《设备采购合同》规定的清单内容提供设备安装及调试的技术指导和技术服务，葫芦岛公司向长斧公司支付技术秘密转让费总额100万元，支付方式和时间按2013年5月18日双方签订的《设备采购合同》的付款进度同期同比例付款；3、双方确定长斧公司许可葫芦岛公司实施本项技术秘密、提供技术服务和技术指导，按通过民爆管理部门组织的生产验收标准和方式验收；4、违约责任，葫芦岛公司违反本合同付款约定，应当每延迟一日按双方签订的本合同及《设备采购合同》的合同总额的3‰支付违约金，长斧公司违反本合同约定，应当按双方签订的本合同及《设备采购合同》的合同总额的10%支付违约金。2013年11月18日，葫芦岛公司（甲方）与长斧公司（乙方）签订《设备采购合同补充合同》，其中约定：双方在原合同2013年5月18日签订的《设备采购合同》）基础上增加采购设备十三路视频监控和1.5米控制台，共计货款7.25万元，在本合同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一次付清，质量满足原合同规定的质量要求。签订上述合同后，长斧公司按约向葫芦岛公司提供、安装、调试了《设备采购合同》附件清单中所列明的具体设备，并按约提供了“CF-1型基础雷管自动装填生产线”的技术秘密及技术服务。2016年1月10日，葫芦岛公司与长斧公司签署《关于508雷管生产线相关问题的会议纪要》，达成一致协议如下：1、依据双方于2013年5月18日签订的设备采购合同和技术合同，长斧公司已按合同完成了生产线的安装调试，该生产线已于2014年12月6日完成了行业验收，但就508雷管生产线实际运行中自动装盒工序设备未达到合同工艺要求，长斧公司同意更换新一代“雷管自动装盒”装置；2、葫芦岛公司尚欠付长斧公司合同款项102万元，雷管自动装置正常运行6个月后的5个工作日内，葫芦岛公司向长斧公司付清欠付款项102万元；3、双方未按本纪要条款履行，违约方按2013年5月18日双方签订的《设备采购合同》及《技术转让合同》的合同总额的每日3‰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此后长斧公司按约向葫芦岛公司更换了“雷管自动装盒”装置。上述合同履行中，葫芦岛公司向长斧公司支付了《设备采购合同》、《技术转让（技术秘密）合同》、《设备采购合同补充合同》三份合同款项共计413.173万元。长斧公司多次向葫芦岛公司催讨欠付的剩余设备货款34.077万元，葫芦岛公司以长斧公司提供的自动装盒机运行存在问题及“CF-1型基础雷管自动装填生产线”未达到每班有效工作时间7小时生产12万发的产能标准为由而拒付，长斧公司遂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长斧公司当庭确认：葫芦岛公司已付清《技术转让（技术秘密）合同》合同款项100万元，至今欠付采购设备剩余货款34.077万元。葫芦岛公司当庭确认至今欠付《设备采购合同》、《技术转让（技术秘密）合同》、《设备采购合同补充合同》三份合同剩余款项34.077万元。2011年2月22日，经我国工业和信息化部组织鉴定，鉴定委员会专家一致同意长斧公司和湖南神斧集团向红机械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共同研制的“CF-1型基础雷管自动装填生产线”年产能力5000万发、组合模具按国内通用50发/模等性能指标通过科技成果鉴定,长斧公司就此取得鉴字[2011]第06003号科学技术成果鉴定证书。2014年12月6日，辽宁省经信委在葫芦岛市组织专家召开了葫芦岛公司年产5000万发导爆管雷管生产线建设项目验收会，经现场试产、检查、审验资料后，结论为：专家组同意长斧公司“CF-1型技术设备和武汉大华的技术设备”项目通过验收。2016年1月15日，长斧公司和湖南神斧集团向红机械化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向湖南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申请对“CF-1型基础雷管自动装填生产线”工业化生产进行安全验证，专家组意见认为已达到工业化生产安全性验证要求，同意通过工业化生产安全性验证。原审法院认为，长斧公司、葫芦岛公司签订的《设备采购合同》、《技术转让（技术秘密）合同》、《设备采购合同补充合同》、《关于508雷管生产线相关问题的会议纪要》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长斧公司已经按约向葫芦岛公司交付了转让的CF-1基础雷管自动装填线配套设备及相关技术秘密使用权，且长斧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明其转让的CF-1基础雷管自动装填线配套设备及生产线通过了辽宁省经信委组织的专家验收及通过了湖南省经信委组织专家组的工业化生产安全性验证，符合合同约定的设备验收标准，长斧公司实际履行了出卖方义务。葫芦岛公司作为买方应当向长斧公司支付合同约定的价款。葫芦岛公司辩称长斧公司供应的CF-1基础雷管自动装填线配套设备中的自动装盒机运行存在问题及“CF-1型基础雷管自动装填生产线”未达到每班有效工作时间7小时生产12万发的产能标准，诉讼中葫芦岛公司未能提交相关鉴定机构认定长斧公司提供的自动装盒机存在质量问题及“CF-1型基础雷管自动装填生产线”未达到每班有效工作时间7小时生产12万发的产能标准的相应证据，且其提交的双方来往函件证据亦不能充分证明其辨称的事实。葫芦岛公司拒付合同款项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葫芦岛公司当庭确认其至今欠付涉案《设备采购合同》、《技术转让（技术秘密）合同》、《设备采购合同补充合同》三份合同剩余款项34.077万元，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欠付的是设备款还是技术转让款，长斧公司认可葫芦岛公司已付清技术转让合同全部价款，现主张葫芦岛公司支付欠付设备货款34.077万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长斧公司、葫芦岛公司在《设备采购合同》中约定葫芦岛公司逾期付款则按合同总额的每日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该违约金计付标准过高，对葫芦岛公司显失公平，综合葫芦岛公司的实际违约情形、长斧公司资金被占用造成的实际损失、中小企业融资成本等情况，对于长斧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18.8625万元，一审法院酌定葫芦岛公司向长斧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4万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葫芦岛凌河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湖南长斧众和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4.077万元、违约金4万元；二、驳回湖南长斧众和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葫芦岛凌河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4547元，保全费3420元，共计7967元，由葫芦岛凌河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葫芦岛公司向本庭提交如下证据：现场照片、现场视频Ｕ盘，拟证明长斧公司提供的设备未达到要求的技术参数，与生产线不匹配，目前一直是人工代替。长斧公司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右边照片是自动装盒装置，是我们提供的设备。我们原来提供的设备布置图，应布置两台该设备，但对方至今只采购了一台。左边的照片是用于何种生产线或工位无法看出来。被上诉人提供的设备已经经过了辽宁省组织的验收，均为合格产品，自动装盒机视频中没使用，其原因并不是我方产品不合格，而是上诉人自行安排是否使用。不能证明我方提供的设备不合格。而且现在这台自动装盒机早已超过了质保期。本院认证：视频以及照片不能证明上诉人葫芦岛公司主张的待证事实，不予采信。长斧公司提交了如下新证据：第一份证据是项目的付款明细，包括对账的往来，证明被答辩人款项总计是413.1735万元，而且2014年12月6日，项目通过行业这个应收后已经在履行，合同双方并不存在验收标准的争议。第二份证据就是1000000元技术秘密的转让费发票，技术合同标的是100万元，证明的目的技术合同已经履行完毕。第三，是导爆管雷管制造工坊项设备布置图，证明设计单位的原计划盒工位原计划就是两套，按两台设备设置双方早已达成共识。证据四，cf-1型基础雷管自动装填生产线获奖证书，证明答辩人拥有的技术成果得到了国内民爆行业的高度认可。葫芦岛公司质证称：对付款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项目通过行业验收且验收合格；技术秘密转让费发票，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所转让的技术符合合同约定的标准且达到了合同约定的生产能力；工房设备布置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生产线获奖证书不能证明合同约定的生产能力。本院认证，长斧公司的证据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6年1月10日，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了《关于508雷管生产线相关问题的会议纪要》，纪要就508雷管生产线的相关问题进行了协商，明确了两点：1、508雷管生产线实际运行中自动装盒工序设备，未达到《设备采购合同》第二条第（二）款第2项工艺要求，长斧公司同意更换新一代“雷管自动装盒”装置；2、明确葫芦岛公司尚欠102万元，约定了葫芦岛公司分期付款。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葫芦岛公司主张设备不符合合同约定的验收标准问题，经本院查明，案涉合同标的系配套装置设备，是一套生产线，经工业和信息化部鉴定为科学技术成果，在葫芦岛公司安装后，获得了验收证书，长斧公司已完成了关于设备合格的举证责任，如葫芦岛公司主张设备不符合合同约定的验收标准，应当就该事实举证，但葫芦岛公司并未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该事实。根据双方签订的会议纪要，长斧公司提供设备后，期间存在自动装盒工序设备未达工艺要求问题，但因长斧公司需提供长期技术咨询服务，已就该设备进行了更换，从会议纪要可以得知，该更换获得了葫芦岛公司的认可，同时确定了剩余款项的支付时间节点，除2万元的质保金外，其中最后一笔款的支付时间为“雷管自动装盒装置安装调试完成后，正常运行七个工作日内”。现该付款条件已成就，葫芦岛公司应当将未支付的款项包括质保金一并支付给长斧公司。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94元，由葫芦岛凌河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冷旗帜审判员  高 进审判员  常晓华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张奕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