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3刑终1193号原公诉机关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国华（假名朱嘉华），男，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1974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澳门特别行政区，住广东省台山市山腰村20号。因本案于2019年5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黄静雯，广东中深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深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国华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5月12日作出（2020）粤0305刑初1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朱国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朱国华为了获取非法利益，通过相亲网站、交友APP等方式先后与本案11名女性被害人相识或交往，在获取对方信任后,以介绍律师、帮助办理赴澳门工作手续等为由骗取被害人钱财，共计人民币107430元。具体如下：1.2018年12月，被害人黄某在探探APP上与朱国华相识。2019年1月1日，朱国华以给黄某买房为由，提出由其承担购房定金，由黄某承担律师费，并在珠海市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收取黄某人民币15000元，后借故离开，不知去向。当日22时许，黄某向公安机关报案。2.2018年12月，被害人李某通过保险公司内部培训会与朱国华相识,朱国华以帮助李某前往澳门工作并办理相关手续为由，分别于2018年12月26日、29日，2019年2月1日以微信转账方式收取李某共计人民币7470元。后朱国华删除李某微信好友，拒接电话，并失去联系。3.2019年2月，被害人莫某1在珍爱网与朱国华相识，朱国华以帮助莫某1前往澳门工作并办理相关手续为由，分别于2019年2月21日、24日、25日和27日，以微信转账方式收取莫某1共计人民币13200元。后朱国华删除莫某1微信好友，拒接电话，并失去联系。4.2019年3月，被害人严某通过世纪佳缘网与朱国华相识。3月11日双方在广州市见面时，朱国华以帮朋友购买飞机票没有人民币为由，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收取严某人民币5200元，随后借故离开，不知去向。后朱国华删除严某微信好友，拒接电话，并失去联系。5.2019年3月14日，被害人周某在微信上与朱国华相识，朱国华谎称自己在澳门赌场工作。2019年3月17日，朱国华以去香港帮助周某购买药品为由，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收取周某人民币11500元，后失去联系，不知去向。6.2019年3月30日，被害人莫某2在征婚软件有缘网上与朱国华相识。4月10日，朱国华以介绍莫某2到香港治疗脸颊斑点需兑换港币为由，在佛山市里水镇维也纳酒店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收取莫某2人民币30000元。随后双方来到广州市以便乘车前往香港，期间朱国华借故离开，不知去向。当日11时许，莫某2向公安机关报案。7.2019年4月18日晚，朱国华以帮助被害人钟某、陆某前往澳门工作并办理相关手续为由，在中山市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收取钟某人民币3680元，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方式收取陆某人民币4380元，并承诺第二天带两人去澳门上班。19日早上，两人发现其微信好友被朱国华删除，朱国华拒接电话，并失去联系。8.2019年4月26日，被害人谢某1在手机APP上与朱国华相识。27日，朱国华与谢某1见面并提议结婚。在得知谢某1因法院判决不准许离婚而败诉后，28日15时许，朱国华以为谢某1介绍离婚律师需要费用为名，在深圳市南山区宝能太古城通过支付宝收取谢某1人民币10000元，后借故离开，失去联系。当日17时许，谢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9.2019年5月4日，被害人谢某2通过百合网与朱国华相识。5月9日，朱国华以介绍律师帮助谢某2办理房屋过户为名，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收取谢某2人民币4000元。5月14日，朱国华要求谢某2继续补齐律师费用余款未果，后失去联系。10.2019年5月1日，被害人许某通过百合网与朱国华相识，朱国华谎称自己在澳门赌场工作。朱国华以驾车违章需要购买驾照分数、缴纳罚款为由，于5月11日骗取许某向其微信转账3000元，至5月19日案发时仍未归还。另查明,朱国华自2017年3月14日经珠海市拱北口岸入境后直至案发未曾出境。原判据以认定的证据有：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珠海市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1日接报案人黄某报案，并于2019年1月2日立案侦查；广州市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10日接报案人莫某2报案，并于2019年4月11日立案侦查；深圳市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28日接报案人谢某1报案，并于2019年4月29日立案侦查。（2）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朱国华的身份情况。（3）抓获经过，证实朱国华于2019年5月19日在地铁广州塔站B通道内被公安机关抓获。（4）微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聊天记录及说明，证实：黄某向朱国华转账15000元；李某为了办理赴澳门工作证件，向朱国华转账7470元；莫某1向朱国华转账13200元；严某向朱国华转账6200元；周某为了购买药品，向朱国华转账11500元；莫某2向朱国华转账30000元；钟某向朱国华转账3680元；陆某向朱国华转账4380元；谢某1向朱国华转账10000元；谢某2向朱国华转账4000元；为帮助朱国华支付交通违章罚款等费用，许某分向朱国华转账3000元。（5）朱国华出入境记录及情况说明，证实朱国华自2017年3月14日从澳门入境大陆后无出境记录。（6）珍爱网会员页面截图，证实朱国华在珍爱网的注册情况。（7）谢某1居所情况说明，证实谢某1的住房并无能用来打麻将的条件，房东确认谢某1自租住该房屋以来并无打麻将等赌博行为。（8）扣押决定书，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20日扣押了朱国华华为手机一部。2.证人证言证人谢某3（被害人谢某1的妹妹）的证言：4月27日中午，朱国华拿我姐的手机和我视频，称他和我姐是同病相怜的人，社会上的女人都是看中他的钱，他只看重我姐是个老实人等。当天下午，我叫我姐让朱国华到宾馆住，朱国华在视频中说有我姐的地方就有家，他可以睡沙发，并让我帮忙选购房子，和我姐一起住。第二天朱国华称他妈妈已经过来了，要带他妈妈一起过来看我，并要我发定位。直到我姐转了一万元给他，我姐才知道被骗了。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2018年12月份，我在探探APP上认识朱国华,澳门人。今天我和朱国华第一次见面，并在斗门井岸的楼盘看楼。下午吃饭的时候，朱国华说要给我买楼，要给5万元的定金和15000元的律师费，让我出律师费。我就用微信给他转了2次5000元，支付宝转了5000元，一共转了15000元。转钱后他说要去华发商都的朋友那里拿钱，让我等他。我等了约30分钟，之后打电话给他就已经转到了留言信箱。（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2018年12月份，我在平安保险培训会上认识了一个叫朱某的澳门人。他说能介绍我到澳门的酒店做服务员，一个月能有上万元收入，但是去澳门工作要办证，需要几千元的费用。然后他编造各种理由让我转钱给他去办证。我在2018年12月26日通过微信转了3100元给朱某；后来他谎称要帮我补办社保，12月29日我又分两笔从微信给他转了3870元。后来他以各种理由称办证需要补办手续，还说自己撞车住院了。2019年2月1日，他又通过微信骗了我500元。直到5月1号我发微信给他，发现已经把我从微信里删了，电话也不接。我至今没有收到澳门工作的证，朱国华还说办不下来能退钱，但没有退给我。（3）被害人莫某1的陈述：2019年2月份，我在珍爱网上认识了叫朱某的澳门人。我想找人结婚，约在珠海见了面，他给我看了他的澳门身份证，叫朱国华。朱国华得知我打两份工，称不想让我这么辛苦，他在澳门认识人，要介绍我到澳门的酒店工作，还现场打电话叫人帮我留名额，我没多想就相信了。第二天朱国华就打电话告诉我他帮我报名花了6000元，向我要报名的钱，我就通过微信转给他3400元。几天后朱国华向我要了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和照片，说要办去澳门工作的劳工证，并要给他转钱，我又通过微信转了3600元。过了几天他又以帮我办证、出了车祸被警察扣了要赔钱等理由，让我想办法给他打钱，我又转了两次钱给他，共6200元。之后他就不接电话，不回微信，后微信也把我拉黑了。我没有收过朱国华的礼物或现金，他也没有转过钱给我。至今我没有收到去澳门工作的证，朱国华也没有退钱给我。我总共被朱国华骗了13200元。（4）被害人严某的陈述：今年3月，朱某在世纪佳缘网上联系我并加了微信。我们以谈朋友开始聊天，3月11日我们在广州天河区岗顶见面。期间他说有个朋友在大陆买机票不够钱，叫我通过微信转钱给他。我就通过微信转给他5000元，他给了我1000元人民币的现金，剩下的钱等他朋友从澳门转过来再还给我。吃饭的时候他又说钱还不够，让我再转1200元给他，然后谎称手机没电要去一楼充电，接着就消失了，饭钱还是我付的。见面时他说自己在澳门的赌场搞财务，家产好多，并称自己不能在大陆待两天以上，不然公司就要查，怕他带钱跑了。我没有收过他的礼物或现金，他也没有转过钱给我。后来朱某的微信把我拉黑了，我打电话给他也不接。我总共被骗了5200元。（5）被害人周某的陈述：2019年3月14日，朱国华加了我微信，他说在澳门赌场做财务，聊天时讲到我的病情。3月15日下午他到揭阳和我见面。3月16日我拿到了检查结果，显示有点脑梗，被朱国华看到了，他说我这个情况有点严重，说香港的药比大陆的好，要帮我去香港买药。当天晚上吃宵夜的时候，他反复提及治疗我脑梗的事情，并一再强调明天就回去了。当天吃宵夜吃到很晚，我在3月17日凌晨1点前后分两次转钱给他，一次10000元，一次是1500元，共11500元，他承诺帮我去买药。3月17日上午朱国华离开揭阳，我当天下午联系他，电话和微信语音都不接，我就意识到被骗。我没有收过朱国华的礼物或现金，朱国华也没有给我买药。（6）被害人莫某2的陈述：2019年3月30日，我在征婚软件有缘网上认识了朱某，澳门人。朱某称是单身，想找个女人结婚。微信视频聊天时，朱某见到我脸颊上有斑点，就说有个同学在香港做医生，专门治疗斑点，可以介绍我去治疗，我同意了。后来，在朱某的花言巧语下，我们成为了恋人关系。2019年4月9日，朱某来到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与我见面。当晚，我在里水镇的维也纳酒店开了一间客房，与朱某一起入住。今天我们准备先乘车到广州，后转车去香港。因为要到香港治疗，我没有港币，临离开酒店前，我用微信转了30000元人民币给朱某，他答应到香港后给我40000元港币。8点左右，我和朱某来到广州市越秀区流花宾馆的麦当劳餐厅，刚坐下不久，朱某说先去买车票，要我在餐厅等他。9点左右，我打电话给朱某，他称正在排队。过了几分钟后，我又打朱某的电话，他就不接电话，随后我多次打他电话都不接。这时，我才知道被骗了。（7）被害人钟某的陈述：我的好友陆某告诉我有一个澳门人可以介绍我们到澳门工作，然后就将微信推送给我并互加好友，对方自称叫朱某。微信里朱某说要给我办理去澳门工作的证件，约在中山见面。4月18日，我和陆某带着行李到中山和他见面，打算办好证后马上去澳门打工。当晚9点，我们和朱某见面，他给我们看澳门工作环境的视频，说了上下班时间等，当着我们的面假装给他朋友打电话问证件办得怎样了。聊了很久之后，他叫我们交钱给他，说他的朋友在催。11点左右我用微信转了3680元给他，他还当面给我看了给他朋友转账的手机界面，并且告诉我们证件都已经办好了。然后他说为了我们办证一下班就赶了过来，头有点晕就离开了。走的时候他还告诉我们早点睡，明天早上7点来接我们去澳门。4月19日早上7点我们打电话给朱某，他说再睡一下，8点半来接我们。后来我们打电话给他，就再没接电话了，到最后电话也打不通，微信也不回，我们发现被骗了。（8）被害人陆某的陈述：2018年9月份，我在网上用探探APP认识了一个叫朱某的澳门人。我们在微信上聊天，他说自己单身，我因为有家庭，就把我闺蜜推荐给他。朱某称可以去澳门工作，月入过万。他还说在澳门的赌场上了二十几年班，一个月基本工资加上佣金能有十多万，这点小事还是能搞定的。朱某让我和我闺蜜一起去中山跟他见面。朱某先是到了我们在中山入住的酒店房间，当面给他朋友打了电话，称他朋友帮忙办劳工证。吃完饭，他就跟我们说办劳工证要去医院体检，体检费和办证费一共要3680元。我在23点左右用支付宝转了3680元给他了，我闺蜜也用微信转了3680元给他。他离开半个小时后，发微信跟我说因为支付宝到账很慢，他朋友又急着要钱，他的微信里还差700元，让我先借700元给他，我就用微信给他转了700元。4月19日6点，我发微信给朱某，他说还没起来，没有那么早。我们等到8点再发微信给他，他说马上就来了，说完就把我和我闺蜜的微信都拉黑了，电话也不接。我们就发现被骗了。（9）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2019年4月26日我通过百合婚恋APP认识了朱某。我告诉他最近在闹离婚，要找律师申请申诉。他说有一个很厉害的同学做律师，可以介绍给我，律师费2万元左右。他还说他在澳门赌场上班，并发了自己的照片给我。我说只有1万元，他就说可以帮我垫着，等我以后有钱再还，我当时就觉得他人很好。我们第一次见面是27日中午11点左右，他一直跟我说他同学很厉害，在广州、深圳开了很多律师所，期间还和我妹妹视频。他问我想要什么条件，看不看得上他，我说只要人好并且对我好就可以。他说过两天请他父母从菲律宾回来见我。第二天上午朱某看了我的离婚判决书，说要帮我找律师打离婚官司，然后跟我结婚，要让他的律师朋友看看情况。然后我就跟他坐地铁去了南山区宝能太古城等他同学，期间他打了个电话，说他同学大概20分钟左右到，并让我先转钱给他。后我通过支付宝转了1万元给他，然后他说去买烟，让我等他。朱某一直没有回来，期间一直不接电话，他只是发微信说在外面抽烟。我怀疑被骗，就报警了。之后我还有打电话给他，他就一直不接，也不回微信。他没有送过我礼物，也没有给我什么见面费。27日晚上我们没有打麻将或打牌，我一直没有赌博的行为。（10）被害人谢某2的陈述：2019年5月4日，我在百合网上认识了朱某。5月6日我们在中山市见面，期间聊到我一个房子要过户，但手续很繁琐，他说认识一个律师，2万元帮我搞定，还说帮我去跟律师沟通，了解一下具体需要准备什么材料、程序是怎样等。5月9日晚上，他在微信里说他正在拱北和律师沟通，律师说要先付四千元，我就回复说律师的微信号是什么，我直接转给律师。朱某说不用，让我直接转给他，他再转给律师，通过他转账留个底会比较好，所以我就相信了，微信转了4000元给他。直到5月14日，他发微信要我再转一万元钱给他，我就有怀疑了，要他将身份证件拍给我，这时候我才知道他的真名叫做朱国华。因为我有怀疑，没有再转钱给他，之后就没有联系了。我没有删除他的微信，希望有天把他钓出来。之后我和朱某再没有见过，他没有送我任何东西。（11）被害人许某的陈述：2019年5月1日我在百合网认识朱某，自称在澳门赌场酒店从事财务工作，要找结婚对象。他三次来广州和我一起去天河城、动物园、广州塔游玩。5月11日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时，他称开车违章被扣分了，让我转1800元给他买分。我转钱给他后一个多小时，他发信息叫我再借1200元给他，称当晚回去澳门再转回给我，但当晚他没有给我转钱。随后他称身体不适，发高烧住院，期间我们联系减少了。一周后我们再联系，他称5月19日过来把钱还给我，当天他来广州，我们在天河城吃饭，但没有把钱还给我。饭后我们去广州塔游玩，辅警核查身份证，并将他带到鹭江派出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朱国华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4月中旬，我和“阿艳”在百合婚恋网认识。我发了个人情况给她，聊了一两天约见面，她说需要见面费6000元，如果不合适就退回。她还要我买LV手提包给她，我同意了。我拿着朋友帮我买的LV包从珠海过来找她，在她家楼下见面，我给了她6000元港币见面费，然后去了她家。饭后她就叫了四个朋友来赌钱，玩到凌晨我输了两万五千元港币，我给了5000元港币，其余签了欠条。第二天我找朋友王光强借钱，我们去了王光强住的太古城附近，我把金项链给了“阿艳”，我朋友说我被骗了，我就和“阿艳”说“金项链给你了，你给我一万元好”，然后“阿艳”通过支付宝转了一万元给我。之后我害怕阿艳找麻烦就走了。我手机上存的阿艳的离婚判决书是她发给我的。微信里多名女性称呼我为老公，这些人都是网友。我借广州的许某3000元是用来租车去玩的，具体情况记不清了。我和莫某2相处的时候，我给了她现金35000元港币，她叫我玩“北京快车”网络赌博游戏。本来我是希望和她一起去玩，但她不去，我就叫她转把钱给回我。我在广州火车站附近的麦当劳将莫某2丢下，是因为她又叫我去赌钱，我不想去，我就走了。谢某4、钟某、陆某、李某、周某、黄某，这些人我只知道她们在网上的昵称，真实名字我不知道。5.辨认笔录黄某、李某、莫某1、严某、周某、莫某2、钟某、陆某、谢某1、谢某2、许某均对朱国华进行了辨认，称朱国华就是诈骗其的男子。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微信号×××、Loving-you19741314及支付宝账号13×××60的开户资料。（2）民警于2019年8月18日拨打电话（00××3）66204920的执法记录仪视频，该号码为空号，无法联系朱国华所称的朋友。（3）民警走访谢某1住处的执法记录仪视频，现场没有赌博的相关工具。（4）案发现场监控视频及截图。原判认为，被告人朱国华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朱国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朱国华退赔各被害人人民币共计107430元（退赔黄某人民币15000元、李某人民币7470元、莫某1人民币13200元、严某人民币5200元、周某人民币11500元、莫某2人民币30000元、钟某人民币3680元、陆某人民币4380元、谢某1人民币10000元、谢某2人民币4000元、许某人民币3000元）。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华为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朱国华不服原判，提出上诉称是侦查人员对其栽赃陷害。其没有诈骗行为，其收取的被害人的钱款都是被害人对其的还款，譬如黄某给其的15000元是其帮助垫付的购房诚意金，莫某1给其的13200元是还给其的借款，严某给其的6200元也是还借款，周某给的11200元是退给其的会员费等等，几乎每个被害人给其的钱都是其先给钱给她们，之后因为某个事项没有谈好而退款给其。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朱国华的辩护人提出朱国华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低，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一致，原判据以认定的证据经一审质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朱国华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予以处罚。朱国华上诉否认控罪，但其所述理由可信程度较低，本案十一名被害人均欠其款项、给予其的钱都是还款可能性极低。反观各被害人均指认朱国华编造事项进行诈骗，被骗事由大部分相识，且有部分被害人第一时间报案，结合证人证言、微信或支付宝支付记录、转账记录、聊天记录，可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朱国华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正茂审判员  张 宇审判员  黎 峰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李永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