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46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付柏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湘军。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金林，湖南华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含序，湖南华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付柏淋因与被上诉人汪湘军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湘0111民初132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付柏淋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汪湘军立即撤销在红网“百姓呼声”上发表的“控告雨花区左家塘街道纪工委书记与被举报人串通一气,找人做伪证”一文及相关对付柏淋名誉权构成侵权的相关报道或言论；3、判令汪湘军在相应的报刊、媒体上公开向付柏淋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4、判令汪湘军赔偿付柏淋名誉损失及其他经济损失共计5万元；5、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汪湘军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对付柏淋明显不公。汪湘军因物业费的缴纳与物业公司有矛盾,经常以“维权”的名义与物业公司纠缠不休。付柏淋作为颐美园小区的监委会主任平时为人正直,性格直爽对汪湘军的相关行为“看不惯”,站在公正的立场上讲过自己的意见,引起汪湘军的不满。2018年6月，汪湘军恶意制造谣言挑起事端,无任何事实依据在颐美园小区散布说付柏淋是开发商股东,质疑传播说开发商股东没有资格当监委会主任,煽动部分不明真相的业主一起附和。2018年6月7日，付柏淋带领5名业主在王公塘社区公开反映该“歪曲事实”。后经街道、社区落实该事实不存在,并通过开会告知任职监委会主任与是否为开发商股东没有关联,但对付柏淋已造成极为不好的影响。付柏淋在颐美园小区居住长达17年,为人正直,邻里关系和睦,得到大多数业主的认可,连续担任了两届监委会主任,在得知汪湘军的“歪曲事实”后亲自上门想要与汪湘军当面澄清事实,谁知汪湘军竟当场报警付柏淋涉黑、带人砸门,后经派出所出面调解了此事。但汪湘军为此却纠缠不休利用微信群工具避重就轻、偷换概念、选择性转发信息或聊天记录公开发布“感谢信”在微信群里肆意传播,严重诋毁了付柏淋的形象并对付柏淋的名誉权造成了严重的侵害。更有甚者2018年7月24日，汪湘军在红网百姓呼声上公然发表“请问长沙市王公塘社区书记方秋霞在保护谁的利益”一文,在该文章中用大量的篇幅歪曲事实的描述付柏淋“砸门”、“踹门”、“威胁”汪湘军的场景,严重诋毁付柏淋的形象，对付柏淋造成了极为严重的后果,后该文章因与事实不符被申请撤销。汪湘军因前期的造谣行为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断向上级部门举报,左家塘街道以组织的名义对汪湘军的“举报内容”进行了回复,否定了其“举报内容”。汪湘军不服,于2018年11月19日在红网“百姓呼声”上发表了“控告雨花区左家塘街道纪工委书记与被举报人串通一气,找人做伪证”一文继续诋毁付柏淋。汪湘军的行为对付柏淋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及后果。汪湘军的以上侵权事实有汪湘军实名在网上发布的侮辱诽谤信息且该信息留有汪湘军的电话号码。汪湘军发布在网上的其与左家塘街道纪委王书记的两次谈话录音(该录音为汪湘军偷录,仅汪湘军有相关录音资料)。中共雨花区左家塘街道纪律检查工作委员会请长沙市雨花区公安分局对汪湘军名誉侵权犯罪行为进行立案调查的函等大量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汪湘军因害怕承担其不法行为引起的法律后果,对其行为予以抵赖,谎称侵权信息不是其发布。一审判决仅因汪湘军的抵赖就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付柏淋的诉讼请求,实属认定事实错误,对付柏淋明显不公,这只会助长汪湘军毫无道德和法律底线的不法行为。二、汪湘军应赔偿付柏淋因其侵权造成的损失。付柏淋是湖南中柱建设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2017、2018年度均被评为优秀项目经理。在此期间付柏淋所在公司通过付柏淋与博天环境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合作的永兴县太和工业园道路提质改造项目、永兴县两新产业园污水处理厂及配套管网工程项目合作得很好,双方继续跟进湘阴县第三污水处理厂项目,而博天环境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中标后却告知付柏淋因付柏淋在百度上有负面影响,公司不能与其继续合作,给付柏淋造成项目损失上千万。当代社会,名誉值千金,名誉是我们每一位公民的立身之本,名誉被抹黑,将直接导致其寸步难行。汪湘军在互联网上肆意散布虚假信息,对付柏淋进行极其恶毒的侮辱诽谤,点击数量庞大,对付柏淋造成的精神损失及经济损失难以估量,由此造成的损失应当由汪湘军承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对付柏淋极不公平。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主持公道,维护付柏淋的合法权益。汪湘军辩称：一、汪湘军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应当予以维持。首先，涉案小区开发商湖南富通产业股份有限公司、小区物业湖南湘華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企业工商公示信息已向全社会公开公示，小区其他业主对付柏淋作为小区开发商、物业公司股东一事十分清楚，不存在汪湘军无任何事实依据、煽动其他小区业主附和的事实。汪湘军作为小区的业主有权提出质疑，不存在诋毁、诽谤付柏淋的事实。其次，付柏淋得知汪湘军提出质疑后，多次发送信息给汪湘军进行警告、威胁和骚扰，并且还带人到汪湘军家中采取踢门、砸门的方式讨要说法。因汪湘军感到人身安全受到威胁，故采取报警的方式自保。对该事实经过，汪湘军已在一审中提交左家塘派出所做出的询问笔录予以佐证。当日，小区其他业主也见证了付柏淋的行为。汪湘军在小区其他业主眼中的形象早已形成，不存在汪湘军故意在微信群误导他们诋毁付柏淋形象和名誉的事实。其三，付柏淋主张《控告雨花区左家塘街道纪工委书记与被举报人串通一气。找人做伪证》侵犯了其名誉权。但该文章不是汪湘军发表，该文章的内容也不是针对付柏淋。汪湘军的手机号码是公开的，不能据此推断文章是由汪湘军发表。文章中所涉及的录音，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汪湘军所上传。另，该文章及录音虽然不是汪湘军所上传的，但是文章的内容及录音内容所描述的事实是客观的，不存在虚假或歪曲、诋毁付柏淋名誉的事实。二、付柏淋未遭受任何名誉损失，一审判决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付柏淋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充其量只能说明其在其他单位任职，其他单位的项目合同履行与否，与付柏淋是否受到名誉侵权没有因果关系，即便遭受了损失也是其他单位的损失，并非是付柏淋所遭受的损失。综上，付柏淋无任何证据证明汪湘军有侵害其名誉权的行为，付柏淋自身也未遭受任何损害，汪湘军无需向其道歉和赔偿。付柏淋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汪湘军立即撤销在红网“百姓呼声”上发表的《控告雨花区左家塘街道纪工委书记与被举报人串通一气，找人做伪证》一文及相关对付柏淋名誉权构成侵权的相关报道或言论；2.汪湘军在相应的报刊、媒体上公开向付柏淋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汪湘军赔偿付柏淋名誉损失及其他经济损失共计5万元；4、汪湘军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当事人双方均系长沙市雨花区人民东路19号颐美园小区业主；付柏淋任小区监委会主任，曾为小区开发商富通产业股份有限公司股东。2018年6月7日，付柏淋及他人向王公塘社区反映“颐美园小区监委会主任是小区开发商富通公司的股东”问题，当月15日晚，当事人双方因此发生冲突，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左家塘派出所出具的（2018）005350号《报警案件登记表》载明：“19:52:20汪湘军报警称在雨花区有人敲门，民警达到现场，汪湘军系业主委员会与物业公司付柏淋存在纠纷，将双方带回所调解。”2019年5月16日，汪湘军向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左家塘派出所举报付柏淋涉黑涉恶，该所（2019）003652号《报警案件登记表》予以了载明，汪湘军并在当日的《询问笔录》内陈述“2018年6月15日晚上19点50分左右，付柏淋纠集4名来历不明的社会闲杂人员到我家楼道内大声吆喝，并用力脚踢锤击我家大门，随后还带有威胁口气叫我出来”。2019年10月期间，左家塘派出所就汪湘军反映的付柏淋带人上门砸打一事向三位小区业主进行了询问，相关询问笔录内陈述与汪湘军陈述一致。付柏淋于2019年11月15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为证明汪湘军的名誉侵权行为，付柏淋提交了如下证据：1.《请问长沙市王公塘社区书记方秋霞在保护谁的利益？》一文（截图，付柏淋陈述因已申请撤销，故无法网络查询核实），载明由“ｂｃｓｊｚ”发表于2018年7月24日，其中对2018年6月15日晚的涉案冲突过程进行了描述。汪湘军质证意见为：文章既不是汪湘军发表，也不是汪湘军撰写，现在也没有办法落实其真实性，不能证明汪湘军对付柏淋有任何的侵权行为。2.“颐美园业主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付柏淋陈述因手机更换无法提交原始载体核对），汪湘军质证意见为：三性不认可，微信群内的记录是否属实没有办法核实，且根据付柏淋提交的微信记录看不出来汪湘军对付柏淋有实施侵权行为的事实，按照该截图只能说明汪湘军曾经将与付柏淋的信息往来原文转发到群内，内容本身没有经过任何修改，更没有对付柏淋进行侮辱诽谤性的评价，不存在污蔑。3.《控告雨花区左家塘街道纪工委书记与被举报人串通一气，找人做伪证》一文（网络截图，付柏淋当庭经百度搜索核实，并显示点击量为6649，回复数为17），载明由“ｃｓｙｍｙ”发表于2018年11月19日，文章内载明控告人为“汪湘军”，对涉案冲突描述如下：“付柏淋于2018年6月15日周五晚带4名身份不明人员上门打砸事件发生，小区其他业主也遭受付柏淋及4名身份不明人员的威胁恐吓”。汪湘军质证意见为：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文章既不是汪湘军撰写也不是汪湘军发表，汪湘军已经60岁了，根本不懂电脑，从未发表过该文章。但是该文章的内容本身没有弯曲事实，也不是针对付柏淋，按照内容讲应该是针对纪工委书记，与付柏淋无关，更谈不上汪湘军对付柏淋实施了侵权行为，文章载明的上门打砸的事实在警方对小区业主所做笔录中可以证明，与报警的询问笔录相符，不存在歪曲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名誉权是指人们依法享有的对自己所获得的客观社会评价、排除他人侵害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判决作出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具体本案，付柏淋主张汪湘军对其进行侮辱诽谤，侵害其名誉权并导致经济损失，为此提交了“颐美园业主群”微信聊天记录及《请问长沙市王公塘社区书记方秋霞在保护谁的利益？》《控告雨花区左家塘街道纪工委书记与被举报人串通一气，找人做伪证》两篇文章予以佐证，但付柏淋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请问长沙市王公塘社区书记方秋霞在保护谁的利益？》《控告雨花区左家塘街道纪工委书记与被举报人串通一气，找人做伪证》两篇文章系汪湘军撰写并上传至网络，汪湘军亦不予认可，且《请问长沙市王公塘社区书记方秋霞在保护谁的利益？》一文已撤销；就“颐美园业主群”微信聊天记录，付柏淋亦未提交原始载明予以核对，且就提供的与汪湘军相关截图而言，字迹模糊微小，无法识别具体文字内容，故无法认定汪湘军在小区业主群内散播言论、对付柏淋进行了名誉诋毁。综上，付柏淋未能举证证明汪湘军实施了在网络及小区业主群散播言论、对付柏淋进行不实诋毁的行为，故付柏淋主张汪湘军侵犯其名誉权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付柏淋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50元，由付柏淋负担。二审中，汪湘军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付柏淋向本院提交如下新证据：证据一、中共雨花区左家塘街道纪律检查工作委员会《信访回复》，拟证明2018年9月17日，左家塘街道就汪湘军控告的虚假不实情况书面逐一认真回复汪湘军的事实。证据二、《百姓呼声》网站2018年11月19日关于《控告人雨花区左家塘街道纪工委书记与被举报人串通一气，找人作伪证》的所谓控告材料，拟证明汪湘军于2018年11月19日实名在百姓呼声网站散布对付柏淋及街道工委书记的诽谤、诬告材料，严重侵害付柏淋等人名誉的事实。证据三、中共雨花区左家塘街道记录检查工作委员会、付柏淋向公安机关报案，请求公安追究汪湘军法律责任的材料。拟证明汪湘军通过向街道举报不能达到其目的的情况下，捏造虚假信息，恶意诽谤包括付柏淋在内的相关人员，损害付柏淋名誉的事实。证据四、百姓呼声网站截图，拟证明汪湘军的诽谤材料已对付柏淋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及严重后果的事实。汪湘军质证称：付柏淋提交的证据一、二、四在一审中均已经提交，质证意见同一审质证意见，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三、对中共雨花区左家塘街道记录检查工作委员会立案调查函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函件所述的内容没有事实依据，且一审查明的事实是汪湘军质疑付柏淋作为开发商的股东不能担任监委会主任的意见，其并没有对外散播、造谣或者对付柏淋进行过名义诽谤，且调查函发出之后至今为止公安机关也没有立案更没有对汪湘军进行调查，对于该份证据里的报案书的三性不予认可。二审中，付柏淋的代理律师向本院申请调查令至湖南红网新媒体集团有限公司调取网上昵称csymy的注册信息。湖南红网新媒体集团有限公司对此予以回复并附相关材料。本院组织双方对湖南红网新媒体集团有限公司的回复及相关材料进行质证。付柏淋质证称：回复的内容证明了这篇文章的发布者的手机号码就是138××××4801。因红网的文章发布需要进行实名认证手机号码，该手机号码就是汪湘军的手机号码，当时其也是用此号码在红网上注册，这些证据均能证明涉案文章系汪湘军发布。从红网的注册规则来看，需用实名制的手机号码。注册成功能得到一个密码和账户，汪湘军通过此账号密码向红网上发布涉案文章。通过红网提供的证据材料显示该帖的点击率已经达到了10078次。汪湘军质证称：对该份证据不予质证，这份证据是付柏淋在二审中申请调查，不符合证据规则，并没有在举证期限内申请。本院认证如下：付柏淋提交的证据一、二、四已经一审法院组织质证并进行认证，并非新证据，本院不再另行认证。对证据三中的《关于请予支持对汪湘军名誉侵权行为进行立案调查的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报案书》系付柏淋自行制作，对其内容真实性应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湖南红网新媒体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回复及相关材料，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湖南红网新媒体集团有限公司证实《控告人雨花区左家塘街道纪工委书记与被举报人串通一气，找人作伪证》系由用户ｃｓｙｍｙ发布。该帖的阅读量为10052次。发布该帖子的用户手机号码为138××××4801，ＩＰ记录：36.157.225.211:33883。《红网通行证网络服务使用协议》第二款第（三）规定：“个人资料提供：1、在注册时，用户应当提供真实、准确、最新和完整的个人资料；2、如个人资料有任何变动，用户必须及时更新相关信息。”经核实，138××××4801的使用人为汪湘军。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名誉权,公民的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汪湘军因与付柏淋发生纠纷，即向公安部门举报付柏淋涉黑涉恶，并在湖南红网新媒体集团有限公司发布名文为“控告人雨花区左家塘街道纪工委书记与被举报人串通一气，找人作伪证”的帖文，并在帖文中使用“与被举报人串通一气，找人做伪证”、“包疵袒护被举报人”、“致付柏淋于2018年6月15日周五晚带4名身份不明人员上门打砸事件发生”、“小区其他业主也遭受付柏淋及4名身份不明人员的威胁恐吓”等文字。因“涉黑涉恶”系指涉黑社会性质组织和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而根据查明的事实，付柏淋在处理与汪湘军的民事纠纷过程中并无打砸、威胁、恐吓等涉黑涉恶犯罪行为。汪湘军无事实依据向公安机关举报付柏淋“涉黑涉恶”，并通过发帖的方式使用含有贬损付柏淋的不实言论，且该网帖在网络上大量传播,对付柏淋的声誉造成了较为严重的负面影响，侵犯了付柏淋的名誉权,故汪湘军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关于付柏淋要求汪湘军撤销在“百姓呼声”上发表的“控告人雨花区左家塘街道纪工委书记与被举报人串通一气，找人作伪证”一文及相关对付柏淋构成侵权的相关报道或言论，因付柏淋提交的证据显示网络上未删除的侵权帖文为汪湘军在红网“百姓呼声”所发布的“控告人雨花区左家塘街道纪工委书记与被举报人串通一气，找人作伪证”，故本院对付柏淋关于要求汪湘军撤销该帖文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付柏淋主张的要求汪湘军撤销“对付柏淋构成侵权的相关报道或言论”的请求，因付柏淋未提交证据证明，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付柏淋要求汪湘军在相应的报刊、媒体上公开向其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付柏淋要求汪湘军赔偿其名誉损失及其他经济损失共计5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因付柏淋二审中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事实发生变化，付柏淋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9）湘0111民初13227号民事判决；二、汪湘军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删除在红网“百姓呼声”中以用户名csymy发布的“控告人雨花区左家塘街道纪工委书记与被举报人串通一气，找人作伪证”文帖；三、汪湘军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红网首页刊登向付柏淋致歉的声明（刊登时间不得少于一个月,该致歉声明的内容及刊登位置须通过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审查,如逾期未履行上述判决义务,将由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选择一家全国发行的报刊登载判决书主要内容,费用由汪湘军负担）；四、驳回付柏淋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50元，由付柏淋负担50元，汪湘军负担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付柏淋负担100元，汪湘军负担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知霜审判员  王晓虹审判员  曾 明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法官助理周丽花书记员毛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