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民终16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富裕县大岗子现代农业农机合作社，住所地黑龙江省富裕县富路镇大岗子村。法定代表人：桑井富，该合作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向阳，该合作社会计。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宇，黑龙江淞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富裕县刘佳亮玉米烘干厂，住所地黑龙江省富裕县富路镇大岗子村3队。经营者：刘贵林，男，1963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者，住黑龙江省富裕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锦全，黑龙江广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富裕县刘佳亮粮食烘干厂，住所地黑龙江省富裕县富路镇大岗子村3队。经营者：刘亮，男，1984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者，住黑龙江省富裕县。上诉人富裕县大岗子现代农业农机合作社（以下简称大岗子合作社）因与上诉人富裕县刘佳亮玉米烘干厂（以下简称刘佳亮烘干厂）、被上诉人富裕县刘佳亮粮食烘干厂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法院（2019）黑0227民初8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岗子合作社上诉请求：一、判令撤销（2019）黑0227民初800号民事判决；二、判令被上诉人给付售粮款1741567.2元。事实和理由：一、大岗子合作社于2015年12月份向刘佳亮烘干厂销售玉米37850.28吨，每公斤按1.38元计算，2016年10月19日销售玉米1934.629吨，每公斤按0.84元。刘佳亮烘干厂主张2015年玉米销售价格为每市斤0.61元至0.62元，2016年每市斤0.35元到0.37元。大岗子合作社为证明双方存在销售关系和粮食价格列举了200余份票据和村委会记录。一审法院调取了富裕县国家统计局出具的国家粮食收购价格。该证据证实2015年富裕县粮食价格每市斤0.84元以上。刘佳亮烘干厂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认可当时收粮都是通过村委会原村长、书记经手办理。在第三次庭审中，与张旭光的视频连线中，张旭光也明确确认了村委会开会记录的客观存在以及对粮食价格的认可。通过以上证据可以认定，2015年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销售玉米3785.28吨，价格经村委会研究决定每市斤0.69元出售，该价格由村委会记录，国家统计局粮食知道价，以及刘佳亮烘干厂自认的粮食价格方式互相认证。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大岗子合作社种植的玉米为四等，依据刘佳亮烘干厂对外销售价格，因其是专门收购玉米的企业，其粮食来源不只大岗子合作社一家，提供的证人证言不能够证实销售价格是来源于大岗子合作社出售的粮食，也不能代表出售粮食的品质，况且，该证人证言仅为言词证据效力较低。刘佳亮烘干厂在销售粮食后的4年内也没有对粮食价格，向大岗子合作社提出过任何意义。故一审对2015年粮食销售价格的事实认定上，与客观事实不符，认定事实错误。二、关于大岗子合作社王向阳签字65万元性质的问题，大岗子合作社在一审中明确陈述王向阳非合作社成员，合作社也没有任何授权委托其代为处理相关款项事宜。该65万元在欠据上没有任何大岗子合作社人的签名，该笔款项也没有进入合作社账户，一审法院仅仅认为村委会是大岗子合作社股东之一，就认为村委会签署的借款应当归属与大岗子合作社，主体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三、关于刘佳亮烘干厂垫付的砂石款13万元是张旭光为村铺路垫付砂石款9.7万元及利润3万元，共计13万元。大岗子合作社是依法成立的合作社组织，是独立经济实体，而该笔费用的产生是村委会一级的行政主体进行的基础设施建设，该行为产生的费用与合作社没有关联。综上，一审法院在审理此案时，对客观发生的销售玉米的价格，主观判定对与上诉人无关的65万元及13万元费用认定大岗子合作社承担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大岗子合作社的上诉请求。刘佳亮烘干厂辩称、富裕县刘佳亮粮食烘干厂，实际双方对于玉米收购价格口头约定在2015年确实是0.61-0.62元，这一点在和张旭光的电话录音以及法院调取的公安机关对时任村干部的调查询问笔录可以证实。但是刘佳亮烘干厂对一审认定的玉米价格和计算方式认可，因为双方之间没有合同约定，一审认定应予以维持。二，在一审中已经查明富裕县大岗子村委会的三位主要村干部均系上诉人大岗子现在农业农机合作社的主要股东，在对村委会和合作社的财务支配的过程中是混同的，而且在一审中合作社的会计和村会计均系王向阳，其当庭自认村委会和合作社并没有独立的财务账。所以大岗子村委会和合作社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认定上诉人刘佳亮为村里修道路支付的13万元为购粮款，并无不当，主体上没有问题。刘佳亮烘干厂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的判决并依法驳回大岗子合作社的诉讼请求。二、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大岗子合作社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5年双方的债务关系已经结算，2016年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至今未结算，但大岗子合作社尚欠刘佳亮烘干厂钱款的情形，刘佳亮烘干厂将另行主张应付欠款。通过时任村委会主任张旭光的视频通话及调查询问笔录均可以证实，2015年年底2016年年初，刘佳亮烘干厂向大岗子合作社支付现金20万元，虽王向阳否认但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二、时任村委会在刘佳亮烘干厂处拿走18万元现金，张旭光本人也承认，用于村委会和合作社，应当认定已经支付的粮食款。综上，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中，2015年显然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中交付粮食款应当加上给付20万元、18万元，合计38万元，大岗子合作社自认2016年尚欠刘佳亮烘干厂借款，请求驳回一审判决第一、第二项。大岗子合作社辩称，刘佳亮烘干厂一直声称2015年结算已经完毕但是在一审开庭审理的四次庭审中每一次说法都不相同，从拒绝认可双方有买卖关系到记不清楚数量说不明白价格到最后在证据面前又认可了双方买卖交易的吨数。整个过程自相矛盾，但是没有证据能够证实已经支付给合作社3785.28吨的购粮款。合作社本着客观的原则，实事求是的向法庭出示了双方来往的所有经济票据，对借款的数据和利息的计算都有相关的凭证予以认证。王向阳系村委会和合作社的会计签字的款项，合作社认为兼职不能代表责任的兼职。王向阳在两个不同的主体，担任会计不能代表双方的责任是混同的，对方在上诉状中也陈述了是由村长张继光收到了和支配了上述款项但是没有证据证实合作社收到了和支配了上述款项，主体不同合作社不应当承担责任。大岗子合作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给付售粮款1741567.2元。事实与理由：2015年4月份，原告向被告借款人民币2350000元，约定此款用年底原告向被告出售玉米款抵账，在此期间该笔借款按每月1.2分计算利息，2015年12月25日之前原告共向被告销售玉米3785.28吨，按每公斤1.38元计算，总计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购粮款5223686.4元。在2015年12月16日被告给付原告购粮款870000元，扣除原告向被告借款截止至2015年12月16日的利息243600元，2016年之前被告共拖欠原告1760086.4元。2016年3月原告分两笔向被告借款2000000元，月息1.2分，此款约定在双方的玉米购销款中进行抵账，2016年4月份原告还被告人民币600000元，同年11月29日原告向被告售粮1834.62吨，按每公斤0.84元计算，被告应给付粮款1541080.8元，扣除应给付被告2016年的利息159600元以及本金1400000元，2016年原告经过玉米款抵账尚欠被告18519.2元。故被告2015年欠原告1760086.4元减去2016年原告欠被告的18519.2元，被告自起诉状日止共拖欠原告1741567.2元未予支付，就此拖欠款项，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归还问题未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依法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判令被告给付拖欠食粮款1741567.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份，原告富裕县大岗子现代农业农机合作社在被告刘佳亮玉米烘干厂陆续借款人民币235万元，2015年12月份，原告富裕县大岗子现代农业农机合作社又在被告刘佳亮玉米烘干厂陆续借款人民币65万元，上述借款均认可月利率为0.012元。2015年新上任大岗子村委会主任张旭光为方便村民出行，协调被告刘亮让其组织砂石在全村路面上铺撒，共垫资9.7万元，利润约3万，共计约13万元。双方约定2015年末将合作社种植的玉米出售给被告抵顶借款本金、利息及其他费用。2015年12月25日之前，原告富裕县大岗子现代农业农机合作社共向被告刘佳亮玉米烘干厂出售玉米潮粮3785.28吨，富裕县刘佳亮玉米烘干厂向原告支付玉米潮粮款人民币87万元。2016年3月份，原告富裕县大岗子现代农业农机合作社在被告刘佳亮玉米烘干厂陆续借款人民币240万元，其中200万元约定月利率0.012元，另外40万元约定月利率0.03元。2016年4月份，原告富裕县大岗子现代农业农机合作社偿还了被告刘佳亮玉米烘干厂100万元，偿还其中40万元本金及1个月利息1.2万元（单独给付），偿还借款本金60万元（未付利息），下欠被告刘佳亮玉米烘干厂借款本金140万元及利息。2016年11月29日前，原告富裕县大岗子现代农业农机合作社共向被告刘佳亮玉米烘干厂出售玉米潮粮1834.62吨。经查，原告富裕县大岗子现代农业农机合作社与被告刘佳亮玉米烘干厂未签订书面玉米收购协议，2015年、2016年均是口头约定，未就2015年、2016年两年的玉米价格（水分、等级）形成书面协议或者售后结算协议。原告富裕县大岗子现代农业农机合作社主张2015年玉米销售价格为每市斤0.69元，2016年玉米销售价格为每市斤0.42元，2015年、2016年玉米销售粮款尚未结算；被告刘佳亮玉米烘干厂主张2015年玉米销售价格为每市斤0.61元至0.62元，2016年玉米销售价格为每市斤0.35元至0.37元，而且2015年借款及玉米销售价款已结清；另查，2015年原告富裕县大岗子现代农业农机合作社种植的玉米潮粮原始水分为38.5以上，均为4等粮。根据富裕县龙安桥粮库有限公司富裕分公司提供的2015年玉米价格表及计算方式，2015年玉米潮粮原始水分38.5的收购价格为每市斤0.6187元（水分扣重项：以国家标准14.0为基准每超0.5扣0.65%；水分扣价项：以国标准14.0为基准每超0.5扣0.15%。）具体计算公式为：4等粮每市斤0.98元×{1-7.35%（49个0.5水分×扣价0.15%）}×1×{1-31.85%（49个0.5水分×扣重0.65%）}=0.6187元。2015年原告富裕县大岗子现代农业农机合作社销售玉米吨数为3785.28吨，总价款约为4683905元；2016年原告富裕县大岗子现代农业农机合作社销售玉米吨数为1834.62吨，2016年玉米价格完全市场化，没有国家保护价，根据原、被告自报价格折中后为每市斤0.385元，总价款约为1412657元；2015年、2016年原告富裕县大岗子现代农业农机合作社向被告刘佳亮玉米烘干厂销售玉米总价款约为6096562元；2015年、2016年原告富裕县大岗子现代农业农机合作社在被告刘佳亮玉米烘干厂借款、用款本金及利息为5812200元{235万元+（235万元×0.012元×9个月）+65万元+13万元+87万元+（200万元×0.012元×1个月）+140万元+（140万元×0.012元×8个月）}。再查，原告富裕县大岗子现代农业农机合作社系富裕县富路镇大岗子村民委员会投资兴建，五名合作社股东分别为原富路镇大岗子村民委员会党支部书记王朝阳、原富路镇大岗子村民委员会村主任桑井富、原富路镇大岗子村民委员会会计、富路镇大岗子村民委员会干部于小峰、原富路镇大岗子村村医李其龙（系当事人在公安询问笔录中自认）。另外，富裕县刘佳亮粮食烘干厂（经营者为刘亮）于2019年3月11日注销，重新注册为富裕县刘佳亮玉米烘干厂，经营者为刘贵林（系刘亮父亲），未进行任何财产清算。2015年、2016年玉米脱粒费和运到富裕县刘佳亮玉米烘干厂运费都是由富裕县刘佳亮玉米烘干厂支付。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等内容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仍然不能确定的，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价款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本案争议的焦点为2015年和2016年玉米潮粮销售的价格认定及相关款项的认定。本案中，原告富裕县大岗子现代农业农机合作社系富裕县富路镇大岗子村民委员会投资兴建，原富裕县富路镇大岗子村民委员会会计王向阳管理着富裕县富路镇大岗子村民委员会和富裕县大岗子现代农业农机合作社的账目，原富裕县富路镇大岗子村民委员会的“老三位”以村委会或者合作社的名义对外借款应首先由合作社以全部资产承担有限责任，不足部分应当由村委会承担。关于2015年的玉米潮粮销售价格的认定，原、被告均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亦未能达成补充协议，应按照国家标准或者行业标准履行，即应按照2015年富裕县富路镇当地的粮库收购价格认定。关于2016年玉米潮粮销售价格的认定，因国家玉米粮价遵循市场化，没有统一标准，故以原、被告双方自认的价格折中认定较为适宜。关于富裕县富路镇大岗子村民委会会计王向阳签字确认的65万元不明借款，多数是富裕县富路镇大岗子村民委员会原村主任张旭光借款，仅有一笔是汇给原会计王向阳，但所有签字确认均为原会计王向阳书写，既原村会计王向阳的签字应视为富裕县富路镇大岗子村民委员会或者富裕县大岗子现代农业农机合作社借款或者用款。对于上述65万元借款未在富裕县富路镇大岗子村民委员会、富裕县大岗子现代农业农机合作社账目中记载的行为，涉嫌违法、违纪，本院将在民事部分依法判决后，将线索移交相关部门处理。关于富裕县刘佳亮玉米烘干厂为富裕县富路镇大岗子村民委员会组织铺设并垫付砂石款的问题，富裕县刘佳亮玉米烘干厂垫付砂石款共计9.7万元，按30%的利润计算，认定富裕县刘佳亮玉米烘干厂垫付砂石款13万元。关于被告富裕县刘佳亮玉米烘干厂主张2015年借款与玉米销售款已结清的答辩，因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富裕县大岗子现代农业农机合作社诉求被告富裕县刘佳亮玉米烘干厂给付2015年、2016年玉米潮粮销售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数额相差较大，本院予以调整。重新注册的富裕县刘佳亮玉米烘干厂经营地址未发生变更，财产未进行清算，仅是更换了经营者，且登记经营者与原刘佳亮粮食烘干厂登记经营者系父子关系，所负债务的实际经营者为刘亮，根据法律规定，登记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至的，应当列为共同诉讼人，原富裕县刘佳亮粮食烘干厂所负债务应由实际经营者与登记经营者共同负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刘佳亮玉米烘干厂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富裕县大岗子现代农业农机合作社玉米款人民币284362元；二、被告刘佳亮玉米烘干厂实际经营者刘亮、登记经营者刘贵林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富裕县大岗子现代农业农机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未按本判决履行义务，权利人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在法定期限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执行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案件受理费20474元（缓交），由富裕县大岗子现代农业农机合作社负担14908.57元，由被告刘佳亮玉米烘干厂负担5565.43元；财产保全费4020元，由被告刘佳亮玉米烘干厂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刘佳亮玉米烘干厂提供有电话录音，来源于刘佳亮玉米烘干厂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锦全和大岗子村原任村主任张旭光的电话录音，2019年第三次庭审之前录制的，张旭光与熊锦全于2020年3月13日的通话录音。证明一审认定张旭光从刘佳亮处拿走了18万元是上诉人刘佳亮烘干塔支付的购粮款。大岗子合作社质证意见，第一，这个证据能够证实是张旭光收到了刘亮的款项，是否真实并不清楚，但是合作社没有收到款项。第二，张旭光在录音中明确说明用于村里和合作社，但是用了多少不清楚用的性质也不清楚，是以村里的投资方式还是村里对合作社的借款，无法证实。但是该证据只能证实一点，合作社没有收到刘亮的款项。本院认为，该通话录音的主体，并非本案当事人的工作人员，故对该录音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双方关于2015年和2016年的玉米销售价格未约定，大岗子合作社主张2015年出售给刘佳亮烘干厂的玉米价格应依据合作社的会议记录商定及自行认为0.69元每公斤价格刘佳亮烘干厂会同意，但该价格商定的结果并未得到刘佳亮烘干厂确认。大岗子合作社主张2015年的玉米价格应为0.69元每公斤没有依据，一审以2015年富裕县富路镇当地的粮库收购价格认定较为公平，亦符合法律规定。大岗子合作社主张2016出售给刘佳亮烘干厂的玉米价格应以其提供的1834.62吨×0.84元=1541080.80元计算，但该价格并未得到刘佳亮烘干厂的确认，一审以双方自认的价格折中认定较为公正，亦符合裁判规则。故大岗子合作社关于2015、2016年玉米销售价格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富裕县富路镇大岗子村委会会计王向阳签字确认的65万元借款，以及刘佳亮烘干厂垫付的砂石款13万元是否应由大岗子合作社偿还的问题。大岗子合作社与村委会之间不论在经济还是在人员方面均有混同情形，时任村委会主任张旭光、会计王向阳亦实际参与刘佳亮烘干厂与大岗子合作社之间关于出售玉米的事宜，且从张旭光、王向阳、王朝阳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的内容可见大岗子合作社与村委会之间经济、人员混同，故大岗子合作社关于65万元借款及13万元砂石款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佳亮烘干厂主张其向大岗子合作社支付现金20万元的问题，虽张旭光自认拿到此款，王朝阳、王旭光在公安部门询问笔录中亦提到该款，但没有确切证据可以证实大岗子合作社收到该笔款项，故刘佳亮烘干厂的该项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旭光在刘佳亮烘干厂处拿走18万元现金的问题，虽张旭光本人承认，用于村委会和合作社，但无其他证据可以佐证证明此款属于大岗子合作社的债务，故刘佳亮烘干厂的该项上诉请求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富裕县大岗子现代农业农机合作社的上诉请求证据不充分，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富裕县刘佳亮玉米烘干厂的上诉请求证据不充分，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039.43元，由富裕县大岗子现代农业农机合作社负担20474元，由富裕县刘佳亮玉米烘干厂负担5565.4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左秀宏审判员  梁 英审判员  王旭丽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田家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