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2刑终197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男，1963年5月25日出生，辽宁省沈阳市人，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宫某，男，1986年2月16日出生，黑龙江省五常市人，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五常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某1，男，1983年12月12日出生，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巴彦县，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女，1967年8月8日出生，辽宁省沈阳市人，公民身份号码×××，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住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某2，女，1986年2月23日出生，辽宁省普兰店市人，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普兰店市，住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原审被告人董某，男，1976年2月23日出生，吉林省公主岭市人，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公主岭市，住吉林省公主岭市。原审被告人纪某，女，1990年6月11日出生，辽宁省鞍山市人，公民身份号码×××，大学专科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某、潘某1、宫某、潘某2、纪某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2018）吉0211刑初19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某、潘某1、宫某、潘某2、纪某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2018）吉02刑终397号刑事裁定，将此案发回重审。此案发回后，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检察院追加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董某犯集资诈骗罪。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2019）吉0211刑初9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某、宫某、潘某1、李某、潘某2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郭某、宫某、潘某1、李某、潘某2，并听取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7月至9月间，被告人郭某、潘某1、宫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注册成立的、被告人董某为法定代表人的吉林市傲久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为幌子，联系业务员潘某2、纪某、王某1等人，在吉林市丰满区中海大厦1906号室内，以公司做牧草项目需要扩大再生产为由，以高息回报为诱饵，通过发放宣传单、召开产品介绍会、带领投资者“实地考察”等方式，欺骗被害人张某等多人签订了借款合同，共计骗取集资款为人民币1129750元。其中，被告人李某于2017年7月17日至8月31日，担任公司行政经理，代表郭某负责管理公司财务，管理和分发集资款，经手集资款795750元；被告人董某在明知郭某等人实施集资诈骗的情况下，仍以公司董事长的身份，参加郭某等人于2017年9月7日在吉林市昌邑区世贸万锦大酒店举行的产品介绍会，积极为集资诈骗犯罪提供帮助，并收取郭某等人给予的好处费。其于2017年9月7日至9月27日，参与集资诈骗，涉及集资款208500元；被告人潘某2经手集资款382200元，被告人纪某经手集资款206900元。潘某2、纪某等业务员对其各自骗得款项按比例提成。潘某1、宫某、潘某2、纪某在作案过程中使用虚假身份，后全部外逃。案发后，各被告人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公安机关扣押的身份证，企业宣传手册等物品；抓捕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电话查询记录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借款合同及收据、收条，车辆照片及车籍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相关材料，公司登记申请书、章程等，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王某1、刘某1、刘某2、王某2、刘某3、潘某3证言；被害人张某、赵某、高某等人陈述；被告人郭某、潘某1、宫某、李某、潘某2、董某、纪某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明。关于被告人郭某、宫某、潘某1、李某及被告人郭某、宫某、潘某1、李某、董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无罪或应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通过公诉机关所举证据，可以认定本案中并无真实经营项目，所得款项并未用于经营，被告人潘某1、宫某、潘某2、纪某均使用虚假姓名，在骗得款项后均外逃，故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郭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被害人无投资款项交纳收据或收据未盖章不应予以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所举的借款合同、相关证人证言及部分被害人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宫某、李某辩护人提出二名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被告人及相关证人均证实被告人宫某、李某系管理人员，不属普通业务员，在本案中不仅仅起到次要或辅助作用，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某、宫某、潘某1、李某、潘某2、董某、纪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被告人郭某、潘某1、宫某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某、潘某2数额巨大，被告人董某、纪某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应予以支持。被告人宫某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潘某2、董某、纪某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纪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某2、董某能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潘某1、潘某2、纪某已返还部分赃款，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宫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潘某1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四、被告人李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五、被告人潘某2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董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七、被告人纪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八、责令郭某、潘某1、宫某退赔人民币1129750元，发还各被害人。李某在人民币795750元范围内、潘某2在人民币382200元范围内、董某在人民币208500元范围内、纪某在人民币2069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已由公安机关扣押的号牌为×××本田车一辆、潘某1人民币30000元、王某1人民币9000元及郭某交纳的人民币50000元、潘某1交纳的人民币150000元、潘某2交纳的人民币100000元、纪某交纳的人民币45000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并从前述追缴款项中予以扣除。公安机关扣押潘某1名为王磊的假身份证、企业宣传手册、公司借款合同、宣传卡片、营业执照、公司发展战略手册、开业优惠政策单、考察活动免责协议书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郭某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错误；原审量刑重。上诉人宫某上诉称：原审定性错误；其系从犯；原审量刑重。上诉人潘某1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错误。上诉人李某上诉称：其不知道郭某等人及“吉林市傲久公司”涉嫌集资诈骗，其只是受雇于郭某，主观上没有诈骗故意，故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即使构成犯罪，其也属于从犯。上诉人潘某2上诉称：原审量刑重。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郭某、宫某、潘某1、李某、潘某2与原审被告人董某、纪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上述人员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其中郭某、潘某1、宫某数额特别巨大，李某、潘某2数额巨大，董某、纪某数额较大。关于上诉人郭某、宫某、潘某1上诉所提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意见，经查，依据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涉案“吉林市傲久公司”并无真实经营项目，郭某、宫某、潘某1以做牧草项目、公司需要扩大再生产为由及高息回报为诱饵，通过发放宣传单、召开产品介绍会、带领投资者“实地考察”等方式，欺骗被害人签订借款合同进而取得投资款，在此过程中，潘某1、宫某、潘某2、纪某均使用虚假姓名，所得款项没有用于实际生产经营，且在骗得款项后均外逃，故上述人员行为依法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本院对此项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关于李某上诉所提其主观上不具有诈骗故意的意见，经查，依据李某在公安机关的多次稳定供述，能够认定李某明确知道“吉林市傲久公司”没有对公账户，对于客户投资收上来的钱，每天都是日清，即：由出纳把钱和合同交给李某，李某每单按15%的比例扣下给郭某，剩下的钱分给宫某和潘某1。即所得款项根本没有用于公司的实际生产经营，故其称主观上不知道郭某等人及“吉林市傲久公司”涉嫌犯罪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对其此项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宫某、李某上诉所提其系从犯的意见，原审已就此问题做出正确论述，故不再赘述，本院对此项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各上诉人所提原审量刑重的意见，经查，原审在综合考量本案具体犯罪事实、犯罪数额、危害后果及各被告人所具有的相关从重、从轻处罚情节基础上对其判处相应刑罚并无不当，故本院对其上诉意见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意见正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迪审判员 陈 刚审判员 梁建中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薪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