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0刑终45号 原公诉机关黄山市徽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灯銮，男，汉族，1965年10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市，初中文化，黄山豪亨自动化设备销售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天长市。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5月8日被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7日经黄山市徽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歙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峰，安徽世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祖明，男，汉族，1964年3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市，小学文化，业务员，住天长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经黄山市徽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歙县看守所。 辩护人宋郊，安徽扬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志祥，男，汉族，1967年1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天长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桂香，女，汉族，1970年2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中专文化，会计，住鸡西市恒山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3月4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登海，男，汉族，1964年2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市，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天长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16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文柏，男，汉族，1971年7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天长市，小学文化，个体经营，住天长市。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4年12月25日被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15日被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取保候审。 黄山市徽州区人民法院审理黄山市徽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灯銮、丁祖明、李志祥、李桂香、李登海、张文柏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20年6月15日作出（2019）皖1004刑初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董灯銮、丁祖明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上诉人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0年以来，被告人董灯銮以亲属、员工等人名义在黄山市徽州区先后注册了豪亨公司、纳尼亚公司、华仪公司、润仪公司、豪亭公司、正徽公司，上述六家公司实际控制人均为董灯銮。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董灯銮采用订立虚假合同、循环资金走账等手段，通过被告人丁祖明、张文柏、李志祥及李登海、张某3（另案处理）、纪某2（另案处理）、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从上述六家公司及实际控制的厚善公司向江苏红光公司、鸡西霖美龙公司等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按照票面金额8%-9%左右收取开票费。为冲抵销项税额，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董灯銮又通过丁祖明、张某2（另案处理）等人从刘少干木材加工厂、乡勤木材加工厂、临沂市兆盛公司等企业，为自己实际控制的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使用虚假的承兑汇票复印件、现金收据入账，虚构采购付款业务，使用虚假的加工费发票入账，伪造加工业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董灯銮通过张某2、赵某（另案处理）从爱龙木材加工厂等企业共为自己实际控制的豪亨公司等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3份，价税合计770.013035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11.882229万元。 1.2016年1月30日，被告人董灯銮采用上述手段，从爱龙木材加工厂为豪亭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19.992万元，其中税额合计2.90482万元。 2.2015年10月22日，被告人董灯銮采用上述手段，从东海县维中木制品厂（以下简称维中木制品厂）为豪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69.9975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0.17058万元。 3.2016年1月30日，被告人董灯銮采用上述手段，从维中木制品厂为豪亭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29.988万元，其中税额合计4.35723万元。 4.2015年1月20日，被告人董灯銮采用上述手段，从东海县正喜板材厂（以下简称正喜板材厂）为豪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合计100.0065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4.530857万元。 5.2015年9月22日，被告人董灯銮采用上述手段，从乡勤木材加工厂为豪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100.01185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4.53164万元。 6.2015年10月23日，被告人董灯銮采用上述手段，从乡勤木材加工厂为豪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100.000435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4.529975万元。 7.2015年9月22日，被告人董灯銮采用上述手段，从东海县刘长水木材加工厂（以下简称刘长水木材加工厂）为豪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合计89.1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2.946152万元。 8.2015年10月23日，被告人董灯銮采用上述手段，从刘长水木材加工厂为豪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77.9625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1.327883万元。 9.2015年9月22日，被告人董灯銮采用上述手段，从刘少干木材加工厂为豪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10.9065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584705万元。 10.2015年10月23日，被告人董灯銮采用上述手段，从刘少干木材加工厂为豪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价税合计122.04225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7.732632万元。 11.2015年10月23日，被告人董灯銮采用上述手段，从东海县春来板材厂（以下简称春来板材厂）为豪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50.0055万元，其中税额合计7.265755万元。 二、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丁祖明介绍、联系，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从临沂市兆盛公司为自己实际控制的华仪公司、纳尼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7份，价税合计419.004036万元，其中税额合计60.880928万元。 1.2013年10月17日，被告人董灯銮采用上述手段，从临沂市兆盛公司为华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价税合计209.003838万元，其中税额合计30.368079万元。 2.2013年10月17日，被告人董灯銮采用上述手段，从临沂市兆盛公司为纳尼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价税合计210.000198万元，其中税额合计30.512849万元。 三、被告人董灯銮通过他人介绍、联系，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从临沂市兆盛公司为自己实际控制的华仪公司、纳尼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94份，价税合计3398.563235万元，其中税额合计493.808389万元。 1.2013年5月27日，被告人董灯銮采用上述手段，从临沂市兆盛公司为华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2份，价税合计370.546973万元，其中税额合计53.840148万元。 2.2013年9月27日，被告人董灯銮采用上述手段，从临沂市兆盛公司为纳尼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合计89.035425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2.936773万元。 3.2013年11月25日，被告人董灯銮采用上述手段，从临沂市兆盛公司为华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4份，价税合计509.800334万元，其中税额合计74.07357万元。 4.2013年11月25日，被告人董灯銮采用上述手段，从临沂市兆盛公司为纳尼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价税合计200.00011万元，其中税额合计29.059853万元。 5.2013年12月13日，被告人董灯銮采用上述手段，从临沂市兆盛公司为纳尼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3份，价税合计500.69181万元，其中税额合计72.750109万元。 6.2013年12月14日，被告人董灯銮采用上述手段，从临沂市兆盛公司为纳尼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价税合计290.583602万元，其中税额合计42.221559万元。 7.2013年12月14日，被告人董灯銮采用上述手段，从临沂市兆盛公司为纳尼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价税合计285.154182万元，其中税额合计41.43266万元。 8.2013年12月16日，被告人董灯銮采用上述手段，从临沂市兆盛公司为华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6份，价税合计536.060897万元，其中税额合计77.889194万元。 9.2014年1月8日，被告人董灯銮采用上述手段，从临沂市兆盛公司为华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价税合计209.65512万元，其中税额合计30.462713万元。 10.2014年1月8日，被告人董灯銮采用上述手段，从临沂市兆盛公司为纳尼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5份，价税合计407.034782万元，其中税额合计59.14181万元。 四、2015年10月13日，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被告人董灯銮从海安民江公司为自己实际控制的豪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8份，价税合计326.978万元，其中税额合计47.509629万元。 五、被告人董灯銮通过徐某1（另案处理）、周某2（另案处理）介绍联系，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山东盛源公司为纳尼亚公司、华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3份，价税合计330.847万元，其中税额合计48.071783万元。 1.2013年6月10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徐某1、周某2介绍联系，从山东盛源公司为纳尼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99.045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4.39115万元。 2.2013年7月24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徐某1、周某2介绍联系，从山东盛源公司为华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30万元，其中税额合计4.358973万元。 3.2013年11月20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徐某1、周某2介绍联系，从山东盛源公司为华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101.69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4.77547万元。 4.2014年2月23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徐某1、周某2介绍联系，从山东盛源公司为纳尼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100.112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4.54619万元。 六、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张文柏、王某1、闵某等人介绍、联系，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于2015年10月13日从豪亨公司为江苏红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价税合计186.56万元，其中税额合计27.107008万元。 七、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丁祖明、李志祥、李桂香介绍、联系，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自己实际控制的豪亨公司、华仪公司等企业为鸡西霖美龙公司、鸡西市美硕维修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2份，价税合计732.712232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06.462435万元。 1.2013年4月23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丁祖明、李志祥、李桂香等人介绍联系，从华仪公司为鸡西霖美龙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价税合计103.3929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5.0229万元。 2.2013年5月21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丁祖明、李志祥、李桂香等人介绍联系，从华仪公司为鸡西霖美龙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18.603万元，其中税额合计2.703万元。 3.2013年6月20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丁祖明、李志祥、李桂香等人介绍联系，从华仪公司为鸡西霖美龙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32.058万元，其中税额合计4.658万元。 4.2013年8月15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丁祖明、李志祥、李桂香等人介绍联系，从华仪公司为鸡西霖美龙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17.188万元，其中税额合计2.497402万元。 5.2014年2月16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丁祖明、李志祥、李桂香等人介绍联系，从华仪公司为鸡西霖美龙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39.7566万元，其中税额合计5.7766万元。 6.2014年9月23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丁祖明、李志祥、李桂香等人介绍联系，从豪亨公司为鸡西霖美龙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8.9973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3073万元。 7.2015年5月20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丁祖明、李志祥、李桂香等人介绍联系，从豪亨公司为鸡西霖美龙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20.007万元，其中税额合计2.907万元。 8.2015年7月8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丁祖明、李志祥、李桂香等人介绍联系，从豪亨公司为鸡西霖美龙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21.2355万元，其中税额合计3.0855万元。 9.2015年10月16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丁祖明、李志祥、李桂香等人介绍联系，从豪亨公司为鸡西霖美龙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16.848万元，其中税额合计2.448万元。 10.2011年6月11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丁祖明、李志祥、李桂香等人介绍联系，从润仪公司为鸡西市美硕维修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9.880001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435556万元。 11.2011年8月14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丁祖明、李志祥、李桂香等人介绍联系，从润仪公司为鸡西市美硕维修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19.600001万元，其中税额合计2.847865万元。 12.2011年9月20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丁祖明、李志祥、李桂香等人介绍联系，从润仪公司为鸡西市美硕维修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19.422万元，其中税额合计2.822万元。 13.2011年9月25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丁祖明、李志祥、李桂香等人介绍联系，从润仪公司为鸡西市美硕维修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10.53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53万元。 14.2011年10月10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丁祖明、李志祥、李桂香等人介绍联系，从润仪公司为鸡西市美硕维修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42.354万元，其中税额合计6.154万元。 15.2011年10月29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丁祖明、李志祥、李桂香等人介绍联系，从润仪公司为鸡西市美硕维修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42.32144万元，其中税额合计6.14924万元。 16.2012年2月18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丁祖明、李志祥、李桂香等人介绍联系，从润仪公司为鸡西市美硕维修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价税合计122.72949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7.83249万元。 17.2011年10月29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丁祖明、李志祥、李桂香等人介绍联系，从正徽公司为鸡西市美硕维修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10.881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581万元。 18.2011年12月20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丁祖明、李志祥、李桂香等人介绍联系，从正徽公司为鸡西市美硕维修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合计85.9365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2.4865万元。 19.2012年10月18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丁祖明、李志祥、李桂香等人介绍联系，从华仪公司为鸡西市美硕维修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68.9715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0.0215万元。 20.2012年12月20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丁祖明、李志祥、李桂香等人介绍联系，从华仪公司为鸡西市美硕维修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22万元，其中税额合计3.196582万元。 八、2015年9月11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张文柏、罗某（另案处理）介绍联系，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豪亨公司为洋县玉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12.2965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786671万元。 九、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华仪公司、纳尼亚公司等公司为晶锋公司、安徽福润公司等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3份，价税合计373.196555万元，其中税额合计54.225143万元。 1.2013年6月14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从华仪公司为晶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7.9565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156072万元。 2.2013年7月4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从华仪公司为晶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8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162394万元。 3.2013年7月25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从华仪公司为晶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2.98万元，其中税额合计4329.91元。 4.2013年8月13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从华仪公司为晶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3.8096万元，其中税额合计5535.33元。 5.2013年8月17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从华仪公司为晶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2.448万元，其中税额合计3556.93元。 6.2013年8月22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从华仪公司为晶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3.068万元，其中税额合计4457.78元。 7.2013年9月12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从华仪公司为晶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10.3664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506228万元。 8.2013年9月14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从华仪公司为晶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3.088万元，其中税额合计4486.84元。 9.2013年10月9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从华仪公司为晶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8.6275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253568万元。 10.2013年10月12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从华仪公司为晶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5.3265万元，其中税额合计7739.36元。 11.2013年10月22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从纳尼亚公司为晶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3.0004万元，其中税额合计4359.56元。 12.2013年11月15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从华仪公司为晶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12.7483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852317万元。 13.2013年12月23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从华仪公司为晶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6.1725万元，其中税额合计8968.58元。 14.2013年12月24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从纳尼亚公司为晶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3.04万元，其中税额合计4417.09元。 15.2014年1月5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从华仪公司为晶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8.2888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204356元。 16.2013年7月7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从华仪公司为安徽福润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4.48万元，其中税额合计6509.4元。 17.2013年7月24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从华仪公司为安徽福润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3.9万元，其中税额合计5666.67元。 18.2013年9月12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从华仪公司为安徽福润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1.55万元，其中税额合计2252.14元。 19.2013年10月9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从华仪公司为安徽福润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1.4万元，其中税额合计2034.19元。 20.2013年10月12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从华仪公司为安徽福润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1.35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961.54元。 21.2013年12月23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从华仪公司为安徽福润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4.8万元，其中税额合计6974.35元。 22.2013年3月22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从纳尼亚公司为上海涌纬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7.438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080735万元。 23.2013年4月9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从华仪公司为上海涌纬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18.0505万元，其中税额合计2.622722万元。 24.2013年3月21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从华仪公司为上海帝元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帝元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5.2721万元，其中税额合计7660.33元。 25.2013年7月26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从华仪公司为上海帝元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67.6097万元，其中税额合计9.823634万元。 26.2012年2月23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从正徽公司为上海艾浦斯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艾浦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20万元，其中税额合计2.905984万元。 27.2013年3月21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从华仪公司为上海艾浦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30.5514万元，其中税额合计4.439093万元。 28.2013年3月20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从华仪公司为上海韦姆精密仪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韦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19万元，其中税额合计2.760682万元。 29.2013年4月24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从纳尼亚公司为上海黎春仪表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黎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24.076万元，其中税额合计3.498222万元。 30.2013年10月26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从纳尼亚公司为上海黎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27.653万元，其中税额合计4.017957万元。 31.2013年12月25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从纳尼亚公司为上海黎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10.0012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453166万元。 32.2013年12月17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从华仪公司为天长市天地环保仪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地环保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31.084155万元，其中税额合计4.516501万元。 33.2013年8月15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从华仪公司为天长市海通仪表电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通仪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4.86万元，其中税额合计7061.53元。 34.2013年10月19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从华仪公司为海通仪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1.2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743.59元。 十、被告人董灯銮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自己经营的厚善公司向上海跋拓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56.5万元，其中税额合计8.209438万元。其中，2015年1月24日虚开1张，价税合计5万元，税额7264.97元；2016年3月16日虚开2张，价税合计15万元，税额2.179489万元；2016年7月4日虚开4张，价税合计36.5万元，税额5.303452万元。 十一、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张某3，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华仪公司、纳尼亚公司为上海涌纬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90.2251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3.10963万元。 1.2013年7月25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张某3从华仪公司为上海涌纬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61.8091万元，其中税额合计8.980808万元。 2.2013年10月11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张某3从华仪公司为上海涌纬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3.368万元，其中税额合计4893.68元。 3.2013年12月9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张某3从华仪公司为上海涌纬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13.952万元，其中税额合计2.027215万元。 4.2013年12月18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张某3从纳尼亚公司为上海涌纬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11.096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612239万元。 十二、被告人董灯銮通过纪某2，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纳尼亚公司为上海天冠公司、安徽雨辰公司、安徽天康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5份，价税合计34.937万元，其中税额合计5.076317万元；并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介绍安徽华盛公司为上海帝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份，价税合计37.099万元，其中税额合计5.390452万元。 1.2014年2月21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纪某2从纳尼亚公司为上海天冠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21.542万元，其中税额合计3.130034万元。 2.2014年2月23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纪某2从纳尼亚公司为安徽雨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12.225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776282万元。 3.2014年2月23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纪某2从纳尼亚公司为安徽天康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1.17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700.01元。 4.2014年6月25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纪某2，介绍安徽华盛公司为上海帝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份，价税合计15.059万元，其中税额合计2.188059万元。 5.2014年7月14日，被告人董灯銮通过纪某2，介绍安徽华盛公司为上海帝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份，价税合计22.04万元，其中税额合计3.202393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志祥、李桂香、李登海、张文柏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志祥主动退赃4万元，被告人张文柏主动退赃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认定被告人董灯銮通过他人从爱龙木材加工厂等企业共为自己实际控制的豪亨公司等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3份，价税合计770.013035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11.882229万元的证据。 （1）证人董某1证言：其是维中木制品厂、爱龙木材加工厂实际控制人，其于2015年10月22日、2016年1月30日应张某2要求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收取3%税点的情况下为豪亨公司、豪亭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 （2）证人赵某证言：其在东海县几个板材厂做会计，通过朋友认识张某2，张某2称其是做生意的，需要发票。其给张某2联系了可以开票的董某1、张某1、周某1，张某2将需要开票的信息发给其，其转发给董某1等人，他们开好票后由其寄给张某2，或张某2自己拿。张某2与他们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只收开票费。开票公司与受票企业没有资金转账，有时张某2给几张承兑汇票复印件做账。春来板材厂是受自己控制的，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之情况下于2015年10月23日为张某2提供豪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 （3）证人张某1证言：其是正喜板材厂、刘长水木材加工厂、刘少干木材加工厂实际负责人，三家公司为豪亨公司开具过增值税专用发票36份，没有转账货款。 （4）证人周某1证言及收据、情况说明：乡勤木材加工厂是其注册的企业，在没有货物交易，收取开票费的情况下，通过赵某为张某2开过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收据和情况说明的内容均不属实，为应付检查所写。 （5）证人张某2证言：通过赵某联系的出票企业有东海几个木板厂，记得是董某1、周某1、张某1，没有真实货物交易，应董灯銮要求为豪亨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 （6）营业执照复印件等：证实刘长水木材加工厂、正喜板材厂、春来板材厂、爱龙木材加工厂等企业注册情况。 （7）东海县税务局税务处理决定书、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税务登记表及交易情况明细表等：证实乡勤木材加工厂为豪亨公司开具的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为虚开发票，且全部认证并申报抵扣；维中木制品厂、刘少干木材加工厂向下游所开发票定性为虚开。 （8）基本信息等：证实豪亨公司由黄山市徽州区国家税务局主管等基本信息，其银行信息是工行徽州支行，发票领购经办人、验旧等情况，报税信息和认证信息等。 （9）豪亨公司、豪亭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认证信息：证实销方企业正喜板厂、刘长水木材加工厂、刘少干木材加工厂、乡勤木材加工厂、春来板材厂、维中木制品厂、爱龙木材加工厂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情况等。 （10）被告人董灯銮供述和辩解：其名下公司从东海县获取的板材发票都是通过张某2联系购买的，应该付给张某24%的开票费。具体购买多少板材发票记不清了。从张某2手上买的板材发票金额肯定超过其买板材的数字。开出去的销项发票需要纳税，没有进项发票抵扣，税负比较高，所以找他们买发票。 2、认定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丁祖明介绍、联系，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从临沂市兆盛公司为自己实际控制的华仪公司、纳尼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7份，价税合计419.004036万元，其中税额合计60.880928万元； 以及被告人董灯銮通过他人介绍、联系，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从临沂市兆盛公司为自己实际控制的华仪公司、纳尼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94份，价税合计3398.563235万元，其中税额合计493.808389万元的证据。 （1）安徽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书：临沂市兆盛公司发票登记本2013年10月12日至10月18日“丁祖明”是其本人所写；9月27日至9月29日“董灯銮”签字不是董灯銮所写，不能确定是丁祖明所写。 （2）税务登记表、报税明细等：临沂市兆盛公司信息，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情况、报税情况。 （3）华仪公司、纳尼亚公司认证信息，银行流水等：证实销售方临沂市兆盛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信息情况及华仪公司、纳尼亚公司银行资金走向。 （4）证人施某证言：其是安徽创能机电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公司从临沂市兆盛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通过丁祖明联系的，没有货物交易，但有资金走账。公安局从临沂市兆盛公司调取的账本上登记的开票信息，是其通过丁祖明联系开的票。 （5）证人伍某证言：根据何建玉要求做工资表，自己的工资是何建玉给现金，其他人怎么拿工资不清楚。其和何建玉一起去办理了公司账户，开通了手机短信和网银支付功能，绑定何建玉手机号码，Ｕ盾交给何建连。其要操作网银转账时，何建连将Ｕ盾给其。按照何建玉要求办理公司的借款、还款等事宜。何建玉安排燕某开具增值税发票事宜。兆盛公司有开票登记本，主要是燕某登记的，他不在时其也登记。 （6）证人燕某证言：其是在临沂市兆盛公司从事卖货、开销售单、出库单、增值税发票等。开票是伍某教会的，从2012年12月份左右开始开的。正常开票需要三证（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注册机构代码）和开票资料。这些手续有时是客户发传真，有时是何建玉给其，有时是客户邮寄。何建玉让其开票才开票，有时伍某查账，发现账款到了也让其开票。 （7）兆盛公司发票登记本：记录开票登记情况。 （8）被告人董灯銮的供述和辩解：丁祖明帮其买过发票。丁祖明来其这开票，对他说公司没有进项发票抵扣，税负比较高，丁祖明说他来联系。后帮其联系山东临沂兆盛钢材有限公司买了一些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开在其名下的华仪公司、纳尼亚公司，收了开票费，没有真实交易。 （9）被告人丁祖明的供述和辩解：其没有帮董灯銮的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 3、认定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被告人董灯銮从海安民江公司为自己实际控制的豪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8份，价税合计326.978万元，其中税额合计47.509629万元的证据。 （1）海安市税务局出具的已证实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证实海安民江公司为豪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8份，价税合计326.978万元，其中税额合计47.509629万元 （2）黄山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关于豪亨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调查报告》等：证实豪亨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 （3）海安民江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证实海安民江公司基本信息。 （4）海安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税务处理决定书、涉嫌犯罪移送书等：证实海安民江公司开具的发票为虚开。 （5）豪亨公司认证信息：销方企业海安民江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相符。 （6）证人钱某证言：通过朋友认识郭广彬和郝国超，安排贲某给他们办理了三家公司，其中一家是海安民江公司，其没有看到这三家公司做过什么业务，现在知道了他们是注册空壳公司专门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7）证人贲某证言：其是根据钱某局长的安排给三家企业办营业执照，民江商贸符合条件。 （8）证人任某证言：其是经钱某介绍负责帮海安民江公司开专用发票的，开票资料他们发其邮箱。 （9）被告人董灯銮的供述和辩解：通过丁祖明购买海安民江公司的发票，开票费是通过其银行卡转到丁祖明账号。 4、认定被告人董灯銮通过徐某1（另案处理）、周某2（另案处理）介绍联系，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山东盛源公司为纳尼亚公司、华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3份，价税合计330.847万元，其中税额合计48.071783万元的证据。 （1）纳尼亚公司、华仪公司认证信息：销售方为山东盛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信息。 （2）金乡县公安局调取的开票明细、资金流等:证实山东盛源公司为纳尼亚公司、华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资金流向。 （3）证人周某2证言：其是山东盛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客户张某2认识徐某1，给徐某1提供的纳尼亚公司、华仪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开具33份。每次开票前后都要求徐某1将双方买卖货物空走一下资金。 （4）证人纪某1证言：徐某1是其以前的男朋友，徐某1的银行卡被查封，所以使用其银行卡转账，并让其帮他收快递，其收到快递后就打电话联系徐某1，徐某1就安排董灯銮来取，或自己送过去，其他的不清楚。 （5）证人徐某1证言：通过张某2认识周某2。董灯銮在2013年问其能不能帮他找到开板材增值税发票的公司，周某2说他有多余的能开，然后商定了开票费。根据董灯銮提供的公司名称、纳税人识别号等开票，周某2都要求每次开完票后公司之间走一下资金，没有实际的货物交易。周某2开好票后其叫他邮寄到纪某1处。 （6）被告人董灯銮的供述和辩解：华仪、纳尼亚公司从山东盛源公司获取过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因为缺少进项票。徐某1说能帮其弄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可以抵扣税款，但要收4%的开票费，其把华仪公司、纳尼亚公司开票信息给徐某1，徐某1通过盛源公司开票，每次开完后，徐某1要求其公司和盛源公司走一下资金，平账。一共开票33张。 5、认定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张文柏、王某1、闵某等人介绍、联系，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豪亨公司为江苏红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价税合计186.56万元，其中税额合计27.107008万元的证据。 （1）税务登记表、抵扣明细等：江苏红光公司纳税人信息、红光公司接受豪亨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抵扣。认证情况。 （2）豪亨公司报税信息、银行回单等：购方企业江苏红光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报税等。 （3）证人李某1证言：其是江苏红光公司销售经理，在天长市门市部购买材料，并要求对方给增值税专用发票，公司财务认证后是真实发票，就会向发票的售货企业转账付款，没有与黄山这边的企业发生过交易。 （4）证人周某3、龚某证言：分别是江苏红光公司材料员、车间主任，在天长市门市部购买材料，并要求对方给增值税专用发票，公司财务认证后是真实发票，就会向发票的售货企业转账付款。 （5）证人徐某2证言：其是江苏红光公司车间材料员，徐哲林拿豪亨公司发票过来转账的这些货不是在黄山购买的，在天长市铜城镇门市部购买材料。 （6）证人闵某证言：其是江苏红光公司仪表车间主任，2015年从天长的一家公司购买一台二手的大型机械“加工中心”，其要求对方开票，对方把豪亨公司1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其了。是通过张文柏虚开的。 （7）证人王某1证言：江苏红光公司闵某打电话问其能不能买到票，要其帮忙。其联系张文柏帮忙并介绍给闵某。后收了好处费。 （8）证人王某2证言：大概在2013年至2014年当时红光仪表公司准备购买一台加工中心设备，新的加工中心设备要上百万元，不值得。于是与车间负责人等四人去台州最大的二手设备市场购买，因第一次去时二手加工中心设备无法使用，第二趟去设备修好后花了二十多万元，因为是二手的，当时卖家没有开具发票。其他的入账、发票等情况不清楚。 （9）被告人董灯銮供述和辩解：江苏红光公司加工中心发票是张文柏过来开的，其公司没有卖“加工中心”给江苏红光。 （10）被告人张文柏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经“王老头”联系，“王老头”朋友闵某要开票，让其帮忙。其联系董灯銮，征得董灯銮同意后，闵某将资料传真给其，到董灯銮处开票，开好后，发票给闵某。其收了一个点，大概2万元，与“王老头”平分。开票双方是要走账的。受票方是江苏红光公司。其辨认出“王老头”：是王某1。 （11）江苏红光公司与黄山豪亨《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及万某证言：该合同是张文柏过来开票使用的合同。 6、认定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丁祖明、李志祥、李桂香介绍、联系，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自己实际控制的豪亨公司、华仪公司等企业为鸡西霖美龙公司、鸡西市美硕维修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2份，价税合计732.712232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06.462435万元的证据。 （1）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注销信息、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表、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申请认定表、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增值税专用发票、买卖合同、认证结果清单等：鸡西市美硕维修处、鸡西霖美龙公司注册、注销、纳税人信息、认证等情况。 （2）豪亨公司、华仪公司、润仪公司、正徽公司报税信息及银行回执等：购方企业鸡西霖美龙公司、鸡西美硕维修处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报税，以及银行账户信息、资金走向。 （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李桂香是鸡西霖美龙公司员工，鸡西霖美龙公司与华仪公司有业务交易，有合同，但提供不出货物物流凭证和入库单。 （4）被告人董灯銮供述和辩解：鸡西市那边有一、二个公司过来开过票，是丁祖明过来开的，合同是丁祖明负责，其没有做过这些业务，收7.5%的开票费，有平账。 （5）被告人李志祥供述和辩解：2011年左右认识丁祖明，他主动说可以开到发票。过后两个月，其朋友李桂香需要发票，其就帮她联系了丁祖明，开票给李桂香。开票公司是豪亨公司、华仪公司，受票公司是鸡西霖美龙公司，无真实货物交易。有资金走账，看起来象真的货物交易。收开票费获利。 （6）被告人李桂香供述和辩解：找李志祥为鸡西霖美龙公司、鸡西市美硕维修处开票，获利几万元。公司这边是有买货了，但与李志祥联系开票的公司是没有货物交易。买来的发票都入账了，也到国税去申报抵扣税款了。 7、认定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张文柏、罗某（另案处理）介绍联系，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豪亨公司为洋县玉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12.2965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786671万元的证据。 （1）证人罗某证言：其给洋县玉虎公司供货后没有发票，通过电话与张文柏联系，其提供与玉虎公司的购物清单并转开票费，他根据其提供的清单开具发票后邮寄给其，张文柏提供的出票方是豪亨公司。 （2）证人庞某证言：其是洋县玉虎公司采购科长，与豪亨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出票方为豪亨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罗某提供给公司的，发票上的商品及金额是真实的。 （3）营业执照、安徽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入库凭证、劳务清单、农行业务凭证等：证实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销售方为豪亨公司，是罗某为洋县玉虎公司提供的货物。 （4）被告人张文柏供述和辩解：罗某问其能不能帮他买点发票，就找董灯銮帮他开票了。罗某有真实货物交易，但与董灯銮没有货物交易。 8、认定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李登海，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华仪公司、纳尼亚公司为晶锋公司、安徽福润公司等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3份，价税合计373.196555万元，其中税额合计54.225143万元的证据。 （1）税务登记表（适用单位纳税人）、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适用于一般纳税人）、认证明细、涉税案件调查材料等：证实上海涌纬公司、上海天冠公司、上海帝亨公司、上海帝元公司、上海艾浦斯公司、上海黎春公司、上海韦姆公司、晶锋公司、天地环保公司、海通仪表公司、安徽福润公司等公司的纳税人信息，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情况，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认证抵扣信息等。 （2）华仪公司、纳尼亚公司报税信息：购方上海涌纬公司、上海黎春公司、上海帝元公司、上海艾浦斯公司、上海韦姆公司、安徽福润公司、海通仪表公司、天地环保公司、晶锋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报税信息。 （3）被告人李登海的供述和辩解及手写对账单：其是专门跑业务的，自己组织货物，货款自己垫付。为了自己少缴一点税，找董灯銮开票。把需要发票的公司名称、税号、地址以及所卖货物的品名、数量、单价、金额写在一张纸上，签上自己的名字，传真给许会计，或直接交给董灯銮，董灯銮这边把发票开好后，做一份合同给其，其将合同拿到买货企业去盖章，就这个过程。从董灯銮这开票不提供进项发票，如果有进项发票直接在自己挂靠的公司开票结算了，不会找董灯銮。受票企业有晶锋公司、安徽福润公司、上海涌纬公司等。其书写过对账单及开票资料。 （4）被告人董灯銮供述和辩解：海通仪表公司开不了票，找其开票，其收开票费，他从中也获利。 9、认定被告人董灯銮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自己经营的厚善公司向上海跋拓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56.5万元，其中税额合计8.209438万元的证据。 （1）税务登记信息、已认证抵扣发票信息、借记卡账户明细、付款回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税务机关抵扣证明等：证实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申报抵扣。 （2）证人李某3证言：其是上海跋拓公司法人，2015年通过资金走账从厚善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支付开票费。开具的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进项向税务机关抵扣，是李某4帮忙弄的。 （3）证人李某4证言：其与李某3是老乡，一次在饭桌上，李某3说他缺少发票，姓董的说他是福利企业，免税的。其说找姓董的可以。其帮李某3带钱给过姓董的人。 （4）证人陈某证言：其在跋拓公司兼职担任会计工作，2015年至2016年收到李某3递给其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后申报认证，当月记账了。其中有资金走账。 （5）被告人董灯銮供述和辩解：其是厚善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上海跋拓公司开具过发票，没有业务往来，开具的发票资料是李某3发来的。经确认有7张增值税发票。 10、认定被告人董灯銮通过被告人张某3，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华仪公司、纳尼亚公司为上海涌纬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90.2251万元，其中税额合计13.10963万元的证据。 （1）税务登记表、营业执照、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上海涌纬公司认证清单：证实上海涌纬公司是单位纳税人，公司经营范围等情况，黄山华仪公司、纳尼亚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等情况。 （2）证人吴某1证言：其是上海涌纬公司总经理，涌纬公司的经营模式是公司名下的业务员出去采购仪表等产品，都是业务员自己联系业务，他们拿发票到公司做账，公司只核实发票的真实及发票品名、数量与采购一致，就到税务部门认证抵扣,发票的来源没有核实。 （3）证人张某3证言及开票资料：2013年与董灯銮合作过，开票这边是黄山华仪公司，其他记不得了，受票是上海涌纬公司。扣押资料复印件，是让他开票的资料。 （4）被告人董灯銮供述和辩解：张某3是外面跑业务的，找其开过票。 11、认定被告人董灯銮通过纪某2，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纳尼亚公司为上海天冠公司、安徽雨辰公司、安徽天康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34.937万元，其中税额合计5.076317万元；并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介绍安徽华盛公司为上海帝亨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份，价税合计37.099万元，其中税额合计5.390452万元的证据。 （1）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表、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凭证等：证实上海天冠公司、安徽雨辰公司、安徽华盛公司、安徽天康公司经营范围、纳税信息等。 （2）纳尼亚公司报税信息等：购方上海天冠公司、安徽雨辰公司、安徽天康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报税。 （3）安徽华盛公司报税信息等：增值税已报税。 （4）证人邵某证言：其是安徽雨辰公司法人，其公司没有与纳尼亚公司发生业务。纪某2自己没有公司，就不能签订工业产品合同，必须挂靠公司。他挂靠其公司出去跑业务，其收取管理费。纪某2提供的发票公司只核实发票上的名称、税号、发票的真伪等，采购金额只能根据发票上金额来认定。纪某2提供给其公司的纳尼亚公司进项增值税发票，已申报抵扣税款。 （5）证人吴某2证言：邵某是其丈夫，纪某2与安徽雨辰公司有业务关系。 （6）证人纪某2证言及书写的结账清单：2014年做生意时以安徽雨辰等企业名义去投标，中标后自己组织货源，因以安徽雨辰等企业的名义去投标，所以要这些企业的发票去结账，这些企业要其提供进项发票，所以从董灯銮的公司购买发票。 （7）被告人董灯銮供述和辩解：纪某2的公司开不了票，找其开票。开票企业是其名下公司，受票企业其记不得了。 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1.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董灯銮、丁祖明、李志祥、李桂香、李登海、张文柏自然身份情况。 2.各被告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刑事判决书等：证实被告人董灯銮于2018年5月8日被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于2018年8月16日对罪犯董灯銮予以考察。被告人张文柏于2014年12月25日被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张文柏的缓刑考验期至2019年4月15日止。被告人丁祖明、李志祥、李桂香、李登海均没有违法犯罪记录。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丁祖明、李志祥、李桂香、李登海、张文柏自动到案。被告人董灯銮于2018年11月20日被天长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当日根据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拘留决定书被天长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 4.证人许某证言：2012年左右，朋友介绍其在董灯銮公司上班。董灯銮分配的任务是开发票，主要开正徽公司、华仪公司、豪亨公司、纳尼亚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豪亭公司是董灯銮用其身份证注册的。没有见过董灯銮做过真实的交易，黄山这边没有厂房，只租一个店面让其开票。在徽州区开票，基本是董灯銮把要开发票的企业名称、货物品名、单价、数量、金额写在一张纸上，通过传真发给其，后来回天长后直接将纸交给其开票。开票的企业涉及的省份很多。发票开好后，董灯銮会根据发票做一份合同。董灯銮名下没有实体企业，在黄山注册的公司都是空壳公司，就是开发票的。 5.证人万某证言及聊天记录：其在董灯銮天长厚善公司做文员，后做会计，负责公司的开票和做合同，开票和做合同的信息是董灯銮提供的。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别的公司转账到董灯銮名下公司账户，董灯銮再叫其把货款转回去，当天转。有时开票收8%的开票费，做账时使用承兑汇票复印件，厚善公司的进项发票是通过丁祖明购买的。聊天记录是其发给王某3的开票信息。根据董灯銮的要求做出库单、入库单等，并签字。厚善公司会计账是按生产型企业设置的账，但其没见过生产产品出去销售。 6.证人王某3证言：其给豪亨公司代理记账，根据董灯銮的提供的材料记账。 7.证人洪某证言：其在润仪公司、华仪公司、纳尼亚公司根据董灯銮提供的材料代理记账。 8.证人佘某证言：其是董灯銮妻子，厚善公司主要生产不锈钢法兰片和耐火材料，没有其他业务。 9.证人董某2证言：其是董灯銮儿子，不清楚父亲公司业务。 10.证人王某4证言：其是董灯銮驾驶员，到黄山许某那里开发票拿发票，看到过丁祖明到家里给董灯銮送过进项发票，董灯銮也给他人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公司名下没有业务员。 1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对厚善公司进行搜查，搜查出有受票公司名称、税号、地址、货物品名、数量等信息的纸张、承兑汇票复印件等。对金融大厦办公室搜查，搜出银行卡十五张。对住所进行搜查，搜出有增值税专用发票底根，收款收据、出库单、合同、公章等。 12.扣押决定书：扣押张文柏现金一万元，扣押李志祥现金四万元。 13、公司注册资料、账册资料等：华仪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某4、豪亨公司法定代表人是佘某、正徽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董灯宝、润仪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赵加富、豪亭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许某、纳尼亚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某4。各公司账册情况。 14.被告人董灯銮的供述和辩解：其于2010年以来，以亲属或员工等人名义在黄山市徽州区先后注册了豪亨公司、纳尼亚公司、华仪公司、润仪公司、豪亭公司、正徽公司，上述六家公司实际控制人均为自己。这六家公司没有厂房、车间、仓库，只在永佳××××了一店面作为这六家企业的办公地点。这六家公司自己一人负责，王某4、佘某、许某等人只是做行政事务，请王某3、洪某负责会计做账，申报纳税。在天长还有一家公司是厚善公司。买来的发票和开出的发票需要做假账，用这些承兑汇票复印件、空白现金收据做假账。出库、入库单与现实情况不符，与发票的金额相符。其名下的公司板材发票通过张某2帮其购买，钢材、盘螺这些发票是通过丁祖明帮其购买。其开出去的销项发票，需要纳税时，没有进项发票抵扣，税负比较高，所以找他们帮忙买发票。每个月过了20号就要统计卖出去的发票，需要多少进项发票抵扣。在厚善仪表公司办公室搜出的开票资料的签名是谁来开票签谁的字，对账单是找其开票的人每个月结账时写一张对账单与其核对，支付开票费。承兑汇票复印件是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时用来平账。出入库单是会计根据发票自己写的，与发票上金额相符，与实际经营情况不符，这些用于会计做账所必要。 15.上海市静安区税务局情况说明、松江区税务局查询结果告知书:原阐北区税务局于2016年4月与静安区税务局合并，经查询上海帝元公司、上海艾浦斯公司没有缴纳税款记录及补缴税款信息。 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安徽省天长市司法局对被告人李志祥、张文柏、李登海以及黑龙江省鸡西市恒山区司法局对被告人李桂香是否符合社区矫正条件、是否可以适用非监禁刑等进行调查评估。天长市司法局、恒山区司法局向原审法院出具评估意见是：李志祥、张文柏、李登海、李桂香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 针对被告人董灯銮、丁祖明、李志祥、李桂香、李登海、张文柏及各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董灯銮及辩护人提出董灯銮自动到案，如实供述，是自首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董灯銮是接到电话后主动到案，但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故不构成自首，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董灯銮及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第一、二、三、四起，应以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定罪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第一、二、三、四起是董灯銮明知没有真实货物购销，让他人为自己控制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属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和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牵连犯，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款的规定，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故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董灯銮及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第五、六、七、八、九、十、十一起，有真实货物交易，没有骗取税款的故意，没有给国家造成税款的损失，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许某等人的证言及董灯銮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豪亨公司等七家公司均由董灯銮实际控制，董灯銮聘请他人根据自己提供的企业名称等信息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制作假合同、出入库单、办理资金走账、申报纳税等。董灯銮所控制的公司与受票单位没有真实货物交易，但将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受票人抵扣税款，自己收取开票费，造成国家税款损失。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故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丁祖明及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331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应认定37份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丁祖明供述自己没有帮董灯銮购买发票；被告人董灯銮供述丁祖明帮其联系临沂市兆盛公司买了一些增值税专用发票；华仪公司、纳尼亚公司认证信息，银行流水等证实有销售方为临沂市兆盛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临沂市兆盛公司发票登记本记录丁祖明开票登记情况；但根据安徽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书，只能证实通过被告人丁祖明联系从临沂市兆盛公司为华仪公司、纳尼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7份，价税合计419.004036万元，其中税额合计60.880928万元（即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的第3、4项）。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通过被告人丁祖明联系从临沂市兆盛公司为华仪公司、纳尼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94份，价税合计3398.563235万元，其中税额合计493.808389万元，不予支持。 5、关于被告人丁祖明及辩护人提出丁祖明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丁祖明是自动到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只是在庭审中表示认罪认罚，丁祖明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6、关于被告人丁祖明的辩护人提出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丁祖明是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中的四种行为之一，不成立共同犯罪关系，直接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定罪处罚。故该项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7、关于被告人李志祥及辩护人提出李志祥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退出赃款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原审法院予以采纳。 8、关于被告人李桂香及辩护人提出李桂香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没有犯罪前科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原审法院予以采纳。 9、关于被告人李登海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第八起中的第22、23起不是李登海所为，应从李登海犯罪总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第22、23起在李登海书写的开票资料及兑账单中有登记，且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10、关于被告人李登海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第八起中的第24、25、26、27起犯罪事实已被上海法院审理，相关公司已补缴税款，应从李登海的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11、关于被告人李登海的辩护人提出李登海是代开发票，主观上没有故意骗取税款，客观上也没有实施的辩护意见。经查，李登海没有以董灯銮控制的华仪公司、纳尼亚公司等公司的名义从事经营活动，其找董灯銮开票，就是为了自己少缴税，客观上，晶锋公司、安徽福润公司等受票单位持有出票单位华仪公司、纳尼亚公司等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了申报抵扣，造成国家税款的损失。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12、关于被告人李登海的辩护人提出李登海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原审法院予以采纳。 13、关于被告人张文柏的辩护人提出张文柏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原审法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张文柏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董灯銮在没有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65份，共计税款762.152958万元；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5份，共计税款215.976642万元；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共计税款5.390452万元。因董灯銮无实际生产经营既为他人虚开销项发票，又让他人为自己虚开进项发票，以其中虚开数额较大的一项计算其虚开的数额，即董灯銮虚开税款数额762.152958万元，数额巨大。因董灯銮无实际经营同时虚开销项税额与虚开进项税额，由于与受票单位不存在真实交易，不产生纳税义务，虚开进项税额进行抵扣并不能产生骗取国家税款的后果，因此骗取国家税款数额仅为销项受票方抵扣税款数额。又因受票方未向税务机关补缴和退赔等，故本案造成国家税款损失221.367094万元。被告人丁祖明明知在没有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9份，共计税款167.343363万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李志祥、李桂香明知在没有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2份，共计税款106.462435万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李登海明知在没有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3份，共计税款54.225143万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张文柏明知在没有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共计税款28.893679万元。 被告人董灯銮、丁祖明、李志祥、李桂香、李登海、张文柏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灯銮、李志祥、李桂香、李登海、张文柏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丁祖明部分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 被告人董灯銮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文柏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被告人李志祥、李桂香、李登海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是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及从宽处理；被告人张文柏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是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及从宽处理；被告人李志祥、张文柏退出赃款，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丁祖明在庭审中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 根据被告人董灯銮、丁祖明、李志祥、李桂香、李登海、张文柏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李志祥、李桂香、李登海、张文柏的社区评估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董灯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撤销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2017）苏0804刑初107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董灯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丁祖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李志祥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李桂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李登海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张文柏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撤销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2014）龙刑初字第00238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张文柏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三万元。七、随案移送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予以追缴。 宣判后，被告人董灯銮以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其是政府招商引税政策来开公司的，其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且有新证据提交为由，提出上诉。 被告人丁祖明以原审认定其构罪的相关证据不知晓，原判对其所判罚金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董灯銮的辩护人提出了如下的辩护意义：1.董灯銮归案及供述的行为构成自首；2.原审认定董灯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错误，适用法律错误。 上诉人丁祖明的辩护人提出了原审判决对丁祖明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董灯銮、丁祖明及原审被告人李志祥、李桂香、李登海、张文柏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董灯銮及其辩护人、上诉人丁祖明提出的原判认定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及不知晓相关证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本院业已查明的事实及在案佐证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所有证据不符，且无新的证据予以佐证，故其二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信。上诉人董灯銮提出的其是以招商引税的政策来开公司的上诉理由，因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亦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董灯銮的辩护人提出的董灯銮有自首情节的辩护观点，经查，董灯銮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虽能主动到案，但到案后未能就其涉及的利用数家其控制的公司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予以如实供述，故其行为依法不构成自首，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观点亦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灯銮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及无实际生产经营的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让他人为自己或为他人及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达六百余份，涉税款金额近千万元，数额巨大，造成国家税款损失二百余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祖明明知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百余份，涉税款达一百六十余万元，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李志祥、李桂香明知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七十余份，涉税款达一百余万元，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李登海明知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五十余份，涉税款达五十余万元，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张文柏明知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十八份，涉税款达二十八余万元，上诉人董灯銮、丁祖明及原审被告人李志祥、李桂香、李登海、张文柏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上诉人董灯銮在原判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张文柏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李志祥、李桂香、李登海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是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及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张文柏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是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及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李志祥、张文柏退出账款，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丁祖明在原审庭审中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丁祖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对其所判刑罚及罚金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田 丰 审判员 胡秀萍 审判员 宣庆龄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祝清运 书记员张少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