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5民终11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宏清，男，1975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宜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卫东，湖北吉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528798762505H，住所地湖北省宜昌市长阳土家族自治县磨市镇黄荆庄村五组。法定代表人：周生武，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528747650087A，住所地湖北省宜昌市长阳土家族自治县磨市镇黄荆庄村五组。法定代表人：周生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华，湖北西陵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华，男，1961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宜都市。上诉人曹宏清因与被上诉人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邱华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鄂0528民初12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曹宏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卫东，被上诉人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宏清上诉请求：1、撤销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鄂0528民初124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立即给付曹宏清工资、住房公积金、社会保险费、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合计584754.95元，并判令其从2015年元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百分之二十承担利息损失；2、判令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立即给付曹宏清垫付款816438.48元；3、判令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邱华对曹宏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三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曹宏清与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具有六年的劳动关系，一审中提交了的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变更信息》、《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变更信息》、长审企报（2012）36号《审计报告》等证据证明，在2007年3月26日至2015年1月3日期间，邱华是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的绝对控股人，两公司同一法人代表，由邱华统一管理，属于合并经营的状态。2、由邱华于2015年1月3日签字确认，并有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盖有公章的工资汇总表、应付未付工资审计汇总表、其他应付款明细表、解除劳动合同补偿书证明，自2009年7月12日至2012年6月期间，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共欠曹宏清工资、社会保险、住房公积金290766.95元，更证明曹宏清在此期间内是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的职工，邱华代表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同意给曹宏清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按6000元每年计算，合计36000元。以及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欠曹宏清垫付款41943元；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欠曹宏清垫付款527397.95元，合计569340.95元。3、长阳土家族自治县磨市镇《磨工发（2008）9号磨市镇工会联合会关于成立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的批复》、鄂愚实发（2009）1号《组织机构调整及人事任免通知》证明，曹宏清在2008年系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单位工会主席，2009年系该公司办公室主任。邱华未出庭应诉，具有躲避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的主观故意。4、上列证据充分证明，曹宏清与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2008年8月起至2014年8月具有6年的事实劳动关系，且其欠付工资、社会保险、住房公积金、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合计584754.95元的事实。综上，邱华作为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控股人，于2015年1月3日签字的《愚人岛公司应付员工工资及其他应付款明细表》《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及邱华拖欠员工工资、住房公积金、社会保险费及其他应付款给付承诺书》《曹宏清解除劳动合同补偿书》系履行职务的法律行为，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请求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辩称，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与上诉人曹宏清不存在劳动关系，曹宏清所提交的证据材料也不能认定其与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有劳动关系的存在，邱华本人是因为脑出血至今言语不清，行动不便，不是恶意躲避事实。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客观真实，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邱华均未提交答辩意见。曹宏清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支付拖欠的工资、住房公积金、社会保险费、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共计584754.95元，并从2015年元月1日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百分之二十承担利息损失；判令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对欠曹宏清的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36000元自2015年元月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百分之二十承担原告利息损失；2、判令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偿还曹宏清垫付的款项合计816435.48元，并从2013年元月1日至付清欠款之日按年利率百分之二十承担利息损失；3、判令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邱华对全部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邱华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由邱华于2007年3月26日登记成立，之后股东变更为张钦文、任张广、于世海、李建英，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钦文。2010年2月5日，该公司的股东变更为邱华一人，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邱华。之后，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登记的法定代表人经过了几次变更，于2014年5月13日法定代表人由邱华变更为唐汇权，后变更为周生武至今。2003年3月8日，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成立。2005年7月6日，公司名称变更为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2010年2月5日，公司股东变更为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与肖卫东。之后，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过了几次变更，于2014年5月13日法定代表人由邱华变更为唐汇权，后变更为周生武至今。2007年7月26日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与33农户共同出资成立了长阳愚人岛绿壳蛋鸡专业合作社，该合作社为社团法人，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为邱华。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长期处于停业招商引资状态。邱华在上述两公司任法人期间曾主持公司经营。2012年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为了岭南集团、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与长阳汇丰和公司达成收购协议而委托长阳土家族自治审计局对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含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长阳愚人岛绿壳蛋鸡专业合作社）进行了审计。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审计局长审企报[2012]36号《审计报告》第“三、审计核实情况”第“（十四）其他应付款”中载明：审计调整后其他应付款余额16，541，611.84元（见其他应付款明细表）”在《其他应付款明细表》中载明曹宏清往来户名林业公司的账面余额为408097.45元。该《审计报告》在第“（十五）应付工资”中载明：“截至2014年月30日，应付工资的账面余额为1，118，706.10元；审计调减1，181，406.80元，其中：已支付职工工资62，700.70元（系2010年1月至2012年4月间支付部分职工的工资），冲减重复计提工资1，118，706.10元。审计调增2，535，269.80元，属公司补记2009年6月至2012年4月职工工资1，997，456.41元，社会保险（五险）及住房公积金537，813.39元。审计中发现，自2010年1月起，计提工资大幅度增长，而且在此期间公司处于停业状态，以规划和筹资为主，缺乏大幅度提高工资的考核办法和计算依据，对此审计未作调整；审计调整后应付工资余额为2，472，569.10元（见应付工资明细表）。”曹宏清提交的一份《愚人岛实业公司员工工资汇总表》中记载曹宏清2009年5月至2010年12月标准工资为4000元，计提工资为80000元，2011年1月至2012年6月标准工资为6000元，计提工资为108000元，应发工资199000元；2006年至2010年12月社会保险46512元，住房公积金7200元，2011年1月至2012年6月社会保险32953.75元，住房公积金5101.20元；以上合计290766.95元。曹宏清提交的一份《愚人岛公司应付员工工资及其他应付款明细表》中记载，愚人岛公司应付曹宏清的工资及其他应付款为：2009年7月至2012年6月应付（工资、公积金、社保费）290766.95元，2012年7月至2013年8月应付工资84000元，2012年7月至2013年8月应付（公积金、社保费）35532元，2013年9月至2014年8月应付（工资、公积金、社保费）138456元；根据长审企报[2012]36号列明，其他应付款为569340.95元。合计1118095.90元。曹宏清起诉称其自2008年8月开始在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从事办公室主任工作。从2009年1月开始，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资金非常困难，很多费用都靠曹宏清等管理人员垫付，至2009年7月起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未支付工资。2014年8月，邱华通知曹宏清停止工作，暂时离开公司。2015年元月3日，邱华对曹宏清的遗留进行对账审核，确认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被告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从2009年7月至2014年8月间欠曹宏清工资168000元。当日，邱华给曹宏清等所有员工承诺，欠付的工资从2015年元月1日按年利率20%支付延期给付利息。应付其他应付款自2013年元月1日按年利率20%支付延期给付利息，承诺最迟于2015年12月30日前将应付款给付完毕。同时承诺，若不能履行上述承诺，所涉员工随时向公司股东邱华个人追索。2015年元月3日以后，曹宏清代表被欠款的员工电话、短信或约见邱华催款，但均被邱华以正在筹款为由推诿。故向法院起诉。同时查明：2018年12月26日，曹宏清以向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邱华、任张广、张钦文、于世海、李建英、肖卫东追索劳动报酬为由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该案属于劳动争议，需要劳动争议仲裁前置，作出（2019）鄂0528民初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曹宏清的起诉。2019年3月起至8月间，曹宏清三次向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该委分别作出长劳人仲不字（2019）026、039、062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决定不予受理。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为，曹宏清与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是否应向曹宏清支付工资及原告垫付的资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该规定，曹宏清应对其与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拖欠工资的事实、垫支费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曹宏清未提交用于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劳动合同》、《工资表》、《考勤记录》等直接证据。曹宏清用于证明其与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及为公司垫付资金的基础证据为：长阳土家族自治县磨市镇工会联合会文件磨工发[2008]9号磨市镇工会联合会关于成立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的批复，载明“曹宏清同志任湖北愚人岛事业有限公司工会委员会主席”；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于2009年2月10日印发的鄂愚实发[2009]1号《组织机构调整及人事任免通知》，该通知有“聘任曹宏清为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综合办公室主任”的记载；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于2009年2月10日印发的鄂愚实发[2012]2号《关于成立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休闲旅游度假区项目资产出让工作小组的通知》，载明曹宏清（公司办公室主任）为成员。以上文件并没有设定双方的劳动权利义务关系，文件记载聘任并不代表双方建立了劳动关系。曹宏清没有提交在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从事工作的证据，且庭审调查中曹宏清亦陈述其在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公司并未给其缴纳住房公积金及社会保险，故不能认定曹宏清与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曹宏清提交的证明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拖欠工资、住房公积金、社会保险的数额及曹宏清垫付支付资金的基础证据为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审计局于2012年9月18日作出的长审企报[2012]36号《审计报告》和《审计报告》所附的《应付工资明细表》、《其他应付款明细表》，邱华于2015年1月3日签名认可的《愚人岛生态林业公司应付未付工资审计汇总表》等。该《审计报告》并不是针对当事人双方之间的劳动纠纷而进行的专项审计，当时的审计目的为公司收购。且《审计报告》在该报告第“三、审计核实情况”第“（十五）应付工资”中载明的“审计调增2，535，269.80元，属公司补记2009年6月至2012年4月职工工资1，997，456.41元，社会保险（五险）及住房公积金537，813.39元；审计中发现，自2010年1月起，计提工资大幅度增长，而且在此期间公司处于停业状态，以规划和筹资为主，缺乏大幅度提高工资的考核办法和计算依据，对此审计未作调整；审计调整后应付工资余额为2，472，569.10元（见应付工资明细表）”的内容，表明审计单位已经对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自2010年1月起，计提工资大幅度增长，而且在此期间公司处于停业状态，以规划和筹资为主，缺乏大幅度提高工资的考核办法和计算依据，进行了说明。故在缺乏其他直接证据的情况下，不能以该证据直接证明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拖欠劳动工资的数额和印证劳动关系的存在。再者计提工资并不代表已经发生必须应支付的工资。对于曹宏清提交的《愚人岛生态林业公司应付未付工资审计汇总表》等证据，邱华的认可签名均在邱华丧失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的公司法人资格之后，不能直接证明劳动关系的存在及拖欠工资的情况，曹宏清也未提交其垫付资金的直接证据，故不能认定曹宏清垫付资金的事实。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长期处于停业招商引资状态，曹宏清在起诉状中也称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从2009年就一直处于无钱支付工资的状态，而曹宏清一直为其工作至2014年未领取工资，且在工作期间还用自己的钱为公司垫付了大额费用，费用高达816435.48元，不符合一般用工习惯。综上，曹宏清提交的证据无法形成证据链，不能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故对曹宏清要求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支付工资、住房公积金、社会保险和支付垫付款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曹宏清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0元，由曹宏清承担。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并已在卷佐证。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曹宏清提交了《审计报告》、《愚人岛生态林业公司应付未付工资审计汇总表》、《愚人岛公司应付员工工资及其它应付款明细表》、邱华签字的解除劳动合同补偿书等主张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应支付其相应欠付工资、公积金、社保费、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支付垫付款项，但《审计报告》附表12《应付工资明细表》、附表12（1）《应付工资及保险汇总表》中只有总金额，无具体个人明细，《审计报告》无法显示应付工资明细表包含曹宏清的欠付工资及具体数额，无法与曹宏清提交的《愚人岛生态林业公司应付未付工资审计汇总表》、《愚人岛公司应付员工工资及其它应付款明细表》相对应。《审计报告》第三部分“审计核实情况”第（十五）项应付工资中的内容已载明：审计中发现，自2010年1月起，计提工资大幅度增长，而且在此期间公司处于停业状态，以规划和筹资为主，缺乏大幅度提高工资的考核办法和计算依据。《愚人岛生态林业公司应付未付工资审计汇总表》、《愚人岛公司应付员工工资及其它应付款明细表》、曹宏清提交的解除劳动合同补偿书虽有邱华签名，但邱华签名的时间显示为2015年1月3日，均在邱华丧失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资格之后，《愚人岛生态林业公司应付未付工资审计汇总表》虽有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公司的盖章，但公司长期处于停业状态，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曹宏清称其系公司员工，自2008年8月至2014年8月公司一直未支付工资，公司既已长期处于停业状态，即便曹宏清与公司在2010年之前曾存在劳动关系，但曹宏清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无法充分证明其在2008年8月至2014年8月期间长期固定在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接受管理并提供具体劳动的事实，其诉称的公司长期未支付工资情形长达数年，其在该期间并未及时主张欠付工资亦与常理不符，因此本案不能仅凭《愚人岛生态林业公司应付未付工资审计汇总表》、《愚人岛公司应付员工工资及其它应付款明细表》就认定曹宏清主张的欠付工资，应综合全案全面分析，本案曹宏清提交的《愚人岛生态林业公司应付未付工资审计汇总表》、《愚人岛公司应付员工工资及其它应付款明细表》与本案相关事实存在矛盾，不符合提供了劳动但长期未发放工资及后续确认欠付工资的常理和特征，表中所载欠付情况是否真实及如何计算均存疑，本院认为曹宏清提交的《审计报告》、《愚人岛生态林业公司应付未付工资审计汇总表》、《愚人岛公司应付员工工资及其它应付款明细表》、解除劳动合同补偿书拟证明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欠付其2008年8月至2014年8月期间的相应工资、住房公积金、社会保险费、补偿金和支付垫付款项等不具有高度盖然性，不足以充分证实其主张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因此对曹宏清主张湖北愚人岛实业有限公司、湖北清江愚人岛生态林业有限公司应支付相应欠付工资和其支付垫付款项的诉讼请求，本院难予支持。同理曹宏清主张应支付住房公积金、社会保险费、利息损失、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既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主张应支付住房公积金、社会保险费亦不属于劳动争议的受理范围，依法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曹宏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曹宏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昊审判员 李 丹审判员 王瑞菊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尹新军书记员熊芳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