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民终42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三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民主东路331-347号院内小综合楼3-4层。负责人：魏子龙，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东，甘肃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明福，甘肃洮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献县李谢畅通建材租赁站，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献县陌南镇李谢村345号。经营者：李春雷，该租赁站业主。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国宏，甘肃骊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磊，男，1988年3月7日出生，汉族，献县李谢畅通建材租赁站经理，住河北省沧州市献县。原审被告：中铁三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坞城东街南巷41号。法定代表人：赵少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东，甘肃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明福，甘肃洮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中铁三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献县李谢畅通建材租赁站（以下简称租赁站），及原审被告中铁三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三局）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7）甘0102民初77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本案被上诉人起诉属于重复起诉，一审法院判决第一项严重错误。2013年3月18日被上诉人以租赁合同纠纷起诉上诉人，起诉要求支付拖欠的租赁费及按日支付租赁费至返还之日(每日334.4元)、返还租赁物资或赔偿物资款、违约金等合计704890.1元。经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1日作出(2013)城民二初字第136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李春雷不服提起上诉，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4年5月14日作出(2014)兰民二终字第106号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12日作出(2014)城民二初字第488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上诉人不服提起上诉，2015年6月5日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兰民二终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结果为上诉人于2015年6月30日前一次性支付被上诉人各项费用共计53万元，上诉人已按期履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双方租赁合同纠纷已经通过诉讼程序调解结案并履行完毕，被上诉人本次起诉与双方之前诉讼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诉讼请求相同，也违背之前调解书的裁判结果，属于典型的重复起诉。一审判决支持其部分诉讼请求严重错误。二、一审法院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支付被上诉人租赁费256250.66元以及退还租赁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3年被上诉人起诉时，被上诉人在诉讼中提交了2011年1月27日双方确认的赔偿付款协议，对金轮项目丢失物资已经明确了类型以及数量，最终该纠纷也依据赔偿协议等证据二审也已经调解结案，已经处理完毕，本次起诉被上诉人又拿出2008年11月16日、2009年3月17日、2009年3月23日三张提货单主张其诉讼请求，显然与双方2011年1月27日签订的赔偿付款协议矛盾。并且三张票据真实性都存在瑕疵，被上诉人的该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一审判决第四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被上诉人严重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一审判决实际保护了其不诚信行为。本案2013年诉讼中被上诉人认可的截止2011年1月27日当时拖欠的租赁费、赔偿款合计不超过70万，上诉人之后又陆续支付40余万。被上诉人起诉后又向其支付了53万元，实际已经多支付了20余万元，但现在被上诉人在双方调解后又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又部分保护其诉讼请求并判决违约金，显然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综上，一审判决严重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租赁站辩称，一、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被上诉人有权利继续向上诉人主张从2013年3月18日之后的租赁费，对此既有事实依据，又有法律依据。二、本案被上诉人诉请主张的物资没有包含在2015年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兰民二终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中，故被上诉人有权要求上诉人归还租赁物资，即扣件4519套、碗扣横杆（0.9米）1203根、碗扣立杆（0.9）米2514根、碗扣立杆（1.2）米1170根，如不能返还被上诉人，上诉人应根据合同约定折价赔偿154586.8元；三、因本案双方的租赁合同没有约定明确期限，故租赁合同为不定期租赁合同。中铁三局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支付租赁站租赁费675676.93元，租赁费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判令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返还租赁站价值176047.8元物资，扣件8421套、碗扣横杆1082.7米、碗扣立杆3666.6米；3、判令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支付租赁站违约金共计399856.43元，违约金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4、判令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支付租赁站费用合计1251581.16元；5、判令中铁三局对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责任；6、本案诉讼费由中铁三局、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租赁站与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分别于2007年3月28日、2008年10月11日、10月17日、2009年3月1日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由租赁站向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承建的宏宇项目工程、金轮项目、阳光雅居项目及水泵项目出租钢管、扣件、碗口、山型卡等建筑物资。合同对租赁物的数量、型号、规格、质量等做出约定的同时，对租金、租期、结算、建筑设备损坏丢失等赔偿及违约责任均做了约定。2013年3月18日，租赁站负责人李春雷依据崔燕华签字确认的结算清单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中铁三局给付拖欠的租费360898.7元，并按合同约定责令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中铁三局将租费支付至租赁物返还之日；要求返还租赁物或赔偿损失，并承担违约金等。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城民二初字第48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租赁站分别陆续向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所属项目提供了合同约定的租赁物；确认2011年12月31日，租赁站与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对阳光雅居项目部所丢失租赁站价值14969元的钢架管831米、扣件2套达成赔偿协议，但未支付该赔偿款。至2011年1月27日，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陆续支付租赁费440000.33元；截止2011年12月31日，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各项目部共计产生租赁费1023327.2元，至2012年3月26日，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共计付款855014.03元；确认2011年1月17日，租赁站与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就丢失的部分租赁物签订赔偿协议，约定丢失器材数量及价款按合同结算，赔偿总额255013.7元；到2011年3月20日前全部结清，不能结清继续按租赁器材计收租费。判决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给付租赁站李春雷租赁费303503.17元；赔偿丢失租赁物损失269982.7元，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13499元，给付卸车费4847元，驳回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作出后，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兰民二终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于2015年6月30日前一次性向李春雷支付各项费用共计530000元，逾期按（2014）城民二初字第488号民事判决书履行并可申请执行。另查，2008年11月16日，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从租赁站处提取所租赁扣件873套。2009年3月17日，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从租赁站处提取所租赁0.9米碗口立杆2514根、1.2米碗口立杆1170根、0.9米碗口横杆1203根。2009年3月23日，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从租赁站处提取所租赁十字扣件3646套。一审法院认为，“重复起诉原则”又称“一事不再理原则”或“禁止重复起诉原则”，意指对于已经裁判并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的诉权已经消耗，不得再行提起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中，租赁站主张两份赔偿协议中载明租赁物的租赁费起算时间是2013年3月18日以后的费用，而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4）城民二初字第488号案中确定的303503.17元租金是截止2013年3月18日前的租金，该案并未对“并按合同约定责令中铁三局、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将租费支付至租赁物返还之日止”的部分租金进行裁判，显然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兰民二终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赔偿总额中也必然不会超过该案一审诉求判决2013年3月18日以后发生的租赁费。因此，租赁站依据约定有权就2013年3月18日以后发生的租赁费进行主张。关于租赁站主张的上述租金具体金额问题。2011年1月27日、2011年12月31日两份赔偿协议上的物资在原来的诉讼期间即2013年3月18日——2015年6月30日的租金问题，依据2011年1月27日赔偿协议，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4）城民二初字第488号民事判决书和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兰民二终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赔偿协议中本身约定了款项未付清继续计算租金的事实，同时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的法律文书也确认，中铁三局、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未在2015年6月30日付清各项费用的，以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4）城民二初字第488号民事判决书履行。而中铁三局、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主张的赔偿单的租金均发生在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4）城民二初字第488号案之后，在中铁三局、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未付清赔偿款前，租赁站均有权要求中铁三局、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继续承担尚未履行赔偿款之前期间的费用，现租赁站主张2013年3月18日——2015年6月30日期间的租金，显未违背事实和法律。因此，租赁站关于赔偿协议在2013年3月18日——2015年6月30日期间产生租金256250.66元（架管：1558.5米×0.016元×834天=20796.62元；扣件：15419套×0.007元×834天=90016.12元；山型卡：1704个×0.004元×834天=5684.54元；丝杠上托：1246根×0.05元×834天=51958.2元；碗扣横杆：3560.4米×0.025元×834天=74234.34元；碗扣立杆：650.4米×0.025元×834天=13560.84元。以上合计256250.66元）的诉求，予以支持。关于中铁三局、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未返还租赁物继续产生的租费计算问题。依据租赁站所举2008年11月16日，2009年3月17日、2009年3月23日提货单，其内确定的租赁物在租赁站、中铁三局、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结算单及原生效法律文书中均未涉及处理，且截至租赁站起诉之日，中铁三局、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仍然未予支付租金并返还原物【其中2008年11月16日提货单扣件为873套，租金为873套×0.007元/天×2490天=15216.39元；2009年3月17日提货单碗口立杆（0.9米）为2514根，租金为2514根×0.9米/根×0.025元/天×2369天=134002.49元、碗口立杆（1.2米）为1170根，租金为1170根×1.2米/根×0.025元/天×2369天=83151.9元、碗口横杆（0.9米）为1203根，租金为1203根×0.9米/根×0.025元/天×2369天=64122.91元；2009年3月23日提货单扣件3646套，租金为3646套×0.007元/天×2363天=60308.49元】，租赁站显有权主张该部分租赁物产生的租赁费合计356802.18元，及直至租赁物返还之日的租金，依法应予支持。关于租赁站主张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兰民二终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530000元包含了遗失租赁物的255013.7元、14969元。对该部分赔偿费用，因已生效法律文书已确认并履行完毕的客观事实，租赁站显然不能就该部分费用再主张违约金。而对中铁三局、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尚未返还的租赁物，因其违约事实仍在发生，其理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就2008年11月16日提货单，根据2008年10月19日合同约定，中铁三局、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须于每月三十日前向租赁站结清上月租赁费，如拖欠租赁费将按所欠费用总额的同期银行一年期贷款利息二倍补差，即中铁三局、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自2008年12月31日开始违约，现租赁站以年利率6%主张该部分违约金并未超过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合法部分应予支持。对2009年3月17日、3月23日的两份提货单，根据2009年3月1日合同约定，每月25日结算并支付上月租金的70%，主体封顶后1个月内付到总租金的85%，余款工程竣工验收后三个月内付清，因租赁站未提供证据证明主体封顶及工程竣工验收时间，无法计算主体封顶之后应付租赁费的违约金数额，故依法就该两份提货单以70%的租金确定违约金。其中2008年11月16日租赁物产生的违约金为3509元；2009年3月17日租赁物产生的违约金为42996元；2009年3月23日提货单租赁物产生的违约金为9238元。关于租赁站主张返还租赁物问题，因中铁三局、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不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租赁站有权终止合同，收回租赁物，故双方约定的终止合同的条件已成就，现租赁站要求被告返还租赁物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租赁站要求中铁三局、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支付2011年扣件归还交接清单载明由徐日红所欠3902个扣件的赔偿款及租金的请求，因租赁站没有证据证明徐日红是兰州分公司的工作人员、系职务行为或构成表见代理，故对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租赁站可另行主张权利。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系中铁三局依法设立的企业法人分支机构，应在经营管理的财产范围内，对其债务承担责任，故中铁三局在兰州分公司的财产不能承担债务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二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中铁三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给付献县李谢畅通建材租赁站租赁费356802.18元（计算至2015年9月10日，此后至实际返还租赁物之日止按合同约定计算租赁费）；二、中铁三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给付献县李谢畅通建材租赁站丢失物资在诉讼期间的租赁费256250.66元；三、中铁三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退还献县李谢畅通建材租赁站租赁物扣件873套、碗口立杆（0.9米）2514根、碗口立杆（1.2米）1170根、碗口横杆（0.9米）1203根、扣件3646套，若不能返还原物，则赔偿献县李谢畅通建材租赁站该租赁物价款154586.8元。四、中铁三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支付献县李谢畅通建材租赁站违约金55743元；五、驳回献县李谢畅通建材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064元，献县李谢畅通建材租赁站负担5496元，中铁三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负担10568元。以上中铁三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负担的款项合计833950.64元，由中铁三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献县李谢畅通建材租赁站。中铁三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对中铁三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不能支付部分承担补充付款责任。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关于上诉人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上诉主张本案系重复诉讼的问题，被上诉人租赁站本次诉讼中主张的是上诉人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与被上诉人租赁站双方于2011年1月27日和2011年12月31日已达成赔偿协议中丢失器材在2013年3月15日——2015年6月30日期间的租赁费，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兰民二终字第87号一案的2015年6月2日调解笔录中明确记载上诉人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当时的调解意见：“我方愿意按照原审判决总额一次性支付50万元。”从该调解笔录显示当时上诉人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与被上诉人租赁站双方达成的调解协议中一次性支付的各项费用即为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4）城民二初字第488号民事判决确定的赔偿总额，而此判决书判决认定：租赁站要求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支付双方已结算的租赁费和2012年至起诉之日止丢失租赁物租赁费，以及丢失租赁物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约定，应予支持。故结合上述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4）城民二初字第4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的租赁费为2012年至起诉之日止丢失租赁物的租赁费，以及丢失租赁物的违约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兰民二终字第87号一案的民事调解书双方确认的赔偿总额必然不会超过该案判决确认的2012年至起诉之日止，即2013年3月18日之后的租赁费，同时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兰民二终字第87号一案的民事调解书确定该案的各项费用于2015年6月30日之前支付，故本案被上诉人租赁站主张的2013年3月18日——2015年6月29日的租赁费，被上诉人租赁站依据约定可主张，并非重复诉讼，上诉人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的该部分上诉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同时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兰民二终字第87号一案中查明被上诉人租赁站于2013年3月18日诉至法院，由此被上诉人租赁站主张的该部分租赁器材在2013年3月15日——2013年3月18期间和2015年6月30日的租赁费，其已在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兰民二终字第87号一案中作出处理并已履行完毕，系重复诉讼，不予支持，故上诉人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上诉主张被上诉人租赁站的该部分上诉请求系重复诉讼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结合以上案件事实，一审判决认定2015年6月30日的租赁费欠妥，应予以纠正。故被上诉人租赁站本次诉讼中主张的于2011年1月27日和2011年12月31日已达成赔偿协议中丢失器材在2013年3月18——2015年6月29日期间的租赁费为255943.42元（架管：1558.5米×0.016元×833天=20771.69元；扣件：15419套×0.007元×833天=89908.19元；山型卡：1704个×0.004元×833天=5677.73元；丝杠上托：1246根×0.05元×833天=51895.9元；碗扣横杆：3560.4米×0.025元×833天=74145.33元；碗扣立杆：650.4米×0.025元×833天=13544.58元。以上合计255943.42元）。其次，关于上诉人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上诉主张被上诉人租赁站提交的2008年11月16日、2009年3月17日、2009年3月23日提货单中所诉请的租赁物在双方确认的赔偿付款协议中已经处理的问题，上诉人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与被上诉人租赁站双方均认可签字确认的赔偿付款协议是依据双方确认的结算清单而签订的，经二审庭审核对，在该结算清算中未有被上诉人租赁站提交的三份提货单，另上诉人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主张被上诉人租赁站提交的该三份提货单存在瑕疵，经核实该三份提货单均有上诉人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工作人员姜海豹的签字，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对此认可无异议，其也未对该提货单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同时该提货单显示此单一式三联，上诉人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也应持有一联，其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交。另上诉人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主张该提货单上应有姜海豹和任建伟两人共同签字确认，但被上诉人提交的该三份提货单中只有姜海豹一人签字，不符合约定，但依据上诉人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与被上诉人租赁站双方就已签字确认的结算清单中的提货单，也是部分有姜海豹和任建伟两人共同签字，部分只有姜海豹一人签字，结合以上案件事实，上诉人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并未依据提货单必须有姜海豹和任建伟两人共同签字才能结算的约定，故上诉人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依据双方合同约定及提货单中的租赁物数量确定租赁费及返还租赁物并无不当，应予支持。第三，关于上诉人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上诉主张不应支付被上诉人租赁站违约金的问题，被上诉人租赁站在一审庭审中主张的违约金由两部分组成，其中租赁站主张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兰民二终字第8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530000元主张违约金，租赁站显然不能就该部分费用再主张违约金，对租赁站主张的该部分赔偿费用的违约金原审法院已做出认定正确，本院不再赘述。另外被上诉人租赁站主张提交的2008年11月16日、2009年3月17日、2009年3月23日提货单中租赁物的违约金，该部分租赁物上诉人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至今尚未返还，违反合同，构成违约，依据双方合同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上诉人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的该部分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上诉人租赁站主张该部分在欠物资逾期不还承担5%的违约金，即176047.8元×5%=8802.39元，依据一审法院确定的在欠物资物价款154586.8元，结合被上诉人租赁站主张该部分在欠物资逾期不还承担5%的违约金的诉请，即154586.8元×5%=7729.34元。故对被上诉人租赁站主张由上诉人中铁三局兰州分公司承担违约金的合理部分应予以支持。原审判决对违约金的计算有误，应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中铁三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上诉主张的被上诉人租赁站要求承担租赁费的部分上诉请求系重复诉讼，及应承担违约金的合理部分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上诉人中铁三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的其他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7）甘0102民初772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五项；二、撤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7）甘0102民初772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三、中铁三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给付献县李谢畅通建材租赁站丢失物资在诉讼期间的租赁费255943.42元；四、中铁三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支付献县李谢畅通建材租赁站违约金7729.34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6064元，由献县李谢畅通建材租赁站负担5896元，中铁三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负担1016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568元，由献县李谢畅通建材租赁站负担400元，中铁三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负担10168元。以上中铁三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负担的款项合计784829.74元，由中铁三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献县李谢畅通建材租赁站。中铁三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对中铁三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兰州分公司不能支付部分承担补充付款责任。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邵云和审判员  冯 诚审判员  周瑞芹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夏菁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