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0502刑初79号 公诉机关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永刚，男，生于1970年11月2日，汉族，天水市秦州区人，大专文化，原天水市秦州区地方税务局职工，现无业，住天水市秦州区岷山路金家庄82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26日被抓获羁押，3月9日押解回天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4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6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秦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林鹤，甘肃昱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宏，甘肃昱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天秦检公诉刑诉（2019）2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永刚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4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永刚及其辩护人王林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被告人姚永刚以自己倒卖树苗或承揽天水市武山县滩歌镇水利工程缺少资金为由，向张某1提议以张某1的房产证作抵押、以张某1的名义从穆某某处借款50万元，并承诺事后分红。张某1同意后用其房产证作抵押向穆某某借款，并向穆某某出具了借款金额为50万元的借条。穆某某扣除2个月利息后给张某1银行卡转账35万元。姚永刚持张某1银行卡取得上述款项后，将10余万元用于归还自己的欠账，剩余部分用于购买彩票。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永刚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六至九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姚永刚辩解其没有诈骗张某1，二人当时商议合伙倒卖树苗，因无资金便让张某1以自己的名义向耀祖借款50万元，其中35万元算作姚永刚的投资，扣除的15万元利息算作张某1投资，并向张某1承诺事后分红，因此款项到账后，姚永刚将35万元取走。之后发现购买树苗需要资质而自己并无资质，遂将35万元用于归还他人借款及生活开销，并没有用于非法活动，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王林鹤的辩护意见是，1.张某1将穆某某借到的35万元交付给姚永刚，说明姚永刚与张某1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2.姚永刚没有将35万元用于购买树苗仅是资金用途发生了变化，并非非法占有；3.姚永刚从未否认过借张某1的35万元，借款到期后姚永刚也曾想方设法归还该笔借款，但因自己负债累累导致目前无力偿还；4.2015年7月之后，张某1联系不到姚永刚，系其外出躲债并非携款潜逃。综上，本案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姚永刚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依法宣告姚永刚无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姚永刚与张某1均系天水市秦州区某局职工，平时爱好古玩和购买彩票。姚永刚为归还他人欠款曾向穆某某借款，为了偿还穆某某的借款又先后向王某1等人借款。至2015年年初，姚永刚已累计借款100余万元未还。为了尽快还款，2015年5月，姚永刚以倒卖树苗和承揽天水市武山县滩歌镇水利工程缺少资金为由，向张某1提出用其房产证作抵押向穆某某借款50万元，并承诺事后分红。张某1同意但提出姚永刚需向其出具借用房产证的证明。当月8日姚永刚将张某1、穆某某二人约至秦州区某局自己的办公室后，向张某1出具了一份证明，内容为“今借用张某1房屋产权证向穆某某抵押借现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整。借用人：姚永刚”。随后，张某1向穆某某出具了一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穆某某人民币五十万元整，用期两个月，以本人自由路阳光花苑房屋作为抵押，以本为证”。当天，穆某某扣除利息后分别向张某1建行卡转账15万元、农行卡转账20万元。同日，姚永刚持张某1建行卡、农行卡将上述35万元的20万元直接转入他人账户用于归还自己的欠款，其余15万元转入自己账户部分用于归还欠款，部分用于购买彩票。 2015年7月15日，姚永刚委托前妻金某以自己患病为由多次向单位请假。后姚永刚以关闭手机、搬离住所、逃往外地等方式躲避。2017年6月6日姚永刚向秦州区某局申请辞职，同年7月6日甘肃省某局批准同意。 2015年10月27日，穆某某向秦州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张某1归还借款50万元及利息。2015年12月21日，秦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天秦民三初字第273号民事判决，张某1不服上诉后，该案发回重审，后经秦州区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达成如下调解协议：张某1欠穆某某借款37万元，于2017年11月10日前给付10万元，剩余27万元于2018年3月15日前一次性付清。2018年3月15日张某1给穆某某付清欠款当日，穆某某申请法院解除对张某1位于天水市秦州区房屋的保全，并将上述房屋产权证书交还张某1。截止2020年7月15日，张某1共归还穆某某借款284070元，剩余85930元至今未还。 2016年1月4日，张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同年8月26日，姚永刚被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上网追逃。2018年2月26日，姚永刚被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分局大溪沟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3月9日押解回天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4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6日被监视居住。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报案材料、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1月4日，张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单位同事姚永刚以工程缺少资金为由诈骗50万元现下落不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1月25日立案侦查。 2.被害人张某1的报案材料、陈述，姚永刚是天水市秦州区地税局正式职工，和我是同事，以前关系一直很好。2015年5月初，单位同事姚永刚找到我说他有个水利工程让我投资50万元，以后可以分红，我说我没钱。姚永刚说他认识个朋友叫穆某某手里有钱，他自己的房产证不在，已经向穆某某借不来钱了，让我用我的房产证作抵押，向穆某某借50万元，借到钱后让我把这些钱投到他的工程上，给我算50%的股份，可以分红利，到年底就可以把本金还上。因为姚永刚平时社会交际比较广，花钱也比较大手大脚，他的工资不足以支持他的花销，我就想着姚永刚在外面应该还干些啥，所以他说的工程应该是真的，所以我就答应了。2015年5月8日，姚永刚把我叫到他办公室，当时有个男的也在，经介绍我才知道那人就是穆某某。当时我的房产证在姚永刚手里，姚永刚说用我的房产证作抵押并要我自己给穆某某写一个借条，穆某某才会给他50万元，我同意后让姚永刚给我写个东西，姚永刚就在他自己的一张身份证复印件背面给我写了一张字据，证明是他借用我的房产证向穆某某作为抵押借款50万元，之后我给穆某某写了一张借据，姚永刚就把我的房产证给了穆某某并向我要走了我的两张银行卡及密码，穆某某把钱打到我的银行卡上，然后姚永刚直接就把钱从银行卡里取走了，50万元钱我没有经手。第二天姚永刚就把银行卡给了我。6月份的时候，我向姚永刚问事情咋样了，姚永刚让我放心说是到年底水利上的就把钱给我打过来了。到2015年7月12日，姚永刚离开单位之后就再没有回来，接着就有人到单位来找姚永刚要钱，我才知道姚永刚没有搞工程，我的钱可能也被他骗走了，我给姚永刚打电话问情况结果发现姚永刚的电话号码已经更换了，至今找不到也联系不上姚永刚的人。事后查询发现我的建行卡上收到15万元，农行卡上收到20万元，实际共收到35万元。我当时想着还有15万元应该是穆某某收了利息了。穆某某在我书写欠条后就离开了，他没有给过我和姚永刚另外15万元的现金。不论是姚永刚还是穆某某从没有在我面前说过购买树苗的事情，当时姚永刚说他承揽了武山县滩歌镇的水利工程，我以为他是要用这些钱做工程，他当时说工程已经承揽了，他具体将银行卡里的钱怎么用了我不知道。我的房产证当时因为房款没有交清一直由单位保管，我给单位财务室打了个条子借用我的房产证，但我的房产证被姚永刚拿走了，我向姚永刚要过几次他每次都推脱让我再等几天，后来时间越拖越长我就再没有管。现在看来，姚永刚隐瞒事实真相虚构投资事实，骗取我的五十万元，携款潜逃了，至今下落不明，实以骗钱为目的。 3.证人穆某某的证言、转账记录，证实2015年5月时，姚永刚找到我说张某1要借一些钱急用，之后我跟姚永刚到姚永刚单位见到了张某1并问张某1详细情况，姚永刚就是张某1向我借款的介绍人。当时办公室就我们三个人，张某1说购买一批树苗急需资金，等树苗到了之后就把我的钱还上，当时口头约定利息5分，还本时付息，还不上变卖张某1房产。然后张某1给我写的借条，内容为“张某1借到穆某某人民币50万元，借期两个月，以张某1自由路阳光花园房屋作为抵押，借款人为张某1”，在写完借条之后，张某1给了我他的房产证，我拿到房产证之后当场给了张某115万元现金，然后我通过我的农业银行卡XXXXXXXXXXXXXXXXXXX在农行广场支行给张某1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的农行卡转账20万元，又通过我的建行卡XXXXXXXXXXXXXXXXXXX给张某1建行卡XXXXXXXXXXXXXXXXXXX转账15万元。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和姚永刚是同事，平时关系还可以。我听张某1说过他用自己的房产证给姚永刚抵押贷款，他把钱给姚永刚后姚永刚跑了。但我没有听姚永刚或别人说姚永刚要承揽工程或者购买树苗。 5.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张某1的购房款未交清，房产证暂由单位保管，但如果个人使用是可以借走的。张某1如何借走的，时间长了记不清，但留有他借走时亲自书写的字据，房产证是他本人亲自拿走的，我不会将张某1的房产证给其他人。 6.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姚永刚于2015年7月离婚后，受姚永刚委托替姚永刚到单位请假的事实。 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中旬，姚永刚向单位请了病假，之后一直没有上班。姚永刚请假后有几个陌生人来地税局找过他，但没有说因为什么事，还有一个小额贷款公司的也找过姚永刚说是有经济纠纷。单位给姚永刚打过好多电话，但电话一直关机，联系不到他本人。 8.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从2015年3月姚永刚开始请病假未到单位上班，请假手续都是姚永刚妻子金某来办理的。2017年6月6日，姚永刚申请辞职，同年7月6日省局批准同意了。 9.证人漆某某的证言、辨认照片，证实我是滩歌镇人民政府的项目专干，具体负责各种水利建设、施工、拆迁等工作，在滩歌镇不管是政府批准的项目还是国防建设项目都必须通过滩歌镇人民政府，对这些项目我都了解。2014年下半年到2015年，滩歌镇有一些水利建设项目、扶贫水利项目，但这些水利工程建设项目或滩歌镇政府所有的项目承建人中都没有叫姚永刚或金某的人。 1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大溪沟派出所抓获的逃犯是我们重庆KTV的保安，名叫刘杰，还给我们交了一张刘杰的身份证复印件，但是在大溪沟派出所的人将刘杰抓住后，我听人说他的真实姓名叫姚永刚。他平时接触的基本都是我们KTV的员工，他和其他人关系都一般。 11.证人王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左右，姚永刚在我彩票店里经常购买彩票，平均算下来每次大概在1000元左右。姚永刚在我彩票店购买彩票的总金额记不清了，但是他的消费是我们店里购买彩票的人里算是多的。他主要购买的是“3D”，偶尔也会打一些“双色球”。并辨认出姚永刚就是在我彩票店购买彩票的人。 12.证人蒲某某的证言，证实姚永刚向我借了21万元，都是向朋友借钱之后再借给他的，后来他人跑了找不见了。2015年5月12日、6月3日，姚永刚通过农行卡给我邮政储蓄银行卡转过两笔钱共计8000元，本金都没还清，利息根本算不上。我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是XXXXXXXXXXXXXXXXXXX。 13.证人王某4的证言，我和姚永刚是同学关系，2010年的时候我们两个在同学聚会时碰上就一直相互联系着，关系比较好。我做小生意，有时候会向姚永刚借钱，姚永刚有时也会向我借钱，一直是有借有还，直到这一次把我骗了，骗去了40万元。2015年4月初，姚永刚说要搞工程我就在我家门口一次性给他给的现金。我们两个以前互相借钱都会付利息但是这40万元他明确给我说不要给他算利息是救急用的。2015年5月9日，姚永刚要从天水天宝文化产业投资有限公司贷款，用我和他的房产证作抵押，贷了90万元。但是姚永刚到底有没有搞工程我不知道。 14.证人徐某某的证言，我不认识姚永刚也不认识王某1。2015年5月8日我的农行卡上进账20万元，但我实在想不起来这笔钱是谁转给我的，印象中我的银行卡没有给别人用过。我现在有一张农行卡，原先办理过好几张。这张卡于5月9日又两次进账80万元，之后转给霍某。霍某我认识，我和他有生意上的往来，但我想不起来给霍某一次转100万元的事情了。 15.被告人姚永刚的供述，最早我因欠朋友马某某的2万元钱还不上就找穆某某贷款，后来先后向李某某、王某4等人处借款，我借王某4的现金一共是40万元还有就是在小额贷款公司把我和王某4的房产证异地抵押担保了。到2015年年初的时候，我已经欠债140万左右。我当时因为借的钱太多了，我没有钱但债务逼的急了，正好听说天水市各县区准备搞绿化需要一批树苗，我想从汉中购买一批树苗然后转卖给各县区挣点钱，我想着除了可以还清我之前所欠债务，还可能另外赚一点钱。我给张某1说准备从穆某某跟前借点钱，穆某某要用房产证抵押借钱，我的房产证在别处抵押取不出来，要用一下他的房产证。我给张某1说天水市到处都在搞绿化，借点钱我们弄些树苗搞绿化，挣点钱我们两人用，当时张某1对具体操作的事情也没有细问，我当时也没有具体的规划，我说了之后张某1就同意了。至于工程的事情我从没给张某1说过。因为穆某某要求必须用房产证作为抵押，而且是谁借钱用谁的房产证作抵押，并由房产证持有人书写借条，他再给房产证持有人转钱，穆某某的钱在建行和农行，所以要求给张某1的建行卡、农行卡转账，我和张某1就到广场建行、农行用张某1的身份证办理了银行卡。第二天早上，穆某某到我单位后，我、穆某某、张某1三人在我办公室见面，张某1给穆某某看了他的房产证，张某1当场写了一张向穆某某借款50万元的借据，我又给张某1写了一张借用张某1房产证作为抵押向穆某某借款50万元的证明，穆某某拿走张某1房产证后我们三人就到中心广场建行、农行办理转款，穆某某给张某1建行卡上直接转账15万元，农行卡上转账20万元。借了50万元但被扣除利息之后到手的只有35万元。我拿到用张某1的房产证抵押借来的35万元之后，准备购买树苗时发现搞绿化工程需要资质，我没有资质就放弃了购买树苗的想法，我借别人的钱到期了我就用这些钱归还了我的一部分债务。我将张某1农行卡上的20万元直接一次性转给了徐某某的农行账户，当时我和王某1在天水市秦州区龙城广场的农行办理转账业务，但账号是王某1提供的，我以为是王某1本人的账号，剩下的钱我先后给廖某某、郭某1、穆某某等人多次转账，剩余的我基本上买彩票了。我把借用张某1房产证向穆某某借款准备购买树苗的钱一部分还了借款和支付利息，一部分为了向别人借钱请人吃喝花了，剩余的钱基本都购买彩票花了。我当时没有想太多就想着先借点钱把前面的借款利息还上，自己上班挣点钱再寻找机会做生意挣些钱，我一直在寻找合适的生意，但没有找到一直只是个想法。我从2015年年后开始大量购买彩票一直到2016年6月，2015年一年大概在40万左右，其他时间相对较少。我基本都是在福利彩票店购买的，一周三期，每期购买1000元左右。我在工作之余爱买古玩倒腾挣钱。 16.交易明细，证实：1）.2015年5月8日，穆某某建行账户6214994310556637向张某1建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转入15万元、穆某某农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向张某1农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转入20万元的事实。2).2015年5月8日，张某1农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的20万元转入徐某某农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中；张某1建行账户6217004910002859422的15万元，于2015年5月9日后陆续转入转入姚永刚建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农行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中的事实。 17.借条、证明、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各1份及民间借贷案件庭审笔录2份，证明张某1以其房产证做抵押向穆某某借款，借款期限届满后穆某某向法院起诉要求张某1还款的事实。 18.武山县水务局证明，证实2014年11月至2015年6月间，武山县滩歌镇无水利项目开展。 19.武山县发展和改革局的证明，证实2014年11月至2015年6月间，我局未接到县水务局报送申请滩歌镇水利工程可研批复文件，也未审批过滩歌镇水利工程相关可研。 20.请假条、辞职申请、甘肃省地方某局文件，证实姚永刚自2015年7月开始向单位长期请病假，后于2017年6月6日提出辞职，单位于7月6日批准的事实。 21.视频光盘，证实2015年5月姚永刚持有张某1建行卡、农行卡取款的事实。 22.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16年8月26日姚永刚被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上网追逃，2018年2月26日姚永刚在重庆市渝中区被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分局大溪沟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3月9日被押解回天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 2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及被害人的身份信息。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永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购买树苗或承揽工程的事实，在明知自己无力偿还钱款的情况下，骗得张某1用自己的房产证作抵押向他人借款3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姚永刚及其辩护人提出姚永刚与张某1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姚永刚供述向张某1提出借用房产证抵押借款时自己已有数百万元借款未还，在此情况下姚永刚虚构其购买树苗或承揽工程的事实，利用张某1的信任骗得张某1用自己的房产证做抵押向他人借款35万元，并在该款到账后将大部分款项用于归还此前自己的高额欠款，剩余款项用于购买彩票挥霍。在借款期限届满后，姚永刚以关闭手机、搬离住所、逃往外地等方式躲避，这种做法正是其非法占有主观心态的客观体现，故被告人姚永刚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了虚构事实、骗取钱款的行为，该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姚永刚归案后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损失款35万元责令姚永刚退赔。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永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4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1日起至2027年6月2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姚永刚退赔被害人张某1损失款35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甄 瑾 审 判 员  周海睿 人民陪审员  李 燕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霍晓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