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02民初2130号原告梁先方，男，汉族，1977年6月2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原告龚岩松，男，汉族，1977年12月1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蓝田办事处光明居委会市。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良华，湖南顺时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赛眉，湖南顺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郭国辉，男，汉族，1977年8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特别授权代理人邓添鹏，湖南银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湖南银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沙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住所地陡岭支路52号。法定代表人王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仲良，男，汉族，1967年10月1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长沙市开福区。被告湖南润坤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杉山镇福泉村反坳二组。法定代表人易健成。特别授权代理人蒋兴南，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梁先方、龚岩松诉被告郭国辉、长沙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建安公司）、湖南润坤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坤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7月6日第一次庭审，原告梁先方及原告梁先方、龚岩松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良华、谭赛眉、被告润坤公司的特别授权代理人蒋兴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郭国辉、建安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8月10日第二次庭审，原告梁先方及原告梁先方、龚岩松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良华、谭赛眉、被告郭国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被告建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仲良、被告润坤公司的特别授权代理人蒋兴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梁先方、龚岩松诉称：被告坤润公司系福源小区恩口棚户区改造工程的建设方，被告建安公司、郭国辉分别系该工程22#、23#栋的施工承包人、内部承包人。2014年1月1日，两原告作为承包方与被告郭国辉作为发包方签订《承包合同》，约定工程承包事宜。《承包合同》签订之前，两原告已于2013年12月25日支付被告郭国辉40万元保证金，并于2013年12月底组织机械设备、材料、人员进场施工。2014年底，涉案工程竣工。2017年7月31日，涉案工程交付使用。2018年2月4日，被告郭国辉与两原告就案涉工程作出结算单，确认被告郭国辉尚欠两原告工程款79.01万元、保证金5.5万元，且未结算保证金利息。经两原告催讨，被告郭国辉仅向两原告支付了16万元工程款，至今仍欠两原告工程款63.01万元、保证金5.5万元，至今仍未结算22#栋所有工程签证和保证金利息，被告郭国辉、建安公司应依法承担支付工程款及迟延支付工程款的责任；被告润坤公司与建安公司尚未结算涉案工程及付清工程款，故润坤公司依法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此外，在22#栋施工过程中，因被告方无施工自来水、瓷砖未进场造成无法施工，分别停工11天、24天，给两原告造成经济损失3.608万元、7.872万元（合计11.48万元），被告应按《承包合同》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遂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由被告郭国辉、建安公司支付两原告工程欠款63.01万元，由被告润坤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2、由被告郭国辉、建安公司向两原告支付迟延支付工程款的资金占用费85063.5元（以63.01万元为基数，按每年6%的标准，自2018年2月5日起计算至2020年5月4日），及此后的资金占用费（以63.01万元为基数，按每年6%的标准，自2020年5月4日起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3、由被告郭国辉、建安公司赔偿两原告停工损失11.48万元；4、由被告郭国辉返还两原告保证金5.5万元，并向两原告支付迟延返还保证金的资金占用费7425元（以5.5万元为基数，按每年6%的标准，自2018年2月5日起计算至2020年5月4日），及此后的资金占用费（以5.5万元为基数，按每年6%的标准，自2020年5月4日起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5、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被告郭国辉辩称：一、两原告在签订结算单后，已通过以物抵债的形式实现了398045元的债权，两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项欠付工程款、第二项资金占用费计算的基数，应该自两原告实现债权之日起予以核减；二、两原告提供的《经济签证单》，签字人李明是梁先方的徒弟，没有被告郭国辉及其指定代理人签字，没有法律约束力，其主张的停工损失没有法律及实施依据；三、在2017年郭国辉和供应商、梁先方的结算中，约定要等工程完全结算后支付工程款，但至今并未完全结算。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建安公司辩称：两原告与郭国辉签订涉案项目《劳务承包合同》，而郭国辉系与发包方润坤公司存在资金往来，郭国辉既不是建安公司的员工，且建安公司与郭国辉既无书面的分包合同也未形成事实的分包关系。建安公司虽与润坤公司签订承包合同，但未实际履行。建安公司与郭国辉、润坤公司之间无任何资金往来，两原告与郭国辉之间的资金结算和建安公司无关，故两原告诉请建安公司支付工程款及自己占用费、赔偿停工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两原告对建安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润坤公司辩称：一、被告润坤公司与两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润坤公司不清楚两原告与被告郭国辉、建安公司之间的工程款支付情况；二、根据法律规定，发包方只在欠付建设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但润坤公司与建安公司尚未完成最终的结算，目前不清楚润坤公司是否欠付工程款，但两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润坤公司有欠付工程款的情况。根据润坤公司提供的资料，被告建安公司所承包22#栋的工程款初审价格为7392105.9元，润坤公司已经向建安公司支付工程款7467670.1元，已超额支付。综上，两原告诉请润坤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两原告对润坤公司的诉讼请求。查明的事实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被告润坤公司系福源小区恩口棚户区改造工程的建设方。2013年11月，被告润坤公司（甲方）作为发包方、被告郭国辉（乙方）作为承包方签订《工程施工承包意向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由郭国辉承包福源小区24#、25#号栋楼的土建、安装工程。主体完成至正负零支付该部分造价的80%，每完成五层支付该部分造价的80%，屋面完成支付该部分造价80%；装修全部完成支付该部分造价的80%；工程全部竣工，累计支付至工程总价款的85%；竣工验收资料交付完毕并办理完工程结算后，经监理公司、发包人签署审核意见后三个月内，可办理除工程质量保证金外的余款支付手续；扣留5%作为质保金，按国家规定的质保期无息退还。”协议书另就工程承包范围、合同价款等事项进行了约定，甲方润坤公司加盖公章并由其委托代理人签名，乙方郭国辉签名确认。后福源小区24#、25#号栋楼更名为福源小区22#、23#号栋楼。2014年1月1日，被告郭国辉（甲方）与原告梁先方、龚岩松（乙方）签订《劳务承包合同书》，由乙方以清包（包工不包料）的方式承包杉山镇全福村福源小区恩口棚户区改造22#、23#栋工程，共计建筑面积25000平方米。合同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30天内，乙方递交工程结算资料，甲方审核完成支付至合同总价的97%，其余3%在二年内扣除实际发生的返修金一次性付清；本合同签订时，乙方向甲方缴纳合同履约金肆拾万元；根据施工进度，在乙方完成±0.0以上，甲方退还合同履约金30%，完成主体结构10层时退还至70%，主体验收合格全部退还，履约金不计利息，三个月未开工按2%月息支付。”合同另约定其他内容，合同尾部，郭国辉在甲方处签名，梁先方、龚岩松在乙方处签名。该合同签订前，被告郭国辉于2013年12月25日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梁先方恩口煤矿棚户区改造（福源小区）清包工保证金肆拾万元整（400000.00元）。具体余项见合同。”2014年底，涉案工程项目主体工程完工。2017年8月10日，杉山棚改区改造指挥部、长沙天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润坤公司盖章发布《联合公告》，载明：“2017年7月31日，福源小区棚改住房改造完成并交付使用。”2018年2月4日，郭国辉（甲方）与梁先方、龚岩松（乙方）签订《福源小区22#、23#号栋郭国辉与梁先方、龚岩松结算单》（以下简称《结算单》），载明：“22#栋结余工程款337.79万元-258.78万元=79.01万元；22#所有工程签证暂时未结算，保证金利息暂时未结算；甲方还欠乙方22#栋工程保证金5.5万元”，《结算单》另载明其他内容。2016年至2018年期间，郭国辉在润坤公司领款情况如下：1、2016年11月30日，32237元，《借据》载明：22#栋保温工程款，已代扣税管理费2237元，实付30000元；2、2016年10月9日，214915元，《借据》载明：22#工程款，扣税金14915元，实付20万，1、实付贰拾万，2、此款需直接打入班组总账，3、抵扣2016年9月14日委托函20万元；3、2016年7月26日，214915元，《借据》载明：工程进度款（代扣税管费14915元），实付贰拾万；4、2018年2月14日，171932元，《借据》载明：22#楼进度款，代扣税管费11932元，实付16万，请付给梁先方；5、2018年2月14日，150440元，《借据》载明：22#楼工程款，请代扣税管费10440元，实付拾肆万元整；6、2018年2月14日，郭国辉领取9800元，《领据》载明：退22#栋保证金。以上《借据》、《领据》均由润坤公司法定代表人易健成在董事长处签字，郭国辉在借款人或领款人处签字。2018年5月23日，润坤公司（出卖人）与梁先方（买受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由梁先方取得润坤公司名下福源小区1-603号预售商品房，面积为138.21平方米，合同总价款为398045元。合同尾部，出卖人处润坤公司加盖公章并由其法定代表人易健成签名确认，买受人处梁先方签名确认。同日，润坤公司（甲方）与梁先方（乙方）签订《补充协议》，协议主要内容如下：“1、乙方在甲方项目工地承包部分工程项目，自愿购买甲方所建住宅，并请求乙方所承包甲方工程项目的工程款冲抵甲方出售给乙方住宅的购房款；2、甲方出售给乙方的住宅为甲方联建的自有棚改房源，土地性质为划拨用地；3、乙方采取的工程款冲抵甲方的购房款，此款项仅限冲抵所购房款，其他所有在购房时所产生的费用及办理手续时产生的代办费用和购房所产生的税费由乙方承担并缴纳；4、管道天然气开户费用在甲方交房时由乙方自行缴纳开户或由甲方代收缴；5、乙方所购房源为甲方自有棚改房源，按相关政策五年内不得转让过户更名上市交易；6、乙方所购房源，在乙方办理所有购房手续及缴纳相关费用后，甲方承诺棚改房交房时一同交付。”协议尾部，甲方处润坤公司法定代表人易健成签名确认，乙方处梁先方签名确认。后两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项，被告均不予支付，两原告遂提起本案诉讼。庭审中，两原告自认该《结算单》出具后，被告郭国辉已支付两原告16万元。经查，2015年6月29日，被告润坤公司（发包方）与被告建安公司（承包方）签订《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建安公司承包润坤公司名下娄星区恩口煤矿棚户区改造项目福源小区二标段134056.69平方米的改造工程（包括涉案22#、23#栋在内）。合同尾部，发包方处润坤公司加盖公章并由其法定代表人易健成签名，承包方处建安公司加盖公章。该合同签订时，涉案项目主体工程已经完工。另查明，2014年8月26日，梁先方作为施工队代表作出《经济签证单》，载明：“具备内外粉刷施工条件，但施工现场无施工自来水造成工地停工，据施工劳务合同以及合同法相关条款，由于贵部的原因造成停工导致停工损失概由贵方承担。损失费用如下：2014年8月15日（停工）-8月25日（通水）停工损失11天……合计3280元/天×11＝36080元”；2014年10月6日，梁先方作为施工队代表作出《经济签证单》，载明：“9月8日已具备外墙面砖施工，但由于甲方瓷砖未进场（此情况口头、书面已提过多次）导致外墙无法进行面砖施工，造成损失费用如下：9月8日-10月2日（进场）24天停工……合计3280元/天×24＝78720元”。两份《经济签证单》上均手写备注“属实李明”。上述事实，有原、被告身份信息、《工程施工承包意向协议书》、《劳务承包合同书》、《福源小区22#、23#号栋郭国辉与梁先方、龚岩松结算单》、《房屋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借据》、《领据》、《娄星区恩口煤矿棚户区改造项目福源小区22#栋工程结算审核说明》、《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证单》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判决的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发包人润坤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无相应施工资质的郭国辉，并签订了《工程施工承包意向协议书》；郭国辉又将其所承包润坤公司的工程部分劳务分包给无施工资质的两原告，并签订了《劳务承包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合同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被告润坤公司违反法律强制规定，将涉案项目直接发包给郭国辉个人，被告郭国辉将涉案工程劳务部分违法分包给两原告，被告润坤公司与被告郭国辉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意向协议书》及被告郭国辉与两原告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被告郭国辉作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应对所欠两原告劳务工资承担支付责任，涉案工程已实际施工并交付使用，应视为已验收合格，被告润坤公司应对郭国辉应支付两原告的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郭国辉、润坤公司所欠款项承担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建安公司与润坤公司签订涉案工程的《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涉案主体工程已经完工，且润坤公司系直接将涉案工程款支付给郭国辉，而郭国辉与建安公司之间并无直接的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建安公司不应对两原告的诉请承担相应责任。故对原告请求由被告建安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房屋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购房款是否能冲抵涉案工程款的问题。本案中，两原告共同领取工程款并管理涉案项目，原告梁先方、龚岩松实际成立合伙关系。原告梁先方的行为，应认定为执行合伙事务履行职务的行为，对外产生相应的法律效力。原告梁先方与润坤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以购房款冲抵欠付两原告的工程款系有权处分，合法有效；润坤公司通过支付两原告工程款的形式作出了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于法不悖，且润坤公司已将该房产钥匙交付给两原告，两原告可依据该《房屋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向润坤公司另行主张办理房屋网签手续等权利，两原告与润坤公司以房抵款的协议有效，对于被告要求以该房屋购房款冲抵工程款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欠付工程款金额及资金占用费的确定。根据两原告、郭国辉签字确认的《结算单》，被告郭国辉应对《结算单》所记载欠付款项84.51万元（79.01万元+5.5万元）予以计付。两原告自认《结算单》出具后已收郭国辉16万元款项，即被告郭国辉仍欠付两原告款项68.51万元（84.51万元-16万元）。两原告在与润坤公司以购房款抵扣工程欠款后，再要求被告向其支付全部工程欠款、保证金合计68.51万元于法无据，被告的应付金额应核减去房屋价款，即两原告可主张的款项为287055元（685100元-39804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两原告主张资金占用费按照年利率6%的计算，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两原告与被告郭国辉在涉案工程完工后进行了结算并作出《结算单》，故两原告主张延付工程款的资金占用费以《结算单》出具次日2018年2月5日起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郭国辉主张润坤公司与两原告在2018年5月23日同意以购房款398045元冲抵了部分工程欠款，资金占用费计算的基数应从2018年5月23日起以核减后的金额计算，本院予以支持。即被告应付两原告的资金占用费为：自2018年2月5日至2018年5月23日以68.51万元为基数、2018年5月23日起以28705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关于两原告主张的停工损失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两原告提交了两份载明停工损失的《经济签证单》，该《经济签证单》仅有案外人李明的签字，无证据证明李明系代表哪方签字，且该《经济签证单》上并没有发包方、监理方及施工方郭国辉三方认证签字，不足以证明两原告因被告方的原因导致存在停工至其受损的事实，故对两原告主张的停工损失，本案中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郭国辉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梁先方、龚岩松工程款及保证金287055元，并自2018年2月5日至2018年5月23日以68.51万元为基数、2018年5月23日起以28705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两原告梁先方、龚岩松资金占用费至上述欠款结清之日止；二、被告湖南润坤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三、驳回原告梁先方、龚岩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支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62元，由原告梁先方、龚岩松负担3181元，被告郭国辉、湖南润坤置业有限公司负担318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简少泽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陈 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