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14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运智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宋砦小区3号楼16号楼东3单元3号。法定代表人：刘海涛，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鹏，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昌长寿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文峰路南段（石庄村）。法定代表人：朱付欣，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锋，河南天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石更，男，1968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市建安区。上诉人河南运智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许昌长寿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孙石更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民初26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河南运智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撤销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民初2615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二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工程款119万元及律师代理费5万元，或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用全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中央空调安装工程已通过竣工验收，并达到了《工程项目变更单》的要求，支付工程款条件已成就，被上诉人应当向上诉人支付119万元的工程款。1、上诉人通过合法交易的方式，购买了合格的中央空调。上诉人为及时全面的履行安装中央空调的合同义务，在被上诉人许昌长寿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寿公司）提出采暖方式和设备的重大变更要求后，向空调生产商江苏翔铭空调设备有限公司购买了六台风冷模块式冷（热）水机组空调系统。江苏翔铭公司作为具有空调生产资质的企业，向上诉人提供了上述产品，并同时提供了产品《合格证》、《出厂检验报告》、《使用说明书》等，能够证明其产品达到设计及使用要求的相应文件。2、被上诉人长寿公司对采暖方式的重大变化，及出于降低运营成本（节省天然气费）的要求，主动提出将冬季以锅炉采暖变更为空调制热，并明知变更后的空调制热效果不稳定，却执意而为，其应当对由此导致的后果承担全部责任。即无论变更后的空调制热效果如何，均应视为被上诉人认可和接受，与上诉人无关，换言之，案涉中央空调根本无须进行制热效果鉴定。（1）被上诉人对采暖方式及采暖设备的重大变化，必然导致冬季以锅炉采暖的稳定状态，变化为以空调风冷模块制热的不稳定状态。根据上诉人、被上诉人及监理所会签的《工程项目变更单》可知，被上诉人长寿公司对采暖方式发生了重大变化，将原计划冬季以锅炉采暖的方式，变更成了空调制热。众所周知，锅炉采暖制热效果更为稳定，而空调制冷效果较好，制热效果则取决于室外环境温度，空调机组根据室外环境温度的高低会有相对的衰减值，而室外温度越低风冷模块制热衰减率则越高。因此采取空调制热的方式，其效果必然相对锅炉采暖较差且不稳定。在同等条件相同面积的情况下，以空调制热无疑是“小马拉大车”，其必然导致制热效果的不稳定。（2）被上诉人长寿公司对于变更后的空调冬季制热效果不稳定是明知并认可的，其应对此承担全部责任。在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出上述变更后，上诉人当即将由此导致的运行费用（电费）增加、冬季制热效果不稳定等后果，明确地告知了被上诉人，期望其慎重考虑，长寿公司却执意变更，并表示与上诉人无关，其愿承担由此所导致的不利后果，而身为监理的另一被上诉人孙石更对此也表示同意。（3）在被上诉人长寿公司明知，且愿意承担变更后的不利后果的情形下，根本无须对案涉中央空调进行制热效果鉴定。本案上诉人作为承揽合同的承揽方，其合同义务系按照定作人长寿公司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即尊重而非改变被上诉人的决定，且上诉人已尽到了善意的提示义务。因此案涉空调冬季制热效果是否稳定，都应当视为被上诉人所认可和接受，而无须进行鉴定。3、本案中央空调安装工程已通过竣工验收，被上诉人长寿公司应当向上诉人支付全部工程款。上诉人在根据被上诉人长寿公司变更后的要求完成全部安装工作后，向被上诉人提出了竣工验收申请，并在各方（空调生产商、上诉人、被上诉人）的共同参与下，进行了调试，结果完全符合被上诉人长寿公司变更后的要求，长寿公司法定代表人之子朱明博，作为长寿公司的代表在《安装调试单》上签字确认。至此，上诉人的安装义务已全部完成，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工程款的合同义务条件成就，其应依法依约向上诉人支付工程款。4、本案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没有鉴定资质，且鉴定本身也无必要，鉴定结论更不应采信。（1）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没有鉴定资质。上诉人经了解查询得知，本案鉴定机构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北京有限公司取得的是《进出口商品检验鉴定机构资格证书》，而非有关行政机关所颁发的《司法鉴定许可证》或《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其证书许可业务范围也没有对空调进行鉴定这一项，因此其不具备鉴定空调质量的资质。而更为荒谬的是，参与鉴定的两名鉴定人员丁艳、冯东超的《资质证书》不是有关行政机关所授予，而是鉴定机构自己所颁发的。这等同于，本案鉴定机构既是进行鉴定的“运动员”，又是决定参与鉴定的人员是否具备鉴定资格的“裁判员”，其身兼“两职”，还有何“公正”可言。（2）没有鉴定资质的机构和人员所进行的鉴定，无论在程序上，还是在结果上都只能是错误和荒谬的，其道理浅显无需解释，其所得出的“鉴定结论”理所当然地不应予以采信。至于本案并无鉴定的必要，已在前述阐明，不再赘述。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在对本案诸多基本事实认定错误的基础上，必然导致其适用法律的错误。其本应适用支持上诉人诉求的法律依据，却在错误认识的指导下，适用了驳回上诉人诉求的法律依据，其导致的结果不仅是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更严重的是损害了法律的公平正义。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有理有据，依法应予支持。被上诉人许昌长寿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答辩称，上诉状第一条在一审中，上诉人起诉时候我们就鉴定了，鉴定结果是空调质量不合格。本案空调质量就不行，何来制热稳定不稳定，鉴定时候热风就不出。合同是上诉人与长寿签的合同，验收的话需要长寿法人签字盖章进行认可，但是上诉人忽悠被上诉人法人的儿子签字就要求支付货款，现在当事人花了100多万买了一堆废铁。鉴定机构在一审是双方认可的，上诉人为了逃避自己的义务，故意否认鉴定机构。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孙石更答辩称，请求维持原判。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运智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1190000元（包括3万元保证金），律师代理费5万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案件事实有关联，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2017年9月13日，原告为承包方，被告为发包方，签订协议书，载明：“工程内容：中央空调系统安装；设备清单：主机：国祥涡旋机组（明细见附表）；二、工程承包范围：中央空调系统设备及安装。三、合同工期：开工日期：发包人发出开工指令当日；竣工日期：发包人发出开工指令后60个工作日。合同总工期：60个工作日。四、质量标准：第5条：施工方案及验收的约定：5.1：乙方必须按图纸、规范的施工，经甲方审核签字后严格实施，并以此作为施工质量是否合格的标准；5.2：甲方依据施工方案进行监督、检查，甲方对乙方施工中违规操作行为有权制止、纠正，乙方必须保证服从；5.3工程竣工后，乙方应通知甲方验收，甲方自接到验收通知3日内组织验收、移交手续。如甲方在规定时间内未能组织验收，需及时通知乙方，另定验收日期（不超过7日），但甲方应承担乙方的看管及相关费用。验收标准按国家标准执行；5.4工程日期：自合同生效之日起60个工作日完成工程的安装（不可抗力工期顺延）。第6条：双方权利和义务：甲方责任：1、施工过程中，如遇需报质检、环保、政府等相关部门确认，则由甲方负责，并承担相关费用。2、负责向乙方提供施工用电、用水、住宿（费用由乙方承担）及施工场地，协调乙方与其他各专业施工的配合。施工中不应收取乙方配合费，管理费等负责解决乙方的办公场所，材料及设备堆放场地等。4、甲方参与工程质量和施工质量的监督。5、甲方负责工程竣工验收。乙方责任：1、严格按照国家标准、施工图纸及随机技术文件等进行工程施工，保质保量完成工程任务。服从甲方现场管理，做到现场安全、文明施工，凡因乙方原因造成的责任事故，由乙方自行负责，非乙方原因由责任方自行负责。3、负责提供施工中各种材料质检报告。4、负责对甲方有关人员的技术培训，以达到独立操作为准。五、合同价款：5.1本工程总造价：119万元。本工程税金：76000元。2017年12月31日前付清114万元；2018年6月31日前支付76000元，乙方开具全额增值税普通发票；剩余5万元作为质保金，一年过后无息结清。5.3．如因甲方原因未按时付款，则每逾期一天需向乙方支付总合同额5％的滞纳金。七、承包人向发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竣工并在质量保修期内承担工程质量保修责任。八、发包人向承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及其他应当支付的款项。九、合同生效后设备执行厂家三包政策质保，人工安装部分质保两年即：两个制冷季、两个制热季。原被告法定代表人签字盖章。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依照被告提供的设计图纸进行了施工安装。2018年2月12日，被告出具付款承诺书，载明：“此有许昌长寿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欠款壹佰壹拾玖万，2018年5月1日前付河南运智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伍拾万人民币现金，剩余款等主机安装完工调试验收后付清”。2018年5月6日，双方签订工程项目变更单，变更内容及要求为：“空调主机系统由浙江国祥水冷涡旋机KCwR2070A3，制冷量：258KW，输入功45KW3台、冷却塔125m3／h两台、冷却水泵200m3／h，24m两台，变更为江苏美翔铭风冷模块机组，制冷量：130KW，制热量144KW，输入功率39KW的6台，原合同方案主机为夏季制冷使用，冬季使用锅炉采暖，变更后方案冬季采暖使用空调模块机，空调模块机需订货，甲方需按原合同主机设备款不变（以原合同主机设备清单单价为准）。以上变更方案由甲方提出，由此变更产生的运行费用（电费）增加，冬季制热不稳定等情况，乙方已告知甲方。和乙方原合同图纸设计方案无关。本变更单一式两份，与原合同有同等法律效应。签字盖章生效。建设单位盖章朱付欣签字，监理单位：孙石更签字，施工单位盖章。”2018年许昌长寿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出具付款承诺书，载明：“我朱付欣身份证号：411023…，许昌长寿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法人，鉴于本人于2017年9月13日签订的《中央空调商务合同文件》，付款日期为2017年12月31日，我郑重承诺如下：一、许昌长寿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于阳历2018年8月6日之前将所有工程欠款包含质量保证金一次性付清：大写：壹佰壹拾陆万（1160000）元整（原伍万保证金变为叁万保证金，制热季开启25天后，制热没问题，保证金付清），以现金或转账形式，全部付清于河南运智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刘海涛。二、在此期间，若有转移资产、抽逃资金、企业经营出现困难等可能导致或无法归还欠款的相关情况，河南运智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刘海涛可要求许昌长寿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提前还清全部工程款。三、对由于许昌长寿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未按期系付于河南运智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工程款而引起的，一切相关损失及经济赔偿责任：承担原合同内的付款责任。四、若不按上述期限及时付工程款，愿意承担一切法律后果及赔偿河南运智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所有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利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五、本承诺书一经单位法人签字或盖章即具有法律效力。注：河南运智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按照变更履行承诺，安装调试具备使用，未付款期间不计其单位违约责任。许昌长寿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盖章，朱付欣签字，担保人：孙石更”。原告施工工程结束后，被告因空调质量问题发函给原告，要求通知原告给被告修理空调。原被告一直没有对该中央空调工程竣工验收。2019年6月13日，原告诉至一审法院，2019年6月26日，朱付欣到许昌市建安区工商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将官池工商所反映涉案中央空调制冷制热效果不好，存在质量问题。诉讼中，经被告许昌长寿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申请，一审法院技术部门2019年7月29日委托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北京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空调机组进行了鉴定，鉴定范围为：“1、6台空调机组的总制热量、总功率进行鉴定；2、建筑物内所能达到的室内温度进行鉴定”2020年3月17日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北京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意见：“依据委托人要求，结合检验结果，我司得出意见如下：1、安装于许昌市建安区107国道许昌长寿温泉酒店内的6台风冷模块式冷（热）水机组（型号XMFM-130RB）正常开启运转后的总制热量为362.1kW，仅达到铭牌设计值的41.91％，总输入功率为126.85KW，仅达到铭牌设计值的54.21％；2、在环境温度为-1℃~1℃时，6台风冷模块式冷（热）水机组（型号XMFM-130RB）正常开启运转后，供热的4座建筑物内的室内平均温度为9.52℃，未达到冬季采暖室内温度要求。”被告许昌长寿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庭审中提出反诉，要求原告赔偿其违约金357000元，因欺诈赔偿其1037780元，承担鉴定费139000元，支付其因自己支付的空调开封口温度器以及安装费用27074元，诉讼费原告负担。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告与被告许昌长寿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中央空调系统安装协议书，是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认可。上述合同涉及了被告许昌长寿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中央空调的安装、管道施工等工程，从工程的内容来看，双方的关系符合承揽合同法律关系，依法应确定为承揽合同关系。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和抗辩，本案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即工程是否完工验收，是否具备支付工程价款的条件问题。根据合同约定，2017年9月13日签订协议书，合同工期为开工日期：发包人发出开工指令当日；竣工日期：发包人发出开工指令后60个工作日。从变更单看，2018年5月6日签署变更单，对工程内容做了变更，被告在付款承诺书中特别注明，注：河南运智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按照变更履行承诺，安装调试具备使用，未付款期间不计其单位违约责任。实际上，原被告对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和付款时间已经做了变更。原告工程结束后，双方就涉案工程一直没有完工验收。诉讼中，经被告申请，一审法院委托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北京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空调机组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依据委托人要求，结合检验结果，我司得出意见如下：1、安装于许昌市建安区107国道许昌长寿温泉酒店内的6台风冷模块式冷（热）水机组（型号XMFM-130RB）正常开启运转后的总制热量为362.1kW，仅达到铭牌设计值的41.91％，总输入功率为126.85KW，仅达到铭牌设计值的54.21％；2、在环境温度为-1℃~1℃时，6台风冷模块式冷（热）水机组（型号XMFM-130RB）正常开启运转后，供热的4座建筑物内的室内平均温度为9.52℃，未达到冬季采暖室内温度要求。”该鉴定单位具有相关鉴定资质，且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存在安装质量问题，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原告提出鉴定意见书无效，否认该鉴定意见，但无有效证据予以反驳，其否定意见不成立。显然，原告完成的工程质量未达到空调自身设计值的合理范围，工程质量不能达到设计要求，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的规定，原、被告均应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原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发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竣工并在质量保修期内承担工程质量保修责任。现原告以被告违约为由，要求被告许昌长寿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律师代理费5万元，缺乏事实依据，原告未按约定的质量要求达到合格标准，应当承担修理、重作等责任，原告应当在对被告许昌长寿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安装的中央空调按照设计进行修复、更换，使制冷制热效果达到设备设计规定的合格标准，双方竣工验收后，再要求被告许昌长寿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工程价款。原告提出，合同约定了冬季空调制热不稳定的情况已告知了许昌长寿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冬季空调制热不稳定不是空调安装不合格的理由，对此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许昌长寿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庭审中提出反诉，要求原告赔偿其违约金357000元，因欺诈赔偿其1037780元，承担鉴定费139000元，支付其因自己支付的空调开封口温度器以及安装费用27074元，诉讼费原告负担五项诉讼请求，因其提出的部分诉讼请求与本案不是一个法律关系，无法与本案合并审理，被告许昌长寿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可另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五十五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河南运智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960元，由原告河南运智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河南运智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第一组证据：1、案外人翔铭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2、上诉人所购空调《合格证》、《出厂检验报告》、《使用说明书》各1份。证明：上诉人所购买的空调质量合格。第二组证据：1、《空调产品安装调试维修报告单》、2、案外人翔铭公司《证明》。证明：上诉人已履行了空调安装义务，工程通过了竣工验收，并由被上诉人的验收人员签字确认。第三组证据：1、照片6张；2、视频1段。证明：被上诉人所经营得洗浴中心，已于2018年2月开始营业，上诉人所安装的空调处于正常使用状态。第四组证据：案外人河南华誉建筑工程检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证明：本案鉴定机构不具有鉴定资质。被上诉人许昌长寿养老服务有限公司针对上诉人出示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若是买时候就带检验报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合格证是他们自己厂里出的，该证据无法证明产品合格。第二组证据，若证明是公司出具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从证明中看，维修报告单没有被上诉人盖章和签字，是被上诉人儿子的签字，其不能代表被上诉人意思，这仅是其中一次的维修单，从上不能看出设备条件非常完毕。证明是空调厂自己给自己出的，也与本案无关。第三组证据，看不出被上诉人营业状态，且被上诉人至今都未营业，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与本案无关。第四组证据，鉴定机构是双方共同选定的，不能因为鉴定结果对他们不利就推翻鉴定结果。视频上显示仅是有机器，看不出开业，并且视频也与本案无关，上诉人卖给我们的机器质量有问题，该视频就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孙石更的质证意见同被上诉人许昌长寿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针对上诉人河南运智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出示的证据，经审核后认为，对上诉人提供的第一、第二组、第三组证据不能证明其所提供的涉案空调质量合格，对上诉人提供的第四组证据，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鉴定机构不具备鉴定资格，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上诉人河南运智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许昌长寿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涉案的《中央空调系统安装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因上诉人河南运智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完成的工程未按合同约定的质量要求达到合格标准，其应承担修理、重作等责任，在其达到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双方竣工验收后，可再要求被上诉人许昌长寿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工程价款。故原审未支持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涉案工程款的诉求并无不当。关于原审采信涉案鉴定意见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是否正确的问题，经审查，涉案鉴定机构系法院委托，具有相关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上诉人一审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鉴定意见符合重新鉴定的情形，故一审采信涉案鉴定意见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河南运智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960元，由河南运智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天兰审判员  尤 薇审判员  连红举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付艳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