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9民初220号原告：重庆派风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井口镇南溪村青龙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331625291A。法定代表人：唐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经俊，男，该公司员工。被告：重庆纳鑫帝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建新东路13号3-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765936345U。法定代表人：陈卫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重庆炜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柏林，重庆炜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名流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中山四路89号8幢9层部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5656086546。法定代表人：尹沧，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和平，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峰，男，该公司员工。被告：重庆东卓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港城东环路5号4幢5-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304899182W。法定代表人：王亚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强，男，该公司员工。原告重庆派风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派风公司)与被告重庆纳鑫帝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纳鑫帝尔公司）、重庆名流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流公司）、重庆东卓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卓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纳鑫帝尔公司对本院的管辖权提出异议。管辖权异议审查结束后，派风公司于2019年5月7日申请对案涉工程×期、×期消防工程中风管总量和多叶送风口电磁阀的单价进行鉴定。鉴定结束后，于2020年6月3日、7月27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派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经俊，被告纳鑫帝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名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和平到庭参加了诉讼。东卓公司经本院依法送达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派风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东卓公司办理结算并支付工程款315833.9元，并按照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支付2017年6月30日至付清款项之日的延期付款利息；2、被告东卓公司返还材料上调费10000元；3、被告纳鑫帝尔公司就上述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4、被告名流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5、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纳鑫帝尔公司在2015年承接了名流公司的重庆名流印象×期、×期消防工程，于2015年8月16日以被告东卓公司的名义与原告派风公司签订了消防设备、风管安装合同。合同签订当日，派风公司进场进行施工。期间，纳鑫帝尔公司共计支付了工程款51万元（其中30万元系委托名流公司支付）。案涉工程已经于2017年3月完工，第×期消防工程于2016年8月竣工验收合格，第×期消防工程于2017年6月竣工验收合格。但，东卓公司一直不与原告办理结算，故原告起诉来院。虽然，与原告签订合同的是东卓公司，但是实际承包方是纳鑫帝尔公司，纳鑫帝尔公司与东卓公司是关联公司，要求纳鑫帝尔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名流公司为案涉项目的发包方，东卓公司一直以名流公司未办理结算为由，拒付工程款，因此名流公司应该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被告纳鑫帝尔公司辩称：一、东卓公司是受纳鑫帝尔公司委托与派风公司签订《消防设备、风管安装合同》，且合同由纳鑫帝尔公司公司实际履行，应由纳鑫帝尔公司享有和承担合同的权利义务，不应由东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经鉴定，结合双方核算，案涉工程总造价为748923.06元，但是以下款项应当扣除:1、派风公司在2017年3月向我司报送的结算金额为825833.09元，根据2017年2月28日，纳鑫帝尔公司与名流印象各个劳务班组开会，会议决定各班组项目申报的结算报告总额不能超过最终审核金额的5%,超过多少扣减超过金额的50%，派风公司项目负责人梁经俊对会议纪要签字确认。因此，超过部分应该扣减50%，即应当扣减38455.42元{（825833.09元-748923.06元）×50%}；2、根据合同第六条约定，结算完成后，甲方付到结算金额的95%的结算款作为质保金，在消防验收合格之日起满1年支付2%，剩余3%在2年后支付。该工程在2017年8月7日消防验收合格，现在2年期限未满，该3%的工程款不应该支付；3、根据合同约定，施工过程中存在不文明施工等行为，导致名流公司对甲方扣款的，应由乙方承担。因派风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存在材料堆放不规范等行为，导致纳鑫帝尔公司被名流公司共计罚款16500元，该罚款应当在应付工程款中扣除。且在2017年6月13日至2019年6月12日，质保期间内，因名流印象项目出现高层车库风机密闭框被混凝土遮盖问题，不满足如人防验收要求，派风公司未能及时整改导致名流公司找第三方整改，支付2310元。名流公司已经于2018年7月2日向纳鑫帝尔公司发函要求扣款2310元，该扣款系派风公司原因造成，应该在应付工程款中扣除；三、截止开庭之日，纳鑫帝尔公司已经支付的工程款为61万元,纳鑫帝尔公司并不欠付派风公司工程款。且根据双方合同约定，付款前应开具发票，派风公司未开具发票，我方有权拒绝付款。综上，纳鑫帝尔公司不存在逾期付款的情形，不应该向派风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被告东卓公司在庭前会议时辩称：我方只是受纳鑫帝尔公司委托与派风公司签订合同，我方不应该承担责任。被告名流公司辩称：我与纳鑫帝尔公司已经办理了结算，因结算后有多个案子存在保全，除了保全金额未支付外，其余金额已经付清了，具体保全金额不清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名流公司系重庆名流印象×期、×期项目的发包方。2015年，纳鑫帝尔公司承接了重庆名流印象×期、×期项目的消防工程。2015年8月16日，纳鑫帝尔公司以重庆市东卓商贸有限公司名义（2018年6月27日更名为重庆东卓商贸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甲方）与派风公司（乙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DZ-WB-150806的《消防设备、风管安装合同》以及《名流设备补充清单》，将纳鑫帝尔公司承包的消防工程部分的防排烟设备以及风管安装事宜分包给派风公司施工。该合同第一条约定，防排烟、风管安装单价及金额详见附件《名流印象防排烟设备安装清单》，合同暂定金额为1020110元，《名流印象防排烟设备安装清单》中安装单价为含税开票单价，为最终结算合同价，《名流印象防排烟设备安装清单》中工程量为暂定工程量，结算时以甲方工程部、预算部核定安装工程量为准。第二条第五项约定，乙方安装工程免费保修期为贰年（以消防验收合格之日开始计算），使用过程中如遇故障，乙方应在接到通知24小时内到达现场维修或调试。第五条第六款约定，乙方在施工期间必须保持穿戴整齐，安全作业，文明施工。若发现不文明施工、不规范施工的，甲方有权按50-200元/人/次进行罚款，费用由乙方承担，并且由此而引起的建设单位对甲方考核或罚款，均由乙方承担。……第六条第一款约定，设备安装结算：数量以实际安装完成数量为准，相关设备送货签收单据和甲方现场代表约定数量作为安装完成数量的依据；单价以附件清单单价为准，清单中没有的，以甲方审核单价为准；风管安装结算：数量以实际安装完成数量为准，安装数量以实际展开面积计算，弯头等异形件按大弧尺寸计算；单价以附件清单单价为准，清单中没有的，以甲方审核单价为准。第六条第二款约定，2.1预付款：本合同无预付款；……2.4结算款：结算完成后甲方付至结算金额的95%（整体工程竣工验收后，甲方收到乙方提交完整资料三个月内，甲方核定结算金额），付款前乙方提供合法有效结算总金额的100%发票；2.5质保金：留5%的结算款作为质保金，在消防验收合格之日起满壹年内支付2%，剩余3%贰年后一次性支付，不计算利息。2.6乙方在每月上报完成工程量或最终工程结算工程量时，务必本着“事实就是”的原则进行上报，若所报送的每月完成工程量或结算工程量超过审核工程量的5%，甲方有权将按照审减部分的造价双倍扣除。合同尾部甲方处加盖了“重庆市东卓商贸有限公司”印章，乙方处加盖了“重庆派风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印章，委托代理人处有“梁经俊”签名。合同签订后，派风公司进场进行了施工。2017年6月13日案涉消防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17年11月20日，派风公司向纳鑫帝尔公司报送了“劳务班组进度（结算）审批表”，载明的结算金额为825833.9元，纳鑫帝尔公司经审核后于2017年12月1日认定结算价款为692247元，扣除超额报送部分为642759.73元。双方对结算结果争议较大，故派风公司起诉来院。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双方确认了部分工程量，派风公司公司申请对双方存在争议的风管总量和多叶送风口带电磁阀的单价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了重庆华禹工程审价事务所进行本次鉴定。重庆华禹工程审价事务所于2020年4月29日出具了重华禹所基鉴（2020）第001号鉴定意见书，载明：1、重庆名流印象×期、×期消防工程中的风管总量为7013.42㎡；2、多叶送风口带电磁阀的单价为20元/个。派风公司支付鉴定费14254元。派风公司与纳鑫帝尔公司对鉴定报告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结合双方之前认可的工程量及单价，双方最终确认案涉工程的结算总造价为748923.06元。庭审中，派风公司与纳鑫帝尔公司对案涉工程已付款以及扣款争议较大，并各自向法院举示了证据，本院经归纳、整理如下：一、材料价格上调费1万元派风公司举示了2016年5月15日的补充协议，载明“重庆派风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与东卓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号：DZ-WB-150806补充协议，因今年材料上调，后期钢材进入（名流印象项目二期负一层，负二层车库和高层钢材补壹万元作为材料上调费。”协议尾部有“梁经俊”签名。经办人“张伟”签名。纳鑫帝尔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补充协议真实性不予认可。二、是否应该扣除超报结算金额50%的工程款纳鑫帝尔公司举示了1、2017年2月28日的会议纪要，会议纪要第四项载明，班组各项目申报的结算报告总额不能超过最终审核总额的5%，超过多少扣减超过金额的50%。“梁经俊”在该会议纪要上签字确认。2、劳务班组进度（结算）审批表，证明梁经俊代表派风公司报送的结算金额为825833.9元。因此，应该扣除原告申报的结算金额与实际结算金额超过部分50%的结算款，即扣除（825833.9元-748923.06元）×50%=38455.42元。派风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不应该扣减。三、纳鑫帝尔公司主张的现场扣款纳鑫帝尔公司举示了1、现场罚款单7张，分别为2015年1月15日的罚款5000元、2015年12月1日罚款1000元、2015年12月2日罚2000元、2015年12月21日罚6000元、2016年1月8日罚款500元、2016年8月30日罚款2000元2016年10月27日罚款5000元，均系名流公司对纳鑫帝尔公司的罚款。派风公司的质证意见为：除了2016年1月8日罚款500元予以认可，其余罚款与我司无关，不予认可。四、质保期间的维修费用是否应该扣除纳鑫帝尔公司举示了“关于名流印象×#地块人防密闭框整改的扣款函”。该证据载明纳鑫帝尔公司施工重庆名流印象一期消防安装工程合同，出现高层车库风机密闭框被混凝土遮盖的问题，不满足人防验收要求，经物业多次联系公司整改，贵司一直未整改，名流公司将该项工程交由第三方整改支付费用2310元，发函要求扣款。派风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与我司无关。五、纳鑫帝尔公司累计支付的工程款纳鑫帝尔公司举示了加盖派风公司印章的收据5张、银行转账凭证2张，以及委托付款书，证明累计支付工程款61万元。派风公司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其中，2015年8月14日收据，载明收款3万元，收款事由为风管货款安海钢材部代收；2015年9月29日收据，载明收款4万元，收款事由为铁山坪风管款；2016年2月6日转账支付2万元。以上共计9万元，是支付的铁山坪项目。其余款项属实。派风公司举示了合同编号为DZ-WB-150706的《消防设备、风管安装合同》以及劳务班组进度（结算）审批表，证明纳鑫帝尔公司还以东卓公司名义将铁山坪项目中防排烟设备及风管安装工程分包给了原告施工。2015年8月14日的3万元；2015年9月29日的4万元，2016年2月6日的2万元，共计9万元，支付的是铁山坪项目工程款。纳鑫帝尔公司质证意见为：不是合同主体，无法确认合同真实性。本院认为，纳鑫帝尔公司与东卓公司均认可口头委托关系。虽然与派风公司订立书面合同的主体系东卓公司，但，派风公司表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知晓了东卓公司系受纳鑫帝尔公司的委托与其签订施工合同。在知晓委托关系后，派风公司并未提出异议。反而是，继续与纳鑫帝尔公司办理结算，接受纳鑫帝尔公司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时，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因此，本院认定，与派风公司建立实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的为纳鑫帝尔公司，合同权利义务约束的主体为派风公司与纳鑫帝尔公司。派风公司向东卓公司主张权利，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名流公司作为建设方，将名流项目×期、×期消防工程专业分包给了纳鑫帝尔公司，纳鑫帝尔公司又将专业分包的部分施工内容分包给了派风公司，违法了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派风公司与纳鑫帝尔公司之间形成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应属无效。虽然派风公司与纳鑫帝尔公司之间形成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办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因此，派风公司有权要求纳鑫帝尔公司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经双方确认案涉工程最终结算价款为748923.06元。对双方有争议的已付款、扣款问题，本院逐一评述如下：一、材料价格上调费1万元派风公司举示的2016年5月15日补充协议，并无东卓公司、纳鑫帝尔公司盖章或者经其授权人员签字，现纳鑫帝尔公司亦不认可该协议的真实性，派风公司据此主张材料价格上调费1万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超申报部分工程款，是否应扣减根据2017年2月28日的会议纪要，各项目申报的结算报告总额不能超过最终审核金额的5%，超过多少扣减超过金额的50%，派风公司认可会议纪要的真实性。因此，纳鑫帝尔公司有权对申报结算金额超出最终结算金额5%部分，扣减50%，即派风公司应该在748923.06元×1.05=786369.21元范围内进行报送，派风公司实际报送的结算价款为825833.9元，超过部分为39464.69元（825833.9元-786369.21元）。因此，应该扣减的金额为39464.69元×50%=19732.35元。三、关于现场扣款派风公司认可2016年1月8日罚款500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其他罚款单，均为名流公司对纳鑫帝尔公司罚款，并非纳鑫帝尔公司对派风公司罚款。即使名流公司对纳鑫帝尔公司的罚款是基于派风公司引起，纳鑫帝尔公司也应该向派风公司进行告知以及履行罚款手续，现在纳鑫帝尔公司并未举示履行相应罚款手续和流程的证据，其主张罚款由派风公司承担，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3%质保金支付条件是否成就，以及维保费用是否应该扣除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留5%的结算款作为质保金，在消防验收合格之日起满壹年内支付2%，剩余3%贰年后一次性支付，不计算利息。2017年6月13日案涉消防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19年6月13日质保期已经届满，对纳鑫帝尔公司主张剩余3%质保金支付条件未成就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名流印象×#地块人防密闭框整改的扣款2310元，纳鑫帝尔公司并未举示证据证明“高层车库风机密闭框被混凝土遮盖”系派风公司原因造成，即使系派风公司维保范围，纳鑫帝尔公司也未举示证据证明曾经要求派风公司履行维保义务，现直接主张扣款，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已经支付的工程款已经收到工程款61万元属实，双方争议的焦点为2015年8月14日的3万元；2015年9月29日的4万元，2016年2月6日的2万元，共计9万元，是否为支付的本案工程款。在2015年9月29日的4万元，收据上载明的收款事由为铁山坪风管款，该款项确实并非支付的本案工程款。2015年8月14日的3万元与2016年2月6日的2万元，并未明确表明支付款项性质和用途，纳鑫帝尔公司作为款项的支付主体，有权明确其支付款项的用途。本案中，纳鑫帝尔公司明确上述两笔款项是支付的本案工程款，本院予以认可。因此，纳鑫帝尔公司共计支付给派风公司的工程款为57万元。纳鑫帝尔公司抗辩未开具发票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合同并未约定，不开具发票，纳鑫帝尔公司有权拒绝支付工程款。因此，对纳鑫帝尔公司以未开具发票拒绝支付工程款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定，纳鑫帝尔公司应向派风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为748923.06元-19732.35元-500元=728690.71元，扣除已经支付的工程款57万元，还应该支付的工程款为158690.71元。关逾期付款资金占用损失，双方并未约定逾期付款的资金占用损失进行约定，派风公司主张按照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支付，无相应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对于逾付款利息未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确定。因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已经从2019年8月20日开始被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替代。因此，本院将计息标准进行相应的调整。关于计息时间，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工程款在双方结算完成后支付。因双方对案涉工程部分工程量，及部分单价存在争议，并未办理最终结算。双方均未举示证据证明，未能办理结算的原因。在重庆华禹工程审价事务所于2020年4月29日出具了重华禹所基鉴（2020）第001号鉴定意见书，对双方争议的工程量及单价进行鉴定后，才最终确认案涉工程的最终结算价款。因此，逾期付款资金占用损失的起算时间为2020年4月30日。因派风公司不具备实际施工人身份，其要求名流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鉴定费14254元，结合鉴定结论确认双方最终工程结算价款，与派风公司和纳鑫帝尔公司主张的工程结算款均有差距，本院酌情确认鉴定费各自承担一半。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纳鑫帝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重庆派风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158690.71元，并以158690.71元基数，从2020年4月30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资金占用损失；二、驳回原告重庆派风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28元，减半收取5364元，由原告重庆派风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负担2682元，由被告重庆纳鑫帝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682元。鉴定费14254元，由原告重庆派风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负担7127元，由被告重庆纳鑫帝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712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甘文杰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 刘春莉书 记 员 邓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