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民终297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路108号万融大厦第一层106-4号房屋和第四层③轴以东房屋#。 负责人：薄世亮，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寅安，河北万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金兰，女，1957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冀南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芳，女，1980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冀南新区，系刘金兰儿媳。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强，河北当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东环街东升工业区1号二层。 负责人：官照先，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兰，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张银周，男，1970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磁县。 原审被告：张文彪，男，1994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磁县。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邯郸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金兰、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张银周、张文彪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2020）冀0427民初6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免除上诉人14745.1元的赔偿责任；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存在如下错误：1、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实际年龄已经达63周岁，计算残疾赔偿金的年限应为17年，一审判决计算错误。2、被上诉人没有任何工作证明，虽然有鉴定机构的误工时间，但并不能就此支持其误工费主张。3、一审判决关于营养费的计算标准错误，应按照河北省高院关于《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冀高法【2020】31号）的规定，按每天20元计算。4、事故认定书中认定的无责机动车冀Ｄ×××××，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无责限额，被上诉人一审并未将其列为被告，故该车交强险无责限额内的赔偿应由被上诉人自己承担。 刘金兰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驳回保险公司上诉请求。针对平安保险公司上诉刘金兰的答辩意见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计算残疾赔偿金的年限应该是事故发生时，而不是开庭时或者判决时。2、刘金兰有土地，事故发生前身体健康，具有劳动能力，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也明确给出了误工期限，另外刘金兰刚满60周岁，根据宪法规定劳动是公民的权利也是公民的义务，所以误工费的损失和年龄无任何关系。另刘金兰也没有退休工资，并非国家退休人员，只能靠自己劳动维持基本生活，所以误工费应予支持。3、刘金兰60周岁构成实际伤残，且身体多处损伤，所以营养费符合法律客观实际。4、关于无责赔付，事故发生时无责车辆和事故车并没有实际接触，事故车辆先撞到刘金兰以后又撞到无责停驶车辆，故涉及不到无责赔付。 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答辩称，一、冀Ｄ×××××车辆（车架号ＬＦＶ3Ａ24Ｇ2Ｃ3030402）在平安保险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仅投保商业三者险100万及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为2018-05-0100:00:00起2019-04-3023:59:59止。二、答辩人仅在商业险限额内进行赔偿：1、事故发生时，原告刘金兰、陈东艮已达退休年龄，两原告并未提供劳动合同、工作证明、工作银行流水证实其误工减少情况，误工费应不予支持。2、本次事故涉及另一台无责车辆冀Ｄ×××××号，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其余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三、诉讼费用：答辩人不是侵权方，在事故中不存在任何过错，诉讼费不应由答辩人承担。 刘金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30838.71元、误工费9642元、护理费12403.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800元、二次手术费12000元、财产损失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25255.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上合计105889.55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25日8时30分许，张文彪驾驶冀Ｄ×××××号奥迪牌小型轿车，沿中华慈大街由东向西行驶至小××路口处时，将由北向南通过路口陈东艮骑行的二轮电动车（车上乘坐刘金兰）撞倒。相撞后，冀Ｄ×××××号奥迪牌小型轿车方向失控，驶入道路南道撞上由西向东行驶曹文焕驾驶的冀Ｄ×××××（临时行驶车号牌）本田牌小型轿车。此事故造成陈东艮、刘金兰两人受伤，两机动车、一非机动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事故后果。2019年4月8日邯郸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冀南新区大队作出第13040112019000006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文彪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曹文焕不负此事故的责任，陈东艮不负此事故的责任，刘金兰不负此事故的责任。同时查明，张文彪驾驶冀Ｄ×××××号奥迪牌车辆所有人为张银周，事故车辆冀Ｄ×××××号奥迪牌小型轿车在平安财保邯郸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综合商业险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5月1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机动车综合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8年5月1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事故发生后，原告刘金兰被送往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4月23日共住院治疗29天，花费住院费30064.71元。2019年4月23日磁县人民医院出院记录中关于原告刘金兰出院诊断：1.左侧多发肋骨骨折；2.左侧腓骨多段骨折；3.两肺肺炎；4.胸椎多发棘突骨折；5.T11、L2-4左侧横突骨折。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合理饮食，预防并积极治疗咳嗽、咳痰，嘱其适当床上不负重右下肢适当功能锻炼，踝泵训练，2周到院复查视情况拆除石膏固定，待骨折愈合后，适当负重锻炼，每四周来院复查，1年后择期行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不适随诊。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因本次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营养期限、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二次手术费用进行法医学鉴定，经本院委托邯郸市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对原告因本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营养期限、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二次手术费进行法医学鉴定。邯郸市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于2020年1月2日出具邯郸法证司鉴【2019】临鉴字第198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刘金兰的伤残等级评定为拾级伤残壹处；2.误工期限150日、护理期限60日、营养期限90日；3.二次手术费用约人民币壹万贰仟元；4.护理人数：伤后4周护理人数为2人，其后护理人数为1人。由此产生检查费774元、鉴定费2800元。原告称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财产损失1000元、交通费1000元，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 另查明，原告住院期间由其儿子陈永军、儿媳王利芳护理。事故发生时，原告称护理人员陈永军为个体工商户，经营冀南新区陈军烟酒门市，护理人员王利芳与陈永军共同经营冀南新区陈军烟酒门市，未向本院提供充足证据。根据2019年河北省统计局统计数据，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4031元，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23461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39947。原告住院期间，被告张银周向原告垫付5000元医疗费、被告平安财保邯郸支公司向原告垫付10000元医疗费。被告张银周与张文彪系父子关系，发生事故时张银周让张文彪开车为其办事。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张文彪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通过路口未让右方道路来车先行，遇有情况采取措施不当，以上违法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直接原因，邯郸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冀南新区大队作出第13040112019000006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张文彪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曹文焕不负此事故的责任，陈东艮不负此事故的责任，刘金兰不负此事故的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平安财保邯郸支公司、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对邯郸市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的邯郸法证司鉴【2019】临鉴字第198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称该鉴定意见书认定的原告刘金兰营养期限、护理期限、误工期限、二次手术费过高及对伤残评定的依据不认可。本院认为，该鉴定是经双方质证、摇号选定的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作出的，且被告平安财保邯郸支公司、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足以反驳该鉴定结论，故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关于被告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辩称按照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赔付医疗费医保范围内的合法损失，对非医保用药不属于赔偿范围。本院认为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用药清单中非医保用药的具体项目和数额，且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关于非医保用药免赔条款尽到了提示及明确说明的义务，故对被告该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医疗费30838.71元，根据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用药清单，本院支持30064.71元；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29天×50元/天）、营养费4500元（90天×50元/天），结合原告伤情、住院天数及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其误工费9642元（23461元÷365天×150天），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护理人员张永军为个体工商户，其妻子王利芳与张永军共同经营门市，虽向本院提交了营业执照，但未向本院提交该门市的税务登记证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2019年河北省统计局统计数据，本院对护理费按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39947元的标准计算。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认定护理费为9740.5元[（39947元÷365天×60天）＋（39947元÷365天×29天）]；原告主张2019年12月26日邯郸市第七医院收费票据774元。被告平安财保邯郸支公司、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辩称应有医院开具的诊断证明，该花费不能确定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认为，结合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该花费系原告进行法医学鉴定过程中的必要医疗费，对被告该辩称不予采信。故本院对原告该主张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二次手术费12000元，依据鉴定意见书，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元，虽未向本院提交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原告交通费用确实已实际发生，本院结合原告伤情及住院天数，对于原告该主张本院酌定为600元；原告主张电动车损失1000元，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伤残赔偿金25255.8元（14031元/年×18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鉴定费2800元，有票据为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平安财保邯郸支公司、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辩称本事故被告张文彪全责，原告放弃对曹文焕驾驶的无责车辆的诉讼请求，应依法扣除该无责车辆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应当承担的赔偿比例。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系因被告张文彪驾驶事故车辆与陈东艮骑行的二轮电动车（车上乘坐刘金兰）相撞后，事故车辆失控撞上曹文焕驾驶的无责车辆。原告的伤情与曹文焕驾驶的车辆无任何因果关系，故对被告该辩称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平安财保邯郸支公司、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称鉴定费等其他间接损失不予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产生的鉴定费是为查明原告损失的必要支出，故对被告平安财保邯郸支公司、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的该辩称，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原告刘金兰的医疗费用为48014.71元（医疗费30064.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营养费4500元+二次手术费12000元），其他损失53812.3元（护理费9740.5元+误工费9642元+交通费600元+鉴定费2800元+鉴定检查费774元+伤残赔偿金25255.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因本次事故中另一伤者陈东艮与本案刘金兰的医疗费之和已超过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的限额，故按照本案与陈东艮案的损失比例，被告平安财保邯郸支公司应赔偿给原告医疗费为9304.1元{10000元×48014.71元/51605.74元（48014.71元+3591.03元）}。剩余医疗费38710.61元（48014.71元-9304.1元），因被告张文彪系司机且在为被告张银周办事过程中发生本次事故，故应有车主被告张银周赔偿，因被告张银周在被告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投有机动车综合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且不计免赔，故剩余医疗费被告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原告刘金兰的其他损失53812.3元与陈东艮案的其他损失1932.8元之和，未超过被告事故车辆投保交强险下死亡伤残赔偿金赔偿限额110000元限额，故被告平安财保邯郸支公司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其他损失53812.3元。因被告张银周在事故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已够足额赔偿原告损失，故被告张银周垫付的医药费5000元，被告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在给付原告赔偿款时应予扣除，直接给付被告张银周。被告平安财保邯郸支公司虽垫付医疗费10000元，但在本案中，被告平安财保在交强险范围内应承担医疗费9304.1元,故剩余695.9元（10000元-9304.1元）平安财保在交强险下死亡伤残赔偿金应赔偿的数额内予以扣除即为53116.4元（53812.3元-695.9元）。以上被告平安财保邯郸支公司应赔偿原告损失合计53116.4元（医疗费9304.1元+其他损失53116.4元-9304.1元）、被告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赔偿原告损失合计33710.61元（38710.61元-5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刘金兰损失合计53116.4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刘金兰损失33710.61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告张银周5000元；四、驳回原告刘金兰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18元，由原告刘金兰负担305元，被告张银周负担2113元。 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刘金兰提交了邯郸冀南新区城南办事处小狼营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刘金兰有1.4亩土地，在2019年3月28日出交通事故之前，一直从事农业劳动，并以此维持基本生活。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庭下提交的任何关于误工费的证据不同意质证。本院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刘金兰于1957年1月11日出生，刘金兰被评定为拾级伤残壹处的时间为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此时刘金兰62周岁，原判按18年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刘金兰系农民，原判按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也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交通事故系因张文彪驾驶事故车辆与陈东艮骑行的二轮电动车（车上乘坐刘金兰）相撞后，事故车辆失控撞上曹文焕驾驶的冀Ｄ×××××无责车辆。刘金兰的伤情与曹文焕驾驶的车辆无任何因果关系，故上诉人称冀Ｄ×××××车交强险无责限额内的赔偿应由被上诉人自己承担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确定营养费每天50元也无不妥。综上所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因本次事故中另一伤者陈东艮的医疗费用变动为3341.03元，故按照本案与陈东艮案的损失比例，平安财保邯郸支公司应赔偿给刘金兰医疗费用为9349.43元{10000元×48014.71元÷51355.74元（48014.71元＋3341.03元）}。剩余医疗费用38665.28元（48014.71元-9349.43元），由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因张银周在事故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已够足额赔偿刘金兰损失，故张银周垫付的医药费5000元，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在给付刘金兰赔偿款时应予扣除，直接给付张银周。平安财保邯郸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在本案中，平安财保邯郸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应承担医疗费9349.43元,故剩余650.57元（10000元-9349.43元）平安财保邯郸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应赔偿的数额内予以扣除即为53161.73元（53812.3元-650.57元）。以上平安财保邯郸支公司还应赔偿刘金兰损失合计53161.73元，平安财保番禺支公司赔偿刘金兰损失合计33665.28元（38665.28元-5000元）。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三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2020）冀0427民初672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 二、变更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2020）冀0427民初67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金兰损失合计53161.73元； 三、变更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2020）冀0427民初67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金兰损失33665.28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69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涛 审判员  王宏 审判员  马静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 书记员  贺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