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26刑初38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俞捷，男，1986年8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住浙江省宁海县。2014年1月20日因赌博被宁海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4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竺央央，浙江知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鹏博，男，1986年7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大学文化程度，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次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崇兴，浙江省跃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银权，男，1988年11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4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敏春，浙江合创（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吕蕾蕾，浙江合创（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瑜佳，男，1989年6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原宁波邦泽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催收员，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3日被宁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叶广，浙江正导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20〕14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俞捷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鹏博犯诈骗罪，被告人王银权、王瑜佳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8月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应泓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俞捷、王鹏博、王银权、王瑜佳及其辩护人竺央央、郑崇兴、吕蕾蕾、叶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1月，被告人俞捷注册成立宁波邦泽商务有限公司，先后租用浙江省宁海县世贸中心15楼、坦坑路一暂住房作为办公地点，先后购买了“口袋超市”“快享金”“咕咕有钱”等网络放贷APP，并纠集丁科航、王远光、王赟晓、李蒋利、林海波、陈慈航（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王鹏博、王银权、王瑜佳等人，以上述APP为平台，以网络放贷为手段，进行“套路贷”犯罪活动，并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俞捷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王银权为重要成员，以丁科航、王远光、王赟晓、李蒋利、林海波、陈慈航等人及被告人王鹏博、王瑜佳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成员分工明确，被告人俞捷为集团负责人，提供资金并全权负责平台运作及管理公司；被告人王鹏博提供资金供被告人俞捷购买“快享金”“咕咕有钱”APP平台及网络放贷，并为“咕咕有钱”平台提供部分引流服务；被告人王银权为该公司催收部主管，负责网贷催收管理工作；丁科航、王远光、王赟晓、李蒋利、林海波、陈慈航及被告人王瑜佳负责具体催收工作。 2017年11月至2019年3月，以被告人俞捷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采用以“低息、无抵押、无担保、放款快”等为诱饵，诱使社会不特定人员到该集团运营的“口袋超市”“快享金”“咕咕有钱”网络放贷平台借款，以审核借款人借款资质为名，读取借款人手机通讯录等信息，为后续恶意催收做准备；巧立名目，以手续费、利息等为名，先期扣除借款总额约20%-30%的费用，虚增贷款金额。借款周期为7天，但并未事前告知借款周期包括借款和还款当日。若借款人到期未归还，则收取续期费、逾期费，恶意垒高借款人债务。借款到期后，该犯罪集团成员则通过电话滋扰、辱骂、威胁借款人及其亲友等方式迫使借款人支付高额费用并归还虚高贷款金额。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诈骗 2017年11月至2019年3月期间，以被告人俞捷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诱使被害人石某1、李某1、林某等全国各地2万余人向“口袋超市”“快享金”“咕咕有钱”放贷平台借款，放贷额度从500元至2500元不等，每笔借款周期为7天。在借款人到期无能力偿还时，被害人需再支付借款总额约20-30%的费用办理续期，延长借款期7天。到期未偿还，也未办理续期的，则加收数额不等的逾期费，恶意垒高债务。通过上述非法放贷手段，以被告人俞捷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共骗得合计人民币24444887.95元，欲诈骗人民币1644555.54元未得逞。其中被告人王鹏博参与骗得人民币23033250.34元、参与诈骗人民币1644555.54元未得逞。期间，被告人王鹏博所经营的公司还为“咕咕有钱”平台提供过引流服务，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万余元。 案发后，丁科航、王赟晓、陈慈航、林海波等人及被告人王银权经被告人王鹏博劝投，主动至宁海县公安局投案。 二、寻衅滋事 2017年11月至2019年3月期间，以被告人俞捷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放款后收款过程中，因石某1、李某1、林某等60名被害人未及时偿还虚高贷款，遂以“口袋超市”“快享金”“咕咕有钱”放贷平台的名义，使用不记名电话卡通过打电话、发送短信、辱骂、恐吓借款人的方式向上述被害人多次恶意催讨，逼迫借款人还款，并打电话、发短信给梅某、石某3等多名借款人的亲友，多次进行滋扰、辱骂、恐吓，以迫使借款人偿还虚高借款，严重影响上述借款人及亲友的工作、生产和经营活动。其中，被告人王银权于2017年11月加入公司，2018年12月底独立成立催收公司，并召集丁科航、王远光、王赟晓、李蒋利、林海波、陈慈航等人继续为被告人俞捷的网络放贷平台催讨借款；被告人王瑜佳于2017年11月加入公司，2018年10月离职。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书证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俞捷、王鹏博、王银权、王瑜佳伙同他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采用滋扰、恐吓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俞捷系首要分子，被告人王银权系重要成员，被告人王鹏博、王瑜佳系一般成员。被告人俞捷、王鹏博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俞捷、王银权、王瑜佳结伙破坏社会秩序，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俞捷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俞捷、王瑜佳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王鹏博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王银权具有自首情节，四被告人在审理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俞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九个月；对被告人王鹏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瑜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对被告人王银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俞捷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竺央央提出：被告人俞捷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以从轻、从宽处罚；部分被害人对借款需事先收取高额平台服务费用系明知，仍自愿给付，部分被害人到期未归还所收到的本金，才引发事后的催讨，且未采用P图、发死亡通知书等方式暴力催收，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鹏博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但辩称，其仅投资70万元，并未获利。辩护人郑崇兴提出：被告人王鹏博主动到案，自愿认罪认罚，具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从宽处罚；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王鹏博从其投资网贷平台获利，且大部分受害人对于通过网贷平台借款需事先扣除高额手续费、服务费系明知的，仍自愿借款，事后归还高额本息，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银权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吕蕾蕾提出：被告人王银权虽是催收组长，但仅是履行职务行为，获取固定报酬，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重要成员。其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从宽处罚。 被告人王瑜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叶广提出：被告人王瑜佳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1月，被告人俞捷注册成立宁波邦泽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先后租用浙江省宁海县世贸中心15楼、坦坑路一暂住房作为办公地点，先购买了“口袋超市”APP，后与被告人王鹏博合伙出资购买“快享金”“咕咕有钱”APP，以网络放贷为手段，进行“套路贷”犯罪活动，并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俞捷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王银权为重要成员，以丁科航、王远光、王赟晓、李蒋利、林海波、陈慈航等人及被告人王鹏博、王瑜佳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成员分工明确，被告人俞捷为集团负责人，出资并全权负责平台运作及管理公司；被告人王鹏博合伙出资购买“快享金”“咕咕有钱”APP平台，并为“咕咕有钱”平台提供部分引流服务；被告人王银权为该公司催收部主管，负责网贷催收管理工作；丁科航、王远光、王赟晓、李蒋利、林海波、陈慈航及被告人王瑜佳负责具体催收工作。 2017年11月至2019年3月，以被告人俞捷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采用以“低息、无抵押、无担保、放款快”等为诱饵，诱使社会不特定人员到该集团运营的“口袋超市”“快享金”“咕咕有钱”网络放贷平台借款，以审核借款人借款资质为名，读取借款人手机通讯录等信息，为后续恶意催收做准备；巧立名目，以手续费、利息等为名，先期扣除借款总额约20%-30%的费用，虚增贷款金额。借款周期为7天，但并未事前告知借款周期包括借款和还款当日。若借款人到期未归还，则收取续期费、逾期费，恶意垒高借款人债务。借款到期后，该犯罪集团成员则通过电话滋扰、辱骂、威胁借款人及其亲友等方式迫使借款人支付高额费用并归还虚高贷款金额。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诈骗 2017年11月至2019年3月期间，以被告人俞捷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诱使被害人石某1、李某1、林某等全国各地2万余人向“口袋超市”“快享金”“咕咕有钱”放贷平台借款，放贷额度从500元至2500元不等，每笔借款周期为7天。在借款人到期无能力偿还时，被害人需再支付借款总额约20%-30%的费用办理续期，延长借款期7天。到期未偿还，也未办理续期的，则加收数额不等的逾期费，恶意垒高债务。通过上述非法放贷手段，以被告人俞捷等人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共参与诈骗人民币24444887.95元，诈骗人民币1644555.54元未得逞。其中被告人王鹏博参与诈骗人民币23033250.34元，诈骗人民币1644555.54元未得逞。期间，被告人王鹏博所经营的公司还为“咕咕有钱”平台提供过引流服务，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0余元。 二、寻衅滋事 2017年11月至2019年3月期间，以被告人俞捷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放款后收款过程中，因石某1、李某1、林某等60名被害人未及时偿还虚高贷款，遂以“口袋超市”“快享金”“咕咕有钱”放贷平台的名义，使用不记名电话卡通过打电话、发送短信、辱骂、恐吓借款人的方式向上述被害人多次恶意催讨，逼迫借款人还款，并打电话、发短信给梅某、石某3等多名借款人的亲友，多次进行滋扰、辱骂、恐吓，以迫使借款人偿还虚高借款，严重影响上述借款人及亲友的工作、生产和经营活动。其中，被告人王银权于2017年11月加入公司，2018年12月底独立成立催收公司，并召集丁科航、王远光、王赟晓、李蒋利、林海波、陈慈航等人继续为被告人俞捷的网络放贷平台催讨借款，非法获利至少人民币120000元；被告人王瑜佳于2017年11月加入公司，2018年10月离职，非法获利至少人民币5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俞捷、王鹏博、王银权、王瑜佳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人丁科航、王远光、王赟晓、李蒋利、林海波、陈慈航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翁某、郑某、沈某、柳某1、邵某、董某1、周某1、施某、董某2、霍某、屠某、陈某1、黄某1、纪某、曹某、吉某、周某2、陈某2、孙某、章某、王某、陈某3、蒋某、张某1、倪某、李某1、林某、陈某4、陈某5、周某3、苏某、郭某、张某2、柳某2、顾某、华某、金某、谷某、俞某、彭某、刘某、裘某、黄某2、贾某、朱某1、汪某、石某1、韦某1、陈某6、朱某2、徐某1、许某、胡某、李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应某、徐某2、石某2、韩某、石某3、梅某、韦某2、马某等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账单，财务通支付账号详情及微信交易明细，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第三方连连支付平台数据，“咕咕有钱”ＡＰＰ平台的催收数据，注册会计师执行商定程序的报告，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2019年9月12日，被告人王瑜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9月13日，被告人俞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10月3日，被告人王银权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10月7日，同案人丁科航、王赟晓、陈慈航、林海波等人经被告人王鹏博劝投，主动至宁海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10月8日，被告人王鹏博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审理期间，被告人俞捷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 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庭审质证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俞捷、王瑜佳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王银权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王鹏博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以及同案人丁科航、王赟晓、陈慈航、林海波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的情况。 2、浙江省法院执行、调解款票据，证明审理期间，俞捷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的事实。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俞捷的前科劣迹情况。 4、人口信息表，证明各被告人及相关人员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俞捷、王鹏博、王银权、王瑜佳伙同他人为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通过网络实施“套路贷”，并以“软暴力”手段催收，有组织、有分工地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俞捷系首要分子，被告人王银权系重要成员，被告人王鹏博、王瑜佳系一般成员。被告人俞捷、王鹏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结伙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俞捷、王银权、王瑜佳结伙多次滋扰、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俞捷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俞捷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当按照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俞捷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以从轻、从宽处罚，其部分诈骗犯罪系未遂，诈骗数额以既遂金额计算，未遂金额作为量刑情节考虑。被告人王鹏博劝说同案人丁科航、王赟晓、陈慈航、林海波等人投案的行为发生在其本人到案前，与司法解释规定的“犯罪分子到案后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规定不符，不应认定立功。被告人王鹏博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其能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其部分诈骗犯罪系未遂，诈骗数额以既遂金额计算，未遂金额作为量刑情节考虑。被告人王银权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王瑜佳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从宽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减轻、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违法所得财物，予以追缴。对被告人俞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鹏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银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瑜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俞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31年7月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鹏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日起至2026年12月1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银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4日起至2022年10月2日止。） 四、被告人王瑜佳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10月7日止。） 五、被告人俞捷、王鹏博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发还各被害人。被告人王银权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王瑜佳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予以追缴。 六、扣押在案的供犯罪使用的手机等物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银芝 人民陪审员  胡金金 人民陪审员  陈叙培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蒋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