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吉0202刑初11号公诉机关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传伟，男，汉族，1966年4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吉林市，现住吉林市。曾因犯杀人罪，于1991年3月19日被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因减刑，于2005年3月28日刑满释放。现因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辩护人姜丽颖，吉林金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清合（曾用名：杨清和），男，汉族，1963年9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吉林市，现住吉林市。曾因犯盗窃罪，于1988年8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曾因犯强奸罪、盗窃罪，于1992年7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于2001年1月13日刑满释放；曾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10月12日被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于2007年6月22日刑满释放；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7月25日被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于2013年9月7日刑满释放；现因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志刚，吉林领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以吉昌检一部刑诉[2019]3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传伟、杨清合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罗忠莹、高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传伟及其辩护人姜丽颖、被告人杨清合及其辩护人赵志刚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间,被告人杨传伟通过李勇(未到案)介绍,同意借款给吸毒人员赵某1。2016年8月19日，被告人杨传伟、杨清合在在赵某1位××区的家中，在以此房作为抵押与赵某1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后,借给赵某1人民币3.6万元。嗣后,被告人杨传伟与赵某1对办理和领取该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证》事项进行了委托公证。赵某1于2017年5月31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经吉林市公安局船营区分局决定被强制隔离戒毒两年。2017年12月14日被告人杨传伟将上述委托事项与被告人杨清合办理了转委托公证。被告人杨传伟、杨清合于2018年11月9目持伪造的加注了“办理上述房屋的清偿银行贷款,注销抵押登记、解除他项权利、撤销合同备案”字样的委托书、公证书到中国银行,由被告人杨清合偿还了房屋贷款104,349.63元及利息、逾期费用、违约金、保证金垫款等23,957.46元(合计人民币128,307.09元)，并于2018年11月12日解除了房产抵押申请，取得了《房屋预告登记证明》。被告人杨传伟、杨清合又分别于2018年11月12日、2018年11月28日持上述伪造的委托书、公证书到吉林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了不动产抵押权注销登记申请书、不动产登记申请书，将赵某1房屋更名至被告人杨清合名下。经吉林市昌邑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房屋价值人民币228,150元。赵某1报案后,公安机关依法将被告人杨传伟、杨清合抓获到案，并将涉案房屋依法查封。被告人杨清合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未满五年，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被告人杨传伟、杨清合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传伟、杨清合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杨传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不认识李勇和赵某2，一切手续都是杨清合办理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传伟系从犯，并没有获利；2、被告人杨传伟主观恶性不大；3、被告人杨传伟当庭认罪，应当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清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自己没去过赵某1家，也没有借过赵某1钱；房子是杨传伟卖给他的；公证书和转委托书都是杨传伟拿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清合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被告人杨清合没有参与借款的过程，也没有出借资金，不是共同犯罪人；3、杨清合偿还了房屋贷款，应当认定为善意物权人，购房行为应当受到法律保护。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间,被告人杨传伟通过李勇(未到案)介绍,同意借款给吸毒人员赵某1。2016年8月19日，被告人杨传伟、杨清合在在赵某1位××区的家中，在以此房作为抵押与赵某1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后,借给赵某1人民币3.6万元。嗣后,被告人杨传伟与赵某1对办理和领取该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证》事项进行了委托公证。赵某1于2017年5月31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经吉林市公安局船营区分局决定被强制隔离戒毒两年。2017年12月14日被告人杨传伟将上述委托事项与被告人杨清合办理了转委托公证。被告人杨传伟、杨清合于2018年11月9目持伪造的加注了“办理上述房屋的清偿银行贷款,注销抵押登记、解除他项权利、撤销合同备案”字样的委托书、公证书到中国银行,由被告人杨清合偿还了房屋贷款104,349.63元及利息、逾期费用、违约金、保证金垫款等23,957.46元(合计人民币128,307.09元)，并于2018年11月12日解除了房产抵押申请，取得了《房屋预告登记证明》。被告人杨传伟、杨清合又分别于2018年11月12日、2018年11月28日持上述伪造的委托书、公证书到吉林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了不动产抵押权注销登记申请书、不动产登记申请书，将赵某1房屋更名至被告人杨清合名下。经吉林市昌邑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房屋价值人民币228,150元。赵某1报案后,公安机关依法将被告人杨传伟、杨清合抓获到案，并将涉案房屋依法查封。被告人杨清合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未满五年，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破案及抓捕经过载明，被告人杨传伟、杨清合的到案过程。情况说明载明，李勇、大军正在抓捕中。扣押决定书、清单载明，被告人杨传伟、杨清合手机被依法扣押。查封决定书、清单载明，涉案房屋枫叶山庄1-1-18-070室被依法查封。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载明，被告人杨传伟、杨清合的前科劣迹情况。赵某1的强制隔离戒毒人员外出探视证明书、解除通知书载明，赵某1于2017年5月31日至2019年5月31日被强制隔离戒毒。房屋买卖合同、签订合同时所拍摄的照片载明，案发当时，被害人赵某1签订买卖合同的情况。中国银行还款流水明细清单、押品契证资料收据、结清联、贷款还款（已还清）凭证载明，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杨清合将涉案房屋的贷款还清。9、调取证据通知书（江城公证处）委托书、公证书；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银行）委托书、公证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吉林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吉林市商品房合同备案信息查询结果：买受人为杨清合；不动产登记申请书：申请人为杨清合；杨传伟与杨清合的委托书、公证书（假）；吉林市商品房合同备案信息查询结果，买受人为赵某1；不动产抵押权注销登记申请书；贷款结清证明、房屋预告登记证明。10、证人江某证言证实，2016年8月，赵某2通过李勇的介绍，在吉林市××区左边第二个门赵某2家中，把房子抵押给姓杨的。签合同的时候大勇、小石头、姓杨的、赵某2和我在场。赵某2给了姓杨的签字的一张纸的合同、房屋钥匙、还有用来还枫叶山庄这个房子贷款的银行卡。当天下午，大勇、小石头、姓杨的、赵某2和我5个人去了吉林市昌邑区重庆路公证处公证。2017年某个月，赵某2因吸毒被公安机关依法执行2年强制戒毒。2019年5月28日赵某2出来之后，发现自己的房子被更名了，就报案了。我听赵某2说借了3万6千元，因为4万元扣除了4000元当月的利息。借款的利息是一个月4000元。赵某2在被强制戒毒期间，没还过银行购房贷款的钱。1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我是中国银行吉林分行营业部的副主任。2018年11月9日，杨传伟和杨清合来到我行办理的结清贷款、解除了房产抵押。结清贷款是杨清合办理的，解除房产抵押是杨传伟拿了一份江城公证处出具的《（2016）吉江城证字第24272号公证书》，房主赵某2委托杨传伟办理清偿银行贷款、注销抵押登记、解除他项权利、撤销合同备案。根据这份委托书我们为他俩办理的。2018年11月12日经过审查通过了解除房产抵押申请，他俩当天来取走了《房屋预告登记证明》等一套注销房屋抵押手续，这样他们就可以去房产交易大厅办理不动产抵押权注销了。公证书是否真实有效我们没有办理鉴别。（杨传伟提供的公证书中哪部分是你行认可的结清贷款、解除房产抵押部分）“清偿银行贷款、注销抵押登记、解除他项权利、撤销合同备案”，根据这部分内容可以办理房屋的结清贷款、解除了房产抵押。结清贷款没有要求必须是本人办理，但是解除房产抵押必须是房主本人或者受托人来办理。大约是16年左右赵某2停止偿还贷款。杨清合还了逾期费用7312.87、本金104349.63、利息42.61、提前还款违约金1278.27，合计112983.38元。还有房产公司的保证金垫款，我们扣除了，杨清合把这部分还了共15323.71元。12、证人朱某证言证实，我是江城公证处驻龙潭区办证室的业务部长。2016年时赵某1来办理委托杨传伟办理房屋的《房产所有权》和《土地使用证》。委托书里没有关于房产交易、买卖的相关内容。杨传伟使用这份委托书不能将赵某1名下的房产进行买卖交易。2018年冬杨传伟还来找我做过转委托。13、证人幕宪证言证实，我是吉林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的受理科科员。2018202213号不动产登记申请书是2018年11月28日我办理的。是关于一套房子的登记，房子的位置是吉林市××区。房主是一个叫赵某2的女的。我没见过赵某2。当时是一个叫杨清合的男的来的，有没有其他人陪同我记不住了。正常情况是只有赵某2可以来办理这项业务，但是杨清合拿了两份公证书，一份是赵某2委托给杨传伟的公证书，另一份是杨传伟转委托给杨清合的公证书。赵某2委托给杨传伟的公证书是（2018）吉江城证字第24252号公证书，杨传伟转委托给杨清合的公证书是（2017）吉江城证字第37630号公证书。（根据这两份公证书的那部分内容可以确定由杨清合来办理赵某2房产的不动产登记？）首先看委托人是不是赵某2本人，然后看受托人是不是杨传伟，之后看转委托人杨传伟的受托人是不是杨清合，之后看房子的位置是不是赵某2的位于吉林市××区，最后看两份公证书“注销抵押登记，解除他项权利”这句话可以办理不动产登记。这两份公证书是否真实有效如何判断，就是看公证书是否每页都有钢印，这两份公证书是否有钢印我记不住了。因为当时我是试用期，没有办公的帐号，程某请假了，领导让我用程某的帐号办理业务，签字也签她的名字。办理完不动产登记不能过户，这个登记是为了办理《不动产权证书》用的。办理完《不动产权证书》之后才能过户。14、证人程某证言证实，我是吉林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的受理科科员。2018192081号不动产抵押权注销登记申请书是2018年11月12日我负责办理的，是一套房子的抵押注销，房子的位置是吉林市××区，房主是赵某2。当天是赵某2的受托人杨传伟和中国银行的代理人王文浩来办理的抵押注销。是否还有其他人一起来记不清楚了。办理抵押注销需要本人或者本人的受托人持公证书，同时还需要房产抵押的银行的代理人一起来。当时杨传伟带公证书了，是原件，我们办理的时候收的也是原件，原件在我们不动产大厅有存档。是吉林市江城公证处公证的，公证书编号是（2018）吉江城证字第24252号。[根据（2018）吉江城证字第24252号公证书的哪些内容，杨传伟可以办理这套房子的抵押注销？]首先我们看委托人是否是房主，受托人是否是来办理业务的人，然后看房屋的坐落位置，最后看是否有注销抵押登记这一句话。这份公证书有注销抵押这句话。公证书是否真实有效我们判断不出来，因为公证书不是我们出的，我们主要是看公证书是否有印章和钢印。（这份公证书是否有印章和钢印？）因为办理这项业务的时间太长了，我记不住具体情况了，平时我办理业务都是看有公章和钢印才给办理。（办理完抵押注销的情况下，如何在能将房子过户给别人？）还需要先把注销抵押的房产进行不动产登记，然后办理《不动产权证书》，然后用不动产证书才能过户给别人。在办理出《不动产权证书》之前房子都是原房主的名，无法更名过户。不动产登记、《不动产权证书》、房屋过户都是在吉林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必须是房主本人或者房主的受托人能办理。（2018202213号不动产登记申请是谁办理的？）这份不动产登记申请办理时间是2018年11月28日，我是2018年11月26日到2018年11月30日我请假休息了。当时不在单位，没有办理业务。这份不动产登记申请签的是我的名字，但不是我本人签的，具体是谁签的我也不清楚。当时还有两个同事一起跟我干这个活，一个叫韩东，另一个幕羡。应该是她俩中的一个人替我。她俩现在还都在我们这上班。15、证人兰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初的时候我在58同城上找房子，就看到××庄出租，面积57平米。然后我就联系房主，是一个女的，我和这个女的用58同城软件聊天,她说房子出租押一付三，房主一个月1000元人民币，水电费燃气费宽带费自理，物业费暖气费房主负责，然后我说我只能押一付二，她说行，之后还闲聊了几句，她说这个房子是顶楼带个阁楼，卖的话35万左右，第二天中午12点多，房子的主人杨清合带我去看房，当时屋里有冰箱、洗衣机和床，我俩拎包就能入住。我认为行我就交钱了，给我在58同城聊天的女的转了3000元钱。9月5日我俩就住进来了。16、被害人赵某2陈述，称2016年8月19日中午，我在××庄我自己家中，杨传伟和悦银小额贷公司的大刚和大勇来到我家，我就把购房合同和银行抵押合同都给杨传伟看了，杨传伟就把原件都拿走了，然后杨传伟让我给他签一张40000元的欠条，月息4000元，还款期限是一年，一年之内还不上4万元和利息钱的话,就算把房子租给杨传伟，每年的房租是一万元由杨传伟收取。签订合同时，在场的有杨传伟、杨清合、李勇、大勇、江某。杨传伟拍了照片，我和江某当时也拍了照片，但是我和江某的照片换了手机都找不到了。之后我和杨传伟来到了江城公证处，杨传伟要求我出一份公证书，委托人赵某2，受托人杨传伟，杨传伟帮我办理枫叶山庄1号楼1单元18层070室的《房屋所有权证》（《不动产权证书》）及《土地使用证》。之后一直到2017年5月份我一直没还过杨传伟钱，2017年5月31日，我因吸毒，被船营分局强制隔离戒毒2年，2019年5月28日期满后，我给杨传伟打电话要还他钱，杨传伟说不认识我，然后我回枫叶山庄1号楼1单元18层070室我的房子，我也进不去，然后我到房产交易大厅调取我名下的房产，我名下没有房产，我发现我被骗了，我就报警了。我给杨传伟一张我手写的欠条，欠条一共两条内容，第一条内容是杨传伟借给我40000元人民币，月息4000元，一年内还清；第二条内容是如果一年之内还不清，就把房子租给杨传伟，每年房子按10000元计算，租房期限到2020年。我当天就收到了36000元人民币。因为有4000元是当月的利息。收到后我还了悦银小额贷公司7000多元钱，我帮我朋友还了悦银小额贷公司11000多元，剩下18000多元我在网上赌博、吸毒用了，然后每个月还房贷。房子是2012年买的，当时是在中国银行贷款买的房子，50.7平米的房子，当时每平米是4700多元，总房款22万多，首付7万多，剩下的贷款15万元，贷了15年，每个月还款1300多元。我有一张中国银行的银行卡，卡号是×××，我通过这张银行卡还房贷。我从2012年10月开始还贷款，一直还到2016年12月，之后2017年开始我就没还过贷款。17、被告人杨传伟供述，供认2016年8月份一天，杨清合跟我说他有个朋友李勇是在监狱认识的，李勇说有个女的赵某1想用钱，用房子抵押，赵某1平时抽的迷的糊，我就去赵某1家了。当时赵某1、赵某1朋友江某、杨清合、李勇、大军都在，李勇拿着赵某1家的钥匙，说赵某1让他住，他没住，当时我和杨清合定就借赵某14万元，我俩一人出19000，共给了赵某136000，剩下2000给了李勇，当时他管我俩要好处费。然后赵某1写了一张我俩4万元的欠条，月利息一分，又给我写了一张房屋租赁协议，写着赵某1如果不还我钱就当把房子租给我。然后杨清合和李勇研究需要让赵某1写一份房屋租赁协议和房屋买卖协议，两个协议都写我的名字，租赁协议是借条上写的2016年12月，如果赵某1还钱，就把租赁协议还给她，还钱之前房子都由我居住。买卖协议就是6万元买赵某1的房子，银行贷款由我还。当天下午，我、杨清合、赵某1、江某、李勇一起去了江城公证处，我和赵某1做了一份公证，内容我不知道，我就签字了。委托书和房产买卖协议等一些材料都在我这，我跟杨清合说公证书这些东西先放我这，到时候赵某1还钱了你给打电话，我把东西拿过去，然后我把钥匙给杨清合了。过了两个月赵某1一直没还钱，我们都找不到她了，给她打电话也不接。之后过了几个有，我和杨清合在厦门街看到她了，因为还钱的事吵起来了。当时还报警了。之后一年多我也没联系她，17年11月份左右，我给杨清合打电话，问怎么办，他说做个转委托，由他办理。我不想拖着说，杨清合说给我12000元，房子跟我没关系了行不，我说行，然后我俩去龙潭政务大厅办理的转委托，内容我没看。18年10月份时，杨清合给我打电话说让我陪他去银行把赵某1的房子解押了，因为当时是我和赵某1做的委托公证，我必须到场签字，我就去了。到了他还了10多万贷款，他说之后再找人改个底，然后房子就能卖了，到时给我8000元。半个月后，他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房产交易大厅，取消他项权利，委托公证的事我也不太懂，他说委托公证书上有我的名字我就得到场签字，我就去了，到后他让我签字，我就签了。又过了十多天，他又让我去房产大厅签字，我去了，然后他带我去楼上改底签字，签完我就走了。之后半个月，杨清合跟我说房子让他给卖了，还是他的名，又过几天，他让我到他家楼下，我到后他给我8000元现金。19年5月时赵某1给我打电话说她房子咋样了，我说不知道，你去找杨清合。18、被告人杨清合供述，供认16年8月一天，杨传伟跟我说我平时没地方住，枫叶山庄1号楼1单元18楼70号正好没人住，让我去住顺便看着房子。我问房子是谁的，他说是赵某2的，但是卖给他了。他有钥匙，我就去住了。我就住了一天，船营公安的民警去抓人，把我当成吸毒的了，我害怕就不敢住了，就把钥匙给他了。17年初时，大约二三月份，杨传伟跟我说赵某2的房子卖给我，然后让我跟他去龙潭政务大厅，我俩做了一个公证，公证一个委托书，内容是杨传伟把赵某1房子委托给我了。然后我俩口头约定，我在杨传伟那买赵某1的房子，给杨传伟12万元，赵某1房子的贷款12万元左右我还。签公证书当天我给杨传伟4万元现金，然后他把房子相关手续都给我了。过了没几天我就开始装修，把楼上的阁楼装修了。18年11月份我找杨传伟让他跟我去临江门的中国银行还贷款，共还了两部分钱，一部分是赵某1欠银行的贷款，另一部分是开发商帮赵某1垫还的贷款，一共12万左右。第二天我给杨传伟2万元现金。还完贷款不到半个月，我和杨传伟提改底，把房子过户到我名下，我俩一起去房产交易大厅，拿着公证书去办理的解除他项权利，杨传伟当时签的字。过了能有10多天我俩去房产交易大厅的12楼还是15楼，拿着赵某1的买房合同和杨传伟和赵某1的公证书把赵某1的房子改底了，改成了我的名字。之后赵某1的房子就是我的了。改完底后我按约定把6万元给了杨传伟，1万现金，5万转账给他邮政储蓄的银行卡里了。因为他俩有买卖合同，我就认为房子就是杨传伟的，合同内容我没看。杨传伟转委托给我的，但这份公证书不好使。赵某1的购房合同、买房时的契税发票、供热水电费相关收据，还有赵某1和杨传伟的房屋买卖合同，还有当天我和杨传伟在龙潭政务大厅签的公证书。这些东西我都没看过，因为我相信杨传伟。我没借过赵某118000元，杨传伟是否借过我不知道。我带着赵某1的购房合同、杨传伟带着公证书，我俩去中国银行还的贷款。杨传伟用的哪份公证书、内容我都不知道。19、吉林市昌邑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载明，昌邑区枫叶山庄1-1-1870号的住宅于2018年11月28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228150元。20、检查笔录1份载明，杨传伟手机录音文件。21、辨认笔录9份载明，兰某辨认杨清合，朱某辨认杨传伟，李某辨认杨清合，李某辨认杨传伟，兰某辨认杨清合，慕宪辨认杨清合，程某辨认杨传伟，赵某1辨认李勇，赵某1辨认隋爱军。22、通话录音载明，被告人杨传伟和杨清合合谋诈骗赵某2房屋的过程。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传伟、杨清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公民合法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杨清合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未满五年，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杨传伟、杨清合虽签认罪认罚具结书，但是当庭均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依法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处理。关于被告人杨传伟、杨清合的辩解意见，经查，有二名被告人的供述和互相指证、被害人陈述及银行流水、微信转账以及二名被告人的通话录音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犯罪事实，故对二名被告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传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观点，经查，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清合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杨传伟、杨清合以民间借贷之名，通过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等方式，采取虚假手段，占有被害人房屋，符合诈骗罪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传伟、杨清合的前科劣迹，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根据本案中被告人杨传伟、杨清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传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3年2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杨清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3年8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三、被害人赵某2交纳借款本金人民币36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被害人赵某2在交纳人民币128307.09元后，将查封的的坐落××区住宅发还被害人赵某2，所交纳钱款返还被告人杨清合；如不交纳，将上述房屋予以拍卖，拍卖所得钱款扣除人民币128307.09元，发还被告人杨清合后，余款发还被害人赵某2。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杨 楠审判员 邵 冰人民陪审员 金艳玲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袁玲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