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13刑初395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戴国彪，男，1969年3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宁波市奉化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同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成杰，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奉检刑诉〔2019〕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国彪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2020年6月10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积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国彪及其辩护人谢成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7月底左右，由奉化区交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投公司）在本区锦屏街道城西岙村建行的西环路隧道工程开始施工，挖隧道产生的塘渣原计划堆放于锦屏街道三溪村被征用的70亩场地上，但因部分被征地群众阻拦，施工方暂时无法将塘渣堆放在该场地。交投公司、隧道施工方为了工程的顺利推进，通过锦屏街道三溪村党支部书记王某1向被告人戴国彪租用了该70亩地块旁边的18亩土地用于临时堆放塘渣，当时没有商定费用。一个月左右以后，因原70亩场地征地工作已完成，隧道施工方便将新挖出的塘渣堆放到该70亩场地，没有继续往被告人戴国彪的18亩场地堆放塘渣。事后，被告人戴国彪向王某1要求支付费用，王某1向隧道施工方、交投公司申请结算费用无果后，让被告人戴国彪将该18亩场地上的塘渣出售用于抵扣费用，被告人戴国彪遂将该18亩场地上的塘渣以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50元／车的价格对外出售，共计销售150车左右（24方／车），得款约37500元。 2014年9、10月份左右，因工程车辆在堆放塘渣时，将70亩场地旁边的机耕路压坏，致使村民不能正常通行，交投公司、隧道施工方又通过王某1委托被告人戴国彪在其18亩土地上修建了一条临时机耕路，当时没有商定费用。事后，被告人戴国彪向王某1要求支付费用，王某1让被告人戴国彪销售100车塘渣抵扣费用，被告人戴国彪遂以300元／车的价格销售了100车塘渣（24方／车），得款30000元。 2014年12月份左右，隧道施工方在70亩场地堆放塘渣时，因场地上的淤泥溢到旁边的沟渠，交投公司、隧道施工方又通过王某1委托被告人戴国彪清理沟渠，并约定费用35000元。沟渠清理完毕后，被告人戴国彪向王某1要求支付费用，王某1让被告人戴国彪销售100车塘渣抵扣费用，被告人戴国彪遂以300元／车的价格销售了100车塘渣（24方／车），得款30000元。 被告人戴国彪认为销售上述350车塘渣所得的97500元不足以抵扣应该支付给他的全部费用，在未经交投公司、隧道施工方及王某1许可的情况下，又擅自在2014年额外销售了160车塘渣（统一按24方／车折算），在2015年额外销售了411车（统一按24方／车折算）。经鉴定，上述被被告人戴国彪擅自销售的571车塘渣共计价值323400元。 经奉化区人民政府锦屏街道办事处委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行对被告人戴国彪土地的租用费、土地复垦费、苗木赔偿费、机耕路费用、淤泥清理费用进行工程造价结算，上述工程造价费用合计为369733元。扣除王某1允许被告人戴国彪销售350车塘渣抵扣的97500元，剩下还需支付被告人戴国彪272233元。被告人戴国彪擅自额外销售塘渣得款323400元，并将超出的51167元占为己有。 公诉机关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以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国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审理中，公诉机关补充指控被告人戴国彪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戴国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戴国彪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戴国彪系初犯，有自首情节，退赔了违法所得，认罪态度较好，希望对其从其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底左右，由交投公司在本区锦屏街道城西岙村建行的西环路隧道工程开始施工，挖隧道产生的塘渣原计划堆放于锦屏街道三溪村被征用的70亩场地上，但因部分被征地群众阻拦，施工方暂时无法将塘渣堆放在该场地。交投公司、隧道施工方为了工程的顺利推进，通过锦屏街道三溪村党支部书记王某1向被告人戴国彪租用了该70亩地块旁边的约18亩土地用于临时堆放塘渣，当时没有商定费用。一个月左右以后，因原70亩场地征地工作已完成，隧道施工方便将新挖出的塘渣堆放到该70亩场地，没有继续往被告人戴国彪的约18亩场地堆放塘渣。 2014年9、10月份左右，因工程车辆在堆放塘渣时，将70亩场地旁边的机耕路压坏，致使村民不能正常通行，交投公司、隧道施工方又通过王某1委托被告人戴国彪在其18亩土地上修建了一条临时机耕路，当时没有商定费用。 2014年12月份左右，隧道施工方在70亩场地堆放塘渣时，因场地上的淤泥溢到旁边的沟渠，交投公司、隧道施工方又通过王某1委托被告人戴国彪清理沟渠，并约定费用35000元。 因被告人戴国彪向王某1要求支付费用，王某1向隧道施工方、交投公司申请结算费用无果后，先后让被告人戴国彪销售塘渣共350车出售用于抵扣费用，被告人戴国彪遂先后对外销售塘渣350车左右（24方／车），得款约97500元。 被告人戴国彪认为销售上述350车塘渣所得的97500元不足以抵扣应该支付给他的全部费用，在未经交投公司、隧道施工方及王某1许可的情况下，又擅自在2014年额外销售了160车塘渣（统一按24方／车折算），在2015年额外销售了411车（统一按24方／车折算）。经鉴定，上述被被告人戴国彪擅自销售的571车塘渣共计价值323400元。 经奉化区人民政府锦屏街道办事处委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行对被告人戴国彪土地的租用费、土地复垦费、苗木赔偿费、机耕路费用、淤泥清理费用进行工程造价结算，上述工程造价费用合计为369733元。扣除王某1允许被告人戴国彪销售350车塘渣抵扣的97500元，剩下还需支付被告人戴国彪272233元。被告人戴国彪擅自额外销售塘渣得款323400元，并将超出的51167元占为己有。 被告人戴国彪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时任锦屏街道三溪村党支部书记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份左右，锦屏街道城西岙隧道工程塘渣堆放场地的征地工作未完成，施工方打出来的塘渣没地方放，其联系被告人戴国彪后租了他18亩地用于放塘渣，关于费用损失其说到时再说好了；2014年10月份左右，施工方在倒塘渣的时候，把村里一条机耕路埋住了，其联系被告人戴国彪在他自己的地里造了一条新的机耕路，被告人戴国彪说地上种的桂花树、椿脑树也要挖掉了，其说费用以后可以算的；2014年12月份左右，施工方倒塘渣的时候把地里的淤泥弄到了外面，其联系被告人戴国彪清理淤泥，费用3.5万元。2014年底，被告人戴国彪提出之前的费用要算好，费用是10.7万元左右（租地费以每亩2000元／年按两年算为7.2万元，这还包括机耕路的费用，另外清理淤泥3.5万元）。其向张洪波和郑某1去报，但是他们都说出资出不来的。于是其让被告人戴国彪装350车塘渣去卖掉，以300元一车的价格卖。从2014年底的时候，戴国彪就开始卖塘渣了。其曾向施工方郑某1和交投公司张洪波提起过卖塘渣抵扣费用的事，他们听到后没有答应也没有明确讲不能去卖，其感觉就是默认，就自己做决定让被告人戴国彪卖350车塘渣，后来被告人戴国彪在装的时候他们也没有来阻拦的事实。 2.证人交投公司副总张洪波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初，三溪村70亩堆放场地还有3户人家的土地没有征下来，王某1提出旁边被告人戴国彪的18亩土地可以临时倒塘渣，然后施工方就把挖出来的塘渣倒过去了。当时记得讲清楚这笔费用由施工方去承担，临时租用土地产生的费用可以从处置费中报销。后来又让王某1委托被告人戴国彪修了机耕路和清理淤泥，其中清理淤泥的费用当时答应王某1是3万多元。后其得知这些费用施工方处不能报销的，不符合临时处置费报销标准，所以这笔费用也一直没有结算掉。王某1向其催讨过费用，其没有跟王某1或者被告人戴国彪讲过卖塘渣补偿费用。其专门安排了阮某、卓某等人白天开车在那些渣土堆放处进行巡逻管理，也跟施工方口头约定，要是他们有发现其他人在我们塘渣堆放场地盗挖，也应该及时汇报的事实。 3.证人阮某、卓某的证言，证实他们是前述巡逻队成员，任务是查看从隧道打出来的塘渣是否运到三溪村的堆放场地及有无人在堆放场地偷塘渣，每天白天都去巡逻的事实。 4.证人隧道工程施工方副经理郑某1的证言，证实其不清楚被告人戴国彪的18亩土地是租用还是征用，张洪波之前让其倒其就倒在那边了，估计倒了五六千方塘渣。2014年9月份左右，张洪波知道他们有一笔临时处置费可以用，要施工方先和三溪村结算下这些土地的费用，等他们把钱付了再问交投公司报。后来王某1自己问其要过这笔钱，其答复这个钱不是由他们出的，王某1也没有提出过卖塘渣抵扣费用。该费用不在临时处置费里，所以他们施工方就没有支付给三溪村这笔钱。大概10月底，发现那18亩地上的塘渣已经基本没有了。清理淤泥和修机耕路是三溪村自己处理好的，不清楚费用由谁出的事实。 5.证人吴某的证言及承包协议，证实被告人戴国彪的17.92亩土地是向农林局承包的事实。 6.证人萧某（锦屏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因锦屏街道城西岙隧道工程塘渣堆放场地征地工作未完成，后经协商将塘渣堆放在旁边的约20亩的土地上，后听说该土地是被告人戴国彪的，费用的事情不清楚等的事实。 7.证人邬某1（锦屏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因工程车辆堆放塘渣时将三溪村的一条机耕路压坏，后由被告人戴国彪帮忙新造机耕路及街道办事处不会让被告人戴国彪卖塘渣抵扣费用等的事实。 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因三溪村横山渠道被旁边的塘渣溢出而堵塞，被告人戴国彪雇其等人清理淤泥并支付相关费用等的事实。 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份的时候，其承包了一个填方工程，由徐某负责。裘某介绍其到被告人戴国彪那里买塘渣，先后装了300车左右，都是大白天去买的事实。 1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经裘某介绍，其和被告人戴国彪谈好塘渣价格是250元／车，挖机、运输自己负责，总共装了300余车塘渣的事实。 11.证人裘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王某1介绍，带徐某到三溪村向被告人戴国彪买塘渣，徐某和被告人戴国彪谈好价钱后几天，徐某就过去装塘渣了的事实。 12.证人柴某的证言，证实其有个车队做泥土运输生意，2014年从三溪村运塘渣到张某1的填方场地的事实。 13.现场辨认笔录，证实徐某、裘某辨认出在被告人戴国彪的18亩场地和交投公司的70亩大场地都装运了塘渣的事实。 14.证人邬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8、9月份的时候，其一个污水工程需要塘渣铺路，向被告人戴国彪买塘渣，当时谈好价格是300元／车（24方的车），挖机和运输车自己负责。第二天早上，单某去了塘渣堆放场地运回20多车塘渣。之后每回要塘渣铺路的时候，都会去被告人戴国彪那里买的事实。 15.证人单某的证言，证实其曾联系小王车队和挖机去三溪村场地装塘渣，当天一直装到下午二三点。后来又在三溪村的场地买了100多车塘渣，是去被告人戴国彪那里装塘渣的事实。 1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约从2014年10月份起邬某2、单某陆续到被告人戴国彪地方买塘渣，数量不清楚的事实。 17.证人殷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在工地记账的，邬某2和单某总共向戴国彪买了100多车塘渣的事实。 18.现场辨认笔录，证实单某辨认出在交投公司的70亩“大场”装运了塘渣的事实。 19.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左右，杨某1说杨某2需要塘渣。其知道被告人戴国彪有塘渣，其就和杨某1、孙杰合伙做起了塘渣生意。之后其和被告人戴国彪商量好24方的车一车塘渣是300元，挖机和运输车被告人戴国彪不用管。之后其总共装了三次，总共装了200多车的事实。 2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总共3次向被告人戴国彪购买塘渣，分别是50多车、90多车和100多车，总共买了250多车的事实。都是白天去装的事实。 2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给邬某3做事情的，杨某1卖了260多车塘渣给邬某3的事实。 22.证人邬某3的证言及送货单，证实杨某1一共卖给其265车塘渣（24方车）的事实。 23.辨认笔录，证实杨某1辨认出卖塘渣的系被告人戴国彪等的事实。 24.现场辨认笔录，证实周某1辨认出在交投公司的70亩“大场地”装运了塘渣的事实。 25.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4、5月份，其和被告人戴国彪说好塘渣价格是300元／车（24方的车），另外付50元一车的挖机费。其先后从戴国彪那里买了三次塘渣，第一次白天买了100多车（24方的车）的塘渣转卖给江口小学那边的郑某2，第二次白天买了100多车（24方的车）塘渣转卖给张某2，第三次一次买了10车左右（39方的车）塘渣转卖给邬某3的事实。 26.证人郑某2的证言及送货单，证实其向周某2买了大概100车不到的塘渣，但只找到87张票据，还有一些票据可能遗失的事实。 2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向周某2买了143车塘渣的事实。 28.证人邬某3的证言，证实其向从周某2处买了60车隧道塘渣，其中有10车应该是三溪村那边的隧道塘渣的事实。 29.证人柴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帮周某2运塘渣的事实。 30.辨认笔录，证实周某2辨认出卖塘渣的系被告人戴国彪的事实。 31.现场辨认笔录，证实周某2辨认出在交投公司的70亩“大场地”装运了塘渣的事实。 3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其向被告人戴国彪买了1560方塘渣，12方的车买了130车，14元一方（挖机、运费自负），市面价是20元一方的事实。 33.证人王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送货单，证实其在2014年10月向被告人戴国彪买了6车塘渣（24方车）运到××街道××路，同月后又运了19车塘渣，总共25车，每车500元，总共给被告人戴国彪12500元及被告人戴国彪老婆在现场开票的事实。 34.证人宋某（被告人戴国彪妻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戴国彪卖塘渣，其帮忙开票，其都是白天的时候去开票，经手开票卖掉的有300车左右的事实。 35.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2014年塘渣的价格为20元/方，2015年为25元/方的事实。 36.现场照片，证实塘渣堆放场地情况的事实。 37.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证实2018年9月，奉化区人民政府锦屏街道办事处委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行对戴国彪土地的费用（包括租用费、复垦费、苗木赔偿费）、机耕路费用、清理淤泥费用进行工程结算咨询，经审核认定机耕路费用、清理淤泥费用合计为166463元、土地的费用（包括租用费、复垦费、苗木赔偿费）为203270元，总计应支付给被告人戴国彪的工程造价为369733元的事实。 38.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戴国彪的身份情况。 3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戴国彪的到案情况的事实。 40.被告人戴国彪的供述，证实因受奉化锦屏街道三溪村党支部书记王某1的委托，其的18亩土地被租用用于临时堆放塘渣，因工程车辆堆放塘渣时将村机耕路压坏、由其修建一条临时机耕路，因施工方堆放塘渣致场地上的淤泥溢出堵塞沟渠、由其清理淤泥，之后王某1先后允许其总共销售350车塘渣抵扣费用。其从2014年9月份就开始卖塘渣，并擅自多销售了塘渣的事实。2014年9月份的时候，两个男的来到三溪村塘渣堆放场地向其买塘渣倒在张某1的场地，总共买了260车塘渣。2014年9月份左右邬某2、单某买了几十车塘渣。2015年4、5月份，其以300元一车卖给周某1200多车塘渣。2015年4、5月份，至少卖给“老周”100车（24方的车）塘渣，300元一车。约2014年10月，卖给黄某五六十车塘渣（12方车）。约2014年10月，卖给王某3塘渣20几车（24方车）。其在公安机关并多次供述擅自多销售塘渣是“自己有点贪小便宜，想多赚点钱，因为自己背债了，日子也不好过，想着西环隧道那么大的工程，每天有那么多塘渣倒在三溪村，多卖些交投公司的人也不会知道的”的事实。 本案审理中，被告人戴国彪向本院预缴了退赔款51167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戴国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戴国彪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戴国彪向本院预缴了退赔款，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戴国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戴国彪退赔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51167元发还被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 审 判 长  陈海洲 人民陪审员  王伟岳 人民陪审员  王忠强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芸芸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