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02民初215号原告：甘肃明琦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张掖路街道永昌路295号1单元19层1915室。法定代表人：孙平安，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诉讼代表人：谢建兰，女，汉族，1974年3月24日出生，住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系该公司监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晨涛，甘肃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茜，甘肃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平安，男，汉族，1981年8月20日出生，住甘肃省秦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志刚，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娇，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肃平安壹佳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雁西路518号美居田园负一层116室。法定代表人：孙平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志刚，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娇，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甘肃明琦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琦公司）与被告孙平安、甘肃平安壹佳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壹佳公司）公司关联交易损害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明琦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谢建兰、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晨涛、被告孙平安、平安壹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志刚、张文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明琦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孙平安、平安壹佳公司赔偿原告255540元；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孙平安系明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2017年，孙平安与其妻子温亚琼（明琦公司的财务人员）违反公司法的竞业禁止规定，自行成立了平安壹佳公司，孙平安同时担任平安壹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平安壹佳公司与明琦公司的主要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均为孙平安，已构成公司法中规定的关联公司关系。平安壹佳公司主营业务与明琦公司完全相同，即农夫山泉桶装水配送业务。两家公司的业务模式均为向农夫山泉公司设立的信用帐户支付空桶押金后提取相应数量的桶装水，再将桶装水送至消费者。消费者使用完毕后收回空桶以再次换取新的桶装水。向农夫山泉公司缴纳的押金可以循环使用。截止2017年12月，明琦公司在农夫山泉公司信用账户存有押金约255540元。被告孙平安作为明琦公司法人和实际控制人，既未通知公司另一股东，也没有召开股东会作出决议，便利用自身职务的便利，擅自向农夫山泉公司发函，直接侵占了明琦公司在农夫山泉公司信用账户的全部押金，转移到了平安壹佳公司名下，由平安壹家公司所有并使用。同时，孙平安还将明琦公司所有办公设施、家具、生产资料等全部侵占并转移到了平安壹佳公司。孙平安的上述行为不仅违反了公司章程规定，也违反了公司法的规定，严重侵害了明琦公司的合法权益，造成明琦公司从2017年底起就完全丧失经营能力，当即停业。根据《公司法》第二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的规定，被告孙平安利用同时担任两个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掌控两公司公章的便利，恶意串通，利用关联交易，侵犯了明琦公司合法的财产权利，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同时本案的类型为侵权纠纷，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平安壹佳公司作为共同侵权人应连带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判如所请，以维护原告合法的财产权利。被告孙平安辩称；一、程序方面：明琦公司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构成重复起诉。2018年6月5日，明琦公司作为原告、谢建兰作为诉讼代表人，已经以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为案由，将孙平安以及平安壹佳公司作为被告起诉至贵院，贵院最终作出案号为（2018）甘0102民初4980号《民事调解书》。但是，明琦公司再次由谢建兰作为诉讼代表人，以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为由，将孙平安以及平安壹佳公司诉至贵院，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规定，明琦公司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明琦公司提起的此次诉讼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诉讼请求相同，构成重复起诉。二、实体方面：1、谢建兰在明琦公司经营期间与素锦公司合作，将登记在其个人名下、一直用于明琦公司订水业务的电话（号码为：0931-84××××8）用作素锦公司经营电话，无正当理由将明琦公司188493.41元转至其个人账户，致使谢建兰与孙平安合作关系恶化、明琦公司被迫停止经营，根据《侵权责任法》过错责任原则及《公司法》相关规定，孙平安保留追究谢建兰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的权利。2、新明琦公司起诉明琦公司的民间借贷纠纷所涉金额，实质为谢建兰对明琦公司的出资，孙平安未出庭被缺席审理，孙平安本来抱着平息矛盾的态度打算吃哑巴亏认了，所以由妻子温亚琼将155000元付至谢建兰个人账户。3、前诉中孙平安承担的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的所得，属于明琦公司的资产，现由孙平安支付至谢建兰个人账户，孙平安保留追回公司资产的权利。4、农夫山泉公司桶装水配送模式为：经销商拓展客户——客户有用水需求——经销商向农夫山泉公司支付空桶押金将桶带水买出——经销商合作水站配送员向客户送桶带水卖出、收回桶押金及水费用——待客户终止用水时收回空桶退还押金。经销商公司向农夫山泉公司买水的汇款、桶押金及配送员垫付水费均会显示在农夫山泉特别设立的管理账户。本案中，孙平安和谢建兰合办明琦公司时，素锦公司并不是现在农夫山泉的经销商，而是经营过程中谢建兰找来作为明琦公司下游水站的配送合作商，其后，谢建兰与素锦公司开始合作并取得经销商资格后另立门户。孙平安方才成立平安壹佳公司。明琦公司所诉押金实质上并不存在：农夫山泉桶装水经销商主要经营的是水，水的载体为桶，有客户需要买水才需要押桶，明琦公司在客户订水时向农夫山泉公司支付30元／个的空桶押金挂账——向客户收取40元／个的空桶押金将桶卖出，桶押金在卖出后及时收回，明琦公司可赚取10元／个差价。因此，桶押金仅仅是账户上的挂账，经销商卖水时已经收回押金。农夫山泉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是自明琦公司开展业务至停止经营业务期间总客户桶数，明琦公司因资不抵债、无力维系经营，农夫山泉公司指示孙平安成立平安壹佳公司接手明琦公司原服务客户；且谢建兰当时以该笔押金为犯罪线索已向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经侦大队报案，公安办案人针对孙平安和农夫山泉公司进行了全面调查，最终查明不存在侵占该笔资金的事实，遂没有作为犯罪立案。综上所述，明琦公司基于相同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诉讼请求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构成重复起诉，而空桶押金的诉讼标的实质上并不存在，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被告平安壹佳公司辩称；一、程序方面：明琦公司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构成重复起诉，2018年6月5日，明琦公司作为原告、谢建兰作为诉讼代表人，已经以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为案由，将平安壹佳公司以及孙平安作为被告起诉至贵院，贵院最终作出案号为（2018）甘0102民初4980号《民事调解书》。但是，明琦公司再次由谢建兰作为诉讼代表人，以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为由，将平安壹佳公司以及孙平安诉至贵院，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规定，明琦公司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明琦公司提起的此次诉讼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诉讼请求相同，构成重复起诉。二、实体方面:农夫山泉公司桶装水配送模式为：经销商拓展客户——客户有用水需求——经销商向农夫山泉公司支付空桶押金将桶带水买出——经销商合作水站配送员向客户送桶带水卖出、收回桶押金及水费用——待客户终止用水时收回空桶退还押金。经销商公司向农夫山泉公司买水的汇款、桶押金及配送员垫付水费均会显示在农夫山泉特别设立的管理账户。本案中，孙平安和谢建兰合办明琦公司时，素锦公司并不是现在农夫山泉的经销商，而是经营过程中谢建兰找来作为明琦公司下游水站的配送合作商，其后，谢建兰与素锦公司开始合作并取得经销商资格后另立门户。明琦公司所诉押金实质上并不存在：农夫山泉桶装水经销商主要经营的是水，水的载体为桶，有客户需要买水才需要押桶，明琦公司在客户订水时向农夫山泉公司支付30元/个的空桶押金挂账——向客户收取40元/个的空桶押金将桶卖出，桶押金在卖出后及时收回，明琦公司可赚取10元/个差价。因此，桶押金仅仅是账户上的挂账，经销商卖水时已经收回押金。农夫山泉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是自明琦公司开展业务至停止经营业务期间总客户桶数，明琦公司因资不抵债、无力维系经营，农夫山泉公司指示平安壹佳公司接手明琦公司原服务客户，因原客户押金已由明琦公司收取，如客户要求退桶，对于空桶：相当于押金压在农夫山泉公司，桶压在客户手里，平安壹佳公司不仅没有取得押金，还要自行贴付40元/个押金退还客户、再向农夫山泉返桶退回押金30元/个，对于遗留客户退桶平安壹佳公司要自掏腰包贴付10元/个费用。明琦公司提供的农夫山泉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正好证明明琦公司将挂账在农夫山泉公司的空桶押金实际为负债转由平安壹佳公司承担，平安壹佳公司垫付费用承担的责任，保留向明琦公司追回的权利。综上所述，明琦公司基于相同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诉讼请求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构成重复起诉，而空桶押金的诉讼标的实质上并不存在，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明琦公司基本信息。证明目的:1、原告的主体身份信息;2、监事为谢建兰，依法具有诉讼代表资格;3、明琦公司的住所地为永昌路295号1单元19层1915室。被告孙平安、平安壹佳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平安壹佳公司公示信息单。证明目的：被告成立时间为2017年11月27日，法定代表人为孙平安，公司住所地为城关区雁西路518号美居田园负一层116室。被告孙平安、平安壹佳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三组证据：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办事处2018年11月6日、13日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各一份、《经销商经营主体变更申请》一份。证明目的：1、2018年3月20日原告在农夫山泉公司拥有的空桶押金为255540元；2、被告在2018年3月20日将原告的255540元资产通过变更申请转移到了平安壹佳公司名下。被告孙平安、平安壹佳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仅证明原告在农夫山泉管理账户的空桶挂账情况，该数额是原告的负债，不是资产，证明原告的诉讼标的不存在。被告孙平安依法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民事起诉状》及《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案号为（2018）甘0102民初4980号《民事调解书》、《关于调解书支付方式的约定》、案号为（2019）甘0102执2655号《执行通知书》、《执行和解协议》、支付凭证5份。证明目的:1、谢建兰以二被告损害公司权益为由，代表明琦公司已将二被告起诉至贵院，经过庭审和解、执行和解，孙平安已开始履行双方《执行和解协议》所约定义务。2、明琦公司利益已获得保护，但明琦公司资产被谢建兰个人独占。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不是重复起诉，案由与诉讼标的均不同。第二组证据：1、2017年8月22日短信记录；2、2018年12月31日、2019年3月15日等微信群聊天记录；3、明琦公司水票、明琦公司电子订水回执单；4、素锦公司水票。证明目的:谢建兰转投素锦公司过错在先，导致其与股东孙平安陷入僵局，明琦公司因此经营难以为继、终资不抵债、客户投诉不断，应农夫山泉公司维护市场信誉需要，责令孙平安成立被告平安壹佳公司接管明琦公司的烂摊子，二被告不存在损害公司利益之事。谢建兰宣传明琦公司即将倒闭及转移客户至素锦公司的行为构成对明琦公司利益损害。原告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第三组证据：1.案号为（2018）甘0102民初1569号《民事判决书》；2.金额为100000元《收条》；3.金额为55000元《收条》。证明目的:新明琦公司起诉明琦公司借款金额为15万元的民间借贷纠纷，实为谢建兰抽回对明琦公司的第一笔出资。新明琦公司为谢建兰100%持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应以生效判决为准，两份收条是之前生效判决的履行情况，与本案无关。第四组证据：转账记录。证明目的:谢建兰私自转移明琦公司资产，涉嫌职务侵占犯罪，是明琦公司经营恶化的一方面重要因素。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这是两股东的正常交易往来，不存在原告擅自转出转入往来，与本案无关。第五组证据：明琦公司2018年3月流水单；2018年3月《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客户对账单》，原告提供的农夫山泉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2015年7月1日由明琦公司出具的《收据》，2020年6月6日下午微信群聊天截图，2020年6月6日配送员的付款凭证。证明目的:1、明琦公司向客户预收订水押金，但在2018年3月账户余额仅166.26元，订水押金在尚未向客户送水时已全部支出完毕；明琦公司向客户收取空桶押金，2018年3月底明琦公司在农夫山泉公司19L桶押金为254010元，在客户未退桶、明琦公司未向客户退还押金时，账户余额仅剩166.26元。综上，2018年3月底之前，明琦公司持续亏损，生产经营困难，难以为继。2、农夫山泉公司桶装水配送模式为：经销商拓展客户——客户有用水需求——经销商向农夫山泉公司支付空桶押金将桶带水买出——经销商合作水站配送员向客户送桶带水卖出、收回桶押金及水费用——待客户终止用水时收回空桶退还押金。经销商公司向农夫山泉公司买水的汇款、桶押金及配送员垫付水费均会显示在农夫山泉特别设立的管理账户。3、根据农夫山泉公司桶装水的经营模式，明琦公司向农夫山泉公司支付30元/个的空桶押金挂账—向客户收取40元/个的空桶押金将桶卖出，桶押金在卖出后及时收回，明琦公司可赚取10元/个差价。平安壹佳公司继受明琦公司空桶押金退还债务，押金压在农夫山泉公司，桶压在客户手里，平安壹佳公司不仅没有取得押金，还要自行贴付40元/个押金退还客户、再向农夫山泉返桶退回押金30元/个，对于遗留客户退桶平安壹佳要自掏腰包贴付10元/个费用。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述证据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对来源合法、与案件事实相关联，能够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案的事实认定如下：2014年7月3日，谢建兰与被告孙平安共同出资成立明琦公司，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经营期限自2014年7月3日至2024年7月2日，孙平安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谢建兰任公司监事。2017年11月27日，被告孙平安与妻子温亚琼出资成立平安壹佳公司，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经营期限自2017年11月27日至2037年11月26日，孙平安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温亚琼任公司监事。被告平安壹佳公司与原告明琦公司的经营范围基本相同，并且两公司的实际经营业务一致，均为与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合作经营桶装水，而农夫山泉公司桶装水配送模式为：经销商拓展客户——客户有用水需求——经销商向农夫山泉公司支付空桶押金将桶带水买出——经销商合作水站配送员向客户送桶带水卖出、收回桶押金及水费用——待客户终止用水时收回空桶退还押金。原告明琦公司与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开始合作，2018年3月20日，明琦公司申请将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的合作方由明琦公司变更为平安壹佳公司。2018年11月13日，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该说明载明：“1、甘肃明琦商贸有限公司与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开始合作；2、2018年3月20日甘肃明琦商贸有限公司在农夫山泉变更公司名称为甘肃平安壹家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不变；3、根据农夫山泉《家庭渠道标准化管理要求》第2条：19L桶管理中第2.1小条之规定：上单返桶—经销商上单发货时，每个桶按照30元/个收取桶押金。截止变更日2018年3月20日甘肃明琦商贸有限公司押桶数量8518只，桶押金255540.00元；截止2018年11月5日甘肃平安壹家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押桶数量10315只，桶押金309450.00元；4、根据《农夫山泉2018销售年度经销商合同》第5条贷款结算的第5.1小条规定：为保障结算安全、简便，经销商应设立银行账户。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采用预收货款方式，通过银行结算，经销商应先行将全额货款支付至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第5.6条规定：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对经销商设立专门财务往来账目（由经销商明细账户组成，即经销商账户），经销商的周转金、货款、价格折扣或违约金或赔偿金等从该账目余额内计算、转入或转出。5、截止目前，甘肃平安壹家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信誉良好”。另查明：2018年6月6日，明琦公司作为原告、谢建兰作为诉讼代表人，以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为案由，将平安壹佳公司以及孙平安作为被告起诉至本院，2019年1月31日本院作出了（2018）甘0102民初4980号民事调解书。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的焦点是：原告要求被告赔偿255540元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农夫山泉公司桶装水配送模式应该认定明琦公司挂账在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的桶押金255540元属于明琦公司的债务，而非债权，故原告以明琦公司挂账在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的桶押金255540元为依据要求二被告赔偿的诉讼请求无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甘肃明琦商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67元，保全费1798元，由原告甘肃明琦商贸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七日内未缴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张世华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乔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