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8刑初20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立松，男，汉族，1966年1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监利县。2006年2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2015年1月26日假释期满；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伟杰，福建汇德（平潭）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潭县人民检察院以岚检公诉刑诉[2020]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立松犯盗窃罪，于2020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凯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立松及平潭综合实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林伟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平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9年10月27日晚23时许，被告人蔡立松驾驶闽Ａ×××××黑色ＳＵＶ，携带撬棍等工具，按照导航指示前往“东岳泰山宫”寺庙处，以撬锁方式进入寺庙仓库内盗窃假元宝（每捆厚约20ＣＭ）约65捆、元宝灰约70斤，共计价值1490元（币种：人民币，下同）。 2、2019年11月5日凌晨，被告人蔡立松驾驶闽Ａ×××××黑色ＳＵＶ，携带撬棍等工具，前往中楼乡大坪村“国平寺”寺庙处，以撬门方式进入寺庙中盗窃元宝灰约100斤，假元宝（每捆厚约20ＣＭ）约120捆、供奉香约13包、糖果1包及现金约20元，共计价值2615元。 3、2019年11月2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蔡立松驾驶闽Ａ×××××黑色ＳＵＶ，携带撬棍、螺丝刀、手电筒等工具，按照导航指示前往苏澳镇五一村“大王宫”寺庙处，以撬锁方式进入寺庙中盗取功德箱内现金约1000元、“红狼”牌香烟4包、河豚干25斤、带鱼干6斤、猪脚1袋、劲酒16瓶、白酒一箱12瓶、法器2个、假元宝（每捆厚约20ＣＭ）48捆、元宝灰约60斤，共计价值4772元。 4、2019年11月2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蔡立松驾驶闽Ａ×××××黑色ＳＵＶ，携带撬棍、螺丝刀、手电筒等工具，按照导航指示前往“真武殿”寺庙处，以撬锁方式进入寺庙中盗取15瓶各类白酒、15包红色七匹狼香烟（未拆封）、功德箱里的现金约4300元、4箱家家香花生油及40捆假元宝（每捆厚约20ＣＭ）、共计价值6656元。 5、2019年12月7日晚23时许，被告人蔡立松驾驶闽Ａ×××××黑色ＳＵＶ，携带撬棍等工具，按照导航指示前往“真君宫”寺庙，以撬锁方式进入寺庙中盗取功德箱里的现金约4000元、4瓶葡萄酒、2条硬盒中华香烟、60斤元宝灰，共计价值5932元。 2019年12月10日，被告人蔡立松被平潭县公安局海防大队民警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立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年年内盗窃作案5次，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立松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蔡立松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相应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审判。 被告人蔡立松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林伟杰对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蔡立松到案后认罪态度良好，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9年10月27日晚23时许，被告人蔡立松携带撬棍等工具到达“东岳泰山宫”寺庙，后撬锁进入，盗走寺庙仓库内假元宝65捆、元宝灰70斤。经平潭综合实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被盗物品价值共计1490元。 2、2019年11月5日凌晨，被告人蔡立松携带撬棍等工具到达中楼乡大坪村“国平寺”寺庙，后撬锁进入，盗走寺庙内元宝灰100斤，假元宝120捆、供奉香13包、糖果1包及现金20元。经平潭综合实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被盗物品价值共计2615元。 3、2019年11月2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蔡立松携带撬棍、螺丝刀、手电筒等工具到达苏澳镇五一村“大王宫”寺庙，后撬锁进入，盗走寺庙内功德箱中现金1000元、“红狼”牌香烟4包、河豚干25斤、带鱼干6斤、猪脚1袋、劲酒16瓶、白酒一箱12瓶、法器2个、假元宝48捆、元宝灰60斤。经平潭综合实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被盗物品价值共计4772元。 4、2019年11月2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蔡立松携带撬棍、螺丝刀、手电筒等工具到达“真武殿”寺庙，后撬锁进入，盗走寺庙中各类白酒15瓶、红色七匹狼香烟15包、功德箱里现金4300元、“家家香”花生油4箱及假元宝40捆。经平潭综合实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被盗物品价值共计6656元。 5、2019年12月7日晚23时许，被告人蔡立松携带撬棍等工具到达“真君宫”寺庙，后撬锁进入，盗走寺庙功德箱中的现金4000元、葡萄酒4瓶、硬盒中华香烟2条、元宝灰60斤。经平潭综合实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被盗物品价值共计5932元。 2019年12月10日，平潭县公安局海防大队民警根据信息研判在平潭县抓获被告人蔡立松，并现场查获被盗物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他负责“东岳泰山宫”寺庙管理，2019年10月27日17时从寺庙下班，次日6时许，就发现宫门被撬开，仓库元宝灰约70斤、大厅柜台内假元宝、功德箱内现金等物品被盗。假元宝价值30到130元不等，约价值7000元。郑某提供收款收据佐证。 2、证人游某的证言，证实他平时负责管理东光村“东岳泰山宫”元宝灰收集、销售，2019年10月28日之前，他已经收集了70斤元宝灰放置在寺庙旁杂物间铁桶内，28日白天到寺庙发现这些元宝灰都不见了，寺庙内假元宝也被盗了。 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他负责管理中楼乡大坪村“国平寺”。2019年11月5日凌晨2时至3时许，他饲养的狗一直吠叫，便怀疑有人偷东西。早上5时他就早早起来查看，发现寺庙二道门均被撬，放置在寺庙西南位置的铁柜也被人撬开，120捆左右纸钱和1包糖果、铁柜木盒内20余元零钱及寺庙东南角铁桶内约100斤纸钱灰、铁柜上供奉香均不见了，纸钱每捆价值20元，糖果是以130元购买的，纸钱灰每斤价值15元。林某提交罚款收据、进货单各一份佐证，载明因寺庙被盗元宝金、糖果，向管理人员罚款2600元。 4、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她于2019年11月26日10时许离开苏澳镇五一村“大王宫”寺庙时，保险柜、门窗均是完好的。当月28日8时许，她回到寺庙就发现大门、保险柜都被撬了。保险柜内1000余元、供桌上4包“红狼”牌香烟，每盒15元，均被盗。另外，苏澳镇五一村“康安寺”厨房冰柜里的河豚干25斤，每斤40元；带鱼干6斤，每斤15元；猪脚1袋，共150元；劲酒16瓶，分为大瓶与小瓶2种，大瓶容量约小瓶的2倍，是香客进贡的，具体价值不清；“绵仙多二两酒”一箱12瓶，是香客进贡的，具体价值不清；法器2个，每个280元。假元宝1袋48捆、每捆15元；元宝灰3袋约100斤，每斤约14元，共计价值4772元。吴某1提供法器购买清单一份佐证法器金额，提供平潭县苏澳镇康安五显道院情况说明一份，载明2019年11月28日寺庙被盗后向吴某1索要赔偿3900元。 5、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苏澳镇五一村“大王宫”寺庙被盗窃后，寺庙另一负责人吴某1第一时间打电话告知她。第二天她就回寺庙清点财物，发现寺庙主殿功德箱现金1000元，主殿贡品桌上4包红七匹狼香烟、贡品桌上2个铜质法器、寺庙厨房冰箱的河豚干、猪脚、带鱼干等干货、寺庙杂物间柜子内“绵鲜多二两酒”1箱12瓶、“劲酒”1箱10余瓶、假元宝一麻袋、元宝灰约60斤均被盗。 6、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8日7时许，她在“真武殿”寺庙上班时发现寺庙大门钥匙被撬开，寺庙主殿祭祀物品及功德箱被偷了。其中被盗花生油4箱，每箱120元；红狼牌硬盒香烟15包，每包14元；假金元宝40捆，每捆20元；白酒约15瓶，有老西凤、贵州茅台、剑南春等品牌，每瓶50-300元不等；功德箱内被盗现金及零钱约5000元。花生油和香烟是她在11月25日从香钦烟酒糖果批发店内购买的，总共买了9箱54瓶花生油、15包红狼香烟，有相应微信支付记录。在寺庙活动结束后她清点了剩余4箱24瓶，在视频监控里也可以看到，是盗贼从主殿神像右下角将花生油装在麻袋里带走。寺庙功德箱最后一次打开清点在2019年8月30日，当时有4300元钱。她在12月27日16时许离开寺庙，被盗时间应该是在27日晚至28日凌晨。蒋某提供开支明细、微信支付记录各一份佐证。 7、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芦山村“真君宫”寺庙管理员，2019年12月8日6时，他发现寺庙侧门被人撬开，经过检查发现二个功德箱被撬开。功德箱内的现金是香客捐赠的，一般三四个月清点一次，每次都有4000元左右，被盗前最后一次清点是在8月，距离本次开箱时间只有十余天，估计也有4000元左右。贡品柜柜门也被撬开，柜内4瓶红酒和2条2018年11月购买的中华烟被盗，烟酒价值约2500元。香炉间内编织袋装约60斤香灰也被偷了，每斤能卖5元左右。 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8日芦山村“真君宫”寺庙被盗，有4000元左右功德钱、60斤左右元宝灰、4瓶红酒被盗。功德箱每季度开一次，每次都有4000余元，这次被盗窃时间距离开箱时间还有半个月，因此他断定有4000多元。元宝灰都是之前收集装在编织袋内，一个编织袋大约可以装60斤。 9、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他在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工作，公司业务范围包括车辆租赁、买卖业务。经查询公司系统，闽Ａ×××××黑色东风牌ＳＵＶ车辆登记在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名下，是以融资租赁形式在2018年10月签订合同，提供客户蔡立松使用的。车上安装了ＧＰＳ设备，该车辆从2019年6月24日之后定位地点多数在平潭县。 10、平潭县冠超市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冠超市泰元广场店，自2019年7月至2020年2月26日未一次销售出2箱中国劲酒（258ml），未销售家家香牌食物调和油和园福牌橄榄葵花食用调和油。 11、情况说明，证实平潭县公安局海防大队民警电话询问蔡立松配偶张喜梅，张喜梅表示2019年8月1日至8月21日期间，未与蔡立松共同前往超市购物。民警根据蔡立松辩解，查阅其手机，未发现备注为“少华”的电话号码。 12、平潭综合实验区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证明，证实闽Ａ×××××黑色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 13、汽车租赁合同，证实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与被告人蔡立松于2018年10月24日签订车辆租赁合同，约定租赁闽Ａ×××××黑色东风牌车辆。 14、平潭综合实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岚市监价认[2020]5号、2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价格认定，东岳泰山宫被盗物品价值共计1490元。国平寺被盗物品价值共计2595元。大王宫被盗物品价值共计3772元。真武殿被盗物品价值共计2356元。真君宫被盗物品价值共计1932元。 15、现场勘验工作记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及指认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以及被告人蔡立松归案后指认现场的情况。 16、车辆轨迹图，证实经提取自卡口视频数据综合管理实战应用系统，显示闽Ａ×××××黑色ＳＵＶ车辆于2019年10月27日20时至次日8时、11月4日20时至次日8时、12月7日20时至次日8时的行车轨迹图。 17、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蔡立松在苏澳镇“真武殿”寺庙、澳前镇东岳“泰山宫”盗窃的情况。 18、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照片、指认照片，证实2019年12月10日，公安民警对蔡立松位于平潭县的出租屋进行搜查，扣押闽Ａ×××××黑色东风牌ＳＵＶ车辆1辆、白水杜康2瓶、传奇黔酒1瓶、署豪封藏原浆酒1瓶、银剑南白酒1瓶、洛阳杜康原窖1瓶、金六福白酒1瓶、精品竹酒2瓶、华佗十全酒2瓶，古井白酒2瓶、老西凤白酒2瓶、家家香植物调和油1瓶、红七匹狼香烟9盒；香奈西拉马贝克干红葡萄酒2瓶、香奈西拉干红葡萄酒2瓶；绵仙多二两酒1瓶、中国劲酒（258ｍｌ）35瓶；红色贡香13袋；蓝色ＯＰＰＯ手机1部、灰色帽子1顶、铁棍1根、手电筒1把、钢丝钳、1元硬币74个、5角硬币281个、1角硬币1009个、纸币498.8元、纸钱12袋等物品。经被告人蔡立松指认，其中灰色帽子1顶、红色钢丝钳1把、铁棍1根为其作案工具。经证人郑某指认，部分纸钱系其管理的寺庙所丢失物品。经证人林某指认，红色贡香13袋、部分纸钱系其管理的寺庙所丢失物品。经证人吴某1、吴某2指认，绵仙多二两酒1瓶、中国劲酒（258ｍｌ）20瓶、部分纸钱等系其管理的寺庙所丢失物品。经证人蔡某指认，白水杜康2瓶、署豪封藏原浆酒1瓶、传奇黔酒1瓶、银剑南白酒1瓶、洛阳杜康原窖1瓶、金六福白酒1瓶、精品竹酒2瓶、华佗十全酒2瓶、古井白酒2瓶、老西凤白酒2瓶、家家香植物调和油1瓶、红七匹狼香烟9盒、部分纸钱系其管理的寺庙所丢失物品。经证人丁某指认，香奈西拉马贝克干红葡萄酒2瓶、香奈西拉干红葡萄酒2瓶，系其管理的寺庙所丢失物品。 19、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2月12日，平潭县公安局民警根据信息研判抓获被告人蔡立松，并现场查获疑似被盗物品。 20、前科查询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宜中刑二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及江西省赣西监狱狱政管理科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蔡立松2006年2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2015年1月26日假释期满；2019年9月28日因赌博被平潭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一千元。 2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蔡立松的自然身份情况。 22、被告人蔡立松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辩解，他从2019年10月开始总共5次到寺庙盗窃，其中：2019年10月28日前后的一天23时许，他按照导航指示驾驶车牌号为闽Ａ×××××的车辆来到“东岳泰山宫”寺庙，后将车辆停在海边附近马路上，携带撬棍、螺丝刀等工具步行到达寺庙后，用工具撬开寺庙旁仓库铁门，盗走元宝灰、假元宝。2019年11月5日凌晨，他驾驶车牌号为闽Ａ×××××的车辆到中楼乡大坪村“国平寺”寺庙，用携带的撬棍将门撬开后进入寺庙寻找财物，盗走香灰、假元宝。2019年11月28日前后的一天晚上，他来到苏澳镇五一村“大王宫”寺庙，从香炉内盗走香灰。2019年11月28日左右的一天凌晨2时许，他通过导航驾驶车牌号为闽Ａ×××××的车辆来到“真武殿”寺庙，确认了寺庙位置和周围环境后，换上准备好的蓝色外套、灰色帽子，用手电筒照明，用撬棍将寺庙大门挂锁撬开，用撬棍和螺丝刀撬开功德箱，盗走功德箱内现金和寺庙大门附近的假元宝、红七匹狼香烟、白酒。2019年12月7日晚23时许，他回到平潭县潭城镇城南新庄44号的出租屋中，换了件灰色外套，携带了一把钢筋材质撬棍，然后驾驶牌号为闽Ａ×××××的车辆按照导航指示来到“真君宫”寺庙，后戴上手套用撬棍撬开寺庙侧门，在菩萨像正前方的柜子内偷了红“七匹狼”香烟、4瓶葡萄酒，并撬开功德箱，拿走箱中现金。他自2018年初来到平潭后，一直租住在，从前述5个寺庙偷来的东西，除元宝灰被他分三次卖了、现金被花掉、部分香烟被他抽了外，均在他租住处被公安机关查获了。车牌号为闽Ａ×××××的黑色ＳＵＶ车辆是他于2018年10月从上海易鑫租赁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租赁的，一直由他自己使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立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二年内五次盗窃他人财物，价值共计21465元，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被告人蔡立松曾因盗窃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且多次盗窃，具有法定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蔡立松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立松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1年3月10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平潭县公安局的作案工具蓝色OPPO手机1部、灰色帽子1顶、铁棍1根、手电筒1把、红色钢丝钳1把，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 三、扣押在平潭县公安局的供奉香13包、纸钱57捆、1元硬币20个予以发还被害单位中楼乡大坪村“国平寺”；仙多二两酒1瓶、中国劲酒16瓶、纸钱48捆、1元硬币54个、5角硬币281个、1角硬币1009个、纸币498.8元，予以发还被害单位苏澳镇五一村“大王宫”；白水杜康2瓶、署豪封藏原浆酒1瓶、银剑南白酒1瓶、洛阳杜康原窖1瓶、金六福白酒1瓶、精品竹酒2瓶、华佗十全酒2瓶、古井白酒2瓶、老西凤白酒2瓶、传奇黔酒1瓶、“家家香”植物调和油1瓶、红七匹狼香烟9盒、纸钱40捆，予以发还被害单位“真武殿”；香奈西拉马贝克干红葡萄酒、香奈西拉干红葡萄酒各2瓶，予以发还被害单位“真君宫”；纸钱40捆予以发还被害单位“东岳泰山宫”； 四、扣押在平潭县公安局的闽Ａ×××××黑色东风牌ＳＵＶ车辆1辆由扣押机关予以发还车辆所有人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 五、责令被告人蔡立松继续退赔被害单位“东岳泰山宫”1090元、退赔被害单位中楼乡大坪村“国平寺”1960元、退赔被害单位苏澳镇五一村“大王宫”3045.8元、退赔被害单位“真武殿”4960元，退赔被害单位“真君宫”55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卓维佳 人民陪审员  吴秀兰 人民陪审员  黄 斌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施丽雯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 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 携带枪支、爆炸物、管制刀具等国家禁止个人携带的器械盗窃，或者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携带其他足以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器械盗窃的，应当认定为“携带凶器盗窃”。 在公共场所或者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的，应当认定为“扒窃”。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