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81刑初130号 公诉机关永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丽银，女，1973年2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家住福建省永安市（户籍地址：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犯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5月9日由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范丁宝、赖秋兰，福建永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一部刑诉〔2020〕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丽银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因辩护人对事故责任认定提出异议，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葆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丽银及其辩护人范丁宝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6日11时27分许，被告人谢丽银驾驶闽Ｇ×××××号小车从永安市洪田镇往永安市区方向行驶，行至洪田镇五岗附近路段时，越过道路中心实线，在道路西侧路面上与相对方向驶来的闽Ｇ×××××号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摩托车驾驶员何某当场死亡、乘客余某重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谢丽银未立即停车，而是将车辆驶离现场一段距离后折返回现场，并将车辆停放在道路东侧，其本人在现场等候。经永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谢丽银负本起事故全部责任。 被告人谢丽银于案发当日在现场等候交通民警，到案后第一时间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谢丽银与两被害人亲属达成和解协议，已全额支付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和照片、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丽银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丽银具有主动投案、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等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谢丽银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二年，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谢丽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范丁宝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丽银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和负本起事故全部责任不持异议，但认为永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拋开被告人谢丽银驾驶闽Ｇ×××××号小型汽车行经事故路段时未靠右行驶的行为是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而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谢丽银的行为构成故意破坏、伪造现场。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6日11时27分许，被告人谢丽银驾驶闽Ｇ×××××号小车从永安市洪田镇往永安市区方向行驶，行至洪田镇五岗附近路段时，越过道路中心实线，在道路西侧路面上与相对方向驶来的闽Ｇ×××××号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摩托车驾驶员何某当场死亡、乘客余某重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谢丽银未停车保护现场，抢救伤员，并向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报告，而是将闽Ｇ×××××号小车驶离现场，后又在公安机关到达现场前将闽Ｇ×××××号小车驶回现场，并将车辆停放至道路中心线东侧路面上，在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后向其了解事故发生的情况时，陈述碰撞的地点是在其行车道路的右侧，事故发生后其没有移动过车子。 经永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取证后认定，被告人谢丽银驾驶闽Ｇ×××××号小型普通客车行经事故路段时未靠右行驶的行为是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但谢丽银在事故发生后，将该车驶离现场后又将该车开回现场，摆放至道路东侧路面，在知情民警向其询问事故经过情况时，谢丽银谎报事故经过，伪造事故现场将其驾驶的小车摆放至正常行驶的路线上，企图扩大摩托车方在该起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因此谢丽银在该起事故中存在着明显的故意破坏并伪造现场的行为，此行为过错程度已涵盖了其在会车时未靠右行驶的行为，在该起事故中负全部责任。 被告人谢丽银于案发当日在现场等候交通民警，到案后第一时间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谢丽银与两被害人亲属达成和解协议，赔偿款已全额支付，取得被害人及其亲属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书证 （1）受理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查获经过、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谢丽银于2020年5月6日11时27分许在山深线2286KM+300M路段发生交通事故。永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等待于执勤民警在接警后赶赴事故现场，向在事故现场等待民警的事故当事人谢丽银进行现场口头询问。并对事故现场进行勘验。勘验结束后，民警于2020年5月6日14时35分许口头传唤事故当事人谢丽银到永安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询问。谢丽银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未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事故发生情况，并谎报事故经过。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立案侦查后，被告人谢丽银于当日10时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的事实。 （2）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医务人员抽取血样告知书，证实谢丽银、余某于2019年5月6日被抽取血样的事实。 （3）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证、行驶证，证实谢丽银持有准驾车型Ｃ1证，何某持有准驾车型Ｅ证；闽Ｇ×××××天利牌二轮摩托车系何某所有，闽Ｇ×××××思威牌小型普通客车系林某所有的事实。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谢丽银的出生日期、出生地、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址等个人身份基本信息，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符合刑事处罚年龄条件的事实。 （5）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谢丽银无违法犯罪经历的事实。 （6）调解协议书、民事调解书、收条、谅解书，证实本案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谢丽银与被害人何某家属和被害人余某分别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协议，其中赔偿死者何某家属经济损失共计868000元，赔偿余某经济损失共计1040000元；被害人何某家属和被害人余某均出具谅解书，请求对谢丽银从轻处罚等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他于2019年5月6日上午10时50分左右驾驶闽Ｇ×××××号货车向洪田镇行驶，途经热西村××拐弯路段时，看到一部摩托车倒在路中间，其没有看见有其他车辆停放在事故现场的事实。（附卡口抓拍视频照片一张，证实其于2019年5月6日11时36分许驾驶上述货车经过洪田镇卡口的事实。） （2）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她系闽Ｇ×××××班车的售票员，2019年5月6日上午11时30分许，班车经过洪田镇热西路段时，她看到一部摩托车横着倒在路上，有两个人躺在摩托车边上，在道路中间没有看到其他车辆和人员的事实。 （3）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他系案发当天120出诊医生，他到现场时看到一部摩托车倒在路中间，两名男子倒在摩托车旁边，两人一前一后倒在地上，后面男子的手搭在前面男子的肩膀上。他把后面男子的手掰开，该男子还在喊叫，之后他给前面的男子做心电图发现该男子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之后他把那某受伤男子带至市立医院治疗的事实。 （4）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谢丽银的丈夫。2019年5月6日11时30分左右，他接到谢丽银的电话说在洪田热西塌方的地方碰到一部摩托车，说很紧张，要掉头回去现场看一下，叫他也去现场看一下。然后他骑摩托车从他经营的木头厂出发赶去现场。他到现场的时候，看到有一部摩托车倒在路中间，有两个人躺在摩托车边上，他老婆驾驶的那部车子在路上还在缓缓移动，他就对着他老婆喊注意安全。他怕其他车辆不知道这里有事故，就在摩托车边上指挥洪田方向过来的车，叫过往车辆从边上的修理厂上的土路上过，后面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 谢丽银一共打了三个电话给他，第一个电话说车子撞到摩托车了，但谢丽银把车子还往前开了一点，现在要把车子掉头回去看下摩托车怎么样，然后叫他也去现场。第二个电话是谢丽银到现场后和他说有两个人，已经不会动了，他就叫谢丽银报警，谢丽银就说很怕，他就和谢丽银说他快到了。第三个电话是他赶到现场了，但是具体有没有接记不住了，他到现场时谢丽银驾驶的车辆所在位置就是后面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的位置。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死者何某的妻子。2019年5月6日12时30分左右，她的老乡告知她何某和余某出车祸的事情，后她赶到市立医院，被警察告知何某在事故中死亡的事实。 3、鉴定意见 （1）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谢丽银、余某、何某送检的血样中均未检测出乙醇的事实。 （2）永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分析意见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死者何某系因交通事故导致颅骨骨折颅脑损伤死亡，余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的事实。 （3）福建中联司法鉴定所《交通事故车辆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鉴定对象闽Ｇ×××××小型普通客车右前保险杠下裙包角处凹陷变形，右前防雾灯及外饰破损，右前翼子板饰板脱位等，其形态符合本事故碰撞后形成；本次事故即将发生时，未见有突发的危及行车安全的机械故障发生。 鉴定对象闽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仪表壳破损，方向把中部固定座盖板破裂脱落，制动踏板脚踩破裂，车身右侧多处倒地磨损等，其形态符合本事故碰撞倒地后形成；本次事故即将发生时，未见有突发的危及行车安全的机械故障发生的事实。 （4）福建中联司法鉴定所《车体痕迹鉴定意见书》，证实①闽Ｇ×××××小型普通客车与闽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事故时点的相关碰撞痕迹，在形态、高度、痕迹机理、漆介质转移上均是造痕体与承痕体的相互对应关系。②闽Ｇ×××××小型普通客车从南向北行驶至永安市热西路段时，在道路中心单实线西侧水泥路面上其车头右侧与从北向南对向行驶来的闽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前车轮锐角度发生碰撞，摩托车右车身倒地，后小客车变动了停车位置的事实。 （5）永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永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谢丽银驾驶闽Ｇ×××××号小车行驶至遇有山体滑落的落石及土堆的事故路段，越过道路中心实线，在道路西侧路面上与相对方向驶来的闽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刮，是造成本起交通事故的根本原因。本起事故中，谢丽银在事故路段遇相对方向来车时，未采取有效的安全措施，导致事故发生，且在事故后，未保护现场、抢救伤员，并向公安机关报告，而是将闽Ｇ×××××小车驶离现场，在公安机关到达现场前将闽Ｇ×××××小车驶回现场，并将车辆停放在道路中心线东侧路面上，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第二款有关之规定，应负事故全部责任。何某、余某无过错，不承担责任的事实。 （6）永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关于谢丽银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6日11时27分许，谢丽银驾驶闽Ｇ×××××小型普通客车由洪田镇方向往永安市区方向行驶，行至道路上遇有（东侧）山体滑落的落石及土方的事故路段，越过道路中心实线，在道路西侧与相对方向驶来的由何某驾驶的闽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附载余某）发生碰刮，造成何某当场死亡、乘车人余某受伤及车辆损坏后果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谢丽银未停车保护现场，抢救伤员，并向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报告，而是将闽Ｇ×××××号小车驶离现场，在公安机关到达现场前将闽Ｇ×××××号小车驶回现场，并将车辆停放至道路中心线东侧路面上，且在公安机关执勤民警到达现场后向其了解事故发生的情况时，未向公安机关如实报告。 经办案民警调查，谢丽银驾驶闽Ｇ×××××号小型普通客车行经事故路段时未靠右行驶的行为是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但谢丽银在事故发生后，将该车驶离现场后又将该车开回现场，摆放至道路东侧路面，在知情民警向其询问事故经过情况时，谢丽银谎报事故经过，伪造事故现场将其驾驶的小车摆放至正常行驶的路线上，企图扩大摩托车方在该起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因此谢丽银在该起事故中存在着明显的故意破坏并伪造现场的行为，此行为过错程度已涵盖了其在会车时未靠右行驶的行为。所以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第二款“当事人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承担全部责任。”及《福建省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确定规则（暂行）》第六条第二款“当事人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承担全部责任。”规定，谢丽银在该起事故中负事故全部责任。 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证实本案交通事故现场情况，其中车牌为闽Ｇ×××××的黑色汽车停在洪田镇往永安市区方向的右侧车道，小车车头右侧有新碰撞痕迹；二轮摩托车倒在接近中心线的位置。 5、视听资料 （1）视频监控影像，证实谢谢垂钓场视频监控显示2019年5月6日11时26分57秒有一辆盖着彩色篷布的货车经过此地，洪田镇卡口监控视频显示2019年5月6日11时36分12秒盖着彩色篷布的闽Ｇ×××××号货车经过该卡口，以上视频印证证人罗某1的证言在证实的其在本案事故发生后有经过事故现场的事实。 （2）闽Ｇ×××××号班车行车记录仪视频，证实该车于11时30分33秒经过事故现场时，肇事的小车未在事故现场的事实。 6、被告人谢丽银的供述与辩解，其在案发当日接受询问时供述，2019年5月6日11时许，她驾驶闽Ｇ×××××号小车从洪田镇出发，准备去永安市区，当她行驶大约四公里左右，前方有一个左转弯路段，她就开车准备拐弯。这个时候她就看到相对方向开来了一部摩托车，不知道怎么回事，那部摩托车行驶得很奇怪，在马路中间左拐一下右拐一下，然后摩托车驾驶员又穿着雨衣，她就赶紧把车子慢下来了，结果摩托车就朝她车子右侧撞了过来，然后她就蒙了，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情况。她就不敢下车，就在车上打电话给她老公林某，然后她老公就报警了，后面警察就来了，就叫她下车，她下车后120也来了，然后医生过来检查了一下，就说其中一个人已经不行了，然后120就把另外一个受伤的人送去医院治疗了。当时碰撞的地点是在她道路的右侧，事故发生后她的车子是没有移动过。 本案立案侦查后，被告人谢丽银接受讯问时供认，2019年5月6日11时许，她驾驶闽Ｇ×××××号小车从位于洪田的木头加工厂去永安，到了热西的一个拐弯路段，因为当时她的车辆行驶位置右侧位置是山体，当时下着雨，有石头落下来，她被石头吓了一下，就往左边打了方向躲避，拐到了道路的中间一点的位置，这个时候相对方向左边路面中间左右来了一部摩托车，她看对方拐来拐去的，就又往左边路面打方向避，然后摩托车就往路中间撞到了她的小车车头右侧的位置摔到她右后面去。她整个人就懵掉了，就踩了一下刹车，但是没有停车，车子又往永安方向走了大约几百多米，然后她把车子停在路边，打电话给她老公林某，说她在热西碰到人了，叫她老公赶紧下来。然后她开车回到热西事故现场对面加水站空地上，下车回去看摩托车驾驶员的情况，她看到有一团雨衣躺在摩托车旁边，有流血，也不知道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然后她又打了个电话给她老公，说对方人爬不起来了，后面她好像有再打一个电话给她老公，但她老公没有接。后面她想到之前考驾照时说发生交通事故后不能移动，她就赶紧把车子开回事故现场路面，停到她从洪田回永安面上，她停好车后她老公就来了，后面警察就来了。 事故发生后她没有报警，后面到了12点多才拨了110，她没有保护现场和抢救伤员。事故发生后，她已经给伤者交了30万元左右的医疗费用，还赔偿死者家属86万元，已获得死者家属的谅解了，伤者那里还要继续支付费用，她都有在积极赔偿。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谢丽银的行为不构成破坏、伪造现场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罗某1、罗某2、林某的证言，福建中联司法鉴定所《车体痕迹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闽Ｇ×××××号班车行车记录仪视频，被告人谢丽银供述等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谢丽银于2019年5月6日11时27分许，驾驶闽Ｇ×××××小型普通客车由洪田镇方向往永安市区方向行驶，行至道路上遇有（东侧）山体滑落的落石及土方的事故路段，越过道路中心实线，在道路西侧与相对方向驶来的由何某驾驶的闽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附载余某）发生碰刮，造成何某当场死亡、乘车人余某受伤及车辆损坏后果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谢丽银未停车保护现场，抢救伤员，并向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报告，而是将闽Ｇ×××××号小车驶离现场，在公安机关到达现场前将闽Ｇ×××××号小车驶回现场，并将车辆停放至道路中心线东侧路面上，且在公安机关执勤民警到达现场后向其了解事故发生的情况时，未向公安机关如实报告。本院认为，永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根据以上事实认定被告人谢丽银在事故发生后，存在着明显的故意破坏并伪造现场的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丽银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行经事故路段时未靠右行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的后果，并在事故发生后故意破坏并伪造现场，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谢丽银在事故发生后在现场等候处理，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谢丽银的以上量刑情节和认罪、悔罪表现，结合参考社区矫正机关的意见，对被告人谢丽银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谢丽银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明泉 人民陪审员  吴雅颜 人民陪审员  郑玉英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林燕榕 附：本案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交通肇事罪】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缓刑的考验及其积极后果】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法院对认罪认罚案件量刑建议的处理】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