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刚察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青2224刑初7号   公诉机关刚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东某1,男性，1993年8月2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刚察县，住刚察县，群众。2012年7月12日因寻衅滋事被海北州劳动教养管理中心劳动教养一年九个月；2018年2月7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海晏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4年11月13日因赌博被刚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1000元；2019年9月14日因赌博被刚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元。2019年9月24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刚察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1日因涉嫌赌博罪、寻衅滋事罪，经刚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刚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孙某，青海盛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关某、，男性，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刚察县，解回前在青海省西川监狱服刑，群众.2019年6月17日因犯抢劫罪被刚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5年12月15日因寻衅滋事被刚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2018年10月19日因寻衅滋事被刚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9月30日因办案需要，由刚察县公安局从服刑监狱解回。现羁押于刚察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某、范某，青海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普某，男性，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刚察县，住刚察县，群众。2013年1月31日因损毁财物、殴打他人被刚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10月9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刚察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刚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刚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刘某，刚察县法律援助中心援助律师。   被告人赞某2，男性，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刚察县，住刚察县，群众。2013年1月31日因打架斗殴被刚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500元；2017年1月11日因打架斗殴被海北州公安局西海分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2019年10月9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刚察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刚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刚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李某1，安徽瀛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才某2,男性，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刚察县，住刚察县，群众。2019年10月2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刚察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1日因涉嫌赌博罪经刚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刚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党某，青海省海晏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朝某，男性，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刚察县，住刚察县，群众。2019年10月2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刚察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1日因涉嫌赌博罪经刚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刚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杨某、滕某，青海盛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2，女性，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刚察县，住刚察县，。2017年2月20日，因赌博被刚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四日。2019年10月10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刚察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1日因涉嫌赌博罪经刚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刚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高某，青海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安某，男性，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乌兰县，住刚察县，群众。2000年1月11日因犯抢劫罪被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06年7月5日刑满释放；2014年1月8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9年1月9日因赌博被刚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四日。2019年9月25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刚察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1日因涉嫌赌博罪经刚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刚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马某1，青海升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宣某1，男性，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肇州县，现住青海省刚察县，群众。2019年10月17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刚察县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20年1月31日因涉嫌赌博罪，经刚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刚察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5月18日经本院决定依法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白某，青海省海晏县法律援助中心援助律师。   刚察县人民检察院以刚检公诉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东某1、关某、普某、赞某2、才某2、朝某1、李某2、安某、宣某1涉嫌赌博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妨害作证罪一案，于2020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刚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王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东某1、关某、普某、赞某2、才某2、朝某1、李某2、安某、宣某1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刚察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东某1为谋取非法利益，多次伙同被告人安某、宣某1、李某2、关某、朝某1、才某2在刚察县海忆宾馆、热水工业园区万顺宾馆后院平房等地聚众赌博，参赌人员累计达23人以上，抽头渔利累计29000元以上，赌资累计达50000元以上，向参赌人员非法放贷，事后纠集被告人关某、普某、韩胜福、韩某1（另案处理）采用暴力、威胁等“软暴力”手段向他人索要非法债务，纠集被告人普某、赞某2非法拘禁他人索要非法债务，纠集关某在宾馆寻衅滋事，影响宾馆正常营业，纠集被告人才某2妨害作证。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东某1为首，关某、普某、赞某2、才某2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在本地区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严重破坏了正常的社会秩序。   （一）赌博罪   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东某1伙同安某、宣某1、李某2、关某、朝某1、才某2等人先后多次组织23人在刚察县海忆假日酒店、热水工业园区万顺宾馆后院平房、农牧局公租房6号楼2单元东侧房、祥和宾馆、汽车站对面茶艺、赤秀嘉姆宾馆等地聚众赌博，期间东某1、安某、李某2、宣某1在赌场内抽头渔利并分成，累计数额较大。被告人东某1为聚众赌博的主要组织者，被告人安某、宣某1、李某2提供赌博场所、赌具及负责组织参赌人员，被告人关某、朝某1为东某1抽头渔利、放风等提供帮助，被告人才某2多次为赌场提供放风等帮助获取利益。   1、海忆假日宾馆聚众赌博：2017年（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东某1伙同被告人安某（系海忆假日宾馆负责人）先后组织15人先后两次在刚察县海忆假日宾馆以“诈金花”、“推二八杠”方式聚众赌博，被告人东某1组织参赌人员并在赌场放贷提供赌资，被告人安某为赌博提供场所、赌具，才某2为赌博场所提供望风等服务并获取利益，被告人东某1、安某、关某在赌场内抽头渔利达6000余元，事后东某1、安某参与分成。   2、热水工业园区聚众赌博：2018年底（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东某1伙同被告人宣某1、李某2先后三次组织11人在刚察县热水工业园区万顺宾馆后院平房以“推二八杠”方式聚众赌博，被告人东某1、李某2联系参赌人员，宣某1提供赌博场所及赌具，被告人东某1、宣某1在赌场内抽头渔利，其中一次被告人东某1安排被告人朝某1前往热水工业园区赌场代表其抽头渔利达18000余元，事后东某1、宣某1、李某2参与分成。   3、农牧局公租房赌场聚众赌博：2018年（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东某1组织6人多次在××县东侧房以“推二八杠”方式聚众赌博，被告人东某1提供赌博场所及赌具、抽头渔利、给他人放贷提供赌资，并安排被告人朝某1接送参赌人员、帮助抽头渔利等，累计抽头渔利2000元以上，事后被告人朝某1获得高额回报。   4、祥和假日宾馆聚众赌博：2016年至2017年（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东某1组织7人在刚察县祥和假日宾馆多次以“诈金花”方式聚众赌博，被告人东某1给他人放贷提供赌资，并与被告人关某抽头渔利累计达3000余元。   5、刚察县汽车站对面茶艺聚众赌博：2016年（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东某1组织多人多次在刚察县汽车站对面茶艺以“推二八杠”方式聚众赌博并抽头渔利，被告人赞某2帮助东某1管理赌资、给他人放贷提供赌资，并参与望风，被告人关某帮助东某1抽头渔利并与被告人普某、才某2为赌场提供望风、饮食等服务，事后被告人东某1给予每人每次200元报酬。   6、赤秀嘉姆宾馆内聚众赌博：2017年（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东某1组织8人在刚察县赤秀嘉姆宾馆以“推二八杠”方式聚众赌博，被告人东某1抽头渔利。   （二）寻衅滋事罪   1、采取“软暴力”追债   （1）2017年（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东某1在赌场内给被害人旦某放贷35000元赌资，事后旦某未能及时还款，被告人东某1纠集关某、普某等人前往刚察县泉吉乡旦某家，多次以滋扰、聚众造势等手段索要债务，事前东某1指示同去人员若旦某不还债采用言语威胁等方式索要债务，被告人东某1与关某言语威胁，造成被害人旦某心理恐慌，致使被害人旦某贱卖马匹，高价车辆低价抵债偿还债务。   （2）2016年至2017年（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东某1纠集关某、普某等人以言语威胁、恐吓、殴打等方式向被害人杨某2索要债务，后被害人处于心理恐慌将自己戒指典当后偿还债务。   （3）2017年（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东某1在赌场内向被害人才让东某2放贷，被告人东某1索要债务未果后，指示韩胜福、韩某1对被害人才让东某2采取恐吓、威胁、辱骂、纠缠方式索要债务，并要求解决讨债人员食宿，直至偿还债务，持续四余天，使被害人才让东某2受胁迫而偿还债务。   2、辱骂、恐吓他人型及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型寻衅滋事   （1）2017年初（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东某1、关某在刚察县祥和品质酒店长期住宿，住宿期间带领赞某2、切本多杰、才某2等人不按宾馆登记规定入住，随意辱骂、恐吓服务人员、损坏宾馆财物、故意拖欠房费，严重影响宾馆正常营业。   （2）2016年8至9月（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关某指示陶成忠（另案处理）带领被告人普某等人至被害人张某1、马某2经营的“奢客地”酒吧，多次消费后不支付费用、蓄意闹事索要“保护费”，被害人因心理恐慌及为了酒吧正常营业，先后支付2000元“保护费”。   3、随意殴打他人型寻衅滋事   2017年6月，被告人普某与扎某1东某2等人在刚察县华尔街酒吧喝酒，酒后被告人普某使用刀具随意殴打被害人朋某（扎木却），致其轻微伤。   （三）非法拘禁犯罪   2017年7月，被害人贾某1在刚察县哈尔盖镇火车站曹同耿家中聚众赌博时，从被告人东某1手中借款30000元，担保人为多某1。因贾某1未按期还款，被告人东某1纠集普某、赞某2带领担保人多某1前往贾某1位于××县家中，胁迫贾某1及多某1写下35000元借条，并强迫二人手拿借条拍照，并配侮辱性词语后发布至刚察微信信息平台，催收债务，后贾某1因个人能力未能偿还。随后，被告人东某1、普某、赞某2将被害人贾某1带至刚察县喜马拉雅宾馆，东某1指示普某、赞某2在宾馆连续看守贾某1两个晚上，白天外出借钱时由其二人跟随，限制贾某1人身自由，被害人提出回家时遭到普某、赞某2威胁及殴打，期间东某1胁迫贾某1、多某1为赞某2、普某提供食宿，多某1支付3200余元。被告人东某1、普某、赞某2跟随贾某1刚察县借钱未果，东某1指示普某跟随贾某1至刚察县哈尔盖镇、西宁市、大通县等地借钱，白天借钱时贴身跟随，晚上宾馆住宿时看守贾某1，先后限制其人身自由七余天，后贾某1因人身自由受限、遭受威胁联系他人借款到账后承诺东某1还款，遂东某1示意普某、赞某2让其贾某1离开。   （四）妨害作证罪   2017年3月，韩胜福等人在刚察县祥和品质酒店内无故持砍刀殴打他人，警察处警时，被告人东某1、才某2到达现场帮助藏匿作案时的砍刀。次日得知公安机关调查时，被告人东某1伙同被告人才某2前往祥和宾馆，言语威胁宾馆负责人、服务员，让其调查时不要乱说，阻碍证人作证。   （五）其他违法行为   1、2017至2018年，被告人东某1在刚察县海滨假日宾馆、鸿湖大酒店、哈尔盖镇火车站曹同耿家中、圣湖佳苑小区等地多次参与赌博，以赌博为业。   2、被告人东某1在2017至2018年，长期在刚察县海忆宾馆、喜马拉雅宾馆拖欠房费。   3、2016至2017年，被告人东某1、关某、扎某1东某2、赞某2、普某、才某2等人在刚察县皇家会所KTV、“901”酒吧、九点半酒吧、华尔街酒吧等多家娱乐场所多次惹事生非、殴打他人、故意毁坏财物。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   1、物证：手机6部、麻将桌1台、麻将牌3副；   2、书证：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到案经过、拘留证、批准延长羁押期限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旅客住所登记表、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银行流水明细等；   3、证人证言：证人韩某2、张某2、贾某2、夺某、阁乐拉丹、旦木正才某1、闫某、周某、王某3、才让昂秀、多某2、才某1某、多某3、张某3、扎某2、更某、南太周吉、满某、宣某2、韩某1、公某1、扎某3、昂某、公某2智、才某1、华某、娘格某等人的证言；   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贾某1、张某4、朋某、多某1、旦某、杨某2、才让东某2的陈述；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东某1、关某、普某、赞某2、才某2、安某、朝某1、李某2、宣某1的供述与辩解；   6、鉴定意见：刚价格认字（2019）15号、1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中国水电四局西宁中心医院（北）公（刑）鉴（法临）字（2019）157号鉴定书；   7、勘验、检查、辨认、扣押等笔录；   8、电子数据等。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东某1属恶势力犯罪的纠集者，犯有赌博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妨害作证罪，综合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至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关某属恶势力犯罪的固定成员，犯有赌博罪、寻衅滋事罪，在赌博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综合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至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普某属恶势力犯罪的固定成员，犯有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综合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四个月；被告人赞某2属恶势力犯罪的固定成员，犯有非法拘禁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才某2属恶势力犯罪的固定成员，犯有赌博罪、妨害作证罪，在赌博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犯罪后自动投案，综合建议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朝某1犯有赌博罪，在赌博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李某2犯有赌博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安某犯有赌博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宣某1犯有赌博罪，犯罪后自动投案，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   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以来，被告人东某1、关某、普某、赞某2、才某2、朝某1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东某1为纠集者，被告人关某、普某、赞某2、才某2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关于赌博罪   1、刚察县汽车站对面茶艺。2016年至2017年（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东某1多次组织多人在刚察县汽车站对面茶艺以“推二八杠”的方式聚众赌博，并抽头渔利（抽头渔利数额不详），被告人赞某2帮助被告人东某1管理赌资并参与放风，被告人关某帮助东某1抽头渔利，并与被告人普某、赞某2、才某2为参赌人员提供购买饮料等服务和放风。   2、祥和宾馆。2016年至2017年（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东某1组织多人多次在刚察县祥和宾馆以“诈金花”的方式聚众赌博，被告人东某1在赌场为参赌人员“放水”，提供资金，并抽头渔利3000余元。   3、赤秀嘉姆宾馆。2017年（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东某1组织8人在刚察县赤秀嘉姆宾馆以“推二八杠”的方式聚众赌博，并抽头渔利（抽头渔利数额不详）。   4、海忆宾馆。2017年（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东某1伙同被告人安某组织多人（15人）两次在刚察县海忆假日宾馆以“诈金花”或“推二八杠”的方式聚众赌博，被告人安某提供赌具、场地，期间，被告人东某1参与赌博并和被告人安某、关某抽头渔利6000余元后与被告人安某分成，被告人才某2为赌博放风并获得利益。   5、农牧局公租房。2018年（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东某1组织多人多次在××县东侧房间以“推二八杠”的方式聚众赌博，并在赌场为参赌人员“放水”提供资金、抽头渔利2000元以上，安排被告人朝某1接送参赌人员、帮助被告人东某1抽头渔利，事后被告人朝某1获得高额利益。   6、热水工业园区。2018年底（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东某1伙同被告人宣某1、李某2先后3次组织多人在刚察县热水工业园区万顺宾馆后院平房以“推二八杠”方式聚众赌博，被告人东某1、李某2事先联系参赌人员，被告人宣某1提供场地、赌具，被告人东某1有时参与赌博，期间被告人东某1、宣某1抽头渔利（抽头数额不详），其中一次，被告人朝某1、宣某1抽头渔利18000余元，事后被告人东某1、宣某1、李某2分成。   二、寻衅滋事罪   1、2016年至2017年（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东某1纠集被告人关某、普某等以语言威胁、恐吓等采用“软暴力”向被害人杨某2强行索要债务，致使被害人心理恐惧和恐慌，将一枚戒指典当后偿还了债务。   2、2017年（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东某1在赌场内向被害人才让东某2“放水”提供赌博资金，事后被告人东某1索要债务未果，便指使韩胜福、韩某1（均另案处理）对被害人才让东某2采用语言威胁、恐吓、让其承担等“软暴力”索要债务，并让被害人承担了韩胜福、韩某1食宿，持续4天，直至被害人才让东某2偿还为止。   3、2017年（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东某1在赌场内给被害人旦某“放水”提供赌博资金35000元，事后被害人旦某未能及时还款，被告人东某1纠集被告人关某、普某、赞某2、才某2等多人先后3次前往刚察县泉吉乡被害人旦某家中，采用聚众造势、语言威胁等“软暴力”索要债务，造成被害人旦某心理恐惧，迫于无奈，被害人旦某贱卖马匹、车辆抵债等方法筹钱偿还了被告人东某1的债务。   4、2017年初（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东某1、关某在刚察县祥和宾馆长期住宿，期间带领被告人普某、赞某2、才某2等人不按宾馆规定登记，当宾馆服务人员要求按规定登记入住和给付房费时，被告人东某1、关某辱骂、恐吓服务人员。   5、2016年8月至9月（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关某指使陶成忠（另案处理）带领被告人普某等人到被害人张某1、马某2经营的“奢客地”酒吧滋事，多次消费后不支付费用、蓄意闹事索要“保护费”，被害人迫于心理恐慌和酒吧正常营业，两次给被告人关某“保护费”2000元。   6、2017年6月（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普某与扎某1东某2等人到华尔街酒吧喝酒期间，与被害人朋某（扎木却）发生争执，被告人普某拿出砍刀砍伤被害人朋某手指，致其手指造成轻微伤，事后被告人东某1出面协商调解等。   三、非法拘禁罪   2017年7月（具体时间不详），被害人贾某1在刚察县哈尔盖镇火车站曹同耿家中赌博时，被告人东某1在赌场“放水”为被害人贾某1提供赌博资金30000元、在场人多某1担保，事后被害人贾某1未能及时还款，被告人东某1纠集普某、赞某2带领担保人多某1前往被害人贾某1居住的刚察县德吉花园小区家中，胁迫被害人贾某1及担保人多某1写下了35000元的借条，并强迫二人手拿借条拍照，催促被害人贾某3钱还款，因被害人贾某1没有钱，无法还款，随之，就将被害人贾某1带到刚察县喜马拉雅宾馆，指示普某、赞某2在宾馆连续看守两天，白天被告人普某、赞某2跟随被害人贾某1到处借钱，晚上住宿宾馆，费用由被害人贾某1承担，限制被害人贾某1人身自由，因被害人贾某1没有借到钱，费用3200余元由担保人多某1支付。2017年7月22日，被告人东某1指使被告人普某跟随被害人贾某1到刚察县哈尔盖镇、西宁市、大通县等地借钱，被告人普某白天贴身跟随贾某1，晚上和贾某1一同住宿宾馆看守，历时7天，限制被害人贾某1人身自由，并让被害人贾某1承担所有费用。   四、妨害作证罪   2017年3月16日 ，韩胜福等人在刚察县祥和宾馆与他人发生打架，并用随身携带的刀具砍伤他人，当民警出警到达现场时，被告人东某1、才某2提前赶到现场并帮助韩胜福等人藏匿作案时的刀具，并威胁、暗示宾馆负责人及工作人员不要胡说，阻碍证人作证。因受到被告人东某1的语言威胁，在公安机关调查取证时，宾馆工作人员没敢如实作证。   五、其他违法行为   1、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东某1在海滨假日宾馆、鸿湖酒店、圣湖佳苑小区、曹同耿家中等地多次参与赌博，以赌博为业，期间，在海滨假日宾馆、鸿湖酒店赌博时，被告人普某、赞某2、才某2参与放风。   2、被告人东某1在2017年至2018年，长期在刚察县海忆假日宾馆、喜马拉雅宾馆拖欠房费。   3、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东某1、关某、普某、赞某2、才某2等人在皇家会所KTV、“901”酒吧、九点半酒吧、华尔街酒吧等娱乐场所惹事生非、殴打他人、故意毁坏财物。   证明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物证：手机6部、麻将桌1台、麻将牌3副；   2、书证：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到案经过、拘留证、批准延长羁押期限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旅客住宿登记表、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银行流水明细等；   3、证人证言：证人韩某2、张某2、贾某2、夺某、阁乐拉丹、旦木正才某1、闫某、周某、王某3、才让昂秀、多某2、才某1某、多某3、张某3、扎某2、更某、南太周吉、满某、宣某2、韩某1、公某1、扎某3、昂某、公某2智、才某1、华某、娘格某等人的证言；   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贾某1、张某4、朋某、多某1、旦某、杨某2、才让东某2的陈述；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东某1、关某、普某、赞某2、才某2、安某、朝某1、李某2、宣某1的供述与辩解；   6、鉴定意见：刚价格认字（2019）15号、1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中国水电四局西宁中心医院（北）公（刑）鉴（法临）字（2019）157号鉴定书；   7、勘验、检查、辨认、扣押等笔录；   8、电子数据等。   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主要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才某2、宣某1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东某1、关某、普某、赞某2、才某2、朝某1、李某2、安某、宣某1均主动退缴了其违法所得及罚金。各辩护人均辩护，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主动缴纳罚金及违法所得，应当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自2016年以来，被告人东某1、关某、普某、赞某2、才某2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赌博、寻衅滋事、非法拘禁、妨害作证等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东某1在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属纠集者；被告人关某、普某、赞某2、才某2在以上犯罪活动中积极参与、追随，属固定成员。本案中涉及的赌博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妨害作证罪各罪，虽然表面上看，都是相对独立构成，都有相应独立的证据予以佐证证实其犯罪事实成立，但是，从行为实施者及关联性分析，赌博、寻衅滋事、非法拘禁、妨害作证的犯罪活动都是由以上纠集者和固定成员实施的，其中，被告人东某1参与实施赌博、寻衅滋事、非法拘禁、妨害作证4次犯罪活动，被告人关某参与实施了赌博、寻衅滋事2次犯罪活动，被告人普某参与实施了寻衅滋事、非法拘禁2次犯罪活动，被告人才某2参与实施了赌博、妨害作证2次犯罪活动，被告人赞某2参与实施了非法拘禁犯罪活动，同时，各被告人均还有3次以上的违法活动，各罪之间犯罪活动和违法活动行为实施人相互交叉，罪与罪之间相互关联，密不可分，具有明显的关联性，都是由赌博、赌博场所非法放贷、非法索要债务的违法犯罪活动引申而来的；同时，该团伙经常在酒吧等娱乐场所惹事生非，蓄意滋事闹事，随意殴打他人，造成治安秩序混乱，社会公众产生惧怕、恐慌，不敢到娱乐场所消费；聚众赌博，以赌博、赌博“放水”、抽头渔利、“软暴力”索债等方式非法敛财，迫使被害人将车辆低价抵债、贱卖牲畜或典当物品还债，不仅使他人财产遭受了损失，影响他人生产生活，而且也扰乱经济和社会秩序，影响社会稳定和安定团结，群众对其行为明显感到恐惧、憎恨和不安全，具有明显的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特征，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主客观要件、犯罪特征和构成条件，属恶势力团伙犯罪。   具体犯罪事实及定性分析如下：   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东某1为牟取非法利益，聚敛钱财，先后在刚察县汽车站对面茶艺、祥和宾馆、海忆假日宾馆、农牧局公租房、赤秀嘉姆宾馆、热水工业园区万顺宾馆6个场所相继单独或伙同安某、宣某1、李某2组织他人聚众赌博9场次以上，每次赌博参赌人员都在3人以上，累计抽头渔利29000元以上，（其中，在海忆假日宾馆6000元、祥和宾馆3000元、农牧局公租房2000元、热水工业园区18000元，其他场次数额不详），累计参赌人员达23人以上，符合赌博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构成赌博罪。期间，被告人安某在海忆假日宾馆伙同被告人东某1组织聚众赌博2次，由被告人东某1提前联系被告人安某安排房间，联系参赌人员，由被告人安某提供赌具和赌博场地，每次聚众赌博均在3人以上，累计抽头渔利达6000元以上，事后与被告人东某1共同分成；被告人宣某1、李某2伙同被告人东某1在热水工业园区万顺宾馆组织他人聚众赌博3次，由被告人东某1、李某2联系参赌人员，由被告人宣某1提供赌具和场地，被告人东某1、宣某1抽头渔利，累计抽头渔利达18000元，参赌人员均在3人以上，事后被告人东某1、宣某1、李某2共同分成。被告人安某、宣某1、李某2属共同犯罪，被告人东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宣某1、李某2属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关某、才某2、朝某1明知被告人东某1在实施赌博犯罪活动，仍然为其赌博提供“放风”、为参赌人员购买饮食、接送参赌人员、帮助抽头渔利、管理资金等直接帮助，事后每次获取200元以上钱数不等的报酬，应当按赌博罪的共犯论处，在赌博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按各被告人所参与场次、抽头渔利数额、具体行为、所起作用等具体情节综合考量，可酌情从轻处罚。   对冻结的被告人东某1个人存款6300元及各被告人主动退缴的违法所得即被告人东某15000元、普某400元、赞某2200元、才某21200元、朝某13000元、安某1600元、宣某19300元、李某22000元共计29000元应当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东某1为索要债务，纠集被告人关某、普某等人以多次滋扰、聚众造势、语言威胁等“软暴力”手段向被害人旦某、杨某2索要债务；同时，指使韩胜福、韩某1向被害人才让东某2以语言威胁、恐吓等“软暴力”手段索要债务，迫使被害人旦某、杨某2、才让东某2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其行为属“多次恐吓他人”；被告人东某1、关某在祥和宾馆长期住宿期间，带领赞某2、切本太、才某2等人不按宾馆规定登记住宿，拖欠住宿费，当宾馆工作人员催促登记和付费时随意辱骂、恐吓服务人员，被告人关某指使陶成忠带领被告人普某等人到“奢客地”酒吧多次消费后不支付费用，蓄意闹事，索取“保护费”2000元，其行为属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综合以上情节，被告人东某1、关某、普某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被告人东某1系主犯，被告人关某、普某系从犯，应从轻处罚。   2017年7月，被告人东某1在赌博场所非法放贷，形成非法债务，为追讨非法债务，指使被告人普某、赞某2向被害人贾某1讨要非法债务时以贴身跟随，胁迫被害人贾某1到宾馆住宿，不准回家，除了联系借钱外，不允许与外界联系等方式限制其人身自由长达7天，其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犯罪构成特征，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其中，被告人东某1系主犯，被告人普某、赞某2系从犯，应从轻处罚。   2017年3月，被告人东某1纠集被告人才某2用语言威胁、恐吓证人，迫使证人不敢如实作证，在一定程度上阻止了证人作证，其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其中，被告人东某1系主犯，被告人才某2系从犯，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东某1、关某、普某、才某2一人犯数罪，应当并罚。对起诉书认定的其他违法事实经法庭查证属实，仅作为恶势力犯罪认定的情节，在综合量刑时予以考量，不做单独评价。   被告人宣某1、才某2在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安某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赌博罪，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以上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积极主动缴纳罚金及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查证属实，应予采纳。   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自动麻将机1台、麻将牌3副和手机6部，作为在案证据，依法予以没收。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二）、（三）项、第四条、第八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四）项、第三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第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并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东某1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对其冻结的6300元及违法所得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 2019年 9月 24日起至 2024年 3月23日止。罚金及违法所得已缴纳）   被告人关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并处罚金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与其之前犯抢劫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 2018年 10月 19日起至 2024年 4月18日止。罚金5000元已缴纳）   被告人普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对其违法所得4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 2019年 10月 9日起至 2021年 10月 8日止。违法所得已缴纳）   被告人才某2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5000元；对其违法所得12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8日至2020年11月7日止。罚金及违法所得已缴纳）   被告人赞某2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对其违法所得2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 2019年 10月 9日起至 2020年 8月 8日止。违法所得已缴纳）   被告人安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对其违法所得16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 2019年 9月 25日起至 2021年 1月 24日止。罚金及违法所得已缴纳）   被告人李某2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对其违法所得2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 2019年 10月 10日起至 2020年 10月9日止。罚金及违法所得已缴纳）   被告人朝某1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对其违法所得3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 2019年 10月 2日起至 2020年 9月 1日止。罚金及违法所得已缴纳）   被告人宣某1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对其违法所得93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日期不折抵缓刑考验期。罚金及违法所得已缴纳）   二、追缴的违法所得共计29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扣押的作案工具自动麻将机1台、麻将牌3副及手机6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海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尹 发 宏  审  判  员   雷 延 琳  审  判  员   李 守 花   二0二0年八月四日   法 官 助 理   完么才项  书  记  员   仁 青 措     张  丹      法律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开设赌场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二）、（三）项：以营利为目的，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三百零三条规定的“聚众赌博”：   （一）组织3人以上赌博，抽头渔利数额累计达到5000元以上的；   （二）组织3人以上赌博，赌资数额累计达到5万元以上的；   （三）组织3人以上赌博，参赌人数累计达到20人以上的；   第四条：明知他人实施赌博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资金、计算机网络、通讯、费用结算等直接帮助的，以赌博罪的共犯论处。   第八条第二款：赌资应当依法予以追缴；赌博用具、赌博违法所得以及赌博犯罪分子所有的专门用于赌博的资金、交通工具、通讯工具等，应当依法予以没收。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第二条第（四）项：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第三条第（一）项：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第四条第（一）项：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