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初225号原告：重庆帝瀚动力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璧山区璧泉街道剑山路10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75905099490。法定代表人：朱俊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祥伟，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向缘媛，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力帆汽车发动机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金山大道6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65905741A。法定代表人：王继川，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东，重庆鼎圣佳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帝瀚动力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帝瀚公司）与被告重庆力帆汽车发动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发动机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帝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祥伟、向缘媛，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帝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定作合同；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3391716.38元及资金占用损失（资金占用损失从2019年1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截止2020年4月1日，资金占用损失为269853.43元，前述暂计3661569.81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原告与被告签订《汽车零部件和材料采购通则》，约定由被告向原告定制气缸体总成等汽车零部件，以当月库房实际耗用量和现行采购价格挂账，由原告根据挂账金额开具发票后被告按照发票金额付款。自2017年起，被告因经营原因不断出现逾期付款，进而根本违约，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截止2018年12月31日，被告拖欠原告货款1771417.26元。2020年1月，被告完全停产。截止2020年1月18日，拖欠原告货款增加至1956579.55元，被告库房未用备件产品454584.78元，原告按被告计划完成的未交付产成品980552.05元。因被告根本违约，致使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必将导致原告为被告准备的库存未使用专供产品及备件全部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利，特依法提起诉讼，恳请人民法院判如所请。庭审中，原告帝瀚公司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判决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定作合同；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1956579.55元及资金占用损失（资金占用损失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库存未使用产品及备件损失454584.78元；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未交付货物的损失980552.05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答辩称，针对原告帝瀚公司诉请1，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认为双方的法律关系并非定作合同法律关系，而属于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双方签订的《汽车零部件和材料采购通则》第21章21.1款，一方破产采购合同终止。即便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要求解除合同也不符合合同约定，也不具有法定的解除情形。针对原告诉请2，被告欠付货款金额为1956579.55元，但需扣除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索赔款29903.07元，扣除该金额后被告实际欠付原告货款为1926676.48元。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无事实依据，即便按照法律规定需要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原告计算利息的起算时间与《汽车零部件和材料采购通则》约定的时间以及原告实际开具发票的时间不符。如果法庭支持资金占用利息，利息起算时间点应从原告开具的最近一张增值税发票的时间即2019年9月28日往后顺延3个月计算。对原告诉请3、4的金额不予认可，即便存在也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原告诉请的库存损失应举示相应证据证明被告已收到其诉请金额对应的货物。按照《汽车零部件和材料采购通则》第14章14.2、14.4条约定，货款支付应当以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被告收到发票后滚动3个月付款。原告诉请的该部分损失也未达到付款条件。关于本案案件受理费，由法庭依法认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与原告帝瀚公司签订《汽车零部件和材料采购通则（2014版）》约定，原告帝瀚公司作为供应商为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提供汽车零部件产品，合同对供应商的选择和管理、采购合同管理、产品包装、物流管理、售后三包和索赔、货款支付和结算、双方的权利和义务、违约与争议处理、生效和变更、采购合同的终止与解除等事项进行了约定。上述《汽车零部件和材料采购通则》第十二章售后三包和索赔部分约定：12.8力帆发动机公司的授权售后服务站负责对用户车辆进行三包服务，对用户的索赔要求，由力帆发动机公司初步确认并先行赔付。力帆发动机公司再据此向供应商索赔。12.9索赔通知A.力帆发动机公司相应部门定期在供应链管理系统发布索赔通知，特殊批量损坏件可根据需要随时发出。B.供应商接到索赔通知后，于当月挂账日期前到力帆发动机公司办理索赔相关事宜，无正当理由逾期办理的，力帆发动机公司有权暂停供应商正常挂账及付款，由此造成的损失由供应商自行承担。C.供应商如有特殊情况不能按照上款时间办理索赔，应提前以书面形式通知力帆发动机公司并征得书面同意后，再由双方商定办理索赔的具体时间。D.索赔通知发出15日内无书面形式的异议反馈视为默认，力帆发动机公司有权根据索赔通知的内容及金额进行相应扣款处理。12.11.1供应商如对力帆公司的售后索赔通知有异议，应在当月挂账日期前向力帆公司售后争议索赔管理部门提出“索赔争议异议申请仲裁报告”。12.16索赔金额确定并经供应商认可（含本协议约定的视为认可的情形），由力帆发动机公司开具索赔发票，供应商在三十（30）天内付款或力帆发动机公司直接从供应商当月应付货款中直接扣除。第十四章货款支付和结算部分约定：14.1供应商交货后，如未在装配、生产和销售过程中发现质量问题，力帆发动机公司应按照下列方式、流程和期限承担货款支付和结算义务。14.2力帆发动机公司以当月库房实际耗用量和现行采购价格挂账。14.3力帆发动机公司通过《供应链系统》或其他方式，告知供应商挂账信息，双方核对无误后，供应商应及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挂账，发票填写须完整规范。零部件较多或总成供货时，应附详细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销货清单，尤其要填明订单号、供应商代码。在规定的挂账期限内，增值税发票由供应商用特快专递形式寄往或直接送往力帆发动机公司的财务部门指定挂账人员，送达后供应商应索取《发票回执》。否则，造成不能挂账或逾期付款或发票过期、遗失等后果，由供应商自行承担。14.4力帆发动机公司接受与挂账金额对应的供应商开具的增值税发票（17%）后，自收到发票月份起滚动三个月期满后，结算付款。14.5供应商有本通则各章严重违约行为时，力帆发动机公司可以不受前述付款期限的限制。14.6发生本通则约定的索赔的情形时，力帆发动机公司可以从应当支付给供应商的到期货款中直接扣除索赔款，条件是索赔已经确认并且力帆发动机公司已书面通知了供应商，如到期货款不足以抵扣索赔款，力帆发动机公司可以要求供应商补足或者从下次货款中扣除。14.7如供应商连续2个月未挂账，力帆公司将暂停付款。供应商如仍正常供货，应自恢复挂账当月向力帆公司提出恢复付款申请，力帆公司确认供应商正常供货后恢复付款。14.8供应商主动或被动停止供货（连续超过6个月未向力帆公司供货视为停止供货）或退出体系时，力帆公司将冻结应付供应商的货款作为其品质保证金，期间发生索赔时，力帆公司将从品质保证金中扣除索赔款。14.9供应商停止供货3年（自最后一次供货入库之日起算）后，完清力帆公司要求的相关手续后，力帆公司无息退还剩余的被冻结品质保证金。2016年9月1日，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与原告帝瀚公司（供应商）签订《汽车零部件及材料开发协议》（合同编号：80326-15-07）载明：鉴于力帆发动机公司将要或已经开展力帆LFB479Q-h00项目的零部件开发，并同意由供应商开发试制本协议附件《技术协议》所列的零部件和材料。协议对开发和确认流程、技术资料的管理、进度保证、技术标准及要求、协议和价格、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协议的生效、解除及终止等内容进行了约定。2016年1月21日，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与原告帝瀚公司签订《零部件和材料价格协议》对零部件价格进行了约定。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帝瀚公司如约向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供应货物，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支付了部分货款。原告帝瀚公司向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发送《企业往来询证函》载明：截止2018年12月31日，贵公司欠付本公司应收账款1771417.26元。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在“信息证明无误”一栏盖章确认。2019年1月21日至2019年9月28日期间，原告帝瀚公司向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开具重庆增值税专用发票16张，价税合计202112.29元。原告帝瀚公司在庭审中陈述，截止目前，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尚有货款1956579.55元未支付。1956579.55元=1771417.26元（询证函金额）+202112.29元（16张发票金额）-16950（部分已付款）。原告帝瀚公司还举示了3份力帆汽车送货清单，拟证明已发货未结算的库存货物总金额为454584.78元。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举示了2份电子邮件截图，拟证明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期间，原告帝瀚公司供应的货物产生三包索赔金额为29903.07元，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认为该金额应当在原告帝瀚公司主张的货款金额中予以扣除。庭审中，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陈述称，其提出的三包索赔金额原告未签字确认索赔单，被告也未向原告开具、送达索赔发票，被告在2020年4月8日、7月17日通过电子邮件通知原告办理相关索赔事项。双方当事人均确认原告主张的欠付货款金额与被告抗辩提出的欠付货款金额差额为29903.07元。上述事实，有《汽车零部件和材料采购通则（2014版）》、《汽车零部件及材料开发协议》、《零部件开发价格协议》、《零部件和材料价格协议》、《企业询证函》、增值税专用发票、力帆汽车送货清单、电子邮件截图等证据以及庭审笔录载卷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汽车零部件和材料采购通则》的约定，原告帝瀚公司系作为供应商为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供应汽车零部件。原告帝瀚公司的主要合同义务是将其生产的产品所有权转移给被告，而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的主要合同义务乃是支付价款。虽然双方签订有《零部件开发价格协议》对修模具费用的负担进行了约定，但是双方的主要合同权利义务仍然为交付标的物以及支付价款，故本案案由应当为买卖合同纠纷，而非定作合同纠纷。关于原告帝瀚公司提出解除其与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签订的合同的诉讼请求。如前所述，双方当事人之间成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原告帝瀚公司的主要合同义务为转移标的物所有权给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的主要合同义务为支付价款。原告帝瀚公司在庭审中明确陈述其解除事由为法定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合同的法定解除需满足法律所规定的条件。原告帝瀚公司在庭审中也陈述其并无证据证明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已经停产，亦未举示其他证据证明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存在其他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事由。并且，原告帝瀚公司提出根据《汽车零部件和材料采购通则》第21.6条的约定，其系行使合同约定的解除权的诉讼理由。庭审中，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明确表示不接受原告帝瀚公司以提起本案诉讼的方式解除合同的要求。根据《汽车零部件和材料采购通则》第21.6条的约定，原告帝瀚公司如欲提前终止采购合同，必须提前6个月以书面形式通知力帆发动机公司并说明原因；力帆发动机公司在生产不受影响的情况下，可接受供应商的要求。原告帝瀚公司于2020年4月8日提起本案诉讼，既未届满6个月书面通知的期限，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亦不同意解除合同。综上，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具有逾期支付货款的部分违约行为，原告帝瀚公司有权要求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是原告并未举示证据证明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具有根本违约的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无论是约定解除抑或是法定解除的条件均不满足，原告帝瀚公司不享有合同解除权，其提出解除案涉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帝瀚公司提出要求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支付欠付货款1956579.55元的诉讼请求。原告帝瀚公司明确该1956579.55元的具体组成为：《企业询证函》载明的截止2018年12月31日欠付货款金额1771417.26元加上2019年1月至2019年9月期间新发生的交易金额202112.29元减去已付金额16950元。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认可原告帝瀚公司提出的上述欠付货款金额1956579.55元，但认为应当扣除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索赔款29903.07元。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围绕其提出的抵扣索赔款29903.07元的抗辩主张，仅举示了电子邮件截图2份，但是2份电子邮件并未得到原告帝瀚公司的确认回复。同时，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在庭审中也认可未向原告出具索赔通知单，也未向原告开具并送达索赔发票，亦不符合双方在《采购通则》中关于索赔流程的约定。故对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要求扣除索赔款29903.07元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帝瀚公司主张的欠付货款金额1956579.55元，举示了《企业询证函》、增值税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另结合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足以认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资金占用损失的计算问题。原告帝瀚公司要求以上述欠付货款金额1956579.55元为基数，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本院认为，根据《汽车零部件和材料采购通则（2014年版）》中关于货款支付和结算的约定，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以当月库房实际耗用量和现行采购价格挂账，接受与挂账金额对应的供应商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后，自收到发票月份起滚动三个月期满后，结算付款。另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已经对账的货款金额应当是已经实际耗用并开具增值税发票的金额，故《企业询证函》中载明的欠付货款金额1771417.26元于对账日已经满足付款条件，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应于对账次日承担付款责任。至于原告自认的已付款16950元，因未举示证据证明付款时间，故在《企业询证函》明确的欠付货款中予以抵扣。基于此，对原告帝瀚公司主张的《企业询证函》中载明的欠付货款金额1771417.26元减去已付金额16950元，即1754467.26元（1754467.26元=1771417.26元-16950元），资金占用损失的起算时间按照原告帝瀚公司主张的对账日期次日，即2019年1月1日起算。对于原告帝瀚公司主张的《企业询证函》后新发生的交易金额202112.29元（16张增值税发票金额），应当按照双方的约定，自被告收到发票月份起滚动三个月期满后，结算付款。对于该部分货款金额，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在庭审中陈述称，由于原告最近一次开票时间是2019年9月28日，则资金占用损失应当从上述日期往后顺延3个月起算。因原告帝瀚公司并未举示证据证明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于何时收到上述16张发票，故本院对该部分货款金额的资金占用损失酌情统一自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抗辩的2019年12月28日起算。综上，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应当支付原告帝瀚公司货款1956579.55元及资金占用损失，资金占用损失以1754467.26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12月27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以1956579.55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8日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关于原告帝瀚公司提出要求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赔偿其库存未使用产品及备件损失454584.78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双方签订的《汽车零部件和材料采购通则（2014年版）》关于货款支付和结算的约定，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以当月库房实际耗用量和现行采购价格挂账，接受与挂账金额对应的供应商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后，自收到发票月份起滚动三个月期满后，结算付款。原告帝瀚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其主张的该部分款项并未挂账，亦未开具增值税发票，原告帝瀚公司在庭审中也认可双方对于货物的耗用期限并无约定，且最近一次送货至今并未超过原告陈述的最长合理期限两年。即是说，在案涉合同并未解除的情况下，原告帝瀚公司要求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赔偿454584.78元的诉讼请求，无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帝瀚公司要求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赔偿其未交付货物的损失980552.05元的诉讼请求，原告帝瀚公司并未举示证据证明该部分货物损失的金额，并且根据《采购通则》及法律规定在原告帝瀚公司尚未履行送货义务的情况下，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亦无付款义务。故在双方当事人之间买卖合同关系未解除的情况下，原告帝瀚公司要求被告力帆发动机公司赔偿其未交货部分货物的损失，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力帆汽车发动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帝瀚动力机械有限公司货款1956579.55元及资金占用损失，资金占用损失以1754467.26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12月27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以1956579.55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8日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二、驳回原告重庆帝瀚动力机械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6092.56元，由原告重庆帝瀚动力机械有限公司负担15271.85元，被告重庆力帆汽车发动机有限公司负担20820.7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 鹏审 判 员  李 娅人民陪审员  汪培英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法官 助理  马金明书 记 员  彭仲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