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3民终6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建群，男，195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建新，江苏扬子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光强，男，1957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斯学江，男，195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上诉人曹建群因与被上诉人徐光强、斯学江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19）宁0381民初15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曹建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建新、被上诉人徐光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斯学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建群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关于“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己支付全部价款”之认定，与事实严重不符。1.本案所涉2006、2007房屋买卖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约定，学后街28号1101--1104号4套房屋共计为638.31㎡，总价款为2553240元。本案汇、付款原始凭证证明，截此2018年l月30日止，原告己支付购房款合计为240.324万元，仅剩15万元，是根据“补充协议”所预留的斯学江应承担的产权过户之税费，已远远不足支付斯学江应承担的过户税、费。原告己支付了应交的全部购房款。2.一审判决已确认上诉人己汇付购房款166.324万元；未确认汇入诸暨市霓虹灯厂的4笔计54万元，通过越海公司汇付的1笔计20万元。然，上述74万元确实均为购房款。上诉人之购房款确已按约定支付完毕。一审判决在无任何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否定上述所付之购房款，缺乏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3.（2018）沪0115民初63259号判决书、（2019）沪01民终7652号调解书，判决斯学江应支付违约金55万元，本案无论从那个角度讲，均不存在上诉人欠斯学江的购房款问题。一审判决关于“不足于证明己支付全部价款”之认定，既不符合证据证明的事实，也不符合相关法律之规定。4.退一万步讲，上诉人在一审中用原始证据充分证明己支付了合同约定的全部价款；同时明确表示，假如法院依法计算后认为尚有尾款应支付，则上诉人愿意按照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按照最高院法（2019）254号《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27条、法释（2015）10号《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8条等关于“已支付全部价款或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的，可以排除执行”之规定，依法应支持上诉人之诉请。然一审在确认上诉人己支付价款166.324万元，且上诉人明确表示愿意将法院依法认为的尚余尾款交付法院的情况下，再以“未支付全部价款”为由驳回上诉人之诉请，显属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判决关于“无证据证明实际占有涉案房屋”之认定，严重违背事实。1.斯学江在2017年11月1日，即委托其代理人尹磊所主张的“曹建群办理11楼过户应收费用”第2部分中，确认涉案合同标的4套房屋于2007年9月交付。斯学江在“就学后街28号11楼相关事宜函”、（2018）沪0115民初63259号生效判决中、上诉状中均确认4套房屋于2007年9月己交付。2.2012年至2017年期间，涉案合同标的之1101-1104号之4套房屋由上诉人出租。3.被上诉人斯学江委托尹磊在2017年5月2号收取上诉人2017年1-4月涉案房屋之水电费联号收据，上诉人于2017年5月3日通过网银汇付之水电费款，均是无法伪造的客观证据，是上诉人实际占有涉案房屋的又一重要的直接证据。4.上诉人等与被上诉人斯学江于2017年1月25日签订的出租“学后街28号1001室、1004室、1101室、1102室、1103室、1104室共计六套房屋”之“委托书”、“协议书”，直接客观、清楚、明了地证明了上诉人早己占有了涉案房屋。三、一审判决关于“涉案房屋产权登记人仍为高桥公司，上诉人对涉案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之认定，显属双重标准司法。涉案房屋产权至今仍在“高桥公司”名下，如按物权登记为标准判断权利人，则一审将该房屋作为斯学江的民事责任财产予以执行不当，如按房屋实际权利人认定，在斯学江购买后，则斯学江是权利人，当斯学江行使实际权利人之权利，将该房屋转让给上诉人后，其权利已经转移、让渡给了上诉人，斯学江之实际权利已经不复存在，上诉人才是涉案房屋的实际权利人。在上诉人成为涉案房屋的实际权利人后，一审再将该房作为斯学江的民事责任财产予以查封并将予以强制执行，这是用案外上诉人的财产清偿斯学江的债务，于法无据。上诉人之诉请符合最高院法释[2015]10号《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8条等规定的案外人执行异议成立的全部法律要件。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上均为不当，请二审依法予以纠正。徐光强辩称，一、上诉人支付给斯学江的款项不是房款，因为提交的证据中是公司之间的交易，不能证明就是房款。二、2007年4月20日前房屋的产权不是斯学江的，是上海高桥公司的，斯学江没有权利和上诉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斯学江不是高桥公司的法人或者股东。三、上诉人说房款已经全部付清，案涉房屋是2018年1月16日查封的，查封前法院就调查过，这个房子的物业说并不是斯学江的，到房管登记部门也说不是斯学江的，上海高桥公司出具的说明和清单，法院拿着这个去查封的房子，法院查封后斯学江也没有说过这个房子不是他的，只是认为超标的查封了，于是法院就解封了一套。四、一审判决正确，事实查明也清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假如按上诉人所说，房屋买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不过户，由此说明在上诉人和斯学江签订合同前案涉房屋是高桥公司的，至今案涉房屋是登记在高桥公司名下的，但房子是斯学江的。被上诉人斯学江未到庭参加诉讼，庭前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曹建群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对沪房地浦字（2005）第077634号1102号（学后街28号）房屋停止执行；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提交的购房协议、补充协议、收据载明：2006年11月1日，原告作为买入方（乙方）与卖出方斯学江（甲方）签订购房协议，约定曹建群购买斯学江位于学后街28号1101、1102、1103、1104室房产，建筑面积合计638.31平米，售价为4000元/平米，合计实际售价总额为2553240元；双方签订本协议时，乙方应付给甲方首付款玖拾万元，本协议生效；双方随后即签订正式文本，由甲方负责办理乙方的产权证；乙方还应付给甲方房款的余额1653240元，由甲方协助乙方在银行办理按揭贷款；如以上款项仍不足付清购房款总额，乙方保证在2007年6月30日之前交清余款，乙方付清购房款总额后的十五个工作日内，双方正式办理房屋移交及经济交割手续。落款处陈冬华在卖出方签名并注“代斯学江”，曹建群在买入方处签名。2008年8月8日，斯学江与曹建群就学后街28号1101室、1102室、1103室、1104室房产买卖协议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办理房产过户过程中，国家规定的应由乙方缴付的税费由乙方承担；应由甲方缴付的税费，凡是在房屋实际售价4000元/平米以内的，由甲方承担，超出部分的税费由乙方承担。2006年11月1日，在一张印有定期储蓄存单、储蓄存单、电汇凭证的彩印件反面，陈冬华给原告书写收据一张，载明“实收现金陆拾陆万元正”。2007年3月30日斯学江出具收据1张，载明“今收到曹建群11层房款计人民币壹拾万元正”。2007年8月9日斯学江出具收条1张，载明：今收到曹建群肆拾万元。2007年9月17日，曹建群给斯学江汇款30万元。2018年1月30日，曹建群给斯学江转账203240元。2007年4月20日，上海浦东高桥实业公司出具《关于上海市浦东新区高桥镇银桥大楼房屋产权界定的确认书》，载明：上海市浦东新区高桥镇银桥大楼（沪房地浦字2005第077634号）中学后街28号1102室办公楼房屋产权尚未转移但产权属于斯学江。2018年6月20日浦东新区不动产登记查询明细显示，学后街28号1102室房屋及土地权利人均为上海浦东高桥实业公司。另查明，原告宁夏浙宁林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斯学江、东白山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2日立案。2018年1月16日作出（2018）宁0381民初254号民事裁定：查封被申请人斯学江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高桥镇学后街28号银桥大厦价值358万元的房产（沪房地浦字2005第077634号），期限为二年。2018年1月17日，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办理学后街28号901室、1102室的查封手续。一审法院于2018年8月16日作出（2018）宁0381民初2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斯学江返还宁夏浙宁林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借款200万元，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725589元。后宁夏浙宁林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与斯学江均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12月21日，宁夏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宁03民终995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在审理过程中，徐光强提出宁夏浙宁林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已注销，准许上诉人由宁夏浙宁林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徐光强，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7月23日，原告提出执行异议。2019年3月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宁0381执异1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曹建群的异议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对于执行依据所确定的执行标的主张自己享有实体上的权利，而有权请求法院对该实体上的法律关系进行裁判，以阻止法院对执行标的进行强制执行。本案中，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和经审理查明的事实，2007年4月上海浦东高桥实业公司出具关于上海市浦东新区高桥镇银桥大楼房屋产权界定的确认书，载明上海市浦东新区高桥镇银桥大楼（沪房地浦字2005第077634号）中学后街28号1102室办公楼房屋产权尚未转移但产权属于斯学江。原告于2006年、2008年分别与斯学江签订购房协议及补充协议，对房屋价款支付以及产权手续变更、税款负担进行约定，至今已逾十几年，但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已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涉案房屋，且涉案房屋产权登记人仍为上海浦东高桥实业公司，原告就涉案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而本案中原执行依据所载明的债务，系被执行人斯学江为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对其所有的房产采取强制执行措施不违反法律规定。被告斯学江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抗辩权利的放弃。综上所述，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曹建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曹建群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曹建群向法庭提交三组证据，被上诉人斯学江、徐光强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对上诉人曹建群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认证意见是：第一组证据：1.对民事上诉状及（2018）沪0115民初63259号民事判决书本身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判决经二审审理予以调解，该判决并不产生法律效力。2.诸暨市阅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斯学江的银行账号，因斯学江未到庭，无法核实是否支付的是案涉购房款，且上诉人曹建群提交的“被告确认收款情况”表中斯学江确认的11号楼购房款中并无该笔款项，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3.对2017年11月1日斯学江的委托书，只加盖了私章，无本人签字，真实性无法确认。4.对2018年1月尹磊微信“11楼应收”文档，该微信中没有真实名称，无法确认是否为上诉人所说的人，真实性、关联性无法确认。尹磊的“曹建群办理11楼过户应收费用”，系一份无任何人和单位签字确认的清单，无法确认真实性。2018年5月18日斯学江，该函件中虽有斯学江的签字，但该函是在案涉房屋查封之后出具的，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5.对被告确认收款情况，与查明的事实一致的予以确认，不一致和本案无关的不予确认。对2020年5月25日斯学江诉福金公司诉状，系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不予确认。第二组证据：1.（2019）沪01民终7652号民事调解书、（2019）沪0115执25792号执行裁定书，均系人民法院的法律文书，无须确认，且该文书均发生在案涉房产被查封后。2.上海信义晟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与上海老大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2013-2018年度工商年检信息、电费收据、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及租赁主体变更协议，与上述第一组证据认定的事实一致的予以认定，不一致的不予确认。第三组证据：1.吴忠中院的司法拍卖公告，虽系打印件，但客观属实，予以认定。2.斯学江2017年2月28日的保证书，系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且保证书中所涉房屋与本案所涉房屋无关，不作认定。3.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的真实性予以认定；2020年7月21日手机短信，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作认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曹建群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起诉斯学江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9月3日立案，曹建群诉讼请求为：判令斯学江支付迟延履行房屋产权过户违约金150万元；斯学江办理浦东新区学后街28号楼1101、1102、1103、1104室房屋的过户手续，......。庭审中，曹建群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斯学江支付迟延履行房屋产权过户违约金150万元，撤回其他诉讼请求。该案经审理作出（2018）沪0115民初6325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第3页倒数第9行斯学江辩称：“......原告（曹建群）尚有房款没有付清，具体是......,11楼应收2553240元，实收998400元......”。第5页第7行载明：“......。后，被告（斯学江）将涉案房屋交付曹建群。2008年8月，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就税费问题达成补充协议”。该判决作出后，斯学江不服上诉，其在上诉状称：“上诉人（斯学江）收到首付款90万元后不久就向被上诉人（曹建群）交付了购房协议约定的全部房子”。该案经二审审理双方达成调解，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9）沪01民终7652号民事调解书。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曹建群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案涉房屋的民事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或者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本案中，案涉房屋虽然登记在上海浦东高桥实业公司名下，但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及相关证据，足以证实房屋的实际权利人为被上诉人斯学江。上诉人曹建群主张其对案涉房屋具有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须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情形。第一，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曹建群与被上诉人斯学江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了购房协议、补充协议，现该协议也未被相关法定程序认定为无效，应为有效；第二，上诉人曹建群未能提供和被上诉人斯学江交付房屋的直接证据，其提交的证据不具有连续性，不足以证实其实际合法占有案涉房屋。第三，现有证据表明，上诉人曹建群并未向被上诉人斯学江将全额房款付清，按照上诉人曹建群的主张，其尚有15万元未支付，理由是依据“补充协议”所预留的被上诉人斯学江应承担的产权过户的税费，但补充协议并未对此有明确约定，且按照上诉人曹建群提交的证据即（2018）沪0115民初63259号民事判决书、被告确认收款情况，被上诉人斯学江并未确认只欠15万元未付，只是确认11楼应付2553240元，实付998400元，现无其他证据证实上诉人曹建群与被上诉人斯学江就下欠房款进行了结算，以及尚欠多少房款未付，也未有相关法律文书对双方下欠房款予以确认。因此，上诉人曹建群主张房款已付清或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的理由不能成立。第四，案涉房屋自上诉人曹建群与被上诉人斯学江签订购房协议至今，已达十四年之久，上诉人曹建群也未能提供其要求被上诉人斯学江为其办理房屋过户手续而被上诉人斯学江拖延不予协助办理的证据，且从本案当事人提供的相关证据能够证实案涉房屋不存在因客观事由不能办理过户的情形。故上诉人曹建群自身存在怠于行使权利的放任行为，具有一定过错。据以上分析，上诉人曹建群的诉讼主张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案涉房屋的民事权益。综上所述，上诉人曹建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斯学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曹建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秀霞审判员 王 平审判员 刘 磊 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马 瑾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进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