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21刑初2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东，男，1976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宜宾县招商旅游局投资股股长兼会计，户籍地宜宾市叙州区，住宜宾市叙州区。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高县看守所。 辩护人毕龙顺，执业证号15103200010902995，四川拓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学友，男，1963年7月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宜宾县招商旅游局局长，户籍地宜宾市叙州区，住宜宾市叙州区。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开元，执业证号15115201810043086，四川法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申晓玉，女，198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原宜宾县招商旅游局办公室主任兼出纳，户籍地宜宾市翠屏区，住宜宾市叙州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琪，执业证号15115201711538413，四川法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翁家毅，执业证号15115200510595384，四川法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宜叙检诉刑诉（2020）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学友、谢东、申晓玉犯贪污罪及被告人彭学友、谢东犯受贿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英贵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黄雪琪担任记录，被告人彭学友及其辩护人蒋开元、被告人谢东及其辩护人毕龙顺、被告人申晓玉及其辩护人杨琪、翁家毅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案因新冠肺炎疫情而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彭学友、谢东、申晓玉共同贪污的事实 2012年12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彭学友利用担任原宜宾县招商局局长、被告人谢东利用担任原宜宾县招商局投资促进股股长兼会计、被告人申晓玉利用担任原宜宾县招商局办公室主任兼出纳职务之便，将单位代管的企业履约保证金出借给原宜宾县德福汽车集团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福公司）人民币7660万元、四川宜宾成中房地长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中公司）7330万元，收取利息共计406.9万元，通过设立“小金库”的方式予以保管和开支。2014年12月至2018年4月，彭学友、谢东、申晓玉先后对“小金库”中的136万元及孳息44.74万元予以私分。其中：彭学友分得50万元，孳息17.8万元，谢东分得42万元，孳息10.54万元，申晓玉分得44万元，孳息16.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12月，彭学友以财务人员辛苦为由，与谢东、申晓玉共谋对“小金库”中的6万元予以均分，三人各自分得2万元。 （2）2015年1月，彭学友与谢东、申晓玉共谋再次对“小金库”中的30万元予以均分，三人各自分得10万元。 （3）2015年2月，彭学友与谢东、申晓玉共谋，将前述“小金库”中的100万元，先以申晓玉个人名义存入德福公司收取利息，后对本息予以平分。2015年3月至2016年2月，彭学友、谢东、申晓玉将该100万元产生的孳息予以私分。2016年3月彭学友、谢东、申晓玉商量按照4:3:3的比例分得100万元以及相应的孳息，并于2016年4月进行了第一次私分50万元，于2016年12月进行了第二次私分50万元。第二次私分50万元，彭学友、申晓玉二人凑钱支付谢东应分得的钱后，仍将50万元继续放在德福公司收取利息，2018年4月，彭学友、申晓平分了该50万元。经统计：彭学友共分得38万元、孳息17.8万元；申晓玉共分得32万元、孳息16.4万元；谢东共分得30万元，孳息10.54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彭学友、谢东、申晓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任职文件、干部履历表，宜宾汽车物流园建设项目投资补充书，宜宾县招商局会议记录，财务账据资料，银行卡交易明细，证人谢某、彭某1、彭某2、赵某、胡某、雷某的证言，被告人彭学友、谢东、申晓玉的供述及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彭学友受贿的事实 2011年至2016年，彭学友利用担任原宜宾县招商局局长职务之便和曾担任白花镇党委书记的影响力，为请托人在公司借款、业务开展等方面提供帮助和支持，先后在办公室、小区楼下车库、城中央小区附近等地，多次收受德福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金某、毛某、杨某等人所送现金共计7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初，胡某将一件52度五粮液酒及5万元现金送予彭学友。 2012年，彭学友在自贡为其女买车时，胡某为其支付2万元。 2013年至2018年（除去2016年）5年间，胡某每年向彭学友拜年均送予2瓶五粮液酒及1万元现金，共计5万元。 2014年5月，胡某因公司向宜宾县招商局借款1000万元，送予彭学友现金10万元。 2015年初、2016年初，胡某因公司借款不能按时归还，分别每次送给彭学友现金20万元，共计40万元。 （2）2013年6月，彭学友在原宜宾县，收受宜宾石竹园林公司法定代表人毛某所送现金5万元，承诺为该公司业务发展提供帮助。 （3）2013年上半年，彭学友在办公室收受水富金城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某所送现金5万元，承诺为宜宾县分公司在白花镇旧城改造开发项目提供帮助。 （4）2014年春节，宜宾盛景园林公司杨某在彭学友办公室送其现金2万元，彭学友承诺为该公司业务发展提供帮助。 上述事实，被告人彭学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胡某、金某、毛某、杨某的证言，被告人彭学友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被告人谢东贪污、受贿的事实 （1）2011年至2012年，谢东利用担任原宜宾县招商局投资促进股长兼会计、出纳的职务之便，采用伪造领条和模仿领导签名和虚构业务支出等手段侵吞公款27万元，用于炒蔬菜现货和个人日常开支等。具体事实如下： 2011年1月12日，谢东支取现金10万元，未在相关账务上记账，将其挪作个人投资理财用于炒蔬菜现货等。2012年12月，支援金沙江特高压送出工程领导小组办公室转入10万元工作经费至招商局账户，出纳申晓玉因业务不熟悉等原因，未将该款交谢东处入账。之后，谢东发现银行账面平衡，遂将前述的现金支取单予以销毁，并将该10万元予以侵吞。 2011年1月26日，谢东采用伪造领条和模仿时任局长彭学友签名的手段，将宜宾赛伦格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交纳的项目保证金10万元套取予以侵吞。 2011年6月，通过QQ购买假发票、虚假合同和模仿时任局长彭学友签名等手段，以支付印刷业务费为名，骗取公款7万元予以侵吞。 上述事实，被告人谢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财务资料，银行票据，银行交易明细，申晓玉产假假条遗失说明，证人李某的证言，被告人谢东、彭学友、申晓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14年至2015年，谢东利用担任原宜宾县招商局投资促进股股长职务之便，为佳和公司搅拌站负责人陈某取得喜捷镇防洪堤项目开挖土石方工程提供帮助，先后两次在柏溪街道万兴现代城、金沙江广场收受陈某所送现金2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2014年下半年，谢东为陈某介绍张小波、郭彬挂靠四川鼎际公司投标喜捷镇防洪堤项目并中标提供帮助和支持，在柏溪万兴现代城收受陈某所送现金10万元。 2015年1月，谢东为陈某取得喜捷防洪堤项目开挖土石方工程提供帮助，在柏溪金沙江广场，收受陈某所送现金10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谢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营业执照、项目投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证人陈某的证言，被告人谢东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四）被告人申晓玉贪污的事实 2012年至2018年，申晓玉利用担任原宜宾县招商局办公室主任兼出纳、原宜宾县投资促进局任办公室主任兼出纳职务之便，采取填补“短款”、重复报账和虚报发票等手段，侵吞公款38.552万元，用于借给成中公司收取利息及个人日常开支等，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12月25日，申晓玉转款30万元设计费给四川旅游规划设计研究院。2013年1月，申晓玉因业务不熟，误以为其单位账户“短款”30万元，遂将“小金库”中的30万元转至原宜宾县招商局（工行尾号3023）账户平账。2013年3月，四川旅游规划设计院将前述30万元票据交至申晓玉处，同年5月，申晓玉对该笔业务进行账务处理，后申晓玉发现单位账户溢余30万元。之后，申晓玉将该30万元陆续取出占为己有，用于存入成中公司收取利息及日常开支等。 （2）2013年10月，申晓玉对在“小金库”中已经支付单位职工的中秋、国庆慰问金1.26万元，在单位重复报账，骗取公款1.26万元，用于个人开支等。 （3）2014年7月至2018年11月，申晓玉将其在京东商城购买的家庭日用品、儿童用品、个人日化品等，以办公用品或电脑配件等名义在单位报销，骗取公款7.292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申晓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财务账据，资金往来明细及统计表，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领条，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告人申晓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宜宾市叙州区纪监委根据泸州市审计局和叙州区委巡察办移交的关于原宜宾县投资促进局相关问题线索组成核查组进行了初步核实，发现被告人彭学友、申晓玉存在违规将履约保证金出借给相关企业并收取利息的问题。2019年10月9日，核查组分别将彭学友、申晓玉带到叙州区纪律教育中心谈话，彭学友、申晓玉主动交代了组织已掌握的违纪事实和部分组织未掌握的贪污、受贿的事实。同日，宜宾市叙州区监察委员会对彭学友、申晓玉涉嫌职务违法犯罪予以立案调查。经宜宾市监察委员会指定管辖，叙州区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10月23日对谢东涉嫌职务违法犯罪进行立案调查，并于当日将谢东带到宜宾市监察委员会留置中心，采取留置措施。谢东前期拒不交代自己的问题，后经帮助教育，谢东交代了组织之前掌握的部分贪污事实，并主动供述了组织未掌握的其他贪污、受贿事实。 案发后，彭学友的亲属代其主动上缴涉嫌违法违纪所得178万元；申晓玉的亲属代其主动上缴涉嫌违法违纪所得106.85万元。 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彭学友、谢东、申晓玉在律师的见证下，分别与公诉机关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1）对被告人彭学友以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六个月至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谢东以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九个月至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申晓玉以贪污罪，判处三年三个月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对被告人彭学友、申晓玉退缴的违法所得284.85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谢东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 上述事实，被告人彭学友、谢东、申晓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通知书及清单，缴款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彭学友、谢东、申晓玉的供述及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学友、谢东、申晓玉身为国家公务人员，将企业所交的保证金擅自出借给其他企业，并收取利息存入小金库，后将小金库中的136万元予以私分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另，被告人谢东虚报、冒领、侵吞公款27万元，被告人申晓玉虚报和重复报账、侵吞公款38.552万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贪污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三被告人贪污数额属巨大，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被告人彭学友利用职务之便和工作上的影响力，为他人提供帮助和支持，收受他人现金共计74万元；被告人谢东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提供帮助，收受他人现金20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受贿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属受贿数额巨大，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人彭学友、谢东一人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 在被告人彭学友、谢东、申晓玉共同贪污的犯罪中，三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故对被告人谢东的辩护人提出谢东在共同贪污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彭学友、申晓玉在被组织调查了解违规将履约保证金出借给相关企业并收取利息的问题时，即如实交代了贪污的犯罪事实，同时被告人彭学友又如实交代了受贿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彭学友、申晓玉在被提起公诉前，退缴了全部赃款，可以从轻处罚。对彭学友、申晓玉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退清了全部赃款，可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谢东在被留置期间，如实供述贪污犯罪事实及组织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在贪污犯罪中属坦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在受贿犯罪中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谢东的辩护人提出谢东在贪污犯罪中有坦白情节，在受贿犯罪中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对其从宽处理。对被告人彭学友退缴的涉案赃款141.8万元（含孳息），被告人申晓玉退缴的涉案赃款98.952万元（含孳息）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款项，由监察机关依法处理。追缴被告人谢东涉案赃款99.54万元（含孳息），上缴国库。 对被告人彭学友、申晓玉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共同贪污行为并非传统的“损公肥私”，而是“肥公肥私”，社会危害小的辩护意见，与国家财经制度及国家对公务员的行为规范制度相悖，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彭学友、谢东、申晓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各自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东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七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5年7月22日止。） 二、被告人彭学友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四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4年10月9日止。） 三、被告人申晓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2023年5月8日止。） 四、对被告人彭学友退缴的赃款一百四十一万八千元、被告人申晓玉退缴的赃款九十八万九千五百二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谢东的违法所得款九十九万五千四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周波 审判员  黄萍 审判员  高红 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 书记员  刘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