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73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杭州富阳区银湖街道明广钢管租赁站，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银湖街道勤乐村石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30183MA2ADM8A34。 经营者：赵利明，女，1973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华，浙江圣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苑通生态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常绿镇大章村常三（车站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837324096881。 法定代表人：胡康平，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民、项佳璐，浙江亿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杜德华，男，1963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石柱县。 上诉人杭州富阳区银湖街道明广钢管租赁站（以下简称明广租赁站）与苑通生态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苑通公司）、原审第三人杜德华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2019）浙0111民初34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9日开庭进行了审理。明广租赁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华、苑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一、2014年10月18日，明广租赁站与苑通公司签订《建筑钢管、扣件、脚手架承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二期生物工程项目-CP车间。工程地点为富阳市、胥口镇、下练村、海正厂区内。工程建筑面积约54540.68平方米。工作内容及范围：1.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包外脚手架搭设（含挂安全网、铺脚手片）、拆除和清理、安全通道、上料平台、卸（出）料平台、临边“四面”维护、楼梯扶手、现场临时工棚（木工棚、钢筋工棚等）、安全防护棚、日常检查，以及本工程范围内设计外架工程、架体安全所有预埋工作及外架拆除后的预埋件拆除工，承包范围内所有材料的进出场人工及运输费用。2.全部外架搭设钢管涂刷黄色油漆，全部维护和剪刀撑钢管用黄、黑油漆涂刷。3.木工支模用钢管、扣件由明广租赁站提供。4.内支模架搭设由苑通公司负责，明广租赁站负责提供搭支模和夹柱用的所需钢管。5.由明广租赁站提供后期砌体和装饰使用的钢管扣件，由苑通公司自行负责搭设（如明广租赁站搭设，租金及人工费用另行计算）。承包工期：主体支模架钢管计划从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止（不含装饰用钢管扣件使用时间），外脚手架钢管使用计划从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止，超出工期按现场外脚手架实际钢管扣件数量计算租金（钢管80元每吨每月，扣件0.008元每只每天，钢管250米为一吨）。承包单价按实际建筑面积计算，每平方米65元。付款方式：按主体每层板面为节点付完建筑面积的60%工程款，外架拆除后2015年春节前付20%，2016年7月份前再付10%，余款在竣工验收后1个月内付清。苑通公司如逾期支付，每天按逾期金额的1‰支付违约金。无论明广租赁站何种原因中途或自动退场，双方同意办理结算时，工程量按实际完成计算，按单价则按本合同定价的85%作为最终结算单价。明广租赁站必须遵守劳动法，按时发放民工工资，民工工资由苑通公司代发（按考勤表和工资表计算单发放）。因明广租赁站要求，明广租赁站租赁卸料平台，苑通公司另补贴明广租赁站30000元。第三人杜德华、案外人王忠平作为明广租赁站方委托代表人在合同中签字，案外人倪春德作为苑通公司方委托代表人在合同中签字。 二、2014年11月11日，明广租赁站作为出租方，第三人杜德华、案外人王忠平作为承租方签订《钢管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租赁财产乙方（杜德华、王忠平）使用地点及工程名称为富阳市新登镇胥口下练村海正药业二期工程项目-CP车间（苑通公司工地），租赁物名称为钢管（0.008元每天每米）、扣件（0.006元每天每只）、钢管接管（0.006元每天每个）、山形卡（0.003元每天每只）、步步紧（0.004元每天每只）、工字钢（001元每天每米）；结算按实际发货单的数量和日期为准，租金按日历天数计算，钢管按250米计算为一吨，扣件按800只计算为一吨……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 三、苑通公司通过倪春德账户于2015年2月12日支付明广租赁站经营者赵利明300000元，于2016年2月2日支付李新良（明广租赁站经营者赵利明之丈夫）200000元（注明：海正药业CP车间钢管租金），合计已支付500000元。另存在领付款凭证如下：2014年12月15日苑通公司支付杜德华65000元、2014年12月20日支付杜德华200000元、2015年1月24日支付杜德华100000元、2015年5月12日支付杜德华20000元、2015年5月25日支付杜德华250000元、2015年6月24日支付杜德华450000元、2015年8月31日支付杜德华30000元，上述领付款凭证金额合计1115000元，内容中只注明“CP车间”，且有杜德华签字。 四、案涉海正药业二期生物工程项目—CP车间，于2017年6月竣工，建筑面积为54090.27平方米。 五、2017年3月27日，明广租赁站在（2017）浙0111民初1510号案件庭审中陈述，杜德华系明广租赁站分包工程的中间人；2017年9月25日，明广租赁站在（2017）浙01民终4604号案件调查笔录中称杜德华是架子工，脚手架承包合同主要义务是提供租赁物，杜德华负责搭拆脚手架，与杜德华劳务费无标准和数额；2019年2月28日，明广租赁站在（2018）浙民再557号案件庭审中称明广租赁站口头让杜德华做架子班的负责人，给他2元每平方米，他负责组织施工；该案庭审中明广租赁站陈述杜德华系明广租赁站在CP车间的管理人员。 六、2017年12月20日，杜德华出具证明，证明自己系CP车间的承包人，其与明广租赁站存在钢管租赁关系，明广租赁站与苑通公司无任何承包关系；2019年7月8日，杜德华向该院邮寄答辩状，载明CP车间系由其承包的，钢管扣件系杜德华向明广租赁站租赁的，杜德华与明广租赁站签订了书面租赁合同，也定期进行结算；该案庭审中杜德华陈述其系明广租赁站在CP车间的管理人员。 七、2017年3月24日，（2017）浙0111民初1510号案件庭审中，苑通公司认为案涉CP车间脚手架工程系由第三人杜德华及案外人王忠平承包施工的，并陈述“290.5万元，是苑通公司，通过倪春德账户打款给王忠平及王忠平的老婆”，审判员问“苑通公司支付的工程款290.5万元是否包括整个CP车间”，苑通公司回答“是的，整个CP车间的工程款”。该案审理过程中，苑通公司认为案涉CP车间脚手架工程系由第三人杜德华承包施工的，并陈述“三个车间的脚手架工程合计工程款为6197500元；DPI、CP、动力车间三个车间共计应付工程款6197500元，实际支付工程款6382091元，已经超付工程款184591元”。 八、庭审中，明广租赁站及第三人认为第三人杜德华系CP车间脚手架工程的管理人员，苑通公司认为第三人杜德华系CP车间脚手架工程的实际承包人。 现明广租赁站起诉至原审法院，请求：1.苑通公司支付明广租赁站工程款3015867.55元，每天按逾期金额的1‰支付违约金（其中2664280.80元自2016年8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351586.75元自2017年8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日止）；2.苑通公司支付明广租赁站卸料平台租赁费30000元；3.案件诉讼费由苑通公司负担。 原审法院认为，该案争议焦点在于该案中明广租赁站是否已履行其与苑通公司签订的《建筑钢管、扣件及脚手架承包合同》项下的合同义务。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明广租赁站与苑通公司签订的《建筑钢管、扣件及脚手架承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苑通公司称明广租赁站并无资质，案涉承包合同应当无效的辩解，该院认为，明广租赁站系钢管租赁站，从事钢管、扣件、建筑装修吊篮出租服务，故对于苑通公司该抗辩，不予采信，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应属合法有效。 根据在案有效证据及当事人的相关陈述，明广租赁站、苑通公司对签订涉案《建筑钢管、扣件及脚手架承包合同》以及合同所对应的工程已竣工验收的事实均无异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所约定的权利义务应由合同主体行使与负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建筑钢管、扣件及脚手架承包合同》由明广租赁站与苑通公司共同签订，而该合同明确明广租赁站与苑通公司即为合同权利义务的行使与负担主体。因此，《建筑钢管、扣件及脚手架承包合同》的权利义务应由明广租赁站与苑通公司享有与负担。在此情形下，根据前述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明广租赁站实际已经承担了其与苑通公司之间存在承包合同关系且合同约定的工程已经完成的举证责任，且苑通公司在承包合同履行过程中向明广租赁站付款500000元，履行了部分工程款。 现苑通公司认为明广租赁站未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则应由其对该主张承担举证责任。为此，苑通公司提供了双冠租赁站与方远建设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及第三人与明广租赁站之间的租赁合同等证据材料。该院认为，苑通公司所提供的双冠租赁站与方远建设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系案外人之间的所谓合同关系，暂且不论真实性与否，其均不能当然否定明广租赁站关于其已履行约定义务的主张。苑通公司以明广租赁站与杜德华签订钢管租赁合同为由认为明广租赁站实际未履行承包合同义务，第三人杜德华为承包人的辩解。该院认为，虽第三人曾出具情况说明、答辩状证明其为案涉CP车间承包人，但在该案庭审中，第三人在庭审中陈述其并非承包人而系明广租赁站方的管理人员。第三人前后陈述不一，故对第三人的陈述均不予采信。第三人杜德华曾以个人身份在海正药业的其余两个车间即DPI、动力车间签订脚手架承包合同，而该案的CP车间杜德华却以明广租赁站的名义签订承包合同，合同相对方苑通公司应当知晓合同相对方为明广租赁站而非杜德华，即使案涉CP车间脚手架工程确系第三人杜德华施工，其亦是依明广租赁站之要求进行施工；且苑通公司与杜德华之间不存在书面承包合同，无相应结算依据，苑通公司亦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杜德华为CP车间脚手架工程承包人。至于第三人与明广租赁站之间的钢管租赁合同，系第三人与明广租赁站之间的合同关系，与明广租赁站、苑通公司之间的承包合同关系并无关联。故苑通公司称第三人系案涉CP车间承包人的辩解不予采信，明广租赁站在该案中履行了其与苑通公司的承包合同，苑通公司应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将案涉工程款支付至明广租赁站。明广租赁站有权依据合同约定以及工程已完成的事实要求苑通公司支付相应款项。 关于苑通公司称其向杜德华付款六百余万元工程款的辩解，该院认为，首先，对于领付款凭证中仅载明“CP”且有杜德华签字的1115000元款项，虽明广租赁站否认授权杜德华进行领取，但杜德华系案涉承包合同的签约代表，明广租赁站亦认可杜德华系案涉CP车间管理人员，故杜德华就CP车间领取的工程款1115000元应当系职务行为，苑通公司支付至杜德华仅载明“CP”字样的款项1115000元应当在该案中予以扣除。其次，付款人倪春德与杜德华之间存在其他工程，其未能举证证明所付至杜德华之款项均系用于支付案涉CP车间工程款，故对于其他款项不应在该案中予以扣除。 现明广租赁站要求苑通公司支付工程款3015867.55元，每天按逾期金额的1‰支付违约金（其中2664280.80元自2016年8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351586.75元自2017年8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日止）及卸料平台租赁费30000元。关于款项的计算方式，合同约定为按照实际建筑面积以每平方米65元进行结算。现明广租赁站主张按照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载明的面积54090.27平方米进行计算，苑通公司对此亦无异议，故应予确认。据此，工程款计算为3515867.55元。根据合同约定的付款进度，苑通公司应付款为3515867.55元，扣除双方均认可的苑通公司已向明广租赁站支付的款项500000元，扣除支付给杜德华的仅载明“CP”的工程款1115000元，该案中苑通公司尚应向明广租赁站支付工程款1900867.55元。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总价款90%的应付期限为2016年7月份，剩余10%的应付期限为2017年8月份，然苑通公司未能按约及时付款，确使明广租赁站遭受利息损失。因此，对于明广租赁站所主张的违约金，该院认为应当依据公平原则调整为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进行计算。同时，明广租赁站所主张的违约金起算点为2016年8月1日（以2664280.80元为基数）及2017年8月1日（以351586.75元为基数），起算时间亦属合理，然计算基数有误，该院依法调整为以1549280.80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日起算及以351586.75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1日起算。另明广租赁站要求苑通公司支付卸料平台租赁费30000元，苑通公司亦应当按照双方合同约定予以支付。 综上，明广租赁站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于2019年12月9日判决：一、苑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明广租赁站工程款1900867.55元；二、苑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明广租赁站自2016年8月1日至款项付清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549280.8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及自2017年8月1日其至款项付清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351586.75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苑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明广租赁站卸料平台租赁费30000元；四、驳回明广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167元（预交32249元），由明广租赁站负担8989元，苑通公司负担22178元。 宣判后，明广租赁站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存在错误，导致判决不正确。1、2017年3月24日，（2017）浙0111民初1510号案件庭审中，苑通公司认为案涉CP车间脚手架工程系由第三人杜德华及案外人王忠平承包施工的，并陈述“290.5万元，是苑通公司，通过倪春德账户打款给王忠平及王忠平的老婆”，审判员问“被告支付的工程290.5万元是否包括整个CP车间”，苑通公司答“是的，整个CP车间的工程款”。在本次庭审中，苑通公司认为CP车间系杜德华承包施工，而DPI、动力车间由杜德华及王忠平两个承包。上述事实一方面可以说明苑通公司从对案件事实的陈述存在截然相反的地方，另一方面也可以印证苑通公司是没有向杜德华支付过关于CP车间的任何工程款的，而根据苑通公司的自述及提供的证据表明，苑通公司与王忠平及杜德华之间有着DPI、动力车间的施工合同关系，并且无法区分各车间之间的工程款金额。所以苑通公司在前几次庭审均没有向法庭提供均由苑通公司掌握的所谓杜德华的领款单，不光与自己的陈述自相矛盾，而且有伪造、添加的可能，不能作为是杜德华领取车间工程款的依据。2、明广租赁站认可杜德华系CP车间的管理人员，故杜德华领取的111.5万元应当系职务行为，因此应当在工程款中扣除。首先，明广租赁站认为，杜德华之所以会在明广租赁站与苑通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上签字，他是作为介绍人的身份。退一步讲，即使是签约代表或者是明广租赁站的管理人员身份，也没有领取工程款项的职务权利。苑通公司如果向杜德华支付工程款，应该得到明广租赁站的认可或者由明广租赁站出具授权委托才能生效。其次，明广租赁站与苑通公司签订合同的目的就是为了能直接拿工程款，苑通公司在回答一审法院法官为何要与明广租赁站签订合同时，其也回答是明广租赁站为了拿工程款而为。既然苑通公司明知明广租赁站的目的，又与明广租赁站签订了合同，那工程款就应该全部向明广租赁站支付，完全不应该支付给杜德华。所以即使苑通公司以CP车间的名义向杜德华付款，对明广租赁站也不产生支付的法律后果，同样，即使杜德华以CP车间的名义收取款项也不能代表明广租赁站一方。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苑通公司已向杜德华支付车间工程111.5万元，以及杜德华的领款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是错误的。综上，请求：1、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明广租赁站的原审全部诉请。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苑通公司承担。 针对明广租赁站的上诉，苑通公司答辩称：明广租赁站的上诉完全没有依据。根据从一审的证据来看，苑通公司与杜德华签订了钢管租赁合同，为履行该合同，明广租赁站向杜德华提供了钢管租赁，发料单上面承租单位写的都是杜德华，都是有杜德华签收。明广租赁站与杜德华也先后出具了多份结算单，如2014年12月31日、2015年10月12日等5次结算单。因此，明广租赁站是向杜德华提供钢管租赁，并且根据这几份结算汇总单的显示，截止到2015年的10月12日，明广租赁站与杜德华已经发生了租赁费，总租金是2650000元。杜德华已经支付给明广租赁站742170元，后面杜德华有支付过30多万，杜德华之前在答辩状上写总共支付给明广租赁站是1100000元，实际上杜德华现在还欠明广租赁站150多**管租赁费。所以，明广租赁站向苑通公司主张工程款是没有事实根据的，并且明广租赁站主张350多万的工程总价也是没有事实根据的。综上，请求驳回明广租赁站全部的上诉请求。 针对明广租赁站的上诉，杜德华没有发表意见。 苑通公司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明广租赁站履行了脚手架承包合同，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浙民再557号民事裁定书已经明确认定：“从明广租赁站出具的发料单和租费单来看，均明确指向杜德华，即本案存在明广租赁站实际履行其与杜德华之间《钢管租赁合同》之可能。”，况且明广租赁站在本案一审中并没有提交新的证据证明其实际履行了该合同，相反在案证据均显示明广租赁站实际履行的是其与杜德华之间的钢管租赁合同。在本案开庭前，杜德华提交的书面答辩状也明确了明广租赁站没有履行手脚架合同，在此情形下，一审判决作出的认定严重与事实违背，也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裁定相违背，实质上否定了高院作出的认定。二、明广租赁站与杜德华签订的钢管租赁合同、发料单、租费单等承租单位全部都是杜德华。2014年12月31日、2015年3月31日、2015年6月25日、2015年10月12日租费单反映了明广租赁站与杜德华钢管租赁结算详细的计算过程，载明了总租金是多少，已经支付了多少租金，还欠多少租金。特别是租费单上反映的缴费多少的内容，说明杜德华陆续向明广租赁站支付租金，说明明广租赁站履行其与杜德华签订的合同并定期进行结算。在案证据充分证明了明广租赁站履行的是其与杜德华之间的钢管租赁合同，但一审判决对此视而不见。附：2015年10月12日，明广租赁站与杜德华签订的租费单。（其他租费单以及汇总表均直接证明了明广租赁站履行的是其与杜德华的租赁合同，详见一审证据一）三、明广租赁站承认其与杜德华在其他项目上存在钢管租赁关系，并且收取了杜德华支付给其的租金，苑通公司提交的证据汇总表上，包括苑通工地3个项目，汇总表反映出截止到2014年12月31日杜德华就三个工地所欠明广租赁站的租金，其中苑通工地为311125.83元。再审庭审笔录第16页，明广租赁站明确陈述，明广租赁站与杜德华在这个项目之前就有租赁业务，并没有涉及到工程承包的问题。再审庭审笔录第23页“广丰工地是我们与杜德华签订租赁合同的。”这也可以印证其履行的是其与杜德华之间的钢管租赁合同。四、从款项支付情况来看，也可以看出，明广租赁站履行的仅仅是其与杜德华签订的租赁合同，明广租赁站与杜德华的租费结算单显示，截至2015年10月12日租费合计265375元，杜德华已支付742170元租金，还欠租金1911583.23元。1、上诉理由第三点中汇总表也显示，杜德华与明广租赁站存在三个钢管租赁合同，杜德华与明广租赁站定期进行结算汇总。2、苑通公司直接汇给明广租赁站的只有两笔，包括2015年2月11日的30万元，2016年2月2日的20万元都是杜德华签字确认之后才予以支付，在杜德华签字确认的同时，由赵利明的签字，由李新良（赵利明的配偶）的签字。在再审庭审过程中，明广租赁站也认可苑通公司提交的证据二中租费单中显示的2015年10月12日收款741270元，包含了苑通公司代为支付的30万元，说明明广租赁站也认可该笔款项系苑通公司代杜德华支付所欠租金。3、苑通公司与明广租赁站的合同第4条约定2015年春节前应付到80%，但是按照明广租赁站的说法，其只拿到50万元，从合同订立到2016年2月份，苑通公司向杜德华支付了多次工程款领款手续全部都是有杜德华办理，而且2016年2月5日通过苑通公司账户代替杜德华支付给明广租赁站20万元，由明广租赁站的法定代表人配偶李新良在倪春德的记账本上签字，确认收到20万元。而该份记账本上记载了杜德华之前的领款情况，李新良并没有提出任何的异议，说明明广租赁站对杜德华之前的领款是认可的。4、明广租赁站还伪造了律师函，作为证据捏造催讨的事实，律师函上连律师事务所公章都没有，律师签名都没有落款，时间也没有。本案纠纷第一次起诉是2016年4月份，第二次起诉是2016年10月份，明广租赁站都没有提交这份律师函，直到第三次起诉，2017年2月份才出示这份伪造的律师函，而且明广租赁站代理人再审庭审中承认手写文字：2015年7月2日，是他们当事人自己添加上去的，再审阶段，提交的律师函上“已送达苑通公司”，也是当事人自己添加上去的。五、从两份合同的履行顺序来看。明广租赁站履行的是其与杜德华之间的钢管租赁合同，双方签订合同是在2014年10月28日，并且合同第三条约定承包工期从2014年11月1日开始，而明广租赁站与杜德华签订钢管租赁合同是在2014年11月11日在此之后，明广租赁站才于2014年12月1日向CP车间送货。也就是说明明广租赁站是在其与杜德华签订协议后才开始供货，说明其履行的是其与杜德华的合同。六、明广租赁站与苑通公司的脚手架承包合同第二条约定了工作内容，包括脚手架搭设、拆除和清理等内容，从脚手架搭设拆除和清理等内容的履行情况来看，明广租赁站没有履行其与苑通公司的脚手架合同，其仅履行了其与杜德华的钢管租赁合同。明广租赁站虽辩称劳务清包由杜德华负责，但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向杜德华支付过劳务费。本案一审中明广租赁站说，是按两元每平方米结算给杜德华，（2017）浙011民初1510号民事案件2017年3月24日庭审笔录。二审（2017）浙01民终4604号庭审中，明广租赁站又陈述劳务费应该由苑通公司代付，并在工程款中扣除。到了再审中又说：“2元钱肯定是不够，这个2元每平方米仅仅是管理费的费用。”（再审庭审笔录第22页）还明确陈述。“根据我们与苑通公司签订的合同6.5条约定的民工工资由甲方代付，我们认为，到现在为止，没有支付，因为苑通公司就代发民工工资问题，要我们签字确认。”（再审庭审笔录第24页）明广租赁站甚至连支付了多少劳务费，也无法回答。（再审笔录第24页）这些陈述明显是不符合常理的，因为按照明广租赁站的陈述，按2元每平方米计算至少支付给杜德华70万元管理费，但在案证据却显示，杜德华在向明广租赁站支付租金。明广租赁站所谓民工工资应有苑通公司代付，苑通公司跟民工班组根本不认识，怎么可能代付民工工资呢，那么明广租赁站也没有支付民工工资，苑通也没有支付人工工资，是谁支付了民工工资呢？其实明广租赁站就是在回避杜德华支付民工工资的事实，因为手脚架工程就是杜德华承包的。七、杜德华是明广租赁站的履约代表。杜德华的证明以及其已经邮寄给一审法院的答辩状结合前述其与明广租赁站签订的钢管租赁合同、租费单等证据，足以证明明广租赁站履行的是其与杜德华的合同，并未履行其与苑通公司的脚手架承包合同。虽然杜德华当庭翻供，但民事诉讼禁止反言，而且杜德华本人未出庭，其代理律师对于当庭询问完全不能作出合理的解释。1、本案原审一审中，杜德华就出具了情况说明明确在2014年12月10日之后，明广租赁站以没有钢管为由拒绝提供，为此，杜德华只能向其他钢管租赁站租赁钢管、明广租赁站提供CP车间的钢管仅有1800吨，扣件35万只。该情况说明与明广租赁站与杜德华签订的租费单是能够吻合的，因为根据这些租费单、结算单，截至2014年12月份，杜德华向明广租赁站承租的钢管是52万多米、2000吨左右，2015年3月底，钢管44万多米，2015年6月底，钢管仅剩27万多米，也就是说，12月以后，明广租赁站也没有向杜德华供货了，反而在收回钢管和扣件。双冠钢管租赁站的合同明确约定提供的钢管是用于海正药业二期生物工程、DPI、CP车间工地，该一事实已经经富阳区人民法院审理确认，并由调解书和支付凭证确认。因为DPI车间的脚手架拆除时间是2014年12月底，而双冠钢管租赁站在2015年1月份以后供应了大量钢管和脚手架，这说明双冠钢管租赁站提供的钢管扣件等实际上绝大多数是用于CP车间，该份合同虽系方远集团公司出面签订，但是双冠公司向CP车间供应钢管扣件的事实也得到了杜德华的确认。在浙江省高院再审庭审中，明广租赁站对于自己提供了多少钢管扣件，拒不回答其掌握着全部发料单，拒不向法庭提供，也更加证实了以上事实。2、杜德华在本案再审中又出具了一份证明，明确其与明光租赁站的钢管租赁关系，否定明广租赁站与苑通公司的承包关系，而这份证明有照片和视频佐证。3、杜德华在本案一审中又出具一份答辩状，并且书面邮寄给富阳法院。八、明广租赁站与苑通公司的合同是脚手架承包合同，本案案由也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而明广租赁站并非建筑施工企业，其经营范围中仅包括“钢管、扣件、建筑装饰吊篮出租服务”根本没有建设工程承包施工的内容，这也可以印证其根本就没有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能力。九、一审判决认定苑通公司仅支付（20万+30万+111.5万）是错误的，苑通公司就案涉CP工程已向杜德华全部履行了付款义务，并且已经超付。而且杜德华作为明广租赁站的履约代表和管理人，已经书面确认脚手架工程已经结算完毕。1、上诉理由其中已经提到杜德华多次确认其已经就CP车间项目苑通公司结算完毕，而且一审判决也认定“杜德华系案涉合同的签约代表，原告亦认可杜德华系案CP车间管理人员。”虽然杜德华当庭翻供，但CP车间已经结算，是由2016年1月19日结算书等证据证明的，虽然杜德华本人没有签字，但是杜飞是杜德华的儿子（明广租赁站与杜德华的合同上，杜飞也是双方确认的代表，杜德华办理租赁收货归还结算手续的人员）。杜德华在法院审理过程中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答辩状都是在该结算书之后，是对结算书的多次确认。2、2016年1月19日结算单确认DPI、CP、动力车间三个车间的手脚架工程合计工程款为6197500元，实际支付工程款为6382091元，故已经超付工程款184591元。由于DPI和动力车间的工程款仅为2123256元，CP车间，其分配得到的工程款也已达到426万元。按照明广租赁站的说法工程款为54540平方米*65元每平方米=3545100元。也早就超额支付，苑通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有大量标识，CP车间一审判决认为只有杜德华签字，且标识有CP车间的，才能算付款事实认定严重错误。3、上诉理由二中，租费单显示，截至2015年10月12日，明广租赁站具有CP项目的钢管租费，合计2653753元。杜德华已支付给明广租赁站242170元，还欠租金1911583.23元。一审判决完全没有考虑该份证据，反映的案件事实。综上所述，明广租赁站并未承包案涉脚手架工程，其仅履行了其与杜德华签订的钢管租赁合同，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1、撤销（2019）浙0111民初3469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明广租赁站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由明广租赁站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 针对苑通公司的上诉，明广租赁站答辩称：一、合同关系问题。案外人海正药业有限公司建设分三个车间进行施工，分别为DPI车间、动力车间以及案涉施工的CP车间，其中CP车间面积最大，由苑通公司承包施工，DPI车间和动力车间由方远集团承包施工。苑通公司与明广租赁站签订了CP车间的脚手架承包、分包合同，根据苑通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DPI车间的脚手架工程由方远集团与王忠平签订分包合同，再由王忠平与杜德华签订合同。动力车间由方远集团与杜德华签订合同，苑通公司一直在强调明广租赁站与杜德华之间的关系，依据是明广租赁站与杜德华签订的钢管租赁合同等材料，认为明广租赁站是在履行钢管租赁合同。那明广租赁站认为，就是明广租赁站与杜德华，甚至其他案外人之间存在什么关系完全与苑通公司是没有关系的。苑通公司需要遵守的是自己签订的合同，苑通公司在庭审当中陈述其与明广租赁站签订合同的原因是为了保障明广租赁站钢管租金的安全。在合同签订之后，这么长的时间里面，苑通公司也没有主张将合同解除或者撤销。即使苑通公司的说法成立，明广租赁站也认为苑通公司已经认可了明广租赁站的合同身份，需要支付工程款的责任。明广租赁站认为，合同的履行方式有多种，亲自履行委托他人代为履行等等。对苑通公司而言，只要合同内容已经履行，就需要支付相应的工程款。而支付的依据当然是双方签订的合同。现在苑通公司在案涉工程已经完工以后，以实际施工的理由来拒绝作为合同相对方的明广租赁站支付工程款是没有法律依据的。3、明广租赁站与杜德华、王忠平签订租赁合同的原因，在之前的多次庭审中，已经向法庭解释了。因为海正药业有限公司的三个车间在同一地点，明广租赁站为了管理钢管的需要，对另外车间的承包人杜德华、王忠平制约而签订，而明广租赁站与杜德华之间以前就有其他经济往来，所以才会委托杜德华施工管理。这一点已经有杜德华本人确认。所以省高院认为的涉及的杜德华的利益问题，其实在杜德华参加这一次的庭审之后已经得到了解决。4、苑通公司向法庭提交的关于杜德华与明广租赁站之间的脚手架承包关系的证据均不是事实，更没有法律效力。明广租赁站向法庭提交了杜德华的录音证据，为证明苑通公司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威胁杜德华向法庭做虚假陈述。在一审的时候，明广租赁站已经向法庭提交了杜德华的录音，甚至是一审法院收到的杜德华的答辩状都是苑通公司的人员准备好，强迫其签字，由苑通公司向一审法院邮寄的。这些事实与苑通公司一审的时候自认到过杜德华的住处、与杜德华一起的视频、以及杜德华委托代理人到庭陈述事实是可以相互印证的。二、苑通公司提到的实际支付的问题。根据本案最早的一审庭审笔录显示，苑通公司的代理人陈述案涉CP车间已经通过倪春德账户打款给王忠平及王忠平的老婆290.5万元的工程款，并认为三车间的总计工程还款为610多万，实际已经支付了630多万，超额支付18万多。如果说苑通公司在后来的庭审过程当中，向法庭提交了一份所谓的与杜德华的结算书是真实的话，上面的内容却显示还欠杜德华方250多万元的工程款，没有向杜德华支付的。所以说明苑通公司的说法是存在矛盾的，几次的说法是存在矛盾的，更说明即使三个车间均有杜德华承包，苑通公司仍然继续向需要向杜德华支付工程款。在这个事件当中，苑通公司是没有亏损，没有超额支付的情况存在。就CP车间而言，苑通公司提出已向王忠平支付了290.5万元的依据是什么，为什么要向王忠平支付款项。，王忠平的合同也是苑通公司在一审的时候向法院提交的，根据王忠平签订的合同显示，该证据应该与DPI车间是有关系的。王忠平在本案当中，关于DPI车间与方远公司签订了承包合同，结合苑通公司在庭审当中自认的三个车间的工程款在支付当中是无法区分的，凭什么向王忠平支付的款项就是认为是付给CP车间的工程款。向王忠平支付工程款没有依据，那么这个后果就要由苑通公司自己来承担。三、关于王忠平的身份问题，苑通公司一开始就认为案涉的3个车间的工程均是由杜德华和王忠平一起承包施工的。但是在所有的诉讼过程的参与当中，王忠平是始终没有作为当事人的身份来参加庭审，而是以出具证明等形式。在本案上次调查的时候，苑通公司的代理人在回答审判长提问的时候，再次明确了王忠平的身份，是案涉工程的承包人。其实王忠平客观的事实是钢管租赁站的老板，他名下只有钢管，没有工人。为了保障租金的收益，所以王忠平与方远公司签订了DPI车间的脚手架分包合同。按照上述的理论，名下没有工人是不可能成为承包人的，必须要自己亲自做，才能成为实际承包人。苑通公司凭什么现在就认为王忠平是承包人，王忠平的身份是如何认定的？是根据王忠平签订的合同认定的，还是根据实际的情况认定的？所以在本案当中，苑通公司向法庭提交的众多的付款凭证当中，有许多的款项是向王忠平支付的。本案当中的施工是杜德华组织的，其实下面施工的工人3个车间都是同一批的，杜德华愿意代明广租赁站来做施工管理，把明广租赁站的CP车间工程的结算权利让给明广租赁站，这个情况不是说事后的，而是开始工程承包的时候，就以合同的形式向双方予以了说明，并且签订了相应的建设工程脚手架分包合同。苑通公司向法庭陈述认为王忠平是实际承包人，但是事实是明广租赁站作为实际承包人。杜德华跟明广租赁站以及王忠平之间签订了承包合同或是签订了租赁合同，其实是三方之间的关系，在法律上对苑通公司没有影响，也不属于苑通公司管理或者追究的情况。 针对苑通公司的上诉，杜德华没有发表意见。 二审中，苑通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1、照片一张。拟证明：杜德华自认是CP车间脚手架工程承包人。其已经向明广租赁站支付110万元钢管扣件租金。杜德华承认其与苑通公司已经结算完毕。苑通公司与明广租赁站的承包合同中，杜德华和王忠平都是明广租赁站的代表。证据2、杜德华脚手架承包合同四份。拟证明：杜德华在其他项目中都是脚手架工程承包人，唯独CP车间是明广租赁站的管理人员不符合常理。证据3、方远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证明一份。拟证明CP车间的钢管有一部分是双冠租赁站提供的。证据4、王忠平电话录音。拟证明：王忠平陈述CP车间的钢管还有林凡、双冠等钢管租赁站提供钢管和扣件，明广租赁站仅仅向CP车间提供了一部分。证据5：照片、倪春德证明。拟证明：2016年1月19日签订的结算单上有杜德华手印予以确认，足以证明杜德华本人对该结算单的内容是认可的。明广租赁站、杜德华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针对苑通公司提交的证据，明广租赁站认为，上述证据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范畴，在此基础上，明广租赁站认为：证据1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证据2、不能达到苑通公司证明目的。对证据3的三性均有异议，方远公司客观上不能对此事件进行证明。对证据4的三性均有异议。王忠平的身份未知，对方在原来二审、再审都没有提及王忠平，苑通公司从没有认为其是承包人和租赁站的代表。且王忠平如作为证人，应该到庭陈述。对证据5三性均有异议，无法判断签订该证据时杜德华的状态，即使照片是真实的，但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倪春德是案涉工程的老板，其与苑通公司有利害关系，其作证没有法律效应。本院认为，证据1、2无法达到苑通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证据3系公司出具的证明，制作人员未出庭接受询问，本院不予采纳。证据4系电话录音，而明广租赁站对于该电话录音的三性均有异议，故本院不予采纳。明广租赁站对证据5照片的三性有异议，而倪春德未到庭作证，故本院对于上述证据不予采纳。 针对苑通公司提交的证据，杜德华未发表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系明广租赁站是否可依据《建筑钢管、扣减及脚手架承包合同》向苑通公司主张款项。苑通公司主张明广租赁站并未履行相关的合同义务，对此，本院认为，《建筑钢管、扣减及脚手架承包合同》系明广租赁站和苑通公司签订，而海正药业的其余两个车间即DPI、动力车间的脚手架承包合同系杜德华以个人名义签订，故CP车间与另外两个车间的承包情况不同，现杜德华对其身份陈述前后不一，苑通公司又曾支付过部分款项至明广租赁站，故原审法院认定明广租赁站系《建筑钢管、扣减及脚手架承包合同》的合同相对人并可据此主张权利并无不当。关于款项的数额，因三个车间的款项支付无法进行明确的区分，而杜德华系本案案涉合同的签约代表，且明广租赁站认可其管理人员身份，故原审法院将杜德华领款中标有CP车间的款项认定为已经支付的款项并无不当。因双方二审中均确认应付款的数额以及苑通公司已付款数额，故原审法院据此判令苑通公司还应当支付1900867.55元款项并无不当。关于卸料平台租赁费，原审法院依据合同约定判令苑通公司予以支付并无不当。关于违约金，原审法院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节点计算违约金并无不当，但其中所适用的利率标准存在不当，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8日印发的《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规定，人民法院裁判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因此，对原审法院的相关表述，本院予以变更：2016年8月1日起至2017年7月31日的违约金，以1549280.80元为基数，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7年8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违约金，以1900867.55元为基数，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2019）浙0111民初346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 二、撤销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2019）浙0111民初3469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 三、苑通生态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杭州富阳区银湖街道明广钢管租赁站违约金（2016年8月1日起至2017年7月31日的违约金，以1549280.80元为基数，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7年8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违约金，以1900867.55元为基数，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 四、驳回杭州富阳区银湖街道明广钢管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苑通生态建设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37013元，由苑通生态建设有限公司负担22178元，杭州富阳区银湖街道明广钢管租赁站负担14835（苑通生态建设有限公司、杭州富阳区银湖街道明广钢管租赁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办理退费手续）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丁 晔 审判员 金瑞芳 审判员 陈 艳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 书记员 刘婧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