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嘉峪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02民终7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嘉峪关利和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嘉峪关市迎宾西路117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200MA71T40C8T。 法定代表人：王利云，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玉龙，男，汉族，1978年7月10日出生，住玉门市新市区，嘉峪关利和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建刚，甘肃河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嘉峪关瑞德兴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嘉峪关市阳光街区25栋1单元3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200396073803T。 法定代表人：吴步宁，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瑞德兴阳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火炬开发区火炬大道13号之二（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597443612N。 法定代表人：张超，经理。 上述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盛，广东道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世颂，广东道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中晨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玉泉区鄂尔多斯大街新天地广场B座404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100MAOMXWLR9F。 法定代表人：陈栋宇，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久华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科技园区超前路37号院16号楼2层C20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4335526741T。 法定代表人：张超，执行董事。 上诉人嘉峪关利和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利和公司）、嘉峪关瑞德兴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峪关瑞德公司）、瑞德兴阳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内蒙古中晨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晨路桥公司）、久华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4日作出（2018）甘0271民初274号民事判决。利和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2018）甘02民终388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甘0271民初936号民事判决。利和公司、嘉峪关瑞德公司、瑞德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利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玉龙、殷建刚，上诉人嘉峪关瑞德公司、瑞德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晨路桥公司、久华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利和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增加给付工程款1095895元，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久华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上诉人提交的4份签证单增加的工程价款153895元，该签证单虽然是在双方达成《工程量核定认定协议》之前形成，但并不包含在合同内，其次一审判决对于嘉峪关瑞德公司支付的农民工工资94.2万元，该款系嘉峪关瑞德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工人造成的误工损失，不应在应付工程款中扣除。最后，瑞德公司将自己的全资子公司嘉峪关瑞德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了久华公司，且未支付股权转让对价，故久华公司作为出资人和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嘉峪关瑞德公司、瑞德公司答辩并上诉称，利和公司的上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我方亦不认可一审判决，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利和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嘉峪关瑞德公司、瑞德公司从未与利和公司签订任何合同或协议，与利和公司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利和公司主张的工程款1667000元、机械停工损失576041元、保证金90000元均是基于与中晨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书》产生，而嘉峪关瑞德公司、瑞德公司不是《劳务合同书》的当事人，一审法院判决嘉峪关瑞德公司、瑞德公司向利和公司连带支付工程款、赔偿机械停工损失、返还保证金完全违背了合同相对性原则，没有法律依据。一审认定瑞德公司、嘉峪关瑞德公司与中晨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是基于真实意见表示自愿达成的协议，合法有效，而中晨公司作为合作项目的合作方、合作协议的具体实施者，将合作项目的部分工程交由具有光伏发电项目开发、建设及运营管理经营业务范围的利和公司实际施工，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中晨公司与利和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书》合法有效。既然中晨公司与利和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书》合法有效，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合同的效力范围仅限于合同当事人之间，除非法律另有规定，基于《劳务合同书》产生的权利义务只能赋予其当事人中晨公司与利和公司，其合同责任也只能在中晨公司与利和公司之间发生。一审判决所依照的《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都是合同当事人的义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现一审法院判决不是《劳务合同书》当事人的瑞德公司、嘉峪关瑞德公司向利和公司连带支付工程款、赔偿停工损失、返还保证金，要求瑞德公司、嘉峪关瑞德公司承担《劳务合同书》的全部合同责任，完全突破了合同相对性原则，判决无法律依据。利和公司主张的机械停工损失在中晨公司违约后产生，利和公司没有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扩大，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在发现中晨公司将项目工程违法分包后，嘉峪关瑞德公司在2016年8月22日下发了停工通知书，要求现场施工单位停工撤场，此时中晨公司已无法继续履行与利和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书》，根据《合同法》第119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利和公司收到停工通知后，应将人员、机械退场以防止损失扩大，但利和公司没有这样做，而是以未收取工程款为由一直拒不撤场，由此而产生的机械停工损失应当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本案因中晨公司不履行《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的义务，将项目工程违法分包，导致项目中断并最终废止，上诉人投入的大量投资和人力物力全部付诸东流，为解决项目农民工上访问题，上诉人又垫付了415万元农民工工资，上诉人蒙受了巨大的损失，是最大的受害方。恳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利和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嘉峪关瑞德公司、瑞德公司的上诉，支持我方上诉。其他意见与我方上诉意见一致。 中晨路桥公司、久华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利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瑞德兴阳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嘉峪关瑞德兴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内蒙古中晨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嘉峪关瑞德兴阳49.5MWp（一期15MWp）光伏电站项目合作开发协议》无效；2.依法确认原告嘉峪关利和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内蒙古中晨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嘉峪关瑞德兴阳49.5MWp一期15MWp光伏发电项目劳务合同书》无效；3.依法判令四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762895元，并从2017年5月1日起至欠款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4.依法判令四被告连带向原告赔偿机械停工损失576041元；5.依法判令四被告连带向原告退还保证金9万元；6.依法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律师代理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2月3日，嘉峪关市人民政府与广东瑞德兴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嘉峪关太阳能项目开发协议》，就嘉峪关市光伏产业园内开发建设550MWp太阳能光伏发电项目合作事宜进行了约定。2013年5月17日，明阳集团广东瑞德兴阳光伏科技有限公司取得嘉峪关49.5兆瓦高倍聚光并网发电项目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5年5月5日，嘉峪关瑞德公司取得49.5兆瓦并网光伏发电项目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6年6月4日，甲方瑞德兴阳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乙方嘉峪关瑞德兴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丙方内蒙古中晨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嘉峪关瑞德兴阳49.5MWp（一期15MWp）光伏电站项目合作开发协议》，明确嘉峪关瑞德兴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是甲方出资在甘肃省嘉峪关市成立的太阳能电站投资运营项目公司，甲方持股100%；嘉峪关瑞德兴阳49.5MWp（一期15MWp）光伏电站是乙方开发的项目；各方同意就乙方申报的目标项目开展合作。合作内容主要有：甲、乙方同意将丙方作为目标项目合作方，利用丙方在光伏发电技术与相关管理方面的经验优势，根据本协议的约定，就目标项目的共同开发展开项目合作；甲方已办理目标项目备案前期支持性文件，并取得甘肃省发改委一期15MW建设指标备案批复文件；本协议签订后，目标项目其他报批许可工作（如：开工建设许可、电站并网验收、并网协议、调度协议、购销电合同、电价补贴申请等手续）由丙方负责以项目公司名义办理，甲、乙方派专人负责协助；甲、乙、丙三方同意目标项目全部使用晶硅太阳能组件建设，一期规模15MW，在2016年8月5日前完成并网发电，执行并网时国家规定的地区上网标杆电价；丙方作为目标项目预约收购方，在本协议签订后，垫付项目建设、并网所需的所有费用（如：土地费用、送出线路分摊费用、监理费用、并网手续办理费用等），同时，丙方作为总承包方，与乙方就目标项目签订《（EPC总承包合同）》并全垫付资金，在2016年8月5日完成项目建设及并网发电；在目标项目并网发电后30日内，丙方作为目标项目收购方与甲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收购甲方持有的乙方100%股权；本协议签订后10日内，丙方支付给甲方150万元，作为本项目合作诚意金；本项目并网发电后30天内，丙方一次性支付给甲方项目前期投资（含前期手续费、临建费用）450万元和一期项目开发费450万元，合计900万元（甲方已收取的诚意金自动转为丙方上述应付款项）；乙方在二期34.5MW建设指标取得批复后，丙方需在乙方取得建设指标批复后的60日内支付甲方1035万元项目开发费；不论丙方是否已将乙方股权或者本项目转让给第三方；如丙方未按照约定时间节点完成项目并网发电，则属违约，甲、乙方不予返还丙方已投入的各项投资及费用，且丙方赔偿甲方壹仟万元违约金；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义务、承诺与保证，致使其他方承担任何费用、责任或蒙受任何损失，违约方除应承担违约责任外还应就上述任何费用、责任或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违约而支付或损失的利息以及律师费）；本协议签订后，丙方组织人员进场开工，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丙方承担。2016年7月11日，甲方中晨路桥公司与乙方利和公司签订《嘉峪关瑞德兴阳49.5MWp一期15MWp光伏发电项目劳务合同书》，约定：甲方将嘉峪关瑞德兴阳49.5MWp（一期15MWp）光伏发电项目劳务承包给乙方，工程项目所有内容劳务大清包施工，工程量9MWp，工程劳务价每兆瓦68万元（含税费），工程施工范围内光伏电站区域内的工程劳务，支架基础采用商砼灌注方式、包土建部分辅材、包安装、包调试；包含太阳能光伏电站接线端至站区35KV开关站，电缆铺设，电缆沟的开挖与回填，电缆头制作安装及相关试验；包含太阳能光伏发电站所有电气设备的卸货，二次搬运、安装及实验、调试，达到并网发电条件；开工日期为2016年8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6年10月15日，工期总日历天数与根据前述计划开竣工日期计算的工期天数不一致的，以工期总日历天数为准，具体以甲方下发进场通知书或设备调遣通知书为准；签约合同价暂定为612万元；签订合同，乙方需向甲方缴纳每兆瓦1万元整保证金（此保证金不计息），保证金进场施工60天退还；甲方按月工程进度向乙方下拨月工程款70%，滚动式结算（每个月付款到90%），全部工程完工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款到97%，下余3%质量保证金一年到期支付；付款时间每月25号乙方上报工程量，下月5号前支付工程款；最终决算根据最终产生的工程量进行决算（分项的工程量增减）。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6年6月26日，嘉峪关瑞德公司向中晨路桥公司发出进场通知书，利和公司于2016年7月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并于8月19日向中晨路桥公司缴纳保证金9万元。施工期间，中晨路桥公司未按约定时间支付工程进度款，中晨路桥公司（甲方）与利和公司（乙方）于2016年11月10日签订工程付款保证书记载：1.乙方已经按照甲方限定的工程完工日期按时按质完成了全部工程量的70%，大约资金420万元左右，按照甲乙双方合同约定应付给乙方进度款300万元。由于甲方没有按合同付给乙方此款造成了工程一度停工，造成了机械人员等损失，该损失经乙方核算后均由甲方全部承担；2.甲方承诺所拖欠乙方进度款300万元将在2016年11月18日以前一次性付给乙方，如若到期付不了此款，乙方所造成的一切损失由甲方按乙方已完工程量款项420万元的20%赔偿。由于甲方未能按时付款所造成的其他事件（如工人去找发改委、政府讨要工资）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和后果均由甲方承担；3.经甲乙双方协商后均无异议，此保证书由甲方出具公司手续作为担保，双方签字盖章生效。如若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因中晨路桥公司未能按照协议约定的期限支付工程款引发纠纷，甲方瑞德公司、乙方中晨路桥公司、丙方利和公司等实际施工人共同签订《垫付协议》（该协议无签署日期）记载：1.乙方确认丙方为嘉峪关瑞德兴阳49.5MWp（一期15MWp）光伏电站项目的实际施工方，现因乙方资金不足拖欠丙方工程款导致乙方及丙方无法支付实际施工人员的工资、劳务费共计248万元；2.甲方与乙方于2016年6月4日签订的《嘉峪关瑞德兴阳49.5MWp（一期15MWp）光伏电站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因乙方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合同已于2016年9月解除；3.丙方及乙方确认项目工地拖欠实际施工人员的工资、劳务费应由丙方及乙方支付，与甲方无关；4.丙方及乙方确认签署本协议之日起因乙方原因已停止在项目工地上的所有施工活动，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也不再恢复在项目工地上的施工活动，否则，由丙方及乙方自行承担私自施工引起的包括但不限于材料款、工人工资、劳务费、税费等所有的工程款。为妥善解决项目工地的劳资纠纷问题，就甲方为乙方、丙方代垫丙方实际施工人员工资、劳务费的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乙方、丙方确认拖欠丙方聘请的实际施工人员的工资、劳务费共计248万元，经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甲方同意为乙方及丙方代垫上述款项，并将款项电汇至嘉峪关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由嘉峪关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统一核算后向丙方实际施工人员支付。甲方向嘉峪关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支付上述款项后，即享有在上述款项范围内向乙方及丙方追偿的权利。同时，乙方及丙方不得再就项目工地存在任何工程款、劳资纠纷、工资结算、工伤工亡等事宜向甲方及嘉峪关瑞德提出任何劳动仲裁、起诉、商事仲裁等。协议三方还对施工人员名册、发票的出具等事项进行了约定。由嘉峪关市发改委协调，由瑞德公司、中晨公司、9MW方阵基础施工单位利和公司代表侯玉龙、4MW方阵基础施工单位代表魏振军与徐杰、升压站土建施工单位代表徐鹏、综合楼土建施工单位代表王虎参加协调会议形成的《关于嘉峪关瑞德兴阳15MW光伏电站项目现场施工单位农民工工资协调情况会会议纪要》（该纪要无签署日期）记载：由于中晨路桥公司自2016年7月6日开工之日起至今未及时支付项目现场施工单位各项施工进度款项，因工程款、工人工资等支付原因导致农民工多次上访，经嘉峪关市发改委协调，瑞德兴阳（业主）、中晨路桥公司（总包方）共同解决现场农民工工资，具体决议如下：1.瑞德兴阳于2016年12月12日18时前替中晨路桥公司将部分农民工工资248万元汇入嘉峪关市人社局指定账户，该款项具体分配方案如下：9MW方阵基础施工单位利和公司侯玉龙农民工工资167.5万元；4MW方阵基础施工单位魏振军农民工工资33万元、张小兵农民工工资10.5万元；升压站土建施工单位徐鹏农民工工资22.5万元；综合楼土建施工单位王虎农民工工资14.5万元；以上合计248万元。2.本项目各施工单位及内中晨路桥公司保证在未返还上述款项给瑞德兴阳以前，不会再次施工。3.本项目剩余部分农民工工资、本项目各施工单位工程款、中晨路桥私自收取的各施工单位保证金、误工费等所有涉及到本项目任何款项，由本项目工程总承包单位内蒙古中晨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及陈栋宇承担。内蒙古中晨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及陈栋宇保证在2016年12月20日前付清现场各施工单位所发生的85%工程量工程款。 2016年12月7日，中晨路桥公司（甲方）与利和公司（乙方）签订《就拖欠工程款及工程量核定认定协议》，双方确认乙方已完成的工程量为合同内工程量的70%（土建基桩、地沟开挖、接地焊接、防腐回填等一系列工序均按图纸要求完工），工程款为合同造价612万元的70%为428.4万元，于2016年12月20日前付清工程款的85%，此款分两次支付，于2016年12月12日由明阳公司（业主方）替甲方垫付乙方部分农民工工资167.5万元，剩余196.64万元甲方于2016年12月20日前付清乙方，剩余15%的工程款甲方应于次年工程重新复工后15个工作日内，按原合同约定支付给乙方（如本工程不能按时顺利进行，甲方应无条件付清乙方所有工程款）。 上述垫付协议、会议纪要形成后嘉峪关瑞德公司于2016年12月12日代中晨路桥公司垫付农民工工资共计248万元，其中垫付原告农民工工资167.5万元。 2017年4月28日，甲方嘉峪关瑞德公司与乙方施工方代表利和公司（9兆瓦方阵基础施工）、魏振军、徐杰、张小兵（合建4兆瓦方阵基础施工）、徐鹏（升压站土建施工）、辛建仁（综合楼土建施工）签订《瑞德兴阳嘉峪关15兆瓦光伏发电项目农民工工资纠纷协议书》，共同确认以下事实：2016年6月4日，瑞德公司、嘉峪关瑞德公司、中晨路桥公司三方签订了15兆瓦光伏电站项目合作开发协议。2016年7月2日，甲方嘉峪关瑞德兴阳公司向总包单位下达进场通知书，总包单位组织施工队进场施工。2016年8月22日，瑞德兴阳现场下发并张贴停工通知书。2016年9月8日，由于甲方与总包单位签订的《协议》存有争议，甲方下发解除终止《合作协议》通知。总包单位未支付施工队利和公司、魏振军（徐杰、张小兵）、徐鹏、辛建仁4个施工队工程款及农民工工资，导致其多次上访。2016年12月6日，经甲乙双方、总包单位共同协商并达成一致意见：1.甲方替总包单位支付部分农民工工资248万元；2.剩余部分农民工工资、施工单位工程款及总包单位收取的保证金、误工费等所有涉及到的项目任何款项，由总包单位承担，并保证在2016年12月20日前支付。甲方按协商意见将248万元农民工工资打入市人社局专项账户，由人社局核实发放。该款到账后，人社局支付利和公司167.5万元、徐鹏22.5万元、魏振军33万元、张小兵10.5万元、辛建仁14.5万元。在总承包方承诺于2016年12月20日前支付剩余款项的前提下，甲乙双方和总包单位三方签订了《农民工资金垫付协议》，总包单位和乙方签订了《人工工资结算协议》，乙方向人社局出具了《承诺书》。乙方认为总包单位未能支付其剩余农民工工资，仍持续上访，要求甲方代总包方垫付剩余农民工工资。为彻底解决甲乙双方因工程涉及农民工工资纠纷问题，保证各方权益，经双方协商达成以下协议：1.甲、乙双方明确在2017年5月2日前，共同书面委托有相应资质的评估公司（双方约定评估公司范围在甘肃地区）对嘉峪关瑞德兴阳15MWp光伏电站项目现已建成的项目工程的工程量进行核实评估认定，评估费用由甲方承担；2.根据评估报告结果，由乙方向嘉峪关市人社局申请剩余农民工工资裁决，甲乙双方共同执行裁定结果；3.在约定时间内，如甲方不参与委托评估，乙方有权以先前现场施工时，项目部或监理方签字认定的工程量进行核算，工程量核算结果对甲乙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如乙方不参与委托评估，甲方有权单方委托评估机构对已建成的工程量进行核实评估认定，评估报告对甲乙双方均具有约束力；4.有关嘉峪关瑞德兴阳15MWp光伏电站项目现场工程款项双方先协商解决方案，协商无果，通过诉讼程序解决；5.甲乙双方遵照以上协议执行，不得以任何理由或不正当手段到市政府相关部门上访。 2017年5月11日，在嘉峪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监督下，甲方嘉峪关瑞德公司与乙方利和公司、徐鹏、张小兵、魏振军、辛建仁达成《关于“嘉峪关瑞德兴阳15MWp光伏发电项目”业主与施工队农民工工资问题处理协议》，甲、乙双方确认：嘉峪关瑞德公司已于2016年12月通过嘉峪关市人社局专项账户先行向中晨路桥公司垫付乙方施工队伍农民工工资248万元，该资金已分配给了施工方利和公司（167.5万元）、徐鹏（22.5万元）、魏振军（33万元）、张小兵（10.5万元）、辛建仁（14.5万元），施工方均已实际收到该款项。在2016年12月处理部分农民工工资问题后，因中晨路桥公司负责人陈栋宇无法联系，不知去向，造成大批农民工多次上访，为维护社会稳定，保障农民工权益，经嘉峪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协调，经甲乙双方再次协商，就彻底解决“嘉峪关瑞德兴阳15MWp光伏发电项目”农民工工资问题，达成如下协议：一、嘉峪关瑞德公司于2017年5月15日18：00之前（争取在2017年5月12日18：00之前）将167万元汇入嘉峪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指定账户，该笔款项专项用于替中晨路桥公司垫付农民工工资，该款项具体分配如下：利和公司侯玉龙农民工工资94.2万元；徐鹏农民工工资28万元；张小兵、魏振军（徐杰）农民工工资28.8万元；辛建仁农民工工资16万元。二、乙方承诺：1.收到上述款项后，不得再以任何形式、任何理由向政府部门及甲方主张农民工工资，即与该项目有关的农民工工资已经全部结清；2.乙方有义务配合甲方向第三方内蒙古中晨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追偿损失；3.对乙方所主张的工程款，应当通过司法途径解决，以司法裁判文书为依据解决工程款；4.若乙方再次以农民工工资为由向甲方索要农民工工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返还已收取的全部款项，以及承担甲方相关经济损失。三、甲方声明：1.甲方垫付上述款项，不代表甲方放弃向第三方追索的权利，也不代表甲方对于工程量、工程款及相关经济责任的认可，最终以司法裁判为准；2.本协议为解决农民工工资及工程款（司法途径处理）的最终依据，之前所签署的协议与本协议冲突的，以本协议为准；3.乙方必须提供其农民工花名册、收据等农民工工资收取证明材料给甲方存档，以确保甲方的合法权益。四、违约责任：若甲方不按期支付167万元，每迟延一日，承担10万元违约金；乙方收到该笔款项后，再次向政府及甲方主张农民工工资的，视为违约，乙方将向甲方退还甲方垫付的全部款项。该协议签订后，嘉峪关瑞德公司于2017年5月15日向嘉峪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指定账户转款167万元，其中支付给利和公司农民工工资为94.2万元。 另查，2016年11月23日，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受理原告瑞德兴阳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嘉峪关瑞德兴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内蒙古中晨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中晨路桥建筑（北京）有限公司、夏洪洲合同纠纷一案，于2017年12月10日做出（2016）粤2071民初246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原告瑞德兴阳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嘉峪关瑞德兴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内蒙古中晨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4日签订的《嘉峪关瑞德兴阳49.5MWp（一期15MWp）光伏电站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二、被告内蒙古中晨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瑞德兴阳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嘉峪关瑞德兴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赔偿违约金1000万元；三、被告内蒙古中晨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瑞德兴阳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支付本案律师费8万元；四、中晨路桥建筑（北京）有限公司与夏洪洲对内蒙古中晨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再查明，嘉峪关瑞德兴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20日，企业类型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投资人为瑞德兴阳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注册资本壹亿元整。2017年4月13日，瑞德公司与久华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在嘉峪关瑞德公司的出资全部转让给久华公司，并于2017年4月25日办理了投资人信息变更登记手续。中晨路桥公司登记的经营范围为施工总承包、专业承包、建筑劳务分包、路桥工程施工。2019年1月9日，呼和浩特市建筑企业管理站出具证明，证明中晨路桥公司未在该单位办理过施工资质。中晨路桥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栋宇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4月24日被内蒙古和林格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批准逮捕，现在内蒙古呼和浩特市高度戒备监狱服刑。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嘉峪关瑞德兴阳49.5MWp（一期15MWp）光伏电站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和《嘉峪关瑞德兴阳49.5MWp一期15MWp光伏发电项目劳务合同书》的效力问题；2.嘉峪关瑞德公司垫付涉案光伏电站项目全部农民工工资后其余款项的承担责任主体问题。 《嘉峪关瑞德兴阳49.5MWp（一期15MWp）光伏电站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系瑞德公司、嘉峪关瑞德公司、中晨路桥公司三方签订，是当事人基于意思表示而自愿达成的协议，该协议已经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2071民初2464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合法有效，并于2017年12月10日判决解除。现利和公司在本案中请求确认该协议无效，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该合作开发协议中明确了涉案49.5MWp（一期15MWp）光伏电站是嘉峪关瑞德公司开发的项目，中晨路桥公司为目标项目合作方，就目标项目的共同开发展开项目合作，目标项目其他报批许可工作由中晨路桥公司负责以项目公司名义办理，并在协议签订后垫付项目建设、并网所需的所有费用，同时中晨路桥公司作为总承包方，与嘉峪关瑞德公司就目标项目签订《EPC总承包合同》并垫付全部资金。该合作开发协议中的上述内容反映中晨路桥公司即是涉案光伏发电项目的合作方，亦为合作项目的总承包方负责具体实施，虽呼和浩特市建筑企业管理站出具的证明显示中晨路桥公司未在该单位办理过施工资质，但中晨路桥公司在合作协议签订后并未与业主签订《EPC总承包合同》，而是与原告签订了《嘉峪关瑞德兴阳49.5MWp一期15MWp光伏发电项目劳务合同书》，将合作协议项下的部分工程项目承包给原告施工，中晨路桥公司作为合作项目的合作方、合作协议的具体实施者，将合作项目中的部分工程交由具有光伏发电项目的开发、建设及运营管理经营业务范围的利和公司实际施工并签订合同，未违反法律规定，故原告请求确认其与中晨路桥公司签订的《嘉峪关瑞德兴阳49.5MWp一期15MWp光伏发电项目劳务合同书》无效，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问题。中晨路桥公司与利和公司于2016年12月7日达成的拖欠工程款及工程量核定认定协议，确认利和公司已完成的工程量为合同内工程量的70%，工程款为合同造价612万元的70%即428.4万元，该完成工程量已被项目部及监理核定验收。原告另外主张的4份签证单增加的工程量价款153895元，是在双方达成工程量核定认定协议之前已经形成，双方在核定工程量及工程价款时对该费用未另行约定，由此认为双方核定的工程量中包含了签证单部分，故本院确认原告已完成工程量的最终核算价款为428.4万元，扣除业主嘉峪关瑞德公司代中晨路桥公司垫付的两笔农民工工资167.5万元和94.2万元，中晨路桥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166.7万元。 对于原告认为嘉峪关瑞德公司垫付的94.2万元农民工工资系支付原告2016年12月13日至2017年5月1日期间误工损失的问题。2016年12月，由瑞德公司、中晨路桥公司、各施工单位及施工代表参加的经嘉峪关市发改委协调会议后形成的《关于嘉峪关瑞德兴阳15MW光伏电站项目现场施工单位农民工工资协调情况会会议纪要》中的决议部分内容记载，瑞德兴阳于2016年12月12日18时前替中晨路桥公司将部分农民工工资248万元汇入嘉峪关市人社局指定账户，本项目各施工单位及中晨路桥公司保证在未返还上述款项给瑞德兴阳以前不会再次施工……；2017年5月11日，嘉峪关瑞德公司与利和公司等施工方达成的《关于“嘉峪关瑞德兴阳15MWp光伏发电项目”业主与施工队农民工工资问题处理协议》记载，为维护社会稳定，保障农民工权益，经嘉峪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协调，经甲乙双方再次协商，就彻底解决“嘉峪关瑞德兴阳15MWp光伏发电项目”农民工工资问题达成如下协议：嘉峪关瑞德公司于2017年5月15日18时之前将167万元汇入嘉峪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指定账户，该笔款项专项用于替中晨路桥公司垫付农民工工资，该款项具体分配利和公司侯玉龙农民工工资94.2万元……与该项目有关的农民工工资已经全部结清。根据以上协议内容及实际履行情况，瑞德兴阳将农民工工资248万元汇入嘉峪关市人社局指定账户后（其中原告167.5万元），各施工单位及中晨路桥公司承诺并保证在未返还上述款项给瑞德兴阳以前不会再次施工；嘉峪关瑞德公司再次垫付167万元农民工工资后（其中原告94.2万元），与该项目有关的农民工工资已经全部结清。因此，支付给原告的94.2万元并非2016年12月13日至2017年5月1日期间的误工损失，故对原告的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述支付给原告的农民工工资共计261.7万元应在核定的工程款中予以扣减。 关于原告主张的机械误工损失问题。原告施工期间，瑞德公司于2016年8月22日在施工现场张贴停工通知，告知现场所有施工单位，中晨路桥公司未按照三方签署的合作开发协议履行相关义务，责令所有施工单位暂时停止施工。由于停工原因系本案被告瑞德公司、嘉峪关瑞德公司和中晨路桥公司之间因合作开发协议的履行事由所导致，并非本案原告自身问题所引起，故由此所产生的停工损失后果应由项目工程合作方承担。原告主张的租赁机械损失截止日期在嘉峪关瑞德公司代中晨路桥公司垫付农民工工资之日即2016年12月12日，属于合理期限内。经核实，租赁王希红的机械损失550961元、租赁马军的机械损失25080元，与原告和出租方签订的租赁协议、结算单能够相互印证，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保证金问题。工程项目的合作方中晨路桥公司向施工方利和公司收取保证金9万元，无法律依据，应予返还。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双方在劳务合同中未作约定，是否实际发生亦无有效证据证实，也非必然产生的费用，故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工程款的责任承担问题。原告与被告中晨路桥公司就涉案项目工程签订劳务合同书，并对已完成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了核定确认，中晨路桥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因瑞德公司、嘉峪关瑞德公司、中晨路桥公司三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中明确嘉峪关瑞德公司是瑞德公司出资在嘉峪关市成立的太阳能电站投资运营项目公司，瑞德公司持股100%，嘉峪关瑞德兴阳49.5MWp（一期15MWp）光伏电站是嘉峪关瑞德公司开发的项目，中晨路桥公司系目标项目合作方，就目标项目的共同开发展开项目合作，在协议签订后垫付项目建设、并网所需的所有费用，同时作为总承包方，就目标项目与嘉峪关瑞德公司签订EPC总承包合同并垫付全部资金。以上事实反映中晨路桥公司作为项目工程的合作方，负责项目建设的具体实施，协议签订后双方未签订EPC总承包合同，但已按协议约定实际履行了合作项目建设的实施。虽然三方签订的光伏电站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已被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2071民初24648号民事判决书解除，但合作方仍应对协议解除前因合作项目的实施所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017年4月13日瑞德公司将其持有的嘉峪关瑞德公司100%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久华公司，在无证据证明嘉峪关瑞德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存在混同的情况下，原告请求久华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嘉峪关瑞德公司、瑞德公司抗辩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原告在发回重审后追加被告、变更诉讼请求不符合程序要求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二审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的案件，当事人申请变更、增加诉讼请求或者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处理。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的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中晨路桥公司、久华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答辩、质证等诉讼权利，应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内蒙古中晨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嘉峪关瑞德兴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瑞德兴阳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连带支付嘉峪关利和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1667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自2017年5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二、内蒙古中晨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嘉峪关瑞德兴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瑞德兴阳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赔偿嘉峪关利和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机械停工损失576041元；三、内蒙古中晨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嘉峪关瑞德兴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瑞德兴阳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返还嘉峪关利和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保证金90000元；四、驳回嘉峪关利和新能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第一、二、三项款项共计233304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34232元，嘉峪关利和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768元，内蒙古中晨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嘉峪关瑞德兴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瑞德兴阳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负担25464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 本院认为，利和公司请求增加给付工程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主张也与利和公司自己在诉讼过程中陈述的事实相互矛盾，故对于利和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利和公司主张的久华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不支持的理由与一审一致，本院不再赘述。由于利和公司主张的工程款、停工损失均是在嘉峪关瑞德公司、瑞德公司、中晨路桥公司履行三方合作开发协议过程中产生的债务，在没有证据证实中晨路桥公司与利和公司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况时，一审判决三方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嘉峪关瑞德公司、瑞德公司在三方签订合作协议时，理应对中晨路桥公司履行能力及建筑资质等情况予以充分了解，对于合作过程中存在的风险应有充分的准备，现嘉峪关瑞德公司、瑞德公司主张依据合同的相对性由中晨路桥公司独立承担付款责任，该欠款与自己无关系，自己不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基于上述理由，造成停工也非利和公司因其自身原因所引起，故一审判决对于因在履行项目工程合作过程中所产生的停工损失由合作各方承担并无不当，嘉峪关瑞德公司、瑞德公司主张机械停工损失，系利和公司自身原因造成与事实不符，对于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嘉峪关瑞德公司、瑞德公司系共同上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只预交一份二审案件受理费，多收的部分，二审法院予以退还。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处适当，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嘉峪关利和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4663元，由嘉峪关瑞德兴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瑞德兴阳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423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江天 审判员  邢剑影 审判员  侯晓燕 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 书记员  贠 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