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民终415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女，195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滦南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2，女，1954年5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滦南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3，女，195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滦南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4，女，1961年1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滦南县。 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振平，滦南县148法律服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5，男，196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滦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川，河北张宇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某1、张某3、张某4、张某2与上诉人张某5继承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河北省滦南县人民法院（2020）冀0224民初2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某3、张某4及四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振平、上诉人张某5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上诉请求：依法作出公正判决。事实与理由：一、本案是发回重审案件，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2民终8425号民事裁定指出：“原判认定吴氏生前已经将其享有的房产份额赠与给张某5的事实证据不足，认定事实不清，应进一步查明吴氏生前在滦南县自然资源局及所在乡镇、村委会是否履行了赠予手续。”而一审法院，不顾上级法院的裁定意见仍然坚持自己被撤销的错误认定，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二、2002年9月份更名发证，不是转移房产更名发证，而是全县统一普查发证，因原户主张焕庭去世，唯一儿子去世，四个女儿出嫁，吴氏随女儿生活且年岁已高，按农村习惯，确定长孙张某5为户主，但只是代表全家人当一个登记户主，财产所有权并未改变。发证审核表中记载继承更名。三、依照司法部、建设部（1991）117号文件规定，办理房产权转移登记，必须有权利人的书面材料。办理公证后，方可办理转移更名。综上，特向中级人民法院再次上诉，请依法作出公正判决。 张某5答辩：一、原判决认定吴氏生前已经将其享有的房产赠与给张某5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张焕庭在松树村原有三间住房，1976年地震时由于房屋受损严重，张焕庭之子张万兴向村里申请在维修三间房屋的基础上，当时经村里批准，由张万兴出资又扩建了一间房屋，因此，在1993年颁发房屋土地使用证时，张焕庭取得四间房屋的土地使用证。1999年年底，张焕庭去世。2002年有关部门对房屋进行普查登记时，张焕庭的老伴吴氏健在，经村里核查，在吴氏以及四被答辩人均无异议的情况下，涉案房屋登记在答辩人名下，对此，有松树村委会当时出具的证明、滦南县农村宅基地登记发证卡以及张顺生、张玉林、马玉文的证言可以证实。因此，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吴氏生前已经将其享有的房产赠与给张某5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2002年9月份更名发证就是对涉案房屋的更名确权发证，房屋已经确权登记在答辩人名下，该财产属于答辩人所有。涉案房屋原登记在张焕庭名下，2002年在普查登记时，张焕庭已经去世，需要进行变更登记。当时村委会根据吴氏的意愿以及四被答辩人也没有异议的情况下，涉案房屋变更登记在答辩人名下，根据《物权法》规定，不动产以登记为准。涉案房屋登记在答辩人名下，就说明财产已经发生变化和转移，涉案的四间房屋属于答辩人的财产，并非是确定答辩人作为户主，代表全家当一个登记户主。三、被答辩人依据的司法部、建设部（1991）117号文件已经废止，被答辩人以此作为法律依据错误。该规定中提出继承房产应当持公证机关出具的“继承权公证书”，被答辩人认为答辩人办理公证后方可办理转移更名。被答辩人依据的该文件，司法部于2016年7月5日已经做出了关于废止《司法部建设部关于房产登记管理中加强公证的联合通知》的通知，也就是说司发通【2016】63号通知已经将（1991）117号文件废止，自通知印发之日起不再执行。因此，被答辫人依据的（1991）117号文件已经废止，被答辩人主张依照该文件规定，方可办理转移更名是错误的。综上，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答辩人请求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 张某5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冀0224民初20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给予改判。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涉案房屋在1976年地震时受到严重损坏，不能继续居住。因此，1979年张万兴向村里提出了修建和扩建申请，在原来三间宅基地的基础上，由张万兴出资对原有三间房屋进行了修建，并在原三间房屋的基础上扩建成四间房屋。在（2019）冀0224民初1861号案件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就曾主张四间房屋中东侧的一间房屋是张万兴生前所建，四被上诉人对此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因此，（2019）冀0224民初186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由张万兴扩建的一间房屋的所有权归属于张万兴所有，并且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30条：“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张万兴去世后，该一间房屋由上诉人继承。而一审法院不顾客观事实真相，在判决中认定四间房屋属于张焕庭和吴氏夫妇的共同财产，上诉人认为该项认定实属错误。二、一审法院判决四被上诉人各享有涉案四间房屋的十二分之一份额的结果错误。对于涉案房屋在1999年4月11日张万兴去世时，张焕庭夫妇表示将涉案房屋赠与给上诉人和张奇志兄弟二人。对此，有原任村支部书记的马玉文和当时任村主任的张玉林可以证实。张焕庭于1999年12月4日去世时，吴氏当着众亲属的面，再次表达了涉案房屋赠与给上诉人和张奇志的真实意愿，该事实有（2019）冀0224民初1861号案卷第36页张万祥的证言以及出庭作证的笔录可以证实。张焕庭于1999年12月4日去世时，据村里负责办理丧葬事宜的马玉文、张星玉、薛柏林、张玉林证实，当时，红白理事会的成员曾召集四被上诉人以及上诉人和张奇志兄弟二人，协商张焕庭丧事办理相关事宜，四被上诉人明确表示放弃继承，全部财产归属于上诉人和张奇志。因此，张焕庭夫妇的丧事全部由上诉人和张奇志出资并负责办理，有上诉人提交办理丧事的清单可以证实。2002年对房屋进行确权登记时，经松树村干部核查时，吴氏将其享有的房屋份额赠与给张某5，四被上诉人对于涉案房屋登记在张某5名下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因此，上诉人因赠与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上述事实有当时任村主任的张玉林，任村会计的张顺生可以证实。因此，对于涉案房屋，通过2002年确权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上诉人依法取得了房屋所有权，四被上诉人是明知的，在那时由于涉案房屋的价值很低，四被上诉人在（2019）冀0224民初1861案件审理过程中也陈述称：当时房子不值钱，所以没有主张权利，这就充分说明四被上诉人早已放弃了继承权。现在由于涉案房屋面临拆迁，房屋的价值有所提升，四被上诉人在利益和亲情面前，更多的是看中利益，淡视亲情，要求分得涉案房屋份额没有理据，一审法院判决四被上诉人各享有四间房屋的十二分之一份额的结果错误。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据此提起上诉。 张某3、张某1、张某4、张某2答辩称，一、本次纠纷的起因。张某5自幼随其父亲张万兴全家转为商品粮，在滦南县城居住，张万兴去世后，四原告的父母在松树村独自生活，为照顾二位老人，原告张某3全家迁入松树村与二位老人合为一户，分得的承包地也为一户，属家庭承包。原告的父亲张焕庭去世后，母亲吴氏由四原告流转扶养，被告从未管过两老人的生活直至吴氏去世。此次发生纠纷，诉至法院，并不是四原告看到拆迁置换经济利益，四原告本无意继承父母的遗产，因张焕庭与吴氏分得的承包地2亩，由四原告栽上了树，国家给了补贴，被告便向四原告主张参加分配，并通知村委会扣压补助款，不许四原告领取，至今仍在村委会扣留。二、2002年政府统一发证，是因张焕庭去世，吴氏年岁己高，且在四原告处轮流居住，四原告出嫁，村里确定张某5为户主登记发证。档案记载是继承变更户主，合情合理。但不能以此作为财产权转移的凭证。三、国家对不动产权转移有严格的规定，司法部、建设部发布的（1991）117号文件第三条规定：“接受赠与房产的受赠人，应当持房产所有人的赠与公证书和本入接受赠与公证书，或持双方共同办理的赠与合同公证书，以及房产所有权证、契证，到房地产管理机关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本案中，被告找几个证人说几句倾向意见，是不能获得不动产权利的，更不能剥夺四原告的继承权。117号文件2016年废止，但2002年户主更名时，应适用该规定。四、被告曾两次上诉，两个上诉状内容不一致，显然是编造的事实和理由。五、张万兴为非农业户口，全家迁往县城，无资格在本村申请宅基地，张万兴确实在建一间房子时帮助找过人帮工，但建房全部资金由四原告和父亲靠织席子和卖木料所积攒且登记在父亲张焕庭名下，四间正房应属张焕庭与吴氏生前的夫妻共同财产，老人去世后，四间正房应由四原告继承五分之四，剩余的五分之一由张万兴的子女张某5与5人代位继承。另外，四原告对二位老人赡养较多，张某5仅办理过丧事，要求多继承法定以外的份额。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维护四原告的合法权益，也是对晚辈不孝的惩罚教育。 张某3、张某1、张某4、张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位于倴城镇松树村内、现登记在被告张某5名下的正房四间（价值3万元）为原、被告共有并依法分割。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焕庭、吴氏夫妇生前育有一子四女，分别是长子张万兴、长女原告张某1、次女原告张某2、三女原告张某3、四女原告张某4。张万兴生前育有二子三女，分别是长子被告张某5、次子张奇志、长女张丽艳、次女张丽云、三女张丽萍。张焕庭、吴氏夫妇生前在河北省滦南县拥有房屋四间，宅基地使用权证登记在张焕庭名下，吴氏被登记为“家庭成员”。1999年4月11日，张万兴去世。1999年12月4日，张焕庭去世。2003年8月15日，吴氏去世。四原告在吴氏生前对吴氏尽了赡养义务。被告张某5在吴氏去世后对吴氏予以送葬。在吴氏去世前，滦南县人民政府于2002年9月26日给被告张某5颁发了编号为冀倴集用（2002）字第Ａ-11372号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将前述四间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到被告张某5名下，登记的“座落”是“东：空地，西张万棠，南、北：空地”，登记的使用权面积是267ｍ2，登记的用途是“住宅”。因对前述四间房屋的继承问题发生纠纷，遂形成本案诉讼。在诉讼中，张奇志、张丽艳、张丽云、张丽萍均表示放弃对本案案涉房屋的继承。 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农村房屋的确权，一般应当根据宅基地登记情况来确定。案涉四间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原先登记在张焕庭名下，吴氏被登记为“家庭成员”，故案涉四间房屋原属于张焕庭、吴氏的夫妻共同财产。在张焕庭去世时，案涉房屋的二分之一应为张焕庭的遗产，案涉房屋的其余二分之一应为吴氏的个人财产。由于无证据证实张焕庭生前立有遗嘱，故此时应按法定继承的相关规定来处理案涉房屋的继承问题。第一顺序继承人原应为吴氏、张万兴和四原告。因张万兴已先于张焕庭去世，张万兴应继承的份额依法应由其子女代位继承。除被告张某5外，张万兴的其他四名子女现均已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故被告张某5为张万兴的唯一代位继承人。故此，张焕庭的遗产继承人为吴氏、四原告以及被告张某5，每人应继承张焕庭遗产的六分之一，即案涉房屋的十二分之一。经过此番继承后，在案涉房屋中，应有吴氏十二分之七的份额，应有四原告、被告张某5各十二分之一的份额。在吴氏去世前，案涉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发生了变更，即由登记在张焕庭名下变更登记到被告张某5名下。此种登记变更，不应理解为被告张某5是所有权利人共同享受权利的代表，应理解为被告张某5是以其个人所有的意思在做变更登记。因为吴氏尚在，案涉房屋宅基地使用权登记中有吴氏是户主张焕庭的“家庭成员”的登记，作为所有权利人共同享受权利的代表，吴氏即可，无变更成他人之必要。此变更登记，如侵犯了他人的合法权益，利害关系人有权提出异议。但无证据证实吴氏生前曾对此提出过异议，且吴氏作为案涉宅基地使用权登记的“家庭成员”，国家相关机关在做案涉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变更时应已对其意见做过相关审查，故依法应认定吴氏对案涉房屋所享有的相应份额在其生前已转归被告张某5享受权利。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合法财产。在吴氏去世时，案涉房屋中已无其相关份额，案涉房屋不因其去世再产生继承问题。四原告主张吴氏在生前曾向他人口头做出去世后案涉房产留给闺女的意思表示，并申请了王秀艳、张青春出庭作证，因其口头表示并非在紧迫情况下做出，不产生遗嘱的法律效力，本院对四原告据此主张权利不予支持。被告张某5主张，案涉房屋中有一间为张万兴生前所建，故其为张万兴生前的财产。因张万兴所建的一间房屋在建成后，连同案涉的其他三间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一并登记在张焕庭名下，无证据证实张万兴生前曾对此提出过异议，故应认定张万兴所建的一间房屋为其给张焕庭夫妇所建，原为张焕庭夫妇的财产。故此，对于被告张某5所提出的张万兴所建的一间房屋原为张万兴所有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某5主张，四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因四原告应当继承的份额在未从案涉房产中分割出前，四原告与被告张某5对案涉房产是共有关系，四原告要求确认其应当享有的份额，不应认定超过诉讼时效。故此，关于被告张某5提出的四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四原告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遂判决：一、冀倴集用（2002）字第Ａ-11372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所登记的河北省滦南县集体土地上的房屋四间，原告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各享有十二分之一的份额，被告张某5享有三分之二的份额；二、驳回原告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0元，原告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负担367元，被告张某5负担183元。被告张某5应负担的部分已由原告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预交，本判决生效后即由被告张某5给付原告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张某5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数份河北张宇声律师事务所李凤川、张宇声对张玉林等人的调查笔录。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的质证意见：对方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且证人证言的形式不适用于本案的案由，我方不予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张某5提交的证据属于逾期举证，且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故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如下：是否应支持双方的上诉请求。 上诉人张某3、张某1、张某4、张某2主张2002年9月份更名发证，不是转移房产更名发证，而是全县统一普查发证。因上诉人张某3、张某1、张某4、张某2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项主张不予采纳。上诉人张某3、张某1、张某4、张某2主张依照司法部、建设部（1991）117号文件规定，办理房产权转移登记，必须有权利人的书面材料。办理公证后，方可办理转移更名。因该文件主要是加强房地产管理工作，保障公证机关房产公证的质量，而法律并未规定赠与应当进行公证，且本案中的登记是农村宅基地使用权的登记并非房产所有权的登记。故对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 关于吴氏在生前是否将其享有的房产赠与给上诉人张某5的问题，涉案的房产原为张焕庭和吴氏的夫妻共同财产，张焕庭去世后该房产主要由吴氏享有，在2002年变更宅基地使用者名字为上诉人张某5时吴氏尚健在，依一般常理需要经村委会、镇土地所等单位上报县土地管理部门，填写相应的表格并盖章，应当征求吴氏等相关人员的意见，如果侵害其合法权益有权提出异议，但无证据证实吴氏生前曾对此提出过异议，且吴氏作为案涉宅基地使用权登记的权利享有者，相关的国家相关机关在案涉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变更时应已对其意见做过相关审查，在滦南县自然资源局及所在乡镇、村委会虽然未存档吴氏生前相关的赠予手续，依据涉案的宅基地已经登记在上诉人张某5名下的事实，结合当事人的陈述以及一审中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原审认定吴氏对案涉房屋所享有的相应份额在其生前已转归上诉人张某5享受并无不妥。 上诉人张某5主张涉案的四间房产中东侧的一间房屋是张万兴生前所建，四被上诉人对此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因此，由张万兴扩建的一间房屋的所有权归属于张万兴所有。张万兴去世后，该一间房屋由上诉人继承。对此，上诉人张某3、张某1、张某4、张某2不予认可，在一审时仅认可该间房屋系张万兴操持的。而对于出资则称系由被继承人张焕庭出资，且当时张万兴的妻子没有工作和收入又抚养四名子女，也不可能出资。因上诉人张某5一方没有提交张万兴出资的证据予以证明，且当时张万兴在外地工作没有申请宅基地的资格，房屋建成后宅基地的使用权又登记在张焕庭名下，故对上诉人张某5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上诉人张某5主张涉案房产在1999年4月张万兴去世时，张焕庭夫妇表示将涉案房屋赠与给上诉人和张奇志兄弟二人。对此，上诉人张某3、张某1、张某4、张某2亦不予认可。因上诉人张某5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同时在一审时张万祥出庭作证明并无此方面的内容，况且按一般情理张万兴去世涉及遗产继承时应涉及的是张万兴的遗产，故对上诉人张某5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某3、张某1、张某4、张某2、上诉人张某5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00元，由上诉人张某3、张某1、张某4、张某2负担550元，由上诉人张某5负担5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海双 审判员  周 丽 审判员  安丽艳 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 书记员  李嘉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