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26刑初170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顾成平，男，1955年9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凤阳县，住安徽省凤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20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经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以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被凤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凤阳县看守所。辩护人苏舒，安徽润天（蚌埠）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沈永雷，安徽润天（蚌埠）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凤检一部刑诉（2020）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成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衡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成平及其辩护人苏舒、沈永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06年顾某2（已判决）、吴某2（已判决）、叶某1（已判决）、顾某4（已判决）四人结拜为“兄弟”，并宣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顾某2排位老大。顾某2带领吴某2、叶某1、顾某4开始混迹于社会，之后顾某2又先后网罗了顾某5（已判决）、顾某3（已判决）、金某（已判决）、顾某6（已判决）等一批两劳释放人员及社会闲散人员为小弟在社会上散混并形成了一定的恶名。2014年村两委换届期间，顾某1（顾某2哥哥,已判决）、顾某2指使顾某5、叶某1等人，通过私拉选票等方式操纵选举让顾某1当选为凤阳县临淮关镇姚湾村村委会主任，为增强兄弟二人在地方势力，顾某1利用村主任身份承揽工程、经营加油站等生意获取经济利益，顾某2利用其在社会上形成的恶名为其家获取经济利益提供保护。姚湾村毗邻淮河，2016年淮河河砂价格大幅上涨，为垄断淮河临淮关镇河段采砂行业，顾某1、顾某2兄弟凭借顾某1的村主任身份及顾某2在社会上的影响力，组织、带领吴某2、叶某1、顾某4、顾某5、顾某3、金某、顾某6、陆某（已判决）等人，并蒙蔽雇佣其他村民，以保护村土地不被采砂破坏为由，多次有组织的打砸其它采砂船只、实施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行为，逐渐形成了以顾某1、顾某2为组织、领导者，顾某5、叶某1、顾某3、顾某4、金某、顾某6、陆某、刘某1（已判决）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顾成平和吴某2、陈建（已判决）、常宗巧（已判决）、顾浩（已判决）、李明（已判决）、李某1（已判决）、王付军（已判决）、夏季红（已判决）、蔡俊程（已判决）、李付新（已判决）、巨世玉（已判决）、邬一凡（已判决）、夏峰豪（已判决）、石磊（已判决）等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并形成了一些不成文的组织纪律和活动规约。该组织形成后，通过非法采砂、开设赌场等犯罪活动获取经济利益，并以此支持该组织存续和发展。该组织结构稳定、层级分明，通过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称霸一方，致使多名被害人不敢通过正当途径维护权益。该组织在当地实施了殴打他人、聚众斗殴、寻衅滋事、非法采矿、聚众赌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伪造印章、强制侮辱妇女等数起违法犯罪行为，严重破坏当地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二、寻衅滋事罪顾某1、顾某2为垄断淮河姚湾村河段盗采河砂行业，控制淮河姚湾村段采砂权，任意驱赶其他盗采河砂船只。2016年3、4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顾成平和顾某1、顾某2邀集了金某、叶某1、顾某3、顾某5、顾某4、陈某3（另处）、韩某1（另处）等数十人持械在姚湾渡口附近河道打砸张某1的采砂船，殴打、恐吓船主吴某1。张某1、吴某1因害怕被报复不敢报警。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顾成平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组织多人持凶器威胁、恐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顾成平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顾成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持异议，辩称其没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任何活动，其到张某1采砂船上是为了劝阻，没有寻衅滋事行为，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的意见是指控被告人顾成平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2006年顾某2、吴某2、叶某1、顾某4（均已被判处刑罚）四人结拜为“兄弟”，并宣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顾某2排位老大。顾某2带领吴某2、叶某1、顾某4开始混迹于社会，之后顾某2又先后网罗了顾某5、顾某3、金某、顾某6（均已被判处刑罚）等一批两劳释放人员及社会闲散人员为小弟在社会上散混并形成了一定的恶名。2014年村两委换届期间，顾某1（顾某2胞兄，已被判处刑罚）、顾某2指使顾某5、叶某1等人，通过私拉选票等方式操纵选举使顾某1当选为凤阳县临淮关镇姚湾村村委会主任，为增强兄弟二人在地方势力，顾某1通过经营加油站等生意获取经济利益，顾某2利用其在社会上形成的恶名为其家庭获取经济利益提供保护。姚湾村毗邻淮河，2009年姚湾村的承包土地被凤阳县方邱湖行洪堤姚湾段退建工程所征迁。2016年淮河河砂价格大幅上涨，为垄断淮河临淮关镇至黄湾乡河段采砂行业，2016年三四月份，顾某1、顾某2和被告人顾成平（顾某1、顾某2父亲）带领顾某5、顾某3、叶某1、顾某4、金某等人有组织的打砸了吴某1的采砂船只后，在该河段盗采河砂行业形成重大影响，以此为标志，以顾某1、顾某2为组织、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初步形成。此后，顾某1、顾某2兄弟二人凭借顾某1的村委会主任身份及顾某2在社会上的影响力，组织、带领吴某2、叶某1、顾某4、顾某5、顾某3、金某、顾某6、陆某（已被判处刑罚）等人，并蒙蔽雇佣其他村民，以保护村土地不被采砂破坏为由，多次有组织的打砸其它采砂船只、实施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行为，逐渐形成了以顾某1、顾某2为组织、领导者，顾某5、叶某1、顾某3、顾某4、金某、顾某6、刘某1（已被判处刑罚）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顾成平和陆某、吴某2、陈建、常宗巧、顾浩、李明、李某1、王付军、夏季红、蔡俊程、李付新、巨世玉、邬一凡、夏峰豪、石磊（均已被判处刑罚）等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并形成了一些不成文的组织纪律和活动规约（如打架敢打、敢冲、不准吸毒）。该组织形成后，安排组织成员通过非法采砂、聚众赌博等犯罪活动获取经济利益150万元，其中被告人顾成平与顾某1、顾某2共同经营一条采砂船，以此获取利益，为组织成员支付工资及生活消费，并以此支持该组织存续和发展。该组织结构稳定、层级分明，通过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歹，欺压、残害群众，称霸一方，致使多名被害人不敢通过正当途径维护权益。该组织在当地有组织实施了殴打他人、聚众斗殴、寻衅滋事、非法采矿、聚众赌博等数起违法犯罪行为，严重破坏当地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组织特征证据1.证人钟某证言，证实其知道参与撵、砸采砂船的是顾成平、顾某1、顾某2父子三人组织的村民及社会上的混混。顾成平以前是村干部，顾某1现在是姚湾村村长，顾某2是社会上的混混，手底下带了一帮老弟，跟着顾某2混的有顾某5、顾某3、叶某1、顾某4、金某、吴某2、顾某6、顾浩等人。2.证人顾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9月至2018年9月任凤阳县临淮关镇姚湾村村委会主任一职。2018年9月换届后担任姚湾村副村长（主持村委会工作）至今,顾成平是其父亲。3.证人顾某2证言，证实其和吴某2、顾某4、叶某1四人十几年前拜过把兄弟。平时跟其一起玩的比较好的有顾某5、顾某3、叶某1、顾某4、金某、顾某6、刘某1，其有事喊陆某，陆某都去并帮其喊人。其有事找邬一凡、顾浩、夏季红、张顺超、常宗巧、吴某2、李明、陈建、王付军，他们也不装孬，会给其架势。其和顾某1是亲兄弟，他比其懂的多，他让其干什么其都会去干。2014年，顾某1准备竞选姚湾村村长，其让叶某1、曹某给顾某1拉选票。和陈六发生冲突时，其喊了很多人到姚湾村渡口，顾成平和顾某1都打电话说黑牛来说事了，让其等人去长城饭店吃饭。2018年其的采砂船被河道局查到后，凌军去河道局处理的，让顾成平去办的手续。4.证人顾某5证言，证实小宝是顾某1亲弟弟。跟小宝混的有其和顾某3、叶某1、顾某4、顾某6、刘某1、金某、陆某、李明、吴某2、顾浩、陈建、夏季红、常宗巧、夏小毛、邬一凡、王付军、李某1等人。顾小宝有事都喊其等人，其等人也都听他的。小宝、小建平时让其等人听他们话，不准吸毒。2016年时，顾成平、建哥、小宝经常喊其等人到姚湾村河段撵船砸船，基本上都是顾成平和建哥出主意，以村里的名义让小宝带其等人撵船砸船。逐步形成了顾成平在后面出谋划策，建哥以他村长的身份来安排事情，有需要砸船、撵船、打架的情况，就让小宝喊其等人去办。顾某3还打过电话让其回来选顾某1为村长。顾成平以前是村干部，顾某1选村长，顾成平亲自去游说各家各户，发动关系，安排人员跟票箱。5.证人叶某1证言，证实十几年前，其和顾某2、吴某2、顾某4结拜为兄弟，顾某2排老大。和顾某2在一起玩的有其和顾某5、顾某3、金某、吴某2、顾某4、石磊。顾某2经常请其等人吃喝玩乐，所以顾某2喊其等人去打架或者砸船都不好拒绝，后来就成习惯了。撵采砂船的事情是顾成平、顾某1、小宝他们在家商量好后通知其等人的。2014年左右，顾某1父亲顾成平让其选顾某1为村长。顾某1家的采砂船是顾某1、顾某2、顾成平三个人一起经营的。顾某2家最核心的是顾某1，其次是他父亲顾成平，顾某1平时都在后面搞幕后操作，顾某2遇到麻烦事都是顾某1出面摆平。6.证人顾某3证言，证实顾某1平时跟其等人接触不多，不过顾某2本人都听顾某1的，顾某1平时有事，都是吩咐顾某2安排执行。顾某2安排其等人干什么，其等人就干什么，哪怕知道是违法犯罪的事情，都去干，因为从心里怕顾某2、顾某1两人。7.证人顾某4证言，证实其和叶某1、顾某5、吴某2从小就跟着顾某2玩，当时顾某2、吴某2、叶某1和其四个先拜的把兄弟，后来顾某5、顾某3、金某才加入一起混世。顾某2是老大，他说了算，平时带其等人出去吃喝。顾某1是姚湾村村长，他是顾某2哥，顾某2带其等人在姚湾淮河撵船都是顾某1的意思，如果对方的船要谈判都是顾某1出面去谈，谈不好就让其等人去砸船打架。顾某1经常对其等人说“好好跟小宝玩，以后等我和小宝干大了都给你们安排点事情做。”顾某2不准其等人吸毒，打架的时候要一起上，不准孬种，不准跟老大犯上顶嘴。8.证人金某证言，证实顾某2手底下带的老弟有叶某1、顾某5、顾某4、顾某3、顾某6、陆某和其，社会上混世的小孩子都喊他“宝哥”。顾某1是姚湾村村长，负责跟政府等部门打通关系，他兄弟俩一白一黑，顾某2听从顾某1安排，他哥负责出谋划策，幕后买船出资，跟河道局打招呼等事情，顾某2带其等人在淮河打砸船只，控制淮河姚湾段的采砂权，其和叶某1、顾某4、顾某5、顾某3等老弟的生活开销都由顾某2负责。顾某1让其等人好好跟着小宝混，需要打架就勇敢的上，遇到事情要敢冲敢干，表现好的以后等他发达了会给安排事情干。小宝平时要求其等人不准吸毒。顾某1和顾成平幕后指使顾某2带其等人去砸船，把别的船吓走，他家好买采砂船盗采河砂。顾某1当选村长，顾成平跑前跑后，请客吃饭，买烟散烟。9.证人顾某6证言，证实顾某2从2016年开始干船偷采河砂，挣了不少钱，他有钱时出手大方，跟在后面玩的这些人都听他话，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就是违法乱纪的事情也干。顾某2有什么事情都听顾某1的，在临淮这一片没有人敢惹他们兄弟两个。10.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顾某2手底下跟着顾某5、顾某3、顾某4、叶某1、金某等一些小老弟，经常跟人打架、斗殴，其也跟他后面混点吃喝。小宝经常带着其等人赌钱、砸船、撵船。小宝家里买船盗采河砂挣到钱，经常带其等小老弟去吃饭、唱歌。顾某1经常对其等人说“好好跟着小宝混，小宝要出事了我饶不了你们。”11.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大概十几年前，其和顾某2、叶某1、顾某4四人结拜为兄弟，跟着顾某2混的有其和顾某3、顾某5、顾某4、叶某1、金某、二会、顾浩、顾某6、陆某、刘某1、李某1、李明、常宗巧等，顾某2是老大，要求其等人听他的话，不准吸毒。2018年姚湾村换届选举时在大队部门口，遇到顾成平、顾某1、顾某2，顾某1让其选村长时投票给他。1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顾某2是混世的，手下一帮小弟，有顾某5、叶某1、金某、顾某3、刘某1、陈健、顾某4等人。13.证人陆某证言，证实顾某2是在社会上混的，经常带着叶某1、顾某5等人吃喝玩乐。其听小宝和其姐夫顾某1的话，每次喊其去干违法犯罪的事情其都去，小蔡是跟其玩的，李付新、大玉是跟小蔡玩的，其每次喊他们，他们都去帮其。14.被告人顾成平供述，供认顾某2不正干，在社会上瞎混，从十几岁时就经常打架斗殴。顾某2后面带了金某等几个小孩，顾某2是他们的头。（二）经济特征证据1.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顾某1、顾某2通过原凤阳县淮河河道管理局局长姚登峰、执法队长巨铁方的庇护，在淮河盗采河砂，获取巨大经济利益。2.证人顾某1证言，证实2010年到2016年期间其在临淮怡馨宾馆旁其住处卖柴油，其自己干大货车跑运输，自己用柴油，也向外出售。3.证人顾某2证言，证实在淮河里用船偷采过河砂出售。4.证人顾某5证言，证实顾某1、顾某2在淮河盗采河砂获利后，顾某2经常带其等人去吃饭、唱歌、洗澡、赌钱、开宾馆。而且建哥、顾成平都对其等人说过“你们好好跟我们干，以后时机成熟了，你们自己也能买船挣钱。”后来其和顾某3、叶某1合伙买了江某1的船到姚湾村河道采砂。其等人一起为建哥家的柴油、工程等生意、采砂船喝砂摆平障碍，帮助他们家挣钱，然后跟着建哥家里一起发财。5.证人顾某4证言，证实盗采河砂是暴利，顾某2家买了两条船在姚湾盗采砂子，顾某2和石磊一条船，顾某2爸和顾某1一条船，挣了有一两百万。有钱了就带其等人消费。2017年时，顾某2在姚湾村顾某7家开了几天赌场，让其和陈建在他开设的赌场里卖香烟，赚的钱其和陈建平分。6.证人金某证言，证实顾某1父亲和顾某1幕后出钱买船在河道里面盗采河砂，获取暴利。跟顾某2后面混的人，一切开销包括住宿、吃饭、玩的钱都是顾某2支付。7.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2016年顾某1让其等人去撵砸其他采砂船，后来把姚湾村河道段的采砂船都赶跑了，顾某1家就自己买了第一艘采砂船盗采河砂，顾成平在船上看船。后来其也买了船跟着干，后来顾某5、顾某3、叶某1也买了采砂船在姚湾村河段盗采河砂。8.证人叶某1、顾某3、陆某证言，证实顾某1和顾某2组织其等人去撵砸其他采砂船，外地船不敢来了，顾某1家自己买采砂船盗采河砂。9.证人顾某6证言，证实其和顾某1、李良合伙买船盗采河砂。顾某2自己还有一条采砂船，是顾成平、顾某1、顾某2一家的，顾成平在船上看船。10.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顾某1、顾某2组织人员撵、砸其他采砂船只是为了垄断姚湾村河段采砂业，后顾某2、顾某1自己家买船盗采河砂获利。顾某2开设赌场,喊其等人去帮忙混点钱。1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顾某1、顾某2纠集人员去撵其他采砂船，然后自己家搞船盗采河砂。还安排顾某5、顾某3、叶某1三人买船盗采河砂，小宝经常带顾某5、叶某1、金某、顾某3、刘某1、帽子、顾某4等人一起出去吃饭、喝酒、洗澡、按摩。12.被告人顾成平供述，供认2018年，其出钱买了一条采砂船在淮河采砂子，雇了玉水、怀远姓吴的、姓杨的三个船工，其在船上烧饭。采砂船采了有1300吨左右的河砂，采第二船时被河道局抓住了。（三）行为特征证据本院（2019）皖1126刑初207号刑事判决书和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1刑终383号刑事裁定书确认的受案登记表、外科入院记录等医学证明材料、带设备厂房租赁合同、收据、警情详情、通话记录、证人周某1、陈某1、闻某、刘某2、杨某1、李某2、王某1、郑某1、常某、荣某、赵某1、汪某、张某2、高某2、黄某1、纽李、周某2、姜某1、韦某、胡某1、胡某2、郑某2、叶某2、徐某、余某2、曹某、王某2、胡某3、杜某、胡某4、刘某3、沙某、沈某、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查某、邹某1、邹某2、朱某、白某、方某2、方某3、张某7、崔某、赵某2、李某3、李某4、魏某1、刘某4、顾某7、胡某5、顾某8、刘某5、魏某2、顾某9、顾某10、黄某2、韩某1、陈某3、韩某2、李某5、姜某2、柴某、杨某2、顾某11证言、被害人郭某、余某1、方某1、吴某1、张某1、高某1、江某1、江某2、陈某2、陈某1、胡某1陈述、被告人顾某1、顾某2、顾某5、顾某3、顾浩、叶某1、顾某4、陈建、王付军、顾某6、陆某、吴某2、夏峰豪、李明、刘某1、金某、蔡俊程、李付新、巨世玉、常宗巧、邬一凡、李某1供述、安徽省凤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凤）公鉴（临床）字[2019]005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刑事摄影照片、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2016年5月26日邀集多人在临淮关镇三头牛殴打陈某1的聚众斗殴事实；2016年6月16日邀集多人在临淮关镇立交桥持械殴打郭某、余某1的聚众斗殴事实；2017年12月9日邀集多人到刘某3石渣厂持械殴打沙某的聚众斗殴事实；2018年1月25日邀集多人到临淮关镇方某1家持械殴打方某1的聚众斗殴事实；2018年1月27日邀集多人到临淮关镇殴打李某3的聚众斗殴事实；2016年三四月份持械打砸张某1、吴某1采砂船的寻衅滋事事实；2016年三四月份持械打砸高某1采砂船的寻衅滋事事实；2016年五六月份持械打砸江某1采砂船的寻衅滋事事实；2016年夏天的一天，持械打砸陈某2采砂船的寻衅滋事事实；2016年11月份的一天，持械打砸陈某1和胡某1采砂船的寻衅滋事事实。（四）危害性特征证据1.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顾某2一家在附近势力比较大，带人撵、砸采砂船是常有的事，其害怕他们打击报复，不敢报警。2.被害人吴某1陈述，证实其听当地人说顾某2他们一伙人很有势力，经常带一群人撵、打、砸这一片的采砂船，其感觉他们像黑社会一样，也怕对方打击报复，就没报警。3.证人金某证言，证实顾某2带领其等人打砸别的采砂船，目的就是为了自己家干采砂，顾某2父亲和哥哥顾某1在幕后买船在河道里盗采河砂。2014年顾某1选姚湾村村长的时候，顾某2打电话给曹某、叶某1、顾某5等人帮顾某1拉亲戚朋友的选票，顾某1家还安排人跟着投票箱。4.证人叶某1证言，证实顾某1家从2016年左右开始盗采河砂，不准外地人来姚湾村河道盗采河砂，顾某1逐渐对姚湾村河道的河砂形成垄断并管理，而且撵过船、砸过船后，这些船就不敢再来了。经过几次砸船后，顾某2他们家的名声大起来，外面的采砂船都知道要到淮河姚湾段采砂子必须经过顾某2他们家同意。5.证人顾某3证言，证实顾某2带着其等人撵的都是外地的采砂船，其实顾某2的根本目的是为了把外地采砂船都撵走，他自己去采砂。6.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顾某2、顾某1、顾某3、顾某5、顾某4、其、叶某1等人经常在淮河上撵、砸采砂船，时间长了，次数多了，在淮河周边的影响力也大了，所以其和顾某2、顾某1、顾某3、顾某5、叶某1才能买船在淮河里偷砂。其知道顾某2、顾某1一直控制着门台到临淮关码头淮河上的采砂权。平时提到顾某1、顾某2的名字，别人就害怕，淮河周边的人都知道，临淮关镇姚湾村的宝哥、建哥是混社会的，没人敢惹。7.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顾某2家组织人以村里地被喝砂子喝塌了为由撵船就是为了垄断姚湾村河道采砂行业。顾某2、顾某1自从盗采河砂以后，顾某2在社会上混世收小弟，维护自己家盗采河砂利益，顾某1就负责协调村里、镇里工作，利用姚湾村村长头衔，纠集顾某2带的一些老弟和当地老百姓去砸船撵船。上列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寻衅滋事事实顾某1、顾某2为垄断淮河凤阳河段盗采河砂行业，控制该河段采砂权，任意驱赶其他盗采河砂船只。2016年三四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顾成平和顾某1、顾某2组织金某、叶某1、顾某3、顾某5、顾某4、陈某3（已被判处刑罚）、韩某1（已被判处刑罚）等数十人持械在姚湾渡口附近河道打砸张某1的采砂船，殴打、恐吓船主吴某1。其中被告人顾成平在现场参与并指挥其他人员追撵、打砸采砂船。张某1、吴某1因害怕被报复不敢报警。本节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起犯罪事实案发经过。2.辨认笔录，证实吴某1辨认出顾某1、顾某2、顾成平、顾某4、金某、顾某5、顾某10都是上其船上打砸的人；黄某2辨认出顾某10是登上采砂船的人；韩某2辨认出二刘就是张某1。3.证人顾某8证言，证实2016年左右的一天晚上，顾某1打电话让其到姚湾渡口撵船，其到渡口时摆渡船已离开。其听到顾成平讲了一声“到采砂船上，把人给我带下来。”撵船是以顾成平、顾某1、顾某2为首。4.证人刘某5证言，证实2016年一天晚上，二刘打电话说他在姚湾那边船被砸了，人被扣了。5.证人魏某2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张某1在淮河姚湾段一辆采沙船被顾某2、顾某1带人给砸掉了。砸船之前张某1对其说顾某2、顾某1不准他在姚湾采砂，其打电话给顾某2，让张某1船在姚湾喝砂子，顾某2没同意，说自己问不了，都是家里的事。张某1船被砸后，其又打电话给顾某2，顾某2说是他哥决定的事，他要听他哥的。其开车去姚湾渡口看到有二十多人在这里聚集，其中有张某1、顾某1、顾某2、顾某3、顾某5、叶某1、顾某4、金某等人。6.证人顾某10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一天晚上，顾某1打电话让其到姚湾渡口撵船，其和顾成平、顾某1、顾某2、顾某3、顾某5、叶某1、顾某4等人都上了一条采砂船，手中拿的不是木棍就是钢管，辱骂、殴打船上的人，还打砸采砂船。二刘来了后，顾某1带着二刘离开了。顾某1家根本目的是为了把外地采砂船撵走，他自己好去采河砂。7.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其开摆渡船把顾成平、顾某1、顾小宝，还有顾某5、顾某3、叶某1、金某、顾某4、四孩等人送上一艘采砂船，这些人都以顾成平、小建、小宝父子为首的，手里都拿着木棍、钢管等工具，顾成平说“给我砸、给我打。”顾某1说“上去把人带下来。”顾小宝等人把采砂船上的一个人往摆渡船上拽，没拽下来，采砂船上有玻璃碎掉的声音，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二刘和这些人一起坐其的摆渡船回到姚湾渡口。顾某2他们打砸采砂船使用的木棍、铁锤等工具用完就放在姚湾渡口岸边的一个简易房内。8.证人韩某1证言，证实顾某3通知其去撵二刘的船，顾某1、顾某3、顾某5、叶某1、顾某4、顾成平和顾某10等人手里都拿的木棍之类的东西上了采砂船。用手里的东西砸船，下摆渡船的时候顾某1带着二刘两个人一起上顾某1的皮卡车。9.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2016年的一天晚上八九点钟，顾某10说顾某1让他通知其去姚湾渡口撵船。顾成平、顾某1、顾某2、顾某5、顾某3、叶某1、金某、顾某4等人手里拿的木棍或钢管上采砂船，对采砂船进行打砸，和船主发生争吵，顾某2、顾某1、顾成平三人对二刘船上的一个男子拉扯并辱骂。二刘来了以后就被顾某1带下船。10.证人韩某2证言，证实两三年前的一天晚上，顾某10喊其去撵船。其上了一条采砂船，随后看见二刘到这条采砂船上。11.证人顾某2证言，证实那天晚上其和顾成平、顾某5、顾某3、叶某1、金某、顾某4、韩某1、顾某10等二十多人，坐黄某2的摆渡船去撵张某1的船。其和顾某5、顾某3、叶某1、金某、顾某4等十几个人带铁锤等上张某1采砂船砸驾驶室玻璃。张某1过来了讲船是他的。12.证人金某证言，证实2016年的一天，顾某2打电话讲张某1的船准备到姚湾这边的淮河里采砂，让其去撵船。在摆渡船上，顾成平说“你们一切都听我的，等到采砂船上我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再干什么。”其等人上到采砂船后，顾成平、顾某1、顾某2、顾某5、叶某1、顾某3、顾某4、顾某10等人都拿着钢管、木棍到处乱砸，顾某2还要用东洋刀砍船主吴某1的手，被顾成平阻拦下来。13.证人顾某3证言，证实2016年一天晚上，顾某2让其跟着去撵张某1的采砂船，一起去的还有叶某1、顾某5以及附近村民等二三十人，部分人拿着木棍。顾某2等人上了张某1的采砂船，双方吵了几句，没过一会，张某1也来到采砂船上。14.证人顾某5证言，证实2016年的一天晚上，顾某3打电话让其晚上到渡口去撵船，其到东盾木业路口集合时看到顾小宝、顾成平、顾某3等人还有一些年龄大的中年人。其和叶某1、金某、顾小宝、顾某3、顾某10等人到渡口，每人拿根木棍上摆渡船，顾小宝让开船的把摆渡船开到采砂船旁边，顾小宝先上的采砂船，顾小宝要把采砂船上的人带到摆渡船上，采砂船上的人不愿意并打电话给张某1，过了一二十分钟，张某1到采砂船上来了，后张某1被带回渡口上了顾某1的皮卡车。15.证人顾某4证言，证实2016年的一天晚上，顾某2喊其去撵船。其到渡口看到顾某2、顾某5、叶某1、金某、顾某3等二三十个人，在顾某2的指挥下都上了一条摆渡船去撵采砂船，顾某2和几个人上了这条采砂船，后来张某1来了，说是他的船。16.证人叶某1证言，证实2016年四五月份的时候，顾某1对其说晚上到渡口撵船，还说他通知村里其他人。到渡口去撵张某1船的有顾某1、顾小宝、顾成平、顾某5、顾某3、顾某4、金某、顾某10等二三十个人。顾成平、顾某1、顾某5和顾某3拿的木棍，顾小宝手里拿了一根一米多长的东西。木棍是顾某1、顾成平、顾小宝他们准备好带过来的。渡口来了一个摆渡船，顾成平招呼其等人说“船来了，我们上船走。”其等人坐摆渡船靠近采砂船，顾小宝、顾某1、顾成平先后上采砂船，其他也还有人上去，其听见采砂船上有争吵的声音，还有玻璃碎掉的声音。17.被害人吴某1陈述，证实2016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21时左右，其开船来到淮河河道姚湾段的水面上准备采河砂，从一条摆渡船上来十几个人拿着木棍、钢管等到其采砂船上，对其采砂船上的船舱玻璃、发动机进行打砸，还要把其带走，其用手抱着船上的铁柱子，有人用木棍打其，还有一个男子威胁其“再不松手，就把你手砍掉。”18.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其外号叫二刘。2016年春天的一天，其和吴某1合伙经营一条采砂船在淮河姚湾渡口附近采河砂，顾某2带人驱赶其采砂船并警告其“再来这里采河砂就带人将采砂船砸了。”当天晚上22时许，其接到吴某1电话讲顾某2带人来将其采砂船砸了。其给刘某5打电话后到采砂船上看到顾某1、顾某2等八九个男子手里都拿着木棍、钢管、铁锤，采砂船船舱上的玻璃窗都被砸坏了，吴某1讲他被顾某1他们打了。那天晚上对方有顾某3、顾某4、叶某1、顾某5、金某、顾某10、顾宗兵、顾成平、顾某1、顾某2等人，顾某2家要垄断淮河的盗采河砂生意，才撵采砂船19.被告人顾成平供述，供认四五年前的一天晚上，其在姚湾村河边看地的时候，看到其家小儿子顾某2和顾某5、顾某3、叶某1、金某、顾某10等一起要到淮河里撵采砂船，其跟他们一起去了，其在摆渡船上听到顾某2他们跟采砂船上的人发生争吵，还有玻璃被砸碎的声音。上列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顾成平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顾成平辩解其没有参与，其上采砂船是为了劝阻的意见，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顾成平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证人顾某8、顾某2、金某、顾某5、叶某1、顾某10、黄某2、韩某1、陈某3证言、被害人张某1陈述均证实被告人顾成平上到采砂船，其中顾某2证言证实顾成平参与撵“二刘”采砂船；金某证言证实到摆渡船上后，顾成平说“你们一切都听我的，等到采砂船上我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再干什么”，顾成平拿棍到采砂船上乱砸；叶某1证言证实顾成平在渡口说“船一时来了，一会我们都上船”，顾成平拿的木棍，木棍是顾某1、顾成平、顾小宝他们准备好带过来的；顾某10证言证实其听到顾某1、顾成平都招呼人上摆渡船，在采砂船上顾成平用手拽被害人的身体并骂被害人；黄某2证言证实其听到顾成平说“给我砸、给我打”；陈某3证言证实上采砂船的人都拿木棍或钢管乱砸，砸过东西后，顾成平、顾某1、顾某2拉扯船上一个男子。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顾成平上到采砂船上持棍打砸船只，并且在现场有指挥行为，对被告人顾成平的上述辩解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顾成平辩解其没有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任何活动，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顾成平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证人顾某2、顾某5、叶某1、顾某4、金某、吴某2、钟某、顾某3证言均证实被告人顾成平参与帮助顾某1竞选拉选票、在临淮关三头牛聚众斗殴打陈某1时参与调解、与顾某1、顾某2共同经营采砂船；被告人顾成平供述亦供认在临淮关三头牛聚众斗殴打陈某1时参与调解，与顾某1、顾某2共同经营采砂船的事实，被告人顾成平在参与的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活动中的打砸张某1采砂船中起主要作用。综合以上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顾成平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对被告人顾成平的上述辩解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顾成平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持凶器威胁、恐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顾成平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顾成平犯有数罪，应予数罪并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顾成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1月20日起至2023年7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凤泉审 判 员  浦春莲人民陪审员  采青芳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李若娴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