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民终68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郭阳波，男，1981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岭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玲峰，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麻志勇，男，1969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勇丽，女，197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梅亚宝，浙江法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陶思海，男，1984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枞阳县。 上诉人郭阳波因与被上诉人麻志勇、丁勇丽、陶思海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缙云县人民法院（2020）浙1122民初6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郭阳波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麻志勇、丁勇丽偿还上诉人代偿的台州按捷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贷款的本息合计184565元，并承担自2019年10月3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偿付之日止的利息或将案件发回重审；二、改判被上诉人陶思海对上述债务中的二分之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最终作出错误判决。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是否有实际发生代偿行为，就此一审法院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结合庭审情况有选择的认定事实，进而作出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实难信服，具体理由陈述如下。一、关于上诉人是否享有追偿权的主体资格。一审法院认为“追偿权应基于担保（反担保）产生的代偿后果，原告虽诉称台州按捷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担保，但经庭审反复问及，原告仍表示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对原告诉请的代偿款交付情况，原告提交的证据是案外人赵某账户转款，再由案外人台州按捷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转交到麻志勇账户，故转款情况不足以证实原告的代偿事实。”以此认定上诉人不具有追偿权的主体资格。虽上诉人当庭无法提交盖有台州按捷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麻志勇与工行贷款提供担保有盖章的书面文件，但对于台州按捷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系麻志勇与工行贷款的担保人这一基本事实，不仅有《分期付款合同》主合同中书面的表述；还有上诉人、被上诉人麻志勇本人出庭接受法庭询问时的陈述及台州按捷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出示的代偿证明中均予以认可。对此，上诉人也会补充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于台州按捷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是麻志勇工行贷款的担保人，上诉人郭阳波是台州按捷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麻志勇担保的反担保人是依法可以认定的，即上诉人享有追偿权的主体资格。二、关于代偿款是否系上诉人郭阳波所支付及代偿金额。一审法院认为“赵某的转款备注附言，郭阳波担保奔驰车浙ＪＬ××××按揭还款，但该附言表达的意思是郭阳波代偿了该部分按揭款还是用于郭阳波担保奔驰车浙Ｊ××××按揭事宜还款。现有证据未能客观证实，而案外人赵某、曾宏辉、马成方的笔录中对郭阳波具体代偿了多少的事实无法确定，台州按捷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代偿证明是郭阳波找到公司要求出具，故该汇款凭证作为郭阳波代偿款的证据不充分。因此，原告的代偿款项请求缺乏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对此，上诉人不予认可。首先，赵某的转款备注，汇款人附言：“郭阳波担保奔驰车浙ＪＬ××××按揭还款”该附言意思表述的非常清楚，即我所汇的款项系代郭阳波偿还担保奔驰车浙ＪＬ××××的按揭还款。这句话的意思显而易见，并无歧义。无论怎么解释主体都是郭阳波还钱，而非其他人或其他事。至于赵某等人的调查笔录，也能证实这个钱赵某是代郭阳波所还。至于还款金额是186465元，还是赵某此后笔录中的13万元。上诉人认为，理应按书面的转账记录为准。因为这才是赵某当时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次，台州按捷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了代偿证明一份，清楚的载明了上诉人系代偿主体，代偿的金额是186465元。牟海燕并非是该事件的经办人，其并不清楚事情原委，其证言不具有证明效力。但其证言反而能证实，该公章是其公司所盖，从证据形式上是对代偿证明的一个补充。故，代偿款系郭阳波所付，代偿金额是186465元。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有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基本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麻志勇、丁勇丽辩称：一、答辩人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正确。被答辩人在其上诉中称，原判认定其不享有追偿权的主体资格，显然是其理解有误。根据原审判决所述，原判仅是认定了被答辩人如果没有偿还涉案款项的话，就不具备追偿权的主体资格，而不是被答辩人想当然的认为其不享有追偿权的主体资格。二、在本案中，涉案的款项是由案外人赵某打入台州按捷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原审业已查明，该款项系涉案车辆的卖车款，而不是如被答辩人所陈述的，该款项是案外人代其支付的代偿款。对于该款项的性质，被答辩人一再强调是其代偿的款项，但从证据的角度来看，无非就是案外人赵某在打款时备注的郭阳波担保奔驰车还款的内容。就此内容，答辩人在一审时，已明确指出该备注是赵某单方面的表述，应当结合本案款项来源及其他证据来作出认定。从原审调取的赵某调查笔录来看，赵某就该笔款项的组成，陈述一部分是6万元购车款另外一部分是12万多元的代偿款。而赵某的该说法，又是明显与其在打款记录上面的备注内容截然不同的。而且，被答辩人在原审诉讼过程中，也从未提供过其将12万多元款项打给赵某的证据。因此，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的说法明显与事实不符。三、涉案的车辆实际上是出卖给了赵某，但赵某除了案涉款项外并无任何款项支付给答辩人方。同时，在一审诉讼过程中，被答辩人对三方协议以卖车款抵扣银行借款时其也在场之事实，是没有异议的。因此，赵某转账支付的案涉款项，实际上就是卖车款，而不是代偿款的事实清楚。四、对于本案，答辩人坚持认为被答辩人涉嫌了刑事犯罪，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请求，并将被答辩人的犯罪线索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综上，请求驳回上诉，并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 被上诉人陶思海未作书面答辩。 原审原告郭阳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麻志勇、丁勇丽偿还原告代偿的台州按捷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贷款的本息合计184565元，并承担自2019年10月3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偿付之日止的利息；二、判令被告陶思海对上述债务中的二分之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判令原告在第一项诉请的金额范围内对被告的机动车车牌号为浙ＪＬ××××的车辆经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享有优先受偿权；四、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5日，因购车需要资金，被告麻志勇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州路桥支行申请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于同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州路桥支行与被告麻志勇签订了12070151-32248《牡丹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抵押合同》，双方约定：被告麻志勇以其申办的卡号为6222××××2224的牡丹信用卡以透支形式支付购车款，申请透支的额度为人民币238700元，办理该笔贷款需支付手续费，以按月分期等额方式向债权人偿还透支资金及手续费，分36期归还，每期借款应于透支之日的次月25日前偿还，如麻志勇累计3期无法全额扣款受偿，则可以要求其立即清偿全部透支本息；同时，合同约定被告麻志勇以登记在其名下的车牌号为浙ＪＬ××××小型轿车作为抵押，被告丁勇丽在共同债务人一栏签名确定为共同债务人。之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州路桥支行按约向被告麻志勇发放了信用卡借款238700元，但被告麻志勇仅归还部分借款，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州路桥支行提起诉讼，诉请判令被告麻志勇、陶思海及本案原告郭阳波共同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州路桥支行归还透支款198683元，并判令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州路桥支行对被告麻志勇所有的车牌号为浙ＪＬ××××的小型车辆的折价款或拍卖、变卖款项在上述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案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于2019年10月30日，被告麻志勇、本案原告郭阳波及案外人赵某等人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州路桥支行的上述诉讼案件，为偿还事宜到台州按捷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进行协商归还借款的具体方式，其中涉及以麻志勇名下的浙ＪＬ××××交由台州实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进行转让并将转让款用于归还借款的事宜，此后，经台州实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赵某的账户于2019年10月30日将款项184565元转账到台州按捷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汇款附言中注明“郭阳波担保奔驰车浙ＪＬ××××按揭还款”的内容，同日，台州按捷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麻志勇贷款账号6222××××2224转款183584.72元，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州路桥支行也于同日提出撤诉申请并经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于当日裁定准许撤诉，后本案原告郭阳波以其为麻志勇、丁勇丽的上述贷款进行代偿而向被告追讨代偿款，未果而向法院起诉。另，于2018年10月25日，郭阳波、陶思海作出了担保书，均约定“自愿为借款人麻志勇向保证人台州按捷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保证反担保”的内容。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追偿权应基于担保（反担保）产生的代偿后果等法定事实而依法取得，原告对自己的追偿主张应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中，首先，原告虽诉称“台州按捷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担保”，但经庭审反复问及，原告仍表示没有证据提交证实，对原告诉请的代偿款交付情况，原告提交的证据系由经案外人赵某账户汇款所交，款项为184565元，此款又交由案外人台州按捷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再转交到被告麻志勇的贷款账号，故此转款情况不足以充分证实原告郭阳波的代偿事实；另外，虽然赵某的转款中有备注附言为“郭阳波担保奔驰车浙ＪＬ××××按揭还款”的内容，但该附言表达的意思是郭阳波代偿了该部分按揭款还是用于郭阳波担保奔驰车浙ＪＬ××××按揭事宜还款，现有证据未能客观证实或说明，而案外人赵某提供的笔录说明是因为受郭阳波邀请，并经麻志勇作出了委托书，对案涉的浙ＪＬ××××奔驰车交由其车行转让，因此产生了由其交款的事实，其中包含车辆转让款有60000余元，表示郭阳波代偿的款项约为130000元，故依此汇款凭证作为原告郭阳波代偿款依据显然不足；再者，赵某在笔录中还陈述车辆转让中涉及款项总付款为300000余元，赵某本人付了190000元，郭阳波付了124655元，对此经过，赵某的同事曾宏辉也作了类似的陈述，但笔录中对涉及款项陈述存在不一致情况，无法确定具体代偿事实，进一步反证了该汇款凭证作为郭阳波代偿款的证据不充分之处；至于台州按捷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的代偿证明，虽然明确说明了原告郭阳波作为反担保人承担了184565元的代偿义务，但经向该公司董事、副总经理牟海燕调查，陈述表示一直都是郭阳波与他们公司联系，并且收到了该184565元，但款项具体是由谁的账号打过来，他们也并不了解，代偿证明也是郭阳波找到他们公司要求出具，故该代偿证明也不能客观地证明原告代偿事实。因此，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结合法院调查仍不能推断证实原告郭阳波为本案代偿了款项184565元的事实，并也不能确定其他的具体代偿额度，原告的代偿款项请求缺乏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不予以支持，相应地，要求被告陶思海对代偿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也不予以支持。对于转让案涉车辆用于归还贷款的协商事项，在被告陈述和赵某笔录陈述均涉及该内容，且原告方也陈述到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州路桥支行起诉后，曾在台州按捷融资担保公司协商归还情况，结合曾宏辉，马成方等人笔录陈述和由案外人赵某账户汇款情况，可予以证实这一协商过程中涉及车辆转让款用于归还贷款的事实；相应的，对于原告郭阳波主张车辆变现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一是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所具有优先受偿权;二是现有证据可证实原告郭阳波对案涉车辆用于转让变现的事实参与并知晓，加上对第一项请求的不予以支持，故对该部分请求不予以支持。同时，虽然现有证据不足以支持原告郭阳波的追偿请求，但结合庭审和案外人赵某、曾宏辉等人陈述，并不排除原告郭阳波存在实际的代偿情况，也不排除其证据充分时另行主张，故对被告答辩认为本案原告诉讼系虚假诉讼并要求移交公安侦查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郭阳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91元，减半收取1995.50元，由原告郭阳波负担。该费用在判决生效之日即向法院缴纳。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郭阳波向本院申请了证人赵某出庭作证，待证：案涉汇款明细上的附言“郭阳波担保奔驰车浙ＪＬ××××按揭还款”系指替郭阳波还款。经本院通知，证人赵某当庭作证称：那天，我是从台州温岭和郭阳波一起去的。上午11点钟左右，我们和麻志勇在台州按捷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碰了面。当时，郭阳波跟麻志勇说，担保公司起诉了18万多，双方是否能都承担一点，把官司解决掉。因为，郭阳波跟我说他银行有两三百万的贷款，是不能让这个案件影响到他征信和贷款的。然后，麻志勇就是说真的一分钱都没有，如果郭阳波要处理就处理，不处理的话，他只能去找陶思海的。郭阳波碍于法院起诉的案件一定要处理，然后就问我怎么办。我说这个事情要么往下拖，要么就把钱给还掉。之后，郭阳波就跟我说，18万多的款项你帮我先代还一下，他回到温岭还给我。我就通过银行给台州按捷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汇了18万多元的钱，当时明确跟麻志勇说是代郭阳波还银行起诉的钱的。钱打进去后，我还特地备注了郭阳波还车子的按揭款。之后，麻志勇他们这个事情跟我就没关系了。然后，郭阳波就讲还有一部奔驰车没处理。我们在去担保公司之前有了解到这台车是在台州温岭一个孔姓人士手里的，之前我们也跟这个人交涉过，问他这台车买卖的问题。孔姓人士的意思是，他必须要获得原车主麻志勇的同意。当天，我代郭阳波还钱后，也取得了担保公司涉及这台车的相关手续。我们去到楼下后，问麻志勇这台车子目前还在孔姓人手中，要去把这台车子处理一下。因此，我们三人在下午三点不到，到了台州温岭农工商后面的位置，跟孔姓人士碰面之后，是麻志勇在和孔姓人士交谈的，最终他们两人确定付给孔姓人士127000元的抵押款。再到后来，经过麻志勇的同意，并补充了过户合同后，我把127000元付给了孔姓人士，孔姓人士也把车子交给了我。最后，按照我对车的评估，这台车子的收购价格是19万元。收购款扣除付给孔姓士人的127000元，多余的63000元麻志勇说郭阳波你付了18万多，这63000元到时候郭阳波你就少付给车行63000元好了。也就是，郭阳波实际代付的款项，就是184000多元减去63000元。当天，在谈及车子处理之前，我就把自己的钱先汇给了担保公司。当时，一审法院过来调查取证只有一个法官及驾驶员，笔录是法官自问自记的。笔录中，涉及到的金额包括实际还款的数额是对的，但顺序颠倒了。当时，我提出来要拍照或复印，但他们没同意。当天，我是陪我的客户郭阳波到担保公司去的。车子的处理款，并没有直接支付给麻志勇过。处理车子的发票、合同上出现的27万元、15万元金额，我并不清楚。当时，我和麻志勇约定处理车子的价款是19万元，如果有异议，你们也可以找评估机构进行评估的。事后，郭阳波已经将12万多的代付款还给了我，时间大概是在10、11月份左右，我们店里的ｐｏｓ机上面有记录可以拉出来的。我与麻志勇并不认识，除了案涉奔驰车外，没有其他的交易关系。上诉人郭阳波质证认为，证人证言能够证明案涉由证人汇付的款项系证人代郭阳波归还的银行借款；至于证人与麻志勇之间的车辆买卖关系，按证人的说法有63000元的购车款是可以抵扣的，对此我方也是认可的，故我方最终可追偿的款项为121565元。被上诉人麻志勇质证认为，证人今天当庭所作的证言与一审法院调查取证时其所述的内容有很大的出入，而且根据证人所述，其与郭阳波是老客户、老主顾的关系，并且证人还能陪郭阳波参与案件调解，说明两人之间关系密切，故其今天所作证言，真实性存疑，不应采信。本院认为，证人赵某在本案一、二审中，关于其汇付案涉184565元款项的原因、汇款时间、款项来源等案件关键事实所作证言，存在着明显的“反言”情形，故对其证言的证明力，本院将结合现已查明的事实在本院认为当中一并予以阐述。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在本案中，虽然证人赵某汇付给案外人台州按捷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案涉184565元款项，确被用于清偿了被上诉人麻志勇名下由上诉人郭阳波提供反担保的银行贷款，但经查，在前述还款行为发生当天，还存在着被上诉人麻志勇名下浙ＪＬ××××奔驰轿车交由证人赵某所属车行处置之事实。在此情形下，由于前述证人赵某在汇付案涉184565元款项时所作的“郭阳波担保奔驰车浙ＪＬ××××按揭还款”之附言，其文意本身存在着郭阳波代偿其担保的按揭款还是该款项用于郭阳波担保的奔驰车浙ＪＬ××××按揭事宜还款等不同理解；同时，就汇付案涉184565元款项的原因、汇款时间、款项来源等案件关键事实，证人赵某在本案二审中当庭所作的其向担保公司汇款是应郭阳波的请求、汇付给担保公司的18万多的款项均系其个人资金、款项汇入担保公司后才谈及车辆处置事宜、郭阳波在事后已归还其12万多的代付款等证言，明显与其向一审法院所作的到担保公司经三方协商确定车行支付按揭款6万元，郭阳波支付12.4万余元、由于款项需要一次转入，所以由郭阳波转给我车行，我车行又一起转出等陈述存在着前后矛盾的情形，故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明显存疑，无法单独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更何况，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无论是证人赵某所指的上诉人郭阳波事前汇了12万余元款项还是事后归还了12万余元款项，均无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因此，原判综合前述因素以及案外人台州按捷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的书面代偿证明内容与一审法院向该公司董事、副总经理的调查取证情况存在实质性的不同等案件实际情况，而认定在现有证据下，尚不足以确定案涉184565元款项系上诉人郭阳波支付的代偿款、上诉人郭阳波主张追偿权缺乏相应的事实基础，有其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在本案二审中，上诉人郭阳波虽然还主张一审法院调查取证时只有一个法官及驾驶员、笔录由法官“自问自记”，调查取证程序违法，但缺乏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郭阳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991元，由上诉人郭阳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永红 审 判 员 程允平 审 判 员 张 玲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 代书记员 邹剑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