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92刑初218号公诉机关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贡银春，男，1974年7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蕲春县，汉族，文盲，无职业，住湖北省黄冈市蕲春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8月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9月13日刑满释放。2018年6月27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盗窃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其间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被网上追逃，2019年8月27日自动到案，同日因涉嫌盗窃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四看守所。被告人贡银春被控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一案，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18日以武东湖检公诉刑诉[2020]25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日立案，在审理中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贡银春不委托辩护人，自己行使辩护权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26日下午，被告人贡银春及李某（已起诉）受“华某”（具体身份待查，另案处理）外出做事。同日晚，被告人贡银春驾驶摩托车搭载李某，在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九峰加油站附近与驾驶摩托车的“华某”碰头，随后上述三人驾车往左岭街方向行驶。在高新二路未来之门处，被告人贡银春所驾摩托车突发故障，留在原地修理车辆。“华某”搭载李某继续沿高新二路前行。途中，“华哥”从路边人员处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购买被害人孙某1当晚被盗的价值人民币6667元的红色河北珠江三轮摩托车一辆。李某在购车交易无车钥匙转交、交易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等细节上怀疑车辆来路不正，仍帮助“华某”用绳子牵引该三轮摩托车，并沿原路返回与被告人贡银春汇合。随后，被告人贡银春对“华某”未告知当晚外出购车目的，当晚外出并未做事，却突然出现一辆摩托车的情况感到异常，并怀疑车辆来路不正后，仍然骑车跟随其余二人至武汉市龚某青王某与青华路交叉路口。2018年6月27日4时许，上述三人共同将该车转移至路边一院子藏匿时，追踪民警将涉案车辆查获，将被告人贡银春及李某抓获，“华某”趁机逃跑。针对上述所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的证据有：1.发案及破案经过、情况说明、涉案机动车出厂合格证、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发还物品清单、监控视频截屏图、当晚路线图等书证；2.涉案摩托车物证照片；3.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4.同案李某的供述及辩解；5.被告人贡银春的供述及辩解；6.对案笔录、扣押笔录；7.物价鉴定意见书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贡银春明知是犯罪所得，仍协助他人转移赃物，财物价值人民币6667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贡银春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规定的情节，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贡银春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提出其在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才从同案犯李某处得知涉案车辆是600元买的，没有在公安机关的讯问中说其被公安机关抓获前知道涉案的三轮摩托车是偷来的，其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解。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26日下午，被告人贡银春及同案犯李某（已判决）受“华某”（另案处理）邀约外出做事。同日晚，被告人贡银春驾驶摩托车搭载李某，在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九峰加油站附近与驾驶摩托车的“华某”汇合，随后上述三人驾车往左岭街方向行驶。在高新二路未来之门处，被告人贡银春所驾摩托车突发故障，被告人贡银春留在原地修理车辆。“华某”搭载李某继续沿高新二路前行。途中，“华哥”从路边人员处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购买被害人孙某1当晚被盗的价值人民币6667元的红色河北珠江三轮摩托车一辆。李某在购车交易无车钥匙转交、交易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等细节上怀疑车辆来路不正，仍帮助“华某”用绳子牵引该三轮摩托车，并沿原路返回与被告人贡银春汇合。随后，被告人贡银春对“华某”未告知当晚外出购车目的，当晚外出并未做事，却突然出现一辆摩托车的情况感到异常，并怀疑车辆来路不正为盗窃所得后，仍然骑车跟随“华某”、李某二人至武汉市龚某青王某与青华路交叉路口。2018年6月27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贡银春与李某、“华某”三人共同将上述被盗三轮摩托车转移至路边一院子内藏匿时，追踪的公安民警将被告人贡银春及李某抓获，并查获涉案车辆，“华某”趁机逃跑。2018年6月28日，被告人贡银春因涉嫌盗窃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贡银春在取保候审期间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贡银春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予以确认：1.抓获、破案及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6月27日4时许，公安民警在龚某的青化路与青王某交叉口附近时发现三名男子在推行一辆红色三轮摩托车，形迹可疑，遂准备进行盘问，其中一名男子见警察，随即逃离，另两名男子（贡银春、李某）接受民警盘问并口头传唤回公安机关审查，经讯问，贡银春、李志桂交代“华哥”伙同贡银春、李志桂在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左岭街华师一附中中建七局工地门楼旁，将孙某1停放在此的一辆红色河北珠峰大江三轮摩托车盗走的犯罪事实。2018年6月28日，被告人贡银春因涉嫌盗窃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武汉市公安局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被告人贡银春在取保候审期间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2019年8月27日，贡银春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2.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26日20时许，我看到我的三轮摩托车停放在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左岭街华师一附中工地中建七局门楼旁。次日6时许，我发现停放在那里的三轮摩托车不见了，我跟老板袁佑明打电话说我的三轮摩托车不见了，我还有事就没有报警，然后去上班做事了。11时许，我下班到工地内小卖部买东西，碰到了中建七局的柳某，柳某说今天上午10时许有警察过来问我们工地是不是有人丢三轮摩托车，让我联系警察，看是不是我的摩托车。我就联系警察，带上我的三轮摩托车资料来到派出所。我过来后，经确认是我的大江牌摩托车。我的车是一辆红色大江牌正三轮摩托车，合格证编号为YE8960009405148，发证日期为2017年7月19日，汽车制造企业名称为河北珠峰大江三轮摩托车有限公司，车辆型号为DJ175ZH-3，车辆识别号/车架号为LB72LC306HW002054，发动机号为170100479，发动机型号为DJ162FMK-3，汽车制造日期为2017年7月19日。我于2017年8月9日在鄂州市葛店商业一条街以8000元的价格购买该车，有购车发票。我的车子自带车头锁住，钥匙也拔下来了。3.同案犯李某的供述：2018年6月26日21时许，贡银春当面跟我说，华某让我跟他们当晚出去做点事情赚点钱，让我当晚11时在鲁磨路路口等着他，他骑车带我去。贡银春当时没有跟我说具体做什么事情，我也没有问具体做什么事情，我以为是跟以前一样去拖垃圾。当天晚上10时许，我按照贡银春的要求在武汉市洪山区东湖隧道从小李村进八一路延长线的洞口那里等他。过了一会，贡银春骑着一辆黄色的两轮摩托车载着我，骑行了半个小时到达了贡银春与“华某”约定的地点见面了。“华某”骑着他那辆绿色的三轮摩托车，他看到我们后叫我们跟着他走，我继续坐在贡银春的摩托车后面，我们途经高新二路未来之门桥上时，贡银春的摩托车坏了。贡银春就在桥上自己修摩托车，这时“华某”不知道是接了一个电话还是打了一个电话，我没有注意听电话的内容。接完电话后，“华某”叫我跟着他一起走，“华某”开着那辆绿色三轮摩托车，我蹲在三轮摩托车的后箱，又继续沿着这条路往前开了十几分钟，途中遇到了两名中年男子，这两名中年男子身边还有一辆五六成新的红色三轮摩托车。华某遇到这两名中午男子将车子停靠在他们这边，“华某”跟他们聊几句之后对着两名男子说：那我给你们300元钱，我把车子拖走了。“华某”给300元现金对方，对方就走了。之后“华某”叫我从绿色三轮摩托车后箱下来，同时让我从绿色三轮摩托车旁的盒子里面将一根大约大拇指粗的绿色尼龙绳子拿下来。拿下来后，他用绳子将两台车子绑着，绳子一头系在他自己绿色尾箱下面固定的地方，另外一头拴在红色三轮摩托车的龙头把手处。然后“华某”安排我骑在红色三轮车上面帮他把住龙头把手，之后“华某”就骑着他的绿色三轮摩托车拉着红色三轮摩托车走了。我当时坐在红色三轮摩托车上，借着“华某”三轮车的尾灯，看到红色三轮摩托车上没有钥匙。我们原路返回，在高新二路未来之门那里碰到贡银春就直接走，他就骑着摩托车跟在我们后面。我们就慢慢骑到了龚某的青化路与青王某交叉口附近，“华某”的三轮绿色摩托车停下来了，“华某”就将拉车的绳子解下来并说：我带着你们到附近转一下，今天晚上出来也没有赚到钱。今晚花300元买一辆三轮摩托车，这辆车斗更大，方便以后运垃圾。随后“华某”就骑着绿色三轮摩托车，贡银春骑着黄色二轮摩托车载着我跟在“华某”后面，开了一二十分钟，我们到了停下来并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坐了半小时左右，这期间，我们抽了两三根烟，在这期间他当着我和贡银春面再次说车他花300元钱在路边买的。之后，“华某”就起身骑他的绿色三轮摩托车，贡银春骑着黄色二轮摩托车载着我再次回到了停放红色三轮摩托车的位置。到了位置后，“华某”就说：你们两个帮忙把车子推到旁边的院子里面停着，那里安全些。后来贡银春就扶着红色三轮车的车头，我跟“华某”在后面推，推了七八分钟（四五百米），我们将红色三轮摩托车推到院子里面去了。后来警察将我和贡银春抓住了，“华某”跑走了。在贡银春推车时，车上没有钥匙，车子挂上空挡。我认为华某买的这辆红色三轮摩托车来路不正当，第一因为交易时间是当晚12时左右，正常的交易应是白天或者晚上稍早的时间；第二购买的车不能正常发动不能走，又没有钥匙，即使是车辆有问题不能走，但正常交易车辆应该配有钥匙。因此，我根据这两点推断这辆车的来路不正。我有怀疑过这辆车是偷来的。“华某”买车后，他在买车现场把绳子将两辆车连接好，我帮他扶着三轮车的把手时看到车没有钥匙又不能发动，我已经怀疑车是偷的。4.对案笔录及涉案摩托车照片、地图证明：2020年1月21日贡银春指认其在2018年6月27日凌晨6时许将三轮摩托车推进院内并被抓获的地点是武汉市青山区青王公路与青化路交叉口附近的一院落内。随后贡银春指认其与李某、“华某”将三轮摩托车临时停放的地点是距离被抓获的院子大约100多米的武汉市青山区青王公路与青化路交叉口正路口的一排车辆维修点。后来贡银春指认其与“华哥”转运建筑垃圾的地点为湖北大学后的团结大道的一排门面和光谷转盘附近的鲁磨路一排门面处，但不记得具体哪一家。5.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明：2018年6月27日4时许，公安民警在龚某的青化路与青山路交叉附近发现三名男子在推行一辆红色三轮摩托车，形迹可疑，遂准备盘问，其中一名男子见警察，随即逃离，另两名男子（贡银春、李某）接受公安民警盘问，并当场扣押该红色大江牌正三轮摩托车一辆（车辆识别号：LB72LC306HW002054，制造企业名称：河北珠峰大江三轮摩托车有限公司）。2018年7月14日，公安机关将上述扣押的摩托车发还被害人孙某1。6.收款收据及“大江摩托”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车辆一致性证书证明：2017年8月9日，被害人孙某1以人民币8000元的价格购买一辆大江牌三轮摩托车，该三轮摩托车的车辆识别号为LB72LC306HW002054，制造企业名称为河北珠峰大江三轮摩托车有限公司，该三轮摩托车符合国家摩托车质量监督检验中心的检验标准。7.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发展改革局出具的武东新价认定字[2018]第12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的大江牌三轮摩托车于2018年6月27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6667元。8.本院作出的（2012）鄂武东开刑初字第00210号刑事判决书、湖北省监狱管理局出具的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贡银春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8月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9月13日刑满释放。9.被告人贡银春的基本身份信息材料证明：被告人贡银春犯罪时已成年。10.被告人贡银春的供述及辩解：2018年6月26日中午12时许，我在武汉市洪山区茅屋岭住的地方，接到“华某”的电话说：现在有点事情做，可以搞一两百元钱，你想去就到九峰加油站那里等我，顺便把李某也接着，他在延长线的洞口那里。因为以前我跟“华某”拖过建筑垃圾，我以为这次做这个，所没有具体问他做什么。当天下午四五点，我在家附近碰到李某，我把中午华某跟我讲的事情跟李某说了一遍，他说可以，他没有问我具体做什么。我认为他可能以为我们当晚出去也是拖建筑垃圾。当晚12时许，我骑着我的两轮旧摩托从家里出发到“华某”说的位置接到了李某，后我载着李某，两人赶往和“华某”约定的九峰加油站。大约次日凌晨１点左右，我看到“华某”骑着一辆绿色的三轮摩托车，“华某”叫我们跟着他一起走，我们骑到高新二路的未来之门桥上时，我的摩托车出了问题，我们就停下来了，我开始修我的摩托车，期间过了一会，“华某”接到了一个电话，我没有听清楚他具体说什么。之后“华某”骑着他的三轮摩托车带着李某继续沿着高新二路往左岭方向去了。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我看到“华某”骑着他自己的绿色三轮摩托车，李某骑着一辆红色的三轮摩托车回来了。“华某”的车用一根绳子牵引着后面李某骑的车子（李某的车子没有打火，没有灯）。我看到他们返回之后，我骑着修好的摩托车跟在他们后面，我们将车子开到龚某的青化路与青王某交叉口附近时，他俩下车将系两辆三轮摩托车的绳子解开。我准备和李某回到我居住的位置，“华某”叫我们跟他一起到找一个人，“华某”就骑着绿色三轮摩托车到武东菜市场，我骑着黄色摩托车载着李某也一起到武东菜市场。起初我还问“华某”为什么不把那辆红色三轮摩托车也开着，他说红色摩托车坏了，不能开，先放着。我当时问“华某”这个红色三轮车哪里来的，“华某”没说话，李某说车是“华某”花600元买的，车打不了火，“华某”用车子拉回来的。李某回答了我，“华某”就没有再说话了。在此前两三天，“华某”跟我说过他有个朋友有辆旧三轮摩托车坏了要卖掉，我当时以为这辆车就是此前说的车。后来“华某”没有找到拉东西的活，在此期间“华某”给我们解释说他的车子旧了不好用，这辆旧车不贵买了可以用。后来我们就骑车回到了停放红色三轮摩托车的位置。“华某”对我和李某说：我们把这辆红色三轮摩托车推到这个旁边的院子里去，这样安全一些。随后，我就在红色三轮车前面一只手捏着离合器，另外一只手扶着座椅，“华某”和李某推着后箱，推了两三分钟（二三十米的距离），我们把车推到院子里了，这时警察冲进来将我和贡银春抓住了，“华某”就跑了。当时我没有看清楚这辆车上是否有钥匙。这辆车价格鉴定为6667元，而“华某”以600元购买，我认为交易价格稍微偏低，正常的交易价格在一千元左右。因为这种车不好卖，武汉现在白天不能上路，武汉禁止摩托车上路，摩托车不能加汽油，只能跑到很偏远的地方加油。我以为当天晚上是出去拖垃圾，“华某”当天又没有说外出买摩托车，当天没有拖到垃圾，大晚上“华某”和李某突然骑回一辆三轮摩托车，我当时感觉有点异常，有问题，怎么会突然多了一辆车子，感觉车来路不正，“华某”没有跟我说出去买车子，我当时不知道车子具体怎么来。我没有去他们拿车现场，不管车是偷的还是怎么来的，我反正帮忙推一下而已，反正大家一起做事的。我有犯罪行为，我在2018年6月27日凌晨，我在已经认识到“华某”和李某突然搞来一辆来路不明的三轮摩托车可能是盗窃得到的情况下，还帮助他们转移到附近的院子里，但我没有去盗窃现场参与盗窃。被告人贡银春当庭供述及辩解：公诉人在提讯我时，没有对我刑讯逼供，提讯当天所做的笔录是我当天的供述，是我自己签名和捺印，公诉人向我宣读了笔录。案发当天，“华某”请我和李某外出处理装修垃圾，我们当天晚上没有处理垃圾，“华某”和李某突然有一辆摩托车，我跟着他们到青王某龚某那个位置，因为李某住在光谷南望山邮科院，我要带他，我骑车跟着“华某”、李某的三轮车到龚某去的。案发当天“华某”打电话叫我出去跟他一起做事，但是具体做什么我也不清楚，我也没有问做什么事情可以搞一两百块钱，以前是去鲁磨路、团结大道那边处理装修垃圾。到了院子后，“华某”说把这个红色三轮车推到院子里面安全一点，安全一点的意思是因为车子没有锁。把车子推到院子里面，是因为“华某”住在龚某。我不知道谁住院子里。这个三轮车在二手车市场大概一千二百元，修理店更便宜点。在院门口，“华某”没有对我和李某说什么，我就被抓了。我被抓获前不知道这辆车是多少钱买的，抓获后，李某跟我说是六百元。回来的时候，“华某”骑自己的绿色车子用一根绳子拉着红色的车子，红色的车子就是后来移到院子里的车。因为晚上，我也没有看清楚车子上面有没有钥匙。我没有想为什么突然多出一辆车，我跟着他们是因为我要带李某回到光谷。车子是我们三人一起推进院子里的，是普通的院子，院子位置偏僻。2019年8月27日，公安民警在蕲春县公安局对我做了一个讯问笔录，公安机关向我宣读了笔录，上面的签名和手印是我的。对于我的供述，一直到的一家摩托车修理店，我们正准备把那辆偷来的三轮摩托车停在修理店，突然有几个民警跑过来把我和李某抓起来了，另外一个男的趁机骑摩托车跑了。我当时没有说是偷来的。我在2020年4月14日检察院讯问供述笔录里供述的“来路不正”的意思是怕车是他盗窃来的。对于被告人贡银春提出其在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才从被告人李某处得知涉案车辆是600元买的，没有在公安机关的讯问中说其被公安机关抓获前知道涉案的三轮摩托车是偷来的辩解。被告人贡银春在公安机关及公诉机关的供述称在其被公安机关抓获前明知涉案三轮摩托车来路不正，可能是盗窃所得，被告人当庭翻供，不能合理说明理由，对于被告人贡银春在公安机关及公诉机关的该供述，本院予以采信。经查，被害人孙某1的三轮摩托车被盗，同案人员“华某”未在国家规定的机动车交易场所，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购买该涉案车辆。“华某”在与李某及被告人贡银春一同将涉案车辆推入一院内藏匿前，将购车情况告知被告人贡银春及同案犯李某，后被告人贡银春协助同案人员转移、藏匿赃物。结合庭审中查证属实的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及破案经过、同案犯李某的“在被告人贡银春与同案人员三人推车进入院子前，华某已经告诉了被告人贡银春车辆是人民币300元买的”的供述、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及被告人贡银春在公安机关及公诉机关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贡银春明知涉案车辆是盗窃所得，仍协助同案人员转移、藏匿赃物，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于被告人贡银春的辩解，本院不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贡银春明知是犯罪所得，仍协助他人转移赃物，财物价值人民币6667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贡银春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贡银春的犯罪事实、情节和认罪态度，结合公诉机关当庭发表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依法查处盗窃、抢劫机动车案件的规定〉》第二条，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贡银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7日至2021年3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余 杰人民陪审员  张丽荣人民陪审员  肖思君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吴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