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192民初99号原告：网易（杭州）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网商路599号4幢7层。法定代表人：丁磊，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晓苑，公司员工。被告：高新区狮山马到成功网络技术服务部，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苏州高新区滨河路588号2幢。负责人：曹吉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峰，公司员工。被告：杭州指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文二西路718号西溪创意大厦325室。法定代表人:陈赞，公司经理。原告网易（杭州）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易公司）与被告高新区狮山马到成功网络技术服务部（以下简称马到成功服务部）、杭州指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指牛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叶胜男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盛放、马菁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网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晓苑、被告马到成功服务部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峰，指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赞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网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1.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著作权侵权行为，删除《梦幻变异版》游戏宣传下载页面的侵权图片；2.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30万元；3.判令被告在其平台官网首页醒目位置连续十日刊登声明，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4.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告就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应依法受到保护。原告是国内知名的游戏开发商，开发有《梦幻西游》手游、《梦幻西游无双版》游戏软件，就游戏相关的美术资源享有完整的著作权。涉案美术作品是原告上述游戏的角色、宠物、道具等美术素材，其设计独特，富有美感，具有独创性，原告就其享有的著作权应依法受到保护。二、被告擅自使用和传播原告2张美术作品，侵犯了原告著作权。近日，原告发现由两被告联合运营的《梦幻变异版》游戏，在宣传下载页面大量使用原告《梦幻西游》手游、《梦幻西游无双版》游戏的美术素材。其未经许可擅自使用和传播原告美术作品的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就上述美术作品享有的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三、被告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较大损失，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并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原告涉案美术作品设计独特、制作精美，具有极高独创性和艺术价值。原告为制作上述美术作品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被告未经许可擅自使用原告美术作品，也未支付原告任何费用，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应向原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控侵权游戏未经文化部备案也未取得版号即上线运营，属于非法运营的游戏，其使用原告知名游戏角色海报进行宣传，易使消费者误以为其游戏与原告有关，给原告游戏声誉带来不良影响，被告应承担消除影响的责任。综上所述，被告未经许可擅自使用和传播原告美术作品的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就上述作品享有的著作权，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相关规定，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马到成功服务部答辩称：我公司认可对两张图片的侵权事实，当时其公司员工只是用那两张图片来进行游戏测试，其公司并不知该图片构成侵权。但是其公司认为赔偿金额过高，缺乏法律依据。其公司只是一个3人小公司，只从事游戏测试服务，没有传播行为。指牛公司答辩称：一、指牛公司是一个纯技术的小微创业公司，目前只有5-6名员工，主要业务是为游戏厂商提供游戏测试，充值接口服务和数据回调服务。本身没有游戏用户的获取和游戏推广属性。二、网易所诉的链接ICP主体分别来自苏州马到成功公司和高新区狮山马到成功两家公司，侵权链接跟指牛公司本身没有关系，了解游戏推广行业应该清楚，推广和用户的获取跟玩家付费通道是不需关联的两个不同环节。指牛公司只是提供一个充值通道，可理解为类似于银联。公司收入只是1.5%-2%的充值手续费，目前也处于亏损状态。公司每年会为100+款的游戏提供测试和充值接口服务，但90%以上的游戏无法获得有量的充值,只是测试状态，网易所诉的游戏也在这范围内。三、原告网易公司诉指牛公司的理由是其是游戏的收款主体，并不能举证其跟侵权链接有主观的关联性，其方并没有侵权行为的事实。如果有用户通过信用卡付款买到了假货，是会追诉推广商家还是会追诉银联这个付款通道。四、其对侵权链接和素材本身不了解，所以也无法就此提供更多的举证。其感觉是网易在无法提供和举证损失的情况下，有刻意拆分素材来提诉讼标的的行为。原告网易公司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网易公司提交游戏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用于证明原告是国内知名的游戏开发商，开发有《梦幻西游》、《梦幻西游无双版》、《迷你西游》手机游戏。马到成功服务部、指牛公司对这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经本院审查认定，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网易公司提交的原告作品在先发表证明、原告美术作品底稿、原告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书（补充）、原告作品在先发表证明（补充）、原告美术作品权属证据汇总表，用于证明涉案美术作品是原告开发的《梦幻西游》、《梦幻西游无双版》、《迷你西游》中的美术资源，原告对其享有著作权。马到成功服务部、指牛公司对这份证据中的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经本院审查认定，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网易公司提交的被告企业信用信息、gcuur.com-ICP备案信息，用于证明被告马到成功服务部是侵权链接的ICP备案主体，其提供了侵权网页内容及侵权游戏的下载。被告指牛公司是侵权游戏的收费主体，是该游戏的运营方。马到成功服务部、指牛公司对这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经本院审查认定，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能否证明侵权事实将结合本案事实、证据予以综合认定。4.网易公司提交的（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及截图、（2019）粤广南方第050847号公证书、《梦幻变异版》录屏取证文件-2、侵权链接信息汇总表，用于证明被告在《梦幻变异版》游戏宣传下载页面大量使用原告美术作品，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马到成功服务部、指牛公司对这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经本院审查认定，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5.网易公司提交的侵权图片对比表，用于证明被告在《梦幻变异版》游戏宣传下载页面大量使用原告美术作品，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马到成功服务部对于这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指牛公司对这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和本公司无关，本公司不知情。经本院审查认定，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6.网易公司提交的《梦幻西游》手游知名度证据、涉案作品类型及制作成本核算表、原告维权函、《梦幻变异版》其他侵权链接，用于证明原告游戏具有较大知名度，而被告长期持续向市场投放了大量侵权链接，利用原告游戏美术资源吸引流量，经原告维权仍不停止，其侵权的主观恶意明显，侵权情节恶劣，给原告造成较大损失。被告马到成功服务部对这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告指牛公司对涉案作品类型及制作成本核算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将落地页拆分成如此多个形象来进行索赔，认为非常不合理。经本院审查认定，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能否证明侵权事实将结合本案事实、证据予以综合认定。被告马到成功服务部、指牛公司未提交证据。结合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一、当事人主体身份情况网易公司成立于2006年6月2日，法定代表人为丁磊，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软、硬件及网络通信产品的开发、生产，互联网门户技术、电子商务技术、电子出版技术的开发、服务、销售本公司产品等等。马到成功服务部成立于2018年12月7日，经营范围主要是网络技术服务。2019年6月25日审核通过ＩＣＰ备案主体信息，备案／许可证号为“苏ＩＣＰ备19032717号”，网站名称为高新区狮山马到成功网络技术服务部，网站首页网址为×××.ｃｏｍ，网站域名为ｍａｄ114.ｃｏｍ。指牛公司成立于2016年1月12日，经营范围主要包括计算机软硬件、网络技术、网络游戏技术开发等。二、《梦幻西游》、《梦幻西游无双版》游戏的权属情况2014年8月19日，网易公司开发完成了网易梦幻西游手游游戏软件（简称《梦幻西游》），未发表，原始取得其全部权利，登记号为2014SR199502。2015年5月27日，网易公司开发完成了网易《梦幻西游无双版》游戏软件（简称《梦幻西游无双版》）V1.0，未发表，原始取得其全部权利，登记号为2015SR116998。网易公司获得2张作品的著作权，被控侵权图片共计2张（具体详见附件：侵权图片比对表）。三、被控侵权行为的认定2019年8月9日，根据申请人网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庄晓苑保全证据的公证申请，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审查了相应的材料并受理申请。于该申请日当天在该公证处，在公证员徐某、公证员助理蔡洁的现场监督下，由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庄晓苑操作手机（该手机由公证处提供，该手机Ｗｉｅ华为安卓Ｐ20,型号：ＥＭＬ-ＡＬＯＯ，手机所用的无线网络由该处提供；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操作手机前，由公证员徐某删除手机内的同名或同类游戏，关闭所有应用程序。进行如下保全证据行为：1、打开手机，通过无线路由器上网方式进入Ｉｎｔｅｒｎｅｔ;浏览手机主屏幕。2、打开手机“文件管理”中的内部存储，新建文件夹“20190809”用于保存下载的安某包。3、点击打开手机自带浏览器，清除该手机浏览历史记录，查看书签／历史、下载。4、在上述浏览器地址栏输入“ｂａｉｄｕ.？ｃｏｍ”，？进入百度首页页面;在上述百度首页面搜索框输入“北京时间”，进入搜索结果页面，浏览实时的北京时间。5、在上述浏览器的地址栏中输入“ｈｔｔｐ:／／ｔ.ｃｎ／Ａｉ0ＺｆｅＧＸ”，进入“梦幻变异版”（1）游戏介绍页面，浏览该页面信息。6、将上述跳转页面网址复制到备忘录，刷新上述页面，浏览页面信息等。7、在上述浏览器设置“默认下载目录”为上述新建的文件夹“20190809”，在上述游戏介绍页面点击“免费下载”，下载并安某《梦幻变异版》游戏软件，安某包文件名称“ｃｐｓ_Ｑｖｘｙ_2753.？ａｐｋ”；打开该游戏软件，浏览游戏内容等操作。8、返回上述浏览器，多次刷新上述页面，浏览页面信息，再次下载并安某上述《梦幻变异版》游戏软件，打开该游戏软件，浏览游戏内容等。9、在上述浏览器的地址栏中输入:“ｈｔｔｐ:？／／ｔ.？ｃｎ／Ａｉ0ＺＩｂ1Ｉ”,进入“梦幻变异版”（2）游戏介绍页面，将上述跳转页面网址复制到备忘录。10、浏览上一步骤页面信息，点击“立即下载”，下载并安某《梦幻变异版》游戏软件，打开该游戏软件，浏览游戏内容。11、返回上述浏览器，多次刷新上述步骤9的页面，浏览页面信息，再次下载并安某该《梦幻变异版》游戏软件，打开该游戏软件，浏览游戏内容等。12、在上述浏览器的地址栏中输入:“ｈｔｔｐ:？／／ｔ.？ｃｎ／Ａｉ0ＺＩ7Ｅｅ”，进入“梦幻变异版”（3）游戏介绍页面，将上述跳转页面网址复制到备忘录。16、浏览上一步骤页面信息，点击“免费下载”，下载并安某《梦幻变异版》游戏软件,安某包文件名称“ｃｐｓ._Ｑｖｘｙ_2757.ａｐｋ＂;打开该游戏软件，浏览游戏内容。17、返回上述浏览器，多次刷新上述步骤15的页面，浏览页面信息，点击“立费下载”或“免费下载”，浏览下载信息等。18、在上述浏览器的地址栏中输入:“ｈｔｔｐ:／／ｔ.ｃｎ／Ａｉ01Ｄｆｆ4”,进入“梦幻变异版”（5）游戏介绍页面，将上述跳转页面网址复制到备忘录。19、浏览上一步骤页面信息，点击“免费下载”，下载并安某《西游变异版》游戏软件，安某包文件名称“ｃｐｓ_Ｑｖｘｙ_2676.ａｐｋ＂;打开该游戏软件，浏览游戏内容。20、返回上述浏览器，多次刷新上述步骤18的页面，浏览页面信息，点击“免费下载”，浏览下载信息等。21、在手机桌面打开并运行上述安某的《西游变异版》游戏软件，用微信进行充值并查看账单详情等相关操作。22、在上述浏览器的地址栏中输入:“ｈｔｔｐ:／／ｔ.ｃｎ／Ａｉ0ＺｆｅＧＸ”,进入“梦幻变异版”（1）游戏介绍页面，点击“免费下载”，下载并安某该《梦幻变异版》游戏软件，安某包文件名称“ｃｐｓ_Ｑｖｘｙ_2753.ａｐｋ”（覆盖步骤8的安某包）;打开该游戏软件，浏览游戏内容。23、在手机桌面打开并运行上述安某的《梦幻变异版》游戏软件，用微信进行充值并查看账单详情等相关操作。24、点击打开手机自带浏览器，通过百度搜索查看实时的北京时间。上述过程中共截屏125张图片。上述操作由公证员徐某全程拍摄视频录像，录像文件名称“20190809102823.ｍ2ｔｓ”，并导出至计算机。由公证员徐某将上述截图导出至计算机新建的文件夹“截图”，导出上述相关游戏安某包及文件夹至计算机。并由其使用ＨａｓｈＴａｂ_ｖ6.0.0.34软件计算上述录像、截图文件夹（由该公证员进行压缩）、安某包文件的哈希值。（哈希值相关内容保存至新建的“网易杭州-梦幻变异版-Ｐ20-20190809-哈希值.ｄｏｃｘ”文件，下称“哈希值文件”）由该公证员将上述录像、截图文件夹、压缩文件、安某包及哈希值文件刻录成光盘保存，并用高速打印机打印上述所有截屏图片。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于2019年8月20日出具（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2019年10月10日，根据申请人网易（杭州）网络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潘莹保全证据的公证申请，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审查了相应的材料并受理申请。于该申请日当天在该公证处，在公证员梁某、公证员助理马莉的现场监督下，由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潘莹操作手机（该手机由公证处提供，该手机Ｗｉｅ华为安卓Ｐ20,型号：ＥＭＬ-ＡＬＯＯ，手机所用的无线网络由该处提供；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操作手机前，由公证员梁某删除手机浏览器历史记录，关闭所有应用程序。），进行如下保全证据行为：1、打开手机，通过无线路由器上网方式进入Ｉｎｔｅｒｎｅｔ。2、浏览手机桌面。3、点击打开手机自带浏览器，点击“设置”，清除浏览记录，查看下载、书签／历史;在地址栏输入“ｗｗｗ.ｂａｉｄｕ.ｃｏｍ”，进入百度首页页面。4、在上述百度首页面搜索框输入“北京时间”，进入搜索结果页面，浏览实时的北京时间。5、打开手机“文件管理”中的内部存储，新建文件夹“20191010ＭＨＢＹＢ”，用于保存安某包。6、在上述浏览器的地址内输入“ｈｔｔｐ:／／ｃｕｃｃｑ.ｃｏｍ／ｒ2Ｌｅｓ6”,跳转进入“梦幻变异版”（1）游戏介绍页面，浏览该页面信息。7、将上一步骤跳转页面的网址复制至手机新建备忘录，并返回浏览器多次刷新上述页面，浏览页面信息等操作。8、在上述浏览器设置“默认下载目录”为上述新建的文件夹“20191010ＭＨＢＹＢ”，在上述游戏介绍页面点击“免费下载”，下载并安某《梦幻变异版》游戏软件，安某包文件名称“ｃｐｓ_Ｑｖｘｙ_3414.ａｐｋ”;打开该游戏软件，浏览游戏内容,用微信进行充值并查看详情等操作。9、在上述浏览器的地址栏中输入:＂ｈｔｔｐ:／／ｔ.ｃｎ／ＡｉＥｘＬＰｏＪ＂,跳转进入“梦幻变异版”（2）游戏介绍页面，将上述跳转页面网址复制到备忘录，并返回浏览器多次刷新上述页面，浏览页面信息等操作。10、在上一步骤的游戏介绍页面点击“免费下载”，下载并安某《梦幻变异版》游戏软件，安某包文件名称“ｃｐｓ_Ｑｖｘｙ_3502.ａｐｋ”;打开该游戏软件，浏览游戏内容,用微信进行充值并查看详情等操作。11、在上述浏览器的地址栏中输入:“ｈｔｔｐ:／／ｍｄ166.ｃｎ／ｒｒｈＭＹＨ”,跳转进入“梦幻变异版”（3）游戏介绍页面，多次刷新上述页面，浏览页面信息，并将上述跳转页面网址复制到备忘录。12、在上一步骤的游戏介绍页面点击“免费下载”，下载并安某《梦幻变异版》游戏软件，安某包文件名称“ｃｐｓ_Ｑｖｘｙ_3502.ａｐｋ”，因提示该安某包已存在，故取消下载。13、在上述浏览器的地址栏中输入：“ｈｔｔｐ:／／ｃｕｃｃｑ.ｃｏｍ／ｒｍＺＩ6Ｖ”，跳转进入“梦幻变异版”（4）游戏介绍页面，多次刷新上述页面，浏览页面信息等操作，并将上述跳转页面网址复制到备忘录。14、在上一步骤的游戏介绍页面点击“免费下载”，下载并安某《梦幻变异版》游戏软件，安某包文件名称“ｃｐｓ_Ｑｖｘｙ_2710.ａｐｋ”;打开该游戏软件，浏览游戏内容,用微信进行充值并查看详情等操作。15.在上述浏览器的地址栏中输入“ｗｗｗ.ｂａｉｄｕ.ｃｏｍ”，进入百度首页，在百度搜索框输入“北京时间”自动进入搜索结果页面，浏览实时的北京时间。上述过程中共截屏90张图片。上述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在该公证处操作手机的过程由公证员梁某全程拍摄视频录像，由该公证员导出至计算机，文件名称“20191010150847.ｍ2ｔｓ”，并将上述截图导出至计算机新建的文件夹“截图”;导出上述相关游戏安某包及文件夹至计算机。并由其使用ＨａｓｈＴａｂ_ｖ6.0.0.34软件计算上述录像、截图文件夹（由该公证员进行压缩）、安某包文件的哈希值。（哈希值相关内容保存至新建的“网易杭州-梦幻变异版-Ｐ20-20191010-哈希值.ｄｏｃｘ”文件，下称“哈希值文件”）。由该公证员将上述录像、截图文件夹、压缩文件、安某包及哈希值文件刻录成光盘保存，并用高速打印机打印上述所有截屏图片。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于2019年10月29日出具（2019）粤广南方第050847号公证书。网易公司经IP360取证，通过互联网取证的方式对网页快照进行取证，显示百度贴吧中网友“零之辉”评论：“怎么感觉是被网易泄露信息了。天天发我短信烦死了”、网友“心醉醉醉醉醉”评论：“肯定是网易内部在卖号码”、网友“陆雪琪Forever”评论：“我两个手机都收到了这种短信，但是我工作手机从来没用来玩过游戏，只注册过网易UU加速器，应该是网易泄露的”，该证书签发机构为司法联盟链，证书签发节点为IP360。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争议焦点在于：一是网易公司请求保护的对象是否属于美术作品；二是网易公司是否享有其所主张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三是马到成功公司、指牛公司是否侵害了网易公司作品的著作权；四是马到成功公司、指牛公司如何承担民事责任。一、网易公司请求保护的对象是否属于美术作品根据《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的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对于美术作品独创性的判断，法律并没有设定一个明确的高度，因此，只要是作者独立创作，具有最低限度的审美意义，且不属于公有领域的造型艺术，均应视为满足了作品的独创性要求。涉案2张美术作品是原告《梦幻西游》手游、《梦幻西游无双版》手游的美术资源，包括角色高模图1张、角色原画1张。二是网易公司是否享有其所主张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网易公司在本案中提交了上述美术作品的高清底稿及在先发表记录，在没有相反证据的前提下，足以证明网易公司是涉案2张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网易公司明确马到成功公司、指牛公司侵犯其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马到成功公司、指牛公司擅自使用其涉案美术作品共2张，且提交侵权比对表、《梦幻变异版》录屏取证文件等证据证明侵权图片与涉案2张美术作品完全相同，马到成功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抗辩。本院认为，网易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案2张美术作品与2张被控侵权图片相比，虽然部分图片背景不同，但两者在线条描绘、颜色选择、细节表达、造型比例、道具风格、元素搭配等方面表达特征完全相同，故构成相同。三、马到成功公司、指牛公司是否侵害了网易公司作品的著作权网易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及真相取证文件证明两被告通过群发短信的方式投放了涉案3条侵权链接，并在落地页擅自使用网易公司涉案2张美术作品，被控侵权图片与涉案2张美术作品完全相同。马到成功服务部擅自使用2张美术作品制作了侵权网页，然后将侵权网页存储到自己的服务器上形成一个复制件的行为，侵犯了网易公司美术作品的复制权。马到成功公司利用自己的域名设置了多个URL网址，将侵权网页连接到公共网络，然后通过投放短信的方式将侵权链接推送给公众，使公众可以通过点击侵权网址获取到网易公司涉案2张美术作品，侵犯了网易公司美术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网易公司提交的涉案侵权链接ICP备案信息显示马到成功服务部为上述侵权链接的域名备案主体及侵权网站的主办单位，而马到成功服务部也自认侵权网页系其制作和上传。网易公司提交的第041281号公证书以及第050847号公证书证明指牛公司是被控侵权游戏的收费主体。指牛公司答辩称其仅是涉案侵权游戏的分发平台，通过收取平台手续费获利，并没有实施被控侵权行为，本院认为在案证据只能证明指牛公司是《梦幻变异版》游戏的收费主体，不能直接证明指牛公司实施了未经许可在侵权网页使用涉案美术作品的共同侵权行为，网易公司也未能举证证明八加一公司和指牛公司存在共同的意思联络，故对网易公司对指牛公司的侵权指控不予支持。关于复制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由于信息网络传播行为是将作品以数字格式存储在介质上，再将这个数字文件上传到服务器，在服务器上生成一个新的复制件，使用户可以在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因此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实质上巳经包含了复制行为，故在本院认定八加一公司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情况下，对于网易公司诉请八加一公司的行为侵犯其复制权的主张，本院不再予以支持。关于信息网络传播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一般是将作品以数字格式存储在介质上，再将这个数字文件上传到服务器，在服务器上生成一个新的复制件，使用户可以在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但是信息网络传播行为中的复制非即时性行为，属于持续性传播行为，而且数字化作品的传播范围与复制件数量无关。两被告利用自己的域名设置了多个URL网址，将侵权网页链接到公共网络，然后通过投放短信的方式将侵权链接推送给公众，使得涉案2张美术作品在互联网中交互式传播，侵犯了网易公司对涉案2张美术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四、马到成功服务部、指牛公司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八加一公司侵犯了网易公司享有美术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网易公司的侵权行为指向的是著作财产权，不涉及著作人身权，故对于网易公司要求八加一公司承担赔礼道歉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消除影响的民事责任，网易公司已经举证证明百度贴吧中的评论对其商誉造成影响，因八加一公司的侵权行为使得网易公司评价降低，故对此消除影响的诉请予以支持。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力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以下的赔偿。”因网易公司无证据证明因涉案侵权行为给其造成的实际损失和两被告因此而实际获利的情况，故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几个因素以确定赔偿额：1.从涉案作品类型来看，涉案美术作品均来自于专业制作的《梦幻西游》手游、《梦幻西游无双版》、《迷你西游》游戏，场景丰富、制作难度大、具有较高的独创性；2.《梦幻西游》手游具有一定的知名度；3.从本案侵权行为形式来看，通过群发短信的方式推广其《梦幻变异版》游戏，并在短信链接中使用涉案2张美术作品，侵权行为涉及范围较广，且用于商业目的明显；4.从网易公司维权的成本来看，网易公司为维权采取了公证保全的证据固定形式等因素。综上，本院酌定马到成功公司赔偿网易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15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高新区狮山马到成功网络技术服务部立即停止侵犯涉案2张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高新区狮山马到成功网络技术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网易（杭州）网络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15000元；三、判令被告高新区狮山马到成功网络技术服务部在其平台官网首页连续十日刊登声明（内容需经本院审核），消除影响；四、驳回原告网易（杭州）网络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计5800元，由原告网易（杭州）网络有限公司负担2755元，被告高新区狮山马到成功网络技术服务部负担3045元。原告网易（杭州）网络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高新区狮山马到成功网络技术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叶胜男人民陪审员  盛 放人民陪审员  马 菁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何 睿?附件一：侵权图片对比表汇总序号作品名称权利作品及信息侵权图片及信息侵权网页比对意见1角色-梦玲珑相同来源在先发表网页（见99号案证据4）发表时间：2018-1-29发表方式：爱玩网《清冷绝世手游新角色梦玲珑抢先看》一文中（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截图105824/（2019）粤广南方第050847号《公证书》第44页2角色-龙太子相同来源在先发表网页（见99号案证据4）发表时间：2018-3-30发表方式：《梦幻西游》手游官网《新手必看！经脉怎么点？你们要的都在这里！》一文中（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截图110026/（2019）粤广南方第050847号《公证书》第5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