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2民终11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钜川，男，194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北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庆国，男，1969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钜川，男，194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北区，由天津市河北区光复街林古里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承海，男，1956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和平区。上诉人何钜川、宋庆国因与被上诉人陈承海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5民初64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钜川、宋庆国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陈承海在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宋庆国在合法经营过程中，在没有文书和理由的情况下被扭送上警车，并扣压三个小时，并被引导说出与何钜川共同经营的说法。2、因庭审时间过长，造成没有时间看笔录就签字的情况发生，笔录有不真实之处。3、宋庆国在一楼经营时，因情况发生变化，占用了部分二楼用房。时间从2019年5月份开始，之前楼下是两家共同使用的地点，为早点和包子铺。因为后来早点不干了，包子铺量加大了，就利用了楼上将近11平方米的房间进行择菜操作等工作。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一楼终止经营，楼上的使用时间持续很短，这时候就准备搬走，在这时被上诉人提出说以后还可以继续干包子铺的工作。当时一楼已经腾空，二楼只剩下一个冰箱了，现在被上诉人以垃圾没有清理为由起诉，垃圾并不是宋庆国留下的。4、宋庆国和何钜川共同经营的事实不成立，宋庆国的经营与何钜川无关。钥匙也不是何钜川保存的，是何钜川的老板保存的，具体细节有证人进行作证。5、对于宋庆国的问题，之前在那里经营，占用过一段时间自2019年5月份之后到起诉案件前就搬走了，所以何钜川和宋庆国不同意给付2014年12月11日至2018年11月29日止的房屋使用费。陈承海辩称，不同意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承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将违法侵占的天津市河北区××街××号201-204号房屋腾空，恢复厨房被拆改的上下水设施，拆除起居室间隔断墙，屋内恢复原状；2.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房屋使用费504772.80元（比照天津市河北区住宅房屋指导租金建昌道板块每年指导租金自2009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陈承海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二被告支付房屋使用费的时间自2009年1月1日起至实际腾空房屋之日止，支付的标准不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陈承海于2004年4月27日取得坐落天津市河北区××街××号201-204号房屋的产权，该房屋建筑面积为152.60平方米，其中两间卧室建筑面积均为17.55平方米（根据从天津市城市建设档案馆调取的涉案房屋平面图显示的房屋宽度3.9米，长度4.5米计算为17.55平方米）。2004年6月22日，原告陈承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被告何钜川及第三人苗玉芳（被告之妻）、何津起（被告之子）、余艳（何津起之妻）、董玉堂、董志江（董玉堂之子）财产权属纠纷，要求上述被告及第三人立即从天津市河北区××街××号201-204号房屋搬走并腾空被告及第三人的全部物品，2004年9月30日经一审法院出具（2004）北民初字第4296号民事调解书，双方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被告何钜川、第三人苗玉芳、何津起、余艳、董玉堂、董志江于2004年10月7日前从河北区水产前街240号201-204号（原地址河北区水产前街皓园里38号门201-204号）房屋搬出并将其物品腾空后将此讼争房钥匙交给原告。二、案件受理费7088元，由原告负担。”2006年7月31日，陈承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被告天津市河北区房地产管理局不履行法定职责一案，何钜川为该案第三人，该案中陈承海主张天津市河北区房地产管理局限期依法履行法定职责，责令何钜川拆除河北区水产前街240号房屋一层过道违建的间隔墙，恢复该建筑物设计原状。同年10月26日一审法院作出（2006）北行初字第120号行政判决书，以陈承海主张被告履行的法定职责不属于被告法定职权范围为由，判决驳回陈承海的诉讼请求。2007年7月26日，陈承海向一审法院起诉天津市河北区市容管理委员会不履行法定职责一案，何钜川、何津军为本案第三人，该案中陈承海主张天津市河北区市容管理委员会履行法定职责，责令两第三人拆除天津市河北区××街××号房屋一层过道违建的间隔墙和间隔门。同年10月24日一审法院作出（2007）北行初字第195号行政判决书，以陈承海的主张不属于天津市河北区市容管理委员会进行查处的职权范围，判决驳回陈承海的诉讼请求。2014年12月11日，经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2014）南民三初字第111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全丽华、孙利从案外人中铁十八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处取得了坐落河北区××街××号××区水产前街38号底商）房屋的所有权。2015年5月5日，经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执字第34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全丽华、孙利在房管部门办理了上述房屋过户手续。2015年11月23日，全丽华、孙利取得了该房屋的房地产权证。2016年5月6日，何钜川向一审法院起诉全丽华、孙利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该案中何钜川以其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天津分公司签订过协议，并支付了相应的购房款，要求确认其对河北区水产前街38号底商（即河北区水产前街240号）享有使用权。一审法院于2016年6月24日作出（2016）津0105民初2411号民事判决书，以何钜川要求确认对上述房屋享有使用权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而驳回了何钜川的诉讼请求。2016年，何钜川曾向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起诉中铁十八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孙利、全丽华第三人撤销之诉，该案中何钜川要求撤销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南民三初字1119号民事调解书，何钜川主张河北区水产前街240号一层房屋因涉及工程欠款已作为抵押给债权人张永泉施工队的抵押房，张永泉全权委托何钜川及部分民工暂住、看管房屋，自2008年8月19日至今已16年之久，且何钜川从天津市东方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办事处购买了河北区××街××号××层，认为上述调解书侵害了何钜川的利益，故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10日作出（2016）津0112民初46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何钜川的诉讼请求，何钜川不服该判决，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8日作出（2016）津02民终4886号裁定，裁定发回重审，该院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2017）津0112民初1373号民事判决书，再次驳回何钜川的诉讼请求。另查，2007年6月19日，陈承海向天津市公安局河北分局宁园街派出所（以下简称宁园街派出所）报案称屋内物品被盗，当日该派出所为其出具了（2007）537号接受案件回执。2008年9月,原告发现涉诉房屋内亮灯，遂于2008年9月5日以防盗门被盗、屋内有人住为由再次报警。当日，宁园街派出所向原告出具（2008）620号天津市公安局接受案件回执。后原告向宁园街派出所反映其所有的水产前街240号201-204号房屋被强占，2018年8月2日和8月27日宁园街派出所警察分别对何钜川和宋庆国进行了询问。何钜川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因铁道部中铁十八局二处二分公司拖欠何钜川等人工程款总计422万元，当时该公司将皓园小区38门抵押给何钜川，让何钜川等人居住使用直到工程款结清。在2004年该公司将皓园小区38门的2-6层出售给陈承海、孙利、全丽华，2015年10月份又将一层卖给孙利和全丽华。何钜川称其自2000年8月19日开始就在涉诉房屋所在楼栋内居住，一直居住到现在。自2004年5月陈承海等三人购买房屋后，因何钜川等人的阻止，陈承海等人一直没有进住皓园小区38门房屋。宋庆国在询问笔录中陈述,自2009年1月份开始，其与何钜川使用水产前街240号一楼和二楼共同经营包子铺。一楼主要是吃饭、卖包子、蒸包子，二楼主要是用来做包子馅，有时刮风下雨其就在二楼临时居住。其不清楚这个房子是否有纠纷。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21日到涉诉房屋内勘验，该房屋内两个卧室门上锁，起居室被打成隔断，隔出的部分门上锁。被告宋庆国在厨房及起居室内的一部分存放着冰箱、冰柜、桌子及锅碗瓢盆等厨房用品及用于做包子的用品。2018年11月26日，一审法院再次到涉诉房屋内勘验，该房屋内两个卧室门仍然上锁，何钜川称两个卧室的钥匙其各掌管一把。起居室隔断部分门已被打开，内有上下铺的铁床一张及若干凌乱的杂物。宋庆国称其物品已经搬走，厨房和起居室内的剩余物品都是其丢弃不要的杂物。2018年11月29日，原告再次报警，宁园街派出所警察出警，在警察在场的情况下，何钜川将两间卧室门打开，警察用执法记录仪录制了现场情况，原告也拍摄了现场情况的照片。卧室内有上下铺的铁床、冰柜、柜子、写字台、档案盒、绿色植物及一些杂物。隔间内有床垫子、鞋架、女鞋、柜子、啤酒、面粉袋及杂物。2019年10月15日，案件重审期间一审法院再次到涉诉房屋内现场勘验，原告持天津市河北区××街××号房屋钥匙打开一楼房门，后将涉案房门打开，该房屋内两个卧室门仍然上锁，起居室隔断门已被打开，该房屋内除未打开的两个卧室外，其他部分仍存放着若干凌乱的杂物，且该房屋内墙壁上张贴有防火安全责任条例，显示签字处有宋庆国、孙永建、何志华等人签名，时间为2010年11月11日。再查，2004年4月27日，原告虽取得了涉案房屋产权，但是原告无法直接进入该房屋。原告要进入涉案房屋必经之路是通过与该房屋上下相邻的一楼即天津市河北区××街××号，再无其他通道可直接进入涉案房屋。庭审中，二被告证人孔某出庭作证，陈述其是铁道部第十八工程局建筑工程处第二建筑公司原总经理，2005年即从该公司离职。证明中铁十八局是涉诉房屋项目的施工单位，案外人张永泉是实际施工人，何钜川是为张永泉提供材料的供应商，中铁十八局欠张永泉的施工款，张永泉欠何钜川的材料款。张永泉委托何钜川到公司索要欠款，孔某就让何钜川在涉诉房屋的楼内居住直至工程款结清。原告陈述2019年8月其将涉案房屋一楼的隔断拆除后搬到了二楼，还有其购置的防盗门等亦存放在涉案房屋中。因原告已将涉案房屋厨房内的上下水自行恢复，故其撤回了要求二被告将厨房上下水恢复原状的诉请。原告与宋庆国均认可宋庆国于2018年11月24日搬离了涉案房屋，原告与二被告均认可2018年11月29日原告将涉案房屋单元门加装了防盗门并掌控防盗门钥匙，自此二被告不能进入涉案房屋。被告何钜川陈述原告将涉案房屋加装防盗门并掌控防盗门钥匙后其已将掌控的涉案房屋内两间卧室钥匙交给了施工队工作人员，但其就上述主张未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何钜川在原审案件审理中曾自认涉案房屋内两间卧室钥匙在其处保管，其于2004年法院作出（2004）北民初字第4296号民事调解书后并未履行调解书约定的义务，一直没有搬离涉案房屋。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所有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本案原告陈承海系天津市河北区××街××号201-204房屋所有权人，对涉诉房屋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被告宋庆国、何钜川未经原告允许即使用涉诉房屋，侵犯了原告对房屋的所有权，故其二人应将涉诉房屋腾空交予原告。在诉讼过程中，虽然被告宋庆国将其所占用的涉案房屋起居室和厨房内其物品腾走，但仍遗留部分废弃物，其应将废弃物清运走。庭审中，何钜川称两间卧室及起居室隔断内是中铁十八局项目部的物品及民工的物品，虽其掌管着钥匙，但不能说明物品具体是谁的，故其应当负有将房屋腾空，并与宋庆国共同将废弃物清运走将房屋交付原告的义务。本案被发回重审后，被告何钜川又表示涉案房屋内两间卧室的钥匙已交予案外人，现其已不掌控两间卧室的钥匙，然在本案原审审理期间，何钜川一直陈述涉案房屋内两间卧室钥匙在其手中掌控，原审据此亦判决何钜川将涉案房屋返还原告并将屋内废弃物品清理腾出，在此情况下被告何钜川却称其已将涉案房屋内两间卧室钥匙交付他人，而其就上述抗辩意见也没有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此何钜川不能据此推卸返还房屋的责任，所以一审法院对其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二被告拆除起居室内隔断一节，因其不能提供证据证实是二被告进行拆改安装的隔断，二被告对此亦不予认可，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二被告支付自2009年1月1日至实际腾空房屋之日止的房屋使用费一节。首先，考虑二被告占有使用涉诉房屋并不是无原因的强行进入，而是由于有工程欠款纠纷引起，根据被告证人证言陈述，被告进住涉诉房屋也是经过施工单位认可的。其次，虽然原告于2004年即取得涉案房屋的产权，但是其要进入涉案房屋必须经过与其上下相邻的河北区××街××号房屋，否则无其他通行渠道。而原告取得涉案房屋通行权是在2014年12月11日其配偶全丽华与案外人孙利经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调解确认天津市河北区××街××号房屋为其二人购买之后。再有，2018年11月29日原告将涉案房屋单元门加装防盗门并掌控防盗门钥匙，后又因不服本案原审判决而提起上诉，致使二被告无法进入房屋内对杂物进行清理。鉴于上述原因，根据公平原则，二被告应从2014年12月11日全丽华与孙利共同取得涉案房屋一楼权利，进而原告获得涉案房屋通行权开始向原告支付房屋使用费，房屋使用费的截止日期为原告将房屋更换防盗门并掌控门钥匙的2018年11月29日。另因被告何钜川在原告2018年11月29日将涉案房屋单元门加装防盗门并掌控门钥匙后仍掌控着涉案房屋内两间卧室门钥匙，致使原告不能对涉案房屋拥有全部所有权，故何钜川应向原告交纳自2018年11月30日至腾房之日止两间卧室的房屋使用费。关于原告主张二被告比照相关部门每年颁布的天津市河北区建昌道板块多层住宅房屋租金水平计算房屋使用费（即按照每月每建筑平方米计算），较为合理，且有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及天津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每年发布的文件为凭，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于房屋使用费的计算标准是以每月每建筑平方米为基础计算的，原告未能向法庭提供相关部门出具的涉案房屋两间卧室建筑面积的依据，根据公平原则，一审法院依据原告从天津市城市建设档案馆调取的涉案房屋平面图显示的房屋长度和宽度，计算出涉案房屋建设面积为17.55平方米，故以此作为被告何钜川向原告支付涉案两间卧室使用费的面积依据。关于二被告抗辩称因中铁十八局欠付其工程款，故占有讼争房屋的抗辩理由，二被告对于欠付工程款问题可以另行通过诉讼程序解决，该抗辩意见不能成为其二人占有涉诉房屋的合法依据。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何钜川将坐落天津市河北区××街××号201-204号房屋内两间卧室腾空并交付原告陈承海；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宋庆国、何钜川将坐落天津市河北区××街××号201-204号房屋内废弃物品清理腾出，如二被告不履行清理义务，原告可自行清理腾出，所产生的费用由二被告负担；三、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宋庆国、何钜川按照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和天津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颁布的天津市河北区居住房屋市场租金水平建昌道板块多层房屋同时期租金水平向原告陈承海支付天津市河北区××街××号201-204号房屋自2014年12月11日至2018年11月29日止的房屋使用费200007.76元（计算公式件附1）；四、被告何钜川按照天津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颁布的2018年天津市河北区居住房屋市场租金水平建昌道板块多层房屋每月每平方米28元标准向原告陈承海支付天津市河北区××街××号201-204号房屋内两间卧室（面积35.1平方米）自2018年11月30日至实际腾房之日止的房屋使用费；五、驳回原告陈承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47元，由原告负担5132元，被告宋庆国、何钜川负担3715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的公证书、抵押权证明书、执行笔录、张利峰身份证、购买资产包所交费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案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对上诉人提交的王玲坤的证人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信。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九条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陈承海为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有权要求房屋占有人返还房屋并支付房屋使用费，一审法院结合在案证据、查明事实和现场勘验情况，认定何钜川腾交涉案房屋两间卧室并要求何钜川、宋庆国将涉案房屋内废弃物品清理腾出并无不当，另，陈承海自2014年12月11日取得涉案房屋通行权，自该时间节点计算房屋使用费亦无不妥，二上诉人要求驳回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何钜川申请中止审理，其申请依据为（2020）津105行初字第94号受理案件通知书，该案件为行政诉讼案件，与本案民事纠纷不具有关联性，故对何钜川的中止审理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宋庆国、何钜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15元，由上诉人宋庆国、何钜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文琦审判员  庞 艺审判员  曹 静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王玉晓书记员穆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