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24刑初27号公诉机关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沈某臣，男，壮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麻栗坡县，家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2015年3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文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7年7月31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8年6月22日被麻栗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4日被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麻栗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月21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现羁押于麻栗坡县看守所。被告人冯某稳，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麻栗坡县，家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2017年2月10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8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27日被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6月28日由麻栗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麻栗坡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詹正勇，云南杨柏王（麻栗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某豪，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麻栗坡县，家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7日被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6月28日由麻栗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麻栗坡县看守所。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以麻检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某臣、冯某稳、胡某豪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4月29日，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20年5月29日，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赖仁英、助理检察员张金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某臣、被告人冯某稳及其指定辩护人詹正勇、被告人胡某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9日晚，被告人胡某豪等人在麻栗坡县歌立方ＫＴＶ唱歌时到何某1等人所在的306包房玩，在306包房内胡某豪与何某1发生碰撞后发生争吵，邓某清（另案处理）将胡某豪与人发生矛盾的事告诉了被告人冯某稳、吴某顺（另案处理）、吴某胤（另案处理），三人遂来到306包房，同在歌立方ＫＴＶ玩的被告人沈某臣知道后也来到306包房。被告人胡某豪、冯某稳、沈某臣、黄某（另案处理）、邓某清、吴某顺、吴某胤在包房内与何某1、涂某1、涂某2等人发生争执并互殴，后在众人劝阻下停手，黄某等人离开了何某1等人所在包房，因在斗殴中沈某臣被涂某1用啤酒瓶打中头部流血，黄某、邓某清、吴某顺、胡某豪、冯某稳、沈某臣、吴某胤再次返回306包房内持啤酒瓶、钢管等工具对何某1、涂某1、涂某2等人实施殴打，范某在保护何某1过程中也被打伤，停手后吴某顺等人来到歌立方ＫＴＶ楼下，发现涂某1一人在楼下，吴某顺、邓某清、冯某稳、沈某臣再次对涂某1实施了殴打。此次斗殴导致何某1、涂某1、涂某2、范某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何某1伤情为轻伤二级，涂某1、涂某2、范某伤情为轻微伤。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某臣、冯某稳、胡某豪聚众斗殴，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某稳系累犯。被告人沈某臣、冯某稳、胡某豪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冯某稳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零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建议对被告人沈某臣、胡某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的幅度内量刑。被告人沈某臣、冯某稳、胡某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所列举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沈某臣、冯某稳、胡某豪分别提交了谅解书，证明何某1谅解三被告人。被告人冯某稳的指定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量刑方面认为有以下从轻情节：1、双方存在过错；2、被告人冯某稳系从犯，地位作用较轻；3、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9日晚，被告人胡某豪等人在麻栗坡县歌立方ＫＴＶ唱歌时到何某1等人所在的306包房玩，在306包房内胡某豪与何某1发生碰撞后发生争吵，邓某清（另案处理）将胡某豪与他人发生矛盾的事告诉了被告人冯某稳、吴某顺（另案处理）、吴某胤（另案处理），三人遂来到306包房，同在歌立方ＫＴＶ玩的被告人沈某臣知道后也来到306包房。被告人胡某豪、冯某稳、沈某臣、黄某（另案处理）、邓某清、吴某顺、吴某胤在包房内与何某1、涂某1、涂某2等人发生争执并互殴，后在众人劝阻下停手，黄某等人离开了何某1等人所在包房，因在斗殴中沈某臣被涂某1用啤酒瓶打中头部流血，黄某、邓某清、吴某顺、胡某豪、冯某稳、沈某臣、吴某胤再次返回306包房内持啤酒瓶、钢管等工具对何某1、涂某1、涂某2等人实施殴打，范某在保护何某1过程中也被打伤，停手后吴某顺等人来到歌立方ＫＴＶ楼下，发现涂某1一人在楼下，吴某顺、邓某清、冯某稳、沈某臣再次对涂某1实施了殴打。此次斗殴导致何某1、涂某1、涂某2、范某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何某1伤情为轻伤二级，涂某1、涂某2、范某伤情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啤酒瓶2个，金属管2根），证实从案发现场提取的工具。2.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接待报警案件三联单（存根）、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18年2月10日0时5分，由一名叫郎某1的女子报警称歌立方ＫＴＶ有人打架，要求民警前往调查处理，经麻栗坡县公安局城关边防派出所查明后，于2018年3月12日对2.09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传唤证，证实被告人冯某稳于2019年1月26日被传唤到麻栗坡县公安局城关边防派出所办案区讯问室接受讯问，被告人胡某豪于2019年1月28日被传唤到麻栗坡县公安局城关边防派出所办案区讯问室接受讯问。（3）户口证实、前科查询记录、网上在逃人员查询比对记录，证实冯某稳、胡某豪、沈某臣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冯某稳2017年2月10日因妨害公务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8月17日刑满释放，不是列管重点人员，不是网上在逃人员。被告人胡某豪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不是列管重点人员，不是网上在逃人员。被告人沈某臣2015年因犯盗窃罪被文山市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7年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9年1月21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4）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冯某稳、胡某豪于2019年6月27日被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麻栗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5）收条，证实冯某稳、胡某豪分别赔偿了何某13000元。3.证人证言（1）王某的证言，证实何某1在ＫＴＶ306包房里点歌台位置与一个男的发生争吵，争吵过后两人喝酒和解，之后302包房的几个男的到306包房里面斗殴的事实经过。（2）何某2的证言，证实在麻栗坡县城歌立方ＫＴＶ306包房内打架斗殴的过程，第一次打架起因是何某1和胡某豪有矛盾，冯某爱、吴某顺、邓某清等人遂殴打何某1等人，冯某爱用手打何某1头，吴某顺、邓某清、黄某用脚踢何某1。（3）李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23时，胡某豪走进306包房撞到何某1，后两人喝酒和解，过了十几分钟后，306包房进来了十几个男的，和306包房里的人打了起来，何某1头部受伤，该十几个男的走后，又过了十几分钟，该十几人又再次进入包房对何某1进行殴打。在两次殴打的过程中双方分别都使用了啤酒瓶，第二次殴打的过程中邓某清使用了金属条。（4）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9日23时左右，歌立方ＫＴＶ打架，分别打了3次，有2次是在306包房，有1次是在ＫＴＶ门口路边。看到有3个人提着酒瓶下来，还有一个提着钢管（钢管直径3厘米左右，80厘米左右长度），在整个过程看到有三个男的受伤（有两个男的头部受伤，一个男的左手背部流血）。（5）曾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9日20时许，看见有四五个人进去歌立方ＫＴＶ306包房，之后看到何某2跑来让老板报警，看到包间里面有碎的啤酒瓶，还听到里面有玻璃碎的声音，之后有人捂着头出来，头上流血，一个胖子下楼之后又上来了一帮人，再次进入包间，有一人拿着钢管，整个过程中在包房里面打了2次，在ＫＴＶ门口打了一次。（6）刘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包某聪、郎某2从自己的车上下去，去了歌立方ＫＴＶ后，看到沈某臣、包某聪等人在歌立方ＫＴＶ门口的三轮车旁对一名男子进行殴打的事实。（7）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9日23时左右，在歌立方ＫＴＶ门口看到包某聪等人对一名男子进行殴打的事实经过。（8）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9日23时左右，歌立方ＫＴＶ门口有很多人聚集，听到有人在吼：“有人打了沈某臣，要打架”之类的话，之后包某聪就下车的事实。（9）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9日，因胡某豪和何某1吵架，后黄某带着人到包间对何某1殴打，期间看见包某聪手里拿着一把18厘米左右的跳刀，还看见邓某清手里也拿着一根铝管，长约一米不到，在斗殴的过程中三楼包间里涂某2、涂某1、姜某、何某1、范某被打了，对方的沈某臣也受伤了，包某聪下楼去ＫＴＶ大门口，邓某清和其四五个男子就用拳脚打涂某1，涂某1被打了退到三轮车旁边邓某清用脚踩了涂某1好几脚。（10）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的一天，刘某1将包某聪、陈某1等人送往医院的途中，到歌立方ＫＴＶ门口时，包某聪下车去了歌立方ＫＴＶ的事实。（11）辛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23时左右，在歌立方ＫＴＶ三楼有人打架的事实。（12）包某聪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刘某1送自己的女朋友去县医院，途径歌立方ＫＴＶ门口，其就在歌立方门口下了车，下车后看到一群人对一名男子进行殴打，吴某顺从邓某清手里抢过铝合金棒棒以后就对那名男子进行殴打，在整个殴打过程中看到胡某豪、吴某顺、冯某稳、邓某清和其参与了斗殴。（13）姜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9日18时许，其和姜某云、刘某2、何某2、何某1、陆某、曾某、范某、李某娜、王某、涂某1、涂某2等人到歌立方ＫＴＶ306包房玩，中途出去一次，回来看到何某1双手抱头趴在地上，冯某爱（冯某稳）、包某聪两人正用啤酒瓶砸何某1的头，还对何某1拳打脚踢，其就上去拉冯某爱和包某聪，冯某爱就用啤酒瓶砸在其头上，被砸以后其就出去包房了，到了ＫＴＶ门口的时候看见有十余人追着打涂某1，其中有两三个人提着钢管，涂某1的头被其中一人用钢管打着一下的事实。（14）范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9日，何某1在歌立方ＫＴＶ306包房与人发生争吵后，进来一帮人对何某1说“你是不是真的不得我的兄弟”，后双方发生了斗殴事件，何某1说他的手被打断了，打架的期间双方使用了啤酒瓶和拳打脚踢。（15）涂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9日22时左右，其去到歌立方306包房，进去的时候看到姜某、何某1、何某2、曾某、李某娜、刘某2、涂某2、另外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在歌立方ＫＴＶ唱歌，23时左右隔壁包房里面玩的十多个人突然就冲到306包房，其中有“包某充”、“冯某爱”、“沈某成”、“吴某顺”等人进来骂了几句，“包某充”先拿着啤酒瓶开始打何某1，其和姜某、涂某2想把他们拉开，就被他们一起打了，其的头部被打出血。涂某2叫其到歌立方ＫＴＶ楼脚等，过了一会，在306包房打架的人就下来了，有两个人拿着钢管，钢管是空心的，大概50厘米长，其中有一个就指其，就冲上来打其，打了右眼角和左耳朵，右眼角出血了，左耳朵也出血了，把钢管打断了他们就拿脚踢其的事实。（16）涂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9日17时许，姜某发消息叫其去歌立方ＫＴＶ3楼的一间包房玩，玩到23时20分左右，其出了包房，回去的时候里面多了五六个男的，何某1和其中的一个吵起来，后面又进来一个人说“谁要动我兄弟”到了23时30左右又进去了十多个男的，到23时50左右他们就打起来了，对方用啤酒瓶和一根金属管。当时看见何某1、姜某、涂某1受伤。（17）陆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9日18时30分左右，其和何某1、何某2、刘某2、曾某、姜某等七个人来到歌立方ＫＴＶ306包房唱歌，到晚上23时左右，胡某豪和“黄某”进来包房的卫生间洗脸，洗脸之后就在包房里面玩，玩了之后就出去了，出去几分钟后又进来，进来后胡某豪就与何某1发生了争吵，争吵过程中沈某臣和吴某顺、冯某爱、邓某清进来在旁边看何某1和胡某豪争吵。后两人喝酒和解，他们就出去了，后面沈某臣又进来吼了何某1几句，就与何某1动起手来，看见沈某臣、吴某顺、冯某爱、胡某豪、“黄某”他们几个人都在打何某1，何某1就拿啤酒瓶打到了沈某臣，邓某清拿起一根铝的棍子打了何某1，他们走后何某1左手上流血、头部受伤的事实。4.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其进入包房撞到一名男子后，喝酒和解了，“冯某爱”带人到自己的包房里不得其，将其按倒在地用啤酒瓶进行殴打，之后又有人用棍子对其殴打，有人拳打脚踢。整个过程中有其和范某、姜某、陆某、涂某1被打伤的事实。5.被告人和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冯某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2月的一天，其参与殴打何某1的过程，并两次进出歌立方ＫＴＶ包房殴打何某1的事实，出了歌立方ＫＴＶ门口后又殴打黑胖子的事实，在实施殴打的过程中其他人员使用了啤酒杯和钢管的事实。（2）被告人胡某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2月的一天，其与朋友到麻栗坡县歌立方ＫＴＶ给朋友过生日，后黄某邀约其到何某1包房玩，因其上厕所出来撞到何某1，后其与黄某出何某1包房遇到沈某臣等人，告知有人不得其，才引发整个打架事件。后又因打架中沈某臣受伤，又第二次到包房里殴打何某1。在第一次殴打的过程中，使用了啤酒瓶及拳打脚踢，在二次殴打的过程中有人使用了钢管、啤酒瓶及拳打脚踢。（3）被告人沈某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当晚第一次进入歌立方ＫＴＶ包房殴打何某1是因为胡某豪与何某1发生争执，第二次进入包房殴打何某1是因为看到拿啤酒瓶打其的人不服气就继续进行殴打，第三次是在歌立方ＫＴＶ门口，看到一个黑胖子，又对那名黑胖子进行殴打。其在三次斗殴过程中使用了啤酒瓶和拳头、脚，在第二次斗殴中看见邓某清使用了一根50厘米左右的银白色棒棒。（4）同案人邓某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当晚黄某和胡某豪进入歌立方ＫＴＶ306包房喝酒，胡某豪就与何某1发生口角，后经喝酒和解，胡某豪与黄某离开后，胡某豪电话告知有人不得他，之后沈某臣等人就来到306包房内发生了斗殴事件，斗殴结束后，沈某臣发现自己被打了，不服气，又再次进入包房对何某1进行殴打。在第一次的殴打中双方使用了啤酒瓶、拳头、脚。第二次进入时其在二楼花盆捡到一根铝合金扫把棒棒准备使用时李某把铝合金棒棒抢走了，后又被吴某顺从李某手里拿走了铝合金棒棒。打架结束后来到ＫＴＶ门口，吴某顺看到涂某1在ＫＴＶ门口，就说涂某1就是用啤酒瓶打的自己，所以沈某臣等人又再次对涂某1进行了殴打的事实。（5）同案人吴某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当晚郎某能打电话喊冯某稳去歌立方ＫＴＶ唱歌，其和冯某稳、吴某胤就一起去歌立方ＫＴＶ，去到以后看到包间里面在打架，其和冯某稳就进去，进到包房以后其被啤酒瓶打了后，就开始打架，看到邓某清和冯某稳对何某1进行殴打，之后邓某清从外面拿了一根铝合金管对何某1头部进行殴打，后铝合金管断成两节，冯某稳捡起断的铝合金管对何某1进行殴打，斗殴结束后，下楼来看到一名男子后大家又对该男子进行殴打的事实。（6）同案人黄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当晚胡某豪打电话叫其去歌立方唱歌，其和邓某清一起去，到了ＫＴＶ门口胡某豪在门口等候着，就一起上楼玩，之后邓某清和胡某豪上到3楼包房里面玩，后胡某豪出来说有人不得他，其就陪胡某豪进到包房喝酒和解，冯某爱和吴某顺冲进包房说了“哪个不得我兄弟”，就开始用啤酒瓶打了何某1，结束后到ＫＴＶ门口看到一名男子，冯某爱、吴某顺和邓某清等人又对该男子进行殴打的事实。（7）同案人吴某胤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邓某清发信息约其去歌立方ＫＴＶ玩，刚刚去到歌立方ＫＴＶ门口邓某清说他出事了，喊赶紧上去歌立方ＫＴＶ三楼，其就和吴某顺上去歌立方三楼，进去包间以后冯某稳就说了“哪个不得我兄弟”，之后双方就开始用啤酒瓶打架。出来之后沈某臣受伤不服气，几人又再次进入包房，邓某清就拿了一根铝合金管进入包房。包房斗殴结束后都下到了ＫＴＶ门口，看到涂某1，大家又对涂某1进行围殴。3次斗殴过程中都用了手、拳头、啤酒瓶，在第二次斗殴过程中，邓某清使用了铝合金管的事实。6.（麻）公（司）鉴（伤）字﹝2018﹞19号鉴定意见，证实被鉴定人何某1的伤评定为轻伤二级；伤者涂某2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伤者范某损伤评定为轻微伤；伤者涂某1损伤评定为轻微伤。麻栗坡县人民医院诊断报告单：证实诊断人何某1左手无名指近节指骨中段骨折。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验，证实案发地位于麻栗坡县城歌立方KTV店内。歌立方KTV门口人行道上有两个黑色塑料袋，其中一个黑色塑料袋内装有2个空啤酒瓶（实物提取），另一个黑色塑料袋内装有两根扫帚不锈管棍子（实物提取）。中心现场位于麻栗坡县城歌立方KTV306、302包房内。（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①经邓某清辨认打人时所使用的棒棒、打架的地点位于歌立方ＫＴＶ306包房，参与打架的人员有黄某、沈某臣、胡某豪、冯某稳、吴某顺以及被打伤的何某1、涂某1。②经沈某臣辨认打架的地点位于歌立方ＫＴＶ。③经冯某稳、胡某豪辨认打架的地点位于歌立方ＫＴＶ306包房和歌立方ＫＴＶ楼下、被打的人系何某1。以上证据，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及被告人提供，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沈某臣、冯某稳、胡某豪聚众斗殴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沈某臣、冯某稳、胡某豪应依法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冯某稳在刑法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法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均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冯某稳、胡某豪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三被告人均取得对方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某稳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双方存在过错，冯某稳系从犯的意见不当，本院不予采纳；认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根据被告人沈某臣、冯某稳、胡某豪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云2624刑初97号刑事判决书中判决主文部分，即“被告人沈某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二、被告人沈某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22年8月21日止）。三、被告人冯某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1年8月27日止）。四、被告人胡某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1年2月27日止）。五、随案移送的啤酒瓶2个，金属管2根记录在案，依法没收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胡跃明审 判 员  谌素荣人民陪审员  宋汶霖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吴开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