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322民初592号 原告刘锡连，女，户籍地新化县，系死者邹志长之母。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智，湖南迪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军，新化县天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邹涕求，女，户籍地同上，系死者邹志长之妻。 原告邹兵建，男，户籍地同上，系死者邹志长之子。 原告邹作峰，男，户籍地同上，系死者邹志长之子。 原告邹涕求、邹兵建、邹作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锡连，女，户籍地新化县。 被告曾辉，男，住广东省。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湖南迪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罗球长，男，户籍地新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芙蓉，新化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原告刘锡连、邹涕求、邹兵建、邹作峰与被告曾辉、罗球长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锡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智、曾军，原告邹涕求、邹兵建、邹作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锡连、被告曾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被告罗球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芙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原告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方医疗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处理后事人员的交通费、生活费、住宿费等一切经济损失477333.5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下半年，被告罗球长得知原告刘锡连的儿子邹志长疾病缠身，称可以带邹志长将疾病治好。2018年3月初，被告罗球长对邹志长称其认识广东省人民医院的曾辉教授，现在新化华天大酒店看病可以将邹志长的病治好。邹志长就跟随罗球长到新化华天酒店找被告曾辉看病，邹志长交了1000元的看诊费给被告罗球长，被告曾辉通过看诊给邹志长开了药，并要被告罗球长过几天给邹志长送药，并留下手机联系方式。2018年农历3月27日上午，被告罗球长托其母亲邹应兰给邹志长送了四瓶药，该药没有商标及使用说明，邹应兰告诉邹志长一天三次、每次六粒。邹志长按照邹应兰所说服用该药，服用不久邹志长即口吐白沫、神志不清、四肢抽搐。原告刘锡连便电话联系被告罗球长，罗球长称该药是一天吃三粒，可能是药物中毒。之后邹志长经新化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邹志长去世后，被告罗球长支付了26000元的医药费及50000元的安葬费给原告方。2019年9月16日，新化县社会矛盾纠纷调处中心作出（2019）第36号《协调终结书》，要求被告罗球长另行支付15万元给原告方，被告罗球长至今未支付任何费用给原告方，另被告曾辉非法坐诊以及销售三无产品给邹志长。综上，两被告的行为造成邹志长中毒死亡，所以二被告应当对原告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被告罗球长的答辩要点：1、被告罗球长无偿帮助邹志长找曾辉看病，并自费为邹志长购买“葆苾康”牌营养素补充剂，并非销售药品谋取暴利；2、被告罗球长赠送给邹志长的“葆苾康”牌营养素补充剂系正规厂家生产的合格保健品，并非原告方所诉的三无产品；3、“葆苾康”牌营养素补充剂无副作用，邹志长死亡与服用该营养品之间没有因果关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方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曾辉的答辩要点：1、被告曾辉是具有相关医师资质的医生，被告曾辉帮邹志长看病是好心帮忙，并非非法行医、坐诊；2、被告曾辉交给罗球长的“葆苾康”系营养素补充剂，并非药物，且系正规厂家生产的合格产品，无任何毒副作用，并非原告诉称的三无产品；3、原告方应提供邹志长死亡与食用营养素之间存在的因果关系，否则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4、涉案事件已经洋溪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原告刘锡连在《调解协议书》上签字认可；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查明的事实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一、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 1、邹志长与被告罗球长系邻居。被告罗球长因邹志长身患疾病长期卧病在床，称可带邹志长找名医看病治疗。被告罗球长因修祠堂与被告曾辉相识，2018年农历3月初，被告罗球长带邹志长到新化华天酒店找从广东过来的曾辉教授看病，被告曾辉通过看诊给邹志长开了药，但未留处方，被告罗球长通过微信支付给被告曾辉1000元诊疗费及药费。几天后，被告曾辉将药品邮寄给被告罗球长，2018年农历3月27日（公历2018年5月12日）上午，被告罗球长托其母亲邹应兰给邹志长送了四瓶药，并由其母亲邹应兰转述了服药方法。 2、被告曾辉系广东省人民医院放射科在职医生，其执业范围为医药影像和放射治疗专业，在神经疾病、骨关节病、血液病、免疫风湿病、肿瘤等方面具有较高临床影像诊断和处理能力、其MDT诊疗费为500元每人次。 3、2018年5月14日，邹志长因口吐白沫、神志不清，四肢抽搐，被其家人送往新化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入院诊断为：1、脑出血；2、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组）；3、肺部感染；4、冠心病？；5、颅脑手术术后；6、继发性癫痫。既往史：既往有“颅脑手术”病史、高血压病史。邹志长在新化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7天，出院诊断为：1、脑出血；2、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组）；3、肺部感染；4、颅脑手术术后；5、继发性癫痫；6、血管性痴呆。邹志长从新化县人民医院出院十二天后去世，邹志长的家属将其尸体在殡仪馆火化。 4、原告刘锡连因其儿子邹志长死亡，多次找被告罗球长赔偿，并向相关部门反映了情况。2018年8月4日，经新化县洋溪镇高铁新村村民委员会、新化县洋溪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原告刘锡连与被告罗球长达成了《洋溪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协议书》，双方约定：（1）除去已支付的26000元，另由罗球长补偿刘锡连生活困难补助费人民币50000元，本协议签字当场付清；（2）此事一次性了结，刘锡连保证本人及邹志长的所有亲属不得因此事向罗球长和曾辉主张任何权利；（3）双方确认本协议内容是在公平、公正、自愿原则下共同协商确定的，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胁迫或者欺诈等情形；（4）本协议达成并不代表罗球长承认邹志长发病与此次医疗活动有任何关系，而是罗球长对于行善行为方式的反省；（5）本协议一式四份，当事人双方、村委、司法各执一份，均具同等法律效力。被告罗球长支付给了原告方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6000元。 5、2019年9月16日，新化县社会矛盾纠纷调处中心做出了新矛调终字[2019]第36号《关于刘锡连要求罗球长赔偿儿子邹志长死亡丧葬费用纠纷一案的协调终结书》其意见为秉着维护社会稳定、构建社会和谐的原则，为达到化解矛盾、解决问题的目的，同时罗球长转给邹志长服用的药物确不是正规厂家生产的产品，由罗球长在原补偿邹志长医药费26000元，支付刘锡连生活困难费50000元（共计76000元）的基础上资助邹志长死亡安葬费用15万元整做一次性了结。 6、新化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就邹治长对罗球长的举报做了“关于邹治长投诉举报罗球长涉嫌销售假药事项的办理回复”，其处理意见为：（1）曾辉是广东省人民医院在职医生，我局对他的相关行为没有管辖权；（2）曾辉购买的两种营养品由雍容证明来自于葆婴有限公司，该公司经营地址不属于我局管辖范围，我局没有管辖权；（3）产品外包装盒子丢失且只有分散的五粒，不符合送检条件；（4）建议你向产品生产厂家所在地的有关行政部门投诉或者向人民法院起诉。 7、被告曾辉提供了葆婴有限公司送货单，拟证明其向邹志长提供的药品为“葆苾康”。该送货单记载的内容有：（1）订货日期为2018年9月16日；（2）购买人姓名为雍容，收货人姓名为雍容；（3）产品名称葆苾康钙力镁片（112片），数量2，单价172元。 8、被告曾辉与邹志长的弟弟在邹志长去世后有如下微信对话：（1）邹志长1000，就收个根本费；（2）以后有什么事，别打扰，你有病的话，我作为医生还是可以帮你看的；（3）关于药品的来源，我肯定是在正规有自制中药药丸的资质的药店做的，现在广东省自制药丸都可以进入医保了；（4）关于医生看病资质问题，现在中央鼓励多点执业，鼓励教授下乡，去医疗水平比较差的地方去扶贫。这都是有文件可查的；（5）关于罗球长，我正在找他麻烦，是他强烈要求我给这个瘫痪多年，多年脑中风的病人做什么保健，他这是害我，他为了自己做好事，害我背上麻烦等内容。 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 1、被告曾辉、罗球长是否应对邹志长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 原告认为，被告罗球长带邹志长找被告曾辉看病，被告曾辉给邹志长看诊后开具了药品，邹志长服用不久后死亡，该药品与邹志长的死亡存在因果关系，故被告曾辉、罗球长应对邹志长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曾辉认为，被告曾辉不存在过错，未对邹志长进行诊治，开具的只是营养素，邹志长的死亡与营养素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故被告曾辉不应对邹志长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罗球长认为，被告罗球长与原告方进行调解，已经支付了经济损失，且营养素与邹志长的死亡不存在因果关系，故被告罗球长不应对邹志长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审查认为，行医关系到公民的身体健康，个体行医需经行医所在地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颁发的个体行医执业许可证。被告曾辉系广东省人民医院放射科在职医生，其职业范围为医药影像和放射治疗专业，没有湖南省新化县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颁发的个体行医执业许可证，其在湖南省新化县的行医行为是一种不合法行为。被告曾辉通过问询、把脉对患有脑出血、高血压3级、肺部感染、颅脑手术术后、继发性癫痫等病情复杂的邹志长进行诊治是非专业的、不严谨的行为。被告曾辉收取了以邹志长名义通过微信付款的一千元药费，其行为具有牟利性，对其行医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曾辉对邹志长进行诊治时未开具处方，已不能提供其向邹志长提供的药物的具体情况，也就无法证明其提供的药物不会对邹志长的健康造成损害。原告方提供了几颗红色胶囊状药物，因无其他证据证明该药物就是曾辉向邹志长提供的，且由新化县食品药品工商监督管理局做了不符合送检条件的结论，对该药是否就是曾辉向邹志长提供的药品无法评判。被告曾辉提供葆婴有限公司送货单证明其向邹志长提供的药品就是购买的“葆苾康”，该送货单的订货日期为2018年9月16日，在2018年农历3月27日（公历2018年5月12日）被告罗球长托其母邹应兰送药给邹志长三个月后，该证据不能证明曾辉向邹志长提供的药品就是“葆苾康”。被告曾辉与邹志长的弟弟邹治长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自述药品的来源是在正规有自制中药药丸的资质的药店做的，据此可以认定曾辉提供的药品为自制药丸。被告曾辉对邹志长的行医行为因无湖南省新化县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颁发的个体行医执业许可证，属不合法的医疗行为，被告曾辉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向邹志长提供的药品对邹志长的身体健康没有损害，故应对邹志长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罗球长明知被告曾辉系广东省人民医院医生，非持有湖南省新化县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颁发的个体行医执业许可证的医生，仍带邹志长去被告曾辉入住的新化县华天大酒店看病，并通过其微信向被告曾辉支付了邹志长的医药费一千元，此后又通过其母亲向邹志长转交了被告曾辉提供的药品并转述了服药方法。被告罗球长的行为建立在被告曾辉不合法行医的基础上，其对邹志长的损失亦应承担相应责任。 2、原告方的经济损失如何计算和确定。 原告的经济损失经本院核实后，参照《2018-2019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确定为： （1）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281860元（14093×20年）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2）丧葬费，原告方主张3665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3）被扶养人生活费，邹志长的母亲刘锡连（1952年7月1日出生，农村户籍），按全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计算为12721元/年×14年÷4人=44523.5元 （4）医药费，因原告方未提供正式的医疗费票据，故本院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5）护理费，因原告方未提供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的明确意见，故对原告方的该主张不予支持； （6）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邹志长死亡给家人带来的重大精神痛苦，认定为50000元； （7）交通费、生活费、住宿费，原告主张20000元，结合原告治疗、检查等实际情况酌定认定为2000元； 原告方的经济损失以上合计415033.5元。 判决的理由与结果 本院认为，行医关系到公民的身体健康，具有严格的准入制度。个体行医的执业医师，须经注册后在医疗、预防、保健机构中执业满五年，并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办理审批手续；未经批准、不得行医。个体行医需经行医所在地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颁发的个体行医执业许可证。医师经注册后，可以在医疗、预防、保健机构中按照注册的执业地点、执业类别、执业范围执业，从事相应的医疗、预防、保健业务。未经医师注册取得执业证书，不得从事医师执业活动。被告曾辉系广东省人民医院放射科在职医生，其职业范围为医药影像和放射治疗专业，没有湖南省新化县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颁发的个体行医执业许可证，其在湖南省新化县的行医行为是一种不合法行为。被告曾辉通过问询、把脉对患有脑出血、高血压3级、肺部感染、颅脑手术术后、继发性癫痫等病情复杂的邹志长进行诊治是非专业的、不严谨的行为。被告曾辉收取了以邹志长名义通过微信付款的一千元药费，其行为具有牟利性，对其行医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曾辉对邹志长进行诊治时未开具处方，已不能提供其向邹志长提供的药物的具体情况，也就无法证明其提供的药物不会对邹志长的健康造成损害。原告方提供了几颗红色胶囊状药物，因无其他证据证明该药物就是曾辉向邹志长提供的，且由新化县食品药品工商监督管理局做了不符合送检条件的结论，对该药是否就是曾辉向邹志长提供的药品无法评判。被告曾辉提供葆婴有限公司送货单证明其向邹志长提供的药品就是购买的“葆苾康”，该送货单的订货日期为2018年9月16日，在2018年农历3月27日（公历2018年5月12日）被告罗球长托其母邹应兰送药给邹志长三个月后，该证据不能证明曾辉向邹志长提供的药品就是“葆苾康”。被告曾辉与邹志长的弟弟邹治长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自述药品的来源是在正规有自制中药药丸的资质的药店做的，据此可以认定曾辉提供的药品为自制药丸。被告曾辉对邹志长的行医行为因无湖南省新化县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颁发的个体行医执业许可证，属不合法的医疗行为，被告曾辉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向邹志长提供的药品对邹志长的身体健康没有损害，故应对邹志长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罗球长明知被告曾辉系广东省人民医院医生，非持有湖南省新化县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颁发的个体行医执业许可证的医生，仍带邹志长去被告曾辉入住的新化县华天大酒店看病，并通过其微信向被告曾辉支付了邹志长的医药费一千元，此后又通过其母亲向邹志长转交了被告曾辉提供的药品并转述了服药方法。被告罗球长的行为建立在被告曾辉不合法行医的基础上，其对邹志长的损失亦应承担相应责任。邹志长在找被告曾辉看病之前就患有脑出血、颅脑手术术后、高血压3级、继发性癫痫等基础性疾病，自身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邹志长死亡后，其遗产由第一顺序继承人即原告四人继承。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十四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由被告曾辉、罗球长负连带赔偿责任赔偿原告刘锡连、邹涕求、邹兵健、邹作峰关于邹志长死亡后的损失207516.75元。被告罗球长已支付76000元，尚差131516.7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上述款项限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款项汇至：新化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开户银行：长沙银行新化支行，账号800157434220017。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687元，由原告方负担1343.5元，由被告曾辉、罗球长负担1343.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袁志男 人民陪审员  曾向颀 人民陪审员  张姿兰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石 杰 代理书记员  阳 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适用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 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 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 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二、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三、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的适用 第十四条个体行医需经行医所在地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颁发的个体行医执业许可证。医师经注册后，可以在医疗、预防、保健机构中按照注册的执业地点、执业类别、执业范围执业，从事相应的医疗、预防、保健业务。未经医师注册取得执业证书，不得从事医师执业活动。 第十九条个体行医的执业医师，须经注册后在医疗、预防、保健机构中执业满五年，并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办理审批手续；未经批准、不得行医。 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对个人行医的医师，应当按照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的规定，经常监督检查，凡发现有本法第十六条规定的情形的，应当及时注销注册，收回医师执业证书。 四、对《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适用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 五、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适用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