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民终876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珍，女，1987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西安市未央区XX城XX。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飞飞，陕西东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号利，男，1958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西安市雁塔区村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巧，甘肃笃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珍因与上诉人王号利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216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9月28日，赵珍与王号利之子王某甲结婚，2010年9月29日，赵珍因婚姻关系将户口迁入王号利一户。2013年11月7日，经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调解，王某甲与赵珍离婚。2018年7月23日，赵珍将户口从该户迁出。2019年4月18日，赵珍以侵害集体XX组XX号利、西安市雁塔区XX街道办事处XX社区（以下简称北石桥社区）诉至一审法院（案号：（2019）陕0113民初8705号），请求判令：二被告返还其城改股民集约经营分红款15.52万元，返还赠送的商铺15平方米。一审法院受理后，于2019年7月9日开庭审理。在庭审中，北石桥社区陈述，赵珍不是车城的股东，村民自愿入股车城，必须支付对价，赵珍没有入股该车城，因此赵珍车城股份分红没有依据。王号利、北石桥社区称，该户共有七人，分别为王号利（户某某）、薛小琴（户某某之妻）、王某甲（户某某之子）、王乐（户某某二女）、王彩娥（户某某长女）、许艺馨（王彩娥之女）、赵珍（王某甲之妻）。在该案审理中，北石桥社区提交《北石桥村（五组）欣绿征地款分配表》、《北石桥村城改股民集约经营分红表》（6张）、《西安市雁塔区XX街道办事处XX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补偿方案》（以下简称《拆迁安置方案》），XX村XX户的《拆迁安置协议书》，未提交王号利一户的《拆迁安置协议书》。其中，《北石桥村（五组）欣绿征地款分配表》载明分配时间为2011年2月，每人分配70000元；《北石桥村城改股民集约经营分红表》载明王号利的户人数为7人及每次的分配数额。《拆迁安置方案》中“产权调换”方案中载明每人获赠15平方米的商业面积。XX号XX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称关于征地分配款，每人70000元属实，后续村上发的钱中车城分配款没有赵珍的；商铺的分红是在拆迁安置时每人获赠15平方米的商铺分红，当时赵珍是被安置的人员。在该案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王号利一户的《拆迁安置协议书》。赵珍诉请主张的款项分为征地分配款、车城股民分红、商业面积租金分配。案件审理过程中，赵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持一审法院调查令前往北石桥村村委会调取2017年2月1日至2020年1月10日期间领取拆迁改造中征地分配款、集约经营分红、奖励款项的证据。西安市雁塔区XX街道XX中心XX组证据：1、2018年2月5日《会议纪要》、《北石桥村村民商业2018年半年度租金分配表》，2、2018年8月10日《村民股金分红款会议纪要》、《北石桥村城改股民集约经营分红表》，3、2019年1月15日《会议纪要》、《北石桥村商铺分红表》，4、2020年1月2日《2019年度商业账目公示》及发放银行流水。其中，2018年2月5日《会议纪要》内容载明关于商铺租金每人分配4000元；《北石桥村村民商业2018年半年度租金分配表》中，王号利一户7人，共计分配28000元。2018年8月10日《村民股金分红款会议纪要》载明每人分配14000元，《北石桥村城改股民集约经营分红表》中载明每人分配14000元，王号利一户领取98000元。2019年1月15日《会议纪要》，载明关于商业租金，每位村民按5000元分配；《北石桥村商铺分红表》载明“大商业半年、裙楼商铺全面租金，每人分配5000元”，王号利一户7人分配35000元。2020年1月2日《2019年度商业账目公示》载明商业租金，本年度每人分配6500元；发放银行流水王号利一户7人发放45500元。王号利对调取的该组证据真实性均认可，签字系其所签，但称其中的车城的股民分配款与赵珍无关，因为赵珍没有购买股份，对于商铺的分红，在赵珍将户口迁出后，商铺的分红与赵珍无关。赵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书面调查令申请，申请前往雁塔区XX街道办事处XX号XX户的《拆迁安置协议书》、入股车城的股权凭证；其持令前往该处，未能调取上述证据，称上述证据未查到。后，一审法院工作人员向漳浒寨街办城改办核实未能调取上述证据的原因，该办工作人员称，漳浒寨街办成立于2018年，关于北石桥社区拆迁的资料系原鱼化寨街办移交该处，该处所接收的材料中没有王号利一户的拆迁过程中的材料，因此无法提供。庭审中，经询，王号利称，在（2019）陕0113民初8705号案件中其陈述的该户人口属实，上述七口人均在同一个拆迁安置协议上，分配款均由其领取。关于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赵珍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赵珍起诉至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称，2010年9月29日，赵珍因与王号利之子王某甲结婚，户口迁至王号利所在地，后王号利所在的北石桥村城中村进行拆迁改造，2011年2月至2017年1月期间，王号利作为户某某领取并占有拆迁改造中赵珍应得的征地分配款70000元、集约经营分红和奖励126200元，经赵珍多次催讨，王号利均不予返还。2017年2月1日至2020年1月9日，又分数次领取并占有拆迁改造中应得的资金。无奈，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王号利向赵珍返还不当得利196200元及255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2、诉讼费由王号利承担。王号利辩称，赵珍主张返还1962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中每人70000元的征地分配款，是在2011年2月领取后给了其子王某甲，当时王某甲与赵某某是夫妻，二人没有生活来源，该分配款早在婚姻存续期间开支了；剩余126200元集约经营分红和奖励，根据此前北石桥村委会答辩意见可知分红款和奖励为121200元，赵珍从未主张过权益，已过诉讼时效，仅有2017年1月的25000元以外，其余丧失胜诉权。赵珍未支付其子女的抚养费、教育费、医疗费，其领取的分红均用于赵珍之女的抚养。关于资金占用利息，因其未非法占有以上资金，故无事实依据。关于25500元部分，其未领取，且赵珍的户口于2018年7月23日已经从北石桥村迁出，故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赵珍主张的不当得利款项征地分配款、车城股民分红、商业面积租金分配三部分。关于车城股民分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赵珍主张该部分款项，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系车城的股民，享有分红的权利；不能仅以《北石桥村城改股民集约经营分红表》中载明人数7人，就当然的认定赵珍系车城的股民，能够享有分红。另，北石桥社区在（2019）陕0113民初8705号案件中明确陈述，赵珍不是车城的股民。故对赵珍的该部分诉讼请求，因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征地分配款、商业面积租金分配，系基于北石桥村城中村改造拆迁，本案中虽双方未提交王号利一户的《拆迁安置协议》，漳浒寨街办未提供该《拆迁安置协议》，但根据王号利庭审中的陈述，在拆迁安置过程中，赵珍系被该户的被安置人员，故赵珍应分得征地分配款、商业面积租金。结合本案证据，赵珍应取得2011年2月征地分配款70000元，2018年2月5日商业面积租金4000元，2019年1月15日商业面积租金5000元，2020年1月2日商业面积租金6500元，上述共计85500元。关于王号利辩称的诉讼时效问题，XX号XX道XX道其权利被侵犯，故对其该项辩称，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上述款项均由王号利领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之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王号利未能举证证明其在赵珍、王某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将领取的70000元征地款、商业面积租金已经交付赵珍，故王号利应向赵珍返还上述85500元。关于赵珍诉请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规定:“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孳息指由原物所产生的额外收益，可分为天然孳息和法定孳息。天然孳息是依据物的自然性能或者物的变化规律而取得的收益，法定孳息是指因法律关系所获得的收益。“原物所生的孳息”是指原物已经取得的收益，不应包括可期待利益。赵珍未能举证证明王号利取得上述款项后获得了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其该项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王号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赵珍返还征地分配款、租金共计855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赵珍其余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982元，由王号利承担2000元，由赵珍承担2982元。鉴于赵珍已预交，王号利在履行上述金钱义务时将其应承担的部分一并给付赵珍。宣判后，赵珍、王号利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赵珍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发回重审或改判为：“由王号利向赵珍返还集约经营分红款1362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23790.6元（以1962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2月1日起算，暂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为23790.6元，2019年10月1日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20年1月10日起，以221700元为基数计算，诉讼期间不停止计算，直至全部款项付清为止）”；2、由王号利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王号利领取的赵珍应当的款项包括：征地分配款70000元、商业面积租金15500元、城改股民集约经营分红款140200元和车城入股分红四部分。赵珍诉请王号利返还的仅包括王号利在2011年2月领取的征地分配款70000元，2013年12月领取的城改股民集约经营分红5000元、2014年10月领取的城改股民集约经营分红20000元、2015年6月领取的城改股民集约经营分红55000元、2015年12月领取的城改股民集约经营分红21200元、2017年1月领取的城改股民集约经营分红25000元，2018年2月5日领取的商业面积租金4000元，2018年8月10日领取的城改股民集约经营分红款14000元，2019年1月15日领取的商业面积租金5000元、2020年1月2日领取的商业面积租金6500元，上述共计225700元。因2018年2月5日至2020年1月2日期间王号利领取上述款项的证据系一审庭审中赵珍方才调取的，赵珍在本案一审中并未增加要求王号利返还已调出证据中显示的王号利领取的除221700元外的4000元及车城入股股金的诉讼请求。故一审判决认定赵珍“主张不当得利款项为征地分配款、车城股民分红、商业面积租金分配三部分”属事实认定不清。2、赵珍属于车城股民，王号利以户某某身份领取的XX城XX城股民分红部分。根据北石桥村两委会及陕西石桥新农村建设发展有限公司2011年7月4日发布的通知，村民每人可入一股，王号利户下共有王号利、薛小琴、王某甲、王乐、赵珍五人，结合赵珍在一审调取的XX村XX城XX号XX户入股数为50000元，XX村XX城股民，理应享有车城股民分红部分。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法定孳息是指，由法律规定产生了从属关系，物主因出让所属物一定期限内的使用权而得到的收益。因王号利占有的是属于赵珍的金钱，王号利使用该部分金钱所取得的利益当然应属于法定孳息，王号利使用该部分金钱，则至少会产生利息收入，该部分收入属于前述款项的法定孳息，应由王号利一并返还。王号利辩称，一、赵珍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发放城改股民集约经营分红款的证据。XX号XX城改股民集约经营分红款的原因。XX号XX城改股民集约经营分红款，没有证据和事实支持。二、王号利2011年2月领取赵珍的70000元征地分配款后，当时赵珍和王某甲系夫妻，王号利将140000元都给了王某乙。当时，赵珍和王某甲也没有其他生活来源，一家三口全部花费都从双方领取的140000元的分配款中支出，早已花光了。三、即使有城改股民集约经营分红款，也早已过诉讼时效了。赵珍自2013年11月7日离婚后，就未在本村居住、生产和生活，赵珍从未向王号利主张过任何权益。直至2018年3月赵珍委托西安市莲湖区环西法律服务所向西安市雁塔区鱼化街道办事处北石桥村民委员会发布告知函才主张其权益，XX道XX号利侵犯自己的权益。诉讼时效为两年，赵珍对王号利在2018年3月份之前领取的款项早已丧失胜诉权。四、赵珍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23790.6元及付清款项期间的利息一节，无理无据，应予驳回。王号利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的征地分配款70000元，依法改判王号利返还赵珍租金15500元；2、诉讼费用由赵珍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案涉70000元征地分配款是王号利及妻子薛小琴和赵珍及丈夫王某甲四人共同生活期间，村上按人头分的征地分配款。当时赵珍及王某甲合计140000元征地分配款都是户某某王号利领取的。但王号利领取后，都给王某乙。而王某甲和赵珍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直没有工作，也没有经济收入，一家三口全部花费都从领取的140000元分配款中支出，早已花光了，不存在给赵珍返还的问题。二、赵珍在一审提交了一份催款函，即2018年3月赵珍委托西安市莲湖区环西法律服务所向西安市雁塔区鱼化街道办事处北石桥村民委员会发布告知函主张权益，XX道XX号利侵犯自己的权益。诉讼时效为两年，赵珍的诉讼早已丧失胜诉权。赵珍辩称，征地款并未过诉讼时效，王号利并未向赵珍支付7万元征地分配款。本院经审理查明，王号利申请其子王某甲出庭作证，证明其将领取的赵珍的70000元征地分配款交给了王某甲，王某甲、赵珍将该70000元用于共同生活。王某甲出庭提供证言证明王号利所言属实。赵珍对王某甲证言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赵珍在一审中明确起诉时主张的196200元包括：2011年2月分配的征地款70000元；集约经营分红及奖励，分五次发放，分别为2013年12月35000元、2014年10月140000元、2015年6月385000元、2015年12月148400元、2017年1月175000元，上述数额相加除以7就是赵珍应得款项126200元；增加的25500元是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9日期间分三次发放的集约经营分红及奖励。另查，在赵珍诉王号利、西安市雁塔区XX街道办事处XX社区（以下简称北石桥社区）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中，赵珍起诉要求王号利、XX社区XX城改股民集约经营分红款155200元（包含2015年至2017年的1万元股金所对应的分红款10000元、2015年至2018年北石桥村城改股民集约经营分红126200元、2018年北石桥城改股民集约经营分红19000元）……。北石桥社区答辩认为，赵珍所诉返还征地款239300元中实际应分为2011年2月分配的每人7万元征地款和2013年12月开始分配的每年150000元（目前已分121200元）城改股民集约经营分红。法庭询问“原告诉请的145200元及社区认可的121200元、王号利认可的126200元，是什么钱”。北石桥社区陈述，是北石桥拆迁时北石桥村与开发商协商给每个户口在北石桥村村民所支付的集约经营分红，一共是150000元，分批发放，发完就没有了。该150000元与安置回迁后所分配的商铺租金收益是两回事，租金收益每年都有。再查，王号利领取的城改股民集约经营分红包括：2013年12月，每人分配5000元，王号利户7人领取35000元；2014年10月，王号利户7人领取140000元；2015年6月，王号利户7人领取385000元；2015年12月王号利户7人领取148400元；2017年1月王号利户7人领取175000元；2018年8月10日王号利户7人领取98000元。一审判决认定其余事实属实。本院认为，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根据赵珍起诉王号利、西安市雁塔区XX街道办事处XX社区（以下简称北石桥社区）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中双方的庭审内容可知，城改股民集约经营分红与车城股民入股分红款是两部分款项，两者是不同的。本案中赵珍明确其起诉主张的款项分为征地分配款、城改股民集约经营分红和商业租金，不包括车城股民入股分红款。而根据北石桥社区在另案中的陈述，城改股民集约经营分红是“北石桥拆迁时北石桥村与开发商协商给每个户口在北石桥村村民所支付的集约经营分红，一共是150000元，分批发放，发完就没有了。”在北石桥拆迁时，赵珍的户口在北石桥村，为北石桥村民，故赵珍应享有该集约经营分红。而根据北石桥村城改股民集约经营分红表可知，王号利在2013年12月、2014年10月、2015年6月、2015年12月、2017年1月和2018年8月作为户某某领取了本户的城改股民集约经营分红共计981400元，其中包括应分给赵珍的款项140200元（981400元÷7）。赵珍上诉要求王号利给付其集约经营分红款136200元，有事实依据，应予支持。XX城XX城股民入股分红相混淆，XX城XX号XX城改股民集约经营分红的诉请错误，应予撤销。关于征地分配款70000元。王号利称已将该70000元交给了王某甲，王某甲也予以认可。2011年王号利领取征地分配款时，王某甲与赵珍尚处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王号利将分给赵珍的70000元征地分配款交给赵珍的丈夫王某甲，符合常理。因王号利已将征地分配款70000元交给王某甲，王号利取得的不当利益已不存在，故赵珍要求王号利返还征地分配款70000元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王号利返还赵珍70000元征地分配款应予撤销。关于诉讼时效。一审认定XX号XX道XX道其权利被侵犯并无不当，故王号利上诉主张赵珍的诉请已过诉讼时效，不予采信。按照拆迁中的一般作法，本户的征地分配款和城改股民集约经营分红及商业租金都是由户某某领取，故王号利占有赵珍前述款项并非恶意，而赵珍亦未举证王号利从占有该款项中获得孳息，故赵珍要求王号利支付前述款项的利息，不予支持。综上，赵珍的部分上诉请求和王号利的上诉请求均予以支持。据此，一审判决应予变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2169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216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王号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赵珍返还集约经营分红136200元、租金15500元，共计151700元；三、驳回赵珍要求王号利返还征地分配款7000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982元，赵珍已预交，由王号利负担3802元，由赵珍负担11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赵珍预交的3499元，由王号利负担3199元，赵珍负担300元；王号利预交的1550元，由赵珍负担。双方于执行中一并结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董    凡审 判 员  肖 晓 通审  判  员  辛   娟 二○二○年八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 燕 子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