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终138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淑香，女，1967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现住福建省大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生江，福建威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联授，男，1967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田县梅山沧洲吉兴水力发电站，住所地福建省大田县梅山镇沧洲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25155861921F。 负责人：吴联跃，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徐碧一村66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0855597594C。 负责人：黄志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雪原，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吴淑香因与被上诉人吴联授、大田县梅山沧洲吉兴水力发电站(以下简称沧洲吉兴水力发电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三明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2020）闽0425民初3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淑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生江，被上诉人人民财保三明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雪原到庭参加诉讼。吴联授、沧洲吉兴水力发电站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淑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吴淑香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吴联授、沧洲吉兴水力发电站、人民财保三明分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事故造成吴淑香三处骨折，误工期应以鉴定意见180天为认定参考，且一审法院按2018年度非私营单位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119.35元／天认定吴淑香的误工费有误，应以城镇非私营单位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65.78元／天标准予以计算。2.吴淑香住院22天，出院后应按部分护理依赖计算护理期68天，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标准过低，该损失应为9232元。3.国家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100元／天，一审法院认定标准偏低，且结合吴淑香的伤情，营养期确定为90天较为合理，其按100元／天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和营养费9000元应得到支持。4.吴淑香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自2003年9月1日起至今居住在大田县，且秀岭村离镇政府非常近，吴淑香的收入属于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范围，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为91240元。5.吴淑香于事故发生后被送至三明市第一医院治疗，治疗及后续复查、进行司法鉴定等事项确有交通费用产生，该费用应得到支持。6.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吴淑香左小腿三处粉碎性骨折，给其身体及精神上都造成损害，结合当地生活消费水平提出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应得到支持。7.本案所作的鉴定系为确定伤残等级而产生的费用，应当得到全额支持，即使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也应当由侵权人承担。 人民财保三明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对于吴淑香的各项损失依法认定并无不妥，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充分，应当予以维持。吴淑香的上诉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吴联授、沧洲吉兴水力发电站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吴淑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吴联授、沧洲吉兴水力发电站赔偿吴淑香因本起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计183057.03元，扣除沧洲吉兴水力发电站先行垫付36143.03元，余款146914元（详见赔偿清单，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2.人民财保三明分公司在闽Ｇ×××××号轻型普通货车的保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3.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吴淑香将诉讼请求第1项标的变更为：吴联授、沧洲吉兴水力发电站赔偿吴淑香因本起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计190055.03元，扣除沧洲吉兴水力发电站先行垫付的36143.03元，余款153912元，其他诉讼请求不变。 一审法院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 2019年1月1日15时40分许，吴联授驾驶闽Ｇ×××××号轻型普通货车，沿大田县梅山镇街道由梅山往大田方向行驶至梅山镇路段时，适遇陈天灵驾驶的闽Ｇ×××××号二轮摩托车（载吴淑香）相向驶来，致两车发生适碰，造成陈天灵和吴淑香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1月12日，经大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第3504254201900000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联授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陈天灵、吴淑香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吴淑香即刻被送往三明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2月1日出院，住院22天。被诊断：左侧胫骨节段性粉碎性骨折、左侧腓骨节段性粉碎性骨折，并行切开复位内固定手术；出院医嘱：手术切口定期换药、逐步加强患肢功能锻炼、定期复查Ｘ线、1-1.5年后视骨折愈合情况考虑是否取出内固定物、我科门诊随访等。沧洲吉兴水力发电站在吴淑香治疗期间先行垫付医疗费用36143.03元。2019年4月13日，吴淑香的伤情经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闽新时代（2019）临法鉴字第1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一处伤残十级等内容。沧洲吉兴水力发电站系闽Ｇ×××××号轻型货车行驶证登记车主，同时系驾驶员吴联授的雇主，该车辆在人民财保三明分公司处投有交强险、限额100万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等险项，且均在有效的保险期间内。 一审法院对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 1.关于医疗费问题。吴淑香因本次事故住院治疗支出的医疗费38743.03元，有相关的门诊病历、进出院记录、住院治疗费用发票、门诊发票及费用清单予以证实，有理有据，应予确认。 2.关于误工费问题。吴淑香虽主张的是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但是缺乏相关收入证据相佐证，其他当事人不予认可；由于现行法律没有明确规定农村居民达退休年龄即丧失劳动能力，纵观现实农村家庭生活现况，此年龄段尚有一定劳动能力，可酌情比照2018年度非私营单位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119.35元/天标准、误工期90天（即定残前一日）计算误工费较为适当，故吴淑香的误工费以10741.50元（119.35元/天×90天）给予认定，并予支持。 3.关于护理费问题。综合查明的吴淑香伤情治疗、家庭成员、生活现况，以及吴淑香未能提供护理人员费用支出的证据加以佐证，其主张按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工资，不予采纳；根据其家庭生活现况，以家属为护理人员较符合实际，工资可比照2018年度非私营单位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的平均工资标准119.35元/天计算、出院后休息护理期酌情按两周（14天）的部分护理依赖（50%）认定较为适当；即吴淑香护理费以3461.15元[119.35元/天×（住院22天+14天×部分护理依赖系数50%）]予以确认，并支持。吴淑香主张超出部分，不予采纳。 4.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问题。综合当地居民的生活水平与司法实践规范，以及出院记录虽载明住院22天但未见加强营养医嘱；故吴淑香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分别以660元（住院天数22天×30元/天）予以认定，并支持。 5.关于交通费问题。吴淑香虽然未提供相关交通费用的票据相佐证，但是住院治疗期间护理人员为了处理护理事宜产生一定的市内交通费，以及进行伤情司法鉴定、病人与护理人员的往返居住地产生交通费用，具有正当与必然性，应作酌情处理即交通费以1000元给予认定，并予支持。 6.关于残疾赔偿金问题。吴淑香在诉讼中列举了国家统计局统计方法的《区划和城乡代码》，与其主张事实缺乏关联性；根据相关问题司法解释的法律精神，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生活消费等因素，确定应适用的标准。纵观吴淑香经常居住地、生活消费地均为大田县梅山镇沧洲村或相接壤的秀岭村区域，其生活收入、生活消费状态符合县域内乡村的农村居民标准，因而其有关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主张，依据不足，理由不够充分，不予采纳；依法认定吴淑香残疾赔偿金以2019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9568元/年标准计算，即残疾赔偿金以39136元（19568元/年×20年×伤残系数10%）给予认定，并支持。 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鉴于吴淑香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一处伤残十级，已给其身体及精神造成一定的伤害，结合审判实践规范，吴淑香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以5000元，酌情予以支持。 8.关于鉴定费问题。吴淑香因诉讼需要进行的单方伤残程度鉴定而支出鉴定费1800元，由于该司法鉴定中有关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等项目的评定意见未被采纳，酌情支持鉴定费1000元，超出部分的鉴定费800元由吴淑香自行负担。鉴于沧洲吉兴水力发电站就闽Ｇ×××××号轻型普通货车有关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等险项签订的保险合同合法有效，人民财保三明分公司有关鉴定费不予承担的抗辩主张，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因而依法采纳的吴淑香伤情鉴定费1000元，应由沧洲吉兴水力发电站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依法认定吴淑香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损失或费用如下，即医疗费38743.03元、误工费1074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营养费660元、护理费3461.15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391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000元，合计100401.68元。 一审法院认为，鉴于各方当事人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依法予以采信。因吴联授方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陈天灵、吴淑香均无责任，即吴淑香因交通事故而遭受的各项费用或损失经依法认定部分100401.68元。由于吴联授驾驶的闽Ｇ×××××号轻型普通货车已向人民财保三明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限额100万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等险项的综合商业险。因此，人民财保三明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吴淑香的医疗费38743.03元、误工费1074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营养费660元、护理费3461.15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391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等合计99401.68元。鉴于吴联授系沧洲吉兴水力发电站聘用的驾驶人员，在履行工作过程中对外产生的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先由用人单位沧洲吉兴水力发电站承担，即沧洲吉兴水力发电站依法赔偿吴淑香的伤情鉴定费1000元，扣减沧洲吉兴水力发电站在吴淑香治疗期间已垫付费用36143.03元，多出的垫付款35143.03元享有从理赔款中取回的民事权益。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沧洲吉兴水力发电站应赔偿给吴淑香的伤情鉴定费1000元，鉴于沧洲吉兴水力发电站在吴淑香治疗期间已垫付费用36143.03元，多出的垫付款35143.03元可从人民财保三明分公司理赔款中取回，该款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付清。二、人民财保三明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应赔偿给吴淑香的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计99401.68元，扣除应返还给沧洲吉兴水力发电站多出的垫付款35143.03元，余款64258.65元，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吴淑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78元，减半收取计1689元，由吴淑香负担534元，沧洲吉兴水力发电站负担1155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吴淑香除认为一审判决遗漏了其平时照顾孙女，收入来源地、经常居住地为城镇的事实外，其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无异议。到庭的其他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上诉请求、答辩意见以及有关证据，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对吴淑香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的认定是否适当的问题。 1.关于误工费的认定问题。自然人达到退休年龄并不必然没有收入，具有劳动能力的年老居民参加生产活动的情况在实际生活中普遍存在，老年人从事力所能及的劳动是受法律保护的。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并未对误工费赔偿年龄作出限制性规定。本案中，结合吴淑香伤情及恢复情况，一审法院按照2018年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吴淑香的误工费并无不当，但事故发生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期间应为102天，吴淑香的误工费应为119.35元/天×102天=12173.7元。一审法院认定吴淑香的误工期至定残前一日为90天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2.关于护理费、交通费的认定问题。吴淑香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护理费用和交通费用的支出情况，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吴淑香的护理费为3461.15元、交通费为1000元并无不当。吴淑香未就该项上诉理由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提出一审法院认定的护理费、交通费偏低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认定问题。本案中，吴淑香于事故发生后被送至三明市第一医院治疗22天。因此，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应以6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20元。一审法院认定吴淑香营养期为22天并无不当，但其营养费应当亦以6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1320元为宜。一审法院以30元/天的标准计算吴淑香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4.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认定问题。本案中，吴淑香的户籍地为大田县，但其在一审中提交的大田县梅山乡秀岭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历月电费明细等证据与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吴淑香的经常居住地为大田县210号。因秀岭村的城乡区域分类代码为122，系城乡结合区，且二审中到庭当事人均确认吴淑香经常居住的秀岭村属于镇与村的边界，该地与镇政府距离亦不超过1公里，故吴淑香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宜。吴淑香提出应按照福建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为45620元／年×20年×10%＝91240元的上诉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吴淑香的残疾赔偿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5.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问题。一审法院结合吴淑香的伤情、侵权人在本案中的过错及当地居民生活水平实际，酌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并无不当。吴淑香提出一审法院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偏低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6.关于鉴定费的认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吴淑香因本起事故所进行的伤情程度鉴定是为了查清案件事实，合理划分和确定各方相应责任。因此，为确定吴淑香受到的伤情程度所进行的司法鉴定支出的鉴定费1800元属于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依法应由人民财保三明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判决由吴淑香承担鉴定费800元及由沧洲吉兴水力发电站承担1000元显属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吴淑香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确认为：医疗费38743.03元、误工费1217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20元、营养费1320元、护理费3461.15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912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156057.88元。吴联授驾驶闽Ｇ×××××号轻型普通货车与陈天灵驾驶的闽Ｇ×××××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陈天灵和吴淑香受伤及两车损坏的损害后果，吴联授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系直接侵权人。因吴联授系沧洲吉兴水力发电站的雇员，其在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造成他人损害的后果，故应由沧洲吉兴水力发电站对吴联授的侵权责任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肇事车辆闽Ｇ×××××号轻型普通货车在人民财保三明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1000000元。因此，人民财保三明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吴淑香各项损失费用156057.88元，扣除沧洲吉兴水力发电站在吴淑香治疗期间已垫付费用36143.03元，人民财保三明分公司还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向吴淑香赔偿各项损失119914.85元。为减轻当事人诉累，沧洲吉兴水力发电站为吴淑香支付的垫付款36143.03元由人民财保三明分公司在理赔款中直接予以返还。 综上所述，吴淑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2020）闽0425民初319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吴淑香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合计119914.85元； 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大田县梅山沧洲吉兴水力发电站返还垫付款36143.03元； 四、驳回吴淑香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332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负担2731元，由吴淑香负担595元。一审案件受理费3378元，减半收取168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负担1387元，由吴淑香负担30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 婕 审 判 员  李 中 审 判 员  林广伦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彭秋媛 书 记 员  吴文婷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