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1民初838号原告：云南空港百事特商务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长水国际机场北路悦航酒店内。法定代表人：李薇。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毅翔，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从蓉，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中路阳光A版B座5层6号。法定代表人：杨艳。被告：杨艳，女，1974年10月22日生，白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原告云南空港百事特商务有限公司诉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杨艳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受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并由审判员李涛独任审判，于2020年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云南空港百事特商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毅翔、蒋从蓉，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暨被告杨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云南空港百事特商务有限公司诉称：原告与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15日签订《冠名资源服务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代理原告贵宾A区、B区墙体冠名业务，代理期限为壹年，合同总价为人民币5,200,000元，合同签订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一季度冠名费用，以后每季度前10个工作日内支付下一季度冠名费用。合同总价分四次按季度预付款，每次预付款冠名服务费人民币1,300,000元。被告杨艳承诺对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原告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合同签订生效后，原告已按约履行义务，现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第二次应付款期限已超过，但被告并未能依约履行付款义务。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收欠款至今无果。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一、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14日签订的《冠名资源服务合同》；二、判令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立即支付原告冠名费2,600,000元；三、判令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立即支付原告以2,600,00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的自违约之日起至被告支付清冠名费之日止违约金；四、判令被告杨艳对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尚欠原告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辩称：被告于2019年6月15日与原告签订广告媒体代理合同，原告方业务员马小蕾于2019年6月27日送达项目授权书。自取得授权书以来，被告积极开展业务。此次合作系原告销售经理李云燕引荐，履约过程中被告发现很多问题与当初原告相关负责推荐工作人员所承诺的条件不符。自签订合同以后，被告曾更新党建墙体、修复和清理损坏的墙体广告灯箱。被告拓展业务过程中，计划在百事特贵宾厅建立云南特色产品展示厅，搭建“云品出滇”消费扶贫展示示范点并开展扶贫地区乡村旅游宣传。针对相应项目，被告曾于2019年7月23日向原告提交项目申请，并协助原告向省商务厅和省扶贫办提交《关于开展消费扶贫和建立示范点的函》，但因原告没有配合被告推进工作，导致项目最终无法落地。另外，2019年7月16日，“腾冲、石林和红河旅发委”预备在百事特A区投放广告，并选址看点。但由于2019年10月以前百事特A区为政要保障区，无法正常帮客户进行宣传推广。原告原定8月份举办客户推荐会，被告按要求上报名单等待客户参与推荐，后因机场内部原因一直未举办，影响被告正常业务进程。由于被告未能正常开展工作，也未占用任何墙体冠名及有价资源，没有业务落地，导致不能支付费用。原告在存在一定违约情况下于2019年12月11日单方面向被告发出终止合同通知，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并未因合同终止而停止开展业务，一直积极拓展客户，并在2019年12月31日与原告已辞职工作人员共同拓展并与昆明七彩云南古滇王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广告发布合同，按客户要求于2020年1月1日正式投放广告。被告已于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内支付原告第一笔款项282,500元。被告年前推进中的腾冲翡翠协会、腾药集团和吴氏嘉美等企业有意在百事特推广，但要到疫情结束后才能正常开展工作。被告一直跟进相应业务，并非恶意违约，希望得到原告的谅解。被告杨艳辩称：是原告的业务经理到公司招商。当时业务经理口头承诺和实际情况不一致，双方一直在协商。签订合同之后原告没有配合招商，客户好几次进A区，但是没有如期签订合同。合同约定由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代理A区和B区，被告方客户要在A区做业务，但是原告一直不允许做。原、被告双方对如下事实无争议：2019年6月14日，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杨艳与原告签订《2019年度云南空港百事特冠名资源服务合同》（合同列原告为甲方、列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为乙方、列被告杨艳为乙方保证人），合同主要内容为“第一条、合作准则。甲乙双方的冠名服务合作以维护消费者、客户双方利益和名誉为准则。甲乙双方严格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等相关法律法规和行业性规范，共同遵守甲方相关管理制度，并承诺具有履行本合同约定的双方各自义务的能力和资质，在此基础上，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共同推动双方的合作。第二条、代理范围、代理期限和代理考核。1、乙方有权代理甲方贵宾A区、B区墙体冠名业务，但不仅限于代理甲方目前贵宾A、B区域范围内的墙体冠名业务，还可代理A区、B区以及公务机楼内的贵宾厅和其他有价产品，双方除A区、B区的固有冠名位置以外的其他合作，可就单笔业务进行商谈，达成合作意向。2、代理期限自2019年6月15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3、合同总价为人民币5,200,000.00元（大写：伍佰贰拾万元整）。4、增值服务：（1）乙方根据甲方需求，为甲方免费提供具有云南民族特色的专业小型民族歌舞表演及国学展示。（2）乙方可按甲方需求为甲方提供专业茶艺师；按甲方时间要求，在甲方区域内进行免费茶艺表演及服务。（3）乙方免费提供甲方袋装茶（包装可按甲方要求制作）：藏茗邦东古树，数量：2000份，50克/份，藏茗昔归，数量：1000份，50克/份；并免费提供甲方贵宾A区及公务机楼区域贵宾用茶（散装茶：藏茗邦东、藏茗昔归，根据甲方实际使用量按需提供）。第三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合同期限内甲方向乙方提供1000人次的B区进出港标准服务。合同期限内，若超出接待人数乙方按照280元/人次与甲方进行结算；若未超出接待人次，甲方不以任何形式返还乙方。2、甲方有权监督乙方的代理行为，并有权要求乙方纠正不符合法律法规和甲方管理制度的行为。3、根据乙方需求，甲方向乙方提供年度项目证明。第四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在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交付履约保证金＝人民币104,000.00元（大写：壹拾万零肆仟元整）。2、接受甲方对代理行为的监督，并就甲方合理的意见及时予以纠正。3、乙方保证其代理发布的宣传内容符合国家法律法规和行业性的规定，不侵犯第三方的权利，发布前需经甲方审核同意。4、乙方承诺代理的宣传内容若发生任何侵犯第三方权利的情形，由乙方承担赔偿责任，甲方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若甲方向第三方赔偿后，有权向乙方进行追偿并消除对甲方的不良影响。5、宣传内容的画面设计、制作和安装均由乙方负责，乙方承担一切施工及安装费用。乙方设计制作的宣传画面应符合市政管理等部门的要求，施工期间发生一切安全事故均由乙方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6、宣传画面如有损坏及安全隐患，乙方需及时修复，费用由乙方承担。7、本合同终止时，乙方必须向甲方交接相关工作事宜，以保证在合同终止后甲方能正常开展业务。对移交的暂空置的冠名墙面，由乙方负责按甲方要求免费制作和安装甲方宣传画面或公益宣传画面。8、期满后双方如有继续合作的愿望，应提前申请。在同等条件的基础上给予乙方优先续签的权利。9、乙方需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支付甲方合同费用。10、乙方需遵守法律、法规，遵守有关贵宾区域的有关规定，不得有危及航空安全的行为，否则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乙方自行承担。第五条、冠名服务管理。1、内容初步审查。（1）乙方对冠名客户进行必要的审查，对宣传内容及相应的支持文件进行初步审查。乙方与冠名客户签订合同之前，须向甲方落实宣传内容刊登时间和安排，如遇国家重大活动、重大宣传任务需要致使刊登内容和时间变动的，甲方不承担任何违约或赔偿责任。（2）乙方必须在宣传内容刊出前的合理时间内，向甲方及时提供必要的宣传内容证明文件供甲方进行审查，否则，甲方有权不予刊登，并不承担任何违约或赔偿责任。2、宣传内容最终审查。宣传内容最终审查权属于甲方。如乙方发布的宣传内容不符合国家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或者甲方内部关于冠名业务管理的规定，影响甲方正常的冠名经营秩序或者可能给甲方造成不良的影响或经济损失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纠正。乙方不按照甲方要求纠正的，甲方有权拒绝发布该内容，并不承担任何违约或赔偿责任。若因冠名客户临时撤换宣传内容造成上画时间延误，由此产生的一切责任由乙方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第六条、支付方式。1、乙方通过银行转账或支票的方式向甲方支付冠名服务费。2、款项分四次按季度预付款。每次预付款冠名服务费人民币1,300,000.00元（大写：壹佰叁拾万元整）。乙方应于本合同签定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一季度冠名费用。以后每季度前10个工作日内将下一季度冠名费用汇至甲方指定账户。3、甲方收到预付款后应及时开具相关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乙方，发票开具科目为：冠名费。4、甲方确认以下账户为收款账户：略；5、乙方开票信息：略。第七条、违约责任。1、乙方代理的项目，给甲方造成了不良的社会影响或者重大经济损失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消除不良影响并给予赔偿。2、因乙方不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关费用，逾期一日按应付金额的万分之五支付甲方违约金，在甲方书面通知要求付款期限内仍未付款的，甲方有权单方通知解除合同，扣除乙方已支付的履约保证金，并保留追溯乙方相关法律责任的权利。3、有证据证明一方利益被另一方严重损害的行为。第八条、免责条件。1、因不可抗力因素、政府行为、民航政策、机场规划调整、上级主管部门相关规定调整等原因导致本合同不能继续履行或造成的损失，甲、乙双方互不承担赔偿和其他责任。2、因市政规划、城市管理、政策变化等客观情况导致协议提前终止或不能正常履行的，甲、乙双方互不承担赔偿和其他责任。3、因上述原因终止合同的，发布费按照实际天数计算，不足整月的按天数计算，多退少补。4、因上述原因中止履行合同的，甲方按实际延误的天数给予乙方顺延广告发布时间。第九条、合同争议解决方式。本合同发生争议的，甲乙双方应先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向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通过诉讼解决。第十条、其他约定。1、杨艳（女，身份证号码：略）承诺，对乙方在本合同项下对甲方所负有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2年。如乙方在工商注册登记信息有变更，自变更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需书面通知甲方。2、本合同期满或结束时，若乙方无任何违约责任，甲方将无息一次性退还乙方已支付的履约保证金。3、本合同未尽事宜，双方可协商形成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4、本合同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乙方保证人签字之日起生效。5、本合同一式柒份，甲乙双方各持叁份，乙方保证人持壹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6、本合同取代双方以前就该等事项而达成的全部口头或书面协议、合约、理解和通信。7、双方同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履行本合同的各项规定。如本合同部分内容被认定无效或不具执行效力，则该部分内容视为自始即不存在，本合同其他条款的效力将不受任何影响。”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履约保证金104,000元。2019年9月5日，原告向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传真主题为“关于支付冠名欠款事宜”函件，函件内容为：“贵公司于2019年6月16日与我司签订冠名资源合同，根据合同条款第六条支付方式。贵公司在合同签订生效起7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一季度冠名费用，合同总价为：5200000.00元（伍佰贰拾万元整）。贵公司款项分为四次，按季度支付款项，每次支付冠名服务费为：1300000.00元（壹佰叁拾万元整）。因贵公司未在2019年6月23日前支付第一季度冠名费用，至今已拖欠两月余。我司将通过书面要求贵公司在2019年9月30日前，将第一季度冠名服务费用支付到我司。如贵公司未能在要求期限内付款，我司将与贵公司终止合同。并扣除贵公司己支付的履约保证金，按照合同违约条款追溯贵公司法律责任。请贵司于2019年9月30日前及时将此笔款项支付我司。”2019年10月10日，原告向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再次传真主题为“关于支付冠名欠款事宜”的函件，函件内容为“贵公司于2019年6月14日与我司签订冠名资源合同，根据合同条款第六条支付方式。贵公司自合同签订生效日起7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一季度冠名费用，合同总价为：5200000.00元（伍佰贰拾万元整）。贵公司款项分为四次，按季度支付款项，每次支付冠名服务费为：1300000.00元（壹佰叁拾万元整）。每季度前10个工作日内将下一季度冠名费用汇至我司，因贵公司未按约定时间内前支付第二季度冠名费用。我司将通过书面要求贵公司在2019年10月30日前，将第二季度冠名服务费用支付到我司。如贵公司未能在要求期限内付款，我司将与贵公司终止合同。并扣除贵公司己支付的履约保证金，按照合同违约条款追溯贵公司法律责任。请贵司于2019年10月30日前及时将此笔款项支付我司。”2019年12月13日，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收原告送达的《合同解除通知函》，该函件内容为：“致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贵公司于2019年6月16日与我司签订《冠名资源服务合同》，合同总价为人民币：5200000元（伍佰贰拾万元整），款项分四次按季度预付。根据合同条款第六条支付方式，贵公司应在合同签订生效起7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一季度冠名费用，每次支付冠名服务费为1300000.00元（壹佰叁拾万元整），每季度前10个工作日内将下一季度冠名费用汇至我司。时至今日贵公司一直未按合同约定时间支付冠名费用。根据合同条款第七条违约责任，我司有权单方面通知解除合同，并扣除贵公司已支付的履约保证金。现正式通知贵公司，我司于2019年12月11日与贵公司解除《冠名资源服务合同》，并保留追溯贵公司相关法律责任的权利。”上述无争议事实并有原告庭审提交且二被告质证无异议的《2019年度云南空港百事特冠名资源服务合同》《关于支付冠名欠款事宜》（传真底稿）《合同解除通知函》《合同解除函接收回执》等为据，本院予以收录在卷佐证。对双方有关事实争议及举证，本院分述如下：1.针对被告所提因原告原因不能正常开展广告业务的抗辩主张，原告提交《昆明机场公务机楼运营提升整改工作推进会议纪要》，欲证明昆明机场公务机楼已于2019年6月10日起正式运营，原公务接待已迁离贵宾A区，并不存在公务接待保障而无法使用贵宾A区发布广告情形。经质证，二被告表示公务接待服务工作在2019年国庆之前仍在整改，案涉合同项下贵宾A区在此之前仍在用于保障要客通行；2.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针对原告未向其提供案涉《2019年度云南空港百事特冠名资源服务合同》所约定贵宾A区资源的主张提交包括相对联系人微信号为“maxiaolei777”（备注马小蕾）和微信号为“okko258”（备注翊涵︱百事特刘宏）的微信聊天记录若干。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表示无异议，确认为其工作人员马小蕾、刘宏与被告杨艳间聊天记录，并表示①杨艳向原告预定、使用过进出港服务；②并非原告原因导致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不能在百事特贵宾A区上广告，杨艳与刘宏聊天中提及的保障期过后才能做，但保障期过后该公司并未如其所述在百事特贵宾A区墙面上广告。该公司自述与腾冲市政府或其他主体谈成广告业务，但没有其他依据佐证；③百事特贵宾A区分为VIP、CIP两个部分，其中CIP部分的广告业务不受限制。因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原告款项，故原告发函解除双方协议。之后原告与云南北屯商贸有限公司于2020年1月1日签订《贵宾厅墙体广告及相关资源合同》，由原告员工张敏为云南北屯商贸有限公司介绍了广告客户“古滇王国”，在云南北屯商贸有限公司与“古滇王国”的商务谈判中，张敏及杨艳个人参与谈判并与“古滇王国”进行了对接工作；3.二被告庭后补充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若干（含传输电子文本《关于在昆明长水国际机场空港百事特开展消费扶贫展示示范点的申请》）、《关于开展消费扶贫和建立示范点的函》。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被告抗辩待证主张不予认可，表示扶贫业务与本案争议无关，原告给云南省扶贫办和云南省商务厅的函件中已明确，针对扶贫项目原告将提供农产品展示厅对农产品和手工艺品进行展示和推介服务，并不涉及墙体广告业务；4.二被告庭后补充提交《2020年百事特贵宾厅墙体及相关资源冠名服务合同》（列合同当事人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云南北屯商贸有限公司）、补充协议、《七彩云南·古滇名城2020年百事特云南机场广告发布合同》（列合同当事人昆明七彩云南古滇王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20年百事特贵宾厅墙体及相关资源冠名服务合同》（列合同当事人云南北屯商贸有限公司、云南空港百事特商务有限公司）。经质证，原告对（列合同当事人云南北屯商贸有限公司、云南空港百事特商务有限公司的）《2020年百事特贵宾厅墙体及相关资源冠名服务合同》的真实性表示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其他合同文本表示其非合同主体，均不予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昆明机场公务机楼运营提升整改工作推进会议纪要》形式上为案外人经营决策决议，与实行行为并非同一概念，对本案争议不具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证；原告对二被告补充提交的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并对相应微信联系人身份予以了明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对二被告提交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与案件争议关联性问题，作后续综合评述。二被告提交的证据4从形式上均涉及案外人，本院在本案中不予采证，对二被告待证主张争议，作后续逻辑性评判。在上述无争议事实及有争议事实举证基础上，本院另认定：一、被告杨艳与原告工作人员马小蕾间有如下微信聊天表意：2019年6月20日，马小蕾发原告2019年6月15日作出的《公司项目授权书》电子扫描件予杨艳，内容为“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根据合作协议内容，我公司授权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代理昆明长水机场空港百事特贵宾A区、B区墙体冠名业务及公务机楼内贵宾厅和其他有价产品，授权期限为：2019年6月15日至2020年6月30日。特此授权！”2019年11月3日，马小蕾发“杨总，请问一下第一笔合同款本周能正常支付吗？因为明天周一领导肯定又会来追问了”，杨艳回“这事，上周五我已经跟刘师汇报过了，李总她们也知道情况了。”二、被告杨艳与原告工作人员刘宏间有如下微信聊天表意：2019年9月29日19时32分，杨艳发“刘师，B区门口的换画，请问晚上可以去换吗？”，刘宏回“可以的啊”；2019年9月29日20时51分，杨艳发“刘师我们公司安装师傅有两辆小型货车拉物料，麻烦告知一下放行”，刘宏回“收到”；2019年10月10日，杨艳发“刘师，麻烦你帮我报备车牌是云A*，我一会要带金铂利钻石的老板去看一下百事特的广告位及环境，刚好他出差回昆明。我去一会去机场遇他”，刘宏回“好的，B区还是A区”、“内场摆渡车辆24辆，车型科斯特。车位广告建议价10万/车/年”；杨艳接回“B区吧，那边人多些，客户看着好些”，刘宏回“好呢”；杨艳发“车身的广告是10万/车/年是交到百事特的费用”，刘宏回“是的”；2019年10月10日11时27分，刘宏发“扶贫办战略框架合作，因集团一直未批复，百事特不能参加，已明确和回复了扶贫办”；2019年10月10日16时11分，杨艳传“空港百事特灯箱点位报价”PDF文档并发“刘师，这是之前发给云燕在百事特营销人员中推广的政策”，刘宏回“收到，你放心，我在会上会做相关推广的”，杨艳接回“谢谢”，刘宏再回“应该做的，你有业务我们才有收入，都是共赢合作”；2019年10月12日，杨艳发“刘师，你好！我今天跟腾冲市政府的谈百事特的合作，因为7月份他们来看中了A区的资源，因为你们那边说，要10月保障期过了，才能做，现在我要弄个整体方案给对方，他们问公务机楼那边可以打广告吗？”，刘宏回语音（大意是公务机楼目前不行，A区应该没问题），杨艳接回“A区这边是10月以后就可以做了吧？”，刘宏回语音（大意为应该是的，但现在有个不确定因素，可能定下来要一个月左右）；2019年10月23日，杨艳发“刘师，我今天临时去趟丽江。明晚回昆明，后天去百事特找你，说一下工作”，刘宏回“好呢”、“主要还是和领导沟通，我也坐不了主啊”，杨艳回“是的”、“谢谢”；2019年10月24日，杨艳发“刘师，麻烦你我的车牌云A*，公司的人带吴式嘉美的去看一下冠名厅＋广告。他家11月可以报方案了”；2019年10月29日，刘宏发“杨总，麻烦问下本周内能有个明确的付款吗？公司要走法务程序了”，杨艳回“刘师，我在跟云品荟的商量着。明早去一趟腾冲，本周内会答复，给你添麻烦了”；2019年10月31日，刘宏发“杨总，明天就最后期限，我们公司要收到款，不然就会正式起诉，这边有确定的消息吗？这边我也拖不住了”，杨艳回“刘师，我明天上午的飞机从腾冲回来，我去找你和李总她们回复，谢谢”；2019年11月5日，刘宏发有如下内容的电子文本予杨艳“鉴于金羿羽公司已严重逾期未按合同履约，为切实规避公司收款风险，市场部建议通过法律途径起诉金羿羽公司，具体如下：1、终止合同。根据合同条款，我公司有权与金羿羽公司单方终止解除合同，请律师给出处理意见和处置流程，尽快终止合同；2、扣除履约保证金。根据合同条款，金羿羽未履行合同支付费用，我公司有权扣除金羿羽已支付的履约保证金人民币104,000.00元（大写：壹拾万零肆仟元整）；3、追缴应付款项。自签订合同之日起，公司贵宾A、B区广告业务交由对方公司代理，期间一直闲置，未产生任何收益，对方应按合同条款支付相应款项……”，并发信息“走流程了”，杨艳回“好的，就麻烦你了”、“我这几天尽快想办法解决”；2019年11月8日，杨艳发“刘师，请问你们那边的流程到什么程度了？我这边也在努力催项目落地。不然心里不踏实哦”，刘宏回“律师诉讼”；2019年11月19日，杨艳针对刘宏“您那边资金有点进展没？”的提问，回“我这几天把腾冲私人那部分及云品荟的尽快弄，腾冲政府那部分资金要1月份才能出来”、“明天跟吴式嘉美的吴总商量他们的能否提前”，刘宏接回“诉讼金额是两个季度的费用，260万，还有违约金十几万，还扣保证金”、“您压力还是大呢”，杨艳再回“是的”；2019年11月29日，刘宏发“已提交官渡区人民法院”，杨艳回“好的，谢谢”、“我这边腾冲政府的周一党组会已经通过，由刘副市长主推该项目，下周来看现场。吴式的方案也在走流程。张敏介绍的古滇的也昨天把合同传过去了”；2019年12月19日，杨艳发“因为现在捷美的也没完全明确，您看这样给行，我找一家不相关的广告公司名称，先找你们，我再签给这家公司，因为百事特不能有业务不做吧？”，刘宏回“单一的广告不会做，肯定是全部打包一起代理”；2020年1月9日，刘宏发“A区不行，领导出行较多，那位置不能摆放广告”，杨艳回“好的，A区保障期不是说2019年10月就结束了？”，刘宏回“要客是到公务机楼了，但其他非政要的重要客人还在A区，国际出港政要在A区休息”；2020年1月16日，杨艳发“刘师，我今早带腾冲的客户来B区看厅的场地，麻烦你登记一下我的车牌云A*”，刘宏回“好的”；2020年6月23日，杨艳发“刘师，早上好！请问古滇的何时可以出处理意见？”，刘宏回“可以出了啊，签订补充协议”、“还有，一辆科斯特车身广告，因要审车，必须清除，审车完毕后再贴，就这几天”，杨艳接回“好的，古滇的有书面通知的吧？”“杨总今天在吗？”，刘宏再回“今天没在。补充协议做好后北屯来签，我们和古滇无合同，所以只能对北屯”，杨艳又回“好的，那我先跟古滇的沟通一下，就是合同期内免三个月的费用，这个免的费用是从后面广告款里面几次扣减？”，刘宏答“第二次付款扣减”；杨艳接问“一次性吗？我看了一下第二次走169500，第三次是113000”，刘宏回“根据省政府和机场集团相关文件，受疫情影响期间给予云南北屯商贸有限公司减免三个月广告资源费，既：合同总价565000÷12个月×减免3个月=141250元，在第二次费用支付时进行减免，实际支付169500-141250=28250元，双方签订补充协议”，杨艳再回“好的，我跟古滇的沟通一下，谢谢”；2020年6月29日，刘宏向杨艳发出题为“关于《2020年百事特贵宾厅墙体及相关资源冠名服务合同》的补充协议”的电子文档并发语音信息，杨艳回“古滇放假前就传给他们，叫今天一定尽快回复”、“正在催他们处理”。此外，杨艳向刘宏发有如下信息：“刘师，我明天早上约了古滇的过去找他们经理，麻烦你叫你们市场部的请不要打电话给我朋友（北屯）的，我这边尽快跟进处理”、“刘师。你好！我今早来找了古滇市场营销总监，他们集团今年由于疫情对所有合作单位的付款统一都要在9月份，然后会出一份正规的付款承诺书”。三、2019年7月23日，被告杨艳通过微信向原告工作人员李薇发送《关于在昆明长水国际机场空港百事特开展消费扶贫展示示范点的申请》电子文本，并发“具体的实施办法及方案正在进行”。该电子文本落款“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9年7月”，主要内容为：“云南空港百事特商务有限公司：为响应国家的扶贫号召，根据云政办【2019】57号文件中提到关于推动贫困地区休闲农业和乡村旅游加快发展，拓宽贫困地区农产品消费渠道，解决制约消费扶贫问题，鼓励国有企事业单位等带头参与消费扶贫，将消费扶贫纳入结对帮扶工作。为此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为合作商特向云南空港百事特商务有限公司申请制定本方案……具体实施方案：我们将利用机场有利位置做好对贫困地区特色农产品、民族手工艺品品牌非遗和旅游景点的展示及推介服务，提升农产品品牌价值。为拓展贫困地区的农产品宣传途径，我们把百事特贵宾厅做为产品展示区，打造区域性特色农产品品牌，并建设完善的流通基础服务和网点体系；为推广民族文化及推荐贫困地区的乡村旅游，我们通过百事特的媒体平台提升云南贫困地区休闲旅游地知名度，展现当地的原生态旅游、人文风光与历史文化。我们将注重宣传引导，在百事特的平台上宣传推广贫困地区产品和旅游服务，引导社会各界广泛参与，让百事特成为最好的宣传载体，通过定点、定采、线上、线下的方式做好中间服务商。我公司将主动配合百事特及各有关部门协办消费扶贫的具体工作，将消费扶贫落实到实处，让‘云品出滇’的工作有效开展。”李薇回“好的，我先看哈”。2019年8月16日，杨艳向原告工作人员李云燕发微信信息“亲，邀请函做好了吗？下周我要赶紧去请了哦”，李云燕回“好，我催催”，过后再回“发布会因为集团内部会议原因要推后了！具体时间没定！邀请函好了，我再联系你噶”。原告于2019年8月5日作出发函对象为“云南省扶贫办”、“云南省商务厅”的《关于开展消费扶贫和建立示范点的函》。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诉争《2019年度云南空港百事特冠名资源服务合同》（以下简称“诉争合同”）的性质及效力；二、诉争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三、原告行使合同解除权是否有效，以及二被告关于诉争合同仍在继续履行之主张是否成立；四、在原告行使合同解除权有效情形下，诉争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应当如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原告系从事航空地面服务企业，其与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14日签订诉争合同约定交易事项。诉争合同对交易事项在合同名称上表述为“冠名资源服务”，在具体约定上以“代理范围、代理期限和代理考核”条文作相对细化表述。庭审中，原告解释主张诉争合同中“墙体冠名业务”系指其将“百事特商务楼贵宾A区、B区”墙体提供给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发布广告，二被告对此无异议。但在“代理”概念及合同条款全文的解释上，订约双方有争议。其中，原告就“乙方有权代理甲方贵宾A区、B区墙体冠名业务，但不仅限于代理甲方目前贵宾A、B区域范围内的墙体冠名业务，还可代理A区、B区以及公务机楼内的贵宾厅和其他有价产品，双方除A区、B区的固有冠名位置以外的其他合作，可就单笔业务进行商谈，达成合作意向”主张本意是指原告将贵宾A、B区可用于发布广告的墙体提供给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用于进行广告发布招商，双方还可以利用A、B区及公务机楼中陈列物品的位置或区域投放广告，以及由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代理销售会员卡等，但除贵宾A、B区墙体外，其他合作事项需另行签订合同；二被告就该条款主张约定本意为原告授权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利用贵宾A、B区、公务机楼墙体发布广告，在场地上摆放宣传资料，开展产品推介、展示活动等。并针对性主张“代理”系指原告授权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原告名义进行广告招商，即代表原告对外商谈广告及有价资源业务。对此争议，本院认为，诉争合同对当事人双方间交易多次使用“代理”概念，对合同项下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交易行为表述为“代理行为”、“代理的项目”等。诉争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核心表述内容为“我公司授权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代理昆明长水机场空港百事特贵宾A区、B区墙体冠名业务及公务机楼内贵宾厅和其他有价产品”的《公司项目授权书》。从文字表述来说，诉争合同定义双方间交易关系为代理。但从交易行为对象来说，主要系就原告管理或掌控的航空地面服务经营区域内墙体、厅室内部场地及其他服务事项的利用和开展进行交易，而相应利用方式为双方无争议的墙体广告发布及被告主张的产品推介、展示等。再从公知的原告经营事项来说，其一定程度上系在独占资源基础上开展航空地面服务工作，基于服务对象的特定性，对服务场所的附加利用会产生额外（即服务对价之外）经济利益，本身可构成一种无形经济资源。诉争合同约定将该种经济资源在一定期限内提供予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使用或利用，由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固定对价，实质是对经济资源有价让渡使用或利用性质的交易，并非委托意义上的代理行为。就相应“代理”、“代理行为”或“授权”应合理解释为资源利用的让渡或允许，合同当事人双方间不形成委托或代理关系，且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有名或典型合同关系。故对于诉争合同项下当事人双方的权利义务，应首先根据合同的有效约定处理。基于上述合同解释，本案诉争合同的主要交易事项应理解为原告将其管理或掌控的百事特商务楼贵宾A区、B区中可作发布广告载体的墙体之利用及与之相关利用经济收益在一定期限内让渡予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并由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相应对价。对于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而言，相应资源的利用，并不体现为单纯的实体物直接占有，而系通过资源的利用而获取收益且构成商业风险。进而言之，上引诉争合同条款中“但不限于”以下表述，根据文义应理解为经双方具体商谈并达成合意情形下，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还可利用“A区、B区以及公务机楼内的贵宾厅和其他有价产品”开展业务或进行交易，至于如何利用或何等“有价产品”并不当然包含在诉争合同约定交易范围内。原告对相应合同条款的解释主张不违反文义逻辑及前后文约定内容，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关于诉争合同该核心条款的解释主张与基本的文义逻辑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诉争合同约定及上述合同条款解释，原告有义务将“贵宾A区、B区墙体”的利用机会提供予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让其实现经济收益。实际履行中，根据二被告提交证据，原告于2019年6月20日向其提供《公司项目授权书》，逻辑上为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外表意提供了依据。且根据二被告陈述，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已对墙体上旧有灯箱等进行更换、修缮，也即实际获取使用机会或条件，故可认定原告已履行诉争合同项下“贵宾A区、B区墙体资源”提供义务。二被告抗辩原告存在违约行为并明确具体情形主张，本院兹结合双方对抗及举证评析如下：①被告抗辩2019年10月以前，原告所管理服务区域中贵宾A区有公务保障任务需求故导致其不能正常开展为客户宣传推广工作。原告就此抗辩公务出行服务已在公务机楼启用后迁移。双方对此如前各作相应举证。从双方举证情形来说，原告工作人员刘宏与被告杨艳间微信聊天表意曾提及“A区保障事宜”，其中杨艳于2019年10月12日发信息表示“我今天跟腾冲市政府的谈百事特的合作，因为7月份他们来看中了A区的资源，因为你们那边说，要10月保障期过了，才能做，现在我要弄个整体方案给对方，他们问公务机楼那边可以打广告吗”，刘宏语音回复公务机楼不行，A区应该没问题但有不确定因素。从相应表意而言，诉争合同所涉“贵宾A区”从原告经营角度来说，确有2019年10月以前保障期的问题。但所谓保障期对诉争合同的履行有何种影响却不能反映。该微信聊天表意过程中，杨艳只是表示有客户“看中A区资源”，但具体为何种资源没有作明确说明。如前对诉争合同条款的解释，墙体以外资源的利用需双方另行合意方具有拘束力，在不影响墙体利用资源情况下，原告未提供其他资源予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不构成违反合同约定。二被告仅以不明确的微信聊天表意主张诉争合同项下A区有公务出行保障任务影响其经营依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②被告主张原告原定2019年8月举办客户推荐会，但因机场内部原因一直推延影响其业务进程。对此，诉争合同并未约定原告协助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推广业务。二被告针对其主张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有2019年10月10日16时11分杨艳传“空港百事特灯箱点位报价”PDF文档予原告工作人员刘宏，并表示“刘师，这是之前发给云燕在百事特营销人员中推广的政策”的记录，可视为与此相关。针对被告杨艳表意，刘宏的回复是“收到，你放心，我在会上会做相关推广的”、“应该做的，你有业务我们才有收入，都是共赢合作”。相应联络表意并不构成原告必须为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进行宣传、推荐业务的合同义务。故二被告主张原告推延召开推荐会影响其业务进程构成违约缺乏依据，本院不予确认；③被告抗辩主张其曾试图引进项目但因原告不配合导致项目无法落地。对此，根据被告杨艳与原告工作人员微信聊天表意记录，确有被告方向原告提出项目计划、申请，以及原告有以其名义向“云南省扶贫办”、“云南省商务厅”致函争取开展消费扶贫项目和建立示范点等行为。但整个表意往来并不能体现与诉争合同项下墙体资源利用之间的完整相关性。原告回应相应行为情形与诉争合同项下墙体资源利用无关并不违反合同约定。从交易逻辑来说，诉争合同约定“乙方有权代理甲方贵宾A区、B区墙体冠名业务，但不仅限于代理甲方目前贵宾A、B区域范围内的墙体冠名业务，还可代理A区、B区以及公务机楼内的贵宾厅和其他有价产品”，也即双方除有“墙体冠名业务”约定外，亦表示可进行其他“合作”。在此过程中，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原告提出其他经营事项建议或合作建议并开展相关引荐工作亦属常理。但诉争合同已明确其他业务需另行商谈，被告方开展相关经营业务拓展并不能表明原告负有必须配合或承诺履行之义务。二被告以其计划或试图开展业务最终未成功为由主张原告违约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三。诉争合同约定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原告“分四次按季度预付”“冠名服务费”，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据之履行对价支付义务。根据具体期限约定，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于2019年6月25日前支付原告合同款项130万元，于2019年10月18日支付原告合同款项130万元。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未依约履行对价支付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原告于2019年9月和10月向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出书面履行催告，结合诉争合同关于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不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关费用，逾期一日按应付金额的万分之五支付甲方违约金，在甲方书面通知要求付款期限内仍未付款的，甲方（原告）有权单方面通知解除合同，扣除乙方（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已支付的履约保证金，并保留追溯乙方相关法律责任的权利”之约定，原告已享有合同解除权。在被告杨艳与原告工作人员刘宏微信联络过程中，2019年10月11日刘宏对杨艳提出收到催款函件与9月30日协商内容不一样的疑问，以语音方式表示只是满足制度要求，确有行为冲突及误导相对方之情形。但相应表意不足认定为原告授权行为，不能推翻原告作出书面催告之效力。基于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违约情形，原告于2019年12月13日向其所发出《合同解除通知函》产生合同解除法律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及第九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之规定，诉争合同于2019年12月13日解除。本案原告以诉请方式再次提出要求判令解除诉争合同，与其在此之前已行使合同解除权及已产生的法律效果情形不符，本院对其相应诉请按确认行使形成权效力处理。另，本案诉讼中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一方面对诉争合同解除的效力未提出异议，另一方面又表示其仍在开展业务并支付原告款项，且针对其含混主张提交合同三份以作为依据。如前证据认证理由，二被告提交的合同均涉及案外人，本案中不足以采证。单以其形式而论，三份合同的性质及对价有差异，但核心事项是同一的，即在“百事特贵宾进出港服务区”发布广告，形式逻辑为“云南空港百事特商务有限公司”将贵宾厅墙体及相关资源提供予“云南北屯商贸有限公司”，“云南北屯商贸有限公司”又将相同资源提供予“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利用相应资源为“昆明七彩云南古滇王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发布广告。在被告杨艳与原告工作人员刘宏微信联系记录中，2019年12月13日之后，双方仍在大量谈及交易事项，但其中杨艳2019年12月19日“因为现在捷美的也没有完全明确，您看这样给行，我找一家不相关的广告公司名称，先找你们，我再签给这家公司，因为百事特不能有业务不做吧？”、2019年12月25日“明天去找你对接，今天等着确定用哪家公司去百事特签合同”以及后期“我明天早上约了古滇的过去找他们经理，麻烦你叫你们市场部的请不要打电话给我朋友（北屯）的，我这边尽快跟进处理”等表意在一定程度可解释上述二被告针对其主张提交合同的形式逻辑。然无论二被告提交合同是否客观真实以及与原告是否有“新瓶装旧酒”等行为情形，从法律定性上，与本案诉争合同已非同一合同关系，对本案诉争合同项下权利义务的判定不发生影响。故对二被告关于诉争合同仍在持续履行中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四。如上可认定本案诉争合同于2019年12月13日解除，作为继续性合同，合同解除前已形成的债权债务并不消灭，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仍应清偿合同解除前对价并承担相应迟延履行违约责任。根据诉争合同约定，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清偿原告2019年6月15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合同对价款1,300,000元（诉争合同约定按四个季度付款，但期限起止为2019年6月15日至2020年6月30日，相应超出的期限利益从履行准备角度而言应归属于被告方）、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2月13日期间合同对价款1,045,652元。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交付履约保证金104,000元，抵充合同对价。对原告要求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冠名费”诉请，本院确定并支持2,241,652元。另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迟延履行款项支付义务应承担违约责任，诉争合同约定其逾期支付款项须按应付金额每日万分之五承担违约金，但相应违约金约定明显高于可能造成的实际损失。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具体债务抗辩可视为及于违约金约定，本院酌情调整支持由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按年利率5%计付原告逾期付款违约金，并具体明确为：①2019年6月26日至2019年12月13日，以1,300,000元为基数计30,452元；②2019年10月19日至2019年12月13日，以1,045,652元为基数计8,021元；③履行保证金104,000元拟定于2019年12月13日抵扣合同对价，自2019年12月14日起以2,241,65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此外，被告杨艳以保证人身份与原告、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诉争合同，承诺对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所负诉争合同项下债务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二年。原告在保证期间内诉请被告杨艳就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所负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云南空港百事特商务有限公司与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14日所签订的《2019年度云南空港百事特冠名资源服务合同》于2019年12月13日解除；二、由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杨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云南空港百事特商务有限公司合同价款2,241,652元、截至2019年12月13日止逾期付款违约金38,473元，并按年利率5%计付原告上述合同价款2,241,652元自2019年12月14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三、原告云南空港百事特商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676元，由被告云南金羿羽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杨艳连带负担25,041元，由原告云南空港百事特商务有限公司负担3,6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李 涛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周春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