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105刑初382号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明远，男，1969年2月9日出生于山西省阳曲县，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睿恒源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阳曲县，户籍地:阳曲县，捕前住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解放路247号山西机电设计院11号楼2单元6层东户。公民身份号码：××××××。2019年11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梁晓燕、闫凯瑞，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以并小检刑刑诉[2020]3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明远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明远及其辩护人梁晓燕、闫凯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2月5日，被告人戴明远以其位于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华德中心广场南楼3单元1201室和1202室两套房屋作抵押向被害人孙强孙某、张某1张某1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戴明远在太原市小店区长治路金业集团四层被害人办公室给被害人写下了承诺书和借条。同年3月18日，戴明远再次向张某1张某1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一个月，并给张某1张某1写下借条，双方口头约定依然用上述两套房产为该笔借款作抵押担保。借款到期后，两被害人多次催促戴明远还款，戴明远至今未偿还借款。后戴明远不接电话，张某1张某1、孙强孙某无法与之取得联系。另查明，戴明远在向张某1张某1、孙强孙某借款时已无偿还能力，且戴明远用于抵押借款的两套房产均已被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查封。戴明远系山西睿恒源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10月26日，睿恒源公司与太原市重联达机械加工有限公司、太原市晨江空调设备有限公司通过三方联保的形式向晋商银行太原桥头街支行贷款，其中睿恒源公司贷款人民币300万元，同时以戴明远位于华德中心广场南楼3单元1201室和1202室两套房屋（该两套房产戴明远只交付了首付款）作抵押担保。后因戴明远未能如期偿还贷款被晋商银行桥头街支行起诉。杏花岭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6月6日将该两处房产查封，查封期限从2012年6月6日至2015年4月16日，2012年6月8日经杏花岭区人民法院调解，戴明远同意若睿恒源公司无法清偿债务，戴明远将以上述两套涉案房屋承担还款责任。后晋商银行与戴明远、高某高某（太原市晨江空调设备有限公司总经理）、孙玉宝（太原市重联达机械加工有限公司总经理）四方协商，由高某高某、孙玉宝代戴明远偿还晋商银行桥头街支行贷款，戴明远将两套涉案房屋转让给此二人。2014年7月在高某高某和孙玉宝偿还了戴明远债务之后，戴明远将两套涉案房产过户给孙玉宝和高某高某。2019年11月21日，陈某1陈某代戴明远向孙强孙某退赃人民币10万元，孙强孙某对戴明远的行为予以谅解。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明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共计4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戴明远辩称，其只收到每笔186万元，是扣除了7分利息的，贷款时曾告诉二名被害人房子在晋商银行有抵押，认为和被害人是借款关系，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主观上一直有偿还意愿、其经营60多家门店，不能因此认定无力偿还，且若无力偿还也是正常的经营风险，不能因此认定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2.2014年7月房产未过户给其他人前，该房产都尚属于被告人，因此不存在以非自己所有房产抵押诈骗借款的情况，且被告人已经将房产抵押给晋商银行的情况告知过二被害人，二被害人也不存在因错误认识处分财产的情况；3.关于本案涉案金额，第二次借款200万没有以房产抵押，应为民间借贷；综上，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若认定构成犯罪，考虑到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案发后其朋友代为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孙强孙某谅解，其主观危害较小，社会危害不大，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5日，被告人戴明远以其位于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华德中心广场南楼3单元1201室和1202室两套房屋作抵押向被害人孙强孙某、张某1张某1借款，出具借款200万元借条及承诺书各一份，同日张某1张某1按照戴明远的要求将140万元转账至陈某1陈某中国银行卡，次日将27万元转账至陈某1陈某中国银行卡。同年3月18日，戴明远再次向张某1张某1借款，出具借款200万元借条一张，双方口头约定依然用上述两套房产为该笔借款作抵押担保，次日张某1张某1将186万元转账至陈某1陈某建设银行卡。借款到期后，两被害人多次催促戴明远还款，戴明远至今未偿还借款。后戴明远不接电话，张某1张某1、孙强孙某无法与之取得联系。另查明，戴明远在向张某1张某1、孙强孙某借款时已无偿还能力，且戴明远用于抵押借款的两套房产均已被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查封。戴明远系山西睿恒源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10月26日，睿恒源公司与太原市重联达机械加工有限公司、太原市晨江空调设备有限公司通过三方联保的形式向晋商银行太原桥头街支行贷款，其中睿恒源公司贷款人民币300万元，同时以戴明远位于华德中心广场南楼3单元1201室和1202室两套房屋（该两套房产戴明远只交付了首付款）作抵押担保。后因戴明远未能如期偿还贷款被晋商银行桥头街支行起诉。杏花岭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6月6日将该两处房产查封，2012年6月8日经杏花岭区人民法院调解，戴明远同意若睿恒源公司无法清偿债务，戴明远将以上述两套涉案房屋承担还款责任。后晋商银行与戴明远、高某高某（太原市晨江空调设备有限公司总经理）、孙玉宝（太原市重联达机械加工有限公司总经理）四方协商，由高某高某、孙玉宝代戴明远偿还晋商银行桥头街支行贷款，戴明远将两套涉案房屋转让给此二人。2014年7月在高某高某和孙玉宝偿还了戴明远债务之后，戴明远将两套涉案房产过户给孙玉宝和高某高某。2019年11月21日（案发后），陈某1陈某代戴明远向孙强孙某退赃人民币10万元，孙强孙某对戴明远的行为予以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平阳路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1月16日12时许，该队民警在太原市杏花岭区解放路247号将戴明远传唤到案。2.报案材料证实，张某1张某1、孙强孙某向侦查机关控告戴明远、陈志龄诈骗400万元的事实。3.被害人孙强孙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3年2月初我和张某1张某1经过民生银行亲贤北街支行的工作人员郭烨介绍认识戴明远、陈某1陈某夫妇。二人承诺以长风街山西恒实房地产集团南楼三单元1201、1202两套房作抵押向我先借200万，这200万是我（农业银行卡）转给张某1张某1（民生银行卡卡号××××××）、张某1张某1又转给戴明远的，戴明远让转到陈某1陈某中国银行卡上（卡号××××××）、建设银行卡（卡号××××××），还给了一部分现金。抵押时是购房合同的复印件，戴明远当时说购房合同原件正在办理房产证手续，所以没给原件。戴明远还说这两套房就是抵押到我和张某1张某1处，没有抵押到其他处，如果他说抵押到其他地方我和张某1张某1就不借给他钱了，毕竟我们的钱也是向别人借的。2013年2月5日写条子时，写的是借张某1张某1、孙强孙某200万，并以太原市长风街山西恒实集团南楼三单元1201、1202房做资产抵押来偿还借款。之后戴明远、陈某1陈某又联系张某1张某1，想再借200万，并支付相应利息。于是我俩又给陈某1陈某银行卡转了200万，并约定一个月后还款。也是用该两套房作抵押，当时是口头说的，意思就是这两套房不止200万，所以又借了200万，但是这200万没有写抵押字据。但之后二人一直未还款。我们多次催促，他们就不接电话，也找不到他们，于是向法院起诉。后经核查戴明远抵押用的那两套房都不是他名下财产，我们才意识到被骗，于是报警。4.被害人张某1张某1的陈述笔录证实，2012年年底认识戴明远。他向我借过两次钱，第一次向我和孙强孙某借了60万还了，第二次向我和孙强孙某各借200万没有还。第二次以太原市长风街山西恒实南楼三单元1201、1202房作抵押来偿还400万。还写了两张200万的借条，第一张写了抵押，第二张没写抵押，但是当时说的就是第二张借条上的钱也是以该两套房作抵押。抵押时戴明远提供了购房合同复印件，他说原件忘带了，没有和我们说房产合同原件抵押到银行了。他说这两套房子是他自己的，并且说是全款买的。抵押时没有去过这两套房处，后来去这两个地方找戴明远要过钱。第一个借款200万是孙强孙某转给我的，我在太原市小店区亲贤北街民生银行用转账凭证给陈某1陈某的银行卡（中国银行卡或者建设银行卡记不清）好像转了167万，然后戴明远和陈某1陈某一起去我位于长治路金业集团24楼办公室拿了33万（都是现金，放在一个纸箱子里给的戴明远），2013年2月5日写了200万的借条。第二个200万也是分两笔转给陈某1陈某卡的，一笔是186万，一笔是10万，然后戴明远一个人去了我位于长治路金业集团24楼办公室拿了4万现金，并于2013年3月18日写了200万的借条。不存在预先扣除利息的情况，就是按照月息3分计算，借款期限比较短1-3个月，他还的时候将利息算上就行。他说他卖正大集团的衣服，用于资金周转。借款到期后我开始找他，一开始他接了一两个电话，说一半天还，后来就不接电话了，人也找不到了。5.证人陈某1陈某证实，系被告人戴明远的女朋友，已经同居十几年。2001年时我和戴明远通过业务关系认识。2010年时我知道戴明远在太原市小店区平阳路华德广场D座三单元有两套住房1201和1202，面积均为157.5平米，戴明远只支付了两套房子的首付款。2011年戴明远、孙玉宝、高某高某三户联保向晋商银行桥头街支行各借款300万，戴明远以该两套房作抵押，后戴明远还不了款，2012年晋商银行将戴明远起诉至杏花岭区法院，法院将戴明远的公司账户和个人账户冻结。2012年6月晋商银行将两套住房下了执行，让戴明远用该两套房抵晋商银行借款。2013年上半年戴明远向孙强孙某、张某1张某1借款400万，由于当时戴明远银行账户被法院冻结，于是转到我的中国银行和建设银行卡上。我记得第一次借款200万，孙强孙某和张某1张某1扣除了两个月利息28万后（每月利息7%），转到我卡上172万；第二次扣除一个月利息14万后转了186万。我和戴明远将这些钱用于生意周转，也没有还过孙强孙某和张某1张某1。过了一段时间后，晋商银行和戴明远协商将两套房子卖给孙玉宝和高某高某，当时协商时我也在场。一直到2014年协商成功。高某高某、孙玉宝以每平米9500元价格共同出资购买了戴明远的两套房，抵扣了戴明远晋商银行贷款300万。法院将两套房解封，是我过去给他俩办理的过户手续。由于这两套房只交了首付，二人还将尾款交清后才拿上住房。我在山西睿恒源商贸有限公司任会计一职，我知道孙强孙某和张某1张某1借给戴明远钱的事，不知道抵押的事，当时戴明远也没有财产了。孙强孙某、张某1张某1没有给过我现金，也没见他俩给戴明远现金。2013年3月19日张某1张某1转到我建设银行卡186万的转账凭证上的签名是我签的，我记不清楚可能是我和张某1张某1一起去转的账，也有可能是张某1张某1给了我银行卡，让我自己转的，我就签上自己的名了。2015年3月19日张某1张某1民生银行取款10万的凭证上的签名是我签的。这是取现凭证，我记得张某1张某1没有给过我现金，有可能是张某1张某1将卡交给我让我代取的，这钱应该给了张某1张某1，不是在民生银行亲贤支行给的，就是在张某1张某1长治路公司给的。这10万不是张某1张某1借给我们的，如果是借给我们的早就和186万一起转账了。2013年1月11日，张某1张某1民生银行卡取款2.7万，上面写有此款转给小戴、志玲的字样不是我写的，我和戴明远没有收到2.7万。孙玉宝代戴明远还了晋商银行贷款，戴明远就给孙玉宝写了一张72万元的欠条。其他不清楚。6.证人张某2张某2证实，系山西恒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销中心的销售经理。我是2013年5月开始到公司工作。经查，戴明远购买的是C座也就是华德广场正中间那栋楼3单元1201、1202号房。2014年9月-10月高某高某购买了该两套房。这两套房是因戴明远欠了晋商银行钱未及时还，后被晋商银行起诉，经过迎泽区法院审理，对该两套房强行拍卖，后被高某高某购买。其他不清楚。7.证人高某高某证实，2011年我通过晋商银行桥头支行行长认识了孙玉宝和戴明远，当时我们三方联保从晋商银行桥头支行贷款。我贷款150万元，孙玉宝贷款200万左右，戴明远贷款350万元，到了还款日，我和孙玉宝将贷款还清了，戴明远迟迟未能还款。2012年6月晋商银行就将戴明远起诉到杏花岭区法院，因当时我们是三方联保，戴明远不还款我和孙玉宝也要承担连带责任，于是我和孙玉宝、戴明远协商，将他名下华德广场C座1201、1202室两套房产分别转到我和孙玉宝名下。戴明远同意了。2014年7月的一天，我们将银行贷款还清后，在晋商银行、杏花岭区法院工作人员陪同下，我们一起去华德广场将房屋解封，后来戴明远妻子出面和我们办理了转让手续。转让房产时我们才了解到戴明远实际上只交了定金20余万元，我们分别将房款补齐后，才将房屋过户到我们名下。房款欠120万元，滞纳金36万元，一共156万余元，我和孙玉宝共同承担，我实际出了80余万元。8.承诺书、借条证实，2013年2月5日，戴明远向孙强孙某、张某1张某1出具借条及承诺书各一份，其中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张某1张某1、孙强孙某现金人民币200万元，此款保证在2013年4月30日全部归还；承诺书内容为：今借到张某1张某1、孙强孙某现金人民币200万元，期限三个月，如到期不能偿还，我自愿将位于太原市长风街山西恒实集团南楼三单元1201房、1202房的房屋作为资产偿还此笔借款。2013年3月18日，戴明远向孙强孙某、张某1张某1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张某1张某1现金人民币200万元，借期一个月。9.房屋买卖协议、房地产产权登记信息、太原市房产转移登记申请书证实，2008年1月3日张惠明、张进文与山西恒实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协议，购买华德中心广场南楼三单元1201号、1202号的房屋，2010年4月27日，该两套房屋房户名更名为戴明远。10.晋商银行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抵押合同、特别担保合同、晋商银行借款凭证、催收贷款通知书、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回证证实，2011年10月26日，山西睿恒源商贸有限公司与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桥头街支行签订借款300万的借款合同一份，同日，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桥头街支行与太原市重联达机械加工有限公司、太原市长江空调设备有限公司、戴明远签订保证合同，由上述三方对300万元借款提供保证担保，戴明远还与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桥头街支行签订抵押合同一份，将其位于长风小区东的华德中心广场南楼3单元12层1201、1202号，面积均为157.5平米的两套住宅作为抵押。后因山西睿恒源商贸有限公司未能按期还款，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桥头街支行将山西睿恒源商贸有限公司、太原市重联达机械加工有限公司、太原市长江空调设备有限公司、戴明远起诉至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6月6日将该两处房产查封，2012年6月8日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杏民初字第750号民事调解书，戴明远同意用其位于长风小区东的华德中心广场南楼3单元12层1201、1202号，面积均为157.5平米的两套住宅承担还款责任。2014年7月8日因山西睿恒源商贸有限公司、太原市重联达机械加工有限公司、太原市长江空调设备有限公司、戴明远履行了还款义务，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解除了两套住宅的查封。11.民生银行业务受理单、个人汇款业务凭证、储蓄取款凭条、银行流水证实，2013年3月19日，张某1张某1民生银行账户（××××××）转账给陈某1陈某建设银行账户（××××××）186万元（陈某1陈某代办）。2013年2月5日，张某1张某1民生银行账户（××××××）转账给陈某1陈某中国银行账户（××××××）140万元；次日，张某1张某1民生银行账户（××××××）转账给陈某1陈某中国银行账户（××××××）27万元。12.收条及刑事谅解书证实，2019年11月21日陈某1陈某代戴明远偿还孙强孙某借款10万元，孙强孙某对戴明远的行为表示谅解。13.被告人戴明远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1年时，我成立山西睿恒源商贸有限公司经营体育用品，因为公司规模扩大，经营周转困难，之前已经向各个银行贷过款，想再借点钱。也没什么门路，就通过在民生银行上班的侄女郭烨介绍认识了经常去民生银行存款的张某1张某1和孙强孙某。我联系了他们二人，二人当时在长治路金业集团楼上开办了鼎鑫盛公司，主要是小额贷款。我说想借款，他们说等考察了再说。他俩去了我们公司考察完后说可以给我贷款，但需要做抵押。我就拿上我的××××××江淮车登记证书、房产购销合同复印件（太原市小店区平阳路华德中心广场D座三单元1201、1202号面积均为157.5平米的两套住宅）以及交款收据复印件交到孙强孙某、张某1张某1那里。这两套房是中国农业银行的团购房，2010年4月27日我从中国农业银行的行长张进文父子处过户，并将首付款交到了恒实房地产开发公司。我给恒实交的是每平米4360元，分别交了19万多、23万多，这两套我交的都是首付，后来没再交钱。我和张进文父子是按每平米6500结账的，我给了他俩67.4万差价。我以我的车和两套住房作为抵押向鼎鑫盛借款60万，利息4分。贷完这次款后我将本金和利息全还上了，他俩感觉我比较守信用，我们又经常一起吃饭喝茶打兵乓球，我们就成了朋友。期间我还送给张某1张某1一部三星手机、带她老婆、孙女去北京体检花了1万多，我还给他金业集团院子里的一套房子垫付了装修费，买灯具共计20万。但我没有留票据。我做这些就是为了和他们混熟后借钱，虽然他们是小公司，但我想利用他们的圈子借钱。2011年10月26日，我以山西睿恒源商贸有限公司名义，以华德两套房子作抵押，和太原市重联达机械加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桂梅、实际控制人孙玉宝）、太原市晨江空调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聂素芳、实际控制人高某高某）共同向晋商银行桥头街支行以三方联保形式每家借款300万。我约定的是贷款期限10个月，按月付息，五次还款，每期还款本金60万，年利率11.808%。我记得我付了两个月利息，大概20万。高某高某、孙玉宝替我代偿了第一期本金60万，我后期将这60万换给了高某高某、孙玉宝，之后就没再还款。晋商银行多次催款，但我由于资金周转困难再没还款，晋商银行桥头街支行向杏花岭法院对我提起民事诉讼，要我偿还260万。法院于2012年5月31日作出裁定对我位于华德广场两套住宅进行查封；2012年6月6日法院依法对该两套住宅查封；2012年6月8日法院裁定让我以该两套房承担还款责任，后来我也没有还款。2013年初，我公司经济紧张，我又跟张某1张某1和孙强孙某提出借钱要求，孙强孙某答应了。这次是以孙强孙某个人名义，并说让我过两天到公司办手续。我先向孙强孙某借了200万，约定期限3个月，利息7分，手续是在长治路金业集团四层办公室签的，当时约定那两套房子做抵押。还打了借条，日期好像是2013年2月5日，写完条子我将我女朋友陈某1陈某中国银行卡账号留给孙强孙某，让他将钱转到这张卡上，当时孙强孙某将一个月利息14万扣除，转了186万。一个月后我又向孙强孙某和张某1张某1二人提出再借200万元要求，还是以我那两套房子作抵押，二人同意再借给我。这次是我给张某1张某1打的欠条，约定的月息是7分，期限3个月，留的也是陈某1陈某银行卡。写了借条后张某1张某1扣除14万后，给我提供的卡上转了186万，到期我也没有还款。他俩当时问我要房产手续原件，我说两套房子在晋商银行抵押着，原件在晋商银行。而且我之前借过他们60万，还款比较顺利，他们愿意把钱借给我。他们就让我用复印件抵押，只要盖上公司章就行，我没有告诉他们两套房子已被法院查封。到2013年中旬我一直没钱，和高某高某、孙玉宝商量把我两套房以9500每平米价格卖给他俩，让他俩代为偿还晋商银行欠款，因为该两套房只交了首付，还欠着房款，最后孙玉宝代我将房款也交清，我给孙玉宝打了72万的欠条，到现在也没有还清。商量好以后2014年7月8日二人将债务清偿，杏花岭法院对我两套住宅解除查封，之后我女朋友陈某1陈某配合他们办理过户，现在该两套房应该属于高某高某和孙玉宝。我向孙强孙某、张某1张某1借款时，我欠农村信用社一千多万元，欠晋商银行三百万，总共欠银行及个人共计三千一百多万元，被迎泽区法院、杏花岭法院、万柏林法院列入了黑名单，无能力偿还借款，也没有任何可供偿还债务的财产。我没有告诉孙强孙某和张某1张某1房子被法院查封是因为我当时已经欠了不少钱，只要别人能借给我钱，我不在乎以什么东西做抵押，只要能借到钱就行了，如果告诉他们，肯定就借不上钱了。1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了被告人戴明远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明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353万元人民币，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本案犯罪金额，因被告人、被害人、证人之间关于实际借款数额说法不一，且无相关旁证对被害人有支付现金的事实予以证明，故本院采纳客观证据体现的353万元转账金额作为涉案金额予以认定，公诉机关关于犯罪金额的认定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戴明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戴明远在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隐瞒房产被查封的事实，骗取被害人钱款，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能够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退赔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明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6日起至2032年11月1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戴明远退赔被害人孙强孙某、张某1张某1343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薛 玲人民陪审员 张超英人民陪审员 曹 丽 二○二○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宋 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