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民终37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遵义市汇川区苏州路永泽二期永泽大厦1-3号、5-1号、6-1号、7-1号、8-1号。负责人：杨先忠，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珊，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铁汉钊，男，1972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凤冈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厦门路天安大厦18楼1号。负责人：李显书，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远，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遵义铜足创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路天赐花园B1幢12层1203号。法定代表人：程吉龙，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珍前，贵州黔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冶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渡口区西城大道1号。法定代表人：田贵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原审第三人：朱儒健，男，1972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巴南区。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铁汉钊、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人寿保险公司）、遵义铜足创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遵义铜足劳务公司）、中冶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冶公司）、原审第三人朱儒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凤冈县人民法院（2020）黔0327民初6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我方不应该承担责任，因为对方没有达到人身保险伤残标准等级；2．即使承担费用，也只承担伤残赔偿金，而不应当承担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费用；3．我们合同的相对方是中冶公司，我们不应当直接将保险金支付给铁汉钊。铁汉钊辩称，我的鉴定结果是遵义医学院鉴定中心鉴定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这些费用是我实际支付的费用，应当赔偿我。遵义铜足劳务公司辩称，案涉意外伤害保险及意外伤害医疗险均属于伤残保险而非上诉人主张的残疾保险。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得当，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中冶公司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得当，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人民人寿保险公司辩称，我方没有上诉，我方的保险金已经支付完毕了。朱儒健在本院二审期间未作陈述。铁汉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冶公司、遵义铜足劳务公司共同连带赔偿铁汉钊经济损失共计119198.70元；2．判令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直接向铁汉钊支付保险理赔金；3．本案诉讼费由中冶公司、遵义铜足劳务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冶公司与遵义铜足劳务公司协商后，双方于2018年5月10日签订了《凤冈县智慧新城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以下简称劳务分包合同）以及《安全生产管理协议》，中冶公司将其承包的位于凤冈县的凤冈县智慧新城建设工程二期（1～6＃楼、酒店和周转房）施工图范围内（除平基土石方工程、防水工程、门窗工程、保温工程、外墙涂料工程、环境工程等）基础和主体结构建筑劳务分包给遵义铜足劳务公司。2018年3月，遵义铜足劳务公司的员工朱儒健与铁汉钊协商，雇佣铁汉钊到该涉案工地从事木工工作，其报酬按工程量计算。2018年8月12日上午7时，塔吊操作员将捆绑好的钢管移动到六楼，在铁汉钊前去解绑钢管过程中，因塔吊操作员操作不当，导致钢管砸向铁汉钊，造成铁汉钊从高处坠落受伤。铁汉钊受伤后被立即送往凤冈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后转到遵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多发脑挫伤；2．前、中颅底骨折等。于2018年9月11日出院，住院治疗30天。2018年10月25日，铁汉钊又因该伤到遵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10月25日出院，住院14天。遵义铜足劳务公司（含朱儒健）垫付了铁汉钊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共计83036.84元。2019年3月12日，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遵医司鉴［2019］临鉴字第05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铁汉钊的伤残评定结果为：颅脑损伤致左侧颅骨钻孔引流术后评定为十级伤残。2019年12月12日，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遵医司鉴［2019］临鉴字第34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铁汉钊“三期”评定为：误工期90-180日，护理期30-60日，营养期30-60日。另查明，中冶公司就该涉案工程与太平洋保险公司签订了《人身保险单》载明：“投保人数500，建筑工程施工人员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Ｂ款）-意外伤害保额800000元／人，附加意外医疗保险（2016版）-意外医疗保额80000元／人，保费合计413500元，保险期限自2017年10月25日00：00：00起至2020年8月20日00：00：00止。”中冶公司在该保险的《建筑工程施工人员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保险投保单》中特别约定：“1．延期半年；2．本保单每人残疾限额80万元，实际残疾赔偿限额按照条款所附残疾比例表进行相应赔付。”《太平洋保险公司〈建筑工程施工人员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Ｂ款）条款〉》第十条第二项中规定：“……人身保险伤残程度等级相对应的保险金给付比例分类十档，伤残程度第一级对应的保险金给付比例为100%，伤残程度第十级对应的保险金给付比例为10%，每级相差10%”。遵义铜足劳务公司也将该工程与人民人寿保险公司签订了《团体保险单》中载明：“人保寿险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新标准版）-身故保险金300000元／人，保险费25000元；人保寿险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新标准版）-Ⅰ类伤残保险金300000元／人、保险费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团体医疗保险-（Ａ款）保险金额为30000元／人，保险费25000元。保险期自2018年6月20日零时起至2020年5月15日24时止。遵义铜足劳务公司在该保险的《中国人民人寿保险有限公司建筑工程团体保险投保单》中特别约定：1．每次意外医疗免赔100元，以上合理费用按90%赔付；2．未尽事宜以条款为准；3．延期需收费；4．出险时及时报案，发生身故理赔时需提供安监证明及安监调查报告。”人保寿险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新标准版）条款2.3（1）Ⅰ类伤残保险金约定：“通过伤残鉴定确定该被保险人的伤残等级，本公司按行业标准中对应的给付比例乘以该保险人的伤残保险金额给付伤残保险金”。此次铁汉钊涉案意外伤害事故发生在两份保险合同保险期内。此次事故发生后，太平洋保险公司依据意外医疗保险向铁汉钊理赔了医疗保险金57063.71元，该医疗保险理赔金全部转入了遵义铜足劳务公司员工朱儒健的账户内。人民人寿保险公司依据意外医疗保险向铁汉钊理赔了医疗保险金12839.25元，该医疗保险理赔金全部转入了遵义铜足劳务公司的账户内。还查明，铁汉钊受伤后，遵义铜足劳务公司还先后向铁汉钊账户内转款113000元，扣除遵义铜足劳务公司在铁汉钊账户内支付的医疗费83036.84元，铁汉钊账户内尚有余款29963.16元。此外查明，铁汉钊之母亲黄之秀（1945年5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为5221271945××××××××）健在，现年75周岁，生育有铁汉钊、铁小芬（公民身份号码为5221271967××××××××）、铁汉超（公民身份号码为5221271971××××××××）、铁汉军（公民身份号码为5221271975××××××××）、铁小敏（公民身份号码为5221271981××××××××）等五兄妹，现由铁汉钊等五兄妹赡养。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系雇员在从事建筑施工劳务过程中意外受伤致残后，因伤残保险理赔等事宜所引发的纠纷。依据各方当事人的意见，对铁汉钊在建筑工地上从事劳务时意外受伤的事实均无异议，本案争执焦点主要有以下几方面。一、被告方是否应承担铁汉钊的各项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以及各方应如何分摊责任。铁汉钊与遵义铜足劳务公司之间形成了劳务雇佣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由于铁汉钊在从事施工劳务过程中意外受伤，遵义铜足公司应对铁汉钊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中冶公司将其总承包的凤冈县智慧新城建设工程二期基础和主体结构建筑劳务分包给遵义铜足劳务公司，依据双方签订的《安全生产管理协议》，对铁汉钊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遵义铜足劳务公司承担主要责任，中冶公司承担次要责任。由于遵义铜足劳务公司具有从事建筑施工的资质，中冶公司不存在选任过失，故对铁汉钊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中冶公司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对铁汉钊诉请中冶公司、遵义铜足劳务公司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保险的本质是转移风险，目的在于补偿被保险人受到的实际经济损失。如果被保险人遭受了损失，保险人应向其支付保险金。人身保险也具有补偿性质的部分，也受损害填补原则的约束。作为投保人中冶公司、遵义铜足劳务公司，在被保险人遭受意外人身伤害事故后，保险公司应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向被保险人支付保险金。按“谁出资、谁受益”的原则，保险公司支付的保险金是可以抵扣中冶公司、遵义铜足劳务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但保险公司支付多少保险金，并不是以投保人中冶公司、遵义铜足劳务公司承担责任的限额为限，而是依据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金限额内来承担保险责任。作为投保人的中冶公司、遵义铜足劳务公司，向保险公司投了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以转嫁其可能承担的赔偿责任，这符合保险法的规定，也是其投保的目的所在。铁汉钊是在中冶公司、遵义铜足劳务公司所投保险的建筑工地从事施工劳务过程中意外受伤，属于被保险人，享有保险金请求权，意外伤害事故又发生在保险期内，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的伤残保险理赔的条件。因此，铁汉钊诉请两家保险公司在意外伤害保险限额内，直接赔付其因伤残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在涉案保险合同中，双方未对伤残保险金的具体项目进行约定，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对铁汉钊的伤残经济损失进行了确认，两家保险公司应在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限额内，按铁汉钊的伤残等级给付伤残保险金。伤残保险金与残疾赔偿金是两个不同的法律概念，因此，对两家保险公司辩称，只在残疾赔偿金的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二、铁汉钊的各项经济损失应如何计算。对铁汉钊因此次意外伤害事故造成的有依据、且符合法律规定的损失，予以认定；对部分赔偿项目标准过高的予以适当调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其具体损失，确认如下：1．误工费：根据司法鉴定评定误工期为90-180日的意见，酌定其误工期为135日［（90+180）÷2］，结合铁汉钊受伤时从事建筑行业，参照贵州省上一年度颁布的建筑行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认定其误工期间的误工费为23,184.49元（62,684元/年÷365天×135天）。2．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评定护理期30-60日的意见，酌定其护理期为45日［（30+60）÷2］，参照贵州省上一年度颁布的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标准，其护理费为5,382元（43,654元÷365天×45天）。3．营养费：根据司法鉴定评定营养期30-60日的意见，酌定其营养期为45日［（30+60）÷2］，结合铁汉钊脑部受伤的伤情，酌定其营养费为1,350元（30元/天×45天）。4．残疾赔偿金：（1）结合铁汉钊的年龄以及司法鉴定意见，对其按照贵州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主张的残疾赔偿金63,184元（31,592元/年×20×10%），予以确认。（2）被扶养人生活费：铁汉钊之母黄之秀现年75周岁，仍健在，生育了铁汉钊等五兄妹，参照贵州省上一年度颁布的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确认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078.80元（20,788元/年/人×10%×5年÷5），以上两项共计为65,262.80元。5．交通费：根据其受伤住院、鉴定等情况，酌定确认其交通费5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酌定确认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80元（70元/天×44天）。7．精神抚慰金：依据其伤残等级，其主张赔偿金额5,000元过高，酌定确认其精神抚慰金为1,000元。8．鉴定费600元、病历复印费65元，共计665元，属于其因伤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予以确认。综上1-8项，铁汉钊因伤残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100,424.29元。由于铁汉钊是在所投保的建筑工地从事施工劳务过程中，发生了意外受伤致残的事故，铁汉钊属于被保险人，享有保险金请求权，且符合团体意外伤害保险理赔的条件，太平洋保险公司、人民人寿保险公司就应依据其所签订的本案所涉保险合同约定，在伤残保险金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依据铁汉钊的损伤经司法鉴定评定为10级伤残，参照中冶公司与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保险合同的约定以及遵义铜足劳务公司与人民人寿保险公司的保险合同的约定，同时结合本案所查明的相关事实等因素，确认由人民人寿保险公司支付铁汉钊伤残保险金30,000元（300,000元×10%），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伤残保险金80,000元（800,000元×10%）的限额内支付铁汉钊伤残保险金70,424.29元（100,424.29元-30,000元）。此外，因铁汉钊受伤后，遵义铜足劳务公司先期支付给铁汉钊用于医疗的款项尚有余款29,963.16元。为了减轻当事人的诉讼成本，节约司法资源，故对遵义铜足劳务公司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的请求，予以准许。因此，确认在人民人寿保险公司支付给铁汉钊的伤残保险金30,000元中，扣除29,963.16元支付给遵义铜足劳务公司，人民人寿保险公司只向铁汉钊支付伤残保险金36.84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二条、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直接向铁汉钊支付伤残保险金70,424.29元；二、限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直接向铁汉钊支付伤残保险金36.84元；三、限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遵义铜足创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保险理赔金29,963.16元；四、驳回铁汉钊其余诉讼请求。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6元，减半收取448元，由遵义铜足创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该款铁汉钊已预交，遵义铜足创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内支付给铁汉钊。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铁汉钊是否可以在本案中请求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其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二、铁汉钊所做的残疾等级鉴定是否可以作为向太平洋保险公司索赔的依据。三、原判对太平洋保险公司的理赔金额是否认定正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投保人中冶公司在太平洋保险公司为凤冈县智慧新城建设工程投保了建筑工程施工人员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铁汉钊是该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其在施工过程中发生意外时正处于太平洋保险公司承保期内，铁汉钊有权向太平洋保险公司索赔。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认为应当按照保险条款所附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进行伤残等级鉴定来确定是否具有伤残等级，但在一审审理中，上诉人并未向法院提出按照该标准重新鉴定的申请，也未提交证据证明铁汉钊所提交的鉴定意见书的内容具有明显错误或不合常理的情形，铁汉钊所受之伤经过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评定为十级伤残，能够科学体现其伤残程度，具有可参考性，故铁汉钊所做的残疾等级鉴定可以作为向上诉人索赔的依据。对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筑工程施工人员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B款）条款》第十条第二款第一项关于“被保险人自意外伤害发生之日起180日内以该次意外伤害为直接原因致本保险合同所附《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及代码》［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保监发［2014］6号）并经国家标准化委员会备案（JR/T）0083-2013］所列残疾之一的，保险人按本保险合同所载的该保险意外伤害保险金额及该项残疾所对应的给付比例给付残疾保险金。如意外伤害发生之日起第180日时治疗仍未结束，按第180日的身体状况进行鉴定，并据此给付残疾保险金。如被保险人的残疾程度不在所附《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及代码》之列，保险人不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及第四项关于“人身保险伤残程度等级相应的保险金给付比例分为十档，伤残程度第一级对应的保险金给付比例为100%，伤残程度第十级对应的给付比例为10%，每级相差10%。”的内容来看，并未明确约定残疾保险金的内涵外延，所包含的具体项目，仅约定了被保险人达到一定伤残等级后，保险人按照对应的给付比例支付残疾保险金的规则，且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二审中也认可“当被保险人的伤残等级达到10级，保险人应当理赔的金额为8万元，而不论具体的支付费用是哪些。”据此，在铁汉钊之伤残等级被认定为十级的情况下，保险人应给付其残疾保险金比例为10%，即给付伤残赔偿金8万元（80万元×10%），故而原判认定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70424.29元保险金并未加重太平洋保险公司的理赔责任。综上所述，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6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玉振审判员  蔡一雷审判员  罗小龙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潘晓书记员苟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