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135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姚佩红，女，1970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顾亚芹，女，1946年9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悦艺，女，1994年7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姚意，姚悦艺亲属。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结，男，196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华，上海道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上海颛元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鑫都路2717号。法定代表人：黄晋元。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弘毅，该公司职员。原审第三人：上海莘闵宝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庙泾路88号8楼.法定代表人：王荣铭。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顺娟，该公司职员。上诉人姚佩红、顾亚芹、姚悦艺因与被上诉人张结，原审第三人上海颛元置业有限公司（下简称颛元公司）、上海莘闵宝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简称宝铭公司）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2民初178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佩红、顾亚芹、姚悦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张结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系争房屋经顾亚芹、姚佩红、姚悦艺及案外人姚某协商一致，产权均归姚悦艺所有，不存在共有问题。一审判决遗漏重要当事人姚某。姚某由（2011）闵民一（民）初字第9673号生效判决确定为系争房产动迁前房屋的所有权人之一，是动迁房屋的权利人。一审判决未依法向姚悦艺送达诉讼文书，损害了姚悦艺的诉讼权利。张结辩称，不同意姚佩红、顾亚芹、姚悦艺的上诉请求。不动产的效力以登记为准，系争房屋一直登记在宝铭公司名下。姚佩红、顾亚芹、姚悦艺等内部是否进行过析产没有相关协议证明，不予认可。即使姚佩红、顾亚芹、姚悦艺等内部有过析产，也发生在姚佩红对张结的债务被相关判决认定两个月后，有转移财产的意图。姚佩红在一审中表示其可以代表姚悦艺发表意见。一审判决已查明姚某在被动迁房屋中没有户籍登记，并作出相应认定，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问题。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颛元公司、宝铭公司表示不发表意见。张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姚佩红对位于本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本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本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以下称涉案房屋）房屋的产权份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顾亚芹和姚佩红系母女，姚佩红和姚悦艺系母女。本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本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登记在颛元公司名下，房地产权证号均为闵XXXXXXXXXX，核准日期2010年8月16日。本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登记在宝铭公司名下，房地产权证号为闵XXXXXXXXXX，核准日期2008年7月17日。上述三套房屋均于2014年11月10日为一审法院（2014）闵执字第7998号案件预查封。2013年7月15日，姚佩红代被拆迁人顾亚芹和拆迁人本市XX有限公司签订本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安置协议时，该地址登记的户口簿内有户主顾亚芹、姚佩红、姚悦艺等三人。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注明：“被拆迁人顾亚芹……，同住人：姚佩红、姚悦艺；安置产权房屋：1、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2、XX路XX弄XX号XX室；3、XX路XX弄XX号XX室……”。一审法院另查明，因姚佩红未能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清偿义务，张结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立执行案（2014）闵执字第7998号。执行中，一审法院虽预查封了上述三套涉案房屋，但因该三套房屋尚未办理小产权证且产权份额不明，暂不具备处置条件，故一审法院出具（2014）闵执字第799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张结遂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一审审理中，张结要求确认顾亚芹、姚佩红、姚悦艺对涉案房屋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一审法院认为，首先，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本案中，虽然涉案房屋产权分别登记在颛元公司和宝铭公司名下，但是基于姚佩红代顾亚芹与案外人签订的本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涉案房屋已经明确安置给被拆迁人顾亚芹和同住人姚佩红、姚悦艺，且颛元公司和宝铭公司已经将办理涉案房屋产证过户的所有材料移交顾亚芹、姚佩红、姚悦艺，颛元公司和宝铭公司也向一审法院表示涉案房屋没有办理产权过户并非颛元公司、宝铭公司的原因，涉案房屋自材料移交起已经和颛元公司、宝铭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今后也不会再对此主张权利。至于姚佩红主张涉案房屋有其父亲姚某的份额，由于拆迁所在的XX宅XX号没有姚某的户籍登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也没有记载有同住人姚某，即使姚某有份额，也是基于和顾亚芹的夫妻关系，应通过另案从属于顾亚芹的份额中主张相关权利。故涉案房屋属顾亚芹、姚佩红、姚悦艺共同共有。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张结对姚佩红享有的到期债权已由生效判决予以确认，但姚佩红至今未履行所欠债务，且在民事执行过程中，顾亚芹、姚佩红、姚悦艺的共有关系已成为依法处置姚佩红名下财产的障碍，故张结有权向一审法院提起共有物分割诉讼，主张对顾亚芹、姚佩红、姚悦艺共有的涉案房屋进行析产。最后，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根据取得涉案房屋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且顾亚芹、姚佩红、姚悦艺对涉案房屋并没有书面的协议约定份额的情况，对于张结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顾亚芹、姚悦艺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颛元公司、宝铭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的审理。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坐落于本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本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本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号XX室的房屋，由顾亚芹、姚佩红、姚悦艺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产权份额。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900元，由顾亚芹负担8,967元，姚佩红负担8,967元，姚悦艺负担8,966元。二审中，顾亚芹、姚佩红、姚悦艺提供莘庄工业区动迁办证明一份，证明姚某为被动迁房屋顾亚芹户居住人，一审判决遗漏当事人；提供承诺书两份，证明家庭内部已就系争房屋分配完毕，系争房屋为姚悦艺所有。张结对莘庄工业区动迁办证明的真实性认可，对承诺书两份的真实性不认可，同时表示上述全部证据材料不能证明顾亚芹、姚佩红、姚悦艺的主张。动迁办证明不能证明姚某是系争房屋被安置人，两份承诺书对张结没有约束力。颛元公司、宝铭公司对顾亚芹、姚佩红、姚悦艺提供的承诺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未就关联性发表意见。本院认为，顾亚芹、姚佩红、姚悦艺提供的动迁办证明不能证明姚某为系争房屋被安置人，不确认为本案证据。顾亚芹、姚佩红、姚悦艺提供的承诺书系对颛元公司、宝铭公司出具，不具有顾亚芹、姚佩红、姚悦艺对系争房屋达成分配协议的性质，对本案事实不具有证明作用。故本院确认该证据材料不作为本案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系争房屋动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的拆迁人为“上海市XX有限公司”。该安置协议载明的被拆迁人为顾亚芹，同住人为姚佩红、姚悦艺。一审审理中，顾亚芹、姚佩红、姚悦艺的开庭审理传票由姚某签收。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一审判决有否遗漏当事人、向姚悦艺送达诉讼文书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以及系争房产的归属。关于当事人的诉讼主体问题。本案事实表明，系争房屋动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载明的被拆迁人为顾亚芹，同住人为姚佩红、姚悦艺。该补偿安置协议中没有出现姚某的名字。由此可见，姚某的权利义务未在补偿协议中得到明确，故其不是系争房屋动迁安置对象，不属共有分割纠纷案的当事人。顾亚芹、姚佩红、姚悦艺提供的关于姚某系被拆迁房屋同住人的证据材料出具人，非系争房屋的拆迁人，本院对证据材料已确认为非本案证据。顾亚芹、姚佩红、姚悦艺关于一审判决遗漏当事人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关于一审审理中对姚悦艺传票的送达问题。一审卷宗反映，顾亚芹、姚佩红、姚悦艺三名当事人的传票由一审法院以法院专递方式向该三名当事人送达，由顾亚芹丈夫姚某签收，符合法定送达情形。姚悦艺主张其当时已结婚，未与姚某同住，不知道本案诉讼情况，不合情理，本院亦不予采信。关于系争房产的归属。一审法院基于顾亚芹、姚佩红、姚悦艺没有书面分割系争房屋协议而作出的裁判，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认同。综上所述，上诉人顾亚芹、姚佩红、姚悦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裁判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900元，由上诉人顾亚芹、姚佩红、姚悦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列宾审判员  朱雁军审判员  单文林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孙梦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