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刑初34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生兵，男，汉族，1965年11月25日出生，出生地重庆市开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开县，住北京市朝阳区。2008年10月1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0年11月17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2年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11月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7年9月13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9年5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17日被羁押，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文林，北京英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平，女，汉族，1976年12月5日出生，出生地辽宁省丹东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丹东市振安区，住北京市朝阳区。2019年9月26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1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17日被羁押，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淑霞，北京深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侯长胜，男，汉族，1966年1月7日出生，出生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住北京市朝阳区。2014年3月10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7年6月7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14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17日被羁押，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马田田，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西检第三检察部刑诉[2020]2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生兵、王平、侯长胜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兆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生兵、王平、侯长胜及辩护人王文林、张淑霞、马田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16日23时许，被告人杨生兵、王平、侯长胜在本市朝阳区三元西桥家乐福超市附近，以人民币1800元的价格向刘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55克。被告人王平、侯长胜共同前往此地交易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另从被告人侯长胜的轿车内起获甲基苯丙胺0.57克。被告人侯长胜到案后为协助民警抓捕杨生兵，与其约定再次购买毒品。2019年11月17日凌晨1时许，民警在北京中网万象科技有限公司附近，将前来交易的被告人杨生兵抓获，并起获其随身携带的甲基苯丙胺2.39克。涉案毒品现均已收缴。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生兵、王平、侯长胜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贩卖，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系共同犯罪，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杨生兵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生兵因贩卖、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王平所具有的劣迹从重处罚情节及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的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判处王平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根据被告人侯长胜所具有的劣迹从重处罚情节及立功、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的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判处侯长胜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后开庭审理中，公诉人将被告人王平的量刑建议调整为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侯长胜的量刑建议调整为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对被告人杨生兵、王平、侯长胜依法判处。在开庭审理中，被告人杨生兵提出2019年11月16日自己无偿给了侯长胜两包毒品，不是向侯长胜和王平出售，也不知道侯长胜和王平将毒品卖给了刘某，次日公安机关从其身上收缴的毒品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平、侯长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提出异议，并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当庭对公诉机关调整的量刑建议不认可。被告人杨生兵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杨生兵没有贩卖毒品的故意，给侯长胜毒品用于吸食，不是出于贩卖，也不知道杨生兵拿到毒品后贩卖给他人；2.累犯和毒品再犯不应重复从重处罚；3.杨生兵是公安机关未注册的临时特情人员，多次协助公安机关查获毒品犯罪。被告人王平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本案属于公安机关特请引诱而发生，依法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王平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其与侯长胜一起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抓获杨生兵，具有立功表现；3.被告人王平系初犯，认罪认罚，贩卖毒品数量相对较少，毒品尚未流入社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侯长胜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侯长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认罚，具有立功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16日23时许，被告人杨生兵在本市朝阳区三元西桥附近向被告人王平、侯长胜出售毒品甲基苯丙胺0.55克，随后被告人王平、侯长胜将从被告人杨生兵处购买的上述毒品在三元西桥家乐福超市附近以人民币1800元的价格贩卖给刘某，被告人王平、侯长胜在交易完成后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从被告人侯长胜的轿车内起获毒品甲基苯丙胺0.57克。被告人侯长胜被抓获后为协助民警抓捕杨生兵，与被告人杨生兵约定见面地点再次购买毒品，2019年11月17日凌晨1时许，民警在北京中网万象科技有限公司附近通过被告人侯长胜指认将前来交易的被告人杨生兵抓获，并起获其随身携带的毒品甲基苯丙胺2.39克。涉案毒品现均已收缴。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刘某因为吸毒被公安机关处理过，认识到毒品的危害性，有一次到太阳宫派出所报到做尿检时认识了一名姓王的女子，这名女子说她和老公一起做这个事情，后来还老让刘某从她那里买毒品，但刘某从来没有买过，刘某觉得应该举报她，2019年11月16日15时许，刘某与姓王的女子说好买两包冰毒，每包900元，联系好就到禁毒大队举报该女子。在民警的监督下，刘某给对方打完电话，交易地点在北京市朝阳区三元西桥那边的家乐福超市附近，具体地点再约。2019年11月16日23时许刘某和民警到了约定的地点，23时50分姓王女子驾驶一辆黑色尼桑轿车停在了家乐福外面的路边，车里面还有一名男子，姓王女子下车后与刘某见面，刘某把事先准备好的1800元给了姓王女子，姓王女子把两小包冰毒给了刘某，这时警察过来将刘某、姓王女子、还有车里那名男子抓获。经辨认，刘某辨认出被告人王平就是贩卖毒品的嫌疑人。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16日19时许，一名叫刘某的吸毒前科人员来禁毒大队要举报一个贩毒女子，说她当天15时许先与对方打电话商量好了买两包毒品，900元一包。了解情况后女子拨打嫌疑人电话153XXXXXXXX,与对方商量交易的大概时间，接着就挂断电话。22时许民警与刘某一起前往朝阳区三元西桥附近。期间刘某与对方通话确定具体交易地点在静安西街家乐福门前的天桥下。派出所民警化妆成刘某的朋友在路边等待，23时50分左右，李某看到过来一辆黑色尼桑轿车，一名女子从驾驶室下来与刘某说话，副驾驶还坐着一个男的。李某看到刘某给了那名女子钱，女子也给刘某递了东西，民警就对那名女子和车内的男子实施了抓捕。抓获后民警从那名女子穿的男士外衣左侧内兜起获一个冰壶，那名女子说衣服是车内男子的，冰壶也是男子的，在那名女子左手里起获了交易后的1800元现金。车内男子自称名叫侯长胜，随后侯长胜表示毒品是从一个叫“老杨”的男子处购买，愿意帮助民警将该人抓获。侯长胜用微信和对方语音通话，说两个东西都给别人了，自己没有了还想要一包毒品，对方说到万象公馆见面，之后通过微信给侯长胜发了位置。2019年11月17日1时许，民警和侯长胜到万象公馆附近，侯长胜向民警指认路边站着的男子就是“老杨”，民警直接就把该人抓获。被抓的男子自称叫杨生兵，民警在其上衣右下外兜起获一包用黄色卫生纸包裹的白色可疑晶体，在其上衣右侧内兜起获了三包用白色卫生纸包裹的褐色可疑晶体。3.证人张某的证言对证人李某的证言予以佐证。4.执法视频、搜查笔录证实，刘某举报王平、侯长胜贩卖毒品、民警抓捕王平、侯长胜的经过，及从王平手中起获赌资、冰毒，从侯长胜黑色尼桑汽车驾驶室车门储物格内起获白色可疑晶体一包、皮管一卷，在其汽车副驾驶车座后储物袋内起获蓝色塑料吸毒工具一个、皮管一根。侯长胜被抓后侯长胜与杨生兵继续约定交易，民警抓捕杨生兵以及从其身上起获冰毒的经过。5.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起获工作说明证实，2019年11月17日，民警在北京市朝阳区静安西街家乐福超市门前天桥下从王平处扣押白色可疑晶体两包、vivo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从侯长胜轿车内扣押吸毒工具一个、胶皮管一个、白色可疑晶体一包，扣押侯长胜冰壶一个、OPPO金色手机一部。2019年11月17日，民警在朝阳区中网万象科技有限公司门前路边，从杨生兵处扣押魅族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从杨生兵上衣右下外兜内起获并扣押黄纸包裹的白色可疑晶体一包，从杨生兵上衣内兜起获并扣押白纸包裹的褐色可疑晶体三包。6.称量笔录、取样笔录、封装笔录证实涉案扣押的白色可疑晶体及褐色可以晶体称重、取样、封装情况。从王平处收缴的白色可疑晶体的重量为0.55g，从侯长胜车内起获的白色可疑晶体重量为0.57g，从杨生兵身上起获的白色和褐色可疑晶体重量为2.39克。7.照片一组证实涉案赃款、毒品、吸毒工具及黑色尼桑车情况。8.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本案收缴的白色晶体、黄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9.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公安机关委托鉴定机关对三名被告人手机进行鉴定提取通话记录的情况。10.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11月16日刘某举报侯长胜、王平贩卖毒品，2019年11月17日侯长胜举报杨生兵贩卖毒品。11.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1月16日23时许，民警在北京市朝阳区三元西桥家乐福外过街天桥下将涉嫌贩卖毒品的嫌疑人侯长胜、王平抓获。侯长胜向民警主动交代并揭发一名叫“老杨”的男子向其贩卖毒品，并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抓获“老杨”。后民警根据侯长胜提供的线索，于2019年11月17日1时50分许在北京市朝阳区中网万象科技有限公司门前路边抓获“老杨”，经询问该人自称叫杨生兵，民警在其所穿上衣的右下外兜内起获用黄纸包裹的一包白色可疑晶体、在上衣右上内兜起获用白纸包裹的三包黄色可疑晶体。12.刑事判决书及裁定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三名被告人前科劣迹情况。13.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杨生兵、侯长胜、王平的基本身份信息。14.收缴毒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收缴涉案毒品的情况。15.现场检测报告书、毒检流程表证实被告人尿液中检测出苯丙胺类。16.被告人杨生兵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1月16日22时许，侯长胜打电话向杨生兵要两包冰毒，23时许，杨生兵到三元西桥附近给了侯长胜两包冰毒，侯长胜说是帮朋友拿的，等朋友给了钱，他再把钱给杨生兵，后杨生兵离开。过了一段时间，侯长胜又给杨生兵打电话说还想要一包毒品，杨生兵就通过微信给侯长胜发了一个位置，杨生兵让他到这个位置见面，还是之前的价格，过了一会儿，杨生兵到了约定的地方，还没跟侯长胜见面，杨生兵就被警察抓了。被抓获时，毒品放在上衣右下侧衣兜内，卖给侯长胜的是冰毒，这包冰毒半克左右，算上之前的两包，一共三包，但第三包杨生兵还没有交给侯长胜。每包基本上都是半克左右，700元。经辨认，杨生兵辨认出被告人王平、侯长胜就是本案的嫌疑人。17.被告人侯长胜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1月16日20时许，侯长胜与女朋友王平在一起，一个小名叫“思思”的女子给王平打电话想从王平处找两个冰毒，王平问侯长胜有没有病毒，能不能买到，侯长胜平时吸冰毒是从杨生兵那里买冰毒，侯长胜联系杨生兵，杨生兵说有货。侯长胜与杨生兵约在朝阳区三元西桥见面，见面后杨生兵给了侯长胜两小包冰毒，当时侯长胜不想给别人垫付，就没给杨生兵钱，想等“思思”给钱后再把钱转给杨生兵。这时“思思”也到了，就在离杨生兵车不到300米的位置，侯长胜从杨生兵拿了冰毒后杨生兵就走了，王平、侯长胜开车到约定地点与“思思”见面，见面时侯长胜一直没有下车，王平下车和“思思”交易，王平拿着从杨生兵那里买来的两小包冰毒给了“思思”，“思思”给了王平1800元，冰毒分别用两个小自封塑料袋装着，颜色是白色的。这时警察突然出现，把侯长胜、王平抓了。侯长胜被抓后，侯长胜对警察说自己能够配合警察将提供毒品的杨生兵抓获，后侯长胜就当着警察的面给杨生兵打电话说还要拿货，杨生兵同意并给了见面的地址，侯长胜带着警察把杨生兵抓获。侯长胜从杨生兵处购买过四五次冰毒，每次都是1500元买两小袋。民警从侯长胜轿车中起获的一包冰毒是侯长胜前几天从杨生兵处买的，那包毒品放在侯长胜轿车主驾驶侧车门储物盒里。经辨认。侯长胜辨认出杨生兵就是本案中贩卖毒品的嫌疑人。18.被告人王平的供述证实，2019年11月16日15时许，王平在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打麻将，“思思”打电话说她想要“东西”，王平知道她是想要冰毒，王平说自己没有。22时许，王平和男朋友侯长胜从昌平区回龙观开车回家途中王平把这件事告诉侯长胜，侯长胜说既然“思思”想要就帮帮她，然后侯长胜就给“老杨”发微信说想从他那买两个冰毒给朋友，后两人与“老杨”约在朝阳区三元西桥附近见面，王平也让“思思”到朝阳区三元西桥附近等着。23时许，两人与“老杨”见了面，“老杨”递给侯长胜一团卫生纸，卫生纸里包着东西，王平没看，不知道有多少袋，侯长胜对“老杨”说等“思思”给钱之后再把钱给他，“老杨”也同意了，然后“老杨”就走了。拿到东西后，王平、侯长胜开车找到“思思”，王平下车把之前“老杨”给侯长胜的那团用卫生纸包裹的冰毒递给“思思”，“思思”给了王平1800元现金，这时“思思”的男朋友说想试试冰毒的纯度，问王平和侯长胜有没有工具，王平说没有，这时过来几个警察把王平、侯长胜抓了。所说的“东西”就是冰毒，“两个冰毒”就是两包，具体价格是侯长胜跟“老杨”联系的，王平没注意他俩怎么说的。经辨认，被告人王平辨认出被告人侯长胜就是本案中贩卖毒品的嫌疑人。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杨生兵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生兵无罪的辩解，经查，刘某向被告人王平提出购买毒品，被告人王平与被告人侯长胜商议后从被告人杨生兵处购买毒品后再出售给刘某，虽被告人杨生兵知道被告人王平、侯长胜从其处取得毒品出售给刘某及被告人杨生兵与被告人侯长胜对毒品价格的供述有矛盾之处，但不影响被告人杨生兵先出售给被告人王平、侯长胜毒品，被告人王平、侯长胜再出售给刘某的事实认定。被告人侯长胜为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被告人杨生兵，向被告人杨生兵提出购买毒品并约定见面地点，被告人杨生兵携带毒品准备与侯长胜交易被抓获，其身上携带的毒品应计入贩卖毒品数额。因此，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杨生兵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生兵累犯和毒品再犯情节不应重复从重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杨生兵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生兵是公安机关未注册的临时特情人员，多次协助公安机关查获毒品犯罪的辩护意见，该辩护意见没有证据予以支持，且并不影响本案被告人杨生兵的犯罪事实认定和定罪处罚。对于被告人王平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于公安机关特情引诱而发生，依法可对被告人王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刘某系公安机关特请，但鉴于刘某主动联系被告人王平购买毒品的事实，对被告人王平、侯长胜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对于被告人王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平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初犯，认罪认罚，贩卖毒品数量相对较少，毒品尚未流入社会，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王平与侯长胜一起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抓获杨生兵，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侯长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侯长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认罚，具有立功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生兵、王平、侯长胜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进行贩卖的行为，违反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生兵、王平、侯长胜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生兵曾因犯贩卖毒品、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贩卖毒品罪，系累犯及毒品再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王平、侯长胜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表示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侯长胜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被告人杨生兵，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生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7日起至2021年11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王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6日起至2020年9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侯长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6日起至2020年9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四、随案移送扣押物品（附清单），其中三名被告人手机予以变价，变价款充抵各自罚金；其余扣押物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红奎人民陪审员  果振敏人民陪审员  孟 燕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袁 雪附清单：被告人杨生兵魅族手机一个、华为手机（前白后金）一个被告人王平VIVO手机一个、华为手机（前黑后红）一个被告人侯长胜OPPO手机一个其余扣押物品小自封袋三个吸毒工具一个胶皮管二个冰壶一个白色纸和小自封袋三个黄色纸和小自封袋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