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702刑初9号 公诉机关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明，男，1971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捕前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3月2日被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9年10月2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29日由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岭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洪梅，吉林研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涛，男，199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捕前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曾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4月25日被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9年10月2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29日由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岭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雷，吉林迅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爽，男，199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捕前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9年10月2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29日由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岭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虎，吉林迅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检一部刑诉﹝2019﹞3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明、孙涛、李爽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4日以远程视频形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宗彦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明及辩护人赵洪梅、被告人孙涛及辩护人王雷、被告人李爽及辩护人张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0月1日17时许，因被告人孙明给王某发短信引起于某超不满，双方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并约定在宁江区文化康城附近殴斗。随后被告人孙明持铁管伙同被告人孙涛、李爽来到某桌球厅门前，于某超持扎枪，双方进行殴斗。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并认为，被告人孙明、孙涛、李爽持械聚众殴斗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孙涛、李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孙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意见，一、被告人孙明的行为应该定性为犯罪中止，对被告人孙明减轻处罚。本案可划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孙明接到于某超的电话挑衅；第二阶段孙明下车到台球室前看见于某超拿扎枪转身就跑，于某超持扎枪追撵孙明；第三阶段李爽抢下扎枪，打于某超一电棒，孙涛打于某超一拳。其中第二阶段孙明实施的行为应该属于犯罪过程中的犯罪中止，本阶段被告人孙明与于某超没有肢体接触和进行殴斗，属于犯罪预备过程中孙明看到于某超拿扎枪转身就跑，符合犯罪中止成立必须具备的时间条件。二、当于某超拿扎枪追撵被告人孙明时，被告人孙明已经转换成为被侵害的对象。孙明的年龄比于某超年龄大，体力不如于某超；所持器械不同。整个过程，被告人孙明处于被动状态，与于某超没有肢体接触，没有实施殴打于某超。三、本案不易划分主从。聚众斗殴罪是组织、策划、指挥或者积极参加聚众斗殴的犯罪，三被告人是在不同情形下参与了这场殴斗，所处地位和实施行为相当，不分主次。四、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较高，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判处被告人孙明缓刑。五、于某超对本案的发生有重大过错，其电话辱骂挑衅被告人孙明，看到孙明来后气焰嚣张拿扎枪追撵实施侵权。建议法院追究于某超刑事责任。 被告人孙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意见，1、被告人孙涛犯罪情节，即便不能构成“显著轻微”的程度，也应该属于“轻微”的程度，即不应判处刑罚；2、本案被告人孙涛既未持有器械，事前也不知道孙明和李爽持械，应在三年以下范围内量刑；3、孙涛在案发后未离开现场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真诚返省自身行为的过失，应考虑其具有自首情节；4、孙涛在此次事件中显然处于从犯地位；5、被告人孙涛无前科劣迹，属于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孙涛判处缓刑。 被告人李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本起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与刑法概念上的聚众斗殴罪的定性不一致。被告人孙明与于某超因为孙明错发微信而引起二人之间的民事纠纷，二人当时相约见面而非相互“约架”，即使后来的表现形式为双方打架，但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我国有关司法解释对于类似情形也有规定“对于因民事纠纷引发的互相斗殴甚至结伙械斗，规模不大，危害不严重的，不宜以聚众斗殴罪处理，构成其他罪的以其他罪处理。”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爽等人犯聚众斗殴罪定性不妥，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量刑。2、被告人李爽出于哥们义气参与此次纠纷，犯罪的主观故意不明显，主观恶性较小，损害后果显著轻微，社会危害不大；3、被告人李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李爽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李爽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1日17时许，因被告人孙明给王某发短信引起于某超不满，于某超与被告人孙明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双方并约定在宁江区文化康城某桌球厅附近殴斗。被告人孙明驾驶车辆伙同被告人孙涛、李爽回到其经营药店取出铁管一根后，驾驶车辆来到宁江区文化康城某桌球厅附近，被告人孙明持铁管、被告人李爽持电棍下车后，被告人孙明打电话给于某超，于某超持扎枪从桌球厅出来并追撵被告人孙明，被告人李爽从后面追上并抱住于某超用电棍怼于某超颈部一下，尔后被告人孙明、李爽抢下于某超手中扎枪，于某超返回桌球厅途中被告人孙涛用拳打在于某超头部一下，于某超返回桌球厅后报警。警察出警后，将三被告人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被告人李爽使用电棍一个；被告人孙明使用铁管（约70㎝）一节，于某超使用扎枪（合计192㎝）二节。 二、书证 1、抓获经过载明，2019年10月1日下午5时许，文化派出所工作人员在文化康城二期门口将犯罪嫌疑人孙明、孙涛、李爽抓获。 2、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载明，三被告人自然身份情况；李爽无前科劣迹；孙明曾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孙涛曾因吸食毒品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3、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载明，物证物品随案移交。 4、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载明，被告人孙明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 5、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载明，被告人孙涛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4月25日被松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5年9月29日至2017年9月29日）。 三、证人证言 1、证人于某超的证言证实，今天下午，我跟我媳妇王某在某桌球厅呆着，我媳妇的手机接到号码为15XX27的一条短信，内容是“省着点吃”。我就打电话过去询问，对方男的说发错了，我说你短信还能发错了，对方说发错了咋的，随后我俩就骂起来了，对方的人骂我说你在桌球厅那等着，我说就在这等着你来吧。挂了电话之后我就在台球厅摆球，过了一会儿对方的男子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接起来之后对方告诉我说到了，要我出去，我就自己出去了，出去之后到对面一个灰色车上下来两个男子，一个岁数大的男子拿着铁管，另一个挺胖的男子拿着电棍奔我就来了，我跑回台球室，把床底下的扎枪（装饰品）拿出来就出门了，对方的人看见我拿着扎枪就往对面的小区跑，我拿着扎枪就开始追岁数大的男子，追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挺胖的男子从我后面抱住我，用电棍打我脖子一下，另外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把我手上的扎枪抢了去，我们仨撕扯在一起，我抽出身之后就往台球厅跑，他们仨开始追我，我躲进台球厅就打电话报警，警察来了之后我们就被带到派出所。我脖子疼是挺胖的男子用电棍打的。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今天10点30分左右，孙明给我发短信说省着点吃。下午16时左右我对象看见了，就问我是谁，我说孙明，我对象就让我给孙明打电话，问他给我发短信怎么了？我就给孙明打电话，他说发错了，我对象就把电话接过去和他吵起来了，我就听见我对象说，我在台球厅你来找我吧。过了一会儿孙明就来了，给我打了两个电话我没接，我对象接电话就出去了，看见他们拿东西的，我对象回屋取的扎枪又出去了，孙明就跑了，我对象就拿扎枪追孙明追到长明诊所旁边的胡同，这时后边就上来个人把我对象搂住，用电棍怼我对象脖子，我对象就和这名男子撕把起来了，孙明也往过来，我对象就往屋里跑，到屋就报警了，这时他们就追过来了，台球厅老板没让他们进屋，他们在外踹了了几下门，然后他们就走了，在他们停车的地方站着，接着你们警察就来了，把我们都带到派出所。我和孙明就是普通朋友关系，好像是以前买药认识的。孙明拿了一个铁棍子，还有一个拿的是电棍，另一个拿的是石头，我对象拿的是练武术用的扎枪。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某桌球厅的老板，我和于某超合伙开的台球厅。于某超拿的扎枪是我在淘宝上买的，是一个装饰品，也是武术道具，我买的时候于某超知道，当时放在屋里的床下了，为了以后挂在墙上当装饰品。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孙明的供述与辩解，我因贩毒被扶余法院判处四个月拘役，今天下午我跟李爽还有李爽的弟弟在一起吃饭，王某给我打电话问我给他发短信干啥，我说我发错了，今天上午我要给尾号2288的手机号发信息，内容是省着点吃，结果发到了2255的手机号里边了。我跟王某之前就认识，我跟他解释完发错了之后，王某的对象就把电话接过去问我，你给我媳妇打电话干啥？我说我发错信息了，王某的对象就骂我，说在某桌球厅你来找我，咱俩对一下子。对一下就是要打仗。我挂了电话之后，我们三个一起就去台球厅找那个男的，到了门口之后我就给对方的人打电话说我到了，我让他出来，对方的男子没出来，我就把车上的铁管拿在手里找对方的，对方的男子在台球厅拿着一把白色的扎枪出来了，我看他拿扎枪就开始跑，那个男子就拿着扎枪追我，我跑到台球厅对面的小区之后，李爽看见我跑不动了，就上前去抢扎枪，然后拿着电棍打了对方的男子一下，对方的男子扔下扎枪就往台球厅跑，跑的过程中我摔倒了，对方的男子进到台球厅就没有出来。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把我们带到派出所。李爽胳膊有伤，是抢扎枪蹭伤的。我拿铁管要去打对方的男子没有打到，对方的男子要拿扎枪扎我也没有扎到，李爽抢对方的扎枪时胳膊被蹭伤了，李爽的老弟打了对方男子脑袋一下。我跟对方男子约仗，当时李爽还有李爽的老弟都在车上，约完地点我们就一起去了，李爽和他老弟知道要去打仗，但是他俩开始的时候没有下车，看见我被追之后才下车的。 2、被告人孙涛的供述与辩解，今天下午我跟我哥李爽，还有孙明在一起吃饭，吃饭的过程中孙明接了一个电话，当时孙明跟电话另一头的人骂起来了，我们吃完饭后孙明开车拉着我跟李爽回到他所开的药店，到药店后我跟李爽在车上没下车，过了几分钟他从药店出来，随后我们开车到实验中学胡同内，我当时没有下车，李爽跟孙明下车了，我看他们俩下车后进了一家台球厅，然后从台球厅内出来一个男子手中拿着一把扎枪追孙明，我从车上下来了，我下车后看他们一起追着孙明跑，当时李爽也在后面追着跑，我也跟在后面追着，他们追到一个小区内拿扎枪的男子就奔我来了，当时我看见他手里拿着砖头，我跟他碰见的时候，他从我身边跑过去，我当时跳起来打了对方头部一拳，这名男子当时没有打我，就跑到台球厅屋内，随后警察就来了，将我们都带回派出所了。 3、被告人李爽的供述与辩解，今天下午我跟我老弟孙涛还有孙明在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孙明接了一个电话，说一会之后就开始骂人了，然后挂了电话拿着包就往外走，我害怕出事，我就跟着孙涛一起上了孙明的车，我们一起回到孙明的药店，孙明在药店拿了一根铁管就开车要走，我跟孙涛也跟着了，我就听孙明说去7号，我也不知道这个7号是什么地方，我跟孙涛继续跟着到了文化康城小胖台球厅附近，孙明拿着铁管就下车了，孙明对着一个男子说你不是要杀我吗，我来杀我。然后我看着一个男子拿着扎枪从台球厅里出来，孙明就开始跑，我拿着车里的电棍也下车了，孙明跑到对面小区里拿扎枪的男子也跑过去了，我拿着电棍跟着进到小区里，我从背后抱着拿扎枪的男子，我用电棍怼了拿扎枪男子的脖子一下，对方的男子踹了我身上一脚，我跟孙明一起把扎枪抢下来了，对方的男子就跑了，孙涛过来用拳头打了对方男子脑袋一下，随后在旁边捡起一个砖头拿在手里，我看见对方的男子跑进屋里，他就把砖头扔了，孙明把扎枪和铁棍放进了车里，过一会警察就来了，把我们带到派出所。我的胳膊受了伤了，是抢扎枪的时候蹭伤的，孙明拿着铁管要去打对方的男子，但没有打到；对方的男子拿扎枪扎孙明也没有扎到，我枪对方的扎枪时胳膊蹭伤了。孙明拿的铁管，我拿着电棍，对方拿的是扎枪。铁棍是孙明在药店里屋里拿的，电棍是孙明车上的，对方的男子用的扎枪在台球厅拿出来的。这些工具都被警察缴获了。 上述证据来源系侦查机关依法调取，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孙明、孙涛、李爽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涛、李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经查，聚众斗殴犯罪中，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者处以刑罚，公诉机关划分主从犯不妥。 被告人孙明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明的行为应该定性为犯罪中止，经查，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本案中，被告人孙明、孙涛、李爽持械来到约定地点，与于某超之间又实施了殴打行为，不属于犯罪中止。 被告人孙涛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涛犯罪情节“轻微”，被告人孙涛既未持有器械，事前也不知道孙明和李爽持械，应在三年以下范围内量刑，经查，被告人孙明在其药店取出铁管时被告人孙涛、李爽就在车上坐着，其非常清楚被告人孙明拿铁管的目的，在事发过程中又手持砖头，符合持械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应在三年以上范围内量刑。 被告人孙涛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涛在案发后未离开现场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应考虑其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孙涛在案发后未能主动投案及报案，是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到现场抓获归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 被告人孙涛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孙涛判处缓刑，经查，被告人孙涛于2019年12月20日在辩护人在场的情况下，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同意公诉机关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的量刑建议，庭审中对此仍认可。现辩护人没有提供变更量刑的证据，其请求对被告人孙涛判处缓刑，不能支持。 被告人李爽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爽等人犯聚众斗殴罪定性不妥，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经查，被告人孙明与于某超因为孙明错发微信而引起二人在电话中吵骂，于某超发出“对一下”即打仗的要约，被告人孙明没有提出不同意见，且三被告人按照约定持械来到约定地点，无论表现形式还是事件的结果，均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明伙同他人持械积极参与殴斗，属首要分子；被告人孙涛、李爽伙同他人持械积极参与殴斗，属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均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明有贩卖毒品罪的犯罪前科，被告人孙涛因吸食毒品被处罚的劣迹，对被告人孙明、孙涛均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孙涛同意适用认罪认罚的审判程序，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各自辩护人的合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孙明、孙涛、李爽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2020年8月11日（2020）第十一次会议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0月2日始至2023年10月1日止）。 二、被告人李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0月2日始至2023年2月1日止）。 三、被告人孙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0月2日始至2022年12月1日止）。 四、作案工具电棍一个、铁管（约70㎝）一节、扎枪（合计192㎝）二节，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王彦军 人民陪审员  崔花江 人民陪审员  路翠芳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孙德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