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民终5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晶海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开发区明珠商厦C308-3室。法定代表人：徐进。委托诉讼代理人：庄程巍，浙江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俊杰，浙江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鄞州分行，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首南西路8号。负责人：张玲，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徒建成，浙江天册（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昊，浙江天册（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宁波鸿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天童南路578弄45号111室。法定代表人：徐进。原审被告：宁波诚智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经济技术开发区新矸中河路182号509室。法定代表人：徐进。原审被告：晶海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北仑区新碶长江路明珠商厦B幢405室。法定代表人：徐进。原审被告：浙江晶海石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江北区长兴路689弄24号3幢（2-1-04）。法定代表人：徐进。原审被告：徐进，男，196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原审被告：李亚雪，女，196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原审被告：徐辉，男，1968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原审被告：徐颖，女，197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上诉人宁波晶海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海工贸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鄞州分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鄞州分行）及原审被告宁波鸿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逸公司）、宁波诚智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智公司）、晶海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海投资公司）、浙江晶海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海石化公司）、徐进、李亚雪、徐辉、徐颖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2民初10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晶海工贸公司上诉请求：1．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中国银行鄞州分行要求晶海工贸公司支付罚息295741.65元、复利3046.26元（人民币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美元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汇率以履行日汇率为准计算；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中国银行鄞州分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中国银行鄞州分行未遵守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政府召开的协调会作出的会议纪要，存在抽贷、压贷、缩小授信的行为，进而影响了晶海工贸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中国银行鄞州分行违约在先，虽然晶海工贸公司应当归还借款本金，但因中国银行鄞州分行原因造成的扩大化损失不应由晶海工贸公司承担，其主张的罚息、复利不应予以支持。中国银行鄞州分行口头辩称，罚息、复利有合同依据，且中国银行鄞州分行提供了计算清单。中国银行鄞州分行没有过错，本案是由于晶海工贸公司未按约还款导致违约。会议纪要是政策性维稳措施，不涉及具体权利义务，是原则性文件，不是合同。且中国银行鄞州分行完全按照这个会议精神履行，会后陆续放贷给晶海工贸公司约2亿元贷款。鸿逸公司、诚智公司、晶海投资公司、晶海石化公司、徐进、李亚雪、徐辉、徐颖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中国银行鄞州分行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晶海工贸公司归还中国银行鄞州分行尚欠的借款本金人民币1700万元，美元38707561.89元，并支付截至2019年9月30日尚欠的利息人民币18408.36元，美元51448.80元，罚息人民币7239.17元，复利人民币7.84元。之后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汇率以履行日汇率为准；2．中国银行鄞州分行有权对鸿逸公司所有的位于宁波市鄞州区××街道××路××弄××号××室××室的房地产享有优先受偿权；3．中国银行鄞州分行有权对晶海石化公司所有的位于宁波市××路××号的房地产享有优先受偿权；4．诚智公司、晶海投资公司、晶海石化公司、徐进、李亚雪、徐辉、徐颖对第1项诉讼请求中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中国银行鄞州分行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1．晶海工贸公司归还中国银行鄞州分行人民币本金14931801.52元，人民币罚息295741.65元、复利3046.26元（人民币本息均计算至2020年2月21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归还美元本金38707561.89元，美元利息51448.8元（美元本息计算至2019年9月30日止，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汇率以履行日汇率为准计算）。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主债权情况。2011年2月10日，中国银行鄞州分行与晶海工贸公司签订《授信业务总协议》一份（编号：鄞州2011总协字第024号），约定双方业务合作及担保的相关内容。2019年6月24日，中国银行鄞州分行与晶海工贸公司签订《授信业务总协议〈补充协议〉》一份（编号：鄞州2011总协字第024号-05），重新约定合作期限延期至2025年12月31日，由诚智公司、晶海投资公司、晶海石化公司、徐进、李亚雪、徐辉、徐颖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由鸿逸公司、晶海石化公司提供最高额抵押。在该《授信业务总协议》项下发放流动资金贷款10笔。1．2019年3月29日，中国银行鄞州分行与晶海工贸公司签订编号为鄞州2019年人借113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晶海工贸公司向中国银行鄞州分行借款人民币1700万元，期限6个月，借款利率为按实际提款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基础利率加91个基点，即5.22%，每6个月为一个浮动周期，按月结息。同日，中国银行鄞州分行向晶海工贸公司发放人民币17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贷款到期日为2019年9月28日。2019年9月28日，该笔贷款到期，晶海工贸公司未能按约还本付息造成违约。根据贷款利率浮动，2019年9月29日，贷款利率从5.22%调整至5.11%。截至2019年9月30日，该笔贷款从2019年9月21日至2019年9月28日，产生欠息19720.00元，2019年9月29日，扣划账户归还贷款利息1311.64元，尚欠利息18408.36元。自2019年9月29日至2019年9月30日，按照罚息利率7.665%（5.11%的1.5倍）计算，尚欠罚息7239.17元，复利7.84元，尚欠本金1700万元。2．2019年6月24日，中国银行鄞州分行与晶海工贸公司签订编号为鄞州2019外借006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晶海工贸公司向中国银行鄞州分行借款23682910.52美元，期限12个月，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4.785%，按季结息。2019年6月25日，中国银行鄞州分行向晶海工贸公司发放23682910.52美元流动资金贷款，贷款到期日为2020年6月24日。截至2019年9月30日，该笔贷款尚欠利息31478.54美元。3．2019年8月26日，中国银行鄞州分行与晶海工贸公司签订编号为鄞州2019外借007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晶海工贸公司向中国银行鄞州分行借款564046.60美元，期限12个月，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4.785%，按季结息。2019年8月26日，中国银行鄞州分行向晶海工贸公司发放564046.60美元流动资金贷款，贷款到期日为2020年8月25日。截至2019年9月30日，该笔贷款尚欠利息749.71美元。4．2019年8月29日，中国银行鄞州分行与晶海工贸公司签订编号为鄞州2019外借008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晶海工贸公司向中国银行鄞州分行借款1779990.75美元，期限12个月，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4.785%，按季结息。2019年8月29日，中国银行鄞州分行向晶海工贸公司发放1779990.75美元流动资金贷款，贷款到期日为2020年8月28日。截至2019年9月30日，该笔贷款尚欠利息2365.9美元。5．2019年8月30日，中国银行鄞州分行与晶海工贸公司签订编号为鄞州2019外借009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晶海工贸公司向中国银行鄞州分行借款2194000美元，期限12个月，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4.785%，按季结息。2019年8月30日，中国银行鄞州分行向晶海工贸公司发放2194000美元流动资金贷款，贷款到期日为2020年8月29日。截至2019年9月30日，该笔贷款尚欠利息2916.19美元。6．2019年9月2日，中国银行鄞州分行与晶海工贸公司签订编号为鄞州2019外借01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晶海工贸公司向中国银行鄞州分行借款1234580美元，期限12个月，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4.785%，按季结息。2019年9月2日，中国银行鄞州分行向晶海工贸公司发放1234580美元流动资金贷款，贷款到期日为2020年9月1日。截至2019年9月30日，该笔贷款尚欠利息1640.96美元。7．2019年9月12日，中国银行鄞州分行与晶海工贸公司签订编号为鄞州2019外借01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晶海工贸公司向中国银行鄞州分行借款1734428.82美元，期限12个月，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4.785%，按季结息。2019年9月12日，中国银行鄞州分行向晶海工贸公司发放1734428.82美元流动资金贷款，贷款到期日为2020年9月11日。截至2019年9月30日，该笔贷款尚欠利息2305.34美元。8．2019年9月16日，中国银行鄞州分行与晶海工贸公司签订编号为鄞州2019外借012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晶海工贸公司向中国银行鄞州分行借款2329032.41美元，期限12个月，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4.785%，按季结息。2019年9月16日，中国银行鄞州分行向晶海工贸公司发放2329032.41美元流动资金贷款，贷款到期日为2020年9月15日。截至2019年9月30日，该笔贷款尚欠利息3095.67美元。9．2019年9月19日，中国银行鄞州分行与晶海工贸公司签订编号为鄞州2019外借013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晶海工贸公司向中国银行鄞州分行借款2696432.79美元，期限12个月，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4.785%，按季结息。2019年9月19日，中国银行鄞州分行向晶海工贸公司发放2696432.79美元流动资金贷款，贷款到期日为2020年9月18日。截至2019年9月30日，该笔贷款尚欠利息3584.01美元。10．2019年9月20日，中国银行鄞州分行与晶海工贸公司签订编号为鄞州2019外借014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晶海工贸公司向中国银行鄞州分行借款2492140美元，期限12个月，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4.785%，按季结息。2019年9月20日，中国银行鄞州分行向晶海工贸公司发放2492140美元流动资金贷款，贷款到期日为2020年9月19日。截至2019年9月30日，该笔贷款尚欠利息3312.47美元。二、担保情况。2018年4月27日，中国银行鄞州分行与鸿逸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编号：鄞州2018人抵048），约定以位于宁波市鄞州区××街道××路××弄××号××室××室的房地产（房产证号：甬房权证鄞州区字第2××1、2××8、2××8、2××7、2××5、2××7、2××6、2××4、2××0、2××0、2××1、2××2、2××3、2××4号，土地证号：甬鄞国用（2013）第9-10960、9-10954号）为中国银行鄞州分行与晶海工贸公司之间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20年12月14日止签订的借款、贸易融资及其他授信业务合同及鄞州2011总协字第024号的授信业务总协议及修订或补充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债权包括最高本金人民币2925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并于2018年5月2日办妥抵押登记手续，他项权证号为浙（2018）宁波市鄞州不动产证明第0030082号。2019年7月22日，中国银行鄞州分行及宁波银行鄞州支行、中信银行宁波分行、交通银行鄞州支行、华夏银行宁波分行、浙商银行宁波分行、工商银行国家高新区支行、兴业银行宁波分行与晶海石化公司共同签订《抵押合同》一份（编号：2019银甬共抵字第190111号），约定将位于宁波市××路××号的房地产（产权证号：浙2019宁波市江北不动产权第0242098号）为中国银行鄞州分行与晶海工贸公司及其他金融机构之间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22年12月31日止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抵押担保，担保债权最高额为251698400元，其中中国银行鄞州分行享有的抵押份额为30.5%。并于2019年8月29日办妥抵押登记手续，他项权证号为浙（2019）宁波市江北不动产证明第0082867号。2013年2月18日，中国银行鄞州分行与诚智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编号：鄞州2013人保019），约定为中国银行鄞州分行与晶海工贸公司签订的编号为鄞州2011总协字第024号的《授信业务总协议》及修订或补充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债权包括最高本金人民币466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2013年2月18日，中国银行鄞州分行与晶海投资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编号：鄞州2013人保018），约定为中国银行鄞州分行与晶海工贸公司签订的编号为鄞州2011总协字第024号的《授信业务总协议》及修订或补充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债权包括最高本金人民币466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2018年11月30日，中国银行鄞州分行与徐进、李亚雪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编号：鄞州2018人个保127），约定为中国银行鄞州分行与晶海工贸公司之间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25年12月31日止签订的借款、贸易融资及其他授信业务合同及鄞州2011总协字第024号的授信业务总协议及修订或补充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债权包括最高本金人民币450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2018年11月30日，中国银行鄞州分行与徐辉、徐颖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编号：鄞州2018人个保128），约定为中国银行鄞州分行与晶海工贸公司之间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25年12月31日止签订的借款、贸易融资及其他授信业务合同及鄞州2011总协字第024号的授信业务总协议及修订或补充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债权包括最高本金人民币450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2019年6月24日，中国银行鄞州分行与晶海石化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编号：鄞州2019人保043），约定为中国银行鄞州分行与晶海工贸公司之间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5年12月31日止签订的借款、贸易融资及其他授信业务合同及鄞州2011总协字第024号的授信业务总协议及修订或补充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债权包括最高本金人民币450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2019年9月28日，晶海工贸公司未按约向中国银行鄞州分行归还到期贷款1700万元，之后其他九笔贷款也未按期付息。晶海工贸公司违约后，中国银行鄞州分行根据《授信业务总协议》第八条、《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十二条约定，宣布晶海工贸公司在中国银行鄞州分行处所有业务全部立即到期。后中国银行鄞州分行于2019年12月3日、12月23日、12月30日、2020年2月4日分别自晶海工贸公司的银行账户扣划存款合计人民币2304710.58元，用于抵扣人民币本金1700万元项下的本息偿还。鸿逸公司、诚智公司、晶海投资公司、晶海石化公司、徐进、李亚雪、徐辉、徐颖也未依约履行担保责任。以上事实由中国银行鄞州分行提交的《授信业务总协议》及补充协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借款借据》、贷款还款回单、利息清单等证据及中国银行鄞州分行、到庭原审被告的陈述予以证明。原审法院认为，中国银行鄞州分行与晶海工贸公司签订的《授信业务总协议》及补充协议、10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鸿逸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与晶海石化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与诚智公司、晶海投资公司、晶海石化公司、徐进、李亚雪、徐辉、徐颖分别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中国银行鄞州分行依约放贷后，晶海工贸公司未按约还本付息，现中国银行鄞州分行根据《授信业务总协议》第八条、《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十二条约定，认为晶海工贸公司已构成违约，宣布其项下所有贷款提前到期，要求其立即归还全部贷款本金、欠付利息及中国银行鄞州分行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并主张对鸿逸公司、晶海石化公司提供的抵押物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要求诚智公司、晶海投资公司、晶海石化公司、徐进、李亚雪、徐辉、徐颖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因中国银行鄞州分行及宁波银行鄞州支行、中信银行宁波分行、交通银行鄞州支行、华夏银行宁波分行、浙商银行宁波分行、工商银行国家高新区支行、兴业银行宁波分行与晶海石化公司于2019年7月22日共同签订的《抵押合同》明确约定中国银行鄞州分行享有的抵押份额为30.5%，故该院确认中国银行鄞州分行对该《抵押合同》项下的不动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30.5%的优先受偿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于2020年4月29日判决：一、宁波晶海工贸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归还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鄞州分行借款人民币本金14931801.52元，人民币罚息295741.65元、复利3046.26元（人民币本金和利息均计算至2020年2月21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归还借款美元本金38707561.89元，美元利息51448.8元（美元本金和利息均计算至2019年9月30日止，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汇率以履行日汇率为准计算）；二、若宁波晶海工贸有限公司未按期履行上述还款义务的，则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鄞州分行有权对宁波鸿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宁波市鄞州区××街道××路××弄××号××室××室的房地产（房产证号：甬房权证鄞州区字第2××1、2××8、2××8、2××7、2××5、2××7、2××6、2××4、2××0、2××0、2××1、2××2、2××3、2××4号，土地证号：甬鄞国用（2013）第9-10960、9-10954号）按照双方签订的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在抵押担保范围内，以上述不动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若宁波晶海工贸有限公司未按期履行上述还款义务的，则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鄞州分行有权对浙江晶海石化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宁波市××路××号的房地产（产权证号：浙2019宁波市江北不动产权第0242098号）按照双方签订的案涉《抵押合同》的约定在抵押担保范围内，以上述不动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30.5%的优先受偿权；四、宁波诚智化工有限公司、晶海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浙江晶海石化有限公司、徐进、李亚雪、徐辉、徐颖按照案涉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在其保证担保范围内对上述宁波晶海工贸有限公司应履行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五、宁波鸿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波诚智化工有限公司、晶海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浙江晶海石化有限公司、徐进、李亚雪、徐辉、徐颖在实际承担抵押或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宁波晶海工贸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鄞州分行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本案受理费149762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502621元，由宁波晶海工贸有限公司、宁波鸿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宁波诚智化工有限公司、晶海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浙江晶海石化有限公司、徐进、李亚雪、徐辉、徐颖共同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集中在晶海工贸公司是否应支付中国银行鄞州分行相应罚息、复利。对此，中国银行鄞州分行依约放贷后，晶海工贸公司未按约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晶海工贸公司应支付相应的罚息和复利。晶海工贸公司上诉主张中国银行鄞州分行违约在先，依据不足。原审判决认定晶海工贸公司支付相应的罚息、复利，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晶海工贸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82元，由宁波晶海工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启其审判员  梅 冰审判员  伍华红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雅倩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