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4民终27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增彪（曾用名陈曾标），男，196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颖，女，1966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系陈增彪之妻。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平，男，1970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静，女，1971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系王平之妻。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广法，山东诺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继元，男，195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峄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子荣，女，1957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峄城区，系王继元之妻。原审被告：枣庄市峄城区坛山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峄城区承水中路9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7040400431965XM。法定代表人：于淼，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永，枣庄市峄城区坛山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峄城区房屋征收拆迁事务中心（原峄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住所地峄城区坛山中路8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70404555249010G。法定代表人：褚东坡，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星，山东榴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王继元、刘子荣因与原审被告枣庄市峄城区坛山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坛山办事处）、原审第三人峄城区房屋征收拆迁事务中心（以下简称峄城区房屋征收中心）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404民初1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上诉请求：1.查明事实，予以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继元、刘子荣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超出诉讼请求范围。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诉请，对于共同共有财产的补偿受益份额予以分割，而不是分割补偿款。因为实物补偿协议已经被确认无效，所以对于已经被拆除的共有财产分割只享有要求拆迁人予以补偿的权利。一审中王继元、刘子荣不同意和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与坛山办事处重新签订补偿合同，所以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诉请分割拆迁而产生的补偿权益。也就是说各占六分之一的权益，然后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再单独向坛山办事处主张补偿事宜。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起诉要求分割的是权利而不是具体实物。二、本案是共同共有财产权益的分割，原来的补偿协议被撤销，六共有人还没有与拆迁人达成新的补偿协议，所以王继元也没有取得补偿财产，判令王继元支付显然是错误的。王继元原来依据补偿协议取得的财产因为合同无效已经归于办事处所有，一审判决判令分割由王继元支付，没有事实依据。因为六共有人无法一致与拆迁人签订补偿合同，所以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才起诉要求分割补偿权利份额。三、按照共同共有规定，财产权益应该各占六分之一，因系三个家庭，故共有财产分割为三份或者六份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原审判决的分割比例没有依据。王继元、刘子荣辩称，一、本案没有书面证据证明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与我们合伙建房。二、没有证据证明陈增彪、刘颖拿出5万，王平、刘静拿出7万合伙建房。三、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认为我们是合伙办理的建房手续，手续是劳动局服务公司王伟与王鹏签约的，没有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参与，资金是王鹏出资的。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拿不出来建房手续。合伙建房的事实不成立，不同意分割房屋。王继元、刘子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的诉讼费由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王继元、刘子荣与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拆迁房物补偿款50%的拆迁补偿收益780853元归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所有，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已查明，王继元以王鹏的名义与峄城区劳动服务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协议，购买了房屋162.23平方米，土地使用面积561.49平方米，价格为54000元，购房款由王鹏支付的，产权归王鹏所有。2000年11月8日王继元受王鹏的委托，以个人名义与案外人杨廷军签订了施工合同，约定由案外人杨廷军在原址翻建面积为630-703平方米二层房屋一幢。2001年房屋建成后，经结算王继元支付工程款53000元。陈增彪、刘颖出资约50000元，王平、刘静出资约7万元购买建筑材料，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的出资证明都是根据(2016)鲁0404民初2026号判决书的认定，证据都是刘颖、刘静的哥哥、父、母亲提供的虚假证言，原审法院作为认定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投资的事实，那么王继元、刘子荣对该房屋的投资没有明确认定。庭审中王继元、刘子荣申请原审法院对该房屋的造价进行评估，以确定房屋的造价，原审法院未予审理。2018年3月25日，王继元、刘子荣以个人的名义委托枣庄市新赢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房屋造价评估其价值为54万元，加上购买旧房出资54000元的事实，两次相加为594000元，根据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虚假投资约为12万元，只占投资的六分之一，然而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为该房屋拆迁补偿款收益为50%归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所有，失去客观公正性，分配方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遗漏当事人，程序违法。1.王鹏、徐金元、李志强都是本案的当事人，也是该案的房屋拆迁补偿收益的所有人。(2016)鲁0404民初2026号判决己认定拆迁房屋面积为709.05平方米，共计补偿款为1424954元，王继元、王鹏、徐金元、李志强又支付开发商425344元，后又和坛山办事处签订《拆迁房屋实物补偿协议》，拆迁协议的签订说明了该房屋的所有权与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没有关联性。2010年10月份前，该拆迁的房屋卖给了王继元、王鹏、徐金元、李志强所有，在拆迁前后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未提出异议。2.王继元、刘子荣不服(2018)鲁0404民初161号民事判决向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枣庄中院）提出上诉，主张一审判决遗漏当事人，违反法定程序。枣庄中院裁定，应追加王鹏、徐金元、李志强为本案的当事人。然而原审以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和王继元、刘子荣不同意追加及王鹏外出无法联系为由不予追加，作出程序违法判决，损害了王继元、刘子荣的合法权益。三、(2016)鲁0404民初2026号及(2017)鲁04民终1280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主要依据存在合伙建房是伪造的虚假证据。1.(2016)鲁0404民初2026号民事判决认定王鹏的房屋为共同共有关系的依据是刘颖、刘静的近亲属刘玉春、苗桂侠、刘妍、刘子亮、陈玉荣的证言，刘颖、刘静的父亲刘玉春找到了案外人杨延军父子具体承建、支付施工费用53000元。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是，王继元以其个人名义与案外人杨延军签订了施工合同，工程造价45000元，经结算是王继元实际支付工程款53000元，而不是刘颖、刘静的父亲刘玉春支付的，证人证言都是虚假的，然而一审都是依据虚假的证言认定事实做出错误的判决。2.王继元、刘子荣不服(2017)鲁04民终1280号及(2016)鲁0404民初2026号民事判决，已提出抗诉申请。3.拆迁的房屋及院落是王继元、王鹏、徐金元、李志强的合法财产，并未拆迁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房屋的事实，一、两年过后，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都未提出异议。原审提交的房屋产权属于王鹏所有。房屋用电客户名为王鹏。房屋的用水户名为王继元，可以证明拆迁房屋为王鹏、王继元所有。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王鹏建房时进行出资，更未出示合伙协议及收款条，不能因为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借住王鹏的房屋，与王继元、刘子荣存在借贷关系，就将王鹏的私人财产就认定为共同共有。原审法院认定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大约出资12万元建房，是属于不确定的出资，属于无效的证据，只能认定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与王继元、刘子荣存在债务纠纷。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改判驳回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的诉讼请求。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辩称，本案是共同共有财产的补偿受益份额的分割，并非认定为共同财产的案件，王继元上诉的理由是本案的财产是否是共同共有财产，这是法院判决已经确认的。原来的补偿合同已经被法院判决为无效合同。故回归到被拆迁房屋的补偿，因为六共有人就补偿财产未能达成一致，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提起诉讼要求分割房屋补偿权益，分割补偿权益后，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再与拆迁方签订补偿合同，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诉请分割补偿权益，其他同上诉状内容。如果我方诉讼请求表达不准确由人民法院具体总结判项，主要意思是由于六共有人的房屋被拆迁，而原来王继元一方与拆迁办签订的补偿协议已判归无效，只有六共所人重新与拆迁方达成补偿合同，但由于六人意见不能一致，故我方请求分割补偿权益后单独与拆迁方签订补偿合同。坛山办事处陈述称，一、我单位服从法院判决，履行应尽的义务。二、我方是拆迁的动员单位，不是实施单位，本案的涉案房屋协议签订、管理、拆迁价值的处置均由本案第三人处置，对有些责任不在我方职权内。三、在涉案房屋拆迁过程中，第三人与我方已经履行了公示等法定义务，在此过程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案件的程序性费用，财产分割成立与否及事实真相是其他当事人之间的纠纷，与我方无关。峄城区房屋征收中心陈述称，一、第三人依法履行审查义务，并进行了公示，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涉案标的原拆迁房屋实物补偿协议已确认为无效，应明确涉案房屋及拆迁补偿受益权利归属后再行签订补偿协议。二、一审判决第三项关于我方不承担民事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驳回上诉人对本案第三人的诉讼请求。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与王继元、刘子荣共有的被拆迁房屋的补偿收益为共同共有关系；2.依法等额分割共同共有补偿收益；3.诉讼费用由王继元、刘子荣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3月29日，王继元出资以其子王鹏的名义与原峄城区劳动服务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约定将位于枣庄市峄城区兴国街居委会的房屋出售给被告王鹏，合同项下的房屋162.23平方米，土地面积561.49平方米，成交价格为54000元。合同签订后，王鹏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但是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证。2000年11月8日，被告王继元以其个人名义与案外人杨廷军签订了施工合同，约定由案外人杨廷军在原址翻建面积为630－703平方米的二层房屋一幢。经（2016）鲁0404民初2026号及（2017）鲁04民终1280号判决书认定，2001年房屋建成后，经结算被告王继元支付工程款53000元。为建造住房，原告陈增彪、原告刘颖出资约50,000元，王平、刘静出资约70,000元购买建筑材料，案外人刘玉春以其债权抵得45,000块砖等建筑材料用于建房。房屋建成后，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及被告王继元和第三人王鹏居住在该房屋。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居住二楼两单元，二被告及第三人王鹏居住一楼两单元。后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因购买其他住房，便搬出居住。案外人徐金元（王继元姐夫），案外人李志强（王继元女婿）搬来居住。2010年10月16日，被告王继元和案外人徐金元、王鹏、李志强与被告坛山办事处签订了《拆迁房屋实物补偿协议》，约定被拆迁房屋面积为709.05平方米，计1424954元；搬家费、奖励费、临时安置补助费计78871元；以上共计1503825元。拆迁房屋附属物的补偿价值共计136752元。后该房屋被拆除。2013年5月7日，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以确认被拆迁的房屋及其拆除收益归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与被告王继元、被告刘子荣共有为由诉至本院。本院于2017年5月25日作出了（2016）鲁0404民初2026号民事判决，确认被告坛山办事处与被告王继元和案外人徐金元、王鹏、李志强在2010年10月16日签订的《拆迁房屋实物补偿协议》项下的被拆迁的房屋归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与被告王继元、刘子荣共同共有。2017年11月15日，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7）鲁04民终1280号民事判决维持了（2016）鲁0404民初2026号民事判决。一审法院认为，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与王继元、刘子荣对涉诉房产共同共有的问题已有生效的判决予以确认，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本案争议的焦点应为如何分割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与王继元、刘子荣共同共有的财产的问题。因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与王继元、刘子荣共同共有的被拆迁的房屋已不存在，只能就置换物或收益进行分配。因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不予追认被告王继元和案外人徐金元、王鹏、李志强与被告坛山办事处之间达成的《拆迁房屋实物补偿协议》，生效的民事判决已确认该《拆迁房屋实物补偿协议》无效；现被告王继元、被告刘子荣不同意和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一起与被告坛山办事处按原标准重新签订《拆迁房屋实物补偿协议》，致使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请求分割拆迁补偿所得的实物主张不能实现。现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将诉讼请求变更为确认被拆迁房屋的拆迁补偿收益的份额，较符合客观实际，本院予以支持；因系共同共有，原被告各自投资的具体数额无法确定，分割的标的物已灭失。因此，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与被告王继元、被告刘子荣等额享有被拆迁房屋的拆迁补偿收益。关于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要求被告坛山办事处、第三人峄城区房屋征收办对其予以补偿的问题，应当先由当事人之间按照相关规定以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的方式来解决，故在本案中不予支持。关于拆迁补偿物，协议约定被拆迁房屋面积为709.05平方米，计1424954元；搬家费、奖励费、临时安置补助费计78871元；拆迁房屋附属物的补偿价值共计136752元。对此，搬家费、奖励费、临时安置补助费计78871元，是对被告王继元、被告刘子荣的补偿和奖励，和原告无关。关于拆迁补偿物，原告陈增彪、原告刘颖居住一个单元，占有被拆迁房屋的四分之一，原告王平、原告刘静亦居住一个单元，占有被拆迁房屋的四分之一。关于王继元、刘子荣提出的“涉诉房屋是我们建的，与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没有任何关系，原告没有出一分钱”的辩论意见，已被生效的（2016）鲁0404民初2026号民事判决否定，故此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因本案的诉讼请求不涉及被告坛山办事处和第三人峄城区房屋征收办，故对原告请求坛山办事处和第三人峄城区房屋征收办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追加案外人暨原房屋的所有人王鹏为当事人的问题，由于原告和被告都不同意追加，另外，案外人王鹏外出无法联系不能到庭，亦不属于必须到庭的当事人，故不予追加。综上所述，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要求确认涉诉房屋补偿收益份额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并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其他诉求，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王继元、刘子荣支付原告陈增彪、刘颖拆迁补偿款390426.5元（1561706元/4）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付清；二、被告王继元、刘子荣支付原告王平、刘静拆迁补偿款390426.5元（1561706元/4）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付清；三、驳回原告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600元，由被告王继元、被告刘子荣负担。二审诉讼中，王继元、刘子荣围绕上诉请求提交10份证据。证据1.枣庄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再审通知书一份。证明合伙建房是不成立的。证据2.枣庄市银行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书一份。证明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认为王继元、刘子荣没有资金建房，建房总造价不超过17万，结论为总造价50多万。证据3.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一份。证明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撤诉。证据4.电费销户单据。证明用电户名王鹏于2010年11月30日销户。证据5.水费销户单据。户名是王继元，2010年11月1日销户。证据6.劳动局办公室主任王伟出具的书面证言。证明房地产买卖契约是和王鹏单独签订的。杨振业的原来的房产证经劳动服务公司协助办理过户给王鹏。证据7.原峄城区劳动局办公室会计1999年往来账查明王继元于1999年9月交3万元，同年退给王继元2万，2005年底王继元退给3万元。证明王继元交完地基钱3万元。证据8.王平书写的收到条一张，证明王平购买王继元姐姐的房屋一套。证据9.庭审笔录中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诉王继元一案的虚假证言。证据10.2001年枣庄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证明一份。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的质证意见为，检察院的检查意见通知书，没有检查建议，只是通知书，该意见书仅仅对原峄城区人民法院（2013）峄民初字980号案件对于认定共同财产的案件作出的检察建议，该建议目前未进入司法程序。关于共同共有财产一、二审的判决仍然生效，其他所有证据均是就该财产是否是共同共有所提供的，与本案无关，我们不发表意见。本院审理认定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的认证意见为，证据1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可以证明枣庄市人民检察院就已生效的（2017）鲁04民终1280号民事判决依据法定程序向本院提出检察建议，已启动法定程序，但不能证明原生效判决书判决内容已发生变化。证据2系王继元与案外人王鹏单方委托鉴定机构进行的重置价值评估，而本案当事人争议的对涉案房屋进行共有分割，该证据与本案争议事实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证据。证据3、4、5、7、8、10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证据6系王伟出具的书面证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条第三款的规定，该书面证据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根据。证据9的证明力已在生效的（2016）鲁0404民初2026号和（2017）鲁04民终1280号民事判决予以确认，在此本院不再论述。本院认为，关于涉案拆迁房屋共有的事实已由生效的（2017）鲁04民终1280号民事判决予以确认，王继元、刘子荣的主张涉案房屋并非与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共有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规定，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第九十九条规定，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现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与王继元、刘子荣共同共有的被拆迁的房屋已不存在，其共有的基础已丧失，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可以请求对此共同共有的共有物进行分割，因共有物已不存在，故不存在分割实物的问题。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请求确认被拆迁房屋的补偿收益的份额，较符合客观实际，因系共同共有，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与王继元、刘子荣等额享有被拆迁房屋的拆迁补偿收益。共有的份额为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王继元、刘子荣各占六分之一。因本案的诉讼请求不涉及被告坛山办事处和第三人峄城区房屋征收中心，故坛山办事处、峄城房屋征收中心不应承担本案责任。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要求确认涉案房屋补偿收益份额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并符合法律规定，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对拆迁款进行分割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404民初121号民事判决；二、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对王继元和案外人徐金元、王鹏、李志强与枣庄市峄城区坛山街道办事处在2010年10月16日签订的《拆迁房屋实物补偿协议》项下的被拆迁的房屋各享有六分之一的拆迁补偿收益；三、驳回陈增彪、刘颖、王平、刘静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600元，均由王继元、刘子荣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爱梅审判员  李 莹审判员  孙 晓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