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2刑终123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春来，男，1981年8月26日出生于天津市静海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天津市静海区。2018年3月1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周晓蕾，天津盈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春来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作出（2019）津0118刑初9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春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和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2018年1月31日14时许，被告人李春来以24000元的价格向王某（另案处理）贩卖毒品约100克。当日王某将所购毒品的一半放于其经营的烁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内，携带另一半毒品伙同陈某（另案处理）至静海区王口镇团结街向刘某1（另案处理）贩卖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抓获。经称重，王某、陈某贩卖给刘某1的毒品净重49.85克。后民警在烁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查获毒品四包，经称重分别净重19.92克、28.71克、49.05克及0.78克。经检验，以上毒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8年1月26日，被告人李春来以22500元的价格向王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约100克；1月27日，李春来以22000元的价格向王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00克。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31日陈某给其打电话说刘某1要买50克毒品，其就通过微信联系“求子”，“求子”回复说让其下午两点左右过去拿。当天下午其通过微信跟“求子”确定了拿货地点和行车路线，在新104国道陈官屯路口往东的一个饭店附近，“求子”给了100克毒品，其给了“求子”24000元现金，这100克毒品分装在两个透明的塑封袋里，每袋各50克，用一个黑色塑料袋装着。其拿到毒品后去了静海镇旧货市场的门脸，将其中一袋放在了办公桌下面的抽屉里，另一袋用红色塑料袋装好后跟陈某一起开车到了王口，陈某拿着去了刘某1家，其在车里等着，过了一会儿被民警抓获。其2018年1月26日以每克220元或225元的价格从“求子”那儿拿了100克毒品，同年1月27日以每克225元或220元的价格从“求子”那儿拿了100克毒品。民警在其门脸查获了四袋毒品，其中一袋是其1月31日向“求子”买的100克中的50克，其他三袋都是陈某的。其是通过昵称为“招财猫”的微信号和“求子”昵称为“从头从来”的微信号联系的。辨认笔录证明，王某辨认出李春来就是“求子”。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31日刘某1问其有没有50个毒品，其联系了王某，王某给其发微信说下午两三点就有了，当天下午其去了王某的门脸处等着，王某回来后二人驾车去了刘某1家附近，王某给了其一个红色塑料袋，感觉里面是毒品，其下车后去了刘某1家里，在交易时被民警抓获了。卖给刘某1的毒品是从一个叫“求子”的人手里拿的，他的微信号是×××67和×××22，他是卖毒品的，王某的毒品是从他手里买来的，2018年1月下旬的时候其帮王某给他送过买毒品的钱。辨认笔录证明，陈某辨认出李春来就是贩卖毒品的“求子”。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吸毒人员，毒品是从陈某手中买的，2018年1月30日到派出所向民警反映了该情况，并表示可以协助民警抓他。2018年1月31日上午民警来到其家中，其联系陈某说买50克毒品，双方约定每克价格为260元，大约下午三点时陈某带着毒品来到其家中，民警将陈某抓获，之后民警出去了十几分钟，从外面带来一个女的，这个女的是跟陈某一起的，陈某之前给其送毒品时其见过她。4．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李春来的前妻，158××××2266的手机号是用其身份证注册的，自2008年以来一直是李春来在使用。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李春来的母亲，其没有注册过微信，没有办理过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也没有让他人代办过。6．被告人李春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称其微信号是×××22，昵称为“钬拚猎人”，绑定的手机号是158××××9304；其还用158××××2266这个手机号注册过微信，昵称为“无奈”。当庭供述，称158××××9304的手机号不是其在使用，用这个手机注册的微信号也不是其在用；其和王某、陈某微信聊过天，但是聊天内容不涉及毒品；其小名叫“求子”；其无法解释其与王某聊天记录中提到的“100”等内容的含义。7．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在调查陈某贩毒一案时，发现李春来有贩卖毒品的嫌疑并将其上网追逃，后于2018年3月15日将其抓获。8．尿液提取、检验笔录证明，2018年3月16日0时许民警对李春来尿液进行提取、检测，显示李春来尿液中甲基苯丙胺（冰毒）成分呈阳性。9．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1月31日17时许民警对王某经营的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进行搜查，发现三包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和一包疑似毒品的红色药饼式物质，并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另扣押王某持有的ｏｐｐｏ手机一部、金立牌手机一部等物品；2018年1月31日民警扣押陈某持有的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2018年3月15日23时许民警对李春来驾驶的冀ＪXXX号汽车进行搜查，发现塑料瓶、吸管等物品，并于次日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同时扣押李春来持有的华为牌手机等物品。10．扣押笔录、称量笔录、称量照片证明，民警扣押陈某向刘某1贩卖的毒品疑似物一包，经称量净重49.85克；从王某店铺内扣押毒品疑似物四包，经称量分别净重19.92克、28.71克、49.05克、0.78克。11．取样笔录、天津市公安局毒品检验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明，民警从王某、陈某处扣押的涉案五包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2．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制作的光盘（提取于王某手机）、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聊天记录及光盘证明，微信号为×××67（昵称“从头从来”）的微信与微信号为×××ｓｍ＿ｗｍｌ（昵称“招财猫”）的微信在2018年1月26日、27日、31日的文字及语音聊天内容，其中2018年1月26日“招财猫”问“哥，还有吗”，“从头从来”回复“有俺也不去了，这一天光跑腿了也赚不到钱又搭油担着风险”、“超了100的我也不像他们那样收你十块，你给我五块就完了”，“招财猫”回复“今天过去拿200的，等明天再超过100了，给你加5块钱”、“今天先给你500元油钱”等内容，后“从头从来”称“这几天走货是挺快的，我问了还能匀100出来”、“100要不要”等内容，后双方约定交易地点；1月27日，“招财猫”联系“从头从来”要“100的”，“从头从来”回复“9点之前就拿来”“你往陈官屯这边来吧”等内容，后双方约定交易地点，当日21时55分许“从头从来”发信息称“下次拿的时候就是240，我也不能总赔钱啊”“都冒着风险，谁不赚点谁也不折腾这玩意儿”；1月31日，“招财猫”联系“从头从来”问“有吗？现在”、“来一百”，“从头从来”回复“2点过来就行”等内容。13．录音样本、采样视频及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民警采集被告人李春来声纹样本的情况。14．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公物证鉴字［2019］2868号鉴定书、公物鉴字〔2019〕333号更正说明函证明，委托单位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送检的印有“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字样的光盘中存储的三段检材，与委托单位提供的三段李春来的语音样本进行比对检验，发现符合同一人的语音特征，三段检材的说话人是三段样本中的李春来。15．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明，李春来使用的手机号158××××2266绑定的微信号为×××67。1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李春来及本案证人的身份信息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春来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春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五万元；被告人李春来违法所得68500元，予以追缴。原审被告人李春来不服，提出上诉。其提出原审判决事实不清，其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辩护人提出：1.本案直接证据仅有王某一人证言，无其他证据佐证；2.原审判决认定贩卖毒品数量有误。综上，原审判决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建议将该案发回重审。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对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互有关联性，能证明本案事实。据此，本院对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春来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李春来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春来不存在贩卖毒品行为，且认定贩卖毒品数量有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的李春来与王某之间的聊天记录及王某、陈某等人的证言，扣押清单，毒品检验报告，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声纹鉴定书，辨认笔录，案件来源和抓获经过等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李春来向王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的事实，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 翔审判员 齐建春审判员 张鹏飞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法官助理高卓见书记员于小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