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1民终82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争，男，1963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金福，北京威诺（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洁，北京威诺（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小容，女,1987年6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四川壮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争因与被上诉人万小容同居关系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川1102民初17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金福、张洁，被上诉人万小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万小容向陈争支付同居期间共有房产的变卖款249,600元；3.一、二审诉讼费由万小容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陈争与万小容在2015年2月-6月期间不存在同居关系错误。一审中陈争提交了五组证据用以证明至少自2015年2月左右开始双方存在同居关系。第一组：证人证言，证明2015年1月-3月份陈争与万小容已经在一起，一起外出游玩、散步、在万小容租住的房屋里做饭吃饭、陈争东西放在万小容所住房屋里等等，从日常生活经验来推断二人存在同居关系是能够成立。第二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1.自2015年2月16日起，陈争尾号5914向万小容尾号7574银行卡频繁转款，在万小容购房之前万小容该银行卡余额只有几百元,因陈争的转款万小容才有了支付定金和首付款的资金能力。2.陈争与万小容在一审中都陈述，无法确认万小容7574银行卡里每一笔资金的性质和用途，双方已经形成了资金混同，且双方对该混同的资金是共同使用用于共同生活。陈争与万小容之间无委托关系、无借贷关系、无合伙关系等可能引起资金混同的情况，二人也不属于亲属、家庭成员关系，但却对银行卡里的资金予以混同和使用，所以能够证明二人之间至少自2015年2月16日产生银行资金混同之日起就已经同居生活在一起的事实。第三组：天朗电器销售专用票、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龙卡汽车卡对账单，证明2015年1月15日陈争在乐山天朗电器刷卡购买洗衣机和电视共计6,500元，收货人是万小容，送货地点是万小容居住的万人小区。若没有同居生活陈争不会买电器等家电用品。第四组：中国电信办理宽带网络电视移机的基本信息，证明陈争以使用客户身份将网络电视宽带在2015年7月11日从共同居住的万人小区迁到案涉房产，证明陈争至少在2015年7月11日以前是与万小容住在万人小区且与2015年1月15日购买电视的行为相互印证。第五组：陈争留存大量案涉房产原件资料，证明自2015年4月购房及付款，陈争就保管着与案涉房产有关的所有原件资料，若二人没有共同生活在一起，陈争根本无法保管与案涉房屋有关的原件资料。 二、一审判决程序违法，证据采信错误。一审法院对陈争提交的证明陈争与万小容至少在2015年2月份开始同居的证据，即移机的基本信息、《天朗电器销售专用票》、《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龙卡汽车对账单》并没有进行全部审核，未在判决书中提及，违反民事诉讼关于证据审核的规定。 三、一审判决认定陈争在整个购房过程中没有留下痕迹，案涉房屋转让前归万小容个人所有而非二人共有错误。如上所述案涉房产购买时间2015年4月20日，购房时双方已经处于共同生活期间，存在共同生活的事实。同居期间共同购置财产是以一方名义还是双方名义，是登记在一人名下还是登记在双方名下，不影响共同财产的认定。共同购房不是体现在购房形式上是否以陈争和万小容的名义，而是体现在是否有出资的事实。 四、一审没有审查万小容有无购房的能力。在万小容没有证据证明其是用自己的钱购买案涉房产的情况下，万小容就是用混同的资金购买的，房屋出售后，陈争有权基于其出资的事实，要求分割房屋出卖款项。 万小容答辩称，一审认定双方同居时间为2015年7月至2018年4月符合证据和客观事实。案涉房屋于2015年4月并非同居期间购买,应认定为万小容个人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不动产设立依法登记发生效力，而案涉房屋任一办理环节上均只有万小容一人，在双方未达成任何口头或书面共同共有的意思表示的情况下，应当以登记为准认定为万小容个人所有。陈争与万小容间存在大量经济往来和转账行为，一审庭审中均陈述无法区分每一笔转账性质，陈争是没有证据证明购买案涉房屋其有出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维持原判。 陈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万小容向陈争支付同居期间共有房产的变卖款249,6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万小容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争提交的《四川恒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专用收据》，载明“2015年4月10日。交款人：万小容。项目：翡翠国际•君悦湾×栋-×-0504。定金20,000元。”四川恒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该专用票据上加盖“四川恒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 2015年4月20日，万小容作为买受人，四川恒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出卖人，共同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万小容购买翡翠国际•君悦湾一批次×幢第×单元×层4号的住宅一套，预测建筑面积82.98平方米。总价款32万元。买受人采取贷款方式付款。”万小容在落款“买受人（盖章）”处签名并捺手印。 陈争提交的《四川恒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专用收据》，载明“2015年4月20日。交款人：万小容。项目：翡翠国际•君悦湾×栋-×-×。首期80,000元。备注：POS机”四川恒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该专用票据上加盖“四川恒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 2015年5月12日，万小容作为借款人、抵押人，四川恒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分行作为贷款人、抵押权人，共同签订《个人购房借款及担保合同》，约定“借款人从四川恒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处购买位于市中区的房产，借款人向贷款人申请个人购房贷款用于支付购房款，贷款人同意提供此项贷款。贷款金额22万元。贷款期限为192个月，即从2015年5月12日起到2031年5月12日止。”万小容在落款“借款人（签字）”以及“抵押人（公章／签字／名章）”处签名并捺手印。 2015年5月15日，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分行向万小容发放贷款22万元，期限自2015年5月15日起至2031年5月15日止，首次扣款日2015年7月5日。从2015年7月5日，万小容于每月5日通过其“户口号码：62×××25”的招商银行账户归还贷款：2015年7月5日还贷2468.35元；2015年8月5日还贷1713.79元；2015年9月5日还贷1713.79元；2015年10月5日还贷1684.86元；2015年11月5日还贷1684.86元；2015年12月5日还贷1656.45元；2016年1月5日至2018年7月5日每月还贷1656.45元；2018年7月16日还贷189961.57元。2018年7月18日，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分行向乐山市房管局、四川恒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个人贷款还清证明书》，载明“万小容（借款人）于2015年5月15日在我行申请的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住宅一手楼住房贷款，贷款本金220000元，贷款期限192个月，其贷款本息及相关费用已于2018年7月16日全部清偿。” 万小容提交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发票号码：00023270），载明“开票日期：2015年5月18日。付款方：万小容，收款方：四川恒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金额320,771元。” 万小容提交的《税收缴款书》，载明“填发日期：2015年5月18日。纳税人名称：万小容，地址：乐山市中区。金额320771元。” 万小容提交的《房屋所有权证》（乐房权证乐山市字第××号）载明“房屋所有权人：万小容。共有情况：单独所有。房屋坐落：市中区紫荆路×号×幢×单元×楼4号。登记时间：2015年12月17日。房屋建筑面积83.18平方米。” 证据交换及庭审中，陈争、万小容均确认：双方讼争的房产系位于乐山市市中区的房屋，建筑面积83.18平方米；陈争、万小容之间有频繁的银行流水往来，包含民间借贷的资金，但是双方不能确认每笔银行流水往来的性质和用途；案涉房屋已转让给了案外人；同居期间，陈争、万小容的财产是共同使用、混用的。 证据交换及庭审中，陈争陈述：陈争、万小容存在同居关系，于2015年2月开始同居，于2018年8月解除同居关系。 证据交换及庭审中，万小容陈述：陈争、万小容存在同居关系，于2015年7月开始同居，于2018年4月解除同居关系。 一审法院认为，万小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案涉房屋，不管是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付定金、首付款，还是签订《个人购房借款及担保合同》，办理按揭贷款，归还按揭贷款，都是以万小容的名义，陈争在整个过程中均没有留下痕迹。陈争、万小容之间的关系复杂，陈争、万小容之间的银行流水往来频繁，但双方无法确定每笔银行流水的性质、用途。陈争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参与过《商品房买卖合同》以及《个人购房借款及担保合同》的签订，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直接向开发商支付过定金、首付款、购房款，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直接向贷款银行归还过按揭贷款。故现有证据不能确认陈争、万小容共同购房的事实。 陈争、万小容关于同居起止时间的陈述不一致，但万小容陈述的“2015年7月至2018年4月”包含于陈争陈述的“2015年2月至2018年8月”中，即2015年7月至2018年4月是双方都认可的同居期间，该院予以确认。陈争还主张“2015年2月至2015年6月”和“2018年5月至2018年8月”系同居期间，陈争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在此期间陈争、万小容双方持续稳定的共同生活居住。陈争申请的证人周某、杨某均不能准确陈述陈争、万小容同居的开始时间和结束时间。陈争提供的陈争、万小容之间频繁的银行流水往来，不能推定双方之间存在同居关系。陈争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2015年2月至2015年7月”和“2018年5月至2018年8月”期间陈争、万小容持续稳定的共同生活居住在一起，故不能确定“2015年2月至2015年6月”和“2018年5月至2018年8月”期间为同居期间。现有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仅能确认2015年7月至2018年4月是双方的同居期间。 万小容于2015年4月10日支付定金，于2015年4月20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于2015年4月20日支付首付款，并于2015年5月12日签订《个人购房借款及担保合同》。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分行于2015年5月15日向万小容发放贷款22万元。且，乐房权证乐山市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载明“房屋所有权人：万小容。共有情况：单独所有”，即万小容在同居前签订不动产买卖合同，以个人财产支付首付款并在银行贷款，同居期间以共同财产还贷，不动产曾经登记于万小容名下，故在案涉房屋转让之前，案涉房屋归万小容个人所有而非陈争、万小容共同所有。2015年7月至2018年4月为陈争、万小容的同居期间，在此期间陈争、万小容在共同生活中共同使用、混用彼此的财产，因此在此期间还贷支付的款项57302.7元及相对应的财产增值部分，万小容应补偿陈争50%。陈争、万小容均未举证证明相对应的财产增值部分，故万小容应补偿陈争28651.35元（57302.7元×50%）。 为此，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万小容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陈争28,651.35元；二、驳回陈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8元，由陈争承担452元，万小容承担56元。 二审中，陈争对其在一审中已提交的下列证据又进行了开示：一、2015年1月15日在天朗电器购买洗衣机、电视机的销售专用票及建设银行信用卡对账单，拟证明陈争与万小容共同居住在万人小区出租房内，陈争为共同居住购买家电，收货人为万小容；中国电信办理宽带网络电视移机的基本信息，拟证明2015年7月11日将万人小区出租屋的宽带账号移至涉案房屋使用。 万小容质证认为，上述证据均不能直接证明二人系同居关系。 本院认证认为，上述证据仅证明陈争购买家电以及以个人名义办理了宽带账户移机手续，不足以证明二人自2015年2月起存在同居关系。 二、2015年6月4日尾号7568的信用卡刷卡记录，拟证明2015年6月4日陈争为装修涉案房屋购买马可波罗瓷砖支出1,390元；2015年6月30日案外人余杰出具的《收条》，拟证明陈争为装修涉案房屋向余杰支付装修款36,000元；2015年7月17日乐山市天朗电器销售专用票及陈争当日尾号0075的信用卡流水，拟证明同居期间为涉案房屋购买空调支出12,300元。 万小容质证认为，房屋装修是自己完成的，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陈争装修了房屋及购买了瓷砖，但认可同居期间陈争为涉案房屋购买了空调。 本院认证认为，陈争的2015年6月4日尾号7568的信用卡刷卡记录仅表明当日陈争有消费行为，并不能证明该消费行为与涉案房屋相关，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收条》出具人余杰并未出庭作证，且仅凭收条不足以证明陈争为涉案房屋装修支付了装修款36,000元，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陈争于2015年7月17日为涉案房屋购买空调支出12,300元的证据，因天朗电器销售专用票上明确载明收货地址为涉案房屋，且有银行流水形成证据链，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除对一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案涉房屋首付款100,000元，房屋贷款本息232,356.22元，维修基金3,743.1元，契税3,207.71元；2015年7月至2018年4月期间，清偿案涉房屋的按揭贷款金额为57,302.7元。 2018年7月15日，万小容将涉案房屋出售给案外人殷立君，出售价616,000元。 再查明，陈争于2015年7月17日为涉案房屋购买空调支出12,3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陈争与万小容同居关系期间的认定；二、同居关系解除后财产分割的认定。 关于焦点一，陈争与万小容同居期间认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陈争主张双方于2015年2月起至2018年8月期间存在同居关系，但其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双方存在一定的经济往来，但不足以证明2015年2月至6月及2018年4月之后其与万小容系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由于万小容自认2015年7月至2018年4月期间双方系同居关系，一审判决认定该期间双方存在同居关系，并无不当。 关于焦点二，同居关系解除后财产分割的认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条规定：“解除非法同居关系时，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涉案房屋并非购买于双方同居期间，且由于双方之间银行流水往来频繁，陈争亦认可借用万小容的银行账户用作对外民间借贷，双方无法确定每笔银行流水的性质、用途，陈争并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购买涉案房屋时有出资行为，故在案涉房屋转让之前，涉案房屋归万小容个人所有而非二人共同所有。2015年7月至2018年4月为陈争、万小容的同居期间，在此期间陈争、万小容在共同生活中共同使用、混用彼此的财产，因此在此期间清偿银行按揭贷款57,302.7元及相对应的财产增值部分，万小容应补偿陈争50%。案涉房屋首付款100,000元，房屋贷款本息232,356.22元，维修基金3,743.1元，契税3,207.71元，故房屋总成本为339,307.03元，房屋出售价616,000元。另陈争为涉案房屋购买空调支出12,300元，空调价值已包含在房屋出售价内，故不应当计入其对应的房屋增值范围内，应当从出售价中扣减后单独分割。故本院认定陈争在同居期间清偿案涉房屋按揭贷款57,302.7元及相对应的财产增值部分，万小容应补偿陈争计为50,977元[28,651.35元（57,302.7元×50%）÷339,307.03元×（616,000元﹣12,300元）]。另外，双方在同居期间陈争因购买空调支付价款12,300元，万小容应补偿陈争6,150元（12,300元×50%）。万小容应当补偿陈争两项合计为57,127元（50,977元+6,150元）。 综上所述，陈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川1102民初1795号民事判决； 二、万小容在本判决生效后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陈争57,127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044元（陈争已预缴508元），由陈争负担4465元，万小容负担579元，财产保全费1420元，由陈争负担1257元，由万小容负担16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14元（陈争已预缴4614元），由陈争负担4019元,万小容负担59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乌建英 审 判 员 谭媛媛 审 判 员 周文勤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吴 君 书 记 员 黄学勤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一条当事人起诉请求解除同居关系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但当事人请求解除的同居关系，属于婚姻法第三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六条规定的“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并依法予以解除。 当事人因同居期间财产分割或者子女抚养纠纷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 第十条解除非法同居关系时，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同居生活前，一方自愿赠送给对方的财物可比照赠与关系处理；一方向另一方索取的财物，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84）法办字第112号《关于贯彻执行民事政策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8）条规定的精神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