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安乡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21刑初145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湖南省安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杰，男，1989年4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安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安乡县。因本案于2020年3月24日被安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3日被安乡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祠昌，男，1988年12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安乡县，汉族，初中文化，厨师，住湖南省安乡县。因本案于2020年3月24日被安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3日被安乡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彭成，男，1997年6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湖南省南县，现住湖南省安乡县。因本案于2020年3月24日被安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3日被安乡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安乡县人民检察院以湘安检环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杰、杨祠昌、彭成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20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7月27日安乡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陈杰、杨祠昌、彭昌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7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安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茜出庭支持诉讼，被告人陈杰、杨祠昌、彭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3月16日20时许，被告人陈杰、杨祠昌、彭成三人明知系禁渔期的情况下，为捕鱼食用，相约到安乡县进行电捕鱼。三人使用各自携带的电池、逆变器等组合的电捕鱼工具非法捕捞鲫鱼、白条等鱼类1730克，被安乡县渔政管理站稽查人员当场查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鱼类等物证照片；常住人口信息、扣押物品清单、关于禁捕的通告等书证；被告人陈杰、杨祠昌、彭成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杰、杨祠昌、彭成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区、禁渔期使用禁用的方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捕捞水产品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被告人陈杰、杨祠昌、彭成均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诉称：2020年3月16日20时许，被告人陈杰、杨祠昌、彭成三人明知系禁渔期的情况下，为捕鱼食用，相约到安乡县进行电捕鱼。三人使用各自携带的电池、逆变器等组合的电捕鱼工具非法捕捞水产品，被安乡县渔政管理站稽查人员当场查获，经现场称重捕获鲫鱼、刁子鱼等共计1730克。4月22日，经安乡县渔政管理站评估认定，陈杰、杨祠昌、彭成三人非法捕捞水产品案所涉鱼类鲫鱼属于国家重点保护的有重要价值水生生物。5月25日，经安乡县渔政管理站评估，该案发生时间为禁渔期、案发水域为禁渔区、捕捞方法为禁用的电力捕捞法，对水生生物造成严重影响。陈杰、杨祠昌、彭成三人非法捕捞鱼类共1730克，直接经济损失共计1174.6元，天然渔业恢复费用共计5873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认为被告陈杰、杨祠昌、彭成在禁渔期、禁渔区使用明令禁止的电捕鱼的方式非法捕捞水产品，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第三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的规定，对当地水生生物及水体水质造成严重影响，破坏了渔业生态环境和渔业资源，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被告陈杰、杨祠昌、彭成对其实施电捕鱼的行为应各自承担赔偿损失、恢复原状、赔礼道歉的民事侵权责任，对公益诉讼起诉人因办理本案而产生专家咨询费亦应共同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依法裁判：1、判令被告陈杰赔偿直接损失372元。2、判令被告陈杰按照安乡县渔业管理站渔业资源损失评估咨询报告中提出的生态修复意见，购置价值1860元的草鱼、鲢鱼、鳙鱼苗种放流安乡县渔政码头，用于修复渔业资源与环境。被告陈杰逾期不履行生态修复义务时，应按照放流种类和数量对应的鱼类市场价格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860元。3、判令被告彭成赔偿直接经济损失499.6元。4、判令被告彭成按照安乡县渔业管理站渔业资源损失评估咨询报告中提出的生态修复意见，购置价值2498元的草鱼、鲢鱼、鳙鱼苗种放流安乡县渔政码头，用于修复渔业资源与环境。被告彭成逾期不履行生态修复义务时，应按照放流种类和数量对应的鱼类市场价格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2498元。5、判令被告杨祠昌赔偿直接经济损失303元。6、判令被告杨祠昌按照安乡县渔业管理站渔业资源损失评估咨询报告中提出的生态修复意见，购置价值1515元的草鱼、鲢鱼、鳙鱼苗种放流安乡县渔政码头，用于修复渔业资源与环境。被告杨祠昌不履行生态逾期不履行生态修复义务时，应按照放流种类和数量对应的鱼类市场价格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515元。7、判令被告陈杰、彭成、杨祠昌共同承担本案的专家咨询费2000元。8、判令被告陈杰、彭成、杨祠昌在常德市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被告人陈杰、杨祠昌、彭成对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同时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提出生态环境修复费用无异议，表示愿意积极承担赔偿责任和赔礼道歉。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16日20时许，被告人陈杰、杨祠昌、彭成三人明知系禁渔期禁渔区的情况下，为捕鱼食用，相约到安乡县进行电捕鱼。三人使用各自携带的电池、逆变器等组合的电捕鱼工具非法捕捞水产品，被安乡县渔政管理站稽查人员当场查获。另查明，根据湖南省农业农村厅、湖南省公安厅、湖南省人民检察院湘农联[2018]147号关于印发《湖南省渔业资源保护行政执法与刑事司法衔接工作办法》的通知规定，长江（包括长江湖南段及洞庭湖）为禁渔水域，每年3月1日0时至6月30日24时为长江禁渔期，禁渔期间在禁渔水域范围内禁止所有捕捞作业。还查明，公益诉讼机关安乡县人民检察院委托安乡县渔政管理站对渔业资源损失出具评估咨询报告，确定被告人陈杰、杨祠昌、彭成三人非法捕捞鱼类共1730克，直接经济损失为1174.6元，天然渔业恢复费用为5873元，渔业资源损失评估咨询费用2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第一组证据：主体资格证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等法律规定及公告，证明检察机关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具有法律依据,由安乡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主体和程序合法。2、陈杰、杨祠昌、彭成的户籍资料，证明陈杰、杨祠昌、彭成三人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和承担民事责任的民事行为能力。第二组证据：三被告人实施非法捕捞水产品行为的证据1、查封、扣押通知书、证据登记保存清单、扣押决定书、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及相应的物证照片，证明2020年3月16日,安乡县渔政管理站在安乡县现场扣押了陈杰、杨祠昌、彭成三人捕捞的水产品1730克以及电鱼工具3套,随后将作案工具移交给安乡县公安局。2、关于“3.16”电捕鱼案件渔获物的处理说明，证明在“3.16”电捕鱼案件中现场查获刁子鱼、鲫鱼、鳑鲏等渔获物共约一公斤,已作为证据拍照留存,因气温过高,存放时间过长,鱼类腐烂,已作无害化处理。3、农业部农村部关于长江流域重点水域禁捕范围和时间的通告、湖南省农业农村厅、湖南省公安厅、湖南省人民检察院湘农联[2018]147号关于印发《湖南省渔业资源保护行政执法与刑事司法衔接工作办法》的通知，证明陈杰、彭成、杨祠昌三人是在禁捕期、禁捕区使用禁用的方法捕捞水产品。4、被告人陈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20年3月16日下午2点钟,其与彭成约定当天晚上一起到虎渡河去捕鱼。当天晚上8点左右,陈杰和彭成分别携带自制的电捕鱼工具,另外还喊了陈杰朋友杨祠昌，三人一起在蹇家渡村河段下河,顺着河边由北往南方向,边走边打鱼,打了一个半小时,来到肖公咀河段,被县渔政执法大队的人现场查获。陈杰打了约一斤左右的小鲫鱼、小鲶鱼。陈杰表示其知道春季是禁渔期,电捕鱼是违法的,同时也表示愿意接受处罚。5、被告人杨祠昌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20年3月16日晚,彭成跟陈杰邀约去电打鱼，陈杰又跟杨祠昌打电话,要其也去。晚上7点30分,陈杰、彭成、杨祠昌各自带着电瓶和打鱼的设备来到了蹇家渡7组的位置,在的地方开始下河往南打鱼,打了约有一里路的样子,打了二、三两刁子鱼,9点20分左右被渔政部门抓获。杨祠昌表示知道打鱼是违法的,知道电打鱼要收电瓶,同时表示认罪认罚。6、被告人彭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20年3月16日下午2点多,其与陈杰商量晚上一起带着电打鱼机去蹇家渡虎渡河搞点鱼吃。晚上7点多，彭成与陈杰、杨祠昌在肖公咀汇合。三人一起往堤上走,到了蹇家渡村停下各自下河打鱼。三人各自背了一个电打鱼机，各打各的,打了一个多小时,被渔政部门抓获。彭成一共打一斤多小鲫鱼、刁子鱼。彭成表示其听人说过不能电打鱼同时表示愿意接受处罚。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证明安乡县渔政执法人员于2020年3月16日21时30分,当场查获违法人员陈杰、杨祠昌、彭成三人正在使用《渔业法》明文规定严禁使用的违法渔具背包式电瓶及逆变器组成的设备,在违规捕捞。第三组证据：社会公共利益受到损害证据1、安乡县渔政管理站出具的渔获物种类的认定意见，证明彭成非法捕捞的水产品为土鲫鱼4条(幼鱼)、白条、游刁子(成体)1条；陈杰非法捕捞的水产品为土鲫鱼1条(成体)、鳑鲏1条(成体)、麦穗鱼3条(成体)；杨祠昌非法捕捞的水产品为游刁子11条(成体)。根据《农业部公告948号国家重点保护经济水生动植物资源名录(第一批)》本案所涉鱼类鲫鱼属于国家重点保护的重要经济价值水生动物。2、安乡县渔政管理站出具的所涉渔具的认定意见，证明三人非法捕捞水产品案件所涉渔具为电鱼作业工具,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第三十条“禁止使用炸鱼、毒鱼、电鱼等破坏渔业资源的方法进行捕捞”之规定的电鱼行为的核心物证。3、安乡县渔政管理站出具的渔业资源损失评估咨询报告，证明（1）电打鱼对生态环境有不良影响,可破坏生态系统功能和平衡,其利用高压脉冲电流瞬间击昏或杀死鱼类,电击会导致效应范围内鱼类无选择的毁灭性死亡或伤害。靠近电极的鱼类个体可能直接死亡；电极附件的鱼类个体可能因神经系统受抑制而晕厥上浮；距电极稍远的鱼类性腺发育可能因电极而受到抑制导致这些鱼类在当年或次年不能正常繁殖。（2）非法捕捞水产品案中彭成捕捞鱼类0.98kg,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499.6元,天然渔业恢复费用2498元,建议其在安乡县渔政码头人工放流鳙鱼苗种4万尾、草鱼苗种3万尾、鲢鱼苗种2万尾,规格在3CM以上进行生态修复;陈杰捕捞鱼类0.6kg,直接经济损失372元,天然渔业恢复费用1860元,建议其在安乡县渔政码头人工放流鳙鱼苗种3万尾、草鱼苗种2万尾、鲢鱼苗种2万尾,规格在3CM以上进行生态修复；杨祠昌捕捞鱼类0.15kg,直接经济损失303元,天然渔业恢复费用1515元,建议其在安乡县渔政码头人工放流鳙鱼苗种2万尾、草鱼苗种2万尾、鲢鱼苗种1万尾,规格在3CM以上进行生态修复。4、三名被告人的询问笔录，证明三名被告人到目前为止没有对生态环境进行修复以及没有赔偿水产资源损失。5、评估费发票，证明本案专家咨询费用为2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杰、杨祠昌、彭成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区、禁渔期使用禁用的方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三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三被告人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对其适用缓刑。三被告人的行为损害渔业资源、破坏生态平衡，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安乡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是依法维护社会公共利益的一种方式，主体适格；其要求三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和公开道歉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据此，本院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水产资源不受侵犯，综合考虑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悔罪表现及犯罪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杰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杨祠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彭成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对扣押在案的电鱼工具三套予以没收（由扣押人安乡县公安局处理）。五、被告人陈杰赔偿因实施电捕鱼的行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372元，购置价值1860元的草鱼、鲢鱼、鳙鱼苗种放流安乡县渔政码头；被告人杨祠昌赔偿因实施电捕鱼的行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303元，购置价值1515元的草鱼、鲢鱼、鳙鱼苗种放流安乡县渔政码头；被告人彭成赔偿因实施电捕鱼的行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499.6元，购置价值2498元的草鱼、鲢鱼、鳙鱼苗种放流安乡县渔政码头。六、被告人陈杰、杨祠昌、彭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安乡县人民检察院因本案支付的专家咨询费2000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安乡县人民检察院。）七、被告人陈杰、杨祠昌、彭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常德市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宏荣人民陪审员  贺茂春人民陪审员  施光霞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刘洁书记员丁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区、禁渔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六十五条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第二十二条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