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2刑初101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甲，男，户籍地张家港市，现住张家港市。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颜舜俊，江苏合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某，男，住张家港市。2015年6月29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5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2月7日被张家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张家港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4日经张家港市公安局决定被监视居住，同年6月19日经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同年8月21日经本院决定，同年8月24日由张家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陆军，江苏剑桥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以张检诉刑诉〔2019〕9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付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甲及其诉讼代理人颜舜俊、被告人郭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陆军、鉴定人高冬及杜飞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7年9月8日中午，被告人郭某某在某菜场东门，因生活纠纷与朱某甲互相殴打，期间郭某某用膝盖跪压等方式致朱某甲左侧第3、4前肋骨折。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朱某甲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郭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1人轻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甲诉称：被告人郭某某的犯罪行为致其受伤，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郭某某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郭某某赔偿其医疗费5000元、误工费10756元、营养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护理费10800元、交通费500元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31806元。并提交了出院记录、费用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郭某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当时只是跪在朱某甲的身体右侧，朱某甲的左侧第3、4前肋骨折的伤情不是其造成的。被告人郭某某的指定辩护人主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郭某某与朱某甲之间的纠纷事出有因，是一般的民事纠纷，且朱某甲在冲突过程中先动手；2、郭某某与朱某甲在2017年9月8日发生纠纷，9月9日的影像学片显示朱某甲的肋骨骨折为一根，9月29日显示两根肋骨骨折，多出的一根肋骨骨折不排除在9月9日之后形成，根据疑罪从无，如果骨折的形成原因存在疑问，就不应当认定系被告人郭某某所为。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8日中午，被告人郭某某在张家港市某菜场东门，因生活纠纷与朱某甲互相殴打，期间郭某某用膝盖跪压等方式致朱某甲左侧第3、4前肋骨折。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朱某甲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甲因被被告人郭某某殴打而造成医疗费4770.23元、护理费70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58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营养费350元，合计人民币12390.23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朱某甲的陈述：2017年9月8日中午11点多钟，其打电话约郭某某到某菜场见面谈他让其女儿朱某乙贷款担保的事情。徐某开车带其过去后见到了郭某某，其问郭某某为什么让其女儿签字，贷款的钱是谁花的，他说是他花的，其女儿是他的女人。其听了很生气，问他为什么要害其女儿，事情怎么解决，他问其是不是要打架，其说打架可以，接着他到旁边棋牌室喊了两个人出来，一个是陆某乙，一个不认识，我说和他们没关系，他们二人就没参与。其和郭某某发生了争执并相互推搡，谁先推的谁不记得了，郭某某突然用力把其推到一辆车的侧面，其头部撞到后车门，接着其抱住了郭某某，他用胳膊扣住其脖子，把其摔倒在地上，其后脑勺着地。倒地后，郭某某直接跪在其胸口上，当时是一个膝盖还是两个膝盖跪的记不清了，后来被人拉开了，其当时感觉左胸位置有点疼。接着其被送去张家港市第三人民医院检查，医生诊断其的左侧第3肋骨骨折和多处软组织伤，让其住院治疗。2017年9月12日出院时，医生还让其复查。因刚开始想和郭某某协商处理，就没去医院复查，后来没协商成功，其要求依法处理郭某某。2017年9月29日，民警带其去找法医做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法医说其在张家港市第三人民医院拍的片子不清楚，当天其又去了张家港市第一人民医院拍的CT片，当时医生检查出其的左侧第3、4肋骨较陈旧骨折。从2017年9月12日出院到2017年9月29日期间，其都在家休息，没有出去干活。另外，其在2017年5月26日发生过一次交通事故，在塘桥医院检查后，系右桡骨小头骨折，左胳膊上、腿上有皮外伤，其他地方没有受伤，胸部没着地，也没被撞到。2、证人徐某的证言：2017年9月8日中午，其开车带朱某甲去见郭某某解决他女儿朱某乙帮郭某某担保贷款的事，到了某菜场见到了郭某某，他还到旁边的麻将馆叫了两个人出来。朱某甲问郭某某为何让朱某乙帮着担保贷款，郭某某说朱某乙是他女朋友，所以找朱某乙担保，朱某甲听了很气愤，就推了郭某某一把，然后郭某某和朱某甲就互相推搡起来，他们撞在其的车上，还扭抱在一起，郭某某把朱某甲摔在地上。朱某甲是后脑勺着地。朱某甲倒地后，郭某某用两个膝盖跪压在朱某甲的胸口上想用拳头打朱某甲，被人拉开了，之后警察就到了现场。3、证人戴某的证言：2017年9月8日中午，其在经营的渔具店里看到两个人下车在找一个年轻人。年轻人从麻将馆出来后，年纪大的男子（朱某甲）问年轻人（郭某某）怎么还不和他女儿断掉，郭某某说就要断掉了，说完还准备去麻将馆打麻将，朱某甲不让他走，对他推推搡搡，郭某某有点发火了，就反推朱某甲，两人就开始推推搡搡。因为郭某某力气比较大，把朱某甲猛力推了一下，朱某甲被推的往后退，头撞到了旁边停的汽车上，郭某某没有住手还要去打朱某甲，两人又扭抱在一起。朱某甲被郭某某摔倒在地，是后脑勺着地，声音很响，郭某某看到后带着点跳的动作用膝盖直接跪压在朱某甲的胸口上（当时是一个膝盖还是两个膝盖压的不记得了）挥拳准备打朱某甲，被旁边的人拉开了，朱某甲还躺在地上，后来民警就来了。4、证人赵某的证言：其是张家港市第三人民医院骨科医生，在2017年9月8日医治过朱某甲。当时朱某甲做的胸部CT，显示他胸部左侧第三根肋骨骨折，骨折处没有新生骨头，应该是刚造成的新鲜骨折，而且当时按压朱某甲左侧胸部，他说比较疼，如果骨折时间长，病人是不会感到疼痛的。其给他开具的诊断证明是左侧第三根肋骨骨折。胸部骨折不像其他骨折，有可能当时拍片拍不出来，过一段时间通过自身运动和新鲜骨头的长出，才能从新的CT片上看出骨折，朱某甲后来在第一人民医院拍的CT片上出现了第四根肋骨骨折，应该是之前就医那次骨折还不明显，所以没从CT图片上看出来。5、证人陆某甲的证言：其系张家港市凤凰镇人民医院的外科医生。陈旧性骨折一般是指检查发现的最起码半个月之前造成的骨折，不是检查当天造成的骨折。一般来说，骨折之后一个月左右，在骨折处有骨痂形成才是陈旧性骨折，最短的时间是三周左右，每个人的身体情况也会影响陈旧性骨折形成的时间长短。其看了朱某甲于2017年9月在张家港市第一人民医院和第三人民医院的所有病历，朱某甲左侧第3、4肋骨较陈旧骨折应该不是在2017年5月造成的，正常三个月左右骨折会完全恢复的，如果是5月份造成的骨折，在9月份拍片就会发现陈旧性骨折。其认为朱某甲的左侧第3、4肋骨形成基本是同一时间，第三人民医院给朱某甲拍片后又做了CT，只检查出来左侧第3肋骨骨折，有可能第4肋骨已经骨折了，只是骨折程度比左侧第三肋骨程度轻一点，所以拍片和CT都没有检查出来。2017年9月，朱某甲在第一人民医院做的是CT和3D重建，能够更全面清楚的检查骨折，所以又发现了朱某甲左侧第4肋骨骨折，这两根肋骨骨折处紧靠在一起，其认为第三人民医院当时没检查出来朱某甲左侧第4肋骨骨折是有可能的。6、证人朱某乙的证言：其父亲朱某甲在2017年9月8日被其男友郭某某打伤之前，因为交通事故在张家港市第三人民医院检查过，当时其父亲的一只手上打了石膏，具体什么部位不记得了。家里不同意其和郭某某谈恋爱，其和父母的关系不怎么好。郭某某之前向其问过其父亲的受伤情况，其只记得骨折受伤了，在张家港市第三人民医院拍的片子。据其所知，其父亲在被郭某某打之前，他的肋骨应该没有受伤骨折过。7、证人陆某乙的证言：2017年9月8日中午，郭某某说他和朱某甲的女儿谈恋爱，朱某甲反对，中午要来找他谈这个事情。当天中午，其二人去了某菜场门口的棋牌室，后来朱某甲来找郭某某，其和郭某某从棋牌室出去了。朱某甲和郭某某因为朱某甲女儿的事情吵了起来，刚开始都没动手，边上看的人比较多，其就回了棋牌室。过了一会儿，其听到有人说朱某甲和郭某某打起来了，其出去后看到朱某甲和郭某某互相推搡，又互相扭打在一起，朱某甲还想用头部撞郭某某，但没撞到。扭打过程中，朱某甲仰面倒地，郭某某上去压在了朱某甲胸口上，当时郭某某是用脚压的还是坐在朱某甲胸口上的其记不清了，但肯定是用自己的身体压住了朱某甲的胸口。其看到郭某某准备动手打朱某甲，就赶紧上去把郭某某拉开了，朱某甲就一直躺在地上不动，然后有人报警，朱某甲被送去医院了，郭某某也被民警带去派出所了。8、门诊病历复印件、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影像资料等：2017年9月8日，朱某甲因打架致头部外伤胸部外伤等在张家港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9月12日出院，出院诊断中写到朱某甲左侧第3肋骨骨折，多处软组织伤。9月29日，朱某甲在张家港市第一人民医院苏州大学附属张家港医院拍摄的医学影像报告，诊断为左侧第3、4肋骨较陈旧骨折。另外，2017年5月26日，朱某甲发生车祸后在张家港市第三人民医院被诊断为右桡骨小头骨折，多处挫伤。9、情况说明：民警从被害人朱某甲处调取的2017年9月8日至2017年9月12日在张家港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和2017年9月29日在张家港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查的影像资料共计18张，病历资料共计10张，现均暂存于张家港市公安局凤凰派出所。10、张家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文书、情况说明：经阅被害人朱某甲的CT片，其中张家港市第三人民医院CT片（2017-09-09173074号）示左侧第三前肋骨折，第四前肋骨皮质毛糙，张家港市第一人民医院CT片（2017-09-2910760736）示左侧第3、4前肋骨折，少许骨痂生成。根据现有材料及检验所见，朱某甲因外伤致左侧第3、4前肋骨折，比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4b条之规定，朱某甲以上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张家港市物证鉴定室对该鉴定意见作了进一步说明，即鉴定文书中第一次CT检查所见第四前肋骨皮质毛糙，说明此处肋骨结构发生了异常改变，二十日后复查CT，此处见少许骨痂生成，说明第一次CT检查所见的第四前肋骨皮质毛糙为不明显骨折。与明显的错位相比较，此类不明显骨折在伤后早期影像片上会表现出毛糙、不光整或者不连续等特征，在鉴定上通常会复查伤后15-30天左右影像片来确认甄别。11、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文书：经影像学专家会诊，被害人朱某甲于2017年9月8日左胸部外伤，2017年9月9日胸部CT（片号：CT173074）示左侧第3、4前肋骨皮质毛糙，轻度扭曲。复查（复查时间2017年9月29日）CT（片号：10760736）片示左侧第3、4前肋局部新鲜骨痂形成，局部密度增高。会诊意见：左侧第3、4前肋骨折（新鲜）。根据委托单位提供的病历资料及损伤检验，伤者朱某甲因外伤致左侧第3、4前肋骨折，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4b条之规定，朱某甲损伤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12、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被告人郭某某的身份、前科情况。13、发破案经过、查获经过：2017年9月8日12时30分许，凤凰派出所接110指令称在张家港市某菜场东门有2个人的打架纠纷，人受伤。民警到现场后发现两名男子，经了解，其中受伤男子叫朱某甲，另一名男子叫郭某某，双方因生活琐事引发纠纷，后朱某甲被郭某某殴打，因郭某某涉嫌殴打他人被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询问。2017年10月2日，朱某甲的伤情被鉴定为轻伤二级，朱某甲要求公诉，同日该案立案侦查。2017年10月6日，民警在凤凰派出所对郭某某进行第一次讯问，其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过程。2017年10月11日，郭某某被刑事拘留，但其人未到案，后民警对郭某某上网追逃。2018年2月7日，郭某某被抓获。14、被告人郭某某的供述：其与朱某甲的女儿朱某乙是男女朋友。2016年，其没钱赌钱，就向朱某乙借钱，她用车子抵押贷款5万元借给了其，这些钱被其用掉了。2017年，朱某乙还贷款没钱，朱某甲知道了这个事情。2017年4月28日，其应约到朱某甲家还钱，朱某甲对其拳打脚踢，其承诺一个月内还清贷款。后来朱某乙的一个哥哥帮她还了贷款，他让其写了一张6万元的欠条，其还给了朱某甲6.5万元。2017年9月7日晚，朱某甲打电话让其和他女儿分手，言语威胁其，并提出第二天见面解决这个事情。9月8日中午，其应约到某菜场和朱某甲见面，朱某甲带着徐某过来的，朱某甲问其怎么解决，说话时用肩膀在其身上蹭来蹭去，其怕朱某甲和徐某打其，就到麻将馆里叫了陆某乙和沈某出来。之后朱某甲用手推其，问准备怎么办，其用手挡着不让他推，后来他用头撞到其胸口上，其就用手抱住他，扭打在一起。后来其把朱某甲摔倒，朱某甲脸朝上倒地，其用一个膝盖压住朱某甲的胸口，挥拳准备打朱某甲时，被陆某乙拉开了。徐某让朱某甲不要起来，朱某甲就一直躺在地上。后来有人报警了。民警过了一会儿就来了，120救护车将朱某甲拉走了。在开庭审理时，其称和朱某甲争执时，跪压了朱某甲的身体右侧，左侧肋骨骨折和其没有关系。1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甲提交的出院记录、医药费票据、费用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等书证。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1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郭某某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郭某某提出的朱某甲左侧肋骨骨折不是其殴打所致的辩解，经查，根据被害人朱某甲的陈述、证人徐某、戴某、陆某乙的证言，能证实郭某某与朱某甲发生争执后将朱某甲摔倒在地并用膝盖跪压朱某甲胸部的事实，再结合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发破案经过、诊断证明、影像报告等证据，朱某甲被郭某某殴打后送医及时，被诊断为左侧第3肋骨骨折，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证据链，足可认定被告人郭某某的殴打行为导致了朱某甲左侧肋骨受伤的结果，该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郭某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朱某甲第4肋骨骨折不排除是在2017年9月9日之后形成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朱某甲的病历资料、影像报告、司法鉴定意见、情况说明等证据材料，被害人朱某甲2017年9月9日于张家港市第三人民医院拍摄的影像资料提示左侧第3肋骨骨折，第4肋骨骨皮质略毛糙；2017年9月29日于张家港市第一人民医院拍摄的影像资料提示左侧第3、4肋骨骨痂形成迹象，考虑左侧第3、4肋骨骨折；因被害人朱某甲第3、4肋骨骨折的部位与程度较一致，根据第3、4肋骨形态及骨痂反应，再结合受伤经过、打击部位、肋骨骨折临床愈合特点，被害人朱某甲2017年9月29日于张家港市第一人民医院拍摄的影像资料提示左侧第3、4肋骨骨折符合一次打击后果，可排除有其他外力因素导致朱某甲左侧第4肋骨骨折的合理怀疑，被告人郭某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指定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纠纷系事出有因、被害人朱某甲先动手等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郭某某因自己的故意伤害行为导致被害人朱某甲身体受伤，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甲主张的诉讼请求中，没有法律依据和证据证实的相关费用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为严肃法制，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4日起至2021年6月15日止)。二、被告人郭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甲医疗费4770.23元、护理费70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58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营养费350元，共计人民币12390.23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 爽人民陪审员 杨 平人民陪审员 顾 诺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袁慧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