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若尔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232刑初1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若尔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茂松，男，汉族，1967年7月29日出生，大学文化，四川省成都市简阳市人，住四川省若尔盖县，原系若尔盖县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县医院）党支部书记、院长，该因涉嫌职务犯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若尔盖县监察委员会留置,2020年4月1日经若尔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同日由若尔盖县公安局执行拘留，同年4月13日经若尔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逮捕，同日由若尔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若尔盖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壹帆，四川明炬（阿坝）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若尔盖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28日以若检一部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茂松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若尔盖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何敏、廖倩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茂松及其辩护人杨壹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若尔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付茂松利用担任县医院院长职务之便，在2003年至2019年期间，先后19次收受刘某1共计人民币117万元；2006年至2019年期间，先后10次收受蒋某某共计人民币30万元；2015年至2019年期间，先后4次收受万某某共计人民币27万元；2013年4月至2016年期间，先后2次收受曾某1共计人民币45万元；2003年至2004年12月期间，先后2次收受刘某2共计人民币7万元；2013年11月，收受曾某2人民币4万元；2019年清明节后第二天，收受罗某某人民币10万元；2019年3月18日，收受文某人民币4万元；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周某1人民币6万元；2013年底的一天，收受刁某某人民币3万元；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收受黄某某人民币1万元；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余某某人民币1万元；2017年至2019年期间，先后3次收受周某2人民币共计15万元；2016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先后2次收受袁某某人民币1.5万元；2015年底的一天，收受刘某3人民币1万元。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272.5万元。 被告人付茂松在被若尔盖县监察委留置调查期间，交代了涉嫌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272.5万元的犯罪事实，并已委托家属退缴全部赃款。 被告人付茂松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现金人民币共计272.5万元，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付茂松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付茂松到案后，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系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付茂松积极退缴赃款，且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请求依法惩处，并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 被告人付茂松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且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提出：付茂松在组织调查其受贿期间，主动交待了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归案后，付茂松检举他人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系立功；案发后能认罪认罚，全额退赃，积极缴纳罚金，无犯罪前科；付茂松家庭特殊，父母年迈，已到古稀之年，妻子体弱多病，亟需被告人早日出狱后能尽其为子、为夫、为父的职责，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付茂松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付茂松自2001年12月起，担任县医院院长职务，其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总计人民币272.5万元，用于个人及家庭消费开支。 （一）被告人付茂松收受刘某1人民币117万元的事实。 2003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付茂松利用担任县医院院长职务之便，接受四川天奇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奇公司）、四川新天奇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天奇公司）、荷花池药业公司（以下简称荷花池公司）销售代表刘某1的请托，将该三家公司纳入县医院药品采购名单，在药品销售、货款拨付方面提供支持和帮助，先后19次收受刘某1共计现金人民币117万元，用于个人及家庭生活开支。 1.2003年冬季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其办公室，收受刘某1装在牛皮纸信封里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 2.2006年底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其办公室，收受刘某1现金人民币1万元。 3.2008年底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成都市西门附近的同心宾馆茶楼，收受刘某1用黑色塑料袋包装好的现金人民币3万元。 4.2009年底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成都市绵阳宾馆（永陵路和一环路交接处）茶楼，收受刘某1用塑料袋包装好的现金人民币5万元。 5.2010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成都市绵阳宾馆（永陵路和一环路交接处）茶楼，收受刘某1用黑色塑料袋包装好的现金人民币4万元。 6.2011年夏季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成都市永陵路的顺风肥牛餐厅，收受刘某1现金人民币4万元。 7.2012年夏季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成都市永陵路的顺风肥牛餐厅，收受刘某1装在牛皮纸信封里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 8.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成都市红高粱酒楼停车场，收受刘某1用塑料袋包装好的现金人民币6万元。 9.2014年夏季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成都市蜀汉路路边停车场，收受刘某1用塑料袋包装好的现金人民币8万元。 10.2015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成都市西门红高粱酒楼停车场，收受刘某1用塑料袋包装好的现金人民币7万元。 11.2016年初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成都市金牛区红高粱酒楼停车场，收受刘某1用塑料袋包装好的现金人民币8万元。 12.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成都市西门蜀汉路一品天下附近的某饭店，收受刘某1装在纸质手提袋内的现金人民币6万元。 13.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成都市红高粱酒楼停车场，收受刘某1用塑料袋包装好的现金人民币7万元。 14.2017年底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成都市红高粱酒楼停车场，收受刘某1用塑料袋包装好的现金人民币8万元。 15.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成都市红高粱酒楼停车场，收受刘某1用塑料袋包装好的现金人民币8万元。 16.2018年夏季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成都市蜀汉路附近的“虾老圣汤”饭店内，收受刘某1用塑料袋包装好的现金人民币9万元。 17.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成都市红高粱酒楼停车场，收受刘某1用塑料袋包装好的现金人民币9万元。 18.2019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都江堰市清江西路中大六期中大君越小区附近，收受刘某1装在手提袋内的现金人民币11万元。 19.2019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都江堰市清江西路中大六期中大君越小区附近，收受刘某1装在手提袋内的现金人民币1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付茂松供述，2003年至2019年期间，其先后19次收受刘某1总计现金人民币117万元。送钱的原因是其利用院长职务之便，在县医院药品采购商的指定上提供帮助，让刘某1所在的公司长期向县医院销售药品，其为刘某1谋取利益，尔后收受刘某1给的“好处费”。在十几年的时间内，刘某1先后使用天奇、新天奇、荷花池等公司的资质向县医院销售药品，另刘某1每次变更供药公司资质时其也没有为难他。 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新天奇公司销售经理，2003年初，其和刘某2用天奇公司的资质中标了阿坝州内医院系统的药品供应项目，凭天奇公司的资质可以向阿坝州内的任何一家医院供货，至此开始与县医院有业务来往，并对付茂松隐晦表达了其公司向县医院销售药物后一定会表示感谢的意思。其从2003年开始，先后19次送给付茂松现金，共计人民币117万元。给付茂松送钱的原因：付茂松是县医院院长，其能和县医院长期在业务上保持联系得益于付茂松的“照顾”，如果其不给付茂松送钱就可能被其他医药公司代替；为让县医院及时给其报销药款；能与县医院保持长期的合作关系；因其所有的几家医药公司存在资质变更的问题，为了继续能与县医院开展业务，需要付茂松的帮助而给他“好处费”。 3.证人刘某1的指认笔录，证实天奇公司的销售合同、阳光采购合同、法人授权委托书，合同上落名部分是其本人签署的，部分是其哥哥刘某2及其老婆林某1、程某某（新天奇公司法人）、林某2（荷花池公司销售员）签署的，但实际只有其与哥哥共同向县医院供药，合同载明的时间、金额等均属实；县医院2003年至2019年期间的20余份记账凭证，是县医院向其公司或所用资质公司支付货款的银行凭证，凭证载明的金额、时间等均属实。 4.天奇公司、新天奇公司、荷花池公司基本信息、采购合同、销售合同、中标通知书、记账凭证、银行回单等，证实县医院与上述三家公司之间的业务、财务来往情况。 （二）被告人付茂松收受蒋某某人民币30万元的事实。 2006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付茂松利用担任县医院院长职务之便，接受四川健生医药国际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健生公司）、四川大西域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西域公司）、四川途信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途信公司）、四川仁通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通公司）销售代表蒋某某的请托，对该四家公司向县医院销售药品提供支持和帮助，先后10次收受蒋某某共计人民币30万元，用于个人及家庭生活开支。 1.2006年底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成都市新华大道成都电视台附近的一家茶楼，收受蒋某某装在牛皮纸信封内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 2.2008年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成都市一品天下附近的一家茶楼，收受蒋某某现金人民币3万元。 3.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省医院附近的一家茶楼，收受蒋某某现金人民币2万元。 4.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若尔盖县一家茶楼，收受蒋某某装在塑料袋内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 5.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省医院附近的一家茶楼，收受蒋某某现金人民币2万元。 6.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成都市西月城街附近的一家茶楼卫生间内，收受蒋某某装在塑料袋内的现金人民币3万元。 7.2015年底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若尔盖县精品街其车内，收受蒋某某现金人民币3万元。 8.2017年初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省医院附近的豪阁大酒店8楼茶楼卫生间，收受蒋某某装在黑色塑料袋内的现金人民币4万元。 9.2018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省医院附近的豪阁大酒店8楼茶楼卫生间，收受蒋某某装在黑色塑料袋内的现金人民币5万元。 10.2019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省医院附近的豪阁大酒店8楼茶楼卫生间，收受蒋某某装在黑色塑料袋内的现金人民币4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付茂松供述，2006年至2019年期间，其先后10次收受蒋某某总计现金人民币30万元。送钱的原因是其利用院长职务之便，在县医院的药品采购业务中有意选择蒋某某的仁通、途信公司等，在支付货款时也没有为难蒋某某。 2.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仁通公司的销售代表，从2006年至2019年期间，其公司与县医院一直有业务来往，其公司向县医院提供的主要是一些基药；因付茂松担任县医院院长，县医院一直采购其公司的药品，对其照顾有加。其先后10次送给付茂松总计现金30万元，以表感谢，也为继续保持好的关系。 3.证人蒋某某的指认笔录，证实健生公司购销合同（编号0002921）上的落名是其本人代表公司签署的；县医院与大西域公司阳光采购合同、法人授权委托书、情况说明上的落名是其本人代表公司签署的；信途公司与县医院的阳光采购合同、法人授权委托书、公司名称变更函，该落名是其本人代表公司签署的，并知晓上述材料内容；仁通公司与县医院阳光采购合同上的落名是其本人签署的，合同载明的时间、地点、金额等均属实；药品集中采购网上交易合同上的“蒋某某1”是其代替他签署的，并知晓合同内容；2005年至2019年期间，其与县医院之间的财务、会计凭证等上的落名是其本人签署的，并知晓所有财务款项的来龙去脉。 4.健生公司、大西域公司、途信公司、仁通公司基本信息、阳光采购合同、交易合同、购销合同、银行明细、对账说明、发票等，证实县医院与上述四家公司之间的业务、财务来往情况。 （三）被告人付茂松收受万某某人民币27万元的事实。 2015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付茂松利用担任县医院院长职务之便，接受四川中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圳公司）、四川蓉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蓉辉公司）负责人万某某的请托，对该二家公司在县医院承建工程项目、工程款项拨付提供支持和帮助，先后4次收受万某某共计人民币27万元，用于个人及家庭生活开支。 1.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若尔盖县老医院家中，收受万某某现金人民币6万元。 2.2016年底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若尔盖县老医院家中，收受万某某现金人民币4万元。 3.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若尔盖县老医院家中，收受万某某现金人民币4万元。 4.2019年初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若尔盖县老医院家中，收受万某某现金人民币13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付茂松供述，2015年至2019年期间，其先后4次收受万某某共计现金人民币27万元，分别为：2015年春节前，在其若尔盖县老医院家中收受6万元现金；2016年底，在其若尔盖县老医院家中收受4万元现金；2017年春节前，在其若尔盖县老医院家中收受4万元现金；2019年初，在其若尔盖县老医院家中收受13万元现金。送钱的原因是其利用院长职务之便，在县医院建设工程项目上给予万某某关照，让他的工程顺利竣工，并按时拿到工程款。 2.证人万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九寨沟润飞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飞公司）项目经理，其公司承包了县医院的一些基建项目。2015年至2019年期间，其先后4次送钱给付茂松，共计27万元，地址均在付茂松若尔盖县老医院家中。给付茂松送钱的原因：付茂松是县医院院长，在做县医院工程时他对其很照顾，送钱以表感谢。 3.证人万某某的指认笔录，证实中选通知书、若尔盖县急救中心建设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公司中选该项目，并签订了合同，落名是公司法人王某签署的，其负责工程的现场施工；县医院2012年至2015年期间的3份记账凭证，是县医院向其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其是经办人，凭证载明的时间、金额均属实；若尔盖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中标通知书，中圳公司是该工程承包方，在合同上落名是公司员工张某1签署的，其负责工程的现场施工；县医院2016年至2018年期间的3份记账凭证，是县医院向中圳公司支付工程款凭证，凭证载明的时间、金额均属实；建设施工合同（若尔盖县包虫病康复治疗中心建设项目），蓉辉公司是该工程承包方，在合同上落名是公司法人肖某某的私人印章，其负责工程的现场施工；县医院2017年至2018年期间的5份财务凭证，是县医院向蓉辉公司支付工程款凭证，凭证载明的时间、金额均属实。 4.中圳公司、蓉辉公司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电子回单、记账凭证、收条、发票等，证实县医院该两家公司之间的业务、财务来往情况。 （四）被告人付茂松收受曾某1人民币45万元的事实。 2013年4月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付茂松利用担任县医院院长职务之便，接受中国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医公司）、锦峰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峰公司）法定代理人曾某1的请托，对锦峰公司向县医院医疗设备销售、安装提供支持和帮助，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2次收受曾某1共计人民币45万元，用于个人及家庭生活开支。 1.2015年春季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都江堰市都市美丽洲后门，收受曾某1装在纸口袋内的现金人民币30万元。 2.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成都市大石西路和小南街附近的一家饭店停车场，收受曾某1装在塑料袋内的现金人民币1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付茂松供述，2014年和2017年，其先后2次收受曾某1共计人民币45万元。2014年或2015年春节的一天晚上，曾某1在都江堰市都市美丽洲小区后门，送给其装有30万元现金的袋子；2017年，曾某1请其吃饭，在大石西路和小南街附近的一家饭店停车场，送给其装有15万元现金的塑料袋。送钱的原因是其利用院长职务之便，在设备安装验收单上签字未为难他，致使他能够顺利到州卫生局报账。其向组织检举了曾某1与他人之间存在的不正当经济关系的自述材料，检举内容请组织查证。 2.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锦峰公司法人代表，在2013年，其用中医公司的资质中标了县医院的医疗设备采购项目（包括CT、DR），中标价大概为1600万元；2016年左右，其用锦峰公司的资质中标了县医院采购一台彩超设备项目，中标价为186万元。因县医院涉及整体搬迁，其公司提供的设备未安装，后在付茂松院长的关照下，提前安排验收，货款也提前收到，安装、验收彩超设备的工作很顺利。其于2015年春节左右，在付茂松都江堰居住小区门口送给他提前准备好的30万元现金；2017年初，在成都市西门一家餐馆内送给他装在塑料袋内的15万元现金，其总计向付茂松送了45万元现金，以感谢付茂松对其照顾和帮助。 3.证人曾某1的指认笔录，证实阿坝州卫生局县级区域医疗卫生中心采购设备项目合同及项目设备验收单、记账凭证，合同和验收单是中医公司人员签署验收的；县医院高档彩色多普勒超声波诊断仪设备采购合同及验收报告单，是其本人与付茂松签署的；2017年1-2月记账第8册凭证、2018年6月第2册记账凭证，是其公司与县医院之间的财务凭证，载明的时间、金额等均属实。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知道付茂松是县医院院长，2012年左右，其丈夫曾某1和付茂松饭后醉酒，其驾车将付茂松送至都江堰的一个小区，下车后看见其丈夫递给付茂松一个塑料袋，但里面装了什么其不清楚。 5.中医公司、锦峰公司记账凭证、直接支付申请书、发票、采购合同、验收单等，证实县医院与该两家公司之间的业务、财务来往情况。 （五）被告人付茂松收受刘某2人民币7万元的事实。 2003年至2004年12月期间，被告人付茂松利用担任县医院院长职务之便，接受天奇公司销售代表刘某2的请托，为该公司向县医院销售药品提供支持和帮助，先后2次收受刘某2共计人民币7万元，用于个人及家庭生活开支。 1.2004年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成都市人民南路沿线附近的一家农家乐卫生间，收受刘某2现金人民币2万元。 2.2005年底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成都市五块石附近的路边，收受刘某2用报纸包装的现金人民币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付茂松供述，2004年，刘某2在成都市人民南路沿线附近的一农家乐请其吃饭，在洗手间送其2万元现金；2005年底，在成都市五块石附近的路边上，刘某2送给其一个装有现金的布袋子，当时其拒绝了，在晚上吃饭时，刘某2再次送给其那个布袋子，其便接受，里面有5万元的现金；刘某2共计送其人民币7万元，送钱的原因是其利用院长职务之便，让他的公司成为县医院药品的供货商及提供业务上便利，为他谋取利益。 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四川智同医药有限公司股东，2003年，通过招投标，其开始向县医院提供药品。为了拉近与付茂松的关系，其于2004年，在成都市南延线一家农家乐，送给付茂松2万元现金；2005年，在成都市五块石市场附近，送给付茂松5万元现金，总计7万元现金。给付茂松送钱的原因：付茂松是县医院院长，拉近与付茂松的关系，在业务上希望得到他的照顾。 3.证人刘某2的指认笔录，证实天奇公司销售合同及相关附件，合同上的落名是其本人签署的，也知晓合同内容；县医院2004年至2005年期间的8份记账凭证，是其公司与县医院之间款项支付的银行明细凭证，凭证载明的金额、时间等均属实，是其本人签字确认的。 4.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荷花池公司股东兼销售员，其公司与县医院之间有业务来往。2012年7月20日签订的天奇公司销售合同上的签字不是其签的，该公司法人为夏某某，其老公刘某1负责该公司药品向县医院的销售工作；2014年5月25日签订的药品采购合同上的签字是其签署的，其老公刘某1负责药品的销售工作；2016年3月30日签订的药品采购合同上的签字是其签署的，其老公刘某1负责药品的销售工作；2017年8月20日签订的药品集中采购合同上的签字是其签署的，其老公刘某1负责药品的销售工作；2018年1月4日签订的药品集中采购合同上的签字是其签署的，其老公刘某1负责药品的销售工作；2019年1月5日签订的药品集中采购合同上的签字是其签署的，其老公刘某1负责药品的销售工作；2017年10月19日签订的荷花池公司药品集中采购合同上的签字是其签署的，受该公司销售员林某2（其侄女）委托，其老公刘某1负责该公司药品向县医院的销售工作。 （六）被告人付茂松收受曾某2人民币4万元的事实。 2013年11月，被告人付茂松利用担任县医院院长职务之便，接受四川科辉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辉公司）销售人员曾某2的请托，为该公司向县医院销售设备及安装提供支持和帮助，为他人谋取利益。同年夏季，被告人付茂松在成都市西安北路帝伦酒店对面街道，收受曾某2装在纸质手提袋内的现金人民币4万元，用于个人及家庭生活开支。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付茂松供述，2013年夏天，其在成都市西安北路帝伦酒店对面街道收受曾某2装在塑料袋里的现金人民币4万元。送钱的原因是其利用院长职务之便，在设备安装验收时给予他帮助，让他的设备顺利通过安装验收，到州卫生局报账。 2.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通过招投标，其用科辉公司中标了“阿坝州区域中心能力建设项目”，中标价大概为110万元。该项目设备安装完毕且收到货款后，为感谢付茂松，其于2013年，在成都市帝伦酒店对面街道，送给付茂松4万元现金。 3.证人曾某2的指认笔录，证实阿坝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询价采购成交通知书，该通知书告知其公司被选定为第一候选人；阿坝州卫生健康委员会2014年3月第叁册记账凭证，是阿坝州卫生局通过阿坝州财政局向其公司支付货款的凭证，凭证载明的时间、金额等均属实；科辉公司供货合同，是其代张某2（科辉公司法人）签署的，其知晓合同内容，合同也已履行完毕。 4.科辉公司基本信息、采购合同、验收单、发票等，证实县医院与科辉公司之间的业务、财务来往情况。 （七）被告人付茂松收受罗某某人民币10万元的事实。 2017年12月，被告人付茂松利用担任县医院院长职务之便，接受成都成电医星数字健康软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电公司）片区销售代表罗某某的请托，为该公司向县医院设备销售、安装及资金拨付提供支持和帮助，为他人谋取利益。2019年清明节的第二天，在成都市一品天下的希恩酒店大厅卡座，收受罗某某装在纸质手提袋内的现金人民币10万元，用于个人及家庭生活开支。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付茂松供述，2019年初，其在成都市一品天下附近的希恩酒店大厅收受罗某某现金人民币10万元。送钱的原因是其利用院长职务之便，在设备安装验收、拨付项目款时给予罗某某帮助，让他的设备顺利通过安装验收。 2.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其所在的成电公司中标了县医院信息化建设软件项目，中标价为202.7万元；因付茂松担任县医院院长，项目进展顺利，并在软件验收、调试、款项拨付过程中对其公司很照顾，没有刻意刁难。2019年4月（清明节的第二天），在成都市一品天下的希恩酒店大厅卡座，其送给付茂松装在资料底部的10万元现金，以表谢意，也为继续保持好的关系。 3.证人罗某某的指认笔录，证实成电公司中标通知书，是其公司的中标通知书，其是该项目的主要负责人；2017年12月11日签订的成电公司采购合同上的印章是其代表公司加盖的；2018年3月15日出具的政府采购货物验收报告单是其在县医院设备项目的验收单；县医院2018年3月-31号记账凭证是县医院向其支付货款的凭证。 4.成电公司基本信息、中标通知书、记账凭证、采购合同、发票等，证实县医院与成电公司之间的业务、财务来往情况。 （八）被告人付茂松收受文某人民币4万元的事实。 2019年3月，被告人付茂松利用担任县医院院长职务之便，接受四川省康仁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仁达公司）销售代表文某的请托，为该公司向县医院签订设备销售合同提供支持和帮助。2019年3月18日，在成都西单商场附近的一个茶楼包间内，收受文某装在塑料袋内的现金人民币4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付茂松供述，2019年初，其在成都市西单商场附近的一家茶楼，收受文某装在塑料袋内的现金4万元。送钱的原因是其利用院长职务之便，在合同签订和设备安装验收时给予文某帮助。 2.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其所在的康仁达公司中标了县医院便携式彩超等设备采购项目，中标价为60多万元；因付茂松担任县医院院长，合同迟迟未能签署，为后期工作的顺利开展，其于2019年2月，在成都市一家茶楼包间内，送给付茂松随身携带的4万元现金。 3.康仁达公司中标通知书、验收单、银行明细、采购合同、发票等，证实县医院与康仁达公司之间的业务、财务来往情况。 （九）被告人付茂松收受周某1人民币6万元的事实。 2019年2月，被告人付茂松利用担任县医院院长职务之便，接受阿坝州济慈医疗器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济慈公司）法人周某1的请托，为该公司在县医院设备验收和安装提供支持和帮助。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在成都市的一家茶楼内，收受周某1装在牛皮纸质手提袋内的现金人民币6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付茂松供述，2019年春节前，其在成都市清江西路附近的一家茶楼，收受周某1装在牛皮纸质手提袋内的现金6万元。送钱的原因是其利用院长职务之便，在设备安装验收、拨付项目款时给予周某1帮助，让她的设备顺利通过安装验收。 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以济慈公司资质在县医院中标了2次设备采购项目，2017年初，中标了县医院制氧机设备采购项目，中标价大概是40万元；2019年初，中标了内窥镜项目采购中的新生儿监护仪设备采购，中标价大概是60万元。因付茂松担任县医院院长，在采购项目、设备验收、安装过程中对其公司很照顾，没有刻意刁难，所以其送给他价值1200元的水果清洗机一台及装在牛皮纸质袋包裹的6万元现金，以表谢意。 3.证人周某1的指认笔录，证实分别于2017年12月12日、2019年2月26日签订的县医院采购合同-济慈公司供货合同上的落名是其本人签署的；县医院2017年6-25、30-32号财务凭证上载明的内容属实；济慈公司的2张银行回单，显示的其公司与县医院之间的财务支付凭证内容属实。 4.济慈公司基本信息、采购合同、记账凭证、发票等，证实县医院与济慈公司业务、财务来往情况。 （十）被告人付茂松收受刁某某人民币3万元的事实。 2013年10月，被告人付茂松利用担任县医院院长职务之便，接受成都华烨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烨公司）法人刁某某的请托，按刁某某提供的制氧机设备参数设置招标条件进行招标，并对中标后的制氧机设备安装验收提供帮助。2013年底的一天，在县医院办公室，收受刁某某装有现金人民币3万元的一箱水果。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付茂松供述，2012年左右，具体时间、地点记不清楚，记得刁某某送给其3万元现金，送钱的原因是她的公司中标了县医院采购的制氧机项目，并在县医院安装了她公司提供的制氧机。 2.证人刁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中江惠民中西医结合医院（以下简称中江医院）法人代表，在2012年7、8月左右，现在记不清楚是以华烨公司还是以成都科博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资质投标的，但最后其代表的公司中标了县医院的医疗设备采购项目，中标价大概为200万元；因付茂松担任县医院院长，为感谢对业务上支持，提前在验收单上签字，同时也为今后有更多的业务合作机会，其于2013年10月左右，在付茂松办公室送给他一箱水果，其中放置了3万元的现金。 3.证人刁某某的指认笔录，证实阿坝州卫生局十年行动计划采购项目（三次）第一包采购合同上的签名是其授权黄某某1（业务经理）签署的，合同载明的时间、金额等均属实；阿坝州卫生局设备采购项目验收单，交货人为其公司员工何某（业务员），其未参与货物验收；阿坝州卫生局制氧设备采购款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是其公司收到货款的银行回单凭证。 4.华烨公司采购合同、验收单、银行回单等，证实县医院与华烨公司之间的业务、财务来往情况。 （十一）被告人付茂松收受黄某某人民币1万元的事实。 2015年3月，被告人付茂松利用担任县医院院长职务之便，接受四川本草堂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本草堂公司）销售员黄某某的请托，对该公司在县医院设备安装验收过程中提供帮助。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在成都市一品天下附近的一家酒店，收受黄某某用纸质信封包装好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付茂松供述，2015年秋季，其在成都市一品天下附近的一家酒店内，收受黄某某装在牛皮信封内的现金1万元。送钱的原因是其利用院长职务之便，在设备验收时给予黄某某帮助，使设备顺利通过验收。 2.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上半年，其用本草堂公司的资质中标了县医院采购一台骨科移动Ｃ型臂项目，中标价大概为90多万元，其提前给付茂松打电话，暗示他希望在设备安装、验收时给予关照，等顺利通过验收后一定表示感谢。其于2015年下半年，在成都市一品天下附近的一家酒店里送给付茂松1万元现金，以表示感谢，也为继续保持好的关系。 3.证人黄某某的指认笔录，证实阿坝州卫生局医疗设备采购项目采购合同、验收单，是阿坝州卫生局与本草堂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验收单上有付茂松的签名，验收结果为合格，其也收到了货款；阿坝州卫生健康委员会2015年5月42号记账凭证，是阿坝州卫生局向其支付的货款，凭证载明的时间、金额等均属实。 4.本草堂公司直接支付申请、银行回单、发票、中标通知书、验收单、采购合同等，证实县医院与本草堂公司之间的业务、财务来往情况。 （十二）被告人付茂松收受余某某人民币1万元的事实。 2015年3月，被告人付茂松利用担任县医院院长职务之便，接受余某某的请托，在“县医院包虫病康复治疗中心供氧设备采购项目”中，使用成都坤洋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洋公司）提供的产品参数，致使该公司顺利中标。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在成都市停车场，收受余某某2瓶五粮液及现金人民币1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付茂松供述，2019年初，其在成都市内，收受余某某的现金1万元和2瓶五粮液酒。送钱的原因是其利用院长职务之便，在县医院包虫病康复中心的中心供氧建设项目挂网招投标、安装时向余某某提供帮助，尔后余某某给其的“好处费”。 2.证人余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坤洋公司法人代表，2017年，其公司中标了县医院中心供氧系统项目，2018年县医院的中心供氧系统安装完毕。其提前与付茂松交谈时，隐晦表达了合作后对他表示感谢的意思。其于2019年春节前，在成都市苏坡立交西单商场附近的一家茶楼停车场，送给付茂松1万元现金和2瓶五粮液，以表示感谢。 3.坤洋公司采购合同，证实县医院与坤洋公司之间签订的采购合同详情。 （十三）被告人付茂松收受周某2人民币15万元的事实。 2016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付茂松利用担任县医院院长职务便利，接受成都康杰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杰公司）法人周某2的请托，在该公司向县医院销售臭氧空气消毒剂、呼吸机、医用试剂等医疗设备及耗材时提供支持和帮助。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付茂松先后3次收受周某2人民币共计15万元。 1.2017年初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成都市花牌坊附近的金通酒店，收受周某2装在纸质手提袋内的现金人民币3万元。 2.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康杰公司附近其车内，收受周某2用稿纸包裹的现金人民币8万元。 3.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成都市苏坡立交附近的一家饭店门口，收受周某2用塑料袋包装的现金人民币4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付茂松供述，2017年至2019年期间，其先后3次收受周某2总计现金人民币15万元。送钱的原因是其利用院长职务之便，在设备安装、验收时提供帮助，在支付货款时也没有为难周某2，同时他也想和其搞好关系。 2.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康杰公司法人代表，该公司与阿坝、小金、汶川、黑水、茂县、若尔盖县人民医院均有业务来往。2016年，县医院向其公司购买了些小型医用设备，单价均不超5万元，所以未走招投标程序，为了拉近与付茂松的关系，其于2016年底，在成都市花牌坊附近的一家宾馆内，送给付茂松3万元现金。2017年，其公司中标了县医院麻醉剂等医用设备采购项目，项目合同价为60多万元。其公司向县医院安装设备前，其提前与付茂松通话，隐晦表达了合作后一定表示感谢的意思，在验收、安装设备时多多开“绿灯”，后来在付茂松的照顾下，其公司工作开展的很顺利。从2016年开始，其先后3次给付茂松送钱，共计人民币15万元。给付茂松送钱的原因：付茂松是县医院的院长，拉近其与付茂松的关系；为了和县医院保持长期的业务合作关系。 3.证人周某2的指认笔录，证实县医院2016年至2018年期间的8份财务凭证，是其公司与县医院之间款项支付的银行明细凭证，上述凭证载明的金额、时间等均属实，是其本人签字确认的。 4.康杰公司基本信息、中标通知书、采购合同、验收报告单、银行明细、发票、记账凭证、对账说明等，证实县医院与康杰公司之间的业务、财务来往情况。 （十四）被告人付茂松收受袁某某人民币1.5万元的事实。 2016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付茂松利用担任县医院院长职务便利，接受四川省康丰医疗器械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丰公司）法人袁某某的请托，对该公司在县医院销售耗材、结算时提供支持和帮助。先后2次收受袁某某人民币共计1.5万元。 1.2016年底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其办公室，收受袁某某装在信封里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 2.2017年夏季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省医院附近的一茶楼内，收受袁某某现金人民币0.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付茂松供述，2016年至2017年期间，其先后2次收受袁某某共计1.5万元现金，分别为：2016年在其办公室收受装在信封里的现金1万元；2017年夏天时，其在省医院附近的一家茶楼收受现金0.5万元。送钱的原因是其利用院长职务之便，在拨付货款时给予袁某某帮助。 2.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河南省安邦医疗器械销售有限公司的区域销售经理，该公司主要经营业务是提供医用耗材，与县医院有业务来往。县医院支付其公司提供的耗材款项时，付茂松用语言对其搪塞，并无向其拨付货款的意思，为能顺利结算货款，其于2016年、2017年先后2次向付茂松送了共计1.5万元的现金，之后其公司货款也顺利到账。2015年其成立了康丰公司，之后以该公司名义与县医院继续开展业务。 3.证人袁某某的指认笔录，证实2016年至2019年期间签订的县医院购销合同-康丰公司购销合同，落名均是其本人签署，并知晓合同内容；县医院2017年19号及27号会计凭证、2018年20号及23号会计凭证、2019年13号及19号会计凭证，以上凭证是县医院与其公司之间的财务来往明细单据，凭证载明的时间、金额等均属实。 4.康丰公司基本信息、银行明细、采购合同、购销合同、发票、对账说明、记账凭证等，证实县医院与康丰公司之间的业务、财务来往情况。 （十五）被告人付茂松收受刘某3人民币1万元的事实。 2015年6月，被告人付茂松利用担任县医院院长职务便利，接受成都新红鹰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鹰公司）销售副总经理刘某3的请托，在该公司向县医院销售办公家具、验收、支付货款时提供支持和帮助。2015年底的一天，被告人付茂松在其办公室，收受刘某3装在牛皮纸信封里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付茂松供述，2015年底，其在办公室收受刘某3现金1万元。送钱的原因是其利用院长职务之便，在办公设备安装验收时给予他帮助，让他的设备顺利通过安装验收。 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担任红鹰公司销售副总期间，其公司中标了县医院办公设备采购项目，中标价大概为60、70万元。安装设备时，付茂松以质量问题为由刁难工人，未在验收单上签字，其便对付茂松表示，验收过后一定表示感谢，之后该项目顺利通过验收，其于2015年在付茂松办公室送给他1万元现金以表感谢。 3.证人刘某3的指认笔录，证实县医院采购合同-红鹰公司供货合同，落名是其本人签署的，合同载明的时间、金额等均属实；县医院2016年34号财务凭证，是县医院向其公司支付货款的银行交易凭证，该凭证真实有效。 4.红鹰公司中标通知书、记账凭证、采购合同、银行回单、发票等，证实县医院与红鹰公司之间的业务、财务来往情况。 另查明，被告人付茂松在被若尔盖县监察委留置调查期间，其家属已向若尔盖县财政局退缴赃款272.5万元；被告人付茂松在到案后，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 综合类证据： 1.若尔盖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证实若尔盖县监察委员会决定对付茂松涉嫌职务犯罪问题立案调查。 2.若尔盖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决定书，证实若尔盖县监察委员会决定对付茂松采取留置措施。 3.若尔盖县人民政府文件、若尔盖县卫生健康局文件、干部履历表、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县医院系国家事业单位，付茂松系县医院党支部书记、院长。 4.四川省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付茂松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5.银行存款交易明细单5张，证实付茂松妻子林某3向若尔盖县财政局账户汇款人民币272.5万元。 6.中共若尔盖县直机关委员会文件，证实付茂松于2001年12月起任县医院院长，2002年10月起任县医院党支部书记。 7.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1月12日若尔盖县监委对付茂松涉嫌贿赂犯罪问题立案调查，决定采取留置措施，并于当日将付茂松从若尔盖县其住处带至阿坝州纪委马尔康留置点进行留置。 8.被告人付茂松供述，证实其从担任县医院院长开始，与药品供应商刘某1、刘某2、蒋某某，医疗设备供应商曾某1、曾某2、刁某某、黄某某、余某某、周某1、文某、罗某某，医疗耗材供应商周某2、袁某某，建筑商人万某某，办公设备销售商人刘某3共计15名商人之间存在不正当经济关系，其利用院长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15名商人共计人民币272.5万元，用于家庭和个人日常消费开支，且均未向请托人退还。 9.被告人付茂松的指认笔录，证实付茂松指认了与刘某1、刘某2、蒋某某、曾某1、曾某2、刁某某、黄某某、余某某、周某1、文某、罗某某、周某2、袁某某、万某某、刘某315人之间，签订的采购合同、供货合同、财务凭证、中标通知书等证据材料，并对其本人签名、内容、对方人员签字及其收受上述人员财物情况等，均指认无误。 10.自书材料，证实被告人付茂松书写了与曾某1、刘某2、刘某3、刘某1、文某、曾某2、蒋某某、周某2、万某某、周某1、余某某、刁某某、罗某某、袁某某、黄某某等商人之间存在不正当经济关系。 11.忏悔书，证实被告人付茂松对自身犯罪行为的忏悔。 12.检举材料、马尔康市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中共马尔康市纪委谈话笔录、马尔康市监察委调查及讯问笔录、检举事实认定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付茂松检举他人有违法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 13.证人尕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02年4月至今任县医院副院长职务，分管县医院的后勤工作。县医院的药品采购等工作基本是付茂松院长带队考察供货商，之后召开班子会进行确定，其他的工作基本都是付茂松院长在安排。阿坝州卫生局设备采购项目验收单3份（编号：0687-144020141206/11，0687-124020121226/01，0687-124020121226/02），验收小组一栏上是其本人签名，是付茂松院长安排其验收的，具体情况不太清楚。 14.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11年至今任县医院副院长职务，分管县医院的财务工作。其参加过县医院设备采购、验收等工作，其他的工作基本都是付茂松院长在安排。县医院设备采购项目验收单4份，验收小组一栏上是其本人签名，是付茂松院长安排其验收的，但最终设备安装、验收是否通过由付茂松院长决定。 15.光碟64张，证实办案机关讯问被告人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无刑讯逼供。 16.中共若尔盖县纪委文件2份，证实纪委给予付茂松开除党籍、公职处分的决定。 被告人付茂松辩护人提交的证据： 荣誉证书5份，证实被告人付茂松在日常的工作中表现优秀，再次犯罪的可能性小。 经合议庭评议认为，该组证据证明被告人付茂松在平时工作中表现突出，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茂松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现金人民币272.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若尔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2003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付茂松多次收受多人贿赂，在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在监委调查期间，被告人付茂松能主动交待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具有一般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亲属退缴了全部赃款，积极缴纳罚金，在量刑时酌情考虑。辩论过程中，被告付茂松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家属积极全额退赃、缴纳罚金，被告人付茂松具有立功表现，无犯罪前科，认罪态度好，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付茂松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4年5月11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追缴的赃款272.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刘 军 审判员 扎西机 审判员 陈宏艳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张 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来往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罪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 （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 （二）明知他人具有请托事项的； （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 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 第十五条第一款：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