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3刑终77号原公诉机关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钱某，男，1974年1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大学文化，株洲某弓电力电子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9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4月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陈刚、贺妮，江西图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单位株洲某弓电力电子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2007506480093，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泰山路孵化场地A3栋。法定代表人王俐，系该公司董事。原审被告人谭永江，男，1973年10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县，汉族，初中文化，株洲市天天一净水经营部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县，住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2年4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审理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谭永江、钱某、原审被告单位株洲某弓电力电子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2020）赣0302刑初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钱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4年，被告人谭永江与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漆某某认识后，两人商议为株洲市一些公司、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谭永江将需要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株洲公司、企业介绍给漆某某，由漆某某根据谭永江提供的公司、企业的有关信息，使用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申领的江西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没有实际发生交易的情况下，为这些公司、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为了逃避查处，谭永江要求受票公司、企业与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签订虚假的合同，在公司财务上制造有货物交易、货款支付的假象。谭永江可获得发票金额1%的“开票费”，以此谋取非法利益。具体事实是：1.2014年12月至2016年11月间，株洲湘仪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因缺少进项票，其法定代表人周某某（另案处理）找到被告人谭永江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谭永江联系漆某某后，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6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株洲湘仪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发票金额人民币5585761.82元，税额949579.51元，价税合计6535341.33元。上述6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认证抵扣。该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营业执照、企业情况登记表,证明株洲湘仪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11月26日，股东是周孝国和周应飞，法定代表人是周应飞。（2）江西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抵扣联、株洲市国家税务局说明、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表格，证明2014年12月23日至2016年11月28日，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向湘仪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开具6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这6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5585761.82元，税额949579.51元，价税合计6535341.33元，均已认证抵扣。（3）银行日记账、应付账款明细账、记账凭证、入库单、银行客户对账单，证明株洲湘仪机电设备有限公司通过公司两个对公账户转账21笔6135325.8元到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4）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资金回流情况。（5）证人漆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他通过湖南株洲人谭永江的介绍认识株洲湘仪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人。通过电话联系，他虚开了6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该公司。株洲湘仪机电设备有限公司通过公司两个对公账户转账21笔到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他通过自己的三个个人账户转账22笔到周某1和周某2个人账户上。谭永江按照加税合计金额5%左右的比例支付发票费用给他。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漆组绵辨认出谭永江。（6）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株洲湘仪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11月，营业至2016年12月。2010年至2015年期间他是法人代表,出纳是周某2。他通过做钢材生意认识谭永江，他问谭永江有没有富余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谭永江把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老板漆组绵介绍给他，他打电话给漆组绵商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双方还签订了一份虚假的钢材销售合同，没有签字盖章。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提出要资金过账，谭永江跟他讲了资金过账的流程。即他公司转账与发票价税合计金额相等的资金到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账户，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再通过个人银行账户将资金转账回他方的个人银行账户。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周某1辨认出谭永江。（7）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株洲湘仪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出纳，周某1是他的亲哥哥。公司接受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联系人是周某1。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开具了6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至株洲湘仪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已经全部认证，并且已经全部抵扣税款。漆组绵通过个人账户转账到周某1和周某2个人账户上，这是按照周某1的安排，制造的两家公司之间的虚假资金流水。（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他在株洲湘仪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工作，是兼职会计。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开具了6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至株洲湘仪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已经全部认证，并且已经全部抵扣税款。（9）被告人谭永江的供述，证明2014年前后，他在株洲市钢材市场当货车司机，在帮别人托运钢材的过程中，认识漆某，漆某说他（指漆某某）一直在卖增值税专用发票。他便和漆某约好，由漆某从萍乡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他，价格大概是票面金额的6%。他买下来再倒卖出去，一般是8%的价格卖给企业，从中赚取1%的差价。资金回流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由漆某按照票面金额提供相应的资金给他，资金直接转账到他的账户上，有几次转账到他老婆黄英的银行账户上，然后再由他转账到相应的购票公司指定的个人账户上，最后再由购票公司将资金通过公司账户转回给漆某指定的账户回收资金。还有一种是漆某直接将相应资金转账进入购票公司指定的资金账户，然后购票公司转账给漆某指定的账户。他和漆某以及购票公司形成资金回流，主要是逃避税务和公安机关的调查，伪造虚假交易。株洲湘仪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老板是周某1，他在株洲钢材市场认识的。在与周某1的交谈中，了解到周某1的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不足，于是他告诉周某1他认识江西旭晨工贸公司，可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还谈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费用以及支付方式等。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开具了6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至株洲湘仪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其中发票金额5585761.82元，税额949579.51元，价税合计6535341.33元。该6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是他介绍江西旭晨工贸公司虚开给株洲湘仪机电设备公司的，按照价税合计金额的1%计算，他获利6.53万元。周某1先将公司基本情况的证件复印给他，他再将这些资料交给漆某，后来漆某提出要有资金过账和签订合同，他把这些告诉了周某1，由他们自己联系操作资金过账和签订合同的事情。2.2015年1月至2016年10月间，株洲长兴通用机械有限公司因缺少进项票，其法定代表人李某2（另案处理）找到被告人谭永江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谭永江联系漆某某后，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1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株洲长兴通用机械有限公司。发票金额1366236.36元，税额232260.19元，价税合计1598496.55元。上述1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认证抵扣。该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企业登记表、公司章程,证明株洲长兴通用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9月11日，法定代表人为李某2。（2）江西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抵扣联、税务登记表、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表格，证明2015年1月27日至2016年10月27日，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向株洲长兴通用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发票金额1366236.36元，税额232260.19元，价税合计1598496.55元，均已认证抵扣。（3）银行日记账、应付账款明细账、记账凭证、银行客户对账单，证明株洲长兴通用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共计转账1602994.81元至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4）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资金回流情况。（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株洲长兴通用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他是该公司的法人代表，主要从事水泥机械、矿上机械的制造和销售，很多钢材经销商不能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他的公司没有进项增值税发票作为抵扣，他只能从其他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来抵扣税款。他公司原料采购员周某3联系了江西旭晨工贸公司，虚开了1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他公司与江西旭晨工贸公司没有货物交易。（6）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明2009年，株洲长兴通用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成立，他是公司股东之一，法定代表人是李某2。2014年底，他在株洲钢材市场采购原料，收到一张开发票的小卡片，他拨打卡片上的电话联系上了谭永江。谭永江自称是江西旭晨工贸公司的人，可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提出要资金走账。他把这个事情告诉了李某2，李某2同意找江西旭晨工贸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安排他商谈操作。经过商谈，按照发票的价税合计金额的8%计算手续费。江西旭晨工贸公司通过个人银行账户先将资金转账到李某2银行账户，收到后再操作他公司的对公账户将该笔资金转账至江西旭晨工贸公司。这样做可以让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显得是真实交易，好逃避税务和公安机关的检查。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开具了1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至株洲长兴通用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这些发票全部抵扣了税款。（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株洲长兴通用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兼职会计。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开具了1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至株洲长兴通用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这些发票是周某3交给他的，全部抵扣了税款。（8）被告人谭永江的供述，证明他认识株洲长兴通用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老板李某2。了解到李某2的公司增值税进项发票不足后，他说可以帮助联系江西旭晨工贸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李某2同意了。他联系了漆某，漆某提出来要有资金过账和签订合同。他介绍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开具了1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至株洲长兴通用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没有真实交易。按照价税合计金额的1%计算，他获利1.6万元。3.2015年5月至2016年6月间，株洲高精轨道工程有限公司因缺少进项票，其法定代表人文某（另案处理）找到被告人谭永江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谭永江联系漆某某后，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4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株洲高精轨道工程有限公司。发票金额3947041.81元，税额670997.11元，价税合计4618038.92元。上述4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认证抵扣。该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企业情况登记表、公司章程，证明株洲高精轨道工程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8月6日，法定代表人是文某。（2）江西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抵扣联、国家税务总局株洲市税务局证明、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表格，证明2015年5月25日至2016年6月26日，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向株洲高精轨道工程有限公司开具4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947041.81元，税额670997.11元，价税合计4618038.92元，均已认证抵扣。（3）银行日记账、应付账款明细账、记账凭证、入库单、银行客户对账单，证明株洲高精轨道工程有限公司累计转账4617997.5元至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对公账户。（4）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资金回流情况。（5）证人文某的证言，证明株洲高精轨道工程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8月6日，他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法人代表。2015年春节后，他和谭永江说公司缺少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谭永江说可以弄到发票，但要支付一定的买发票的钱（大约是6%以上）。在谭永江的联系下，他公司从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接受了虚开的4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谭永江提出需要公司走账，他同意了。经过商量，他们决定做一个虚假的货款支付，达到发票金额与银行资金往来之间一致。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文某辨认出谭永江。（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她在株洲高精轨道工程有限公司工作，是兼职会计。公司实际负责人是文某。文某给过她株洲高精轨道工程有限公司与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的合同，株洲高精轨道工程有限公司接受过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些发票已经在税务机关抵扣。（7）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卡号为62×××55的银行卡，是他在中国建行株洲南华支行开立的账户。2016年8月1日、8月2日、8月8日，漆某通过其账户向他的上述银行卡转账297400元、344000元、176423元，这些资金都是他师傅文某的。上述三笔款转入了株洲高精轨道工程有限公司在光大银行的账户中，是同一笔资金，是文某操作的。（8）被告人谭永江的供述，证明他认识株洲高精轨道工程有限公司的老板文某，文某说公司增值税进项发票不足。他说可以搞到票，但需要公司走账，也就是做一个虚假的货款支付，文某同意了。然后，他与漆某联系好，再与文某商量，先由漆某转账资金到他的个人账户内，他再将资金存入株洲高精轨道工程有限公司的公存账户内，然后文某再从株洲高精轨道工程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将资金转回旭晨公司银行账户。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开具了4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至株洲高精轨道工程有限公司，均是他介绍开具的，没有真实交易。按照价税合计金额的1%计算，他获利了4.6万元。株洲高精轨道工程有限公司累计转账4617997.5元至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文某提出制作虚假资金流不要走他的个人账户，要漆某将资金转账到他的个人银行账户，他再取出存入株洲高精轨道工程有限公司的账户，然后文某再将资金转回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4.2015年1月至2016年10月间，株洲仕联机电有限公司因缺少进项票，其法定代表人邹某2（另案处理）找到被告人谭永江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谭永江联系漆某某后，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3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株洲仕联机电有限公司。发票金额2883978.819元，税额490276.39元，价税合计3374255.28元。上述3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认证抵扣。该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表、企业登记表、公司章程,证明株洲仕联机电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4月8日，法定代表人是邹某2，经营范围为机电产品等。（2）江西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抵扣联、税务登记表、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表格，证明2015年1月26日至2016年10月27日，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开具了3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至株洲仕联机电有限公司，其中发票金额2883978.819元，税额490276.39元，价税合计3374255.28元，均已认证抵扣。（3）银行存款日记账、应付账款明细账、记账凭证，证明株洲仕联机电有限公司尾号9151银行账户转账3374249.73元至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上。（4）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资金回流情况。（5）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明她是株洲仕联机电有限公司出纳，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她父亲邹某2。公司有一个中国银行对公账户9151，她个人名下的中国银行账户6981，以及建设银行7660账户用于公司资金周转。她不知道公司与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有无业务往来，但她父亲安排她转账给了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一个叫漆某的人先通过其个人银行账号将资金转到她个人银行账户，收到资金后，她父亲又安排她将资金通过公司的账号转给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账户。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邹某1辨认出谭永江。（6）证人邹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成立株洲仕联机电有限公司，他担任法人代表。他公司购买钢材不能取得增值税进项发票，造成公司进项票不足，所以他公司找了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他找了一个销售钢材商铺的老板，要该老板介绍一个可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给他，那个老板给了他一张名片，于是他联系上了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的人。对方提出来要资金过账。开票时，他电话告诉对方开票的金额，然后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通过个人银行账户将相应的资金转账到他女儿邹某1的个人账户，收到资金后，他女儿通过他公司账户再将相等的资金转回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开具了3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至株洲仕联机电有限公司，其中发票金额2883978.819元，税额490276.39元，价税合计3374255.28元。他公司已经将3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成立株洲仕联机电有限公司后，她是该公司的兼职会计。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开具了3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至株洲仕联机电有限公司，其中发票金额2883978.819元，税额490276.39元，价税合计3374255.28元。公司已经将3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8）被告人谭永江的供述，证明他认识株洲仕联机电有限公司的老板邹某2，知道邹某2有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需求。他先把邹某2公司的资金拿给漆某，漆某制作好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与株洲仕联机电有限公司的贸易合同，接着漆某把发票给他，他卖给邹某2牟利。他介绍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开具了3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至株洲仕联机电有限公司，没有真实交易。按照价税合计金额的1%计算，他获利33740元。5.2014年12月至2016年11月间，株洲某弓电力电子有限公司因缺少进项票，其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钱某找到被告人谭永江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谭永江联系漆某某后，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4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株洲某弓电力电子有限公司。发票金额3633513.63元，税额617697.34元，价税合计4251210.97元。上述4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认证抵扣。该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设立登记申请表、公司股东名录、公司设立登记表、公司章程、公司变更登记表、股东出资情况表、财务负责人信息、公司出资人决定、公司股东会决议、营业执照等书证,证明株洲某弓电力电子有限公司成立于2003年7月22日，前法定代表人是钱某。（2）钢材购销合同2份,证明2015年1月1日、2016年1月1日，株洲某弓电力电子有限公司与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签订了2份钢材购销合同。（3）江西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抵扣联、税务登记表、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表格，证明2014年12月23日至2016年11月28日，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向株洲某弓电力电子有限公司开具了4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633513.63元，税额617697.34元，价税合计4251210.97元，均已经认证抵扣。（4）银行日记账、应付账款明细账、记账凭证、入库单、银行客户对账单，证明株洲某弓电力电子有限公司账户汇入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账户4179222.37元。（5）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资金回流情况。（6）证人周某4的证言，证明她是株洲某弓电力电子有限公司的财务，她老公钱某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开具给公司4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都在税务局抵扣了，抵扣税款617697.34元。（7）被告人谭永江的供述，证明他以前在钢材市场开货车的时候，认识了钱某，钱某是株洲市前弓电子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他问钱某是否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钱某说公司进项发票不足。他说江西旭晨工贸公司可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他联系后，漆某提出要资金过账和签订合同。他介绍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开具了4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至株洲市前弓电子有限公司，没有真实交易。按照价税合计金额的1%计算，他获利4万余元。（8）被告人钱某的供述，证明株洲市前弓电子有限公司于2003年7月成立，2003年至2007年法人代表是他母亲王俐，实际控制人是他父亲钱某，2007年他父亲去世后至今一直是他实际控制，2015年至2018年他任法人代表，2018年至今法人代表是他母亲。公司会计和出纳是他妻子周某4。谭永江在株洲市钢材市场从事钢材贸易，他去该市场认识了谭永江。他公司在购买原材料的时候为节约成本，很多都是以不含税价购买的，因此销售方不会向他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所以他公司的这部分采购没有增值税发票用于抵扣税款，需要从其他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他从谭永江手中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只需要花费票面金额8%的费用，但可以在税务部门抵扣14%多的税款，中间是有利益空间的。谭永江提出为了交易的真实性，要走公司过账，资金的问题由谭永江来解决，即做一个虚假的货款支付，目的就是达到发票金额与银行资金往来之间的一致。即谭永江安排以个人的账户打款到他的个人账户上，金额以开票票额为准，他把收到的钱转到他公司的公账上，最后他从公司的公账上转到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的公账上，这样就形成了完整的资金回流。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开具了4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至株洲市前弓电子有限公司。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钱某辨认出谭永江。6.2014年12月至2017年1月间，株洲同力机电有限公司因缺少进项票，其法定代表人余某（另案处理）找到被告人谭永江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谭永江联系漆某某后，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3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株洲同力机电有限公司。发票金额3536460.41元，税额601198.28元，价税合计4137658.69元。上述3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认证抵扣。该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营业执照、企业登记表、公司章程，证明株洲市同力机电有限公司成立于2003年2月27日，法定代表人是余某，经营范围为机电设备等。（2）江西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抵扣联、税务登记表、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表格，证明2014年12月23日至2017年1月17日，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向株洲市同力机电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9份，发票金额3536460.41元，税额601198.28元，价税合计4137658.69元，均已经认证抵扣。（3）银行存款明细账、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明细账、记账凭证、银行汇款业务回单，证明株洲市同力机电有限公司账户汇入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账户3843634.4元。（4）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资金回流情况。（5）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株洲市同力机电有限公司成立于2003年，他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谭永江以前是开货车的，他公司请过谭永江运货就认识了。谭永江说，如果公司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可以找谭永江。后因公司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不足，2014年下半年他跟谭永江商量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谭永江提出要资金走账和签订合同，即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通过个人银行账户将资金转账到他或者他妻子鲁湘莲的个人银行账户，然后他公司账户转账与虚开发票金额相等的金额给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以制作虚假的资金流。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开具了3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至株洲市同力机电有限公司，这些发票均是没有真实货物交易而虚开的。有一两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制作资金走账，是因为他正好在外面出差。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余某辨认出谭永江。（6）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她是株洲市同力机电有限公司的兼职会计。2014年12月至2017年1月，同力机电有限公司接受了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3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些发票都已经在税务机关抵扣。（7）被告人谭永江的供述，证明他以前在株洲钢材市场帮余某开过车，认识余某。他告诉余某，可以通过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余某按照票面金额的6-8%左右购买，漆某某卖给他的点是6.5-7.5%，他从中可以赚取票面金额的1%。他收集好株洲市同力机电有限公司信息后发给漆某某，以便漆某某签订虚假的合同、安排资金走账。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开具了3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至株洲市同力机电有限公司，这些发票均是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经过他介绍虚开的。他从中赚了4万元左右。7.2014年5月至2016年11月间，株洲天浩实业有限公司因缺少进项票，公司股东羊某（另案处理）找到被告人谭永江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谭永江联系漆某某后，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2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株洲天浩实业有限公司。发票金额2217129.62元，税额376912.04元，价税合计2594041.66元。上述2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认证抵扣。该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企业情况登记表,证明株洲市天浩实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4月15日，羊某是股东，法定代表人是羊海艳。（2）江西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抵扣联、企业网上认证结果通知书、税务登记表、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表格，证明2015年7月27日至2016年11月28日，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向株洲市天浩实业有限公司开具2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217129.62元，税额376912.04元，价税合计2594041.66元，均已经认证抵扣。（3）华融湘江银行网银转账凭证、新网银客户回单，证明株洲市天浩实业有限公司的账号汇入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2222117.55元。（4）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资金回流情况。（5）证人羊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株洲市天浩实业有限公司股东，是公司的实际经营者。2015年上半年，他通过朋友介绍认识谭永江。他跟谭永江说公司抵扣发票不够，希望能从其他单位虚开一些增值税专用发票。谭永江说可以，并说要签订合同和资金走账。他不认识开票给他公司的对方公司，是谭永江作为中间人联系的。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开具了2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至株洲市天浩实业有限公司，这些发票均是没有真实货物交易而虚开的。株洲市天浩实业有限公司的账号汇入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2222117.55元。这些资金走账是谭永江安排的。发票总金额是2594041.66元，有差额是因为谭永江后面没有要求资金走账了，所以资金走账没有继续。他按照7%-8%的比例向谭永江支付了虚开发票的费用，一共是66500元。（6）被告人谭永江的供述，证明他经常在株洲钢材市场活动，认识羊某。羊某说所经营的株洲市天浩实业有限公司需要购买一些发票来抵扣，他说他可以从外面弄些发票来，要按照发票金额的7%-8%来购买。羊某同意了。他又提出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要签订一份虚假的合同，羊某要配合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完成一个假的资金交易流水，羊某同意了。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开具了2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至株洲市天浩实业有限公司，这些发票均是没有真实货物交易而虚开的。每次虚开后，漆某某会转账与发票金额相等的资金到他的账户，他再将资金转账至羊某的个人银行账户，羊某收到资金后，通过株洲天浩实业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将资金转账回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有时，他将羊某的账号告诉漆某某，由漆某某直接转账到羊某个人账户中。株洲市天浩实业有限公司的账号汇款入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2222117.55元。羊某7919账户总计接受他和漆某某转账1667022.55元。8.2014年12月至2016年9月间，株洲润成模具厂因缺少进项票，其法定代表人尹某（另案处理）找到被告人谭永江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谭永江联系漆某某后，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2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株洲润成模具厂。发票金额2462430.81元，税额418613.24元，价税合计2881044.05元。上述2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认证抵扣。该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税务登记表、合伙企业协议书、变更决议书,证明株洲市润成模具厂设立于2006年8月2日，法定代表人是尹某。（2）钢材购销合同，证明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与株洲市润成模具厂签订钢材购销合同，时间是2015年1月1日。（3）株洲市润成模具厂明细账、付款凭证、银行客户单，证明株洲市润成模具厂向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882509.02元。（4）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资金回流情况。（5）记账凭证、江西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入库单、株洲市润成模具厂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查询表格、江西省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证明2014年12月23日至2016年9月26日，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向株洲市润成模具厂开具2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462430.81元，税额418613.24元，价税合计2881044.05元，均已经认证抵扣。（6）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她从2012年开始是株洲市润成模具厂的会计。该模具厂的法人代表是尹某。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开具了27分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厂里，这些发票是尹某拿给她的。润成模具厂对旭晨公司的付款都是存现，这些资金是尹某提供的。（7）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2006年8月，他成立了株洲市润成模具厂，他占67%的股份，黄卫东占33%的股份。2014年下半年，他和谭永江一起吃饭的时候，说到公司因为很多原材料都没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造成公司发票进项不够。谭永江说可以弄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并跟他商量虚开的费用要按照价税合计的7.5%来计算，提出要签订合同和资金过账，他都同意了。资金过账就是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先通过其公司控制的个人银行账户转账到他个人账户，然后他再操作他公司账户将资金转回至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账户，这样完成一个资金回流。谭永江将虚开的发票拿给他，他拿给公司会计去税务局认证抵扣。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开具了2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至株洲市润成模具厂，这些发票均是没有真实货物交易而虚开的。他通过个人账户接受漆某某个人账户资金2534176.25元，通过株洲市润成模具厂公账汇入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2882509.02元。他通过银行账户转账175746元给谭永江，这些资金都是支付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费用。（8）被告人谭永江的供述，证明株洲润成模具厂的实际控制人是尹某，2014年在株洲钢材市场认识的。他说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可以找他。过了不久，尹某打电话说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不足，他说他可以联系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他告诉了漆某某，漆某某提出要有资金过账和签订合同。他将尹某公司的名称、地址、税务登记证、银行开户等信息给了漆某某，漆某某将开出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快递或者通过大巴车托运给他。资金过账是漆某某先把资金转给尹某指定的个人账户上，尹某收到钱后通过公司账户将资金转账到江西旭晨工贸公司对公账户上。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开具了2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至株洲市润成模具厂，均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漆某某卖给他的点数是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的5%～7%，他卖给尹某是6-8%，他赚取1%，获利2.8万元。9.2015年10月至2015年12月间，株洲广达实业有限公司因缺少进项票，其法定代表人石某（另案处理）找到被告人谭永江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谭永江联系漆某某后，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株洲广达实业有限公司。发票金额683771.04元，税额116241.08元，价税合计800012.12元。上述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认证抵扣。该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营业执照、公司章程，证明株洲市广达实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11月3日，法定代表人是石某。（2）江西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抵扣联，证明2015年10月24日至2015年12月29日，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向株洲市广达实业有限公司开具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金额683771.04元，税额116241.08元，价税合计800012.12元。（3）记账凭证、建设银行活期存款明细账，证明2015年11月25日，漆某某汇款300011.49元到石某个人账户上，同日株洲广大实业公司汇款300011.49元到江西旭晨工贸公司账上。2016年1月7日，同样的方式，双方走账资金500000.46元。（4）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资金回流情况。（5）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2004年，他成立株洲广大实业有限公司，他是法人代表。2015年初，他在株洲市钢材市场认识了谭永江，闲聊中聊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谭永江说他（指谭永江）公司可以开票。2015年下半年到2016年底，株洲广大实业有限公司从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虚开了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发票的费用按照票面金额的8%计算。这些发票均是没有真实货物交易而虚开的。2015年11月25日，漆某某汇款300011.49元到他个人账户上，同日株洲广大实业公司公账-0314汇款300011.49元到江西旭晨工贸公司账上。2016年1月7日，同样的方式，双方走账资金500000.46元。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石某辨认出谭永江。（6）被告人谭永江的供述，证明株洲广达实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石某，在株洲钢材市场认识的。石某说公司抵扣发票不足，希望能虚开一些增值税发票。他告诉石某他可以帮忙解决。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开具了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至株洲市广达实业公司，均是没有真实货物交易而虚开的。石某把开票费用都支付给他，他赚1%大概8000元钱。10.2015年12月至2016年11月间，株洲鑫博机械有限公司因缺少进项票，其法定代表人张某（另案处理）找到被告人谭永江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谭永江联系漆某某后，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株洲鑫博机械有限公司。发票金额938355.03元，税额159520.36元，价税合计1097875.39元。上述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认证抵扣。该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营业执照、公司章程，证明株洲鑫博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5年1月27日，法定代表人是张某。（2）记账凭证、江西省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发票联，证明2015年12月26日至2016年11月26日，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向株洲鑫博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开具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938355.03元，税额159520.36元，价税合计1097875.39元。（3）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资金回流情况。（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开始，她成为株洲鑫博机械公司的专职会计，出纳由张某兼任。张某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和实际控制人。从2015年9月到2016年11月，株洲鑫博机械有限公司从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虚开了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全部由她送到株洲市国税局认证抵扣。（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27日，他成立株洲鑫博机械有限公司，他是公司实际控制人和法定代表人。2015年初，他在株洲钢材市场认识谭永江。株洲鑫博机械有限公司与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往来。谭永江收取8%左右的加税合计金额，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他，他收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通过税务局认证后，他拿了8%的费用给谭永江。谭永江还提出要资金回流，以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这些发票均是没有真实货物交易而虚开的，已经全部认证抵扣。2016年11月26日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开具的一份11002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资金显示，是因为对方没有提供资金给他。（6）被告人谭永江的供述，证明株洲市鑫博机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张某，在株洲钢材市场认识的。张某经常来买钢材，说公司抵扣发票不足，希望能虚开一些增值税发票。他说可以帮忙解决。2015年下半年，他和张某在电话里谈了开票的事，他说票额费用要7%-8%个点，要走资金流，张某同意了。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开具了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至株洲市鑫博机械公司，这些发票均是没有真实货物交易而虚开的。综上所述，被告人谭永江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12张，税款数额4633295.54元。被告人钱某作为株洲某弓电力电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让他人为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1张，税款数额617697.34元。另查明，被告人谭永江出生于1973年10月15日，被告人钱某出生于1974年1月20日。谭永江于2019年3月14日被萍乡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民警抓获，钱某于2019年3月22日被北京铁路公安局石家庄公安处石家庄站派出所民警抓获，自当日至2019年3月27日临时羁押在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实。又查明，萍乡市公安局扣押株洲某弓电力电子有限公司补交税款617697.34元。上述事实有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还查明，被告人谭永江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2年4月10日被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该事实有（2012）株石法刑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谭永江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被告单位株洲某弓电力电子有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钱某作为该公司犯罪时的法定代表人暨实际控制人，对该公司的行为负有直接责任，谭永江、株洲某弓电力电子有限公司、钱某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株洲某弓电力电子有限公司已退缴全部税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谭永江、钱江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谭永江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参照被告人钱某居住地社区矫正机构所作调查评估意见，可对其适用缓刑。对钱某辩护人的相应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谭永江的辩护人提出谭永江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包括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四种行为。本案中，谭永江的行为属于“介绍他人虚开”的行为，株洲湘仪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等10家企业或负责人的行为属于“让他人为自己虚开”的行为，江西旭晨工贸有限公司或漆某的行为属于“为他人虚开”的行为，三方的行为各自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单独评价，不属于共同犯罪，故不存在主从犯划分的情形。对辩护人该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后果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2012）株石法刑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谭永江宣告缓刑四年的执行部分。二、被告人谭永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前罪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单位株洲某弓电力电子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钱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五、萍乡市公安局扣押的株洲某弓电力电子有限公司补交税款617697.34元，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钱某提出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钱某免于刑事处罚。理由：1、钱某有主动投案的意图；2、钱某符合“犯罪情节轻微”和“不需要判处刑罚”的规定；3、钱某主动补缴全部税款。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该事实所有证据，均已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查证属实，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谭永江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原审被告单位株洲某弓电力电子有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上诉人钱某作为该公司犯罪时的法定代表人暨实际控制人，对该公司的行为负有直接责任，谭永江、株洲某弓电力电子有限公司、钱某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依法惩处。株洲某弓电力电子有限公司已退缴全部税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谭永江、钱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谭永江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关于钱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钱某免于刑事处罚的意见。经查，钱某作为株洲某弓电力电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让他人为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1张，税款数额617697.34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钱某的犯罪行为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钱某于2019年3月22日被北京铁路公安局石家庄公安处石家庄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原审判决对钱某主动补缴全部税款的事实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钱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理由与已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对钱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对钱某改判免于刑事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长林审判员  彭 竣审判员  袁绍萍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