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302刑初289号 公诉机关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蒲晓惠，女，1962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2018年10月2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19年1月28日经四川省自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自贡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先国，四川元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太芳，女，1954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现家住自贡市高新区。2018年11月2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唐白康，四川文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丽，女，1987年1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2018年12月2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何莲芳，四川宣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以自井检公诉刑诉（2019）2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蒲晓惠、罗太芳、范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12月2日公诉机关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同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20年1月1日公诉机关补充证据完毕向本院申请恢复审理，同日本院决定恢复审理。审理过程中，由于本市遭受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本案于2020年1月27日依法中止审理。2020年8月10日依法恢复审理后，于同年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简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蒲晓惠、罗太芳、范丽，辩护人谢先国、唐白康、何莲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蒲晓惠自2016年7月至2018年4月担任自贡二店店长负责自贡二店的具体经营管理，其中，招募业务员罗太芳、范丽，电脑操作员张岩、打杂人员曾朝先，采用高额回报的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被告人蒲晓惠等人共计向132名公众非法吸收存款14643242元、已返利（退还）金额8420438.85元、未退还金额6222803.15元。其中，以老妈乐商城的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914642元；以德和商城的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728600元。 其中，被告人蒲晓惠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1955219元、已返利（退还）金额1308322元、未退还金额646897元；被告人罗太芳参与金额共计10463960元、已返利（退还）金额6304384.10元、未退还金额4159575.90元；被告人范丽参与金额共计2224063元、已返利（退还）金额807732.75元、未退还金额1416330.25元。 被告人蒲晓慧自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1日担任自贡三店店长，负责自贡三店的具体经营管理，杨艳（另处）、倪茂华（另处）、毛莉（另处）担任业务员。被告人蒲晓惠等人采用高额回报的方式，以老妈乐商城的名义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经四川联立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被告人蒲晓惠等人以老妈乐商城的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525390元，其中，杨艳参与金额共计1683710元；倪茂华参与金额共计322280元；毛莉参与金额共计519400元。自2016年7月5日至2018年5月21日期间，自贡三店共吸收公众存款15541674元、已返利（退还）金额8296599元、未退还金额7245075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蒲晓惠、罗太芳、范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蒲晓惠、罗太芳、范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蒲晓惠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太芳、范丽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蒲晓惠退缴10万元，被告人罗太芳退缴4万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诉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蒲晓惠对指控无异议，表示认罪。 辩护人谢先国认为，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蒲晓惠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2、被告人蒲晓惠是在该店领取工资和提成的工作人员，系从犯；3、转入款项被告人除少部分用于工资和日常运营开支外，均用于相关人员的返利使用，实际吸收金额和给受害人造成的损失远低于指控金额，同时在司法鉴定中确定有收据的金额为5963192元，而其他款项无证据证实，本案确定被告人的涉案金额应为该金额；4、被告人蒲晓惠在经营管理老妈乐期间也借贷了大量资金用于购买该店产品，共购买了1063903元的产品至今未收回，因此主观恶习不大；5、被告人蒲晓惠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家属代其退赔了10万元，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法庭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罗太芳对指控无异议，表示认罪。 辩护人唐白康认为，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太芳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2、被告人罗太芳对于投资产品的背景并不真实了解，再加上自身文化水平较低，对于投资产品缺乏足够的认识能力、判断能力，因此，其主观并无恶意；3、被告人罗太芳自身患有各种严重疾病，罗太芳也投入大量资金买了该产品，也是一个受害人；4、被告人罗太芳有自首情节，系本案从犯，并积极退赔4万元，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范丽对指控无异议，表示认罪。 辩护人何莲芳认为，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丽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2、被告人范丽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范丽系从犯，依法只对2274563元承担责任，且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参与时间短，获利最少，应当减轻处罚；4、被告人范丽平时表现良好，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结合主客观因素，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范丽本人及其家人累计投入该产品25万元左右，其本身也是一个受害者，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妈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金家福，其在全国各地开设分公司及门店。2016年上半年，老妈乐公司四川片区负责人刘道盟接受老妈乐公司中国西南片区负责人张岩的指派，与张玉忠等人在川渝地区通过收购当地保健品店，利用原保健品店店长及其客户资源，以购物返利的方式，先后以购买老妈乐产品、德和商城项目、老挝橡胶项目等名义，变相吸收公众存款。2016年5月起，刘道盟来到自贡，以老妈乐公司的名义，先后收购被告人蒲晓慧以及罗巧玲、张航（另案）等人的保健品店，在自贡市贡井区成立老妈乐自贡一店，店长罗巧玲；在高新区英祥花园小区一期店面成立老妈乐自贡二店，店长蒲晓慧；在自流井区成立老妈乐自贡三店，店长蒲晓慧，后由杨艳（另案）接任；在自流井区成立老妈乐自贡四店，店长张航。其中，自贡三店即自贡市高新区老妈乐保健品店于2016年7月28日进行注册，经营者孙义江。 2016年5月起，上述老妈乐自贡四个店在未依法取得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先后在自贡市自流井区，以销售老妈乐公司产品为幌子，采用发传单、推介会、口口相传、组织客户旅游等方式，与客户签订《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等，将客户注册成为公司会员，承诺十年之内返还会员所有章程收益，并以免费旅游、兑换实物产品等为补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老妈乐商城会员分为银卡、金卡、钻卡、白金卡、翡翠卡五个等级，其中银卡会员消费1280元（1单）累计赠送礼品券2000元，金卡会员消费6400元（5单）赠送礼品券15120元，钻卡消费12800元（10单）赠送礼品券31520元，白金卡消费19200元（15单）赠送礼品券47920元，翡翠卡消费25600元（20单）赠送礼品券64320元。2017年9月自贡四店并入自贡三店管理。2017年12月，老妈乐公司更名为沈阳德和商贸有限公司，自贡市三个店以同样的方式，与客户签订《德和商城会员章程》，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德和商城会员分为ＡＢＣＤＥ五个等级套餐，其中Ａ套餐消费1000元（1单）返礼品券1600元，Ｂ套餐消费5000元（5单）返礼品券12000元，Ｃ套餐消费10000元（10单）返礼品券25000元，Ｄ套餐消费20000元（20单）返礼品券51000元，Ｅ套餐消费50000元（50单）返礼品券129000元。在收取会员支付的资金后，前述四个店的店长均按上级公司规定，将资金转账进入老妈乐公司指定的张玉影等人的私人账户，并按照老妈乐公司发还的资金对会员进行返利和发放店长、店员的工资及提成。 被告人蒲晓惠自2016年5月11日至2018年4月18日担任自贡二店店长，负责该店的具体经营管理，与被告人罗太芳、范丽，采用上述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经四川联立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被告人蒲晓惠等人在自贡二店共向132名公众非法吸收存款14643242元、已返利（退还）金额8420438.85元、未退还金额6222803.15元。其中，以老妈乐商城的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914642元；以德和商城的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728600元。其中，被告人蒲晓惠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1955219元、已返利（退还）金额1308322元、未退还金额646897元；被告人罗太芳参与金额共计10463960元、已返利（退还）金额6304384.1元、未退还金额4159575.90元；被告人范丽参与金额共计2224063元、已返利（退还）金额807732.75元、未退还金额1416330.25元。 被告人蒲晓慧自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1日担任自贡三店店长，负责该店的具体经营管理，与业务员杨艳（另案）、倪茂华（另案）、毛莉（另案）等人采用上述方式，以老妈乐商城的名义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经四川联立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525390元。其中，杨艳参与金额共计1683710元；倪茂华参与金额共计322280元；毛莉参与金额共计519400元（扣除2016年10月1日之前吸收的139920元）。自贡三店自2016年7月5日至2018年5月21日期间，共吸收公众存款15541674元、已返利（退还）金额8296599元、未退还金额7245075元。 期间，被告人蒲晓惠获违法所得30万元、被告人罗太芳获违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范丽获违法所得3万元。 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蒲晓惠被抓获归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8年11月22日、12月28日被告人罗太芳、范丽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案发后被告人蒲晓惠退出违法所得10万元（由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扣押）、罗太芳退出违法所得4万元（由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扣押3万元、向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退缴1万元已随案移送）。 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蒲晓惠处扣押涉案工具手提电脑1台、三星手机3部、老妈乐赠送手机1部、电话卡1张、移动硬盘1个、建设银行卡1张（尾号3268）、农业银行卡1张（尾号4212）、棕色笔记本1本、U盘一个、全家福领队牌2个；另扣押非涉案财物建设银行卡3张、农业银行卡3张、工商银行卡2张、中国银行卡1张、光大银行卡1张、浦发银行卡1张、中信银行卡1张、邮政储蓄卡1张、农商银行卡1张、白纸本和大笔记本、钥匙1串。 另查明，自贡地区的同案甘晓红（已判）、杨艳分别退缴违法所得460835元、7万元。2018年10月10日都江堰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因另案对金家福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号62×××80和账号62×××43予以冻结（系轮候冻结）；其中账号62×××80的余额为3463101.37元，账号62×××43的余额为46473596.1元。辽宁、四川等地的公安机关已对老妈乐公司及金家福、金家贵、刘道盟、张玉忠、张玉影等人立案侦查，金家福、金家贵、刘道盟、张玉忠、张玉影等人已先后归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蒲晓惠、罗太芳、范丽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口信息；抓获情况说明；自贡市高新区老妈乐日用品经营部工商登记；自贡市高新区福鑫家合生活超市工商登记；接收证据材料清单；老妈乐及德和商城章程；收据；蒲晓惠银行流水；自贡市老妈乐二店报案人资金统计表；扣押老妈乐、德和会员账号及会员领取返利记录；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二审裁定书；甘晓红刑事判决书；证人孔某、林某、伍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杨艳、倪茂华、毛莉及被告人蒲晓惠、罗太芳、范丽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四川联立司法鉴定中心川联立司鉴中心（2019）会鉴字第5号、第9号、第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之规定，被告人蒲晓惠、罗太芳、范丽按照老妈乐公司的安排，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面向社会公众吸收数额巨大的资金，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之规定，本案属共同故意犯罪。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之规定，被告人蒲晓惠、罗太芳、范丽均属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雇佣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之规定，被告人罗太芳、范丽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之规定，被告人蒲晓惠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案发后被告人蒲晓惠退赔10万元，被告人罗太芳退赔4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的；（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以及该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得少于一年”之规定，被告人罗太芳、范丽的情形符合上述规定，本院决定对其宣告缓刑。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物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之规定，本案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关于被告人蒲晓惠的辩护人提出司法鉴定中确定有收据的金额为5963192元，本案确定被告人的涉案金额应为该金额的意见。经查，司法鉴定的涉案金额是根据集资参与人的入会申请所购金额、收据金额、证人证言、再结合被告人的转账金额来确定的，且蒲晓惠收款后转往沈阳老妈乐公司在四川片区的金额远远高于收据金额，故不能仅凭收据金额来确定犯罪金额，其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蒲晓惠的辩护人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不当，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蒲晓惠、罗太芳、范丽的辩护人提出三名被告人也投入大量资金买了该产品，也是受害人的意见，经查，四川联立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并未涉及三被告人已购买产品，辩方提出的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的其余辩护理由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对被告人蒲晓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 对被告人罗太芳、范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蒲晓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21年4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罗太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范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向本院缴纳。） 四、本案吸收的公众存款属于违法所得，应当继续予以追缴并发还集资参与人；追缴被告人蒲晓惠违法所得三十万元（含已退缴由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扣押十万元）、被告人罗太芳违法所得二十万元（含已退缴由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扣押三万元、已退缴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随案移送本院一万元）、被告人范丽违法所得三万元用于发还给集资参与人；本案涉案工具三星手提电脑一台、三星手机三部、老妈乐赠送手机一部、电话卡一张、移动硬盘一个、建设银行卡一张（尾号3268）、农业银行卡一张（尾号4212）、棕色笔记本一本、U盘一个、老妈乐领队牌二个予以没收；被告人蒲晓惠其余非涉案财物由扣押的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在判决生效后依法处理；在案退缴、扣押、冻结的资产统一进行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虞丽梅 审 判 员 安 利 审 判 员 林文清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江声华 书 记 员 向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