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26民初2264号原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吉大九洲大道中1009号钰海环球金融中心10-11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557287125Y。法定代表人：罗志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玲，湖南瀛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凤阳县人民医院，住所地安徽省凤阳县府城镇新城区子顺路2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1126486166093N。法定代表人：傅继荣，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明，安徽明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如，安徽明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澳岛渔村故道68号楼111之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0615325106。法定代表人：李光成，该公司执行董事。第三人：珠海市大医精诚医生集团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万山镇政府附楼50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MA4UYPX05P。法定代表人：尹鹏，该公司总经理。原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医疗股份公司）与被告凤阳县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凤阳县医院）、第三人珠海市蓝海之略医院科室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室建设公司）、珠海市大医精诚医生集团医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医疗管理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医疗股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玲、被告凤阳县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明、马文如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科室建设公司、医疗管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己审理终结。医疗股份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2020)皖1126执异3号执行裁定书;2.停止执行凤阳县医院汇至凤阳县人民法院的1557682.60元款项,停止将上述款项抵扣科室建设公司、医疗管理公司的判决债务,以免侵害其公司合法债权;3.本案诉讼费用由凤阳县医院承担。事实和理由：1.凤阳县人民法院并未受理科室建设公司提起的反诉,(2019)皖1126民初856号判决书亦未对“代垫款”事项做任何判决,该笔款项的处理不在案件受理范围内。本案中,科室建设公司当庭向凤阳县法院提起反诉,但被驳回,并要求另案起诉,医疗股份公司也并未对该笔借款向任何法院提起过任何诉讼,因此该笔款项属于未经法院审理判决的事项。已经生效的(2019)皖1126民初856号判决中并未对该1557682.60元代垫款的权利、义务归属及处理方式做任何法律判定,庭审中也未对该笔款项进行任何审理,因此,该笔款项不在(2019)皖1126民初856号案件审理范围之内,该案件仅对双方是否构成违约,违约金如何计算等问题进行了审理,至于科室建设公司的运营款以及其公司的垫付款等具体债权均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之中,有鉴于此,执行程序作为审判程序的延续,同样无权、无据对该款项做任何处理。执行法院应严格按照生效判决内容履行执行职责,而不能超出生效判决内容对各当事人权利、义务进行处理。2.案涉1557682.60元款项的直接支出方为医疗股份公司,其债权请求权也应归属于医疗股份公司,如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将其抵扣科室建设公司、医疗管理公司在判决中的债务,是对医疗股份公司权利的直接侵害。凤阳县医院汇至法院账户中的1557682.60元代垫款,系医疗股份公司从己方基本账户直接支付给其的款项,并非生效判决判令承担财产给付义务的科室建设公司、医疗管理公司所实际支出,此点凤阳县医院在案件庭审中也予以认可,该款项实际支出人为医疗股份公司,且是以借款形式支付给凤阳县医院,在科室建设公司与凤阳县医院的法律关系中科室建设公司应当承担垫付租金的义务，但在医疗股份公司与凤阳县医院的法律关系中系将款项出借给凤阳县医院。换言之,即便双方之间不是借贷关系,双方之间亦无其他权利义务关系,凤阳县医院无合法依据接收医疗股份公司款项,属于不当得利。因此无论如何该笔款项的债权请求权理所当然的归属于医疗股份公司。无论根据银行转账凭证拟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主张自身请求权,均是医疗股份公司的自由,法院不能超越生效判决内容,将不在生效判决范围内的权利与义务做任何处理。判决已经明确,医疗股份公司与科室建设公司、医疗管理公司系独立的法人主体,且在(2019)皖1126民初856号判决中,未判令医疗股份公司承担任何责任,因此,医疗股份公司所拥有的权利,不应也不能在本案中进行处理,法院将款项抵扣判决确定的债务是不合法也不合理的,违反了民事法律原则,更侵害了医疗股份公司的合法权利。如凤阳县医院真心希望履行偿还义务,则应将相应款项支付给实际债权人医疗股份公司,而非其他任何单位或个人。综上,凤阳县医院直接汇至法院账户的款项,在凤阳县医院与科室建设公司的法律关系中系替科室建设公司履行垫付义务,意在保护凤阳县医院权益不受损,但医疗股份公司与科室建设公司之间并未签订借款协议,也未将款项支付给科室建设公司,而是直接支付给了凤阳县医院,科室建设公司只是起到牵线搭桥的作用,无权直接宣称该笔款项为其己方债权,款项的实质系医疗股份公司直接对凤阳县医院的借款,不能抵扣科室建设公司、医疗管理公司的判决债务,那是另一单独的法律关系,本案未作法律判断与处理,故特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请求查明事实,依法处理。凤阳县医院辩称，1.医疗股份公司为其子公司科室建设公司出资垫付租金是母公司为其子公司履约（不违约）提供帮助，协助其子公司履行义务，也是其内部管理问题。该垫付款是科室建设公司按照三方协议约定向凤阳县医院提供垫付租金义务，用于支付东联融资租赁公司租金的。而该款垫付后，其所有权自给付之日起已经发生转移，医疗股份公司不再对该垫付款享有任何权利。医疗股份公司要想追债，应该找科室建设公司追讨为其垫付的款项。根据科室建设公司、医疗管理公司和凤阳县医院三方签订的《凤阳县人民医院健康管理中心科室标准化建设与技术、人文建设项目服务协议》六、双方权利义务，主要内容：……3、甲方（凤阳县医院）科室设备融资租赁保证金和管理费由乙方（科室建设公司）支付，设备融资租赁所产生的的租金由甲方支付。甲方按科室每月综合收入的30%向融资租赁公司支付设备融资租赁费，如科室每月综合收入的30%不足以完成当期还款计划，由乙方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由其向凤阳县医院提供垫款用于支付不足部分……5、甲方依据与融资租赁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向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租金，同时乙方在甲方客观上无法履行租金支付义务的情况下为甲方代垫用于向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租金是甲乙各方的重大义务??。据此，因凤阳县医院体检中心在前几个月由于装修等原因，停业几个月装修，加上停业后刚开业体检人员较少，前两期（季度）基本上无收入，其综合收入的30%根本不足以向东联融资租赁公司支付设备融资租赁费，按照上述三方协议约定，应由科室建设公司负责垫付该两期租金。第一期（季度）应该垫付租金为838958元，第二期应垫付租金为718724.60元，二期共计垫付租金1557682.60元。科室建设公司为了不违约，可以自己垫付上述租金，也可以找他人为其垫付。后找其母公司医疗股份公司为其垫付了上述两期租金1557682.6元系在情理之中，也理所当然。因为医疗股份公司是科室建设公司、医疗管理公司的母公司，在蓝海之略整体运营、谋划中，医疗股份公司起到了统一领导和管理作用。科室建设公司、医疗管理公司等公司作为医疗股份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是蓝海之略运营的组成部分。母公司和子公司在人员、出资、管理、经营等方面基本一致，人格混同，相互交叉，难以分清。2.科室建设公司在上次庭审时，当庭提供的反诉状中，其诉讼请求第4项：判令反诉被告（凤阳县医院）向反诉原告（科室建设公司）偿还代垫款1557682.60元，也明确认可该垫付款1557682.60元是科室建设公司的，而不是医疗股份公司的。3.凤阳县医院与医疗股份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借贷关系，医疗股份公司诉称所谓的借款给凤阳县医院没有任何依据。医疗股份公司帮其子公司科室建设公司向凤阳县医院垫付租金，是基于其子公司科室建设公司履行与凤阳县医院等三方签订的协议，如果不是履行该协议应当的义务，医疗股份公司不可能垫付任何款项。综上，医疗股份公司的执行异议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请依法予以驳回。科室建设公司、医疗管理公司未提交陈述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凤阳县医院对医疗股份公司提交的本院（2019）皖1126民初856号民事判决书、租金垫款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医疗股份公司对凤阳县医院提交的《凤阳县人民医院健康管理中心科室标准化建设与技术、人文建设项目服务协议》、本院（2019）皖1126民初856号民事判决书、（2020）皖1126执异3号执行裁定书、2019年3月19日科室建设公司反诉状及2019年3月13日科室建设公司的《授权委托书》、2019年3月10日医疗股份公司的《委托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东联融资租赁公司与医疗股份公司、凤阳县医院签订《购买合同》一份，约定：东联融资租赁公司向医疗股份公司购买设备出租给凤阳县医院，设备价款为13810000元。2017年9月4日，东联融资租赁公司与凤阳县医院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根据乙方的要求及乙方对“货物供应方”和租赁物件的自主选定，向卖方购买租赁物件，以租赁给乙方使用，乙方向甲方按照本合同项下约定的条件支付租金；凤阳县医院应付租金本息总额16779160元，共20期，每期应付租金本息838958元。第一期租金应在起租日30天内支付，起租日后的下一个季度的同一日支付下一期租金，以此类推。为确保《融资租赁合同》及《购买合同》得到全面履行，医疗股份公司与东联融资租赁公司签订《保证金协议》一份，约定：医疗股份公司向东联公司支付保证金1381000元。2017年9月25日，凤阳县医院（甲方）与科室建设公司（乙方）、医疗管理公司（丙方）签订《凤阳县人民医院健康管理中心科室标准化建设与技术、人文建设项目服务协议》一份，约定：乙方联合丙方通过“健康中国基层行”百市千县精准健康扶贫行动，发挥资源整合能力帮助甲方建立和完善甲方科室医疗服务，并建立良性运行新机制，满足当地百姓健康管理需求，实现医院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双丰收；服务期限自本协议生效且融资租赁合同生效时起5年；服务期限届满后，若甲方未能按照本协议清偿融资租赁款以及乙方为甲方垫付的全部融资租赁款项，则甲乙丙各方服务期限延续至甲方义务履行完毕之日为止；乙方整合资金、设备、技术等资源帮助甲方科室提升医疗服务能力；乙方整合“运营（医联体建设）、人文精神建设（医疗公益联盟）”资源帮助甲方科室构建医疗慈善救助机制；丙方为甲方项目科室医务人员提供指定培训基地专项进修服务，派遣植入医师、多点执业专家、学科首席专家对合作项目科室提供系统化的技术帮扶与带教，委派一名植入医师作为项目“科室业务主任”驻点或阶段性指导科室相关管理工作，对甲方医护人员工作与技术提升成果进行评价，制定技术进步奖及技术沉淀奖的相关激励政策；甲方按科室每月新增综合收入的25%向乙方支付运营、品牌等服务费用；甲方按科室每月新增综合收入的5%向丙方支付技术等服务费用；甲方科室设备融资租赁保证金和管理费由乙方支付，设备融资租赁所产生的租金由甲方支付，甲方按科室每月综合收入的30%向融资租赁公司支付设备融资租赁租金，如科室当月综合收入的30%不足以完成当期还款计划，经甲方书面向乙方提出垫款申请后，由乙方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租金支付约定的金额向甲方提供垫款用于支付不足部分，具体事宜以双方签订的代垫款协议为准。因凤阳县医院科室收入不足以支付第一期、第二期租金，医疗股份公司分别于2018年1月25日、2018年4月28日代科室建设公司向凤阳县医院支付代垫款838958元、718724.60元，合计1557682.60元。2018年6月30日，医疗股份公司向凤阳县医院发出《致蓝海之略合作伙伴的一封信》，主要内容为：截至本月，医疗股份公司已为合作医院借款用于偿还租金的金额达9.3亿元，为合作医院支付项目融资租赁保证金超过5亿元。为寻求规模运营资金注入，进一步增强公司资金实力，并向医院持续配套更高质量的技术、运营服务，医疗股份公司近期已启动重大资产重组事项，如要保证资产重组成功，医疗股份公司则不能再大面积借款进行租金差额垫付。2018年9月6日，东联融资租赁公司向凤阳县医院发出法务函，要求凤阳县医院支付拖欠的第三期租金838958元及违约金7550.62元。2018年8月份左右，科室建设公司、医疗管理公司派遣的专家从县医院撤离，不再提供培训、技术帮扶与带教、技术指导等服务。后安徽明都律师事务所接受县医院的委托分别向医疗管理公司、科室建设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医疗管理公司立即派遣植入医师等专业技术人员常驻医院提供技术支持及相关服务；要求科室建设公司立即派遣专科医联体运营维护人员等专业技术人员常驻医院提供技术支持及相关服务，垫付已到期租金，安装健康管理软件及体检中心所有宣传展板手册要到位。因向科室建设公司、医疗管理公司要求履行上述义务未果，凤阳县医院向本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科室建设公司、医疗管理公司以其实际行为于2018年8月16日解除（终止）了与凤阳县医院签订的《凤阳县人民医院健康管理中心科室标准化建设与技术、人文建设项目服务协议》；2.判令科室建设公司、医疗管理公司支付待垫款违约金480000元；3.判令科室建设公司、医疗管理公司支付提前解除或终止合同违约金4143000元；4.判令医疗股份公司对科室建设公司、医疗管理公司的上述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2019年7月16日本院作出（2019）皖1126民初856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解除凤阳县医院与科室建设公司、医疗管理公司于2017年9月25日签订的《凤阳县人民医院健康管理中心科室标准化建设与技术、人文建设项目服务协议》；二、科室建设公司、医疗管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凤阳县医院违约金2071500元；三、驳回凤阳县医院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由于科室建设公司、医疗管理公司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凤阳县医院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本院扣留提取了科室建设公司在凤阳县医院的垫付款1557682.60元。医疗股份公司认为本院扣留提取的该1557682.60元是其公司的合法财产，不能支付给凤阳县医院。2020年5月21日本院作出（2020）皖1126执异3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医疗股份公司的异议请求。医疗股份公司不服该裁定，以诉称理由诉讼来院。本院认为，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所提异议成立的条件是其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案中，根据2017年9月25日凤阳县医院（甲方）与科室建设公司（乙方）、医疗管理公司（丙方）签订的《凤阳县人民医院健康管理中心科室标准化建设与技术、人文建设项目服务协议》的约定，甲方按科室每月综合收入的30%向融资租赁公司支付设备融资租赁租金，如科室当月综合收入的30%不足以完成当期还款计划，经甲方书面向乙方提出垫款申请后，由乙方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租金支付约定的金额向甲方提供垫款用于支付不足部分。因凤阳县医院科室收入不足以支付第一期、第二期租金，医疗股份公司分别于2018年1月25日、2018年4月28日代科室建设公司向凤阳县医院支付代垫款838958元、718724.60元，合计1557682.60元。就该款项的性质，医疗股份公司称该款项系其公司向凤阳县医院的借款，但双方之间并无借贷的合意。从2018年6月30日医疗股份公司向凤阳县医院发出《致蓝海之略合作伙伴的一封信》的主要内容：截至本月，医疗股份公司已为合作医院借款用于偿还租金的金额达9.3亿元，为合作医院支付项目融资租赁保证金超过5亿元。为寻求规模运营资金注入，进一步增强公司资金实力，并向医院持续配套更高质量的技术、运营服务，医疗股份公司近期已启动重大资产重组事项，如要保证资产重组成功，医疗股份公司则不能再大面积借款进行租金差额垫付分析，结合凤阳县医院与科室建设公司、医疗管理公司签订的《凤阳县人民医院健康管理中心科室标准化建设与技术、人文建设项目服务协议》的约定，该款项应为医疗股份公司代科室建设公司给付凤阳县医院的垫付款，该事实已被本院（2019）皖1126民初856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同时，在该案庭审中，科室建设公司提交的反诉状也认可该款属于其公司所有，因此，自医疗股份公司给付之日起其财产所有权已发生转移，故本院在执行中将涉案款项作为科室建设公司的财产予以扣留提取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医疗股份公司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819元，由原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传利人民陪审员  采青芳人民陪审员  赵常荣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孙月书记员曹培军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