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82民初5899号原告：杨存，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琴（系原告之妻），女，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美凤，盐城市大丰区大丰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朱新荣，男，汉族。被告：朱建辉，男，汉族。被告朱新荣、朱建辉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百灵，江苏鼎盛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洁，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飞，盐城市大丰区西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干宽，盐城市大丰区西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杨存诉被告朱新荣、朱建辉、杨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琴、袁美凤，被告朱新荣及其与朱建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百灵，被告杨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飞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朱新荣、朱建辉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497124.25元；2、判令被告杨洁赔偿原告各项损失843496.11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2月18日15时左右，被告朱新荣驾驶苏Ｊ×××××号小型普通客车沿盐城市大丰区西团镇静心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东塘路交叉路口，在左转弯过程中与被告杨洁驾驶的苏Ｊ×××××号小型轿车沿大丰区西团镇东塘路由东向西发生碰撞，致苏Ｊ×××××号小型轿车乘坐人杨存、吴某、杨某1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原告杨存受伤后被送往盐城市大丰人民医院、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上海永慈康复医院等医院进行治疗。事故发生后，盐城市大丰区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朱新荣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洁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杨存不负此事故的责任。另查，被告朱新荣所驾驶的车辆系被告朱建辉所有，该车在中国人民财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盐城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综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请。被告朱新荣、朱建辉共同辩称，1、事故发生事实无异议，但对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交警部门在事故责任认定过程中存在重大过错，一是事故认定书中认定朱新荣违反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机动车先行的规定，该说法是错误的，转弯让直行的规定应当适用于同一纵向的车辆包括同向及相对方向，对于交叉方向的车辆，并不适用。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九条第二项的规定，没有交通标志控制的应当由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本案被告朱新荣驾驶的车辆是在原告所乘坐车辆的右侧，故而交警部门认定朱新荣承担主要责任依据不足；二是本案事故中原告所乘坐车辆已经撞至朱新荣车辆的中部，可见被告朱新荣已过道路中心线，其尽到了观察义务，但被告杨洁驾驶车辆撞上朱新荣的车辆是由于其观察不利，故我方认为被告杨洁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交警部门在作出事故责任认定时过度考虑了保险理赔的因素，故我方申请调取本案交通事故处理卷宗，以便法庭重新调查核实事故的责任。2、本案事故发生后，被告杨洁驾驶的车辆与道路旁的新修围墙再次发生碰撞，给原告杨存造成了二次伤害，对于这第二起事故，在事故认定书中并未记载，但在事故卷宗中有记录，我方认为对于原告因第二起事故产生的伤害，我方不应当承担责任。3、原告提交的劳动合同没有原告本人签字，且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与上海申远公司签订过劳动合同，不代表事故前双方仍存在劳动关系；根据原告提交的工资流水，我方认为原告的实际月工资在3000元左右；票号为22617249的发票抬头没有杨存字样，金额为98元，不予认可；护理费应以实际发生为准，原告重复计算了；4、关于原告损失明细：医疗费由法院审核；住院伙补费无异议；营养费认可636天，标准认可15元/天；误工天数认可636天，标准认可120元/天，并要求扣减原告未损失的部分；护理费认可按80元/天计算636天；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可按江苏省的标准计算，年限无异议；如原告的残疾赔偿金按上海标准计算，则原告的营养费和护理费标准也应当按照上海标准调低；精神抚慰金认可3万元；残疾辅助器具费由法院审核；交通费仅认可大丰至上海医院的部分；住宿费18800不予认可。5、保险公司已赔付的款项应包含在被告朱新荣承担的责任范围内，另朱新荣已垫付的31000元，要求一并处理。被告杨洁辩称，1、对本案事故发生的事实及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2、我和原告系堂兄弟关系，事故发生在春节期间，当天原告在我家中吃饭，后原告的儿子杨某2发热，原告就请我帮其到街上买药，于是我无偿驾车载着原告，以及我妻子吴某、儿子杨某1一起陪同送原告上街买药，我认为我是义务帮工，原告是被帮工人，且我在本起事故中不存在重大过失，故对原告的损失我不应承担相关的法律责任。双方当事人围绕各自的主张和请求向法庭进行了举证，本院依法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一、2018年2月18日15时左右，朱新荣驾驶苏Ｊ×××××号小型普通客车沿盐城市大丰区西团镇静心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东塘路交叉路口，在左转弯过程中与杨洁沿大丰区西团镇东塘路由东向西驾驶的苏Ｊ×××××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致苏Ｊ×××××号小型轿车乘坐人杨存、吴某、杨某1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经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朱新荣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洁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杨存、吴某、杨某1不负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杨存分别被送往盐城市大丰人民医院、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上海永慈康复医院等医疗机构进行治疗。经查，被告朱新荣驾驶的苏Ｊ×××××号小型普通客车车主系被告朱建辉，该车在人民财保盐城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责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被告朱新荣垫付了31000元，被告杨洁垫付了20000元。二、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盐城市第四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护理、营养期限，受伤与本次事故的参与度，医疗用药的合理性进行鉴定。2019年12月12日，该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杨存因交通事故受伤致颈椎骨折、脊髓受伤、腰椎骨折、截瘫、创伤性硬膜外出血、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等，构成下列伤残：A、颈髓损伤致四肢瘫（双上肢肌力3级、双下肢肌力2级），构成人体损伤一级伤残。B、颅脑外伤后精神障碍（人格改变）（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中度受限），构成人体损伤九级伤残。C、开颅术后，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2、建议误工期限计算至评残之日前，护理期限计算至评残之日前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营养期限计算至评残之前日。3、关于伤病关系：被鉴定人因交通事故外伤致颈椎骨折、颈髓损伤。与自身疾病无关联性，目前后遗四肢瘫痪与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4、被鉴定人因颈椎骨折、颈髓损伤致四肢瘫（双上肢肌力3级、双下肢肌力2级），评残后存在完全护理依赖。5、所发生的医药费用符合外科治疗常规，未发现明显不妥之处。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用3464元。三、根据原告提交的劳动合同和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工资流水，原告杨存事故发生前就职于上海申远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中明确载明原告杨存工作期间的住址为上海市徐汇区。四、审理中，本起事故另外两名伤者吴某、杨某1均表示本案交强险、商业险相关保险金额优先向杨存理赔。原告与人民财保盐城分公司达成庭外和解协议，并收到人民财保盐城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的12万元以及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的486700元，商业险其余13300元用于赔偿杨洁的车损。对于人民财保盐城分公司的上述赔偿情况，原、被告双方均予以确认。原告依法撤回了对人民财保盐城分公司的起诉。五、原告杨存与被告杨洁系堂兄弟关系，事故当天为春节期间，杨存在杨洁家中吃饭，后因杨存儿子杨某2发热，杨存遂请杨洁驾车带他上街给儿子买药，杨洁未收取相关费用。杨洁妻子吴某与杨洁儿子杨某1随车一同前往，途中发生交通事故。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陈述、事故责任认定书、朱新荣驾驶证复印件、朱建辉行驶证复印件、杨洁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医疗费票据、用药清单、出（入）院证明、出院小结、检查报告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劳动合同、劳动合同补充协议、杨存工资流水打印件、杨存户口簿、社保卡复印件、辅助器械发票、护理费发票、结婚证复印件、杨某2出生证复印件、交通费发票、房屋租赁合同及租金转账记录等证据在卷证实。本院经审理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标准应如何计算？二、被告朱建辉应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三、被告杨洁的行为是否属于义务帮工，其应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一款的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原告杨存事故前就职于上海申远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可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残疾赔偿金，又因原告事故前经常居住地在上海市，而上海市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高于江苏地区的标准，故其残疾赔偿金可以按照其经常居住地上海市的城镇标准计算。原告其余损失的赔偿标准，仍按受诉法院所在地即江苏地区的相关标准计算。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主张被告朱新荣、朱建辉之间存在雇佣关系，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被告朱建辉虽系苏Ｊ×××××号小型普通客车的实际车主，但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被告朱建辉在车辆出借过程中存在过错，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朱建辉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按照法律规定，帮工关系的认定应满足无偿、为他人利益、提供劳务等条件。本案中，原告杨存与被告杨洁系堂兄弟关系，事故发生在春节期间，事故当天原告在被告杨洁家中吃饭，因原告之子杨某2发热，被告杨洁应原告的要求，驾车带原告上街买药，未收取相关费用。被告杨洁的行为满足无偿（未收取费用）、为原告的利益（带原告上街买药）、提供劳务（驾车）等条件，杨洁的无偿驾车行为符合义务帮工性质。原告提出被告杨洁驾车除了带原告上街买药外，也存在为其子杨某1买自行车的目的，并非单纯为了原告的利益，但原告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被告杨洁驾驶机动车行经无灯控交叉路口遇有情况未能采取有效措施确保安全，是造成本案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本案事故造成原告杨存一级伤残及需完全护理依赖的严重后果，本院综合被告杨洁的帮工行为、事故发生原因、后果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杨洁对原告的损失承担10%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在交通事故中身体受到伤害的，受害人有权依照法律的规定，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损失。肇事车辆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保险公司应首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外，由保险公司按商业三责险的合同约定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告朱新荣对本案事故责任认定提出异议，但其未在法律规定的异议期内向公安部门提出复核申请，在本案中亦未提交足以推翻该事故责任认定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此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朱新荣辩称原告在本起事故中存在二次伤害，其不应对二次伤害造成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残疾赔偿金，本院支持按上海市城镇标准确定原告残疾赔偿金1360680元[68034元/年×20年，其中含杨某2被扶养人生活费368120元（46015元×16年÷2人）]。关于护理费用，原告主张的护理费用既包含其治疗期间实际发生的费用，又包含按法律规定的赔偿标准计算的全部费用，系重复主张。因原告评残后存在完全护理依赖，故本院酌情支持原告护理费用244960元（577天×80元/天×2人+83天×80元/天+365天×5年×80元/天）。关于误工费用，根据原告提交的劳动合同，原告所在单位的发薪日为每月10日，遇节假日或休息日则延迟至节假日或休息日后的第一个工作日。根据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原告固定在每月的10日左右收到付款账户为“上海申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市财付通科技有限公司”、“上海立煜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转入的款项，交易名称均为“代付”，能够认定上述银行流水系原告的工资收入。经查，原告2017年度的工资收入合计74788.4元，故本院酌定原告误工费计算标准为204.90元/天（74788.4元÷365天）,故误工费损失为135234元（660天×204.9元/天）。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被告朱新荣辩称票号为22617249的发票（金额98元）购买方处名称为“个人”，应予扣减。本院认为，该票据未输入准确的购买方信息、且货物名称“金属制品、生活日用品”也无法看出是为原告治疗、护理所需，故对被告朱新荣的此项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原告提交的相关票据，本院支持原告残疾辅助器具费7952.15元。关于住宿费用，本院认为，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伤情极为严重，除医护人员外，也需要家人的陪护，原告在上海治疗期间，原告的妻子陈琴就近租赁房屋，以方便陪护、照顾原告，符合夫妻之间履行相互扶持义务的需要，且房屋的租赁价格较为低廉，不会加重侵权人的负担，故对原告主张的合理住宿费用，应当支持。根据原告提交的出（入）院记录，原告于2018年2月19日自大丰人民医院出院后，并于当日转入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继续治疗，在上海地区医院最后一次出院时间为2019年1月31日，此后，原告于2019年2月10日转入大丰人民医院进行康复治疗，因此，原告在上海治疗的期间为2018年2月19日至2019年1月31日。原告提交的租赁合同显示租赁期间为2018年4月15日至2019年4月14日，租金17300元。故本院支持原告2018年4月5日至2019年1月31日期间的住宿费用13792.60元（17300元÷365天×291天）。关于租房中介费1500元，并非租赁房屋所必须产生的费用，故本院不予支持。结合原、被告的诉、辩称，本院确认医疗费为638537.31元，伙食补助费17310元、营养费9900元、交通费本院酌定为7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为50000元。综上，原告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638537.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310元；营养费9900元（660天×15元/天）；护理费244960元；误工费135234元（660天×204.9元/天）；残疾赔偿金1360680元（含杨某2被抚养人生活费3681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7952.15元；住宿费13792.60元；交通费酌定7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2485366.06元。扣除人民财保盐城分公司已赔偿原告的606700元，及被告朱新荣已垫付的31000元，被告朱新荣仍应赔偿原告1138056.24元[（2485366.06-120000）×0.7-486700-31000]；扣除被告杨洁已垫付的20000元，被告杨洁仍应赔偿原告216536.61元[（2485366.06-120000）×0.1-20000]；其余损失，由原告杨存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新荣赔偿原告杨存各项损失1138056.24元；二、被告杨洁赔偿原告杨存各项损失216536.61元；被告朱新荣、杨洁上述一、二项赔偿义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杨存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诉讼费25524元，由原告杨存负担5933.50元，由被告朱新荣负担15042.50元，由被告杨洁负担4548元；鉴定费3464元，由被告朱新荣负担2910元，由被告杨洁负担55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韦翔龙人民陪审员  葛中成人民陪审员  徐 政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李建超书 记 员  徐 玲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责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责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