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渝刑终82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金伟，男，1971年9月16日出生于重庆市涪陵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大渡口区，住重庆市江北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2年5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08年9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刘秀竹，重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前华，男，1963年12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内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内江市。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黎娅，重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审被告人胡经杰（绰号“小杰”），男，1978年5月31日出生于重庆市涪陵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江北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0年9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4年9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06年9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盛红斌，重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昆，男，1969年4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昆山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渝中区。因犯盗窃罪于1989年2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1999年6月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8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5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谭友成，重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审被告人王磊，男，1975年9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巴南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5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7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4年7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杜宏胜，男，1989年11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红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北省红安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胡金伟、胡经杰、王昆犯贩卖毒品罪、王磊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韩前华、杜宏胜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2019）渝01刑初7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金伟、韩前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胡金伟为贩卖毒品，联系毒品上家购买毒品，邀约被告人胡经杰、王昆、王磊共同参与，安排胡经杰、王昆、王磊接收毒品，并将毒品交给胡经杰、王昆贩卖。2018年8月18日，胡金伟以每颗20元左右的价格从毒品上家处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后，安排胡经杰、王昆、王磊在重庆市接收毒品。王磊遂前往重庆市江北区观音桥附近接收到装有毒品的拉杆箱，并向对方支付运费2万元。当日12时许，王磊前往重庆市渝北区大龙山附近将上述拉杆箱交给胡经杰、王昆，并收取垫付的2万元以及接收毒品的报酬2000元后离开。胡经杰、王昆将上述拉杆箱带至胡金伟居住的重庆市江北区某小区116号7-3，与胡金伟从拉杆箱夹层中取出甲基苯丙胺片剂11000颗。当日16时许，胡金伟、胡经杰向毒品上家指定的账户支付毒资约20万元。随后，胡经杰将该甲基苯丙胺片剂11000颗带回居住地重庆市江北区某小区20栋23-2，并将其中部分贩卖给王磊等人。2018年8月24日，胡金伟与毒品上家约定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后，毒品上家将被告人韩前华的电话告诉胡金伟。韩前华明知是毒品，为获取高额报酬，从云南省昭通市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前往重庆市。胡金伟又与另一毒品上家约定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被告人杜宏胜明知是毒品，为获取高额报酬，从云南省昆明市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前往重庆市准备交给胡金伟安排的接货人王昆。当日下午，胡经杰、王昆受胡金伟安排前往接收该两批毒品。21时许，王昆将装有26.9万元购毒款的黑色挎包放在胡经杰借用的渝A牌照轿车上，后搭乘该车到重庆市江北区大石坝骑士医院门口下车，从韩前华处接收到装有毒品的拉杆箱，并支付给韩前华运费2万元。21时30分许，民警在重庆市江北区大石坝XX宾馆处将韩前华抓获，当场查获上述违法所得2万元及韩前华的手机、车票等物。21时40分许，胡经杰、王昆驾驶渝A牌照轿车行至重庆市江北区某中学外的红绿灯处被民警抓获，民警从该车中拉杆箱夹层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965.04克，同时查获上述毒资26.9万元及胡经杰、王昆的手机等物。21时50分许，民警在胡金伟家中将胡金伟抓获并查获胡金伟的手机等物。22时许，杜宏胜电话联系王昆发现异常，放弃毒品交易。23时40分许，民警在重庆市江北区观音桥某宾馆016号房间将杜宏胜抓获，当场从杜宏胜携带的拉杆箱中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909.74克，另查获杜宏胜的手机等物。胡经杰归案后主动交代其居住地重庆市江北区某小区20栋23-2存放有尚未贩卖的毒品，后民警在该处查获前述甲基苯丙胺片剂11000颗的剩余部分共计741.76克，另查获甲基苯丙胺49.21克。当日，民警在王昆居住的重庆市渝中区某小区3单元3-2卧室内查获甲基苯丙胺51.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61克。同月25日，民警安排胡经杰电话联系王磊后，在重庆市巴南区某小区3栋楼下将王磊抓获，并在王磊居住的重庆市巴南区某小区3栋13-7房间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4.0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4.9克以及手机等物。经检验鉴定，上述查获的毒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胡金伟伙同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965.0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909.74克及11000颗，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胡金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按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胡金伟系毒品犯罪的再犯，依法从重处罚。胡金伟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909.74克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该部分犯罪系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胡金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胡经杰伙同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014.2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909.74克及11000颗，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胡经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胡经杰系毒品犯罪的再犯，依法从重处罚。胡经杰参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909.74克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该部分犯罪系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胡经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主动交代其住处藏匿毒品，依法从轻处罚。胡经杰协助抓捕同案犯，系立功，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昆伙同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016.3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910.35克及11000颗，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王昆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王昆系累犯、毒品犯罪的再犯，依法从重处罚。王昆参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909.74克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该部分犯罪系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王昆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磊帮助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1000颗，又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14.0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4.9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应依法惩处。王磊系累犯、毒品犯罪的再犯，依法从重处罚。王磊在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王磊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王磊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韩前华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965.04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应依法惩处。韩前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宏胜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909.74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应依法惩处。杜宏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胡金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胡经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王昆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四、被告人王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五、被告人韩前华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六、被告人杜宏胜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四万元。七、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毒品、毒资26.9万元、各被告人的手机等物予以没收。八、对被告人韩前华违法所得2万元予以追缴；对被告人王磊违法所得2000元继续予以追缴。上诉人胡金伟及其辩护人提出，胡金伟到案后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毒品上家，具有立功表现，请求二审对胡金伟从轻改判。上诉人韩前华提出，其不明知所运输箱子内装有毒品,原判量刑过重。韩前华的辩护人提出，韩前华是受人唆使运输毒品，主观恶性较小，且系初犯、偶犯，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韩前华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胡经杰的辩护人提出，胡经杰是从犯，具有重大立功表现，所参与的部分犯罪是未遂，并具有坦白情节，且主动交代住处藏匿毒品，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胡经杰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王昆提出，从其住处查获的51.3克甲基苯丙胺、0.6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是用于个人吸食而非贩卖。王昆的辩护人提出，从王昆住处查获的0.6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应认定为11000颗中尚未卖完的部分而不再计入王昆贩卖毒品的数量，王昆的地位作用次于胡经杰，但所判处刑罚与胡经杰相同，原判对王昆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王昆从轻改判。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列举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举示、质证并经判决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胡金伟、韩前华、原审被告人胡经杰、王昆、王磊、杜宏胜及各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书所列举证据依法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胡金伟伙同原审被告人胡经杰、王昆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965.0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909.74克及11000颗，胡经杰另还贩卖甲基苯丙胺49.21克，王昆另还贩卖甲基苯丙胺51.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61克，胡金伟、胡经杰、王昆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胡金伟联系毒品上家购买毒品，另邀约胡经杰、王昆、王磊参与并安排三人接收毒品；胡经杰、王昆接收并贩卖毒品，均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胡金伟、胡经杰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王昆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贩卖毒品罪，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均应从重处罚。胡金伟、胡经杰、王昆已经着手实施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909.74克，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该部分犯罪是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胡金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胡经杰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且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主动交代住处藏匿毒品，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韩前华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从云南省昭通市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965.04克至重庆市，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以惩处。鉴于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磊帮助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1000颗，另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14.0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4.9克，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及非法持有毒品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并对其所犯数罪实行并罚。王磊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贩卖毒品罪及非法持有毒品罪，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鉴于王磊是受邀约参与犯罪，且仅是接收毒品，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杜宏胜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从云南省昆明市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909.74克至重庆市，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以惩处。鉴于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胡金伟及其辩护人提出胡金伟到案后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毒品上家，具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胡金伟到案后向公安机关交代毒品上家的基本情况，属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的范畴，其行为不符合立功的相关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韩前华提出其不明知所运输箱子内装有毒品的意见。经查，韩前华在侦查阶段及一审期间多次稳定供述其知道箱内装有毒品，为获取高额报酬才将箱子从云南省运输至重庆市交给王昆，同步录音录像显示韩前华作出上述供述时神态自然、语言流畅，且其供述能得到从其处查获的2万元运费、从其交给王昆的箱子中查获的毒品以及王昆、胡经杰的供述等证据的印证和佐证，而其前述辩解与在案证据矛盾，亦不符合情理。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韩前华的辩护人提出韩前华是受人唆使运输毒品，主观恶性较小，且系初犯、偶犯，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现无证据证实韩前华是受人唆使运输毒品，毒品未流入社会亦是因公安机关查获，而非韩前华主动所为；原判决根据韩前华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近2000克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结合其主观恶性、认罪态度等综合考量，对其判处无期徒刑，量刑适当。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胡经杰的辩护人提出胡经杰是从犯的意见。经查，胡经杰虽是受邀约参与犯罪，但负责接收及贩卖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并非仅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胡经杰的辩护人提出胡经杰具有重大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胡经杰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王磊，具有立功表现，但根据王磊的犯罪事实、情节，尚不足以对王磊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胡经杰的行为不符合重大立功的相关规定。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王昆提出从其住处查获的51.3克甲基苯丙胺、0.6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系用于个人吸食而非贩卖的意见，以及王昆的辩护人提出前述0.6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系11000颗中尚未卖完的部分，不应再计入王昆贩卖毒品数量的意见。经查，王昆稳定供述该0.6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是其向他人购买，现无证据证实该甲基苯丙胺片剂是11000颗中尚未卖完的部分；王昆是贩毒人员，除其辩解外，现无证据证实从其住处查获的毒品并非用于贩卖，按规定应当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故王昆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王昆的辩护人提出王昆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次于胡经杰，原判对二人量刑不均衡，对王昆量刑过重的意见，以及原审被告人胡经杰的辩护人提出胡经杰所参与的部分犯罪系未遂，具有坦白情节，且主动交代住处藏匿毒品，原判对胡经杰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虽然王昆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对次于胡经杰，但胡经杰具有立功表现及坦白情节；虽然胡经杰所参与的部分犯罪系未遂，且具有立功表现和坦白情节，并主动交代住处藏匿毒品，但胡经杰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000余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约2000克，且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又系毒品再犯；原判决根据胡经杰、王昆的犯罪事实、性质、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地位作用，结合二人的主观恶性、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等综合考量，对二人所判处刑罚适当。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 玲审 判 员  施 谋审 判 员  王明皓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樊全荣书 记 员  张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