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76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邹红军，男，1977年5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岳阳县农民，住北京市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青林，北京云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元元，北京云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珠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住所地丰顺县汤坑镇湖下开发区铜湖路22-23号。法定代表人：姚通业，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志鹏，男，1989年9月7日出生，满族，广东珠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华瑞鸿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港北村委会东500米。法定代表人：武雁飞，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佳云，北京市国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新州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龙经济开发区永安路20号3号楼A-6038室。法定代表人：全成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全毅，男，1969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北京新州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晓生，内蒙古蒙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佳恒园林仿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合川区合阳办嘉陵街37号。法定代表人：李镇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万福，男，1963年8月31日出生，汉族，重庆佳恒园林仿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职工。原审被告：北京珠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通州工业开发区广通街1号南创展家居221室。法定代表人：李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涛，男，199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北京珠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职工。上诉人邹红军、广东珠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珠江公司）与因被上诉人北京华瑞鸿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瑞鸿成公司）、北京新州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州公司）、重庆佳恒园林仿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佳恒公司）、原审当事人北京珠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珠江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2民初37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邹红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2.驳回华瑞鸿成公司对邹红军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鉴定费由华瑞鸿成公司、新州公司、重庆佳恒公司、广东珠江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邹红军与实际施工人华瑞鸿成公司和违法分包人重庆佳恒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对重庆佳恒公司欠付华瑞鸿成公司的工程款不负有给付义务。一审判决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判决邹红军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属适用法律错误。《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款规定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因此,判决当事人承担连带责任必须有法律的明确规定或当事人的明确约定,否则不能认定当事人需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建工司法解释一》)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以下简称《建工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入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以上两条司法解释,均未规定实际施工人有权要求没有直接合同关系的转包人、违法分包人承担连带责任,而仅规定发包人需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原审判决据此判决邹红军需对欠付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超出了上述司法解释的文义范围,属适用法律错误。同时,实际施工人不能要求没有直接合同关系的转包人、分包人承担连带责任为最高人民法院反复强调的观点,在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及相关案例中均有定论。最高人民法院明确要求限制实际施工人向没有合同关系的转包人、违法分包人等提起诉讼，即主张明示权利，再次强调发包人承担责任的范围仅为欠付工程款，没有明确规定实际施工人可以要求转包人、违法分包人等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一审判决错误适用《建工司法解释一》第二十六条、《建工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判决邹红军就欠付工程款对没有直接合同关系的实际施工人华瑞鸿成公司连带责任,与最高人民法院相关会议纪要及类案裁判观点不一致,属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广东珠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判决,依法改判重庆佳恒公司承担工程款924856.36元及相应利息的支付责任,广东珠江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用、鉴定费用由华瑞鸿成公司、新州公司、重庆佳恒公司、邹红军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华瑞鸿成公司并不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无权要求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我公司对邹红军无合同欠款，不应对其个人债务承担任何责任；三、关于欠付工程款数额，一审法院审核错误，多计算了983695.83元；四、关于重庆公司主张的检测费用，应该由华瑞公司承担。广东珠江公司针对邹红军的上诉请求答辩称：同意邹红军的上诉请求。邹红军针对广东珠江公司的上诉请求答辩称：只主张邹红军不承担连带责任。华瑞鸿成公司针对邹红军、广东珠江公司的上诉请求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邹红军、广东珠江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新州公司针对邹红军、广东珠江公司的上诉请求答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因为经济困难所以没有上诉。同意邹红军、广东珠江公司的上诉意见，认为新州公司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北京珠江公司针对邹红军、广东珠江公司的上诉请求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北京珠江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对于邹红军、广东珠江公司的上诉不发表意见。重庆佳恒公司针对邹红军、广东珠江公司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认可邹红军、广东珠江公司的上诉请求。华瑞鸿成公司向一审法院请求：1、判令新州公司、重庆佳恒公司、广东珠江公司、北京珠江公司、邹红军向华瑞鸿成公司支付工程款3872257.16元及利息（自2016年2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诉讼费由新州公司、重庆佳恒公司、广东珠江公司、北京珠江公司、邹红军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本案所涉工程项目已引发多起诉讼，其中2019年1月25日立案受理的于清江与新州公司、邹红军、广东珠江公司、重庆佳恒公司、谭本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2019）京0112民初4334号】查明以下事实：2013年10月31日，以北京珠江公司为甲方，广东珠江公司为乙方签订《北京珠江国际家园二期一区东项目商品房建设工程承包合同文件（合同编号：总包合字【2013】114号）》（以下简称总承包合同）。该总承包合同约定，1.北京珠江公司将北京珠江国际家园二期一区东项目4#地下车库、7#、9#、10#商品房，8#、11#配套及配套商业楼建设工程发包给广东珠江公司，工程地点为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2.工期暂定为614天，开工日期为2013年8月30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5月6日。3.合同总价款暂定为285930617元。4.该总承包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自此，广东珠江公司成为坐落于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的北京珠江国际家园二期一区东项目商品房建设工程（以下简称珠江国际家园二期项目）的总承包方。2013年10月23日，广东珠江公司（甲方）与谭本仁（乙方）签订《北京珠江国际家园二期一区东项目商品房建筑安装工程联营施工合同》（以下简称“联营协议书一”）一份。该“联营协议书一”约定主要内容为，1.为确保按期完成北京珠江国际家园二期一区东项目4#地下车库、7#、9#、10#商品房，8#、11#配套及配套商业楼施工任务，甲、乙双方自愿组成联营合作施工共同体，共同承担该工程的施工，并就双方权利义务等予以约定。2.工程名称为“北京珠江国际家园二期一区东项目4#地下车库、7#、9#、10#商品房，8#、11#配套及配套商业楼”，工程地点为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3.工程范围为北京珠江国际家园二期一区东项目4#地下车库、7#、9#、10#商品房按照精装修角楼工程验收、办理竣工备案（室内精装修工程建设方另行发包），8#、11#配套及配套商业楼按照毛坯交楼工程，但含公共部位精装修工程验收，办理竣工备案（精装修工程建设方另行发包）；土建工程及装修工程包括，土方工程、基坑支护工程、基础工程、主体结构工程、屋面工程、所有防水工程、外立面装修工程、外门窗工程；其他工程还包括室内排水工程、电气工程、智能化工程、消防工程、通风空调工程、室内采暖与热力工程、防雷及接地安装工程、大型设备安装工程、人防工程、室内二次装饰装修工程及配套安装工程等。4.联营方式，甲乙组成联营施工共同体承担本合同施工，为更好完成施工任务，统一使用甲（乙）方的施工标牌、称谓；甲方负责对联营工程的总体协调，并对工程质量、安全生产、施工进度、文明施工等进行指导、监督，负责协调建设方与乙方办理工程量核定、付款、结算等手续；乙方全面负责组织承包范围内工程的具体施工及相关工作，包括对承包范围内本合同中写明或隐含的由乙方义务产生的任何工作以及合同中虽未提及但可合理推论得到的对工程的稳定、完整、安全、可靠及有效运行或为了符合及实现合同目的所必须的全部工作，即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风险、包税费等。5.工期为614天，开工日期为2013年8月30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5月6日；合同总价款暂定为229795141元。6.工程技术资料章及工程业务行政章均由甲方刻制，由甲方委派的授权人员掌管；印章原则上只用于与建设方、政府管理部门、监理、质监站、设计院等联系工作时使用；项目部印章不能对外签订分包、劳务、购销、租赁、担保、借贷等经济内容的法律文书。7.涉案“联营协议书一”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4年8月12日，谭本仁（甲方）与新州公司（乙方）签订《珠江国际家园项目二次结构及装修工程联营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前期联营施工协议书”）。“前期联营施工协议书”约定，1.甲方作为珠江国际家园二期一区东商住楼项目的总承包方，将该项目C7#、C8#、C10#、C11#楼及C4#车库二次结构及装修工程交由乙方负责施工，经双方协商一致，乙方作为总承包方即甲方的联合体，共同执行甲方与建设方签订的合同，为更好履约，就双方权利义务进行明确约定。2.工程名称为“珠江国际家园二期一区东商住楼项目”，工程地点为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耿庄，建筑面积约为81000平方米。3.乙方承包范围，图纸范围内从主体结构层（不含）至装饰装修面层（包含）以及为完成装饰装修及交楼所必须的所有工作内容，具体以被告谭本仁与被告广东珠江公司签订的“联营协议书一”中约定的除主体结构及主体结构图纸范围内的预留预埋以外的二次结构及装修工程承包范围为准，包括但不限于相关楼号图纸及“联营协议书一”承包范围内或者为完成相关楼号交楼所必须的楼内二次结构及装修工程、屋面工程、外立面工程、室外工程。4.联营方式及权利义务分担，甲乙组成施工联合共同体，共同承担总包合同工程的施工，乙方执行总包合同的承包方式、计价、支付原则及其他所有条款，统一使用甲方施工标牌、称谓；甲方负责对联营工程的总体协调，并对工程质量、安全生产、施工进度、文明施工等进行指导、监督，负责协调建设方与乙方办理相关结算等手续；乙方履行谭本仁与广东珠江公司所签订的“联营协议书一”中约定由谭本仁应履行的全部责任及义务；乙方全面负责组织承包范围内工程的具体施工及相关工作，即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机械（包括但不限于垂直运输机械）、包安全及安全事故处理、包公共关系维护、包预结算编制、包竣工交楼、包管理团队的标准配置、包临时施工、包成品保护、包风险、包税费等方式进行综合承包。5.涉案“前期联营施工协议书”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4年8月29日，新州公司（甲方）与重庆佳恒公司（乙方）签订《珠江国际家园项目二次结构及装修工程联营（内部）施工合同》（以下简称“联营施工合同”）一份。该“联营施工合同”约定，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及其他法律、法规，遵循平等、自愿、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甲方作为珠江国际家园二期一区东商住楼项目的总承包方，将该项目C7#、C8#、C10#、C11#楼及C4#车库二次结构及装修工程交由乙方负责施工；经双方协商一致，乙方作为总承包方即甲方的联合体，共同执行甲方与建设方签订的合同。2.乙方承包范围：图纸范围内从主体结构层（不含）至装饰装修面层（包含）以及为完成装饰装修及交楼所必须的所有工作内容，具体以谭本仁与广东珠江公司签订的“联营协议书一”中约定的除主体结构及主体结构图纸范围内的预留预埋以外的二次结构及装修工程承包范围为准，包括但不限于相关楼号图纸及总包合同承包范围内或者为完成相关楼号交楼所必须的楼内二次结构及装修工程、屋面工程、外立面工程、室外工程，其中：①“总包合同”约定的建设方指定分包、独立发包以甲方名义签订合同，乙方负责管理及配合；“A”类材料（设备）由乙方按建设方要求执行；②由甲方独立发包的分项工程为水电安装工程、防水工程，由甲方签订合同，乙方负责管理及配合；③乙方承包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中写明或隐含的工程由乙方的任何义务所产生的任何工作以及合同中虽未提及但可合理推论得到的对工程的稳定、完整、安全、可靠及有效运行或为了符合及实现合同目的所必须的全部工作。3.联营方式，甲乙双方组成施工联合体共同承担总包合同工程的施工，乙方执行总包合同的承包方式、计价、支付原则及其他所有条款，统一使用甲方的施工标牌和称谓。4.甲方责任及义务，甲方负责对联营承包工程的总体协调，并对工程的质量、安全生产、施工进度、文明施工进行指导、监督，负责协调建设方与乙方办理相关结算手续。5.乙方责任及义务，乙方负责全面组织承包范围内工程的具体施工及相关工作，即乙方以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机械（包括但不限于垂直运输机械）、包安全及安全事故的处理、包公共关系的维护、包预算编制、包管理团队的标准配置、包临时设施、包文明施工、包风险、包成品保护、包竣工交楼、包税费等方式进行综合承包。6.涉案“联营施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5年，谭本仁因涉及其他问题配合公安机关进行调查，无法继续履行其与广东珠江公司签订的“联营协议书一”。经邹红军与广东珠江公司协商，2015年4月，邹红军介入涉案项目未完工的后期工程。后，广东珠江公司与邹红军签订《北京珠江国际家园二期一区东项目商品房建筑安装后续工程联营施工合同》（以下简称“联营协议书二”）。“联营协议书二”约定主要内容为，1.为确保按期完成北京珠江国际家园二期一区东项目4#地下车库、7#、9#、10#商品房，8#、11#配套及配套商业楼施工任务，甲、乙双方自愿组成联营合作施工共同体，共同承担该工程施工，并就双方权利义务等予以约定。2.工程名称为“北京珠江国际家园二期一区东项目4#地下车库、7#、9#、10#商品房，8#、11#配套及配套商业楼”，工程地点为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3.工程承包范围为，北京珠江国际家园二期一区东项目4#地下车库、7#、9#、10#商品房按照精装修角楼工程验收、办理竣工备案（室内精装修工程建设方另行发包），8#、11#配套及配套商业楼按照毛坯交楼工程，但含公共部位精装修工程验收，办理竣工备案（精装修工程建设方另行发包）；土建工程及装修工程包括，土方工程、基坑支护工程、基础工程、主体结构工程、屋面工程、所有防水工程、外立面装修工程、外门窗工程；其他工程还包括室内排水工程、电气工程、智能化工程、消防工程、通风空调工程、室内采暖与热力工程、防雷及接地安装工程、大型设备安装工程、人防工程、室内二次装饰装修工程及配套安装工程等。4.联营方式及权利责任，甲乙组成联营施工共同体承担本合同施工，为更好完成施工任务，统一使用甲（乙）方施工标牌、称谓；甲方负责对联营工程的总体协调，并对工程质量、安全生产、施工进度、文明施工等进行指导、监督，负责协调建设方与乙方办理工程量核定、付款、结算等手续；乙方全面负责组织承包范围内工程的具体施工及相关工作，包括对承包范围内本合同中写明或隐含的由乙方义务产生的任何工作以及合同中虽未提及但可合理推论得到的对工程的稳定、完整、安全、可靠及有效运行或为了符合及实现合同目的的所必须的全部工作，即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风险、包税费等。5.工期约定为106天，开工日期为2015年4月15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7月30日；合同总价款暂定为81409254.21元。6.工程技术资料章及工程业务行政章均由甲方刻制，由甲方委派的授权人员掌管；印章原则上只用于与建设方、政府管理部门、监理、质监站、设计院等联系工作时使用；项目部印章不能对外签订分包、劳务、购销、租赁、担保、借贷等经济内容的法律文书。7.涉案“联营协议书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5年4月13日，邹红军（甲方）与新州公司（乙方）签订《北京珠江国际家园二期一区东项目商品房（后期）项目施工协议》（以下简称“后期联营施工协议书”）。“后期联营施工协议书”约定，1.甲方作为总承包方同意将北京珠江国际家园二期一区东项目商品房（后期工程）工程交由乙方施工，乙方作为甲方总承包的分项工程承包人，共同执行甲方与建设方签订的合同。2.工程名称为北京珠江国际家园二期一区东项目商品房（后期工程），工程地点为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3.承包范围，详见附件《工程进度控制节点》，其中4#楼、7#楼、10#楼为第6、第7节点，8#楼、11#楼为第5、6、7节点等。4.合同工期为90日，开工日期为2015年4月11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8月30日。5.乙方执行总包合同的承包方式，统一使用甲方的施工标牌、称谓。6.“后期联营施工协议书”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9年6月24日，该案经审理作出一审判决，认定广东珠江公司与谭本仁、邹红军签订的“联营协议书一”“联营协议书二”无效，谭本仁、邹红军先后与新州公司签订“前期联营施工协议书”“后期联营施工协议书”无效，新州公司与重庆佳恒公司所签订之协议无效。判决重庆佳恒公司给付于清江工程款1141164.99元，新州公司、谭本仁、邹红军、广东珠江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案一审宣判后，广东珠江公司不服提起上诉，二审经审理认为：广东珠江公司经相关程序取得涉案珠江国际家园二期项目，系该项目的总承包人。广东珠江公司与谭本仁、邹红军订立之所谓联营合同，实为转包合同，转包工程范围已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谭本仁、邹红军均不具备相关从业资质，广东珠江公司之转包行为应属非法转包，广东珠江公司与谭本仁、邹红军签订之“联营协议书一”“联营协议书二”均系双方刻意规避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谭本仁、邹红军在分别与广东珠江公司签订的联营协议后，先后与北京新州公司签订“前期联营施工协议书”“后期联营施工协议书”亦应属无效。北京新州公司则再一次将涉案项目整体转包交由重庆佳恒公司开发、建设，北京新州公司其并未实际参与涉案项目施工，仅依靠提取管理费从中牟利，明显违反法律法规，故新州公司与重庆佳恒公司所签订之协议亦应属无效。重庆佳恒公司将其承包的商品房项目部分工程分包交由于清江施工，于清江亦按照双方约定完成了相关工程，且重庆佳恒公司对此出具了劳务结算表，对于清江的工程量进行了确认、结算，确定了尚未支付的工程款数额。据此，重庆佳恒公司应按照双方确认的结算数额向于清江给付相应款项。于清江作为实际施工人，与广东珠江公司等上家单位之间存在层层分包、转包关系，因此广东珠江公司应承担违法转包的不利后果。广东珠江公司主张其与于清江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不应向于清江承担给付义务的上诉主张，缺乏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信。广东珠江公司虽提出已办理结算，并超额给付工程款等上诉主张，但对此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因此，该院不予采信。广东珠江公司所提一审法院未对于清江、北京新州公司、重庆佳恒公司、邹红军、谭本仁之间实际付款情况进行查实，仅凭于清江单方提交的劳务结算表确定结算金额，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主张，缺乏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信。广东珠江公司主张于清江所得工程款总价应税前下浮12%，并扣除广东珠江公司代缴的税费，因于清江提供纯劳务，获取劳务费，不应受广东珠江公司与谭本仁、邹红军签订之联营协议的限制。依据现有证据，该院难以认定重庆佳恒公司起诉广东珠江公司主张工程款包含本案款项。二审法院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二审终审判决书【（2019）京03民终13020号】。2015年4月11日，新州公司（甲方）与华瑞鸿成公司（乙方）签订了《珠江国际家园东区商住楼协议书》，约定如下，工程名称：珠江国际家园二期一区东项目。工程地点：北京市通州区小潞邑。承包方式：1、本工程采用包工包料方式，包括所有机具、手使工具。2、乙方负责生产、运输、安装费用，包括吊篮，提供厂家资质及备案资料，以及其他生产的全部费用。承包范围：1、七#、八#、十一#、十#楼东边两个单元的的外墙保温工程。2、施工图范围内的所有外墙保温内容包括A级防火隔离带以及二次结构简单抹灰（抹灰砂浆甲供）。工程工期：根据甲方提供的作业面，从乙方进场之日起总工期为60天。合同价款及支付：1、合同单价120元/平米，所有施工部位均按实际工程量展开计算。……3、工程完工后甲方支付乙方工程款70%，根据甲方的主合同节点支付。4、工程完工验收合格、结算后30日内，甲方付清所欠乙方工程款的97%，余3%为质保金一年后无质量问题一次性支付乙方（不计利息）。甲方向乙方付款时，乙方不需提供含税金的有效发票。此外，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上述协议签订后，华瑞鸿成公司依约进场施工，重庆佳恒公司向华瑞鸿成公司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关于重庆佳恒公司支付工程款的具体金额，重庆佳恒公司称共支付了1638630元，华瑞鸿成公司承认收到1504000元（其中10万元系重庆佳恒公司代华瑞鸿成公司垫付的吴庆月的劳务费，其中5万元系重庆佳恒公司代华瑞鸿成公司垫付的魏星的劳务费）。但对于113130元检测费以及20500元罚款不认可。关于华瑞鸿成公司完成的工程量及工程造价，华瑞鸿成公司向法院申请了对位于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珠江国际家园二期一区东区项目中7#楼、8#楼、11#楼以及10#楼东边两个单元的外墙保温工程及外墙涂料工程的工程量及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法院委托北京中新国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程咨询公司）对上述内容进行了评估鉴定。2019年8月8日，工程咨询公司出具了《珠江国际家园二期一区东项目中7#、8#、11#以及10#楼东边两个单元外墙保温、涂料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文号：GD2019-ZJ21-JD21），鉴定意见为：（一）按照原告方（华瑞鸿成公司）主张，1.保温工程4005824.4元（7#楼保温1546401.6元，8#楼保温207708元，11#楼保温471655.2元，10号楼东边两个单元外墙保温1780059.6元）。2.外墙涂料1215432.76元（7#楼外墙涂料576135.53元，8#楼外墙涂料11595.15元，11#楼外墙涂料35114.1元，10号楼东边两个单元外墙涂料592587.98元）。（二）按照被告方（重庆佳恒公司等）主张，1.保温工程2990362.79元（7#楼保温1259628.45元，8#楼保温116410.83元，11#楼保温232344.49元，10号楼东边两个单元外墙保温1381979.02元）。2.外墙涂料1215432.76元（7#楼外墙涂料576135.53元，8#楼外墙涂料11595.15元，11#楼外墙涂料35114.1元，10号楼东边两个单元外墙涂料592587.98元）。鉴定意见书中第九项特殊说明，1、关于保温工程单价：合同约定，承包范围为7#楼、8#楼、11#楼以及10#楼东边两个单元的外墙保温工程；合同单价120元/平米，所有施工部位均按实际工程量展开计算。原告方主张按合同约定，合同单价均为120/平米。被告方主张应按照不同施工部位，不同施工做法，执行北京市相关规定来计算。为此，我们按照原、被告双方主张分别计算，为法院提供参考依据。2、关于被告方主张单价、以及外墙涂料单价，合同中已有适用的价格，按合同已有项目的单价确定；合同中有类似的价格，参照该类似价格；合同中没有适用或类似的价格，我们按照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2013）、北京市建设工程预算定额（2012）、2015年4月北京工程造价信息及市场价格重新组价。3、关于阳台地面、外走廊地面、外走廊雨棚、外走廊顶棚等部位的保温：被告方主张未施工，需确定是否在原告方的施工范围内。因此，被告方主张金额中不包含该部分工程内容。根据鉴定意见书第四部分中工程费用汇总表及综合单价分析表可见：1、除被告主张的未施工的部分外，其余部分的工程量“原告方主张”与“被告方主张”的均一致。2、被告方主张未施工的阳台地面、外走廊地面、外走廊雨棚板、外走廊顶棚等部位的工程量（即工程费用汇总表中“被告方主张”一栏中仅有工程量没有单价的部分）共计4199.59平米。3、保温工程中，“原告方主张”的单价均为120元/平米，不区分工程名称和工程做法。“被告方主张”的单价区分工程名称和工程做法，且系综合单价，包括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管理费、安全文明施工费、利润、规费、税金几个部分，各部分单独计价，最终核算综合单价。4、外墙涂料工程，“原告方主张”和“被告方主张”的工程量和单价相同，单价均为52.5元/平米，该单价系综合单价，包括人工费5.38元/平米、材料费35.87元/平米、机械费0.2元/平米、管理费3.18元/平米、安全文明施工费1.93元/平米、利润3.12元/平米、规费1.09元/平米、税金1.73元/平米几个部分。对于上述鉴定意见书，华瑞鸿成公司称，应按照“原告方主张”的工程造价作为案涉工程的工程造价。新州公司称，不同意完全按照“原告方主张”的工程造价计算，“被告方主张”的施工面积已经超过华瑞鸿成公司的施工面积。鉴于新州公司不是实际施工人，也没有参与施工，鉴定意见书应由重庆佳恒公司发表意见。邹红军称，鉴定意见书中“原告方主张”的价格是华瑞鸿成公司与新州公司签订合同的价格，双方约定价格违反了广东珠江公司与邹红军、邹红军与新州公司签订合同的约定，价格过高。“被告方主张”的保温工程量计算错误，与华瑞鸿成公司提交的证据不符，超出了华瑞鸿成公司举证证明的工程量。外墙涂料工程属于甲方供应材料，华瑞鸿成公司只负责施工，单价中不应包含材料费。广东珠江公司称，外墙涂料按约定属于甲方供应材料，鉴定意见书中不应计算材料费。“原告方主张”的单价不合理，应按照实际价格计算。重庆佳恒公司属于违法转包，合同无效，应依法下浮合同总价及税金。北京珠江公司称，“被告方主张”的数额是邹红军核对的，其余被告未核对，华瑞鸿成公司应对其主张的施工范围、工程量进行举证，如果举证不能，不应计算在华瑞鸿成公司施工量中。重庆佳恒公司称，对于鉴定意见书中“原告方主张”的数据不认可，对于“被告方主张”的数据认可，合同单价为120元/平米，8公分，120元的单价不是固定的，如果低于8公分就不是120元，对于“被告方主张”的工程量认可。外墙涂料属于甲方供应材料，不应计算材料费。重庆佳恒公司与新州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付款时，乙方不提供含税金的有效发票，因此单价中应不包含税金。保温工程中有2676.22平米为案外人三晋鑫荣（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晋鑫荣公司）完成，应予以扣除。关于存在争议的保温工程中工程量问题，华瑞鸿成公司在本案庭审过程中提交了一组工程量清单，该清单上列明了案涉的7#楼、8#楼、11#楼以及10#楼东边两个单元的外墙保温工程的工程量及明细，从其中记载的施工部位来看，并无阳台地面、外走廊地面、外走廊雨棚板、外走廊顶棚等部位的保温工程。关于存在争议的外墙涂料工程中材料费问题，华瑞鸿成公司认可该52.5元/平米的单价中包含材料费，同时提交了一份录音材料，录音双方为华瑞鸿成公司的谢胜利及重庆佳恒公司的薛万福，其中谢胜利称“真石漆的合同补一份”薛万福称“我哪有啊”，谢胜利称“不补这合同对咱们不利，按鉴定走十多块钱，我记得连吊篮带辅料37嘛”薛万福称“35吧还37”谢胜利称“35，对35……”，谢胜利称“……鉴定中心以为是包工包料呢，我说我们只是包清工”薛万福称“你不给人家说清楚……”。庭审中新州公司、邹红军、广东珠江公司、北京珠江公司对该录音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重庆佳恒公司对薛万福录音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称该录音不完整，且薛万福表示自己施工中间去了江苏，并不清楚具体情况。另查:在本院审理的原告三晋鑫荣公司与被告新州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案【案号（2016）京0112民初26888号】中，亦涉及本案所涉工程，新州公司将己方承包的涉案工程中部分工程项目分包给三晋鑫荣公司。三晋鑫荣公司负责包括10#楼保温工程的施工，本院经审理判决新州公司给付三晋鑫荣公司工程款。在本院审理的原告魏星与被告华瑞鸿成公司合同纠纷案【（2019）京0112民初33057号】中，亦涉及本案所涉工程，华瑞鸿成公司将己方分包的涉案工程中保温工程中的部分劳务分包给了魏星。魏星负责东7#号楼、东8#号楼、东10#号楼5、6单元、东11#号楼外保温施工，华瑞鸿成公司出具劳务费结算单，载明魏星班组施工项目、单价、施工完成量、总计人民币、剩余劳务费等项目。本院经审理判决华瑞鸿成公司给付魏星劳务费。再查：关于保温工程（80厚挤塑聚苯板）工程量问题，华瑞鸿成公司提供的证据与（2019）京0112民初33057号案中，魏星提供的加盖有华瑞鸿成公司公章的劳务费结算单记载面积一致，即20496.84平方米。鉴定意见书中关于此项鉴定结论为23173.03平方米，与华瑞鸿成自认施工面积相差2676.19平方米。重庆佳恒公司对此解释为差额部分为三晋鑫荣公司负责施工，工程款已经在（2016）京0112民初26888号案件中解决。华瑞鸿成公司未就2676.19平方米差额部分由己方施工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认为：该案所涉工程项目与【（2019）京03民终13020号】生效判决所涉工程项目一致，该案中涉及的广东珠江公司与谭本仁、邹红军签订的“联营协议书一”“联营协议书二”。谭本仁、邹红军先后与新州公司签订“前期联营施工协议书”“后期联营施工协议书”以及新州公司与重庆佳恒公司所签订之协议，与13020号判决书一致，上述协议均已由生效判决书认定为无效。新州公司与重庆佳恒公司签订协议后，并未实际参与涉案项目施工，仅依靠提取管理费从中牟利，并将其中部分工程分包给华瑞鸿成公司，重庆佳恒公司知晓上述合同并实际参与上述合同的履行。故新州公司与华瑞鸿成公司签订的《珠江国际家园东区商住楼协议书》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华瑞鸿成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与广东珠江公司等上家单位之间存在层层分包、转包关系，因此广东珠江公司、邹红军、新州公司、重庆佳恒公司应承担违法转包的不利后果。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鉴于北京珠江公司与广东珠江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有效，华瑞鸿成公司应举证证明北京珠江公司欠付工程款的具体数额，现其证据不足以证明北京珠江公司欠付工程款的具体数额，故对于华瑞鸿成公司要求北京珠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华瑞鸿成公司要求重庆佳恒公司、广东珠江公司、邹红军、新州公司给付拖欠工程款及经济损失的诉求，证据充足、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关于欠付工程款的具体金额，工程咨询公司对于案涉工程的工程造价出具了鉴定意见书，双方关于该报告书的主要争议在于单价和工程量两个方面。关于单价问题，因华瑞鸿成公司与新州公司签订的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工程为包工包料,合同单价120元/平米，所有施工部位均按实际工程量展开计算,该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应参照该约定单价计算工程造价。但由于外墙涂料工程双方均未提供书面合同，且根据华瑞鸿成公司提交的录音证据，可以确认该部分工程为包清工，施工材料为甲方提供，鉴定意见书中的52.5元/平米是按照包工包料的承包方式计算的，因此应在52.5元/平米的单价中扣减材料费价值，即扣减35.87元/平米；同时，双方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付款时，乙方不需提供含税金的有效发票。”故关于综合合价中亦应扣减税金1.73元/平米。至此外墙涂料工程的单价应为14.9元/平米。关于华瑞鸿成公司称应按35元/平米计算的意见，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确系有上述约定，因此该院不予采纳。关于工程量问题，鉴定意见书中将“被告方主张”的工程量均予以清晰标注，华瑞鸿成公司对存在异议的阳台地面、外走廊地面、外走廊雨棚板、外走廊顶棚等部位的保温工程以及2676.19平方米工程差额部分确系其施工这一事实负有举证责任，但根据华瑞鸿成公司提供的工程量清单，上述工程并未体现在该清单中，华瑞鸿成公司的举证不足以证明其完成了该部分工程的工程量，故应在总工程量中予以扣除。故，该院确认的华瑞鸿成公司完成的保温工程的工程造价为3180730.8元（4005824.4-4199.59*120-2676.19*120），外墙涂料工程的工程造价为344951.39元（23151.1*14.9）。关于重庆佳恒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金额，双方存在争议，根据该院查明的事实并经核算，该院认为华瑞鸿成公司认可收到工程款1504000元，对此该院不持异议。关于检测费用113130元，华瑞鸿成公司认为虽然与新洲公司合同中关于材料二检的试验费用约定由华瑞鸿成公司负担，但重庆佳恒公司仅向法院提交己方支出凭单及检测单位出具的费用报销单或收款收据，未提交正式发票，亦未按合同要求提供检测报告，故不予认可。对此，该院认可华瑞鸿成公司意见，重庆佳恒公司就检测费用问题可完善证据后再行主张。关于罚款20500元，重庆佳恒公司未举证证明该笔款项应由华瑞鸿成公司负担的事实及理由，该院对此不予采纳。综上，重庆佳恒公司应支付的工程款金额为2021682.19元。关于华瑞鸿成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因双方之前并未完成结算，故应以华瑞鸿成公司起诉之日作为利息的起算之日，以拖欠未清偿工程款项2021682.19元为基数，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自2018年1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重庆佳恒园林仿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给付北京华瑞鸿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021682.19元，北京新州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邹红军、广东珠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重庆佳恒园林仿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赔偿北京华瑞鸿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利息损失，以工程款2021682.19元为基数，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自2018年1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北京新州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邹红军、广东珠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北京华瑞鸿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一、二项，均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案件受理费40178元，由北京华瑞鸿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7170元（已交纳），由重庆佳恒园林仿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北京新州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邹红军、广东珠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负担23008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鉴定费49000元，由重庆佳恒园林仿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北京新州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邹红军、广东珠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中，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充分确实的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查明事实，2015年4月，邹红军介入涉案项目未完工的后期工程，广东珠江公司与邹红军签订涉案工程项目的后续联营协议，广州珠江公司系涉案工程的总承包人，广东珠江公司与邹红军订立之所谓联营合同，实为转包合同，转包工程范围已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邹红军均不具备相关从业资质，广东珠江公司之转包行为应属非法转包，广东珠江公司与邹红军签订“后续联营协议”系双方刻意规避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后与新州公司签署的协议亦属于非法转包应属无效，新州公司与重庆佳恒公司签订协议后，并未实际参与涉案项目施工，仅依靠提取管理费从中牟利，并将其中部分工程分包给华瑞鸿成公司，重庆佳恒公司知晓上述合同并实际参与上述合同的履行。故新州公司与华瑞鸿成公司签订的《珠江国际家园东区商住楼协议书》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一审法院处理并无不当。就邹红军、广东珠江公司、华瑞鸿成公司、新州公司、重庆佳恒公司是否承担责任一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华瑞鸿成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与广东珠江公司等上家单位之间存在层层分包、转包关系，因此广东珠江公司、邹红军、新州公司、重庆佳恒公司应承担违法转包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认定华瑞鸿成公司要求重庆佳恒公司、广东珠江公司、邹红军、新州公司给付拖欠工程款及经济损失的诉求，证据充足、于法有据。一审法院处理并无不当，本院对广州珠江公司、邹红军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予采信。就工程价款的认定一节，一审法院启动鉴定程序，结合其他在案证据材料，一审鉴定程序合法、价款合理，一审法院据鉴定意见依法核算的工程价款数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广州珠江公司、邹红军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644元，由广州珠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承担14671元（已交纳）、邹红军承担22973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路审 判 员  周艳雯审 判 员  何灵灵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王红涛法官助理  高玉珠书 记 员  王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