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21民初671号原告：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怀化市鹤城区。法定代表人：张灵，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米雯，系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风险管理部法律事务中心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易建华，系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公司律师。被告：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住所：湖南省怀化市中方县。诉讼代表人：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赵桂东，湖南淮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威伟。原告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2日、同年8月19日、8月24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米雯、被告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管理人湖南淮新律师事务所负责人赵桂东、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管理人湖南淮新律师事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威伟到庭参加第一、二次庭审，原告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米雯、被告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管理人湖南淮新律师事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威伟到庭参加第三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2013年3月12日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债权本金余额为2995700元及利息债权2170906.59元（以29957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1.6912‰支付从2013年3月12日至2017年9月8日期间的利息），以上共计5166606.59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3月1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并主要约定：1、借款金额300万元；借款期限两年；2、借款采取固定利率，约定合同月利率为11.6912‰，按季结息；3、借款人承诺按照本合同约定清偿借款本金、利息和其他应收款项；4、本合同项下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等。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发放了300万元贷款，并将贷款本金支付于被告银行账户。2015年3月9日，被告又因资金紧张向原告申请展期，同年3月11日，双方签订《借款展期协议》并主要约定：1、展期借款金额300万元；展期期限为一年；2、展期期间，借款利率执行月利率11.152‰；3、本协议是对原借款合同部分条款的调整和补充等。2017年9月8日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法院受理被告破产重整申请，被告仍不能按期清偿借款本息。原告依法向被告破产管理人申报了该笔贷款本金及利息债权（同时将另一笔贷款本金及利息债权一并申报，共计申报本金债权4999600元及利息债权1856000元）。2019年1月8日，被告破产管理人将审核确认的所有债权编制《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破产财产分配方案》及《债权表》报第三次债权人会议审议并通过。该“《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破产财产分配方案》及《债权表》”均确认原告的债权本金为4999600元。但事后被告破产管理人对原告债权进行了调整，调整结果为对2013年3月1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本金2995700元不予确认。由于被告破产管理人未依法将重新编制的《破产财产分配方案》及《债权表》报债权人会议审议通过，也未将债权确认调整变动结果告之原告。导致原告在2020年4月才得知中方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8日做出的（2017）湘1221破X号之四民事裁定书中仅确认了原告的债权本金1999600元，对另2995700元债权本金及利息均不予确认。并且根据湖南省中方县人民法院（2017）湘1221破X号之五民事裁定书中显示：“对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第三次债权人会议表决通过的《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破产财产分配方案》，本院予以认可。”以上两份裁定明显与原告参加的第三次债权人会议上收到的《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破产财产分配方案》及《债权表》严重不符。更甚于2020年5月13日原告才收到破产管理人送达的“关于三百万债权未予确认的函”及中方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湘1221破x号之四、之五号民事裁定”。现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贵院依法判决确认原告诉请债权。被告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答辩称：一、被答辩人未能提供充分的债权形成依据，答辩人债权人大会核查后提出异议的，答辩人的管理人依法不予认定债权，符合现行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债权人申报债权时，应当书面说明债权的数额和有无财产担保，并提交相关证据。被答辩人2017年11月9日进行的债权申报中，申报了两笔借款，分别是2013年3月12日答辩人借款300万元及2013年9月30日答辩人借款200万元，合计申报了借款本金499.96万元及利息185.6万元（其计算至2017年11月10日）。因被答辩人系商业银行，债权申报时相关债权形成依据由其自行复印相关凭证交至答辩人处，但未能提供原件予以核对并随案移交。2019年1月8日，债权人委员会提议召开第三次债权人大会，会上答辩人的管理人分发了《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债权表》，暂对被答辩人的借款本金认定为4999600元。会上，多名债权人向答辩人的管理人及债权人委员会反应对《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债权表》记载的部分债权存在异议，其中便包含了被答辩人申报的299.97万元贷款。债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七条、五十八条、六十一条规定，向答辩人管理人提出查阅债权申报材料并行使异议权。基于此种情形，答辩人向被答辩人提出，要求被答辩人提供债权形成原件予以核对。被答辩人未能提供有效的相关凭证，无法证明被答辩人履行了300万元贷款出借义务，故管理人未对300万元债权予以最终确认。同年1月28日，中方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1221破x号之四民事裁定书，仅确认被答辩人的债权为1999600元，对本案争诉300万债权未予确认。同年1月31日，答辩人的管理人以中方县人民法院裁定确认的1999600元（未计算利息）债权，按照16.82%的比例向被答辩人支付了336332.72元破产财产分配款。被答辩人对人民法院未确认的300万债权亦未提出书面异议。二、被答辩人与案外人恶意串通，与答辩人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实则是为案外人提供借款用于缴纳股本金，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意图损害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应属无效合同。本案300万元贷款债权发生争议后，答辩人的管理人勤勉尽责履行法定职责，就该笔债权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了充分调查。经查，2013年3月12日被答辩人所谓的放款当日，实则是答辩人原股东实缴股本金之日。根据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湖南省泰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2013]验字第79号验资报告显示，当日答辩人共产生了300万元的实缴股本金入账，答辩人的会计记账凭证上，亦仅记载了300万元的实收资本而无贷款记录。根据被答辩人申报债权时提交的2013年3月12日的《提款申请书》中显示，答辩人向被答辩人要求的付款方式系贷款人受托支付给杨检安，即被答辩人应当将本笔借款直接支付给杨检安的账户，而被答辩人起诉时举证的银行流水却是转账支付给了答辩人，不具备真实性。该笔贷款实际上是被答辩人提供给案外人用于缴纳股本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二）、（三）项规定，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均属合同无效的情形。无效的合同自始不具备法律效力，答辩人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更不存在将该笔贷款认定为债权。三、被答辩人2019年1月31日便已经获得了破产财产分配，知晓其申报的300万元贷款债权未经人民法院裁定确认。2020年5月29日提起债权确认之诉，已超过了起诉期限。被答辩人申报的债权系第三次债权人会议核查后，因其未能提供充足的债权依据而导致的部分债权不予确认。2019年1月28日中方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湘1221破x号之四民事裁定书，对本案争诉的被答辩人300万贷款债权未予确认。2019年1月31日被答辩人获得破产财产分配后，便已经知道本案争诉300万元的债权未能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八条规定，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应当说明理由和法律依据。经管理人解释或调整后，异议人仍然不服的，或者管理人不予解释或调整的，异议人应当在债权人会议核查结束后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债权确认的诉讼。2019年1月31日至本案受理之日，已有一年多的时间，被答辩人现在提起债权确认之诉，早已超过了债权人会议核查结束后十五日内提起诉讼的起诉期限。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提起本案债权确认之诉已经超过了起诉期限。管理人对相关债权认定正确，请求贵院依法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2月6日，被告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以扩大销售为由，向原告所属原怀化市鹤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中转库分社（现为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岸支行）书面申请借款人民币300万元。2013年3月12日，原告所属原怀化市鹤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中转库分社与被告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签订《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主要内容：1、借款金额人民币300万元；借款期限两年；2、借款采取固定利率，约定合同月利率为11.6912‰，按季结息；3、借款人承诺按照本合同约定清偿借款本金、利息和其他应收款项；4、本合同项下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等。同日，原告所属原怀化市鹤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中转库分社与王洁、曾令福、朱晓辉、杨芳、舒俐等十人签订《最高额担保合同》，王洁、曾令福、朱晓辉、杨芳、舒俐等十人对被告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的上述贷款提供担保。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所属原怀化市鹤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中转库分社于2013年3月12日依约向被告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发放了300万元贷款。此后，被告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支付该300万元贷款的相应利息。2015年3月9日，被告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又因资金紧张向原告所属原怀化市鹤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中转库分社申请展期，同年3月11日，双方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主要约定内容：1、展期借款金额300万元；展期期限为一年；2、展期期间，借款利率执行月利率11.152‰；3、本协议是对原借款合同部分条款的调整和补充等。王洁、曾令福、朱晓辉、杨芳、舒俐等五人对被告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的上述借款展期继续提供担保。被告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1日偿还原告方借款本金人民币300元，并支付了自2015年3月11日至2015年9月25日之间的利息。2017年12月7日，担保人王洁、杨芳分别为被告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代为偿还原告方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元、1000元，合计人民币4000元。另查明，2017年9月8日，本院出具（2017）湘1221破x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破产重整申请。2017年9月11日，指定湖南淮新律师事务所为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管理人。原告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依法向被告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了本金债权4999600元及利息债权1856000元（包括讼争贷款本金及利息债权，同时与另一笔贷款本金及利息债权一并申报）。2019年1月8日，被告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将审核确认的所有债权编制《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破产财产分配方案》及《债权表》报第三次债权人会议审议并通过，均确认原告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债权本金为4999600元。但事后被告破产管理人对原告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债权进行了调整，调整结果为对2013年3月1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本金2995700元不予确认。由于被告破产管理人未依法将重新编制的《破产财产分配方案》及《债权表》报债权人会议审议通过，也未将债权确认调整变动结果告之原告。原告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得知中方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的（2017）湘1221破x号之四民事裁定书中另外申报的讼争2995700元债权本金及利息均不予确认。原告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13日收到破产管理人送达的“关于三百万债权未予确认的函”及中方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湘1221破x号之四、之五号民事裁定”后，遂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2013年3月12日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债权本金余额为2995700元及利息债权2170906.59元（以29957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1.6912‰支付从2013年3月12日至2017年9月8日期间的利息），以上共计5166606.59元。庭审中，原告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2013年3月12日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债权本金余额为人民币2995700元及利息债权为人民币1141883.92元（以2999700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26日至2017年9月8日期间的利息及罚息），以上共计人民币4137583.92元。本院认为，本案应为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综合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如何确定本案的债权本息；2、原、被告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是否属于无效合同，是否存在为案外人提供借款用于缴纳股本金，并损害被告的合法权益；3、原告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债权本息，原告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2013年3月12日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债权本金余额为人民币2995700元及利息债权人民币1141883.92元（以2995700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26日至2017年9月8日期间的利息及罚息），以上共计人民币4137583.92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被告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是否属于无效合同，是否存在为案外人提供借款用于缴纳股本金，并损害被告的合法权益。经审查，从原、被告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及《借款展期协议》来看，分别由时任法定代表人的曾令福及赵桂兰代表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签字并加盖公章，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合同。从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银行转账凭据来看，该300万元借款已经转入被告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提供的银行账户。至于原告方将该300万元借款转入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的账户后，当天按照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的要求又转入其他账户，从而作为王洁、曾令福、朱晓辉、杨芳、舒俐等人的股本金交纳给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这是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的账务管理，不能免除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承担该300万元借款债务的义务。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先后偿还该300万元借款的本金300元并支付了该300万元借款展期前的全部利息及展期后的部分利息，担保人王洁、杨芳共为被告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代为偿还借款本金4000元。故被告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辩称原、被告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存在为案外人提供借款用于缴纳股本金，并损害被告的合法权益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经审查，原告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13日收到被告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管理人送达的“关于三百万债权未予确认的函”及中方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湘1221破x号之四、之五号民事裁定”后，即于2020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于被告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辩称原告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原告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享有普通债权人民币4137583.92元，其中：债权本金余额为人民币2995700元，利息债权为人民币1141883.92元。本案案件受理费47966.25元，减半收取23983.13元，由原告怀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032.79元，由被告怀化和美农牧有限公司负担19950.3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肖建华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梁 竹附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四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时对债务人享有债权的债权人，依照本法规定的程序行使权利。第五十八条依照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编制的债权表，应当提交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核查。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无异议的，由人民法院裁定确认。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可以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