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州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0191刑初30号 公诉机关兰州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宗立兵，男，1984年9月6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兰州新区。2015年5月26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永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9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文宝，甘肃圣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宗立飞，男，1990年7月22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兰州新区。2019年9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成彩田，甘肃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小龙，甘肃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超，男，1983年7月21日出生于海南省万宁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万宁市，住兰州新区。2015年10月2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永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19年9月2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12月12日被兰州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竹青，甘肃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达国?，男，1986年9月5日出生于甘肃省永登县，汉族，高中文化，住兰州新区。2015年1月22日因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永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9年9月2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12月12日被兰州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锦国，甘肃中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大军，男，1975年8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楚州区，住陕西省渭南市高新区。2019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兰州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刘和强，甘肃三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男，1979年12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住广西省崇左市林明县。2019年11月1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兰州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霍萍，甘肃霍萍律师事务所律师。 兰州新区人民检察院以兰新检公诉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宗立兵、宗立飞、王超、达国?、张大军、**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兰州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伟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宗立兵及其辩护人张文宝、被告人宗立飞及其辩护人成彩田、王小龙、被告人王超及其辩护人林竹青、被告人达国?及其辩护人朱锦国、被告人张大军及其辩护人刘和强、被告人**及其辩护人霍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兰州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15日傍晚8时许，宗立兵、宗立飞与甘肃太平洋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职工王超在经五路以西、纬五路以南、渭河路以北的空地（原芦井水村当铺附近），因挖砂、拉砂产生矛盾，宗立兵、宗立飞二人对王超拳打脚踢，后王超挣脱向远处跑去，同时王超打电话纠集马某、张大军、王某、**等人到案发现场，宗立兵打电话纠集达国?、马某、张大军、**、王某、吕某等人陆续到达施工现场，正准备与宗立兵等人理论时，宗立兵、宗立飞见对方人多怕自己吃亏，便驾车向太平洋公司员工王超、张大军、**、王某、马某等人撞去，意图逃跑，但因唯一出口被堵，宗立兵见状将车掉头向相反方向开去，后将车停在砂堆旁，并从后备箱中拿出木棒对王超、马某等人殴打，张大军见状便对现场宗立兵、赵某的车辆打砸，同时马某、王某等人和宗立兵等人撕打在一起，达国?手持木棒也参与其中，后王超、马某等人将宗立兵、宗立飞等人控制住，并夺下宗立兵手中的木棒。后宗立兵从地上捡起石块，将王某头部打破，太平洋公司员工见状又对宗立兵、宗某、薛某围住拳打脚踢。双方斗殴过程中，宗立兵左侧第8、9根肋骨骨折，宗立飞、达国?、王超、王某等人头部受伤，马某左手小指骨折，砸损赵某和宗立兵的车辆。经鉴定，宗立兵、马某损伤为轻伤二级，宗立飞、王超、达国?、王某损伤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认为，六被告人持械斗殴法定刑均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因六被告人均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宗立兵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被告人宗立飞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对被告人王超、达国?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张大军、**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可适用缓刑。 庭审中六被告人均自愿认罪。 宗立兵的辩护人提出，1.宗立兵无聚众斗殴的预谋，是对方的行为导致本案发生，宗立兵和王超发生轻微的肢体冲突王超离开后，事情本该平息，但王超却打电话纠集多人持械来到现场，唯一的道路被挖断，宗立兵等人无法离开才发生了打架。2.宗立兵没有持械伤人，对方人多势众，持洋镐把打斗，而宗立兵一方仅有三人，只有一人拿木棒，明显处于劣势，从伤情来看宗立兵方损伤较重。3.本案社会危害性较轻，双方相互谅解，宗立兵有坦白情节，建议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宗立飞的辩护人提出，宗立飞系从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宗立兵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王超的辩护人提出，1.王超被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2.无证据证明王超持械并使用，不属于持械斗殴的加重情节。3.王超打电话是向领导报告并非找人打架，不应列为首要分子。4.宗立兵方有过错在先，且双方已经相互谅解，应在量刑时减轻对王超的刑罚。5.王超认罪认罚，建议判处缓刑。 达国?的辩护人提出，1.达国?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属于被纠集者，应认定为从犯。2.达国?被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3.达国?主观恶性不大，已取得对方谅解，建议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张大军的辩护人提出，1.张大军一方没有事前准备作案工具，无证据证明张大军一方持械参与斗殴，属于法定刑在三年以下的犯罪，本案已经经过五年的追诉时效。2.张大军被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张大军属从犯，建议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的辩护人提出，**未持械、未砸车，在犯罪中作用较小，能够认罪认罚，建议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15日20时许，宗立兵、宗立飞与甘肃太平洋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职工王超在经五路以西、纬五路以南、渭河路以北的空地（原芦井水村当铺附近），因挖砂、拉砂产生矛盾，宗立兵、宗立飞二人对王超拳打脚踢，王超挣脱后打电话纠集张大军、**等人帮忙打架，宗立兵打电话纠集达国?帮忙打架。张大军、**等十余人陆续到达施工现场，宗立兵、宗立飞见对方人多怕自己吃亏，便驾车向王超等人撞去，王超等人将出口堵住，宗立兵见状掉头后停车，从后备箱中拿出木棒和王超等人相互殴打，达国?手持木棒参与其中，张大军等人对宗立兵的车辆进行打砸。斗殴造成宗立兵左侧第8、9根肋骨骨折，宗立飞、达国?、王超头部受伤，太平洋公司员工马某左手小指骨折、王某头部受伤。经鉴定，宗立兵、马某损伤为轻伤二级，宗立飞、王超、达国?、王某损伤为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辩论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该案系兰州新区扫黑办于2019年3月转交给兰州新区公安局，同年9月2日立案。 （2）兰州新区管委会相关批复及兰州新区自然资源局协查复函，证实宗立兵与太平洋公司在新区范围内均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本案中双方采砂的地点不在太平洋公司的施工范围内。 （3）住院病历，证实王超诊断为头部外伤；宗立兵诊断为左侧第8、9根肋骨骨折、肺挫伤；宗立飞诊断为头部外伤、脑震荡头皮裂伤，多处软组织挫伤；达国?诊断为失血性休克，头部外伤，脑震荡，头皮挫裂伤；王某诊断为头部外伤，脑震荡，头皮裂伤，左手及胸部外伤；马某诊断为左小指近节骨折。 （4）归案情况说明，六被告人均系电话传唤后到案，除宗立兵外均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5）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5月26日宗立兵因犯妨害公务罪，被永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达国?2015年1月22日因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永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王超2015年10月2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永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宗立兵曾因殴打他人受过多次行政处罚，包括2011年7月11日殴打刘智太，2012年12月28日殴打宗家梁村“老村长”火锅店的老板和服务人员，2013年12月27日殴打喻文春，2014年5月13殴打马生义，2018年10月7日殴打王国龙，2018年10月9日殴打雷晓霞。 2.鉴定意见，经鉴定马某、宗立兵损伤属轻伤二级，达国?、王超、王某损伤属轻微伤。 3.证人证言 （1）朵含明证实，2013年6月的一天，在经五路靠西的地方挖砂，宗立兵、宗立飞也来挖砂，一会太平洋公司的车也来挖砂，宗立兵说这是宗家梁的地不让太平洋公司的人挖砂，过了一会看到宗立兵指着太平洋公司的人骂，之后宗立兵和太平洋公司的人相互推搡。听到太平洋公司的人打电话叫人，宗立兵也打电话叫人。后宗立兵、宗立飞还有太平洋公司的人都站着没动，看着要发生打架就回家了。 （2）赵某证实，2013年6月的一天晚上，受宗立兵雇佣在经五路附近拉砂，来了四、五个太平洋公司的员工，二话不说从地上搬起一块石头把车的后挡风玻璃砸了，一个太平洋公司员工指着我说是不是这个人打的，另一个说不是，过了一会看到宗立飞和宗立兵躺在地上，身边围满了太平洋公司的人正在打宗立兵、宗立飞，我去劝宗立兵身边的人，太平洋公司的人被劝开后，宗立兵突然拿石头把一个太平洋的员工头打破了，太平洋公司的人又围着宗立兵拳打脚踢。后来派出所民警来了，在草丛里找到达国?，达国?被找到的时候头破了，满身是血。看到太平洋公司的员工拿着金属管子和洋镐把。 （3）马某证实，2013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王超在外面吃饭，现场施工人员打电话说有人阻碍挖砂，我让王超过去看一下，过了十多分钟，王超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施工现场被打了。我带王超、朱学山到现场准备质问对方为什么打王超，到现场后我让挖掘机司机把车停在出口处，王某等三、四个太平洋公司人也来了，殴打王超的人开车向我们撞来，车停后车上的人在后备箱拿了棒球棍朝我们冲过来，双方相互撕打，我大喊不能打架，但是现场已经无法控制，双方继续撕打，我的左手小指被打破了。我们这一方是我、王超、张大军、**、王某，还有三、四个人没有看清楚。我刚到现场时宗立兵一伙人拿了棒球棍和铁管，太平洋公司来的人手上拿了铁锹把。 （4）王某证实，2013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张大军等人在中川镇吃饭时，王超给我打电话说他被人打了，让我过去看看。我到现场后看到马某在现场，后面陆续来了几个太平洋公司的人，当时天黑具体是谁没看清。突然一辆越野车朝我和王超冲过来，我们躲开了，越野车掉头向马某冲过去，马某也躲开了，这辆车向出口开过去，由于出口被挡住了，这辆车掉头后停下，从车上下来三个人从后备箱取出棒球棍朝我们冲过来了，我们夺棒球棍的过程中相互撕打在一起，其中一个人的棒球棍被夺下后这个人被我的同事殴打。另一边有五六个人扭打在一起，蜷缩在地上的人突然起身拿石头在我头部打了一下，他起身时我认出是宗立兵。我看到现场有马某、王超、**、张大军、朱学山，还有三四个人没看清楚。 （5）吕某证实，2013年6月份的一天，领导说王超在挖砂工地上被人打了，让我们去现场看一下，当时我不想去，后来听说每个部门必须去两个人，我到了附近看到一辆越野车朝几个人冲了过去，这几个人里面有我认识的张大军、**，我怕被撞转身就朝项目部跑了。 （6）宗某、薛某证实，看到宗立兵双手护头躺在地上，一群太平洋公司员工拿着木棒正在殴打宗立兵。 4.被告人供述 （1）宗立兵供述，2013年6月16日，我和赵某到芦井水村挖砂子，看见太平洋公司的人也在挖砂子，就让他们停下，他们给公司领导打了电话，过了一会王超过来问为什么不让他们挖砂，我就和他吵了起来，宗立飞和王超发生了撕扯，王超就跑了。过了一会太平洋公司的员工手提木棍围了过来，我和宗立飞上车往外跑，但是对方的人很多而且把路挖断了，我们就停车了，对方围过来就打我们并砸车，这时我看见达国?拿着一根木棍过来，加入了双方的打斗，后来不知道是谁报的警，警察刚来的时候双方还在互殴，过了一会一大批警察到场后才控制住场面。 （2）宗立飞供述，因为挖砂的事情和太平洋公司四五个人发生争吵，双方相互推搡，推搡了一会，太平洋公司的一个人打电话叫人，不一会儿来了五六十个人，我和宗立兵赶紧上车准备跑，车开到砂场出口的地方发现路被太平洋公司的挖机挖断了，宗立兵掉头往别处寻找出口，太平洋公司的几个人拿洋镐把，把车的前挡风玻璃砸碎了，我赶紧下车跑，跑了十来步腰部就被打了一洋镐把，头上被打了一铁棒，就倒在地上，对方围上来用脚踹，用洋镐把打，我被打急了，就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扔着打，但是没打着人。警察刚来时因为打架的人太多，场面没办法控制，后面来了增援的警察，才控制了场面。 （3）达国?供述，宗立兵给我打电话说他因为挖砂子的事和太平洋公司的人打架了让我赶紧过去，在去的路上我捡了一根木棒，赶到后看见宗立兵、宗立飞和太平洋公司的人在吵架，争吵的过程中对方的人越来越多，有些人手里拿着棍棒，宗立兵从他的车上取了根铁棒，双方就打了起来，当时对方人多，我的头被打破后就跑到工地外面。刚开始来了几个警察，没有制止住，后面来了很多特警才制止住了混乱的场面。 （4）王超供述，因为挖砂的车辆被阻拦，以办公室主任的身份去协调，和对方的司机理论时，来了三、四个人，二话不说就对我拳打脚踢，我没有还手挣脱后跑了。跑开后给张大军、马某、王某打电话说我被人打了，让他们赶快过来。十分钟左右，王某、马某、**、张大军、吕某赶到，我们一起到施工现场后，看见打我的几个人开着车子往外跑，没有跑出去就掉头向我们撞来，我们躲开后，车撞到一个砂堆上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三四个人，其中一个从后备箱拿出一根棒球棍，向我们冲过来，双方就撕扯到一起，我们把对方控制住后就报警了。被我们控制住的一个人从地上拿起石头把我额头打破了。我当时流了很多血，就把对方车的玻璃给砸了。马某、王某、张大军、吕某来的时候没有持械，后面来的人员拿木棒了，但是有没有参与打架我不知道。 （5）被告人张大军供述，王超给我打电话说他被打了，我们几个吃饭的人就起身去工地，路上我给吕某打电话让他们也赶快过来，马某打电话安排人报了警。我们到工地后将车停在工地外面的马路上，步行进入现场，并让挖掘机把工地上唯一的出路堵死，这时一辆车冲了过来，我们跑着躲避，我喊了一句“砸车”，就拿起地上的石头扔，扔了五六块石头，把车的前挡风玻璃砸碎了，车停下后下来两个人，驾驶位的人（宗立兵）下车后手里拿了一个类似钢管的东西冲过来打我们。 （6）**供述，张大军接了一个电话说王超被人打了，让我们赶紧去现场，我们赶到时马某已经在现场，马某在和一个人（宗立兵）说话，突然这个人上车，朝马某等人撞了过去，马某等人躲开了，车子转弯朝我们开了过来，我们躲开后，车子就朝外面开去，但是路被挖断了，车子掉头开了回来，三四个人下车，从后备箱拿了棍棒就朝我们过来，追上我们就开始用手里的拿东西打，我们转身去抢棍棒，我抢到一根木棒后，和对方互殴。 本院认为，被告人宗立兵、宗立飞、达国?、王超、张大军、**持械聚众斗殴，宗立兵、王超为首要分子，宗立飞、达国?、张大军、**为积极参加人员，六被告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关于被告人王超、**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未持械，法定刑应为三年以下，继而**的辩护人认为本案超过追诉时效的问题，首先**在侦查机关供述从对方手中抢过棍棒后，持棍棒参与打架，其次，在卷证据能够证明宗立兵一方及王超一方均有人员持械参与斗殴，在各被告人有聚众斗殴共同故意的情况下，明知自己一方有人员持械斗殴，未实施任何阻止，仍积极参与斗殴，应认定为具有持械斗殴的共同故意，本人是否持械不影响持械情节的认定，故六被告人均为持械斗殴，法定刑均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案未超过追诉时效。关于被告人宗立飞、张大军的辩护人提出二人属从犯的问题，宗立飞在之前与王超发生争吵时对王超拳打脚踢，在明知双方都在纠集人员打架时积极参与，属积极参加者，从其行为作用来看，不属于从犯，但其较宗立兵而言，在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在量刑时予以体现。张大军在得知王超被打后，积极赶到现场参与打架，第一个提出砸车并用石块打砸对方车辆，从其行为作用来看，不属于从犯，本案中六被告均积极参与犯罪，在犯罪中行为突出，均属主犯。关于宗立兵的辩护人提出宗立兵无聚众斗殴预谋，是在道路被挖断，无法离开后才发生打架的问题，宗立兵得知王超电话纠集人员打架后，电话纠集达国?参与打架，并在现场等待对方到来，在发现对方人员众多怕在打架中吃亏才决定驾车离开，具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本案中宗立兵、宗立飞先对王超进行殴打，过错在先，王超被打后纠集人员进行报复，致使事态升级，挖断道路阻止宗立兵一方离开，最终导致本案的发生，从行为的过错程度来看，王超一方的过错更为明显，对此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关于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在接到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继而建议对六被告人适用缓刑的问题，首先，公安机关提供的归案经过证实六被告人均系电话通知后到案，到案后宗立飞、达国?、王超、张大军、**均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宗立兵到案后对持械参与斗殴的主要情节不予供述，不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宗立兵在本案发生后还实施了妨害公务的犯罪，且多次因殴打他人受过行政处罚，在本案中属于纠集者，且对主要犯罪情节不予供述，其社会危害性和人生危害性较大，不宜适用缓刑。被告人王超在本案发生后还实施了故意伤害犯罪，在本案中属于纠集者，在犯罪中地位作用突出，虽有自首情节，亦不宜适用缓刑，但对其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宗立飞、达国?、张大军、**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公诉机关建议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本院对该量刑建议予以采纳。据此，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宗立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日起至2022年9月1日止。） 被告人王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7日起至2022年5月17日止。） 被告人宗立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达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张大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员 火东燕 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 法官助理 郑 鹏 书 记 员 金小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