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803刑初3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晓芳，女，生于1987年2月1日，汉族，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现租住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2017年7月24日因犯骗取贷款罪被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40万元；2018年8月10日刑满释放。2019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雅安市公安局名山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5日被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26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震，四川思朗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雅名检公诉刑诉﹝2020﹞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晓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正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晓芳及其辩护人杨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杨某2（另案处理）因资金困难，成立了雅安市志同投资有限公司，向社会宣传投资理财、吸收存款；同年7月，杨某2从他人手中购得雅安市名山区汇信行投资理财咨询有限公司，并将雅安市志同投资有限公司吸收公众存款业务转入雅安市名山区汇信行投资理财咨询有限公司，并以雅安市名山区汇信行投资理财咨询有限公司名义向社会宣传投资理财，吸收公众存款。 被告人张晓芳受杨某2安排，负责雅安市名山区汇信行投资理财咨询有限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并相继招聘多名业务员，通过发放宣传单、播放广告、口口相传等方式，以投资茶企业、“洪雅酒店”项目等名义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项目，承诺高息回报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自2014年4月至2015年7月止，雅安市名山区汇信行投资理财咨询有限公司通过签订“借款合同”“投资居间服务合同”等形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9363000.00元。截止案发，退还投资款5290000.00元，未退回14073000.00元，支付利息1937809.00元。 2019年10月31日，被告人张晓芳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晓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且属共同犯罪。张晓芳系从犯，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晓芳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晓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1.案发前，已退还部分投资款，支付一定利息，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2.张晓芳个人投入的金额不应计入其非吸金额；3.张晓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与骗取贷款的行为是在同一时期发生，因侦查机关立案管辖等原因导致本案诉讼滞后，因此，不应认定张晓芳具有骗取贷款的犯罪前科；4.张晓芳与个别集资参与人达成还款协议并得到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5.张晓芳患有焦虑性抑郁症，需继续治疗；6.张晓芳平时表现良好，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村组无不良影响；7.张晓芳离婚后，现年11岁的婚生子由其抚养，对其宣告缓刑有利于未成年子女的健康成长。建议对被告人张晓芳在判处有期徒刑的基础上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1日，杨某2（另案处理）因资金困难，出资成立了雅安市志同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同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郑洲，2014年9月1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艾均，经营范围是项目投资，向社会宣传投资理财、吸收存款。同年7月5日，杨某2从他人手中收购了雅安市名山区汇信行投资理财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信行公司），并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杨某2，将志同投资公司吸收公众存款业务转入汇信行公司，并以汇信行公司名义向社会宣传投资理财，吸收公众存款。上述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是杨某2。 被告人张晓芳受杨某2安排，先后负责志同投资公司和汇信行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并相继招聘多名业务员，联系雅安市创亿投资理财咨询有限公司的朱某、李某3、罗某4等人对员工进行培训，然后组织员工和集资参与人参观杨某2的固定资产，通过发放传单、播放视频、张贴画册、多媒体显示屏、口口相传等方式，以投资茶企业、“王隆成项目”“洪雅县景轩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项目”等名义，以月息1.5%-1.7%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自2014年4月至2015年7月止，张晓芳参与汇信行公司通过签订“借款合同”“投资居间服务合同”等形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8708000.00元。截止案发，退还投资款5290000.00元，未退回13418000.00元，支付利息1885091.00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11684715元。 2019年10月31日，被告人张晓芳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实本案案件来源、立案情况和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等。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主动到案的情况。 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志同茶叶商会相关资料等，证明志同投资公司、志同咨询公司、汇信行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和变更情况，以及杨某2申请成立志同茶叶商会时提交的相关资料情况等。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合同、收款确认书、关于借款利息补充承诺书、借条、协议、收据、投资居间服务合同、投资人所需资料、投资人代表授权书、投资人代表承诺及说明书、投资委托书、投资交付通知书、借款交付凭据、银行业务凭证、借款居间服务合同、抵押合同、担保合同等，证明张晓芳等人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签订的书面合同及相关资料情况。 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账户信息、交易明细等，证明张晓芳、杨某2、解某、罗某3及志同投资公司、汇信行公司在银行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情况。 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交易明细及回单、邓某1、彭某自书材料、财务资料，证明汇信行公司的部分收支和转账情况等。 8.邓某1和彭某出具的《关于被告人张晓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补查函问题的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明细、委托书、手机截图等，证明邓某1和彭某的自书材料和鉴定意见金额不一致的原因以及汇信行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退还投资款、未退还投资款、支付利息、造成实际损失的情况和明细等。 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汇信行员工名片复印件，证明郑某2等15名汇信行员工的身份情况。 10.杨某2个人简介、洪雅雅康印象酒店项目投资风险分析报告书、手提袋，证明汇信行公司向社会进行公开宣传的资料、物品情况。 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证明2014年5月12日公司组织员工参观杨某2资产的情况。 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彭某、邓某1向公安机关各提交黑色金士顿Ｕ盘一个。 1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罗某3的转账流水记录复印件、罗某3的手机截图复印件，证明罗某3记录的转账情况，以及张晓芳、杨某2等人与罗某3商议公司事情和安排罗某3转账情况等。 14.复函，证明汇信行公司不是银行业金融机构的情况。 1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房屋信息摘要，证明杨某2的房产情况和查封、抵押情况。 16.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2017年7月24日张晓芳因犯骗取贷款罪被判处刑罚情况和释放情况。 17.谅解书，证明潘某1对张晓芳表示谅解，请求对张晓芳从轻处罚的情况。 18.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委托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明经四川效率源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鉴定，从会计彭某的Ｕ盘中提取到25个文档文件。鉴定数据存储在光盘路径下的压缩文件“2017-0075.ｒａｒ”中。提取数据文件存储在其中的“2017-0075＼案件数据＼提取的数据”路径下；将压缩文件解压后，文件可以使用ＭｉｃｒｏｓｏｆｔＯｆｆｉｃｅ软件进行查看。光盘唯一性编号为：2017-0075，数据压缩包的ＭＤ5（ｌ28ｂｉｔ）校验值为:5ＢＥ04Ｆ2ＦＦ4022Ｅ75Ａ3615ＢＣ0ＢＣ347596。 从出纳邓某1的Ｕ盘中共提取到各类文件3325个。鉴定数据存储在光盘路径下的压缩文件“2017-0074.ｒａｒ”中。提取数据文件存储在其中的“2017-0074＼案件数据＼提取的数据”路径下；将压缩文件解压后，文档、图片、音频、视频等文件可以使用相应软件打开进行查看。光盘唯一性编号为：2017-0074，数据压缩包的ＭＤ5（ｌ28ｂｉｔ）校验值为:5ＡＦ0Ｄ7ＢＤＢ96ＣＤ9Ｆ6Ｄ3535717ＤＡＥＤ75ＡＣ。 经四川开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汇信行公司2014年4月-2015年6月共计吸收社会资金19,163,000.00元，返还本金4,960,000.00元，截止到2015年6月支付利息1,635,627.00元，尚未退还本金14,203,000.00元。 19.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份，杨某2急需用钱，成立了志同投资公司。通过员工和业务员发放投资理财宣传单和公司制作的宣传视频，拉拢投资人把钱存到公司，由公司帮忙理财，公司给投资人比银行高的利息。因为志同投资公司没有理财业务，不能向社会融资，所以又成立了汇信行公司。汇信行公司成立后，志同投资公司就没有开展业务了，都是以汇信行公司的名义吸收社会闲散资金，用于杨某2在洪雅的酒店装修。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杨某2和张晓芳请朱某、李某3等人给公司员工培训过，教员工如何尽最大努力吸收投资客户。志同投资公司、汇信行公司等都是杨某2开的，平时主要是张晓芳负责管理。杨某2、张晓芳指示他在志同投资公司、汇信行公司的居间服务合同、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空白合同和收款凭证上签过字，但他没有用过这些钱。前期因志同投资公司没有出纳和会计，杨某2安排他通过他的账户进出志同投资公司的资金，转到他账户的资金都按照杨某2的指示转出去了。2014年5月底，邓某1和彭某到公司来上班，邓某1是出纳，彭某是会计，他6月底离开的时候，他给邓某1交接了工作，他给邓某1说过他的账户上进了多少钱，转出多少钱。 20.证人解某的证言，证明因志同投资公司没有“投资理财咨询”这几个字不能进行融资，所以，杨某2拿了4万元给他购买了汇信行公司的资质，然后变更法人为杨某2。因公司成立需要两个以上的股东，所以杨某2让他做一个挂名股东。公司总经理是张晓芳。公司成立没多久，杨某2请朱某等人到公司给员工进行了培训。后来员工到外面进行宣传，让老百姓把钱投入到该公司，公司找需要资金的茶企，然后给老百姓一点利息，公司收点中介费。但是吸收来的资金杨某2投资到杨某2在洪雅的酒店了。期间，汪某找他签过一份假的居间服务合同，说是杨某2安排他签的，但他没有收到过钱。这些公司虽然法人代表、股东不一样，但实际负责人是杨某2，都是一套人马在工作。 21.证人李某3、朱某、罗某4的证言，证明他们受杨某2、张晓芳邀请，到志同投资公司、汇信行公司给员工进行培训的情况。朱某的证言同时证明杨某2因急需资金，成立了志同投资公司，面向社会宣传投资，吸收社会资金。后来，因为没有投资理财的招牌，得不到投资客户的认可，面向社会吸收的资金效果不理想，而当时工商部门停止了注册投资理财公司。所以，经他介绍，杨某2出资购买了汇信行公司，并将法定代表人更换成了杨某2的名字。汇信行公司开展的业务就是面向社会宣传，吸收社会资金进行投资，然后公司支付客户比银行高点的固定利息。汇信行公司成立后，志同投资公司就没有运行了，汇信行公司在外吸收的资金都是杨某2在支配。这些公司的实际决策者是杨某2，张晓芳是管理者。 22.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她于2014年5月19日应聘到志同投资公司做兼职会计。到公司上班后，公司安排创亿公司的朱某、李某3、罗某4来给大家培训过。因为志同投资公司没有资格开展投资理财咨询业务，所以收购成立了汇信行公司。两家公司的董事长都是杨某2，总经理是张晓芳，两家公司是一班人马。杨某2不定时的来开会或处理重要事情，张晓芳平时在公司全权管理。汇信行公司组织业务员轮流外出宣传，向过往人群散发宣传单、宣传礼品，制作视频在名雅公交车上播放，吸引投资客户来公司投资，由客户对应的业务员向他们提供公司制作的两种合同版本，一种是借款形式，一种是居间服务合同形式。公司还要求11名员工以个人名义每人向银行贷款20万投到茶企上，由公司支付贷款利息及归还贷款本金。客户投资的资金实际上用于杨某2的还贷和资金周转。她在汇信行担任会计期间，做账时做了相关的电子数据，都存在公司发给她的Ｕ盘里了。纸质财务资料不全了，电子文档要齐全点，她经手的财务资料在汇信行公司被打砸的时候由张晓芳和汪某收捡了。她的会计账和邓某1的出纳账，对照电子文档和客户提供的合同应该能够把最真实的财务情况反映出来。 23.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份左右，她应聘到汇信行公司担任出纳。她去上班的时候，公司的账户是罗某3负责。汇信行的前期是志同投资公司。志同投资公司是吸收社会闲散资金借贷给茶企，公司收取一定的中间费用。2014年7月7日，志同投资公司收购了汇信行公司。这些公司都是杨某2开办的，日常工作都由张晓芳负责，都是一套人马。汇信行公司成立之后，所有的业务都由汇信行公司来开展，主要开展融资业务，就是通过业务员在外进行宣传，组织投资者参观杨某2的固定资产，给予投资人比银行高的利息吸收资金。吸收的资金用于发放员工工资、支付客户利息、公司日常开支、借给茶厂，还转过给张晓芳、杨某2、林松等人的个人账户。公司要求员工必须在工商银行办理一张个人银行卡交由公司统一保管，为了公司员工吸收投资客户后方便通过个人账户转账。公司还要求姜某4等12名员工每人在北银贷款20万元借给公司，公司除了向北银支付利息之外，每个月还给每个贷款员工1000元的利息。她在公司当出纳期间，公司发了一个Ｕ盘给她，每一笔收支都保存在她的Ｕ盘上面。她的会计财务账目记载是完整的，2015年公司出事后，公司门被损坏，部分账目记载被杨某2的债务人员拿走了，剩余财务账目记载他全部交给郑某2了。 24.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明他于2014年4月初经过郑洲介绍到志同投资公司工作，法人代表是郑洲，实际老板是杨某2。因为市金融办和投资协会要求投资公司必须有投资理财咨询的名称才能开展业务，大概在2014年7月，杨某2收购了汇信行公司。志同投资公司和汇信行都是开展对外理财和融资。具体指挥安排大家开展业务的是张晓芳和杨某2。员工刚到公司，杨某2和张晓芳请朱某等人来给大家进行培训。公司安排员工通过名雅公交车视频播放、名山所有电梯公寓的电梯轿厢广告牌和视频广告、医院电梯的轿厢广告，业务员在城区及各乡镇发放宣传单、宣传礼品，公司还组织业务员和客户参观杨某2的资产，向老百姓等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固定利率是月息1.5%。吸收资金有两种模式：一种是由业务员以个人名义与客户签订借款合同，由汇信行做担保，然后汇信行再和业务员打借条，客户把钱打在公司统一为他们办理的工商银行卡上。另外一种模式是公司与客户签订投资居间服务合同，公司按0.2%收取双方居间服务费。他们吸收的资金，一部分用于归还借款利息，一小部分借给王隆成，一部分杨某2用于洪雅雅康印象酒店的装修和购买酒店的借款利息。 25.证人田某、姜某4、文某、蒋某3、王某2、罗某5的证言，证明她们是志同投资公司的业务员。后来杨某2又成立了汇信行公司，实际上都是原班人马。实际控制人都是杨某2，具体业务是张晓芳负责。刚进公司，杨某2和张晓芳请了朱某等人对她们进行培训。之后，她们按照公司安排外出宣传，通过传单、视频、轿厢广告、公交车视频、业务员讲解等宣传投资理财，组织有意向的投资客户参观杨某2的固定资产，向不特定人吸收资金。公司吸收来的资金由张晓芳和杨某2支配。蒋某3、王某2、罗某5的证言还证明公司与投资客户签订的合同有两种形式：一种是借款合同；一种是居间服务合同。进公司时，公司带他们到工商银行办了一张个人银行卡交给公司出纳邓某1保管。客户投资的资金打到公司指定的业务员的卡上，再由张晓芳和杨某2来安排使用资金。客户投资资金到公司会得到比银行高点的利息，月利息是1.5%。蒋某3、罗某5的证言同时证明杨某2说资金用来投资洪雅的酒店了。田某、文某、王某2的证言还证明公司用她们的名义在北京银行贷了20万元借给公司。王某2的证言还证明张晓芳和汪某安排他在投资居间服务合同上签过字。 26.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他到志同投资公司投资的情况以及汇信行公司的宣传情况。 27.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志同投资公司和汇信行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杨某2。汇信行公司就是让业务员在外宣传杨某2的固定资产，散发宣传单，向不特定的社会人群借款，公司作为担保方，将借来的钱融资给名山的茶老板，茶老板按每月1.5%的利息支付给公司，再由公司将利息转入投资人账户，另外公司从茶老板那里抽取0.2%的服务费。期间，公司风控部联系他与投资客户签订过一份借款合同，他把钱交给公司了，之后公司又与他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 2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志同投资公司和汇信行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是杨某2，具体实施人是张晓芳。期间，公司组织所有员工参观过杨某2的资产，让员工对外宣传，吸收资金，公司支付利息给客户。公司还组织所有员工到工商银行办理一张个人银行卡交给公司财务邓某1管理，用于让投资者将投资金额打入银行卡里。汪某找她在投资居间服务合同上签过字，说是张晓芳安排她签的，她不清楚合同内容。 2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张晓芳和一个银行的领导来给她们培训过投资理财的内容。她投资了3万元，签订过借款合同。 30.证人郑某3的证言，证明他在汇信行公司投资的情况。汇信行公司的负责人是杨某2，公司日常事务是张晓芳负责。 31.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汇信行公司的董事长是杨某2，实际管理人是张晓芳。公司有专门的业务员，在名山城区镇摆摊设点，发放传单，带领准备投资的人参观杨某2的资产，以及与当事人签订居间服务合同等，公司还会送投资客户雨伞、纸巾之类的小礼品。公司有两种投资方式，一种是借款合同，一种是投资居间服务合同。同时证明了她公公和她投资的情况。 32.证人汪某的证言和自书材料，证明志同投资公司和汇信行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向社会融资，实际老板都是杨某2，管理人都是张晓芳。公司要求员工通过对外宣传吸收客户资金，并让员工和客户签订借款合同，公司支付投资客户高于银行的利息，公司再向员工借款，规避法律风险。他所经手制作的合同全部是张晓芳安排他具体实施的，合同上的资金去向只有张晓芳和杨某2才晓得。期间，杨某2要求公司员工每人在北银贷款20万元借给公司，公司支付利息。同时证明了他吸收四个客户投资的金额和领取的利息情况。 3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名山智尚美广告公司的老板。张晓芳和郑某2找他给杨某2的志同和汇信行公司印过几次关于汇信行公司的介绍、投资理财的流程和回报的宣传单2万多份，还有水杯、玻璃杯、手提袋、雨伞等礼品，宣传礼品上印有汇信行公司的名字、电话和地址。汇信行开业的时候，汇信行请了老年协会腰鼓队的人在城区沿街发放宣传资料。他也在玉管处门口看到过他们摆摊向路人发放宣传资料和小礼品。 34.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雅安市名山区瑞鑫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副总。公司主要经营小区的物业管理，包括管理小区的广告业务。2014年的时候，一个叫小蒋的人找他在他管理的柳岸民居和盛达雅园小区电梯口安装了十来台多媒体显示屏，介绍投资理财的内容。 35.证人兰某的证言，证明他是雅安皓宇传媒有限公司的主管。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广告业务、对外宣传。大概在2014年5月份，他们公司与志同投资公司签订了一份广告合同。他们公司根据志同投资公司提供的资料帮做过公司简介和投资理财的宣传广告，一部分是在小区电梯里张贴宣传画册，一部分是在名雅公交车上播放视频，并将视频拷贝给了志同投资公司。 36.证人潘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雅安皓宇传媒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广告业务、对外宣传。杨某2找他们公司做过关于公司简介的对外宣传广告，主要是在公交车上和小区电梯轿厢内的广告宣传。 37.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他在名山区城乡环境管理局上班，主要从事城乡环境管理、城区的五乱治理。2014年下半年在开展城区五乱整治的时候，汇信行公司多次在其公司门口占道摆摊，向路人发放投资理财方面的宣传资料，他们多次对其占道情况进行整治，对宣传资料进行了扣押，还发放了整改通知书，整改通知书上签字的是蒋某3。 38.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他住在名山区柳岸名居小区。2014年6、7月份到2015年年初，他在住处的电梯口看见过名山志同公司关于公司简介和投资收益的宣传视频，在电梯内有挂框宣传资料。 39.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她是名山区中医院对外联系科科长。2014年左右，雅安市皓宇传媒有限公司免费给他们医院安装了4台多媒体，用于滚动播出广告，其中有志同投资公司关于投资理财的宣传广告。 40.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2015年上半年，他在车岭街上看见蒋某3与五六个人一起在摆摊散发投资分红的宣传资料。 4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4、5月份，丰润公司安排她和代威等人到杨某2开的汇信行公司对公司员工进行过培训。 42.证人蒋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份，张晓芳打电话给他说杨某2在名山开了一家汇信行公司，需要做点业务来充资产，叫他到公司签了一份借款居间服务合同，等公司有资金了就借给他用。 43.证人龙某3能的证言，证明杨某2以他的名义成立了雅安市茗鑫茶业有限公司，之后杨某2成立了志同茶业商会，让他担任副会长，罗某3是会长，实际老板是杨某2。他什么都没有负责过。杨某2还成立了一家汇信行公司，杨某2安排他到公司找蒋某3，然后在一份合同上签过字，通过他的账户转了110万给杨某2。 44.证人吉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底，杨某2以他的名义注册了雅安市宇露茶叶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上半年期间，张晓芳多次叫他到志同茶业商会去签字，但在什么资料上签的名字他没有注意。 4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4月份，杨某2买了一家投资公司的资质，开办了汇信行公司，开展投资理财业务。 46.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杨某2是名山志同茶业商会和几家公司的总负责人。2014年年初，杨某2以每月2500.00元聘请他担任志同茶业商会的法律顾问，但他从来没有参与商会、公司的任何经营活动，也没有给公司草拟过任何合同和经营方案。 4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份，他因急需资金，成立了志同投资公司。由于志同投资公司没有投资理财字样，不能从社会上吸收闲散资金，于是，他于2014年7月份花了4万元向吕世民购买了汇信行公司，并把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他的名字。这些公司都是他出资注册的，实际老板和负责人都是他，都是一套人马经营，他主要负责公司收到的资金如何使用，具体工作主要是张晓芳负责。志同投资公司是向社会吸收闲散资金到公司，然后由他安排资金用途。他购买汇信行公司后，将原来志同投资公司的投资客户和业务全部转到汇信行公司来继续开展，志同投资公司就没有再开展业务了。他成立志同投资公司后邀请了雅安创亿公司的朱某、李某3、罗某4等人到公司来对员工进行培训。之后，他安排员工制作公司投资理财的宣传资料对外进行宣传，组织员工参观他的固定资产，再通过业务员跟投资客户签订借款合同或居间服务合同的方式吸收社会闲散资金1000多万元到公司，每月按1.5%的利息返给客户。他安排张晓芳组织员工到工商银行办理个人银行卡交到公司，公司吸收的资金，谁找的客户就将资金存到谁的卡里，然后他再安排罗某3和张晓芳将资金转到他指定的银行账户中。除了借给王隆成120万左右，以及用于公司日常开支、支付客户利息、员工工资和提成外，剩余资金全部由他用于他在洪雅酒店的购买和装修了。 48.被害人刘某1、杨某1、林某、罗某1、王某1、张某1、龙某1、刘某2、郑某1、周某1、姜某1、李某1、沈某、艾某1、袁某1、姜某2、艾某2、罗某2、蒋某1、陈某1、蒋某2、席某、张开强、张某2、马某、高某、潘某1、姜某3、刘某3、袁某2、李某2的证言，证明他们或他们的家人、朋友通过介绍或广告宣传，到志同投资公司或汇信行公司投资的情况。 49.被告人张晓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4月15日，她受杨某2邀请到志同投资公司担任总经理，帮杨某2管理公司。公司法人叫郑洲，股东是代毅，实际老板是杨某2。后来，朱某等人跟杨某2说没有投资理财咨询字样的投资公司不能从社会上吸收闲散资金，而当时不允许新成立投资公司，所以，大约在2014年7月份，杨某2购买了汇信行公司来继续开展志同投资公司开展的向社会吸收资金的业务。前期志同投资办理的业务就转入汇信行公司办理，志同投资公司就没有再开展业务了。这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杨某2，都是一套人马，主要开展在社会上吸收资金的业务。杨某2叫她对外招聘员工，姜某4、蒋某3等人通过介绍或看了广告后应聘成为公司员工。员工来公司上班后，杨某2和她先后联系朱某、李某3和黄某等人对公司员工进行培训，培训内容主要是教员工如何出去拉客户到公司来投资。杨某2安排郑某2专门制作了两本杨某2的资产宣传资料，组织员工到乡镇街道等公共场合向社会公众散发宣传单，在名雅公交车上做车载视频宣传，在小区、医院的电梯轿厢做视频和画册宣传，组织新进员工和投资客户去参观杨某2的资产。投资客户通过介绍或看到广告后到公司来投资，公司安排汪某制定了投资客户的合同版本，一种是借款合同，就是由投资客户与对口接待员工签订借款合同，公司作担保，再由公司向员工打借条；一种是居间服务合同，由公司派出投资代表，代表投资客户与第三方签订投资服务居间合同。杨某2安排罗某3、王隆成到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再把借出来的钱交给杨某2用于他在洪雅的酒店装修。公司通过这两种合同投资形式，总共吸引了80多个客户1000多万资金。她按照杨某2的指示，安排业务员带领投资客户将投资的资金存到公司为每个业务员开的账户上，再由邓某1统一转到公司指定的账户上，少部分用于公司日常开支、员工工资、投资客户利息、借给王隆成116.5万元，大多数资金都转到杨某2安排的其他人的私人账户了。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晓芳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名山区百丈镇安桥村村民委员会、第十一村民小组、百丈司法所出具的《证明》和雅安市名山区承璐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拟证明被告人张晓芳平时表现良好，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村组无不良影响；2.张晓芳的病历资料，拟证明张晓芳患有焦虑性抑郁症，需继续治疗。经质证，本院认为，名山区百丈镇安桥村村民委员会、第十一村民小组、百丈司法所出具的《证明》和雅安市名山区承璐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张晓芳的病历资料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晓芳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志同投资公司、汇信行公司名义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截止案发，张晓芳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8708000.00元，属数额巨大，严重扰乱了金融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张晓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有误，应予纠正。张晓芳按照杨某2的安排负责志同投资公司、汇信行公司的日常管理，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案发后，张晓芳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案发前，已退还部分投资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张晓芳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张晓芳取得被害人龙某2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张晓芳个人投入的金额不应计入其非吸金额”的意见。经查，相关法律或司法解释并未明确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被告人个人的投资金额是否应计入其个人的非吸金额，因此，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被告人张晓芳个人投入的金额不应计入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案发前，已退还部分投资款，支付一定利息，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张晓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与骗取贷款的行为是在同一时期发生，因侦查机关立案管辖等原因导致本案诉讼滞后，因此，不应认定张晓芳具有骗取贷款的犯罪前科；张晓芳与个别集资参与人达成还款协议并得到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张晓芳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判处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晓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且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晓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处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晓芳与其他共犯共同退赔被害人实际损失11,684,715.00元（具体名单附后）。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芮 泽 审 判 员  黄 敏 人民陪审员  杨莉莉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 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附件： 被告人退赔被害人实际损失名单 单位：元                            序号                       投资人             姓名                       投资本金                       退还本金                       已付利息                       实际损失                               1                       艾玲                       80,000.00                       0                       18,200.00                       61,800.00                               2                       艾淑琼                       40,000.00                       0                       9,100.00                       30,900.00                               3                       岑帝                       100,000.00                       50,000.00                       9,350.00                       40,650.00                               4                       陈昌艳                       40,000.00                       0                       4,800.00                       35,200.00                               5                       陈卿                       310,000.00                       150,000.00                       28,250.00                       131,750.00                               6                       陈小玉                       428,000.00                       0                       63,520.00                       364,480.00                               7                       高秀齐                       300,000.00                       0                       69,000.00                       231,000.00                               8                       高志强                       50,000.00                       50,000.00                       825.00                       0                               9                       郭敏                       150,000.00                       50,000.00                       23,209.00                       76,791.00                               10                       韩大恩                       20,000.00                       0                       3,000.00                       17,000.00                               11                       韩光燕                       30,000.00                       30,000.00                       3,995.00                       0                               12                       韩开富                       50,000.00                       0                       5,250.00                       44,750.00                               13                       郝素辉                       100,000.00                       100,000.00                       9,133.00                       0                               14                       何德琼                       340,000.00                       170,000.00                       55,110.00                       114,890.00                               15                       何刚                       50,000.00                       50,000.00                       850.00                       0                               16                       侯嗣富                       50,000.00                       0                       10,000.00                       40,000.00                               17                       姜大品                       40,000.00                       0                       4,560.00                       35,440.00                               18                       姜丹                       50,000.00                       0                       5,250.00                       44,750.00                               19                       姜兰                       60,000.00                       30,000.00                       5,400.00                       24,600.00                               20                       姜兴兵                       230,000.00                       0                       31,500.00                       198,500.00                               21                       蒋爱苹                       30,000.00                       0                       6,450.00                       23,550.00                               22                       蒋万俊                       100,000.00                       0.00                       20,000.00                       80,000.00                               23                       李凤莲                       400,000.00                       400,000.00                       13,733.00                       0                               24                       李俊良                       600,000.00                       600,000.00                       54,067.00                       0                               25                       李力                       100,000.00                       50,000.00                       10,083.00                       39,917.00                               26                       李艳                       50,000.00                       50,000.00                       5,733.00                       0                               27                       李玉茹                       100,000.00                       0                       18,750.00                       81,250.00                               28                       李跃                       50,000.00                       0                       6,325.00                       43,675.00                               29                       林培潜                       50,000.00                       0                       2,250.00                       47,750.00                               30                       刘 芬                       250,000.00                       0                       26,250.00                       223,750.00                               31                       刘珑骏                       200,000.00                       200,000.00                       933.00                       0                               32                       刘明泉                       100,000.00                       50,000.00                       15,675.00                       34,325.00                               33                       刘天锦                       190,000.00                       0                       24,450.00                       165,550.00                               34                       龙德贵                       200,000.00                       0                       24,000.00                       176,000.00                               35                       龙文霞                       160,000.00                       0                       32,000.00                       128,000.00                               36                       卢琼                       300,000.00                       100,000.00                       44,166.00                       155,834.00                               37                       罗江平                       120,000.00                       0                       19,560.00                       100,440.00                               38                       罗益国                       100,000.00                       0                       23,000.00                       77,000.00                               39                       马文洋                       50,000.00                       50,000.00                       1,800.00                       0                               40                       马宗发                       100,000.00                       0                       16,500.00                       83,500.00                               41                       倪怀良                       50,000.00                       0                       10,750.00                       39,250.00                               42                       潘本莉                       200,000.00                       130,000.00                       20,153.00                       49,847.00                               43                       彭星霞                       500,000.00                       0                       107,500.00                       392,500.00                               44                       任英                       30,000.00                       30,000.00                       1,350.00                       0                               45                       沈加芬                       100,000.00                       100,000.00                       9,200.00                       0                               46                       唐中奎                       50,000.00                       0                       7,500.00                       42,500.00                               47                       唐中莲                       30,000.00                       30,000.00                       1,030.00                       0                               48                       田 露                       90,000.00                       40,000.00                       12,600.00                       37,400.00                               49                       田 野                       110,000.00                       80,000.00                       9,908.00                       20,092.00                               50                       田玉芳                       50,000.00                       0                       10,625.00                       39,375.00                               51                       汪洪强                       100,000.00                       0                       21,000.00                       79,000.00                               52                       王攀                       200,000.00                       200,000.00                       9,000.00                       0                               53                       王瑞雪                       380,000.00                       270,000.00                       36,109.00                       73,891.00                               54                       王雄华                       30,000.00                       0                       4,050.00                       25,950.00                               55                       王泽颖                       70,000.00                       30,000.00                       11,100.00                       28,900.00                               56                       文娜                       50,000.00                       50,000.00                       1,424.00                       0                               57                       吴 莉                       680,000.00                       100,000.00                       111,200.00                       468,800.00                               58                       吴秀琼                       100,000.00                       0                       20,550.00                       79,450.00                               59                       席汝梅                       50,000.00                       0                       6,000.00                       44,000.00                               60                       谢云                       350,000.00                       170,000.00                       42,445.00                       137,555.00                               61                       杨承芳                       50,000.00                       0                       10,750.00                       39,250.00                               62                       杨树强                       60,000.00                       0                       6,300.00                       53,700.00                               63                       杨燕琼                       50,000.00                       50,000.00                       4,783.00                       0                               64                       杨友琼                       50,000.00                       0                       10,750.00                       39,250.00                               65                       杨友霞                       100,000.00                       100,000.00                       20,000.00                       0                               66                       杨月虹                       600,000.00                       400,000.00                       83,340.00                       116,660.00                               67                       尹波                       150,000.00                       150,000.00                       5,317.00                       0                               68                       尹红                       50,000.00                       0                       10,000.00                       40,000.00                               69                       尹丽萍                       50,000.00                       0                       10,500.00                       39,500.00                               70                       余学伟                       100,000.00                       100,000.00                                             0                               71                       袁国良                       590,000.00                       360,000.00                       55,600.00                       174,400.00                               72                       袁仁华                       80,000.00                       0                       14,050.00                       65,950.00                               73                       张成芳                       80,000.00                       50,000.00                       7,083.00                       22,917.00                               74                       张琮强                       200,000.00                       100,000.00                       36,083.00                       63,917.00                               75                       张锦                       30,000.00                       0                       4,950.00                       25,050.00                               76                       张开强                       60,000.00                       0                       6,810.00                       53,190.00                               77                       张雷                       50,000.00                       50,000.00                       2,733.00                       0                               78                       张树芬                       120,000.00                       0                       18,750.00                       101,250.00                               79                       张馨怡                       50,000.00                       0                       5,250.00                       44,750.00                               80                       张雁                       50,000.00                       50,000.00                       4,500.00                       0                               81                       赵林萍                       30,000.00                       30,000.00                       1,400.00                       0                               82                       郑 府                       240,000.00                       90,000.00                       30,647.00                       119,353.00                               83                       郑继霞                       800,000.00                       300,000.00                       129,433.00                       370,567.00                               84                       郑万辉                       80,000.00                       50,000.00                       8,827.00                       21,173.00                               85                       郑兴琼                       90,000.00                       0                       9,450.00                       80,550.00                               86                       周昌军                       50,000.00                       0                       9,925.00                       40,075.00                               87                       李跃                       50,000.00                       0                       1,875.00                       48,125.00                               88                       张树芬                       100,000.00                       0                       3,750.00                       96,250.00                               89                       刘世琼                       30,000.00                       0                       1,005.00                       28,995.00                               90                       罗剑波                       180,000.00                       0                       5,880.00                       174,120.00                               91                       沈思勤                       100,000.00                       0                       1,700.00                       98,300.00                               92                       冯琦                       2,800,000.00                       0                       112,000.00                       2,688,000.00                               93                       解炳富                       200,000.00                       0                       933.00                       199，067.00                               94                       兰毅                       200,000.00                       0                       5,933.00                       194，067.00                               95                       罗益国                       200,000.00                       0                       5,933.00                       194，067.00                               96                       吴莉                       200,000.00                       0                       5,933.00                       194，067.00                               97                       郑府                       200,000.00                       0                       5,933.00                       194，067.00                               98                       姜兰                       200,000.00                       0                       5,933.00                       194，067.00                               99                       汪洪强                       200,000.00                       0                       5,933.00                       194，067.00                               100                       林松                       200,000.00                       0                       5,933.00                       194，067.00                               101                       张馨怡                       200,000.00                       0                       5,933.00                       194，067.00                               102                       田野                       200,000.00                       0                       5,933.00                       194，067.00                               103                       王锐                       200,000.00                       0                       5,933.00                       194，067.00                               104                       彭星霞                       200,000.00                       0                       5,933.00                       194，067.00                               105                       文娜                       200,000.00                       0                       5,933.00                       194，067.00                               合计                                             18，708，000.00                       5290000.00                       1，885，091.00                       11，684，71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