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04民初200号原告：辽阳中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辽阳市宏伟区。法定代表人：刘毅书，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庆贵，男，1959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宏伟区，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广娟，辽宁玉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通太和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海安市。法定代表人：何平，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江苏锦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辽阳中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阳中盛）与被告南通太和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太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审理时原告辽阳中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科、韩广娟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二次庭审时原告辽阳中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庆贵（张科变更为曾庆贵）、韩广娟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一、二次庭审时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庭审时辽阳中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庆贵、韩广娟、被告南通太和机械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辽阳中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支付逾期交付货物违约金39万元；2、请求判决扣减5%安装调试费；3、请求判决被告支付逾期还款利息28,666元，从2019年10月19日起算至2020年1月13日止；4、请求判决被告继续履行质量保证义务；5、请求判决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6月18日签订《产品定制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在被告处定制万能式卷板机，规格型号为W11SCNC-120X3200，价款为195万元。合同约定被告于收到定金后95日到货及被告逾期付货违约金；合同第三条约定：1.1拖期第1周和第2周，每周罚款额为合同总价的1%;拖期第3周及以后各周，每周罚款额为合同总价的3%;拖期罚款金额总计不大于合同总数的20%。合同第四条约定，被告负责安装调试。第五条约定货款结算方式为预付30%，收到预付后合同生效。机器完成后供方提供照片视频给需方。供方收到余款60%后发货；安装调试合格当时付清5%验收款，并约定发生合同争议，双方均有权在提出异议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本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9年6月28日支付预付款58.5万元，依合同被告应于2019年10月2日送货。在约定交货期满后，原告多次书面通知被告交付货物，但被告一直推拖。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被告资金不足，于2019年10月19日在原告手中借款50万元，借款协议约定被告借款期限为48天，货物达到交货条件，借款抵顶原告货款，如被告未按期交货，原告可按年息24%标准要求被告支付本息。被告直到2020年1月13日才交付货物，逾期86天，按协议约定应支付逾期利息为28,666元。原告于2020年1月4日向被告支付货款67万元，直至2020年1月13日被告才交货。被告已拖期交货103天，应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39万。被告交货后，依双方约定，被告应安装调试，合格后才有权要求被告支付5%验收款，但被告却无视合同约定，要求原告先支付款项，如不支付就不予安装。被告拒不履行合同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为减少损失的进一步扩大，无奈只能自行组织人员安装，被告因未依据合同约定履行设备安装调试义务，故安装调试费用应予以扣减。原告多次发函要求被告派人到现场组织安装调试，但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拖，无奈原告只能自行组织人员进行安装，安装时发现被告所供设备的PLC控制程序根本无法实现其功能，导致机器不能正常工作，被告所供设备存在严重瑕疵，系严重质量问题，故被告应继续履行质量保证义务。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等各项损失共计418666元。综上所述，望贵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二次庭审时，原告对上述诉讼请求第4项列明下列内容：1、被告提供的PLC控制程序存在重大缺陷，无法完成合同约定的设备功能，需要被告方提供相应服务。2、被告提供的设备零件存在损坏和缺失，需要被告方提供完好的设备零部件，以保证设备能正常运行。3、原告方已完成设备安装调试工作，为保证设备安全，尚未进行负荷实验，被告方应派技术人员到原告方现场对设备各项指标及负荷实验进行见证和确认，符合JB/T8796-1998《卷板机精度》标准要求。4、被告方应提供该设备至运行起（负荷实验成功起算）18个月内质量保证服务，同时质量需满足要求。5、如果被告方不能提供上述服务，原告方将代为履行合同义务，并按合同约定扣减相关费用。针对被告所述双方另一个合同原告拒付质保金的问题，原告未支付质保金是因为被告提供的产品质量问题。第二，双方合同第五条约定，安装调试合格当日付清5%验收款，该约定是清晰明确的，并不存在约定不明的情形，而本案的情形是被告方在没有派出工作人员的同时，要求原告付款是违约行为。庭审后原告提出放弃其扣减5%安装调试费的诉讼请求。被告南通太和机械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对于原、被告双方签订产品订购合同，因产品定制合同因客观原因导致的被告无法按时交货的情形，双方已经通过联络函和借款协议等多种形式达成一致意见，应当视为双方对合同内容的补充或修订，在此基础上，被告方不存在合同约定的违约情形，故原告主张的逾期交付货物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依法不应当得到支持，第二，请求判决扣减5%安装调试费没有法律依据，事实上按照合同约定原告应当支付这一款项，而导致本次诉讼的根本原因就在于这笔调试款，因受新冠病毒影响，被告相关技术人员出行困难，调试出现延误，原、被告双方也多次发函沟通，原告不得自行安装调试，否则一切不利后果由原告承担，原告不经劝阻，在拒不支付调试款的同时安排人员强行安装调试，导致设备出现原告所称的所谓质量瑕疵，被告于2020年1月13日和2020年3月9日均向原告发出回复函，明确禁止原告自行安装，至于双方于2019年10月19日签订的借款协议本质上是由原告方先行将50万元货款支付给被告，被告以借款的形式收取货款，对于该逾期利息被告同意从原告欠被告调试款中予以扣减。但是逾期利息的起止时间根据双方借款协议的约定应当至借款期满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交付之日。也就是说双方约定的48天内的借款期内不应当计算利息。那么时间应当为自2019年12月7日起至2020年1月13日，共计37天，利息为12,164元。原、被告双方基于合同关系对于提供的设备，应当继续承担质量保证义务。原告于7年前曾购买过被告的卷板机，之前差4万左右的质保金一直未给，直到去年原告向被告定做一台卷板机，被告就把之前的质保金免掉了，根据合同约定的安装调试合格当日付清5%验收款。属于约定不明，被告有权要求原告支付该调试款，并且于支付调试款的当日安装调试合格，而安装调试延误，即是因为临近春节，后因疫情导致出行不便，但是原告拒绝付款也是原因之一，从本次诉讼中，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请求扣减5%的调试款，也充分说明了原告也是想拒绝给付该调试款。双方就本案货款之前的已经结清，现在剩余5%验收款和5%的质保金未给付我公司。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产品定制合同及技术协议、借款协议、原告以汇款方式支付被告货款的汇款凭证3页、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及背书2份、承兑汇票说明1份（2页），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打印材料两份、原告给被告发的交货提醒、催货函、催款函、协商函附原告工作人员袁家宁与被告工作人员沈晓健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4页、被告工作人员沈晓建手机微信转给原告工作人员袁家宁被告出具的委托收款通知书、原告工作人员张科与被告工作人员沈晓健微信聊天记录2页、微信截屏图片光盘1张、被告出具的回复函及微信打印件1页、原告出具的《关于W11SCNC-120X3200辊板机存在问题联络函》、照片5张、原告与辽宁海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签订的《W11SCNC-120×3200安装调试协议》、增值税发票（10万元）及国内中国银行支付业务付款回单（9.5万）、海盛公司的营业执照、证人章某证实及出庭证言、房屋借用协议、辽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辽市人社工伤认字［2020］478号工伤认定书及袁家宁死亡证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账单复印件3组、被告出具的W11S上辊万能卷板机装箱单一份；被告提供了2020年3月9日给原告的回复函；上述证明材料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笔录，经庭审质证和本院的审查，本院对以上证据材料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6月18日签订《产品定制合同》和“技术协议”，合同约定原告在被告处定制万能式卷板机1套，规格型号为W11SCNC-120X3200,价款为195万元。……三、发货时间：收到机床定金后95日到货。允许有2日协商时间。1.1.如果由于卖方的责任，使得合同产品及最终文件，未能按合同规定的进度交付，则卖方应按下列计算方法支付拖期罚款：1.1.1.拖期第1周和第2周，每周罚款额为合同总价的1%(百分之一)；1.1.2.拖期第3周及以后各周，每周罚款额为合同总价的3%(百分之三)；1.1.3.拖期不足一周按一周计算；1.1.4.拖期罚款金额总计不大于合同总额的20%(百分之二十)。1.1.5.拖期罚款的支付并不解除或减轻卖方履行本合同的义务。当拖期四周以上仍未交货时，买方有权解除合同，且卖方需在收到买方要求解除合同通知后7天内，向买方退还全部已收合同货款及自付款之日起至返还之日间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并支付拖期罚款。如罚款金额低于合同给买方造成损失的，赔偿额应以买方全部损失计算。由于解除合同所造成的卖方任何损失买方不予承担。四、运输方式：供方承担运输费用及途中风险。需方承担卸货。供方负责安装调试，需方应积极配合吊装等设备，收货地址：辽宁营口沿海基地新湖大街一号。五、货款结算方式及期限：预付30%，收到预付后合同生效，合同生效后一周内供方提供生产进度表，供方安排生产。机器完成后供方提供照片或视频给需方。供方收到余款60%后，(供方可接受80万以下半年期内的银行承兑)安排发货，同时提供全额增值税发票。安装调试合格当日付清5%验收款，一年内无质量问题再付5%余款。六、服务期限：供方对产品保修18个月。需方不按约定支付价款的，供方有权拒绝售后服务。七、履行期限：按本合同交货日期起三个月，需方原因不提货，供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八、违约责任：按[合同法]执行。(不可抗拒因素引发的后果，双方免责)。机床款未付清之前或已支付本票未兑现时，此机床所有权仍属供方所有。需方或持有机床的第三方不得有异议。如发生争议，友好协商。九、其他约定事项：认真阅读使用说明书后操作!操作不当等引发的后果，由需方承担。需方自备油品及联机电缆。供方提供服务时，需方须配合。十、发生合同争议时，合同各方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及时友好协商解决。协商无效时，双方均有权在提出异议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十一.技术协议与合同同等具有法律效力。2019年6月28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向被告转付预付款58.5万元。2019年9月16日，原告工作人员袁家宁通过手机微信方式给被告工作人员沈晓健发送《交货提醒》，“南通太和机械集团有限公司：我公司与贵单位于2019年6月18日签订产品定制合同(标的：万能式卷板机W11SCNC-1200*3200；数量：1套)，我单位已于2019年6月28日按合同约定预付30%货款，合同生效，合同生效后95天到货(即2019年10月2日前)。按贵公司提供的视频资料，预计很难在合同规定时间交货，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请提供下列资料：1.主要部件的采购合同(辊子采购合同、液压站采购合同、钢板采购合同、液压缸采购合同等)；2.2019年9月17日起，至交货日期前的生产计划；3.其他配件的交货时间。辽阳中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袁家宁139××××0412，2019-09-16”。2019年10月14日，原告工作人员袁家宁通过手机微信方式给被告工作人员沈晓健发送《催货函》，“南通太和机械集团有限公司：我司与贵司于2019年6月18日签订产品定制合同：合同名称：万能式卷板机W11SCNC-1200*3200数量1套，合同总额：195万元。我司已按合同约定支付预付款30%，合同于2019年6月28日已生效，合同生效后95日到货，即到货期为2019年10月2日。按合同约定卖方如拖期交货需支付拖期罚款，为避免拖期给贵司带来不必要的经济损失，请贵司尽快履行交货义务。辽阳中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2019年10月14日”。2019年10月19日，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被告资金不足，原、被告双方签订借款协议，“甲方：辽阳中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乙方：南通太和机械集团有限公司，担保方：何平，双方就借款一事协商一致，达成协议如下：1、乙方以两台机床：东方机床厂生产的龙门铣磨刨床(型号：B2220A，产品出厂编号：2901004，照片)，中捷机床厂生产落地镗床(型号：TPX6213X90，产品出厂编号：06002，照片)作为抵押物向甲方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2、借款期限为48天(自到南通太和机械集团有限公司账户时[南通太和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江苏省海安县支行(行号：102306112012)1111120109000099834]开始计算)，该借款为专款专用，仅限用于乙方用于履行合同：2019年6月18日签订产品定制合同，合同名称：万能式卷板机W11SCNC-1200*3200，数量1套，合同总额：195万元，采购上、下辊、油缸，液压站及电控系统。3、借款期满之后，甲乙双方买卖合同(2019年6月18日签订产品定制合同，万能式卷板机W11SCNC-1200*3200，数量1套，合同总额：195万元)，乙方达到交货条件，本合同的借款抵顶乙方借款，该借款转为合同：万能式卷板机W11SCNC-1200*3200的提货款。4、借款期满后，乙方未向甲方交付买卖合同标的物：万能式卷板机W11SCNC-1200*3200，数量：1台，甲方有权不通过诉讼评估程序直接获得抵押物所有权，乙丙无权提出任何理由抗辩。甲方亦也可选择要求乙方，按年息24%的标准支付本息，丙方对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合同万能式卷板机W11SCNC-1200*3200产品交付义务，不因上述借款协议终结而终止，乙方须按原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6、本协议一式叁份，三方签字后立即生效。发生争议后，三方均有权在其所在地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甲方：加盖辽阳中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乙方：加盖南通太和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担保方何平签名，2019年10月19日”。双方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9年10月21日通过网上银行向被告转款50万元。2019年11月23日，原告工作人员袁家宁通过手机微信方式给被告工作人员沈晓健发送《催货函》，“南通太和机械集团有限公司：我司与贵司于2019年6月18日签订产品定制合同：合同名称：万能式卷板机W11SCNC-1200*3200数量1套，合同总额：195万元。我司已按合同约定支付预付款30%，合同于2019年6月28日已生效，合同生效后95日到货，即到货期为2019年10月2日。现贵司已严重拖期。为了保证双方利益，请贵司务必于下周一12点前上报贵司的生产计划。辽阳中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2019年11月23日”。2019年12月4日，原告工作人员袁家宁通过手机微信方式给被告工作人员沈晓健发送《催款函》，“南通太和机械集团有限公司：我司与贵司于2019年10月19日签订借款协议：贵司以两台机床作为抵押物向我司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借款期限为48天。按协议约定：借款期满之后，本合同的借款抵顶乙方借款，该借款转为合同：万能式卷板机W11SCNC-1200*3200的提货款。借款期满后，乙方未向甲方交付买卖合同标的物：万能式卷板机W11SCNC-1200*3200，数量：1台，甲方有权不通过诉讼评估程序直接获得抵押物所有权，乙丙无权提出任何理由抗辩。甲方亦也可选择要求乙方，按年息24%的标准支付本息，丙方对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借款期限即将期满，请贵司严格按协议约定履行交货义务或还款义务，逾期我司将按协议约定获得贵司两台机床抵押物的所有权。特此函告!辽阳中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2019年12月4日”。2019年12月30日，被告工作人员沈晓建手机微信转给原告工作人员袁家宁委托收款通知书，要求原告汇款均汇转至南通太禾机械有限公司。原告于2020年1月4日将其收到的唐山中浩化工有限公司背书的2张承兑汇票转给被告指定的南通太禾机械有限公司（一张为出票日期2019年9月30日、出票人为浙江宏发五峰电容器有限公司、出票人开户银行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诸暨支行、收款人为福建华塑新材料有限公司、票据金额为95,200元；另一张出票日期为2019年10月25日、出票人绍兴木林森进出口有限公司、出票人开户银行浙江绍兴瑞丰农村商业银行有限公司轻纺城支行、收款人丹阳润泰纺织有限公司、票据金额20万元）。原告通过承兑方式共支付货款295,200元。2020年1月4日，原告给南通太禾机械有限公司银行汇款374,800元。原告工作人员袁家宁通过微信方式于2020年1月10日给被告工作人员沈晓健发出《关于W11SCNC-120×3200组装调试的协商函》，“南通太和机械集团有限公司：由于贵司未按合同约定供货，严重影响了我司的生产经营活动，为了减少因贵司违约造成的损失，我司拟就该合同产品安装、调试、验收提出协商意见如下：1、贵司于2020年1月14日前安装调试人员进厂，并于2020年1月19日前完成安装、调试、验收工作；2、如贵司安装调试人员未能在2020年1月14日前进入我司营口工厂，我司将组织人员自行安装；3、贵司须无条件永久解锁该机自控程序加密文件，使该机可以长期稳定运行；4、贵司应认可我司安装调试结果并承诺继续履行“三包”条款；5、按合同约定在2020年1月14日前将全额发票交付给我司。特此协商，望贵司在收到本函后立即回复。辽阳中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公章）2020年1月10日”。2020年1月13日，被告所供设备运至原告指定地点。2020年1月13日，被告工作人员沈晓健微信发给原告工作人员袁家宁《回复函》，“辽阳中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为了能尽快组织安装W11S-120*3200卷板机，现回复如下：1由于春节即将来临，有多种原因，给我们安装带来一定困难，现请贵司将5%的货款汇给我司，我司将立即组织人员前往安装调试。2如贵司5%的货款春节后汇给我司，我们也将春节后立即派人前往安装调试，确保质量，负责三包。3该设备的发票，我们将随调试人员一并带给贵司。4贵司若自行安装调试，我公司将不负责该机的质量和三包。特此回复!南通太和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公章）2020年1月13日”。2020年2月15日，原告与辽宁海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签订《W11SCNC-120×3200安装调试协议》，委托辽宁海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安装调试，双方约定安装调试费10万元。2020年3月6日，原告工作人员张科用手机微信向被告工作人员沈晓健转发原告《关于W11SCNC-120X3200辊板机存在问题联络函》，“南通太和机械集团有限公司：贵司提供的产品及服务存在下列问题：1、零件缺失或损坏；1.1液压站电磁阀控制线圈(型号：AC220V参数：内孔13mm，长37mm，圆柱形)1个；1.2上辊固定侧油封型号：PC510×460×251个；1.3遥控器开机按钮1个；2、控制程序功能缺失无法工作；3、缺少安装操作说明书；4、未提供安装调试服务；5、未及时提供发票原件；6、控制原理图缺失；7、说明书给出的液压站型号与实际供货不符；上述问题严重影响我司生产活动，给我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请贵司接到本函后立即与我司联系给出解决方案，否则我司将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贵司赔偿相关损失。制造联系人：曾庆贵139××××6868辽阳中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公章）2020年3月6日”。2020年3月9日，被告工作人员沈晓健用手机微信给原告工作人员张科发来《回复函》，“辽阳中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贵司3月6日联络函提出几个问题，是由于贵司自行安装调试造成的。我公司2020年元月13日回复：我司组织专业人员前往安装，如贵司自行安装，将不负责该机质量和三包，一切后果自行负担。由于武汉疫情影响，造成全国性年后复工复产缓慢，人员出行困难重重，请贵司耐心等待疫情结束，我公司将一如既往地为您服务。关于贵司发票我公司早已开好，增值税也已交，等待我公司售后服务人员一并带给贵司。如贵司理解支持我公司目前的实际困难，可将5%安装调试款汇给我司，我司将感激不尽，积极准备专业人员更好地为贵司服务。特此回复！南通太和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2020年3月9日”。本案审理中，2020年5月16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向辽宁海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转帐支付9.5万元，同日，辽宁海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10万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自愿签订产品定制合同，被告为原告制作卷板机，双方合同内容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严格履行。合同签订后，原告通过支付预付款、借款抵顶货款及给付部分货款方式履行了除安装调试费和质保金以外的付款义务，目前，被告已交付设备，被告称因疫情未来人安装调试设备，原告未支付5%安装调试费，合同约定的质保期未届满，故质保金未给付被告。现原告主张被告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被告不予认可，被告辩称因产品定制合同因客观原因导致的被告无法按时交货的情形，双方已经通过联络函和借款协议等多种形式达成一致意见，应当视为双方对合同内容的补充或修订，在此基础上，被告方不存在合同约定的违约情形，故原告主张的逾期交付货物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依法不应当得到支持。经查，双方合同中约定了供货期及拖期交付的罚款，在约定供货期满后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中第五条也明确约定“合同万能式卷板机W11SCNC-1200*3200产品交付义务，不因上述借款协议终结而终止，乙方须按原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故双方原合同中的违约条款继续有效，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原告此项主张合理，应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判决扣减5%安装调试费，被告辩称该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认为“事实上按照合同约定原告应当支付这一款项，而导致本次诉讼的根本原因就在于这笔调试款，因受新冠病毒影响，被告相关技术人员出行困难，调试出现延误，原、被告双方也多次发函沟通，原告不得自行安装调试，否则一切不利后果由原告承担，原告不听劝阻，在拒不支付调试款的同时，安排人员强行安装调试，导致设备出现原告所称的所谓质量瑕疵，被告于2020年1月13日和2020年3月9日均向原告发出回复函，明确禁止原告自行安装”。庭审后，原告自愿放弃此项请求，属于自行处分民事权利，故本院予以准许。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基于原、被告双方合同关系对于提供的设备继续承担质量保证义务，被告认为应当继续承担，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的双方借款利息请求，因借款协议约定被告借款期限为48天，货物达到交货条件，借款抵顶原告货款，如被告未按期交货，原告可按年息24%标准要求被告支付本息。被告于2020年1月13日交付货物，逾期86天，按协议约定应支付逾期利息为28,666元。故本院对原告此项请求予以支持。综上，原告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辽阳中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和被告南通太和机械集团有限公司继续履行双方于2019年6月18日签订的W11SCNC-120*3200万能式卷板机产品定制合同；二、被告南通太和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辽阳中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逾期交货违约金39万元；三、被告南通太和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辽阳中盛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逾期借款利息28,66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80元（原告预交），由被告南通太和机械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四份，副本六份，上诉于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哲人民陪审员 史 悦人民陪审员 荣乃让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王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