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3民初31号原告：密山市上河粮食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密山市裴德镇。法定代表人：孙咏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海峰，黑龙江盛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密山市兴凯粮库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鸡西市密山市兴凯镇。法定代表人：韩全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敬荣，黑龙江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栩琪，黑龙江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密山市上河粮食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河公司”）与被告密山市兴凯粮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凯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河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咏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海峰与被告兴凯公司法定代表人韩全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敬荣与刘栩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450，000元、利息6，582，342.18元，本息合计16，032，342.18元；并以未偿还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2.依法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双方均为粮食企业。2015年6月2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借款协议》（以下简称6.24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262.6万元用于被告支付土地出让金，借款期限10年，月利率1.5%；2015年7月26日双方又签订了《借款合同》（以下简称7.26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借款1，050万元（实际提供1，050.07万元）用于被告建设粮仓，借款期限为5年，月利率1.5%,被告应按季度支付本金及利息。之后原告依约定向被告提供了全部借款。2016年4月15日双方又签订了《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对上述两笔借款本息偿还方式进行了明确约定。6.24合同借款按季支付利息，到期还本；7.26合同借款按季还息不变，明确每季度还本数额为52.5万元；如被告延期支付本金的，按月利率2.5%计息；如被告延期支付利息的，按月利率2.25%计息。以上协议签订后，被告未按协议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具体表现如下：一、关于6.26合同，被告为了减少利息支出先行偿还本金，而不偿还拖欠的利息；二、关于7.26合同，按双方约定被告应于2016年3月23日开始每季偿还52.5万元本金，而被告至今18个月累计本金945万元分文未还；三、自《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签订后，被告就一直拖延支付两笔借款利息，目前欠息总额达658万多元。因被告没有还款意愿，无奈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兴凯公司辩称，1.按照双方约定6.24合同还款时间为2025年6月23日，7.26合同还款时间是2020年12月23日，两笔借款合同履行期限均未届满，而原告在债务履行期届满前起诉被告，要求还本付息没有法律依据，故应驳回原告的起诉；2.被告对案涉两笔借款事实无异议，但对原告提出的已还本息数额及尚欠本息数额有异议，原告所述内容与事实不符。就6.24合同被告已经偿还大部分本息，尚欠本金126，000元、利息1，104，599元；就7.26合同被告已经偿还部分本息，尚欠本金9，092，603.15元、利息5，081，051.50元；3.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中第三条以及第四条约定如被告延期支付本金，从本金到期日起按月息2.5%标准计息；如被告延期支付利息，从应付日期起按月息2.25%标准计息，上述条款明显高于法律所保护的年利率24%（即月利率2%）的规定，应属于无效条款，本案应按月利率1.5%标准计算。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上河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5年6月24日《借款协议》、2015年7月26日《借款合同》以及2016年4月15日《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各1份。意在证明：双方签订上述三份协议，对借款数额、利息、借款期限以及违约责任分别进行了约定；证据二、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共7张。意在证明：原告已按约定支付全部款项。6.24合同借款于2015年6月24日全额支付262.6万元。7.26合同借款共分六笔支付，分别于2015年9月8日支付220万元，2015年9月10日、15日、17日各支付212万元，2015年12月24日支付了44万元，2015年9月23日支付150.07万元。（备注2015年9月23日虽实际支付了150.07元，诉讼中原告自愿放弃700元本息，计算时亦不再主张）；证据三、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10张、网银业务往来账凭证2张以及《借贷利息计算图表》各1份。意在证明：被告未按约定时间以及方式偿还借款本息以及尚欠本息余额情况。其中6.24合同，根据双方约定，被告应先行支付利息，而被告一直拖欠利息，且在利息未付的情况下，被告先行偿还本金，严重损害原告利益；7.26合同，被告未按约定按季支付本金52.5万元，同时一直拖欠利息。此外，根据合同约定，逾期支付本金，利率调整为月利率2.5%；逾期支付利息，利率调整为月利率2.25%，因上述约定超出法定保护上限，原告要求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证据四、兴凯公司储量罩棚经营补充协议1份及票据2张。意在证明：原被告之间除了存在本案诉争的借贷关系外，还存在合作经营关系，合作经营的项目为2万吨储粮罩棚，被告在汇款用途一栏标注的2万吨罩棚本金435，629.29元是指代该合作项目，与本案诉争标的无关。被告对原告提交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提出补充协议中第三条以及第四条约定迟延支付本金以及利息的违约条款，因违反年利率不超过24%的法律规定，应属于无效条款，双方应依据原合同约定按月息1.5%标准计息。被告依法经营具备偿还能力，被告借款后一直积极偿还借款本息，而本案合同履行期限尚未届满，原告向被告主张偿还借款本息，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以及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对原告提出的被告偿还12笔款项金额无异议，但对12笔款项的用途有异议，6.24合同被告与原告协商一致后对原合同进行了变更，优先偿还该笔借款的本金，被告每次在汇款附言时均对偿还该笔借款的本金予以明确，原告接受被告的还款，且对被告优先偿还本金的行为并未提出质疑，说明原告认可这一事实。6.24合同中明确约定借款期限至2025年6月23日止，截止起诉之日尚有5年有余，7.26合同中明确约定借款期限至2020年8月1日止，截止庭审之日借款期限尚未届满；补充协议仅对两份借款合同未明确的事宜进行补充约定，而非将两份借款协议捏制为一份合同，被告认为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错误。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补充协议是原被告双方就储粮罩棚经营合作所作的约定，该协议中明确约定原告向被告投资420万元，作为项目总投资，原告作为投资方即合作经营者，对于合作投资所付款项不应以原告所称作为借款本金予以收回，合作款项的用途应用于合作项目的建设与经营中。被告兴凯公司为反驳对方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6年8月19日、2017年8月4日、2019年10月16日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电子渠道业务往(来)账凭证及利息的计算表。意在证明:6.24合同被告从原告处借款262.6万元后，被告分别于2016年8月19日还款100万元(汇款附言为:2万吨罩棚出让金还款)、于2017年8月4日还款100万元(汇款附言为:2万吨罩棚土地出让金借款本金)、于2019年10月16日还款50万元(汇款附言为:土地出让金本金)，具体利息计算方法详见利息计算表。证据二、2016年4月25日、2016年8月19日、2017年1月10日、2017年5月3日、2017年8月4日、2017年10月12日、2018年4月3日、2019年1月2日、2020年1月9日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电子渠道业务往(来)账凭证九张。意在证明:7.26合同被告从原告处借款后，被告分别于2016年4月25日还款1，000，000元(汇款附言为:借款利息)、于2016年8月19日还款1，097，835.30元(汇款附言为:利息款)、于2017年1月10日还款923，722.50元(汇款附言为：利息款)、于2017年5月3日还款545，701.50元(汇款附言为：借款利息)、于2017年8月4日还款545，701.50元(汇款附言为：利息款)、于2017年10月12日还款500，000.00元(汇款附言为：借款利息)、于2018年4月3日还款500，000.00元(汇款附言为：借款利息)、于2019年1月2日还款800，000.00元（汇款附言为：借款利息）于2020年1月9日还款500,000.00元(付款附言为：利息款)。截止2020年1月9日被告偿还7.26合同借款本息共计6，412，960.80元。证据三、被告陆续偿还原告14笔款项对应的公司账目明细。意在证明：被告提出14笔款项中两笔款项与本案无关，分别为2017年8月4日435，629.26元以及2017年5月3日80万元。剩余12笔款项中有3笔款项共计250万元用于偿还6.24合同的借款本金。剩余9笔款项用于偿还7.26合同的借款本息，其中已偿还借款本金358，096.85元、利息6，054，863.95元，本息合计6，412，960.80元。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原告不认可上述三笔款项用于偿还6.24合同借款本金，被告未偿还利息而先行偿还本金，严重损害原告的利益，被告根本就没有偿还全部利息，更谈不上还能偿还本金。原告坚决不同意按照1.5%的标准计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对方应提供记账传票以及账册，以此查看所有款项的用途。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提出该账目是自制凭证，除原始凭证是复印件之外，剩下的账目均系临时打印后加盖公章，而不是标准的历史逐次形成的，没有会计名章和签字，完全可以根据被告的需求重新做账。对于被告提供的原始的凭证我方没有异议。对于归还的9笔利息记账成7.26合同借款本息有异议，理由是该9笔汇款在用途处均注明是利息，被告还款时两笔借款均有利息余额未付清，因此不能冲抵本金。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交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的问题虽有异议，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以及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三中银行回单以及往来账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本院对银行回单以及往来账凭证记载的内容予以确认，而对其他内容不予确认。关于利息计算表属于原告单方制作的自述材料，不具备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因诉讼中被告认可2017年8月4日435，629.26元以及2017年5月3日80万元两笔款项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因对款项金额均无异议，本院对数额予以确认，而对其他内容不予确认。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因该组证据能与被告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相互印证，本院对被告给付原告的款项金额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双方均是粮食企业，因共同经营项目相识。兴凯公司（甲方）与上河公司（乙方）于2015年6月24日签订土地出让金借款协议（以下简称6.24合同），约定：第一条借款用途：用于支付甲方院内钢板保温平房仓和储粮罩棚所用的土地的土地出让金。第二条借款金额：钢板保温平房仓土地出让金壹佰捌拾万元，储粮罩棚土地出让金捌拾贰万陆仟元，总计贰佰陆拾贰万陆仟元。小写2，626，000元。第三条借款期限为10年，借款自甲方收到之日起计息，利率为月息1.5%（每壹佰万本金每月支付壹万伍仟元利息）。第四条违约责任：1.甲方不按合法用途使用借款，乙方有权收回全部借款。2.甲方如逾期不还借款，乙方有权通过法律途径追回借款。第五条其他：1.本合同如有未尽事宜，须经合同各方当事人共同协商，做出补充规定，补充规定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2.本合同一式两份，甲方、乙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兴凯公司（甲方）与上河公司（乙方）又于2015年7月26日签订4万吨保温钢板平房仓建设费用借款合同（以下简称7.26合同），约定：一、金额：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壹仟零伍拾万元。二、时间：2015年8月1日至2020年8月1日，为期五年。三、利息：甲方在借款期间，按月利息1.5分计算付给乙方。四、责任：甲方不得挪用建仓资金，从2016年起，按季度偿还乙方本金和利息；乙方根据甲方需要，及时将款项汇入乙方账户，不能耽误甲方施工所需资金。五、如果甲方到期未能偿还本金和利息，双方可协商调解，如调解不成，可通过法院裁决。上述两份合同因在运行过程中，发现部分内容有待完善，双方于2016年4月15日签订补充协议，将上述两份合同未尽事宜作相关补充，此合同与上述两份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此合同签订后，与上述两份合同共同执行。补充内容如下：一、6.24合同：利息按季支付，本金（贰佰陆拾贰万陆仟元）10年合同到期日（2025年6月23日）一次性偿还；二、7.26合同：利息计算起始日期为各笔款项进账日期，终止日期为2020年12月23日；本金按季返还起始日为2016年3月23日，终止日期为2020年12月23日，每季支付伍拾贰点伍万元；三、如甲方延期支付本金，从本金到期日起按月息2.5分计息，直至将利息和应付本金一并还清为止；四、如甲方延期支付利息，从应支付日期起，利息数额增加50%，即按月息2.25分计息；五、如甲方法律主体发生变化，此债务由新的法律主体单位承担；六、如甲方在合同期内解体或申请破产，该资金所涉及土地和平房仓等固定资产的残值用于偿还乙方，如残值不够偿还乙方，不足部分由其他款项补齐；七、如合同有效期内，甲方发生股份制改制，乙方可以以债权入股，成为甲方股东；八、甲方应视为乙方为第一债权人，优先偿还乙方债务；九、甲方可视自身情况，在给予乙方适当补偿情况下，提前终止合同；十、未尽事宜，经甲乙双方协商，仍可以继续做出补充，补充内容仍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支付了全部借款。6.24合同签订当日被告收到262.6万元。7.26合同被告分六笔收到，具体如下：2015年9月8日220万元；2015年9月10日212万元；2015年9月15日212万元；2015年9月17日212万元；2015年9月23日150万元；2015年12月24日44万元，以上共计1，050万元。后因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及时偿还借款本金以及利息，原告诉至法院。诉讼中双方均认可以下内容：6.24合同借款本金给付时间为2025年6月23日，利息起算点为2015年6月24日，利息给付时间为2015年9月24日。7.26合同借款本金，共分成20笔，每笔52.5万元，每个季度给付本金和利息，第一笔本金52.5万元给付时间为2016年3月23日，利息起算点从6笔款项入账日期起算，利息给付时间为2016年3月23日。此外，双方均同意6笔款项截至2016年3月23日统一起算利息。另查，期间被告陆续支付原告12笔款项，其中双方均认可以下3笔款项用于给付6.24合同。分别于2016年8月19日还款100万元；于2017年8月4日还款100万元；于2019年10月16日还款50万元。被告提出上述3笔款项性质均为偿还6.24合同借款本金，原告不予认可。其余9笔款项，被告提出均用于偿还7.26合同，分别于2016年4月25日还款1，000，000元；于2016年8月19日还款1，097，835.30元；于2017年1月10日还款923，722.50元；于2017年5月3日还款545，701.50元；于2017年8月4日还款545，701.50元；于2017年10月12日还款500，000元；于2018年4月3日还款500，000元；于2019年1月2日还款800，000元；于2020年1月9日还款500，000元，以上共计6，412，960.80元，诉讼中双方均认可上述9笔款项性质为利息。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被告是否应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二、被告欠付的借款本金数额应如何认定；三、原告主张的利息数额是否合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是否应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问题。被告兴凯公司与原告上河公司先后签订2份借款合同以及1份补充合同，合同内容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已形成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原告现已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全部借款，被告应当按照约定及时偿还原告借款本息，逾期未还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经审查，关于6.24合同，被告应于2015年9月24日给付利息，而其迟于2016年8月19日给付款项100万元。关于7.26合同，被告应于2016年3月23日偿还第一笔本金52.5万元以及相应的利息，而其迟于2016年4月25日给付款项100万元，以上内容足以说明案涉两笔借款被告均未按合同约定及时偿还本息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对被告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欠付的借款本金数额应如何认定问题。诉讼中原告明确表示其本次起诉主张的本金数额仅为7.26合同本金，而与6.24合同无关。经审查，关于7.26合同，借款本金为1，050万元，借款期限为5年，每年4个季度，共计20个季度，平均每个季度偿还52.5万元。诉讼中双方均认可被告应于2016年3月23日偿还第一笔本金52.5万元，之后每季度给付一次，依此类推，最后一笔为本金52.5万元偿还时间为2020年12月23日。原告明确仅主张2020年6月23日之前拖欠的本金945万元，诉讼中被告自认期间先后偿还原告7.26合同的9笔款项性质均为利息，而原告对9笔款项的性质均无异议，说明截止2020年6月23日之前被告尚未支付原告借款本金，故对原告主张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告主张的利息数额是否合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经审查，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的第三条月息2.5分计息以及第四条月息2.25分计息，根据上述规定，并不是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全部条款无效，仅超过年利率24%（即月息2%）部分约定无效，现原告主张按月息2%的标准计算，并不违反上述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起诉主张的利息共涉及两笔借款，即6.24合同以及7.26合同，分别评析如下：关于6.24合同，因双方合同中明确约定借款本金于2025年6月23日一次性偿还，利息自2015年6月24日起按季支付，即先还利息，后还本金，诉讼中被告主张三笔款项用于偿还借款本金，原告不予认可，且被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原告同意变更债务履行方式，故按合同约定上述款项应先用于充抵借款利息，再用于充抵借款本金。具体如下：6.24合同－2015年6月24日至2020年6月23日期间利息计算表            序号              时间段              本金              月利率              天数              尚欠利息               备注                  1              2015.6.24－2015.9.23              2626000元              1.5%              91天              119483元                                2              2015.9.24－2016.8.18              2626000元              2%              329天              575969元                                3              2016.8.19－2017.8.3              2321452元              2%              349天              540124.5元              给付100万元                  4              2017.8.4－2019.10.15              1861576.5元              2%              802天              995323元              给付100万元                  5              2019.10.16－2020.6.23              1861576.5元              2%              251天              806827元              给付50万元      自2015年6月24日起至2020年6月23日止，6.24合同尚欠本金1，861，576.5元、利息806，827元；自2020年6月24日起的利息，以1，861，576.5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关于7.26合同利息，诉讼中双方均同意各笔款项截至2016年3月23日统一起算利息，具体详见如下：7.26合同－各笔款项进账日至2020年6月23日期间利息计算表            序号              时间段              本金              月利率              天数              产生利息                  1              2015.9.8－－2016.3.23              220万元              1.5%              197天              216700元                  2              2015.9.10－－2016.3.23              212万元              1.5%              195天              206700元                  3              2015.9.15－－2016.3.23              212万元              1.5%              190天              201400元                  4              2015.9.17－－2016.3.23              212万元              1.5%              188天              199280元                  5              2015.9.23－－2016.3.23              150万元              1.5%              182天              136500元                  6              2015.12.24－－2016.3.23              44万元              1.5%              90天              19800元                  7              2016.3.24－－2020.6.23              1050万元              2%              1552天              10864000元                                                                                        合计11844380元      诉讼中被告提出先后分9笔款项给付原告7.26合同利息，原告对款项性质无异议，扣除9笔利息合计6，412，960.80元后，自各笔款项进账日起至2020年6月23日止被告尚欠利息5，431，419.20元（11，844，380元－6，412，960.80元）；自2020年6月24日起的利息，以1，05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综上所述，案涉两笔借款尚欠利息合计6，238，246.20元（806，827元（6.24合同）+5，431，419.20元（7.26合同）。现原告主张利息6，582，342.18元过高，本院对过高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密山市兴凯粮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密山市上河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945万元及利息6，238，246.20元，合计15，688，246.20元（其中6.24合同本金1，861，576.50元自2020年6月24日起按月利率2%标准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7.26合同本金1，050万元自2020年6月24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995元，原告密山市上河粮食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065.50元，被告密山市兴凯粮库有限公司负担115，929.50元，此款原告密山市上河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已预付，被告密山市兴凯粮库有限公司在给付上款时将其应负担的数额一并给付原告密山市上河粮食贸易有限公司。审判长  郭以刚审判员  洪 明审判员  李凤霞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蔡佳悦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