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192民初96号原告：网易（杭州）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网商路599号4幢7层。法定代表人：丁磊，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晓苑，公司法务。被告：苏州八加一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星湖街328号创意产业园17-B201。法定代表人:张如进，执行董事兼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卫鑫，公司法务。被告：杭州指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文二西路718号西溪创意大厦325室。法定代表人:陈赞，公司经理。原告网易（杭州）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易公司）与被告苏州八加一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八加一公司）、杭州指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指牛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叶胜男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盛放、马菁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网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晓苑、八加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卫鑫，指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赞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网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1.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著作权侵权行为，删除《梦幻变异版》游戏宣传下载页面的侵权图片；2.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180万元；3.判令被告在其平台官网首页醒目位置连续十日刊登声明，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4.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告就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应依法受到保护。原告是国内知名的游戏开发商，开发有《梦幻西游》手游、《梦幻西游无双版》、《迷你西游》游戏软件，就游戏相关的57张美术资源享有完整的著作权。涉案美术作品是原告上述游戏的角色、宠物、道具、技能等美术素材，其设计独特，富有美感，具有独创性，原告就其享有的著作权应依法受到保护。二、被告擅自使用和传播原告美术作品侵犯了原告著作权。近日，原告发现由两被告联合运营的《梦幻变异版》游戏，在宣传下载页面大量使用原告《梦幻西游》手游、《梦幻西游无双版》、《迷你西游》游戏的美术素材。其未经许可擅自使用和传播原告57张美术作品的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就上述美术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审理过程中，网易公司放弃修改权的主张。三、被告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较大损失，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并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原告涉案美术作品设计独特、制作精美，具有极高独创性和艺术价值。原告为制作上述美术作品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被告未经许可擅自使用原告美术作品，也未支付原告任何费用，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应向原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侵权游戏未经文化部备案也未取得版号即上线运营，属于非法运营的游戏，其大量使用原告游戏美术素材进行宣传，易使消费者误以为其游戏与原告有关，给原告游戏声誉带来不良影响，被告应承担消除影响的责任。综上所述，被告未经许可擅自使用和传播原告美术作品的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就上述作品享有的著作权，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相关规定，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八加一公司答辩称：一、针对停止著作权侵权的诉讼请求，经核实发现侵权链接已经无法访问，因此诉请其无法支持；二、针对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其公司经核实其确实提供了短信链接服务，涉案的落地页确实是其公司通过网上搜索的形式从网上下载后投入使用的。对于这两个事实，其公司表示认可，但对于这个损失本身以及损失的计算标准，其公司是不认可的，赔偿金额过高。而且，原告称其公司大量发送这样的短信是不准确的。因为其公司在前期经过核实，发现这款游戏的测试效果并不好，所以后期并没有签订合同，短信发送的数量也非常的少。三、针对第三个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其公司认为原告作为一家公司不存在人格权，因此不予支持赔礼道歉、销售影响的诉求。四、针对第四个诉讼费用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是由法院来判决的，其公司听从法院的判决。指牛公司答辩称：一、指牛公司是一个纯技术的小微创业公司，目前只有5-6名员工，主要业务是为游戏厂商提供游戏测试，充值接口服务和数据回调服务。本身没有游戏用户的获取和游戏推广属性。二、网易所诉的链接ICP主体分别来自苏州八加一公司和高新区狮山马到成功两家公司，侵权链接跟指牛公司本身没有关系，了解游戏推广行业应该清楚，推广和用户的获取跟玩家付费通道是不需关联的两个不同环节。指牛公司只是提供一个充值通道，可理解为类似于银联。公司收入只是1.5%-2%的充值手续费，目前也处于亏损状态。公司每年会为100+款的游戏提供测试和充值接口服务，但90%以上的游戏无法获得有量的充值,只是测试状态，网易所诉的游戏也在这范围内。三、原告网易公司诉指牛公司的理由是其是游戏的收款主体，并不能举证其跟侵权链接有主观的关联性，其方并没有侵权行为的事实。如果有用户通过信用卡付款买到了假货，是会追诉推广商家还是会追诉银联这个付款通道。四、其对侵权链接和素材本身不了解，所以也无法就此提供更多的举证。其感觉是网易在无法提供和举证损失的情况下，有刻意拆分素材来提诉讼标的的行为。网易公司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网易公司提交游戏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用于证明原告是国内知名的游戏开发商，开发有《梦幻西游》、《梦幻西游无双版》、《迷你西游》手机游戏。八加一公司、指牛公司对这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经本院审查认定，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网易公司提交的原告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书、作品在先发表证明、美术作品底稿、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书（补充）、作品在先发表证明（补充）、美术作品权属证据汇总表，用于证明涉案美术作品是原告开发的《梦幻西游》、《梦幻西游无双版》、《迷你西游》中的美术资源，原告对其享有著作权。八加一公司、指牛公司对这份证据中的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针对原告57张美术作品权属证据汇总表，其公司认为涉案侵权图片和原告52张美术作品之间构成的是一个修改的关系，而不是直接盗用的关系，涉案52张侵权图片和原告美术作品不完全相同；涉案侵权图片与原告其他5张美术作品之间是完全一致的。经本院审查认定，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网易公司提交的被告企业信用信息、gcuur.com-ICP备案信息，用于证明被告八加一公司是侵权链接的ICP备案主体，其提供了侵权网页内容及侵权游戏的下载，被告指牛公司是侵权游戏的收费主体，是该游戏的运营方。八加一公司、指牛公司对这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经本院审查认定，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能否证明原告系案涉作品的著作权权利人，将结合本案事实、证据予以综合认定。4.网易公司提交的（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梦幻变异版》录屏取证文件、侵权链接信息汇总表，用于证明被告在《梦幻变异版》游戏宣传下载页面大量使用原告美术作品，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八加一公司、指牛公司对这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经本院审查认定，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5.网易公司提交的侵权图片对比表，用于证明被告在《梦幻变异版》游戏宣传下载页面大量使用原告美术作品，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八加一公司、指牛公司对这份证据中的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针对原告57张美术作品权属证据汇总表，其公司认为涉案侵权图片和原告52张美术作品之间构成的是一个修改的关系，而不是直接盗用的关系，涉案52张侵权图片和原告美术作品不完全相同；涉案侵权图片与原告其他5张美术作品之间是完全一致的。经本院审查认定，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且涉案侵权图片与原告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构成侵权。6.网易公司提交的《梦幻西游》手游知名度证据、涉案作品类型及制作成本核算表、原告维权函、《梦幻变异版》其他侵权链接，用于证明原告游戏具有较大知名度，而被告长期持续向市场投放了大量侵权链接，利用原告游戏美术资源吸引流量，经原告维权仍不停止，其侵权的主观恶意明显，侵权情节恶劣，给原告造成较大损失。八加一公司对这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梦幻西游》手游知名度证据、涉案作品类型及制作成本核算表是原告自己提供的，我公司不予认可。两封维权函的接收方是一个电子邮箱，经核实，其公司没有这样的电子邮箱，因此未收到相关维权函件。对于《梦幻变异版》其他侵权链接证据，其公司认为对于一款游戏本身，上游也就是所谓的游戏方会找大量的这种渠道去推，此外，在推的过程中会使用大量相似或者雷同的推广页面去使用，因此，对于原告认为这个《梦幻变异版》的这些其他链接本案有关，对此，其公司是不予认可的。指牛公司对涉案作品类型及制作成本核算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将两个落地页拆分成如此多个形象来进行索赔，其认为非常不合理。经本院审查认定，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能否证明被告侵害原告涉案作品著作权，将结合本案事实、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八加一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涉案素材来源，用于证明其素材实通过第三方网站获取的，并非是自行制作。网易公司对这份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首先，被告提交的这两条链接icp备案主体和游戏运营方都是案外人，所以这两个链接和本案无关，这两个证据仅仅能够证明市面上是存在大量的这种侵权链接的，对此网易公司也会另案起诉，其次就是即便是如被告所说这个侵权网页里面的素材是来源于其他的侵权主体，该份证据也不能够证明被告使用原告的作品具有正当性。不论这个侵权网页是被告自己做的，还是委托他人制作，这个侵权素材从何而来，被告仍然是自己通过自己运营的网页向公众提供了原告的作品，是构成直接侵权的，被告应当承担这样的相应的侵权责任。网易公司认为：1.八加一公司和指牛公司之间是通过分工合作的方式来实施的共同侵权行为，虽然指牛公司没有直接制作或者是上传这样的侵权网页，但是二者是通过分工合作的方式，共同实施了这种侵权行为，所以说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2.被告指牛公司说的两个落地页的问题，认为我公司将其拆分成若干个作品，这一点我公司不予认同。首先，这个案子不仅是涉及两个落地页，而是有十几个落地页，而且我公司每一个作品是相应独立的，提交的的底稿和授权登记证书也可以显示，所以我公司这样选择是合理的。3.关于指牛公司称未与八加一公司签合同的事情，这是被告内部的关系，不论二被告如何分工、是否签订合同，都不会影响其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指牛公司对这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首先，该行为不是指牛公司的行为；其次，八加一公司认为其公司是联合利益方，但是其并没有从这个游戏中牟利，所以对此其不认可。被告指牛公司未提交证据。结合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一、当事人主体身份情况网易公司成立于2006年6月2日，法定代表人为丁磊，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软件、硬件及网络通信产品的开发、生产，互联网门户技术、电子商务技术、电子出版技术的开发、服务、销售本公司产品等等。八加一公司成立于2018年11月27日，经营范围主要包括互联网信息服务，数据处理和存储服务，计算机软件科技、互联网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服务等。2019年9月24日审核通过ＩＣＰ备案主体信息，备案／许可证号为“苏ＩＣＰ备19020082号”，网站名称为八加一Ｂｕｇ管理系统，网站首页网址为×××.ｃｏｍ，网站域名为ｇｃｕｕｒ.ｃｏｍ。指牛公司成立于2016年1月12日，经营范围主要包括计算机软硬件、网络技术、网络游戏技术开发等。二、《梦幻西游》、《梦幻西游无双版》、《迷你西游》游戏的权属情况2014年8月19日，网易公司开发完成了网易梦幻西游手游游戏软件（简称《梦幻西游》），未发表，原始取得其全部权利，登记号为2014SR199502。2015年5月27日，网易公司开发完成了网易《梦幻西游无双版》游戏软件（简称《梦幻西游无双版》）V1.0，未发表，原始取得其全部权利，登记号为2015SR116998。2014年3月28日，网易公司开发完成了网易《迷你西游》游戏软件（简称《迷你西游》）V1.5.101，首次发表时间为2014年4月22日，原始取得其全部权利，登记号为2015SR023274。网易公司主张其获得涉案57张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其中，共有被控侵权图片共计57张，经本院审查，网易公司实际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共计56张，均提供高清底稿，其中24张美术作品进行过版权登记（具体详见附件侵权图片比对表）。三、被控侵权行为的认定2019年8月9日，根据申请人网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庄晓苑保全证据的公证申请，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审查了相应的材料并受理申请。于该申请日当天在该公证处，在公证员徐某、公证员助理蔡洁的现场监督下，由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庄晓苑操作手机（该手机由公证处提供，该手机Ｗｉｅ华为安卓Ｐ20,型号：ＥＭＬ-ＡＬＯＯ，手机所用的无线网络由该处提供；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操作手机前，由公证员徐某删除手机内的同名或同类游戏，关闭所有应用程序。进行如下保全证据行为：1、打开手机，通过无线路由器上网方式进入Ｉｎｔｅｒｎｅｔ;浏览手机主屏幕。2、打开手机“文件管理”中的内部存储，新建文件夹“20190809”用于保存下载的安某包。3、点击打开手机自带浏览器，清除该手机浏览历史记录，查看书签／历史、下载。4、在上述浏览器地址栏输入“ｂａｉｄｕ.？ｃｏｍ”，？进入百度首页页面;在上述百度首页面搜索框输入“北京时间”，进入搜索结果页面，浏览实时的北京时间。5、在上述浏览器的地址栏中输入“ｈｔｔｐ:／／ｔ.ｃｎ／Ａｉ0ＺｆｅＧＸ”，进入“梦幻变异版”（1）游戏介绍页面，浏览该页面信息。6、将上述跳转页面网址复制到备忘录，刷新上述页面，浏览页面信息等。7、在上述浏览器设置“默认下载目录”为上述新建的文件夹“20190809”，在上述游戏介绍页面点击“免费下载”，下载并安某《梦幻变异版》游戏软件，安某包文件名称“ｃｐｓ_Ｑｖｘｙ_2753.？ａｐｋ”；打开该游戏软件，浏览游戏内容等操作。8、返回上述浏览器，多次刷新上述页面，浏览页面信息，再次下载并安某上述《梦幻变异版》游戏软件，打开该游戏软件，浏览游戏内容等。9、在上述浏览器的地址栏中输入:“ｈｔｔｐ:？／／ｔ.？ｃｎ／Ａｉ0ＺＩｂ1Ｉ”,进入“梦幻变异版”（2）游戏介绍页面，将上述跳转页面网址复制到备忘录。10、浏览上一步骤页面信息，点击“立即下载”，下载并安某《梦幻变异版》游戏软件，打开该游戏软件，浏览游戏内容。11、返回上述浏览器，多次刷新上述步骤9的页面，浏览页面信息，再次下载并安某该《梦幻变异版》游戏软件，打开该游戏软件，浏览游戏内容等。12、在上述浏览器的地址栏中输入:“ｈｔｔｐ:？／／ｔ.？ｃｎ／Ａｉ0ＺＩ7Ｅｅ”，进入“梦幻变异版”（3）游戏介绍页面，将上述跳转页面网址复制到备忘录。16、浏览上一步骤页面信息，点击“免费下载”，下载并安某《梦幻变异版》游戏软件,安某包文件名称“ｃｐｓ._Ｑｖｘｙ_2757.ａｐｋ＂;打开该游戏软件，浏览游戏内容。17、返回上述浏览器，多次刷新上述步骤15的页面，浏览页面信息，点击“立费下载”或“免费下载”，浏览下载信息等。18、在上述浏览器的地址栏中输入:“ｈｔｔｐ:／／ｔ.ｃｎ／Ａｉ01Ｄｆｆ4”,进入“梦幻变异版”（5）游戏介绍页面，将上述跳转页面网址复制到备忘录。19、浏览上一步骤页面信息，点击“免费下载”，下载并安某《西游变异版》游戏软件，安某包文件名称“ｃｐｓ_Ｑｖｘｙ_2676.ａｐｋ＂;打开该游戏软件，浏览游戏内容。20、返回上述浏览器，多次刷新上述步骤18的页面，浏览页面信息，点击“免费下载”，浏览下载信息等。21、在手机桌面打开并运行上述安某的《西游变异版》游戏软件，用微信进行充值并查看账单详情等相关操作。22、在上述浏览器的地址栏中输入:“ｈｔｔｐ:／／ｔ.ｃｎ／Ａｉ0ＺｆｅＧＸ”,进入“梦幻变异版”（1）游戏介绍页面，点击“免费下载”，下载并安某该《梦幻变异版》游戏软件，安某包文件名称“ｃｐｓ_Ｑｖｘｙ_2753.ａｐｋ”（覆盖步骤8的安某包）;打开该游戏软件，浏览游戏内容。23、在手机桌面打开并运行上述安某的《梦幻变异版》游戏软件，用微信进行充值并查看账单详情等相关操作。24、点击打开手机自带浏览器，通过百度搜索查看实时的北京时间。上述过程中共截屏125张图片。上述操作由公证员徐某全程拍摄视频录像，录像文件名称“20190809102823.ｍ2ｔｓ”，并导出至计算机。由公证员徐某将上述截图导出至计算机新建的文件夹“截图”，导出上述相关游戏安某包及文件夹至计算机。并由其使用ＨａｓｈＴａｂ_ｖ6.0.0.34软件计算上述录像、截图文件夹（由该公证员进行压缩）、安某包文件的哈希值。（哈希值相关内容保存至新建的“网易杭州-梦幻变异版-Ｐ20-20190809-哈希值.ｄｏｃｘ”文件，下称“哈希值文件”）由该公证员将上述录像、截图文件夹、压缩文件、安某包及哈希值文件刻录成光盘保存，并用高速打印机打印上述所有截屏图片。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于2019年8月20日出具（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网易公司经IP360取证，通过互联网取证的方式对网页快照进行取证，显示百度贴吧中网友“零之辉”评论：“怎么感觉是被网易泄露信息了。天天发我短信烦死了”、网友“心醉醉醉醉醉”评论：“肯定是网易内部在卖号码”、网友“陆雪琪Forever”评论：“我两个手机都收到了这种短信，但是我工作手机从来没用来玩过游戏，只注册过网易UU加速器，应该是网易泄露的”，该证书签发机构为司法联盟链，证书签发节点为IP360。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争议焦点在于：一是网易公司请求保护的对象是否属于美术作品；二是网易公司是否享有其所主张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三是八加一公司、指牛公司是否侵害了网易公司作品的著作权；四是八加一公司、指牛公司如何承担民事责任。一、网易公司请求保护的对象是否属于美术作品根据《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的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对于美术作品独创性的判断，法律并没有设定一个明确的高度，因此，只要是作者独立创作，具有最低限度的审美意义，且不属于公有领域的造型艺术，均应视为满足了作品的独创性要求。涉案56组角色、宠物、道具、技能等美术素材，其设计独特，富有美感，具有独创性，具有一定审美意义，且并无相反证据证明其不属于网易公司创作或者来源于公有领域，因此本院确认上述56组美术元素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二、网易公司是否享有其所主张作品的著作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网易公司提供的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书、游戏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作品在先发表证明、美术作品底稿、美术作品权属证据汇总表及补充证据，可以证实网易公司为涉案56组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审理过程中，网易公司明确其请求保护的作品为（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所附的截屏画面，具体包括《梦幻西游》手游、《梦幻西游无双版》手游、《迷你西游》手游的角色美术资源共56张，其中包括高模图1张、游戏内模型图4张、场景图1张、角色原画1张、宠物原画15张、道具原画6张、技能图标28张，其中24张进行过版权登记，版权登记类别为美术作品。网易公司明确八加一公司、指牛公司侵犯其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八加一公司、指牛公司擅自使用其涉案美术作品共56幅，且提交侵权比对表、（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梦幻变异版》录屏取证文件等证据证明侵权图片与涉案56张美术作品完全相同。八加一公司抗辩，被控侵权图片53、54、55、56、57与涉案美术作品仅构成实质性相似，其他被控侵权图片才与涉案美术作品构成相同。本院认为，网易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案56张美术作品与所有被控侵权图片相比，虽然图片背景不同，但两者在线条描绘、颜色选择、细节表达、造型比例、道具风格、元素搭配等方面表达特征完全相同，故属于相同图片。三、八加一公司、指牛公司是否侵害了网易公司作品的著作权网易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及真相取证文件等证据证明两被告通过群发短信的方式投放了涉案4条侵权链接，并在短信页和落地页擅自使用涉案美术作品共计56张，同时主张八加一公司擅自使用56张美术作品并制作了侵权网页，再将侵权网页存储到自己的服务器上形成一个复制件，故侵犯网易公司的复制权，后八加一公司利用自己的域名设置了多个URL网址，将侵权网页连接到公共网络，然后通过投放短信的方式将侵权链接推送给公众，是公众可以通过点击侵权网址获取网易公司美术作品，侵犯网易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在案证据，涉案4条侵权链接的ICP备案信息显示八加一公司为上述侵权链接的域名备案主体及侵权网站的主办单位，（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显示指牛公司为侵权游戏的收费主体。网易公司主张八加一公司负责提供侵权网页和侵权游戏的下载，指牛公司负责侵权游戏的收费，直接获取侵权收益，两被告通过分工合作的方式实施共同侵权行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八加一公司答辩称侵权素材来源于第三方侵权主体，但只提供了2个网页，本案共涉及4个侵权网页，网易公司已经证明涉案侵权网页来源于八加一公司，而八加一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由第三方平台制作涉案侵权网页，故本院认为八加一公司侵权行为成立。指牛公司答辩称其仅是涉案侵权游戏的分发平台，通过收取平台手续费获利，并没有实施被控侵权行为，本院认为在案证据只能证明指牛公司是《梦幻变异版》游戏的收费主体，不能直接证明指牛公司实施了未经许可在侵权网页使用涉案美术作品的共同侵权行为，网易公司也未能举证证明八加一公司和指牛公司存在共同的意思联络，故对网易公司对指牛公司的侵权指控不予支持。关于复制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由于信息网络传播行为是将作品以数字格式存储在介质上，再将这个数字文件上传到服务器，在服务器上生成一个新的复制件，使用户可以在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因此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实质上巳经包含了复制行为，故在本院认定八加一公司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情况下，对于网易公司诉请八加一公司的行为侵犯其复制权的主张，本院不再予以支持。关于信息网络传播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一般是将作品以数字格式存储在介质上，再将这个数字文件上传到服务器，在服务器上生成一个新的复制件，使用户可以在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但是信息网络传播行为中的复制非即时性行为，属于持续性传播行为，而且数字化作品的传播范围与复制件数量无关。八加一公司利用自己的域名设置了多个URL网址，将侵权网页链接到公共网络，然后通过投放短信的方式将侵权链接推送给公众，使得涉案56张美术作品在互联网中交互式传播，侵犯了网易公司对涉案56张美术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四、八加一公司、指牛公司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八加一公司侵犯了网易公司享有美术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网易公司的侵权行为指向的是著作财产权，不涉及著作人身权，故对于网易公司要求八加一公司承担赔礼道歉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消除影响的民事责任，网易公司已经举证证明百度贴吧中的评论对其商誉造成影响，因八加一公司的侵权行为使得网易公司评价降低，故对此消除影响的诉请予以支持。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力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以下的赔偿。”因网易公司无证据证明因涉案侵权行为给其造成的实际损失和八加一公司因此而实际获利的情况，故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几个因素以确定赔偿额：1.从涉案作品类型来看，涉案美术作品均来自于专业制作的《梦幻西游》手游、《梦幻西游无双版》、《迷你西游》游戏，场景丰富、制作难度大、具有较高的独创性，也具有一定知名度；2.本案涉及《梦幻西游》手游、《梦幻西游无双版》手游、《迷你西游》手游的角色美术资源共56张，其中包括高模图1张、游戏内模型图4张、场景图1张、角色原画1张、宠物原画15张、道具原画6张、技能图标28张，其中24张进行过版权登记；3.从本案侵权行为形式来看，通过群发短信的方式推广其《梦幻变异版》游戏，并在短信链接中大量使用涉案56张美术作品，侵权行为涉及范围较广，且用于商业目的明显；4.涉案56张美术作品均使用在游戏宣传推广页面，而非使用在《梦幻变异版》游戏中；5.从网易公司维权的成本来看，网易公司为维权采取了公证保全的证据固定形式等因素。综上，本院酌定八加一公司赔偿网易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30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八加一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涉案56张美术作品的行为；二、被告苏州八加一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网易（杭州）网络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300000元；三、判令被告苏州八加一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在其平台官网首页连续十日刊登声明（内容需经本院审核），消除影响。四、驳回原告网易（杭州）网络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计21000元，由原告网易（杭州）网络有限公司负担8820元，被告苏州八加一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2180元。原告网易（杭州）网络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苏州八加一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叶胜男人民陪审员  盛 放人民陪审员  马 菁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何 睿?附件一：侵权图片对比表汇总序号作品名称权利作品及信息侵权图片及信息侵权网页比对意见1道具-仙玉相同来源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5-3-27发表方式：《梦幻西游》手游官网《货币系统》一文中（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7页2宠物-净瓶女娲相同来源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7-2-11发表方式：17173网站《梦幻西游手游血宠首选梦幻西游手游新宠净瓶女娲详解》一文中（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8页3宠物-变异吸血鬼相同来源著作权登记证书（见96号案证据3）登记号：2015-F-00004085首次出版/制作日期：2014-05-05首次发表时间：2015-01-23登记日期：2015-06-03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12）发表时间：2015-6-19发表方式：搜狐网《梦幻西游手游龙宫吸血鬼怎么培养分析详解》一文中（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8页4技能-上古灵符相同来源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7-2-10发表方式：72G网站《梦幻西游手游灵符女娲怎么培养灵符女娲培养攻略》一文中（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8页5技能-高级神佑复生相同来源著作权登记证书（见96号案证据3）登记号：2017-F-00023649首次出版/制作日期：2014-11-13首次发表时间：2015-01-23登记日期：2017-09-13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5-3-26发表方式：《梦幻西游》手游官网《魔兽要诀》一文中（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8页6技能-高级法术连击相同来源著作权登记证书（见96号案证据3）登记号：2017-F-00023602首次出版/制作日期：2014-11-13首次发表时间：2015-01-23登记日期：2017-09-13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5-3-26发表方式：《梦幻西游》手游官网《魔兽要诀》一文中（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8页7技能-高级精神集中相同来源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5-3-26发表方式：《梦幻西游》手游官网《魔兽要诀》一文中（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8页8技能-高级强壮相同来源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5-3-26发表方式：《梦幻西游》手游官网《魔兽要诀》一文中（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8页9技能-高级反震相同来源著作权登记证书（见96号案证据3）登记号：2017-F-00023654首次出版/制作日期：2014-11-13首次发表时间：2015-01-23登记日期：2017-09-13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5-3-26发表方式：《梦幻西游》手游官网《魔兽要诀》一文中（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8页10技能-高级驱鬼相同来源著作权登记证书（见96号案证据3）登记号：2017-F-00023590首次出版/制作日期：2014-11-13首次发表时间：2015-01-23登记日期：2017-09-13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5-3-26发表方式：《梦幻西游》手游官网《魔兽要诀》一文中（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8页11技能-高级魔之心相同来源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5-3-26发表方式：《梦幻西游》手游官网《魔兽要诀》一文中（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8页12技能-高级幸运相同来源著作权登记证书（见96号案证据3）登记号：2017-F-00023637首次出版/制作日期：2014-11-13首次发表时间：2015-01-23登记日期：2017-09-13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5-3-26发表方式：《梦幻西游》手游官网《魔兽要诀》一文中（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8页13技能-高级招架相同来源著作权登记证书（见96号案证据3）登记号：2017-F-00025530首次出版/制作日期：2014-11-13首次发表时间：2015-01-23登记日期：2017-10-16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5-3-26发表方式：《梦幻西游》手游官网《魔兽要诀》一文中（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8页14技能-高级必杀相同来源著作权登记证书（见96号案证据3）登记号：2017-F-00023592首次出版/制作日期：2014-12-31首次发表时间：2015-01-23登记日期：2017-09-13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5-3-26发表方式：《梦幻西游》手游官网《魔兽要诀》一文中（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8页15技能-高级强力相同来源著作权登记证书（见96号案证据3）登记号：2017-F-00023642首次出版/制作日期：2014-12-31首次发表时间：2015-01-23登记日期：2017-09-13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5-3-26发表方式：《梦幻西游》手游官网《魔兽要诀》一文中（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8页16技能-高级固法相同来源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5-3-26发表方式：《梦幻西游》手游官网《魔兽要诀》一文中（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8页17技能-高级偷袭相同来源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5-3-26发表方式：《梦幻西游》手游官网《魔兽要诀》一文中（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8页18技能-高级敏捷相同来源著作权登记证书（见96号案证据3）登记号：2017-F-00023605首次出版/制作日期：2014-11-13首次发表时间：2015-01-23登记日期：2017-09-13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5-3-26发表方式：《梦幻西游》手游官网《魔兽要诀》一文中（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8页19技能-高级反击相同来源著作权登记证书（见96号案证据3）登记号：2017-F-00023610首次出版/制作日期：2014-11-13首次发表时间：2015-01-23登记日期：2017-09-13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5-3-26发表方式：《梦幻西游》手游官网《魔兽要诀》一文中（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8页20技能-高级突进相同来源著作权登记证书（见96号案证据11）登记号：2017-F-00023646首次出版/制作日期：2014-11-15首次发表时间：2015-01-23登记日期：2017-09-13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5-3-26发表方式：《梦幻西游》手游官网《魔兽要诀》一文中（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8页21技能-高级连击相同来源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5-3-26发表方式：《梦幻西游》手游官网《魔兽要诀》一文中（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8页22技能-高级会心相同来源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5-3-26发表方式：《梦幻西游》手游官网《魔兽要诀》一文中（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8页23技能-高级感知相同来源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5-3-26发表方式：《梦幻西游》手游官网《魔兽要诀》一文中（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8页24技能-地狱烈火相同来源著作权登记证书（见96号案证据3）登记号：2017-F-00023668首次出版/制作日期：2014-11-13首次发表时间：2015-01-23登记日期：2017-09-13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5-3-26发表方式：《梦幻西游》手游官网《魔兽要诀》一文中（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8页25技能-双星爆相同来源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6-3-8发表方式：一游网《梦幻西游手游法宠内丹选择》一文中（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8页26技能-催心浪相同来源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5-11-13发表方式：hao76网《（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8页27技能-轮回破相同来源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5-10-11发表方式：跑跑车手机网《梦幻西游手游轮回破与死亡召唤对比哪个好对比分析详解》一文中（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8页28技能-灵身相同来源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5-9-24发表方式：APP178手游网《手游梦幻西游宠物内丹搭配攻略详解》一文中（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8页29技能-狙刺相同来源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5-9-24发表方式：APP178手游网《手游梦幻西游宠物内丹搭配攻略详解》一文中（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8页30技能-静岳相同来源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5-9-24发表方式：APP178手游网《手游梦幻西游宠物内丹搭配攻略详解》一文中（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8页31技能-灵光相同来源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5-9-24发表方式：APP178手游网《手游梦幻西游宠物内丹搭配攻略详解》一文中（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8页32地图-凌霄宝殿相同侵权图片截取了原告作品台阶以下的部分来源著作权登记证书（见96号案证据3）登记号：2015-F-00004710首次出版/制作日期：2014-12-31首次发表时间：2015-01-23登记日期：2015-06-26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5-3-20发表方式：《梦幻西游》手游官网《各地图介绍》一文中（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9页33宠物-吸血鬼相同来源著作权登记证书（见96号案证据3）登记号：2015-F-00004085首次出版/制作日期：2014-05-05首次发表时间：2015-01-23登记日期：2015-06-03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5-7-16发表方式：第一手游网《梦幻西游手游吸血鬼宝宝加点大全》一文中（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9页34角色-剑侠客（游戏效果图）相同来源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5-11-17发表方式：蓝光手游大师网《梦幻西游手游90武器外观各职业武器外观图》一文中（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9页35宠物-鬼将相同来源著作权登记证书（见96号案证据11）登记号：2019-F-00001751创作完成日期：2015-03-27首次发表/出版/制作日期：2015-10-25登记日期：2019-01-31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5-10-25发表方式：《梦幻西游》手游官网（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9页36宠物-天兵相同来源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5-9-28发表方式：72G网《梦幻西游手游变异天兵怎么打书变异天兵打书技巧》一文（2019）粤广南方第041281号公证书第9页37宠物-野猪相同来源著作权登记证书（见96号案证据3）登记号：2015-F-00004090首次出版/制作日期：2014-12-12首次发表时间：2015-01-23登记日期：2015-06-03在先发表网页（见96号案证据5）发表时间：2015-6-15发表方式：4399手机游戏网《梦幻西游手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