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102民初4908号原告：扬州绿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扬州市四望亭路488号（锦绣花园）2-19。法定代表人：胡云，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后军，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焦伟，该公司员工。被告：镇江市恒大酱醋厂，住所地镇江市谏壁镇于山街。法定代表人：郭连国，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奎，江苏金荣恒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建国，江苏金荣恒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恒顺醋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镇江市丹徒新城恒顺大道66号。法定代表人：杭祝鸿，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奎，江苏金荣恒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镇江东新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镇江市谏壁镇越河街64号。法定代表人：马加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闵晨，江苏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扬州绿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镇江市恒大酱醋厂、江苏恒顺醋业股份有限公司、镇江东新商贸有限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件疑难复杂，于2020年5月15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扬州绿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伟，被告镇江市恒大酱醋厂、江苏恒顺醋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奎，被告镇江东新商贸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闵晨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扬州绿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镇江市恒大酱醋厂归还借款本金25万元及利息（截止2005年3月20日为1612.82元，自2005年3月21日起以本金25万元为基数按日息万分之2.1计算至2017年10月31日并根据上述利率标准按季度计算复利，自2017年11月1日起以本金25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2.判令被告江苏恒顺醋业股份有限公司、镇江东新商贸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为，被告镇江市恒大酱醋厂于2000年12月12日向中国工商银行镇江市支行借款25万元，由镇江市东大商城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担保，后中国工商银行镇江市支行履行了放款义务。后担保人镇江市东大商城注销，被告镇江东新商贸有限公司承接担保人镇江市东大商城所有债务责任。被告江苏恒顺醋业股份有限公司接收了被告镇江市恒大酱醋厂的全部资产及债务，应当对被告镇江市恒大酱醋厂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上述债权经过多次转让被原告获得，现原告为合法债权人，请求判令各被告承担还款责任。被告镇江市恒大酱醋厂辩称，1.原告起诉被告归还借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与事实不符。被告江苏恒顺醋业股份有限公司辩称，被告对镇江市恒大酱醋厂进行股份制改革，但经改制后，被告镇江市恒大酱醋厂仍然独立经营，其债务应当由其自身承担。被告镇江东新商贸有限公司辩称，1.被告并非本案借款的担保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即便被告需要承担保证责任，已经超过保证期间。2.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与事实不符。3.该债权曾转让到境外企业，需要政府部门审批。原告扬州绿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证明2000年12月15日，被告镇江市恒大酱醋厂与中国工商银行镇江市谏壁办事处签订借款合同，向中国工商银行镇江市谏壁办事处借款25万元。2.《保证合同》，证明2000年12月18日，镇江市东大商城与中国工商银行镇江市谏壁办事处签订担保合同，对上述镇江市恒大酱醋厂的25万元借款提供连带担保。3.借款借据，证明中国工商银行镇江市谏壁办事处于2000年12月25日向镇江市恒大酱醋厂出借25万元。4.中国工商银行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2份，证明中国工商银行镇江市谏壁支行于2002年12月25日、2004年9月30日向被告镇江市恒大酱醋厂催收相应欠款，被告镇江市恒大酱醋厂盖章予以确认。5.中国工商银行督促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2份，证明中国工商银行镇江市谏壁支行分别于2002年12月25日、2004年10月8日向镇江市东大商城督促其履行担保义务，保证期间在2002年12月25日转化为诉讼时效。6.《债权转让协议》及报纸公告1份，证明2005年7月25日中国工商银行江苏省分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并于2005年8月4日在江苏经济报刊登公告通知债权转让。7.报纸催收公告7份，证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分别于2007年3月26日、2008年5月23日、2010年4月10日、2012年3月19日、2012年9月19日、2014年7月24日、2016年6月28日在江苏经济报刊登债权公告催收上述债务。8.《资产转让协议》及报纸催收公告1份，证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与富迪实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31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富迪实业有限公司，并于2018年5月18日在江苏法制报刊登公告通知债权转让。9.国家发改委回复，证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向富迪实业有限公司转让上述债权时进行过备案。10.《债权转让协议》1份，证明2018年6月10日富迪实业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11.邮件交寄清单1份，证明2018年8月8日，原告对债权转让行为进行了通知并对债务进行了催收。12.工商档案3份，证明镇江市东大商城于2006年6月28日注销，其债权债务由被告镇江东新商贸有限公司承担。被告镇江市恒大酱醋厂、江苏恒顺醋业股份有限公司经质证后认为，证据2、5相对方为被告镇江东新商贸有限公司，证据10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被告未收悉上述材料。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证据6的转让协议中并未明确利息是否包含复利。被告镇江东新商贸有限公司经质证后认为，证据10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被告未收悉上述材料。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上述证据均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均予以确认。被告镇江东新商贸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镇江市恒大酱醋厂2001年1月31日及2001年3月31日资产损益表，证明在该表中对短期借款载明了25万元，即案涉的25万元贷款。2.2001年3月12日恒大酱醋厂进行资产评估立项的报告、2001年3月28日立项批复、2001年4月5日准予立项审批表、2001年6月19日恒大醋厂转让报告，证明受当时历史环境影响，镇江市恒大酱醋厂债务概括性由江苏恒顺醋业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债权和资产由江苏恒顺醋业股份有限公司享有。3.2001年6月27日关于收购镇江市恒大酱醋厂初步协议书，证明该协议中被告江苏恒顺醋业股份有限公司以55万元价格收购被告镇江市恒大酱醋厂。4.2002年6月26日介绍信、2002年6月27日员工档案收条、2001年8月13日进账单20万元、2001年9月5日的15万元进账单，证明被告江苏恒顺醋业股份有限公司已经实际收购镇江市恒大酱醋厂。5.镇江恒大调味品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商档案，证明该公司的股东是由江苏恒顺醋业股份有限公司100%持股人注册企业，其住所地镇江市恒大酱醋厂的办公地址一致。原告扬州绿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镇江市恒大酱醋厂、江苏恒顺醋业股份有限公司经质证后认为，证据1表格中的25万元不能确定是否为本案借款。对证据2、3、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目前镇江市恒大酱醋厂仍在独立经营，协议中明确约定注册新公司，但实际并未注册，说明协议并未实际履行。证据5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证据1中的借款25万元是否系本案借款应当由被告镇江市恒大酱醋厂明确，其未提供相反证据，本院推定该笔借款系本案借款。证据2、3、4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系其他单位工商信息，其注册地点与镇江市恒大酱醋厂一致，并不能证明被告江苏恒顺醋业股份有限公司实际接管被告镇江市恒大酱醋厂，本院将根据其他证据认定镇江市恒大酱醋厂与江苏恒顺醋业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0年10月15日，中国工商银行镇江谏壁办事处与被告镇江市恒大酱醋厂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被告镇江市恒大酱醋厂向中国工商银行镇江谏壁办事处借款25万元，借款期限自2000年12月25日至2001年6月25日止。借款月利率为6.045‰，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借款到期，利随本清。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8.5条约定，被告到期不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对逾期借款按日计收万分之2.1的利息，并对未支付利息计收复利。2000年12月18日，镇江市东大商城与中国工商银行镇江谏壁办事处签订《保证合同》一份，约定镇江市东大商城对镇江市恒大酱醋厂的借款25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主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2000年12月25日，中国工商银行镇江市谏壁办事处依约向被告镇江市恒大酱醋厂发放贷款25万元。借款到期后，被告镇江市恒大酱醋厂、镇江市东大商城未及时归还借款。中国工商银行镇江市谏壁支行于2002年12月25日向被告镇江市恒大酱醋厂出具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确定截止2002年12月20日，被告结欠中国工商银行镇江市谏壁支行贷款25万元，要求尽快偿还。同日，中国工商银行镇江市谏壁支行还向镇江市东大商城出具督促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要求镇江市东大商城履行保证责任。2004年9月30日，中国工商银行镇江市谏壁支行向被告镇江市恒大酱醋厂出具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确定截止2004年9月30日，被告结欠中国工商银行镇江市谏壁支行贷款25万元，要求尽快偿还。2004年10月8日，中国工商银行镇江市谏壁支行还向镇江市东大商城出具督促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要求镇江市东大商城履行保证责任。2005年7月25日，中国工商银行江苏省分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中国工商银行对被告镇江市恒大酱醋厂享有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并附债权转让清单，该清单中载明借款本金25万元，表外利息截止2005年5月20日为1612.22元。同年8月4日，中国工商银行江苏省分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在江苏经济报刊登上述债权转让信息并催收上述债务。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京办事处分别于2007年3月26日、2008年5月23日、2010年4月10日、2012年3月19日、2012年9月19日、2014年7月24日、2016年6月28日在江苏经济报刊登催收公告，对上述债务进行催收。2017年10月31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与富迪实业有限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将上述借款的本金及利息转让给富迪实业有限公司，并于2018年5月18日在江苏法制报刊登债权转让信息并催收上述债务。2018年6月10日，富迪实业有限公司与原告扬州绿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确认书》一份，约定将上述借款的本金及利息转让给原告。另查明，被告镇江市恒大酱醋厂系全民所有制企业，系镇江东方商业（集团）总公司下属企业，主管部门为镇江市贸易局，于2001年申报股份制改革，镇江市市直工业企业改革指导小组于2001年3月28日批复市贸易局，同意对被告镇江市恒大酱醋厂进行改制立项。2001年6月27日，被告江苏恒顺醋业股份有限公司与镇江东方商业（集团）总公司在镇江市贸易局见证下签订《关于收购镇江市恒大酱醋厂的初步协议书》一份，约定镇江市恒大酱醋厂按2001年3月21日评估确认的净资产转让给被告江苏恒顺醋业股份有限公司，转让费55万元。2001年8月13日、9月5日，被告江苏恒顺醋业股份有限公司向镇江东方商业（集团）总公司分别转账20万元、15万元。又查明，镇江市东大商城系全民所有制企业，于2006年6月28日注销，其债权债务由被告镇江东新商贸有限公司承担。本院认为，被告镇江市恒大酱醋厂、镇江市东大商城与中国工商银行镇江市谏壁办事处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中国工商银行镇江市谏壁办事处在保证期间曾要求镇江市东大商城承担保证责任，并在诉讼时效期间要求被告镇江市恒大酱醋厂、镇江市东大商城履行还款义务，后期各债权受让人均在诉讼时效期间内要求两被告承担还款责任，故对被告抗辩的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镇江市恒大酱醋厂、镇江市东大商城应当及时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镇江市东大商城已被注销，其债务由被告镇江东新商贸有限公司承担，故被告镇江东新商贸有限公司应当继续承担保证责任。关于被告镇江市恒大酱醋厂、镇江东新商贸有限公司应当还款的金额，本院认定借款本金为25万元，截止2005年5月20日利息为1612.22元，自2005年5月21日至2017年10月31日的利息为238665元（以25万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日利率万分之2.1计算），此后利息根据原告主张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关于原告主张的复利，《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到期不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对未支付利息计收复利。《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规定，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双方合同中的约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对应付未付利息按季计收复利（以应付未付利息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2.1按季结算）。关于被告江苏恒顺醋业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根据被告江苏恒顺醋业股份有限公司与镇江东方商业（集团）总公司签订的《关于收购镇江市恒大酱醋厂的初步协议书》及其后的履行情况，可以认定被告江苏恒顺醋业股份有限公司对镇江市恒大酱醋厂进行了收购，根据《国家体改委、国家计委、财政部、国家国有资产管理局关于企业兼并的暂行办法》第四条、第七条规定，本案的兼并方式应为购买式，企业兼并后的产权归被告江苏恒顺醋业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企业售出后，应当办理而未办理企业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起诉该企业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企业资产转让后的具体情况，告知债权人追加责任主体，并判令责任主体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上述规定，被告江苏恒顺醋业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受让人，对被告镇江市恒大酱醋厂的债务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同时鉴于被告镇江市恒大酱醋厂仍然存续，应由其自有资产承担该笔债务，其资产不足以清偿时，由被告江苏恒顺醋业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补充还款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镇江市恒大酱醋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扬州绿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5万元、利息（截止2005年5月20日利息为1612.22元，自2005年5月21日至2017年10月31日的利息为238665元，此后利息以25万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及复利（自2005年5月21日起至2017年10月31日止，以应付未付利息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2.1按季结算）。二、被告江苏恒顺醋业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还款责任。三、被告镇江东新商贸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镇江市恒大酱醋厂、江苏恒顺醋业股份有限公司追偿。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84元，由被告镇江市恒大酱醋厂、江苏恒顺醋业股份有限公司、镇江东新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份，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镇江市永安路分理处，帐号11×××61）审 判 长  胡绪美人民陪审员  蒋小琴人民陪审员  于菊芳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蒋天麟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二条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