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502刑初336号公诉机关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宫光辉，男，汉族，1981年10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初中文化，个体，户籍登记地址东营市垦利区，住东营市垦利区。2007年4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山东省垦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14年9月30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6年7月18日。2019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盗窃罪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辩护人李祥杰，山东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云龙，男，汉族，1988年10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大学文化，胜利油田井下作业公司海洋试修项目部职工，户籍登记地址东营市东营区，现住东营市东营区。2019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盗窃罪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辩护人刘龙，山东曦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伟，男，汉族，1988年8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无棣县，大专文化，无业，户籍登记地址及住址东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2019年6月18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2019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盗窃罪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广业，山东齐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以东区检公刑诉〔2020〕3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宫光辉、钟云龙、李伟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盗窃罪，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5月26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于同年8月4日、8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耀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宫光辉、钟云龙、李伟在山东省滨海看守所远程参加诉讼，辩护人李祥杰、刘龙、刘广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罪1.被告人钟云龙、李伟为谋取不法利益，在2019年3月以来，违背信用卡管理规定，将钟云龙办理的东营海云某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户、东营蓝云梅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公户，李伟办理的东营琦伟励逊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公户、东营铭伟智励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公户倒卖给宫光辉。被告人宫光辉倒卖的公户将上述4套公户倒卖给燕某(在逃)。2.被告人钟云龙、李伟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在2019年3月以来，违背信用卡管理规定，将张某1办理的东营霆兆子建材销售有限公司公户、东营逯兆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户、东营开发区辛瑞眼镜店公户(个体工商户)，徐某办理的东营正群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公户、东营六群芋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公户，孟某办理的东营韵恩克网络工程有限公司公户、东营辞恩质滇商贸有限公司公户，孙某办理的东营欣瑞琳商贸有限公司公户、东营敏瑞哲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公户、东营开发区胜助超市(个体工商户)倒卖给宫光辉。被告人宫光辉将上述10套公户倒卖给燕某(在逃)。3.被告人钟云龙、李伟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在2019年3月以来，违背信用卡管理规定，通过席某、祝某、曲某1介绍，将郭某办理的东营永鼎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公户、东营家营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户、东营开发区尚美洗衣店公户(个体工商户)，宫某办理的东营新立宇印刷装订有限公司公户、东营平立闵燃气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公户，任某办理的东营开发区田田文体店公户(个体工商户)、东营开发区燕华超市公户(个体工商户)，王某办理的东营常顺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公户、东营常一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户，张某2办理的东营秋鹏子商贸有限公司公户、东营鹏苌信广告策划有限公司公户、东营开发区鹏鹏五金店公户(个体工商户)倒卖给宫光辉和燕某。其中，除郭某和王某各一套公户被直接倒卖给燕某，其余10套公户均被倒卖给宫光辉。被告人宫光辉将上述10套公户倒卖给燕某。4.被告人钟云龙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在2019年3月以来，违背信用卡管理规定，将张某1以个人名义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东营莱商村镇银行、青岛银行3套银行账户直接倒卖给燕某。二、盗窃罪1.2019年5月7日，被告人钟云龙、宫光辉、张某3在明知公户已出租、且被他人掌控情形下，通过原有商户身份变更短信提示，或修改密码，或利用未修改账户密码等，在知晓东营蓝云梅琦电子商务公司的公户进入账款后取现6150元，犯罪嫌疑人钟云龙分得2000元，犯罪嫌疑人李伟分得500元，剩余的3650元由被告人宫光辉和张某3二人分赃。2.2019年5月7日，被告人李伟在明知公户已出租、且被他人掌控情形下，通过原有商户身份变更短信提示，或修改密码，或利用未修改账户密码等，在知晓鹏鹏五金店公户内进入账款后，伙同席某取现3700元，被告人钟云龙分得400元，被告人李伟分得500元，剩余的2800元由席某和祝某二人分赃。3.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钟云龙、李伟在明知公户已出租、且被他人掌控情形下，通过原有商户身份变更短信提示，或修改密码，或利用未修改账户密码等，在知晓田田文体店公户内的进入账款，伙同席某，于5月13日至14日陆续从东营开发区鹏鹏五金店公户内取现48800元，钟云龙分得7000元，李伟分得7000元，剩余的34800元由席某、祝某分赃。4.2019年5月17日，被告人钟云龙、李伟在明知公户已出租、且被他人掌控情形下，通过原有商户身份变更短信提示，或修改密码，或利用未修改账户密码等，在知晓东营开发区辛瑞眼镜店公户内的进入账款后，将公户内的10200元转至鹏鹏五金店公户内，并于当日从鹏鹏五金店公户取现10200元，钟云龙分得2600元，李伟分得2600元，张某3分得5000元。5.2019年5月20日，被告人钟云龙、李伟在明知公户已出租、且被他人掌控情形下，通过原有商户身份变更短信提示，或修改密码，或利用未修改账户密码等，在知晓东营琦伟励逊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公户内进入账款后取现15200元，钟云龙分得7600元，李伟分得7600元。6.2019年6月4日，被告人钟云龙、孙某在明知公户已出租、且被他人掌控情形下，通过原有商户身份变更短信提示，或修改密码，或利用未修改账户密码等，在知晓东营六群芋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公户内进入账款后取现20000元，钟云龙分得5000元，孙某分得3000元，张某3分得10000元，徐某分得2000元。7.2019年7月6日，被告人钟云龙在明知公户已出租、且被他人掌控情形下，通过原有商户身份变更短信提示，或修改密码，或利用未修改账户密码等，在知晓东营家营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户内进入账款后取款19700元，钟云龙分得10000元，郭某分得9700元。8.2019年7月12日，被告人钟云龙、孙某在明知公户已出租、且被他人掌控情形下，通过原有商户身份变更短信提示，或修改密码，或利用未修改账户密码等，在知晓东营六群芋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公户内进入账款后取现20000元，钟云龙分得5000元，孙某分得8000元，张某3分得4000元，徐某分得3000元。事后，孙某畏罪退赃8000元至钟云龙处。9.2019年7月29日至10月22日，被告人李伟在明知公户已出租、且被他人掌控情形下，通过原有商户身份变更短信提示，或修改密码，或利用未修改账户密码等，在知晓东营开发区琦伟超市公户内进入账款后陆续分多笔共取现11200元并据为己有。10.2019年9月8日，被告人钟云龙在明知公户已出租、且被他人掌控情形下，通过原有商户身份变更短信提示，或修改密码，或利用未修改账户密码等，在知晓王某办理的东营常一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户内进入账款后，伙同席某、祝某、曲某1取现20000元。人钟云龙分得7000元，席某分得2500元，祝某分得2500元，曲某1分得2000元，王某分得6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宫光辉、钟云龙、李伟违背信用卡管理规定，将自己、他人商户公卡出租他人使用，其中被告人宫光辉涉嫌倒卖公户24套，被告人钟云龙倒卖公户22套和3套银行卡，被告人李伟倒卖22套公户，其中倒卖22套公户是李伟、钟云龙共同行为，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且系共犯。被告人宫光辉、钟云龙、李伟采取秘密手段，从已经出租他人公卡内盗窃现金，其中被告人宫光辉涉及数额6150元，与他人分赃3700元；被告人钟云龙涉及数额163750元，非法所得54600元；被告人李伟涉及数额84050元，非法所得2940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涉嫌盗窃罪，系共同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被告人宫光辉、钟云龙、李伟数罪并罚。被告人宫光辉在五年内重新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系累犯。公诉机关在审理期间对上述指控做出更正说明：一、关于妨害信用卡管理罪部分，因计算错误，本院认为部分变更为宫光辉倒卖公户24套，钟云龙倒卖公户24套及3套个人信用卡，李伟倒卖公户24套。二、关于盗窃罪1.起诉书指控的第1条犯罪事实，被告人李伟未参与，事后分赃500元，不作为本案指控的犯罪事实，总数中予以扣减。2.起诉书指控的第5条犯罪事实，被告人钟云龙未参加，全部为李伟所为。3.删除第7条指控犯罪事实。4.第9条犯罪事实，因计算错误，应为12200元，鉴于不影响定罪，量刑影响较小，不予变更。5.第1、6、8、10条指控，分赃供证不一，违法所得不作为指控范围。其他违法所得不作为指控范围，但作为量刑情节在量刑中综合考虑。6.因计算错误，被告人李伟第9条犯罪事实涉及数额在本院认为计算中漏掉，予以更正。综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宫光辉参与盗窃1起，盗窃数额为6150元，被告人钟云龙参与盗窃7起，盗窃数额128850元，被告人李伟参与盗窃5起，盗窃数额89100元。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物证等证据。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宫光辉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三万元以上五万元以下，没收违法所得；对被告人钟云龙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并处罚金六万元以上十二万元以下，没收违法所得；对被告人李伟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并处罚金六万元以上八万元以下，没收违法所得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宫光辉、钟云龙、李伟均自愿认罪认罚，对指控和更正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同意量刑建议，签署具结书。被告人宫光辉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和交纳罚金、社会危害性较小的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钟云龙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属牵连犯，应以盗窃罪一罪从重处罚，不应数罪并罚。2.钟云龙具有自首、退赃、社会危害性较小等量刑情节。被告人李伟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等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罪1.2019年2月底至3月，被告人宫光辉为获取非法利益，向钟云龙、李伟购买4套公户（包含银行卡、U盾、印章、营业执照、电话卡、单位结算卡、支票密码器、印鉴卡），并为办理公户提供帮助，分别为钟云龙办理的东营海云某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东营蓝云梅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公户，李伟办理的东营琦伟励逊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公户、东营铭伟智励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公户。后被告人宫光辉将上述4套公户倒卖给燕某。2.2019年3月底至5月，被告人钟云龙、李伟为获取非法利益，直接联系或通过席某、祝某、曲某1等人介绍，购买他人办理的公户22套（包含银行卡、U盾、印章、营业执照、电话卡、单位结算卡、支票密码器、印鉴卡），其中20套倒卖给被告人宫光辉后，由被告人宫光辉倒卖给燕某，另2套公户直接倒卖给燕某，上述22套公户为张某1办理的东营霆兆子建材销售有限公司公户、东营逯兆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户、东营开发区辛瑞眼镜店公户(个体工商户)，徐某办理的东营正群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公户、东营六群芋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公户，孟某办理的东营韵恩克网络工程有限公司公户、东营辞恩质滇商贸有限公司公户，孙某办理的东营欣瑞琳商贸有限公司公户、东营敏瑞哲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公户、东营开发区胜助超市(个体工商户)、郭某办理的东营永鼎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公户、东营家营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户、东营开发区尚美洗衣店公户(个体工商户)，宫某办理的东营新立宇印刷装订有限公司公户、东营平立闵燃气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公户，任某办理的东营开发区田田文体店公户(个体工商户)、东营开发区燕华超市公户(个体工商户)，王某办理的东营常顺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公户、东营常一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户，张某2办理的东营秋鹏子商贸有限公司公户、东营鹏苌信广告策划有限公司公户、东营开发区鹏鹏五金店公户(个体工商户)。3.2019年3月以来，被告人钟云龙为谋取非法利益，将张某1以个人名义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东营莱商村镇银行、青岛银行3张银行卡倒卖给燕某。上述事实，三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宫光辉、钟云龙、李伟的供述，证人张某1、孟某、徐某、席某、祝某、曲某1、郭某、王某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搜查决定书、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企业及个体工商户信息，企业账户信息，个人账户信息，银行账户交易流水等证据证实，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二、盗窃罪1.2019年5月，被告人宫光辉、钟云龙伙同张某3在明知公户已被倒卖且被他人掌控的情形下，利用原有商户身份补办公户银行卡，在查询余额或银行卡关联手机短信提醒公户有存款入账后，分别于5月1日、5月13日在东营蓝云梅琦电子商务公司的公户取款4650元和1500元后分赃。2.2019年5月7日，被告人钟云龙、李伟伙同席某在明知公户已被倒卖且被他人掌控的情形下，采用上述方式从鹏鹏五金店公户内取款3700元后,三人与祝某共同分赃。3.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钟云龙、李伟伙同席某在明知公户已被倒卖且被他人掌控的情形下，采用上述方式从田田文体店公户内转款49000元至鹏鹏五金店，于5月13日至14日陆续从鹏鹏五金店公户内取款或转出48800元后,三人与祝某共同分赃。4.2019年5月17日，被告人钟云龙、李伟在明知公户已被倒卖且被他人掌控的情形下，采用上述方式从辛瑞眼镜店公户内转款10200元至鹏鹏五金店公户内，并于当日从鹏鹏五金店公户取现10200元后，二人与张某3分赃。5.2019年5月20日，被告人李伟在明知公户已被倒卖且被他人掌控的情形下，采用上述方式从东营琦伟励逊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公户取现15200元。6.2019年6月4日，被告人钟云龙伙同孙某在明知公户已被倒卖且被他人掌控的情形下，采用上述方式从东营六群芋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公户内取款20000元后，与张某3、徐某分赃。7.2019年7月12日，被告人钟云龙伙同孙某在明知公户已被倒卖且被他人掌控的情形下，采用上述方式,从东营正群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公户转款至东营六群芋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公户内，后取现20000元，与徐某等人分赃。8.2019年7月29日至10月22日，被告人李伟明知公户已被倒卖且被他人掌控的情形下，采用上述方式,从东营开发区琦伟超市公户内分三次取款11200元。9.2019年9月8日，被告人钟云龙伙同席某、祝某、曲某1明知公户已被倒卖且被他人掌控的情形下，采用上述方式,将东营常一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户内钱款20000元转出后，与王某分赃。上述事实，三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宫光辉、钟云龙、李伟的供述，证人席某、祝某、张某1、孙某、曲某1、王某证言，企业及个体工商户信息，企业账户信息，银行账户交易流水等证据证实，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钟云龙辩护人提出牵连犯的问题，审理认为，牵连犯是指以实施特定的一罪为目的，行为的手段或者结果又牵连触犯其他罪名的现象。首先，本案中，被告人宫光辉、钟云龙、李伟所实施的倒卖公户行为，目的是在出售公户的过程中赚取差价，获取非法利益。其后实施的从公户中窃取钱款的行为目的是非法占有他人钱款。即被告人系基于两个犯罪目的实施的两个不同的行为，从而触犯两个罪名。其次，从犯意产生的时间上看，被告人是在倒卖公户过程中，发现从公户窃取钱款的可能性，从而产生盗窃的故意，可见妨害信用卡管理并非盗窃的手段行为。再次，被告人总计倒卖公户24套、个人银行卡3张，而只盗窃9套公户中的钱款，且从被盗公户流水中亦可看出，被盗公户已经被用于走账多日后，被告人才从公户中窃取钱款，足见，被告人盗窃的实施具有随机性，并非办理银行账户就是为了实施盗窃行为。综上，被告人钟云龙辩护人关于牵连犯择一重罪处罚的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钟云龙、李伟非法持有信用卡数量问题，公诉机关第一起指控中，被告人钟云龙、李伟分别出售的系其个人名下办理的公户，不属于刑法规定的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故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定如下量刑事实，被告人宫光辉倒卖公户24套，被告人钟云龙和李伟共同倒卖公户22套，被告人钟云龙倒卖个人银行卡3张。被告人宫光辉、钟云龙、李伟采取秘密手段，从已倒卖的公户中窃取钱款，其中被告人宫光辉参与1次6150元，被告人钟云龙参与7次共计128850元，被告人李伟参与5次共计89100元。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宫光辉被抓获归案，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2019年10月23日，被告人钟云龙、李伟被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2007年4月13日被告人宫光辉因犯盗窃罪被山东省垦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2014年9月30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6年7月18日。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李伟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宫光辉亲属代其交纳违法所得15000元，罚金担保30000元。被告人钟云龙亲属代其交纳违法所得35000元，罚金担保70000元。被告人李伟亲属代其交纳违法所得36500元，罚金担保3500元。上述事实，除犯罪事实部分的证据外，另有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发破案经过、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经举证、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宫光辉、钟云龙、李伟单独或结伙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宫光辉、钟云龙、李伟单独或与他人交叉结伙采取秘密手段，多次从他人信用卡内盗窃现金，被告人宫光辉涉案数额较大，被告人钟云龙、李伟数额巨大，行为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中，被告人钟云龙和李伟系共同犯罪，二人积极参与并具体实施犯罪行为，故不区分主从犯，量刑时根据具体作用酌情予以区分。盗窃罪除第五起和第九起指控之外，均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与同案犯均积极参与共同实施犯罪行为，共同分赃，故不区分主从犯，量刑时根据具体作用酌情予以区分。三被告人均系一人犯二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钟云龙辩护人关于择一重罪的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宫光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宫光辉抓获归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坦白的构成要件，但被告人宫光辉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坦白、认罪认罚的辩护观点部分成立。被告人钟云龙、李伟被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三被告人均主动交纳罚金担保和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宫光辉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1年7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钟云龙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3年7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李伟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3年4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闫晓辉人民陪审员  任育强人民陪审员  曹 静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王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