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32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淑凤，女，195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招远市，现住招远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鲲善，男，1976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招远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莱山区银海路21号。负责人：张德龙，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帅，山东海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淑凤因与被上诉人刘鲲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招远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5民初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淑凤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后续治疗费及各项损失46000元；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是依据2012年6月30日烟台信恒翔司法鉴定所依据一份伪造不真实的病历内容，做出鉴定报告而误判。该鉴定报告结果患者4个月外用药不合理是错误的。脑伤的治疗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该鉴定所断定脑外伤在4个月内完全治好的结论没有依据证实，且病历内容与真实病情用药明细不相符，系伪造的病历做出的鉴定。二、一审法院对上诉人4个月后的治疗费15160.48元未做处理，烟台中院2013年11月1日做出(2013)烟刑终字第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撤销了原一审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的二、三项，2014年再审通知书，让上诉人对后续治疗费另行起诉，证明对烟台信恒翔司法鉴定报告并没有认可。三、招远市人民医院承认有关病情没有填写病历，有医院调查笔录为证，证明其出具的病历内容不真实、不完整。四、烟台富运司法鉴定所做出的鉴定报告注明，只能对牙齿伤情做出伤残鉴定，而颈、腰椎伤情间盘突出膨出，脊柱变形、椎间隙变窄等，因住院病历、出院记录均无记载，单从CT磁共振片子及不清晰的报告单无法做出鉴定。由此导致后续治疗费不能依法赔偿，理应由过错方承担责任。五、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因受害人提供不出伤情与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的证据，后续治疗费由受害人自己承担，没有法律依据。伪造病历造成各家鉴定所无法鉴定，不能说明交通事故后的伤情与事故没有因果关系。事故前上诉人有劳动能力，没有以上病史，更没有治疗史，因各大医院联网，被上诉人完全可以查到，理应提供受害人伤情与事故没有因果关系的证据。六、北京协和医院骨科专家教授讲过外伤能造成和加重颈椎、腰椎间盘突出，脊柱变形、椎间隙狭窄、滑脱等症状，椎体压缩引起椎间盘软骨环破裂，使椎间盘髓核突出，压迫神经导致腿部疼痛肿胀。被上诉人刘鲲善辩称，不认可上诉人上诉请求，经法院多次审理，应当赔偿的已经赔偿，这次主张的损失与刘鲲善没有任何因果关系，不应当由刘鲲善进行赔偿，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保险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维持原判。李淑凤在原一审中主张被告赔偿其他经济损失10000元，审理中，其将诉讼请求增加至42120元。其中包括：前面未判决的医疗费15160.48元、后续治疗费1465.06元(有单据原件未提交法庭的)、2016年在文登住院花费15521.49元，以上三笔合计医疗费32147.03元；李淑凤在文登住院期间找的护工护理29天的护理费4640元（160元/天×29天）、李淑凤从文登出院回家后从2016年3月17日到同年6月6日，找的护工每月工资3000元，付护工工资7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30元/天×28天）、交通费1274元，误工费鉴定结论作出后另行主张。以上合计46801.03元，要求被告赔偿90%计款42120元。重审中，原告李淑凤要求由一审判决数额24343元增加到46208元，重审中原告主张医疗费754.7元，一审未认定医药费15160.48元，鉴定费2080元，误工费6299元（15118元/年÷12个月×5个月），以上共计24294.18元，二被告承担90%计款21864.76元，以上共计46208元。原一审审理查明：2011年8月30日20时6分许，被告刘鲲善驾驶鲁Ｙ×××××号轿车沿304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招远市阜山镇张炳堡村304省道144公里处时，该车前头与前方顺行的孙某驾驶的手扶拖拉机后尾相撞，致孙某死亡、手扶拖拉机乘车人孙某之妻原告李淑凤受伤。经法医鉴定，原告李淑凤面部外伤致左颧骨骨折，构成轻伤。经招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刘鲲善负主要责任、孙某负次要责任、李淑凤在该事故中无责任。原告李淑凤除之前已判决且已获得赔偿的损失外，还支付了医疗费12914.63元（不包括刑事附带民事案卷中未判决的医疗费）、护理费12540元、交通费1258元。重审中又提交了754.7元医药费。另查明，原告李淑凤与孙某系夫妻关系。该案因被告人刘鲲善构成交通肇事罪，招远市人民法院已做出（2012）招刑初字第1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刘鲲善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淑凤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66062.89元、误工费2780.7元、护理费32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2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900元，共计75484.59元。审理期间，经法院委托，烟台信恒翔司法鉴定所于2012年5月14日和7月1日分别做出［2012］473号和［2012］6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李淑凤的头面部损伤构不成伤残，建议误工时间4个月，住院期间一人陪护，后续治疗情况建议参照有关医院证明或以实际发生的合理费用为准；李淑凤在误工4个月内的用药符合外伤治疗原则，其他超出休治时间的用药属不合理。宣判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淑凤、徐少鹏、孙鹏程、孙鹏真不服，提起上诉。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3）烟刑一终字第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刘鲲善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淑凤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66062.89元、误工费3148.67元、护理费9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2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900元，上述损失与受害人孙某的损失合计344747.31元。判决原审被告人刘鲲善赔偿上诉人李淑凤、徐少鹏、孙鹏程、孙鹏真经济损失人民币152921.59元（交强险外损失的90%，不含已支付的97550.99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招远支公司赔付上诉人李淑凤、徐少鹏、孙鹏程、孙鹏真经济损失人民币122000元。相关赔偿款项已执结。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淑凤、徐少鹏、孙鹏程、孙鹏真不服二审判决，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4年7月22日，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4）烟刑监字第20号驳回申诉通知书，载明李淑凤、徐少鹏、孙鹏程、孙鹏真的申诉理由不成立，申诉不符合再审条件，原判决应予维持。通知书注明，因后续治疗费用李淑凤可另行提起诉讼主张。原告李淑凤就其后续治疗费等损失于2014年12月29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二被告再赔偿损失101436元，并负担诉讼费。审理中，原告李淑凤申请对其伤残程度；误工及护理情况；神经性头痛、腰椎间盘突出、颈椎间盘突出和膨出、脊柱变形、椎管狭窄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进行司法鉴定。经法院委托，烟台富运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15］临鉴字第4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李淑凤牙齿脱落构成10级伤残；其伤后误工时间为6个月；伤后需1人护理3个月；根据现有的送鉴材料，对李淑凤神经性头痛、腰椎间盘突出、颈椎间盘突出和膨出、脊柱变形、椎管狭窄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无法做出评定。原告李淑凤表示，因为她的神经性头疼、腰椎间盘突出等病情的花费，待她与招远市人民医院的医疗纠纷案件审结后她将另行主张，在本案中她不主张该部分损失了，先将她牙齿受伤的损失解决了，其他用药花费在本案中放弃，我院于2016年5月做出（2015）招民初字第140号民事判决，认定本次交通事故给原告李淑凤造成的其牙齿受伤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800元、残疾赔偿金25860元（12930元/年×20年×10%）、剩余护理费300元、交通费再酌情考虑300元、剩余误工费1574.33元、鉴定费2100元，以上合计为32934.33元。因被告保险公司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已赔偿完毕，故上述损失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90%计款29640.90元。判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再赔偿原告李淑凤各项经济损失29640.90元；驳回原告李淑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29元，由原告李淑凤负担1648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负担681元。宣判后，原告李淑凤和被告刘鲲善均不服，均提起上诉。2016年11月，烟台中院做出（2016）鲁06民终3187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诉讼费依法分担，被告已按照该判决赔偿原告相关损失。原一审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李淑凤申请进行司法鉴定，具体鉴定要求：1、李淑凤的腰椎间盘突出、脊柱向后弯曲、椎间隙变窄、颈椎间盘突出、膨出、脑部外伤、造成神经性头疼，交通事故能否造成以上病情；2、申请人误工期限，护理期限；3、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经原、被告选择，由法院委托威海恒源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2017年4月20日在法院带领原告李淑凤与被告刘鲲善的代理人兰丰战一起到该所咨询时，鉴定人员高永君告知李淑凤鉴定要求中的第1、第3项无法鉴定。后原告李淑凤又将鉴定要求变更为：鉴定李淑凤的颈椎、腰椎间盘突出膨出、脊柱向后弯曲、椎间隙变窄、神经性头疼等疾病是否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被告刘鲲善申请对李淑凤的伤情与交通事故间的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威海恒源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7月6日出具退鉴函，内容为：受贵院委托对李淑凤颈椎、腰椎间盘突出、膨出等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因果关系进行鉴定，现因我所专业技术能力不足，不能满足鉴定所需，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的有关规定，现予以退鉴。请谅解。原一审庭审质证后，原告李淑凤坚持要求再次鉴定，法院予以准许，原、被告双方在法院技术科的主持下共同选择由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要求是：原告申请鉴定其颈椎、腰椎间盘突出、膨出、脊柱向后弯曲、椎间隙变窄、神经性头痛等疾病是否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如果存在因果关系，再次鉴定误工、护理情况；如果原告的上述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被告申请对李淑凤的伤情与交通事故间的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接受法院委托后，于2017年8月11日出具了终止鉴定告知书（编号为2017-398），内容为：贵院委托我所的李淑凤鉴定一案，现因本所能力及技术条件有限无法完成相关鉴定工作，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九条第（一）之规定，我所决定终止此次鉴定工作，予以退鉴，并将相关鉴定材料退还贵院。特此告知。庭审质证后，原告李淑凤表示继续申请鉴定，鉴定要求：腰椎、颈椎间盘突出、膨出、椎间隙变窄、脊柱变形、神经性头痛，以上症状外伤是否能够造成，如果能够造成，鉴定误工、护理。原一审中法院多次委托鉴定，多次被退回，原告亦不能提供能完成鉴定内容的鉴定机构，故法院不予准许继续委托鉴定。重审中，原告李淑凤提交2017年7月、2018年6月、11月、2019年3月的医药费单据共计754.74元。并提交了单方委托的威海科真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报告，被告保险公司和被告刘鲲善对该鉴定报告不予认可，申请重新鉴定，要求鉴定：1、原告李淑凤的腰椎、颈椎间盘突出、膨出、椎管狭窄、脊柱变形与本次外伤是否存在因果关系。2、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所需的误工时间、护理期限进行鉴定。同时原告李淑凤要求对其头疼、头晕、左视力模糊与本次事故的因果关系、伤残等级、误工、护理时间及后续治疗费进行司法鉴定。经法院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于2019年4月23日以本案超出本所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作出不予受理函。法院又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进行鉴定，2019年6月18日，该院以本案超出本所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作出退卷函。法院继续委托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9年7月17日，该所以超出本所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为由作出不予受理函。在鉴定期间，原告李淑凤于2019年6月17日撤回威海科真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报告。原告李淑凤对三家鉴定机构的不予受理函均无异议，但辩称这并不能证明原告要鉴定的病情与本次事故没有因果关系，被告保险公司和被告刘鲲善对三家鉴定机构不予受理函没有异议，称原告没有证据证实其主张的病情与本次事故有关，其诉求应当驳回。庭审中，原告李淑凤提交了招远市人民法院对招远市人民医院张建军、董秀霞主治医生的调查笔录，张建军、董秀霞均证实原告李淑凤2011年9月8日在招远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CT检查拍片结果显示原告有腰间盘突出和膨出，9月24日核磁检查有腰间盘突出和膨出的诊断报告，2011年10月7日CT报告有腰间盘突出和椎间盘膨出，2011年10月31日磁共振检查腔隙性脑梗阻，这都是辅助性检查，都给予了治疗，当时请骨科会诊，骨科考虑病情不是很严重，建议给予热敷理疗，不需要特殊治疗，因此在病程记录和住院诊断上没有记录。原告称因招远市人民医院并没有将病情记录在病历中，导致鉴定机构无法鉴定。烟台富运司法鉴定所作出无法鉴定的说明，为此原告以医疗服务合同纠纷为由将招远市人民医院起诉，法院判决不属于法院民事调整的范围，所以驳回原告李淑凤诉求，原告上诉于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原告提交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烟刑监字第20号驳回申诉通知书，明确注明原告的后续治疗费用可另行主张，原告根据再审通知书注明，认为刑事附带民事部分未处理的费用和后面另产生的治疗费，都属于后续治疗费，要求二被告赔偿。另外，原告主张再审通知书可以证实原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烟台信恒祥鉴定所的鉴定是无效的，因该鉴定报告其证明效力没有再审通知书证明力大，再审通知书系生效法律文书，因此，原告提起的主张是按照再审通知书的通知事项进行诉讼应予支持。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招远市人民医院张建军、董秀霞主治医生的调查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观点有异议，鉴于原告诉被告招远市人民医院医疗服务合同纠纷一案，已被一审、二审法院予以驳回，因此该证据就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更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并且该调查笔录只是医生的个人陈述，不能证明其陈述的真实性，原告提交的病例中并没有关于因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所述本案中的伤情，因此原告以该证据主张其腰间盘颈椎突出膨出与本次事故有因果关系，没有法律依据。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烟台中级人民法院（2014）烟刑监字第20号驳回申诉通知书真实性无异议，证明观点有异议，该通知书并没有对烟台信恒祥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予以撤销，也没有对（2013）烟刑一终第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予以撤销，因此原告主张该通知书对信恒祥司法鉴定报告是无效的鉴定结论没有证据支持。另，原告于2014年12月29日向招远市人民法院就后续治疗费已提起诉讼，法院作出（2015）招民初字第140号民事判决书，对原告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后续治疗费已作出了判决，保险公司已作出了赔偿。原告本次诉讼不属于后续治疗费的范畴。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刘鲲善驾驶的机动车与孙某驾驶的手扶拖拉机相撞，致孙某死亡、手扶拖拉机乘坐人孙某之妻原告李淑凤受伤，交警部门认定刘鲲善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孙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淑凤无事故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责任认定准确，法院予以采纳。原告李淑凤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在招远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已针对其颈椎、腰椎问题做过检查且进行过治疗，经法医鉴定，其误工4个月内的用药系合理用药，其合理用药已在（2012）招刑初字第1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和（2013）烟刑一终字第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其因交通事故致牙齿受伤的相关损失虽已超出休治时间4个月，但经法院审查认为其该花费仍为合理范围内的花费，此部分损失也已在（2015）招民初字第140号民事判决及（2016）鲁06民终3187号民事判决中予以确认。重审中原告提交了其单方委托的威海科真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报告，二被告不服该鉴定，申请重新鉴定，在鉴定过程中，原告李淑凤于2019年6月17日撤回威海科真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报告，同时其它三家鉴定机构都在不同时间以“本所能力及技术条件有限无法完成相关鉴定工作”为由予以退鉴。原告李淑凤主张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未认定的15160.48元已经在刑事附带民事案件中做了审理，原告又将该损失作为后续治疗费主张由二被告赔偿，属重复起诉，本案中不再审理；原告李淑凤在一审中主张的医疗费中在大药房购买药品的花费797.26元及向私人支出的理疗费用2400元，因无相关病历和诊断证明，证实该花费为何支出及购买了何种药品、购买的药品与交通事故是否有关等，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李淑凤在一审中主张的其在文登整骨医院花费的医疗费中已由社会保险服务中心报销的6386.06元、不应再向被告要求赔偿。重审中原告主张的754.7元医药费无法证实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已年满60周岁，其主张5个月的误工费6299元，亦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实，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因在审理过程中原告自愿撤回威海科真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报告，其主张的鉴定费2080元，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李淑凤在2011年9月、10月住院期间CT和核磁共振显示有腰间盘突出和膨出，主治医生称都是辅助性检查，都给予了治疗，当时请骨科会诊，骨科考虑病情不是很严重，建议给予热敷理疗，不需要特殊治疗，因此在病程记录和住院诊断上没有记录，无法证实其腰间盘突出和膨出与交通事故有关。因此原告以该证据主张其腰间盘颈椎突出膨出与本次事故有因果关系，没有法律依据。原告提交的烟台中级人民法院（2014）烟刑监字第20号驳回申诉通知书，该通知书并没有对烟台信恒祥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予以撤销，也没有对（2013）烟刑一终第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予以撤销，因此原告主张该通知书对信恒祥司法鉴定报告认定是无效的鉴定结论没有证据支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烟刑监字第20号驳回申诉通知书中称后续治疗费李淑凤可另行提起诉讼主张，也是针对有因果关系的后续治疗费，故原告认为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未认定的15160.48元费用和后面治疗的费用均系后续治疗费，可另行提起诉讼主张虽不违反法律规定，但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原告李淑凤在原一审和重审中均没有证据证实其腰椎、颈椎间盘突出、膨出、椎管狭窄、脊柱变形与本次外伤存在因果关系，其出具的书面证明不足以证实，同时也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出院后需护理及护理时间，故原告李淑凤的原一审的诉求和重审的诉求法院均依法不予支持。经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淑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53元，由原告李淑凤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涉案交通事故经招远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上诉人刘鲲善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上诉人的相关经济损失及后续治疗费已经司法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意见并经生效判决作出认定，被上诉人也已作出赔偿。上诉人主张本次颈椎腰椎损失系后续治疗费，与涉案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应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根据庭审查明事实，上诉人就上述主张申请司法鉴定，但经双方选择的三家鉴定机构均以无法完成相关鉴定工作为由退鉴，上诉人未举证证实系因伪造病历导致无法鉴定，亦未提交证据推翻烟台信恒翔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不足以证实本次损失与涉案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3元，由上诉人李淑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付景波审判员  刘 腾审判员  于 青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雪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