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03刑初78号被告人龚炳旭，曾用名龚旭，男，1988年7月3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兰州市七里河区某房地产管理所出纳，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现住兰州市七里河区。2019年8月12日因涉嫌职务违法犯罪被兰州市七里河区监察委员会留置，8月30日因涉嫌挪用公款罪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陈耿、李梦婷，甘肃正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七检公诉刑诉(2019)5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炳旭犯挪用公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睿昭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炳旭及辩护人陈耿、李梦婷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龚炳旭于2016年3月1日起至案发前担任兰州市七里河区某房地产管理所（以下简称某所）出纳，期间：1.2017年4月1日，被告人龚炳旭利用其经手、管理单位公款之机，擅自将该所房管员郝某甲收取的公租房租金2191686元现金存入其个人兰州银行卡内，在银行办理定期存款业务，收益40.49元。2017年4月21日、4月26日先后两次将该款取出后上缴兰州市非税收入财政汇缴户。2.2017年4月5日，被告人龚炳旭利用其经手、管理单位公款之机，擅自将该所房管员张某甲收取的公租房租金164000元和国有直管公租房租金19600元现金存入其个人兰州银行卡内，在银行办理定期存款业务，收益149.72元。2017年7月7日将该款取出后上缴兰州市非税收入财政汇缴户。3.2017年5月17日、5月18日，被告人龚炳旭利用其经手、管理单位公款之机，擅自将该所房管员张某甲收取的公租房租金224000元现金存入其个人兰州银行卡内，在银行办理定期存款业务，收益63.55元。2017年6月8日、6月13日、7月7日先后三次将该款取出后上缴兰州市非税收入财政汇缴户。4.2017年5月19日，被告人龚炳旭利用其经手、管理单位公款之机，擅自将该所房管员郝某甲收取的公租房租金363698.4元现金存入其个人兰州银行卡内，在银行办理定期存款业务，收益169.73元。2017年7月7日先后三次将公款取出后上缴兰州市非税收入财政汇缴户。5.2017年7月7日，被告人龚炳旭利用其经手、管理单位公款之机，擅自将收取的国有直管公租房租金47165.4元现金存入其个人兰州银行卡内，当日将其中23940.23元租金上缴兰州市非税收入财政汇缴户，剩余23225.17元租金，在银行办理定期存款业务，收益89.49元。2017年10月19日将该款取出后上缴兰州市非税收入财政汇缴户。6.2017年11月6日、11月13日、12月11日、2018年3月14日，被告人龚炳旭利用其经手、管理单位公款之机，擅自将该所房管员李某甲、郝某甲、刘某甲等人收取的公租房及国有直管公租房租金514962.8元、409499元、180547元、12906元（合计1117914.8元）存入其个人兰州银行卡内，先后四次，通过兰州银行手机APP申购“百合宝”理财产品，收益4650.06元。2017年12月1日、2018年1月25日、3月14日先后三次将该款赎回后上缴兰州市非税收入财政汇缴户。7.2018年4月20日，被告人龚炳旭利用其经手、管理单位公款之机，擅自将该所房管员张某甲收取的商业广场国有直管公房租金共计33292.8元存入其个人兰州银行卡内，通过兰州银行手机APP申购“百合宝”理财产品，收益18.34元。2018年4月25日将该款赎回后上缴兰州市非税收入财政汇缴户。8.2018年5月8日，被告人龚炳旭利用其经手、管理单位公款之机，擅自将该所房管员李虎刚收取的国有直管公房租金共计18481.2元存入其个人兰州银行卡内，通过兰州银行手机APP申购“百合宝”理财产品，收益6.8元。2018年5月10日将该款赎回后上缴兰州市非税收入财政汇缴户。9.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龚炳旭利用其经手、管理单位公款之机，擅自将该所房管员孟某甲、高某甲收取的国有直管公房租金共计98239.1元存入其个人兰州银行卡内，通过兰州银行手机APP申购“百合宝”理财产品，收益28.22元。2018年5月24日将该款赎回后上缴兰州市非税收入财政汇缴户。10.2018年6月13日、14日，被告人龚炳旭利用其经手、管理单位公款之机，擅自将该所房管员李某甲、郝某甲、刘某甲收取的公租房租金共计879483.1元存入其个人兰州银行卡内，通过兰州银行手机APP申购“百合宝”理财产品，收益4224.55元。2018年6月20日将该款赎回后上缴兰州市非税收入财政汇缴户。11.2018年6月28日、7月4日、5日，被告人龚炳旭利用其经手、管理单位公款之机，擅自将该所房管员张某甲、乔某、张某乙、刘某甲国收取的有直管公房、公租房租金共计287024元存入其个人兰州银行卡内，7月13日，通过兰州银行手机APP申购“百合宝”理财产品，收益1192.68元。2018年7月26日将该款赎回后上缴兰州市非税收入财政汇缴户。综上，被告人龚炳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共计3439527.17元。将挪用公款产生的收益款10639.39元全部用于个人挥霍。案发前，被告人龚炳旭已全部将被挪用公款上缴兰州市非税收入财政汇缴户。破案后，被告人龚炳旭家属退回挪用公款产生的全部收益款10639.39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龚炳旭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无视国法，在担任单位出纳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公款归个人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龚炳旭在案发前已将挪用的公款全部上缴，案发后退回违法所得，并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建议判处被告人龚炳旭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同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人龚炳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供认属实。辩护人辩称：1.龚炳旭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主观恶性较小，可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2.案发后，龚炳旭积极退赃，可酌情予以减轻处罚；3.龚炳旭挪用公款造成的社会危害性较小，具有减轻处罚情节；4.龚炳旭平时一贯表现良好，积极参与社会公益事业，长期向多个公益组织捐款捐物，资助家庭困难的学生继续完成学业；5.龚炳旭具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的情节；6.七里河区某房地产管理所财务制度缺失，是导致龚炳旭走上犯罪道路的重要诱因；同时提供了龚炳旭资助贫困地区留守儿童上学的票据及参加公益事业的照片等证据。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被告人龚炳旭在担任某所出纳期间，利用其经手、管理单位公款的职务便利，多次将该所收取的公租房及国有直管公房租金共3439527.17元存入其兰州银行个人账户内，将其中的1005092.17元用于定期存款，收益518.74元；2424435.00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收益10120.65元。后陆续将本金支取，上缴财政非税收入账户，收益10639.39元全部用于个人日常生活。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4月1日，被告人龚炳旭擅自将该所房管员郝某甲收取的公租房租金2191686元现金存入其个人兰州银行卡内，办理定期存款业务，收益40.49元。2017年4月21日、4月26日先后两次将该款取出后上缴兰州市非税收入财政汇缴户。2.2017年4月5日，被告人龚炳旭擅自将该所房管员张某甲收取的公租房租金164000元和国有直管公租房租金19600元现金存入其个人兰州银行卡内，办理定期存款业务，收益149.72元。2017年7月7日将该款取出后上缴兰州市非税收入财政汇缴户。3.2017年5月17日、5月18日，被告人龚炳旭擅自将该所房管员张某甲收取的公租房租金224000元现金存入其个人兰州银行卡内，办理定期存款业务，收益63.55元。2017年6月8日、6月13日、7月7日先后三次将该款取出后上缴兰州市非税收入财政汇缴户。4.2017年5月19日，被告人龚炳旭擅自将该所房管员郝某甲收取的公租房租金363698.4元现金存入其个人兰州银行卡内，办理定期存款业务，收益169.73元。2017年7月7日先后三次将公款取出后上缴兰州市非税收入财政汇缴户。5.2017年7月7日，被告人龚炳旭擅自将收取的国有直管公租房租金47165.4元现金存入其个人兰州银行卡内，当日将其中的23940.23元上缴至兰州市非税收入财政汇缴户，剩余23225.17元在银行办理了定期存款业务，收益89.49元。2017年10月19日将该款取出后上缴兰州市非税收入财政汇缴户。6.2017年11月6日、13日、12月11日、2018年3月14日，被告人龚炳旭擅自将该所房管员李某甲、郝某甲、刘某甲等人收取的公租房及国有直管公租房租金514962.8元、409499元、180547元、12906元存入其个人兰州银行卡内，先后四次通过兰州银行手机APP申购“百合宝”理财产品，收益4650.06元。2017年12月1日、2018年1月25日、3月14日先后三次将该款赎回后上缴兰州市非税收入财政汇缴户。7.2018年4月20日，被告人龚炳旭擅自将该所房管员张某甲收取的商业广场国有直管公房租金共计33292.8元存入其个人兰州银行卡内，通过兰州银行手机APP申购“百合宝”理财产品，收益18.34元。2018年4月25日将该款赎回后上缴兰州市非税收入财政汇缴户。8.2018年5月8日，被告人龚炳旭擅自将该所房管员李虎刚收取的国有直管公房租金共计18481.2元存入其个人兰州银行卡内，通过兰州银行手机APP申购“百合宝”理财产品，收益6.8元。2018年5月10日将该款赎回后上缴兰州市非税收入财政汇缴户。9.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龚炳旭擅自将该所房管员孟某甲、高某甲收取的国有直管公房租金共计98239.1元存入其个人兰州银行卡内，通过兰州银行手机APP申购“百合宝”理财产品，收益28.22元。2018年5月24日将该款赎回后上缴兰州市非税收入财政汇缴户。10.2018年6月13日、14日，被告人龚炳旭擅自将该所房管员李某甲、郝某甲、刘某甲收取的公租房租金共计879483.1元存入其个人兰州银行卡内，通过兰州银行手机APP申购“百合宝”理财产品，收益4224.55元。2018年6月20日将该款赎回后上缴兰州市非税收入财政汇缴户。11.2018年6月28日、7月4日、5日，被告人龚炳旭擅自将该所房管员张某甲、乔某、张某乙、刘某甲国收取的有直管公房、公租房租金共计287024元存入其个人兰州银行卡内，7月13日，通过兰州银行手机APP申购“百合宝”理财产品，收益1192.68元。2018年7月26日将该款赎回后上缴兰州市非税收入财政汇缴户。案发后，被告人龚炳旭家属代龚炳旭退赔违法所得10639.39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问题线索分办意见单、立案决定书及留置决定书等书证。证实兰州市七里河区监察委员会在审查某房地产管理所有关信访问题时，发现该所出纳龚炳旭有涉嫌挪用公款的嫌疑，遂于2019年8月9日立案调查，8月12日对龚炳旭采取留置措施。2.解除留置决定书。证实2019年8月30日兰州市七里河区监察委员会将龚炳旭涉嫌职务违法案件移送审查起诉。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龚炳旭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及某所情况说明。证实某所于2004年2月成立，是区政府直属管理的科级建制、财政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5.干部履历表及某所七西房发[2016]6号文件。证实2016年3月1日被告人龚炳旭被任命为某所财务室出纳。6.非税收入说明。证实某所自2010年非税收入交由兰州市财政局管理，根据相关规定，该所收取的公房租金均要及时全额上缴财政非税专户，不得延迟，挤占挪用。7.某所财物管理制度及出纳工作职责。证实出纳要认真贯彻执行财政政策和财务制度，加强银行存款和现金管理，严格遵守国家货币管理制度，当天收入，当天入库，当日支出，当日记账；严格执行财务纪律，不得借用、挪用公款。8.兰州市政府非税收入管理暂行办法。证实政府非税收入主要包括政府性基金收入、专项收入、彩票资金收入、行政事业性收费、罚没收入、国有资本经营性收入、国有资源（资产）有偿使用收入及其他政府非税收入。9.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关于百合宝产品的介绍。证实2014年12月30日，该行推出百合直销银行“类余额宝”产品“百合宝”，百合宝是该行代销建信基金的一款货币基金产品，基金名称为“建信嘉薪宝货币A”，基金代码为“000686”。10.某所缴款书汇总、兰州市公共租赁住房合同书、租金收入交款书、银行交易明细、定期存款明细及龚炳旭挪用资金统计表等相关书证。证实被告人龚炳旭将某所收取的国有直管公房和公租房租金多次存入其个人银行账户内用于办理定期存款业务及购买理财产品。11.现金缴款单。证实2019年9月3日，被告人龚炳旭的父亲将龚炳旭的违法所得10639.39万元退赔。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乙（原某所所长）证言。证实其到某所任所长时，出纳是李某甲，2016年年初换成了龚炳旭。某所的主要职责是对房管所管理的公房（国有直管公房、公租房、廉租房）租金的收缴以及房屋的管理和维护，所长负责所里全面工作，出纳的工作职责是认真贯彻执行财政政策和财务制度，加强银行存款和现金管理，严格遵守国家货币管理制度，当天收入，当天入库，当日支出，当日记账，做好实报实销，及时向财政非税上缴公房租金，做好记账、对账、结账、报账等工作。某所收取的公房租金，2018年12月之前，上缴到兰州市财政非税专户，2019年1月之后，全部上缴七里河区财政非税专户，不可以存放到个人银行卡内，也不允许延迟上缴。龚炳旭将公房租金存放到个人银行卡内进行营利活动其不知道，作为所长其是有责任的，没有监管到位。2.证人郝某甲（某所房管员）证言。证实2016年其任某所房管员，负责收取国有直管公房和公租房租金。收取的租金都是现金，全部要上交给所里财务室出纳龚炳旭，给龚炳旭交租金的时间不固定，有时候当天交，有时候十天交，有时候一个月交一次，所里没有要求限时上交。龚炳旭有过几次先交钱后补开非税发票和交款书的情况，具体数额其记不清了，以交款书上的数额为准。每次补开非税发票时，其都拿收据去和龚炳旭对账，对完账收据都交给龚炳旭了，龚炳旭将钱干什么用了其不知道。3.证人李某甲（某所房管员）证言。证实其任某所房管员，负责收取直管公房和公租房租金，租金都交给了财务室出纳龚炳旭，大部分租金交的是现金，也有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直接转到龚炳旭的个人兰州银行卡内。交租金是不定时的，没有固定时间，所里没有要求限时上交，其一般是一个月上交一次。龚炳旭有过几次先交钱后补开非税发票和交款书的情况，具体数额其记不清了，以缴款书上的数额为准。。其以前担任过出纳，知道要将收取的租金全部上缴财政非税账户，龚炳旭将这些钱干什么用了其不知道。4.证人刘某甲（某所房管员）证言。证实2018年3月其任房管员，负责收取公租房租金，交的租金都是现金，全部要上交给所里财务室出纳龚炳旭，交租金的时间不定期，其一般是一本收据写完后才给财务交，所里没有要求上交租金的时限。龚炳旭有过先交钱后补开非税发票和交款书的情况，具体数额其记不清了，以缴款书上的数额为准。每次补开非税发票时，其都拿收据去和龚炳旭对账，对完账收据都交给龚炳旭了，龚炳旭将钱干什么用了其不知道。其听财务上的人说要将收取的租金上缴财政，但具体怎么交其不知道。5.证人张某丙（某所房管员）证言。证实其任房管员期间，负责收取国有直管公房和公租房租金，租金收取来之后，由房管员在非税系统上开具收取租金的票据，将租金交给单位出纳，再由出纳将收取的租金通过银行上交到财政非税专户。龚炳旭是2016年左右担任出纳的，其是累计收取到一定程度才给龚炳旭交的，不是收一笔交一笔，给龚炳旭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交的租金，是龚炳旭给的他个人的银行卡号，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龚炳旭转租金只有一次，因为那一次金额比较大，具体金额记不清楚了，龚炳旭将这些钱干什么用其不清楚。6.证人张某甲（某所房管员）证言。证实其任某所房管员，负责收取公租房和国有直管公房租金，2016年3月之后租金都交给了出纳龚炳旭，主要是现金，也有过通过转账的方式直接转到龚炳旭个人的银行卡内，这种方式给龚炳旭转了多少其记不清楚了，是龚炳旭让转到他自己的银行卡内的，龚炳旭是否利用这些钱进行营利活动其不知道。7.证人高某甲（某所房管员）证言。证实2017年6月其任某所房管员，因是新的岗位，对具体的工作不熟悉，所以就由同事杨龙带着其收取国有直管公房房租，租金全部交给了单位出纳龚炳旭，交租金的日期不定，其一个月或两个月交一次。龚炳旭有过先交钱后补开非税发票和交款书的情况，通过存现和转账的方式给龚炳旭个人银行卡内交租金的具体金额其记不清楚了，是龚炳旭让这样做的，龚炳旭是否利用这些钱进行营利活动其不知道。8.证人乔某（某所房管员）证言。证实其任房管员期间，主要负责收取国有直管公房租金，租金全部交给了单位出纳。龚炳旭担任出纳期间，其大部分交的是现金，有时也转账，大概一周左右交一次，给龚炳旭个人银行卡内通过转账的方式交过多少租金记不清楚了，是龚炳旭提供的他兰州银行的卡号，龚炳旭是否利用这些钱进行营利活动其不知道。9.证人孟某甲（某所房管员）证言。证实2009年12月其任某所房管员，主要负责收取国有直管公房租金，租金全部交给单位出纳。龚炳旭担任出纳期间，通过转账的方式交过多少租金其记不清楚了，是龚炳旭提供的他个人兰州银行卡号，龚炳旭是否利用这些钱进行营利活动其不知道。10.证人张某乙（某所房管员）证言。证实其任某所房管员，负责收取国有直管公房租金，租金全部交给了出纳龚炳旭，有现金交的，也有通过银行转账交的，但大部分是交的现金，银行转账交的只有一次，基本上都是收取租金的当天交的，有时候龚炳旭不在单位的时候就过几天再交，给龚炳旭个人银行卡上通过转账的方式交过多少租金其记不清楚了，是龚炳旭让这样做的，卡号也是他提供的，龚炳旭是否利用这些钱进行过营利活动其不知道。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龚炳旭供述及悔过书。证实2013年12月其到某所工作，2016年3月担任该所出纳（其没有会计资格证），工作职责主要是收缴国有直管公房、公租房、廉租房的租金及单位日常支出的报销等。某所主要负责国有直管公房、公租房、廉租房的租金收取和将收取的租金上缴财政非税账户，以及国有直管公房的维修等工作，下设国有直管公房管理办公室和公租房办公室，具体收取房屋租金是由这两个办公室的房管员负责，房管员将租金收回后统一交给其，其再将这些钱交到财政非税账户中。2017年4月至2018年7月期间，其多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条件，将房管员交给其的租金大概300多万元，存放在其个人兰州银行卡中用于办理定期存款和购买兰州银行“百合宝”理财产品，定期存款累计收益500多元，“百合宝”理财产品的收益累计1万多元。本金其陆续支取和赎回后，全部上缴到财政非税专户，收益其陆续支取后用于个人日常开支。将单位租金用来办理定期存款及购买百合宝理财产品是因为房管员给其实际交钱的日子和其实际将这些钱上交财政非税的日期之间是前后错开的，就想着利用其保管的这段时间挣点利息，别人都不知道，没有任何人授意。（卷一第39-82页、第178-182页）四、鉴定意见中兴财光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证实经审计，被告人龚炳旭在任职出纳期间，于2016年3月至2019年3月挪用资金3439527.17元，均陆续上缴财政非税收入。其中用于兰州银行定期存款金额为1005092.17元，定期存款收益518.74元；用于兰州银行百合宝理财2424435.00元，理财收益10120.65元。（卷三第179-195页）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罪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对辩护人提供的龚炳旭资助贫困地区留守儿童上学的票据及参加公益事业的照片等证据，经查，因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故不予认定。对辩护人辩护意见的综合评判如下：对辩称某所财务制度缺失是龚炳旭走上犯罪道路的重要诱因的意见，卷内证据证实，某所在财物管理方面专门制定了财物管理制度及出纳工作职责，龚炳旭作为财务人员，应严格执行财务制度及财务纪律，但其为贪图蝇头小利，无视相关财务制度及纪律，多次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致使自己走上了的犯罪道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称龚炳旭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的意见，经查，本案中龚炳旭虽将挪用的款项全部归还，但其多次挪用，累计数额达到刑法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标准，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对公款的占有、使用、收益权及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故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大，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称龚炳旭系偶犯的意见，经查，偶犯是偶然实施某种犯罪行为的人，本案中龚炳旭自2016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期间，先后多次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已不属于偶然犯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辩称龚炳旭系初犯及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的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对辩称龚炳旭积极退赃的意见，有现金缴款单证实，予以采纳。对辩称龚炳旭具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的情节的意见，经查，无据证实，故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龚炳旭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任单位出纳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公款归个人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龚炳旭退赔全部违法所得，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八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龚炳旭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4年8月11日止。)二、违法所得10639.39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罗亚丽审 判 员  宋子锋人民陪审员  郭志霞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彭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