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9刑终19号原公诉机关陕西省汉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世琴，女，汉族，大学文化，会计，户籍所在地汉阴县城关镇，现住汉阴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9日被汉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滨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鹏，陕西宁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世汉，男，汉族，专科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汉阴县，现住汉阴县城关镇。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9日被汉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阴县看守所（石泉）。指定辩护人：杨加平，陕西宁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桂荣，女，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汉阴县城关镇，现住汉阴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9日被汉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依法逮捕，于2020年4月8日被汉阴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潘小军，陕西宁康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田玲玲，陕西宁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陕西省汉阴县人民法院审理的汉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世琴、陈世汉、沈桂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8）陕0921刑初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陈世琴、陈世汉、沈桂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飞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世琴及其辩护人陈鹏、上诉人陈世汉及其辩护人杨加平、上诉人沈桂荣及其辩护人潘小军、田玲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初，马某某等人成立北京XXXX创业投资中心等公司，利用其拥有“高能镍碳超级电池”等相关专利技术对外进行夸大宣传，以“国宏金桥”基金和“因为.所以”咖啡屋消费众筹名义，采用“双区发展、多层次资金分配”传销运作模式进行私募股权的“融资”行为。该模式设立以信息津贴为主，管理津贴、区域津贴为辅多项“资金”制度，诱导会员双区平衡发展，不断增加投资，积极发展会员实现“资金”利益最大化。为便于管理和返利结算，该公司将所有投资者纳入公司的国宏众筹基金会员管理系统，对投资者的层级关系、获取酬金情况通过该系统进行操作。同时规定，投资一手3万元或者4.5万元，可以成为会员，对应奖励3万积分，多投后积分以此累加。投资30万元后，可以成为县级召集人。2014年9月，被告人陈世琴通过朋友冯荣花（另案处理）介绍接触考察“中科泰能镍碳电池”项目，投资购买“国宏金桥”基金成为会员。后陈世琴陆续向该基金投资获得国宏基金县级召集人及会员报单资格，在会员系统共注册3个会员账号，分别为115XXXXX、116XXXXX、125XXXXX。陈世琴作为县级召集人，通过当面介绍、集中讲课、组织培训学习、邀请参加国宏推介会等方式积极传递信息，推广该项目投资模式，并夸大宣传公司发展、盈利前景及奖励规则，吸引投资者加入，引诱已投资人积极发展他人参加，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并通过公司平台设定的系统条件在会员平台上积极发展自己的A、B区市场，以获取公司各项资金积分。同时，陈世琴作为会员报单员，负责收款汇款，每报一单获取投资金额1﹪的奖励积分。该积分可提现，可复投，每一积分价值人民币一元。同年10月，被告人沈桂荣、陈世汉经陈世琴介绍投资购买“国宏金桥”基金成为会员，沈桂荣在会员系统共注册2个账号，分别为152XXXXX、160XXXXX，陈世汉在会员系统注册账号175XXXXX。沈桂荣、陈世汉作为陈世琴的直接下线，在了解到该基金的运作模式后，通过熟人介绍、邀约参与培训、考察等方式积极传递信息、推广该项目投资模式，夸大宣传公司发展、盈利前景及奖励规则，吸引投资者加入，引诱已投资人积极发展他人参加，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并通过公司会员平台设定的系统条件在会员平台上积极发展自己的A、B区市场，以获取公司各项资金积分。2017年4月21日，经贵州省黔东南自治州凯里市公安局委托，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对公司会员管理系统电子数据进行检验，陈世琴共有3个会员账号，在推荐关系组织结构中，会员编号125XXXXX为另2个账号上线，会员编号125XXXXX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2层，直接推荐会员数为13人，下线会员数为686人，下线层数为10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会员数为680人，本人投资金额为34.5万元，下线人数投资总额为4464万元，总投资额为4498.5万元，获取奖金总额为182.9604万元。沈桂荣共有2个会员账号，在推荐关系组织结构中，会员编号152XXXXX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3层，直接推荐会员数为12人，下线会员数为225人，下线层数为9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员数为224人，本人投资金额为25.5万元，下线人数投资总额为1465.5万元，总投资额为1491万元，获取奖金总额为85.4796万元。陈世汉共有1个会员账号，在推荐关系组织结构中，会员编号17526765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3层，直接推荐会员数为19人，下线会员数为243人，下线层数为6层，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员数为242人，本人投资金额为22.5万元，下线人员投资总额为1666.5万元，总投资额为1689万元。获取奖金总额为49.4160万元。另查明，案发后，汉阴县公安局民警于2017年8月9日打电话给被告人陈世琴女儿，要求被告人陈世琴到案接受调查，后被告人陈世琴于当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同日被汉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羁押于汉阴县看守所（石泉）；同日，汉阴县公安局民警到被告人沈桂荣家中准备对其进行拘传，因沈桂荣当时未在家，经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沈桂荣主动回家，到案接受调查，当日被汉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羁押于汉阴县看守所（石泉）；同日，被告人陈世汉正坐在汉阴开往西安的班车上，接到汉阴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立即在柞水服务区下车等待公安机关将其带回接受讯问，当日被汉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羁押于汉阴县看守所（石泉）。原判认为，被告人陈世琴、沈桂荣、陈世汉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以投资理财获取高额回报为名，在亲戚、朋友、熟人中采用当面介绍、集中讲课、组织培训学习、邀请参加国宏推介会及考察实体等方式积极、广泛宣传“国宏金桥”传销活动，积极发动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并按一定顺序形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奖励依据，引诱已投资人积极发展他人参加，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三被告人的行为对该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均起到了关键作用，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且三被告人直接或间接发展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均在120人以上，层级均在三级以上，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均已达25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汉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世琴、沈桂荣、陈世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但均不是该传销活动的发起人、策划人、操纵人，也不是该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应属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世琴享有报单权利，直接或间接发展人数多，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大，在三被告人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被告人陈世汉、沈桂荣直接或间接发展人数及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相对较少，属于罪责较小的从犯，可比照被告人陈世琴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世琴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于当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应认定为自动投案，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桂荣在被拘传前经民警电话通知，其主动回家，到案接受公安机关调查，应认定为自动投案，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世汉在汉阴开往西安的班车上，接到民警电话通知后，其立即在柞水服务区下车等待公安机关将其带回接受讯问，应认定为自动投案，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及三被告人关于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世琴、沈桂荣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陈世琴、沈桂荣、陈世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世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二、被告人陈世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三、被告人沈桂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陈世琴上诉提出，1.XX公司投资的中科泰能、杰丰果业等项目实际存在，募集的大部分资金投入了上述项目，故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其没有实施骗取财物的行为，取得的奖金是业务奖励，是以销售业绩为标准计算的，并非以发展人员数量为标准计算的；3.整个组织领导者均未要求被发展者再发展他人加入组织，本案不属于“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陈世琴于庭前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承认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同意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二审庭审中，上诉人陈世琴再次确认变更上诉请求为，其认罪认罚，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处罚。陈世琴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对一审法院认定陈世琴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但陈世琴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在二审过程中，陈世琴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法院对其从轻量刑。陈世汉上诉提出，1.XX公司投资的中科泰能、杰丰果业等项目实际存在，募集的大部分资金投入了上述项目，故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其没有实施骗取财物的行为，取得的奖金是业务奖励，是以销售业绩为标准计算的，并非以发展人员数量为标准计算的；3.整个组织领导者均未要求被发展者再发展他人加入组织，本案不属于“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故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陈世汉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对法院认定陈世汉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但陈世汉系从犯、初犯、偶犯，并有自首情节，请求法院对其从轻量刑。沈桂荣上诉提出，1.XX公司投资的中科泰能、杰丰果业等项目实际存在，募集的大部分资金投入了上述项目，故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其没有实施骗取财物的行为，取得的奖金是业务奖励，是以销售业绩为标准计算的，并非以发展人员数量为标准计算的；3.整个组织领导者均未要求被发展者再发展他人加入组织，本案不属于“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沈桂荣于庭前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承认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同意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沈桂荣再次确认变更上诉请求为，其认罪认罚，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处罚。沈桂荣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对法院认定沈桂荣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但沈桂荣系罪责较小的从犯，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在二审中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法院对其从轻量刑。二审检察员认为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法院定罪量刑基本准确、诉讼程序合法。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陈世琴、沈桂荣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陈世琴、沈桂荣从轻处罚，即对陈世琴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25万元；对沈桂荣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对陈世汉建议维持原判刑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世琴、陈世汉、沈桂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正确。另查明，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陈世琴、沈桂荣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陈世琴在家属配合下缴纳罚金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案件线索移交函，立案决定书，拘传证，拘留证，逮捕证，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户籍证明，中国XX投资基金业协会《关于国宏祥天、国宏金桥华泰等2只私募基金产品备案情况说明》（中基协函[2016]568号）、附件北京XX创业投资基金备案信息表，合伙协议，中国XXXX委员会北京证监局2016年6月24日出具的关于北京XX国际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涉嫌违法违规风险的情况报告(京证监函[2016]297号)，安康XX商贸有限公司合同书，XX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方案，国宏众筹“因为﹒所以”入会协议，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2016]数检字第567号、[2016]数检字第567号（补）、[2016]数检字第567号（3）电子数据及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2016]数检字第567号（3）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贵州黔东南永盛司法会计鉴定所（2017）会鉴字第002号鉴定意见书，以高强身份信息所办理的银行卡尾号为5279、1077、6006的交易明细，陈世汉尾号为6475银行卡、陈世琴尾号为6617银行卡自2014年10月1日至2016年6月31日的交易明细，沈桂荣名下账户关联合约、账号尾号为2599及6610的主档信息、账号及尾号为1078银行卡的交易明细，冯荣花尾号为9810银行卡、尾号为8814银行卡交易明细，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搜查照片，移交物品、文件清单，黔东南州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远程勘验工作记录（黔东南州公【网安】勘【2016】5号），关于移送光盘的情况说明、光盘制作说明表，视听资料，（2019）陕09刑终141号刑事裁定书，（2019）陕09刑终195号刑事判决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证人谭某某、高某、金某某、谭某某、石某某、吴某某、龙某某、彭某某、邹某某、李某某、沈某某、毋某某、张某某、黄某、尤某某、邹某某、李某某、马某某、殷某某、邓某某、刘某某、文某、杨某某、梅某某、吴某某、钟某某、刘某某、姚某某、杨某某、朱某某、吕某某、常某某、李某某、李某某、候某某、姚某某、叶某某、陈某某、钟某某、彭某某、王某某、程某某、沈某某、付某某、周某某的证言，同案参与人冯某、林某某、冯某某、高某的供述，被告人陈世琴、沈桂荣、陈世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世琴、沈桂荣、陈世汉为谋取经济利益，以投资理财获取高额回报为名，在成为“国宏金桥基金”会员后，通过当面介绍、集中讲课、组织培训学习、邀请参加国宏推介会及考察实体等方式积极、广泛宣传“国宏金桥”传销活动，积极发动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并按一定顺序形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且三上诉人直接或间接发展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均在120人以上，层级均在三级以上，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均已达25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三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陈世琴、沈桂荣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故对上诉人陈世琴、沈桂荣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其二人已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上诉人陈世汉提出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陈世汉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陈世汉系从犯、初犯、偶犯，并有自首情节，请求法院对其从轻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陈世汉的行为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认定其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已对其减轻和从轻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检察机关提出上诉人陈世琴、沈桂荣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陈世琴、沈桂荣从轻处罚，对陈世汉维持原判刑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鉴于上诉人陈世琴、沈桂荣在二审期间自愿认罪认罚，检察机关出具了量刑建议，建议对二人从轻处罚，故依法予以改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陕西省汉阴县人民法院(2018)陕0921刑初61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陈世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9日起至2020年8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撤销陕西省汉阴县人民法院(2018)陕0921刑初6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一、被告人陈世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三、被告人沈桂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世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9日起至2020年10月8日止；罚金已缴纳5000元，下余部分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桂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9日起至2020年4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效梅审判员  邝 希审判员  冉 琼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马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