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51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世英，男，汉族，1931年3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59号深国投广场1栋7楼，组织机构代码89218633X。主要负责人：尤程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春，湖南公言（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金盛，湖南公言（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莫爱婷，女，汉族，1981年9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上诉人姜世英因与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被上诉人莫爱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225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世英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委托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对姜世英的伤情进行鉴定；3.依照姜世英的伤残等级鉴定结果判令平安保险支付医疗费、交通费、陪护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赔偿等共计872986.36元；4.依照姜世英的综合伤残等级结果判令平安保险支付伤残补偿金；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没有依照姜世英的鉴定申请项目进行鉴定，缩小了姜世英的伤情鉴定范围，鉴定结论没有反映出姜世英的实际伤情。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没有依照姜世英的鉴定申请事项及实际伤情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不能反映姜世英的实际伤残情况。2017年1月3号，姜世英向法院明确表达了鉴定请求为：对姜世英交通事故后的脑外伤综合症、脑震荡后遗症的病情进行综合评估；在上述评估的基础上，对姜世英交通事故后的伤情综合等级进行司法鉴定。2018年6月11号，应法院的要求，姜世英重新向原审法院出具了申请书，明确伤情鉴定的申请事项为对交通事故造成形成脑外伤综合症、脑震荡后遗症的病情、痴呆病情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及对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原审法院未与姜世英沟通，缩小了姜世英的鉴定申请范围，而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在鉴定过程中，没有依照鉴定申请事项及姜世英的实际伤情进行鉴定；姜世英在交通事故中，左脚被汽车车轮压到受伤，导致受伤摔倒，肩部及头部着地受伤，其受伤部位有三个。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仅对姜世英左脚部的伤情进行鉴定考虑，没有对姜世英受伤的肩部及头部的伤情进行鉴定考虑（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后来回复法院说，对此没有办法进行鉴定），鉴定结论没有考虑到姜世英肩部及头部的受伤两个因素，其鉴定结论不能反映姜世英实际受到的伤害，是不准确、不完全的。姜世英受伤后续治疗过程中，头部受伤的部位，被多家医院诊断为交通事故综合症、脑外伤综合症、脑震荡后遗症，至今仍然处于治疗状态，审理本案需要查明这部分伤残的等级及护理期限，这也是姜世英申请综合伤残等级鉴定的本意。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在鉴定过程中，没有对姜世英肩部及头部的伤情两个因素进行鉴定考虑，其鉴定结论是不完整的，不能反映姜世英实际受到的伤害，导致法院审理中无法查明姜世英的真实伤残等级。二、原审法院仅因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向法院复函称无法对姜世英的脑外伤综合征、脑震荡后遗症进行鉴定，就没有对姜世英的伤情进行进一步的鉴定，而是采用推断、酌情的方式，推定平安保险对姜世英的脑外伤综合征、脑震荡后遗症承担20%的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三、姜世英提交的证据及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证明，姜世英至今仍受到交通事故后遗症、脑外伤综合症及脑震荡综合症的折磨与困扰，至今仍然处于治疗状态，精神上受到损害显然是客观存在的，后续治疗也是必须的。既然原审判决已经推定平安保险对姜世英的上述伤后症状具有20%的参与度，那么姜世英的精神损害赔偿以及后续治疗的赔偿要求是有充分事实依据的，原审判决驳回姜世英的精神损害赔偿以及后续治疗费用的请求，与其认定事实相互矛盾的，是不符合事实的。平安保险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并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在鉴定机构未对关联病症部分作出护理要求结论的情况下，直接予以认可并计算关联病症的护理费，明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规定，主张出院长期康复护理，应当提交护理等级鉴定意见书。护理等级分为完全护理依赖、大部分护理依赖、部分护理依赖。完全护理依赖或受害人75周岁以上的护理年限暂按5年计算，5年后发生的另行主张。根据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姜世英并未构成伤残等级，且鉴定机构也未对关联病症的护理期做出明确规定。姜世英主张出院护理费完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使存在护理要求，本案姜世英出生于1931年3月21日，已年满88周岁。按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相关规定，受害人的护理年限应计算为5年，但一审法院予以计算6年，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且出院护理的护理等级分为完全护理依赖、大部分护理依赖、部分护理依赖，法院在没有鉴定结论的支持下，直接予以按照完全护理予以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属于主观臆断。姜世英辩称，姜世英请求的护理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平安保险的上诉。莫爱婷未陈述意见。姜世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莫爱婷与被告平安保险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86685.15元（其中住院56天的伙食补助费2800元、补充钙质购买牛奶的营养费1848.5元），交通费7517元，陪护费186940元（已发生，另需补足37200元）、后续陪护费216000元、后续治疗费212800元、精神损失费40000元，以及被告莫爱婷欠缴的医疗费13853.56元；2、判令被告莫爱婷和被告平安保险连带赔偿原告伤残赔偿金；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和鉴定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5月22日17时许，被告莫爱婷驾驶粤Ｂ×××××号车在深圳市某停车场出入口段路段时，车头左侧与在该路口候车处的原告姜世英身体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福田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莫爱婷负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姜世英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于当日17时25分前往北京大学深圳医院急诊，病历载明：车祸中被撞击致左肩、左膝疼痛半小时，左肩压痛。后于当日又前往深圳市中医院，该院出具《DR检查报告单》诊断原告“左足第4、5跖骨基底部骨折；左足第二跖骨远端所见密度减低影，未除外骨折，建议必要时复查；左足及左踝关节退行性变。”当日21时40分许，再次前往北京大学深圳医院对骨折处石膏外固定治疗。原告于2012年9月8日前往深圳平乐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32天（2012年9月8日至10月10日），该院出具《入院记录》《出院小结》及《诊断证明书》载明，诊断原告左足第3、4、5跖骨陈旧性骨折；左肩关节软组织损伤；糖尿病（2型）。经过：原告因摔伤致左足、左肩部疼痛、活动受限3月余，入院完善检查，左足、左肩部中药封包治疗消肿止痛等治疗后患者恢复较好，左足肿痛好转，请示上级医师后同意出院，出院医嘱及注意事项处载明原告继续伤肢功能锻炼，禁左足左肩关节剧烈活动，加强饮食营养，出院需陪护一人，定期康复科康复治疗，不适随诊。原告还曾前往多家医院治疗足肩、痴呆、糖尿病等病症。涉案粤Ｂ×××××号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处购买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万元，购买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平安保险为原告在2012年10月10日之前的治疗垫付医疗费1万元，其余由被告莫爱婷垫付。被告莫爱婷主张其向原告垫付了包括医疗费、牛奶费、交通费、住院期间护理费以及现金支付等费用共计27021.72元，同时垫付出院后护理费10500元。原告予以确认，并主张上述款项未包含在其诉讼请求内，未重复主张。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交通事故后的脑外伤综合征、脑震荡后遗症病情进行综合评估并鉴定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函复无法对脑外伤后遗症与事故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康复医疗中诉争事故致伤康复的医疗参与度、对所涉医疗费中属非由诉争事故所致的医疗费、对诉争事故所致的医疗费中是否有社保用药等事项进行鉴定。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8月1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原告左足第3、4、5跖骨骨折未达到伤残等级，伤后护理期为60日。一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当事人亦无异议，予以采信。根据事故责任认定，被告莫爱婷对涉案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原告姜世英对交通事故不负责任，又因事故粤Ｂ×××××号车在被告平安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对于原告因本次事故而产生的损失，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过错比例和责任认定由被告莫爱婷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对于被告莫爱婷承担的10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平安保险根据承保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再由侵权人即被告莫爱婷按过错比例（承担100%的赔偿责任）予以赔偿。因各种客观因素或技术原因，现本案未能通过司法鉴定的方式验证原告所生各种病症与本次事故之间有无因果关联。然而，司法鉴定亦并非确定原因结果的唯一法定方式。经查，原告因本次事故导致左足左肩损伤的事实有第一时间的诊断记录予以证明，应认定本次事故是导致上述伤情的原因，原告所提交的近六年来的诊断记录显示与上述伤情直接关联的诊疗呈持续状态，被告亦未能举证证明上述医疗属过度医疗。故原告因上述部位伤情所产生的费用属本次事故导致的损失。关于原告所提头部受伤并因本次事故衍生出的痴呆、糖尿病加重等主张，原告事故发生时已年逾81岁，身体各项机能逐步老化属正常生理现象，其于本次事故之前已患糖尿病，原告并未能举证证明本次事故与其糖尿病病症加重结果之间具有直接关联，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该部分病情与本次事故的因果关系，难以成立。然则，鉴于原告因肢体受伤导致身体活动受限，而其事故发生时已属高龄，较长时期的活动受限状态势必对身体机能造成消极影响并一定程度加速其身体老化进程。为践公平，虽鉴于各种原因无法直接鉴定原告痴呆症状与本次事故之间的关联性，但有关医院的诊断亦为脑震荡综合征，原告痴呆症状固有其自身身体因素，但与本次事故之间亦非绝无关联，原告该主张符合事物发展逻辑与规律，酌定本次事故对原告该症状具有20%的参与度。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在案证据，对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医疗费均为2012年10月10日自平乐骨伤医院出院后产生的医疗费用。经查，病历显示2012年10月19日，原告因双手发抖一个月前往北京大学深圳医院治疗；2013年1月9日、2月21日，原告因左肩关节、下肢乏力前往深圳平乐骨伤科医院治疗；2013年4月8日，原告因双上肢震颤、左下肢痛前往北京大学深圳医院治疗；2013年12月1日、2014年10月8日、2014年10月15日，原告因外伤致双足部痛伴左侧肢体麻木，左肩痛，活动不便，肢无力，伴手颤，前往深圳市中医院治疗。原告共提供相关医疗费票据5866.65元，该部分可予认定。病历显示2013年12月18日、2014年1月13日、2015年2月1日、3月19日，原告在北京大学深圳医院治疗脑外伤综合征；2015年5月13日，原告因脑震荡后遗症前往深圳市中医院继续治疗；2017年1月3日至1月7日，原告在北京大学深圳医院神经内科住院治疗，入院情况为患者因左侧肢体活动不灵1天余，入院诊断为急性脑梗死；2型糖尿病；痴呆；肾部分切除术后；血脂代谢异常？左下肢动脉闭塞？出院时情况为：患者未诉左下肢乏力，可独立行走，无头痛头晕，无恶心呕吐，无咳嗽咳痰，无肢体抹布、抽搐等不适；2017年3月27日、2018年9月3日，原告前往深圳市中医院治疗痴呆症、脑震荡后遗症。原告共提供医疗费票据10956.45元。根据本次事故的参与度，与本次事故相关的医疗费可计为2191.29元（10956.45元×20%）。2012年7月17日至27日期间，原告在北京大学深圳医院治疗糖尿病花费3552.52元应由其自行承担，应从被告莫爱婷已垫付的费用中予以扣除。病历显示2015年10月6日至10月12日，原告在北京大学深圳医院内分泌科住院治疗2型糖尿病，该部分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认，不予支持；其他票据无相关病历等印证，亦难以支持。故确认原告应获医疗费赔偿可计为4505.42元（2191.29元+5866.65元-3552.5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经查，原告与本案相关的两次住院治疗共计40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可计为2000元（50元×40天）。3、营养费。原告因伤需加强营养并有医嘱证明，酌定营养费800元。4、护理费。原告所提交的相关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护理情况以及护理费的实际支出，其据此主张的护理费金额难以支持。经鉴定，原告因本次事故导致左足受伤的伤后护理期为60日，故该部分护理费可计为7200元（120元×60日）。同时，鉴于本次事故亦与原告所生痴呆病症存在部分关联，故该部分病症在本案中的护理期酌定为六年，根据本次事故的参与度，该部分护理费可计为52560元（120元×365天×6×20%）。又因原被告莫爱婷垫付了护理费10500元，故护理费可计为49260元（7200元+52560元-10500元）。5、交通费。原告因涉案事故受伤必然产生相应交通费，但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并无法完全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故酌定交通费为50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但经鉴定原告并未因本次事故造成伤残，故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理据不足，难以支持。7、后续治疗费及后续护理费，原告并未提供实据予以证明，可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上述损失合计61565.42元，予以支持。因案涉车辆已向被告平安保险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被告平安保险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继续赔偿原告61565.42元。原告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诉请部分，可予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至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姜世英61565.42元；二、驳回原告姜世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3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姜世英负担1407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123元；鉴定费4448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已预交），由原告姜世英负担4089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359元。二审中，姜世英提交了其伤情照片和部分新增加的费用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经一审法院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称无法对姜世英的脑震荡后遗症与本案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等事项进行鉴定；姜世英左足第3、4、5跖骨骨折未达到伤残等级。对于姜世英主张的其肩部和头部伤情，姜世英在上诉状中亦陈述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回复一审法院称无法鉴定。因姜世英负有证明其伤情及伤情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的举证责任，在鉴定机构称无法鉴定的情况下，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应由姜世英负担。姜世英二审中再申请本院进行鉴定，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姜世英二审中新增加了诉讼请求，对其二审中新增加的诉讼请求部分本院不予审理。本案事故发生于2012年，事故发生时，受害人姜世英已是年逾八旬的老人，事故势必给其造成各方面隐性的损害，其主要表现就是需要他人护理并为此支出护理费，一审法院综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计算并支持其护理费，并无明显不当，平安保险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22.6元，由上诉人姜世英负担5197元（本院已同意免交），平安保险负担525.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飞审判员 袁劲秋审判员 吴 志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何明辉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