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终19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冠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华苑产业区海泰发展六道6号海泰绿色产业基地M8座1门302室。法定代表人：王颖，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庆博，北京炜衡（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若琦，天津允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秀阁,女，1963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昭，天津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天津国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开发区洞庭路76号建设大厦五层。法定代表人：王金波，经理。原审被告：天津市银信经济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开发区晓园新村40-1-301。法定代表人：王满意，执行董事。原审被告：天津双安防护用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津静立交桥西侧。法定代表人：张海芸，董事长。原审被告：天津市冰峰有机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新技术产业园区华苑产业区A区1号路。法定代表人：张继荣，总经理。原审被告：天津市希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津塘路127号后二楼。法定代表人：赵勇士，经理。原审被告：天津华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开发区欣园新村11门601室。法定代表人：王振忠。原审被告：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开发区商贸中心4-114室。法定代表人：聂立新。原审被告:天津金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开发区电子小区洞庭路133号。法定代表人：王锐。原审第三人：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烟台道418号。法定代表人：侯荣库，董事长。上诉人天津市冠东科技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秀阁、原审被告天津国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银信经济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双安防护用品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市冰峰有机化工有限公司、天津市希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华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金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6民初296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冠东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张秀阁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张秀阁负担。事实和理由：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给付天津市典当服务总行的款项为“清户款”，不是出资款，且金额是1001.32万元，不是1000万元，该款项不能认定是抽逃的资金；即使款项认定是出资款，但款项仅是退入天津市典当服务总行，并非退回到每一位股东的账户，该款项仍不应认定为抽逃的出资。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的所有股东均已经完成了出资义务，不存在抽逃出资的情况，一审法院认定各股东存在抽逃出资行为属事实认定错误，依法应予改判。张秀阁辩称，不同意天津市冠东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天津国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银信经济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双安防护用品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市冰峰有机化工有限公司、天津市希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华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金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未发表陈述意见。张秀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追加天津市冠东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国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银信经济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双安防护用品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市冰峰有机化工有限公司、天津市希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华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金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2016）津0116执20765号案件的被执行人；2.判令天津市冠东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国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银信经济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双安防护用品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市冰峰有机化工有限公司、天津市希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华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金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3.本案诉讼费、公告费由天津市冠东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国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银信经济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双安防护用品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市冰峰有机化工有限公司、天津市希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华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金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9日，张秀阁提起借款合同诉讼，要求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偿还借款200万元并支付利息、承担诉讼费。经审理，一审法院于2015年12月14日作出（2015）滨塘民初字第11191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内容为：“一、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给付张秀阁借款本息共计224万元。给付时间为：2016年2月1日前给付2万元，2016年2月29日前给付222万元，如未按期履行给付义务，张秀阁有权就全部欠款申请强制执行；二、案件受理费24720元，减半收取12360元，由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承担，于2016年2月29日前直接给付张秀阁。”因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逾期未履行调解书确定的债务，张秀阁于2016年3月2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以（2016）津0116执20765号立案受理。执行程序中经查询，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张秀阁于2019年6月5日提出申请，要求追加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成立时的股东，即天津市冠东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国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银信经济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双安防护用品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市冰峰有机化工有限公司、天津市希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华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金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经审查，一审法院作出（2019）津0116执异20050号执行裁定，驳回张秀阁的异议申请。张秀阁不服该执行异议裁定，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成立于1998年5月25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1998年4月16日，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向工商管理部门申请设立登记。《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记载，公司设立系经中国人民银行天津市分行审批，并经天津市公安局塘沽分局同意。《股东名录》记载，公司股东为天津市冠东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国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银信经济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双安防护用品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市冰峰有机化工有限公司、天津市希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华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金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天津市万源服装有限公司（已注销登记），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人民币，由上述十股东各出资100万元。天津会计师事务所于1997年9月10日出具的《验资报告》（含附件一《投入资本明细表》、附件二《验资事项说明》）记载：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申请的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由天津华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等十家公司各出资100万元。各股东商定，将认定的投资款交天津华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集中后统一划交天津市典当服务总行，再由其全数划给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经该会计师事务所审验，截止1997年9月5日，已收到股东投入的资本1000万元，并已存入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开立的银行账户。1997年9月5日，天津市典当服务总行（已更名为天津市典当同业协会）通过其在天津城市合作银行尾号0206的账户，向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在该银行尾号0315的账户转账1000万元，用途注明为“资本金”。1997年9月11日，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通过上述账户向天津市典当服务总行转账1001.32万元，款项来源注明为“清户款”。2001年12月，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上述十股东分别将股权转让给天津市兆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新股东，并于2002年4月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其后，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股权还经过数次转让，其注册资金未变更。2018年9月3日，天津市典当同业协会向一审法院出具《关于对金丰典当行与天津典当服务总行资金往来情况了解的说明》一份，对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组建成立过程、股东及出资情况、验资情况、注册资金流转等情况进行了说明。该《情况说明》第三条记载：“在完成验资手续后，金丰典当行将10013200元以清户款名义转入典当服务总行。之后由典当服务总行将款转回天津华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账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是否应当追加天津市冠东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国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银信经济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双安防护用品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市冰峰有机化工有限公司、天津市希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华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金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2016）津0116执20765号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二、如应当追加，天津市冠东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国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银信经济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双安防护用品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市冰峰有机化工有限公司、天津市希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华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金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所欠债务应承担何种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张秀阁主张天津市冠东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国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银信经济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双安防护用品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市冰峰有机化工有限公司、天津市希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华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金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存在抽逃出资行为，应追加为被执行人。一审法院认为，张秀阁的上述主张成立，理由如下：首先，天津市冠东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国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银信经济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双安防护用品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市冰峰有机化工有限公司、天津市希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华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金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抽逃出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规定：“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四）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本案中，张秀阁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底档等证据，结合《公司登记设立申请书》、《验资报告》、银行存款查询通知书、天津市典当同业协会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可以证实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成立时注册资金缴足后，由天津华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集中转入天津市典当服务总行银行账户，再转入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并完成了验资手续。1997年9月11日，该款本息共计1001.32万元以“清户款”名义由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账户转回天津市典当服务总行账户，而此时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已完成验资，正在办理其他工商注册登记手续，现无证据证实该行为系经法定程序作出，故该行为应认定为“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构成抽逃出资。其次，天津市冠东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国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银信经济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双安防护用品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市冰峰有机化工有限公司、天津市希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华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金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虽于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成立后转让股权，但仍应承担相应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天津市冠东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国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银信经济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双安防护用品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市冰峰有机化工有限公司、天津市希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华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金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成立后，分别将其股权转让，现并无证据证实天津市冠东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国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银信经济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双安防护用品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市冰峰有机化工有限公司、天津市希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华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金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转让股权之时已经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故张秀阁要求追加天津市冠东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国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银信经济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双安防护用品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市冰峰有机化工有限公司、天津市希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华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金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并承担相应责任，符合上述规定。关于争议焦点二，张秀阁主张天津市冠东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国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银信经济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双安防护用品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市冰峰有机化工有限公司、天津市希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华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金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张秀阁的主张显然不符合上述规定，不予支持，应依照上述规定确定天津市冠东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国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银信经济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双安防护用品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市冰峰有机化工有限公司、天津市希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华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金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的方式和比例。综上所述，对张秀阁要求追加天津市冠东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国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银信经济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双安防护用品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市冰峰有机化工有限公司、天津市希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华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金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被执行人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天津市冠东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国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银信经济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双安防护用品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市冰峰有机化工有限公司、天津市希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华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金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应按法律规定的方式和比例对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三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追加天津市冠东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国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银信经济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双安防护用品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市冰峰有机化工有限公司、天津市希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华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金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2016）津0116执20765号案件的被执行人；二、上述九被告各自在其未缴纳出资10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向张秀阁承担清偿责任；三、驳回张秀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公告费（以实际发生数额为准），由九被告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张秀阁）。”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天津市冠东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国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银信经济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双安防护用品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市冰峰有机化工有限公司、天津市希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天津华资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海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金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履行出资义务后是否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现有证据可以证明，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各股东的出资，在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完成公司成立的验资后，又依据出资路径返回原出资公司。天津市冠东科技有限公司虽主张其并未收到退回的出资，但天津市冠东科技有限公司亦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返回原出资单位履行了合法程序，故一审法院认定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的十股东构成抽逃出资并无不妥。天津市冠东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应当依法对天津市金丰典当行有限公司对债权人张秀阁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天津市冠东科技有限公司不应承担给付责任的上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天津市冠东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天津市冠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景 新审判员 毕云生审判员 邓晓萱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陈宏伟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