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82民初8067号原告：陶士龙，男，汉族，住安徽省颍上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荣，江苏润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国兵，男，汉族，住江苏省泰兴市。被告：栗建杰，男，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被告：刘叶成，男，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原告陶士龙与被告张国兵、栗建杰、刘叶成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小额诉讼程序，于2020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陶士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荣、被告张国兵、刘叶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栗建杰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陶士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劳动报酬25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自2020年3月5日由被告刘叶成聘用至被告张国兵、栗建杰合伙经营的农庄工作，被告刘叶成与被告张国兵、栗建杰存在承包关系。被告刘叶成作为雇主应当向原告支付劳动报酬；被告张国兵、栗建杰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因三被告未支付劳动报酬，故起诉至法院。被告张国兵辩称，原告等七名工人系被告刘叶成请过来的，我始终不知情，上班、考核等各方面我不清楚。被告栗建杰未作答辩。被告刘叶成辩称，我没有义务支付原告的劳动报酬。我也是经被告张国兵的聘请的，工资由其发放。此外，我与被告张国兵有劳务协议，协议明确约定由被告张国兵支付原告等员工工资。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2月1日，苏州花好月圆宴会中心（甲方）、刘叶成（乙方）签订《花好月圆宴会中心运营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一、双方本着整合彼此优势资源，利益共享的原则，甲方同意将其所有的位于张家港生活广场全权交给乙方进行经营管理。二、合同期从2019年12月10日至2020年12月10日止。三、合作的方式：1、甲方拥有花好月圆宴会中心所有权，按照双方认定的权限，全权交由乙方进行经营管理，包括人事权、出品管理、策划及对外宣传推广等营运管理。2、经甲乙双方共同商定，花好月圆宴会中心完成保底营业额700000元/月，超出保底营业额的2%作为乙方的运营费用，营运提成按季度支付，支付时间为第四月10日前。四、乙方薪酬福利及绩效奖金：1、甲方根据运营需求，自愿将本公司花好月圆酒店给乙方负责管理及运营工作。2、甲方每月以现金方式支付给乙方税后工资人民币贰万元，（工资、各类津贴、加班费用、各种社会保险等费用，其中工伤险一项由甲方负责给乙方在商业保险公司上缴人身意外伤害）。3、甲乙双方合作以花好月圆宴会中心为主，合同签订后甲方支付乙方陆万元（60000元）作为保证金（合同期满后退还）。支付时间为12月3日前支付贰万元，12月30日前支付肆万元。4、甲方支付给乙方工资日期为每月15日，甲方为乙方员工提供免费住宿。5、乙方每年享受10天带薪探亲假期，报销探亲往返车票。乙方来工作的厨师报销来回车票。五、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对门店拥有归属权，对外名誉权，是工商及税务机关所登记的所有人及责任人。所有相关经营活动所需的证照由甲方负责。2、甲方委派财务人员，对财务收支情况进行管理以及监管。3、甲方有义务支持乙方的所有经营行为，充分保障乙方正确合理经营活动。4、甲方按时支付员工工资、乙方运营提成费用以及运营过程中产生的所有费用。5、甲方对乙方经营享有知情权，对乙方运营以及管理享有一票否决权。六、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享有盈利应得的份额，月营业额的%作为运营提成。2、乙方对餐厅享有权限内的经营管理权，包括经营策划、人事管理、出品等。3、工作人员由乙方选聘任，所有人员由乙方进行培训、管理及调配。4、乙方将诚信经营，如因乙方不当行为给宴会中心造成损失的由乙方承担责任。该协议还规定了违约责任及解约事由。该协议由甲方张国兵及乙方刘叶成签字。2020年5月5日，张国兵、栗建杰、江典花签订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刘业成及厨房员工工资与鸷山桃花源（原善之源农业）餐饮经营管理合作至今（2月26日-3月-4月-5月5日止）全部结束（住房与手机卡交与公司）。鸷山桃花源内餐饮工资共计50000元，大写伍万元整，由刘业成代收。支付方式：5月6日付20000元，大写贰万元整；2月26日至3月份工资：45000元（善之源付掉55000元）；4月8日-5月5日止：50000元。剩余款项6月5日之前付清30000元，大写叁万元整。付刘业成团队（陶士龙、曾小明、虎营乾、陈跃、唐英、刘丽、陈衣榕）全部工资。1、以此为据，双方不得违反约定，此后无任何瓜葛，如出现无理纠纷附法律责任。刘叶成以“刘业成”名义在该协议下方签字。2020年5月22日、27日，陶士龙及张国兵、栗建杰、刘叶成在接受张家港市人民政府劳动保障监察部分的询问时，分别作如下陈述：陶士龙：一开始是老板张国兵招了一个叫刘业成的总经理，刘业成今年2月份打电话我，叫我到花好月圆宴会服务有限公司去做行政总厨，后来花好月圆宴会服务有限公司在装修，经过张国兵、刘业成、栗建杰商量，让我还有征小明到膳之源农庄做饭烧菜，他们问我这样行不行，我说行，后面从3月份到5月5日我和征小明就一直在膳之源农庄干活。期间在3月15日的时候我又叫了一个厨师叫虎银乾，在4月1日的时候我又叫了一个叫陈跃的过来做冷菜。和我们一起干活的刘莉、陈衣容、唐英、小席(名字说不出，文员、收银、管仓库)这些人是前厅的：还有个曾师傅(名字说不出)是负责种果树的；我们刚去的时候还有个姓鸥的会计，她做了半个月张总就把她开除了；还有栗建杰，他不干活，主要就是在农庄负责装修，他每天会和我说大概有多少客人来用餐，另外还会让我准备装修工人以及农庄工人的工作餐，他和我说了以后，由我安排下去。还有苏倩，他是老板娘，平时就和我们一起买买菜，我们报账也是找老板娘的。当时我们没有签劳动合同，当时张国兵、刘业成还有我一起商量的，等到花好月圆宴会服务有限公司正式开出来后，由张国兵代表花好月圆宴会服务有限公司和我们个人分别签合同(一人签一份)，前期暂时是我们4个人，后期等真的开出来，4个厨师肯定忙不过来，我和他当时说后期总共会有20至25个人，后来因为装修的原因，宴会服务有限公司一直没正式开出来，所以合同也一直没签下来。花好月圆宴会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苏倩，实际管事的是张国兵和苏倩以及刘业成。膳之源农庄的法定代表人是张凡(张国兵儿子)，实际负责人是张国兵、苏倩、栗建杰、江典花、刘业成。假如要签合同的话，我们其实是和花好月圆宴会服务有限公司或朵朵文旅有限公司签订(朵朵文旅的法人代表也是苏倩，是刚注册的一个公司)，但是我认为我们和花好月圆宴会服务有限公司以及膳之源农庄都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当时我的工资是刘业成和张国兵谈的，谈下来是20000元一个月，每月15号付上个月工资，本来我是管理后厨的，但是宴会服务有限公司一直没开出来，所以我就负责做饭。到4月15号发工资的时候，小席问我们要银行卡和身份证复印件用于发放3月工资，苏倩说3月份工资发不齐，只能发一部分3万元(就我知道的，3月份我、征小明、虎银乾、刘业成工资一共58734元)，我说既然你发不齐，我认为反正我们厨师那么多钱发不清的话，你就干脆直接把钱转给刘业成就行了。把刘业成的工资发清，我们厨师的到时一次性发清，我们也没提供银行卡和身份证复印件。就我知道的，后来这30000元是转给了唐英。从3月份一直到5月5日工资都没结清，两个整月40000块钱，我们有考勤表的，前期是刘业成做的，后来唐英来了考勤就由唐英做了。等考勤表做好后，唐英就把考勤表交给总经理刘业成签字，再交给财务。老板张国兵聘请了刘业成过来做总经理，刘业成后来把我们招过来做厨师，平时有事的时候是栗建杰和苏倩和我对接的比较多。当时是刘总和鸥会计做好以后给我看了一下，刘总拿着这份纸质的表格让我确认工资，我就拿手机拍照复印了一份。他们当时送过来的表格刘业成和欧静(签名是欧静)已经签好字了，等我核对无误后，就准备交给财务。我和苏倩提过，苏倩说资金没到位，等到了再把剩下的发齐。后面我也没再问了。张国兵：我是苏州膳之源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经理，也是实际负责人。陶士龙、征小明、虎银乾、唐英、刘莉、陈衣容、陈跃这7个人不是我们的职工，是一个叫刘业成的人带过来的，我只认识里面的陶士龙和征小明。刘业成是我叫过来的，当时有用花好月圆宴会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和刘业成签订协议，让他来做运营策划，后来因为疫情的原因，宴会服务有限公司没有开起来，于是刘业成提出到膳之源帮忙，实际就是去帮膳之源做点工作餐，别的也有一些杂活。那七个人是由刘业成管理的，我们有事情直接找刘业成对接，所以和那些工人不熟。那份用花好月圆宴会服务有限公司名义和刘业成签订的协议是我和刘业成签的，并无公司盖章，只有我和刘业成的签字，我并不是宴会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只是该单位法定代表人口头委托我去签这份协议的，这份协议是一式两份的。工人工资都是刘业成发的，我不清楚他们的工资发放情况，刘业成方面，2月26日至3月底的费用当时我们和刘业成协商下来，按45000元结算。实际上这笔费用我们是支付了55000元（其中25000元由栗建杰微信支付给刘业成，还有30000元是我问朵朵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法人苏倩借的，由苏倩通过银行转账至刘业成指定的卡上，卡的所有人名为唐英）。4月8日至5月5日期间，我们也和刘业成协商好了，费用合计50000元（见协议），其中20000元已由栗建杰在5月11日全部支付完毕，剩余30000元我们会在6月5日前付清，我们和刘业成至今的情况就是那么多，一共是105000元，已经付了75000元，还有30000元待结算，至于这么多钱在刘业成团队之间的分配情况不得而知。栗建杰：我本来是做广告公司的，现在和膳之源的张国兵早合作投资农业，我是膳之源的股东，在膳之源担任工程部修理。陶士龙、征小明、虎银乾、唐英、刘莉、陈衣容、陈跃这7人不是我们的职工，是一个叫刘业成的人带进来的，我比较熟悉的人有陶士龙、征小明、虎银乾。刘业成是张国兵带过来的，当时他们有签协议让刘业成区花好月圆宴会服务有限公司做运营策划。后来因为疫情等原因，花好月圆宴会服务有限公司没有开起来，于是刘业成提出到膳之源帮忙。具体做些管理经营方案的事情、杂活、之前提到的七个人是由刘业成直接管理的。如果我们有事情是和刘业成直接对接的。工人工资是刘业成发的，我不清楚他们的工资结算情况。刘业成在来到膳之源后先叫了陶士龙、征小明来给膳之源做工作餐，后来又添了一个叫虎银乾的的人。最后又添了一个人名字我说不出，但是是配冷菜的。当时也没有协议，只是他口头上说帮忙，不要钱，后来我们表态，生活费要发点，过了一个月到今年3月底的时候，他开始和我们谈钱的问题。他提出他带了4个人问我们要6-7万元，我们说生活费太高了，愿意付给他2-3万元。由他去给工人分配这2-3万元，后来他说工人添到了7个人，我们协商下来，7个人的话我就给刘业成45000元。具体分配由刘业成来分，刘业成同意。我栗建杰是通过微信转账分两次转给刘业成共计25000元，一笔是3月16日20000元，一笔是3月30日5000元，然后我们张总（张国兵）又问朵朵文化旅游有限公司老板苏倩借了40000元（一次10000元用于借给刘业成租房、一次30000元，用于支付他们团队的费用），所以虽然当时我们约定45000元。然后4月8日至5月5日期间，我们已和刘业成协商好，费用合计50000元。其中20000元于5月6日支付，剩余30000元6月5日之前付清（由协议为证）实际支付的时候，我是通过微信分两次支付了第一笔20000元，一次是5月8日付了8000元，一次是5月11日付了12000元；还有30000元时间没到所以还没支付。现在和刘业成之间的情况就是这样。我们前期一共在刘业成团队费用上共付了75000元，还有30000元待支付，另外了10000元房租借款是私人纠纷，至于我们已经支付的75000元费用及后需要支付的30000元费用在他们团队栗建杰之间的分配情况我们并不清楚。刘叶成：我是去年11月16日通过我的一个朋友李少胜介绍，认识了张国兵，张国兵和我说想让我过来做苏州凤凰花好月圆宴会服务公司运营总经理，在我提交完运营方案后，在11月29日的时候张国兵和苏倩找到了我，和我签订了一份名为“花好月圆宴会中心运营协议书”，协议上有约定保证金，虽然花好月园宴会服务有限公司没有按照协议上的约定向我支付保证金，但是我还是在12月6日来了张家港，开始帮张国兵干活，我负责前期筹备，帮他进行厨师试菜、海鲜进场、烤鸭进场、人员招聘、陪张国兵考察、帮他拟定他和别人合作的协议。后来由于春节还有疫情的原因，我回老家了。在2020年2月26日我到了张家港，继续负责花好月圆宴会服务有限公司的运营工作，当天，张国兵介绍我和栗建杰认识（据张国兵介绍栗建杰算是股东）。第二天，张国兵又介绍我认识江典花，第一天张国兵和我说好花好月圆宴会中心还在装修，他在，两边都要兼顾，于是我和栗建杰、张国兵初步讨论了一个“田园鸷山”的方案出来，第二天栗建杰、张国兵和江典花一起讨论并通过了这个方案，之后就开始实施这个方案，然后我和我招过来的前厅和厨房工作人员陆续去田园鸷山农场，也就是现在的朵朵文化旅游公司工作，期间我又招聘了两个会计，分别是主办会计欧静、现金会计欧星瑶，经栗建杰介绍，我又招聘了一个设计主管叫席培恩，我是宴会服务中心和鸷山农庄两边都要跑的，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今年5月5日。去年12月23日我和张国兵去上海宴宾阁试陶士龙、征小明、虎银乾、陈跃他们的菜，试完菜以后，我和张国兵初步确定等春节后让他们到花好月圆宴会服务中心上班，因为疫情耽搁了，我通知了陶士龙和征小明3月5日入职。刚来的时候，他们看场地定了厨房间的图纸，3月7号开始，他们去农场开始烧菜，其中陶士龙是总厨，征小明是厨师长，随着吃饭的人数的增加，厨师也相应增加。我让陶士龙通知虎银乾3月16日入职负责切配，陈跃4月1日入职负责冷菜。这两个人都按时到位。前厅方面，3月13日唐英、刘莉、陈衣容三人一起来面试，面试完后，我向张国兵和栗建杰汇报，由我通知这三个人3月21日入职分别担任餐饮总监、前厅经理、前厅经理，其中唐英和刘莉是按时入职的，陈衣容因家中有事3月29入职。财务方面，是张国兵对外发了招聘广告，由张国兵联系，有我来面试招进来的，其中现金会计欧星瑶是3月7日入职，主办会计欧静是3月26日入职。设计总监席培恩是经栗建杰介绍3月20日入职。我和张国兵之间是有协议的，协议就是“花好月圆宴会中心运营协议书”，我不是老板，也是给张国兵打工的，和我招来的人之间没有任何约定。张国兵在3月底的时候，口头要求我和所有的人员签订劳动合同(也没说明是具体哪个单位和职工签订劳动合同)，我说劳动合同还是由专业律师起草比较好，由于张国兵一直没有支付和他合作的律师事务所（好像是国信律师事务所）的法律服务费，所以这个事情一直耽搁了。其实我也提到了田园鸷山农场，这个是没有营业执照的，实际管事的是张国兵、栗建杰、苏倩和我。花好月圆宴会服务有限公司以及朵朵文旅都是由苏倩为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是张国兵。当时工人工资是按照现有的市面上的工资标准来制定的：总厨2万每月，厨师长15000元每月，餐饮总监12000-15000元每月，前厅经理8000每月。但是张国兵说现在只是筹备期，工资标准肯定要相应低一点，3月份我招来的7个人就按总数45000元结算，我能证明的是确实有工资标准低一点这个事，我后来也和这7个人谈了这件事，他们这七个人也口头同意了，但是他们7个人没在“协议”上签字，这45000元也没有支付给这7个人。我的工资标准时2万/月，我从12月初干到5月5日，算他5个月，工资共计10万元。我前后一共拿了9万元钱，但是我也有把钱借给苏倩、张国兵、栗建杰三人，前后合计加起来大约有4000元是私人借款，我剩余的工资还有10000元，加上他们欠我的4000元加上违约金60000元，共计还有74000元未结清，其中的工资部分是10000元，我招过来的7个人是两个月工资一分没拿到，我只能按照“协议”上的内容，证明他们两个月的工资总共是95000元。他们的考勤表是每个部门自己做自己的考勤，前厅是唐英做考勤，后厨由陶士龙做考勤，财务和办公室人员的考勤由苏倩做。所有的考勤交我签字上报给栗杰和张国兵的，这些考勤表我有留底，但是是在我上报之前留的底，没有张国兵和栗建杰的签字，如果需要，我可以提供。我和张国兵是雇佣关系，他聘请我做运营总经理，我们按照合同办事，我是替公司招聘的这10个人，这些人和我没关系，我只是履行我的职责。因为私人原因，“刘业成”寓意更好，所以我有习惯这么签，涉及到法律问题的我都是按照身份证上“刘叶成”签名的，但是不管是哪个签名，都是我认可的。苏倩之前给唐英银行卡前后分别转了10000元、30000元，但是这张银行卡其实是我在使用，这40000元其实是我收到的90000元中的一部分。我有其他工作，每份工作对应一张银行卡发工资，当我来到张家港时，当时身份证没在身上，也没去办银行卡，所以借用唐英银行卡，我和唐英之前认识，是朋友，所以他也愿意借我；同时设计到缴税的问题，也就没办银行卡，因为约定的20000元是税后工资。我讨过我自己的工资，也帮助职工讨过，毕竟我是运营总经理，张国兵、栗建杰、江典花苏倩一直在推诿，说没钱。审理中，被告刘叶成陈述：陶士龙是总厨（工资2万元/月），工作时间是2020年3月5日至2020年5月5日，工资从未发过。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荣表示：认可被告刘叶成的陈述，现原告方主张的工资低于约定工资，其余工资自愿放弃。被告张国兵则陈述：上述人员均是由刘叶成招聘过来，工资是如何计算并不清楚。本院认为，一、被告刘叶成与被告张国兵于2019年12月1日签订的《运营协议书》明确约定原告等工作人员由被告刘叶成选聘任，接受其培训、管理及调配；双方于2020年5月5日的协议亦载明原告等七人系被告刘叶成“团队”；被告刘叶成在庭审中也认可原告等七人系由其招聘，考勤由其负责；原告在询问笔录中亦认可受被告刘叶成支配和管理。以上情形均符合原告受被告刘叶成管理、支配的特点。二、从《运营协议书》约定“甲方（张国兵）为乙方（刘叶成）员工提供免费住宿”、“乙方（刘叶成）来工作的厨师报销来回车票”等内容来看，可以进一步证实原告应为被告刘叶成的员工而非被告张国兵的员工。三、虽然各方当事人对工资系被告刘叶成代发还是由被告刘叶成分配存在争议，但工资均由被告刘叶成向被告张国兵等领取后再发放给原告，被告张国兵从未直接向原告发放工资，工资发放标准实际也由被告刘叶成决定。四、从被告刘叶成对原告实际工作期间及工资数额较为清楚及以打包方式发放工资等情形也可侧面反映出原告受被告刘叶成管理的事实。综上，本院依法认定原告系与被告刘叶成之间发生劳务关系，应由被告刘叶成承担支付原告劳动报酬的义务。现原告请求的劳动报酬数额不超过依法应取得的数额，故对其该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张国兵、栗建杰与原告并不存在劳务关系，故原告请求该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栗建杰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到庭答辩、质证的权利，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二条及相关法律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叶成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陶士龙劳动报酬25000元（以原告请求为限）；二、驳回原告陶士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6元，减半收取计213元，由被告刘叶成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交纳至本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王烈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