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291民初1691号 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3号院8号楼13层16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MA00AJHJ77。 法定代表人：张春远，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亚婷，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晗，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繁昌县孙村镇皇金贝贝母婴店，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繁昌县孙村镇红花尚郡13栋Ｓ-04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40222ＭＡ2ＲＥＨＣＱ75。经营者：周守兰，女，1979年6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铜陵县，现住安徽省繁昌县。 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儿童文化公司）与被告繁昌县孙村镇皇金贝贝母婴店（以下简称孙村皇金贝贝母婴店）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亚婷、被告孙村皇金贝贝母婴店的经营者周守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00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自2010年在英国BBC首播以来，已先后在法国、美国、澳大利亚等一百多个国家的主流媒体播出，深受儿童喜爱。自播出以来，《海底小纵队》及其包含的《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等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2017年10月16日，英国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出具授权书，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包括《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美术作品在内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授权给原告，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权限包括复制权、放映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授权期间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授权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书中明确写明原告有权以自己名义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等手段进行维权。自获得授权以来，原告积极开展《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运营与宣传，并取得了良好的效果。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销售使用原告美术作品的玩具产品，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根据著作权法相关规定提起诉讼。 被告孙村皇金贝贝母婴店答辩称，1、被告作为销售商，不知道商品是否侵权，涉案产品是从别处购进，原告应该起诉生产商；2、被告作为最底层销售商，如果认定侵权，原告需要证明被告上家或者生产厂家构成侵权，否则就无法证明被告行为侵权；3、根据法庭调查及原告举证，并不足以证明被告对原告著作权构成侵犯；4、法庭质证中关于公证处的文书问题，有钓鱼执法的嫌疑，公证文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告公证舍近求远，有扩大公证费用的嫌疑；5、原告诉称的巨大损失，无证据证明，从客观上说原告方损失是不存在的，另外原告主张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1000元，律师费4000元，应提供相应的票据予以佐证。综上，原告起诉被告侵权缺乏充分证据，请求驳回原告诉请。 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巴克队长》、《皮医生》作品登记证书，证明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是案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 证据二、授权书【（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3455号公证书】、授权书中文译本【（2019）浙杭证字第21443号公证书】，证明原告享有案涉美术作品的独占使用许可，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 证据三、人民网等媒体对《海底小纵队》的报道，证明案涉美术作品具有较高的知名度、美誉度。 证据四、（2019）淮盱证民内字第1348号公证书、侵权实物，证明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销售使用案涉美术作品的商品，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 被告孙村皇金贝贝母婴店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庭审查；对证据三有异议，认为系网站打印件，不能反映客观事实，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四的三性均不认可，认为公证书内容不具有客观真实性，程序、内容、实体均有瑕疵，原告代理人和公证人员有恶意沟通嫌疑，原告可以要求南陵公证人员某1现场工作，但是本案却委托江苏公证人员某2，因此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被告孙村皇金贝贝母婴店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芜湖童心玩具销售清单、企业信用信息、转账截图各一份，证明涉案产品有合法来源。 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销售清单上没有第三方的签字及盖章，被告可以自行制作，无法确定其真实性，无法确定是否是案涉侵权产品，对其关联性也有异议，转账单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对企业信用信息单，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销售清单上的地址和企业信用信息单上的地址不一致，且芜湖童心玩具批发不是唯一确定对应于弋江区童心玩具批发部，无法确定是同一经营主体，因此，被告提供的证据无法确定上级供货商的主体身份，无法证明其具有合法购货渠道，其合法来源抗辩不能成立。 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公司所举证据一、证据二和证据四均系公证机构依法作出的文书，被告虽对证据四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足以推翻公证文书的相反证据，故本院对证据一、证据二和证据四均予以采信；原告所举证据三能够证明涉案美术作品的使用和宣传情况，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孙村皇金贝贝母婴店所举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真实合法有效，相互之间可以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取得了美术作品《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巴克队长》和《皮医生》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上述作品分别于2015年2月5日、2015年2月11日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和“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 2016年12月16日，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公司注册成立，注册资本为800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教育咨询、电影发行、出版物零售、销售玩具、文具用品、箱包、服装、家具等。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向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公司在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独占许可享有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美术作品《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标志以及由万达儿童文化公司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授权权限包括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53年1月31日止，同时许可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在中国大陆地区进行维权，提起民事诉讼，自行获取相应的赔偿款、和解款和执行款。《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通过网络、电视等媒体进行了宣传，取得了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 2019年8月8日，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某到江苏省盱眙县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江苏省盱眙县公证处受理了上述申请。2019年8月14日下午，江苏盱眙县公证处公证人员某3同陈某来到位于安徽省芜湖市繁昌县某门市，该门市门头含有“皇金贝贝母婴连锁店”字样，店内悬挂的《营业执照》记载的名称：繁昌县孙村镇皇金贝贝母婴店。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陈某现场购买了一盒玩具，用微信支付货款30元，将支付凭证和手机定位各截屏1张，并用手机拍摄现场照片2张。随后，同日晚，在公证员的监督下，陈某在格林豪泰芜湖对上述物品拍摄照片后封存，封存物品交由陈某保管。江苏省盱眙县公证处于2019年8月24日就上述公证过程出具（2019）淮盱证民内字第1348号公证书。经当庭拆封，公证封存玩具外包装盒显示条码为6920171016690、货号为69。 另查明，被告孙村皇金贝贝母婴店系个体工商户，成立于2017年12月27日，经营范围包括预包装食品、婴幼儿配方乳粉、保健食品、儿童玩具、服装、鞋帽零售、婴儿洗浴服务等的销售。经营者为周守兰。2018年1月29日，被告孙村皇金贝贝母婴店从弋江区童心玩具批发部处购进21种玩具产品，抬头为“皖芜湖童心玩具批发”的销售清单上详细列明了21种玩具的名称、货号、条码、数量、单价、金额，货款共计1288元，其中第4项商品名称为“海底救援队”，条码为6920171016690、货号为69、数量为3、单价为15元，金额为45元。销售清单上还载明童心玩具批发地址为芜湖商品交易博览城C区8栋201-203,220-222号。当日，周守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货款1288元至“童心玩具批发”。 又查明：弋江区童心玩具批发部系个体工商户，于2016年5月5日成立，经营者为陈玉兰，经营范围为儿童玩具、儿童用品批零，2019年11月4日，经营场所由芜湖商品交易博览城C区8-201、202、203变更为芜湖商品交易博览城A06-401、402。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作者视为著作权人、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证据证明的除外。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公司提交了《巴克队长》、《海底小纵队标识》、《呱唧》和《皮医生》美术作品的《作品登记证书》，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当认定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为《巴克队长》、《海底小纵队标识》、《呱唧》和《皮医生》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2017年10月16日，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公司经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的授权，作为其在中国大陆的独占总被许可方，享有《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等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因此，根据以上协议，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公司拥有在中国大陆对以上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等著作财产权的独占许可权，在以上授权期内，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公司有权禁止他人在授权区域内使用被授权的上述美术作品形象，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通过民事诉讼等方式进行维权。 关于被告孙村皇金贝贝母婴店是否侵犯了原告享有的著作权。首先，被控侵权商品的取证时间为2019年8月，系在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公司的独占许可期限内。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根据（2019）淮盱证民内字第1348号公证书的内容，可以认定被诉侵权产品系被告孙村皇金贝贝母婴店所销售。最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的规定，著作财产权中的发行权是指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本案中，通过对涉案玩具以及玩具包装盒上使用的动画形象与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巴克队长》、《海底小纵队标识》、《呱唧》和《皮医生》美术作品形象进行比对，二者在整体构图分布、服饰造型、风格与表达等方面均基本相同，通过综合判断，二者构成实质性相似。因此，被告孙村皇金贝贝母婴店未经合法授权，在经营场所销售与案涉美术作品相似的玩具用品，应认定为侵害了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公司的美术作品发行权。 关于被告孙村皇金贝贝母婴店如何承担法律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五十三条规定，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出版者、制作者应当对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承担举证责任，发行者、出租者应当对其发行或者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相应规定承担法律责任。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本案中，被告孙村皇金贝贝母婴店提供了销售清单、企业登记信息、转账记录，用以证明被控侵权商品具有合法来源。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公司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无法确定销售清单上的商品是本案被控侵权商品，也无法确定上级供货商的主体身份，不能证明其具有合法购货渠道，被告的合法来源抗辩不能成立。本院经审查认为，虽然被告孙村皇金贝贝母婴店提交的销售清单未加盖供货商的印章，抬头为“皖芜湖童心玩具批发”，但是，该单据反映的进货时间与被告实际付款时间一致、货款金额一致、供货商地址与弋江区童心玩具批发部变更经营场所前的地址一致，此外，销售清单上“海底救援队”对应的条码和货号与原告提交的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上的条码和货号均一致，被告所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被控侵权商品系从弋江区童心玩具批发部进货，弋江区童心玩具批发部是合法注册、经营的个体工商户，且存续至今，应推定被告主观上不知道是侵权产品，且具有合法的来源，因此，其所主张的合法来源抗辩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被告孙村皇金贝贝母婴店销售侵害原告著作权的商品，侵犯了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公司所享有的作品发行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的法律责任，因其作为发行者已举证证明所发行的复制品具有合法来源，故应免除赔偿经济损失的法律责任，仅需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庭审中，原告明确其主张的合理开支包括公证费1000元、律师费4000元，但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其主张的合理开支不予支持。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繁昌县孙村镇皇金贝贝母婴店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呱唧》（登记号：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巴克队长》（登记号：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皮医生》（登记号：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和《海底小纵队标识》（登记号：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作品著作权的商品； 二、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50元，减半收取为275元，由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黄晶晶 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 法官助理汤丽娜 书记员管国珺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四）美术、建筑作品；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十九条出版者、制作者应当对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承担举证责任，发行者、出租者应当对其发行或者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相应规定承担法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