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民终12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于乐，女，1989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奇，女，198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西钦，陕西国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中华，男，1973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利江，河南沣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于乐与被上诉人刘中华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郾城区人民法院（2020）豫1103民初2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于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奇、潘西钦、被上诉人刘中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利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乐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漯河市郾城区法院（2020)豫1103民初24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一审违反诉讼程序，未充分保护上诉人的合法诉讼权益。本案是一起发回重审的一审案件，本案被上诉人是本案原一审的原告，其诉讼请求是以民间借贷事由进行起诉，但原一审却是按不当得利进行判决。二审期间，裁定又以租赁合同纠纷予以下判，审理期间并无向被上诉人（原一审原告）释明其是否变更诉讼请求和被上诉人是否变更诉讼请求的意思表示，因此漯河市郾城区法院（2020)豫1103民初244号民事判决，仍以原一审原告提出的原诉讼请求按新的纠纷法律关系进行了判决。完全剥夺了上诉人对新的法律关系进行答辩的诉讼权益。二、漯河市郾城区法院（2020)豫1103民初244号民事判决，在没有对该租赁合同是否解除或宣布无效的情况下，仅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返还人民币470万元是错误的。其一，上诉人不知退还的470万元是退还的借款还是租金。其二，如该470万元是借款，本案的事实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无借款的存在。其三，如该470万元属于租金，案件中上诉人也不清楚该租金是用于什么的租金和租期的多长时间。因此，作为租赁合同纠纷，其审判的事实和判决的结果之间的关系是不清楚的，属事实不清的错误判决。三、根据漯河市郾城区法院（2020)豫1103民初244号民事判决审理期间，上诉人向法院提供的证据充分显示该案的基本事实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租赁关系存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租赁合同期间，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的费用为租赁前十年的费用。并且，其明知其承租的加油站的全部信息即该加油站土地归第三方所以，且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己过期的事实，上诉人向法院提交的证据（证人证言）中的证人亦是租赁合同的中间人的口头表示，上述证件由他办理，需要时只要我们积极配合就行。因此，本案并不存在上诉人未将加油站相关合法手续及场地交付被上诉人的事实。另该证据亦显示该租赁合同的书面合同未签署，并不是上诉人不与被上诉人签署，而是当事人当时表示他的人品就是合同而未签署。漯河市郾城区法院（2020)豫1103民初244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是错误的。望二审法院在查明上述事实的情况下依法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起诉。刘中华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理程序合法，判决结果公平公正，被答辩人上诉既无道理，也无事实依据，其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应维持原审判决。一、原审判决在发回重审以后，依法对本案案由作出定性，并告知了各方当事人。而且答辩人在诉讼期间，对双方洽谈租赁合同但最终未签订合同等事实均作出实事求是的表述，诉讼请求也是在此基础之上提出的，因此，被答辩人上诉称一审违返诉讼程序，完全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二、原审判决在查明双方洽谈租赁事宜但最终没有签订租赁合同、租赁事宜未得到实际落实等事实的情况下，依法判令被答辩人返还收取的47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三、被答辩人上诉人称租赁合同事实上已经签订，其已经将加油站交付给答辩人，只需要配合完善加油站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等完全是违背客观事实的。当时，答辩人只知道加油站已经停止经营，被答辩人准备出租的加油站的经营场地租赁期限届满、经营许可证等手续已经作废，这些情形，被答辩人在洽谈初期没有明确告知答辩人，被答辩人在收取答辩人的470万元以后，答辩人才得知上述有关情况，这是双方最终没有签订合同的原因所在。加油站的经营手续能否得到完善和批准是加油站得以经营的合法前提，被答辩人的加油站根本就不具备经营条件，是不可能出租的，被答辩人没有与答辩人签订租赁合同，更没有将加油站及其手续交付给答辩人。请求贵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刘中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返还钱款470万元，并按年利率6%自2017年7月11日起支付利息；2、要求依法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为租赁被告开办的“漯河市三隆实业有限公司第三加油站”，于2017年7月11日向被告支付租赁费470万元，被告收款后向原告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刘中华现金肆佰柒拾万元整”。被告未将加油站合法、有效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及加油站交付原告使用，被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致本案纠纷产生。另查明：庭审过程中，被告提供一份漯河市三隆实业有限公司与河南鲁明石化有限公司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证明为了把加油站租赁给原告，被告提前解除了上述租赁合同，所产生的损失应由原告赔偿。经质证，原告不认可，认为该合同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被告收取原告的租金后，未将加油站及合法有效的经营证照交付原告使用，致使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告应承担违约责任，即本院对原告请求被告返还钱款470万元予以支持。原告请求的利息无证据支持，本院予以驳回。被告的抗辩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于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刘中华人民币470万元；二、驳回原告刘中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400元，由被告于乐负担。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另查明，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案涉历次庭审的笔录和文书等，被上诉人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上诉人提交的其他证据，在一审庭审中已经提交，二审不再赘述。本院认为，刘中华为了与于乐签订租赁合同，于2017年7月11日向于乐支付470万元的事实清楚,应予确认。1、关于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租赁合同关系的问题。刘中华为了租赁于乐开办的加油站，在协商签订租赁合同过程中应于乐要求向其支付470万元款项，故双方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2、关于于乐应否返还刘中华470万元的问题。于乐上诉主张刘中华明知加油站相关经营证照已经过期并承诺合法的经营证照由其办理，刘中华不予认可，但于乐仅提供了书面证人证言和双方当事人未签字的《加油站租赁合同》等为证，证据的证明效力明显不足，故对于乐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于乐上诉主张本案不存在其未将加油站及合法有效的经营证照交付给刘中华的情形，与本案一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因于乐于2017年7月11日收取刘中华470万元后，至今未能将加油站及合法有效的经营证照交付刘中华，致使租赁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于乐应将470万元返还刘中华。3、关于一审审理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被告答辩应当围绕原告的诉讼请求和提出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理由进行。本案被发回重审后，刘中华并未变更诉讼请求和提出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理由，于乐在一审审理中也提出了自己的答辩意见，本案一审审理中不存在于乐所述剥夺其答辩权益的情形，一审审理程序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于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400元，由上诉人于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喜庆审判员  石笑云审判员  曹光辉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王曼倩书记员任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