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137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杭州派司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江干区九环路63号1幢2单元2248室。 法定代表人：陈一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嘉骏，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威海新元化工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威海市环翠区羊亭工业新区凤凰山路985号。 法定代表人：苗晓亮。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琴，山东齐鲁（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立洋，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杭州派司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派司公司）为与被上诉人威海新元化工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海新元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2018）浙0104民初50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派司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解除合同，威海新元公司自行取回反应釜及支架，返还62000元的已付款项，另支付违约金和赔偿相应的工资损失（和一审的相应诉讼请求一致）；3.诉讼费由对方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和错误。（一）、认定事实不清。1.不认定威海新元公司至今未履行合同约定的安装调试义务。邹立洋无任何操作证是无法且不允许进行安装调试反应釜的。2018年5月8日，杭州派司公司在威海新元公司要求下将其提供的“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告知单”递交至杭州市江千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报备。威海新元公司明知其生产的反应釜无铭牌，是不能出厂，也不能安装的，还是欺瞒杭州市市场监督局报备安装反应釜。“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告知单”中写明的现场负责人为威海新元公司员工邹立洋。邹立洋没有任何资质；无电工证，无特种设备操作证。无任何操作证的人员是无法且不允许进行安装调试反应釜的。特种设备安全技术规范规定《压力容器安装改造维修许可规则》规定电工必须具有特殊工种资格证。威海新元公司直至今日没有安装反应釜铭牌违反了“TSG-2016标准”，证明威海新元公司至今未履行合同约定的安装调试义务。《固定式压力容器安全技术监察规程》（T5621-2016)规定“制造单位必须在压力容器的明显部位装设产品铭牌。”威海新元公司直至今日没有安装铭牌就是违反了‘150-2016标准”,反应釜必须经杭州派司公司签字验收，并运转正常才能视为威海新元公司完成合同义务。案涉反应釜至今未经杭州派司公司签字验收，威海新元公司至今未履行合同约定的安装调试义务是铁板钉钉的事实。2.不认定2018年8月16日杭州派司公司以水代料检查反应釜阀门再次发生下展阀严重漏水的事实。照片证明了反应釜的三无放料阀严重漏水的事实。威海新元公司未对杭州派司公司的举证作正面辩驳，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没有理由不认定杭州派司公司的举证主张。2018年6月8日和8月16日，杭州派司公司对反应釜进行以水代料检查时，发现下展式放料阀严重漏水，杭州派司公司当即向钱塘智慧城园区领导汇报，园区领导亲自到现场査看。杭州派司公司在2019年3月25日庭审中向一审法庭递交的《停工证明》中明确写明“因被告逾期交货、无反应釜产品铭牌及反应釜放料阀漏水等严重质量问题，造成原告停工。杭州派司公司向法院提交的杭州江滨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停工证明。就案涉反应釜的严重质量问题包括下展阀漏水问题等，杭州派司公司己寻求司法救助提起诉讼，杭州派司公司在起诉书和2018年11月21日庭审中都已陈述，威海新元公司都收到了。3.不审理不认定涉案反应釜的下展式放料阀是未经国家生产制造许可的非法阀门。国家对压力阀门有严格的规定，生产压力阀门的厂家必须持有压力阀门的特种设备制造许可证；紫铜垫片作为阀门垫片，生产厂家必须持有金属密封元件的特种设备制造许可证。”一审不仅不认定而且不进行审理。杭州派司公司向九堡法庭提交了有关威海新元公司提交的《不完整证据的部分意见》。意见中明确写明：“2,下展式放料阀和磁力搅拌器的合格证的三性，原告均不予认可。下展式放料阀和磁力搅拌器出厂时没有合格证，所以被告一直不交付给原告。显然是原告起诉被告后，被告伪造了此合格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十八条规定“国家按照分类监督管理的原则对特种设备生产实行许可制度。”涉案下展式放料阀为特种设备，生产此种压力阀门的厂家必须持有压力阀门的特种设备制造许可证。被告方没有压力阀门的特种设备制造许可证，因此涉案下展式放料阀为非法制造。”而威海新元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所以威海新元公司对是否持有特种设备安全法规定的《压力管道元件制造许可证》未作答辩，法院理应认定威海新元公司无《压力管道元件制造许可证》，判定威海新元公司不具有制造反应釜阀门及密封件的资质，违法生产制造压力管道元件。二审应判令威海新元公司必须自行到杭州派司公司处取回反应釜及支架，并退还杭州派司公司己支付的反应釜货款，并向杭州派司公司支付违约金。(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杭州派司公司从未收到反应釜搜拌器及放料阀的合格证。威海新元公司于2019年3月25日才当庭向法庭提交了“搅拌器及放料阀的合格证”。2.《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二十一条和《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第十五条的规定：“特种设备出厂时，应当随附安全技术规范要求的设计文件、产品质量合格证明、安装及使用维护保养说明、监督检验证明等相关技术资料和文件”；《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二十五条 的规定“锅炉、压力容器、压力管道元件等特种设备的制造过程,^安装、改造、重大修理过程，应当经特种设备检验机构按照安全技术规范的要求进行监督检验;未经监督检验或者监督检验不合格的，不得出厂或者交付使用。”特种设备安全技术规范TSGR3001-2006《压力容器安装改造维修许可规则》第十八条规定：安装、改造、维修单位应当遵守以下规定“(三)不得安装、改造、维修出厂资料不全或者未经监督检验合格的压力容器。”威海新元公司出厂并安装未经监督检验的压力容器不符合法律规定。3.反应釜的安装调试必须是在反应釜交付完成后的前提下才能进行，一审判决既然认定威海新元公司2018年5月9日未完成反应釜的交付，就应认定其未履行安装调试的义务。4.威海新元公司没有安装铭牌违反了“TSG21-2016标准”,威海新元公司违法制造反应釜压力管道元件及配件，不仅违反合同约定,而且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一审认定“故被告完成合同交付义务的时间应认定为2018年6月1日”是鼓励支持“被告违法”，是不依法判案的严重错误。5.有人到杭州派司公司厂房去一下，不代表安装调试完成。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涉及的是特种设备的制造、销售和买卖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是国家为预防特种设备事故，保障人身和财产安全的法律。特种设备的质量问题会直接引起重特大安全生产事故，造成重大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因此本案不应按照一般产品的买卖销售进行认定和判决，而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及规章制度认定威海新元公司的欺诈及违法生产销售未经检验的特种设备的责任。1.《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九十七条规定：违反本法规定，造成人身、财产损害的，依法承担民事责任。2.杭州派司公司在一审起诉书第2页倒数第2和第3段中明确写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和《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第十五条的规定：“特种设备出厂时，应当随附安全技术规范要求的设计文件、产品质量合格证明、安装及使用维护保养说明、监督检验证明等相关技术资料和文件”。3.《固定式压力容器安全技术监察规程》 规定“制造单位必须在压力容器的明显部位装设产品铭牌。”，但威海新元化工机械有限公司于5月7日运输至派司公司的反应釜没有产品铭牌，是不符合产品出厂规定和国家关于特种设备安全的相关规定的”。4.《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二十五条规定：锅炉、压力容器、压力管道元件等特种设备的制造过程和锅炉、压力容器、压力管道、电梯、起重机械、客运索道、大型游乐设施的安装、改造、重大修理过程，应当经特种设备检验机构按照安全技术规范的要求进行监督检验；未经监督检验或者监督检验不合格的，不得出厂或者交付使用。 5.威海新元公司于2018年5月4日就将未经监督检验的压力反应釜发运出厂，5月7日运送至杭州派司公司处，并于2018年5月9日派出无资质人员在杭州派司公司处进行安装、调试反应釜，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二十五条，是严重的违法行为。特种设备安全技术规范《压力容器安装改造维修许可规则》第十八条规定：安装、改造、维修单位应当遵守以下规定:不得安装、改造、维修出厂资料不全或者未经监督检验合格的压力容器。因此，威海新元公司不但违法出厂未经监督检验的反应釜，还非法安装调试。杭州派司公司依法及时制止了威海新元公司的非法行为，理应得到法院的支持。6.2018年6月1日，杭州派司公司收到威海新元公司邮寄的《特种设备制造监督检验证书》，此证书的批准日期为2018年5月17日。监督检验机构为山东省特种设备检验研究院威海分院。而2018年5月7日反应釜已在杭州派司公司位于杭州市江干区的厂房内，监督检验不可能在远在几千公里以外的山东威海进行。证明杭州派司公司出厂的反应釜是未经监督检验的压力容器。7.2006年10月由国家质检总局批准颁布的TSGD2001-2006《压力管道元件制造许可规则》规定阀门及密封件（金属垫片）为压力管道元件。《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压力管道元件等特种设备应当经特种设备检验机构按照安全技术规范的要求进行监督检验；未经监督检验或者监督检验不合格的，不得出厂或者交付使用。威海新元公司在庭审中出具的“压力容器特种设备制造许可证”，证明威海新元公司仅具有“压力容器特种设备制造许可证”，此证只批准了威海新元公司从事固定式压力容器的制造。压力管道元件制造的生产单位必须取得“压力管道元件制造许可证”，威海新元公司不具有制造反应釜阀门及密封件的资质，却违法生产制造压力管道元件。三、一审法官打击报复，法庭审理程序不合法。一审法官另案审理中让未带身份证件的当事人随意进入法庭，违反法庭程序。一审法官在杭州派司公司的诉讼活动中恶意地报复杭州派司公司，严重损害杭州派司公司的合法权益。 临时取消开庭，却未取消传票并通知杭州派司公司，也未出具“取消开庭通知书”，故意折腾杭州派司公司。威海新元公司在收到起诉状6个多月后，才当庭提交答辩状及证据，杭州派司公司当庭对此违法行为提出异议，法院置之不理。2018年11月21日庭审中，威海新元公司违反民事诉讼法，只提供了1份答辩状和1份证据。导致九堡法庭无法向杭州派司公司提供威海新元公司的证据和答辩状。2018年12月2日，杭州派司公司才收到法院寄来的威海新元公司补交的不完整证据且与庭审时递交的证据不一致。当事人不愿进行调解或不愿继续进行调解的，不应强迫当事人进行调解；调解未成的，不应久调不决，而应及时判决。一审严重超出审理时限。四、一审判决不公。1.违约金金额判定不当。尽管杭州派司公司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威海新元公司提供符合《特种设备安全法》和合同约定的反应釜履行安装调试反应釜的义务。威海新元公司却故意不履行合同。威海新元公司至今未将符合合同约定的反应釜交付杭州派司公司验收。威海新元公司拒不认错，举伪证，欺诈造成杭州派司公司损失不断扩大。既然一审认定威海新元公司违约使用了不符合合同约定的反应釜配件，就应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认定的时间长度应以威海新元公司履行合同完毕日为计算依据，然而威海新元公司至今未履行合同，因此杭州派司公司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按合同约定的总货款的0.5%支付违约金（2018.4,29-2018.11.21）66950元。如威海新元公司仍不履行合同，请求法院判决威海新元公司从2018年11月22日起继续按总货款的0.5%(即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赔偿违约金，直至判决生效，杭州派司公司的主张合法合理公平。一审判决书关于“工资损失”的判决不当。因威海新元公司逾期交货，违反合同及《特种设备安全法》向杭州派司公司提供非法制造的反应釜，造成杭州派司公司无法生产经营，至今还处于停工状态。杭州派司公司在2019年3月25日庭审中向一审法庭递交的《停工证明》中明确写明“因被告逾期交货、无反应釜产品铭牌及反应釜放料阀漏水等严重质量问题，造成原告停工。”一审不认定杭州派司公司因反应釜逾期交货及严重质量问题停工的客观事实是非常错误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杭州派司公司与威海新元公司洽谈订立合同意向时就明确告诉威海新元公司“杭州派司公司是个全新的创业公司，向威海新元公司购置的涉案反应釜是最重要的核心设备。一审法院不认定杭州派司公司因反应釜逾期交货及严重质量问题停工的客观事实，不依《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判案是报复杭州派司公司。陈嘉骏博士在美攻读博士期间师从2019年诺贝尔化学奖获得者、美国工程院院士、“锂电池之父”教授。“2015杭州市海外高层次人才创新创业大赛”总决赛获得亚军，杭州市张鸿铭市长颁奖。获得杭州市政府特别项目资助，杭州江干区政府百人计划八类。作为海外高层次人才代表受到了浙江省省长李强的接见，在汇报项目时得到了李省长的高度赞扬和支持。2016年初，陈嘉骏博士的“国际创新工艺低成本无污染高性能锂电池”项目落地江干区政府后，杭州派司新能源有限公司直接被评定为“百人计划”八类创业企业。2016年8月，落地杭州后的杭州派司新能源有限公司获中国创新创业大赛浙江赛区新材料领域十强“优胜企业奖”，获多项国家专利。为了落实“2015杭州市海外高层次人才创新创业大赛”的成果应杭州市、江干区两级政府要求而设立的创新创业公司。2016年，项目落地江干区后，杭州派司公司已购置了进行中试的所有配套设备，而此次反应釜的严重质量问题导致了停工，正在招聘操作员工的进程不得不停止，中试也无法进行。“国际创新工艺低成本无污染高性能锂电池”这个项目是杭州派司公司企业唯一的项目，也是市区两级政府规定的项目。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杭州派司公司的诉请，判令威海新元公司赔偿杭州派司公司停工2018.4,29-2018.11.30造成的工资损失384274,38元。（包含工资：286731.35元；个人所得税：32264,09元；五险一金：65278,94元）。如威海新元公司仍不履行合同，威海新元公司需继续赔偿杭州派司公司停工损失直至判决生效。特种设备的质量问题会直接引起重特大安全生产事故，造成重大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杭州派司公司的厂房位于智慧工业园区的中心位置。威海新元公司提供给杭州派司公司的反应釜是未经监督检验、违法制造的反应釜，一旦发生爆炸将会引发连环爆炸，造成重大的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为了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杭州派司公司请二审法官判令威海新元公司自行到杭州派司公司处取回反应釜及支架，并退还已经支付的反应釜货款。本案涉及重特大安全事故，不应按照一般产品的买卖销售进行认定和判决，而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及规章制度，认定威海新元公司欺诈、违法生产、销售，未经检验的特种设备。赔偿应相当于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有最高人民法院判决认为，如因违约方违约导致合同解除的情况下，将损害赔偿范围仅限定于守约方因对方违约而造产生的损失，不将可得利益损失纳入其中，显然会加在一定程度上鼓励，甚至纵容当事人违约行为的发生，也不符合合同法关于赔偿可得利益损失的立法初衷，因而可以并且应当将可得利益的合同解除后的损失范围到损失赔偿范围。一审法院不支持杭州派司公司因威海新元公司违约造成的停工工资损失是司法不公。威海新元公司欺诈造成杭州派司公司损失不断扩大，在本案应诉期间也不采取行动响应整改措施，通过管辖权拖延开庭时间长达半年之久，致使损失不断扩大，使杭州派司公司遭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可得利益。综上所述，请求支持上诉请求。 威海新元公司答辩称，威海新元公司认为对于违约金的数额应当按照逾期9天进行计算，杭州派司公司不存在损失，违约金数额过分高于损失应当予以调低。但威海新元公司对一审判决没有提起上诉，故对一审判决的内容，威海新元公司息诉服判，一审判决金额威海新元公司已于2020年01月06日支付到杭州派司公司账上。本案基本情况：双方于2018年2月28日就反应釜买卖签订合同，根据合同约定威海新元公司应当于预付款到达之日起50日内交付货物即2018年4月28日交付反应釜，但实际威海新元公司于2018年5月7日交付反应釜，于5月9日进行安装调试，于6月1日向杭州派司公司送达了反应釜的铭牌、证明书、说明书、竣工图纸、合格证。于2018年6月24日再次去杭州派司公司进行安装调试。一、本案标的物反应釜符合合同目的，对于铭牌、说明书交付的附随义务及更换其他合格品牌的零件，并不影响本案标的物的质量和使用，故应当自交付反应釜之日视为威海新元公司履行交付义务。本案中对于反应釜逾期9天交付，对于附随的产品说明书、质量证明书等逾期33天提交。但本案反应釜是符合合同目的的，对于铭牌、说明书的交付，仅是该买卖关系中的附随义务，并不影响合同主标的物的质量和使用，对于个别部件品牌没有按照约定品牌履行，属于威海新元公司迫不得已而为之(由于环保检查，无法使用原约定品牌)且更换品牌质量合格，价格高于原约定品牌(在一审中进行说明提交实际安装品牌的合格证)，另外品牌更换后能够达到合同中要约定的反应备的实际使用目的，不影响使用，反应釜质量是合格的(6月1日向杭州派司公司交付相关合格证明，一审提交了邮寄单据)，如果质量不合格杭州派司公司不会要求继续履行合同。二、威海新元公司虽存在逾期交货的9天的违约行为，但对于杭州派司公司损害赔偿不应当超过威海新元公司在订立合同时预见的因其违约可能给杭州派司公司造成的损失。本合同标的额为62000元，安装费3000元(威海新元公司进行安装调试，但杭州派司公司没有支付)。威海新元公司提供了符合使用目的标的物，应当自反应釜交付与杭州派司公司之日即2018年5月7日视为威海新元公司履行交付义务，但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对于附随义务(随附说明书、铭牌等)、更换其他零部件合格品牌未征求杭州派司公司同意两方面存在瑕疵，故威海新元公司自愿承担逾期交货违约责任(9天)，但是杭州派司公司请求要求新元公司支付66950元违约金及384274.38的工资、保险、个人所得税的损失，是没有依据也超过了威海新元公司在订立合同是可以预见的因其违约给杭州派司公司造成的损失：一单62000元的订单，赔了设备(杭州派司公司要求继续履行，继续使用设备)，还得再支付44万的赔偿，对威海新元公司是极不公平的，也违背了《合同法》113条规定的立法本意。三、派司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存在损失，其主张违约金应当予以调整，其损失不应当支持。一审过程中，威海新元公司提出杭州派司公司不存在损失，实质对违约金过高提出主张，本案中，无论杭州派司公司是否与威海新元公司就本案反应釜达成购销协议，其工资、保险、所得税都应当支付，杭州派司公司的该行为是履行用人单位对于劳动者的基本义务，对于该主张工资、保险、税费不应当作为因威海新元公司违约给其造成的损失，同时杭州派司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存在损失，故其主张按照违约金及损失不应支持。四、派司公司仅能对原审判决内容进行上诉，不能在二审过程中变更一审的诉讼请求。在一审过程中，派司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将零件品牌换成合同约定品牌，但在上诉时要求解除合同，退还购买款项，超出了二审审理范围，不应当支持。此外，涉案设备是合格的。根据特种设备安全技术规范。6.1.6，第三项规定。6.1.6第三项规定，经检验合格的产品。检验员汇总检验记录及见证材料后出具检验证书。而本案中，涉案设备是与3月4号2018年3月4号对图纸工艺进行了审核。2018年4月8日对风投质量进行了检验，结果合格。2018年4月9日，对超声波测试后进行检验及检验结果是合格。2018年4月21日，对焊缝射线检测进行了检验，结果是合格。2018年4月26日对渗透进行检测。2018年4月28日，对容器外观几何尺寸脉压测试和泄漏进行检验，均检验合格。故上述设备在发送给杭州派司公司时，这个设备经威海经山东省特种设备检验研究院威海分院监检都是合格的。由于杭州派司公司多次催促发货，所以在检验合格后将涉案设备直接发给了杭州派司公司。但是监检员需要对检验的相关材料进行整理。故在2018年5月17日才出具了对涉案设备的压力容器、产品质量证书。另外，在2018年6月1日，威海新元公司就派人去调试设备，在设备运到杭州派司公司的时候，其实是整装用过去的，不需要重新安装，只是需要重新进行调试。但是在调试完毕以后，杭州派司公司是拒绝签字确认的，6月24日，威海新元公司再去进行调试的时候，杭州派司公司已经拒绝让威海新元公司再进行调试了。另外，对于杭州派司公司指出的，没有压力管道元件制造许可证的这个意见，威海新元公司认为放料阀只是一个涉案设备的一个附件，它不属于压力管道元件。所以说，杭州派司公司理由是不成立的。威海新元公司具有相关资质，且涉案设备是合格的。综上，请求驳回上诉请求。 杭州派司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威海新元公司立即向杭州派司公司交付反应釜产品铭牌并按照《固定式压力容器安全技术监察规程》（TSG21-2016）第33页4.1.6规定安装铭牌；2、威海新元公司立即向杭州派司公司交付“GB150和TSG21-2016标准规定的相关资料，提供产品说明书、容器质量证明书、竣工图纸、技术监督部门监检质量合格证书等”；3、威海新元公司立即派员到需方现场实地安装及调试反应釜；4、威海新元公司按合同约定的总货款的每日0.5%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66950元（2018年4月29日-11月21日）。如威海新元公司仍不履行合同，请求判令威海新元公司从2018年11月22日起继续按总货款的每日0.5%赔偿逾期付款违约金直至判决生效；5、威海新元公司赔偿杭州派司公司2018年4月29日至11月30日的工资损失384274.38元（包含工资286731.35元、个人所得税32264.09元、五险一金65278.94元）。如威海新元公司仍不履行合同，需继续赔偿杭州派司公司停工损失直至判决生效；6、威海新元公司不按合同约定擅自更改反应釜配置所带来的一切不良后果（目前尚未发生），均应由威海新元公司全部承担；7、本案诉讼费用由威海新元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28日，杭州派司公司、威海新元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威海新元公司供给杭州派司公司ＣＪ-50反应釜1套，单价62000元／套。威海新元公司派员到需方现场实地安装及调试反应釜，安装调试费3000元。预付款到达之日起计算工期，50日内交货。技术条件详见“附件：技术协议”。质量要求、技术标准、供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按ＧＢ150-2011和ＴＳＧ21-2016标准及经双方技术交流确认的技术标准和图纸设计、制造、质保期一年。威海新元公司发货到杭州派司公司。验收标准、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按ＧＢ150和ＴＳＧ21-2016标准及经双方技术交流确认的技术标准和图纸验收，货到一个月内提出异议。付款方式：杭州派司公司先行支付2%定金（1240元）......反应釜制造蓝图经需方确认后，需方支付28%预付款（17360元）后，合同生效。发货前付清设备余款43400元。威海新元公司在杭州派司公司现场进行反应釜安装调试后，威海新元公司进行验收。验收合格后的5日内，需方应支付安装调试费3000元。威海新元公司如不能按时交货，每逾期一日，按总货款的千分之五向杭州派司公司支付违约金......。其他约定事项：随设备提供ＧＢ150和ＴＳＧ21-2016标准规定的相关资料，提供产品说明书、容器质量证明书、竣工图纸、技术监督部门监检质量合格证书等。合同附件技术协议，列明了技术参数、配置清单。配置清单载明：电机、减速机、三片式活接对焊球阀的品牌分别为江苏大中、淄博勃徕格和上海沙捷，型号分别为0.75ＫＷ／380Ｖ、ＢＲＸＦ57-ＹＯ.75-4Ｐ-1.3-Ｍ4、ＤＮ25／ＰＮ40-Ｓ30408。2018年2月28日、3月8日和4月27日，杭州派司公司分别支付给威海新元公司定金1240元、预付款17360元和余款43400元。2018年5月4日，杭州派司公司致函威海新元公司，要求威海新元公司尽快履行交货义务。5月7日，杭州派司公司再次致函威海新元公司，确认于当日收到威海新元公司通过物流运输的反应釜1个，要求威海新元公司尽快按合约派员至杭州派司公司公司拆箱并安装、调试。2017年5月8日，杭州派司公司将威海新元公司向其提交的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告知单，交至杭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该告知单载明：设备制造单位、施工单位全称：威海新元化工机械有限公司；许可证编号：×××19；安装地点：杭州市江干区九环路63号1幢Ｂ座1楼；安装日期：2018年5月；施工类别：反应釜安装；许可证有效期：2019年12月29日；现场负责人或联系人邹立洋。5月9日，威海新元公司派邹立洋至杭州派司公司公司安装、调试反应釜。2017年5月10日，杭州派司公司分别以微信和邮寄函件的方式联系威海新元公司，要求威海新元公司交付特种设备监督检验证书、容器质量证明书、竣工图纸及ＧＢ150和ＴＳＧ21-2016标准规定的相关资料等文件。并表示威海新元公司于5月7日运至杭州派司公司处的反应釜没有铭牌，不符合产品出厂规定和国家关于特种设备安全的相关规定。5月11日和21日，杭州派司公司分别通过微信催问威海新元公司何时交付产品铭牌和特种设备监督检验证书。5月22日，杭州派司公司第四次致函威海新元公司，表示威海新元公司仍未交付反应釜铭牌、特种设备监督检验证书、容器质量证明书、竣工图纸及ＧＢ150和ＴＳＧ21-2016标准规定的相关资料等文件，可视为未履行合同并要求威海新元公司尽快履行合同义务。5月26日杭州派司公司三次以微信方式催促威海新元公司交付产品铭牌和特种设备监督检验证书。2017年6月1日，杭州派司公司收到威海新元公司邮寄的反应釜铭牌、压力容器产品质量证明书、产品说明书、竣工图纸、技术监督部门监检质量合格证书搅拌器及放料阀的合格证等。2018年6月8日，杭州派司公司微信联系威海新元公司，称“你们的反应釜有严重质量问题，下展阀漏水。2018年6月8日（今天）我们在以水检查釜的时候，发现当釜内水温至160度左右，下展阀严重漏水，存在巨大安全隐患，涉及人生安全问题。要求你方派人紧急处理”。威海新元公司回复称“阀门比较紧，这个是没关紧。”“使劲把阀门关紧就好了”。杭州派司公司要求“如果你方不派人到现场，不处理此事，因此造成的一切后果，贵司要承担法律责任。”案涉反应釜所用的减速机为浙江博力强减速机有限公司生产：三片式活接对焊球阀为江苏鑫盛源阀门有限公司生产；电机为上海荣泰变频电机制造有限公司生产。另，杭州派司公司于2016年注册成立，股东为陈一帆、施慧君、陈嘉骏（陈一帆、施慧君系陈嘉骏父母），认缴出资额分别为165万元占股33%、160万元占股32%、175万元占股35%，杭州派司公司每月向陈一帆、施慧君、陈嘉骏（陈一帆、施慧君系陈嘉骏父母）支付工资和奖金（税后）并为陈嘉骏支付五险一金和个人所得税。 一审法院认为，杭州派司公司、威海新元公司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根据购销合同的约定，威海新元公司应在收到杭州派司公司支付的预付款之日50日内，即2018年4月28日前交付反应釜并提供产品说明书、容器质量证明书、竣工图纸、技术监督部门监检质量合格证书等。本案中，虽然杭州派司公司于2018年5月7日收到威海新元公司交付的反应釜，但该反应釜上未安装产品铭牌，且威海新元公司亦未提交合同约定的产品说明书、容器质量证明书、竣工图纸、技术监督部门监检质量合格证书等文件，故威海新元公司辩称其于5月7日完成合同交付义务不能成立。本案第一次庭审中，杭州派司公司确认其于2018年6月1日即其提起本案诉讼的次日，收到了威海新元公司邮寄的反应釜铭牌及相关证书，认可了威海新元公司的交付行为，并在本案第一次庭审时撤回相应诉讼请求，故威海新元公司完成合同交付义务的时间应认定为2018年6月1日，该时距合同约定的交货时间逾期33天，据此，威海新元公司应按约承担逾期交货的违约责任。本案中，威海新元公司未提出合同约定的逾期交货违约金标准过高，故法院对该标准不作调整，即威海新元公司应承担逾期交货违约金为10725元（65000*0.5%*33）。杭州派司公司要求威海新元公司承担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逾期交货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威海新元公司于2018年5月9日派员至杭州派司公司处安装、调试反应釜后，杭州派司公司多次以微信和信件联系威海新元公司，要求威海新元公司交付反应釜铭牌、特种设备监督检验证书、容器质量证明书、竣工图纸等资料，而并未再要求威海新元公司派员安装、调试反应釜。杭州派司公司于2018年6月1日收到威海新元公司邮寄的反应釜铭牌及相关证书，认为威海新元公司已完成了合同约定的交付义务。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杭州派司公司于2018年6月8日以水代料检查反应釜时发生下展阀漏水现象，即与威海新元公司微信联系，威海新元公司则回复称漏水是因为阀门比较紧，只要使劲把阀门关紧就可以解决。之后，杭州派司公司并未再就反应釜下展阀漏水问题联系威海新元公司。同时在本案中，杭州派司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能反映其于2018年8月16日再次以水代料检查反应釜阀门并再次发生下展阀漏水。综上，法院认为威海新元公司已按约完成了反应釜的安装调试，杭州派司公司诉称2018年5月9日因其发现反应釜没有安装铭牌、安装调试人员无相关资质证书而拒绝威海新元公司安装、调试，主张威海新元公司未按约完成反应釜安装调试，并要求威海新元公司到杭州派司公司处实地完成安装调试反应釜的全部工作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杭州派司公司支付给三位股东的工资以及杭州派司公司替陈嘉骏支付的五险一金和个人所得税，系杭州派司公司生产经营过程必然发生的成本，而非因威海新元公司逾期交货而产生，故杭州派司公司要求威海新元公司赔偿停工损失直至判决生效的诉请，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 虽然本案中并无证据表明案涉反应釜所用的减速机、三片式活接对焊球阀和电机，系不合格产品，威海新元公司存在以次充好，偷工减料，已构成欺诈销售，也未有证据表明威海新元公司更换上述三个配件的生产厂家，影响了反应釜的质量和使用，但鉴于上述三个配件的生产厂家确实不符合合同约定，且在本案调解过程中，威海新元公司亦同意予以更换并同意派员至杭州派司公司处安装反应釜铭牌，故对杭州派司公司关于威海新元公司到杭州派司公司处安装反应釜铭牌、按合同约定的品牌、型号更换反应釜的减速机、三片式活接对焊球阀、电机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威海新元化工机械有限公司支付给杭州派司新能源有限公司逾期交货违约金人民币1072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威海新元化工机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至杭州派司新能源有限公司安装反应釜铭牌、将反应釜中的电机、减速机、三片式活接对焊球阀的品牌和型号分别更换为“江苏大中、0.75KW/380V；淄博勃徕格、BRXF57-YO.75-4P-1.3-M4和上海沙捷、DN25/PN40-S30408”；三、驳回杭州派司新能源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68元，由杭州派司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7876元、威海新元化工机械有限公司192元。 本院二审期间，威海新元公司提交的证据有：涉案设备经山东省特种设备检验研究院监检各个工艺部分的记录及压力容器产品质量的证书。证明：设备在2018年5月7号交付派司公司之前已经检验合格了，证明产品是没有质量问题的。 杭州派司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压力容器能不能出厂，证书里面有一项不合格，就是不能出厂的。所以威海新元公司现在列举的某一部分都毫无意义。特种设备制造监督检验证书（压力容器）是有很严格的一个规定，是需要3个监督检验人员审核批准。根据该证书记载，该台压力容器产品铭牌上应打有TS章的监督检验标志。而本案设备没有上述铭牌，所以根本没有经过监督检验。 杭州派司公司二审期间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对上述证据评判认为，上述证据中特种设备制造监督检验证书系由山东省特种设备检验研究院威海分院出具，并无证据证明该检验证书系伪造而成，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涉案产品是否能达到合同目的，杭州派司公司现本案二审中要求解除合同、退货赔款是否具有依据，将在本院认为中予以阐述说明。 本院查明的事实除和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外，另查明，本案二审中，杭州派司公司以发现产品新的不符合约定情形及产品存在重大安全隐患为由，另增加要求解除合同、退货并返还已付款项的诉讼请求。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同意退货赔款，但最终因退货具体实施细节问题无法达成一致而未能达成调解协议。 本院认为，本案现争议焦点为，杭州派司公司二审中要求解除合同、退还已付款的请求能否支持及对于威海新元公司违约责任的认定。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现杭州派司公司二审中要求解除合同，退还已付款属增加的诉讼请求，因双方调解未成，威海新元公司亦不同意一并审理，故对于杭州派司公司二审中增加的解除合同、退还已付款的请求本案二审中不予审理，杭州派司公司可依法另行起诉；其次，双方订立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双方应按约享受权利及履行义务。现有产品质量证明书表明相关监督检验机构对涉案产品经监督检验，认可产品安全性能符合要求。上述产品质量证明书包括相关合格证的真实性并无证据可予推翻，且至今未有相应行政主管部门认定威海新元公司存在未经许可制造生产相应产品部件及其他违反安全生产以致存在重大安全隐患的行为，故杭州派司公司所称威海新元公司存在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及《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的行为，案涉产品存在安全性能问题目前未有确凿证据予以证明。同时，有关威海新元公司应承担的行政责任不属于本民事案件的审理范围，本案基于现有证据，审查认定相应当事人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再次，现有证据表明威海新元公司就反应釜及随附资料的交付存在迟延交付的违约行为，其更换相应配件当时未经杭州派司公司同意亦有违合同约定。至于涉案产品的安装调试需双方相互配合，双方就此多次交流，威海新元公司也派人至杭州派司公司处安装调试，杭州派司公司也曾以有关原因拒绝安装调试，相关调试费至今未付，故并无证据证明证明威海新元公司故意拒绝安装调试。本院注意到，上述情况在一审时就已经存在，相关铭牌及证书也在此后完成交付，杭州派司公司就此要求威海新元公司派员安装铭牌、安装调试设备、更换相应配件，明确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威海新元公司亦表示同意，故应认定当事人就合同继续履行达成了一致。一审法院根据杭州派司公司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并无不当，威海新元公司现应就延期交货及部分产品配件的擅自更换承担民事违约责任。对于威海新元公司延期交货及未按约定交付导致的损失，一审判决认定的逾期时限合法有据，日千分之五的违约金标准折合年利率达180%以上，显然过高，然威海新元公司对此未予上诉，本院不予干涉。就部分产品配件与合同约定不符，一审判决已予以判定更换，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杭州派司公司所主张的工资损失及税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本案双方约定了相应违约情况下的较高的违约金支付标准，涉案违约情况符合上述约定违约情形，一审判决已据此判定了相应违约金。同时，损失赔偿额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工资及相关税款系杭州派司公司生产经营过程的必然成本，与威海新元公司的逾期交货无必然联系，威海新元公司订立合同时不能预见到该损失由其逾期交货引起。因此，本案中，杭州派司公司在违约金之外另行主张违约损失依据不足。关于杭州派司公司就审判程序及审理期限等方面提出的上诉意见，经审查，一审法院为解决纠纷多次征询双方调解意见和方案，并非有意拖延审理，审理程序上并不存在影响当事人实体权利、严重违反法定程序需要发回重审的情形。综上，一审法院基于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及所提供的证据，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907元，由杭州派司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 当事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对应人民法院办理诉讼费用结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  魁 审判员 张  蕊 审判员 王杨沁如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 书记员 张  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