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612刑初381号 公诉机关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元龙，男，1985年9月10日生，个体，住湖南省永州市道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谢秋杰，执业证号13304201210520557，浙江隆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连成，男，1984年1月2日生，个体，住湖南省永州市道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倪利腾，执业证号13304201510676930，浙江隆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爱成，男，1983年6月14日生，个体，住湖南省永州市道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通检一部刑诉〔2020〕3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元龙、黄连成、黄爱成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贵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元龙及其辩护人谢秋杰、被告人黄连成及其辩护人倪利腾、被告人黄爱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周元龙与被告人黄连成等人合谋，由周元龙驾驶轿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寻找目标车辆紧跟行驶，待目标车辆由超车道变到正常行驶车道时，周元龙猛踩刹车或者被告人黄连成朝目标车辆弹射橄榄，制造出车辆碰擦声响假象，后以后视镜被对方车辆碰坏为由骗取被害人钱财。被告人周元龙共参与诈骗39次，涉案金额人民币89200元；被告人黄连成共参与诈骗20次，涉案金额人民币48900元；被告人黄爱成从2019年8月份开始明知被告人周元龙在实施诈骗，仍然提供微信、支付宝二维码给被告人周元龙使用，共参与诈骗7次，涉案金额人民币15900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1.扣押的作案工具汽车、车钥匙、假牌照等物证；2.证人钟某、唐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沈某甲、吕某等人的陈述；4.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辨认笔录；5.被告人周元龙、黄连成、黄爱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元龙、黄连成、黄爱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周元龙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黄连成、黄爱成犯罪数额较大，三被告人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分别追究各自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元龙、黄连成是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爱成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均如实供述，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爱成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周元龙、黄连成、黄爱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其中被告人黄爱成认罪认罚。 辩护人谢秋杰对涉案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仅就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元龙无前科劣迹，是初犯；2.被告人周元龙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周元龙认罪悔罪，愿意退出赃款。建议对其从轻判处。 辩护人倪利腾对指控被告人黄连成构成诈骗罪无异议，但对指控犯罪金额以及作用、地位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犯意系周元龙提起，黄连成事先并未与周元龙合谋，作案工具亦是周元龙准备，作案时黄连成望风，只是辅助作用，且分赃只有三成，应该属于从犯；2.关于黄连成犯罪次数和数额，有部分被害人未能辨认出黄连成，或者与黄连成手机所处基站位置相矛盾，本案证据链存在问题，无法到达排除一切合理怀疑的标准，按照疑罪从无原则，本案中没有辨认出黄连成的涉案数额应该予以扣除；3.被告人黄连成有坦白情节，系初犯，本身具有稳定工作。综上，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至10月期间，经被告人周元龙提议并与被告人黄连成等人合谋，通常由周元龙驾驶其购买的辽Ｂ×××××轿车，事先将左侧后视镜损坏且已更换假车牌，在高速公路上行驶，寻找目标车辆紧跟行驶,待目标车辆由超车道变到正常行驶车道时，周元龙猛踩刹车或者由被告人黄连成朝目标车辆弹射橄榄，制造出车辆碰擦声响的假象。随即二被告人下车后，周元龙再用磨砂纸在对方车辆的车身摩擦出痕迹，然后以后视镜被对方车辆碰坏或车辆被刮擦为由骗取被害人钱财。二人并约定，所得赃款三、七分成，由被告人周元龙分70%，被告人黄连成分30%。被害人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给周元龙，其中部分转入周元龙提供的被告人黄爱成的账户。通过上述方式，实施诈骗共计40起，骗得人民币共计91800元。其中，被告人周元龙共参与诈骗39次，涉案金额人民币89200元；被告人黄连成共参与诈骗20次，涉案金额人民币48900元；被告人黄爱成从2019年8月份开始明知被告人周元龙在实施诈骗，仍然提供微信、支付宝二维码给被告人周元龙使用，被告人黄爱成共参与诈骗7次，涉案金额人民币159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周元龙伙同他人于2019年6月1日15时许，在沪陕高速南通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沈某甲人民币2600元。 2.被告人周元龙伙同被告人黄连成于2019年6月2日11时许，在沈海高速上海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吕某人民币5600元。 3.被告人周元龙伙同被告人黄连成于2019年6月2日13时许，在沪宁高速常州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姜某人民币5300元。 4.被告人周元龙伙同被告人黄连成于2019年6月2日16时许，在扬州往江阴方向高速公路泰州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崔某人民币1800元。 5.被告人周元龙伙同被告人黄连成于2019年6月3日13时许，在盐徐高速建湖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曹某人民币5800元。 6.被告人周元龙伙同被告人黄连成于2019年6月3日14时许，在沈海高速南通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杨某甲人民币2000元。 7.被告人周元龙伙同被告人黄连成于2019年6月3日14时许，在锡通高速与宁启高速连接处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任某人民币1000元。 8.被告人周元龙伙同他人于2019年8月15日10时许，在申嘉湖高速嘉兴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沈某乙人民币3600元。 9.被告人周元龙伙同他人于2019年8月30日11时许，在沪昆高速嘉兴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韩某人民币3800元。 10.被告人周元龙伙同被告人黄连成于2019年9月11日13时许，在嘉绍高速嘉兴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冯某人民币2000元。 11.被告人周元龙伙同被告人黄连成于2019年9月11日14时许，在沪昆高速嘉兴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袁某人民币2000元。 12.被告人周元龙伙同被告人黄连成于2019年9月11日16时许，在申嘉湖高速嘉兴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韦某甲人民币600元。 13.被告人周元龙伙同被告人黄连成于2019年9月11日11时许，在杭甬高速余姚市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谢某人民币1000元。 14.被告人周元龙伙同被告人黄连成于2019年9月11日11时许，在杭甬高速余姚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励某甲人民币1000元。 15.被告人周元龙伙同被告人黄连成于2019年9月12日14时许，在沈海高速南通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施某人民币1000元。 16.被告人周元龙伙同他人于2019年9月16日14时许，在杭甬高速余姚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余某甲人民币4000元。赃款转入被告人黄爱成微信账户。 17.被告人周元龙伙同被告人黄连成于2019年9月17日13时许，在沪陕高速南通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于某人民币1000元。赃款转入被告人黄爱成微信账户。 18.被告人周元龙伙同被告人黄连成于2019年9月17日14时许，在沈海高速南通市通州区刘桥镇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徐某人民币4000元。赃款转入被告人黄爱成微信账户。 19.被告人周元龙伙同被告人黄连成于2019年9月19日15时许，在杭甬高速余姚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叶某人民币1300元。 20.被告人周元龙伙同被告人黄连成于2019年9月21日12时许，在扬中大桥高速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周某人民币4000元。赃款转入被告人黄爱成微信账户。 21.被告人黄连成伙同他人于2019年9月22日10时许，在沪宁高速苏州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厉某人民币2600元。 22.被告人周元龙伙同被告人黄连成于2019年9月23日12时许，在沪昆高速萧山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赖某人民币2000元。赃款转入被告人黄爱成微信账户。 23.被告人周元龙伙同被告人黄连成于2019年9月23日14时许，在沪昆高速萧山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张某人民币1900元。赃款转入被告人黄爱成支付宝账户。 24.被告人周元龙伙同被告人黄连成于2019年9月23日17时许，在苏绍高速浙江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王某甲人民币3000元。 25.被告人周元龙伙同他人于2019年10月9日9时许，在苏嘉杭高速吴江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王某乙人民币800元。 26.被告人周元龙伙同他人于2019年10月9日11时许，在嘉绍高速嘉兴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褚某人民币600元。 27.被告人周元龙伙同他人于2019年10月11日9时许，在沈海高速南通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邓某人民币3000元。 28.被告人周元龙伙同他人于2019年10月13日9时许，在杭甬高速绍兴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励某乙人民币800元。 29.被告人周元龙伙同他人于2019年10月13日12时许，在沪昆高速萧山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韦某乙人民币1000元。 30.被告人周元龙伙同他人于2019年10月13日14时许，在杭金衢高速诸暨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蒋某乙人民币4500元。 31.被告人周元龙伙同他人于2019年10月13日14时许，在沪昆高速诸暨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何某2600元。 32.被告人周元龙伙同他人于2019年10月13日14时许，在沪昆高速杭州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程某人民币1000元。赃款转入被告人黄爱成微信账户。 33.被告人周元龙伙同他人于2019年10月14日14时许，在杭甬高速余姚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金某人民币2000元。 34.被告人周元龙伙同他人于2019年10月14日14时许，在常台高速绍兴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章某人民币2000元。 35.被告人周元龙伙同他人于2019年10月15日14时许，在杭州湾高速绍兴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田某人民币3000元。 36.被告人周元龙伙同他人于2019年10月15日17时许，在沪昆高速萧山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顾某人民币1000元。 37.被告人周元龙伙同他人于2019年10月16日9时许，在沪昆高速浦江县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童某人民币1000元。 38.被告人周元龙伙同他人于2019年10月16日11时许，在杭甬高速萧山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傅某人民币2600元。 39.被告人周元龙伙同他人于2019年10月16日13时许，在杭甬高速绍兴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余某乙人民币1500元。 40.被告人周元龙伙同他人于2019年10月16日16时许，在沪宁高速无锡路段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杜某人民币1500元。 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周元龙、黄连成、黄爱成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周元龙处扣押人民币4800元，以及奔驰汽车1辆、手机2只、奔驰车钥匙1把、假车牌2副、螺帽3个、汽车反光镜1只、磨砂纸8张、弹弓1把；从被告人黄连成处扣押手机1只；从被告人黄爱成处扣押手机3只等。三被告人归案后均陆续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1）被告人黄爱成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本院审理期间均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同意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接受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并在公诉人、值班律师均在场的情况下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2）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周元龙家属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黄连成家属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11000元，被告人黄爱成退出赃款人民币15900元，合计人民币31900元，暂存于本院财政专户。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元龙、黄连成、黄爱成在开庭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经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照片：扣押的作案工具“辽Ｂ×××××”轿车1辆； 2.书证：（1）三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2）作案工具“辽Ｂ×××××轿车”的车辆信息、汽车质押借款合同、二手车买卖协议合同等；（3）被告人周元龙、黄连成作案时使用的假车牌号沪Ｎ×××××、鲁Ｂ×××××、苏Ｊ×××××的车辆的行驶轨迹；（4）微信交易明细、通话记录； 3.未到庭证人钟某、黄某、唐某、蒋某甲的证言； 4.被害人沈某甲、吕某、姜某等人的陈述； 5.被告人周元龙、黄连成、黄爱成的供述和辩解； 6.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扣押清单； 7.其他证据：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元龙、黄连成、黄爱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周元龙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黄连成、黄爱成犯罪数额较大，三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元龙伙同被告人黄连成实施诈骗犯罪，被告人黄爱成明知周元龙等人实施诈骗犯罪而提供支付账户给予帮助，三被告人的行为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周元龙、黄连成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但被告人黄连成作用相对较小，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爱成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元龙、黄连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爱成自愿认罪认罚，并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理。关于被告人黄连成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黄连成的犯罪次数和金额，有部分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链，应扣除，以及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已遵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对涉及被告人黄连成参与犯罪部分证据存在矛盾之处的部分事实予以了剔除，证明本案指控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确实、充分，虽有个别被害人没有辨认出被告人黄连成，但根据被告人周元龙的供述、被害人陈述，结合当日连续发生多起犯罪，有其他被害人已辨认出被告人周元龙和黄连成，因此，能够认定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连成参与的事实；关于被告人黄连成的犯罪地位和作用，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连成接受被告人周元龙的提议，合谋分工、分赃，积极参与多起诈骗犯罪，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信。采纳两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周元龙、黄连成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鉴于三被告人均系初犯，被告人周元龙、黄连成已退出部分赃款，被告人黄爱成已退出涉案全部赃款，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爱成是从犯，认罪认罚，结合其所在地司法机关的评估意见，决定对其从轻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涉案作案工具应予没收，诈骗赃款应予追缴并发还给各被害人。为严肃国法，惩罚犯罪，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元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4年1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连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2年1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黄爱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对已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奔驰汽车1辆、假车牌2副、螺帽3个、汽车反光镜1只、磨砂纸8张、弹弓1把等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责令被告人周元龙退出赃款人民币55100元（被告人黄连成对其中37900元负连带退赔责任），连同被告人周元龙已被扣押的人民币4800元、已退出的赃款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黄连成已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1000元，被告人黄爱成已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5900元，分别发还各被害人（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殷晓露 人民陪审员  季求新 人民陪审员  张武国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 书 记 员  钱 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