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5刑初24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鹏鹏,男,1992年12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通许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在河南省通许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6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5月29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8月1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被羁押在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詹赣兰、郭远斌,广州市南沙区法律援助处公职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南检公刑诉〔2020〕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鹏鹏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徐田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鹏鹏及指定辩护人詹赣兰、郭远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鹏鹏于2019年6月26日凌晨2时许,与同案人谢某1（已判刑）等人在南沙区大岗镇汇金国际俱乐部停车场内,持伸缩棍等工具随意殴打被害人景某、黄某1等人。2时45分许,民警接报后到场将被告人陈鹏鹏控制,被告人陈鹏鹏即电话通知他人“看着办”,随即有两名男子使用辣椒喷雾对执法人员进行喷射,谢某1驾驶粤Ｋ×××××小轿车撞击执法人员驾驶的警用摩托车致使执法人员倒地、车辆受损,被告人陈鹏鹏伺机逃跑后再次被公安机关抓获。经鉴定,被害人景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公诉机关向本院列举了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人肖某、李某1、谢某1、雷某的证言、被害人景某、黄某1的陈述、相关的辨认笔录、扣押清单、和解协议、被告人陈鹏鹏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等证据,用以证实其起诉书认定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鹏鹏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陈鹏鹏如实供述其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建议本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以妨害公务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陈鹏鹏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认为起诉书指控其犯妨害公务罪不属实,其没有实施过妨害公务行为,其只打了个电话。被告人陈鹏鹏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鹏鹏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没有异议,但现没有证据证明其有持械殴打他人的情节,其对参与寻衅滋事的事实如实供述且已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对该罪从轻判处并对其适用缓刑。2.被告人陈鹏鹏在被警方控制住后致电“文某”的通话内容为“我被警察抓住了,你们看着办吧”,其本意是要求“文某”以和解的方式取得对方谅解,为其之后争取取保候审或者缓刑,“你们看着办”这句话并不必然引申出其教唆他人袭击正在执行公务的民警的结论,被联系的“文某”和被告人陈鹏鹏均没有实施妨害公务的行为,现无证据证明被告人陈鹏鹏有与他人串联实施共同犯罪的主观故意,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鹏鹏犯妨害公务罪不成立。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26日凌晨2时16分许,被告人陈鹏鹏与同案人谢某1（已被本院判刑）等人在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汇金国际俱乐部停车场内,持伸缩棍、辣椒喷雾等工具随意殴打被害人景某、黄某1等人。公安人员接群众报案后于2时40分许到现场附近,在对被告人陈鹏鹏进行盘查询问时,被告人陈鹏鹏不予配合且使用手机拨打电话告知“谢某2”其被警察带走了,并对对方说“我被警察带走了,你想想办法”。2时45分许,有2名黑衣男子到场持辣椒喷雾向正在盘查被告人陈鹏鹏的公安人员喷射,被告人陈鹏鹏借机逃跑,谢某1驾驶车牌号码为粤Ｋ×××××的小轿车撞击前来支援民警驾驶的警用摩托车,后被告人陈鹏鹏再次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鹏鹏归案后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经鉴定,被害人景某、到场处理的辅警黄某2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陈鹏鹏的亲友代其向被害人景某等人进行赔偿并获得谅解。谢某1于2019年9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3月6日被本院判刑。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建议公诉机关变更量刑建议,但公诉机关坚持不予变更。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定程序公开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26日,大岗派出所接被害人景某报案于同日立案侦查。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执勤经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现场照片、被告人陈鹏鹏的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陈鹏鹏于2019年6月26日凌晨2时许在案发现场附近被公安机关发现,公安人员对其进行盘查询问时,其不予配合、同时用手机拨打电话称“我被警察带走了,你想想办法”,后被告人陈鹏鹏趁2名黑衣男子向执法人员喷辣椒水时逃跑,逃跑后再次被抓获。公安机关对从被告人陈鹏鹏身上缴获的辣椒喷雾器1个、弹簧刀1把、伸缩棍1条予以扣押和被告人陈鹏鹏的基本情况。3.涉案的刑事调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陈鹏鹏的亲友代其向被害人景某等人赔偿经济损失并取得对方谅解。4.本院(2020)粤0115刑初80号判决书,证实谢某1因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被本院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5.公安机关出具的法医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景某和黄某2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6.公安机关提供的监控录像、执法记录仪录像、视频研判,证实被告人陈鹏鹏2019年6月26日2时16分在汇金国际停车场有殴打他人的行为;后于2时40分许在公安机关到达现场附近并对其进行盘查询问时,其拒不配合且拨打电话告知他人其被警察带走了、让他人想办法。2时45分许,2名黑衣男子向盘查民警喷射辣椒喷雾,被告人陈鹏鹏伺机逃跑,谢某1驾驶车牌号为粤Ｋ×××××小轿车撞击前来支援民警驾驶的警用摩托车,后被告人陈鹏鹏再次被公安机关抓获。7.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景某的朋友,其与朋友于2019年6月26日凌晨2时许,从大岗汇金国际喝完酒准备离开,在停车场见一群人追着1名汇金的工作人员殴打,那工作人员跑到其车旁被对方追上并发生肢体冲突,那伙人在其车边未离开,“阿明”问他们做什么,对方称挎包不见了、怀疑是其车上的人捡走、要检查其与朋友们、还动手推搡其。后有名男子开宝马撞过来,其车头右侧被严重剐蹭,有名男子持伸缩棍从车上下来将“阿明”打伤。经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陈鹏鹏就是称挎包不见要对其检查并对其推搡的人。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汇金俱乐部工作人员,2019年6月25日晚,有名叫“杰哥”的男子微信叫其帮忙订间包房,其就为他订了818号包房。“杰哥”与他的朋友们到818包房喝酒至26日凌晨2时许,他们一起离开,其与“杰哥”到停车场,“杰哥”对他的朋友们说挎包不见了,“杰哥”的2名朋友就追着汇金国际的“黄总”打,其上去拦着劝说,其听到现场有人说有人喷辣椒水,后“杰哥”有名朋友将1辆黑色小车开进停车场,车里出来的人冲向1名白衣男子。经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陈鹏鹏就是在汇金国际停车场追逐1名男子的人。9.证人林某、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大岗派出所巡逻队的辅警,2019年6月26日2时许,接到总台电话称汇金TV有纠纷被派到现场,见有名男子头部受伤,经了解他是喝完酒离开时在停车场被人打后报警。还有名男子说打人者将他的车刮花了、发现打人一方有名男子在大门口,其2人就与民警追上去对该男子进行盘查,那男子就打电话给别人说“现在警察在这里,你想想办法”,后就有2名黑衣男子走过来并拿出辣椒喷雾朝其三人喷射,执勤人员闻到刺激气味后散开,被控制盘查的男子就向灵山一桥的方向跑,其3人就追,这时有支援巡逻队员到达准备停放摩托车,有辆黑色小轿车开过来撞倒警用摩托车、导致驾驶摩托车的执勤人员和摩托车倒地,坐在摩托车后面的执勤人员马上跳下车追赶黑衣男子,其一行人追到银行门口把逃跑的男子抓获。经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陈鹏鹏就是在汇金国际被群众指认参与打人一方的人、后被其抓获。10.证人吴某、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均是大岗派出所巡逻队的辅警,2019年6月26日2时50分许,接到林某称大岗镇兴业路汇金KTV有人打架需要支援,其2人就驾驶摩托车往汇金行驶,经过中国银行对出的路段时见民警杨某带人追赶1名较胖的男子、并一直呼喊对方别跑,黄某2准备停下摩托车,忽然有辆黑色小轿车朝摩托车右边直撞过来,黄某2被车压倒后爬起,吴某跳下摩托车冲上前配合其他人将较胖男子抓获。经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陈鹏鹏就是被抓获的人。11.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6月26日案发当日,其和哥哥、陈鹏鹏及数名男子在汇金国际KTV喝酒,到楼下停车场时有个白衣男子向其要钱,其认为已经结了账就有点生气并用手将他推开、叫他走开,其这边的人就对他殴打,那男子向白色宝马车的方向跑,其就带人追过去,宝马车旁边的7、8个人对其辱骂,其以为他们是一伙的就和宝马车旁的人打起来,打斗中,其从陈鹏鹏手上拿了支警棍参与殴打,后警棍被陈鹏鹏抢回去,其意识到场面控制不了就过去将其宝马车发动并掉头,其下车后见白衣男子在拍其车,其就将警棍拉长过去打他,打到他头部,其哥哥在现场劝架,其就开车将陈鹏鹏和另外2个男子载离现场。其将车停在十二队农庄,其发现自己和陈鹏鹏的手机在打架时被人捡走、有人钱包也掉了,大家说回去找,其在停车的地方停了约10分钟,因担心他们又打架就开车回到汇金国际停车场对面,见现场有警车在,其就独自己离开。经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陈鹏鹏就是与其一起与对方发生纠纷的人。12.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26日,其在汇金国际KTV与谢某2、“阿某”等人喝酒唱歌后,准备离开时在停车场听到其一方的人跟其他人吵起来,其过去看时双方已打起来了,其在拉架时被对方打了,其就还手与对方打起来,其看到其这方有人拿辣椒喷雾,“阿某”也参与了打架。经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陈鹏鹏就是参与打架的“阿某”。13.被害人景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26日凌晨2时许,其和朋友喝完酒到汇金国际停车场准备离开时,其在路边等代驾司机取车过来,见彭某等人被几名男子殴打就冲过去想拉开他们,这时对方有人驾驶1辆深颜色宝马车向其冲来,其马上闪开,对方见没撞到就从车上下来2名男子（身材中等的男子白色上衣、身材肥胖的男子穿黑色上衣）,黑衣男子手持伸缩棍追其打,其被打中头部掉头跑了。经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陈鹏鹏就是持棍子打伤其的人。14.被害人彭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26日凌晨2时许,其在汇金国际酒吧喝完酒准备回家,刚出门口到停车场就见3名男子追着白衣男子殴打,其经过时也被们打,有名男子从身上拿出1支辣椒喷雾对其脸上喷、将其按在地上用伸缩棍殴打,他们打完就走了,其朋友就扶其去医院。经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陈鹏鹏就是将其按到在地用棍子殴打的人。15.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汇金国际酒吧的员工,2019年6月26日凌晨01时许,其准备下班时,在汇金国际酒吧门口停车场见一伙男子在停车场集结,他们都是在818包房消费的人,其中有名男子对其问话并用双手推其,另一名男子用拳头殴打其,有名身材较肥的男子从身上拿出辣椒喷雾对着其脸上喷,其被打后往公司内跑,公司的同事见其被人打就出来帮忙,那伙人就用辣椒喷雾喷其同事,其他在酒吧消费的客人在停车场也被那伙人用伸缩棍殴打,其被喷后就躲进公司,在公司内见那伙人逗留在停车场内,有人持刀具、有人持伸缩棍、有人持辣椒喷雾,还有名持刀男子驾驶1辆黑色小车开进停车场后见人就撞,撞倒了1辆摩托车。经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陈鹏鹏就是在汇金国际停车场内用辣椒喷雾喷其并追打其的人。16.被告人陈鹏鹏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其基本情况和2019年6月26日凌晨2时,其当晚其与“文某”、“忠哥”“杰哥”等人在汇金国际KTV唱歌喝酒后准备离开,走到门口见“文某”等人与另一伙人吵起来,其就上前帮忙并踹了对方一脚,双方打起来,其打了一会就去停车场开车,到停车场时,“杰哥”发现包不见了就怀疑是刚刚那群人偷了,他去那群人的车里找包,双方又吵起来、后又扭打在一起,打斗期间,有人将宝马车开过来,其到车里拿了1根伸缩棍,但没有用伸缩棍打人、只是拳打脚踢追着对方的人打了2分钟,其和“文某”上了“忠哥”开的宝马车逃走。车开了4、5分钟,其想回去看有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就在路边下车、打摩托车回到汇金门口,其被警察发现,警察过来对其盘问,其就打电话给“文某”说“我被警察抓了,快想想办法”,意思是叫“文某”到派出所捞人,其不认识向民警喷辣椒喷雾的男子。被告人陈鹏鹏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现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陈鹏鹏有持械殴打他人的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核查,根据案发时现场监控视频,足以证明被告人陈鹏鹏有参与打架的行为,且被害人景某、彭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均证实被告人陈鹏鹏持棍将其二人打伤,被告人陈鹏鹏在公安机关的稳定供述也表明其在打架时有持械行为,同时其被抓获后在其身上搜查出伸缩棍、折叠刀、辣椒喷雾,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资证实被告人陈鹏鹏在案发时有持械行为,此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指定辩护人对寻衅滋事罪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予以采纳。被告人陈鹏鹏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鹏鹏犯妨害公务罪不成立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核查,从现有证据反映,被告人陈鹏鹏在被公安人员对其盘查时,确有打电话给“文某”并说“我被警察抓了,快想想办法”,被告人陈鹏鹏在庭审过程中明确表示“文某”就是谢某2,过了一会就有2名黑衣男子到场持辣椒喷雾喷向正控制住被告人陈鹏鹏并对其盘查的公安人员,被告人陈鹏鹏则乘机逃跑,随后发现谢某1驾驶小轿车撞击前来增援的警用摩托车的事。但现在没有谢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鹏鹏当时是否要求其派2名黑衣人到场对公安人员喷辣椒喷雾,公安机关也没有找到那2名黑衣人并对其讯问,谢某1一直没有供述其是受谁的指使驾驶汽车撞击警用摩托车,目的是什么?也就是说现在只有被告人陈鹏鹏打电话后其余证据都没法连接起来,证据链已经断裂。在此情况下,现有证据没法形成完整证据链证实被告人陈鹏鹏有指使他人实施妨害公务的故意,证据未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刑事案件证明标准,不能以推断来定案,因此不能认定被告人陈鹏鹏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述辩解、辩护意见,在现有证据条件下予以采纳。本院认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足资证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鹏鹏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对该罪提出的量刑建议未充分考虑被告人陈鹏鹏在案中持械、且其被抓获后在其身上搜查出伸缩棍、折叠刀、辣椒喷雾等情节,本院对该量刑建议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鹏鹏犯妨害公务罪,现有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陈鹏鹏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陈鹏鹏在案中有坦白情节、其亲友代其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依法对其从轻、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鹏鹏在案中持凶器殴打他人,依法对其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鹏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取保候审前被羁押的一个月六日予以折抵刑期,即刑期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2021年3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蔡穗硕人民陪审员  吴伯南人民陪审员  吴树永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赵岑书记员常嘉瑜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