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云05行终6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艳丽，女，1972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腾冲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行政机关）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3023015261094T。 机构地址：腾冲市腾越镇华严路延长线金鹰地产临街2栋。 法定代表人杨永明，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银。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立霞，云南援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复议机关）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3000015255305G。 机构地址：保山市隆阳区象山路中段。 法定代表人李明，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饶丹。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花蕾，云南天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原告朱艳丽因与原审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腾冲住建局）、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保山市住建局）城乡建设行政管理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15日作出的（2020）云0502行初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0月24日，原告向被告腾冲住建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要求公开：“1.腾冲市西山坝保障房共有几套，房屋栋数编号中哪些是属于廉租房；哪些是属于公租房；哪些又是哪几个单位的共建房屋；2.共建单位投入资金多少；3.资金流向或投入凭证。请明确标注并详细提供相关应主动公开的信息；4.国家投入资金总额；5.腾冲市观音塘路口片区内的廉租房归哪里管理、批准、入住户数。”腾冲住建局于2018年11月14日作出《关于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对原告所申请的第1、5项信息向其进行公开，并告知第2、3、4项信息属于内部管理信息，不属公开的范围，决定不公开。原告不服，于2018年12月8日向被告保山市住建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保山市住建局于2018年12月12日受理，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不服诉至法院，该院于2019年7月21日作出（2019）云0502行初14号行政判决，判令撤销二被告所作出的答复、行政复议决定，责令被告腾冲住建局在判决生效后十五个工作日内重新作出书面答复。被告腾冲住建局于2019年8月7日判决书，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关于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并于当日邮寄送达给原告。对原告申请公开的第1项信息，答复“腾冲市西山坝集中建设片区共有保障房6330套，‘两房并轨’后，分配房源不再明确是廉租房或公租房。其中：1-41栋房屋由腾冲市政府投资建设共5012套；腾越镇公租房1-7栋房屋由腾越镇建设550套；市人民医院公租房1-4栋房屋由市人民医院建设552套；中医院、妇幼保健院、疾控中心三个单位建设保障性住房3栋216套。各单位保障房均有明显围栏隔界”；对原告申请公开的第2项信息，被告向共建单位的上级主管部门腾冲市卫健局发函征求意见，腾冲市卫健局回复表示共建单位不同意公开。被告据此答复：“其中腾冲市政府投资建设腾冲县2012年城镇保障性住房项目经竣工结算审计，市县配套资金已到位45580730.00元，其余腾冲市政府投资建设、腾越镇人民政府投资建设的腾冲市西山坝集中建设片区城镇保障性住房项目尚未完成竣工结算审计，无法明确最终资金情况，所以无法向你进行公开。市人民医院、中医院、妇幼保健院、疾控中心不属于行政机关，市人民医院、中医院、妇幼保健院、疾控中心投入资金涉及该单位隐私，公开会对该第三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所以我局决定不予以公开”。对原告申请公开的第3项信息，答复“腾冲市西山坝集中建设片区城镇保障性住房项目已到位资金已按照资金用途用于该项目建设的前期费用、建安费用、配套基础设施等费用支出”；对原告申请公开的第4项信息，答复“腾冲市西山坝集中建设片区城镇保障性住房项目尚未完成全部的结算审计，现无法明确及统计国家投入资金总额，故无法向你进行公开”；对原告申请公开的第5项信息，答复“腾冲市观音塘社区玉泉小区的廉租房共80套，由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管理，首次申请由腾越镇民政办牵头办理。其后的申请由所在社区、腾冲市民政局、腾冲市公安局、腾冲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腾冲市保障性住房建设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联合审批，截止2019年9月共入住79户”。原告不服向被告保山市住建局提起行政复议。被告保山市住建局于2019年10月16日收到行政复议申请，于10月22日受理并书面告知原告。于10月25日向被告腾冲住建局送达《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被告腾冲住建局于11月1日提交答辩资料及相关证据材料。被告保山市住建局于12月13日作出保建行复决字﹝2019﹞第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邮寄送达给原告。该行政复议决定内容：“一、确认被申请人的答复超过判决书规定期限1天的行为违法。二、维持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2019年9月12日作出的《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事项。”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被告腾冲住建局在履行职责过程当中制作或者获取的政府信息，负有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被告保山住建局作为上一级行政机关，负有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二被告主体适格。关于被告腾冲住建局重新作出的答复行为是否存在超期一天的问题。腾冲住建局于2019年8月7日收到（2019）云0502行初14号行政判决书，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答复并于当日邮寄送达，十五个工作日应自8月23日（8月22日上诉期间届满）起算，至9月12日为第十五个工作日，故原告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答复的行为并未超出生效判决限定的期限，并未违法，被告保山市住建局认定事实及处理结果错误，应予以纠正。关于被告腾冲住建局重新作出的《关于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的问题。1.原告申请公开的第1、3、5项信息及第2项中的部分信息，被告就其制作、获取的政府信息对原告进行了答复，已履行了上述项目中的信息公开职责。2.《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对第2项申请：“共建单位投入资金多少”，其中腾冲市政府投资建设、腾越镇人民政府投资建设的腾冲市西山坝集中建设片区城镇保障性住房项目，被告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经审查核实，因项目建设尚未完成结算审计，无法明确最终资金情况，作出无法公开的告知；第4项申请：“国家投入资金总额”，被告腾冲住建局经审查核实，因项目建设未完成全部的结算审计，无法明确及统计国家投资资金总额，其主张原告申请的信息尚未形成，无法向原告进行公开的告知并无不当。3.《条例》第十五条规定“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等公开会对第三方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不得公开。但是，第三方同意公开或者行政机关认为不公开会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予以公开。”对第2项申请中涉及腾冲市政府外的其他共建单位部分，市人民医院、中医院、妇幼保健院、疾控中心的资金投入涉及共建单位的隐私，因作为第三方的市人民医院、中医院、妇幼保健院、疾控中心不同意公开，被告腾冲住建局告知原告不予公开，符合法律规定。被告腾冲住建局重新作出的答复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处理结果适当，原告要求撤销该答复的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关于被告保山市住建局作出的行政决定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决定的合法性。”被告保山市住建局作出的保建行复决字﹝2019﹞第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除决定中的第一项内容认定违法事实错误、处理结果明显不当外，决定中的第二项内容，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处理结果适当，原告要求撤销该复议决定的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进行赔偿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六）项、第七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之规定，判决：1.撤销被告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2019年12月13日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中的第一项内容。2.维持被告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2019年12月13日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中的第二项内容，即维持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2019年9月12日作出的《关于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事项。3.驳回原告朱艳丽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朱艳丽负担。 上诉人朱艳丽上诉请求：1.撤销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云0502行初4号行政判决；2.撤销保山市住建局2019年12月13日作出的保建行复决字（2019）第9号《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行政复议决定书》第二部分，即“维持腾冲住房和城乡建设局2019年9月12日作出的《关于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事项”；3.确认腾冲住建局2019年9月12日重新依据（2019）云0502行初14号行政判决又作出的答复行为再次违法；并判令其追究相关责任人的责任，移送有权机关处理；4.本案的一切费用全部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违反审案原则，和原告诉求相悖。上诉人的诉求是撤销复议决定中的第二部分，一审判决撤销第一部分内容，判非所诉。（2019）云0502行初14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腾冲住建局一直在违法。2.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上诉人腾冲住建局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复议机关已对腾冲住建局超期答复的问题进行了审查，一审判决错误掩饰该违法事实；被上诉人在本案中的被诉行为是在判决后又作出答复是否合法，而不是超期行为是否合法；一审以第三方不同意公开判断腾冲住建局的答复合法，但未提交证据。3.一审判决错误。一审未对答复的合法性进行实体审查，腾冲住建局答复违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3.一审未对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进行审查。 两被上诉人均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在本案调查过程中，被上诉人腾冲市住建局认为其在法院生效判决确定的期限内已对上诉人的申请内容一一进行了答复，履行了信息公开答复的职责，上诉人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保山市住建局认为一审判决无异议，坚持认为腾冲市住建局作出的答复事实正确；上诉人主张的诉讼费用负担没有事实理由。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腾冲住建局于法定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9）云0502行初14号判决书；2.原告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3.腾冲市西山坝保障性住房图；4.审计报告；5.腾冲住建局关于西山坝区住房信息公开征求意见的函、关于朱艳丽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征求意见表；6.《腾冲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腾冲市公共租赁住房分配运营管理实施办法（试行）的通知》腾政办发〔2017〕4号；7.关于对腾冲县2012年公共租赁住房腾越集镇中片区建设项目及腾冲县2013年保障性住房腾越集镇建设项目审计情况的说明；8.《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9.邮寄凭证；10.腾冲市棚户区改造建设指挥部关于预留部分公共租赁住房作为棚户区改造征迁户临时过渡安置住房的函（第201501号）（201502号）（201601号）；11.腾冲市保障性住房建设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预留部分公共租赁住房作为棚户区改造征迁户临时过渡安置住房的回函；12.腾冲市建安城乡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关于预留部分公共租赁住房作为棚户区改造征迁户临时过渡安置房的回函（建函〔2016〕1号、〔2016〕8号）；13.《云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关于印发云南省推进公共租赁住房分配管理运营工作试点方案的通知》云健保〔2015〕665号；14.《保山市保障性安居工程建设工程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转发切实做好公共租赁住房分配入住工作的通知》保障办发〔2016〕12号；15.《腾冲市财政局、腾冲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印发的通知》腾财发〔2016〕186号，以证明其作出的答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并提交适用法律法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十条、第十五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及其他规定。 原审被告保山市住建局于法定举证期限内向一审人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申请人提交的材料；2.文件审批单；3.受理通知书；4.EMS中国邮政速递邮查询单、文书送达回证；5.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保建行复通字〔2019〕第6号）；6.行政复议文书送达回证；7.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8.发文稿纸；9.行政复议决定书（保建行复决字﹝2019﹞第9号）；10.文书送达回证、EMS中国邮政速递物流查询信息，以证明其作出保建行复决字﹝2019﹞第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符合法定程序。适用法律依据：《行政复议法》第12、17、23、28、29、31条；《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21条；《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2、10、15、31、32、33、36条。 原审原告朱艳丽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2.保建行复决字〔2019〕第9号《保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行政复议决定书》；3.被告腾冲住建局《关于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4.（2019）云0502行初14号判决书；5.被告腾冲住建局分别于2018年10月13日、2019年12月17日、2020年1月22日作出的《关于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及2019年11月28日作出的《关于公共租赁住房（含廉租住房）申请的说明》，以证明被诉行政行为违法。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腾冲住建局举证未超过举证期限，原告不予质证，视为其放弃质证权利；所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本案案件事实，予以采信；被告保山市住建局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予以采信；原告朱艳丽提交的关于2020年1月22日的《关于朱艳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与本案的处理无关联，不作为本案定案证据；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予以采信。 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材料所作认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认证意见正确，应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根据证据作出的事实认定，经审查与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行政机关根据人民法院生效判决重新作出的行政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被告重新作出的行政行为与原行政行为的结果相同，但主要事实和主要理由有改变的，不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的情形。针对上诉人朱艳丽申请公开的5项信息，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502行初14号行政判决已经指出，被上诉人腾冲市住建局关于其中第2、3、4项属于内部管理信息不予公开的答复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形，而撤销被诉行政行为，并判令重新作出答复。腾冲市住建局根据调查及征求第三方的意见，重新作出了答复，对属于自己制作和保存部分的信息予以公开，对未能公开部分的原因作出了说明，并在诉讼中提供了相应的依据，一审法院审查认为该答复与被判决撤销的行政行为并不存在同一事实和理由，且答复依据充分的认定正确。因上诉人申请公开案涉政府信息的时间为2018年10月24日，本案应当适用2008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一审法院认为答复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五条、第三十六条规定的情形，系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行政诉讼审查被诉行政行为合法性的规定，一审法院对行政复议决定的错误一并予以纠正，也符合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该审查方式及范围并不局限于原告的诉讼请求。另，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中关于判令被上诉人腾冲住建局追究相关责任人的责任及移送相关机关处理的请求，不属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也不属本案审查行政机关履行政府信息公开法定职权及复议行为的同一事项范畴。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朱艳丽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杜 勇 审判员 杨荣刚 审判员 李海斌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宋 鉴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法规 1.2008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 （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 （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 （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 （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 第二十三条行政机关认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公开后可能损害第三方合法权益的，应当书面征求第三方的意见；第三方不同意公开的，不得公开。但是，行政机关认为不公开可能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应当予以公开，并将决定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和理由书面通知第三方。 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