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青0103刑初147号   公诉机关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穆绍祺，男，1985年8月12日出生与青海省西宁市，公民身份号码：×××，回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住西宁市。2019年8月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经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夏国武，青海泰宏（湟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公诉刑诉(2019)3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穆绍祺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青0103刑初3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本院原判认定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穆绍祺及其辩护人夏国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5月5日凌晨，被告人穆绍祺、葛太胜（已判决）在西宁市民主街“海虹”酒吧内消费，期间因不满意服务与该酒吧老板被害人杨×1、马×发生争执。被告人穆绍褀、葛太胜从该酒吧出来后，欲报复该酒吧老板。后穆绍祺通过朋友李胜章(另案处理）找来“四十七”及一个不认识的小伙。凌晨1时许,五人持木棒先后冲进“海虹”酒吧，对被害人杨×1、马×及店内顾客实施殴打。期间，被告人穆绍褀持木棒对被害人杨×1头部实施殴打，致被害人倒地，后五人逃离现场。被害人杨×1于当日被送到青海省红十字医院进行抢救，于2007年5月11日经救治无效死亡。经西宁市公安局城中分局公中刑法〔2007)6号法医学鉴定书认定：杨×1系被他人用钝器打伤头部，造成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受理案件登记表、被害人亲属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同案犯的供述、鉴定意见、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及人员基本信息等证据，以证实其指控的犯罪事实。   该院认为，被告穆绍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穆绍祺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其亲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亲属的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内处罚。   被告人穆绍祺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未作辩解，最后陈述时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当时系一时冲动所为，其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3.其系偶犯，其亲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亲属的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其在十年以下判处刑罚。   经审理查明，2007年5月5日凌晨，被告人穆绍祺、葛太胜（已判刑）在西宁市民主街“海虹”酒吧内消费，期间因不满意服务与该酒吧老板被害人杨×1、马×发生争执。被告人穆绍褀、葛太胜从该酒吧出来后，欲报复该酒吧老板。后穆绍祺通过朋友李胜章(另案处理）找来“四十七”（绰号）及一个不认识的小伙。凌晨1时许,五人持木棒先后冲进“海虹”酒吧，对被害人杨×1、马×及店内顾客实施殴打。期间，被告人穆绍褀持木棒对被害人杨×1头部实施殴打，致被害人倒地，后五人逃离现场。被害人杨×1被送到医院抢救，于2007年5月11日经救治无效死亡。根据西宁市公安局城中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公中刑法〔2007)6号法医学鉴定书认定：杨×1系被他人用钝器打伤头部，造成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一、证人证言   1.证人房×的证言，证人房×系海百合娱乐城的老板，证实2007年5月5日早上，其听到海虹酒吧的小姐“宝宝”说，“军军”(葛太胜）和“尤尤”（穆绍祺）把海虹酒吧的老板（杨×1）和老板娘打了，因为军军和尤尤到店里找小姐，老板没同意也没有理对方，对方很生气就叫了几个人打了杨×1。   2.证人冯×的证言，证实2007年5月5日凌晨1时30分许，其到海虹酒吧和老板马×打招呼，因为过几天自己要离开；其进到酒吧后，有杨×1、马×在酒吧，其就和几个人在大厅里坐着，没过一会儿，从外面进来四、五个小伙手里拿着木棍（胳膊粗，一米长左右）什么也没有说，就开始乱打，其胳膊上被打了一棍子，当时其吓坏了，就跑到一个包间里了，过了一两分钟，小伙跑了以后，其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杨×1和马×躺在地下，满脸是血，其他人都跑掉了，其就打了110、120，后救护车来了之后将杨×1和马×送到医院。   3.证人马×的证言，证实其和杨×1合伙开设了海虹酒吧；2007年5月5日凌晨30分许，两名小伙（穆绍祺和葛太胜）来到海虹酒吧，因为两人要找小姐，而酒吧没有小姐的事情与其和杨×1发生争执，两人将包间内的茶杯砸碎后离开时说：让酒吧三天内关门。过了一个小时以后，其和老乡冯×在酒吧聊天，一个女客人在吧台结账，杨×1和另外一个客人坐在大厅沙发上聊天时，从外面冲进来五个小伙，每人手里拿着一根木棒，其中有两个小伙是刚才来酒吧的两人（穆绍祺和葛太胜），向杨×1走过来，每人用木棒子朝杨×1的头部打了一棒子（当时杨×1坐在酒吧大厅的沙发上），把杨×1从沙发上打倒在地上，余下的两个小伙子打坐在沙发上的客人和在吧台结账的女客人，两名客人就跑掉了；其看到杨×1躺在地上，就从吧台跑到杨×1跟前趴在杨×1头部用身体挡在杨×1前面，刚趴下就感觉到自己头上被打了一棍子，就晕倒了，等其醒来时，酒吧大厅只有其和杨×1，冯×从里面出来，其就让冯×报警，不久公安来了，就将其和杨×1送到医院。   4.证人龚×的证言，证实2007年5月6日凌晨48分许，龚×在上网时接到“强强”（李胜章）或者“悠悠”（穆绍祺）的电话，说两人酒后在海虹酒吧搅沫沫了，并且把海虹酒吧给砸了；对方报警了，公安局在找二人。   5.证人韩×的证言，证实2007年5月6日凌晨，其和龚银泰在上网时，龚银泰接到强强（李胜章）打的电话说，他和悠悠（穆绍祺）把民主街的海虹酒吧砸了，还把海虹酒吧的老板打了，二人跑到湟中县；之后其跟之前在民主街开亚欧酒吧的高个男人打电话了解具体情况，对方不知具体情况。   6.证人刘×的证言，证实其经营的如意舟网吧位于海虹酒吧旁边，2007年5月5日凌晨1时许，其见到悠悠（穆绍祺）和军军（葛太胜）来到如意舟酒吧，穆绍祺告诉刘×说二人刚在海虹酒吧坐了十几分钟，没有人理，其就把包间里的茶壶给踢倒了，海虹酒吧里面的一个小伙就撕住了其的脖子。还说自己在民主街混了四年，在自己的地盘上，还被对方打，今天就要把海虹酒吧砸了，后就拿出手机打电话但是没有打通；军军（葛太胜）就说，今天要把这个老板弄死；其就劝说二人，海虹酒吧的老板刚接上该酒吧，不认识二人，为了一点小事情打架不好；之后二人就离开了。过了二十多分钟，一个叫何蒙的小姐从外面跑进来捂着头说，海虹酒吧打架了，其就把酒吧的门关上。过了五六分钟，就让何蒙从酒吧离开的。   7.证人张×的证言，证人张×系李胜章的女朋友，证实葛太胜是李胜章的好朋友，其认识二人有五年了。2007年五一期间一天，其和男朋友李胜章及田珍珍几个朋友在人民公园玩后，其和李胜章在民主街的人民招待所住下，大概凌晨0时许，其到楼下买饭，见到悠悠（穆绍祺）和军军（葛太胜）二人在招待所吧台旁边，后二人和张×一起到了房间内，并且用张×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后离开了，李胜章醒来后得知穆绍祺、葛太胜二人来过，就去找二人了，其就在房间等着；1时许，穆绍祺来到房间让其退掉房子赶快走，其退掉房子后就和李胜章、穆绍祺、葛太胜一起到南关街葛太胜家住了一晚上，在葛太胜家三人说，他们用木棒把海虹酒吧的老板打了，李胜章和穆绍祺、葛太胜经商量就住到了其位于本市城中区汽车制造厂附近的出租房内，住了几天之后，三人就走了。过了几天之后，李胜章让其接上葛太胜及自己，三人一直住在其的出租房内，其用自己的钱给二人买饭，直到被公安抓获。   8.证人杨×2的证言，证人杨×2系杨×1的儿子，证实２００７年时候，其父亲杨×1和一个女人合伙开了一个酒吧，５月份一天，其接到一个电话说父亲在酒吧被人打了，住在红十字医院，其就在医院陪父亲救治了七八天，后杨×1因伤势太重去世了。其记得当时有一个叫“悠悠”的打父亲的人在逃。   9.李胜章的证言，证实2007年5月5日凌晨30分许，其和对象张×（张莉）在民主街电影公司招待所住着，“由由”（穆绍祺）给张×打电话问在什么地方，张×就将二人住的地方告知对方；不久，“悠悠”（穆绍祺）和“军军”（葛太胜）就来到招待所，告诉其二人在民主街海虹酒吧玩时把酒吧内的一个茶壶打了；海虹酒吧的老板把二人骂了，并且还要打二人；穆绍祺让其找些人到海虹酒吧把酒吧的老板和老板娘教育一顿。其让穆绍祺和葛太胜等一会儿，自己要联系一下；穆绍祺说他和军军（葛太胜）到关门街小学对面自己租住的房子等其，之后二人就离开了。其就给自己的朋友“四十七”打了个电话，告诉“四十七”带几个人到民主街电影公司招待所门口，要打架凑个人数；过了二十多分钟，四十七就带着一个人到了电影公司招待所门口，其就坐上对方的车一起到了穆绍祺和葛太胜住的地方楼下，让二人下楼后，穆绍祺说打架不拿东西不行；“四十七”就坐一辆出租车走了，过了一会回来给每人发了一根木棒；之后穆绍祺就带着大家冲进了民主街商贸城二楼的海虹酒吧，当时穆绍祺和其冲在最前面，一进酒吧，其看到门口的沙发上坐着两个小伙，其中一个瘦高个子小伙一看到就站了起来，穆绍祺就用木棒朝该小伙（被害人杨×1）头上打了一棒子，将对方打倒在地，其也朝杨×1身上打了一棒子；并且其用木棒打掉了另外一个胖小伙手中的跳刀，胖小伙就从酒吧跑出去了；等其拿木棒准备打躺在地上的瘦小伙时，穆绍祺就打了自己左面部额头，其就让穆绍祺看着点，后就从酒吧出来了，待其走到民主街商贸城门口时，穆绍祺、葛太胜等人也从酒吧出来了。   10.同案犯葛太胜的证言，证实2007年5月4日晚12时许，其和悠悠（穆绍祺）两人喝完酒在民主街转，到了之前二人干过的海虹酒吧，进去之后发现老板换了，二人就向老板要了一个包间，并问老板有没有小姐。女老板说让二人等一下，去找，说着给二人倒了一壶茶；其和穆绍祺等了半天没有人来，穆绍祺就把包间里的茶壶踹到了地上，摔碎了。穆绍祺说走，二人就起身往外走，被里面一个高个子老板（杨×1）拦住了，女老板就问二人是不是来捣乱的，双方就吵了起来，后来被旁边的小姐劝开了。二人出来后，到了旁边的如意酒吧，该酒吧的老板给二人拿了一扎啤酒让二人不要出去闹事。后二人就离开了到了楼下，穆绍祺指着海虹酒吧说，要把酒吧砸掉；其也同意但说要叫人；穆绍祺就开始打电话，并且跟强强（李胜章）打通了，具体说了什么，其不清楚。之后二人就回到租住的关门街房子里，刚到门口听到有人叫，下楼看到李胜章领着两个小伙坐在出租车里，二人就上车了，有人说去民主街，出租车就载着几人到了民主街海虹酒吧楼下。下车后大家说，手里没有东西。跟着李胜章的一个胖子就去取了木棒，给每个人发了一个木棒；穆绍祺说上，大家就冲到海虹酒吧，当时李胜章和穆绍祺在前面，李胜章带的两个小伙在中间，其在最后，到了门口其停了一下，就看见李胜章捂着头出来，让其赶紧进去，其一进门看到门跟前躺着一女的，沙发跟上蹲着一女的，杨×1（酒吧老板)头朝西北方向、脚朝东南方向、面朝下趴在大厅地上，穆绍祺站在老板头的东侧正用木棒打老板的头部，其就拿着木棒冲过去，在老板的身上乱打一阵，打了一分钟左右，穆绍祺喊走，大家就离开酒吧。   二、被告人穆绍祺的供述，证实2007年中旬一天，其和葛太胜到民主街一个酒吧喝酒，到了酒吧包间因为老板要二人找小姐，二人不愿意，离开时把包间内的一个水杯不小心摔碎了，男老板就过来和其吵架，并用拳头打了其脸上两下，后二人就离开。二人就到了李胜章和女朋友住的一个招待所，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李胜章，后就带着葛太胜回到二人租住的出租屋内睡觉了；过了二十多分钟，李胜章带着两个小伙到出租屋找了其和葛太胜，说要着对方谈谈，就打了两辆出租车准备到民主街的一个酒吧，路上其看到车上有木棒、铁棒。到了之后，五个人分别拿上木棒、铁棒，李胜章第一个进到酒吧、葛太胜第二个进到酒吧，李胜章叫来的一个小伙子第三个进到酒吧，其第四个进到酒吧，看到葛太胜和李胜章什么话也没有说就拿着手里的木棒、铁棒开始砸酒吧，期间一名女子从身后抱住其，其就和该女子互相撕扯着，并在挣脱该女子的过程中，挥舞手里的铁棒，在该女子头上打了两下并随便砸了酒吧里的东西，后五人就离开酒吧。证实其没有殴打酒吧的男老板，其看到李胜章等四人手里拿着铁棒、木棒在乱打老板。   三、其他证据：   1.被告人正侧面照片，证实被告人穆绍祺的外貌情况。   2.尸检照片，证实对被害人杨×1进行尸检的情况。   3.刑事判决书、裁定书，证实葛太胜（同案被告人）因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于2008年9月4日被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于2008年11月4日上诉，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4.赔偿协议、谅解书，证实穆绍祺家属对被害人赔偿人民币6万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5.情况说明，证实马×经多方联系，查找未果。房×在山东（称想不起2007年的事情），以上二人无法重新作辨认。证实经身高对比，葛太胜身高为176cm,穆绍祺身高为180cm,因此马×所称的高个子的小伙子系穆绍祺。   6.刑事裁定书、释放通知书，证实关于李胜章故意伤害杨×1的事实仅有本人原始供述，而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证据不足，达不到起诉条件。经（2008）中刑初字32号撤回起诉决定书，李胜章被撤回起诉，2008年5月29日李胜章被释放。   7.犯罪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   （1）证实2019年8月9日20时25分至20时33分，为确认犯罪现场、固定证据，侦查机关组织穆绍祺进行辨认。经穆绍祺辨认：西宁市城中区民主街一处楼梯处的二楼喷有“10”字样房前就是2007年5月份，其在这家“海虹”酒吧内与人发生打架。   （2）证实2007年5月17日21时15分至35分，为确定2007年5月5日凌晨发生在民主街海虹酒吧内故意伤害案的犯罪嫌疑人，组织辨认人房×对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其中的七号（穆绍祺）就是“尤尤”，系实施故意伤害的被告人。   （3）证实2007年5月17日22时40分至23时5分，为确定参与2007年5月5日凌晨殴打海虹酒吧业主的犯罪嫌疑人，侦查人员组织辨认人刘×对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其中的七号（穆绍祺）“尤尤”就是2007年5月5日凌晨在民主街海虹酒吧内参与打架的人。证实2019年12月3日17时25分至17时35分，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组织辨认人刘洪英对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其中的12号（由由，穆绍祺）就是对其讲要找人报复海虹酒吧的老板，要弄死海虹酒吧老板的人。   （4）证实2007年5月18日16时30分至17时05分，为确认参与2007年5月5日凌晨殴打海虹酒吧业主及本人的犯罪嫌疑人，侦查人员组织辨认人马×对一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其中七号（穆绍祺）就是2007年5月5日凌晨在民主街海虹酒吧殴打杨×1及其本人的被告人。   8.鉴定意见等文书材料，解剖身体通知书：证实为确定被害人杨×1死亡原因，经通知被害人杨×1家属杨锦慧对被害人身体进行解剖。经西宁市公安局城中公安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公中刑法（2007）6号”法医学鉴定书鉴定：死者杨×1系被他人用钝器打伤头部，造成严重颅脑损伤死亡。   8.马×的伤情鉴定及情况说明，证实根据新的人体损伤鉴定标准及法律规定，被害人马×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9.抓获经过，证实2007年5月5日凌晨1时许，在本市××区“海虹”酒吧发生一起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一案，经侦查穆绍祺（绰号“悠悠”音译）有重大嫌疑，办案民警对穆绍祺网上（刑拘）追逃。2019年8月9日16时许，被告人穆绍祺在本市××区附近被民警抓获归案。。   10.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穆绍祺的年龄。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合议庭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穆绍祺伙同他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穆绍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其亲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穆绍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认罪认罚、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   的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穆绍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30年8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梁 浩   人民陪审员 姜宏伟   人民陪审员 马玲萍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尹进辉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