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06民初1676号原告：高恩红，女，197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安达市昌德镇三广村刘大草房屯125号，现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文，黑龙江彤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被告张喜文，男，1971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医生，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第三人：大庆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地址大庆市大同区大同镇同阳路290号。法定代表人：曲永康，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殿英，黑龙江风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雨，大庆市。原告高恩红与被告张喜文、第三人大庆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高恩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文、被告张喜文、第三人大庆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殿英、王雨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恩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张喜文给付原告高恩红左手拇指狭窄腱鞘炎二次手术费用及后续治疗费用、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营养费、外出就诊产生的交通费、食宿费、后期康复费、辅助康复器具等共计3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张喜文承担。庭审中原告高恩红将诉请变更为：1.要求被告张喜文给付原告高恩红两次住院医疗费61001.07元、误工费24948元、住院伙食补助3800元、护理费9979.20元（按照60天计算）、残疾生活补助123780元、营养费6000元（60天×每天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87573元（29191元×3年）、去哈医二院治疗复查交通费3000元（500元×6次）、鉴定费8800元、案件受理费2900元，共计331781.27元；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案件受理费被告张喜文承担；3.要求第三人大庆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对被告张喜文应承担的赔偿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26日，原告高恩红因左手拇指狭窄腱鞘炎，经第三人大庆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的外科医生肖长君介绍，由被告张喜文为原告高恩红在处置室做了左手手术。手术时未办理正规交费手续，术后被告张喜文向原告高恩红要300元，术后原告的病情未见好转，出现了左手拇指不能弯曲症状，后原告高恩红去哈医大二院治疗，经哈医大二院手术发现原告的左手拇指肌腱断裂，更为严重的是将肌腱接错位置，哈医大二院进行修复，经过修复及二次松解术后，左手拇指仍不能屈伸，并且出现严重的屈曲状态，左手大拇指肌腱僵硬，其余四指出现屈伸困难。原告高恩红找到被告张喜文进行协商，被告同意为原告治疗，被告张喜文先后两次支付医疗费60000元，但原告高恩红未见好转，需继续治疗，被告张喜文拒绝给付医疗费用，故原告高恩红诉至法院。被告张喜文辩称：当时是被告值班，手术是被告张喜文和科里值班医生朱光宇共同完成，不是被告一个人或者个人做的手术，被告不应该是直接责任人，被告张喜文行为系职务行为；第二，事情发生后被告张喜文给付原告高恩红两次治疗费，一次是32000元，一次是28000元；第三，原告高恩红治疗后并没花费60000元，应扣除医保报销部分；第四，哈尔滨的两次治疗中床费每天500元是纯高间，费用过高，应按照一般床费赔偿；第五，原告要求的精神抚慰金过高。第三人大庆市中西医结合医院辩称：第一，原告高恩红与第三人大庆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之间没有形成医疗合同关系，第三人对原告高恩红的损伤及要求赔偿数额不应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高恩红是具有完全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原告应该知道到医院治病首先应该到窗口挂号，然后到指定的科室就诊，由指定科室诊疗医生出具医疗处方等相关凭证，到窗口缴纳相关费用，而原告高恩红没有按照上述流程就诊，私自找被告张喜文治疗，其本身存在严重过错，对损害后果也应该承担相应责任；第二，原告高恩红的所有诉请没有按照原告申请的大庆油田总医院及众维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根据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计算出应由责任方承担的比例，根据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患纠纷的司法解释，所赔偿的项目及相对应的数额应严格根据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计算，另外其误工费、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明显过高，而交通费根据法定标准，原告的损伤并不是不能乘坐交通客运工具前往就诊治疗的疾病，因此不应该支持打私家车每次600元的费用，而应该按照城市客运标准予以赔偿，符合法定标准；第三，鉴定费标准应按照鉴定机构出具的正规发票数额为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高恩红出示2019年2月26日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病案复印件1份、2019年8月26日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病案复印件1份、2019年3月27日黑龙江省医疗住院费票据原件1页、2019年2月26日住院诊断书原件1页、2019年3月27日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患者费用清单原件3页、2019年9月18日黑龙江省医疗住院费票据原件1页、2019年8月26日住院诊断书原件1页、2019年9月18日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患者费用清单原件4页、2019年10月15日黑龙江省医疗门诊费票据原件1页、2019年11月17日黑龙江省医疗门诊费票据原件1页、大庆市第三医院门诊小票原件2页、大庆市第三医院诊断证明书原件1页、大庆市第三医院抑郁自评量表原件1页、大庆市第三医院焦虑自评量表原件1页、大庆市第三医院90项症状清单原件1页，欲证明第一次治疗花费31952.11元，第二次治疗花费28184.46元，出院以后医疗票据4张864.50元，三次合计61001.07元，以上医疗票据的花费应由被告张喜文承担，第三人大庆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在赔偿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张喜文对2019年10月15日黑龙江省医疗门诊费票据原件1页、2019年11月17日黑龙江省医疗门诊费票据原件1页、大庆市第三医院门诊小票原件2页有异议，该组证据没有处方、诊断及是否治疗本次疾病，病例中记载原告高恩红住院期间住高间，这个费用过高，原告高恩红的疾病不应该享受高间，治疗花费61001.07元没扣除医疗报销部分，不是真正的费用，焦虑症是中年妇女常见疾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三人大庆市中西结合医院认为关于两次住院药费票据原告高恩红只出示的是复印件，按法律规定应出示原件，如因出院后到医保进行报销，应出示在医保报销后复印并加盖医保局印章的复印件，因此该两份医疗票据属于不合法的证据，人民法院不应该依据该两份证据认定原告两次住院的实际花费，其他同被告张喜文质证意见。原告高恩红提交了住院费票据原件予以核实，其中大庆市第三医院焦虑自评量表和大庆市第三医院90项症状清单诊疗内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确认，除此以外其它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2.原告高恩红出示2020年1月12日证明原件1份，欲证明2008年原告高恩红从安达来大同区从事温室四季采摘园种植业，共种植7.35亩，有三栋冷棚、三栋温室，年收入34500元。被告张喜文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据被告张喜文所知，手术时被告听说原告是给一个叫刘继贤的打工，现在陈述有三栋冷棚、三栋温室，该证据不真实。第三人大庆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证据不符合民事证据规则规定的证明形式要件，单位出具证明不仅有出具单位的加盖公章而且还应有出具证明人签字证明其职务，本证明缺少出具证明人的签字并表明职务证明要件，而且证明内容不符合客观事实，即使原告高恩红和其丈夫翟军共同经营棚室，也只能证明其从事的农业种植业，即是农民，而该证据证明年收入34500元不符合大同区同等棚室产业平均年收入，而出具证明人和单位并未实际参与原告高恩红和其丈夫翟军的生产经营，本证据能证明原告高恩红是从事农业。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其收入，对高恩红的工作收入不予确认。3.原告高恩红出示大庆市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结算单原件2页，欲证明被告张喜文当时承诺原告高恩红农合医疗保险报销的钱归原告，该核销的费用不计算在要求被告张喜文和第三人大庆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给予赔偿的数额之内。被告张喜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原告高恩红说保险报销的钱归原告，当时的前提是病治好了不走司法程序有可能是这样，为了补偿原告高恩红来回的费用，如今按照司法程序进行，这个就不成立了。第三人大庆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因原告高恩红两次住院农合报销分别为6092.37元、7948.22元，应从原告高恩红主张的医疗费中扣除。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4.被告张喜文出示大庆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手术记录原件1页，欲证明这是上次做司法鉴定的询问材料，这个是记录记载原告高恩红在第三人大庆市中西医结合医院骨科处置室手术的过程。原告高恩红认为手术时没有这个手术记录，当时说是腱鞘炎就给原告领手术室做了，说不用开票。原告高恩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手术日期是错误的，被告张喜文向法庭提供的日期“2018年11月16日9时30分”，实际上是“2018年11月26日”，该记载是不真实、不合法；如果该手术记录存在的话，被告张喜文应当在本案第一次委托鉴定是就应当向法庭提供，但被告并没有提供，第一次鉴定时间是2019年12月10日，被告张喜文在第二次鉴定时提出来，该手术记录正常情况下是不存在的，原告高恩红认为该手术记录不能作为该案鉴定及判决时采信的证据，除非有其他的证据予以佐证。第三人大庆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能证明如下问题，一是证明原告和被告之间存在医疗诊疗行为；二是能证明原告高恩红违反医疗诊疗规范找被告张喜文治疗。结合庭审中原、被告陈述，原、被告均认可2018年11月26日在第三人大庆市中西医结合医院被告张喜文为原告高恩红左手进行手术治疗，与手术记录中记载内容一致，虽手术记录上时间记载有误，但原、被告双方对治疗事实认可，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5.出示大庆油田总医院司法鉴定所补充说明原件1页，原告高恩红对该补充说明有异议，该补充说明没有体现原告高恩红应承担20%责任的依据，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第60条的规定，患者应承担的责任的情形有三条，其中第一条和原告有关，但通过法庭调查和相关证据证明原告高恩红在本案治疗过程中没有不配合被告张喜文和第三人大庆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提出的要求，依法而论，原告高恩红在此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希望法庭能给予充分的、认真的、合法的考虑。被告张喜文对该补充说明无异议，补充说明说明了原告高恩红来到骨科的时候，诊断为拇指缩窄性腱鞘炎，采取手术措施是正确的，手术过程中出现了副损伤，采取肌腱吻合术，术后嘱托患者门诊抗炎治疗、及时换药，但原告高恩红具体门诊抗炎治疗不详，还是没有治疗，原告出示的收据、药据，没有具体抗炎治疗的处方及药费和换药的收据，本次结果与术后感染直接相关，术后感染与术后没有规范用药换药是有关联的。第三人大庆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对补充说明无异议，该补充说明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医疗诊疗行为，而且补充说明客观真实，与油田总医院的司法鉴定中的鉴定意见能够相互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26日原告高恩红到第三人大庆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就诊，原告高恩红未进行挂号直接找到被告张喜文，被告张喜文对原告高恩红诊断为双侧拇指缩窄性腱鞘炎，当日被告张喜文对原告高恩红进行了左侧拇指缩窄性腱鞘炎切开松解术和左拇长屈肌腱断裂吻合术。术后原告高恩红左手部感觉不适疼痛，2019年2月26日原告高恩红到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治疗，以“左手部拇指长屈肌腱损伤和左手拇指神经损伤”入院，2019年3月19日出院，住院21天，花费医疗住院费31952.11元。2019年8月26日原告高恩红到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再次治疗，以“左手拇指长屈肌腱损伤术后5个月余”入院，2019年9月12日出院，住院17天，花费医疗住院费28184.46元。2019年10月15日原告高恩红在大庆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产生门诊费193.50元，2019年11月7日原告高恩红在大庆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产生门诊费244元。另查明，2019年12月19日，经本院委托，大庆市油田总医院司法鉴定所做出庆油[2019]临司鉴字1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高恩红左手拇指长屈肌腱损伤，正中神经损伤手术治疗后，左手活动功能丧失分值达30分，评定为九级伤残，治疗终结期评定为10个月、误工期评定为150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营养期评定为60日，原告高恩红左手拇指长屈肌腱损伤，正中神经损伤两次住院手术治疗措施，后续治疗费不予支持。原告高恩红为此支出鉴定费3210元。2020年5月28日，经本院委托，大庆市油田总医院司法鉴定所做出庆油[2020]临司鉴字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大庆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医生张喜文对高恩红左手拇指腱鞘炎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其过错行为与损伤后果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评定为80%。原告高恩红为此支出鉴定费4300元。再查明，被告张喜文系第三人大庆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的正式职工，被告张喜文具备医师执业资格。原告高恩红系农民，从事种植业。原告住院治疗期间由其姐姐高凯英护理。被告张喜文为原告高恩红垫付住院医疗费60000元。原告高恩红因本案手术治疗通过大庆市社会医疗保险局大同分局进行医疗保险报销14040.59元（6092.37元+7948.22元）。本院认为，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原告高恩红在被告张喜文处就诊，被告张喜文系第三人大庆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的医生，且被告张喜文在值班期间为原告高恩红进行手术治疗，手术过程发生在第三人大庆市中西医结合医院骨科诊室，虽然原告高恩红未按照医院规定流程挂号就诊，但与第三人大庆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之间构成事实上的医疗关系，因此被告张喜文的诊疗行为认定为职务行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大庆油田总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被告张喜文对原告高恩红左手拇指腱鞘炎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其过错行为与损伤后果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评定为80%。原告高恩红对参与度评定为80%的司法意见有异议，本院向司法鉴定中心发函，大庆油田总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因果关系参与度的鉴定出具书面补充说明，补充说明记载“原告高恩红存在左手拇指狭窄性腱鞘炎的原发疾病，原告高恩红在第三人大庆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就诊前曾采用小针刀手术治疗，同时结合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病案，反映出原告存在左手拇指长屈肌腱粘连，综上分析，医疗因素导致的过错行为应评定为80%合理。”司法鉴定机构的补充说明经当庭质证，原告高恩红表示不申请鉴定人出庭，故本院对该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原告高恩红在诊疗过程中受到损害，被告张喜文存在过错行为，由第三人大庆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应按照责任比例对原告高恩红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原告高恩红主张住院医疗费61001.07元的请求，依据原告高恩红提交票据产生医疗费60574.07元（60136.57元+437.50元），原告产生的医疗费用中已经由医保报销部分原告高恩红并未实际支出，原告无权主张赔偿医保报销部分医疗费，故原告高恩红产生的医疗费应扣除医保报销数额，本院支持医疗费37226.78元{（60574.07元-14040.59元）×80％}，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高恩红主张误工费24948元，原告系农民且从事种植业，应按照2019年黑龙江省人身损害赔偿中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本院支持误工费10440元（87元×150天×80％），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高恩红主张住院伙食补助3800元，本院支持3040元（3800元×80％），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护理费9979.20元，应按照2019年黑龙江省人身损害赔偿中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本院支持8592.48元（179.01元×60天×80％），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高恩红主张残疾赔偿金123780元，本院支持99024元（123780元×80％），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营养费6000元，本院支持4800元（6000元×80％），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高恩红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87573元，本次医疗行为致原告高恩红九级伤残，给原告造成一定程度的精神损害，结合被告过错程度和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3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高恩红主张去哈尔滨住院治疗、复查产生交通费3000元，交通费应为实际发生的必要的交通费用，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酌情支持480元（600元×80％），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高恩红主张鉴定费880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机构票据，本院支持鉴定费6008元（7510元×80％），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三人大庆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高恩红医疗费37226.78元、误工费10440元、住院伙食补助3040元、护理费8592.48元、伤残赔偿金99024元、营养费4800元、交通费480元、鉴定费6008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以上合计172611.26元。二、驳回原告高恩红其他诉讼请求。如果第三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38元，原告高恩红预交3138元，由原告高恩红承担1505元，由第三人大庆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承担163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岳雯倩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刘铮泽书记员国春雨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