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终7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双，男，1948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伊春市伊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成宏，黑龙江抚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永泉，男，1975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哈尔滨隆盛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出租车司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黑龙江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屺涛，男，198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哈尔滨中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出租车司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中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民安小区28栋15门市。法定代表人：赵晓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颖，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波，男，该公司业务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丽江路2586号6栋。负责人：王玉军，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闫立国，男，1964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上诉人赵双、周永泉因与被上诉人郭屺涛、哈尔滨中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北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闫立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9）黑0110民初4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采取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的方式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赵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成宏，上诉人周永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被上诉人郭屺涛，被上诉人中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颖、赵波，被上诉人闫立国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双上诉请求：1.撤销（2019）黑0110民初401号民事判决第2-12、14-23项，改判闫立国按20%的比例承担侵权责任，其他被上诉人按80%的比例承担侵权责任；2.撤销（2019）黑0110民初401号民事判决第13、24项，改判一次性支付其护理费933166.86元；3.撤销（2019）黑0110民初401号民事判决第26项，改判支持其住院期间护理费24080元、外购药14830.10元、护理用品105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令闫立国承担30%、其他被上诉人承担70%的赔偿责任比例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应当根据当事人的实际赔付能力确定各侵权人应承担的赔偿比例，以最大限度地维护受害人合法权益，如果判令一个根本不具有赔偿能力的侵权主体承担过重的赔偿比例，无异于间接损害受害人的合法权益。2.赵双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用应得到支持。赵双在一审中出示的哈尔滨凯立康陪护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住院期间24080元护理费票据，虽然不是正规票据，但该票据上已经加盖了公司印章，应当认定该票据的真实性。人民法院应当全面客观的审查核实证据，但一审法院对于存疑的证据并未进行依法核实。3.赵双的外购药14830.10元及护理用品105元应得到支持。赵双在住院期间使用的白蛋白是经过医疗机构建议购买使用的，是有利于其恢复的必须药品，是其在住院期间通过医院许可进行使用的，其他药品均是其实际治疗所需。一审法院并未考虑其病情实际情况，对正常医疗药品不予支持，无法律依据。周永泉辩称，其不同意赵双的上诉请求。1.赵双要求改判闫立国承担20%的赔偿责任，该责任是闫立国自身的，赵双替闫立国请求是无效的。2.赵双每月给闫立国开工资，闫立国有责任和能力给付一审判决其承担的费用。3.其不同意一次性支付护理费，护理费应当按照其承担70%责任的25%-50%来承担，应以鉴定机构的鉴定为准。护理费应按月给付，如果按年支付，其看不到赵双的身体状况如何。4.赵双的护理费及外购药物并非真实发票，也没有公章，无法证实与本案有关联性，应以一审法院的认定为准。5.闫立国承担30%的责任比例是合理的。郭屺涛辩称，其没有答辩意见。中北公司辩称，应驳回赵双的上诉请求。1.赵双可以同闫立国协商分期赔偿，也可以申请强制执行，但不能以闫立国无能力赔偿为由要求周永泉承担闫立国应承担的部分责任，这违反公平公正原则。应驳回赵双要求一次性支付护理费的请求。如果一次性赔偿，被侵权人提前取得了将来发生的赔偿款，一旦被侵权人死亡，双方对剩余的护理费发生争议，多支出的护理费如不能返还，对支付义务人不公平。法律虽然规定了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及年限，但没有明确规定护理费必须一次性支付。分期给付比较合情理，也能降低案件执行标的，不会给执行义务人造成心理上的负担，有利于案件的执结。3.赵双提供的哈尔滨凯立康陪护服务有限公司收据为手写，并非正规票据，无经办人签字，无财务专用章，且护理费数额过高。同时，赵双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辅助证明该笔护理费的真实性。4.赵双在住院及恢复期间的外购药品，虽然提供了药店开具的购药票据，但未提供医嘱及其他有效证据，证明该笔费用的支出对治疗、恢复具有必要性和合理性，并且医保购药结算单中使用的名字为赵明星的社保卡，该购药与本案的关联性存疑。闫立国辩称，其没有答辩意见。周永泉上诉请求：撤销（2019）黑0110民初401号民事判决第十一、十二、十三项并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其承担精神抚慰金15339.90元是错误的。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可知其理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但赵双因交通事故受伤后伤残等级及护理期限虽与本次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但参与度仅为25%-50%，一审判决认定应支持赵双精神抚慰金35000元，其中30%由闫立国承担，其余70%由其承担。精神抚慰金应当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关于参与度的认定，由其在6125元（35000元×25%）至12250元（35000元×50%）内承担责任，其愿意承担10000元。2.一审法院认定其应赔偿赵双住院期间护理费10832.66元是错误的。赵双于2018年9月11日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经鉴定其住院期间需要二人护理，赵双住院47天，应当根据实际的护理支出费用计算。根据法律规定，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应根据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予以认定，黑龙江省2017年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58569元，故其应承担10558.46元（58569元/年÷365天×47天×2人）。3.一审判决认定周永泉自2018年起每年10月29日前向赵双支付出院后护理费42063元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判决每年给付护理费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的应当根据实际情况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并不得超过最高年限相悖。同时，一审法院在赵双有明确的诉讼请求的前提下，作出了超出诉讼请求的判决，违反了处分原则，应予纠正，判决其支付五年的护理费是合理的。赵双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部分内容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法院没有支持参与度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3.护理期间所产生的护理费用均有真实票据能够证明，应当支持。郭屺涛辩称，同意周永泉的上诉意见。中北公司辩称，同意周永泉的上诉意见。闫立国辩称，没有答辩意见。赵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各被告赔偿其医疗费263073.07元、病历复印费143.50元、医疗外购药费14830.10元、购买护理用品费105元、残疾赔偿金233528元、护理费933166.86元、营养费13700元、伙食补助费4700元、继续治疗费3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196元、鉴定费及专家出诊费4900元；2.上述费用由人寿保险公司在承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其他四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1日，周永泉驾驶黑Ａ×××××号小型轿车在哈尔滨市香坊区和祥路62号由西向北左转弯掉头时，将闫立国推行至和祥路道路东侧停放的轮椅撞倒，造成乘坐在轮椅上的赵双受伤。2018年9月30日，哈尔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动力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永泉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闫立国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赵双不承担此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前，赵双自2018年3月4日至3月21日因左侧基底节脑出血等疾病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海南分院住院17天。事故发生后，赵双自2018年9月11日至2018年10月28日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47天，产生医疗费263073.07元，周永泉曾向赵双支付医疗费7000元，人寿保险公司曾向赵双支付医疗费10000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赔付完毕。另，赵双因复印病历产生费用143.5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赵双申请进行司法鉴定，产生鉴定费相关费用4900元。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4月12日出具黑新讼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1.被鉴定人赵双颅脑损伤术后，目前评定为3级伤残；2.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余1人长期护理；3.营养期限为90日；4.医疗终结时间应止于评残前一日；5.颅骨镶复费需人民币2-3万元或按实际合理支出计算”。案件审理过程中，周永泉申请进行司法鉴定，黑龙江省森工总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8月12日出具黑森（2019）临司鉴字1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赵双因交通事故受伤之前基础病较重与本次交通事故后明显加重患者病情，所以，赵双因交通事故受伤后伤残等级及护理期限均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其参与度为25%-50%”。经查明，闫立国系赵双雇佣的护工。案涉车辆机动车所有权人及经营权人为郭屺涛，郭屺涛与中北公司签订委托管理合同约定由郭屺涛每月定时向中北公司交纳管理服务费用并接受中北公司管理。周永泉与郭屺涛签订租赁协议约定，郭屺涛租赁给周永泉案涉出租车，周永泉每日向郭屺涛交纳100元租赁金，加油费和加燃气费由周永泉负责。案涉车辆在人寿保险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3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率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赵双于1948年7月21日出生，定残之日（2019年4月12日）赵双为70周岁；赵双户籍户别为非农业家庭户口。2018年黑龙江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60090元；2018年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191元。一审法院认为：侵犯他人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关于本案的责任承担问题。因案涉车辆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人寿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赵双的损失先行予以赔付，不足部分，再由其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再不足部分由各侵权人按责任比例赔偿。本案中，周永泉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闫立国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结合双方肇事行为的性质、事故责任大小和主观过错程度，确定由侵权人周永泉承担70%的赔偿责任，剩余30%的赔偿责任由闫立国承担。郭屺涛与周永泉签订的租赁协议约定，郭屺涛租赁给周永泉案涉出租车，周永泉每日向郭屺涛交纳租赁金100元，加油费和加燃气费由周永泉负责，从该约定内容判断，系周永泉每日向郭屺涛交纳固定费用，并非由郭屺涛向周永泉支付工资，故双方非雇佣关系，应系承包关系，郭屺涛为车辆所有权人，也是持有出租汽车经营权的主体，其对案涉车辆享有实际的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享有实际的运行支配与运行利益，郭屺涛应对直接侵权人周永泉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此外，郭屺涛与中北公司签订的委托管理合同约定，由郭屺涛定时向中北公司交纳管理服务费用，并接受中北公司管理，中北公司对案涉车辆享有合同约定的运行利益，其基于管理者义务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周永泉、郭屺涛与中北公司之间的有关免责的协议或约定，仅对双方内部之间具有约束力，不能对抗第三人，参与赔偿后可另案主张权利。关于赵双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可否减轻侵权人责任的问题。我国交强险立法并未规定在确定交强险责任时应依据受害人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作相应扣减，保险公司的免责事由也仅限于受害人故意造成交通事故的情形，在商业三者险合同中亦未有因受害人身体状况而应减轻赔偿责任的约定，故对于受害人的损失，只要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和标准，均应由保险公司和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经事故认定书认定，赵双对事故的发生无责任，虽然其个人身体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影响，但这并非法律规定的过错，不存在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赔偿责任的法定或约定情形，赵双不应自负相应损失，故以损伤参与度来确定损害赔偿责任的主张无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关于赵双诉请的医疗费数额问题。依据赵双提交的医疗机构出具的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可以确定赵双实际支付医疗费263073.07元，人寿保险公司曾向赵双支付医疗费10000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已赔付完毕。剩余医疗费253073.07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其中的70%即177151.15元（253073.07元×70%），剩余的30%即75921.92元由闫立国承担。关于赵双诉请的医疗外购药费14830.10元及购买护理用品费105元的问题，因赵双未能就购药凭证和两份收据的真实性及其与案涉交通事故的关联性予以举证证实，故该院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关于赵双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数额问题，可按每人每天100元认定，该院对赵双诉请住院伙食补助费4700元予以确定，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其中的70%即3290元（100元/天×47天×70%），剩余的30%即1410元由闫立国承担。关于赵双诉请的营养费数额问题，可按每人每天100元认定，结合鉴定意见，支持营养期90日，该院对营养费9000元（100元/天×90天）予以确定。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其中的70%即6300元（9000元×70%），剩余的30%即2700元由闫立国承担。对赵双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赵双诉请的后续治疗费数额问题。结合鉴定意见“颅骨镶复费需人民币2至3万元或按实际合理支出计算”，该院对赵双主张后续治疗费30000元的诉请予以支持。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其中的70%即21000元（30000元×70%），剩余的30%即9000元由闫立国承担。关于赵双诉请的残疾赔偿金数额问题。经鉴定赵双评定为三级伤残。2018年黑龙江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191元，故该院对赵双诉请残疾赔偿金233528元[29191元/年×[20年-（70周岁-60周岁）]×80%]予以确定，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110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已赔付完毕。剩余残疾赔偿金123528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其中的70%即86469.60元（123528元×70%），剩余的30%即37058.40元由闫立国承担。关于赵双诉请的交通费数额问题，赵双未能就出租车票据与案涉交通事故的关联性予以举证证实，该院酌定可按3元/日支持其市内交通费，该院对赵双诉请交通费中的141元（3元/天×47天）予以确定，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其中的70%即98.70元（141元×70%），剩余的30%即42.30元由闫立国承担。对赵双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赵双诉请的鉴定费数额问题。该院对赵双因案涉交通事故而实际支出的鉴定费用4900元予以支持。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其中的70%即3430元（4900元×70%），剩余的30%即1470元由闫立国承担。关于赵双诉请的病历复印费数额问题。该院对赵双因案涉交通事故而实际支出的病历复印费143.50元予以支持。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其中的70%即100.45元（143.50元×70%），剩余的30%即43.05元由闫立国承担。关于赵双诉请被告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的问题。结合鉴定意见，赵双评定为三级伤残，再结合周永泉与闫立国的过错程度、其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及其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等相关因素，该院酌定对赵双的该项诉讼请求按照35000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由闫立国承担其中的30%即10500元（35000元×30%），剩余70%即24500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2160.1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赔付完毕，再余22339.90元（24500元-2160.10元），因周永泉曾为赵双垫付医药费7000元，该院酌定在此项下予以抵充，故剩余15339.90元(22339.90元-7000元)由周永泉承担，郭屺涛与中北公司在周永泉的赔偿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关于赵双诉请的住院期间护理费数额问题。因赵双举示的哈尔滨立康陪护服务有限公司收据内容均系手写，非正规发票，亦无经办人签名，赵双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辅助证明该笔护理费的真实性，故该院对其主张的该笔金额为24080元的护理费不予认定。2018年黑龙江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60090元，结合鉴定意见“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余1人长期护理”，故该院对赵双在住院期间产生护理费15475.23元（60090元/年÷365天×47天×2人）予以确定，其中的30%即4642.57元（15475.23元×30%）由被告闫立国承担，剩余的70%即10832.66元（15475.23元×70%）由周永泉承担，郭屺涛与中北公司在周永泉的赔偿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关于赵双诉请的出院后护理费数额问题。综合考虑鉴定意见、赵双年龄和健康状况以及侵权人的经济能力，出院后护理费不宜一次性给付，该院酌定由侵权人自2018年10月29日（赵双出院次日）起，每年给付赵双护理费60090元（60090元/年×1人），其中的30%即18027元（60090元×30%）由闫立国承担，剩余的70%即42063元（60090元×70%）由周永泉承担，郭屺涛与中北公司在周永泉的赔偿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对赵双诉请超出部分，暂不予支持。故判决：一、人寿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赵双残疾赔偿金110000元；二、人寿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赵双残疾赔偿金86469.60元；三、人寿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赵双医疗费177151.15元；四、人寿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赵双住院伙食补助费3290元；五、人寿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赵双营养费6300元；六、人寿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赵双后续治疗费21000元；七、人寿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赵双交通费98.70元；八、人寿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赵双鉴定费3430元；九、人寿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赵双病历复印费100.45元；十、人寿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赵双精神损害抚慰金2160.10元；十一、周永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双精神损害抚慰金15339.90元；十二、周永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双住院期间护理费10832.66元；十三、周永泉自2018年起，于每年的10月29日给付赵双出院后护理费42063元；十四、闫立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双残疾赔偿金37058.40元；十五、闫立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双医疗费75921.92元；十六、闫立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双住院伙食补助费1410元；十七、闫立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双营养费2700元；十八、闫立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双后续治疗费9000元；十九、闫立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双交通费42.30元；二十、闫立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双鉴定费1470元；二十一、闫立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双病历复印费43.05元；二十二、闫立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双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元；二十三、闫立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双住院期间护理费4642.57元；二十四、闫立国自2018年起，于每年的10月29日给付赵双出院后护理费18027元；二十五、郭屺涛和中北公司对上述判项中第十一、十二、十三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十六、驳回赵双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应否支持赵双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外购药费、护理用品费问题。赵双一审中提交的护理费收据为手写票据，虽然盖有哈尔滨凯立康陪护服务有限公司的印章，但非正规发票，而且收据上的入账日期为2018年9月16日，而收据开具日期却为2018年10月28日。哈尔滨凯立康陪护服务有限公司作为一家从事陪护服务的有限公司，应为服务对象出具正规发票，赵双亦有权要求该公司出具正规发票。赵双在一审中未提供正规发票，并不属于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证据的情形，赵双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一审判决未支持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并无不当。赵双一审中提交的外购药票据，均非正规发票，且部分药店购药结算单上记载的姓名为“赵明星”，并非赵双。赵双要求赔偿外购药费用，未提交相关医嘱，亦未提交外购药用于其自身治疗的相关证据，一审判决未予支持并无不当。赵双一审中提交的护理用品票据，2018年9月25日的收据上记载的交款单位为“铁岭街69号院内百货商店”而非赵双，另一张2018年9月11日的收据上交款单位未填写，两张收据不能证实与赵双具有关联性，一审判决未予支持赵双的护理用品费用并无不当。二、关于应否考虑交通事故参与度判令周永泉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虽然黑龙江省森工总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赵双因交通事故受伤之前基础病较重与本次交通事故后明显加重患者病情，所以赵双因交通事故受伤后伤残等级及护理期限均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其参与度为25%-50%。”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永泉负事故主要责任，闫立国负事故次要责任，赵双无责任。本起交通事故与赵双的损害后果具有一定因果关系，赵双在本起交通事故中不存在过错，虽然赵双的个人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影响，但这并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赵双对于事故的发生和损害结果并没有过错，其个人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或免除侵权人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赵双不应因个人体质状况对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害后果有一定影响而自负相应责任。周永泉主张应按25%-50%的比例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一审判决按照2018年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而非按照2017年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判令周永泉承担赵双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是否正确问题。《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中，赵双住院47天，经鉴定其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一审法院开庭时间为2019年9月9日，故一审判决依据2018年黑龙江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60090元/年的平均工资标准，支持赵双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15475.23元（60090元/年÷365天×47天×2人），并无不当。四、关于一审判决按年支付赵双出院后护理费是否正确问题。《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三十二条规定：”超过确定的护理期限、辅助器具费给付年限或者残疾赔偿金给付年限，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继续给付护理费、辅助器具费或者残疾赔偿金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赔偿权利人确需继续护理、配制辅助器具，或者没有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赔偿义务人继续给付相关费用五至十年。“本案中，赵双经鉴定出院后需1人长期护理。一审判决综合考虑鉴定意见、赵双年龄和健康状况以及侵权人的经济能力，认为出院后护理费不宜一次性给付，酌定由侵权人自2018年10月29日（赵双出院次日）起，每年给付赵双护理费60090元（60090元/年×1人）并无不当。但一审判决未明确护理费的给付年限有瑕疵。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护理期限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故周永泉（郭屺涛、中北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闫立国应自2018年起，在赵双的生存期限内，于每年的10月29日给付赵双护理费60090元，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含二十年）。如果超过二十年赵双仍需主张护理费，可另行提起诉讼。五、关于一审判决按30%：70%的比例，判令闫立国和周永泉等人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正确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黑龙江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未参加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由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按照该车应当投保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对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对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负事故主要责任的，由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中，《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永泉负事故主要责任，闫立国负事故次要责任，赵双无责任。故按照上述规定，周永泉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闫立国应承担20%的赔偿责任。周永泉与闫立国之间的赔偿责任比例问题,涉及到赵双实体权利的实现,与赵双有利害关系,赵双的该项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郭屺涛与周永泉签订的租赁协议约定，郭屺涛将黑Ａ×××××号出租车租赁给周永泉，周永泉每日向郭屺涛交纳租赁金100元，加油费和加燃气费由周永泉负责，从该约定内容判断，系周永泉每日向郭屺涛交纳固定费用，并非由郭屺涛向周永泉支付工资，故双方非雇佣关系，应系承包关系，郭屺涛为车辆所有权人，也是持有出租汽车经营权的主体，其对案涉车辆享有实际的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享有实际的运行支配与运行利益，郭屺涛应对直接侵权人周永泉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此外，郭屺涛与中北公司签订的委托管理合同约定，由郭屺涛定时向中北公司交纳管理服务费用，并接受中北公司管理，中北公司对黑Ａ×××××号享有合同约定的运行利益，其基于管理者义务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周永泉驾驶的黑Ａ×××××号出租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3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险。故赵双的各项损失，应首先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不足部分，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80%的比例赔偿，由闫立国按20%的比例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周永泉（郭屺涛、中北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按80%的比例赔偿，由闫立国按20%的比例赔偿。本案中，赵双应支持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赵双实际支付医疗费263073.07元，人寿保险公司为赵双垫付医疗费10000元，故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已用尽。剩余医疗费253073.07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202458.46元（253073.07元×80%），由闫立国承担50614.61元（253073.07元×20%）。2.住院伙食补助费：赵双住院47天，按每天100元的标准，应支持其护理费4700元（47天×100元/天）。应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3760元（4700元×80%），由闫立国承担940元（4700元×20%）。3.营养费：赵双经鉴定营养期为90日，按每天100元的标准，应支持其营养费9000元（100元/天×90天）。应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7200元（9000元×80%），由闫立国承担1800元（9000元×20%）。4.后续治疗费：赵双经鉴定“颅骨镶复费需人民币2至3万元或按实际合理支出计算”，一审判决对赵双诉请后续治疗费30000元应予支持。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24000元（30000元×80%），由闫立国承担6000元（30000元×20%）。5.残疾赔偿金：赵双经鉴定构成三级伤残。2018年黑龙江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191元，故赵双的残疾赔偿金应为233528元[29191元/年×[20年-（70周岁-60周岁）]×80%]。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110000元。剩余残疾赔偿金123528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62581.54元（至此人寿保险公司30万元商业三者险已经用尽），由周永泉（郭屺涛、中北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承担36240.86元[98822.40元（123528元×80%）-62581.54元]，由闫立国承担24705.60（123528元×20%）。6.交通费：因赵双未能就出租车票据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予以举证证实，一审法院酌定按3元/日支持其市内交通费共计141元（3元/天×47天）。由周永泉（郭屺涛、中北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承担112.80元（141元×80%），由闫立国承担28.20元（141元×20%）。7.鉴定费：赵双支出鉴定费用4900元。应由周永泉（郭屺涛、中北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承担3920元（4900元×80%），由闫立国承担980元（4900元×20%）。8.病历复印费：赵双支出病历复印费143.50元，应由周永泉（郭屺涛、中北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承担114.80元（143.50元×80%），由闫立国承担28.70元（143.50元×20%）9.精神损害抚慰金：赵双经鉴定构成三级伤残，再结合周永泉与闫立国的过错程度、其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及其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等相关因素，一审判决酌定支持赵双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应由周永泉（郭屺涛、中北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承担28000元（35000元×80%），由闫立国承担7000元（35000元×20%）。因周永泉曾为赵双垫付过7000元医疗费，酌定在此项下冲抵，即周永泉（郭屺涛、中北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应赔偿赵双精神损害抚慰金21000元（28000元-7000元）。10.住院期间护理费：赵双经鉴定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2018年黑龙江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60090元/年，故赵双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为15475.23元（60090元/年÷365天×47天×2人）。应由周永泉（郭屺涛、中北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承担12380.18元（15475.23元×80%），由闫立国承担3095.05元（15475.23元×20%）。11.出院后护理费：赵双经鉴定出院后需1人长期护理。综合考虑鉴定意见、赵双年龄和健康状况以及侵权人的经济能力，出院后护理费不宜一次性给付，酌定由侵权人自2018年10月29日（赵双出院次日）起，每年给付赵双护理费60090元（60090元/年×1人）。故自2018年起，在赵双的生存期限内[最长给付不超过二十年（含二十年），如果超过二十年赵双仍需主张护理费，可另行提起诉讼]，于每年的10月29日，由周永泉（郭屺涛、中北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给付赵双护理费48072元（60090元×80%），由闫立国给付赵双护理费12018元（60090元×20%）。综上所述，赵双、周永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黑龙江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一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2019）黑0110民初401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二十五项、第二十六项；二、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2019）黑0110民初4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赵双残疾赔偿金62581.54元；三、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2019）黑0110民初40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赵双医疗费202458.46元；四、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2019）黑0110民初40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赵双住院伙食补助费3760元；五、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2019）黑0110民初401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赵双营养费7200元；六、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2019）黑0110民初401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赵双后续治疗费24000元；七、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2019）黑0110民初401号民事判决第七项为：周永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双交通费112.80元；八、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2019）黑0110民初401号民事判决第八项为：周永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双鉴定费3920元；九、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2019）黑0110民初401号民事判决第九项为：周永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双病历复印费114.80元；十、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2019）黑0110民初401号民事判决第十项为：周永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双残疾赔偿金36240.86元；十一、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2019）黑0110民初401号民事判决第十一项为：周永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双精神损害抚慰金21000元；十二、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2019）黑0110民初401号民事判决第十二项为：周永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双住院期间护理费12380.18元；十三、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2019）黑0110民初401号民事判决第十三项为：周永泉自2018年起，在赵双的生存期限内[最长给付不超过二十年（含二十年），如果超过二十年赵双仍需主张护理费，可另行提起诉讼]，于每年的10月29日，给付赵双护理费48072元；十四、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2019）黑0110民初401号民事判决第十四项为：闫立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双残疾赔偿金24705.60元；十五、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2019）黑0110民初401号民事判决第十五项为：闫立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双医疗费50614.61元；十六、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2019）黑0110民初401号民事判决第十六项为：闫立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双住院伙食补助费940元；十七、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2019）黑0110民初401号民事判决第十七项为：闫立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双营养费1800元；十八、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2019）黑0110民初401号民事判决第十八项为：闫立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双后续治疗费6000元；十九、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2019）黑0110民初401号民事判决第十九项为：闫立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双交通费28.20元；二十、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2019）黑0110民初401号民事判决第二十项为：闫立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双鉴定费980元；二十一、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2019）黑0110民初401号民事判决第二十一项为：闫立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双病历复印费28.70元；二十二、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2019）黑0110民初401号民事判决第二十二项为：闫立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双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二十三、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2019）黑0110民初401号民事判决第二十三项为：闫立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双住院期间护理费3095.05元；二十四、变更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2019）黑0110民初401号民事判决第二十四项为：闫立国自2018年起，在赵双的生存期限内[最长给付不超过二十年（含二十年），如果超过二十年赵双仍需主张护理费，可另行提起诉讼]，于每年的10月29日，给付赵双护理费12018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191元,减半收取5096元，由周永泉负担4077元（郭屺涛、哈尔滨中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由闫立国负担1019元。赵双二审案件受理费13522元，由赵双负担3331元，由周永泉负担8153元（郭屺涛、哈尔滨中北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由闫立国负担2038元。周永泉二审案件受理费4758元，由周永泉负担。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英杰审判员  徐 东审判员  姜 艳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王立娜书记员赵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