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9民初5487号原告：宋晓华。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东，江苏剑桥颐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剑，江苏剑桥颐华（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苏州华鼎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解放东路555号桐泾商务广场1幢1101室。法定代表人：陆磊。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昊，江苏政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华鼎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清算组成员。被告：苏州湾（吴江）外国语学校（北京外国语大学附属苏州湾外国语学校），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龙河路1500号。法定代表人：尤文亮，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兰兰，副主任。原告宋晓华与被告苏州华鼎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华鼎公司）、苏州湾（吴江）外国语学校（北京外国语大学附属苏州湾外国语学校）（下称外国语学校）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沈国全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晓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东、孙剑，被告华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昊，被告外国语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兰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晓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华鼎公司向原告支付装修工程价款58264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582646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2、请求判令被告外国语学校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被告华鼎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6日，原告与被告华鼎公司签订《承包协议》，约定原告承包外国语学校国际部装饰工程的给排水和电管线路部分，工程价款为945546元。合同订立后，原告依约进场施工并完成了承包范围内的工作，被告也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尚余582646元未能支付。对此原告屡次讨要没有结果。原告认为，原告系涉案工程给排水和电管线路部分的实际施工人，在按约完成施工义务之后，被告华鼎公司应当支付相应的价款。被告外国语学校作为涉案工程的业主，应当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被告华鼎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裁判。华鼎公司辩称，宋晓华与陆某的通话内容真实性不能确认，即便通话内容的真实性能够确认，华鼎公司支付款项的时间是2016年2月5日，因此诉讼时效于2016年2月6日开始重新起算，于2019年2月5日时效已经终止，原告起诉时间为2020年5月12日，显然已逾诉讼时效，华鼎公司有权主张诉讼时效抗辩权。外国语学校辩称，华鼎公司与外国语学校之间的工程款已经于2018年1月23日全部结算清楚，外国语学校没有义务支付未结工程款。本案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5年2月14日，江苏天吴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华鼎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江苏天吴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将苏州湾外国语学校室内装饰（国际部）（建筑工程完成后所有室内装饰装修内容，包含装修、公共区、室内应急照明、疏散指示、普通灯饰，给水支管、洁具安装等总共约10516㎡。施工水电费系统施工中涉及到的凿槽、补槽、开洞、封堵、埋管、配合、保险、检测、验收等及图纸上包含的全部工作量等工程发包给华鼎公司。资金来源：自筹；开工日期2015年3月1日，竣工日期2015年5月30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92天，工程质量标准：一次性验收合格，合同价款7080000元。2015年5月6日，华鼎公司（甲方）与宋晓华（乙方）在华鼎公司项管中心见证下签订承包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一、甲方将位于吴江区云龙西路的北外苏州湾外国语学校国际部装饰工程中的给排水、电管线路工程分包给乙方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二、合同(暂估)价款为945546元，本合同价款的方式为：固定总价下浮17%(固定总价/固定单价)，乙方应缴纳自己所进行施工部分的税收及行政管理部门的其他收费，并按所施工部分审计定案总价款的甲方开票的税率向甲方支付协调、采购配合及技术支持等费用。三、工期1、开工日期：2015年3月18日；竣工日期：2015年5月20日，协议总工期为：63天。本承包工程工期需满足甲方项目总工期的需要，若根据实际情况需调整本承包工程的工期，由甲方向乙方发送书面文件，乙方若有异议应在收到后四十八小时内书面提出，若未提出，视为已同意新的工期进度安排。五、甲乙双方的项目负责代表1、甲方委派代表为赵毅（项目经理），2、乙方委派代表为宋晓华，上述各方项目负责代表人根据各方授予之职权按本合同约定行使各自的权利，履行各自的义务和职责。乙方需在开工前3日内，将委派代表的授权书提供一份给甲方备案(同时提交相应管理人员联系方式)，若未按时提交授权委托书备案，视为乙方代表的一切行为均已获得其本单位的授权。七、付款方式1、合同价款在合同条款内约定后，不得以任何形式改变。但经甲方书面确认的设计变更或修改而引起工程量变更的除外。2、发包人拨付的工程款(包括预付款、进度款、结算款等所有款项)统一由甲方管理并进入甲方账户，乙方不得擅自直接向发包人结算工程款或借款；违反上述规定的，应按本合同总价的3%支付违约金，并赔偿甲方由此所受的损失；甲方在发包人将工程款项划入到帐后，在接收乙方正式发票后个工作日内，按同比例支付给乙方工程预付款、进度款，以保证乙方工程正常进展。涉及甲方公司垫资项目或标志性项目，工程款支付另行商定。4、乙方收款前须提供真实、有效、合法的发票，若提供不符合前述要求的发票(如虚开发票、假发票等)，甲方付款审查时一经发现，将暂停支付全部应付款项，并乙方须重新提供合格发票；如未能发现，因乙方发票问题给甲方造成的一切后果均由乙方承担，甲方将暂停支付全部应付款项，乙方须重新提供合格发票并承担开票额10%的违约金。5、乙方实际施工工程量在超过本协议预估工程量15%以上的，双方应另行签订增补合同，涉及的价格、结算方式等参照本协议执行。九、工程量的确认乙方应于每月5日向甲方提交已完成工程量的报告，经甲方项目代表初步审核，最终以现场实际完成工作量予以确认为准。凡乙方上报工作量超出实际工作量、或施工中偷工减料、材料以次充好的，甲方有权对乙方虚假部分作出一倍的经济处罚。对乙方自行超出设计图纸范围和因乙方原因造成返工的工程量，甲方不予计量。如因甲方或发包人的原因导致本工程施工中出现返工现象的，乙方应在情况发生后3日内就增加的费用以书面形式向甲方项目经理提出报告，经甲方项目经理签字及加盖相应印章后按本协议约定的方式予以结算及支付；逾期未提出报告或未按本协议约定确认，视为乙方作为让利处理。十、竣工验收及结算1、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的，乙方必须提前十日向甲方提供完整的竣工资料及竣工验收报告一式二份(包括竣工图)。由甲方通知发包人进行验收，按发包人要求的验收期限及程序组织验收，乙方予以无条件配合。工程竣工验收未能通过且属乙方原因的，乙方负责修复并承担相应的经济责任。乙方的竣工日期以甲方向乙方出具验收合格证明上注明的日期为准。如甲方未出具验收合格证明的，以发包人向甲方出具的竣工验收合格记录或类似的书面资料上注明的竣工日期为准。乙方工程验收合格并不免除乙方因施工存在内在质量问题、不符合规范要求或有其它质量瑕疵应承担全部责任(包括并不限于在质保期满后负责更换和维修)。2、竣工验收报告经甲方认可后，乙方按甲方决算部门的要求向甲方递交工程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由甲方予以核定工程价款。工程结算审价(审计)时，由乙方配合甲方与发包人进行审价(审计)，最终的审定价款以发包人出具的结算审价表由丙方复核确定后的数额为准。甲方项目经理或项目部出具的结算单或类似的结算资料不作为甲方付款的依据。十四、本合同自甲乙双方盖章或授权代表签字并由丙方代表签字后生效。承包协议由赵毅与宋晓华签订，华鼎公司未在上加盖公章。工程结算审定单显示：建设单位：苏州湾（吴江）外国语学校；施工单位：华鼎公司；工程名称：苏州湾（吴江）外国语学校（国际部、专家2号楼）室内装饰工程；咨询类别：结算审核。苏州湾（吴江）外国语学校（国际部、专家2号楼）室内装饰工程-合同内包干审定价888万元，核增核减率（%）0.00%；装饰签证审定价3664670.87元，核增核减率17.79%；安装签证审定价91032.93元，核增核减率70.75%；营改增简易计税调整审定价-1444.34元，合计审定价为12634259.46元，核增核减率7.44%。外国语学校与华鼎公司对以上审核均无异议，双方在上盖章确认，外国语学校于2018年1月12日在上盖章。外国语学校陈述装饰签证审定价3664670.87元中含国际部中庭的工程价款，当时就国际部中庭项目约定价款为240万元。2019年2月，宋晓华曾起诉华鼎公司、外国语学校，要求支付装修工程价款及逾期付款利息。宋晓华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庭审中，宋晓华向法庭提交电话录音及光盘一份，电话录音主要内容为：宋晓华电话陆某（系华鼎公司会计），自称系宋晓华，想问***项目和外国语学校项目付款情况，宋晓华问2016年2月5日其账上收到18万多元，这18万多元付哪个项目的。陆某认为上次一共付不少钱的，宋晓华答复共46万多元，陆某认为金额对的，468900元其中106000元在***项目上支付，362900元在外国语学校项目上支付。宋晓华与华鼎公司、苏州市名人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庭审中，陆某出庭作证，认可录音的真实性。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根据江苏省高科技产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申请，裁定受理华鼎公司强制清算一案，于2020年4月16日依法指定胡正华、董昊等人担任华鼎公司清算组成员。宋晓华、外国语学校一致确认外国语学校支付华鼎公司款项共计12363275元（含华鼎公司转让给苏州蓝腾装饰材料有限公司的187275元）。外国语学校与华鼎公司于2016年1月29日约定：增项部分审计后按8.5折计算，由赵毅在工程付款申请单上签字确认。外国语学校将国际部、专家2号楼、国际部中庭室内装饰工程发包给华鼎公司，约定合同价款分别为708万元、180万元、240万元，合计1128万元。工程审定价为12634259.46元，减去合同价11280000元，增项部分价款为1354259.46元，按外国语学校与华鼎公司“增项部分审计后按8.5折计算”的约定，外国语学校应支付华鼎公司增项部分价款为1151120.54元，两项相加合计应支付华鼎公司12431120.54元（1151120.54元+11280000元），扣除外国语学校已支付12363275元，外国语学校尚需再支付67845.54元工程款给华鼎公司。庭审中，宋晓华陈述，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以及本案所涉装饰工程的实际完工时间，结合学校开学时间，原告主动从2017年1月1日开始计算利息损失。该工程宋晓华总共收取华鼎公司工程款362900元，由陆某银行卡转账给宋晓华。宋晓华向华鼎公司承接了2个项目：本案所涉苏州湾外国语学校项目及苏州工业园区的***幼儿园项目。华鼎公司支付的款项用于苏州湾还是园区，作为宋晓华无法准确说明，才向陆某求证每个项目的付款情况。华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赵毅、陆某在公司担任什么职务，清算组不清楚，华鼎公司支付多少款项给宋晓华清算组也不清楚。陆某已经与华鼎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华鼎公司在外有几千万元的债务，债权不清楚，账册没有接管到。对于宋晓华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协议、工程结算审定单的真实性不能确认，对于电话录音内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是否系宋晓华与陆某事后通话伪造证据以及通话的具体时间不能确认。外国语学校陈述，赵毅是华鼎公司员工，当时校方与华鼎公司签订装修合同，项目经理就是赵毅。陆某是华鼎公司财务。外国语学校是在上次诉讼后才知道华鼎公司将部分工程发包宋晓华。华鼎公司尚有票面金额为2157651元的增值税发票未开给外国语学校，故扣留华鼎公司工程款67845.54元作为税金。外国语学校对承包协议及电话录音不清楚，对宋晓华提供的其他证据无异议。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协议、民事裁定书、工程结算审定单，被告华鼎公司提交的决定书，被告外国语学校提交的往来明细账、记账凭证、电子回单、银行付款申请单、银行承竞兑汇票、工程付款申请单、增值税发票、债权转让协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江苏天吴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华鼎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合法有效。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本案中，被告华鼎公司将水电安装相关工程分包给原告宋晓华，属于违法分包行为，该分包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以支持。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原告宋晓华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主张工程款。原告与华鼎公司签订的承包协议虽属无效，但相关工程款可参照该承包协议约定进行结算。被告华鼎公司应支付原告剩余未付工程款582646元，并自2017年1月1日起支付逾期利息，关于逾期利息标准本院酌情确定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以及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款之日止。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向被告外国语学校主张权利，被告外国语学校作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67845.54元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被告华鼎公司抗辩本案诉讼时效已过，因原告于2019年1月和陆某沟通工程款事宜，且于2月提起诉讼，故本案未过诉讼时效。被告外国语学校辩称因被告华鼎公司未开全增值税发票，故其扣留被告华鼎公司工程款67845.54元，被告外国语学校该辩称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华鼎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宋晓华工程款582646元、赔偿利息损失（利息以582646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账号：62×××65）二、被告苏州湾（吴江）外国语学校（北京外国语大学附属苏州湾外国语学校）在欠付被告苏州华鼎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67845.54元范围内对被告苏州华鼎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813元，由被告苏州华鼎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至本院，原告宋晓华已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户：10×××76），并将已交上诉费的凭证提交本院。（此页无正文）审判员  沈国全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佳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