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53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五星，男，1952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石岳峰，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富玲，女，1956年11月8日出生，回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明珠，山东尽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五星因与被上诉人王富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3民初25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五星上诉请求：1.撤销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3民初257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赵五星的诉讼请求；2.一审案件受理费、保全申请费，二审上诉费由王富玲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一审中，赵五星基于两组借条证据为基础向王富玲主张两项借款，第一项借款为646228元，第二项借款为436377.65元。一组为2012年1月1日的借款条合计及十一份借据证据，另一组为2012年3月11日的借款条及2017年8月20日借条。赵五星就第一项借款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形成11笔借款关系的11份借据等证据原件，上述11份证据均有王富玲签字认可，并签署借款当时的日期，能够证实王富玲向赵五星以及吴宪辉、仇燕子等人借款的事实。赵五星替王富玲向吴宪辉、仇燕子等人代偿后，原债权人将王富玲出具的债权凭证原件交付给赵五星，赵五星持有上述债权凭证原件的行为足以证明赵五星已替王富玲向原债权人代偿了借款。因此，一审以未提交代王富玲清偿的证据为由驳回赵五星的部分诉讼请求显然不当。2012年1月1日王富玲又向赵五星出具了王富玲亲笔签字摁手印认可的借款条合计，该借款条合计系赵五星与王富玲经对账后，对上述11笔借款事实的再次确认认可，系双方认可的债权凭证，结合上述11份证据，足以认定王富玲欠付赵五星646228元的事实。另外，该借款条合计也系对31800元借款重新确认和变更，并未承诺还款期限，因此，该笔诉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以该项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为由不予支持明显不当。赵五星坚持向王富玲主张2012年元月1日借款条合计中的全部欠款646228元。该借款条合计最后明确约定了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6%计付，因该利率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赵五星在一审中要求按照年利率24%自2012年1月1日起计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认定赵五星未提交证据证实与王富玲就利息标准的约定显系错误。二、关于赵五星2012年3月11日借款条载明的七笔欠款中，前五条均载明赵五星接王富玲欠案外人债务及利息；鉴于一审判决因证据不足未支持赵五星主张该五笔代偿本金的诉讼请求（包括：韩万禄60000元、赵秀云45000元、胡元忠38000元、赵万森50000元、胡正玉19000元，总计212000元），在此赵五星在本案上诉中对上述五笔代偿本金的欠款（总计212000元）不再向王富玲主张，另行向案外人主张返还。除此之外，上述《借款条》中第6、7笔均载明“王富玲借赵五星钱给案外人”（其中一笔给崔广明51000元，一笔给韩万禄10000元），该表述明显与前五笔不同，因此该两笔欠款应视为王富玲直接向赵五星的借款，鉴于王富玲在该《借款条》中两次签名确认，且崔广明已在《借款条》第6笔51000元后签字摁手印认可收到，因此理应由王富玲偿还该两笔借款，一审判决只认可王富玲自认的20000元明显错误。三、关于2012年3月11日借款条中约定王富玲应当偿还的116622.9元利息的问题，一审法院未弄清该笔款项的事实，认定赵五星重复主张利息显系认定事实错误。该116622.9元不是赵五星根据向王富玲主张的欠款总额而计算出来的，而是赵五星替王富玲向案外人已实际偿还的利息，即2012年3月11日借款条中第1-5笔所列利息的总额（30305.80元+25554.40元+21579.30元+28393.80元+10789.60元=116622.90元）。该款项实为王富玲向社会贷款人借款后由赵五星替王富玲支付给案外人款项，理应由王富玲偿还。同时，因赵五星向社会放贷人替王富玲支付利息46754.75元，因此上述116622.9元及利息损失46754.75元理应计入王富玲对赵五星的欠款之中。针对该项事实，除了赵五星向一审法庭提交的由王富玲两次亲笔签名的《借款条》外，王富玲于2017年8月20日再次向赵五星出具《借条》确认了上述债务，并约定了该笔款项的利息，因此，赵五星认为王富玲欠付赵五星116622.9元事实清楚，证据却确实充分，理应判决王富玲偿还上述欠款并按约定支付上述款项的利息，一审判决认为重复计算利息认定事实错误。一审中赵五星主张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关于2012年3月11日借款条利息问题，因赵五星放弃对212000元代偿本金的主张，该部分款项的相应利息部分，赵五星不再主张。关于赵五星代偿王富玲116622.9元利息问题，虽然上述《借款条》中未约定明确，但是王富玲于2017年8月20日向赵五星出具的《借条》中明确了上述116622.9元利息在借款期限内以及逾期的计算标准，即按照月息1.5%计算，因此，二审中，赵五星放弃按照年利率24%的主张，但仍坚持按照以116622.9元为基数，按月息1.5%计算，自2012年3月11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减去上述已主张的46754.75元后的利息。四、赵五星原系国有开发企业济南创建实业公司职工，退休后经营建筑企业，系江苏鑫华城国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负责人，且自有二层沿街楼房玉函路38号房产出租，其经济条件尚可。其并非职业放贷人，借贷关系均发生在2010年至2011年期间，每笔借款数额不大。赵五星与王富玲原系朋友关系，在王富玲资金困难时愿意出手相助，并轻信王富玲能够最终还款，因此赵五星未对借条的形式要件过于在意。王富玲不是偶尔向赵五星借款，而是连续多次借款，且每次都向赵五星出具借条、总条。结合赵五星提供证据的连续性，关联性足以达到了高度盖然性的民事诉讼证明标准，王富玲否认借款事实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只判决王富玲向赵五星偿还欠款本金273000元明显不当，鉴于赵五星在上诉时放弃部分诉讼请求，在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王富玲向赵五星偿还欠款本金823850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王富玲辩称，一、赵五星的上诉补充意见违反法定程序，不应在本案中进行审理。依据“确定原则”“诉讼关系恒定原则”，当事人就上诉的内容法律关系、事实与理由应当在上诉状中予以明确、确定，而不能随赵五星的心意随意变更、增减。赵五星对上诉状内容的不确定本身不仅是对司法权威的挑战，更是明显的违反法定程序的行为。在本案中除了上诉状之外的事实与理由，赵五星在过了上诉期后补充的内容不能作为本案上诉审理的一部分，更不能成为赵五星的上诉理由。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准确，适用法律正确，赵五星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也没有事实依据，应当驳回。王富玲与赵五星之间不存在借款法律关系，从赵五星提交的相关证据来看，没有证明赵五星所主张的借款合同、借款借条，也没有转款凭证、收款收据，更没有赵五星与王富玲关于所谓借款之间债务转让代偿的协议，没有赵五星与相关人员债权转让协议及通知王富玲的证据材料，赵五星提交的该宗证据系虚构伪造的，不是客观事实。三、赵五星的行为涉嫌套路贷、虚假诉讼、虚假陈述等多种违法犯罪行为。赵五星没有合理的自有资金来源证据，赵五星提到的一套出租房屋也早已拆迁不存在，不具备出借能力。赵五星诉讼中所依据的事实与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如果王富玲欠巨款且多笔长时间不还，赵五星不仅不进行催要起诉，还自愿向其借款或替其偿还，逻辑矛盾。赵五星在案件中提交的债权凭证系虚假伪造，为达到自己的非法目的编制的书证。即使形式上符合法定条件，但虚构的事实是不能代替客观事实的，具体意见同一审意见。赵五星作为民间借贷案由的诉讼当事人，在一定时期内，代理人通过裁判文书网，就查到其涉诉的有十几件，上述各种情形在此印证了赵五星的行为涉嫌套路贷虚假陈述等行为，赵五星的证据不具有民法上的合法性、真实性与关联性，不能证明其主张，应当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具体质证意见同一审笔录，其他答辩意见同一审答辩意见。赵五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富玲偿还借款1082605.65元；2.判令王富玲支付利息（以646228元为基数，自2012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3.判令王富玲返还利息（以436377.65元为基数，自2012年3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4.判令王富玲支付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2年1月1日，王富玲出具借款条合计一份，载明：“……自2010年1月2日至2011年1月28日，赵五星共向王富玲出借款项和代为还付的款额累计646228元：1.2010年1月2日担保王富玲借吴宪辉钱10万元；2.2010年3月6日担保王富玲借吴宪辉钱53000元；3.2010年5月7日王富玲借赵五星还账31800元；4.2010年4月3日担保王富玲借吴宪辉钱18700元；5.2010年4月3日担保王富玲借仇燕子钱5万元；6.2010年6月5日王富玲借赵五星还账165728元；7.2010年7月24日赵五星为王富玲还付钱4万元；8.2010年9月7日赵五星为王富玲还付钱87000元；9.2010年10月2日担保王富玲借吴、邱还款4万元；10.2010年10月8日王富玲借赵五星还账款16000元；11.2011年1月28日担保王富玲借王诗祥钱44000元。综上，王富玲所借款共计646228元，全部由赵五星代为王富玲偿还。另，该款是赵五星向社会放贷人转借高息贷款为其还的账，所应付的利息未有计算。”赵五星就该借款条提交的证据如下：二、2012年3月11日，王富玲出具借款条一份，载明：“今借赵五星钱，为我王富玲接还债务人欠款的本息清单累计……本金27.3万元，先支付的该款利息116622.9元，两笔款共计389622.9元。因所还的116622.9元息钱是赵五星向社会放贷人按月息6%转借的，截至2010年5月11日，先按使用两个月利息共支付46754.75元。以上两笔还款额、借款息合计436377.65元。如借款人王富玲按本条约定，所借钱还不了，逾期本息另计算（附王富玲债务转给赵五星的依据）”。该借款条具体内容为：赵五星表示其不掌握上述明细指向的涉及款项发生情况的证据。三、2017年8月20日，王富玲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赵五星116622.9元，还款时间为2012年3月12日至2017年9月30日之前，利息按月息1.5%计算”。赵五星表示该借条载明的116622.9元系2010年3月11日借款条中对应的款项，性质虽系清偿的利息，但在本案中主张系赵五星出借的款项。四、王富玲向一审法院出具送达地址确认书中载明其手机号为xxxxxxx。双方之间的争议焦点为，一、王富玲欠付赵五星的款项本金，赵五星主张其已按照证据约定的内容向王富玲履行出借款项或代为还款的义务，付款方式均为现金，故其在本案中主张的本金数额即为王富玲欠款本金。王富玲表示涉案证据中其签名虽由其本人完成，但是并未收到赵五星主张的全部款项，其认可赵五星代其偿还于2010年1月2日向吴宪辉所借10万元；2010年5月17日借款的31800元，赵五星以现金方式支付，王富玲已收到；针对2010年4月3日向仇燕子所借5万元，已由赵五星代为偿还，但王富玲已向赵五星清偿3万元，对于清偿事实，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赵五星对此不予认可；针对2010年10月8日所借赵五星1.6万元，已收到该款项；针对涉及崔广明的款项，认可收到赵五星代为偿还的2万元。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举证、质证意见，一审法院对争议事实认定如下：第一，王富玲自认的款项金额为217800元，其虽抗辩向赵五星清偿涉及仇燕子的借款3万元，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且赵五星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对王富玲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第二，2010年9月7日涉及的借条载明王富玲借到相应款项87000元，故一审法院对该借款事实予以确认；第三，赵五星针对2012年1月1日借款条合计中除王富玲自认的款项外，未提交代王富玲清偿的证据，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第四，赵五星认可2017年8月20日出具的借条涉及的款项系2012年3月11日的借款条中载明的利息116622.9元，故应认定为赵五星重复主张权利，一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定。由此，涉案证据能够认定王富玲欠付赵五星的本金数额为304800元。二、双方之间的利息标准及起算日期。赵五星表示双方约定月利息为6%，但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故自行降低为按年息24%计算，应分别以2010年1月1日、2010年3月11日作为起算日期。赵五星提交向手机号码xxxx发送的短息截图三份，分别为于2017年1月3日发送，内容为“……早上打你电话你不方便，说给我打过来，但没办……”；于2017年1月26日发送，内容为“……我为了你给韩书记等人担保顶还得钱……你今天还我赵五星多少……”；于2017年7月1日发送，内容为“你今天拖，明天拖，光为你说的这款，这不又一年了……”。王富玲对上述证真实性有异议，表示不能证明系向王富玲发送，而且短信的内容也仅仅是赵五星单方表述，未得到王富玲回应，同时表示不同意偿还利息。一审法院审查认为，赵五星提交的短信截图显示收信人为王富玲，与王富玲本人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联系方式一致，上述短信应系向王富玲发送，但上述短信未能体现与本案欠款事实的关联性，无法认定赵五星系针对涉案款项向王富玲主张权利，故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依法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举证、质证意见，一审法院对争议事实认定如下：双方针对前述87000元约定的利息标准为12%，故王富玲应自借款之日按该标准支付赵五星利息；针对其余款项，双方之间未约定偿还期限，且赵五星主张的利息标准系涉案借款条中载明的其向案外人借款用于清偿其主张的欠款时支出的利息，但其未提交证据证实与王富玲就利息标准的约定情况，故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该部分款项的利息标准应为6%，起算日期为赵五星提起本案诉讼之日。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其中2010年5月7日款项为31800元的借条中明确载明还款期限为月底前，赵五星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主张权利的事实，故王富玲就此提出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赵五星主张的其他款项，因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故对王富玲提出的赵五星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依法不予采纳。由此，根据前述认定事实并结合本案诉讼时效问题，王富玲应就其欠付赵五星的273000元承担相应清偿义务。关于赵五星主张的利息，根据前述认定事实，其与王富玲就2010年9月7日借款87000元约定的利息标准为12%，故王富玲应自借款之日按该标准支付赵五星利息；针对其余款项186000元，双方之间未约定偿还期限及利息标准，故王富玲应向赵五星支付以186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对于赵五星主张的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一、王富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赵五星欠款273000元；二、王富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五星利息（以87000元为基数，自2010年9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2%计算；以186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三、驳回赵五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200元及申请费5000元，共计35200元，赵五星负担31100元，王富玲负担41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赵五星提交：证据一、2013年5月16日欠条一份，拟证明赵五星替王富玲向韩书记（韩万禄）偿还116622.9元加1万元以及向崔哥（崔广明）偿还5.1万元的事实，该《欠条》与赵五星一审中提供的王富玲于2012年3月11日向赵五星出具的《借款条》的内容相印证。证据二、韩万禄身份证复印件以及证明两份拟证明韩万禄收取了赵五星替王富玲偿还的116622.9元以及10000元。该证明与王富玲于2012年3月11日向赵五星出具的《借款条》、2017年8月20日向赵五星出具的《借条》以及2013年5月16日出具的《欠条》相印证，结合韩万禄证人证言，足以证明赵五星替王富玲偿还116622.9元以及1万元的事实。证据三、崔广明身份证复印件以及证明一份。拟证明崔广明已收到赵五星替王富玲偿还的5.1万元，结合王富玲于2012年3月11日向赵五星出具的《借款条》第6项的约定以及崔广明的签字以及王富玲的两次签字认可，以及王富玲于2013年5月16日出具的《欠条》中的认可，足以证明王富玲欠赵五星5.1万元的事实。证据四、张艳身份证复印件及证明一份。拟证明王富玲欠赵五星44000元的过程。王富玲质证称，对证据一不认可，对该欠条的合法性不予认可，赵五星提交的该证据已经过了二审举证期限，应不予质证、不予采信，对欠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王富玲从未收到过欠条中载明的欠款，并且从欠条记载的内容来看“韩书记”“崔哥”均系案外人，且身份无法确认，与本案没有相应的关联性。对于证据二中韩万禄的身份证复印件不予质证，该证据系复印件，不符合民诉法的证据要求，而且该证据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且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比对，无法证明其真实性。对崔广明的身份证复印件的质证意见同上。对证据二、三、四证明全部不认可，从证据形式来看该几份证明属于证人证言，而赵五星提交的这些证明显然不符合法定形式，作为证人证言应当出庭作证并接受法庭和双方诉讼参与人的发问、质证，因此这些证据形式上不合法，属于非法证据，应依法排除。另从这些证明书写的时间上来看，集中在2020年4月22日、23日，这说明赵五星早在此时就已经取得了这些证据材料，却拖到5月25日才提交法院，属于故意逾期提交证据，意图证据突袭，请法庭依法对赵五星证据突袭的行为予以民事处罚。对证明中书写的内容不认可，王富玲均不知情，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王富玲均不认可。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2012年1月1日借款条合计，王富玲出具的借款条合计载明（打印部分）：王富玲所借借款共计646228元，全部有赵五星代为王富玲偿还。1.王富玲在借款条合计上签字认可，且赵五星提交了与借款条合计相对应的借条明细，王富玲主张借款条合计系受欺诈或胁迫出具，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借款条合计打印部分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借款条合计有手写部分“按月利息6%计付”，二审中赵五星陈述，忘记该部分是谁写的。赵五星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双方对利息约定达成一致意见，本院对该手写部分的真实性不予认定。二、关于2012年3月11日借款条。1.赵五星在上诉中自愿放弃其对韩万禄60000元、赵秀云45000元、胡元忠38000元、赵万森50000元、胡正玉19000元，总计212000元代偿本金的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2.赵五星提交的2013年5月16日欠条内容载明：此款为代韩书记116622.90元+1万元+崔哥5.1万元，欠款人王富玲（签字按印），2013.5.6。王富玲对欠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对其释明如不认可需在期限内提交鉴定申请，王富玲未在规定期限内提交鉴定申请，结合2012年3月11日借款条上有“已换条王富玲2013.5.16”字样和2017年8月20日借条载明“今借赵五星116622.9元”与该欠条内容对应，本院对该欠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定。3.赵五星自认关于116622.9元款项，王富玲已经偿还赵五星46754.75元，赵五星同意该46754.75元可在利息中予以扣除，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王富玲应偿还赵五星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计算方式。关于646228元款项，一审法院认为其中2010年5月7日31800元的借条已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该笔借款王富玲在2012年借款条合计上再次签字确认，构成诉讼时效中断事由，且借款条合计上未约定还款时间，该笔借款诉讼时效并未超过，一审法院认定欠当，本院予以纠正，王富玲应当偿还赵五星借款本金646228元。关于646228元款项的利息，该借款条合计未约定还款时间，且虽然借款条合计有手写部分“按月利息6%计付”，但赵五星陈述忘记该部分是谁写的，也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双方对利息约定达成一致意见，故赵五星请求自2012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双方之间就646228元的利息标准应为年利率6%，起算日期为赵五星提起本案诉讼之日2019年3月13日。关于2013年5月16日欠条上载明的177622.9元本金（116622.90+10000+51000），本院予以认定，王富玲还应当偿还赵五星借款本金177622.9元。关于177622.9元的利息，1.2017年8月20日王富玲出具借条载明：今借赵五星116622.9元，还款时间为2012年3月12日至2017年9月30日之前，利息按月息1.5%计算。赵五星自认关于116622.9元款项，王富玲已经偿还赵五星46754.75元，赵五星同意该46754.75元可在利息中予以扣除。故对其中116622.9元，王富玲应偿还赵五星自2012年3月12日起，按月息1.5%计算的利息，扣除46754.75元。2.关于其余61000元，赵五星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双方对利息约定达成一致意见，故对61000元，王富玲应偿还赵五星自2019年3月13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综上，王富玲应当偿还赵五星借款本金823850.9元（646228+177622.9）。王富玲应当偿还赵五星借款利息：以116622.9元为基数，自2012年3月1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月息1.5%计算；以707228元（646228+51000+10000）为基数，自2019年3月13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以上合计后扣除46754.75元。综上所述，上诉人赵五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3民初2573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王富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上诉人赵五星欠款823850.9元；三、被上诉人王富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赵五星利息（以116622.9元为基数，自2012年3月1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以707228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3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以上合计后扣除46754.75元）；四、驳回上诉人赵五星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200元及申请费5000元，共计35200元，由上诉人赵五星负担8413元，由被上诉人王富玲负担2678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200元，由上诉人赵五星负担7218元，由被上诉人王富玲负担229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栾钧霞审 判 员 高希亮审 判 员 尹 腾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谭行方书 记 员 刘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