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终90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女，1983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漳平市，系死者林启富之妻。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1，女，2011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平市，系死者林启富长女。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2，女，2018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漳平市，系死者林启富次女。 上诉人林某1、林某2的法定代理人：杨某，女，住漳平市，系上诉人林某1、林某2母亲。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瑞彬，男，1956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漳平市，系死者林启富之父。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秀香，女，195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漳平市，系死者林启富之母。 上述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汀，福建博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金峰，男，1996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漳平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坎云，男，1971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漳平市，系上诉人刘金峰父亲。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亚珠，女，197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漳平市，系上诉人刘金峰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某1，男，2004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漳平市。 法定代理人：苏某2，男，住漳平市，系被上诉人苏某1父亲。 法定代理人：洪某，住漳平市，系被上诉人苏某1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某2，男，1980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漳平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洪某，女，1979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漳平市。 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龙岩大道286号龙岩商会大厦F幢8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782151099P。 负责人：丘菊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弼，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杨某、林某1、林某2、林瑞彬、刘秀香因与上诉人刘金峰、刘坎云、黄亚珠、被上诉人苏某1、苏某2、洪某、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险龙岩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2020）闽0881民初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暨林某1、林某2的法定代理人杨某，上诉人林瑞彬，上诉人杨某、林某1、林某2、林瑞彬、刘秀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汀，上诉人刘金峰、刘坎云、黄亚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石金、傅晓云，被上诉人暨被上诉人苏某1的法定代理人苏某2，原审被告天安财险龙岩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弼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洪某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某、林某1、林某2、林瑞彬、刘秀香上诉请求：请求撤销漳平市人民法院（2020）闽0881民初1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将第二项改判为：被上诉人苏某2、洪某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再向上诉人支付赔偿款791048.51元（若苏某1有财产，先从苏某1的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苏某2、洪某赔偿），将第三项改判为：被上诉人刘坎云、黄亚珠、刘金峰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支付赔偿款211849.63元。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确定的死亡赔偿金项下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有误，导致判决结果不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上诉人林瑞彬是林启富有义务扶养且需要林启富扶养的人，其可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时间为17.31年，原审法院在确定、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遗漏了林瑞彬7.35年（17.17－9.82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即（17.17-9.82年）×14943元／年÷2＝54915.53元。据上，被扶养人生活费至少应为：380862.79元＋54915.53元＝435778.32元，全案的总损失额应改为：1389144.64元＋54915.53元＝1444060.17元。那么，对应的，按原审法院确定的各方当事人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和计算方式，被上诉人苏某2、洪某应再向上诉人支付赔偿款额应为791048.51元（若苏某1有财产，先从苏某1的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苏某2、洪某赔偿），被上诉人刘坎云、黄亚珠、刘金峰应支付赔偿款额应为211849.63元。综上，原审判决存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依法进行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刘金峰、刘坎云、黄亚珠辩称，原审判决认定数额正确，原审判决上诉人刘金峰、刘坎云、黄亚珠承担的责任和比例答辩人认为有误，请求驳回杨某等人的上诉请求。 苏某1、苏某2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使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天安财险龙岩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使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刘金峰、刘坎云、黄亚珠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2020）闽0881民初18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并予以改判刘坎云、黄亚珠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刘金峰承担10%以下的赔偿责任。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刘坎云不是案涉车辆的所有人和管理人。原审法院认定案涉的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登记车主为黄玉燕，实际车主为刘坎云、黄亚珠，属认定事实错误。1.根据被上诉人杨某、林某1等人在原审庭审中提供的漳平市公安局交通交警大队对上诉人刘金峰的询问笔录，从该份询问笔录中可以证实，案涉车辆是上诉人黄亚珠所购买，但购买后上诉人黄亚珠就直接将该案涉车辆交由刘金峰管理使用，刘金峰才是案涉车辆的实际使用人及管理人。2.案涉车辆购买后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所需，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刘坎云从未使用过案涉车辆（刘坎云自己有其他车辆使用），即不是该案涉车辆的实际车主，也不是案涉车辆的受益人。因此，上诉人刘坎云不是案涉车辆的所有人也不是管理人，也无权对案涉车辆进行处分，对本次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上诉人刘坎云、黄亚珠对本案的损失不具因果关系。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刘坎云、黄亚珠将案涉车辆交给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刘金峰管理使用存在过错，属因果关系认定错误。1.在事故发生当天案涉车辆是由上诉人刘金峰使用，具体使用、出借情况已超出上诉人黄亚珠控制范围。2.虽上诉人黄亚珠将案涉车辆交由刘金峰使用的行为存在一定过错，但该过错并不是导致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行为与结果之间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原审法院扩大解释了上诉人黄亚珠的过错行为，从而认定上诉人黄亚珠应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因此，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刘坎云、黄亚珠对被上诉人杨某、林某1、林某2、林瑞彬、刘秀香因近亲属林启富在交通事故中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承担20%赔偿责任，属事实认定、因果关系认定及法律适用错误，上诉人刘坎云、黄亚珠对本案的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即使上诉人刘金峰存在过错，原审法院判决其承担20%的赔偿责任，该责任比例划分过高，根据相关审判实践及上诉人刘金峰的过错程度，判决上诉人刘金峰负担10%以下的赔偿责任才符合过错责任比例相当原则。根据被上诉人杨某、林某1等人在原审庭审过程中提供的漳平市公安局交通交警大队对上诉人刘金峰的询问笔录Ｐ2和Ｐ3中询问，（问：你把你知道的事情如实向我们陈述？答：……到了当晚11点多，我们也要下班了，我就去吧台拿手机和钥匙，发现钥匙不见了，就打电话给苏某1，问他我车是不是被他骑走了。问：苏某1在店铺内问你：“峰哥，车子借我一下”？你是怎么处理的？答：我有听到苏某1问我：“峰哥，车子借我一下。我没有回答他，我就上楼送茶了。等我倒下楼时，苏某1已经离开店铺了。”问：苏某1向你借摩托车，并且有问你，你没有回答他是代表什么意思？答：我没有回答他，我的意思是不想借给他。但我和他是同事，我不好意思开口说不肯借）。从该份询问笔录中可以证实，上诉人刘金峰并不愿意将案涉车辆借给被上诉人苏某1，上诉人刘金峰也未明确同意将案涉车辆借给苏某1，被上诉人苏某1在未经上诉人刘金峰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案涉车辆骑走并导致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因此，即使上诉人刘金峰存在过错，其主观过错也极小，过错程度极轻，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刘金峰对杨某、林某1等人各项损失承担20%的赔偿责任，有失公允，也不符合侵权责任中责任与过错相当原则。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杨某、林某1、林某2、林瑞彬、刘秀香辩称，上诉人刘金峰、刘坎云、黄亚珠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主张和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刘坎云是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实际车主（共有人）。刘坎云与黄亚珠系夫妻关系。在婚续期间，黄亚珠购买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借名登记在黄玉燕名下）。依照《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2条【夫妻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为夫妻共同财产，包括：（1）一方或双方劳动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规定，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应认定为刘坎云与黄亚珠夫妻共同财产，刘坎云是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共有人（即实际车主）。二、上诉人刘金峰、黄亚珠、刘坎云对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未尽审慎、妥善管理和注意义务，存在过错，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应当对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害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确定其承担的责任比例不存在过高问题。《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第二条规定：“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请求由机动车驾驶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据上，机动车所有人或管理人应当预见到机动车由他人驾驶很可能会产生危险，其应当尽到必要的安全管理（审慎、妥善管理，达到安全保障程度）和注意义务，如应确保机动车驾驶人具有驾驶资格，否则，因其未尽到必要安全管理和注意义务而具有过错，对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害，依法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本案中，黄亚珠、刘坎云作为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实际所有人，缺乏安全意识，未审慎、妥善管理（未尽安全管理注意义务，疏于管理）该车，将该车交由没有机动车驾驶资格的刘金峰使用，且没有采取必要的措施或方法阻止或限制刘金峰将该车交由他人使用，致使刘金峰在使用过程中，也未审慎、妥善管理（未尽安全管理注意义务，疏于管理），又将该车交给没有机动车驾驶资格的尚未成年的苏某1驾驶，因此导致苏某1在驾驶该车行驶至事故路段时因缺乏应有的驾驶技术和不懂得行车规范要求而超速行驶、未注意察看前方路上情况、临近行人发现险情时避让操作不当，从而发生交通事故。如果黄亚珠、刘坎云管理好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林金峰就没有机会使用该车，也就不存在刘金峰有机会将该车交给苏某1驾驶的情形，如此，本案交通事故就不会发生。因此，上诉人刘金峰、黄亚珠、刘坎云对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未尽审慎、妥善的管理义务（未尽应有的安全管理和注意义务），疏于管理，存在过错，正是导致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应当对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害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虽然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是苏某1违法违规驾驶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造成的，但如前所述，上诉人刘金峰、黄亚珠、刘坎云对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未尽审慎、妥善的管理义务（未尽应有的安全管理和注意义务）而存在过错的行为，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力也不小。一审法院判决确定刘金峰、黄亚珠、刘坎云承担的责任比例已是较低【除交强险责任限额120000元外的损失额，林启富自行承担20%，剩下部分（即80%）中的20%由刘金峰、黄亚珠、刘坎云，这样，刘金峰、黄亚珠、刘坎云实际承担的赔偿额只占除交强险责任限额120000元外的损失额的16%，占总损失额（含交强险责任限额120000元）的14.6%】，不存在过高的问题。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上诉人刘金峰、刘坎云、黄亚珠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主张和上诉请求应予驳回。 苏某1、苏某2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天安财险龙岩支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杨某、林某1、林某2、林瑞彬、刘秀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天安财险龙岩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杨某、林某1、林某2、林瑞彬、刘秀香因近亲属林启富在交通事故中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详见清单）中的120000元。二、判令苏某2、洪某、刘金峰、刘坎云、黄亚珠连带赔偿杨某、林某1、林某2、林瑞彬、刘秀香因近亲属林启富在交通事故中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详见清单）中的1157082.56元（其中若苏某1有财产时，苏某2、洪某承担的赔偿费用可从苏某1的财产中支付，不足部分，由苏某2、洪某赔偿），杨某、林某1、林某2、林瑞彬、刘秀香已收到苏某2经手的预赔款52150元，可以冲低，冲抵后苏某2、洪某、刘金峰、刘坎云、黄亚珠总共应再赔偿1104932.56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14日0时6分许，苏某1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从漳平第二中学门口沿和平南路往消防队方向行驶，至漳平市城区，与由西南向东北横过公路的行人林启富、陈小江发生碰撞，造成苏某1、陈小江、林启富受伤和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林启富因受伤于同日凌晨被送至漳平市医院住院治疗。漳平市医院入院记录载明：“初步诊断：1.特重型颅脑外伤、原发性脑干损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颞骨顶骨骨折、广泛头皮下血肿；2.双肺挫伤伴胸腔积液；3.心肺复苏术后；4.缺氧缺血性脑病；5.急性呼吸循环衰竭；6.误吸窒息并吸入性××；7.肝囊肿等”。 2019年7月29日0时20分，林启富经抢救无效临床死亡。同日，漳平市医院分别出具疾病诊断证明书和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各一份，疾病诊断证明书载明：“出院诊断:1.特重型颅脑外伤、原发性脑干损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颞骨顶骨骨折、广泛头皮下血肿；2.双肺挫伤伴胸腔积液；3.心肺复苏术后；4.缺氧缺血性脑病；5.急性呼吸循环衰竭；6.误吸窒息并吸入性××；7.心功能衰竭；8.肝功能损害；9.肾功能衰竭；10.消化道出血；11.凝血障碍；12.电解质代谢紊乱；13.酸碱平衡失调；14.血小板减少症；15.重度贫血；16.低蛋白血症；17、肝囊肿等”；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载明：“死者林启富，出生日期1984年3月20日，死亡日期2019年7月29日，死亡地点漳平市医院，死亡原因特重型颅脑外伤等”。林启富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用91554.85元。同日，漳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针对被鉴定人林启富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同年8月2日，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作出闽西司法鉴定所（2019）病鉴字第124号《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书载明：“五、分析说明：死者林启富外伤后送入漳平市医院抢救,诊断为1.特重型颅脑外伤：（1）原发性脑干损伤、（2）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右侧颞骨顶骨骨折、（4）广泛头皮下血肿;2.双肺挫伤伴胸腔积液;3.心肺复苏术后;4.缺氧缺血性脑病;5.急性呼吸循环衰竭;6.误吸窒息并吸入性××;7.心功能衰竭;8.肝功能损害;9.肾功能衰竭;10.消化道出血;11.凝血障碍;12.电解质代谢紊乱;13.酸碱平衡失调;14.血小板减小症;15.重度贫血;16.低蛋白血症。损伤后出现神志深昏迷,双侧瞳孔散大固定,直径0.6ｃｍ,对光反应消失,疼痛刺激四肢肌力0级,肌张力下降,腹壁反射、膝腱反射等生理反射消失,巴氏征、布氏征、克氏征等病理征未引出。检验未见死者明显损伤痕迹,ＣＴ片示: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脑实质密度不均匀性减低,右侧颞骨、顶骨骨折,右侧颞枕部皮下血肿。上述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交通事故可形成此类损伤。根据尸体检验所见,结合文证资料综合分析,判断死者系由于头颅受到外来钝性机械暴力作用,造成重型颅脑外伤,最终因急性呼吸衰竭而死亡。六、鉴定意见：根据检验结果,判断死者林启富系由于头颅受到外来钝性机械暴力作用,造成重型颅脑外伤,最终因急性呼吸衰竭而死亡等”。 2019年8月28日，漳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508811201900000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书载明：“三、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一）交通事故证据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相片、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监控视频资料、福建龙津司法鉴定所（2019）醇鉴字第582号、福建龙津司法鉴定所（2019）车速鉴字第1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2019）病鉴字第1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龙岩市志翔检测有限公司（2019）车技检字第353号车辆安全技术检验意见书、驾驶人及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等证据材料可以证实:1.交通事故时间2019年7月14日0时6分许;交通事故地点漳平市城区;2.苏某1驾驶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从漳平第二中学门口沿和平南路往消防队方向行驶;3.林启富、陈小江由西南向东北步行横过公路,未走人行横道;4.苏某1驾驶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途经事故路段时未注意察看前方路上情况;5.苏某1驾车临近林启富、陈小江时发现险情,在避让操作中车辆向右摔倒;6.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向右倾倒滑行中与行人林启富、陈小江的下肢发生碰撞,造成林启富、陈小江身体往后倾倒,林启富后脑着地;7.苏某1系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8.苏某1驾驶的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途经事故路段时超速行驶;9.苏某1、林启富、陈小江在事故中受伤;10.林启富因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并最终因急性呼吸衰竭而死亡;11.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转向性能有效,整车制动性能有效,整车灯光总成及信号装置性能有效;（二）事故形成原因分析:1.苏某1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途经事故路段时超速行驶,未注意察看前方路上情况,临近行人发现险情时避让操作不当,致车辆摔倒的行为与事故的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2.林启富、陈小江横过公路时未走人行横道的行为与事故的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四、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一）当事人的过错行为:苏某1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途经事故路段时超速行驶,未注意察看察清前方路上情况,临近行人发现险情时避让操作不当,致车辆摔倒。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存在过错,是造成本起事故的主要原因。林启富、陈小江横过公路时未走人行横道。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二条“行人通过路口或者横过道路,应当走人行横道或者过街设施”之规定,存在过错,是造成本起事故的次要原因;（二）当事人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对当事人的责任作出如下认定：苏某1负事故主要责任;林启富、陈小江负事故次要责任等”。 2019年9月2日，杨弦珍因林启富生前有投国寿附加绿洲意外费用补偿团体医疗保险合同、团体定期寿险保险合同、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合同、住院定额给付团体医疗保险合同，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公司申请理赔。同月4日，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公司向杨弦珍支付保险金共计181500元。 2020年1月2日，杨某、林某1、林某2、林瑞彬、刘秀香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2020年3月17日，案外人陈小江向法院递交《声明函》，表示其因上述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中的一部分，有权向天安财险龙岩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和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但经其慎重考虑，自愿放弃其享有的上述优先赔偿权。 一审法院另查明，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登记车主为黄玉燕，实际车主为刘坎云、黄亚珠。2019年3月22日，被保险人黄玉燕向天安财险龙岩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3月22日9时29分58秒起至2020年3月22日9时29分58秒止。上述案涉车辆系刘坎云、黄亚珠交付给未取得驾驶证的刘金峰管理使用。2019年7月13日晚九时许，刘金峰将案涉车辆借给苏某1使用。案涉事故发生后，苏某2陆续向杨某支付款项，截至2020年2月21日苏某2向杨某支付的款项共计56350元。 一审法院再查明，刘秀香与林瑞彬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了长子林俊煌、次子林启富。杨某与林启富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了长女林某1、次女林某2。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过错方应根据交通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苏某1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林启富、陈小江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所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实体处理恰当，予以采信。法院认为林启富应负20%的事故责任，苏某1应负80%事故责任。本案的事故发生时，苏某1未满十六周岁，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故苏某1对林启富造成的损害后果，应当由其监护人苏某2、洪某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案涉车辆于2019年3月22日向天安财险龙岩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一年，案涉事故系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此，天安财险龙岩支公司应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由于本案事故的被侵权人分别为林启富及案外人陈小江，本案交强险赔偿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来确定赔偿数额，现案外人陈小江自愿放弃交强险限额内优先的赔偿权，故天安财险龙岩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杨某、林某1、林某2、林瑞彬、刘秀香的各项损失。不足的部分应先行扣除林启富自行承担20%，尔后仍有不足的部分，再由苏某2、洪某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但因案涉的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登记车主为黄玉燕，实际车主为刘坎云、黄亚珠，且案涉事故发生时，刘坎云、黄亚珠将其所有的案涉车辆交给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刘金峰管理使用，刘坎云、黄亚珠存在过错,而刘金峰未能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又将上述摩托车借给未成年人的苏某1驾驶，刘金峰也存在过错，因此刘金峰、刘坎云、黄亚珠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所以，对仍有不足的部分，由苏某2、洪某负担80%的赔偿责任，刘坎云、黄亚珠、刘金峰负担20%的赔偿责任。对杨某、林某1、林某2、林瑞彬、刘秀香的各项损失情况，一审法院确定如下： 1.医疗费：有杨某、林某1、林某2、林瑞彬、刘秀香提供的漳平市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为证，故法院确认案涉医疗费为91554.85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有杨某、林某1、林某2、林瑞彬、刘秀香提供的入院记录、出院小结等着证据记录林启富住院15天，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可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法院确认案涉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0元／天×15天）＝900元； 3.护理费：有杨某、林某1、林某2、林瑞彬、刘秀香提供的入院记录、出院小结等着证据记录林启富住院15天，结合其病情，法院酌定护理费为（165.8元／天×15天×2人）＝4974元； 4.死亡赔偿金：有杨某、林某1、林某2、林瑞彬、刘秀香提交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火化证、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林启富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林启富1984年3月20日出生，死亡时35周岁。林启富系城镇户口，故其死亡赔偿金标准可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现杨某、林某1、林某2、林瑞彬、刘秀香主张按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系其自行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法院予以准许。故法院确定案涉死亡赔偿金为（42121元／年×20年）＝842420元； 5.被扶养人生活费用：杨某、林某1、林某2、林瑞彬、刘秀香主张被扶养人林某1、林某2的生活费用按2018年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林瑞彬、刘秀香的生活费用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系其自行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法院予以准许。林启富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用为【［（9.82＋17.17）×28145元／年÷2］＋（17.31×14943元／年÷2）】＝509148.44元，上述数额已超过上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28145元，故法院认定案涉被抚养人生活费用为【（9.82×28145元）＋［（17.17﹣9.82）×28145元÷2］＋［（17.31-17.17）×14943元÷2］】＝380862.79元； 6.丧葬费：丧葬费按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因此，法院确认丧葬费为38133元； 7.交通费：法院酌定交通费为（15天×20元/天）=300元； 8.精神抚慰金：本院酌定精神抚慰金为30000元； 以上赔偿金额共计1389144.64元。 其中，由天安财险龙岩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给杨某、林某1、林某2、林瑞彬、刘秀香120000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计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计110000元）。尚有不足部分金额为1269144.64元，因林启富负20%的事故责任，不足的部分应先行扣除林启富自行承担20%的253828.93元。仍有不足部分1015315.71元，由苏某2、洪某负担80%的赔偿责任，刘坎云、黄亚珠、刘金峰负担20%的赔偿责任。故苏某2、洪某应承担赔偿812252.56元，苏某2已给付56350元应予抵扣，则苏某2、洪某再应向杨某、林某1、林某2、林瑞彬、刘秀香支付赔偿款755902.56元，刘坎云、黄亚珠、刘金峰应向杨某、林某1、林某2、林瑞彬、刘秀香支付赔偿款203063.15元。杨某、林某1、林某2、林瑞彬、刘秀香的其他诉请，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刘坎云、黄亚珠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某、林某1、林某2、林瑞彬、刘秀香支付赔偿款120000元；二、苏某2、洪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某、林某1、林某2、林瑞彬、刘秀香支付赔偿款755902.56元（若苏某1有财产，先从苏某1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苏某2、洪某赔偿）；三、刘坎云、黄亚珠、刘金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某、林某1、林某2、林瑞彬、刘秀香支付赔偿款203063.15元；四、驳回杨某、林某1、林某2、林瑞彬、刘秀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224.66元，由林某1、林某2、杨某、林瑞彬、刘秀香共同负担1351.66元，由苏某1、苏某2、洪某共同负担3841元，由刘坎云、黄亚珠、刘金峰共同负担1032元。 本院二审期间,杨某、林某1、林某2、林瑞彬、刘秀香、刘金峰、刘坎云、黄亚珠、苏某1、苏某2、洪某、天安财险龙岩支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 二审诉讼中，杨某、林某1、林某2、林瑞彬、刘秀香对原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刘金峰、刘坎云、黄亚珠对原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实际车主为刘坎云、黄亚珠”、“上述案涉车辆……管理使用”、“刘金峰……苏某1使用”有异议，其认为，实际车主应为黄亚珠；应为黄亚珠将案涉车辆交付刘金峰使用；实际是苏某1未经刘金峰同意私自开走，因为上班时间内员工需要把钥匙放到门口处保管，不能带在身上，所以苏某1有机会私自把车钥匙带走。苏某1、苏某2、洪某、天安财险龙岩支公司对原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苏某1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与行人林启富、陈小江发生碰撞，造成苏某1、陈小江受伤、林启富受伤抢救无效死亡和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依此法律规定，原审法院确定本案的被抚养人为林某1、林某2、林瑞彬。杨某、林某1、林某2、林瑞彬、刘秀香对此无提出异议。原审法院确定本案的被抚养人生活费380862.79元【（9.82×28145元）＋［（17.17﹣9.82）×28145元÷2］＋［（17.31-17.17）×14943元÷2］】，但该被抚养人生活费金额的确定，在计算林瑞彬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用上，少计算了林瑞彬7.35年（17.17－9.82年）即（17.17-9.82年）×14943元／年÷2＝54915.53元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上述原审法院确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公式及金额【（9.82×28145元）＋［（17.17﹣9.82）×28145元÷2］＋［（17.31-17.17）×14943元÷2］】＝380862.79错误，本院更正为【（9.82×28145元）＋［（17.17-9.82年）×14943元／年÷2＋（17.17﹣9.82）×28145元÷2］＋［（17.31-17.17）×14943元÷2］】＝435778.32元。杨某、林某1、林某2、林瑞彬、刘秀香上诉提出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至少应为435778.32元（380862.79元＋54915.53元＝435778.32元）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针对刘金峰、刘坎云、黄亚珠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依此法律规定，具体到本案，涉案肇事闽Ｆ×××××号二轮摩托车虽然登记车主为黄玉燕，但实际购买人为黄亚珠，黄亚珠与刘坎云为夫妻关系，原审判决依法认定刘坎云、黄亚珠为闽Ｆ×××××号二轮摩托车实际车主并无不当。刘坎云、黄亚珠作为闽Ｆ×××××号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将该闽Ｆ×××××号二轮摩托车交付给未取得驾驶证的刘金峰管理使用,由于刘金峰管理不当，导致刘金峰将案涉车辆借给未成年人苏某1使用造成本案的交通事故,依上述法律规定,刘坎云、黄亚珠、刘金峰在本案中均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确定刘坎云、黄亚珠、刘金峰在本案中承担20%的赔偿责任理由正确，本院予以认同。刘坎云、黄亚珠、刘金峰上诉提出的刘坎云、黄亚珠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刘金峰只应承担10%以下的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杨某、林某1、林某2、林瑞彬、刘秀香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刘坎云、黄亚珠、刘金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部分错误，本院予以更正。洪某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2020）闽0881民初1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 二、变更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2020）闽0881民初1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苏某2、洪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某、林某1、林某2、林瑞彬、刘秀香支付赔偿款791048.51元（若苏某1有财产，先从苏某1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苏某2、洪某赔偿）； 三、变更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2020）闽0881民初1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刘坎云、黄亚珠、刘金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某、林某1、林某2、林瑞彬、刘秀香支付赔偿款211849.63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181.16元，由刘坎云、黄亚珠、刘金峰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6224.66元负担不变,按一审判决计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吕 敏 审 判 员  谢 勇 审 判 员  陈聪聪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陈 倩 书 记 员  吴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