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1283刑初64号 公诉机关泰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男，泰兴市司法局原办公室主任，住泰兴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泰兴市监察委员会留置，12月11日经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泰兴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12月20日经泰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泰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泰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炜，江苏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泰兴市人民检察院以泰检诉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不能抗拒的原因，于2020年2月10日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7月30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曹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贪污 被告人张某某于2018年至2019年间，在担任泰兴市司法局办公室主任期间，利用经办泰兴市司法局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江苏有限公司泰兴分公司（以下简称泰兴移动公司）之间的移动业务协商、协议签订、费用结算等事项的职务之便，先后多次采用虚列通信服务费的手段，从泰兴市司法局账上套取公款人民币33000元并予以侵吞；采用截留公物不上交的方式，侵吞手机3部及价值人民币4000元的移动充值卡,侵吞款物合计价值人民币46000元。被告人张某某实得款物合计价值人民币4372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8年6月份，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侵吞截留的泰兴移动公司以“优惠返还”方式交予泰兴市司法局的合计价值人民币4000元的移动充值卡，后在泰兴移动公司客户经理高某的帮助下，将上述充值卡变现人民币3920元。 2.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侵吞截留的“普法通”项目配套的华为手机3部，合计价值人民币9000元。 3.2018年8月，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指使泰兴移动公司客户经理高某将实际发生额为人民币18000元的通信服务费虚开为人民币20000元，后将虚增的人民币2000元予以侵吞。 4.2018年1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指使泰兴移动公司客户经理高某虚列通信服务费4次，从泰兴市司法局账上套取人民币31000元并予以侵吞，被告人张某某实得人民币28800元。具体是： （1）2018年1月，被告人张某某指使高某虚开通信服务费发票，后从泰兴市司法局账上套取人民币2000元并予以侵吞； （2）2018年10月，被告人张某某指使高某虚开通信服务费发票，后从泰兴市司法局账上套取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张某某从高某处实得人民币1960元； （3）2019年3月，被告人张某某指使高某虚开通信服务费发票，后从泰兴市司法局账上套取人民币18000元，被告人张某某从高某处实得人民币17640元； （4）2019年7月，被告人张某某指使高某虚开通信服务费发票，后从泰兴市司法局账上套取人民币9000元，被告人张某某从高某处实得人民币7200元。 被告人张某某在被留置期间如实供述监察机关还未掌握的上述贪污犯罪事实。 （二）受贿 2011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张某某在担任泰兴市司法局基层工作科科长、新街镇司法所所长、泰兴市司法局办公室主任期间，利用负责基层法律服务、物资采购、财务结算等职务之便，以及利用本人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先后多次索取或者非法收受泰兴市太平洋数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丁某某、黄某某等单位或个人人民币262000元及大润发超市购物卡8张、软中华香烟2条、餐桌椅1套，款物合计价值人民币269200元，并在违规无证执业、业务承接、业务款结算等方面为上述单位或个人谋取利益。具体分述如下： 1.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在泰兴市银杏新村小区附近向泰兴市新街法律服务所主任鞠某索得人民币4000元。 2.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向泰兴市古溪法律服务所主任顾某索得人民币3000元。 3.2012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先后7次索取或者非法收受泰兴市元竹法律服务所主任蔡某所送人民币合计7400元，并在违规执业投诉查处、日常考核等方面为蔡某提供帮助。具体是： （1）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凤凰大酒店包厢内非法收受蔡某所送人民币2000元； （2）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元竹法律服务所蔡某办公室内非法收受蔡某所送人民币1000元； （3）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本市元竹镇一马路边向蔡某索得人民币1000元； （4）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原长城楼饭店非法收受蔡某所送人民币1000元； （5）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非法收受蔡某所送人民币800元； （6）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非法收受蔡某所送人民币800元； （7）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非法收受蔡某所送人民币800元。 4.2014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先后10次索取或者非法收受泰兴市横垛法律服务所原内勤人员黄某某人民币16400元、价值人民币4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款物合计价值人民币20400元，并在违规办理法律服务执业证、违规无证执业等方面为黄某某提供帮助。具体是： （1）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其位于泰兴市三泰新村小区的家中非法收受黄某某所送人民币3000元； （2）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社会管理中心南大门附近非法收受黄某某所送人民币3000元； （3）2015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人民政府西大门附近向黄某某索得人民币1200元； （4）2016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人民政府西大门附近向黄某某索得人民币1200元； （5）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云海浴室包厢内非法收受黄某某所送人民币1000元； （6）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人民政府西大门附近非法收受黄某某所送人民币1000元； （7）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老汽车东站附近向黄某某索得人民币1500元； （8）2017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非法收受黄某某所送人民币3000元； （9）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老汽车东站附近向黄某某索得人民币1500元； （10）2018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非法收受黄某某所送大润发超市购物卡8张，合计价值人民币4000元。 黄某某因被告人张某某未能帮其办成基层法律工作者职业资格证，以向有关部门检举相要挟，向张某某索要财物。被告人张某某被迫同意支付黄某某人民币160000元，后于2019年9月，分3次共支付黄某某人民币100000元，并承诺余款人民币60000元于2020年3月付清。 5.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先后4次非法收受江苏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王某某所送人民币10000元，并在申报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资格、违规无证执业等方面为王同林提供帮助。具体是： （1）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人民政府西大门附近非法收受王某某所送人民币2000元； （2）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人民政府西大门附近非法收受王某某所送人民币2000元； （3）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其泰兴市司法局基层科办公室非法收受王某某所送人民币2000元； （4）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人民政府南大门附近非法收受王某某所送人民币4000元。 6.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先后2次非法收受泰兴市某法律服务所副主任叶某所送人民币4000元，并在违规执业投诉处理等方面为叶进提供帮助。具体是： （1）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人民政府会议室外非法收受叶某所送人民币2000元； （2）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其泰兴市司法局基层工作科办公室非法收受叶某所送人民币2000元。 7.2015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先后18次索取或者非法收受工艺品加工个体户戴某某人民币26200元，并在申报办理法律服务执业证、违规无证执业等方面为戴忠宝提供帮助。具体是： （1）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三泰新村小区附近非法收受戴某某所送人民币2000元； （2）2017年5月8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戴某某索得人民币800元； （3）2017年6月4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戴某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4）2017年11月4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戴某某索得人民币1000元； （5）2017年12月9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戴某某索得人民币1100元； （6）2017年12月27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戴某某索得人民币1100元； （7）2018年2月24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戴某某索得人民币1200元； （8）2018年3月11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戴某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9）2018年7月22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戴某某索得人民币1500元； （10）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戴某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11）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戴某某索得人民币1300元； （12）2018年12月22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戴某某索得人民币1000元； （13）2019年1月13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戴某某索得人民币400元； （14）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戴某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15）2019年1月27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戴某某索得人民币1500元； （16）2019年2月4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戴某某索得人民币1000元； （17）2019年7月14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戴某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18）2019年8月26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戴某某索得人民币2300元。 8.2016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先后7次向杨某某索得人民币16000元，并在承接司法局印刷业务、货款结算等方面为杨春懿提供帮助。具体是： （1）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其泰兴市司法局基层科办公室向杨某某索得人民币1000元； （2）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凯悦大酒店附近向杨某某索得人民币3000元； （3）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凯悦大酒店附近向杨某某索得人民币3000元； （4）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嘉木茶叶店附近向杨某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5）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嘉木茶叶店附近向杨某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6）2019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其泰兴市司法局办公室向杨某某索得人民币3000元； （7）2019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政府一楼向杨某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9.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在泰兴市人民政府西大门附近非法收受新街镇车马庄村村民张某某所送人民币5000元及软中华香烟2条，款物合计价值人民币6300元，并在张圣春交通肇事民事赔偿调处等方面为其提供帮助。 10.2017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先后8次非法收受王加成所送人民币33000元，并在承接宣传和印刷业务、货款结算等方面为王某某谋取利益。具体是： （1）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其泰兴市司法局办公室非法收受王某某所送人民币3000元； （2）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三泰新村小区附近非法收受王某某所送人民币10000元； （3）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君悦大酒店附近非法收受王某某所送人民币3000元； （4）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三泰新村小区附近非法收受王某某所送人民币6000元； （5）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滨江镇某酒店内非法收受王某某所送人民币6000元； （6）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信尊律师事务所旁边某饭店包厢内非法收受王某某所送人民币2000元； （7）2019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非法收受王某某以免除部分债务方式所送人民币2000元； （8）2019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凤凰大酒店附近非法收受王某某所送人民币1000元。 11.2017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先后7次索取或者非法收受周某某人民币28300元及餐桌椅1套，款物合计价值人民币30200元，并在办公家具采购等方面为周静芝谋取利益。具体是： （1）2017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三泰新村小区附近非法收受周某某所送人民币10000元； （2）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三泰新村小区附近非法收受周某某所送人民币10000元； （3）2018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三泰新村小区附近非法收受周某某所送人民币2300元； （4）2018年3月24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周某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5）2018年4月23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周某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6）2019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某某向周某某索得餐桌椅1套，价值人民币1900元； （7）2019年7月2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周某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12.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先后6次向泰兴市太平洋数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丁某某索得人民币15000元，并在办公设备采购等方面为该单位谋取利益。具体是： （1）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三泰新村小区附近向丁某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2）2017年6、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其泰兴市司法局办公室向丁某某索得人民币3000元； （3）2017年中秋节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中医院对面向丁某某索得人民币4000元； （4）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社会管理中心附近向丁某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5）2017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云海浴室附近向丁某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6）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三泰新村小区附近向丁某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13.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先后3次向泰州市铭星广告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蒋某索得人民币3300元，并在承接司法局广告宣传业务、费用结算等方面为该单位提供帮助。具体是： （1）2017年9月19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蒋某索得人民币1300元； （2）2017年10月13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蒋某索得人民币1000元； （3）2018年1月21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蒋某索得人民币1000元。 14.2018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先后3次索取或者非法收受泰兴市金佳图文设计服务中心经营者蔡某人民币13500元，并在承接司法局广告设计业务、普法馆装修工程等方面为蔡彬谋取利益。具体是： （1）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其位于三泰新村小区的家中非法收受蔡某所送人民币10000元； （2）2018年7月22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蔡某索得人民币3000元； （3）2018年9月22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蔡某索得人民币500元。 15.2018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先后4次向泰兴市远大家电商场实际经营者丁某某祥索得人民币10000元，并在司法局电视机采购、介绍空调业务、工程款结算等方面为丁海祥提供帮助。具体是： （1）2018年11月3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丁某某索得人民币3000元，丁某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该款付给张某某； （2）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丁某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3）2019年3月10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丁某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4）2019年4月14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丁某某索得人民币3000元。 16.2018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先后9次向个体广告业务老板曹某索得人民币16100元，并在广告业务承接、货款结算等方面为曹军谋取利益。具体是： （1）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曹某索得人民币1500元； （2）2018年12月5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曹某索得人民币300元； （3）2018年12月9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曹某索得人民币3000元； （4）2019年1月6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曹某索得人民币3000元； （5）2019年3月9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曹某索得人民币300元； （6）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曹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7）2019年5月25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曹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8）2019年6月25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曹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9）2019年6月26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曹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17.2018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先后2次向蔡某索得人民币2200元，并在承接普法馆室内装修工程等方面为蔡某谋取利益。具体是： （1）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原汽车东站附近向蔡某索得人民币1500元； （2）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新世界广场工地上向蔡某索得人民币700元。 18.2019年5月至8月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本人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先后7次索取或者非法收受泰兴市元竹法律服务所主任蔡某介绍的朱某某夫妇贿赂合计人民币48600元，并为朱某某逃避收监执行提供帮助。具体是： （1）2019年5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社会管理中心非法收受蔡某介绍的朱某某夫妇所送贿赂人民币10000元； （2）2019年5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蔡某促成下向朱某某夫妇索得贿赂人民币20000元； （3）2019年6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蔡某促成下，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朱某某夫妇索得贿赂人民币1000元； （4）2019年7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非法收受蔡某介绍的朱某某夫妇所送贿赂人民币3000元； （5）2019年8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蔡某促成下，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朱某某夫妇索得贿赂人民币10000元； （6）2019年8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蔡某促成下，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朱某某夫妇索得贿赂人民币2600元； （7）2019年8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蔡某促成下，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朱某某夫妇索得贿赂人民币2000元。 被告人张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受贿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张某某退出赃款人民币187260元。泰兴市监察委员会自黄某某处扣押赃款人民币2040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高某、鞠某、顾某、蔡某等的证言，个人简历、干部履历表、任职的通知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利用本人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收受请托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犯贪污罪、受贿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犯有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某在被留置期间，如实供述监察机关还未掌握的自己的贪污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受贿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贪污罪判处被告人张某某拘役四个月至六个月，并处罚金；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张某某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某某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在被留置期间，被告人张某某如实供述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受贿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案发前主动向行贿人朱军民退还赃款35000元，归案后又退出赃款192000元，应当从轻处罚；4、认罪悔罪，从调查阶段至审判阶段自始自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5、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平时表现良好。建议对被告人张某某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经审理查明： （一）贪污 被告人张某某于2018年至2019年间，在担任泰兴市司法局办公室主任期间，利用经办泰兴市司法局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江苏有限公司泰兴分公司（以下简称泰兴移动公司）之间的移动业务协商、协议签订、费用结算等事项的职务之便，先后多次采用虚列通信服务费的手段，从泰兴市司法局账上套取公款人民币33000元并予以侵吞；采用截留公物不上交的方式，侵吞手机3部及价值人民币4000元的移动充值卡,侵吞款物合计价值人民币46000元。被告人张某某实得款物合计价值人民币4372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8年6月份，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侵吞截留的泰兴移动公司以“优惠返还”方式交予泰兴市司法局的合计价值人民币4000元的移动充值卡，后在泰兴移动公司客户经理高某的帮助下，将上述充值卡变现人民币3920元。 2.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侵吞截留的“普法通”项目配套的华为手机3部，合计价值人民币9000元。 3.2018年8月，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指使泰兴移动公司客户经理高某将实际发生额为人民币18000元的通信服务费虚开为人民币20000元，后将虚增的人民币2000元予以侵吞。 4.2018年1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指使泰兴移动公司客户经理高某虚列通信服务费4次，从泰兴市司法局账上套取人民币31000元并予以侵吞，被告人张某某实得人民币28800元。具体是： （1）2018年1月，被告人张某某指使高某虚开通信服务费发票，后从泰兴市司法局账上套取人民币2000元并予以侵吞； （2）2018年10月，被告人张某某指使高某虚开通信服务费发票，后从泰兴市司法局账上套取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张某某从高某处实得人民币1960元； （3）2019年3月，被告人张某某指使高某虚开通信服务费发票，后从泰兴市司法局账上套取人民币18000元，被告人张某某从高某处实得人民币17640元； （4）2019年7月，被告人张某某指使高某虚开通信服务费发票，后从泰兴市司法局账上套取人民币9000元，被告人张某某从高某处实得人民币7200元。 被告人张某某在被留置期间如实供述监察机关还未掌握的上述贪污犯罪事实。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某某的近亲属代其退出赃款人民币13200元。 （二）受贿 2011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张某某在担任泰兴市司法局基层工作科科长、新街镇司法所所长、泰兴市司法局办公室主任期间，利用负责基层法律服务、物资采购、财务结算等职务之便，以及利用本人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先后多次索取或者非法收受泰兴市太平洋数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丁某某、黄某某等单位或个人人民币262000元及大润发超市购物卡8张、软中华香烟2条、餐桌椅1套，款物合计价值人民币269200元，并在违规无证执业、业务承接、业务款结算等方面为上述单位或个人谋取利益。具体分述如下： 1.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在泰兴市银杏新村小区附近向泰兴市新街法律服务所主任鞠某索得人民币4000元。 2.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向泰兴市古溪法律服务所主任顾某索得人民币3000元。 3.2012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先后7次索取或者非法收受泰兴市元竹法律服务所主任蔡某所送人民币合计7400元，并在违规执业投诉查处、日常考核等方面为蔡某提供帮助。具体是： （1）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凤凰大酒店包厢内非法收受蔡某所送人民币2000元； （2）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元竹法律服务所蔡某办公室内非法收受蔡某所送人民币1000元； （3）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本市元竹镇一马路边向蔡某索得人民币1000元； （4）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原长城楼饭店非法收受蔡某所送人民币1000元； （5）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非法收受蔡某所送人民币800元； （6）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非法收受蔡某所送人民币800元； （7）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非法收受蔡某所送人民币800元。 4.2014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先后10次索取或者非法收受泰兴市横垛法律服务所原内勤人员黄某某人民币16400元、价值人民币4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款物合计价值人民币20400元，并在违规办理法律服务执业证、违规无证执业等方面为黄某某提供帮助。具体是： （1）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其位于泰兴市三泰新村小区的家中非法收受黄某某所送人民币3000元； （2）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社会管理中心南大门附近非法收受黄某某所送人民币3000元； （3）2015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人民政府西大门附近向黄某某索得人民币1200元； （4）2016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人民政府西大门附近向黄某某索得人民币1200元； （5）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云海浴室包厢内非法收受黄某某所送人民币1000元； （6）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人民政府西大门附近非法收受黄某某所送人民币1000元； （7）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老汽车东站附近向黄某某索得人民币1500元； （8）2017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非法收受黄某某所送人民币3000元； （9）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老汽车东站附近向黄某某索得人民币1500元； （10）2018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非法收受黄某某所送大润发超市购物卡8张，合计价值人民币4000元。 黄某某因被告人张某某未能帮其办成基层法律工作者职业资格证，以向有关部门检举相要挟，向张某某索要财物。被告人张某某被迫同意支付黄某某人民币160000元，后于2019年9月，分3次共支付黄某某人民币100000元，并承诺余款人民币60000元于2020年3月付清。 5.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先后4次非法收受江苏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王某某所送人民币10000元，并在申报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资格、违规无证执业等方面为王某某提供帮助。具体是： （1）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人民政府西大门附近非法收受王某某所送人民币2000元； （2）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人民政府西大门附近非法收受王某某所送人民币2000元； （3）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其泰兴市司法局基层科办公室非法收受王某某所送人民币2000元； （4）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人民政府南大门附近非法收受王某某所送人民币4000元。 6.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先后2次非法收受泰兴市某法律服务所副主任叶某所送人民币4000元，并在违规执业投诉处理等方面为叶进提供帮助。具体是： （1）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人民政府会议室外非法收受叶某所送人民币2000元； （2）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其泰兴市司法局基层工作科办公室非法收受叶某所送人民币2000元。 7.2015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先后18次索取或者非法收受工艺品加工个体户戴某某人民币26200元，并在申报办理法律服务执业证、违规无证执业等方面为戴某某提供帮助。具体是： （1）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三泰新村小区附近非法收受戴某某所送人民币2000元； （2）2017年5月8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戴某某索得人民币800元； （3）2017年6月4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戴某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4）2017年11月4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戴某某索得人民币1000元； （5）2017年12月9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戴某某索得人民币1100元； （6）2017年12月27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戴某某索得人民币1100元； （7）2018年2月24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戴某某索得人民币1200元； （8）2018年3月11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戴某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9）2018年7月22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戴某某索得人民币1500元； （10）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戴某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11）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戴某某索得人民币1300元； （12）2018年12月22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戴某某索得人民币1000元； （13）2019年1月13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戴某某索得人民币400元； （14）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戴某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15）2019年1月27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戴某某索得人民币1500元； （16）2019年2月4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戴某某索得人民币1000元； （17）2019年7月14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戴某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18）2019年8月26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戴某某索得人民币2300元。 8.2016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先后7次向杨某某索得人民币16000元，并在承接司法局印刷业务、货款结算等方面为杨某某提供帮助。具体是： （1）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其泰兴市司法局基层科办公室向杨某某索得人民币1000元； （2）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凯悦大酒店附近向杨某某索得人民币3000元； （3）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凯悦大酒店附近向杨某某索得人民币3000元； （4）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嘉木茶叶店附近向杨某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5）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嘉木茶叶店附近向杨某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6）2019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其泰兴市司法局办公室向杨某某索得人民币3000元； （7）2019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政府一楼向杨某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9.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在泰兴市人民政府西大门附近非法收受新街镇车马庄村村民张某某所送人民币5000元及软中华香烟2条，款物合计价值人民币6300元，并在张某某交通肇事民事赔偿调处等方面为其提供帮助。 10.2017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先后8次非法收受王某某所送人民币33000元，并在承接宣传和印刷业务、货款结算等方面为王某某谋取利益。具体是： （1）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其泰兴市司法局办公室非法收受王某某所送人民币3000元； （2）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三泰新村小区附近非法收受王某某所送人民币10000元； （3）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君悦大酒店附近非法收受王某某所送人民币3000元； （4）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三泰新村小区附近非法收受王某某所送人民币6000元； （5）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滨江镇某酒店内非法收受王某某所送人民币6000元； （6）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信尊律师事务所旁边某饭店包厢内非法收受王某某所送人民币2000元； （7）2019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非法收受王某某以免除部分债务方式所送人民币2000元； （8）2019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凤凰大酒店附近非法收受王某某所送人民币1000元。 11.2017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先后7次索取或者非法收受周某某人民币28300元及餐桌椅1套，款物合计价值人民币30200元，并在办公家具采购等方面为周某某谋取利益。具体是： （1）2017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三泰新村小区附近非法收受周某某所送人民币10000元； （2）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三泰新村小区附近非法收受周某某所送人民币10000元； （3）2018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三泰新村小区附近非法收受周某某所送人民币2300元； （4）2018年3月24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周某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5）2018年4月23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周某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6）2019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某某向周某某索得餐桌椅1套，价值人民币1900元； （7）2019年7月2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周某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12.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先后6次向泰兴市太平洋数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丁某某索得人民币15000元，并在办公设备采购等方面为该单位谋取利益。具体是： （1）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三泰新村小区附近向丁某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2）2017年6、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其泰兴市司法局办公室向丁某某索得人民币3000元； （3）2017年中秋节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中医院对面向丁某某索得人民币4000元； （4）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社会管理中心附近向丁某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5）2017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云海浴室附近向丁某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6）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三泰新村小区附近向丁某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13.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先后3次向泰州市铭星广告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蒋某索得人民币3300元，并在承接司法局广告宣传业务、费用结算等方面为该单位提供帮助。具体是： （1）2017年9月19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蒋某索得人民币1300元； （2）2017年10月13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蒋某索得人民币1000元； （3）2018年1月21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蒋某索得人民币1000元。 14.2018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先后3次索取或者非法收受泰兴市金佳图文设计服务中心经营者蔡某人民币13500元，并在承接司法局广告设计业务、普法馆装修工程等方面为蔡某谋取利益。具体是： （1）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其位于三泰新村小区的家中非法收受蔡某所送人民币10000元； （2）2018年7月22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蔡某索得人民币3000元； （3）2018年9月22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蔡某索得人民币500元。 15.2018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先后4次向泰兴市远大家电商场实际经营者丁某某索得人民币10000元，并在司法局电视机采购、介绍空调业务、工程款结算等方面为丁某某提供帮助。具体是： （1）2018年11月3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丁某某索得人民币3000元，丁某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该款付给张某某； （2）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丁某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3）2019年3月10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丁某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4）2019年4月14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丁某某索得人民币3000元。 16.2018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先后9次向个体广告业务老板曹某索得人民币16100元，并在广告业务承接、货款结算等方面为曹某谋取利益。具体是： （1）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曹某索得人民币1500元； （2）2018年12月5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曹某索得人民币300元； （3）2018年12月9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曹某索得人民币3000元； （4）2019年1月6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曹某索得人民币3000元； （5）2019年3月9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曹某索得人民币300元； （6）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曹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7）2019年5月25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曹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8）2019年6月25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曹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9）2019年6月26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曹某索得人民币2000元。 17.2018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上述职务之便，先后2次向蔡某索得人民币2200元，并在承接普法馆室内装修工程等方面为蔡某谋取利益。具体是： （1）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原汽车东站附近向蔡某索得人民币1500元； （2）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新世界广场工地上向蔡某索得人民币700元。 18.2019年5月至8月间，被告人张某某利用本人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先后7次索取或者非法收受泰兴市某某法律服务所主任蔡某介绍的朱某某夫妇贿赂合计人民币48600元，并为朱某某逃避收监执行提供帮助。具体是： （1）2019年5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泰兴市社会管理中心非法收受蔡某介绍的朱某某夫妇所送贿赂人民币10000元； （2）2019年5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蔡某促成下向朱某某夫妇索得贿赂人民币20000元； （3）2019年6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蔡某促成下，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朱某某夫妇索得贿赂人民币1000元； （4）2019年7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收款方式非法收受蔡某介绍的朱某某夫妇所送贿赂人民币3000元； （5）2019年8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蔡某促成下，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朱某某夫妇索得贿赂人民币10000元； （6）2019年8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蔡某促成下，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朱某某夫妇索得贿赂人民币2600元； （7）2019年8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在蔡某促成下，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朱某某夫妇索得贿赂人民币2000元。 被告人张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受贿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张某某退出赃款人民币222260元（含被告人张某某退给朱军民的妻子的赃款人民币35000元）。泰兴市监察委员会自黄某某处扣押赃款人民币204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个人简历、干部履历表、任职的通知、公务员登记表、常住人口登记表、价格认定结论书、记账凭证，证人高某、鞠某、顾某、蔡某等的证言，到案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张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利用本人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收受请托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张某某犯有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某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某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在被留置期间，如实供述监察机关还未掌握的自己的贪污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受贿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多次索贿，依法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2年12月1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某某退出赃款人民币30520元，连同已退出的人民币13200元，一并发还给被害单位泰兴市司法局；责令被告人张某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6540元，连同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207660元（暂存于泰兴市人民检察院），一并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孙 玮 审 判 员  徐辉云 人民陪审员  陆余珍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丁海燕 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九十三条第一款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八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