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802刑初126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立芹，女，196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住白城市洮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志龙，吉林高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铸满，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立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由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洮检刑检刑诉〔2018〕47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以（2018）吉0802刑初506号刑事判决书作出一审判决，被告人张立芹提起上诉，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吉08刑终203号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焕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立芹及其辩护人罗志龙、郭铸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张立芹在担任正宇集团企信易购网站（“乾易通”网站前身）白城地区的中心主任期间，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双倍返还积分的方式介绍和招纳会员，按照一般会员、站长、中心主任的顺序组成层级，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该传销组织，直接和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57,081,426.68元，非法获利432,750.60元，名下会员四千余人。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立芹以销售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积分的方式加入“乾易通”会员，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张立芹六至八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立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供认，无异议，但辩称公司不是其注册的，人数、金额有出入。 被告人张立芹的辩护人郭铸满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张立芹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分析现有证据能够反映的“乾易通”的营销主要模式是通过平台销售产品，依靠给成员返利以吸引、发展会员，存在真实的交易行为，该行为显然与依靠骗取或者变相骗取下线入门费的传销组织的行为特征存在巨大差别。二、公诉机关均没有提供对乾易通平台商品销售数量和金额进行有效统计的证据，故会员所获得的返利依据不明，依据现有材料无法确定返利的依据系所拉人头数量还是根据消费总额。三、本案在卷收集的诸多书证和转化的电子证据，不符合刑诉法对该类证据的合法性收集的要求，多数为非法证据，均应予以排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四、本案对已经有明确证据线索的证据没有依法调取可能对定罪量刑有影响的证据。五、本案扣押的财产绝大多数与本案的起诉事实无关，依法应当对该部分的扣押财产解除强制措施。综合全案证据，对所认定的事实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更不能形成唯一结论，故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张立芹应当判决无罪，其被采取强制措施的非涉案财产应立即予以解除。 被告人张立芹的辩护人罗志龙的辩护意见为，一、现有证据认定“乾易通”系传销组织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存在合理怀疑。二、“乾易通”的营销模式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构成要件，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三、本案的扣押财产绝大多数与本案的起诉事实无关，应当依法解除冻结，返还给被告人。四、本案应当经重新审计方能查清案件中涉案资金的事实。五、在本案量刑方面，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在犯罪中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如实供述罪行，构成坦白。综上，根据罪行法定原则和罪责刑相适应原则，请求对张立芹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对非涉案资金予以解冻返还给被告人。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立芹系正宇集团企信易购网站白城地区中心主任（后更名为乾易通网站）。乾易通公司隶属于正宇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正宇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注册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前身为企信易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其与乾易通公司系两个牌子一套人马运营。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陶照阳，公司总裁华秀艳。乾易通公司系传销组织，该组织在全国14个省市区发展会员，2018年6月21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华秀艳立案侦查。黑龙江省公安厅经侦总队已对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发起全国性集群战役的请求，报请公安部。 乾易通公司营销模式，是通过认购商品取得入门资格，通过介绍他人发展下线形成层级关系，并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依据，计酬返利，非法获取利益。公司要求消费者必须有推荐人举荐后在公司投资一单货，一单以上产品每单500元，2018年5月1日起提高到每单1000元，新会员首次报单必须是三单，即可在该公司企信网上注册成会员，企信网上出售价格远远高于市场价格的产品，产品销售都按每单500元为基本单位会员，消费后，每周可得所购产品价值最低百分之十利润分成连分20周五个月，分红总额达购物款一倍后终止，会员每发展一单购买一单产品即可获得10元奖励，只要关联消费者达到50人，即可成立服务站。服务站名下会员每投一单，站长可得30元奖励关联服务站达到六个，即可成立服务中心。服务中心下属的会员每投一单，服务中心主任可得5元奖励。2018年4月27日开始，该公司采取拖延策略，人为制造提现难度延缓提现返利时间，创建了凯撒网平台，要求会员兑换积分，转入凯撒网账户。2018年5月7日之后，该公司又要求汇源通过凯撒网平台用OBB进行报单。 张立芹系白城乾易通网为中心主任、站长、会员。系2016年底成为会员，2017年11月成为站长，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活动人员，并要求参与人员缴纳传销资金，2018年3月为白城中心站主任，其层层发展下线，参与人员达4000余人，涉案金额近亿元，张立芹获利40余万元。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白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涉嫌犯罪线索案件移送书[2018]1号、白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现场笔录。 （2）正宇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股权转让协议、章程等，证实正宇控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陶涛，经营范围等。 （3）国家税务局东莞市税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正宇控股有限公司没有备案任何银行账户，2017年第二季度至2018年第二季度应税收入及应补（退）税额均为零。 （4）正宇控股有限公司股东转让出资协议。 （5）企信集团文件，企字[2016]24号，“迎新春，改新制，开门红”工作方案。证实：企信集团以推荐会员数为依据对组织人员及会员进行奖励和处罚，推荐的会员人数越多奖励越多，反之则需要交纳罚款。 （6）乾易通电子商务公司文件【2018】12。关于商城继续放假开展新营销方案的通知、关于乾易通商城整改的问答。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企信集团取消乾易通1.0商城，启动“乾特商城”。 （7）微信聊天记录（乾易通电子商务公司文件）。 （8）黑龙江省富锡市对“乾易通”会员处罚决定书。证实：乾易通会员刘广莉因参加传销组织被富锡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 （9）正宇控股集团宣传册。 （10）正宇集团提供给公安机关的公司情况材料，营业执照、集团简介等。 （11）无锡新力啤酒有限公司经营情况。 （12）丑某甲提供给公安机关的乾易通公司付给会员的申领金。 （13）丑某甲提供的张立芹下面会员转积分情况。 （14）丑某甲提供的张立芹所控制的亲属、朋友等人员名单及返现的情况。 （15）乾易通2018年5月24日至2018年6月6日支付给会员的名单金额。 （16）吉林省扣押财物票据，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于2018年6月19日扣押张立芹奥迪A6车一辆。电脑主机两台账本15本，现金40,283元，银行U盾五个，银行卡11张，移动电话两部。 （17）查询及冻结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 ①冻结被告张立芹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分行62XX04账户内存款3,769,532.89元。 ②冻结被告张立芹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中兴路支行62XX73账户内存款5,938,205.45元。 ③冻结李某甲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中兴路支行的62XX79账户内存款1,053,995.80元。 ④冻结被告张立芹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洮北支行62XX90账户内存款1,075,859.07元。 ⑤冻结于某甲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长影支行62XX73账户内存款4,607,899.74元。 （18）白城天银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白天银会专审字[2018]第21号。证实：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7日，张立芹尾号7273和8090银行卡共收到会员购买乾易通平台积分钱款283,327,785.26元，张立芹名下会员4405人，于某甲名下58人，总计4463人。 （19）证人赵某乙提供的投资人名单及数额。 （20）审计报告送达笔录一份及鉴定结论通知书一份，审计报告已由公安机关依法送达。 （21）审计单位出具补充说明一份，审计报告是客观的。 （22）情况说明两份，说明于某甲笔录错误情况，已重新取笔录；说明扣押财产情况。 （23）于某甲笔录一份。 2.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光盘两张 3.证人证言 （1）证人乔某甲证言 我是2017年5月份开始参与经营乾易通的。我是站长级别。开始是张立芹到我家做宣传，我丈夫石刚的父亲投入企信易购500元，我的上线是张立芹。张立芹是中心主任。张立芹是2017年1月份到我家宣传的。乾易通共分为会员、站长、中心主任三个级别。注册会员需要在乾易通网站上消费3000积分。我一共发展了160人左右。2018年7月份乾易通网站更名为钱特商城了，现在商城全是购物了，平台不给提现和返现了，具体经营模式还没确定。 （2）证人李某甲证言 张立芹是白城“乾易通”店的负责人，她属于乾易通W42社区社长。张立芹是总负责人，有两名财务人员王某甲、丑某甲；三名助理我和赵某甲、马郎博。张立芹的白城“乾易通”店在白城市洮北区朝阳小学对面门牌挂着企信易购。“乾易通”店没有在工商部门注册。“乾易通”总公司在黑龙江哈尔滨，老板是陶照阳，各地都设有分公司，分公司都有社长管理。 “乾易通”分为线上和线下产品以实体为主，投资人在“乾易通”店进行投资，投资人投入1000元，5个月后给返回2000元，相当于20周后，可以在“乾易通”店获得百分之百的效益。2018年5月1日之前，投资人在“乾易通”店投资五百元钱一单，注册成为会员，注册会员后将500元钱兑换成500积分，用积分下单，最少投资额是一单（五百元钱），最高投资额二十单（一万元钱），投资人下单投资后，积分就清零，每星期返投资积分的百分之十（50积分），返二十周，达到105个积分就可以提现100元钱，获得投资金额的一倍效益，2018年5月1日以后，“乾易通”总公司提高投资金额，注册新会员需要先投资3000元钱，投资一单为1000元钱，最少投资额是一单（一千元钱），最高投资额是十五单（1.5万元钱），老会员只需要投资1000元钱，最少投资一单1000元钱。在“乾易通”平台1元钱兑换1积分，1积分也可以提现1元钱，会员将投资金额按照介绍人的要求转账给张立芹个人账户，财务丑某甲负责在平台内给会员转积分。我是张立芹助理，主要负责数字货币的销售和回款。我在“乾易通”投3500元，我购买了大米、豆油、补胎等产品，给我返回1000元左右的现金。 白城“乾易通”共计有9个微信群，群主是马郎博，是张立芹让马郎博建立的微信群。我是在手机上下载“乾易通1.0”APP软件，充值3500元钱投资的。2018年3月份我介绍我大姐李春霞投资过1000元钱，二姐李春洁投资500元李春霞和李春洁没有介绍他人投资。我拉人在“乾易通”网络公司投资有奖励，我拉人每在“乾易通”网络公司投资一单500元钱，给我提成10元钱，共给我30元钱。我在“乾易通”网络公司投资后没有收益。“乾易通”网络公司都是人传人、人拉人的方式在“乾易通”网络公司投资的。2018年我在“乾易通”网络公司购买虚拟数字货币，共购买4000元钱的OBB虚拟货币。我在手机上下载“凯撒网”APP手机软件，在这软件里充值购买货币。在“凯撒网”APP手机软件平台上有兑换商，然后按照1:7的比例兑换，用OBB和IBOT虚拟货币兑换平台上的KC虚拟货币，1KC虚拟货币兑换7元人民币。我购买OBB虚拟数字货币没有收益，我的货币还在平台内。购买积分的钱是打入张立芹的个人账户，购买虚拟数字货币是在平台内购买，购买数字货币的钱打入卖方帐号。 乾易通共分三个层级，是主任、社长、会员。主任发展的会员多少我不清楚，社长发展的会员在一百多人以上才能担任社长职务。层级返现情况就是每有一个新的会员注册，总公司会给介绍人返新会员下单积分百分之三的服务费，站长没有服务费。之后每一名会员下单，每单一千积分，总公司会给主任和推荐人会员下单总额的百分之三的服务费（三十积分，一元等于一积分）。 公司运营期间，我知道的使用张立芹和我名下的建设银行卡做具体业务，都是张立芹将钱转给我，我给平台内客户转账。张立芹的卡是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卡，我只记得尾号是7273。我使用我名下的两张建设银行卡做具体业务，银行卡尾号为6664和6079。尾号6079卡内还有100多万元是公司的流动资金，我平时做业务使用。 （3）证人王某甲证言 我是白城乾易通公司的会计，我是企信易购的会员。老板是张立芹。企信易购是2017年3月份左右成立的，没有营业执照。企信易购的总公司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全名叫正宇控股集团，法人陶照阳。企信易购是互联网购物平台的名称，现平台已更名为乾易通，平台销售日用品、衣物、电子产品、保健品、电器等生活用品，我们店的名称叫企信易购，没有更名为乾易通。我们是企信易购的加盟店。企信易购网站在2017年10月初更名为乾易通，但是因为我们店想换地址并且办理营业执照，所以公司没有更名为乾易通。我接触的时候企信易购平台的时候这平台已经更名为乾易通，在2018年5月份左右限定的每单由之前的500元介绍人提成10元更改为限定每单1000元介绍人提成30元。 我负责收钱。这家企信易购共有四人，老板叫张立芹，还有两名女子负责操作电脑给客户充值积分，叫丑某甲，王某乙。 企信易购的经营模式是：我们是以网站销售，工厂发货邮寄的模式经营的，我们店内部销售货物，不负责给买家邮寄，客户在企信易购平台买商品花费了多少钱企信易购公司总公司在原花费的基础上返回双倍的积分（花费多少钱给多少积分），一积分等同一元钱，（即在平台上花费100元，平台返回两百积分，两百积分等同于两百元钱，也可以用积分在平台上直接买东西）提现时是以积分兑换现金提现，客户购买商品每单1000元，每次至少一单，每天最多十五单，购买者拥有的积分分五个月全部提现完，总积分平均分五个月（二十周）提现（假如我有一万积分，每周固定用积分提现500元，分二十周将积分全部提现），每隔七天可以提现一次，每次最低提现300元，最多每次提现3万元，每次在提现时扣取手续费5%，客户平台的账号内都是积分，不显示现金，用积分买东西。 企信易购是分层级的，我只知道分为站长和主任，升级成站长需要有150人，升级到主任需要一两万客户再往上的层级我不知道了。张立芹现在是主任。我们负责给买家进行讲解，辅助客户建立自己的账户并下载企信易购的APP，客户建立完账号后客户想买东西就将钱交给我们，客户给我们多少钱我们给客户账号内充值多少积分（1积分等同于1元钱），客户用积分在买东西。我们辅助客户建立账号时需要填写介绍人，我们作为介绍人在买家购买商品时每单（每单是一千元）给介绍人提30积分提成（就是30元）这是我们的一部分收益，另外的盈利就是我们自己在平台上买商品总公司给返现的这部分收益。张立芹是主任级别。 我们这家企信易购加盟店，客户至少有一两万人，具体多少我不知道。我有三十多个客户。丑某甲和王某乙有没有客户我不知道。平时张立芹每天都来，但是呆多长时间不一定，她负责给会员宣导和讲解。我在乾易通平台投资了2万元，已经回本了，现在每周给我返现1000元，返了10周，大概1万元钱。我发展了12个会员，这12个会员发展了多少会员我就不清楚了。发展会员返现1000余元。我的上线叫熊丽娟，也是普通会员。张立芹是乾易通白城地区负责人。 乾易通分三个层级，是主任、站长、会员。主任发展的会员在九百人以上，站长发展的会员在一百五十人以上。层级返现情况就是每有一个新的会员注册，总公司会给介绍人返新会员下单积分百分之三的服务费，站长没有服务费。之后每一名会员下单，每单一千积分，总公司会给主任和推荐人会员下单总额的百分之三的服务费（三十积分，一元等于一积分）。 （4）证人贾某甲证言 张立芹是在白城开“乾易通”网络公司的。我只知道张立芹拉投资人在网络上投资，然后给投资人返钱。投资人在“乾易通”网络公司进行投资，20周后，可以在“乾易通”网络公司获得百分之八十至百分之百的效益。 2017年的时候是投资人在“乾易通”网络公司投资先五百元钱一单，注册成为会员，注册会员后将500元钱兑换成500积分，之后再想进行投资，最少投资额是五百元钱，最高投资额是十万元钱，投资人投资后，每星期返投资额的百分之十，返二十周，就可以提现两倍的投资本金，2018年5月份的时候，“乾易通”网络公司提高投资金额，注册会员需要先投资三千元钱，投资一单为一千元钱，最少投资额是一单（一千元钱），最高投资额是二百单（二十万元钱）。在“乾易通”平台内积分是1元钱兑换1积分。 2017年9月份的时候，张立芹找我让我往她经营的“乾易通”投资，我说我没钱，就给她拿了800元钱，她替我拿了200元钱，顶算我投资了一千元钱，当时在“乾易通”注册一单必须是1000元钱起。2018年1月份期间，我又先后往“乾易通”里投资了一万左右元钱。我投资就把钱给张立芹，她给我操作，我就是通过手机上“乾易通”软件能看到我账号里有多少钱。我投资的钱没有收回来，我想多收点效益就没取钱，钱都在“乾易通”里投着呢。我一共发展下线18人，其余的都是叫杨景瑞的男子发展的下线。刚开始的时候发展一个下线一单500元钱提成10元钱。2018年5月1日之后，“乾易通”网络公司提成就改成下线每投一单我就提成30元钱，每单1000元起投资。杨景瑞是我的下线。我不知道“乾易通”网络公司拉人投资给的奖励是谁定的。我是张立芹拉我在“乾易通”网络公司投资的。我有“乾易通”网络公司的微信群，张立芹把我加进去的，微信群名之前就叫乾易通，现在微信群名叫什么W42，群主好像就是张立芹。我投资了八万元，钱还在平台里。我发展了十多个会员，这十多个会员是我家人，除了一个杨景瑞，杨景瑞发展多少会员我不清楚。我的上线是张立芹。张立芹乾易通白城地区主任。 乾易通共分三个层级，是主任、站长、会员。主任发展的会员在九百人以上，站长发展的会员在一百五十人以上。层级返现情况就是每有一个新的会员注册，总公司会给介绍人返新会员下单积分百分之三的服务费，之后每一名会员下单，每单一千积分，总公司会介绍人会员下单总额的百分之三的服务费（三十积分，一元等于一积分）。 （5）证人赵某甲证言 我和张立芹是通过在“乾易通”认识的，张立芹是白城“乾易通”网络公司的站长。总公司在黑龙江哈尔滨，老板是陶照阳，我就知道白城有一家分站。 投资人在“乾易通”网络公司进行投资，20周后，可以在“乾易通”网络公司获得百分之百的效益。2018年5月1日之前，投资人在“乾易通”网络公司投资先五百元钱一单，注册成为会员，注册会员后将500元钱兑换成500积分，用积分下单，最少投资额是一单（五百元钱），最高投资额是二十单（一万元钱），投资人下单投资后，积分就清零，每星期返投资积分的百分之十，返二十周，就可以提现积分，获得投资本金和本金的百分之百效益，2018年5月1日以后，“乾易通”网络公司提高投资金额，注册会员需要先投资三千元钱，投资一单为一千元钱，最少投资额是一单（一千元钱），最高投资额是十五单（一万五千元钱）。1元钱兑换1积分，1积分也可以提现1元钱。 我在“乾易通”网络公司就是投资的会员。2018年1月份，我通过朋友王亚杰在“乾易通”网络公司投资了六千元钱，后来我通过“乾易通”网络公司的微信群认识了白城站长张立芹。微信群名叫“通证W42社区群”，“W42”是“乾易通”网络公司站码的意思，群主叫马世杰。我是在手机上下载“乾易通1.0”APP软件，充值6000元钱投资的。2018年2月份我拉我的弟弟赵佰龙投资过3000元钱，我妹妹赵家爽投资过5000元钱。赵佰龙、赵家爽知情，我和他俩说过这件事情的一些情况。他俩的会员账号平时由我管理。 我拉人在“乾易通”网络公司投资有奖励，我拉人每在“乾易通”网络公司投资一单500元钱，给我提成10元钱。我在“乾易通”网络公司投资后一共收益2000多元钱。我不知道“乾易通”网络公司拉人投资给的奖励是谁定的。都是人拉人、人传人的方式在“乾易通”网络公司投资的。 2018年2月份，“乾易通”网络公司微信群群主在群里发宣传购买虚拟货币，我刚开始在平台上购买了1500元钱OBB虚拟货币，之后我感觉这个东西挺好的，我就购买10多万元钱的OBB和IBOT虚拟货币。我在手机上下载“凯撒网”APP手机软件，在这软件里充值购买货币。在“凯撒网”APP手机软件平台上有兑换商，然后按照1比7的比例兑换，用OBB和IBOT虚拟货币兑换平台上的KC虚拟货币，1KC虚拟货币兑换7元人民币。我购买OBB和IBOT虚拟货币一共大概收益7000多元钱。我投资了六千元，本金六千元已经回本，盈利两千元。我发展了两个会员，这两个会员没有发展会员。发展会员返现一百六十余元。我的上线叫王亚杰，也是普通会员。我的下线是赵家爽和赵百隆。这些人没有发展下线。 乾易通共分三个层级，是主任、站长、会员。主任发展的会员在九百人以上，站长发展的会员在一百二十人以上。层级返现情况就是每有一个新的会员注册，总公司会给介绍人返新会员下单积分百分之三的服务费，站长没有服务费。之后每一名会员下单，每单一千积分，总公司会给主任和推荐人会员下单总额的百分之三的服务费（三十积分，一元等于一积分）。 （6）证人陈昊证言 我认为正宇集团企信易购涉嫌非法集资及网络传销，卖他们公司自己出的数字货币，这个数字货币不能提现。正宇集团企信易购他们自己宣传的是一个正当的集团性质的公司，符合国家一带一路政策，并且他们说他们集团受国家扶持，总理带过老板出国。实质上他们什么都没有，包括工商执照也没有。他们自己说公司是2016年建立的。正宇集团企信易购在白城有三个经营网点，中心网点地址在朝阳小学对面，另外两个一个在大润发对面的小区里，另一个在牧校门前。正宇集团企信易购公司的法人及董事长叫陶照阳。在白城的负责人是张立芹，张立芹是正宇集团企信易购白城中心主任，是白城管事的。 他们公司说往他们公司投单（投资），就能高利返钱，但是他们不还给这些投资人的本金，只给本金的百分之二十，每周返一次，连本带利承诺是二十周返完，不到二十周不给还本金。但是他们不建议投资人提现，建议他们继续投资。他们公司的这个项目吸引了这些投资人都相信他们公司了基本上没有金额提现的，都复投。我认为他们公司不是正规的公司，没有正规手续（包括工商执照），所以我认为他们公司涉嫌非法集资。他们在网上，比如说微信公众号，微信公众号叫“正宇集团”宣传一些虚假信息，说公司老板陶照阳是哈尔滨陆军炮兵旅预备役上尉军官，美丽乡村公益基金会会长，山东省黑龙江商会副会长，等称呼，实际上都是假的，他用这些假的信息吸引投资骗人。而且陶照阳下边的投资人，每往这个团队拉一人，就有30元提成，拉拢100人次，就升为站长（传销团伙小头目），提成就变成50元。陶照阳用这种方法拉拢了成百上千的人。一般都是退休老人，因为老人都比较好骗。在凯撒网，网址是www.caesaroniy.com，想买的人就直接往张立芹手里打钱，张立芹就在凯撒网给买主拔虚拟货币。这些货币成为正宇集团企信易购的数字资产，能在他们公司内升值，但是这些数字货币没法提现，升值也没什么用。我找守望都市的记者来调查这件事了，记者到工商部门查询，工商部门反映根本就没有正宇集团企信易购这个公司。我二嫂张淑娥也入股了，我通过我二姨知道这个公司的非法行为，我认为他们公司这些都是骗人的。 （7）证人王某乙证言 “企信易购”网络公司现在已经更名叫“乾易通”网络公司。我是2018年5月中旬到“企信易购”上班的。白城“企信易购”是张立芹经营的，她是负责白城“企信易购”的站长。全国“企信易购”的老板是陶照阳，张立芹是白城“企信易购”的区级代理商。 投资人在“企信易购”投资，20周后，可以获得双倍的投资效益（例如投资人在“企信易购”投资一万元，20周后，就可以获得两万元的投资回报）。“企信易购”网络公司的总部在黑龙江哈尔滨，在全国各地都有设立分公司，分公司有区域代理管理。投资人到“企信易购”网络公司投资，首次投资三千元成为会员，同时获得三千积分，成为会员后，如果想再次投资，最少投资额为一千元钱（一千元钱为一单），最高投资额为每天一万五千元钱，投资人到“企信易购”网络公司投资，先用手机号在“企信易购”平台上注册一个账号，然后通过这个账号进行投资，投资一万元钱是一万积分，每周返回一千积分，以复投的模式继续投资，第二周再返回一千积分，到第二十周，账户上就有两万积分，可以提现两万元钱，“企信易购”网络上有商城，积分可以在商城上购买商品，商品包括生活用品、家电和食品等物品。复投模式就是投资人投资后，将第一周返回的积分效益再下单投资，第二周的积分加上一周的积分再次下单，就这样重复下单，直到第二十周就可以获得双倍的投资效益。成为“企信易购”网络公司会员后，可以进一个微信群，通过微信群宣传“企信易购”网络公司的经营模式、经济效益和盈利方式，“企信易购”网络公司还有一个微信公众号（名叫“乾易通”），成为会员后可以通过微信公众号购买商品，以这种宣传方式使更多的人到“企信易购”网络公司进行投资。 微信群名叫“通证W42社区群”，W42代表张立芹负责的站的代码，群主是马郎博。马郎博就是在群里给讲课宣传，并解答会员下单投资的问题。“企信易购”网络公司主要是以人传人的方式进行宣传，吸纳会员的。会员介绍其他人加入“企信易购”网络公司投资，可以获得投资额百分之一的提成，一千元钱的投资额可以提成十元钱，以此类推，三、四天前，公司将这项奖励措施变更为百分之三的提成。这种奖励措施是总公司制定的。“企信易购”白城分公司的站长是张立芹，公司有三名工作人员，有我、丑某甲、王某甲，我主要在公司负责通过网络给投资人提现返钱，投资人如果想提现，将银行卡号告诉我，张立芹让我在网络上用丑某甲的工商银行卡给投资人转账，丑某甲负责在网络上给投资人转积分，王某甲负责收投资人的钱，有的是现金，有的是转账，最后钱都转到了张立芹名下的银行卡。“企信易购”白城分公司成立至今，大约一千多人在“企信易购”白城分公司投资。“企信易购”网络公司有OBB网络虚拟货币和IBOT网络债务币，“企信易购”网络公司鼓励投资人在网络上购买这两种网络虚拟货币，并向投资人宣传这两种网络虚拟货币有升值空间。2017年的时候，张立芹对我宣传的“企信易购”，我在“企信易购”投资了五千元钱，我投资没坚持到二十周，陆陆续续将投资本金都取出来了。是李某甲介绍我到“企信易购”投资的，我算是李某甲介绍的下线。张立芹通过网络宣传以人拉人、人传人的方式使更多的人到“企信易购”网络公司投资，“企信易购”总公司根据白城区域的总投资额给张立芹提成，投资人越多，投资数额越大，张立芹的提成越多。 2018年5月末，我用我父母的手机号分别注册两个帐号，共投资六千元钱，我父母现在是“企信易购”网络公司的会员。我父母不知道这件事，我就是想为了多投资挣点钱，我父母算是我介绍到“企信易购”网络公司的下线。我以我父母名义投资的钱没收回来，五月末刚投资，现在还没到日期收回本金。我们给投资人返利的信息表格是丑某甲交给我，再由我按照这个表格给投资人打款。 （8）证人丑某甲证言 我在企信易购当店员，企信易购的网站平台已经更名为乾易通，但是我们店的牌匾没有更换。企信易购在白城市洮北区朝阳小学对面。老板是张立芹。这家企信易购没有营业执照。企信易购的总部好像叫乾易通，地址在哈尔滨。张立芹告诉我给谁转积分、转多少积分我就按照张立芹的吩咐给谁转积分。张立芹在店内是直接告诉我，她不在店内时在微信上跟我说让我给谁转、转多少积分，我就通过链接等登录2.0乾易通网站。积分是张立芹在乾易通平台购买的，买完后就到这个账户内了，我能看见公司账户的增减。我平均每天大约给100名客户充值积分。我们店我感觉应该有2000名左右的会员。在乾易通平台上有很多商品，会员或者客户可以在平台上购买商品。乾易通平台开通会员需要身份证的正面照片，银行卡卡号，手机号，并且消费3000积分（3000积分等于3000元，商品可以不要）。会员充值完积分后，用积分在平台商城上购买商品，每次购买1000元为1单（必须是整单购买），每日最多15单，会员购买完商品后，乾易通平台给会员返利，会员花费多少积分平台就给分20周期返还双倍积分，每个周期为七天。客户提现需要进入自己账户的后台，之后点击提现，平台自动统计，七日之内到账。会员购买商品，店里没有提成或分红等收益，但是每个注册账户的客户都有一名推荐人，客户充值每1000积分，推荐人会有30积分的提成（在一周之前提成是10积分），除直接推荐人外中心主任张立芹也会得到和直接推荐人一样的提成。张立芹能收到提成的会员大约有2000人左右。她是中心主任。我只知道乾易通有普通会员、站长和中心主任。 我们店共有四人，张立芹是老板，王某甲负责收钱，收钱的银行卡是张立芹的，我负责给客户转积分，王某乙负责在会员提现时给会员付钱，提现用的银行卡是我的。因为张立芹的银行卡不够用了，就用我的了，我银行卡的银行预留手机号是张立芹的，这张银行卡进出钱短信我收不到。张立芹在平台购买积分，没有购买限制，张立芹可以多购买积分，好为有需要积分的客户提供充足的积分。 我与王某甲、王某乙都加入乾易通会员。我购买了2万元左右。我没亏，我一直用这钱购买商品了，现金提现了2万元左右。我只给我丈夫和孩子办理了会员，两人共投资了一万元左右，共计提现了4万元左右。 我们给投资人返利的信息表格，我将这份表格交给王某乙，再由王某乙按照这个表格给投资人打款。公安机关在我电脑中提取的会员转积分名单是张立芹名下的会员投单的人员名单。张立芹的乾易通账户已经被乾易通平台封了，现无法查清其账户内有多少积分。 （9）于某甲证言 我是乾易通的会员。2016年年底左右成为会员的，张立芹刚开始做企信易购的时候，我也注册成会员了。我刚开始和张立芹一起做企信易购的时候，张立芹不是站长或中心主任。我发展的下线都是我的亲朋好友。我帮助我的亲属和朋友交给张立芹投资乾易通的钱款，收的钱都是现金，我将现金再拿给张立芹的店内，大部分都是自己去的，给我母亲张立芹也是现金，有时候张立芹收钱有时候张立芹店内的朋友收钱，由张立芹统一存到银行，再充值成积分。张立芹大约在2018年3月末或4月初左右成为中心主任的。 在2018年3月23日至2018年５月31日张立芹尾号为3504的银行卡给我转账9次，共计430万元，有230万元左右是我买房子的钱，我母亲给我转的钱，有100万元是我想接一个生意，我母亲给我转的钱，还有150万元是我母亲让我帮我大姨了我问你来说隆美域，我返给一万这一手挺好，让我了买房子的钱，这些钱都是我母亲给我转的钱，一共是480万元，我卡内有钱，超出来的钱应该就是我卡内剩余的钱。 2018年1月16日至2018年5月30日张立芹银行卡尾号为7273的银行卡账户分4次向我转账共计550万元，这钱都是我名下和我投资乾易通和ＯＢＢ的会员返现钱。 我有张银行卡尾号为6173，是我准备给我下面会员返现的钱。公安机关在张立芹处扣押一辆奥迪A6汽车，这辆车是我在2017年投资乾易通，公司认为我做的好，奖励我的。 乾易通分为会员、站长、中心主任。张立芹在乾易通中是中心主任。2017年成为乾易通会员的门槛是500元，每投一单也是500元，2018年5月份加入乾易通会员的门槛是投入3单起，3000元才能成为会员，每投一单1000元。 （10）证人于某乙的陈述 我在“乾易通”公司白城中心站投资了。是一个叫高华的介绍我投资“乾易通”，高华的介绍人是徐淑娴。我是2018年4月5日在白城市高华家里通过手机投资了“乾易通”。 “乾易通”公司的运营模式是会员在乾易通网站上充值积分购买商品，一元人民币等同于一积分，网站给会员返利的运营模式。乾易通分为三个层级，为会员、站长、中心主任；注册会员后发展120人晋级到站长级别，发展900人以上晋级中心主任级别；开始时注册会员需要投资500元（即500积分）每周返50元，共返二十周（共计1000元），会员每消费一单邀请人得10积分（即10元），中心主任得10积分（即10元），会员最多每天可以消费20单。2018年5月份左右，加入会员需要顾客充值并消费3000积分（即充值3000元），介绍人和中心主任都可以获利90积分的分红，每单消费更改为1000积分，充值1000元后每周返100元，共返20周（共计2000元，返利总数为充值积分的双倍），顾客每消费1000积分，中心主任和介绍人每人获利30积分，会员每天最多可消费5单。 我注册会员时是徐淑娴给我注册的，就是我投资了5000元钱，徐淑娴就帮我注册了会员进行了投资。我投资了两次，第一次是在2018年4月5日投资了5000元钱，第二次是以我女儿武广哲的名义在2018年6月15日投资了10,000元钱。 “乾易通”有产品，但是我没要。我投资时就是通过手机上“乾易通”的一个网站，通过手机向一名叫张立芹的人账户里汇款。我投资时绑定的银行卡是一张建设银行的卡，账户名是于某乙。我投资本金才返回来1000元钱。我没和“乾易通”公司签订投资合同。从2018年6月19日之后“乾易通”就停止向我返钱了。我投资的本金还差14,000元没返。 （11）证人吕某甲证言 我在“乾易通”公司白城中心站进行过投资。是张丽杰介绍的，张丽杰是我同事任玲的母亲。我没去过乾易通在白城的公司，2018年3月份左右任玲和我说：“乾易通挺赚钱的，我妈也投了”之后我就投资了。 “乾易通”是正宇集团旗下的网站，正宇集团的法人是陶照阳，公司地址在香港。“乾易通”公司的运营模式，是会员在乾易通网站上充值积分购买商品，一元人民币等同于一积分，网站给会员返利的运营模式。乾易通分为三个层级，为会员、站长、中心主任；注册会员后发展120人晋级到站长级别，发展900人以上晋级到中心站长级别；开始时注册会员需要投资500元（即500积分）每周返50元，共返二十周（共计1000元），会员每消费一单邀请人得10积分（即10元），中心主任得10积分（即十元），会员最多每天可以消费20单。2018年5月份左右，加入会员需要顾客充值并消费3000积分（即充值3000元），介绍人和中心主任都可以获得90积分的分红，每单消费更改为1000积分，充值1000元后每周返100元，共返20周（共计2000元，返利总数为充值积分的双倍），顾客每消费1000积分中心主任和介绍人没人获得30积分，会员每天最多可消费15单。 我只知道我每次打款都打到张立芹的账户内。其中那名男子负责收款，一名女子负责操作电脑给会员充值积分，另一名女子负责审核会员信息并操作电脑向乾易通网站充钱购买积分。开始时注册会员需要填写一名邀请人得邀请码，并提供本人身份证正反面照片、银行卡照片，并在网站上充值并消费1000元即可注册为会员。我投资了两次，第一次是在2018年3月29日投资了7000元，第二次是在2018年4月11日投资了10,000元。“乾易通”有产品，但是我没买过。 我通过微信转账，转到张立芹的账户。我投资时绑定的银行卡是在开发大厦西侧的中国农业银行开户，卡号的尾号为0273，户名是吕某甲。截止至今，我共获得1.1万元的收益。我没有和“乾易通”公司签订投资合同。“乾易通”在2018年6月13日左右向我停止支付收益的。现在我没收回投资本金，我共投资了1.7万元，收回1.1万元，还差6000元。我没有介绍他人到“乾易通”公司进行投资。 （12）证人谭某甲的证言 我在“乾易通”公司白城中心站进行过投资，是我侄女杜海荣介绍的。我侄女杜海荣的上线好像叫张秀琴。乾易通是正宇控股集团的一个网站。“乾易通”公司的运营模式是投资500元（即500积分）每周返50元，共返二十周（共计1000元）。注册会员时，我把我的身份证号、手机验证码、银行卡号提供给我侄女杜海荣，我侄女将信息传给张秀琴，张秀琴给我开通的，其余的我不清楚。2018年1月17日，我投资了5万元，同年4月28日投资了5.5万元，同年4月30日投资3万元。“乾易通”有产品，但是我没购买过。我侄女在纸上给我写了一个卡号，卡号是张秀琴的，我用微信或在银行转账的方式将钱转给张秀琴，张秀琴收到钱后给我充值积分。我记不清投资时绑定的银行卡，卡号及开户行、户名。截止至今，我提现了2万元钱左右。但是我账户内现在共有2.3万积分，我丈夫杜用海账户内有10万积分，我侄女谭博然账户内7万左右积分，我妹妹谭再华账户内有5万积分；这些账户都是我自己开通的，钱也是我自己充值的，这些都是剩余没有提现的积分。我用我亲属的信息注册账户，这些人知情，但是他们都没有投资。我和“乾易通”公司没有签订投资合同。“乾易通”在2018年6月18日向我停止支付收益的。我侄女说6月18日正宇国际控股集团在香港开业，技术人员都去香港了，7月1日之后可以提现。现在我没收回投资本金，我共计提现了2万元左右；我的积分我基本上都没提现，我自己办的这4个账户内还有25万左右的积分没有提现。我没介绍过他人到“乾易通”公司进行投资。 （13）证人刘某甲证言 我在“乾易通”公司白城中心站进行过投资。投资“乾易通”是我顾客帮我整的。2018年3月份左右，这名女子到我店内买东西，闲聊天时和我说她做一个投资挺好的，投资一千元，每周返100元，返20周，共计返回2000元。开始时注册会员需要填写一名邀请人得邀请码，并提供本人身份证正反面照片、银行卡照片，并在网站上充值并消费1000元即可注册为会员；在2018年5月份左右之后更改为注册会员需要在网站上充值并消费3000元，其余不变。我在2018年3月份左右投资了一次，投资了1000元。“乾易通”有产品。我没购买产品，充值积分之后没有消费，只是等着返钱。我给了我这名顾客1000元现金，在网站上充值积分的经过我这名顾客帮我操作的。截止至今，我共获得收益600元。我没和“乾易通”公司签订投资合同。2018年6月中旬，“乾易通”向我停止支付收益的。现在我没收回投资本金，我共计损失了400元。我没介绍过他人到“乾易通”公司进行投资。 （14）证人丁某甲证言 我在“乾易通”公司白城中心站进行过投资，是王美娥介绍的，王美亮介绍的王美娥。2018年4月份左右我在白城市朝阳小学对面牌匾叫企信易购互联网健康体验馆内投资的。“乾易通”是正宇集团旗下的网站，正宇集团的法人是陶照阳，公司地址在香港。“乾易通”公司的运营模式是会员在乾易通网站上充值积分购买商品，一元人民币等同于一积分，网站给会员返利的运营模式。乾易通分为三个层级，为会员、站长、中心主任；注册会员后发展120人晋级到站长级别，发展900人以上晋级到中心站长级别；开始时注册会员需要投资500元（即500积分）每周返50元，共返二十周（共计1000元），会员每消费一单邀请人得10积分（即10元），中心主任得10积分（即十元），会员最多每天可以消费20单。2018年5月份左右，加入会员需要顾客充值并消费3000积分（即充值3000元），介绍人和中心主任都可以获得90积分的分红，每单消费更改为1000积分，充值1000元后每周返100元，共返20周（共计2000元，返利总数为充值积分的双倍），顾客每消费1000积分中心主任和介绍人没人获得30积分，会员每天最多可消费15单。 “乾易通”在白城中心站的负责人是张立芹，张立芹是白城中心站的站长，在乾易通内是中心站长级别。“乾易通”在白城分部共有三名员工，一男两女。其中那名男子负责收款，一名女子负责操作电脑给会员充值积分，另一名女子负责审核会员信息并操作电脑向乾易通网站充钱购买积分。开始时注册会员需要填写一名邀请人得邀请码，并提供本人身份证正反面照片、银行卡照片，并在网站上充值并消费1000元即可注册为会员；在2018年5月份左右之后更改为注册会员需要在网站上充值并消费3000元，其余不变。 我在2018年4月份左右，投资了一次，投资了1万元。“乾易通”有产品，通过网站购买的产品，但是可以不要产品。我将钱交给我大嫂王美娥后，王美娥将钱通过微信转账转到乾易通公司白城中心站，白城中心站将积分充值到我的账户。截止至今，共计返了7600元。我没有和“乾易通”公司签订投资合同。在2018年6月初开始停止给我返钱的。现在我没有收回投资本金，至今还差我2400元。我没有介绍过他人到“乾易通”公司进行投资。 （15）证人代某甲证言 2017年11月16日至今我在白城市“乾易通”公司分三次共计投资6000元。是张立芹介绍我投资的。张立芹给我介绍的说“乾易通”公司能挣钱，我就投资了。我是通过“乾易通”网上商城购买6000元商品，我购买了大米、油、木耳等产品，该商城给我相对等的积分，积分可以提现金，也可以在网上购买产品。“乾易通”公司的运营模式是投资人在该公司购买500元钱产品，公司给投资人邮寄产品并赠送对等积分，每周给我返50元积分，积分可以兑换现金；2018年5月之后业务变更为投资人在该公司购买1000元钱产品，公司给投资人邮寄产品并赠送对等积分，每周给我返200元积分。2017年11月16日我分三次在“乾易通”网上商城购买产品，共计投资6000元。我将6000元现金微信转账给张立芹，张立芹将钱转给公司，公司给我发货和返积分。我共计获利8000元左右。我没有和“乾易通”公司签订投资《合同书》。2018年5月8日“乾易通”公司给我转账2000元，至今再也没有给我返钱。我投资本金已经全部收回。我不是“乾易通”公司销售的职员，我只在该公司投资。我没有介绍过他人到“乾易通”公司投资。 4.被告人张立芹的供述与辩解 我在朝阳小学对面门市内经营的乾易通，牌匾叫企信易购互联网健康体验馆。企信易购是乾易通的前身。乾易通是正宇国际控股集团，该集团法人陶照阳，公司地址在香港，陶照阳是黑龙江哈尔滨人。我在2016年11月份左右开始经营的企信易购互联网健康体验馆，总部有营业执照，但是我没有。一般会员在乾易通网站上购买商品，网站平台给会员返利，我们这家企信易购互联网健康体验馆主要是辅助会员注册账户，并且给会员充值乾易通网站积分，会员用积分可以在网站上购买商品。顾客只要注册账户时填写一名邀请人的邀请码，提供本人身份证正面照片、银行卡照片发给我，并且在乾易网上消费3000积分后就可以成为会员了。顾客充值积分的时候，将钱通过手机银行转账或者直接给我现金，顾客把钱给我之后，我收到多少钱就让我公司员工丑某甲给会员充值多少积分，之后我将顾客交给我的钱交给我上司。积分和人民币是一比一转换的，一元人民币就是一积分。顾客给我转账的是中国建设银行的银行卡，户名叫张立芹，卡号是62XX90。认证顾客转账钱数首先需要顾客的姓名、联系电话、汇款金额、汇款人姓名及汇款截图。汇款后，我联系公司财务微信名叫1.0财务总管理VS投诉管理，我将顾客提供的资料发给这个微信号上之后，公司财务将相对应的积分拨入我站的账户上，我再让丑某甲将相对应的积分充值到客户账户上。顾客成为会员后，会员消费1000积分我就能得到30积分。我在乾易通是中心主任级别，乾易通分三个层级，室主任，站长，会员。主任发展的会员在900人以上，站长发展的会员在一百二十人以上。层级返现情况就是每有一个新的会员注册，总公司会给主任和介绍人返新会员下单积分百分之三的服务费，站长没有服务费。之后每一个会员下单，总公司只会给主任会员下单总额的百分之三的服务费。升级到服务站站长需要有150名会员才可以申请，拥有900名会员左右可以申请中心主任级别。我是通过我的一个朋友叫王保军接触上的企信易购，王保军是我的推荐人。我们店会员2000人左右，具体多少人我记不清了。会员里认识的有王某甲、丑某甲、王某乙。丑某甲是我的朋友，我和丑某甲说：“现在我做一个项目挺好的，我去公司考察了，挺靠谱的，不能骗人，你去淘宝买东西也是花钱，你在我这网站上买东西还可以得到分红”之后丑某甲不想做，我给丑某甲花了1000元丑某甲加入会员的，丑某甲得到了2000积分，因为是我给丑某甲花的1000元钱使其加入会员的，丑某甲分到的两千积分都转给我了；通过送快递认识的王某甲，我看他挺辛苦的就将我这个项目推荐给他。2016年正宇国际控股成立，成立后网站叫企信易购，当时加入会员需要充值500积分（500元钱），充值500积分后每周返50元，共返20周（充值多少单返利情况都是平均分20周返完，返利总数为充值积分的双倍），会员消费1单（500元一单）邀请人得到10积分，我也得到10积分，会员最多每天可以消费20单；之后企信易购网站更名为乾易通（更名时间我记不清了），更名为乾易通之后模式没有改变，只有网站名称更改了，2018年5月份左右，乾易通更改为加入会员需要顾客消费3000积分，我和介绍人每人得90积分的分红，之后每单更改为消费1000积分，充值1000积分每周返100元，共返20周（充值多少单返利情况都是平均分20周返完，返利总数为充值积分的双倍），顾客每消费1000积分我和介绍人每人获得30积分，会员每天最多可消费15单。客户提现是将积分提现到绑定账户的银行卡内，通过提交提现申请，24小时之内到账，客户每周可提现两次，每次提现最多提现3万。 除了乾易通网站之外我还参与经营凯撒网。我是通过我公司引进区块链技术时我接触上了obb数字资产，之后公司发行了obb后公司告诉我们凯撒网、盈利网等网站可以兑换货币，我就参与经营了凯撒网。客户自己在凯撒网提交个人身份信息、手持身份证照片、手持银行卡照片，注册成功后顾客自己充值钱兑换KC币，1KC币=7元人民币，兑换比例是不变的，之后用账户内的KC币购买类似于股票的obb，obb升值客户就赚钱，obb贬值客户就赔钱，客户想提现时，直接将购买的obb填写价钱出卖，等待其余购买者购买，卖出成功后网站会将卖出的obb的钱款转账到客户的个人银行账户上。obb是数字资产，客户在凯撒网上充值钱款购买KC币，不需要通过我们购买，我们也没有任何提成。我在凯撒网投资5000元左右，基本上没赚没亏。 从我接触企信易购到现在的乾易通，我充值了4万元左右的积分，从我升职到乾易通白城中心主任到现在有两个月，开始注册会员投资500积分，每个会员注册成功后，公司总部给我百分之一的服务费，也就是五个积分。一周之前，公司调整政策，注册会员投资门槛为三千积分，每个会员注册成功，公司总部给我返百分之一的服务费，也就是五个积分。也是一周之前，会员投资由每单五百积分改为一千积分，总不会给我百分之三的服务费，从经营乾易通到现在，总共盈利十余万元。因为提现需要手续费，这些钱都是以积分的形式存在我平台的账户内。我又用这些积分陆续帮会员充值积分，所以获利多少我也不知道。想要当地区中心主任，首先发展的会员人数要达到公司所要求，达到人数后，我有报名到总部商学院培训的权力，培训之后，考试合格，公司给我颁发合格证，方可担任乾易通旗下主任。我发展了丑某甲、贾某甲、李某甲、赵某甲、王某甲，他们发展多少会员我不清楚，但是他们发展的会员都在我的名下。店内共有四名工作人员，我雇佣了两名女子和一名男子。男子王某甲，在我店内收款，其中一名女子叫丑某甲操作电脑给会员充值积分，另一名女子叫王某乙，负责审核会员的信息。王某甲、丑某甲、王某乙，这三名员工不用邀请会员。 我就知道公司的董事长是陶兆阳，他的公司叫正宇国际控股集团。乾易通是正宇国际控股集团旗下的公司。 我是2018年3月末左右成为中心主任的，中心主任需要发展会员900人。我名下62XX73的建设银行卡，卡内的收入都是会员购买积分转给我的钱，支出的都是会员转给我购买积分的钱款之后，我打给公司的。 2018年5月31日我银行卡尾号为7273的银行卡账户向王晓飞转账100万元，王晓飞是公司平台的代理人，钱是会员购买积分或者购买OBB的钱。 2018年5月7日至2018年5月17日我银行卡尾号为7273的账户向肖世鹏转账6次，共计转账828万元，肖世鹏是公司平台的代理人，钱是会员购买积分或者购买OBB的钱。 2018年1月16日至2018年5月30日我银行卡尾号为7273的银行卡账户分4次向于某甲转账共计550万元，于某甲是我儿子，也是会员，这550万元中有于某甲及于某甲下面所有人的提现款、有张力峰的提现款，其中有一笔150万元的转账款是张力峰让我转给于某甲的。 2018年4月18日至2018年4月25日我银行卡尾号为7273的银行卡账户向战春莲转账3次共计1200万元，战春莲是公司平台代理人，钱是会员购买积分或OBB的钱。 2018年4月12日至2018年5月5日我银行卡尾号为7273的银行卡账户向张力峰转账3次共计200万元，张力峰是我大姐，钱是张力峰和张力峰下面所有人的提现款。 2018年5月16日至2018年6月7日我银行卡尾号为7273的银行卡账户向赵某甲转账6次共计186余万元，赵某甲是会员，赵某甲的这张银行卡在公司，由公司在用，钱也是会员购买积分或者OBB的钱，我通过赵某甲的这张卡给公司转的会员购买积分或OBB的钱。 2018年5月24日至2018年5月25日我银行卡尾号为7273的银行卡账户向邹金满2次共计转账350万元，邹金满是公司平台的代理人，钱是会员购买积分或OBB的钱。 2017年11月2日至2017年12月8日郝嘉晶尾号为0039的银行卡往我尾号为3504的银行卡转账36次共计1254万元钱，郝嘉晶是公司的财务人员，钱是会员提现的钱。 2017年8月28日至2017年12月16日李放尾号为6735的账户往我尾号为3504的银行卡内分64次共计转账11,932,600元钱，李放是公司指定财务人员，钱是会员提现的钱。 2017年8月23日到2017年12月2日刘国斌分五次往我尾号为3504的银行卡内转账1,398,300元钱，刘国斌是公司指定的财务人员，钱是会员提现的钱。 2017年8月23日至2017年12月15日刘丽娟分4次给我尾号为3504的银行卡内转账193万元钱，刘丽娟是公司指定的财务人员，钱是会员提现的钱。 2017年9月14日王贤露给我卡号为3504的银行卡内转账124,200元钱，王贤露是公司指定的财务人员，钱是会员提现的钱。 2017年12月12日胡雪莹给我卡号为3504的银行卡内转账476,800元钱，胡雪莹是公司指定的财务人员，钱是会员提现的钱。 2017年12月18日至2018年6月7日丑某甲分106次给我卡号为3504的银行卡账户转账14,274,436元钱，丑某甲是我的会计，是公司通过丑某甲的这张银行卡给我及我下面会员的提现款。 2018年2月6日至2018年3月3日张某甲分9笔给我尾号为3504的银行卡转账535,280元钱，钱是张某甲还我的钱还有张某甲购买积分的钱，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 2017年12月12日至2018年1月9日马秀芹分两次给我尾号为3504的银行卡内转账48,000元钱，马秀芹是我下面的会员，钱是马秀芹购买积分的钱。 2018年1月9日王淑艳给我尾号为3504的银行账户内转账170,000元钱，王淑艳我不认识，我记不清了。 2018年2月2日至2018年2月7日我通过尾号为3504的银行卡给王永春6217520011300015676银行卡分24笔共计转账840万元钱，王永春是公司的平台代理人，钱是会员购买积分或OBB的钱。 2018年5月8日分5笔通过我尾号为3504给焦新玲6217524683700427424转账500万元钱，焦新玲是公司的平台代理人，钱是会员购买积分或OBB的钱。 2018年6月7日我尾号为3504给牟忠超6217524552001898874账户分3次共转账300万元钱，牟忠超是公司的平台代理人，钱是会员购买积分或OBB的钱。 2018年3月23日至2018年5月31日我通过尾号为3504的银行卡分9笔共计转账430万元钱，于某甲是我儿子，钱是于某甲及于某甲投资后，公司给的提现款。 2018年4月12日我尾号为3504的银行卡分五次共给张力峰账户转账100万元钱，钱是张力峰及张力峰下面会员的提现钱。 2018年2月6日至2018年2月9日我尾号为3504的银行卡分五次共计给王保军转账342,000元钱，王保军是公司的人，钱是会员购买OBB或积分的钱。 2018年1月15日我尾号为3504的银行卡给迟大鹏账户转账130,000元钱，迟大鹏是公司的平台代理人，钱是会员购买积分或OBB的钱。 我一共在乾易通投资了多少本钱记不清了，但是没有100万。于某甲与于某甲下面的会员一共投资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张某乙及张某乙下面会员一共投资多少钱具体我说不清了。我尾号为8090的这张银行卡主要是用于收存我下面的会员购买乾易通平台积分的钱。我尾号为7273的银行卡主要是给公司打给会员购买积分的钱款，或者公司返给会员的提现款。我尾号为3504的这张银行卡前期在2017年8月份至2017年12月份用于公司给会员返款，2017年12月18日至2018年6月8日这张卡主要用于公司通过尾号4098卡丑某甲的银行卡转给通过我在乾易通投资的后提现的提现款（里面的钱都是我姐姐弟弟以及他们的亲朋好友办理的会员的提现款）。 8090银行卡绑定在我的手机卡上，我的另一部手机卡在王某甲那，我的8090的银行卡收到转账后王某甲拿我的那部手机里也能收到短信提醒，王某甲看到手机短信提醒后用本子记上，之后由我通过我的尾号7273的银行卡再转给公司，公司把对应的积分转到我的系统内，如果会员需要提现，丑某甲按照公司后台会员提现名单依次将钱转给我的尾号为3504的银行卡或尾号7273的银行卡上，公司给会员提现是我在当站长之后公司才能把会员提现款打到我的卡上，普通会员是不能直接提现的，只有公司把提现款打给站长及中心主任。 乾易通公司付给会员的申领金的信息是由会员通过向乾易通公司申领后，乾易通公司同意后，将上述人员信息及钱款通过平台转给我们中心站，再由我中心站工作人员丑某甲统计后把名单再转给王某乙，由王某乙转给会员。 我是从2016年11月份左右开始经营的，正式投单是2017年1月4日，因为系统是这天开始运营可以投单的。在2017年1月4日正式投单时，我不是站长或中心主任，我当时是会员。2017年11、12月份成为站长的。2018年3月末左右成为中心主任的，需要本人去哈尔滨的总公司去考试，考试通过后公司给我发毕业证，毕业证我放在我店内或者放家了。站长需要发展会员150人，中心主任需要发展会员900人。 我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卡号为：62XX73这张卡内收入的都是会员购买积分转给我的钱，支出的都是会员转给我购买积分的钱款之后，我打给公司的。 我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卡号为：62XX73在2018年5月23日、24日、25日赵丽云共计转入我这张卡1300万，这1300万是我卖OBB的钱。 在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马玉铭分多笔转入我账户为62XX73这张卡内共计转入900余万元钱，马玉铭的儿子是会员，我借用马玉铭的这张卡收款，这900余万元钱是我收取会员的钱，之后转入我尾号为7273的账户内。 2018年1月17日至2018年5月27日姜深智分11次共计转入我卡号为62XX73的账户内196余万元钱，姜深智是会员，这196万元钱是姜深智收取会员的钱，之后转给我的账户，我再打给公司。 2018年5月17日至2018年5月18日董国滨分6次共计转入我账户62XX73内210万元钱，董国滨是公司平台的人，这210万元是会员提现的钱（里面有乾易通的也有OBB的）。 2018年6月6日牟忠超往我卡号为62XX73账户内汇款两笔共计400万元钱，牟忠超是公司平台的代理人，这400万元钱是会员提现的钱。 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24日我通过卡号为62XX73转出给闫云辉1230万元钱，闫云辉是公司平台的代理人，这1230万元钱是会员购买积分的钱，我将钱收来后打给闫云辉购买积分。 2018年3月26日至2018年4月13日我通过卡号为62XX73的账户分4次共计转给高玉梅1000万元钱，高玉梅是公司平台里的代理人，钱是会员购买积分的钱，我将钱收取后打给高玉梅购买积分。 2018年5月22日至2018年5月30日我卡号为××往李某甲卡内分5笔共计转出360万元钱，李某甲是我店内的员工，这360万元钱是会员购买OBB返现的钱，李某甲的这张卡是我借用的。 2018年6月6日至2018年6月7日我卡号为62XX73分三次打给牟忠超账户内525万元钱，牟忠超是公司平台代理人，这钱是会员购买积分和购买OBB的钱。 在2018年4月27日我卡号为62XX73分两次转给宋宝新共计150万元钱，宋宝新是公司平台的代理人，钱是会员购买积分或者购买OBB的钱。 2018年1月27日至2018年3月22日我卡号为62XX73分10笔往王永春账户内转账1376万元钱，王永春是公司平台代理人，钱是会员购买积分或者购买OBB的钱。 2018年5月4日我卡号为62XX73往刘晓康账户内转账460万元，刘晓康是公司平台代理人，钱是会员购买积分或者购买OBB的钱。 2018年5月6日至2018年5月7日我卡号为62XX73分两次往王萍账户内转入207万元钱，王萍是公司平台的代理人，钱是会员购买积分或者OBB的钱。 2018年5月8日我卡号为62XX73往焦新玲账户内转账400万元钱，焦新玲是公司平台的代理人，钱是会员购买积分或购买OBB的钱。 2018年5月9日我卡号为62XX73往吴**账户内转入172万元钱，吴**是公司平台代理人，钱是会员购买积分或购买OBB的钱。 2018年5月9日我卡号为62XX73往陶红菊账户内转账172.5万元钱，陶红菊是公司平台的代理人，钱是会员购买积分或购买OBB的钱。 2018年5月9日我卡号为62XX73往王金侠账户内转账440万元钱，王金侠是公司平台的代理人，钱是会员购买积分或购买OBB的钱。 2017年7、8月份我成为站长，注册会员的门槛需要500元钱，公司给我5积分（相当于5元钱），我自己站的会员每投资一单是500元钱，每投一单我得5积分（5积分等同于5元钱），会员的介绍人得10元；2018年3月末左右我当上中心主任，2018年5月份想成为会员得门槛更改为3单共3000元钱，站长和中心主任每人得15积分（15积分等同15元钱），会员每投一单改为1000元钱，我和站长每人得5积分（5积分等同于5元钱），2018年6月份开始改回会员每投一单我和站长每人得10积分（10积分等同10元钱）。因为会员在公司会员账户内有余额，如果不足一单的最低标准500元的话是补足一单的钱，提成也是按照一单的提。 我自己账户我记不清了。我记不清到现在为止还欠不欠别人钱。尾号7273银行卡内的余额有OBB的钱、有我自己的钱（我不知道多少）、还有会员提现款。李某甲尾号为6079的银行卡用于经营凯撒网KC了。我尾号8090的银行卡，卡内的钱是收会员的钱。我尾号为3504的银行卡，卡内的钱是我家亲属以及朋友的反现款。公安机关扣押我的一台奥迪A6汽车，这辆车是我儿子做会员以后，做会员做的好，乾易通公司奖励的。 建行卡尾号为7273和尾号为8090的银行卡内提取的名单，名单内张某丙、马玉铭、战春莲、张某甲、赵会芬、李某甲、刘亚旭、乔某甲、杨威、于富才、姜深智、丑淑芹、鄂凤英、孙海霞、李雅君、史晓兰、李喜玲、彭志明，这些人是乾易通会员。 2018年6月8日公安机关将我抓获时包内有32,466元现金，这钱是别人欠我钱之后还我的。是谁我记不清了，是在我被公安机关抓获的前4、5天还我的。王某甲在店内负责收会员的钱。公安机关在搜查我店时，在王某甲处扣押7817元现金，这钱是会员充值积分的钱，正常来说王某甲收到现金后会在当日存到我的银行卡中。 被告人张立芹的质证意见为：审计报告不属实，同意辩护人意见。 被告人张立芹的辩护人郭铸满的质证意见为，1.对赵某乙提供的投资人名单的合法性、真实性有异议。2.对于某甲提供的投资人名单及数额的关联性有异议。3.对吉林省扣押财务票据合法性有异议。4.企信集团文件真实性、证明问题有异议。5.对乾易通电子商务公司文件【2018】12号、微信聊天记录的合法性、真实性有异议。6.行政处罚决定书关联性有异议。7.丑某甲提供给公安机关的乾易通公司付给会员的申领金、丑某甲提供的张立芹下面会员转积分情况、丑某甲提供的张立芹所控制的亲属、朋友等人员名单及返现情况、乾易通2018年5月24日至2018年6月6日支付给会员的名单金额的合法性、证明问题有异议。8.白城天银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合法性、真实性有异议。9.对证人证言证明问题、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10.对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合法性、真实性、证明问题有异议。 被告人张立芹的辩护人罗志龙的质证意见为，1.对赵某乙提供的投资人名单的合法性、真实性有异议。2.对吉林省扣押财务票据合法性有异议。3.企信集团文件真实性、证明问题有异议。4.对乾易通电子商务公司文件【2018】12号、微信聊天记录的合法性、真实性有异议。5.行政处罚决定书关联性有异议。6.丑某甲提供给公安机关的乾易通公司付给会员的申领金、丑某甲提供的张立芹下面会员转积分情况、丑某甲提供的张立芹所控制的亲属、朋友等人员名单及返现情况、乾易通2018年5月24日至2018年6月6日支付给会员的名单金额的合法性有异议。7.白城天银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合法性、真实性有异议。8.对证人证言证明问题、真实性有异议。9.对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真实性、证明问题有异议。 辩护人提交的证据 李冰身份证复印件和租赁协议书、李庆阳身份证复印件和房屋租赁合同、陈迪身份证复印件和房屋租赁合同、郭丽凤身份证复印件和房屋租赁合同、张某丙身份证复印件和建行卡流水单、张某甲身份证复印件和建行卡流水单、张某甲工行卡流水单、张某乙的身份证复印件和营业执照、白城市颐和堂养生会馆营业执照复印件、白城市运河废品收购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等。以上证据能够证明审计报告的数额存在多处错误，另外还证明张立芹的合法收入。“乾易通”公司文件，证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特征。张立芹购买的“乾易通”商品，证明张立芹没有欺骗他人的故意。 辩护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 1.证人丑某甲证言 在新疆为儿子买房子，在张立芹那借28万。具体分几次还的，有没有利息，我不记得了，我有给现金的，也有转账。还款时间不记得了。大概是2018年。我刚开始加入乾易通时，张立芹借我一万。我和被告人通过朋友认识的。借的钱是现金还是转账，有没有欠条，记不清了。 2.证人李某甲证言 一共借多少钱，记不清了，获利多少，记不清了，超过本金了吧。 3.证人张某甲证言 被告人拿我银行卡，在网上下单。我是什么时候自己操作的记不清了。我大约投了四五十万吧，具体的记不清了。以我银行流水为准。我向张立芹转过多笔款项，向张立芹8090卡里，转了多笔，是什么钱有点记不清了。向7273卡转款多笔，以上六个月内，转款有大姐给我的分红，不到200万吧。3504的卡是购买产品的。我给我姐做财务，她让我转，我就转了。 4.证人张某丙证言 张立芹欠我300多万。张立芹拿我身份证注册，在网上操作。我自己没有注册过。我用我媳妇的身份证注册过。张立芹给我的转款是还款，我们家姐们收入都很高，一年都在几百万。张立芹还欠我200多万吧，有转账，有现金。证明材料就是银行流水，我们姐们借钱从不打条。我的药店、和欧派，张立芹有投资。张立芹儿子在长春做买卖，向我借过钱，随时借，我随时就拿了。 5.证人张某乙证言 2017年12月14日，我将210多万，转给张某甲是借的钱。我转钱，都是通过张某甲。2018年1月份，这笔钱当时说是给孩子买车，我也没怎么太问，直接就转。张立芹欠我钱，大约200万吧。我下面的工人参与了。我投资多少记不清了。上万了应该是。我给张立芹投入的除了银行往来账以外，记不太清了，大概一百多万，没有辅助性证据。 经审查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后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立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1.被告人张立芹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是指以组织领导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行为。该乾易通传销组织打着企业经营的幌子，实则并未有经济实体。其所谓的企业在工商档案中均无企业相关信息，无缴税凭证，系地道的传销活动的组织。组织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是指在传销活动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的发起人、决策人、操纵人以及在传销活动中担负策划、指挥、布置、协调等重要职责的人员，或者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在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中起到关键作用的人员。 陶照阳等人发起、设立了正宇集团及“乾易通”平台，张立芹担任正宇集团有限公司主任，是白城传销组织的设立者、乾易通是公司的网络购物商城，会员在商城用积分购物，进行数字货币与运营业务。张立芹负责运营，会员向其公司投资购买会员，先把钱转至其账户，张立芹通过账户汇到总公司换积分，总公司把积分再打张立芹的后台，张立芹再把积分按会员的投资额打到会员的后台，会员需提现时在网上操作提现申请，张立芹与陶照阳等人系共同犯罪，张立芹对于传销活动在白城区域建立、发展、壮大起了关键作用。并在整个乾易通传销犯罪活动中起宣传作用，同时还承担培训任务。故不宜认定张立芹为从犯。 2.关于张立芹发展传销会员的人数问题 经查，证人丑某甲证实：“张立芹身边的人，比如张某乙、张某丙、张某甲等是张立芹自己介绍给她的，亲属等人还介绍其他人都是一个介绍一个的，到底发展到多少，张立芹自己都不可能知道”，故张立芹不认识，亦在情理之中，其不可能全都认识。张立芹是乾易通白城站的发展人，王某甲证实其负责给会员宣导和讲解，宣导和讲解的过程同时也是发展下线的过程，一发展十，十发展百的，随着会员人数的增多，其积分返利及提成，亦逐步增加增多。其账户内的资金即为投入的传销组织资金。其姐张某乙（张立芹的姐姐）证实，我是张立芹刚开始成为会员的时候，她就帮我也注册了，我是会员，我发展的下线都是我亲朋好友，还有我的工人，大约30人左右，他们投资乾易通的钱都是交给我或我弟弟，然后我们交给张立芹，我收的钱都是现金，我将现金再拿到店内。证人张某丙证实，其是通过张立芹加入的乾易通，发展会员40余人，同时张某丙（张立芹的弟弟）的证言还证实其亲属很多都是乾易通的会员。于某甲（张立芹的儿子）证实，张立芹开始做企信易购时，其就注册成为会员。其名下被冻结的钱款是投资乾易通和OBB的会员返现钱。张立芹由会员成为站长，就要发展150人，站长发展为中心主任即需发展下线900人，赵某乙提供的人数计为36人，投资总额为360万元，于某甲提供的投资人数经审计报告确认为58人，按期自述的43人参与投资总额即为584万元，乔某甲发展下线160人；王某甲证实有30多客户，证实张立芹升级到主任，需要一两万客户，同时证实白城企信易购加盟店，客户至少有一两万人；贾某甲发展下线18人，陈昊证实乾易通发展会员的人数，其知道的就有四五百人，实际更多，王某乙证实有1千多人投资，具体多少不清楚，而丑某甲证实有2千名左右的会员，具体多少不清楚，其只是按照张立芹的吩咐操作转积分等工作。而这些人又继续发展下线，人数不断增多了，故应以丑某甲所记载的电脑数据显示为准。丑某甲证实公安机关在我电脑中提取的会员转积分名单是张立芹名下的会员投单的人员名单。经过侦查机关核实，丑某甲已经确认。有会员的姓名电话以及投资数额和收款人员，或王某甲或张立芹，能够证明参与人数为4000余人。同时有公安机关委托所做的《专项司法审计鉴定报告》能够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公诉机关的指控并未仅以曾经向张立芹的银行卡内转过账就直接认定为传销组织的成员，而是根据张立芹所使用电脑中张立芹及相关人员银行卡内银行流水、返款凭证以及询问、讯问笔录、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认定。根据丑某甲的证言，张立芹告诉其给谁转积分，其就给谁转，均是按照张立芹的吩咐办理。并且其下线及下线的下线层层发展的会员数张立芹是不得而知的，但是总人数是准确的，在张立芹家搜出的手写的笔记中记载着参与者的名字及投资情况。张立芹发展传销组织4000余人远远超过120人，是从会员站长中心主任逐步的积累，张立芹发展了乔某甲，仅乔洪春发展下线即160人。没有会员站长发展传销人员数额的基础也不会成为中心主任，张立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发展传销组织的人员数，远远超过情节严重的人数程度。 3、传销人员缴纳传销资金数额的认定 关于传销资金数额，有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银行交易流水信息，资金流向等书证，并且张立芹使用的银行卡是自己的或是白城乾易通网站建立以后发展的会员办理的银行卡。如乔某甲、丑某甲、赵某甲、马秀芹、张立芹通过自己建行尾数7273的银行卡出的资金即达亿余元。被告人张立芹的供述：“8090这张银行卡适用于收存我下面的会员购买乾易通平台积分的钱”。根据审计报告，自2018年1月15日至6月7日即收入18049笔，总收入金额为86,472,599.36元；张立芹供述尾号7273这张银行卡主要是给公司打给会员购买积分的钱款，或者公司返给会员的提现款，根据审计报告，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7日，该卡收到存入款项6253笔总收入为196,855,185.90元，尾号3504的银行卡前期在2017年8月至2017年12月，用于公司给会员的返款。2017年12月18日至2018年6月8日这张卡主要用于公司通过尾号4098卡丑某甲的银行卡转给通过我在乾易通投资的后提现的提现款（里面的钱都是我姐姐弟弟以及他们的亲朋好友办理的会员的提现款）。由此可见，侦查机关所冻结的上述款项均为传销组织中的传销资金。 故而公安机关冻结的均为传销组织中的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亦或提现款、去除转出去的，张立芹李某甲、于某甲名下尚有传销资金1600余万元，张立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的传销资金远远超过情节严重的资金数额。 4、张立芹非法所得数额的认定 经查，起诉书指控的违法所得金额经白城市天银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报告：张立芹建行尾号7273的银行卡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6月8日收到会员存入款项355笔，金额为17,059,220.18元。建行尾号8090的银行卡，在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6月8日减收到会员存入款项6582比金额4,022,206.50元，总计金额为433,750.60元。并且根据证人证实一积分即是一元钱，张立芹可获得40多万积分折合人民币40多万，存在于其账户内，该积分系张立芹发展下线所给予的积分提成。是由会员缴纳传销资金而产生的非法获利，但因涵盖在传销资金中。 奥迪轿车是在2017年7月份奖励给其儿子于某甲的，亦是白城乾易通公司传销组织的违法所得，应予以收缴。 从张立芹处扣押的现金40,283元、扣押张立芹随身携带的现金32,466元，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是传销资金，应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辩护人提供证据及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认为扣押财产中有被告人张立芹的合法财产，应予返还。 经查，房屋租赁等合同只能证明张立芹有合法收入。丑某甲称其向张立芹借钱，但对借款时间，交付时是现金还是转账，是否有利息，是否有欠据等均称记不清了，不符合常理，不予采信。李某甲称借钱亦同理不予采信。张某甲、张某丙、张某乙称与张立芹有借贷关系，但未提供其他证据，不予采信。 经查，乾易通公司前期以1.0报单系统平台（乾易通APP手机版V1.0）作为载体，与每名会员互相沟通，在报单系统平台进行投资交易，随着资金链崩盘的风险几率增加，总公司采取拖延策略，人为制造体现难度，延缓提现返利时间，创建了凯撒网平台，要求会员兑换积分，转入凯撒网账户。2018年5月7日，乾易通公司又要求会员通过凯撒网吧平台用OBB进行报单，故而OBB是乾易通公司的传销模式的另一种转型，张立芹在凯撒网给买主拔虚拟货币。这些货币成为正宇集团企信易购的数字资产，亦是传销人员转入或购买而来，其传销人员所投入的资金应视为传销资金。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立芹自加入该乾易通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组织人数达到4千余人，达到中心主任的层级，传销资金57,081,426.68元，乾易通营销模式具备传销的四个犯罪特征，以推销商品为幌子，通过拉人头或交纳入门费，形成上下级的三个以上层级关系团队，获利来源于所直接发展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交纳的投资额构成，并且是层层获利，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着经济社会秩序，传销组织的发展，给人民安居乐业和社会经济的发展带来严重危害，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大，故认定乾易通公司是传销组织。张立芹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视为情节严重。被告人张立芹当庭认罪，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其他参与传销组织的人员明知传销是违法行为，却仍然加入传销组织，成为会员，进行违法活动，资金予以没收，上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立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9日起至2024年6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冻结的被告人张立芹及落在李某甲、于某甲名下的存款及孳息，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分别为： ①被告人张立芹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分行62XX04账户内存款3,769,532.89元。 ②被告人张立芹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中兴路支行62XX73账户内存款5,938,205.45元。 ③李某甲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中兴路支行的62XX79账户内存款1,053,995.80元。 ④被告人张立芹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洮北支行62XX90账户内存款1,075,859.07元。 ⑤张立芹之子于某甲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长影支行62XX73账户内存款4,607,899.74元。 总计16,445,492.95元。 三、扣押的奥迪A6黑A××××5G号轿车一辆、车钥匙一把、机动车行驶证一本，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四、乾易通店内王某甲处扣押的现金7817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天伦 人民陪审员  石 铠 人民陪审员  陈 华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