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民终849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闫若彤，女，1999年6月7日出生，汉族，在校学生，住西安市蓝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维平，蓝田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楼（四楼、六楼及一楼门面）。负责人：李炬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晨楠，男，1989年6月1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西安市西咸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卓，男，199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西安市蓝田县村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峰，西安市莲湖区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蓝田县大地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蓝田县西边。法定代表人：方晶晶，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西林，男，1969年1月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副经理，住西安市灞桥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秦电（金石）国际大厦8楼。负责人：刘玉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育飞，男，1983年8月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西安市临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雷轲，男，1983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西安市蓝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民虎，陕西白鹿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惠红林，陕西白鹿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瑜，女，1984年7月19日出生，汉族，蓝田县北关小学分校教师，住西安市蓝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民虎，陕西白鹿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惠红林，陕西白鹿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闫若彤、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汉中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唐卓、被上诉人蓝田县大地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地出租车公司）、被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险陕西分公司）、被上诉人雷轲、被上诉人王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蓝田县人民法院（2019）陕0122民初18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8日19时05分许，XX号XX道XX道由东向西行驶至20KM处时，适逢行人即闫若彤由北向南横过道路。因唐卓夜间驾驶车辆未降低行驶速度、未按操作规范做到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且观察不周、操作不当，加之闫若彤横过道路时未做到确认安全后通行，致使陕AXXXXX号车辆左侧前部将闫若彤碰撞倒于南侧快车道内，造成车辆受损，闫若彤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雷轲驾驶的陕AXXXXX号轿车，沿101省道南侧快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20KM处，适逢闫若彤与唐卓发生交通事故受伤躺卧在南侧快车道内，因雷轲夜间驾驶车辆未降低行驶速度、未按操作规范做到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观察不周、操作不当，致使陕AXXXXX号车前部左下侧将闫若彤碰撞挤压，造成车辆受损、闫若彤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雷轲驾驶车辆逃逸。蓝田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唐卓与闫若彤的交通事故作出第6101221201900000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唐卓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闫若彤负事故次要责任；对雷轲与闫若彤的交通事故作出第610122120190000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雷轲负事故全责，闫若彤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闫若彤被送往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治疗，住院30天，花费医疗费169334.49元（其中雷轲垫付40500元）。出院诊断：1.左侧锁骨骨折；2.左侧喙突骨折；3.右侧胸锁关节脱位；4.右侧肱骨干骨折；5.骨盆多发骨折，5.1骶骨骨折，5.2左侧骶髂关节脱位，5.3双侧耻骨上下支骨折，5.4右侧耻骨体骨折，5.5耻骨联合分离；6.腰4、5横突骨折；7.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8.胸部闭合性损伤，8.1多发肋骨骨折（左侧第1-5肋，右侧第2-4肋），8.2左侧液气胸，8.3肺挫伤（双侧）。出院意见：1.出院带药：无。2.给病人的建议：床上活动，加强四肢各关节功能锻炼，术后2月复查X片，根据骨折愈合情况决定负重时间，1年内避免剧烈运动及外伤；3.健康教育：出院后卧床静养，加强营养，加强护理；4.复诊时间：术后2月、6月、1年复查，不适随诊。审理中，闫若彤申请对其伤残等级、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鉴定，唐卓和永安财险陕西分公司申请对陕AXXXXX号车辆与陕AXXXXX号车辆对闫若彤因交通事故的损伤结果中原因力（作用程度）所占比例进行鉴定，经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2019年11月11日，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闫若彤多发肋骨骨折，伤残等级属十级；其骨盆多发骨折遗留骨盆畸形愈合，伤残等级属十级。2.被鉴定人闫若彤的护理期限为120日左右，营养期为120日左右。3.被鉴定人闫若彤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贰万陆仟元—贰万捌仟元（¥26000.00—¥28000.00）左右（以上费用仅供参考，实际以临床结算票据为准）。2020年1月9日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情况说明，认为无法明确闫若彤交通事故的损伤结果中原因力（作用程度）所占比例。唐卓驾驶陕AXXXXX号轿车系出租车，车辆所有权证登记所有人为唐卓，发生事故时该车辆挂靠在大地出租车公司从事营运。审理中，唐卓办理了个体工商营业执照。该车在永安财险陕西分公司购买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3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雷轲驾驶的陕AXXXXX号小型轿车登记的所有权人为王瑜，该车辆在太平洋财险汉中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另查明，发生交通事故时闫若彤与另一行人张某某同行，唐卓驾驶车辆与张某某发生交通事故，蓝田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唐卓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某某负事故次要责任。在审理期间，闫若彤与张某某就唐卓驾驶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险理赔问题达成协议，约定：“一、甲（闫若彤）、乙（张某某）双方同意平均分配交强险；二、甲、乙双方同意对陕AXXXXX车在永安财产保险公司购买的30万元第三者商业险，甲方使用10万元，乙方因受伤严重使用20万元。”蓝田县人民法院（2019）陕0122民初1369号判决已按照上述理赔约定进行判决，该判决经终审维判已经生效。闫若彤起诉至陕西省蓝田县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原审被告支付闫若彤医疗费170022.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1800元，共计173872.29元，营养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后续治疗费待鉴定后确定。2.案件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支付。审理中，闫若彤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原审被告支付闫若彤医疗费170172.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26940元、伤残赔偿金73301.8元、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元、交通费1600元、住宿费1800元、鉴定费5880元，以上费用共计287794.09元，由原审被告按照法律规定依法赔偿。2.案件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支付。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28日19时05分许，唐卓驾驶陕AXXXXX号轿车，沿101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20KM处时，适逢闫若彤由北向南横过道路。因唐卓夜间驾驶车辆未降低行驶速度、未按操作规范做到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且观察不周、操作不当，加之闫若彤横过道路时未做到确认安全后通行，致使唐卓驾驶的陕AXXXXX号车辆左侧前部将闫若彤碰撞倒于南侧快车道内，后又被雷轲驾驶的陕AXXXXX号小轿车碰撞挤压，造成闫若彤被两次碰撞受伤的交通事故。闫若彤受伤后，被送往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治疗，被诊断为：1.左侧锁骨骨折；2.左侧喙突骨折；3.右侧胸锁关节脱位；4.右侧肱骨干骨折；5.骨盆多发骨折；6.腰4、5横突骨折；7.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8.胸部闭合性损伤。此事故经蓝田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处理，分别作出第6101221201900000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唐卓负主要责任，闫若彤负次要责任；第610122120190000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雷轲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闫若彤无责任。由于肇事车辆分别在永安财险陕西分公司和太平洋财险汉中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与本案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为维护闫若彤的合法权益，依据有关法律规定，请求法院依法支持闫若彤的诉讼请求。唐卓辩称，事故发生属实，但对事故的认定有异议，由唐卓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明显过重。唐卓没有明显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闫若彤本人在夜晚视线不好的情况下站立于机动车道中央，所以按照主次责任划分唐卓明显不公。闫若彤请求的医疗费按照票据由法庭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营养费由法庭认定；护理期限无异议，但护理费标准过高；伤残无异议；精神抚慰金、交通费过高；住宿费是针对外地就医及重大交通事故导致丧葬的亲属住宿费，本案中对住宿费不予认可；鉴定费只认可陕西佰美司法鉴定中心收取的2280元。另外应该先由两个保险公司的交强险赔偿，超出部分根据双方的事故责任确定的赔偿比例赔偿，超出部分唐卓愿意赔偿。大地出租车公司辩称，根据相关规定，出租车均办理了营业执照，涉案车辆与其公司属于两个主体，所以大地出租车公司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永安财险陕西分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认可，对事故认定及赔偿均同意唐卓的意见。另本次事故造成两人受伤，交强险赔偿应按照损失比例分担赔偿。另一伤者起诉请求医疗费已经判决，永安财险陕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医疗费5000元，给本案闫若彤预留50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200000元，给本案闫若彤预留100000元。对于本案中超出交强险部分应按照责任比例承担，具体由法院酌情划分，诉讼费、鉴定费永安财险陕西分公司不承担。雷轲辩称，对事故发生、责任的认定均无异议。闫若彤受伤后雷轲垫付了40500元，对垫付的费用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闫若彤的赔偿项目中鉴定费要求按照2280元计算，其他请求由法庭依法处理。雷轲不同意闫若彤主张的赔偿顺序，认为应先由两个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给闫若彤造成伤害的是两起事故，根据规定应该先由第一起交通事故的先行赔偿，剩余的损失雷轲愿意承担超出部分的10%。王瑜辩称，雷轲驾驶的车辆虽登记在王瑜名下，该车辆无故障，所以车主王瑜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太平洋财险汉中支公司辩称，同意雷轲的意见，但因雷轲车辆在发生事故后逃逸，太平洋财险汉中支公司只承担交强险的赔偿义务，对其他不予赔偿。另诉讼费、鉴定费不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唐卓夜间驾驶车辆未降低行驶速度、未按操作规范做到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且观察不周、操作不当，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也是导致事故的主要过错，故对闫若彤的损失应负相应的赔偿责任。闫若彤横过道路时未做到确认安全后通行，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也是造成事故的次要过错，因此对在与唐卓的交通事故给自身造成的损失中也应承担一定责任。雷轲夜间驾驶车辆未降低行驶速度、未按操作规范做到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且观察不周、操作不当，发生事故后逃逸，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也是导致其与闫若彤交通事故的全部过错，故应承担其给闫若彤造成损失的全部责任。由于闫若彤遭受的两次连环交通事故给其造成的损伤难以区分，结合唐卓、雷轲发生事故的过错行为及后果，按照平均按份责任确定赔偿金额。因唐卓所驾驶的车辆在永安财险陕西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雷轲所驾驶的车辆在太平洋财险汉中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应先由永安财险陕西分公司和太平洋财险汉中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两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照各起事故确定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唐卓和雷轲承担。由于闫若彤与另一伤者就永安财险陕西分公司理赔限额分配达成协议，故永安财险在协议限额内对闫若彤理赔。事故发生时，大地出租车公司作为唐卓驾驶的出租车挂靠单位，应就唐卓承担的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王瑜作为雷轲驾驶车辆的所有权人，在本次事故中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太平洋财险汉中支公司主张雷轲肇事后逃逸，该车辆的商业险应予免赔，但仅提供商业三责险合同文本，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太平洋财险汉中支公司在肇事车辆购买保险时对免责条款进行提醒和说明，故对其主张的免责条款应认定为无效，对太平洋财险汉中支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其仍应在商业险限额内对雷轲驾驶车辆造成的闫若彤损失予以理赔。闫若彤请求的医疗费根据门诊病历、住院病案及收费票据等予以确定。闫若彤主张的出院后换药费用，因无充分证据证明，对此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闫若彤就医及住院的天数，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营养费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天数，并结合当地的生活水平确定。护理费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天数，结合当地护工工资标准予以确定。闫若彤主张2人护理和雇佣护工费用，因病案中无医嘱记载需2人护理，且其提供的雇佣护工证据不足，对超出护理标准部分主张不予支持。交通费根据闫若彤就医的次数、路程酌情予以确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的残疾等级，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闫若彤受伤情况予以确定。鉴定费按照诉讼中进行鉴定的票据予以确定。以上赔偿数额均以闫若彤请求为限。闫若彤请求的住宿费因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且非正规发票，故对住宿费不予支持。闫若彤对后续治疗费在本次诉讼中暂不主张，保留诉权，符合法律规定，可待后续治疗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闫若彤的医疗费170022.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3600元，共计175122.29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5000元、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74305.03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0000元、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77561.15元（含雷轲垫付的40500元，执行时退还给雷轲），其余由闫若彤自行负担。二、闫若彤的护理费120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73301.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200元，以上共计88501.8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44250.9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44250.9元。三、闫若彤的鉴定费2280元（闫若彤垫付），由唐卓与蓝田县大地出租汽车有责任公司连带承担1140元，雷轲承担1140元。四、驳回闫若彤其余诉讼请求。上述给付款项，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39元（闫若彤已预交），由闫若彤负担139元，唐卓与蓝田县大地出租汽车有责任公司连带负担900元，雷轲负担900元。宣判后，闫若彤与太平洋财险汉中支公司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闫若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第一项闫若彤不承担赔偿，其损失8256.11元由永安财险陕西分公司、雷轲承担或发回重审；3、二审诉讼费由雷轲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闫若彤承担10%责任缺乏依据。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唐卓承担第一次碰撞的主要责任；雷轲二次碾压后又逃逸，应承担全部责任。故闫若彤受伤的各项损失应由永安财险陕西分公司和雷轲承担。二、一审判决对闫若彤的损失按照平均分摊承担责任的方法计算，显失公平。永安财险陕西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闫若彤在事故中是有责任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损失。雷轲、王瑜共同辩称，闫若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太平洋财险汉中支公司辩称，维持一审判决。事故认定书中写明闫若彤负有责任，应当承担相应损失。唐卓辩称，由法院依法裁决。大地出租车公司辩称，其公司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陕AXXXXX号为私户车辆，从车辆的产权证、行驶证等可以证明其车辆所有权为唐卓个人所有，应由唐卓个人承担赔偿责任。太平洋财险汉中支公司上诉请求：1、重新核定一审判决第一项；2、二审诉讼费用由闫若彤、唐卓、大地出租车公司、永安财险陕西分公司、雷轲、王瑜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事实认定有误，应当改判。雷轲肇事后逃逸，按照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规定，太平洋财险汉中支公司在本次事故中商业险部分不承担保险责任。雷轲、王瑜共同辩称，一审判决并无不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闫若彤辩称，一审判决就保险额承担责任部分判决正确。唐卓辩称，太平洋财险汉中支公司上诉请求中的第一项请求由法院依法判决。二审诉讼费不应由唐卓承担。大地出租车公司辩称，其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不发表意见。永安财险陕西分公司辩称，与唐卓意见一致。本院经审理查明，雷轲称其未在投保时收到商业险保险条款，太平洋财险汉中支公司称不清楚是否送达了商业险保险条款。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闫若彤的伤害结果是先后两起交通事故造成的，第一起事故和第二起事故在时间上系相继发生而非同时或者接续发生，因此，两起事故远未达到直接结合的程度，对加害后果而言，两起事故的原因力和加害部分无法区分。唐卓将闫若彤撞倒在地的行为，降低了闫若彤在公路这一危险地带躲避随时可能发生的危险的能力，给第二起事故的发生创造了条件，因此，两起事故的结合属于间接结合，唐卓和雷轲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由于闫若彤在第一起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故一审判决认定闫若彤在对其超过交强险的损失自行承担8256.11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雷轲方否认收到商业险条款，太平洋财险汉中支公司也不能证明已经向雷轲方送达了商业险条款，并对免责条款进行提示、说明，故一审判决太平洋财险汉中支公司在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闫若彤与太平洋财险汉中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据此，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闫若彤预交的500元，由闫若彤负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中心支公司预交的775.61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董    凡审 判 员  肖 晓 通审  判  员  辛   娟 二○二○年八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 燕 子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