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费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325民初2055号 原告:张爽，女，1976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费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王媛媛，女，198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冉颖，山东信誉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琳琳，女，1985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费县。 被告：李静，女，1975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费县。 被告：吉林省健维天然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住所地：吉林省临江市三公里森工街。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681598817583C。 法定代表人：张全民，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伟，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爽与被告王媛媛、刘琳琳、李静、吉林省健维天然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健维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爽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被告王媛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冉颖、被告刘琳琳、被告李静、被告健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返还货款29264元并支付赔偿金292640元，合计321904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原告认识被告王媛媛，通过其介绍被告健维公司生产销售的名称为“花旗松素”的产品，具有对人体疾病的预防和治疗作用以及多种保健作用，什么病都能治。恰逢原告母亲患有类风湿关节炎并肺纤维化正规治疗困难，原告听信被告的宣传，自2018年6月22日至2019年从被告王媛媛、刘琳琳、李静等处多次购买被告健维公司生产、销售的共计十盒“花旗松素”，共花费29264元。原告母亲服用后病情加重。被告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保健品的行为违反食品安全法的规定，应当承担返还货款和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 被告王媛媛辩称，1、原告主张与事实不符,我提供的“花旗松素”产品包装上有明确的注明无治疗疾病的功能，原告多次购买该产品，应对物品包装上的文字描述是清楚的。原告母亲病情加重应当是没有得到合理的治疗所致，我所提供的产品对人体无任何危害，原告母亲病情加重与食用该食品无因果关系。2、我所销售的产品本身对人体的健康没有危害，我仅是在销售过程中对该产品的功效宣传上出现了使用医疗用语发布食品广告和虚假广告的情形，但是该行为并不必然导致原告母亲的病情加重，更不导致产品质量下降，因此本案中并不能适用十倍的赔偿标准。3、我前后只对原告销售了六盒产品，即使应当承担责任，也仅是就其出售的六盒产品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原告对我主张的十倍赔偿是无法律和事实依据的，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刘琳琳辩称，我不认识原告，我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也没给原告销售过花旗松素。 被告李静辩称，我原来不认识原告，是原告主动找到我单位，说是一个系统的，并问我吃花旗松素后的效果情况，我说效果还行，她就通过我从王媛媛那里买了几盒,具体是几盒、价格是多少我记不清了。 被告健维公司辩称，1.答辩人生产的产品为合格产品，无任何安全隐患。答辩人是二轻槲皮素的生产者，该产品经吉林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吉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上海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等多家权威检测机构检验认定为无菌、无毒、无害产品，因此答辩人生产的二轻槲皮素为合格商品。2.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答辩人无权以消费者身份向答辩人主张消费者权益损害赔偿。3.答辩人从未对所生产的产品进行虚假宣传。答辩人系吉林森工集团控股的国有高新技术企业，从未对生产的二轻槲皮素具有治疗、控制疾病等药用价值进行宣传，也没有对外声称有任何保健功能。答辩人在所生产的二轻槲皮素的外包装上注明了产品的主要成分，同时做出了特别提示“本产品不能作为食品、药品、保健品使用，特此告知。”因此答辩人已经尽到了企业的产品品性的说明和告知义务，不存在虚假宣传的行为。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1）原告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对账单、(2)微信转账截图、(3)李静于2019年3月13日书写的书证、（4）原告的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对账单、（5）2019年3月12日原告与被告王媛媛手机通话录音书面材料。证实原告张爽向被告王媛媛、李静、刘琳琳购买“花旗松素”及支付价款的情况；证据二、费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8月19日、2019年9月18日对被告王媛媛两次询问（调查）笔录。证实被告王媛媛建微信群，在群内宣传“花旗松素”对各种疾病治疗效果和康复效果，同时能证实原告向被告王媛媛购买“花旗松素”7盒，向被告李静、刘琳琳购买3盒的情况；证据三、被告王媛媛邀请原告加入诚德团队微信群群聊部分记录。证实被告王媛媛在微信群内宣传“花旗松素”有预防和治疗各种疾病的效能；证据四、临沂市人民医院医学影像科于2019年1月23日出具的影像诊断报告书。证实原告之母孙其梅服用涉案“花旗松素”产品病情未见好转，且比服用前病情加重；证据五、涉案“花旗松素”产品外观包装盒，产品说明书及瓶装外观图片三张。证实被告健维公司在其产品上未标明生产许可证编号、产品标准代号，说明未取得生产经营许可，从事食品生产经营活动；证据六、费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20年3月17日对原告张爽的书面答复书证一份。证明被告王媛媛通过微信群发布虚假信息宣传“花旗松素”产品具备疾病治疗的功能，受到处罚的情况；证据七、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在互联网公布（2018）京0105民实际85129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一份、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布的（2019）吉02民终2536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一份；证据八、山东省蒙阴县人民法院在互联网公布的（2019）鲁1328民初4328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一份；证据九、原告与被告刘琳琳微信群聊图片九张；证据十、原告在天眼查网站打印被告公司的公布的网站信息资料；证据十一、原告在国家卫健委及吉林卫健委官方网站上打印下载了关于被告公司生产的二氢槲皮素作为食品、食品添加剂没有在相关网站上登记备案，没有经过了国家机关的生产许可。 经庭审质证，被告王媛媛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1）、（2）、（4）转账记录无异议，证实原告通过转账形式在我处拿了4盒产品。对证据一（3），与被告王媛媛无直接关联，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一（5），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王媛媛认可原告所主张的购买7盒产品的情况，在该通话记录第8页中第3.4.10行王媛媛说话内容中能够明确看出被告王媛媛对于原告在谈话中反复提到的7盒产品数量并未认可，而是以等会查看再回复的方式进行的答复，而原告通话内容中的其他关于7盒产品的数量表述从被告王媛媛的回复内容中并不能推断出被告王媛媛认可原告所说的数量，而仅是就退款及其他问题进行的表述说明，因此该通话记录不能证实原告主张的自被告王媛媛处购买7盒产品。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且通过该证据的内容也能够确认被告王媛媛未向原告出售7盒产品，且通过该笔录能够反映出只是在微信群中就花旗松素的使用效果使用了医疗用语等内容。证据二中的第二份笔录中，有关于王媛媛认可其向原告销售7盒产品，另外3盒是李静提供给原告的内容，但该部分内容是王媛媛根据调查人员提供的数量及情况所做出的，王媛媛及李静销售的数量应当以庭审中各被告所作的陈述及相关证据为准。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该微信群的聊天记录中都是使用花旗松素产品的人员主动提供的相关检验记录和陈述使用产品的功效情况，被告王媛媛仅是在该群聊中对上述情况进行总结陈述等，并未夸大使用产品人员的效果情况。证据四，对该诊断报告真实性有异议，系复印件，另外该诊断报告也无法证实原告主张的其母亲病情加重系服用花旗松素所致。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通过答复内容能够确认被告王媛媛仅是存在发布虚假信息等行为，而不能证实其销售的相关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证据七对其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的北京法院的判决正在上诉期间，该判决书并未生效；吉林的判决在再审期间，尚未有再审判决结果，该份判决不具有生效法律文书的效力。同时，从两份判决书中所表述的案件内容看，与本案并无完全的相符性，不能以该两份不具有法律效力的判决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证据八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两份判决与本案所涉及的产品毫无关联性，且是否生效原告并没有证据能够证实，不能以此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使用。证据九聊天记录中刘琳琳发布的内容应由当事人刘琳琳本人予以确认，且即使发布内容客观存在，也不能证实刘琳琳故意误导原告购买涉案产品。证据十有异议，该天眼查网站并非法定的企业信息查询网站机构，且原告在所查询内容标注出来的部分并不能证实原告的举证目的。证据十一内容无异议，但对原告举证目的有异议。 被告刘琳琳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3）有异议，被告李静没从我这里替原告拿过产品。对证据九有异议，我发布的内容都是真实的，都是我转发别人的。上面没写治疗功效，写的是控制。原告作为成年人，我并没有误导原告。其他证据与我没有关系，不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李静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3）有异议，我当时去王媛媛工作室拿产品的时候，有给原告捎的，当时刘琳琳在，王媛媛不在；在刘琳琳处拿产品的时候，我并没有给刘琳琳说是替原告拿的。其他证据与我没有关系，不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健维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二、三、四、五、六、九同被告王媛媛质证意见。证据七该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首先该判决认定的基础事实与本案截然不同，不能以被告健维公司所参与的诉讼案件、诉讼结果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其次该判决中行政处罚所针对的主体是吉林健维销售有限公司，并不是本案被告健维科技公司，两家公司是不存在任何关联关系的独立法人；最后该案件已经上诉，尚未生效，判决书尚不具备生效文书的法律效力；吉林判决书涉案当事人已经向吉林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案尚未开庭审理，因此该判决书也不具备参考的价值意义。证据八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所提供的相关判决中涉案的当事人均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与本案不存在关联关系，同时也证明不了被告公司曾经生产或销售过不合格产品的事实。证据十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天眼查中体现的有关被告公司的所生产的二氢槲皮素的信息均为其专利技术说明，未体现出被告公司将二氢槲皮素以食品或药品的形式进行销售，也不能证实被告公司存在违反食品安全法的行为。证据十一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被告公司已经向国家卫健委申请关于二氢槲皮素的相关认证，但因疫情原因审批事项一直搁置；其次虽然被告公司生产的二氢槲皮素未完成有关食品或药品的备案登记，但被告公司作为生产企业从未以食品、药品的形式对外进行销售，因此虽然产品没有备案，但不存在违法行为。 被告王媛媛为证实其答辩主张，依法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健维公司营业执照副本、食品经营许可证、高科技企业证书、知识产权管理体系认证证书、吉林省科技小巨人企业认证书、发明专利证书一组；证据二、二氢槲皮素检验报告、花旗松素的成分介绍、产品包装盒及包装盒上的成分介绍等；证据三、《健康指南》等刊物中对二氢槲皮素的效用介绍；证据四、费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费市监管罚字（2019）03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王媛媛在销售花旗松素时仅是存在使用医疗用语发布食品广告和虚假广告宣传的行为，但是所销售的花旗松素产品并没有不符合食品安全的情形。 原告对被告王媛媛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营业执照复印件无异议，对被告公司食品经营许可证有异议，被告应当提交食品生产经营许可证。在被告提交的经营项目中，没有体现生产销售涉案食品花旗松素，故该许可证不能证实被告的主张；其次从该许可证的颁发时间可以看出，被告王媛媛向原告销售花旗松素是2018.2019年，销售行为发生时未取得该许可证；对其他证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二两份检验报告均有异议，不具有合法性，检验人上海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不具有食品检验机构资质。根据食品检验机构资质认证管理办法，食品检验机构的认定资质机构是国家认证管理监督委员会，所以该中心不是合法的认证机构。证据三不能证实被告的主张，在《健康指南》刊物中只是介绍了花旗松素的用途可以作为药用、具有一定的保健功效，但是没有被告可以生产花旗松素的相关报道。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销售花旗松素产品是发布虚假广告的行为，同时销售了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 被告刘琳琳、李静、健维公司对被告王媛媛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无异议。 被告健维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被告是依法成立的国有企业；证据二、高新技术企业证书、专利权证书；证据三、吉林省科技小巨人企业认定证书；证据四-证据十二、检验报告一宗，证明被告公司生产的产品二氢槲皮素符合国家质量标准，经检验该公司生产的产品经检验均为合格产品；证据十三、二氢槲皮素外包装，证明被告公司在外包装上载明不能作为食品、保健品、药品使用；被告作为二氢槲皮素的生产企业针对产品属性已经尽到了合理的提示义务，不存在虚假宣传和欺诈的行为；证据十四、健维销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吉林省健维生物制品销售有限公司系民营企业，在投资关联关系上，健维销售公司与被告公司没有任何关联，健维销售公司对外承担的一切法律责任均与被告公司无关。 原告对被告健维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证据三这是被告公司在经营过程中获取的证书，与是否涉案花旗松素产品没有关联性；证据四-证据九有异议，检验机构检验依据的标准不是食品安全标准，不能证实花旗松素是符合食品安全法规定的食品安全标准；证据十有异议，根据新食品原料审查管理办法，被告公司委托有关机构做出的评估意见，应当向国家卫健委提交审查结论，由国家卫健委审查准予许可并予以公告，被告应当向法庭提交相关的许可证书来证明自己的主张；证据十一、十二，检验人上海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不具有食品检验机构资质。根据食品检验机构资质认证管理办法，食品检验机构的认定资质机构是国家认证管理监督委员会，所以该中心不是合法的认证机构；证据十三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五一致，真实性无异议，但同时证明了该外包装上没有表明产品标准代码、生产许可证编号；证据十四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我方诉的是被告公司。 被告王媛媛、刘琳琳、李静对被告健维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均无异议。 关于原告购买涉案产品的数量，原、被告双方有异议。其中原告通过李静代买了3盒，有被告李静出具的书面证据，被告李静在被告王媛媛的店铺中为原告代买3盒，应认定系被告王媛媛售给原告3盒，价格6696元。另外被告王媛媛直接售给原告是7盒还是6盒的问题，被告王媛媛于2019年9月18日在费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笔录中陈述“我共售给她7盒，那3盒她是从李静那儿购买的”，同时结合原告与被告王媛媛的通话记录，应认定原告在被告王媛媛处直接购买的数量为7盒。关于7盒的价格，庭审中，被告王媛媛认可原告陈述的2018年6月22日的3720元、2018年7月13日的3224元、2019年1月4日的5952元。另外关于2018年9月-11月期间，原告陈述分别购买了3盒，价格为3720元、2232元（六折价格）、3720元。被告王媛媛在庭审中陈述“最后的两盒都是打六折的”，后又陈述“其中一盒是原价，一盒是六折”，被告王媛媛前后陈述不一致，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认定其中一盒为六折价格为2232元，另外两盒原价购买即3720元，通过被告王媛媛直接购买七盒的价格共计为22568元。 综上，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被告王媛媛在费县蓝色港湾经营费县五行颐养养生馆，经营销售化妆品、护肤品、保健食品等，其中销售产品有被告健维公司生产的“花旗松素”。被告王媛媛将原告张爽拉入其建的微信群，在该微信群聊中，被告王媛媛多次发布有关“花旗松素”的产品介绍、功效说明，并多次发布有该产品被广泛应用于白血病、高血压、胃肠疾病、呼吸系统疾病、肝脏疾病、风湿关节炎、皮肤病等治疗领域。原告张爽因其母亲身体不适，于2018年6月22日至2019年2月期间，多次购买涉案“花旗松素”产品给其母亲服用。其中2018年6月22日在被告王媛媛处购买规格为11.5g的1盒，价格3720元；2018年7月13日在被告王媛媛处购买规格10g的1盒，价格3224元；2018年9月-11月在被告王媛媛处购买了3盒，价格为9672元[规格均为11.5g的，其中价格3720元为2盒、价格2232元（3720×60%）1盒]；2019年1月4日，买了规格11.5g的2盒，价格5952元（3720元×80%×2）；2019年2月至3月期间，原告通过被告李静在被告王媛媛店铺中购买11.5g的3盒，价格为6696元（3720元×60%×3盒），以上共计10盒“花旗松素”，价格为29264元。原告张爽母亲服用后并未达到信息宣传的效果，原告张爽与被告王媛媛就涉案产品退款问题发生纠纷，后原告张爽将被告王媛媛投诉至费县市场监督管理局。2019年11月19日，费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费市监广罚字[2019]03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被告王媛媛推广销售的“花旗松素”产品并非药品，但其却通过微信群发布虚假信息宣传“花旗松素”具备疾病治疗的功能，误导相关受众以购买该产品，对被告王媛媛处罚：1.责令停止发布虚假广告，消除影响；2.罚款人民币200000元上缴国库。2020年3月17日，费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张爽举报被告王媛媛违法发布虚假广告进行了答复。 另查明，被告健维公司生产、销售涉案“花旗松素”产品，该产品未取得保健食品批准文件。 本院认为，生产者、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有关商品或者服务的质量、性能、用途、有效期限等信息，应当真实、全面，不得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格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结合原、被告的证据能够证明，涉案产品并非药品，被告王媛媛却声称涉案产品具有药用功效，被告王媛媛的行为明显属于虚假宣传，夸大了该产品的作用，误导了消费者的消费行为，应认定被告王媛媛销售涉案产品时存在欺诈行为。故被告王媛媛作为案涉产品的销售者，应当向原告退还购买案涉产品的29264元货款，并赔偿原告货款三倍的赔偿金87792元。本案中，原告仅提交证据证实被告王媛媛对涉案产品进行了虚假宣传，但未举证证明被告健维公司作为生产厂家存在虚假宣传的行为，故被告健维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李静帮原告代买涉案产品、被告刘琳琳帮被告王媛媛销售涉案产品给被告李静，二被告并未因自己的行为获利，并非自己经营，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李静、刘琳琳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给予十倍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该条款适用于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造成损害的情形。原告并未能证明其母亲身体病情加重与食用涉案产品具有因果关系，故无法认定食用涉案产品对原告母亲身体造成危害，因此不能适用十倍赔偿的规定，对原告主张给予十倍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媛媛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原告张爽货款29264元。 二、被告王媛媛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张爽赔偿金87792元。 三、驳回原告张爽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128元，由原告张爽负担3488元，由被告王媛媛负担264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广胜 审 判 员  狄烨华 人民陪审员  闫文华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赵蕾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