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9）内22行赔初1号原告孙某1，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委托代理人张某1，内蒙古佑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扎赉特旗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扎赉特旗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法定代表人何某。委托代理人张某2，内蒙古有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潘某。原告孙某1因与被告扎赉特旗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住建局）行政赔偿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3日作出（2017）内22行赔初1号行政判决，孙某1与住建局均不服，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2018）内行终663号行政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9月3日及2019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某1，被告住建局的委托代理人张某2、潘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某1诉称，2007年5月，扎赉特旗小城子乡大岭村招商引资，原告作为引进的外资进驻小城子乡大岭村，取得300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和经营权，并建筑了房屋及牲舍等，购买了牲畜。2009年5月，被告为施井华违法办理了乡字第152223200900138号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原告知情后提起行政诉讼，经过审理科右前旗人民法院作出（2015）科行初字第22号行政判决、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内22行终33号行政判决，均确认被告颁发的乡字第152223200900138号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违法。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七条、第九条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向被告提出赔偿请求，由于被告在两个月期限内未作出答复，原告依法提起诉讼：一、请求被告赔偿原告的财产损失：1、房屋105平、羊舍350平、鸡舍60余平2间、猪舍80平2间、狗舍60余平2间、煤仓30余平、草料房120平、青储窖，以上价值404.5万元；土地使用面积30000平方米，要求按50年使用期赔偿营业损失，价值240万元；土地使用证中建筑面积为2000平方米，要求按商业性质赔偿；院墙600延长米，花墙100余米，大门垛1.5万元，价值30万元，以上合计674.5万元。2、土地和房屋使用范围内的生产设施：深水井2眼，包括管、潜水泵共5万元；安装供电设备，包括电线、电表、电杆、电机、手续费和安装费，共8万元；两车方子（木料）1.5万元；沙子、砖、瓦、水泥、草莲子共2万元；钢管大门3套、小门5套，计1万元；羊舍里铁架子、槽子、小推车2台，计1万元；粉碎机2万元；扎草机2万元；发电机2台2.5万元；铁跳板30块×175元=5250元；铁跳子4架×300元＝1200元，共计256450元。3、牲畜损失：黑头羊1500只×1200元＝18万元；绒山羊350只×1500元＝52.5万元；2007年有种羊1000多只，要求计算到赔偿时羊只繁殖后的市场价值损失；母猪54头×2000元＝10.8万元；种猪5头×5000元＝2.5万元；母鸡200只×70元＝1.4万元；母鹅60只×100元＝0.6万元；狗4条×1000元＝0.4万元；黑贝狗1条1万元，以上共计249.2万元。4、植物损失：经济作物58株（李子树28株，杏树5株，水果树13株，葡萄树12株）×600元＝3.48万元；杨树10000余棵按市场价值给付赔偿。5、营业损失：按上述财产损失1至4项总额的3%计算，每月285847.50元，2009年至2016年共8年，合计27441360元。6、耕地损失：70亩地，每年收入7万元，8年共计56万元。7、家庭生活设施：海尔洗衣机、海信电视、荣升冰箱、家具等共计3万元；锅炉、暖气、家具等共计1.5万元；厨房锅、碗、桶、缸、吸油烟机、厨房用具等1万元；日常用品、被子、褥子、衣服、鞋等3万元；室内存放的绿豆，大袋180斤11袋，计0.99万元；玉米22袋，计0.33万元，合计9.82万元。二、请求被告赔偿原告的人身损害，合计2335516元。1、误工损失每日242.30元×8年＝7O7516元；2、医疗费20万元；3、身体损害费用20万元；4、精神抚慰金100万元；5、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上访费及诉讼费10万元；6、租房费用，每年1.6万元共8年，合计12.8万元。上述总计39963326元。原告孙某1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扎赉特旗人民法院（2014）扎行初字第11号行政判决书；2、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2014）兴中法行终字第11号行政判决书；3、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2015）兴中法行监字第4号行政裁定书；4、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2015）兴中法行再字第2号行政裁定书；5、科右前旗人民法院（2015）科行初字第22号行政判决书；6、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22行终33号行政判决书；7、科右前旗人民法院（2016）内2221民撤1号民事判决书；8、扎赉特旗人民法院（2013）扎民初字第210号民事调解书。第二组证据：9、集用（2007）字第0-1-14-68号集体土地使用证；10、土地档案，包括申请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土地初始登记申请审批表、建设项目用地申请表。第三组证据：11、关于施井华在大岭村投资建养殖场的证明；12、证人德山的书面证言；13、马某的询问笔录；14、马某的书面证言；15、孙某22的询问笔录；16、孙某23、孙某4的询问笔录；17、证人孙某22、孙某4、孙某23的、孙某23的、孙某23的、孙某23的书面证言；18、魏德山的询问笔录；19、李某1的询问笔录。第四组证据：20、内蒙古衡正通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内衡正通（兴）评字（2018）第166号价格评估报告书；21、人民法院对外委托工作移送登记表；22、内蒙古衡正通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内衡正通（兴）评字（2018）第166号价格评估报告的说明函。被告住建局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为：1、原告在科右前旗人民法院(2015)科行初字第22号行政诉讼案件中曾经提出赔偿请求，经审理已驳回其诉讼请求。原告不服提出上诉，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提出的赔偿请求，已经经过两级法院审理，本次再提出赔偿请求，没有法律依据。2、原告要求赔偿的建筑物，权属不清，没有证据证实是否为原告的财产，原告要求赔偿主体不适格。3、经行政判决确定，原告的财产损失与住建局的行政行为之间没有关联性。4、扎赉特旗人民法院将诉争财产调解给他人的调解书已经撤销，现该财产已被原告实际占有，其申请赔偿的各项损失是原告自然闲置所造成的，与行政机关无关且损失范围无法确定。故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扎赉特旗公安局现场勘查卷；第二组证据，施井华在自杀之前的遗书一份；第三组证据，扎赉特旗公安局对证人邹某（时任治保主任）、李某2（时任屯长）、孙某25（时任村书记）、李某1（当时原告的邻居）、冷某（时任村会计）的询问笔录。审理中，原告主张证人秋收农忙无法出庭，提供了证人马某、孙某23的、孙某23的、孙某23的、孙某23的联系方式。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询问证人马某、孙某23，并制作询问笔录。证人马某陈述了与原告买羊的过程及原告院落情况，还陈述之前出具的证言材料是别人写好后拿来签字的。证人孙某23陈述了十多年前原告盖房子时的财产情况，并陈述之前出具的证言材料不是本人书写，本人只是在上面签字。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证明原告通过诉讼程序，最终确认被告颁发给施井华规划许可证的行政行为违法。被告质证认为，对法律文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行政机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22行终33号行政判决认定孙某1的损失和被告的行政行为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科右前旗人民法院（2015）科行初字第22号行政判决驳回原告要求赔偿的诉讼请求，一事不能再审，不能再次申请赔偿。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证明原告系30000平方米土地的合法占有人，土地用途为养殖，建筑面积2000平方米，原告投资兴建办公用房及其他基础设施。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规划许可证并不是产权凭证，只是规划建房的批准条件，原告曲解和扩大了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的作用；原告房屋虽经扎赉特旗人民法院调解给刘洪波，但调解书已经撤销，房屋恢复原状，没有导致任何损失；2017年科右前旗人民法院审理该案时对现场情况进行详细勘察，证明建筑面积50平方米和建筑面积71.6平方米的两块土地四至未重叠，所以两个规划许可证也不重叠。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第三组证据，证明原告羊的数量及院落内的财产情况，证实羊有1000多只，院内已盖成厂房并有各类设施。被告质证认为，原告属于重复诉讼，财产损失与颁证行为没有因果关系，原告罗列的财产不是住建局处置的。对于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因证人均未出庭，证明的内容无法核实，不符合证据规则中关于证人应出庭接受法庭质询的规定，且本院在询问马某、孙某23时二人均陈述，书面证言是他人写好后拿来签字的，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第四组证据，证明原告部分财产情况，尚有其他财产未予评估，应当另行委托鉴定机构给予补充鉴定、评估。被告质证认为，鉴定的发起不符合法律规定，评估结果严重背离客观事实；现房屋及院落还在，被告并没有对房屋进行毁损及处置。因孙某1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予以准许，故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本院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被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证明原告当时的财产状况。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根据照片可见院内有住房三大间，西侧有多间羊圈和部分院墙，有舍室，西侧还有半面墙，院内南侧有成片杨树，同时还有散落的砖，也能看到有线电视接收器和室内装修的釉面砖地面，散落在地上的热水器和装修比较好的门窗等，但该组照片不能全面反映原告的财产状况，特别是饲养的羊、猪、鸡、鸭、鹅见到人后必然离开，照片不能完全显示，另外还有部分不动产没有显示。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证明饲养的羊被原告卖了，还证明院内财产不是原告的。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来源、内容均不认可，遗言中没有体现书写时间，所写内容均系书写人一面之词，不能反映事件的真实情况。因该组证据反映的内容与本案事实无关，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提供的第三组证据，证明羊在恶性事件发生前就被原告卖掉。原告质证认为，上述证据材料是公安机关提供的，所要证明的内容与本案事实无关。因被告提交的该组证据是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原告对此亦不认可，本院不予确认。对于本院依法询问证人马某、孙某23的、孙某23的、孙某23的、孙某23的笔录。原告质证认为，马某对买羊过程的陈述不准确，对于其陈述的其他情况认可；孙某23的证言属实，但对原告财产的陈述有部分遗漏。被告质证认为，二位证人均某证言材料是原告拿来让他签字的，证言的内容不是证人真实意思表示。对于证人马某、孙某23的、孙某23的、孙某23的、孙某23的询问笔录，原、被告均对证人所陈述的书面证言是他人写完之后拿来签字的内容认可，故对该部分证言予以采信，对于其他内容原告主张有遗漏，被告不认可，因无其他证据相互佐证，本院对证人其他陈述内容不予采信。在本案审理阶段，原告于2019年9月10日申请对财产的损失价值进行评估鉴定，以确定财产损失情况。法庭向其释明不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及违法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不具有因果关系所应承担的法律后果，原告坚持要求对财产进行评估。本院委托内蒙古华夏宏润资产评估事务所对涉案资产进行评估。2019年12月24日，内蒙古华夏宏润资产评估事务所作出华宏鉴字[2019]第060号资产评估报告：资产价格评估结论为131.52万元。经质证，原告对该评估报告部分认可，但要求房产按商品房进行评估，要求对误工损失、租房费用、营业损失、果树、牲畜及鉴定所遗漏的物品损失进行补充鉴定；还认为鉴定报告中安装供电一项价格偏低，仅为7840元，应当参照上一次评估数额8万元予以支持，对于无法评估的医疗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住宿费、伙食补助等要求予以酌情支持。被告质证意见为，对于评估报告不认可，评估价格严重背离客观价值；财产的损失与被告没有关联性，与被告行政行为之间没有因果关系；评估中大部分财产已无实物，通过被告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以上财产根本不存在；根据评估结果，原告财产不仅没有损失还大幅度增值，原告并无实际损失存在；评估报告中有40多万元土地费，土地仍然客观存在且与被告无关，评估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020年1月8日，本院对华夏宏润资产评估事务所工作人员赵洪瑞进行询问，该工作人员陈述：评估过程中评估人员进行了现场勘查，勘查时原、被告未在场；所评估的房子没有房产证；土地有土地证，但具体位置不确定；树木是依据孙某1的申请进行评估的；灭失财产直接以孙某1提供的明细表进行评估，只有孙某1的口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之所以与内蒙古衡正通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所做的评估报告结果相差50万元，是因为每个评估事务所评估的角度不同，所以评估价值也会有所不同。经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查明的事实如下：2007年，扎赉特旗小城子乡大岭村招商引资，原告与施井华一同到该村投资养殖。2007年5月，原告取得小城子工作部编号（2007）-003号用地面积50平方米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07年6月12日，原告向小城子财政所交纳土地使用款7500元。2007年9月21日，扎赉特旗国土资源局为原告颁发建筑面积20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30000平方米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因用地面积50平方米的建设用地离村屯较远，取水打井困难，经大岭村村委会同意将办公用房盖在了大岭村西侧，房屋面积71.6平方米，羊舍350平方米，与李某1东邻。2009年5月5日，被告为施井华颁发乡字第152223200900138号建设规模71.6平方米的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2010年3月2日3时许，因发生刑事案件，原告与其儿子张翔宇受伤住院，次日16时发现施井华自缢身亡。另查明，孙某1于2014年6月26日向扎赉特旗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一、撤销原扎赉特旗城乡规划局为施井华颁发的乡字第152223200900138号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二、赔偿损失135.82万元。扎赉特旗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25日作出（2015）扎行初字第11号行政判决，驳回孙某1的诉讼请求。孙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5日作出（2014）兴中法行终字第11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孙某1仍然不服，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11月2日作出（2015）兴中法行再字第11号行政裁定，将案件发回扎赉特旗人民法院重审。2015年11月10日，孙某1提出管辖异议。2015年11月18日，本院指定科右前旗人民法院审理。孙某1变更诉讼请求为：一、确认原扎赉特旗城乡规划局为施井华办理的乡字第152223200900138号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的行政行为违法；二、返还土地及养殖场；三、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1247950元。科右前旗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3月25日作出（2015）科行初字第22号行政判决，一、确认被告内蒙古扎赉特旗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为施井华颁发的乡字第152223200900138号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的行政行为违法；二、驳回孙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孙某1、住建局均不服，提出上诉。2016年6月1日，本院作出（2016）内22行终33号行政判决，维持科右前旗人民法院的（2015）科行初字第22号行政判决。2017年3月9日，孙某1以住建局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告主张的财产损失及人身损害与被告颁发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的行政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二、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损失共计39963326元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据此，行政机关的行政行为违法并给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是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取得国家赔偿的前提，即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应当具有因果关系。本案被告颁发的乡字第152223200900138号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是在乡、村规划区内进行乡村建设活动的法律凭证，不是房屋权属证明，不能凭此证享有对房屋占有、使用和处分的权利。科右前旗人民法院（2015）科行初字第22号生效判决已经认定，被告违法补发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的行为与施洪喜、施磊处分财产及孙某1诉请的财产损失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被告违法颁证的行为未对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原告主张的财产损失及人身损害与被告的行政行为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关于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规定：“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被告除颁发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外，未就原告诉请的其他财产作出行政行为，也从未占有过原告的财产。庭审中原告自认因施井华实施加害行为受伤离开扎旗，多年未回，诉争财产无人看管。原告在申请对财产进行评估时本院已向其释明若不存在因果关系不予赔偿，原告依然坚持要求评估，应自行承担对己不利的后果。原告请求被告对其人身损害进行赔偿，但没有相关证据佐证，且原告也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的人身损害赔偿费用与被告颁发乡字第152223200900138号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的行为有关。原告诉请的财产损害赔偿及人身损害赔偿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要求被告赔偿各项经济损失39963326元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孙某1的赔偿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 曦审判员 敏 杰人民陪审员 王艳丽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慧书记员 王 岩 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