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22民初5397号原告：周海龙，男，1989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滨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友建（系原告父亲），男，1970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滨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庆忠，江苏海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飞，男，1971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滨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国地，江苏省滨海县滨淮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滨海乐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原江苏昊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滨海县五汛镇光明街1号。法定代表人：吴琼，该公司董事长。被告：江苏友创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滨海县东坎镇人民北路666号。法定代表人：林诗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刚，江苏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海龙与被告杨飞、滨海乐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某公司）、江苏友创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件审理需要，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12月24日、2020年8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海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友建、梁庆忠，被告杨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国地，被告乐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琼、被告友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海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被告杨飞、乐某公司立即支付原告水电安装工人工资33万元及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2.判令被告友创公司在欠付被告杨飞、乐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友创公司开发建设滨海友创·滨河湾住宅小区，将该小区五期工程15-18#楼、19#楼立体车库、南区地下室、A、B配电房工程发包给被告乐某公司。2014年1月18日，被告杨飞与被告乐某公司签订内部分包合同，由被告杨飞承包该工程施工。2014年3月14日，被告杨飞与原告签订水电安装工程承包合同，承包范围：15-16#楼、南区地下室、A配电房工程的水电安装，同时约定被告杨飞无正当理由拖欠原告施工工资达一年以上的按同期银行利率支付利息（详见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工人进场施工，2016年9月，工程交付验收合格后，被告给付了部分现金和滨河湾房屋抵算部分材料款及工人工资，尚欠43万元未付。2018年3月20日，被告杨飞出具欠条，载明欠到原告水电班组工人工资43万元。2019年2月3日，被告乐某公司付款给原告10万元，目前尚欠33万元未付。综上所述，原告已按协议约定完成施工内容，已经被告验收合格，被告杨飞、乐某公司应足额付款给原告，被告友创公司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杨飞辩称：对原告的诉求及事实无异议，之所以没有支付该款项是因为被告友创公司尚欠工程款540万左右，请求依法处理。被告乐某公司辩称：原告在起诉书中主张的权利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合法性。其主张的33万元，乐某公司根本不知道。乐某公司已经将该案件全部的工程款支付给被告杨飞。请求法庭依法处理，驳回原告对被告乐某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友创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予以驳回。实际施工人原告存在地下室部分未完成工程量，相对应的工程价款无法确定。同时，友创公司不存在工程款拖欠的事实。依照工程结算书，工程结算价为5842万元，应当预留4%的工程保修金、扣除实际未完成的工程价款（待定）。而，友创公司实际已付5813.5453万元，已经存在多付情况。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2014年1月18日，江苏昊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威公司，现更名为乐某公司）和杨飞签订《工程内部分包合同》，约定昊威公司将友创·滨河湾五期工程中15#楼、16#楼、17#楼、18#楼、19#楼立体车库、南区地下室、A、B配电房分包给杨飞，还约定：三、工程承包范围：五期15至19号楼工程图纸范围内（不含桩基工程、消防工程、安防工程、通风工程、电梯安装、太阳能安装、土方挖掘、基坑维护、井底降水）；四、计价与结算依据：按照施工图纸、设计变更文件、现行《江苏省建设工程费用定颔》（2009)、《江苏省建筑与装饰工程计价表》（2004)、《江苏省安装工程计价表》及相关文件规定，并采用经甲方（昊威公司）批准的施工方案，套用定额子目，计算出分部分项工程费、措施项目费、其他项目费、规费、税金、扣除下浮率确定工程结算价。其中人工工资执行苏建价（2013）812号文件，定额工资按每工日67元包干（含一类工、二类工、三类工综合考虑），并参加下浮，造价取费实行—次性包干（不论任何原因，之后出台的人工费用调整等文件均不调整）；五、工程合同价款与进度款支付：工程暂定价只作为付工程进度款用，结算按本工程合同约定的结算办法计算，总造价下浮率为16.8%。(一）工程量计算：根据施工图纸、设计变更、图纸会审记录及现场签证，经双方认可后按实际完成的合格工程量计算。最终工程结算总价=｛（结算税前总价-独立费-甲控材料费）×(1-16.8%)+独立费+甲控材料费｝×（1+3.41%）。（二）工程开工至竣工及资料备案所发生的施工方应缴有关费用均由乙方（杨飞）负责支付。（三）进度款支付及结算：付进度款时须扣除总包管理费2%、建安开票税金5.55%、甲控材料费及甲方代垫的水电费等。双方还对每个分项付款办法进行了约定。2014年3月19日，杨飞与周海龙签订《水电安装工程承包合同》，约定杨飞将友创·滨河湾五期工程中15#楼、16#楼、C-A轴至P轴与B轴之间的地下室、A配电房图纸、甲方（杨飞）变更及设计变更所涉及的一切事宜（含现场电工及整个五期工程的水电资料）的水电安装工程分包给周海龙，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承包工费计算方式：本工程按大合同套定额结算，下浮率16.8%，定额人工按53元/工日，交甲方管理费及税费、规费等费用计总价的15%(其中含交开发商的2%管理费、5.55%税费)，工程暂定价：60元/平方;付款办法：乙方（周海龙）进场当月在无完成工程量之前，生活费由乙方自行调节。施工预埋阶段至主体结构封顶不付款，安装时付总价的40%，剩余款按甲方大合同执行。还约定杨飞无正当理由拖欠周海龙施工工资时间达一年以上的，由杨飞按同期银行利率向周海龙支付拖欠期工费的利息。原告陈述于2014年3月19日进场开工，于2016年9月份完成施工并将工程交付被告友创公司使用。另陈述，2017年6月，其与被告杨飞、友创公司等人员结算，其所施工工程款为2212413.72元。另查明，被告友创公司和被告昊威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友创·滨河湾住宅小区15#楼、16#商住楼、19#立体车库、南区地下人防车库发包给昊威公司，合同载明的开工日期为2014年8月25日，竣工日期2015年9月10日，工程质量标准合格，合同价款8111.863069万元。被告友创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原告所做工程除地下室未验收外，其余工程均已投入使用。2016年6月8日，周海龙出具承诺书，载明“本人周海龙是承建友创滨河湾15#、16#工程的水电工种负责人，本人承包的内容包括水电安装包工包料，承包单价65元/㎡（以审计价为准），合计1500000元，截止2016年6月8日已付670000元，还欠下本人830000元。本人承诺上述情况完全属实，附本人分包协议及身份证复印件。另本人承包范围内的所有涉及到的农民工工资杨飞已经付给本人后，一切均由本人负责，与昊威公司及承包人杨飞无任何关系，不论任何情况均不向昊威公司及承包人杨飞追要工程款。如该工人工资发放不到位本人愿意承担所有的经济及法律责任，如造成某公司及承包人杨飞帮本人垫付该分包工人工资，昊威公司及承包人杨飞有权在滨海县人民法院追究本人的经济及法律责任。本人并自愿放弃本分包工程因农民工工资及欠款对昊威公司所有权利的诉讼。承诺人：周海龙2016年6月8日”。2016年8月10日，昊威公司、杨飞、友创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友创公司提供“友创-滨河湾”项目可售房源1000万元抵杨飞工程款，其中6#楼单身公寓13间（价格及房号见附件一）、17#、18#楼住宅12套（价格及房号见附件二，按总价减3万后9.4折计算），并且友创公司保证房屋销售税票、银行按揭及汇款手续顺畅；昊威公司、杨飞双方报审该工程决算完整资料后，友创公司承诺3个月内初审结束，并给出初审意见，收到昊威公司、杨飞对初审意见书面回复后1个月内给出终审意见，若友创公司未能按约定给出初审意见，即按昊威公司、杨飞双方报审价直接支付该项目工程款；工程竣工验收后预留保证金4%，以杨飞实拿到工程款（含房款）为基数，且半年内退其中2%，余款一年内退清。2017年1月17日，盐城兴诚工程造价事务所有限公司向友创公司、昊威公司、杨飞出具关于对友创滨河湾住宅小区15#、16#、17#、18#及地下室工程竣工结算初步审核成果确认的联系函，初步审核总价为60551096.05元。2017年8月29日，友创公司、杨飞、盐城兴诚工程造价事务所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对滨河湾15#-18#及地下室工程审计造价问题，建设、施工单位达成如下协议：1、盐城兴诚工程造价事务所有限公司出终审意见不得迟于2017年9月5日，友创公司、杨飞收到终审意见后按照终审意见执行付款，若还有异议用其他方式主张，不得以不认可终审造价为由拒绝付款和拖延扫尾工程。2、建设单位于2017年9月10日前支付工程款累计达终审价的90%（提供房号见附件），若友创公司不按照本条付款条件，造成停工一切责任与施工方无关。3、工程余款于2017年10月1日起每月支付余下的20%，直至付至审计总价的96%，余款4%按2016年8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执行。2018年1月26日，经被告友创公司委托，盐城兴诚工程造价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诚事务所）出具盐兴事务所（2017）第（212）号竣工结算审核报告，载明“友创滨河湾住宅小区15#-18#楼、南区地下室及配电房A、B审定值60705363.19元”，并向友创公司、昊威公司出具“关于对友创滨河湾住宅小区15#-18#楼、南区地下室及配电房A、B建安工程竣工结算审核成果确认的联系函”，要求友创公司、昊威公司于同年2月10日下午对审核结果进行确认或提出书面确认有效依据。2018年3月20日，被告杨飞向原告周海龙出具“欠条”，载明“今欠到友创滨河湾15#、16#及地下室水电班组工人工资计人民币四十三万元整。（￥430000）据杨飞2018年3月20日”。2019年2月3日，被告乐某公司通过左秀芬向原告转账付款10万元，转账备注“替杨飞暂付滨河湾尾欠水电工工资”。2019年3月20日，被告杨飞出具“结账单”，载明“滨海滨河湾五期（水电班组）15#、16#楼、地下室及配电房安装工程，15#、16#楼，2016年竣工交付使用，审计是2017年6月份左右结束，本班组最终是付款+6#楼两间单身公寓+18#楼2603壹套房，下欠43万元整，2019年2月3日由昊威公司吴亚军付款10万元整，下欠33万元整。杨飞2019年3月20日”。再查明，2020年7月2日下午，被告友创公司、施工方代表、原告周海龙、滨海县住建局工作组代表、兴诚事务所代表共同在兴诚事务所办公室，就“友创滨河湾住宅小区15#-18#楼、南区地下室及配电房A、B建安工程结算相关问题”进行会商，并形成会办纪要意见如下：一、关于结算审核的情况说明：对兴诚事务所2018年1月26日出具的“滨河湾住宅小区15#-18#楼、南区地下室及A、B建安工程”初审审核结算书的总造价为6070.53万元。因该项目的特殊情况，当时工程尚未完全竣工交付，且现场实际工程还有较多没有完成，甲乙双方也没有办理未完工程交接双方确认手续，因此部分未完工程量暂按设计图纸做法进行结算的，甲乙双方均未签字确认。二、关于甲乙双方结算界面等事宜的确定：现该项目上部工程已竣工交付，但尚未取得竣工验收手续；地下室人防及车库工程尚未完全施工结束。根据该情况，经过与会人员沟通协商，达成以下一致意见：1、该项目未完成工程量由甲乙双方确认后，案按合同约定在结算中扣除；2、关于该项目有关的各项竣工验收及城建档案部门需要备案的工程技术资料，乙方必须按施工合同及档案部门的要求向甲方提供完整、有效工程技术资料。三、未完工程量的确认：现场实际未完工程主要内容，如土建部分地下室集水坑井盖、室内乳胶漆；安装部分地下室排污泵、配电箱、电缆电线、照明等等，由甲乙双方共同确认后书面通知兴诚事务所。兴诚事务所对上述现场实际未完工程量，在接到双方书面确认意见之后，指派专业人员和甲乙双方代表共同去现场查看和复核，并根据复核结果调整工程结算。在审理查明，被告杨飞不具有案涉工程的施工资质，其挂靠被告乐某公司进行工程施工。被告友创公司、被告乐某公司、被告杨飞均确认截至2018年8月，被告友创公司已向被告杨飞支付工程款共计58135453元。同时，被告杨飞与被告乐某公司以及被告乐某公司与被告友创公司均确认，双方之间的工程项目账务并未进行最终的结算。以上事实有工程内部分包合同、水电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诺书、补充协议、联系函、会办纪要、欠条、当事人陈述和开庭笔录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公民、法人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民事案件各方当事人应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同时，建设工程的分包人、承包人应当是具备相应施工资质的企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建设工程合同无效。本案被告杨飞作为未取得建筑施工资质的自然人，与被告乐某公司签订工程内部分包合同承建工程，并进而与原告周海龙个人签订水电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将工程部分分包给原告周海龙个人，该两份合同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但原告施工的部分因已投入使用，原告有权请求参照原、被告合同约定的款项及双方结算的款项主张工程款，本院予以支持。经查，2018年3月20日，被告杨飞、原告周海龙就案涉友创滨河湾15#、16#及地下室等工程水电班组工人工资进行结算，确认被告杨飞欠原告周海龙43万元，该结算金额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认可，被告杨飞应当履行支付上述款项的义务。后2019年2月3日，被告乐某公司就案涉工程向原告周海龙代为支付10万元，各方予以确认，该笔款项应在被告杨飞应付款项中扣除，则被告杨飞还应向原告周海龙支付43万元-10万元=33万元。关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杨飞承担欠付的33万元自起诉之日2019年9月6日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的主张，经查，双方在水电安装工程承包合同中约定“杨飞无正当理由拖欠周海龙施工工资时间达一年以上的，由杨飞按同期银行利率向周海龙支付拖欠期工费的利息”，结合相关文件规定，被告杨飞依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9月6日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被告乐某公司名义上将其承包的案涉工程违法分包给不具有资质的被告杨飞，虽被告杨飞与被告乐某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名称为工程内部分包合同，但实质上双方是挂靠与被挂靠关系，且被告乐某公司、被告杨飞均认可双方之间是挂靠关系，故对于被告杨飞欠原告周海龙的工程款33万元及利息，被告乐某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被告乐某公司提出的原告周海龙已出具了放弃向被告杨飞、乐某公司主张农民工工资及欠款的承诺书，原告主张不应得到支持的辩解，本院认为，虽原告曾出具过曾诺书，但该承诺书载明的工程范围为15#、16#楼，为原告实际承包的工程范围中的一部分，同时，被告杨飞在原告出具承诺书之后又向原告出具了欠条、结账单，应视为被告杨飞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原告陈述的其依据审计机构中载明的其所做工程的工程价款，结合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情况，被告杨飞出具的欠条、结账单中载明的差欠原告33万元工程款的事实成立，故本院对于被告乐某公司的该辩解不予采信。对于原告周海龙要求被告友创公司在欠付被告杨飞、乐某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经查，原告所做的案涉工程由被告友创公司发包给被告乐某公司，被告杨飞挂靠被告乐某公司实际进行施工，各方就彼此之间的工程结算拟通过委托案外人兴诚公司审计进行。在审理本案过程中，发现兴诚公司曾先后出具过审计报告，最后一份审计报告于2018年1月出具，审计价为60705363.19元。但经过庭审以及各方形成的会办纪要，原告所施工的部分在审计时确实没有完成，依照权利义务相统一的原则，原告不应当获得未完成工程量对应的工程价款。虽审计机构已作出初步审计结果，但因案涉整个工程的未完成工程量各方没有确认，致整个工程造价不能审计准确，而被告友创公司在已付工程款的基础上是否仍差欠被告杨飞以及被告乐某公司款项、差欠金额均有赖于审计结果。而审计结果的最终确定需要各方及审计机构进一步确定未完成工程量。故本院对原告周海龙在本案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待相关审计终审价出具后，原告可视情另行诉讼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周海龙支付33万元及利息（以33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6日至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滨海乐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杨飞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周海龙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50元，保全费2215元，合计8465元，由被告杨飞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6250（开户名称：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世纪大道支行，账号：52×××89）。审 判 长  陈亚男人民陪审员  赵 杰人民陪审员  韩朝芳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袁晶晶书 记 员  周 丽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发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案件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