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民初191号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新华路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914760698J（1-1）。负责人：殷泓渊，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海仁，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贺瑛，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遵义市新雪域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南部新区南关办南山村湘江大道53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2577109190Y。法定代表人：李强，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万祥，贵州山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婳婳。被告：李强，男，1969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万祥，贵州山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萍，女，1975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万祥，贵州山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九江派拉蒙集团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大中路3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0069606209X1。法定代表人：李强，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明。被告：深圳市新雪域农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园岭街道华林社区八卦路39-2号八卦岭工业区511栋320。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82706440C。法定代表人：李强，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万祥，贵州山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以下简称工行遵义分行）与被告遵义市新雪域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遵义新雪域公司）、李强、刘萍、九江派拉蒙集团实业有限公司、深圳市新雪域农产品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工行遵义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海仁、贺瑛，被告遵义新雪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万祥李婳婳，被告李强、刘萍、深圳市新雪域农产品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万祥以及被告九江派拉蒙集团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工行遵义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一偿还原告委托债权投资本金173,956,368元。二、依法判令被告一偿还原告截止2019年10月20日的利息、罚息、复利共计40,720,533.65元；并以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三至五年）基准贷款利率上浮65%支付罚息，利随本清；从2019年10月21日起以累计欠付的利息和罚息为基数，按季度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三至五年）基准贷款利率上浮支付复利。三、依法判令被告一支付原告律师费用。四、依法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五、依法判令被告二至被告五就上述第一至四项诉讼请求所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及理由：2014年6月30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行总行）以工行总行理财计划代理人的名义出具《委托债权投资业务委托书》，委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行（以下简称工行贵州分行）向指定融资方被告一进行委托债权投资。2014年6月30日，工行总行以工行理财计划代理人的名义与工行贵州分行签订《委托债权投资代理协议》，约定工行理财计划代理人委托工行贵州分行办理委托债权投资业务，向指定的融资方进行委托债权投资并协助收回资金。2014年6月30日，被告一与工行总行、工行贵州分行签订《委托债权投资协议》，约定工行总行以工行理财计划代理人的名义委托工行贵州分行向被告一进行委托债权投资，委托债权投资金额为200,000,000元；投资期限为48个月；融资利率为浮动融资利率，执行同期同档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融资人未如约归还的，受托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前述融资利率加收50%；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三方还在合同中就还款计划进行了约定。2014年6月30日，被告二、被告三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自愿为上述《委托债权投资协议》项下的债权提供担保。2015年12月10日，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被告五分别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原告对被告一自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10日期间发生的债权，在400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随后，原告下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红花岗支行（以下简称工行遵义红花岗支行）根据原告的指令于2014年6月30日向被告发放融资资金20000万元，贷款到期日为2018年6月30日。从上述委托债权投资到期至今，被告一拖欠部分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未付。原告认为，被告一拒不支付委托债权投资本金和利息的行为己经构成违约，原告有权依据上述协议约定，要求被告一清偿所有应付金额，包括委托债权投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等，并有权请求被告二至被告五就前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遵义新雪域公司、李强、刘萍、深圳市新雪域农产品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工行遵义分行并非案涉债权投资协议的合同一方，不具备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无权就本案提起诉讼。二、答辩人差欠债权投资人的本金173,956,368元属实，但有关利息、罚息数据金额有误，原告主张按基准利率上浮65%计算罚息、复利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三、律师费用并未实际发生，答辩人依法不应承担债权投资人的该项费用。四、答辩人李强、刘萍、深圳市新雪域农产品有限公司并未与案涉资金所有人签订任何担保合同，依法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且已超过担保期间。五、原告在本案所涉债权投资业务中，存在违法违规收费问题，经核查，从2014年3月28日至2015年6月30日期间，原告从答辩人银行账户中私自扣收资金1366万元，答辩人保留向有关金融监管部门、司法机关举报、报案的权利。被告九江派拉蒙集团实业有限公司辩称：与被告遵义新雪域公司、李强、刘萍、深圳市新雪域农产品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30日，工行总行以工行总行—理财计划代理人的名义与工行贵州分行签订《委托债权投资业务委托书》【编号：（2014年北金所）（委债委）字第301号】，委托工行贵州分行向指定融资方遵义新雪域公司进行委托债权投资，委托金额为20000万元，委托债权投资资金用途为新雪域公司农产品（冷链）物流园一期项目建设。2014年6月30日，工行总行以（委托人）工行总行—理财计划代理人的名义与（受托人）工行贵州分行签订《委托债权投资代理协议》【协议编号：（2014年北金所）（委债代）字第301号】，约定工行总行—理财计划代理人委托工行贵州分行办理委托债权投资业务，即委托人提供资金，受托人按照委托人指定融资方、用途、金额、期限、融资利率等代为进行委托债权投资并协助收回资金。同日，（委托人）工行总行—理财计划代理人与（受托人）工行贵州分行、（融资方）遵义新雪域公司签订《委托债权投资协议》【协议编号：（2014年北金所）（委债协）字第301号】，约定工行总行以工行总行—理财计划代理人的名义委托工行贵州分行向被告遵义新雪域公司进行委托债权投资，委托债权投资金额为20000万元；委托债权投资的期限为48个月；融资利率为浮动融资利率，执行同期同档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即5.75%，按年调整，调整日为提款日对应日；委托债权投资用于新雪域公司农产品（冷链）物流园一期项目建设之用途；还款计划为：2015年4月21日2500万元，2015年8月21日2500万元，2016年4月21日2500万元，2016年8月21日2500万元，2017年4月21日2500万元，2017年8月26日2500万元，2018年4月21日2500万元，2018年6月30日2500万元；委托债权投资到期融资方未按约偿还的，受托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向融资方计收罚息，罚息利率在原融资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对融资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因融资方违约而发生纠纷或诉讼的，解决纠纷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费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由融资方承担。2014年2月1日，被告刘萍向被告李强出具《授权书》，载明：因遵义新雪域公司向工行遵义分行申请项目贷款4亿元，现委托人刘萍授权受托人李强在代理期限2013年10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内全权办理以下事项：1、以本人名下的财产和本人与配偶李强共有之财产向工行遵义分行提供保证担保并代理本人签署相关的保证担保合同。2、办理与遵义新雪域公司贷款相关的其他事宜。受托人在其权限范围内及代理期限内签署一切有关合法文件及办理相关手续本人均予以承认。2014年6月30日，工行遵义分行与被告李强（并作为刘萍的代理人）签订《补充协议》，约定：鉴于工行总行—理财计划代理人与被告遵义新雪域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4年北金所）（委债协）字第301号】《委托债权投资协议》，且工行遵义分行已被授权代表工行总行—理财计划人，作为上述《委托债权投资协议》项下债权的担保权人办理相关担保手续，被告李强、刘萍自愿为上述《委托债权投资协议》项下的债权提供担保。随后，原告工行遵义分行下属工行遵义红花岗支行根据原告的指令于2014年6月30日向被告遵义新雪域公司发放融资资金20000万元，贷款到期日为2018年6月30日。2015年12月10日，被告李强（并作为刘萍的代理人）以及被告九江派拉蒙集团实业有限公司、被告深圳市新雪域农产品有限公司与原告工行遵义分行分别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5年营业（保）字01号】、【2015年营业（保）字02号】、【2015年营业（保）字03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原告对被告遵义新雪域公司自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10日期间发生的因本外币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国际国内贸易融资协议等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债权，在4亿元的最高余额内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最高额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但实现债权的费用不包括在第1.1条所述之最高余额内。合同第4.1条约定：若主合同为借款合同，则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甲方根据主合同之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借款提前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第4.5条约定：若主合同为其他融资文件的，则保证期间自主合同确定的债权到期或提前到期之次日起两年。第6.2条约定：甲方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先承担保证责任，乙方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甲方放弃、变更或丧失其他担保权益的，乙方的保证责任仍继续有效，不因此而无效或减免。2019的5月29日,工行总行以工行总行—理财计划代理人的名义向工行贵州分行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1、你行已接受总行—理财计划代理人的委托，办理《委托债权投资协议》【编号：（2014年北金所）（委债协）字第301号】项下的委托债权投资业务，并将该业务下具体事务交由你行下属工行遵义分行及其下属工行遵义红花岗支行进行办理。2、遵义新雪域公司未按期偿还《委托债权投资协议》【编号：（2014年北金所）（委债协）字第301号】项下的部分债权投资资金及利息、罚息、复利。故特授权你行指令工行遵义分行对遵义新雪域公司等债务人提起诉讼，向其主张该业务项下的债权投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等。另查明：诉讼中，经组织双方核对账目，双方当事人确认：截止2020年6月20日，被告遵义新雪域尚欠本金173,956,368元，欠息52,392,906.05元（含利息、逾期罚息、复利）。再查明，中国人民银行2019年一至五年贷款基准利率为年利率4.75%。上述事实，有《委托债权投资协议》、《委托债权投资协议委托书》、《授权书》、《授权委托书》、《补充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经庭审举证质证，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原告主体是否适格；二、《委托债权投资协议》性质的认定；三、本案还款责任如何认定；四、本案保证责任如何认定；五、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应否支持。关于争点一。首先，涉案债权投资本金20000万元是由工行遵义红花岗支行向遵义新雪域公司发放。其次，2014年6月30日，工行总行与工行贵州分行签订《委托债权投资业务委托书》约定，工行总行以理财计划代理人的名义委托工行贵州分行进行委托债权投资、委托债权投资设置担保、委托其分支机构办理担保事宜等。同时约定，融资方未按期偿还资金，委托人书面要求受托人起诉的，受托人应按指示办理有关诉讼事宜。2019年5月29日，工行总行以理财计划代理人身份，向工行贵州分行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工行贵州分行指令工行遵义分行对遵义新雪域公司等债务人提起诉讼，向其主张该业务项下的债权投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等。因此，从银行对内及对外的形式来看，工行遵义分行对本案纠纷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被告遵义新雪域公司等主张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2014年6月30日，工行总行、工行贵州分行与遵义新雪域公司签订的《委托债权投资协议》系均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一百九十七条“借款合同采用书面形式，但自然人之间借款另有约定的除外。借款合同的内容包括借款种类、币种、用途、数额、利率、期限和还款方式等条款。”的规定，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所签订的《委托债权投资协议》约定了投资对象、投资金额、还款期限，同时约定了利率标准和结算日期等，双方并未约定投资利润的分配方式，原告在发放款项以后，对该款项也不享有占有和使用的权利，因此，《委托债权投资协议》名为债权投资协议，但实为金融借贷合同。被告主张双方签订的《委托债权投资协议》为投资合同关系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本案应以金融借贷合同关系定性并进行审理。关于争议焦点三，本案借款资金到期后，遵义新雪域公司尚未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的规定，被告遵义新雪域公司应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根据双方确认及查明的事实，截止2020年6月20日，被告遵义新雪域公司尚欠借款本金173,956,368元，欠息52,392,906.05元（含利息、逾期罚息、复利）。因此，被告遵义新雪域公司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73,956,368元及利息52,392,906.05元（含利息、逾期罚息、复利），并且，从2020年6月21日起，遵义新雪域公司应支付逾期利息及复利。根据合同约定以及原告对利率的调整，逾期罚息利率以及复息利率均为年利率7.8375%（双方约定的贷款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2019年一至五年贷款基准利率4.75%上浮10%，即利率5.225%；罚息上浮50%）。因此，从2020年6月21日起，以本金173,956,368元计，遵义新雪域公司应按照年利率7.8375%的标准向原告工行遵义分行支付逾期利息及复利。关于争议焦点四。被告李强、刘萍及九江派拉蒙集团实业有限公司、深圳市新雪域农产品有限公司为原告对被告遵义新雪域公司自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10日期间发生的因本外币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国际国内贸易融资协议等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债权，在4亿元的最高余额内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一系列《补充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合法有效。经查，涉案债务属于其担保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被告李强、刘萍、九江派拉蒙集团实业有限公司、深圳市新雪域农产品有限公司应对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此，被告抗辩本案已过担保时效，经查，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本案借款到期日为2018年6月30日，故保证期间届满时间为2020年6月30日。但原告于2020年1月16日提起诉讼主张涉案债权及担保责任，同时未超过保证期间，被告李强、刘萍、九江派拉蒙集团实业有限公司、深圳市新雪域农产品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五。原告主张由被告支付律师费，但未明确具体数额，且原告未提交实际支出律师费的证据。因此，对原告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遵义市新雪域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借款本金173,956,368元及利息（其中：截至2020年6月20日止的期内利息、逾期利息、复利为52,392,906.05元；从2020年6月21日起发生的逾期利息、复利按年利率7.8375%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李强、刘萍、九江派拉蒙集团实业有限公司、深圳市新雪域农产品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遵义市新雪域置业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在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15，185元，由被告遵义市新雪域置业有限公司、李强、刘萍、九江派拉蒙集团实业有限公司、深圳市新雪域农产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吴 雨审判员 陈文玉审判员 任建毅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李会书记员黄佩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