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27刑初8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炼鑫，绰号“小陈”，男，1988年10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址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现住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2日被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因非法携带管制器械于2014年11月17日被景宁畲族自治县公安局警告。因本案，于2020年4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宁畲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慧仙，浙江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炎，绰号“董爷”，男，1986年10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现住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因赌博于2011年5月18日被景宁畲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20年4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宁畲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庄子，浙江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景检一部刑诉[2020]4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炼鑫、董炎为以刘金咏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重要成员，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梅梦林、沈彬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炼鑫及其辩护人周慧仙、被告人董炎及其辩护人李庄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以来，刘金咏（已判刑）为谋取经济利益在景宁畲族自治县城正达小区第3幢203号经营景宁盛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业投资公司”），以公司或个人名义高息向社会人员放贷。该公司于2016年年底注销后，刘金咏继续在位于县城景融时代广场由其经营的浙**澄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澄环保公司”）一楼从事高利放贷业务，被告人陈炼鑫、董炎、夏焕冬（已判刑）、齐龙（已判刑）每人投入20万各占5%股份。在从事高利放贷的过程中，刘金咏与被告人陈炼鑫、董炎、夏焕冬、齐龙、蓝春飞（批捕在逃）、蔡沛耿（已判刑）、张加俊（已判刑）、蓝海峰（已判刑）、任兴旺（已判刑）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对多名被害人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暴力、软暴力逼债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刘金咏为首，陈炼鑫、董炎、夏焕冬、齐龙为重要成员，蓝春飞、蔡沛耿、张加俊、蓝海峰、任兴旺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被告人陈炼鑫受刘金咏指定，负责日常管理；被告人陈炼鑫、董炎积极参与放款和债务催讨工作。具体如下： （一）非法拘禁事实 1．被害人张某1向刘金咏借款欠债，2014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14时许，前往盛业投资公司与刘金咏商谈，后被限制自由不能离开，由董炎等人看守。直到次日凌晨三点左右，张某1将自己的宝马车钥匙抵押才得以离开。 2．被害人潘某1向刘金咏借款欠钱，2015年3月13日下午，陈炼鑫、董炎将潘某1带到盛业投资公司限制其人身自由约2个小时。期间，陈炼鑫殴打潘某1耳朵位置。直至当日下午16时45分许，潘某1姐姐潘某2报警才得以离开。 3．被害人王某1向刘金咏借款欠钱，2015年的一天，刘金咏和陈炼鑫、董炎等人在景宁法院门口强行将王某1拉上车并殴打，将王某1带到盛业投资公司限制其人身自由。次日报警后，王某1和刘金咏公司人员被带往派出所调解。之后，王某1乘坐王某2车辆从派出所出来路经盛业投资公司时，又被陈炼鑫、董炎等人拦下带进公司继续拘禁。最后，王某1无奈请求刘金咏让自己去丽水借钱还款才得以离开。 4．被害人叶某1向刘金咏借款欠钱，2016年5月19日之前的一天上午8时许，陈炼鑫将叶某1叫往盛业投资公司，后将大门锁上限制叶某1人身自由。直至当日下午13时许，叶某1承诺第二天会将利息打给陈炼鑫，才得以离开。 5．被害人徐某帮梅某1向盛业投资公司的刘金咏借款担保，梅某1后来无力还款。2016年2月6日下午15时许，董炎等人到徐有高位于县工商局的办公室强行将徐有高带到盛业投资公司，并限制其人身自由，要求其还款，直至当晚20时许才让其离开。之后，徐有高前往东方大酒店开房住宿，仍被一年轻人尾随滋扰，并进入其入住的8410号房间。直到2月7日凌晨1时17分许，徐有高亲戚报警，该尾随人员才离开。 6．被害人叶某3帮叶某1向刘金咏借款进行担保，陈炼鑫先后两次到其办公室进行滋扰恐吓。2016年11月8日下午13时许，陈炼鑫将叶某3带到盛业投资公司后限制其离开，蓝春飞等人进行看守。期间，叶某3父亲叶某2前往盛业公司陪同，因叶某3正处哺乳期，叶某3父亲叶某2请求替换，叶某3仅被同意回去照看了一会孩子，后继续被拘禁。直到2016年11月10日下午，叶某3的叔叔叶某4筹钱还款才得以离开。 7．被害人叶某2向刘金咏借款欠债，2016年12月份的一天早上9点多，被害人叶某2在搭乘刘某1电瓶车经过景融时代广场青澄环保公司门口时被陈炼鑫强行拉下车辆，后被带进青澄环保公司拘禁。直到第二天傍晚，刘金咏指示让叶某2去找钱才得以离开。 8．2017年3月11日早上9点多，陈炼鑫将叶某2叫往青澄环保公司进行拘禁。期间，由蓝春飞、任兴旺等人看守。直至第二日凌晨1、2点钟，叶某2从公司一楼厕所窗户跳下逃跑，并扭伤脚部，由刘某1和叶某7开车送往云和躲避。 9．被害人彭某1向刘金咏借款欠债，2017年8、9月份的一天下午14时许，被害人彭某1因欠刘金咏公司债务被陈炼鑫叫往青澄环保公司，后彭某1被限制自由不能离开。期间，陈炼鑫、张加俊看守彭某1。陈炼鑫用手推了一下彭某1，并以砸烟灰缸砸地方式对彭某1进行恐吓，要求还钱。直到傍晚17时许，彭某1母亲打来电话如不放彭某1离开就报警，彭某1才得以离开。 10．2018年1月份以来，刘金咏以吴某2未归还的80万借款的担保人名义向被害人吴某2讨债。2018年1月14日晚22时许，吴某2被陈炼鑫带到青橙环保公司一楼以限制其人身自由方式要求还款，当时刘金咏在公司三楼。次日0时许，陈炼鑫交代张加俊看守吴某2，自己先行离开。后吴某2于1月15日早上6时22分许报警，出警人员到场后才得以离开。 11．被害人徐某1与吴某1帮忙朋友向陈炼鑫借款担保，2018年9月19日13时30分许，被害人徐某1和吴某1被陈炼鑫叫往青澄环保公司协商还款事项。期间，徐某1要前往车站接人，董炎强制跟随。返回公司后，吴某1同意还款先行离开，徐某1要求去开会，夏焕冬拦阻不让离开，齐龙言语威胁徐某1。直至徐某1的姐姐徐某4于18时23分报警，民警到场后，徐某1才得以离开。 （二）寻衅滋事事实 1.2014年1月30日之后，被害人张某2因欠刘金咏公司债务，刘金咏指派董炎等人前往龙泉向张某2讨债。在张某2公司，张某2被殴打一次。 2.2015年12月1日，被害人夏某1因欠刘金咏公司担保债务，陈炼鑫带着董炎等三四个人来到景宁县××楼××室进行滋扰。夏某1迫于无奈转账还款10.45万元。之后到2016年2月5日期间，陈炼鑫继续带着董炎等多人到夏某1办公室以聚众尾随方式滋扰，要求还款。 3．2016年5月19日上午，因被害人叶某1欠刘金咏公司债务未能继续付息，陈炼鑫指派两个年轻人在叶某1上班的邮政银行、叶某1车上及叶某1家楼下进行尾随滋扰。直至次日上午下班，叶某1将利息转给陈炼鑫，两个年轻人才未继续跟随。 4．被害人梅某1向刘金咏借款欠债，徐某担保。2016年1月15日15时30分许，梅某1、徐某被叫往盛业投资公司协商还款。期间，董炎、陈炼鑫等人在刘金咏的示意下用拳脚和陶瓷花瓶殴打梅某1，造成梅某1头部外伤、头皮裂伤和全身多处搓伤。此后，陈炼鑫、董炎等人不时短信威胁恐吓担保人徐某，并多次到徐某办公室滋扰。 5．2016年2月6日，因夏某1欠刘金咏公司担保债务，陈炼鑫带人驾驶四、五辆汽车把利德医院大门堵住约半个小时，夏某1迫于压力从利德医院院长林某2处借款20万元用于转账还款，陈炼鑫等人才离开。 6．2017年5月中旬，刘金咏为实现李某3在永安建材部18%股份的抵押债权，指使陈炼鑫、董炎、夏焕冬、齐龙等人纠集人员前往永安建材部以围坐办公室、堵门、阻拦钢管运出等方式滋事，严重影响了永安建材经营部的正常经营秩序和相关人员的生活安宁。事实如下： 2017年5月13日上午10时许，陈炼鑫、董炎、蓝春飞、齐龙、夏焕冬、任兴旺和陈文宝等十余人到景宁永安建材部进行滋扰，直到下午17时许才全部离开。期间，陈炼鑫驾驶牌照为浙Ｋ0××××的黑色大众车、张加俊驾驶牌照为浙Ｋ0××××的白色现代车及一辆牌照为浙Ｋ0××××的别克商务车堵住钢管厂大门，不让建材运出去；中饭由张加俊、任兴旺分别买饭到永安建材部办公室给在场人员吃饭。在此过程中，陈炼鑫等人纠集人员据守在派出所门口。谈判期间，陈炼鑫等人言语威胁永安建材部股东。 同日20时许，为阻止永安建材部钢管运出，董炎、夏焕冬、齐龙、张加俊、任兴旺、林健勇等人带锁准备把建材部大门锁掉，受到陈某3等员工阻拦。期间，陈某3与董炎、任兴旺、齐龙、林健勇等人发生肢体冲突，造成陈某3的脖子、右手小臂受伤淤青红肿。 同日22时30分许，蓝春飞叫上蔡沛耿、任兴旺等人，由蔡佩耿驾驶浙Ｋ0××××的商务车前往永安建材部，蓝春飞拿了一把锁将建材部大门从外面反锁了。之后把车停在钢管厂大门对面，在车上打牌了，到14日凌晨，蓝春飞等人开车前往建材部股东柳某1家楼下。 2017年5月14日凌晨，蓝春飞、蔡沛耿、任兴旺等六人继续到柳某1位于××村××街××号××家附近，以在门口楼梯上吃烧烤、大声喧哗和在附近逗留等方式进行滋扰，造成公安派出所多次出警劝离和巡查。同日上午，蓝春飞和任兴旺、蔡沛耿三人前往永安建材部，阻拦拖拉机将钢管运出。 7．2017年5、6月份一天晚上，应刘某2请求，刘金咏在青澄环保公司一楼帮忙协调刘某2与梅某2、程某2之间的担保债务。因梅某2不同意刘金咏的还款提议，刘金咏便辱骂梅某2，并将一杯水泼到梅某2头上。在场董炎等人按住梅某2并反锁大门，强制程某2、梅某2继续谈判。 8．被害人陈某1应他人要求向夏焕冬借款20万元，借款人为陈某1女婿，陈某1担保，该出借款由夏焕冬、陈炼鑫、泮林芬等人筹集。陈某1不能归还欠款之后，夏焕冬纠集人员将陈某1带至青澄环保公司拘禁，而后又指派人员长期滞留陈某1、陈某2夫妻位于××路××号××楼家中进行滋扰。在此过程中，于2017年6月中旬的一天，夏焕冬纠集陈炼鑫、蓝春飞、蔡沛耿、张加俊等人以钱还了再归还为由将陈某1家一套15件的实木家具搬走。 9．2017年的一天晚上，因彭某1欠刘金咏债务，陈炼鑫、董炎、齐龙等四、五人聚众进入彭某1母亲徐某3位于景宁畲族自治县××路××号××住房，董炎以言语威胁要徐某3还款，直至第二天凌晨三、四点才离开。 10．2018年1月10日下午16时许，陈炼鑫指派张加俊、蓝海峰在景宁高速路口加油站附近将吴某2所驾驶的车辆拦停，陈炼鑫在接到张加俊电话之后也赶往现场，后吴某2报警才得以驾车离开。 11．何某向刘金咏的投资公司借款，张某3为何某担保。2018年8月份，陈炼鑫以打电话恐吓的方式进行滋扰要求还钱，影响何某、张某3的生活和经营。 被告人陈炼鑫、董炎于2020年3月31日主动回国投案，于2020年4月21日被执行逮捕。另查明，被告人陈炼鑫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余元，被告人董炎违法所得6.4万余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户籍信息、人员档案、归案经过、陈炼鑫、董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陈炼鑫前科判决书、陈炼鑫殴打他人案复印件、陈炼鑫、董炎行政处罚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民事判决、裁定材料、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协助司法查封受理告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协助解除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银行流水明细、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表、（2014）丽景商初字第00270好民事判决书及相关材料、微信聊天记录及摘要、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张某1出具的收条、刘金咏起诉潘某1、杜莉借贷纠纷案法院判决书及执行材料、2015年3月13日治安动态、刘金咏起诉王某1借贷纠纷民事判决书及材料、刘金咏与王某1通话话单、徐某提供手机短信照片复印件、刘金咏、陈炼鑫、董炎手机电子勘验检查报告、徐某住宿记录、东方大酒店结账明细、2016年2月7日治安动态、梅某1就诊记录、董炎殴打他人治安调解卷复印件、叶某3提供借条复印件2份、叶某3和程某1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叶某4提供的承诺书照片件、夏焕冬起诉王光绸、陈某1、陈某2借贷纠纷判决书及材料、陈某1提供照片复印件、搜查笔录及搜查证、报警记录、陈某6提供微信截图6张、（2018）浙1127民初35号民事调解书及相关民事诉讼证据材料、彭某、徐某1、吴某1借贷纠纷民事裁定书、民事判决书及民事起诉状复印件、行政案件受案登记表、不予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处警经过、视频制作说明、景宁法院证据收据、借条、转账记录、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复印件、夏某1提供转账记录交易和泰隆银行通用回单、林某2提供泰隆银行回单、扰乱单位秩序案行政卷复印件、陈某3提供永安建材经营部2017年5月至7月应收租金明细表、景宁县交警大队车辆管理所《证明》、蓝伟华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陈炼鑫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景宁县交警大队车辆管理所证明、浙Ｋ0××××车辆信息、包某向程某2借款的民事判决书及证据材料、丽水市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撤销案件决定书、还款协议截图（提取于刘金咏苹果手机）、提取于刘金咏苹果手机的微信朋友圈截图2张、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证人吴某3、吴某4、张某4、彭某2、张某5、柳某2、陈某4、潘某3、潘某2、王某2、梅某3、雷某、张某6、程某1、叶某5、叶某6、刘某1、叶某7、朱某、泮某、彭某3、孙某、徐某4、齐某、林某1、陈某5、李某1、舒某、李某2、陈某6、谢某、吴某1、陈某7、夏某2、潘某4、吴某5、林某2、梅某4、李某3、李某4、练某、陈某8、任某、吴某6、陈某9、毛某1、王某3、蔡某、李某5、李某6、王某4、韦某铮、刘某杰、杨某、徐某翔、夏某3、程某2、刘某2、叶某8、刘某3、柳某3、陈某10、杨某、张某7、李某7、郑某、叶某9、石某、毛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2、张某1、潘某1、王某1、徐某、梅某1、叶某3、叶某2、陈某1、陈某2、彭某1、徐某3、吴某2、徐某1、夏某1、叶某1、陈某3、柳某1、梅某2、叶某4、何某、张某3等人陈述；同案犯刘金咏、夏焕冬、齐龙、蔡沛耿、张加俊、蓝海峰、任兴旺、林健勇、陈文宝的供述与辩解及行政案卷笔录、同案犯蓝春飞行政案卷笔录；被告人陈炼鑫、董炎的供述与辩解；检测报告附鉴定聘请书和资质材料、景价（2019）鉴字5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搜查、扣押笔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刘金咏、陈炼鑫、董炎电子手机取证报告，远程讯问光盘5个，陈某1提供的视频录像，青澄环保公司店内监控录像，陈某3提供照片10张，陈某3提供的视频录像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炼鑫、董炎系以刘金咏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重要成员，在向被害人高某过程中，以扣押、禁闭方式，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部分非法拘禁过程中有对被拘禁者实施殴打，构成非法拘禁罪并从重处罚；两年内多次实施随意殴打、滋扰、恐吓他人等寻衅滋事行为，破坏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两被告人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并根据在犯罪集团中的地位、是否股东、参与程度等进行综合量刑。被告人陈炼鑫、董炎一人犯数罪，依法进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陈炼鑫有故意犯罪前科，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陈炼鑫、董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罪，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依法从轻处罚。对两被告人的辩护人从轻判罚的辩护意见和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炼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1日起至2025年7月20日止。） 二、被告人董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1日起至2024年10月20日止。） 三、被告人陈炼鑫、董炎分别退缴的违法所得8万元、6.4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陈炼鑫、董炎被扣押的手机予以没收，由原扣押机关景宁畲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处理；被查封、扣押、冻结的其他财产，予以返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梁春海 审 判 员  柯 雅 人民陪审员  陈可庆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刘媛媛 代书 记员  毛璐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