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02民初2556号原告：孙国花，女，1967年12月11日生，汉族，曲靖市麒麟区人，打工者，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现住。委托代理人：陈金国，云南精茂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曲靖市博雅轩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法定代表人：**平，总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2MA6KE6C56T。地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委托代理人：张榕，云南权仲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曲靖市华宁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曲靖华宁物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广忠，执行董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206425515XP。地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委托代理人：王惠敏，云南恒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孙国花诉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曲靖华宁物业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国花及其委托代理人陈金国，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榕，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惠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国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47578.80元、误工费12000.00元、护理费65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00元、营养费1500.00元、残疾赔偿金549203.20元、复查检查费2931.00元、鉴定会诊费200.00元、鉴定费2600.00元、后期治疗费14400.00元、后期护理费468000.00元、精神抚慰金15000.00元等经济损失1124913.00元；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为两被告的雇员。2019年5月4日，原告被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招入公司做保洁工作。2019年6月2日11时许，原告在华厦印象小区为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开清扫车从房屋的负二层上负一层时，因车辆动力不足倒退侧翻，导致原告受伤。受伤后，被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蔡主管及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的项目经理何春亮送到曲靖市麒麟区医院治疗，检查为脑出血后转入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50天至2019年7月22日出院，经诊断为：左侧额叶及右侧颞叶多发性大脑挫裂伤、右侧颞枕部创伤性硬脑膜外血肿、右侧颞部创伤性硬脑膜下血肿、肺部感染、认知障碍、视神经损伤（视中枢）、创伤性颅内积气、右侧颞骨折、右侧枕骨骨折、右侧颞枕部头皮血肿。原告委托曲靖珠江源司法鉴定中心就伤残等级及后期治疗费予以鉴定，2019年12月18日此中心作出鉴定意见书，认为原告的颅脑损伤行开颅术后为拾级伤残，视神经损伤为叁级伤残，后期治疗费为14400.00元。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两被告为原告的雇主，对原告的损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辩称，第一，原告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不清，一个劳务人员不可能在同一时间为不同的两公司提供劳务，原告应当予以明确为谁提供劳务。第二，原告自称于2019年5月4日被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招入做清洁工作，故其应当受聘于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接受劳务的一方是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所以，答辩人不是适格的被告，不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三，答辩人与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签订《保洁服务、绿化养护协议》，约定答辩人为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提供保洁服务，收取费用，答辩人也属提供劳务的一方，而不是接受劳务的一方，答辩人不是适格的被告。第四，答辩人作为家政服务公司，如原告向答辩人提供劳务做保洁工作，就应当与答辩人形成劳动关系，而麒区劳人仲案字[2019]第69号裁定书认定其与答辩人不存在劳动关系。第五，原告自认于2020年5月4日被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招聘，而答辩人于2020年5月13日向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提供服务，原告与答辩人不可能存在雇佣关系。法律不禁止一个小区保洁工作只能由唯一的公司或自然人予以提供服务，但绝不允许将同一小区保洁人员与公司进行捆绑。第六，承接保洁工作服务不等于招聘新的员工或者劳务人员。按照两被告的约定，答辩人派驻的服务人员与答辩人形成的是劳动关系。原告既然不是公司的员工，双方并无劳动关系。原告与答辩人的劳动争议仲裁案件已结案，明确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答辩人承接了某一公司的保洁工作，并不当然该公司的员工就成为答辩人的雇佣人员。第七，原告受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招聘从事保洁工作，受其管理，受公司的各种规章制度的约束。双方形成的是劳动关系，还是劳务关系暂不明确。答辩人基于人道主义支付了大部分医疗费，竭尽了公司的全部能力。答辩人保留向原告追偿的权利。第八，原告主张的损失，在不考虑责任的前提下，答辩人已垫付了大部分医疗费及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原告不能主张误工损失。原告原有肺部恶性肿瘤，其化疗是否对其身体健康状况造成影响不能确定，因此此次伤残等级不能确定。再者从其提交的材料可证明其为农民，伤残赔偿标准应当不可以按照城镇标准予以计算。原告没有举证证明后期护理的期限、时间、费用，结合原告的身体状况，其主张的继续护理费不应当支持。伤残赔偿金具有精神损害赔偿的性质，精神损害赔偿金的主张不应当支持。综上所述，原告明知其受雇于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承接保洁工作，工作服是受雇方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发放的，其驾驶的车辆也是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提供的。原告提交的与何春亮的聊天记录也明确原告在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上班还没有过实习期。答辩人没有雇佣原告，不是接受劳务的一方，请求驳回原告就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曲靖华宁物业公司辩称，原告起诉的是提供劳务受害责任纠纷，其依据的法律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1条关于雇主承担责任的规定，本案原告与谁存在雇佣关系，是承担责任的前提。2019年5月13日之前原告与被告存在临时的雇佣关系，2019年5月13日以后就解除了雇佣关系，原告是受聘于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而原告受伤是为聘用人提供劳务时所致，原告与答辩人不存在雇佣关系，答辩人对原告的损害没有任何过错。原告的工资是由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支付。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有义务提供原告受伤时的工资凭证，在此建议法庭要求其出示。原告的鉴定结论是单方委托，存在不客观的地方，应当重新鉴定。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适用城镇标准不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综上，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请法庭驳回原告就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孙国花的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的主体适格。2.微信聊天截屏2份、录音笔录3份、工作服照片2份，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系劳务关系，被告已支付大部分医疗费。3.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出院证明5份，用以证明原告被诊断为左侧额叶及右侧颞叶多发性大脑挫裂伤、右侧颞枕部创伤性硬脑膜外血肿、右侧颞部创伤性硬脑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出血、认知障碍、视神经损伤（视中枢）、创伤性颅内积气、右侧颞骨析、右侧枕骨骨折、右侧颞枕部头皮血肿，共计住院50天。4.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预交款收据5份、肠内营养支持交费通知单2份、云南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收据，用以证明原告受伤后支付医疗费47578.80元。5.云南省门诊医疗收费票据5份，用以证明原告受伤后支付复查检查费2931.00元。6.收据3份，用以证明原告受伤后住院期间支付25天护理费3250.00元。7.司法鉴定意见书，用以证明原告本次颅脑损伤行开颅术后属拾级伤残，视神经损伤属叁级伤残，损伤的后续治疗费14400.00元，本次损伤属部分护理依赖。8.司法鉴定会诊（会检）支付费用凭证、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2份，用以证明原告支付鉴定费2800.00元。9.居民户口簿、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铺面转让合同、铺面租赁合同、收据4份、证明，用以证明原告与赵兴成系母子关系；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10.工商信息2份，用以证明被告主体资格。11.裁决书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曲靖市麒麟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制作的麒区劳人仲案字[2019]第69号裁定书、仲裁庭审记录、原告在仲裁时提交的录音材料整理文字，用以证明原告与答辩人不存在劳动关系，并不是答辩人招聘的员工，其为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招聘的员工，仍在试用期。2.《华厦印象·麒麟城小区保洁服务、绿化养护协议》，用以证明两被告于2019年5月13日达成协议，由答辩人提供保洁服务，答辩人自2019年5月13日8时开始上岗履职，原告自认于2019年5月4日被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招聘，显然与答辩人不存在雇佣关系。答辩人派出的人员与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而仲裁认定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答辩人也没有派出原告从事保洁工作，答辩人没有接受原告提供的劳务，不是适格的被告。3.2019年6月民生银行信用卡、中信银行信用卡账单、预交款收据、电子发票、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护理费支付转账记录，用以证明答辩人已垫付各项费用82490.48元，原告主张的费用包含被告垫付的上述费用，属重复主张，且答辩人保留向原告追偿的权利。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两被告签订的《保洁服务、绿化养护协议》，用以证明2019年5月13日起原告受伤所在小区所有保洁和绿化工作全部委托给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负责，所有保洁服务人员由其负责雇佣，并安排到小区工作，两被告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2.保洁服务费银行转款回单及发票，用以证明答辩人依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支付了服务费，应由其承担原告的工资，答辩人与原告不存在劳务关系。3.保洁人员保洁费用结算表（考勤表），用以证明原告属于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的雇员，由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进行考勤管理，由其结算劳务报酬，答辩人与原告不存在劳务关系。支付保洁服务费是按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雇佣的保洁人员出勤天数予以支付的。4.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用以证明第二被告是合法存在的企业，依法享有将小区整体保洁外包的资格。经质证，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就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证据1的证据三性认可。2.证据2中的聊天记录截屏，聊天对话显示是洁邦家政，不是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与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没有关系，合法性认可，真实性无法核实，关联性不认可，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第一份录音记录与第二份录音记录在仲裁时已经提交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与答辩人有雇佣关系；第三份录音记录是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项目经理何春亮和赵兴成之间的录音，就录音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和前两份录音记录的质证意见一致，从内容来看，何春亮表示孙国花确实来公司上班，还没有过实习期，这一表述和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核实的情况一致，在结合就工作服形成的照片，该工作服明显标明华宁物业，此照片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证明原告与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形成劳务关系，但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与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存在劳务关系。3.证据3的三性均认可，证明目的没有意见，损害情况以医院证明记载的为准。4.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该笔费用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已经垫付，所以原告提交的该证据属于重复主张。5.证据5的三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没有意见。6.证据6真实性与合法性认可，此证据不应当在原告持有，该证据证明的费用属被告垫付的，属于重复主张，与本案没有关联。7.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该鉴定书记载中有明显的错误（鉴定书第5页第4点和第6条第4点），虽经鉴定机构作出了补充说明，仍不能说明鉴定的客观性与公正性。8.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如果本案启动重新鉴定，原告支付的800.00元鉴定费应该自行承担，关联性不予认可。9.证据9中的居民户口簿与营业执照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户口登记册证明孙国花的职业为农业劳动者，其户籍登记地为独木村委会，不能证明其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其余的房屋租赁合同、铺面转让合同、铺面租赁合同、收据复印件因为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对合同、收据进行核实，真实性、合法性不能确定，从关联性来讲，这些证据无法证实原告本人长期生活居住于城镇，也不能证实其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证据9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10.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11.证据11的三性无异议，且其证明目的是原告与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需要强调原告与第一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是否与第二被告也不存在劳动关系，该组证据无法证实。经质证，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就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1.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协议并不能证明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将小区的所有保洁业务全部外包给了答辩人，事实上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仅仅承包了两栋楼的保洁和绿化业务，同时协议也已载明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派驻的服务人员与答辩人是劳动合同关系，而非劳务关系。派遣的服务人员于2019年5月13日8时上岗履职，这一时间是晚于原告到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提供保洁服务的时间。2.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发票中所载明的劳务名称是保洁费，说明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也是向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提供劳务，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并不是接受劳务的一方。3.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不能证明原告属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的雇员。考勤表记载的部门负责人是何春亮，而何春亮是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的负责人，还有一张考勤表的签名是黄红艳，此人也是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的工作人员，且原告孙国花就是黄红艳招入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的。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提供的协议约定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向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支付的服务费是按照一个固定的金额乘以人数，并不是约定按照考勤的人数来支付，因此不能仅凭参与保洁人员的考勤推定所有的保洁人员都是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的雇员，且考勤表的名称是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考勤表是物业公司打的。两被告签订的协议也约定了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的所有人员也要服从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的管理，所以有这个考勤表也是正常，绝不能推定劳务关系的成立。4.对证据4无异议。经质证，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1.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2.证据2中的微信截图与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无关。关于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录音记录与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无关。与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工作人员何春亮的录音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为记录内容并不是完整的，是断章取义的，且何春亮在录音中明确表示原告在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处上班未过试用期，之后就受雇于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并由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发放工资。工作服照片的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该证据与原告存在关系，也不能证明原告就是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的雇员，因为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就发放的工作服没有收回的权利，不能要求收受人必须还给公司，哪怕离开公司也是可以穿的，不能证明就是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的雇员。3.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没有异议。4.证据4医院预交费用，单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增值税发票的关联性有异议，是医院外购物发票，既不能证明是原告支出的，也不能证明与本次损害有关。5.证据5门诊收费对发生在住院期间的没有异议，住院期间以外的有异议，门诊费用产生于出院后，无法确定是用于治疗什么病症。6.证据6预交护理费收据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无异议。7.证据7因为是单方委托所作的鉴定，不具有客观性、公正性，对证明力不予认可，申请重新鉴定。8.证据8专家会诊费用、鉴定费用发票不予认可，鉴定是单方委托的。9.证据9中的户口簿证明原告就是农村居民户口，不属于城镇居民，其余营业执照、租房合同、铺面转让合同与本案无关，只能证明原告之子赵兴成经营一小吃店，不能证明其母亲即原告孙国花在城镇居住。东山独木村委会证明的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形式也不合法，没有任何人的签名及单位印章。与儿子共同居住没有其他相关证据佐证。10.证据10的三性没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就是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的雇员。11.证据11的三性没有异议，原告自始至终认为其是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的雇员。经质证，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就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1.证据1中的录音记录的质证意见与上述质证相同，证明目的不认可，其余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2.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根据协议约定，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向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支付的费用，包括派遣人员的工资、社保以及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合理的管理费用、利润，故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有义务为包括原告在内的雇员办理工伤在内的所有福利，并承担包括原告在内的所有工伤责任以及劳务损害责任。3.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同时也证明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就是原告的雇主和本次伤害事故的责任人，否则，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也没有责任垫付相关费用。经质证，原告孙国花就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1.证据1的三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不认可，被告自称不是适格的主体，而不是裁决书裁定内容。原告在被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招到华夏印象小区工作后，没有人员通知其属于哪个单位，与哪个单位有雇佣关系以及解除雇佣关系，整个过程原告不知情。2.证据2的三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明“不在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工作”的证明目的不成立，协议与原告没有关系，是两被告之间的协议。3.证据3的三性没有异议，与原告没有关联性。经质证，原告孙国花就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1.证据1即协议，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也提交了，质证意见相同，即三性无异议，与原告无关系。2.证据2的三性没有异议，与原告没有关联性，是两被告内部租赁费用的支付。3.证据3即考勤表的三性没有异议，考勤是宋亚亚签的，审核是何春亮，是两家公司共同进行的考勤，仅有此考勤表不能得出原告孙国花到底属于哪家公司的雇员。4.证据4的三性没有异议。通过质证，本院就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做如下认证：1.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认定：(1)两被告对证据1、3的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证据2的内容真实，形成与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两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两被告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只是认为在住院期间至外所购药品用去的费用与本案无关。证据4中的预交款收据与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提交的预交款收据在时间上不重合，双方均支付了相应款项，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认为“重合”的质证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外所购药品为人血白蛋白，根据原告的疾病情况，在住院期间为必须用药，且原告提交的相关单据（证据4中的普通发票）与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提交的不重合，双方均支出了相应款项，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认为“重合”的质证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通知，不是其实际缴费的记录，该金额本院不予确认为原告孙国花支付的医疗费。证据4本院予以确认，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即原告孙国花支付了医疗费45548.80元。(4)证据5即门诊发票，两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只是认为在出院后产生的不予认可。经查证，出院后产生的系因鉴定所需，此损失与原告遭受伤害有关。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此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即原告孙国花支付了医疗费（复查检查费）2931.00元。(5)证据6即护理费收据，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认为是其垫付的。经查证原告在住院期间，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请人护理25天支出护理费3250.00元，对比此护理费，原告请求的护理费为6500.00元。此证据证明住院期间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请人护理25天，向他人支付护理费3250.00元。(6)证据7、8，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以原告单方委托鉴定而不予认可，此反驳理由不充分，没有法律依据，质证意见与要求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就证据7的质证意见，因意见书有瑕疵，庭审后，鉴定机构予以补正（鉴定书第5页，4：“……孙国花的损伤为部分护理依赖”），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对此无异议，但认为此鉴定仍不具有客观性、公正性。该理由不充分，此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即原告的颅脑损伤行开颅术后为10级伤残；视神经损伤为3级伤残；后期治疗费为14400.00元；损伤属部分依赖护理。原告孙国花支付鉴定费2800.00元。(7)证据9、10，其中证据9中证明虽然没有出具证明的人员签名，但证据9、10形成证据链，证明原告与其儿子共同生活，且生活、居住于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此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证明的事实成立，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8)证据11系生效的仲裁裁定书，但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2.对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认定：(1)证据1中的仲裁裁定书及仲裁庭审笔录，双方当事人无异议，裁定书确认原告主张与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形成劳动合同关系没有事实依据，不等于否认劳务关系，其证明目的不成立。另一份录音记录与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的陈述形成证据链，证明原告在受伤前曾被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招聘。此证据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与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对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全案事实综合认定。(3)原告与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对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此证据证明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在原告孙国花受害后垫付了一部分医疗费，向原告孙国花的儿子支付了一定的款项，同时因请人护理支付护理费，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的证明目的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即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支付了医疗费38596.00元，向原告孙国花的儿子支付40060.00元，向护理人员支付护理费3250.00元。3.对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认定：原告与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对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提交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就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全案事实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9年5月4日，原告由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的工作人员黄红艳引荐后被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招聘为公司做保洁工作，试用期六个月。2019年5月13日，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甲方）与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乙方）签订《华厦印象·麒麟嘉城小区保洁服务、绿化养护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将华厦印象·麒麟嘉城小区保洁服务、绿化养护委托给乙方，由乙方派遣保洁、绿化人员18名，以后根据工作需要，由甲方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增加或者减少；派遣人员施行打卡制度，遵守甲方的《考勤管理制度》；保洁期限自2019年5月13日至2020年5月13日；派驻人员与甲方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甲方对服务、养护有监督权与检查权；甲方每月按18人支付乙方服务费32940.00元，乙方负责服务人员的工资、保险、工作服装及其他福利；乙方应按甲方的要求配置服务人员18名，每日必须保证18人在岗，2019年5月13日正式派遣人员上岗，乙方服务人员在甲方工作中发生意外伤害及造成他人伤害的，由乙方负责。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权利和义务。2019年5月13日，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开始派驻服务人员至华厦印象·麒麟嘉城小区进行服务。自2019年5月13日至2019年5月31日，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就派驻的服务人员进行考勤管理，考勤员为其法定代表人，部门负责人为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的工作人员何春亮。原告孙国花在此期间的每一日（15日为其休息日）均为18名出勤人员当中的一员。6月1日、2日，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仍对原告孙国花进行考勤管理。6月3日，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按18名人员向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支付了自2019年5月13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服务费19764.00元。7月24日，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按18名人员向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支付了自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的服务费32940.00元。2019年6月2日11时许，原告开清扫车从房屋的负二层上负一层的过程中，清扫车倒退侧翻，导致原告受伤。受伤后，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蔡主管（蔡立萍）及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的项目经理何春亮将原告送到曲靖市麒麟区人民医院治疗，检查为脑出血后转入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50天至2019年7月22日出院，经诊断为：左侧额叶及右侧颞叶多发性大脑挫裂伤、右侧颞枕部创伤性硬脑膜外血肿、右侧颞部创伤性硬脑膜下血肿、肺部感染、认知障碍、视神经损伤（视中枢）、创伤性颅内积气、右侧颞骨折、右侧枕骨骨折、右侧颞枕部头皮血肿。住院期间有一人护理。原告孙国花支付了医疗费45548.80元，在复查检查时支付医疗费2931.00元，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支付了医疗费38596.00元。期间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向原告孙国花的儿子支付40060.00元，向护理人员支付3250.00元。原告委托曲靖珠江源司法鉴定中心就伤残等级及后期治疗费予以鉴定，2019年12月18日此中心作出曲珠司[2019]临鉴字14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原告的颅脑损伤行开颅术后为10级伤残；视神经损伤为3级伤残；后期治疗费为14400.00元；损伤属部分依赖护理。原告孙国花支付鉴定费2800.00元。原告孙国花自称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的蔡总征询其是否能驾驶清扫车，在其尝试后便从事此工作。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辩称，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两被告就原告的损害是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一、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就原告孙国花的损害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本院确认的“自2019年5月13日至2019年5月31日，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就派驻的服务人员进行考勤管理，考勤员为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的部门负责人何春亮。原告孙国花在此期间除15日为休息日外每一日均为18名出勤人员当中的一员。6月1日、2日，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仍对原告孙国花进行考勤管理”和“6月3日，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按18名人员向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支付了自2019年5月13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服务费19764.00元”与两被告约定的“乙方应按甲方的要求配置服务人员18名，每日必须保证18人在岗”，充分证明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每日派驻的18名提供劳务的服务人员当中包含原告孙国花在内，即原告向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提供劳务，原告孙国花为提供劳务的一方，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为接受劳务的一方。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抗辩其与原告孙国花不存在雇佣关系的理由不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之规定，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就原告遭受的损害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二、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就原告孙国花的损害亦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1.根据本院确认的《华厦印象·麒麟嘉城小区保洁服务、绿化养护协议》，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将华厦印象·麒麟嘉城小区的保洁、绿化以合同的形式发包给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予以完成，双方存在发包与承包的关系。2.原告孙国花从事的工种为垃圾清扫车的驾驶，此工种含有一定的技术性，驾驶清扫车的人员应当能够熟练掌握操作方法和操作技巧，须经过专业培训方能从业。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就原告孙国花驾驶清扫车应当予以培训，使其熟练掌握清扫车的操作方法和操作技巧。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没有对原告孙国花予以培训，而是采用让原告孙国花试着驾驶予以从事此工作，留下了安全生产隐患。据此推定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不具备安生生产条件。3.首先，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在接受原告孙国花提供劳务期间未对原告孙国花从事相关工种予以培训；其次，在发包后至原告遭受损害时，其与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对派驻的服务人员进行考勤管理，明知原告孙国花在这一期间一直驾驶清扫车从事清扫工作，即明知原告孙国花没有经过专业技术培训，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在此情况下，其应当就原告的行为予以阻止或者转告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让原告从事符合自身情况的相应工作。据此，本院据此推定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在发包时应当知道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不具备安生生产条件。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雇员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就与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就原告孙国花损失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实际收入状况确定，持续误工的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或者护工的收入状况、护理期限确定，原则上护理人员为一人；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等因素确定护理期，但最长不超过20年；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营养费根据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予以确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伤残等级，参照当地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计算20年。原告孙国花请求的误工费12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00元、营养费1500.00元、残疾赔偿金549203.20元、复查检查费2931.00元、鉴定会诊费200.00元、鉴定费2600.00元、后期治疗费14400.00元、后期护理费468000.00元等经济损失1055834.2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原告孙国花请求的医疗费本院确认45548.8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支持10000.00元。原告请求的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根据院方的医嘱，住院期间一人予以护理，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支付了前25天的护理费，后25天由原告孙国花的家人予以护理，请求的护理费本院确认3250.00元。原告孙国花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是：医疗费45548.80元、误工费12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00元、营养费1500.00元、残疾赔偿金549203.20元、复查检查费2931.00元、鉴定会诊费200.00元、鉴定费2600.00元、后期治疗费14400.00元、后期护理费468000.00元、护理费（住院期间）32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等经济损失1114633.00元。综上所述，自然人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身体遭受损害的，赔偿权利人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就原告孙国花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曲靖华宁物业公司在发包过程中应当知道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应当与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孙国花在遭受损害后有权依法行使侵权赔偿请求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有关“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难以确认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规定，原告孙国花在明知自己没有操作清扫车的方法和技巧，对自身的安全没有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可以减轻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曲靖华宁物业公司的赔偿责任。根据各自责任的大小，由被告曲靖博雅轩家政公司承担50%，由曲靖华宁物业公司40%，由原告孙国花承担1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款、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曲靖市博雅轩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九十日内赔偿原告孙国花医疗费45548.80元、误工费12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00元、营养费1500.00元、残疾赔偿金549203.20元、复查检查费2931.00元、鉴定会诊费200.00元、鉴定费2600.00元、后期治疗费14400.00元、后期护理费468000.00元、护理费（住院期间）32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等经济损失1114633.00元的50%，即赔偿557316.50元，扣减已支付的81906.00元，实际赔偿475410.50元（其中后期护理费按50%计算的赔偿额为234000.00元，以二十年为限，以12月为周期分20期予以赔偿，每次赔偿额为11700.00元）；二、由被告曲靖市华宁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九十日内赔偿原告孙国花经济损失1114633.00元的40%，即赔偿445853.20元（其中后期护理费按40%计算的赔偿额为187200.00元，以二十年为限，以12月为周期分20期予以赔偿，每次赔偿额为9360.00元）；三、被告曲靖市博雅轩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曲靖市华宁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就原告孙国花的损失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孙国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被告曲靖市博雅轩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曲靖市华宁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各负担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双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 判 长  龚占金人民陪审员  罗琼芳人民陪审员  刘凤德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高吉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