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勐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822刑初85号 公诉机关勐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玉永，女，1962年2月2日出生，傣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云南省勐海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4月3日被勐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6日被勐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勐海县看守所。 被告人岩温坎，男，1957年11月1日出生，傣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云南省勐海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勐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6日被勐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勐海县看守所。 勐海县人民检察院以海检二部刑诉（2020）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玉永、岩温坎犯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5月9日，本院报请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2日在本院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勐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玉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底，庄国汉（另案处理）经他人介绍了解到“民族资产解冻项目”（项目内容为国某军官在大陆有被冻结的资产，找到军官的后裔可以解冻其被冻结的资产，包括黄金、美元，资产解冻后，国家分配60%，继承人分配30%，在解冻资产项目的业务上提供帮助的人员分配10%），并于同年认识了已在操作“民族资产解冻项目”的波李（系被告人玉永、岩温坎笔录中所称的“刀志国”，该人经核实，已于2019年11月死亡）。波李（刀志国）称其能找到继承黄金和美元的国某军官后裔，找到国某原军官的后裔就能开展项目，但找这些人需要钱，庄国汉听后同意投资16万元给波李开展上述项目。波李（刀志国）回到勐海县并找到被告人玉永家中，向被告人玉永、岩温坎等人介绍“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并虚假宣传玉永的老公公是国某原军官，管理金库，其后裔有继承黄金和美元的权利。2009年，波李（刀志国）带被告人玉永、岩温坎以及黄某4（玉永的配偶）至昆明市天马酒店与庄国汉（李振华）见面，并宣传“民族资产解冻项目”。五人见面后，玉永等人返回勐海县，玉永未投资。2009年至2010年，波李（刀志国）向被告人岩温坎、玉永?介绍史饼昆是省公安厅的秘书长（音译名，其在逃，另案处理），称其可以帮助玉永解冻能继承的黄金，并带着被告人岩温坎到昆明天马酒店与史饼昆见面，宣传“民族资产解冻项目”。见面后，波李（刀志国）、被告人岩温坎从昆明返回勐海向被告人玉永介绍史饼昆能帮助办理“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刀志国带着被告人玉永、岩温坎以及岩捧（另案处理）到昆明天马酒店再次与史饼昆见面，介绍史饼昆是云南省公安厅的处长，可以帮助办理“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并宣传“民族资产解冻项目”（项目的内容为国某战败后在中国留有一批黄金和古董，玉永的老公公系国某的军官，其保管金库，玉永作为国某军官的后裔对金库中的黄金有继承权，现在需要大家来集资，拿这些集资款去上税，上税后就可以把玉永继承的古董、黄金拿出来变卖，变卖后所得的钱按照投资人所投本金的1倍至100倍进行分红）。史饼昆、波李（刀志国）让被告人玉永、岩温坎以及岩捧找人来投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被告人玉永、岩温坎以及波李（刀志国）、岩捧从昆明返回西双版纳勐海县后，向不特定人宣传《民族资产解冻》项目，许诺高额的回报非法集资。 2012年至2014年被告人玉永、岩温坎以及波李（刀志国）等人以上述虚假宣传，向说某、次某、岩某、黄浦莲、汤某等九人非法集资投资款275.3万元，其中42.8万元通过转账方式转到庄国汉银行卡用于找“官员”跑关系（上述集资款已退缴）；?通过现金、转账方式，刀志国、岩温坎从玉永手中拿走70余万元，用于挥霍；集资款的其余部分被玉永、史饼昆挥霍。2014年至2018年，玉永与刀志国因投资款分配问题产生分歧，被告人玉永、岩温坎等人采取上述虚假宣传，向岩某2、岩稍、王某1、玉某等三十四人非法集资650.451万元，收取的集资款被玉永、史饼昆、刀志国、岩温坎挥霍。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物证、书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玉永、岩温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欺骗手段，向不特定人宣传虚假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并收取上述项目投资款，数额特别巨大，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岩温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据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同时建议对被告人玉永在十年至十三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岩温坎在六年至九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玉永、岩温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内容为国某军官在大陆有被冻结的资产，资产包括黄金、美元等，找到军官的后裔、向国家上税后可以解冻其被冻结的资产。2008年，庄国汉（又名李振华）经他人介绍了解到“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并于同年认识了已经在操作“民族资产解冻项目”的波李（又名刀志国，已于2019年11月死亡）。后刀志国到勐海县勐混镇被告人玉永家向被告人玉永、岩温坎等人介绍“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并称被告人玉永的老公公是国某原军官，管理金库，其后裔有继承黄金和美元的权利。2009年，刀志国带着被告人玉永、岩温坎等人与庄国汉见面，进一步了解“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庄国汉称其可以帮玉永办“民族资产解冻项目”，但需要一些钱来上税。2009年至2010年，刀志国向被告人岩温坎、玉永?介绍史饼昆（音译名，未到案）是省公安厅的秘书长，可以帮助玉永解冻能继承的黄金，并带着被告人岩温坎、玉永等人到昆明找石饼昆了解、帮忙解冻民族资产。被告人玉永、岩温坎以及刀志国等人从昆明返回西双版纳勐海县后，向不特定人宣传“民族资产解冻项目”，许诺投资人高额的回报进行非法集资。 2012年至2014年，被告人玉永、岩温坎、刀志国通过宣传“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扣除已经返回被害人的款项外，向说某、次某、标某、张天云、岩某、保某、龙军、黄浦莲、汤某9人非法集资275.3万元，其中说某87万元、次某82.5万元、标某22.8万元、张天云2.3万元、岩某15万元、保某33.7万元、龙军6万元、黄浦莲和汤某26万元。 2014年，被告人玉永与刀志国因投资款分配问题产生分歧，玉永就没有和刀志国一起集资。2014年至2018年，被告人玉永、岩温坎通过向各被害人宣传“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扣除已经返回被害人的款项外，向玉某4、岩稍、王某1、玉某等34人非法集资650.451万元，其中岩稍2万元，王某186.6万元，玉某15万元，玉某110万元，玉某25.5万元，玉某32.5万元，玉某411.3万元，岩某12.15万元，岩某10.6万元，李某10.8万元，汪某5.4万元，李某22.4万元，邹某19.611万元，王某211.402万元，吴某16万元，王某316万元，张某19.33万元，罗某110万元，黄某24.12万元，罗某214万元，刘某15.74万元，刘某220万元，邓某37万元，丁某25万元，邹某217.498万元，陈某58万元，李某319.5万元，代某14.5万元，黄某322.5万元，玉叫25万元，岩某215万元，岩某30.6万元，玉某4113万元，岩温22.4万元。 被告人玉永收取的集资款转给“史饼昆”一部分用于帮助解冻民族资产，转给庄国汉428020元用于找关系帮助解冻民族资产，剩余集资款被刀志国、岩温坎、玉永挥霍。庄国汉于2019年10月23日将428020元退至勐海县公安局。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系勐海县公安局在勐混线索核查时发现。勐海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2日立案侦查的情况。 2、户口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玉永、岩温坎的基本身份及无违法犯罪记录情况。 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3日12时许，勐海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在日常工作中发现，勐混镇城子的玉永向公众宣传“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收取他人集资款并许诺高额回报，后民警于当日将被告人玉永传唤至勐海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于2019年4月10日将被告人岩温坎传唤至勐海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的事实及经过。 4、交来民族资产归属登记表、奖金分配数额名单、说明书、印章拓印，证实各被害人投资金额以及许诺的分配数额的事实。 5、收款收据、珠宝质量保证单，证实被告人玉永将从被害人处收取的钱用于购买了首饰的事实。 6、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玉永的住所进行搜查，查获并提取账本18本、宣传画册若干、收据58张、存款凭证若干、宣传光盘1张、金色装饰品2个、银元2个、手机1部；依法对被告人岩温坎的住所进行搜查，查获并提取账本1本、信封52份、疑似金条2根、现金5100元、银行转账凭证若干；侦查机关民警依法对查获的上述涉案物品、材料予以扣押；证实侦查机关民警依法对被告人玉永购买的黑色福特车1辆、吊坠1个、戒指2个予以扣押，对现金4000元予以扣押的情况；证实同案犯庄国汉退缴的现金428020元被勐海县公安局依法扣押的情况。 7、收条、收据、借条、银行转账凭证、业务回单，证实被告人玉永收到被害人保某、王某1、汤某、标某、次某、说某等人的投资款的情况。 8、情况说明，证实涉案人员波李（刀志国）已经死亡，户口已注销；证实被告人玉永、岩温坎供述的“史饼昆”“蒋局长”因信息不全，侦查人员无法核实的情况；证实岩捧（岩朋）投资了20万元给玉永后，跟着玉永等人宣传项目，其未从中获利，未有主导犯罪的行为，公安机关未将其列为犯罪嫌疑人；黄某4系被告人玉永的丈夫，在案件中只是跟着玉永去，未收取到任何的投资款，公安机关未将其列为犯罪嫌疑人?；证实庄国汉提到给刀志国16万元，因系现金交易，刀志国已死亡，公安机关无法核实的情况。 9、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玉永是证人孙某的岳母，证人在2014年的时候知道玉永在做“民族资产解冻项目”，从2014年到案发，家里的日常支出都是玉永集资来的投资款，玉永也给证人的妻子买过两个戒指和一个吊坠，其农业银行卡中的钱大部分也是玉永让投资人转入的投资款，然后其将钱取出后拿给玉永的事实及经过。 10、证人岩温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玉永是证人岩温的母亲，平时家里的日常支出都是玉永集资来的投资款，玉永给岩温购买过一辆福特车的事实及经过。 11、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玉永是证人黄某4的配偶，2008年左右，刀志国说一个叫李振华的人一直在找继承人，证人就和玉永、刀志国、岩温坎去到昆明市见到了李振华，李振华告诉证人，证人的父亲是国某的军官，管理着一批黄金，其可以继承黄金，但需要交税给国家，上税后才可以拿到黄金，现在需要找人出钱把黄金拿出来，回来以后玉永就开始找人来投资项目，过了一段时间刀志国就到勐混提供了一些“民族资产解冻项目”的宣传资料和民族资产解冻登记表（空表）给玉永，叫玉永让投资人填写表。家里的日常支出都是玉永集资来的投资款，玉永给岩温购买过一辆车，证人农业银行卡中的大部分钱也是玉永让投资人转入的投资款，卡里的钱也是玉永自己去取出的事实及经过。 12、被害人岩某的证言，证实玉永、刀志国、岩温坎跟其宣传一个叫“民族资产解冻的项目”，内容是玉永的老公公以前是国某，担任过国某的军官，当时在中国留下了一批黄金和美元，玉永的老公公有股份，因为玉永没有那么多钱来上税给国家把黄金拿出来，现在就来找人集资把这些黄金拿出来，拿出来以后就按照投资人的本金的两到三倍进行分红，后被害人投资了18万元给玉永，玉永写了一个单据给被害人，现单据也被玉永拿走了；证实说某、次某在听信玉永、岩温坎、刀志国等人对民族资产冻项目的宣传后，在勐混镇曼扎食馆拿给玉永7万元现金，刀志国又将7万元现金拿走，刀志国、岩温坎写了一份收条，并在收条上签了字的事实及经过。 13、被害人标某、保某、次某、说某、汤某、黄某1的陈述，证实2010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玉永、岩温坎和刀志国向各被害人宣传一个叫“族资产解冻项目”，内容是玉永的老公公以前是国某，担任过国某的军官，留下了很多金子、美元、古董，现在需要资金上税给国家，把金库的资金解冻出来，资金解冻后，给各被害人高额分红，各被害人相信后用现金或转账的方式将钱转给玉永进行投资的事实及经过。 14、被害人岩稍、王某1、玉某、玉某1、玉某2、玉某3、玉某4、岩某、岩某1、李某1、汪某、李某2、邹某1、王某2、吴某、王某3、张某、罗某1、黄某2、罗某2、刘某1、刘某2、邓某、丁某、邹某2、陈某、李某3、代某、黄某3、玉叫、岩某2、岩某3、玉某4、岩温的证言，均证实2014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玉永、岩温坎跟各被害人宣传一个叫“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内容是玉永的老公公以前是国某，担任过国某的军官，管理过金库，现在需要资金上税给国家，把金库的资金解冻出来，资金解冻后，给各被害人高额分红，各被害人相信后用现金或转账的方式将钱给玉永进行投资的事实及经过。 15、被告人玉永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8年，刀志国到被告人玉永家，向玉永、岩温坎等人宣传“民族资产解冻项目”，项目内容是国某军官在大陆有被冻结的资产，资产包括黄金、美元等，找到军官的后裔、向国家上税后可以解冻其被冻结的资产。2009年，被告人岩温坎、玉永和刀志国、岩朋到昆明找石饼昆，向石饼昆进一步了解“民族资产解冻项目”。2009年，刀志国带着一个叫李振华的人来到玉永的家，李振华就说玉永的老公公是国某，当时担任国某的军官，管理过一批黄金，在这些黄金中有股份，现在需要解冻出来，其以前是玉永老公公的战友，现在中央办公厅工作，现在可以帮玉永办这个事情，但需要一些钱来上税，然后才可以解冻出来，才可以拿钱。后刀志国说石饼昆可以帮忙办“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岩温坎和刀志国、岩朋带着玉永再次来到昆明找石饼昆（史兵昆）帮忙解冻民族资产。回来后玉永就和刀志国、岩温坎等人去宣传，宣传时拿金条和美元、还有国某时期的钱、岩温坎穿军装的照片给投资人看。2010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玉永、岩温坎和刀志国分工协作，通过向各被害人宣传“民族资产解冻的项目”，扣除已经返回被害人的款项外，向说某集资了87万元、向次某集资了82.5万元、向标某集资了22.8万元、向张天云集资了2.3万元、向岩某集资了15万元、向保某集资了33.7万元、向龙军集资了6万元、向黄浦莲和汤某集资了26万元。2014年，被告人玉永与刀志国因投资款分配问题产生分歧，玉永就没有和刀志国一起集资。2014年至2018年，被告人玉永与岩温坎通过向各被害人宣传“民族资产解冻的项目”，扣除已经返回被害人的款项外，向岩稍集资了2万元，向王某1集资了86.6万元，向玉某集资了15万元，向玉某1集资了10万元，向玉某2集资了5.5万元，向玉某3集资了2.5万元，向玉某4集资了11.3万元，向岩某集资了12.15万元，向岩某1集资了0.6万元，向李某1集资了0.8万元，向汪某集资了5.4万元，向李某2集资了2.4万元，向邹某1集资了9.611万元，向王某2集资了11.402万元，向吴某集资了16万元，向王某3集资了16万元，向张某集资了19.33万元，向罗某1集资了10万元，向黄某2集资了4.12万元，向罗某2集资了14万元，向刘某1集资了5.74万元，向刘某2集资了20万元，向邓某集资了37万元，向丁某集资了25万元，向邹某217.498万元，向陈某集资了58万元，向李某3集资了19.5万元，向代某集资了14.5万元，向黄某3集资了22.5万元，向玉叫集资了25万元，向岩某2集资了15，向岩某3集资了0.6万元，向玉某4集资了113万元，向岩温集资了22.4万元。被告人玉永收取的集资款一部分拿给了岩温坎、刀志国等人，一部分拿给了石饼昆，一部分用于和其余人员一起外出的车旅费，一部分被被告人玉永挥霍了，被告人玉永拿了大约42.8万给了李振华，让李振华帮忙找关系解冻民族资产项目，投资人的投资款有些是记录在民族资产登记表里面，有些没有记录，也没有跟投资人兑现过分红，投资人来讨要投资款，被告人也返还了一些钱的事实及经过。 16、被告人岩温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9年，刀志国带着一个叫李振华的人来到玉永的家，李振华就说玉永的老公公是国某，当时担任国某的军官，管理过一批黄金，在这些黄金中有股份，现在需要解冻出来，其以前是玉永老公公的战友，现在中央办公厅工作，现在可以帮玉永办这个事情，但需要一些钱来上税，然后才可以解冻出来，才可以拿钱。后刀志国说石饼昆可以帮忙办“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岩温坎和刀志国、岩朋、玉永到昆明找石饼昆了解、帮忙解冻民族资产。回来后被告人就和玉永、刀志国等人去宣传，宣传时拿了2根假金条和美元、还有国某时期的钱给投资人看，刀志国还让被告人岩温坎一身上校军衔的军装找了相，宣传时拿被告人穿军装的照片给投资人看，宣传所使用的美金、国某时期的货币及金条都是刀志国拿来的，其想从玉永、刀志国手里获得报酬，所以就听刀志国和玉永的安排，和他们一起去宣传。玉永收到的投资款，一些拿给刀志国，一些自己用了，一些被玉永、刀志国、岩温坎一起挥霍了，也听玉永说拿过钱给李振华和石饼昆的事实及经过。 本院认为，被告人玉永、岩温坎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925.75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玉永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岩温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玉永、岩温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岩温坎的犯罪情节、在本案中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的情节，对其减轻处罚。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玉永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30年4月2日止），并处罚金20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岩温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6年4月9日止），并处罚金7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涉案物品账本19本、收据58张、宣传光盘1张、手机1部、信封52份、疑似金条2根、金色装饰品2个、银元2个、宣传画册、银行转账、存款凭证，依法没收。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玉永、岩温坎非法所得人民币925.751万元（含扣押在案的黑色福特车1辆、吊坠1个、戒指2个，现金437120元），责令返还给各被害人（清单见判决书附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玲 审 判 员  汤晓红 人民陪审员  岩坎叫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周 婷 附件：退赔明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