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1民终53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倪威，男，1971年8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栗兴民，山东京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梁国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延凯，上海锦天城（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倪威因与被上诉人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2民初105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倪威上诉请求：1.请求对（2019）鲁0102民初1059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2.请求大众日报社补发倪威少发的9月份、10月份工资19050元！3.请求对9月份、10月份少发的工资19050元裁决先于执行！4.请求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大众日报社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鲁0102民初10599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不调查取证当事人的申请证据，造成错判，请求依法改判。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认定倪威为大众日报社印务中心转企改制选择进入企业人员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1.倪威于1993年1月经济南市劳动局审核同意，被大众日报社录用为城镇合同制工人，系大众日报社的事业编制人员，具有双重身份。现行法律，没有任何一条规定，是合同制工人就不能是事业编制人员！倪威与大众日报社在1993年和95年两次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大众日报社后将二份合同收回。此问题，与倪威一起进入大众日报社的25名同事均可证明。事业编合同制工人，区别于单纯事业编制，倪威在1993年2月就缴纳养老保险，失业保险等，单纯事业编制人员是2014年10月才视为已交。大众日报社印务中心转企依据文件是鲁政字【2018】298号文和{鲁政办字【2019】18号文}，该文第7页第二行注明“包含2014年10月1日后批复的转制单位的编制内合同制工人”，证明事业单位内存在事业编制合同制双重身份人员。大众日报社至今没有解除倪威的劳动合同，应继续给倪威发放工资！济劳人仲案字【2019】513号案、（2019）鲁01民特311号案认定大众日报社应实发倪威每月工资10800元。请求大众日报社补发倪威少发的9月份、10月份工资19050元！2.大众日报社【2015】第15号文非法辞退倪威，【2016】第28号文，撤销倪威辞退决定，此后倪威一直要求大众日报社给倪威安排工作，但是大众日报社至今一直没有给倪威安排合理的工作。以上说明倪威在2015年5月29日后，倪威不是大众日报社印务中心人员，就不在山东大众华泰印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泰公司）工作，不属于改企人员。大众日报社印务中心转企改制和倪威没有任何关系！倪威依然与大众日报社有劳动关系！鲁政办字【2019】18号文依据是鲁政办发【2015】30号文，鲁政办发【2015】30号文发布时间是2015年6月26日，此时间节点，倪威已被辞退，不在上报改企人员名单内。16年申诉后，倪威回到大众日报社，因此不在改企转制范围内人员名单内。2019年6月28日大众日报社向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以下简称省人社厅）请求“关于大众日报社印务中心事业单位转企改制为企业工作中特殊人员安置的请示”，其中共有64人，62人同意转企，1人辞职，1人既不进入企业又不提交辞职申请，对于此“特殊一人”的请示，请求批复！“特殊人员的请示”请示一文中，没有体现倪威的名字。2019年7月23日的《关于大众日报社印务中心转企后人员及相关待遇的审核意见》，是省人社厅对转企后的49名人员及相关待遇的审核意见，大众日报社的请示是对倪威这一“特殊人员”的请示，两者没有关联性。省人社厅不知道“倪威”是特殊人员，认定倪威是大众日报社印务中心人员无效！一审判决认定“2019年7月23日，经山东省人社厅批准倪威是大众日报社所属印务中心人员，改企后转到华泰公司”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错误认定“省人社厅”同意倪威是印务中心人员转到华泰公司，其中一种可能是大众日报社伪造倪威同意转企，签订劳动合同。其二，是省人社厅没有认真作为，没有认真审核倪威是否是大众日报社印务中心人员，没有认真审查是否签订劳动合同，就错误的审核。其三是闫云故意的错判。一审法院仅以华泰公司给倪威缴纳9、10月份社保认定倪威为华泰公司员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与济劳人仲案字（2019）513号案相矛盾。3.大众日报社提供的部分证据所盖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备案编码3701027261222的公章为山东大众报业（集团）有限公司的，与大众日报社不属于同一法律主体，对倪威更无法律效力。济南市公安治安大队备案资料证明“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编号为备案编码3701027261222公章”真实单位是山东大众报业（集团）有限公司，是单位的内部章。“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编号为备案编码3701027261222公章”2019年6月17日、26日解除倪威的事业单位身份和上报省人社厅请示报告和批复上的公章，都是山东大众报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内部部门章。大众日报社2020年1月8日《事业单位法人变更登记申请书》中证明，大众日报社2020年1月19日正式变更为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其公章编号为3701027556282。大众日报社2019年1月19日之前使用《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编号为备案编码3701027261222公章》对倪威解除人事关系和对倪威上报转企改制等的文件不产生任何的法律效力。不考虑公章真实性的情况下，大众日报社非法解除了与倪威人事关系，并未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二、请求中院依法调取大众日报社上报省人社厅请求相关人员的转企待遇的请示文件！请求调取大众日报社与倪威转企改制签订的劳动合同。请求调取省人社厅批准大众日报社转企改制审核的全部材料！查明是否是大众日报社欺骗省人社厅，还是省人社厅非法批准的！倪威自1993年1月1日被大众日报社招工为城镇合同制工人工作至今。倪威提供的国发（1986）77号文件等4证据充分的证明了倪威与大众日报社签订劳动合同的事实！一审法官不调查倪威申请调查调取倪威与大众日报社在93年和95年签订劳动合同的事实，充分证明了倪威与大众日报社存在劳动合同。大众报业集团自2008年以来至今，长达11年的时间里非法随意扣罚倪威的工资，造成倪威的生活严重困难，尤其在2013年起至今，每月只发给一千多元的工资，造成倪威债台高筑，孩子的辅导班也得借钱报名，正常的生活费都难以维持，现外债十几万，生活严重困难。孩子7月份马上考大学，急需用钱。请求对上述少发工资19050元裁决先于执行！此次事业单位转制是国家大事，倪威不想违反。该到倪威转企时倪威一定转，但强行把倪威转企倪威肯定不同意。为了不影响到大众日报社的转企改制和国家转企改制的大局。希望与社长面谈，合理调解解决此问题，不希望看到无法挽回的重大事情发生！不希望不同意转企又不进入企业也不辞职的重大转企难点公布与众。希望中院合理调解解决。如大众日报社不同意，请求公正的尽快依法改判！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辩称，2019年6月份改制完成之前，倪威属于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事业编制，2019年6月份改制后，倪威为华泰公司员工，与华泰公司为劳动关系，与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无关，倪威请求2019年9月、10月份工资应向华泰公司请求，与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无关。倪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补发倪威少发的9月份、10月份工资19050元；2.请求对9月份、10月份少发的工资19050元裁决先于执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2年10月17日，山东省编制委员会作出《关于大众日报社增加编制的批复》(鲁编(1992)230号)，你社(92)第60号报告收悉。为适应《大众日报社》等报纸扩版和发行量增长的需要，经研究，同意你社编制由三百二十二人增至三百四十二人，所增编制均为干部编制；你社印刷厂编制由二百五十六人增至二百九十六人，所增编制仅为工人编制。1993年1月，倪威被大众日报社录用为城镇合同制工人，属于事业编制身份。2000年8月17日，大众日报社整体改制为山东大众报业集团，保留大众日报社牌子，实行“一个机构，两块牌子”作为整体改制的过渡。过渡期间，大众日报社未被注销，山东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仍然具备事业单位性质。大众日报社整体改制后，倪威的事业编制身份没有变化，其虽然在华泰公司工作，但其仍然是山东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的事业编制工人。2019年6月17日，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作出[2019]第12号文件，根据省政府批复的有关文件，进行省属企业事业单位转制为企业改制，决定解除与张辉超等64人(含倪威)的人事关系，由转制单位按照有关法律法规与张辉超(含倪威)等64人订立劳动合同。2019年6月28日，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作出《关于大众日报社印务中心事业单位转制为企业工作中特殊人员安置的请示》，恳请省人社厅明确既不选择进入转制企业签订劳动合同，又不主动提交辞职申请的人员进入转制企业进行管理。2019年7月23日，省人社厅向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回复《关于大众日报社印务中心转企后人员及相关待遇的审核意见》，经审核：你单位所属印务中心转企改制中：选择进入企业人员49人、辞去公职人员1人、内部退养人员51人，具体人员名单及相关待遇见附表。改企后企业名称为华泰公司。倪威属于进入企业人员。2019年8月9日，倪威向济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1.大众日报社返还其2019年7月至8月少发的工资19200元；2.如2019年9月8日前不能结案，请大众日报社一并补发少发的9月份工资9600元。2019年6月26日济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济劳人仲案字(2019)513号仲裁裁决书，该裁决载明：“本委查明：……2019年6月26日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作出《通知书》，载明：我单位已在2019年6月17日与你解除人事关系，大众日报社印务中心依法注销。按照转企改制工作要求，由于你不符合内退条件，你的人事关系解除后应当及时与转制单位签订劳动合同，不选择进入转制企业的应当及时主动向单位申请辞职。限你在收到本通知后，于28日下午17：00前及时与转制单位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或向单位提出书面辞职申请，否则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你本人承担。同日，倪威收到该《通知书》……2019年7月22日、2019年8月23日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分别为倪威缴存住房公积金，月缴存额为2162.16元。”济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为倪威缴纳2019年7月、8月的住房公积金的事实，证明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依然将倪威作为其职工对待，与其解除倪威人事关系的行为不一致为由，裁决如下：一、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自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倪威支付2019年7月、8月少发工资19200元；二、驳回倪威的其他仲裁请求。后，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不服济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济劳人仲案字(2019)513号仲裁裁决书，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2019)鲁01民特3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的申请。济劳人仲案字(2019)513号仲裁裁决书已生效。2019年11月11日，倪威向济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1.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补发倪威少发的2019年9月份、10月份工资19050元；2.对9月份、10月份少发的工资19050元裁决先予执行。2019年12月23日，济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济劳人仲案[2019]772号仲裁裁决书，济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倪威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在2019年9月1日至10月31日期间内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为由，裁决：驳回倪威的全部仲裁请求。倪威对该裁决不服，于法定时限内起诉。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在法定时限内未起诉。另查明，华泰公司于2001年8月注册登记，其前身为大众日报社印刷厂。山东大众报业(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倪威社保缴费证明显示，华泰公司为倪威缴纳了2019年9月、10月的社会保险金。再查明，大众日报社于2020年1月19日名称变更为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一审法院认为，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的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关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本案中，1992年10月17日，山东省编制委员会作出《关于大众日报社增加编制的批复》，大众日报社所属印刷厂增加编制，所增编制为工人编制。1993年1月，倪威被大众日报社录用为城镇合同制工人，属于事业编制身份。2019年6月17日，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进行省属企业事业单位转制为企业改制，解除了与倪威等人的人事关系，由转制单位按照有关法律法规与倪威等人订立劳动合同。2019年7月23日，经省人社厅审核，倪威属于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所属印务中心转企改制中选择进入企业人员，改企后企业为华泰公司。2019年9月、10月的工资由华泰公司发放，社会保险由华泰公司缴纳。综上，2019年9月、10月与倪威存在劳动关系的单位为华泰公司。故对于倪威主张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补发其少发的9月份、10月份工资1905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倪威主张的先予执行，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倪威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倪威负担。二审期间，倪威提交以下证据：1.大众日报社【2015】第15号文，证明大众日报社2015年5月29日非法辞退了倪威。大众日报社与华泰公司在2015年5月29日同时辞退了倪威，从此倪威再也没有在华泰公司工作过。2.2015年5月29日辞退倪威时华泰公司工作人员拍摄的视频证据，视频录像文件名为0005、0009视频录像；0005证明大众日报社委托的律师为郝国庆律师；0009视频2分15秒处证明大众日报社律师证明倪威是大众日报社的人。视频4分45秒处大众日报社辞退倪威当天华泰公司企管中心主任邢晖东代表华泰公司不让倪威再去华泰公司工作。3.大众日报社【2016】第28号文，撤销倪威辞退决定，证明倪威回到大众日报社。此后倪威一直要求大众日报社给倪威安排工作，但是大众日报社至今一直没有给倪威安排合理的工作。以上说明倪威在2015年5月29日后，就不在华泰公司工作，不属于改企人员。16年胜诉后，倪威回到大众日报社，因此不在改企转制范围内人员名单内。4.鲁政字【2018】298号文，证明此文规定转制单位为大众日报社印务中心，转企事项和倪威本人没有关系。另此文没有明确规定转企人员转到哪个单位。5.鲁政办字【2019】18号文，18号文第7页第二行（包含2014年10月1日后批复的转制单位的编制内合同制工人）。此文充分的证明了，事业单位内存在即是事业编制同时又是合同制工人这种双重身份人员的存在。6.【2015】30号文，证明鲁政办字【2019】18号文确定人员改企的文件时间点是引用的鲁政办发【2015】30号文，此文发布时间是2015年6月26日。此时间节点，倪威已被辞退，不在上报改企人员名单内！7.大众日报社事业法人变更登记申请书，证明在2020年1月19日之前，大众日报社依然存在，之后，大众日报社正式变更为“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说明2020年1月19日之前的所谓的“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这个单位根本就不是大众日报社。8.受理告知书，证明大众日报社变更名称后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真实的公章编号为3701027556282。9.在济南市公安局调取的公章备案登记单，证明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编号为备案编码3701027261222公章真实的单位是山东大众报业（集团）有限公司，其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章还是单位的内部章。大众日报社2019年1月19日之前使用《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编号为备案编码3701027261222公章》对倪威解除人事关系和对倪威上报转企改制等文件不产生任何的法律效力。10.通知书和【2019】第12号文，两份证据证明盖有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编号为备案编码3701027261222公章两份文件不对倪威产生任何法律效力。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质证意见：对证据1、3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2015年5月29日作出辞退倪威的决定后，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对于2016年6月13日对其人事关系恢复到大众日报印务中心，大众日报印务中心具有独立的事业编制，但因其没有事业法人证，所以，人事关系由大众日报社统一管理。对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虽然证据4中没有明确大众日报社印务中心转制为某一企业，但是，在后续转制过程中大众日报社根据省人社厅关于大众报社新闻研究所转企后人员及相关待遇的审核意见，对倪威由改企单位转入企业，此企业为华泰公司，也就是说所有的原大众日报印务中心人员全部改制为华泰公司人员。对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大众日报社从未与倪威签订过劳动合同，倪威仅为大众日报社下属的印务中心编制人员，二者为人事关系，无合同关系，并且第3页第1条规定，事业单位与编制人员解除人事关系后，由转制后的单位与其成立劳动关系。对证据6，时间为2015年6月26日，此时倪威与印务中心人事关系已经恢复，其属于转制人员范围之内。对证据7，大众日报社与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根据鲁体改通字【2000】44号文件，二者实行一个机构两套牌子，性质为事业单位法人，因为当时大众日报社已经办理事业单位法人登记，所以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无法办理事业单位法人登记，现在为了方便管理，2020年1月19日将大众日报社更名为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二者原来为同一个机构，现在也为同一个机构，实质没有发生变化。对证据8、9、10中的公章的问题，对公章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于公安局备案的章需要倪威出具原件。本院认为，上述证据1、2、3、7、8、9、10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5、6证实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依据相关规定进行转企改制，双方由此发生纠纷，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倪威在调查后，又向本庭提交对省人社厅处长录像、行政诉讼答辩状等证据，证实倪威转企不属于省人社厅审批。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实倪威观点，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转企程序及人员已经省人社厅批准。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争议焦点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焦点问题是事业单位转企改制过程中劳动者与原单位纠纷是否属于法院受理范围。倪威1993年以事业编合同制进入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工作。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进行转企改制，倪威因转制与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发生争议，双方对于倪威与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是否仍然存有人事关系和劳动关系各持己见。结合山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大众日报社印务中心等单位转企改制方案的批复》、山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省属事业单位转制为企业有关问题的处理意见》，本案实质系因政府主导的事业单位转企改制引发的争议，由此引发的纠纷，应当由政府有关部门按照事业单位转企改制的政策规定统筹解决，不应以民事案件立案审理。诉讼中，倪威向本院申请调取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与倪威劳动合同、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向省人社厅“关于大众日报社印务中心相关人员待遇请示报告”、省人社厅批准倪威转企改制的相关备案材料真实性和合法性、一审庭审录像。关于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与倪威劳动合同，一审法院已向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进行核实，大众报业集团（大众日报社）陈述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对倪威该请求本院不予准许。一审庭审录像不属于案件当事人争议焦点问题，本院对倪威调取庭审录像的请求不予准许。倪威的其他证据调取申请属于当事人自行举证范畴，本院不予准许。综合前述分析，原审法院作出判决不当，应予纠正。本案经审判委员会全体会议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2民初1059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倪威的起诉。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0元，依法退还倪威。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立营审判员  何菊红审判员  李逢春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朱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