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民初42号原告：大庆市国宇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龙凤大街2-99楼。法定代表人：琚存国，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哲宇，男，1974年6月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乔英男，黑龙江庚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庆百湖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高新区服务外包园产业园C1-3座1216、1218室。法定代表人：冀年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峰，男，1976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黑龙江海天庆城（大庆）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大庆建筑安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凤阳路3-1号办公楼。法定代表人：王作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春晖，黑龙江中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大庆市国宇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宇公司）与被告大庆百湖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湖公司）、第三人大庆建筑安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安集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国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乔英男、李哲宇，百湖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峰、王博，建安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春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宇公司提出诉讼请求后，经过数次变更，最终放弃关于案涉工程款利息的全部诉讼请求，并将诉讼请求确定为：一、请求百湖公司给付国宇公司工程款22,937,697元；二、请求判令国宇公司对大庆百湖影视创意基地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事实和理由：2009年8月26日，建安集团与百湖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建安集团承包百湖公司的大庆百湖影视创意基地工程项目，工程价款暂定350,000,000元，工程款付款方式每月按形象进度完成的工程量的80%支付，工程完工经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合同价90%，结算完后支付至95%，预留5%质保金，质保期满后十日返还。合同签订后，国宇公司作为建安集团的分包单位，实际投入了资金对该工程进行施工和管理，工程于2012年10月30日单体竣工验收合格并随后陆续投入使用。根据合同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百湖公司应支付建安集团至合同价90%的工程款，即350,000,000×90%=315,000,000元，但截至目前，百湖公司仅支付建安集团进度款260,747,403元，再扣除应代扣代缴的增值税6,189,900元、养老保险7,675,000元、审计费17,500，000元后，现尚欠建安集团22,937,697元。2020年6月10日，建安集团将其在大庆百湖影视创意基地工程中对百湖公司享有的剩余工程款债权以及承包人优先受偿权转让给国宇公司，故国宇公司可直接要求百湖公司支付上述工程款，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享有大庆百湖影视创意基地工程优先受偿权。综上，国宇公司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起诉到法院，请求依法公正判决。百湖公司辩称，一、百湖公司已经于2013年将位于百湖影视基地五号综合服务楼作为工程价款抵给了国宇公司，且国宇公司也使用至今。因房屋没有过户导致房产被查封，但并未进入执行程序，房产也未被依法拍卖和变卖。国宇公司仍然实际占有和使用房屋。双方的以建设工程抵账协议依然在履行中，只是尚未过户，因此百湖公司不需要再向国宇公司支付任何工程款；二、房屋交付给国宇公司后，百湖公司多次要求过户。国宇公司使用该楼房至今，均以各种理由拒绝过户至国宇公司名下，导致该财产被查封。国宇公司对此存在重大过错，同时也给百湖公司造成经济损失；三、国宇公司使用房屋至今，如果因该房屋不能最终过户给国宇公司，那么国宇公司应当向百湖公司支付7年的房屋占用费用，我方保留提起反诉或另行起诉的权利；四、案涉工程涉及违法转包，违法转包的施工合同无效。虽然建设工程经验收合格，也只能参照合同折价补偿；五、国宇公司的优先受偿权未受到实质性侵害。国宇公司主张的建设工程优先受偿权，实际上双方已经达成了以建设工程抵债协议。国宇公司现在对于优先权的主张属于重复主张，且现在主张优先权也超过了优先权的行使期限。同时补充辩论意见为：对于涉案工程总价款315,000,000元、已付的工程价款260,747,403元无异议；对于扣除审计费17,500,000元、代扣代缴增值税6,189,900元、扣除养老保险7,625,000元等各项数额也认可，上述三项扣款具体数额以双方最后结算审计为主，如有差额将另行计算。建安集团辩称，认可国宇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及理由。案件审理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并将所有证据留卷。根据各方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09年8月26日，发包人百湖公司与承包人建安集团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主要内容为：百湖公司将大庆百湖影视创意基地工程（一期）项目发包给建安集团。工程内容为大庆百湖影视创意基地楼群、动漫工厂1#楼、影视生产车间、数码印务车间、数码业务中心、4#楼、5#楼、数码传媒港1#楼及外网配套；承包范围为施工图纸所示全部内容；合同约定开工日期为2009年9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0年9月30日；合同价款暂定为3.5亿元，同时约定以最终结算为准。该合同13.2条第一款工程价款支付期限中约定“每月按形象进度完成的工程量的80%支付，工程完工经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合同价90%，预留5%质保金，结算完后支付至95%，质保期满后十日内返还”。建安集团在与百湖公司签订案涉合同后，随即将案涉全部工程转包给国宇公司，建安集团与国宇公司并未就转包工程签订书面合同。建安集团仅对国宇公司收取部分管理费，并未对工程进行实际施工。而国宇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对案涉工程投入资金及人力进行了实际施工，并于2012年10月30日前分别由案涉工程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及设计单位对案涉全部工程进行了单体竣工验收。后百湖公司于2012年12月至2013年9月陆续入住并实际使用。另查明，建安集团于2013年2月左右向百湖公司主张过案涉工程的优先受偿权后，百湖公司向股东大庆新闻传媒集团汇报。大庆新闻传媒集团董事会于2013年8月6日召开了名为“关于影视基地服务楼转让和婚庆楼、数码大厦处置等问题”的会议。其中对百湖影视基地综合楼转让问题，会议提案内容为：“百湖公司经理谢单与基地施工单位进行商谈，初步达成协议，即百湖公司转让位于影视基地5号综合服务楼（建筑面积约9980平方米）给建设施工单位。除该楼建设工程全部费用由施工单位承担外，施工单位另支付百湖公司850万元，可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董事会研究并通过了上述提案。在该会议后，案涉工程的5号综合服务楼实际交付给国宇公司，国宇公司实际占有使用至今。再查明，在国宇公司就本案向本院提起诉讼后，案涉三方在审理过程中经对账核算，最终确定案涉进度款已付款数额为260,747,403元。另，国宇公司主动主张应从未付案涉工程款中扣除代扣代缴增值税6,189,900元、养老保险7,625,000元以及审计费17,500,000元，百湖公司当庭表示认可该三项费用数额。在本案审理期间，建安集团于2020年6月10日向国宇公司出具书面债权转让协议书并向百湖公司履行通知义务。以上事实有国宇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表、债权转让协议书及债权转让通知书、大庆新闻传媒集团董事会会议纪要、照片、房产转让公告及流标公告、设备买卖合同、劳务分包合同及财务凭证以及双方当事人相关庭审陈述等在卷为证，足以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国宇公司是否有权向百湖公司主张案涉工程进度款；2.百湖公司欠付国宇公司工程进度款的具体数额如何认定；3.国宇公司是否有权主张案涉工程款的优先受偿权。一、百湖公司与建安集团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约定内容符合法律规定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约定，建安集团亦具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因此应当认定案涉合同合法有效。建安集团在与百湖公司签订案涉合同后，将案涉工程全部转包给国宇公司且未签订相关合同，建安集团与国宇公司的该案涉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的相关规定，故应认定建安集团将案涉工程转包给国宇公司的行为为违法转包。百湖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本院予以认可。二、关于国宇公司是否有权向百湖公司主张案涉工程进度款。1.建安集团与百湖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约定内容符合法律规定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约定，建安集团亦具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因此应当认定该合同合法有效，案涉双方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向对方履行义务并同时享有权利。2.根据上文论述可知建安集团将案涉工程转包给国宇公司的行为为违法转包。但国宇公司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向法庭提交了若干设备买卖合同、劳务分包合同及财务凭证，并通过国宇公司的当庭陈述及建安集团、百湖公司的自认可知，国宇公司确系对案涉工程最终实际投入资金、材料和劳力进行工程施工，应当认定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3.建安集团在本案审理期间将对百湖公司的案涉债权转让给国宇公司，并同时履行了通知义务，因此该债权转让合同对百湖公司发生效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之规定，应认定国宇公司作为债权受让人有权向百湖公司主张案涉工程进度款。百湖公司称百湖公司不需要再向国宇公司支付任何工程款以及依据的答辩意见第一条内容。但根据国宇公司向本院提交的房产转让公告和流标公告打印件各一份及其他证据综合分析后可知，百湖公司已就国宇公司实际使用的百湖影视创意基地五号综合服务楼进行拍卖，该楼折价抵付已不能继续履行，故国宇公司以债权转让人以及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案涉工程价款，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百湖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认可。三、关于百湖公司欠付国宇公司工程进度款的具体数额的认定。根据庭前会议及开庭庭审期间，各方陈述及辩论意见可知，国宇公司、百湖公司以及建安集团对于案涉工程总价款350,000,000元、已付进度款260,747,403元该两笔款项的数额均无异议。对于国宇公司主张在未付进度款扣除的代扣代缴增值税6,189,900元、养老保险7,625,000元以及审计费17,500,000元，百湖公司亦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对该三笔款项数额认可，具体数额以双方最后结算审计为准，如有差额将另行计算”。故百湖公司对上述三笔款项的陈述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的相关规定，故综上，百湖公司就本案欠付国宇公司的案涉工程款应为22,937,697（350,000,000×90%-260,747,403-17,500,000-6,189,900-7,625,000）元。百湖公司关于国宇公司一直实际占有使用百湖影视基地五号综合服务楼，如不能最终过户给国宇公司，国宇公司应给付百湖公司7年间使用费用的答辩意见。首先百湖公司亦在答辩意见中称将就该部分费用另案主张权利，其次百湖公司与国宇公司已在本案庭审中达成一致意见，即国宇公司放弃案涉工程款利息的主张，用于抵顶五号综合服务楼的使用费用。故对百湖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认可。四、关于国宇公司是否有权主张案涉工程款的优先受偿权的问题。首先应当对案涉优先受偿权的定义进行分析认定。建设工程优先受偿权是指承包人对于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该权利优先于一般的债权。在本案中建安集团作为案涉工程的承包人，其与发包人百湖公司就本案依法签订了总包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关于享有优先受偿权的条件，故建安集团就本案案涉工程享有优先受偿权。书的内容可知，建安集团已将案涉工程的优先受偿权连同工程债权一并转让给国宇公司并向百湖公司履行了通知义务。从一般法理分析，主债权转让的，担保权利应一并依法转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亦明确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工程款债权本质上是可流通转让的财产权，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具有附属工程款债权的担保从权利。因此工程款债权转让的，具有担保工程款债权实现的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应一并转让。2.虽上述法律条款同时规定了“。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二条对“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债权”作了限制性的规定，虽该条款系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第一款作出的解释，但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具有一定的借鉴意义。另，本案建安集团作为公司法人，专属于公司法人的权利仅系名称权、名誉权及荣誉权等权利，并不包含本案的建设工程优先受偿权，故综上，建设工程优先受偿权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所规定的的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权利，因此本案优先受偿权可以随主债权一并转让给国宇公司，案涉债权转让行为并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3.因国宇公司在本案中，在享有债权受让人的身份的同时，又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对案涉工程进行了实际的施工，实际投入了资金、材料及人力等。因此本案工程债权和优先受偿权一并转让给国宇公司，即保护了实际施工人的利益，符合该权利设立初衷，同时不增加百湖公司的负担。综上，应认定建安集团转让案涉工程优先受偿权的行为有效，国宇公司向百湖公司主张案涉工程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五、关于案涉工程优先受偿权是否已过行使期限的问题。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五、关于案涉工程优先受偿权是否已过行使期限的问题。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明确规定“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本案案涉工程款实为工程进度款，而建安集团与百湖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13.2及62.1条款明确对给付款项的数额及条件进行了相应约定。根据上述约定及各方在庭审时的陈述、自认可知，本案案涉工程虽至今已陆续投入使用，但首先案涉工程仅由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及设计单位自行进行单体工程验收，并未经过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对整个工程进行综合验收，且案涉三方并未对合同总造价进行最终决算。其次国宇公司、建安集团及百湖公司一直在对案涉工程款进行核算，直至本案审理期间方对欠付案涉工程款数额达成一致意见，方具备给付具体数额的全部前提条件。因此综合各方提交证据及陈述可以认定，本案直至国宇公司向本院提起案涉诉讼，建安集团对百湖公司就优先受偿权仍具备行使条件和前提，并未超出法定期限。因此在建安集团将案涉优先受偿权转让给国宇公司后，国宇公司亦有权行使该权利且未过规定期限。2.百湖公司称己方已与国宇公司达成了建设工程抵债协议，故国宇公司无权再以诉讼方式主张优先受偿权。2012年10月30日单体竣工验收后，案涉承包人建安集团于2013年2月即向百湖公司主张案涉工程款的优先受偿权，而大庆新闻传媒集团董事会于2013年8月即以会议纪要的形式同意将案涉工程中的5号综合服务楼抵给建安集团。从上述事实可知，建安集团已在合理期限内及时主张优先受偿权，并不存在怠于主张权利的情形。国宇公司对该优先受偿权的主张，事实上一直以协议折抵的方式持续至今，现因百湖公司欲将国宇公司所占有的5号综合服务楼拍卖，国宇公司认为相应权利会受到侵害，故以诉讼方式主张优先受偿权。综上，应当认定国宇公司以诉讼方式主张案涉工程优先受偿权符合法律规定且未过行使期限。综上所述，国宇公司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大庆百湖影视传媒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向大庆市国宇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给付工程款22,937,697元。大庆市国宇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对大庆百湖影视创意基地工程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9,246元，由大庆百湖公司有限公司负担135,766元，其余案件受理费133,480元退还给大庆市国宇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周广彬审判员  袁力民审判员  范继超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刘晓航书记员王晓萍附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二条：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是指基于抚养关系、扶养关系、继承关系产生的给付请求权和劳动报酬、退休金、养老金、抚恤金、安置费、人寿保险、人身伤害赔偿请求权等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