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81刑终52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绥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福刚，男，汉族，1981年8月22日出生，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黑龙江省富锦市。2019年3月2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绥化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海军，男，汉族，1987年8月1日出生，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富锦市。2008年10月2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6月15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化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铭则，男，汉族，1983年2月28日出生，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富锦市。2019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化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应红宝，绰号大宝子，男，汉族，1986年6月6日出生，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富锦市。2019年3月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捕。现羁押于绥化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东东，男，汉族，1987年10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富锦市。2019年3月11日因犯赌博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逮捕。2020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祁德刚，男，汉族，1984年3月26日出生，大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富锦市（户籍所在地佳木斯市同江市）。2019年3月10日因犯赌博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逮捕。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黑龙江省绥北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绥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福刚、赵海军、孙铭则、应红宝、赵东东、祁德刚犯赌博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黑8111刑初1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福刚、赵海军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其他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王福刚为了获取钱财，联系参赌人员国某、张某2、满某、刘某等人在黑龙江建三江管理局自己开设的鸿坤经济公司内用扑克牌以填大坑的方式组织多人进行赌博，期间被告人赵东东负责帮助“抽水”，王福刚抽头渔利一万元。十多天后，王福刚因害怕自己公司处于闹事区聚众赌博被人发现，便找到孙家鹏（另案处理）商量，将赌博地点转移到建三江管理局七星农场37连的银河谷米业公司办公楼内，孙家鹏表示同意。王福刚又联系参赌人员马某3、满某、张某2、刘某等人用扑克牌以填大坑的方式进行赌博，期间指使被告人赵东东、祁德刚为赌局提供“抽水”等帮助，指使被告人应红宝放风，被告人王福刚在银河谷米业组织赌博活动十次，抽头渔利合计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赵东东获利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祁德刚获利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应红宝获利人民币一万元。2019年3月1日，被告人王福刚在佳西加油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应红宝在富锦市盛和新城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3月9日，被告人祁德刚在建三江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3月10日，被告人赵东东在哈尔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被告人王福刚、应红宝、赵东东、祁德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有书证被告人王福刚、应红宝、赵东东、祁德刚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辨认笔录，证人张某2、马某1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王福刚、应红宝、赵东东、祁德刚的供述等证据证实。2015年3月3日晚9时许，被告人王福刚与朋友韩某1等人在黑龙江省农垦建三江管理局七星农场COCO酒吧喝酒，被告人赵海军到王福刚的酒桌敬酒时，王福刚用啤酒瓶向着赵海军比划二下，双方发生争吵，后被他人拉开。二人分开后，打电话互相对骂，并相约打仗。赵海军提出到建三江人民广场，王福刚怕赵海军找人多，提出地点在自己的弘坤经济公司。王福刚给居住在黑龙江省富锦市的被告人孙铭则打电话说，别人找王福刚打仗，让孙铭则找几个人过来，孙铭则表示同意。王福刚又找到朋友祁德刚、赵东东、牟某等人帮忙。12时许，孙铭则开着一辆越野车，带着三个人来到王福刚公司。赵海军与王福刚约定好地点后，赵海军用电话联系朋友王某1、马某4、贾某等人，赵海军在自家厨房内拿一把菜刀，贾某开车拉着赵海军、王某1到王福刚公司，贾某、王某2下车后，手拿镐把，赵海军手拿菜刀与王福刚见面后发生争吵，赵海军用菜刀比划欲冲上去，王福刚公司内的孙铭则等人见状，手持镐把、砍刀等工具从屋里冲出来，冲突过程中门玻璃被打碎，赵海军听到有人喊，有枪，遂逃离现场，王福刚纠集的人随后追赶，追赶过程中赵海军车的后备箱被砍一刀。赵海军打电话报警。2015年3月13日，被告人王福刚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3月8日，被告人赵海军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6月23日，被告人孙铭则在佳木斯市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被告人王福刚、赵海军、孙铭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有书证被告人王福刚、赵海军、孙铭则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证人牟某、张某1、韩某1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王福刚、赵海军、孙铭则的供述等证据证实。2016年10月21日，韩文龙等人在弧林市弧头镇月牙村收粮期间，卖粮户陈某及其朋友魏某认为卖给韩某2的粮食过秤后重量远低于实际重量，怀疑韩某2等人在秤上做了手脚，便将运粮车的钥匙拔下来，并将魏某的皮卡车堵在运粮货车后面。韩某2得知后，带领被告人韩猛、孙庆贺、韩晶、应红宝（另案处理）等人赶到月牙村收粮点秤房，经双方沟通，韩某2等人将钥匙取回。韩某2等人上前欲殴打陈某、魏某，而人见状乘座红色尼桑车离开。韩某3听见有人喊把车砸了，韩某3持车千斤顶压杆、韩某4持粮探子、孙某持棍子，将停在运粮车后面的皮卡车后视镜、副驾驶门玻璃及倒车镜等部件砸坏。陈某、魏松顺在驾驶车辆离开时，看见虎林市公安局虎头派出所出警，遂返回现场，发现运粮车已离开月牙村秤房，便与妻子庄兰云驾车追赶，到虎头镇半站村郑国辉家烘干塔院内，韩某2来到陈某面前对陈某进行殴打，随后韩某3、孙某、应红宝等人对陈某进行殴打，致陈某身体多处受伤。经价格认政中心鉴定，被砸坏的东风牌皮卡车损失价值人民币3000元。经鉴定，陈某左肩关节盂骨折，头外伤，胸部外伤，左肩胛骨骨折，为外伤所致，损伤属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害人陈某的经济损失已得到赔偿，双方达成了和解协议。上述事实，被告人应红宝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有书证被告人应红宝的户籍证明、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人魏某、赵某、马某2等人的证言，虎刑鉴（刑）字（2016）03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黑虎）公（刑技）鉴（法临）字[2016]055号鉴定文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监控录像，被告人应红宝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福刚、应红宝、赵东东、祁德刚以营利为目的，组织人员聚众赌博，其行为已构成赌博罪。被告人王福刚、赵海军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二人在聚众斗殴过程中系组织者、策划者、指挥者，属首要分子，被告人孙铭则在聚众斗殴过程中系积极参与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应红宝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福刚在实施赌博、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海军在实施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东东、祁德刚在实施赌博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应红宝在实施赌博、寻衅滋事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铭则在实施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福刚、应红宝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福刚、赵海军在聚众斗殴犯罪后主动投案，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应红宝、赵东东、祁德刚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铭则当庭认罪，量刑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福刚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赵海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孙铭则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应红宝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赵东东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六、被告人祁德刚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七、被告人王福刚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应红宝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赵东东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祁德刚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依法予以追缴。上诉人王福刚上诉称，其有自首情节，聚众斗殴的双方没有肢体接触、没有造成伤害后果，原审法院量刑过重。上诉人赵海军上诉称，其有自首、认罪认罚的情节，双方没有打起来、没有造成后果，是其报的案，原审法院量刑过重。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二审查明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与原审认定的事实、证据相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福刚及原审被告人应红宝、赵东东、祁德刚以营利为目的，组织人员聚众赌博，其行为已构成赌博罪。上诉人王福刚、赵海军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二人在聚众斗殴过程中系组织者、策划者、指挥者，属首要分子，原审被告人孙铭则在聚众斗殴过程中系积极参与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应红宝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王福刚提出的其有自首情节，聚众斗殴的双方没有肢体接触、没有造成伤害后果，原审法院量刑过重上诉意见。经查，原审量刑时，已经考虑了王福刚具有自首、认罪认罚从轻处罚的情节，对于定罪量刑均在建议幅度之内，且已充分考虑了聚众斗殴犯罪的情节和后果，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赵海军提出其有自首、认罪认罚的情节，双方没有打起来、没有造成后果，是其报的案，原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量刑时，已经考虑了赵海军具有自首、认罪认罚从轻处罚和具有前科的情节，对于定罪量刑采纳了原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的底限，且已充分考虑了聚众斗殴犯罪的情节和后果，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高令江审判员  侯金明审判员  赵云鹏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张楚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