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澄 城 县 人 民 法 院刑事判决书 (2020)陕0525刑初31号公诉机关澄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小龙，男，汉族，1979年1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142XXXXXXXXXXXXXXX，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隰县，系农民，2016年5月20日因故意伤害罪被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7年7月4日因涉嫌倒卖文物罪被澄城县公安局网上追逃，2019年8月2日被山西省沂州市公安局五台山风景名胜区公安分局抓获，同日被澄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澄城县看守所。辩护人范瑞生，男，山西昕水河律师事务所律师。澄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澄城县院公诉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小龙涉嫌倒卖文物罪，于2020年04月0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澄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红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小龙及其辩护人范瑞生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澄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下旬，犯罪嫌疑人李某甲（另案处理）通过罪犯李某丙（已判决）以320万元的价格从罪犯王某丙（已判决）处购买文物二十件（铜鼎七件、铜壶两件、铜簋八件、铜盘一件、铜鬲一件、铜甗一件），由被告人梁小龙驾驶犯罪嫌疑人李某甲的丰田霸道越野车与李某甲、李某丙从洪洞县董家庄村运回临汾市区。2016年11月26日被告人梁小龙受犯罪嫌疑人李某甲的指使，与犯罪嫌疑人李某乙（另案处理）联系，带领犯罪嫌疑人李某乙、王某甲（已判刑）等人在临汾市尧都区XX小区李某甲家地下室进行验货（青铜鼎两件）、交货，并将90万元赃款转入自己的工商银行账户，协助犯罪嫌疑人李某甲与王某甲进行交易，后将该赃款转到李某丙银行卡上。交易成功后，为掩盖犯罪事实，根据犯罪嫌疑人李某甲的安排，2016年12月21日，被告人梁小龙又将王某乙（已判刑）所带的70万元现金以自己的名义存入王某乙的银行账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小龙明知他人倒卖文物，帮助其驾驶车辆，并为其提供银行卡， 协助交易。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倒卖文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梁小龙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梁小龙在缓刑期间又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被告人梁小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梁小龙系从犯，没有牟利的意思，能如实供述，且涉案文物未追回，被告人梁小龙不知道本案为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下旬，犯罪嫌疑人李某甲（另案处理）通过罪犯李某丙（已判决）以320万元的价格从罪犯王某丙（已判决）处购买文物二十件（铜鼎七件、铜壶两件、铜簋八件、铜盘一件、铜鬲一件、铜甗一件），由被告人梁小龙驾驶犯罪嫌疑人李某甲的丰田霸道越野车与李某甲、李某丙从洪洞县董家庄村运回临汾市区。2016年11月26日被告人梁小龙受犯罪嫌疑人李某甲的指使，与犯罪嫌疑人李某乙（绰号“老四”另案处理）联系，带领犯罪嫌疑人李某乙、王某甲（已判刑）等人在临汾市尧都区XX小区李某甲家地下室进行非法交易（青铜鼎两件），并将90万元赃款转入自己的工商银行账户，协助犯罪嫌疑人李某甲与王某甲进行交易，后将该赃款转到李某丙银行卡上。交易成功后，为掩盖犯罪事实，根据犯罪嫌疑人李某甲的安排，2016年12月21日，被告人梁小龙又将王某乙（已判刑）所带的70万元现金以自己的名义存入王某乙的银行账户。经当庭质证、认证，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11月25日，澄城县公安局王庄派出所受理案件。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8月2日民警白某某、刘某某在山西省沂州市五台山风景区XX庙通过人像比对系统抓获在逃人员梁小龙。3、临时羁押证明，2019年8月2日由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山公安局送五台县看守所临时羁押，于2019年8月8日经批准临解除临时羁押，由原办案单位民警抑解带走。4、王某乙的转账明细记录证明，2016年11月27日给梁小龙账号末尾是2670的账户上转了90万元。5、梁小龙的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证明，梁小龙的卡号为XXXXXXXXXXXXXXX2670 的工商银行于2016年11月27日收到王某乙汇款90万元，并于当日取出 90万元转至李某丙的账户。6、李某丙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证明，账号末尾是7514的工商银行卡于2016年11月27日收到梁小龙汇款90万元。7、梁小龙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澄城县公安局对梁小龙网上追逃。8、闻喜县公安局抓获李某甲的告知函证明，2018年6月15该李因涉嫌倒卖文物罪被我局批准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9年元月20日被抓获，1月21日被我局刑事拘留，2月26日批准逮捕，同日对其执行逮捕9、情况说明，因李某乙在曲沃县公安局辖区涉及倒卖文物案，无法向澄城县公安局移交该案，现由该局对李某乙涉及在陕西省澄城县倒卖文物案进行合并侦查，一并起诉。10、陕西省澄城县人民法院（2018）陕0525刑初2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8年6月28日，王某甲因犯倒卖文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30万元；呼某某因犯倒卖文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20万元；王某乙因犯倒卖文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万元。11、澄城县人民法院（2019）陕0525刑初5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9年11月4日，王某丙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万元。 12、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2016）晋1002刑初14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6年5月20日梁小龙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缓刑三年。13、情况说明，涉案的两件文物（青铜鼎）尚未追回，正在进一步侦查之中。14、证人李某甲证言证明，2016年冬季，他和李某丙、梁小龙在王某丙处购买了文物，后他联系了老四让老四联系买主，第二天老四说联系好了买主在路上，他就把地下室的钥匙和霸道车的钥匙都交给梁小龙，并给梁小龙说东西在地下室，让梁小龙和老四带着买主去看东西，东西指得是文物，就是两个鼎。后来知道买主叫王某甲，以90万元成交。价格谈好后，先转的钱，后拉的货，转到梁小龙的工行卡上，交货时也是他安排梁小龙交货的。倒卖文物是违法行为，他不想把自己体现出来，以前梁小龙说过用梁小龙自己的银行卡过账，给梁小龙增加流水，看完货后，梁小龙一直保存着钥匙，对方把钱转给梁小龙后，他让梁小龙提现，梁小龙说提不了，他就让梁小龙把钱转到李某丙的账户上，他还安排让梁小龙带着买主取货，并安排梁小龙把买主送到高速路口，梁小龙肯定知道这是卖的两件青铜鼎的钱，因为转账时他给老四说过，具体操办也是老四和梁小龙对接，转账时也是老四和梁小龙具体办的。梁小龙经常在他后面跟着，他对梁小龙比较信任，所以安排梁小龙去具体操办，平时生意就把梁小龙照顾了，梁小龙也从中把钱挣了，这件事就是给他帮忙。15、证人李某乙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下旬，李某甲给他打电话说李某甲有两个鼎要卖，让他联系买家。他就联系了王某甲，他给李某甲说第二天下午来看鼎，李某甲让他和梁小龙联系，过了一会儿梁小龙就给他打电话，他告诉梁小龙第二天下午来，梁小龙说买家来了联系梁小龙，梁小龙领他们看货，第二天下午三点多，梁小龙开车接的他们，把他们拉到XX路XX小区的地下停车场，梁小龙把他和王某甲领到地下停车场的一间地下室，梁小龙打开房门，进去后，梁小龙拉开门口地上的一块布，露出两个铜鼎 ，王某甲和梁小龙在里面看，20份钟后他们出来，后回到酒店，他让梁小龙给李某甲打电话，说了买家只出90万元，多了不要，后李某甲说那就定了，让他和梁小龙直接联系，把钱给梁小龙。王某甲和王某甲侄儿还有他、梁小龙一起去工行营业厅转账的，给梁小龙银行卡转了90万元，转完帐后梁小龙把他们领到地下停车场王某甲的车停在地下室门口，梁小龙和王某甲的侄儿各抱出一个青铜鼎，放在王某甲的车后座位上，之后，他坐上梁小龙的车把王某甲他们送到高速路口，他知道倒卖文物是犯罪行为，他就是给朋友帮忙，挣点好处费。16、证人王某甲证言证明，2016年11月25日，“老四”给他打电话说有生意做，让他来临汾看一下，当天他就让王某乙联系了王某乙朋友呼某某，让和他一起投资，第二天他和他侄儿王某乙来到了临汾市，晚上“老四”和另一个男的就是卖家的司机，领他们来到一个小区的地下车库看货，当时在一辆白色越野车后备箱，他看到的是两个铜青，老四说他的朋友要一百五十万，他说价钱太高，后来确定到90万元，他说那行，他要了，然后他就用王某乙的手机给呼某某打电话，让呼某某准备50万元，后来胡飞燕说她只有35万元，他再凑了60万元，给买家账户上转了90万元，给了老四五万元的信息费，是后来老四和王某乙一起去上次地下室，把两个鼎拿走了，，在他看这两个青铜器是春秋战国时期的，他不清楚是不是出土文物。他买下这两个青铜鼎后，因为顶上有裂纹，腿也断了，所以他就把这两个鼎放到李二柱那里进行修复，，后来他把鼎卖了131万元，给了王某乙2万元，他和呼某某每人分了17万元.。到了2016年12月21日，老四又打电话让他准备60万元，说是“走账”，王某乙和呼某某共准备了10万元，共70万元，他们一起到了临汾，他在宾馆住着，王某乙和呼某某去找老四，下午王某乙说70万元前已打到王某乙自己的卡里，他们这样走账是为了掩盖他们倒卖青铜器时的资金往来，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因为他知道倒卖青铜器是违法行为。17、证人王某乙证言证明，2016年11月26日他和二爸来到临汾市，第二天老四带他和他二爸在大酒店对面吃饭，一会儿来了一个中年男子老四说这个人叫梁小龙，是卖家的司机，后来跟着梁小龙到工商银行营业厅转账，转完账后大概三点多，他们就和梁小龙一起到了一个小区的地下停车场的。他二爸把车倒在地下室门口，梁小龙和他二爸各自从地下室抱了一只青铜鼎放在他二爸的车后座上，后梁小龙和老四把他们领到高速路口就走了。2016年12月20日，他和他二爸还有呼某某又来到临汾市，，他打电话联系老四，在工商银行营业厅见了梁小龙，他们给了梁小龙70万元现金，梁小龙把这70万元存到梁小龙自己卡上后再转给他。他听他二爸说老四给他二爸打电话，，说临汾这边青铜鼎事发了，让通过存钱转账的方式把之前的帐一平，如果有人问就说是做煤生意的钱。18、证人呼某某证言证明，2016年11月26日，王某甲用王某乙的手机给他说看了两个青铜鼎，过了几天，王某甲给他打电话说买的青铜鼎，现在有人要出131万元，他说让王某甲看着处理就行，后来东西卖了，共给了他53万元现金，他挣了17万元.19、证人李某丙证言证明，是王某丙让他联系李某甲说王某丙有点东西要处理，从王某丙家拉走了四五个编织袋的东西，先给了王某丙五十万，后来李某甲让梁小龙再给他转了90万元，让他把钱给王某丙，后来李某甲再给了多少钱他不清楚，王某丙卖给李某甲的东西具体有啥他不知道，他只看到了有两个青铜鼎，其他的他没注意。20、证人王某丙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份，他安排李怀亮、杨华威、张腊红等人在澄城镇县XX村盗掘古墓，一共挖了40件左右的文物，李怀亮、杨华威、张腊红等都给了他，他联系李某丙，问他是一个老板“收货”，说他这边有点货，李某丙联系的李某甲，后来他和李某甲商量以320万元成交，李某甲当时就把东西拉走了的。21、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李某甲辨认出梁小龙；李某乙辨认出梁小龙；王某乙辨认出老四即李某乙；王某乙辨认出梁小龙，同时证明把90万元转给梁小龙，梁小龙带王某乙取两个青铜鼎，梁小龙以个人的名义把70万元存到王某乙的银行卡上；梁小龙辨认出老四即李某乙；李某乙辨认出王某甲，同时证明2016年11月份，李某乙帮李某甲把两个青铜鼎卖给了王某甲；李某乙辨认出李某甲，同时证明2016年11月，李某乙给李某甲帮忙把两个青铜鼎以90万元卖给了王某甲。22、陕西省不可移动文物鉴定2017陕文鉴不可移动001号报告证明，根据澄城县公安局涉案文物鉴定委托书，编号【2016】第26号及国家文物局指定文件，就澄城县XX镇XX村村西被盗古墓葬群，经陕西省文物鉴定研究中心鉴定，认定盗掘现场为春秋战国古墓葬群，具有较高的历史、科学和艺术价值。23、户籍证明，梁小龙，男，汉族，1979年1月1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142XXXXXXXXXXXXXXX，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隰县XX镇XX巷XX号。24、被告人梁小龙供述证明，2016年11月下旬的一天下午6点钟左右，他在临汾市路桥二公司家属院家里，李某甲打电话让他出去一趟。他就开着李某甲的白色丰田霸道越野车和李某甲一起到涝巨河公园路边接了李某丙，走了7、8公里，有个白色的宝马轿车在路边等着，李某丙就坐上了那辆宝马车，他开车和李某甲紧跟着后面进了一个村子（村子叫啥名字他不知道），然后李某甲和李某丙及宝马车的司机三个人一起进了一户人家，李某甲让他在车上等。半个小时左右，李某甲和李某丙就出来，后面跟着几个陌生人，李某甲让他把后备箱打开，几个陌生人就把三袋装有东西的编织袋放进车里，他们就直接回了临汾市。当时具体是什么他不知道，在回临汾的路上，李某甲说都是些烂东西，李某甲就没看上，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后来知道是青铜器。回到临汾市后，李某丙就下车打的回家了，临走时李某甲给他说随时电话联系。第三天早上，李某甲打电话叫他，到家后，李某甲给他说老四带着人在地下室，要看“东西”，让他把门给打开。大约11点钟左右，他们就进去看东西，他在门口站着，看完后就走了。他有时替李某甲干活，给李某甲跑腿。对方看青铜器后，老四和买主就从地下车库走了。 第二天中午，李某甲打电话让他到锦悦城茶馆，他去了后，李某甲和李某丙在茶馆喝茶，李某甲问他有没有工行卡，他说有呢，并说老四一会给卡上转钱，他就按李某甲的意思把他的工行卡号发给了给李某甲（用微信还是短信他记不清了）。过了一会，李某甲让他到五一西路工行门口找老四，老四他们在工行等他，给他的银行卡上转90万。他就开李某甲的白色丰田霸道车到五一西路工行门口，见了老四和老四带的人（几个人他想不起来了，两三个人），转账90万元。李某甲让他把钱取成现金给李某丙，他就和李某丙一块到御景水城附近的工商银行，因为取不出来那没多现金，他就把90万钱转到李某丙的银行账户上。晚上，李某甲说老四他们来拉东西，让他把门打开，他就下了地下室，老四他们把看好的那两件青铜鼎用毯子裹好，放在了车后座位上走了。给他的银行卡上转的90万，就是卖了那两个青铜鼎的钱。又过了几天，李某甲给他打电话说买古董的那两个人和老四在五一路工行门口，让他到工行门口，帮忙把老四他们拿的钱以他的名义存到给他转账的那人的银行卡上，于是，他就按李某甲交代的，把他们带的七十万现金以他的名义存到了那人的卡上。因为买卖青铜器是违法犯罪行为，李某甲为了掩饰他自己的犯罪行为，害怕公安机关发现，才把钱转到他的银行账户上。让他以他的名义把买古董人带的七十万元现金存到买古董人的银行账户上，把账做平，如果公安机关发现的话，就说是做煤炭生意，从对方借了90万元，后来他给人家通过银行转账还了70万元，给了20万元现金。李某甲曾经在生意上帮助过他，再就是他还想和李某甲合作做生意，想让李某甲在生意上给他帮忙，可以让他挣些钱。所以，李某甲给他安排的事，他也不多问，没有得到什么好处。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小龙明知他人倒卖文物，帮助他人驾驶车辆，并提供其本人银行卡，协助交易，且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倒卖文物犯罪，澄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罪事实之及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梁小龙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小龙在缓刑考验期内重新犯罪，依法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梁小龙系从犯，没有牟利的意思，能如实供述，且涉案文物未追回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另辩称被告人梁小龙不知道本案为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等辩护意见与当庭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 最高人民检察院 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2016）晋1002刑初149号刑事判决书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梁小龙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梁小龙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万元；与前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25年2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长生    人民陪审员    白吉庆          人民陪审员    苏潘荣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  法 官助 理    鱼  茜                           书  记  员    王思雨                                                                               第三百二十六条 【倒卖文物罪】以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 【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第六十七条 【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七条 【缓刑的撤销及其处理】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六十九条 【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 最高人民检察院 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 第六条 出售或者为出售而收购、运输、储存《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规定的“国家禁止买卖的文物”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六条规定的“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六条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倒卖三级文物的；（二）交易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六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倒卖二级以上文物的；（二）倒卖三级文物五件以上的；（三）交易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的；（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20200525311979011720142XXXXXXXXXXXXXXX116105250160310811979117142XXXXXXXXXXXXXXX20201652020177420198293202004092016113202016112690201612217012201611253420198256104211912220161127267090123125XXXXXXXXXXXXXXX2670201611279090126751420161127901271362018615201920121226137138139152302031621902002050201555530203191194195179201982111820198919232019810243120198222016116781190909090907020153158201994232412019820201690343462019820201611209090447642016122520161125905035609013121720161221601070705657920161224201611262016122070706808420174202016112613153177859020195139089197201942520161140320981001011031041061071099070110112113115201611116118320161190128135603191294532324252660311711411521832139610410510610715916120162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