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4刑初32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6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红桥区。被告人刘书庆，男，1970年9月1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红桥区（户籍地为天津市南开区）。1990年因犯流氓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02年11月30日刑刑释放；2005年6月3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2006年4月18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9月1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9年2月13日刑满释放。2019年12月18日因本案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方，天津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二部刑诉〔2020〕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书庆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提出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阙旭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被告人刘书庆及其辩护人李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5年2月初，在天津市南开区麻将馆，庞久杰（已判刑）遭到杨某等人殴打，遂预谋报复。2005年2月28日晚10时许，庞久杰纠集郑春起（已判刑）及刘书庆等携带枪支，由被告人刘书庆驾驶一辆夏利牌轿车将庞久杰、郑春起等送到南开区汶水路汾阳里8号的麻将馆附近，刘书庆在汽车内等候，待庞久杰伙同郑春起等人持枪对被害人王某1殴打致伤后，驾车带庞久杰等人逃逸。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书庆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刘书庆具有累犯、从犯的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四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提出，涉案多名被告人对其进行长时间殴打，给其造成了严重的伤害后果，应追究所有涉案人员的刑事责任；在庞久杰、郑春起案件审理期间，其是迫不得已与庞久杰签订调解，该调解违背了其真实的意愿，诉请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人刘书庆赔偿其第一次住院费106433.5元、第二次住院费149072元，误工费1040000元，其他经济损失504000元，共计人民币1799505.5元。被告人刘书庆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无异议，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针对于刑事部分，被告人刘书庆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其属于从犯；被害人王某1伙同他人殴打庞久杰在先，其对于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刘书庆从轻处罚。针对附带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已经与相关涉案人员就民事赔偿问题自愿达成调解并获得足额赔偿，调解符合法律规定，建议法庭驳回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05年2月初，庞久杰（已判刑）在南开区汶水路汾阳里8号的一家麻将馆内因故被杨某砍伤。同年2月28日晚10时许，庞久杰纠集郑春起（已判刑）、被告人刘书庆等多人并准备好枪支欲到麻将馆内对杨某进行报复，后刘书庆驾驶夏利牌汽车将携带枪支的庞久杰、郑春起送至麻将馆附近，庞久杰、郑春起携带枪支下车前往麻将馆，刘书庆在夏利汽车内等候负责接应，庞久杰、郑春起及其他受纠集人员至麻将馆后未找到杨某，遂对与杨某关系较密切的王某1进行殴打，庞久杰使用枪托将王某1头部砸伤，后刘书庆驾驶汽车带庞久杰、郑春起逃离现场。经鉴定，王某1颅脑损伤程度构成重伤。案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05年6月30日将刘书庆抓获归案，因未被批准逮捕，于同年8月5日对刘书庆变更为取保候审，2006年4月18日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8日被批准逮捕。另查明，2005年12月12日，本院做出（2005）南刑初字第625号刑事判决书，庞久杰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郑春起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在该案审理期间，庞久杰在家属的配合下与王某1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并履行完毕。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05年2月28日公安机关接王某1被人持枪打伤的警情后立案查，2019年12月18日公安南开分局对刘书庆执行逮捕。2.搜查证、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刘书庆、庞久杰、郑春起的住处进行搜查，未发现可疑物品。3.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绰号“瘸八仙”的王秉玉于2005年5月13日死亡；证人“小娟”身份未落实，无法取证；庞久杰被杨某砍伤一事，因庞久杰未提供相关证据、就医证明材料、未做伤情鉴定，无法开展侦查工作；本案涉案枪支未找到，其他涉案人员正在查找中。4.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津南检刑诉[2005]567号起诉书、（2005）南刑初字第62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于2005年10月27日以庞久杰犯故意伤害罪、郑春起犯聚众斗殴罪向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2005年12月12日，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以庞久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郑春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同时判决书中认定“刘书庆驾驶一辆夏利牌汽车将庞久杰、郑春起等人送至天津市南开区汶水路汾阳里8号楼麻将馆处后刘书庆离开”。5.（2018）津0104刑初625号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刘书庆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9年2月13日刑满释放。1988年7月，刘书庆因犯流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病被保外就医），1990年1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连同原判流氓罪未执行的刑期，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02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6.王某1书写的申诉控告书证明：王某1给中央扫黑除恶第12督导组写反映材料。7.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05）南刑初字第625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附带民事诉讼调解笔录、王某1书写的收条证明：在审理庞久杰、郑春起故意伤害、聚众斗殴案件过程中，王某1与庞久杰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一致意见，其中调解笔录记载“我还需要做第二次手术我们自己承担”，调解书记载“截至本案审结时，被害人王某1因伤所发生的各项损失，被告人庞久杰家属自愿一次性赔偿经济损人民币10万元（已付清）；鉴于被告人庞久杰家属积极赔偿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庞久杰给予从轻判处；对被害人王某1今后需进行治疗所花费用自行解决”。王某1书写了收到10万元赔偿款的收条和建议对庞久杰从轻处罚的材料。8.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明：事发当天（2005年2月28日），其在“五嫂子”牌馆玩牌，“醉杰子”（庞久杰）和一个胖子（郑春起）一人拿着一把长枪带着3、4名男子到牌馆将其围住，“醉杰子”讲“有他的事儿”，然后他就用枪托砸其头部，胖子也用枪托砸其肚子和肋部，其他人也对其拳打脚踢，其跟着这帮人来到牌馆外面，随后这帮人又使用枪托对其进行殴打，这帮人让其爬回牌馆内，“醉杰子”用枪托猛砸其头一下，其就晕过去了。其想不起来刘书庆是否对其进行殴打。因为“醉杰子”跟“玉顺”有矛盾，事发当天“醉杰子”他们一伙到牌馆找“玉顺”寻仇，“醉杰子”认为其与“玉顺”关系好，就把其打了。王某1未辨认出杨某、刘书庆。9.证人史某证言证明：2005年初，其在五嫂子牌馆内看人玩牌，当时“傻蛋子”（王某1）在玩牌，“醉杰子”和“胖子”手里提着枪进到牌馆内，把“傻蛋子”叫到牌馆外，然后殴打“傻蛋子”，大约二十分钟后这些人把“傻蛋子”拽到牌馆内，“醉杰子”让“傻蛋子”跪下，“醉杰子”用枪托朝“傻蛋子”的头打了一下，当时“傻蛋子”就趴在了地上，“醉杰子”等人就走了。史某辨认出“醉杰子”、杨某和“傻蛋子”。10.证人田某和证言证明：“醉杰子”（庞久杰）带着三个人进入牌馆，“醉杰子”和其中一名男子手里拿着枪，“醉杰子”把“蛋子”（王某1）叫到牌馆外面，然后就对“蛋子”进行殴打，其听见“蛋子”讲“没我事儿、没我事儿”，这些人进入到牌馆后，“醉杰子”让“蛋子”跪下，“醉杰子”用枪托打了“蛋子”头部，然后几个就都跑了。“醉杰子”打“蛋子”之前，曾在牌馆内被杨某给砍了。田某和辨认出李玉顺、“蛋子”（王某1）。11.证人扈某证言证明：其在汶水道8号汾阳家无名牌馆，“玉顺”、“傻蛋子”、“醉杰子”经常到牌馆，“傻蛋子”总是跟着“玉顺”，他俩应该认识。2005年春节前后，“玉顺”拿着菜刀把“醉杰子”给砍了，隔了不长一段时间后的某天晚上，“醉杰子”等几个人在牌馆外打“傻蛋子”，“醉杰子”拿着枪与“傻蛋子”进到牌馆内后，“醉杰子”用枪托砸了“傻蛋子”头部。扈某辨认出“傻蛋子”、“醉杰子”和刘书庆。12.证人杨某证言证明：其与“傻蛋子”是在五嫂子牌馆认识的，2005年过年之前，其用菜刀砍了“醉杰子”后跑到了山东老家，后来其听说“醉杰子”把“傻蛋子”给打了。杨某辨认出庞久杰、王某1。13.证人赵某证言证明：其认识庞久杰、杨某、王某1，2005年，杨某在五嫂子牌馆人砍伤了庞久杰，后来其听说庞久杰带着人把王某1给打了。14.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其与刘书庆是夫妻关系，刘书庆在家里接了一个电话后就开车出去了，后来其听刘书庆说是庞久杰给他打电话让他开车去接一趟人，后来刘书庆回到家里，刘书庆回家后接了一个电话，大概意是让刘书庆出去，刘书庆没有离开家。15.同案犯庞久杰供述证明：①庞久杰在2005年间的供述：2005年2月1日，“傻蛋子”和杨某在烈士路的牌馆里吃饭，杨某用刀把其砍伤后与“傻蛋子”跑了，当天“瘸八仙”到医院看望并称找几个人教训杨某和“傻蛋子”，2005年2月28日晚上，“瘸八仙”叫来了四个男的与其一起开车去了牌馆找杨某和“傻蛋子”并带了三根垒球棒子，杨某没在牌馆，“傻蛋子”在了，其就把“傻蛋子”打了，随后几个人就跑了，刘书庆和郑春起都没有参与。②庞久杰于2019年的供述：当年，其与杨某在南开区牌馆内发生矛盾，其被杨某用刀砍伤，因为其咽不下这口气，找“二胖”、“瘸八仙”及“瘸八仙”叫来的人到牌馆内找杨某，当时杨某没在，与杨某在一起的“傻蛋子”在了，其就把“傻蛋子”打了，刘书庆没有参与打架。16.同案犯郑春起供述证明：庞久杰在南开区“五嫂子”牌馆被人打了，庞久杰叫了其和刘书庆进行报复。2005年，庞久杰联系其、刘书庆，庞久杰拿着三支枪到了其单位，后来刘书庆开车拉着其和庞久杰并拿着将枪到南开区“五嫂子”牌馆找那个曾经打庞久杰的人，但是那个人打庞久杰的人没有在，就打了“傻蛋子”，刘书庆将车停在牌馆外面等着，汽车没有熄火，随时接应其与庞久杰撤退，其与庞久杰打完“傻蛋子”后坐车跑了。庞久杰赔偿了“傻蛋子”，其一分钱也没有赔偿。其在当初没有如实供述与庞久杰结伙打架的犯罪事实，现在想明白了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当初的罪行。17.被告人刘书庆供述与辩解证明：①被告人刘书庆在2005年间的供述：事发当天晚上8点多钟，庞久杰给其打电话让其到“二胖”（郑春起）的单位去接他，其开车接上庞久杰和“二胖”后去了咸阳路的歌厅，其间，庞久杰给“五嫂子”打电话，询问杨某和志强他们是否在牌馆内，庞久杰讲“我得过去打他们一顿，我先过去看看”，庞久杰让其开车拉着“二胖”回到“二胖”的单位拿东西，庞久杰和“二胖”从“二胖”的单位出来时提着一个皮包，庞久杰让其开车去南开区，庞久杰、“二胖”下车后与四五个说话，庞久杰让其离开，其开车就回家了。其回家后，庞久杰使用“二胖”的手机给其打电话，让其到黄河道医院去看看有没有玉顺和志强，其没有去医院。事后庞久杰告诉其包里放的是枪。②被告人刘书庆在2019年间的供述：2005年2月份前后，庞久杰在南开区“五嫂子”牌馆内被玉顺给砍了，过了一个月以后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庞久杰给打电话让其开车接他出去一趟，其开车拉着庞久杰去了芥园道元件三厂找到“二胖”，庞久杰与“二胖”从元件厂里出来时手里拿着用衣服裹着的东西，后来其知道是枪，庞久杰让其开车去烈士路附近的“五嫂子”牌馆，到地方后，庞久杰对其讲“别熄火，等我们回来”，然后庞久杰、“二胖”拿着东西去了“五嫂子”牌馆，等了大约20分钟，庞久杰、“二胖”急急忙忙回到车上并催促其开车走了。事后其知道他们在“五嫂子”牌馆内把“傻蛋子”给打伤了。③当庭供述：其与庞久杰从小就认识，2005年2月份前后，庞久杰在南开区“五嫂子”牌馆内被人砍伤后在医院治疗，其将庞久杰从医院接回到红桥区的住处。2月底，庞久杰给其打电话，让其开车拉着他去郑春起的单位，庞久杰、郑春起从单位里出来时庞久杰手里拿着挺长的东西，这个长东西被衣服裹着，庞久杰让其将他们二人送到烈士路的“五嫂子”牌馆，庞久杰下车后让其等着，车不要熄火，大约十来分钟后，他们二人就回来，其开车拉着二人走了。庞久杰之前在牌馆内被人砍了，伤好以后拿着用衣服裹着的长东西与他人一起再去牌馆，目的就是为了找砍他的人去打架。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书庆受纠集后积极参与持械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惩处，且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书庆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并对所提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被告人刘书庆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书庆明知庞久杰等人实施斗殴行为的情况下，为庞久杰等人提供交通工具并于事后协助庞久杰等人逃离现场，虽然其构成聚众斗殴罪，但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处罚；其当庭自愿认罪，酌情考虑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书庆系由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不构成自首；在案证据不能证实被害人王某1对于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对以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的代理意见。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在庞久杰、郑春起案件中，已就民事赔偿问题与庞久杰成达调解并履行完毕，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及附带民事诉讼调解笔录均记载“对被害人王某1今后需进行治疗所花费用自行解决”，且经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1签字确认，调解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以受到胁迫而签订调解的理由，缺乏证据。故该代理意见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书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1个月7日，即自2019年12月18日起至2022年11月10日止。)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磊人民陪审员  冯燕萍人民陪审员  高 斌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马 越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入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