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62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庆林，男，汉族，1961年5月18日出生，户籍地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侯献智，男，汉族，1965年4月19日出生，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萍，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燕，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响水湾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闵行区先新路518号101-104室。法定代表人：洪水元，该公司总经理。原审第三人：洪水元，男，汉族，1977年8月26日出生，户籍地浙江省龙泉市。原审第三人：季小军，男，汉族，1973年8月9日出生，户籍地福建省浦城县。原审第三人：吴通，男，汉族，1974年9月13日出生，户籍地福建省浦城县。原审第三人：张海霞，女，汉族，1980年2月5日出生，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原审第三人：梁桂亚，女，汉族，1981年4月11日出生，户籍地安徽省来安县。上诉人姜庆林、侯献智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响水湾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响水湾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洪水元、季小军、吴通、张海霞、梁桂亚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2民初84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姜庆林、侯献智共同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有误。系争股东会决议自作出之日起即无效，即使两上诉人对公司增资事宜构成默认，亦不能构成无效转有效。一审法院未针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进行裁判，脱离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范围，构成严重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响水湾公司未作答辩。原审第三人洪水元未作述称。原审第三人季小军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吴通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张海霞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梁桂亚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姜庆林、侯献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确认响水湾公司2014年3月10日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2.判令响水湾公司向上海市闵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办理撤销上述《股东会决议》内容的变更登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响水湾公司成立于2009年1月9日，法定代表人现为洪水元。响水湾公司共有7名股东，具体持股比例为：姜庆林持股8%、侯献智持股18%、洪水元持股5.6%、季小军持股8%、吴通持股30%、张海霞持股8%，梁桂亚持股22.4%。2014年3月28日，响水湾公司的7名股东均同比例增持股份，响水湾公司注册资本由500万元变更为2,500万元，其中500万元为实缴资本，2,000万元为认缴资本，认缴期限为2024年12月30日。响水湾公司工商注册档案显示，2014年3月10日，响水湾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决议内容记载：“响水湾公司临时股东会会议于2014年3月10日在公司注册地召开，本次会议由洪水元提议召开，于会议召开15日以前以书面方式通知全体股东，应到会股东7人，实际到会股东7人，占总股数100%。会议由洪水元主持，形成决议如下：一、公司注册资本由500万元增至2,500万元。公司增加注册资本后，各股东的出资额和持股比例如下：1、姜庆林，出资额：200万元，出资比例8%；2、梁桂亚，出资额：560万元，出资比例22.4%；3、季小军，出资额：200万元，出资比例8%；4、洪水元。出资额：140万元，出资比例5.6%；5、张海霞，出资额：200万元，出资比例8%；6、侯献智，出资额：450万元，出资比例18%；7、吴通，出资额750万元，出资比例30%。二、通过公司章程修正案。以上事项表决结果：同意的，占总股数100%。”该决议签字页显示有“姜庆林”、“侯献智”、“洪水元”、“季小军”、“吴通”、“张海霞”、“梁桂亚”签字字样。响水湾公司工商注册档案显示，2014年3月10日，响水湾公司形成章程修正案，载明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2,500万元，并按照上述股东会决议记载了7名股东的出资额及出资时间。2019年7月6日，响水湾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参会人员为：侯献智、梁桂亚、沈某、吴通、饶某，股东会形成股东会决议，其中载明：“2、关于2014年3月份从500万元增加到2500万元，根据当时公司实际控制人沈某表示，当时是由沈某和刘某2通过中间人杨某与苏州A有限公司签订居间协议，然后由对方安排人员为响水湾公司办理增资手续，沈某安排公司员工陈某配合完成公司注册资本从500万元增资至2,500万元的手续，该增资手续所有资料（包括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等变更材料）股东均不知情也没有签字，办理变更手续由刘某2向对方支付7万元变更费用。3、梁桂亚表示希望沈某解决好未经股东同意而私自安排人员办理增资变更手续事宜，否则将采取法律途径进行解决。”该决议签字页由侯献智、梁桂亚、沈某、吴通、饶某签字。一审庭审中，姜庆林、侯献智及第三人季小军、吴通、张海霞、梁桂亚以及响水湾公司均向法庭陈述：1.2014年3月，响水湾公司公章和证照均由沈某持有，响水湾公司由案外人沈某实际控制；2.2014年3月响水湾公司增加注册资本的手续是由沈某办理的，响水湾公司或沈某从未通知过各股东，也未召开股东会，亦并未形成增资的股东会决议。3.2014年3月至2019年7月6日，响水湾公司从未开过股东会，也未形成过股东会决议。一审庭审中，姜庆林、侯献智及第三人季小军、吴通、张海霞、梁桂亚均表述其是2019年才知晓2014年3月响水湾公司增资事宜，此前并不知晓，也均不参与公司实际经营。季小军陈述其股东权利授权给刘某2代为行使。一审法院另查明如下：1、姜庆林、侯献智、张海霞以及案外人刘某2担任响水湾公司董事，梁桂亚担任响水湾公司监事。2、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28日受理刘某1诉响水湾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为（2014）闵民二（商）初字1852号，梁桂亚和饶某（张海霞配偶）作为响水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该案于2014年11月6日、2015年1月27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在该案诉讼过程中，响水湾公司提供了2013年11月18日股东会决议1份，载明：“3.公司监事为股东梁桂亚；4.公司进行财务审计，审计截止日为2013年10月30日，具体工作由刘某1、侯献智、梁桂亚组成工作小组监督实施。5.2013年11月19日起，公司公章移交给股东刘某1……公章移交后，使用需刘某1、沈某、侯献智签字同意……”该股东会决议尾部由刘某1、姜庆林、侯献智、刘某2、张海霞、梁桂亚签字。在该案诉讼过程中，响水湾公司提供了2013年12月14日股东会决议1份，载明：“1、免除股东沈某在响水湾公司担任的一切职务；2、任命股东刘某1担任公司法人兼总经理……”该股东会决议尾部由刘某1、姜庆林、侯献智、张海霞、梁桂亚签字。在该案诉讼过程中，响水湾公司提供了2014年5月12日移交单1份，证明2014年5月12日响水湾公司将公司公章移交给刘某1，该移交单上载明：“移出人：沈某，监交人：张海霞、梁桂亚、刘某2、吴通”。在该案诉讼过程中，刘某1举证2014年6月15日响水湾公司股东会决议1份，系刘某1从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而来，响水湾公司对该份股东会决议真实性认可。该股东会决议载明：“响水湾公司临时股东会会议于2014年6月15日在闵行区XX路XX号XX园会议室召开。本次会议由监事梁桂亚提议召开，梁桂亚于会议召开15日以前以电话方式通知全体股东，应到会股东7人，实际到会股东6人，占总股数94.4%。会议由梁桂亚主持，形成决议如下：选举侯献智为公司董事长，免去刘某1董事长的职务，刘某1移交公章给股东吴通保管。以上事项表决结果：同意的，占总股数94.4%，弃权的占总股数5.6%。”该决议尾部由姜庆林、侯献智、吴通、张海霞、梁桂亚签字。在该案诉讼过程中，刘某1出示了响水湾公司的企业档案机读材料（2014年9月23日打印）1份，其中显示响水湾公司注册资本为2,500万元；在该案诉讼过程中，响水湾公司提供了2014年10月26日股东会决议1份，载明：“响水湾公司召开全体股东会议，应到股东7人，实到股东5人，达成如下决议：1、截止2014年4月26日，响水湾公司总支出基数暂定为3,215万，总收入基数暂定1,408万（200万九闽入股资金性质待定）。总负债基数暂定为1,765万。如实际数据有误，还可进行调整。……2、关于支出的合规性、合理性等问题等沈某和全体股东另行开会确定。3、刘某1同意2014年10月28日前将书面撤销闵行法院的诉讼文书送达公司。”该决议尾部由姜庆林、侯献智、吴通、张海霞、梁桂亚、刘某1、沈某等人签字。3.2014年10月21日，洪水元将其持有的响水湾公司的股份质押给案外人祖某，并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出质股权数额为140万元；2015年6月16日，季小军将其持有的响水湾公司的股份质押给案外人祖某，并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出质股权数额为200万元；4.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25日受理刘某1诉侯献智、沈某、刘某2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为（2016）沪0112民初6043号，侯献智、刘某2、沈某均参加诉讼，该案于2016年3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庭审中，侯献智出示了响水湾公司股权详细的变动情况表，该表记载了截止2014年3月28日的各股东的持股情况，其中载明2014年3月28日响水湾公司注册资本为2500万元，侯献智出资额为450万元。另外，侯献智在该案答辩称梁桂亚系姜庆林妻子。5.2019年5月27日，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对沈某和响水湾公司提起公诉，案号（2019）沪0112刑初844号。6.2020年3月5日，上海B有限公司向上海铁路运输法院申请对响水湾公司进行破产清算，案号为（2020）沪7101破申36号。一审法院认为，姜庆林、侯献智称其直到2019年春节后方得知2014年3月响水湾公司注册资本从500万元增加至2500万元，各股东均同比例增资，故通过调取工商内档材料发现了2014年3月10日的股东会决议，因此诉至法院要求确认该份决议不成立并主张撤销响水湾增资的工商登记。响水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第三人季小军、吴通、张海霞、梁桂亚均表述同意姜庆林、侯献智的诉讼请求，并表述该股东会决议系沈某伪造，所有股东均不知情。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2014年3月28日，响水湾公司注册资本由500万元变更为2,500万元，已经经工商变更登记，具有对外的公示效力，故姜庆林、侯献智应当自2014年3月28日起就知道响水湾公司增资事宜。一审法院亦注意到，响水湾公司增加注册资本的形式为各股东同比例增持，姜庆林的出资额由40万元增持至200万元，侯献智的出资额由90万元增持至450万元，也经工商变更登记后对外公示。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姜庆林、侯献智自2014年至今一直是响水湾公司的股东，其诉称在长达五六年的时间不知情有悖常理，即使2014年3月10日的股东会决议中的签名非姜庆林、侯献智本人所签，亦不能推翻姜庆林、侯献智对响水湾公司增资事宜的默认。其次，姜庆林、侯献智称其从未参与公司决策事项，并称2014年3月至2019年响水湾公司从未召开过股东会，也未形成股东会决议，故其对公司增资事宜不知情。但（2014）闵民二（商）初字1852号中响水湾公司举证出示了2014年10月26日股东会决议，该决议对于响水湾公司的收入、支出、负债以及对外融资等事项均进行了确定，该决议的尾部各股东的签名中包含了本案姜庆林、侯献智的签字，与姜庆林、侯献智在本案中称陈述自相矛盾，姜庆林、侯献智在2014年3月28日响水湾公司增资后仍参与公司决策，并对于公司资产和负债情况是明知的。另外，在（2014）闵民二（商）初字1852号中，刘某1举证了2014年6月15日响水湾公司股东会决议1份，系刘某1从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而来，该决议中亦有本案姜庆林、侯献智的签字，响水湾公司亦对该份股东会决议真实性认可，由此可见，2014年3月28日之后，姜庆林、侯献智仍在正常行使股东权利，与在本案中的陈述自相矛盾。再次，姜庆林、侯献智及响水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第三人季小军、吴通、张海霞、梁桂亚均表述2014年3月响水湾公司由沈某实际控制，系争股东会决议系沈某伪造，响水湾公司增资事宜也是由沈某私下操作，各股东均不知情。但根据（2014）闵民二（商）初字1852号中响水湾公司提供的2013年11月18日股东会决议和2013年12月14日股东会决议，上述决议均记载免除沈某一切职务，由刘某1担任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并组成由刘某1、侯献智、梁桂亚组成的审计小组对公司进行审计。在该案中响水湾公司还提交了2014年5月12日移交单1份，证明2014年5月12日响水湾公司将公司公章移交给刘某1，该移交单上载明：“移出人：沈某，监交人：张海霞、梁桂亚、刘某2、吴通”。故姜庆林、侯献智及第三人在本案中表述2014年仍由沈某实际控制公司，响水湾公司增资系沈某私下办理的陈述，一审法院难以采信。最后，一审法院注意到，2015年6月16日，季小军将其持有的响水湾公司的股份质押给案外人祖某，并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出质股权数额为200万元。但季小军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称其对于其所持股份增持为200万元毫不知情，季小军的陈述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难以采信。一审法院注意到，刘某2在本案中作为响水湾代理人陈述其知道沈某违背股东意愿进行增资，且沈某和刘某2均未告知所有股东，而季小军表述其一直是授权给刘某2行使股东权利的，刘某2亦曾在多份响水湾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及相关材料中签名，因此刘某2的陈述亦自相矛盾，一审法院难以采信。（2014）闵民二（商）初字1852号中响水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为梁桂亚和饶某（张海霞配偶），在本案中刘某1即出示了2014年9月响水湾公司的企业档案信息，梁桂亚及饶某并未提出任何异议，而梁桂亚和张海霞在本案中述称其作为响水湾公司监事，直到2019年才知道增资事宜，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亦难以采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工商登记具有对外的公示力和公信力，也关系到公司对外法律关系的稳定与安全。姜庆林、侯献智主张对2014年3月28日响水湾公司增资事宜不知情亦不同意，但2014年3月28日响水湾公司增资变更登记即由工商部门对外进行了公示长达五年之久，之后响水湾公司多次召开股东会并形成多份股东会决议，姜庆林、侯献智均参加会议并在决议中签字。2014年3月28日至2019年，长达五六年间，姜庆林、侯献智未对增资的决议提出异议，侯献智甚至在（2016）沪0112民初字第6043号案件中出示股权变动情况表主动认可注册资本2,500万元的事实，因此即使2014年3月10日的股东会决议中的签名非姜庆林、侯献智本人所签，亦不能推翻姜庆林、侯献智对响水湾公司增资事宜的默认。且姜庆林、侯献智在本案中的陈述与事实不符，自相矛盾，无法自圆其说，故对于姜庆林、侯献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洪水元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案件的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二）项、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姜庆林、侯献智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计40元，姜庆林、侯献智负担。二审中，原审第三人吴通向本院提交了协议两份、质权质押合同一份、民事调解书一份，以证明其系股权代持不知晓增资事实。上诉人姜庆林、侯献智及原审第三人季小军、张海霞、梁桂亚质证认为，认可该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原审第三人张海霞向本院提交报警记录一份，以证明其已报警处理。上诉人姜庆林、侯献智及原审第三人季小军、吴通、梁桂亚质证认为，认可该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经审核，本院认为，原审第三人吴通、张海霞提供的两组证据材料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对上述证据材料不予采纳。除此之外，双方均未提供其他新的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现姜庆林和侯献智上诉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股东会决议无效。对此，本院认为，姜庆林、侯献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两人需承担举证责任的不利后果。本院注意到，姜庆林、侯献智在一审提起请求股东会决议不成立的诉讼，而二审上诉认为股东会决议无效，后经本院释明，姜庆林、侯献智明确决议不成立的理由是签名被伪造、冒名代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规定了公司股东会决议不成立之情形。诚如一审法院所述，姜庆林、侯献智作为公司股东和董事，时隔多年后才提起本案诉讼，不符合常理。对照司法解释对于股东会决议不成立之情形，本案所涉企业档案信息显示股东会决议上均有姜庆林、侯献智签字，现姜庆林、侯献智并未举证证明签字系伪造，相反，对于是否参与公司经营管理以及参与经营管理的时间，姜庆林、侯献智的陈述存在前后矛盾。综观本案各方当事人参与诉讼的情况，一审法院基于相关事实的查明后进行判决，并无不当。故姜庆林、侯献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可。综上，上诉人姜庆林、侯献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元，由上诉人姜庆林、侯献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 建审判员 韩朝炜审判员 潘俊秀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赵雅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