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81刑初143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某，男，1992年4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修文县，汉族，初中文化，厨师，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修文县。2019年9月5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经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公安局监所管理支队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道红，贵州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某，男，1996年5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黔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黔西县。2019年9月12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贵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吴银，贵州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20）4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某、陈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6日、8月26日两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茂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某、陈某某及辩护人王道红、吴银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22日书面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25日，刘某、谭某、徐骏琪共同出资注册成立贵阳市南明区大龙自助火锅市南店，该店成立后，被告人罗某受雇进入该店担任厨师长，负责后厨工作人员的管理及具体工作的安排；被告人陈某某受罗某之邀进入该店工作，担任该店调味师，负责该店火锅锅底的配制及红油的回收提炼。大龙火锅市南店自2019年7月11日开始营业，在营业期间，被告人罗某安排被告人陈某某将顾客食用后火锅汤料回收后通过过滤、加热等方法，提炼出火锅“红油”后掺入配制给顾客食用的火锅锅底中再次销售给顾客食用。2019年8月29日，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对大龙火锅市南店的检查中查获该店用于回收餐厨垃圾的工具、提炼红油的器具及提炼得到的“红油”成品，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该店以餐厨垃圾生产的重庆火锅红汤火锅底料油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罗某、陈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等物证、抓获经过、营业执照、调查报告及现场照片、认定意见、结班单据、专家意见《“地沟油”的危害》等书证、证人刘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现场、嫌疑人及物证笔录及照片等证据材料，用以证实起诉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某、陈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罗某、陈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未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罗某的辩护人王道红以“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主要事实、证据均不持异议；2、被告人罗某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依法应从轻处罚；3、其管理后厨、安排陈某某回收火锅红油等工作都是老板刘某、谭某安排的，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4、被告人罗某有三个年幼子女，家庭较为困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为内容发表了辩护意见。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吴银以“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主要事实、证据均不持异议；2、被告人罗某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从轻处罚；3、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4、被告人陈某某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对其适用缓刑”为内容发表了辩护意见。被告人罗某、陈某某及辩护人王道红、吴银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谭某、刘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共同出资经营贵阳市大龙自助火锅店，并先后在贵阳市经开区云岩区市西滨河商业街、新添大道南段、南明区市南路开设连锁店。2019年6月25日、8月29日，贵阳市南明区大龙火锅市南店先后取得个体工商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经营者为刘某。2019年6月，被告人罗某受刘某之邀进入该店担任厨师长，负责后厨工作安排及员工管理。2019年6月底，被告人陈某某受雇进入该店后厨工作，担任调味师，负责火锅锅底的配制。7月初，被告人罗某安排被告人陈某某等人到大龙自助火锅市西店学习包括回收顾客就餐后的红汤火锅锅底提炼红油方法等火锅配制工艺。2019年7月中旬，大龙火锅市南店开始营业，营业期间，被告人罗某安排被告人陈某某将顾客食用后的红汤火锅锅底油及残留食材进行回收，通过过滤、加热等方法，加工成火锅“红油”后掺入配制火锅锅底中再次销售给顾客食用。2019年8月29日，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对大龙火锅市南店的检查中查获该店用于回收餐厨垃圾的工具、提炼红油的器具及提炼加工得到的成品“红油”。经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贵阳市南明区大龙火锅市南店以餐厨垃圾生产的重庆火锅红汤底料（食用油）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另查明，2019年9月4日、10日，被告人罗某、陈某某接贵阳市公安局生态保护分局民警电话通知后，分别到该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调查；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二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在庭审中，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分别提出判处有期徒刑一至二年、八个月至十个月的量刑建议。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的以下证据证实：（一）物证1.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南明区大龙火锅店依法扣押了火锅底料68.55千克、红油4桶共330.75千克、除泡剂0.154千克、DELL台式电脑主机1台、U盘1个、缴款单44张、结班单据5张；(二)书证2.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由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9月3日移送至贵阳市公安局，该局于9月5日决定立案侦查；3.被告人罗某、陈某某的身份户籍信息，证实其二人在犯罪时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查获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罗某、陈某某分别于2019年9月4日、9月10日由贵阳市公安局生态保护分局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5.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证实“贵阳市南明区大龙火锅市南店”于2019年6月、8月先后取得个体工商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经营者为刘某；6.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南明区大龙火锅店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的调查报告、现场照片，证实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南明区大龙火锅店进行查处的现场情况；7.贵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文件筑市监通〔2019〕116号《关于贵阳市南明区大龙火锅店用回收食品生产食用油的认定意见的函》、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南明区大龙火锅店把顾客食用后剩余的锅底汤油作为餐厨垃圾丢弃到餐厨垃圾处置装置后，又回收丢弃的餐厨垃圾加工成食用油，该店以餐厨垃圾生产的重庆火锅红汤底料（食用油）应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该认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罗某；8.房屋租赁合同，证实刘某租用贵阳市市南路110号“福楼旺邸”铺面经营“贵阳市南明区大龙火锅店”；9.缴款单44张、结班单据5张，证实“贵阳市南明区大龙火锅店”2019年7月16日至8月28日的营业收入；10.贵州省分析测试研究院及研究员谢锋出具的《“地沟油”的危害》，证实地沟油的制作不规范、不卫生，含有大量细菌、真菌及产生的毒素等有害物进入人体肠道后，会引发腹泻、恶心、呕吐等肠胃疾病，制作地沟油的原材料中部分不饱和脂肪酸发生氧化和酸败，生成对人体有严重危害的游离脂肪酸，未处理完全的过氧化物进入人体，极易袭击细胞膜和酶而引起连锁反应，产生自由基等有害物质，地沟油制作过程中使用化工原料、接触金属器皿，导致大量重金属引入并富集，造成重金属超标，长期大量食用会导致人体重金属富集，引起消化不良、头痛、失眠、乏力，甚至会引起中毒性肝病、肾病等，地沟油中还含有大量致癌物质黄曲霉毒素和多环芳烃如苯并（a）芘，可导致胃癌、肠癌、肾癌及乳腺、卵巢、小肠等部位癌肿，地沟油中含有的其它多种微量物质也会对人体造成潜在风险；（三）证人证言11.证人刘某的证词，证实其与谭某三年前在城基路的火锅店上班，通过朋友认识了，后来谭某在大营坡开了第一家大龙自助火锅店，其没有股份，第二家是经开店，法人是谭某，其占22.5%股份，第三家是市西店，其是法人，占股30%，第四家市南店是2019年7月15日开始试营业，其也是法人，占股30%，其教过大营店、市西店和经开店的厨师长炒火锅底料，谭某负责四家店的管理，其负责火锅技术的指导，市南店的厨师长罗某是其找来的，其答应给罗某5%的干股，要求他在食材采购的质量和价格上要控制好成本，这几家店回收餐厨剩油后销售给顾客食用的情况其不知道；12.证人谭某的证词，证实大龙自助火锅是刘某从重庆渝味大龙引进来的加盟店，贵阳的4家大龙火锅是连锁店，但是独立经营的，市西店、经开店、市南店其都有30%左右的股份并负责管理，大营店其也负责管理，每月有6000元工资，刘军负责四家店锅底味道的技术，还有王玉伦、徐璟琪、刘向阳、张彬等人出资但不参与管理，其主要管理人事、任命经理和厨师长、管理员工的服务质量、菜品质量和安全、负责采购香油、火锅底料和毛肚这三样，其他的小事、杂事交由每个店的厨师长和经理管理，以前的锅底是店里自己制作的，由于味道不稳定，2019年7、8月，其就直接从重庆庆旺公司购买火锅锅底了，其每周都要到各家店主持开会，有前厅主管、后厨主管、经理、厨师长参加，2019年8月29日被市场监督管理局查处后，其才知道店里有回收潲水油使用的情况，后来其就叫各家店的厨师长补齐牛油和潲水台账，以应对检查，市南店的厨师长罗某是刘某喊来的；13.证人金某的证词，证实其2019年6月中旬应聘到大龙火锅市南路店上班，担任前厅经理，负责管理收银、迎宾、服务员和保洁，这家店的股东有刘某、谭某和一个姓徐的，刘某经常过来，罗某是厨师长，管理后厨，客人食用后的火锅锅底由服务员倒进一个大铁桶里，铁桶上有一个簸箕，用来过滤锅底的杂质，2019年8月29日市场监督管理局到店里查封了5个装红油的大桶，这些红油平时是陈某某配好锅底后取出放入火锅锅底中给客人食用的，9月2日百姓关注报道后其才知道店里使用了回收油的事，后来南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又来下达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四）被告人供述14.被告人罗某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刘某叫其到大龙火锅市南店当厨师长，陈某某是其喊来上班的，刘某是这家店的老板，谭某负责管理，2019年7月5日左右，其安排陈某某到大龙火锅市西路店学习火锅底料的制作、提炼，回来后市南店就开始试营业了，陈某某就在后厨负责火锅底料的搭配，店里提炼红油的过程是：将客人吃剩的餐厨垃圾倒在大铁桶里，上面放一个簸箕，用来过滤杂质，桶内剩下水和油，把浮在上面的油舀出来装到另一个铁桶内，加入葱进行熬制，就得到了红油，再加入辣椒、花椒等调料后就成了火锅锅底销售给客人食用，市南店的红油回收、提炼都是陈某某一个人在做，其他人只是帮忙抬哈桶，刘某还叫其在火锅锅底中放入消泡剂来消除锅底里的泡沫，谭某每周一都会来店里组织开会，总结上周经营情况，他和刘某也会去看回收油的品质，8月29日被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查到了消泡剂和装有回收红油的桶和提炼工具，9月2日市南店被曝光后，谭某和刘某打电话叫其把这件事扛下来，其拒绝了；15.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26日，其通过朋友介绍到罗某在的大龙火锅市南店上班，是做调味师，负责火锅锅底的调制，7月10日，罗某安排其和后厨的几个人到市西路店学习，有一个叫方哥的教其如何回收餐厨垃圾提炼红油的方法，7月15日，开始试营业，厨师长罗某从大营坡店运来了两桶红油，后来又运了一桶，其每天都进行回收提炼的，平均每天有100斤左右，提炼红油的过程是：将客人吃剩的残汤剩水倒在大铁桶里，上面放一个簸箕，用来过滤杂质，桶内剩下水和油，其每天快下班时用勺子把浮在上面的油舀出来装到另一个铁桶内，再用一个更细的钢丝网进一步过滤，第二天加入葱、香菜进行加热，每隔三天还要加一次洋葱，就得到了红油，加入到红汤或者鸳鸯火锅锅底中销售给客人食用，市南店的红油回收、提炼都是其一人在做，其他人只是帮忙抬哈桶，8月20号左右，其向罗某提出辞职不干，罗某说让其再做一段时间，其知道刘某是这家店的法人，另外还有谭总、徐总，他们偶尔会来其工作的调料室看哈，罗某是厨师长，安排其工作，管理后厨，其每天提炼回收油的工作也归他管，他还会不时提醒其注意提炼时的火候掌控；（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6.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及照片15张，证实公安刑侦技术人员对“贵阳市南明区大龙火锅店”厨师长罗某、员工陈某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的犯罪现场进行勘验，并拍照固定；17.辨认嫌疑人、作案工具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已带领被告人陈某某、罗某对其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大龙自助火锅市南店犯罪现场、使用的灶台、容器、漏勺、除泡剂等工具等物证进行了指认，二被告人也相互辨认出各自就是市南店的厨师长和提炼回收油的人。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食物是人类赖以生存的物质基础，是人类生命和健康所需要的能量源，食品安全关系到一个国家公民的身体健康，影响着每个人的日常生活。随着近年来重大食品安全问题不断被曝出，食品安全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在“民以食为天，食以安为先”的国民生态环境之下，保证食品安全，打击置他人生命健康于不顾、唯利是图的不法商贩，有利于国计民生，有利于社会稳定。被告人罗某、陈某某违反食品安全法规，为追逐经济利益，在生产加工食品时使用危害人体健康并被国家明令禁止的地沟油，并向不特定人群销售，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论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成立。在本案被告人罗某、陈某某与他人的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受雇于他人，按照安排回收、使用并销售地沟油，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陈某某是作用更小的从犯，均应依法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罗某、陈某某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且系初犯，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无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依法适用缓刑。因被告人陈某某系从事餐饮服务行业的务工人员，其所犯罪行乃缺乏诚实信用的商业原则，亦未恪守职业道德，故本院决定依法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内再从事生产、销售食品的经营活动，以免再次对他人生命和健康造成危害。公诉机关所提对二被告人分别在有期徒刑一至二年、八个月至十个月幅度内处罚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罗某、陈某某的辩护人王道红、吴银所提罪轻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0年11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三、禁止被告人陈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生产、销售食品的经营活动（详见附件《刑事禁止令》）；四、查扣的DELL台式电脑主机1台、U盘1个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其余火锅底料68.55千克、红油4桶共330.75千克、除泡剂0.154千克依法没收，予以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海英人民陪审员  夏维军人民陪审员  汪海杰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苏桂兰书记员刘翻珍（2020）黔0181刑初143号刑事判决书之附件一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刑事禁止令姓名：陈某某审判机关：填表日期：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姓  名                    陈某某                    性  别              男              出生年月              1996.05              民族              汉族                  公民身份证 号 码              ***              籍  贯              贵州黔西              文化程度              初中              政治面貌                    群众                        原职业或工作单位和 职 务              原贵阳市南明区某火锅店员工                  家庭住址              贵州省毕节市黔西县                  裁                  判                  结                  果              1.文书案号：（2020）黔0181刑初143号刑事判决书；      2.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的规定；      3.定罪罪名：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      4.刑罚裁量：      一、被告人陈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二、禁止被告人陈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生产、销售食品的经营活动。                  犯                  罪                  行                  为              1.行为时间：2019年7-8月；      2.行为地点：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市南路；      3.行为主体：陈某某；      4.行为动机：以非法牟利为目的；      5.行为手段：回收、加工地沟油，并用于销售；      6.行为结果：其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不符合国家安全标准。                  刑                  事                  禁                  止                  令              执行      机关              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司法局                  监督      机关              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                  事实      依据              因陈某某系从事餐饮服务行业的个体经营户，其所犯罪行乃缺乏诚实信用的商业原则，亦未恪守职业道德，故决定禁止被告人刘桂梅在缓刑考验期内再从事生产、销售食品的经营活动，以免再次对他人生命和健康造成危害。                  法律      依据              《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对实施危害食品安全的犯罪份子，根据其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犯罪后的个人表现，对适用缓刑的犯罪份子，应当同时对其宣告适用刑事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适用      对象              陈某某                  适用      类型              禁止从事特定活动（  √  ）              禁止进入特定区域、场所      （   /  ）              禁止接触特定人      （   /  ）                              适用      内容                    禁止陈某某从事生产、销售食品的经营活动。例如：      1.设立食品公司、申请食品销售许可证；      2.生产蔬菜、水果、面食、肉食；      3.销售蔬菜、水果、面食、肉食；      4.其他生产、销售食品的经营活动。                  适用      期限              （2020）黔0181刑初143号刑事判决书确定的缓刑考验期内。                  违反      后果              一般违反              《关于对判处管制、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适用禁止令有关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十一条：违反刑事禁止令，未达到严重情节：由执行机关所在地公安机关给予行政处罚。                  严重违反              《关于对判处管制、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适用禁止令有关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十二条：违反刑事禁止令，情节严重：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权利      告知              上    诉              若被告人对本禁止令不服，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10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抗   诉              若公诉机关认为本禁止令不当，可提出抗诉。                  刑事申诉              若对已生效的刑事禁止令不服，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可以提出申诉，但不停止本禁止令的执行。      （202）黔0181刑初143号刑事判决书之附件二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轻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罪的犯罪分子，应当根据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于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