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1刑初20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系本案被害人），1996年10月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高中文化，现住天津市和平区（未出庭）。诉讼代理人刘莉，天津君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南兵，男，1997年12月23日出生于甘肃省，汉族，初中文化，王牌大虾总店配菜员，现住本市和平区，户籍地甘肃省西和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健，天津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南春珍，男，1996年2月25日出生于甘肃省，汉族，初中文化，现住本市和平区，户籍地甘肃省礼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津华、王晟楠，天津世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海同，男，1999年6月6日出生于甘肃省，汉族，初中文化，现住本市和平区，户籍地甘肃省西和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赵凯，天津本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一部刑诉〔2020〕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南兵、南春珍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海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刘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1日6时许，被告人南兵、南春珍、王海同在本市和平区沙市道买又大餐厅就餐，饮酒后与被害人朱某、张某发生口角，随即借故生非，在该餐厅门前随意殴打二名被害人，被告人南兵、南春珍对被害人朱某的殴打，致其受伤，后三名被告人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朱某外伤致：1、颅内出血，伴脑受压症状和体征，鉴定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头皮瘢痕，鉴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3、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鉴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4、颅骨骨折，鉴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5、头皮下血肿，鉴定损伤程度为轻微伤；6、面部损伤留有瘢痕，鉴定损伤程度为轻微伤；7、甲床出血，鉴定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13日将被告人南兵、南春珍、王海同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南兵、南春珍、王海同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被告人南兵、南春珍致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海同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南兵、南春珍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王海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二年三个月。为支持指控，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在庭审中，发表如下公诉意见：1.被告人南兵持酒瓶击打被害人头部，造成伤害结果具有很大必然性，不应在被告人意料之外；2.被告人劝架的行为以及之后发生争执是借故生非的表现。双方在饭馆中最初只是言语争执，但之后被告人一方有言语挑衅，王海同、南春珍将张某往外拉，激化了矛盾，被告人南兵拿酒瓶出去，应有伤害的故意；3.视频证据可以支持起诉书的认定。视频没有声音，被告人王海同曾供述“把朱某摔倒在地，还说你别装了”。仅凭视频就认为王海同是将朱某交给张某是主观判断，不能得出王海同辩护人所讲的结论；4.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5、无证据支持被害人存在过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要求三名被告人赔偿其因伤所致经济损失共计89111.64元，包括医疗费64611.64元、误工费4500元、护理费3000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1500元、营养费10000元。同时表示，即使三名被告人同意其赔偿请求，亦要求法院对三名被告人从重处罚。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供了治疗费单据、在职证明等证据。被告人南兵、南春珍、王海同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南兵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针对量刑提出：1.本案系双方纠纷引起，并非被告人南兵预谋，主观上属于间接故意；2.被告人南兵系初犯、偶犯，只是酒后逗气，本案的结果是意料之外的情况；3.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4.愿意对被害人进行赔偿。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南春珍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针对量刑提出：1.被告人南春珍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三被告人出于好心去帮忙，酒后失控殴打了被害人；2.被告人南春珍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3.被告人南春珍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海同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针对案件事实及量刑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海同对事实经过的供述与视频显示并不一致，应以视频为准。视频显示，在斗殴结束后，王海同扶起朱某，将朱某交与张某，但张某当时严重醉酒，没有站稳，二人倒地，王海同没有主动摔倒朱某，没有使用暴力方式攻击被害人，多次阻止南春珍殴打被害人张某，并将酒瓶夺下扔掉，被告人王海同在斗殴过程中是克制的；2.被告人王海同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王海同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在斗殴的过程中只有拉扯、推搡，无其他暴力殴打行为，其还有阻拦同伙殴打的行为；4.被告人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较小；5.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6.被告人王海同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7.被告人王海同认罪认罚，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1日6时许，被告人南兵、南春珍、王海同在本市和平区沙市道买又大餐厅就餐，饮酒后与被害人朱某、张某发生口角，随即借故生非，在该餐厅门前随意殴打二名被害人，被告人南兵、南春珍对被害人朱某的殴打，致其受伤，后三名被告人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朱某外伤致：1、颅内出血，伴脑受压症状和体征，鉴定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头皮瘢痕，鉴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3、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鉴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4、颅骨骨折，鉴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5、头皮下血肿，鉴定损伤程度为轻微伤；6、面部损伤留有瘢痕，鉴定损伤程度为轻微伤；7、甲床出血，鉴定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13日将被告人南兵、南春珍、王海同抓获。被害人朱某在2019年11月1日至15日在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治疗，支付治疗费共计64611.64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1月1日凌晨3时左右，他和张某、李某一起在沙市道买又大饭店吃饭，之前他们在一个酒吧喝了酒，他记不清当时他们三人是否和人有矛盾，他印象中张某去了一趟卫生间，后来张某就和对面一桌的女的争执起来，然后打他们的人不知道什么原因也参与进来，对方三个人跟他们吵起来，当时现场混乱，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两个人就把张某从店里给拉出去了，他就过去劝架，刚出店门口不知道被谁用酒瓶子给砸蒙了，后面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等他再醒来已经在医院做完手术。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1月1日凌晨0时左右，他和朱某、李某先在昆明路山姆之家喝了几瓶啤酒，凌晨3时左右又一起去沙市道买又大饭店吃烧烤。打他们的三个人已经在买又大饭店里吃饭了。他喝多了，记不清在饭店里和谁有矛盾。他和朱某和对方三人出了饭店发生了肢体冲突，他模糊记得有人动手打他，记不清是谁打他，具体的打架过程他记不清了，朱某怎么被打的他也记不清了。他恢复记忆后，已经和朱某在天津大学医科大学总医院的急诊了，朱某需要做开颅手术。他看病后就到派出所报警。他的下嘴唇右侧破了，左手大拇指破皮了，左手手腕有擦伤，右手手背紫了，左大腿外侧有点疼。民警给他开了伤单，他没去医院看病，他觉得没必要，他也不需要进行伤情鉴定。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1日凌晨3时左右，他和张某、朱某一起在沙市道买又大饭店吃夜宵。张某中途去了一趟卫生间之后，去了另一个有四女一男的餐桌，和那桌的男的发生了口角，他和朱某赶紧过去把双方拉开。然后打人的三名男子就出现了，对方三人和张某不知怎么就聊上了，朱某和四女一男中的男子又发生了争执，他又赶紧去劝，劝开后他和四女一男中的男的在交流，然后打人那方三名男子中的两人不知什么原因互相打起来，另一人一直在劝。然后他们三个人就一起出门了。张某和朱某也先后出门，他没跟着出去。他和四女一男中的男的交流结束后，出门发现朱某身体前倾，有些晃悠，左手在滴血，张某倒在地上，打人的三人不见踪影。然后朱某报警，他带着朱某和张某去医科大学总医院看病。4.案件来源、天津市公安局110接警记录单、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1月1日6时52分朱某报警，和平分局受理为治安案件。2019年11月11日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朱某伤情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于次日立案侦查，2019年11月13日将三名被告人抓获。5.人员详细信息表、电话查询记录、情况说明、现场检测报告证明：三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不是吸毒人员。6.方位示意图证明：案发现场位置。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监控录像及截图、图侦报告、情况说明证明：买又大饭馆内监控录像显示，2019年11月1日6时7分，被告人南兵、南春珍、王海同，多名女子与一名男子，被害人朱某等人分桌而坐，被害人张某起身上厕所。6时9分23秒被害人张某与多名女子发生纠纷，三名被告人在旁观看。11分19秒三被告人参与纠纷，6时21分三被告人与被害人朱某、张某准备到门外打架；后被告人南兵拿起一空啤酒瓶。福林里8门录像显示，2019年11月1日6时9分三被告人殴打被害人朱某、张某，被告人王海同多次推搡张某并将其推倒，被告人南兵手持空酒瓶多次砸被害人朱某头部，被告人南春珍对朱某身上及头部拳打脚踢，之后被告人南春珍从南兵手中接过空酒瓶砸被害人张某胳膊和腿部、用手打张某脸部。8.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局鉴定意见书指定医院就诊证明信、手术记录、住院病案、住院证、出院记录、入院记录、麻醉记录单、手术记录、病危通知书、ｘ线检查报告单、ｃｔ检查报告单、长期医嘱单证明：被害人朱某受伤后就医治疗的情况，以及其伤情情况。9.医药费单据证明：被害人朱某受伤后就医支出的医疗费用。10.被告人南兵的供述证明：2019年11月1日凌晨四五点他和南春珍、王海同到沙市道福林里底商买又大饭馆吃饭、喝酒。旁边桌三个男青年和另外一桌的人不知什么原因发生口角，他就过去对其中一个穿深色衣服的男子Ｂ说别吵了，对方不听，和他吵起来，然后他就说有事外面说，不知谁说了句“不行出去碰碰”。当时南春珍和王海同也在跟前，他和王海同把外套脱了，南春珍和王海同把男子Ｂ拽出去，对方穿黑色衣服的男子Ａ也过来了，他又和男子Ａ吵起来，然后他和男子Ａ也出饭馆了。在出去的时候，他顺手从桌上拿了一个空的啤酒瓶。出去后他和男子Ａ互相骂街，他把男子Ａ一脚踹倒，和南春珍对男子Ａ拳打脚踢，他用酒瓶子砸了这个男子的头面部和身上，南春珍也打了男子Ａ的头面部，但只是拳打脚踢。他没看见王海同和男子Ｂ打架的过程。11.被告人南春珍的供述证明：2019年10月31日晚22时他和王海同、南兵三人在东方之珠喝酒唱歌，11月1日凌晨3、4时许到和平区买又大饭馆接着吃喝。大约早晨6时许，旁边两桌客人争吵起来，南兵就过去让他们别吵了，对方说不关他们的事。南兵就和对方吵起来。他和王海同也过去拉着南兵。对方还说不关他们的事。南兵就不乐意了，想和对方出去碰碰，他和王海同就把对方男子乙拽出饭馆了，南兵和男子甲怎么出去的，他不清楚。王海同就打男子乙，南兵就打男子甲，南兵用空啤酒瓶子砸了男子甲的头部，把男子甲打倒在地，他也过去朝男子甲的头部和脸部踹了两脚，之后他拿着南兵的啤酒瓶子走过去打了男子乙腰部几下，还打了男子乙一记耳光，王海同就是一直和男子乙互相撕扯。打完之后，他们三人就离开了。12.被告人王海同的供述证明：2019年11月1日凌晨4时许，他和南春珍、南兵三人到和平区买又大饭馆吃早餐，旁边两桌的人起了冲突，南兵过去劝架，他和南春珍也过去了。他们让对方男子小声点，他们三人当时喝了酒，态度也不好，就和对方男子甲、乙说呛了，吵起来。然后他说“不行咱出去打架去”。然后他就和南春珍拉着男甲，南兵拉着男乙出了饭馆。他把男甲摔在地上，然后又把男甲扶起来，他和男甲就互相拉扯厮打起来。当时南兵和南春珍在一旁对男子乙拳打脚踢，男子乙倒地，面部流血。他还把男乙扶起来，看到他满头是血，还说“你别装了”，又把男子摔倒在地，之后他又去拽男甲，在拽的过程中南春珍拿一个空酒瓶砸了男甲的后背两下，然后他从南春珍的手里夺下酒瓶子，把酒瓶子扔在地上砸碎了，吓唬男甲。南春珍过去给男甲一个嘴巴子。打完他们三个人就跑了。本院认为，被告人南兵、南春珍、王海同酒后借故滋事，随意殴打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致人重伤、多处轻伤、轻微伤，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南兵、南春珍的行为同时构成故意伤害罪，应按照处罚较重的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在寻衅滋事罪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海同在与被害人争执过程中有言语挑衅、与南春珍将被害人张某先行带出饭馆等激化矛盾的行为，并在其后参与殴打二名被害人，公诉机关根据三被告人的具体行为以不同罪名进行认定，故被告人王海同不宜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的从犯。被告人南兵、南春珍在故意伤害的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分主从。被告人南兵、南春珍持械殴打被害人，酌情从重处罚。三名辩护人分别发表的三被告人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同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三名被告人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打伤，侵犯了其合法权利，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三被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没有意见，同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已将相关款项交至本院保管，本院予以照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南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南春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王海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南兵、南春珍的刑期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3年5月12日止，被告人王海同的刑期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1年2月12日止）二、准被告人南兵、南春珍、王海同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9111.64元（款项已经交至本院保管）。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只限民事部分）。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高秀君审 判 员  崔明程人民陪审员  吕 玢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孙袁园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同时符合寻衅滋事罪和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敲诈勒索罪、抢夺罪、抢劫罪等罪的构成要件的，依照处罚较重的犯罪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