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306刑初60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昇财，男，1980年5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嫩江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秦皇岛市海港区。2018年11月6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8年11月7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16日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转逮捕。现羁押于秦皇岛市抚宁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强，河北永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秀微，女，1980年10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嫩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秦皇岛市海港区。2018年11月6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19年11月19日止。2019年9月24日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转逮捕。现羁押于秦皇岛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英超，河北法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立柱，男，1975年8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秦皇岛市抚宁区。2019年11月5日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被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凤霞，河北凤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大伟，男，1982年4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满族，大学文化，个体，住秦皇岛市海港区。2019年9月25日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被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谷秀梅，河北骊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文娟，女，1979年6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秦皇岛市抚宁区。2019年11月5日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被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邱玉茹，河北凤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纪美红，女，1982年11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卢龙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秦皇岛市卢龙县。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当日因病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被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月华，河北骊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守国，男，1970年3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东宁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秦皇岛市海港区，住秦皇岛市海港区。2019年4月22日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被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呼健鑫，河北永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旭忠，男，1952年8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成武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秦皇岛市海港区。2019年10月13日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被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冬侠，河北骊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区人民检察院以抚检一部刑诉[2020]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昇财、孙秀微、程立柱、宋大伟、赵文娟、纪美红、黄守国、秦旭忠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20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智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昇财、孙秀微、程立柱、宋大伟、赵文娟、纪美红、黄守国、秦旭忠及辩护人刘强、杨英超、朱凤霞、谷秀梅、邱玉茹、王月华、呼健鑫、刘冬侠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3月13日，经被告人纪美红、黄守国介绍联系，被告人赵昇财、孙秀微在抚宁国兴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场利用无线电子接收设备组织考生孙某进行驾驶证科目一考试作弊。考前纪美红带孙某前往考试场的途中收取孙某6600元作为考试作弊的报酬。在考试场外，黄守国将孙某带至赵昇财车上，赵昇财为孙某安装无线电子接收设备。孙某在考场考试时，被告人孙秀微通过作弊设备告知孙某考题答案，后被考场工作人员发现，孙某逃跑，在返程途中纪美红退还孙某人民币6500元。 2.2017年7月12日，经被告人宋大伟介绍联系，被告人赵昇财、 孙秀微在抚宁国兴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场利用无线电子接收设备组织考生赵某进行驾驶证科目一考试作弊，并使其通过了考试，考试结束后赵某给赵昇财3500元作为此次组织考试作弊的报酬，后赵昇财给宋大伟700元作为此次介绍考生考试作弊的报酬；2019年3月22日，经被告人宋大伟介绍，被告人赵昇财、孙秀微在抚宁国兴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场利用电子接收设备组织考生张某进行驾驶证科目四考试作弊，并使其通过了考试，考试结束后张某给赵昇财3500元作为此次组织考试作弊的报酬，后赵昇财给宋大伟700元作为此次介绍考生考试作弊的报酬。 3.2019年2月22日，经被告人程立柱介绍联系，被告人赵昇财、孙秀微在抚宁国兴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场利用无线电子接收设备组织考生徐某进行驾驶证科目一考试作弊，考前程立柱收取徐某9000元作为考试作弊的报酬，因电子设备出现问题，徐某当日未能通过科目一考试；2019年3月4日，经被告人程立柱联系，被告人赵昇财、孙秀微再次在抚宁国兴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场利用无线电子接收设备组织考生徐某考试作弊，并使其通过了考试，程立柱通过妻子赵文娟给孙秀微微信转账5000元作为此次组织考试作弊的报酬；2019年6月3日，经被告人程立柱联系，赵昇财利用电子接收设备在卢龙弘宇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场组织考生徐某进行驾驶证科目四考试作弊，并使其通过了考试，后程立柱将收取的徐某7000元考试作弊报酬给付赵昇财5000元。 4.2017年9月7日，经被告人赵文娟介绍联系，赵昇财、孙秀微在抚宁国兴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场利用电子接收设备组织考生邵占勇进行驾驶证科目一考试作弊，并使其通过了考试；2019年1月11日，经被告人赵文娟再次联系，被告人赵昇财、孙秀微在抚宁国兴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场利用无线电子接收设备组织考生邵占勇进行驾驶证科目四考试作弊，赵文娟收取邵占勇7000元作为此次考试作弊的报酬，考试通过后，赵文娟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孙秀微5000元作为本次组织考试作弊的报酬。 5.2017年4月11日，被告人赵昇财、孙秀微、秦旭忠在秦皇岛市王岭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场利用无线电子接收设备组织考生谢某进行驾驶证科目一考试作弊，并使其通过了考试，考试结束后谢某给赵昇财1800元组织考试作弊的报酬，赵昇财给秦旭忠300元作为本次参与组织考试作弊的报酬。 6.2016年9月1日，被告人赵昇财在秦皇岛市王岭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场利用无线电子接收设备组织考生庞某进行驾驶证科目一考试作弊，并使其通过了考试；2018年2月13日，被告人赵昇财、孙秀微在秦皇岛市王岭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场再次利用无线电子接收设备组织考生庞某进行驾驶证科目四考试作弊，庞某在考试过程中被考场工作人员发现后逃跑。 案发后，被告人赵昇财、秦旭忠、程立柱、赵文娟分别于2019年7月16日、10月13日、11月5日到秦皇岛市公安局抚宁分局投案。 本案在侦查及审理阶段，被告人赵昇财家属退缴违法所得21300元，被告人孙秀微家属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6300元，被告人程立柱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赵文娟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宋大伟退缴违法所得1400元，被告人纪美红退缴违法所得100元，被告人秦旭忠退缴违法所得300元。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陈某、董某、孙某、徐某、庞某、赵某、谢某、张某等人的证言，搜查、扣押决定书，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证据情况说明，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微信聊天、转账记录，到案经过，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昇财、孙秀微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情节严重；被告人程立柱为被告人赵昇财、孙秀微组织考试作弊提供帮助，情节严重；被告人宋大伟、赵文娟、纪美红、黄守国、秦旭忠为被告人赵昇财、孙秀微组织考试作弊提供帮助，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故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成立。案发后，被告人赵昇财、程立柱、赵文娟、秦旭忠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被告人赵昇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孙秀微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再犯新罪且发现漏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综合考虑被告人赵昇财自首、退缴违法所得、累犯，被告人孙秀微、宋大伟、纪美红自愿认罪、退缴违法所得，被告人赵文娟、秦旭忠自首、退缴违法所得，被告人黄守国自愿认罪等情节，对上述各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程立柱自首、退缴违法所得等情节，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及各辩护人提出对各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赵昇财的辩护人提出赵昇财不是累犯、具有犯罪未遂情节，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孙秀微、秦旭忠、赵文娟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程立柱的辩护人提出对程立柱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程立柱帮助徐某联系考试作弊三次，依法属情节严重，故其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昇财、孙秀微、程立柱、宋大伟、赵文娟、纪美红、秦旭忠的违法所得及被告人赵昇财组织他人考试作弊所使用的其本人所有的作案工具吸盘式天线、眼镜式摄像头等物品，均应当予以没收。根据本案的事实及情节，对被告人赵昇财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处罚；对被告人孙秀微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处罚；对被告人程立柱赵文娟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处罚；对被告人宋大伟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处罚；对被告人纪美红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处罚；对被告人黄守国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处罚；对被告人秦旭忠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处罚。综上，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昇财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起至二〇二三年一月十五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缴纳。） 二、撤销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孙秀微宣告缓刑一年的部分； 三、被告人孙秀微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原因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其执行刑期为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四日起至二〇二三年一月二十三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程立柱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宋大伟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赵文娟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纪美红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黄守国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罚金已缴纳。） 九、被告人秦旭忠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罚金已缴纳。） 十、被告人赵昇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1300元、被告人孙秀微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300元、被告人程立柱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赵文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宋大伟的违法所得1400元、被告人纪美红的违法所得100元、被告人秦旭忠的违法所得3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一、随案移送的被告人赵昇财的作案工具吸盘式天线、眼镜式摄像头等物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 审 判 长  林双全 审 判 员  张 俊 人民陪审员  李炳海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