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612刑初365号 公诉机关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旭，男，1988年3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一心，执业证号13206200310344380，江苏江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海生，男，1990年7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住河南省罗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沈伟，执业证号13206201610857341，北京市盈科（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令，男，1981年10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平县，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4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童本华，执业证号13206201610195948，北京市炜衡（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咏梅，执业证号13206201911113602，北京市炜衡（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婷婷，女，1991年1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户籍地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辩护人顾鑫峰，执业证号13206201010821887，北京市盈科（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章楠，女，1997年6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商城县，无业，住河南省鹿邑县（户籍地河南省商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2019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于2020年6月24日决定，同日由该局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人徐梦微（曾用名徐晶晶），女，1999年10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自报1999年11月27日生），住河南省光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2019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于2020年6月24日决定，同日由该局执行取保候审。 原监护人徐某某，男，1974年8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加工，住河南省光山县，系被告人徐梦微的父亲。 辩护人江平，执业证号13206199011966209，江苏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丁彦博，男，1992年4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鹿邑县，住河南省鹿邑县，系被告人章楠丈夫。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2019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于2020年6月24日决定，同日由该局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人万俊，男，1990年3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无业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户籍地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4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2019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于2020年6月24日决定，同日由该局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静，女，1993年6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打工，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户籍地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系被告人万俊妻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5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于2020年6月24日决定，同日由该局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建新，男，1995年4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打工，住河南省信阳市（户籍地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24日由该局执行取保候审，于同年8月27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 被告人陶浩，男，1986年4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无业，住河南省罗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于2020年6月24日决定，同日由该局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人廖家明，男，1996年3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无业，住河南省罗山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5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于2020年6月24日决定，同日由该局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毫杰（曾用名小磊），男，1997年6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淮滨县，销售，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户籍地河南省淮滨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31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于2020年6月24日决定，同日由该局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有，男，1985年4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打工，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户籍地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因××鉴定停止计算羁押期限（2019年1月2日至2019年3月4日），于2019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于2020年6月24日决定，同日由该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曹玉红，执业证号13206200311123264，江苏四维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通检诉刑诉〔2019〕4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旭、陈海生、王令、付婷婷、章楠、徐梦微、丁彦博、万俊、黄静、陈建新、陶浩、廖家明、吴毫杰、陈有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疫情防控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18日中止审理，又于同年8月12日恢复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旭及其辩护人赵一心、被告人陈海生及其辩护人沈伟、被告人王令及其辩护人童本华、杨咏梅、被告人付婷婷及其辩护人顾鑫峰、被告人徐梦微及其原监护人徐某某、辩护人江平、被告人陈有及其辩护人曹玉红、被告人章楠、丁彦博、万俊、黄静、陈建新、陶浩、廖家明、吴毫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5月间，被告人王令经人介绍与刘亚明（另案判决）相识，后其按照刘亚明的要求先后开发了具有在线交易、数据接入、代理开户等功能的“财富岛”、“汇通兑承”软件。在软件运行过程中，为增加客户亏损的概率，被告人王令根据刘亚明的要求在软件中设置可以手动干预后台数据的模块，以控制交易指数的涨跌。后刘亚明将“财富岛”、“汇通兑承”软件提供给被告人陈旭和魏烨（另案判决），被告人陈旭和魏烨分别成立各自的团队，使用上述软件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期间，被告人王令依照合同约定为平台提供技术支持和维护服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陈旭、陈海生先后以信阳市巨鑫鼎盛网络有限公司、信阳天茂利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洛阳百耀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谎称可以通过“财富岛”平台购买与原油期货、纳斯达克指数等挂钩的投资、理财产品，对外宣传、推广“财富岛”平台。被告人陈旭、陈海生雇佣、招募同案犯陈晨、彭聪、张璞（均已判决）以及被告人付婷婷、章楠等人成立较为固定的诈骗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陈旭为公司经营者，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陈海生为公司总监，配合被告人陈旭工作，被告人付婷婷、章楠等人为公司业务员。该犯罪集团成员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诱骗不特定被害人加入“财富岛”微信交流群，并由犯罪集团成员在该微信群里冒充投资者，发布自己投资“财富岛”平台，获得高额回报等虚假信息，鼓动被害人投资“财富岛”平台，并谎称投资越多，即可获得更专业的“老师”指导，由此诱使被害人加大投资，后经后台数据干预，制造被害人投资后亏损的假象，骗取被害人的资金。被告人陈旭和魏烨等人通过“财富岛”、“汇通兑承”平台共计诈骗人民币16834076.31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魏烨犯罪集团所涉诈骗金额为3449184.23元（已由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陈旭、陈海生犯罪集团所涉诈骗金额为13384892.08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1.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拍摄的物证照片；2.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调取的各被告人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银行交易记录，南通大华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等书证；3.证人杜某甲、张某甲、王某甲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李某甲、李某乙、张某丁等人的陈述；5.被告人陈旭、陈海生、王令、付婷婷等人及同案犯刘亚明、陈晨、彭聪等人的供述和辩解；6.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物证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7.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侦查实验笔录、电子证据工作记录等；8.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查获的“财富岛”数据库备份文件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旭、陈海生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非法设立的网络交易平台，隐瞒可以通过后台操纵数据导致客户亏损的真相，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王令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而提供技术支持，其中，被告人陈旭、陈海生、王令、付婷婷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章楠、徐梦微、丁彦博、万俊、黄静、陈建新、陶浩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廖家明、吴毫杰、陈有犯罪数额较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陈旭的辩护人赵一心对被告人陈旭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同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旭最初的主观为牟利，而非诈骗；2.平台的数据干预由刘亚明操控，被告人陈旭的作用小于刘亚明；3.本案犯罪金额应以平台加入人工干预后的时间节点起算，认定已明确真实身份的被害人的损失，同时考虑以赠送红酒、退赔客户资金等方式返还被害人的部分；4.被告人陈旭系初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海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陈海生的辩护人沈伟对被告人陈海生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同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海生不负责具体业务，没有后台控制的权限，且实际获利少，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陈海生系初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应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令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王令的辩护人童本华、杨咏梅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犯罪金额的计算，应以平台加入人工干预功能起为时间节点，扣除第三方账户中未提现的资金以及退还被害人的款物；2.被告人王令系初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付婷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付婷婷的辩护人顾鑫峰对被告人付婷婷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同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付婷婷的犯罪金额应扣除审计报告中未明确真实身份以及是否被骗的被害人的金额，认定为人民币432432.53元；2.被告人付婷婷属层级最低的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退出赃款，应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章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徐梦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徐梦微的原监护人徐某某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梦微犯诈骗罪不持异议。 被告人徐梦微的辩护人江平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梦微犯诈骗罪不持异议，并提出被告人徐梦微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已退出赃款，应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丁彦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万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黄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陈建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陶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廖家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吴毫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陈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陈有的辩护人曹玉红对被告人陈有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并提出被告人陈有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系从犯，获利较小，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已退出赃款，应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7年4、5月间，被告人王令经人介绍与刘亚明相识，后其按照刘亚明的要求先后开发了具有在线交易、数据接入、代理开户等功能的“财富岛”软件。2017年9月14日，刘亚明代表甲方河南大财合商贸有限公司与乙方河南汉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财富岛系统（软件系统）维护项目合同》，被告人王令代表乙方在合同上签字。合同约定：由乙方负责“财富岛”软件的系统问题修复、优化升级、第三方支付通道对接服务、官网页面维护及制作等，维护期限自2017年9月15日至2018年9月15日，维护合同的总价包括一次性支付的160000元和项目纯利润10%的提成。在软件运行过程中，为增加客户亏损的概率，被告人王令根据刘亚明的要求在软件中设置可以手动干预后台数据的模块，以控制交易指数的涨跌，造成客户亏损的假象。2018年2月左右，被告人王令又根据刘亚明的要求，开发了与“财富岛”软件具有相同功能和设置的“汇通兑承”软件。刘亚明将“财富岛”、“汇通兑承”软件分别提供给被告人陈旭和魏烨，并收取一定比例的提成。被告人陈旭和魏烨分别成立各自的犯罪集团，使用上述软件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期间，被告人王令依照合同约定为平台提供技术支持和维护服务，违法所得160000元。被告人陈旭和魏烨等人各自通过“财富岛”、“汇通兑承”平台共计诈骗16676934.31元，其中魏烨犯罪集团所涉诈骗金额为3306184.23元，被告人陈旭、陈海生犯罪集团所涉诈骗金额为13370750.08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魏烨等人犯罪集团的诈骗事实： 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14日，魏烨与刘亚明商议，由刘亚明提供软件和技术支持，并提供河南前行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等账户作为支付结算账户，由魏烨以洛阳鲲鹏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于2015年11月23日，住所地洛阳市涧西区，法定代表人魏烨）、鼎鑫公司（未注册）、洛阳诺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于2018年3月27日，住所地洛阳市涧西区，法定代表人尹某，2018年5月3日变更为洛阳佰妙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招聘业务员，实行团队管理，以在“汇通兑承”平台上开展虚假经营恒生指数、标普500、普铜合约、普银合约、纳斯达克、道琼斯等证券期货业务的形式骗取被害人资金。魏烨招聘尹某、李超担任总监、管理团队，每个团队由1名主管和若干名业务员组成，由公司统一培训、发放电话卡等。业务员使用虚假身份，通过微信添加好友、拉人入群等方式招揽客户，并向客户发送虚假交易截图、盈利账单等，诱骗客户在平台注册、充某。客户充某后，再由主管、总监或业务员假扮“老师”，指导客户在平台不断交易，最终使客户亏损。该集团利用“汇通兑承”平台共诈骗客户130余人，共计3306184.23元。 （二）被告人陈旭、陈海生犯罪集团的诈骗事实： 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陈旭、陈海生在未取得中国证券业协会和中国期货业协会颁布的执业资格的情况下，先后以信阳市巨鑫鼎盛网络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于2015年6月30日，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法定代表人陈旭）、信阳天茂利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于2017年1月13日，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法定代表人陈某某，监事陈旭）、洛阳百耀商贸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于2017年11月1日，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法定代表人张某）的名义对外经营，谎称可以通过“财富岛”平台购买与原油期货、白银期货、纳斯达克指数、恒生指数、道琼斯指数挂钩的投资、理财产品，对外宣传、推广“财富岛”平台。被告人陈旭、陈海生雇佣、招募同案犯陈晨、彭聪、张璞以及被告人付婷婷、章楠等人成立统一管理、统一培训、较为固定的诈骗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陈旭为公司经营者，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陈海生为公司总监，配合被告人陈旭工作，陈晨为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安排队员培训、统计各队业绩、批准请销假等，被告人付婷婷、章楠等人为公司业务员。该集团规定，员工底薪为2000元至2500元，并以客户亏损金额作为业绩进行提成，客户亏损50000元以下，提成14%；客户亏损50000元以上，提成18%。为便于管理，该集团先后成立了“超神队”、“超越队”、“飞跃队”、“无敌队”、“飞虎队”五个小队，各小队设有队长，对本队成员进行指导管理，并规定队长可以按照队员业绩的4%进行提成。 该犯罪集团成员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诱骗不特定被害人加入“财富岛”微信交流群，并由犯罪集团成员在该微信群里冒充投资者，发布自己投资“财富岛”平台，获得高额回报等虚假信息，鼓动被害人投资“财富岛”平台。被害人通过扫描犯罪集团成员提供的专属二维码下载、注册“财富岛”APP，并以该专属二维码区分、统计各成员的业绩。被害人下载、注册后，犯罪集团成员继续鼓动被害人加大投资，并谎称投资越多，即可获得更专业的“老师”指导。被害人充某达到一定数额后，陈晨再将被害人拉到其为群主的“楠姐8群”、“2018财富岛VIP”等微信交流群，并分别以“楠姐”、“陈老师”、“牛老师”等多种微信身份对被害人进行投资“指导”，诱使被害人加大投资，后经后台数据干预，制造被害人投资后亏损的假象，骗取被害人的资金。该犯罪集团诈骗所得赃款由被告人陈旭统一管理、分配，被告人陈海生提供其本人、其母亲廖某甲、其岳父王某甲的银行账户用于转移诈骗犯罪所得。根据查获的“财富岛”平台后台交易数据（数据自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25日止），以及2018年5月25日以后该集团另诈骗的被害人情况，该集团诈骗金额共计13370750.08元（该金额为下述第2-14项总和）。其中： 1.被告人陈旭、陈海生所涉诈骗金额共计13370750.08元； 2.被告人付婷婷2017年9月起参与该犯罪集团，与他人配合共同实施诈骗作案14起，所涉诈骗金额共计578349.63元，违法所得50000余元； 3.被告人章楠2017年10月起参与该犯罪集团，与他人配合共同实施诈骗作案14起，所涉诈骗金额共计271728.88元，违法所得30000余元； 4.被告人徐梦微2017年11月起参与该犯罪集团，与他人配合共同实施诈骗作案5起（均系2017年12月6日至12月26日间实施），所涉诈骗金额共计188384.26元，违法所得40000余元； 5.被告人丁彦博2017年10月起参与该犯罪集团，与他人配合共同实施诈骗作案10起，所涉诈骗金额共计183805.19元，违法所得20000余元； 6.被告人万俊2017年9月起参与该犯罪集团，与他人配合共同实施诈骗作案11起，所涉诈骗金额共计181337.85元，违法所得40000余元； 7.被告人黄静2017年10月起参与该犯罪集团，与他人配合共同实施诈骗作案8起，所涉诈骗金额共计94363元，违法所得20000余元； 8.被告人陈建新2017年10月起参与该犯罪集团，与他人配合共同实施诈骗作案7起，所涉诈骗金额共计56887.9元，违法所得15000余元； 9.被告人陶浩2017年10月起参与该犯罪集团，与他人配合共同实施诈骗作案6起，所涉诈骗金额共计36282.7元，违法所得10000余元； 10.被告人廖家明2017年10月起参与该犯罪集团，与他人配合共同实施诈骗作案2起，所涉诈骗金额共计18935元，违法所得10000余元； 11.被告人吴毫杰2017年10月起参与该犯罪集团，与他人配合共同实施诈骗作案1起，所涉诈骗金额共计9730元，违法所得7000余元； 12.被告人陈有2017年9月起参与该犯罪集团，与他人配合共同实施诈骗作案1起，所涉诈骗金额计人民币7492元，违法所得12000余元； 13.本院（2018）苏0612刑初720号判决已认定的诈骗金额共计10859608.55元（已扣除该判决认定的被告人章楠、丁彦博所涉诈骗金额）； 14.该犯罪集团另有同案行为人10人，诈骗金额共计883845.12元。 被告人陈旭、陈海生于2019年1月1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令于2018年10月13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丁彦博、章楠于2018年11月19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徐梦微于2018年11月22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付婷婷于2018年11月23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万俊、廖家明于2018年11月2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黄静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于2018年11月2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陈建新于2018年12月2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陶浩于2018年12月26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陈有接公安机关通知于2018年12月2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吴毫杰接公安机关通知于2018年12月3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另查明，经鉴定，被告人陈有罹患精神分裂症，案发时处于缓解不全期，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被告人陈旭、陈海生、王令、付婷婷、章楠、徐梦微、丁彦博、万俊、黄静、陈建新、陶浩、廖家明、吴毫杰、陈有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本院审理期间均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同意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接受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并在公诉人、辩护人或值班律师均在场的情况下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还查明，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已查封被告人陈旭、陈海生位于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XX层XXXX室的房产1套；查封陈旭位于河南省信阳市羊山新区翡翠华庭X号楼XXXX室的房产1套（共有人张某乙）；查封陈海生位于河南省信阳市羊山新区新五路翡翠华庭XXXX室的房产1套（共有人王某丙）。 本案中，公安机关自被告人陈旭处扣押现金11400元，被告人章楠主动退出违法所得59000元，被告人丁彦博主动退出违法所得45000元，被告人徐梦微主动退出违法所得43500元，被告人万俊、黄静共同主动退出违法所得67000元；审理中，被告人王令退出违法所得160000元，被告人付婷婷退出违法所得50000元，被告人陶浩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廖家明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吴毫杰退出违法所得7000元，被告人陈有退出违法所得12000元；上述金额合计474900元。 再查明，本院（2018）苏0612刑初720号案件由本院于2018年11月30日判决，同案犯陈晨、彭聪、张璞等人在该案审理中，已退出违法所得共计912800元，该案还判决责令同案犯祝诗嘉、黄保保、孙玉东、俞静利分别退出违法所得137200元、130000元、50000元、10000元，所涉作案工具：电脑、笔记本、手机、硬盘等，均已由该案判决没收。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调取的各被告人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结果等； （2）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调取的同案犯陈晨、祝诗嘉、夏园园等人的笔记本复印件、被告人王令的软件项目表，扣押的“话术”资料、考勤表、公司细则等； （3）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调取的被告人陈旭和同案犯陈晨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群聊天记录、被告人王令与刘亚明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害人手机截图、银行交易明细； （4）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调取的被告人王令、陈旭、陈海生、同案犯陈晨、张俊、证人杜某甲、张某乙、王某甲等人以及邸某、河南前行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银行交易明细； （5）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调取的河南朗文易迅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河南汉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洛阳百耀商贸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财富岛系统（软件系统）维护项目合同》复印件； （6）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河南监管局出具的关于有关机构和人员是否具备相应资格的函； （7）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调取的阿里云服务器注册信息； （8）南通大华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通大华会专审（2018）187号、206号审计报告； （9）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调取的出生医学证明、在校生证明、超声影像报告单、门诊病例等； （10）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协助查封通知书、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 （11）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 （12）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调取的本院（2018）苏0612刑初720号刑事判决书、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5刑初696、702号刑事判决书、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3刑终266、271号刑事判决书。 2.被害人李某甲、王某丁、刘某、李某乙、伏某、张某丁、杜某丙、汪某、郑某、周某、裴某、袁某、王某戊等39人的陈述； 3.未到庭证人王某某、武某、邢某、王某乙、王某甲、张某乙、杜某甲、陈某甲、杜某乙、张某丙、王某丙、陈某乙等人的证言，证人邢某、王某乙的辨认笔录。 4.搜查笔录、检查笔录： （1）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对河南汉辉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洛阳百耀商贸有限公司的搜查笔录、现场照片； （2）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手机检查笔录； （3）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制作的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侦查实验笔录。 5.鉴定意见：南通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 6.被告人、同案犯等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 （1）被告人陈旭、陈海生、王令、付婷婷、章楠、徐梦微、丁彦博、万俊、黄静、陈建新、陶浩、廖家明、吴毫杰、陈有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陈旭、王令、章楠、徐梦微、丁彦博的辨认笔录； （2）同案犯陈晨、彭聪、祝诗嘉、张璞、陈清海、黄保保、孙玉东等人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陈晨、彭聪、祝诗嘉、孙玉东等人的辩认笔录； （3）同案犯刘亚明、魏烨的供述和辩解，刘亚明的辨认笔录。 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被告人陈旭、陈海生以及其他被告人在本案中作用及犯罪地位的认定。 被告人陈旭、陈海生购买名为“财富岛”的非法网络投资平台，注册公司并招募同案犯陈晨、彭聪以及被告人付婷婷、章楠等数十人，进行统一管理、培训，分工负责诱骗不特定被害人购买平台内的投资、理财产品，通过后台干预骗取被害人的亏损资金，均构成诈骗罪，且属犯罪集团。被告人陈旭作为公司经营者，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陈海生作为公司总监，配合被告人陈旭的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关于被告人陈旭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旭起初无诈骗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财富岛”平台设计、使用的最初目的就是通过投资平台这一模式吸引被害人投资，再以虚假投资者烘托投资气氛、“老师”指导等加以掩盖并诱骗被害人加大投资，最后以投资失败为借口从而骗取被害人的资金，该犯罪集团一开始就企图通过这一模式掩盖其非法占有被害人资金的本质，而人工干预数据功能的设置是为了进一步保证平台可以最大限度的骗取被害人投入的资金，故被告人陈旭明显是以诈骗为目的实施本案犯罪，对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海生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海生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陈旭、陈海生、付婷婷以及同案犯陈晨、彭聪等人的供述、被告人陈海生及母亲廖某甲、岳父王某甲等人的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分析，被告人陈海生通过公司员工冒充客户在微信群发言、公司盈利周期短且数额大等现象判断出公司实施的是诈骗行为，并且对公司员工的分工、诈骗方法、提成模式以及诈骗资金走向等均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其在公司担任总监职务，协助被告人陈旭开展相关工作、发放工资等，并提供其本人、母亲廖某甲、岳父王某甲等人的银行卡供被告人陈旭转移诈骗资金，其中廖某甲的农业银行卡自2017年8月起就有大额资金转入或购买理财产品，同时被告人陈旭负担其在公司期间的所有日常开支，承诺为其购买一套房产（据其供述该房产首付金额约为100万元），在本案案发前已为其支付定金，综上，被告人陈海生主观上明知本案为诈骗犯罪，客观上与被告人陈旭共同实施诈骗、共享大额犯罪所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但其犯罪作用和参与程度较被告人陈旭相某较小，应结合其具体情节予以综合评判，故对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令根据刘亚明的要求开发“财富岛”、“汇通兑承”软件并在软件使用过程中提供维护服务，被告人付婷婷、章楠、徐梦微、丁彦博、万俊、黄静、陈建新、陶浩、廖家明、吴毫杰、陈有作为公司业务员骗取被害人资金，在整个犯罪集团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在量刑时结合各自的犯罪情节分别予以评判，采纳被告人王令、付婷婷、徐梦微、陈有的辩护人提出的四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 （二）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 本案的犯罪金额是根据在被告人王令处扣押的硬盘内数据，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委托南通大华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进行专项审计，以审计报告为基础结合被害人的陈述、转账记录等证据，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进行了综合认定。关于被告人陈旭、王令的辩护人提出的应剔除加入人工干预模块之前的金额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该涉案平台的设计和使用目的就是吸引被害人投资，后以被害人亏损的假象来骗取被害人的投资金额，人工干预模块的设置是为了加大被害人亏损的可能，从而更多地骗取被害人的资金，故不应剔除加入人工干预模块之前的涉案金额，不采纳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陈旭、王令的辩护人提出的应剔除账户余额以及以赠送红酒、返还资金方式而退还的金额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通过直接向同案犯陈晨转账或向河南前行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户转账的方式向平台充某，其后该充某资金由被告人陈旭等人直接占有或与河南前行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刘亚明等人按比例分配，截至案发，平台账户内的余额已无法提现，平台显示余额所对应的真实资金去向不明，该部分金额已完全脱离被害人的掌控范围，应当被认定为本案的诈骗金额；以弥补被害人损失为名而赠送的红酒应属于被告人实施诈骗的犯罪成本，系为持续诈骗犯罪而进行，其实际价值无法确认，也必定明显小于本案所涉的巨大犯罪金额，不应剔除在本案诈骗金额之外；被告人直接返还被害人的部分金额，本院已根据现有证据予以剔除；故不采纳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陈旭、付婷婷的辩护人提出的应剔除未明确真实身份的被害人所涉金额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审计报告统计的被害人为480余人，目前公安机关抽样核对的被害人有150余人，已达全案被害人的三分之一，且这些被害人均能通过姓名、手机号码等信息与审计报告中的被害人相某应，同时公安机关发出协查通知，但因多种原因没有回复，已在最大程度上搜集了被害人的相关证据，故不采纳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 综上，被告人陈旭、陈海生、付婷婷、章楠、徐梦微、丁彦博、万俊、黄静、陈建新、陶浩、廖家明、吴毫杰、陈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非法设立的网络交易平台，隐瞒可以后台操纵数据导致客户亏损的真相，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王令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而提供技术支持，其中被告人陈旭、陈海生、王令、付婷婷所涉诈骗金额均超过50万元，均属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章楠、徐梦微、丁彦博、万俊、黄静、陈建新、陶浩所涉诈骗金额均超过3万元，均属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廖家明、吴毫杰、陈有所涉诈骗金额均超过3000元，均属犯罪数额较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均应予惩处。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指控的犯罪数额结合相关证据予以调整。被告人陈有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人，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旭、陈海生、黄静、吴毫杰、陈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均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令、付婷婷、章楠、徐梦微、丁彦博、万俊、陈建新、陶浩、廖家明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旭、王令、付婷婷、章楠、徐梦微、丁彦博、万俊、黄静、陶浩、廖家明、吴毫杰、陈有退出部分赃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理，对其中犯罪数额不大、作用较小且已退赃的被告人章楠、徐梦微、丁彦博、万俊、黄静、陶浩、廖家明、吴毫杰、陈有均可适用缓刑。未退赔的赃款，应责令退赔。为严肃国法，惩罚犯罪，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2日起至2032年7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海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2日起至2031年1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4日起至2026年10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付婷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3年11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章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徐梦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丁彦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万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九、被告人黄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被告人陈建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7日起至2021年5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陶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二、被告人廖家明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三、被告人吴毫杰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四、被告人陈有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五、责令被告人陈建新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连同本案已扣押或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74900元，共计人民币489900元，发还相应被害人；责令被告人陈旭、陈海生对其他被告人、同案犯退赔不足部分，以全案犯罪金额人民币13370750.08元为限负共同退赔责任。 执行被告人陈旭、陈海生的罚金、退赃时，已扣押的房产一并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邰 瑢 人民陪审员  施玉萍 人民陪审员  包晓炜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