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1民终110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战国江,男，1978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黄岛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学武,男，1972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黄岛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茂东,男，1975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黄岛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明刚,男，1973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黄岛区。 上列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山东德衡（西海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男，1976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律师，住青岛市黄岛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边宗安,男，1962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淄博市临淄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志光,男，1970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淄博市临淄区。 上列两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学智，山东稷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许波，男，1971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 原审第三人：陈钦磊，男，1972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黄岛区。 上诉人战国江、李学武、周茂东、袁明刚、**因与被上诉人边宗安、孙志光、原审第三人许波、陈钦磊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五莲县人民法院（2019）鲁1121民初12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战国江、李学武、周茂东、袁明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撤销，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一、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转让砂石厂未经全体合伙人的一致同意，转让行为无效，原告基于转让砂石厂合法有效提出的请求被告共同支付原告。的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认定错误。1.对于陈钦磊的授权效力问题，根据2017年12月2日陈钦磊向许波出具的委托书载明，“今陈钦磊全权委托许波全权处理汤家沟废石料厂一切事宜。自今日起，汤家沟石子厂所发生的一切事宜与陈钦磊本人无关。特此证明”。但是法院对该授权进行核实，又与陈钦磊进行落实是否有相应的特别授权，陈钦磊答曰“没有”，一审法院依此判定陈钦磊没有特别授权，从而否定2018年5月17日的转让协议的效力。当时陈钦磊侵占了原投资者除许波外的大量资金，对四上诉人也是避而不见，无奈四上诉人才到公安机关举报，直至其因涉嫌职务侵占罪被关押在看守所，目前一审判决其三年有期徒刑。虽然法院去看守所询问陈钦磊，表示没有授权给许波，但是在出具授权后，其没有通知其他股东收回授权，同时转让该砂厂时，三被上诉人也是知道相关情况的。2.按照一审法院的观点，买卖双方的一方签订合同后，一方想要毁约，就说是对方欺诈、胁迫或者没有相应的特别授权，不用提交任何证据就可以否定这笔交易，进行撤销。授权委托“一切事宜……一切事宜与陈钦磊无关”，该授权非常明确。之所以出具授权，是陈钦磊因为自身所欠大量的外债，同时侵占合伙人大量财产，导致无法对砂厂事务进行正常的管理，况且当时就是因为资金的问题急于寻求第三方接手砂厂，使所有合伙人摆脱投资困境，陈钦磊对砂厂将要进行转让是明知的。一审法院在转让协议签订并履行后，询问对转让协议是否有特别授权，进而采纳其否定性观点，是对契约自由及商业诚信的双重打击，从司法层面增加交易的不确定性。二、一审法院认为“依据《合伙企业法》认定转让行为无效，原告基于转让砂石厂合法有效提出的请求被告共同支付原告……的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发生错误的情况下，如果适用法律正确，还是能够达到正确判决结果的效果，但是一审法院适用的法律同样是错误的。1.商事交易中的法律关系本身比较复杂，人民法院制定的案由规定及其分类是为了统计学需要而设立的，并不是单一的归入哪个案由，就只能够限于某种法律关系。放在本案来讲，案涉的交易涉及到公司设立前的财产转让问题，该案情即与合伙企业有相似的地方，但是合伙企业肯定不是合伙人设立企业的目的，也和《民法通则》及意见《民法总则》、《买卖合同司法解释》、《合同法》、《公司法》中有关合伙及无权处理的规定相关。人民法院不能囿于一部《合伙企业法》来判断本案，应当结合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及法律原理进行判断。这是最高院江必新、王林清等法官的观点，也是中国法律界、学术界对该问题的主流观点。但是一审法院片面的、错误的单单适用不是合伙人真实目的的成立合伙企业的《合伙企业法》，在认定事实错误的情况下，同样错误的适用法律，错失了接近判决正确的一次逻辑判断。2.单从一审判决适用的《合伙企业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也推导不出四上诉人基于协议无效而丧失对两被上诉人的转让款及违约金的请求权。况且该条款是不是强制性条款一审法院也没有释明，是不是违反该条款就直接导致适用《合同法》第52条的协议无效，一审法院同样也没有释明，却武断的得出结论，实在是无法令人信服。3.按照一审法院的逻辑，可以推导出如下案例：甲乙丙丁四人合伙拥有一套房产，将该房产出租给第三人张三，分期付款，20个月结清，每月平均支付一笔。四人中有三人同意，另一人不知情、并知情后基于某种原因不同意，张三占有房屋10个月，然后跑路了，只是支付了5个月的费用，张三实际占有房屋期间的费用仍应当支付，否则就谈不上维护交易安全，维护市场交易秩序。4.按照《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该协议也是有效的，因为该合伙事务就是由战国江及许波进行执行的，许波的权利来源就是具有陈钦磊的相应的授权。行政处罚通知许波就是明证，判决四上诉人败诉是没有道理的。同样根据《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出卖人因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处分权致使标的物所有权不能转移，买受人要求出卖人承担违约责任或者要求解除合同并主张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两被上诉人已经在一段时间内取得协议财产的所有权并进行了生产经营，应为有效的协议。5.退一步讲，即使陈钦磊撤回授权，因为许波一直在砂厂具体负责生产经营，在形式上具有相关授权委托书的情况下，许波的行为也是构成表见代理。本身陈钦磊占有的股份已经非常少了，按照民法的基本原则，从权重的角度看，占有90%份额的合伙人同意转让该财产，法院因此否定当事人的交易，判定转让协议无效，依据不足。如果陈钦磊认为自己的合法权益遭受侵害(如果有的话)，可以向许波主张无权代理或者越权代理、表见代理的侵权责任，而不是一并将本案作为主体具有瑕疵的案件予以判决驳回，导致四上诉人寻求司法救济的渠道横生枝节。三、无论该协议的效力如何，两被上诉人都应当支付占有上诉人财产期间的费用并支付因为违约产生的违约金或者赔偿相应的损失，用以弥补四上诉人遭受的损失。1.两被上诉人已经实际占有了合伙人的财产，同时具有相应的收益，依据签订协议当时的交易价格及支付方式，也是考虑到现实的风险，允许两被上诉人一定条件下的解除权，对方也行使了约定的解除权，但是应当支付占有财产期间的费用，否则两被上诉人将得到额外的利益，如果四上诉人起诉对方不当得利返还，将额外增加法院的负担以及当事人的诉累。本案法律关系与融资租赁合同非常相似，即使协议无效，承租人支付占用财产期间的租金也是应当支付的。2.四上诉人只是要求两被上诉人支付四上诉人占有份额部分的应付款项及违约金或者赔偿相应的损失，并没有代替许波或者陈钦磊行使权力，其诉讼请求应当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改判，维护四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边宗安、孙志光辩称，四上诉人在上诉理由中将一个很简单的买卖关系理解为租赁关系或者是其他关系来进行阐述，逻辑混乱。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尽管其具体的论述中存在一些问题，我们对判决结果无异议，请求法庭驳回四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许波述称，没有意见。 陈钦磊未作陈述。 战国江、李学武、周茂东、袁明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边宗安、孙志光共同支付战国江、李学武、周茂东、袁明刚、**在100万元转让款中享有（战国江、李学武、周茂东、袁明刚、**共同占用的股份为72%）的转让款72万元；2.判令边宗安、孙志光共同支付在应当支付的违约金中战国江、李学武、周茂东、袁明刚、**（共同占用的股份为72%）应当享有的违约金76.68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7年2月8日，陈钦磊（甲方）、李学武（乙方）、战国江（丙方）、薛焕清（丁方）四人签署关于设立五莲县街头镇汤家沟砂石厂的备忘录。该备忘录记载：“甲方在五莲县街头镇汤家沟村有一小型砂石厂（未注册），乙方、丙方、丁方三方投资扩大生产，注册企业；甲方以现有设备挖掘机330一台、临工50装载机一台、倒料车一台、现有办公场所、与汤家沟村合作协议、待建厂房（钢结构约3000平方米）、地磅等作价150万元出资，李学武、战国江、薛焕清以现金120万元及分红30万元共计150万元出资，甲方占50%股份、乙方占25%股份、丙方占15%、丁方占10%，以上股份比例在企业注册时经工商登记备案……企业作为当地招商引资项目，需办理企业注册、环保等手续……”。 2017年2月7日，薛焕清作为代持人与作为被代持人的周茂东签署股权代持协议。双方约定：“为配合周茂东参与汤家沟砂石场签署有关协议，代持人同意代周茂东签署有关砂石场的有关备忘录等文件，有关汤家沟砂石场的所有权利义务均由周茂东承担，在周茂东认为必要时，随时均可予以披露，本人予以认可，由周茂东承担所有的权利义务。” 2017年2月22日，陈钦磊（甲方）、李学武（乙方）、战国江（丙方）、周茂东（丁方）四人签署关于设立五莲县街头镇迟家庄砂石厂的备忘录。该备忘录记载：“甲方在五莲县街头镇迟家庄村有一小型砂石厂（未注册），现甲方乙方丙方丁方共同投资扩大生产，注册企业；甲方出资50万元，乙方出资50万元，丙方出资50万元，丁方出资150万元，共计400万元，按出资比例持股，即甲方占12.5%、乙方占12.5%、丙方占37.5%、丁方占37.5%……企业作为当地招商引资项目，需办理企业注册、环保等手续……”。 2017年4月9日，陈钦磊与战国江签署协议书，约定将陈钦磊持有的汤家沟砂石场50%股份中的10%转让给战国江。 2017年4月9日，战国江与周茂东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周茂东将名下汤家沟砂石场5%股份转让给战国江。 2017年7月9日，陈钦磊与许波签署备忘录，约定陈钦磊将名下汤家沟砂石场40%股权中的20%转让给许波。 2017年7月23日，陈钦磊与**签署备忘录，约定陈钦磊将名下汤家沟砂石场20%股权中的5%转让给**。 2017年7月23日，陈钦磊与袁明刚签署备忘录，约定陈钦磊将名下汤家沟砂石场20%股权中的5%转让给袁明刚。 2017年9月6日，陈钦磊签署声明，将街头镇汤家沟砂石场1%股份转让给袁明刚。 2017年9月6日，陈钦磊签署声明，将街头镇汤家沟砂石场1%股份转让给袁明刚。 2017年9月6日，许波签署声明，将街头镇汤家沟砂石场1%股份转让给**。 综上，截止到2017年9月6日，汤家沟砂石场持股情况：陈钦磊9%，许波19%，周茂东5%，战国江30%，李学武25%，袁明刚6%，**持股6%。 二、2017年12月2日，陈钦磊向许波出具委托书。该委托书记载：“今陈钦磊全权委托许波全权处理汤家沟废石料厂一切事宜，本人陈钦磊所属百分之五的股份也由许波全权代管理。自今日起，汤家沟石子厂所发生的一切事宜与陈钦磊本人无关。特此证明。”为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法院分别于2019年5月5日和2019年8月1日对陈钦磊进行了调查。2019年5月5日的调查笔录记载：“……股权变更我只知道我自己的部分变更情况。2018年5月17日将砂石厂72%的股权转让给边宗安、孙志光我不清楚……我给许波写过办理工商等手续用的委托，办理股权转让并未委托许波签字转让股份……”。2019年8月1日的调查笔录记载：“……我没有委托许波在转让协议上签字，但我离开厂子时委托过许波办理厂子日常工作。？你想一想，他们转让企业财产时是否征得你同意了？没有……”。 三、2018年5月17日，许波（还代表陈钦磊）、战国江（还代表袁明刚、李学武、周茂东、**）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边宗安、孙志光签署街头镇汤家沟砂石场转让协议。双方约定：“……六、甲方将日照市五莲县街头镇汤家沟砂石场转让给乙方的价格是700万元人民币（柒佰万元），甲方指定唯一收款账号为姓名战国江，账号62×××16，开户银行农业银行青岛黄浦江路分理处，其他收款账号均无效，甲方不承认收到乙方的资金。剩余转让款620万元支付方式为，自2018年5月16日签订转让协议起，给两个月的准备时间，2018年7月16日算开始计算，（无论任何原因，乙方是否生产出产品），2018年8月16日，乙方向甲方指定账号支付人民币伍拾万元，以此类推，以后每个月16号支付50万元，直至全部资金700万元付清为止。如果乙方超过15天没有按时支付约定还款额伍拾万元，则每天收取50万元1%的违约金，如果乙方超过2个月不按时支付约定款项（50万元），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转让协议，乙方已经投资的所有费用，甲方不予支付。” 2018年9月27日，许波因涉嫌未取得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批准的环境影响评价文件建设石子加工项目，五莲县环境保护局对其作出莲环罚告字（2018）54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莲环停字（2018）54号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其立即停止违法行为。2018年9月28日，五莲县综合行政执法局作出莲综执罚告字（2018）SZ010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责令正阳石子厂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15日内拆除在非法占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及其他设施并恢复土地原状。 2018年5月17日，边宗安、孙志光通过户名为段玉玲的6217921760012990账号向战国江的62×××16账号转账40万元。2018年5月22日，连宗安、孙志光通过户名为段玉玲的6217921760012990账号向战国江的62×××16账号转账40万元。2018年6月15日，连宗安、孙志光通过户名为朱成亮的6215211102782613账号向许波转账10万元。2018年8月22日，连宗安、孙志光通过户名为朱成亮的6215211102782613账号向许波转账10万元。 上述事实，有备忘录、股权代持协议、声明、街头镇汤家沟砂石厂转让协议、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山东农村商业银行业务凭证、调查笔录等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予以证实，可以认定。 另查明，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2019）鲁1121民初1261号民事裁定，对被告边宗安、孙志光的银行存款150万元予以冻结。 一审法院认为：陈钦磊、李学武、战国江、周茂东投资经营砂石厂，虽未进行企业注册，但根据备忘录的内容可以看出双方的意向是要注册成立企业，并且对出资、经营、收益及风险的分配都作了明确约定，符合合伙企业的特征，故本案参照合伙企业法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合伙企业存续期间，合伙人向合伙人以外的人转让其在合伙企业中的全部或者部分财产份额的，须经其他合伙人一致同意。合伙人之间转让在合伙企业中的全部或者部分财产份额的，应当通知其他合伙人。”案涉合伙人许波、陈钦磊、战国江、袁明刚、李学武、周茂东、**拟对合伙企业砂石厂全部财产份额进行转让，需经全部合伙人一致同意，否则，转让无效。从陈钦磊对许波的授权书中可以看出，陈钦磊对许波的委托授权事项不明确。根据法律规定，授权不明确，委托人事后又没有追认的，委托人不承担责任。从调查笔录可以看出，陈钦磊对砂石厂转让一事不予认可，故许波代表陈钦磊转让砂石厂财产份额的行为不生效。转让砂石厂未取得全体合伙人的一致同意，转让行为无效。战国江、李学武、周茂东、袁明刚、**基于转让砂石厂合法有效提出的请求边宗安、孙志光共同支付战国江、李学武、周茂东、袁明刚、**在；边宗安、孙志光应当支付的100万元后续转让费中按照72%的股份享有的72万转让款及违约金76.68万元的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陈钦磊因被羁押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职权对其进行调查，保障了其诉讼权利的行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八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判决：驳回战国江、李学武、周茂东、袁明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18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3182元，由战国江、李学武、周茂东、袁明刚、**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一审庭审结束后，许波向一审法院递交对案件的处理意见一份，主要内容为：“我是本案第三人许波，是本案中原告的合伙人，也是本案涉及的《街头镇汤家沟砂石场转让协议》的签署人、协议执行人和资产最后的处理人。凭良心说，被告二人买这个砂石场是为了经营赚钱，要不人家也不会花700万元的大价钱买，这些在合同上都写着。老边他们先后向我们支付了100万元接手砂石场几个月政府就不让干了，再让人家老边他们给我们掏钱也说不过去，这也是我不同意起诉的原因，另外人家老边他们撤走时没带走砂石场的任何财产，场地上的东西和房屋政府限期拆除处理，我就把能卖的都处理了，处理的钱还了砂石场欠的债，前后就是这么个事。怎么办我服从法院的处理。” 二审过程中，上诉人陈述：被上诉人生产到2018年10月中旬撤场，具体撤场原因上诉人不清楚，撤场后砂石场财产由许波接手并处理。被上诉人陈述其在政府下达行政处罚相关文件后撤场。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涉案街头镇汤家沟砂石场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2018年5月17日，许波（还代表陈钦磊）、战国江（还代表袁明刚、李学武、周茂东、**）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边宗安、孙志光签署街头镇汤家沟砂石场转让协议，双方约定甲方将日照市五莲县街头镇汤家沟砂石场转让给乙方，价格为700万元人民币，该协议系街头镇汤家沟砂石场的全体合伙人将该砂石场整体转让给边宗安、孙志光而签订。根据陈钦磊出具给许波的授权委托书内容看，陈钦磊委托许波全权处理砂石场的一切事宜，将其在合伙中的股份交由许波全权管理，陈钦磊明确表示委托后砂石场所发生的一切事宜与陈钦磊本人无关，从该内容看，陈钦磊明确将其对砂石场的一切事宜委托给许波处理，陈钦磊在一审法院调查时否认其委托许波将砂石场转让，但陈钦磊作出的否认不能推翻其此前给许波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对于其他合伙人及受让人而言，许波持有陈钦磊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许波有权代表陈钦磊就砂石场的相关事宜作出处理。2018年5月17日签署街头镇汤家沟砂石场转让协议是全体合伙人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以陈钦磊对砂石场转让不予认可，转让砂石场未取得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为由认定街头镇汤家沟砂石场转让协议无效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四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 街头镇汤家沟砂石场转让协议签订后，许波等合伙人将砂石场交由两被上诉人经营，经营过程中政府相关部门下发处理决定，责令砂石厂停止经营等。后两被上诉人撤出砂石场，许波接管了砂石场并予以处分。对以上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两被上诉人撤出砂石场，许波予以接管，双方以实际行动解除了两被上诉人与许波等合伙人之间签订的街头镇汤家沟砂石场转让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根据上述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四上诉人在合同实际解除后要求两被上诉人按照协议约定支付2018年8月16日、9月16日应当支付的转让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四上诉人要求两被上诉人按份额支付转让款及违约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但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182元，由上诉人战国江、李学武、袁明刚、周茂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红 审判员 王春燕 审判员 刘丽艳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 法官助理王莹莹 书记员宋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