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民终14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范博华，男，个体工商户，住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梦英伦，内蒙古惠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雅芝，女，个体工商户。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梦英伦，内蒙古惠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铭，男，公司员工，住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图孟,男,无固定职业,现住呼和浩特市。上诉人范博华、王雅芝因与被上诉人王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2民初83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上诉人范博华、王雅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梦英伦，被上诉人王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图孟，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范博华、王雅芝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王铭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判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全部由王铭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王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不具有诉讼代理人资格,范博华、王雅芝针对王铭委托诉讼代理人身份提出异议后,一审法院仍同意其参加诉讼属于严重程序错误。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可以看出对社会团体推荐的公民进行了限缩解释,规定只能推荐社会团体内部的工作人员,不得推荐该社会团体以外的公民。其次,全国人大法工委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释义(最新修正版)》(法律出版社2012年9月第二版)第130页中记载:“当事人所在单位推荐的公民。当事人所在单位为保护其职工的合法权益,可以在单位中推荐一人为当事人代理诉讼。当事人所在社区推荐的公民。这里的“社区”主要指当事人所在的居委会、村委会。为了维护本社区当事人的权益,当事人所在的居委会、村委会也可以推荐本社区的公民代理当事人诉讼。”根据全国人大法工委的该释义本案中王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虽为单位推荐,但其并非王铭单位中的工作人员,因此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最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行申8568号行政裁定书。在该最高人民法院的判例中,最高人民法院在本院认为部分论述:“《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当事人所在社区、单位以及有关社会团体推荐的公民,可以被委托为诉讼代理人。虽然该条款并未严格要求推荐的公民应属于该社区及单位,这里的社区,应当包括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居民委员会、乡镇、街道等。当事人所在社区、单位推荐的公民,主要应当是该社区、单位的人当事人所在社区、单位推荐的公民原则上应当是推荐单位成员。综上,本案一审王铭委托代理人为无固定职业的自然人并非王铭单位工作人员,不属于民诉法规定的单位推荐的公民,其不具有诉讼代理人的资格,在一审诉讼过程中范博华、王雅芝对其代理人身份提出异议,但一审法院在未审查其代理人身份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况下仍同意其继续作为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属于程序错误。二、范博华、王雅芝与已故出借人王英杰之间仅存在本案一笔借款,一审法院却依据王铭单方制作的且真伪不明的还款记录就认定范博华、王雅芝14万元还款中的5万元系偿还的案外人与王铭之间的借款属于无任何事实依据情况下的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首先,范博华、王雅芝与王铭的父亲王英杰仅存在本案一笔借款不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范博华2015年2月16日还款的10000元、2015年3月28日还款的10000元、2015年4月2日还款30000元的还款均是偿还其本人与王英杰之间的借款,上述还款均是通过现金转账的方式进行,虽然在还款凭证中不显示还款人信息,但是范博华、王雅芝提供的转账回执是其直接持有的原始书证,并且为直接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一)书证原件或者与书证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因此一审法院应当认定范博华、王雅芝主张已偿还本案全部借款的内容成立。其次,基于范博华已经提供了原始还款凭证,如果王铭认为该凭证并非偿还本案借款或者存在其他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应当提供相反的证据加以证明,而在本案中王铭在一审辩论结束举证期间届满后逾期提供了自称是王英杰单方自行记录的还款记录,继而主张范博华、王雅芝向法庭提供14万元还款凭证中的5万元还款凭证并非本案借款,范博华、王雅芝认为该抗辩以及该证据是不应被法庭采纳的,第一其逾期举证导致该证据不应被法庭采纳;第二该证据是王铭单方制作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并且该还款记录无法体现是谁书写形成;第三该还款记录是在范博华一审开庭举证全部还款凭证的情况下,王铭庭后提供该还款记录完全存在王铭庭后根据范博华、王雅芝开庭时提交的还款凭证具体日期进行伪造该还款记录的情形,因此该还款记录真伪不明。因此基于上述三点一审法院却在范博华证据证明力均大于王铭逾期提供单方还款记录的情况下直接依据该还款记录就认定还款记录中的5万元是案外人王某与王英杰之间的还款而无视范博华、王雅芝提交的原始还款凭证,属于严重的证据认定错误、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三、范博华、王雅芝在持有14万元还款凭证原件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无视该事实认定范博华、王雅芝仅偿还王铭22000元属于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范博华、王雅芝向法庭提交了14万元的还款凭证其中9万元为范博华分九次直接通过银行现金转账向王铭的父亲王英杰(已去世的实际出借人)偿还借款的银行现金转账回执原件,其中在上述凭证收款人处明确为王英杰。另外5万元还款凭证为王英杰亲笔书写的收据,其中收据明确显示2015年4月30日范博华、王雅芝归还其人民币50000元。而一审法院却认定本案范博华仅偿还22000元,其中对于14万还款中一审法院错误将其中5万元不予认定的上诉理由范博华、王雅芝已在第二部分详细阐述,另外对于剩余9万元还款一审法院仅认定22000元是明显具有倾向性的裁判,事实认定完全错误。首先,一审法院认定范博华、王雅芝仅偿还22000元的理由是王铭与范博华、王雅芝2018年11月28日通话录音中范博华、王雅芝称偿还22000元,但是该通话录音中范博华、王雅芝并未明确确认尚欠借款金额,同时该录音是在2018年11月28目录制距离范博华、王雅芝2015年还款时隔3年之久,况且范博华、王雅芝还款比较分散,不能苛刻要求范博华、王雅芝准确说出还款金额。一审法院不应仅根据该录音中范博华、王雅芝称偿还了22000元就将除第二部分不予认定的5万元外剩余68000元还款不作任何认定况且其中2015年4月30日的5万元还款是王英杰出具收据确认过的,虽然范博华、王雅芝在通话录音中称还了22000元,但是本次审理时范博华、王雅芝提供了全部14万还款凭证,一审法院在该情况下仍然机械的依据通话录音中与实际不符的表述作为认定最终还款金额是明显错误的。其次,即使退一步假定第二部分的50000元并非偿还本案借款,但是剩下的9万元还款凭证是王铭没有任何异议且经过法庭事实认定的，并且其中5万元还款王英杰本人还出具了书面收据,为何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如果剩余9万元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是依据范博华、王雅芝在2018年通话录音中范博华、王雅芝称偿还了22000元，那么根据本次庭审中范博华、王雅芝所举证的全部证据完全可以证明范博华、王雅芝偿还的并非仅有22000元而是14万元,一审法院却抛开本案14万元还款的直接证据、原始证据,反而依据王铭偷录的非法证据中范博华、王雅芝与事实不符的表述,机械的、错误的认定本案重要事实。四、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利息为年利率2%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一审王铭提供的借款借据并未约定借款利息,同时范博华、王雅芝也从未承认双方约定过借款利息,一审中王铭提供的通话录音中也不足以证明双方对借款利息进行明确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本案范博华、王雅芝与王铭之间并未约定借款利息,另外依据范博华、王雅芝与王铭完整的通话录音也不能表明双方对利息有过明确约定以及具体约定内容,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利息为年利率2%是适用法律错误。王铭辩称，范博华、王雅芝说的5万元并不是王铭庭后提交的，一审中有明确记录，王铭是当庭提交的5万元，是王某和王英杰存在借贷关系的，凭证王铭没有出示之前就有复印件了，借款本金是2018年3月到5月之间王英杰和范博华短信记录来认定的，结合刘宏伟的姐夫和范博华通话录音中说道了本金还有利息，月息是5%，一审法院以2018年短息记录及电话录音来认定借款本金为78000元，月息是2%，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当依法维持原判。王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范博华、王雅芝偿还王铭借款本金120000元；2、依法判令范博华、王雅芝按照月息2%承担利息共计132000元(暂计到起诉之日,直至付清时止)；3、依法判令范博华、王雅芝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4年12月15日,范博华、王雅芝以借款人身份共同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王英杰人民币壹拾贰万元(小写人民币120000元),此款用途为周转资金款项。同日,王英杰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范博华个人账户转账履行10万元。另查,2015年4月3日,王英杰向王雅芝账户转账人民币1.5万元。2、针对还款,范博华、王雅芝提举了2015年2月16日通过金谷银行向王英杰账户入账人民币1万元;3月28日通过工商银行入账人民币1万元;4月2日通过工商银行分四笔入账合计3万元;4月4日通过工商银行分两次入账合计2万元;4月30日在支付5万元后,王英杰出具收条一份予以确认;7月24日通过农村信用社向王英杰转账2万元,上述合计支付14万元。经查明,王英杰生前与他人存在多笔资金借贷往来,其中包括案外人王某以借款人、保证人身份与其发生的多笔借贷关系。王英杰对案外人王某的还款情况自行记录显示“2月16日金谷1万元、3月28日工商1万元、4月2日工商3万元……”。3、2015年10月3日,王英杰去世,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出具死亡证明。经查,王英杰父亲先于其去世,其母亲于2016年4月27日离世,王英杰与王铭系父子关系,继承人刘红伟、转继承人王秋萍、王英豪均在本案中放弃对王英杰上述债权的继承权。另查,王英杰去世后尚未进行财产分割。4、2018年3月至5月期间,王英杰爱人刘红伟通过短信向范博华催要欠款;11月28日,王英杰家人与范博华对本案借款进行了电话沟通,范博华对该笔借款再次做出还款承诺,并对尚欠借款及利息进行了确认,“……他一分钱来的,五分钱放给我们的”、“我给过他22000块钱,那回英杰媳妇说的,你再给我10万,我倒是没说啥,实际上吧,本金还有个78000块钱……”。王铭对此未予否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借条、银行交易明细;金谷银行凭证、工商银行凭证、农村信用社凭证、收条;死亡证明、户籍证明、结婚证明、通话记录、放弃继承声明;通话录音、短信息记录;欠条、借条、银行流水、保证书及庭审笔录、质证笔录,均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王英杰与范博华、王雅芝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借据内容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王英杰是否按借据载明的金额进行了全部履行、双方对该笔借款是否存在利息约定及范博华、王雅芝主张的还款是否系对本案借款进行的偿还。本案中,范博华、王雅芝对双方存在借款的合意不持异议,但仅认可王英杰通过银行转账履行的10万元,对此,王铭主张另有借款2万元系通过现金方式给付,但综合案件的特殊性,关于2万元出借事实王铭无法准确、详细进行说明,故据已查明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实际出借本金数额为10万元,范博华、王雅芝应当对该笔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王铭庭审提及的另存1.5万元,时间上发生于借据形成之后,与其所诉事实缺乏关联性,且仅凭转账记录难以认定借贷事实,故对此不予确认。本案中,范博华、王雅芝举证针对该笔借款已通过银行转账、现金方式履行了还款义务合计14万元,王铭对已收到上述款项的事实不持异议,故对此予以确认。但王铭一方否认上述还款是针对本案借贷纠纷的还款,系王雅芝姐姐即案外人王某对其与王英杰之间债权债务往来的还款并举证证明了借贷发生经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中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针对范博华、王雅芝提举的还款凭证王铭主张系对另存资金往来的还款,应当举证证明双方存在另外资金往来的事实,以及范博华、王雅芝偿还的14万元与该资金往来具有关联性。因范博华、王雅芝在提出还款凭证时,王铭当庭即提交了案外人王某与王英杰存在借贷关系的证据,并附有王英杰针对该笔借贷书写的还款记录。经查,该还款记录有5万元与范博华、王雅芝提交的还款凭证在日期、金额、交易机构上均一致,且范博华、王雅芝提举的相应还款凭证中亦未载明还款人信息,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述5万元并非针对本案借款的还款。同时,综合2018年11月28日通话录音中范博华对本案还款情况及尚欠金额进行的确认,一审法院认定范博华、王雅芝实际还款22000元,且均系对本金部分的偿还。据已查明事实,借款利息虽然未于借据中载明,但结合范博华于电话、短信中对存在月利率5%的利息确认及多次作出的还款承诺,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就借款存在利息约定,因约定利率高于法律规定范围,仅在法律保护范围内按月利率2%予以支持。故依据法律规定并结合范博华、王雅芝的还款情况,范博华、王雅芝应偿还王铭尚欠借款本金78000元及利息112093元(截至2019年10月30日),并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继续支付利息自2019年10月31日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本案中,债权人王英杰于2015年10月3日因故去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条规定,公民可继承的其他合法财产包括有价证券和履行标的为财物的债权等。据此,王英杰去世后,其债权作为遗产被继承人继承,继承人可向债务人追讨债务。由于其现存第一顺位继承人即其配偶刘红伟、转继承人即其兄妹王英豪、王秋萍于本案中均作出放弃对王英杰上述债权的继承权声明,本案债权应由王铭取得,故王铭以债权人名义主张范博华、王雅芝偿还尚欠借款本息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范博华、王雅芝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王铭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78000元及利息112093元(截至2019年10月30日),并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继续支付逾期利息自2019年10月31日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王铭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40元(减半收取、王铭已预交),由范博华、王雅芝负担。二审中，王铭新出示证据，即王某、王亚春给王英杰出具保证金及借条，拟证明王某、王亚春共向王英杰借款总额超过100万元，其中陆续通过ATM及汇款方式向王英杰偿还借款，王雅芝用王某、王亚春的还款凭证作为本案证据纯属混淆视听。范博华、王雅芝的质证意见为：原件已经看过，但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用该组证据就说明王亚春、王某与王英杰存在借贷关系就说明范博华偿还的借款是上述二人的还款凭证，因为范博华本人与王英杰也存在借贷关系，其向王英杰还款是偿还本人的债务，没有理由在自己尚欠债务同时替该证据的案外人偿还。除以上事实外，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一审是否存在程序错误；二、一审判决范博华、王雅芝向王铭偿还借款本金78000元及相应利息有无依据。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开庭审理过程中，法庭询问各方当事人对对方出庭人员有无异议时，范博华、王雅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回答“没有”。且王铭在法庭组织举证、质证过程中，向法院提交了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图孟的相关手续，对此范博华、王雅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意见为“三性认可，证明的问题认可”。现范博华、王雅芝在上诉状中称王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不具有诉讼代理人资格，一审法院同意其参加诉讼属于严重程序错误。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范博华、王雅芝的该上诉理由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其次，王铭提交了其所在单位推荐丁图孟作为其诉讼代理人的推荐函及其他相关手续，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三项之规定。综上，范博华、王雅芝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判决确认双方存在10万元借款事实，对此，王铭未提出上诉，范博华、王雅芝亦未提出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还款数额，一审判决确认还款数额为22000元，范博华、王雅芝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范博华、王雅芝虽向法院提交的还款凭证及收条均为原件，但上述凭证均未写明还款人信息，为此，王铭还向法院提交了反驳证据，即其与范博华、王雅芝的亲戚及王雅芝的两位姐姐也存在借贷关系。因范博华、王雅芝未进一步举证证明其还款的资金来源及王雅芝的两位姐姐应当证明借款及还款等相关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对于还款事实，范博华在通话录音中也明确认可还欠付78000元，并对于利息也做了明确认可。综上，一审判决范博华、王雅芝向王铭偿还借款本金78000元及相应利息正确。综上所述，范博华、王雅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80元，由范博华、王雅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国民审判员 张雪杨审判员 洪齐艳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书记员 李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