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2民初22118号 原告：程某1，女，1972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佳倩，江苏漫修（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安琦，江苏漫修（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韩某，男，196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成贵，浙江望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萍，浙江望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程某1为与被告韩某婚约财产纠纷一案，于2019年10月21日向安徽省五河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受理后，于2019年11月27日裁定移送本院处理。本院于2019年12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楼宇栋独任审判，于2020年4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佳倩、章安琦，被告韩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成贵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20年5月19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0日、8月2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该两次庭审，原告程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佳倩、章安琦，被告韩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成贵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时，原告申请的证人程某2、项某、梁某出庭作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程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钱款共计976856.29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1年相识，2012年建立恋爱关系。恋爱期间，被告以要与原告缔结婚姻、共同生活为由，通过以下方式从原告处共拿走了976856.29元：以保管的名义从原告处拿走了86500欧元；用原告的银行卡刷卡为自己购买劳力士手表；与原告共同出资购买房屋、车辆，出售后将原告应得的收益和部分本金占为己有；被告还陆续向原告索要323560元用于自己的资金周转、投资经营等；私下收取原告的应收货款35550元占为己有。原告多次因生活、经营急需用钱曾向被告催讨过，但被告始终不愿意将钱款返还原告。交往期间，被告不仅通过各种形式向原告索要钱款，还经常辱骂原告，对原告极其不尊重。2019年5月17日原告经医院确诊患有肺癌，并于5月28日住院开刀。原告生病后被告对原告毫不关心，仍经常咒骂原告，致使原告不仅生理上遭受了巨大的伤痛，心理上也深受创伤。患病期间，原告无力支付医疗费用，只得再次向被告要求返还钱款，然而被告虽向原告转账支付了9万元，却备注为“借款”，而且此后只要原告向被告提出要其还钱，被告就避而不谈。现原、被告两人已经解除恋爱关系。 第一次庭审时，原告补充陈述：事实上原告起诉后经调查发现被告一直是已婚状态，其恶意隐瞒欺骗原告，且骗取原告钱财，因此双方分手完全是被告的过错。关于要求返还的欠款共计为976856.29元，包括：1.被告以保管的名义从原告处分三次共拿走86500欧元，折合人民币694143元；2.被告用原告的银行卡刷卡为被告自己购买劳力士手表，金额是71360元；3.被告与原告共同出资购买房屋，占有本金15万元，收益167400元；4.被告与原告共同出资购买车辆，占有本金117487.21元；5.被告陆续向原告索要323560元用于资金周转投资经营等；6.被告私下收取原告的应收货款35550元；7.扣除原告生病后经索要被告返还的钱款共计9万元；8.扣除被告分次返还换欧元后的人民币钱款共计492643.92元。 被告韩某答辩称：一、答辩人和被答辩人是经济上的合作关系。 1、2011年之前被答辩人原来是在浦江县某公司打工，该公司老板是被答辩人的堂姐，后被答辩人利用其职务之便，说服一个西班牙客户与其单独合作，被答辩人从其堂姐公司辞职，在义乌××街道××房子开始自己单干，挂靠在义乌恒风公司名下，由于被答辩人一开始没有注册公司，所以采取挂靠的方式与西班牙老外合作。 2、答辩人从1991年就来义乌经商，对义乌的小商品城非常熟悉，也认识了很多在小商品城做生意的老板，被答辩人2011年到义乌时答辩人已经在义乌经商20年，由于被答辩人辞职后和原单位的客户继续合作被原工作单位的老板知晓，于是原工作单位老板就多次找被答辩人的麻烦并威胁，被答辩人就找到答辩人要求与答辩人一起合作做生意对其进行保护，以防止原老板对其做出过分举动。 3、双方开始合作时，答辩人有资金有人脉，但是缺少国外的客户，答辩人文化水平也低，而被答辩人没有资金和人脉，但是有外国客户，被答辩人在义乌也没有人脉，当时做生意需要垫资和需要部分欠款，所以被答辩人采购的时候很不方便，双方合作以后，答辩人负责在义乌市场采购商品，被答辩人负责业务与老外进行接洽。 4、在2012年左右，有一批货物供货商是温州人，质量有问题，西班牙老外要求扣款三十万元，温州人不同意，就在老外来中国住在锦都酒店的时候，被温州人堵在酒店，答辩人就找来自己的朋友和老乡与温州人进行对峙和谈判，后来温州人就同意减少了10万元货款，当时老外非常感激，就提出了老外在中国设立一个办事处，由答辩人和被答辩人负责管理的一个合作方案。答辩人和被答辩人每个人每个月的工资是1万元。 5、答辩人认识被答辩人的时候就知道被答辩人的身体一直不好，2012年和××××年分别因子宫肌瘤对子宫进行了切除手术，2013年被答辩人在义乌市中心医院查出来患有传染性的××，基于该情况，答辩人在客观和主观上都不存在与被答辩人有婚约的基础，双方的交往均是建立在经济合作的基础上的。 二、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返还钱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1、不存在答辩人替被答辩人保管欧元的情况，被答辩人购买手表是用自己的钱买的。被答辩人向答辩人索要323560元用于自己的资金周转也不是属实，双方长期合作资金往来频繁，互有拆借很正常，不能简单说答辩人向其索要。 2、被答辩人私下收取货款35550元不属实，答辩人收钱是事实，但不是私下收取。被答辩人生病期间，答辩人作为其合作伙伴收取客户的货款也是为双方生意负责，答辩人从未否认收取货款的问题。 3、被答辩人称其生病住院期间答辩人对其毫不关心、咒骂等没有事实依据，答辩人得知被答辩人住院后，主动向其转账9万元让其治病就是一种关心的方式，且被答辩人提供的录音中答辩人多次说到好好看病。 4、双方共同出资购买别克商务车是事实，购买该车的目的是用于生意经营需要，因为被答辩人在2013年注册了一家公司，这辆车是专门用来接待客户的，只是挂在答辩人自己名下而已，答辩人自己有一辆宝马轿车自己开的，后由于该车损耗太高双方决定卖掉。所以不存在答辩人侵占购车款的问题。 5、被答辩人称其无钱看病要求答辩人返还钱款，涉及恶意讹诈问题，双方合作期间被答辩人利用答辩人的人脉在义乌站稳脚跟成立公司，还在合肥先后购买了三套住房，其中被答辩人户籍所在地的房子价值就在四百万元左右，2016年双方讲好用生意赚取的钱一起在合肥出资购买两套房子，每人一套，答辩人为了买合肥市徽州大道宝利丰公寓的房子排了两天队，最终摇号得到了宝利丰公寓921号和922号两套房子，答辩人并和开发商签订了合同，2017年3月5日被答辩人在合肥市黄山路上答辩人的车里将合同拿走，后答辩人需持购房合同到银行办理按揭手续，被答辩人称合同丢了，答辩人就到售楼部补签合同，经售楼部工作人员郭萍萍查询得知被答辩人已偷偷到售楼部将答辩人签字的两份合同改成了自己的名字，并悄悄办好了按揭手续。事后，答辩人找到被答辩人交涉，被答辩人也承认两套房子有答辩人一套，并承诺房子卖出后房子升值赚取的钱会分给答辩人一半。后来该两套房子挂出去一年多没有卖出，目前一直挂在被答辩人名下，答辩人到现在也没有得到任何补偿。还有一套被答辩人在合肥市黄山××路××花园××栋××室××房子也是答辩人出面购买的，现在该套房屋的价值四百万左右。这三套房子的升值全部都归被答辩人一人所有，所以被答辩人称无钱看病根本不属实。 6、2015年被答辩人的女儿杨林玉从高中就去英国读书，期间总共花费150万元左右，所有花费都是双方做生意赚取的利润支付的。 7、义乌市恒雅纺织公司成立之前（2013年成立），被答辩人一直与答辩人说一起开公司，让答辩人当法人，占股51%，被答辩人持股49%。后来被答辩人偷偷注册，公司股东是被答辩人和其舅舅吴月富两人。但是这么多年以来，公司的实际股东都是答辩人和被答辩人两个人，吴月富只是一个工人，2013年-2019年吴月富的工资从4000元涨到7700元，但是吴月富从未向公司投资过一分钱。且双方在向商贸城商户订购商品时，也都是由答辩人以老板的名义订购的。 8、双方合作期间，租厂房和摊位都是由答辩人出面签合同的，恒雅公司在义乌购上注册的账号以及所留的电话号码都是答辩人的，但是被答辩人均偷偷地将账号和手机号码采取不合法手段私自过户到自己名下。 9、被答辩人诉状中所称的房子是答辩人自己的资金购买的，然后被答辩人转账的5万元定金抵做了后来的租金，因为答辩人买回来的房子是给恒雅公司做办公用的，但是没有收取租金。 10、双方从2011年合作以来，答辩人一直都是以帮助人的角色和被答辩人合作，赚钱的目的是有的，但是被答辩人也取得了丰厚的收入，现在被答辩人全盘否定了答辩人的功劳和成绩，认为所有资金都是她的本事赚取的，进而向答辩人索取各种钱款，答辩人对其做法不服，所以态度也不好。 综上，我们认为双方存在长期合作的事实，资金往来频繁，由于双方长期没有进行过规范的对账，导致出现了目前双方各有说辞但又无法拿出清晰账目的窘境，所以我们认为原告的诉请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但是考虑到原告方目前的情况，如果说原告方还念及双方合作的情分双方还是可以调解的，如果按照诉状中的说法我方坚决不认可。请求法庭依法裁判。 原告程某1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1，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一组七页（2017年3月-2019年6月），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12年建立恋爱关系，2019年5月原告手术后双方在2019年9月正式分手。说明一点，在打印件第五页时间是2018年10月4日以及第七页时间是2018年12月23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更加明确证明双方的恋爱关系。 证据2，对账单一份一页，证明2012年6月原、被告曾有过一次对账，被告确认从原告处拿走的欧元兑换成人民币为47790元，扣去其返还的钱款至2012年6月尚欠原告358700元。 证据3，原告名下尾号5918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流水明细十六份，证明原告通过农业银行账户累计向被告转账259400元。 证据4，原被告于2018年3月25日、2018年7月13日、2018年10月18日关于买卖房屋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共计三组九页、原告名下尾号为5918农业银行银行卡流水明细三份三页，证明2017年8月18日原告支付中介费5万元，2017年12月8日原告转账40万元，这些钱给被告，上述款项均用与共同购买房屋。原告多次要求或者在房产证上加上自己的名字，或者将房屋出售后均分买卖房屋的收益，但被告未予理睬，房屋出售后2018年11月8日被告只返还给原告30万元，将其他出资款及相应收益占为己有。 证据5，原被告于2018年3月25日关于买卖车辆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一组四页、原告名下尾号为5918农业银行银行卡流水明细两份，证明2015年5月30日原告与被告共同购买车辆，原告支付了207500元购车款、9987.21元车辆购置税；该车辆出售后，被告只返还给原告10万元，将购车时的原告其他出资共计117487.21元占为己有。 证据6，原告名下尾号为5918银行卡流水明细一份，证明××××年7月11日被告使用原告的银行卡在上海南京路钟表店刷卡购买了价值71360元的劳力士手表一块。 证据7，原被告于2019年7月5日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一份三页，证明被告收走了原告的应收货款35550元占为己有而拒不返还。 证据8，原被告于2019年3月1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一份三页，证明原告曾于2019年3月17日要求与被告进行对账，对账截至2018年11月被告已经从原告处拿走款项共计855059.08元。 证据9，原被告于2018年11月3日、2018年11月5日、2019年1月24日微信记录打印件三份五页，证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返还钱款，被告均不肯返还。 证据10，户籍登记信息查询结果一份及户籍证明一份两页，证明被告恶意隐瞒自己已婚的事实，欺骗原告与其建立恋爱关系。 证据11，电话录音（附书面整理资料及光盘）一份，证明被告不否认从原告处拿走欧元以及收回来的货款，也不否认一起买房的事实。 证据12，车辆销售结算单照片打印件一份、机动车销售发票照片打印件一份、原告与被告分别在POS机上刷卡的记账单照片打印件各一份，证明2015年5月30日，原告与被告共同购买车辆，其中原告支付了购车款207500元。说明一点，该四份证据均为照片打印件，系根据法院出具的调查令由原告向义乌市欣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调取，但是该公司因已变更名称，原公司公章已不在，无法在复印件上盖章。 证据13，银行流水十六页、微信付款凭证打印件六页，证明关于被告提供的与房东张金虎的租房协议，实际承租人是原告。因租赁产生的所有租金、水电费均由原告支付。 证据14，租房协议2份，证明房东陈德隆名下的房屋实际承租人是原告，该房屋由原告于2018年11月1日承租，租赁期限3年。 证据15，银行流水五页、微信转账记录打印件9页，证明自原告承租以来该租赁协议项下的所有租金、水电费等均由原告支付。 证据16，现场录音光盘（附文字整理稿）一份，证明实际承租人是原告，因租赁产生的租金、水电费均由原告支付，且陈德隆一直以为原被告是夫妻关系。 证据17，欠条照片打印件一张，证明被告于2017年元月15日有向原告的妹妹程某2借款30万元并向其出具欠条一张。 证据18，银行流水一页，证明2017年1月10日程某2向原告转账25万元且备注系借给被告，同日原告将25万元转给被告。 证据19，程某2与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十四页（2018年5月16日—2018年6月7日），证明2018年5月29日给程某2的4万元以及2018年6月7日现金存款10万元是还款，后因借款全部还清，欠条已被被告取回。 证据20，银行流水一页，证明被告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14万元，2017年12月29日原告将14万元转给被告，因此被告于2018年1月5日转给原告的14万元是还款。 证据21，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2页（2019年4月27日），证明原告让被告代其收回货款，2019年4月27日被告将2018年12月4日-2019年3月10日期间的收回货款金额制作了明细，该明细与被告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一一对应，上述款项是原告的应收货款。 证据22，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五页（2019年5月16日-2019年5月19日），证明被告通过微信转账给原告的9000元及1000元是货款。 证据23，原告的门诊就医记录一份2页、出院记录复印件一份2页、疾病证明书一份一页、医疗住院收费票一份一页、出院通知单一份一页（以上证据加盖复印件专用章），证明2019年5月17日-2019年6月3日期间原告因病在上海住院，出院后医嘱要求其休息2个月，期间其一直在上海由其妹妹照顾，不便收取货款，故委托被告代劳。 被告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本身无异议，但是原告提供的打印件不完整，其中有部分聊天内容没有打印出来。从打印件看，双方聊天时间是从2017年3月开始，但是无法证明从2012年双方就开始建立恋爱关系，也无法证明2019年9月正式分手的事实。 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是原告方单方制作，我方不认可。 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份证据可以说明双方曾长期合作做生意的事实。 证据4，2018年3月25日聊天内容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其中原告方陈述的聊天记录内容不予认可，并且在被告的回复中也对原告的言语进行了反驳。2018年7月13日的聊天内容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中原告方陈述的聊天记录内容不予认可，因为聊天记录中所涉的房屋是被告自己购买的，所以当时原告提出将该房屋转让，转让所得款原被告分摊，对原告的这个提议被告不认可，当时也没有回复意见。2018年10月18日的聊天内容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其中原告方陈述的说法不认可，被告认为该聊天记录中所涉的房屋是被告方自己购买的，和原告无关。 关于原告名下尾号为5918农业银行银行卡流水明细，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并不是原告转给被告用于双方投资买房子的钱。 证据5，关于原被告于2018年3月25日关于买卖车辆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内容真实性有异议，因为都是原告方自己说的。车子确实是双方一起买的，目的是用于公司接送客户的，只是挂在被告名下的，平时被告是开自己的宝马车，如果接送客户或者和生意有关的，用这个商务车，对商务车被告不会拿来私用的。 关于原告名下尾号为5918农业银行银行卡两份流水明细，真实性无异议，其中所涉的两笔款项确实是原告用于支付购车款的。 证据6，买手表是被告自己用另外的钱购买的，没有用到原告银行卡的钱。 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因为被告确实收过货款，但是是双方共同的货款，并不是属于原告自己一个人的，只是原告自己管账，钱要交给原告保管。现在这笔款项还没有给原告。 证据8，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内容真实性有异议，我方对原告的对账单没有认可过。 证据9，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说法不认可，因为都是原告自己单方陈述。当时原告的身体不太好，可能原告说话过激。 证据10，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证据11，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因为在双方谈话的时候被告对原告很多说法都不认可，所以双方当时争论很激烈，并且被告方也没有认可过拿了原告的欧元。在录音中被告也提出了自己的委屈，与原告合作那么多年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也指出了原告对被告存在欺骗行为，原告背着被告设立公司，也提出了合肥的房子说好给被告一套但是实际没有给过的事实，并且在录音中被告也提到“你列你的清单，我列我的清单，都是没有凭据”，从而可以看出双方是一直长期合作，一起做生意的事实。 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车辆是属于公司使用的。 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承租房屋的时候确实是原被告一起去承租的，不能证明是原告单方所为。 证据14，真实性没有异议，我们认为双方提供的租房协议都是真实的，并且找房子是被告找的，也是被告最早与房东取得联系，不能仅仅因为原告支付了房租就否认被告的地位。 证据15，记录真实性无异议，租房的相关费用确实是原告支付的。 证据16，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陈述的内容有异议。从录音中可以得出3点：1.原被告双方一起租房。2.房东不知道原被告之间的关系，房东只是以为双方是夫妻关系。房东的误解不应该成为法庭认定事实的依据。3.双方所谓的男女朋友关系是原告方在录音中单方陈述，在刻意误导房东，所以房东被其误导是正常的。 证据17、18、19，三性均无异议，但是说明一点：第一次开庭前被告向法庭提供的证据中有部分款项是转给程某2，代理人认为是转给原告的款项。经庭后和被告本人核实，向程某2转的款项确实是归还欠款中所列的款项。欠款中的款项已经还清，欠条被告已经拿回。 证据20，银行流水中此处的14万元往来款不是借款。是双方长期合作期间根据生意的需要产生的往来款。如果是借款的话，应该写借条。 证据21、22，真实性无异议。在原告生病住院期间，被告作为原告的长期合作伙伴负责公司的业务经营，具体包括购买原材料、支付货款、收取货款，并且将收取的货款多次转账给原告，充分可以证明双方存在合作关系。原告在诉状中陈述被告私自收取货款、私自截留货款是对被告的污蔑。 证据23，真实性无异议，不存在委托被告收取货款的问题。 证据24，申请证人程某2出庭作证，证明原被告之间曾经是恋爱关系以及原被告在两人分手前已到谈婚论嫁的程度。 申请证人项某出庭作证，证明2011年-2012年期间原告合伙经营的合伙人系项某及其丈夫和程某2。 申请证人梁某出庭作证，证明2016年-2019年期间被告并没有和原告合作经营的事实，原被告之间当时是恋人关系的事实。 证人程某2（女，1976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路交流中心）出庭陈述：原告是我亲姐姐。认识被告，2012年认识的，当时我到义乌来，被告开车和我姐姐一起到火车站接的我。当时我和原被告碰面的时候，是我姐姐介绍的，被告是她的男朋友。当时被告没有否认是我姐姐的男朋友。2017年1月1日我二伯父生病在杭州余杭，我们全家人去看我伯父，被告带着我姐姐、我妈、我姐的女儿、我去看我二伯父。当时在杭州××乡下，当时在场有二伯父的一家人，所以吃饭的时候以我姐男朋友身份参加饭局。××××年××月××日是我三舅的儿子结婚，在新安江建德。当时2018年10月4日被告开车带着原告和我去新安江建德，我们在桐庐住了一个晚上。10月5日在外面游玩，在傍晚赶到婚礼现场。我妈这边的亲戚都在现场，当时被告也参加了婚礼。被告曾经到我家去过。其中2019年4月我姐姐赶回去奔丧，之后被告赶过去，拎着2瓶酒。我和被告说我姐姐回金华了，让被告自己回去。××××年的时候，原告和原告的女儿说要与被告结婚，原告女儿不同意，原告和原告的女儿吵架，原告离家出走了，被告电话打给我让我去报警，我没有报警，第二天我通过其他方式找到了原告。之后原告的女儿给我打电话说原告要和被告结婚，她不同意。另外原告在其他场合及其他时间也和我说过要和被告结婚。原告起诉前，我和原告不知道被告已婚的事实。因为原告很多次表达想和被告结婚生活，我和原告说被告有无结婚，原告说被告和原告说是单身已经离婚，但是原告知道被告是有孩子的。被告一直和原告说已经离婚了。原告和被告没有办理订婚仪式。但是2012年被告送给我姐姐一个戒指，这个戒指我见过。原告平时向我介绍被告没有介绍说是未婚夫，介绍是男朋友。被告没有向我们家支付过彩礼，但是我妈在义乌居住时，被告有偶尔给过几次小钱，也称呼我妈为“妈”，我妈曾经生病被告陪同。原告开设的公司，被告没有参与经营。被告有自己的生意，做饰品生意的。在安徽办了一个厂。原告做毛线外贸，百货的外贸生意。被告做内销，我姐做外销。原告说要和被告结婚，原告女儿不同意结婚，之后没有再提谈婚论嫁的事情。 被告质证认为：证人证言的可信度较低，即使是真实的，从证人证言中可以看出，双方的关系即使有超出了生意上的合作关系，他的程度也仅限于男女朋友而已，男女朋友跟法律上的婚约性质上有本质的区别。根据证人证言，当原告提出和被告结婚的时候，原告的女儿强烈反对，导致后来双方的关系没有进一步发展，没有达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到杭州去，原告方要求我开车送她们去，她们没有车，当天就回来了。到建德去是因为原告要面子，让我开宝马车去。 证人项某（女，1976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镇中华园××幢××室）出庭陈述：我和原告没有亲戚关系，朋友关系，我们曾经是生意的合伙人。大概2012年年初或者2011年年底结束了合伙关系。合伙的时候有程某2和我老公，我，原告四个人，当时程某2和我老公主要出钱的，主要经营是原告，我是协助经营。程某2和我老公分别出资5万，我老公叫汤永坚。我也出资5万，因为我们家在经济上是ＡＡ。入伙的钱是直接打给原告的。当时合伙的时候，货款都是原告直接付给供应商的，客户的钱分两部分，一部分是现金欧元拿给国内来，见面直接拿给我们，我们换汇之后再付给供应商；还有一部分是走公司账户，通过外贸公司走的，这种情况比较少。我们换汇之后大部分是转账给供应商。退伙的钱有给我们，通过银行汇款，具体退到谁的账户我不记得了。我们四个人有签过合伙协议和退伙协议。我们通过外贸公司做，外贸公司有恒风进出口公司。之后我们注册了公司通过自己的公司转账。公司注册时间是2011年7、8月份，叫恒雅进出口公司。注册的公司，登记股东原告一个人。2011年年底之后2012年年初，散伙后没有再次合伙。 被告质证认为：证人证言可信度较低，证人称2011年年底至2012年年初之前其与原告存在合伙关系，并没有向法庭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因此该事实无法得到佐证。被告方认识原告是在证人与原告散伙之后，所以并没有交集。该证人证言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不认识证人。恒雅公司成立时间是2013年，发起人是我。当时我把材料去办理登记手续，实际股东换成了原告的舅舅。 证人梁某（女，1988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芩溪市××镇××村村××组××号）出庭陈述：我只是原告的员工。2016年9月开始在原告公司上班，叫恒雅进出口有限公司。见过被告。我刚去公司的时候，被告很少来。2018年年底开始被告来公司的次数多了一点，也不是经常来。2019年被告来的次数很多了，老板在的时候，他也很少来。被告来公司没有做事情，就是来看一下，看什么内容不知道。我初次见被告，原告在公司里介绍的时候说是原告老公，当时还有一个同事在场。我们公司有3个人。被告没有说话。被告就说是韩某。我家做模具的，被告拿了一个玩具模具到我家去报价，我推测他是做玩具的。被告对我们工作平时没有做过指示，我的工作都是老板指示给我的。2019年5月-7月期间，原告本人没有在公司，公司里面都是我管的。恒大染厂我不知道，切条加工是我和大叔一起签的字，我签字是老板付钱。上个月我到切条加工算账，结算单有三联。被告为什么有出库单和结算单我不知道。我在恒雅公司做原告的助理。吴月富我认识，是老板的舅舅。吴月富以前是公司的员工，现在不是。过了春节之后不来了，身体不好。吴月富在公司管工人，管生产。我就知道只有原告一个老板。恒雅公司有一个工作微信群。一开始没有工作微信群，到了2019年开厂之后有了一个工作群。一开始被告没有在里面的，在2019年4月份左右不知道什么原因加入群，2019年6月份底把厂关掉了不做了，之后该群就没有了。原告生病期间，被告把所有的出库单从办公室偷偷拿走了，我们结账都是以出库单结算。我和老板说过这个事情，我才知道他们不是夫妻。 被告质证认为：证人证言可信度较低，因为证人陈述原告是她的老板，关系比较密切。另外证人称原告介绍被告时称被告是原告的老公，这只是原告单方说法，并没有得到被告的认同。原告称被告窃取公司出库单的行为，并和原告汇报。而原告向法庭提供的证据陈述原告生病期间委托被告收取货款，既然是委托收取货款，被告就有权去拿出库单不存在窃取的问题，所以与原告举证陈述有矛盾，故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厂是我和原告一起办的，公司也是我经营的，证人的工作都是我安排的。 证据25，照片打印件四张，证明××××年××月××日被告作为原告的男友被原告的家人邀请参加原告表弟的婚礼。 证据26，6216××××1579银行卡于2011年12月11日至2012年12月20日期间的明细清单3页、6013××××8532银行卡于2011年11月6日至2012年1月5日期间的明细清单以及该账户的银行卡、存折照片1页，证明2011年12月11日原告从自己的账户中转款14万元至被告尾号1579银行卡中，再从被告尾号1579银行卡2011年12月13日给原告转了8万元以及2011年12月21日转给原告1万元。 证据27，6228××××6016银行卡于2011年12月2日至2013年1月31日期间的交易明细14页、2011年11月至2013年1月期间原告的账目记录44页，证明被告尾号6016银行卡是被告提供给原告使用的，该卡进出交易明细与原告的账目记录完全吻合。 证据28，（2013）金义商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申请执行书（均为复印件）各一份，证明2010年至2011年期间，因原告货款被案外人挪用无法讨回，导致原告资金紧张，为防止原告本人账户因其他纠纷被冻结，被告提议原告使用被告的银行卡用于进出款。因此被告尾号1579及尾号6016的银行卡均是被告提供给原告使用的，上述银行卡内转入的钱款均是原告的货款。 证据29，体检报告一份，证明2019年3月25日，原告体检时查出患有癌症，此后一直在各地复查就医。 证据30，安徽环宇通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工商信息一份，证明被告于××××年在安徽蚌埠市购买了土地建厂，设立了该公司，被告在安徽有自己的生意。 证据31，原告与客户JOSE于2016年7月26日至2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3页、原告女儿与原告于2016年2月15日至2016年10月27日之间的短信聊天记录3页、原告女儿与被告于2016年7月21日至2017年5月7日之间的短信聊天记录3页、原告女儿与被告于2016年10月2日至2017年3月29日期间的短信聊天记录1页，证明原被告之间是恋爱关系。 证据32，原告员工与国际商贸城四区87号门4街41716号店铺店主林爱华于2020年8月22日的聊天录音（附书面整理资料和光盘）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长期对外以夫妻相称。 被告质证认为：证据25，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当时原告的表弟也就是吴月富的儿子结婚，用被告的宝马轿车是为了面子，当天婚礼完成后当天就开车返回义乌。 证据26，对银行明细清单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卡里的钱应是属于被告的，不能因为原告曾经给被告转过账就得出被告卡里的钱属于原告。对银行卡、存折照片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 证据27，对交易明细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卡里的钱都是被告自己的钱，资金来源是替老外垫付货款然后老外安排人打进来的货款。对于账目记录，三性均有异议，这是原告方自行制作的账本，只是原告自己使用，被告方从未见过。 证据28，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明目的有异议。 证据29，三性均无异议。 证据30，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 证据31，对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真实性无异议，但说明一点，西班牙老外每次来义乌，全程都是由被告安排食宿、出行、采购。短信聊天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是都是截取了片段，不能全面反映双方之间的关系，且原告女儿给被告发的很多短信被告都没有回复，是原告女儿单方陈述。 证据32，对该组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两者都是案外人，不能清楚知道原被告双方之间的真实关系。这份录音是采取偷录的方式进行的，是在林爱华不知情的情况下录的，聊天内容不能作为本案依据。 被告韩某为支持自己的抗辩，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1，名片两份及租房合同两份，证明原被告双方长期合作做生意，由被告出面签订租房协议的事实。说明一点，同一张名片上面有原被告的名字。 证据2，中国银行对私新线流水交易查询明细复印件一份两页、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十二份其中原件七份、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两份、农商银行业务凭证一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一份四页、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一份，证明双方合作期间，被告多次向原告汇款，被告多次向双方的客户垫付材料款的事实。说明一点，这只是一部分，还有的找不到了。 证据3，微信转账截图三十六份，证明双方合作期间被告多次通过微信向原告汇款的事实。说明一点，这些款项都是往来款。 证据4，义乌市恒雅进出口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证明义乌市恒雅进出口有限公司登记股东为程某1、吴月富。 证据5，中国电信义乌分公司客户登记单1份10页，结合之前提供的名片和租房合同，证明恒雅公司在义乌国际商贸城店面的固定电话及宽带系被告以自己名义办理，进而证明原被告双方存在合作关系的事实。 证据6，华志专业切条价格结算清单37页，证明双方合作期间，被告以恒雅公司老板的身份对外开展业务。 证据7，恒雅公司合作伙伴业务单4页，证明被告在相关业务单上签字，证明原被告双方存在合作关系。 证据8，微信转账凭证打印件4份，证明被告向华志切条和恒大染色支付加工款，被告向恒雅公司雇佣的临时工支付劳务工资，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作关系。 证据9，恒雅公司外国客户照片打印件3份，证明双方合作期间，被告出面接待恒雅公司外国客户。 证据10，合肥保利丰公寓照片打印件1份、绿城规划园小区大门口照片打印件1份，证明双方合作期间被告出面购买的三套房子目前均登记在原告名下。 证据11，流动人口登记表打印件4份，证明被告妻子长期在义乌居住的事实。 证据12，养老保险历年参保证明打印件1份，证明被告妻子从2009年开始在义乌缴纳社会保险的事实。 证据13，2012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出行的火车票443份（其中68份为复印件），证明2012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因生意需要长期频繁来往于浙江、安徽两地的事实。 证据14，被告与原告微信聊天记录9页，证明原被告双方长期合作在义乌从事毛线外贸业务的事实。 证据15，恒雅公司微信工作群聊天记录打印件16页，证明原被告双方合作运营恒雅公司的事实。 证据16，名片复印件4张。证明被告负责联系的部分双方合作生意的客户名片情况。 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名片两份并不清楚，并不是原告或者原告公司去印的，真实性不认可。关于两份租房合同，落款时间为2017年3月3日的那份真实性认可，但是证明目的不认可，当时双方已经恋爱很长时间，有的时候被告方会帮原告处理一些事务，而且市场上大多数人都知道原被告是恋人关系，再则，租房协议约定租房一共是两年半时间，期间所有的房租、水电费都是原告支付的，因此租房事实上与被告无关，实际承租人是原告。关于房租、水电费由原告支付的事实，原告方可以提供反驳证据。第二份租房协议真实性不认可，协议上租期是从2019年11月1日开始，当时双方已经分手，因原告多次向被告讨要钱款，被告就莫名其妙找了房东去签租房协议，事实上实际承租人一直是原告，房租、水电费等费用也一直都是原告支付的。对此原告也有相应的反驳证据可以提供。 证据2，关于中国银行对私新线流水交易查询明细，第一页中2011年12月13日转账8万元，该明细没有对手的户名，由于时间太早，这个钱款到底是转给谁的原告已经没有印象，关于这张尾号为1579的银行卡，虽然是在被告名下，但是事实上自开卡以后一直由原告在使用，这张卡所有钱款都与被告无关。 关于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尾号6016的银行卡也是自开卡以来一直都由原告在使用，该银行卡中所有的钱款均与被告无关。 关于农商银行业务凭证，其中载明的30万元原告是认可的。这笔钱就是被告将共同购买的房子出售后转给原告的30万元。 关于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2019年5月-6月份期间转账的8万元我方确有收到，但不是借款，恋爱期间原告有大量的钱给了被告，因2019年5月原告确诊癌症，多次向被告索要，被告才返还了8万元给原告，为何被告附言“借款”，原告完全不知。 关于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事实上是被告曾于2017年元月向原告妹妹程某2借款30万元、事后被告返还的借款。对此我方也是有反驳证据的。 关于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我方认可的。 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所涉的转账钱款均是被告替原告代收的应收账款。被告还曾跟原告核对过，原告因在2019年患病去上海医治之后不方便去收款，就让当时作为男友的被告去帮忙收款。对此我方也是有反驳证据的。其中2019年5月18日分两次转账共计1万元，我方认可是被告给原告看病的钱，不是货款。其他转账的款项都是被告代收的应收账款。 证据4，真实性认可，被告并非公司股东，原被告不存在合作关系。 证据5，真实性认可，开户时原被告已经恋爱多年，被告作为原告男友帮助开办业务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能以此证明两人之间存在业务合作关系。 证据6、7，这些证据落款时间都是在2019年的5月份之后，当时原告患病在外医治，被告利用与原告的男女朋友关系以及原告不在公司的便利，从公司擅自拉货出售不开单据，收了货款也不交还原告，还私下以公司名义接单，并不能以此证明双方存在合作关系。 证据8，真实性不认可，因微信昵称可以随意更改，其中第四页，转给“霞”的1570元款项被告称是支付给原告临时工的工资，但原告并不认识这个人。 证据9，对其中第二页真实性予认可，第一页和第三页真实性不认可，第二页客户是原告的客户，当时带着被告，以原告男友名义去吃饭，并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作关系。 证据10，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 证据11、12，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恶意隐瞒了其已婚的事实以及其妻子长期居住在义乌的事实，原告系在本案诉讼中才得知真相，被告欺骗了原告，称自己已经离异，还与原告恋爱7年，其行为性质十分恶劣。 证据13，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部分票据看不出是被告乘车使用的，且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老家在安徽，在安徽也有公司，往来是很正常的，不能证明与原告之间存在合作关系。 证据14，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组证据都发生在2019年7月份之后，当时被告乘原告在外地治病私下截流了原告的应收款项，原告知道被告一直想插手自己的生意，所以想哄着被告，让其把钱还给她。 证据15，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组证据开始于2019年3月22日，事实上被告在该群中从未发表过任何意见，因原告身体不适，想让被告帮忙照看一下生意，另一方面也证明在2019年3月之前被告是不插足原告的生意的。 证据16，真实性不予认可，关联性也不予认可。 结合上述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 一、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对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2017年3月-2019年6月）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对于对账单，系原告单方制作，被告不予认可，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3、对原告名下尾号5918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流水明细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对原被告于2018年3月25日、2018年7月13日、2018年10月18日关于买卖房屋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5、对原被告于2018年3月25日关于买卖车辆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6、对原告名下尾号为5918银行卡流水明细的真实性予以确认。7、对原被告于2019年7月5日微信聊天记录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8、对原被告于2019年3月1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及原被告于2018年11月3日、2018年11月5日、2019年1月24日微信记录打印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9、对户籍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及户籍证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0、对电话录音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被告对所谓曾三次从原告处拿走欧元的事实并没有予以承认。11、对车辆销售结算单照片打印件、机动车销售发票照片打印件、原告与被告分别在ＰＯＳ机上刷卡的记账单照片打印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2、对银行流水、微信付款凭证打印件（证据13、证据15）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3、对租房协议、现场录音资料本身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4、对欠条照片打印件、银行流水（证据18、证据20）、程某2与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5、对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2019年4月27日）、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2019年5月16日-2019年5月19日）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6、对原告的门诊就医记录、出院记录复印件、疾病证明书、医疗住院收费票、出院通知单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7、关于证人程某2当庭所作证言，证人与原告系姐妹关系，在无其他充分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原、被告曾达到谈婚论嫁程度的事实不予确认。关于证人项某当庭所作证言，现无证据印证相应合伙的事实，本院对该内容不予确认。关于证人梁某当庭所作证言，本身不能证明原、被告在经济上的关系，也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曾是恋人关系。18、对照片打印件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9、对6216××××1579银行卡于2011年12月11日至2012年12月20日期间的明细清单、6013××××8532银行卡于2011年11月6日至2012年1月5日期间的明细清单以及该账户的银行卡、存折照片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0、对6228××××6016银行卡于2011年12月2日至2013年1月31日期间的交易明细、2011年11月至2013年1月期间原告的账目记录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1、对（2013）金义商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申请执行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2、对体检报告、安徽环宇通达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3、对原告与客户ＪＯＳＥ于2016年7月26日至2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原告女儿与原告于2016年2月15日至2016年10月27日之间的短信聊天记录、原告女儿与被告于2016年7月21日至2017年5月7日之间的短信聊天记录、原告女儿与被告于2016年10月2日至2017年3月29日期间的短信聊天记录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4、对于原告员工与国际商贸城四区87号门4街41716号店铺店主林爱华于2020年8月22日的聊天录音，属于证人证言，而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故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二、关于被告提供的证据。1、对名片及租房合同本身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对中国银行对私新线流水交易查询明细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农商银行业务凭证、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微信转账截图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对义乌市恒雅进出口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4、对中国电信义乌分公司客户登记单、华志专业切条价格结算清单、恒雅公司合作伙伴业务单、微信转账凭证打印件、恒雅公司外国客户照片打印件、合肥保利丰公寓照片打印件、绿城规划园小区大门口照片打印件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5、对养老保险历年参保证明打印件、2012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出行的火车票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6、被告与原告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恒雅公司微信工作群聊天记录打印件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7、关于名片复印件，因未提供原件核对，原告对真实性也不予认可，故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义乌市恒雅进出口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18日成立，公司登记股东为吴月富、程某1。2011年至2019年期间，原、被告的账户之间有多笔款项往来。2019年10月21日，原告诉至法院。 另查明：2017年3月12日，被告跟原告微信聊天时陈述：“老婆，我对你这么好，你对我一点表情都没有”；2017年3月15日，被告跟原告微信聊天时陈述：“你给我讲实话，今天晚上你陪哪些人在一起吃饭？老婆我这样真心爱你，你对我不讲实话，你心里会有愧的”、“老婆你一个人在外面要注意安全，你晚上不要乱跑，你再外面不要接触乱七八糟的人”、“老婆你在上海，你也很辛苦，老头也理解也疼你，我时时刻刻想你要打电话，找你这是我做丈夫的一个责任”；2018年12月23日，被告跟原告微信聊天时陈述：“老婆六七年了第一次听到这么甜蜜地爱我感到太幸福了，老婆我爱你”。被告在与原告交往时已有家庭。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明确表示原被告之间从来没有合作做生意的合意，没有过相关约定。 本院认为，一、关于原、被告的关系问题。根据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内容，可以认定双方曾存在相当亲密的关系，但因被告在与原告交往时已有家庭，不能认定原、被告之间为正常的恋爱关系。二、关于原、被告交往过程中的款项往来问题。1、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告曾以保管名义从原告处拿走86500欧元，本院对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2、关于被告购买的劳力士手表，被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辩称是自己用另外的钱所购买，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采信，被告应返还原告购表款71360元。3、关于原告出资用于被告购买房屋的问题。被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承认在以自己名义购买房屋时由被告支付共计45万元，但被告认为其中40万元是原告还的工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自认被告在该房屋转让掉后已返还30万元，则被告应当返还剩余15万元，但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所谓房屋转让所得收益167400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购买车辆问题。被告认可原告为此支出共计217487.21元，也认可购买后登记在被告名下，但认为该车辆系公司需用而购买依据不足，原告自认被告在该车辆转让掉后已返还10万元，则被告应当返还剩余117487.21元。5、关于原告主张的所谓被告向原告索要款项323560元和应收货款35550元，因2011年至2019年期间原、被告的账户之间有多笔款项往来，且义乌市恒雅进出口有限公司的登记股东为吴月富、程某1二人，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该款项均不予采信。综上，被告应返还原告338847.21元（71360元＋15万元＋117487.21元），扣除原告自认的在其生病后被告返还的9万元，被告尚应返还原告248847.21元。原告的合理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韩某返还原告程某1人民币248847.2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驳回原告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569元，由原告程某1负担8536元，被告韩某负担503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楼宇栋 人民陪审员  毛国新 人民陪审员  胡小助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傅灵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