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6民终108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胜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武胜县沿口镇人民北路11号。 负责人：张静，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建英，四川亚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思伦，男，1958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秀兰（系卢思伦之妻），女，1961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 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坤，四川良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舒荣，男，196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龙海，男，1972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由四川省武胜县华封镇石梯坎村村民委员会推荐。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胜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武胜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卢思伦、陈秀兰、舒荣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2020）川1622民初3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财险武胜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中关于对卢思伦医疗费和续医费的判决，并依法改判剔除出院后的医疗费；2.撤销原审判决中关于卢思伦和陈秀兰误工费的判决，改判其不予赔偿；3.撤销原审判决中关于陈秀兰营养费的判决，改判其不予承担；4.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卢思伦、陈秀兰、舒荣负担。事实和理由：1.从鉴定报告内容可知，鉴定的后续医疗费包含卢思伦出院后产生的所有费用，一审判决支持了卢思伦出院后的费用，又支持了卢思伦的后续医疗费，属于重复赔偿；2.卢思伦、陈秀兰已达退休年龄，虽然提供了证据证明其受伤前从事零售业，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减少，一审判决支持其误工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改判；3.陈秀兰未住院治疗，也无医嘱需要加强营养，一审判决赔偿其营养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改判。 卢思伦、陈秀兰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卢思伦的后续治疗费以鉴定结论为准；2.一审已经查明在事故发生前，卢思伦、陈秀兰共同经营副食店，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该店无法继续经营而造成损失，故应该支持卢思伦、陈秀兰的误工费；3.陈秀兰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虽无医嘱，但是应该加强营养，因此应该计算营养费。 舒荣辩称，1.人保财险武胜支公司主张的第一项上诉请求是符合法律规定的；2.一审对卢思伦、陈秀兰的误工费、营养费的判决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一审法院关于二人的误工费和营养费的判决正确。 卢思伦、陈秀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舒荣、人保财险武胜支公司共赔偿卢思伦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57,226.31元，并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2.依法判决舒荣、人保财险武胜支公司共赔偿陈秀兰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6456.17元，并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8日13时30分许，舒荣驾驶川Ｘ×××××号长安牌小型面包车（车上搭乘唐某某），由武胜县某方向行驶，13时40分，当其行驶至武胜县罗某某住宅外左转弯过程中，与右侧往华封镇方向直行由卢思伦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上搭乘陈秀兰）侧面相撞，造成卢思伦、陈秀兰及案外人唐某某三人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9年3月21日，武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舒荣与卢思伦负事故的同等责任，陈秀兰无责任，案外人唐某某无责任。 卢思伦因此次事故受伤后，于2019年3月8日被送往武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3天。经武胜县人民医院诊断为：1.双侧创伤性额部硬膜下积液；2.外伤性复视；3.双肺挫伤；4.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5.左侧额骨骨折。卢思伦先后用去医疗费及检查费等共计34,438.4元，其中舒荣垫支医疗费5000元，人保财险武胜支公司垫支医疗费8000元。陈秀兰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后，于2019年3月9日到武胜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经诊断为：1.右手第2掌骨近端骨折;2.右手背皮肤裂伤。陈秀兰用去医疗费共计1121.75元。 2019年11月13日，卢思伦自行委托广安福源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鉴定。2019年11月25日该鉴定所作出了广福司鉴〔2019〕临鉴字第5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卢思伦遭遇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为伤残十级；护理期90日；营养期为90日；后续医疗费约为4000元。卢思伦支付鉴定费2600元，诉讼中一审法院向舒荣和人保财险武胜支公司发出“武胜县人民法院诉前鉴定通知书”，该二当事人均未在上述通知书规定时间内向一审法院提出对卢思伦的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 舒荣驾驶的川Ｘ×××××长安牌小型面包车具备合法的行驶资格，并在人保财险武胜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1月3日11时起至2020年1月3日11时止）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00,000元，并购买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1月4日0时起至2020年1月3日24时止）。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舒荣具备合法的相应的驾驶资格。 另查明，卢思伦于1958年4月25日出生，户籍登记为农村居民。陈秀兰系卢思伦之妻，于1961年6月2日出生，户籍登记为农村居民。2010年4月28日，卢思伦注册成立武胜县新学乡思伦副食品店，与陈秀兰在新学乡场镇共同经营，主要从事食品、日用品等销售，并长期居住于武胜县自建住宅及门市内。 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协商同意按医疗费的15%剔除非医保用药部分，剔除部分由事故责任人按责任比例承担。经一审法院释明，陈秀兰自愿放弃卢思伦在本次事故中应对其承担责任部分的赔偿，陈秀兰同意不参与交强险项下各项费用的分配。 一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身体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武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第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舒荣、卢思伦负事故的同等责任，陈秀兰无责任，案外人唐某某无责任。该事故认定书符合法律规定，该院对该事故认定书依法予以认定。该院向舒荣、人保财险武胜支公司发出“武胜县人民法院诉前鉴定通知书”，该二当事人均未在上述通知书规定时间内向该院提出对卢思伦的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该院对广福司鉴〔2019〕临鉴字第5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卢思伦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营养期、护理期的鉴定意见依法予以采信。 舒荣驾驶的川Ｘ×××××长安牌小型面包车具备合法的行驶资格，并在人保财险武胜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本案卢思伦主张的赔偿责任应先由人保财险武胜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舒荣和卢思伦按责任比例负担。舒荣应当承担的合理损失部分应由人保财险武胜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和保险公司不予赔偿部分由舒荣自行承担。 一审法院对卢思伦的各项赔偿费用认定如下：1.卢思伦主张医疗费34,438.44元，其提供的医疗费和检查费发票显示医疗费总额共计34,438.44元，依法予以认定，医疗费按15%剔除的非医保用药部分5166元（34,438.44元×15%），由卢思伦负担2583元（5166元×50%），舒荣负担2583元（5166元×50%）；2.卢思伦主张的后续治疗费4000元，根据广福司鉴〔2019〕临鉴字第5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后续治疗费约需4000元，依法予以认定；3.卢思伦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35天×60元/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可；4.卢思伦主张的营养费1800元，因对方当事人均未对卢思伦的第一次鉴定意见中营养期90日申请重新鉴定，根据广福司鉴〔2019〕临鉴字第5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的鉴定意见，依法认定营养费1800元；5.卢思伦主张残疾赔偿金63,110.4元（33,216元/年×19年×10%），其提供了国有土地使用证、水费收取情况表、送货单及营业执照复印件等证据拟证明卢思伦、陈秀兰居住生活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该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锁链，具有真实、合法、关联性，且对方当事人未举出相反证据予以推翻，该院依法予以采信，故其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的上述残疾赔偿金金额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可；6.卢思伦主张的护理费9812.25元（39,249元÷12个月÷30天/月×90天），其并未提供发票和护理人员收入证明等证据，该院按照四川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行业平均工资107元/天计算，根据广福司鉴〔2019〕临鉴字第5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护理期为90天，依法认定护理费为9630元（90天×107元/天）；7.卢思伦主张的误工费36,839.42元（50，813元÷12个月÷30天×261天），虽卢思伦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其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明其在受害前在从事零售行业经营，且因受害后不能从事原工作导致其收入减少，其误工费应按四川省上一年度批发零售行业的平均工资为基数计算，误工期应从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计261天，其主张的误工费36,839.42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可；8.卢思伦主张的交通费500元，根据卢思伦的伤情、治疗时间和地点，依法予以认可；9.卢思伦主张的鉴定费2650元，其提供了金额为2600元的鉴定费发票及及金额为50元的复印费收据一张，该院对其主张的鉴定费2600元依法予以认可（鉴定费2600元由卢思伦、舒荣各负担1300元），但其主张的复印费卢思伦仅提供了收据一张，该院对其真实性和关联性难以认定，对该部分主张不予支持；10.卢思伦主张的精神抚慰金2500元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可；11.卢思伦主张的财产损失100元，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不予认可。 一审法院对陈秀兰的各项赔偿费用认定如下：1.陈秀兰主张的医疗费1129.75元，其提供的医疗费和检查费发票显示医疗费总额共计1129.75元，依法予以认定，医疗费按15%剔除的非医保用药部分169.46元（1129.75元×15%），由卢思伦负担84.73元（169.46元×50%），舒荣负担84.73元（169.46元×50%）；2.陈秀兰主张的营养费600元（30天×20元/天），结合陈秀兰的伤情和治疗的情况，酌情认定其营养费300元；3.陈秀兰主张的误工费423.44元（50,813元÷12个月÷30天×6天），虽陈秀兰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但其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明其在受害前在从事零售行业经营，且因受害后不能从事原工作导致其收入减少，其误工费应按四川省上一年度批发零售行业的平均工资为基数计算，综合陈秀兰的伤情和治疗情况，其误工期计算6天，其主张的误工费423.44元，依法予以认可；4.陈秀兰主张交通费500元，根据陈秀兰的伤情、治疗时间和地点，依法酌情认定交通费300元。 综上，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卢思伦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合理损失分别为：医疗费34,438.44元、后续治疗费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63,110.4元、护理费9630元、误工费36,839.42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2600元、精神抚慰金2500元，以上费用共计157,518.2元。陈秀兰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合理损失分别为：医疗费1129.75元、营养费300元、误工费423.44元、交通费300元，以上费用共计2153.19元。卢思伦的各项赔偿费用，由舒荣承担3883元（非医保用药部分2583元+鉴定费1300元）；人保财险武胜支公司承担134,867.13元｛交强险医疗费项下10,000元+交强险伤残赔偿项下110,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34,438.44元+4000元+2100元+1800元-5166元-10，000元）×50%+（63,110.4元+9630元+36,839.42元+500元+2500元-110,000元）×50%〕｝；陈秀兰的各项费用，由舒荣承担84.73元（非医保用药部分84.73元），人保财险武胜支公司承担991.87元（2153.19元-169.46元）×50%。品迭舒荣垫支的费用5000元、人保财险武胜支公司垫支的医疗费8000元，人保财险武胜支公司应支付卢思伦各项赔偿费用125,834.86元〔134,867.13元-8000元-（5000元-3883元-84.73元）〕；人保财险武胜支公司支付陈秀兰各项赔偿费用991.87元；人保财险武胜支公司支付舒荣多垫支的赔偿费用1032.27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人保财险武胜支公司支付卢思伦各项赔偿费用125,834.86元；二、人保财险武胜支公司支付陈秀兰各项赔偿费用991.80元；三、人保财险武胜支公司支付舒荣多垫支的赔偿费用1032.27元。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判决生效后，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案件受理费3070元，减半收取1535元，卢思伦负担767.50元，舒荣负担767.50元（卢思伦已垫付案件受理费1535元，在执行过程中由舒荣一并支付给卢思伦767.5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确认卢思伦出院后产生的医疗费为2454.85元。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卢思伦出院后的医疗费和后续治疗费同时计算是否正确；2.卢思伦、陈秀兰的误工费是否应该支持；3.陈秀兰的营养费是否应该支持。 关于医疗费的计算问题。广安福源司法鉴定所鉴定卢思伦的后续医费约为4000元，人保财险武胜支公司对该鉴定意见未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认定卢思伦的后续治疗费为40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从鉴定意见书中关于后续医疗费的评估内容可以看出，后续医疗费4000元是针对卢思伦出院时尚未治疗终结，出院后仍需复查、治疗而作出的评估金额，包含卢思伦出院后实际产生的医疗费。二审中，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卢思伦出院后实际产生的医疗费为2454.85元，未超过评估的后续治疗费4000元的金额，故应只计算卢思伦的后续医疗费4000元，不再计算卢思伦出院后实际产生的医疗费2454.85元。一审将二者同时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人保财险武胜支公司关于同时计算后续医疗费和出院后实际产生的医疗费系重复计算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即除后续治疗费4000元外，卢思伦的医疗费为31,983.59元（34,438.44元-2454.85元）。 关于误工费的问题。卢思伦、陈秀兰受伤时虽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但其所提供的证据能证明其在受伤前在从事零售业经营，具有劳动能力且确实还在劳动。结合卢思伦、陈秀兰的伤情和治疗情况，足以认定其因受损害势必会在一定时期内不能从事原有的劳动，致使其收入丧失或减少，故一审判决支持其误工费并无不当。人保财险武胜支公司仅凭2019年6月24日的四川省烟草公司广安市公司物流销售单就主张卢思伦、陈秀兰在2019年6月24日之前已经在营业，证据不足，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故人保财险武胜支公司关于不应计算卢思伦、陈秀兰误工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营养费的问题。陈秀兰未提供需加强营养的医嘱，根据陈秀兰受伤情况，陈秀兰一般不需要特别补充营养，故其主张的营养费不应支持。人保财险武胜支公司关于陈秀兰的营养费不应支持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赔偿陈秀兰的营养费30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本院依法认定卢思伦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合理损失为：医疗费31,983.59元、后续治疗费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63,110.4元、护理费9630元、误工费36,839.42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2600元、精神抚慰金2500元，共计155,063.41元。其中不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报销的费用4797.54元（31,983.59元×15%）和鉴定检查费2600元，合计7397.54元，由卢思伦、舒荣各负担3698.77元（7397.54元×50%）。因陈秀兰同意不参与交强险项下各项费用的分配，故由人保财险武胜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金限额内承担120,000元,余款27,665.87元（155,063.41元-7397.54元-120,000元），由人保财险武胜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金限额内承担13,832.94元（27,665.87元×50%），由卢思伦自行承担13,832.94元（27,665.87元×50%）。即卢思伦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合理损失155,063.41元，由人保财险武胜支公司承担133,832.94元（在交强险赔偿金限额内承担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金限额内承担13,832.94元），由舒荣承担3698.77元，由卢思伦自行承担17,531.71元（13,832.94元+3698.77元）。陈秀兰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129.75元、误工费423.44元、交通费300元，共计1853.19元。其中不属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报销的费用为169.46元（1129.75×15%）。因陈秀兰自愿放弃卢思伦在本次事故中应承担责任部分的赔偿，故由舒荣承担84.73元（169.46元×50%），由人保财险武胜支公司承担841.87元（1853.19元-169.46）×50%。品迭舒荣垫支的费用5000元、人保财险武胜支公司垫支的医疗费8000元，人保财险武胜支公司应支付卢思伦各项赔偿费用124,616.44元；人保财险武胜支公司支付陈秀兰各项赔偿费用841.87元；人保财险武胜支公司支付舒荣多垫支的赔偿费用1216.50元。 综上所述，人保财险武胜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2020）川1622民初305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胜支公司支付卢思伦各项赔偿费用124,616.44元； 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胜支公司支付陈秀兰各项赔偿费用841.87元； 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胜支公司支付舒荣多垫支的赔偿费用1216.50元。 前述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3070元，减半收取1535元，由卢思伦负担767.50元，舒荣负担767.50元（卢思伦已垫付案件受理费1535元，在执行过程中由舒荣一并支付给卢思伦767.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胜支公司负担500元，由卢思伦负担100元，由陈秀兰负担100元，由舒荣负担1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蒋 丽 审 判 员  吴丽华 审 判 员  杨红梅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周琪娜 书 记 员  田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