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24民初322号原告：李其富，男，1952年5月20日生，汉族，农民，住华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兰花，云南王家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桂凤秀，女，1960年7月10日生，彝族，农民，住华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艳，系原告桂凤秀之女。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朱其芬，女，1984年2月10日生，彝族，农民，住华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秋琼，云南白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海宾，男，1982年9月11日生，汉族，农民，住华宁县。原告李其富、桂凤秀与被告朱其芬、李海宾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当事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原告李其富、桂凤秀申请对涉案小卖部房屋、货物及柑橘树进行价值鉴定，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委托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对外委托鉴定。云南新驰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接受委托后，于2020年6月28日做出资产评估报告，并于2020年8月6日对评估意见作出了补正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其富、桂凤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家庭共同财产即小卖部一间（含货物）及仓库一间由李其富、桂凤秀、朱其芬、李海宾平均分割；2、判令坐落于空心树（地名）处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归李其富、桂凤秀享有。诉讼过程中，原告李其富、桂凤秀增加诉讼请求：判令依法分割栽种于空心树（地名）处的800多棵柑橘树（价值人民币120000元）。事实及理由：李其富、桂凤秀系夫妻，李海宾系李其富、桂凤秀之子，朱其芬、李海宾原系夫妻。2005年6月3日朱其芬、李海宾登记结婚，婚后朱其芬、李海宾及其婚生女李梦怡、李瑞莹一直与李其富、桂凤秀共同生活，2018年春节前李海宾外出打工至今。共同生活期间，家庭投入都是李其富、桂凤秀支出。2018年9月29日，朱其芬、李海宾在李其富、桂凤秀不知情的情况下协议离婚，并办理了离婚手续。2019年7月，朱其芬经常外出半夜不归，李其富、桂凤秀才知道朱其芬、李海宾已离婚，并在离婚时将家庭共同财产小卖部一间、空心树（地名）处田地10工作为其夫妻共同财产予以了分割。2020年3月11日，李其富、桂凤秀与朱其芬在委会调解，双方就婚生女抚养及财产分割问题未能达成协议。坐落于面积为300多平方米的小卖部及仓库一间系李其富于2007年向其侄女马红梅购买空地后，李其富、桂凤秀投资建盖而来；空心树（地名）处田地10工系李其富、李海宾与本村村民普永华、普应东转让而来，并于2012年8月5日由李其富、桂凤秀投资栽种了900棵柑橘树，现已挂果5年，上述财产均为家庭共同财产，朱其芬、李海宾离婚时私自处分，侵犯了李其富、桂凤秀的合法权益。被告朱其芬辩称：1、坐落于砖混结构房屋一层（含小卖部、仓库、沼气房）及空心树（地名）处田地10工及土地上栽种的800多棵柑橘树均归朱其芬享有。朱其芬、李海宾与李其富、桂凤秀在小组主持调解下，李海宾、李其富、桂凤秀已将上述财产分给朱其芬所有，并制作了书面协议，双方均在协议书上签字按印予以认可；2018年6月4日委会出具的证明上已经明确载明坐落于的小卖部即“华宁盘溪朱其芬农家店”及房屋属于朱其芬所有及经营管理，该店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者为朱其芬；朱其芬、李海宾于2018年9月29日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书明确约定坐落于××室处住宅一所归朱其芬所有，房屋内小卖部一间归朱其芬经营；朱其芬与李海宾结婚后一直在××待客室处房屋内居住生活，离婚后至今朱其芬也是在该房屋内居住生活。坐落于空心树（地名）处10工田地及800多棵柑橘树价值350000元，系李其富、李海宾于2010年10月15日向普永华、普应东、普春林签订《土地及果树转让协议书》后转让得来，朱其芬与李其富、桂凤秀、李海宾在小组主持调解下，已经上述财产分给朱其芬所有，并由小组制作了协议书，双方均签字按印认可，朱其芬与李海宾离婚时，离婚协议书已明确约定该土地由朱其芬栽种管理，双方离婚至今，该土地及栽种的柑橘树一直是朱其芬管理耕种，故该土地及柑橘树应属朱其芬所有。2、朱其芬、李海宾于2005年6月3日登记结婚后就一直与李其富、桂凤秀共同居住生活，李其富、桂凤秀在起诉时故意隐瞒了家庭共同财产，双方家庭共同财产还有：（1）坐落于××房屋××栋，价值1600000元，该房屋于2011年下半年开始建盖，2012年4月竣工，系朱其芬、李海宾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李其富、桂凤秀共同建盖，属于双方的家庭共同财产；（2）坐落于××室剩余宅基地约260平方米，该宅基地以李海宾名义于2013年12月1日向购买，价值600000元，宅基地上有彩钢瓦搭建的房屋一间，现以15000元／年出租给第三人，该宅基地系朱其芬、李海宾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之后又建盖房屋，属于双方家庭共同财产；（3）2017年5月29日以李海宾名义以239800元价格购买的吉普自由光越野车一辆，号牌为云Ｆ×××××,现价值160000元，属于双方家庭共同财产；（4）坐落于××村金竹箐（地名）面积约19920平方米的土地及柑橘树8000多棵，价值1380000元，该土地系李海宾于2011年6月3日向肖平、肖树宏、孟有华等人签订山地承包协议承包而来，后朱其芬与李海宾、李其富、桂凤秀在该土地上栽种了8000多棵柑橘树，李海宾于2012年2月28日向信用社借款400000元用于投资该片土地，故该土地及柑橘树属于双方的家庭共同财产；（5）朱其芬与李海宾、李其富、桂凤秀于2012年在普绍荣房屋背后土地上栽种的约420棵柑橘树，价值300000元，应属双方家庭共同财产。上述全部财产系朱其芬与李海宾、李其富、桂凤秀的家庭共同财产，现朱其芬与李海宾离婚，朱其芬不再是家庭成员，共有基础丧失，故朱其芬请求分割上述家庭共同财产。被告李海宾辩称：其现在债务太多，没有能力抚养孩子、赡养老人，空心树（地名）处10工田地属于李其富、桂凤秀，小卖部之前商量过归朱其芬所，空心树（地名）处栽种的柑橘树归李其富、桂凤秀。李其富、桂凤秀围绕诉讼请求，举证如下：1、李其富、桂凤秀身份证各1份，以证明李其富、桂凤秀的身份情况及主体适格；2、《土地及果树转让协议书》1份，以证明空心树处的土地及果树系李其富、李海宾于2010年10月15日向普永华、普应东、普春林转让得来，土地经营权系家庭共有；3、《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1份，以证明空心树处土地承包经营权系家庭共有；4、《自愿离婚协议书》1份，以证明2018年9月29日朱其芬与李海宾离婚时将家庭共有的空心树处土地承包经营权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损害了李其富、桂凤秀的合法权益。5、委会2020年4月24日出具的证明、马红梅出具的证明各1份，照片4张，以证明朱其芬、李海宾结婚后与李其富、桂凤秀共同生活，小卖部、仓库、卫生间各1间的宅基地是朱其芬、李海宾结婚前李其富购买的，之后李其富投资建盖成现存的小卖部，系家庭共同财产；6、卡交易对账单1份，以证明朱其芬、李海宾以李其岗的名义贷款后，李其富于2019年9月17日为朱其芬、李海宾偿还了欠李其岗的贷款本金260000元及利息18460.7元，该笔款就是朱其芬、李海宾离婚协议中的夫妻共同债务200000元；7、鉴定费发票2张，以证明李其富、桂凤秀申请进行对涉案财产进行价值鉴定，支出鉴定费6466元。上述证据经质证，朱其芬对证1及证5中委会出具的证明、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2、证3、证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空心树处的柑橘树是经双方一致同意给朱其芬所有的，承包经营权证书上有朱其芬的名字，朱其芬是共有权人，朱其芬与李海宾达成的协议是经过李其富、桂凤秀同意的；对证5中马红梅出具的证明及证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李海宾对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7鉴定费不清楚，不同意承担鉴定费。李海宾对李其富、桂凤秀所举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朱其芬针对其答辩意见，举证如下：1、朱其芬的身份证及户口簿复印件各1份，以证明朱其芬的身份情况，朱其芬户籍所在地系××，户主系桂凤秀；2、《自愿离婚协议书》、离婚证复印件各1份，以证明朱其芬、李海宾于2018年9月29日登记离婚，离婚协议明确约定坐落于××室处住宅一所归朱其芬所有，房屋内小卖部归朱其芬经营，空心树处土地及地上附着物均由朱其芬管理耕种；3、委会2018年6月4日出具的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各1份，以证明坐落于××室处住宅一所归朱其芬所有，朱其芬系小卖部“华宁盘溪朱其芬农家店”的经营者；4、《云南省村镇房屋准建证》复印件1份，以证明坐落于××坝小学下面的四层砖混结构房屋1幢系李其富、桂凤秀、朱其芬、李海宾的家庭共同财产；5、委会2014年9月16日出具的证明复印件1份，以证明坐落于××室剩余宅基地约260平方米属于李其富、桂凤秀、朱其芬、李海宾的家庭共同财产；6、《订购协议书》、收据复印件各1份，以证明以李海宾名义购买的吉普自由光越野车一辆系李其富、桂凤秀、朱其芬、李海宾的家庭共同财产；7、《见证书》复印件1份，以证明李其富、李海宾于2010年10月15日与普永华、普应东、普春林签订协议，转让得空心树处土地及果树，该土地及约800棵柑橘树系家庭共同财产；8、《山地承包协议》、税务登记证、李海宾贷款证、《人民调解协议书》复印件各1份，以证明李海宾于2011年6月3日与肖平、肖树宏、孟有华等人签订山地承包协议，承包了坐落于金竹箐面积为19920平方米的土地，并栽种了8000多棵柑橘树，李海宾于2012年2月28日向农村信用社贷款400000元投资该柑橘地，该土地及柑橘树均系家庭共同财产。上述证据经质证，李其富、桂凤秀对证1、证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坐落于××室的宅基地不是李其富、桂凤秀购买的，是李海艳出资购买的；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李其富、桂凤秀对朱其芬、李海宾的离婚协议内容并不知情，也未同意过，离婚协议内容侵害了李其富、桂凤秀的合法权益，坐落于××室处的土地及房屋是李其富、桂凤秀投资所得，所有权不属于朱其芬，营业执照系朱其芬与李海宾结婚后自行办理，坐落于××坝小学下面的四层房屋准建证系桂凤秀办理，房屋系李其富与桂凤秀出资建盖，不是家庭共同财产，吉普自由光越野车在以李海宾名义订购后，因李海宾债务较多，之后是李海艳出资购买，行车证也是李海艳的名字，投资金竹箐的柑橘地向农村向信用社借款400000元后，因李海宾欠高利贷，故欠信用社的400000元借款已由李海艳代为清偿，该片柑橘地已经由李海宾转让给了李海艳。李海宾对证8中李海宾的贷款证无异议，认为贷款证上300000元的贷款是李海宾、朱其芬所借，之后由李海宾借高利贷偿还，另外的400000元贷款是李海宾所借，由李海艳偿还了；对其余证据的质证意见与李其富、桂凤秀的意见一致。李海宾针对其答辩意见，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诉讼过程中，李其富、桂凤秀申请对涉案小卖部及货物、空心树处柑橘树进行价值鉴定，云南驰新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接受鉴定委托后作出的驰新资评报字[2020]第06098号《资产评估报告》、驰新[2020]第0802号《司法评估意见补正书》，经质证，李其富、桂凤秀、李海宾对《资产评估报告》、《司法评估意见补正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朱其芬对《资产评估报告》、《司法评估意见补正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认为柑橘树价值应按补正意见认定。本院认为，李其富、桂凤秀所举证5中委会出具的证明与涉案财产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马红梅出具的证明性质应为证人证言，但马红梅未到庭作证，故对该证明本院亦不予采信；证6与涉案财产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7确系本案鉴定支出的费用，本院予以采信；其余证据经质证，朱其芬、李海宾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朱其芬所举证4、证5、证6、证8与涉案财产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其余证据经质证，李其富、桂凤秀、李海宾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云南驰新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资产评估报告》、《司法评估意见补正书》来源合法、内容客观，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李其富、桂凤秀系夫妻，李海宾系李其富、桂凤秀之子。李海宾与朱其芬于2005年6月3日登记结婚，婚后与李其富、桂凤秀共同生活，家庭经济未分开。李海宾与朱其芬结婚前，李其富、桂凤秀向他人购买得坐落于华宁县块，并于2008年投资建盖了小卖部一间（含仓库、沼气池、卫生间、卧室、厨房），小卖部建盖完成后，由朱其芬、桂凤秀共同经营至2020年1月18日，之后一直由朱其芬经营至今。2010年10月15日，李其富、李海宾（乙方）与案外人普永华、普应东、普春林（甲方）签订了《土地及果树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将坐落于空心树（地名）的两处面积共10工的土地及种植的柑橘树约900棵转让给乙方管理收益，转让年限至国家土地变动为止，转让价格为138000元。取得该片土地经营权后，李其富、桂凤秀、李海宾、朱其芬共同在该片土地上栽种了约800棵柑橘树并由李其富、桂凤秀经营管理。2018年9月29日，朱其芬与李海宾协议离婚，双方签订的《自愿离婚协议书》载明“三、夫妻共同财产：有位于平坝待客室处住宅一所，归女方所有，房屋内小卖部一间，归女方经营，空心树田10公，归女方栽种管理。有白刁楼租赁的山地30亩，归男方栽种管理、皮卡车一辆（云Ｆ×××××），归男方所有。”朱其芬、李海宾离婚后，李其富、桂凤秀继续管理空心树处柑橘树至2019年8、9月份，之后该片柑橘树主要由朱其芬管理收益至今。2020年3月16日，李其富、桂凤秀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2008年李其富、桂凤秀建盖坐落于××室旁的小卖部时未办理建房审批手续。2018年7月8日，桂凤秀作为承包方代表取得了滇（2018）华宁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26876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空心树处面积为1.15亩的土地承包方家庭成员为“桂凤秀、李海宾、朱其芬、李梦怡、李瑞莹”。诉讼过程中，经李其富、桂凤秀申请，云南驰新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的驰新资评报字[2020]第06098号《资产评估报告》，评定截止评估基准日2020年6月15日，小卖部（含仓库、沼气池、卫生间、卧室、厨房）评估价值为184700元、小卖部中货物评估价值为8700元，种植于空心树处的柑橘树800棵按土地承包剩余年限8.21年评估价值为95400元。2020年8月6日，云南驰新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驰新[2020]第0802号《司法评估意见补正书》，载明“1、……在不考虑土地承包期限剩余年限的影响下，其用收益法评估正常经营种植的情形的生产性生物资产-经济林（柑橘树）的价值为￥221290.00元（人民币贰拾贰万壹仟贰佰玖拾元整），故补正结果为￥221290.00元（人民币贰拾贰万壹仟贰佰玖拾元整）。2、纳入本次评估范围内的朱其芬、李海宾、李其富、桂凤秀所属共有物小卖部的房屋、货物（库存商品）及柑橘树（不包括林地）的资产评估值为￥288800.00元。（人民币大写：贰拾捌万捌仟捌佰元整），经过以上补正，最终评估结果补正为：￥414690.00元（人民币肆拾壹万肆仟陆佰玖拾元整）”。李其富、桂凤秀支付了鉴定费6466元，并要求该鉴定费由李其富、桂凤秀、朱其芬、李海宾按涉案财产份额分担，由朱其芬、李海宾按其财产份额各支付李其富、桂凤秀鉴定费1616.5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规定，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第九十三条规定，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共有包括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第一百条规定，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第一百零三条规定，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规定，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朱其芬与李海宾结婚后与李其富、桂凤秀共同生活期间，建盖了坐落于××室旁的小卖部（含仓库、沼气池、卫生间、卧室、厨房）并共同经营管理，栽种了坐落于空心树（地名）处的柑橘树并共同管理收益，应当认定原、被告双方对上述财产的形成均有一定贡献，故涉案的小卖部、货物及柑橘树本院依法确认为李其富、桂凤秀、朱其芬、李海宾的家庭共同财产。朱其芬、李海宾在协议离婚时将上述财产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侵害了李其富、桂凤秀的合法权益，该约定对李其富、桂凤秀无效，现李其富、桂凤秀要求由李其富、桂凤秀、朱其芬、李海宾平均分割小卖部房屋及货物财产的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要求依法分割栽种于空心树处柑橘树800棵的诉请，本院亦予支持，结合本案实际，本院确定柑橘树由双方按平均份额享有。朱其芬主张双方在小组主持调解下，李海宾、李其富、桂凤秀已将上述财产分给朱其芬，并制作了书面协议，涉案财产属于朱其芬所有以及其与李海宾的离婚协议内容经过李其富、桂凤秀同意的意见，因李其富、桂凤秀、朱其芬一直对涉案财产共同经营管理至2019年，且朱其芬所举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对朱其芬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涉案财产价值，原、被告双方均认可云南驰新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小卖部房屋及货物价值评估为193400元（184700元＋8700元），本院予以确认；因桂凤秀户现已取得空心树处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在国家土地政策稳定的情况，若仍按土地承包年限评估柑橘树价值明显不符合本案实际情况，故对涉案柑橘树的价值，本院按云南驰新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司法评估意见补正书》评定的价值221290元予以确认。上述财产由李其富、桂凤秀享有50%的份额，朱其芬、李海宾的离婚协议中对涉案小卖部房屋、柑橘树的约定虽不能排除李其富、桂凤秀对涉案小卖部、柑橘树享有的合法权利，但该约定对朱其芬、李海宾仍具有约束力，故李海宾对涉案小卖部房屋、柑橘树所享有的25%的份额，应当按双方离婚协议的约定归朱其芬享有，故朱其芬应当享有涉案小卖部房屋、柑橘树50%的份额。结合涉案财产的价值以及现小卖部现已由朱其芬办理了营业执照并实际经营管理的情况，坐落于华宁县旁的小卖部（含仓库、沼气池、卫生间、卧室、厨房）由朱其芬经营管理、货物归朱其芬所有为宜，栽种于华宁县盘溪镇委会空心树（地名）处的柑橘树800棵归李其富、桂凤秀经营管理，鉴于涉案柑橘树价值高于小卖部及货物价值，以及柑橘树近一年来主要由朱其芬经营管理的实际情况，为平衡双方财产份额，本院酌情确定2020年的柑橘树收益仍归朱其芬所有，待朱其芬采摘2020年柑橘后，再将空心树（地名）处柑橘树800棵交李其富、桂凤秀经营管理。李其富、桂凤秀为涉案财产进行价值鉴定支出的鉴定费6466元确系本案合理支出，其主张由双方按各自财产份额由朱其芬、李海宾支付鉴定费的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支持，故本院按双方对财产享有平均份额确定由李海宾、朱其芬各向李其富、桂凤秀支付鉴定费1616.5元。另《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空心树处1.15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已由桂凤秀户取得，桂凤秀、李海宾、朱其芬均为该承包户成员，其内部对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故对李其富、桂凤秀要求确认坐落于空心树处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归其享有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朱其芬主张坐落于的四层房屋一栋、坐落于××室剩余宅基地约260平方米、2017年5月29日以李海宾名义以239800元价格购买的吉普自由光越野车一辆、坐落于××村金竹箐（地名）面积约19920平方米的土地及柑橘树8000多棵，以及朱其芬与李海宾、李其富、桂凤秀于2012年在普绍荣房屋背后土地上栽种的约420棵柑橘树系双方家庭共同财产，应当予以分割的意见，因李其富、桂凤秀均不同意上述财产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对上述财产本院不做认定处理，朱其芬可另案主张权利。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条、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坐落于华宁县旁小卖部一间（含仓库、沼气池、卫生间、卧室、厨房）归被告朱其芬管理使用、小卖部内货物归被告朱其芬所有；二、由被告朱其芬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栽种于华宁县盘溪镇委会空心树（地名）处的柑橘树800棵交由原告李其富、桂凤秀经营管理；三、由被告朱其芬、李海宾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各支付原告李其富、桂凤秀鉴定费1616.5元；四、驳回原告李其富、桂凤秀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00元，减半收取计3050元，由原告李其富、桂凤秀担1525元，由被告朱其芬负担15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员  龙杰峰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戴飞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