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61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金柱，男，汉族，1948年7月23日出生，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金亮，男，汉族，1951年1月15日出生，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金明，男，汉族，1953年4月24日出生，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冰兰，女，汉族，1940年6月17日出生，住济南市。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管延茂，山东华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陈玉国，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家传，山东环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苗壮，山东环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王兴岭，男，1955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原审第三人：王玮，女，198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以上两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禚琳，山东科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金柱、徐金亮、徐金明、徐冰兰因与被上诉人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以下简称齐鲁医院）、原审第三人王兴岭、王玮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2民初55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金柱、徐金亮、徐金明、徐冰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并支持上诉人一审时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齐鲁医院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徐金成系齐鲁医院老职工长子，患智力重残二级、言语重残二级残疾(残疾证编号：37010219470125XXXXXX)有优惠政策，无配偶子女，其父母与本人生前未参加过房改，其父母生育六子女中，长女徐冰兰、次女徐冰妹、二子徐金柱、三子徐金亮，四子徐金明均享受房改政策待遇。2010年原济南市历下区南新街某某号由所属齐鲁医院拆除建公寓楼竣工后，徐金成系拆迁安置对象，按政策回迁参加房改，经购房职工徐金成单位名称济南电器厂、拟购住房产权(管理单位名称：齐鲁医院及拟购住房产权(管理)单位纪律检查部门名称：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纪律检查委员会核实和研究同意，徐金成参加齐鲁医院房改，购买济南市历下区某某室房改房，该房屋购房职工为徐金成(证据：徐金成拟购省公有住房人员公示表及待上报省直住房管理中心和省财政厅批的徐金成职工购房审批表和职工换购房审批表)，齐鲁医院在一审民事答辩状中也认可徐金成生前符合拟购省直公有住房人员资格，两第三人王兴岭、王玮在出具声明中亦认可。徐金成现参加房改，购买济南市某某室住房。2018年齐鲁医院重新开展职工房产证工作，该年11月7日山东齐鲁医院正式通知徐金成亲属前来办理徐金成房产证手续(徐金成己于2018年1月30日去世)待办证后，如有家事内部处理。同时要求亲属共同签署齐鲁医院按政策和依据徐金成参加房改购房实际确定其内容的声明。徐金成近亲属徐金柱、徐金亮、徐金明、徐冰兰均在声明中签字。徐冰妹(已于2015年5月18日病故)其丈夫王兴岭、女儿王玮不予配合并于2019年初另立一项声明，要求将徐金成房屋的所有权全部归王兴岭、王玮共同所有，即房产证由徐金成过户给王兴岭、王玮，因事实为徐金成参加房改，购买此房，现办理的是徐金成的房产证，不是其他人的房产证，故徐金成近亲属不同意，齐鲁医院口头表示不同意，但齐鲁医院因未获得共同鉴署的声明，将本应正常办理徐金成房产证手续工作停滞，为维护合法权益，上诉人诉至一审法院请求齐鲁医院和两第三人协助上诉人办理徐金成房产证手续。上诉人这一诉求本应名正言顺，且上述事实应确凿并属涉案基础事实和基本线索。但一审法院在涉案整个审理中未把握这一主线并未对上述基本事实做正面评断与载录，使一审判决书具有片面性和偏袒不公平性，有悖于党的实事求是和执法公平公正基本原则。徐金成生前经有关单位和部门核批参加齐鲁医院房改，购房人是徐金成，齐鲁医院明确通知徐金成亲属前来办理徐金成房产证手续，证明涉案房屋具备办证条件，这是上诉人诉称客观事实要点。但判决书一审法院认为中未作明确评断，仅提及一句：“2019年齐鲁医院公布了徐金成购买涉案房屋的拟购省直公有住房人员公示表。”然后紧接写道，“但徐金成的职工购房审批表和职工换购审批表尚未通过省直住房管理中心及省财政厅审批”。这种模糊认为给人一种错觉，即徐金成参加房改购房未被批准，一审法院正凭借此错觉，在判决书一审法院认为中，当成不支持上诉人诉求齐鲁医院及第三人协助办理徐金成房产证手续的一项依据。事实上，尚未呈报不等于未被审批，法院不应把后两个待呈报审批表当成是对第一个公示表的否定。一审法院把这一尚未办理完毕的正常申报程序，作为驳回上诉人诉求的理由是错误的；判决书对上诉人诉状做了浓缩记载，使上诉人所述事实在整个判决书中不突出和不清晰而对齐鲁医院答辩状及第三人答辩状却做了完整记载，格外清楚，并且对齐鲁医院庭审陈述及第三人的辩解认为基本作了全文记载，而对上诉人所述涉及相关事实真相的诉称述词却通篇未提。(证据：2019年9月25日历下区人民法院第十四审判庭庭审记录)；在庭审过程中，上诉人诉状与齐鲁医院诉状所涉基本事实明显矛盾，即上诉人诉状2018年11月7日齐鲁医院明确通知，徐金成亲属前来办理徐金成房产证手续，并向其亲属下达了具体办理事项和要求，此通知表明涉案房屋8号楼虽尚未办理大证，但经上级批准，可以大证小证同时办理，事实上案涉8号楼房改购房职工除个别户外均已进行房产证的办理，即已由齐鲁医院房产科将房产证有关审批表已呈报上级有关部门，自2019年10月就有职工补交剩余房价款。而齐鲁医院诉称8号楼尚未办理大证，且涉案房屋的房改手续没有全部完成，意思是办理徐金成房产证手续尚不具备条件，弄清这一基本事实问题，事关涉案徐金成房产证能否办理亦关系判决书是否符合事实，如此重要问题，并且上诉人与齐鲁医院均当庭，一审法院当庭却予以回避未作一句问询和庭后深入调查，但在判决书一审法院认为中只记载了齐鲁医院述称，却对上诉人诉称未作一句提及，为判决书最终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埋下伏笔。以上可看出一审法院在审理中未正确把握涉案基本线索。未依法公正查明涉案基本事实及其相关事实，该判决书有失公平公正。二、居住原南新街某某号事实：父亲徐长林1992年1月26日去世至母亲韩庆英2000年4月8日去世8年间，徐冰兰，徐金成，徐冰妹，王玮与母亲共居，因母亲与王兴岭矛盾突出，不许王兴岭居住，2000年至2002年间。因父母去世，徐金成缺少照顾，兄弟姐妹商定由徐冰兰、徐金柱、徐金亮、徐冰妹轮流居住照顾徐金成，2002年往后至2005年间，因徐冰妹上班远问题。由徐冰妹提出，兄弟姐妹商量改由徐金成、徐冰妹、王玮共同居住，因徐金成与王兴岭矛盾，王兴岭主要居住在本单位省冶金总公司分配在地址济南市历下区燕山小区南区一套固定住所内，徐金成近亲属最清楚以上居住原南新街某某号的事实。判决书一审法院认为“父母去世后徐金成与徐冰兰及第三人王兴岭、王玮一家居住在该平房，”与事实不符，主要原因是该事实年久，未再进行调查核实。三、签订拆迁货币补偿协议，约定拆除该平房并给予补偿事实经过：徐冰妹1982年结婚，于2000年间具有一套其配偶单位分配的二室一厅固定住房，徐冰妹与哥哥徐金成居住原南新街某某号多年，但时常回自己房屋居住。按惯例共居人需具备一直居住该房地址处，户籍在该房地址处，它处无固定住所三个条件段，徐冰妹居住原南新街某某号具有流动性，它处有固定住所，应属不具备共居人条件。2004年间，齐鲁医院实施宿舍建设项目，经济房开拆许字【2003】25号文批准，拆除位于南新街某某号平房中，客观考虑本院职工徐冰妹有上述“共居人”部分因素，同意徐冰妹与始终居住，户籍登记该房地址处，它处无固定住所的哥哥徐金成于2004年2月19日分别签订了该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经核算共计发26万元拆建补偿金，其中徐金成13万元，由徐冰妹代收，徐冰妹13万元(当庭时，第三人王兴岭出示此两份补偿金收款收据)。2009年11月27日齐鲁医院开展职工公有住房改革，齐鲁医院公布该院旧房调整方案，该方案确定了分房原则、申请资格、不允许参加本次房改住房调整的范围等项规定。鉴于徐金成是本院职工子女，无配偶子女，身患残疾，虽获得拆迁补偿，但它处无住所，未享受房改待遇，经徐金成所在单位和齐鲁医院以及该院纪律监察委员会审查同意并经公示，确定徐金成为拆迁安置对象并回迁参加齐鲁医院房改房，同意徐金成作为购房人购买地处济南市历下区某某室房产，同时鉴于徐冰妹虽系齐鲁医院职工，但已领取拆迁货币补偿，他处有公有住房，已享受其配偶王兴岭单位省冶金总公司房改政策待遇，齐鲁医院依据省改革政策和上述事实，经研究认定徐冰妹不属于拆迁安置对象，没有拟购省直公有住房人员资格，不能参加齐鲁医院房改(证据：徐金成拟购省直公有住房人员公示表及两待上报审批表，徐冰妹无此证据)以上是徐冰妹、徐金成签订原南新街某某号拆迁货币补偿协议、领取补偿以及连接的完整事实。但该判决书一审法院认为中仅提及2004年齐鲁医院与徐金成、徐冰妹分别签订内容相同的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约定拆除该平房，并给予补偿。究竟谁为回迁安置对象，回迁中是谁参加齐鲁医院房改，如此重要问题，该判决时一审法院认为中却回避未提，对事实的另一半只字未提，这就像文字游戏一样，似乎徐冰妹也应是回迁安置对象，参加齐鲁医院房改。以上看出，一审法院在审理中未抓住该实事本质并割裂了密不可分的事实整体，用片面方法致使自己产生错觉并以此错觉在一审法院认为中作为不支持并驳回上诉人诉求的依据，亦看出此一审法院认为没有完整事实以及相应的政策法律依据。四、徐冰妹向齐鲁医院预交30万元房屋集资款的完整事实与性质。按照齐鲁医院工作部署，办理职工房改房屋不动产权登记，需三阶段：第一阶段，符合条件的职工参加房改购房。徐金成经批准参加齐鲁医院房改，购买第一套住房坐落某某室。第二阶段，由职工购房人结算部分房价款。经齐鲁医院核算，购房职工徐金成新购住房坐落某某室，新购房款，507488.91元，政策优惠32663.8元，实交款474825.11元，房价款结算30万元。第三阶段，呈报审批表、补齐剩余房价款。鉴于徐金成参加房改购房8年后离世，需徐金成亲属共同签署齐鲁医院所需的一项声明，到目前为止，该声明尚未共鉴，导致徐金成房改审批表尚未呈报，剩余价款尚未通知补齐。以上是徐冰妹向齐鲁医院交付30万元集资款的事实及前后整体事实。从以上整体事实可以看出，购房职工徐金成房价款结算30万元，而徐冰妹为获得拟购省直住房人员资格，未参加齐鲁医院房改，无资格购买坐落某某室房改房。徐冰妹向齐鲁医院共交30万元房屋集资款是代替残疾哥哥交纳，属于委托代办性质。但该判决书中仅提及2010年徐冰妹向齐鲁医院交房屋集资款10万元，2011年徐冰妹向齐鲁医院交房屋集资款20万元。此认为错误在于没有把徐冰妹加付的30万元集资款放入整体事实中进行分析并未公平听取上诉人当庭有关陈述；割断了徐冰妹交付30万元房屋集资款与徐金成参加齐鲁医院房改的内在联系以及徐冰妹未参加房改便没有资格交纳房改房价款的必然性；此问题事实直接涉及到齐鲁医院与第三人称该房屋由徐冰妹、王兴岭共同出资购买的说法正确与否，但该判决未做全面分析和必要的定性分析，体现了一审法院在审理中不作为或不敢作为的态度以及片面偏向做法，使此判决书具有明显的片面与不公平性以及与整体事实不符。五、8号楼尚未办理大证，涉案房改手续并未完成，且涉案房屋不具备办证条件的实际情况与事实：2010年齐鲁医院便开展房改职工的房产证工作，因特殊情况延期，鉴于2018年前齐鲁医院尚未完成呈报审批实际情况，经省政府批准，齐鲁医院于2018年重新开始(2018年底，于省直住房管理中心获悉)，2018年11月7日，齐鲁医院房产科负责人通知徐金成亲属前来办理某某室徐金成房产证，要求补交亲属共同签署的一项声明，该声明具体写法由齐鲁医院房产科负责人李科长口述。徐金明记录完成并经过负责人核实，由上诉人打印。上诉人四人呈报法庭的声明为正本。2019年9月25日一审法院开庭的次日上诉人4人到齐鲁医院房产科诉说实际情况时李科长建议上诉人与第三人尽快调解签署声明，并介绍是8号楼多数房改职工已完成，上报审批材料，仅剩少数户，其中一户为徐金成。原南新街某某号共有8户拆迁搬走，因未享受过房改待遇又回迁参加齐鲁医院房改购房共4户，其中涉案8号楼有两户，他们现房产证审批材料已上报，剩余房价款已补交，上述事实属实。请法院依法查明。以上事实情况便证明涉案8号楼虽尚未办理大证，但经上级部门批准，8号楼房改职工房产证正在办理中，一审法院疏于调查，在该判决书一审法院认为中照本宣科，即涉案房屋所在8号楼尚未办理大证故涉案房屋虽由齐鲁医院同意徐金成作为购房人购买省直公有住房，但房改手续并未完成，以上一审法院所认为的内容与齐鲁医院所提交的答辩状所称的内容相同，但与事实不同。事实上涉案房屋8号楼职工房产证正在办理中。所谓房改手续并未完成系指涉案房屋某某室购房人徐金成公示表及购房审批表和换购房审批表尚未呈报予以批准。该判决书把正在办理或尚未完成报批作为不支持乃至于驳回上诉人请求的理由应属不正确，没有相应法律依据。2011年初，徐金成回迁参加房改购房的8号楼分下来，当年10月30日徐冰妹、王兴岭将徐金成送入济南祥和苑老年公寓至2018年1月30徐金成在该公寓附近遭车祸死亡(证据：济南祥和苑老年公寓入住协议书、济南市公安局的徐金成死亡鉴定书)，徐冰妹于2015年5月18日病故第二天即2015年5月19日王兴岭将本人户籍迁入案涉房屋地址处(证据：户口簿)自此王兴岭固定居于案涉房屋，两第三人辩称：回迁后徐金成与徐冰妹一家一起居住涉案房屋，现涉案房屋由王兴岭居住。此为判决书一审法院认为“且案涉房屋不具备办证条件的依据。判决书该认为错误在于：(1)“回迁后徐金成与徐冰妹一家一起居住涉案房屋与事实完全不符；(2)实质否定了徐金成经批准参加房改购房以及齐鲁医院原本同意办理徐金成房产证客观事实；(3)王兴岭有自己房改固定住房(原历下区燕山小区南区内)，现居住涉案徐金成房改所购房屋实质为占居，是非明显，但该判决书该认为未分辨居住是非；(4)涉案房屋由王兴岭居住现状按齐鲁医院通知办徐金成房产证时所述：“待办证后家有事情自己内部处理”。家庭内部可依法据情处置，不能做为判决书不支持终驳回上诉人诉请的理由与依据。“该房屋由王兴岭居住”与“案涉房屋不具备办证条件”无必然的因果关系。从上看出，判决书此认为与事实有明显出入并在回避是非中偏袒齐鲁医院及第三人。办理徐金成房产证合法有据，名正言顺，齐鲁医院及第三人却予以阻挠：为想将徐金成房产据为己有，歪曲徐冰妹向齐鲁医院交付30万元事实性质，把代交说成是由徐冰妹、王兴岭共同出资，事实上案涉30万元集资款由徐金成资金构成(证据：徐金成13万元折迁补偿金由徐冰妹领取的收据，其收据已在法庭出示、徐金成工资4266元的定期拨付明细表，其表已在法庭出示)及徐金成工资本银行卡多年来由徐冰妹掌管)；把徐金成姐弟妹共同配合照顾，说成是徐金成由徐冰妹一家一直照顾；为进一步阻挠办理徐金成房产证，在辩词中把所谓徐金成与徐冰妹一家一起居住案涉房屋以及把现涉案房屋由王兴岭居住作为不具备办理徐金成房产证条件的理由，一审法院未作上述事实深入调查，未向上诉人质问真实情况便在该判决书一审法院认为中载称“且涉案房屋不具备办证条件”是错误的，其做法是错误的。关于鉴署齐鲁医院声明问题，上诉人坚持认为上诉人系与徐金成同胞兄弟姐妹，在生活中长期一起相互照顾，在思想与感情上最能反映徐金成生前意志，在法律上最具有相应权利与义务，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遗产按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以及《民法通则》第二十八条中规定担当有关监护人顺序：“(一)配偶(二)父母、子女(三)其他近亲属(四)其他愿意担任监护人的个人或组织”及民间惯例顺序。望法院依法确定四上诉人签署齐鲁医院所需声明有效及上诉人提供的济南市公安局交通物证鉴定所鉴定书与派出所出具的徐金成死亡证明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上诉人同时坚持认为，徐金成生前参加房改购买房产符合政策且不属于以往分配制度的福利分房，其事实清楚，无政策纠纷。本案争执表面是由上诉人与第三人存在分歧造成，实质主要由齐鲁医院在承办徐金成房产证手续过程中未依法履行协助办理义务所致，上诉人视齐鲁医院为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即为诉讼主体，应属定位正确。综上，判决书一审法院认为共有六条理由或依据：其一，“父母去世后，徐金成与徐冰妹及第三人王兴岭、王玮一家人居住在该平房”，与事实不符；其二，“徐金成、徐冰妹分别签订内容相同的拆迁补偿协议，约定拆除该平房，并给予补偿”，未抓住该事实相连的关键点，并割裂了整体事实，把认为浮于该事实表面；其三，“徐冰妹分别向齐鲁医院共交30万元房屋集资款”，未做相关事实的调查和必要的定性分析，没有看到徐冰妹接受徐金成的委托办付款的本质，没有看到徐冰妹30万元与本人无资格购买房改房的对抗关系以及徐金成为房改购房人的内在联系；其四，“徐金成的职工购房审批表和职工换购房审批表尚未通过审批”，没有看到尚未完毕的正常程序与不支持上诉人的诉求无内在关系性，把尚未审批或正在审批作为不支持的理由、依据是错误的；其五，“案涉8号楼尚未办理大证”，案涉8号楼多数职工的房产证正在办理中，“房改手续并未完成”，系指徐金成房产证尚未办下来，尚未完成或正在办理，与法院判决书不予支持的理由无内在必然联系，不能作为不支持和驳回的理由依据；其六，“且案涉房屋不具备办证条件”，系指(1)回迁后，徐金成与徐冰妹一家人一起居住涉案房屋，无事实依据，并与实际不符，系指(2)现案涉房屋由王兴岭居住，此应属家庭内部事宜，待办证后，可由内部依法解决，不能作为不支持和驳回上诉人诉求的理由依据，两者无客观因果关系。故上诉人认为该判决书偏袒齐鲁医院与第三人陈述及辩解，未充分听取上诉人方的诉称及辩词，对涉案基础事实及关联事实未作全面深入调查及必要的定性分析与评判。该判决书所涉理由或论据浮浅，对事实缺乏完整事实证据与相应法律依据，造成该判决书与基本事实不符以及与整体事实不符，即一审判决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单一。恳请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从而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补充意见：购买某某室，徐金成是购买人，事实清楚，办理购买人徐金成房产证手续，齐鲁医院通知明确，四上诉人要求齐鲁医院持续徐金成房产证手续工作，即协助四上诉人办理所有权人徐金成位于某某室的房产证手续合法合理有据，以及一审判决书六条理由依据含糊不清，事实之间缺乏因果关系，理由肤浅单一，一审法院判决理由不当，没有依法维持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徐金成近亲属签署齐鲁医院所属声明，因为其亲属是血缘关系，父母已逝，本人无妻子儿女，其本人也已去世，按照法律程序，由其近亲属签署合理合法，第三人签与不签本声明与办徐金成房产证手续无关，现在办理的是徐金成的房产证，通知办理的也是徐金成房产证，请齐鲁医院持续办理徐金成房产证手续工作。齐鲁医院辩称,一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本案争议系因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的纠纷而形成，齐鲁医院上报房改手续的前提条件尚不具备，上诉人要求齐鲁医院履行协助办理房产证的义务，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查明，上诉人与第三人均为徐金成的亲属，双方对于集资房款的出资及参加房改资格承继存在争议，一直无法达成一致。上诉人与第三人出具的声明明显存在矛盾，在此情形下，齐鲁医院配合办理房改手续的前提条件尚不具备，而且事实上齐鲁医院也将现有的材料予以上报，但审查时因声明问题导致产权存在争议，而被退回。由此可见，上诉人起诉齐鲁医院拒不协助办理房产证手续没有事实依据。本案中，房改房的手续没有全部完成，购房总款也没有按照规定全额缴纳，涉案房产没有取得不动产产权登记证书。因此，被继承人徐金成去世前仅取得房改的资格而未取得物权，涉案房产并非继承法规定的遗产范围。上诉人要求齐鲁医院履行协助办理房产证手续，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上诉人在一审中所诉请协助办理的房产证，涉及行政审批事项，并非齐鲁医院所能直接予以确定，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涉案房产为房改房，其房改手续需经省直住房中心审批后再报省财政厅审批，待全部审批通过，还需按规定补缴剩余的购房款。行政审批作出与否以及作出何种审批决定，均不是齐鲁医院所能掌控，系行政主管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基于行政审批结果具有不确定性，涉案房产也尚未缴纳剩余购房款项，因此上诉人要求齐鲁医院履行协助办理房产证手续，没有法律依据。综上，上诉人要求齐鲁医院履行协助办理房产证手续，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此外，本案属于政策性房产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案范围，请求对本案上诉人的诉求依法予以驳回，维护齐鲁医院的合法权益。王兴岭、王玮述称,一审法院审理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予以维持。一、在事实方面。1.一审中第三人提交的《南新街专家公寓分配方案基本要点》、《齐鲁医院旧房调整方案》；2009年齐鲁医院根据省直房改政策，出台旧房调整方案。明确了参与房改的对象，是1997年12月31日前参加工作，现住房面积达不到规定面积标准的本院职工。此时上诉人的父亲齐鲁医院原职工徐长林已去世多年，徐金成不是本院职工，齐鲁医院此次房改的全部政策文件，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去世职工子女，还有参加房改的资格。房改时只有徐冰妹是齐鲁医院职工，是顶班其父亲徐长林，继续住在其父亲徐长林原宿舍，因为有徐冰妹一家照顾徐金成，所以旧房调整时登记在了徐金成的名下。2.案涉房屋由齐鲁医院职工徐冰妹2010年向齐鲁医院交房屋集资款10万元，2011年徐冰妹向齐鲁医院交房屋集资款20万元购买，协议由其丈夫王兴岭签字，一审已经查明。3.徐金成的母亲去世前曾说谁照顾他的儿子徐金成，房屋就由谁住。徐金成的父母去世后，其一直由第三人一家照顾徐金成。齐鲁医院的老职工也是他们的老邻居，曾写过证明。二、在法律适用方面。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房地产案件受理问题的通知》（法发〔1992〕38号）第三条的规定：属于历史遗留的落实政策性质的房地产纠纷，以及单位内部建房、分房等引起的占房、腾房等房地产纠纷，均不属于人民法院主管工作的范围，当事人为此而提起的诉讼，人民法院应依法不予受理或驳回起诉。2.案涉房屋，历下区某某号楼整体尚未取得权属证书，不存在区分所有权的分割的可能性。3.第三人出资购买房屋，拥有参加住房调整资格，理应成为房屋的所有权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徐金柱、徐金亮、徐金明、徐冰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及两第三人协助四原告办理所有权人徐金成位于济南市历下区某某室的房产证手续。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长林与韩庆英夫妇共生育长女原告徐冰兰、长子徐金成、二子原告徐金柱、三子原告徐金亮、四子原告徐金明、次女徐冰妹六名子女。徐长林原系齐鲁医院洗衣房职工。徐冰妹与丈夫第三人王兴岭婚后生育一女，即第三人王玮。徐长林于1992年1月26日死亡，韩庆英于2000年4月8日死亡，徐冰妹于2015年5月18日死亡，徐金成于2018年1月30日死亡。2004年2月19日，齐鲁医院（甲方）与徐金成（乙方）签订济南市城市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济南市房地产开发拆迁管理办公室监制），约定甲方为实施齐鲁医院宿舍建设项目，经济房开拆许字[2003]25号文批准，拆除位于南新街某某号，乙方按政府规定租金标准承租的公有住宅，房屋建筑面积41.73平方米。乙方房屋为平房，经评估确定单价为3465元/㎡,调整系数2%，其房屋货币补偿金额按90%计算为132737.71元，一次性停产停业补助费834.66元。以上合计133572.3元。乙方应于2004年3月9日前完成搬迁，将房屋及附属物交由甲方拆除。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齐鲁医院在甲方处盖章，徐金成在乙方处签字，王兴岭在乙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字按手印。同日，齐鲁医院与徐冰妹签订济南市城市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济南市房地产开发拆迁管理办公室监制），协议内容完全同上一份协议。徐冰妹在落款乙方处签字按手印。2009年11月27日,齐鲁医院印发齐鲁医院旧房调整方案,载：我院南新街专家公寓2、3号楼已全部入住，1号楼正在建设中，2010年即将入住，按照规定，已收回和待收回旧房320余套。为妥善安置医院剩余拆迁户和进一步改善职工的住房条件，根据省直房改政策，结合山东大学有关文件精神及我院职工住房情况，现制定纠纷调整方案。该方案载明了分房原则、申请资格、不允许参加本次住房调整的范围、选房办法、原公有住房交回办法与规定等内容。职工购房申请表显示，购房职工徐金成，所在单位名称济南电器厂，所在单位意见情况属实并加盖济南电器厂公章，新购住房坐落某某-106，房价款结算集资款30万元。该表格在省直房委办审批意见及财政审批意见处未填写审批意见亦未加盖印章。职工换购房审批表显示，购房职工徐金成，所在单位济南电器厂，新购住房坐落文化西路115号专家公寓某某，新购房款507488.91元，政策优惠32663.8元，集资款30万元，实交款474825.11元。该表格在省直住房管理中心审批意见及省财政厅审批意见处未填写审批意见亦未加盖印章。2010年5月18日齐鲁医院收款收据载：今收到徐冰妹交来集资房款10万元整。2011年1月9日齐鲁医院收款收据载：今收到徐冰妹交来集资房款20万元整。拟购买省直公有住房人员公示表显示，购房职工徐金成，婚姻状况未婚，第一套住房坐落某某，购买情况未购，购房职工单位意见2017年3月30日填写情况属实并加盖济南电器厂公章，拟购住房产权（管理）单位意见2017年8月9日加盖齐鲁医院公章，拟够住房产权（管理）单位纪检部门意见加盖公章。王兴岭与王玮出具声明，徐金成系齐鲁医院职工徐冰妹的哥哥，现参加房改购买济南市某某室住房。徐金成于2018年1月30日死亡，无配偶子女，其父母已病故。徐金成现有姐弟共四人在世，姐姐徐冰兰、大弟徐金柱、二弟徐金亮、三弟徐金明。徐金成的妹妹徐冰妹于2015年5月18日因病去世，现徐冰妹的丈夫、女儿在世，丈夫王兴岭、女儿王玮。济南市某某室住房为齐鲁医院职工徐冰妹与丈夫王兴岭共同出资购买，现由王兴岭、王玮办理购房手续。徐金成的姐弟对房屋所有权归王兴岭、王玮共同所有无异议，并不干涉房产证由徐金成过户给王兴岭、王玮，不干涉此房屋的买卖。如果以后因此产生的房产、财产及家庭经济纠纷，与齐鲁医院及省直属机关住房管理中心无关。王兴岭、王玮签名按手印。徐金柱、徐金亮、徐金明、徐冰兰出具声明，徐金成系齐鲁医院职工的子女，现参加房改购买济南市某某室住房。截止到2018年1月30日止未婚，无配偶子女，父母已病故（父亲病故时间1992年1月26日，母亲病故时间2000年4月8日）。徐金成现有兄弟姐妹五人，姐徐冰兰、大弟徐金柱、二弟徐金亮、三弟徐金明、妹徐冰妹（已病故，病故时间2015年5月18日）其配偶王兴岭、女儿王玮前来办理购房手续。此房屋属于徐金成单独购买，如果以后因此产生的房产、财产及家庭经济纠纷，与单位及省直属机关住房管理中心无关。徐金柱、徐金亮、徐金明、徐冰兰签名按手印。定期拨付明细表显示徐金成每月补贴金额4266元。王兴岭作为户主（2015年5月19日签发），户籍地历下区某某号，其户籍内有妻子徐冰妹、女儿王玮、徐金成、温雨桐。徐金成常住人口登记卡显示徐金成婚姻状况未婚，2011年5月24日由历下区南新街某某号迁来本址。庭审过程中，齐鲁医院述称，案涉房屋所在8号楼于2017年12月份被批准房改，8号楼尚未办理大证，且案涉房屋的房改手续没有全部完成，尚未通过山东省省直住房管理中心审批。原告及第三人述称，徐长林生前系齐鲁医院职工，原住南新街某某号东屋平房，其未参加房改。徐冰妹原系齐鲁医院职工，其与丈夫王兴岭在王兴岭单位参加房改。徐金成终身未婚无子女，父母去世后徐冰妹一家与徐金成一起居住在南新街某某号平房直至2005年该平房被拆除，但原、被告认为拆迁安置对象为徐金成，第三人认为拆迁安置对象为徐金成与徐冰妹及两第三人。后徐金成与徐冰妹一家一起居住案涉房屋，现案涉房屋由王兴岭居住。一审法院认为，房改政策是国家推行城镇住房体制改革，向居民个人出售新旧公房，推行住房改革的基本措施。在城镇住房体制改革之前，城镇居民的住房基本由国家提供并统一分配，实行以低租金为主要特征的福利性实物供给制。所谓“房改房”，是指城镇居民自行出资购买的根据国家房屋改革政策出售的房屋。本案中，原南新街某某号平房系徐金成父母生前居住的齐鲁医院公房，后父母去世后，徐金成与徐冰妹及第三人王兴岭、王玮一家居住在该平房。2004年被告齐鲁医院与徐金成、徐冰妹分别签订内容相同的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约定拆除该平房，并给与补偿。2009年齐鲁医院根据省直房改政策，参照山东大学分房规定，出台旧房调整方案。2010年徐冰妹向齐鲁医院交房屋集资款10万元，2011年徐冰妹向齐鲁医院交房屋集资款20万元。2017年齐鲁医院公布了徐金成购买涉案房屋的拟购买省直公有住房人员公示表。但徐金成的职工购房审批表和职工换购房审批表尚未通过省直住房管理中心及省财政厅审批。且据被告齐鲁医院称，案涉房屋所在8号楼尚未办理大证。故案涉房屋虽由齐鲁医院同意徐金成作为购房人购买省直公有住房，但房改手续并未完成，且案涉房屋不具备办证条件，现原告徐金柱、徐金亮、徐金明、徐冰兰要求被告及两第三人协助四原告办理所有权人徐金成位于济南市历下区某某室的房产证手续，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判决：驳回原告徐金柱、徐金亮、徐金明、徐冰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原告徐金柱、徐金亮、徐金明、徐冰兰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徐金成近亲属签署的证明，拟证明四上诉人已经履行了签署声明的义务。证据二、徐长林工作人员登记表，拟证明亲属情况。证据三、徐金成死亡证明及徐金成办理死亡证明的申请书，拟证明徐金成已经去世。证据四、徐冰妹、王兴岭原有房改住房的照片，拟证明徐冰妹、王兴岭原先享受过购买房改住房的福利。证据五、徐金成齐鲁医院房改公示地址图片，拟证明房子应当办理房产证。证据六、徐金成工资卡复印件和徐金成工资本、工资卡的说明，拟证明徐金成的工资收入情况。证据七、徐金成入住老年公寓协议书及徐金成入住公寓费用情况，拟证明王兴岭将徐金成送到老年公寓。齐鲁医院对以上证据质证称，对证据一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上诉人所出具的声明与本案第三人所出具的声明存在相互矛盾，由此导致省直住房管理中心无法对于案涉房改手续进行审批。对证据二该份证据上诉人在一审中也已经提交，对于上诉人与徐金成之间的亲属关系没有异议。对证据三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徐金成死亡事实没有异议。对证据四该证据是与本案的第三人有关，第三人其住房情况以及相关的照片我方并不知情。对证据五关于涉案房产房改情况本身没有异议，但是进行房改并不必然导致本案涉案房改房就具备办理房产证的条件。对证据六与本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直接关联性。对证据七与本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直接关联性。王兴岭、王玮对以上证据质证称，对证据一该声明是上诉人的单方陈述，且与事实不符，我们不予认可。对证据二在一审中已经提交，对案涉当事人的亲属关系没有异议。对证据三真实性没有异议，一审已经查明。对证据四，与案涉房产没有关联。对证据五，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证据六，上诉人单方制作的说明无法证实其真实性，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也与上诉人上诉请求无关。该工资发放的定期拨付表，是徐金成去世前，刚刚涨的工资，前期远低于该数额。对证据七，该份协议是王兴岭签署，后面的费用明细王兴岭没有签字，因未核实，且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关联性。王兴岭、王玮在二审中提交济南市残疾人联合会2003年2月19日向齐鲁医院发函一份，其发函内容是兹有徐金成，男，56岁，系语言智力残疾人，是贵院职工徐冰妹的哥哥，因徐金成生活不能自理，其几十年一直与父母及其妹一起生活，其父母去世后，按本人意愿一直与徐冰妹在一起生活，现徐金成所在街道福利厂破产，本人下岗没有工作，且与其妹徐冰妹住的房屋十分狭小，生活十分不便，为更好的体现照顾残疾人，共同为国家分忧，请贵单位在徐冰妹回迁住房分配中根据上述实际情况予以照顾为盼，落款盖章是济南市残疾人联合会，拟证明徐金成生前与其父母及徐冰妹一起生活，其父母去世后，其本人自愿与徐冰妹一家一起生活，案涉房屋是徐冰妹回迁住房分配中根据实际情况组织予以照顾，徐冰妹实际支付了购房款，王兴岭签署了购房协议，因徐冰妹一家长期照顾徐金成，所以在旧房调整时将房屋登记在徐金成名下。四上诉人对以上证据质证称，该证据并没有将原件提交给齐鲁医院，根据王兴岭自述该证据一直由王兴岭自己保存，该份证据与本案徐金成名下的房屋没有关系，因为该证据明确在徐冰妹房屋分配中以照顾为盼，本案涉案房屋是徐金成的。该证据是单位出具，没有经手人签名，是无效的证据。该份证据由第三人提交原件给法院，本身就证明该份证据没有送达给齐鲁医院。徐金成作为安置对象，经过徐金成所在单位批准，经过齐鲁医院纪检部门排查批准，并按法律程序进行了七天的公示，徐金成才参加房改，此材料不能作为其他证明所用，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徐金成的具体情况，我们近亲属最为了解，别人没有和徐金成一起居住生活，不知道详情，文件所述的有关情况与事实不符，我们在上诉状也已明确。该文件没有实际意义。齐鲁医院质证称，首先，从形式上看，第三人所举该份证据应当是行政公文，而并非普通的书证，对于其所载明的内容应当结合其他的证据予以印证。第二，就该证据的真实性以及所述的内容应当以证明出具的单位济南市残疾人联合会所存档的内容为准。以上事实由徐金柱、徐金亮、徐金明、徐冰兰、王兴岭、王玮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及二审调查笔录等在案为凭。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二、徐金柱、徐金亮、徐金明、徐冰兰要求齐鲁医院及王兴岭、王玮协助为徐金成办理涉案房屋的产权登记的主张应否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一，本案是否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的问题。判断是否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主要是看纠纷的双方当事人主体地位是否平等。在单位与职工的房产纠纷审判实践中存在多种情况，主要体现两种情形：第一种为房改前单位内部建房、分房而引起的占房、腾房纠纷；第二种为单位实行住房制度改革后单位将住房出卖给职工而引起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上述第一种情形为真正意义上的单位内部的占房、腾房纠纷，在这种纠纷中，单位与职工之间是不平等主体间的内部行政管理关系，单位把住房分配给职工居住，是单位对其所有的公有住房行使行政管理权的行为，双方主体地位不平等，不应受民事法律的调整，因此而发生纠纷应属单位内部纠纷，应由单位内部或其主管部门解决，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范围。上述第二种纠纷是住房制度改革后单位根据相关的政策将房屋出卖给职工，职工交付了购房款，单位接受了房款，房屋买卖合同即成立，双方都应遵守合同，履行义务，职工与单位之间已经形成了平等主体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此类纠纷应属人民法院主管范围。本案中，原南新街某某号平房系徐金成父母生前居住的齐鲁医院公房，父母去世后，2004年齐鲁医院与徐金成、徐冰妹分别签订内容相同的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约定拆除该平房，并给予补偿。2009年齐鲁医院根据省直房改政策，参照山东大学分房规定，出台旧房调整方案，齐鲁医院于2010年5月18日出具的收款收据中载明“今收到徐冰妹交来集资房款10万元”，于2011年1月9日出具的收款收据载明“今收到徐冰妹交来集资房款20万元”，且齐鲁医院已将涉案房屋交付使用，因办理房屋产权证发生的纠纷应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范围。关于焦点二，徐金柱、徐金亮、徐金明、徐冰兰要求齐鲁医院及王兴岭、王玮协助为徐金成办理涉案房屋的产权登记的主张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齐鲁医院在办理涉案房屋的产权证时亦需要履行相关的审批手续，其虽在2017年公布了徐金成购买涉案房屋的拟购买省直公有住房人员公示表，但徐金成的职工购房审批表和职工换购房审批表尚未通过省直住房管理中心及省财政厅的审批，办理涉案房屋产权证的相关手续并未完成，即涉案房屋的办证条件尚不具备，故一审法院对徐金柱、徐金亮、徐金明、徐冰兰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其可待涉案房屋的办证条件具备后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徐金柱、徐金亮、徐金明、徐冰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徐金柱、徐金亮、徐金明、徐冰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闫振华审 判 员 亓雪飞审 判 员 尹逊航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金鹏书 记 员 杨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