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民终264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湖北天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孝感市城站路北段八一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900793279581X。法定代表人：刘先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国，湖北熠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先砦，湖北熠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池华伟，男，1969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前，湖北锡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典桃，湖北锡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审第三人：肖胜田，男，197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上诉人湖北天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池华伟、一审第三人肖胜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2019)鄂0902民初17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厦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鄂0902民初1746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池华伟的起诉或驳回池华伟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及其他费用全部由池华伟及肖胜田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超过本案审理和诉讼请求范围。本案一审中，池华伟的诉讼请求建立在2016年3月25日与天厦公司之间发生的借款关系基础之上，一审判决应当围绕这一事实对池华伟的主张和请求是否成立作出裁判。然而，一审判决将与本案无关的池华伟与天厦公司之间其他的借款关系和池华伟分别与案外人黄红明、艾晓国等之间的其他法律关系一并纳入本案审判范围，超过了本案审理和诉讼请求范围。二、一审判决举证责任分配既不公平，也不合法。一审中，池华伟在诉讼请求和事实及理由部分均只涉及2016年3月25日单笔借款，并未涉及之前的其他借款和法律关系，池华伟应当提供该单笔借款实际发生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主张。然而，一审法院却将提供具体的账单明细和确定系偿还本案诉争借款等举证责任分配给天厦公司。一审法院将池华伟与天厦公司之间的全部债务往来和已实际付清借款的举证责任全部分配给了天厦公司，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关于举证责任分配的具体规定。三、一审法院在池华伟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以查明事实为由，作出有利于池华伟的认定，不仅程序违法，而且不符合法律规定。四、一审判决采信肖胜田陈述证据错误。一审判决在无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认定肖胜田为天厦公司的财务人员和在《抵押借款合同》上以经办人名义签字错误。事实上，肖胜田与本案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在天厦公司任职期间，涉嫌与他人恶意串通，合谋损害天厦公司利益。肖胜田属于本案当事人，其陈述属于当事人陈述，相当于证人证言，应当通过其他证据加以核实和证明才能认定其真实性，一审法院不应当直接采信其陈述。此外，肖胜田无权代表天厦公司对外从事民事活动，且在本案《抵押借款合同》上是以借款人名义而非以经办人名义签字，本应认定为与天厦公司共同借款，应为本案共同被告。五、一审判决在没有查清池华伟与天厦公司之间存在多笔借款关系的情况下，就贸然认定与其他不可分割借款关系中一笔借款成立，同时否认天厦公司已偿还该笔借款的抗辩，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判结论极不公正。六、一审判决将向案外人黄红明的10万元转账凭证认定为本案借款支付凭证，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当纠正。七、一审判决将无有效证据证明的池华伟与案外人艾晓国5万元债权债务关系认定为本案借款支付凭证，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当纠正。八、一审判决超过审限，属程序违法。本案一审的立案时间为2019年4月10日，一审判决时间为2019年12月6日，超过了法律规定的6个月审限，依法应当纠正。九、肖胜田涉嫌职务侵占、挪用资金，池华伟和肖胜田共同涉嫌“套路贷”诈骗、虚假诉讼等刑事犯罪，请求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查明事实后，改判驳回池华伟的起诉，并将犯罪线索移送司法机关依法处理。综上所述，天厦公司认为，本案中池华伟主张的借款未实际发生，一审法院明知池华伟与天厦公司存在多笔资金往来，一方面认定天厦公司的部分主张成立，另一方面又否认天厦公司的部分抗辩，既不合理，也前后矛盾。要么应统一做部分处理，要么应查明整体事实后再整体处理。一审判决超过本案审理范围、程序违法、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超过审限等，且相关当事人涉嫌刑事犯罪，请求支持天厦公司的上诉请求。池华伟口头答辩称：一、一审判决没有超出诉讼请求和诉讼范围，诉讼请求是35万元利息和借贷的组成，一审审理是符合诉讼请求。二、一审判决程序合法。1.天厦公司的财务人员涉嫌职务犯罪，导致天厦公司的财务混乱，所以法庭是需要大量的时间进行调查。2.一审法院是依据证据规则及相关规定进行审理，符合法律规定。3.天厦公司财务管理混乱，肖胜田是天厦公司的高级财务人员，其在《抵押借款合同》上以经办人名义的签名行为代表天厦公司。一审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正确。天厦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推翻这个事实。4.肖胜田作为公司的高级财务人员及管理人员，参与了整个借款过程。5.一审判决查明了每笔借款的形成。6.本案审理没有超过审理期限，本案最初的承办法官是刘忠萍，后变更为承办人李雅娜，审限经过了合法的延期。综上所述，一审判决程序合法，处理得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肖胜田未答辩。池华伟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天厦公司立即归还池华伟借款本金人民币35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利息按照该借款本金月利率2.8%计算自2017年元月25日起至实际还清所有款项为止），暂记起诉之日为264600元，合计614600元；2.判令处置位于孝感市××街××天××商城××楼门面××号（壹间）的抵押房产，就该房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由池华伟优先受偿；3.判令天厦公司承担本案律师费、诉讼费及其相关一切费用。一审认定事实如下：池华伟与天厦公司经常发生资金往来。2015年10月19日，池华伟用自己所有的建设银行卡通过天厦公司的POS机向天厦公司转账20万元。池华伟分别于2016年3月22日和2016年3月23日通过建设银行向黄红明共计转账10万元，该款项系池华伟经天厦公司同意转给黄红明，作为天厦公司借池华伟的借款。2015年12月底，池华伟在案外人肖春桥办公室以现金形式交付给艾晓国5万元，该款项系池华伟经天厦公司同意支付给艾晓国，作为天厦公司借池华伟的借款。2016年3月25日，天厦公司向池华伟出具收据一张，收据上注明：兹收到池华伟交来借款叁拾伍万元（月息2.8分），并盖有天厦公司的财务专用章。2016年3月25日，池华伟与天厦公司签订《抵押借款合同》，合同中载明：借款金额为35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即自2016年3月25日至2017年3月24日，天厦公司以孝感市××街××天××商城××楼门面××号（壹间）作为抵押物为该借款提供担保。肖胜田作为天厦公司的经办人在《抵押借款合同》签字，该《抵押借款合同》盖有天厦公司的公章。《抵押借款合同》签订后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同时，池华伟与天厦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天厦公司将孝感市解放街173号天厦商城3号楼门面106号房（即《抵押借款合同》中的抵押物）出售给池华伟，价款为50万元。《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后，池华伟、天厦公司双方未实际履行。池华伟自认天厦公司按月息2.8%的标准，以35万元为基数，向自己支付了9个月的利息共计88200元。天厦公司未偿还池华伟本金。现借款期限届满，池华伟对此找天厦公司催要，未果，故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肖胜田作为天厦公司的财务人员自2012年至2018年底在天厦公司任职。一审认为，池华伟向天厦公司实际出借35万元，天厦公司向池华伟出具收到池华伟借款35万元的收据，池华伟、天厦公司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借款总金额为35万元。关于借款期限问题，在池华伟、天厦公司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中可以确认借款期限为一年，即截至2017年3月25日，借款期限届满，一审对池华伟要求天厦公司立即归还其借款本金35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问题，在天厦公司向池华伟出具的借款收据上明确借期内的利息为2.8%，该利息的约定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的最高限额，池华伟要求天厦公司按月利率2.8%支付借期内利息和逾期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认为应当按照年利率24%计算借期内利息和逾期利息，对于天厦公司已付的超出年利率24%的利息，天厦公司未要求池华伟返还，且未超过年利率36%的标准，故一审对天厦公司已付的9个月利息共计88200元在天厦公司应支付池华伟的利息总额中予以扣除。关于天厦公司还款情况，天厦公司辩称已偿还池华伟20万元借款，并提交了天厦公司信合对公账户对账单，但因池华伟、天厦公司双方有多笔债务往来，天厦公司提交的对账单未提供具体的明细，不能确定是否偿还的是本案诉争的借款，天厦公司又未提供其他证据进行佐证，故一审对天厦公司辩称已偿还池华伟20万元借款的答辩理由不予支持。关于抵押物处置问题，池华伟、天厦公司虽签订了《抵押借款合同》，但并未办理抵押登记和他项权证，抵押权未依法设立，故一审对池华伟要求处置抵押房产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遂判决：一、天厦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池华伟归还借款350000元，并从2017年1月25日起至借款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二、驳回池华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46元由天厦公司负担。二审中，本院组织当事人举证质证。池华伟、肖胜田未提交证据；天厦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天厦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和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天厦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2-1.2014年9月23日《收据》一份;2-2.2015年2月12日和2015年10月19日银行转账凭证各一份;2-3.2015年9月25日和2015年10月19日《收据》各一份。拟证明：1.天厦公司与池华伟之间借款关系的事实；2.2015年9月25日和2015年10月19日《收据》系同一张，且被肖胜田恶意修改的事实。证据三：3-1.2014年12月30日《领款单》和2014年12月29日银行转账凭证各一份；3-2.池华伟20万元《领款单》、湖北天厦房地产孝感成人中专教工还建楼项目部《收据》、《房屋转让协议》、池华鹏身份证复印件、《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各一份；3-3.2015年10月23日银行转账凭证一份;3-4.2016年3月4日《领款单》和银行转账凭证各一份。拟证明:1.天厦公司还本的事实；2.肖胜田等人恶意串通，将天厦公司110.08平方米的电梯房产20万元贱价抵偿池华伟借款的事实(该抵借款房产所占土地使用权的出让价就为2176.66元/平方米)。证据四：4-1.银行交易记录和池华伟《领款单》等若干;4-2.李林芳的身份证复印件、《应聘登记表》各一份;4-3.《代为付款声明书》、付建军的身份证复印件、孝感天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肖婷身份证复印件、《应聘登记表》各一份。拟证明:1.天厦公司偿还池华伟借款的事实;2.部分借款由天厦公司出纳李林芳、肖婷和天厦物业公司法人付建军代天厦公司向池华伟归还的事实。证据五：天厦公司银行流水、肖婷的银行交易记录、《湖北精诚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和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受案回执》各一套。拟证明:天厦公司、李林芳、肖胜田、肖婷、付建军、池华伟等人之间交易往来和肖婷涉嫌职务侵占等事实。证据六：6-1.案外人何运红20万元《借支单》一份;6-2.肖胜田《费用报销单》、银行交易明细和2016年3月25日《抵押借款合同》各一份;6-3.案外人艾晓国《借条》一份;6-4.原审第三人肖胜田与案外人陈新桥《借款协议》一份。结合上述其他证据，拟证明：1.肖胜田以天厦公司的名义高息借款后又转借给何运红等事实；2.肖胜田涉嫌以天厦公司名义高息向池华伟借款后，将所借款项随后部分偿还池华伟的借款，另一部分以买钢材为由支付到肖胜田账户，最后天厦公司既未看到钢材，肖胜田也未向天厦公司退还钢材款，及在2016年3月25日《抵押借款合同》中肖胜田为借款人等事实；3.艾晓国5万元既不是工程工人工资款，也不是天厦公司的借款，而是艾晓国向池华伟的借款，肖胜田是艾晓国借款担保人等事实；4.本案所涉10万元支付凭证系肖胜田作为出借人向案外人陈新桥出借款项，肖胜田等人企图将该借款债务转嫁给天厦公司，肖胜田与本案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陈述或证言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等事实;5.肖胜田涉嫌利用工作便利，与他人恶意串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以天厦公司名义高息借款后转借他人、利用工作便利侵占天厦公司财产，通过将非天厦公司债务恶意转嫁给天厦公司等形式损害天厦公司利益，肖胜田等人涉嫌挪用资金、职务侵占、“套路贷”诈骗、虚假诉讼等刑事犯罪事实。池华伟对天厦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一：1.对于营业执照，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本案上诉人是天厦公司，证据目录里说明是公司营业执照，但是实际上提供的是网上公示信息，并非天厦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不能证明公司的主体资格。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对证据真实性与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于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法定代表人刘先明的户籍是朱湖农场长湾大队三组，并不具有相应的资质与实力从事房地产业务，因此，公司的主体资格合法性存疑。对证据二：1.对于2014年的收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这是之前的借款，已经偿还。2.对于2015年9月与10月的收据，表明天厦公司实际收到池华伟的借款，二笔各20万元。该证据是真实的，证据三性没有问题。但是，不仅不能证明是肖胜田恶意修改的，因为其并没有证据证明肖胜田具有恶意修改的主观故意与客观行为，只有公司及代理人的单方揣测，没有其他任何证据支持。即使如此，肖胜田也是公司的常务副总，分管财务，池华伟也可以以职务行为或者表见代理，确认肖胜田的行为就是公司的行为，代表公司处理相关的借款，是法律认可的有效行为。同时，证明了双方借款关系的真实合法有效。对证据三:1.银行电子回单、2014年领款单、2015年8月收据，与本案无关，是公司偿还2014年20万元及相关借款的偿还手续。2.池华鹏的收据，与本案无关。因为池华鹏并非本案当事人，天厦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其与本案的借款具有关联，且池华鹏与池华伟二人不管是什么关系，二人都是独立民事责任能力人，并不具有其他法律上的关联性。3.在2014年领款单及2015年8月的收据上，均有肖胜田的签字同意，表明肖胜田确实是天厦公司的财务负责人与公司副总，其身份是公司认可的。4.房屋转让协议是池华鹏与公司的交易，与池华伟没有关联。5.102000元的领款单，是双方另外的借款关系还款。理由是:公司提供的证据四、五、六中，2016年3月8日、4月8日、4月29日、5月30日、6月28日、9月5日、11月3日、2017年3月9日的还款记录，均是建立在35万元基础上的利息，即月息二分八，有的是一个月利息，有的是二个月利息，如19600元，就是二个月利息，每月9800元，本金35万元，利率二分八，计算起来的结果就是如此。对证据四：1.2015年9月25日之前的票据，都是本案借款之前的借款利息，与本案无关；2.2015年9月之后，利息均按约定利率二分八计算，其中2500元，是开始约定的二分五利率支付的利息，2800元，是后来约定利率二分八后，支付10万元借款利息9800元，是本金35万元，利率二分八支付的利息;3.何运红、付建军、肖婷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五：对于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天厦公司的主张，理由是:公司与肖胜田、肖婷、付建军、李林芳的关系与池华伟无关，这是公司内部关系，池华伟与公司的借款关系，转账给了公司，由肖胜田负责，肖婷经办，是合乎财务手续程序的，没有任何瑕疵，且根据双方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也是公开的，具有合法性。天厦公司提出池华伟职务侵占公司财务，没有任何道理，也没有任何证据，双方是合法的民间贷款法律关系，天厦公司认定池华伟职务侵占无证据证明。对证据六：1.天厦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如果如天厦公司所说，天厦公司完全可以采取法律手段，主张自己的权利，但这与本案无关。公司收到了池华伟的借款，且按照约定的本金与利率支付了利息，池华伟的权利是合法的，其他人的行为与池华伟没有关系。2.天厦公司提出的艾晓国、陈新桥的证据，正好说明公司是认可了池华伟支付给二人的款项，是代公司支付货款，公司认可和接受了，这是债权的合法转移，公司接受债务，且按照约定利率支付利息，是合法的借款关系。3.肖胜田的行为与池华伟无关。肖胜田未提交质证意见。对天厦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认为：证据一能证明天厦公司的主体资格，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三、四、五、六与本案均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以下事实表明池华伟、天厦公司双方借贷关系成立：一、本案存在真实的现金流：1.2015年10月19日池华伟向天厦公司转账20万元；2.2016年3月22日、2016年3月23日向黄红明共计转账10万元（该款项系池华伟经天厦公司同意转给黄红明，作为天厦公司借池华伟的借款）；3.2015年12月底，池华伟交付艾晓国现金5万元（该款项系池华伟经天厦公司同意支付给艾晓国，作为天厦公司借池华伟的借款）。二、2016年3月25日，天厦公司向池华伟出具收据一张，收据上注明：兹收到池华伟交来借款叁拾伍万元（月息2.8分），并盖有天厦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三、池华伟与天厦公司2016年3月25日签订《抵押借款合同》，合同中载明：借款金额为35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即自2016年3月25日至2017年3月24日，天厦公司以孝感市××街××天××商城××楼门面××号（壹间）作为抵押物为该借款提供担保。四、肖胜田作为天厦公司的经办人在《抵押借款合同》签字，该《抵押借款合同》盖有天厦公司的公章。《抵押借款合同》签订后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五、肖胜田作为天厦公司的财务人员自2012年至2018年底在天厦公司任职。因此，池华伟、天厦公司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依法成立、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池华伟已实际履行合同，天厦公司应依约还款。一审认为“应当按照年利率24%计算借期内利息和逾期利息；对于天厦公司已付的超出年利率24%的利息，天厦公司未要求池华伟返还，且未超过年利率36%的标准，故对天厦公司已付的9个月利息共计88200元在天厦公司应支付池华伟的利息总额中予以扣除”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依法应予维持。天厦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与其待证事实之间不具有关联性，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946元由湖北天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仁礼审判员  汪书力审判员  张杨玉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记员  董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