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92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常万辉，男，1972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河南瑾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鑫，河南瑾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海启，女，1973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冬，河南金色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银辉，河南金色世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佰源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横沙乡富民支路58号A2-5016室（上海横泰经济开发区）。执行事务合伙人：闫勇莉。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傲起，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永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巩义市新兴西路75号。法定代表人：王新朝。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铭川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金水东路与心怡路交汇处楷林IFCC座17楼1709号。法定代表人：杨浩婷，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中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郑花路1号院1号楼东1单元13层东户。法定代表人：肖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苌川，男，1982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新朝，男，1986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上诉人常万辉、张海启因与被上诉人上海佰源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以下简称佰源公司）、河南中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刊公司）、河南永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川公司）、王新朝、苌川、河南铭川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川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311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常万辉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佰源公司对常万辉的诉讼请求，由佰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1、永川公司与洛阳银行郑州分行订立的《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实际是“借新还旧”的行为，常万辉对“以新贷偿还旧贷”的事实并不知情，不应承担民事责任。2、永川公司与洛阳银行郑州分行之间串通，洛阳银行郑州分行明知永川公司采用欺骗手段，骗取常万辉信任，致使常万辉在违背其真实意思的情况下为永川公司提供抵押保证，常万辉不应当承担抵押保证责任。另补充，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1月27日铭川公司公章、公司U盾及笔记本电脑被抢走。2016年2月3日永川公司与洛阳银行郑州分行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购买钢材，2016年2月3日常万辉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2016年2月4日铭川公司、中刊公司与洛阳银行郑州分行订立最高额保证合同,一审法院确定为不具有真实性的合同。2016年2月5日洛阳银行郑州分行向永川公司放贷190万元，该190万元当日转至铭川公司。故永川公司提供虚假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使用虚假的购销合同，在没有进行经济交易的情况下，非法获得铭川公司印章及财务U盾，明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可能涉嫌贷款诈骗罪，故永川公司与洛阳银行郑州分行订立的借款合同，属于无效合同。作为从合同的抵押保证合同应当为无效合同，常万辉不应承担抵押保证责任。现常万辉的前妻高福红以其对常万辉提供的抵押房产享有所有权为由，起诉至法院，请求确认常万辉与洛阳银行郑州分行之间的房地产抵押合同无效，该案现在审理中，故本案应中止审理。张海启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佰源公司对张海启名下位于郑州市××××号（房产证号：08××45）房产的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原审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权数额范围内优先受偿权，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费用依据责任划分承担比例。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为2016年2月3日张海启作为抵押人与洛阳银行郑州分行签订郑州市房地产抵押合同，2016年2月5日张海启名下的涉案房屋在郑州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但该房屋属于张海启与丈夫刘辉的夫妻共同财产，共有人刘辉对抵押一事并不知情也没有委托授权给张海启，现夫妻二人已因此形成纠纷。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及张海启抵押房产为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张海启签订房地产抵押合同时和办理抵押登记时均在张海启与丈夫刘辉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案涉房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刘辉对上述事情完全不知情，张海启无权对房屋进行处分。一审法院未查明案涉房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审理事实不清，依法应予改判。另，根据担保法的相关规定，张海启了解到洛阳银行郑州分行将案涉190万元款项转到永川公司账户后，永川公司在两分钟内将该笔款项又转回洛阳银行郑州分行账户，存在以新贷偿还旧贷的情形，张海启对此并不知情，应当免除张海启的担保责任。2016年2月5日洛阳银行郑州分行将案涉190万资金转给永川公司，永川公司又将该190万元款项转账至铭川公司，铭川公司对此事应当知情，铭川公司作为保证人不能免除保证责任。常万辉、张海启对对方上诉意见均无异议。佰源公司一并答辩称，一、张海启、常万辉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案涉借款并非是借新还旧，借款用途是购钢材，支付方式为委托支付。张海启、常万辉所称的借新还旧与事实不符，二人作为担保人依法应承担保证责任。关于张海启所称抵押房产系夫妻共同财产，根据佰源公司一审提交的两份抵押合同的第一条均明确约定抵押物系抵押人有权处分无争议的房地产，张海启、常万辉提交的房屋所有权证存根以及房屋产权信息表和佰源公司提交的他项权证均显示案涉抵押房屋所有权状态为单独所有，不存在共有人。退一步讲即便张海启、常万辉能够证明抵押物存在共有人且抵押时未经共有人同意，但洛阳银行郑州分行在发放贷款时也已经履行了充分的审查义务并且抵押房屋也依法进行了抵押登记，洛阳银行郑州分行能够善意取得该抵押权，张海启、常万辉不能以此抗辩权对抗善意相对人，故案涉抵押权均合法有效。中刊公司答辩称，本案借款合同存在虚假，不应成立。铭川公司、苌川、王新朝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佰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永川公司向佰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90万元，利息、罚息及复利（利息暂计至2019年9月18日为545510.935元，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本息偿还完毕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罚息利率计收利息），暂共计2445510.935元；2、铭川公司、中刊公司、苌川、王新朝对永川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佰源公司对常万辉名下位于郑州市××区××南街××院××小区××楼××单元××号（房产证号：郑房权证字第××）的房产和张海启名下位于郑州市××××号（房产证号：郑房权证字第××）的房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诉讼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3日，永川公司作为借款人（甲方）与洛阳银行郑州分行作为贷款人（乙方）签订合同编号为洛银（2016）年［郑州分］行流资借字第16020202100003号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公司类），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190万元，用于购钢材，未经乙方书面同意，甲方不得改变借款用途。借款期限12个月，即从2016年2月3日起至2017年2月2日。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6.525％，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实际执行利率上浮50％。贷款利息自贷款转存到甲方指定账户之日起计算。合同项下的贷款按日计息，日利率=年利率／360。如甲方不能按照合同约定的结息日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合同项下贷款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借款采用乙方受托支付的支付方式。乙方有权将甲方的还款首先用于偿还合同约定的应由甲方承担而由乙方垫付的各项费用以及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剩余款项按照先还息后还本、利随本清的原则偿还。甲方应在结息日向乙方支付到期利息。首次付息日为借款发放后的第一个结息日。最后一次还款时，利随本清。还本计划为按月还息，到期一次还本。甲方提前还本时，须提前10个工作日向乙方提出书面申请，经乙方同意，可提前偿还部分或全部本金。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均由甲方承担。对甲方拖欠借款本息或发生其他违约情形，乙方有权向有关部门或单位予以通报，有权通过新闻媒体进行公告催收。同日，张海启、常万辉作为抵押人（甲方）分别与洛阳银行郑州分行（抵押权人、乙方）签订郑州市房地产抵押合同，约定：为确保2016年2月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主合同的履行，甲方愿意以有权处分，无争议且不在拆迁范围内的房地产作抵押。双方确认被担保主债权的数额为190万元，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自2016年2月3日至2017年2月2日。张海启抵押房地产为所有权证号08××45，座落于郑州市××××号，建筑面积共66.5平方米的房屋。常万辉抵押房地产为所有权证号10××93，座落于郑州市××区××南街××院××小区××楼××单元××号。双方确认张海启抵押房地产价值总计为601800元，常万辉抵押房地产价值总计为1376600元。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的，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商以抵押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房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2016年2月4日，铭川公司、中刊公司作为保证人与债权人洛阳银行郑州分行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愿意为永川公司与债权人依主合同所形成的一系列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被保证的债权是指自2016年2月4日至2017年2月4日期间因债权人向债务人连续办理贷款、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与存入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金额之差额、贴现、出具保函金额与存入保函保证金之差额等信贷业务而形成的一系列债权余额，铭川公司最高额为700万元整、中刊公司最高额为1300万元整。保证人均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两年，自每笔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计算。双方中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约定义务的，应按保证范围总金额的20％向对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由此给对方造成的损失。同日，苌川、王新朝分别作为保证人与债权人洛阳银行郑州分行签订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愿意为永川公司与债权人依主合同所形成的一系列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被保证的债权是指自2016年2月4日至2017年2月4日期间因债权人向债务人连续办理贷款，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保函等信贷业务而形成的一系列债权，最高额均为1300万元整及利息、债务人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人均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每笔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止。2016年2月5日，张海启、常万辉名下的前述房产在郑州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洛阳银行郑州分行，债权数额为190万元。同日，洛阳银行郑州分行取得了编号为“郑房他证字第1603015286号”的房屋他项权证。同日，洛阳银行郑州分行向永川公司发放贷款190万元。2018年6月27日，洛阳银行（甲方）与信达公司（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洛阳银行将其合法持有的包含本案债权在内的标的债权转让给信达公司。协议附件一的债权清单对债权本金、利息余额、担保等内容进行了列明。2018年7月10日，信达公司在河南日报发布洛阳银行与信达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要求公告清单上的债务人及其担保人，从公告之日起立即向信达公司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义务或相应的担保责任。2018年9月17日，信达公司（甲方）与佰源公司（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合同，信达公司将其合法持有的包含本案债权在内的标的债权转让给佰源公司。合同附件一的标的债权明细对债权本金、利息余额、担保等内容进行了列明。2018年12月18日，佰源公司在大河报发布信达公司与佰源公司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要求公告清单中所列债务人及其担保人，从公告之日起立即向佰源公司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义务或相应的担保责任。截至2019年9月18日，永川公司尚欠佰源公司贷款本金1900000元，利息123975元，罚息及复息494350.31元，共计2518325.31元。另查明，1、2016年1月28日，铭川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浩婷向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报案，称2016年1月27日13点左右，铭川公司财务室桌子上的账表、凭证及办公电脑被人抢走。庭审中铭川公司称该案件目前尚未侦破。2、在该院受理的（2019）豫0191民初32912号，上海佰源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永川公司、铭川公司、中刊公司、苌川、王新朝、王潭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佰源公司提交了2016年2月4日洛阳银行郑州分行作为债权人，铭川公司作为保证人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铭川公司对合同中铭川公司的公章及杨浩婷的签字有异议，申请了司法鉴定，广东华医大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5月19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落款日期为2016年2月4日最高额保证合同中铭川公司的印文与郑州市公安局商城局分局持有备案公章印模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落款日期为2016年2月4日最高额保证合同中杨浩婷的签名字迹不是杨浩婷所书写。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公司类）、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我国现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洛阳银行郑州分行依约发放了贷款，永川公司未按时偿还贷款本息，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佰源公司已受让涉案债权。佰源公司主张永川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利息、罚息，符合合同约定。对于佰源公司主张的利息，借款合同中约定贷款利率为年利率6.525％，按照该标准以19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5日起计算至2017年2月2日止的利息为125352.5元（1900000×6.525％÷360×364），借款合同中约定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实际执行利率上浮50％，按照该标准以19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3日起计算至2019年9月18日止的利息为494866.88元（1900000×6.525％×150％÷360×958），以上利息、罚息共计620219.38元，佰源公司主张的545510.93元在其应受偿范围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后续利息、罚息以19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7875％的标准自2019年9月19日计算至被告永川公司实际清偿债务之日止。张海启、常万辉与洛阳银行郑州分行签订的郑州市房地产抵押合同及为抵押房产办理抵押登记的行为均合法、有效，洛阳银行郑州分行依法确立对张海启、常万辉名下抵押房产的抵押权。在主债权转让时，抵押权一并转让。故对佰源公司请求对登记在常万辉名下位于郑州市××区××南街××院××小区××楼××单元××号（房产证号：10××93）房产和张海启名下位于郑州市××××号（房产证号：08××45）房产的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佰源公司主张苌川、王新朝、中刊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因已过保证期间，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铭川公司辩称担保合同签订时其公司公章已被抢，担保合同并非铭川公司的意思表示，铭川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对此，铭川公司提交的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能够佐证其答辩意见，另与本案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签订主体、时间均一致的另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在（2019）豫0191民初32912号案件审理过程中，经鉴定，合同中的铭川公司的印文与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持有备案公章印模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杨浩婷的签名字迹不是杨浩婷所书写。故对铭川公司该答辩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对佰源公司要求铭川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永川公司、苌川、王新朝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河南永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上海佰源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借款本金1900000元并支付利息、罚息545510.93元及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19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7875％的标准计算）；二、上海佰源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对常万辉名下位于郑州市××区××南街××院××小区××楼××单元××号（房产证号：10××93）房产和张海启名下位于郑州市××××号（房产证号：08××45）房产的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权数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上海佰源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364元，减半收取13182元，由河南永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常万辉、张海启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常万辉提交其前妻高福红起诉洛阳银行郑州分行起诉书、开庭传票及应诉通知书各一份，证明高福红起诉要求确认常万辉与洛阳银行郑州分行之间签订的抵押合同无效，法院已经受理。佰源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案件所涉及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且该案只是启动了诉讼程序，但未经审理更未经判决，与本案无关。中刊公司质证称没有意见。张海启提交证据一、张海启与刘辉的结婚证。证明2008年4月15日，张海启与刘辉登记结婚。2016年2月3日张海启与洛阳银行郑州分行签订《郑州市房地产抵押合同》并于2016年2月5日办理房屋抵押登记，上述行为均发生在张海启与丈夫刘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签订抵押合同及办理房屋抵押登记的行为刘辉不知情也未征得刘辉的同意或授权，张海启抵押案涉房屋系物权处分，该行为损害了刘辉的合法权利。证据二、郑州市个人房屋产权信息表、房屋所有权证（存根）。证明张海启取得该房屋所有权的时间为2008年6月16日，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该房屋应为夫妻共同财产。证据三、张海启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购买房屋约定的付款方式为分期付款，贷款金额为118129元，贷款期限从2005年12月至2011年12月，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夫妻共同财产还贷，应属夫妻共同财产。证据四、刘辉的银行流水。证明2004年10月张海启与刘辉经人介绍认识后，共同出资购买了案涉房屋，购买该房屋时首付款为80000元，其中刘辉出资50000元，张海启出资30000元。从刘辉的银行流水记录显示，刘辉与张海启相识后，从自己的银行卡中取款多达十几万元，系为结婚而购买房屋，刘辉出资5万元。夫妻双方共同出资购买的案涉房屋，应当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佰源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在签订抵押合同以及办理抵押登记时刘辉不知情或未经刘辉同意。对证据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能够证明抵押房屋系张海启单独所有，案涉抵押合法有效。对证据三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能够证明抵押房屋系张海启单独购买、单独所有。证据四是刘辉的银行流水，证明目的有异议,流水显示没有取款5万元的记录，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中刊公司质证称没有意见。常万辉、张海启对对方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佰源公司提供证据一、永川公司向洛阳银行郑州分行提交的《委托支付申请》一份；证据二、永川公司与铭川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一份。证明案涉借款支付方式为“委托支付”，借款用途为“购钢材”，并非借新还旧，担保人依法应承担担保责任。常万辉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是2016年1月27日尚永刚等人将铭川公司公章、公司U盾及笔记本电脑抢走。无法认定采购合同中铭川公司公章何时加盖，采购合同显示合同签订的时间为2016年2月1日，公司公章丢失以后无法证明该采购合同系永川公司与铭川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基于铭川公司公章、U盾等被抢走的事实,永川公司在洛阳银行郑州分行贷款190万元后该款项转至铭川公司，两公司没有真实的购销经营活动，且永川公司提交的中刊公司、铭川公司与洛阳银行郑州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使用虚假的公司印章及冒用法人签字，明显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193条规定的贷款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永川公司与洛阳银行郑州分行订立的借款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根据担保法的相关规定，主合同无效从合同也应认定无效。常万辉、张海启等不需要承担本案的抵押担保责任。张海启质证称同常万辉的质证意见。另补充永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者委托代理人签字处无法辨认，真实性无法核实。有冒用法人签字的嫌疑。中刊公司质证称没有意见。铭川公司、苌川、王新朝未质证。本院认为，本案中，洛阳银行郑州分行与永川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及与常万辉、张海启分别签订的房地产抵押合同，与铭川公司、中刊公司、苌川、王新朝之间签订的保证合同，均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常万辉、张海启主张借款合同系以新还旧，担保责任应予免除，缺乏充分证据证实，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常万辉、张海启与洛阳银行郑州分行之间签订的房地产抵押合同真实有效，洛阳银行郑州分行并已办理他项权证。二人提供抵押的房屋产权证上显示并未有共有人。常万辉、张海启上诉称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共有人不知情故抵押无效，本案应中止审理。本院认为，该项上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综上，常万辉、张海启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7元，由常万辉负担17189元，张海启负担981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陈 赞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黄莉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