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37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安定门外大街丙88号100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7109338178。法定代表人：卢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雪松，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春，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勇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桃花大道56号3-1-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5565624777N。法定代表人：席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绍禄，重庆金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路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勇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勇飞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5民初87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路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雪松、被上诉人勇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绍禄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路桥公司上诉请求：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为路桥公司支付工程款3228437.51元；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为路桥公司应承担的工程款利息应当以3228437.51元为基数从本案起诉之日开始计息；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勇飞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的工程款欠付数额错误。路桥公司财务部门出具的记账明细显示路桥公司拖欠勇飞公司的工程款金额为3228437.51元。2.逾期付款的利息应当以3228437.51元为基数计算。双方合同中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的条款，利息支付无合同依据。即使要计算逾期付款利息，也应当从本案起诉之日起算，勇飞公司在起诉前未向路桥公司主张逾期付款利息。3.合同约定要根据业主拨款情况向勇飞公司支付工程款，路桥公司并非有意逾期付款。截止2019年10月，路桥公司共支付了1200多万工程款，但2019年10月后业主拖延工程款支付，导致无法及时支付工程款，请酌情考虑利息起算时间。勇飞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涉项目已结算，路桥公司主张的工程款欠款金额不实。路桥公司有对付款凭据举证的义务，但其未提供。勇飞公司一审中提供了农业银行的对账单，证实了付款情况。路桥公司主张工程款从起诉之日计息，合同约定是应付之日支付。勇飞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路桥公司支付勇飞公司工程款3255636元及利息（截止2019年11月15日的利息为520147元，2019年11月15日后的利息以3255636元为基数从2019年11月1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还清工程款本金为止）；2.诉讼费由路桥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12日，勇飞公司（乙方）与路桥公司渝万铁路土建3标段项目经理部二分部（甲方）签订合同编号为CQYW-3-2LX-007（LJ）的《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甲方将其中标的新建重庆至万州铁路土建3标段工程施工项目的路基工程（第8-10段路基）劳务分包给乙方；开工日期：2014年11月13日，竣工日期：2015年1月31日；工程总价：暂定为人民币玖拾陆万伍仟贰佰壹拾伍元整（￥：965215元）。2015年1月24日，勇飞公司（乙方）与路桥公司渝万铁路土建3标段项目经理部二分部（甲方）签订合同编号为CQYW-3-2LX-006（GY）的《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甲方将其中标的新建重庆至万州铁路土建3标段工程施工项目的改移道路工程（DK87+555）劳务分包给乙方；开工日期：2015年1月25日，竣工日期：2015年5月25日；工程总价：暂定为人民币叁佰零玖万贰仟陆佰柒拾元整（￥：3092670元）。前述合同均约定，案涉工程实行按月结算。在每次结算前甲方组织项目部有关人员以及乙方指定的人员进行现场验收并填写验收记录，参与验收的全体人员应签字确认。根据验收记录和验收单甲方预算合同管理人员编制《工程结算单》，财务人员根据各部门提交的扣款依据扣除相关费用并由项目经理签字确认，最后经乙方施工现场负责人签字认可后办理结算支付；甲方在每次结算时扣除质量保证金5%，同时由物资部门扣除当期发生的材料款（含超耗材料费）等其他费用。质量保证金在业主返还甲方质保金后，甲方视乙方工程质量情况，扣除甲方在缺陷责任期间组织修复的全部费用后，将剩余部分予以返还，不计利息；甲方在每月结算时扣除3%作为农民工工资专项资金，工程完工后，除甲方代为拨付的民工工资以外，其余为乙方所有；等内容。前述合同签订后，勇飞公司进场施工，该工程已完工并交付使用。施工期间，勇飞公司应路桥公司要求在前述合同约定范围外增加部分工程量，双方一致确认该增加的工程结算金额为328145元。2016年1月，路桥公司渝万铁路土建3标段项目经理部二分部签署《验工计价表》，载明，本次计价额1335976元，审核金额1335976元，批准金额1335976元；本年计价额1335976元，审核金额1335976元，批准金额1335976元；开累计价额10216906元；审核金额10216906元，批准金额10216906元；施工单位：重庆勇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路基四队）。2017年6月，路桥公司渝万铁路土建3标段项目经理部二分部签署《验工计价表》，载明，本次计价额3293408元，审核金额3293408元，批准金额3293408元；本年计价额3293408元，审核金额3293408元，批准金额3293408元；开累计价额12846790元；审核金额12846790元，批准金额12846790元。根据中国农业银行出具的勇飞公司账户（账号31×××32）对账单显示：2015年2月10日，路桥公司渝万铁路土建3标段项目经理部二分部向该账户汇入工程款500000元；2015年2月16日，路桥公司渝万铁路土建3标段项目经理部二分部向该账户汇入工程款200000元；2015年4月17日，路桥公司渝万铁路土建3标段项目经理部二分部向该账户汇入工程款600000元；2015年5月19日，路桥公司渝万铁路土建3标项目部二分部向该账户汇入工程款20000元；2015年6月30日，路桥公司渝万铁路土建3标项目部二分部向该账户汇入代付工程款1800000元；2015年8月18日，路桥公司渝万铁路土建3标段项目经理部二分部向该账户汇入劳务费400000元；2015年11月23日，路桥公司渝万铁路土建3标项目部二分部向该账户汇入工程款580000元；2016年1月12日，路桥公司渝万铁路土建3标项目部二分部向该账户汇入工程款200000元；2016年2月4日，路桥公司渝万铁路土建3标项目部二分部向该账户汇入工程款1000000元；2016年6月6日，路桥公司渝万铁路土建3标项目部二分部向该账户汇入工程款150000元；2016年6月30日，路桥公司渝万铁路土建3标项目部二分部向该账户汇入工程款350000元；2016年8月29日，路桥公司渝万铁路土建3标项目经理部分两次向该账户汇入工程款合计1000000元；2017年1月24日，路桥公司渝万铁路土建3标项目经理部向该账户汇入工程款合计3000000元；2017年1月25日，路桥公司渝万铁路土建3标项目经理部向该账户汇入工程款合计1800000元；2018年2月9日，路桥公司渝万铁路土建3标段项目经理部二分部分两次向该账户汇入劳务费合计1500000元；2018年2月9日，路桥公司渝万铁路土建3标段项目经理部二分部分四次向该账户汇入劳务费-李阳合计3050000元；2019年10月24日，路桥公司渝万铁路土建3标段项目经理部二分部向该账户汇入工程款100000元；2019年10月25日，路桥公司渝万铁路土建3标段项目经理部二分部向该账户汇入工程款300000元；以上合计17050000元。双方一致确认路桥公司向勇飞公司支付的前述款项中11020000元为案涉工程的工程款，其余6030000元为案外工程的工程款。另双方一致确认路桥公司为勇飞公司代付油款等1019353.43元及提供安全帽等款项149622.5元，双方同意作为案涉项目工程款予以抵扣，即路桥公司已支付案涉工程款12188975.93元（11020000元＋1019353.43元＋149622.5元）。另查明，双方一致认可案涉工程质保期为2年。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当事人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勇飞公司举示了路桥公司渝万铁路土建3标段项目经理部二分部于2018年7月出具的《验工计价表》，该计价表载明：本次计价额480314元，审核金额480314元，批准金额480314元；本年计价额480314元，审核金额480314元，批准金额480314元；开累计价额15117366元；审核金额15117366元，批准金额15117366元；施工单位：重庆勇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路基四队）。路桥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该计价表金额与其公司结算金额不一致。一审法院认为，路桥公司虽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但未举示证据证明其陈述的其公司的结算依据，且明确表示对该计价表中所加盖的印章不申请鉴定，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对路桥公司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因勇飞公司举示的该《验工计价表》的格式及计价方式与2016年1月及2017年6月的《验工计价表》一致，且该计价表加盖有与2016年1月及2017年6月的计价表相同的路桥公司渝万铁路土建3标段项目经理部二分部的印章，该表亦有渝万铁路三标段二分部计合部部长韩佰松及项目经理李维福的签字确认，能够证明该证据系路桥公司出具的结算依据，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于案涉工程的竣工验收时间，勇飞公司称三标段路基工程于2015年3月完工、改移道路工程于2015年11月左右完工，路桥公司称案涉工程在2016年11月28日竣工，因勇飞公司未对其主张的工程竣工验收时间举示证据加以证明，且案涉渝万铁路工程的通车时间为2016年11月28日，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工程最迟于2016年11月28日交付使用，故一审法院确认案涉工程竣工验收时间为2016年11月28日。一审法院认为，勇飞公司与路桥公司分别于2014年11月12日及2015年1月28日签订的《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有约束力，双方应按该合同约定履行己方义务。勇飞公司主张以路桥公司于2018年7月出具的《验工计价表》为双方最终结算依据，路桥公司认为该计价表为中期结算，双方至今尚未完成最终结算。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工程已于2016年11月28日竣工并交付使用，表明截止该日勇飞公司所承包的案涉工程已经全部完工，路桥公司于2018年7月出具最终结算依据符合常理，且路桥公司未对其主张的该次结算为中期结算举示证据加以证明，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认定路桥公司于2018年7月出具的《验工计价表》系对双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终止后的工程款的累计最终结算，路桥公司应按照该《验工计价表》载明的金额按时支付工程款。另双方一致确认勇飞公司应路桥公司要求增加部分合同外工程量金额328145元，故本案所涉工程总工程款为15445511元（15117366元+328145元），扣除路桥公司已支付工程款12188975.93元，尚欠工程款3256535.07元。按照合同约定，甲方在每次结算时扣除质量保证金5%，同时由物资部门扣除当期发生的材料款（含超耗材料费）等其他费用。质量保证金在业主返还甲方质保金后，甲方视乙方工程质量情况，扣除甲方在缺陷责任期间组织修复的全部费用后，将剩余部分予以返还，不计利息；甲方在每月结算时扣除3%作为农民工工资专项资金，工程完工后，除甲方代为拨付的农民工工资以外，其余为乙方所有。案涉工程已于2016年11月28日竣工，于2018年11月28日质保期满，现质保期已过，路桥公司未提出案涉工程有因缺陷责任期间组织修复及代为拨付的农民工工资的情况，故路桥公司应当全额支付其拖欠勇飞公司的工程尾款。勇飞公司要求路桥公司支付工程款3255636元，未超过一审法院核定金额，符合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对勇飞公司该请求予以支持。从前述《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关于工程款支付的约定及案涉工程款的支付情况来看，路桥公司应在双方结算后立即向勇飞公司支付已结算部分工程款，且路桥公司未举示证据证明双方另有关于工程款支付时间的约定，故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工程款支付时间为双方结算当日。因路桥公司未按约定的时间支付工程款，其行为已违反双方签订的《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且对勇飞公司造成资金占用损失，勇飞公司分段要求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及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该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准予。因勇飞公司举示的三份结算单据仅载明月份，未载明具体日期，其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双方结算的具体时间，故其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认定以结算当月最后一日作为付款截止日。另按照《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质量保证金应于质保期满即2018年11月28日支付，农民工工资专项资金应于工程完工之日即2016年11月28日支付，故一审法院认定质量保证金的利息应从2018年11月29日起算，农民工工资专项资金的利息应从2016年11月29日起算。对于勇飞公司主张的合同外工程款328145元的资金占用利息部分，因双方对该部分工程的工程款支付方式及时间未进行约定，故一审法院认定该部分工程款的资金占用利息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11月18日起开始计算。结合双方工程结算及支付的情况，路桥公司应向勇飞公司支付工程款利息如下：以4588807.59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6年2月3日；以3588807.59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6年6月5日；以3438807.59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6年6月29日；以3088807.59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6年8月28日；以2588807.59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2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6年9月18日；以2571107.59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1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6年11月28日；以2877614.77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2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7年1月17日；以2816184.77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7年1月23日；以2314574.57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8年2月8日；以814574.57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8年7月31日；以2971621.77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8年11月28日;以3727490.07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2月28日；以3227490.07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以3227490.07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2019年10月24日；以2927490.07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5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2019年11月17日；以3255635.07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8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重庆勇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3255636元；二、被告中国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重庆勇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利息（以4588807.59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6年2月3日；以3588807.59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6年6月5日；以3438807.59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6年6月29日；以3088807.59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6年8月28日；以2588807.59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2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6年9月18日；以2571107.59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1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6年11月28日；以2877614.77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2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7年1月17日；以2816184.77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7年1月23日；以2314574.57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8年2月8日；以814574.57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8年7月31日；以2971621.77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8年11月28日;以3727490.07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2月28日；以3227490.07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以3227490.07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2019年10月24日；以2927490.07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5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2019年11月17日；以3255635.07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8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三、驳回原告重庆勇飞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503元，由被告中国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中，路桥公司举示了路桥公司财务明细账，拟证明欠付款仅为3228437.51元。勇飞公司质证称，不认可该证据三性，系路桥公司单方制作，与勇飞公司提交的对账单不吻合，路桥公司有义务向法庭提交付款凭据，其至今未提交。本院认为，该账务明细系路桥公司单方制作，无其他证据印证属实，对其真实性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路桥公司二审称，对一审判决第二项以3227490.07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1日起按照贷款市场利率计算至2019年10月24日，有异议，应按每月报价利率变动时间分段计算；对其他计算无异议。勇飞公司称，对路桥公司主张的业主方迟延付款的事实不予认可。一审庭审中，勇飞公司称路桥公司已付工程款构成为工程款11020000元、材料款（油款）1019353.43元、安全帽费用149622.5元，路桥公司称“对原告陈述的已付款中包含的项目及金额认可，均应该计算为我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本院二审认定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路桥公司与勇飞公司签订的案涉劳务分包合同，合法有效。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路桥公司欠付勇飞公司的工程款金额多少；2.欠付工程款如何计息。关于欠付款金额问题。首先，关于应付款的金额。路桥公司对合同外工程的应付款328145元无异议，只是对合同内的工程应付款有异议，即认为不应当以2018年7月的《验工计价表》上的批准金额15117366元作为结算金额。路桥公司不认可该证据，但一审明确表示对该表上加盖的印章不申请鉴定，且该表与2016年、2017年的两份双方均认可的计价表格式、印章外观均一致，反驳不成立，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路桥公司的应付款金额为15445511元（15117366元+328145元）。其次，关于已付款的金额。一审庭审中，路桥公司对勇飞公司主张的已付款金额12188975.93元及其构成均予以认可，本院对该已付款金额予以确认。因此，路桥公司尚欠付勇飞公司的工程款金额为3256535.07元，因勇飞公司主张的欠付金额为3255636元，少于实欠金额，故本院对勇飞公司主张的欠付款金额予以认可。关于利息计算问题。工程款支付时间应按合同约定，每次双方结算后支付除扣款外的相应工程款，逾期即应支付相应利息。路桥公司上诉称应从起诉之日计息，与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现根据三次结算的时间，同时考虑到质保金、农民工工资专项资金、合同外工程款等金额的应付款时间，结合已付款而确定路桥公司相应付款金额及时间，分段分次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路桥公司上诉并未针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分段计算利息提出异议。路桥公司二审中提出2019年8月21日至10月24日期间的利息标准应按同期每月报价利率计算，与一审判决认定从2019年8月2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表述意思一致，无需变动。综上所述，路桥庆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73.45元，由中国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万  怡审 判 员 邓  山审 判 员 朱 华 惠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牛维宋芳书 记 员 江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