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终18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海军，男，196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尚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项伟，四川衡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尚志市盛世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尚志市苇河镇新建村炮守营子屯二队。法定代表人：李春海，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春海，男，1982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尚志市盛世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经理，住黑龙江省尚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福发，男，198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尚志市盛世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股东，住黑龙江省尚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秀艳，女，1986年1月1日出生，汉族，尚志市盛世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股东，住黑龙江省尚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加芳，女，1965年7月1日出生，汉族，尚志市盛世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股东，住黑龙江省尚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忠杰，男，1982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尚志市盛世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股东，住黑龙江省尚志市。六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峰，黑龙**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海军因与被上诉人尚志市盛世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盛世源合作社）、李春海、徐福发、马秀艳、胡加芳、杨忠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尚志市人民法院（2019）黑0183民初43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海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项伟，被上诉人盛世源合作社、李春海、徐福发、马秀艳、胡加芳、杨忠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海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盛世源合作社立即偿还李海军借款本金1,300,000元及利息（以1,300,000元计为基数，自2018年8月18日起按照月息1%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并扣除已付利息110,000元）；2、依法判令李春海、徐福发、马秀艳、胡加芳、杨忠杰在各自未出资2,000,000万元的范围内与盛世源合作社连带承担上述本息的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盛世源合作社、李春海、徐福发、马秀艳、胡加芳、杨忠杰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李海军与盛世源合作社之间民间借贷关系成立且有效，盛世源合作社应当承担向李海军还款付息的法律责任。1、借款合同系非要式、实践性合同，李海军与盛世源合作社及臧某虽未签订书面的借款合同，但双方通过口头方式约定了借款的金额、利息的计算标准。合同成立后，李海军已于2017年6月19日、2017年7月3日、2017年7月8日分三次向盛世源合作社交付案涉借款1,300,000元，至此，借款合同生效。李海军在提供借款时明知盛世源合作社在筹备之中，是盛世源合作社举借，在盛世源合作社成立后，盛世源合作社向李海军支付了部分利息，向其提供了付利息的会计记账《收据凭证》。一审判决以该《收据凭证》记载的“臧某名下借款”便认定“借款应视为臧某向李海军借款”，但盛世源合作社一审中所主张的三笔款项是替臧某偿还李海军，使用的银行账户又是臧某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3569）,这又与其主张的该卡是臧某的个人卡并非盛世源合作社使用的主张明显矛盾，既然不是合作社在用的管理人员的个人银行卡片，合作社为何又在使用这个卡帮管理人员个人还钱？如果款是替臧某归还，会计记账时又为何专门记载“名下”？2、盛世源合作社系由李春海、徐福发、马秀艳、胡加芳、杨忠杰以及臧某（以其女臧怡然为登记发起股东）共同发起成立的，在盛世源合作社成立前后到今天，一直在开展药材收购、销售等业务，臧某系李春海、徐福发、马秀艳、胡加芳、杨忠杰共同推选出来的主要管理人员，担任“董事长”职务，负责盛世源合作社的全面经营、管理工作，包括筹集资金、人员安排（如聘请会计时光和）等。在盛世源合作社成立前后，需要大量资金用来购买厂房（位于尚志市××河镇炮××）、车辆（黑Ｌ×××××货车）、烘干设备、人员聘用、进货等、仅有股东臧怡然9.09%股权的出资款100万元到位，但此期间，盛世源合作社的各项开支费巨大，臧某作为合作社的董事长寻求各方亲友为盛世源合作社举债以便正常生产经营活动，包括李海军在内的债权人虽与盛世源合作社其它成员并不完全熟识，但均为苇河镇人，也相互知道盛世源合作社从事的具体项目，便将款项出借给盛世源合作社支配，同时，李春海、徐福发、马秀艳、胡加芳、杨忠杰对从李海军处借款的情况完全知情，并实际偿还了部分利息，在会计的记账凭证中签名确认，此行为合情合理，符合逻辑。一审庭审中，证人臧某陈述盛世源合作社成立前的筹备阶段，由于农业生产的特点存在收货的高峰期，需要大量现金到农户处收药材，该年度市场行情很好，便向包括李海军在内的亲威朋友借款用于收药材周转，盛世源合作社成立后，建立了对公账户但几乎不用，成立前后一直使用臧某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卡（尾号3569，以下称“3569卡”）和中国建设银行帐号（尾号5888）用于收支货款等。一审中，李海军向法庭提交了3569卡的交易明细，反映出该卡收支款项包括广东、四川、安徽、黑龙江等全国众多客户的供销货款，在2017至2019年间资金流水额度极大，在该卡流水明细中可以看到盛世源合作社通过该卡向员工张国梅（负责安徽地区的销售工作，目前仍任职于安徽毫州）收支货款、报销费用，向徐福发、臧某、尚志市苇河镇农资收购站、蔡志国、张艳湖、贾元清、曹徐军、毫州市天下禾中药材销公司、安徽省毫州市谯城区养生经营部、葛安修、李春海等收支货款、报销费用等，且每笔费用均有会计相关账簿予以一一对应。一审判决书仅以一句“交易明细是其个人资金往来明细”便不予认定该证据的证明内容及效力，实属草率且错误，一审判决忽略了盛世源合作社以及李春海、徐福发、马秀艳、胡加芳、杨忠杰均主张的3569卡并非盛世源合作社所用但又主张使用3569卡“替臧某支付三笔利息”的这一情况。实践中，公司或其它单位使用个人账户用以收支款项等行为普遍存在，一审法院应当详细调查该卡的真实使用性质，结合本案的全部证据材料综合认定。3、盛世源合作社虽然成立于2018年3月19日，但并不影响其对成立前的筹备阶段的债务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公司成立后对前款规定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4、2019年9月16日、2019年9月21日盛世源合作社通过3569卡分别向李海军偿还利息70,000元、40,000元,李海军在一审中向法庭举示了两张名称为“收据”的《记账凭证》，该记账凭证虽为复印件，但结合李海军前后举示的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该两份《记账凭证》原件至今仍保管于盛世源合作社的保险柜中，由会计时光和统一保管。《记账凭证》分别记载了“人民币柒万元整…付臧某名下借款（李海军:130万-7万=123万）…￥70000元”、“人民币肆万元整…付臧某名下借款（李海军:123万-4万=119万）…￥40000元”，并分别有“负责人:臧某、会计:时光和、出纳:曹金丽（法定代表人、股东李春海之妻）、经手人:李春海”的签字确认，从其记载内容来看，盛世源合作社明知该130万元借款系来源于“李海军”，否则完全没有必要专门备注“名下”“李海军”等字样。虽然盛世源合作社及李春海、徐福发、马秀艳、胡加芳、杨忠杰均抗辩该还款系替臧某向李海军还款，但并未说明盛世源合作社因何原因替臧某向李海军还款，也从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盛世源合作社与臧某间存在借款130万元的法律关系，也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臧某与李海军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同时，如上所述，其主张的3569卡是臧某个人名下账户与用来帮臧某还款自相矛盾。证人臧某系盛世源合作社的负责人，其系盛世源合作社实际发起人之一（发起股东臧怡然之父），作为“董事长”全程负责盛世源合作社的经营管理，盛世源合作社绝大部分的资金收支均系通过其个人名下银行卡进行，对于盛世源合作社主张的替臧某偿还欠款的辩解意见，不应获得一审支持。二、一审程序存在错误。1、一审中，李海军作为债权人因客观原因无法获取部分证据材料，该证据材料对认定本案客观事实具有重要作用。李海军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包括盛世源合作社的会计账簿、要求向盛世源合作社会计时光和调查核实3569卡为盛世源合作社实际使用以及130万元使用情况等证据材料，但一审法院无明确说法，此举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第三款“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确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其他材料”、第十九条第二款：“人民法院对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的申请不予准许的，应当向当事人或其诉讼代理人送达通知书。当事人或其诉讼代理人可以在收到通知书的次日起三日内向受理申请的人民法院书面申请复议一次”，属于程序错误。2、一审法院存在越权行为。一审判决对李海军申请的臧某的证人证言的分析为“该证人是原告李海军的姐夫，与原告有利害关系，故此证言不予采信”。在一审庭审中，盛世源合作社及李春海、徐福发、马秀艳、胡加芳、杨忠杰均未提出该质证意见，法院存在越权行为。臧某确实是李海军的姐夫，但也是盛世源合作社的“董事长”，代表盛世源合作社对外从事业务，也正因此，李海军才将借款出借给盛世源合作社，其证人证言是否存在可采性应通过全案的证据材料综合分析认定。三、一审判决缺乏对证据的质证和审核认定过程进行阐述、说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64、65、66、72条对审判人员审核认定证据有明确要求，但本案一审判决未对采信的证据及未采信的证据的证明力、可采性进行分析，未对证据材料的质证、认证、认定过程进行充分必要的阐述说明，缺乏公信力。如对于关乎本案客观事实认定的民间借贷重要证据债权人与债务人的电话录音，一审判决也未能明确阐述：“5.2019年9月21日中午与李春海的电话录音一份。结合上述证据，该录音证明不了盛世源合作社欠李海军1,300,000元，只能证明李春海要与臧某及其股东商量是否替臧某偿还借款，不予确认。从录音的内容所展示出的情况，完全看不出该份录音证据缺乏可采性，对于录音中的“公司欠款”“以货抵欠款”等大致内容的描述，一审法院完全视而不见，没有展示法官判定案件的心证过程，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79条“人民法院应当在裁定文书中阐明证据是否采纳的理由”，也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加强民事裁定文书制作工作的通知》有关裁定文书“辨法析理、胜败皆明”的要求。四、一审判决缺乏对借贷双方的关系、交易习惯、地方习俗等因素进行必要的调查、判断，以致于基本事实认定错误。李海军及李春海、马秀艳、杨忠杰、徐福发、胡加芳、臧某、臧恰然、时光和均为尚志市苇河镇人，即使不甚熟识，但彼此均有一定了解，算是邻里乡亲，口头约定做生意需资金周转借款还本付息等内容正常不过。本案中，众多当事人均是农民，法律意识淡薄，合作社的账目记录、资金使用个人账户收支、民间借贷的行为、相关书据的出具等都不够规范、严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一审中明显缺乏对李海军所出借款项形成借贷双方的关系、交易习惯、地方习俗等进行必要的调查、判断以查明真实事实，导致错误判决的发生，应当予以纠正。盛世源合作社、李春海、徐福发、马秀艳、胡加芳、杨忠杰辩称，一、本案系借贷纠纷。根据一审查明李海军所称借贷关系发生在盛世源合作社成立之前，而且李海军所有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同时李海军也从来没有给盛世源合作社打过款，或以任何形式给过盛世源合作社借款，因此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盛世源合作社只针对成立以后的行为承担权利和义务，行为能力也始于成立，而李海军所称借款均和盛世源合作社没有任何关系，因此盛世源合作社以及其他股东无需对李海军的借贷款项承担还款义务。对于盛世源合作社为臧某名下借款还过利息，该还利息行为是替臧某还其名下的借款，而不是盛世源合作社的借款，并不能说明盛世源合作社与李海军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对于李海军所称臧某与盛世源合作社之间合作关系与本案借贷关系并非是同一法律关系。因此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请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驳回李海军的上诉请求。李海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盛世源合作社立即偿还李海军借款本金1,300,000元及利息（以1,3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8日起按照月息1％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180,266.67元，扣除已付利息110,000元，仍应支付利息70,266.67元）。合计金额1,307,0266．67元；2、请求依法判令李春海、徐福发、马秀艳、胡加芳、杨忠杰在各自未出资2,000,000元的范围内与盛世源合作社连带承担上述本息的付款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李春海、徐福发、马秀艳、胡加芳、杨忠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海军于2017年6月19日、7月3日和7月8日分三次向臧某尾号5888卡号转账支付500,000元、500,000元、300,000元，共计1,300,000元。臧某称此款是与李春海等人一起合作所借，但未提供证据且李春海不认识李海军。2018年3月19日成立的盛世源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为李春海，成员有马秀艳、杨忠杰、徐福发、胡加芳、臧怡然。2018年8月17日盛世源合作社付给臧某156,000元，在盛世源合作社的收据凭证中写明付臧某2017年8月17日至2018年8月17日借款1,300,000元的利息，有臧某签字确认，臧某用尾号3569卡号转给李海军；2019年9月16日盛世源合作社付给臧某70,000元，在盛世源合作社的收据凭证中写明付臧某名下借款（李海军1,300,000元-70,000元）=1,230,000元，有臧某签字确认，臧某用尾号3569卡号转给李海军；2019年9月21日盛世源合作社付给臧某40,000元，在盛世源合作社的收据凭证中写明付臧某名下借款（李海军1,230,000元-40,000元=1,190,000元。有臧某签字确认，臧某用尾号3569卡号转给李海军。李海军以盛世源公司筹备成立期间向李海军借款1,300,000元，只给付李海军部分利息后，无力给付李海军借款本息诉到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李海军将借款1,300,000元转到尾号为5888号臧某卡中，还款时是用尾号为3569号臧某卡先后三次还给李海军借款及利息。且在盛世源合作社的收据凭证中写明付臧某名下借款，故此借款应视为臧某向李海军借款，臧某借款是否与他人合作或将借款给其他人用是另一法律关系。证人臧某称从李海军处的借款1,300,000元用于与李春海等人合作借款收货，但臧某未提供证据且李春海又予以否认，李海军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与盛世源合作社有债权债务关系，故李海军主张向盛世源合作社主张借款，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因李海军与盛世源合作社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故股东李春海、徐福发、马秀艳、胡加芳、杨忠杰没有义务对此笔借款负连带给付义务。综上所述，李海军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判决：驳回李海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134元，财产保全费3,170元，由李海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海军举示九组证据：证据一、盛世源合作社七人微信群聊天记录（包括：股东李春海、徐福发，会计时光和，出纳，负责人臧某，驻亳州销售人员张国梅）。证据二、尾号3569银行卡用于收取盛世源合作社货款明细。证据三、尾号3569银行卡用于支出合作购货款明细。证据四、3569卡用于支付盛世源合作社在炮守营子村的厂房、库房、办公点的部分对外款项及《收条》、证明。证据五、3569卡全部银行流水。证据六、臧某与微信名为“A紫气东来盛世源中药材”（徐福发）的聊天记录。证据七、涉及280万元借款的《收据》一张。证据八、贷款本息收回台账。证据九、证人臧某出庭作证的证言。盛世源合作社、李春海、徐福发、马秀艳、胡加芳、杨忠杰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从聊天记录不能说明与本案借贷关系有关，聊天内容没有经过进一步核实，也不能确认聊天对象是本案当事人。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有异议，该银行流水印章不清楚，该银行卡与盛世源合作社之间有账目往来，并不能证明该银行所有的账目往来都与盛世源合作社有关，更不能通过与第三者之间的账目往来证明借款的存在。双方借款数额属于特别巨大，不能通过第三者借款明细的形式来证明双方借贷关系。对证据四真实性有异议，出收条的人没有出庭，不能确认收款人与转让人之间一一对应的关系，也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发生款项往来与盛世源合作社有直接关系，不能证明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有异议，质证意见同证据二、三。另外，只能说明银行卡发生往来，李海军的证据是发生在盛世源合作社成立之前，不能证明李海军与盛世源合作社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以及交付了款项。对证据六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A紫气东来盛世源中药材”（徐福发）聊天群是公司业务群，聊天参与者并没有证据证明是本案当事人，公司的董事长应该以法定的形式确认，通过聊天记录的形式确认董事长不具有法律意义。董事长与别人发生的借贷关系属于个人行为，与盛世源合作社无关。对证据七真实性有异议，签字人没有到场确认，不能证实是本人所签。借据发生时间是2017年6月25日，盛世源合作社成立于2018年3月19日，借据成立时间公司还没有成立。对证据八真实性有异议，李海军说证据是拍照所得，而且内容反映客户名称是贾元清，与本案无关，也没有体现该借贷关系用于盛世源合作社。对证据九的证人证言真实性有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其所称的身份并没有证据证明其是该公司的董事长。在其证言中说所借钱款用来给盛世源合作社员工发工资，但是在后来却说所借钱款全部用来收购药材，并且李海军在证据里多处证明所借钱款用来公司筹建、交租金，以及其他装修开销，与借款人臧某说明借款用途相矛盾，从其证言中已经承认该借款是臧某个人借款，并不是被上诉人借款。本院认定证据如下：盛世源合作社、李春海、徐福发、马秀艳、胡加芳、杨忠杰对上述九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上述九组证据不能证明案涉借款用于盛世源合作社的生产经营，与本案无关联。上述证据中所显示的账目往来，均系可能发生在臧某和其他案外人与盛世源合作社之间进行的资金往来，不能直接证明李海军与盛世源合作社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并实际交付借款，故本院对上述九组证据不予采信。盛世源合作社、李春海、徐福发、马秀艳、胡加芳、杨忠杰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李海军与盛世源合作社之间民间借贷关系不成立。盛世源合作社记账凭证中记载是付臧某名下借款利息，指向的对象是臧某，并非直接对应的是李海军，故不能以此证明盛世源合作社是直接向李海军借款。李海军所主张的款项系转到臧某个人名下的账户中，臧某给李海军还款亦从其个人账户转出，仅能体现臧某与李海军之间有款项往来，臧某对其个人账户款项的使用与本案不是同一个法律关系。李海军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与盛世源合作社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李海军可凭相关的债权凭证另行主张权利。李海军上诉主张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海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134元，由上诉人李海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娜审判员徐茁审判员张丽丽二〇二〇年八月九日法官助理周宇书记员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