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22刑初241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漳平，男，196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福建省云霄县人，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张洪斌，吉林铸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农检二部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漳平犯非法经营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司国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漳平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福建省云霄县人方漳平于2017年8月在农安县合隆镇孙家窝堡村，租用吉林省农安县人张广才原来用于木材加工的院落作为加工场地，在未取得烟草经营许可的情况下，先后于2017年9月至11月、2018年5月至8月，运进大量烟叶加工烟丝。同时租用华能长春热电厂附近的一处仓库储存运进的烟叶和加工成的烟丝。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价值人民币77,613,817元的烟草专卖品以及加工设备。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二）证人张某、林某、陈某、孙某、方某、刘某、杨某、王某、高某证言；（三）被告人方漳平供述与辩解；（四）鉴定意见；（五）辨认笔录。并认为，被告人方漳平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规定的烟草专卖物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方漳平系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方漳平系自首，《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方漳平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五年。被告人方漳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无意见，辩称被告人方漳平有自首、从犯、犯罪未遂的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方漳平无前科劣迹，平时表现良好；加工完成的成品烟丝没有销售进入流通领域，，未造成市场混乱，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人方漳平参加过南沙群岛赤瓜礁“3.4”自卫反击作战，荣立集体三等功，退役后做过许多公益事业，现任厦门云霄商会副会长，在慈善帮抚方面发挥积极作用，系云霄县云山美集生态专植专业合作社股东之一，推动当地经济发展；被告人方漳平认罪认罚，应当酌情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方漳平于2017年8月在农安县合隆镇孙家窝堡村，租用吉林省农安县人张广才原来用于木材加工的院落作为加工场地，在未取得烟草经营许可的情况下，先后于2017年9月至11月、2018年5月至8月，运进大量烟叶加工烟丝。同时租用华能长春热电厂附近的一处仓库储存运进的烟叶和加工成的烟丝。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价值人民币77,613,817元的烟草专卖品以及加工设备。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公民户籍信息证明及前科劣迹证明：证明被告人方漳平出生于1966年10月10日，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违法犯罪记录。2．破案报告及到案经过：证明方漳平系自首。3.户口注销证明及户籍证明：证明张某已死亡。4.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方漳平于2018年8月31日被农安县公安局网上追逃。5.营业执照、农安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说明：证明法定代表人为方漳平的农安县漳平烟叶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系仿造。6.购销合同：龙岩烟草工业有限公司与福建云霄荣达工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烟叶、烟丝、复烤烟叶的购销合同。7.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农安县公安局对涉案扣押物品情况的详细说明。共扣押烟梗24吨，制烟丝设备10台，烟叶36吨，烟丝600吨。8.吉林省烟草专卖局文件：证明2017年度烟烤调拨平均基准价格为47,856元/吨，烟丝价格为71,784元/吨。9.重量明细表：证明扣押的烟草专卖品总重量为1147.36吨。（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2020年1月13日证言：我绰号“芦毛金”，张某是我弟弟，他常年在外地做生意，不经常回家，在2018年9月15日因心脏病去世了。方漳平是张某的朋友，张某回家的时候他经常来家里做客。我见过张某给方漳平拿钱，大约有两三次，方漳平来家里找张某，张某给方漳平一袋子现金，每大约十多万左右的样子。我不知道是什么钱，张某没告诉我，我不知道张某是否从事过与烟丝一类有关的生意。张某给方漳平钱的时候我没仔细听，只听见张某说让他拿钱去安排一类的。2.证人林某2020年1月13日证言：我和张某是夫妻，我俩感情不好，他经常在外地做生意，具体做什么他不告诉我，我也不知道，他每次回来给我一些生活费。方漳平是张某的朋友，张某回家的时候，他偶尔会来家里找张某，我不知道他们之间是否有生意往来，没看见张某给方漳平拿过钱，我不清楚张某是否经营过与烟丝、烟叶等相关的生意。3.证人陈某2020年1月23日证言：我是张某所在社区的治安主任，张某经常在外地，只知道他和朋友做生意，具体做什么不知道，他在2018年就去世了。4.证人孙某2018年9月10日证言：我是来投案的，我参与方漳平厂子加工制造烟丝了。我俩是雇佣关系，我给方漳平打工，他每个月给我5000元。厂子在合隆镇孙家窝堡大队西油坊屯广才木业院内，四周没有民宅，周边都是树林带和玉米地，厂房地处偏僻，是个独立封闭的院落。厂房是张老四的，大名张广才。厂子成立时间是2017年9月，老板是方漳平，我负责购买食堂伙食，购买生产机器用的柴油，工人开支，一开始还接大货车拉来的烟叶。我和方漳平是三四年前在王某烟厂干活认识的，当时方漳平是来收烟的。2017年8月份，方漳平给我打电话，说他要在离高速公路近的地方开个厂子收购烟叶，让我帮忙找个这样的地方，还给我看了他和龙岩烟草工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购销合同，看完合同后我就领着方漳平先到德惠找厂房，没有合适的，然后我们就到合隆镇北凯旋路附近，我看到小广告上张老四的木材加工厂房要出租，方漳平给张老四打电话，然后去看房，觉得这个厂房挺合适，然后就谈好价格，租了三年，一次性支付张老四30万元。之后方漳平就领着4、5个人在这个厂房里安装生产烟丝的机器，共装15天左右，方漳平让我找个会开大挂车的司机和一个开小车的司机，我就找到刘某，我和刘某说方总在农安合隆镇开个加工烟丝的厂子，要往厂子里运送烟叶，需要到开安高速口把送货的大挂车接到，你再找个会开大车的司机，让司机把车开到加工厂，你把开来的大货车接走去吃饭住宿，卸完烟叶后再把大挂车开到高速口，送烟叶的司机把车开走，一个月给你4000元钱工资，刘某就同意了，刘某找他的同学二乐子（董玉龙）开大挂车，刘某开他的捷达车，我们三人一起去开安口接拉烟叶的大挂车，当时方漳平给我和刘某每人一部手机，说拉货司机到了就给我打电话。方漳平还让我找几个装卸工人，我就找的小志、陈明书、王四、刘三，他们几个装卸货物，还找个看锅炉的栗达，方漳平在他们老家那里带来七八个生产烟丝的工人，我就认识一个叫阿辉的，他是这些生产烟丝工人的头，二乐子把烟叶送到加工厂后，小志领装卸工人把烟叶卸车，阿辉就领着工人生产烟丝，生产完的烟丝包装好后由二乐子开厢货车送到华能电厂西侧的库房，库房是谁租的我不知道，应该是方漳平租的。2017年9月中旬开始生产烟丝，一直生产到2017年11月中旬。这其中我就接过一车烟叶，然后就是刘某负责接烟叶，具体接了多少车我不知道，加工出多少烟丝我也不知道。2018年5月，方漳平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加工厂继续生产烟丝，我就通知刘某、小志。方漳平让我找人去机场接生产烟丝的工人，我就让刘某去接的车，刘某接回来十六、七个南方来的工人，我都不认识，后期方漳平给我介绍的阿大，说他负责领着工人生产烟丝，2017年生产烟丝的人一个都没来，来的都是新人，我们还是和去年一样继续生产，一直到2018年8月末被发现。我不知道共拉来多少烟叶，也不知道加工出多少烟丝。每天晚上7点钟左右开始加工，一直干到快天亮，因为怕被人举报。方漳平是厂子的老板，我负责购买食堂伙食，购买生产机器用的柴油，负责给装卸工人小志、陈明书、王四、刘三、司机刘某、二乐子、锅炉工栗达开工资，工资钱都是方漳平打到我个人农村信用社的卡里，我取出钱给他们开工资买东西；阿辉、阿大是领着生产烟丝工人的头，他俩负责工人的日常管理，他们的日常花销也是方漳平把钱打给我，我再把钱给阿辉、阿大。2017年有7、8个南方来的加工烟丝的工人，2018年有16、7个南方来的加工烟丝的工人，他们都负责生产加工烟丝，工资都是方漳平在南方直接把钱给他们家属；小志、陈明书、王四、刘三负责装卸货物；刘某负责给工人买菜、买生产烟丝机器配件、开小车接货；二乐子接大挂车和开厢货往库房送货；二乐子的哥在二乐子受伤的时候来替二乐子开了2个月左右的车,栗达负责看管锅炉，这个锅炉是用于产生蒸汽将烟叶变松软，这个加工厂一共有30多人参与生产加工烟丝。南方的工人基本都住在厂房院里，小志和3个装卸工在合隆镇新立村朱洼子屯住。烟叶大多数都来自南方，有一部分是王某的，靠山的烟。2018年7月份左右，王某给我打电话说今晚有一车靠山的烟叶，让刘某接下车，我就给刘某打电话，让刘某去接车，靠山王某的烟叶我也不知道拉多长时间，拉多少车，刘某和二乐子知道。王某是我姨夫丈人，他在靠山开个鑫祥烟叶有限公司，王某用我名字注册的，他为啥用我名字注册我也不知道，靠山来的烟应该是王某和方漳平联系的，他俩怎么研究的我不知道，他俩怎么认识的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2013年或2014年时，方漳平来王某烟厂收烟，我认识的方漳平，王某和方漳平早都认识。方漳平来农安合隆生产加工烟丝，为啥不找王某而找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靠山一共拉来多少烟叶我不知道，谁拉来的我也不知道。这个加工厂没有营业执照，我知道私自生产、运输烟丝是违法的，就是为了挣点钱。我给小志、陈明舒、王四、刘三、栗达、刘某、二乐子、二乐子哥哥开过工资，这些人的工资都是方漳平定下来的，小志、陈明舒、王四、刘三每月每人7000元，刘某每月4000元，二乐子和二乐子哥哥每人每月6000元，栗达每月5000元。我在投案时，我领着你们到合隆西油坊屯的张老大家，在他家的炕席底下找到一个档案袋，里面有方漳平给我看过的购销合同和一个营业执照。5.证人方某2018年8月31日、9月2日证言：方漳平是生产加工烟丝的老板，是我堂叔。我和南方工人的工资都是方漳平开，其他工人工资由孙某开。我给刘某开过一个月工资4000元，那次因为孙某有事，孙某让我先给刘某4000元，这钱是方漳平汇的钱里出的。6.证人刘某2018年8月30日、9月3日证言：我知道这家烟丝厂的老板姓方，不总来，具体叫什么名不知道，烟丝厂的负责人叫方某。7.证人杨某2017年8月31日证言：生产加工烟丝的老板是方漳平。8.证人王某2020年4月27日证言：方漳平于2018年5月份在靠山收购了5、6天的烟叶，共二十万斤左右。9.证人高某2019年4月3日证言：方漳平租用的华能电厂西侧的厂房是我的，我通过58同城把厂房租给了方漳平，房租20万/年，至于方漳平祖用厂房来储存什么，我不知道，也没去看过。（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方漳平2019年12月26日供述：位于合隆镇加工烟丝的工厂老板是张某，我负责找厂房、找工人、管理工人、给工人开工资的全面工作，因为张某承诺给我一套价值六、七十万元的房子。厂房和仓库都是我请孙某帮忙找的，租金是张某给我的现金。租好厂房后张某用车把生产烟丝的机器拉去，安装后并告诉我生产加工烟丝的过程。我找了一个叫“阿辉”朋友来，其他六、七个南方工人都是张某找的。孙某找了三、四个本地的装卸工。孙某还负责接送烟叶的大车司机、购买食堂伙食、购买柴油、负责给装卸工人和司机开工资。有个本地人叫刘某，负责给工人买菜和机器配件。工厂从2017年9月开始生产到2017年11月停工，一直到2018年5月继续生产，我找到他侄儿方某，又通过朋友在云霄县找了十多个南方的工人。这些人的工资都是张某给我的，有两次我去张某家取钱时张某的哥哥在场。我给孙某现金或把钱打到他卡里，孙某拿到钱后给农安本地的工人开工资。十多个南方工人的工资是我在云霄县直接把钱给他们家属。加工厂共有30多人参与生产加工，工厂没有营业执照。2.被告人方漳平2019年12月27日供述：我在2014年做茶叶生意的时候认识了靠山开烟厂的王某。我认识张某在很早以前，所以张某曾经让我帮其在农安县收烟叶，收的烟叶存放在王某的烟厂里。在这个期间，张某请我帮他找地方开生产烟丝的加工厂，并承诺生产完烟丝后，给我在云霄县买一栋价值六、七十万的楼房。之后我便通过农安的朋友孙某租到了厂房和仓库。张某运来机器，所有费用都是张某出的。2017年9月开始生产，到11月停工，生产的烟丝都存放在库房里。在2018年5月再次开始生产，以前的工人都不干了，我就找了我侄子方某，又通过一吴姓朋友在南方找了十多个工人，孙某也把接送司机的人、装卸工人找回来继续工作。由于怕被举报，每天晚上7点开始干活直到天亮。工厂共有30多人参与生产加工烟丝，张某是老板；我负责加工厂的全面工作；孙某负责购买食堂伙食、购买柴油、接送烟叶的司机开工资、负责给装卸工人和司机开工资；刘某负责给工人买菜、买生产烟丝机器配件。工资都是张某给我的，给的都是现金，有两次我去张某家取钱时张某的哥哥“芦毛金”在场。我给孙某现金或把钱打到他卡里，孙某拿到钱后给工人开工资。十多个南方工人的工资是我在云霄县直接把钱给他们家属。大多数的烟叶都是云南拉来的，有一部分是我以前在靠山收烟叶时存放在王某烟厂的土晒烟，都加工成烟丝放在库房里。2018年8月29日工厂被查获，我逃走。3.被告人方漳平2019年12月28日供述：张某共给我约一百七八十万元用来经营这个生产加工烟丝的厂子，张某的哥哥可以证实这个加工厂的老板是张某。4.被告人方漳平2020年4月14日供述：我给孙某看的龙岩烟草工业有限公司与福建云霄荣达工贸有限公司的购销合同和农安县漳平烟叶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是张某给我的，是真是假我不知道。我把这两份东西放在合隆镇的工人宿舍里了。（四）鉴定意见1.吉林省烟草质量监督监测站NO.R-YJB2218110002号鉴别检验报告：农安县烟草专卖局委托吉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对烟叶进行鉴别检验，结论为：含有烤烟。2.农安县价格认证中心农价认刑【2019】2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明细表：证明标的于2018年8月29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烟叶6,095,897元、烟梗3,400,647元、烟丝68,117,273元，合计柒仟柒佰陆拾壹万叁仟壹拾柒元整（¥77,613,817.00元）。（五）指认、辨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方漳平辨认张某。（六）视听资料讯问光盘：证明公安机关讯问过程合法。上列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方漳平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应予确认，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人方漳平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被告人的辩护人出示证据如下：1.云霄县下河乡孙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被告人方漳平参加过南沙群岛赤瓜礁“3.4”自卫反击作战，荣立集体三等功，退役后做过许多公益事业，现任厦门云霄商会副会长，云霄县云山美集生态专植专业合作社股东之一，推动当地经济发展。2.方漳平日常表现证明：证明被告人方漳平平时表现良好。3.厦门市云霄商会证明：证明被告人方漳平现任厦门云霄商会副会长，是一名优秀有为的企业家、商会副会长。4.军队退役人员登记审核表：证明被告人方漳平系东海舰队531舰退役军人。上列证据，经当庭质证，虽公诉人无异议，合议庭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事实无关联，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漳平明知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但上述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尚未流入市场完成销售获利的环节，应认定未遂，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方漳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漳平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非法经营）、第二十三条（未遂）、第六十七条一款（自首）、第四十七条（刑期计算与折抵）、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认罪认罚）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方漳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2年6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孙银声人民陪审员  高 宇人民陪审员  李永宏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王叶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