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32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广富，男，1971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莱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忠波，山东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学经，山东德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植合，男，1956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莱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丽丽，山东平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吴某，男，1989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莱州市。原审第三人：施伟，男，198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莱州市。原审第三人：吴伟东，男，1973年3月30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莱州市。上诉人宋广富因与被上诉人吴植合，原审第三人吴某、施伟、吴伟东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3民初84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宋广富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裁判；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涉案财产系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吴某共同享有使用权错误。吴三村委、吴一村委和被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且村委并非确认财产权属的政府部门，无证明财产权属的职能，故村委出具的证明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一审查明吴某办理工商登记时，被上诉人知情且同意，表明案涉财产及承包地使用权已经转移；二、吴三村委在吴某办理工商登记时出具的备案证明信与其一审中出具的证明前后内容不一致，应以备案证明信载明内容为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涉案查封财产实际权利人系吴某所有；三、上诉人与吴某发生借贷关系是基于吴某对育苗场经营的外在表现和其在工商部门的登记信息，至于吴某与其他人之间是否存在挂名、借用等其他法律关系，上诉人无需查实；四、（2017)鲁0683执2889-1号执行裁定书执行标的为吴某位于三山岛长河育苗场内财产一宗，非财产使用权，而被上诉人主张财产使用权，与查封标的不一致，一审法院认定其享有使用权错误。被上诉人吴植合答辩称：一、吴三村委、吴一村委出具的证明应作为定案依据。涉案财产所属的土地是吴三村集体所有的土地，该土地的承包使用人及地上物建造归属管理人系被上诉人的事实只有吴三村委最清楚。工商登记中吴三村委的证明没有村主任签字，也并未确认涉案财产的归属，出具目的仅为办理工商登记用，所以吴三村委才为被上诉人重新出具权属证明。市场监督管理局不是产权登记机关，根据物权法第9、10、97条规定，其登记信息不能作为场地及材料权属确认的依据。因此对于本案中场地及财产因未进行不动产登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5条第1款第5项之规定，以合同、收据及村委证明为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根据物权法第30条规定，涉案财产的来源均是由被上诉人建造原始取得，一审判决认定涉案财产系被上诉人与吴某共同享有使用权，份额比例相同正确。本案不存在上诉人所谓内外部关系问题，理由同第一答辩理由；二、涉案财产因未办理不动产登记，一审法院判决财产使用权诉讼标的一致，认定正确；三、一审法院对吴三村委先后出具的证明从出具目的、用途及先后顺序进行综合判定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吴某、施伟、吴伟东未出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吴植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不得执行莱州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0683执2889-1号执行裁定中查封的位于三山岛长河育苗场内财产一宗，并依法确认该财产的使用权人是原告；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吴植合与第三人吴某系父子关系。2014年12月28日，第三人吴某与被告宋广富签订借款合同，第三人施伟、吴伟东为吴某借款提供担保，分别与被告宋广富签订担保合同，宋广富按约定向吴某提供了借款，吴某未按约定还款，宋广富将吴某、施伟、吴伟东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对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过审理，于2016年12月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鲁0683民初225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吴某偿还原告宋广富借款46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吴某偿还原告宋广富本金的同时，偿还原告自2015年3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确定给付之日止，以本金460000元按照年利率24%给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三、被告施伟、吴伟东对以上一、二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吴某不服该判决，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2017)鲁06民终193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宋广富在上述判决生效后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2017)鲁0683执2889-1号执行裁定，查封被执行人吴某所有的位于三山岛长河育苗场内财产一宗(见清单)，并张贴了查封公告[清单上载明：水体车间（7间大棚）、饵料车间（2个大棚）、附着基一宗、沿街办公室（7间)]。2019年11月18日，吴植合以案外人身份提出书面执行异议，称：“请求莱州市人民法院依法解除对三山岛长河育苗场内财产一宗的查封措施。莱州市人民法院以（2017)鲁0683执2889-1号执行裁定书，查封被执行人吴某所有的位于三山岛长河育苗场内财产一宗，该财产并非吴某所有，归异议人所有，与吴某无关。三山岛长河育苗场原系西由镇农村合作基金会所有。异议人于1999年3月10日与当时的西由镇农村合作基金会签订扇贝场租赁合同书，承租属于当时西由镇农村合作基金会的扇贝场。2005年该扇贝场划归吴三村委会，异议人与吴三村委会签订沙滩地承包协议书，约定由异议人承包位于吴三村北海岸的沙滩地一处，实际与异议人承租原西由镇农村合作基金会的扇贝场的同一处场地。约定承包期限为三十年。异议人在承租、承包期间，在该场地上建设了房屋、车间等固定资产。故(2017)鲁0683执2889-1号执行裁定书中查封的位于三山岛长河育苗场内财产一宗全部归异议人所有。吴某虽然是异议人的儿子，但以上财产均是在吴某尚未成年时添置，以上财产与吴某没有任何关系。(2017)鲁0683执2889-1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以上财产归吴某所有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异议人故申请贵院依法解除对三山岛长河育苗场内财产一宗的查封措施，望予准许。”一审法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鲁0683执异135号执行裁定，驳回吴植合的异议。吴植合不服该裁定，遂向一审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另查，涉案查封财产的由来：1999年3月10日，原告吴植合与莱州市西由镇农村合作基金会签订《扇贝场租赁合同书》，约定：原告租赁该基金会扇贝场一处，包括扇贝地15亩、房屋10间、大院1处等，期限为5年，等等。2005年1月1日，原告与吴三村委会签订《沙滩地承包协议书》，约定：吴植合承包沙滩地（与上述扇贝地地点相同），期限30年。2013年7月25日，吴某将上述经营场地进行了工商登记，名称为“莱州市三山岛长河育苗场”，经营者姓名为吴某。原告对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一、扇贝场租赁合同书一份（附清单）、房屋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沙滩地承包协议书及收据两张、收据复印件一张（加盖吴三村委会公章），用以证明原告是涉案场地及财产的合法使用权人。1、扇贝场租赁合同书反映以下内容：该合同由西由镇农村合作基金会作为出租方与吴植合（原告）作为承租方于1999年3月10日签订，出租方将扇贝场一处（包括扇贝场15亩，房屋10间，大院1处,固定资产及养殖器材详见附表）出租给承租方使用，租赁期限自1999年至2003年为5年，每年租金2万元，等等；2、西由镇农村合作基金隶属于三山岛政府，2004年10月9日莱州市办事处与原告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一份，将西由镇农村合作基金租赁给原告扇贝场地上的房屋十间及附属设施转让给原告；3、沙滩地承包协议书反映以下内容：该协议系吴三村委会作为发包方与吴植合作为承包方于2005年1月1日签订，承包标的为位于吴三村北海岸的沙滩地一处，东西长98米，南北长59米，面积合计8.67亩。承包期限共计30年，从2005年1月1日起至2035年12月31日止。承包费总计60000元，承包方分期交纳，第一期交纳时间为2005年1月1日，第二期交纳时间为2015年1月1日前，第三期交纳时间为2025年1月1日前；4、收据两张反映以下内容：西由镇吴三养殖厂收取吴植合2万元，2006年吴三村委会收取吴植合2005年至2014年沙滩占用费42000元；5、收据复印件反映吴植合于2015年1月6日前交纳沙滩承包费35780元。二、（2019）鲁0683执异135号执行裁定书一份，用以证实原告曾向莱州市人民法院提出异议，莱州市人民法院作出裁定，驳回了异议申请。三、村委证明4份，其中1、莱州市吴一村民委员会证明两份，证明：座落于吴三村辖区的育苗厂属于吴植合本人所有，与吴某无关。证明上有村委主任王雪亮签字，2019年11月13日出具。2、莱州市吴三村民委员会证明两份，证明：2012年6月13日，村委为吴某出具的证明信，仅是用于吴某办理个体户登记手续使用，不作他用。当时电话通知过吴植合，吴植合称只是为了办理个体户登记手续使用，场地、资产等仍归其所有，由其经营。我村北海南岸的沙滩地是由吴植合承包，承包期限为30年（自2005年1月1日至2035年12月31日），承包费均是由吴植合交纳。场地上的房屋、车间等固定资产均是吴植合建造、归其所有。情况属实，特此证明。证明上有村委主张吴忠林签字，2019年11月24日出具。四、第三人吴伟东、施伟出具的证明两份及两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吴伟东、施伟均证明：莱州市人民法院查封的位于三山岛长河育苗场内财产一宗归吴植合所有，与吴某无关。位于莱州市吴三北海南岸的沙滩地是由吴植合承包，场地上的房屋、车间等固定资产均是吴植合建造，归其所有，与吴某无关。五、原告吴植合与第三人吴某户口簿、吴某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吴某婚后单立户的情况。原告称，吴某8岁上学，上到高中，毕业后在外跟着别人干，大概是2011年结婚，具体记不清了。他在单独有一处房产，单独居住，婚后也跟着别人干，无固定上班单位。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与莱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注册登记信息不一致；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该裁定书已明确查明涉案财产为吴某所有，对认定的事实有合法依据，可以证实涉案财产与原告无关；证据三的证明与吴某在注册登记时的证明不一致，根据先后顺序，应以先前向注册机构提交的证据为准。吴三村委会于2019年11月24日出具的证明，该证明可以证实吴某在办理工商登记并将涉案资产登记在其注册的企业名下时，已经征得原告的同意，且原告已知情，至今已过去7年，原告并未就该登记提出过异议；对证据四两份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确定财产的归属有登记的根据登记，本案中唯一能够证实财产权属的登记就是在吴某注册个体工商户时，在莱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所做的登记，至今为止，这也是确定涉案财产权属的唯一依据；对证据五的真实性不认可，据被告所知，吴某高中毕业后就从事育苗工作，一直与原告在一起居住生活，在向被告借款时，也是以育苗场的资产做了抵押，育苗场一直由吴某经营管理。被告提供了以下证据：这些证据被告曾在涉案（2019）鲁0683执异135号执行异议一案中向法院提供过，同时一审法院也调取了该执行异议案件的其他相关材料，包括：一、一审法院调取的莱州市三山岛长河育苗场相关的工商登记材料（含吴三村委会于2012年6月13日出具的证明信、山东省水产苗种生产许可证），反映以下内容：吴某于2013年7月25工商登记成立莱州市三山岛长河育苗场个体工商户，吴某为经营者，经营场所吴三村，该育苗场于2013年1月1日办理山东省水产苗种生产许可证一份（法人代表为吴某），吴三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信一份，证明：吴某在我村海滩承包土地，属非农业用地，在此地上建筑物属本人所有。特此证明。无房产证。2012年6月13日。二、一审法院对吴植合、宋广富的调查笔录三份，宋广富调查笔录反映：宋广富在涉案执行异议一案中向法院提供了抵押合同、莱州市三山岛长河育苗场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并称吴某在向自己借款时提供了其育苗场的营业执照原件。吴植合调查笔录反映：其对吴某与宋广福签订的涉案查封财产的抵押合同不知情，也没有确认。三、吴俊栋、刘升云、吴健伟三份书面证明，吴俊栋证明：在2012年6-12月份给吴某育苗场送水泥砖2万多块，共计51000元；刘升云证明：2013年冬至2014年春给吴某育苗厂进锅炉煤共计七车，约定280吨。2014年春吴某陆续将煤款付清；吴健伟证明：自己在2012年8-10月份在长河育苗厂开装载机进行施工，当时长河育苗厂老板吴某找到自己，每月给自己1万元。工钱已付清。四、宋广富诉吴某、施伟、吴伟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6）鲁0683民初2258号民事判决书、吴某与宋广富于2014年12月2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各一份，反映以下内容：吴某向宋广富借款，以涉案财产提供抵押担保。五、涉案执行一案（2017）鲁0683执2889号的查封公告,[清单上载明：水体车间（7间大棚）、饵料车间（2个大棚）、附着基一宗、沿街办公室（7间)]。上述证据经质证，原告意见如下：对工商登记材料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工商登记内容原告不知情，未经原告签字确认，且市场监督管理局不是产权登记机关，其中登记信息不能作为场地及财产权属确认的依据。本案中的场地及财产应当以合同、收据、村委证明为准。工商登记材料中的吴三村委会证明不能作为权属登记使用，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吴三村委会证明已明确解释了工商登记中证明的内容及效力，真正的承包人、使用权人及合同履行人是原告，工商登记中也明确了相关财产没有房产证，吴某在办工商登记时原告正在外治病，当时村委打电话告知过原告，原告也对村委表示该证明仅是办理工商登记用，除此之外，别无他用。场地和厂房还是归原告所有。对于吴俊栋、刘升云、吴健伟书面证明有异议，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对（2016）鲁0683民初2258号民事判决书及相关借款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该判决的内容及过程原告不知情。对查封公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原告从未见过该公告，公告中财产使用权人应是原告而不是吴某，且明细中财产与实际财产不符，实际财产是育苗车间大棚4个、锅炉房2间、房屋10间、蓄水池1个（约3亩地）伙房4间、塔2个，其中的价值已经远超查封价值。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上述证据均证实涉案财产属吴某注册登记的育苗场所有，根据吴三村委会提供的证明，吴某在将涉案财产注册登记为其企业资产时，原告是知情的。对于涉案财产的情况，原告称原告在签订合同后，涉案场地一直由原告经营，现在场地上的财产除了西边的两个大棚车间是2000年建的外，其它的都是2005年建的，之前合同上的建筑物都已拆除，涉案建筑物均是原告所建，自始至终都是由原告经营，直到现在，吴某从未参与过任何经营。被告认为，涉案育苗场注册登记后，一直由吴某经营管理，且涉案财产均登记在育苗场资产范围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争议的焦点是涉案查封财产的权属问题，争议的涉案查封财产因没有合法建设手续,没有办理不动产登记,故该财产不完全具备所有权基础,只能裁判该财产的使用权归属，原告也请求的是使用权归属。判断该财产的使用权情况，应审查该财产的来源及变动情况。一、原告提供的合同及村委证明能够证明涉案查封财产所依附场地的使用权及该场地上建筑物的最初权属系由原告取得，当时第三人吴某尚未成年。原告虽主张吴某没有经营涉案育苗场，一直是由其经营，但是吴某（当时已成年）以其自己名义于2013年办理了山东省水产苗种生产许可证及办理了工商登记，足以证明原告的主张是不切实际的，吴某显然参与了涉案育苗场的经营，从常理推断，吴某经营涉案育苗场应该是在登记之前就已经营，也就是说原告与吴某很可能共同经营涉案育苗场。二、被告主张涉案查封财产的使用权由吴某享有，其所依据的主要证据是吴三村委会在吴某办理工商登记时为吴某出具的证明信（载明：“地上建筑物系吴某本人所有”），涉案地上建筑物与所依附的场地是不能分割的，涉案地上建筑物离开了所依附的场地也就不具备使用价值，但实际上至今原告仍然是涉案场地的使用权人，吴某也无法全部享有涉案查封财产的使用权。从原告同意吴三村委会出具工商登记所用证明信来看，能够证明吴某对涉案查封财产的权属享有共有份额。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查封财产系原告与吴某共同享有使用权，份额比例相同。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8日判决：一、确认莱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鲁0683执2889-1号执行裁定中查封的位于莱州市三山岛长河育苗场内财产一宗（详见查封清单）属于原告吴植合与第三人吴某共同享有使用权；二、不得执行莱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鲁0683执2889-1号执行裁定中查封的位于莱州市三山岛长河育苗场内财产一宗（详见查封清单）属于原告吴植合享有的使用权份额。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吴植合负担1150元，被告宋广富负担115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购房款收款收据一份。被上诉人对此质证称：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证实涉案不动产系被上诉人所有及涉案鱼苗厂由被上诉人实际经营。根据一审庭审笔录记载，即使被上诉人购买原有房屋，也已因被拆除或倒塌而消灭，与本案均无关联性。当事人再未能提供其他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涉案查封的财产因没有合法建设手续,没有办理不动产登记,故该财产不完全具备所有权基础,只能裁判该财产的使用权归属，被上诉人吴植合也请求的是使用权归属。判断该财产的使用权归属应审查该财产的来源及变动情况。根据被上诉人吴植合提供的合同及村委证明，可以认定涉案查封财产所依附场地的使用权及该场地上建筑物的最初权属系由被上诉人吴植合取得，当时原审第三人吴某尚未成年，被上诉人吴植合虽主张吴某没有经营涉案育苗场，一直是由其经营，但是吴某（当时已成年）以其自己名义于2013年办理了山东省水产苗种生产许可证及办理了工商登记，足以证实被上诉人吴植合的该主张与事实不符，吴某显然参与了涉案育苗场的经营，而且应该是在登记之前就已经营，也就是说被上诉人吴植合与原审第三人吴某可能共同经营涉案育苗场。上诉人主张涉案查封财产的使用权由吴某享有，其所依据的主要证据是吴三村委会在吴某办理工商登记时为吴某出具的证明信（载明：“地上建筑物系吴某本人所有”），涉案地上建筑物与所依附的场地是不能分割的，涉案地上建筑物离开了所依附的场地也就不具备使用价值，在此情形下，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查封财产系被上诉人吴植合与原审第三人吴某共同享有使用权，且份额比例相同，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上诉人宋广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栾建伟审判员  曹红岩审判员  殷连泽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