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70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琪，男，198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汉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男，2014年5月6日出生，满族，户口本住址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连堂（黄琪之父、黄某之祖父），男，身份证住址武汉市蔡旬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雷婷婷，女，1981年6月28日出生，满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宝安区。原审第三人：胡巧珍，女，1951年8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武汉市汉阳区。上诉人黄琪、黄某因与被上诉人雷婷婷及原审第三人胡巧珍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9民初76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琪、黄某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19）0309民初7679号民事判决，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发回重审或改判。事实和理由：一、新证据，手机截屏信息证据，该证据载明，“碧水龙庭，不欢迎黄连堂胡巧珍，你们二人永远不得入内，要住，去你儿子华业玫瑰的尸房去住。”。上述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实施人格侮辱，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性质认定错误。被上诉人多次当胡巧珍、黄某的面辱骂“你爸爸，你爷爷奶奶死了”，该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实施人格侮辱，刘媛法官认定为家庭纠纷，事实审查明显不清，证据性质认定错误。三、适用法律错误。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名誉权、人格权。--审法院适用证据法作实体判决明显错误。黄琪、黄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雷婷婷承担侵权责任，书面赔礼道歉，赔偿精神损害10000元，并负担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案件的基本事实。黄琪于庭审中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一份，电子邮件打印件两份拟证实雷婷婷侵犯其名誉权。黄琪所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载明“碧水龙庭，不欢迎黄连堂、胡巧珍，你们二人永远不得入内，要住，就去你儿子华业玫瑰的尸房去住。”黄琪所提交的发送时间为03-0817:42的电子邮件中载明“……不要在领导面前胡说八道。……我就是要你坐牢，虚假诉讼。”黄琪所提交的发送时间为03-1416:05的电子邮件中载明“第三次声明：关于黄琪在外以及向你父亲虛假借债约定利息的说明黄琪，我第三次声明，你借债是你的事情，你所借债务未用在家庭生活以及孩子身上，你向他人借债以及约定的利息，我不认可，也不会和你共同承担，你若再次耍手段将我列为被告，我的律师将提你虚假诉讼，恶意损伤第三人利益。……附件为虚假诉讼说明，以及你第一次和你父亲借款，并约定二分利息将你我诉为被告的法院传票。……你借钱凭什么把我列为被告，没有天理。……声明之所以抄送你领导，就是避免你耍小聪明和我说你没收到信息。”两份电子邮件中收件人栏均载明“发至‘我’、‘wangyifan’、‘minhua.yu’”。二、其他情况。黄连堂、胡巧珍为夫妻，黄琪为黄连堂、胡巧珍之子。黄琪、雷婷婷为夫妻。黄某为黄琪、雷婷婷之子。庭审中，雷婷婷称“微信聊天记录是真实的，但是打字有笔误，‘私’打成了尸体的‘尸’。”庭审中，在回答“你所提交的微信信息是雷婷婷向你个人发送还是在网络公开场合向所有人发送？”这一问题时，黄琪称“微信是点对点向我个人发送，电子邮件是雷婷婷发送给了我公司华为技术马来西亚有限公司的领导，领导和相关部门的同事都知道了。”在回答“你称两份电子邮件是雷婷婷向你所在公司华为技术马来西亚有限公司的领导及同事发送，雷婷婷对此当庭不予认可，你有何证据证实该电子邮件是雷婷婷发送给你公司的领导及同事？”这一问题时，黄琪称“这两份电子邮件第二行发至‘我’、‘wangyifan’、‘minhua.yu’，‘我’就是我个人，‘wangyifan’是我的领导汪亦凡，‘minhua.yu’是我的领导余民华。”在回答“你称汪亦凡、余民华为你的领导或同事，对此你有何证据证实？”这一问题时，黄琪称“我只有公司内部信息网页。”在回答“除了你的自我陈述以外，你有否其他证据足以证实雷婷婷以公开方式在网络上向公众对你进行侮辱、诽谤等行为造成你名誉权受损？”这一问题时，黄琪称“雷婷婷在网络上公开辱骂我，公开骚扰我，诽谤我有第三者，昨日在法庭开庭时雷婷婷也造谣说我与其他人同居，这完全是无中生有。雷婷婷在网络上发表不实言论。”在回答“黄琪称其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两份电子邮件是你向其所在公司华为技术马来西亚有限公司的领导发送，对此事实你是否认可？”这一问题时，雷婷婷称“我是发给黄琪个人的。”在回答“黄琪称其所提交的两份电子邮件你不仅向其发送，亦向其领导汪亦凡、余民华发送，对此事实你是否认可？”这一问题时，雷婷婷称“不认可。”在回答“对于黄琪有汪亦凡、余民华这两位同事，你是否知晓？”这一问题时，雷婷婷称“不认识，也没有见过面。”庭审中，在回答“你的诉讼请求中要求书面赔礼道歉，具体范围是什么？是要求雷婷婷向你出具书面文字？还是向你所称的你的工作单位华为技术马来西亚有限公司的领导及同事出具书面文字？还是在什么范围内登报作为你的书面赔礼道歉？”这一问题时，黄琪称“要求雷婷婷出具书面悔过书交由我收执。”庭审中，在回答“你在本案人格权、名誉权纠纷里以胡巧珍为第三人，有何意义？”这一问题时，黄琪称“胡巧珍也是受害人之一，其受到了雷婷婷的辱骂、恐吓和殴打，胡巧珍也是黄某的第二顺序法定代理人，有权代黄某提起本案诉讼。”三、诉讼请求。黄琪、黄某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雷婷婷承担侵权责任，书面赔礼道歉，赔偿精神损害10000元，并负担案件受理费。庭审中，在回答“你提起的本案诉讼为人格权纠纷或名誉权纠纷，这两项权属均归属于个人，即黄琪个人名誉权或者人格权受损，或者是黄某个人名誉权或者人格权受损，名誉权或者人格权纠纷不可能在一个案件中存在两个原告，你在本案中要求审理的是黄琪名誉权或者人格权受损还是黄某名誉权或者人格权受损？”这一问题时，黄琪称“在本案中审理黄琪的名誉权、人格权受损纠纷。”四、一审法院裁判意见。一审法院认为，黄琪认为雷婷婷损害其名誉权，于庭审中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一份，电子邮件打印件两份以证实其陈述。（一）黄琪所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为雷婷婷向黄琪个人发送的文字信息。黄琪、雷婷婷为夫妻，双方因生活琐事争吵，发生语言冲突，不存在侵害名誉权之情形。（二）黄琪称雷婷婷将电子邮件发送给其单位领导，造成其名誉权受损。第一，雷婷婷称电子邮件仅发给黄琪个人。第二，黄琪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wangyifan”、“minhua.yu”为其单位领导。第三，雷婷婷称其并不认识黄琪所称的同事汪亦凡、余民华。第四，发送时间为03-0817:42的电子邮件中载明“……不要在领导面前胡说八道。……”可见此电子邮件的由来是双方在某一方单位领导前就双方纠纷进行阐述，雷婷婷就此以电子邮件进行回应。第五，两份电子邮件中多处载明黄琪、雷婷婷之间的诉讼，双方之间存在多起诉讼是事实，雷婷婷为多起案件的被告亦为事实。雷婷婷认为黄琪及其家人所提起的诉讼为虚假诉讼，是对案件的自我辩称。雷婷婷的行为与故意捏造完全不存在的事实以诽谤他人名誉的行为完全不同。故一审法院对黄琪要求雷婷婷就微信、电子邮件对其承担名誉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鉴于黄琪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因雷婷婷之行为遭受名誉侵害，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因雷婷婷之行为遭受精神损害，黄琪要求雷婷婷书面赔礼道歉，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之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黄琪此部分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本案诉讼为人格权中的名誉权纠纷，名誉权归属于个人，即黄琪个人名誉权受损，或者是黄某个人名誉权受损，名誉权纠纷不可能在一个案件中存在两个原告。经一审法院询问，黄琪、黄某选择在本案审理黄琪名誉权纠纷。故一审法院仅对黄琪与雷婷婷、第三人胡巧珍的名誉权纠纷进行审理。若黄某认为其名誉权受损，可就此另行提起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黄琪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0元，已由原告黄琪预交，此款由原告黄琪自行负担。本院二审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名誉权纠纷。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理由如下：根据本案一审、二审查明的事实，本案中，雷婷婷孩子黄某名誉权受损没有事实依据，黄琪以黄某名义提起对雷婷婷的名誉权诉讼，显示其明显存在滥用诉讼权利的故意。黄连堂、胡巧珍、黄琪（儿子）一方与雷婷婷（儿媳）存在较大的家庭矛盾，黄琪与雷婷婷的利益不但不一致，而且处于激烈对抗之中，黄连堂、胡巧珍、黄琪向雷婷婷提起了多起诉讼，均涉嫌滥用诉讼权利，雷婷婷由此对黄连堂、胡巧珍、黄琪表达不满，此情形难以认定为损害黄琪名誉权。上诉人的上诉主张及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原审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的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原审阐述的事实和判决理由详细，本院认同原审判决阐述的理由和处理结果，相同理由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当事人提出的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的案件，可以不开庭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黄琪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 炬审判员 易 静审判员 郑寒江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邓 懿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