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5刑终160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威，男，1980年4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住宜昌市夷陵区。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当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宜昌市公安局夷陵区分局传唤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宜昌市夷陵区看守所。辩护人朱国辉，湖北三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祥（别名文强），男，1975年5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天门市，住钟祥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5日被宜昌市公安局夷陵区分局传唤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宜昌市夷陵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傲，湖北罡振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方辰辰，湖北罡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锦全，男，1990年2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宜昌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宜昌市夷陵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宜昌市夷陵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文莉，湖北锋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杰，男，1985年3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宜昌市，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宜昌市夷陵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8月21日被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现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2日被宜昌市公安局夷陵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宜昌市夷陵区看守所。辩护人蔡安碧，湖北今天（宜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阳利波（又名杨利波、阳利波），男，1975年10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住宜昌市夷陵区。曾因犯抢劫罪，于1994年11月11日被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1998年1月23日被假释。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宜昌市公安局夷陵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宜昌市夷陵区看守所。辩护人胡宵阳，湖北今天（宜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秦启明，男，1990年8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宜昌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宜昌市夷陵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宜昌市公安局夷陵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宜昌市夷陵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小华，湖北罡振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检察院以夷检一部刑诉（2019）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威犯寻衅滋事罪、诈骗罪；被告人秦启明犯寻衅滋事罪、抢劫罪；被告人文祥、石杰、欧阳利波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锦全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鄂0506刑初274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被告人贾威、文祥、石杰、欧阳利波、李锦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贾威、文祥纠集被告人秦启明、石杰、欧阳利波在宜昌市夷陵区樟村坪镇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先后共同随意殴打、恐吓他人4次，实施寻衅滋事恶势力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贾威实施寻衅滋事犯罪4起，单独实施随意殴打他人、恐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等违法行为4次，单独实施诈骗犯罪1起。文祥参与寻衅滋事3起。秦启明参与寻衅滋事1起、参与抢劫1起。石杰、欧阳利波参与寻衅滋事1起。李锦全参与抢劫作案1起。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罪1.2011年4月17日晚，被告人贾威邀约被告人秦启明等人一同到宜昌市夷陵区樟村坪镇原殷家坪集镇去玩。途中，贾威在电话中与被害人丁某1因挖机一事发生争吵。随后，贾威、秦启明等人来到殷家坪村一组丁某1哥哥屋门前，贾威在与丁某1谈事过程中发生争吵，秦启明即捡起一块石头将丁某1面部砸伤。经鉴定，丁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同年10月16日，贾威与丁某1达成赔偿协议，由贾威一次性赔偿丁某1各项经济损失32000元，并取得谅解。2.2016年10月18日下午，被告人贾威的朋友魏某在宜昌市夷陵区雾渡河镇马卧泥村雾樟公路附近，因租用场地费用问题与沈某2、沈某1父子发生纠纷。在纠纷中，沈某1用拳头将魏某致成轻伤（沈某1因此事被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后沈某2父子回到了该镇黄金河矿业公司。魏某为泄愤，给徐某打电话，徐某又给贾威打电话，要贾威上去控制局面。贾威便带领被告人文祥、欧阳利波、石杰、向某（已判决）赶到黄金河矿业公司，贾威威胁工作人员停工、欲拉闸停矿，石杰用脚踢打沈某1，欧阳利波、文祥、石杰对公司办公室主任杨某2进行推搡、殴打，向某持金属起子对杨某2进行威胁。当晚，沈某2花费5000元在樟村坪镇城建食堂宴请了贾威等人才罢休。3.2017年4月14日21时左右，被告人贾威以宜昌市夷陵区樟村坪镇黄马河村梯子口农家乐饭庄的经营者黎某曾阻扰其挖机施工为由，与被告人文祥一同进入饭庄二楼，踢坏楼道门锁，踹开服务员宿舍，殴打服务员杜某，要求杜某通知黎某到场，并强行将杜某带至一楼大厅。随后，贾威、文祥电话邀约被告人李锦全等人到场助威。黎某赶来后，双方发生争吵、推搡，贾威、文祥等人乘机将饭庄的桌椅及吧台内的白酒、饮料、电脑显示屏、开水瓶等物品掀翻打破。经鉴定，杜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4.2017年9月18日下午，被告人贾威为索要高息借款，将被害人石某叫到宜昌市夷陵区樟村坪集镇城建食堂，贾威、文祥等人对石某进行语言威胁，踢踹石某座椅，逼迫石某下跪，直至石某兄长石杰赶来归还借款。5.2014年至2018年6月，被告人贾威单独实施随意殴打他人、恐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等违法行为4起：（1）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贾威在宜昌市夷陵区樟村坪镇丁家河村委会附近一餐馆门前脚踢黎某、胡某二人停放在路边的皮卡车和越野车，致使皮卡车车体受损。（2）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贾威为索要高息借款，将黄文轩叫到宜昌市夷陵区樟村坪集镇售卖“扒渣机”的店内，黄文轩表示暂无能力偿还借款，贾威即打了黄文轩两巴掌。（3）2016年1月28日晚，被告人贾威因不满王某1评价其与某女性有不正当关系，在宜昌市夷陵区樟村坪集镇街头用手机殴打王某1头部，致使王某1头部受伤。经鉴定，王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4）2018年6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贾威酒后遇见杨某1正在打电话，贾威以杨某1不挂电话向其打招呼为由，用手中的衣服朝杨某1面部用力挥打数下，致杨某1眼睛受伤。上述事实，有被害人丁某1、杨某2、杜某、黎某等人的陈述；病历资料、协议书、收条等书证；证人王某2、沈某1、李某1、李某2、向某等人的证言；宜昌市公安局夷陵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被告人贾威、文祥、秦启明、欧阳利波、石杰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二、诈骗罪2017年2月至7月20日，借款人黄某共向被告人贾威借款30余万元。黄某将其所有的一辆丰田牌越野车交由贾威保管。同年7月27日，为归还贾威欠款，贾威和黄某将该车抵押给恒信公司贷款17.829万元，并在车辆管理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放款当日，黄某将贷出的款项归还给贾威。后贾威决定将该车卖掉回收欠款，并联系经营二手车交易的丁某2寻找买家。8月1日，黄某按照丁某2、贾威的要求签订了落款为2017年7月20日的“质押借款协议书”、“还款承诺书”、“逾期变卖委托书”各一份，并手写了欠条和收据。当日，贾威和丁某2将车开往潜江，通过当地一家二手车行老板周某联系到被害人赵某1，向赵某1介绍这是一辆质押到期车辆，车主逾期没有归还借款，现债权人按照约定可以将车辆变卖，并将黄某事先签订好的质押手续交给赵某1，隐瞒了该车在恒信公司抵押贷款的事实，后赵某1以21万元购买了该车。贾威获取17.9万元后支付丁某24000元，周某获取中介费3.1万元。2017年10月，因黄某未按协议归还恒信公司的贷款，恒信公司委托第三方公司在赵某1处强行收回该车。后经多方协商，赵某1再次向恒信公司支付25万元后，才将该车过户至本人名下。上述事实，有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汽车质押借款协议书、银行流水、借款合同等书证；证人黄某、丁某2、周某、吴某等人的证言；微信截图等电子数据；被告人贾威的供述和辩解等证实。三、抢劫罪2014年12月13日下午，被告人秦启明、李锦全在宜昌市夷陵区樟村坪镇黄马河村一组，遇见在附近山上游玩的被害人余某、陈某1、陈某2三人，秦启明、李锦全以三人盗窃山上柏树根为借口，用木棒、石头等物将余某的货车大灯、车窗砸坏，持匕首将货车轮胎扎破，对余某、陈某1进行殴打，并持刀威胁余某，强行索要现金，余某被迫当场通过手机向李锦全的银行账户转账1000元。2015年3月13日，经樟村坪派出所调解，秦启明、李锦全赔偿了余某损失7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余某、陈某1的报案及陈述；被毁损的车辆照片；银行交易明细、治安案件调解协议书、收条等书证；证人陶某、艾某、陈某2的证言；被告人秦启明、李锦全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同时查明，2019年4月23日、7月5日、7月13日、9月22日、23日，被告人贾威、文祥、秦启明、石杰、欧阳利波分别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贾威、文祥未如实供述上述事实；秦启明、石杰、欧阳利波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同年9月29日，被告人李锦全在青海省西宁市强制戒毒期间，因本案被依法逮捕。被告人贾威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当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被告人石杰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8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欧阳利波曾因犯抢劫罪，于1994年11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1998年1月23日被假释。被告人秦启明、李锦全曾因吸毒、勒索他人钱财被行政处罚。2019年12月10日，公安机关查封被告人贾威丰田、奥迪、宝马轿车各一台，位于宜昌市夷陵区房屋一套，冻结账户余额7005元；冻结被告人文祥账户余额462元。上述事实，有到案经过、身份材料、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机关的说明、查封决定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等书证证实。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贾威纠集他人多次随意殴打、恐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诈骗罪。被告人秦启明与他人共同以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与他人共同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寻衅滋事罪。对贾威、秦启明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文祥、欧阳利波、石杰与他人共同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锦全与他人共同以暴力手段劫取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贾威所犯寻衅滋事罪有部分赔偿、谅解情节，酌情从轻处罚。秦启明、石杰、欧阳利波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从轻处罚。秦启明有全部赔偿、谅解情节，从轻处罚。李锦全有全部赔偿、认罪态度较好情节，酌情从轻处罚。秦启明、石杰、欧阳利波自愿认罪认罚，从轻处理。石杰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欧阳利波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本案系恶势力犯罪，对被告人应从严惩处。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贾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文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秦启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石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撤销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2015）鄂夷陵刑初字第00135号刑事判决书的缓刑执行部分，连同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欧阳利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六、被告人李锦全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责令被告人贾威退赔被害人赵某1的经济损失17.9万元。一审宣判后，被告人贾威、文祥、石杰、欧阳利波、李锦全不服，提出上诉。被告人贾威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且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同时提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和诈骗罪。被告人文祥上诉称：没有参与2017年9月18日对石某的寻衅滋事行为，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石杰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欧阳利波上诉称：不是恶势力。有自首情节和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理。其辩护人同时提出应当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幅度内量刑。被告人李锦全上诉称：公安机关已经处理过此案，案件中的被害人有过错，罚金刑过重，没有被认定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同时提出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贾威纠集他人多次随意殴打、恐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诈骗罪。被告人秦启明与他人共同以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寻衅滋事罪。对贾威、秦启明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文祥、欧阳利波、石杰与他人共同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锦全与他人共同以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本案系恶势力犯罪，对被告人应从严惩处。石杰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各被告人所具有的自首、赔偿、谅解、前科、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原审法院在量刑均已考虑。关于各被告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述如下：1、被告人贾威、文祥、秦启明、石杰、欧阳利波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二年内以暴力、威胁手段在夷陵区樟村坪镇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符合恶势力犯罪特征。2、2017年9月18日被告人文祥参与对石某的寻衅滋事行为，有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和被害人石某的陈述证实，足以认定。3、被告人贾威明知车辆已抵押，为了收回自己的借款，在交易时故意隐瞒了抵押担保的相关事实，致被害人赵某1实际支付价款超过新车价格，其行为构成诈骗罪。4、被告人欧阳利波有自首情节及认罪认罚，原判量刑时已经考虑。5、被告人李锦全参与抢劫作案后，对民事损害经调解后进行了赔偿。而抢劫案件系公诉案件，不能调解结案。公诉机关可依法对其提出指控。在抢劫案的量刑中，同案犯秦启明有自首等从轻处罚的情节。6、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李锦全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判没有采纳量刑建议，但量刑时已经考虑其认罪态度较好，量刑适当。综上，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韩用交审判员  吴遵玉审判员  霍 磊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记员  董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