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2刑终207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艳芳，女，1990年3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大学肄业，住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继洪，男，1987年3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北省利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东旭，男，1997年1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安徽省肥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波，男，1994年2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来凤县，苗族，中专文化，住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来凤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行顺，男，1992年8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颍上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易艳，女，1995年2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汉族，大专文化，住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艳芳、万继洪、李东旭、周波、郭行顺、易艳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作出（2019）津0102刑初2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艳芳、万继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9月至12月间，吴志超、黄杰、邓会良、赵前欢（均另案处理）招募被告人罗艳芳、万继洪、李东旭等人，彭涛、李志鹏（均另案处理）招募被告人郭行顺、周波、易艳及程友恒（另案处理）等人，以坐落于上海市松江区办公地点，使用没有港股通业务资格的“雪鹰资本”期货交易平台，诱使被害人到“雪鹰资本”开户投资，利用该平台在网络上虚假交易香港恒生指数期货。上述参与人员使用同一直播间，并使用虚构的讲师、助理以及成功客户的身份，以在直播间、“客户微信群”烘托盈利气氛等手段，诱导客户“入金”使客户亏损，骗取被害人华某某、黄某某等人共计人民币35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罗艳芳、万继洪、李东旭、郭行顺、易艳于2018年12月17日在上海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周波于2019年1月18日在湖北省被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罗艳芳退赔4400元，万继洪退赔28700元，周波退赔8000元，易艳退赔4000元，郭行顺退赔5000元。涉案赃款已在关联的黄杰、邓会良等案件中扣押、冻结。原审法院根据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银行交易流水证实：黄某甲、黄某乙名下农行卡接受第三方支付公司传化支付，少数易宝支付转入大额资金，其中包含被害人苑某通过传化支付投入资金。黄陈名下银行卡收到董、郑某丁、佘某戊等转入资金后转账给黄杰、赵某、郭行顺等人账户。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赵某、吴建华出资建立公司，吴建华是老板，黄杰也是合伙人，负责资源推广，其负责接客户和客户聊天。在云顶别墅时业务员有万继洪、小罗等人。公司的业务是用雪鹰资本的平台炒恒生指数，直播间老师讲课带着客户操作，客户入金到雪鹰资本平台，赵某负责客户入金，到哪个账户记不清楚。刚开始吴建华告诉其是靠赚客户手续费，后来知道是挣客户亏损的钱。不是其公司的直播间，直播间有三个男老师讲课，其只知道一个叫王振国的也是个假名字。直播间老师带客户操作，恒生指数如果赔钱了就让客户多入钱，告诉客户入钱多了可以止损，很快回本甚至获利，但是客户反而会越赔越多。其用过四个微信号，一个老师号王振国，还有一个班长号和两个小号，小号是冒充股民身份，在微信群里忽悠真实股民用的。大概有20到30个左右的微信群，每个群里大概有40个人，真实股民身份大概有十个左右，其余都是业务员小号冒充股民身份。公司先把包装好的微信号给推广公司，在网页上推广后股民会加这些微信，业务员就假扮股神王振国和他们聊天培养感情，然后推出直播间链接，让客户去直播间听课，直播间会先讲股票知识，让他们在股票上挣钱，取得信任后，引出恒生指数，给客户讲恒生指数的合规性。业务员在直播间假扮客户，一起和讲师互动，直播间讲师就会告诉客户，找雪鹰资本平台开户入金炒恒生指数。其与焦德斌的公司共用一个直播间，其一方业务员在直播间里当托，其业务员只给自己一方客户互动，彭涛的业务员和其一方业务员互动，两个公司在直播间相互当托，业务员都知道这个情况。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邓亮（邓某）让其到公司负责给招来的股民解答股票问题，也在直播室做互动当托。公司是一个姓黄的，还有邓亮、彭涛负责。客户做雪鹰资本提供的恒生指数其负责开户，其是开户经理。公司业务员有罗艳芳、万继洪、李东旭、李志鹏、易艳、周波等人，业务员负责把客户拉进直播室听课。直播间的老师有李志远、徐杰、赵嘉。他们先讲一些股票知识，然后讲雪鹰资本提供的恒生指数，如果有人想买恒生指数，直播间老师就让他们去找开户专员陆经理。客户就来其这里开户，其负责开户的微信号是陆杰，其有四个微信号，大家叫其陆经理，其用小号在微信群中给其他员工打托烘托气氛，目的是为了营造有很多人去学习的虚假气氛。开始以为资金是流入香港恒生指数总平台的，后来发现每周焦德斌给返钱金额比较大，有一周听说返了一百多万元，还在微信群中有类似于杀客户之类的话。每个业务员有模拟盘，用自己的小号把模拟盘盈利图发到业务员自己的客户群里，冒充股民身份，如果模拟盘没有钱了，就告诉雪鹰资本客服那边给充钱。4.易艳、李东旭、周波、万继洪手机提取内容证实：有当托的行为，有被害人的微信号，有微信小号发恒指赚钱的截图，有让客户入金及劝客户加大入金量等内容。精英小分队微信群中成员易艳、周波群聊内容有“下午活跃群，小号赚钱的发红包，我们其他人配合烘托计划，有些客户没有开户入金，都有老师去逼了，班长每天发盈利截图，收益刺激”，有人发送业务员拉客户情况，其中有郭行顺、周波、易艳等人做客服聊天的情况。5.被害人吴某1陈述：2018年11月份，其被微信上一个好友拉入群中，群里有个链接，可以点进去听课，内容是投资股票。后来里面的老师推荐了雪鹰投资平台，其加了一个自称雪鹰投资客服人员的微信，下载了ＡＰＰ，按照客服人员账号转入资金，第二天客服又给其另一个账号，其在群里问其他人，其他人都说是正常，其又向后面的银行账号里转了钱。11月26日，其转完钱还取了7200元钱出来，发现可以正常取出来就放心了，然后陆续转钱进去，截止到12月14日，已累计转入282800元。12月17日，其发现微信里的上课链接进不去了，客服人员、上课老师也都联系不到了，其就自己在投资平台操作，钱都亏掉了，过几天发现这个平台也打不开了。客服主要是帮其下载ＡＰＰ，帮其远程操作和转账，老师就是让其买进或者卖出。其转入资金的账号叫董某丙、郑某丁。另有被害人李某、杨某、舒某、罗某、孙某、汪某、潘某、华某、谢某、吴某2、韩某、陈某1、张某1、黄某1、黄某2、陈某2陈述在案佐证。6.被害人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微信截图、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与客服等聊天、被骗转账的情况。7.资质证明证实：经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天津监管局认定，“雪鹰资本”平台无证券期货经营资质，无港股通业务资格。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罗艳芳等人工作的上海市松江区办公地点进行搜查，扣押若干物品。其中罗艳芳签字确认的有：手机5部，电脑1台；易艳签字确认的有：手机2部，电脑1个；郭行顺签字确认的有：手机3部，电脑1个；万继洪签字确认的有：手机5部，电脑主机1个；李东旭签字确认的有：手机6部，电脑1个；程友恒签字确认的有：手机2部，电脑1个；周波签字确认的有手机2部；邓某签字确认对其黑色小辣椒手机进行扣押；赵某签字确认扣押手机2部。9.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周波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8年11月7日，被害人苑某报警称：其于2018年11月5日在网上使用雪鹰资本交易系统操作损失18万元，经操作该软件无法取回现金，发现被骗遂报警。经工作发现，被告人郭行顺、罗艳芳、万继洪、程友恒、易艳、李东旭、李田田、赵某有作案嫌疑，2018年12月17日，将上述人员传唤到案。2019年1月9日，被害人张某2报警称：其于2018年11月至12月在网上使用雪鹰资本交易系统操作损失50万元，发现被骗遂报警。经工作发现，发现被告人周波，后于2019年1月18日在湖北省来凤县将其抓获归案，并临时羁押于来凤县看守所，于同月26日押解回津。10.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扣押手机、电脑、纸质资料等情况。11.辨认笔录证实：罗艳芳、万继洪分别辨认出吴志超、黄杰。12.电子证据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电脑、手机微信聊天数据进行恢复，提取图片文档，生成的报告文件和数据文件存放在相关介质中。13.扣押决定书证实：案发后，万继洪亲属在公安机关退赔28700元。14.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和被害人的自然身份情况。原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及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罗艳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万继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李东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周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郭行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易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责令被告人李东旭退赔非法所得人民币6300元。原审宣判后，被告人罗艳芳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被告人万继洪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继洪申请撤回上诉。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举证、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判认定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罗艳芳、万继洪，原审被告人李东旭、周波、郭行顺、易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参与团伙诈骗他人钱款共计350余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且系共同犯罪，应依法惩处。对于上诉人罗艳芳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量刑时已考虑罗艳芳系从犯，且自愿认罪，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等情节，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原判刑罚并无不当，故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万继洪撤回上诉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原审被告人李东旭、周波、郭行顺、易艳均系从犯，其自愿认罪，且周波、易艳、郭行顺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对其减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准许上诉人万继洪撤回上诉。驳回上诉人罗艳芳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冰审判员 刘秀萍审判员 周 虹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刘 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