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02民初1820号原告：江西中天园林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湾里区梅岭国家森林公园旁。法定代表人：何志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守艳，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丽莎，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房勇，男，1972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杰，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西中天园林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园林公司）与被告房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天园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守艳，被告房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天园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维修工程款120000元及利息（以12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垫付款项8000元及利息（以8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8年12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7月29日签订《工程承包责任书》，约定由被告承包原告承接的焦作市“一赛一节”道路维修改造工程（人行道）二标段项目，原告也按照法院判决向被告支付了工程款，但被告拒绝向原告支付本该由其承担的涉案工程的维修费用。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房勇辩称，原告的起诉与事实不符，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原、被告在涉案工程中的所有经济纠纷，已经过解放区人民法院一审、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生效判决厘清，并已执行完毕，双方再无任何纠纷。解放区人民法院（2019）豫0802民初2467号一审民事判决书及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8民终3199号二审民事判决书，对原、被告之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的事实查明认定如下：1.2017年7月29日，原、被告签订工程承包责任书，被告承包了涉案人行道工程项目，协议签订后被告即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2017年8月29日，涉案工程并未全部施工完毕，焦作迅达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监理单位召开监理会议，限期9月2日前将已开工过面全部整改完成，该工程随后于2017年9月3日停工；3.2018年7月5日，根据焦作市政府安排，涉案工程在内的路段可以继续施工，原告自行对剩余工程完成施工。解放区人民法院（2019）豫0802民初2467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本案所涉工程系城市人行道修整，庭审中被告也认可，涉案路段并未完全封闭，始终保证行人正常通行。并且，该路段两侧人行道自2017年9月停工后，围挡完全拆除，早已实际投入了使用。根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合格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据此，应当认定原告施工的部分为合格部分。虽然经审理查明，被告江西中天就全部过程施工完成后，经监理部门两次验收均有需要整改的部分，且被告江西中天也提供照片证明工程有缺陷部分，但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哪一部分是原告施工内容，因此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施工内容存在不合格内容。”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8民终3199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涉案工程在竣工验收前已经投入使用，江西中天主张工程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不应得到支持。”综上，解放区人民法院（2019）豫0802民初2467号一审民事判决书及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8民终3199号二审民事判决书，均认定房勇施工工程质量合格，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据此，房勇无需承担维修费用。中天园林公司现又以同一事实起诉房勇因工程质量产生的维修费用，违反了民事诉讼法中的“一事不再理”原则，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二、原告所诉毫无事实依据。1、原告诉称代被告垫付8000元的事实不存在。在之前原、被告因涉案工程而发生的长达2年的诉讼过程中，原告从未向被告或者法院陈述过垫付8000元的事实，也没有向被告主张过偿还该垫付款项。2、原告称被告拒绝支付本该承担的涉案工程维修费用与事实不符。在原、被告之前的诉讼过程中直至本案原告起诉前，原告从未以任何形式（包括但不限于电话、短信、微信、邮件等书面或口头方式）向被告通知过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需要维修，更没有向被告主张过维修费。原告称被告拒绝承担工程维修费用，纯属原告虚构事实、无中生有，其行为违反了诚实守信原则和商业惯例，应受到法律和道德的双重否定。三、原告未经被告知晓并同意或授权委托，与任何第三方之间签订的任何协议、发生的任何事项，均与被告无关。原告出具的与第三方郑某之间的结算凭证，被告之前并未参与或知晓，与被告无关，且被告施工质量合格，不存在维修费用；原告也从未以任何形式通知被告涉案工程质量存在问题需要维修；原告提供的三张收到条，时间发生在2018年12月4日、2019年4月15日、2019年9月20日，然而被告2017年9月3日后对涉案工程已不再施工，原告提供的收条时间均系在原告自己施工期间，相应维修费用系原告与第三方之间的结算，与被告无关。原告中天园林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工程承包责任书》一份、《项目工程承包人质量管理责任书》一份，以证明因焦作市“一赛一节”引起的道路维修改造工程（人行道）二标段工程施工范围是民主路具体为北起北环路，南到烈士街，因被告施工工程导致的维修、返工等责任，应由被告承担，施工期间因工程支出的所有费用应由被告承担。2.（2019）豫0802民初2467号民事案件庭审笔录一份21页、现场签证单一份、施工图纸一份，以证明2017年由被告施工的施工范围，以及监理单位通知整改的事实。3.照片14张、视频两份、（2019）豫08民终319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收条一张、交易记录一张、收到条四张，以证明由被告施工的工程部分存在质量问题，多次整改，原告代被告承担了本该由被告承担的维修整改费用，并代被告支付了本应由被告支付的资料员工资等共计128000元。4.《工程竣工报告》一份，以证明涉案工程在2019年11月26日竣工完成。5.出庭证人郑某的证言，以证明因对被告负责施工的路段进行维修，原告向维修人郑某支付维修款120000元。该证人的证言内容为：其向中天园林公司出具了4份收到条，收到了中天园林公司支付的维修费120000元。其是2018年9月11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进行的相关维修工作，维修的路段是烈士街口到和平街口东侧、国家电网到烈士街口西侧、花园路口到太行路东侧、宏程公司门口到太行路口西侧、太行路口到北环路口东侧的人行道。其维修的人行道路段原来都是房勇负责施工的，这都是负责施工现场管理的小周给其说的，其没有见过房勇。除了其之外，还有其他人在对已施工的人行道路段进行维修，但具体有几个人其不清楚。除了对房勇施工的人行道路段进行维修外，其还带人施工了中天园林公司承包的其他路段，但这120000元就是维修房勇原负责施工路段的维修费用。被告房勇对原告中天园林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所称的证明指向有异议，被告施工质量不存在任何问题。对证据2的真实性和证明指向无异议。对证据3中照片和视频的真实性有异议，并不是被告施工路段，而且被告施工路段已经投入使用，现原告又认为工程质量不合格，不符合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对（2019）豫08民终3199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判决书恰好证明被告施工不存在任何问题；对垫付款项8000元资料员工资收条、交易记录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收条显示的内容，与被告无关；对四张收到条的关联性有异议，与被告无关，系原告与第三方产生的法律关系。对证据4的真实性及证明指向均有异议，该份证据与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无关联，被告施工工程已被解放区人民法院和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为合格。对证据5的真实性及证明指向均有异议，证人陈述其是在2018年9月11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负责对案涉工程进行维修工作，而被告已于2017年9月份停工，2018年之后产生的维修费用均与被告无关，该笔维修费用系原告与证人之间产生的其他法律关系。被告房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分析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2，被告质证后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3，其中的现场照片及视频，不能显示具体拍摄时间，而根据原告申请出庭的证人郑某的陈述，相关维修工作应在2018年9月11日之后，距离被告2017年9月停工已有一年时间，不能证明原告所称的因被告施工质量存在问题而导致返工维修的证明指向，故本院不予采信；其中的（2019）豫08民终3199号民事判决书，系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本院直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其中的张小娟出具的8000元焦作市“一赛一节”道路维修改造工程（人行道）二标段2017年7月至9月施工期间资料员工资收条及相应交易记录，因张小娟并未出庭作证，且无相应记账凭证予以印证，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其中的郑某出具的四张合计120000元的收到条，虽具有真实性，但不能证明原告所称的证明指向，故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4，该《工程竣工报告》虽具有真实性，但显示的内容是2019年11月26日涉案工程经项目各方主体进行竣工验收，工程质量评定合格，不能证明原告所称被告施工质量存在问题的证明指向，故本院对原告所称证明指向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5，即证人郑某的证言，因其自述相应维修工作是在2018年9月11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进行，距离被告2017年9月停工已有一年时间以上，且其自述没有见过被告本人，是原告工作人员告知其相应维修部位是由被告负责施工，故其证言不能证明原告所称的证明指向，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及诉辩意见，对本案事实确认如下：2017年6月21日，焦作市城市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发包人）与本案原告中天园林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中天园林公司承建焦作市“一赛一节”道路维修改造工程（人行道）二标段项目，工程内容为拆除人行道、重建人行道，签约合同价为7776314.7元，计划开工日期为2017年7月1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7年8月20日，工期为50天。合同价格形式为固定单价合同。工程进度款支付约定“工程完工后实际完成工程造价经评审审计后支付到8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编制竣工结算，竣工结算经评审审计后支付到结算价的95%，剩余工程款质保期满后结清。”缺陷责任期及工程保修期12个月。承包人提供5%的工程款方式作为质量保证金，在工程竣工结算时一次性扣留质量保证金。2017年7月29日，中天园林公司与本案被告房勇签订《工程承包责任书》，将上述工程项目全部转包给不具备施工资质的房勇，双方约定了房勇向中天园林公司交纳管理费，以及税金交纳、双方的权利责任、经济与财务管理等内容。之后房勇即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后因工程款支付等问题发生纠纷，房勇于2018年9月12日以中天园林公司、焦作市城市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中天园林公司、焦作市城市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其工程款2529674.87元(已扣除管理费、税金、借款、利息）及利息、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839841.94元、赔偿停工损失40.6万元、支付原告违约赔偿金122.89万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等诉讼费用。本院对该案审理后，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2018）豫0802民初3300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房勇不服，提出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9）豫08民终1063号民事裁定，以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撤销（2018）豫0802民初3300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5月7日将该案立为（2019）豫0802民初2467号民事案件，并经审理后，于2019年8月12日作出（2019）豫0802民初2467号民事判决，判决结果为：一、中天园林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房勇支付工程款2023420.62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为：自2017年10月23日起以1188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2日起以1904620.62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中天园林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房勇支付履约保证金777631.4元；三、焦作市城市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责任的范围以1158094.88元为限）；四、驳回房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房勇及中天园林公司均不服，提起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查明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同，认为房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中天园林公司关于税金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故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2019）豫08民终3199号民事判决，判决结果为：一、维持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9）豫0802民初246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及诉讼费承担部分。二、变更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9）豫0802民初24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天园林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房勇支付工程款2023420.62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为：自2017年10月23日起以1188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2日起以1904620.62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扣除中天园林公司代缴税金280000元。三、变更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9）豫0802民初246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焦作市城市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在1158094.88元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在本院（2019）豫0802民初2467号民事判决中，关于房勇对涉案工程的停工时间的认定为“2017年8月29日，工程并未全部施工完毕，作为涉案工程的监理单位焦作迅达召开监理会议，原告房勇、柯厚忠等人参加，该会议记录记载实际完成工程量大约为40%，剩余工程量等建设单位通知开工，限期9月2日前将已开工作过面全部整改完成。该工程随后于2017年9月3日停工。”关于后续工程的继续施工主体的认定为“2018年7月5日根据焦作市政府安排，焦作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焦作市公安交通管理支队联合发出市政道路维修工程施工公告，对包括涉案工程在内的路段可以继续进行施工。被告江西中天自行对剩余工程完成施工。”关于房勇施工部分工程质量是否合格的认定为“本案所涉工程系城市人行道修整，庭审中被告也认可，涉案路段并未完全封闭，始终保证行人正常通行。并且，该路段两侧人行道自2017年9月停工后，围挡完全拆除，早已实际投入了使用。根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合格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据此，应当认定原告施工的部分为合格部分。虽然经审理查明，被告江西中天就全部过程施工完成后，经监理部门两次验收均有需要整改的部分，且被告江西中天也提供照片证明工程有缺陷部分，但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哪一部分是原告施工内容，因此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施工内容存在不合格内容。”在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8民终3199号民事判决中，法院认为部分关于房勇施工部分工程质量是否合格的表述为“由房勇实际进行了施工，虽未施工完毕，但江西中天并未提供证据表明该工程为不合格工程”、“涉案工程在竣工验收前已经投入使用，中天园林公司主张工程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不应得到支持。”在前述案件判决生效且执行后，中天园林公司于2020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为了切实保障建筑工程质量和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及财产安全，国家对从事建筑工程施工的企业单位的资质有着严格且明确的要求，明令禁止建筑工程施工企业非法承包、转包、分包工程，凡承包人没有资质、超越资质，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通过借用、挂靠、内部承包等形式以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转包合同、分包合同，均应依法认定为无效。本案中，原告中天园林公司在承包了涉案工程后，将工程违法整体转包给没有任何施工资质的被告房勇，故双方之间的合同依法应认定为无效。对此，在房勇起诉中天园林公司、焦作市城市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的一、二审判决中，也均予以了认定。关于房勇提出的本案中天园林公司的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的问题。在前述房勇诉中天园林公司、焦作市城市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中天园林公司以房勇施工的部分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作为抗辩意见，本案中天园林公司又以该理由单独起诉要求房勇支付相应返工维修费用，因在前述案件中，该理由被中天园林公司作为向房勇拒付、少付工程款的一个抗辩理由，而非提起反诉，该部分事实仅是作为前述案件审理查明事实中的一部分，且中天园林公司在本次起诉时又补充了部分证据，故应当允许其就该部分诉讼请求单独提起诉讼，本案中天园林公司的起诉不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关于房勇所施工的部分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并因此承担向中天园林公司赔偿维修费用的问题。如前所述，中天园林公司与房勇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损失大小无法确定，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建设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内容确定损失大小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双方过错程度、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作出裁判。”如查明房勇施工的部分工程确实存在质量问题，房勇依法、理应承担相应维修责任。但本院（2019）豫0802民初2467号民事判决及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8民终3199号民事判决，对于房勇所施工的部分工程质量均作出了质量合格的认定，且除了在前案中中天园林公司提交的关于房勇施工的部分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方面的证据未被法院采信外，本案诉讼中中天园林公司补充的相应问题方面的证据，也均无法被采信；同时，从前案诉讼过程中中天园林公司自认及相应判决认定的情况来看，房勇所施工的部分人行道工程在2017年9月3日停工后，围挡已全部拆除，已实际投入使用，中天园林公司本次诉讼中申请出庭的证人郑某亦陈述其开始相应维修工作是在2018年9月11日之后，故不能排除2017年9月3日房勇停工之后到2018年9月11日期间，因行人、车辆通行导致房勇施工的部分人行道工程出现损坏而需要维修的可能性；此外，中天园林公司也未能提供在房勇停工后，及时就房勇施工的部分人行道工程存在质量问题通知房勇进行维修的证据。故对于中天园林公司提出的要求房勇承担因其所施工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而产生的维修费用的诉讼请求，中天园林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天园林公司提出的要求房勇支付代付的资料员8000元工资的诉讼请求，因双方之间的合同无效，且其提供的相应证据不被采信，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西中天园林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430元，由原告江西中天园林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郑连生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雨宁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损失大小无法确定，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建设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内容确定损失大小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双方过错程度、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作出裁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