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73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金芬芳，女，汉族，1976年9月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深圳市宝安区XXX。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畅，四川长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威，女，汉族，1974年8月1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深圳市罗湖区XXX。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士成，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浩，男，汉族，1970年2月1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深圳市福田区XXX。原审第三人：深圳市诺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滨河大道南福田南路东皇岗口岸XX综合楼60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83419818U。法定代表人：罗浩。委托诉讼代理人：储萍萍，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金芬芳因与被上诉人陈威、罗浩及原审第三人深圳市诺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航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140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芬芳在二审法庭调查程序中，经释明，明确其上诉请求为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并明确其二审的诉讼理由与一审的诉讼理由相同。陈威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二、金芬芳在上诉理由中主张陈威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存在明显的欺诈行为，未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生产“樱威草本”系列产品，与事实不符。诺航公司同意陈威的诉讼意见。罗浩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发表答辩意见。金芬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涉案《三方合作投资经营诺航公司的协议》；2.陈威、罗浩向金芬芳归还投资款1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50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9月1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0月30日为141226.03元）；3.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陈威、罗浩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14日，诺航公司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营业期限至2023年11月14日。股东为金芬芳、罗浩及案外人陈某，三人持股比例分别为25%、24%、51%。罗浩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执行董事，金芬芳为监事。2016年9月1日，陈威（甲方）、金芬芳（乙方）与罗浩（丙方）签订《三方合作投资经营诺航公司的协议》。三方合作宗旨为“甲、乙、丙三方本着互利互惠、资源整合、共同发展的原则，共同投资经营深圳市诺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并主要经营‘樱威草本’系列‘丹健植物橸’、‘丹健植物桖’、‘橸桖通’、‘橸桖组合’系列饮品以及其他产品”。合作期限以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批准的营业执照的期限为准。协议约定，陈威以项目及饮品配方等技术股方式出资占股80%，金芬芳出资150万元占股15%，罗浩出资50万元占股5%；公司成立时的股份与本协议不符，按照本协议办理工商变更。三方在此前合作的大望村项目产生亏损，陈威同意承担大望村项目损失，同意将金芬芳投资大望项目的100万元转到本项目继续合作，所以本次投资金芬芳只需再投入50万元即可占公司15%股份；罗浩在大望项目的50万元投资转为陈威对罗浩债务，由陈威择期偿还，本次合作罗浩实际投资50万元即可占公司5%股份。公司开设有账户，投资款交由开设的正式账户统一开支，由财务会计人员正规管理，账目日清月结，并每月及时交各投资方签字备案。协议第五条亏损再投资、盈余分配以及清盘原则，本项目三方核算后同意首次启动需两百万，由于本次实际现金不足（金芬芳实际投入五十万，罗浩分期投入五十万，陈威对金芬芳大望项目转移过来的一百万投资款没有现金），还是没办法启动项目，三方同意，由陈威按照公司总值二千万规模对外转让部分股份，用于引入资金补足资金缺口一百万元，但仅限于一家且出让具体股份比例需三方协商一致方可转让。原则上如本项目连续亏损两年，任何投资人可以提出清盘的提议，如股东没有提出收购股份的意愿，即进入清盘程序。协议第六条还约定，合作项目债务由合作投资财产偿还，投资人按各自出资的比例承担债务。项目事务的执行人主持合作项目的日常生产经营、管理工作，每月向其他投资人报告合作项目事务执行情况以及经营状况、财务状况等。协议还约定，除全体投资人同意外，禁止投资人与本合作项目进行交易，禁止投资人从事损害本合作项目利益的活动。发生投资人难于继续参加合作项目的事由、其他投资人严重违反合作协议约定的义务，投资人可以退股；投资人退股时按下列顺序进行：1.投资满一年以后才可以提出退股，退股需提前60日通知其他投资人，经全体投资人同意退股，并签订书面协议；2.投资人退股，其他投资人应当与该退股人按照退股时的合作项目财产状况进行结算，退还退股人的财产份额，退股人对其退股前已发生的合作项目亏损或债务按出资比例承担责任……。协议第十六条违约责任，投资人严重违反本协议、或因重大过失或违反而导致合作项目解散的，应当对其他投资人承担赔偿责任。2016年8月3日，金芬芳向诺航公司转账支付20万元；2016年8月23日，金芬芳向诺航公司转账支付30万元，两笔款项摘要描述均为投资款。2016年10月9日，诺航公司出具收到金芬芳投资款50万元的《收据》。另查明，庭审中金芬芳主张，陈威、罗浩未认真履行投资协议约定经营公司业务，致使金芬芳在投入150万元出资款后未获得任何分红，因此陈威、罗浩应退回投资款。金芬芳并提交了加盖有诺航公司印章的库存现金日记账（案外人陈某手记帐）、应收账款明细账（手工帐）、库存商品明细账（手工帐）、诺航公司基本户交易明细、诺航公司社保缴费明细、《品牌营销合作协议》《协议终止协议》等证据，拟证明陈威、罗浩有以下违约事实：1.“樱威草本”系列产品仅注册了商标，没有申请任何专利证明，陈威也未将该系列商标转让至公司名下，因此陈威未以项目及饮品配方等技术股出资，存在虚假出资行为；2.罗浩未履行支付50万元出资款义务，亦未按约定的财务规范对公司进行管理；3.陈威未依约将代金芬芳出资的100万元款项打入公司账户；4.陈威、罗浩通过关联交易将金芬芳已出资的50万资金、公司资产转移至其控制的关联公司；5.陈威、罗浩为其亲朋好友购买社保损害了金芬芳合法利益。陈威质证称，1.陈威已履行出资义务。陈威已将“樱威草本”项目相关饮品配方提供给诺航公司用于生产产品；涉案协议并未约定陈威需将名下商标转让给公司，饮品配方属于商业秘密，不宜进行商标注册和专利登记；陈威亦通过代诺航公司支付购货款或人工工资等方式将承诺的100万元转入本项目中。2.在纠纷产生前，金芬芳与陈威、罗浩关系融洽，罗浩通过见面口头、电话、电子邮件等方式告知公司经营、财务状况，金芬芳和陈威均未提出过异议。3.罗浩在公司经营管理方式上确有细微不规范之处，但诺航公司已就“樱威草本”系列产品项目进行签订合同、开展销售等行为。4.诺航公司社保缴费明细中的人员均为公司推销产品的业务员，没有底薪工资，公司仅暂时为其购买社保，后经金芬芳同意只为案外人张某某购买社保，其他人员已转走且公司也收回代付的社保费用。罗浩质证称，同意陈威的质证意见，并补充：1.公司现金日记账中的每一笔均有对应的银行流水或现金收据，每一笔收支也对应相关的合同关系。2.金芬芳、罗浩支付的投资款虽未转入公司公账，但所有款项均用于公司支付货款、员工工资、租金等正常支出。3.公司经营期间，罗浩向金芬芳多次提供账务账册、收入支出明细，公司经营决策也都通知了金芬芳并获得金芬芳同意。罗浩为证明其并无违约行为，向该院提交：诺航公司对公账户对账单、公司收入及支出明细、公司章程及登记信息、现有存货照片、QQ微信聊天记录和邮件往来截图、公司对外签订合同目录（包括产品代理协议、设计合同、品牌营销合作协议、租赁合同等）、工资表、金芬芳出资款支出汇总表、陈威代金芬芳及罗浩出资款汇总表及银行回单、公司应收明细账、网页截图等证据。金芬芳质证称，1.公司账户中大量账目是与案外人陈某之间进行的，陈某为公司财务，陈威、罗浩未解释该往来款项的性质和使用目的。2.公司各类明细、汇总表等均为手工帐，不能证明公司存在真实业务往来；且从其他公司购买的大健康产品，进一步说明陈威并非用自主知识产权的专利出资，没有履行出资义务。3.存货照片不予认可，对价值和数量没有提供评估报告。4.QQ微信聊天记录和往来邮件截图予以认可，但涉案产品均是向商家购买。5.公司对外签订的合同、工资表不予认可，上述合同支出款项并非用于协议约定的经营项目，且不能证明公司处于经营状态，公司购买的大部分产品已过期，公司现已无实际经营地点，没有员工上班，经营异常。陈威质证称，对上述证据均予以认可。1.陈威已将“丹健植物橸”等相关配方转移至诺航公司，相关配方并以商业秘密的方式予以保存；陈威亦代金芬芳支付了100万元出资款，并就款项支出情况明确说明。2.罗浩已经通过电话、口头或微信等方式对公司的经营情况进行定期告知，保障了相应的知情权。再查明，2016年5月25日，诺航公司与山东XXX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产品代理协议》，约定山东XXX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授权诺航公司全权负责樱桃李深加工产品——丹健植物桖、丹健植物橸、橸桖组合、橸桖通的销售，诺航公司在2016年5月23日至2026年5月22日享有上述产品在全球区域的独家经销权；丹健植物桖、橸桖组合、橸桖通供货价是在原山东XXX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七彩解码1、2、4号配方基础上核算的，如诺航公司增加配料需重新核算，丹健植物橸供货价待配方中试确定后核算。合同还约定，双方共享丹健植物桖、橸桖组合、橸桖通的配方知识产权，诺航公司独家拥有丹健植物橸的配方知识产权。2016年6月13日，诺航公司与深圳市XX企业形象设计有限公司签订《设计合同》,诺航公司委托深圳市XX企业形象设计有限公司进行“橸桖”系列包装设计。2016年7月1日，诺航公司与广州XX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品牌营销合作协议》，约定双方为诺航公司系列品牌大健康产品市场营销合作。2016年9月，中国XX集团（深圳）公司与诺航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中国XX集团（深圳）公司将位于深圳市福田区XXX的房屋出租给诺航公司使用，期限自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止。2016年9月12日，诺航公司与济南XX泡沫制品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诺航公司委托济南XX泡沫制品有限公司加工“七支保健品泡沫模具”。2016年9月22日，诺航公司与广东XX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分销商城”软件开发服务协议》，诺航公司委托广东XX科技有限公司开发分销商城系统软件（手机版+微信版）。2016年10月26日，诺航公司与济南XX印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印刷合同》，诺航公司委托济南XX印务有限责任公司印刷“不干胶瓶签”。2016年10月31日，诺航公司与济南XX泡沫制品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诺航公司委托济南XX泡沫制品有限公司加工“七支装泡沫包装”。2016年11月10日，诺航公司与上海XX科技信息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橙云主机租用合同》，诺航公司租用属于上海XX科技信息发展有限公司所有的云主机。2016年11月30日，案外人王某与诺航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王某将位于胶东镇房屋一处出租给诺航公司使用，租赁期自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2016年12月4日，诺航公司与中国XX股份有限公司深圳福田区分公司签订《【深圳】400短号码接入服务合同》，中国XX股份有限公司深圳福田区分公司向诺航公司提供利用400号码实现公司服务。2016年12月9日，诺航公司与济南XX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签订《纸箱订购合同》，诺航公司购买“丹健植物橸”“丹健植物桖”“橸桖通”“橸桖组合”包装盒。2016年12月29日，青岛XX物流有限公司胶州分公司与诺航公司签订《XX快递服务合同》，诺航公司委托XX物流代理运输事宜。2017年4月13日，诺航公司与XX网络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签订合同，XX网络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为诺航公司提供招聘等服务。2017年6月6日，诺航公司与案外人黄某某签订《樱威草本互联网代运营协议》，黄某某为诺航公司提供项目为代管公司指定的樱威草本产品，主要负责网站运营、媒体渠道搭建以及社群运营专员招聘协助等管理工作。诺航公司委托济南XX印务有限责任公司印刷的复合果蔬饮品“丹健植物橸”“丹健植物桖”“橸桖通”“橸桖组合”不干胶瓶签样品载明，出品单位“山东XXX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单位“XX健康科技（青岛）有限公司”，监制单位“深圳市诺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生产许可证号为：QS370206019963。庭审中，陈威称，其与案外人陈某系姐妹关系，案外人陈某代其持有诺航公司股份。以上事实有工商登记资料、《三方合作投资经营诺航公司的协议》、银行流水、金芬芳、陈威、罗浩提交的其他证据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金芬芳与陈威、罗浩签订的《三方合作投资经营诺航公司的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陈威、罗浩有无根本违约的行为，金芬芳能否解除涉案《三方合作投资经营诺航公司的协议》，进而主张归还其投资款150万元及相应利息。该院分析如下：首先，涉案《三方合作投资经营诺航公司的协议》约定三方合作宗旨为“共同投资经营深圳市诺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并主要经营‘樱威草本’系列‘丹健植物橸’、‘丹健植物桖’、‘橸桖通’、‘橸桖组合’系列饮品以及其他产品”，因此投资经营诺航公司、经营“樱威草本”系列产品系当事人合作的目的。从工商登记资料看，诺航公司已设立，金芬芳为公司股东。从诺航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有关“樱威草本”项目产品的生产销售、包装设计、市场营销、厂房租赁、运输物流等一系列合同以及“丹健植物橸”“丹健植物桖”“橸桖通”“橸桖组合”产品生产许可情况看，诺航公司已就协议约定的“樱威草本”系列产品项目开展经营业务。因此，金芬芳主张陈威、罗浩根本违约进而请求解除涉案协议，事实依据不充分；金芬芳在投资后未获任何分红亦非合同解除的充分理由，该院不予支持。其次，即使按金芬芳主张的合作过程中存在涉案协议约定的“发生投资人难于继续参加合作项目的事由”或“其他投资人严重违反合作协议约定的义务”的情形，协议也约定了投资人“可以退股”的相应程序。协议约定投资人履行通知、经全体投资人同意、签订书面协议等条件及手续；更重要的是，协议明确，投资人退股，其他投资人应就合作项目财产状况进行结算，退还退股人的财产份额；退股人对其退股前已发生的合作项目亏损或债务按出资比例承担责任。协议并未约定违约方应向守约方返还出资款。因此，金芬芳主张退回全部投资款亦无合同依据。至于金芬芳主张的陈威、罗浩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存在出资不实、关联交易等损害股东或公司利益的行为，金芬芳可另循法律途径予以解决。综上所述，金芬芳的诉讼请求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金芬芳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9571元、保全费5000元（均已由金芬芳预交），均由金芬芳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在二审法庭调查程序中，金芬芳进一步明确其所称的陈威、罗浩存在的根本违约情形包括：陈威并未以专利权作价出资；陈威、罗浩擅自挪用公司资金；诺航公司并未实际生产合同约定的系列产品。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争议焦点是金芬芳是否有权以陈威、罗浩存在根本违约为由行使合同法定解除权进而解除涉案《三方合作投资经营诺航公司的协议》。根据《中国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所谓根本违约，是指合同一方当事人出现导致合同相对方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重大违约行为。本案中，涉案合同目的为投资经营以生产“樱威草本”系列产品为主业的诺航公司。根据现有证据显示，诺航公司已依法设立，金芬芳系该公司股东之一，且诺航公司亦与案外人签订与“樱威草本”产品相关的系列合同，已实际经营“樱威草本”系列产品，而金芬芳关于诺航公司并未实际生产合同约定的系列产品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故金芬芳并无证据证明陈威、罗浩存在令其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重大违约行为。金芬芳所称的陈威并未以专利权作价出资，陈威、罗浩擅自挪用公司资金等情况即使属实，亦不属根本违约情形，金芬芳以此为由主张其行使合同法定解除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金芬芳可另循法律途径主张相关权利。综上，金芬芳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金芬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康  春  景审判员 李  兴  旺审判员 王  丹  妮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许蓓珣（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国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