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21刑初7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敬昌，曾用名范敏昌，小名范八，男，1978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及住址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顺河街13号1栋1单元2楼1号。因涉嫌犯强制猥亵罪，于2020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逮捕。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俊刚，执业证号15115199910545807，四川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宜叙检诉刑诉（2020）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敬昌犯强制猥亵罪，于2020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以简易程序受理本案后因被告人范敬昌对指控的犯罪有异议，后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8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敬昌及其辩护人吴俊刚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范敬昌和被害人杨某均租住在叙州区顺河街原粮站宿舍楼，为邻居。二人加微信聊天一段时间后，范敬昌主动向杨某示好。2019年12月9日下午2时许，范敬昌尾随杨某进入杨某居住的出租屋内，对杨某强行进行搂抱、亲吻、抚摸。杨某反抗时将范敬昌脸部划伤。范敬昌带伤离开杨某租住房时，被自己妻子徐某碰见。徐某进杨某屋内了解到范敬昌抱摸杨某后，联系了自己的母亲以及范敬昌的哥哥、姐姐等人。当晚，范敬昌回到自己家，在自己哥哥、姐姐等人在场情况下，受到自己的岳母责问，并被岳母打了耳光，问范敬昌怎么办。范敬昌选择了电话报警。第二日下午，杨某在出租房楼梯过道上用剪刀刺伤了经过的范敬昌。宜宾市叙州区公安分局李场派出所民警接到报警后前往现场进行处置，发现杨某精神异常，不能辨认其家属，并将其丈夫罗某抓伤，民警在询问过程中杨某不能控制自己行为，也对民警进行殴打。 2019年12月25日，杨某经四川正泰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确认杨某患待分类的××性障碍。 公诉机关指控依据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指控认为，被告人范敬昌强制猥亵妇女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制猥亵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范敬昌针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他并没有强制猥亵杨某，杨某在提出要钱他没有同意后杨某才用手抓伤他的。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与被害人二人相互之间在进行有微信联系且存在暧昧关系，被害人称其有呼救行为，而案发时在场的证人李某1并未听到呼救声，且案发地点房屋破旧如果有呼救附近的人也能够听见，故本案的在案证据不能证据范敬昌的行为构成了强制猥亵罪；2.徐丽的证言属传来证据且其之前就怀疑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故其证言真实生存疑；3.被害人事后出现精神障碍是因其刺伤被告人受到了刺激同时也因其家庭的压力等多方面原因而造成的，同时，杨某初步诊断时为急性而短暂的××性障碍，这一病不可能在本案行为发生24之后才有的应急反应。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范敬昌和被害人杨某为邻居，二人均租住在叙州区顺河街原粮站宿舍楼。二人在微信聊天过程中范敬昌主动向杨某示好。2019年12月9日14时许，范敬昌、杨某等人在阳台上聊天晒太阳后杨某回到其出租屋内，范敬昌误认为杨某在回屋过程中向其使了“眼色”，于是范敬昌便尾随杨某进入杨某居住的出租屋内，对杨某强行进行搂抱、亲吻并用手抚摸其胸部。杨某反抗时将范敬昌脸部致伤。随后范敬昌离开杨某租住屋时被其妻徐某碰见。徐某在了解到范敬昌抱摸杨某的情况后联系了自己的母亲以及范敬昌的兄姐等人，于当晚在范敬昌家中就此事对范敬昌进行责问，受到岳母责问并被岳母打了耳光的范敬昌选择了报警。次日，范敬昌在接受公安机关调查后回到出租屋经过楼梯过道时被杨某用剪刀伤。宜宾市叙州区公安分局李场派出所民警接警后前往现场进行处置，发现杨某精神异常不能辨认其家属并将其丈夫罗某抓伤，民警在询问过程中杨某不能控制自己行为对民警进行殴打。2019年12月25日，杨某经四川正泰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确认杨某患待分类的××性障碍。 诉讼过程中，本院主持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并达成由范敬昌补偿被害人及其家属经济损失20000元的协议（该款已全额兑现）并取得被害人及其家属的谅解。 上述事实，在经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报案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侦办程序的合法性。 2.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2月10日12时许，对范敬昌的体表进行检查，范敬昌右眉头处有一血肿，右脸上有抓痕，脖子底部有零星抓痕。 3.接收物品清单及诊断证明书，证实罗某于2019年12月11日将杨某的诊断证明交至公安机关，该诊断证明诊断内容为急性而短暂的××性障碍，建议住院治疗。 4.2Ｐ107-11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住院病历，证实民警将杨某在宜宾市第四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予以提取，2019年12月16日宜宾市第四人民医院初步诊断结果为杨某为急性而短暂的××性障碍。 5.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9年12月25日，叙州区公安分局民警将杨某送至四川正泰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对杨某精神状况进行医学司法鉴定，后四川正泰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所作出川正泰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412号司法鉴定意见，认定杨某目前患待分类的××性障碍。 6.接收物品清单及手机微信聊天截图，证实罗某将其红米手机交公安机关，公安机关将其与杨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截图保存。 7.扣押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微信红包截图照片，证实民警将范敬昌持有的手机予以扣押并将手机中微信转账记录予以截图，实际上杨某并未收范敬昌的微信红包。 8.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本案的案发地点为叙州区顺河街13号小楼二楼杨某租住屋以及租住屋的概貌等情况。 9.情况说明，证实腾讯官方回复因涉及用户隐私腾讯官方服务器不会保存用户任何聊天记录，若未对聊天记录进行迁移或备份，聊天记录将无法恢复。2019年12月10日15时许，杨某用剪刀将范敬昌刺伤，民警赶至现场后发现杨某不能辨认其家属还将其夫抓伤对民警进行殴打，后民警将其送往叙州区合什××院进行治疗。 10.叙州公安分局网安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安卓版微信升级到7.0以上版本后在手机内不保存索引文件导致聊天记录删除后不可恢复。范敬昌及被害人杨某的手机均系7.0以上版本，故无法恢复手机中的微信聊天记录。 11.监控视频情况说明、视频资料、视频照片及罗某、徐某的证言，证实民警提取了宜泥路卡口信息及观音客运站监控视频，经徐某、罗某辨认视频截图为杨某搭乘范敬昌摩托车，说明2019年12月8日时许范敬昌在观音车站搭乘被害人途经观音大桥的事实。另证实范敬昌平时在跑摩的。 12.涉案财物入库清单，证实民警将扣押的范敬昌手机交由涉案财物管理中心进行保管。 13.收条及谅解书，证实范敬昌的家属曾兴君补偿了被害人杨某20000元（此款由杨某之夫罗某代收）并取得了被害人及其家属的谅解。 14.户籍信息，证实案发时范敬昌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5.到案说明，证实2019年12月10日范敬昌被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范敬昌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后返回其家中。当日民警接到范敬昌妻子称范敬昌被杨某刺伤的报警后出警，后将范敬昌送往隆兴卫生院医疗。 1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被害人杨某的丈夫。他们与范敬昌是邻居。在2019年12月9日15时51分，杨某通过微信告诉他在他们家中杨某被范敬昌摸了。杨某称范敬昌在微信聊天时说过喜欢她，但杨某表示其喜欢的是自己的丈夫。他看见微信后就打了电话给杨某，杨某告诉他，当天中午她洗头后在院坝里晒太阳时有范敬昌和李某1都在，她头发晒干后三人就一起上了二楼，她就回家扎头发，范敬昌就跟着杨某进了他们屋内并把杨某压在床上，杨某准备呼救只喊了一个“来”字就被范敬昌捂住了嘴，范敬昌就开始伸手进行杨某的内衣里，杨某就用一只手压住自己的裤子拉链并使劲挣扎，约二十多分钟杨某才挣脱并用一只手抓了范敬昌的胸口处，还用一把剪刀在范敬昌的脸上划了一刀（七八公分长），范被划伤后才走的。杨某还说范敬昌的妻子在门口看见范敬昌从他们家出去。后来他电话联系了徐某，徐某也说她看见了还在电话里骂了范敬昌。他也给范敬昌打了电话，范说其在家中等他。之后他回到隆兴和杨某一起去了范敬昌家中，当时范敬昌的妻子徐某与岳母以及兄姐都在场，不久范敬昌和派出所肖所长也来了，肖所长说，范敬昌发了几次红包给杨某，前几次杨某都没有收，2019年12月8日时范敬昌发了100元红包给杨某，杨某收后又退给了范敬昌。杨某的聊天记录都删除了，因杨某有删除聊天记录的习惯。当晚，杨某是回家休息的但一直没睡在床上翻滚。第二天派出所找杨某问材料时杨某也表现得很，中午回家后，他和杨某进行了摆谈，表示杨戏在此时中没有错，但他因气不过还是摔了碗。当天下午，他听徐某在喊“杀人了”，他出去就看见范敬昌脸上有伤口和血，范敬昌手中有把剪刀。后来范敬昌去了医院，他和杨某则到了派出所，此时杨某就表现的不正常了，开始动手打他，一直有言乱语，说让范敬昌不要抱着她、让范敬昌走开之类的话，之后他们就把杨某送到医院去了。杨某平时在大家乐超市上班，家族没有××史。 17.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9日中午，她回去时看见范敬昌从杨某家中出来脸上还有抓伤的痕迹。她问范敬昌怎么了，范敬昌没回答于是她就进了杨某家中，杨某坐在床头，头发散乱，杨某说范敬昌进其屋从后面抱了杨某，所以杨某就抓伤了范敬昌。杨某说这是他们第一次这样，当时她当着杨某的面还打了范敬昌。当晚罗某回来后也和杨某到他们家中来说过此事（吵闹），派出所肖所长和范敬昌一起回家后，肖所长让大家先冷静下来后再处理此事，后来杨某夫妻二人就回家了。第二天，她和范敬昌刚从派出所录完口供回家经过楼梯口时，范敬昌被等在楼梯口处的杨某用剪刀从身后刺伤了。后来范敬昌将杨某的剪刀抢了过来，后来罗某也来了去抢范敬昌手中的剪刀但没抢到，之后她就跑到外面喊杨某杀人了，过了会儿，杨某就和罗某去了派出所，而他就送范敬昌去了医院。 1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9日中午他、杨某、范敬昌在阳台上晒太阳聊天，杨某头发晒干后就先回家去了，几分钟后他和范敬昌也走了，范进了杨某家而他则回了自己家中，他经过杨某家时没有看见杨某和范敬昌。杨某进家时没有喊范敬昌进屋，他回家时也没有听见异常的声音。半小时后他妻子就告诉他说听见徐某在杨某房间吼了一声“你们在咋子”，之后徐某就拉着他妻子说其早就怀疑范敬昌与杨某有关系了，今天被其逮着了。他们与杨某作为邻居有二三年时间了，杨某平时精神状况是正常的，他也不知道杨某与范敬昌之间究竟有没有关系。 19.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李某1的妻子与范敬昌、杨某是邻居。2019年12月9日中午，她在整理兔笼时听见徐某在杨某家问杨某“范八脸上有伤，范八对你做了什么事情，我好去收拾他”，杨某没回答，当时其卧室没有开灯。之后徐某从杨某家出来后告诉她，范八的脸被杨某抓烂了，不知道范八对杨某做了什么。杨某平时在超市上班，精神与正常人一样，爱干净和打扮。 2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0日下午，她在其工作的天燃气公司门市上看见杨某与范敬昌扭打在一起，罗春（罗某）、徐某在旁边拉，杨某当时在重复喊“你毁我名声，我就要你的命” 2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范敬昌平是爱开晕玩笑，为人还是比较老实，事发前他没有听说过范敬昌有作风问题。 22.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她与杨某一起在超市上班，杨某平时精神正常与同事相处关系也可以。在12月9日前几天，范敬昌到都来超市找杨某，其中一天还买了豆腐干给杨某。 23.证人任某、潘某的证言，证实杨某是二人超市的员工，平时精神状况正常，为人处世还可以。任某另证实在12月9日当天下午杨某上班时表现的闷闷不乐。 24.证人邱某（社区主任）的证言，证实范敬昌为人较老实，案发前没有听到过关于范敬昌不好的言论。 25.证人江某（杨某之母）的证言，证实杨某精神正常，性格要强、固执，杨某的奶奶脑筋有点问题。 26.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2月9日中午，她洗头后在外面晒太阳时范敬昌和李某1都在，他们聊了会天后，她就进屋梳头去了，她在梳头范敬昌就进屋了并从她身后抱住她说喜欢她，后来还将他压在床上亲和摸她，先是隔着衣服摸后来就将手伸进衣服里摸，她说要不得并称要喊人还用手抓了范敬昌，范松开后她又抓了把剪刀对范敬昌说“你再来就弄死你”，范敬昌就出去了，然后范敬昌的妻子徐某就过来问她怎么了，她就告诉了徐某范敬昌做的事情，徐某就骂了范敬昌，后来她就去上班了并将此事打电话告诉了丈夫罗春（罗某）。 27.被告人范敬昌的供述与辩解，称杨某和罗春夫妻二人是他们家隔壁住的邻居，成为邻居的时间有三年了。他和杨某是从2019年9月开始微信聊天的，他是微信昵称是“我是农民”，杨某的是“小杨”。开始时他们之间就聊些家庭琐事，有时也有些暧昧的话题，如我喜欢你、想你之类的，但杨某一直没有同意，说各自都有家庭。之前他曾想向杨某家提亲，但杨某说家里太穷他就没有找媒人说亲了。他就向杨某说这么多年他心里一直有杨某。2019年12月9日前，他向杨某发过微信红包但杨某没收，之后他又发过100元红包给杨某，杨某收后又说退给他。之前他曾牵过杨某的手也抱过她。他私下去杨某上班的超市找过她，还买过豆腐干给杨某吃，但杨某拿给其同事吃了她没吃，杨某对他的态度是爱理不理的。2019年12月9日午饭后，杨某洗头后在阳台上晒太阳时，他和李某1都在阳台上耍，杨某头发晒干后就说她回屋去了并给他使了个眼色（自认为），二三分钟后他就进了杨某家里把头一天杨某坐二摩托的钱还给了杨某，之后他就牵了杨某的手，杨某称怕人看见不好就朝小卧室走，他就搂着杨某的腰一起进了小卧室。在卧室内他摸了杨某的胸部并亲了杨某，后来他问杨某可以将手伸进衣服内摸不，杨某说拿这点钱，什么名堂都搞高了，他就称谈感情不谈钱，谈钱还不如进妓院。杨某听后不高兴，在他又去摸她胸部时，杨某就抓了他的脸，后来他起身准备离开时杨某就拿床头的剪刀打他，后来他就往门外走正好被妻子徐某看见了，徐某就问怎么回事，杨某告诉徐某发生的事后，徐某就用毛衣签子打他用手抓他，后来他让徐某回家说。后来杨某的丈夫罗春打语音电话给他说要整死他。当天他丈母娘和哥哥等都来说了他，妻子和丈母娘还打了他问他自筹办，他就打了报警电话。不久民警就到了他家，当时罗春和杨某也在场时，派出所所长让大家先冷静下处理好家中的事情，后来双方就各自回家了。12月10日，杨某报案后，他就去了派出所接受调查，15时许和妻子回家的，在回家上楼时杨某就来骂他并拉了他一把后用剪刀划了他的脸一下，扎了他后背一下，他抢了杨某手中的剪刀后，杨某就喊了罗春来帮忙抢他手中的剪刀，不知怎么他的鼻子就被划到了，罗春就住手了。后来派出所就来出警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敬昌违背妇女意志，强行对被害人实施搂抱、亲吻并用手摸被害人胸部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强制猥亵罪，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人范敬昌的家属代为其赔偿了被害人及其家属经济损失2万元并取得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敬昌承认其搂抱、亲吻以及用手摸了被害人胸部的事实，但范敬昌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与被害人二人相互之间有微信联系且存在暧昧关系，事发当天范敬昌并不是强行搂抱、亲吻以及手摸被害人胸部”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二人的邻居以及超市工作人员均证实范敬昌与被害人之间并不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范敬昌曾到被害人工作的超市买豆腐干给被害人但被害人并没有吃；二人虽有微信聊天但不能证明二人之间有暧昧关系且范敬昌在微信聊天时曾发过红包给被害人，但被害人实质上并未收取过红包，进一步的说明了二人之间并非暧昧或不正当男女关系。另，范敬昌供述案发当天他自认为是被害人给了使了“眼色”他才跟随被害人进屋对被害人实施了亲吻、摸胸部等行为，而被害人陈述其并未向范敬昌使“眼色”，二人之间也没有暧昧或不正当关系，结合事发后被害人及时某被告人妻子以及其丈夫相关情况和案发后情绪激动并于次日又刺伤被告人的一系列行为表现，能够认定范敬昌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亲吻以及手摸被害人胸部的事实，其行为构成了强制猥亵罪。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杨某事后出现待分类的××性障碍的问题。经查，杨某的病情虽系范敬昌强制猥亵行为而引发，但最终导致其犯病却是多种原因所造成，故对辩护人提出“杨某的精神疾病系多种原因造成”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综合采纳。对致杨某患病这一事实，在量刑上予以综合评判后进行处罚。 综上，根据被告人范敬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范敬昌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黄 萍 审 判 员  候蔺桔 人民陪审员  陈雪娇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 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