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65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庆顺，男，1989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勇，男，1967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山东方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梁，山东方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庆顺因与被上诉人马勇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0191民初32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庆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四项，依法改判；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马勇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郭庆顺返还马勇多支付的装修工程款14010元，该14010元装修款是项目增项和郭庆顺借给马勇的5000元微信转账，马勇将归还的5000元微信转账也计算到装修款项中，手机有转账记录，第一次开庭时当场证实过。其他的9010元是属于装修项目的增项，在合同外多装的项目费用，不属于合同内的项目，不存在多支付。马勇买灯具，给郭庆顺灯具的费用也是通过转账支付，不能算做工程款。马勇在阳光舜城有一个理发和美容的店铺，是和他妻子一起开的，也找郭庆顺装修和维修东西，这种装修所产生的费用也是微信支付，是维修和安装好转的钱，这种转账是不能作为合同内装修地点的装修款的。马勇每笔给郭庆顺的钱都有转账和郭庆顺打给他的收到条，马勇向郭庆顺购买的合同外的东西，微信转账不能当作装修款。二、一审法院判决郭庆顺赔偿马勇经济损失11200元。郭庆顺在前期开庭中解释过，马勇现在房屋内存放有很多自己的物品，有家具、美容器材等，这些物品放置已久，证明房子很早就使用了。房屋内本身就存在质量问题。马勇说的租赁合同凭证及维修凭证，都是自己做的假证据。房屋不存在租赁条件下不会有人去租赁。既然马勇租赁房屋，房客肯定去看房，那时候就知道房屋存在问题，为什么不及时解决。事实是房屋被马勇当存放仓库使用，不存在租赁问题。三、一审法院判决郭庆顺支付马勇20000元鉴定费，郭庆顺对于鉴定费用不认可，法院在审判过程中马勇多次变更诉讼请求，在装修工程项目中，哪一家鉴定公司会对四五年前的装修进行质量鉴定，四、五年对于装修来说，每一个气温变化都会对装修产生或多或少的影响，四年前的装修，四年后鉴定，都会存在一定的问题。装修装饰工程中，也存在装修价格高低，花费20万元的装修和6万元的装修肯定是不一样的。所以请法院给予公平公正的判决。马勇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郭庆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本案装修合同工程造价有明确的合同约定，对于超出合同约定部分应当予以返还，原审法院对于超出合同约定款项的事实认定正确。2015年9月24日，郭庆顺与马勇签订《装修合同书》，合同第四条约定“工程造价为6万元”；合同第六条约定“工程变更：工程项目或方式如需变更，双方应协商一致，签订书面协议，同时调整有关工程费用及工期”。2015年9月24日郭庆顺入场施工，同日马勇向其付定金2万元，郭庆顺开具“今收到装修定金2万元”的收到条1张，此后马勇于2015年12月5日分两次向郭庆顺支付装修款现金25000元、5000元，郭庆顺开具同等金额的收据2张，此后马勇于2016年1月3日通过微信向郭庆顺转账8000元，2015年12月19日分别转账1010元、5000元，2015年12月20日微信转账10000元，以上合计74010元，超出合同约定工程款14010元。郭庆顺对上述款项的支付方式、数额均认可。对于郭庆顺所称该部分款项包含了借款还款的微信转账、工程的增项的阐述马勇不予认可。就借款而言，首先，郭庆顺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其次，双方是通过他人介绍，此前之间并不相识，在这种情况向郭庆顺向马勇出借借款也不符合正常认知。就工程增项而言，根据《装修合同书》约定，变更合同工程应当签订书面协议，但是双方之间并不存在除去《装修合同书》其他的书面协议，郭庆顺也不能提供任何的证据能够证实增加了工程。故原审法院认定的郭庆顺应当返还超出部分的装修款的事实认定正确，该部分款项郭庆顺理应归还。对于郭庆顺因合同违约给马勇造成的经济损失，郭庆顺应当支付。根据合同约定，装修工期为60天，但是郭庆顺在承接装修工程后，一直拖延工期，在施工100天左右，在没有完成装修工程并且尚未交接的情况下私自撤场，导致工程存在大量的质量问题。郭庆顺在双方约定的情况下，不能交付质量完备，符合行业标准的工程项目，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案涉房屋在合同约定可预期的情况下由马勇出租给第三人，并约定房租为4000元每个月，2017年1月1日交付房屋使用。但是郭庆顺一直拖延工期，在未完成装修的情况下私自撤场，导致马勇不能如期履行已经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给马勇造成严重的损失。对于装修工程质量，经过山东建大工程鉴定加固研究院进行评估后，出具鉴字NO2019JD1654号《鉴定报告》，鉴定报告证实了郭庆顺为马勇所装修的房屋存在大量的质量问题。对于质量问题的原因，该鉴定报告明确载明：主要原因与原材料的质量、施工安装等因素有关。结合在案证据，原审法院判决郭庆顺赔偿马勇实际损失11200元，并要求其支付2万元的鉴定费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马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房屋装修合同；2、被告郭庆顺赔偿原告经济损失暂计2万元及房屋修复费暂计1万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郭庆顺承担。诉讼期间，马勇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解除双方签订的房屋装修合同；2、被告郭庆顺返还装修款6万元，返还多支付装修款14010元；3、被告郭庆顺支付鉴定费2万元；4、被告郭庆顺赔偿原告马勇经济损失，按照每月3000元计算，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5、因被告装修问题导致需要拆除原有部分所需费用，待发生后按照实际发生的金额另行主张；6、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郭庆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关于鉴字NO2019JD1654号《鉴定报告》及鉴定报告转款记录，郭庆顺认为自装修完毕至装修质量鉴定之日，长达4年，该期间存在拆除重装、时间损耗等其他因素影响，故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一审法院认为，郭庆顺并未在鉴定报告送达的合理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出异议，庭审时亦未提交证据证实房屋存在拆除重装、自然损耗等其他因素影响鉴定结论，该鉴定报告作出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客观真实，一审法院对该鉴定报告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此外，马勇提交微信转款记录，郭庆顺对鉴定费用产生时间提出异议，一审法院认为，马勇为申请装修质量鉴定，分别于2019年10月20日、12月5日向山东建大工程鉴定加固研究院支付鉴定费预付款1万元、尾款1万元，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关于房屋租赁合同及违约金收到条，马勇以此主张因郭庆顺违约，导致案涉房屋无法对外出租，产生了2016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的租金损失108000元，郭庆顺对上述租赁合同及收到条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一审法院认为，鉴于马勇仅提供租赁合同、违约金收到条，未提交款项支付证明等其它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证实上述租金及违约金损失已实际产生，该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关于王德滨出具的情况说明，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关于马勇提交的短信、二审笔录、零星维修工程清单，郭庆顺均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证据结合鉴定报告可以证明郭庆顺施工离场时双方并未竣工结算，装修工程存在部分质量问题。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24日，马勇（甲方）与郭庆顺（乙方）签订《装修合同书》，约定：乙方承包甲方的家庭装修工程，工程地点为济南市历下区东荷苑小区15号楼2单元202号；工程期限60天；合同工程造价6万元，工程内容包括：1.结构拆除，2.墙砖及修补墙地砖，3.鞋柜，4.客厅走廊、餐厅吊顶，5.映视墙，6.博古架、酒柜，7.主卧衣柜、衣帽间衣柜，8.室内石膏线，9.浴室柜两套、花洒两套，10.厨卫集成吊顶、淋浴房；11.阳台碳化木做柜子，12.木地板，13.水电改造，14.窗台石，15.墙面粉刷，16.厨房橱柜及木门，17.坐便器一套；工程变更:工程项目或方式如需变更，双方应协商一致，签定书面协议，同时调整有关工程费用及工期；工程保修期为一年，维修期为五年；合同履行期间如因施工变更所增加的款项，甲方应在变更协议达成后一次结清所增加的款项方可生效；工程质量及验收：工程竣工后，乙方提出工程结算单，甲方当场对工程进行验收审查，并结清全部余款；本合同不含五金，电料、锁具、灯具（乙方负责安装）。2015年9月24日，郭庆顺入场施工，同日马勇向其支付定金2万元，郭庆顺开具“今收到装修定金2万元”的收条1张，此后马勇于2015年12月5日分两次向郭庆顺支付装修款现金25000元、5000元，郭庆顺开具同等金额的收据2张，此后马勇于2016年1月3日通过微信向郭庆顺转账8000元，2015年12月19日分别转账1010元、5000元，2015年12月20日微信转账10000元，以上合计74010元。郭庆顺对上述款项支付方式、数额均无异议，但辩称超出6万元的部分，即14010元系支付的合同项外增加的施工量，合同项内已完工，但对合同项外具体施工部分未提交证据证实。庭审期间，马勇、郭庆顺均向一审法院提出评估申请，其中马勇申请对工程价值进行评估，郭庆顺申请对合同外实际施工的增项工程价值进行分项评估，因双方均未缴纳评估费用，被退鉴。对于装修工程质量，一审法院依据马勇申请，委托山东建大工程鉴定加固研究院进行评估后，出具鉴字NO2019JD1654号《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1、房屋客厅、走廊、餐厅石膏板吊顶局部存在开裂的现象；2、房屋轻质隔墙封堵与墙体接缝边缘开裂；3、部分地面陶瓷板及墙面陶瓷砖存在空鼓、局部开裂的现象；4、局部墙体存在涂料未粘接牢固，存在透底、开裂、起皮的现象；5、影视墙壁纸边缘存在开裂的现象；6、①房屋入户门处博物架存在柜体与墙体固定不牢，南北两侧，密封条处均存在开裂的现象;柜体自身开裂;柜体底部表漆大面积起皮、脱落，内部板材腐蚀。②部分墙柜柜体与墙体密封条处存在开裂现象;柜体底部表漆表漆起皮、脱落，内部板材腐蚀;柜体背面与墙体接缝边缘开裂；7、房屋部分门窗套存在角部翘曲的现象；8、房屋南阳台窗台板局部存在开裂的现象。出现上述问题的原因，该报告载明：主要原因与原材料的质量、施工安装质量等因素有关，次要原因与施工后室内温度及湿度变化等因素有关。郭庆顺于施工后100天左右，未与马勇协商，直接将房屋钥匙留于屋内后撤场，双方至今未办理竣工结算，马勇主张郭庆顺未完成施工任务，导致工程存在大量质量问题，主张解除《装修合同书》返还装修款，承担损失赔偿责任，特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马勇、郭庆顺于2015年9月24日签订的房屋装修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构成装饰装修合同关系。本案中，马勇、郭庆顺自装修施工至今，双方均未办理竣工结算，庭审中马勇请求解除装修合同，郭庆顺明确表示同意，故该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马勇主张郭庆顺返还6万元装修款的诉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涉案装修合同解除后是否返还装修款及返还数额应当根据双方合同实际履行情况、结合工程施工质量综合判定，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并未办理竣工结算，对装修工程实际价值，陈述不一，马勇主张郭庆顺装修未完工，其应对未完工部分的价值承担举证责任，虽诉讼期间，马勇申请我院对案涉工程价值进行鉴定，但并未缴纳鉴定费用，导致退鉴，无法查明实际工程造价，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郭庆顺虽辩称已完成全部施工，但未提交结算等证据，亦未申请对工程总价值进行鉴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此外，根据鉴定报告结论显示，施工工程存在部分质量问题，与原材料及装修工艺有关，马勇主张全部不合格并返还工程款6万元，应对工程质量不合格部分的价值承担举证责任，一审法院多次释明，马勇均拒绝对不合格工程造价进行评估，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本案中马勇主张全部返还装修款6万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马勇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权利。对于马勇主张返还多支付的装修款14010元，一审法院认为，马勇已向郭庆顺支付装修款合计74010元，对于超出合同约定款项的部分，郭庆顺辩称系支付的合同项外增加的装修项目款，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工程项目如需变更，双方应协商一致，签定书面协议…如因施工变更增加款项，应在变更协议达成后一次结清所增加的款项”，郭庆顺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工程增项变更协议及其他合同外装修施工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双方所签装修合同已明确约定包工包料造价6万元整，故对于超出工程造价多支付的14010元，郭庆顺应当予以返还。对于马勇主张郭庆顺赔偿经济损失的诉求，一审法院认为，郭庆顺承接装饰装修工程，未交付质量完备、符合行业标准的工程项目，构成违约，应当承担一定违约责任，并承担由此造成的损失。本案中，马勇虽向一审法院提供了房屋租赁合同及违约金收到条，但并未提供款项支付凭证等证据证实其实际损失，房屋装修迟延或未完工、质量不合格，并不必然导致长达4年无法出租，马勇放任房屋闲置，对损失扩大部分亦应承担一定责任，故对于其损失部分，一审法院参照同期同地段房屋租赁价格，酌定支持四个月租金11200元，马勇主张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拆除工程不合格部分需支出的费用，马勇未提交证据证实，亦为申请一审法院予以评估，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权利。对于马勇主张郭庆顺承担2万元鉴定费用的诉求，一审法院认为，马勇已支出鉴定费2万元，事实清楚，该鉴定费用系马勇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所产生的必然支出，应属于马勇的损失，该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判决：一、解除原告马勇与被告郭庆顺于2015年9月24日签订的《装修合同书》；二、被告郭庆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马勇多支付的装修工程款14010元；三、被告郭庆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马勇经济损失11200元；四、被告郭庆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马勇鉴定费2万元；五、驳回原告马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70元，由原告马勇负担3950元，被告郭庆顺负担92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郭庆顺向本院提交微信截图两张及施工现场照片一宗，证明多打给郭庆顺的14010元中的5000元是偿还的借款，其他的款项是合同外的增项的工程款。马勇质证称，郭庆顺提交的照片并不是原始的照片，而是在一审法院作勘验笔录时郭庆顺一同去现场，当时在现场所拍的，其所反应的内容与马勇起诉的内容不是一个概念，郭庆顺反应的照片有灯具、淋浴房等，这些都是在合同中有记载，其所拍的照片一审中已经审查完了，马勇在起诉郭庆顺的案件中不包括灯具，马勇按照签订合同的主要内容起诉的，案外的所有灯具款都是按照现金支付给郭庆顺的，在起诉过程中对案外灯具双方都有交割，与本案无关。马勇与郭庆顺是合同双方的签订户主和施工者的关系，马勇与郭庆顺平常没有什么关系，马勇是机关工作人员，不可能向郭庆顺借款，马勇给郭庆顺支付的工程款是按照工程进度支付的，马勇起诉的是有转账记录的共7万余元，还有郭庆顺签字的借据，还有部分现金没有证据没有起诉，5000元与本案无关。经审查本院认为，二审中，马勇认可郭庆顺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的真实性，对此应予确认，但无法证明该款项与本案存有关联性，且郭庆顺自己也主张该款项系其出借给马勇的款项，故本案对此不予采信，双方可另行处理。关于郭庆顺提交的照片，仅凭该照片并不足以证明涉案装修工程存在增项的事实，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为：一、一审判决郭庆顺返还马勇多支付的装修款14010元是否正确；二、一审判决郭庆顺赔偿马勇经济损失11200元是否正确；三、一审判决郭庆顺支付马勇鉴定费2万元是否正确。关于争议焦点问题一，根据涉案《装修合同书》约定，双方明确约定涉案装修工程价款6万元，郭庆顺虽主张涉案工程存在增项，但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亦未申请工程造价鉴定。鉴于此，一审认定涉案工程价款为6万元，并无不当。根据查明事实，马勇向郭庆顺共支付装修款项74010元，故一审判决郭庆顺返还马勇多支付的装修款1401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问题二，根据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的专业技术机构所作《鉴定报告》，郭庆顺施工的涉案装修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该质量问题产生的主要原因与原材料质量、施工安装质量等因素有关。鉴于此，郭庆顺作为施工方对此应当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一审根据双方的过错责任大小，参照同期同地段房屋租赁价格，酌定郭庆顺赔偿马勇四个月的房屋租金损失112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问题三，一审中，为确定涉案装修工程质量是否合格，马勇向一审法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并支出鉴定费2万元。该鉴定费用系马勇为本案诉讼而产生的必要费用，一审判决由马勇承担该2万元鉴定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郭庆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70元，由上诉人郭庆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宏伟审 判 员 李莎莎审 判 员 焦玉兴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法官助理 乔 馨书 记 员 李在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