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521刑初117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海刚，男，1981年2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汉族，小学文化，住新余市渝水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因犯敲诈勒索罪，于1999年11月7日被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犯抢劫罪，于2001年2月12日被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新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经新余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新余市公安局于同日执行逮捕。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分宜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同日被新余市公安局予以释放，2019年11月19日被分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8日经分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分宜县公安局于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分宜县看守所。辩护人裴君，江西君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卫斌，男，1980年1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汉族，中专文化，住新余市渝水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5年11月18日被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新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经新余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新余市公安局于同日执行逮捕。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7日被分宜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同日被新余市公安局予以释放，2019年10月29日被分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8日经分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分宜县公安局于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分宜县看守所。辩护人唐春光，江西君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简珑，男，1988年1月15日出生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5月5日被新余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1日被分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8日经分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分宜县公安局于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分宜县看守所。辩护人廖小勇，江西山南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以分检一部刑诉〔2020〕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海刚、廖卫斌、简珑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诈骗罪，被告人胡海刚、廖卫斌犯保险诈骗罪，于2020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仕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海刚、廖卫斌、简珑（以下简称三被告人）及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胡海刚在新余市渝水区经营汽车维修服务过程中，结识了被告人廖卫斌、简珑，三被告人常在位于新余市渝水区钢都现代城的新余市宝丰汽车维修服务公司见面，关系逐渐密切。2014年以来，三被告人为谋取非法利益，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汽车保险行业内，以利用二手车制造假交通事故诈骗保险为目的，共同实施了寻衅滋事、强迫交易、保险诈骗、诈骗等多起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渐形成了以胡海刚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被告人胡海刚为首要犯罪分子，策划、指控犯罪活动，被告人廖卫斌、简珑为固定成员，分工负责实施具体的犯罪行为。一、寻衅滋事罪1.2015年1月份，三被告人合伙购买了一辆二手的红色马自达小轿车（车牌号码为赣Ｋ×××××），并共同商量用该车制造假交通事故去骗取保费。经商议，三被告人选择了新余阳光财产保险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公司）购买了保险，并将该车过户到了被告人廖卫斌名下。2015年3月15日，为了实现骗取保费的目的，三被告人经过商议，在被告人胡海刚安排下，由被告人简珑驾驶该辆红色马自达轿车（车牌号码为赣Ｋ×××××）在新余市第二个红绿灯处制造了一起单方交通事故，之后由被告人廖卫斌作为事故当事人先报交警，等该红色马自达轿车被拖走之后再报保险公司。事后，阳光财险公司对该起事故存有疑问，怀疑是制造的假事故，并进行初步调查，但因缺乏证据证明，便根据实际提出车辆定损为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40000余元的价格意见。三被告人认为阳光财险公司定损价格过低，经过共同商量后，决定先由被告人廖卫斌去保险公司谈理赔定损问题，要确保达到理赔金额减去维修成本还能赚钱的目标。被告人廖卫斌随后便带领两个人（该二人身份未核实）来到阳光财险公司，在要求理赔员将定损价格提高遭到拒绝后，被告人廖卫斌便在阳光财险公司大吵大闹，并言语威胁工作人员，扬言如果不将定损价格提高，下次还会带人到保险公司来闹。此事之后，阳光财险公司未将定损价格提高，三被告人经过商议，决定由被告人廖卫斌带些人去阳光财险公司闹事，给保险公司施加压力，被告人胡海刚交代被告人廖卫斌“闹事可以，但不能打人，事情闹大了不好”，以迫使阳光财险公司将定损提高。2015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廖卫斌纠集了二、三十人（被纠集人员身份未核实）在阳光财险公司采取驱赶办理业务的客户、打砸办公桌、扬言锁公司大门等方式闹事，整个过程持续两、三个小时，造成阳光财险公司无法正常营业。为了不影响公司的声誉和正常营业，阳光财险公司无奈之下，申请通融赔付程序，于2015年5月6日赔付83000元给被告人廖卫斌等人。2.2015年11月29日晚，三被告人胡海刚、廖卫斌、简珑为骗取保费，经共同商议，在被告人胡海刚安排下，由被告人简珑驾驶一辆三被告人共有的沃尔沃轿车（车牌号码为赣Ｋ×××××,登记在被告人廖卫斌名下）在新余市交汇处制造了一起单方交通事故，之后由被告人廖卫斌作为事故当事人报了交警和保险公司。事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新余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公司）定损车辆维修金额为70000元。三被告人对定损金额不满，要求将车辆定损为报废，按全险赔付。经协商后被告人廖卫斌将该轿车拖至南昌沃尔沃4S店维修。因在南昌沃尔沃4S店的维修价格将超过车辆本身价值，太平洋财险公司同意将车辆定损为报废。太平洋财险公司根据该车折旧及实际二手车市场价值在110000元左右的标准，提出赔付110000元、车辆残值归太平洋财险公司所有的意见。三被告人对保险公司的理赔方案不满，为获取高额赔偿，三被告人经共同商议，由被告人廖卫斌先后多次拨打太平洋财险公司客服电话进行投诉，并于2016年1月份的一天，由被告人廖卫斌纠集了二、三十人（被纠集人员身份未核实）到太平洋财险公司采取锁大门、不准客户进保险公司办理业务、语言威胁等方式进行闹事，被告人胡海刚则充当和事佬的角色假装从中调解，整个闹事过程持续两个多小时，闹事期间造成该保险公司无法正常营业。最终，太平洋财险公司被迫以97200元及车辆残值（价值52800元）归被告人廖卫斌所有的理赔价格进行了赔付。二、强迫交易罪2015年9月份，三被告人合伙购买了一辆二手红色沃尔沃轿车（车牌号码为赣Ｃ×××××），该红色沃尔沃轿车的车损险是在宜春的太平洋财险公司购买的。三被告人在购买该车时即共同商量用该车制造假交通事故去骗取保费。为了能够骗取更多的保费，三被告人商量到新余的太平洋财险公司将该红色沃尔沃轿车原有的车损险定保金额提高，并决定由被告人廖卫斌出面具体操作加保的事情。2015年9月28日，被告人廖卫斌到新余太平洋财险公司要求对该沃尔沃轿车进行加保，太平洋财险公司以该车辆之前车险是在宜春购买，无法办理该笔业务，且被告人廖卫斌已被公司列为了保险行业高危人员，拒绝办理被告人廖卫斌的加保业务。被告人廖卫斌将保险公司拒绝加保的事情告诉胡海刚、简珑后，三被告人商量如果保险公司不加保，就要被告人廖卫斌带人到保险公司闹，一定要逼迫保险公司加保。随后，被告人廖卫斌到太平洋财险公司大吵大闹，并带人用锁锁住了太平洋财险公司的大门，最终迫使新余市太平洋财险公司借用宜春太平洋财险公司的工号，办理了被告人廖卫斌的加保业务，将沃尔沃轿车（原车牌为赣Ｃ×××××，后变更为赣Ｋ×××××）车损险由原定保金额179010元提高到278000元。三、保险诈骗罪2014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胡海刚、廖卫斌共同或伙同其他投保人、保险受益人在新余市多次故意制造车辆相撞的事故，编造虚假的原因或隐瞒事故真相，骗取太平洋财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余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公司）、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诚财险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公司）等保险公司的保险理赔款。1.2015年9月20日，被告人胡海刚、廖卫斌伙同廖某（另案处理）在新余市严家渡路口故意制造了赣Ｋ×××××皮卡车（被保险人廖卫斌）和赣Ｃ×××××沃尔沃轿车碰撞的事故，骗取人民财险公司保险理赔款16123.5元。2.2015年10月10日，被告人胡海刚、廖卫斌在新余市袁河办环山路段故意制造赣Ｋ×××××沃尔沃轿车（被保险人廖卫斌）和赣Ｋ×××××英菲尼迪越野车碰撞的事故，骗取太平洋财险公司保险理赔款21190元。3.2015年11月29日，被告人胡海刚伙同周某1、刘某（以上二人均另案处理）在新余市新钢沁园春小区故意制造赣Ｋ×××××梅赛德斯奔驰轿车和赣Ｋ×××××江铃汽车（被保险人刘某）碰撞的事故，骗取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理赔款18540元。4.2016年8月25日，被告人胡海刚、廖卫斌伙同周某1在新余市暨阳小学丰源路段故意制造赣Ｋ×××××丰田轿车（被保险人廖卫斌）和赣Ｋ×××××奔驰轿车碰撞的事故，骗取永诚财险公司保险理赔款12966元。5.2016年12月11日，被告人胡海刚伙同胡某（另案处理）在新余市新钢反山路段故意制造赣Ｋ×××××长安汽车（被保险人胡某）和赣Ｋ×××××奔驰轿车碰撞的事故，骗取中华联合财险公司保险理赔款12000元。6.2017年6月2日，被告人胡海刚伙同胡某（另案处理）在新余市新钢路段故意制造赣Ｋ×××××奇瑞轿车（被保险人胡某）和赣Ｋ×××××汽车碰撞的事故，骗取中华联合财险公司保险理赔款24432.4元。7.因被告人廖卫斌使用的黑色奥迪车（车牌号码赣Ｋ×××××）需要维修，却不想出修理费，被告人廖卫斌便与被告人胡海刚商议制造假事故骗取保险费。2017年10月21日，被告人胡海刚安排、指挥严某（另案处理）在新余市敬老院附近制造了粤Ｓ×××××三菱越野车（被保险人严某）与赣Ｋ×××××奥迪车碰撞的事故，骗取太平洋财险公司理赔款5212元。8.2018年3月7日，被告人胡海刚伙同胡某在新余市新钢路段故意制造赣Ｋ×××××奇瑞轿车（被保险人胡某）和赣Ｋ×××××梅赛德斯奔驰轿车碰撞的事故，骗取中华联合财险公司保险理赔款9927.35元。四、诈骗罪1.2014年5月14日，被告人胡海刚指使被告人简珑并伙同周某1、胡某1（另案处理），在新余市新余大桥附近红绿灯处故意制造赣Ｋ×××××甲壳虫汽车（被保险人黄某）和赣Ｋ×××××福田小货车碰撞的事故，骗取太平洋财险公司保险理赔款38800元。2.2014年8月27日，被告人胡海刚为骗取保费，在新余市钢都小区门口制造赣Ｋ×××××奔驰车与赣Ｋ×××××（被保险人黄某2）东风客车碰撞的交通事故，由被告人廖卫斌配合报警并虚假承认驾驶车辆发生事故的事实，骗取永诚财险公司理赔款9000元。3.2015年10月2日，被告人胡海刚为骗取保费，在新余市渝水区反山里制造赣Ｋ×××××五菱客车（被保险人黄某4）与赣Ｋ×××××英菲尼迪越野车碰撞的事故，骗取人民财险公司理赔款17231元。4.2016年8月10日，被告人胡海刚在新余市钢都小区故意制造赣Ｋ×××××奔驰汽车和赣Ｋ×××××酷威越野车（被保险人邱某）碰撞的事故，骗取永诚财险公司保险理赔款12834元。5.2017年12月18日，被告人胡海刚伙同胡某在新余市渝水区故意制造赣Ｋ×××××一汽佳星小型客车（被保险人王某）与赣Ｋ×××××雷克萨斯汽车碰撞的事故，骗取中华联合财险公司保险理赔款9478元。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胡海刚在新余市渝水区圣德时代花园被公安民警依法传唤到案，同日被告人廖卫斌在新余市华茂香榭绿洲被抓获归案；2019年5月5日，被告人简珑在新余安畅汽车维修中心门口被依法传唤到案。到案后，三被告人如实供述了参与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胡海刚于2019年7月15日退缴违法所得136814元，于2020年1月3日退缴违法所得77000元。被告人廖卫斌于2019年7月15日退缴违法所得31208.5元，于2019年7月17日退缴违法所得19071元，于2020年1月13日退缴违法所得18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人口信息表、归案经过、保险事故理赔资料、刑事判决书、现金交款单等书证；2.证人李某、蔡某、聂某、郑某、张某3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张某1、林某、张某2、艾某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胡海刚、廖卫斌、简珑及同案人员周某1、胡某、胡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5.辨认等笔录。据此，公诉机关认为，三被告人共同或伙同他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有三名以上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先后实施了寻衅滋事、强迫交易、保险诈骗、诈骗等多起犯罪，已共同实施三次以上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了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胡海刚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三被告人为获取不法利益，纠集人员在保险公司实施驱赶客户、锁大门、吵闹、言语威胁等闹事行为，强索高额保险赔付金，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三被告人通过威胁手段强迫保险公司提供加保服务，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海刚、廖卫斌身为被保险人或伙同其他被保险人，违反保险法规，共同或伙同他人故意制造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其中被告人胡海刚参与骗取保险金共计120391.25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廖卫斌参与骗取保险金共计55491.5元，数额较大，被告人胡海刚、廖卫斌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保险诈骗罪追究被告人胡海刚、廖卫斌的刑事责任；三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违反保险法规，故意制造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利用不知情被保险人骗取保险金，其中被告人胡海刚骗取金额共计87343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廖卫斌骗取金额共计90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简珑骗取金额共计38800元，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共同犯罪，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三被告人为共同实施犯罪已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告人胡海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胡海刚、廖卫斌为主犯，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简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三被告人犯数罪，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被告人胡海刚、廖卫斌已共退缴涉案违法所得共计282093.5元，对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涉案财产，应当依法没收。三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但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了不应认定三被告人为恶势力，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案件的辩护意见，理由是：三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都较小，犯罪情节轻微，所实施的强迫交易、寻衅滋事、保险诈骗等犯罪的目的是为了骗取保险金,且强迫交易、寻衅滋事犯罪是同一事由引起，受害人均为保险公司，没有造成任何人身损害，也没有侵害人民群众的重大利益，更达不到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的程度，故不应认定三被告人是恶势力。另外，被告人胡海刚、廖卫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海刚、廖卫斌具有坦白、认罪认罚、主动退赃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认罪态度良好，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简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简珑之前因涉嫌保险诈骗罪被新余市公安局传唤到案，并被取保候审，后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被分宜县公安局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在该二罪上成立自首，应依法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是从犯，应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一贯表现良好，没有前科劣迹，其家属愿意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综合其在犯罪中的表现，请求对其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1.2015年1月份，三被告人合伙购买了一辆二手的红色马自达小轿车（车牌号码为赣Ｋ×××××），并共同商量用该车制造假交通事故去骗取保费。经商议，三被告人选择了阳光财险公司购买了保险，并将该车过户到了被告人廖卫斌名下。2015年3月15日，为了实现骗取保费的目的，三被告人经过商议，在被告人胡海刚安排下，由被告人简珑驾驶该辆红色马自达轿车（车牌号码为赣Ｋ×××××）在新余市第二个红绿灯处制造了一起单方交通事故，之后由被告人廖卫斌作为事故当事人先报交警，等该红色马自达轿车被拖走之后再报保险公司。事后，阳光财险公司对该起事故存有疑问，怀疑是制造的假事故，并进行初步调查，但因缺乏证据证明，便根据实际提出车辆定损为40000余元的价格意见。三被告人认为阳光财险公司定损价格过低，经过共同商量后，决定先由被告人廖卫斌去保险公司谈理赔定损问题，要确保达到理赔金额减去维修成本还能赚钱的目标。被告人廖卫斌随后便带领两个人（该二人身份未核实）来到阳光财险公司，在要求理赔员将定损价格提高遭到拒绝后，被告人廖卫斌便在阳光财险公司大吵大闹，并言语威胁工作人员，扬言如果不将定损价格提高，下次还会带人到保险公司来闹。此事之后，阳光财险公司未将定损价格提高，三被告人经过商议，决定由被告人廖卫斌带些人去阳光财险公司闹事，给保险公司施加压力，被告人胡海刚交代被告人廖卫斌“闹事可以，但不能打人，事情闹大了不好”，以迫使阳光财险公司将定损提高。2015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廖卫斌纠集了二、三十人（被纠集人员身份未核实）在阳光财险公司采取驱赶办理业务的客户、打砸办公桌、扬言锁公司大门等方式闹事，整个过程持续两、三个小时，造成阳光财险公司无法正常营业。为了不影响公司的声誉和正常营业，阳光财险公司无奈之下，申请通融赔付程序，于2015年5月6日赔付83000元给被告人廖卫斌等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阳光财险公司情况说明、关于江西分公司事故号Ｃ3460005092015800199通融赔付的申请（标的车赣Ｋ×××××，申请人张某3）、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定损协议书、机动车辆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新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渝水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书证，证人张某3、肖某、吴某的证言，被害人阳光财险公司（通过诉讼参与人林某）的陈述，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15年11月29日晚，三被告人为骗取保费，经共同商议，在被告人胡海刚安排下，由被告人简珑驾驶一辆三被告人共有的沃尔沃轿车（车牌号码为赣Ｋ×××××,登记在被告人廖卫斌名下）在新余市交汇处制造了一起单方交通事故，之后由被告人廖卫斌作为事故当事人报了交警和保险公司。事后太平洋财险公司定损车辆维修金额为70000元。三被告人对定损金额不满，要求将车辆定损为报废，按全险赔付。经协商后被告人廖卫斌将该轿车拖至南昌沃尔沃4S店维修。因在南昌沃尔沃4S店的维修价格将超过车辆本身价值，太平洋财险公司同意将车辆定损为报废。太平洋财险公司根据该车折旧及实际二手车市场价值在11万左右的标准，提出赔付11万元车辆残值归太平洋财险公司所有的意见。三被告人对保险公司的理赔方案不满，为获取高额赔偿，三被告人经共同商议，由被告人廖卫斌先后多次拨打太平洋财险公司客服电话进行投诉，并于2016年1月份的一天，由被告人廖卫斌纠集了二、三十人（被纠集人员身份未核实）到太平洋财险公司采取锁大门、不准客户进保险公司办理业务、语言威胁等方式进行闹事，被告人胡海刚则充当和事佬的角色假装从中调解，整个闹事过程持续两个多小时，闹事期间造成该保险公司无法正常营业。最终，太平洋财险公司被迫以97200元及车辆残值（价值52800元）归被告人廖卫斌所有的理赔价格进行了赔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太平洋财险公司推定全损定损协议书和事故车辆推定全损及残值处理承诺书、被告人廖卫斌（赣Ｋ×××××号牌车）理赔处理流程跟进单、太平洋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损失计算书、物估损清单、机动车辆估损单、事故车报价单、出险车辆信息表、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李某、敖某、陈某、杨某、聂某、郑某、黄某1、周某1的证言，被害人太平洋财险公司（通过诉讼参与人张某1）的陈述，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强迫交易犯罪事实2015年9月份，三被告人合伙购买了一辆二手红色沃尔沃轿车（车牌号码为赣Ｃ×××××），该红色沃尔沃轿车的车损险是在宜春的太平洋财险公司购买的。三被告人在购买该车时即共同商量用该车制造假交通事故去骗取保费。为了能够骗取更多的保费，三被告人商量到新余的太平洋财险公司将该红色沃尔沃轿车原有的车损险定保金额提高，并决定由被告人廖卫斌出面具体操作加保的事情。2015年9月28日，被告人廖卫斌到新余太平洋财险公司要求对该沃尔沃轿车进行加保，太平洋财险公司以该车辆之前车险是在宜春购买，无法办理该笔业务，且被告人廖卫斌已被公司列为了保险行业高危人员，拒绝办理被告人廖卫斌的加保业务。被告人廖卫斌将保险公司拒绝加保的事情告诉胡海刚、简珑后，三被告人商量如果保险公司不加保，就要被告人廖卫斌带人到保险公司闹，一定要逼迫保险公司加保。随后，被告人廖卫斌到太平洋财险公司大吵大闹，并带人用锁锁住了太平洋财险公司的大门，最终迫使新余市太平洋财险公司借用宜春太平洋财险公司的工号，办理了被告人廖卫斌的加保业务，将沃尔沃轿车（原车牌为赣Ｃ×××××，后变更为赣Ｋ×××××）车损险由原定保金额179010元提高到278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太平洋财险公司报案资料、被告人廖卫斌（沃尔沃车辆，原车牌号ＣＴ1765，现赣Ｋ×××××号牌车）加保处理流程跟进单等书证，证人李某、蔡某、郑某的证言，被害人太平洋财险公司（通过诉讼参与人张某1）的陈述，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保险诈骗犯罪事实2014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胡海刚、廖卫斌共同或伙同其他投保人、保险受益人在新余市多次故意制造车辆相撞的事故，编造虚假的原因或隐瞒事故真相，骗取太平洋财险公司、人民财险公司、永诚财险公司、中华联合财险公司等保险公司的保险理赔款。1.2015年9月20日，被告人胡海刚、廖卫斌伙同廖某（另案处理）在新余市严家渡路口故意制造了赣Ｋ×××××皮卡车（被保险人廖卫斌）和赣Ｃ×××××沃尔沃轿车碰撞的事故，骗取人民财险公司保险理赔款16123.5元。2.2015年10月10日，被告人胡海刚、廖卫斌在新余市袁河办环山路段故意制造赣Ｋ×××××沃尔沃轿车（被保险人廖卫斌）和赣Ｋ×××××英菲尼迪越野车碰撞的事故，骗取太平洋财险公司保险理赔款21190元。3.2015年11月29日，被告人胡海刚伙同周某1、刘某（以上二人均另案处理）在新余市新钢沁园春小区故意制造赣Ｋ×××××梅赛德斯奔驰轿车和赣Ｋ×××××江铃汽车（被保险人刘某）碰撞的事故，骗取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理赔款18540元。4.2016年8月25日，被告人胡海刚、廖卫斌伙同周某1在新余市暨阳小学丰源路段故意制造赣Ｋ×××××丰田轿车（被保险人廖卫斌）和赣Ｋ×××××奔驰轿车碰撞的事故，骗取永诚财险公司保险理赔款12966元。5.2016年12月11日，被告人胡海刚伙同胡某（另案处理）在新余市新钢反山路段故意制造赣Ｋ×××××长安汽车（被保险人胡某）和赣Ｋ×××××奔驰轿车碰撞的事故，骗取中华联合财险公司保险理赔款12000元。6.2017年6月2日，被告人胡海刚伙同胡某（另案处理）在新余市新钢路段故意制造赣Ｋ×××××奇瑞轿车（被保险人胡某）和赣Ｋ×××××汽车碰撞的事故，骗取中华联合财险公司保险理赔款24432.4元。7.因被告人廖卫斌使用的黑色奥迪车（车牌号码赣Ｋ×××××）需要维修，却不想出修理费，被告人廖卫斌便与被告人胡海刚商议制造假事故骗取保险费。2017年10月21日，被告人胡海刚安排、指挥严某（另案处理）在新余市敬老院附近制造了粤Ｓ×××××三菱越野车（被保险人严某）与赣Ｋ×××××奥迪车碰撞的事故，骗取太平洋财险公司理赔款5212元。8.2018年3月7日，被告人胡海刚伙同胡某在新余市新钢路段故意制造赣Ｋ×××××奇瑞轿车（被保险人胡某）和赣Ｋ×××××梅赛德斯奔驰轿车碰撞的事故，骗取中华联合财险公司保险理赔款9927.35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新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新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新大队、新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城南大队、人民财险公司提供的涉案车辆（赣Ｋ×××××、赣Ｃ×××××）保险事故资料、太平洋财险公司提供的涉案车辆（赣Ｋ×××××、赣Ｋ×××××及粤Ｓ×××××、赣Ｋ×××××）保险事故资料、天安财险提供的涉案车辆（赣Ｋ×××××、赣Ｋ×××××）保险事故资料、中华联合财险公司提供的涉案车辆（赣Ｋ×××××、赣Ｋ×××××及赣Ｋ×××××、赣Ｋ×××××与赣Ｋ×××××、赣Ｋ×××××保险事故资料、永诚财险提供的涉案车辆（赣Ｋ×××××、赣Ｋ×××××）保险事故资料及银行卡交易流水、赔款转账电子回单等书证，证人何某、宋某、廖某1、廖某2、邹某、周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三被告人及同案人员周某1、刘某、胡某、胡某、严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诈骗犯罪事实1.2014年5月14日，被告人胡海刚指使被告人简珑并伙同周某1、胡某1（另案处理），在新余市新余大桥附近红绿灯处故意制造赣Ｋ×××××甲壳虫汽车（被保险人黄某）和赣Ｋ×××××福田小货车（周某1所有、胡某1驾驶）碰撞的事故，骗取太平洋财险公司保险理赔款38800元。2.2014年8月27日，被告人胡海刚为骗取保费，在新余市钢都小区门口制造赣Ｋ×××××奔驰车（被告人胡海刚实际所有）与赣Ｋ×××××（被保险人黄某2）东风客车碰撞的交通事故，由被告人廖卫斌配合报警并虚假承认驾驶车辆发生事故的事实，骗取永诚财险公司理赔款9000元。3.2015年10月2日，被告人胡海刚为骗取保费，在新余市渝水区反山里制造赣Ｋ×××××五菱客车（被保险人黄某4）与赣Ｋ×××××英菲尼迪越野车（被告人胡海刚实际所有）碰撞的事故，骗取人民财险公司理赔款17231元。4.2016年8月10日，被告人胡海刚在新余市钢都小区故意制造赣Ｋ×××××奔驰汽车（被告人胡海刚实际所有）和赣Ｋ×××××酷威越野车（被保险人邱某）碰撞的事故，骗取永诚财险公司保险理赔款12834元。5.2017年12月18日，被告人胡海刚伙同胡某在新余市渝水区故意制造赣Ｋ×××××一汽佳星小型客车（被保险人王某）与赣Ｋ×××××雷克萨斯汽车（被告人胡海刚实际所有）碰撞的事故，骗取中华联合财险公司保险理赔款9478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太平洋财险公司提供的涉案车辆（赣Ｋ×××××、赣Ｋ×××××）保险事故资料、永诚财险公司提供的涉案车辆（赣Ｋ×××××、赣Ｋ×××××及赣Ｋ×××××、赣Ｋ×××××）保险事故资料、人民财险公司提供的涉案车辆（赣Ｋ×××××、赣Ｋ×××××）保险事故资料、中华联合财险公司提供的涉案车辆（赣Ｋ×××××、赣Ｋ×××××）保险事故资料等书证，证人黄某2、黄某3、黄某4、严某、邱某、廖某1、王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三被告人及同案人员周某1、胡某1、黄某、严某、胡某、胡某的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外，公诉机关还出示了人口信息、前科材料、新余市公安局【余公（经）指字［2019］1号】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现金交款单、查封、扣押决定书等书证，证人李某、郑某、黄某1、胡某、廖某1、黎某、周某1、晏某1、刘某、周某3、晏某2的证言，被害人太平洋财险公司、人保财险公司、联合财险公司、天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与永诚财保公司（通过诉讼参与人张某1、张某2、艾某）的陈述，三被告人及同案人员胡某、胡某、严某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综合证据及与认定恶势力犯罪集团有关的证据，证实本案由来；三被告人的归案情况、退缴违法所得情况（其中被告人胡海刚退缴213814元，被告人廖卫斌退缴68279.5元，另案处理的同案犯刘某退缴赃款18540元）；查扣被告人财产情况〔查封被告人胡海刚房产一套，被告人简珑轿车一辆（车牌号码赣Ｋ×××××）、房产二套〕；被告人廖卫斌因一辆二手沃尔沃小轿车加保和理赔的事情，锁过太平洋财险公司的大门，还多次叫社会上的人员到该公司闹事；被告人胡海刚曾混过社会，被告人廖卫斌、简珑等人经常和被告人胡海刚在一起，被告人胡海刚作为修车行老板，主要负责处理明面上的关系，背地里则出谋划策，由被告人廖卫斌等人具体实施，联合起来用二手高档车制造事故，骗取人保财险公司、中华联合财险公司、永诚财险公司、太平洋财险公司等保险公司高额保险金；三被告人的关系（廖卫斌、简珑认胡海刚社会关系好，叫胡海刚大哥、老大，听胡海刚的话，跟着胡海刚玩，胡海刚经常带廖、简二人吃、喝、玩）；三被告人为获得保险理赔，共同实施骗保违法犯罪的事实；三被告人在具体违法犯罪中的分工（被告人胡海刚负责幕后指挥策划；被告人廖卫斌做面上的事情—挂车主名、负责加保、报警、理赔、带人闹事等；被告人简珑负责开车，制造假事故等）；被告人胡海刚辨认出被告人廖卫斌、简珑及有关证人辨认出被告人胡海刚、廖卫斌的情况，本院对上述证据及其证明的事实予以认定。据此，本院还能认定：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胡海刚在新余市渝水区圣德时代花园被公安民警依法传唤到案，同日被告人廖卫斌在新余市华茂香榭绿洲被抓获归案；2019年5月5日，被告人简珑在新余安畅汽车维修中心门口被依法传唤到案。分宜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12日经新余市公安局指定管辖本案后，先后于10月12日、10月27日将被新余市公安局经侦支队释放的被告人胡海刚、廖卫斌押解回分宜并办理监视居住措施，并于2019年11月20日将被新余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的被告人简珑电话传唤到案，三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参与的犯罪事实。本案违法犯罪所得总金额为440734.25元，其中被告人胡海刚退缴赃款共计213817元，被告人廖卫斌退缴赃款共计68279.5元，另案处理的同案犯刘某退缴赃款共计1854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廖卫斌、简珑自结识被告人胡海刚以来，经常在被告人胡海刚经营的新余市宝丰汽车维修服务公司见面，和被告人胡海刚的关系逐渐密切，以被告人胡海刚马首是瞻。2014年，三被告人为谋取非法利益，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或者伙同他人利用购置的二手车或者其他车辆制造了多起交通事故，实施了寻衅滋事、强迫交易、保险诈骗、诈骗等犯罪活动，其中在实施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犯罪过程中，三被告人分工明确，由被告人简珑负责开车制造交通事故，被告人廖卫斌负责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到投保的阳光财险公司、太平洋财险公司闹事，被告人胡海刚在幕后操纵、指挥，造成上述保险公司无法正常营业，体现出该犯罪团伙的具有组织性与危害性。另外，该团伙以诈骗新余市范围的保险公司为目标，多次制造交通事故，严重扰乱了当地保险市场的正常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犯罪团伙符合恶势力的全部认定条件及犯罪集团的法定条件。根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及《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及精神，应认定该犯罪团伙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胡海刚在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应认定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廖卫斌、简珑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是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仍接受被告人胡海刚的领导和指挥，并参与了该组织策划的犯罪活动，是组织其他成员。故公诉机关关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及成员身份的认定符合事实与法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为获取不法利益，纠集人员在保险公司实施驱赶客户、锁大门、吵闹、言语威胁等闹事行为，强索高额保险赔付金，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通过威胁手段强迫保险公司提供加保服务，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胡海刚、廖卫斌作为被保险人，共同或伙同其他被保险人，违反保险法规，通过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或者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其中被告人胡海刚参与骗取保险金共计120391.25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廖卫斌参与骗取保险金共计55491.5元，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保险诈骗罪；三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或者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利用不知情被保险人骗取保险金，其中被告人胡海刚骗取金额共计87343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廖卫斌骗取金额共计90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简珑骗取金额共计38800元，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胡海刚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领导作用，是首要分子，被告人廖卫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简珑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参与犯罪较少，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简珑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简珑在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上成立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简珑之前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被新余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案件指定分宜县公安局管辖后，分宜县公安局根据掌握的情况电话传唤被告人简珑到案，之后被告人简珑又如实供述了相关犯罪事实。因被告人简珑后面到案的情况不能认定为主动到案，其后面供述的事实是公安机关有针对性对其进行侦查或者已经掌握的犯罪事实，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的行为依法只能认定为坦白，其辩护人关于该问题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理。因三被告人及其他同案犯已退缴了大部分赃款（被告人简珑在判决前退缴77666元），可酌情对三被告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海刚、廖卫斌均有犯罪前科，均可以酌情从重处罚。故被告人胡海刚、廖卫斌的辩护人关于该二被告人具有坦白、认罪认罚、主动退赃情节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简珑的辩护人关于应认定被告人简珑为从犯、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三被告人均犯有数罪，依法均应数罪并罚。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海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上缴国库；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上缴国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上缴国库，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九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8年10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二、被告人廖卫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上缴国库；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上缴国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上缴国库，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4年2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三、被告人简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上缴国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上缴国库，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2年4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四、对被告人胡海刚、廖卫斌、简珑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徐志飞人民陪审员  龙 松人民陪审员  眭燕翔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张蓓书记员汤玉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