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02民初361号原告：李扎俄，男，1985年9月3日出生，拉祜族，小学文化，务农，云南省临沧市双江县人，现住云南省临沧市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福全，双江县勐库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杜辉，男，2001年1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被告：高成军，男，1989年10月12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普洱市景东县人，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被告：郭平均，女，1960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湖南省邵阳县人，现住湖南省邵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有元（系郭平均之夫），男，195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湖南省邵阳县人，现住湖南省邵阳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8000671014205。住所地：普洱市思茅区人民东路15号。负责人：单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丰恒，男，1991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云南省普洱市镇沅县人，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原告李扎俄与被告杜辉、高成军、郭平均、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诚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0日、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扎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福全，被告杜辉、高成军，被告郭平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有元、被告诚泰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丰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扎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杜辉、高成军、郭平均、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373141.34元。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死者李扎药父母已死亡，一生共有一个弟弟李扎俄和一个妹妹李桂兰。2019年2月9日2时05分，行人李扎药自行躺卧于宁洱大道鑫福旅店门口非机动车道内。3时02分，杜辉驾驶云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普洱市思茅区宁洱大道非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当车辆行驶至宁洱大道鑫福旅店门口时与躺卧于非机动车道上的李扎药发生相撞，后杜辉未停车报警、抢救伤员，驾驶摩托车驶离现场。3时09分，高成军驾驶云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普洱市思茅区宁洱大道非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至事故地点时，碾压躺于非机动车道上的伤者李扎药腿部，后高成军未停车报警、抢救伤员，驾驶摩托车驶离现场。03时19分，郭平均驾驶无号牌上海永久龙麟三轮车沿普洱市思茅区宁洱大道非机动车道由南向北逆向行驶至事故地点时，所驾车辆前轮与躺于非机动车道上的伤者李扎药背部发生相撞，后郭平均未停车报警、抢救伤员，驾驶无号牌上海永久龙麟三轮车驶离现场。3时41分，伤者李扎药由120救护车送往普洱市人民医院抢救，造成行人李扎药经抢救后于当日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杜辉承担该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郭平均承担该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高成军承担该起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行人李扎药承担该起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就处理死者丧事费用方面，杜辉与郭平均二被告经原告请求坚决拒绝支付任何费用，被告高成军支付了40000.00元的费用。杜辉驾驶的车牌号为云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单号：601100008020180010684），事故发生在投保期间。现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373141.34元，其中：丧葬费53257元、死亡赔偿金2380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死者亲属认领和办理死者丧事支出的合理费用31844.34元。死者亲属认领和办理死者丧事支出的合理费用：第一次于2019年2月20日至2月22日由临沧市双江县到普洱市思茅区认领死者时交通费3600元（1200元×3天）、伙食费900元（100元／天／人×3天×3人）、住宿费2970元（330元／天／人×3天×3人）、误工费1214.82元（134.98元／天／人×3天×3人），共8684.82元；第二次于2019年4月1日至4月5日由临沧市双江县到普洱市思茅区处理死者丧事交通费6000元（1200元／天×5天）、伙食费1500元（100元／天／人×5天×3人）、住宿费4950元（330元／天／人×5天×3人）、误工费2024.70元（134.98元／天／人×5天×3人），共14474.70元；第三次于2019年6月24日至6月26日由临沧市双江县到普洱市思茅区检察院领取通知书交通费3600元（1200元／天×3天）、伙食费900元（100元／天／人×3天×3人）、住宿费2970元（330元／天／人×3天×3人）、误工费1214.84元（134.98元／天／人×3天×3人），共8684.82元。故此，请求人民法院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支持原告的以上诉求，依法作出公正合理的裁判。被告杜辉辩称，愿意赔偿被害人，但因刚刑满释放，家庭条件比较特殊，父母早亡，现在没有经济能力偿还，希望可以分期赔偿原告。被告高成军辩称，被告高成军认为本案原告没有诉讼权利，死者于2015年5月29日注销户口，已放弃中国国籍，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后恢复户籍。无名姓人违反法律规定在我国生活和工作，其行为不合法，所以原告无诉权。同时交警提供的视频资料、云南赢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充分证明交警对做出的交通责任认定与事实不符合，请人民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驳回原告对被告高成军的诉求。2019年4月3日，原告李扎俄及其代理人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未经人民法院对刑事部分做出任何判决之前，要求被告高成军垫付40000元，其行为不合法，被告高成军抱有人道主义精神，逝者为安，无奈不得已垫付40000元，请求人民法院判令原告李扎俄及其代理人连带退回垫付40000元。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驳回原告对被告高成军的诉求，并判令原告李扎俄及其代理人连带退回垫付款40000元。被告郭平均辩称，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有不同的意见：被告郭平均未构成逃逸，未报警有理由，当时郭平均是在外捡垃圾，没有带手机，再加上是晚上3点，只好推车回家再报警；对将郭平均驾驶的电动车认定为机动车有意见。三轮电动车是用于方便老百姓的一种小型车辆，国家没有说需要办牌照和驾驶证，并指出三轮电动车只能走非机动车道行驶，所以不是机动车，也不需要牌照；事故发生的路段，时间是凌晨2点，公路上灯光暗、不明亮，看不清楚已醉死躺在马路上的人，导致一个又一个行车人与醉死的李扎药相碰，所以认为公路管理部门有相应的责任；李扎药有意躺在公路上，引起三人相碰而致死，他选择碰瓷这种死法，他自己应该自负主要责任；因为郭平均没有文化、年纪大，眼睛看不见字，不懂法律。当时所有的签字、按指印都是依着警官说的去做。4月2日郭平均的丈夫从湖南赶到普洱后，将鉴定意见拿给律师看，但是时间已来不及了；被告郭平均不应负主要责任。因为与李扎药相撞的第一个人是杜辉，并且属于酒后驾车，速度很快，碰撞力度大，导致李扎药伤情严重，杜辉没有报警也没有进行抢救。然后郭平均又相碰后背。但是这几个人都不是有意伤人，是无意伤人，死者李扎药自己要负主要责任；被告郭平均文化程度不高，现已60岁，已没什么劳动能力及经济来源，希望人民法院酌情考虑经济赔偿。被告诚泰保险公司辩称，一、关于本案交通事故被告保险公司应在11万元死亡伤残限额内承担，原告剩余损失由实际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二、涉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原因之一是由于被告杜辉的无证驾驶及肇事逃逸行为导致的，因此诚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后依法有权向车主杜辉追偿。鉴于杜辉的严重违法行为，请求法庭在判决书中明确，保险公司对醉酒和无证驾驶不负责赔偿，只是先行垫付，赔偿之后享有对本案实际的侵权人（包括几个被告）追偿的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材料：《双江自治县公安局勐库派出所出具的死者李扎药身份证明》原件一份，第二组证据材料：《原告李扎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户口簿》复印件一份，第三组证据材料：《罗新华出具的包车费用收据》原件三份，第四组证据材料：《云南赢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一份，被告诚泰保险公司提交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复印件一份，被告高成军提交的《收据》复印件一份，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材料：《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杜辉、诚泰保险公司对该组证据材料予以认可，被告高成军、郭平均对该组证据材料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材料来源及形式合法，系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在其职权范围内对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发生的过程以及交通事故责任进行的认定而制作的文书，各方当事人签字认可且未提出复核申请，故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的第六组证据材料：《李桂兰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一份，被告杜辉对该组证据材料予以认可，被告高成军、郭平均、诚泰保险公司对该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原告所要证明的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材料虽来源及形式合法，但只能证实李桂兰的身份信息，无法证实李桂兰与死者李扎药的亲属关系，且原告未提交其他证据材料予以佐证，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9年2月9日2时5分，行人李扎药酒后自行躺卧于宁洱大道鑫福旅店门口非机动车道内（经检验鉴定：李扎药血液酒精含量已达醉酒状态）。3时2分，被告杜辉驾驶云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普洱市思茅区宁洱大道非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当车辆行驶至宁洱大道鑫福旅店门口时碾压躺卧于非机动车道上的李扎药，杜辉未停车报警、抢救伤员，驾驶摩托车驶离现场。3时9分，被告高成军驾驶云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普洱市思茅区宁洱大道非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至事故地点时，碾压躺于非机动车道上的伤者李扎药腿部，后高成军未停车报警、抢救伤员，驾驶摩托车驶离现场。3时19分，被告郭平均驾驶无号牌上海永久龙鳞三轮电动车沿普洱市思茅区宁洱大道非机动车道由南向北逆向行驶至事故地点时，所驾车辆前轮撞到躺于非机动车道上的伤者李扎药背部，后郭平均未停车报警、抢救伤员，驾驶无号牌上海永久龙鳞三轮电动车驶离现场。3时41分，伤者李扎药由120救护车送往普洱市人民医院抢救，经抢救无效后于当日死亡。经鉴定，李扎药系交通事故致胸腔脏器破裂出血死亡。该起交通事故经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思公（交）认字［2019］第53080212019000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杜辉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饮酒后（已达醉酒状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至事故地点时，与躺于非机动车道内的李扎药发生相撞，其行为是造成该起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高成军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至事故地点时，车辆碾压受伤后躺于非机动车道内的李扎药腿部，其违法行为是造成该起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郭平均驾驶的无号牌三轮车经鉴定属于正三轮轻便摩托车（属机动车），郭平均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不按规定时限申请注册登记，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摩托车上道路逆向行驶至事故地点时，与受伤后躺于非机动车道内的李扎药背部发生相撞，其行为是造成该起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杜辉、高成军、郭平均均未立即停车报警、保护现场、抢救伤员，驾驶摩托车驶离现场，此外都有驾驶摩托车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的违法行为。行人李扎药躺卧于非机动车道内，其违法行为是造成该起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故该事故由被告杜辉、郭平均承担该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高成军、行人李扎药承担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李扎俄分三次从临沧市双江县往返普洱市思茅区共产生交通费13200元，四被告对该交通费均予以认可。2019年4月3日，被告高成军向原告李扎俄垫付40000元。死者李扎药生于1982年4月5日，户籍登记地为云南省临沧市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因重登、误登于2015年6月29日办理注销手续），未结婚生育子女，父母已去世，原告李扎俄系死者李扎药同胞兄弟。李桂兰因提交证据不能证明其与死者李扎药的近亲属关系，被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裁定驳回其起诉。被告杜辉驾驶的云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被告诚泰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终止日期为2019年9月26日。被告高成军驾驶的云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原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思茅支公司投保交强险，2018年11月21日保险终止日后未继续投保。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驾驶员驾驶车辆在道路上行驶，应当遵守交通安全法规。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的相关规定，导致事故发生，造成他人人身权益受到伤害，应依法承担人身损害赔偿责任。一、关于原告的诉权问题。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公民的民事权益始于出生，消灭于死亡。并不因户籍被注销而导致民事权利的丧失，死者李扎药户籍因故被注销，并不能剥夺其本人或者亲属在其受害后主张权利，取得赔偿的权利。现有证据证明原告李扎俄与李扎药为同胞兄弟关系，作为李扎药的同胞兄弟，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符合《民事诉讼法》中起诉的条件，具有诉权；李桂兰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死者李扎俄的近亲属关系，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其起诉。二、赔偿责任承担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第二十一条第三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杜辉驾驶的云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被告诚泰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被告高成军、郭平均驾驶机动车上路未投保交强险，故应先由被告诚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予以赔偿。诚泰保险公司在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依法行使追偿权，向相关主体主张追偿。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后不足部分由李扎药与被告杜辉、高成军、郭平均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此次交通事故经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即死者李扎药承担该起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杜辉承担该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高成军承担该起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郭平均承担该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上述责任划分，系基于事故现场调查、车速、机动车鉴定及死者身上受碾压痕迹鉴定等多种证据，综合分析各侵权人的违法行为而得出。被告高成军、郭平均对责任划分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内容不真实、责任认定违法，故本院经依法审查后确认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采纳事故认定责任划分。基于上述理由，对高成军提出要求退还全部垫付费用的请求不予支持。结合本案实际，本院确认被告杜辉承担30%的责任，被告郭平均承担30%的责任，被告高成军承担20%的责任，死者李扎药承担20%的责任。三、对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本案中，结合本案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情况，本院予以分析确认如下：1.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李扎药于1982年4月5日出生，至发生交通事故的2019年2月9日，李扎药为36周岁，李扎药生前户籍所在地为云南省临沧市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依照《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第三条2019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902元，李扎药的死亡赔偿金为11902元×20年＝238040元。2.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依照《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第五条2019年职工平均工资106514元计算，李扎药的丧葬费为106514元÷12×6=53257元。3.精神抚慰金。本案系刑事案件引发，侵权人杜辉已受刑事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4.误工费。李扎药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原告李扎俄分三次从临沧市双江县到普洱市思茅区办理相关事宜，共计11天。本院酌情按1人11天计算，误工费为1485元（计算方式：49268.00元÷365×11天）。5.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本案中，李扎药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原告李扎俄分别于2019年2月20日至2019年2月22日、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5日、2019年6月24日至2019年6月26日从临沧市双江县到普洱市思茅区办理相关事宜，产生交通费13200元，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交通费收据》均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交通费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住宿费及伙食费，因原告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酌情支持2000元。综上，对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238040元、丧葬费53257元、死者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13200元、误工费1485元、住宿费、伙食费2000元，以上共计307982元。由被告诚泰保险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剩余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伙食费197982元（计算方式：238040元+53257元＋13200元＋1485元＋2000元-100000元），由被告杜辉承担30％的责任；合59394.6元，由被告郭平均承担30%的责任，合59394.6元；被告高成军承担20%的责任，合39596.4元，高成军已向原告支付的40000.00元，原告应退还高成军403.6元，死者李扎药自行承担20%的责任。综上，被告诚泰保险公司向原告赔偿110000.00元，被告杜辉向原告赔偿59394.6元，被告郭平均向原告赔偿59394.6元，原告应退还被告高成军403.6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李扎俄赔偿人身损害赔偿金人民币110000.00元；二、被告杜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李扎俄赔偿人身损害赔偿金人民币59394.6元；三、被告郭平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李扎俄赔偿人身损害赔偿金人民币59394.6元；四、原告李扎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退还被告高成军人民币403.6元；五、驳回原告李扎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66.00元，由原告李扎俄负担376.6元，被告杜辉、郭平均、高成军负担1989.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建华审判员  张 茜审判员  罗卫东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李丹娅书记员陈蕴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