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3刑初19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人韩庆龙，男，1968年9月14日生，汉族，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辩护人唐荣谦，上海申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闫澈，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良猛，男，1979年2月1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兴化市。辩护人**喜，安徽润天(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茆贵有(别名小马)，男，1978年8月31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辩护人王萌萌，上海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玉红，男，1976年9月17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辩护人陈健，上海金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某某，男，1964年3月14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辩护人郭慧，上海市新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沪检三分二部刑诉〔2019〕3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庆龙、潘良猛、茆贵有、陈玉红、姜某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7月10日以沪检三分二部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本院于12月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通知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潘良猛、姜某某提供辩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庆龙及其辩护人唐荣谦、闫澈，被告人潘良猛及其辩护人**喜，被告人茆贵有及其辩护人王萌萌，被告人陈玉红及其辩护人陈健，被告人姜某某及其辩护人郭慧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二次向本院提出申请，本院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起诉指控：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韩庆龙等人为谋取非法利益，逃避海关监管，以韩庆龙为船长、被告人潘良猛为押船人、被告人茆贵有为轮机长、被告人陈玉红、姜某某为水手，共同驾驶“祥明789”船于7月3日到达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以下简称朝鲜)大同江内(北纬38°48’、东经125°33’附近)的TAEAN港，并在该码头装载大量煤炭后返航，该船航行至上海崇明北港附近水域时被崇明海事局查获。经检验和称重，涉案煤炭属税号2701项下的煤炭，净重8,708吨，在禁止自朝鲜进口商品名录内，系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另查实，2019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韩庆龙、茆贵有、陈玉红曾先后两次伙同他人驾驶“祥明789”船至朝鲜境内装载煤炭并非法运输入境，“祥明789船”分别于5月9日、6月5日卸货9,269.18吨、9,048.49吨。被告人韩庆龙、茆贵有、陈玉红被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证明上述指控事实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韩庆龙、潘良猛、茆贵有、陈玉红、姜某某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受他人雇佣驾船至朝鲜装载国家禁止进口的煤炭并非法运输入境，数量达27,025余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韩庆龙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潘良猛、茆贵有、陈玉红、姜某某均系从犯，均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韩庆龙、潘良猛、茆贵有、陈玉红、姜某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韩庆龙、潘良猛、茆贵有、陈玉红、姜某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但恳请法院考虑到他们的家庭困难对他们从轻处罚。韩庆龙的辩护人认为，韩庆龙主观上并不明知我国对朝鲜禁止进口煤炭的公告，没有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罪的主观故意，即便构成犯罪，也仅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的两次走私行为，没有确凿证据予以证实，不应予以采信；韩庆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潘良猛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潘良猛如实供述，坦白彻底，悔罪明显；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仅参与一次犯罪，作用小于茆贵有、陈玉红等其他同案人员；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同案犯陈贵祥以及陈贵祥上家孙姓老板的犯罪事实，并进行辨认，具有立功情节。建议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判处其三年有期徒刑。茆贵有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茆贵有系受韩庆龙蒙骗，无走私煤炭的主观故意；起诉指控前两次犯罪数额认定的证据不足；最后一次走私煤炭被查获时尚未办结报关手续，应当认定未遂；茆贵有只是在船上看机器，并不是轮机长，且系初犯、偶犯，案发后坦白交代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亦提前缴纳部分罚金，家庭困难，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姜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煤炭数量检测时间距扣押日期较长，不能排除检测时涉案煤炭受自然因素影响导致数量增加的可能，故检验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出发，应以朝鲜海关出具的单据记载的8,577吨认定犯罪数额。此外，姜某某系从犯，未从中获取任何收益，主观恶性较小，诚恳悔改，并预缴部分罚金，望法院对其从轻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初，江建民(另案处理)受货主陈贵祥(另案处理)委托，介绍被告人韩庆龙前往朝鲜装运煤炭回国，并由陈贵祥指派被告人潘良猛作为押船人。同月28日，被告人韩庆龙等人为谋取非法利益，逃避海关监管，以韩庆龙为船长、被告人潘良猛为押船人、被告人茆贵有为轮机操作、被告人陈玉红、姜某某为水手，共同驾驶“祥明789”船从河北省黄骅市出发，于7月3日到达朝鲜大同江内(北纬38°48’、东经125°33’附近)的TAEAN港，并在该码头装载大量煤炭后返航，欲驶向江苏省靖江市。同年7月11日晚23时许，该船航行至上海崇明北港附近水域时被崇明海事局查获，五名被告人被当场抓获并指定在船上生活。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上海有限公司检验和称重，涉案煤炭属税号2701项下的煤炭，净重约8,700吨，在禁止自朝鲜进口商品名录内，系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另查实，2019年4月至5月间，江建民(另案处理)接受他人委托，先后两次联系被告人韩庆龙前往朝鲜装运煤炭回国。被告人韩庆龙、茆贵有、陈玉红为谋取非法利益，以韩庆龙为船长、茆贵有为轮机操作、陈玉红为水手，共同驾驶“祥明789”船先后两次至朝鲜境内装载煤炭后，逃避海关监管，采取绕关的方式将煤炭走私入境，并卸货于江苏省靖江市太和港。经查实，“祥明789船”分别于5月9日、6月5日卸货9,269.18吨、9,048.49吨。被告人韩庆龙、茆贵有、陈玉红被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侦查机关的《抓获经过》《案发经过表格》《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等及崇明海事局的《涉嫌违法案件移送书》《现场笔录》等书证，与被告人韩庆龙等五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本案的案发经过及五名被告人被抓获到案等事实。2.侦查机关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提取笔录》《情况说明》等书证，与被告人韩庆龙等五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侦查机关依法对涉案煤炭等物品进行提取、扣押的事实。3.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出具的《检测报告》《品质证书》以及商务部、海关总署联合公告2017年第40号(以下简称《联合公告》)等书证，证明涉案煤炭的品质、数量以及属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等事实。4.侦查机关提取、调取、出具的《微信聊天记录》《陈玉红供述抛锚位置定位说明》《潘良猛手机拍照位置定位说明》《银行交易流水》《朝鲜出港证》《朝鲜进出口商品检验检疫委员会原产地证明》《韩庆龙指认接货位置照片》及其翻译件、银行流水记录等书证，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杨某某的证言，另案处理人员江建民的供述，与被告人韩庆龙等五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江建民受货主陈贵祥委托联系韩庆龙等人驾驶“祥明789”船从境内出发航行至朝鲜境内，装载煤炭后绕关运输入境的事实。5.侦查机关提取、调取、出具的《靖江太和港务有限公司码头记录》《入库通知单》《出库通知单》《入库汇总码单》《出库汇总码单》《朝鲜出港证》《朝鲜进出口商品检验检疫委员会原产地证明》《大副收据》及其翻译件等书证，证人王某某的证言，与另案处理人员江建民、被告人韩庆龙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2019年4月至6月江建民曾两次接受他人委托，联系韩庆龙等人驾乘船只前往朝鲜装载煤炭后绕关运输入境以及相应卸货数量等事实。6.侦查机关调取的《常住人口登记表》《船舶基本信息》等书证，证人杨某某、童某的证言，与被告人韩庆龙等五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韩庆龙等五人的身份情况以及涉案船只的基本情况。7.被告人韩庆龙、潘良猛、茆贵有、陈玉红、姜某某到案后均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韩庆龙、茆贵有分别向本院缴纳了人民币五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陈玉红、姜某某分别向本院缴纳了一万元和三万元。针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就相关争议焦点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各被告人是否具有主观故意及罪名认定问题商务部、海关总署《联合公告》规定，自公告执行之日起，全面禁止自朝鲜进口煤、铁、铁矿石、铅、铅矿石、水海产品。经查，《陈玉红供述抛锚位置定位说明》《潘良猛手机拍照位置定位说明》《银行交易流水》《朝鲜出港证》《朝鲜进出口商品检验检疫委员会原产地证明》《韩庆龙指认接货位置照片》等证据，与被告人韩庆龙、潘良猛、茆贵有、陈玉红、姜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韩庆龙等人逃避海关监管，驾驶“祥明789”船先后三次出海前往朝鲜境内装载煤炭后入境，在前往朝鲜及返程途中，逃避海关监管，故意关闭船载AIS系统，进出港未向海事部门通报或者虚假申报，无航海日志，行为过程隐蔽，足以证实韩庆龙等人对去朝鲜装载煤炭后入境的违法性具有概括性的认知，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罪。韩庆龙等人是否完全知晓《联合公告》内容，并不影响本罪名的认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涉案煤炭数量的问题1、关于前两次走私煤炭数量的问题。经查，另案处理人员江建民、被告人韩庆龙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2019年4月至6月江建民曾两次接受他人委托，联系韩庆龙等人驾乘“祥明789”船前往朝鲜装载煤炭后绕关运输入境，经商定江建民按每吨煤炭60元支付运费给韩庆龙。2019年4月26日江建民通过其妹夫刘小荣的农业银行卡转账至韩庆龙妻子杨某某的账户20万元作为定金，随后韩庆龙等人驾乘“祥明789”船前往朝鲜装载煤炭后绕关运输入境，于同年5月9日卸货于靖江太和港，当日江建民按照煤炭卸货数量9,000吨向杨某某账户打款剩余运费34万元。之后江建民以相同模式于5月10日、6月5日分别向杨某某账户打款20万元和34万元。上述供述亦得到证人杨某某的证言以及银行流水记录等证据的印证。同时，侦查机关调取的《靖江太和港务有限公司码头记录》《入库通知单》《入库汇总码单》等书证，证明“祥明789”船于5月9日、6月5日分别卸货入库煤炭9,268.18吨、9,048.49吨。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足以证实两次走私煤炭的数量。辩护人关于起诉指控的数量缺乏证据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最后一次走私煤炭数量的问题。经查，中国检验认证集团上海有限公司系经国家认可的检验认证机构，该公司检查员按照SN/T0188.3-2010进出口商品衡器鉴重规程汽车衡器鉴重标准对涉案煤炭进行检验，并据此出具的《检验报告》，符合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能够客观、真实反映涉案货物的数量，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但考虑到检验测量时间距离涉案煤炭被扣押有三个月间隔，因下雨或日光直晒等因素，可能造成煤炭数量略有变化，故对该节煤炭数量以约数表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朝鲜进出口商品检验检疫委员会原产地证明》等书证，只载明涉案货物数量，没有检测机构进行专业检测，亦无法体现计量方式和检测过程，不能以此推翻上述《检验报告》的检验结论，故辩护人关于以朝鲜相关文件认定涉案货物数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是否构成未遂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韩庆龙等人共同驾驶“祥明789”船前往朝鲜境内装载煤炭后，逃避海关监管，采取绕关的方式将煤炭走私入境，该船航行至上海崇明北港附近水域时被崇明海事局查获，走私涉案煤炭已进入海关监管区域，即为走私行为既遂，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潘良猛是否具有立功情节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潘良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指使其走私的同案犯陈贵祥的姓名、手机等信息，但经侦查其提供的手机号码为假号码，随后侦查人员根据潘良猛的手机中储存的陈贵祥手机号码等线索，确定陈贵祥的身份信息后对其上网追逃，2019年10月11日泰州市公安局姜堰分局将陈贵祥抓获。此外，潘良猛向公安机关揭发陈贵祥上家姓孙老板的线索，由于信息不全，无法查证属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等，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本案中，潘良猛如实供述同案犯陈贵祥的姓名等信息，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述姓孙老板的信息模糊，侦查机关无法查证属实，不属于提供侦破其他案件、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提供重要线索，不构成立功。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庆龙、潘良猛、茆贵有、陈玉红、姜某某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受他人雇佣驾船至朝鲜装载国家禁止进口的煤炭并非法运输入境，其中，韩庆龙、茆贵有、陈玉红走私煤炭数量约27,000吨，潘良猛、姜某某走私煤炭数量约8,700吨，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起诉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韩庆龙购买船舶，作为船长指挥船员实施走私犯罪活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韩庆龙的辩护人关于韩庆龙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潘良猛、茆贵有、陈玉红、姜某某受他人指使，参与走私犯罪活动，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可以从轻、减轻处罚。韩庆龙、潘良猛、茆贵有、陈玉红、姜某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在审理过程中，五名被告人均能自愿认罪，韩庆龙、茆贵有、陈玉红、姜某某分别向法院缴纳了部分罚金，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的犯罪事实、数额、情节等，决定对韩庆龙从轻处罚，对潘良猛、茆贵有、陈玉红、姜某某减轻处罚，并对姜某某适用缓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各被告人于2019年7月11日被查获后，系在执法人员监视管理下，被指定在船舶上生活，可视为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相应期间应予以折抵刑期。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庆龙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6年1月14日止。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其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潘良猛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2年4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茆贵有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2年10月14日止。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其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陈玉红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2年7月14日止。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其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姜某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其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六、涉案走私货物及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等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姜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程亭亭审 判 员  高卫萍人民陪审员  华伟忠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宋 典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限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5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