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11刑初301号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欧阳丽，女，1974年10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萍乡市，汉族，职高文化，住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肖晶，江西振武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雨检刑检刑诉（2020）2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欧阳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8月17日开庭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实行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欧阳丽及其辩护人肖晶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0年10月30日，江西天宇燃料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宇集团）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邹勇（已死亡），公司住所地为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被告人欧阳丽系天宇集团财务部部长。2014年4月24日，受邹勇安排，被告人欧阳丽在长沙市雨花区邦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邦诚公司），公司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及咨询；实业投资（不直接参与经营）；房地产项目、企业项目的策划与咨询；酒店管理；企业管理；房地产销售代理；房屋租赁；会展服务。被告人欧阳丽是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日常事务，邹勇为实际控制人。2014年4月开始，邦诚公司在没有经过相关金融管理部门审批的情况下，采用发放传单和业务员直接推荐的方式，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对社会公众群体进行虚假宣传，吸引广大投资者将自由资金投至邦诚公司。具体方式：一、罗某、刘宾与借款方签订《借款合同》：1、罗某（另案处理）与天宇集团签订500万元借款合同；2、刘宇（另案处理）分别与文卫良、宋芸、萍乡市裕民煤炭贸易有限公司签订500万元借款合同。二、罗某或刘宾与投资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罗某或者刘宾作为债权转让人与投资人、邦诚公司作为担保方出具《保证函》，保证债务人按时归还本金及利息，如未按时归还则由担保方承担连带责任代为偿还。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1个月至12个月不等，月回报为1.3%至1.8%。2015年3月，邦诚公司停业，导致大量投资人的资金无法追回。2014年4月至2015年3月期间，邦诚公司共吸收129人的资金人民币774万元。其中，未结清集资款（本金）为人民币714.12万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交了企业注册登记资料、企业营业执照、湖南银监局回函、银行转账凭证、债权转让协议书、还款计划书、保证函、收据、补充协议、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罗某、李某、周某的证言；集资参与人周成德、徐惠兰、罗桂桂、袁海棠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欧阳丽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审计报告等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欧阳丽明知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仍提供直接帮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欧阳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被告人欧阳丽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欧阳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欧阳丽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欧阳丽系从犯、社会危害性小、主观恶性不大；被告人欧阳丽的亲属已代为赔偿集资参与人的部分损失款并取得谅解，被告人欧阳丽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0年10月30日，江西天宇燃料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宇集团）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邹勇（已死亡），公司住所地为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被告人欧阳丽系天宇集团财务部部长。受邹勇安排，2014年4月24日，被告人欧阳丽在长沙市雨花区邦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邦诚公司，2015年7月9日住所地变更为长沙市雨花区长远华樟名府1804房），公司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及咨询；实业投资（不直接参与经营）；房地产项目、企业项目的策划与咨询；酒店管理；企业管理；房地产销售代理；房屋租赁；会展服务。被告人欧阳丽是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日常事务，邹勇为实际控制人。2014年4月开始，邦诚公司在没有经过相关金融管理部门审批的情况下，采用发放传单和业务员直接推荐的方式，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对社会公众群体进行虚假宣传，吸引广大投资者将自由资金投至邦诚公司。具体方式：一、罗某、刘宾与借款方签订《借款合同》：1、罗某（另案处理）与天宇集团签订500万元借款合同；2、刘宇（另案处理）分别与文卫良、宋芸、萍乡市裕民煤炭贸易有限公司签订500万元借款合同。二、罗某或刘宾与投资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罗某或者刘宾作为债权转让人与投资人、邦诚公司作为担保方出具《保证函》，保证债务人按时归还本金及利息，如未按时归还则由担保方承担连带责任代为偿还。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1个月至12个月不等，月回报为1.3%至1.8%。2015年3月，邦诚公司停业，导致大量投资人的资金无法追回。经鉴定，2014年4月至2015年3月期间，邦诚公司共吸收129人的资金人民币774万元。其中，未结清集资款（本金）为人民币714.12万元，损失金额人民币660.106568万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欧阳丽的亲属自愿代为退赔经济损失款人民币45万元，并取得大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集资参与人刘晁、袁支萍、张淑珍自愿放弃对被告人欧阳丽的民事追偿权利，3人尚未归还的金额为人民币41.2906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临时寄押证明，证明2019年7月14日9时30分许，公安机关在江西省萍乡市将被告人欧阳丽抓获，7月14日至7月16日临时寄押在萍乡市看守所。2、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营业执照，证明邦诚公司、萍乡市裕民煤炭贸易有限公司、萍乡市鑫天洋贸易有限公司、江西天宇燃料集团有限公司、湖南邦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以及被告人欧阳丽担任邦诚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事实。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罗某辨认出被告人欧阳丽和刘宾；被告人欧阳丽辨认出罗某、刘宾；袁海棠、周成德、罗桂桂、徐惠兰、曹某、刘伟、刘新亚辨认出被告人欧阳丽。4、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本案涉案资金转账情况的事实。5、租房协议，证明2014年4月3日，被告人欧阳丽从杨夏益手中承租长沙市雨花区万家丽中路一段318号西子花苑A栋310房，租赁期限一年至2015年4月2日；2015年7月1日，被告人欧阳丽从杨艳芳手中承租长沙市雨花区万家丽路长远华樟名府1804房，租赁期限2年，自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的事实。6、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湖南监管局《关于回复湖南邦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否具有吸收公众存款资质的函》，证明湖南银监局2017年5月27日核查，未对湖南邦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颁发过金融许可证，根据《银监法》第十九条、《商业银行法》第十一条的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从事吸收公众存款等商业银行业务。7、银行交易流水记录，《邦诚公司债权转让协议书》，收据，还款计划书，补充协议，还款协议，证明周国斌、陈亚南、周寿眉、罗桂桂、周卫新、陈淑君、张雪、庞龙年、吴金芝、任建年、唐美林、陈湘其、黄大立、彭秋红、刘某、吴明德、熊远贵、熊建军、肖仲林、杨黄河、陈利华、宋德红、王爱军、芦凤莲、揭生元、揭晋益、周爱平、贺小良、周立先、肖曼玲、刘世明、徐赛群、徐建群、孙玉芳、周春秀、周春茂、朱金辉、黄鑫顺子、黄艳明、湛根强、陈彤年、刘本谟、刘谪贤、王定石、刘红喜、袁海棠、许翠华、陈丽芳、唐雅玲、陈国华、廖运桃、陈忠义、李佑珍、柳长春、章利纯、辛兆忠、尹腊梅、王宗锦、田仁贵、于东英、杨干能、郑秀兰、刘庚生、李锋、宋德村、向金鱼、赵力、刘小燕、罗明秋、王小英、李元珍、周森虎、周胜、周先进、周成德、吕素兰、陈成、彭文华、周义武、刘伟、穆小琴、田仁礼、周善阶、陈忠厚、曾云飞、李小芳、莫金莲、肖鲁、赵梅清、谭学文、王莹、曹中浩、张宇祥、吴庆军、周新琴、谢吉华、贺湘红等集资参与人，与罗某或者刘宾作为债权转让人、邦诚公司作为管理人、天宇集团或者文卫良、宋芸作为债务人签订月利率1.5%的协议的事实。8、股权代持协议，证明2014年4月23日，被告人欧阳丽签订为邹勇代持邦诚公司全部股份1000万元，以股东身份参与相应活动，被告人欧阳丽每月报酬8000元的事实。9、利安达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湖南分所（2019）湘A2055号《关于湖南邦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非法集资相关事项司法审计鉴定意见书》，证明邦诚公司自2014年4月至2015年3月，集资款达人民币774万元，未结清集资款（本金）714.12万元，投资涉案人员129人，损失金额人民币660.106568万元。10、协议书，证明罗某将其本人62×××72账户、62×××93账户交由邦诚公司使用的事实。11、退赔协议书、收条，银行转账凭证，谅解书，还款协议，证明被告人欧阳丽的亲属自愿与集资参与人达成退赔协议，支付了人民币45万元并取得大部分集资参与人谅解，集资参与人刘晁、张淑珍、袁支萍自愿放弃民事追偿权利以及对应的金额的事实。同时证明各位集资参与人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与邦诚公司达成还款协议，各位集资参与人投入本金具体金额的事实。1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欧阳丽曾经在天宇公司财务部上班，2014年5月担任邦诚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刘宾在邦诚公司开车并负责后勤工作。邦诚公司开立一两个月之后，其到邦诚公司挂项目部经理的职务并将自己的3张银行卡交予欧阳丽。2014年12月其与欧阳丽签订将银行卡交给邦诚公司使用的协议，其将本人农行62×××72银行卡、长沙银行62×××93银行卡交予邦诚公司使用。其之所以挂职，是方便欧阳丽以其名义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协议。2015年上半年，欧阳丽让其到公司以“罗总”的身份安抚投资人，大部分投资人签订还款协议，欧阳丽让其他员工休假，安排其与刘宾留守公司2个月。其只领取了2个月工资，每月3000元。其将银行卡交给欧阳丽的时候，和几位投资人签订了协议。投资人问项目是否有抵押物，其作肯定回答。2014年底2015年初，天宇公司的财务总监去与邦诚公司对账。13、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刘宾是邻居关系，刘宾住在江西省萍乡市。刘宾曾经在长沙工作。1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天宇集团的财务部副部长，邦诚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欧阳丽，邦诚公司为天宇集团募集资金，邦诚公司的启动资金是由邹勇转给欧阳丽的。2014年初天宇集团向邦鑫投资公司借款3000万元无法及时归还，2014年春节后欧阳丽就到长沙成立邦诚公司为天宇集团募集资金。2014年七八月份，欧阳丽让其到邦诚公司指导财务账目，2015年三月份邹勇安排其、陈思思、廖凡到邦诚公司清查资产，只有刘宾、罗某在公司负责事务。其制作了2014年6月至2015年3月客户投资明细、利息、支出明细，有100多万元至萍乡鑫天洋贸易有限公司、350余万元至株洲邦鑫投资有限公司、五六十万元至天宇集团，其他资金用于公司日常开销、工资发放。邦诚公司使用刘宾6228481098629646178、6217002920116334211、62×××46账户、邹建62×××60账户、罗某6228481098832610672、62×××93账户吸收客户资金。刘宾在邦诚公司内负责开车。15、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其母亲刘某在邦诚公司投资5万元，被告人欧阳丽是邦诚公司负责人，负责招聘员工、组织投资者搞活动、宣传公司情况，投资者签订合同需要欧阳丽盖章的事实。16、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株洲市芦淞区建宁街道办事处沿江社区书记。2014年3月份左右，湖南邦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株洲市芦淞区成立，是做投资咨询服务业务，2015年6月关门。17、集资参与人刘伟、刘新亚的陈述，证明刘伟在邦诚公司投资2万元，收回1000元；刘新亚在邦诚公司投资6万元，收回3000元。被告人欧阳丽是邦诚公司负责人，负责招聘员工、组织投资者搞活动，宣传公司情况，投资者签订合同需要欧阳丽盖章的事实。18、集资参与人周成德、陈亚南、罗桂桂、徐惠兰、袁海棠、赵梅清、刘小燕、赵力、彭秋红、周国斌、贺小良、黄艳明、曾云飞、李小芳的陈述，证明邦诚公司通过发放传单的方式对融资项目进行宣传，承诺还本付息，各集资参与人据此了解邦诚公司，后到邦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的具体时间、投入的金额以及截止案发尚未归还的金额。同时证明被告人欧阳丽是邦诚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总经理，宣传邦诚公司的盈利能力、鼓励大家投资，并对集资参与人开会的事实。各位集资参与人证实资金转入刘宾、罗某银行账户。证实2015年5月8日欧阳丽和部分集资参与人达成还款5%的协议的事实。集资参与人袁海棠证实集资参与人到江西考察、在公司开会都由欧阳丽接待，公司出事后也由欧阳丽约见投资人商谈解决方案。集资参与人赵力证实刘宾是邦诚公司财务总监、罗某是项目经理。19、被告人欧阳丽的供述，证明2013年至2015年在天宇公司工作。王军是湖南邦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财务。其与杨子耀、天宇公司的彭德强、邦鑫公司的王军一起到长沙注册邦诚公司。2014年5月在长沙经营邦诚公司，担任名义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实际老板是邹勇，杨子耀担任总经理具体负责业务工作。公司设市场部、财务部、合同部、办公室，全部由杨子耀负责。市场部负责联系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财务部负责发放员工工资、支付投资人利息，合同部负责与投资人签订投资合同，办公室就是负责公司的日常事务。公司注册资料显示其投资1000万元占股100%，但实际并未出资，全部由邹勇投资，所有工作都要向邹勇报告。公司没有湖南省银监局颁发的吸收公众存款的金融许可证。公司对外宣传月息1.2%，通过发传单的方式对外宣传，承诺投资到期归还本金。其不参与公司对外宣传业务。邹勇将公司事务交给其办理，其负责落实。2015年4月邦诚公司无法经营下去。其以邦诚公司的名义与刘宾、罗某签订银行卡使用协议，投资人的资金全部转入刘宾、罗某的银行账户内，公司也使用2人的账户支付投资人利息，资金用于公司日常开销，银行卡由其保管，财务人员可以使用。邦诚公司有对公账户，但是作为中介平台不能吸收投资人资金，所以使用2人账户。公司吸收的资金700余万元有290万元左右作为日常开销及员工工资、水电房租开销，其余资金全部转入天宇公司及下属子公司天翊实业有限公司。2015年三四月份，其以邦诚公司董事长的身份安抚客户。债权转让协议和还款协议是其本人签字，之后由业务员拿去找投资人签字。其不清楚债权转让协议上刘宾、罗某向天宇公司、文卫良、宋芸等借款是否属实。合同部跟市场部挂钩，由杨子耀处理。其不清楚萍乡市裕民煤炭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欧阳丽的身份、现实表现材料，证明被告人欧阳丽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已满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之前未受刑罚处罚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欧阳丽明知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仍积极参与，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欧阳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欧阳丽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亲属已代为退赔集资参与人部分经济损失款并取得大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所在基层组织表示愿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对被告人欧阳丽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欧阳丽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欧阳丽系从犯、社会危害性小、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欧阳丽的亲属已代为赔偿集资参与人的部分损失款并取得谅解，被告人欧阳丽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部分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欧阳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已由被告人欧阳丽亲属自愿代为退缴的人民币45万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738159.68元，返还集资参与人（具体集资参与人名单详见利安达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湖南分所（2019）湘A2055号《关于湖南邦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非法集资相关事项司法审计鉴定意见书》）。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勇人民陪审员  章海如人民陪审员  刘小平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黄听红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