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03民初2163号原告: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住所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厦门路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7221437325。负责人：罗茂高，职务：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顺，系该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昌文琴，系该行员工。被告：李某斌，男，汉族，1977年8月16日出生，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被告:遵义新舟农副产品专业合作社，住所遵义市红花岗区新舟镇北部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5203900738501292。法定代表人：王某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国，贵州诚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开玉，贵州诚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某强，男，汉族，1962年7月29日出生，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国，贵州诚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开玉，贵州诚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某敏，女，汉族，1972年12月27日出生，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被告：杨某刚，男，汉族，1962年6月25日出生，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国，贵州诚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开玉，贵州诚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庹某波，男，汉族，1974年10月28日出生，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国，贵州诚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开玉，贵州诚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某方，男，汉族，1973年8月12日出生，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国，贵州诚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开玉，贵州诚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夏某勇，男，汉族，1975年2月2日出生，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国，贵州诚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开玉，贵州诚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男，汉族，1986年11月8日出生，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国，贵州诚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开玉，贵州诚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付某波，男，汉族，1968年4月8日出生，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被告：李某培，男，汉族，1976年7月6日出生，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国，贵州诚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开玉，贵州诚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付某，男，汉族，1977年6月26日出生，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被告：马某强，男，汉族，1971年9月30日出生，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被告：蒋某均，男，汉族，1963年8月15日出生，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国，贵州诚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开玉，贵州诚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以下简称贵州银行遵义分行）与被告李某斌、遵义新舟农副产品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新舟合作社）、王某强、蒋某均、王某敏、庹某波、朱某方、夏某勇、杨某刚、李某、付某波、李某培、付某、马某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贵州银行遵义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顺、昌文琴，被告新舟合作社、王某强、蒋某均、庹某波、朱某方、夏某勇、杨某刚、李某、李某培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光国，被告付某波、付某、马某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银行遵义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某斌立即向原告偿还贷款本金1237806.55元、利息25346元（该利息为借期内欠息，按年利率8.004%计算至2016年12月6日）、罚息402876.54元（罚息按年利率12.006%，从2016年12月3日计算至2019年6月28日）合计欠本欠息：1666029.09元，从2019年6月29日起以尚欠本金1237806.5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006%支付罚息，以尚欠利息2534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006%支付复利，逾期期间，如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调，自基准利率调整之日起的罚息、复利利率按合同约定，在上调的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84%后，再上浮50%计算至全部借款本息清偿时止；2.判令被告新舟合作社、王某强、王某敏、杨某刚、庹某波、朱某方、夏某勇、李某、付某波、李某培、付某、马某强、蒋某均对上述贷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本案产生的案件受理费、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等相关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7日，被告李某斌与原告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年利率为8.004%，到期日为2016年12月6日，原告按约向被告发放一年期贷款150万元。2015年12月29日，本案其余被告与原告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为前述《个人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本息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在归还了部分借款利息后，截至2016年12月6日，借款人尚欠原告贷款本金150万元、借期内利息25346元。2017年6月22日，被告归还了贷款本金262193.45元，尚欠本金1237806.55元、罚息99049.5元。此后，被告再未归还过本息。各被告违反与原告的约定，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庭审中，关于利率标准问题，原告主张自2016年12月7日起之后的罚息利率标准按照12.006%计算。李某斌辩称，借款合同虽是我签订的，但原告所主张的借款没有到我的账户中，我也不知道该笔款的去向。原告计算的利息、罚息、复利属于利滚利，不符合规定。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新舟合作社、王某强、蒋某均、庹某波、朱某方、夏某勇、杨某刚、李某、李某培辩称，原告提供的《保证担保合同》内容不一致，系“阴阳合同”，应属无效。自原告起诉之日，已经超过保证期间和诉讼时效，且担保行为无效，故全部担保人不承担担保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保证人的诉讼请求。付某波、付某、马某强未作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新舟合作社登记成立于2013年7月8日，成员出资总额500万元，业务范围包括辣椒、花椒、油菜籽种植、收购销售。其成员包括李某斌等人。2014年，原告（质权人）与新舟合作社（出质人）签订编号为2014年贵银遵分营最高保质字第003号《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合同约定新舟合作社自愿为原告与“新舟合作社小微企业联合担保基金”所有成员（以下统称债务人）于2014年11月12日至2019年11月12日期间形成的最高额折合人民币10000万元的债务提供保证金质押担保。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等。保证金专户名称新舟合作社，账号：02×××05，开户行贵州银行遵义沙河支行。保证金专户名称（风险准备金账户）新舟合作社，保证金账号：02×××06，开户行贵州银行遵义沙河支行。上述保证金账户在任何时候收到的任何款项，均作为出质人履行主合同义务的质押担保，质权人对其享有担保权利。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届满，质权人未受清偿等，质权人有权通过直接扣划本合同项下保证金账户中的款项来实现质权人的担保权利。该合同还约定有其他的内容。2014年12月8日，被告李某斌与原告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李某斌向原告贷款15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12月8日至2015年12月7日，借款用途为购买辣椒，担保方式为保证金质押担保，双方还约定的其他权利义务。2015年12月7日，由于被告未能清偿债务，原告与李某斌又签订一份《个人借款合同》,约定李某斌向原告借款15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12月7日至2016年12月6日，借款用途为用于偿还2014年12月8日《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借款合同》项下贷款150万元。双方约定利率为固定利率，即借款发放当日中国人民银行施行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84%，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双方约定贷款人将借款划入借款人在贷款人处开立的指定账户。关于违约责任，双方约定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约定的借款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逾期期间，如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调，自基准利率调整之日起，罚息利率相应上调。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自次日起对未按时偿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向被告指定账户划款150万元，同日，原告又从该账户划款150万元用于清偿前述尚欠贷款本金。2015年12月29日，各被告与原告签订《保证担保合同》，约定由各被告为包括2015年12月7日的《个人借款合同》在内的37份合同以相互联保的方式向原告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主债权数额一栏载明为3310万元（签订合同之时，合同并未载明担保债权的数额，该数额系原告之后补充填写），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债务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查询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贰年。新舟合作社和原告在该合同上以骑缝的方式加盖了各自的印章。2017年4月24日，原告向遵义市公安局汇川分局经侦大队递交《报案材料》，称前述38份贷款全部逾期，且发现借款人未按照实际用途使用借款，款项被该合作社会长及核心成员王某强、王某敏、李某斌、庹某波集中用于厂房修建项目投入和高息放贷，请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并附38户联合基金贷款会员名单（包括各被告在内）及贷款相关情况。遵义市公安局汇川分局经侦大队于2017年7月13日向原告送达立案告知书，对原告所控告的案件立案侦查。2019年10月14日，遵义市公安局汇川分局作出撤销案件决定书，决定撤销该案。2017年6月22日，原告扣划新舟合作社提供质押担保的联合基金保证金和风险准备金账户中的款项合计262193.45元，用于清偿被告所欠借款本金，原告要求各被告清偿剩余借款本息未果，遂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涉案借款合同期限届满后至2019年8月19日，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未作调整。庭审中，被告提供了银行交易明细，拟证明李某斌向新舟合作社支付联合基金保证金（贷款本金的20%）以及风险准备金（贷款本金的1%），新舟合作社将每个债务人支付的联合基金保证金（贷款本金的20%）以及风险准备金（贷款本金的1%）转至原告的专户上，属于扣除“砍头息”的行为。且借款到期后，原告未及时从该保证金专户上划款，导致多产生了利息、罚息和复利，该损失是原告造成的，不应由被告承担。原告认为其放贷给债务人，系债务人将联合基金保证金和风险准备金交到新舟合作社的保证金账户中，不存在砍头息，且不认可存在迟延扣划的问题。庭审中，被告提供了另一份2015年12月29日各被告与原告签订《保证担保合同》，该合同中，保证担保的主债权数额一栏为空白，其余内容（包括骑缝章在内）与前述《保证担保合同》一致。被告认为原告提供“阴阳合同”，且两份合同除尾页外无保证人签名，而尾页无正文，该合同应属无效。原告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李某斌于2015年12月7日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合同。原告依约向指定账户足额提供了借款，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李某斌作为债务人应按照合同约定于借款期限届满前向原告足额还本付息。关于主债务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权利人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报案或者控告，请求保护其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从其报案或者控告之日起中断。上述机关决定不立案、撤销案件、不起诉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立案、撤销案件或者不起诉之日起重新计算……”之规定，原告于2017年4月24日向公安机关提出控告导致主债务的诉讼时效发生中断。从公安机关撤销案件之日（2019年10月14日）起重新起算诉讼时效。本案中，原告提起诉讼时尚未超过法律所保护的诉讼时效，故主债务的诉讼时效未超过法律规定。关于尚欠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等证据及原告的自认足以认定李某斌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237806.55元。需要说明的是，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取消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也就是说，将不会出现基准利率上浮的情况，故罚息利率和复利利率均固定按照年利率12.006%计算。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及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之规定，结合原告的自认，对被告李某斌尚欠借款本金1237806.55元，尚欠借期内的利息为25346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外，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结合被告2017年6月22日偿还本金262193.45元的事实，原告主张自2016年12月7日起按照年利率12.006%计算罚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其中，2016年12月7日至2017年6月22日期间，以本金150万元为基数，2017年6月23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以尚欠本金1237806.55元（据实计算）为基数。原告主张以借期内尚欠的利息2534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006%计算复利，至该笔利息付清之日止，同样于法有据，本院亦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辩称利息、罚息、复利合计超过年利率24%。对此，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被告的前述抗辩，而被告并未提供其他的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被告的该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提出的“砍头息”和“迟延扣划”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已依约足额发放借款。包括李某斌在内的新舟合作社社员，将其取得的贷款中的部分款项交由新舟合作社用于向原告提供质押担保，以实现贷款目的，这一行为产生于新舟合作社与社员之间，与原告并无法律上的直接关联，不存在被告所称“砍头息”的问题。另外，新舟合作社向原告提供保证金质押担保的情况下，原告有权在借款期限届满后扣划保证金用于清偿债务。这是原告享有的合同权利，并非合同义务，被告抗辩原告迟延扣划导致损失扩大，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保证人的保证责任。2015年黔银遵分营保第12-1号《保证担保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恪守。即便原告于2016年11月向本院提起诉讼时所提交的《保证担保合同》中未填写担保的总金额，但担保合同中明确约定了担保的主债务合同编号，保证担保的主债务指向明确，权利义务约定清楚，且该合同骑缝处有担保人之一新舟合作社加盖的印章，可证明该合同的完整性。被告辩称该《保证担保合同》为无效合同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保证期间和保证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根据《保证担保合同》的约定，诉争借款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权利人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报案或者控告，请求保护其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从其报案或者控告之日起中断。上述机关决定不立案、撤销案件、不起诉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立案、撤销案件或者不起诉之日起重新计算……”之规定，原告在保证诉讼时效内向公安机关提出控告，是债权人向公权力机构寻求权利救济的行为，从其提供的《报案材料》和附件来看，其矛头所指向的对象包含所有借款人和相互联保的保证人，公安机关对该案立案侦查，故原告的控告行为应当认定为法律规定的“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故从2017年4月24日起诉争保证诉讼时效中断，而从公安机关撤销案件之日（2019年10月14日）起重新起算诉讼时效。而本案中，原告提起诉讼时尚未超过法律所保护的保证诉讼时效。因此，本院对于被告提出的保证期间以及保证合同诉讼时效已届满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个人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借款的用途为“借新还旧”，而《保证担保合同》中载明有前述借款合同的编号，故各保证人在《保证担保合同》落款处签字、捺印、签章的行为可视为其知晓借款的用途；况且，各自然人保证人均在原告处办理有前述相同用途的借款，其知道或应当知道借款存在“借新还旧”的事实。故各保证人不因主债务为“借新还旧”而免除保证责任。因此，本案中，各保证人均应当依法应对前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付某波、付某、马某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之规定，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为此，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某斌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行偿还借款本金1237806.55元、利息25346元，并支付罚息和复利（罚息：按照年利率12.006%计算，2016年12月7日至2017年6月22日期间，以本金150万元为计算基数，2017年6月23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以尚欠本金1237806.55元为计算基数；复利：以尚欠利息2534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006%计算，从2016年12月7日起至该笔利息付清之日止）；二、被告遵义新舟农副产品专业合作社、王某强、蒋某均、王某敏、庹某波、朱某方、夏某勇、杨某刚、李某、付某波、李某培、付某、马某强对上述第一判项所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00元（已依法减半收取），由被告李某斌、遵义新舟农副产品专业合作社、王某强、蒋某均、王某敏、庹某波、朱某方、夏某勇、杨某刚、李某、付某波、李某培、付某、马某强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郭文书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王家福书记员李晓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