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323刑初253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占虎，男，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2019年9月25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8月1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闫林森，盐池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以盐检一部刑诉〔2019〕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占虎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被害人盖某1、杨某、周某、李某2、盖某2，被害人童某的近亲属康某1、康某2、康某3、康某4、刘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2020年2月26日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案，同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20年3月26日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审理本案，同日本院决定恢复审理。2020年4月3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杨某申请对伤残等级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20年8月16日经本院主持调解，附带民事诉讼双方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调解协议并履行。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莫艳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占虎及其辩护人闫林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9年8月31日19时50分许，被告人李占虎驾驶×××号“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沿338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12千米处时，与前方由张某1停放的宁XXX号“山拖-350”型拖拉机发生追尾碰撞，造成拖拉机驾驶员张某1及×××号普通货车乘车人童某经抢救无效死亡，×××号普通货车乘车人康某、杨某、周某、盖某1、盖某2、李某3、李某2、程某等八人受伤，两车受损的一般道路交通事故。经盐池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李占虎承担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主要责任，张某1承担本次道路交通事故次要责任，乘车人童某、康某、杨某、周某、盖某1、盖某2、李某3、李某2、程某不承担本次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系颅底骨折颅脑损伤出血而死亡；被害人童某系颅底骨折颅脑损伤出血而死亡；被害人杨某乳糜胸的伤情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肋骨、椎体骨折的伤情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李某2肋骨骨折、气胸的伤情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腓骨骨折的伤情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盖某2的伤情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盖某1的伤情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椎体横突骨折的伤情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周某的伤情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李某3的伤情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程某的伤情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案发后李占虎报案并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另查明，被告人李占虎家属与被害人李某3、程某达成赔偿协议。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占虎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占虎有自首、赔偿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李占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占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未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李占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占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希望对被告人李占虎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31日19时50分许，被告人李占虎驾驶×××号“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沿338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12千米处时，与前方由张某1停放的宁XXX号“山拖-350”型拖拉机发生追尾碰撞，造成拖拉机驾驶员张某1及×××号普通货车乘车人童某经抢救无效死亡，×××号普通货车乘车人康某、杨某、周某、盖某1、盖某2、李某3、李某2、程某等八人受伤，两车受损的一般道路交通事故。经盐池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李占虎承担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主要责任，张某1承担次要责任，乘车人童某、康某、杨某、周某、盖某1、盖某2、李某3、李某2、程某不承担责任。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系颅底骨折颅脑损伤出血而死亡；被害人童某系颅底骨折颅脑损伤出血而死亡；被害人杨某乳糜胸的伤情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肋骨、椎体骨折的伤情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李某2肋骨骨折、气胸的伤情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腓骨骨折的伤情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盖某2的伤情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盖某1的伤情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椎体横突骨折的伤情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周某的伤情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李某3的伤情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程某的伤情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案发后李占虎报案并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李占虎家属与被害人李某3、程某达成赔偿协议。被害人盖某1、杨某、周某、李某2、盖某2，被害人童某的近亲属康某1、康某2、康某3、康某4、刘某在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过程中与被告人李占虎家属、被害人张某1的近亲属左某、张某2、张某3达成赔偿协议，各被害人及被害人近亲属均对被告人李占虎的行为表示谅解，并建议适用缓刑。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李占虎的辩护人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31日，李占虎报案称，2019年8月31日19时50分许，其驾驶×××号“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沿338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12KM处时，与前方由张某1驾驶的宁XXX号“山拖-350”拖拉机发生追尾碰撞，造成拖拉机驾驶员张某1及×××号“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乘车人童某、盖某2、盖某1等十人受伤，两车受损的一般道路交通事故。童某于同年9月1日经抢救无效死亡，张某1于同年9月2日经抢救无效死亡。盐池县公安局于同年9月1日将该案立为交通事故行政案件调查，经盐池县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占虎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某1负次要责任，童某、康某、杨某、周某、盖某1、盖某2、李某3、李某2、程某不承担责任。该局将该案立为刑事案件。2.肇事车辆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占虎驾驶的车辆为×××号“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3.证据照片，证实：（1）2019年8月31日19时39分2秒至2019年8月31日19时55分25秒，×××号“吉利”牌小型轿车、×××号“红旗”牌小型轿车、×××号“东风”牌小型客车、×××号“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号“英伦”牌小型轿车分别行驶经过G338国道5千米+250米处，并由监控抓拍照片。4.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事故现场位于338国道12千米处，事故路段南北走向，×××号“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头东南尾西北停放在公路东侧，车头右前部受损，右后轮胎拖印4.3米。宁XXX号“山拖-350”型拖拉机头南尾北停放在公路西侧，前梁、平板左后部受损。现场共10人受伤。5.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证实经查询，被告人李占虎于2012年4月6日取得驾驶资格，准驾车型为C1M。涉案×××号“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所有人为李占虎。6.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9年9月1日，侦查机关依法将被告人李占虎驾驶的×××号“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张某1驾驶的宁XXX号“山拖-350”型拖拉机牵引平板挂车进行证据保全，并依法予以扣押。7.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2019年9月25日，盐池县公安局对被告人李占虎采取扣留机动车驾驶证的强制措施。8.呼出气体酒精检测结果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31日21时0分，经对李占虎进行呼出气体酒精检测，结果为0毫克/100毫升。9.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及照片，证实2019年9月1日6时5分，盐池县公安局民警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急救中心重症B区由医务人员对张某1抽取血样3份。10.宁夏一路平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1）×××号“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前部左侧灯光信号装置合格，前部右侧灯光信号装置损毁无法鉴定，发生事故时（碰撞瞬间）的行驶速度为65±3km/h（取整）可以成立。（2）宁03-35480号“山拖牌-350”型轮式拖拉机运输机组尾部未安装灯光信号装置、未粘贴车身反光标识，不符合相关条款规定，发生事故时处于停滞状态；宁XXX号“山拖牌-350”型轮式拖拉机运输机组的平板挂车为自制拼装车辆。（3）×××号“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车身右侧前部与宁XXX号“山拖牌-350”型轮式拖拉机运输机组后尾部左侧发生碰撞刮擦行为。（4）张某1血液中未检出乙醇。11.宁夏博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1）×××号轻型普通货车发生事故瞬间车辆速度为65km/h-66km/h。（2）宁XXX号拖拉机运输机组反光标识不合格，不符合相关标准要求，因不具备检验鉴定条件，无法对宁XXX号拖拉机运输机组发生事故前是否处于停驶状态检验鉴定。12.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认定被告人李占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未与前方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且载客、载员超过核定人数，上道路行驶对道路观察不够，注意力不集中，采取措施不当，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是造成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被害人张某1驾驶拼装平板挂车（机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和车身反光标识不合格的机动车在道路上违反规定停放，亦是造成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一定原因。乘车人童某、盖某2、盖某1、李某3、李某2、周某、杨某、康某、程某，无造成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原因。13.拖拉机和联合收割机登记业务申请表，证实张某1对拖拉机和联合收割机驾驶证业务进行申请。14.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盐池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证实经鉴定：（1）童某系颅底骨折颅脑损伤出血而死亡。（2）张某1系颅底骨折颅脑损伤出血而死亡。15.盐池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1）周某的伤情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盖某2的伤情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3）李某2肋骨骨折、气胸的伤情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腓骨骨折的伤情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4）李某3的伤情损伤程度属轻微伤。（5）康某头皮血肿、肋骨骨折的伤情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康某椎体横突骨折的伤情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6）杨某乳糜胸的伤情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杨某肋骨、椎体骨折的伤情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7）盖某1的伤情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8）程某的伤情损伤程度属轻微伤。16.人民调解协议书，证实2019年10月15日李占虎分别与李某3、程某达成赔偿协议，由李占虎赔偿李某3300元，赔偿程某300元。17.领条，证实：（1）2019年9月4日，张某1的哥哥张某4在盐池县公安局领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张某1的抢救费10000元和死亡丧葬费40972.5元，共计50972.5元。（2）2019年9月4日，童永成代康某在盐池县公安局领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童某死亡赔偿金20000元。（3）2019年9月2日，童某的弟弟童永成收到李占虎向童某支付的丧葬费40000元。1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占虎犯罪时已达完全承担刑事责任年龄。19.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因张某1伤势严重无法询问。20.被害人康某、李某2、李某3、程某、杨某、周某、盖某2、盖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31日6时，李占虎雇佣康某、李某3、程某、盖某1、杨某、李某2、童某、盖某2、周某一起到盐池县张记场的一农户家干活，19时许收工准备回盐池，因下雨预约的出租车未来，其们就都坐到李占虎的皮卡车上边走边等出租车。当时由李占虎驾驶车辆，童某坐副驾驶位置，后排坐着李某3、程某、盖某2和周某，康某、盖某1、李某2、杨某坐在皮卡车车厢里，在车辆行驶至盐池县柳杨堡附近处发生了交通事故。现场除了李占虎其他人都受伤了。康某腰椎和肋骨骨折了，李某2肋骨骨折了十根，李某3受伤较轻，程某脖子受伤了，杨某肋骨、脊椎骨折，胸腔积水、脾受伤，周某盆骨受伤，盖某2腹部受伤，盖某1头部受伤。21.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张某1的哥哥。张某144岁，父母去世，张某1妻子左新梅41岁是名家庭妇女，张某1的儿子张某310岁、女儿张某217岁。2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31日19时，其驾驶×××号“英伦”牌小型轿车从盐池出发回鄂托克前旗，沿338国道由南向北行驶到柳杨堡北边三公里处，看见338国道西侧边缘停着一辆拖拉机牵引一辆平板车，车没有开启任何灯光，车上没有看见人，其看见一名男子在拖拉机和平板车中间西侧由南向北走着。23.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31日20时左右，其驾驶×××号“东风”牌小型客车沿338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东塘村附近时，有一辆和其同向行驶的白色皮卡车将其车超过了。其看到皮卡车后车厢坐着三、四个人。其继续驾车行驶几公里后，副驾驶的冯明文看到前边在冒烟，等其驾车到冒烟地附近下车查看情况时，其和冯明文、冯明晓才看到一辆皮卡和一辆拖拉机发生了碰撞，拖拉机呈头东南尾西北、皮卡车呈头南尾北在路面上停着，且皮卡车冒着烟，一名男子站在路上好像在打电话报警，道路东侧路壤里面躺着三、四个人，皮卡车上有四个人困在里面，其们就帮着把皮卡车后排困着的两名男子从车里救了出来。还有一名男子在拖拉机车头右侧中间躺着，几乎就在车头两个轮胎中间，其看到该男子嘴里流血。其驾驶的车当时速度在70KM/H左右，皮卡车超过其车车速肯定比其快，具体多快其不知道。2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31日19时20分许，其驾驶×××号“红旗”牌小型轿车从花马池镇高利乌素村部出发沿338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左记弯村附近时超过了一辆皮卡车，其看到皮卡车车厢坐了三、四个人。大约行驶了10分钟后，在338国道张记场村路口南边1公里处，其看见一辆拖拉机牵引一辆平板车头南尾北停放在338国道道路西侧，拖拉机头部和平板车端端正正的停着，没有灯光与反光标识，但其没有看见驾驶员，后其就继续行驶回到了盐池县城。25.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31日19时10分，其从盐池县苏步井驾驶车辆行驶至张记场三、四公里处时超越了一辆拖拉机板车，后行驶至盐池县飞机场附近时又超越了两辆一前一后行驶的拖拉机板车。其车辆行驶至盐池县张记场大约是19时40分。26.被告人李占虎的供述，供认2019年8月31日19时许，其驾驶×××号“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载着其在盐池县劳务市场临时雇佣的九名工人从盐池县花马池镇李记场村干完活后出发回盐池，沿338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左记湾村南边不到十公里处时，与前方同向车道停放的一辆拖拉机板车相撞。后其用手机拨打了“120”和“110”报警电话。120救护车抢救完伤者，交警对现场进行了测量，并对其进行了呼出气体酒精检测，检测结果为O毫克/lOO毫升。其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二）被告人李占虎的辩护人出示的证据：1.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害人盖某1、杨某、周某、李某2、盖某2，被害人童某的近亲属康某、康红元、康紫娟、康淑娟、刘存钗、被害人张某3的近亲属左新梅、张某2、张某3收到被告人李占虎家属的赔偿款，并对被告人李占虎的行为表示谅解建议适用缓刑。2.（2019）宁0323民初3977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害人张某1的近亲属于2019年10月15日提起民事诉讼，经本院审理，判决由李占虎×××号车辆投保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池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死亡伤残项下、医疗费用项下赔付左新梅、张某2、张某3 110000元、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左某、张某2、张某3 485265.7元。上述公诉机关、被告人李占虎的辩护人出示的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公诉机关均无异议。经审核，上述公诉机关、被告人李占虎的辩护人出示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印证，属有效证据，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占虎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多人受伤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占虎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占虎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可依法减轻、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占虎家属向被害人童某、张某1的近亲属、被害人盖某1、杨某、周某、李某2、盖某2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占虎具有悔罪表现，无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居住地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李占虎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占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占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刘 婧人民陪审员 冒艳萍人民陪审员 张 丽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张 媛书记员 马银萍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