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82民初4354号原告（反诉被告）：吴士坚，男，1964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洁，乐清市人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反诉原告）：姚修朋，男，1952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被告（反诉原告）：姚正茂，男，195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被告（反诉原告）：姚阿者，男，1944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被告（反诉原告）：姚启池，男，1940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被告（反诉原告）：姚兴柳，男，193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被告（反诉原告）：姚瑞福，男，1957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被告（反诉原告）：姚正钗，男，1948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七被告（反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思豪、姚淑宇。原告（反诉被告）吴士坚与被告（反诉原告）姚修朋、姚正茂、姚阿者、姚启池、姚兴柳、姚瑞福、姚正钗（以下简称“姚修朋等七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姚修朋等七人于2020年7月3日向本院提出反诉，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7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士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洁、被告姚修朋及姚修朋等七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思豪、姚淑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吴士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姚修朋等七人支付吴士坚剩余工程款635100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4.35%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姚修朋等七人承担本案诉讼费。吴士坚于2020年7月16日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姚修朋等七人支付吴士坚剩余工程款279980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4.35%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18日，原、被告签订乐清市姚氏大宗祠堂建设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承包范围为姚氏大宗祠堂设计图纸、水电工程及油漆一切在内；包括前大厅龙柱6株，每株Φ60×4.8；升降舞台台板材料用杉木、台板厚度净4公分；天井地面、后大厅地面、两厢地面等全部用青石，两厢墙壁共14块青石浮雕，大殿神龛下柜13米×1.3米青石浮雕；二楼栏杆42米，暂定二十四孝浮。开工日期2017年11月18日，竣工日期2018年12月31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408天，雨天顺延。工程价款2850000元（一口价，补充协议约定）。工程结束后，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增加工程量（包括外围挑檐、石雕线条、戏台内栏杆、戏台后建筑平面面积、下楼墙群芝麻黑石料、楼上两轩门、屋顶钢筋加粗）及工程款计350000元。两项合计工程款3200000元。另吴士坚在本案建设工程中增加工程量（包括戏台墙面浇水泥做防水87000元、二层楼面、吊顶杉木板、木工做工、油漆53300元、石雕64800元，计205100元，上述工程量未在合同及补充协议工程量中。本案总工程款计2850000元＋350000元＋205100元＝3405100元，姚修朋等七人已付2770000元，尚欠工程款经双方多次协商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姚修朋等七人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吴士坚返还姚修朋等七人多支付的工程款303020元。2.吴士坚赔偿姚修朋等七人因未按图纸施工的经济损失费300000元。3.吴士坚赔偿姚修朋等七人因工程质量问题的维修损失费5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吴士坚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18日，原、被告签订了《后屿村姚氏大宗祠堂建筑合同》及补充协议。合同签订后，吴士坚进场施工，并于2019年1月退场。截止2020年1月6日姚修朋等七人已支付各项工程款3203020元，根据合同约定姚修朋等七人应付工程款为2900000元，现已超付303020元，且吴士坚未按设计图纸施工：1.祠堂建筑物主体层高未按照设计图纸要求；2.戏台升降台未按照设计图纸施工且未采用液压器械装置；3.戏台南面二层楼缺失六根屋檐承重支柱，且该位置屋檐未按照设计图纸施工，缩减距离二米左右；宗祠一层四面挑檐由设计图纸的三升缩为一升；5.建筑一楼及二楼东西方向的基础梁、底板钢筋的施工间距未达设计要求；6.建筑整体未建散水坡；7.建筑一、二楼地面未采用青石；8.建筑一楼内墙壁青石浮雕未按合同内容进行施工，缺少8平方米左右；9.北面祠堂二楼东西北外走廊未施建。同时该工程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1.建筑内屋顶、戏台下存在严重漏水问题；2.整体建筑的门、柱等位置油漆存在严重脱落及起泡问题。吴士坚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姚修朋等七人的合法利益，影响了后屿村村集体的文化活动，吴士坚应对其违约行为承担违约责任，应赔偿姚修朋等七人的维修费用及经济损失。姚修朋等七人对吴士坚本诉诉讼请求的答辩意见同反诉意见。吴士坚针对姚修朋等七人反诉答辩称：1.吴士坚已经收到工程款2796160元，借款300000元及利息28960元。2019年3月6日附加协议双方约定工程款一次结清，对协议中的押金条款吴士坚有异议，系事后添加，不予认可，吴士坚提供的协议上没有押金条款。吴士坚不应返还姚修朋等七人303020元，并且押金是150000元，不是两个150000元。2.吴士坚不应赔偿未按图纸施工的经济损失费。本工程由姚修朋等七人负责打桩，吴士坚是根据姚修朋等七人打桩的位置进行施工，图纸只是从别处抄搬过来，并不适合本案诉争祠堂长度。3.吴士坚不应赔偿姚修朋等七人工程质量维修费。姚修朋等七人提供的照片看出油漆等系人为损坏，不是质量问题，漏水问题系姚修朋等七人私自转包出去的工程造成，与吴士坚无关。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6日，后屿村姚氏大宗祠堂重建理事会（甲方）与吴士坚（乙方）签订《后屿村姚氏大宗祠堂建筑合同》，约定工程承包范围为：按姚氏大宗祠堂设计图纸、水电工程及油漆一切在内；包括前大厅龙柱6株；升降舞台台板材料用杉木、台板厚度净4公分；天井地面、后大厅地面、两厢地面等全部用青石，两厢墙壁共14块青石浮雕，大殿神龛下柜13米×1.3米青石浮雕；二楼栏杆42米，暂定二十四孝浮。工程价款2850000元。承包方式为建筑工程包工、包料……。甲方对乙方所进场材料进行确认核准制，必须经双方共同确认方可进行施工。工程付款方式为基础工程结束付100000元；一层楼面结束按工程量付70%；第二层楼面结束按工程量付70%；屋面工程结束，按工程量付70%；竣工5天后验收合格，除维护金150000元，剩余工程款一次性付清，维护金5年后（没有发生质量问题）一次性付清。2017年11月18日，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工程总造价为2850000元一口价，不增不减，凡是施工中需要增加或减少的工程量，必须征得甲方同意，经甲方法人代表承认签字后按实际增减工程量计算造价，乙方擅自增减的工程量一律不记，造价一切损失费由乙方自负。本工程由甲方负责打桩，工程费用自负，乙方依据甲方提供的工程设计图纸进行施工，其中包括打桩头、挖基槽开始至屋面装饰工程……天井青石地面计算在舞台内，不另计造价。本工程油漆，乙方自愿保用10年，如有严重脱落，保修完成后如数归还。保修金150000元，分二期付：第一期从竣工日算起5年后付清100000元（包括银行利息），第二期竣工日算起10年付剩余50000元（包括银行利息）。吴士坚在前述合同及补充协议上签字，姚修朋在合同及补充协议上签字后加盖“乐清市姚氏大宗筹建理事会”字样的印章。合同签订后，吴士坚开始进场施工，2019年1月底退场。2019年3月6日，吴士坚与姚修朋等七人对案涉工程价款进行结算，达成协议如下：祠堂建筑工程款据合同是2850000元，同意附加工程是外围挑檐、石雕线条、戏台内栏杆、戏台后建筑平面面积下楼址群芝麻黑石料，楼上两轩门、屋顶钢筋加粗等附加工程款是350000元，合同总款及附加款综合3200000元，一次结算为清，甲、乙双方签字有效，各不后悔。吴士坚及姚修朋等七人在该协议上签字并摁指印。截至吴士坚起诉时，姚修朋等七人已付工程款、代付工程款或借款（含利息）合计3178920元。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对案涉工程进行现场勘查，发现现场存在如下问题：升降戏台下方有少量渗水、建筑部分门、柱上的油漆有轻微脱落、粉刷不平等情况。上述事实有吴士坚身份证、姚修朋、姚正茂、姚阿者、姚启池、姚兴柳、姚瑞福、姚正钗的户籍信息、《后屿村姚氏大宗祠堂建筑合同》《补充协议》、结算协议、领款收据、收条、银行明细对账单、现场勘查照片以及原、被告的庭审陈述为凭，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姚修朋以“乐清市姚氏大宗筹建理事会”名义与吴士坚签订《后屿村姚氏大宗祠堂建筑合同》《补充协议》，因“乐清市姚氏大宗筹建理事会”未经登记注册，姚修朋表示案涉工程为“大家集资”，主要由其管理，姚修朋等七人在庭审中表示结算协议上签字属实，且愿意承担本案工程款，姚修朋等七人该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吴士坚无相应资质而承建案涉工程，其与姚修朋签订的《后屿村姚氏大宗祠堂建筑合同》《补充协议》无效，但案涉工程已经交付并结算，吴士坚主张的工程款可参照《后屿村姚氏大宗祠堂建筑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计算。吴士坚主张除双方于2019年3月6日结算的3200000元外，还有增加的“戏台墙面浇水泥、做防水”“二层楼面吊顶”“增加的墙面雕刻27平方米”工程量，款项205100元应计入工程总价款；姚修朋等七人认为吴士坚未按图施工，现存“主体层高不够”“升降戏台未按图施工、未采用液压器械装置”“戏台南面二层缺失六根屋檐承重支柱”“一层四面挑檐三升缩为一升”“未建散水坡”“一、二楼地面未采用青石”“一楼内墙壁青石浮雕缺少8平方米左右”“祠堂二楼东西北面外走廊未建”等问题，要求对案涉工程未按图施工的工程量进行鉴定后减少工程价款。本院比对了姚修朋等七人提供的施工图纸、现场测量图上的地块尺寸，结合现场勘查所见，参照《补充协议》中有关“工程总造价为2850000元一口价，不增不减，凡是施工中需要增加或减少的工程量，必须征得甲方同意，经甲方法人代表承认签字后按实际增减工程量计算造价，乙方擅自增减的工程量一律不记”的约定，依据双方在结算协议上有关“同意附加工程是外围挑檐、石雕线条、戏台内栏杆、戏台后建筑平面面积下楼址群芝麻黑石料，楼上两轩门、屋顶钢筋加粗等附加工程款是350000元，合同总款及附加款综合3200000元，一次结算为清”的确认，认为因案涉地块实际面积及尺寸与施工图纸并不完全相同，在施工过程中，原、被告已经实际变更了施工方案，吴士坚完成施工并交付工程后、双方结算时又将双方确认的增加工程量计入结算总价，应视为双方对案涉工程总价款的最终确认，故对吴士坚要求增加工程款205100元的本诉请求、姚修朋等七人要求鉴定后减少未按图施工部分的工程款即其反诉的未按图纸施工经济损失的请求，均不予支持。本院确认案涉工程总造价为3200000元，姚修朋等七人应当支付。姚修朋等七人称其已付工程款、代付工程款及借款和利息总计3203020元，吴士坚对其中3125120元予以确认，对双方有争议的款项，本院认证如下：1.2018年11月8日，姚修朋经手支付给案外人李光友的“盖瓦片支生活费”5000元，经吴士坚确认，李光友为其盖瓦片的工人，故对该笔款项，本院予以确认，并应作为姚修朋等七人已付款项扣减。2.2018年12月6日，姚修朋经手支付给案外人冀建国的“堆龙工资”18000元，因案涉工程合同、图纸等材料上均未体现“堆龙”，双方结算时亦未增加该部分工程量，该笔款项不作为姚修朋等七人已付款项扣减。3.2019年1月22日，姚修朋经手支付给案外人“潘朝五”的“防水戏台”款3800元，姚修朋解释该款项系因吴士坚未做好戏台防水，村里自己找案外人做好防水而支出，本院结合双方合同“承包范围”条款中有关“按姚氏大宗祠堂设计图纸、水电工程及油漆一切在内”及“升降舞台台板材料……”等约定及吴士坚曾于2018年8月20日收取姚修朋支付的30000元“祠堂防水专用款”的事实，认为“升降舞台”为合同约定的吴士坚施工范围，防水工程亦为吴士坚施工范围，故该笔3800元款项应作为姚修朋等七人已付款项扣减。4.2018年12月31日，姚修朋经手支付给案外人“黄清明”的“工程预付款”20000元，双方确认“黄清明”为案涉工程油漆师傅，吴士坚认为该款项系被告用于支付增加的48扇门窗的油漆工程款，因双方合同约定承包范围为“按姚氏大宗祠堂设计图纸、水电工程及油漆一切在内”，且双方已对增加工程款的部分进行结算，故该笔20000元也应作为姚修朋等七人已付款项扣减。5.2019年3月27日，姚修朋经手支付给案外人“王国华”的“吴士坚欠王国华石雕款”20000元，吴士坚确认案外人王国华为案涉工程石料供应人，故该笔款项可作为本案中姚修朋等七人已付款项扣减，之后由吴士坚与案外人王国华另行处理。6.2020年1月6日，姚修朋经手支付给案外人“许国林”的“后屿祠堂吴士坚地面石板加工费工资”5000元，吴士坚认为该款项系支付“二楼佛祖上面的砖”，非其承包范围，本院不予采信，“地面石板”为吴士坚承包范围，该款项亦应作为姚修朋等七人已付款项扣减。7.另有姚修朋等人主张其代付的水泥款5000元、砂石款1100元，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定姚修朋等七人已付工程款合计3178920元，尚欠吴士坚21080元。姚修朋等七人提出按合同及补充协议中有关付款时间的约定，应扣留质保金300000元，要求吴士坚返还多支付款项，因案涉工程合同及补充协议均为无效，“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主要指参照合同有关工程款计价方法和计价标准的约定计取工程价款，而不包括合同约定的工程款支付时间等，故对姚修朋等七人提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姚修朋等七人一直未付清吴士坚剩余工程款，还应支付吴士坚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损失，该损失自吴士坚起诉之日即2020年5月28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为宜。姚修朋等七人还提出工程存在“屋顶、戏台下严重漏水”“门、柱油漆严重脱落、起泡”等问题，要求鉴定后由吴士坚赔偿其相应维修损失费，本院结合现场勘查所见，认为目前案涉工程现场存在的渗水、油漆脱落、粉刷不平等情况轻微，考虑到委托司法鉴定的时间成本及费用，该部分问题可由姚修朋等七人自行委托有资质的机构进行修复，之后姚修朋等七人可就修复费用另行向吴士坚主张。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姚修朋、姚正茂、姚阿者、姚启池、姚兴柳、姚瑞福、姚正钗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吴士坚工程款21080元及利息损失（以21080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28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履行完毕之日止）。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本院民事审判一庭转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吴士坚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姚修朋、姚正茂、姚阿者、姚启池、姚兴柳、姚瑞福、姚正钗的反诉请求。本案本诉受理费5500元，减半收取计275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吴士坚负担2586.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姚修朋、姚正茂、姚阿者、姚启池、姚兴柳、姚瑞福、姚正钗负担163.5元。反诉受理费516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姚修朋、姚正茂、姚阿者、姚启池、姚兴柳、姚瑞福、姚正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黄海丹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代书记员 胡晓文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