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民终9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安顺琪景旅游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地址：贵州省安顺市黄果树风景名胜区黄果树新城18号（马家坡）。法定代表人：邢育奋，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朱光礼，该公司职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国胜，男，1973年9月8日生，黎族，贵州省关岭自治县人，住镇宁自治县。委托代理人：李忠伦，贵州纵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何清，贵州纵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贵州安顺琪景旅游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顺琪景旅游公司”）与被上诉人王国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黔0423民初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王国胜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安顺琪景旅游公司支付垫资工程款人民币1115438元，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计算支付自2017年7月8日起至清偿前述垫资工程款完毕之日的资金占用费（暂计截止至2019年12月31日的资金占用费为人民币131575.21元）；2.已登记在安顺琪景旅游公司名下的“黄果树旅游度假小镇西区商业编号为1-3、2-2、3-15商铺”归王国胜所有，安顺琪景旅游公司负责协助王国胜将该三套商铺的不动产所有权变更登记在王国胜名下，由此产生的相关税费由安顺琪景旅游公司承担；3.安顺琪景旅游公司协助王国胜办理“黄果树旅游度假小镇西区商业立面升级改造工程建筑施工图中Ａ轴到Ｃ轴四层因立面升级所增加的建筑面积房屋”的不动产权所有权登记在王国胜名下，由此产生的相关税费由安顺琪景旅游公司承担；4.安顺琪景旅游公司赔偿自2017年7月8日起至二项、三项诉讼请求中全部房屋办理不动产权证到王国胜名下之日止的违约损失（暂计算截止至2019年12月31日的违约损失为人民币412854.17元；5.确认王国胜对××民俗小镇西区××未××房部分的露天平台、院坝等享有使用权;6.本案诉讼费由安顺琪景旅游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6日，王国胜与安顺琪景旅游公司签订《黄果树旅游度假小镇西区商业外立面升级改造工程投资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安顺琪景旅游公司同意王国胜就黄果树旅游度假小镇西区商业立面升级改造工程进行投资合作，由王国胜出资人民币3500000元的工程施工款，超出人民币3500000元部分的工程款由王国胜先垫资，垫资工程款由被告在本工程竣工结算后两个月内由安顺琪景旅游公司支付给王国胜；为保障王国胜的投资得到合理回报，安顺琪景旅游公司同意王国胜取得本项目西区编号为1-3、2-2、3-15的商铺及本工程建筑施工图中Ａ轴到Ｃ轴四层因立面升级改造所增加的建筑面积的房屋产权，安顺琪景旅游公司负责办理产权手续，保证王国胜合法享有房产所有权并享有四层未建房部分的使用权。协议签订后，王国胜如约履行了出资义务和垫资义务，使前述工程得以顺利施工和竣工,且已进行经营使用。2017年1月19日，安顺琪景旅游公司委托贵州中盛佳华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该工程进行审核结算，审定工程款总金额为人民币4615438.03元，为此,王国胜为案涉合作投资工程项目垫资人民币1115438元。工程竣工结算后，王国胜依约分配取得了前述《投资合作协议》约定的黄果树民俗小镇西区立面改造工程项下商铺编号为1-3、2-2、3-15商铺及该工程建筑施工图中Ａ轴到Ｃ轴四层因立面升级改造所增加的建筑面积部分的商铺房屋，但安顺琪景旅游公司没有为王国胜办理该商铺房屋的产权手续,未将前述垫资款支付给王国胜,未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安顺琪景旅游公司将属王国胜所有的西区商业商铺编号为1-3、2-2、3-15商铺分别办理不动产权证登记在安顺琪景旅游公司名下，并将该三套商铺登记抵押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安顺琪景旅游公司违约损害王国胜合法权益的事实客观存在。王国胜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决支持如上诉请。原审被告安顺琪景旅游公司一审辩称，1.安顺琪景旅游公司为案涉工程建设单位，案涉工程由贵州国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施工。安顺琪景旅游公司已承担案涉工程的大部分工程款，安顺琪景旅游公司已于2015年8月6日支付案涉工程款人民币50,000元给王国胜。王国胜提交的收条均为与本案无关的个人出具,真实性无法核实,其未提供向案涉工程施工方贵州国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任何证据,亦未提供任何与案涉工程相关的施工合同、采购合同等。现有证据无法证实王国胜垫付案涉工程款，其无权要求安顺琪景旅游公司支付工程款并办理不动产登记手续；2.案涉工程项目未经政府部门批准，未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无法对外出售，无法实现合作投资目的，王国胜无权主张分配项目利益；3.王国胜一直实际占有使用案涉项目西区商业编号为1-3、2-2、3-15的商铺，其主张的资金占用费及违约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综上，王国胜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起诉或驳回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4月6日，安顺琪景旅游公司（甲方）与王国胜（乙方）签订《黄果树旅游度假小镇西区商业外立面升级改造工程投资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一、甲方同意与乙方合作，本工程施工款由乙方出资人民币叁佰伍拾万（3,500,000）元，超出叁佰伍拾万（3,500,000）元部分由乙方先垫资，垫资工程费由甲方在本工程竣工结算后两个月内支付给乙方。二、为保障乙方的投资得到合理回报，甲方同意乙方取得本项目西区商业商铺编号1-3、2-2、3-15及本工程建筑施工图中A轴到C轴四层因立面升级改造所增加的建筑面积的产权，甲方负责办理产权手续，保证乙方合法享有房产所有权并享有四层未建房部分的使用权。”投资协议签订后，王国胜与案外人曾德均于2015年5月7日签订《黄果树民俗度假小镇西立面升级改造工程协议书》，王国胜将黄果树民俗度假小镇西区立面升级改造工程项目发包给曾德均施工，曾德均按照安顺琪景旅游公司提供的图纸进行了施工，王国胜于2016年1月26日、2017年1月13日分两次共计支付了工程款人民币4,731,500元给曾德均。2015年8月6日，安顺琪景旅游公司通过银行汇款人民币50,000元给王国胜。安顺琪景旅游公司为了审核结算工程款需要，在审核结算工程款时将贵州国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施工单位进行审核结算。2017年1月19日，贵州中盛佳华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黄果树民俗度假小镇西区立面升级改造项目工程进行审核，审定工程总价款为人民币4,615,438.03元。王国胜出资超出人民币3,500,000元的垫资工程款为：工程总价款人民币4,615,438.03元减去出资额人民币3,500,000元等于人民币1,115,438.03元。工程竣工后，安顺琪景旅游公司将“黄果树民俗小镇西区商业编号1-3、2-2、3-15的商铺”及“本工程建筑施工图中A轴到C轴四层因立面升级改造所增加的建筑房屋”交付给王国胜使用。2018年3月26日，安顺琪景旅游公司申请将“黄果树民俗小镇西区商业编号1-3、2-2、3-15商铺”的不动产权证登记在安顺琪景旅游公司名下，并将这三个商铺抵押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同时查明，黄果树民俗度假小镇西区立面升级改造项目经安顺市建筑设计院完成方案设计，安顺琪景旅游公司按程序完成报批手续后改造，立面升级改造项目工程符合已审批的规划方案。一审法院认为,王国胜与安顺琪景旅游公司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系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属合法有效合同，依法受法律保护。王国胜按照协议约定出资对黄果树民俗度假小镇西区立面升级改造工程进行施工，已完全履行了协议约定的出资义务。安顺琪景旅游公司应按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在项目工程审核结算后两个月内即2017年3月19日前支付王国胜垫资超出人民币3,500,000元的垫资工程款人民币1,115,438.03元给王国胜。安顺琪景旅游公司仅支付了工程款人民币50,000元给王国胜，余欠的垫资工程款人民币1,065,438元至今未付，安顺琪景旅游公司逾期付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逾期支付垫资工程款及资金占用费的违约责任。安顺琪景旅游公司占用王国胜垫资工程款三年之久，王国胜主张资金占用费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从2017年7月8日至2019年12月期间的利息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王国胜诉请安顺琪景旅游公司支付垫资工程款人民币1,065,438元及资金占用费人民币131,575.21元的证据充分，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按投资合作协议约定：“黄果树旅游度假小镇西区商业编号1-3、2-2、3-15商铺”应归王国胜所有，安顺琪景旅游公司将“黄果树旅游度假小镇西区商业编号1-3、2-2、3-15商铺”登记在安顺琪景旅游公司名下的行为已违反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安顺琪景旅游公司应负责协助王国胜将“黄果树旅游度假小镇西区商业编号1-3、2-2、3-15商铺”变更登记在王国胜名下。安顺琪景旅游公司应按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协助王国胜到房屋产权登记部门办理“本工程建筑施工图中A轴到C轴四层因立面升级改造所增加的建筑面积房屋”的产权手续在王国胜名下。王国胜诉请“黄果树旅游度假小镇西区商业编号1-3、2-2、3-15商铺”归王国胜所有，由安顺琪景旅游公司协助王国胜办理“黄果树旅游度假小镇西区商业编号1-3、2-2、3-15商铺”及“本工程建筑施工图中A轴到C轴四层因立面升级改造所增加的建筑面积房屋”的不动产所有权登记在王国胜名下的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虽然安顺琪景旅游公司未将“黄果树旅游度假小镇西区商业编号1-3、2-2、3-15商铺”及“本工程建筑施工图中A轴到C轴四层因立面升级改造所增加的建筑面积房屋”的产权办理在王国胜名下，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但安顺琪景旅游公司已将“黄果树旅游度假小镇西区商业编号1-3、2-2、3-15商铺”及“本工程建筑施工图中A轴到C轴四层因立面升级改造所增加的建筑面积房屋”交付给王国胜管理使用，没有给王国胜造成任何经济损失，王国胜诉请安顺琪景旅游公司赔偿未办理房产证的违约损失人民币412,854.17元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并未支持。投资合作协议对案涉房屋四层未建部分的区域约定不明，王国胜主张享有黄果树民俗度假小镇西区第四层未建房部分的露台、院坝的使用权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并未支持。工程协议书、工作联系单、工程量清单、收条及证人曾德均证言均可证实曾德均系黄果树民俗度假小镇西区外立面升级改造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贵州国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对案涉工程进行过施工，安顺琪景旅游公司辩称案涉工程由贵州国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施工的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并未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1.限贵州安顺琪景旅游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工程款人民币1,065,438元给王国胜；2.限贵州安顺琪景旅游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逾期付款的资金占用费人民币131,575.21元给王国胜；3.“黄果树旅游度假小镇西区商业编号1-3、2-2、3-15的商铺”归王国胜所有，贵州安顺琪景旅游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王国胜将“黄果树旅游度假小镇西区商业编号1-3、2-2、3-15的商铺”变更登记在王国胜名下；4.贵州安顺琪景旅游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王国胜将“黄果树旅游度假小镇西区商业立面升级改造工程施工图A轴到C轴四层因立面升级改造所增加的建筑面积的房屋”登记在王国胜名下；5.驳回王国胜在本案中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9,738元，减半收取人民币9,869元，由贵州安顺琪景旅游资源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安顺琪景旅游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黔0423民初68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王国胜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王国胜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王国胜未按《黄果树旅游度假小镇西区商业外立面升级改造工程投资合作协议》(以下简称“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履行出资义务,无权要求上诉人按投资合作协议约定支付工程款并办理不动产登记手续。上诉人为案涉黄果树民俗小镇西区商业外立面升级改造工程建设单位,案涉工程由贵州国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进行承包施工,上诉人已承担案涉工程的大部分工程款。被上诉人王国胜未提交其向案涉工程施工方贵州国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任何证据,本案工程建设与没有工程承办资质的案外自然人曾德均没有任何关联,但原审法院却仅凭与被上诉人有利害关系的案外人曾德均的证人证言认定安案涉工程承包方为曾德均,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因被上诉人未证明案涉工程由其出资建设，故其无权要求答辩人按《合作投资协议》约定向其支付工程款并办理不动产登记。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王国胜主张资金占用费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应该承担资佥占用费的违约责任依据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即金钱债务的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报酬。但该条规定中并没有要求支付资金占用费。且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也并没有约定“资金占用费”。故原审判决不当。资金占用费一般出现在借贷关系中,所以在审判过程中不能滥用自己的权力,不能生硬的参照借贷类案件的利息标准,强硬的约定资金占用费。被上诉人王国胜二审答辩如下：1.上诉人安顺琪景旅游公司关于答辩人没有履行约定的出资义务,无权要求上诉人安顺琪景旅游公司支付垫付工程款和协助办理不动产登记手续的主张,与客观事实不符,纯属诡辩；2.上诉人安顺琪景旅游公司否定支付资金占用费的主张,背离事实,于法无据,依法不能成立,应当承担拒绝清偿该垫资款所产生的资金占用费的违约责任。二审举证期间，双方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安顺琪景旅游公司主张案涉工程实际施工方并非本案被上诉人王国胜，而是案外人贵州国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但上诉人安顺琪景旅游公司在审理过程中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实际施工人为贵州国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故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安顺琪景旅游公司认为被上诉人王国胜索要资金占用费之主张毫无依据，经本院审理认为，依据贵州中盛佳华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19日编制的《黄果树民俗小镇西区立面升级改造工程审核报告》、《黄果树旅游度假小镇西区商业外立面升级改造工程投资合作协议》可知，工程审核结算后两个月为2017年3月19日，上诉人仅在2015年8月6日支付50000元于王国胜，剩余垫付工程款（4615438.03元-3500000元-50000元=1065438.03元≈1065438元）至今未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上诉人安顺琪景旅游公司存在严重违约情形，其应担承担违约责任，被上诉人王国胜主张资金占用费合理有据，故上诉人安顺琪景旅游公司该观点本院不予采信。望当事人遵守诚实信用原则，依法履行自己的义务。本院亦认为，虽然案涉商铺（黄果树旅游度假小镇西区商业编号为1-3、2-2、3-15商铺）已经过双方《黄果树旅游度假小镇西区商业外立面升级改造工程投资合作协议》的履行完毕而发生商铺买卖关系，被上诉人王国胜依约可从上诉人安顺琪景旅游公司处获得案涉商铺的所有权。但根据现有材料可知，案涉商铺已于2015年12月22日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房屋所有权人为安顺琪景旅游公司，之后双方一直未办理变更登记。案涉商铺于2019年9月4日已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之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可知，案涉商铺虽然依据合同约定已经达成交付条件，但并未进行登记，故案涉房屋并未发生物权转移，房屋所有权人依然是安顺琪景旅游公司，案外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亦享有案涉房屋合法抵押权。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的通知】第十四条之规定：“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二款并非针对抵押财产转让合同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当事人仅以转让抵押房地产未经抵押权人同意为由，请求确认转让合同无效的，不予支持。受让人在抵押登记未涂销时要求办理过户登记的，不予支持。”可知，现在案涉商铺处于抵押期间并已登记，被上诉人王国胜请求案涉商铺进行变更登记，客观条件不予允许。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可知，被上诉人王国胜可在抵押登记涂消后再请求上诉人安顺琪景旅游公司对案涉房屋进行变更登记，被上诉人王国胜亦可向上诉人安顺琪景旅游公司主张损害赔偿。综上，被上诉人王国胜一审中“已登记在安顺琪景旅游公司名下的‘黄果树旅游度假小镇西区商业编号为1-3、2-2、3-15商铺’归王国胜所有，安顺琪景旅游公司负责协助王国胜将该三套商铺的不动产所有权变更登记在王国胜名下，由此产生的相关税费由安顺琪景旅游公司承担”之请求，实属履行不能，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请求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黔0423民初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二、撤销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黔0423民初6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驳回贵州安顺琪景旅游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86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738元，均由上诉人贵州安顺琪景旅游资源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虹审判员 宋 颂审判员 黄光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记员 陈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