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803刑初292号 公诉机关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陆冬萍,女,1971年11月24日出生江苏省泰兴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泰兴市，住江苏省泰兴市。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淮安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9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现居住于其住所地。 辩护人冯志礼，江苏誉淮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淮安市淮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辩护人邵雪芹，淮安市淮安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系淮安市淮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淮检刑检刑诉〔2020〕3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冬萍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案审理期间，本院于6月28日依法裁定中止审理，中止审理原因消失后，本院于7月8日恢复审理，并将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7月29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成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冬萍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陆冬萍出于牟利目的，在明知其购进的相关蛹虫草压片糖果和牡蛎蛋白肽压片糖果中添加药品等有毒、有害成分的情况下，向淮安卖家购进总价款约为人民币7.7万元的相关压片糖果，并通过微信对外加价销售，从中非法获利。经淮安市食品药品检验所作成份检验，确定陆冬萍上述压片糖果中均含有西地那非、他达拉非成分。 另查明：2019年12月24日下午，侦查机关办案人员到被告人陆冬萍家中取证，因陆冬萍开始不在家，办案人员要求其家人打电话联系陆冬萍，陆冬萍获悉后主动回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作案事实。次日，被告人陆冬萍向侦查机关退款人民币17万元（含上述购货价款），该款已被依法扣押。 还查明：在本案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陆冬萍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受托机关江苏省泰兴市司法局经对被告人陆冬萍开展审前社会调查，向本院出具调查评估意见，认为陆冬萍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 上述事实，被告人陆冬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告人陆冬萍认罪认罚具结书及其归案后的供述与辩解，淮安市食品药品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侦查人员制作的关联案件犯罪嫌疑人身份及交易记录等来源说明、上线人员（冷传标、徐州）所用微信和支付宝的基本信息表、电子数据（卖方人员手机数据）检查笔录，本区公安机关调取的陆冬萍与其上线（卖方）之间的微信转账交易记录（明细表）、涉罪关联案件起诉意见书，江苏省泰兴市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本区公安机关及其办案人员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蛎蛋白肽压片糖果空纸箱（1只）和物品快递单等物品照片、发还清单、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查无违法犯罪前科情况说明、被告人陆冬萍照片及其户籍信息表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庭审中，公诉机关建议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被告人陆冬萍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同时适用禁止令规定；被告人陆冬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及其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初犯、认罪认罚、退出违法所得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冬萍明知其购买的性保健食品中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然对外销售，其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陆冬萍获悉侦查机关要求其到案后，能主动归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其归案后具有退出违法所得行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陆冬萍系初犯，具有上述从轻处罚情节，且有悔罪表现，可依法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由于公诉机关未能举证证明被告人陆冬萍对外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销售数额和违法所得数额，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本院以陆冬萍的购货价款就低认定其犯罪数额。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冬萍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陆冬萍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二、禁止被告人陆冬萍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三、被告人陆冬萍退出的人民币17万元，扣除9.3万元折抵部分罚金后，余款7.7万元（犯罪数额）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晓明 人民陪审员  陈尚林 人民陪审员  高 彦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朱晴文 书 记 员  王 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2倍以上的罚金。 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的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 （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 （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 （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