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5刑初10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安徽省六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阚某，男，1970年7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叶集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六安市叶集区姚李镇长湖村沟南组。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六安市公安局叶集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5日经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安徽金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六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六市检二部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阚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六安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26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由于案件改变管辖，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检察院将案件移送六安市人民检察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六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文明、金学芳，检察官助理时伟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阚某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六安市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刘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六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4月份，被告人阚某骑电动三轮车到裕安区独山镇一绰号“老刘”家购买两头患有脑炎病的生猪，每头生猪重六十多斤。被告人阚某将买回的病猪在六安市叶集区姚李镇长湖村沟南组住宅私自屠宰，采用腌制、烟熏除味、晾晒等方法加工成猪肉产品，按照每斤八元价格进行销售。2018年5月14日19时40分，叶集区姚李镇人民政府联合叶集区畜牧水产局、姚李镇市场监督管理所等单位到阚某住宅依法检查时发现屠宰生猪的工具，及两百余斤腌制的病猪猪肉产品。叶集区畜牧水产局对查获的生猪产品进行无害化处理。2.2018年7月份，被告人阚某从朱某处购买一头重一百余斤患病生猪，在家中私自屠宰加工，并在院内晾晒。2018年7月19日17时许，叶集区姚李镇人民政府联合叶集区畜牧水产局、姚李镇市场监督管理所等单位到阚某住宅依法检查时发现屠宰生猪的工具，及一百一二十斤腌制的病猪猪肉产品。叶集区畜牧水产局对查获的生猪产品进行无害化处理。3.2018年12月21日晚，被告人阚某驾驶电动三轮车到陈某2位于六安市裕安区石婆店镇的养猪场内购买六头患病生猪，每头猪重一百余斤。被告人阚某将其中三头病猪私自屠宰并加工成猪肉产品。2018年12月24日11时许，叶集区姚李镇人民政府联合叶集区畜牧水产局、姚李镇市场监督管理所等单位到阚某住宅依法检查时发现屠宰生猪的工具，三头患病生猪及三百余斤病猪猪肉产品。叶集区畜牧水产局对查获的生猪及其产品进行无害化处理。4.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阚某购买患病生猪私自宰杀后加工成猪肉产品，在叶集区姚李镇菜市场、裕安区等地向范某等人出售。案发后，被告人阚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勘验、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朱某、田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阚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阚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阚某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案发后，被告人阚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至一万五千元。提请本院依法审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六安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阚某在省级新闻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2.判令阚某承担病死猪肉及其肉制品无害化处理费用5900元。事实和理由：阚某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病猪肉制品并在市场上销售，极大增加了消费者罹患食源性疾病的风险，严重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阚某除应受到刑事处罚外，还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提请本院依法裁判。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阚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未提出答辩意见。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刑事部分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阚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可以减轻处罚；本案没有实际造成损害，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阚某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的代理意见为：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判令阚某在省级新闻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没有法律依据；病死猪肉及其肉制品无害化处理费用以认定2100元为宜。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阚某购买患病生猪私自宰杀后加工成猪肉产品，在叶集区姚李镇菜市场、裕安区石婆店镇等地按照每斤八元价格进行销售。1.2018年4月份，被告人阚某在裕安区独山镇购买两头患有脑炎病的生猪，每头生猪重六十多斤。被告人阚某将买回的病猪在六安市叶集区姚李镇长湖村家中私自屠宰，采用腌制、烟熏除味、晾晒等方法加工成猪肉产品。2018年5月14日19时40分，叶集区姚李镇人民政府联合叶集区畜牧水产局、姚李镇市场监督管理所等单位在阚某住处依法检查时查获屠宰生猪的工具及两百余斤腌制的病猪猪肉产品。2018年5月15日叶集区畜牧水产局对查获的猪肉产品进行无害化处理，支付了3400元的相关费用。2.2018年7月份，被告人阚某从朱某处购买一头重一百余斤的患病生猪，在家中私自屠宰加工，并在院内晾晒。2018年7月19日17时许，叶集区姚李镇人民政府联合叶集区畜牧水产局、姚李镇市场监督管理所等单位到阚某住处依法检查时查获屠宰生猪的工具及一百一二十斤腌制的病猪猪肉产品。2019年8月17日叶集区畜牧水产局对查获的猪肉产品进行无害化处理，支付了2500元的相关费用。3.2018年12月21日晚，被告人阚某到陈某2位于裕安区石婆店镇的养猪场内购买六头患病生猪，每头猪重一百余斤。被告人阚某将其中三头病猪私自屠宰并加工成猪肉产品。2018年12月24日11时许，叶集区姚李镇人民政府联合叶集区畜牧水产局、姚李镇市场监督管理所等单位到阚某住处依法检查时查获屠宰生猪的工具、三头患病生猪及三百余斤病猪猪肉产品。相关部门责令阚某将查获的生猪及猪肉产品进行了无害化处理。案发后，被告人阚某于2019年11月22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出示、宣读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勘验、辨认笔录、照片1.六安市公安局叶集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19年1月4日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阚某家现场情况。2.陈某2辨认笔录。经陈某2辨认，阚某系2018年12月份在其养猪场购买六头病猪的人。3.叶集区动物卫生监督所于2018年5月14日制作的现场检查（勘验）笔录、证据登记保存清单、登记保存物品处理通知书、证据材料登记表及现场检查照片。证明检查发现阚某家有腌制生猪肉产品，院内有烟熏及屠宰工具，阚某逃离现场。对阚某家生猪肉产品予以没收并进行无害化处理，对屠宰工具予以没收。4.叶集区动物卫生监督所于2018年7月19日制作的现场检查（勘验）笔录、证据登记保存清单、证据材料登记表及现场检查照片。证明检查发现阚某家有晾晒生猪产品及屠宰工具，阚某逃离现场。对阚某家病死猪肉产品予以异地保存。5.叶集区动物卫生监督所于2018年12月24日制作的现场检查（勘验）笔录、证据材料登记表、证据登记保存清单、登记保存物品处理通知书及现场检查照片。证明现场检查发现阚某家后院有三头病死猪，加工房有屠宰工具、地面有血迹，在加工房隔壁发现有两大塑料桶加工过的来源不明的生猪产品和烟熏工具，对死因不明的生猪及其产品进行了无害化处理，对屠宰工具予以没收。二、鉴定意见动物疫病临床诊断报告书，委托书，杜志芳、潘先如兽医师资格证书。证明经诊断，阚某家三头生猪患有传染性胸膜肺炎。三、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阚某户籍信息、违法犯罪查询证明、六安市叶集区畜牧水产局叶（动监）案件移送函等程序性文件。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阚某于2019年11月22日主动到六安市公安局叶集分局姚李派出所投案。四、证人证言1.李某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4日上午，姚李镇执法人员到阚某家检查时，发现一头死猪，两头濒死猪，另发现宰杀生猪工具及两桶散发臭味的猪肉。2.方某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3日上午，其接到姚李镇市场监督管理所所长陈某1电话，得知群众举报阚某出售死猪肉，24日上午到阚某家执法时，发现一头死猪，两头病猪，另发现两桶散发臭味的猪肉及宰杀生猪工具。3.陈某1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3日晚，其向方某汇报阚某家有病死猪，24日上午，到阚某家突击检查时发现一头死猪和两头病猪，另发现两桶散发臭味的猪肉。4.田某2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4日其在阚某家发现三头猪，其中一头已死亡，两头快要死了，另发现两桶约二三百斤重散发臭味的猪肉及屠宰工具。5.朱某证言，证明2018年卖给阚某三头猪，其中两头患有胸膜肺炎、猪链球菌病，每头猪重一二百斤，售价五六百元，另一头猪被咬伤濒死，重一百八十斤，售价四百元。6.田某1证言，证明2018年12月份其介绍阚某到陈某2家购买了六头病猪，每头猪约一百斤。7.陈某2证言，证明2018年12月份，经田某1介绍，阚某从其养猪场购买了六头病猪，每头猪一百斤左右。8.范某证言，证明2016年至2018年间，阚某在姚李镇菜市场公共厕所附近售卖烟熏小猪肉，其在阚某处购买了十斤烟熏猪肉。五、被告人阚某供述与辩解其从2016年开始购买生病的生猪，然后自己在家屠宰加工成烟熏的猪肉，到市场上去卖。在叶集区姚李镇菜市场旁边、裕安区石婆店镇街上卖过病猪的猪肉。按照每斤八块钱左右的价格销售。2018年5月份，一天晚上6点多钟，我当时在外面田里干活回到家的时候，听邻居讲我家住宅一楼地下室屋内的冰箱柜内存放的病死猪肉被查处扣押带走了。冰箱内存放的当时有二百多斤的病死猪肉。2018年7月份，朱老末打电话联系我讲他手头上有一头得脑炎的病猪。我到叶炳山家的房子去买的这头猪，我看了过后就知道这头猪是病猪，应该是患有脑炎的，这头猪有一百多斤重，我花了三百元钱给这头猪买回来的，我把这头猪买回来过后在家把这头病猪给杀掉，杀掉过后我把猪肉在自己的院子里晾晒，准备烟熏过后拿到外面销售。一天下午4点多钟，姚李镇政府和村干到我家去突击检查，我当时在外面田里抽水没敢回去，当时家里院子晒着病猪的猪肉，大概有一百一二十斤，这些病猪的猪肉都被执法人员扣走了。2018年12月21日晚上6点多钟田某1电话联系我讲石婆店镇一家养猪的有六头病猪要卖，我当天晚上就过去找田某1，田某1陪着我到这家养猪地方去的，这家养猪的按照每头病猪五十块钱卖给我的，每头猪是五十多斤重，我一共买了六头病猪回来，我当时看这六头猪都是生病的。我把这六头病猪买回来过后就放在自己猪圈里面，先杀了三头病猪，然后用盐水腌制的猪肉，还有三头病猪当时还没来得及杀掉，其中有一头病猪在执法人员到的时候都已经病死了，另外两头病猪在猪圈里面还没有死掉。我准备把这六头病猪给杀掉过后，猪肉腌制、烟熏好拿到外面去销售的。我家东侧的猪圈有三头病猪，腌制猪肉的红色塑料桶放在猪圈内，腌制的猪肉是我把另外三头病猪给肢解加工出来的。三头病猪和腌制的三头病猪猪肉都被执法人员查处扣走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当庭出示下列证据：1、阚某的户籍，证明其是完全行为责任能力人。2、民事诉讼公告，证明本案履行公告程序。3、无害化处理费用发票。证明2018年5月15日叶集区畜牧水产局对查获阚某的猪肉产品进行无害化处理，支付了3400元的相关费用。2019年8月17日叶集区畜牧水产局对查获阚某的猪肉产品进行无害化处理，支付了2500元的相关费用。以上证据经当庭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阚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阚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案发后，被告人阚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阚某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阚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犯罪行为侵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六安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所持被告人阚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认为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判令阚某在省级新闻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没有法律依据，以及猪肉制品无害化处理费用应认定为2100元的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六）、（七）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阚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2020年9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阚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省级新闻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赔礼道歉内容须经法院审核)；三、被告人阚某赔偿猪肉制品无害化处理费用人民币五千九百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甘康民审判员  颜 凯审判员  魏晶晶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李晓宇书记员黄晓玉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一）含有严重超出标准限量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重金属、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的；（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四）婴幼儿食品中生长发育所需营养成分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五）其他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