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102刑初232号 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邹元庚，男，1968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西省新干县。2019年9月3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曹良海，江西华赣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三部刑诉[2020]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元庚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东检三部刑追诉[2020]1号、东检三部刑追诉[2020]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分别于2020年3月24日、2020年7月21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视频）审理了本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元庚及其指定辩护人曹良海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至2019年9月，被告人邹元庚对外假称自己系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主任，陆续以帮忙承接医院工程、帮忙提供医疗便利、帮忙在医院找工作等名义骗取多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2572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邹元庚自称负责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象湖工地的项目，以收取工程保证金的名义陆续向被害人邹某收取80万元，向邹某的生意伙伴被害人刘某1收取20万元。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邹元庚又以帮忙疏通化工厂修路工程关系为名收取被害人邹某8万元。2.2019年4月，被告人邹元庚在以帮助安排被害人喻某女儿到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工作为名收取喻某85000元。3.2019年8月，被告人邹元庚以为被害人高某父亲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提供方便为名收取高某11000元。4.2019年9月，被告人邹元庚以为被害人董某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提供方便为名收取董某云81×××××元。5.2019年9月，被告人邹元庚以为被害人王某1岳父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提供方便为名收取王某18万元，后邹元庚于2019年9月17日使用从被害人董某处骗取的款项归还王某18万元。 2019年9月30日，被告人邹元庚在本市青山区彭桥路少春试验小学内被公安人员抓获。 追加起诉指控：2019年6月，被告人邹元庚向被害人王某2假称系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人事部门干部，并谎称收取十万元费用后可以帮被害人王某2的女儿调入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象湖分院工作。被害人王某2信以为真，并于2019年7月8日通过微信转账给邹元庚2万元，于2019年8月29日通过银行转账给邹元庚8万元。 2018年，温某练通过朋友认识自称系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领导邹斌的被告人邹元庚。2018年9月21日，被害人王某3通过战友认识温某练。温某练自称认识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院长助理邹斌，并表示可以帮助王某3的女儿赖某娇进入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象湖分院工作，后分三次收取王某312万元。同时，温某练找到被告人邹元庚，希望邹元庚帮赖某娇进入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工作，邹元庚同意并收取温某练3万元。后温某练多次向邹元庚催问事情进展，邹元庚以各种理由推脱直至被公安机关抓获。 2019年上半年，被害人徐某1通过他人结识自称邹斌的被告人邹元庚。邹元庚承诺可以帮助徐某1进入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实习和工作，并分三次收取徐某1父亲徐某2转账、微信支付共计83000元。后邹元庚联系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副主任医师刘某2，称徐某1系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规培生，希望跟随刘某2进行住院医师规范培训。刘某2同意后，徐某1于2019年7月初至2020年1月在刘某2处培训。但经刘某2和徐某1询问，邹元庚并未为徐某1办理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医师规范培训的相关手续，徐某1培训后无法获取资格证上岗从业。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害人邹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刘某2等人的证言、银行流水、转账凭证、借条、抓获经过、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其身份信息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元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多人财物共计147.0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邹元庚对起诉书指控其诈骗邹某、刘某1共计108万元有异议，辩称诈骗金额只有80万元，理由是其向邹某出具了一份总的借条共计80万元，该80万元包括收取刘某1的20万元，且未以帮忙疏通化工厂修路工程关系为名收取邹某8万元，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 指定辩护人曹良海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邹元庚具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9年9月，被告人邹元庚对外假称自己系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主任、人事部门干部“邹斌”等，以帮忙承接医院工程、提供医疗便利、在医院找工作等名义骗取被害人邹某、董某等多人财物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47.02万元（其中2019年9月26日，邹元庚归还董某3500元）。2019年9月30日，被告人邹元庚在本市青山湖区少春实验小学内被抓获归案。具体事实如下： 一、诈骗邹某、刘某1的事实 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邹元庚自称负责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象湖工地的项目，以收取工程保证金的名义陆续向被害人邹某收取80万元，向邹某的生意伙伴被害人刘某1收取20万元。 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邹元庚以帮忙疏通化工厂修路工程关系为名收取被害人邹某8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借条、收条、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6月29日，邹元庚向邹某出具收到邹某交付南大一附院象湖新城分院内墙刷白工程保证金总共80万元的收条；2017年6月29日，邹元庚向邹某出具85万元的借条；2019年5月22日，邹元庚向邹某出具收到邹某化工厂修路工程款8万元的收条。王某凡（注：刘某1合伙人）于2017年9月27日、9月29日两次向邹元庚转账共计20万元。 2.被害人邹某的陈述证明：其与邹元庚是中学同学，邹元庚在南大一附院工作，能帮其协调搞定亲戚朋友来一附院住院床位问题，因此信任邹元庚。2015年的一天，其询问邹元庚能否介绍一附院象湖分院内墙装修工程，邹元庚答应并要求其缴纳10%的保证金，其从2016年1月至2018年2月陆续通过现金、转账等方式给了邹元庚84.18万元，其中4.18万元系邹元庚个人借款，邹元庚因此出具了一份80万元的借条。2017年6月29日，邹元庚称他合伙人儿子因煤气爆炸被烧伤，急需钱救治，向其借款85万元并打借条，邹某将85万元现金给邹元庚。2018年8月，其承包了化工厂修路工程，差审计材料找邹元庚帮忙，邹元庚陆续索要8万元并于2019年打收条，称此事未办成退款。后一附院的工程也没包下来。 3.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30日其经邹某认识邹元庚，邹元庚自称系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象湖分院管工程建设的负责人，其想做象湖分院的外墙装饰，邹元庚告知其想做的话要缴纳工程款10%的保证金20万元。2017年9月27日、29日，其通过合伙人王某凡共计转账20万元给邹元庚。后做外墙装修工程的事情就一直没有消息了。 4.被告人邹元庚的供述和辩解及当庭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1998年至2004年在南大一附院做过临时清洁工和护工，对一附院比较熟悉。其与邹某是老乡也是同学，其在老家宣传其系南大一附院的干部，告知邹某其分管象湖分院的事情。2016年，邹某问其是否能承接象湖分院的工程，其称可以，并以此为由头叫邹某和他一起做工程的朋友（好像有一个姓刘的）陆续交了很多笔工程款的预交金，有银行转账，有现金，总共大概六十七万，具体金额记不清楚。后因这个工地没有接到，且工地完工了，他们知道没戏，其知道也瞒不住了，就跟邹某和他的合作伙伴坦白了其不是一附院工作人员的事情，并且也打了欠条给他们答应归还，他们就没闹了。当庭辩称总共诈骗邹某、刘某180万元，打了一份总的欠条80万元，刘某1的20万元以及邹某的8万元均包含在该80万元内；骗来的钱用于赌博，无能力偿还被害人。 二、诈骗王某3的事实 2018年，温某练通过朋友认识自称系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领导邹斌的被告人邹元庚。2018年9月21日，被害人王某3通过战友认识温某练，温某练自称认识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院长助理邹元庚，表示可以帮助王某3的女儿进入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象湖分院工作并收取王某3费用。温某练找到被告人邹元庚，希望邹元庚帮助王某3的女儿进入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工作，邹元庚同意并收取温某练3万元。后温某练多次向邹元庚催问事情进展，邹元庚以各种理由推脱直至被公安机关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协议、收条证明：2018年9月21日，王某3与温某练签署协议，王某3支付给温某练18万元，由温某练安排赖某娇进入南昌一附院工作。2018年9月21日，温某练出具收到王某3现金2万元、转账3万元作为赖某娇进一附院工作活动费用的收条。 2.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中国民生银行流水证明：王某3分别于2018年9月21日、9月22日转账3万元、5万元至温某练，于2018年10月22日通过罗某微信转账2万元至温某练。2018年9月21日，温某练转账1万元至邹元庚。 3.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民警多次联系温某练，均无法联系上。 4.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9月21日，其经战友罗某认识温某练称可以帮其女儿赖某娇进南昌市象湖区一附医院，但费用需18万元。其于2018年9月21日给了2万元现金并通过邮政银行转账3万元至温某练，于2018年9月22日通过建设银行转账5万元至温某练，于2018年10月22日通过罗某微信转账2万元至温某练。温某练称找了南大一附院院长助理邹斌运作此事。经辨认，其辨认出温某练就是诈骗其财物的男子。 5.证人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左右，其通过战友认识温某练。温某练称其认识一个南昌市象湖区一附院的院长助理，可以通过该人介绍王某3的女儿进去工作，其将温某练介绍给王某3，王某3与温某练谈好费用18万元。2019年9月21日当天王某3支付给温某练5万元，2019年10月22日王某3通过其微信支付给温某练2万元。经辨认，其辨认出温某练就是诈骗王某3财物的男子。 6.被告人邹元庚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对起诉书指控其收取温某练3万元（其中现金2万元）作为帮他朋友女儿赖某娇安排工作的资金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供认告知温某练其系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邹斌邹主任，其并无给赖某娇安排工作的能力。 三、诈骗喻某的事实 2019年4月，被告人邹元庚以帮助安排被害人喻某女儿到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工作为名收取喻某8.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微信记录证明：被害人喻某于2019年4月17日20:44转账5000元至邹斌（邹元庚），于2019年4月23日转账2万元至邹元庚。 2.被害人喻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其女儿通过考试进入一附院药剂师面试，经人介绍认识了自称是一附院财务科主任并与院长是老乡的邹斌。邹斌以打点领导为由于2017年4月17日微信收取喻某5000元，于2019年4月18日现金收取6万元，于2019年4月19日微信收取2万元。后面试名单没有其女儿，邹斌也未退钱。 3.被告人邹元庚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对起诉书指控其诈骗喻某钱款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供认其自称是南大一附院的主任，以找领导解决事情要花钱为由让喻某给钱，给了钱以后其未帮助喻某找人。 四、诈骗徐某1的事实 2019年上半年，被害人徐某1通过他人结识自称邹斌的被告人邹元庚。被告人邹元庚承诺可以帮助徐某1进入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实习和工作，并于2019年2月至5月收取徐某1父亲转账、微信支付共计8.3万元。后邹元庚联系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副主任医师刘某2，称徐某1系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规培生，希望跟随刘某2进行住院医师规范培训。刘某2同意后，徐某1于2019年7月初至2020年1月在刘某2处培训。但经刘某2和徐某1询问，邹元庚并未为徐某1办理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医师规范培训的相关手续，徐某1培训后无法获取资格证上岗从业。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微信支付凭证、转账凭证、转账流水证明：2019年2月4日，徐某2转账5万元至邹元庚；2019年4月15日，邹斌微信收款3000元；2019年5月24日，徐某2转账3万元至邹元庚。 2.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教务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该院教务处查询2019年度，徐某1未在该院办理规培实习手续。 3.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月左右，徐某1经亲戚介绍认识自称邹斌的邹元庚，邹斌称可以安排让其进入南昌一附院的住院医师规范培训并工作，其父亲按照邹元庚的要求分别于2019年2月4日、2019年4月15日、2019年5月24日转账5万元、3000元、3万元至邹元庚。2019年7月初，邹元庚带其至南大一附院实习，但经询问发现其并未正式进行住院医师的规范培训，医院内的培训名单里也没有其。经辨认，其辨认出邹元庚即为邹斌。 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至2020年1月，邹元庚称有亲戚徐某1系南大一附院的规培生，希望到其处实习，因其团队也需要有规培生，故答应。后徐某1发现事情不对，经其询问教学办，徐某1并不是南大一附院的规培生。邹元庚应该是挂名在医院的后勤部门，没有正式的身份，其未和他见过面，只是通过电话。规培的全称是住院医生规范化培训，这是一个医学生在走上医生的工作岗位之前必须经过的一个规范化的培训，在培训考核通过后培训方会给学生颁发证书，有了这个证书才能到医院正式上岗。 5.被告人邹元庚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对起诉书指控其诈骗徐某1钱款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供认徐某1在南大一附院实习没有办理正规手续，其无能力帮助徐某1解决在南大一附院工作的事情。 五、诈骗王某2的事实 2019年7-8月，被告人邹元庚以为被害人王某2的女儿调入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象湖分院工作为名收取王某21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微信记录、中国农业银行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7月8日，王某2微信转账2万元至邹元庚；2019年8月29日，王某2转账8万元至邹元庚。 2.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及报案笔录证明：2019年6月17日，其认识自称是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人事部门干部的邹元庚，邹元庚称可以帮助其将女儿从广州中山调回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象湖分院工作，但需10万元费用。其于2019年6月30日通过微信转账2万元至邹元庚、2019年8月29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账8万元至邹元庚。直到2020年1月份，其女儿未收到去一附院上班的消息。 3.被告人邹元庚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对起诉书指控其诈骗王某2钱款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供认答应帮王某2女儿调入南大一附院象湖分院上班，但是根本没办，其一开始就是想骗王某2钱用，其未找任何人帮助解决工作调动问题。 六、诈骗高某的事实 2019年8月，被告人邹元庚以为被害人高某父亲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提供方便为名收取高某1.1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高某提供的微信记录证明：邹斌（邹元庚）于2019年8月22日10:04微信收取3000元，于2019年8月26日17:18微信收取8000元。 2.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8月，其父亲因病需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经人介绍邹元庚在一附院工作并将其父亲电话给邹元庚。2019年8月20日，邹元庚主动联系其父亲并称会安排医生，并于8月22日通过微信收取其父亲3000元。后其父亲通过正常途径办理了入院。2019年8月26日，邹元庚称为了让其父亲在医院获得更好照顾要请医生吃饭，又通过微信收取其8000元。 3.被告人邹元庚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对起诉书指控其诈骗高某钱款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供认医生治疗都是走正常程序，其未给医生好处。 七、诈骗董某的事实 2019年9月，被告人邹元庚以为被害人董某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提供方便为名收取董某8.12万元。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邹元庚将从被害人董某处骗取的钱款，用于归还以为王某1岳父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提供方便为名收取王某1的8万元。2019年9月26日，被告人邹元庚归还董某35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账单详情证明：被告人邹元庚于2019年9月14日11：52分、14:19分各收取王某14万元（其中备注万福康一附院手术费）。董某于2019年9月17日8：33分支付宝转账1200元至邹斌（真实姓名邹元庚），于2019年9月17日17：35分至18：10分支付宝转账7万元至王某1，于2019年9月17日18：15分微信转账1万元至邹元庚。被告人邹元庚分别于2019年9月26日14:37分、21:48分转账3000元、500元至被害人董某。 2.被害人董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9月上旬，其经人认识了据称是南昌市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行政办公室主任的邹斌，后由邹斌安排联系医生安排床位进行手术。9月17日，邹斌让其支付宝转账1200元用作给医生的红包。手术后，邹斌称医生说其病情严重，他可以安排医生加班化验等，但要其交8万元押金，并称可以退，后其通过支付宝和微信分别转账给王某1、邹斌共8万元。后邹斌称其没有癌细胞但一直没有退钱，并再次索要1.5万元预约下个月手术费用，其产生怀疑通过询问医院没有邹斌此人。经辨认，其辨认出邹元庚系诈骗其钱款的自称邹斌的男子。 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9月中旬其丈人入院南大一附院认识了邹元庚，邹元庚自称是一附院会计，邹元庚称让他帮忙办理交款可以省钱。9月14日，王某1的亲属分二笔向邹元庚账户转账8万元。9月17日，其丈人做手术的时候手术医生通知其去缴费，不缴费就停止手术，其催邹元庚还钱，后一个叫静静（＊晓云）的支付宝账号向其支付宝转5万元、一个叫香水百合（＊晓云）的支付宝账号向其转2万元，邹元庚通过微信向其转1万元。后王某1接到一电话对方称邹元庚骗了她的钱，钱转给了其。 4.被告人邹元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对起诉书指控其诈骗董某钱款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供认不是南大一附院的主任或职工，不能帮董某安排手术化验之类，董某必须走正规途径自己就医。其将骗取的董某的钱用于归还之前骗取的王某1的钱，后在董某的催促下归还董某3500元。 认定上述事实，还有以下经法庭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1.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人事处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人事处工作人员在人力资源管理系统查询在职、离职以及退休工作人员，医院无姓名为邹斌和周斌的人员，且无院长助理邹斌此人。 2.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邹元庚作案时系成年人，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在户籍地无违法犯罪记录。 3.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9月26日董某报案，次日侦查机关决定对董某被诈骗案立案侦查。2019年9月30日7时许，被告人邹元庚在本市青山湖区少春实验小学内被抓获归案。 本院经审查认为，公诉机关所举上述证据真实、合法、关联，证据之间具有内在联系，共同指向同一待证事实，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邹元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47.02万元（其中2019年9月26日邹元庚归还被害人董某35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元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邹元庚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邹元庚辩称诈骗刘某1的20万元以及2019年5月22日诈骗邹某的8万元共计28万元包含在出具给邹某的80万元收条之内，经查，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转账凭证、被告人邹元庚的供述和辩解等证实被害人刘某1于2017年9月将被骗取的20万元转账至被告人邹元庚，被害人邹某的陈述、收条等证实邹某因承包化工厂修路工程找被告人邹元庚帮忙，邹元庚于2018年8月陆续索要邹某8万元并于2019年5月出具8万元的收条，而被告人邹元庚出具80万元的收条给邹某的时间为2017年6月，该28万元不可能包含在邹元庚出具给邹某的80万元收条之内，故对被告人邹元庚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有关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邹元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2032年3月2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邹元庚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邹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八十八万元、被害人刘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害人王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元、被害人喻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八万五千元、被害人徐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八万三千元、被害人王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万元、被害人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一千元、被害人董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七万七千七百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益庆 审 判 员  阙丽娟 人民陪审员  魏金花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 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