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民终27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廖勇士，男，1987年3月19日出生，壮族，个体司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如棉，柳州市柳江区第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兰炳才，男，1965年8月12日出生，壮族，个体司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建乐，男，1960年8月24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荣宁，男，1969年8月27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振益，柳州市柳江区柳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森文（曾用名：韦海乐），男，1983年3月8日出生，壮族，个体司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 上诉人廖勇士因与被上诉人兰炳才、韦森文、韦建乐、梁荣宁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人民法院（2019）桂0221民初22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廖勇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如棉、被上诉人兰炳才、韦森文、韦建乐及被上诉人梁荣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振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廖勇士上诉请求：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人民法院（2019）桂0221民初2245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的第一项，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兰炳才、韦建乐、梁荣宁、韦森文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从而导致判决的错误。1．2019年1月20日，廖勇士接受韦建乐、梁荣宁的雇请,前往柳州市柳江区土博镇孝中村么秀屯用抓木机帮其抓木材装车，当时，廖勇士己装满车且完成了工作量。2．一审认定兰炳才站韦森文车辆的驾驶室上指挥廖勇士用抓木机抓木材装车，这不是事实，兰炳才如何在驾驶室上指挥，是谁叫他去的，廖勇士根本不清楚，不存在廖勇士操作的抓木机抓取的6米长木材将兰炳才撞击跌落地面的事实，事实上当时需要装车的木材没有一根是6米长的，大都是2-3米长。3．根据2019年1月20日兰炳才到柳州市柳江区人民医院检查治疗的门诊病历以及出院记录：兰炳才是“从高约4米处坠落致左侧胸、腹部“疼痛”，这就排除了兰炳才是被撞击才跌落的事实。二、一审判决廖勇士承担40%责任是错误的。1．廖勇士并未侵害兰炳才的利益，兰炳才是自己从高约4米处坠落受伤，有兰炳才在医院自诉所证实。2．一审法院认为韦森文与兰炳才是合伙关系，按照合伙共担风险的性质，韦森文应与兰炳才共同承担责任，但又对韦森文的责任不作认定是错误的。三、关于兰炳才的医疗费。一审对兰炳才主张的医疗费23256.79元予以支持是错误的。兰炳才出院后又于2019年2月15日到柳江区六道骨科诊所就诊支付中药费2700元以及同年3月3日又到柳江区何县珏诊所治疗支出210元药品费。兰炳才既没有原住院医院开具的转院证明，也未经医务部门的批准，属另找医院治疗及擅自购买药品，一审法院判决对这部分费用予以支持是错误的。 兰炳才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服从一审判决。 韦森文辩称，廖勇士在上诉状中陈述的不是事实，其认可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作出公正的判决。 韦建乐辩称，其把木材装车承揽给韦森文，且已经谈好价钱每吨60元，兰炳才在装车时发生事故与其无关，一审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依据。 梁荣宁辩称，认同韦建乐对于事故发生经过的陈述，其与廖勇士不是雇佣关系，而是承揽关系。一审对责任比例的划分不合理，其也不存在选任过失责任。 兰炳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廖勇士、韦建乐、梁荣宁共同赔偿兰炳才医疗费23256.79元、误工费24840元、护理费8700元、鉴定费2200元、伙食费2500元、残疾赔偿金109807.2元、被抚养人兰有能的抚养费4128.5元、抚养人韦秀忠的抚养费4128.5元、精神损害赔偿5000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3600元，共计188660.99元-16000元=172660．99元；2．判令廖勇士、韦建乐、梁荣宁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根据廖勇士的申请追加韦森文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韦建乐和梁荣宁合伙做木材生意，聘请韦森文自驾货车到柳州市柳江区，以每吨60元的价钱运输桉树木材到宜州市凯立木材公司。韦森文在接受韦建乐和梁荣宁的请求后又邀请兰炳才自驾货车与其到么秀屯韦建乐和梁荣宁的桉树林地共同运输桉树木，兰炳才亦是以每吨60元的价钱统一结算。2019年1月20日10时左右，韦森文与兰炳才各自驾驶一辆货车到么秀屯桉树林地运输桉树木。与此同时，韦建乐和梁荣宁亦雇请了廖勇士自驾抓木机协助将桉树木抓到韦森文的货车上，约定每装满一辆货车支付400元的劳动报酬。各方到达林地后，在装载韦森文的第一辆货车时，韦森文当时在驾驶室驾驶大货车，廖勇士 操作自己的抓木机将桉树木抓上货车，兰炳才则爬上韦森文的 货车上指挥排放桉树木。在第一车木材即将装满时，兰炳才被 廖勇士操作的抓木机抓手里的一根较长的木材撞击后从货车上 跌落下地面。兰炳才跌下车后，韦森文立即打电话告知梁荣宁。 之后，梁荣宁赶来将兰炳才送到柳州市柳江区人民医院治疗。 住院治疗了25天，于2019年2月14日出院，出院诊断：1．左 侧创伤性肺破裂；2．双侧肋骨多处骨折；3．胸骨骨折；4．两肺挫伤；5．左侧创伤胸腔积液；6、左侧创伤性胸；7．颈部挫伤；8．肾结石。出院建议：1、患者住院过程中有一人陪护；出院后继续全休1周，注意休息，避免剧烈运动；2．膳食情况：普食；3．随诊情况：出院后注意定期返院复查（术后2、3、6月），如有不适，随时就诊。兰炳才在柳州市柳江区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20324．22元，并支付生活服务护工费300 元。期间，廖勇士的家人支付了医药费16000元。兰炳才出院后又于2019年2月15日到柳江区六道骨科诊所就诊，在柳江区六道骨科诊所医治后支付中药费2700元，同年3月3日，兰炳才又到柳江区何县珏诊所治疗支出210元药品费。2019年5月31日，兰炳才向柳州市金鼎司法鉴定所、申请鉴定伤残程度及误工、护理、营养期时限评定，同年6月5日，柳州市金鼎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一、兰炳才在本次损伤中受到的伤残程度多等级残疾：1．L4椎体骨折构成十级残疾：2．LI—4椎体右侧横突骨折构成十级残疾；二、兰炳才本次损伤所致的误工、护理、营养期限分别评定为120日、60日、60日。兰炳才为上述鉴定支付鉴证咨询服务及司法鉴定费2200元。 另查，兰炳才住院期间由其配偶陪护。兰炳才的父母兰有能于1938年11月生、韦秀忠于1944年10月生，两人系柳州市柳江区土博镇中村村香炉屯村民。兰炳才的父母育有四个子女，兰炳才系长子。兰炳才在本案事故发生前一直居住在柳州市柳江区。 庭审中，廖勇士对兰炳才申请的柳州市金鼎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有异议，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后因廖勇士未交纳鉴定费无法完成鉴定。 廖勇士没有向该院提交其具有驾驶操作抓木机的上岗资格证。 庭审中，兰炳才明确表示不需要韦森文承担本案民事责任。 关于本案的焦点：本案当事人彼此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本案的责任认定问题；本案赔偿项目问题。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当事人的法律关系问题。梁荣宁和韦建乐合伙从事木材买卖生意，其二人属合伙关系，该院予以确认。韦森文以自己的运输设备即货车工具按照韦建乐、梁荣宁的要求负责将木材运输到交货地，韦建乐、梁荣宁按货物重量每吨60元给付报酬，韦森文按韦建乐、梁荣宁的要求完成运输木材的劳动成果，双方的约定符合承揽合同关系的特征，韦建乐、梁荣宁是定作人，韦森文是承揽人。廖勇士以其抓木机作为劳动设备工具，并自行操作驾驶抓木机抓木材上车，韦建乐和梁荣宁按装满每车木材支付400元的劳动报酬，廖勇士在施工过程中独立完成操作抓木机的工作，不受韦建乐和梁荣宁的指挥和控制，廖勇士将木材装满车即完成其特定劳动成果，双方的劳动关系符合承揽关系法律特征，应属于承揽合同关系。韦森文接受韦建乐和梁荣宁的定作要求后即邀约兰炳才自驾货车与其共同运输木材，同样的报酬是每吨木材60元，韦森文与兰炳才之间共同劳动、共同分享劳动成果符合合伙关系的性质，应以合伙关系认定。基于上述韦建乐、梁荣宁与韦森文系承揽关系，韦森文与兰炳才系合伙关系，那么韦建乐、梁荣宁与兰炳才之间应视同为承揽合同关系。 二、关于的责任认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本案事故系在装车的过程中发生，兰炳才是被廖勇士操作的抓木机抓手里的木材撞击从货车上跌落下地面，廖勇士操作不当，应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但廖勇士并非故意的行为，且兰炳才作为一个成年人，其对其爬上韦森文的货车上指挥排放桉树木的行为应具备一定的安全防范意识，双方都是在完成其劳动成果之下的行为，因此，双方的过错责任均等。由于廖勇士是韦建乐和梁荣宁聘请的，但廖勇士在本判决作出之前，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具有驾驶操作抓木机的任何上岗资格证书，韦建乐和梁荣宁作为定作人应承担选任不当的责任。综上，该院酌定本案的责任分配为兰炳才自行承担40%的责任，廖勇士承担40%的责任，韦建乐和梁荣宁承担20%的责任。韦森文与兰炳才是合伙关系，按照合伙共担风险的性质，韦森文应与兰炳才共同承担责任，但由于庭审中，兰炳才已明确表示不需要韦森文承担责任，故该院在本案中对韦森文的责任不作认定。关于廖勇士辩称兰炳才是自行从高处坠落地面与其无关的主张，无证据证实，该院不予采信。 关于兰炳才请求的赔偿项目，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该院确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的规定，兰炳才主张医疗费23256.79元是兰炳才因本案的实际治疗支出，该院予以支持；2．误工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等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兰炳才请求按照司法鉴定评定的误工120天，以2018年广西个体司机赔偿标准每天207元计算为24840元（120天×207元/天），兰炳才是在自驾货车承揽作业发生的事故，其按照个体司机赔偿标准计算损失亦合理合法，该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人员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的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的规定，兰炳才请求按照司法鉴定评定的护理期限60天计算护理天数没有错，但其主张护理人以140元/天计算有误，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以“农、林、牧、渔业”标准131.96元/天计算，该院核定护理费为7917.6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没有超出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5．交通费500元，符合实际交通情况，该院予以支持；6．鉴定费2,200元，与鉴定票据一致，该院予以支持；7．伤残赔偿金，兰炳才在本次损伤中受到的伤残程度构成两个十级残疾，兰炳才主张109807.2元，没有超出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8．营养费，兰炳才请求按照司法鉴定评定的营养期60天，以每天60元计算为3600元，符合当地生活水平，该院予以支持；9．被抚养人兰有能、韦秀忠的抚养费8257元（4128.5元×2人）请求过高，兰有能、韦秀忠是柳州市柳江区土博镇中村村香炉屯村民，应以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该院核定为4777.6元（2388.8元×2人）；10．精神损害赔偿5000元，兰炳才在本次损伤中受到的伤残程度构成了两个十级残疾，其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但兰炳才请求5000元过高，该院酌定支持3000元；以上各项共计182399.2元，依照上述各方应当承担的责任比例计算，兰炳才承担40%的责任为72959.7元，廖勇士承担40%的责任为72959.7元，韦建乐、梁荣宁承担20%的责任为36479.8元；因廖勇士家人已经支付了16000元，扣减16000元，廖勇士还应支付56959.7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第二十五、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廖勇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兰炳才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56959.7元；二、韦建乐、梁荣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给兰炳才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36479.8元；三、驳回兰炳才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73.22元，由兰炳才负担1567.22元，由廖勇士负担1223元，韦建乐、梁荣宁负担783元。 二审期间，兰炳才、韦森文、韦建乐、梁荣宁均未提交新证据。廖勇士向本院申请证人罗某出庭作证，用以证明当天事故发生的经过，本院予以准许。 廖勇士对一审认定事实除“兰炳才是被廖勇士操作的抓木机抓手里的一根较长木材撞击后从货车上跌落下地面”及确认部分医疗费用有异议外，其他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兰炳才、韦森文、韦建乐、梁荣宁对一审查明事实亦均无异议。关于本案争议事实具体评析在下述本院认为部分作出。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 关于兰炳才受伤的原因。虽然廖勇士称兰炳才自行从货车上跌落地面，与其无关，但出庭作证的证人罗某证实其也没有看见兰炳才如何从货车跌落地面，只是事后抬送兰炳才去柳州市柳江区医院医治，而韦森文证实其目击兰炳才被廖勇士操作的抓木机抓手里的一根较长木材撞击后，从货车上跌落地面的过程，结合柳州市柳江区医院诊断结果显示“兰炳才双侧肋骨多处骨折、胸骨骨折、两肺挫伤、左侧创伤性胸腔积液、左侧创伤性肺破裂、左侧创伤性气胸、颈部挫伤等”损伤程度，一审认定兰炳才被廖勇士操作的抓木机抓手里的一根较长木材撞击后从货车上跌落地面并无不当。 关于医疗费的问题。兰炳才出院时其伤情并非痊愈，医院建议：“如有不适，随时就诊”。兰炳才出院后于2019年2月15日到柳州市柳江区六道骨科诊所就诊支付中药费2700元及同年3月3日又到柳州市柳江区何兴珏诊所治疗支出210元药品费，其到个人诊所看病符合实际治疗需要，且有病历和诊断证明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该部分治疗费予以确认并无不当。 关于本案的责任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做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在本案中，事故系在装车的过程中发生，因廖勇士因操作不当，导致抓机抓手里的木材将兰炳才撞落倒地，造成兰炳才受伤，应承担过错责任。兰炳才系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爬上货车上指挥排放木材，应预见其行为具有一定危险性，应尽到谨慎的注意义务。而因其疏忽大意未注意导致事故发生，其对损害的发生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自行承担部分责任。另，因廖勇士不具有操作抓木机的上岗资格，故韦建乐和梁荣宁作为定作人，在选任廖勇士作为承揽人上存在过失，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韦森文虽然与兰炳才在本次运输木材系合伙关系，但韦森文对本案事故发生其并无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及结合当事人过错大小，酌定兰炳才自行承担40%的责任、廖勇士承担40%的责任、韦建乐和梁荣宁承担20%的责任比例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廖勇士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24元（上诉人廖勇士已预交），由上诉人廖勇士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文泉 审 判 员 张 邕 审 判 员 段 静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李 玲 代书记员 李红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