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宁晋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28刑初58号 公诉机关宁晋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杰思，男，1989年12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宁晋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晋县。曾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0年4月26日被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8月22日被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2014年9月8日起至2015年7月7日止。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抓获，同年11月18日被宁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晋县看守所。 辩护人崔双喜，河北中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瑞华，男，1956年11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宁晋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宁晋县。系被告人周杰思之父。 宁晋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一部刑诉[2020]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杰思犯抢劫罪，于2020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5月7日依法对本案中止审理，同年7月15日，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牛少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杰思及辩护人崔双喜、周瑞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7日晚11时许，被告人周杰思与同案犯曹某、郑某、李某（均已判决）等人在宁晋县县城西环路与晶龙街交叉口的永和豆浆饭店遇到吃饭的被害人靳某和孙某，随后曹某和郑某、周杰思等人将靳某、孙某带至水榭花都东西街（天宝西街）一直往西到头的公路上，随即曹某、郑某又喊来李某、荆某、宁某（均已判决）等人，以前几天靳某与曹某、郑某、荆某、周杰思等人在宁某家玩牌九，被靳某算计为由，对靳某实施殴打，索要钱财48050元。经鉴定，靳某伤情系轻微伤。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周杰思供述，同案犯郑某、曹某、荆某、宁某、李某供述，被害人靳某陈述，证人孙某、陈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宁晋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转账照片、农行交易明细，宁晋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办案说明，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临时羁押证明，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存根，和解协议书、退赔及补偿协议书、询问笔录、刑事谅解书，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杰思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构成抢劫罪。鉴于其曾因犯罪被判处过刑罚，应从重处罚，但其在本案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取得被害人谅解，应当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对被告人予以量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杰思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主要辩称，其没有去永和豆浆饭店，也没有殴打被害人靳某。认可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抢劫罪。 辩护人崔双喜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杰思构成抢劫罪的定性无异议。就量刑主要提出：（1）被告人周杰思在本案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周杰思是在接到郑某电话后从家里直接到水榭花都附近的公路上，拿到了郑某等人抢被害人靳某钱财中的8000元，也就是说，在郑某、曹某等人抢劫靳某一案的尾声，周杰思才参与进来，情节比较轻微，属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起诉书表述的“周杰思与同案犯在永和豆浆饭店遇到被害人靳某和孙某，随后，周杰思等人将靳某、孙某带至水榭花都的公路上”，这一内容与事实不符，也无证据证实。（3）本案所有证据中，与周杰思有关的只有被害人靳某、孙某及同案犯郑某、曹某的几份笔录，没有客观证据证实，导致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被害人靳某、孙某的证言及同案犯郑某、曹某等人的供述不具有真实性，且不能排除侦查机关指供、诱供的情况。本案中，郑某、曹某的笔录，因与周杰思的供述内容不一致，无法与靳某、孙某的笔录形成有效对应，因此，无法确认周杰思到过永和豆浆。（5）周杰思及家人已与被害人靳某达成谅解，并已赔偿靳某经济损失，具有从轻处罚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谅解协议是双方自愿协商没有任何干扰的情况下做出的，证明力高于其他各办案单位对靳某的询问。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周杰思属从犯，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又达成谅解，主观恶性不大，对社会危害性较小，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判处二年左右有期徒刑。并当庭提交了谅解协议一份。 辩护人周瑞华提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靳某的证言前后矛盾，属假证，“杰森”不是“杰思”，靳某的辨认笔录是按公安机关的指示在周杰思照片下按的手印，且卷内没有案发时的监控视频。2020年7月31日公安机关对靳某的询问笔录是公安机关给靳某施加压力的情况下做出的。郑某和周杰思有矛盾，故意栽赃陷害周杰思。曹某、荆某、靳某、孙某和周杰思不认识，案发时间是2016年，他们2018年能指认出周杰思，是公安机关做的手脚，他们和宁晋县公安局合作造假陷害周杰思，打击报复周瑞华。被告人周杰思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不构成抢劫罪。庭审中出示了周瑞华和靳某的协议草稿。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7日晚11时许，被告人周杰思与同案犯曹某、郑某、李某（均已判刑）等人在宁晋县县城西环路与晶龙街交叉口的永和豆浆饭店遇到吃饭的被害人靳某和孙某，随后曹某和郑某、周杰思等人将靳某、孙某带至水榭花都东西街（天宝西街）一直往西到头的公路上，随即曹某、郑某又喊来李某、荆某、宁某（均已判刑）等人，以前几天靳某与曹某、郑某、荆某、周杰思等人在宁某家玩牌九，被靳某算计为由对靳某实施殴打，索要钱财48050元。经鉴定，靳某伤情系轻微伤。案发后，宁某、荆某、李某、曹某、郑某分别赔偿或补偿了靳某经济损失，均取得靳某的谅解。被告人周杰思赔偿了被害人靳某经济损失，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周杰思供述，证明大约2015年或2016年秋季，受郑某邀请，其从石家庄回来，与郑某一起到一户人家玩了会儿牌九，输了一万三、四千元，随后就散场了。当晚一起推牌九的，自己只认识郑某和曹某，其他人都不认识。第二天晚上12点左右，郑某打电话让其去宁晋县城西边的一个外环路上，把昨天输的钱退给其，其就开车去找郑某，看到现场有十几个人，有的在车上，有的在吸烟，其找到郑某，并告诉他昨天晚上输钱的数额，后就坐到自己的车上歇息，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不清楚。过了10分钟左右，郑某喊大家走，其和他们一起到了水榭花都小区旁边，郑某退给其8000元，其就直接回石家庄了。其不认识郑某说的那个推牌九耍鬼的人。 2、同案犯郑某供述，证明案发前几天，其和曹某、周杰思、荆某等人到宁某家玩牌九，对方玩钱的是靳某带的几个人，因为靳某出老千，玩了一会儿就不玩了。2016年6、7月份一天晚上11点左右，曹某打电话让其去永和豆浆饭店吃饭。其和“杰森”（正名叫周杰丝），还有同周杰丝一块儿的两个男子一起去饭店找曹某。到饭店后，周杰丝和他一块的两个男子有事出去了。吃饭时靳某和一个男子也来吃饭，其几人就上去和靳某说出老千的事情，靳某不承认，后来其给周杰丝打电话，周杰丝领着两个男子又回来，进了饭店就找靳某说他出老千了，靳某不承认，杰丝还摔了啤酒瓶吓唬靳某，曹某让其电话联系荆某过来。后来杰丝他们把靳某和靳某一起吃饭的男子拉出去，杰丝和他带的两个人就开其的车把靳某拉到了水榭花都。拉走靳某后，曹某打电话让宁某也来。在水榭花都西头，曹某和杰丝好多人围着其的车，靳某和他一起的男子在车上坐着，宁某来后，曹某和李某打了宁某几巴掌，曹某让宁某去车上跟靳某说，都干什么事情。后来曹某上车不知道都说了什么，靳某就把4万多元钱给了曹某，曹某和杰丝让靳某打了一个条，内容大概是靳某技术诈骗宁某等人4万多元退给其等人，双方互不追究，最后靳某签字。在水榭花都西头，有其和荆某、曹某、杰丝、李某，还有跟曹某吃饭的三个人，跟杰丝一起的两个男子也在场。 3、同案犯曹某供述，证明几天之前，其和郑某、“杰森”、荆某，还有郑某喊的几个人，荆某喊的几个人，“杰森”喊的一个人，到宁某家玩牌九，对方玩钱的是靳某带的几个人，玩牌九时，靳某方抽老千，赢了钱，后就不玩了。2016年6月7日晚上11点左右，其和郑某在交叉口永和豆浆饭店吃饭时看到靳某和一个男子也来吃饭，就上去跟他说抽老千的事。“杰森”当时开着郑某的车出去了，郑某喊的“杰森”回来，后“杰森”带着二个人一起来的，郑某跟靳某说，前几天玩钱靳某出老千让他退钱，靳某不承认，“杰森”来了要打靳某，其拦住了，郑某让“杰森”把靳某拉出去，“杰森”和他带的二个人就开郑某的车把靳某拉到了水榭花都西边公路西头。其和李某、郑某、荆某还有四五个不认识的人去了水榭花都西边的现场。宁某来了以后其就跟宁某说出老千的事，其和李某还打了宁某，后经协商，靳某退了47000元，还让靳某打了一个条，大概内容是靳某技术诈骗47000元，退给其几人，双方互不追究。最后，宁某和靳某签字。在水榭花都西头有其、荆某、郑某、“杰森”、李某，其他人都是荆某和郑某喊去的。其说的“杰森”和“杰思”是同一个人，自己能辨认出来。 4、辨认笔录及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明经曹某辨认照片，确认被告人周杰思就是把靳某从饭店带到案发现场的“杰思”。 5、同案犯荆某供述，证明案发前两三天，其跟曹某、郑某、“杰森”（不知道正名，郑某认识他）等人到宁某家玩钱，宁某喊了四芝兰村的靳某，靳某也领着几个人，其几人开始玩牌九，后怀疑对方出老千，就不玩了。事发当天夜里12点多，曹某让去永和豆浆饭店，说他把靳某抓住了，让其过去帮忙，让靳某赔钱。其到了永和豆浆，他们没有在，其给郑某打电话，按照郑某说的地方开车到了水榭花都东西街一直往西到头，其看到曹某、郑某一伙人在那，靳某还有和他一起的一个男子在郑某的车里。等了一会，宁某过来后，曹某打了宁某两嘴巴，宁某就上到靳某坐的车里，其上车跟宁某说，让他跟靳某说出老千的事，后其就下车了。在车上曹某、“杰森”拳头巴掌打靳某。后来郑某跟其说，靳某赔了47000元，之后就都走了。跟靳某要钱当晚，主要是曹某要的。在现场的有郑某、曹某、“杰森”、荆某2，剩下的都是郑某和曹某认识的人。在水榭花都东西街西头，其打了靳某两巴掌，曹某和曹某的司机、郑某、还有“杰森”和他的司机也打靳某了，曹某让宁某打了靳某两嘴巴。 6、辨认笔录及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明经荆某辨认照片后，确认被告人周杰思就是案发现场的“杰森”。 7、同案犯宁某供述，证明距离案发前有5、6天，其喊的荆某和靳某两伙人到其家玩牌九。那天晚上11点左右开始玩，玩了有一个小时就散伙了。玩钱时，靳某没有出老千，牌九不是靳某准备的，是荆某这边人买的。6月7日晚上后半夜，靳某给其打电话说碰到曹某他们，说那天玩牌九靳某出老千了，靳某让其来宁晋县城找他说这事。随着曹某就接过电话骂其，让其过来。后来，其就打的到了县城联系的荆某。在水榭花都东西街（天宝东街）西头公路东北角，荆某、曹某、郑某领着20个人左右，曹某将其拉到车跟前，车上坐着靳某和一个男子，曹某指着靳某问出老千的事是否有其的事，靳某说没有。后来曹某就拳头巴掌打靳某，让他承认出老千，曹某让靳某怎么说，他就得怎么说，要不就打。后来就让其上车了，让其跟靳某商量这事情怎么办。靳某跟其说给一万块钱，其就喊来曹某，曹某不干，说得给五万元。后靳某从微信上转给曹某钱，不知道转了多少，曹某又从靳某的包里找了一千块钱，后来曹某又找了一个ＰＯＳ机，刷的靳某的银行卡。给了钱之后，曹某就喊他们的人拿出出老千的牌九让靳某下车指认、拍照，后来又让靳某写证明，意思就是那天玩牌九靳某出老千骗了他们，曹某只写其的名字，落款让其和靳某都签名按手印。后来曹某他们就走了，其没敢和曹某说靳某没出老千。 8、同案犯李某供述，证明案发当天晚上12点半，其和曹某在宁晋县永和豆浆吃饭，后来郑某带着几个人也在此吃饭，过了一会儿，靳某带着一个男子也来吃饭了。然后郑某和曹某认出了靳某，郑某当时喊靳某过去，其吃好饭就到门口等着他们，过了一会儿，曹某出来，给了其车钥匙，让其去开车。其就打的到水榭花都去开曹某的车，其开车回到永和豆浆门口给曹某打电话，曹某让其去了水榭花都西边，到那后，其把车停在郑某车前面，郑某车下面有四五个人在车一边站着，曹某、郑某，还有荆某在车上骂靳某，后来宁某来了。曹某让其和两个人去永和豆浆饭店把靳某的车开回来后，郑某从后备厢拿出一副牌九和遥控，还有眼镜，问靳某是不是那天玩钱时作弊用的，靳某说是。后来其送人回来后，曹某他们在车上说话，其把车钥匙给了曹某，在他车上后座有一张保证书，有宁某、靳某签名和手印，其把这张纸也给了曹某，就打车走了。事后，曹某说要了4万多元，没有给其钱。 9、被害人靳某陈述，证明2016年6月7日晚上11点左右，其和孙某一起到宁晋县北边的永和豆浆饭店吃饭，到那后看见郑某和几个人在一起吃饭，宁某2看见其后就说前几天一起在黄儿营宁某家中玩钱的时候，其出老千算计了他们，其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郑某让其给宁某打了电话让他来说这个事情，郑某又打电话叫来了四五个人，这时和郑某在一起的有十来个人就一起过来拽着其往饭店外边走，其中一个人（不知道叫什么，他是后来的，前两天玩钱时也有他）对其拳打脚踢的，还摔了一个啤酒瓶子，拿匕首指着其让往外走，到饭店门口后，郑某让其和孙某上了一辆黑色的北京现代途胜车，他们将其二人拉到了宁晋县西三环一片空地里，荆某也来了，他们说其在黄儿营玩牌九时算计他们了，有人拿出来一副牌九让其抱着录视频，让其说这幅牌九是其的，并对其拳打脚踢，宁某来后，曹某叫宁某打其，宁某就冲其的脸打了两下，捶了其肋骨几锤，催其赶紧给曹某钱，让其想办法，郑某就是打其，没怎么说话，荆某上车也打了其几下。后郑某和曹某对其说让其拿钱把事情了了，说让其拿5万元了事。其在微信上分五次转到曹某微信上21000元，他们把其钱包里的一千元也拿走了，还刷了其的农业银行卡，刷了26050元。刷完卡后曹某拿过一个证明让其按着上面内容抄一遍，内容是其使用眼镜牌作弊在黄儿营骗取宁某等人5万元，今将5万元退回给宁某等人，双方不再追究此事，下边是其的签名、身份证号码及按的手印。曹某说不抄的话就把其弄死，又对其拳打脚踢，之后郑某及曹某等人就走了，证明条曹某拿走了。其只认识郑某、曹某、荆某，其他人不认识。孙某没有挨打，就是不让他走，只把他的手机抢了，走时又给了他。 10、证人孙某证言，证明2016年6月7日晚上11点多，其和靳某一起到宁晋县交叉口的永和豆浆吃饭，曹某他们几个人过来将靳某叫到旁边说话，其中一个人突然摔了一个酒瓶子，有几个人拽着靳某就往饭店门口走，过来几个人围住其，拿着一把一尺多长的刀子指着其，也让其跟着出去，到了门口，让其和靳某一起上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到车上后有人过来搜走了靳某身上所有的东西，也把其的手机拿走了。他们将其二人拉到一片空地上，说靳某玩牌九出老千算计他们了并殴打靳某。有三个人陪着其一起去永和豆浆门口把靳某的车开来后，他们在靳某车上翻东西，有人拿出来一副牌九让靳某抱着并且录视频，还让靳某说这幅牌九是靳某的，就是用这副牌骗的他们。靳某不同意，一群人对靳某拳打脚踢的，并且陆陆续续又来了好多人，将其和靳某围住，有人拿着杨镐把，有人拿着两米的关公刀，还有人拿着电棍，对靳某威胁说今天的事情要不给个说法就把靳某和其弄死，宁某来后让靳某赶紧把钱给了曹某他们。靳某和其中的两个人讨价还价，靳某在微信上给他们转了几次钱，把靳某身上的1000元现金拿了，又拿了靳某的银行卡用ＰＯＳ机刷卡，拿电棍电靳某，还有人用拳头往靳某头上打，后靳某就输了密码，刷的银行卡。刷完卡有人拿过一个证明让靳某抄写，意思是靳某骗他们的事情两清了，谁也不找谁，并且钱是靳某自愿给的，还让靳某按了手印，并对靳某拳打脚踢。之后那些人拿着证明就走了，那伙人没有动手打其，走时还给了其的手机。 11、辨认笔录及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明经孙某辨认照片，确认被告人周杰思就是持刀威胁其和靳某上车，并把其和靳某带到水榭花都西边现场殴打靳某的人。 12、证人陈某证言，证明2016年麦收前的一个晚上10点多，靳某给陈某打电话说到黄儿营玩钱，后来陈某和他的司机开车拉着其到口接的靳某一起去了宁某家玩钱。当时在宁某家有五、六个人在一起用牌九赌博，其没有参与赌博，不知道赌注多大，玩了一个小时左右，就散了。 13、宁晋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转账照片、农行交易明细，证明靳某2016年6月8日，用微信支付21000元，农业银行卡显示消费26050元。 14、宁晋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靳某头皮挫伤，属轻微伤。 15、宁晋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办案说明，证明周杰思涉嫌抢劫一案，靳某于2016年7月5日报案至宁晋县公安局，案发时间为2016年6月7日，接到报案后办案民警去永和豆浆调取监控，因案发至报案已过28日，现场监控已覆盖，无法调取监控视频。水榭花都现场无监控设备，无法调取。 16、河北省宁晋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因本案，荆某、宁某、曹某、李某、郑某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17、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和新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存根，证明周杰思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0年4月26日被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二千元；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8月22日被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2014年9月8日起至2015年7月7日止。 18、和解协议书、退赔及补偿协议书、询问笔录、刑事谅解书，证明荆某、宁某、曹某、李某、郑某分别赔偿或补偿靳某经济损失，得到了靳某的谅解。 19、谅解协议及本院对靳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周杰思赔偿了靳某经济损失，靳某对周杰思表示谅解。 20、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临时羁押证明，证明本案的案发及破获情况，同时证明周杰思因本案被上网追逃后于2019年11月15日被抓获。 21、户籍证明，证明周杰思出生于1989年12月8日，身份证号码1305281989××××××××。 综合上述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周杰思犯抢劫罪的事实存在，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周杰思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采信。 关于公诉机关当庭出示靳某的辨认笔录，因靳某证言对周杰思案发当天是否在永和豆浆饭店的情节出现多次反复，前后陈述不一致，其辨认笔录不足采信。被告人周杰思的辩护人周瑞华当庭提交的周瑞华和靳某的协议草稿，主张靳某在公安机关的辨认笔录是公安人员指出周杰思的照片后再让靳某作的指认，因协议草稿不符合证据的要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杰思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周杰思有两次犯罪前科，具有从重处罚情节，但其在本案中所起作用系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且当庭认罪，并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又具有依法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本院综合考虑其情节，对其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周杰思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5日起至2022年7月1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卢立勇 审 判 员  赵丽霞 人民陪审员  王建宁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江伟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