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昔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724刑初5号公诉机关山西省昔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立军，男，1978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群众，山西省晋中市昔阳县人，户籍所在地阳泉市矿区，无业。2015年11月2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6年1月19日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2018年2月5日刑满释放。2018年8月2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昔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9月26日被昔阳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取保候审，2020年1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取保候审，2020年3月26日经本院决定被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20年4月17日经本院决定由昔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昔阳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平柱，山西宇清律师事务所律师。昔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昔检一部刑诉[2019]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立军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4日、2020年8月25日分别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昔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晓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立军及其辩护人王平柱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延长审理期限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昔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1年年初，被告人李立军以帮助被害人郭某找工作为名，通过高某骗取郭某2.4万元。后退还1.3万元，实际骗取郭某1.1万元。2、2011年3月份，被告人李立军以帮助被害人曹某找工作为名，通过牛某、高某骗取曹某2.4万元。3、2011年4月份，被告人李立军以帮助被害人毕某找工作为名，通过李某骗取毕某3.1万元。4、2011年7月份，被告人李立军以帮助被害人杜某找工作为名，通过王某骗取杜某2.6万元。后退还0.2万元，实际骗取杜某2.4万元。综上，被告人李立军骗取他人财物共计9万元。公诉机关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立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立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予以供认，但对第三节事实的数额提出异议称此节事实的数额是2.4万元，未发表辩护意见。被告人李立军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立军为郭某、曹某、毕某、杜某找工作是该四人主动通过他人向李立军提出，被告人李立军收取该四人的钱是为他们找工作所用，被害人提出退钱李立军没能及时退还有一定的原因。2、被告人李立军从侦查到起诉及审判阶段均能如实陈述案件的事实。3、被告人李立军能积极退还郭某、曹某、毕某、杜某等人钱并已取得了部分受害人的谅解。被告人李立军及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供证据收条和谅解书各二份，证实被告人李立军于2020年3月19日退赔被害人杜某24000元，2020年3月20日退赔被害人毕某31000元，杜某和毕某均对被告人李立军表示谅解。公诉机关对以上证据表示核实来源后量刑时可予考虑。经审理查明：2011年期间，被告人李立军以给四名被害人办理阳煤集团寺家庄煤矿工作为由，先后收取四名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9万元，但工作一直未办成。具体事实如下：一、2011年年初，被告人李立军以帮助被害人郭某找工作为名，通过高某骗取被害人郭某人民币2.4万元，后退还人民币1.3万元，实际骗取郭某人民币1.1万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李立军又退还被害人郭某人民币16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高某报案材料证实：2012年4月16日报案称，经王某介绍李立军给办工作，4月27日从我手中拿走54000元，一直没有消息，我打电话打不进去，去他家找了好几次没有找到。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2年4月16日，高某向昔阳县安局报案称，2011年3月，郭某和曹某找其帮助找工作，其通过李立军给郭某办理工作，郭某给了其33000元，曹某给了其34000元，后来其亲自把这67000元给了李立军，至今李立军未给郭某和曹某办理工作，中间只是将13000元退给其，剩余的钱没有退还。3、郭某2020年4月7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其通过高某给了李立军33000元，用于办理寺家庄煤矿工作，后工作未办成，截止现在，李立军退还其14600元。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中旬，阳煤集团寺家庄公司的临时工郭某找到我说想花钱办成合同工，我就给李立军打电话，李立军说需要33000元。3月底，郭某在下秦山村我租的房子给了我33000元现金。大概4月27日中午，我在我下秦山租的家里给了李立军33000元，李立军还说下个月工作就办好了。之后，李立军一直没有给郭某办好工作。2011年5月，郭某的工作单位因阳煤集团寺家庄矿的政策而落实了，6月我给李立军打电话说郭某的工作人家的单位给办好了，和他没有关系，李立军不承认，我就告诉他郭某让退还33000元。7月到9月份之间，李立军分四次分别退还给郭某5000元、5000元、2000元和1000元，共计退还郭某1.3万元。后来我给李立军打电话让他把剩余的郭某的20000元退还，李立军说没有钱一直推辞，后来就联系不到人了。5、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实：2009年左右，我经高某介绍到阳煤集团寺家庄煤矿干活，当时他给我办理的是属地工，即外建队临时工，平常聊天过程中我和高某说过有机会的话尽量给办个长期合同工，能多赚点钱。2010年11月份，高某主动给我打电话说有机会能办六矿长期合同工，问我办不办，需要33000元，我说办。过了几天，我和我老婆相跟上去高某在下秦山租住的房子里，把33000元给了高某，当时他承诺我年前就能办好，并说是通过李立军办理的，如果办不了就把钱退给我，但是过了年也没有动静，我就打电话给高某，他一直回复我快了。2011年3月份，六矿政策上收编外建队，也就是外建队转化为矿上长期合同工，一直等到外建队整体被六矿收编后，李立军也没有给我办成，我就向高某要钱。第一次是高某退给我5000元，第二次是李立军退给我5000元，后来被公安机关办理强制措施后陆续又退还我3500元。6、辨认笔录证实：郭某从张不同男性的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本组照片中的8号男子是给其办理工作的李立军。7、被告人李立军的供述证实：2008年至2012年期间，我在六矿掘进二队工作，工种属于劳务工，只是普通下坑工人。2011年左右，高某和我说过想给两个人办理六矿的工作，我答复他有机会才能办理，高某作为中间人问我需要多少钱，我告诉他需要2.4万元。后来高某分两次分别给了我2.4万元，分别是郭某的2.4万元、曹某的2.4万元。后来工作没有办成，我通过高某退给郭某1.3万元。后来又退给4600元。二、2011年3月份，被告人李立军以帮助被害人曹某找工作为名，通过牛某、高某骗取曹某人民币2.4万元。另查明，2012年6月21日，牛某起诉高某不当得利纠纷，理由为2011年4月24日高某以为曹某办理工作为由向牛某要走现金34000元，2011年7月高某还委托人向牛某收取1050元的培训办证款，牛某请求法院判令高某返还其35050元。2012年11月12日，昔阳县人民法院以（2012）昔民初字第2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高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原告牛某34000元；二、驳回原告牛某要求被告高某给付办证款1050元的诉讼请求。2014年至2018年，牛某共领取昔阳县人民法院执行高某标的款315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高某报案材料证实：同事实一中证据1的内容。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同事实一中证据2的内容。3、山西省昔阳县人民法院（2012）昔民初字第282号民事诉讼材料证实：2012年6月21日，牛某起诉被告高某不当得利纠纷，理由是2011年4月24日高某以为曹某办理工作为由向牛某要走现金34000元，2011年7月高某还委托人向牛某收取1050元的培训办证款，牛某请求法院判令高某返还其35050元。2012年11月12日，昔阳县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高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原告牛某34000元；二、驳回原告牛某要求被告高某给付办证款1050元的诉讼请求。4、山西省昔阳县人民法院（2018）晋0724执恢49号执行案卷材料证实：2014年7月8日至2018年12月13日，牛某七次从昔阳法院领取高某标的款共计31500元。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中旬，曹某找我说想办工作，我就给李立军打电话，李立军说需要34000元。4月24日，曹某和他表哥牛某相跟着在下秦山移动营业厅给我34000元，当时曹某没有要求我给他们打条。大概4月27日中午，李立军来我下秦山租的家，我把34000元交到李立军手中，后来牛某还把我起诉到昔阳县人民法院。昔阳县人民法院判决我需支付给牛某34000元，判决生效后我以现金形式向法院涉案专用账户交纳，每次交纳的金额不等，我记得2019年4、5月份一次性向法院账户转了11500元，还有几次5000元，截止现在还欠着2510元。6、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的时候，我曾找高某给我表弟曹某办理过寺家庄煤矿的工作，后来我和曹某一起找到高某，曹某当面给了高某34000元费用，但是没有办成工作。高某告诉我找李立军办的工作，不清楚高某是否把34000元给了李立军，我们只是把钱给了高某。过了三个月还没办成，我找高某给我打了一张欠条。我向昔阳县人民法院起诉，法院判决高某返还我34000元，现在法院执行了31500元，还欠2500元。7、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的时候，我通过我表哥牛某曾找高某给我办理过寺家庄煤矿的工作，期间我给了他34000元费用，但是没有办成工作。高某告诉我找李立军办的工作，不清楚高某是否把34000元给了李立军，我们只是把钱给了高某。过了三个月没有音讯，高某给牛某写了个欠条。后来向昔阳县人民法院起诉，到现在高某返还我31500元，还欠2500元。8、被告人李立军的供述证实：同事实一中证据6的内容。三、2011年4月份，被告人李立军以帮助被害人毕某找工作为名，通过李某、高某骗取毕某人民币3.1万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李立军退赔被害人毕某3.1万元，被害人毕某对被告人李立军的行为表示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李某报案材料证实：2012年4月16日报案称，2011年4月经高某认识李立军往六矿办工作，给李立军31000元，半年还没有办好，给他打电话不通，到家里找，他叫人威胁我们。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2年4月16日9时07分，昔阳公安局接到李某报案称，2011年4月，李某经高某认识李立军往六矿办理工作，李某给李立军31000元，至今未办理工作，也未将31000元退还李某。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毕某是我表弟。我通过高某认识了李立军。2011年4月份，高某和我说花3万多可以再在六矿安排人，是李立军给办了。正好我记得我表弟和我说过想去六矿工作了，我就给我表弟毕某打电话，说六矿有名额，但是要31000元才能进去。过了没几天，我表弟带31000元在六矿高某的出租屋把钱交给我，高某联系了李立军，然后高某带上我去了钟村口，在李立军车上把31000元给了李立军，当时我让李立军给我打个条，李立军说办事从来不打条，我问他哪会儿能办好，他说最迟8月份，后来李立军说他有事就开上车走了。之后，工作一直没有办理，钱也没有退。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我介绍李某认识了李立军，李某了解到李立军能办理六矿的工作，他想为他表弟毕某办理工作。之后，毕某和李某到了我租住的下秦山的家，毕某给了李某31000元。我和李某一起去见了李立军，在李立军的车上，李某给了李立军31000元。5、被害人毕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因我没有工作，我和在六矿工作的表哥李某说如果煤矿有名额就告诉我。2011年4月5日，我表哥给我打电话说六矿有名额，想去明天就准备31000元钱，后天交钱，最迟8月份就可以上班。我第二天把钱凑够，第三天我带上钱去六矿我表哥朋友高某租的家里面把31000元现金给了我表哥，高某也在场。之后我表哥说他去交钱。过了半个钟头，我表哥回来告我说李立军不给打条，最迟8月份上班。直到现在，工作也没有安排，钱也要不回来。6、被告人李立军的供述证实：2011年左右，李某通过高某找到我，想让我给他表弟毕某办理六矿的工作，我告诉他们不好办，高某作为中间人问我需要多少钱，我告诉他需要2.6万元。过了几天，高某联系我，告诉我钱准备好了，李某当着高某的面给了我2.6万元现金。后来我找人给毕某办理，最后也没有办成，钱也没退。四、2011年7月份，被告人李立军以帮助被害人杜某找工作为名，通过王某骗取杜某人民币2.6万元，后退还人民币0.2万元，实际骗取杜某人民币2.4万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李立军退赔被害人杜某2.4万元，被害人杜某对被告人李立军的行为表示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2年4月16日8时31分，昔阳县公安局接到王某报案称，2009年10月王某认识李立军，王某将3万元交与李立军让其办理工作，至今李立军未给王某办理工作，也未将3万元退还王某。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我在阳煤寺家庄煤矿外开饭店，李立军经常去我饭店吃饭就认识了。2011年7月份的一天，杜某让我找关系帮他办理寺家庄煤矿的工作。李立军去我饭店吃饭闲聊期间，他说他认识六矿的领导，能办工作，我听别人说李立军确实给别人办成过，我才相信他。过了几天，杜某去我饭店吃饭的时候又说起办工作的事，我告诉他李立军能帮忙，杜某也听说李立军在六矿混的不错，认识六矿领导，让我找李立军看看。于是我给李立军打电话，李立军在电话里告诉我没有问题，需要3万元现金，我把情况告诉杜某，杜某同意。杜某在我六矿的饭店给了我1万元，隔了一两天，我在我的饭店把钱给了李立军。又过了十几天，杜某在我的饭店给我2万元。李立军租车到我黄岩村的家拿走2万元现金。2011年9月底工作没办成，李立军退给我2000元，后来我联系不上杜某，未将这钱给他。我要求李立军退款，但他一直不给退钱。3、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冯某多次和我说想去六矿上班，看我能不能办理。我经常在王某饭店吃饭，吃饭期间，我和王某说有个朋友想去六矿工作，能不能找人办，他说可以，我反复问他能不能办，他说肯定能，并让我拿35000元。我把情况告诉冯某，冯某让我帮忙垫付钱，办成上班后把钱给我，我同意。2011年夏天的一天，我把35000元现金亲手给王某，王某和我说尽快。直到2011年9月，工作还没有办成，我多次催问王某，他告我说是李立军办的。之后我多次问王某怎么回事，不能办把钱退回来，好长时间也没有退回来。当时没有打收条，办工作只是口头承诺。4、被告人李立军的供述证实：2011年，我去王某的饭店吃饭就认识了，他想托我给他朋友办到六矿去上班，我就和他说得2.6万元。后来在他的饭店先给了我6000元现金。过了几天，王某给我打电话说剩下的2万元凑齐了，让我去拿，我开车到他开的饭店附近马路上，他在我车上将2万元现金给我。之后我找郝某帮忙，但郝某告诉我办不了，再然后我就找聂某帮忙，并给了他2.5万元，但是聂某最后也没有办成。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立军及其辩护人对证人证言和被害人陈述提出异议称是他们找李立军办理工作，没有说过让打条，李立军没有承诺过任何事情，对其余证据均表示无异议。针对上述异议意见，经查，综合公诉机关所举以上证据可见，被害人通过中间人与李立军取得联系、并通过中间人将钱交给李立军用于办理工作，被告人李立军也接受了办理工作的请托事宜，双方未签订协议也未打条，只是口头约定，但办理工作是谁先提出、是否打了收条并不能否认被告人李立军以找工作为名实施诈骗之事实的存在，故对以上异议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李立军所提第三节事实的数额是2.4万元的异议意见，经查，从公诉机关针对第三节事实所举证据来看，证人李某、证人高某和被告人李立军均可证实李某在高某在场的情况下将钱给了李立军，且证人李某和高某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证实给了李立军3.1万元钱，故对被告人李立军所提该项异议意见不予采信。公诉机关围绕指控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的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关联，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立军之犯罪事实存在，故对以上证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还提供如下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立军的基本身份情况。2、死亡注销户口证明证实：聂某已于2014年4月6日死亡。3、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5月10日，昔阳县公安局对李立军上网追逃。2018年8月26日，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巡警大队民警根据工作中掌握的线索，在阳泉城区火车站光大银行门口将涉嫌在昔阳县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案的网上在逃人员李立军抓获，随后昔阳县公安局民警接回李立军并羁押在昔阳县看守所。4、山西宏厦第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证明证实：张某原系山西宏厦第一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人力资源部部长，于2014年2月与单位解除劳动合同。5、山西煤炭运销集团保安煤业有限公司证明证实：山西煤炭运销集团保安煤业有限公司所有在岗职工花名中无赵某此人。该单位在2012年以前曾有外建队承包工程，外建队中是否有此人无法核实。6、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阳刑终字第204号刑事裁定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2015年11月24日，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李立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二罪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后被告人李立军提出上诉。2016年1月19日，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2018年2月5日，被告人李立军刑满释放。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从2003年3月至2012年7月一直在阳煤集团人力资源部工作，先后担任副部长、部长。2008年3月至2012年7月期间我担任部长，在这段时间没有叫聂某的男子找我办理过工作，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阳煤寺家庄煤矿人员和工程处员工各管各的，我也不认识阳煤寺家庄煤矿的李立军。8、辨认笔录一份证实：经对张不同男性的免冠照进行辨认，张某对照片中的十二名男子均不认识，无法辨认出聂某。9、被告人李立军的供述证实：我2008年至2012年在六矿掘进二队，我与六矿签订了用工合同，工种属于劳务工，我没有职务，只是普通下坑工人。我给王某、李某、高某的相关朋友办理过工作，分别是王某的一个亲戚，高某介绍了三个人（李某、郭某、曹某）让我给他们办理工作。我给他们办理阳煤集团下属煤矿的农合工，与煤矿签订合同，当时也没有具体定工种。我每人收取2.6万元至3万元不等好处费。我找阳煤集团保安沟煤矿职工聂某办理四个人的工作，我以现金的方式在我家给了聂某办理工作8.5万元，后来没有办成。聂某是普通职工，他是找关系办理的，我了解到他找过阳泉保安沟煤矿赵某、阳煤集团工程处的人力资源部部长张某给上述四人办理过，具体办理情况我不清楚。当时给了聂某8.5万元，让高某退还给郭某1.3万元，剩余的2000元我自己开销了。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李立军提出异议称赵某是阳煤三矿通风气的工人，对其余证据均表示无异议。被告人李立军的辩护人对以上证据均表示无异议。针对被告人李立军所提异议意见，经查，被告人李立军在侦查机关的两次讯问笔录中均称赵某是阳煤集团保安沟煤矿的职工，且被告人李立军也未提供证据证实侦查人员对其进行过刑讯逼供，故对以上异议意见不予采信。公诉机关围绕指控犯罪事实而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关联，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对被告人李立军及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收条和谅解书各二份，经查，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立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借帮助他人找工作为名多次骗取多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立军犯诈骗罪之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立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大部分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立军在犯罪过程中之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9万元，依法应予追缴，以返还各被害人，其中返还被害人郭某人民币1.1万元、返还被害人曹某人民币2.4万元、返还被害人毕某人民币3.1万元、返还被害人杜某人民币2.4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李立军已退赔被害人郭某人民币1600元、退赔被害人毕某人民币3.1万元、退赔被害人杜某人民币2.4万元，被害人曹某的经济损失2.4万元已由中间人高某赔偿，故应责令被告人李立军继续退赔被害人郭某人民币9400元。对于被告人李立军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立军收取该四人的钱是为他们找工作所用，被害人提出退钱李立军没能及时退还有一定的原因”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立军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李立军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立军从侦查到起诉及审判阶段均能如实陈述案件的事实”的辩护意见，从被告人李立军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和法庭审理过程中的供述情况来看，其能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李立军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立军能积极退还被害人钱款并已取得了部分受害人的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并可对被告人李立军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立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7日起至2023年2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立军将其在犯罪过程中之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千四百元予以退赔，以返还被害人郭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孔素林审 判 员  王少珺人民陪审员  陈 莉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申文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