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223刑初121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秦长生，男，1952年8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南陵县，汉族，文盲，务农，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住址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被告人秦长生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南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经南陵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9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由南陵县公安局执行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邰园，安徽籍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刑诉［2019］3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长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一审判决后，被告人秦长生不服，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20年6月23日，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长生及其指定辩护人邰园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14日，被告人秦长生为让其经营的鱼塘通行方便，在未经被害人汪某1同意的情况下，雇请人员将汪某1在2004年经营芜湖市绿谷酒业有限公司期间，在南陵县许镇镇文阁村孟家庄自然村建成的原作为生产车间和员工宿舍使用，现均为空置状态的两幢房屋拆毁。经鉴定：被拆毁的两幢房屋价值共计人民币48195元。2019年8月29日，南陵县公安局将本案作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同年9月9日，被告人秦长生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南陵县公安局奎湖派出所接受讯问。公诉机关据此指控的证据有被告人秦长生的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王某、秦某1、朱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汪某1的陈述；被告人秦长生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辨认等笔录；估价结果报告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长生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秦长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秦长生的辩护人对案件部分事实无异议。提出现场勘验笔录秦长生未签字确认，现场勘验笔录的房屋面积与估价报告的面积不符，被毁房屋应属简易结构而非砖木结构，且被毁房屋属违法建筑。秦长生有自首情节，对被毁财物已恢复原状。其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单处罚金。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4日，被告人秦长生为让其经营的鱼塘通行方便，在未经被害人汪某1同意的情况下，雇请人员将汪某1在2004年经营芜湖市绿谷酒业有限公司期间，在南陵县许镇镇文阁村孟家庄自然村建成的原作为生产车间和员工宿舍使用，现均为空置状态的两幢房屋拆毁。经鉴定：被拆毁的两幢房屋价值共计人民币48195元。2019年8月29日，南陵县公安局将本案作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同年9月9日，被告人秦长生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南陵县公安局奎湖派出所接受讯问。案发后，被告人秦长生将被拆毁房屋已恢复原状。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秦长生的身份信息。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9日上午10时，南陵县公安局奎湖派出民警电话通知秦长生，当日秦长生到奎湖派出所投案。3、汪某1提供的《芜湖绿谷酒厂使用文各村孟庄组土地协议》、计算表、付款一览表，证实在2004年1月30的时候，文各村孟庄组秦某2、秦某311户村民将酒厂外面的一块1.6亩的地转让给芜湖绿谷酒厂汪某1使用，汪某1支付9090.4元。协议未约定使用期限和用途。4、汪某1提供的《安徽省国家建设征用土地申报表》，收据、欠条，证实芜湖绿谷酒厂使用的原奎湖教育铸造厂的地皮（面积为1242平方米）系94年征用后属国家所有。同时证明其陈述的芜湖市绿谷酒业有限公司支付了2万多元给政府，为地皮款。5、秦长生提供的协议，证实在2019年2月6日的时候，文阁村孟庄组秦某2、秦某318户村民将19.01亩地，以每亩1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秦卫东。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0日，其儿子王雪峰打电话给其说奎湖孟庄村的房子被拆了，后问附近的几个邻居，说已经拆了好几个月了，后来其就报警。那房子以前是开酒厂的，前几年酒厂生意不好就关门了，具体有哪些物品不记得了。7、证人秦某1的证言，证实在2019年过年期间，孟家庄的秦长生喊了一辆挖机将原绿谷酒厂的汪树林在其厂旁边的一块地上盖的小平房拆掉了，其知道这块小平房是在十几年前，汪某1从孟庄村买1亩多来地建了酒厂，具体怎么签订的协议其也不知道，后来这块地上建了不少平房。后来私人酒厂国家不让搞，酒厂就从十几年前就没有搞了，因为秦长生承包了后面的鱼塘，开车子进出不方便，就私自喊挖机将其中一间小平房拆掉了。这个被拆掉的房子下面的土地归属是什么性质其不清楚。被拆掉的房子大概有100平方米左右，有4、5个房间，就是平房，房顶就是彩钢瓦，房子就用砖头砌的，有几个房间的门是对着北面的，每个房间是独立不通的，当时里面也没什么东西，因为房子空闲的有十几年了，另外在酒厂最外面还有一扇大门是锁住的，也被拆掉了，大门还在地上放着在。当时拆房子的时候，房间里面没有什么财物，也没发现拿走东西。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当时是许镇镇土地所的工作人员，当时酒厂和孟庄村还委托他们土地所丈量过当时承包给绿谷酒厂的土地，一共1.6亩多，当时他们只是见证人，至于酒厂对土地的使用和承包是否有法律依据，当时他们并没有参与。当时属于孟庄村的集体土地，属于农用地。可以通过村民代表大会会议通过后，决定将集体土地发包给其他人使用，但需要到政府备案，而且地只能用于农用。绿谷酒厂在这个地上建厂房是不符合当年政策的，因为如果转让用地，需要和镇政府签订协议，政府来征收这块地后，再经过手续转为对方可使用的建筑用地性质方能建厂，但是当年政策又有不同，当年默认购买土地就属于自己的。他们只是负责丈量土地的，没有参与协议的内容，也没有管他们之间的事，目前看来，绿谷酒厂和他们孟庄村民的协议没有通过政府，也没有到土地所办理相关手续，是违规建厂房。9、证人朱某的证言及手机通话记录截图，证实在2019年2月13日的时候，秦长生打其电话让其用挖掘机帮他挖一个地基，当时电话也没说清楚，他就让其第二天开挖机到孟庄205国道东侧那里，第二天早上其就按照他说的地点到了现场，他就指着要拆的房子讲要推掉这些房子，其当时问他为什么要推掉这些房子，他说：“你把这个房子推掉，我要在后面鱼塘搞鱼，车子进出方便一些”，听到这话其就没多想了，其当时也没有问他房子是谁的，以为是他的。其先将厂房的钢制大门的一侧和一个固定大门的石头墩子推掉了，之后就开始推掉第一个房子，房子是东西走向的，门和窗子是朝着北侧的（大概有2-3个门和窗子），房子是长形的，宽大概有4米左右，长有19米左右，总面积也就80平方米左右，就是红砖砌的，房顶应该是彩钢瓦的，其记得这个房子里面至少隔了2-3个房间出来，但也不一定准确，在推的过程中，其发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有一个水缸，其就将水缸拿了出来，房间里面还有灶台、水龙头等，也被其推掉了，没发现有其他东西了。拆完以后，秦长生又和其说让其把北侧的一个小房子（已经很破旧了）也拆掉，以免房子倒掉，其就继续将北侧的第二间房子拆掉了，第二间房子长度在5米左右，宽度在6.7米左右，总面积也就在30多平方米，门是在房子的南北两侧开的，在房间的东侧有两个窗子是对着水塘的，房子也是红砖砌的，房顶应该是彩钢瓦的，里面没有任何东西，其推掉以后就开出来了，全部推掉以后，秦长生和其说让其用拆下来的这些建筑垃圾将靠近水塘的地和大门外侧的地填平（因为这两块地都是比较低，用垃圾填好以后正好和被拆掉的房子的地上平整起来了），其就按照他的指示将地填平了。随后他们就谈钱，后来他们一致同意800元的工费。10、证人汪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其帮汪某1在孟家村建了两大间房子，一个房子是南北走向的，是砖头堆砌的，长约5米，宽有6-7米，面积有30多平方米，顶应该是彩钢瓦的，另一个房子是东西走向，长约19至20米左右，宽也有4至5米，面积有80多平方米，也是砖堆砌的。这个房子是用于员工住宿舍用的。11、证人秦某2的证言，证实在1987年的时候，他们村的11户村民将自己的农田共有2亩左右开办了砖窑厂，后来不经营了，在1993年的时候砖窑厂所占的地给政府征收开办了老教委设备厂，当时也没有补贴给他们征收款，2004年的时候汪某1和政府就老教委地签订了协议，政府将这块2亩左右的地就卖给汪某1办酒厂了，这个他们没有争议，但是汪某1又将酒厂外面通向205国道的一块1.6亩的地（属于水塘，后汪某1用土添充为道路便于通行）占用了，他们村民就提出异议，后来通过政府的土地所协调后，他们11户将这块地转让给汪某1使用（未说明使用期限），收取了使用费9000多元钱，当时也签订了协议，土地所的周某等人也来测量的，他们没有争议。在2019年2月的时候，秦长生和他儿子想要承包村里的鱼塘（共约16.5亩鱼塘），在经过涉及到鱼塘的18户村民的同意下，双方签订了土地买卖协议（该协议属于私下签订，未经过村镇审核批准），将15.6宙的鱼塘按照每亩1.5万元的价格卖给了秦长生儿子，并交由秦长生打理，后来其听说秦长生因为开车捞鱼不方便将汪某1的房子拆掉了。卖给秦长生儿子的鱼塘是不包含当时转让给汪某1使用的1.6亩，汪某1的那块地已经给他使用了，他们不会卖给别人的。12、证人秦某3的证言，证实在1987年时，他们孟庄村的11户村民在1200多平方米的办了砖窑厂，后来砖窑厂没办下去了，这块1200平方米的地就被政府征收搞了老教委设备厂，后来老教委设备厂又卖给了原绿谷酒厂法人汪某1的，在2004年的时候，他们11户村民又将酒厂外面的一块1.6亩的地转让给汪某1使用，在2019年2月份的时候，他们11户村民又将剩余（不包含当年被政府征收搞老教委设备厂的地和转让给汪某1使用的1.6亩地）的15.6亩鱼塘卖给了同村的秦长生的儿子秦卫东，由秦卫东将鱼塘给秦长生来管理的，后来其听说秦长生为了捞鱼就喊人将汪某1盖的房子拆掉了。当时在卖这块地给他的时候，他就提过绿谷酒厂的房子会影响他到水塘通行，当时他们也有人和他说过要拆之前和汪某1通一下气，让他知道这个事情，至于后来有没有和汪某1说，他们就不知道了，他们后期也没管这个事情。13、证人秦某4的证言及照片，证实2019年2月份的时候，其父亲秦长生承包了村里的鱼塘，鱼塘前面有一处酒厂的房子影响进鱼塘的路，其父亲就想看一下，其当时也在，还拍了几张照片。因为其父亲讲这个房子所占的地是马路上盖的，本身地就属于窑厂的，现在把鱼塘买下来了，他打算把酒厂的房子也拆掉，把路打通出来，这个当时是他的想法，其并不知道这个房子是什么性质，所以其当时听其父亲说了这个想法，其就多长了个心眼拍了几张照片，怕到时候其父亲如果真的私自拆掉了，村里的人不同意的话，没有房子原始照片还不好说。14、被害人汪某1的陈述，证实其在2003年左右的时候就一直在从事酒类批发的生意，当时奎湖镇（当时还没有许镇政府）招商引资把其招商过来了，政府就将奎湖老教委设备厂的一块地皮（面积为1242平方米）划拔给其开酒厂，同时其付款20000多元给政府，之后其就在这块地上建绿谷酒的厂房，并且招了10多个当地的工人（都是许镇人），后因考虑工人住宿没有住房，其就想建宿舍房，但是当时征用的土地已经没有其他地建宿舍，其就考虑在厂房的旁边的水塘里添土后建宿舍，其将该想法和奎湖镇政府原党委书记董书记、原镇长戴镇长汇报了一下，当时他们同意了我的想法，随后其就将那块水塘（约1.623亩）用土填平了，并喊了木工、瓦工将房子建起来了，当时，前后做了有1个月，是包工不包料的，工资和材料花了多少钱其都已经忘记了，建好的房子分为宿舍和生产车间两部分（其中生产车间是长5.5米，宽是7米，面积约为38.5平方米，员工宿舍长约19.3米，宽约4.2米，面积约为81.06平方米，两间房子的房顶是彩钢瓦的，房屋是用红砖堆砌的，总面积约为119平方米）。后酒厂经营到2005年时，因为经营不善导致经营不下去了，其将该厂房租给一个姓强的人（名字我也不知道）做粉丝的，租了三年，在2008年的时候收回，又将厂房租给一个姓张的收废品（名字我也不知道），租到2014年收回了，2014年的时候其还将厂房重新翻修了一下，随后就一直空置到被拆除时，在2019年4月份的时候，其家舅老爷开车从厂房那里路过发现厂房被拆除了，就报警的，后来其得知是被一个孟家庄的人拆掉了。酒厂是私营企业，原法人是其，当时是一边从政府拿到这块地，一边申请办理了营业执照的，菅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当时都在许镇工商所办理，但是其这边已经找不到这些材料了。其没有申请注销和破产，但是其一直停止经营了，已经很多年了，工商所按照过去的政策，一年不年检就应该自动注销了。这块水塘具体什么性质，其没有看过相关的文件，但其知道该水塘最早是该11户人家建的砖窑厂，后来砖窑厂很多年前就不给经营，后来政府出面也参与协商，这11户村民就将这块地以9090元的卖给其，其就将钱给了他们11户。当时是签的土地转让使用合同，但是在当时的环境下就是“卖”的意思。15、被告人秦长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2月份的时候，因为他们村里涉及到的一块鱼塘一直未有人承包使用，他们村民就为了多谋点钱就想把鱼塘承包出去，其儿子秦卫东和其商量就将这块土地买下来给其承包鱼塘，之后他们和村里19多户达成协议将这块鱼塘和土地卖给了他们，一共涉及到19多亩地，按照1万5每亩的价格买的，一共付了28万多，之后其就开始经营这块鱼塘，但是因为鱼塘进去捞鱼不方便，只能通过汪某1厂房进入，但是他厂房不拆掉也不方便进去，在未得到汪某1的同意情况下，其就在2月上旬的时候，打电话给一个姓朱的开挖掘机的师傅，通知他第二天到现场帮其拆除房子，随后在其的安排下，挖掘机将汪某1建的两大间房子拆掉了，之后其用拆下来的建筑垃圾填平了道路，随后其给了挖掘机师傅800元的费用。厂房一共有2间大房子，其中一间是南北走向，房间内有木板隔开的2-3个房间，大概有2-3个门，门是靠北面开的，房子是砖结构的，厉顶是彩钢瓦的，现场看了面积约70多平方米（具体不详）；另外一间是东西走向的，也是红砖结构的，房顶是彩钢瓦的，面积约在30平方左右（具体不详），两间房子一共应该有100多平方米，整个房子的结构和他们画的勘验图上结构是一致的。房子里面没看到什么财物，最多就有几个大酒缸。1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4月22日对房屋拆毁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许镇镇孟庄205段辅道东侧附近，东侧50米为孟家庄村一处鱼塘，南侧为孟庄村，西侧为205国道辅道，北侧300米位置为芜湖永佳环保制品厂。被拆毁的建筑物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建筑物呈东西结构，呈长方形结构，长约19米，宽约4米；占地面积（地上红砖堆积）约为76平方米；第二部分建筑物呈南北结构，位于第一部分建筑物的东北角处，长约5.5米，宽约7米；占地面积（地上红砖堆积）约为38.5平方米；两块被拆毁房屋占地面积共计约为115平方米；现场发现地上大量红砖，还有半个铁质红色大门（还有一处大门完好未被拆），被损毁大门长约2.7米，宽约1.6米。被拆毁的房屋东侧为一鱼塘，南侧靠着一完整房屋，西侧为一块空地，未有建筑物覆盖，北侧为部分废弃砖结构厂房。17、辨认现场笔录、照片，证实2019年4月22日下午秦长生对其拆毁房屋的现场进行指认。18、安徽天恒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估价结果报告及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经评估：被拆毁的两幢房屋建筑面积暂定119㎡被拆毁的两幢房屋在价值时点（2019年2月14日）的成本价值为48195元，单价：405元/㎡。庭审中，被告人秦长生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一组照片，证实秦长生在案发后，将被拆毁房屋已恢复原状。本院认为：被告人秦长生因其为了经营的鱼塘通行方便，未经被害人汪某1的同意下，将汪某1自建的原作为生产车间和员工宿舍使用的空置状态房屋拆毁，造成他人财物毁坏，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秦长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辩称，现场勘验笔录未经秦长生签字确认且该房屋系违法建筑。本院认为，该估价结果已告知秦长生。即使该房屋是违法建筑，被告人秦长生也无权动用私权力进行拆除。故对辩护人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秦长生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且能在侦查机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秦长生已将被毁房屋恢复原状，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现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综上，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秦长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梅根慧人民陪审员  向先胜人民陪审员  杨东琴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钟 慜附：本判决书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