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苏0924行初43号原告：曹阳阳，性别××年××月××日出生，××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修虎，江苏东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祥，射阳县合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阜宁县板湖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江苏省阜宁县板湖镇府前街。法定代表人：戴斌，镇长。出庭负责人：陆中浩，分管副镇长。第三人：阜宁县自来水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阜宁县复城街道河北路。法定代表人：蒋明辉，总经理。被告及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应青，江苏苏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曹阳阳与被告阜宁县板湖镇人民政府、第三人阜宁县自来水有限公司土地征用补偿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0月21日、2019年12月16日、2020年8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第三次庭审原告曹阳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修虎、张学祥，被告阜宁县板湖镇人民政府的出庭负责人陆中浩、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应青，第三人阜宁县自来水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应青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曹阳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修虎、被告阜宁县板湖镇人民政府的出庭负责人陆中浩、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应青，第三人阜宁县自来水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应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阳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及第三人履行行政补偿协议书，共同向原告支付各项补偿费合计2919772元（其中：资产投入补偿652000元，填土及开挖费用补偿132148.7元，经营损失补偿2135624元），并承担自2017年3月3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被告及第三人共同赔偿原告所支付的评估费20000元、鉴定费33200元，合计53200元；3.被告及第三人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因阜宁县板湖镇沿线灌溉渠第二取水口工程项目建设需要，被告需征用原告承包的位于板湖镇××组的田地（水产特种养殖场）。就水产特种养殖场征用补偿事项，被告及第三人与原告三方经充分协商，于2016年6月达成协议书一份。同年8月10日，盐城大恒公司出具《资产评估报告》，载明，原告位于板湖镇××组计29亩鱼塘未来经营收入及投入资产总评估值约为2233080元。评估报告出具后，原告按约配合被告、第三人的建设施工，但被告及第三人却未能依约在评估报告出具后的15日内支付补偿款，致使原告无法填塘。后大恒公司于2016年9月3日出具证明，载明其于2016年8月10日的出具的有关板湖镇××组曹阳阳鱼塘的预评估报告，仅属于预评估，不作为最终评估结论。原告无奈于2017年2月向阜宁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阜宁法院在审理过程中，三方当事人均同意对鱼塘的损失进行司法鉴定，鉴定确定：原告所承包的鱼塘内的房屋、养鱼设施等资产现值652000元；鱼塘填土及开挖费用132148.7元；7年的预期收益为1777126元；另有其他家养鱼未来经营收益92890元未计入评估范围。阜宁法院于2018年8月23日作出（2017）苏0923民初1272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向原告支付鱼塘填土和开挖费用132148.7元；房屋、养鱼设施等损失652000元；鱼塘7年经营损失515511.85元，合计1299660.55元，并承担相应利息。一审判决后，三方均不服向盐城中院提起上诉，盐城中院经审理，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苏09民终4966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案涉协议书为行政行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裁定撤销阜宁法院一审民事判决，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认为被告及第三人未履行补偿协议，已构成严重违法和违约，相关补偿费用应当依据阜宁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依据确定，对漏项的其他家养鱼未来经营收益可由法院另行补充鉴定后确定。被告阜宁县板湖镇人民政府及第三人阜宁县自来水有限公司辩称：1.民事诉讼程序中的鉴定评估报告不能作为原告要求补偿的依据。本案是因取水政府公益性工程建设需要，拟占用案涉鱼塘水域，不属于农业环境污染事故所引发的损害赔偿，对相关的占用补偿应按照《江苏省土地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标准执行。原告据以主张赔偿的鉴定报告是依据《农业环境污染事故司法鉴定经营损失估算事实规范》作出的鉴定结论，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盐城市农科院司法鉴定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程序违法。渔业损失鉴定属于专业性较强鉴定，不仅要求鉴定人精通渔业养殖业务，具有丰富的工作经验和高级以上职称，同时还要求鉴定人不得少于5人。但该鉴定意见书不仅只有3名鉴定人，且在鉴定意见中未能提供相关证书证明该三名鉴定人符某述规定的专家条件。3.盐城市荣诚价格评估公司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由于该鱼塘属于集体土地，故应按照《江苏省土地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对房屋及其他建筑物、构筑物按照重置结合成新确定，对人工养殖场的附作物应按照等效替代原则付给迁移费或补偿费。而该评估报告按照成本法进行鉴定，不符某述规定。4.案涉房屋等建筑物属于违法建筑，依法不应赔偿。5.原告主张的填土及开挖费用、房屋、养鱼设施等均属于成本性投入，不应重复主张。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11日，阜宁县板湖镇第五村民小组与曹阳阳签订一份《承包合同》约定，该村民小组将河西北长312.40米，宽61.70米，计面积29亩土地承包给曹阳阳经营，承包期10年，租金前5年每亩500元，后5年每亩600元；承包期内曹阳阳自主经营，交复垦保证金2万元。合同签订后，曹阳阳在涉案土地上建立水产养殖场，养殖黑鱼、鲢鱼、鲫鱼，同时套养甲鱼。2016年，阜宁自来水公司为在板湖镇沿线灌溉渠实施第二取水口工程，取水管线须经曹阳阳的水产养殖场，另曹阳阳的水产养殖场靠近取水口，为防止水源污染，曹阳阳的水产养殖场不得再经营。后经协商，板湖镇政府（甲方）、阜宁自来水公司（乙方）、曹阳阳（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1.为确定丙方的损失，三方同意共同委托具有法定资质的盐城大恒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丙方养殖场现有设施、设备、鱼塘填土和开挖费用及合同期内尚未经营（7年）的生产性损失进行价格评估；2.三方对盐城大恒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价格评估报告应予认可（有违法除外），并以此评估报告作为对丙方补偿的依据；3.在评估报告作出后，除有正当理由申请复核外，甲、乙方应在15个工作日内，将补偿款汇至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4.丙方必须在补偿款到账1周后，自行拆除养殖场的地面建筑物、设施等，并将乙方工程所需部分养殖水面交乙方使用，暂不需要水面待丙方鱼塘内现有养殖产品出售后，鱼塘复垦达环保验收标准；5.丙方在甲乙方足额赔偿合同期内未生产的7年生产性损失后，3个月内复垦，将养殖场7年使用权继续交由丙方使用，丙方在7年合同到期直接交于渠东村五组；6.本协议各方签字生效，如一方违反本协议，而影响其他方，造成的经济损失，由违约方承担。2016年7月27日，被告、第三人、曹阳阳的父亲曹建春共同与盐城大恒价格评估有限公司签订《委托评估协议书》1份，其中第八条约定出具的评估报告经得起相关部门的审计。2016年8月10日，盐城大恒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资产价格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剩余7年经营期限未来产值预计前3年为3×319000＝957000元，后4年减半收益4×159500＝638000元，总额为1595000元；建筑物及附属物评估值496906元；机械设备评估值8294元；其他附属物设施评估值132880元。曹阳阳承包渠东村五组29亩鱼塘未来经营收益及投入资产总评估值约为2233080元。曹阳阳为此支付评估费20000元。2016年9月3日，盐城大恒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向二被告出具证明1份，证明载明：“我公司于2016年8月10日出具的有关板湖镇××组曹阳阳鱼塘的预评估报告，仅属于预评估，不作为最终评估结论”。原告于2017年2月向阜宁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阜宁法院在审理过程中，三方当事人均同意对鱼塘的损失进行司法鉴定，阜宁法院依据原告申请分别委托盐城市荣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江苏三实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盐城市农业科学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养殖场现有设施设备、鱼塘填土和开挖费用及合同期内未经营（7年）的生产性损失进行司法鉴定。盐城市荣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15日作出的盐荣诚鉴评字[2017]第072号价格鉴证结论书，鉴定结论为：曹阳阳所承包鱼塘内的房屋、养鱼设施等资产现价值为652000元。曹阳阳为此支付鉴定费5000元。江苏三实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6日作出的三实工鉴20171106司法鉴定报告书，鉴定结论为：阜宁县板湖镇××组鱼塘的填土及开挖费用为188783.85元，按使用3年折旧后计算费用为132148.70元。曹阳阳为此支付鉴定费5000元。盐城市农业科学院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12月26日所作出的盐农司鉴[2017]第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曹阳阳在1-6号鱼塘、8号前沟内养殖黑鱼（养殖鱼种为黑鱼、刀鱼、花鲢和白鲢）同时套养甲鱼7年的预期收益为1777126元。曹阳阳为此支付鉴定费23000元。在该鉴定意见书中，核算原告养殖鱼类的未发生成本为鱼种、饲料、渔药、水电、人工及塘租等，估算值为32049.26元/亩。并指出本案经济损失是涉诉鱼塘7年的逾期收益，如果一次性支付现款可能涉及“贴现率”的确定与计算，本次鉴定的损失金额中未体现“贴现率”的确定和现值扣减，法院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合理裁定。后该所对阜宁法院复函中，根据商业银行1年起贷款利率4.75%计算，曹阳阳黑鱼混养的利息成本为32049.26元/亩*4.75%=1522.34元/亩。阜宁法院认为年4.75%商业贷款利率明显偏低，根据江苏阜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家庭农村小额贷款五年以上年贷款利率8.82%，计算曹阳阳7年的利息成本为477465.45元（32049.26元/亩*8.82%*24.13亩*7年）。2018年1月26日，被告及第三人认为涉案《协议书》已无继续履行的必要为由，向曹阳阳邮寄了解除协议通知书，通知曹阳阳自本律师函到达曹阳阳处之日起，曹阳阳与被告、第三人于2016年签订的《协议书》予以解除。如对本解除通知有异议的，可依法请求人民法院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曹建春于2018年1月30日签收了上述解除协议通知。阜宁法院于2018年8月23日作出（2017）苏0923民初1272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向原告支付鱼塘填土和开挖费用132148.7元；房屋、养鱼设施等损失652000元；鱼塘7年经营损失515511.85元[1777126元-利息成本477465.45元-鱼塘的填土及开挖费用132148.7元-房屋、养鱼设施现值652000元]，合计1299660.55元，并承担相应利息。一审判决后，三方均不服向盐城中院提起上诉，盐城中院经审理，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苏09民终4966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案涉协议书为行政行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裁定撤销阜宁法院一审民事判决，驳回原告的起诉。本院认为，1.关于被告及第三人支付补偿款的标准问题。本案中，涉案《协议书》实质上是板湖镇政府为实现相应的行政管理目标，履行农村饮水建设管理行政职责，而与曹阳阳签订的农村集体土地征用补偿协议，符合行政协议的实质标准。被告及第三人辩称，原告鱼塘的相关损失应当按照《江苏省渔业管理条例》第十五条第二款和《江苏省土地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重新进行司法鉴定，本院认为，《江苏省土地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主要针对的土地征收的补偿，而原告主张的是依据当事人间协议，对养殖鱼塘损失的补偿，未涉及到土地，且根据该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土地补偿费支付给行使土地所有权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原告曹阳阳亦并非阜宁县板湖镇村民。故对被告及第三人主张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支持。虽然被告及第三人向原告曹阳阳送达了解除协议通知书，对案涉《协议书》予以解除。但案涉水产养殖场靠近自来水取水源，为防止水源污染，依照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水产养殖场亦不得继续经营，故曹阳阳停止养殖造成的损失无法避免。被告及第三人应该给付相应补偿。三方当事人在阜宁法院审理过程中，均同意对原告损失重新鉴定。盐城市荣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司法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曹阳阳所承包鱼塘内的房屋、养鱼设施等资产现价值为652000元。江苏三实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司法鉴定报告书，鉴定结论为：阜宁县板湖镇××组鱼塘的填土及开挖费用为188783.85元，按使用3年折旧后计算费用为132148.70元。上述鉴定结论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依据充分，本院作为定案依据。盐城市农业科学院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曹阳阳在1-6号鱼塘、8号前沟内养殖黑鱼（养殖鱼种为黑鱼、刀鱼、花鲢和白鲢）同时套养甲鱼7年的预期收益为1777126元，本院作为定案依据。在该鉴定意见书中，核算原告养殖鱼类的未发生成本为鱼种、饲料、渔药、水电、人工及塘租等，未有计取鱼塘固定设施、填土及开挖费用成本，故在计算鱼塘经营损失时应将上述投入作为成本在预期收益中予以扣减。本院根据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5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65%计算，计算曹阳阳至承包期届满尚有3年的利息成本为107882.14元（32049.26元/亩*4.65%*24.13亩*3年）。综上，曹阳阳经营养场7年经营损失为885095.16元（1777126元-利息成本107882.14元-鱼塘的填土及开挖费用132148.70元-房屋、养鱼设施现值652000元）。曹阳阳另主张自2017年3月3日起至偿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因当事人约定在评估报告出具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补偿款，故本院调整为自2018年1月18日起（盐城市农业科学院司法鉴定所2017年12月26日出具司法鉴定书的15个工作日后）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偿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年期）计算逾期利息。2.关于复垦费用问题，根据三方所签订的协议约定，曹阳阳在被告及第三人足额补偿生产性损失后，三个月内复垦。故复垦的收益可待被告方支付补偿费后，另行主张。3.关于鉴定费，曹阳阳主张被告及第三人负担其为鉴定鱼塘损失而花去的评估费20000元、鉴定费33200元，合计532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江苏省土地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阜宁县板湖镇人民政府、第三人阜宁县自来水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曹阳阳支付鱼塘的填土及开挖费用132148.70元，房屋、养鱼设施等损失652000元、鱼塘7年经营损失885095.16元，合计1669243.86元，并承担利息（从2018年1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1669243.86元为基数，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偿清之日止，以1669243.86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年期）计算逾期利息）；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评估费20000元、鉴定费33200元，合计53250元，由被告阜宁县板湖镇人民政府、第三人阜宁县自来水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文涛审 判 员  周来清人民陪审员  程新涛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周文艳书 记 员  何苏阳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人民法院受理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提起的下列诉讼：（一）对行政拘留、暂扣或者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非法财物、罚款、警告等行政处罚不服的；（二）对限制人身自由或者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和行政强制执行不服的；（三）申请行政许可，行政机关拒绝或者在法定期限内不予答复，或者对行政机关作出的有关行政许可的其他决定不服的；（四）对行政机关作出的关于确认土地、矿藏、水流、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海域等自然资源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决定不服的；（五）对征收、征用决定及其补偿决定不服的；（六）申请行政机关履行保护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的法定职责，行政机关拒绝履行或者不予答复的；（七）认为行政机关侵犯其经营自主权或者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农村土地经营权的；（八）认为行政机关滥用行政权力排除或者限制竞争的；（九）认为行政机关违法集资、摊派费用或者违法要求履行其他义务的；（十）认为行政机关没有依法支付抚恤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或者社会保险待遇的；（十一）认为行政机关不依法履行、未按照约定履行或者违法变更、解除政府特许经营协议、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等协议的；（十二）认为行政机关侵犯其他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的。除前款规定外，人民法院受理法律、法规规定可以提起诉讼的其他行政案件。2.《江苏省土地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征用土地按照以下标准给予补偿。（一）土地补偿费1、征用耕地的，按其被征用前三年平均年产值的八至十倍计算；2、征用精养鱼池的，按其邻近耕地前三年平均年产值的十至十二倍计算，征用其他养殖水面的，按其邻近耕地前三年平均年产值的四至八倍计算；3、征用果园或者其他经济林地的，按其邻近耕地前三年平均年产值的八至十二倍计算；4、征用其他农用地的，按其邻近耕地前三年平均年产值的六至十倍计算；5、征用未利用地的，按其邻近耕地前三年平均年产值的三至五倍计算；6、征用农民集体所有的非农业建设用地的，按其邻近耕地前三年平均年产值的六至十倍计算。（二）安置补助费1、征用耕地的安置补助费，按征用耕地的面积计算。征地前被征地单位农业人口人均耕地十五分之一公顷以上的，安置补助费为该耕地被征用前三年平均年产值的五倍；人均耕地不足十五分之一公顷的，从六倍起算，人均耕地每减少一百五十分之一公顷，安置补助费相应增加一倍，但最高不得超过该耕地被征用前三年平均年产值的十五倍；2、征用其他农用地的安置补助费，按照该土地的土地补偿费标准的百分之七十计算；3、征用未利用地和农民集体所有的非农业建设用地的，不支付安置补助费。（三）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1、房屋及其他建筑物、构筑物的补偿费，按照重置价格结合成新确定；2、农田水利工程设施、人工养殖场和电力、广播、通讯设施等附着物，按照等效替代的原则付给迁移费或者补偿费；3、青苗补偿费一般按一季的产值计算，能如期收获的不予补偿。可以移植的苗木、花草以及多年生经济林木等，支付移植费；不能移植的，给予合理补偿或者作价收购。前款规定的耕地前三年平均年产值每公顷低于一万八千元的，按一万八千元计算。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的具体标准，由设区的市人民政府确定，并报省人民政府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