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8民撤3号 原告：姚明，男，1966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玉杰，上海东方华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原审原告）：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武平县工业园区新洲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789006919Q。 法定代表人：兰新光，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子禄，福建联合信实（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小鑫，福建联合信实（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原审被告）：兰新光，男，1970年11月13日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被告（原审被告）：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南九经街888号三达不夜城1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3006773353715。 法定代表人：陈幼西，董事长。 原告姚明因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与兰新光、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闽08民初308号生效民事调解书，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玉杰，被告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兰新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子禄、卢小鑫，被告兰新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 姚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8民初308号民事调解书；2.依法追究三被告虚假诉讼的法律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 姚明与兰新光、刘新红、四平市三达科技有限公司、兰春光、李梅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已作出（2018）闽民再3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2民初323号民事判决（兰新光、兰春光及四平市三达科技有限公司向姚明返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相应利息，刘新红对兰新光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李梅英对兰春光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姚明已就兰新光等前述债务申请强制执行。 姚明就其与兰新光、四平市三达科技有限公司等债权第一次起诉时间为2015年3月9日。自姚明起诉后，2015年至2019年期间，兰新光、兰春光、四平市三达科技有限公司等开始通过办理房屋抵押、转让不动产等方式藏匿、转移财产，逃避债务。 （2019）闽08民初308号民事调解书是具有利益关系的关联方作为诉讼双方当事人，立案后一个月内双方主动达成调解协议快速调解结案，致使法院未就案件事实及案涉证据材料（借款协议、转账记录等）进行实质审查，被告未就借贷进行任何抗辩，双方在调解结案后迅速进入执行程序，使得兰新光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参与分配兰新光财产。结合前述案件特点及兰新光、四平市三达科技有限公司等近几年一直转移财产的行为，姚明有理由怀疑三被告恶意串通、虚构债权债务关系逃避执行从而损害其他债权人权益。 综上，因三被告虚构债权债务关系以调解方式结案，法律文书未公开，姚明无法第一时间获悉该《民事调解书》内容，姚明因不知道该诉讼而未参加，在2019年8月27日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闽08执501号《执行裁定书》后，姚明才知道三被告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逃避执行，致使姚明债权得不到有效清偿，严重损害了姚明的合法权益。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20条，“债权人有证据证明，裁判文书确定的债权内容部分或者全部虚假的”可以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据此，姚明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三被告之间的诉讼行为涉嫌虚假诉讼，并且严重损害姚明的合法权益，姚明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身份，特依法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辩称： 一、姚明对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与兰新光、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三方的诉讼标的既非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也非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姚明不是本案适格主体。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只能由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或案件的处理结果与其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而未能参加原审诉讼而提起。本案中，姚明申请撤销的（2019）闽08民初308号民事调解书，系处理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与兰新光、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民间借贷纠纷，姚明非该债权债务关系的当事人，其对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与兰新光、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三方的诉讼标的不具有独立的请求权。而姚明本身享有的是对兰新光、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普通债权，也并非可通过参与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与兰新光、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案诉讼而实现，其与该案的处理结果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在（2019）闽08民初308号案件中，姚明既非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也非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故不具备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主体资格。 二、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与兰新光、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借款合同真实合法。 根据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提交的两份借款协议、转账凭证、延期还款协议可知，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与兰新光、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5日和2013年6月27日签订了两份《借款协议》，协议约定：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出借人民币1200万元和91万元（合计1291万元）给兰新光，用于四平不夜城商业综合体房地产项目开发，借款期限为三年，分别于2016年2月28日和2016年6月30日止；借款年利率为15%。兰新光指定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将上述借款支付到四平三达生态城开发有限公司（即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账户。四平三达生态城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分别于2013年1月10日向四平三达生态城开发有限公司转账100万元，于2013年1月14日转账300万元，2013年1月24日转账100万元，2013年1月30日转账400万元，2013年2月5日转账200万元，2013年2月7日转账100万元，2013年6月28日转账91万元，以上合计转账1291万元。 2016年6月28日，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与兰新光、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延期还款协议》，协议约定：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同意借款延期归还，延期期限最长不超过二年，延期借款利率按借款协议约定的1.5倍利率计算（即年利率为15%*1.5倍=22.5%）。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兰新光延期还本付息继续提供连带担保责任，直至还清全部借款本息为止。 以上的借款协议及延期还款协议对借款的时间、用途、利息、借款人、担保人等借款事项进行了详细的约定，是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与兰新光、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且有相应的转账凭证予以证明，并不存在虚构债权债务的行为。且该借款事项其中一笔1200万元的借款时间（2013年1月5日签订协议，2013年1月10日至2013年2月7日转账）早于姚明与兰新光等人的借款（2013年6月4日签订协议，2013年6月4日至2013年6月18日转账），另外一笔91万元的借款时间（2013年6月27日签订协议，2013年6月28日转账）也和姚明与兰新光等人借款时间相差无几。 后因兰新光、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力偿还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借款，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诉至贵院。诉讼过程中，在法院的主持下，双方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达成（2019）闽08民初308号民事调解书。因此，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与兰新光、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借款合同真实合法，且经法院调解，并不存在姚明在诉状中所称的虚构债权债务的行为。 综上所述，姚明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应予以驳回起诉。另外，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与兰新光、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借款合同真实合法，不存在虚构债权债务的行为。现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的债权也未得到实现，请求法院查清事实，以切实维护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 兰新光辩称，我和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的借款发生时间早于我认识姚明的时间，也早于姚明和我之间借款发生的时间。姚明主张撤销和追究虚假诉讼的请求不能成立。 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原案（2019）闽08民初30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 一、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与兰新光、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三方确认，截止2019年5月15日，兰新光尚欠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291万元、利息1213万元（该利息均按年利率15%计算），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同意若兰新光、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按以下付款方式还款，则利息按1000万元计算：（1）2019年6月30日前，支付500万元；（2）2019年8月31日前，支付500万元；（3）2019年10月31日前，支付500万元；（4）2019年12月31日前，支付791万元。该款汇入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指定的如下银行账户：户名：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武平县支行营业部；账号：13×××57。二、若兰新光、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按上述协议第一条任意一期按期足额还款，则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取消给予兰新光、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利息减免，并且兰新光、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当按尚欠本金（已付部分先行支付本金并予以扣减）为基数，向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支付该款自款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5%支付利息，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有权据此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三、案件受理费182436.8元，减半收取为91218.4元，由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负担。四、本协议签署后，三方纠纷就此解决，三方均不得再向对方主张其他权利。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姚明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证明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兰新光、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具有关联关系，案涉《借款合同》签订时，两公司之间存在人员混同，兰新光分别为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及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具有伪造案涉《借款合同》的基础。 证据1、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兰新光为该的法定代表人，钟传福任该公司的监事。 证据2、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基础信用报告（企查查版）。证明该公司于2014年6月9日由四平三达生态城开发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兰新光在2012年11月8日至2013年8月21日（即案涉《借款合同》签订时）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不是股东。钟传福在2013年8月21日至2014年6月9日任该公司监事。两公司法定代表人、高级管理人员存在严重的人员混同。 第二组证据：证明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兰新光、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存在多处疑点，具有利益关系的关联公司作为诉讼双方当事人，立案后一个月内快速调解结案，法院未就案件事实及案涉证据材料进行实质审查，双方在调解结案后迅速进入执行程序，使得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参与分配兰新光财产，损害其他债权人权益。双方以虚构的债权债务关系以逃避其他债务的履行，为虚假诉讼，法院据此作出的民事调解书内容错误，应予以撤销。 证据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闽08民初308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表明：1.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与兰新光、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借款合同纠纷提起诉讼，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7日立案，并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该民事调解书，从立案到作出民事调解书仅历时一个月，符合虚假诉讼快速调解结案的特征；2.该案件为借款合同纠纷，属于虚假诉讼高发案由；3.该民事调解书中仅有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诉称内容，兰新光、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未进行任何抗辩，符合虚假诉讼双方恶意串通的特征；4.该案件立案后双方当事人主动达成调解协议，法院并未就三被告之间签订的两份《借款协议》及《延期还款协议》是否真实有效，是否实际发生借贷事实等进行实质审查；5.该案件“债权”发生在2013年，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却2019年才起诉，不符合一般借贷债权人维权逻辑；6.案涉其中一份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1200万元，但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分别于2013年1月10日转账100万元，2013年1月14日转账300万元，2013年1月24日转账100万元，2013年1月30日转账400万元，2013年2月5日转账200万元，2013年2月7日转账100万元，既然当初约好共计1200万元借款，应当集中打款，而非一笔一笔分别打款，不符合一般借贷的打款习惯，可能是关联公司相互之间的资金拆借；7.案涉借款协议借款人为兰新光，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仅为担保人，但却将款项打款至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钱款的实际使用人且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公司主体，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应更愿意与公司主体签订借款合同而非自然人主体，该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与担保人的地位有悖常理；8.案涉两份借款协议的借款期限都是三年，《延期还款协议》将还款期限延长二年，都是为了使该笔借款形式上不超过诉讼时效，为有效的债权。实则是为了使兰新光为债务人，在兰新光为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把这笔关联公司的业务往来捏造为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债务，从而使关联公司分配兰新光及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财产，逃避债务，损害其他债权人的权益。 证据4、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闽08执501号《执行裁定书》。证明三被告在调解结案后迅速申请执行，兰新光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参与分配兰新光及关联公司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财产。 证据5、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闽08执50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证明法院已就该案对兰新光的财产采取了执行措施。 第三组证据：证明姚明为兰新光、刘新红、兰春光、李梅英、四平市三达科技有限公司的债权人，兰新光等债务人在姚明维权诉讼和执行过程中，恶意转移财产，转让、抵押房屋，逃避执行。（2019）闽08民初308号借款纠纷案件为兰新光等蓄意制造的虚假诉讼，从而使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合法分配兰新光财产。兰新光等转移财产、虚构债务、提起虚假诉讼都是为了逃避债务，严重损害了原告的民事权益。 证据6、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闽民再33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姚明为兰新光、刘新红、兰春光、李梅英、四平市三达科技有限公司200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债权人；2.刘新红为兰新光配偶，对兰新光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证据7、四平市三达科技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兰新光的兄弟兰春光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兰新光任该公司的董事。 证据8、(2015)厦执字第1057号及（2017）闽02执573号《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证明兰新光等人未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履行债务，姚明已就该债权申请强制执行。 证据9、（2015）厦民初字第629号《受理案件通知书》及《福建省厦门市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证明姚明就其与兰新光、四平市三达科技有限公司等债权第一次起诉时间为2015年3月9日。自姚明起诉后，兰新光、刘新红、四平市三达科技有限公司等开始藏匿、转移财产，逃避债务。 证据10、四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不动产登记申请表》。证明兰新光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四平市三达科技有限公司为了逃避执行，2019年3月31日将其名下原持有的十七处不动产转让给四平市三达科技有限公司、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的关联公司四平三达净水有限公司。 证据11、厦门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厦门市房地产转让及权益登记申请表》及《存量房买卖合同》。证明兰新光的配偶刘新红为逃避债务，于2015年11月26日将其名下位于厦门市翔安区8万元低价转让给案外人陈小梅、陈永喜。 证据12、厦门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抵押登记材料，《厦门市国土资源与房产管理局综合服务大厅收件收据》及《厦门市房地产抵押合同》5份。证明兰新光、刘新红、兰春光、李梅英为逃避债务，分别于2015年3月27日、2015年4月24日、2015年7月1日、2016年4月22日、2016年5月13日（姚明起诉后），将其名下所有的房产、车位借款抵押给案外人，使姚明合法权益受到损害。 第四组证据：证明该案为调解结案，法律文书并未公开，姚明直到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申请执行时才得知自己的权益受损，因不知道该诉讼而未参加，并在法律规定的有效期间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 证据1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闽08执501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姚明在2019年8月27日才知道三被告虚构债权债务关系，侵害其合法权益。 第五组证据：证明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在兰新光欠巨额债务、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的情况下，仍然有违常理地向其大额、频繁转款，且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也向自己公司其他账户、三达膜科技园开发（厦门）有限公司等其他关联公司多次转款，且转款也依据转款性质不同而区分备注“往来款”、“货款”等，但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向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款时均备注为“往来款”，本案涉案资金并非借款，而是关联企业之间的往来资金，被告虚构债务、骗取法院出具调解书以申请强制执行，参与分配兰新光、兰春光等被执行财产。 证据14、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兰新光失信被执行信息。证明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与兰新光、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10月8日发布兰新光失信被执行信息。 证据15、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农业银行13×××57账户2013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部分银行流水及部分流水摘录汇总表。证明三被告声称借款发生在2013年，在兰新光欠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巨额借款的情况下，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2013年至2020年依然频繁大额向兰新光、刘新红个人账户转款，特别是在2019年8月19日执行立案后，多次以2万、3万、6万等向兰新光继续转款，甚至在10月8日兰新光因该案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后，2019年12月27日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仍向兰新光转账10万元，实属有违常理；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也多次向其关联企业三达膜科技园开发（厦门）有限公司、武平兰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等转款，与四平市三达科技有限公司一样，均为关联企业之间的往来款项。 证据16、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工商银行14×××01账户2013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部分银行流水及部分流水摘录汇总表。证明在兰新光欠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巨额借款的情况下，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2013年至2020年依然频繁大额向兰新光、刘新红个人账户转款；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多次向其自己公司其他账户转款，备注为“往来款”，向关联企业三达膜科技园开发（厦门）有限公司转款，转款摘要分为“往来款”、“货款”、“工资及社保费用”等，从侧面反映不同的转款摘要对应不同的转款性质，本案中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转款至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摘要均为“往来款”，而非借款。 证据17、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闽0211执490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证明三达膜科技园开发（厦门）有限公司（兰新光家族关联公司）、兰新秀（兰新光妹妹）作为申请执行人、债权人参与分配兰新光、刘新红、兰春光、李梅英的财产；分配方案所涉其他两个案件均是集中在2019年5月立案，兰新光近亲属或家族关联公司作为原告、债权人，以相同的方式虚构债务，立案一个月左右主动调解结案，骗取法院出具调解书以申请强制执行，参与分配兰新光、兰春光等被执行的财产。 证据18、三达膜环境技术股份有限公司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在科创板上市招股说明书页面截取。证明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三达膜科技园开发（厦门）有限公司、武平兰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均为关联企业，兰新光、兰伟光、兰春光系兄弟关系。 证据19、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截图，证明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2015年7月9日已经是被执行人，但2019年被告才通过申请执行参与分配兰新光名下的相关财产。姚明在申请执行之后，兰新光及其家人的关联公司通过不同方式的利用相关联公司的往来款虚构债权，损害了姚明的合法权益。 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质证认为： 对第一组证据中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基础信用报告（企查查版）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法律并未禁止一人担任多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姚明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与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具有关联关系。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只能证明在2012年至2014年两公司有且仅有两名管理人员存在交叉。也正是因为兰新光担任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此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才看好房地产项目，信任兰新光及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具有还款能力，同意出借款项。 对第二组证据中（2019）闽08民初308号民事调解书、（2019）闽08执501号执行裁定书、（2019）闽08执50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份调解书是在法院主持下形成的，真实合法有效。况且，调解也是解决纠纷的一种方式，节省司法资源，不能因为调解就认为双方虚构债权债务。相反，根据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提供的借款协议、银行转账凭证可以证实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是根据借款人的要求将款项转至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的。姚明与兰新光等人的借款也是分笔支付。姚明认为新洲林化（武平）有限公司与兰新光、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是虚构的，完全是主观臆想。 对第三组证据中（2018）闽民再339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能证明姚明与兰新光等的借款协议签订于2013年6月4日，2013年6月4日至2013年6月18日转账，而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与兰新光、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的时间分别为2013年1月5日和2013年6月27日，其中2013年1月5日转账支付1200万元的时间为2013年1月10日至2013年2月7日，早于姚明的出借时间。另外一笔91万元于2013年6月27日签订协议，2013年6月28日转账，也与姚明与兰新光等人借款时间相差无几。对四平市三达科技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无异议。对（2015）厦执字第1057号及（2017）闽02执573号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无异议，但无法证明姚明的主张。对（2015）厦民初字第629号受理案件通知书及福建省厦门市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姚明的主张。对四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不动产登记申请表》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四平市三达科技有限公司并不是本案的被告，与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和兰新光、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的纠纷无关，四平市三达科技有限公司是否存在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对厦门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厦门市房地产转让及权属登记申请表》及《存量房买卖合同》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刘新红并不是本案的被告，与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和兰新光、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的纠纷无关。《厦门市房地产转让及权属登记申请表》已详细写明刘新红占有份额为100%，刘新红是否存在转让财产的行为，与本案无关。对厦门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抵押登记材料、《厦门市国土资源与房产管理局综合服务大厅收件收据》及《厦门市房地产抵押合同》关联性有异议。上述材料均未显示财产为兰新光所有，并且若兰新光有恶意逃避债务的行为，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也将维护自己的权益。 对第四组证据中（2019）民08执501号执行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姚明是否在6个月内向法院提起诉讼，由法院进行审查，若超过6个月，则应驳回姚明起诉。 对第五组证据中的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中兰新光失信被执行信息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农业银行转账记录、工商银行转账记录真实性无异议，兰新光作为新洲林化（武平）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向兰新光转账为日常招待费、差旅费等费用。但姚明无权查询知悉与本案无关的银行流水信息，该信息系新洲林化的商业秘密，姚明应保证不得另做他用。对执行财产分配方案的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招股说明书的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无法证明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与其他公司为关联企业。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信息与本案无关，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何时主张债权是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的权利，对于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情况，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不清楚。 兰新光同意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 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借款协议》两份，证明：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与兰新光、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于2013年1月5日和2013年6月27日签署了两份《借款协议》，协议约定：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出借人民币1200万元和91万元（合计1291万元）给兰新光，用于四平不夜城商业综合体项目开发，借款期限为三年，至2016年2月28日和2016年6月30日止；借款年利率为15%。兰新光指定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将上述借款支付到四平三达生态城开发有限公司的账户。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担保的事实。 证据2、转账凭证，证明：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分别于2013年1月10日向四平三达生态城开发有限公司转账100万元，于2013年1月14日转账300万元，2013年1月24日转账100万元，2013年1月30日转账400万元，2013年2月5日转账200万元，2013年2月7日转账100万元，2013年6月28日转账91万元，以上合计转账1291万元的事实。 证据3、《延期还款协议》，证明：2016年6月28日，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与兰新光、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延期还款协议》，协议约定：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同意借款延期归还，延期期限最长不超过二年，延期借款利率按借款协议约定的1.5倍利率计算（即年利率为15%*1.5倍=22.5%）。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兰新光延期还本付息继续提供连带担保责任，直至还清全部借款本息为止的事实。 姚明质证认为：对证据1借款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两份借款协议存在伪造的可能，借款协议内容牵强，借款各方主体地位、借款金额、借款目的并不符合常理，借款协议并非具有真实“借款合意”，而是被告为虚构债务，将关联企业之间的往来款作为借款。对证据2转账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转账凭证只能证明在特定时间段内，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向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款的事实，但对于转账性质系“借款”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故而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延期还款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案涉两份借款协议的借款期限都是三年，延期还款协议将还款期限延长二年，都是为了使该笔借款形式上不超过诉讼时效，为有效的债权。但该延期还款协议的签订并不符合常理，有伪造的可能。 兰新光质证认为，对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兰新光、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审查，姚明和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均具备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其证明内容应结合全案情况综合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 2013年1月5日，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与兰新光签订《借款协议》一份，主要约定：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出借给兰新光人民币1200万元，借款利息按年利率15%计算。借款期限为三年。兰新光承诺最迟于2016年2月28日前将上述借款本息全部还清。若兰新光未按本协议约定的期限内还本付息，则应按约定利率的1.5倍支付逾期借款期间的利息。本协议签订后，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根据兰新光通知，一月份前提供借款900万元，二月份提供借款300万元，利息按实际借款日起算。兰新光指定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将上述借款支付到四平三达生态城开发有限公司的账户。四平三达生态城开发有限公司对兰新光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担保。协议签订后，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分别于2013年1月10日向四平三达生态城开发有限公司转账100万元，于2013年1月14日转账300万元，2013年1月24日转账100万元，2013年1月30日转账400万元，2013年2月5日转账200万元，2013年2月7日转账100万元，以上合计转账1200万元。 2013年6月27日，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与兰新光又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协议约定：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出借给兰新光人民币91万元，借款利息按年利率15%计算。借款期限为三年。兰新光承诺最迟于2016年6月30日前将上述借款本息全部还清。兰新光指定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将上述借款支付至四平三达生态城开发有限公司的账户。四平三达生态城开发有限公司对兰新光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担保。2013年6月28日，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将91万元转账至四平三达生态城开发有限公司。 2014年6月9日，四平三达生态城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两份《借款协议》到期后，兰新光和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法归还上述借款本息。2016年6月28日，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与兰新光、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延期还款协议》一份，协议约定：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同意借款延期归还，延期期限最长不超过二年，延期借款利率按借款协议约定的1.5倍利率计算（即年利率为15%*1.5倍=22.5%）。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兰新光延期还本付息继续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直至还清全部借款本息为止。 2019年5月17日，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1.兰新光归还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1200万元，并支付自借款转账之日（即2013年1月10日，2013年1月14日,2013年1月24日,2013年1月30日,2013年2月5日,2013年2月7日）起至2016年2月28日止按年利率15%计算的利息556.5205万元，支付自2016年3月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1200万元按年利率22.5%计算的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止为865.3562万元）；2.兰新光归还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91万元及支付自2013年6月28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按年利率15%计算的利息41.0622万元，支付自2016年7月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91万元按年利率22.5%计算的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止为58.7978万元）；3.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兰新光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兰新光、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三方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2019）闽08民初308号民事调解书，对三方当事人达成的调解协议予以确认（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具体内容如前所述）。民事调解书生效后，该案已进入执行程序。 另查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就姚明与兰新光、刘新红、四平市三达科技有限公司、兰春光、李梅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6）闽02民初323号民事判决：兰新光、兰春光及四平市三达科技有限公司向姚明返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利息（月利率2%计算，其中1000万元计自2016年6月4日，1000万元计自2016年6月18日）；刘新红对兰新光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李梅英对兰春光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该判决生效后，刘新红、李梅英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闽民再339号民事判决：维持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2民初323号民事判决。该案借款2000万元的交付时间为2013年6月4日至2013年6月18日。姚明已就该案申请强制执行。 本案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姚明是否具备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原告主体资格？案涉民事调解书是否具备可撤销情形？ 本院经审查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根据上述规定，只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前两款规定的有独立请求权和无独立请求权两类第三人才能作为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本院（2019）闽08民初308号案系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与兰新光、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纠纷，姚明对原案的诉讼标的没有独立的请求权；姚明虽是兰新光的债权人，但原案当事人的债权债务与姚明、兰新光的债权债务相互独立且无必然联系，原案民事调解书并未涉及姚明的权利，原案的处理结果与姚明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姚明既不是该案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也不属于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第三人撤销之诉原告主体资格。 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20条规定，“债权人有证据证明，裁判文书主文确定的债权内容部分或者全部虚假的”，可以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从姚明提交的证据来看：生效的民事判决书能够证明姚明为兰新光的债权人，民事调解书能够证明本案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经法院确认，执行裁定书能够证明相关案件已经进入执行程序，企业信息能够证明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四平市三达科技有限公司、三达膜科技园开发（厦门）有限公司、四平三达净水有限公司、武平兰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兰新光家族关联企业，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的农行、工行账户信息能够证明其向兰新光等人账户转入部分款项，但上述证据均无法证明本案被告之间存在虚假诉讼。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将第一份《借款协议》的1200万元借款分批打入兰新光指定的四平三达生态城开发有限公司账户符合双方《借款协议》的约定，且该1200万元借款时间早于姚明与兰新光等人的借款时间，转款用途备注为“往来款”也不足以否定借款性质，同意延期还款、未尽早起诉、快速调解结案等亦不必然是虚假诉讼。兰新光、刘新红等人作为姚明的债务人，在执行过程中或许有一些转移财产、逃避执行的嫌疑，但不能据此否定原案新洲（武平）林化有限公司与兰新光、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因此，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原案民事调解书主文确定的债权内容存在部分或者全部虚假的情形，姚明作为债权人起诉不符合《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20条规定的起诉条件。 综上所述，姚明不是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适格原告，本案应裁定驳回起诉。被告四平不夜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裁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六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姚明的起诉。 原告姚明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73455元予以退还。 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煌忠 审 判 员 张婷婷 审 判 员 范文祥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林凤兰 书 记 员 蓝佳梦 郑冬明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 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 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 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 （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 （二）有明确的被告； （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 （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二百九十六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是指判决、裁定的主文，调解书中处理当事人民事权利义务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