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2刑终135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龙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士国，曾用名徐世国，男，1975年1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1995年1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0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3年8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6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分别于2017年11月16日、2019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丹，黑龙江齐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金录，曾用名刘阳，男，1991年12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12月5日、2019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钱梦姝，黑龙江齐大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龙江县人民法院审理龙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士国、刘金录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5月21日作出（2020）黑0221刑初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士国、刘金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2月5日，龙江县居民翟某（已判刑）在山泉镇盗窃两匹马，后翟某联系其狱友被告人徐士国帮其出售，当晚20时许，翟某将盗窃马匹骑至昂昂溪区浮桥交付徐士国，徐士国伙同被告人刘金录、刘某（另案处理）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人民币（下同）5000元予以收购，后通过刘某联系，将涉案两匹马以11000元价格出售他人，获利6000元被徐士国等人分赃。经龙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两匹马共计价值1403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将被盗马匹和赃款6000元追回，并分别返还给被害人。徐士国于2017年11月15日被抓获；被告人刘金录于2017年12月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系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于2017年11月15日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徐士国、刘金录的身份情况。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徐士国于2017年11月15日被抓获到案，经讯问徐士国供述2017年2月，低价收购翟某盗窃两匹马，并以正常市价出售。被告人刘金录于2017年12月5日到龙江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将翟某盗窃两匹马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收购，并以正常市场价格转卖给马贩子。4.拘留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拒收说明，证实2017年11月15日22时向被告人徐士国宣布拘留，徐士国因骨折术后17天，红肿明显，看守所不具备治疗条件，建议办案单位治疗好转后再羁押看守所。于同年11月16日做出取保候审决定。被告人刘金录于2017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5.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徐士国、刘某、刘金录人民币各2千元。6.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已将依法扣押的6千元返还给何某。7.刑事判决书、犯罪记录证明、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徐士国，曾用名徐世国，于1995年1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人民法院判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0年因犯盗窃罪被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3年8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龙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2015年6月26日刑满释放。8.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刘金录在户籍所在地无违法犯罪记录。9.情况说明，证实犯罪嫌疑人刘金所因盗窃罪被甘南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2月15日批准逮捕。10.通话记录，证实2017年2月4日、5日两天，翟某和徐士国频繁通话。11.被盗马匹照片，证实被盗两匹马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我家的两匹马被盗，放牛的翟某联系不上，两匹马应该是翟某盗走的，因为马是翟某放牛时所骑，由翟某管理。工资按照双方劳动合同约定已付清不存在拖欠。2.证人翟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4日晚我给狱友徐士国打电话说整了（偷了）两匹马想卖，徐士国对我说“你监狱饭还没吃够吗，别干了”，我没同意，徐士国说认识收马的，帮我联系卖马。2月5日凌晨1点多我把马偷走，过了富区联系徐士国，徐士国开车带人来买马，两匹马以5000元价格出卖，当天付款2000元，第二天支付剩余3000元，还拿了一张字据，我在上面签字。我拿着2000元和徐士国去了富区洗澡，直到2月7日晚被抓获，都跟徐士国在一起，给徐士国2100元，剩下用于吃饭等花销。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李树国给我打电话有朋友要卖马，给我一个电话号码，我按照电话联系，接电话的应该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孩，我与这个年轻人联系好之后，因为我当天有事，我又给朋友何某打电话把卖马的事情说一下，将年轻人的电话给了何某去收的马。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大民镇五福村刘某、刘金录手中，以11200元的价格收了两匹马，一匹花马，一匹黑马。是刘金录打电话联系我并开一台夏利车在道口接我的，刘金录和刘某跟我谈妥的价格。5.同案犯刘某的证言，证实我曾因故意伤害和盗窃被判处刑罚。2017年在我家吃饭过程中，有人给徐士国打电话要卖马，刘金录说有朋友收马。过了几天徐士国给我和刘金录打电话一起去买的马，我以5000元的价格谈成，当时给了2000元，徐士国担保，取完马徐士国和翟某走了。第二天将剩余3000元送至翟某处，并签订8000元的购买合同。第三天刘金录联系买马人，以10800元的价格出卖，并支付钱款。事后三人每人分得近2000元，我用来偿还贷款。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徐士国的供述，证实我曾因三次盗窃被判处有期徒刑。2016年6、7月份我狱友翟某找我卖两匹马，我联系刘某和刘金录，三人以5000元的价格将两匹马购买，买完马我和翟某在一起，直到翟某被抓。后以10000元或者11000元的价格出售，每人获利不到2000元。2.被告人刘金录的供述，证实我于2017年12月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交代，2017年2月徐士国在我家吃饭过程中，接到“老翟”电话，有两匹马要出卖，我给朋友打电话联系卖马。当天或者过了两天晚上，我和哥哥刘某还有徐士国开车去接的“老翟”牵的马，付款2000元，后来又给了3000元。第三天我联系的买马人以11000元的价格将马匹买走，刘某给了我不到2000元，被我零花了。四、鉴定意见龙江县价格认证中心龙价认（刑）字[2017]2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窃的两匹马价值合计14030元。五、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士国、刘金录明知马匹为犯罪所得，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收购被盗马匹获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徐士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金录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士国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徐士国当庭自愿认罪，虽未如实供述其主观明知犯罪所得而购买，但能够如实供述客观犯罪事实，可以酌定对其从轻处罚。考虑到被告人刘金录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行为，且认罪态度良好，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可以酌定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已将赃款返还给被害人，可以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徐士国、刘金录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徐士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被告人刘金录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士国、刘金录不服，提出上诉。徐士国以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徐士国认罪、悔罪态度好，积极主动全额退赃，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不大，原判对其量刑重等辩护意见，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刘金录以其构成自首，且主观不明知马匹为盗窃所得，原判对其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刘金录系自首，又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低、主观恶性小等辩护意见，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一审判决定案的证据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出示并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徐士国、刘金录及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未提出有效异议，亦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徐士国、刘金录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刘金录所提其主观不明知马匹为盗窃所得的辩解，经查，在卷被告人徐士国、刘金录供述，同案行为人刘某供述，证人翟某、何某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案发前一天翟某给被告人徐士国打电话说整了（偷了）两匹马想卖了，徐士国说认识收马的，让翟某过了昂昂溪后给其打电话，其带收马的去接翟某。案发当晚，徐士国联系刘金录、刘某深夜开车去接翟某的马匹，经刘某、刘金录与翟某商谈，以五千元的价格买下两匹马，后经刘某、刘金录与买马人何某商谈，以一万一千元的价格将两匹马卖与何某，三人各分得二千元。故被告人徐士国、刘金录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购买马匹，后以市场价格出售获取利益，二被告人应当知道翟某所售马匹为犯罪所得，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刘金录及辩护人所提其构成自首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金录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对自己主观明知马匹为犯罪所得的事实未如实供述，依法不构成自首。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徐士国、刘金录及辩护人所提原判对其量刑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徐士国系累犯的从重处罚情节，及已返还赃款、当庭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亦考虑刘金录系主动投案，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及已返还赃款等从轻处罚情节，并结合本案犯罪性质、情节，对社会危害程度及二上诉人的主观恶性等，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幅度内依法对二上诉人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已予注意。综上，原审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晓丹审判员  宋 知审判员  崔 爽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 莹本裁定援引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