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民终10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行，住所地辽阳市白塔区新运大街114号。负责人：**光，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秋舒、吴明辉，该行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志亚，男，1954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灯塔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秋花，女，1963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白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灯塔市鼎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灯塔市东鑫馨园门市18号。法定代表人：肖玉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光，辽宁宏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灯塔市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住所地灯塔市万宝桥街道大荒地村。法定代表人：艾刚，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福刚，辽宁宏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行（以下简称交通银行）、苏志亚因与被上诉人张秋花、灯塔市鼎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达公司）、灯塔市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运达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灯塔市人民法院（2019）辽1081民初24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交通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秋舒、吴明辉，上诉人苏志亚，被上诉人张秋花，被上诉人鼎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光、鼎运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福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交通银行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灯塔市鼎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张秋花、苏志亚立即偿还上诉人的借款318,832.00元、贷款利息16,700.58元、罚息105，572.01元，并按《个人借款合同》、《个人汽车贷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支付自2019年3月10日起至贷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灯塔市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三、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灯塔市鼎达物运输有限公司、灯塔市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签订的《个人汽车贷款合同》、《保证合同》未实际履行，不承担责任，存在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具体理由如下：一、双方签订的《个人汽车贷款合同》真实、合法有效，且实际履行。首先，在庭审中，被上诉人灯塔市鼎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自认，其与上诉人签订《个人汽车贷款合同》，合同编号为2015251220012100009、2015251220012100010，该合同约定付款账户为原审被告张秋花、苏志亚名下的银行卡账户，与二人在《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的付款账户一致，以及包括贷款车辆的经销商被上诉人灯塔市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的收款账户，至于被上诉人是否直接收到款项均不影响双方借贷关系的成立以及应承担责任。其次，根据车辆行驶证显示，被上诉人灯塔市鼎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为贷款车辆的所有人，至于被上诉人灯塔市鼎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在一审中提出，与原审被告张秋花、苏志亚之间系挂靠关系，该理由不能否认与上诉人之间借货关系的存在，被上诉人应承担还款责任。据此，上述事实足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灯塔市鼎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个人汽车贷款合同》约定明确，且已实际履行，故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存在错误。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灯塔市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同样合法有效，应承担保证责任。双方签订的《保证合同》，担保的合同编号为2015251220012400011、2015251220012400012,为对应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保证责任为连带保证，该合同约定明确，上诉人已依主合同约定发放贷款，被上诉人灯塔市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应依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责任，据此，一审认定未实际履行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显然于法无据。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个人汽车贷款合同》、《保证合同》均在灯塔市公证处办理公证，并赋予强制执行力。综上，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合法有效、且实际履行，被上诉人应依约承担责任，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存在错误，望二审法院予以纠正。苏志亚上诉请求：一、撤销灯塔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辽1081民初2447号民事判决书或依法改判。二、一、二审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苏志亚与被上诉人张秋花不是夫妻关系，没有共同经营，没有贷款购买车辆，认定共同经营无事实法律依据，不应该承担责任。上诉人与张秋花之间没有共同出资，共同购买货车。上诉人苏志亚没有参与经营张秋花及其他人的货车。没有受其委托，雇佣管理张秋花的货车，更没有从中得到张秋花利益及报酬。上诉人苏志亚仅是张秋花雇佣的小车司机，所得报酬是司机工资。一审判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张秋花共同经营缺乏事实，也没有证据。货车是张秋花、付君、付鹏、付刚、李志强、付德生、郝春波、苏建华、陈敬涛、郑成10人购买与上诉人苏志亚没有任何经济关系，怎么能共同经营他人车辆呢？上诉人苏志亚已与之前妻子离婚，离婚证证明，离婚之后一直单身，没有和任何人重新结婚。上诉人苏志亚不应该承担清偿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苏志亚承担责任是错误的。车辆贷款是张秋花个人行为，至于《个人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的签字是当时鼎运达公司肖砚说：张秋花贷款购买车辆求上诉人帮忙签个字。肖砚说：一切事情与上诉人苏志亚无关，出现事情由鼎运达公司承担。由于上诉人苏志亚当时给张秋花担任小车司机就让我帮助签字了，几天后又让上诉人去灯塔公证处拍照，又让上诉人提供一张一寸照片，之后的任何事上诉人都是不知情的。鼎运达公司提供的上诉人和张秋花结婚证是鼎运达公司让上诉人提供的一寸照片伪造的假证。上诉人没有参与任何经营管理货车，也没分到任何利益。三、共同经营（除信托管理外）承担民事连带责任，无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在开法律玩笑，比如：“一个公司，一个企业也好，在社会上聘任经理、副经理、采购员、销售员是普遍现象，他们参与公司企业管理经营，如果公司、企业亏损难道让这些人承担连带责任吗？”再如：“一个商场招聘的营业员，商场亏损了让他们承担亏损的责任吗？商场欠银行贷款营业员要承担连带责任吗？”本案张秋花购买货车搞运输经营，上诉人苏志亚与张秋花的经营没有任何联系，无雇佣关系，无委托关系，无管理经营关系。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上诉人苏志亚与张秋花共同经营属于莫须有的事实。判决上诉人苏志亚承担责任乱用法律，纯属于错案。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公正改判，纠正一审错误的判决，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张秋花辩称：我借款购买的两台车辆，与鼎达公司共同偿还贷款是银行要求的；鼎运达公司作为保证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我同意交通银行的上诉意见。鼎达公司辩称：一、鼎达运输公司虽与交通银行辽阳分行签订了《个人汽车贷款合同》，但合同并未实际履行，鼎达运输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理由有以下几点：其一，从贷款程序上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和中国人民银行关于贷款流程规定的贷款程序，贷款应经过借款人书面贷款申请、银行对借款人的信用等级评估、贷款调查、贷款审批、签订合同等多项程序。而本案中，交通银行辽阳分行对鼎达运输公司连起码的贷款申请都不能提供，只有双方签订的《个人汽车贷款合同》，但却提供了其他20位自然人借款人的贷款申请等全部资料。由此可证明，鼎达运输公司根本没有贷款意愿，也从未向交通银行辽阳分行申请涉案贷款。其二，从贷款的发放上看。鼎达运输公司一审提供的证据明确显示，在涉案20笔贷款中，交通银行辽阳分行将贷款全部发放到20位自然人借款人的个人账户，再通过20位借款人的个人账户转至鼎运达维修公司账户用于支付20台车的购车款。20位借款人均在交通银行辽阳分行证明贷款已发放的“借款凭证”上签名，证明自己已收到银行借款。而鼎达运输公司未收到交通银行辽阳分行发放的任何贷款。如果涉案贷款全部发放到鼎达运输公司账户，再由鼎达运输公司支付至鼎运达维修公司，才能证明交通银行辽阳分行实际履行了与鼎达运输公司之间的《个人汽车贷款合同》。其三，从贷款的归还上看。本案中已经归还交通银行辽阳分行的数百万贷款本金和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都是以20位自然人借款人的个人账户偿还的。鼎达运输公司从未偿还过辽阳交行一分钱。由此也可证明，鼎达运输公司履行的是与20位自然人借款人之间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而不是与鼎达运输公司签订的《个人汽车贷款合同》。二、鼎达运输公司仅仅是20位借款人所购车辆的挂靠单位，鼎达运输公司作为车辆的被挂靠单位和车辆的名义登记所有人，与交通银行辽阳分行签订了《抵押合同》，只负有协助交通银行辽阳分行行使抵押权的义务。现抵押车辆已经被一审法院依法拍卖，相关抵押车辆的拍卖程序已经终结。交通银行辽阳分行的应尽义务已经完成。交通银行辽阳分行和其他上诉人继续要求鼎达运输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已经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交通银行辽阳分行就同一笔贷款与20位自然人借款人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在没有鼎达运输公司贷款申请的情况下，又使用同一合同编号与鼎达运输公司签订了《个人汽车贷款合同》。但从涉案贷款的程序、发放和归还上看，都足已证明交通银行辽阳分行实际履行的是与20位借款人之间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而不是与鼎达运输公司签订的《个人汽车贷款合同》。鼎达运输公司在已经履行抵押合同约定的义务外，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因此，鼎达运输公司认为，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鼎运达公司辩称：一、鼎达运输公司虽与交通银行辽阳分行签订了《个人汽车贷款合同》，但合同并未实际履行，鼎达运输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理由有以下几点：其一，从贷款程序上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和中国人民银行关于贷款流程规定的贷款程序，贷款应经过借款人书面贷款申请、银行对借款人的信用等级评估、贷款调查、贷款审批、签订合同等多项程序。而本案中，交通银行辽阳分行对鼎达运输公司连起码的贷款申请都不能提供，只有双方签订的《个人汽车贷款合同》，但却提供了其他20位自然人借款人的贷款申请等全部资料。由此可证明，鼎达运输公司根本没有贷款意愿，也从未向交通银行辽阳分行申请涉案贷款。其二，从贷款的发放上看。鼎达运输公司一审提供的证据明确显示，在涉案20笔贷款中，交通银行辽阳分行将贷款全部发放到20位自然人借款人的个人账户，再通过20位借款人的个人账户转至鼎运达维修公司账户用于支付20台车的购车款。20位借款人均在交通银行辽阳分行证明贷款已发放的“借款凭证”上签名，证明自己已收到银行借款。而鼎达运输公司未收到交通银行辽阳分行发放的任何贷款。如果涉案贷款全部发放到鼎达运输公司账户，再由鼎达运输公司支付至鼎运达维修公司，才能证明交通银行辽阳分行实际履行了与鼎达运输公司之间的《个人汽车贷款合同》。其三，从贷款的归还上看。本案中已经归还交通银行辽阳分行的数百万贷款本金和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都是以20位自然人借款人的个人账户偿还的。鼎达运输公司从未偿还过辽阳交行一分钱。由此也可证明，鼎达运输公司履行的是与20位自然人借款人之间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而不是与鼎达运输公司签订的《个人汽车贷款合同》。综上所述，交通银行辽阳分行就同一笔贷款与20位自然人借款人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在没有鼎达运输公司贷款申请的情况下，又使用同一合同编号与鼎达运输公司签订了《个人汽车贷款合同》。但从涉案贷款的程序、发放和归还上看，都足已证明交通银行辽阳分行实际履行的是与20位借款人之间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而不是与鼎达运输公司签订的《个人汽车贷款合同》。在鼎运达维修公司为之提供保证的主合同未实际履行的情况下，作为从属合同的《保证合同》当然不能继续履行。二、关于上诉人张秋花、苏志亚提出的全部上诉理由均没有事实根据。其一，张秋花、苏志亚与鼎运达维修公司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是二人自愿签署的，也从未有过张秋花所称的要求解除购车合同的事实。其二，购车的首付款300万元全部是通过张秋花个人账户支付至鼎运达维修公司账户的。其三，张秋花、苏志亚在新疆提起诉讼，称其是本案涉案贷款所购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并将车辆出售给他人后将售车款项截留据为己有，法院生效判决已确认其为车辆所有人。其四，张秋花、苏志亚也在灯塔法院、辽阳中院、辽宁高院多次涉诉，各级法院生效判决也认定其是20台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客观上也证明了张秋花、苏志亚是涉案贷款的实际使用人。其五，在一审诉讼前，涉案贷款中已经偿还的本息、利息等均由张秋花、苏志亚以本人及其他借款人名义偿还，也可证明张秋花、苏志亚是贷款的实际使用人。以上事实足以证明张秋花、苏志亚的上诉理由及所依据的事实均不能成立。三、除张秋花、苏志亚以外的其他借款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以本人名义和资料与交通银行辽阳分行签订《个人借款合同》所应产生的法律后果。各借款人个人账户收到贷款后，将贷款用于购买车辆交由张秋花、苏志亚使用。一审判法院判决其承担还款责任，同时判决由张秋花、苏志亚负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综上，鼎运达维修公司认为各上诉人的上诉事实与理由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完全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交通银行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一、被告张秋花、苏志亚、鼎达公司立即偿还原告贷款本金两笔959，36.77元和222，895.23元，以及直至贷款本金还清之日止所欠的利息、罚息、复利等相关款项（截止至2019年3月10日被告所欠原告贷款本金两笔合计人民币318,832.00元，未还贷款利息两笔合计16,700.58元，未还罚息两笔合计105,572.01元）；二、依法判令被告鼎运达公司对被告张秋花、苏志亚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张秋花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一、判令反诉被告交通银行未履行合同造成反诉原告损失1万元，反诉被告鼎达公司、鼎运达公司负连带责任；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认定事实：2015年3月12日，原告（反诉被告）交通银行与被告（反诉原告）张秋花、被告苏志亚签订两份《个人借款合同》（编号：2015251220012100009、2015251220012100010），约定每份借款金额为34.7万，共计69.4万，贷款期限24个月，贷款用途为购车，月利率6.23‰，贷款的支付方式为贷款人委托支付方式，借款人委托贷款人在贷款发放后，将贷款资金从放款账户中支付至下述账户：收款人：灯塔市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2015年3月12日，原告（反诉被告）交通银行作为贷款人，被告（反诉被告）灯塔市鼎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被告灯塔市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签订两份《个人汽车贷款合同》(编号：2015251220012100009、2015251220012100010)贷款合计69.4万，贷款期限为24个月，购置欧曼牌运输汽车两台。2015年3月12日原告（反诉被告）交通银行与被告（反诉原告）张秋花、被告苏志亚、被告（反诉被告）灯塔市鼎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分别签订《抵押合同》，第二条约定：担保的范围为全部主合同项下主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抵押权人保管抵押物的费用、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抵押人提供的抵押物是：汽车。并办理相应的抵押登记手续。2015年3月12日，原告（反诉被告）交通银行与被告（反诉被告）灯塔市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签订两份《保证合同》(编号：2015251220012100011、2015251220012100012)，被告（反诉被告）灯塔市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主债权，保证责任为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3月5日，原告（反诉被告）交通银行与四被告向灯塔市公证处申请对上述《个人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个人汽车贷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进行公证并赋予上述合同强制执行效力，灯塔市公证处分别作出（2015）灯证字第17、18、19、20号公证书。（2015）灯证字17、19号公证书内容为“灯塔市鼎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借款人、抵押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行作为乙方（贷款人、抵押权人），灯塔市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作为丙方（保证人），公证事项：赋予《个人汽车贷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强制执行效力。”（2015）灯证字18、20号公证书内容为“张秋花作为甲方（借款人、抵押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行作为乙方（贷款人、抵押权人），公证事项：赋予《个人汽车贷款合同》、《抵押合同》强制执行效力。”合同签订后，原告向张秋花、苏志亚发放贷款，现尚欠本金分别为95，936.77元和222，895.23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庭审陈述、贷款申请表、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个人汽车贷款合同、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公证书、借款凭证、贷款发放凭证等证据在卷为证，并经当庭质证，可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交通银行与被告（反诉原告）张秋花、被告苏志亚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的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被告（反诉原告）张秋花、被告苏志亚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对使用自己本人身份资料并亲自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能够预见，因此应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关于灯塔市鼎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原告（反诉被告）交通银行与灯塔市鼎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个人汽车贷款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因此灯塔市鼎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关于灯塔市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案中《保证合同》被担保的债务人均为灯塔市鼎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而原告与灯塔市鼎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公司的个人汽车贷款合同并未实际履行，故作为担保人的被告灯塔市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不应承担保证责任。被告（反诉原告）张秋花提出的法院强制拍卖造成的车辆损失1万元未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明，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经合议庭评议并报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张秋花、被告苏志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行偿还贷款本金两笔95，936.77元和222，895.23元，合计本金318,832元、贷款利息16，700.58元、罚息计105，572.01元，并按照《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支付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贷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张秋花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17元，反诉费50元，由被告张秋花、苏志亚共同负担。本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12日，鼎运达公司作为保证人与交通银行作为债权人签订《保证合同》两份（编号：2015251220012400011、2015251220012400012），约定由鼎运达公司作为保证人为债务人张秋花在交通银行的两份《个人汽车贷款合同》（编号：2015251220012100009、2015251220012100010）分别在最高额347000元额度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上述事实有《保证合同》两份在卷为凭，经一审庭审质证，可以采信。此外，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交通银行就同一笔贷款分别与张秋花、苏志亚作为借款人和鼎达公司作为借款人签订两份借款合同，合同签订后，交通银行按照与张秋花、苏志亚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将贷款发放至张秋花账户，故应当认定，交通银行与张秋花、苏志亚签订的借款合同已经实际履行，交通银行履行了放款义务，张秋花、苏志亚应当承担相应的还款义务。关于苏志亚上诉称其与张秋花并非夫妻关系，不应承担还款义务，经查，在两份《个人汽车贷款合同》（编号为：2015251220012100009、2015251220012100010）尾部，苏志亚与张秋花均在“借款人”处签名捺印，且在相应的借款凭证中，苏志亚与张秋花也共同签名捺印，故苏志亚应当作为共同借款人承担相应的还款付息义务，与其二人是否为夫妻关系无关。关于鼎达公司与鼎运达公司应否承担责任，因交通银行未实际履行与鼎达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故鼎达公司不应承担还款义务。因鼎运达公司为张秋花的个人贷款签订了连带保证合同，故该公司应当对张秋花欠付交通银行的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对此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灯塔市人民法院（2019）辽1081民初2447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撤销灯塔市人民法院（2019）辽1081民初24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灯塔市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对灯塔市人民法院（2019）辽1081民初24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确定的给付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其承担清偿责任后，可以向张秋花追偿；四、驳回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917元，由张秋花、苏志亚、灯塔市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反诉费50元，由张秋花、苏志亚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5,834元，其中7,917元由苏志亚负担，7,917元由灯塔市鼎运达汽车综合维修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强审判员  崔曦文审判员  高 鹏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张玉婷书记员栾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