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3刑初7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人叶某某，男，197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辩护人张燕，上海普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祝某某，男，1978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岛市，住山东省青岛市。辩护人吴灿华，北京市京师(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沪检三分二部刑诉〔2020〕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某某、祝某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20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月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通知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被告人叶某某、祝某某提供辩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顾某某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起诉指控，2018年12月中旬至1月上旬，被告人叶某某、祝某某受他人雇佣，担任“鼎顺588号”船水手，开展非法运输冻品活动。2019年1月7日，被告人叶某某、祝某某伙同周敬东、高某某、于某某(均另案处理，已判决)等船员，共同驾驶“鼎顺588”号船，自江苏省盐城市水域出发前往我国领海外N32°30′、E123°50′附近海域，向一艘不明国籍的外籍船舶接驳冻品，后于同月13日凌晨返航至上海市崇明区长兴镇创建港码头卸货时被上海市公安边防总队边防支队当场抓获。在走私过程中，被告人叶某某、祝某某协助船长周敬东轮班驾驶船只，并参与装运货物。到案后，被告人叶某某、祝某某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经鉴别，上述走私冻品共计162,171.93千克，皆为国家禁止输入的产品，其中38,173.93千克产品来自美国高致病性禽流感和比利时非洲猪瘟疫区。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证明上述指控事实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叶某某、祝某某从境外绕关走私国家禁止输入的冷冻肉制品160余吨，其中来自境外疫区的动物产品38余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在共同犯罪中，叶某某、祝某某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叶某某、祝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叶某某、祝某某均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自愿认罪。叶某某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提出叶某某在整个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其主观恶性不深，犯罪的主要原因在于文化水平低、法律意识差。综上，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祝某某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亦无异议，提出祝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且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其到案后至被刑事拘留前的时间应认定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综上，请求法庭对其判处缓刑并酌情减少罚金。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中旬至1月上旬，被告人叶某某、祝某某受他人雇佣，担任“鼎顺588号”船水手，开展非法运输冻品活动。2019年1月7日，被告人叶某某、祝某某伙同周敬东、高某某、于某某等船员，共同驾驶“鼎顺588”号船，自江苏省盐城市水域出发前往我国领海外N32°30′、E123°50′附近海域，向一艘不明国籍的外籍船舶接驳冻品，并逃避海关监管，在无合法证明的情况下，将上述冻品偷运入境。在走私过程中，被告人叶某某、祝某某协助船长周敬东轮班驾驶船只，并参与装运货物。同月13日凌晨，“鼎顺588”号船返航至上海市崇明区长兴镇创建港码头进行卸货。在卸货过程中，上海市公安边防总队边防支队将被告人叶某某、祝某某等船员当场抓获，后移送上海海关缉私局处理。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上海有限公司鉴别，上述走私冻品共计162,171.93千克，皆为国家禁止输入的产品，其中38,173.93千克产品来自美国高致病性禽流感和比利时非洲猪瘟疫区。2019年8月21日，侦查机关决定将涉案冻品予以销毁。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提供的、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法庭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上海市公安边防支队的《案件移交函》《移送证据清单》《现场笔录》，上海海关缉私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发经过》等书证，证人文某某、胡某某及陈某、张某某、赵某、马某某等人的证言，证实“鼎顺588”号船在长兴镇创建港码头卸货装运给货车时被边防支队当场查获，被告人叶某某、祝某某被当场抓获，后被移交上海海关缉私局立案侦查的事实。2.侦查机关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涉案财物处置通知单》及刑事摄影照片等书证，证实侦查机关将走私船只、冻品及走私资金、通讯手机等物品依法扣押，并将走私冻品依法予以销毁的事实。3.侦查机关制作的《经纬度说明》等书证，另案处理人员陈后毡、周敬东、高某某等人的供述，与被告人叶某某、祝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叶某某、祝某某受他人招募担任“鼎顺588号”船水手，至外海接运冻品并绕关运输入境的事实。4.中国检验认证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涉案冻品净重162,171.93千克，均为我国禁止输入的产品，其中38,173.93千克产品来自美国高致病性禽流感和比利时非洲猪瘟疫区的事实。5.侦查机关收集的《船舶买卖合同》《船舶股份转让协议书》《船舶所有权确认书》《船舶委托经营管理合同》《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船舶年审合格证》《盐城市威驰船厂工程预(决)算单》等书证，证实“鼎顺588号”船的权属、经营以及安全认证等情况。6.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周敬东等“鼎顺588”号船员共同绕关走私冷冻肉制品入境被依法判刑的事实。7.被告人叶某某、祝某某到案后如实交代了上述犯罪事实。8.侦查机关收集的《常住人口信息》的书证，证实被告人叶某某、祝某某的自然身份状况。另查明，二被告人于2019年1月13日到案后直到同月18日被刑事拘留。前二日在公安机关接受询问时实际被剥夺人身自由，视为被羁押，予以折抵刑期；后三日在执法人员监视管理下被指定在船上生活，可视为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折抵刑期，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故上述五日可折抵刑期四日。二被告人于2019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直至同年2月22日被取保候审，期间被羁押三十六日。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祝某某向本院缴纳了人民币一千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某某、祝某某为牟取非法利益，共同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伙同他人从境外绕关走私国家禁止输入的冷冻肉制品160余吨，其中来自境外疫区的动物产品38余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叶某某、祝某某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叶某某、祝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均当庭认罪，祝某某庭前预缴部分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叶某某、祝某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其尚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其辩护人提出要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为维护国家进出口监管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项，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某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7日起至2021年7月17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缴纳。)二、被告人祝某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7日起至2021年5月17日止。)(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其余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缴纳。)三、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曹芬芳审 判 员  夏晓虹人民陪审员  望运全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孙 静书 记 员  孙 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