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2刑终163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可心，男，1982年8月28日出生，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在缓刑期间因脱逃，于2017年1月18日被裁定收监执行。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审理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可心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4月24日作出（2020）吉0204刑初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可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杨可心，听取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杨可心虚构开办小额贷款公司，需要验资资金的理由，承诺公司成立后给被害人付某、徐某分红，于2013年1月1日，在本市船营区北奇广场A座，吉林市博瀚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内向付某、徐某借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8万元。自2013年11月至2013年12月，杨可心又虚构相同理由，分三次骗得被害人付某、徐某38万元。合计骗取被害人付某、徐某46万元。2.杨可心虚构有能力帮助门某在延吉市政府购买到低价拍卖车，以及办理小额贷款公司需要资金验资等理由，于2013年5月至2014年5月8日间，多次从被害人门某处骗取钱款，共计28.5万元。3.杨可心虚构开办小额贷款公司需要验资的理由，向被害人朱某许诺其成立公司后让朱某去上班，同时许以高额利息，于2013年6月至2014年3月间，多次骗取朱某钱款，共计28万元。综上，杨可心骗取他人财物共计102.5万元，所骗钱款被其用于赌博和日常消费。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可心系被抓获归案。2.抓捕及破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接到报警人朱某、刘某、江某、王某、徐某、纪某报案称，博瀚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经理杨可心，以办理小额贷款公司需要现金验资为名，骗取被害人260余万元。2019年6月10日，将杨可心设为网络逃犯，2019年6月19日，杨可心在吉林站购票时被铁路派出所民警抓获。3.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杨可心系被抓获到案。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证实：杨可心的基本情况，犯罪时已成年。5.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杨可心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在缓刑期间内脱逃。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欠条、银行转账凭单），证实：相关被害人与杨可心直接转款情况。7.收条证实：2014年6月9日邹某在门某处收回吉HA7180白色起亚智跑车，并出具收条。8.欠条证实：杨可心于2012年11月10日向门某借款2.5万元；2014年4月8日向门某借款10万元，并出具欠条。9.收条证实：杨可心于2014年4月16日收取门某购车款（购买丰田凯美瑞）11万元，并承诺两个月内办理车辆变更手续。10.借条证实：杨可心于2014年5月8日收取门某购买吉BHB862丰田车购车款5万，承诺用于延吉购买车辆。11.吉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船营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4年11月13日吉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船营分局对吉林市博瀚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做出①停止经营活动、②吊销营业执照的行政处罚决定。12.吉林市博瀚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材料证实：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朴某，注册资金50万元，朴某出资25万元，杨可心出资25万元。1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接受徐某、朱某提供的证据材料。14.欠条四张、收条一张证实：杨可心虚构借款事由，骗取徐某钱款，并出具欠条和收据，具体为：①2013年12月10日杨可心骗取5万元；②2013年11月14日骗取18万元；③2013年1月1日骗取8万元；④2013年5月3日杨可心向徐某借2万元额度信用卡一张；⑤2013年11月21日杨可心骗取15万元。15.欠条四张证实：杨可心虚构借款事实，骗取朱某钱款，并出具欠条和收据，具体内容为：①2014年1月29日杨可心骗取10万元；②2014年1月29日骗取8万元；③2013年7月21日骗取5万元；④2013年6月17日杨可心骗取5万元。16.出入境查询条件证实：杨可心、关某自2014年1月至2014年6月曾有去澳门和韩国旅行的情况。17.证人关某证言证实：我不清楚杨可心都向谁借过钱，杨可心在吉林我就知道他干派遣公司，管他人借钱的事我也不知道，后期杨可心跑了，失联后，有人通过我找杨可心，我才知道他欠了很多人的钱。我知道他去澳门和济州岛赌博。我和他去过澳门和济州岛，看过他在电脑玩扑克什么的。我不知道杨可心给别人办理信用卡的事。2013年至2014年期间杨可心没有给过我信用卡让我使用，我用的都是我自己的卡。杨可心有一个公司，吉林市博瀚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杨可心没有和我说过办理小额贷款公司，他就一个公司。杨可心2014年6月末失联的。我母亲是普通公务员，没有低价购买政府公务车辆的能力。2014年四五月份，杨可心回延吉了，他和我说他的车去修理了，现在没有车开，让我帮他租台车，我俩一起在延吉市太平街吉祥车行租的一台白色起亚智跑车，是用我的名租的，我和租车行的人签了一个租车协议，租完后车让杨可心给开走了，大概过了一个多月，车行的人联系我说租车费用到期了，车行的人就找到我问我车在哪，我说让我老公杨可心开走了，他说车在吉林市，并提出不能再续租了，让我和他去吉林市把车取回来。车行的两个男的和我一起去的，到吉林市后他们有定位，就把车找到了。找到车后不是杨可心开的。我一直在车里坐着没有下车。我也没见到人。我和车行的人坐车回来的，另一个车行的人开我租的那个车回来的。18.证人邹某证言证实：我是延吉市吉祥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法人。我和我的弟弟邹某实际经营。租车的时候我不清楚，都是我弟弟经手的，一个女的叫关某租赁的汽车。我记得后来我弟弟跟我说这台车欠租金了，需要去吉林收车，然后我弟弟带着这台车的租赁人，还有我，我们三人在2014年6月9日去吉林收的车。我弟弟通过GPS定位找到的车，当时这车是一个男的驾驶的。关某不认识该车的驾驶员，之前她说过这车是她对象在吉林用，别的我没问。我们拿着车的手续跟驾驶员说明情况，他就同意我们把车收走了。我们给该驾驶员留了凭证，当时我写了一个字据，还有我身份证复印件和我的联系方式。19.证人邹某证言证实的事实与邹某证言一致。20.付某证实：我是杨可心表哥，徐某是我爱人。2013年1月至12月，杨可心说要办理一个小额贷款公司，需要验资，让我们给他拿钱，等公司办下来就把钱还给我们，并说到时候不差我们事，我就和我爱人徐某陆续把钱借给杨可心了，并让他写了欠条，共计46万。杨可心实际上没办理小额贷款公司，拿完钱后2014年左右他就跑了，再也联系不上他了。我看见杨可心赌博。他2013年要带我去济州岛玩儿，我没有去。我还看见过杨可心在网上赌博，玩的是百家乐，我看见他一个小时输赢就过万。杨可心还去澳门和济州岛赌博。我知道杨可心还骗了江某的钱。21.被害人徐某陈述证实：杨可心说要办小额担保公司，注册资金需要3000万元，办理这个公司着急用钱，还说等他公司办好以后给我分红。我每次都是给的现金，一共是分了4笔。杨可心给我写欠条了。杨可心每次都是说办理小额担保公司验资着急用钱。因为杨可心管我们借钱说是要办小额担保公司，我们一看这都是正事，在加上我老公和杨可心也是亲戚，而且杨可心开始的时候也管我们借过钱，马上就还回来了，我们认为他也有偿还能力，而且杨可心还承诺等小额贷款公司办成以后给我们分红，我们就相信了。杨可心没有提利息的事，因为我老公和他是亲戚，杨可心只说过公司办成以后就把钱返还我们，还说到时候还给我们分红。我向杨可心索要过欠款，杨可心每次都说办理小额担保公司上有差错，还说有事等过一阵就还，再后来就联系不上了，而且我们去杨可心家里找他的时候，发现杨可心住的家，开的车都不是他自己的。杨可心是2014年5月末左右联系不上的。我见过杨可心赌博，2014年过年的时候，我去杨可心家，当时杨可心就在家里用电脑玩澳门的一个赌博平台，当时他还跟我说一把输赢都好几千。还有我还知道他去过澳门和济州岛赌博的事。这个事都是后来杨可心跑了以后知道的，杨可心除了以办理小额贷款公司向我们借钱外，后来我知道他在外面的车行租车，然后骗别人说车是通过他在延吉政府老丈母娘的关系低价弄到的，然后卖给这些被害人，这些人买完车后，过一阵车就被车行的人开走了。22.被害人门某陈述：杨可心一共骗了我46.8万元。他说他老丈母娘是延吉的政府官员，可以弄到低价拍卖的公务车，能少花钱买到车。20万是在昌邑区延安街的工商银行里给的，在杨可心家附近给了5万元现金，在解放北路工商支行汇款6.8万元，吉林大街工商支行汇款3万元，江北二商店工商银行吉化支行汇款2万元，在杨可心的POS机上又刷了10万元。陆续的都是杨可心以在延吉给我购买便宜的政府车为由，还有就是开小额贷款公司为由，在我这骗走的钱，具体到哪一笔是以什么名义给他的钱我也记不住了。给杨可心46.8万元的时间是2013年5月6日至2014年5月8日。我有三张汇款凭证、一张欠条、一张借条、一张收条，已经提供给你们警察了。杨可心给我一个银行卡号让我汇到这个名头上，账户名是刘某。杨可心从来不用自己的银行账户。我开始不认识刘某，后来是杨可心跑后，我们这些被害人一个传一个的找杨可心，才认识了刘某，据刘某讲，刘某本人的一张工商银行卡（尾号4928）一直在杨可心手里使用，杨可心骗我们这些人的钱，如果是汇款的都转到刘某的这张卡里，听说他还用江某的卡，有的也转给江某的卡里，江某的卡也在杨可心手里使用。杨可心说他能弄到政府拍卖低价车，隔三差五就能看见他开来一辆车，我自己就看见他开来过三次车，有一次他开来一台车，我看车不错，说想要这台车，他说这个车已经被别人预定出去了。我和杨可心说让他帮我弄一台车，然后他就给我弄回来一台起亚智跑车。这辆车是在解放东路附近交易的。没有给我办理车辆过户手续，杨可心说卖车成批卖，要一批车统一都去车管所办理才能有手续，就让我先等着。我11万在杨可心手里买的车。2016年4月16日杨可心给我开来了一台黑色丰田凯美瑞，车牌号是吉BDU915，但是这台车不是我想要的车，我个人喜欢SUV车型，他说这台车你先开着，给我买的那台白起亚智跑过几天就到吉林，到时候把丰田还给他，智跑就归我了，还说延吉过来的车都是成批的，不是一台的来，办理手续也是成批办理，还说这批车就是他老丈母娘通过政府关系弄来的低价车。当天我就把买车的钱给他了，是在延安街的工商银行取了11万元给他的，当时写了一个收条，还是用工商银行的纸张写的（已经复印交给民警）。过了几天杨可心联系我，把智跑开来给我了，他把丰田开走了。当年还没有微信，我俩有短信的聊天记录，在我以前的老手机里。智跑这个车我开了一个多月，到2014年6月9日那天，我开车走到江北龙潭区江机转盘附近，有一个叫邹某的就过来了，说我的智跑车是他车行的车，并向我出示了车的手续和行驶证，我当时不同意他取走车，我问他是谁在他手里租的车，他说是一个女的叫关某，邹某取走我车后，给我写了一个取车的证明，还有他的电话号和身份证复印件，已经提供给民警。此时我才知道被杨可心给骗了。车号是吉HA7180，现在是在邹某手里。这个车行在延吉，具体我不知道地点，叫延吉市吉祥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法人是邹某。杨可心没有能力弄到政府低价车，他所有的车都是在车行租的，绝大部分受害人都是他用这种方法骗的钱。23.被害人朱某证实：2013年6月份至2014年3月份之间，我被杨可心骗共计28万元，信用卡透支现金22.5万元，总计50.5万元。杨可心说要做小额贷款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怕验资过不去所以管我借钱，他还承诺事成以后让我到他的公司去上班，而且还说管我借钱都给我高额的利息。其中有28万元是我直接给的对方现金，其他都是对方以我名义办理的信用卡，把信用卡里面的现金透支取得的。我和杨可心是通过工作关系认识的，当时我也在北奇广场A座18楼开出国劳务公司，他是1813室博瀚出国劳务公司的，我是他邻居1814室晋林出国劳务公司的，因为中间还有共同的朋友并且还总在一起吃饭，时间长了以后大家都相互熟识了。2012年七八月份左右，杨可心第一次管我借了5万元，借完钱以后杨可心都按时归还了，2013年六七月份杨可心和我说出国劳务的生意不怎么好，想做小额贷款公司，因为资金周转让我给他出些钱，要不验资钱不够，等验资钱回来后再多给我些钱，当时我就借了杨可心10万元钱，杨可心给我出具了收条，同时杨可心还说他自己有朋友可以办理信用卡，还跟我说我应该办个信用卡，要不以后的信用卡更难办，当时是杨可心找的业务员来的我办公室（北奇广场A座1814晋林出国劳务派遣公司）。等卡到了以后，杨可心拿着银行卡用手机拨打的客服，帮我开的卡，密码他也知道，密码是：444434。后来杨可心用我办的两张银行信用卡（兴业与光大银行）分别透支了5.5万元（兴业银行）、4万元（光大银行），这个时候杨可心和我承诺是2013年8月30日把先前借的钱连本带利一并还清，到了大约是8月末的时候杨可心也没给我钱，杨可心和我说原因是因为第一次验资出现了些问题，一共是三次验资，但现在是第一次验资，还说需要时间解决，让我再给他些时间，而且要拖到明年（2014年）才能办理，还需要更多的资金，提出让我延期多宽限些日子，我当时碍于朋友的面子就没追的太紧，大约是2013年12月末2014年第一个周末之间，杨可心帮我在网上申请了一张中信银行的信用卡，当时开卡也是杨可心帮我开卡的，密码同之前的一样，这个期间杨可心在江湾路附近把我这张中信银行的银行卡借走了，并在卡中刷了3万元，并说这是第二次验资的钱，2014年1月29日的时候，杨可心说为了能办理第二次验资需要资金，又让我帮他凑凑钱，并承诺每个月给我5000元的高额利息，这样我就又借给了杨可心18万元，杨可心也给我出具了欠条，当时杨可心承诺2014年3月份的时候把欠我的钱都还给我，等到了2014年3月份该还钱的时候杨可心说需要第三次验资，并说第三次验资是验全资，接着又说验资不够，在一次吃饭的时候杨可心知道我有交通银行的银行卡，也把我这张银行卡借走了，后来杨可心就把我这里面的10万元也划走了，并承诺等验资完事以后就把欠我的钱都还回来，中途的这段时间我也陆续的向杨可心催过款，但是碍于朋友的面子我也没好意思太急着催款，等我再次催款的时候杨可心跟我说他在珠海有事，等过一会给我打电话，也一直拖着欠我钱的事，等到2014年6月8日的时候杨可心的电话开始打不通了，我以为他出门又去办事了，就一直没联系他。后来我通过朋友联系他，我朋友也联系不上，再后来我通过朋友得知杨可心通过同样手段骗了很多人，我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我就来派出所报警了。另陈述，杨可心给过我2.2万元，但此款系此前我和杨可心的债务关系，这是2012年的事儿，与杨可心此后诈骗我的钱没有关系。24.被告人杨可心供述：2013年我管朱某借钱，具体时间记不住了，第一次是五万，第二次也是五万，当时我在北奇开的博瀚出国劳务公司，朱某也开了一个公司，我俩公司是隔壁，这两个五万我记得都是现金给我的。还有一次是给我八万，最后一次借了十万，是在江湾路给我的，怎么给我的我也记不清了。我一共管他借了28万。就是以借钱给他利息的名义借的。我就说着急用钱，他就借我了。我们约定利息很少，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我还过朱某钱，每次几千元，我也记不住几次了，还了大概3万多，我每次把钱给刘某或者江某，他们俩用他们的工商银行卡给朱某转账。我是2013年初到2014年初让刘某和江某给朱某转账的。其他的钱用于公司周转。我没有给朱某办理过信用卡，并使用他的信用卡透支现金。我没向刘某借过钱。我俩没有债务关系。2013年到2014之间，我管徐某借过钱，我就记得最后一次管徐某借了一个15万，是在铁东吉化一小附近的一家银行，给我的是现金，其他的那几次我都记不清了。当时有谁在场，我记不清了，有其他人在场的话也是我哥付某（徐某的老公）。我一共管她借了30多万，我记不清了。钱做什么用记不清了。我没还过徐某钱。管江某借多少钱我记不清了，但是如果借过的话我也是都还了，我俩现在没有债务关系了。我没有给江某和他媳妇刘奇办理过信用卡，并且用于透支现金。王某我记不清欠她多少钱了，在记忆中我已经结清了。我没有给她办理过信用卡。我没有给他办理过小额贷款。纪某欠我两万元钱。从2012年开始到2014年6月，他没事就给我打电话说借钱，不是打麻将没钱了，就是资金周转不开了。他还欠别人高利贷，我去给他还利息两次，一次4000元，一共借给他两万多元，基本都是现金给的，没有借款合同。我没和上述这些人讲过，向他们借来的钱是开一家小额贷款公司，以及用这些钱验资，并且承诺给他们股份或贷款公司成立后让他们来公司上班等事情。我没有办理过小额贷款公司，没有筹备这个公司。在我名下没有公司。博瀚出国劳务公司是我和朴丹合伙干的，她是法人，我是股东，有工商执照。公司于2013年注销了，具体几月份我记不清了。公司的业务范围是出国劳务派遣、教育信息咨询，这个公司和我管他们借钱没有关系，2013年我和朴丹的这个公司就黄了，公司也注销了。2014年6月，我和所有的人就失去了联系，也就是他们所说的“跑路了”，直到今天你们把我抓到，这5年我去铁岭卖二手房，2015年在铁岭因为伤害罪被判缓刑，后来到吉林市龙潭区社区矫正，这些我欠钱的人就天天去找我，逼我还钱，我没招了就脱管了，跑到长春和哈尔滨去了，脱管后被上了网上逃犯，被抓后在沈阳二监执行实体刑半年，直到2018年11月份出狱的。另供述，我是2013年至2014年6月份诈骗这些被害人钱的。我骗了朱某、徐某、江某、王某、刘某等人的，我现在也记不住了我一共骗了他们多少钱，我能记住的大概50万左右。我以资金周转名义管他们要的钱。我没有骗过门某的钱，我和他之间有资金往来，具体多少钱我也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债务关系很乱，我记不清了。我在延吉租了一台车，回到吉林后门某管我借这台车，我就借给他了。我把这台车借给门某，他一分钱也没给过我。他没问过我车是否是租的，我也没说。我认识李某，我们是朋友。我没有骗过李某钱，李某也没有给我拿过钱，我们之间也没有债务关系。纪某和我是朋友关系，我没有骗过他钱，纪某欠我钱。张某我认识，我没骗过他钱，我们之间没有债务关系。陈某和我是朋友关系，我没有卖过陈某一台车，是借给他开的，死皮赖脸开走的，车是我租的，在哪里租的我忘记了，他把车开走后没有给我钱。陈某当时欠我5.3万元，陈某说欠我4.9万元，后来他给我转账5万元，隔了几天我又给他转回去一千，这是在2014年5月份左右的事。陈某从2011年起隔三差五在我这借钱，到2014年一共借了4.9万元。江某是我姨家的哥，我没有骗过他钱，和他也没有债务关系。朱某和我是朋友关系，我没有骗过他钱，朱某能提供有欠条的和有转账记录的，并且两者能对应上的我就认是我欠他的钱。我和刘某是朋友关系，我没有骗过他的钱，也不欠他钱。徐某和我是亲戚关系，我没有骗过他钱，债务关系有，如果她能提供欠条并且和转账记录对上，我就认是我欠他的钱。我和王某是朋友关系，我没骗过他钱，和他也没有债务关系。上边说的这些人，我没有给他们办理过信用卡，都是他们自己办的。我去过澳门三次，后两次我去过赌场，玩了几百块钱，韩国济州岛去过四次，赌了两次，没有参与过网络赌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可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其本人及辩护人关于其无罪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杨可心在其无稳定收入来源的情况下，隐瞒其无力偿债的财务状况，虚构开办公司需要资金的事实，使被害人误以为其有可靠投资项目，具有偿还能力，而将钱款交予杨可心使用。杨可心在骗得资金后，钱款用于赌博和日常开销，未对所借钱款进行妥善保存或合理投资，导致无法归还，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杨可心与被害人之间虽然名义上是借贷关系，但实质上是以借为名，骗取他人财物，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对其辩解及辩护人关于其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可心是否构成累犯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可心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在缓刑期间因脱逃，于2017年1月18日被裁定收监执行，且刑罚已执行完毕。而本案系被告人杨可心在其犯故意伤害罪之前所犯罪行，而非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所犯罪行，故不构成累犯。视本案的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可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杨可心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退赔被害人付某、徐某人民币四十六万元；退赔被害人门某人民币二十八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朱某人民币二十八万元。上诉人杨可心提出：原审认定其犯有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借款时没有虚构事实，其行为系借贷性质；案涉金额远远低于原审判决认定的诈骗犯罪数额，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吉林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可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杨可心关于原审认定其犯有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借款时没有虚构事实，其行为系借贷性质；案涉金额远远低于原审判决认定的诈骗犯罪数额，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可心诈骗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欠条、银行转账凭单、银行交易明细及流水、其他证明文件、杨可心的供述与辩解等，上述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足以认定。上诉人杨可心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吉林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刚审判员 梁建中审判员 陈 迪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记员 王文龙（本件18页，印2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