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民终22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内蒙古农业大学，住所地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昭乌达路306号。法定代表人：高聚林，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新，北京市盈科（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二桃，北京市盈科（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志华，女，住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书宇，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晓娟，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内蒙古农业大学（以下简称农大）因与上诉人孙志华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20）内0105民初2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农大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内0105民初287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请求依法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孙志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孙志华离职的原因，孙志华在农大处工作至2019年9月1日，并于当月向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农大称孙志华系自动离职，无故旷工，但无相应证据佐证;而孙志华提交的值班记录明细载有多人值班记录和农大处工作人员朱某签名，与另一组录音证据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可以反映出2019年9月1日农大处工作人员确有口头辞退孙志华的行为，导致孙志华离职并申请仲裁，故对此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农大无法定理由口头辞退孙志华，系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应向孙志华支付赔偿金”，一审法院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1.农大提交的证据《值班登记表》为复印件，无农大名称、标识或者农大的公章及相关负责人签字，无法证明其与农大的关联性，且因案外人朱某本人并未出庭，无法核实该《值班记录表》中2019年9月1日的记录表中“2019年9月1日早8:00后已解除聘任合同，朱某”是否为案外人朱某本人书写，因此，无法认定该证据的真实、合法性，不能认定孙志华主张的农大2019年9月1日解除与孙志华的劳动关系。同时，孙志华提供的录音材料中，涉及案外人朱某、赵某及孟某，该三人均未出庭，无法证明该录音中的相关对话是否为三人本人表述，而且，该录音全程并未明确提及涉案的当事人孙志华，不能确认该录音证据材料的真实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也无法证明孙志华主张的农大2019年9月1日解除了双方的劳动关系。2.案外人朱某无权代表学校解除与孙志华的劳动关系。案外人朱某并非孙志华所称的系农大计算机学院的主任，其只是内蒙古农业大学计算机学院的一名普通的实验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农大从未授权案外人朱某代表农大行使解除与孙志华劳动关系的权利，案外人朱某无权代表农大解除与孙志华的劳动关系，且事后农大也从未对案外人朱某的上述代理行为进行确认。因此，案外人朱某的上述行为对农大不发生效力，农大未于2019年9月1日解除与孙志华的劳动关系，是孙志华自2019年9月1日之后无故旷工至今。3.孙志华与农大签署过《劳动合同书》，其应当明知农大的劳动人事管理由农大的人事处负责，其他任何个人均无权代表农大实施解除劳动合同的权利。4.农大并未于2019年9月1日解除与孙志华的劳动关系，是孙志华无故旷工，因此，农大无需向孙志华支付任何的赔偿金。综上，孙志华提供的值班记录表、录音材料真实、合法性存疑，不足以支持孙志华的主张，一审法院根据上述证据认定农大于2019年9月1日解除与孙志华的劳动关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9月1日解除，农大应给付孙志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612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根据本文上述论述，农大并未于2019年9月1日解除与农大的劳动关系，农大并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因此，农大无需向孙志华支付经济赔偿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农大的合法权益。孙志华辩称，一、农大于2019年9月1日擅自解除与孙志华的劳动关系，属违法解除，并非孙志华无故旷工。农大拒不提供应当由其提供的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农大应向孙志华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孙志华上诉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内0l05民初287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内容，依法确认农大与孙志华于2003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依法判决农大给付孙志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100980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农大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为“关于孙志华的入职时间，孙志华就此事实提交的《内蒙古农业大学临时工和流动人口登记表》为复印件，且表上无农大签章，孙志华亦未提供其他相应证据与之佐证，故无法认定孙志华所述其2003年即在农大处工作的事实”，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纠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明确规定，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孙志华在一审时向法庭提交了《内蒙古农业大学临时工和流动人口登记表》，拟证明孙志华于2003年8月份即开始在农大学校计算机与信息工程学院从事保洁工作，由于该证据的原件存放于农大处，孙志华只能提供该证据的复印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及《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及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的登记表等招用记录，应当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农大在一审庭审中既没有出示该证据的原件，也没有向法庭提交反驳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因此，原审法院对认定劳动者工作年限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存在错误。综上，孙志华认为，农大与孙志华于2003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农大应当给付孙志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100980元，原审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应当予以纠正。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孙志华的上诉请求。农大辩称，一、孙志华所称《内蒙古农业大学临时工和流动人口登记表》原件在孙志华处，应由农大负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不利后果系适用法律错误且与事实不符。内大已经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提交双方《劳动合同书》，社保缴纳记录等用于证明双方劳动关系建立时间的证据，并不存在举证不能。二、农大有确切证据证明双方劳动关系自2010年1月1日建立，孙志华的证据不足以认定双方劳动关系自2003年8月1日建立。农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农大与孙志华于2003年8月1日至2010年1月1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依法判决农大与孙志华之间劳动关系未于2019年9月1日解除；3.依法判决农大无需向孙志华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100980元；4.本案的诉讼费由孙志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农大、孙志华于2010年1月5日签订一份劳动合同书，约定农大安排孙志华在清洁工岗位工作，试用期满月工资为1000元，合同期限从2010年1月1日起至2010年12月31日止。该合同到期后，双方未续签，孙志华仍在农大处继续工作。农大从2010年1月起给孙志华缴纳了社会保险。孙志华在农大处工作至2019年9月1日，此前12个月内孙志华的月平均工资为3060元。随后孙志华向呼和浩特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裁决：一、确认孙志华与农大之间于2003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确认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9月1日解除；三、农大支付孙志华经济补偿79177.56元；四、农大支付孙志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158355.12元；五、农大支付二倍工资57583.68元；六、农大为孙志华缴纳2003年至2009年期间的社会保险。呼和浩特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呼劳人仲字［2019］第57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孙志华与农大于2003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9月1日解除；三、农大于裁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孙志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100980元；四、驳回孙志华的其他仲裁请求。农大不服该裁决，诉至一审法院。农大、孙志华双方对以上事实没有争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如下：1.孙志华的入职时间。对此农大称孙志华于2010年1月1日入职，双方1月5日签订劳动合同。孙志华称其2003年8月1日即入职农大处工作，直至2010年才签了一份劳动合同。2.孙志华离职的原因。对此农大称2019年9月1日孙志华自行离职，没有来上班，农大没有与孙志华解除过劳动关系。孙志华称农大处工作人员于2019年9月1日通知孙志华解除劳动关系，以后不用再去上班，孙志华本人没有无故旷工。对以上事实，农大提交证据：劳动合同书、工资收入发放与相关保险明细表、呼和浩特市社会保险个人参保缴费证明、农大关于孙志华、王立忠缴纳社会保险的说明。证明：农大与孙志华于2010年1月5日签订劳动合同书，合同约定劳动期限是2010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农大、孙志华劳动关系，自2010年1月1日开始；农大自2010年1月1日开始为孙志华缴纳社会保险，直至2019年12月，双方劳动关系未于2019年9月1日解除。以上证据经孙志华质证，对于劳动合同书、社保参保的缴费证明认可，其他都不认可；工资收入发放与相关保险明细表，由于是自己单位内部出具，对于三性均不认可，应当有一个银行流水予以佐证。包括关于孙志华、王立忠缴纳社会保险的说明，也是单方出具，孙志华只能对当中的缴纳社会保险的基数认可，这个3060元是认可的；由于打出来的呼和浩特市社会保险个人参保缴费证明没有显示农大是什么时候交的费，孙志华后续还会出具一个证明，跟这个不太一致，所以无法排除农大是在收到仲裁裁决书之后，为孙志华缴纳的社会保险。孙志华提交证据：1.《内蒙古农业大学临时工和流动人员登记表》。证明孙志华的来校时间是2003年8月，工作部门是计算机与信息工程学院，从事的工种是清洁工。2.劳动合同书。证明2010年1月5日农大与孙志华签订了劳动合同书，合同期限是2010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3.农大校园卡。证明农大为孙志华办理了校园卡雇员卡。4.收据。证明孙志华向农大的财务科缴纳了2010年度至2017年度的社保费用，这是个人缴纳的部分。5.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孙志华自2018年9月至2009年9月期间的工资情况，并且孙志华并没有收到农大额外支付一个月的工资。6.值班记录。证明孙志华自2015年1月27日至2019年9月1日期间，在农大处工作时的值班记录，并且在值班记录的最后一页，由农大计算机与信息工程学院的办公室主任朱某记载，2019年9月1日早八时后已解除聘佣合同。7.录音文件。证明2019年9月1日农大计算机与信息工程学院办公室主任朱峰代表学校口头通知孙志华解除劳动关系。8.呼和浩特市社会保险个人参保缴费证明。该证明的打印时间为劳动仲裁庭的开庭时间，也就是2019年11月24日，证明在仲裁庭开庭时，农大并没有按时为孙志华缴纳社会保险。以上证据经农大质证，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的问题均不予认可，孙志华提供的证据是复印件，而且该证据上没有农大的公章以及相关负责人的签字确认，因此无法确定真实性、合法性。对证据2、证据3、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的问题均予以认可，农大为孙志华办理了该雇员卡，第四组证据恰可以证明农大自2010年1月开始为孙志华缴纳了社会保险。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农大并未于2019年9月1日解除与孙志华的劳动关系，因此农大无需向孙志华额外支付一个月的工资。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的问题均不予认可，因该组证据属于复印件，且该证据上无农大公章或相关负责人签字确认，同时案外人朱某并非内蒙古农业大学计算机与信息工程学院的办公室主任，其只是普通教师，无权代内蒙古农业大学解除与孙志华的劳动关系。对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的问题均不予认可，该录音中并未提到本案孙志华，因此无法证明该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也无法证明农大于2019年9月1日与孙志华解除了劳动关系。对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农大已为孙志华按时缴纳了社会保险，并不存在在仲裁开庭时为孙志华补缴社保的问题，通过农大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点。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孙志华的入职时间，孙志华就此事实提交的《内蒙古农业大学临时工和流动人员人口登记表》为复印件，且表上无农大签章，孙志华亦未提供其他相应证据与之佐证，故无法认定孙志华所述其2003年即在农大处工作的事实。农大、孙志华2010年签订的劳动合同，双方均认可，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据此对农大所述双方2010年1月1日建立劳动关系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关于孙志华离职的原因，孙志华在农大处工作至2019年9月1日，并于当月向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农大称孙志华系自动离职，无故旷工，但无相应证据佐证；而孙志华提交的值班记录明细载有多人值班记录和农大处工作人员朱某签名，与另一组录音证据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可以反映出2019年9月1日农大处工作人员确有口头辞退孙志华的行为，导致孙志华离职并申请仲裁，故对此事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农大无法定理由口头辞退孙志华，系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应向孙志华支付赔偿金。2010年1月1日起孙志华在农大处工作的时间为9年8个月零1天，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3060元，故农大应支付孙志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61200元（3060元／月×10月×2）。呼劳人仲字［2019］第578号仲裁裁决书驳回了孙志华请求农大支付经济补偿79177.56元、二倍工资57583.68元及缴纳社会保险的仲裁请求，农大、孙志华均未对此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确认农大与孙志华于2010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9月1日解除；农大应给付孙志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61200元；对农大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孙志华的其他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内蒙古农业大学与被告孙志华于2010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确认原告内蒙古农业大学与被告孙志华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9月1日解除；三、原告内蒙古农业大学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被告孙志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61200元；四、驳回原告内蒙古农业大学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孙志华的其他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二审中，孙志华举示新证据：农大计算机与信息工程学院于2007年12月30日向孙志华发放的《通知》，拟证明：孙志华2007年之前已在农大工作。截至2010年农大未与孙志华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属违法用工。农大对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虽然孙志华提交的拟证明其于2003年8月入职的《内蒙古农业大学临时工和流动人员人口登记表》为复印件，且表上无农大签章，但孙志华在二审中举示的新证据农大计算机与信息工程学院于2007年12月30日向孙志华发放的《通知》，以及一审举示的2019年9月1日的录音中农大工作人员赵某陈述“包括孙姐过来计算机学院一直就认识，十几年了，我都来十几年了”，可与前述登记表相互佐证，能够认定孙志华所述其于2003年8月即在农大工作的事实。孙志华在农大工作至2019年9月1日，并于当月向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农大称孙志华系自动离职，无故旷工，但无相应证据佐证。对此，孙志华提交的值班记录明细载有多人值班记录和农大处工作人员朱某签名，与录音证据的内容相互印证，能够反映2019年9月1日农大处工作人员确有口头辞退孙志华的行为，导致孙志华离职并申请仲裁。农大无法定理由口头辞退孙志华，系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应向孙志华支付赔偿金。孙志华在农大的工作时间为2003年8月至2019年9月1日共计16年1个月，解除劳动关系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3060元／月，故农大应支付孙志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100980元（3060元／月×16.5月×2）。综上所述，孙志华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农大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20）内0105民初28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五项，即“二、确认原告内蒙古农业大学与被告孙志华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9月1日解除；五、驳回被告孙志华的其他请求”；二、撤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20）内0105民初28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三、确认内蒙古农业大学与被告孙志华于2003年8月至2019年9月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四、内蒙古农业大学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孙志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100980元；五、驳回内蒙古农业大学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已由内蒙古农业大学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已由内蒙古农业大学预交10元，由孙志华预交10元），共计30元，由内蒙古农业大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 怡审判员 蔡世杰审判员 张蒙江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齐兴宇书记员 翟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