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内0402刑初140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段兰俊，女，1960年1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群众，原系北京中青森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东城区，捕前住北京市朝阳区和平西苑。无前科。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月15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经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鲁晓梅，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红检二部刑诉（2020）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兰俊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洪刚、白丽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兰俊及其辩护人鲁晓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4年8月，被告人段兰俊和辛华（已判刑）在北京注册成立北京中青森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段兰俊为法人代表，辛华为总经理。2005年9月北京中青森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赤峰设立分公司，邵波（已判刑）为分公司经理，张金平（已判刑）任北京中青森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管护队队长。自2005年9月至2006年8月间，该公司在赤峰地区虚假宣传北京中青森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为共青团下属企业用他人的林地冒充北京中青森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林地，承诺8年后高额回收所出售的林木，以北京中青森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名义与被害人签订林木买卖合同，共出售林地520亩，诈骗人民币155.67万元。   2005年至2006年，被告人段兰俊伙同辛华（已判刑）在辽宁省沈阳地区，采取虚假宣传北京中青森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为共青团下属企业与被害人签订林木买卖合同，诈骗人民币67.26万元。   公诉机关就其指控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段兰俊伙同辛华（已判刑）、邵波（已判刑）、张金平（已判刑）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假宣传和用他人的好林地冒充中青公司出售的林地的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合计222.9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惩处。   被告人段兰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辩解称：其本人只是应辛华请求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没有参与实际经营，没有参与虚假宣传，没有分得赃款。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段兰俊犯合同诈骗罪不持异议。尽管段兰俊注册成立了北京中青公司并担任董事长，但是她没有直接参与赤峰分公司及沈阳公司的经营管理，起诉书认定的段兰俊合同诈骗金额222.93万元全是由赤峰分公司和沈阳分公司所为，段兰俊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和所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因为：段兰俊不是中青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实施合同诈骗租用林地、虚假办林权证的实施人是辛华；采用行贿等手段办理林权证以及将他人林地谎称是中青公司林地的责任人是辛华；进行虚假宣传的是邵波。段兰俊没有前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段兰俊自愿认罪已经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对被告人段兰俊从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经被害人马某报案，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于2006年11月2日决定对段兰俊、辛华、邵波等人涉嫌合同诈骗一案立案侦查。2006年11月至2007年1月，公安机关分别将同案犯辛华、张金平、邵波抓获，被告人段兰俊在逃。2008年1月28日，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辛华、张金平、邵波作出一审判决，2008年4月16日，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2020年1月15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段兰俊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抓获结果、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2008）赤刑二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2008）内刑二终字第12号刑事判决书予以证实。   一、2004年8月2日，同案犯辛华（已判刑）以共青团中央委员会下属企业北京中青公司与内蒙古通辽市××县委会签订了1370亩土地租赁协议，租期20年，每亩地租金一年10元，租金27.4万元，并在该土地上营造速生丰产用林。2004年8月5日，被告人段兰俊、辛华（已判刑）在北京市注册成立北京中青公司，段兰俊为法定代表人，辛华（已判刑）任总经理。2004年8月25日，被告人段兰俊、辛华（已判刑）又在辽宁省沈阳市注册成立北京中青公司沈阳分公司。同案犯张金平（已判刑）任中青公司林地管护队队长。被告人段兰俊、辛华（已判刑）以中青公司隶属于共青团中央企业，出售林地办理林权证、由中青公司管护林地，满8年采伐期时，每亩林木的最低木材蓄积量为15立方米，并以市场平均价格收购或按保底价格500元／立方米回收，可赴实地考察等进行虚假宣传。自2005年5月至2006年8月间，被告人段兰俊、辛华（已判刑）先后以中青公司沈阳分公司名义在辽宁省沈阳市与被害人刘某、王某1等20人签订用材林转让、管护、林木回收协议，以每亩林地2200元至2680元价格进行转让出售林地。被告人段兰俊、辛华（已判刑）收到款后，没有实际履行合同，而采取隐藏、逃跑的方法，共出售林地245亩，诈骗人民币67.26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刘某、王某1等人的报案笔录，证实2004年4月中青公司在辽宁晚报做广告，称内蒙古通辽市××县有林地，每亩林地有72棵树，保证成活率为90%以上，6年后公司按市场价格或保底价格回收林木。我们通过招聘和招聘人员宣传就买林地。2005年7月末，中青公司拉着我们十多个人到内蒙古通辽市××县看得林地，他们用手一指说这就是公司林地，我们也没有核实。后来我们打电话找段兰俊联系不上，又到中青公司沈阳分公司在沈阳市××区办公地点，该单位没有了，才知道被骗。   2、土地租赁协议，证实2004年8月2日租赁土地1370亩，租期20年，租金27.4万元。   3、通辽市开鲁县林业局说明，证实2004年11月30日中青公司核发林权证面积为1260亩，在核查中发现中青公司所办的1260亩林地中387亩已造林，873亩未造林。   4、用材林转让、管护合同书、林木回收协议，证实中青公司将林地2年苗龄哲林4号转让给被害人，每亩地有72棵树，最低成活66棵树，8年采伐期时，每亩的最低木材蓄积量为15立方米，收购林木的保底价格为500元／立方米。   5、收款收据，证实中青公司收到刘某、王某1等20人出售林地款人民币67.26万元。   6、林权证，证实被害人刘某、王某1所购买的林地方位均在林班号014、019、小班号0004、0006、0007、0039之内。   7、林权登记申请表，证实2004年9月20日林班号014、小班号0006，面积70亩；2004年11月10日林班号014、小班号0007，面积1260亩，其中林地387亩，宜林地873亩。   8、委托授权书，证实2004年8月15日，段兰俊特别授权辛华对外所签的任何文件均代表本公司。   9、营业执照、分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证实中青公司和沈阳分公司注册成立情况。   10、同案犯辛华的供述，证实其与被告人段兰俊商量注册成立中青公司及沈阳分公司的情况以及注资情况和实施合同诈骗的过程，供称段兰俊参与实施了合同诈骗，所骗取钱款部分打入段兰俊银行卡中。   11、同案犯张金平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段兰俊及辛华（已判刑）与他共谋实施合同诈骗的情况，以及段兰俊四次去开鲁的事实。   12、被告人段兰俊的供述，证实2003年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在北京注册了北京中青森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我是公司的法人代表，还负责公司财务工作，辛华任总经理，其他人员时间太长我记不清了，公司的注册资金是100万元，实际我们没有这么多资金注册，辛华拿了15万元，我妹妹段兰霜拿了15万元，共计30万元，我们是找一个中介公司给做的虚假的注册资金。当时我们成立这个公司就是为了去内蒙古通辽市租地种树。2004年8月份左右，具体时间我忘了，我在沈阳市注册了北京中青森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我是公司法人代表，辛华任总经理，公司地址在沈阳市沈河区，注册沈阳分公司是因为当时沈阳有很多卖林地的公司，我们就到沈阳注册了一个公司，为了好卖林地。我们在内蒙古通辽市××县的一个村，村子叫什么名我已经记不起来了，我们在那租了一块荒地，价格是10元人民币一亩，具体租了多少亩地我不清楚，都是辛华操作的，租完土地之后我们公司就在荒地上种树了，种的是杨树，每亩种66棵，然后我们就开始对外出售林地，每10亩一单，一单的价格是人民币24000多元，后来涨价了，具体价格我就不清楚了，我们和买林地的客户签订《中青森泉用材林转让、管护合同书》，向客户承诺10年内我公司负责管护林地，10年到期后保证树长到一定的标准，具体标准我记不清了，然后由我公司进行回收。后来我公司租的林地卖没了，我们就以周边属于别人的林地和树苗冒充我公司的林地，带人去考察，然后销售给客户。我公司不是共青团中央委员会下属的企业，我们就是对外宣传这么说，就是为了骗人的。没有账目。我公司有公司没有对公账户，也没有账目，就使用我的个人账户。存到我银行卡里的钱是我和辛华的分成，钱都被我和辛华日常开销和挥霍了。   二、2005年9月1日，被告人段兰俊、辛华（已判刑）在内蒙古赤峰市注册成立了北京中青森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赤峰分公司，同案犯邵波（已判刑）任分公司经理。辛华（已判刑）、邵波（已判刑）采用上述同样欺骗手段，同时为了使欲购买林地客户更加相信其虚假宣传，以可赴实地考察“中青基地”，同案犯辛华（已判刑）用涂改、伪造林权证复印件向客户出示（林权证面积70亩改为：2070亩）的手段，夸大中青公司的实力。2005年9月中旬，同案犯辛华（已判刑）、张金平（已判刑）、邵波（已判刑）预谋后，将坤都岭镇太平村王某2营造林冒充中青公司的林地，并在该林地上埋上“中青基地”碑石，并带领欲购买林地客户进行实地考察。张金平在辛华的授意下，当购买林地客户在考察问及王某2林地是否是中青公司的林地？张金平谎称此林地为中青公司林地。同年12月末，辛华通过开鲁县林业局干部王某3将范某承包的开鲁县坤都岭镇人民政府土地200亩（范某己营造林），转包给中青公司，租期10年，辛华交给范某租赁费8万元。辛华通过张金平又将曹某承包的开鲁县坤都岭镇永兴村土地200亩（其中曹营造林100亩），转包给中青公司，租期14年，辛华交给曹某租赁费4万元。自2005年9月14日至2006年5月27日，先后以中青公司赤峰分公司名义与被害人阳某、马某等37人签订用材林转让、管护合同，以每亩林地2980元至3180元价格转让、出售上述林地。同案犯辛华、邵波收到款后，将部分款项打给被告人段兰俊，没有实际履行合同，而采取隐藏、逃跑的方法，共出售林地515亩，诈骗人民币155.67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马某、侯某、蔡某、孙某、赵某等人的陈述，证实2005年9月，听到中青公司赤峰分公司用材林转让的宣传，邵波（已判刑）宣传时出示了政府发的1260亩林权证。辛华（已判刑）、邵波（已判刑）把我们领到坤都岭镇永兴村的一片林地，辛华和邵波说这片林地是中青公司的，林地里立一枚“中青基地”字样白水泥碑，回来的路上辛华说帮我们弄车的那个人叫张金平，他是中青公司林地管护队长。认为该林地可以购买，与中青公司签订用材林转让、管护合同，并交付林地购买款。2006年1月10日，马某、侯某到永兴村找张金平，问张金平是不是中青公司的管护队长？他说是。并拿出中青公司聘用他为管护队队长的协议，他领着我们，到立着“中青基地”水泥碑的林地，他说这片林地是中青公司的林地，都包括在中青公司1260亩林地之内。2006年7月赴实地看林地时，前期所看林地归王某2所有，现该公司人去楼空，才知道被骗了，故到公安机关报案。   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04年10月份，辛华跟我说要买我的林地，我没有卖。在这种情况下辛华、张金平就领着30多人乘着两台车看我的林地。在看林地的前几天，辛华就在地里埋了石碑和一个铁牌子，上面写着中青基地，后来我儿子把石碑给砸了，辛华于2005年4月、8月，组织人看过两回林地。2006年8月，又看过一回林地。我的林地在坤都岭镇太平村南场子，林班号013小班号0030，面积33亩，树种系杨树，林种用材林，四至：东至永兴林地，南至路，西至孙占学林地，北至渠道。树高度10米，直径10公分，林权证号A1507079283。中青公司的林地在永兴村，离我林地3里多地。   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12月，我与辛华签订《林地经营转包合同书》，将我承包的永兴村荒沼地转包给中青公司，这片地200亩，我自己造林100亩左右，没有林权证，位置在永兴村南沼，承包费6万元。给了4万元，还欠2万元。   4、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我与辛华于2005年12月15日签订《林地经营转包合同》，林地200亩，有林权证，承包费8万元，林种小城黑。   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04年10月至2006年3月，辛华分四次找我办1730亩林地的林权证。第一次是2004年11月，找我办了1260亩林地的林权证，位置在开鲁县坤都岭镇南沼地。第二次是2004年，辛华找我办了70亩林地的林权证，位置在开鲁县坤都岭镇南沼地。第三次是2005年11月，找我办理了200亩林地的林权证，是辛华从曹某手中转包过来的。第四次是2006年2月份，找我办理了200亩林地的林权证，这200亩林地是辛华从范某手中转包过来的。我给辛华办理林权证，他分两次送给我1.5万元。   6、证人路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村委会出租给中青公司林地1300亩，租期20年，租金26万元，林地位置在××县南沼。辛华通过张金平给我送了一辆“宝昌”牌电动自行车。辛华给了张金平一辆黑色的旧轿车。   7、林权转让、管护合同书，证实中青公司将林地2年苗龄哲林4号转让给被害人，每亩地有72棵树，最低成活66棵树，8年采伐期时，每亩的最低木材蓄积量为15立方米，收购林木的保底价格为500元／立方米。   8、收款收据，证实中青公司收到阳某、马某等人出售林地款人民币155.67万元。   9、赤峰正合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段兰俊伙同同案犯辛华、邵波、张金平合计诈骗金额为155.67万元。   10、林权登记申请表，证实2005年11月17日，林班号014、小班号0039，面积：200亩；2006年2月28日，林班号019、小班号0007，面积42亩。   11、林权证，证实林班号014、小班号0006，林地面积70亩；涂改、伪造为林地面积2070亩。   12、鉴定结论书证明，中青公司所有四块林地就目前状况、现有树木生长情况可见，林龄3年、林龄6年的树木生长达不到标准指标，正常年份进行合理管理，哲林4号杨8年生最高能达到平均胸径16厘米，平均树高14米，平均亩材积为7.12立方米的生长量。   13、林权证，证实被害人阳某、蔡某等人购买林地方位均在林班号014、019，小班号0006、0007、0039之内。   14、林权证，证实编号A1507079283林权证所有人王某2，33亩，林班号013、小班号0030，面积33亩，树种系杨树，林种用材林，四至：东至永兴林地，南至路，西至孙占学林地，北至渠道。   15、分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证实中青公司赤峰分公司注册成立的情况。   16、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开鲁县坤都岭镇永兴村涉案林地情况。   17、照片，证实被害人提供赴实地考察中青基地的情况。   18、扣押笔录证明，在王某2处扣押“中青基地”字样石碑一块，在王某3处扣押人民币1.5万元。   19、同案犯辛华的供述，对合同诈骗的过程进行了供述，供称段兰俊和他同意邵波在赤峰设立分公司，邵波是他们的雇员，他和段兰俊是领导，段兰俊、邵波都对合同诈骗知情。   20、同案犯张金平的供述，对实施合同诈骗的过程进行了供述，供称段兰俊去过开鲁四次。   21、同案犯邵波的供述，对实施合同诈骗的过程进行了供述，供称所收被害人款项打给段兰俊55万元左右。   22、被告人段兰俊的供述，证实其对实施合同诈骗的过程进行了供述，供称我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客户签订的《中青森泉用材林转让、管护合同书》我都签字，辛华和邵波主要就是负责宣传和具体卖林地的事，张金平是那个村的村长，他负责给我们看管林地，我们带客户去看地时张金平负责领路，谎称林地是我们公司的。邵波收款后留下她的提成，剩余的款项打入我名下的银行卡，钱都被我和辛华日常支出和挥霍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段兰俊伙同同案犯辛华、张金平、邵波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假宣传和用他人的好林地冒充中青公司出售林地的手段，骗取被害人的财物，合计人民币222.9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段兰俊犯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证据不相符，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酌情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段兰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2031年1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对被告人段兰俊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二十二万零九千三百元继续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陈峰   人民陪审员 边秀娜   人民陪审员 汪 玲     二○二○年八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孙晓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