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民终27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559号太平洋保险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890450731Y。负责人：郁宝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亚辉，湖南天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寅瑞，男，194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平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卓向东，平江县为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伟波，男，1986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攀峰，岳阳楼区正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曾寅瑞、袁伟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平江县人民法院（2020）湘0626民初4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事实，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争议金额为66663.42元；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伤残赔偿金。第一、伤者曾寅瑞足部跖骨骨折，并未见任何相关影像，根据SF/ZJD0103006-2014《法医临床影像学检验实施规范》4.11足弓破坏，4.11.1影像学检验方法影像学检查推荐足弓X线摄片。摄取站立（生理负重）下双侧足部X线水平侧位片，投照方法是站立位（双足平立）水平侧向投照，中心线对准外弓顶点，球管距胶片90-180cm（改良横仓氏法）。第二，鉴定报告中也未见任何角度的测量，根据4.11.2相关规定，需要测量内侧纵弓角、外侧纵弓角、前弓角、后弓角，故没有任何材料支持其鉴定结论，故对该项的伤残上诉人不予认可。2、误工费。第一，曾寅瑞已达退休年龄，属于被扶养对象，不应计算误工费，请法院依法驳回曾寅瑞的误工费请求。第二，曾寅瑞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因事故而实际误工，无法证实其工作情况和收入情况，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第三，关于误工费的必要举证，有固定收入的应以曾寅瑞误工实际减少的收入、用人单位的登记材料、备案劳动合同、社保证明、连续6个月以上工资银行流水、用人单位出具的因误工实际减少的证明。曾寅瑞辩称，一、一审认定答辩人伤残正确，二审应予维持。一审时，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虽答辩意见中对跖骨骨折伤残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足以推翻该鉴定书的证据和理由，一审法院认为答辩人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公安机关委托有相应资质的中介机构所作出，该鉴定机构具有合法有效的鉴定资质，鉴定人员亦有相应鉴定资质，一审法院采信该鉴定意见作为依据并无不当。二、一审判决答辩人的误工损失完全正确，请求二审维持。答辩人为农民，平常在家耕作自己的责任田地，喂鸡养鸭，闲时帮儿子看店，答辩人不可能与自己本人或家庭成员签订劳动合同，也不可能无聊到制作一份工资流水，且答辩人所在地区更无农民可向社保部门缴纳社保的政策，而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提供劳动合同、工资流水、社保缴费记录等作为证据，被答辩人的要求违反客观实际，其要求既不符合法律规定，亦无法律依据。一审时，答辩人已向法庭提交了相应证据，所提交的证实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被答辩人因交通事故致使伤休造成误工损失。袁伟波辩称，同意曾寅瑞的答辩意见。曾寅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其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损失共计226513.73元，请求依法判令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先行赔付，超出保险限额的不足部分由袁伟波赔付；2、本案诉讼费由袁伟波、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11日15时许，袁伟波驾驶粤Ｍ×××××号牌小型越野客车在平江县方向往平江县城关镇方向行驶，当行驶至平江县处时，与严发盛（后载曾寅瑞）驾驶的湘Ｆ×××××号普通两轮摩托车从童市镇集镇往童市镇塝上村方向行驶相撞，造成曾寅瑞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7月3日，平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平公交（认）字［2019］第706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袁伟波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曾寅瑞及严发盛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因袁伟波驾驶的粤Ｍ×××××号牌小型越野客车已在大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曾寅瑞因交通事故受伤后被送往平江县人民医院进行急诊治疗，当天即转往湖南省脑科医院住院治疗1天，于2019年6月12日转往长沙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6月18日，住院6天，后转院至平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1月1日，住院135天，三次住院共计142天，住院期间在平江县中医医院进行了门诊检查治疗，由其子进行护理，出院记录中有加强营养、继续休息、不适随诊的医嘱。2020年1月15日，曾寅瑞伤情经岳阳市汉昌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头部外伤，肋骨骨折，Ｌ3椎体压缩骨折，右胫骨平台骨折，左足碾压伤，左足多发骨折，其伤残等级分别属十级伤残、十级伤残、十级伤残；其误工期为六个月（180天），护理期为五个月（150天），营养期为三个月（90天）；后期需行内固定解除手术治疗及康复对症支持治疗，预计后期治疗费6000元或以实际发生费用计算。定残时，曾寅瑞年满73周岁，系童市镇桃花村村民。曾寅瑞于事故发生前在家从事耕种水稻、种菜等农活，农闲时在其子曾次湘经营的鸿远酒店帮忙看店，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作为主要生活来源。在诉讼过程中，袁伟波与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通过协商，约定对曾寅瑞超出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的医疗费，按照10%的比例核减非医保用药。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另一受害第三人严发盛已就其损失另案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一、曾寅瑞的损失如何审核计算；二、民事责任如何承担；三、保险公司对同一交通事故的受害第三人如何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关于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曾寅瑞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当参照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2019年度湖南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提供的数据计算。其中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9842元／年，2018年度农、林、牧、渔业年平均收入为44693元／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收入为61227元／年。保险公司以岳阳市汉昌司法鉴定所在鉴定报告书中未摄取曾寅瑞站立位影像及对其左足内、外侧纵弓角，前、后弓角进行测量便评定曾寅瑞左足跖骨骨折购成十级伤残的依据不足为由，申请对曾寅瑞左足跖骨骨折十级伤残进行司法鉴定。汉昌司法鉴定所作为一家有医学鉴定资质的中介机构，持有司法鉴定人执业证的鉴定人王珍、方鹏程在对曾寅瑞的片号为648737、00623795号的Ｘ线片进行了阅片，曾寅瑞左足第1、2跖骨骨折，左足第1远节趾骨骨折，左足第1跖骨内固定术后改变，骨折端畸形愈合后，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10.6.18条之规定，作出了曾寅瑞左足碾压伤，左足多发骨折，行内固定术治疗后，遗留左足足弓结构破坏，左足部活动受限，评定为十级伤残的鉴定依据充足，故一审法院对保险公司的司法鉴定申请不予支持。岳阳市汉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作为计算曾寅瑞损失的依据，根据该鉴定意见书，曾寅瑞因伤造成三个十级伤残，其残疾赔偿系数为16%。根据上述数据，曾寅瑞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曾寅瑞主张的前段医药费，经核算医药费发票，剔除救护车费950元后，认定91040.69元。后段医药费6000元，系曾寅瑞为拆除内固定所必然发生的费用，予以认定；2、曾寅瑞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受诉地法院生活消费水平60元／天计算曾寅瑞142天的住院天数，为8520元（60元／天×142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曾寅瑞主张的营养费，根据出院医嘱及鉴定机构确定90天的营养期，酌情认定27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曾寅瑞主张的护理费，参照居民服务业平均收入61227元／年，根据鉴定结论中确定150天的护理期计算为25161.78元（61227元／年÷365天×150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曾寅瑞主张的误工费，参照农、林、牧、渔业年平均收入44693元／年计算鉴定结论中确定的180天的误工期，为22040.38元（44693元／年÷365天×180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曾寅瑞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保险公司抗辩认为曾寅瑞系农村户口，且没有证据证实其工作和收入均来源于城镇，故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根据《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在全市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统一适用城镇居民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意见（试行）》之规定，不再区分受害人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等因素，残疾赔偿金统一按照湖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故该项目应按照其16%的残疾赔偿系数，参照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39842元／年计算7年，为44623.04元（39842元／年×7年×16%）；7、曾寅瑞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过错，根据其伤残程度酌情认定8000元；8、曾寅瑞主张的交通费，根据曾寅瑞的就医地点及往返次数，酌情认定3000元（含救护车费950元、医疗转运费1300元）；9、曾寅瑞主张的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因曾寅瑞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左足骨折，其在康复治疗的过程中购买残疾生活辅助具有其必要性，且该器具980元在合理范围之内，予以支持；10、曾寅瑞主张的鉴定费22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正式发票予以证实。关于焦点二，因双方均对交警大队作出的由袁伟波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曾寅瑞及另一受害第三人严发盛不负责任的责任划分没有异议，故对交警部门的责任划分应予采信，由袁伟波负本次事故的全部民事责任。关于焦点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当事故车辆投保了交强险时应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才由存在过错的当事人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袁伟波所驾驶的涉案车辆已在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00万元限额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应当由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曾寅瑞，超出部分按责分担。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另一受害第三人严发盛，其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药费9201.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80元、营养费900元、护理费5032.36元、误工费7346.79元、交通费600元、摩托车修理费1200元、鉴定费1000元。曾寅瑞损失中属医疗费赔偿限额的费用有108260.69元（医药费97040.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20元＋营养费2700元），另案严发盛主张损失中属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的费用有11481.38元（医疗费9201.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80元＋营养费900元），两案合计119742.07元，已超过交强险医疗费赔偿10000元的分项责任限额，曾寅瑞的医疗费应当根据其与严发盛的医疗费损失总额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依比例由保险公司予以赔偿。因此，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范围内应赔偿曾寅瑞9041.16元（108260.69元÷119742.07元×10000元）；曾寅瑞损失中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费用有103805.2元（护理费25161.78元＋误工费22040.38元＋残疾赔偿金44623.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残疾生活辅助具费980元＋交通费3000元），另案严发盛主张损失中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费用有12979.15元（护理费5032.36元＋误工费7346.79元＋交通费600元），两案合计116784.35元，已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110000元的分项责任限额，曾寅瑞的死亡伤残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其与严发盛的死亡伤残赔偿费用损失总额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依比例由保险公司予以赔偿。因此，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责任限额范围内应赔偿曾寅瑞97774.85元（103805.2元÷116784.35元×110000），两项共计106816.01元。曾寅瑞超出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的费用有医疗费用99219.53元（108260.69-9041.16元），死亡伤残赔偿费用6030.35元（103805.2元-97774.85元），鉴定费2200元，共107449.88元；另案受害第三人超出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的费用有12276.54元（医疗费用10522.54元＋死亡伤残赔偿费用754元＋鉴定费1000元），两案共计119726.42元，未超过商业三者险100万元的责任赔偿限额，由于袁伟波在本次事故负全部民事责任，且肇事车辆已在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袁伟波与保险公司协商约定按10%的比例核减商业三者险中医药费的非医保部分，则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可依据商业保险合同约定免赔的非医保部分费用为8799.95元［（医药费97040.69元－9041.16元）×10%）］，故该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应赔偿曾寅瑞损失98649.93元（107449.88元-8799.95元）。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提出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及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应由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赔偿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残疾生活辅助具系曾寅瑞为其康复治疗必需用到的器具，鉴定费系曾寅瑞为确定损失必然发生的费用，且该两项损失均已实际发生并有相应证据支持，不属于间接损失，应当由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赔偿，对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提出因不是本案的直接侵权人故不应由其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交强险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项目，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故对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亦不予采纳。袁伟波在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于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曾寅瑞后，还应赔偿曾寅瑞损失8799.95元，与其已垫付的37000元相互抵减后，曾寅瑞还应返还袁伟波28200.05元。判决：一、由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曾寅瑞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06816.01元；二、由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曾寅瑞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98649.93元；三、由袁伟波赔偿曾寅瑞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8799.95元，与其已垫付的37000元相互抵减后，曾寅瑞还应返还袁伟波28200.05元。四、驳回曾寅瑞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给付内容，限赔偿义务人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97元，减半收取2348.5元，由袁伟波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曾寅瑞的伤残等级是否正确；2、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的误工费损失是否恰当。关于焦点1，曾寅瑞因交通事故受伤后，经平江县公安局童市派出所委托，岳阳市汉昌司法鉴定所作出了岳汉昌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0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机构认为：曾寅瑞L3椎体压缩性骨折，椎体压缩1/3；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临床予以对症、康复治疗后，遗留右膝关节活动受限，功能受限25%以上；左足碾压伤，左足多发骨折，行内固定手术治疗后，遗留左足足弓结构破坏，左足部活动受限，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相关规定评定曾寅瑞为三个十级伤残。该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依据充分。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提出对被上诉人曾寅瑞的伤残等级评定有异议，但并没有提供证据足以反驳该鉴定结论，一审法院采信该鉴定结论并无不当。关于焦点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曾寅瑞在一审中提交了平江县童市镇桃花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农业补贴的银行流水，证明了曾寅瑞平常在家耕种自己的责任田地，闲时帮儿子看店，以自己的劳动获得收益。因本次交通事故给曾寅瑞造成了误工费损失，一审法院按照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太平洋财险广东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66.25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多交的案件受理费2266.25元，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闾开海审判员  肖芝乐审判员  宋红燕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刘 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