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3刑初934号 公诉机关东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飞翔，男，1993年8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昌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孝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左娜，湖北高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梦蝶，女，1997年10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孝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东阳市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同年4月6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文杰，湖北高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小兰，女，1993年3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孝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应跃，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新东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松桥，男，1982年11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孝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楼庆芳，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泽大（东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磊桥，男，1994年1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昌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孝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过江群，浙江国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志权，男，1973年4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孝昌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13日被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7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航，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乌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牛自振，男，1992年6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定陶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家住定陶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3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希腾，浙江百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9]7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飞翔、朱梦蝶、方小兰、邱松桥、邱磊桥、邱志权犯诈骗罪、被告人牛自振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0月1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又因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东阳市人民检察院先后于2019年12月25日、2020年4月25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分别于2020年1月25日、2020年5月25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2020年6月11日，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变诉[2020]2号追加、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飞翔、朱梦蝶、方小兰、邱松桥、邱磊桥、邱志权、牛自振及辩护人左娜、刘文杰、王应跃、楼庆芳、过江群、徐航、卢希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一）诈骗事实 1.2019年1月始，被告人刘飞翔从刘某（已判刑）处购得有网络贷款意向的人员身份信息及联系方式，让其妻子即被告人朱梦蝶电话联系上述人员，采用冒充“平安普惠”客服人员核对贷款信息的手段骗取贷款人员信任后，要求贷款人员提供放款账号并在该账号内存入相应比例的资金。被告人刘飞翔将核对后的贷款人员身份及银行账号信息提供给“黑客”即被告人邱松桥等人，约定支付诈骗金额的10%-15%作为提成，由“黑客”冒充客户经理，用贷款人员身份及银行卡信息在理财平台注册账号，利用从贷款人员处骗取的验证码将贷款人员银行卡内资金转入理财平台账号，又编造需要制造银行流水、会将制造银行流水的资金与贷款一起发放等理由，要求贷款人员将分次转回其银行账户的资金转入被告人刘飞翔提供的户名为李乐、阁雪阳、刘辰豪等人的银行账户，以此骗取贷款人员资金。 2019年1月19日，被告人方小兰参与该诈骗团伙，冒充“平安普惠”客服人员拨打电话实施诈骗。 经查，2019年1月12日至2019年1月21日期间，被告人刘飞翔提供的上述银行账户内共收到诈骗款人民币196100元（下均指人民币）；2019年1月19日至2019年1月21日期间，上述银行账户内共收到诈骗款99900元。其中，分别从本市胡某处骗得20000元、从陆某处骗得10000元、从曹某处骗得2000元、从魏某处骗得13000元、从蒙某处骗得22000元、从竺某骗得6700元、张某1处骗得20200元、从王某1处骗得8000元，共计101900元。 2.2018年12月始，被告人邱松桥作为“黑客”，从被告人刘飞翔、邱志权和QQ昵称为“1”等人处获取贷款人员身份及银行信息，以冒充客户经理的方式实施诈骗，收取诈骗金额的10%-15%作为提成。2019年1月15日左右，被告人邱松桥叫被告人邱磊桥一同以“黑客”身份实施诈骗，约定获利二人平分，具体事实如下： 2019年1月20日，被告人邱松桥、邱磊桥从被告人刘飞翔处获得贷款人员信息，从蒙某处骗得22000元。 2019年1月21日至1月23日期间，被告人邱松桥、邱磊桥从ＱＱ昵称为“1”的人获得贷款人员信息，分别从李某、张某2、刘某1、吴某处骗得9800元、10000元、8000元、10000元。 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邱松桥、邱磊桥从被告人邱志权处获得贷款人员信息，分别从鲜某、王某2处骗得5000元、19000元。 （二）非法利用信息网络事实 2018年3月始，被告人牛自振明知客户刘某等人无法提供相关资质材料，让其制作的贷款网站系为非法收集公民个人信息，仍为客户制作贷款网站，制作贷款网站共计170余个，共计非法获利68000余元。经查，被告人牛自振制作的贷款网站非法收集公民个人信息共计53万余条。 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牛自振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 案发后，公安机关分别从被告人刘飞翔、邱松桥、邱磊桥、邱志权处查扣赃款60000元、3158元、9731元和10000元。被告人刘飞翔、朱梦蝶家属已退赔被害人胡某20000元，并取得谅解。 在本院审理阶段，被告人朱梦蝶、方小兰、邱磊桥、牛自振分别向本院退缴赃款20000元、3000元、40100元、68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飞翔、朱梦蝶、方小兰、邱松桥、邱磊桥、邱志权、牛自振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犯刘某的供述、被害人胡某、蒙某、张某1、吴某、刘某1、王某1、鲜某、李某、张某2、王某2、竺某、魏某、曹某、陆某的陈述、证人朱某、刘某2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ＱＱ聊天记录、照片、调取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明细、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远程勘验笔录、电子数据、暂扣款票据、公安民警对被告人牛自振投案时所作的笔录、出具的归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及被告人刘飞翔、朱梦蝶、方小兰、邱松桥、邱磊桥、邱志权、牛自振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飞翔、朱梦蝶、方小兰、邱松桥、邱磊桥、邱志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其中被告人刘飞翔、朱梦蝶、方小兰、邱松桥、邱磊桥数额巨大，被告人邱志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牛自振利用信息网络，设立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网站，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邱志权曾因诈骗被判刑，仍不思悔改，又犯诈骗罪，应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飞翔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梦蝶、方小兰、邱松桥、邱磊桥、邱志权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牛自振犯罪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小兰、邱松桥、邱磊桥、邱志权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飞翔、朱梦蝶、方小兰、邱松桥、邱磊桥、邱志权、牛自振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可予以从轻处罚；且各被告人已退出部分或者全部犯罪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据上所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正常的信息网络管理秩序、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飞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3年4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朱梦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6日起至2021年10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方小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0年9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邱松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21年7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邱磊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20年9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邱志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7日起至2020年9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牛自振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暂存公安机关及本院由被告人刘飞翔、朱梦蝶、方小兰、邱松桥、邱磊桥、邱志权退缴的赃款共计人民币十三万六千八百八十九元，发还各被害人；暂存本院被告人刘飞翔退缴的赃款人民币九千一百元、被告人牛自振退缴的赃款人民币六万八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上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兰蔚 人民陪审员  周凤岐 人民陪审员  陈良红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张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