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民再5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郑成武，男，汉族，1980年9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南方，河南点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郑州市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花园口信用社。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迎宾路街道办事处金桥路与花园路交叉口。法定代表人：杨炎，该联社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高翔，河南鹰与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祖国涛，河南鹰与鲨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郑州安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勤工路1号新科公寓18层9号。法定代表人：龚艳伟，该公司总经理。一审被告：河南利达消防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107国道与迎宾路交叉口万客隆家俱数码城2号。法定代表人：高松理，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进杰，该公司员工。一审被告：高松理，男，汉族，1971年7月7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再审申请人郑成武因与被申请人郑州市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花园口信用社（以下简称花园口信用社）、二审被上诉人郑州安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广公司）、一审被告河南利达消防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达公司）、一审被告高松理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终54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豫民申7686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郑成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南方，被申请人花园口信用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高翔、祖国涛，一审被告利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进杰到庭参加诉讼。二审被上诉人安广公司、一审被告高松理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成武申请再审称，1.二审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且适用法律错误。因2013年5月28的最高额抵押合同，郑成武与花园口信用社形成抵押担保法律关系。2014年6月4日，在抵押期间花园口信用社向利达公司发放235万元贷款，该笔款被花园口信用社于2015年3月23日宣布提前到期。根据最高额抵押合同第三条约定，担保期间因花园口信用社宣布提前到期而届满，不确定的最高额抵押债权也于该日确定并届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三条规定，该最高额抵押已经转化为普通抵押，花园口信用社依法向人民法院主张行使了抵押权，判决生效后债权人利达公司清偿了该债务，因此主债权消灭，抵押权也消灭，双方之间的抵押担保关系终止。之后花园口信用社与利达公司发生的借贷，即本案的235万元借款，因郑成武与花园口信用社之间已不存在抵押担保关系，郑成武不应对此承担担保责任。2.郑成武申请法院调取主要证据，法院未调查收集不当。案涉贷款打入案外人徐春广账户，而利达公司称与徐春广不存在购买设备的合同关系，也不欠徐春广款项。徐春广的真实身份是花园口信用社的员工，该贷款未实际发放给利达公司。因此案涉贷款涉嫌贷款诈骗，在此情况下花园口信用社恶意起诉郑成武，损害郑成武合法权益。请求：撤销二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维持一审判决第三项，并由花园口信用社负担本案诉讼费用。花园口信用社辩称，1.郑成武承担担保责任未超出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案涉最高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在2013年5月28日至2016年5月28日之间，花园口信用社可以出借给利达公司不超过235万元的借款。而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郑成武为利达公司在上述期间内的借款，最高承担235万元的担保责任。根据最高额抵押的特点，并没有约定借款的次数。法律对最高额抵押的规定，是××对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的财产担保，只要在该时间区间内借款人向花园口信用社借款，郑成武就要提供担保，只是担保的数额不得超出约定的最高限额。花园口信用社就2014年6月4日贷款提起诉讼，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郑州中院）作出（2015）郑民四初字第209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利达公司在2015年12月30日已经将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等支付完毕，借款余额重新成为235万元。郑成武的担保限额重新成为最高额度内的235万元。2.（2015）郑民四初字第209号民事判决并未解除花园口信用社与郑成武之间的合同。该判决只是判令利达公司清偿借款期间内的一次借款，郑成武应当为该次借款承担担保责任，并没有解除案涉最高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更没有解除花园口信用社与郑成武签署的最高额抵押合同，该两份合同对花园口信用社、郑成武及利达公司仍然有效。3.花园口信用社按合同约定，及借款人提供的客户提款申请书中交易对手账户支付款项，符合花园口信用社的出借流程，也符合借款人与花园口信用社之间的合同约定。借款人提供的交易对手是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人民法院不予进行调查收集该证据符合规定。请求驳回郑成武的再审请求，维持二审判决。利达公司陈述意见称，利达公司的第一笔235万元借款，郑成武为担保人，利达公司还款后，郑成武的担保责任消灭。利达公司的第二笔235万元借款，郑成武未提供担保，也未使用该款，郑成武不应对该笔款项承担担保责任。安广公司、高松理未提供书面意见。花园口信用社于2018年4月17日，向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利达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35万元，支付截至2017年9月11日的利息及罚息555649.32元，并自2017年9月12日起按照月利率12.735‰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2.对安广公司所有的位于郑州市××××房产（所有权证号:郑房权证字第1001022396、10××13、1001022415、10××17、1001022420号）、郑成武所有的位于郑州市金水区××楼××单元××房产（所有权证号:郑房权证字第××号）享有抵押权，对拍卖、变卖上述抵押物所得价款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3.高松理对利达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安广公司、郑成武、利达公司、高松理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一审认定，2013年5月28日，花园口信用社（贷款人）与利达公司（借款人）订立最高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借712120120130528001，约定：利达公司向花园口信用社申请从2013年5月28日至2016年5月28日期间内连续借款，连续借款累计最高未清偿借款余额不超过235万元，借款用途为购买设备，合同项下的贷款期限为36个月，自2013年5月28日至2016年5月28日止。月利率为8.49‰，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逾期贷款罚息按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支付方式为委托支付。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均由借款人承担。2013年5月28日，花园口信用社与安广公司、郑成武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抵71212012130528001，约定：为确保利达公司（债务人）与花园口信用社（××）在2013年5月28日至2016年5月28日期间内连续签署的一系列合同的切实履行，保障××债权的实现，安广公司（××）自愿以其所有的位于郑州市××××房产作抵押（详见房产抵押清单），郑成武（××）自愿以其所有的位于郑州市金水区××楼××单元××房产作抵押。担保主债权：××对债务人授信的累计未清偿余额在债权发生期间内最高不能超过235万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抵押担保期间为，按债权人对××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每笔主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对债权发生期间内单笔主合同项下分别履行的还款义务分别承担担保责任，担保期间分别为各期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单笔主合同最后一期还款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在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和权益，不因××给予债务人任何宽限、任何延期还款、××与债务人对主合同的任何条款进行修改、变更或替换等情形而受到任何影响。花园口信用社与安广公司、郑成武于2013年6月3日在房管部门对抵押的6套房产办理了房产抵押的他项权利证，证号为郑房他证字第1303043450号。2014年5月7日，花园口信用社依据合同编号为借712120120130506001的最高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利达公司发放借款1050万元，期限为2014年5月7日至2015年5月6日。2014年6月4日，花园口信用社依据本案最高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利达公司发放借款235万元，期限为2014年6月4日至2015年6月3日。2015年3月因利达公司财务恶化，花园口信用社向利达公司发出《宣布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并向郑州中院提起诉讼，要求利达公司归还上述两笔借款本金1285万元及利息、罚息，同时要求对安广公司、郑成武抵押的房产变现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郑州中院于2015年10月15日作出（2015）郑民四初字第209号民事判决：一、利达公司支付花园口信用社借款本金1050万元及利息、罚息；二、花园口信用社对安广公司抵押的房产（郑房他证字第1303033696号他项权证项下）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利达公司支付花园口信用社借款本金235万元及利息、罚息；四、花园口信用社对安广公司、郑成武抵押的房产（郑房他证字第1303043450号他项权证项下）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5年12月30日，利达公司向花园口信用社清偿了借款本金1050万元及利息、罚息，同时向花园口信用社清偿了另一笔借款本金235万元及利息、罚息。2015年12月31日，利达公司向花园口信用社签署《客户提款申请书》，从花园口信用社处提取借款235万元，用于购买设备，月利率为8.49‰，借款期间从2015年12月31日到2016年5月6日。同日，花园口信用社与高松理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为确保利达公司与花园口信用社在2013年5月28日至2016年5月28日期间内连续签署的一系列合同的切实履行，保障债权人债权的实现，高松理作为债务人的保证人愿意为债务人依主合同与债权人所形成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主债权：债权人对债务人授信的累计未清偿余额在债权发生期间内最高不能超过235万元。保证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自每笔主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花园口信用社于2015年12月31日向利达公司发放了借款235万元。借款到期后，利达公司向花园口信用社偿还利息20616.51元，借款本金及剩余利息至今未偿还。另查明，为了起诉偿还借款，花园口信用社与河南昌浩律师事务所于2017年9月5日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花园口信用社向该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1万元。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案涉最高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最高额抵押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花园口信用社于2015年12月31日向利达公司发放了借款235万元，利达公司未按约履行偿付借款本息，应按照月利率12.735‰支付逾期罚息。经核算，扣除利达公司已偿还利息20616.51元，截至2017年9月11日，利达公司共欠花园口信用社借款利息及罚息555649.32元。故花园口信用社要求利达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35万元，支付截至2017年9月11日的利息及罚息555649.32元，并以借款本金235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12日起按照月利率12.735‰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证据充分，予以支持。花园口信用社因起诉而支付律师代理费1万元系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亦应由利达公司承担。花园口信用社与高松理于2015年12月31日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高松理为连带责任保证人，故高松理应对利达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花园口信用社与安广公司、郑成武之间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是基于本案最高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而签订，针对花园口信用社所诉的2014年6月4日向利达公司发放借款235万元的金融借款合同一案，郑州中院已作出民事判决，判令利达公司支付花园口信用社借款235万元，同时判令花园口信用社对安广公司、郑成武抵押的房产在债权范围内对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至此安广公司、郑成武的抵押担保责任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定。后利达公司于2015年12月30日向花园口信用社清偿了借款本金235万元及利息、罚息，故安广公司、郑成武针对本案最高额抵押合同的抵押担保责任因此终止。另外，安广公司、郑成武对花园口信用社本次起诉的借款235万元并未提供抵押担保，故花园口信用社本次诉讼中提出对安广公司、郑成武所有的6套房产享有抵押权，对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理由不当，不予支持。利达公司辩称贷款系花园口信用社用于购买在金**旋CBDB#8富宝楼的银行网点，证据不足，对该辩解理由不予采信。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2018）豫0108民初1449号民事判决：一、利达公司支付花园口信用社借款本金235万元，支付截至2017年9月11日的利息及罚息555649.32元。并以借款本金235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12日起按月利率12.735‰支付利息至清偿借款完毕之日止；利达公司支付花园口信用社律师代理费1万元。以上款项由利达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完毕；二、高松理对利达公司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驳回花园口信用社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0045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由利达公司、高松理负担。花园口信用社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判令其对安广公司所有的位于郑州市金水区勤工路7号的房产、郑成武所有的位于郑州市金水区××楼××单元××房产享有抵押权，对拍卖、变卖上述抵押物所得价款在一审确定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2、判令安广公司、郑成武、利达公司、高松理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上诉费等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郑州中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一致。郑州中院二审认为，本案最高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合法有效。2013年5月28日，花园口信用社与安广公司、郑成武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担保的是利达公司与花园口信用社在2013年5月28日至2016年5月28日期间发生的不超过235万元的债权债务。本案所涉2015年12月31日贷款在该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并实际履行，虽然已有法院生效判决确定安广公司对本案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其他主债务承担责任，但是，生效判决所确定的债务已由主债务人利达公司清偿完毕，××并未实际承担担保责任。由于案涉抵押物办理了相应抵押权登记且主债务发生在约定的最高额抵押期间内，花园口信用社主张对案涉抵押物享有抵押权和优先受偿权理由正当，依法应予以支持。郑州中院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2019）豫01民终5452号民事判决：一、维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2018）豫0108民初144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二、撤销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2018）豫0108民初144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花园口信用社对安广公司所有的位于郑州市××××房产（所有权证号:郑房权证字第1001022396、10××13、1001022415、10××17、1001022420号）、郑成武所有的位于郑州市金水区××楼××单元××房产（所有权证号:郑房权证字第××号）享有抵押权，对拍卖、变卖上述抵押物所得价款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案件受理费30045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045元，由利达公司、安广公司、郑成武、高松理负担。本院再审认定，对于案涉借款合同项下2014年6月4日发生的借款235万元，花园口信用社在2015年4月16日提起诉讼前申请诉前财产保全，郑州中院于2015年3月27日对郑成武案涉抵押房产予以查封。本院再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二审一致。本院再审认为，关于花园口信用社对郑成武的案涉房产是否享有抵押权问题。2013年5月28日，花园口信用社与郑成武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为利达公司与花园口信用社于该日签订的最高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提供担保，该合同为有效合同。最高额抵押是为担保将来债权而设定，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以抵押物对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作担保。与一般抵押相比，最高额抵押存在担保债权额的确定问题。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虽然约定的债权确定期间为三年，但花园口信用社于2014年6月4日发放235万元贷款后，并未出现利达公司主动还款、花园口信用社再发放贷款正常履行合同的情形，而是在2015年3月23日，花园口信用社宣布该笔贷款提前到期，要求利达公司偿还并申请诉前保全，查封郑成武的抵押房产，之后提起诉讼。花园口信用社该行为应视为提前确定债权数额，且花园口信用社申请查封案涉抵押房产，与债务人中止交易关系的意图明确，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六条第四项规定的债权确定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三条规定，最高额抵押权所担保的不特定债权，在特定后，债权已届清偿期的，最高额××可以根据普通抵押权的规定行使其抵押权。在案涉最高抵押合同担保的债权确定后，对提前到期的235万元贷款，法院亦判令花园口信用社对郑成武抵押房产享有抵押权，对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随着债务人利达公司对该笔债务的履行，主债权消灭抵押权亦消灭。之后花园口信用社向利达公司发放本案贷款，因未与郑成武重新签订就案涉房产的抵押担保合同，其请求对该房产享有抵押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至于安广公司的抵押担保责任问题，因二审判令该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其未申请再审，视为自愿承担，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属于本案再审审理范围。综上，一、二审认定事实清楚，但二审判令花园口信用社对郑成武的案涉房产享有抵押权不当，应予纠正。郑成武的申请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终545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终545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变更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终545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郑州市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花园口信用社对郑州安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郑州市金水区勤工路7号的5套房产（所有权证号:郑房权证字第1001022396、10××13、1001022415、10××17、1001022420号）享有抵押权，对拍卖、变卖上述抵押物所得价款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郑州市市郊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花园口信用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045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045元，由河南利达消防设备有限公司、郑州安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高松理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韦贵云审判员  李 杰审判员  张 伟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范浩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