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初140号原告：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映日路9号。法定代表人：王继康。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亚男，广东四方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亮，广东四方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鹿邑县产业集聚区、同源路1号。法定代表人：朱文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栾子营，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省宋河酒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鹿邑县宋河镇。法定代表人：朱文臣。被告：朱文臣，男，1966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鹿邑县。第三人：上海爱建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肇嘉浜路746号3-8层。法定代表人：周伟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修，该公司员工。原告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农商行）与被告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辅仁药业公司）、河南省宋河酒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宋河酒业公司）、朱文臣以及第三人上海爱建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爱建信托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亚男、曾亮，被告辅仁药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栾子营，第三人爱建信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宋河酒业公司、朱文臣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州农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辅仁药业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1亿元、利息6037136.1元、复利771933.64元、罚息342826250元（复利暂计至2020年5月11日止，之后复利按《信托贷款合同》约定以未按期支付的利息为基数按年利率9.02%上浮50%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罚息暂计至2020年5月11日止，之后罚息按《信托贷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至实际付款之日止）；2.判令被告宋河酒业公司、朱文臣对被告辅仁药业公司的上述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用由被告辅仁药业公司、宋河酒业公司、朱文臣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3日，原告作为委托人及受益人与第三人爱建信托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FRYY2018001的《爱建信托-辅仁药业流动资金贷款单一资金信托信托合同》，约定原告将3.5亿元信托资金委托给爱建信托公司用于向辅仁药业公司发放信托贷款。信托期限9个月，自第一笔信托资金交付至信托财产专户之日（信托成立日）起计算，爱建信托公司自信托成立之日起，根据合同的约定及委托人指令管理、运用和处分信托财产。爱建信托公司以保持信托财产原状的形式分配信托利益时，受益人应予配合，包括但不限于与爱建信托公司签订相关协议、办理相关手续。信托终止，扣除信托费用后的信托财产归属于受益人。约定管辖：向合同签署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合同记载签署地为广州。2018年9月3日，爱建信托公司与辅仁药业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FRYYDK2018001的《爱建信托公司-辅仁药业流动资金贷款单一资金信托信托贷款合同》，约定爱建信托公司同意以其管理的【爱建信托公司-辅仁药业流动资金贷款单一资金信托】信托项下的信托资金向辅仁药业公司发放信托贷款。贷款种类为流动资金贷款，贷款用途是用于偿还借款人及下属公司开封制药（集团）有限公司在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商票授信余额（包含未到期商票）。贷款金额：3.5亿元人民币，贷款期限：9个月，每期贷款发放日及期限以该期借款借据所记载的发放日及期限为准。贷款年利率：9.02％，贷款利息自放款日起计算，按日计算，按季结息，利随本清，在贷款到期日偿还贷款本金。爱建信托公司如以债权等形式分配信托财产的，受益人可以债权人或本合同贷款人身份直接向借款人提出请求权，事先无需征得借款人同意，借款人承诺无条件接受该等分配或转让后果。合同10.2约定：借款人未按约定支付本金的，对逾期贷款本金在逾期期间除应当按照本合同约定继续支付利息外，还应当按日计收千分之三的罚息率支付罚息。2018年9月3日，爱建信托公司分别与保证人宋河酒业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FRYYBZ2018001的《爱建信托公司-辅仁药业流动资金贷款单一资金信托保证合同》、与保证人朱文臣签订了合同编号为FRYYBZ2018002的《爱建信托公司-辅仁药业流动资金贷款单一资金信托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人同意为债务人辅仁药业公司在《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主债权）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所担保的范围除主债权金额外，还及于主债权项下的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债权人为实现主债权和担保权利的其他所有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手续费、电讯费、公证费（债权人承担公证费时适用）、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债务人的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保证人同意，债权人有权向第三方转让其在本合同项下全部或部分的权利或义务。2018年8月29日，辅仁药业公司独资股东辅仁科技控股（北京）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股东会决议》，载明同意公司向爱建信托公司管理的“爱建信托-辅仁药业流动资金贷款单一资金信托”申请不超过人民币3.5亿元的信托贷款。2018年8月29日，辅仁药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文臣出具《股东会决议》，载明同意公司为债务人辅仁药业公司向爱建信托公司管理的“爱建信托公司-辅仁药业流动资金贷款单一资金信托”申请不超过人民币3.5亿元的信托贷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9年6月17日，原告向爱建信托公司出具《指令函》，载明由于辅仁药业公司未按照约定归还2019年5月本金及2019年6月6日到期剩余本金及利息，本金及利息、罚息等合计316297333.73元，要求爱建信托公司就辅仁药业公司未足额清偿的应付本息和各项费用（含罚息等）进行催收，向主债务人辅仁药业公司、担保方宋河酒业公司、朱文臣发送催收函。如催收函未能见效，请根据《信托合同》及双方协商结果进行信托财产原状返还。信托贷款期限届满后，债务人辅仁药业公司未能按照《贷款合同》约定支付信托本息，其他被告亦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贷款合同》还款方式为每月还款本金500万元，按季度付息。截至2019年4月末，公司每月按时还款本金500万元，本金剩余3.1亿元，2019年5月起，开始发生本金及利息拖欠，截至目前，本金3.1亿元及利息仍无归还。此后，原告向各被告发送律师函催告还款，并向爱建信托公司出具《回复函》，载明原告已收到《信托财产原状分配通知书》且同意原状分配和债权转让事宜。原告认为，原告与爱建信托公司签订的《信托合同》以及爱建信托公司与上述被告签订的《信托贷款合同》、《保证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合同合法有效，三被告应根据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三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原告方的合法权益，现原告为维护资金安全，根据《民事诉讼法》、《担保法》的相关规定，向法院起诉，望法院判决如原告之诉请。被告辅仁药业公司辩称：原告诉请的借贷法律关系是存在的，但是原告不当的计算了利息、复利、罚息等，加重了被告的违约责任：1.利息、复利、罚息，原告重复计算。2.复利、利息不应收取，如收取只能按照年9.02%的利率收取。3.罚息畸高，按照原告所主张的日千分之三计算，折合成年化利率为112.5%，明显过高。4.宋河酒业公司提供的担保，没有相应的内部审批程序，应是无效担保。第三人爱建信托公司述称：对原告的诉请没有异议。催收的律师函是原告自行寄送的，不是第三人寄送的。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3日，原告（委托人）与爱建信托公司（受托人）签订《爱建信托-辅仁药业流动资金贷款单一资金信托信托合同》（合同编号：FRYY2018001），约定：受托人根据委托人的指定将信托资金3.5亿元向辅仁药业公司发放信托贷款，用于偿还借款人及下属公司开封制药（集团）有限公司在广州农商行的商票授信余额（包含未到期商票），信托期限为9个月。信托利益由受托人以货币资金形式和以保持信托财产原状的方式向受益人进行分配。受托人以保持信托财产原状的形式分配信托利益时，受益人应予配合，包括但不限于与受托人签订相关协议、办理相关手续。同日，爱建信托公司（甲方、贷款人）与辅仁药业公司（乙方、借款人）签订《爱建信托-辅仁药业流动资金贷款单一资金信托信托贷款合同》（合同编号：FRYYDK2018001），约定：贷款人拟设立“爱建信托-辅仁药业流动资金贷款单一资金信托”，以信托资金向借款人提供信托贷款。本合同项下贷款种类为流动资金贷款，贷款本金3.5亿元。贷款用途为借款人用于偿还借款人及下属公司开封制药（集团）有限公司在广州农商行的商票授信余额（包含未到期商票）。贷款期限为不超过9个月，每期贷款发放日及期限以该期借款借据所记载的发放日及期限为准。信托贷款年利率为9.02%，实际利率以借款借据为准。借款人每自然月度的21日应归还不低于500万元贷款本金及对应利息，到期时一次性归还剩余贷款本金，利随本清。本合同项下的信托贷款利息按季结息，利息=本期贷款本金余额*当期贷款天数*9.02%/360。借款人开立如下贷款资金账户，专门用于接收、存放本合同项下信托贷款资金：账户名：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账号：08×××85；开户行：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逸景翠园支行。出现下列情形之一的，借款人将被视为违约：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清偿贷款本金或利息……在借款人发生上述一项或多项违约情况下，贷款人有权采取下列全部或部分措施：贷款存续期内，借款人未按约定支付利息的，受托人（贷款人）将有权加收复利。复利计算公式为：本期信托贷款未付利息*逾期天数/360*（当期贷款利率*50%）；借款人未按约定支付本金的，对逾期贷款本金在逾期期间除应当按照本合同约定继续支付利息外，还应当按日计收千分之三的罚息率支付罚息；停止发放尚未划付的贷款，并宣布全部或部分贷款（包括利息）立即到期；若借款人违反本合同规定造成贷款人损失的，贷款人除有权采取本条其他措施外，还有权就损失额向借款人索赔（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诉讼费、律师费及其他贷款人/贷款管理人或指定第三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其他任何维护贷款人在本合同项下权益的合法措施。贷款人如以债权等形式分配信托财产的，受益人可以债权人或本合同贷款人身份直接向借款人提出请求权，事先无需征得借款人同意，借款人承诺无条件接受该等分配或转让后果。同日，爱建信托公司（债权人）分别与宋河酒业公司、朱文臣（保证人）签订《爱建信托-辅仁药业流动资金贷款单一资金信托保证合同》（编号分别为FRYYBZ2018001和FRYYBZ2018002），约定：债权人拟设立“爱建信托-辅仁药业流动资金贷款单一资金信托”，并与辅仁药业公司（债务人）签订了编号为【FRYYDK2018001】的《爱建信托-辅仁药业流动资金贷款单一资金信托信托贷款合同》（包括各方对该合同的任何有效修改和补充，以下简称主合同）。为确保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相关债务得到完全、适当的履行，保障债权人在主合同项下的相关债权的实现，保证人同意为债务人履行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向债权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保证人为债务人在主合同（包括对主合同的任何修改和补充，下同）项下的全部义务、责任、陈述与保证及承诺事项（以下简称主债权）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所担保的范围除了上款所述主债权，还及于主债权项下的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债权人为实现主债权和担保权利的其他所有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手续费、电讯费、公证费（债权人承担公证费时适用）、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等】。无论主合同项下主债权是否存在其他担保，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部分或全部主债务时，债权人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在此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本合同的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至主合同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后两年。2018年8月29日，辅仁药业公司股东会决议决定：同意公司向爱建信托公司管理的“爱建信托-辅仁药业流动资金贷款单一资金信托”申请不超过人民币3.5亿元的信托贷款。同日，宋河酒业公司股东会决议决定：同意公司为辅仁药业公司偿付全部信托贷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具体担保范围、担保期限以实际签订的《爱建信托-辅仁药业流动资金贷款单一资金信托保证合同》（编号：FRYYBZ2018001）约定为准。辅仁药业公司在该决议上盖章，宋文臣在该决议上签字。宋河酒业公司董事会亦于同日决定为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根据宋河酒业公司章程显示，该公司股东辅仁药业公司股权占比53.4405%，股东朱文臣股权占比4.5595%。章程第32条规定：“在正常经营活动中，设置、发生、承担或保证任何单笔超过人民币贰亿元以上的财务债务，为避免歧义，任何在正常经营活动之外设置、发生、承担或保证任何财务债务均需不少于出席股东会会议的股东所持表决权的二分之一以上表决赞成或事先同意”。贷款合同签订后，广州农商行于2018年9月6日、9月10日、9月11日、9月21日分别向爱建信托公司转账支付5000万元、1亿元、1亿元、1亿元。爱建信托公司收到款项后随即转账给辅仁药业公司。辅仁药业公司出具四份《借款借据》，提款日期及提款金额分别为2018年9月6日5000万元、9月10日1亿元、9月11日1亿元、9月21日1亿元，借款年利率均为9.02%，借款期限均至2019年6月6日。2019年6月20日，爱建信托公司向广州农商行出具《信托财产原状分配通知书》，载明：爱建信托-辅仁药业流动资金贷款单一资金信托项下，爱建信托公司对辅仁药业公司享有的借款剩余本金（3.1亿元）、利息（5980761.11元）、罚息（240153.18元）等合计316220914.29元的信托借款债权全部原状分配转让给广州农商行，同时该债权项下的担保权利一并转让给广州农商行。广州农商行委托律师于2019年7月9日分别向三被告邮寄《债权转让通知暨催促偿还贷款律师函》。2019年7月29日，爱建信托公司向辅仁药业公司邮寄《债权转让告知函》。上述邮件均已签收。根据广州农商行提供的欠息情况表显示，截止至2019年6月6日，辅仁药业公司尚欠广州农商行借款本金3.1亿元，利息6037136.1元。为证明辅仁药业公司与宋河酒业公司之间存在互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情形，广州农商行提交从裁判文书网上检索的宋河酒业公司为辅仁药业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案件共8件，辅仁药业公司为宋河酒业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案件共17件。本院认为，爱建信托公司与辅仁药业公司签订的《爱建信托-辅仁药业流动资金贷款单一资金信托信托贷款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爱建信托公司在依约向辅仁药业公司发放贷款之后，将合同权利转让给广州农商行，故辅仁药业公司应向广州农商行履行合同义务。关于辅仁药业公司应偿还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的问题。根据广州农商行提供的欠息情况表显示，截止至2019年6月6日，辅仁药业公司尚欠广州农商行借款本金3.1亿元，利息6037136.1元，其中利息的计算方式和标准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辅仁药业公司未就该欠款情况提出异议及举证，本院予以确认。至于罚息和复利，由于合同约定对逾期贷款本金在逾期期间除应当继续支付利息外，还应当按日计收千分之三的罚息率支付罚息，按此标准计算，仅罚息的年利率已超过100%，存在畸高情形，远远超出因辅仁药业公司逾期还款给广州农商行造成的损失，因此本院酌情认定辅仁药业公司自2019年6月7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3.1亿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向广州农商行支付利息。对于广州农商行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宋河酒业公司、朱文臣的担保责任问题。宋河酒业公司、朱文臣分别与爱建信托公司签订《爱建信托-辅仁药业流动资金贷款单一资金信托保证合同》，为辅仁药业公司的案涉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虽然广州农商行提供的宋河酒业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及董事会决议，不符合公司法有关公司为股东提供担保的规定，但宋河酒业公司并未就担保效力提出抗辩。而且，根据广州农商行提交的裁判文书显示，宋河酒业公司与辅仁药业公司之间存在大量大额的互相担保情况。因此，宋河酒业公司与爱建信托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有效。由于辅仁药业公司的上述债务在保证期间及保证范围内，故对于广州农商行要求宋河酒业公司、朱文臣对辅仁药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宋河酒业公司、朱文臣均未到庭应诉及答辩，应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偿还借款本金3.1亿元并支付利息（截止至2019年6月6日的利息为6037136.1元，2019年6月7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3.1亿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二、被告河南省宋河酒业股份有限公司、朱文臣均对本判决第一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在承责后向被告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73144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河南省宋河酒业股份有限公司、朱文臣共同负担受理费1836919元、保全费5000元，由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受理费8362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 杰审判员 庄晓峰审判员 王泳涌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曾 正邝俊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