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1刑终461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涛。 辩护人齐伟娜，河北俱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鸿涛。 辩护人王志群，河北冀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杜凯雨，河北冀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大威。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褚玉华。 原审被告人孙多隆。 原审被告人李利军。 原审被告人赵国雄。 原审被告人刘国杰。 原审被告人辛峰亮。 原审被告人刘阔。 原审被告人赵宇航。 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涛、张鸿涛、周大威、孙多隆、李利军、褚玉华、赵国雄、刘国杰、辛峰亮、刘阔、赵宇航、郭晓星、郭亚涛、崔哲、崔彬、王江涛犯非法采矿罪一案，诉讼过程中，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13日撤回对被告人郭晓星、郭亚涛、崔哲、崔彬、王江涛五人的刑事诉讼，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14日作出（2019）冀0109刑初5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涛、张鸿涛、周大威、褚玉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8年8月，中铁十七局集团第三工程公司承揽的石家庄市滹沱河生态修复工程启动，被告人张涛任中铁十七局石家庄市滹沱河生态修复工程2标段项目负责人，被告人张鸿涛以山东天城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揽中铁十七局石家庄市滹沱河生态修复工程2标段土方工程，期间将部分采挖河砂运至政府指定弃砂点。2019年3月初，被告人褚玉华找到被告人李利军欲购买滹沱河河道内河砂，被告人李利军通过被告人周大威、孙多隆一起找到被告人张涛联系购买河砂事宜，在被告人张涛介绍和授意下，被告人李利军、周大威、孙多隆与被告人张鸿涛取得联系，协商在滹沱河河道内采砂事项，并商定以每车400元的价格将河砂出售给褚玉华、赵国雄。其中，被告人张鸿涛每车收取200元，给被告人张涛每车100元，被告人李利军每车留取50元，被告人周大威、孙多隆每车留取50元。被告人张鸿涛提供工程机械安排人员负责装车计数，共采挖河砂635车，获取非法利益254000元。被告人褚玉华、赵国雄组织车辆从河道内采砂出售，其中，以每车550元至7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刘国杰、辛峰亮、刘阔、张迎辉（另案处理）、辛会宾（另案处理）、李江伟（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刘国杰伙同辛峰亮、刘阔、赵宇航等人将购买的1103.46吨河砂以每吨65元的价格卖给辛集市展昊预拌混凝土有限公司。购买的剩余河砂存放在周辛庄旱砂场内，经石家庄市藁城区价格认证中心认证，周辛庄旱砂场内存放的837立方米河砂价值53568元。 诉讼中，被告人张鸿涛退缴违法所得227000元，被告人孙多隆退缴违法所得32000元，被告人李利军退缴违法所得32000元，被告人褚玉华退缴违法所得50000元，被告人赵国雄退缴违法所得30000元，被告人刘国杰退缴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刘阔退缴违法所得12000元，被告人辛峰亮退缴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赵宇航退缴违法所得2000元。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对扣押在案的周辛庄旱砂场内存放河砂和北马村停车场存放河砂依法进行了处置，获取价款9785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张涛供述，2009年开始在中铁十七局集团工作至今。我知道的只有周大威和张鸿涛参与往外卖砂子了，具体卖给谁怎么卖的多少钱一车我不清楚。张鸿涛和周大威是我们单位的中标方，张鸿涛负责二标的土方外运，周大威是干河底防护工程的。2019年3月份左右，在滹沱河北岸挖砂子，具体位置我说不清，我不负责具体施工，但是他们挖砂子的地方也都是应该外运的砂子，也就是工程建设需要挖的地方。 2019年3月的一天，周大威找我说想拉砂子，我说让他找张鸿涛。周大威说他不认识张鸿涛，我就找到张鸿涛让他们俩见了面，然后他们自己谈，我就没管这事，后来他们具体怎么联系的我不清楚，我只负责催张鸿涛快点安排清运弃砂，因为要完成工期我们没有国家批准的采矿证或河道采砂许可，我知道非法采砂往外倒卖是违法的。我是中铁十七局滹沱河二标段施工总负责人，负责监管二标段的施工和生产。就是因为二标段滹沱河北岸弃方量比较大有100多万方而且大部分都是砂子，张鸿涛干活进度太慢，后来我虽然知道他们是往外卖砂子，但是因为没有弃砂点，我不让他们往外倒砂子，工程不能按时完成后来在4月份往九门的弃砂点拉了四百多车，在之后到现在都是内倒摊地了，没有外运。二标段项目部后面堆砂子的事情我知道，一开始我以为张鸿涛是先存放在项目部后面以后拉出去，后来我发现他往外卖这些砂子，再后来就是因为我那边要做绿化，我就给张鸿涛说你放在项目部后面的砂堆赶紧拉走，拉不走我就摊平覆土做绿化了，但是后来张鸿涛没运走，我们就直接将砂堆摊平了。张鸿涛往外卖砂子没有征得我同意，我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了完成工程进度。我管不了张鸿涛往外盗采砂子，我只负责催他工程进度。在我知道的有两拨人，因为晚上在河道里挖砂子的事情，老是有矛盾，后来周大威老找我说，我让他们自己协调老是协调不好，就给张鸿涛说让这两拨人轮换一拨人干一天，后来周大威和张鸿涛协商的。张鸿涛和周大威没有给过我任何好处我不知道他们往外卖了多少砂子卖给谁了。 2、被告人张鸿涛供述，2008年开始干土方工程至今。我分包了中铁十七局二标段南北岸的土方清运工程。参与非法采砂的有我和二标段项目副经理张涛、还有张涛介绍的姓周的做二标段防水的男子，南屯村一个姓李的男子，具体叫李什么我不清楚。 2019年3月初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岸施工，因为二标段弃方量比较大，而且基本都是砂子，就有好多人找想买砂子，当时负责二标段工程进度的张涛找到我，给我说做防护的老周想拉点砂子，他也挺有实力的，他们自己组织车队和机械，你啥也不用管，张涛给了我老周的电话，后来我俩见了面，我们商量了一下，拉一车就是200元，让他们晚上干，车和工程机械他自己组织，就沿着施工面干。我们说好之后过了有一两天晚上他们就开始在河道里挖砂子。一直到他们被公安机关抓获之前，因为项目要覆土绿化，张涛让他们把砂子都运出去，后来他们没运出去就拿机器摊平了。 我只知道有个叫老五子的给老周干，但是他们之间什么关系，怎么分钱，我就不清楚了。 老周的队伍和南屯姓李的拉砂子，在河道里面挖砂子经常发生矛盾谁也干不成。后来张涛给我说不行就让他们分开干，一拨一天。双方拉砂子的都在一起的也都同意这个事情了，两拨人分开拉砂子了。白天是池国贤在现场，往上送砂子就是用的我土方队的车，他给计算车数和对方联系我也不管这些，池国贤给我把拉了多少车砂子的数报给我，我最后和老周，南屯的小李对数算账。晚上在挖砂现场都是乔靖涛（音），我给他安排的只上夜班不盯白班，就是让他晚上计了车数，早上给我报过来，我再和那两拨人对账。老周和南屯姓李的买砂子的钱就是现金给我，每次都是他们取了现金再给我。 买砂子的“票”就一开始我从打印店买了点名片卡，编上号给了老周，就第一次老周买砂子的时候给了票，买了一百张票就是两万元的给的我现金，再后来就是对车数了。南屯姓李的不是先买票就是直接碰车数然后再给我钱，也都是现金。卖河道里的砂子，从老周和李姓男子那分别获利具体多少钱我确实记不清了，老周给的多点，应该有8万左右，小李那边给了我7万左右，应该是这个数一共加起来也就是十几万。 我知道这个事情是违法，当时就是考虑万一出事了现金不容易被追查，但是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张涛从卖砂子的事情中获利没获利，我不清楚老周给不给他钱，我没给过张涛钱。 在中铁十七局二整个二标段南北两边需要的土方弃方都是我的，一共100多万方。当时给我的定价是一公里内的弃方，6元每立方米，运输每远一公里加1元，弃方的地方由中铁十七局指定。我之所以卖砂子一方面是因为工程进度，另一方面也是想挣点钱，但是当时确实不知道后果这么严重。张涛知道卖砂子的事情，但是我没给他说过价格。 没有国家的采矿许可或者河道采砂许可。 我应该一共就是收到了20万左右的现金，具体20几万我说不准确，都是现金。老周拉一车200元。 分别从老周和李同、李玉峰处各收了都是10万左右，老周他们拉的砂子多但是他们的价格便宜，所以总共算下来收的钱差不多。 这20万也不是一天送过来的，一般都每天碰一下车数，过两三天一算账，老周、李同他们给我送现金过来，这些钱除了我平时日常开销，都花在我工程队日常开销了，比如大车加油等杂项上，都花完了。 3、被告人周大威供述，大概三四个月前，我在滹沱河干活，负责河道防护层，防护层上有一层砂子阻挡无法干活，我就牵个线联系人把砂子运走了。 2019年3月中旬到4月初期间，从滹沱河绿化工程二队施工段拉砂子往外卖的事情。我分包了中铁十七局二标部分护坡防水工程，承包合同是我签订的，孙多隆是和我合伙干的，我负责联系工程，他负责找施工队伍，李利军就是他后来找来的施工队伍，我们又和李利军签了一个转包合同。 参与非法采砂的人有我和二标段项目副经理张涛、承包该段土方工程的张鸿涛，我的合伙人孙多隆和李利军，还有一个叫“五子”的人是跟着李利军的，他就是在河道拉砂子的，但是我不认识他，光听说过。 2019年3月初的时候，李利军和孙多隆找到我，说他们有关系能把砂子运出去卖了，但不认识张鸿涛，希望我帮他们疏通一下关系，念一下从二标项目工地拉砂子的事情。我就带着孙多隆找到十七局负责该标段的经理张涛，我给张涛说张鸿涛想拉点砂子出去，张涛给我张鸿涛的电话让我和孙多隆过去找张鸿涛就行，我们找到张鸿涛谈好是200一车砂子给我们，出来后孙多隆给我说他给李利军说好了，李利军往外卖砂子是400一车，李利军每车留五十，我和孙多隆每车提五十，再拿出剩下的100元给张涛。后来我和孙多隆又过去找张涛，给他说和张鸿涛说好了，然后给他说我们每出一车砂子给他一百元的好处，张涛也同意了。然后李利军叫老五晚上在河道拉砂子，张鸿涛派了个人晚上在那计车数，后来还有一波人南屯村的人也找的张鸿涛，在河道里拉砂子。为了拉砂子，老五和那拨人老是相互闹事，谁也干不了。后来我为这个事情找张涛协调，张涛给张鸿涛协调的是老五和南屯的人分开干一人干一天，就这样一直干到4月初，拉砂子的事情被公安机关发现了。 二标段项目部后面堆的砂子，都是张鸿涛的土方队运上去的，也是往外卖的，但是后来运不出去就摊平了。 我们开始在河道拉砂子没过几天，孙多隆和李利军找到我说，张鸿涛白天给南屯地往河岸上运砂子，让我给张鸿涛说说白天也给我们运点这样拉的快，我就给张鸿涛联系了，张鸿涛同意了之后给我说往河岸上送可以但是每车加100元因为有运输的费用，我也同意了。后来张涛给我说现在查卖砂子的查得紧了，项目部后面堆的砂子赶紧运走，要不就推平了，后来张涛直接将砂堆给摊平了。 每天李利军报给孙多隆车数，孙多隆再报给我，张鸿涛每天早上给我说了多少车，该给多少钱。我给孙多隆说一下钱数，然后孙多隆把钱拿过来我俩一起给张鸿涛送过去，都是现金。支付给张涛他的100元每车的提成，之前一直没给张涛，到最后4月份的时候张涛说查得太紧不干了，让把砂子推平的时候，张涛又提出来让我去见他，我把钱一下都给他拿过去了，给了张涛63500元都是现金。 一共从河道里拉了不超过650车砂子，给张涛的是635车的钱，我记得好像是最后几天的钱下面还没给到我们这，我就没给张涛。 4、被告人孙多隆供述，2019年3月中旬左右，到4月初之间，在石家庄市藁城区岸河道里非法采砂。我是个体经营，周大威和我是合伙关系，他负责找人签合同，施工资质是我的，施工队伍也是我找的，我们承包了滹沱河项目二标段的部分防水护坡工程。 参与非法采砂的有我和周大威、李利军、张鸿涛、张涛、还有一个叫“老伍子”的人，别的参与的人我不认识。 2018年11月左右，李利军带着工人开始在工地干活，我们和李利军签订的是分包合同。到了2019年3月份初，李利军找到我说想弄点砂子出去卖。我说我不认识工地管砂子的人，李利军让我问问周大威，因为周大威和项目部的人认识，后来我和李利军一起找到周大威，说卖砂子的事情，李利军让周大威问问砂子怎么卖。周大威说去找张涛，我和周大威去的，但是我没进屋，他自己和张涛说的这个事情，后来张涛带着我们俩去找的张鸿涛，进去之后张涛先介绍了一下，说我们也是给项目部干活的，想拉点砂子，问张鸿涛多少钱一车。张鸿涛说张涛都来了200元一车吧，说好之后我们就走了，周大威给李利军说卖收砂子的人500元一车，就是指卖给“老伍子”那边。李利军说不行，说那边最多出400元，然后周大威说行，但是每车要给项目部经理张涛提100元，李利军说我这边还有人，我也要提50元，最后就是定的400元一车，每车给张涛提100元，我和周大威每车提25元，李利军提50元。后来晚上就开始干活了，李利军联系的老伍子他们就开始在河道里拉砂子。 第一开始是我和李利军对砂子的数，然后我报给周大威，周大威再和张鸿涛对数给钱，后来我去天津出差了，就是李利军直接给周大威报数，我就没再管这个事情。 周大威统计的是一共拉了600多车，但是李利军说这个数不对，最后也没算清楚。 钱都是周大威管着的，每次都是我和周大威一起去，但是是周大威自己进去送，我在车上等着，我们的钱也都是周大威给我们，周大威一共给过我三次钱，第一次1万，第二次和第三次我记不清具体数字，三次也就是给了我3万元左右，具体李利军和周大威、张鸿涛挣了多少我不清楚，张涛的钱是最后快到4月份的时候，周大威一次性给了6万多，具体6万多多少不清楚，是周大威给我说的。 给张鸿涛送了多少钱：我现在光知道第一次送的是2万，从张鸿涛那买了一百张名片一样的卡片，一张卡就是一车砂子，后面钱都是周大威送的，钱是李利军转到我卡上，有时候我给周大威转账，有时候提现给他，但是他送到张鸿涛那的都是现金，我知道的一共给了周大威16万左右，后来我出差那阵子的钱是李利军直接给周大威的我就不知道了。 周大威给我其实还是按照25一车算的，他给我钱时说这钱先放你这，他说他手头紧的时候再管我要。李利军每车提50元的钱给没有给李利军我不清楚，账都是周大威算的账，反正周大威让我管李利军要多少我就管李利军要多少钱，我觉得李利军应该把自己的钱扣出来了，毕竟他也记着车数呢。 5、被告人李利军供述，2019年3月初到三月底期间，在石家庄市藁城区上非法采砂。参与这个事情的有我和褚玉华外号“老五”、白皮村的赵国雄、分包二工段护坡工程的孙多隆、周大威、分包二工段清运土方的张鸿涛（音）土方队老板和十七局该标段项目经理张涛。 2019年1月份，孙多隆又找到我，我才和他签订了一个分包合同，他将中铁十七局二工区部分护坡工程分包给了我，然后年前我的工人大概干了又四千多立方的活，后来就过年了。过完年之后我调了好多工人过来干活，但是因为施工现场土方工程太慢，河道里的砂子清运不出去，我的工人在工地歇着也开不了工，我还要给工人白开工资，我就催孙多隆让他催土方队的赶紧把河道的砂子清了。后来我问孙多隆为啥这砂子迟迟也清不了。孙多隆才给我说张鸿涛的土方工程给十七局也就是甲方签的是2.5块钱一方的砂子，他要是自己清了不亏死了，说张鸿涛就是找外面买砂子的让他们拉走。我才知道工地上的砂子是往外卖的。在2019年3月初的一天，褚玉华找到我，他想从河道里拉砂子，我给孙多隆、周大威联系这个事情，孙多隆、周大威联系张鸿涛之后给我说四百一车，让我给老五子说，愿意拉就买票，孙多隆、周大威从张鸿涛那买票是300一张，然后每车他们留50元，给我50元的好处费。一开始老五子从我这买了4万元的票，就是一百张等于一百车砂子，我把这钱都给了孙多隆，孙多隆再给张鸿涛，我光记得张鸿涛不要转账只要现金，这四万是我取的现金，之后褚玉华从我这买票都是转账给我，我转给孙多隆，具体孙多隆怎么给张鸿涛我就不清楚了。褚玉华买了四万块钱的票之后就开始拉砂子，都是晚上拉砂子，在施工现场有张鸿涛土方队的人员看着数车数，具体是谁在现场负责这个我不清楚，而且现场土方队都插上了旗子了，就是标明了边界不能乱挖，褚玉华后来拉上了赵国雄他俩合伙一起干，还有一部分砂子是堆放在项目部后面的也是褚玉华和赵国雄的砂子，也是土方队给他们拉过去的，不过那个砂子拉到上面好像是每车加了100元也就是500元一车，后来砂子堆的太多了，孙多隆、周大威催我让褚玉华和赵国雄赶紧把砂子处理了，后来就让人把砂子给摊平了具体谁摊平的我不清楚，就这样陆陆续续的褚玉华他们一直干到3月底被公安机关抓获。 张涛是中铁十七局二工段的项目经理，什么事情都是他说了算，他应该是十七局的人，他知道在河道里卖砂子的事情。卖砂子的事情在工地都是明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张涛不同意张鸿涛也弄不成，还有就是2019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具体那天我记不清了，我去工地上见张涛、张鸿涛在现场指挥监督拉砂子的事情，因为那时候好像是工期很紧张要赶紧处理砂子，而且张涛还在微信上催过孙多隆说褚玉华他们拉砂子太慢赶不上工期，让他们赶紧拉，孙多隆把他和张涛微信聊天的截图给我发过，我才干肯定张涛也知道卖砂子的事情。 褚玉华一共给过我多少次钱我记不清了，我就记得第一次是四万，后边陆陆续续又给过我好多次钱都是转账，大约有二十万左右现金。这二十万大部分都是转到孙多隆的账户，有一次周大威的朋友的账户打了一万多。 和孙多隆、周大威之间拉砂子的账还没有算，一开始褚玉华他们买了4万的票还是给的土方队自制的一百张票，后来就不给票了，就是土方队在现场数车数和褚玉华碰数算钱，土方队张鸿涛找周大威要钱，我再找褚玉华要钱给周大威、孙多隆他们打过去，我把从褚玉华那拿的钱都给了周大威、孙多隆他们还没给过我钱。 张鸿涛和张涛怎么分账不清楚，反正周大威给我说的是300一车，我们给褚玉华他们400一车，每车我拿50元，周大威、孙多隆每车50元。 晚上褚玉华在河道里拉砂子，铲车钩机和干活的工人都是褚玉华和赵国雄自己找的人和车，土方队就是出人去数车数，白天是土方队给往项目部后面拉砂子。 采砂褚玉华他们肯定没有相关采矿许可或者河道采砂许可证，但是十七局有没有我就不清楚了，我光听说二号工段要清走90万方的砂子，张鸿涛就是接的清运的活。 6、被告人褚玉华供述，2019年3月15日至3月28号左右，在藁城区里倒腾河砂的事情。 2019年2月份，我通过增村镇土地所一个叫“小乔”的朋友介绍一个叫李利军的人给我说这个人承包滹沱河中铁十七局二标段的工程，可以让你从那拉点砂子挣点钱，后来我和李利军见面之后两人念了念，我从他标段拉砂子400一张票，一张票就是一车砂子的意思，我觉得还有得赚就同意了，后来我把这个事情给赵国雄说了，意思是我俩搭伙弄多买点票，但是赵国雄当时没有钱，我就没再找他。到了2019年3月14号左右，我花两万元买了50张李利军的拉砂子票，从当地河道拦车问300一车能不能送只甲红绿灯路口西侧搅拌站，一共找了八辆车，然后晚上我开着一辆三菱越野带着八辆车到河道工地拿着票进去之后就有人开着铲车给装车，然后我带着这八辆车去只甲搅拌站送砂子，我找的大车每辆车能装20吨砂子，送到搅拌站按照一吨45元价格出售，但是当天装车之后还没出2号标段就被乡政府扣了。过了7-8天我才把这八辆车要出来了，我又多找了4辆车，这4辆车晚上又去２号标段拉砂子，车还没装满就让藁城水利局给查扣了。后来等我把车要出来各村路上就都加了限宽，干不成了。我后来就找李利军把剩下的三十八张票退了，他一直也没给我钱。 我没有卖过票，票都是李利军自己在卖，挖砂子的也是他的人，我去拉了两次砂子都被查扣了，我还亏本了。 赵国雄在二号标段拉没拉砂子，我不知道，我自己每天忙得不行，我不知道他拉不拉砂子。 我家兄弟五个，我排行老五，所以村里人都喊我老五。 刘国杰我只知道他可能是周辛庄村人，我听说过他，具体他干什么的我不清楚。 在滹沱河河道里装砂子，里面的人都是李利军安排的，人员铲车、钩机都是项目部的。 李利军，我不敢确定他是十七局的还是分包的，但是他说他是二标段项目部经理。 李利军是否有在河道内开采河砂的相关手续，我不知道。 李利军卖给我砂子是其个人行为还是中铁十七局的行为，我说不清楚。 现场负责收票计数，是他们中铁十七局的人，一天一换，我也不知道都叫啥。 7、被告人赵国雄陈述，因为我从藁城区南屯村村南的一个砂坑买砂子然后往外卖的事情。我和褚玉华一起买卖砂子，褚玉华，绰号老五，那个砂坑是中铁十七局第二标段的，中铁十七局在那有一个滹沱河生态景观工程，说是砂坑其实也不深，就是在滹沱河河道内拉砂子。我们是从李利军那买的砂子。李利军是中铁十七局的正式工作人员。我是通过褚玉华认识的李利军。 2019年3月20日左右，褚玉华和我说中铁十七局的李利军说他那有砂子，400元一车，问我干不，我同意后我们就一起干买卖砂子的生意。褚玉华从李利军手里买票，400元钱一张票，一张票可以在李利军他们砂坑装一车砂子，一车砂子重十二、三吨。我俩手里没有车，我们都是临时找大车拉砂子，每车的运费200元钱，晚上我们还会雇一辆铲车到南屯砂坑干活，主要负责给大车装砂子。我和褚玉华一共从李利军手里买过四、五十车砂子，每车砂子重十二、三吨，加起来我们共买了540吨左右的砂子。我们买的砂子大部分卖给藁城周辛庄村的刘国杰了，还有一小部分卖给藁城早落村的一个搅拌站了，搅拌站的名字我记不清。 刘国杰他们拉砂子的车到砂坑后提我和褚玉华的名字就可以装砂子，装一车砂子中铁十七局会收回一张票。我们从中铁十七局买票是400元一张，一张票可以装一车砂子，我们卖给刘国杰550元一张票。 我们村的砂坑拉了砂子往外运会经过周辛庄村，村民不让我们大车从村里过，刘国杰会协调他们村的人，使我们大车可以顺利通过，所以我们会给刘国杰一些票，让他可以去南屯的砂坑拉砂子，我们雇的铲车给刘国杰装车。 每天晚上中铁十七局都有员工负责记数，拉一车砂子他们就会收回一张票，所以中铁十七局知道我们从砂坑拉砂子的事。 我和老五一人出了两万一共四万买了100张票，我说我嫌河道里面事情多，不愿自己装车挖砂子麻烦，李利军就给我说他可以给我把砂子弄上来存放到项目部后面，我说行。然后项目部后面放的砂子就是我和老五伙着的砂子，老五提另自己还去下面河道里面挖砂子，自己雇铲车，那个事情我不管老五自己去找李利军买票。应该是在2019年3月15号左右，老五晚上就开始在河道下面挖砂子了，我是等到3月20号左右，项目部李利军才开始给我往项目部后面弄砂子，到了3月23号左右，李利军找到我说他给我把砂子从下面弄上来，需要装车还要用工程车给拉过来，需要我每车都多加100块钱，我也同意了。后来到了27号左右，李利军给我说不能在往上拉砂子了，上面砂子太多了，要是我不弄走，他们就给平了，我就在工地上找正在拉土方的车，找了四辆车，每辆车210元运费，当天晚上我带着这四辆车从我的砂堆，在现场找了两辆施工的铲车给了司机两盒烟让他们给我装的车。我将这四车砂子只甲道口红绿灯往东1000米左右，路南的搅拌站，按照45吨的价格卖了，一车大概就是25吨左右，对方没有给我结账，第二天我准备去装车清砂子，发现我那的砂子都平了，我给李利军打电话问怎么回事，李利军说叫你倒出去你不倒出去，我说查这么紧我一下子怎么倒出去，他说不管。后来我说找个铲车把地上摊平的砂子铲起来再装车，项目工地的人不让，我就走了。 2019年3月20号左右，老五的车拉砂子走周辛庄的道把他们村地压坏了，老五让我去协调这个事情，我通过朋友找到刘国杰，最后赔了8000元把事情解决了，后来刘国杰就找我想下坑拉砂子，我说行一个砂子550。他后来每次有多少车过来拉砂子他就给我说，然后我就给老五说有刘国杰有几辆车去拉砂子，晚上刘国杰就带着他的车下坑去拉，然后刘国杰微信给我结账，我再把钱微信转给老五。有时候刘国杰白天也在我在项目部存砂子的地方拉，我记得他从我那拉走过五车砂子。后来到了2019年30号晚上刘国杰给我打电话说要拉砂子，我说我不干了，让他直接去老五坑里拉砂子就行，后来我就没再管这事，过了几天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 我和老五买的一百车砂子，大约李利军给我拉了有五十车左右的砂子到项目部后面，大概有1000多吨左右，其中我自己卖了四车，断断续续的卖了刘国杰5车砂子。我印象里刘国杰从我这买票有40张左右，拉了四十车砂子，也就800-900吨砂子的样子，但是他有没有从老五那里买票我就不清楚了。 8、被告人刘国杰供述，我和刘阔、“黑亮”也是通过平时大车干活认识的，2019年3月份，我和刘阔、“黑亮”、辛会彬、“辉子”、董志杰，我们几个从太行大街那边的旱砂场拉砂子一起挣运费，拉了有两三天砂子质量不好，我们没地方放，我就找了刘国子（音）说占他的厂子地放砂子，刘国子就说把地方免费给我占，不要我钱，他说他用地的时候我把砂子清走就行。后来有拉砂子的大车从我们村过让我们村大队把车扣了，通过这个事情我认识了在的“狗熊”，通过狗熊又认识了“老伍”，之前我、刘阔、“黑亮”也知道南屯有砂坑，但是人家不让我们拉，嫌弃我们车小耽误别的大车装砂子，后来认识了狗熊他就是南屯那边砂坑的，具体他是干什么的我不清楚，应该是砂坑里管事的。我就联系狗熊从他手里买从砂坑里拉砂子的票，然后我们的大车就能进南屯狗熊和老伍他们砂坑拉砂子了，后来我们就开始在南屯的砂坑拉砂子，存放在我们在周新庄的旱砂场里晚上在拉到辛集的一个搅拌站卖掉，一般一晚上能拉两次。 每次都是我给狗熊联系，他说今天他干活，我再组织司机和车准备晚上去拉砂子，狗熊他们每天在河道里挖砂子的地方都不固定，每天都换位置，一开始是我带着车和狗熊联系到了他们挖砂的地方附近，因为小车下不去，我就在外面等着，大车司机开车进里面直接给狗熊联系，从狗熊那领票之后进去拉砂子，我第二天微信上给狗熊结账，有时候直接就拉到辛集，有时候道上有路查就放到我的旱砂场里，以后在送到辛集，后来带大车进砂坑拉砂子基本都是赵宇航干，有时候狗熊不在我们也去老伍那拉砂子。 赵宇航他就负责和狗熊联系，然后根据狗熊说的地方带大车过去装砂子，还有记账，一晚上从砂坑里拉了多少车，每个股的车各拉了多少车，他一般去领一次车进砂坑给200元。 我从狗熊的砂坑拉砂子都是一车550元，然后按照一吨65元的价格卖给辛集一下高速往南走五十米路东的搅拌站里，具体哪个搅拌站名字我记不住。从老伍那里拉砂子要700元一车，因为老伍说从他那装完车之后出去要给中铁12局交钱，一个车要交150费用，所以一车是700元。一车能拉三十吨左右的砂子。司机都是通过朋友介绍来了，干一晚上给200元，我的司机都是包月的一个月给6000元，别人的司机怎么结账我不清楚。一般一晚上一个车能去辛集送辆车砂子。 狗熊和伍子他们没有证都是非法开采。 从砂坑里拉砂子再存放倒卖的事情是我提出来了，刘阔、“黑亮”、辛会彬、“辉子”、董志杰，他们都同意了。 卖砂子的钱：我们都是按车算，谁的车拉了多少车出多少成本钱，自己卖多少车就挣多少车的钱。 就是我们的9辆车以及九个司机，其中辛会彬、“辉子”、董志杰，开自己的车，他们没有雇佣司机，我和黑亮、刘阔雇佣了6个司机。黑亮和刘阔都有铲车一般都用他们的铲车，有时候租铲车只知道是只度村的人，不知道叫啥，装一车给50元。 我们是从三月初开始从砂坑里装砂子的，到现在我自己的两个车拉了有35车左右，我们9辆车一共也就是拉了一百大几不到二百车砂子的样子，具体多少车我真的说不清了。 老五、狗熊和李同、李玉峰的砂坑位置，他们也都不是乱挖的，十七局都给他们规定了，按照施工的规划，那可以挖，那不可以挖，在施工的位置边界上还插上了红旗，具体挖多深都有说法，晚上十七局的人也在现场盯着。 具体是谁是十七局的人我分不清，我记得都是穿普通衣服的人，坑里人不少，我也分不清都是谁的人，但是十七局那边施工的肯定是有人盯着的，要不他们怎么收砂子钱。在附近十七局卖砂子的这个事都是明事。 我指认的那个砂坑一直是狗熊在干，一开始我不知道狗熊和老五是一块的，只是听说他们俩是伙着的，只是后来狗熊不干了，我找他装车他让我叫司机们去了南屯牌坊正南一直往南的砂坑，那个砂坑当天晚上是老五在挖砂子，但是我没去过那个砂坑指认现场的时候我没找到，只有司机们去过也就去了一次。 2019年3月中旬到四月初之间，我们在南屯滹沱河绿化工程河道里从老五和狗熊的砂坑里买砂子，拉到周辛庄村旱砂场里存放，然后转卖的事情。 9、被告人辛峰亮供述，我在藁城区买砂子的事。有周辛庄村的刘国杰、北大章村张迎辉、南大章村辛会宾、前堤里村的董志杰、还有一个叫刘阔的晋州人我们几个一起。买的东蒲城村的“老五子”的。 我和刘国杰、刘阔、张迎辉、辛会宾、董志杰我们几个人之前都是各自有拉砂子的车，也一直干着拉砂子的活。在大概有半个月之前，我们几个商量在一起拉的同时，找个地方存砂子开个旱砂场也往外卖。我们找到九门乡南屯村村南滹沱河生态修复工程三标段开砂坑卖砂子的“老五子”，从他那个砂坑里装砂子。整个过程是我们先从“老五子”那买砂子票，450元一张，这一张票就是装一车砂子。然后我们几个的司机就拿着票去滹沱河河滩“老五子”砂坑里去把砂子装车。砂坑里有“老五子”安排的铲车给我们的车装砂子。装好砂子之后，我们有时候沿307国道把砂子运到辛集市高速口那条通往深泽县的路口往北走大约两公里路东一个搅拌站那里。在辛集卖砂子是60元一吨，一车大约就是28吨，也就是1700元左右。有时候是把砂子存到周辛庄村东一个原来晒鸡粪的厂子院内，这也就是我们几个开的旱砂场的地方。然后我们再把存的砂子运到辛集那个搅拌站那，价格还是一样。 就是平时存放砂子的地方，但我们一般不卖给别人，只卖给辛集那个搅拌站，主要是我们自己存自己卖。砂子就是从滹沱河河滩生态修复工程三标段“老五子”砂坑里拉的。 就是我和周辛庄村的刘国杰、北大章村张迎辉、南大章村辛会宾、前堤里村的董志杰、还有一个叫刘阔的晋州人。我们每个人参股多少就是按各自手里的车数算的。我有一辆车，刘国杰有两辆车，张迎辉有一辆车，辛会宾有一辆车，董志杰有一辆车，刘阔三辆车。这样合共有9个股，每个人手里几辆车就是有几个股。 这个村砂子的旱砂场是刘国杰找的，占这块地方租金是多少我也不清楚，刘国杰也没提过租金的事。从“老五子”砂坑里装砂子大概有二十天左右。每天装车数量也不是完全一样，平均每天这一车能在砂坑里装两次，也就是我们说的装两车，我们几个人总共有九辆车，这样算一天总共就是二十车砂子左右吧。每一车砂子是450元的成本，到辛集卖1700元左右，再除去油费、司机工资等成本，每车砂子能挣700元左右。我是有一辆车，每天合能拉两车，一天能挣1500元左右。我们几个人一块的算话一天能挣15000元左右。这几天我们几个人一共挣了大约有叁拾万元左右，但我们也没有一块算过账，都是各是各的，我自己挣了大约有两万元。经营这个旱砂场有也就是这十大几天左右。 经营旱砂场还有就是我们再次装车时需要用铲车，我们是租的周辛庄村一个三菱牌的铲车，具体是谁的我也不清楚，这是刘国杰找的。我也有一辆铲车，有时候也在这干活。刘阔也有一辆铲车，有时候他的铲车也去干活。 这是“老五子”的砂场，我们是从“狗熊”手里直接买票。 “狗熊”是给“老五子”干活的，“狗熊”平时就是在砂场边上，一开始开着个白色的破越野车，具体车型跟牌照号我记不住了。之后换了一辆，还是越野车，具体车型跟牌照号我也记不住，只不过比一开始那辆稍微好一点，但都是像报废车。这个砂场具体都有谁的股我说不清，但最起码主要是“老五子”的股。 “老五子”的这个砂坑开到了滹沱河生态修复工程三标段，就在三标段的滹沱河河滩里靠北边点。砂坑跟三标段项目部有关系。这砂子是项目部卖给“老五子”的。 一般都是下午或傍晚的时候找“狗熊”买票，晚上装砂子。 赵宇航平时就是看着不让拉砂子的车走周辛庄村的道。赵宇航还给我们帮过几次忙，我们不在的时候，赵宇航把我们的车领到砂坑里头装砂子。他还负责盯着路上有没有交警，要是有交警查就先不让我们的车走呢。 10、被告人赵宇航供述，刘国杰、刘阔、亮子、辉子、斌他们几个人存砂子，我给干活。 我负责开车把拉砂子的翻斗车领到砂坑，有时候送砂子的时候，我在前面领路，怕交警路政查，如果有查的，我就告诉后面的车，我还给统计记数，统计一晚上一共拉了多少车的砂子。 从藁城区九门乡南屯村，南屯牌楼下去附近，是一个叫老五的男的弄的砂坑，我们去挖砂子拉砂子都是先找老五或者国雄买票，国雄是跟着老五干的。买砂子的票，每次都是刘国杰他们找老五买票，我去的时候他们都已经买好了，到砂坑拉砂子时候，砂坑的铲车给装好车了，把票给了铲车司机。挖了砂子拉到周辛庄村东一个废旧厂子里面，这是刘国杰找的地方。每天拉20多车，每车拉约28吨。我们从老五那买的时候是每车550元或650元，我记不清了，我们卖到辛集是65元一吨。每晚上给我200元钱，我领车去砂坑什么地方的时候，大多数是开刘国杰白色起亚智跑越野车，他们卖砂子的钱我不参与分。一共八辆翻斗车，刘国杰2辆、刘阔3辆、亮子1辆、辉子1辆、斌1辆。都是蓝牌的，都是有手续的车。 崔哲、崔彬开刘国杰的2辆车，辉子、斌开他俩自己的车，涛开亮子的车，超开刘阔的车，别人我都不认识了。都是晚上11点以后，因为怕太早了有人查，从砂坑拉到周辛庄时候，怕水利局的查，拉到辛集怕路上有交警、路政查。 我都是给崔哲打电话问，因为他们都是一起出去拉，跑了多少趟拉了多少车，都一样，我问了崔哲就知道总数了，我再给刘国杰说。开始的时候，翻斗车司机都不认识路，找不到砂坑，我就开车领着他们去，后来他们都认识路了，我也就不领了，往辛集送啥子的时候，我还给领过路，怕交警路政的查，平时我就在周辛庄村南小桥那歇着，怕水利局查，我相当于给放哨。 是刘国杰让我去的，每次都是刘国杰给我钱，有时候给我现金，有时候给我微信转账。 挖砂子存砂子这事是谁提出来的，我不知道他们是谁提出来的，是刘国杰找的我，存砂子地方也是刘国杰找的，刘国杰应该算是做主的。 我有时候给记拉砂子车数，给司机们指指走哪条路等，平时去南屯村“老五子”砂坑拉砂子都是司机去，我能叫上名的有崔彬、崔哲、涛子、石头，还有叫上不上名字的，见了面我都知道。从一开始我跟着刘国杰干就这几个司机，没见换过司机。他们也得是干了有两个多月，都是每天晚上12点跟后半夜下砂坑拉砂子，一晚上拉两次或三次。 11、被告人刘阔供述，狗熊和五子在的滹沱河河道内开了个砂场非法采砂，我们从狗熊和五子开的砂场内买砂子。狗熊和五子开的砂场，我只知道有狗熊和五子两个股，还有没有别人我不清楚。 买的砂子，一是往辛集搅拌站送砂子挣钱，二是拉砂子放到我们位于周辛庄村东的旱砂场，我们屯一部分砂子，等砂子价格高时转手卖出挣钱。 刘国杰、辛峰亮、辛会彬、张迎辉和我，我们五个人手底下都有拉砂子的蓝牌翻斗车，平时我们经常在一起给别人拉砂子，具体给谁拉过砂子我记不清了，后来我们几个觉得给别人拉砂子还不如自己成立个砂场呢，于是我们就在周辛庄村东租了块地方成立了个旱砂场，用来屯砂子，等砂子价格高时转手卖钱。也不存在谁先提出成立砂场，是我们大家一起商量后决定成立旱砂场的。 每次都是由刘国杰用现金从狗熊或老五手里买装车票，根据砂子质量好坏，550元至650元不等的价值买一张装车票，司机拿着装车票去砂场拉砂子，砂场内有铲车给我们装砂子，一张装车票可以装一车砂子，一车砂子重27吨左右，我们往辛集搅拌站卖时60元至65元一吨，我们一车砂子能卖到1600元到1700多元钱，跑去砂子成本和雇佣司机的钱及油费后每车砂子我们净挣600多元钱。 共屯了11车砂子，每车27吨左右，我屯的砂子还没卖出去。我共往辛集卖了21车砂子，共挣了11230元钱。挣的钱一部分用来给司机发工资，一部分加油了，剩下的钱被我日常开销都花光了。 我们把砂子卖辛集高速口南边的一个搅拌站，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老板我不认识。每次都是辛峰亮联系中间人给我们结账，每次的钱买家都给辛峰亮，他再根据拉砂子多少给我们分钱。 12、同案犯李江伟的供述，因为在拉砂子的事儿。2019年3月28日左右开始的，到2019年4月2日停的。在把砂子拉出来，拉到九门乡只都村一个旱砂场。 2019年那个月的25日左右，我听说现在在滹沱河那边拉砂子卖砂子挺挣钱，主要是一个叫“老五子”的人在河道里挖砂子卖砂子。“老五子”是个光头，我就过去找“老五子”问拉砂子是怎么干的。“老五子”说可以从他这拉，但是需要买砂子票。一开始给我要600元一张票，我跟他讲价讲到550元一张票。3月27日我找了只都村的吴志永、吴志强兄弟俩介绍了拉砂子的活，说了是550元一张票，拉砂子的车还有旱砂场装砂子的铲车由我负责找，我能找5、6辆后八轮翻斗车，我们仨凑了大概23000元钱，其中我出了两万，吴志永出了三千元。我拿着这23000元钱去找“老五子”买的砂子票，也是我去滹沱河河道砂坑里盯着挖砂子装车现场。他俩负责在旱砂场盯着卸车，砂子再往外卖是吴志永联系的大车，吴志强还负责晚上在路上巡逻放哨，看有没有查的。我们是3月28日开始干的，第一天晚上拉了16车，隔了一天第三天拉了8车，又隔了一天拉了5车但是那天晚上管得严，没拉走，到4月2号就严查，你们公安局的抓人什么的我们也就不干了。这样一共从“老五子”那拉了25车左右，一车大概是31吨左右，总共是800吨左右。 13、证人吴某1，我和李江伟、吴志永我们三个人，从藁城老五的砂坑内拉砂子往外卖的事情。 今年3月20日左右，我和我哥哥吴志永在李江伟家歇着时，李江伟说，看老五他们弄砂子挺挣钱，我们也买点砂子转手卖个钱，我和吴志永当时同意了。决定拉砂子后我们先是在晚上开车去老五他们砂坑那转，看看别人是怎么拉砂子的，然后李江伟找了几辆翻斗车开始拉砂子。开始时李江伟说我们三个都出点钱用来买票，我说我没钱，最后是李江伟和吴志永各出了点钱，他俩凑了一、两万块钱全部由李江伟买了票，具体他俩凑了多少钱我不清楚。李江伟是从老五那买的票，430元或450元一张票。我们拉砂子都是在晚上，由李江伟负责把拉砂子的白皮翻斗车领到老五砂坑那，老五在砂坑那用他的铲车给我们装车，老五那有人负责计数，装几车砂子给人家几张票。我们断断续续共从老五那买了两万多块钱的票，共五六十张票，我们拉砂子用了三、四十张票，剩下的票都退给老五了。每天晚上平均有四五辆车在拉砂子，每辆车有时候拉一趟，有时候拉两趟，加起来共拉了三十多车砂子，有的车能拉30吨左右的砂子，有的车只能拉十几吨砂子，加起来我们共拉了600多吨的砂子。刚开始我们往只都村水泥厂后面的一个旱砂场放砂子，我找的地方，后来有人举报了我们就不往那放了，李江伟让把砂子卖禅房的一个停车场附近，然后有衡水那边的大车过去拉砂子，卖砂子的事情是吴志永和李江伟负责的，我不清楚，一直到今年4月5日，感觉不挣钱，我们就不干了。我、吴志强、李江伟我们三个股。拉砂子这事是李江伟最先提出的。 43元一吨砂子，我们共从老五砂坑那拉了600多吨砂子，这些砂子共卖了25800元左右。 14、证人吴某2，我来投案。我们在河道采砂的事，是李江伟提出来的，李江伟找的我和吴志强。我和李江伟每人出了一万多，吴志强没有出钱。李江伟联系的蒲城村一个叫老五子的男的，老五子有砂坑卖砂子，李江伟找到老五子，从老五子那买了2万元的票，一张票550元。 我们去砂坑拉砂子，必须先找老五子卖票，给砂坑里面人一张票，给我们装一车砂子，都是翻斗车，每车装大概28吨砂子。我们买了票以后，李江伟又联系了拉砂子的翻斗车，我联系了我们村村北一个旧水泥厂外的空地，我联系的我们同学秦双强，这块地是他家地，说存点开槽砂子，也没有说给他钱，他也同意了。晚上就开始去南屯滹沱河砂坑拉砂子，李江伟领着翻斗车去砂坑里面拉砂子，我和吴志强在沿途给放哨，从砂坑里面拉了砂子就拉到我们村村北旧水泥厂那。我们从老五子这好像拉了2个晚上，每次我们的分工都一样。我们拉了之后，李江伟找的黄庄村一个叫李江的男的，通过他联系到沧州、衡水买砂子的，买砂子的自己开车过来拉砂子，我们租铲车给买砂子的车装车，在那过磅，然后现结账。我们卖每吨45元。从砂坑拉了大概600吨，具体数额记不清了。之前我记账，有个记账的纸，后来听说老五子被抓了，我们也怕抓我们，我就把这个记账的纸撕了。 老五子采砂子的砂坑在这拉砂子的都知道这是中铁17局的，老五子应该是从中铁17局那租的或者买的那个砂坑，反正我们是从老五子这购买买砂子的票。晚上都是中铁17局的人在砂坑守着，他们负责计数，统计这个砂坑每晚拉出来多少车砂子。中铁17局负责计数我不认识，我只知道有人计数，具体情况不知道。卖砂子挣了2万多元，我们没有分到现金，我们三个人吃喝玩，把钱都花完了。 15、同案犯李同供述，卖给我认识的是早落村的李江伟，李江伟卖了约30多车。 16、同案犯李玉峰供述，项目部后面的砂子我们进价450元一车，李江伟他们的小金刚拉一车是700元，白皮900元，他拉了有十几车就开始从底下拉了。砂坑里李江伟拉一车就是450元左右，他拉了有60车左右。外面人拉一车也是450元，卖了10来车具体数字我说不清了，没有挣到钱。证人郭某1，拉了砂子送到辛集一个搅拌站里。刘阔给我开工资每晚200元，有时候一天一给有时候三五天已给，干一天有一天的钱，断断续续的干，挣了大概3000多块钱。 17、证人郭某2，2019年3月上旬郭亚涛给我打电话说开翻斗车拉砂子每晚200元。两天的一个晚上郭亚涛问我拉砂子你去不，开翻斗车每天晚上都去拉砂子，往辛集搅拌站送，等到昨天凌晨被公安机关查获。刘阔开工资每晚200元，干一天给一天的钱，干的好了一晚上多给20-30元不等。我在这干了不到一个月，断断续续的挣了大概3000来块钱。 18、证人崔某1，2019年2月下旬崔哲告诉我，让我去给国杰开车拉砂子送到辛集搅拌站每晚给200元，每晚1-2趟，我就过去了。有时，也给户里送砂子。直到昨天凌晨被公安机关查获。国杰是开工资每晚200元，干一天给一天的钱，我在这干了2个月，不是每天都干，断断续续的干，挣了大概12000元。 19、证人崔某2，我是给国杰开车的，我开的车牌号是：冀Ａ×××××，红色东风牌轻型翻斗车，车牌子是蓝牌的，大概能装20来吨砂子。砂子送到辛集一个搅拌站。国杰给我开工资。2019年3月份开始包月，每月6000元，断断续续的干了一个多月，挣了大概11000元。 20、证人王某1，我在拉砂子的事情。拉了砂子往户里送，还有辛集搅拌站上送。 2019年3月10号左右我就给“亮子”打电话，我想着过去开车里，他就答应了。每天晚上只要上车就给200元，一直到昨天凌晨被公安机关查获。我3月14号上的车，到现在一直是拉砂子。干一天给一天的钱，我在这干了20天，每天都干，到现在给了我有1000来块钱，还欠着我3000元。 21、证人孟某（李利军之妻），我丈夫被你们刑拘了，我并向你们提供相关证据：我丈夫分包滹沱河绿化项目的分包合同，就是内部承包施工协议书。 22、张鸿涛辩护人王志群证，我是张鸿涛家属委托的辩护律师，今天过来提交一份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和一份收文批阅卡复印件。这个劳务分包合同是当时张鸿涛借用资质跟中铁十七局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原件由张鸿涛妻子提供。收文批阅卡是石家庄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协调滹沱河生态修复主河槽治理工程（朱河至东三环段）弃方外运的批示，原件在中铁十七局。 二、2019年3月中旬至4月初期间，被告人张鸿涛利用施工便利，以350元一车的价格将中铁十七局二标段河道内河砂出售给李同、李玉峰（以上二人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张鸿涛从中获利10万余元。李同、李玉峰组织人员晚上在采砂并以每车750元的价格出售获利。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张鸿涛供，周大威拉砂子过了大约三四天，我下面带班的池国贤给我说南屯村有人也想拉砂子，我记不清是谁联系的谁了，反正是打电话联系的，我和南屯的那个姓李的在工地见面商量的这个事情，我给他们的价格我记得是300一车，也是他们自己组织车队和机械在河道里拉砂子，那个姓李的给我说白天能不能给我往上倒腾点砂子，我说行但是每车加100元钱，后来白天就往项目工地后面堆砂子。又过了几天，具体日期我确实记不清，老周应该是知道我给姓李的他们往上倒腾砂子的事情，给我说能不能白天也给他们往上倒腾砂子，我也是一车加100元。 老周的队伍和南屯姓李的拉砂子的他们两边在河道里面挖砂子经常发生矛盾，有时候互相举报谁也干不成。后来张涛给我说不行就让他们一拨一天的干，分开干。我记得后来是双方拉砂子的都在一起念的也都同意这个事情了，后来两拨人就分开拉砂子了。 买砂子的“票”就一开始我从打印店买了点名片卡，编上号给了老周，就第一次老周买砂子的时候给了票，买了一百张票就是两万元的给的我现金，再后来就是对车数了。南屯姓李的不是先买票就是直接碰车数然后再给我钱，也都是现金。卖河道里的砂子，从老周和李姓男子那分别获利具体多少钱我确实记不清了，老周给的多点，应该有8万左右，小李那边给了我7万左右，应该是这个数一共加起来也就是十几万。 我知道这个事情是违法，当时就是考虑万一出事了现金不容易被追查，但是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张涛从卖砂子的事情中获利没获利，我不清楚老周给不给他钱，我没给过张涛钱。 在中铁十七局二整个二标段南北两边需要的土方弃方都是我的，一共100多万方。当时给我的定价是一公里内的弃方，6元每立方米，运输每远一公里加1元，弃方的地方由中铁十七局指定。我之所以卖砂子一方面是因为工程进度，另一方面也是想挣点钱，但是当时确实不知道后果这么严重。张涛知道卖砂子的事情，但是我没给他说过价格。 没有国家的采矿许可或者河道采砂许可。 我应该一共就是收到了20万左右的现金，具体20几万我说不准确，都是现金。南屯的是两个姓李的找我买砂子的，应该是一个叫李同，一个叫李玉峰，我卖给他们应该是300一车。因为卖的时间也不长，好多时候都干不成，我确实就收了20万左右的现金。 分别从老周和李同、李玉峰处各收了都是10万左右，老周他们拉的砂子多但是他们的价格便宜，所以总共算下来收的钱差不多。 这20万也不是一天送过来的，一般都每天碰一下车数，过两三天一算账，老周、李同他们给我送现金过来，这些钱除了我平时日常开销，都花在我工程队日常开销了，比如大车加油等杂项上，都花完了。 2、同案犯李同证，因为从河道里买卖砂子了。 2019年3月份，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我干了大概一周。在九门乡南屯村村南滹沱河河道里面。在下河道西边是我们买卖砂子的砂坑，我们砂坑东边还有一个砂坑买卖砂子，是一个叫老五子的，蒲城村，我不认识他，我们砂坑和他的砂坑不是一回事。参与滹沱河河道买卖砂子的有我、李玉峰、马朋力、“阳阳”，这些人都是我们村的。我负责领车，领着雇佣的翻斗车从砂坑里把砂子倒上来，存到河道边上。李玉峰负责和中铁十七局的张鸿涛联系，我们去砂坑拉砂子都是提前经过张鸿涛同意。马朋力和“阳阳”他俩开铲车负责在砂坑里面给装车，都是“阳阳”开铲车，马朋力帮他看着点路和车。 今年3月份，我找到李玉峰说想跟着他买卖砂子。李玉峰说还有马朋力和“阳阳”一起干，李玉峰问了问马朋力和“阳阳”，他俩也同意我一起干了，后来我们四个就一起干，李玉峰出面联系的中铁十七局的一个叫张鸿涛的人，因为滹沱河道工程是中铁十七局承包的，具体几标段我记不清了，我们去河道砂坑拉砂子是和张鸿涛说好的，如果从砂坑里面装车，每车给张鸿涛350元，如果用中铁十七局的车把砂子从砂坑里面倒到河道边上，我们每车给张鸿涛450元。和张鸿涛说好以后，我们就开始干了，我们都是晚上去挖砂子，白天河道都正常施工没法挖。我们自己出铲车装车，从砂坑里面装车，每车我们给张鸿涛350元我们卖每车750元，如果用中铁十七局的白皮车把砂子从砂坑里面倒到河道边上再往外卖，每车我们给张鸿涛450元，我们卖每车1200元，如果我们自己雇车从砂坑往外倒到河道，每车我们给张鸿涛350元，雇车成本每车50元，相比我们让中铁的帮我们倒出来，每车省50元，但是我们卖的时候还是1200元。我们自己装了多少车是马朋力计数。我们从砂坑里面拉多少车，中铁十七局的一个男的给计数。买卖砂子我们都是现金交易，我们用现金给张鸿涛结账。我们卖出去的砂子也都是结现金，装了多少车，装好了给我们钱。我们把收到的钱都给了李玉峰，李玉峰和张鸿涛结算，有时候我跟着李玉峰一起去。我一共投资了约15000元，都是从中铁十七局买砂子用了。我们卖出去的砂子还没有挣钱，也没有分到钱。我们一共卖出去约70车砂子，都是小金刚和白皮车，小金刚一车约27吨，白皮车约拉30吨。我认识的是早落村的李江伟，李江伟买了30多车，还有新乐和正定的买，他们都是来河道这找砂子买，我们也不认识他们，他们自己带车来，来了“阳阳”给装车。 3、同案犯李玉峰供述，2019年3月初开始到4月初左右，具体哪天开始记不清了，在藁城区九门乡滹沱河中铁十七局项目工地上非法采砂的事情。我和李同、马朋力、李朝阳（平时叫他阳阳）我们四个人，还有中铁十七局项目工地上的一个叫张鸿涛的经理还有一个叫小池的干活的工人，还有一个在现场计车数的年轻人我不知道叫啥个子挺高。 2019年2月底3月初的时候，我看项目工地那么多河砂我就指望弄点，挣点差价。2019年3月初的一天，张鸿涛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工地找他念的价钱，最后念到350一车砂子，白天张鸿涛他们给往项目部后面倒砂子一车加一百，450一车。念好价钱之后张鸿涛给我说他要找领导念念，后来张鸿涛说领导同意我们弄砂子的事情了，我就和李同、马朋力、李朝阳四个人伙着干这个事情了。 我就负责和项目部张鸿涛对账给他钱，还有给小池联系白天往项目部后面堆砂子的事情，李同晚上去砂坑转一圈盯一下，马朋力、李朝阳主要盯项目部后面的砂堆和白天堆砂子的事情，李朝阳有个50铲车在项目部后面装车都是用他的铲车，晚上砂坑里面的机械都是谁来买砂子谁找机械，我们说的是挣了钱之后我们四个平分。 开始张鸿涛就是给我往他们项目部后面拉砂子，我们不下河道自己挖，每天就是小池白天带着我去看砂子，他就说这个砂子行不，我说行，他就组织车给我往项目部后面河岸边上拉砂子，到了晚上五点半他们下班，小池给我打电话对一下车数，今天拉了多少车，对好之后我就按450元一车把钱给了张鸿涛，张鸿涛只要现金不让转账。晚上我们就组织车往外拉，后来李江伟他们找到我说想拉砂子，但是他们嫌上面的砂子贵，想去下面拉，正好也又别的人找李同拉砂子，我就找张鸿涛说了要下去拉砂子的事情，大概也就往上倒了两天砂子，我们就下河道挖砂子了。 我们在下面拉砂子往外面卖，我们自己不出砂子不往外拉，就是有新乐的人和李江伟拉我们的砂子，我们自己也用白皮往上面倒砂子，这样还便宜点，一开始是我们和一个叫“老五”的一起在河道里拉砂子，都是晚上挖但是坑不在一起，可是后来老有人发坏举报，老有路查的谁也干不好，项目部的张鸿涛给我打电话说，让我们分开干一人干一晚上，都一块挖谁也弄不成，后来在张鸿涛的安排下我们就和老五一人一晚上的在河道里挖砂子，大概干了有三四个晚上，我记得就这么几次，然后就出事了，公安机关就把人抓了我们就没再干。 我们在项目部后面一共存了有200多车砂子，大概有6000多吨砂子，我们从河道里一共也就卖了有80车左右，大概有2000多吨具体数字我说不清。 给张鸿涛钱都是现金，一共给过他四五次钱，一共给他了十几万现金，具体数字我说不清了，每次都是我们四个碰钱然后我和李同给张鸿涛送过去的。 存在项目部后面的砂子项目部给摊平了，2019年3月底的时候，具体那天说不清了，张鸿涛给我说赶紧把项目部后面的砂子都清理了，要不就给摊平了，后来路上查得紧我们根本运不出去，结果就给都推平了。 4、证人李某，我还从一个叫李同的人那拉过砂子。我从“老五子”那拉砂子的时候，听说李同也在这有个砂坑挖砂子，就在“老五子”的砂坑西边紧挨着。李同的砂坑就在那个牌楼正南，“老五子”的砂坑在李同砂坑东边。但是他俩不是同时挖，就是今天“老五子”干，明天就是李同干。我从李同那买了5000多元钱的砂子票，第一次3000元，第二次2000多点。合450元一张。我从李同的砂坑里拉过两次，第一次拉了12车，第二次拉了4车。也都是拉到只都村水泥厂后边那个旱砂场，总共有将近500吨左右。这些砂子是跟从“老五子”拉的合着一块卖了。 这个我是从李同手里直接买的，他合伙的还有个叫李玉峰的，他俩一个村的，都是南屯村的，我在砂坑里都见过他俩。 5、证人吴某1，我、吴志永、李江伟还从藁城南屯村李同的砂坑里拉过砂子。砂坑的票都是李江伟从李同手里买的。李同的砂坑在，滹沱河河道边上，他的砂坑在老五的砂坑西边，离老五的砂坑不远，也在中铁十七局工地那。 今年（2019年）3月20日左右，李江伟从李同手里买票，李同要500元一张票，最后订的是450元一张票，我们从李同那买了二、三十张票，李江伟联系李同买的票，我们装砂子用了十一二张票，没用完的票又找李同退了。 第一天晚上拉砂子就是从李同的砂坑里拉的，我们找了三辆白皮翻斗车拉砂子，那一晚上共拉了十一、二车砂子，每车砂子重15吨左右，共拉了180吨左右的砂子。拉的砂子卖衡水那边每天有到藁城这边拉砂子的，我们拉了砂子直接卖给衡水那边的大车了，李江伟联系的买家，刚开始卖得便宜，33元一吨，我们从李同那共拉了180吨左右的砂子，这些砂子共卖了5900多元钱。就那一天晚上，因为后来听说从老五那买票便宜，430元一张票，所以后来我们都是从老五那买票，还是李江伟负责买票的事情。 6、证人吴某2，我们还从南屯村李同、李玉峰那买过砂子。我们先从老五子那购买砂子，老五子的砂坑和李同的砂坑挨着，有一次我碰见了李同，问他那砂子多少钱一车，李同卖480，也就是480一张票。李江伟找李同买了约30张票。李同的砂坑在老五子的砂坑西边大概1公里，他们两个没有同时干，他俩一人干一天，我们先从老五子那拉的砂子，后来又在李同那拉了一天，拉了约20车，剩下的票好像是找李同退了，我记不清了。从李同这拉的砂子我们也是存到我们村村北旧水泥厂外面了。从李同这拉砂子用的车是李江伟联系的，我们分工什么的都一样，就是开始从老五子砂坑拉，后来又从李同砂坑拉了一晚上。我和李同、李玉峰是朋友。李同告诉我这个砂坑是他们的。李同、李玉峰的砂坑那，也有中铁十七局的人给计数，统计每晚从砂坑里面拉出来多少车砂子。我们自己租铲车去到砂坑里面拉砂子，铲车在砂坑里面装砂子，装好后，翻斗车从砂坑出来的时候，把我们买的票给了一个叫老存的男的，给了以后我们车才走。我通过朋友找的铲车，我跟铲车司机也不认识，我现在想不起来叫什么了，一晚上给铲车司机1500元。老存是在李同砂坑负责收票的。 7、被告人孙多隆供述，北岸河道两拨人拉砂子，一拨人是老伍子，还有一拨人是南屯村的，我不认识是谁，但是也是找的张鸿涛，后来拉为拉砂子的事情，两边的人在河道里还老打架，最后是张鸿涛出来调解的，让两边一人干一天。 标段项目部后面堆的砂子的情况：我只知道张鸿涛给南屯拉砂子的人往上运砂子了，具体情况不了解。 第一开始李利军给我说过，说南屯往上运砂子来，问我咱们也往上运，我说我联系不了这个事情，后来我就没有再管过，到底老伍子往上运没运我不清楚。 8、被告人李利军供述，除了褚玉华和赵国雄之外还有南屯村的人在二工段北面拉砂子，具体是谁叫什么我不清楚，他们和褚玉华是一人一天的挖砂子，今天褚玉华晚上去挖砂子第二天就是南屯的人过去挖砂子。 我听说是因为褚玉华他们和对方一起干活挖砂子，经常发生摩擦或者是车把路就堵了，两边都干不好，后来土方队给协调的一家干一天。 9、被告人刘国杰供述，狗熊和老五是干一天歇一天，不是天天干，因为还有人在那个砂坑挖砂子。除了老五和狗熊，在那个地方还有南屯村的李同、李玉峰也在那挖砂子，具体他们和老五之间是怎么商量的我不清楚，反正他们两拨人是一替一天的在河道里挖砂子。 没有从李同、李玉峰那边买过砂子。李同、李玉峰没有相关开采手续，他们和老五一样，都是私采，但是他们肯定也是和十七局说好了的，要不他们也干不了。 上述事实有以下综合性证据： 1、石家庄市藁城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建筑用细砂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藁价认字【2019】69号：建筑用细砂147吨，价格认定标的于2019年4月3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伍仟捌佰捌拾元整（￥5880）。藁价认字【2019】70号：建筑用细砂56吨，价格认定标的于2019年4月3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贰仟贰佰肆拾元整（￥2240）。藁价认字【2019】71号：建筑用细砂，142吨，价格认定标的于2019年4月3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伍仟陆百捌拾元整2（￥5680）。藁价认字【2019】72号：建筑用细砂，213吨，价格认定标的于2019年4月3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捌仟伍佰贰拾元整（￥8520）。藁价认字【2019】73号：建筑用细砂，150吨，价格认定标的于2019年4月3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陆仟元整（￥6000）。藁价认字【2019】74号：建筑用细砂，172吨，价格认定标的于2019年4月3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陆仟捌佰捌拾元整（￥6880）。藁价认字【2019】75号：建筑用细砂，113吨，价格认定标的于2019年4月3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肆仟伍佰贰拾元整（￥4520）。藁价认字【2019】76号：建筑用细砂，26吨，价格认定标的于2019年4月3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壹仟零肆拾元整￥1040）。藁价认字【2019】77号：建筑用细砂，114吨，价格认定标的于2019年4月3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肆仟伍佰陆拾元整（￥4560）。藁价认字【2019】63号：建筑用细砂，16247立方米³，价格认定标的于2019年4月3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壹佰零叁万玖仟捌佰零捌元整（￥1039808）。藁价认字【2019】62号：建筑用细砂，837立方米³，价格认定标的于2019年4月3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伍万叁仟伍佰陆拾捌元整（￥53568）。 2、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开采建筑用砂矿自愿储量核查报告、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书：结论：2019年3月初至4月3日，估算建筑用砂采区开采建筑用砂矿产资源量共16247ｍ³，全部为细砂、石家庄市藁城区周辛庄村东堆放建筑用砂矿产资源储量核查报告、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书：结论：2019年3月初到4月3日凌晨，估算藁城区九门乡周辛庄村东堆放建筑用细砂837ｍ³，全部为细砂。附：河北利岩地址勘查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现场核查参加单位和人员、现场指证材料。 3、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第一现场位于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藁梅路海湾润滑油停车场内，停车场内停放有大车，其中一辆大车车牌为冀Ａ×××××，车身为红色，后斗长4.6ｍ、宽2.4ｍ、高1.75ｍ、体积为19.32立方米；第二辆大车车牌为冀Ａ×××××，车身为红色，后斗长4.6ｍ、宽2.4ｍ、高1.75ｍ、体积为19.32立方米；第三辆大车车牌为冀Ａ×××××，车身为红色，后斗长4.5ｍ、款2.3ｍ、高1.85ｍ体积为19.15立方米；第四辆大车车牌为冀Ａ×××××，车身为红色，后斗长4.47ｍ、款2.4ｍ、高1.67ｍ、体积为17.92立方米；第五辆大车车牌为冀Ａ×××××，车身为红色，后斗长4.46ｍ、款2.4ｍ、高1.65ｍ、体积为17.66立方米。第二现场位于廉州镇系井村村南停车场内，停车场内停放有大车，其中第一辆大车未发现车牌，车身为红色，车头右侧面贴有“欧曼6290Ｗ”字样，后斗长7.3ｍ、宽2.5ｍ、高1.45ｍ、体积为26.46立方米；第二辆大车未发现车牌，车身为蓝色，车头正面贴有“东风”字样，后斗长6.55ｍ、宽2.4ｍ、高1.5ｍ，体积为23.58立方米；第三辆大车未发现车牌，车身为红色，车头右侧面贴有“欧曼93”字样，后斗长5.8ｍ、宽2.35ｍ、高1.5ｍ、体积为20.45立方米。 4、辨认笔录、照片说明：刘国杰指认施工现场的砂坑就是老五和狗熊私挖河砂的砂坑，并指认砂坑的边界；辨认人赵国雄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7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其联系的非法采砂的中铁17局滹沱河生态景观改造项目二标段的李利军；辨认人刘阔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11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在南屯村滹沱河中铁12局施工河道非法采砂并将砂子卖给自己的“老五”（褚玉华）；辨认人辛峰亮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1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在南屯村滹沱河中铁12局施工河道非法采砂并将砂子卖给自己的“狗熊”（赵国雄）；辨认人辛峰亮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11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在南屯村滹沱河中铁12局施工河道非法采砂并将砂子卖给自己的“老五”（褚玉华）；辨认人刘国杰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11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在南屯村滹沱河中铁12局施工河道非法采砂并将砂子卖给自己的“老五”（褚玉华）；辨认人刘国杰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1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在南屯村滹沱河中铁12局施工河道非法采砂并将砂子卖给自己的“狗熊”（赵国雄）；辨认人李利军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6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参与非法采砂的中铁十七局项目经理张涛；辨认人李玉峰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6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参与非法采砂的土方队张鸿涛；辨认人李同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12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参与非法采砂的土方队张鸿涛；辨认人李利军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10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参与非法采砂的滹沱河绿化工程土方队张鸿涛；辨认人张涛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10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参与非法采砂的滹沱河绿化工程土方队张鸿涛；辨认人张涛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6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孙多隆；辨认人李利军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9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孙多隆；辨认人张涛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6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参与非法采砂的周大威；辨认人李利军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7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参与非法采砂的周大威；辨认人刘国杰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1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刘阔雇佣的司机于石头；辨认人赵宇航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1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参与非法采砂的石头（于石头）；辨认人李玉峰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6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参与非法采砂的滹沱河绿化工程土方队张鸿涛；辨认人李同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12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参与非法采砂的滹沱河绿化工程土方队张鸿涛；辨认人吴志永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6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开设砂坑的老五（褚玉华）；辨认人李江伟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6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开设砂坑的老五（褚玉华）。 5、检查笔录：侦查员将张涛传唤至公安局执法场后对其进行人身检查，经查张涛无外伤，发现随身华为荣耀10手机一部。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说明，华为荣耀10手机一部。 6、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及其他相关强制措施文书。 7、抓获经过：石家庄站西广场抓获网上在逃人员李利军。郭亚涛、崔彬、崔哲、王江涛、郭晓星被口头传唤至公安局。石家庄站广场当场抓获网上逃犯周大威。 8、济南看守所出具的孙多隆出所登记表、济南市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2019年6月18日13时左右，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六里山派出所民警根据线索在辖区内位于济南市市中区宾馆内将上网逃犯孙多隆抓获。 9、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说明：运输河砂大车五辆、建筑用细砂捌佰叁拾柒立方米。扣押清单：苹果X手机壹部。 10、过磅单、鉴定意见书。 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一、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壹份、第二部分通用合同条款、专用合同条款。承包人（甲方）：中铁十七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劳务分包人（乙方）：山东天诚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1）总包工程名称：石家庄市滹沱河生态修复工程总包工程地点：石家庄市藁城区。2）日期：2018年8月30日—2018年10月20日。3）劳务分包合同价格。①签约不含税合同价格：8628000元（人民币），大写：捌佰陆拾贰万捌仟元。②履约保证金：444342元（人民币），大写：肆拾肆万肆仟叁佰肆拾贰元。③承包模式：综合单价承包。④增值税税率为：3%；签约合同增值税税额为258840元（人民币），大写：贰拾伍万捌仟捌佰肆拾元。⑤预留质量保证金为444342元，大写：肆拾肆万肆仟叁佰肆拾贰元；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内部承包施工协议。 12、辛会宾、张迎辉、周大威、孙多隆的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 13、张鸿涛、张涛、赵宇航、赵国雄户籍证明信及无前科记录、李利军、刘国杰、刘阔、崔哲、崔彬、郭亚涛、郭晓星、辛峰亮、王江涛户籍证明信；褚玉华户籍证明信，2000年因抢劫枪支弹药被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8年。褚义华（又名褚玉华）释放证明。刑事判决书，褚义华（又名：褚玉华）犯抢劫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劫夺被押解人员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销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 14、补充被告人张涛供述，我没有收到过私卖河砂的钱款。其实周大威和孙多隆在河道第一找我介绍张鸿涛的时候，他们就提出来每车给我提100元，但是我给他们说我不要这个钱，后拉他们谁也没给过我。滹沱河生态工程指挥部在机场路上，是政府委托由石家庄市水利局负责监管和藁城区水利局负责配合的。根据当时的规定外运是可以的但是不能销售，因为这些弃方按照规定是应该拉到政府指定的弃砂点存放，但是政府一直也没找到地方。我为此还多次给政府打过报告政府后来在三四月份才指定了九门的一个地方当弃砂点，河道施工现场是没有弃砂点的，因为这边本来就施工，这些用不了的砂石都是必须清出河道的。中铁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滹沱河生态修复工程项目经理部负责人是罗忠贵，152××××6444，项目部规定可以外运到指定弃砂点不允许对外销售，当时给个标段都说了，就是怕盗采砂子。我没有从盗采砂子中获利，我就是介绍他们认识，没有收过他们钱。 15、证人蒋某，我来公安机关提交一些相关材料，我是中铁十七局三公司，滹沱河生态修复工程项目经理部的一个经理，我们项目经理罗忠贵因为有疾病回老家治疗了，我就来公安机关说明一下项目的情况。滹沱河生态修复工程中铁十七局三公司承包了四个工区，我们项目经理张涛主要负责二工区的工程还有项目部的外协工作。我们项目部不允许施工现场的弃方外运，我们工程项目部是明确给下面施工单位出过通知的，工程上的弃方只能内倒或者运送到政府指定的弃砂点，不允许任何单位和个人向河道外进行砂子外运，严禁私自倒卖砂子，为此我们公司项目经理部在2018年10月2日就给所有承包土方清运工程的劳务公司出过告知书，在告知书内页明确了不允许外运和私自买卖河砂。这个告知我们还有，我今天带过来了涉及张涛二工区的发给分包方张鸿涛的告知书，张鸿涛还在告知书上签字了，我带过来的是复印件，原件在公司，我可以将复印件提供给公安机关。滹沱河生态修复工程是一个ＰＰＰ项目，甲方有两个单位，一个是石家庄市税务局，出资的是润石生态环境保护服务有限公司。具体在工程施工中主导工程的甲方是石家庄市税务局，藁城水务局辅助。关于施工弃方是否可以外运或者出售，甲方的具体文件到底有没有我不清楚，但是在工程开会的时候水务局也明确说过河道的砂子不可以外运和出售。水务局项目工程的总指挥长姓薛，具体名字和联系方式我不清楚。 16、接受证据材料：告知书一份。中铁十七局在此声明：河道内砂子属于国有资产，我公司从未授权和允许任何单位和个人向河道外进行砂子外运，将砂子弃至场内指定位置，杜绝内外勾结，严禁私自倒卖砂子。中铁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滹沱河生态修复工程项目经理部2018.10.2告知书接收人：张鸿涛。 17、证人程某，石家庄水务局在滹沱河生态修复工程指挥部征迁部处长，主要负责工程外协工作。滹沱河生态修复工程中不允许弃方外运和出售，工程弃方只可以内倒和存放到指定的弃砂点，最后这些弃方和弃砂由政府统一处理，绝不允许弃方外运和出售。2018年11月2日，指挥部专门对施工中有在砂石私自外运的情况给滹沱河生态修复工程一、二标项目部法国通知，禁止非法采砂外运的请你概况，并要求各项目公司通知到各施工队伍。我陷害还有这个通知，我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我们在这边没有行政执法权，平时河道非法采砂行为的查处是由藁城区水务局查处，具体查处情况我不了解。 1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关于严禁将施工区域砂石外运的通知。提交人：程枞2019.9.4加强对本施工区域内施工人员及机械的管理，严禁参与砂石私自外运行为；加强对外来送土、送石等车辆的管控，划定驶入、实处路线，安排专人看管，禁止其偷砂驶离。加强施工现场出入口管理，看好自己的施工现场，严禁本单位购机、铲车等机械进入；提高防范意识，发现非法采砂行为，及时与指挥部办公室联系。石家庄市滹沱河生态修复工程指挥部办公室。 19、证人王某2，新集展昊预搅拌有限公司的厂长。我们厂子自己不出去找料，有很多人专门从外面联系砂石料送到我们厂子里，我们检验质量是没有问题之后便过磅登记，最后给供砂石料的人结账。我厂子还有2019年3月至4月间的过磅单，每个车过磅单的信息都是在电脑上了，我可以现在调取出来提供公安机关。“6334、397、687、358、297、028、550、129、969”这些都是我公司收砂子的过磅单，我可以按这些想和好调出送砂子的过磅记录。2019年3月—4月期间，我单位收购的砂子价格一直在64.5元左右，上下一两元浮动每天价都有变化。“小辉”是曹永辉，男，40岁左右，辛集市人。她的具体情况不是很了解，他的电话是139××××8878，我不清楚这些大车送来的砂子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我只是将我手砂石料的价格告诉这些专门给厂子供料的人，他们联系好料送到我这，我检测质量没问题我就按市场价收了，具体大车是谁的，砂子从哪来的我不清楚。小辉专门送料也有五六年了，也就是通过手机群和短信在往外发求购信息，对方觉得价格合适就联系他。 20、辛集搅拌站出具的车辆过磅单9张。 21、沈阳市东陵区人民法院出示的（1993）东刑初字第103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孙多隆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22、周大威无犯罪记录证明存根、无犯罪记录证明、户籍证明存根。 23、河北省正定县人民法院出具的（2009）正少刑初字第18号、（2007）冀0123刑初25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刘国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其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被告人刘国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涛、张鸿涛、周大威、孙多隆、李利军、褚玉华、赵国雄、刘国杰、辛峰亮、刘阔、赵宇航在未经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未获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利用滹沱河生态修复工程项目，采挖河砂出售获利，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依法应予惩处。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涛、张鸿涛、周大威、孙多隆、李利军、褚玉华、赵国雄、刘国杰、辛峰亮、刘阔、赵宇航犯非法采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涛、张鸿涛、周大威、孙多隆、李利军犯罪数额的确定，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结合本案实际，以实际销售金额确定较妥。被告人张涛及其辩护人辩称，施工工程河砂属于弃方，采砂不需要采砂许可证，介绍张鸿涛与周大威认识，是为了尽早完成工期梳理河槽，张涛没有从中得提成获利，不构成非法采矿罪。经查，滹沱河河砂属于矿产资源，滹沱河生态修复工程指挥部明确规定，滹沱河河砂不得对外出售，被告人张涛明知上级部门的规定，还介绍周大威、孙多隆、李利军与张鸿涛联系采挖出售河砂，并在采挖过程中协调关系，其行为与被告人张鸿涛、周大威、孙多隆、李利军构成非法采矿罪的共犯，故其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涛的辩护人辩称，张涛在本案中应是从犯的辩护意见，因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不同，无主次之分，故对其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主观恶性较小、平时表现良好、无犯罪违法记录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采纳。被告人张鸿涛辩称，我认为我不构成犯罪，应作行政处罚，愿意退缴赃款。被告人张鸿涛辩护人辩称，张鸿涛主观上没有非法采矿的故意，清运弃砂是施工内容工程所需。客观上没有非法采矿的行为，对于工程内的采砂属于正常施工，不需要采砂许可证，并没有在施工工程外采砂，虽有出卖行为但不属非法采矿的行为，不构成非法采矿罪。经查，被告人张鸿涛作为土方项目负责人，在明知河砂是矿产资源，项目指挥部明确告知滹沱河修复工程河砂不得对外出售的情况下，私自采挖出售并获取非法利益，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故其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大威辩护人辩称，周大威的犯罪行为可依法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不同，无主次之分，故对其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大威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应为坦白，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且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一审法院采纳。被告人李利军辩护人辩称，对被告人李利军指控的数额应该以销赃的数额为准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褚玉华通过被告人李利军从张鸿涛处购买河砂，有被告人李利军与孙多隆之间的转款记录，被告人周大威、孙多隆、李利军的供述，能够确认实际销售河砂数额，故一审法院应予采信。被告人张鸿涛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退缴违法所得，被告人孙多隆、李利军、褚玉华、赵国雄、刘国杰、辛峰亮、刘阔、赵宇航认罪悔罪，并退缴违法所得，被告人周大威认罪悔罪，均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鸿涛、张涛、周大威、孙多隆、李利军、褚玉华、赵国雄、刘国杰、辛峰亮、刘阔自愿接受处罚，量刑时酌定从轻考虑。被告人褚玉华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孙多隆、刘国杰有犯罪前科，应增加相应刑罚量。被告人获取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收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鸿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0年12月4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张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0年11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褚玉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0年8月4日止，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孙多隆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9月17日止，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周大威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8月17日止，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李利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2020年6月20日止，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赵国雄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0年6月4日止，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刘国杰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0年2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九、被告人辛峰亮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0年1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十、被告人刘阔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0年1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十一、被告人赵宇航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0年1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张鸿涛退缴的违法所得227000元，被告人孙多隆退缴的违法所得32000元，被告人李利军退缴的违法所得32000元，被告人褚玉华退缴的违法所得50000元，被告人赵国雄退缴的违法所得30000元，被告人刘国杰退缴的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刘阔退缴的违法所得12000元，被告人辛峰亮退缴的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赵宇航退缴的违法所得2000元依法收缴，上缴国库。十三、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扣押的河砂处置款9785元依法收缴，由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上缴国库。 张涛上诉提出，一、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非法采矿罪，首先，张涛主观目的并非是为获取矿产品以牟利，张涛主观上没有犯罪动机；其次，张涛客观上不存在刑法第343条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情形；再次，涉案河段的河砂不是法律规定的矿产资源。二、张涛与本案其他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三、一审法院判处张涛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与执行刑期不符。 张鸿涛上诉提出，一、上诉人张鸿涛不构成非法采矿罪，清运弃砂是施工内容，属于正常施工，虽有出卖行为，但不属于非法采矿的范围。二、张鸿涛是在张涛主动联系并授意下牵连到此案中，没有主观上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非法采矿的行为。三、张鸿涛平时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即便认定有罪，一年六个月的量刑相对过重，不应将张鸿涛认定为主犯，而是从犯，且张鸿涛已退缴227000元的违法所得，也应从轻处罚。 周大威上诉提出，一、我是被孙多隆利用的，我不知道这是非法采砂。二、我没有收任何的好处，孙多隆、李利军各退非法所得32000元，证明他俩每人收50元。三、我应该比孙多隆、李利军判的轻。四、李同、李玉峰等人和孙多隆、李利军等人各拉一晚，1039808元只能各算519904元，李同、李玉峰等人免于起诉了，但是要减去519904元。五、按实际销售数额也不对，大车和在河道里的车体积差两倍不止，不能按大型车的体积算。六、清理的砂子都是弃砂，没有破坏环境。七、我系从犯，初犯，未获利，主观恶性不大，坦白认罪，如实供述。八、我当过义务兵，为国家尽过义务。九、我是单身父亲，独自带三个孩子，希望能判缓刑。 褚玉华上诉提出，一、我确实从李利军处买过砂子，分两次拉过，但分别都被九门执法大队和藁城区水利局查扣，没有卖出。二、车辆被查扣后，已分别被处罚。三、李利军、李国雄卖砂子等的行为与我无关，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和他们合伙买卖砂子。四、刘国杰、李江伟、吴志永等人我根本不认识，他们的证词中大都说“听说”我卖砂子，无其他证据支持。五、我只是从路上拦下车给我拉了两次砂子，并没有雇用铲车或者钩机从河道中取砂。六、家属已为我缴纳了法院认定的违法所得和罚金，认罪认罚。 原审被告人孙多隆、李利军、赵国雄、刘国杰、辛峰亮、刘阔、赵宇航未上诉，对原审判决无异议。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对本案各上诉人及其相关辩护人提出的问题，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对于上诉人张涛称其行为不构成非法采矿罪，其与本案其他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张涛在明知滹沱河河砂系矿产资源，且滹沱河生态修复工程项目指挥部明确规定滹沱河河砂不得对外出售的情况下，介绍周大威、孙多隆、李利军与张鸿涛联系采挖出售河砂，张涛该行为与周大威、孙多隆、李利军、张鸿涛构成非法采矿罪的共犯，故对其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涛称一审法院判处刑期与执行刑期不符的问题。经查，2020年2月24日，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法院已做出（2019）冀0109刑初578号刑事裁定书，将上诉人张涛的执行刑期进行了更正。 对于上诉人张鸿涛称其不构成非法采矿罪，没有主观上的故意、客观上亦没有实施非法采矿行为，不应认定其为主犯，且其已退缴违法所得，应从轻处罚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张鸿涛明知河砂是矿产资源，且已知滹沱河河砂不得对外出售的情况下，径行采挖出售获取非法利益；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不同，无主次之分；对其已退缴违法所得一审法院已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故对其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周大威称其不知道是非法采砂，没有从中获利，且砂子价值认定与事实有差距，其系从犯，已坦白认罪，如实供述，希望判缓刑等问题。经查，2019年6月18日周大威的讯问笔录中，周大威明确表示系其介绍孙多隆与张涛认识，并从张涛处联系到张鸿涛，且和孙多隆每车提50元，一审庭审中，周大威辩护人亦对周大威非法采矿罪的罪名无异议；对于周大威所称砂子价值认定及其系从犯，已坦白认罪，如实供述等问题，一审已综合考虑并予以认定，故对周大威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褚玉华称买过砂子但没有卖出，且分别被九门执法大队和藁城区水利局查扣并处罚，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和李利军、李国雄他们合伙买卖砂子，没有雇用铲车或者钩机从河道中取砂，家属已为其缴纳了法院认定的违法所得和罚金，认罪认罚的问题。经查，2019年4月4日褚玉华在讯问笔录中认可其花两万元在李利军处购买过50张拉砂子票，且曾两次在河道工地拉砂子，并于2020年1月13日退缴违法所得50000元，虽其称砂子没有卖出且已被行政处罚，但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砂罪，应依法退缴违法所得和判处罚金，其故对其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涛、张鸿涛、周大威、褚玉华及原审被告人孙多隆、李利军、赵国雄、刘国杰、辛峰亮、刘阔、赵宇航在未经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未获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利用滹沱河生态修复工程项目，采挖河砂并出售获利，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褚玉华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孙多隆、刘国杰有犯罪前科，应增加相应刑法量。被告人张鸿涛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退缴违法所得，被告人孙多隆、李利军、褚玉华、赵国雄、刘国杰、辛峰亮、刘阔、赵宇航认罪悔罪，并退缴违法所得，被告人周大威认罪悔罪，均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鸿涛、张涛、周大威、孙多隆、李利军、褚玉华、赵国雄、刘国杰、辛峰亮、刘阔自愿接受处罚，量刑时酌定从轻考虑。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俊平 审判员  姜瑞祥 审判员  李 曼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 书记员  田家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