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92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段凤展，女，1969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玲玉，河南昌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雅，河南昌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真超，男，199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潢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一枫，河南佐达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宝林，河南佐达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紫光通和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凤鸣路1号院5号楼8层805号。法定代表人：符军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梦君，河南德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河南德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符军学，男，195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漯河回族区。原审被告：朱国庆，男，1974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上诉人段凤展因与被上诉人黄真超、原审被告紫光通和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光公司）、符军学、朱国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2020）豫0122民初5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独任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段凤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玲玉、张雅、被上诉人黄真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一枫、胡宝林、紫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梦君、张瑞到庭参加诉讼，朱国庆，符军学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段凤展上诉请求：一、撤销（2020）豫0122民初509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依法改判段凤展对紫光公司的债务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二审诉讼费用由黄真超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判令段凤展对紫光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五条，判令段凤展对紫光公司的债务在收到转账款项9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第六十五条仅规定将出借单位和借用人列为共同诉讼人，并未规定银行账户出借人对实际借款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一审判决据此要求段凤展对紫光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一）段凤展与本案建设工程合同关系或借款关系的形成不存在因果关系。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协议》由紫光公司和黄真超签订，双方约定由黄真超于合同签订当日支付合同履约金。支付合同履约金的账户系紫光公司与黄真超双方协商指定，随后，黄真超支付合同履约金，紫光公司向黄真超出具《收条》。段凤展并非协议当事人，亦未参与协议的签订和履行。合同签订后，因黄真超未进场施工，多次要求紫光公司返还合同履约金，并先后3次要求紫光公司、符军学和朱国庆（××）出具承诺书，并未通知段凤展。足以证明黄真超在明知将合同履约金支付至段凤展账户的情况下，亦不认为合同履约金的支付或返还与段凤展相关。故，段凤展并非款项实际使用人，与案涉债务的形成无关。（二）段凤展对案涉债务的损失不存在过错。紫光公司与黄真超约定向紫光公司之外的其他指定账户转款，系支付合同履约金的履行方式，本案中，黄真超将合同履约金付至指定的段凤展账户，并不违背法律禁止性规定。段凤展系紫光公司财务人员，其以个人身份证明开设的账户，实为紫光公司经营所用，账户的资金亦为公司占有、使用和处分。本案并无证据证明段凤展出借银行账户在案涉债权债务关系形成过程中存在过错，亦无证据证明段凤展的出借行为与黄真超无法取回合同履约金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此外，本案亦无证据证明段凤展从中获取了不当利益，故段凤展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黄真超自身存在过错。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协议》，黄真超应当向紫光公司支付合同履约金。但在《建设工程施工协议》约定的收款人与实际收款人不一致的情况下，黄真超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对段凤展的银行账户认可并将款项汇入该账户，自身也具有过失。且在《建设工程施工协议》无法履行的情况下，黄真超从未向段凤展主张过权利，足以证明黄真超知晓案涉债务与段凤展无关。综上所述，段凤展与案涉债务的形成不存在因果关系，对案涉债务的损失亦不存在过错的情况下，不应当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黄真超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自身亦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故一审判决段凤展对紫光公司的债务在收到转账款项9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段凤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支持段凤展的上诉请求。黄真超辩称，第一，段凤展提供银行账户让公司使用，收取他人资金该行为不仅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同时也违背了《人民银行结算管理办法》，还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一审法院认定段凤展因为出借银行账户让单位使用，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具有法律依据。第二，段凤展是公司的财务人员，却违规提供银行账户让公司收取黄真超的保证金。该保证金是黄真超转到段凤展账户，该款项段凤展及紫光公司均没有支配权，因为别人交的保证金是让你保管，而不是让你拥有所有权和支配权。所以，段凤展明知道不是公司的资金的情况下，配合将款项转移支付出去，导致资金丢失，段凤展有过错，应承担责任。第三，黄真超在此行为中并没有过失。当黄真超发现案涉工程不存在、自己被骗的时候，多次到紫光公司来要钱。段凤展作为公司的财务人员肯定知道此事，但是款项已被段凤展转移，黄真超并没有过错，而是段凤展有过错。综上，段凤展的上诉请求不应支持。原审被告紫光公司述称，紫光公司对段凤展的上诉所述没有异议，紫光公司不应该承担利息。原审被告符军学、朱国庆未到庭、未发表意见。黄真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紫光公司、符军学、段凤展共同返还原告保证金100万元及利息暂计36万元（按月利率3％计算，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朱国庆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黄真超（乙方）与被告紫光公司（甲方）于2018年8月17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由乙方承接甲方的紫云产业园项目的施工工程，合同签订后乙方需向甲方交纳合同履约金300万元。协议甲方落款处由符军学签字、紫光公司加盖公章，乙方落款处由黄真超签字。同日，原告黄真超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段凤展个人账户转账100万元，被告紫光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黄真超交紫云产业园工程合同履约金壹佰万元整〈100万〉．经手人：符军学2018.8.17（加盖‘紫光通和实业有限公司’字样公章）”。合同签订后，原告未实际进场施工，后经原告催要，被告紫光公司、朱国庆于2019年1月16日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如下：“黄真超先生：为了尽快退还你交给紫光通和实业有限公司壹佰万的合同履行金，我的朋友愿干紫光公司的工程，所以我郑重承诺于2019年元月26日前退还给你。否则，愿承担一切后果。承诺人：朱国庆2019.1.16身41012219740501071X如到期朱国庆不能退还，由紫光通和实业有限公司退还，退还日期2019年元月26日前。如不能如期退还，从交钱之日起按月利率3％计息．410304195308120514紫光通和实业有限公司代表人：符军学（名字上加盖有‘紫光通和实业有限公司’字样公章）2019．元．16．”。2019年2月2日，被告朱国庆作为担保人、被告符军学代表紫光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于2019年2月4日前退还20万元整，余款月利率3％，于2019年3月20日前付清本息（余款利息从交款之日起计息至付款之日止，另加20万元5个月的利息3万元，如果2019年2月4日前付清100万元，则照样计100万元的利息）。并在《承诺书》中注明原承诺作废。2019年2月4日，被告紫光公司分两笔向原告账户转账共计10万元；3月25日，又分两笔向原告账户转账共计10万元。2019年6月5日，被告紫光公司作为承诺人，朱国庆作为担保人再次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内容如下：“承诺于2019年6月12日前全额退还黄真超合同履约金及利息．承诺人：紫光通和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符军学2019.6.5（名字上加盖有‘紫光通和实业有限公司’字样公章）本人已知悉以上事情经过以及责任和义务．本人自愿担保承担紫光通和公司到期不能退还的风险及责任．担保人：朱国庆2019.6.5．”。庭审中，被告段凤展提交《委托书》一份，内容如下：“段凤展是紫光通和实业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经紫光通和实业有限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以段凤展个人名义在交通银行开设的卡号为公司账号，不发生任何个人业务，发生资金往来均为公司业务。由紫光通和实业有限公司所发生的业务往来造成的经济纠纷引起的法律责任由紫光通和实业有限公司承担，与段凤展个人无关。户名：段凤展，开户行：郑州市交通银行黄河南路支行，账号：62×××85。特此说明紫光通和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符军学（落款处加盖有‘紫光通和实业有限公司’字样公章）2018年1月1日”。现原告以被告紫光公司、朱国庆、符军学等人未履行《承诺书》义务，被告段凤展违法将个人账户借给公司使用为由，将四被告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一、原告与被告紫光公司于2018年8月17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协议》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对于双方因合同取得而应予返还的财产问题，因合同无效，被告紫光公司应当向原告黄真超返还履约保证金。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对履约保证金另行达成协议，将其作为借款本金确定利息计算方式的，应视为履约保证金性质已转化为借款。故原告主张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不应超过年利率24％，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紫光公司、朱国庆就履行保证金先后向原告出具了三份《承诺书》，庭审中，被告紫光公司、朱国庆抗辩称三份《承诺书》均系受原告胁迫情况下所签订，未提交证据证明，也未在法定期限内行使撤销权，故二被告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紫光公司按照2019年2月2日出具的《承诺书》约定的期限，于2019年2月4日退还了原告10万元的保证金应予以扣除，另于3月25日支付的10万元，根据法律相关规定，应当优先抵扣“20万元5个月的利息3万元”及剩余7万元抵扣剩余80万本金的利息。故被告紫光公司剩余90万元保证金未按约期限退还，行为构成违约，原告主张被告紫光公司退还保证金90万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相应利息，合理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过高部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二、被告朱国庆均以担保人身份在《承诺书》中签字担保，故被告朱国庆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在法定担保期间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朱国庆承担担保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原告黄真超以被告符军学在《承诺书》中签字为由，要求被告符军学承担还款责任，被告符军学辩称该签字行为系以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代表被告紫光公司。被告紫光公司也认可符军学的签字行为系代表公司职务行为，且《承诺书》中均注明被告符军学为紫光通和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并在名字上加盖有‘紫光通和实业有限公司’字样公章。故被告符军学抗辩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原告主张被告符军学承担还款责任，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四、原告主张被告段凤展将个人账户借给公司使用，违反了《人民币银行结算管理办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的相关规定，应当偿还保证金100万元并支付利息。被告段凤展作为紫光公司的财务人员，将个人账户出借给公司使用，违反法律规定，应在其收到转账款项数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段凤展提交紫光公司出具的委托书以证明自己收款行为系公司职务行为，该委托书中紫光公司对段凤展免责义务的约定，不对原告发生效力。故原告要求被告段凤展对9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过高部分，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要求被告紫光公司退还保证金90万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利息以8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7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同时应扣除已偿还的7万元）的诉请部分，合理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要求被告朱国庆对被告紫光公司以上还款责任承担担保责任，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要求被告段凤展在其收到转账款项90万元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他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五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被告紫光通和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真超支付履约保证金90万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利息以8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7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同时应扣除已偿还的7万元）；二、被告朱国庆对判决第一项被告紫光通和实业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段凤展对判决第一项在其收到转账款项90万元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黄真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040元，减半收取8，520元，由被告紫光通和实业有限公司负担6，200元，原告黄真超负担2，32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段凤展提交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明黄真超交纳的100万元履约金与段凤展无关）：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协议》1份、证据2.《客户回单》《收条》各1份，（证据1、2一审已经提交）。证据3.交通银行出具的查询结果和银信通业务办理情况各1份。证据内容摘要：2017年10月27日，段凤展开通尾号为2685的交通银行账户，同时签约银信通，银信通签约手机号为156××××3813。银信通业务可提供实时余额变动提醒服务。证据4.国家税务总局河南省电子税务局网站截屏1份。证据内容摘要：段凤展名下尾号为2685的交通银行账户银信通签约手机号156××××3813为符军学所有并使用。第一组证据的证明对象和内容：黄真超因承包紫光产业园项目工程，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协议》向紫光公司支付履约金，经紫光公司要求将履约金支付至其以段凤展名义开立的银行账户。段凤展并非协议当事人，亦未参与协议的签订和履行。且尾号为2685的交通银行账户绑定的为符军学的手机号，段凤展对收到黄真超100万元保证金事宜完全不知情。第二组证据（证明段凤展未使用案涉履约金，亦未从中获利）证据5.2020年5月11日《个人所得税基础信息A表采集表》1份，证据内容摘要：自2017年5月29日起，段凤展担任紫光公司会计职务。证据6.《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账单》1本。证据7.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现金账》1册。证据8.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费用报销单》1本。证据内容摘要：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29日，段凤展名下尾号为2685的交通银行账户中每一笔交易均用于紫光公司的经营，且该账户每笔款项的支出均经紫光公司法定代表人符军学同意并签字。证据9.紫光公司出具《证人证言》1份。证据内容摘要：段凤展名下尾号为2685的交通银行账户自开立以来一直由紫光公司使用，案涉100万元履约金系紫光公司要求黄真超转入，段凤展并不知情。第二组证据的证明对象和内容：段凤展名下尾号为2685的交通银行账户自开立以来一直由紫光公司使用，绑定的手机号为符军学的，账户中的资金由紫光公司占有、使用、处分而非段凤展。案涉100万元系紫光公司要求转入并由紫光公司使用，与段凤展无关。段凤展从未使用过该款项，亦未获取不当利益。第三组证据（证明紫光公司无力偿还案涉履约金与段凤展无关）证据10.《承诺书》3份，证据11.《恒丰银行业务交易账单》2份，《情况说明》1份。（证据10、证据11一审已提交）证据12.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截图和《执行裁定书》各1份。证据内容摘要：2017年6月14日，紫光公司因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被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12月1日，因紫光公司无可供执行财产，案件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第三组证据的证明对象和内容：因施工协议未实际履行，黄真超多次要求紫光公司、符军学和朱国庆返还履约金并出具承诺书。随后，紫光公司返还黄真超20万元。证明段凤展与案涉履约金的返还无关。另，紫光公司自2017年起无力偿还债务，其无力偿还本案履约金亦是经营问题，与段凤展无关。被上诉人黄真超质证称，段凤展提交的所谓新证据实际是在一审诉讼之前存在的证据，并不是一审审理以后产生的新证据。第一，对这些证据的真实性不做评论，但是与本案的没有关联性。对于本案一审认定段凤展把个人账户借给公司使用的事实，黄真超没有异议。而段凤展又提交的一系列银行信息主要的目的也就是想证明账户是紫光公司在使用，所以这些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第二，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段凤展违反了相应的法律规定，使保管的资金由紫光公司转移支付，段凤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三，对于段凤展提交的证据12，显示紫光公司现在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该证据恰能证明段凤展配合紫光公司转移公司财产，导致紫光公司现资不抵债，导致黄真超的债务现在也是难以追要，因此段凤展对本案的债务是存在过错的。原审被告紫光公司质证称，对于一审已经提交的证据同一审的质证意见。对新提交的证据，仅对证据4签约手机号码为156××××3813为符军学所有并使用的情况代理人不清楚。对于段凤展提交的其他新证据，紫光公司没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段凤展提交证据3、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4系网站截屏，不予认定，证据5不能确定来源，不予认定，证据7、8为紫光公司持有、制作，不予认定，证据9为紫光公司陈述，不属于证人证言，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一致外，另查明：1.户名为段凤展的账号：62×××85，于2017年10月27日开通。段凤展陈述2017年10月符军学让段凤展以段凤展个人名义开通该账户，银行短信绑定的是符军学的手机，从2018年1月紫光公司有资金往来，到2019年6月后没有资金往来，该账号由符军学控制。2.2017年11月18日，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191执4343号执行裁定书，载明：2017年6月14日立案执行。执行过程中，该院依法对被执行人紫光通和实业有限公司的银行存款、车辆等财产信息进行了查询，未发现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本院认为，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段凤展将其个人账号交由公司使用，应否在其收到款项的数额内承担连带责任。段凤展作为紫光公司的财务人员，将个人账户出借给公司长期使用，段凤展和紫光公司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关于段凤展应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规定，“出借银行账户是违反金融管理法规的违法行为。人民法院除应当依法收缴出借账户的非法所得并可以按照有关规定处以罚款外，还应当区别不同情况追究出借人相应的民事责任。”首先，段凤展称按照紫光公司法定代表人符军学的要求开立的案涉账户，该账户一直由紫光公司控制，作为紫光公司的账户进行收付款等行为，段凤展的行为构成出借银行账户。其次，关于段凤展应否承担、如何承担民事责任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7年6月14日至2017年11月18日期间，紫光公司作为他案的被执行人，人民法院曾对紫光公司的银行存款、车辆等财产信息查询后未发现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段凤展是紫光公司的财务人员，对于紫光公司的结算账户的相关情况应当明知。2017年10月27日段凤展开通尾号为2685的交通银行账户，并交由紫光公司使用，紫光公司借用段凤展银行账户存在逃避债务的目的，段凤展作为该公司财务人员对于公司借用账户可能逃避债务应当明知，段凤展应当在其账户收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段凤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800元，由段凤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王燕燕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记员  李唯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