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9民初14022号 原告：浙江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720082024J，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逸盛路169-104室。 法定代表人：林韵强，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斯诚，浙江建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筱仙，浙江建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白墙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8MA28LUD4XN，住所地杭州市滨江区浦沿街道滨文路426号文苑大厦8楼831室。 法定代表人：周新辉。 被告：杭州萧山白墙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9MA2CG4K31L，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楼塔镇纱艺园3号楼。 法定代表人：肖俊雄。 被告：肖俊雄，男，1983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滨江区。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方威，浙江政法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建公司”)与被告杭州白墙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墙教育咨询公司”)、杭州萧山白墙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墙教育培训公司”）、肖俊雄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郑卜训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张爱莲、谢玮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审理过程中，根据城建公司的申请，依法委托浙江中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审公司”）对案涉装饰装修工程价款进行了鉴定。后依法变更合议庭组成人员，由审判员孙立军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王迪平、谢玮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城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斯诚，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肖俊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方威及肖俊雄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城建公司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依法裁定查封、扣押、冻结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肖俊雄名下限额在11700000元内的财产，并采取了相应的保全措施。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城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肖俊雄共同支付城建公司工程价款11175048.0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暂计至2019年8月23日为530814.78元）。审理过程中，城建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肖俊雄共同支付城建公司工程款4124772元，并按年利率4.75%支付工程价款3286783元（鉴定造价16459772元-已付工程款12335000元）从2018年11月9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计算至2020年8月11日共计640天，为277551元）；2.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肖俊雄共同支付城建公司鉴定费90442.5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25日，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作为发包人，与城建公司签订《杭州白墙艺术学校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案涉合同”）一份，约定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将位于杭州市萧山区楼塔镇杭州××学校装修工程（以下简称“案涉工程”）发包给城建公司施工。合同价款为13000000元，综合单价固定，工程量按实调整。合同签订后，城建公司进场施工。案涉工程于2018年8月20日通过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2018年9月10日，城建公司将其编制的结算金额为24747419元的工程结算资料交付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向城建公司出具了一份无落款、无署名、无盖章的审核表，认定审核造价为13020666元，核减造价11736977元，其中扣减工期罚款2350000元。城建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双方协商未果，城建公司诉至法院。审理过程中，本院依申请委托鉴定机构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结论认定案涉工程造价为16459772元，现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肖俊雄已支付工程款12335000元。因案涉工程于2018年8月20日通过竣工验收，约定的质保期至2020年8月19日届满，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按工程价款5%扣留的质保金届时应予以支付。为减少当事人诉累，节约诉讼成本，城建公司主张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应支付案涉工程价款至100%。同时，案涉合同第2条约定“肖俊雄为本合同的连带责任担保人，为本合同的付款主体”，故肖俊雄应与发包人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承担共同付款责任。故起诉来院，望判如所请。 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肖俊雄辩称，对城建公司诉称主张的双方订立合同，对各自合同权利义务进行约定，案涉工程于2018年8月20日通过竣工验收的事实无异议。城建公司主张已收到工程款12335000元，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肖俊雄另于2018年9月7日支付城建公司工程价款500000元；至庭审日，案涉合同约定的工程质保期未届满，且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已就案涉工程质量问题向城建公司提出保修主张，故工程价款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至95%。因合同双方就工程价款存在争议，在工程价款未予确定的情况下，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不存在逾期支付工程价款的违约行为，城建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诉讼请求缺乏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合同履行过程中，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根据约定，委托第三方审计机构对工程造价进行审计，并支付审计费用470000元，该款应当根据合同约定在应付工程价款中予以扣除。同时，城建公司对工程造价胡乱审核，金额偏高。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委托第三方审计工程造价与本案审理过程中法院委托鉴定机构鉴定所出具的工程造价鉴定结论较为接近。故诉讼过程中案件当事人各自预交的鉴定费90442.50元，合计180885元，应由城建公司负担。同时，根据合同约定，肖俊雄应对案涉合同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非承担共同付款责任。请求依法判决。 城建公司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杭州白墙艺术学校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一份，欲证明约定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将案涉工程发包给城建公司施工，双方对工程发包、工程范围、价款结算、违约责任等事实进行约定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肖俊雄对证据无异议。本院审查后认为，上述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有关联，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肖俊雄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一份、《审计报告》一份、中国工商银行支付凭证、《承诺函》一份，欲证明城建公司提交结算申请后，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提出异议，并委托杭州弘伟建设（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伟公司”）对案涉工程价款进行审计，城建公司出具《承诺函》予以同意，承诺审计费用中的追加费用由城建公司承担，在应付工程价款中予以扣除，后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支付追加审计费用478293元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城建公司对《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审计报告》有异议，认为弘伟公司无审计资质，不符合双方关于委托有资质的审核单位进行审核的约定，审计报告系浙**域高宇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域公司”）出具。对中国工商银行支付凭证、《承诺函》无异议。本院审查后认为，上述证据是客观、真实的，且与本案事实有关联，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根据以上所确认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8年4月25日，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与城建公司签订案涉合同，约定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将案涉工程发包给城建公司进行施工；肖俊雄为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指定的代付款主体，同时作为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各项责任、义务的连带责任保证人(担保人)，保证范围为案涉合同义务，保证期限为合同届满后二年；工期总日历天数80日历天（含法定节假日）；计划开工日期为2018年4月16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8年7月15日（2018年7月5日）；保修期24个月；合同价格形式为综合单价合同，签约价款为13000000元，工程量按发包人签证后的联系单、施工图纸和设计变更单按实结算；合同签订之日起满一个月，发包方支付合同总价的20%，工程全部完工后通过竣工验收后付至合同总价的80%，通过结算审计后支付至合同总价的95%，5%作为质量保证金（同时也作为质量保修金），保修期满后一次性退回保修金余款（不计息）；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180天内，承包人应向发包人提交承包人盖章、项目经理签字、结算编制人员盖章的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有效的结算资料。发包人工程师在30天内对结算资料进行审核，符合要求的在竣工结算资料回执上签字并加盖发包人公章后方可视为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资料；自完整、有效的结算资料收到之日起60天内，发包人自行或委托有资质的造价咨询单位进行审核，给予确认或提出修改意见，并将审核结果通知承包人，逾期无审核结果的，视为同意承包人的结算报告。承包人同意的，则发包人审定的价款为双方竣工结算价款的最终依据。如承包人不同意的，双方针对争议部分进行核对、协商，经核对、协商不能解决争议部分，双方共同申请工程造价管理部门进行解释和协调解决，经以上协商仍不能解决的，则按《通用条款》有关规定处理。合同签订后，城建公司于2018年4月16日进场进行施工。案涉工程于2018年8月20日通过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至2018年9月7日，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肖俊雄已累计支付城建公司工程价款12385000元/12835000元。2018年9月10日，城建公司将其编制的结算金额为24747419元的工程结算资料交付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同时，城建公司提交《承诺书》一份，载明：1、工程审计费用基本费由发包人承担；核减追加费按核减超过送审造价5%的幅度以外的核减额为基数计取5%的费用，核增追加费按照核增额的5%计算费用，核增额与核减额不作抵扣，核减、核增追加费由城建公司承担，从应付工程款中直接扣缴；2、本工程由中介单位（弘伟公司）审计，并认可其审核后总造价作为最终结算金额。 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于收到工程结算资料后，自行就结算资料进行了审核，并于60日内交付城建公司《杭州白墙艺术学校装修工程审核说明》一份，载明审核造价24757643元，审核造价13020666元，核减造价11736977元，扣减工期罚款2350000元。城建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为此，白墙教育咨询公司与弘伟公司订立《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一份，约定由弘伟公司提供案涉工程项目的分包、联系单、竣工结算审核服务。后弘伟公司委托华域公司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了审计，华域公司于2019年3月20日出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载明送审造价24757643元/24747419元，审定造价13944185元，核减10803234元，其中工期罚款2350000元。为此，白墙教育咨询公司于2018年9月27日支出基本审计费40000元，于2020年8月8日支出追加审计费478293元。现双方就工程造价协商未果，城建公司诉至本院，案经调解无效。 审理过程中，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申请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中审公司对案涉装饰装修工程价款进行了鉴定。中审公司经鉴定，出具了浙中造审[2020]第261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载明：案涉工程造价鉴定金额为16459772元；双方争议部分墙顶面铲除空鼓、满涂胶水鉴定金额为61643元。 本院认为：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与城建公司订立的案涉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成立并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应当根据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现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双方对以浙中造审[2020]第261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确认的造价16459772元认定案涉工程造价无异议，故本院认定案涉工程造价为16459772元。 案涉合同约定“签约价款为13000000元，工程全部完工后通过竣工验收后付至合同总价的80%，通过结算审计后支付至合同总价的95%”。案涉工程于2018年8月20日通过竣工验收，至该约定的工程进度节点，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肖俊雄应支付城建公司工程价款10400000元，实际已支付12335000元，故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肖俊雄不存在迟延支付工程价款的违约行为。 案涉合同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180天内，承办人应向发包人提交承包人盖章、项目经理签字、结算编制人员盖章的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有效的结算资料。发包人工程师在30天内对结算资料进行审核，符合要求的在竣工结算资料回执上签字并加盖发包人公章后方可视为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资料；自完整、有效的结算资料收到之日起60天内，发包人自行或委托有资质的造价咨询单位进行审核，给予确认或提出修改意见，并将审核结果通知承包人，逾期无审核结果的，视为同意承包人的结算报告。承包人同意的，则发包人审定的价款为双方竣工结算价款的最终依据。如承包人不同意的，双方针对争议部分进行核对、协商，经核对、协商不能解决争议部分，双方共同申请工程造价管理部门进行解释和协调解决，经以上协商仍不能解决的，则按《通用条款》有关规定处理”。现合同履行过程中，城建公司提交工程结算资料时一并提交了《承诺书》，同意案涉工程造价由中介单位（弘伟公司）审计，并认可其审核后总造价作为最终结算金额。据此，可以认定城建公司亦同意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委托弘伟公司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审计，双方协议变更了合同就工程价款确定的约定内容。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在收到城建公司提交的工程结算资料后，又于2018年11月7日送达城建公司由两公司自行审核并制作的《杭州白墙艺术学校装修工程审核说明》一份，对城建公司提交的工程结算价款提出异议。同时，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又再行委托弘伟公司对案涉工程价款进行审计，弘伟公司在办理委托事项的过程中，因缺乏审计质证，而转委托华域公司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审计。华域公司于2019年3月20日出具了《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就华域公司出具的审计结论对双方是否有约束力的问题，本院经审理后认为，合同约定发包人可自行或委托有资质的造价咨询单位进行审核，弘伟公司系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选定，且经城建公司同意的审计单位，现弘伟公司无审计资质，继而转委托有资质的审计单位即华域公司进行审计，应当征得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及城建公司的同意。现无证据证明弘伟公司转委托华域公司进行审计，已经城建公司的同意，故华域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对合同双方不具有约束力。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存在审计单位选任过失的过错责任，其支付华域公司的相应审计费用由其自行承担。 就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的申请，委托浙江中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支出的鉴定费用180885元，已由双方各半预交。关于该鉴定费用的负担问题，因城建公司提交的工程结算资料载明工程造价为24?747?419元，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提交的《杭州白墙艺术学校装修工程审核说明》载明审核造价24757643元，审核造价13020666元，核减造价11736977元，扣减工期罚款2350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中审公司经本院委托出具的浙中造审[2020]第261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认定案涉工程造价鉴定金额为16?459?772元。应当认定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主张的案涉工程价款较为合理，城建公司提出的与客观实际差异较大的结算价款是造成本次鉴定费用支出的主要原因，故本院酌情认定鉴定费用180885元全部由城建公司负担。 就城建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本院经审理后认为，合同约定“工程签约价款为13000000元，工程全部完工后通过竣工验收后付至合同总价的80%，通过结算审计后支付至合同总价的95%，5%作为质量保证金（同时也作为质量保修金），保修期满后一次性退回保修金余款（不计息）”。案涉工程于2018年8月20日通过竣工验收。后因双方对最终结算价款存在争议，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肖俊雄在2018年9月7日已累计支付城建公司工程价款12835000元后未及时支付剩余工程价款。现审理中通过司法鉴定，确认案涉工程造价为16459772元，故根据约定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肖俊雄在工程造价结算后应支付的工程价款为15636783.40元，现已支付12835000元，故尚欠付2801783.40元。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于2018年11月7日送达城建公司由两公司自行审核并制作的《杭州白墙艺术学校装修工程审核说明》，故认定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应支付城建公司欠付2801783.40元从2018年11月7日起的利息损失。城建公司自愿主张要求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支付自2018年11月9日起的利息损失，系民事权利自由处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中2018年11月9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至实际付清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 就城建公司主张的质保金一并予以返还的问题，本院经审理后认为，案涉合同约定“保修期24个月，工程结算价款5%作为质量保证金（同时也作为质量保修金），保修期满后一次性退回保修金余款（不计息）”。审理查明，案涉工程于2018年8月20日通过竣工验收，质保期应于2020年8月20日届满。现城建公司亦自认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已在质保期届满前向其提出了保修要求，故在合同双方对城建公司是否负有履行保修义务存在争议的情况下，工程结算价款5%的质量保证金不宜支付，双方可在争议解决后再行结算并退还。故对城建公司要求质保金822988.60元一并予以返还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就城建公司要求肖俊雄对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所负债务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后认为，案涉合同约定“肖俊雄为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指定的代付款主体，同时作为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各项责任、义务的连带责任保证人（担保人），保证范围为案涉合同义务，保证期限为合同届满后二年”，故肖俊雄依法应对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综上，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肖俊雄应支付城建公司到期工程价款2801783.40元，城建公司应承担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因委托弘伟公司审计案涉工程价款而支出审计追加费用478293元的50%，计款239146.50元。以上债务根据合同约定相抵，白墙教育咨询公司、白墙教育培训公司、肖俊雄在本案中应支付城建公司价款2562636.90元。城建公司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条、第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法》第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杭州白墙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杭州萧山白墙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浙江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装饰装修工程价款2562636.90元，并支付上述款项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的利息损失，其中2019年3月20日至同年8月19日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的逾期付款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 二、肖俊雄对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浙江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杭州白墙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杭州萧山白墙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肖俊雄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203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97035元，由浙江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9734元；由杭州白墙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杭州萧山白墙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肖俊雄负担2730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立军 人民陪审员  王迪平 人民陪审员  谢 玮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董向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