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邛崃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83刑初81号 公诉机关邛崃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正清，男，196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邛崃市，现住邛崃市。2019年5月10日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杰，四川经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成惠，女，1968年2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邛崃市，现住邛崃市。2019年5月10日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蒲德洪，北京京师（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培兴，男，1962年5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芦山县，现住芦山县。2019年5月20日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包游，四川淳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莉，四川淳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邛崃市人民检察院以邛检公诉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正清、何成惠犯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罪，被告人何培兴犯非法出售珍贵野生动物制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邛崃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怡、王正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正清及其辩护人杨杰，被告人何成惠及其辩护人蒲德洪，被告人何培兴及其辩护人包游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邛崃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9年5月，被告人李正清、何成惠以牟利为目的，在邛崃、眉山等地先后多次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制品。 2018年5、6月，被告人何培兴以牟利为目的，从李某某（另案处理）处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制品（亚洲黑熊）并予以出售。 被告人李正清、何成惠于2019年5月9日在邛崃市上场口“李正清家禽门市”被民警挡获，民警当场扣押4只疑似老鹰和5块疑似熊肉肢体等动物尸体若干、李正清手机一部、何成惠手机二部、笔记本二本、单据若干等。被告人何培兴于2019年5月19日在雅安市芦山县被民警挡获。2019年5月20日，民警依法扣押何培兴手机1部、银行卡1张等。 经四川星辉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对扣押的涉案野生动物、野生动物制品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送检的5块疑似熊肉所属物种为亚洲黑熊（拉丁名Ursusthibetanus），系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送检的4只疑似老鹰其中3只为普通鵟（拉丁名Buteobuteo），系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其中1只为苍鹰（拉丁名Accipitergentilis），系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经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对扣押的涉案野生动物、野生动物制品进行鉴定，送检的以上5块亚洲黑熊价值32000元、3只普通鵟价值75000元、1只苍鹰价值25000元。 邛崃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正清、何成惠相互伙同，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及其制品，情节严重，应当以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何培兴非法出售珍贵野生动物制品，应当以非法出售珍贵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正清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杨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李正清系初犯，且具有坦白和当庭自愿认罪情节，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成惠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是认为自己只是负责记账收钱等工作，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蒲德洪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何成惠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属地位，具有从犯和坦白、自愿认罪情节，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何培兴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也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是认为自己只是居间介绍促成双方买卖关系，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包游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即使被告人何培兴构成犯罪，也具有从犯、坦白和自愿认罪情节，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以来，被告人李正清、何成惠以牟利为目的，在邛崃、眉山等地先后多次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其中收购老鹰4只和熊肉5块。 2018年5、6月，被告人何培兴以牟利为目的，伙同李云华（另案处理）将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制品（熊肉200余斤）出售给被告人李正清，并通过微信收取被告人李正清6000元，后将56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付李云华，收取违法所得人民币400元。 2019年5月9日，民警在邛崃市上场口“李正清家禽门市”处将被告人李正清、何成惠挡获，民警当场查获并扣押上述老鹰4只和熊肉5块等动物尸体及其制品若干、李正清蓝色ＯＰＰＯＲ17手机一部、何成惠蓝色华为手机一部和黑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笔记本二本、单据若干等。被告人何培兴于2019年5月19日在雅安市芦山县被民警挡获。2019年5月20日，民警依法扣押何培兴黑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银行卡一张等。 经四川星辉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对扣押的涉案野生动物、野生动物制品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送检的5块熊肉所属物种为亚洲黑熊（拉丁名Ursusthibetanus），系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送检的4只老鹰中3只为普通鵟（拉丁名Buteobuteo），系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1只为苍鹰（拉丁名Accipitergentilis），系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经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对扣押的涉案野生动物、野生动物制品进行鉴定，送检的以上5块亚洲黑熊肉价值32000元、3只普通鵟价值75000元、1只苍鹰价值2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移送起诉告知书等证据，证实本案立案及采取强制措施的相关情况； 2、被告人户籍身份信息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到案经过情况； 3、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四川星辉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书、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本案查获的5块熊肉所属物种为亚洲黑熊（拉丁名Ursusthibetanus），系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价值32000元。查获的4只老鹰中3只为普通鵟（拉丁名Buteobuteo），系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价值75000元；1只为苍鹰（拉丁名Accipitergentilis），系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价值25000元。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清单、照片等证据，证实2019年5月9日，成都市公安局森林警察支队在被告人李正清、何成惠位于邛崃市的“李正清家禽门市”内查获并扣押疑似熊肉肢体5块、疑似老鹰死体4只等动物尸体及其制品若干，李正清蓝色ＯＰＰＯＲ17手机一部、何成惠蓝色华为手机一部和黑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笔记本二本、单据若干；同年5月20日查获并扣押何培兴黑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银行卡一张等。 5、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照片等证据，证实三被告人手机通讯信息及使用微信聊天的情况，其中被告人何培兴于2019年1月30日通过微信转账收到被告人李正清给付的熊肉款6000元，后何培兴又将56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付李云华。 6、记账本记账记录复印件、收据复印件、送货单复印件等证据，证实从被告人李正清、何成惠处查获的笔记本、单据中有关于鹰、熊肉等野生动物的销售数量和价格的记录； 7、证人李某1、夏某、古某、黄某、李某2、任某、陈某1、金某、李某3、李某4、陈某2、陈某3、朱某、王某、李某5、何某的证言，证实其从被告人李正清、何成惠处购买过熊肉、鹿肉、麂子、熊胆、野猪腿、松鼠、野兔、岩牛肉、老鹰、斑鸠、蛇等野味。后任某、李某3、陈某2、王某、何某对李正清进行了辨认，黄某、陈某1对何成惠进行了辨认。 8、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正清、何成惠系其父母。李正清一直在做野味生意，卖斑鸠、蛇、野猪肉等等，平时主要是李正清在送货。何成惠不会开车，平时主要负责守铺子、买卖和管账。江某是我们亲戚，我父母有时雇他过来帮忙。 9、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李某7系李正清的哥哥，李某7开的“水口便民店”就在李正清房屋的旁边。李正清在他的房子里有冻库、冰柜，专门卖野味，已经十多年了，主要卖野猪、斑鸠、蛇、野牛肉，偶尔也收些老鹰之类的动物来卖，我知道前几年李正清都在收购老鹰来卖。李正清和他老婆何成惠都在收货、卖货，哪个在冻库哪个就收货，李正清主要负责送货，何成惠主要负责守铺子、收货。 10、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李正清平时在做野味生意，就是买卖野生动物，他老婆何成惠负责帮忙收货、付款、卖货、收款、记账，李正清负责开车外出送野味。江某主要帮李正清杀蛇、烟熏、分割和搬运野味，已经有两三年时间了，李正清每个月给1500元左右的报酬，野味主要就是指野猪肉、野鸡、野鸭、蛇肉、松鼠、斑鸠、老鹰、熊肉、刺猬等野生动物。 11、李云华在公安机关的另案供述，证实2018年5、6月份的时候，何培兴介绍我卖了270斤熊肉到邛崃水口，今年1月30日的时候，何培兴才通过微信转了5600元给我。当时是何培兴联系好买家后，我就把熊肉打出租车拉到多营高速路口那里拿给何培兴，是他自己去的邛崃。 12、四川省林业和草原局野生动植物保护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正清、何成惠、何培兴以及李云华均未向该局申办过涉及黑熊、普通鵟、苍鹰等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国家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人工繁育许可证核发”和“出售、购买、利用国家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或其产品审批”事项。 1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9日出具的（2020）川18刑初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为：“……经审理查明：一、李云华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被告人罗登高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事实。2018年以来，李云华从石棉、天全等地购入野生动物制品黑熊、林麝、马鹿后，在邛崃、雅安、乐山等地出售。具体犯罪事实如下：……4.2018年5、6月，李云华通过何培兴（另案处理）向李正清（另案）出售熊肉270斤，并通过微信收取5600元。……” 14、被告人李正清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以及邛崃市农业和林业局于2019年1月11日出具的《关于邛崃市李正清家禽门市申请经营利用人工繁殖野生动物的批复》，证实李正清自2003年开始做野味生意，其经营范围为刺猪、大雁、斑鸠、七彩山鸡等人工繁殖陆生野生动物。2019年5月9日从李正清的库房里查获的熊肉和老鹰是李正清在2018年买的，熊肉有5块，老鹰有4只，均不在李正清的经营范围内。 15、被告人何成惠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被告人何成惠系被告人李正清的妻子，二被告人从2003年开始经营野味生意一直到现在，经营范围主要是野鸡、果子狸、三有蛙类、三有蛇类等等。二被告人经营的地点在邛崃市上场口，还请了侄儿江某帮忙。何成惠主要负责在库房收货、付款、卖货、收款、做账、烟熏野味，李正清负责与买家联系、送货，缺货的时候负责进货，江某主要帮忙剐蛇、熏肉和搬运野生动物。2019年5月9日从我们库房里查获的熊肉和老鹰是李正清收购的。查获的笔记本是我和我老公记的账，主要就是记了我们送的货、送到哪些地方、价格等等。2017年9月，李正清卖过熊肉给“顺建”和“玉霞”，我都记了账的。何成惠也清楚收购贩卖熊肉和老鹰是违法犯罪行为。 16、被告人何培兴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以及另案证人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李云华手里有一批熊肉要卖，就联系何培兴帮忙找买家，并承诺给好处费。随后，何培兴电话联系了李正清，李正清表示熊肉要新鲜，可以给30元一斤，并且送到邛崃交易。后双方在高速路的一个路口将熊肉给了李正清，李云华说熊肉是270斤。第二天，李正清给何培兴打电话说斤数是270斤，但不新鲜，还有少部分是其他动物的肉，要卖了才付钱。何培兴给李云华转达了上述意见后，李云华也表示同意。2019年1月30日，李正清通过微信转款给何培兴6660元，其中6000元是熊肉的钱，还有660是之前野猪肉的钱，随后何培兴提取了400元的好处费，将56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李云华。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正清、何成惠相互伙同，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132000元，属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罪，且系共同犯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刑事处罚。被告人何培兴与他人伙同，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野生动物制品罪，且系共同犯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刑事处罚。邛崃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正清、何成惠犯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罪，被告人何培兴犯非法出售珍贵野生动物制品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正清主要负责联系卖家进货、向买家送货等，被告人何成惠主要负责记账、收货、收款等，二被告人系在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对其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何培兴在与他人共谋后积极帮助他人联系买家并负责送货、收款且从中牟利，对促成双方交易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共同犯罪中的主犯。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在庭审中均当庭表示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野生动物及其制品和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对于被告人何成惠、何培兴的辩护人提出其具有从犯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一款、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正清犯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5年5月9日止） 二、被告人何成惠犯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4年11月9日止） 三、被告人何培兴犯非法出售珍贵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0年11月19日止） 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蓝色OPPOR17手机一部、黑色VIVO手机一部和亚洲黑熊肉五块、普通鵟三只、苍鹰一只，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负责处理； 五、对于被告人何培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童 吉 人民陪审员  徐国平 人民陪审员  李 丹 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万小丽 附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 第五条第一款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 （一）价值在十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获利五万元以上的； （三）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 第十一条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价值，依照国家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的规定核定；核定价值低于实际交易价格的，以实际交易价格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