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41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波，男，1974年9月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沙坪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南方中集集装箱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蛇口港湾大道2号中集研发中心3楼3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69166931P。法定代表人：胡鹏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立英，上海市汇业（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前锦网络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商城路660号乐凯大厦2307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703005043F。法定代表人：王韬，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中先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渝北三村30号30-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5590150864。法定代表人：张荣，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赵波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南方中集集装箱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方中集公司），被上诉人前锦网络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锦网络公司），被上诉人重庆中先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先人力资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6民初108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征询各方意见，均同意本院进行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波上诉请求：撤销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6民初1086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经济补偿金53424元，加班工资112320元。主要事实及理由：1、被上诉人擅自调整上诉人的工作岗位属于滥用管理权；2、劳动者有权与被上诉人解除劳动关系；3、劳动者的工龄应该连续进行计算；4、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经济补偿金和加班工资。南方中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前锦网络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先人力资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南方中集公司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53424元（7632元/月×7个月），被告前锦网络公司负连带责任；2、依法判令被告南方中集公司支付原告加班工资112320元（2天/月×80个月×351元/天×2倍），被告前锦网络公司、中先人力资源公司负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6月8日，赵波与中先人力资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劳动期限为2年。赵波被中先人力资源公司派遣至南方中集公司工作。2014年6月8日，赵波与中先人力资源公司续签《劳动合同》，劳动期限为2年，用工单位仍为南方中集公司。2015年11月1日，中先人力资源公司向赵波发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该书载明：你与本单位2014年6月8日签订的2年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因员工自愿离职解除（终止）。你与本单位的劳动关系及签订合同解除（终止）的时间为2015年11月1日。因上述原因不符合发放经济补偿金的条件。特此通知！赵波在签收人处签字，签收日期为2015年11月1日。2015年11月1日，赵波（乙方）与前锦网络公司（甲方）签订《前锦网络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劳动合同书》，约定第三条工作内容与工作地点（一）工作内容1、乙方岗位见特别约定条款。上岗后必须按照用工单位确定的岗位生产（工作）任务、岗位职责和安全操作规定的要求，按时、按量、按质地完成工作。2、乙方的工作岗位、职责，行为规范具体见《员工手册》。乙方已经完整详细地阅读用工单位的《员工手册》，并清晰无误地理解其中所有内容。（二）甲方或用工单位根据工作经营需要，以及乙方的实际能力（专业、工作、体力）可作适当临时性调整，所谓临时性调整是不对本合同相应条款作出修改。乙方根据甲方或用工单位安排的工作内容和要求，按质、按量、按时地完成任务并接受考核。如甲方或用工单位对乙方作出非临时性的调整，将同乙方协商一致修订本合同中全部或者部分条款。（三）乙方的工作地点由用工单位与乙方约定。第四条工作时间与休息休假（一）用工单位按照国家规定安排乙方执行特别约定条款约定的工时制度。乙方无论采用何种工时制度加班必须征得用工单位书面同意。乙方严格遵守用工单位的加班申请报批制度，并同意经批准的加班单位为核算乙方加班工资的唯一依据。甲乙双方同意加班费的计算基数为工作地最低工资标准，法律或用工单位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执行。（二）甲方和用工单位对乙方按照国家的休假制度执行。第五条劳动报酬（一）乙方的工资见特别约定条款，是乙方在同时满足下列情况下获得的劳动报酬。经过充分协商，甲乙双方确认，本合同约定的薪酬已满足同工同酬原则，并对此表示无异议。1、在考勤周期中，达到全勤。2、在该工作岗位全面履行本合同劳动义务。（二）乙方在用工单位提供正常劳动后，用工单位可以根据公司的经营效益和乙方的个人表现和业绩发放奖金，奖金数额根据用工单位效益和乙方绩效确定。就超出前款工资的支付部分，由乙方和用工单位自行约定。（三）若乙方未出满全勤，病假凭借相关证明，按照国家规定执行。（四）工资支付：甲方或用工单位代扣国家法律规定的社会保险和公积金（如有）等个人应缴纳部分和个人所得税后，每月在特别约定条款约定的发薪之日前向金融机构申请发放给乙方工资、如果用工单位延迟向甲方付款，乙方同意工资发放相应顺延。（五）工资调整：1、甲方实行变岗变薪制度，在合同存续期间，乙方工作岗位、工作地点和工作任务发生变动，薪资亦随之变动。2、用工单位在企业的效益保障的前提下，根据乙方的绩效、工作能力等状况，可协商适当调整乙方的工资。3、乙方工作表现及工作能力得到认可，用人单位将其晋升至某一职位，则工资也可以相应协商提高。第九条劳动合同的变更、解除、终止、续订（三）本合同未尽事宜涉及甲乙双方变更、解除、终止、续订劳动合同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和国家有关规定执行。第十条经济补偿金的支付标准（一）解除或者终止本合同时，乙方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办理工作交接。应当支付经济补偿的，在工作交接完成后支付。（二）补偿金支付标准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有关规定执行。第十一条违反劳动合同应当承担的责任（六）乙方在用工单位期间，违反用工单位有关规定，给用工单位造成经济损失的，按用工单位经济赔偿规定处理。若乙方不按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用工单位或甲方可以暂扣奖金或提起仲裁、诉讼追究乙方的责任。第十六条特别约定条款1、乙方姓名赵波，公民身份号码5102221974××××××××。2、本劳动合同期限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2017年10月31日止。3、乙方的用工单位为深圳南方中集集装箱服务有限公司（简称用工单位）。4、乙方的用工单位从事工人工作，工作岗位工人。5、用工单位按照国家规定安排乙方执行标准工时制度。6、乙方的工资为每月人民币1250元，试用期的工资为每月1250元。发薪日期为每月22日。2017年11月1日，赵波（乙方）与（甲方）续签《前锦网络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劳动合同书》，该合同书条款约定与之前的合同条款基本一致。第十六条特别约定条款1、乙方姓名赵波，公民身份号码5102221974××××××××。2、本劳动合同期限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22年10月31日止。3、乙方的用工单位为深圳南方中集集装箱服务有限公司（简称用工单位）。4、乙方的用工单位从事工人工作，工作岗位工人。5、用工单位按照国家规定安排乙方执行标准工时制度。6、乙方的工资为每月人民币1500元。发薪日期为每月22日。当月发放上月工资。2018年10月，因南方中集公司受到重庆集装箱中心站处罚，赵波交罚款200元。2019年1月15日，赵波在操作叉车过程中因操作不当撞到液压工装，未及时处理，导致液压工装内的油全部洒出。南方中集公司重庆场区负责人张继孝要求赵波交罚款300元。赵波交罚款200元。2019年1月26日、2019年2月2日，赵波两次向南方中集公司部门经理何红亮电话反映南方中集公司重庆场区负责人张继孝乱罚款、擅自调整其工作岗位的情况。南方中集公司的部门经理何红亮表示其并不清楚情况，但会派人调查此事。2019年2月13日，南方中集公司发布《关于重庆中心站现金罚款事件的情况通报》，该通报载明：2019年1月，公司相关部门收到场站基层员工跃级反馈本地主管人员现金罚款违规操作等违规事项投诉……经查实，重庆中心站为配合中铁重庆铁路方面年终安全大检查和落实公司安全管理责任到每个人的要求。为强化管理力度和提升执行效果，简单粗暴的以奖罚金的方式与现场工作人员约定奖优罚劣……经查实经公司研究决定，公司鉴于上述事件处理结果如下：1、撤销重庆站主管张超场站主管职务，公司后续采取竞聘方式进行场站主管公开选拔。2、铁路事业部经理助理张继孝作为张超直线上级承担连带管理责任，减发绩效奖金1000元；3、责令退还所有因此安全事件产生的所有款项，已经奖励的现金不予收回。2019年2月22日，赵波向南方中集公司、重庆前锦众程投促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江北分公司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因你公司重庆场区负责人张继孝违规乱罚款，且拒绝开具任何形式的收款收据，我提出质疑后，不但不予纠正反而对我尽心打击报复，违规擅自调我的工作岗位，且直接降低我的工资收入，再加上公司长期占用我们的休息日强迫加班（每月只有2天休息），且没有加班工资。综上，你公司严重违反劳动法相关规定，侵犯了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在我多次向公司部门经理何红亮电话申诉无果的情况下，万般无奈依法提交解除劳动合同书，决定与你公司解除劳动合同。”2019年3月1日，张继孝将400元罚款退回给赵波。2019年4月1日，重庆市沙坪坝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受理原告提出的仲裁申请。重庆市沙坪坝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超过五个工作日未作出受理决定，原告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审理中，被告南方中集公司称2019年2月13日，该公司在事件调查清楚后，对收取款项的张继孝作出处罚及责令退款的决定。因张继孝个人原因未及时退款，款项于2019年3月1日才退回给原告。被告南方中集公司举示《赵波工资表汇总》，该表载明：赵波的工资组成包括基本工资、加班工资、其他补贴（餐补、高温补贴）、绩效工资。赵波2017年1月至12月基本工资均为1600元，2017年1月至12月计薪时均为174个小时，加点时间（小时）为26、25、27、24、27、27、27、28、29、26、24、24，休息日（小时）为54、54、36、45、54、45、54、45、63、72、18、27，节假日为2017年1月加班9小时，2017年10月加班9小时。加班工资包括加点工资、休息日工资、节假日工资，加点工资分别为672.50元、768.40元、955.90元、744.20元、822.10元、740.80元、712元、821.60元、844.40元、657.70元、822.40元、578.20元，休息日加班工资分别为1862.40元、2213.10元、1699.40元、1860.60元、2192.10元、1646.30元、1898.80元、1760.60元、2445.90元、2424元，节假日加班工资分别为：1月456.60元、10月455.30元，其他补贴（餐补、高温补贴）为250元、250元、270元、240元、420元、420元、420元、430元、440元、250元、240元、240元，绩效工资分别为：1150.60元、1715.50元、2236.80元、1757.20元、1511.80元、1162.90元、1039.20元、1373.80元、1337.70元、1084.40元、2135.10元、954.40元，实发工资分别为：5556.40元、6047.60元、6241.10元、5737.10元、6046.50元、5143元、5078元、5517.40元、6131.20元、5958.40元、5188元、3867.70元。赵波2018年1月至11月基本工资均为1600元，2018年1月至2019年2月基本工资为1800元，赵波2018年1月至2019年2月计薪时均为174个小时，加点时间（小时）为28、26、28、26、27、26、26、31、27、27、28、28、27、12，休息日（小时）为54、54、54、54、45、54、36、72、54、81、54、63、36、0，节假日为2018年2月加班27小时，2019年1月加班9小时。2018年1月至2019年2月加点工资分别为891.90元、515.40元、904.80元、744.90元、1026.80元、876元、884元、1168.60元、791.20元、692.20元、870.10元、1085.60元、727.20元、239元，休息日加班工资分别为2293.30元、1427.30元、2326.70元、2145.90元、2281.80元、2425.80元、1632元、3618.80元、2109.80元、2768.80元、2237.30元、3256.80元、1292.80元、0.0元，节假日工资加班分别为：2018年2月1070.50元、2019年2月484.80元，其他补贴（餐补、高温补贴）为280元、230元、280元、260元、420元、410元、410元、460元、420元、270元、280元，绩效工资为1814.80元、469.60元、1868.50元、1597.20元、2391.40元、1898.20元、1934元、2312.70元、1379.10元、1103.90元、1724.60元、2697.50元、1324.20元、509.90元，实发工资分别为：5556.40元、6047.60元、6241.10元、5737.10元、6046.50元、5143元、5078元、5517.40元、6131.20元、5958.40元、5188元、3867.70元。原告举示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被擅自调换工作岗位，即从叉车司机、维修工的岗位变化为清洁工。原告举示电话录音及整理记录，证明公司领导对罚款以及工作安排违法的态度。被告南方中集公司、前锦网络公司、中先人力资源公司称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明系因原告操作叉车时操作不当撞翻液压工装导致液压油散落放任不管，造成公司经济损失。电话录音及整理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能够证明被告南方中集公司对重庆修箱场要求员工进行经济赔偿的事情不知情，原告也清楚被告南方中集公司不知情。一审法院认为，2012年6月8日至2015年10月31日，原告与被告中先人力资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2015年11月1日，原告与被告中先人力资源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解除。同日，原告与被告前程网络公司建立劳动合同关系。2019年2月22日，原告向被告南方中集公司及重庆前锦众程投促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江北分公司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并未向被告前程网络公司发出，但被告前程网络公司称获悉《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后，认可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于2019年2月22日解除。因此，2015年11月1日至2019年2月21日，原告与被告前程网络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也由此可见，即使自2012年6月8日起，原告一直被派遣至被告南方中集公司工作，但用人单位不同，原告的工作年限亦不能连续计算。对于双方争议的事项，一审法院作如下评判：一、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53424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第四十六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原告称主张经济补偿的原因系用人单位擅自调换工作岗位、乱罚款以及每月未支付至少2天的加班工资。原告的主张是否成立决定原告能否获得经济补偿，评析如下：关于工作岗位调换问题。原告仅举示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其被擅自调换工作岗位，但从双方当事人认可的工资发放的银行流水来看，原告的工资并未有较大幅度的变化，无法得出原告的工作岗位被调换，被降低工资收入的结论。更何况根据《前锦网络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劳动合同书》中约定，用人单位或用工单位可以根据工作经营需要，以及原告的实际能力（专业、工作、体力）调整原告的工作岗位。关于罚款。第一，原告与被告前程网络公司之间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约定：“第十一条违反劳动合同应当承担的责任（六）乙方在用工单位期间，违反用工单位有关规定，给用工单位造成经济损失的，按用工单位经济赔偿规定处理。若乙方不按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用工单位或甲方可以暂扣奖金或提起仲裁、诉讼追究乙方的责任”。可见双方在劳动合同中已约定在一定情况下，用工单位有权要求劳动者赔偿经济损失。第二，对于罚款的原因，原告均予以认可，并不存在无故罚款的情形。第三，《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六条，因劳动者本人原因给用人单位造成经济损失的，用人单位可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要求其赔偿经济损失。经济损失的赔偿，可从劳动者本人的工资中扣除。但每月扣除的部分不得超过劳动者当月工资的20%。原告每次交纳的罚款金额并未超过当月工资的20%。可见，罚款并无不妥。况且，被告南方中集公司对罚款事宜进行了调查处理，于2019年2月13日发布了《关于重庆中心站现金罚款事件的情况通报》，对相关责任人进行了处罚，并要求退还罚款。之后原告亦收到了退回的400元罚款。关于每月未支付至少2天的加班工资。《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在劳动者完成劳动定额或规定的工作任务后，根据实际需要安排劳动者在法定标准工作时间以外工作的，应按以下标准支付工资：（一）用人单位依法安排劳动者在日法定标准工作时间以外延长工作时间的，按照不低于劳动合同规定的劳动者本人小时工资标准的150%支付劳动者工资；（二）用人单位依法安排劳动者在休息日工作，而又不能安排补休的，按照不低于劳动合同规定的劳动者本人日或小时工资标准的200%支付劳动者工资；（三）用人单位依法安排劳动者在法定节假日工作的，按照不低于劳动合同规定的劳动者本人日或小时工资标准的300%支付劳动者工资。原告称每月仅休息2天，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原告至少还应该休息2天，故主张加班工资。被告南方中集公司举示2017年1月至2019年2月期间的工资表，该表载明的实发工资金额与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上工资金额完全一致，在原告未提供反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按照该表上载明的加点时间、休息日加班时间、节假日加班时间、基本工资、其他补贴（餐补、高温补贴）、绩效工资，以及加点加班工资、休息日加班工资、节假日加班工资进行核算，被告南方中集公司足额支付了2017年1月至2019年2月的加班工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按照《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第三款规定：“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字，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本案中被告南方中集公司认可加班事实的存在，并举示了2年的工资表，完成了举证责任。但，原告并未举示有其他加班事实而被告未足额支付加班工资的相关证据。综上阐述，原告主张经济补偿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二、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加班工资112320元。如前所述，被告南方中集公司认可加班事实的存在，并举示了2年的工资表，完成了举证责任。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加班工资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赵波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原告赵波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新举示了工作群聊天记录截屏，拟证实变更劳动条件和绩效工资考核和计算方式，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结合本案案情予以阐述。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判决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工作岗位调换问题，上诉人举示的微信聊天记录仅能证实其被安排从事清扫工作，但不能证实其工作岗位发生变动及工资被调低发放，且根据上诉人与前锦网络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用人单位或用工单位有权根据工作经营需要及上诉人的实际能力调整其工作岗位。故上诉人以此为由解除劳动合同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的劳动者有权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关于加班工资，一审判决已经详细阐明裁判理由，其关于举证责任的分配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赞同，不再赘述，上诉人无新的证据证实其存在其他加班事实，故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所主张的由被上诉人支付经济补偿金及支付加班工资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赵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孟琼审 判 员 赖生友审 判 员 刘润荔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王睿杰书 记 员 陈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