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681刑初218号公诉机关贵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良，男，1970年2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原贵溪市教育局印刷厂职工，现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贵溪市，现住江西省鹰潭市贵溪市。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贵溪市人民检察院以贵溪检察刑诉[2020]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良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伏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贵溪市学校后勤与产业办公室根据鹰潭市教育局文件（鹰教办字［2018］13号）关于进一步规范中小学空白作业本管理工作的意见，于2018年4月17日向贵溪市政府采购审批2018-2019年度贵溪市中小学生空白作业本项目，项目交易预估价2163859.20元；贵溪市学校后勤与产业办公室按法定程序通过招标代理江西建丰招标代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4日在江西省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公告，被告人张某良看到公告后，为了提高中标概率，先后联系鹰潭市粮油印刷厂、江西金邦教育印务有限公司、江西省商业印刷厂、江西省和平印务有限公司四家公司，分别表明自己有意借用其公司的资质参与此项目的投标，上述四家公司的相关负责人员均予答应，分别授予张某良本公司ＣＡ数字证书，并谈好如果公司中标后会将相关的印刷业务放在其公司承印，让其公司赚取相应的加工费用。开标前，张某良根据招投标的程序，在贵溪市信江电影院附近的一家打印店内为上述四家公司制作投标文件并分别上传，随后，张某良确定自己的朋友王成为鹰潭市粮油印刷厂全权代表、杨某为江西省和平印务有限公司全权代表、冯年发为江西金邦教育印务有限公司全权代表、他自己为江西省商业印刷厂全权代表；张某良还分别将此项目的投标保证金43200元，以现金的方式分别送交鹰潭市粮油印刷厂、江西省商业印刷厂、江西省和平印务有限公司财务转各公司的基本账户，再从相关公司缴纳到贵溪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指定账户（江西金邦印务有限公司的投标保证金由其公司自己缴纳）。2018年6月29日上午，此项目在贵溪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由鹰潭市粮油印刷厂中标，中标价2154500元。中标后由张某良代表鹰潭市粮油印刷厂与贵溪市学校后勤与产业办公室签订采购合同并实际运作赚取利润。2019年11月14日，经江西中路华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司法技术鉴定，2018-2019年度贵溪市中小学生空白作业本项目的净利润为261466.32元，2019年8月16日张某良退回非法所得。2019年8月16日，被告人张某良主动到贵溪市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刘某1、冯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贵溪市教育局的陈述；被告人张某良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良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和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良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某良且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被告人张某良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串通投标罪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贵溪市学校后勤与产业办公室根据鹰潭市教育局文件（鹰教办字［2018］13号）关于进一步规范中小学空白作业本管理工作的意见，于2018年4月17日向贵溪市政府采购审批2018-2019年度贵溪市中小学生空白作业本项目，项目交易预估价2163859.20元；贵溪市学校后勤与产业办公室按法定程序通过招标代理江西建丰招标代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4日在江西省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公告，被告人张某良看到公告后，为了提高中标概率，先后联系鹰潭市粮油印刷厂、江西金邦教育印务有限公司、江西省商业印刷厂、江西省和平印务有限公司四家公司，分别表明自己有意借用其公司的资质参与此项目的投标，上述四家公司的相关负责人员均予答应，分别授予张某良本公司ＣＡ数字证书，并谈好如果公司中标后会将相关的印刷业务放在其公司承印，让其公司赚取相应的加工费用。开标前，张某良根据招投标的程序，在贵溪市信江电影院附近的一家打印店内为上述四家公司制作投标文件并分别上传，随后，张某良确定自己的朋友王成为鹰潭市粮油印刷厂全权代表、杨某为江西省和平印务有限公司全权代表、冯年发为江西金邦教育印务有限公司全权代表、他自己为江西省商业印刷厂全权代表；张某良还分别将此项目的投标保证金43200元，以现金的方式分别送交鹰潭市粮油印刷厂、江西省商业印刷厂、江西省和平印务有限公司财务转各公司的基本账户，再从相关公司缴纳到贵溪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指定账户（江西金邦印务有限公司的投标保证金由其公司自己缴纳）。2018年6月29日上午，此项目在贵溪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由鹰潭市粮油印刷厂中标，中标价2154500元。中标后由张某良代表鹰潭市粮油印刷厂与贵溪市学校后勤与产业办公室签订采购合同并实际运作赚取利润。2019年11月14日，经江西中路华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司法技术鉴定，2018-2019年度贵溪市中小学生空白作业本项目的净利润为261466.32元，2019年8月16日张某良退回非法所得。2019年8月16日，被告人张某良主动到贵溪市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2019年7月22日，贵溪市接到贵溪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线索称：其单位在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的线索排查中发现2018-2019年度贵溪市中小学空白作业本采购项目存在问题，参与投标的相关公司有串通投标的嫌疑。2019年7月24日，贵溪市公安局决定对张某良等人串通投标案立案侦查。2、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取保候审决定书及相关材料，证实2019年8月16日，贵溪市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张某良取保候审。3、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登记表各一份，证实被告人出生于1970年2月19日，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4、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二份，证实2019年8月16日，被告人张某良到贵溪市投案，同日，贵溪市公安局对被告人张某良适用取保候审措施。5、贵溪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出具的关于贵溪市中小学生空白作业本采购项目的线索移送函一份，证实贵溪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于2019年7月22日向贵溪市公安局发送函，称该单位在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线索排查过程中，发现参与投标的江西省和平印务有限公司、江西金邦教育印务有限公司和鹰潭市粮油印刷厂系从同一台计算机上传投标文件，涉嫌串通投标，将该线索移送贵溪市公安局核查。6、鹰潭市粮油印刷厂出具的法人代表授权书一份，证实2018年7月11日，鹰潭市粮油印刷厂法定代表人李某授权张某良为全权代表，参与2018年秋季至2019年春季空白作业本印刷项目活动，并代表鹰潭市粮油印刷厂处理项目活动中的一切事宜。7、张某良暂收款票据，证实2019年8月16日，张某良向贵溪市公安局支付323225元，贵溪市公安局于2019年12月17日将暂扣款转罚没款261466.32元。8、领条一份，证实2020年3月2日，张某良领到贵溪市公安局暂扣款71758.68元。9、证人李某的证言：我是鹰潭市粮油印刷厂法人代表；2018年（具体时间不记得），贵溪市的张某良找到我，说有个贵溪市中小学生空白作业本采购项目的招标，他叫我将鹰潭市粮油印刷厂的资质借给他参加投标，我说“好”；投标保证金是张某良现金交给赵炳洲（公司另一个股东）的，赵炳洲再将这些现金存进鹰潭市粮油印刷厂的账户，再从鹰潭市粮油印刷厂账户转账至投标保证金账户；张某良叫我将法人委托书开给王成，投标标书也是张某良制作的，后来张某良又叫我开一份授权委托书给他（就是让他全权代表我公司处理贵溪市空白作业本的印刷项目），我也给他开了；张某良中标后，在外面找了其他生产厂家，春节前张某良加工了10来万本，他到贵溪市教育局结算的贷款是打到鹰潭市粮油印刷厂的账户，张某良转给加工厂一部分，我留下一部分作管理费、税费，年底开的票还有10多万没有到账。我之所以同意将鹰潭市粮油印刷厂的资质借给张某良投标，一是我自己没有精力参与这个投标；二是张某良也借过鹰潭市粮油印刷厂的资质参与投标，大家都很熟悉；我出借资质，张某良按中标金额5%付给我管理费，同时，他也要分一些业务给我做。贵溪市中小学空白作业本采购项目我开了授权委托书给王成，让他参加开标，但王成是否去了我不清楚；这个项目鹰潭市粮油印刷厂中标了，张某良跟我说过中标金额是每个学期100多万；中标后，是张某良代表鹰潭市粮油印刷厂跟贵溪市学校后勤与产业办公室签订政府采购合同的，公司的公章是我盖的；合同签订后，供货是张某良组织的，我公司给张某良加工了10来万本空白作业本，印刷纸张是张某良购买来的，我公司的加工费是14元／千印；我们已收到贷款99万元，张某良转走了90万元，剩下的9万元用于开税票、交管理费和加工费，具体的我跟张某良还没有结清楚。贵溪市中小学生空白作业本采购项目事宜自始至终都是张某良一个人跟我联系。10、证人杨某的证言：我是贵溪市土产公司下岗员工；2018年6月28日傍晚，张某良电话联系我和我见面，说第二天让我代表江西省和平印务有限公司的全权代表参与2018-2019年度贵溪市中小学生空白作业本采购项目的开标，并要我带上自己的身份证，到贵溪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参与投标，我同意了；2018年6月29日上午，我和张某良到贵溪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张某良将江西省和平印务有限公司的投标文件、数字证书等交给我，我们一同按照程序参与开标，当时参与投标的还有江西省商业印刷厂、江西金邦教育印务有限公司、鹰潭市粮油印刷厂等公司参与投标，最后是鹰潭市粮油印刷厂中标。我代表的江西省和平印务有限公司的投标文件的制作、上传以及报价都是张某良准备好了的，我只是到现场会签，我什么都不管。11、证人刘某2的证言：我是江西省商业印刷厂总经理；2018年6月的一天，张某良到南昌办理相关印刷业务，找到我说贵溪市有一批空白作业本的采购项目，他想参与投标赚点钱，需要借我们印刷厂的资质参与投标，并和我商量好，如果用我们资质中标，相关业务就放在我们厂承印，我当时就答应并授权给他，将我们厂的ＣＡ数字证书也交给了张某良，然后就由张某良自己去操作，但后来他没有中标。这个项目的保证金是43200元，张某良在2018年6月底的一天拿现金到我们厂来，直接给了我，由我交到厂财务专用账户，然后再转到贵溪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的账户。因张某良没有中标，投标保证金如数退还到我厂，我将这笔钱还给了张某良。12、证人冯某2的证言：我是江西金邦教育印务有限公司法人、董事长，公司地址在贵溪市工业园；2018年6月初，张某良打电话给我，说在公共资源交易网上看到贵溪市中小学生空白作业本采购项目的招标公告，他有意想拿下此标，想借用我公司的资质参加投标；没过几天，我弟弟冯某1找到我，谈到想参与贵溪市中小学生空白作业本采购项目投标，要借我公司资质，我答应了冯某1，毕竟他是我弟弟，后来我将公司的相关资料给了冯某1，并授权他为我公司的全权代表；开标后，我听说这个项目被张某良借用的鹰潭市粮油印刷厂的资质中了标。金邦公司的投标文件是怎么制作、上传的我不知道，要问我弟弟冯某1。这个项目的投标保证金是43200元，是我公司自己支付的；冯某1和金邦公司没有关系，他不是公司的股东，也不是高管或者员工，只是偶尔会给公司介绍业务。后来我知道冯某1是应张某良要求，帮张某良从我手上借金邦公司资质参与此项目投标，张某良中标后我联系张某良，要求其将相关业务放在我公司承印，张某良在我公司承印了中标的一半业务。13、证人冯某1的证言：我是贵溪市龙七对贸易有限公司经理，是冯某2的弟弟；2018年6月的一天，张某良打电话给我，说贵溪市中小学生空白作业本采购项目在公开招、投标，他有意拿下此标，想通过我借用金邦公司的资质一起去投标；因为我和张某良是多年的朋友，所以我和张某良事先说好，如果他中标必须将业务放在金邦公司承印，即使其他公司中标，也要将部分业务放在金邦公司承印，张某良同意了；然后我就找到哥哥冯某2，说自己想投这个标，请他将资质借用给我投标，并授权我是金邦公司的全权代表，冯某2答应了；后来我将资质借给张某良并配合张某良做好标书等事项。金邦公司参与此次投标的文件是张某良统一制作、上传的，我只是配合他做好标书，将ＣＡ数字证书交给他；这个项目的投标保证金是我哥哥从金邦公司账户上支付的；参与此次投标的公司共4家：有我们金邦公司、鹰潭市粮油印刷厂、江西省和平印务有限公司、江西省商业印刷厂。14、被害单位办公室负责人曾建国陈述：我在贵溪市教育局工作，现为贵溪市学校后勤与产业办公室主任；贵溪市学校后勤与产业办公室的职责是指导学校后勤、负责校服、作业本和食堂的工作。2018-2019年度贵溪市中小学生空白作业本采购项目是我们办公室做的工作，我们办公室办理政府采购审批后，委托招标代理进行项目预算、评审、询价、招投标等所有工作；该项目的招标代理是江西建丰招标代理有限公司，该项目的送审造价是2254020元，审定造价是2163859.20元，该项目是经公开招标确定中标单位的。2018年3月5日，鹰潭市教育局印发“关于进一步规范中小学生空白作业本管理工作的意见”，要求提高空白作业本印刷质量，供应商印刷资质，建议最高打包价每本不超过1.25元，明确规定学校后勤与产业办公室负责空白作业本采购项目的规范管理；2018-2019年度贵溪市中小学生空白作业本采购项目是2018年6月29日9时30分在贵溪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的，我们通过公开招标，并通过综合评分法确定中标单位；我向招标代理提供了鹰潭市教育局印发的“关于进一步规范中小学生空白作业本管理工作的意见”，要求投标单位必须要有独出己见资质，且能提供省一级的检测报告；当时总共有5家公司参加投标，其中有4家公司提交了标书；最后是鹰潭市粮油印刷厂中标，后鹰潭市粮油印刷厂出具了一份授委托书，委托张某良全权处理贵溪市中小学生空白作业本的供货事宜，张某良也称他是鹰潭市粮油印刷厂业务员，于是由我代表贵溪市学校后勤与产业办公室、张某良代表鹰潭市粮油印刷厂签订政府采购合同；在供货过程中，鹰潭市粮油印刷厂一直都是张某良跟我联系、接触，完成了全部供货。2019年2月3日我们已经支付了99万元至鹰潭市粮油印刷厂的账户，目前还有多少货款未支付不清楚，要计算具体的学生人数、供货数量才能确定。关于鹰潭市粮油印刷厂提供的作业本质量，我们聘请了贵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其作业本进行了抽测，贵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检测报告。15、被告人张某良的供述：我是贵溪市教育局印刷厂下岗职工，现住贵溪市，是来投案的；2018年6月份，我在江西省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网站发现了2018-2019年度贵溪市中小学生空白作业本采购项目的招标公告，决定参与此项目赚点钱；但因为我自己没有公司，也没有资质参与投标，所以我就先后联系了和我有印刷业务往来的鹰潭市粮油印刷厂、江西省和平印务有限公司、江西省商业印刷厂、江西金邦教育印务有限公司有关负责人，希望借用他们的资质参与此项目的投标，这四家公司的负责人都分别同意了；至于同时用四家公司投标的原因，是我认为这样中标的几率大，但这四家公司的负责人互相并不知道我借用了其他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我只分别承诺如果他的公司参与投标，中标后会将相关印刷业务放在他的公司承印，让他公司赚取相应的加工费用。我和鹰潭市粮油印刷厂的法人李某、江西省和平印务有限公司的法人张雪云、江西省商业印刷厂的总经理刘某2、江西金邦教育印务有限公司的法人冯某2都是朋友，平时均有业务往来。我看到招标公告后，我分别与他们联系，他们都答应了，我也分别和他们说过，如果公司中标，我们再谈如何合作。2018-2019年度贵溪市中小学生空白作业本采购项目开标后，李某的鹰潭市粮油印刷厂中标，我和他谈妥，支付中标金额的千分之五作为管理费给鹰潭市粮油印刷厂，另外根据他厂里的生产能力，安排部分印刷业务放在他的厂里承印。我借用的四家公司的投标文件都是我找人制作的，费用当然都是我支付，鹰潭市粮油印刷厂、江西省和平印务有限公司、江西金邦教育印务有限公司的投标文件都是从贵溪市信江电影院附近的一家打印店上传的，江西省商业印刷厂的投标文件是在我办公室上传的。参加这个项目投标的四家公司的全权代表都是根据我的要求安排的，其中鹰潭市粮油印刷厂授权的全权代表王成、江西省和平印务有限公司授权的全权代表杨某、江西省商业印刷厂授权的全权代表是我自己，王成和杨某都是我朋友；江西金邦教育印务有限公司授权的全权代表是冯某1。这四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按照项目招标控制价的2%即43200元缴纳，其中鹰潭市粮油印刷厂、江西省和平印务有限公司、江西省商业印刷厂三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都是我支付的；2018年6月下旬，我分别拿了43200元交到上述三家公司的财务，由财务转存到各公司的基本账户，然后这三家公司再将保证金缴纳到贵溪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指定账户。另外，江西金邦教育印务有限公司的投标保证金是他们公司自己支付到贵溪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指定账户的。在投标文件生成、上传前，我确定好了相关参与投标公司的全权代表，到上述公司拿了CA数字证书交给他们，于2018年6月29日上午来到贵溪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参与投标，参与投标的公司只有鹰潭市粮油印刷厂、江西省和平印务有限公司、江西省商业印刷厂、江西金邦教育印务有限公司，最后，鹰潭市粮油印刷厂中标，中标价是215.48万元。鹰潭市粮油印刷厂中标后，是我代表该厂和业主单位签订合同。16、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鉴定聘请书一份，证实贵溪市公安局于2019年11月7日聘请江西中路华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2018-2019年度贵溪市中小学生空白作业本采购项目的净利润进行鉴定。17、江西中路华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2019）赣中路华造鉴字第011号司法技术鉴定书一份，证实2018-2019年度贵溪市中小学生空白作业本采购项目鉴定利润为261466.32元。18、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一份，证实2019年11月22日、12月9日，贵溪市公安局将2018-2019年度贵溪市中小学生空白作业本采购项目的净利润是261466.12的司法技术鉴定意见分别通知了被害单位和被告人张某良，双方对该鉴定意见均无异议。19、检验报告一份，证实贵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2月22日将鹰潭市粮油印刷厂于2018年12月20日生产的10000本周记本抽样80本，送黄冈大别山检测认证有限公司进行检验，黄冈大别山检测认证有限公司检验结论为：该样品按QB/T1437-2014检验不合格（注“不合格”指封面或封底无商标、未采用标准编号）。20、证人李某的辨认笔录一份，证实2019年7月23日11时10分至11时14分，辨认人李某在贵溪市辨认出张某良就是本案被告人。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良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和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具有投案自首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良案发后退违法所得261466.32元，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良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宽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良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依法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进人民陪审员  **成人民陪审员  葛玲花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何 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