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民事裁定书                                 （2020）陕71民终3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交一航局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X8889。   法定代表人:张春明，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骜，该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文勤，男，汉族，1968年1月23日出生，住陕西省宁强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波，陕西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旭，陕西睿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中交第一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兰渝铁路项目部二分部，住所地四川省青川县。   负责人:齐海龙，该项目部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骜，中交一航局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职工。   上诉人中交一航局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一航局）、因与被上诉人罗文勤、原审被告中交第一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兰渝铁路项目部二分部（以下简称兰渝项目部）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康铁路运输法院（2019）陕7101民初2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2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交一航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骜,被上诉人罗文勤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波、刘光旭,原审被告兰渝项目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中交一航局上诉请求：1、撤销安康铁路运输法院（2019）陕7101民初26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依法改判为驳回罗文勤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受理费由被上诉人罗文勤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罗文勤为实际施工人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以（2018）陕民终540号民事判决认定罗文勤系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所承包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依据，认定罗文勤为本案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但本案涉案工程与（2018）陕民终540号涉案工程并非同一工程，罗文勤也没有在（2018）陕民终540号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中就相同民事主体提出本案案涉工程款的清偿请求。若两案为同一工程，罗文勤分两次起诉显然是不合常理的，故一审判决推定罗文勤为本案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是错误的。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罗文勤应承担证明自己主张的土工格栅用于案涉工程的事实的证明责任，而不是由一审被告承担证明其没有使用该批土工格栅的证明责任。一审中，罗文勤未能提出任何证据佐证该土工格栅的用途，其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违法分配举证责任，用倒推方式让一审被告承担举证责任错误。3.票据的性质是发票，发票仅为纳税人单方面可开具的完税凭证，仅凭12.2万元的票据不能证明一审原、被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经济往来、债权债务关系，一审判决仅凭原审原告持有发票，就认定一审被告没有支付12.2万元的事实，属于事实认定错误。4.罗文勤在一审判决中的陈述与（2018）陕民终540号民事判决冲突，也与其二审陈述冲突，如果本案主张的16.2万元包含在（2018）陕民终540号确定款项中，罗文勤为何又主张该款项产生于540号案诉讼过程中，本案所涉款项是没有实际发生的款项，一审法院认定款项性质错误，故罗文勤的陈述不符合事实。5.（2018）陕民终540号案所案涉工程的所有款项包括土工格栅款已全部结清。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应当承担清偿义务，并引用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要求上诉人清偿债务，但上诉人并无应付而未付工程款，不应承担金钱给付义务，故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罗文勤辩称：1.罗文勤与上诉人之间只有这一个工程项目，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陕民终540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确定罗文勤为该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因此罗文勤也是本案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案涉的票据是案涉工程产生的，根据票据的名称、内容和时间对应罗文勤作为实际施工人的施工时间，且土工格栅是施工必需物资。对此一审中上诉人已经当庭认可。结合一审中提交的聊天记录足以证明罗文勤作为实际施工人，为上诉人分别从两家公司代买了土工格栅、垫付了款项用于案涉工程。3.一审庭审过程中，法院要求上诉人提供由第三人提供土工格栅的证据及案涉项目的付款账目记录，上诉人没有正当理由且未在规定时间提供，依法应承担相应后果。4.虽然案涉款项列在（2018）陕民终540号民事案件已付款中，但上诉人并没有实际支付，发票仍然在罗文勤手中。因此，一审判决上诉人应当向被上诉人支付相应款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兰渝项目部述称意见同上诉人中交一航局的上诉意见一致。   原审原告罗文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两被告立即支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162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于2010年1月至2014年6月承接了被告的兰渝铁路宁强县XX镇XX段铁路护坡工程的修建。双方于2014年8月15日进行了结算。因工程款给付问题发生纠纷，原告于2014年9月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以中交一航局五公司和兰渝项目部等为被告向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起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之诉。原告当时为修建工程代为垫付的12.2万元土工格栅的费用没有向被告主张，故当时对该笔工程款项未作处理。后期原告多次向被告主张该笔费用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另查明，被告的财务部门向外支付各项工程相关款项时，均有电子转账凭证或书面的现金走账记录。上述事实有增值税发票、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陕民终540号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的诉辨意见等在卷为证。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持有的12.2万元的土工格栅票据是否是修建被告的涉案工程所产生，如果是用于修建该工程，那么被告是否已经向原告实际支付了12.2万元。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为该兰渝铁路宁强县XX镇XX段铁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票据上的日期（2011年4月13日）在该工程的施工日程以内。该票据上的单位名称明确载明为“中交一航局兰渝铁路项目部二分部金山寺路基”，且被告自认土工格栅为修建该工程的必需材料，而被告未能提供其委托了除原告以外的其他人代为购买或者自行购买土工格栅的证据，故应认定该12.2万元的土工格栅款项系实际用于本案涉案工程的修建。关于被告是否已经向原告实际支付了12.2万元的问题，被告称工程已经结算完毕款项已向原告支付，但该12.2万元的票据却仍为原告所持有，且被告未能提供其已经向原告支付了该笔款项的凭证。故应认定，被告未向原告支付该笔款项。关于原告诉请的4万元的沙子款的问题，因无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在有新的证据后就此部分另行起诉。因被告兰渝项目部无独立法人资格，故被告中交一航局五公司应该向原告支付该笔工程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交一航局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罗文勤工程款人民币122000元；二、驳回原告罗文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40元，减半收取1770元，由被告中交一航局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在本案二审确定的举证期限内，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中交一航局提交了《新建兰渝铁路LYS-6标段区XX路基工程施工合同》、被上诉人罗文勤提交了两份有关土工格栅的检验报告（1.河南省建科院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塑料土工格栅检验报告；2.山东永润玻纤有限公司综合性能测试报告单）。各方当事人均认为对方提交证据材料不属于新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材料均不属于二审“新的证据”，本院不予接纳、不予审查。因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中涉及对罗文勤与中交一航局之间法律关系性质与效力的认定，而罗文勤自述其是以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陕民终540号民事判决中确认的实际施工人身份、因上诉人未支付该判决中认定的同一工程项目中的相关款项而提起的本案民事诉讼，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不予确认，与该案涉工程相关的事实均以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陕民终540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为准。   本院经审理查明，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8年3月28日作出（2018）陕71民初2号民事判决，该民事判决书中显示：原告罗文勤，被告中交一航局、兰渝项目部、陕西省勉县宇通路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宇通公司）、沈某某；案由铁路修建合同纠纷；罗文勤一审诉讼请求为，要求中交一航局支付工程款5676422.2元，兰渝项目部、沈某某承担连带责任。该判决认定事实为，沈某某以宇通公司名义与中交一航局下属兰渝项目部签订了《新建兰渝铁路LYS-6标段区XX路基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宇通公司委派沈某某担任工地项目经理，宇通公司领取材料人员为罗文勤，在《施工合同》中沈某某代表的宇通公司曾承诺在合同有效期内，非经甲方（兰渝项目部）书面同意，不得将合同项下任何部分或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任何第三人，否则视为违约。沈某某曾向项目部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罗文勤从兰渝项目部处签领甲供材和人工工资，所产生的责任由沈某某承担。2014年8月15日，兰渝项目部签认该工程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为11675552元，2014年12月31日，沈某某在《金山寺路基付款合议》中签字确认收款11280016.52元，该工程未付工程款为395535.48元。该判决认为沈某某为借用宇通公司资质签订案涉《施工合同》并实施该工程，沈某某为实际施工人，罗文勤是沈某某授权参与施工的管理人员，其诉讼请求无合同及法律依据，故判决驳回原告罗文勤的诉讼请求。   罗文勤不服该判决，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要求撤销该一审判决，改判中交一航局支付工程款5676422.2元，兰渝项目部、沈某某承担连带责任。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陕民终540号民事判决，该民事判决书中显示：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文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交一航局、兰渝项目部、宇通公司、沈某某；案由铁路修建合同纠纷。该判决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并经审理认为，关于罗文勤是否为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沈某某称罗文勤为其聘用人员，但罗文勤代表案涉项目租赁机械并结算、垫资、招工人、现场管理等行为，已超出了普通人对聘用人员的认知，故应认定罗文勤与沈某某构成转包关系，罗文勤为案涉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关于欠付工程款的责任承担问题。因沈某某将案涉项目转包给罗文勤，案涉项目的工程款系由沈某某与中交一航局结算并收取，故沈某某应承担向罗文勤支付欠付工程款的责任。罗文勤自述其与沈某某协商将工程转包，沈某某收取管理费，故罗文勤与中交一航局无合同关系，但中交一航局自认其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故中交一航局应在395535.48元范围内向罗文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欠付工程款数额。（一）罗文勤、中交一航局、沈某某对案涉项目应付工程款11675552元及已付人工费133万元、其他费用20306元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二）对于争议款项，该院认定如下：1.沈某某已支付罗文勤的工程款数额，以罗文勤自认的1011849元予以认定；2.油料款数额，以罗文勤自认的55万元予以认定；3.甲供材及混凝土数额。虽罗文勤仅认可3162200元，但因甲供材及混凝土用于案涉工程属实，故甲供材及混凝土应以4266957.46元予以认定；4.征地费为中交一航局代付，故该费用105472.26元应予认定。故该案已付工程款数额为7284584.72元（人工费133万元＋其他费用20306元＋沈某某向罗文勤支付的1011849元＋油料款55万元＋甲供材及混凝土款项4266957.46元＋征地费105472.26元=7284584.72元）。另，罗文勤自认10%的管理费应从欠付工程款中予以扣除。综前，沈某某欠付罗文勤工程款的数额为3223412.08元（应付工程款11675552元-已付工程款7254584.72元-管理费1167555.2元=3223412.08元）。遂判决：一、撤销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8）陕71民初2号民事判决；二、沈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罗文勤支付工程款3223412.08元；三、中交一航局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395535.48元范围内对第二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罗文勤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为生效判决，且沈某某已按照判决全部履行完毕。   再查明，罗文勤在本案二审庭审中自述本案所涉工程项目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陕民终540号民事判决所涉工程项目为同一项目，且其主张的本案所涉土工格栅的款项在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陕民终540号民事判决中已被认定为中交一航局已付工程款之中，但罗文勤是因在该案中兰渝项目部原答应单独支付，就打了收条计算在已付工程款中，后一直未付才从兰渝项目部要回发票原件、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规定，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一事不再理原则是民事诉讼的基本原则，其基本要求是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就具有权威性、稳定性和执行性，当事人不得对争议事实再次提起诉讼，不得在以后的诉讼中主张与该判决相反的内容，法院也不得在以后的诉讼中作出与该生效判决冲突的认定和处理。   具体到本案，根据本院查明的相关事实，在一审法院受理本案前，罗文勤已以中交一航局、兰渝项目部、宇通公司、沈某某为共同被告提起过铁路修建合同纠纷之诉，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就该纠纷已作出（2018）陕民终54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为生效判决且已履行完毕。该生效判决认定罗文勤与沈某某构成转包关系，罗文勤为案涉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罗文勤与中交一航局无合同关系，沈某某应承担向罗文勤支付欠付工程款的责任，中交一航局应在自认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罗文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时认定该案涉工程项目中中交一航局已付工程款数额为7284584.72元，故最后判决沈某某向罗文勤支付欠付工程款3223412.08元（应付工程款11675552元-已付工程款7254584.72元-管理费1167555.2元=3223412.08元）。即该判决对于该案涉工程项目中，罗文勤与沈某某及中交一航局之间法律关系的性质与效力、责任承担主体资格及承担方式均作出认定，同时基于该认定对于中交一航局已支付工程款的数额也作出认定，并在此基础上判决沈某某支付欠付款项、中交一航局承担相应连带责任，该生效判决对当事人和法院均具有约束力。而本案是罗文勤因认为中交一航局未支付其垫付的用于案涉工程的土工格栅等款项而提起的诉讼，罗文勤陈述认可其所主张的案涉工程项目与（2018）陕民终540号民事判决所涉工程项目为同一项目，案涉土工格栅等款项也包含在该民事判决认定的中交一航局已付工程款中，而（2018）陕民终540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中交一航局已付工程款数额，不仅是对相关案涉事实的单项认定，该认定也是受已认定的案涉法律关系性质与效力、责任承担主体资格及承担方式的羁束，亦影响最终的判决结果，即对沈某某应当履行的款项支付数额产生影响。故罗文勤在本案中所提诉讼请求如果被法院支持，其裁判结果将与（2018）陕民终540号生效民事判决中认定的罗文勤与中交一航局无合同关系、沈某某应支付欠付工程款3223412.08元相矛盾、相冲突。因此，本院认为，罗文勤提起本案民事诉讼是对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再行提起的民事诉讼，依法应当不予受理，已受理的应当裁定驳回其起诉。一审法院对罗文勤所提诉讼请求进行实体审理并作出判决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同时，罗文勤在本案中所述的事实是在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陕民终540号民事案件审理结束前已经存在的事实，是其可以当时主张而因故未主张的事实，该事实也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的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的“新的事实”。因此，本院认为，罗文勤就该事实再次提起民事诉讼，依法不应当予以受理，罗文勤如对该部分款项有异议，可以依法对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陕民终540号民事判决申请再审，其提起本案民事诉讼依法不应受理，已受理的应当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的规定，原审原告罗文勤提起本案民事诉讼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规定的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情形，依法应当裁定驳回其起诉。故上诉人中交一航局的主要上诉请求和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未审查相关事实，即对罗文勤所提诉讼请求进行实体审理并作出判决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安康铁路运输法院（2019）陕7101民初262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文勤的起诉。   一审案件受理费3540元，退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文勤；上诉人中交一航局第五工程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540元予以退还。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员  刘秦瑜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徐晟   书记员  刘倩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