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民终272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施志刚，男，1972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福建法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何飞娥，女，1975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玉焱，女，1974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亮，福建天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施志刚、何飞娥因与被上诉人李玉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9）闽0181民初41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施志刚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为上诉人施志刚偿还被上诉人李玉焱借款本金152627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6%自2018年3月28日起计算。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与理由：一、李玉焱于2012年7月2日汇给施志刚的100万元不是借款，而是投资款，一审判决在认定“李玉焱与施志刚存在其他资金往来即李玉焱于2012年7月2日通过银行转账向施志刚交付款项100万”该事实后，直接将施志刚偿还李玉焱的第7至第19笔（部分）款项，认定为偿还上述资金往来款，违反不告不理原则，违反了未经审理不得判决原则，属于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依法应当改判。 1．李玉焱没有证据证明其2012年7月2日汇给施志刚的100万元是借款，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并未提供双方达成借贷合意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案施志刚向原告借取的80万元、50万元、80万元均出具了借条并约定利息，该笔100万元没有出具借条，也没有其他任何微信、短信、催讨文件、录音、视频等可以佐证，倘若是借款的话不符合李玉焱与施志刚之间的交易习惯，且李玉焱在长达7年的时间里，并未向施志刚提及或催讨该100万元借款，李玉焱与施志刚甚至是何飞娥之间微信联系频繁，但李玉焱却也从未提及该笔款目，这极不符合常理。 2．李玉焱2012年7月2日汇给施志刚的100万元是投资同花顺的款目，与本案没有关系。2012年6月份左右，李玉焱知道施志刚等人向多家配资公司配资放大杠杆投资“同花顺”股票，自愿表示要投资100万元参与“同花顺”股票项目。2012年7月1日，施志刚就全部持有共市值一亿元左右同花顺股票大宗交易时间、价格与上海奇益公司签订了合约。李玉焱2012年7月2日将该100万元投资款汇给施志刚，施志刚于第二天即2012年7月3日就将该100万元汇给了合伙人朱江浩。施志刚提供的一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闽民终字219号民事判决书可以证实2012年7月份施志刚投资“同花顺”股票的事实。2012年9月3日，因同花顺持续暴跌，上海奇益公司违约拒不按约定价格接盘，导致投资帐户爆仓全部被配资公司强行平仓。该项目所有合伙人均血本无归，施志刚作为该项目主要负责人，还倒欠了因爆仓配资公司所亏损的钱款。李玉焱也都知晓该事件亏损始末。李玉焱在亏损当时及事后长达七年时间直至一审诉讼施志刚收到状前，只向施志刚催讨本案3笔借款，在收到还款后多次推辞施志刚要求详细对帐并收回已还款部分的借条的要求，只说以后一起结算，从未就这100万投资款向施志刚催讨或提出任何异议。直至2017年5月，施志刚在总计还款300余万元后，因李玉焱依然只催款不结算不返还借条，施志刚遂不再还款。2019年6月，李玉焱直接将投资款捏造成借款，与其它三笔借款一起诉至法院，并在结算中先行扣除了100万投资款。 3．一审判决在李玉焱无任何证据证明100万是借款，且施志刚提供时间吻合的投资项目证明材料后，也认定上述100万元不是借款，而是李玉焱与施志刚之间的“其他资金往来”，一审判决这一事实认定是正确的，但是一审判决在认定该事实的基础上，以施志刚没有进一步证明其偿还的不是"其它资金往来"为由，直接将本案施志刚偿还给李玉焱的还款认定为偿还这“其他资金往来”，是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本案李玉焱起诉状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表明施志刚300余万都是偿还她的借款，不是“其他资金往来”，且施志刚提供的判决书也证实了同花顺暴跌奇益公司违约项目巨亏的事实。一审无视事实，且违反了不告不理原则，属于未经审理直接判决。 李玉焱是以本案80万、50万、80万、100万这四笔款项均是借款作为其诉讼主张依据，一审法院应当就本案这四笔款项是否是借款来审理并判决，既然一审判决没有认定第四笔100万元是借款，而认定为是双方之间的“其他资金往来”，那么就依法应当驳回李玉焱提出的该100万元是借款而要求施志刚还款的这一诉讼请求，并将这100万元另案处理，这样才符合告诉才处理，一案一审的审判原则。同时也应当认定本案李玉焱在起诉状中提出的施志刚的23笔还款均是偿还本案借款本息这一事实。施志刚在一审提交的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闽民终字219号民事判决书可以证实“同花顺”这支股票暴跌亏损。一审判决也没有认定这100万元就是施志刚所主张的购买“同花顺”的投资款，而只认定为“其他资金往来”，对于这“其他资金往来”也没有进行任何的审理，就直接认定先偿还这100万投资款，属于未经审理直接判决，也超越了李玉焱的诉讼主张。一审判决不但在本案借贷纠纷中错误判决施志刚要还李玉焱这100万的投资款，而且还要先行扣还，加重了施志刚的还款负担，对施志刚极其不公。 二、一审判决何飞娥共同偿还借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李玉焱与何飞娥虽然是同学，但没有实质性的交集，何飞娥也从未向李玉焱借款。李玉焱和施志刚也相识多年。施志刚向李玉焱借款时并未告知何飞娥，借款也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施志刚也并未通过何飞娥向原告偿还过任何款目，本案的还款均是施志刚自己直接向李玉焱偿还。施志刚在与李玉焱微信聊天记录中让李玉焱去找何飞娥对账，是一种托辞。当时李玉焱一直找施志刚还款并拒不结算归还借条，施志刚不胜其烦，就借口让李玉焱去找何飞娥。通过仔细分析本案《李玉焱现金往来明细表》与《何飞娥现金往来明细表》，可以看出何飞娥并未参与本案还款事宜。从还款总数而言，施志刚从2012年4月19日至2017年3月27日期间一直都陆续偿还李玉焱款目共计3335700元（即李玉焱起诉状中的23笔还款加常霞汇款的25万），施志刚从2012年9月7日至2016年10月26日期间共汇给何飞娥3025000元，该款按常理不可能是让何飞娥去偿还李玉焱的款目，否则超过数额，不符合常理。从还款分项而言，施志刚于2013年9月5日还给李玉焱16000元，又于2013年9月5日当天汇给何飞娥1万；施志刚2014年3月19日还李玉焱50000元，又于当天汇给何飞娥9200元；施志刚2014年3月26日还李玉焱50000元，又于当天汇给何飞娥50000元；施志刚2014年4月23日还李玉焱50000元，又于当天汇给何飞娥50000元；施志刚2014年5月19日还李玉焱150000元，又于2014年5月18日汇给何飞娥50000元；施志刚2014年9月25日还李玉焱100000元，又于当天汇给何飞娥100000元；施志刚2014年11月10日还李玉焱150000元，又于当天汇给何飞娥150000元。施志刚自己有李玉焱的账户，且在上述当天施志刚自己还款给李玉焱的情况下，不可能又在当天汇款给何飞娥让其还款。由此可见，《何飞娥现金往来明细表》中施志刚汇给何飞娥的款目与本案没有关系，何飞娥也并未截留该款不还给李玉焱。事实上《何飞娥现金往来明细表》中体现施志刚共汇给何飞娥3025000元（实际为3081492元，其中10万为孩子学费），是施志刚通过何飞娥处理与本案无关的其他经济往来，何飞娥在收到该款后，都按施志刚交代的已支付给其他人（除10万学费外，何飞娥共支付出2983353元，与收款持平），且每笔都有支出明细。由此可见，一审认定何飞娥参与共同还款并判决何飞娥共同偿还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综上，请求法庭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李玉焱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且双方另外存在资金来往即李玉焱于2012年7月2日向施志刚转账交付款项100万元，李玉焱对施志刚的第7笔至第18笔的还款以及第19笔中的部分还款（合计100万元）非用于偿还上述三笔借款作了说明。施志刚抗辩系用于偿还上述三笔借款，其未进一步举证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是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违反不告不理原则，也并非违反未经审理不得判决原则。 1、李玉焱基于与上诉人的妻子何飞娥是同班同学，经过何飞娥介绍后认识上诉人，三方的关系非常要好。在上诉人于2012年3月21日、2012年5月16日、2012年6月11日向李玉焱分别借款80万元、50万元、80万元之后，因上诉人称再向李玉焱短期借款数天，李玉焱于2012年7月2日再借款100万元给上诉人，但因称短期借款数天，所以就没有要求写借条，也没有约定利息。之后，上诉人一直都在还款，所以李玉焱就认为是先偿还短期借款100万元的，并且已经偿还了短期借款100万元，因而也没有再要求上诉人出具借条，上诉人在偿还2012年7月2日借款100万元后，多余的款项用于偿还之前的三笔借款。在2017年3月27日上诉人偿还李玉焱50万元之前，李玉焱多次向上诉人催讨借款，但上诉人从来也没有说该笔100万元是委托其投资“同花顺”的投资款。在2017年3月27日上诉人偿还李玉焱50万元之后，上诉人没有偿还借款及不接电话，借用别人的电话催讨，后来上诉人还找到深圳，催讨借款，但上诉人从来没有抗辩没有欠李玉焱的借款，更没有提出该笔100万元是投资款。 2、上诉人辩称李玉焱于2012年7月2日汇款100万元不是借款，而是投资款是不能成立的。（1）双方既没有合伙投资协议或合同，也没有李玉焱委托上诉人投资的委托手续。（2）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所举证的（2015）闽民终字第219号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中，从来没有提到李玉焱的名字，也没有提到上诉人所主张的在李玉焱于2012年7月2日汇款100万元到上诉人银行账户后，上诉人于2012年7月3日就转账到所谓的合伙人之一朱江浩银行账户的朱江浩的名字，更没有提供其与朱江浩之间的合伙协议。前述民事判决书只是上诉人与上海奇益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之间的股票交易纠纷，与李玉焱甚至与朱江浩都没有任何关系。（3）即便按照上诉人所辩称的李玉焱于2012年7月2日汇款100万元是委托其投资“同花顺”的投资款的话，也应当把投资处理结果如实向李玉焱汇报，但都没有看到上诉人汇报投资结果的具体材料或者亏损的结算单据。 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因此，上诉人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4、一审法院基于李玉焱于2012年7月2日汇款100万元到上诉人的银行账户的事实，但上诉人无法证明委托其投资“同花顺”的投资款或无法证明其已经偿还该笔钱款，在还款中应当进行扣除，这不仅没有违反不告不理的原则，也没有违反未经审理不得判决原则。因为李玉焱在起诉时有主张偿还李玉焱100万元，并且也没有主张利息，这是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李玉焱的诉讼请求和上诉人的答辩意见而做出的合理合法判决。 二、一审法院判决何飞娥共同偿还借款是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的。1、上诉人称“李玉焱与何飞娥虽然是同学，但没有实质性的交集”完全是想撇清责任的借口。李玉焱认识施志刚是通过何飞娥介绍认识，三方关系都很要好。2、施志刚向李玉焱借款起初也是何飞娥叫的，上诉人称其借款时并未告知何飞娥，是不客观的。3、从施志刚通过微信发送的《何飞娥现金来往明细表》，后李玉焱也通过微信把该明细表转发给何飞娥，何飞娥都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从该明细表内容看，施志刚从2012年9月7日至2016年10月26日四年间把302.5万元的钱款汇给何飞娥，不管上诉人何飞娥怎么解释和辩称，但也无法解释清楚借款或借款后所赚取的钱款“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现在上诉人和何飞娥都在共同解释“施志刚在与李玉焱微信聊天记录中让李玉焱去找何飞娥对账，是一种托辞。当时李玉焱一直找施志刚还款并拒不结算归还借条，施志刚不胜其烦，就借款让李玉焱去找何飞娥”，是二人为了共同利益串通在一起企图逃避承担共同的偿还责任。4、从李玉焱与施志刚、李玉焱与何飞娥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看，何飞娥不但对借款知情，且参与了还款事宜。李玉焱：你什么时候还我钱？施志刚：钱已经给何飞娥了。……何飞娥：上次2017年春节过后我分别催了你们，当时就不说余额经我手都还清楚了吗。李玉焱：你有汇款给我吗。何飞娥：他只会和你一样蒙糊着来。李玉焱：你把那一百三十万的借条，与三十万从我这付，明确告诉他！何飞娥：早就说了，你手上不是少了这些借条吗，还了一百万，收了一百三十万借条回来，其中三十万是他原先还，款中你按比例还你姐夫的部分，这个上次你们上来都说的清清楚楚，我不至于两句话说不清楚。……从上述微信内容看，何飞娥对李玉焱与施志刚的借款经济来往非常知情和清楚。单从施志刚通过李玉焱向杨继仁借款130万元这一笔还款看，杨继仁因急需用钱，施志刚通过何飞娥还款100万元，剩余的30万元是李玉焱先借给施志刚偿还杨继仁，何飞娥叫其姐姐何飞燕出具收据给李玉焱。在本案中，施志刚向李玉焱的这笔借款30万元本来一并起诉，但考虑到何飞燕是案外人，其出具的收据怕何飞娥不认可，就无法主张，因而，李玉焱将常霞汇的两笔钱款共计25万元对抵，还准备亏损5万元。但一审法院不认可常霞的还款25万元对抵施志刚为偿还杨继仁的借款30万元而向李玉焱借款30万元，判决常霞偿还的25万元用于偿还李玉焱所主张的借款数额，李玉焱将另案就施志刚为偿还杨继仁的借款30万元而向李玉焱借款30万元主张权利。但施志刚为偿还杨继仁的30万元而向李玉焱借款30万元，并由何飞娥叫何飞燕出具收据给李玉焱这一事实，何飞娥是非常清楚的。 按照何飞娥提供的银行明细单据，无法证明《何飞娥现金往来明细表》中从2012年9月7日至2016年10月26日汇款给何飞娥共计302.5万元与何飞娥所证明的“本案施志刚汇给何飞娥的款目系施志刚委托何飞娥处理与本案无关的其他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何飞娥在收到施志刚的汇款后均按施志刚要求将款目汇给他人”有对应性。施志刚汇给何飞娥每一笔钱款，也没有直接按照施志刚的要求整笔进行处理，只举二笔就可以说明问题：按照何飞娥提供的《日期出入结余》一表中，第四笔中，2013年8月1日才汇入20000元，但早在2013年7月29日就汇给“余芳”0.9万元。第十七笔中，2015年8月27日只付给何飞燕2万元，但却写成20万元，明显是拼凑数额，以达到数额大致相等的目的。在何飞娥提供的《日期出入结余》一表中，不对应性、不整数以及无法体现何飞娥为施志刚处理什么事项，都不能一一列举和说明。 从上诉人为何飞娥不承担责任所做的辩称，可以看出二人毕竟“同林鸟”现状，上诉人才千方百计为何飞娥开脱应承担的共同偿还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采信证据准确无误，适用法律正确无误。恳请二审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何飞娥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李玉焱对上诉人何飞娥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何飞娥“参与还款事宜”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判决何飞娥共同偿还借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李玉焱与何飞娥虽然是同学，但没有实质性的交集，何飞娥也从未向李玉焱借款，但李玉焱与施志刚之间早已相互认识。施志刚向李玉焱借款时并未告知何飞娥，借款也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本案的还款均是施志刚自己直接向李玉焱偿还，没有一笔是通过何飞娥偿还的，何飞娥也并未截留款项不还给李玉焱，也并未参与还款事宜。何飞娥对一审判决何飞娥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有异议的理由分析如下： 一、李玉焱与施志刚的聊天记录以及施志刚与何飞娥之间的资金往来，不能证实何飞娥参与还款事宜。关于李玉焱与施志刚的聊天记录，根据施志刚的陈述，施志刚让李玉焱去找何飞娥对账，是一种托辞。施志刚于2012年4月至2017年3月期间陆续偿还李玉焱300多万元借款，施志刚一直催李玉焱对账并要求返还已偿还的借条，但李玉焱拒绝结算，不返还借条，又一直催施志刚继续还款，施志刚不胜其烦，就借口让李玉焱去找何飞娥，并发给李玉焱《何飞娥现金往来明细表》。施志刚也从未将其与李玉焱的聊天内容告知何飞娥，李玉焱与何飞娥也从未就本案的借款对账过。通过仔细分析本案《李玉焱现金往来明细表》与《何飞娥现金往来明细表》，可以看出何飞娥并未参与本案还款事宜。从还款总数而言，施志刚从2012年4月19日至2017年3月27日期间一直都陆续偿还李玉焱款目共计3335700元（即李玉焱起诉状中的23笔还款加常霞汇款的25万），施志刚从2012年9月7日至2016年10月26日期间共汇给何飞娥3025000元，该款按常理不可能是让何飞娥去偿还李玉焱的款目，否则超过数额，不符合常理。从还款分项而言，施志刚共转款18次给何飞娥，其中8次与施志刚转款给李玉焱是同一天，分别为:施志刚于2013年9月5日还给李玉焱16000元，又于2013年9月5日当天汇给何飞娥1万；施志刚2014年3月19日还李玉焱50000元，又于当天汇给何飞娥9200元；施志刚2014年3月26日还李玉焱50000元，又于当天汇给何飞娥50000元；施志刚2014年4月23日还李玉焱50000元，又于当天汇给何飞娥50000元；施志刚2014年5月19日还李玉焱150000元，又于2014年5月18日汇给何飞娥50000元；施志刚2014年9月25日还李玉焱100000元，又于当天汇给何飞娥100000元；施志刚2014年11月10日还李玉焱150000元，又于当天汇给何飞娥150000元。施志刚自己有李玉焱的账户，且在上述当天施志刚自己还款给李玉焱的情况下，不可能又在当天汇款给何飞娥。再让何飞娥去还款给李玉焱。此外，李玉焱既不愿意具体结算，又不愿返还借条，施志刚所有动作就汇款给李玉焱，没有需要委托何飞娥处理还款的任何必要。由此可见，《何飞娥现金往来明细表》中施志刚汇给何飞娥的款目与本案没有关系，何飞娥也并未截留该款而不还给李玉焱。事实上《何飞娥现金往来明细表》中体现施志刚共汇给何飞娥3025000元（实际为3081492元，其中10万为孩子学费），是施志刚通过何飞娥处理与本案无关的其他经济往来，何飞娥在收到该款后，都按施志刚交待的已支付给其他人（除10万学费外，何飞娥共支付出2983353元，与收款持平），且每笔都有支出明细。施志刚汇给何飞娥的款目并非是用于偿还本案的借款。施志刚不可能在何飞娥截留款项不归还李玉焱一分钱的情况下，还能在前后长达5年的时间里陆续转款18笔让转还给李玉焱。施志刚汇给何飞娥最后一笔款项是2015年4月8日，施志刚告诉李玉焱款在何飞娥是2016年10月13号，这一年多的时间其二人均有联系，施志刚不必隔这么长时间才说，并于2016年10月26日又转了10万在何飞娥帐上。在施志刚欠下巨额债务情况下，如果何飞娥截留了其还债的款项，施志刚不可能再向其转款。 二、李玉焱与何飞娥的微信聊天记录也不能证实何飞娥参与还款事宜。一审判决摘录的李玉焱玉与何飞娥微信聊天记录针对的是施志刚向李玉焱的姐夫杨继仁借款130万，施志刚因人在外地，需要收回杨继仁手中借条，故委托让何飞娥去处理。这130万元与本案没有关系。李玉焱在一审中也认可何飞娥从未向其偿还过施志刚的借款，且施志刚偿还李玉焱25笔款目没有一笔是与这聊天中所体现的130万对应。2012年10月之后，因李玉焱联系不上施志刚来找何飞娥让何飞娥催施志刚联系她，故何飞娥对其二人经济往来略知大概，具体情况并不清楚。一审判决据此认定何飞娥参与还款事宜属于张冠李戴，事实认定错误。 综上，本案施志刚汇给何飞娥的款目与本案没有关系，何飞娥也并未参与本案还款，李玉焱没有证据证明施志刚的借款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何飞娥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李玉焱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何飞娥“知晓本案债务并参与还款事宜”，并判决上诉人何飞娥与施志刚共同偿还借款是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的。 1、上诉人称“李玉焱与何飞娥虽然是同学，但没有实质性的交集”完全是想撇清责任的托辞。李玉焱认识施志刚是通过何飞娥介绍认识的，三方关系都很要好。2、施志刚向李玉焱借款起初也是何飞娥叫的，上诉人称施志刚借款时并未告知何飞娥，是不客观的。3、从施志刚通过微信发送给李玉焱《何飞娥现金来往明细表》，后也通过微信把该明细表转发给何飞娥，何飞娥都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从其内容看，施志刚从2012年9月7日至2016年10月26日四年间把302.5万元的钱款汇给何飞娥，不管上诉人何飞娥怎么解释和辩称，但也无法解释清楚借款或借款后所赚取的钱款“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4、从李玉焱与施志刚、李玉焱与何飞娥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看，何飞娥不但对借款知情，且参与了还款事宜。李玉焱：你什么时候还我钱？施志刚：钱已经给何飞娥了。……何飞娥：上次2017年春节过后我分别催了你们，当时就不说余额经我手都还清楚了吗。李玉焱：你有汇款给我吗。何飞娥：他只会和你一样蒙糊着来。李玉焱：你把那一百三十万的借条，与三十万从我这付，明确告诉他！何飞娥：早就说了，你手上不是少了这些借条吗，还了一百万，收了一百三十万借条回来，其中三十万是他原先还，款中你按比例还你姐夫的部分，这个上次你们上来都说的清清楚楚，我不至于两句话说不清楚。……在上诉人何飞娥提起上诉后，李玉焱又从手机中找到其与上诉人何飞娥在2016年8月20日的微信聊天内容，更加证实何飞娥不但对施志刚向李玉焱借款知情，并且还积极参与还款事宜，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李玉焱：你是只计本不计息吧！何飞娥：“我们都希望，谁不希望，那是大家共同的福气。”“怎么算是你们之间的事，我只管转达了你的帐。”“起先我是认为毕竟是我起头了才有这事，我当然要促成解决，我也按我自己的解决思路建议过你，但每个人解决问题思维都不一样，我也只能闭嘴。”李玉焱：你的思路是不要付我息，但这几年我没赚到钱，垫不起！何飞娥：你上次说已收多少我已经转发给他了。 从上述微信内容看，何飞娥对李玉焱与施志刚的借款经济来往非常知情和清楚。单从施志刚通过李玉焱向杨继仁借款130万元这一笔还款看，杨继仁因急需用钱，施志刚通过何飞娥还款100万元，剩余的30万元是李玉焱先借给施志刚偿还杨继仁，何飞娥叫其姐姐何飞燕出具收据给李玉焱。在本案中，施志刚向李玉焱的这笔借款30万元本来一并起诉，但考虑到何飞燕是案外人，其出具的收据怕何飞娥不认可，就无法主张，因而，李玉焱将常霞汇的两笔钱款共计25万元对抵，还准备亏损5万元。但一审法院不认可常霞的还款25万元对抵施志刚为偿还杨继仁的借款30万元而向李玉焱借款30万元，判决常霞偿还的25万元用于偿还李玉焱所主张的借款数额，李玉焱将另案就施志刚为偿还杨继仁的借款30万元而向李玉焱借款30万元主张权利。施志刚为偿还杨继仁的30万元而向李玉焱借款30万元，并由何飞娥叫何飞燕出具收据给李玉焱这一事实，何飞娥是非常清楚的。何飞娥辩称施志刚向李玉焱借款其不知情，是不诚信的表现。 从上诉人何飞娥对出具《何飞娥现金往来明细表》的辩称，结合上诉人施志刚对这一情况的辩解，完全可以看出来这一对夫妻在向李玉焱借款还款问题上还一直在虚假陈述。 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对《何飞娥现金往来明细表》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审法官要求上诉人提供《何飞娥现金往来明细表》中的银行往来账情况，上诉人在法院指定的期限没有提供相应的银行往来账单，其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在二审庭审中，尽管上诉人提供了银行明细单，但按照法律规定，也不是新的证据。即便按上诉人提供的银行明细单据，但无法证明《何飞娥现金往来明细表》中的从2012年9月7日至2016年10月26日汇款给何飞娥共计302.5万元与何飞娥所证明的“本案施志刚汇给何飞娥的款目系施志刚委托何飞娥处理与本案无关的其他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何飞娥在收到施志刚的汇款后均按施志刚要求将款目汇给他人”有对应性。施志刚汇给何飞娥每一笔钱款，也没有直接按照施志刚的要求整笔进行处理，只举二笔就可以说明问题：按照上诉人提供的《日期出入结余》一表中，第四笔中，2013年8月1日才汇入20000元，但早在2013年7月29日就汇给“余芳”0.9万元。第十七笔中，2015年8月27日只付给何飞燕2万元，但却写成20万元，明显是拼凑数额，以达到数额大致相等的目的。在上诉人提供的《日期出入结余》一表中，不对应性、不整数以及无法体现何飞娥为施志刚处理什么事项，都不能一一列举和说明。从上诉人提供的《日期出入结余》一表，更可以体现了上诉人为了逃避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虚假陈述。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采信证据准确无误。恳请二审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玉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施志刚、何飞娥共同偿还李玉焱借款本金210万元及利息。2012年3月21日借款80万元的利息按月利率1.6%从2017年3月27日计起，2012年5月16日借款50万元的利息按月利率1.8%从2015年2月25日计起，2012年6月11日借款80万元的利息按月利率1.8%从2017年3月27日计起，利息均计算至偿清本息之日止。2.判令施志刚、何飞娥偿还李玉焱利息款96604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施志刚于2012年3月21日向李玉焱借款80万元，由施志刚向李玉焱出具借条，借条约定月利息为壹点陆。施志刚于2012年5月16日向李玉焱借款50万元，由施志刚向李玉焱出具借条，借条约定月利息为壹点捌。施志刚于2012年6月11日向李玉焱借款80万元，由施志刚向李玉焱出具借条，借条约定月利息为壹点捌。李玉焱于2012年7月2日通过银行转账向施志刚交付款项100万元。施志刚还款如下：1.2012年4月19日还款17600元，2.2012年4月26日还款15300元，3.2012年5月24日还款33600元，4.2012年6月23日还款37800元，5.2012年7月17日还款32400元，6.2012年8月23日还款6万元，7.2013年8月7日还款13000元，8.2013年9月5日还款16000元，9.2013年10月12日还款6万元，10.2014年1月28日还款5万元，11.2014年3月12日还款5万元，12.2014年3月19日还款5万元，13.2014年3月26日还款5万元，14.2014年4月23日还款5万元，15.2014年5月19日还款15万元，16.2014年9月25日还款10万元，17.2014年11月10日还款15万元，18.2014年12月8日还款20万元，19.2015年2月16日还款70万元，20.2015年10月27日还款50万元，21.2017年1月26日还款20万元，22.2017年2月25日还款5万元，23.2017年3月27日还款50万元。李玉焱与施志刚存在其他资金往来。李玉焱通过微信向何飞娥发送李玉焱现金来往明细表，明细表体现建行常霞于2014年1月20日转出20万元、2014年1月30日转出5万元。 李玉焱与施志刚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如下，李玉焱：你什么时候还我钱？施志刚：钱已经给何飞娥了。……. 李玉焱与何飞娥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如下：何飞娥：上次2017年春节过后我分别催了你们，当时就不说余额经我手都还清楚了吗。李玉焱：你有汇款给我吗。何飞娥：他只会和你一样蒙糊着来。李玉焱：你把那一百三十万的借条，与三十万从我这付，明确告诉他！何飞娥：早就说了，你手上不是少了这些借条吗，还了一百万，收了一百三十万借条回来，其中三十万是他原先还，款中你按比例还你姐夫的部分，这个上次你们上来都说的清清楚楚的，我不至于两句话说不清楚。…… 何飞娥确认“何飞娥现金往来明细表”中施志刚向何飞娥转账金额及时间属实，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 另查明，施志刚与何飞娥于1998年3月19日登记结婚。 一审法院认为，施志刚于2012年3月21日、2012年5月16日、2012年6月11日向李玉焱分别借款80万元、50万元、80万元，有施志刚出具的借条以及银行明细为证，事实清楚，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合法，施志刚应当偿还。关于本案的还款问题，施志刚第7笔至18笔的还款以及第19笔中的部分还款合计100万元是否系用于偿还2012年3月21日、2012年5月16日、2012年6月11日的三笔借款，双方发生争议。李玉焱现持有借款日期分别为2012年3月21日、2012年5月16日、2012年6月11日的借条，且双方另外存在资金往来即李玉焱于2012年7月2日向施志刚转账交付款项100万元，李玉焱对施志刚的第7笔至18笔的还款以及第19笔中的部分还款（合计100万元）非用于偿还上述三笔借款作了说明。施志刚抗辩系用于偿还上述三笔借款，其未进一步举证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关于案外人常霞于2014年1月20日、2014年1月30日向李玉焱分别转账交付款项20万元、5万元问题，李玉焱虽主张“李玉焱现金往来明细表”的微信截屏图来自施志刚，但李玉焱通过微信向何飞娥催讨债务过程中亦转发了该微信截屏图，足以确认李玉焱认可常霞上述两笔转账系施志刚还款，李玉焱主张系用于偿还其他人借款，其未进一步举证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根据法律规定，双方有约定利息，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情况下,应当视为先偿还借款利息再偿还借款本金。1.施志刚于2012年4月19日还款176000元，应视为先偿还借款利息12373元（80万元×1.6%×1个月÷30日×29日），再偿还借款本金5227元,尚欠借款本金794773元。2.施志刚于2012年4月26日还款15300元，应视为先偿还借款利息2967元（794773元×1.6%×1个月÷30日×7日），再偿还借款本金12333元,尚欠借款本金782440元。3.施志刚于2012年5月24日还款33600元，应视为先偿还借款利息14084元（782440元×1.6%×1个月÷30日×28日+50万元×1.8%×1个月÷30日×8日），再偿还借款本金19516元,尚欠借款本金782440元-19516元×782440元÷（782440元+50万元）=770533元、50万元-19516元×50万元÷（782440元+50万元）=492391元。4.施志刚于2012年6月23日还款33600元，应视为先偿还借款利息26951元（770533元×1.6%×1个月÷30日×30日+492391万元×1.8%×1个月÷30日×30日+80万元×1.8%×1个月÷30日×12日），再偿还借款本金10849元,尚欠借款本金770533元-10849元×770533元÷（770533元+492391元+80万元）=766481元、（492391元+80万元）-10849元×（492391元+80万元）÷（770533元+492391元+80万元）=1285594元。5.施志刚于2012年7月17日还款32400元，应视为先偿还借款利息28323元（766481元×1.6%×1个月÷30日×24日+1285594元×1.8%×1个月÷30日×24日），再偿还借款本金4077元,尚欠借款本金766481元-4077元×766481元÷（766481元+1285594元）=764958元、1285594元-4077元×1285594元÷（766481元+1285594元）=1283040元。6.施志刚于2012年8月23日还款6万元，应视为先偿还借款利息42401元（764958元×1.6%×1个月+764958元×1.6%×1个月÷30日×6日+1283040元×1.8%×1个月+1283040元×1.8%×1个月÷30日×6日），再偿还借款本金17599元,尚欠借款本金764958元-17599元×764958元÷（764958元+1283040元）=758385元、1283040元-17599元×1283040元÷（764958元+1283040元）=1272014元。7.通过常霞还款25万元、第19笔还款余下639000元[70万元-(100万元-施志刚的第7至18笔的还款939000元)]、2015年10月27日第20笔还款50万元，合计1389000元，应视为先偿还借款利息1335826元（758385元×1.6%×38个月+758385元×1.6%×1个月÷30日×4日+1272014元×1.8%×38个月+1272014元×1.8%×1个月÷30日×4日），再偿还借款本金53174元,尚欠借款本金758385元-53174元×758385元÷（758385元+1272014元）=738524元、1272014元-53174元×1272014元÷（758385元+1272014元）=1238701元。本案借款自2015年10月28日起继续计息，施志刚第21、22、23笔还款20万+5万元+50万元=75万元，不足以清偿对应的借款利息，应用于偿还本案借款利息。关于本案借款是否为施志刚与何飞娥夫妻共同债务问题，根据李玉焱与施志刚的微信聊天记录、李玉焱与何飞娥的微信聊天记录，结合何飞娥认可与施志刚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足以确认何飞娥知晓本案债务并参与还款事宜，应认定本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故李玉焱主张债务由施志刚与何飞娥共同偿还，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施志刚、何飞娥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李玉焱借款本金1977225元及利息。利息分两部分：第一部分利息以本金738524元为计算基数，按月利率1.6%自2015年10月28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第二部分利息以本金为1238701元为计算基数，按月利率1.8%自2015年10月28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上述利息扣除还款75万元。二、驳回李玉焱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期间，上诉人施志刚、何飞娥与被上诉人李玉焱均表明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讼争借款有上诉人施志刚向被上诉人李玉焱出具的三份借款金额为80万元、50万元、80万元的借条、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为证，双方借款事实清楚，借贷关系明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施志刚主张第7笔至第18笔的还款以及第19笔中的部分还款合计100万元系用于偿还本案借款，但被上诉人李玉焱对此不予认可，并辩称前述还款系用于偿还2012年7月2日施志刚收到的100万元借款，且提交了其于2012年7月2日通过本人银行账户向施志刚转账100万元款项的事实。上诉人施志刚虽主张该笔款项是投资款，但其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系投资款，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对前述款项的认定情况并无不妥。关于本案借款是否为上诉人施志刚与何飞娥的夫妻共同债务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应由被上诉人李玉焱举证证明讼争债务用于上诉人施志刚与何飞娥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其有共同的借款意思表示。结合被上诉人李玉焱提供的其与施志刚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与何飞娥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何飞娥认可与施志刚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债务为上诉人施志刚与何飞娥的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妥。综上，施志刚、何飞娥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均不充分，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352元，由上诉人施志刚、何飞娥各半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乐影 审判员  吕德快 审判员  刘 瑜 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 书记员  卢晓媛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