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17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永，男，1971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万东，山东万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军，男，1959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瑾，女，196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成有，江苏赵成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孙乾，男，197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原审被告：胜利油田瑞特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营市南二路以北、胜利工业园十四号路以东。法定代表人：宋向阳。原审被告：东营市华颖石化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黄河路839号1幢309。原审法定代表人：车廷辉。上诉人刘永因与被上诉人陆军、李瑾、原审被告孙乾、胜利油田瑞特机械有限责任公司（简称瑞特公司）、东营市华颖石化机械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华颖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2019）苏0116民初40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陆军、李瑾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陆军、李瑾承担。事实和理由：1.陆军、李瑾不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陆军、李瑾依据南京伟业机械有限公司（简称伟业公司）签订的《企业承包合同》及《贷款协议》提起追偿权诉讼，但陆军、李瑾并非《企业承包合同》的发包人，也不是银行贷款的借款人，刘永并没有为其债务提供保证担保。陆军、李瑾因向伟业公司提供资金偿还银行贷款向刘永追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刘永的担保责任因主债务已偿还而消灭。刘永签订《贷款协议》仅为孙乾使用伟业公司2017年的1200万元银行贷款提供担保，该贷款早于2018年5月全部偿还完毕，刘永的担保责任随之消灭。至于伟业公司与银行签订的《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以及孙乾又使用伟业公司2018年银行贷款900万元，刘永并不知情，也与刘永无关。3.一审法院以伟业公司2019年10月将《贷款协议》项下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陆军、李瑾为由，判决刘永承担担保责任，并将案由更改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错误。陆军、李瑾依据《企业承包合同》《贷款协议》提起追偿权纠纷诉讼，一审法院却依据陆军、李瑾立案后提交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作出判决不当。《债权转让通知书》并非伟业公司寄送，且刘永也没有收到，陆军、李瑾所谓的债权转让不符合法定条件和程序，不产生债权转让的效力。被上诉人陆军、李瑾答辩称，1.陆军、李瑾是伟业公司股东，是企业承包合同中的发包方，伟业公司的产权归陆军和李瑾所有，归还900万元贷款本金和30余万元利息的资金来源于陆军和李瑾，陆军、李瑾和伟业公司及涉案贷款的归还相关密切。伟业公司用陆军、李瑾提供的资金替孙乾归还贷款本息后将贷款协议项下的权利转让给陆军、李瑾合法有效，陆军、李瑾因此成为合法的权利人，是本案的适格主体。2.根据伟业公司与银行签订的《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的约定，由孙乾承包经营的伟业公司可在2019年6月1日之前在1200万元额度内循环使用贷款，涉案贷款900万元发生于2018年5月，是在循环借款期内发生，仍然是伟业公司在《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项下产生的合同义务，《贷款协议》针对《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项下产生的所有贷款，而不是只针对某一笔贷款。《贷款协议》签订时，刘永对《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的内容明知，只要伟业公司在《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项下有欠银行贷款的事实，就应当按照《贷款协议》的约定处理，陆军、李瑾依据《贷款协议》的约定要求刘永承担保证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伟业公司在使用了陆军、李瑾提供的资金归还贷款本息以后将贷款协议项下的权利转让给陆军、李瑾，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转让行为虽然发生在一审诉讼期间，但不影响债权转让的效力，一审法院根据权利基础的变化调整案由并无不当。法律对债权转让通知的送达人也未作限制性规定，可以自行送达也可以委托他人送达。根据法律规定，债权转让通知到达时立即生效，陆军、李瑾根据《贷款协议》向刘永主张权利合法有效。另外，本案中即便债权未转让，由伟业公司主张刘永承担的义务和责任与本案也是相同的，也就是说债权转让并未加重刘永的负担。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孙乾同意刘永的上诉意见。原审被告瑞特公司、华颖公司二审中未陈述意见。陆军、李瑾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孙乾偿还本息9313787.54元并支付利息（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支付律师费337800元，支付诉讼保全保险费30000元，合计9681587.54元；2.判令瑞特公司、刘永、华颖公司对孙乾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由孙乾、瑞特公司、刘永、华颖公司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陆军、李瑾为伟业公司股东。2012年12月15日，甲方（孙乾）、乙方（伟业公司、陆军、李瑾）、丙方（南京南石石油机械有限公司、陆旭梅、陆军）三方签订《企业承包合同》一份，约定由甲方承包经营伟业公司，承包经营期间，南京南石石油机械有限公司的全部土地、厂房、设备设施（路边商业房及办公楼1楼已出租部分除外、厂区内已出租的部分到期前除外）提供给甲方无偿经营使用，承包期为2013年2月20日至2023年2月20日，甲方每年向乙方支付承包金150万元，先交承包金后再承包经营，承包金每年分三次支付，第一次在协议签订后15日内、三方交接完成后甲方支付乙方四个月企业承包金50万元；第二次在2013年6月20日前甲方支付乙方四个月企业承包金50万元；第三次在2013年10月20日前甲方支付乙方四个月企业承包金50万元，以后逐次按期付清下四个月的企业承包金，每年依此类推。如果甲方未能按期支付，逾期付款达一个月，经乙方书面催收仍未及时缴纳的，乙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乙方在伟业公司原有的库存（包括五金工具、原材料、半成品、成品）经甲乙双方清点后造册保管，甲方如有需要，乙方优先提供，并按照进价或成本价结算。乙方在原伟业公司的回笼货款由基本账户转入指定的一般账户，完成应付货款工作，在2013年6月底之前完成。在甲方承包期限届满后或本合同协商解除、终止本协议后，甲方退出承包，不再担任伟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如有甲方遗留债务尚未清偿，仍由甲方负责清偿，若乙方为甲方清偿了债务，则乙方有权向甲方追偿。合同签订后，三方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相应义务，伟业公司由孙乾进行承包经营。2017年5月22日，伟业公司与工商银行六合支行签订编号为2017年（六合）字00065号《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工商银行六合支行向伟业公司发放贷款，贷款用途为购材料，循环借款额度为1200万元，循环借款额度使用期限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至2019年6月1日，在该期限内，借款人可循环使用上述借款额度。每次借款期限最短不少于7天，最长不超过1年，在符合合同约定前提条件下，借款人可在循环借款额度使用期限和循环借款额度内随时提款，随时还款。借款利率为每笔借款利率以基准利率加浮动幅度确定，其中基准利率为每笔借款提款日前一工作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70.25个基点（一个基点为0.01%），每笔借款提款后借款利率以12个月为一期，一期一调整，分段计息。借款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借款到期，利随本清。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挪用借款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70%确定。2017年5月25日，孙乾（甲方）、伟业公司（乙方）、南京南石石油机械有限公司（丙方，简称南石公司）、李瑾、陆军（丁方）、瑞特公司（甲方担保人）、刘永（甲方担保人2）、华颖公司（甲方担保人3）签订《贷款协议》一份，约定由于甲方承包伟业公司后生产经营资金不足，甲方准备以乙方的名义向银行贷款，并由丙方提供土地、厂房抵押担保，以及甲方担保人1、2、3自愿为甲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由于甲方借用丙方的土地、厂房抵押担保，而丙方的所有权人是丁方，所以甲方请求丁方配合上述贷款事宜；贷款资金只能用于伟业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向工商银行六合支行贷款的1200万元由甲方及时按贷款合同归还，因贷款合同实际为甲方使用，如果乙方资金状况恶化导致不能按时归还的，甲方自愿通过其他途径筹措资金归还，如果因贷款逾期导致银行通过法律途径向乙方和丙方主张权利，则一切法律后果由甲方承担；在乙方或者丙方因此承担责任后有权向甲方追偿，实现追偿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含律师费）均由甲方承担；瑞特公司、刘永、华颖公司自愿为甲方就本协议所产生的一切义务和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的期限为两年。陈盼想作为华颖公司法定代表人、宋向阳作为瑞特公司法定代表人在该《贷款协议》上签字。借款合同签订后，工商银行六合支行按合同约定向伟业公司发放贷款1200万元，该笔贷款于2018年5月份结清。后伟业公司于2018年5月份又贷款900万元，该900万元的贷款于2019年4月30日到期。该笔贷款的利息孙乾已经支付至2018年8月份。2018年8月份，伟业公司以书面通知的方式与孙乾解除承包合同。2019年4月10日，陆军、李瑾向孙乾发送《催告函》要求孙乾按期归还银行贷款。2019年4月16日，工商银行六合支行提示伟业公司900万元贷款于2019年4月30日到期，应抓紧筹措资金，归还贷款本息。2019年4月30日，陆军向伟业公司尾号为182140的银行账户汇款900万元，同日，伟业公司将该900万元用于归还了上述900万元贷款。2018年9月20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伟业公司向工商银行偿还利息共计315787.54元。2019年8月12日，伟业公司出具了《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该通知书载明伟业公司归还工商银行六合支行贷款900万元及利息均来源于陆军、李瑾，公司决定将《贷款协议》项下伟业公司的全部权利转让给陆军、李瑾，瑞特公司、刘永、华颖公司应当在原保证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2019年10月9日，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刘永、瑞特公司邮寄了该份《债权转让通知书》。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对陆军、李瑾补充提交的EMS快递单、银行电子回单、银行业务回单、《债权转让通知书》、保单、保费发票等证据材料及开庭传票向四被告进行了送达，孙乾、瑞特公司、华颖公司予以拒收。陆军、李瑾为提供诉讼保全担保向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支付了保险费3万元；为提起本案诉讼，与江苏赵成有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陆军、李瑾需向江苏赵成有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33.78万元，已经实际支付律师代理费5万元。一审法院另查明，2017年5月25日签订《贷款协议》时，华颖公司的唯一股东为陈盼想，认缴出资额为5000万元；瑞特公司的股东为宋向阳、韩书和，分别认缴出资额为8928万元、1230万元，宋向阳认缴的出资比例为87.89%。一审法院认为：伟业公司向工商银行六合支行贷款，工商银行六合支行与伟业公司成立金融借贷法律关系。依《贷款协议》约定，伟业公司将所贷款项实际交由孙乾使用，贷款由孙乾偿还，现贷款已经由伟业公司实际偿还，伟业公司与孙乾之间虽约定伟业公司偿还贷款后可行使追偿权，实际双方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伟业公司为出借人，孙乾为借款人。保证人瑞特公司、刘永、华颖公司对孙乾依《贷款协议》所产生的一切义务和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瑞特公司、刘永、华颖公司系孙乾向伟业公司借款的保证人，瑞特公司、刘永、华颖公司与伟业公司之间形成保证合同关系。伟业公司在归还贷款后，有权向借款人孙乾、保证人瑞特公司、刘永、华颖公司主张权利。现伟业公司将《贷款协议》项下的全部权利转让给陆军、李瑾，陆军、李瑾依法取得《贷款协议》项下对孙乾、瑞特公司、刘永、华颖公司的相关权利。1.孙乾应归还借款的本息及逾期利息认定的问题。陆军、李瑾提交了伟业公司归还贷款本金900万元的汇款凭证及利息315787.54元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结合孙乾未归还借款本金及2018年9月份之后的利息的事实，一审法院对伟业公司归还借款本金900万元、利息315787.54元的事实予以确认，陆军、李瑾主张孙乾归还贷款本息9313787.54元系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孙乾未按约定期限于2019年4月30日前归还借款本息，伟业公司代为归还本息后，孙乾对伟业公司代垫款项应当承担相应的逾期还款利息，逾期还款利息包括以9313787.54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对陆军、李瑾主张其余利息不予支持。2.关于律师代理费、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险费的承担问题。陆军、李瑾为起诉聘请律师，应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及为申请诉讼财产保全购买保险支付的保险费，均系孙乾未按期还款，陆军、李瑾提起诉讼主张相应权利所产生的费用，依《贷款协议》，应当由孙乾负担。故一审法院对陆军、李瑾要求孙乾支付律师代理费33.78万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险费3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3.保证人刘永、瑞特公司、华颖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伟业公司与工商银行六合支行签订的贷款合同为循环借款合同，依该合同，伟业公司可以在2019年6月1日前在1200万元额度内循环使用该笔贷款。循环借款合同签订在前、《贷款协议》签订在后，保证人对借款期限内发生循环借款是可预期的，在签订《贷款协议》时，保证人对保证的范围并未作出特别约定，故保证人对循环借款合同项下1200万元额度内发生的贷款，仍应按《贷款协议》承担保证责任，2018年5月份所贷款项900万元系借款合同期内发生的循环贷款，故一审法院对陆军、李瑾要求保证人刘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瑞特公司、华颖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瑞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向阳，华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盼想在签订《贷款协议》时分别占有公司87.89%、100%的股份，其代表公司对外进行担保符合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该保证合同合法有效，故一审法院对陆军、李瑾要求保证人瑞特公司、华颖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刘永、瑞特公司、华颖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孙乾追偿。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孙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陆军、李瑾9313787.54元、逾期利息（以9313787.54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律师代理费3378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险费30000元；二、刘永、瑞特公司、华颖公司对孙乾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共同连带保证责任。刘永、瑞特公司、华颖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孙乾追偿；三、驳回陆军、李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9571元，诉讼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84571元，由孙乾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查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孙乾、刘永二审中确认，《贷款协议》是针对2017年5月22日的《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签订。该事实有本院询问笔录在卷为证。本院认为，1.陆军、李瑾本案原告主体资格适格。伟业公司与孙乾、南石公司、刘永等签订《贷款协议》，约定孙乾以伟业公司的名义从银行贷款，刘永、南石公司等为此提供保证担保。银行贷款到期后孙乾未还款，伟业公司代为偿还90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伟业公司代偿后，依《贷款协议》约定有权向孙乾追偿，并要求刘永承担保证责任。因伟业公司替孙乾偿还银行借款的资金由陆军、李瑾提供，伟业公司因此将对孙乾、刘永等人的追偿债权转让给陆军、李瑾，该债权转让行为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合法有效，陆军、李瑾基于债权转让取得案涉债权，其作为本案原告主体资格适格。2.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同时，法律对债权转让的通知人并未作限定。本案中，陆军、李瑾同时作为债权人转让人伟业公司的股东和债权受让人，其在诉讼中通知债务人债权转让的事实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已达到通知债务人的法律效果，刘永关于债权转让未合法通知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刘永担保的债务是否已清偿的问题。《贷款协议》是针对2017年5月22日的《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签订，刘永、孙乾对此也予确认。也就是说刘永担保的债务是孙乾以伟业公司的名义根据《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约定在2017年5月至2019年6月期间可循环使用的1200万元额度范围内的银行贷款。2017年5月的1200万元贷款虽于2018年5月结清，随后孙乾以伟业公司的名义又贷款900万元，该笔贷款由陆军、李瑾提供资金以伟业公司的名义偿还，根据《贷款协议》的约定，刘永对该笔贷款也应该承担担保责任。刘永抗辩其担保的2017年5月的1200万元贷款已于2018年5月结清，因此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该抗辩主张不符合各方合同的约定，应不予支持。综上，刘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571元，由上诉人刘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毕宣红审 判 员 罗正华审 判 员 程俊杰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 菲书 记 员 苏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