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683刑初119号 公诉机关莱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某某(别名郑某)，男，197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2009年5月18日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2012年10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3年1月13日刑满释放。2019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莱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鹏飞，山东文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贺茜，山东文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孙某某（曾用名王某某），男，1985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2005年11月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6年7月11日刑满释放；2009年3月2日因吸毒被莱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一千元；2010年12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9月1日被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刑释放。2019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莱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经礼，山东文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别名李某），男，1991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神亚自动化设备（莱州）有限公司员工。2016年11月18日因寻衅滋事被莱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7月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至2018年7月18日。2019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莱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洪涛，山东文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某某（曾用名姜某某），男，1992年8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2010年3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九千元；2016年3月11日因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被莱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17年8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至2019年8月20日。2020年2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金龙，山东文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邵某某（曾用名邵某某），男，199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莱州市大源混凝土有限公司员工。2019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志勇，山东文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莱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莱检一部刑诉〔2020〕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某某、孙某某、李某某、姜某某、邵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某某及其辩护人韩鹏飞、贺茜，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刘经礼，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赵洪涛，被告人姜某某及其辩护人王金龙，被告人邵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志勇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由于疫情原因，于2020年5月9日中止审理，后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4日23时55分许，在莱州市百都大厦六楼原嘉乐荟KTV收银台前，因嘉乐荟KTV值班经理李某某执意要求被告人郑某某现款结算当晚在嘉乐荟KTV的消费及赔偿损坏的陶瓷烟灰缸，引起被告人郑某某、孙某某、李某某、姜某某、邵某某等人不满。为显示威风、发泄情绪上述人员采用拳打脚踢、持械砸击的方式对被害人李某某和嘉乐荟KTV工作人员王某、史某某进行殴打，致三人受伤。 经莱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某、王某、史某某伤情均构成轻微伤。后被告人郑某某、孙某某、李某某、姜某某、邵某某赔偿了被害人李某某、王某、史某某经济损失，取得谅解。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某某、孙某某、李某某、姜某某、邵某某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还认为被告人郑某某、孙某某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郑某某、孙某某、姜某某系自首，被告人李某某、邵某某系坦白，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某某、孙某某、李某某、姜某某、邵某某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予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郑某某、孙某某、李某某、姜某某、邵某某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九个月，如被告人李某某、姜某某、邵某某具备社区矫正条件，没有再犯罪危险的，可以考虑适用缓刑。 被告人郑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郑某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系偶发事件，被害人存有一定的过错，案发后被告人孙某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同时案发至今，被告人孙某某再无任何违法犯罪记录，其社会危险性小，再犯可能性较小，请求法庭按公诉机关量刑意见的最低刑罚幅度判处刑罚。 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案发时被告人李某某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被害人也存有过错，且李某某孩子尚在哺乳期，家庭没有经济来源，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姜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姜某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时本案系偶发事件，未造成严重后果，被告人姜某某也无再犯罪的危险，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邵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被害人李某某对案发存在一定的过错，被告人邵某某因认为被害人史某某要上前打架而将其摔倒在地，与其余二被害人无肢体接触，故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被告人邵某某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自愿认罪认罚，且本案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较小，请求对其按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的最低刑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4日23时55分许，在莱州市百都大厦六楼原嘉乐荟KTV收银台前，因嘉乐荟KTV值班经理李某某执意要求被告人郑某某现款结算当晚在嘉乐荟KTV的消费及赔偿损坏的陶瓷烟灰缸，引起被告人郑某某、孙某某、李某某、姜某某、邵某某等人不满。为显示威风、发泄情绪上述人员采用拳打脚踢、持械砸击的方式对被害人李某某和嘉乐荟KTV工作人员王某、史某某进行殴打，致三人受伤。经莱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被害人李某某、王某、史某某之损伤均构成轻微伤。 2015年5月15日，被告人郑某某、孙某某到莱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自动投案。2019年11月28日，被告人李某某、邵某某被莱州市公安局抓获归案。2020年2月11日，被告人姜某某到莱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自动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郑某某、孙某某、李某某、姜某某、邵某某赔偿了被害人李某某、王某、史某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案件来源、发破案经过、抓获材料、到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郑某某、孙某某、李某某、姜某某、邵某某归案的情况。 （2）常住人口变动库全项、户籍证明、前科情况查询证明、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莱州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莱州市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莱州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莱州市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烟台监狱证明、莱州市社区矫正管理局解除社区矫正证明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郑某某、孙某某、李某某、姜某某、邵某某的身份情况及违法犯罪前科情况。 （3）破碎的瓷质立式垃圾箱照片、损坏的栏杆照片证实，案发时被毁坏垃圾箱的情况及被告人郑某某殴打被害人李某某使用的栏杆情况。 （4）嘉乐荟KTV消费账单一宗证实，被告人郑某某等人在嘉乐荟KTV签单消费的情况。 （5）谅解书、被害人李某某、王某、史某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9年12月22日、31日，被告人郑某某、孙某某、李某某、邵某某赔偿了被害人李某某、王某、史某某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2020年2月24日，被告人姜某某赔偿了被害人李某某、王某、史某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 （6）神亚自动化设备（莱州）有限公司证明、莱阳市大夼镇宋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在平日生活及日常工作中的表现情况。 2.鉴定意见 莱州市公安局莱公（刑）鉴（伤）字[2013]595号、596号、68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李某某、王某、史某某之损伤定为轻微伤。 3.辨认笔录 李某某辨认笔录、王某辨认笔录、郑某某辨认笔录、孙某某辨认笔录、李某某辨认笔录等一宗证实，辨认人李某某辨认出孙某某及被告人郑某某、孙某某、李某某、邵某某，辨认人王某辨认出被告人郑某某、孙某某、李某某、姜某某、邵某某，辨认人郑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孙某某、李某某、邵某某、姜某某，辨认人孙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郑某某、李某某，辨认人李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郑某某、孙某某、邵某某、姜某某。 4.视听资料 光盘一张内附视频两段及被告人孙某某、李某某、被害人李某某、史某某、王某指认监控截图一宗证实，通过视频可见被告人郑某某、孙某某、李某某、姜某某、邵某某在现场均实施了殴打他人的行为。 5.证人证言 （1）证人任某证实，该是嘉乐荟KTV收银员，2013年10月4日晚，孙某某领着一帮人到嘉乐荟唱歌，当时有孙某某的司机郑某（郑某某），还有个叫“涛”（李某某），其他人认得但叫不上名字。将近12点时，郑某、“涛”等人因为结账必须付现金的问题与经理李某某发生争执，后“涛”拿着烟灰缸砸在李某某头上，郑某、“涛”等人围着打李某某将其打伤，其中有个跟着孙某某的小孩朝服务员史某某头上踢了一脚，还有人拿着不锈钢栏杆打李某某，王某被打的过程没看到。 （2）P215-219证人由伟萍证实，该是嘉乐荟KTV收银员，2013年10月4日晚，孙某某等人到嘉乐荟唱歌，结账时因经理李某某要求现金结算与孙某某司机等人发生争执，后孙某某的司机、“涛”等人殴打李某某，其中有人拿一根不锈钢栏杆殴打李某某，史某某要上前拉架被一个小伙子打倒在地，并被这个小伙子踢了两脚，另外一个小伙子也踢了史某某一脚，王某上去拉架，也被拿不锈钢栏杆的人打了两下，事后李某某、王某、史某某被打伤送往医院。 （3）证人黄某某证实，2013年10月5日晚，该在嘉乐荟KTV唱完歌离开时，在吧台处看到孙某某与经理李某某发生争吵后扭打在一起，郑某某拿一根金属栏杆打李某某，孙某某上去拉仗，该将孙某某拉走。后该听说是孙某某等人唱歌时打碎一个烟灰缸，李某某要求孙某某等人赔偿6000元，后双方争吵起来并发生厮打。 （4）证人闫某某证实，2013年10月5日晚，该与黄某某在嘉乐荟KTV唱完歌离开时，看到孙某某与经理李某某在吧台处争吵，起因是孙某某房间损毁一个烟灰缸，李某某要求孙某某等人赔偿6000元，不给钱不能走，后孙某某与李某某扭打在一起，接着好几个人将李某某打倒在地并对其拳打脚踢，郑某某用金属的隔离带朝李某某身上打，期间该与黄某某上前拉过仗。 （5）证人孙某某证实，2013年10月4日晚，该招待客人在嘉乐荟KTV唱歌，结账时，该看到司机郑某某与KTV工作人员争吵，郑某某告诉该是因为客人将走廊里一烟灰缸碰坏，KTV工作人员要求该赔偿6000元，因工作人员态度不好，双方发生争吵。该走的时候回头看见郑某某己经和对方打起来了，该上去拉仗，把双方拉开以后，该就坐电梯走了。后该派人已结清账单。 （6）证人栾某某证实，2013年该在嘉乐荟KTV负责看班及招揽客户，因孙某某客人多，为了招揽客户，该与孙某某商定孙某某到嘉乐荟消费可以签单，年底一块结账。同年5月份，该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刑，之后孙某某到嘉乐荟消费情况就不清楚了。 （7）证人刘伟证实，该系邵某某朋友，并认识李某某，2019年11月，邵某某因在嘉乐荟KTV寻衅滋事被公安机关抓获，邵某某及其家人通过该联系到被害人和解，双方达成赔偿协议，邵某某这方赔偿赔偿被害人8万元，对方出具了谅解书。 6.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某证实，该系嘉乐荟KTV的领班经理，案发当晚，孙某某的客人将走廊一陶瓷垃圾箱碰坏，该要求孙某某方现金结算当晚的KTV消费及被损垃圾箱的损失，孙某某的司机郑某某要求签单支付，双方发生争吵，孙某某先动手打了该脸一巴掌，该回手打了孙某某前胸一拳，李某某从柜台上拿起一个烟灰缸砸在该头上，后郑某某、孙某某、李某某、姜某某、邵某某一起殴打该，期间郑某某拿一栏杆打在该头部及后背，王某、史某某上前拉仗，也被郑某某、孙某某、李某某、姜某某、邵某某拳打脚踢致伤。2019年12月，郑某某等人的家属通过朋友刘伟联系到该，该又联系到王某、史某某，后双方达成赔偿协议，郑某某等人赔偿了三人经济损失，该三人谅解了对方并出具了谅解书。 （2）王某证实，2013年时该系嘉乐荟KTV楼层经理，案发当晚，孙某某等人在KTV唱歌，期间有人将一陶瓷烟灰缸碰倒摔碎，孙某某等人结账时，因经理李某某要求他们现金结算当晚房费及被损烟灰缸的损失，孙某某司机郑某某要求签单支付，双方因此发生争执，孙某某先打了李某某一巴掌，李某某回手捣了孙某某一拳，李某某从柜台上拿起一个烟灰缸砸在李某某头上，接着郑某某、孙某某、李某某、姜某某、邵某某一起殴打李某某，郑某某还拿一个不锈钢护栏打李某某，该与服务员史某某上前拉仗也被打伤。事发后，姜某某等人的家属通过朋友找到该、李某某、史某某，向该三人赔礼道歉并支付了赔偿金，该三人自愿出具谅解书谅解了郑某某等人的行为。 （3）被害人史某某证实，该原系嘉乐荟KTV服务生，案发当晚，孙某某的司机郑某要求签单支付费用，经理李某某要求他们将当天的消费及损坏的烟灰缸一并现金结账，双方因此发生争执，孙某某这边的人朝着李某某拳打脚踢，王某上前拉仗也被这些人打了，该也想上前拉仗，被人从后边摔倒在地，该头上被人踢了一脚。该看到郑某抡着金属栏杆打过李某某。公安机关将参与殴打他们的人员抓获后，被抓人员的家属通过朋友联系到该、李某某、王某，双方达成和解协议，该出具了谅解书。 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郑某某供述，2013年10月4日晚，该跟着孙某某及其客人到嘉乐荟KTV唱歌，期间一客人将门旁边的瓷烟灰缸碰碎，结账时因经理李某某提出赔偿要求，该和孙某某认为赔偿过高，与李某某发生争执，孙某某打了李某某一巴掌，李某某打了孙某某一拳，接着二人厮打在一起，李某某从吧台拿过一个烟灰缸朝李某某的脸扔过去，接着该与孙某某、李某某、姜某某、邵某某都动手打李某某，该拿着一根铁栏杆朝李某某肩膀和头部打，其他两个KTV服务员怎么受伤的不知道。 （2）被告人孙某某供述，该原名王某某，2013年10月4日晚，郑某某给该打电话到嘉乐荟KTV耍，结账时听见郑某某在收银台吵吵，郑某某告诉该之前在走廊打碎一个陶瓷烟灰缸，KTV要6000元的赔偿款，该认为要的有点多，拉着郑某某要走，经理李某某不让走，说少3000元不行，该气不过，先反手扇了李某某一耳光，李某某向该还手，但没打倒该，该又打了李某某头上一拳，李某某从吧台拿了一个烟灰缸砸向李某某头上，后郑某某、李某某与该动手打李某某，该群人中有一人将一服务生摔倒在地，该回身踢了这个服务生头部一脚，郑某某拿过一根金属栏杆朝李某某身上砸，在场其他人是否动手没注意。该等人准备走时，李某某不让走，郑某某又拿栏杆朝他身上打砸，该也对李某某拳打脚踢。该知道李某某和一个服务生受伤，其他人的情况不知道。 （3）被告人李某某供述，2013年9、10月份，该与郑某某、孙某某、邵某某等人在嘉乐荟KTV唱歌，期间一个外地朋友将一烟灰缸碰掉摔碎，当时经理李某某要3000元赔偿款，郑某某认为要的多了，后郑某某想把当晚的消费和烟灰缸赔偿款一块签单，李某某不同意要求付钱结账，郑某某就和李某某吵吵起来，李某某说不给钱谁也别想走，孙某某突然扇了李某某一巴掌，李某某又打了孙某某一下，两人就打起来了，郑某某也上前打李某某，该从前台拿起一个烟灰缸扔向李某某，并将李某某摔倒在地，旁边和该一块的人都上去打李某某打到了前台对面墙角，该害怕出事就坐电梯先走了，之后怎么打的就不清楚了，在场参与打架的其他人员怎么打的也没有注意。 （4）被告人姜某某供述，案发当晚，郑某某给该打电话让该和邵某某一块到嘉乐荟KTV喝酒，后该看到郑某某、孙某某因郑某某他们把一烟灰缸打翻，经理要求赔偿8000元的事情，与经理李某某争吵起来，后孙某某扇了李某某一耳光，接着他们就打起来了，李某某拿烟灰缸打了李某某一下，接着孙某某、李某某对李某某拳打脚踢，郑某某拿铁栏杆打李某某肩膀、头部和脖子，一服务员上前拉架，该踹了服务员腰部两脚，后该与郑某某等人一块打李某某，邵某某也用拳捣了另外一个服务员几拳，用脚踢这个服务员。 （5）被告人邵某某供述，2013年10月初的一天晚上，郑某某叫该到嘉乐荟KTV耍，郑某某结账时与经理李某某因为一个烟灰缸的赔偿问题发生争吵，后郑某某、孙某某就和李某某厮打起来，当时该身边一服务员伸手准备上前，该认为是要上去打仗，就将这名服务员摔倒在地，并顺势踢了一脚，当时动手的有该、郑某某、孙某某、李某某、姜某某，该打了一服务员，郑某某等人打过李某某，郑某某还拿过一根金属栏杆砸李某某，其他人是否被打没注意。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某持械与被告人孙某某、李某某、姜某某、邵某某共同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五被告人之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某某、孙某某、李某某、姜某某、邵某某寻衅滋事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郑某某、孙某某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郑某某、孙某某、姜某某系自首，被告人李某某、邵某某系坦白，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均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予以从宽处理。对各辩护人所提与以上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某、姜某某、邵某某的辩护人所提对李某某、姜某某、邵某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三被告人具备进行社区矫正的环境和条件，可适用缓刑，对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孙某某、李某某、邵某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李某某存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1年8月27日止。） 二、被告人孙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1年8月27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姜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邵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童 睿 人民陪审员  孙树军 人民陪审员  王建慧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晓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