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1191刑初10号 公诉机关镇江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某，案发前系招商局物流集团镇江有限公司运输部经理。因涉嫌职务犯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扬中市监察委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贾国宽，江苏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秦弘扬，江苏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镇江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镇经检二部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某犯贪污罪，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因法定原因,于2020年2月20日中止审理,同年7月3日恢复审理，同年8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镇江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某及其辩护人贾国宽、秦弘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镇江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叶某利用其担任招商局物流镇江公司运输部经理的职务便利，在该公司承接天合、协鑫、中节能等光伏物流业务过程中，通过隐瞒结余运费、虚报运输成本、虚构运输业务等手段，侵吞公款428233.62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同）。其中，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叶某从运输部掌控的由招商局物流镇江公司支付给实际承运人的运费等资金中，侵吞308457.62元。2017年8月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叶某在招商局物流镇江公司承接的协鑫青海物流业务过程中，侵吞本属于公司的运费结余款38088元。2018年5月，被告人叶某在招商局物流镇江公司承接的协鑫六盘水物流业务过程中，侵吞公款62776元。2018年7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叶某将运输部注册使用的“运满满”账户内的调车信息费共计18912元侵吞。所侵吞款项均被其用于个人消费。 归案后，被告人叶某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退出全部涉案款。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叶某，列举了公司法人登记资料、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证言以及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叶某身为国有企业经营管理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刑法，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某有坦白、真诚悔罪、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判处叶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被告人叶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叶某如实供述罪行、真诚悔罪、退出全部赃款、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其家中有父母需要赡养，有幼子需要抚养，家庭困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招商局物流镇江公司是国有公司。被告人叶某于2014年9月28日与该公司签订劳动合同，2016年11月28日被任命为招商局物流镇江公司运输部经理，负责运费结算自有车辆费用报销等工作。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叶某利用职务便利，在该公司承接天合、协鑫、中节能等光伏物流业务过程中，通过隐瞒结余运费、虚报运输成本、虚构运输业务等手段，侵吞国有财产计人民币428233.62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叶某利用职务之便，从运输部掌控的由招商局物流镇江公司支付给实际承运人的运费等资金中，累计侵吞308457.62元并全部用于个人消费。 1、2016年3月，叶某因购车缺少资金20余万元，以帮公司垫付运费的名义要求招商局物流镇江公司的供应商王某将210796元转至叶某母亲厉爱华的银行账户，并约定承担该笔运费税务成本为5.5%，总计222389元。叶某收到王某的210796元转款后，全部用于个人购车支出。2017年8月，叶某为归还王某上述222389元欠款，从受运输部掌控的本公司运费等资金中，通过余某乙的银行账户将223390元转至章某账户，后叶某指使章某将222389元转至王某的业务单位安徽省怀远县途顺物流有限公司，该公司将上述款项陆续转至王某账户，用于归还叶某的个人欠款。 2、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叶某从受运输部掌控的本公司运费等资金中，于2017年10月3日通过方某的银行账户将22500元转至章某账户，于2017年10月9日通过方某的银行账户将15000元转至章某账户，于2017年12月20日，通过方某的银行账户将9500元转至章某账户。上述47000元转至章某账户后，叶某指使章某陆续转至其个人账户，将其侵吞并用于个人消费。 3、2018年1月至2018年8月期间，叶某从受运输部掌控的本公司运费等资金中，于2018年1月29日通过方某的银行账户将7000元转至其个人账户，于2018年7月27日通过方某的银行账户将8000元转至其个人账户，于2018年8月9日通过方某的银行账户将23067.62元转至其个人账户。上述38067.62元到账后，叶某将其侵吞并用于个人消费。 二、2017年8月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叶某利用职务之便，在招商局物流镇江公司承接的协鑫青海物流业务过程中，采取隐瞒结余运费的方式，将本属于公司的运费结余款共计38088元，予以侵吞并全部用于个人消费。 1、2017年8月，招商局物流镇江公司通过镇江天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称“天源公司”）向无锡嘉晟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称“嘉晟公司”)和鲍某个人支付运费。招商局物流镇江公司支付给天源公司运费875088元。天源公司收到该款后，将其中的658720元运费转账支付给嘉晟公司；其余部分扣除6%的税务成本后，余款为203385.92元，将余款中的168960元转至鲍某个人账户后，仍结余运费34425.92元。叶某向招商局物流镇江公司隐瞒了运费结余的事实，要求天源公司将结余的34425.92元运费转至章某账户后，又指使章某将该款转至其个人账户，将其侵吞并用于个人消费。 2、2017年9月，招商局物流镇江公司支付给天源公司运费135072元。天源公司收到该款后，将其中的86240元运费转账支付给嘉晟公司；其余部分扣除6%的税务成本后，余款为45902.08元，将余款中的42240元转至鲍某个人账户后，仍结余运费3662.08元。叶某向招商局物流镇江公司隐瞒了运费结余的事实，要求天源公司将结余的3662.08元运费转至章某账户后，又指使章某将该款转至其个人账户，将其侵吞并用于个人消费。 三、2018年初，叶某负责招商局物流镇江公司协鑫六盘水物流业务，将该业务交由嘉晟公司业务人员鲍某具体运作。招商局物流镇江公司通过南京统急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称“统急公司”）向嘉晟公司和鲍某个人支付运费。叶某向招商局物流镇江公司隐瞒了运费成本的真实情况，招商局物流镇江公司共支付统急公司运费626220元，统急公司支付嘉晟公司及鲍某实际运费531790元。统急公司扣除虚报的运费税务成本等费用后，按照叶某的要求将结余的62776元运费转至章某账户，后叶某指使章某将12776元转至其个人账户，50000元被叶某以个人名义借给章某使用。 四、2016年至2018年期间，招商局物流镇江公司运输部在运作协鑫、天合及中节能等物流业务过程中，以该公司的名义在调车信息平台“运满满”APP上注册账号和绑定微信，通过该调车信息平台发布公司货运信息，并与承运司机联系，收取调车信息费。2018年下半年，因光伏物流业务结束,招商局物流镇江公司运输部停止使用“运满满”APP。在此情况下，被告人叶某指使下属潘某将“运满满”账户内余额转至其个人账户。潘某将“运满满”APP内的余额提取后，于2018年7月9日将12800元转至叶某个人账户，于2018年8月14日将6112元转至叶某个人账户，两笔共计18912元，均被其侵吞并用于个人消费。 归案后，被告人叶某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退出全部涉案款428233.62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案发经过、立案决定书、招商局集团监察部谈话笔录、移送涉案财物、文件清单、扣押决定书等证据，证实监察机关在掌握被告人叶某涉嫌犯罪的事实与线索并对叶某展开调查。2019年11月26日被告人叶某在其住处经扬中市监察委员会办案人员通知到案，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已掌握的事实。在被监察机关宣布立案后，又主动交代了其他全部贪污事实。调查期间，叶某态度较好，能主动认罪认错认罚，真诚悔过，积极配合调查，退出涉案款428233.62元。 二、公司法人登记资料、个人信息登记表、全日制劳动合同书、任免文件、岗位说明书、招商局物流集团镇江有限公司规章制度等以及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叶某的自然身份、任职情况及职责以及所在单位为国有公司的性质。 三、关于侵吞支付给实际承运人的运费的证据 1、证人王某（文韬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其帮助叶某通过安徽怀远顺途物流公司的名义帮招商局物流镇江公司垫付运费，共计打款210796元。后其收到顺途公司和富华公司的转账，两笔共计207322.78元，垫付款和实际收到的差额是其自身业务原因导致的。 2、证人罗某（曾任运输部单证）的证言，证实余某乙帐号是其实施打款工作的银行帐号之一，2017年8月11日向章某转账223390元。 3、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将自己名下的农行卡借给叶某使用，每次有钱进账，其会按照叶某的要求通过手机银行帮他转账。有一笔钱是转给物流公司的，剩下的进账基本是转给叶某的。 4、证人李某（顺途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凭证等财务资料、运输合同，证实顺途公司开具了222389元的发票，后于2017年8月14日收到章某的转账的222389元。收到该笔钱后，支付给富华公司127500元的运费，余款扣除公司垫付的修车费后全部打给王某。 5、证人文某（富华公司总经理）的证言、业务付款回单，证实2017年8月15日富华公司收到顺途公司127500元的运费，扣除了几个点的管理费后支付给王某121763元。 6、证人余某甲的证言，证实2017年叶某叫其做物流项目的现场调度。后其按照沈某的要求先后提供了余某乙、方某、张某甲、彭某的银行卡。4张卡里的资金一部分是给货车司机或车头的运费，一部分是和王某结算的加油卡的钱，一部分是给其的劳务费，其他用途不清楚。 7、证人余某乙、方某、张某甲、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其曾借给余某甲一张农行卡，借出后再也没有使用过。 8、证人沈某（曾任运输部调度主管）的证言，证实叶某安排余某甲负责现场调度，余某甲提供了4张不同户主的银行卡。4张卡中的钱款一部分是实际发生的运费，由调度根据和车头谈好的价格，安排单证支付给车头或承运司机，一部分是劳务成本费，由叶某直接决定如何支出，一部分是向王某支付代买加油卡的费用。叶某还让其向章某转过钱。 9、证人葛某（曾任运输部单证）的证言，证实2018年其做过一段时间的打款，只知道银行卡中是用于支付本公司运费的钱，付款对象是承运司机，在这项工作中负责根据沈某的指令付款。 10、证人于某（运输部单证）的证言，证实2018年其从葛某那里接手3个银行账户，并以这3个银行账户向司机付款。 11、证人陈某（财务部经理）的证言，证实公司曾使用路歌平台付款给4个车头，车头的信息财务部不清楚，由运输部负责。 12、证人徐某甲（副总经理）、徐某乙（曾任总经理）的证言，证实公司通过路歌平台运行单车模式。运输部在单车模式中核算的成本包括了运费2%的现场调度成本，具体2%的费用的操作和支付由运输部负责。 13、叶某购车财务资料，证实叶某收到王某的转账后全部用于购买车辆。 1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打款的经过。 四、关于侵吞在协鑫青海物流项目中的结余运费的证据 1、协鑫青海项目运输协议、运费明细表、财务凭证、天源公司协鑫项目收支明细表及相关票据、银行交易回单，证实天源公司招商局物流镇江公司打款给天源公司的情况以及天源公司向嘉晟公司、鲍某、章某的打款情况。 2、证人左某（曾任运输部调度员）、张某乙（天源公司总经理）、贾某（天源公司副经理）、鲍某（嘉晟公司业务主管）的证言，证实2017年招商局物流镇江公司在协鑫青海物流项目上通过天源公司走账开票的过程。 3、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将自己名下的农行卡借给叶某使用，每次有钱进账，其会按照叶某的要求通过手机银行帮他转账。有一笔钱是转给物流公司的，剩下的进账基本是转给叶某的。 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打款的经过。 五、关于侵吞在协鑫六盘水项目中的结余运费的证据 1、协鑫六盘水项目运输协议、运费明细表、财务凭证、文林公司票据、银行回单，证实招商局物流镇江公司打款给统急公司的情况以及向嘉晟公司、鲍某、章某的打款情况。 2、微信、QQ聊天记录，证实鲍某和潘某就协鑫六盘水项目的对账和付款情况。 3、证人潘某（曾任运输部经理助理）、王某（南京文韬物流公司总经理）、胡某（文韬公司财务经理）、鲍某（嘉晟公司业务主管）的证言，证实2018年招商局物流镇江公司在协鑫六盘水物流项目上通过统急公司走账开票的过程。 4、证人章某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叶某转了6万多到其账上，其中5万元是借给自己的，剩下的转到叶某的银行卡。后微信转账1万元给蔡娟，2019年7月将4万元转给叶某。 5、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打款的经过。 六、关于侵吞运满满账户调车信息费的证据 1、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运满满APP收取的信息费名义上是向承运司机收取的，但最终是由招商物流镇江公司财务支付的，由运输部保管的公款。信息费用于支付了平台使用费、手机卡套餐费，还有一部分资金转给了叶某，共计提取了18912元给叶某。 2、证人陈某、徐某甲、徐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公司使用过运满满系统。 3、银行交易明细、QQ聊天记录、微信提款记录，证实打款的经过。 被告人叶某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具有证明效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某身为国有公司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国有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叶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某在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宽处理。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2年11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于镇江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的被告人叶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二万八千二百三十三元六角二分，依法发还给被害单位招商局物流集团镇江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荣 人民陪审员  孔国平 人民陪审员  张建红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董圆圆 书记员郭茜茜 本案适用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九十一条本法所称公共财物，是指下列财产： （一）国有财产； （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 （三）用于扶贫和其他公益实业的社会捐助或者专项基本的财产。 在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集体企业和人民团体管理、使用或者运输中的私人财产，以公共财产论。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