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79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宜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高新区舜华路2000号舜泰广场1号楼B区3层307室写字间。法定代表人：王四水，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亮，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宁，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中华，男，1975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祥义，山东敢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明明，山东敢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海波，男，1989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原审被告：赵宗新，女，1975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原审被告：张宏伟，男，199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灵石县。原审被告：高晓林，男，199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芦山县。原审被告：王四水，男，199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原审被告：李梅，女，1992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山东宜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孟中华及原审被告高晓林、刘海波、王四水、赵宗新、张宏伟、李梅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鲁0191民初1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的规定，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宜企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驳回孟中华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孟中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宜企公司对《品牌行项目合同》中约定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后续的合同义务也在合同双方同意的情况下转移给案外人公司。《品牌行项目合同》中约定宜企公司需要承担的合同义务为向孟中华开通餐饮外卖平台、二维码、微商城、企信商务通、双模平台、微信小程序及提供相关服务，具体服务参照双方签订的《服务条款》确定。该《服务条款》第4条明确约定，宜企公司的服务内容仅为产品开发，超出本合同或官方网站承诺的服务及功能，由双方共同商讨，宜企公司根据孟中华的需求制定收费标准，双方签订补充合同后另行开发。在宜企公司于2018年11月8日将外卖平台交付给孟中华后，宜企公司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且根据“品牌行企业研究中心项目平台实名认证中心”的查询信息，备案名为孟中华，证书编号为1605315的外卖平台，有效期为2018年8月14日至2028年8月14日，有效期为10年，该有效期与双方签订的《品牌行项目合同》约定的服务年限相匹配，足以证实，宜企公司就《品牌行项目合同》中约定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按照《服务条款》的约定，如孟中华有定制服务需求，双方可另行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截止孟中华起诉之日，宜企公司并未收到任何定制服务需求，同时，宜企公司由于存在股权变更被收购而导致主体转移情形，因此根据《服务条款》第10.1条的规定，宜企公司已将后续可能存在定制服务义务转让给案外人山东恒海创想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宜企公司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一审法院认定宜企公司合同未履行完毕，且不再履行后续合同义务系认定事实有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从而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双方的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宜企公司不存在违约情形，涉案合同无法解除，因此，一审法院不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判决宜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孟中华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结果无误。第一，根据合同约定，宜企公司提供的项目名称为“餐饮外卖平台”，具体项目内容为“二维码、微商城、企信商务通、双模平台”及赠送的“微信小程序”，并且服务年限为10年，可以说明，所谓的“餐饮外卖平台”是包含具体5项服务内容的总称，并非单独的网络外卖平台。宜企公司在一审庭审提交证据以及辩称构建的“餐饮外卖平台”，只能说明宜企公司提交了名称为“餐饮外卖平台”的网络软件，并不是合同约定的包含5项服务内容的综合性餐饮外卖平台，说明宜企公司曲并未向孟中华履行委托服务内容。第二，宜企公司庭审提交的证据，也不能够证明是针对孟中华提供的服务。结合一审庭审时孟中华代理人及一审审判法官现场试验，所谓的“双模平台”扫码后无法下载，在苹果iTunes后台及安卓应用市场均未查询到宜企公司所称的“餐饮外卖平台”，并且“二维码、微商城、企信商务通”均未建立，品牌行证书也并非合同的主要服务内容，说明宜企公司并没有履行构建综合性餐饮外卖平台的义务。宜企公司一审庭审后提交证据中所涉的“微信小程序”，该微信小程序系赠送服务，并非委托事项中的主委托项目，其对整个综合性餐饮外卖平台来说，并未起到关键性作用；另外，通过微信查找，该小程序内信息均显示测试，是无法使用的微信小程序，微信小程序“餐饮外卖平台”的名称也与孟中华“牛仔骨”无关，客户也无法及时从小程序中搜索到孟中华店铺，这与孟中华购买委托服务的目的完全相违背。第三，宜企公司诉称为孟中华提供委托服务，但结合宜企公司提供证据，无法看出宜企公司是为孟中华提供的服务，其所称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并且，截止二审，宜企公司也未向法院提交相关项目的后台搭建数据及网站源代码等，无法证实其建立的真正时间。所以，本案证据能够充分证实宜企公司至今未向孟中华搭建平台。第四，根据一审查清事实，宜企公司经营地址与工商注册地址不一致，孟中华无法联系宜企公司，一审时宜企公司已明确认可宜企公司已经没有团队对孟中华的委托事项进行服务，合同约定10年的服务年限根本无法得到履行。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高晓林、刘海波、王四水、赵宗新、张宏伟、李梅未作陈述。孟中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孟中华与宜企公司于2018年8月11日签订的《品牌行项目合同》；2.依法判令宜企公司退还孟中华支付服务费80000元，并赔偿孟中华利息损失（自2018年8月11日起至实际退还全部服务费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依法判令赵宗新、刘海波、张宏伟、高晓林、王四水、李梅对宜企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等各项费用由宜企公司、赵宗新、刘海波、张宏伟、高晓林、王四水、李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11日，孟中华（甲方）与宜企公司（乙方）签订《品牌行项目合同》一份，合同主要约定：项目名称为餐饮外卖平台，项目内容为二维码、微商城、企信商务通、双模平台，赠送微信小程序一个，服务年限10年，费用总计80000元。一、乙方为品牌行项目的服务中心，在签署本合同时具备销售资格。乙方保证是在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登记的独立法人，保证具备签约主体资格。二、甲方有权根据本合同获得所购产品及其各项服务，包括在合同有效期内的售后服务；乙方有权收取合同约定的各项服务费用。三、甲方从乙方处申请开通成功的项目归甲方持有，甲方对此项目在服务时限内依法享有处理权。四、甲方从乙方处成功开通品牌行服务项目后，可登陆www.ppzx.org查询该项目信息及服务年限是否与其所签“品牌行服务合同”中的信息相符；并向乙方申请办理品牌行服务项目开通证。五、甲方从乙方处成功开通品牌行服务项目后，即可享受乙方提供的相关服务，具体服务内容以《服务条款》为准。《服务条款》约定：一、乙方可以为甲方提供的服务有：根据甲方提交的相关信息为甲方进行品牌商城的建设和信息发布（微信商城需甲方自行注册开通微信公众账号，并且在注册成功后7个工作日内将账号和密码交给乙方，若甲方未注册开通或逾期向乙方提交账号和密码的，视为放弃此项服务），在企信通平台提供的品牌信息展示和搜索推广服务，具体服务内容视甲方购买开通的企业品牌行服务项目而定，服务内容的经营管理权和解释权归乙方所有。四、服务内容：甲方在向乙方支付相应的服务费用并且真实完整提交制作本合同项目产品的相关资料后，乙方开始产品开发，开发完成后应将确认函以电子邮件、短信、微信等形式发给甲方，甲方应在2日内回复确认。甲方提供给乙方的电子邮件地址、短信、微信等联系方式须真实且可以正常接收，同时甲方应及时确认收取。由于非乙方原因导致的甲方未收到或延迟收到乙方发出的确认函，乙方免除相关责任。乙方在确认函发出后3天内，如甲方没有以书面形式回复乙方对开发产品有异议或要求继续完善的，视为甲方默认乙方已经完成甲方的产品开发工作并已接受该产品。七、合同解除、终止及违约责任：7.1合同在下述情形下终止或解除，双方均不承担违约责任：（1）因甲方的服务到期而又没有续费；（2）因不可抗力而解除本合同；（3）双方协商一致解除本合同；（4）依法律、法规规定的情形而终止。7.2如甲方违反本合同2.3-2.5条约定，乙方有权停止提供服务，甲方已支付的服务费不予退还，如因此给乙方造成其他损失的，甲方应据实赔偿；7.3如因甲方擅自解除本合同，则甲方支付的全部服务费不予返还，未支付的合同款项乙方有权追索；7.4任何一方违约，除应承担本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外。如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鉴定费、公证费、差旅费等），还应据实赔偿；7.5无论发生何种情况，乙方在执行本合同服务条款过程中所承担的返还、违约及赔偿责任总额以甲方向乙方支付的服务费为限；7.6本合同的提前终止或解除不影响各方于本合同终止或解除日之前根据本合同已产生的权利和义务。上述合同签订后，同日，孟中华通pos机刷卡方式分两次向宜企公司支付80000元的服务费，宜企公司向其出具收款收据一份。后宜企公司为孟中华就涉案项目向品牌行企业研究中心项目平台实名认证中心购买餐饮外卖平台项目认证，备案名为孟中华，证书编号为1605315，有效期为2018年8月14日至2028年8月14日。登陆该餐饮外卖平台商铺地址显示为泰安，且有部分成交量。另查明，2014年4月16日，赵宗新成立济南京琪沃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资本3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2014年4月16日，实缴出资期限2024年12月31日。2017年9月15日，济南京琪沃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更名为宜企公司，注册资本由30万元变更为300万元，股东由赵宗新变更为刘海波、张宏伟，其中刘海波认缴出资数额15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2017年9月14日，出资期限为2037年12月30日；张宏伟认缴出资数额15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2017年9月14日，出资期限为2037年12月30日。2018年3月2日，刘海波将股份以150万元转让给高晓林，转让后高晓林认缴出资额15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2037年12月30日。2019年5月10日，高晓林以0元价格将公司50%股份转让给王四水，张宏伟以0元价格将公司49%的股份转让给王四水，张宏伟以0元价格将公司1%股份转让给李梅。股权转让后，王四水认缴出资额297万元，出资时间2037年12月30日，出资比例99%；李梅认缴出资3万元，出资时间2037年12月30日，出资比例1%。诉讼中，宜企公司提交其作为甲方、转让方与山东恒海创享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乙方、受让方）于2019年3月17日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转让协议》一份，协议载明：鉴于甲方与孟中华于2018年8月11日签署《品牌行项目合同》，约定甲方为孟中华提供（二维码、微商城、企信商务通、双模平台）技术开发以及10年服务器服务。现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服务合同的转让事宜达成协议：一、甲方将其在服务合同下未履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乙方，服务合同内容保持不变。孟中华称对此不知情。再查明，为本案诉讼，孟中华为此支出律师代理费8000元。对各方争议焦点问题，一审法院分析并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品牌行项目合同》应否解除。本案中，孟中华主张宜企公司既存在股权转让、服务主体转让的情形，公司经营地址亦不在注册地址上，宜企公司无法履行合同，故要求解除合同。赵宗新、刘海波、张宏伟、高晓林辩称，依据其提交的证据，前期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后期服务为被动状态，需依据孟中华需求进行服务，因此，不能视为宜企公司拒不履行或无力履行；且因网络数据的特殊性，所有的网站、后台服务通常是以团队的形式进行，与公司的实际办公地点关联不大，虽宜企公司将合同的权利义务进行了转让，但实际受让方为张宏伟的配偶，实际合同仍然由宜企公司团队进行履行，故不同意解除合同。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一十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三）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要求履行”，本案中，孟中华要求解除合同，赵宗新、刘海波、张宏伟、高晓林不同意解除合同，因涉案《品牌行项目合同》涉及购买电子产品及提供各项服务双重性质，但双方就服务标准在合同中并未明确，现孟中华认为涉案合同签订后，宜企公司未提供合同约定的产品及服务项目，宜企公司不予认可，如按合同继续履行双方的义务亦需原、宜企公司互相配合，不适于强制履行。宜企公司已不在注册地址办公，亦未向孟中华提供新的办公地址，且未经孟中华同意即将后续服务转让给案外人，通过上述情况亦可以表明宜企公司不再履行后续合同义务，故孟中华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品牌行项目合同》，符合法定解除情形，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宜企公司是否退还孟中华服务费80000元。孟中华主张，依据涉案合同，宜企公司未按约履行合同义务，且其存在违约行为，应向孟中华赔偿损失。赵宗新、刘海波、张宏伟、高晓林辩称，宜企公司为孟中华提供的服务是搭建平台，并不是开发网站，所以不牵扯域名等相关问题，而是在相应的网站上租用服务器和端口，网页和管理后台能够登录并正常使用，即应视为履行了合同约定，现依据目前的履行情况，前期租用服务器及平台开发等在合同中占比重较大，后续的维护的服务占比重较小，若孟中华执意解除合同，其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结合本案，综合考虑合同履行期间为10年，以及宜企公司在涉案合同签订后即为孟中华申请了餐饮外卖平台项目认证，企信商务通、微信小程序，并有可供下载的双模平台，亦存在一定的费用支出。基于公平原则，结合双方合同履行情况，一审法院酌定宜企公司返还孟中华服务费40000元。三、赵宗新、刘海波、张宏伟、高晓林、王四水、李梅应否对宜企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孟中华主张，因为赵宗新、刘海波、张宏伟、高晓林、王四水、李梅自始至终未向法庭提交股东履行出资的相关证据，依据孟中华提交的证据合理的怀疑赵宗新、刘海波、张宏伟、高晓林未履行出资义务就转让股权，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符合股东滥用权力的情形，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王四水、李梅作为宜企公司现股东，应当知道张宏伟、高晓林未履行出资义务前提下，仍以0元价格收购该公司股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九条规定，应承担连带责任。赵宗新、刘海波辩称，其已经完成股权转让，并完成股权变更登记，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当承担责任。张宏伟、高晓林辩称，其已完全履行合同约定义务，不存在违反合同约定的情况，不应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赵宗新、刘海波、张宏伟、高晓林作为宜企公司的原股东，在本案诉讼前，已将其各自股份转让完毕，且均为在出资期限届满之前将各自的股份转让，并非未依法履行出资义务及转让股权的情形，故对孟中华主张的要求赵宗新、刘海波、张宏伟、高晓林对宜企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在注册资本认缴制下，股东依法享有期限利益，王四水、李梅作为宜企公司现股东，其出资期限并未届满，故对孟中华要求王四水、李梅对宜企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2018年8月11日，孟中华与宜企公司签订的《品牌行项目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协议履行各自的义务，但需互相配合，现双方就涉案合同履行存在分歧，且宜企公司亦以转让合同义务等实际行动表明其不再履行后续合同义务，故涉案合同应予解除。基于公平原则，涉案合同解除后，结合双方权利义务履行情况，一审法院酌定宜企公司返还孟中华服务费40000元。关于利息问题，鉴于宜企公司在涉案合同签订后亦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故一审法院认定以孟中华起诉之日即2020年1月14日作为权利主张之日，故宜企公司应向孟中华支付利息（以4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孟中华要求赵宗新、刘海波、张宏伟、高晓林作为宜企公司的原股东，王四水、李梅作为现股东，对宜企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8000元的诉讼请求，涉案合同中已作约定，根据本案情况，本案酌定宜企公司承担4000元。宜企公司、王四水、李梅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既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相关证据，应承担放弃抗辩和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孟中华与山东宜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11日签订的《品牌行项目合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二、山东宜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孟中华服务费40000元；三、山东宜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孟中华利息（以4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山东宜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孟中华律师代理费4000元；五、驳回孟中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00元，由孟中华负担450元，由山东宜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45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孟中华与宜企公司签订的《品牌行项目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根据该合同约定，宜企公司应向孟中华提供餐饮外卖平台，项目包含二维码、微商城、企信商务通、双模平台，微信小程序，服务年限为10年。现宜企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向孟中华交付的餐饮外卖平台项目包含合同约定的二维码、微商城、企信商务通、双模平台，微信小程序，也不足以证明其交付的餐饮外卖平台能够正常使用，同时宜企公司未经孟中华同意将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案外人，故应认定宜企公司构成违约，孟中华起诉要求解除合同，应予支持。宜企公司上诉主张其已履行完毕合同义务，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结合宜企公司已提供餐饮外卖平台项目认证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宜企公司返还孟中华4万元服务费，孟中华亦未上诉，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宜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上诉人山东宜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宋文华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张 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