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3刑终426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立欣，男，1960年11月1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存辉，男，1976年8月2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玉红，女，1969年10月1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亮，男，1980年2月2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朋，男，1980年5月2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成垒，男，1985年1月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玉兰，女，1980年11月2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红典，女，1965年10月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军朋，男，1962年2月2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海龙，男，1986年9月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立娜，女，1968年1月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逮捕，2020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立强，男，1972年4月1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2020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孝平，女，1969年4月1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立欣、赵存辉、张成垒、孙玉兰、张玉红、王文亮、曹朋、孙红典、张军朋、张海龙、刘立娜、周立强、陈孝平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2019）京0105刑初248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立欣、赵存辉、张玉红、王文亮、曹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赵立欣、赵存辉、张玉红、王文亮、曹朋、原审被告人张成垒、孙玉兰、孙红典、张军朋、张海龙、刘立娜、周立强、陈孝平，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2018年下半年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赵立欣招募被告人孙玉兰、张玉红、刘立娜、孙红典、王文亮、张军朋、曹朋、周立强等人充当“医托”，伙同被告人张成垒、赵存辉、张海龙、陈孝平等人，以北京市朝阳区十里堡北区炫特嘉园底商博民欣康诊所为场所，将来京看病人员骗至该诊所就诊。至被查获为止共计骗取被害人何某等29人挂号费、就诊费、药费等人民币共计17万余元。其中，赵立欣负责招募“医托”；张成垒担任会计；赵存辉伙同杜亚梅（另案处理）负责药房；陈孝平负责给被害人退款、退药。其余各被告人为“医托”，引诱来京看病人员至该诊所。2019年1月3日上述被告人均被查获归案。公安机关起获账本2本、POS机3台、移动电话18部，暂扣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扣押人民币9500元在案，冻结用于接收赃款的张云峰名下银行卡（卡号：×××以及×××）。案发后，被告人刘立娜赔偿了张某1的全部损失，被告人王文亮赔偿了何某7000元。一审期间各被告人退赔情况如下：被告人刘立娜4162元，孙红典1.5万元，周立强5000元，张海龙1万元，张成垒1.5万元，陈孝平1万元，张玉红1万元，孙玉兰5万元，曹朋2万元，张军朋1.3万元，赵立欣3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赵立欣、赵存辉、张成垒、孙玉兰、张玉红、王文亮、曹朋、孙红典、张军朋、张海龙、刘立娜、周立强、陈孝平的供述，被害人赵某、李某1、候某、王某、郑某、何某、周某、崔某、韩某、佐某、杨某1、陈某1、李某2、杨某2、张某2、陈某2、张某1、廖某、毕某、李某3、李某4、刘某、任某、于某、毛某、张某3、袁某、张某4、林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到案经过，搜查笔录，起赃经过，POS机流水单，相关金融机构出具的材料，工商登记材料，110接处警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户籍材料，转账凭证，谅解书等。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赵立欣、赵存辉、张成垒、孙玉兰、张玉红、王文亮、曹朋、孙红典、张军朋、张海龙、刘立娜、周立强、陈孝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张成垒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陈孝平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及退赔、预缴情况量刑时一并做从轻考虑。故判决：一、被告人赵立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赵存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张成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四、被告人孙玉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被告人张玉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王文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曹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孙红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张军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被告人张海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一、被告人刘立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被告人周立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被告人陈孝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四、在案扣押的手机、账本、POS机，依法没收。扣押的现金、冻结资金、各被告人预缴的款项依法处理。上诉人赵立欣的上诉理由：其在2019年以前没有介绍“医托”，没有获得提成，不应是主犯，原判认定犯罪数额有误，量刑过重。上诉人赵存辉的上诉理由：其按照药方抓药，没有参与医院的其他业务，应系从犯，原判认定犯罪数额有误，量刑过重。上诉人张玉红的上诉理由：其没有与被告人王文亮合作骗何某，何某被骗数额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王文亮的上诉理由：其不认识被告人张玉红，何某被骗与其无关，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曹朋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过重，扣押的三部手机中有两部不是犯罪工具，不应没收。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书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并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各上诉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书所列证据亦予以确认，且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上诉人赵立欣、赵存辉所提其二人系从犯、犯罪数额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多名同案被告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自2018年下半年至2019年1月间，赵立欣招募“医托”诱骗被害人到诊所就诊并主要以销售药品等方式骗取钱款，赵立欣系招募、组织者，赵存辉负责药房，二人的行为均是诈骗完成不可或缺的关键部分，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不应认定为从犯；赵立欣应对其所招募“医托”涉及总额负责，赵存辉应对其参与期间的诈骗数额负责，一审法院综合在案证据对二人犯罪数额的认定并无不当，故该二人所提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玉红、王文亮所提何某被骗与其二人无关的上诉理由，经查，综合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辨认笔录以及其他同案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案发后不久，被害人何某即在公安机关组织下准确辨认出张玉红、王文亮系骗其到诊所的“医托”，同时亦辨认出张成垒系诊所会计，张海龙系帮其写病历及拿药的导医，辨认过程清晰、自然，辨认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且辨认笔录经一审法院开庭质证，本院予以采信，故张玉红、王文亮所提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上诉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及具体情节所判处的刑罚，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并无不当，故各上诉人关于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曹朋所提扣押的其中两部手机不是犯罪工具、不应没收的上诉理由，经查，曹朋手机截图显示其曾使用手机与患者联系，依照法律规定，对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一审法院对扣押在案手机的处置并无不当，故曹朋所提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赵立欣、赵存辉、张玉红、王文亮、曹朋、原审被告人张成垒、孙玉兰、孙红典、张军朋、张海龙、刘立娜、周立强、陈孝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款，赵立欣、赵存辉、张成垒、陈孝平犯罪数额巨大，其余被告人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张成垒、陈孝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张成垒依法减轻处罚，对陈孝平依法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及退赔、预缴情况量刑时一并做从轻考虑。综上，一审法院根据赵立欣、赵存辉、张玉红、王文亮、曹朋、张成垒、孙玉兰、孙红典、张军朋、张海龙、刘立娜、周立强、陈孝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赵立欣、赵存辉、张玉红、王文亮、曹朋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麻学军审 判 员 韩希慧审 判 员 王海广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裴冀鹏书 记 员 翟羽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