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311刑初107号 公诉机关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长录，男，汉族，1958年3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沂南县，2006年4月任临沂艺校党总支书记、校长，2008年8月任临沂艺校原党总支副书记、校长，大学文化，2018年5月到龄免职，同年6月退休，住临沂市兰山区。2019年8月29日被临沂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20年1月16日因涉嫌受贿罪、贪污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立军，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明玲，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案由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7日指定本院管辖，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以临罗检二部刑诉[2020]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长录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20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雯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长录及辩护人张立军、王明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受贿罪 2007年春节至2018年春节，被告人李长录在任临沂艺校党总支书记、校长，党总支副书记、校长等职务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非法收受王升言、姚贵松等人现金、超市购物卡共计653700元及石质摆件一件，在教职工考录、职务晋升、职称评定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分述如下: 1、2007年春节，李长录收受王某所送现金45000元，在其女儿王艳就业安置、考取临沂艺校教师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2、2007年春节，李长录收受李长纲所送现金10000元，承诺在其女儿李艳萍考取沂南县小学教师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3、2008年上半年，李长录收受王志学所送现金40000元，在其女儿王璐璐就业安置、取得事业编制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4、2008年夏天、2011年上半年，李长录先后2次收受唐某所送现金共计70000元，在其女儿唐柳娇就业安置、考取临沂艺校教师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2018年4月，李长录退还唐某现金30000元。 5、2010年下半年至2012年上半年，李长录先后3次收受杨善军所送现金共计70000元，在其子杨林就业安置、考取临沂艺校教师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2019年4月，李长录退还杨善军现金70000元。 6、2012年春节至2015年春节，李长录先后5次收受李菊祥所送现金、超市购物卡共计33000元，在其女儿张婷婷、女婿刘艳军就业安置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2018年5月，李长录退还李菊祥现金30000元。 7、2013年3月，李长录收受赵某所送现金100000元，在其儿媳李玲工作调动方面为其谋取利益。2018年5月，李长录退还赵某现金80000元。 8、2013年4月、2014年下半年，李长录先后2次收受李成举所送现金共计30000元，在其子张照辉就业安置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2019年3月，李长录退还李成举现金20000元。 9、2015年10月、2016年下半年，李长录先后2次收受刘志智所送现金共计25000元，在其女儿刘丽安排工作、其子刘峰职务提拔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2019年春，李长录退还刘志智现金25000元。 10、2008年春节至2010年春节，李长录先后3次收受孙小娉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3000元，在办理停薪留职、返校工作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11、2008年春节至2017年中秋节，李长录先后12次收受张华信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7000元，在职务提拔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2019年5月，李长录退还张华信现金6000元。 12、2009年春节至2012年中秋节，李长录先后6次收受唐柳娇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6000元，在就业安置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13、2009年春节至2017年春节，李长录先后8次收受李岩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8000元，在职务提拔、职称评定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2018年4月，李长录退还李岩6000元超市购物卡。 14、2009年4月，李长录收受毕欧所送超市购物卡2000元，在处理毕欧体罚学生事件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15、2009年中秋节至2017年中秋节，李长录先后15次收受沈某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15000元及石质摆件一件，在职务晋升、就业安置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2019年4月，李长录退还沈某10000元现金及石质摆件。 16、2009年下半年，李长录收受孙鸣所送超市购物卡1000元，在评选临沂市优秀教师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17、2010年中秋节、2011年中秋节、2012年中秋节，李长录先后3次收受石世平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5000元，在职务提拨、岗位调整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18、2011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李长录先后6次收受刘澈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8000元，在考取临沂艺校教师、请假审批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19、2011年春节至2015年春节，李长录先后8次收受刘滨所送超市购物卡及现金共计5000元，在职务提拔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20、2011年春节至2015年春节，李长录先后5次收受张琳珠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5000元，在职务提拔、学习进修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21、2011年春节至2016年春节，李长录先后6次收受薛冬梅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6000元，在职称评定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22、2011年上半年、2017年9月，李长录先后2次收受刘丽云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2000元，在请假审批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23、2011年中秋节至2018年春节，李长录先后7次收受刘佳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8200元，在考取临沂艺校教师、职务提拔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24、2011年11月，李长录收受曹彦磊所送现金30000元，在安排工作方面为其谋取利益。2018年中秋节前，李长录退还曹彦磊现金30000元。 25、2012年春节，李长录收受姚贵松所送现金10000元，在职务提拔方面为其谋取利益。2018年3月，李长录退还姚贵松现金10000元。 26、2012年春节，李长录收受杨桂玲所送超市购物卡2000元，在学习进修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27、2012年春节、2013年春节，李长录先后2次收受相启革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4000元，在职务提拔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28、2012年7月，李长录收受邓芦飚所送现金3000元，在职务提拔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29、2013年1月，李长录收受范雯所送超市购物卡2000元，在请假审批方面为其谋取利。 30、2013年春节，李长录收受刘建萍所送现金1000元，在请假审批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31、2013年8月，李长录收受云露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20000元，在职务提拔方面为其谋取利益。2018年3月，李长录退还云露现金20000元。 32、2013年下半年，李长录收受黄中琦所送超市购物卡1000元，在职务提拔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33、2014年春节、2015年春节，李长录先后2次收受郭芯研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2000元，在处理违法生育问题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34、2014年3月、2015年春节、2016年春节，李长录先后3次收受马静静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4000元，在处理教学事故、职务提拔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35、2014年春节至2017年春节，李长录先后4次收受高树香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4000元，在职务提拔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36、2014年下半年，李长录索取张某超市购物卡共计30000元，在职务提拔方面为其谋取利益。2018年3月，李长录退还张某现金30000元。 37、2015年春节，李长录收受神飞鹏所送现金2000元，在读全日制研究生期间保留教师身份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38、2015年春节至2016年中秋节，李长录先后4次收受李真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14000元，在脱产学习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39、2015年5月，李长录收受郑蕾所送超市购物卡2000元，在推荐外出比赛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40、2015年中秋节、2018年春节，李长录先后2次收受王敬群所送现金、超市购物卡共计1500元，在岗位调整、承担研究课题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41、2017年春节，李长录收受李元珍所送现金10000元，在提高其儿媳李晓娜工资待遇方面为其谋取利益。2019年3月，李长录退还李元珍现金10000元。 42、2017年下半年，李长录收受王红所送超市购物卡2000元，在职称评定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43、2017年9月，李长录收受王西波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12000元，在职务提拔方面为其谋取利益。2018年4月，李长录退还王西波现金12000元。 44、2017年10月，李长录收受杨林所送超市购物卡3000元，在职称评定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二、贪污罪 2014年8月至2017年12月，李长录在任临沂艺校党总支副书记、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构走访事实、虚列支出等手段，侵吞公款共计232000元。分述如下: 1、2014年8月，李长录以单位走访为由，安排财务人员虚报学生赔偿款套取公款30000元，购买超市购物卡，后将上述购物卡非法占为已有。 2、2014年1月至2017年1月间，李长录以单位走访为由，安排财务人员及驾驶员，使用学校“小金库”资金分多次购买共计202000元的超市购物卡，后将上述购物卡非法占为已有。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书证，证人王某、蔡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长录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长录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侵吞公共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长录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李长录在被留置期间和庭审期间主动认罪认罚，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2.李长录及家人已将赃款全部退赔；3.李长录在被留置期间主动交代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4.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李长录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罪 2007年春节至2018年春节，被告人李长录在任临沂艺校党总支书记、校长，党总支副书记、校长等职务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非法收受王升言、姚贵松等人现金、超市购物卡共计653700元及石质摆件一件，在教职工考录、职务晋升、职称评定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分述如下: （一）2007年春节，李长录收受王某所送现金45000元，在其女儿王艳就业安置、考取临沂艺校教师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二）2007年春节，李长录收受李长纲所送现金10000元，承诺在其女儿李艳萍考取沂南县小学教师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三）2008年上半年，李长录收受王志学所送现金40000元，在其女儿王璐璐就业安置、取得事业编制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四）2008年夏天、2011年上半年，李长录先后2次收受唐某所送现金共计70000元，在其女儿唐柳娇就业安置、考取临沂艺校教师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2018年4月，李长录退还唐某现金30000元，后唐某于2019年12月3日将30000元上缴临沂市纪委监委。 （五）2010年下半年至2012年上半年，李长录先后3次收受杨善军所送现金共计70000元，在其子杨林就业安置、考取临沂艺校教师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2019年4月，李长录退还杨善军现金70000元。后杨善军于2019年12月6日将70000元上缴临沂市纪委监委。 （六）2012年春节至2015年春节，李长录先后5次收受李菊祥所送现金、超市购物卡共计33000元，在其女儿张婷婷、女婿刘艳军就业安置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2018年5月，李长录退还李菊祥现金30000元。后李菊祥于2019年12月4日将30000元上缴临沂市纪委监委。 （七）2013年3月，李长录收受赵某所送现金100000元，在其儿媳李玲工作调动方面为其谋取利益。2018年5月，李长录退还赵某现金80000元。 （八）2013年4月、2014年下半年，李长录先后2次收受李成举所送现金共计30000元，在其子张照辉就业安置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2019年3月，李长录退还李成举现金20000元。后张照辉于2019年12月11日将20000元上缴临沂市纪委监委。 （九）2015年10月、2016年下半年，李长录先后2次收受刘志智所送现金共计25000元，在其女儿刘丽安排工作、其子刘峰职务提拔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2019年春，李长录退还刘志智现金25000元。后刘志智于2019年12月13日将25000元上缴临沂市纪委监委。 （十）2008年春节至2010年春节，李长录先后3次收受孙小娉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3000元，在办理停薪留职、返校工作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十一）2008年春节至2017年中秋节，李长录先后12次收受张华信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7000元，在职务提拔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2019年5月，李长录退还张华信现金6000元。后张华信于2019年12月3日将6000元上缴临沂市纪委监委。 （十二）2009年春节至2012年中秋节，李长录先后6次收受唐柳娇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6000元，在就业安置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十三）2009年春节至2017年春节，李长录先后8次收受李岩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8000元，在职务提拔、职称评定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2018年4月，李长录退还李岩6000元超市购物卡。后李岩于2019年12月3日将6000元上缴临沂市纪委监委。 （十四）2009年4月，李长录收受毕欧所送超市购物卡2000元，在处理毕欧体罚学生事件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十五）2009年中秋节至2017年中秋节，李长录先后15次收受沈某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15000元及石质摆件一件，在职务晋升、就业安置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2019年4月，李长录退还沈某10000元现金及石质摆件。后沈某分别于2019年12月11日、2019年11月28日将10000元现金及石质摆件上缴临沂市纪委监委。 （十六）2009年下半年，李长录收受孙鸣所送超市购物卡1000元，在评选临沂市优秀教师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十七）2010年中秋节、2011年中秋节、2012年中秋节，李长录先后3次收受石世平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5000元，在职务提拨、岗位调整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十八）2011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李长录先后6次收受刘澈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8000元，在考取临沂艺校教师、请假审批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十九）2011年春节至2015年春节，李长录先后8次收受刘滨所送超市购物卡及现金共计5000元，在职务提拔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二十）2011年春节至2015年春节，李长录先后5次收受张琳珠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5000元，在职务提拔、学习进修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二十一）2011年春节至2016年春节，李长录先后6次收受薛冬梅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6000元，在职称评定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二十二）2011年上半年、2017年9月，李长录先后2次收受刘丽云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2000元，在请假审批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二十三）2011年中秋节至2018年春节，李长录先后7次收受刘佳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8200元，在考取临沂艺校教师、职务提拔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二十四）2011年11月，李长录收受曹彦磊所送现金30000元，在安排工作方面为其谋取利益。2018年中秋节前，李长录退还曹彦磊现金30000元。后曹彦磊于2019年12月6日将30000元上缴临沂市纪委监委。 （二十五）2012年春节，李长录收受姚贵松所送现金10000元，在职务提拔方面为其谋取利益。2018年3月，李长录退还姚贵松现金10000元。后姚贵松于2019年12月3日将10000元上缴临沂市纪委监委。 （二十六）2012年春节，李长录收受杨桂玲所送超市购物卡2000元，在学习进修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二十七）2012年春节、2013年春节，李长录先后2次收受相启革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4000元，在职务提拔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二十八）2012年7月，李长录收受邓芦飚所送现金3000元，在职务提拔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二十九）2013年1月，李长录收受范雯所送超市购物卡2000元，在请假审批方面为其谋取利。 （三十）2013年春节，李长录收受刘建萍所送现金1000元，在请假审批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三十一）2013年8月，李长录收受云露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20000元，在职务提拔方面为其谋取利益。2018年3月，李长录退还云露现金20000元。后云露于2019年12月6日将20000元上缴临沂市纪委监委。 （三十二）2013年下半年，李长录收受黄中琦所送超市购物卡1000元，在职务提拔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三十三）2014年春节、2015年春节，李长录先后2次收受郭芯研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2000元，在处理违法生育问题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三十四）2014年3月、2015年春节、2016年春节，李长录先后3次收受马静静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4000元，在处理教学事故、职务提拔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三十五）2014年春节至2017年春节，李长录先后4次收受高树香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4000元，在职务提拔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三十六）2014年下半年，李长录索取张某超市购物卡共计30000元，在职务提拔方面为其谋取利益。2018年3月，李长录退还张某现金30000元。后张某于2019年12月4日将30000元上缴临沂市纪委监委。 （三十七）2015年春节，李长录收受神飞鹏所送现金2000元，在读全日制研究生期间保留教师身份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三十八）2015年春节至2016年中秋节，李长录先后4次收受李真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14000元，在脱产学习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三十九）2015年5月，李长录收受郑蕾所送超市购物卡2000元，在推荐外出比赛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四十）2015年中秋节、2018年春节，李长录先后2次收受王敬群所送现金、超市购物卡共计1500元，在岗位调整、承担研究课题等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四十一）2017年春节，李长录收受李元珍所送现金10000元，在提高其儿媳李晓娜工资待遇方面为其谋取利益。2019年3月，李长录退还李元珍现金10000元。后李元珍于2019年12月3日将10000元上缴临沂市纪委监委。 （四十二）2017年下半年，李长录收受王红所送超市购物卡2000元，在职称评定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四十三）2017年9月，李长录收受王西波所送超市购物卡共计12000元，在职务提拔方面为其谋取利益。2018年4月，李长录退还王西波现金12000元。后王西波于2019年12月24日将12000元上缴临沂市纪委监委。 （四十四）2017年10月，李长录收受杨林所送超市购物卡3000元，在职称评定方面为其谋取利益。 二、贪污罪 2014年8月至2017年12月，李长录在任临沂艺校党总支副书记、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构走访事实、虚列支出等手段，侵吞公款共计232000元。分述如下: （一）2014年8月，李长录以单位走访为由，安排财务人员虚报学生赔偿款套取公款30000元，购买超市购物卡，后将上述购物卡非法占为已有。 （二）2014年1月至2017年1月间，李长录以单位走访为由，安排财务人员及驾驶员，使用学校“小金库”资金分多次购买共计202000元的超市购物卡，后将上述购物卡非法占为已有。 另查明，2018年11月6日至2019年8月8日，临沂市纪委监委对李长录涉嫌职务犯罪一案的线索进行初步核实，经核查，李长录涉嫌受贿、贪污犯罪，并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审查，同年8月29日对李长录采取留置措施；李长录被留置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020年1月16日，临沂市纪委监委将李长录及除赵某以外的行贿人上缴的退赃款共计805700元及石质摆件一件移交临沂市人民检察院，罗庄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时将石质摆件移交罗庄区人民法院。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长录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临沂市事业单位招考简章、相关劳动合同、临沂艺校“小金库”账目、临沂艺校出具的证明、会议纪要、相关文件等书证，绿色石质摆件等物证，被告人李长录的供述，证人唐某、赵某、张某、沈某、蔡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长录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任临沂艺校党总支书记、副书记、校长的职务便利，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已构成受贿罪；其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惩处并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的李长录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李长录被采取留置措施时，临沂市纪委监委已进行初步核实并确定李长录涉嫌贪污、受贿罪，并非未掌握李长录的罪行，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长录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李长录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长录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至2023年2月28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贪污所得赃款232000元，依法返还临沂艺术学校（由扣押单位临沂市人民检察院执行）；追缴受贿所得赃款653700元及石质摆件一件依法上缴国库（已追缴的受贿所得赃款573700元，由扣押单位临沂市人民检察院执行；余款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高兆利 审 判 员  陈 娣 人民陪审员  陈乃超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朱建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