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18行终1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英德市*************（以下简称第一村民小组）。负责人：廖康伟，组长。上诉人（原审原告）：英德市*************（以下简称第二村民小组）。负责人：廖启稻，组长。上诉人（原审原告）：英德市*************（以下简称第三村民小组）。负责人：廖云全，组长。上诉人（原审原告）：英德市*************（以下简称第五村民小组）。负责人：廖石稳，组长。上诉人（原审原告）：英德市*************（以下简称映子村民小组）。负责人：廖云池，组长。以上五个村民小组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展陆，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五个村民小组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芷雅，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德市自然资源局。住所地：广东省英德市************。法定代表人：李书海，局长。出庭应诉负责人：郭罗，该局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天彪，该局干部。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彩霞，广东相映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英德市*************民小组（以下简称谢屋村民小组）。负责人：谢绍武，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少基，广东万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英德市******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金洞村委会）。法定代表人：何忠清，村委会主任。上诉人第一村民小组、第二村民小组、第三村民小组、第五村民小组、映子村民小组因与被上诉人英德市自然资源局、原审第三人谢屋村民小组、金洞村委会林权行政登记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3行初38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2009年11月2日，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英府林证字（2009）第26068号林权证（以下简称涉案林权证）给原审第三人谢屋村民小组。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5月26日，第三人谢屋村民小组填写《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提出对涉案林地颁发林权证的申请，该表的主要内容为“单位：金洞谢屋村民小组，登记类型：初始，登记权利内容：林地所有权，小地名：白水寨，面积4648亩，主要树种：松杉杂，四至为：东至三叉坑栋沿桥头山至425.6为界、南至从425.6至分水坳与官坪为界、西至狮子岩分水为界、北至雪山嶂顶分水为界。主要权利依据：英德市人民法院和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1994）43号；2009年4月17日英德市人民政府调处山林纠纷办公室通知和红线图”。第三人谢屋村民小组提交了英德市人民政府调处山林纠纷办公室于2009年4月17日作出的《通知》及附图作为依据。同日，英德市林业局东华林业站组织第三人谢屋村民小组及相关人员到现场踏界，在《林权核查登记表》上有第三人谢屋村民小组代表谢房厚、谢绍毕、谢绍应，及林业站工作人员等人的签名，东南西北四至接界人及《现场踏查图》四至签名都是第三人谢屋村民小组的代表谢绍毕签名。同年6月8日，英德市东华镇人民政府填写《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公示表》，将第三人谢屋村民小组申请颁发涉案林权证的信息进行公示。同日，英德市人民政府于该公示表上填写“经公示期满无异议”并加盖公章。同年6月17日，英德市东华镇人民政府在《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乡镇政府意见”栏签注意见：“同意”。同年10月20日，英德市林业局在“林业主管部门意见”栏签注意见：“经终审，情况属实，同意上报市政府审核”。同年10月22日，英德市人民政府在“发证机关意见”栏签注意见：“同意发证”。2009年11月2日，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了涉案林权证给第三人谢屋村民小组，登记主要内容为：“林地所有权权利人：金洞谢屋村民小组，座落：中洞谢屋村内，小地名：白水寨，面积4648亩，主要树种：松、杉、杂，四至为：东至三叉坑栋沿桥头山至425.6为界、南至从425.6至分水坳与官坪为界、西至狮子岩分水为界、北至雪山嶂顶分水为界。”原告不服，遂向本院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另查明，1994年5月12日，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英府发〔1994〕43号《关于处理白水寨、箭筒径山权问题的决定》，该决定第一项为“由雪山障（1276.0m）沿山坳到三叉坑、三叉坑转向西到三叉坑栋，沿乌石（土其）埂到桥头山栋，沿埂径532.5m，456.3m到赞古㞧栋以西的山权归中洞管理区谢屋村集体所有。”1995年3月19日，英德市人民法院作出（1994）英法行初字第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维持了《关于处理白水寨、箭筒径山权问题的决定》的第一项处理决定内容。1997年1月15日，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5）清中法行上字第1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了《关于处理白水寨、箭筒径山权问题的决定》的第一项处理决定内容。同年5月8日，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5）清中法行上字第1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999年5月4日，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8）清中法监字第23-1号《行政判决书》，认为其分别于1997年1月15日、5月8日作出两份不同的（1995）清中法行上字第10号《行政判决书》的行为属程序违法，故判决“一、撤销本院一九九七年一月十五日和一九九七年五月八日（1995）清中法行上字第10号行政判决书；二、维持英德市人民法院作出（1994）英法行初字第8号行政判决书。”2009年4月17日，英德市人民政府调处山林纠纷办公室向第三人谢屋村民小组及案外人鸡斗窝村民小组作出《通知》，内容为：“对于白水寨、箭筒径山权问题，英德市人民政府已于1994年5月12日作出《关于处理白水寨、箭筒径山权问题的决定》，该决定的第一、二条处理内容，已经英德市人民法院和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维持，在执行当中，你们两村民对第一条处理界线的走向提出异议，根据谢屋村民小组的申请，本办对该界线进行了核实，走向为：‘由雪山障（12760m）沿山坳到三叉坑，三叉坑转向西到三叉坑栋，沿乌石㙋埂到桥头山栋，沿埂径532.5m，456.3m到赞古㞧栋以西的山权归中洞管理区谢屋村集体所有’（具体走向以本通知附图红线标记为准），希你们严格遵照执行。”又查明，原英德县大镇镇中洞大队，先后改为原英德县大镇镇中洞管理区、英德市******民委员会，其下辖有第一村民小组、第二村民小组、第三村民小组、谢屋村民小组、第五村民小组、映子村民小组共六个村民小组，现都已并入英德市******委会。映子村民小组曾用名为影子村民小组；第五村民小组曾用名为鸡斗窝村民小组。由于对原中洞大队的林地权属存在争议，村民从2006年6月开始不断向英德市******委会、英德市司法局东华镇司法所、英德市林业局反映问题。英德市林业局为此于2006年12月28日作出《复查意见》，认为“在中洞片各有关村小组间未经协商解决歧见并达成一致意见时，原中洞村委会持证山林之林地林权暂缓登记和发放林权证，直至内部协商达成一致意见为止。”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不服林权登记行政行为纠纷。英德市范围内的林地登记等不动产登记职责已经整合划入英德市自然资源局属下的不动产登记中心，英德市自然资源局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五原告作为英德市******委会的组成成员，与颁发涉案林地林权证有利害关系，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五原告主体适格。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被诉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本案主要审查的是英德市人民政府于2009年11月2日颁发的涉案林权证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程序是否合法。《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规定：“对经审查符合下列全部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3个月内予以登记：（一）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位置、四至界限、林种、面积或者株数等有关数据准确；（二）林权证明材料合法有效；（三）无权属争议；（四）附图中标明的界桩、明显地物标志与实地相符合。”《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第一点“基本原则”第一项规定“（一）依法登记发证的原则。根据《森林法》、《森林法实施条例》以及国家的有关林地林权政策确权发证。林地、林木登记发证后，林地、林木的权利受法律保护。凡是申请登记林地、林木权属的，林地林权登记发证机关必须依法受理。凡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一律视为无效，不予登记发证。凡林地、林木权属仍有争议未经协商取得一致或未按法定程序确定权属的，不予登记发证。”第四项规定“（四）实行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对于申请林地、林木权属登记的，基层单位对于申请的主要内容要在林地、林木所在地进行公告，公开登记时间、地点、申请须知和审查结果，公告期为30天，确认无误后才准予上报，由林地林权登记发证机关给予登记发证。”第四点“工作程序”第二项规定“……（二）审核登记：在进行林地林权登记时，要做到权属明确、四至清楚、面积准确，经毗邻单位认定后逐级审核，并填写《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审核结果要张榜公告，接受群众监督。……”。本案中，虽英德市林业局于2006年12月28日作出《复查意见》，认为应在中洞片各有关村小组间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后，才能对原中洞村委会持证山林之林地林权进行登记和发放林权证。但涉案林地的权属已经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处理白水寨、箭筒径山权问题的决定》，并由英德市人民法院和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生效判决进行确认，权属清晰。而英德市人民政府调处山林纠纷办公室根据上述决定及相关生效判决，对第三人谢屋村民小组及原告第五村民小组的界址进行了详细划分，使涉案山地权属得到进一步明确认定，事实清楚。第三人谢屋村民小组向原英德市国土资源局申请林地登记时提交了《通知》及附图、《林权核查登记表》、《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等材料，林业行政主管部门认为其提交的上述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遂决定受理。经原英德市国土资源局组织有关毗邻单位现场踏查，确定权属明确、四至清楚、面积准确后，毗邻单位予以签字盖章确认。随即经英德市东华镇人民政府、英德市林业局、英德市县人民政府逐级审批后，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了涉案林权证给第三人谢屋村民小组，符合上述规定，程序合法。另外，根据《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补充规定》第七条“要维护1981年林业‘三定’时期以来各级政府及有关部门调处终结，或双方协商解决了权属争议的山林，同一块山林经过多次处理或协议的，以最后一次处理或协议及附图为准，不需经公示程序，可依法直接发放林权证。”的规定，由于涉案林地已经英德市人民政府、英德市人民法院及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确权，故可不需经公示程序。综上，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涉案林权证程序合法，实体处理并无不当，被告的抗辩意见及第三人陈述应予采纳，五原告要求撤销涉案林权证的理由不充分。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英德市*************民小组、英德市*************民小组、英德市*************民小组、英德市*************民小组、英德市*************民小组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英德市*************民小组、英德市*************民小组、英德市*************民小组、英德市*************民小组、英德市*************民小组负担。上诉人第一村民小组、第二村民小组、第三村民小组、第五村民小组、影子村民小组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3行初388号《行政判决书》，并依法改判；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程序不合法，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登记程序不合法。《林权登记申请表》中的面积一栏、四至一栏中表格内容多处涂改，程序不合法。第三人谢屋村民小组申请登记的依据为英德市人民政府调处山林纠纷办公室发出的《通知》与英德市人民法院及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该《通知》所依据的《关于处理白水寨、箭筒径山权问题的决定》（英府发〔1994〕43号），是由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对该决定的内容变更应由英德市人民政府盖章确认，现由英德市人民政府调处山林纠纷办公室盖章发出并不合法。由此可知，第三人谢屋村民小组申请登记依据的该《通知》无法律效力，登记程序并不合法。2．核查程序不合法。被上诉人提交的《林权核查登记表》显示，该表四至界线的东南西北接界人签名都由第三人的村民小组长签名，未经毗邻单位认定，且该表的核查权属证明一栏空白，未附有原林权证、合同、协议等有关材料。由此可知，核查违反换发证工作方案的规定，核查程序不合法。3．公示程序不合法。东华镇政府在涉案林地公示期未满时即审核完毕上报审核，程序不合法。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林权登记申请表》及《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公示表》可知，《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公示表》的公示日期为2009年6月8日，该表“经公示期满无异议”又是同一日，且《林权登记申请表》中乡镇政府意见栏中同意上报申请的盖章日期为2009年6月17日，明显公示期限未足一个月。同时，公告的单位是英德市***********民小组，并非英德市东华镇人民政府。由此可知，被上诉人作出被诉行政行为已违反《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中“基层单位对于申请的主要内容要在林地、林木所在地进行公告，公开登记时间、地点、申请须知和审查结果，公告期为30天，确认无误后才准予上报”的规定。4．被上诉人为第三人谢屋村民小组颁发林权证不合法。《林权证》发放证的核对签认表中接界人南至仅有第三人负责人签名，其他接界人并未签名确认，违反了相关程序。二、一审法院判决不合理。一审法院根据《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补充规定》第七条规定，认为被上诉人可不需经过公示程序直接发放林权证，认为被上诉人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程序合法，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不合理。根据1981年英德县人民政府颁发给中洞大队的英林证字№000054号山林权证第二栏可知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决定将白水寨争议山场划归谢屋所有已侵犯中洞大队的合法权利，违背了历史事实，背离了法律规定。1958年公社化后农村的土地收归集体所有，中洞大队各村的山林、土地亦归为中洞大队集体所有，并为1981年英德县人民政府向中洞大队颁发的英林证字№000054号山林权证确认，《处理决定》和一、二、再审判决涉及的争议山场正是该山林权证第二栏注明的山林地范围。据此，该案件与原中洞管理区有直接利害关系，中洞管理区应该是该案件的适格当事人，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中洞管理区应作为第三人通知参加诉讼，但英德市人民政府和一、二、再审法院审理案件时却把中洞管理区排除在案件之外，而允许不适格的当事人谢屋村参加。其做法明显与《行政诉讼法》的规定相悖。由此可知，该《处理决定》、一、二、再审判决不能作为本案一审法院判决的依据，一审法院判决并不合理。综上所述，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充分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依法判准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英德市自然资源局答辩称：一、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涉案《林权证》依据充分。2009年4月17日英德市人民政府调处山林纠纷办公室发出的《通知》与英德市人民法院作出的（1994）英法行初第10号《行政判决书》是生效的法律文书，在没有被法院判决撤销之前仍然是有效的，英德市人民政府根据该《通知》作为权属依据颁发涉案《林权证》并无不妥。被答辩人对该《通知》及英德市人民法院作出的行政判决书有异议，可以另案提起诉讼。另外，《关于处理白水寨、箭筒径山权问题的决定》（英府发〔1994〕43号）虽是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但是确权纠纷的具体工作是由英德市人民政府调处山林纠纷办公室处理的，故2009年4月17日的《通知》由英德市人民政府调处山林纠纷办公室作出是符合规定的，被答辩人上诉称《通知》没有法律效力无事实依据。被上诉人诉称《关于处理白水寨、箭筒径山权问题的决定》（英府发〔1994〕43号）及英德市人民法院作出的（1994）英法行初第10号《行政判决书》、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1995）清中法行上字第10号《行政判决书》、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1998）清中法监字第23—1号《行政判决书》遗漏了原中洞管理区作为诉讼当事人，不能作为本案一审的审理依据，被上诉人的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因为该处理决定与行政判决书在没有被判决无效之前依然是生效的法律文书，原审法院以此作为判决依据并无不妥，被答辩人有异议可以另案提起诉讼。二、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涉案《林权证》程序合法根据《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补充规定》第七条“要维护1981年林业‘三定’时期以来各级政府及有关部门调处终结，或双方协商解决了权属争议的山林，同一块山林经过多次处理或者协议的，以最后一次处理协议及附图为准，不需经公示程序，可依法直接发放林权证”的规定，因涉案林地己经英德市人民政府进行确权、英德市人民法院及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维持英德市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故英德市人民政府在颁发涉案林权证中过程中并不需要公示程序。英德市人民政府在颁证过程中有组织有关毗邻单位现场踏查，确定权属明确、四至清晰，再经各级单位逐级审批，最后颁发涉案林权证，故英德市人民政府的整个颁证程序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原审判决程序合法，实体正确。被答辩人诉请撤销原审判决明显理据不足，请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谢屋村民小组在二审诉讼期间无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在二审庭审中表示认为依照英府发〔1994〕43号处理决定和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两级法院生效判决书，向英德市自然资源局申请林权证，所颁发的林权证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正确，恳请法庭查明事实，依法裁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诉讼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本案需要审查的是涉案《林权证》的登记发证是否合法的问题。《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及其《补充规定》规定的登记发证程序是：申请、核查、登记发证。同时，《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补充规定》第七点规定：“要维护1981年林业‘三定’时期以来各级政府及有关部门调处终结或双方协商解决了权属争议的山林，同一块山林经过多次处理或协议的，以最后一次处理或协议及附图为准，不需经公示程序，可依法直接发放林权证。”本案中，原审第三人谢屋村民小组申请换发涉案《林权证》，提供了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英府发〔1994〕43号《关于处理白水寨、箭筒径山权问题的决定》、英德市人民法院作出（1994）英法行初字第8号《行政判决书》、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8）清中法监字第23—1号《行政判决书》、2009年4月17日，英德市人民政府山林纠纷办公室作出《通知》和红线图等作为权属依据，权属清楚，四至明确。根据上述规定，英德市人民政府可以不需经公示程序，可依法直接发放林权证，因此，英德市人民政府为原审第三人谢屋村民小组申请登记的山权林权进行登记发证，属于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正当程序，依法予以支持。上诉人第一村民小组、第二村民小组、第三村民小组、第五村民小组、映子村民小组要求撤销涉案的《林权证》证据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且原审判决对不予支持上诉人的理由已经阐述较清楚，本院不再重述。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英德市******委会第一、第二、第三、第五、映子村民小组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赖爱红审 判 员 刘永戈审 判 员 林士嵛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廖欣欣书 记 员 李芫霜附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