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26民初1735号原告：夏前飞，男，196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淮安市淮阴区。原告：周顺戈，男，196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淮安市淮安区。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磊、陈冬，江苏益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春园，男，198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所在地淮安市淮安区。被告：张文乔，女，1991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所在地沈阳市浑南区，现住淮安市淮安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巨坤，淮安市淮安区朱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张经纬，男，1985年7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所在地淮安市淮安区，现住淮安市淮安区。原告夏前飞、周顺戈与被告周春园、张文乔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22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夏前飞、周顺戈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磊，被告周春园及其与张文乔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巨坤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7月13日，本案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顺戈及其与夏前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磊，被告周春园及其与张文乔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巨坤到庭参加诉讼。后经被告周春园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张经纬作为本案第三人，于2020年8月7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夏前飞、周顺戈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磊，被告周春园及其与张文乔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巨坤，第三人张经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保证金20万元、借款9万元、工程款60万元及利息（计算利息方式：以50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19日计算至2020年4月10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以89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4月11日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2.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22日，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管理协议书，约定被告将淮安市黄河故道后续工程-防汛仓库及管理用房（涟水县松林荡排涝站及管理房）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原告向被告张文乔支付保证金20万元。施工过程中，两被告还向原告借款9万元，原告将该款项支付给了被告张文乔。合同签订后，原告开始施工，但因种种原因，施工未能继续下去，原告与工程的总承包方中亿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亿丰公司）签订结算协议，约定原告所做工程量的工程款金额，并约定了该工程款由被告周春园代为领取。当日，原告也与被告周春园签订了结算协议，约定了被告领取款项后支付给原告的时间及金额。中亿丰公司将款项支付给被告周春园之后，周春园仅支付了原告35万元，剩余款项迟迟不肯支付。后经原、被告双方结算，被告共计应支付给原告款项为89万元（含保证金20万元及借款9万元），并向原告出具了欠条，约定了还款时间。但被告未按照约定时间付款，故提起诉讼，请求判决支持两原告的诉请。被告周春园辩称，1.原告诉请不当，9万元借款已还，无利息约定，目前已经支付两原告工程款66万元，已不拖欠原告工程款；2.原告提供的欠条系伪造证据，将我备注的内容撕去，涉嫌虚假诉讼，欠条内容不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也不是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价款；3.原告的工程至今没有竣工验收，超期335天，应该承担违约金33.5万元，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没有进行审计，大约只有78.3万元；4.两原告的起诉遗漏诉讼主体，张经纬是本案的当事人，原告应将其列为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依法追加；5.两原告提供的《结算协议》内容不真实，请求撤销，并依法确认无效；6.两原告与被告周春园签订的合同属无效合同。被告张文乔辩称，1.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张文乔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诉讼主体不适格，请求驳回对被告张文乔的起诉；2.原告提供的欠条及施工合同均没有张文乔签名，且欠条被撕毁，涉嫌虚假诉讼；3.两被告于2018年5月18日离婚，原告起诉的合同债务形成于两被告离婚之后，不是夫妻共同债务；4.由于被告周春园拖欠他人债务没有及时清偿，被列为失信人员，自己的账户无法使用，周春园要求原告将29万元打入被告张文乔的账户，张文乔并不知晓款项性质，系无偿帮忙，且后来周春园由让张文乔及时向原告返还了35万元，其中包含了相关款项。本院经审理查明，中亿丰公司中标了淮安市黄河故道后续工程-防汛仓库及管理用房（涟水县松林荡排涝站及管理房）工程（以下简称松林荡工程），第三人张经纬将该工程承包给被告周春园施工，被告周春园又将该工程承包给原告夏前飞、周顺戈施工。2019年7月22日，两原告作为乙方、被告周春园作为甲方，双方签订1份《建筑工程施工管理协议书》，约定甲方中标承建了松林荡工程，经双方协商一致，甲方将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制定以下协议：第一条：工程概况乙方承揽内容为包工包料图纸所含内容，工期为4个月，工程造价为合同中标价的最终结算价，含总价款税票（内部承包价格暂定365万）。第二条：工作内容1.图纸标注的全部内容、工程主体及附属配套工程以及相关的施工、管理措施费用；2.乙方承担上述工程任务的包工包料；3.乙方保证主体工程采用商品砼，大厂钢筋，按建设、监理的要求进行取样检查，所有的工程材料必须满足设计要求。第三条：工程变更1.若建设单位对本工程有增减或变更工程量的现象，乙方应无条件执行，增减费用随变更量计算；2.本工程所需工料如虽未在图纸标明，但工程技术上又必须使用的，乙方应予执行等。第四条：施工管理1.乙方应当遵守工程所在地的法律、法规；……7.安全施工……第五条：工程质量保修在质保期间，发生或发现由于不良施工质量造成的任何缺陷等，在施工过程中使用低值材料不存在保修期，为终身保修。第六条：工程进度乙方应确保工期要求，因甲方或建设单位原因导致工期延误，停工期间时间顺延，因乙方原因导致工程工期延误，延误工期罚款1000元/天。第七条：违约责任合同履行期间，如无不可抗力原因，乙方中断履约或者乙方施工管理出现重大失误被建设、监理单位驱逐出场的，或乙方不听甲方安排，甲方有权终止协议且甲方最终支付乙方已完成且合格工程量的50%工程款。第八条：付款方式按月计量付款，每月付完成工程量的70%价款，竣工验收合格后审计结束后付至合同工程款的97%，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年付剩余3%工程款。第九条：其他……2019年7月23日，原告向被告张文乔账户汇款20万元，交易附言为工程保证金。2019年8月5日，两被告向两原告借款9万元，两原告将该9万元汇至被告张文乔账户。2019年10月29日，因两原告已与被告周春园、第三人张经纬协商一致，两原告由涉案项目退场，由第三人张经纬在项目现场将工人工资、机械费用、材料费用等合计59.6687万元在项目现场结清。当晚，两原告与第三人签订1份《结算协议》，抬头甲方为中亿丰公司，乙方为两原告（实际施工人），约定乙方在承建松林荡工程中，由于多方面的原因，乙方与甲方协商一致，乙方自愿退场，双方就已完成的工程量以及工程款的给付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保证已完成的工程量具有真实性（详见乙方提供的清单）；2.已完成的工程量总价以及其他费用共计182万元，2019年10月29日，甲方为乙方代付款59.6687万元，甲方应于2019年11月15日前给付乙方35万元，余款于2019年12月15日前全部付清；3.乙方保证甲方代付的第三方工程款外没有未付工程款，如有遗留未付款乙方自行承担；4.乙方对于实际已完成的工程量所有的费用全部结算完毕；5.乙方保证以上施工的工程量不存在质量问题，如存在质量问题给甲方造成损失，最终由乙方承担；6.以上乙方应得的款项全部委托周春园代为领取。当日，第三人张经纬给付被告周春园28万元，被告周春园向第三人张经纬出具1张收条，载明收到张经纬代中亿丰公司给付关于松林荡项目工程款28万元，该资金系代原告周顺戈、夏前飞领取，确实收到现金。在两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结算协议》同日、同地，被告周春园作为甲方，并注明为实际项目管理人，与两原告作为乙方，注明为实际施工人，签订1份《结算协议》，约定：乙方在甲方承建的松林荡项目中，由于多方面的原因，乙方与中亿丰公司协商一致自愿退场，双方就已完成的工程量以及工程款的给付达成结算协议，甲方为乙方实际管理方，具体内容和说明如下：1.乙方遵守和执行与甲方签订的“建筑工程管理协议”；2.乙方保证已完成的工程量具有真实性（详见乙方提供的清单）；3.已完成的工程量总价182万元，其中包括甲方在此期间费用25万元，甲方实际需支付乙方完成的工程款157万元，2019年10月29日，甲方代乙方代收工程款59.6687万元（乙方已付给工人工资、机械费用和全部材料费用），甲方应于2019年11月15日前给付乙方代收款35万元，代收余款于2019年12月15日前全部付清。其余内容均与两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结算协议》内容基本一致。2019年10月30日，第三人张经纬给付被告12.3313万元，被告向第三人再次出具1张收条，载明收到张经纬代中亿丰公司给付关于松林荡项目工程款12.3313万元，该资金系代原告周顺戈、夏前飞领取，确实收到现金。之后，第三人分别于2019年10月31日、2019年11月22日、2019年12月28日、2020年1月10日，向被告周春园支付20万元、32万元、10万元、20万元，以上四次付款，被告周春园均向第三人张经纬出具收条，均载明系代两原告领取。该四次付款与之前第三人支付的59.6687万元、28万元、12.3313元，总计182万元。2019年11月22日，两原告与被告、第三人三方签订1份《补充协议》，约定两原告在第三人承建的松林荡项目中，三方就工程达成如下协议：1.该工程施工期间应业主要求两原告退场，第三人与被告、两原告均签订了退场相关协议，并进行结算，约定第三人支付给两原告工程款182万元，由被告周春园代领，现第三人已支付152万元给被告周春园，现三方就余款30万元达成协议，第三人于2019年12月28日前支付给乙方；2.三方就工程所有工程款均已结算完毕，与第三人即中亿丰公司不存在任何争议；3.本补充协议与上述两份协议一同产生法律效力；4.三方签字后生效。2020年1月10日，两原告与被告、第三人三方再次签订1份《结算单》，约定：第三人已支付182万元给被告周春园。两原告同意由被告周春园代领全部资金，涉案工程款均已结算完毕。同日，被告周春园向两原告出具2张欠条，其中1张欠条金额为50万元，约定于2020年1月18日前付清；另1张欠条金额为39万元，约定于2020年4月10日前付清。另查明，关于两原告与两被告之间：被告张文乔分别于2019年11月6日、2019年11月7日向原告夏前飞账户汇款17万元、18万元；2019年11月25日，被告张文乔向原告周顺戈账户汇款1万元；2019年11月30日，被告周春园通过微信向原告周顺戈转账1万元；2019年12月31日，被告周春园通过其战友孙忠平向原告周顺戈账户汇款1万元。再查明，被告周春园与被告张文乔于2018年5月18日离婚。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及第三人当庭陈述，原告提供的《建筑工程施工管理协议书》、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2019年10月29日的2份《结算协议》、2020年1月10日的2张欠条及1份《结算单》，被告周春园提供的离婚证、2份《结算协议》，被告张文乔提供的银行账户明细，第三人提供的1份《结算协议》、1份《补充协议》、6张收条、1份《结算单》等在卷予以证实，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一，关于两原告与被告张文乔是否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问题，两原告提供的《建筑工程施工管理协议书》、2019年10月29日的2份《结算协议》、2张欠条、2020年1月10日的《结算单》中均无被告张文乔签字确认，原告无其他证据证明被告张文乔参与了磋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签订或在施工过程中参与项目管理等，故本院确认两原告与被告张文乔之间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至于两原告将工程保证金汇入被告张文乔的账户中，系被告周春园指示支付，不能证明被告张文乔参与了具体的建设工程项目。第二，关于两原告与被告周春园之间的建设工程合同效力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两原告与被告周春园均未取得建筑企业资质，故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管理协议书》应属无效。第三，关于本案是否需要追加张经纬为本案被告的问题，被告周春园申请追加张经纬为本案被告，但原告不同意追加，不要求张经纬承担具体的民事责任，因本案与张经纬具有较大关系，为了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追加张经纬为本案第三人。第四，关于被告周春园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及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后，已经完成的建设工程质量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虽然两原告与被告周春园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管理协议书》属无效合同，但因两原告已经进行了实际施工，并与被告周春园及第三人张经纬协商提前退场，对已完成的工程量价款进行了约定，现被告周春园及第三人均未提出建设工程质量不合格，被告周春园应当按照约定向两原告支付工程款，因被告周春园未能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工程款，应当向原告支付利息。第五，关于被告周春园尚欠两原告工程款金额及利息标准以及借款金额问题，被告周春园与两原告签订《结算协议》，确认原告已完成的工程量价款为182万元，两原告自愿给付被告周春园25万元，被告周春园还应给付两原告157万元，减去第三人代付的59.6687元，剩余97.3313万元，因被告周春园于2020年1月10日前已付38万元，剩余59.3313万元，另被告周春园尚欠两原告工程保证金20万元及借款9万元，合计被告周春园在2020年1月10日时尚欠两原告88.3313万元，经双方协商，被告周春园向两原告出具2张金额总计为89万元的欠条，其应当予以归还，并自约定逾期还款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向两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被告周春园辩称，两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并无182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当事人约定按照固定价结算工程价款，一方当事人请求对建设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不予支持。”两原告与被告周春园、第三人张经纬已就已完成的工程量价款进行了约定，虽然第三人张经纬亦陈述两原告已完成的工程量价款并无182万元，被告周春园亦提供了原告周顺戈签字的工程量清单，但在三方结算时，两原告已提供了工程量清单，第三人及被告周春园未能提供，且因涉案工程在两原告退场后，已由他人继续施工，被告周春园亦不能指出其提供的工程量清单中哪些部分为两原告所施工，哪些部分并非两原告施工，故本院无法组织对两原告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造价鉴定，仅能按照三方约定的价款确定两原告已完成的工程量价款，故对被告周春园的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周春园辩解，与原告结算的182万元当中包含了20万元工程保证金，但两原告与第三人、被告周春园签订的2份《结算协议》中，均未提及182万元中包含了20万元工程保证金，第三人亦陈述结算时，两原告及被告周春园均未提及20万元工程保证金问题，且被告张文乔辩称，其向原告夏前飞转账的35万元包含了20万元工程保证金，结合被告周春园向两原告出具的2张欠条金额，亦能推算出该182万元中并不包含20万元工程保证金，故对被告周春园的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两被告辩解，被告周春园向两原告出具的2张欠条被两原告撕毁，两原告涉嫌虚假诉讼，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周春园辩称，与两原告签订的《结算协议》不真实、不合法，请求撤销，但未提出反诉，本案经过3次庭审，庭审中，均询问被告周春园是否另行提起诉讼，其均未提起，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周春园辩称与第三人及两原告于2020年1月10日签订《结算单》系受胁迫所签，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且经本院几次询问，均未向公安机关反映该情况，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第六，关于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是否已经清偿完毕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张文乔分两次向两原告归还35万元，两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该35万元系只归还的工程款，故本院认定该35万元包含了20万元工程保证金及9万元借款，被告张文乔已归还两原告借款，故对两原告要求被告张文乔归还借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七，关于被告张文乔是否应当归还两原告工程款问题，因两原告与被告张文乔之间并无建设工程合同关系，且被告张文乔已于两原告与被告周春园签订《建筑工程施工管理协议书》之前，与被告周春园办理了离婚手续，两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周春园因涉案工程取得的工程款用于与被告张文乔共同生产、生活，故对两原告要求被告张文乔承担归还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九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春园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夏前飞、周顺戈工程款89万元及利息（计算方式：以5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自2020年1月19日起计算至2020年4月10日止；以89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自2020年4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夏前飞、周顺戈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808元，减半收取6404元，由被告周春园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周春园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收款单位：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收款银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安清江浦支行，收款账号：夏前飞、周顺戈6232636100129325927；周春园6232636100129325919）。审判员  王丽二〇二〇年八月八日书记员  钱泉附：相关法律条文即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三）债务相互抵销；（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五）债权人免除债务；（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条第一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后，已经完成的建设工程质量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已经完成的建设工程质量不合格的，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第二十二条当事人约定按照固定价结算工程价款，一方当事人请求对建设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