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民终29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省诚信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经十路14713号鲁通大厦6楼。法定代表人：王宏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海燕，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玲玉，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顾艳梅，女，1980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衍森，山东雁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国杰，男，1974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德州市热力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解放北路860号。法定代表人：韩瑞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强，山东弘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省诚信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信行物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顾艳梅、姜国杰、德州市热力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热力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402民初2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诚信行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海燕、李玲玉，被上诉人顾艳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衍森，被上诉人热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强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姜国杰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诚信行物业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402民初20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顾艳梅等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入户供暖阀门开关属于共用设施，诚信行物业公司对入户供暖阀门开关具有查验、注意和管理义务。1.供暖阀门开关是锁闭阀而不是蝶阀，蝶阀通常状态属于常年开启状态，而锁闭阀是一种专用工具，由供暖公司专有，由供暖公司根据业主要暖或者不要暖来决定开启或锁闭，正是锁闭阀这种专有工具使得供暖公司控制供暖，而其他人无法随意开关供暖。2.蝶阀并没有钥匙，是一个在热力管道上锁闭阀前任何人都可以开关的把手，通常状态下常年开启，蝶阀和锁闭阀都在热力管道上，都属于供热设备设施，在入户端口以外，根据《山东省供热条例》第三十四条用热分户计量装置或者入户端口以外的供热经营设施的维修、养护、更新责任，由供热企业承担。在本案中蝶阀和锁闭阀均属于供热设施设备，应由供热企业管理。3.根据《住宅专项维修资金管理办法》第三条，共用设施设备，是指根据法律、法规和房屋买卖合同，由住宅业主或者住宅业主及有关非住宅业主共有的附属设施设备，一般包括电梯、天线、照明、消防设施、绿地、道路、路灯、沟渠、池、井、非经营性车场车库、公益性文体设施和共用设施设备使用的房屋等，并不包括专业经营单位的设施设备。根据《山东省供热条例》第三十五条，供热企业应当对其负责管理的供热设施进行定期检查和维护，保证其在使用期内安全稳定运行。根据以上规定，供热经营设施设备不属于共用设施设备，不属于物业维护管理的范围。4.本案漏水发生后，诚信行物业公司员工系考虑减小业主损失而帮助关闭蝶阀（无钥匙），一审法院却因此错误认定诚信行物业公司具有蝶阀钥匙，并把对蝶阀的检查、注意和管理义务错误强加给了诚信行物业公司。二、诚信行物业公司不是供热关系的主体，诚信行物业公司基于正常情况做出的通知或对个别业主的回答并不当然适用于全体业主，一审法院因此认定诚信行物业公司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无任何法律依据。诚信行物业公司无管理供热义务，业主要暖气，暖气费并不交给诚信行物业公司，诚信行物业公司员工是基于业主正常交暖气费锁闭阀开，不交暖气费锁闭阀关，同时业主家中供暖设施处于完整状态或者没有拆除状态下做出微信群消息。针对13-1-1903业主问题，诚信行物业公司是为拉近与业主的关系帮助业主现场确认后才作出的回答，其他业主是否要暖诚信行物业公司不清楚，家中供热具体设备设施状况诚信行物业公司不清楚，诚信行物业公司不是供热关系的主体，其他业主在未向供暖方确认情况下，理所当然地认为诚信行物业公司员工的回答适用全体业主，不应属于诚信行物业公司的过错。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发时、事发后，诚信行物业公司并没有通知开发商或德州热力公司人员到现场予以确认”，顾艳梅家中被泡，诚信行物业公司不是供热关系的主体，诚信行物业公司无义务通知开发商或者热力公司，但为帮助主业解决问题，诚信行物业公司已经第一时间帮助业主通知开发商及姜国杰，一审法院在一审未涉及此问题也无证据的情况下，认定诚信行物业公司有义务通知而未通知开发商或热力公司错误。综上，用热分户计量装置或者入户端口以外的供热经营设施的维修、养护、更新责任，由供热企业承担；用户自有供热设施的养护维修、更新责任，由用户承担，诚信行物业公司无义务管理供热设备设施，且诚信行物业公司无侵权行为，不存在过错，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补充上诉理由：《山东省供热条例》第十六条规定，供热企业应当实行热源、管网、换热站经营管理一体化。顾艳梅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诚信行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热力公司辩称，根据热力公司同德州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州万达公司）签订的协议，首次供热两个采暖季由德州万达公司负责锁闭阀的启闭。本案发生时是在试压，因物业管家、诚信行物业公司的通知，导致业主家里没有留人，加之姜国杰擅自拆除取暖用的设备。因此诚信行物业公司的过错是明显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姜国杰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顾艳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诚信行物业公司等三被告共同赔偿财产损失50680元；2、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诚信行物业公司等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顾艳梅系德城区湖滨南路万达广场C1区13号楼1单元19层1901号房屋的业主，交房后对房屋进行了装修，没有缴纳2019年的供暖费用。姜国杰系其楼上2001号房屋的业主，房屋正在装修中，尚未实际入住，没有缴纳2019年的供暖费用。诚信行物业公司为万达广场小区业主提供物业服务，员工李新宇负责该单元业主的物业服务工作。热力公司为该小区供暖，2019年为该小区首个供暖季。2019年11月14日，热力公司对该小区进行采暖试压工作，顾艳梅、姜国杰家中均未留人。2019年11月17日15时，顾艳梅接到李新宇电话，称其家中向外流水，顾艳梅随即赶回家打开房门，发现水从楼上姜国杰家流下致使其家中木地板、墙面、壁橱等被水浸泡。姜国杰接到李新宇的通知后赶回家中，与物业公司工作人员一起查看漏水情况，发现姜国杰家已将暖气片拆除，水是从拆除暖气片的暖气管中流出来的。李新宇把两家暖气阀门（碟阀）关掉后漏水停止。诉讼过程中，顾艳梅就其财产损失情况申请司法鉴定，山东明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受本院委托后出具评估报告书，评定损失价值为50680元，产生评估费用为4000元。顾艳梅、姜国杰均主张根据诚信行物业公司在业主微信群里发布的通知内容，能够体现未缴取暖费的业主和拆除暖气片的业主在试压期间家中可以不留人。为此提交物业管家李新宇在业主微信群中发布的消息：1、“@所有人现在热力公司人员全力以赴维修公区热力小间，接供暖公司通知，明日进行缴费取暖的用户家中留人，明日（11.14）进行打压，如果不留人不会进行打压（未交取暖费的业主是不会进行打压得……）”；2、13-1-1903业主@李新宇：“管家，外面暖气的总阀门关着来吧，今年不供暖，装修装的暖气片全拆了，家里没人别跑一屋子水。”李新宇回答：“肯定关着，关着关着。”同时提交涉案房屋单元楼道供暖井照片一张，证实供暖阀门开关即用热分户计量装置或者入户端口以外的供热经营设施，属于共有部位、共用设施设备，诚信行物业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诚信行物业公司认为业主群里的聊天通知是基于正常交暖气费锁闭阀开，不交暖气费锁闭阀关，同时业主家中供暖设施处于完整状态或者没有拆除的状态下做出的通知。李新宇与13-1-1903业主之间的对话，只是针对该业主的提问做出的回答，是李新宇在核实该户业主户外水阀门（碟阀）确实关着的情况下做出的回答。对于供暖井的照片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根据物业管理条例的规定，专业经营设备设施应由热力公司维护、养护，锁闭阀之后的部分由业主维修和维护。热力公司认为业主群内聊天内容与其无关。对于供暖井的照片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井门钥匙是由物业公司掌握的，因尚在保修期内，管道井的锁闭阀由建设方负责管理，所以热力公司不承担侵权责任。庭审中，诚信行物业公司提交其与姜国杰签订的《房屋装饰装修管理协议》一份、姜国杰家暖气管道拆除照片一张，证实本案因姜国杰擅自拆除暖气设备造成，诚信行物业公司已经尽到了提醒和告知义务。姜国杰对《房屋装饰装修管理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暖气片是其个人财产，其有权进行更换，管家在业主群里也是默许认可的。对照片真实性不认可。热力公司对诚信行物业公司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顾艳梅对诚信行物业公司提交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应当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侵权责任。热力公司提交2019年11月10日诚信行物业公司在小区楼道里张贴的“万达华府13、14、15、16号楼打压试水通知”照片打印件一份，证明打压通知要求业主家中务必留人；提交《供热入网合同》一份，证实按合同约定小区供热起两个采暖季内，用户锁闭阀的启闭，由万达公司负责。顾艳梅、姜国杰对打印照片真实性不认可，对《供热入网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诚信行物业公司对打印照片的真实性认可，认为其尽到了“家中必须留人”的通知义务。因其非《供热入网合同》的主体，无法核实真实性，另该协议不能免除热力公司维修维护的法定义务。姜国杰在庭审中主张其所在单元整楼住户都将阳台上方的雨水管道截断，顾艳梅家应该没堵住导致漏水。顾艳梅称雨水管道确实拆了，但家中上、下管道全部封住了。二人就主张均未提交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合法的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财产权利，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争议焦点：诚信行物业公司、热力公司、姜国杰是否对顾艳梅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以及责任比例如何确定？一、关于诚信行物业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顾艳梅作为万达小区业主，与诚信行物业公司签订《前期物业服务协议》，诚信行物业公司负有对小区内共用设备的运行、维护和管理的义务；物业使用中对业主禁止行为的告知、劝阻和报告的义务。本案中，第一、入户供暖阀门开关（碟阀）属于用热分户计量或者入户端口以外的供热经营设施，属于共有部位、共用设施设备，诚信行物业公司掌握管道井内开启、关闭碟阀的钥匙，本案漏水发生后也是物业公司人员关闭碟阀后才使得漏水停止。在顾艳梅、姜国杰未缴纳供暖费的情况下，诚信行物业公司在热力公司供暖打压时未对管道井内的相关阀门（碟阀）进行查验，使得碟阀处于开启状态，诚信行物业公司未尽到合理的注意、管理义务；第二、诚信行物业公司工作人员在业主微信群中通知业主打压注意事项，两次@所有人，其@内容包括“如果不留人不会进行打压（未交取暖费的业主是不会进行打压得……）”在针对13-1-1903业主提出：“管家，外面暖气的总阀门关着来吧，今年不供暖，装修装的暖气片全拆了，家里没人别跑一屋子水。”该工作人员回答：“肯定关着，关着关着。”以上内容均是面向群内所有业主展示的，业主有理由相信“未缴取暖费业主的供暖阀门是关闭的，家中不留人不会打压”，使得顾艳梅、姜国杰在小区试压时未留在家中，造成损失进一步扩大。综上，诚信行物业公司对发生漏水损失明显存在过错，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诚信行物业公司辩称锁闭阀亦应处于关闭状态，其不负有启闭责任。但均系单方陈述，事发时、事发后，诚信行物业公司并没有通知开发商或热力公司人员到现场予以确认，故诚信行物业公司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二、关于热力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热力公司提交照片打印件一张，拟证实其履行了试压需家中留人的告知义务。但顾艳梅、姜国杰均否认该通知在试压前予以张贴，热力公司也没有其他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小区为首次供暖，用热方也是首次安装、使用供暖设施，热力公司作为专业的供热单位应当加强与用热方的沟通，尽到必要的提示义务。热力公司作为供暖服务者，对供暖设施具有管理、维护义务，顾艳梅、姜国杰未缴纳供暖费且未办理报停手续，其仍为该用户进行暖气管道试压，对漏水事故的发生亦具有一定过错。关于热力公司抗辩首个采暖季内用户锁闭阀的启闭是由万达公司负责的，但双方签订的《供热入网合同》第六条第2项也约定：“为保证二次管网平衡，甲方（热力公司）有权对乙方所属的供用热设施进行供热调控，对供热管道锁闭阀、调节阀等拥有管理权……”。故热力公司对于本案漏水事故发生时锁闭阀处于什么状态负有举证责任，现热力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热力公司亦应对顾艳梅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三、关于姜国杰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山东省供热条例》第三十二条规定：“用户应当妥善使用和维护自有供热设施，不得有下列妨碍供热设施正常运行的行为：（二）擅自改动供热管道……”。姜国杰与诚信行物业公司签订的《房屋装修装饰管理协议》第六条约定：“甲方在装饰装修过程中，严禁发生下列行为：。7.严禁擅自拆改供暖、燃气管道和设施。甲方……就造成他人的经济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姜国杰作为小区业主，未妥善管理供暖设施擅自将室内暖气片拆除致使暖气漏水，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和约定，所以姜国杰应对顾艳梅的财产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另，《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山东省供热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供热设施具备分户关闭条件，用户要求暂停供热的，应当在当年供热期开始三十日前向供热企业提出，办理暂停供热手续。……”。本案中，顾艳梅未缴纳供暖费用也未按规定办理报停手续，且按日常生活经验，对于首次供暖试压的房屋业主，顾艳梅更应负有注意义务，在试压期间留在家中，且顾艳梅将雨水管道拆除，也是造成漏水的原因，故顾艳梅对本案暖气漏水造成损失亦存在一定的过错。综合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为顾艳梅、诚信行物业公司、热力公司、姜国杰的责任分担按20%、30%、30%、20%为宜，顾艳梅损失价值50680元、评估费4000元，共计54680元，按各自承担比例计算为：顾艳梅承担10936元；诚信行物业公司承担16404元；热力公司承担16404元；姜国杰承担1093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诚信行物业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顾艳梅财产损失、评估费损失共计16404元；二、热力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顾艳梅财产损失、评估费损失共计16404元；三、姜国杰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顾艳梅财产损失、评估费损失共计10936元；四、驳回顾艳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525元，顾艳梅负担105元，诚信行物业公司、热力公司各负担157.5元，姜国杰负担105元。本院二审期间，诚信行物业公司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诚信行物业公司提交的供热管道照片两张本院认定如下：该两张照片诚信行物业公司未提供原始载体，无法证实拍摄内容系涉案地点管道的客观情形，顾艳梅、热力公司对该组证据亦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姜国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应视为放弃抗辩及质证的权利。关于诚信行热力公司应否支付顾艳梅财产损失、评估损失16404元的问题。关于启闭阀，该阀门的锁匙为热力公司控制，属于热力公司的管理范围，一审法院认为诚信物业公司应通知开发商或热力公司进行确认，但并未将通知与否作为认定为诚信行物业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的原因。关于碟阀，碟阀是供热管道供热过程中必须用到的阀门，诚信行物业公司认可该阀门没有钥匙，手动可控。因碟阀位于管道井内，管道井门及锁匙均在诚信行物业公司的控制下，即涉案当事人需打开碟阀均需要诚信行物业公司的配合，只有诚信行物业公司通过控制管道井门锁才能确保碟阀作为供暖总阀门处于或关或开的稳定状态，故一审法院认定诚信行物业公司应尽注意、管理义务并无不当。本案中，诚信行物业公司的工作人员在业主微信群中对全部业主作出的不留人不会进行打压的回复，对个别业主作出的暖气总阀门肯定关着的回复系以全部业主可见的方式在微信群内显示。对于有类似疑问的业主而言，业主有理由相信此类情况物业公司均做统一处理，即保证不留人业主的房屋不进行打压测试且供暖总阀门系关闭状态。综上，诚信行物业公司对发生漏水造成损失具有过错，一审判决诚信行物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诚信行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山东省诚信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孔祥波审判员  王 芳审判员  宋珊珊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王一琪书记员陈世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