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23刑初51号公诉机关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男，1979年1月28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所地岫岩满族自治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2，男，1988年4月13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所地岫岩满族自治县。诉讼代理人葛亮，辽宁德奎律师事务所律师。（又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的诉讼代理人）被告人刘德锋，男，1980年4月19日出生于岫岩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岫岩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28日被岫岩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0月24日经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由岫岩满族自治县公安局监视居住，于2019年10月12日被岫岩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23日由岫岩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岫岩满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张云鹏，辽宁铭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岫检公诉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德锋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因新冠疫情，于2020年3月20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7月15日恢复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2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天英、徐祯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姜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葛亮和被告人刘德锋及其辩护人张云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刘德锋等人以被害人姜某2将其家牛某2死为由索要赔偿，期间，刘德锋等人对姜某2进行语言恐吓及殴打。后姜某2报警，当日21时，被害人姜某1赶到现场准备开车拉姜某2去医院检查，刘德锋乘坐于副驾驶，无故致使姜某1脖子及手部受伤。经鞍山市金普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姜某1颈部瘢痕2.8厘米，评定为轻微伤；左手食指、中指指腹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姜某2牙齿松动两枚以上，评定为轻微伤；左大腿挫伤面积达15平方厘米以上，评定为轻微伤。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德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姜某2诉称：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以原告人姜某2将其家的牛某2死作为理由，非法对姜某2进行限制并殴打，导致姜某2身体受伤。在原告姜某1到场后，被告人及其家属仍不将姜某2放回，后姜某1报警。在公安干警到现场进行协调时，被告人用刀将原告姜某1的咽喉部划伤，随后二原告均被送到医院治疗。现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二原告所有经济损失20万元。被告人刘德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我没有殴打他们俩，当时是我报警的，我也没看见别人殴打姜某2。我没有阻碍警察，没有殴打姜某1，也没有拿刀杀人，他们的伤不是我造成的。不同意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进行赔偿。辩护人张云鹏认为：被告人刘德锋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与被害人发生争吵是因为被害人将被告人的牛某2死了，事出有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视频资料无法证明被害人的伤系被告人造成的。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刘德锋等人以被害人姜某2将其家牛某2死为由索要赔偿，期间，刘德锋等人对姜某2进行语言恐吓及殴打。后姜某2报警，当日21时，被害人姜某1赶到现场准备开车拉姜某2去医院检查，刘德锋乘坐于副驾驶，无故致使姜某1脖子及手部受伤。经鞍山市金普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姜某1颈部瘢痕2.8厘米，评定为轻微伤；左手食指、中指指腹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姜某2牙齿松动两枚以上，评定为轻微伤；左大腿挫伤面积达15平方厘米以上，评定为轻微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受伤后在岫岩中心人民医院住院43天，花医药费9429.52元；姜某2受伤后在岫岩中心人民医院住院13天，花医药费4162.5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刘德锋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9月25日我家老黄牛生病了，找姜某2治牛，治了两、三天也不见好转。2018年9月27日下午1时30分左右姜某2到我家，我叫他掏一掏牛胃，看是不是堵住了。姜某2叫我去买酵母和小苏打，把这两样东西搅拌在一起，用管往牛鼻子里面灌，灌了能有半分钟，我看牛伸舌头直蹦。我问姜某2能不能有事，姜某2说“没事，我这干兽医两年了，有经验”。又过了一分钟，牛就倒地死了。姜某2说这跟他没有关系，说我这牛本来就要死了，说完就开车走了。我媳妇于某给姜某2打电话，姜某2不接，我就给姜某2的师傅姜某1打电话，后来在当天的14时左右姜某2回来了。我又找来两个邻居(刘某2、刘某3)，还有我姐找的两个杀牛的帮着把牛抬上车，拉到大河附近把牛杀了，看到牛肺子里面有点像豆腐渣的水淌出来了，我就对姜某2说：“这牛肺子里面都是你之前灌的小苏打和酵母水，你还说不是你弄死的”，让他赔钱。当时我姐也说这是医疗事故，叫姜某2赔5000元钱，姜某2不同意。当天16时30分左右，我姐和我就不让姜某2走，我说你这把牛某2死了就准备走，这可能的事吗？回我家的时候，我姐说事情没解决完，姜某2不能自己走，她就坐姜某2车一起回我家，我叫姜某2给他师父姜某1打电话叫他过来。当天18时左右，姜某1来我家，我们让姜六和徒弟姜某2赔钱，刚开始要求他俩赔5000元，他俩不同意，说是赔1000元，我们家又不同意。之后姜某1说这事他解决不了，让我们找姜某2解决，就走了。之后我姐就让姜某2赔3000元，姜某2不同意，和我姐吵吵起来，之后我们就上西屋了，我看我姐和姜某2都在屋子里面的地上坐着，姜某2用手捂着头说是叫我姐和好几个人给打了。我们就说姜某2耍赖，我就报警了。过了一会来了几个警察，让姜某2跟他们走，我就和警察说不能让他走，警察说带回派出所再给我们调解。我就没再说什么，警察让我们家出个代表，和他们去派出所，我姐夫付某就说他要去。这个时候姜某1开车让我和他一起去派出所，我看也没有什么事，就上车了。上车后姜某1说进派出所了那赔牛的1000元钱就不给我了，我听了很生气，就把他骂。这个时候车后座就有个人抓我头发，我才发现是姜某2，我俩就厮打起来。我由于背着身子，打不过他，我就挣脱着下车了。下车后，我就开始骂姜某2和姜某1。这个时候我姐夫付某听到骂声就过来，上来就打我一拳，说干什么拿刀砍人，我说我没有拿刀砍人。警察就过来说我喝酒了，让我赶紧回家，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没有动手打过姜某1，我在车里和姜某2打起来了。当天下午在我家的时候，我姐和姜某2在西屋厮打在一起了，因为我去屋里的时候，看到姜某2和我姐都躺在地上，身上都很脏。姜某2和我们一起去大河附近的时候，姜某2要走，我和我姐没有让他走，我姐坐的姜某2车回的我家。我姐跟姜某2他们俩互相没有协商好，他们俩互相厮打了。姜某2在我家外屋地说用手机录像，我姐就去抢他手机，我跟我姐说把手机给他，别给弄坏了，我姐就还给姜某2了，至于我姐摆没摆弄手机我没注意。我没拿刀具划姜某2或者姜某1，姜某1脖子上的刀伤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上证据证实了被告人刘德锋因牛被治死，与被害人姜某2、姜某1发生口角，在其姐姐与姜某2发生争执后，打电话报警，看到其姐姐和姜某2厮打，后在车内与姜某2发生厮打的事实。2、被害人姜某2的陈述：刘德锋家的牛死了以后，刘德锋、刘德锋的姐姐、刘德锋的姐夫对我进行阻拦。刘德锋推我不让我走，刘德锋的姐姐拽着我，非说这牛是我灌药给呛死的，要我赔偿。去河套解剖牛的时候，刘德锋的姐姐坐在我的车上，看着我到河套解剖的。到了河套刘德锋的姐姐叫我把车停在一个胡同里，刘德锋的姐夫开着一台黑色的奥迪车把我车的唯一条出路堵住了。牛解剖完后，我看了牛肺子，说不是我呛死的，对方就说是我呛死的。我想离开，刘德锋就要来打我，刘德锋的姐姐阻拦，刘德锋就没打我。我要拍照取证，刘德锋的姐姐不让，把我的手机给抢去了，后来我又把手机要回来了。刘德锋的姐夫把我拉到一边，搂着我的脖子说他是雅河镇政府的，动检站、政府哪都有人，都能安排，最后吃亏的还是我，牛是死在我手里，这事和我有关，我必须赔钱，不赔钱我走不了。还有个年轻的屠夫左手握着刀，右手拍我肩膀让就认栽，牛死了不拿钱事就大了，别想走。这时候他们家的人情绪十分激动，不让我走。下午四点多钟，他们家人要求去他们家解决问题，刘德锋的姐姐坐我车回到刘德锋家。到了刘德锋家以后，刘德锋的姐姐就把我领到他家外屋地，刘德锋他爸给我拿了一个铁凳要我坐在凳子上。刘德锋的姐夫和其他人坐在屋里吃饭，我说我要回家吃饭，我中午还没吃饭，他家人不让走。刘德锋和他姐姐在外屋地逼着我给他们赔偿5000元钱，我不同意。我要回家吃饭，刘德锋和他姐姐就轮流看着我。在此期间，刘德锋的姐夫、姐姐、刘德锋、还有两个杀牛的先后质问我说这事就是我的责任，我就得拿钱。期间刘德锋还有他姐推搡我，刘德锋的姐姐还扇我嘴巴子。在这期间，一个岁数大的屠夫说钱不要了，要弄死我。岁数小的屠夫也多次替刘德锋跟我要钱。刘德锋的姐夫也说这事不管是不是我责任，我也得拿钱。我六叔姜某1来后要给对方拿1000元钱把事了了，对方不同意非要5000元。我六叔说调解不了要走，我想跟着走，刘德锋的姐姐不让我走，指鼻子骂我，并且扇我耳光，年轻的那个屠夫踹我，刘德锋用拳头打我的头。我报警后他们就都跑出来了，年轻的屠夫让刘德锋的姐姐在地上躺着，让他姐说一会警察来了就说我打他了，刘德锋的姐姐就躺在地上拽我衣服。后来我就把他们打我的事告诉我六叔了，我六叔回来救我，这个时候他们家人就把警察缠住了不让离开。警察说先去检查伤，检查没有问题再协调这件事。当时他们家人说话语气相当激动，这时警察拿出手机拍摄，我六叔带我到车里，打算送我去医院。我在车后座上躺着，刘德锋就钻到我六叔车里，说你就认拿1000元钱，再拿点钱不行吗。我六叔说现在就不只是钱的事了，先送我去医院检查一下。这时刘德锋就搂住我六叔的脖子，说：“你个老油子我弄死你的了”，我在后座上以为他要打我六叔，我就拉住他的左肩，这时我六叔开车用手捂着脖子往外跑。车门开了车里的灯亮了，我看见刘德锋手里面握着一把尖刀，我清楚看见刘德锋手里握着那把刀就是白天杀牛用的刀，这时刘德锋拿着刀还要捅我六叔，捅没捅上我没看见。这时我就喊救命，刘德锋开后车门，拿刀来捅我，我就用脚蹬他，从另外一个后车门跑了，这时警察就过来了，刘德锋的姐姐和姐夫也过来了。刘德锋的姐夫就给刘德锋一个嘴巴子，把我六叔的手拽开，要看我六叔脖子的伤，还打我六叔一拳，说他把鸡血往脖子上摸，要弄死他全家。然后警察就送我和我六叔进警车，带我们去医院检查。当时我六叔在副驾驶坐着，刘德锋的姐夫带领两个杀牛的来拽车门，拍打车窗，说让他下来，要弄死他。然后警察就带我们去医院做检查了。以上证据证实了其因治死牛一事，在被告人家中，被告人刘德锋等人对被害人姜某2进行恐吓和殴打的事实，以及在车上与被告人刘德锋厮打、看到被告人刘德锋殴打被害人姜某1、喊救命的事实。3、被害人姜某1的陈述：2018年9月27日下午六点半左右，姜某2为治牛的事被刘德锋、刘某4、杀牛的两个人，还有付某他们控制在家里，我去调解这个事。我到的时候姜某2和刘德锋在他家外屋面对面坐在板凳上，刘某4在外屋地的门口站着，我推开门进东屋，当时付某和两个杀牛的人还有刘德锋的父亲在那吃饭喝酒，我当时很气愤，但也没办法，问这个事想怎么解决，年轻的杀牛的人说这事肯定得拿钱，不拿钱肯定不好使。我说治牛的医药费不要了，我个人从兜里给你拿1000元钱。付某不同意，要2000元，我没答应，刘德锋过来说：“你个老油条，你来也白来，赶紧滚吧”，我就准备要带姜某2走。付某说我可以走，姜某2不能走。姜某2要跟我走，刘德锋拽住姜某2的肩膀。杀牛那个年轻人让刘某4把人看好，并说她一个女的谁也不能把她怎么地。刘某4就在门口堵住，我说你们没有权利扣人，付某说他在雅河政府工作这么多年，这点事不算什么，他公安局都有人，能摆平这事。然后我就走了，临走时候告诉姜某2，不行你就报警，之后刘某4把门关上了，没让姜某2走。回家的路上，大约八点半接到姜某2电话，让我赶紧回来，他们打他了。我调头就回去了，到刘德锋家门口时候看到警车在门口，我和民警刘某1同时进西屋，姜某2是半坐在炕沿上，腿伸的留直，脸色煞白，眼睛通红，派出所小高扶着姜某2，我就问姜某2，到底是真打你还是假打的，谁打的。小高说真打了，我们来的时候是从地上给扶起来的。派出所赵东让我开车直接送姜某2到医院去，刘某4和刘某4的父亲还不让走，被民警拦住了。我把姜某2领到院外，送到我车后座，他直接躺在后座了，我关上车门直接返回院里。看到他们家人和民警纠缠不清，拖着不让民警走。我看时间来不及就出院子往我车方向走，走的过程中，我看到刘德锋从我车后面往他家门口方向走，在我倒车的时候我还用后视镜躲着刘德锋，就在刘德锋快要走过车头的位置，他突然间返回来把我车副驾驶门打开坐在上面，问我这事解决不了吗？多拿1000元不拿是不是？我说现在不是钱的问题，你们不应该打人啊。这时刘德锋突然间用左胳膊扭起我的脖子往他那边拽，我就感觉我的脖子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有种不适的感觉，我潜意识的用手摸一下我的脖子，这时候看到我的手出血了。我就说你怎么还动刀呢？这时我看到一个10公分到20公分的刀尖在刘德锋手里晃悠，没看到刀把。这时候姜某2在后座上拽住刘德锋的肩膀，说他干什么打人？刘德锋愣了一下，我拽开车门就跑下车了，下车我就喊：“有刀，有刀”。我站在车门口没离开的车的位置，驾驶员的车门是开的，然后棚灯亮的，姜某2看到刀之后就松手了。这时候刘德锋就从副驾驶门下车，打开后门奔姜某2去了，姜某2从我左后门下的车，下车后直接把我抱住了。这时派出所人就过来了，付某和刘某4直接奔我来了，要拽开我的手，看看伤口。我就脱离姜某2身边，躲到车尾部比较空旷的地方，刘某4在我身后堵住，杀牛岁数大的那个也在那堵着我，没碰到我，付某过来一只手拽住我的肩膀头衣服，一只手拽着我捂脖子的手，反复拽了四五次，越不让他拽，他越拽，然后付某说：“你这哪有伤，你弄鸡血在这糊弄，我弄死你得了。”紧接着朝我胸脯打了一拳。民警刘某1开车送我去医院。我坐在警车副驾驶的位置，付某敲打车窗，猛拽副驾驶车门，喊着让我下车，并说弄死我，还说今天如果把他弄进去了，他出来后还弄死我。杀牛岁数大的还拽警车的右后门，拍警车后门车窗，也跟着喊让我下去，要把我弄死。这时候刘某1反锁车门，把车窗全部关死，开车就把我拉到新甸医院。刘德锋是用杀牛或者杀猪的牲畜刀，刀把没看清，刀尖能有10到20公分之间，很亮。特别锋利的尖刀。一共划了我三刀，一刀是给我脖子割开了，那两刀是划伤，分别是腮下和右耳下。以上证据证实了被害人姜某1在车内被被告人刘德锋用尖刀致伤以及在屋内看到刘某4阻止姜某2离开、后姜某2给其打电话说被打的事实。4、证人刘某4的证言：2018年9月27日下午两点钟左右，我兄弟媳妇于某给我对象付某打电话说他家的牛让兽医给灌了小苏打和酵母粉，把牛灌死了，让付某找两个人帮收拾一下牛。我对象接到电话之后，就打电话找了两个收拾牛的师傅，我们开车到我弟弟刘德锋家去了。到他家后那个兽医姜某2在现场，牛已经死了在牛圈里面。我对姜某2说你是兽医应该有经验的，姜某2说他也想把牛某2好，是失误。过了一会，我、付某、刘德锋、于某还有两个收拾牛的师傅就把牛装三轮车上拉到河套收拾，在收拾过程中，我和姜某2因为牛死的事情起争执了，他说牛不是他治死的，我说牛是因为他治的原因才死的这么快，我让他赔偿5000元钱，他不赔偿，后来牛收拾完了，我坐姜某2的车一起回的我妈家，姜某2在我们吃饭的屋子里呆了一会，我让他吃饭，他不吃，他自己去外屋了，在外屋坐着，我吃完饭后，到外屋和姜某2一起在外屋坐着谈赔偿的事情，他一会说他有责任，一会又说他没有责任。后来姜某2打电话，过了十多分钟，姜某1来了，我们这边要5000元，姜某1说能出1000元，这个过程是付某跟姜某1谈的，说实在不行，让他出2000元，就让他们离开，姜某1不同意，没谈成。姜某1走之后姜某2情绪挺激动，我和姜某2因为赔偿款的事情争吵起来了，然后他就报警了，报警后他就要走，我就不让他走，让他等警察来了再走，他不干，我就拦着他，他推了我一下，我就倒了，然后我们撕打在一起，在地上“轱辘”能有几分钟，警察来了，就要带姜某2走，我们同意了。在整个过程中没有人对姜某2威胁恐吓，就是谈赔偿款的时候经常发生争执。没有人看着他不让他走。警察来了之后要带姜某2走，我对警察说刚刚在厮巴中我也受伤了，之后就听到有人喊，我们就过去了，过去之后姜六子说我弟弟把他脖子划破了，我看了一下他脖子，没有什么事情，手上和脖子上都没有血。以上证据证实了其因牛被治死一事与姜某2发生争执，姜某2报警后其阻止姜某2离开，并与姜某2发生厮打，后听到有人喊，看到姜某1脖子和手没有血的事实。5、证人付某的证言：昨天13时左右，我媳妇告诉我，她妈打电话说她家牛死了，让我找人把牛收拾收拾，于是我找来了程某2和他儿子，开车带着程某2爷俩和我媳妇来到刘德锋家。去的时候牛已经死了，刘德锋和兽医在那说话，好像对牛的死因有争议。我和程某2爷俩没参与他们的争论，在一边研究怎么把牛从牛圈里弄出来。下午两点多，我们把牛弄到河套后开始收拾。当时有我、程某2和他儿子、刘德锋，我媳妇刘某4，还有那个兽医，还有张庆波和另外两个帮忙的邻居，总共九人在场，刘德锋、刘某4和那个兽医在一边商量事情，我和程某2等人在一边收拾牛。收拾期间我过去过两次，因为我以前曾干过兽医，我就劝那兽医说这就是医疗事故，谁让那牛死你手里了呢！你就认倒霉赔点钱得了。那兽医说他一点责任没有，不能拿这个钱。然后我也就没去管这些事，继续帮着收拾牛。到五点多，太阳已经下山了，牛也收拾差不多了，我就又去和刘德锋和兽医说你们快点协商协商得了，天都快黑了，程某2爷俩明天还得上班呢。说完我就开车拉着程某2他们回刘德锋家，刘德锋怎么回来的我没注意。回来后，我老丈人已经做好饭菜留我在那吃饭，也招待一下程某2爷俩，我还招呼那兽医吃饭，但是他不吃。我又让了几次，我老丈人也招呼他吃饭，他也不吃。然后刘德锋、刘某4和那兽医就在堂屋坐着商量牛的事，我就和程某2爷俩进东屋吃饭去了，刘德锋始终没上桌。后来那兽医的师傳来了，大家都来到东屋，他师傳和刘德锋商量，说这事给拿1000元钱行不行，刘德锋没同意。接着那兽医和他师傳还有刘德锋、刘某4又都离开东屋出去了，我和程某2父子和我丈人继续在东屋吃饭，他们在外屋干什么我不知道。他们离开后一个小时左右，警察进来了。警察来了就奔西屋去，我也奔西屋去看，看见那兽医在地上躺着，我媳妇也在地上躺着，俩人身上都没什么伤。这时我才意识到他们可能起争执了，不然不能报警。我和警察在我老丈人家门口说话，忽然听到有人叫，我和警察一起下去看，我看到那兽医他师傅用手捂脖子，手上有血，他说脖子让刘德锋割了，我当时没看到他脖子上有血，但他手上有血，这时我看见刘德锋，我打了他几下后问他：“你拿刀割人脖子了？你要割了赶紧跟警察走。”后来大伙就散了，我和我媳妇还有程某2爷俩就回去了。牛是怎么死的我不清楚，我小舅子家这边的意见就是要5000元赔偿，他们之间就是研究赔偿的事情。警察没来之前，肯定发生过争执，要不然也不能报警，但是具体怎么争执的我没看到，警察来的时候我看到我媳妇和小兽医都在地上。在我们回到家之后，小兽医他没提出来要走，他一直在我老丈人家呆着等他师傅。后来姜某1来之后，我从中帮着讲价了，我家这边要5000元，姜某1这边只能拿出1000元，我媳妇和她弟弟说不行，得拿2000块元钱，姜某1不同意，就走了。没有人看着小兽医，没有人强迫他不让他离开，他自己主动要求在我老丈人家呆着的，等姜六来解决事情。我没看到刘德锋拿刀。警察来了之后，我听到有人喊，我过去后看到姜某1手上有血，手捂着脖子，我问他怎么了，姜某1说让刘德锋用刀拉的。程某2父子收拾牛用的刀是他们爷俩自已带的，带了两把，都是尖刀。2018年9月27日下午5点半到6点钟，我和程某2爷俩还有我老丈人一起喝的酒，刘德锋没有和我们一起喝酒，就自己拿瓶在那喝啤酒。当天下午姜某2就说了一次要走，是我们在河套收拾牛的时候。大约是6点钟左右，刘德锋和我媳妇刘某4不让他走。当天下午没有人打他。以上证据证实了其参与调解治死牛的赔偿问题，看到姜某2和刘某4倒在地上，看到姜某1手捂脖子，手上有血，称让刘德锋割了，问刘德锋，刘德锋否认的事实。6、证人程某1的证言：2018年9月27日，我给刘德锋家杀牛时，我带了4把刀，这4把刀都放在一个包里。我们这些刀在用完都需要清洗，当天在河套杀完牛回来，我把这几把刀扔到一个桶里，拿回刘德锋家里用热水清洗的，那个包放在刘德锋家的外屋地，我和我爸就进屋吃饭了。这几把刀没有一直在我们视线内，我们在屋里吃饭，刀放在外屋地，刘德锋碰没碰过我不知道，我能确定是我把刀最后放在包里的什么位置，回到家里还在包里的那个位置。我和我爸是在派出所处理完后离开的。走的时候我拿的包，没看那几把刀在不在，是第二天早上我看包里的刀都在。刀上没有血迹。我不知道刘德锋家里有没有这样的刀。我们使用的就一把刀，25公分长，刀柄10公分，刀身15公分，其余的刀都带点弧形。我那天没有动手打姜某2。刘某4和姜某2之间就是为了赔偿牛的事，姜某2要走，刘某4就不让走，说牛是他弄死的，姜某2就说不关他的事，他们就在那吵吵几句，后刘某4坐着姜某2的车把姜某2带回刘德锋家。刚开始的时候，姜某2在外屋地了，刘德锋还有刘某4看着姜某2，让姜某2把牛的事解决了才能走，后来刘德锋和刘某4又把姜某2带到西屋了，这期间姜某2一直在西屋，直到姜某1来了，姜某2才出来。那天都有谁动手打姜某2我不清楚，我们在东屋吃饭的时候听到西屋吵吵起来了，我就过去了，看到姜某2躺在地上，捂着头说头疼，刘某4也躺在地上，说“你头疼我也头疼”，我就又回到东屋喝酒去了。姜某1脖子被刀划伤的事我不知道。派出所来到刘德锋家后，我们就都出来了，我站在院里看派出所处理这个事，过了挺长时间，派出所有两个人就把姜某2带出去了，姜某2上了哪台车我就不知道了，后来我和付某还有三个警察站在大门口警车附近聊天，正聊着就听到距离我们10多米的地方姜某2喊救命，这个时候警察就过去了，我和付某正想往那边走，刘德锋就过来了，付某就拽住刘德锋衣领，给了刘德锋一个嘴巴子，问他怎么事，动刀啦？问了好几句，刘德锋说没动刀，然后付某就去警察那边去了。以上证言证实了其给刘德锋杀牛，带去了4把刀，第二天看到刀都在，刀上没有血迹。因牛被治死，刘德锋、刘某4不让姜某2离开，到西屋看到姜某2和刘某4躺在地上，警察来了后听到姜某2喊救命，付某问刘德锋是否动刀，刘德锋否认的事实。7、证人程某2的证言：2018年9月27日，我给刘德锋家杀牛时，我带了4把刀，这4把刀都放在一个包里，付某接我们到刘德锋家的时候我扔在他的后备箱里了。这几把刀我杀牛的时候用过了，用完之后，都是我儿子收拾的，洗没洗我也不知道。我们所使用的就一把刀，是25公分长，刀柄10公分，刀身15公分，其余的刀都带点弧形。刘德锋动没动过刀我不知道，因为我喝多了。什么时间离开的我不记得了，刀是我儿子带回家的，回家我就睡觉了，刀缺不缺我不知道，那4把刀现在还在我家中。我跟姜某2说过话，我说看牛肚子很鼓，用不用放放气，姜某2没吱声，他就拿着针头去给放气了。杀完牛后，刘某4和姜某2因为赔偿的事起冲突，姜某2要走，刘某4就不让，后刘某4坐着姜某2的车把姜某2带回刘德锋家。姜某2一直在外屋地呆的，刘德锋和刘某4在和姜某2说赔偿的事。姜某2是否提出要走我不知道，我当时在屋里喝酒。那天喝酒有我、我儿子、还有付某、付某老丈人。刘德锋喝没喝酒我不知道，我们吃饭的时候他至始至终没在酒桌上吃饭。以上证据证实其给刘德锋杀牛带去4把刀，刘德锋动没动过不知道，现在4把刀还在家中的事实。8、证人刘某5的证言：刘德锋是我儿子。我认识姜某2、姜某1，他俩是教场村的，我们家找姜某2给我家牛某2病。我家牛病了好几天了，之前是姜某1给治的，始终没好。昨天上午我上山去放牛了，傍晚六点来钟回家后才知道牛已经死了，姜某2和姜某1都在我家，我姑爷付某和姑娘刘某4两口子领着雅河两个人已把死的牛“劈巴”出来了。他们说牛被姜某2给治死了。我看姜某2在我家外屋地站着，我儿子刘德锋和我女儿刘某4也同时站在外屋地看着姜某2，不让他走，要解决问题。我姑爷付某在我家屋内谈牛赔偿多少钱。姜某1当时答应给1000元钱，我姑爷不同意，就把姜某1拽出去到了外面接着谈，最终要2000元钱，姜某1不同意。后来姜某1就走了，姜某2因为事没谈成，我女儿没让他走，他报警了，报完警还要走，我女儿就上前拽住他没让走，把他拽到我家西屋，我姑娘撕扯了姜某2几下，姜某2就倒地了。我儿子当时在我家东屋吃饭，听到西屋姜某2说打人了，急忙跑到西屋，但是我没看见他打姜某2，姜某2躺着地下不起来。过了能有十来分钟，派出所民警来了，姜某1也回来了，派出所来了以后，就让上医院检查。后来姜某2被姜某1拽走了，以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没看到我儿子刘德锋用刀划伤姜某1，我当时在屋里没出去。我回来以后，姜某2能在我家呆了两个多小时，我女儿刘某4和儿子刘德锋在我家外屋地看着姜某2不让他走，是因为事没解决。我没看见我姑爷还有他带的那两个人打姜某2。以上证据证实了牛死后，其子刘德锋和其女刘某4不让姜某2离开，姜某1走后，其女不让姜某2离开，并与姜某2撕扯，姜某2倒地的事实。证人金某的证言：刘德锋是我儿子，姜某1、姜某2是兽医。我家有一头牛最近四、五天一直有病，我儿媳妇于某就找兽医治牛。2018年9月27日上午，兽医姜某2来给牛打了一个吊瓶就走了。中午的时候姜某2又来了。我就听着姜某2让我儿媳妇买两包酵母，具体干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儿媳妇给我儿子刘德锋打电话，刘德锋也回来了，然后姜某2就给那头牛插管灌药，刚灌不一会牛就死了。牛死了后，刘德锋和于某就在那研究牛死的事。过了多长时间我记不住了，我女婿付某和姑娘刘某4领了两个人来了，把牛“劈巴”了。等他们回来吃饭的时候，姜某1来合计这件事情，说给牛某2病的钱不要了，再另外拿出1000元钱，付某说你再拿1000元钱这事就拉倒了，姜某1没同意，这个事没合计成，姜某1就走了。姜某1走了之后，我儿子刘德锋就报警了，姜某2也报警，姜某2报完警之后就要走，我女儿说都报警了就先别走，就往回拽他。不一会儿，警察就来了。姜某1走的时候没说让姜某2一起走，姜某1自己悄悄走的。从中午到姜某2离开，刘德锋等人没有不让姜某2离开我家，就晚上姜某2报完警要走，我女儿不让他走，让民警来把事情弄清再走。姜某1受伤我不知道，我没有出大门，我没看见刘德锋拿刀。以上证据证实刘德锋报警，姜某2也报警，后其女刘某4不让姜某2离开，往回拽姜某2的事实。证人于某的证言：我与刘德锋是夫妻。我家牛已经病了四天了，这之前我找姜某1给治的，但始终没治好。后来我就给姜某1的徒弟姜某2打电话，说我家的牛病还是没好，再过来给看看。大约过了20多分钟，姜某2开着车来了，他当时看看牛的状态，感觉没有把握治好，就给他师傅姜某1打电话，并把牛的照片拍了几张发给了姜某1，姜某1就让姜某2和我商量，治还是不治，我说治吧，那也不能等死啊。姜某2就开始给牛打点滴，上午11点钟左右，我丈夫刘德锋回来看到姜某2在给我家牛某2病，问他能不能治好，姜某2说治看看吧，后来牛的肚子就鼓起来了，姜某2就用一根管子从牛鼻子里插进去，后来牛就死了。我丈夫刘德锋就认为牛是被姜某2给治死了，他俩就发生争执了。后来姜某2就走了，去哪不知道，我就给姜某1打电话告诉他牛死的经过。下午一点左右姜某2回来了，说牛死和他没有责任，他要解剖证实这件事。我婆婆就给我大姑姐刘某4打电话，让他们两口子带两个人回来给牛解剖。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刘某4和付某带着两个人来了，刘某4要1万元，少1万元不行。解剖完后，姜某2仍然说不是他的事，然后我们就回到我家，姜某2就被刘某4带到外屋地，我丈夫也在场，和姜某2说赔偿的事，姜某2一直没表态。一直到晚上7点钟左右，姜某1来了，他先看了一下牛，然后进到屋里后对我家人说，治牛的钱不要了，格外再给1000元，刘某4和刘德锋都不同意，付某就把姜某1叫到外面，说给拿2000元钱就拉倒，但姜某1坚持拿1000元，最后没谈成，姜某1就走了。姜某1走后，姜某2也要走，刘某4又把他拽回外屋地，姜某2就报警了，我对象也报警了。报完警后姜某2就要走，我丈夫说你别走，事没解决完呢，刘某4当时离姜某2很近，就往回拽他，刘某4怎么和姜某2打的我没看见，因为我当时没进屋，后来我进屋时发现他俩都倒在地上。大约过了10分钟左右，民警到了，姜某1也来了，把姜某2往外扶着走，当他走到我家院内时，我丈夫就说事没处理完，你们谁也不许走，这时有一个民警说：“我们为你处理事，你连我们都不让走，我们还没看见你这样的人呢”，接着姜某2被姜某1扶到大门外上车了，几分钟后，我就听大门外有人喊救命，我们家人和民警同时往外跑，当我跑出去后，看到我丈夫从东面回来了，姜某1还一直喊杀人了，我和付某就到姜某1跟前看看怎么事，姜某1说他脖子被我丈夫用刀划伤了，我姐夫就用手拉姜某1的脖子，没发现有血，只发现他手上有血，然后我姐夫问我丈夫是不是划了姜某1的脖子，我丈夫说没有。只是姜某2报完警要走时，我丈夫刘德锋与姜某2互相撕扯，往回拽他，但我没看见打他。付某也没打姜某2。以上证据证实其因牛被治死与姜某2发生争执，姜某1来调解未达成协议，刘某4和付某拽姜某2不让其离开，刘德锋和姜某2均报警，看到姜某2和刘某4都躺在地上，警察到场后，刘德锋仍不让姜某2离开，后姜某2被姜某1扶上车，姜某1喊杀人了，付某用手拉姜某1的脖子，没发现有血，只发现手上有血，付某问是否是刘德锋划的，刘德锋否认的事实，以及姜某2报完警后，刘德锋往回拽姜某2，相互撕扯，没看到刘德锋打姜某2的事实。证人牛某1的证言：2018年9月27日晚我去过刘德锋家。我去他家后，当时付某和两个杀牛的在地下的桌子边坐着，姜某1在炕沿上坐着，姜某2在地上站着。后来付某把姜某1叫到外地，他俩在外地说什么我不知道，不一会他俩又回到东屋，姜某1说你们不同意就自己决断吧，姜某1就走了。姜某1走了之后，姜某2和刘德锋家这帮人又讲了一会牛死的事情，这时姜某2就一边摆弄手机一边往外地走，刘德锋的姐姐就在姜某2面前堵着姜某2不让他走，还说你别走，你都报警了，就等派出所来。这时刘德锋的姐姐和姜某2就撕巴起来了，从外屋地一直撕巴到西屋，我再到西屋看的时候他俩都倒在地上了，刘德锋这时从外屋地想冲进西屋让我拽住了。我没看见刘某6打姜某2，只是刘德锋的姐夫和姜某2讲这个事。刘德锋的姐姐抢姜某2的手机，姜某2不让抢，他俩就撕巴。以上证据证实了姜某1走后，刘某4不让姜某2离开，让等派出所来，二人发生厮打，后均倒地的事实。证人刘某2的证言：那天下午近3点钟左右，我接到刘德锋媳妇打来的电话说她家牛死了，让我去帮着抬，听到他们争执牛死的事情。后来牛解剖后，刘德锋对姜某2说你看是不是你治死的，姜某2就把牛肺子割开了，刘德锋当时也没看，后来我就走了。解剖的时候姜某2不想走，想跟刘德锋要治牛的钱，刘德锋当时还急眼跟姜某2说：“不就是钱吗，你马上去俺家找俺媳妇拿1000元钱，赶紧滚。我不想看见你，你赶紧走得了，可别在这逼逼了”，姜某2也没走，根本没有阻拦和打的行为，我们到了桥口时，还看见姜某2和刘德锋他俩说话呢。当时刘德锋没有将姜某2堵在桥洞里，刘德锋的三轮车停在河套里，姜某2的车停在桥下，桥下宽敞可以随便开走，根本就没有堵姜某2的车。当时付某的车停在桥上。以上证据证实了刘德锋及家人因牛被治死一事，与姜某2发生争执，解剖时没有阻止姜某2离开，也没有堵姜某2车的事实。证人张某的证言：我和刘德锋是一个村的，我是姜某2的姐夫。2018年9月27日下午3点左右，姜某2给我打电话说他把人家牛某2死了，人家不让他走，让我过去一趟。我接到电话就开车过去了，看见刘德锋、刘德锋的姐夫、还有刘德锋的媳妇和姜某2在桥上站着，刘德锋的姐姐在桥下姜某2的车跟前站着，还有两个人在收拾牛，我问刘德锋怎么事，刘德锋说牛让姜某2给灌死了，我说那也灌不死，后来我就跟他姐说几句，他姐意思就是事不解决人不能走车也不能走。我说你有什么权力扣车，刘德锋说我就扣了怎么地，后来我也没吱声，我就走了，以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以上证据证实了姜某2与刘德锋及其家人因牛某2死一事发生争执的事实。证人刘某3的证言：当天下午刘德锋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抬牛。我去时就听刘德锋说我的牛让你灌完不到两分钟就死了，不是你灌死的是怎么死的。在场的人都没有说话，刘德锋就让我和刘某2帮着往三轮车上抬牛，后来我和刘某2俩骑摩托车去了大王沟河套。刘德锋姐夫和那两个杀牛的在河套里收拾牛，其中有一个杀牛的把牛肺子掏出来。刘德锋当时对姜某2说你看是不是你治死的，姜某2当时没说什么，就把牛肺子割开了，刘德锋也没看，在那边收拾牛，现场的人谁也没吱声，后来我和刘某2就走了。当时解剖的时候姜某2不想走，想跟刘德锋要治牛的钱，刘德锋当时还急眼跟姜某2说：“不就是钱吗，你马上去俺家找俺媳妇拿钱，赶紧滚。我不想看见你，你赶紧走得了，可别在这逼逼了”，姜某2也没走，根本没有阻拦和打的行为，我们到了桥口时，还看见姜某2和刘德锋他俩说话呢。当时没人堵姜某2车，刘德锋的三轮车停在河套那了，付某的车停在桥上，姜某2的车停在桥下，他要是想开走完全能够开走。以上证据证实了刘德锋及家人因牛被治死一事，与姜某2发生争执，但没有阻止姜某2离开的事实。证人王某1的证言：刘德锋家在河套解剖牛的时候我去了，我只呆了二、三分钟。我到现场的时候只看见姜某2在那打电话，牛已经解剖完了，听见刘德锋姐姐说这好好一个牛让你给灌死了，那个兽医也没吱声。以上证据证实了其没有看到双方发生争执的事实。证人陈某1的证言：刘德锋和姜某2我不认识。我当天下午5点钟左右，在河套那地方看到桥上停了两台轿车，桥下停了一台大发车，河套边有一个三轮车，上面装着牛，那帮人在那“劈巴”牛。以上证据证实其没有看到堵车的事实。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8年9月27日4点多钟，我听说刘德锋家的牛死了，想去买点牛肉。我去的时候他们正在那扒牛肠子，姜某2和刘德锋的姐姐在姜凯车说话，他俩距离能有二、三米远，刘德锋的姐姐用手比划着，他俩说什么我听不清楚，刘德锋和另外几个男的在那收拾牛，刘德锋说：“我得和你要钱。”姜某2说：“你先收拾，我还能不给你钱啊”，我在桥上站了不一会，看刘德锋也没有要卖牛肉的意思，我就走了。以上证据证实其未看到双方发生争执的事实。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8年9月27日中午我接到姜某1电话之后，就去了合顺村老刘家。我到了他家之后，就看到牛已经死了，姜某2和老刘家那些人互相争执，老刘家那个小子和他媳妇说姜某2把他家牛灌药灌死了，姜某2说不是他灌死的，不行解剖看看，他们就互相争执。我是买活牛的，牛死了，我没买走了。我在现场的时候没有看到老刘家的人把姜某2控制起来不让他走，他们只是为死牛的事互相争执。以上证据证实其看到双方为治死牛一事发生争执的事实。19、鞍山市金普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姜某1颈部瘢痕2.8厘米，评定为轻微伤；被鉴定人姜某1左手食指、中指指腹损伤，评定为轻微伤。20、鞍山市金普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姜某2牙齿松动两枚以上，评定为轻微伤；被鉴定人姜某2左大腿挫伤面积达15平方厘米以上，评定为轻微伤。21、光盘3张及相关情况说明，证实民警现场出警情况和被害人姜某2录制的与刘某4发生口角的情况。22、自述材料3份：证实民警高某、刘某1、赵某接警到达现场后，发现刘某4与姜某2在西屋地下躺着，在民警要将姜某2送去医疗时，刘德锋阻拦其不让离开，后听到有人大喊“救命”，发现姜某1脖子上有血，后把姜某1送医的事实。23、岫岩县中心人民医院入院记录3份，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病历一份：证实姜某2于2018年9月27日23时23分因头部外伤、头面部软组织挫伤、腰部软组织挫伤到岫岩县中心医院入院治疗；姜某1于2018年9月27日23时27分因颈部外伤、颈部割裂伤，左手外伤、左手割裂伤到岫岩县中心医院入院治疗，以及二人伤情情况。24、照片6张：证实被害人姜某2、姜某1受伤的情况。25、办案说明：证实岫岩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无法对姜某2的伤情做轻微伤鉴定。被害人姜某2询问笔录中所讲的“刘作风”即为本案的犯被告人刘德锋的事实。26、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姜某2与新甸派出所辅警刘某1于2018年9月27日19时26分开始微信聊天，称刘德锋方讹钱，不让他走的事实。27、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刘德锋未吸食毒品的事实。28、被害人医药费收据，证实姜某1受伤后在岫岩中心人民医院住院43天，花医药费9429.52元；姜某2受伤后在岫岩中心人民医院住院13天，花医药费4162.54元的事实。29、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刘德锋自然身份信息情况，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的事实。30、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刘德锋系抓捕到案。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德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虽然被告人刘德锋不供认致伤被害人姜某1、姜某2的事实，公安机关也没有提取到致伤器物，但公诉机关提供的相关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其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辩解的当时是其报案一节，不影响本案的犯罪构成。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因牛被治死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并无寻衅滋事故意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的行为，符合“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无事生非，而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特征，故对其辩护意见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20万元，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住院期间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人应予赔偿，其余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德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期羁押的27天，即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2021年7月15日止。）被告人刘德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1医药费9429.52元，误工费3748.74元，护理费5533.24元，伙食补助费4300元，合计23011.5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被告人刘德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2医药费4162.54元，误工费1133.34元，护理费1672.84元，伙食补助费1300元，合计8268.72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吴 倩审 判 员  赵 丹人民陪审员  王宇东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姜忠春书记员赵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