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振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604民初711号原告：樊金明，男，1962年12月18日出生，满族，无职业，住丹东市振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丽，辽宁科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安东，辽宁科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九台旺民长富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九台市西营城镇石人沟村一社。法定代表人：李峻，该公司经理。被告：九台旺民长富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丹东分公司，营业场所丹东市振安区五龙背镇孙家村。负责人：李峻，该公司经理。两名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梓声，男，1987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九台旺民长富农业开发科技有限公司丹东分公司员工，住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两名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古丽梅，女，1961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九台旺民长富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丹东分公司职工，住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被告：孙英，女，1966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丹东市振安区。被告：关振，男，1988年9月17日出生，满族，挖掘机驾驶员，住丹东市振安区。两名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杰义，丹东市振兴区法研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孙兴锋，男，1968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丹东市振安区。原告樊金明诉被告九台旺民长富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台旺民公司）、九台旺民长富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丹东分公司（以下简称九台旺民丹东分公司）、孙英、关振、孙兴锋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12月20日、2020年7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樊金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丽、安东，被告九台旺民公司、九台旺民丹东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梓声、古丽梅，被告关振及被告孙英、关振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杰义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孙兴锋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樊金明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要求五名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217503.83元、其他医疗、器械费用3939.3元、误工费78780元、护理费5443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300元、残疾赔偿金3734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30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4645元、鉴定检查费3630.4元、营养费20000元、后续残疾辅助器具（轮椅）更换费用3102元，合计1337778.53元。事实与理由：被告九台旺民公司、九台旺民丹东分公司在五龙背镇孙家村建有蓝莓基地。被告九台旺民丹东分公司雇用原告从事种植、采摘蓝莓等工作，日工资130元。2018年10月12日14时许，原告在被告蓝莓基地计树苗时，被被告关振操作的挖掘机砸伤后背导致原告受伤。事发当天，原告被送往丹东市第一医院抢救，住院治疗5天。随后转至沈阳医大二院继续住院治疗，诊断为双下肢截瘫。涉案挖掘机车主为被告孙英、孙兴锋，被告关振系该挖掘机司机。事发时，被告九台旺民公司、九台旺民丹东分公司雇用涉案挖掘机进行生产作业。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各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同时，原告保留今后每年定期做尿动力检查费用的请求权。被告九台旺民公司、九台旺民丹东分公司辩称，被告九台旺民公司具有独立法人资格，被告公司与原告是劳动关系，不是雇佣关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提交劳动仲裁。对原告主张伤残系数及护理依赖系数为0.5不予认可。被告已对员工进行安全教育。事发时，原告处于挖掘机盲区，导致驾驶员无法观察到原告，原告自身也有过错。被告关振、孙英辩称，不同意原告对两被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应当明确本案与各被告间的法律关系，若原告与被告九台旺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应先到劳动仲裁机关确认劳动关系，申请工伤认定。两名被告是受雇于被告九台旺民公司、九台旺民丹东分公司。根据《侵权责任法》第34条的规定，应当由被告九台旺民公司、九台旺民丹东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关振、孙英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受伤时间为2018年，原告各项损失计算标准应适用辽宁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标准。对原告主张伤残系数及护理依赖系数不予认可。原告在事发现场负责计数，应该与挖掘机保持安全距离。原告事发时系蹲在蓝莓树垛下，导致进入挖掘机作业盲区，原告自身也存在过错。事发后，两被告向原告出借2万元用于治病，两被告保留对该笔借款的诉讼权利。被告孙兴锋未答辩。原告樊金明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九台旺民公司企业信息，丹东市第一医院病历、诊断书、费用清单明细、医疗费票据，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病案、出院诊断书、医疗费票据，沈阳急救中心收据发票、购买轮椅、背架矫形器发票，汤山城镇陡水村出具的证明、原告家户口簿、辽大司鉴（2020）法临鉴字第54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外购药清单，根据原告实际病情，本院对外购药中关于2018年10月17日购买人工牛黄甲硝唑、12月2日购买苯磺酸氨氯地平片、蜂蜜的花费不予以确认，对其他花费予以确认。原告提供证人王某的证人证言，该证人未出庭接受法庭及双方当事人质询，对该证人证言本院不予确认。原告申请证人宁某出庭证实原告在被告九台旺民公司、九台旺民丹东分公司蓝莓基地工作时受伤的事实，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丹一医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165号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该鉴定所分别于2019年10月21日、11月18日来函答复本院表示：由于被告关振、孙英提供了新的鉴定资料，原告樊金明鉴定结论将发生变化，（2019）临鉴字第165号鉴定意见书不再作为判断原告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的参考依据，建议原告到上级鉴定机构重新进行鉴定，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根据原告实际住院治疗情况，本院对其中合理支出予以确认，不合理的部分不予确认。被告孙英提供的2018年12月7日借条，载明：借孙英2万元用于治疗康复。该证据证明的是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确认证据效力。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调取了丹东市振安区应急管理局询问笔录，笔录中被告九台旺民丹东分公司蓝莓基地负责人认可，该公司与原告樊金明、被告孙英系雇佣关系。该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孙兴锋未提供证据。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结合本院认证及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被告九台旺民公司系被告九台旺民丹东分公司的总公司。被告九台旺民丹东分公司在丹东市振安区经营蓝莓基地一处。原告樊金明受被告九台旺民丹东分公司雇用在该蓝莓基地做工。被告孙英系涉案挖掘机车主，被告关振系该挖掘机驾驶员。2018年10月12日14时许，被告九台旺民丹东分公司雇用包括被告孙英在内的多台挖掘机在蓝莓基地进行作业，原告及其工友在现场负责计数。期间，被告关振在操作涉案挖掘机过程中将原告刮伤。事发当天，原告被送往丹东市第一医院治疗，住院4天，均为二级护理。诊断为：第12胸椎骨折脱位、第一腰椎压缩骨折、急性不完全性截瘫、外伤性胸腰椎管狭窄、腰1、2横突骨折、胸12棘突骨折、胸椎椎弓骨折(12)。花费医疗费7728.77元。2018年10月16日，原告转入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治疗，于10月17日在丹东市第一医院办理退院手续，转院花费1500元。原告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治疗期间，住院101天，其中一级护理15天，二级护理86天。诊断为：胸腰椎脱位T12／L1、截瘫(双下肢瘫痪)、神经源性膀胱、神经源性直肠、泌尿系感染、胸腰椎手术后恢复期、排便困难、排尿困难、腰骶神经根损害。原告于2019年1月25日出院，出院医嘱：1.继续综合康复治疗，改善下肢功能及二便功能；2.继续口服药物营养神经，对症治疗；3.加强护理，增强营养，继续气垫床的使用，积极防治肺内感染，泌尿系感染、压疮等并发症；4.定期复查尿常规，泌尿系超声、尿流动力学等辅助检查，积极防治上尿路风险，必要时间歇性导尿，继续药物辅助排便；5.定期复查胸腰椎正侧位检查，条件允许必要时MRI检查；6.继续口服抗凝药物治疗，预防用药3-6个月，定期复查凝血五项及双下肢深静脉超声；7.病情变化随诊。花费医疗费209775.06元。原告治疗期间购买背架矫形器花费2600元，购买轮椅花费517元，购买外购药花费212元。原告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转院该院康复科花费200元。诉讼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丹东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2019）临鉴字第16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樊金明构成三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花费鉴定费1890.4元。被告关振、孙英不服该鉴定意见向本院提出复议申请，并提交了原告樊金明出院后拄双拐行走的视频资料作为申请复议依据材料。2019年10月21日，丹东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针对被告的复议做出答复表示:根据复议申请人提供的视频资料中樊金明拄双拐行走的表现，该所2019年7月22日出具的（2019）临鉴字第165号鉴定意见书，结论将发生变化。建议到上级鉴定机构进行鉴定。2019年11月18日，该鉴定所再次函复我院表示：（2019）临鉴字第165号鉴定意见书中确定的樊金明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等级均有下降趋势，不建议继续以该鉴定意见书作为判断樊金明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的依据。经本院释明，原告于2020年3月24日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了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该鉴定中心于2020年6月8日作出辽大司鉴（2020）法临鉴字第54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樊金明构成六级伤残，部分护理依赖。花费鉴定费1740元。被告关振、孙英不服该鉴定意见再次向本院提出复议申请，该鉴定中心于2020年7月2日做出答复说明表示：根据樊金明住院病历，结合查体所见及送检视频资料所示，樊金明双下肢肌力未达到5级，符合4级。鉴定时检查见“肛周感觉消失，肛门无自主收缩。腹部见结肠造瘘口及装置”符合排便功能障碍的客观体征。被鉴定人不能完成部分日常生活活动能力和日常生活自理能力及躯体移动能力。符合六级伤残，部分护理依赖的情形。原告樊金明系非农业家庭户口。事发时在被告九台旺民丹东分公司五龙背镇孙家村蓝莓基地做工。工资发放按劳动量计算每天100元-130元不等。案外人樊万新、李秀芝系原告父母，两人均满75周岁，并育有四个子女，樊万新系振安区汤山城镇中心小学退休职工，每月领取养老金4299元。并享受基本医疗保险及大额补充医疗保险。李秀芝未享受养老保险，但享受基本医疗保险。被告孙英系涉案挖掘机车主，被告关振系其雇用的司机。事发时，被告九台旺民丹东分公司雇用该挖掘机在被告蓝莓基地工作。诉讼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调取了丹东市振安区应急管理局询问笔录，笔录中被告九台旺民丹东分公司蓝莓基地负责人认可，该公司与原告樊金明、被告孙英系雇佣关系。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原告在工作中受伤的事实均无异议。现本案的焦点问题是：1.原告樊金明与被告九台旺民丹东分公司是劳动关系还是雇佣关系？2.五名被告应对原告各项合理损失承担何种赔偿责任？关于问题一，劳动关系是指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在实现劳动过程中，一方有偿提供劳动，另一方使用和管理劳动力并获取劳动成果的社会关系。劳动关系中，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具有较强从属性，双方一般具有隶属关系，并具有长期、持续、稳定的关系特征。雇佣关系是指根据双方当事人约定，一方在一定或不定期限内为他方提供劳务，他方给付报酬的社会关系。雇佣关系不同于劳动关系，其具有临时性、不特定性的特点，雇主与雇员之间不具备较强的从属性。本案中，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原告樊金明在被告九台旺民丹东分公司蓝莓基地从事蓝莓种植工作，工作时间及工作方式具有较强的临时性、季节性、不固定性，工资的发放存在按劳动量或劳动强度发放的现象，并存在按天数结算的情况。由此可见，原告樊金明与被告九台旺民丹东分公司之间并不具备劳动关系中有关经济从属性及人身从属性的特征。虽然，被告九台旺民丹东分公司主张其与原告系劳动关系，但被告九台旺民丹东分公司在用工期间并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也未为原告缴纳相应的社会保险，且被告九台旺民丹东分公司蓝莓基地负责人在丹东市振安区应急管理局询问笔录中也明确承认原告樊金明系被告公司雇用人员。据此，本院认定原告樊金明与被告九台旺民丹东分公司属于雇佣关系。关于问题二，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孙英系肇事挖掘机的所有人，被告关振系孙英雇用的挖掘机驾驶司机。事发时，被告九台旺民丹东分公司雇用该挖掘机在涉案蓝莓基地进行正常作业，原告樊金明亦由被告九台旺民丹东分公司雇用在涉案蓝莓基地工作。原告樊金明、被告孙英与被告九台旺民丹东分公司之间均构成雇佣关系。被告九台旺民丹东分公司为两人雇主。被告孙英所有的挖掘机在受被告九台旺民丹东分公司雇用期间造成原告樊金明受伤，被告九台旺民丹东分公司作为雇主，应对原告各项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关振具有挖掘机驾驶资质，根据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被告关振事发时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的情形。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孙英、关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孙兴锋作为涉案挖掘机所有人承担连带赔偿的主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孙兴锋系涉案挖掘机所有人，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由于被告九台旺民公司与被告九台旺民丹东分公司之间系总、分公司关系，根据法律规定，法人的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因此，被告九台旺民公司应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九台旺民公司、九台旺民丹东分公司、关振、孙英提出原告事发时原告处于挖掘机盲区，原告自身也有过错的主张。四名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存在相应过错，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四被告对原告伤残系数及护理依赖系数提出异议的问题，原告经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构成六级伤残，部分护理依赖，因此原告伤残系数、护理依赖系数均应按照50计算，各被告该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孙英、关振提出应按照辽宁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标准计算原告各项损失的主张，根据《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的规定，本案系2019年4月28日由本院依法受理，分别于2019年12月20日、2020年7月30日开庭审理，故本案应按照2019年7月公布的辽宁省2019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标准计算原告各项损失，本院对被告该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丹东市第一医院医疗费7728.77元，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医疗费209775.06元，合计217503.83元，有票据为凭，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康复费、医疗检查费822.3元（含外购药费用），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购买背架矫形器费用2600元，购买轮椅费用517元，有票据为凭，结合原告伤情，该花费是其合理支出，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护理依赖费用527070元，残疾赔偿金373420元、护理费17328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提出按照日工资130元为基数计算误工费78780元的主张，考虑到原告在被告九台旺民丹东分公司蓝莓基地工作具有季节性、临时性，工资发放不固定性的特点，根据原告实际工作情况，本院确定原告误工工资按照平均每天115元计算，结合原告实际住院、休治天数及定残时间，本院确认误工费数额为69345元。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300元，原告在丹东市第一医院实际住院4天，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实际住院101天，合计105天。按照每人每天50元计算，本院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数额为5250元。原告主张被扶养人樊万新、李秀芝生活费33060元，因樊万新已每月享受养老金4299元，且两人均享受相应医疗保险，结合本地区居民人均消费支出的实际标准，两人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无劳动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情况，本院对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考虑到原告已构成伤残，精神势必遭受损害，原告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交通费4654元，其中原告由丹东市第一医院转院至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花费1500元。原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转院该院康复科花费200元，均有票据为凭，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两次住院期间交通费用及两次到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产生的交通费，本院根据原告住院治疗、鉴定的实际情况，结合本地区出行花费实际，酌定保护2500元。原告主张鉴定检查费3630.4元，其中原告在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花费1740元，有票据为凭，系原告合理花费，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在丹东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花费1890.4元，因该鉴定所已将作出的（2019）临鉴字第165号鉴定意见书撤回，本院对此不予处理。原告主张营养费20000元，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加强营养的花费，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后续残疾辅助器具更换费3120元，原告未提供医嘱或诊疗意见证明其需要更换残疾辅助器具，且该费用也未实际发生，本院不予处理。关于原告提出保留每年定期做尿动力检查费用诉权的问题，原告可待该笔花费实际产生后，另行向被告主张，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原告樊金明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17503.83元、康复费、检查费822.3元（含外购药费用）、购买背架矫形器费2600元、购买轮椅费517元、护理依赖费用527070元、残疾赔偿金3734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护理费17328元、误工费693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50元、交通费4200元、鉴定费1740元。合计1269796.13元，由被告九台旺民公司赔偿给原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九台旺民长富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樊金明各项经济损失1269796.13元；二、驳回原告樊金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九台旺民长富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院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逾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840元，由原告樊金明承担612元，由被告九台旺民长富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共同承担1622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楠楠人民陪审员  陶瑞霞人民陪审员  张 瑶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李中翔书记员王丽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