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46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丽丽，女，1983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曲先慧，女，1951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大连沙河口区。上诉人刘丽丽因与被上诉人曲先慧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4民初79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丽丽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赔偿事宜，经大连市沙河口区法院调解,于2017年8月28日达成一次性赔偿协议，上诉人当庭支付5000元,被上诉人不再享有请求权。二、被上诉人因同一事由，目前共起诉上诉人三次，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三、本案一审判决实际上否定了已经生效的（2018）辽0204民初5678号民事判决，程序违法。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曲先慧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曲先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刘丽丽赔药费上回4320元，现在是4320元，共8956元，交通费与其他1000元共995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曲先慧自述其于2016年6月1日到刘丽丽处做眼部切眼袋及抽眼袋脂肪美容手术，花费4000元。曲先慧曾经于2017年5月10日到一审法院起诉过刘丽丽，请求刘丽丽赔偿手术费及医疗费等费用。2017年8月28日，双方签署了《协议书》，内容为“曲先慧起诉刘丽丽健康权纠纷一案，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刘丽丽一次性给曲先慧5000元整，双方就不再相互追究，以后有任何问题与刘丽丽无关。二、诉讼费由刘丽丽付。”协议由曲先慧、刘丽丽签字。根据双方签署的协议书，一审法院于当日调解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调解协议内容为：“被告刘丽丽于2017年8月28日当庭一次性付给原告曲先慧5000元。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付）、退回原告25元，由被告负担25元，给付时间同上。”刘丽丽当庭给付曲先慧5000元。2018年8月21日，曲先慧再次起诉刘丽丽，主张双方达成调解后，曲先慧眼睛没有好，故再次起诉，要求刘丽丽赔偿医疗费3308元、眼药水费用1328元、精神损失费15000元。因曲先慧在诉讼中未提交治疗眼睛所花费的相关证据原件，未完成举证责任，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29日作出（2018）辽0204民初567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曲先慧的诉讼请求。2017年5月3日，曲先慧就医于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支付检查费33.00元、挂号费1.00元,诊查费4.00元。2017年5月10日，曲先慧就医于大连机车医院，购买奈敏唯滴眼液、小牛血去蛋白提取物眼，花费53.87元。2017年6月19日，曲先慧就医于大连机车医院，购买透明质酸钠、奈敏唯滴眼液、左氧氟沙星滴眼液、小牛血去蛋白提取物眼，花费122.53元。2017年7月26日，曲先慧于大连益运生盛邦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西安路一店购买奈敏唯滴眼液、杞菊地黄丸、氧氟沙星滴眼液，花费50元。2017年8月2日，曲先慧就诊于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购买加替沙星滴眼液、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一次性使用无菌注射器（龙德），花费73.38元。2017年8月7日，曲先慧就诊于大连华正眼科医院有限公司，支付诊查费180.95元、治疗费22.00元、保内自费0.55元。2017年8月28日，曲先慧就诊于大连机车医院，购买奈敏唯滴眼液、小牛血去蛋白提取物眼、氧氟沙星滴眼液，花费59.40元。2017年10月13日，曲先慧就诊于大连何氏眼科医院有限公司，购买妥布霉素地塞米松眼膏（典必殊）、聚乙二醇滴眼液（思然）、澳芬酸钠滴眼液（普罗纳克），花费186.60元。2017年11月2日，曲先慧就诊于大连机车医院，购买奈敏唯滴眼液，花费13.70元。2017年11月15日，曲先慧就诊于沙河口兴工泉涌社区卫生服务门诊，购买妥布霉素地塞米松滴眼液、阿昔洛韦滴眼液、盐酸左氧氟沙星滴眼液，花费105.70元；购买氯化钠注射液、注射器，花费8.31元；进行裂隙灯检查、冲洗结膜囊，支付80.00元。2017年12月18日，曲先慧就诊于大连何氏眼科医院有限公司，支付检查费7.70元、挂号费1.00元；购买聚乙二醇滴眼液（思然）、溴芬酸钠滴眼液（普罗纳克），花费132.43元。2017年12月27日，曲先慧就诊于沙河口兴工泉涌社区卫生服务门诊，购买乳酸菌素片，花费3.50元；购买牛黄解毒片、氨芐西林胶囊，花费19.80元。2018年1月15日，曲先慧就诊于大连机车医院，购买奈敏唯滴眼液，花费13.70元。2018年1月29日，曲先慧就诊于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购买加替沙星眼用凝胶、加替沙星滴眼液、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一次性使用无菌注射器、进行裂隙灯检查，花费111.76元，支付诊查费14.40元。2018年2月4日，曲先慧于成大方圆西安路总店购买杞菊地黄丸，花费13.00元，购买普拉洛芬滴眼液，花费35.90元。2018年2月5日，曲先慧就诊于沙河口兴工泉涌社区卫生服务门诊，购买氨芐西林胶囊、牛黄解毒片，花费19.80元，购买氨芐西林胶囊、氯霉素滴眼液、牛黄解毒片、红霉素眼膏，花费41.35元，购买妥布霉素地塞米松滴眼液、阿昔洛韦滴眼液，花费48.22元。2018年2月12日，曲先慧就诊于大连何氏眼科医院有限公司，支付西药费33.80元，支付裂隙灯检查费、主任医师诊查费12.10元。2018年2月26日，曲先慧就诊于沙河口兴工泉涌社区卫生服务门诊，购买杞菊地黄丸、氨芐西林胶囊、牛黄解毒片，花费32.34元。2018年2月26日，曲先慧就诊于沙河口兴工泉涌社区卫生服务门诊，购买妥布霉素地塞米松滴眼液、阿昔洛韦滴眼液，花费48.22元。2018年3月13日，曲先慧就诊于沙河口兴工泉涌社区卫生服务门诊，购买玻璃酸钠滴眼液，花费28.80元，购买氨芐西林胶囊，花费15.23元，购买色甘酸钠滴眼液，花费21.82元。2018年3月14日，曲先慧就诊于大连机车医院，购买左氧氟沙星滴眼液，花费29.39元。2018年3月19日，曲先慧就诊于沙河口兴工泉涌社区卫生服务门诊，购买妥布霉素地塞米松滴眼液，花费39.59元。2018年3月30日，曲先慧就诊于沙河口兴工泉涌社区卫生服务门诊，购买妥布霉素地塞米松滴眼液，花费23.85元。2018年3月30日，曲先慧就诊于大连机车医院，购买左氧氟沙星滴眼液、透明质酸钠滴眼液，花费52.87元。2018年4月10日，曲先慧购买妥布霉素地塞米松滴眼液，花费39.59元。2018年4月13日，曲先慧就诊于大连机车医院，购买左氧氟沙星滴眼液，花费29.39元。2018年6月6日，曲先慧就诊于大连华正眼科医院，购买左氧氟沙星滴眼液，花费35.60元。2018年6月11日，曲先慧就诊于沙河口兴工泉涌社区卫生服务门诊，购买妥布霉素地塞米松滴眼液、氨芐西林胶囊、氯化钠注射液、一次性注射器，花费66.01元。2018年6月12日，曲先慧就诊于大连机车医院，购买左氧氟沙星滴眼液，花费29.39元。2018年6月25日，曲先慧就诊于大连机车医院，购买左氧氟沙星滴眼液、氨芐西林胶囊，花费49.01元。2018年7月18日，曲先慧就诊于大连机车医院，购买左氧氟沙星滴眼液，花费29.39元。2018年8月1日，曲先慧就诊于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购买加替沙星滴眼液、硫酸软骨素滴眼液、玻璃酸钠滴眼液、地塞米松磷酸钠注射液、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进行裂隙灯检查，购买一次性使用无菌注射器，共计花费126.69元。同日，支付诊查费9.60元。2018年8月25日，曲先慧就医于益春堂西安路诊所，购买红霉素眼膏、萘敏维滴眼液，花费27.00元。2018年9月11日，曲先慧就医于大连机车医院，购买左氧氟沙星滴眼液，花费29.39元。同日，曲先慧就医于沙河口兴工泉涌社区卫生服务门诊，购买妥布霉素地塞米松滴眼液、阿昔洛韦滴眼液，花费49.70元。2018年10月3日，曲先慧就医于大连益春堂西安路店，购买萘敏维滴眼液，花费22.50元。2018年11月22日，曲先慧就诊于大连机车医院，花费诊疗费1.00元,购买左氧氟沙星滴眼液、奈敏维滴眼液，花费65.63元。2018年11月23日，曲先慧就医于益春堂西安路诊所，购买杞菊地黄丸、明目地黄丸、萘敏维滴眼液，共计花费55.10元。2018年11月29日，曲先慧就医于沙河口兴工泉涌社区卫生服务门诊，购买妥布霉素地塞米松滴眼液、氨芐西林胶囊（安必仙）、牛黄解毒片，花费65.64元，又购买红霉素眼膏，花费11.60元。2019年1月8日，曲先慧就医于大连机车医院，购买透明质酸钠（玻璃酸钠）、左氧氟沙星滴眼液，花费95.72元。2019年1月14日，曲先慧就医于沙河口兴工泉涌社区卫生服务门诊，购买妥布霉素地塞米松滴眼液、牛黄解毒片，花费49.94元，同时进行裂隙灯检查，花费10.00元。2019年1月22日，曲先慧就诊于大连何氏眼科医院有限公司，购买更昔洛韦滴眼液、妥布霉素地塞米松眼膏（典必殊）、妥布霉素滴眼液（托百士），花费71.36元，同时，支付主任医师诊查费16.00元、裂隙灯检查费11.40元、眼压检查费22.60元、普通视力检查费1.10元。2019年1月28日，曲先慧就诊于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支付诊查费14.40元，购买加替沙星滴眼液、加替沙星眼用凝胶、普拉洛芬滴眼液、地塞米松磷酸钠注射液、盐酸肾上腺素注射液，进行裂隙灯检查，使用一次性使用无菌注射器、冲洗结膜囊，共计花费181.40元。2019年2月18日，曲先慧就诊于大连市第三人民医院，支付诊查费12.00元、检查费161.40元、西药费131.83元。2019年2月21日，曲先慧就诊于大连市中医医院，支付诊查费12.00元、病历费1.00元，同日，支付煎药室F9495煎药机煎药费用22.40元、中草药费用246.25元、眼压检查费22.60元、裂隙灯检查费11.40元、中医辩证论治费用6.00元。2019年3月1日，曲先慧就诊于大连市第三人民医院，支付检查费17.00元、西药费28.90元。2019年3月18日，曲先慧就诊于大连机车医院，购买普拉洛芬滴眼液，花费29.99元。2019年3月26日，曲先慧就诊于大连市第三人民医院，支付诊查费8.00元。同日于大连市第三人民医院支付西药费87.79元。2019年5月13日，曲先慧就诊于大连市第三人民医院，支付诊查费12.00元、检查费17.00元、西药费95.93元。2019年5月17日，曲先慧就诊于大连机车医院，购买普拉洛芬滴眼液，花费29.99元。2019年5月28日，曲先慧于大连海王星辰医药有限公司西安路店购买红花、菊花，花费37.66元。2019年5月28日，曲先慧于大连益春堂西安路店购买奈敏维滴眼液，花费22.50元。2019年6月4日，曲先慧就诊于大连市第三人民医院，支付西药费58.89元。2019年6月17日，曲先慧就诊于大连市第三人民医院，支付诊查费12.00元。2019年7月15日，曲先慧就诊于大连市第三人民医院，支付诊查费1.00元、西药费58.89元。2019年8月5日，曲先慧就诊于大连机车医院，支付诊疗费8.00元。上述费用合计4164.13元。曲先慧提供其微信中收藏的与“审美医疗整形’面部微脸提升一绝”用户的语音聊天记录，“审美医疗整形’面部微脸提升一绝”用户2016年12月3日发语音：“姥姥你给我揽客啊我心里感谢你”；2016年12月6日发语音：“姥姥你多少回儿就是说我，不是说告我，就说起诉我，要不你就去吧”；2016年12月7日发语音“等等四五月份，过完年，你啥时候，完了把你拉皮往上兜兜就行”；2017年4月20日发语音“不能拆线啊，要不然你过来看看啊”。刘丽丽否认其是“审美医疗整形’面部微脸提升一绝”微信用户，否认与曲先慧发送过上述语音信息。在法庭审理中，本院使用刘丽丽手机号189××××0326搜索微信用户，显示对应用户名为“审美医疗整形’面部微脸提升一绝”，个性签名为“拉皮面部提升，切眉、去眼袋，肿眼泡吸脂，隆鼻子189××××0326”。一审法院认为，曲先慧主张其在刘丽丽处接受切眼袋、切眉、面部拉皮等相关美容手术，并支付了手术费用，刘丽丽否认收款及做美容手术的事实，仅承认免费为曲先慧粘假睫毛，故曲先慧就其接受手术的事实须要进一步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曲先慧提供的微信收藏中保留的语音聊天记录，发送语音方的用户名与刘丽丽手机号对应的微信用户名一致，刘丽丽虽否认发送过上述微信语音内容，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而从曲先慧提供的微信语音记录的内容，可以看出刘丽丽欲对曲先慧的美容手术进行后续调整，且曲先慧给刘丽丽介绍过客户，而刘丽丽否认从事美容手术的相关工作，与其微信记录不符，因此，对刘丽丽的抗辩不予采信，而曲先慧的证据具有明显优势，予以采信。曲先慧在刘丽丽处接受美容手术，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双方形成了医疗服务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曲先慧接受手术后，曲先慧的眼睛出现不适，自2016年开始在大连市第三人民医院、大连机车医院、大连何氏眼科医院有限公司、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沙河口兴工泉涌社区卫生服务门诊，治疗眼睛，并自行购买治疗眼疾的药物。就曲先慧术后不愈的原因及与刘丽丽诊疗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因刘丽丽无手术记录，鉴定部门无法进行鉴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规定的病历资料包括医疗机构保管的门诊病历、住院志、体温单、医嘱单、检验报告、医学影像检查资料、特殊检查（治疗）同意书、手术同意书、手术及麻醉记录、病理资料、护理记录、医疗费用、出院记录以及国务院卫生行政主管部门规定的其他病历资料。患者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医疗机构提交由其保管的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等，医疗机构未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限内提交的，人民法院可以依照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第二项规定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但是因不可抗力等客观原因无法提交的除外。因刘丽丽无法提供手术记录，推定刘丽丽在其与曲先慧的美容手术过程中存在过错。2017年8月28日，曲先慧与刘丽丽在一审法院达成的调解协议，是就曲先慧的治疗费和截止调解时的医药费达成的和解，并已实际履行。虽然和解协议中有表述一次性解决，但因曲先慧的眼部问题未得以根本解决，其后续产生的医疗费仍应由刘丽丽承担。曲先慧提供的医疗费凭证中的购药明细中有部分药物与眼疾治疗无关，予以剔除，故刘丽丽应向曲先慧支付截至2019年7月15日的医药费4164.13元。曲先慧主张的其他医药费未能提供合理证据予以佐证，故不予支持。关于曲先慧主张的交通费，因刘丽丽的不当医疗行为给曲先慧造成损害，曲先慧需要往来于医疗机构进行诊断、治疗，其要求刘丽丽承担交通费的请求合理，但曲先慧未保留相关票据，酌定交通费300元为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刘丽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曲先慧医药费4164.13元；二、被告刘丽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曲先慧交通费300元；三、驳回原告曲先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公告费260元（原告均已预付），由被告负担，给付时间同上。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7年8月28日，曲先慧与刘丽丽在一审法院达成的调解协议，是就曲先慧的治疗费和截止调解时的医药费达成的和解。虽然和解协议中有一次性解决的表述，但因曲先慧的眼部问题未得以根本解决，其后续产生的医疗费仍可以向刘丽丽起诉主张。故上诉人关于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赔偿事宜已达成一次性赔偿协议，被上诉人不再享有请求权的上诉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曲先慧提供的医疗费凭证中截至2017年8月28日之前治疗及购药的费用600.68元应予扣除，一审法院对此未予扣除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一审法院在（2018）辽0204民初5678号民事判决中系因曲先慧未完成举证责任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的，本案的判决并未否定（2018）辽0204民初5678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关于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的主张亦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丽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处理结果不当，应予更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4民初795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4民初79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刘丽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曲先慧医药费3563.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刘丽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隋广洲审判员  刘丽媛审判员  于长江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邵 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