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766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然然，女，1990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艺，山东德衡（莱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华丹牧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红岛经济区河套街道西河套南侧。 法定代表人：刘瑞艳，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显龙，青岛城阳大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郑然然因与被上诉人青岛华丹牧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丹牧业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19）鲁0214民初83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本院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并于2020年7月7日、2020年7月28日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和事实核对。上诉人郑然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艺，被上诉人华丹牧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显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郑然然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0214民初8385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郑然然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华丹牧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青岛华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华丹牧业公司的法人兼大股东系夫妻关系，拥有共同股东王尚旺。其法人及全部股东孙高波、刘训一、王尚旺出席华丹牧业公司2019年5月27日举行的股东大会，并作出《青岛华丹临时股东会决议》，两公司系关联公司。1、因青岛华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波贸易公司）与华丹牧业公司的法人兼两大股东系夫妻关系，拥有共同股东王尚旺，另外一股东也系直系亲属，两公司实际控制人一致，系关联公司。2、虽然华丹牧业公司称与华波贸易公司独立经营，但从华丹牧业公司自己提交的2019.5.27《青岛华丹临时股东会决议》可以看出，华波贸易公司的法人及全部股东孙高波、刘训一、王尚旺列席华丹牧业公司股东大会，并对华丹牧业公司的管理经营作出决议。二、郑然然自2013年华波贸易公司成立之初为其工作，因其与华丹牧业公司系关联公司，受两公司指派2018年6月郑然然与华丹牧业公司形成事实劳动关系，代表华丹牧业公司远赴菲律宾谈成涉案菲律宾项目，出差费用由华丹牧业公司报销。郑然然毕业之后即在华波贸易公司的工厂工作，2013年华波贸易公司成立后郑然然作为第一批员工，负责开发维护公司的菲律宾市场。因华波贸易公司与华丹牧业公司系关联公司，所以两公司人员使用上存在灵活性、实际控制人一致。2018年6月，虽然郑然然社保关系在华波贸易公司但实际受两公司安排为华丹牧业公司工作。1、从郑然然提交的出差费用明细及报销记录可以看出，郑然然在2018年4月与6月分别在菲律宾洽谈本案业务，虽然华丹牧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但华丹牧业公司在事后将该部分的出差费用以华丹牧业公司的名义给予报销汇款至郑然然账户。2、从郑然然提交的照片证据2018.6.6《入股尚德馨农业股份公司投资协议》可以看出，上面有菲律宾方、华丹牧业公司方及郑然然的签字盖章，郑然然引荐双方认识并谈成合作，因协议原件在华丹牧业公司处，郑然然只有照片已初步提交证据，举证责任应该归于华丹牧业公司；再者根据民事诉讼法，照片也属于视听资料的电子证据，只要能真实还原事实本身可以被依法采用，华丹牧业公司又不认可又不申请鉴定应该依法认定合法有效。3、华丹牧业公司否认郑然然的证据为劳动合同一份，称郑然然2018年7月22日才开始为华丹牧业公司工作，职位为管理。第一，华丹牧业公司认可郑然然提交的邮箱公证证据称只是日常交流，但该邮箱显示2018年7月6日郑然然已经通过邮箱正常为华丹牧业公司工作，早于7月22日；第二，从郑然然提交的盖章原件《证明》可以看出郑然然的职位为国际销售经理，与郑然然陈述的完全一致，华丹牧业公司陈述自相矛盾。事实是，受两公司安排，2018年6月郑然然实际为华丹牧业公司工作，代表华丹牧业公司远赴菲律宾洽谈涉案项目并促成合作。2018年7月2日劳动关系正式到华丹牧业公司，职务为国际销售经理，负责整个国际贸易部。三、郑然然在菲律宾洽谈业务成功，拿到菲律宾方（买方）签字后，将合同交回华丹牧业公司进行签字盖章。1、因菲律宾市场多为郑然然多年自己开发，所以在郑然然的引荐协调下，华丹牧业公司与菲律宾尚德馨公司相识并成功签订合作协议，后续签订六份买卖合同，华丹牧业公司获利近2000万元人民币。2、郑然然成功取得买方签字的六份合同外，按照华丹牧业公司要求将合同交给华丹牧业公司进行单位盖章。所以郑然然手中只有仅有买方签字等方面完全一致，不同仅在卖方处签有“王某”签名。王某在单位并不负责国际贸易谈判，华丹牧业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王某参与过菲律宾项目协调、签约、出差及给付王某项目佣金的任何证据，实际情况是郑然然拿到对方签字后交给华丹牧业公司盖章，华丹牧业公司为了不支付郑然然佣金故意而为。综上，华丹牧业公司承认菲律宾项目获利近2000万也承认华丹牧业公司确实有佣金提成制度，虽然郑然然提交的六份合同系扫描打印件，但合同原件华丹牧业公司保管，华丹牧业公司否认郑然然所为应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该部分举证责任在于华丹牧业公司，如果华丹牧业公司举证不能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四、六份买卖合同及入股投资协议原件均在华丹牧业公司处，郑然然提交原件确有困难，应由华丹牧业公司提交。且从郑然然提交的六份合同、菲律宾出差报销记录、与菲律宾方项目邮件往来及后续合同履行完毕华丹牧业公司计算出提成数额发送给郑然然等证据材料足以印证郑然然陈述属实，该六份合同、入股投资协议的真实性及由郑然然代表华丹牧业公司所签，所以提成佣金应为郑然然所得。根据《民事诉讼法》第70条和《民事诉讼法解释》第111条规定，本案中，第一，《入股尚德馨农业股份公司投资协议》郑然然提交照片，原件在华丹牧业公司处，该投资协议是在郑然然找到客户并谈拢价格后完成签约，有郑然然、华丹牧业公司及菲律宾方签字盖章，协议侧面有郑然然与菲律宾负责人萧文艺签名，分别代表协议双方，萧文艺也是六份买卖合同买方的签名负责人，两者笔迹完全一致。第二，六份买卖合同原件亦在华丹牧业公司处，郑然然无法获取，提交原件确有困难，但在庭审中，郑然然提交2018年6月份出差菲律宾记录，华丹牧业公司菲律宾出差报销、与菲律宾方萧文艺邮件往来及华丹牧业公司会计计算出项目佣金数额发送给郑然然等证据足以印证六份买卖合同的真实性。综上，六份买卖合同及入股投资协议原件均在华丹牧业公司处，郑然然获取原件确有困难，依法提交复印件，且郑然然提交的其他证据足以印证六份买卖合同及入股投资协议的真实性。郑然然作为劳动者已经尽到了自己的举证义务，华丹牧业公司否认应当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五、华丹牧业公司庭审中提交的2019.5.28《青岛华丹临时股东会议决议》明确此之前存在且适用青岛华丹销售佣金制度及公证书中张宁慧、王尚旺、丁涛身份，所以华丹牧业公司在2018年7月6日发送给郑然然华丹销售佣金制度2018及2019年3月21日计算并发送给郑然然的提成数额合法有效，华丹牧业公司应依法依约支付给郑然然。1、华丹牧业公司在庭审中提交的2019.5.28《青岛华丹临时股东会议决议》明确“销售经理个人业务提成计算方式不适用青岛华丹原制定销售经理提成制度，如何计算此部分提成，由青岛华丹代总经理从新拟题方案”，说明此之前存在且适用青岛华丹销售佣金制度。2、郑然然提交的邮箱往来公正书系华丹牧业公司实名注册的企业邮箱，华丹牧业公司庭审中也承认内容系日常交流，但从华丹牧业公司提交的临时股东协议可以看出丁涛系单位财务人员、张宁慧系原总经理、王尚旺系原副总经理现总经理，与公证书中邮箱往来人员完全一致。3、2018年7月6日，王尚旺直接发邮件给郑然然（抄送张宁慧）告知《华丹销售佣金制度2018.pdf》、2019年3月21日会计丁涛计算出项目提成数额直接且仅仅发送给郑然然（抄送张宁慧），足以证明华丹牧业公司认可项目系郑然然完成并愿意按照公司的佣金制度支付郑然然提成。如果如华丹牧业公司所说项目和郑然然无关为何单独只发给郑然然、应该计算并实际发送给华丹牧业公司所称的实际完成人，但华丹牧业公司没有也无法提交任何证据加以证明。4、因华丹牧业公司阿里云企业邮箱系实名注册，郑然然提交基本证据证明，并且提交书面申请对郑然然无法获取的华丹牧业公司实名注册的企业邮箱所有权人进行调查取证，一审法院并未做任何处理及解释。综上所述，华波贸易公司与华丹牧业公司法人兼大股东系夫妻关系、存在共同股东王尚旺，华波贸易公司全部股东出席华丹牧业公司股东大会，两公司系关联公司实际控制人一致。郑然然2019年6月实际为华丹牧业公司工作远赴菲律宾谈判，出差费用也由华丹牧业公司报销且事后华丹牧业公司计算出提成数额发送给华丹牧业公司足以证明涉案菲律宾业务由郑然然完成，华丹牧业公司应该按照公司既定的佣金制度支付郑然然提成工资。 华丹牧业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 郑然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华丹牧业公司支付郑然然2018年劳动报酬提成1261762元及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的利息；2、判决华丹牧业公司支付郑然然2019年劳动报酬提成925508元及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3、诉讼费用由华丹牧业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8年7月23日，郑然然入职华丹牧业公司处从事销售管理工作，并与华丹牧业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2018年7月23日至2019年7月22日。同日，郑然然填写《入职信息登记表》，并在工作经历栏写明：“2013.3--2018.7青岛华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二、2013年12月至2018年6月期间，华波贸易公司为郑然然缴纳社会保险费；2018年8月至2019年7月期间，华丹牧业公司为郑然然缴纳社会保险费。三、华波贸易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孙高波，股东为孙高波、刘训一、王尚旺，住所地青岛市红岛经济区上疃社区西侧；华丹牧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瑞艳，股东为刘瑞艳、刘金环、王尚旺，住所地青岛市红岛经济区河套南侧。四、2019年8月21日，青岛市即墨公证处出具《公证书》，对打开郑然然邮箱（ａｎｎ×××＠ｈｕａｄａｎ2016.ｃｏｍ）及邮件进行网络证据保全进行公证，该邮件有发件人名为王尚旺所发送邮件“华丹销售佣金制度2018.pdf”，以及名为dingtao的发件人所发送关于2018年提交计算表格，称：“2018年的提成是按照2018年的付款比例计算的。2018年度销售提成为人民币1261762元。”五、2018年6月16日，买方尚德馨农业股份有限公司与华丹牧业公司签订6份买卖合同。六、（申请人）郑然然向青岛市城阳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申请人（华丹牧业公司）支付拖欠劳动报酬佣金2018年1261762元、2019年925508元。该委认为，申请人提交的投资协议、调职通知、任命书、买卖合同均系复印件，被申请人对上述复印件真实性不认可，申请人未提供原件，对该组复印件，不予采信。被申请人提交的六份买卖合同打印件，申请人认可，该委予以采信。申请人提供的公证书公证的系电子邮件打开过程及电子邮件的内容，并未能显示邮件双方真实身份，且内容也未显示与申请人确认其本人适用的佣金制度及佣金数额。申请人提交的社会保险参保证明显示被申请人于2018年8月开始为申请人缴纳社会保险，被申请人与申请人在庭审调查中也均认可申请人于2018年7月到被申请人处工作，被申请人提交的被申请人与尚德鑫农业股份公司签订的6份合同中签订时间为2018年6月且均无申请人姓名，申请人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系列合同由其本人签订或是其代表的业务，故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支付依据华丹公司与尚德鑫农业股份公司6份业务合同计算的2018年提成1261762元、2019年925508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遂裁决驳回申请人的仲裁请求。后郑然然对该决定书不服，诉至一审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郑然然是否可以依据涉案6份买卖合同主张2018年提成款1261762元、2019年提成款925508元？根据郑然然提交的公证书中所显示的郑然然与华丹牧业公司处员工的邮件往来，结合华丹牧业公司提交的董事会决议，可以证实华丹牧业公司确实有关于2018年销售提成的制度规定，但郑然然是否可以依据涉案6份买卖合同主张提成款，一审法院认为：1、郑然然主张华波贸易公司与华丹牧业公司系关联公司，并提交华波贸易出具的《调职通知》复印件，证实受华波贸易公司安排于2018年7月2日正式入职华丹牧业公司处工作，因郑然然提交的《调职通知》系复印件，华丹牧业公司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对郑然然上述主张不予采信。根据郑然然填写的《入职信息登记表》和社保缴纳记录等证据均可证实郑然然2013年3月至2018年7月在华波贸易公司工作，而该6份合同卖方均为华丹牧业公司、签订时间为2018年6月16日，合同上卖方签名处均无郑然然签字，亦无其他信息可以证实上述合同系郑然然所称的“代表华丹牧业公司与自己联系开发的客户签订”；2、经过即墨公证处公证的邮件中，2018年销售额预计中的销售人员，亦无郑然然名字，综上，不论华波贸易公司与华丹牧业公司是否系关系公司，郑然然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证实该6份合同系其在华丹牧业公司处工作期间签订，亦不足以证实其应获得2018年提成款1261762元、2019年提成款925508元。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郑然然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郑然然承担。 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郑然然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菲律宾项目课件打印件；证据二、菲律宾项目现场照片；证据三、菲律宾尚德馨农业股份有限公司负责人萧文艺与郑然然2018年3月14日至2018年9月1日微信往来记录；证据四、菲律宾尚德馨农业股份有限公司负责人萧文艺与郑然然2018年3月25日至2019年8月25日企业邮箱往来记录。四份证据共同证明：涉案的菲律宾业务系郑然然所为。经质证，华丹牧业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不认可，上面没有具体时间，2018年3月份华丹牧业公司已经与华波贸易公司建立合作关系，由华波贸易公司全面负责华丹牧业公司在菲律宾的业务推广，因此该份证据无法证明系郑然然本人联系的涉案6笔业务；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无法确认是涉案项目的照片，即便是涉案项目的照片，因郑然然后期入职华丹牧业公司处，从事的是售后服务工作，拥有照片应当是正常的业务范围；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不认可，也无法确认萧文艺的身份，从内容来看，郑然然代表的是华波贸易公司，其中肉鸡业务均非华丹牧业公司的业务，因此该份证据只能说明郑然然在为华波贸易公司履行职务行为；对证据四的真实性不认可，因为是打印件，从内容来看在2018年7月之前郑冉冉所用的邮箱均系华波贸易公司的邮箱，因此其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在2018年3月份邮件中就有华波贸易公司与菲律宾公司肉鸡项目的业务联系。另，郑然然申请证人王某出庭说明涉案业务的实际情况，称王某之前是华丹牧业公司的员工，现在已经离职。华丹牧业公司对王某所作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王某已经从华丹牧业公司离职，其在职期间属于原公司经理小团体成员，与郑然然有利害关系，其证言内容与事实不符。 华丹牧业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3月22日和4月19日，王尚旺、王某、范竞男之间的电子邮件往来内容，证明：华丹牧业公司与华波贸易公司均系青岛牧业集团下属公司，独立经营，独立核算。2018年3月起，依据集团公司的业务指导，华丹牧业公司将出口业务交由华波贸易公司代理，因此后期形成的涉案合同系华波贸易公司通过海外代理商所作，并非郑然然个人联系的业务。证据二、2018年6月6日《入股尚德馨农业股份公司投资协议书》中英文版，证明：尚德馨公司与华丹牧业公司系合作关系，在此基础上双方签订了6份涉案合同，并非郑然然个人所为，也不符合单纯的销售模式。证据三、张宁慧和华波贸易公司总经理范竞男之间的邮件，证明：郑然然仅仅是熟悉该项目，且是代表华波贸易公司，并不代表华丹牧业公司，同时明确表示在菲律宾尚有肉鸡项目，后郑然然入职华丹牧业公司，跟踪服务该项目。证据四、陈鸿伦(华波贸易公司菲律宾代理商现华菲公司法定代表人）情况说明、护照、华菲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推动华丹牧业公司与尚德馨公司合作系由他们完成，郑然然仅仅是辅助人员并非由郑然然完成销售业务。经质证，郑然然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从该邮箱可以看出，该邮箱的域名系企业邮箱实名注册，与郑然然提交的证据四邮箱完全一致，也与郑然然提交的公证书中的邮箱完全一致；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与郑然然提交的证据完全一致，且在协议的骑缝部分有郑然然与萧文艺签字，分别代表双方；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四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首先，华菲公司作为域外公司其形成的证据是域外形成的证据，根据相关规定应经过大使馆的公证，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其次，对证据四的内容也不予认可，事实上在郑然然的推动下华丹牧业公司与菲律宾公司达成投资合作协议及买卖合同，但投资合作协议并未实际履行，菲律宾公司只履行了买卖合同，支付了全部合同款项。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于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结合华丹牧业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一邮件往来内容、发送邮件的主体和邮箱的域名形式等，郑然然在一审期间提交的《公证书》和该《公证书》中所涉邮件往来内容，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人王某在二审期间所作证言，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双方当事人互相不予认可的其他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在本案一、二审期间的陈述和庭审查明事实，对于郑然然的诉讼请求，本院评判如下：首先，根据郑然然提供的公证书及公证书中所公正的邮寄往来内容，结合华丹牧业公司提供的董事会决议，华丹牧业公司确有销售佣金制度。根据常理理解，销售佣金系用人单位鼓励销售人员自主拓展销售渠道所给予的激励性劳动报酬，用人单位给付销售佣金的基本前提是劳动者凭借自己的努力自主完成销售业务。本案中，综合审查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最多仅能证明郑然然参与过涉案菲律宾项目，不足以证明涉案菲律宾项目系郑然然凭借自己的努力自主完成的销售业务，郑然然请求华丹牧业公司向其支付销售佣金，依据不足。其次，根据郑然然自述，其在华波贸易公司工作期间即已参与涉案菲律宾项目，该项目为何转交给华丹牧业公司是领导之间达成的合意。对此，本院认为，即使菲律宾项目确系郑然然的个人业务，其诉讼请求也不能成立。一方面，郑然然仅仅因为华波贸易公司与华丹牧业公司系关联公司，即要求华丹牧业公司支付其在华波贸易公司期间的销售业务提成，不符合法律规定。另一方面，郑然然将其在华波贸易公司工作期间的销售成果转交给华丹牧业公司是两公司之间的业务合作，还是郑然然个人与华丹牧业公司之间行为，现有证据无法查清。无论是何种模式，郑然然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其在将涉案菲律宾项目转交华丹牧业公司时，华丹牧业公司同意向郑然然支付销售佣金。郑然然上诉主张王尚旺向其发送销售佣金制度和丁涛向其发送销售提成表格的行为，可以证明华丹牧业公司同意向其支付销售佣金。对此，本院认为，结合郑然然在华波贸易公司和华丹牧业公司之间的工作履历，可以理解为，郑然然在入职华丹牧业公司之前即已取得销售业绩，其将通过自己的销售渠道取得的销售业务交给华丹牧业公司，即郑然然系携带劳动成果入职华丹牧业公司处，故其要求按照华丹牧业公司的销售佣金制度享受佣金提成。本院认为，劳动者付出劳动成果应当享受相应的劳动报酬，劳动者携带已成型的劳动成果入职新的用人单位，对于新的用人单位本就是收益，新的用人单位应当支付相应的劳动报酬，该种用人模式符合社会现状，一审法院仅以涉案菲律宾项目的六份合同系签订在郑然然入职华丹牧业公司之前即否定郑然然的劳动成果，欠妥。但是，劳动者须充分举证证明已成型劳动成果的存在。本案中，郑然然提供的证据本就不足以证明菲律宾项目系其个人的销售业绩，又未能提供明确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就该项目的销售佣金问题与华丹牧业公司达成过合意，在此基础上，郑然然仅通过王尚旺和丁涛发送的无明确对应主体的邮件内容请求华丹牧业公司向其支付销售佣金，依据不足。综上，郑然然提供的各项证据证明力均过小，更不足以形成完整有效的证据链条，不足以证明其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郑然然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郑然然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明明 审判员  马 喆 审判员  孙向东 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 法官助理 王莉莉 书记员张旭 书记员于国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