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民初300号原告：张新军，男，1970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泉,江苏润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良良，男，1988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被告：吴钢萍，女，198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刚，浙江杰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新军诉被告刘良良、吴钢萍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盛跃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分别于3月18日、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泉、两被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良良参加第二次开庭审理。本案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中止审理期间为2020年2月4日至3月5日，司法鉴定期间为2020年4月10日至8月5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新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刘良良立即支付给原告货款1182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182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自立案之日起计至全部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吴钢萍对被告刘良良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两被告素有面料买卖业务往来，双方滚动交易滚动付款。2017年1月12日，经原告与被告吴钢萍对账结算，2015年—2016年期间，两被告结欠原告货款合计1371984.1万元。2019年1月19日，扣除两被告已支付的货款，被告刘良良向原告出具结欠原告货款120万元的欠条。然截止本案立案之日，被告刘良良仅支付原告18000元，尾款1182000元仍然拖欠未付，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据查，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共同经营面料生意，上述债务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刘良良、吴钢萍辩称，一、原、被告间并不存在买卖业务，真正的业务主体应该是张家港保税区新长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绍兴文诺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诺公司），不是个人之间的业务，且这两家公司也不是单纯的买卖关系，应是代为销售合同关系。二、两家公司的业务应该是从2015年开始的，两公司间有增值税发票开具及款项的往来，现原告起诉两被告，主体不适格，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提供以下证据：1.欠条1份，要求证明截至2019年1月19日，被告刘良良拖欠原告货款120万元。两被告认为欠条欠款人栏“刘良良”不是被告刘良良书写。经被告申请，本院对欠条落款处“刘良良”是否系被告刘良良本人书写，依法委托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该所出具一份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倾向认为欠条欠款人栏“刘良良”签名字迹是刘良良书写。两被告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有怀疑，认为鉴定意见不明确，只是倾向性结论，用词不准确，像这种鉴定结论存在不确定的情况。原告对“三性”均无异议，根据新证据规则，申请人如果对司法鉴定不服的，可以向法院申请鉴定人员出庭说明，或者对司法鉴定结论进行补正，申请人仅仅是口头上持反对意见，故本次司法鉴定意见应当采信。本院认为，经询问，被告表示无需鉴定人出庭，而司法鉴定意见书已说明检材与样本在“良”字的连笔动作特征上存在差异，分析系书写速度、随意性所致，属非本质差异，因此出具倾向性鉴定意见，故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定，同时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对欠条予以认定。2、被告吴钢萍亲笔书写的结算清单1份，要求证明2017年1月12日，经原告与被告吴钢萍对帐，2015年—2017年期间，两被告共结欠1371984.1元的事实。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吴钢萍系文诺公司的股东，且兼任公司的财务，被告吴钢萍出具这份结算单是公司的职务行为，不是代表两被告的行为。本院认为，因两被告对证据本身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予以认定。3．银行业务凭证5份，要求证明两被告分别向原告的指定帐户（原告配偶苏文珠）支付货款73000元的事实。两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为了规避税收让文诺公司两股东私下打款，根据原告的说法从第二组证据的对帐单可以看出原、被告间是买卖合同关系，双方的业务金额远远超过130余万元，被告也将举证这个业务是公司业务，且公司间的转帐和付款金额是大额的发票，个人的转帐是一小部分，这也符合一般的交易习惯，是原告为了避税。本院认为，因两被告对证据本身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予以认定。4.结婚证1本，要求证明苏文珠系原告的配偶。两被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5．婚姻状况证明1份，要求证明两被告于2012年5月18日登记结婚。两被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6．文诺公司国家企业信用公示网页、市场管理局盖章的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各1份，要求证明两被告为经营纺织面料生意共同成立公司，并为公司股东，任公司高管，两被告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两被告没有异议，恰恰可以证明两被告是文诺公司的股东，两被告就是以文诺公司出面与原告开设的张家港保税区新长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进行交易，而且双方间的发票就是由张家港保税区新长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开给文诺公司的，两被告也通过文诺公司打款给这个公司，大部分都是公对公付款的，只有一小部分通过私下走帐目，是因为原告为了少缴点税。本院认为，因两被告对证据本身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予以认定。7.谈话录音及摘抄件1份，要求证明2018年5月27日，被告刘良良到原告处确认结欠原告货款100多万元，并承诺还款，但之后被告刘良良仅还了一笔钱，当时两被告一同前往原告处洽谈业务，进而证明两被告一起经营面料生意。两被告对谈话的内容没有异议，声音也没有错。第三页“…那个时候写的欠条137万，你就慢慢地还…”，这句话中的欠条并不是本案120万元的欠条，而是之前文诺公司出具给原告的欠条，上面的金额是137万余多，这是在2017年1月12日对帐后出具的确认函，整个录音过程中，因为被告刘良良当时是文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法定代表人出面与原告或原告妻子洽谈业务，应该是一种职务行为，而不是被告刘良良的个人业务。本院认为，因两被告对证据本身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予以认定，但录音中并没有出现被告吴钢萍。8.订单1组，要求证明2015年—2017年期间，被告刘良良向原告订购面料，原告与被告刘良良间存在面料业务往来，涉案债务系原告与被告间的个人债务，所有订单的落款都是被告刘良良本人的签名。两被告认为张家港保税区新长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原告和苏文珠的儿子，两个公司间的往来是苏文珠作为业务经办人与被告方进行业务沟通，两被告对下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的目的有异议，这只是两个公司间的业务沟通，有些订单卡片是裁剪过的，上面原来有文诺公司的抬头。本院认为，被告刘良良系文诺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在订单上未有公司盖章时签署自己的姓名，不能代表一定是个人行为，对该组证据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9.情况说明1份，要求证明张家港保税区新长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文诺公司在2017年之前的业务已结清，本案系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的业务。两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两被告所开设的文诺公司一直以来认为的业务对象是张家港保税区新长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只不过期间的沟通和业务联络都是由原告和苏文珠出面，退一步讲，即使张家港保税区新长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认为业务是原告介绍的文诺公司，且货款已结清，该公司也只能就自己的业务作出说明，至于原告个人与文诺公司或者两被告之间的事务该公司无权作证，两被告认为本案欠款主体是文诺公司。本院认为，该声明加盖了张家港保税区新长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公章，对该公司出具该份声明予以认定。10.吴钢萍与苏文珠、张新军与刘良良、苏文珠与刘良良聊天记录各1组，银行交易明细2份，要求证明原告与被告刘良良最早于2015年6月19日开始有面料买卖业务往来，最初是个人名义买卖，价格都是不开票价，两被告的付款也是通过个人账户，直到2015年9月28日，被告刘良良要求原告以公司名义开具30万元增值税发票，原告先将个人业务中的30万元介绍给江阴市长昊贸易有限公司，后又将部分业务介绍给张家港保税区新长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故至2015年9月30日，被告刘良良以文诺公司经办人名义、原告以张家港保税区新长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经办人名义就部分面料达成了买卖的合意，之后被告吴钢萍与苏文珠加微信好友，期间苏文珠按被告要求开票，其中也有被告其他客户的需要开票，并非是被告刘良良经手的全部业务都需要开票；苏文珠发给被告吴钢萍的账单是原告与被告刘良良经手的全部业务，包括个人和公司，但大部分是个人业务，本案是被告刘良良的个人业务，被告刘良良已向苏文珠确认张家港保税区新长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文诺公司之间还欠发票155282.4元未开具，其他都已经了结。两被告认为微信聊天记录中涉及的其他公司都是文诺公司的客户，因业务需要介绍给了原告以及张家港保税区新长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这些业务是独立的，不包括在文诺公司货款中；原告主张本案对账单是个人业务，但里面涉及大量的往来金额，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这些个人业务大量的个人支付证据，之所以有被告吴钢萍个人支付，是因应苏文珠要求，为了减少税金；证据中吴钢萍与苏文珠微信聊天记录第21页，有一条“文诺毛纺”撤回信息的记录痕迹，说明苏文珠将吴钢萍备注时写了“文诺毛纺”或者当时双方沟通时吴钢萍是以文诺毛纺名义进行交易，至于为何微信截图最上面变成了吴钢萍，只能说明原告为了让吴钢萍个人承担责任，在提交截图时修改了吴钢萍的备注，另外原告方在微信中所发的明细格式与被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格式一致，均是“某年张新军发文诺明细”，说明本案是文诺公司的业务。本院认为，因两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予以认定。被告提供以下证据：11.企业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要求证明被告刘良良系文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刘良良通过该公司与原告开设的公司发生业务往来。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文诺公司系两被告共同成立的公司，涉案债务系两被告的个人债务，与公司的债务无关。本院认为，因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且该证据与证据6均系文诺公司的基本情况，予以认定。12.新军呢绒厂送货单12份（其中5份为原件），要求证明原告发货的对象也是文诺公司，进而证明本案交易的对象就是文诺公司。原告认为真实性、关联性无法确认，2015年7月1日码单上有被告刘良良的签字，2015年12月12日有被告吴钢萍的签字，可以证明两被告在共同经营面料生意。本院认为，因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证据上未有原告方的签名或盖章，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13.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要求证明本案的业务往来主体为张家港保税区新长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文诺公司；付款通知书9份，要求证明张家港保税区新长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发票后，文诺公司将款项打给该公司，这些也只是一部分。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文诺公司与张家港保税区新长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间的确有面料买卖业务往来，从其提交的汇款凭证及发票的情况来看，文诺公司付款给张家港保税区新长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该公司出具相应的增值税发票，两公司间的货款已两清了，不存在争议，如果被告认为两公司间有纠纷，可以另案起诉。本院认为，因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14.声明、2017年1月12日确认函打印件、微信记录打印件各1份，要求证明原告这次提起的诉讼真实交易的双方是文诺公司和张家港保税区新长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苏文珠出面与文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联系，文诺公司出具这份确认函，明确这笔款项的欠款主体。原告对声明的内容不予认可，该声明人文诺公司系案外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该份声明也不符合证据规定，如果是单位作证的话，必须由单位负责人或者授权委托人到庭说明情况，因文诺公司的股东系本案的两被告，两者间具有利害关系，即便是文诺公司派人当庭作证，其证言也不应予以采信；确认函、微信记录打印件是收藏的截图，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该材料没有原件予以比对，来源不明，是一个电子数据，该电子数据必须提供原件，从内容来看，该内容也与事实不符，文字书写内容为文诺公司欠新军呢绒货款共计1371984.1元，而实际被告刘良良一直在强调涉案买卖系文诺公司与张家港保税区新长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间，该确认函实际情况是因双方书写的错误，与事实不符，已作废，故该证据并不能反映客观事实，应以被告刘良良向原告出具的欠条内容为准。本院认为，该声明加盖了张文诺公司公章，对该公司出具该份声明予以认定；确认函、微信记录打印件并非原始载体，无法查明来源，不予认定。15.被告吴钢萍与原告配偶苏文珠的微信聊天记录1组，要求证明原告起诉的交易主体不适格，欠款是文诺公司，两被告签字或对账都是履行了职务行为。原告认为聊天记录截图不完整，遗漏了原告与被告刘良良经手的其他业务往来及一些重要事实证据；两被告系夫妻，原告与苏文珠亦系夫妻，从聊天记录可见，原告与被告刘良良对外洽谈业务，被告吴钢萍与苏文珠负责对外收付款，包括个人业务或以其他公司名义的对公业务；原告与被告刘良良最早于2015年6月19日开始有面料买卖业务往来，开始是个人名义买卖，价格都是不开票价，两被告的付款也是通过个人账户，直到2015年9月28日，被告刘良良要求原告以公司名义开具30万元增值税发票，原告先将个人业务中的30万元介绍给江阴市长昊贸易有限公司，后又将部分业务介绍给张家港保税区新长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故至2015年9月30日，被告刘良良以文诺公司经办人名义、原告以张家港保税区新长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经办人名义就部分面料达成了买卖的合意，之后被告吴钢萍与苏文珠加微信好友，期间苏文珠按被告要求开票，其中也有被告其他客户的需要开票，并非是被告刘良良经手的全部业务都需要开票；苏文珠发给被告吴钢萍的账单是原告与被告刘良良经手的全部业务，包括个人和公司，但大部分是个人业务，另原告提供的情况说明已证实文诺公司与张家港保税区新长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买卖业务已货钱票全部两清，本案是被告刘良良的个人业务。本院认为，因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予以认定。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5年至2016年，原告与文诺公司发生买卖面料的交易，文诺公司向原告购买面料。文诺公司股东为两被告，两被告系夫妻。期间由原告配偶苏文珠与被告吴钢萍通过微信进行下单、开票、催付款、对账等。经被告吴钢萍要求，苏文珠在2015年期间以张家港保税区新长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名义开给文诺公司9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文诺公司通过双方公司账户支付给张家港保税区新长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90万元货款。2016年1月4日，苏文珠发给被告吴钢萍账单，账单名称为《2015年张新军发文诺明细》，苏文珠确认已付款120万元，加上开票税金72000元，还需付款1573548元。2016年7月20日，被告吴钢萍再次提出要开票，苏文珠提出开票25万元税金要付2万元，并把自己的银行卡号发给被告吴钢萍。2016年7月至2017年9月，苏文珠以张家港保税区新长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名义开给文诺公司25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文诺公司通过双方公司账户于2016年2月2日支付给张家港保税区新长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25万元货款，2017年至2018年7月5日支付155282.4元货款。2016年9月3日，苏文珠联系被告吴钢萍，要求以后付款汇入其个人银行账户，并表示开发票比较困难，尽量不开了。2016年12月31日，苏文珠发给被告吴钢萍账单，账单名称为《2016年张新军发文诺明细》，确认公账付款25万元。2017年1月12日，苏文珠与被告吴钢萍在一份2015年至2016年的手写对账单上签名，确认尚欠1371984.1元未支付。后被告刘良良出具给原告一份欠条，写明“今欠张新军不含税货款现金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整（￥1200000元）欠款人：刘良良2019年1月19日”。2016年11月23日至2016年12月28日，被告吴钢萍账户支付给苏文珠账户共计3.5万元，均注明“张总-刘张总-刘良”。2018年9月4日，被告吴钢萍账户支付给苏文珠账户2万元，2019年4月22日，被告刘良良账户支付给苏文珠账户1.8万元。2018年5月27日，被告刘良良到苏文珠处商讨包括付款在内的事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交易双方是何人。从苏文珠与被告吴钢萍的微信聊天记录可见，2015年至2016年，系原告与文诺公司之间发生买卖合同关系，因被告吴钢萍要求，苏文珠才开票、走账，后苏文珠要求货款等直接支付至其个人账户内。故对原告负有付款（2015-2016年）责任的系文诺公司。2019年1月19日，被告刘良良以欠款人身份出具给原告一份欠条，并在之后通过其个人账户支付18000元，可视为被告刘良良对文诺公司的债务加入，原告由此要求被告刘良良支付货款及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损失计算标准予以调整。因被告刘良良债务加入的系公司债务，该债务不能认定为两被告个人共同经营的债务，原告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要求被告吴钢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该司法解释适用的是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夫妻共同或个人承担的规定，本案并不适用。故对原告被告吴钢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抗辩案涉货款系公司债务，被告刘良良无需承担责任，与被告刘良良对公司债务加入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良良支付给原告张新军货款118.2万元，并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该款自2020年1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张新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71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2710元，由被告刘良良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盛 跃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王银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１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