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民终9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淑华,女，1960年9月1日出生，汉族，大庆油田物资集团退休职工，住大庆市让胡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克伟，男，1969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大庆市让胡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斌，黑龙江衡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斌，男，1955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大庆市龙凤区，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永庆，黑龙江典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淑华因与被上诉人吴克伟、李国斌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19）黑0604民初37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淑华、被上诉人吴克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斌、李国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永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淑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19）黑0604民初377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准予上诉人对位于大庆市米兰小镇李国斌的木屋进行执行；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吴克伟承担。李国斌木屋价值是200万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错误。本案是上诉人(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是被上诉人(吴克伟)与被执行人(李国斌)所签订《以房抵债工程协议》能否阻却对所诉木屋的强制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只有买受人才具有异议主体，需满足案外人是权利人、权利真实合法、权利足以排除执行等条件，债权作为相对权利不足以排除执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五条规定，不动产物权需登记，方可产生物权效力，如果只是签订了合同没有进行登记只是合同有效，不产生物权效力。而本案涉案的房屋根本就没有产权证书，更谈不上变更登记改变房屋的所有权人。按以上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只是证明其与第三人可能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而并非法律规定的物权关系，更不是房屋合同买卖关系。被上诉人没有提出执行异议的权利，主体不适格。法院对其异议给予支持是违法的。关于优先受偿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装修装饰工程款是否享有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的优先受偿权的函复》2014民一他字第14号（2004年12月8日）“装修装饰工程属于建设工程，可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关于优先受偿权的规定，“但装修装饰工程的发包人不是该建筑的所有权人或者承包人与该建筑物的所有权人之间没有合同关系的除外。本木屋是大兴安岭木业公司施工的，不是吴克伟施工的，就不存在抵债与优先受偿之说。二、被上诉人没有对诉争木屋别墅投资。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吴克伟是涉案房屋的出资人是错误的。1.《大庆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庆发改发【2013】131号基础设施及道路配套是市政府投资9000万元。2.李国斌木屋的出资是张殿龙（李国斌久隆公司的股东）、李国忠（是李国斌弟弟、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祝洪岩等三人受李国斌委托付款给大兴安木业公司共计是559万元，见法院对李国斌及张殿龙的调查笔录。(2017)黑0604民初6876号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调查笔录及法院去大兴安岭木业公司取证材料。3.根据《木结构建筑销售安装合同》第一款建筑工程是两个房屋，一个是大同区的(李国斌的)、一个是萨尔图区的（吴克伟的）。另据吴克伟的调查笔录即(2017)黑0604民初6876号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调查笔录中第二页下数第四行，吴克伟说萨区的木屋别墅是他承建的，再加上吴克伟已提供的四张发票，名头是吴克伟的，就此足以证明吴克伟所出资施工的萨区木屋别墅是自己施工承建的，没有用在李国斌的木屋上。大兴安岭木业公司是一般纳税人企业，是应该给李国斌开具了发票，只是李国斌没有出示而已。以上几点证明了被上诉人吴克伟没有对诉争木屋进行投资。4.对李国斌的调查笔录（2017）黑0604民初6876号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调查笔录中李国斌所述欠吴克伟的款是装修新华08办公楼所欠，不是诉争木屋别墅所欠。但被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新华08号楼所欠款项。诉争的木屋别墅是李国斌投资建造，吴克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他的投资。三、关于诉争房屋在查封前就被吴克伟实际占用及水电费由其交付问题：1.在诉讼期间大庆市让胡路区法院审理法官张蕾及陈晓鹏和上诉人一起去现场查看了使用情况，诉争房屋里面空空如也，连一个草刺都没有，法官现场勘察足以证明吴克伟没有实际占有房屋。2.在庭审时，被上诉人出示了物业的两份合同，一份是萨区别墅(也就是吴克伟的），另一份是祝洪岩与物业签的合同(就是李国斌的现诉争的别墅)，根本没有吴克伟给物业付款证据，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说是一直由吴克伟交付费用没有证据证明。此外，吴克伟与李国斌即使存在债务关系也与本案无关，应另案再诉。通过诉讼取得生效判决文书后，依法对第三人的财产进行执行。而不能拿着与第三人的《以房抵债工程协议》对抗上诉人的执行。上诉人的权利业经司法确认应当予以保护。四、李国斌在另案借款中与他人串通，恶意转移财产，已涉嫌诈骗被司法机关羁押在案，移送检察院起诉。本案李国斌与吴克伟也是恶意串通，被上诉人没有施工资质，不具备承建房屋的条件，没有与李国斌签的工程施工合同，没有工程预算、工程造价及购进材料的证明，凭空编造出来了1560多万的施工款，是恶意串通。恳请法院在审理此案中查明事实，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综上所述：1.本案争议木屋没有发生物权变更是李国斌名下的房产；《以房抵债工程协议》不能阻却上诉人的强制执行；2.被上诉人吴克伟没有投资诉争木屋的承建；3.吴克伟与李国斌即使存在经济关系也与本案无关，另案再诉。补充：一审判决程序违法，案件认定事实与原审认定案件事实存在相反之处，原审案件是经过审判委员会进行讨论并认定的事实，但是本次审理却将原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全部推翻，在没有新证据的情况下本次审理没有审判委员会讨论就将原审经过审委会讨论的案件事实就改变是错误的，程序违法。吴克伟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结论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应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证据能证明，应予以驳回。双方争议的案涉木屋已于2013年即由二被上诉人签订以房抵债协议，协议明确所有权归吴克伟，此时间形成早于本案上诉人据以申请执行的2015年案件，因此在吴克伟与李国斌之间以房抵债协议真实有效，且没有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损害第三方或国家利益的情况下，吴克伟对该木屋享有足以阻却上诉人申请执行的权利。李国斌辩称，同意被上诉人吴克伟的答辩意见。补充：1.《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因事实行为而设立或者消灭物权。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本案经过几次审理，从相关证据可以看出，诉争标的物大同木屋别墅是由吴克伟代李国斌合法建造，是基于事实行为而设立了物权，因木屋别墅建成后，李国斌无力支付工程款，根据工程价款优先受偿规定，双方达成合意，将木屋别墅作价抵偿给吴克伟，吴克伟基于法律行为取得木屋别墅的所有权。2.本案中，吴克伟与李国斌之间并不是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吴克伟不是房屋买受人，不在上诉人所举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规定之内。3.吴克伟与李国斌之间房屋建造事实行为发生在2013年，早于上诉人向李国斌主张权利的时间，退一步讲，即便是同时发生，吴克伟与李国斌之间未达成抵偿协议，如若发生诉讼，工程价款也是优先于上诉人的普通债权。4.上诉人所举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装修装饰工程款是否享有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的优先受偿权的函复》规定的是装饰装修工程，但吴克伟与李国斌之间的建设工程并不是装饰装修工程，不适用本复函的规定。综上所述，吴克伟基于法律规定取得木屋别墅的所有权，可以阻却上诉人对木屋的执行。刘淑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恢复对位于大庆市××小镇附近木屋别墅的执行；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26日，吴克伟（甲方）与大兴安岭神州北极木业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北极木业公司）签订《木结构建筑销售安装合同》，约定由北极木业公司为大庆市大同区、萨尔图区木结构工程提供图纸设计以及木料的生产、运输、施工安装等，即建造两栋木结构别墅，合同约定两栋木结构别墅的总造价为896万元。2013年8月至2014年期间，北极木业公司先后收到来自吴克伟、祝洪岩、李国忠、张殿龙四人的6笔汇款共计817万元，在本院原一审调查核实证据期间，北极木业公司提供了相应的汇款凭证，并认可上述汇款均为吴克伟木屋工程款。2013年12月初，吴克伟与北极木业公司在验收报告上签字盖章确认，验收结论为“合格。备注：内墙面漆不合格”。2013年12月25日，吴克伟与李国斌签订《以房抵偿工程款协议》一份。双方确认：“甲方（李国斌）将温泉度假木屋景观工程（大同区）全部发包给乙方（吴克伟）进行施工，乙方施工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房屋主体、配套用房、道路、装修、绿化等；该工程全部由乙方垫资施工，除乙方外，其他任何企业和个人未进行投资也未进行施工，甲方至今未支付乙方工程款也未提供工程材料”、“温泉度假木屋景观工程（大同区）乙方共投入材料款、人工费等费用合计1565万元”。2014年12月19日，吴克伟与大庆市百思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思佳物业公司）签订《物业管理服务委托合同》，约定由百思佳物业公司为包括诉争房屋在内的六处木屋别墅提供物业服务。在本院调查核实证据期间，百思佳物业公司提供了上述合同以及吴克伟向其交纳的水、电、燃气费及燃气押金明细（代为收取）等。2017年7月5日，因本案原告刘淑华另案起诉大庆市久隆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大庆市吉隆铁路运输装卸服务有限公司、大庆太阳升石化产品科技有限公司、冯晓琨以及本案被告李国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黑06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刘淑华于2014年6至7月期间，出借给另案被告久隆化工公司借款本金2105万元的事实，并判决包括本案被告李国斌以及其他四位另案被告各自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经刘淑华申请，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6日做出（2016）黑0624执179号之六执行裁定书，查封了位于大庆××小镇附近的木屋别墅。执行过程中，吴克伟提出执行异议。2017年11月29日，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黑0624执异10号执行裁定书，查明“被执行人李国斌承认其位于大庆××小镇附近的木屋别墅实际由吴克伟承建”，并结合其他证据做出中止执行的裁定，该执行案件由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执行。后原告刘淑华不服上述执行裁定，提出执行异议之诉，故诉至本院。另查，诉争房屋所在区域位于大庆市××区机场路沿线、××小镇附近，2013年初被列入市政府区块环境治理工作范围，该区域共建有六栋木屋别墅（分别以大庆市各个行政区名区分），但诉争房屋至今未办理土地及房屋权属登记手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即被告吴克伟应当就其对诉争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综合全案证据及双方意见，本院认为，被告吴克伟对诉争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理由如下：第一，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二被告之间存在恶意串通行为。本案中，吴克伟与李国斌之间形成了书面协议，双方达成了以房抵偿的合意，虽然原告刘淑华认为双方存在恶意串通行为，但本案诉争房屋于2013年底已建造完成，并且本院调取的《木结构建筑销售安装合同》、付款凭证等证据所指向的合同相对方、付款方均为吴克伟，而并非李国斌。另外，刘淑华另案向李国斌主张权利的时间为2015年，即原告主张权利系在被告吴克伟的相关证据形成之后。关于原告认为二被告确认房屋建造所需材料及人工等费用作价1565万元虚假的问题，因二被告的债权债务关系因本案诉争房屋的施工而产生，又通过以房抵偿的方式而消灭，故二被告关于诉争房屋价值的确定，不影响本案关键事实的认定。关于原告主张祝洪岩、李国忠、张殿龙三人向北极木业公司的汇款行为系代表被告李国斌的事实，其未能充分举证，其当庭播放的录音资料的来源及内容，均不能明确支持原告的上述主张。第二，诉争房屋在法院查封前已由吴克伟实际占有使用。作为案外人的百思佳物业公司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自2013年12月1日起至法院查封之前，诉争别墅的水、电、燃气费用一直由吴克伟交纳。综上，在原告未提交充分证据、未达恶意串通证明标准的前提下，不能以二被告的抵偿行为影响原告债权利益为由而认定二被告存在恶意串通；吴克伟虽未取得房屋产权登记手续，但并非系吴克伟原因而导致，在此前提下，吴克伟为诉争房屋而交费的行为，应当视为其对房屋已经有事实上的管理和支配权。基于上述两点考虑及优势证据原则，应当认定被告吴克伟就诉争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执行应当停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淑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100元，由原告刘淑华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审查的范围为强制执行标的物的合法性问题，即对执行标的物是否享有实体权利，以及该实体权利能否对抗、排除对执行标的的执行，其基础在于确权，并最终离不开对执行标的物权归属的审查。本案中，吴克伟就执行标的即诉争木屋别墅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通过原审的几次庭审和二审的法庭调查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意见能够认定，本案诉争标的物即大同木屋别墅是由吴克伟代李国斌合法建造，是基于事实行为而设立了物权。因木屋别墅建成后，李国斌无力支付工程款，根据工程价款优先受偿规定，吴克伟、李国斌双方之间达成合意，并于2013年12月25日签订《以房抵偿工程款协议》，将木屋别墅作价抵偿给吴克伟，因该协议系吴克伟、李国斌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且没有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损害第三方或国家利益的情形。故吴克伟基于法律行为取得木屋别墅的所有权。因吴克伟与李国斌之间并非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吴克伟不是房屋买受人，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规定的情形。因刘淑华另案起诉，本院作出（2017）黑06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国斌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经刘淑华申请，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查封了位于大庆××小镇附近的涉案木屋别墅。因该木屋别墅2013年底已建造完成，且《木结构建筑销售安装合同》、《以房抵偿工程款协议》、付款凭证等证据所指向的合同相对方均为吴克伟。另外，刘淑华另案向李国斌主张权利的时间为2015年，主张权利系在吴克伟的相关证据形成之后，执行过程中，吴克伟作为案涉木屋别墅的所有权人提出执行异议之诉符合法律规定，主体适格，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中止执行的裁定，并无不当。关于优先受偿问题。根据吴克伟与大兴安岭神州北极木业有限公司签订《木结构建筑销售安装合同》、与李国斌签订的《以房抵偿工程款协议》，约定李国斌将温泉度假木屋景观工程（大同区）全部发包给吴克伟进行施工，施工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房屋主体、配套用房、道路、装修、绿化等；该工程全部由吴克伟垫资施工，其他任何企业和个人未进行投资也未进行施工。刘淑华主张本案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装修装饰工程款是否享有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的优先受偿权的函复》的规定，不应由吴克伟优先受偿。但该规定适用于装饰装修工程，而吴克伟与李国斌之间的建设工程并不是装饰装修工程，不应适用本复函的规定。关于刘淑华主张吴克伟没有对诉争木屋别墅投资的问题。因刘淑华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吴克伟是否对诉争木屋别墅进行投资，且吴克伟是否对该木屋别墅投资亦不影响该诉争木屋别墅的权属问题。关于诉争木屋别墅是否由吴克伟实际占有的问题。根据吴克伟与大庆市百思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物业管理服务委托合同》，约定由大庆市百思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为包括诉争房屋在内的六处木屋别墅提供物业服务。结合大庆市百思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上述合同以及吴克伟向其交纳的水、电、燃气费及燃气押金明细（代为收取），由此可以证明吴克伟占有诉争木屋别墅的事实。关于刘淑华主张本案程序违法的问题。因原审判决经过审判委员会进行讨论并认定的事实，经本院审理后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发回重审，原审法院在本次审理中查清事实后作出判决，无必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原审法院作出的判决并未违反法定程序。综上，刘淑华未提出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吴克伟、李国斌存在恶意串通，吴克伟虽未取得房屋产权登记手续，并非系吴克伟原因而导致，吴克伟为诉争房屋而交费的行为，应当视为其对房屋已经有事实上的管理和支配权。基于上述原因及优势证据原则，吴克伟依照法律规定取得木屋别墅的所有权，可以阻却刘淑华对木屋的执行。即吴克伟就诉争木屋别墅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应当停止对案涉木屋别墅的执行。故刘淑华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淑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上诉人刘淑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海陆审判员  赵 楠审判员  王 宣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赵悦书记员郭瑞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