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7民终12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佳银，男，1985年3月21日生，畲族，住贵州省麻江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祝根，男，1986年11月13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玉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昌海，贵州贵达（都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蒙泽琴，女，1976年10月28日生，布依族，户籍地贵州省独山县，现住贵州省独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应奇，男，1977年9月23日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独山县）双桥村华群组34号，现住贵州省独山县。原审被告：莫树明，男，1974年1月1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独山县。原审被告：独山县福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独山县百泉镇中华南路5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7265692178020。法定代表人：刘龙飞，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被告：贵州亿利达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次南门瑞金路与贵溪路交叉口中创联合大厦1单元7层5号。法定代表人：张国志，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贵州亿利达消防工程有限公司都匀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都匀市开发区伯爵花园2号楼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7016927034865。负责人：毛绍武，该分公司经理。上诉人王佳银、祝根因与被上诉人蒙泽琴、袁应奇，以及原审被告莫树明、独山县福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林公司）、贵州亿利达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利达公司）、贵州亿利达消防工程有限公司都匀分公司（以下简称亿利达都匀分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独山县人民法院（2019）黔2726民初2460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佳银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被上诉人直接财产损失378565元系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仓库存放的货物均是向批发部购买，但其出具的进货清单均是个人签字，未有批发部正式印章确认，提供的进货清单的三性不应认可，此清单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且清单未标明货物进购单价，货物总价值无法计算。独消火认定（2019）第0007号火灾事故认定书并未对火灾事故基本情况作出认定和评价，对货物损失的具体个数、直接损失378565元均系接警值班室接到报警人员自称，独山县消防大队并未对货物损失进行鉴定评估，对货物损失也未进行认定和评价，仅是对起火原因进行认定。除此之外，当时仓库货物大部已烧毁，当时对损害物品清点时只是采取估算数据并未逐一进行清点，此火灾损失物品清单并不真实。一审以火灾事故认定书中报警人自称的直接财产损失378565元认定货物损失无合法性、合理性。被上诉人未提供其货物损失378565元的损失计算依据，对其不合理的诉请应予驳回。2、上诉人系祝根雇请的员工，二者并非承包关系，应由祝根承担赔偿责任。2019年5月，祝根承包得福林铭城消防工程中的过道悬挂消防管道工程后雇请上诉人组织施工，双方约定待工程完工后以工程天数和上诉人雇请的员工为最终结算工程费用，故双方形成劳务关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最终责任应由祝根承担，上诉人不应承担责任。祝根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祝根与王佳银为共同承包人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祝根以包工包料方式从福林房开公司承包消防整改工程后，又以包工不包料方式将此工程承包给王佳银，再由王佳银雇佣莫树明实施焊接工作，导致火灾发生。祝根与王佳银之间无共同承担承包行为产生的风险，也不共享由此产生的利益，双方不存在合伙关系。王佳银以2000元价格从祝根处承包涉事工程，二者为承揽合同关系；祝根与莫树明之间，既不认识，也无劳动产生的金钱给付有关系，不存在任何法律有关系。2、一审对被告责任承担裁判不明，且严重错误。福林房开公司系涉事消防工程的业主方，在未取得规划许可及施工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将地下停车场改为商业用途，再被消防部门责令整改后，为缩减成本，未将消防工程发包给有施工资质的消防公司，间接导致火灾的发生，系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责任。莫树明作为直接侵权人，无施工资质，应对施工过程中产生的损害具有基本的注意义务，其在知晓可能产生损害的情况下，在进行焊接作业前未通知被上诉人对其物品进行清理，存在重大过失，莫树明与王佳银存在雇佣关系，二人应共同为事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据法律规定，责任承担分为连带、按份，一审未予明确，导致责任承担不明。3、一审判决遗漏当事人。事发小区物业服务公司为都匀市星星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简称星星物业公司），其对小区业主及承租人的生命财产安全有注意义务，有义务阻止、避免妨害小区业主及承租人生命财产安全的行为发生。星星物业公司在小区被福林房开公司改为商业用途，人员复杂，作为物业服务公司应当制止，也应知晓人员复杂的地方施工易导致事故发生，却未在王佳银、莫树明在施工时进行安全提示，也未检查其是否具有施工资质，对事故发生有一定过错，应按份承担事故责任。一审应依职权追加其为被告。4、一审对损失的认定错误。被上诉人在庭审中提供了货物损失清单及部分发货单进行证明，但存在如下疑问：如货物在火灾中焚毁，则如何清点，即使清点，也不可能得出真实的物品损毁数据；王佳银在庭审中自认他们当时未清点过，也未对货物损失清单中的内容进行核对，因其文化不高，被上诉人拿来的东西没注意就签了，显然对货物清单的真实性存疑；被上诉人未提供进货单或发票，也未提供付款凭据，而主张全部使用现金支付，这不符交易习惯；运输费损失使用火灾发生后的运输单作为证据主张，这表明此证据与被上诉人损失无关联性，运输费存在举证不能的情况。原审被告莫树明二审辩称：1、二上诉人没有针对莫树明提出上诉，莫树明不是二审中的诉讼主体，可视为二上诉人已认可一审认定莫树明不承担赔偿责任。2、莫树明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的认定正确。王佳银向祝根转包得福林房开公司地下商业用途过道上的悬挂消防管道工程后雇请莫树明对此工程楼道部分的消防管支架进行施工，此劳务部分并非主体工程，施工难度、施工安全风险较小，为一般劳务操作，不需具备任何施工资质，且王佳银作为长期从事消防整改工程的承包人，施工人是否需要具备相关资质其应尽到审慎的注意审查、告知义务，在雇请莫树明时并未明确要求莫树明具有相应资质，作为普通的劳动者对工程施工是否具备相关资质并不知晓。莫树明的行为受雇主王佳银的指示进行，雇主对雇员的职务行为应当控制和防范。莫树明施工时是根据雇主王佳银指定场所、提供劳动工具，在施工中王佳银并未告知莫树明施工地点旁有仓库，且当时仓库六紧锁，库门缝隙极小，莫树明已尽到合理的施工注意义务，为正常施工。火灾发生后，莫树明心情紧张，没有认真分析事故原因，慌忙中在事故认定书签字，是否是莫树明施工产生的高温焊渣引燃仓库存疑，不排除仓库由易燃物品自燃的可能。3、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此次损失后果应由王佳银承担。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蒙泽琴、袁应奇，以及原审被告福林房开公司、亿利达公司、亿利达都匀分公司二审未作答辩。原审原告蒙泽琴、袁应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莫树明赔偿原告仓库损毁及货物损失人民币378565元，货物运费20925元合计399490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火灾无法使用仓库期间的租金4799元（从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12月30日止，具体金额以仓库重新启用日期为准）；3、判令被告福林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袁应奇、蒙泽琴是夫妻关系。2017年10月13日，原告袁应奇与被告福林公司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由被告福林公司出租其所有位于独山县给原告作为临时仓库使用，面积66.59平方米，每半年租金为4794元，原告承租该商铺后已支付租金至2019年2月28日。2019年6月1日13时57分左右，原告承租的Ｂ区负一层Ｆ247号用于临时仓库的商铺发生火灾，此次火灾事故经独山县公安消防大队作调查及现场勘验，并组织原告袁应奇、被告王佳银、福林公司和物业公司相关人员对因火灾损毁的财产损失进行清点。2019年6月25日独山县公安交警大队作出独消防火认字（2019）第0007号火灾事故认定书，主要内容为“贵州省黔南州独山县百泉镇福林铭城袁应奇仓库发生火灾。火灾过火面积65平方米，受灾1户；烧损木制阁楼及室内装修65平方米、密码箱423个、书背包8560个、拖杆包250个、拖包135个、木制货架2个、卷闸门2个，无人伤亡，火灾直接财产损失378565元。起火原因为莫树明烧电焊产生的高温焊渣熔珠溅落到袁应奇仓库内靠近卷闸门东北角处引燃仓库内可燃物品引起火灾”。原告及被告莫树明收到该认定书后，并未提出异议及申请复核。又查明，被告亿利达都匀分公司是被告亿利达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的下属分支机构。2012年1月8日，被告福林公司与被告亿利达公司签订《福林铭城消防工程承包合同》，被告福林公司将福林铭城AB区（地下室、停车位、商业、住宅楼约17万平方米）施工图所示消防工程全部承包给被告亿利达公司施工。该工程承包合同签订后，被告亿利达公司、亿利达都匀分公司对该消防工程进行施工后，2014年7月30日，被告福林公司对该消防工程同意验收；2015年10月26日，黔南州公安消防支队对被告福林公司的福林铭城AB区（不含地下室、不含室内装修）建设工程进行了消防复验，综合评定该工程消防验收合格，并要求对消防设施作定期保养；2017年5月，被告亿利达都匀分公司将消防设施移交被告福林公司及该小区的物业服务公司。2018年7月，黔南州公安消防支队作出黔南公消审字（2018）第0412号《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确认被告福林公司将已作为工业品批发市场用的B区负一层部分建筑5092.58平方米的规划用途由地下停车场调整为商业用房(该商业用房包括原告作临时仓库的商铺在内)，调整后的工程消防设计合格，同时明确未经消防验收或消防验收不合格，工程不得投入使用。2019年2月，消防部门对被告福林公司调整后的工程进行验收，评定为消防不合格。2019年5月，被告福林公司将调整后消防工程中的过道悬挂消防管道工程实行包工包料承包被告祝根施工，被告祝根又以2000元的价格将该工程的劳务部分转包给被告王佳银，被告王佳银以每天劳务费118元雇请被告莫树明进行施工，被告莫树明在电焊时产生的高温焊渣熔珠溅落到原告仓库内可燃物品引起火灾。被告福林公司已向被告祝根支付工程款5000元，被告祝根亦支付2000元给被告王佳银，被告王佳银已支付被告莫树明的劳务费。再查明，被告莫树明、王佳银、祝根非被告福林公司、亿利达公司、亿利达都匀分公司的工作人员，被告祝根2012年受被告亿利达都匀分公司的委托，负责管理被告亿利达公司与被告福林公司签订所涉的该消防工程。一审法院认为，个人之间形成的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被告祝根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向被告福林公司承包地下商业用房过道上的悬挂消防管道工程，之后，又将该工程劳务部分转包被告王佳银，被告王佳银又雇请被告莫树明对该工程的焊接部分进行施工，该工程施工难度较小，工程施工自身安全风险小，属一般劳务操作，结合双方的承包形式、材料供给、承包费支付来看，应认定被告祝根、王佳银属共同的承包人或共同受益人，被告莫树明为提供劳务者，被告祝根、王佳银在接受未经消防合格的工程后，作为雇主的身份，在施工中疏于管理，导致高温焊渣熔珠溅落到原告仓库内可燃物品引起火灾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无证据证明被告莫树明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的行为，被告莫树明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福林公司与被告亿利达公司签订的《福林铭城消防工程承包合同》，从证据显示，被告亿利达公司已按双方的合同约定进行施工，且该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并交被告福林公司及小区物业公司使用，所涉案的商铺系被告福林公司变更用途形成，不属双方的消防工程合同约定范围内，故被告福林公司与被告亿利达公司的合同权利义务已终止，被告亿利达公司、亿利达都匀分公司不再承担此次事故的赔偿责任；被告福林公司作为该商铺的所有权人，在消防工程未验收合格的情况下将该商铺出租给原告使用，且在被告祝根、王佳银施工中，未尽提醒义务，应对此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原告商铺遭受火灾，独山县公安消防大队接到报警后，亲临现场援救及对事故发生原因、财产损失进行调查和勘验，同时组织原告和被告王佳银、福林公司以及小区物业公司对被烧毁的财物逐一清点登记并根据原告的进货单，作出独消防火认字（2019）第0007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火灾直接财产损失378565元，且双方当事人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本院认为该认定书，程序合法，客观真实，应予采信。原告主张货物运输费20925元，而提供的大部分证据所载的时间是火灾发生后的，但结合货物的运输应产生运费，故酌定支持货物运输费为10000元；原告主张从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12月30日止的租金4799元及以后至仓库启用之日的租金，从证据显示，此阶段的租金原告尚未缴纳，不具备权利人，且自火灾发生后原告应合理期限30日内对仓库修整启用，不能放任损失，故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因火灾所造成的经济损失388565元，依法由被告祝根、王佳银向原告赔偿，被告福林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祝根、王佳银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蒙泽琴、袁应奇赔偿财物损失388565元。二、被告独山县福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第一判项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蒙泽琴、袁应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364元，减半收取计3682元，由被告祝根、王佳银负担。经本院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针对上诉人所提损失认定依据不足的理由，被上诉人商铺遭受火灾，独山县公安消防大队接到报警后，亲临现场援救并对事故发生原因、财产损失进行调查和勘验，同时组织被上诉人和上诉人王佳银、福林公司以及小区物业公司对被烧毁的财物逐一清点登记并根据被上诉人的进货单，作出独消防火认字（2019）第0007号火灾事故认定书，此认定程序合法，依据充分；上诉人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推翻此认定书，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四条“国家机关或者其他依法具有社会管理职能的组织，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所记载的事项推定为真实，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必要时，人民法院可以要求制作文书的机关或组织对文书的真实性予以说明”的规定，此认定书依法应予采信，一审据此认定此事故认定书符合法律规定，并依此事故认定书确认火灾直接财产损失378565元，正确；同时，一审结合案情，酌情认定被上诉人因此发生的运费为1万元符合常理，公平合理；二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所提对此次火灾损失责任主体的理由，因祝根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向被上诉人福林公司承包地下商业用房过道上的悬挂消防管道工程后，又将该工程劳务部分转包王佳银；王佳银又雇请莫树明对该工程的焊接部分进行施工，而莫树明在执行劳务活动中因烧电焊产生的高温焊渣熔珠溅落到袁应奇仓库内靠近卷闸门东北角处引燃仓库内可燃物品引起火灾，致蒙泽琴、袁应奇财产受损。在此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存在如下法律关系：1、莫树明与王佳银之间劳务关系：雇主为王佳银，雇员为莫树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雇主王佳银依法应承担莫树明因执行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赔偿责任；莫树明在执行劳务过程中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的情形，一审据此裁判莫树明不承责，符合法律规定。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因王佳银与祝根存在承揽合同关系，即祝根将其承包的福林公司地下商业用房过道上的悬挂消防管道工程的劳务部分包王佳银；祝根作为定作人，王佳银为承揽人。因祝根在此劳务分包过程中对选任、指示有一定过失，如未能尽到安全提示、未能尽到监督管理义务等，故其依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一审认定为王佳银与祝根共同承包，且二人与莫树明形成共同雇佣，与事实不符，应予纠正。3、被上诉人福林公司因其存在一是将未经消防验收合格的商铺出租被上诉人使用，此行为违法；二是在消防整改过程中将消防整改工程交由无资质的自然人整改，其行为违法；且在消防整改过程中，未尽到提醒、监督管理的义务，因福林公司的上述行为对此次火灾发生有重大影响，其应承担此次火灾所致损失的主要赔偿责任。一审认定福林公司承担本案损失的补充赔偿责任，系法律适用错误，应予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因本案所涉火灾系王佳银的雇主责任、祝根的定作人责任、福林公司的违法行为三方原因共同所致，综合全案案情、考虑各方的过错程度、原因力大小、所获权益大小等因素，酌情确定三方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为：王佳银承担30%的责任，祝根20%的责任，福林承担50%的责任；各责任人不负连带清偿责任。据此，王佳银应赔偿蒙泽琴、袁应奇财物损失为116569.5元（388565元×30%），祝根应赔偿蒙泽琴、袁应奇财物损失为77713元（388565元×20%），福林公司应赔偿蒙泽琴、袁应奇财物损失为194282.5元（388565元×50%）；一审判决对责任主体的法律适用错误，导致裁判错误，应予撤销。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上诉请求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独山县人民法院（2019）黔2726民初2460号民事判决；二、判令上诉人王佳银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被上诉人蒙泽琴、袁应奇赔偿财物损失116569.5元。三、判令上诉人祝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被上诉人蒙泽琴、袁应奇赔偿财物损失77713元。四、判令原审被告独山县福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被上诉人蒙泽琴、袁应奇赔偿财物损失194282.5元。五、驳回被上诉人蒙泽琴、袁应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364元，减半收取计3682元，由上诉人祝根、王佳银分别负担920.5元，由原审被告独山县福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1841元。上诉人王佳银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7128元，由王佳银承担；上诉人祝根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7364元，由祝根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军审判员 王 锦审判员 李颖敏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吴奕书记员肖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