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三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722刑初16号 公诉机关三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承开，男，生于1973年5月2日，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三台县。因散发“法轮功”宣传品，2001年9月27日被绵阳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因散发“法轮功”资料，2003年5月21日被绵阳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2010年3月1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7年7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2019年7月20日被三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经三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三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邓常超，四川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柳涛，女，生于1970年10月31日，汉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大学本科，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现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因扰乱社会管理秩序，1999年9月29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妨害社会管理秩序，1999年11月5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非法进行邪教活动”，1999年12月22日被深圳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2010年3月1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5年6月29日刑满释放；因张贴“法轮功”宣传单，2016年2月10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区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2019年7月21日被三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经三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三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叶兴强，四川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台县人民检察院以三检诉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承开、柳涛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承开及其指定辩护人邓常超、被告人柳涛及指定辩护人叶兴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三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邓承开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0年3月1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被告人柳涛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0年3月1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邓承开、柳涛在刑满释放后仍继续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2018年至今,被告人邓承开不断向所在村社的群众、安装地暖的客户、同监室的在押人员宣传“法轮功”;被告人柳涛在刑满释放后，具有诋毁前国家领导人、向居住地的群众和安装地暖的客户宣传“法轮功”、在绵阳市游仙区张贴“法轮功”宣传单、帮助其他“法轮功”人员购买用于播放“法轮功”音频的播放器、与法轮功人员频繁接触、交流等从事邪教活动的行为。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承开、柳涛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过刑事责任，刑满释放后又从事邪教活动，破坏国家法律实施，其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建议依法判处。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提出了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 被告人邓承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公安机关非法取证；2.按照政策规定，宣传法轮功的书籍、音像制品不能作为定罪、量刑的证据，公诉机关的所有指控与事实不符。 被告人邓承开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从公诉机关的起诉书、证据等反映，邓承开是向身边的人宣传，但其思想并没有影响其他人的人生观、价值观，情节较轻，请求从轻判处。 被告人柳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按照宪法规定，修练法轮功是信仰；2.两高的解释属于下位法、下位法违反上位法；3.我们只是给别人讲自身的经历，没有进行宣传；4.公安部公布的十四种邪教中，没有法轮功，不属于邪教。 被告人柳涛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柳涛自从参加邪教组织以来，没有做过危害社会、危害人民生命和财产安全及扰乱社会秩序的事，没有发生过聚众斗殴、闹事、故意伤害、扰乱社会秩序等犯罪的事情发生，其与其他邪教参与人员有重大区别，建议在量刑时充分考虑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程度不大，判处被告人柳涛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邓承开因、柳涛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曾受到刑事处罚，在刑满释放后，仍继续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2018年以来，被告人邓承开不断向所在村社的群众、安装地暖的客户、同监室的在押人员宣传“法轮功”；被告人柳涛具有诋毁前国家领导人、向居住地的群众和安装地暖的客户宣传“法轮功”、在绵阳市游仙区张贴“法轮功”宣传单、帮助其他“法轮功”人员购买用于播放“法轮功”音频的播放器、与法轮功人员进行交流等从事邪教活动的行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一）物证、书证 1.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案件来源、揭发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邓承开、柳涛的身份信息。 （二）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辨认人对被告人邓承开、柳涛的辨认情况。 4.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柳涛随身物品中有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伍元面额人民币八张以及读卡器的具体情况。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方位等基本情况。 （三）证人证言 6.证人罗某证言，证实大约一月前的一天下午四点多，邓承开来到自己店上，他说他手受伤有点破皮，叫自己医一下，自己就用药水给他消毒。在自己给他医的过程中，他就说中国共产党这不好，那不好。自己知道他以前是排法轮功活动的，就叫他莫说这些，并叫他走。当时邓承开在说时，周围有几个同村的过来听到了，他们不想听邓承开说那些就走了。 7.证人邓某1证言，证实一个多月前自己家修房子准备安装个地暖，当时修房子的电工邓凯介绍邓承开来给自己家安装地暖。邓承开在安装地暖时，他把这个活交给他的老辈子邓某2。做的时候有他、他妻子、邓某2三个人，总共安装了三天。邓承开和他妻子在自己家安装过程中第二天就问自己入团入党没有，他们说如果入了团入了党的话就退了，还说法轮大法好，并叫自己念法轮大法好，自己受伤的手就会好。 8.证人袁某证言，证实自己与邓承开系母子关系，柳涛是邓承开的妻子，柳涛与邓承开在2017年底办的结婚证，居住在自己家二楼，在二楼的三间房里放的东西都是邓承开和柳涛平时用的东西。邓承开在家居住期间一般都在外面帮别人安装地暖，包工程挣钱。他在家练习了法轮功，自己只是看见他在家中看电视，电视里面有唱歌、跳舞，还有一些连续剧，自己不清楚电视里的内容是不是宣传法轮功的。柳涛与邓承开一起看电视，练习法轮功。公安机关在自己家二楼扣的笔记本、电脑、同法轮功有关的书、光盘、硬盘、Ｕ盘等物品都是邓承开、柳涛的，他们这些同法轮功有关的东西是从哪里来的自己就不知道了。 9.证人邓某2证言，证实自己系邓承开的二爸，邓承开以前当过兵，当了兵后因练啥子功坐了班房，大概两年前才回家。现在家中加他有四口人，有父母和某。两年前，邓承开回家后，有一天他来自己家叫自己同他一起去做地暖生意，后来自己就和他、他老婆一起到盐亭的一个施工现场去学习铺地暖，学完后就一起做地暖生意。自己同邓承开去盐亭学习大概在两年前（2017年）的热天，具体几月份不清楚，邓承开和他老婆都认为他们以前坐班房是冤枉的，他们认为没偷没抢，是被人整了的，而且他们两人都认为练那个法轮功是对的，他们还同他们接触的业主中有病的老婆婆讲，要学他们的法轮功，法轮大法好，学了身体才会好。一年多以前，邓承开老婆给自己说他们的法轮功就是好，自己就处她“有病不医得不得行嘛”，她后来就不敢给自己说了。邓承开晓得自己不信，就不敢给自己说。邓承开刚从班房回来时，有一次碰到自己，就给他说，要学好，不要去信啥子功了。邓承开就对自己说，他那个功是对的，他是被冤枉的，学了他的法轮功是做好事。自己就批评了他，他后来就不在自己面前说了。 10.证人梁某证言，证实2019年1月或2月的样子，柳涛喊自己骑车送她去3536厂滕红兵卖保健品门市办事，回来就把她送到长虹世纪城前面一点就下车了。自己是通过柳涛的前夫钟世凯认识的柳涛。通过柳涛认识的滕红兵，当时柳涛介绍说这也是功友，买保健品可以找滕红兵。通过柳涛认识万宝市场卖电视机的张继亮，知道大家都是法轮功功友，柳涛还让张继亮便宜卖电视机给自己。还有次柳涛喊王某去3536厂那家保健品门面拿东西，王某叫自己送她去。今年3月底左右，柳涛打电话叫自己到高新区滕红兵门面上，她给自己拿了一个口袋，里面装了三个“数媒”，两个白色，一个黑色。当时柳涛叫自己拿回去先放到。自己提议把三个“数媒”送到万宝市场去，柳涛同意了。钱的问题柳涛说后面再说。后来到现在都还没见到过她。其他功友去哪里拿“数媒”不清楚，但是自己和王某去滕红兵那里拿“数媒”都是由柳涛通知的。2017年当时游仙法院判决王怀富、孙仁智时，柳涛还有唐树清（清清）在开庭前通知自己去法院旁听，但是自己没时间就没去。在自己家中搜出来的读卡器是柳涛给的，读卡器是旧的，自己从来没用过。自己去滕红兵那里拿了3个数媒和8张内存卡，去拿的时候，滕红兵说是柳涛给自己的。自己通过柳涛认识张继亮后，听张继亮说是柳涛和王某介绍孙厚泽去张继亮的门面上工作的。大约在2017年时，柳涛和唐树清找自己签名参加“反迫害”活动，这个活动是收集所有大法弟子受迫害的经过，自己知道这件事情不可能成功就没有参加。 11.证人王某证言，证实自己认识的练法轮功的人中有个叫柳涛的中年妇女，她是2017年在罗大姐家中认识的。今年3月份，柳涛说哪家厂家的唱戏机和播放器货好便宜，然后柳涛就帮自己联系了厂家，柳涛说货直接发给了一个叫滕红兵的人了（女，大约50岁），自己找不到滕红兵位置就叫小梁带去的，然后当面给了滕红兵1300元现金，一共10个唱戏机，20个播放器，包装里面没有看到关于法轮功的资料。今年4月份，柳涛向自己推销便宜的唱戏机和播放器，6月份，在绵阳中心医院柳涛问自己把滕红兵那里的唱戏机和播放器拿回去没有，分给同修没，自己当时说已经分出去了，其中柳涛拿了两个播放器（大概六月份，在市中心医院公交站台给她的）。自己不清楚唱戏机和播放器的来源，都是通过柳涛了解的，货都是通过滕红兵那拿的，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2017年3月10日游仙区人民法院审理王怀富以及2017年7月安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孙仁智时，自己都去了的，那两次柳涛也在。 12.证人邓某3证言，证实2018年下半年到今年上半年，邓承开见人就问读过书没有？入过党没有？然后就宣传法轮功的好处，劝人退党加入法轮功。只要经过邓承开门口，他就要拉着给人说法轮功好，劝人加入法轮功。特别是今年上半年，只要哪家办喜事、庙会等，他都要去参加，向人宣传法轮功，还把共产党和法轮功进行比较，劝人加入法轮功。自己知道有两次，一次是队上有人办生日，邓承开把同桌的一个人拉到一边说话，说法轮功好之类的；第二次是今年六月初四，队上办庙会，邓承开也参加吃饭，也把队上的一个人拉到一边说话，估计是宣传法轮功。邓承开也向自己宣传过法轮功，应该是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自己到地里干活，经过邓承开房子边时，他就过来拉住自己，向自己宣传法轮功，劝自己退党，并说“你不好退党，我帮你退”，自己听了下，见他没完没了，就去地里干活去了。队上经过他家门口的人大约80%的都被他拉着宣传法轮功好，他都要叫你退党，是少先队员的喊你退红领巾。队上的人都知道邓承开宣传法轮功的事情，但是除了村干部，可能普通村民不得说，毕竟是一个村的，害怕得罪人。村社干部都清楚邓承开宣传法轮功的事情。 13.证人刘某证言，证实今年5月份，自己到本村罗某副食店买东西，听罗某的老婆张昌秀反映，邓承开在十多天之前到她的副食店买东西时，给当时在副食店的其他村民说法轮功的事情，说的是“退团退党”这些话。 14.证人郑某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时，邓承开的父亲过生日，自己到他家去祝贺，邓承开就向自己宣传法轮功，叫自己退党。邓承开说不好退他帮到退。邓承开老婆也在旁边劝自己参加法轮功，当时自己就批评他们，叫他们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今年春节时，儿子邓某4（现年15岁，在新鲁初中读书）回来告诉自己，他到邓承开家门口的河边去钓鱼，邓承开就说叫他退团，参加法轮功，儿子当时没理他。队上的群众向自己反映邓承开向他们宣传法轮功的事情，后来他们看见邓承开就躲得远远的，都不想和他说话，只要和他说话，他就宣传法轮功，叫入了党的退党，入了团的退团，叫小孩子退红领巾。 15.证人邓某4证言，证实今年春节期间，一天早上八九点钟的样子，自己准备去河里钓鱼，走到邓承开家外面的公路上，邓承开当时正在他家的院坝里。他看见自己后就喊“鑫娃，过来我给你说点事”。他就问自己加入少先队员和团员没，自己说加入了。他听了后就叫自己退少先队员和团员。自己说没法退，他说只要心里想退就行了，自己就说光想不得行，后邓承开就没说啥了。 16.证人龚某证言，证实邓承开因为法轮功的事于2019年7月份被羁押于8号监室，自己与他一直被羁押在一起。就在他被送进8号监室的当天，他就在监室里说他是被冤枉的，是被三台国保大队像土匪样绑架来的，还说共产党今年不垮台，明年都要垮台。从那以后，他每天都要坐在铺上练法轮功并向监室里的宣传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练了法轮功可以治病医绝症。在同自己一起被羁押的这期间，他就单独向自己宣传七八次法轮功，叫自己练习法轮功并向自己说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并问自己入团入党没有，入了团入了党就退了，自己一直不相信这些。他除了向自己宣传法轮功，还单独向监室里的其他人也宣传过法轮功的。当一个监室的人离开时，他都要提醒他们，说法轮大法是高德大法，要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还有就是邓承开在监室里说共产党是邪党，要不到多久就要垮台了，他们法轮是对的，提倡真善忍，今年大阅兵看阅兵式时他说这些都是假的，并叫大家不要看，平时看新闻，他说邪党新闻是假的。 17.证人于某证言，证实今年7月份邓承开被送到8号监室羁押，就在他被羁押的当天，他就对监室里的人说他是公安局国保大队绑架来的，他没有罪，共产党半年就要垮台，他们法轮功是正法不是邪教。大家听他那么说就知道他是练法轮功的，就没有多理他。从那以后，监室学习时和邓承开值班时，他就要坐在那里练习他的法轮功，有时他要背诗，他给大家说他背的诗是李洪志师傅写的诗。从他和自己一起被羁押的这几个月期间，他至少有四五次单独叫自己练法轮功，说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自己一直也没相信他。另外邓承开还把监室的其他人也单独喊到说过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有些刑满释放的人员和被送去监狱的人在离开监室时，邓承开都要提醒他们叫他们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他说他家里有法轮功的书籍，这次也被公安机关抢了，他说他老婆因为法轮功的事这次被关押在绵阳的。还有就是每天大家看新闻的时候，他就要说这是邪党报道的假新闻，不要相信。今年国庆大家看阅兵式时他就是说国庆节是国丧日，还说他们法轮功有个专门的网站，他们被抓的事都要上网站，共产党垮台后抓他们的人就要受法轮功组织的审判。 18.证人宋某证言，证实本村的郑某、罗某给自己说过邓承开向他们宣传过法轮功，叫他们退党的事。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9．被告人邓承开的供述与辩解，称：自己与柳涛是在2009年左右一起练“法轮功”认识的，后面因一起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被涪城区法院判刑。她2015年刑满释放，2017年自己刑满释放后，她来家找自己，后面就在一起了，同年在深圳办理了结婚证。婚后自己与柳涛居住在新鲁家中二楼楼梯口对面靠阳台那间有榻榻米的房间，父母居住在一楼。侦查员在自己卧室发现的大量与“法轮功”、李洪志相关的音视频（U盘）、书籍、画像等物不晓得从何而来，只是觉得练法轮功的人家里有那些书籍之类的也不是多大的事。在自己家提取的一台电脑是自己的。 20.被告人柳涛的供述与辩解，称：法轮功不是邪教，也不是一个组织，国家也没有规定法轮功为邪教。在1996年时，法轮功这个组织已经在国家气功协会去注销了，这个组织已经不存在了，1999年中国民政部门再出台关于对法轮功的定性是不对的。从自己包里发现的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字样的五元人民币上说的都是事实，法轮功没有错。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承开、柳涛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刑满释放后，又从事邪教活动，破坏国家法律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邓承开、柳涛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被告人邓承开、柳涛的辩解与已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邓承开、柳涛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笫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承开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4年1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柳涛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1日起至2024年1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雷正龙 审 判 员  李凤娇 人民陪审员  赵碧琼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 法官 助理  解婷婷 书 记 员  康 林 附件：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利用迷信破坏法律实施罪】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300条第一款的规定，处3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 （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 （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 （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 （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 （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 （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2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 （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50人以上的； （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100万元以上的； （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500张（枚）以上的； （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 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1000份（张）以上的； 2.书籍、刊物250册以上的； 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250盒（张）以上的； 4.标识、标志物250件以上的； 5.光盘、U盘、储蓄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100个以上的； 6.横幅、条幅50条（个）以上的。 （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 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200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50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500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250分钟以上的； 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1000条（次）以上的； 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1000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1000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 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5000次以上的。 （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