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7刑终190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张金龙，男，2000年1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石门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石门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19年6月29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因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10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德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向荣，女，1983年9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石门县，土家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石门县。因忆江南卖淫嫖娼案，于2019年5月26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罚款500元；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19年6月29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德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海莲，又名阿莲，女，1979年7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澧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临澧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19年6月29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德市看守所。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审理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向荣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海莲、张金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二O二O年六月十五日作出(2020)湘0702刑初52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向荣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三十九万元；被告人杨海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金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宣判后，被告人张金龙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向荣自2017年10月以来，在常德市武陵区柳叶大道2728号门面开设“欣欣向荣养生会所”，通过58同城发布招聘信息，组织失足妇女在该场所内进行卖淫活动。以每月4000元的工资聘请其表弟即被告人张金龙负责收银记账，对场所内技师进行考勤，并在店内望风，另以每月2500元的工资通过网络聘请被告人杨海莲在店内负责接待，杨海莲以每介绍一名嫖客提成20元，每接待一名嫖客提成3元的方式获利。2019年6月27日23时许，违法人员在“欣欣向荣养生会所”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机关民警现场查获，并当场抓获被告人向荣、杨海莲、张金龙，扣押该店内2019年3月份、6月份记账单，根据记账单显示该场所两个月内组织妇女卖淫非法获利分别为396504元、347888元。另查明，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于2019年7月15日、9月11日分别扣押了向荣人民币2850元、39800元，共计42650元；2019年6月29日扣押了张金龙人民币2820元。上述款项均未随案移送。上述事实，有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材料，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湖南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微信截图，欣欣向荣养生会所考勤表、账本，欣欣向荣会所微信、支付宝收款码照片，经营明细表，银行账户流水明细，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人成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向荣等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向荣组织招募、纠集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海莲、张金龙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仍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杨海莲、张金龙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均系主犯。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和责令退赔。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向荣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三十九万元；二、被告人杨海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张金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公安机关已扣押被告人向荣违法所得42650元，张金龙违法所得282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向荣依法退缴违法所得余款698922元。宣判后，被告人张金龙不服，以“其在协助组织卖淫中系从犯，未参与分红赢利，原判量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向荣自2017年10月以来，在常德市武陵区柳叶大道2728号门面开设“欣欣向荣养生会所”，通过58同城发布招聘信息，组织失足妇女在该场所内进行卖淫活动，以每月4000元的工资聘请其表弟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金龙负责收银管账，并在店内望风，另以每月2500元的工资通过网络聘请原审被告人杨海莲在店内负责接待，杨海莲以每介绍一名嫖客提成20元，每接待一名嫖客提成3元的方式获利。2019年6月27日23时许，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在对辖区重点涉黄场所例行检查时，发现“欣欣向荣养生会所”有涉黄行为，现场查获四对从事卖淫嫖娼的男女，并当场抓获向荣、杨海莲及张金龙，扣押该店内2019年3月份、6月份记账单，根据记账单显示该场所两个月内组织妇女卖淫非法获利分别为396504元、347888元。另查明，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于2019年7月15日、9月11日分别扣押了向荣人民币2850元、39800元，共计42650元；2019年6月29日扣押了张金龙人民币2820元。上述款项均未随案移送。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6月27日23时30分许，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民警在对辖区重点涉黄场所例行检查时，发现武陵区“欣欣向荣养生会所”有涉黄行为，现场查获四对卖淫嫖娼人员，并将向荣、杨海莲、张金龙抓获，并现场扣押账单、账本等物品。2019年6月28日，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决定对欣欣向荣养生会所组织卖淫案立案侦查。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湖南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2019年6月29日，公安民警从向荣处扣押邮政银行1张、农业银行卡1张、微信收款二维码牌1个、支付宝收款二维码1个、红色VIVO-X23手机1部、现金2850元，9月11日扣押向荣39800元；2019年6月29日从张金龙处扣押现金2820元、红色努比亚手机1部，从杨海莲处扣押红色VIVO-X21A手机1部。3.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截图，证明向荣通过微信招聘失足卖淫妇女，向彭某1、李某、张某、杨某2等卖淫妇女发放工资提成，与向某、南总等人报告欣欣向荣会所账单及分红及等情况；张金龙与向荣讨论卖淫人员提成计算，参与望风、报警，介绍会所服务的情况，张金龙明知会所有打手推和口吹等色情服务，并在后勤服务群内要求会所接待不要向陌生客人推398元的高项并留意观察会所外面情况；忆江南工作微信群内聊天内容，涉及398元高项服务上钟情况。4.欣欣向荣养生会所微信、支付宝收款码等照片，证明欣欣向荣养生会所收款方式、向荣的邮政、农业银行卡，“欣欣向荣会所”内技师为客人服务现场抓获时的情况及会所内安装了报警器的事实。5.向荣持有的账号为62×××54邮政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欣欣向荣会所绑定的向荣邮储银行账户在2017年10月2日至2019年7月1日期间交易明细情况。6.欣欣向荣养生会所考勤表、账本，证明欣欣向荣养生会所技师、接待、收银的上班情况；向荣确认技师做服务、提成的情况，接待杨海莲提成的情况。向荣指认张金龙负责技师考勤记录，张金龙确认的记账单。7.公安民警统计“欣欣向荣会所”2019年3月、6月经营明细表，证明根据查获的账本统计，欣欣向荣会所2019年3月非法获利396504元，6月非法获利347888元。8.证人成某1的证言，证明成某12019年6月到欣欣向荣养生会所上班，工号是12号。会所内的服务项目有两种，一种是238元的低端服务和398元的高端服务，238元的低端服务技师不脱衣服，也不帮客人泡澡搓背，包括按摩、推背、打飞机(手淫)，398元的高端服务包含洗澡、波推(用胸部帮客人按摩)、毒龙、精油开背、再就是口爆，时间为90分钟。成某1每给客人做一次398元的服务可以提成200元，做238元服务可以提成110元，如果客人点她的钟就加10元，客人直接报她的工号就可以多得20元。成某1等人没有底薪，只有提成，提成是日结，当天做事第二天结算。9.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何某于2019年4月底到欣欣向荣会所上班，编号66号。会所老板是向荣，有238元的低端服务和398元的高端服务二种服务项目。接待的叫阿某(杨海莲)，微信昵称A熊仔餐厅阿某。案发时，何某正在欣欣先容会所555房间内做高项服务。会所有一个欣欣向荣工作群，群主是向荣，平时大家在群里进行交流和报钟。向荣因为担心技师们不安心上班，就扣了技师每人1000元钱，说是满半年后，提前一个月通知老板辞职就全额退款。会所除了老板外，还有一个负责收银记账的男子，好像是老板的亲戚。1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21日，杨某1到欣欣向荣养生会所上班，进店后向姐介绍店里只有两个项目，一个是238元的打飞机，一个是398元的口爆，然后要交2000元作为押金。杨某1的技师编号是11号，提成是老板向姐发的，每天一结。接待的叫莲姐，微信昵称：A熊仔餐厅阿某。案发时，杨某1正在欣欣先容会所203房间帮客人按摩。有一个欣欣向荣工作群，群主是向姐，平时大家在群里进行交流和报钟。11.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明她是2018年6月份在欣欣向荣的窗户上看到一张招聘广告后直接进去的，一个叫阿某的女的接待的她，阿某当时介绍店内只有两个项目，一个是238元的打飞机，一个是398元的口爆，她就留在店内工作了。她的技师编号是19号，会所老板叫向荣，会所有两种服务，一种是238元的低项服务(按摩加手淫)60分钟，一种是398元的高项服务。技师全部靠提成，低项服务收238元，技师提成110元，高项服务收398元，技师提成200元，提成是老板向姐发的，每天一结。领班叫阿某。有一个欣欣向荣工作微信群，群主是向姐，平时大家在群里进行交流和报钟。12.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份，彭某2在常德逛街时发现欣欣向荣会所招聘工作人员，就进去上班，向荣介绍店内有两个项目，一个是打飞机，一个是口爆，工号是16号。欣欣向荣养生会所有238元的低端服务和398元的高端服务，向荣通过微信给的提成，彭某2的微信名是“傻丫头”。店里面除了技师就是老板向荣，接待阿某(杨海莲)，记账龙龙(张金龙)。1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份，杨某2经人介绍到欣欣向荣会所上班，工号是9号。会所里面就两个项目，一个是398元的高项(口爆)，一个是238元的低项(打飞机)，398元的项目，技师得200元，低项技师提成100元。会所老板通过开会对技师进行管理，管理内容也发到了欣欣向荣工作群内。老板为防止技师随意流动，要求每名技师交1000元的押金，老板明确不允许技师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只能按店里面的服务内容手推和口爆，如果与客人约出去，就必须买钟。14.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明是2018年11月份，吕某1经朋友介绍到欣欣向荣会所上班，工号是3号。会所里面就两个项目，238元的低项和398元的高项。项杰是负责发提成的，收银是一个比较胖的男孩子，接待客人并安排技师服务的叫阿某。向姐经常在会所里面给技师开会，明确一些规章制度。1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正月通过58同城招聘信息到欣欣向荣会所上班，那时候店里面请了一个职业经理，经理对李某进行培训，李某因为接受不了就离开了。后来回到欣欣向荣店里面，那个职业经理不在了，接待李某的是向姐，接受打飞机。2019年1月份的时候，李某开始做高项服务，编号是18号。会所里面就两个项目，一个是238元的低项服务，一种是398元的高项服务。会所有一个微信群，群主是老板向姐，群昵称是欣欣向荣工作群，平时都是在群里面进行交流和报钟。李某与客人在店外发生过一次性交易，是莲姐介绍的客人。老板要求如果技师与客人出去，老板不管，但上班时间必须要买钟，否则就要扣钱。1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份在58同城上看到招聘信息到欣欣向荣会所上班，向姐在微信邀张某到店子里面来，并说可以少扣押金。会所有两个项目，一个238元的低端服务，一个398元的高端服务。店里面一共大约有10个按摩技师，一个负责收银的男子，一个负责接待的莲姐。老板要求如果技师与客人出去，老板不管，但上班时间必须要买钟，否则就要扣钱。张某与客人在店外发生过性交易，是莲姐介绍的客人，她给了莲姐100元感谢费。1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案发时，王某在欣欣向荣SPA会所消费238元的项目时被民警查获。18.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案发时罗某在欣欣向荣SPA会所555房间进行消费，点的66号技师的398元的项目，报警器响了，技师就躲到杂物间去了，罗某也穿好衣裤躺在床上，民警就推门进房间了。罗某知道欣欣向荣会所有打飞机和口交服务。19.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案发时冯某和朋友胡廷玮到欣欣向荣养生会所消费238元的服务，听到报警器响了，然后被办案民警查获了。冯某知道欣欣向荣会所提供色情服务。20.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开始经营欣欣向荣养生会所。向荣出资4万元，另一个股东出了4万元(后来退股)。2017年10月份左右，向荣回常德，将店子改名叫欣欣向荣，后由向荣一个人管理。两个会所都是2018年下半年开始经营口交业务。21.营业执照、欣欣向荣养生会所规章制度、转让协议、定金合同、门面租赁合同、退伙协议，证明欣欣向荣养生会所于2017年7月5日成立，经营者为向荣，主要从事足浴、按摩；欣欣向荣会所的规章制度，对技师的上下班时间、请假、上班纪律、罚款等做了明确规定；2017年8月1日，冷某以198000元的价格将君亨名城的设施、设备转让给向某；向某2017年5月8日向冷某支付定金8万元情况。申建新与向某2017年10月16日签订门面租赁合同。22.辨认笔录，证明胡廷玮辨认出何某就是在欣欣向荣会所为其提供服务的技师；冯某辨认出杨某1就是在会所内为其提供服务的技师；杨海莲辨认出彭某2就是在会所上班的16号技师；向荣辨认出彭某2就是在会所上班的16号技师；王某辨认出杨某2就是在会所为其提供服务的技师；罗某辨认出吕某1就是在会所为其提供服务的技师；杨海莲辨认出向荣就是欣欣向荣养生会所的老板；何某辨认出胡廷玮就是在会所要其提供服务的男子；吕某1辨认出罗某就是在会所要其提供服务的男子；杨某1辨认出冯某就是在会所要其提供服务的男子；杨某2辨认出向荣就是欣欣向荣会所的老板，辨认出王某就是欣欣向荣会所要其提供服务的男子。23.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2019年7月14日、15日，办案民警对从向荣、张金龙、杨海莲处扣押的手机进行通讯录、短信、微信数据的提取的事实。24.向荣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向荣因忆江南卖淫嫖娼案，于2019年5月26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罚款500元。25.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2019年6月29日分别对吕某1等人决定行政拘留12日，并处罚款3000元；分别对王某等四人罚款500元。26.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向荣、杨海莲、张金龙分别于2019年11月26日在律师或者值班律师的见证下向武陵区人民检察机关出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7.户籍资料，证明向荣、杨海莲、张金龙等人的基本身份情况。28.原审被告人向荣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欣欣向荣养生会所是2017年10月份转让过来的，2017年12月份开始营业，法人是向荣，2018年年底增加了“口爆”服务。“打飞机”是60分钟238元，口爆是90分钟398元。案发时店内上班的技师有八九个，技师上钟的情况记录在一张白色的单子上，记录内容包括房间号、技师号、上钟时间、客人所做项目、客人付费方式、客人来店方式。店内负责收银的叫张金龙，负责接待的是杨海莲。向荣给张金龙每月4000元工资，接待每月2500元的底薪，另外接待每介绍一个客人提成20元，每接待一名客人提成2元。店里面的技师开始是向荣通过58同城招来的，要求是熟手，后因涉嫌违规被58同城封了。后面都是技师相互介绍来的，所有技师包吃包住，没有底薪，来去自由，其它按业务分成。向荣每天与技师们结账，前一天的账第二天结，然后通过微信将分成转给技师们。向荣为了方便对技师进行管理，建立了一个微信群。向荣平时给他们开会，明确要求不允许技师脱裤子，不允许收小费，不允许与客人发生性交。2018年下半年，有一个湖北武汉的人找到欣欣向荣会所，提出合作，引进“口爆”这项业务。向某没有参与管理，今年5月份把忆江南群主转让给了向某，一共赚了5万元多元。建立懂事群是为了保存每天店里的经营账单，建立后勤群是为了方便管理接待收银人员。29.被告人杨海莲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8年10月份在58同城看到招聘前台工作人员，然后联系向荣到会所上班，包吃包住，底薪2500元，接待客人和介绍客人有提成，到会所上班杨海莲后才晓得店里面有手推和口爆业务。杨海莲每接待一名客人就提成2至3元，如果是介绍客人来消费就提成20元钱。有客人在店里消费之后会加杨海莲的微信，杨海莲会告诉对方下次来可以通过她预约，算杨海莲的业绩进行提成。杨海莲在会所从事接待工作，就是客人进门之后将客人带上楼，给他们安排技师。店内的经营项目和收费标准一般是技师自己向客人介绍的，会所有两种项目，一种是低消，238元70分钟，给客人手淫，另一种是高消，398元90分钟，给客人口爆。案发时，店内的技师有八九个，还有负责收银的叫张金龙。张金龙在店内负责向客人收取费用，有时收的现金，有时收的微信、支付宝，有时通过POS机。向荣建立了欣欣向荣工作群，向荣的微信名是“且行且珍惜”，杨海莲的微信名“A熊仔餐厅阿某”，向荣有什么要求都会在群里面提出来，工作人员报单、报点也都是通过群里面，店子里面经常开会，会给工作人员及技师提出要求，明确规章制度，杨海莲的工资是向荣发的，每月十号发工资，有时候现金，有时候微信转账。30.上诉人张金龙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张金龙于2018年上半年开始在欣欣向荣养生会所上班，中途有离开。在会所内主要负责收银、记账(记钟)，给店里的技师和前台接待打考评，每月工资四千元，向荣是张金龙的姨老表。客人到店挑好技师后，就到张金龙那里报钟，张金龙就登记技师编号，上钟时间、房间号，等到客人在按摩肩做完服务后，技师接着在张金龙那里报服务种类，张金龙就按照服务种类收取费用，并登记在专用的账单上，张金龙对每名技师是否按时到店进行考核。张金龙知道店里面的消费分为高项和低项，高项就是口爆，内容有洗澡、按摩、精油推背和口交等，低项就是手推，内容有洗澡、按摩、精油推背和手淫等，收银的钱都是交给向荣的。张金龙有通过微信帮助客人进行预约，但是没有收过提成费用，而是直接少钱给客人了。店里面的日常管理都是向荣负责的。店里面有一个白色报警器，平时都是放在吧台的，向荣曾经交代，有警察检查就按报警器，张金龙只是按照向荣的要求做。有些客人会加张金龙的微信，通过其预约可以有1-20元很优惠。张金龙的微信名叫“成全”。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向荣违反社会治安管理秩序，招募、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杨海莲、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金龙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仍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杨海莲、张金龙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向荣、杨海莲、张金龙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张金龙上诉提出，其在协助组织卖淫中系从犯，未参与分红赢利，原判量刑过重。经查，张金龙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仍协助他人在卖淫场所内收银、管账、望风，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原审法院充分考虑其具有的坦白、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以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系量刑适当。上诉人张金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戴小军审 判 员 詹仕萍审 判 员 彭 炜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汪韦韦书 记 员 郑 凡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