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73知民初2号原告：广州柒色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法定代表人：陈亚松，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键锋，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伟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郭某1。原告广州柒色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柒色公司）诉被告上海伟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阔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柒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亚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键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伟阔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柒色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柒色公司、伟阔公司于2018年5月9日签订的《图片直播APP系统开发合同》；2.伟阔公司向柒色公司退回已付合同款42000元，赔偿误工费7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伟阔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9日，双方签订了《图片直播APP系统开发合同》，约定柒色公司委托伟阔公司开发图片直播APP系统。合同签订后，柒色公司依约于2018年5月18日向伟阔公司支付了21000元预付款作为保证金。但伟阔公司的开发进度完全滞后于合同约定，已构成违约。在柒色公司多次催促下，伟阔公司于2018年8月2日才交付系统的后台数据与UI设计修改稿,导致柒色公司原定的推广宣传和系统上架计划只能延后。双方经协商，于2018年8月14日签订了《关于图片直播APP系统开发合同的补充协议》，柒色公司依约于2018年8月16日向伟阔公司支付了第二期合同价款21000元。但直至2018年9月25日，伟阔公司仍以其摄影设备不支持，暂未调通系统为由，拖延系统测试版的交付。后经沟通协调仍然无果，伟阔公司于2018年9月27日解散了双方沟通开发事宜的微信群，拒绝沟通，并拒绝履行合同。伟阔公司已构成根本性违约，严重侵害了柒色公司的合法权益。综上，请支持柒色公司的诉讼请求。伟阔公司未答辩，亦未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柒色公司（甲方）与伟阔公司（乙方，法定代表人郭某1，联系电话：152*****182）于2018年5月9日签订《图片直播APP系统开发合同》，约定：一、项目内容。1.甲方委托乙方开发的项目《图片直播APP开发系统》（以下简称“本系统”）项目需求（以下简称“需求”）经双方协商确定。2.本合同约定开发的项目包括本系统的手机端app（安卓系统），后台操作系统、宣传网页。二、合同价款和付款方式。2.合同价款和付款方式。（1）合同总价：本系统的设计开发及样品测试总金额为人民币70000元。（2）付款方式：a、本系统设计开发之前甲方需要向乙方预付合同总价款的30%即21000元作为保证金，乙方启动设计开发工作；b、乙方完成项目的UI设计和后台数据库的设计后，甲方验收确认后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即21000元的款项；c、前期基本完成后，乙方出具测试版本，甲方验收确认后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即21000元的款项；d、乙方完成开发完成验收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10%即7000元的款项，乙方提供所有无加密源代码程序。三、项目的开发时间约定。乙方在收到甲方预付款时，作为项目设计开发的开始时间，乙方应在60日内完成本项目设计开发。并将合同约定的技术资料及样品交付甲方。四、甲方的权利和义务。2.甲方拥有本系统的全部知识产权。3.按合同中付款方式的要求，及时支付费用。五、乙方的权利和义务。2.在合同要求的期限内，完成开发，并及时通知甲方进行验收，并在验收期内按甲方的要求，对不合格地方进行修改。3.乙方须免费在一年内为甲方免费提供技术咨询服务、技术支持，确保甲方硬件及软件使用畅通。六、交付、验收事宜。乙方自合同生效70日之内必须按甲乙双方确认的方案完成整个项目的开发工作并交付甲方验收及将其投入试运行。九、双方违约责任。1.如乙方的原因未能按期完成开发任务的，延期每天按开发费用总额的0.5%支付给甲方作误工费，如超过合同指定交付日期30天以上还未能完成开发任务的，视作违约，必须全额退回之前的费用，并赔付甲方开发费用全额的10%作为误工费。十一、其他事项。4.合作按合同和技术文档为准，技术文档包括框架描述和流程图。所有软件实现按照前端流程图内体现。流程图即体现所有客户页面实现的功能，确认附属到合同生效。上述合同附件有图片直播APP开发报价单、技术附件要求，技术附件要求包括图片来源、创建相册、H5显示、用户权限、会员管理、后台管理等六项。柒色公司（甲方）与伟阔公司（乙方）于2018年8月14日签订《关于的补充协议》，…但在甲方多次的催促下，乙方于2018年8月2日才交付系统的后台数据库与UI设计的修改稿，也就是说只完成了本合同第二条第2款b项内容。至此，已超过原定整个项目完成的时间多日…现经双方友好协商，签订补充协议如下：一、乙方承诺从2018年8月14日起计，30日内完成系统测试版的开发并及时交给甲方验收测试。三、乙方在此期间遇到对开发需求不明确或不理解的地方，要及时咨询甲方，甲方有义务在力所能及的知识层面上给予明确的指导和适当的支持。例如：乙方没有测试用的单方相机，可与甲方约定时间上甲方公司借用甲方的单反相机和数据线进行现场联机测试，但由于摄影设备是甲方的工作设备，而且甲方是没有义务必须借给乙方使用的，故乙方不得借走摄影设备或以没有测试设备为由拖延测试版的交付日期。四、乙方应在本协议约定的30日内完成系统测试版的开发并交付给甲方检测。甲方应在收到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组织人员验收测试，对在测试中发现的问题给出修改意见，乙方按其要求进行修改。测试期限为15个工作日，如甲方超过15个工作日不验收或不给予修改意见，则视为验收通过。六、如超过30日后，乙方还未能按本协议第五条的标准向甲方出具系统测试版，即视作乙方再次违约，甲方有权单方面中止合作项目，按合同第九条第1款约定，乙方必须全额退回所有费用并赔付甲方开发费用全额的10%（7000元）作为误工费。如乙方在30日后还需要甲方给予多宽限几天（不超过10日）用作测试版的完善，则按合同约定的延期每天按开发费用总额0.5%支付给甲方作误工费。七、本协议仅对系统延期阶段验收事项和测试版内容作明确规定和详细解释，不影响合同内其它条款的约定和履行，协议所述的30日为经双方友好协商后，甲方给予的宽限期，此期间乙方产生的30日误工费（即10500元）甲方予以豁免。柒色公司2018年5月18日、2018年8月16日各分三次向“小蚌（郭小…）152******82”转账10000元、10000元、1000元，共转账42000元。支付宝账户152******82的用户真实姓名为“郭某1”，地区上海闵行。伟阔公司于2018年8月14日向柒色公司开具42000元的增值税发票，服务名称为信息技术服务*软件开发服务。柒色公司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伟阔公司构成根本违约。经审查，柒色公司提交的微信群聊记录中，“”向“”提供的支付宝账户信息“152*****182，郭某1”与涉案合同上伟阔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某1的联系方式相同；其次，柒色公司于2018年5月18日、8月16日各分三次向郭某1支付宝账户152******82转账10000元、10000元、1000元，共转账42000元，与微信群聊“”陈述已转账的时间、金额一致，“”确认收到；再次，增值税发票载明伟阔公司于2018年8月14日向柒色公司开具42000元的软件开发服务发票，微信群聊中“”2018年8月16日称已转账，“”确认收到，上述发票及转账的时间、金额与涉案补充协议约定的发票、支付第二笔款项的内容基本相互对应；最后，伟阔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应视为伟阔公司放弃其诉讼权利。综上，本院认定微信群聊记录系柒色公司、伟阔公司就本案合同履行沟通协商的内容，本院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上述微信“陈总直播APP浦研物联3…（1）”部分聊天内容如下：2018年5月17日，“”问，“问下有工行的没”，“”说，“或者支付宝OK不”，“”说，“okok对私的可以”，“”回复，“152*****182，郭某1支付宝”，“”说，“支付宝只能分三次转”。2018年5月18日，“”说“转了”，“”称，“收到，谢谢”。2018年6月7日，“”问，“整体进度如何了呢？”。2018年7月8日，“”问，“你好，请问目前进度如何了？”“测试版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出呢？好像月底就要交货了吧”。2018年7月9日，“”问，“进度如何，按期出测试版吧”“还有我们的网站…”“你们开始做了没？”。2018年7月31日，“”问，“前几天不是说框架都做好了，好快就可以出测试版了么”，“”说，“我们这边调试需要用到相机需要你们提供相机”“支持”，“”回复，“这个你们找个同事就行”“现在单反这么普通”“很好人都有的”“或你上来我公司测试”。2018年8月1日，“”说，“我们的测试版”“已经到8月了”“什么都没有给到我们”“你们不知道的吗？，“”回复，“我问一下，确实合同签订是UI和数据库设计完毕付款另外百分之30.测试版本当然也给你快速做出来。”，“”说，“我们是交第二期就要给测试版。而不是给第二期你们开发测试版”，“”说，“按合同计算，今天算是第89天了吧”“你们测试版能出我们就马上交付第二批款项，尽快完成这开发项目啊”。2018年8月16日，“”说，“你好，合同已收到，晚点安排给你支付宝打款吧，但UI可能还得改进一下，下边任务栏的设计有点粗糙，我晚上做个给你们换上去试试”“@浦研项目对接人-李请把支付宝账号给一下”，“”说，“好的”“稍等下”“152*****182”，“”说，“已转，收到回个信息”“@浦研项目对接人-李”，“”回复，“收到，谢谢”。2018年8月17日，“”问，“看是哪位负责做UI的，我把PSD稿发到群上还是你邮箱”，“”说，“你们做到什么程度。然后还有什么地方没有完成。@板蓝根_Ryan。和客户对一下，然后单反这几天测试一下。连贯起来，尽快交付。”。2018年9月6日，“”问，@A000浦研物联总经理-郭先生请问下进度如何了？，“”回复，“@柒色传媒-子弹时间拍摄-云摄影进行中在和前段对接遇到点问题”，“”问，“那请问我们这边有什么可协助你解决这问题的呢”。2018年9月17日，“”在群里发送项目的后台，用户名及密码，“”问，“是正式的测试版对吧”，“”说，“你们可以先看看哪里要改的”，“”说，“这个不能算是测试版吧，新建相册集，相册集里也就只能一个相册么？还有就是，省市没得选，手动乱填都行的，那要省市干嘛”“你们得先给个客户端的APP出来测试啊，还是这么个框架，我连你们这后台能干嘛都不知道，怎么给你修改意见？”。“”说，“我们要的是一个完整的能测试的APP”“过了100天了…还是这个框架给我们”“我们如何测？”。2018年9月19日，“”说，“在打包”，“”说，“我们要的是完整的App+后台+连设备能测试的完整版”“不是什么网页。一个局部的发过来忽悠我们，再不行就按合同走了。浪费我们这么多时间”。“”发了“H51470866_0919200432.apk.1.1”的文件，“”问，“@板蓝根_Ryan后台的呢？”，“”说，“微信开不了的”“也下载不了”“用qq试试”，“”又发了两次“H51470866_0919200432.apk.1”，“”称，“打不开”…“注册都注册不了，是不是app发不出验证码”“一直等验证码都没收到”。“”回复，“@Color现在我们都不在公司明天到公司我看看给你答复”。2018年9月20日，“”说，“@板蓝根_Ryan收到验证码，但试了几个都讲不正确”“可以进入了”“刚试了一下，好多功能都用不了的”“另外就是最重要的，无法连相机”“还有就是想点案例的图标，只能先点右边的联系我们那个图标才能再点案例，而且不能自由切换，只能按返回”“请尽快更正，这样给出的连联机功能都不具备的‘测试版’还没达到合同要求的，还未算是你哋已经交付测试版给我们测试的”，“”说，“@Color没看到在忙的我们回尽快更正”，“”说，“按补充合同约定，我们最多也就在到期后多给你们十天宽限期，现在十天已经过了一大半了，如果在这期限之前你们无法交付完整的测试版，那非常遗憾，这次的合作只能按合同约定的取消，我们实在没时间跟各位耗了”，“”问，“十天宽限期到几号”，“”回复，“八月有31天的，我当多送你们一天，9月15日你们要交货的，所以你们现在只剩5天了”“我奇怪你们不找我们借设备测试，就这样埋头干能做得好连机功能的开发？”。“”说，“@谭明天安排个安卓去客户那边把相机拿过来”，…“”说，“补充合同上已经说清楚了，借设备测试只可上门，不能外借，借给你们我们就不能工作了”。…“”说，“别家的都能用sony的了，你们连基本的都没做出来”“我们的测试版是要app功能齐全，支持佳能和尼康相机使用。后台能添加摄影师和修图师，能下载相片修图。上传到H5直播页面”。2018年9月25日，“”问，“@A000浦研物联总经理郭某1”“完整的测试版好了没？”“合同期今天最后一天”。“”说，“@柒色传媒-子弹时间拍摄-云摄影你好，因借到一款相机，但是这款相机不支持otg，所以没有调通”“可能还是需要到你们那边，借用你们的相机进行调试”…“这款不支持，所以暂时还未调通”“你们明天那边方便吗，可能安排工程师过去调试一下”，“”回复，“@谭算了，没时间跟各位大师耗了”。2018年9月26日，“”说，“……既然你们无法按开发合同与补充协议的约定如期完成开发项目，那就按合同约定取消本次开发合作吧，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延交付时间，已浪费我们太多时间与心思了，现我们决定按合同约定中止本项目…”。2018年9月27日，“”说，“此群解散，其他公司和你们谈”…“联系我就行了。”“他们是员工，员工没有做好的工作。公司会处罚他们。但是群里不要乱发什么。”。另查明，本案应诉材料于2019年4月30日送达给伟阔公司。再查明，伟阔公司是成立于2015年1月27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为电子科技、智能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转让、技术服务，计算机软件开发等。本院认为，本案为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柒色公司、伟阔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并履行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伟阔公司是否存在导致涉案合同解除的违约行为；二、如果涉案合同应当解除，合同解除的后果。一、伟阔公司是否存在导致涉案合同解除的违约行为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柒色公司的主要义务是按合同约定分期支付开发款70000元，主要权利是取得符合合同约定的涉案APP；伟阔公司的主要义务是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涉案APP，主要权利是按约定收取开发款70000元。根据合同约定，伟阔公司应在2018年5月18日收到柒色公司预付款21000元60日内即2018年7月17日完成涉案项目设计开发，自合同生效70日内完成双方确认的整个项目的开发并交付柒色公司验收、投入试运行，而补充协议确认伟阔公司于2018年8月2日交付系统的后台数据库与UI设计的修改稿，此时已超过约定的完成整个合同内容的履行期限。2018年8月14日，双方通过签订补充协议，变更了交付时间，约定伟阔公司自2018年8月14日起30日内完成系统测试版的开发并交给柒色公司验收测试，柒色公司于2018年8月16日支付第二笔款项21000元。之后，双方在微信持续沟通，柒色公司一直在催促、询问涉案APP的开发进度。2018年9月17日，伟阔公司发送了项目的后台、用户名及密码，柒色公司称仍是一个框架并提出质疑，伟阔公司未予以否认；2018年9月19日，伟阔公司发送“H51470866_0919200432.apk.1.1”“H51470866_0919200432.apk.1”文件，柒色公司多次尝试打开后提出一系列功能缺失问题，主张连联机功能都不具备，伟阔公司未提出异议，称会尽快更正。补充协议约定的涉案合同到期日应为2018年9月13日，柒色公司在微信群聊陈述伟阔公司应在9月15日交货，该时间晚于协议约定，利于伟阔公司，故本院认定涉案合同到期日为2018年9月15日；补充协议另约定到期后可给予伟阔公司不超过10日作为测试版完善的宽限期，但在伟阔公司2018年9月17日发送的后台及2018年9月19日发送的文件可知，伟阔公司并未开发完成涉案APP的测试版，更不要说对测试版进行完善，而柒色公司仍给予伟阔公司宽限期，充分保障了伟阔公司的开发时间。在该情况下，直到2018年9月25日，伟阔公司未再交付任何软件，并确认仍存在问题，需要调试。本院认为，伟阔公司在约定的合同履行期限内未完成及交付符合约定的APP，致使柒色公司签订涉案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已构成根本违约，柒色公司要求解除与伟阔公司签订的涉案合同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柒色公司在起诉状中请求解除合同，本案应诉材料于2019年4月30日送达给伟阔公司，故本院认定涉案合同于2019年4月30日解除。二、涉案合同解除的后果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如前所述，伟阔公司未按时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软件，根据合同第九条第1款、补充协议第六条的约定，柒色公司要求伟阔公司退回已支付合同款42000元及误工费7000元，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广州柒色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伟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图片直播APP系统开发合同》于2019年4月30日解除；二、被告上海伟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广州柒色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返还合同款42000元及支付误工费7000元。案件受理费1025元，由被告上海伟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江闽松人民陪审员  曲敏华人民陪审员  唐玉文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法官 助理  游 彦书 记 员  秦楚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