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永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722民初405号原告：王华生，男，1964年8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永胜县。原告：严世芝，女，1969年11月18日生，彝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永胜县。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森、马江岚，云南李寿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杨世何，女，1989年9月18日生，白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永胜县人，农民，住永胜县。被告：田自由，男，1982年4月7日生，土家族，小学文化，湖北省宣恩县人，农民，住湖北省宣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寸砚，云南云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王华生、严世芝与被告杨世何、田自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3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华生、严世芝及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森、马江岚，被告田自由委托诉讼代理人寸砚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世何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华生、严世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246779元，并以246779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2020年3月22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二、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至2018年5月19日期间，被告以资金不足，需购买材料及支付工人生活费为由多次向原告借款，并承诺于2018年8月前还款。由于被告系原告的老板，原告出于对被告的信任，便以现金及转账方式陆续出借给被告借款共计246779元。后履行期限届满，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被告却以各种理由敷衍，至今分文未还。原告认为，被告不偿还借款的行为已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解决。被告田自由辩称，一、本案二原告与被告田自由系民事合伙关系，而非民间借贷关系，理由：1、双方没有借条；2、虽然田自由在领款单上进行了签字，但是田自由写的是领款人田自由，而不是借款人田自由，其确认的是二原告的出资金额，而不是借款金额，并且从二原告记录的每一笔款项的支出情况可以看出二原告作为合伙人全权负责合伙事务的开支；3、从原告提交的录音证据中，也没有提到借钱、借款等字眼，而是说本钱，本钱指的投资本金，而不是借款本金，原告应当知道谁主张，谁举证，他们提交的证据未达到高度盖然性，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二、双方存在民事合伙关系：二原告原系云南省丽江市永胜县顺州乡龙门村委会沙田村村民，后经移民搬迁搬至丽江市永胜县，成为二被告的邻居。二原告在关西村没有土地，平时做点零活维持生计。2018年初，二原告在知道了被告田自由在外做工程以后，便找到了被告田自由的老岳父，希望能跟被告田自由一起做工程，被告田自由知道后便同意了。2018年3月底，二原告与被告田自由一起到了德钦县进行2016年德钦县农村公路路面硬化工程燕门乡叶通小组公路5.762公里以及贡娘路段1.8公里工程的施工建设，按照约定原告严世芝在工地记账、采买、做饭，王华生负责管理工地。2018年6月2日左右，原告王华生因家中有事回了永胜，2018年6月9日因合伙人黄仁宗违规操作私自驾驶装载机，并操作失误，导致安全事故，造成人员死亡，财产受损，两三天后严世芝称她要回永胜去，工地上出了事情，停工了她也做不了什么，等到事情处理好了又回来，被告田自由表示认可，但之后二原告便再也没有回来，没有关心过一下善后事宜处理情况，更对之后的施工建设情况不闻不问。并且，原告王华生陈述帮被告田自由干活，但没有工资，这是不合理的，因为王华生的干活并非一两天而是三、四个月，亲兄弟还要明算账，仅仅是因为邻居、远方亲戚就免费帮田自由干活三、四个月，这是不符合常理的；原告严世芝一开始说的工资每天是120元，每个月应当是3600元，之后严世芝又说每月工资是3000元，这显然是前后矛盾；证人证言能够证实，双方与黄仁宗是合伙关系，原告王华生与黄仁宗在工地上负责管理工人、机械、对施工进行指挥、监督，原告严世芝管理生活、伙食以及合伙财务的支出，从二原告提交的证据中可以看出，二人在三个月的支出中涉及方方面面，显然，二原告在其中的角色为合伙。原告代理人提到二原告垫付本金，田自由提到有工程收益就分红，投资有收益就分红，这就是合伙，而借款应当是按照约定还本付息。三、二原告在合伙事务中出资金额为243479元，并非257579元。在合伙事务中严世芝及王华生投资的款项用于了购买物品、食物、油费、修理费、运费、水泥款、工人生活费、直接支付给田自由作为投资款等，这些投资支出严世芝都进行了记账，并且被告田自由与原告严世芝都一一进行了对账，对二原告的出资确认无误后，被告田自由进行了签字，确认出资款项已经收取。而被告田自由进行签字确认的三笔款项其中一笔为137713元，一笔为55766元，一笔为50000元，共计为243479元，二原告主张的257579元中多出来的14100元，系重复计算，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提到的借款是257579元，但庭审中突然提出其中包括买菜的3300元以及工资10800元，借款是借款，工资是工资，不能混为一谈。四、合伙事务出现巨额亏损，二原告应与其他合伙人一道共同承担亏损。本案案涉工程包括被告田自由于2017年10月1日从第三人和异勤处承包而来的“2016年德钦县农村公路路面硬化工程燕门乡斯嘎公路2.664公里”（以下简称第一标段）、“叶通小组公路5.762公里”（以下简称第二标段）以及从曲扎处承包而来的“贡娘路段1.8公里”（以下简称第三标段），建设范围包括路面工程，质量要求为水泥混凝土路面标准采用Ｃ30混凝土（弯拉强度4.0ＯＭＰ）厚18厘米，合伙人共享收益，共担风险：1、2017年10月至1月田自由与黄仁宗、杨丽香对第一标段工程进行了施工建设，该标段工程投资成本支出1083972元以上（黄仁宗、杨丽香具体投资支出金额无法确定），工程结算价款为993892元，亏损90080元以上；2、2018年3月至8月田自由与黄仁宗、杨丽香对第二标、第三标段工程进行了施工建设，期间二原告加入合伙，该两个标段工程投入4762333元，结算的工程款为2959880元，亏损1802453元。工程巨额亏损的原因：1、支付给杨枝礼的工程介绍费过高；2、工程是按照2016年的材料价格进行估算造价，但对大部分工程进行施工时已经到了2018年，2018年各种建筑材料不同程度上涨，特别是水泥每吨上涨了60元；3、合伙人黄仁宗的违法侵权行为导致赔偿及相关支出至少61万元，现还有一辆被损毁的浇灌车还未赔偿，预计需赔偿几万；4、事故期间处理善后事宜以及被藏家围攻后被迫停工，待修好房屋后再施工，导致停工十天左右，虽停工但这期间还是要支出近三十人人员工资、伙食、机械租赁费用等，造成直接损失十万元；5、田自由一开始也是希望大家一起做工程，一起收益，但期间因为各种原因出现了亏损，这些情况原告也是清楚的，正是原告知道了这些情况，原告才以民间借贷的形式起诉到法院的。五、综上，双方虽然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但形成了事实上的合伙关系，本案系田自由与二原告以及黄仁宗、杨丽香因合伙出资进行工程建设施工后，导致的矛盾纠纷，应属于建设工程施工中的合伙协议纠纷，而非民间借贷纠纷，且黄仁宗、杨丽香已经以工程建设合同纠纷起诉，德钦县人民法院已经受理并于2020年5月12日开庭。庭审中主审法官也明示若有必要将追加二原告为被告，田自由认为本着尊重客观、法律事实，且对各合伙人都公平公正的原则，本案应判决驳回二原告的无理之诉，以便德钦县人民法院追加二原告为被告后，一并审理判决，恳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杨世何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庭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自愿放弃答辩的权利。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王华生、严世芝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原告王华生、严世芝身份证复印件两份，欲证明二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领款签字记录、收据及付款证明单、收据及销货明细单，欲证明：1、2018年3月至2018年5月19日期间，被告以资金不足，需购买材料及支付工人生活费为由多次向原告借款，被告田自由领款后签字并按手印进行了确认；2、原告向被告提供的借款使用单据；3、2018年4月至6月期间，原告再次为被告提供借款14100元用于购置材料、支付工人工资，被告至今未向原告归还。第三组证据：银行流水六份，欲证明原告通过转账、取现、存款至被告账户等方式共计向二被告提供借款257579元。第四组证据：录音及翻译文本，欲证明经过双方沟通协商，被告田自由对借款及其中按手印的事实予以承认，但拒绝还款。第五组证据：《证明》一份，欲证明2019年8月8日，经原、被告经常居住地村委会调解，被告不愿到场，洲城村委会向原告出具证明一份。经质证，被告田自由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中的第三、四页的三性予以认可；对第五页、第六页的三性，因无田自由签字确认，不予认可；对第二组证据中的第七页至第五十页（收据及付款证明单、收据及销货明细单）的三性不予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四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观点不予认可，该组证据能证明二原告拿出了一些投资款给被告田自由的事实，但并非是田自由向二原告的借款；对第五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被告田自由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二被告身份证复印件两份，欲证明二被告的身份信息。第二组证据：《民事答辩状》、《被告田自由提交的答辩证据清单》、《混泥土路面及挡土墙施工承包合同》、《意外事故死亡赔偿协议书》、中国农业银行回单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1、原告王华生、严世芝、被告田自由与案外人黄仁宗、杨丽香共同出资合伙建设“2016年德钦县农村公路路面硬化工程燕门乡斯嘎公路2.664公里；叶通小组公路5.762公里；贡娘路段1.8公里；2、为此两原告出资了243479元，用于支付工人工资、支付水泥款、支付生活费、支付油费等；3、案外人黄仁宗、杨丽香起诉本案田自由要求分配工程款，该案德钦县人民法院受理后已于2020年5月12日开庭审理；4、由于施工中出现安全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加上材料款上涨等原因，造成工程巨额亏损，合伙人无法回本，还要承担相应亏损。经质证，二原告对第一组证据没有意见；对第二组证据中《民事答辩状》、《被告田自由提交的答辩证据清单》的三性不予认可，表示是被告单方制作、提交的；对《混泥土路面及挡土墙施工承包合同》的三性不予认可；对《意外事故死亡赔偿协议书》、中国农业银行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并且从该组证据中可以看出，原、被告不存在合伙关系，该协议书是田自由一人与死亡家属签订的，并没有征求过二原告的意见。被告田自由证人子福宏出庭证言：2018年3月左右，田自由请我去德钦县做活，田自由给我支付工资，我去做活的时候，王华生、严世芝夫妻、田自由及黄仁宗他们四个都在工地上了，具体他们是不是合伙我们不清楚，但我们做活的时候，总的做活的时间是王华生帮我们记录的，每天做活的工时单子都是王华生开的，也是王华生签的字。我们是一个月干完活后结算拿钱，有时中间我老表何某会向王华生支一点生活费。严世芝在工地上是保管生活费的，但具体为谁保管，我不清楚。严世芝没有给我们发过生活费。之后，工地上出了点事情，死了一个人，王华生不知何时回去，具体时间我也不清楚。被告田自由证人何某出庭证言：我们是给田自由做活的，我们去做活的时候，工地上有田自由、黄仁宗、王华生及王华生媳妇，王华生媳妇的名字我不清楚，是田自由请我们去做活，工资也是田自由给我们发的。我们在工地上干活的时候，王华生除了在工地上监工、记工，还负责管理机械，机械出了问题了，他就找人来修理，王华生媳妇据他们说是管生活的，因为我们是两个工地，我也不下来，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王华生给我拿过10000元，有一天我下去买菜因为钱不够了，就跟王华生媳妇借了300元。后来我要还这300元，王华生媳妇说不用了，算作支款，跟王华生拿的10000元也是借支款。我们平时干活是听从王华生、黄仁宗他们的指挥的，我们不懂的活，都是问王华生、黄仁宗两个，因为我们也不敢乱整，并且有时田自由不在，也只能问王华生和黄仁宗他们两个。被告田自由证人苏某出庭证言：我是跟田自由做活的，我去做活的时候，工地上有田自由、姓黄的一个，还有二原告。他们四个人是在一起做活的，他们都是老板，工地上都是由他们四个人负责的，是田自由请我们去做活的，工资也是田自由给我们发的。因为我们做活是王华生带着我们做，王华生负责我们的记工、签字，上工、下工都是王华生签字，我就习惯性喊他为老板。王华生、严世芝没有给我发过工资、生活费，我们在工地上干活是王华生带着我们做的，我们不懂的地方也是问王华生。我在工地上干了4个月，工资已经全部付掉了，是田自由支付给我们的小老板何某，由何某发给我们的。经质证，原告王华生、严世芝对子福宏的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该证言同时也证明了二原告与田自由是不存在合伙关系的；对证人何某的证言予以认可；对证人苏某的证言，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同时，三个证人与被告田自由存在利害关系，三个证人均陈述是帮田自由做活，工地上有田自由、黄仁宗以及二原告四人，但四人具体是什么关系，证人并不清楚，只是主观猜测四人是老板。既然是老板，为何证人苏某对原告叫什么名字都不清楚，因此无法证明原、被告双方存在合伙关系。经质证，被告田自由对子福宏证言的三性没有异议，能够证明二原告与被告田自由、黄仁宗是合伙关系，也能证明二原告在合伙事务中具体负责的工作；对证人何某的证言的三性予以认可，能够证明二原告与被告田自由、黄仁宗是合伙关系，并且能够证明原告严世芝作为合伙人对合伙财务具有支配与决策的权利；对证人苏某的证言予以认可，能够证明二原告与被告田自由、黄仁宗是合伙关系，并且能够证明二原告作为合伙人是怎样对合伙事务进行管理的。本院经审查认为，关于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证明原告的观点，予以认定，第二组证据中的第三、四页，被告田自由予以认可，本院对金额予以认定，但对原告的证明方向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中的剩余证据，被告田自由虽然不予认可，但田自由认可三、四签字页中的金额，故第二组证据其他具体明细中与三、四页能相互印证的金额部分，本院对金额予以认定；第三组证据中2018年3月20日的取单金额50000元及存单40000元、2018年4月25日的存取回单45000元能证明严世芝曾给田自由账户存款40000元，王华生给杨世何账户存款45000元的事实，其他回单及流水不能看出交易对象，且以上回单也仅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资金往来，并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观点，故对不能看出交易对象的回单、流水及证明观点不予采信；对第四组证据，该组证据并不能证明二原告拿给被告的钱是借款，故对原告的证明观点不予采信；对第五组证据，田自由并未到场，系原告在单方面请求村委会调解的基础上作出的，并不能证明款项为借款，不予采信。关于被告田自由提交的证据：被告田自由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二原告无异议，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中的《民事答辩状》、《被告田自由提交的答辩证据清单》系被告田自由单方面出具，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中的《混泥土路面及挡土墙施工承包合同》《意外事故死亡赔偿协议书》、中国农业银行回单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但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证人子福宏、何某、苏某证言，二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于证明内容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在卷证据予以认定。被告杨世何未到庭质证，亦未向本庭提交书面证据，视为自愿放弃质证、举证权利。综合原、被告诉辩主张以及证据认定，本院确认本案主要法律事实如下：原告王华生、严世芝系夫妻，被告杨世何、田自由系夫妻。原告王华生、严世芝与被告杨世何、田自由系亲戚。2018年3月5日，原告王华生、严世芝与被告田自由一同前往被告田自由在德钦县的工地。自2018年2月底至6月，原告王华生、严世芝以支取现金、存款、采买生活、生产用品、支付工人生活费等不同的方式产生了吃饭、住宿、早点、洗车以及工地上各项开支，并做了支出记录。其中，被告田自由在记支出本记载有“总计137713元”、“合计55766元”处写明“证明领款人田自由”并按手印确认；在记载有“2018年.5月19日领款50000元”处写明“证明田自由”并按手印确认。同时，原告王华生还在工地上负责记车辆数、拉沙、工人工时、水泥等情况并对相关记录情况进行签字；原告严世芝在工地上做饭、买菜。至工程完工，被告田自由并未向原告王华生、严世芝支付过工资。原告王华生、严世芝遂以产生的款项246779元（243479元+原告严世芝买菜钱3300元），系借给被告田自由的借款为由，诉至本院，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246779元，并自2020年3月22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庭审中，原告王华生认可支出本中记载的个别款项包含自己与被告田自由一同吃饭的饭钱。本院认为，根据庭审举证、质证及证据认定，本案的焦点为：原告王华生、严世芝案涉的款项为多少？该款项是否为借款？对此，本院将做如下评判：一、关于案涉款项金额的问题。本案中，二原告主张自己所垫付的款项为246779元（被告田自由签字确认的243479元+原告严世芝买菜钱3300元），关于主张的243479元，有被告田自由的签字确认，且被告田自由认可该金额。关于3300元，系原告严世芝单方面陈述，且原告严世芝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3300元，本院不予认定，故本案二原告案涉的金额应为243479元。二、关于二原告案涉款项243479元是否为借款的问题？本案二原告诉称为借款，系2018年3月至6月间，二原告到被告田自由工地上打工，被告田自由以工程资金欠缺为由向二原告借的款，被告田自由辩称，该款项为二原告与其及其他合伙人共同经营合伙事务的支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第十六条第二款“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中：（一）本案二原告主张与二被告之间成立民间借贷关系，应举证证明双方有借贷合意，且已经履行。而二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未能证明借款人、出借人、借款时间、借款期限及利息等应属借款关系的主要内容，只能证明自2018年2月底至6月，二原告以支取现金、存款、采买生活、生产用品、支付工人生活费等不同的方式产生了案涉款项，以及二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部分资金往来，并不能证明二被告向二原告作出过借款的意思表示以及双方之间形成了借贷合意，且本案二原告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二被告对以上款项作出过借款追认。同时，本案被告田自由虽在支出本中签字、按手印，但内容明确注明的是“证明领款人田自由”而非“借款人田自由”，亦不能证明二被告为本案借款人。（二）二原告从2018年2月底起以支取现金、存款、采买生活、生产用品、支付工人生活费等不同的方式产生了案涉款项，若为借款，二原告对于其中前往工地自己吃饭的费用不予以扣除，这亦与二原告所说案涉款项为借款自相矛盾。且二原告称自己是为被告田自由打工的，二人的工钱一直尚未支付，二原告却一直未在该笔款项中支取自己的工资，这亦与常理不符。综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二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二被告系案涉款项的借款人，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其主张案涉款项为借款，并要求二被告偿还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并不能成立。被告杨世何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可依法缺席判决。据此，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华生、严世芝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164元，由原告王华生、严世芝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至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福林审 判 员  代慧和人民陪审员  蔡姝梅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沈高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