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26民初263号 原告:中磊晶鑫能源发展（北京）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4351272876G，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宏福大厦1701-19。以下简称“中磊晶鑫” 法定代表人：陈刚，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国祥，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生华，男，汉族，1975年12月13日出生，大专文化，系原告公司工作人员，住江西省九江市修水县，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会东县祥润矿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3426056069517T，住所地：会东县会东镇三鑫路北段二段134号。以下简称“祥润矿业” 法定代表人：张吉祥，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发，男，汉族，1989年5月29日出生，高中文化，系该公司职工，户籍地：四川省会东县，现住四川省会东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耿正昌，男，汉族，1983年5月12日出生，四川省会东县人，初中文化，自由职业，户籍地：四川省会东县，现住四川省会东县。 原告中磊晶鑫与被告祥润矿业、耿正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受理后，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磊晶鑫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国祥、陈生华，被告祥润矿业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发、被告耿正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磊晶鑫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原、被告《矿产品（重晶石）购销合同》和《矿产品（重晶石）购销合同补充协议》；2.被告向原告退还未交货部分的货款1105225.80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21045.16元；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中磊晶鑫主张的事实与理由：2018年10月25日，原、被告签订《矿产品（重晶石）购销合同》，约定以5000吨为一周期，年采购重晶石矿石20万吨，合同签订后5日内原告预付20%周期货款，进会发路加工中转厂验收合格后三个工作日付30%中期款，拉货离开3日前支付剩余40%周期货款，最后10%于出货场45天内付清。为了帮助被告解决正常生产所急需的资金需求，原被告于2018年11月1日签署《矿产品（重晶石）购销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在签订补充协议后三个工作日内预付原告两个周期的货款1000000元，被告负责在2019年2月1日之前交付两个周期的重晶石矿石壹万吨。签署补充协议后，原告按照约定向被告预付了货款1000000元，后又陆续支付货款1380000元，累计已支付货款2380000元，但截至2019年5月30日，被告只交付重晶石矿石4552.765吨。此后，原告多次催促被告继续交货，但被告均以各种借口拖延，再未向原告交货，截至起诉日已逾期达10多个月，被告现已停产。按合同约定的280元/吨的价格计算，被告已交货价值为1274774.20元，未能交货部分的货款为1105225.80元。鉴于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时、足额交付两个周期的货物壹万吨，违反合同约定，依照《矿产品（重晶石）购销合同》第七条约定，原告有权取消被告的供货资格、解除购销合同，要求被告退还未交货部分的货款1105225.80元，和支付未交货部分货款20%的违约金即221045.16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规定，特诉至法院要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祥润矿业辩称，祥润矿业不承担任何责任。依据原告与祥润矿业签订的购销合同第十条规定，2018年12月28日，合同约定的两厂已经过户到了原告与被告耿正昌成立的新公司（凉山中磊正昌矿业有限公司），后续的一百多万元不是支付给祥润矿业，而是支付给了耿正昌。被告祥润矿业按合同办事，祥润矿业已不属于案涉合同的乙方。 被告耿正昌辩称，当时尾矿出了问题，是因为政策整改，导致没发货，是不抗力因素，同意退款1105225.80元，不同意支付违约金。 原告与被告祥润矿业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耿正昌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交的支付货款相关收据1张、电子回单8张、收条2张、借条2张（以上合计2380000元），被告祥润矿业提交的凉山中磊正昌矿业有限公司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交的《矿产品（重晶石）购销合同》（原件）、《矿产品（重晶石）购销合同补充协议》（复印件）各1份，经审核二被告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以上证据能反映出原告与二被告签订重晶石买卖合同时的相关具体约定，该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认定如下： 1、原告提交的向被告交付货物的证明材料4页（收款条1张、收条3张，均为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向二被告支付运费的收款条和收据，共交付货物4552.765吨。被告祥润矿业的质证意见：不清楚运输款，原告主张的交货数字正确。被告耿正昌的质证意见：运输费与其无关，是原告自己找的运输公司，被告耿正昌没拿过原告一分钱的运输款，对原告主张交货的数量无异议。经审核，该组证据为复印件，本院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但二被告对原告已交付货物为4552.765吨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2、被告祥润矿业提交的《重晶石选厂转让协议》1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祥润矿业签订的购销合同乙方已经变为凉山中磊正昌矿业有限公司，不再是被告祥润矿业。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力均有异议。第一、此协议的双方当事人是祥润矿业与中磊正昌的法定代表人李顺刻签订的协议，原告不知情没有参与，对真实性无法判定。第二、原、被告争议的加工厂和选矿厂，与这个协议提到的重晶石选厂不是同一个标的，协议确定的转让价款是2180000元，原告所说的两厂标的是20000000元，不是同一个价格。第三、合同第十条约定的是两厂过户，该协议不能证明这两厂已经过户到新公司。原告作为凉山中磊的股东之一，对凉山中磊受让重晶石选厂不知情，对其效力不予认可，该组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祥润矿业主张两厂过户的证明效力。被告耿正昌的质证意见：无异议。经审核，重晶石作为一种矿产资源，重晶石选厂的转让过户需要在相关职能部门办理相应的变更登记手续，而该证据反映的是被告祥润矿业将其名下重晶石选厂转让与凉山中磊正昌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的一份合同，被告祥润矿业提交的该组证据不能证实案涉《矿产品（重晶石）购销合同》中约定的“两厂”已过户至凉山中磊正昌矿业有限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 综合分析本案证据材料，结合庭审查明情况，可以认定以下事实： 2018年10月25日，原告作为甲方，二被告作为乙方，双方签订《矿产品（重晶石）购销合同》（合同编号：ＺＬＮＹ2018101602），该合同第二条第1项约定：“1.产品的数量以5000吨为一周期，甲方告向乙方年采购重晶石矿石20万吨，每月实际生产数量原则上以甲方实时需求为主，乙方旗下的张家河坝选矿厂所有生产的重晶石均由甲方负责销售。”合同第五条第1项约定：“产品①比重4.3-4.35（包括4.3）的价格：不含税价280元／吨”，第3项约定：“产品货款的结算：以5000吨为一周期，合同签订后5日内甲方预付20%周期货款，进会发路加工中转厂验收合格后三个工作日付30%中期款，甲方拉货离开前3日前支付剩余40%周期货款，（周期结束后，甲方要求短期暂停供货或乙方无法继续供货的，需支付预付款之前10日通知对方），最后10%作为质量保证风险金出货场45天内付清。”，合同第七条第2项和第4项约定：“2、乙方不能交货的，甲方有权取消乙方供货资格，乙方应7日内向甲方退还预付款并偿付不能交货部分货款的20%作为违约金。不能交货后7日内，乙方可在发货前与甲方协商，甲方仍需要的，乙方应照数补交，只承担5%的违约金；甲方不再需要的，应当在接到乙方通知后5天内通知乙方。4.乙方逾期交货的，应比照中国人民银行有关延期付款的规定，按逾期交货部分货款计算，向甲方偿付逾期交货货款的0.5%作为违约金，并承担甲方因此所受的损失费用，逾期5日不能交货的，按不能交货处理。”合同第九条约定：“不可抗力甲乙双方的任何一方由于不可抗拒的因素（气候、自然灾害、战争、政策）不能履行合同时，应及时向对方通报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的理由，在取得有关主管机关证明以后，允许延期履行、部分履行或者不履行合同，并根据情况可部分或全部免于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第十条约定：“本合同是在关于合作成立‘凉山中磊正昌矿业有限公司’框架协议的基础上签订的，在两厂过户至甲方和耿正昌成立的新公司之前，本合同的乙方为会东县祥润矿业有限公司，在两厂过户至新公司之后，合同的乙方为新公司（拟：凉山中磊正昌矿业有限公司），在本合同中与乙方相关的所有责任、权益均随着乙方公司主体变动而自动转移。”第十一条约定：“本合同属于长期购销合作，原则上至资源枯竭或不可开发止。合同执行期间，甲乙双方均不得随意变更或解除合同。合同如有未尽事宜，须经双方共同协议，作出补充规定，补充规定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2018年11月1日，原告作为甲方，二被告作为乙方，双方又签订《矿产品（重晶石）购销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编号：ＺＬＮＹ2018101603），对原合同编号ＺＬＮＹ2018101602货款结算问题做了进一步约定，约定原告在签订补充协议后三个工作日内预付两个周期的货款1000000元给被告，被告负责在2019年2月1日之前交付两个周期的重晶石矿石壹万吨。将原合同第五条第3项的约定变更为：“合同签订后，前两个周期每周期的矿产品进入会发路加工厂验收合格后三个工作日内统一支付80%货款（扣除上述预付款100万），剩余两个20%的周期款作为甲方成立‘凉山中磊正昌矿业有限公司’的股资安全保证金，待会东县满银沟重晶石张家河坝选矿厂和满银沟会发路加工厂手续齐全并注入新公司后，甲方再对该笔两个20%的周期款予以结算。”签署补充协议后，原告按照约定向被告祥润矿业在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23×××11预付货款1000000元，截止2019年4月15日，原告又陆续向被告耿正昌支付货款1380000元，累计支付货款2380000元，二被告截至2019年5月30日向原告交付重晶石矿石4552.765吨。此后，二被告未再向原告供货。2020年3月11日，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解除与二被告签订的案涉合同并要求二被告退还未交货部分的货款以及支付违约金。 另查明，被告耿正昌系被告祥润矿业的股东，被告祥润矿业的经营范围是购销铁、铜、铅、锌、重晶石、建筑材料、机械设备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原告与被告耿正昌共同投资的凉山中磊正昌矿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13日成立。 本院认为，原告与二被告达成的买卖重晶石的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的相关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一、关于是否解除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矿产品（重晶石）购销合同》和《矿产品（重晶石）购销合同补充协议》的问题，《矿产品（重晶石）购销合同书》第十一条约定，该合同属于长期购销合同，甲乙双方均不得随意变更或解除合同，但在庭审中，原告提出解除《矿产品（重晶石）购销合同书》和《矿产品（重晶石）购销合同补充协议》，二被告均表示同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原告与二被告达成解除案涉合同的一致意见，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原告请求解除《矿产品（重晶石）购销合同书》和《矿产品（重晶石）购销合同补充协议》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二、《矿产品（重晶石）购销合同书》和《矿产品（重晶石）购销合同补充协议》解除后，在二被告应当向原告承担返还相应货款和支付违约金责任的前提下，二被告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被告耿正昌认可其应当承担返还原告未交货部分货款的责任，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祥润矿业则主张其不承担任何责任，按照《矿产品（重晶石）购销合同》第十条的约定，被告祥润矿业已不是案涉合同的乙方，乙方应当变更为了“凉山中磊正昌矿业有限公司”，且后续的1380000元货款未支付与被告祥润矿业。本院认为，首先《矿产品（重晶石）购销合同》第十条约定的是“本合同是在关于合作成立‘凉山中磊正昌矿业有限公司’框架协议的基础上签订的，在两场过户至甲方和耿正昌成立的新公司之前，本合同的乙方为会东县祥润矿业有限公司，在两厂过户至新公司之后，合同的乙方为新公司(拟：凉山中磊正昌矿业有限公司)，在本合同中与乙方相关的所有责任、权益均随着乙方公司主体变动而自动转移。”而被告祥润矿业在庭审中提交的相关证据仅能证实“凉山中磊正昌矿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13日成立，不能证实案涉合同约定的“两厂”已过户至“凉山中磊正昌矿业有限公司”。其次，被告祥润矿业主张后期的1380000元货款未支付与被告祥润矿业，但在本案中，案涉合同对于货款支付对象并未明确指定，且被告耿正昌作为案涉合同的乙方同时又是被告祥润矿业的股东，由被告耿正昌收付后续相关货款并无不妥。综上，被告祥润矿业上述抗辩理由不成立，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力的责任，案涉合同的乙方仍为被告祥润矿业，被告祥润矿业应当与被告耿正昌共同承担相关责任，如果被告祥润矿业在承担相关责任后与被告耿正昌产生争议，二被告可另寻途径解决。 三、双方对原告截止2019年4月15日向二被告共支付货款2380000元的事实及对二被告截止2019年5月30日向原告交付重晶石矿石4552.765吨后未再向原告供货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重晶石280元/吨的价格计算，二被告已交付的重晶石价值1274774.20元（280元/吨×4552.765吨），尚有价值1105225.80元(2380000元-1274774.20元)的货物未交付，现双方已解除买卖合同，二被告应将未发货的相关货款1105225.80元退还原告。至于原告请求二被告支付221045.16元违约金的问题，原告主张二被告支付违约金的合同依据是《矿产品（重晶石）购销合同书》第七条第2项和第4项，第4项约定逾期交货5日的按照不能交货处理，第2项约定乙方（二被告）不能交货的，乙方应在7日内向甲方（原告）退还预付款并偿付不能交货部分货款的20%作为违约金。被告耿正昌则主张因为政策整改以及疫情原因，导致未能发货，是不抗力因素，不应支付违约金。二被告对关于因政策整改原因导致未能发货的相关主张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而对于因疫情原因导致未能发货的主张，本院认为二被告于2019年5月30日后就未再向原告交付货物，而新型冠状病毒性肺炎在我国开始被发现于2019年12月，四川省于2020年1月24日启动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应急响应，在2019年5月30日到新型冠状病毒性肺炎疫情爆发前的这段期间，二被告就未按照合同的相关约定及时履行交付货物的义务，理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有关违约金的规定，可知违约金既有弥补守约方损失，也有对违约方进行惩罚的功能，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适当减少。具体到本案中，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未能及时收到相应货物而遭受何种具体损失，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力的责任，结合新型冠状病毒性肺炎疫情爆发后至原告起诉要求解除与二被告签订的相关合同前（2020年3月11日），全国在此期间一直处于疫情期间，二被告确实有无法组织生产经营的客观事实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七条关于不可抗力的相关规定以及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矿产品（重晶石）购销合同书》第九条的相关约定，本案可适当减轻二被告部分违约责任。综上，本院认为原告主张二被告承担不能交付货款的20%违约金过高，本院基于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的衡量，结合本案实际，二被告未及时交付价值1105225.80元的货物，原告已支付的相关货款势必产生资金利息损失，本院酌定本案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未交付货物部分货款的5%，即55261.29元（1105225.80元×5%）。 综上所述，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中磊晶鑫能源发展（北京）有限公司与被告会东县祥润矿业有限公司、耿正昌签订的《矿产品（重晶石）购销合同》和《矿产品（重晶石）购销合同补充协议》； 二、被告会东县祥润矿业有限公司、耿正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返还原告中磊晶鑫能源发展（北京）有限公司货款1105225.80元并支付违约金55261.29元，以上合计1160487.09元； 三、驳回原告中磊晶鑫能源发展（北京）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736元，由原告中磊晶鑫能源发展（北京）有限公司负担2092元，被告会东县祥润矿业有限公司、耿正昌负担1464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素梅 人民陪审员  杨成位 人民陪审员  管兴友 二〇二〇年八月九日 书 记 员  杨 浩 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一百一十七条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根据不可抗力的影响，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迟延履行后发生不可抗力的，不能免除责任。 本法所称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 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