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02刑初219号公诉机关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芹，女，1978年10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潍坊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潍坊市高密市，现住山东省潍坊市高密市。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孙瑞奇，山东蓝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海，男，1977年11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潍坊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潍坊市高密市，现住山东省潍坊市高密市。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秀娟，山东骏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男，1984年10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潍坊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潍坊市高密市，现住山东省济南市。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吴红，山东拓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某庆，男，1979年7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德州泰康医药公司司机，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3月6日被德州市公安局运河经济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5日被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25日被本院决定逮捕，2020年8月25日被德州市公安局运河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万国磊，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德城检二部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芹、刘某海、刘某、宋某庆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良志、书记员孟巧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芹及其辩护人孙瑞奇、被告人刘某海及其辩护人王秀娟、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吴红、被告人宋某庆及其指定辩护人万国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月27日至31日期间，被告人李某芹、刘某海、刘某、宋某庆在明知销售口罩无合格证明的情况下，对外销售3M9001、YD9001、3M9001V等口罩，谋取非法利益。其中被告人李某芹销售金额7.2万元，获利3.6万元；刘某海销售金额12万余元，获利4.3万元；刘某销售金额10.9万元，获利1.5万元；宋某庆销售金额12万元，获利1.5万元。经鉴定，上述被告人所售口罩系不合格产品。”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李某芹、刘某海、刘某、宋某庆疫情期间为谋取非法利益，对外销售不合格口罩，销售金额均达到五万元以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李某芹具有认罪认罚，退赃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刘某海具有认罪认罚，退赃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刘某具有认罪认罚，退赃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被告人宋某庆具有自首、认罪认罚、退赃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某芹、刘某海、刘某、宋某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无辩解意见，其未提交证据。被告人李某芹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李某芹在接到民警电话后未逃跑，在公安机关尚在一般排查阶段将自己置于公安机关控制之下，具有投案自首的情节；2.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深；3.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并自愿交纳罚金。综上请求对李某芹从轻、减轻处罚并依法判处缓刑。辩护人提交李某芹传唤证复印件1份。被告人刘某海的辩护人辩称，1.刘某海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2.案发时无明显犯意，系初犯、偶犯，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深；3.已全额退缴违法所得，并积极表示愿意交纳罚金。综上请求对刘某海从轻处罚。辩护人未提交证据。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辩称，1.刘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2.犯罪时间短，获利少，且已退赃；3.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庭对刘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未提交证据。被告人宋某庆的辩护人辩称，1.宋某庆具有自首情节；2.未谋取高额利益，主观恶性较小；3.之前无违法犯罪行为，自愿认罪认罚，并退缴违法所得。综上请求对宋某庆适用缓刑。辩护人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27日至31日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期间，被告人李某芹、刘某海、刘某、宋某庆在明知销售口罩无合格证明的情况下，对外销售3M9001、YD9001、3M9001V等口罩，谋取非法利益。其中被告人李某芹销售金额7.2万元，获利3.6万元；刘某海销售金额12万余元，获利4.3万元；刘某销售金额10.9万元，获利1.5万元；宋某庆销售金额12万元，获利1.5万元。经鉴定，上述被告人销售口罩均系不合格产品。案发后，宋某庆经民警电话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四被告人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物证照片1组，分别证实涉案3M9001、3M9001V、YD9001口罩的外部特征。（二）书证1.德州市公安局运河经济开发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证明材料4份及受案登记表，分别证实本案的侦破过程及被告人李某芹、刘某海、刘某被抓获及宋某庆到案情况。2.扣押清单11份，分别证实（1）侦查人员扣押刘某海农业银行卡1张、身份证1张、黑色三星S8手机1部，扣押李某芹黑色OPPO手机1部，扣押刘某金色IPHONE6S、金色IPHONE6PLUS手机各1部，扣押宋某庆3M9001V口罩3个、3M9002V口罩1个、蓝色OPPOA5手机1部。（2）侦查人员在张某2处扣押3M9001V口罩4个、YD9001口罩6个；在李某2处扣押3M9001口罩10个、在张某1处扣押3M9001V口罩6个、YD9001口罩2个；在王某处扣押YD9001口罩5个；在李某3处扣押3M9001口罩6个；在韩某处扣押YD9001口罩1个。3.人口信息查询表4份，分别证实被告人李某芹出生于1978年10月29日，被告人刘某海出生于1977年11月2日，被告人刘某出生于1984年10月27日，被告人宋某庆出生于1979年7月10日，四被告人作案时均具有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等基本情况。4.河南亚都实业有限公司证明1份、商标注册证复印件，证实经河南亚都实业有限公司证明，涉案YD9001KN95口罩不是其公司生产的产品。“YD”也不是其公司注册的商标。5.营业执照复印件、商标注册证复印件，证实曹某注册经营高密市绿盾劳保防护用品销售中心，并注册霾克斯商标。6.检查笔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组，分别证实经对被告人手机内容检查，（1）被告人刘某海手机微信和支付宝账号信息，及与刘某、李某芹支付宝和微信交易明细、通过尾号4666中国农业银行卡与李某芹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2）被告人刘某手机内微信账号信息，及与刘某海、宋某庆等人支付宝、微信转账交易明细情况；（3）被告人宋某庆手机内宋某庆、刘某微信账号信息，及购买、销售口罩微信聊天及微信转账交易明细情况。7.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邹某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刘某海转账购买口罩。8.微信聊天记录、群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1宗，证实被告人宋某庆通过微信向张某2、张某1、马某、李某1、梁某、郝某、孙某等人销售涉案口罩并通过微信、银行卡转账情况。9.随案移送赃证款物清单1份，证实德城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被告人李某芹退缴违法所得3.6万元，被告人刘某海退缴违法所得4.3万元，被告人宋某庆退缴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刘某退缴违法所得1.5万元。（三）证人证言1.周某的证言，证实其工厂生产“YD”和“3M”口罩，“YD”是其自己的注册商标，这些口罩只能防尘，不能医用，是假冒产品。因为口罩需求量大，其就对外销售这些库存积压的假口罩来赚钱。2.曹某的证言，证实霾克斯（MAX）口罩是其注册的商标，符合口罩检测标准。李某芹所销售的MAX口罩是其委托给她代加工，让她和臧某使用其商标生产口罩，签订有授权委托。3.臧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李某芹的丈夫。李某芹销售过3种口罩，其中YD和3M口罩是李某芹在周某那里进的，这些口罩都卖给了一个姓刘的人，单价是6元。4.邹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20年1月29日在刘某海处以12元价格购买了1500个YD9001口罩，总计通过微信给刘某海转账18000元。其买回来后发现口罩不是正规产品，大部分捐赠了，剩下的150个口罩销售给了周边熟人。5.张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宋某庆处进了100个3M和200个N95口罩，共付款3000元。这些口罩大部分都销售了，剩下的自己用了一部分，其他的送人了。以及其对宋某庆的辨认。6.李某2、张某1、王某、李某3、马某、李某1、梁某、温某、张某3、韩某、郝某、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该组证人均证实其经营诊所，在宋某庆所在的“德州名医交流群（抗衰老1号）维参”中看到宋某庆发销售口罩的广告后，在宋某庆处进了3M9001V和YD9001型号的口罩并对外销售、送人等。其都是通过微信向宋某庆进行转账，宋某庆再将口罩送过来。以及郝某对宋某庆的辨认。（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李某芹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李某芹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所销售的3M和YD口罩是在周某处进的，两种口罩一共进了12000个，单价是3元1个。其进的这些口罩都销售给了刘某海，每个6元，一共通过微信和农业银行转账方式收了他72000元，这些口罩总共盈利36000元。货款都用于还房贷和还账了。2.刘某海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某海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在李某芹处购进3M、YD、MAX口罩，3M和YD口罩都是假的。其将这些3M和YD口罩卖给了刘某和邹某，单价在11至12元之间，总计销售了123850元，获利43000元，一般是通过微信和支付宝收款。这些货款都用于日常支出和企业生产了。以及其对李某芹的辨认。3.刘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某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在刘某海处购买了3M9001、YD9001、MAX9001三种口罩。3M9001V、YD9001口罩分别卖给了德州微信昵称为“梦想成真”（宋某庆）、济宁微信昵称为“济宁k”的人，收款共计109150元，其共计通过销售3M、YD口罩约赚取了15000元。以及对宋某庆、刘某海的辨认。4.宋某庆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宋某庆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其在潍坊高密一个微信名为“倍恩儿推刘Sir”的人那里进了3M9001V、YD9001两种口罩，3M9001V口罩进了500个，YD9001口罩进了7500个，除了剩下的3个3M9001V口罩其余都售出了。其通过微信朋友圈或微信群发广告，然后通过微信收货款。3M9001V口罩每个售价17元或18元，YD9001口罩每个售价14元或15元。这些口罩一共卖了13万元左右，销售这些口罩共盈利15000元。其没有经营资质，销售的口罩不是在正规渠道进的货，谁那里便宜就在谁那里进，销售的口罩都没有合格证,没有产品质检报告，其销售口罩就是为了挣钱。以及其对刘某、孙某的辨认。（五）鉴定意见1.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检验报告、鉴定人资质证书复印件、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复印件，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某海、李某芹、刘某、宋某庆所持有的手机内数据的提取并存盘。2.江苏省特种安全防护产品质量监督中心检验检测报告、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证书复印件，证实经检验，涉案“3M”“YD”口罩不符合GB2626-2006标准规定的KN95级要求，判定检验不合格。3.鉴定委托书、明尼苏达矿业制造（中国）投资有限公司鉴定书、营业执照复印件、商标注册证复印件，证实经鉴定，涉案3M9001、3M9001V口罩均为假口罩，系侵犯“3M”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4.江苏省特种安全防护产品质量监督中心检验检测报告、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证书复印件，证实经检验，霾克斯口罩符合GB2626-2006标准规定的KN95级要求。上述证据，被告人李某芹、刘某海、刘某、宋某庆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异议，且与李某芹、刘某海、刘某、宋某庆的当庭供述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芹的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李某芹传唤证复印件1份，欲证实公安机关传唤李某芹于2020年4月1日16时前到山东省高密市柏城派出所接受讯问，李某芹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未离开其住所，公安机关于4月1日14时40分将其抓获，带至柏城派出所。李某芹行为表明其确已准备投案，其被抓获的行为应被视为自动投案，应当认定为自首。公诉机关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李某芹自首情节不予认可。经查，公安机关于2020年3月27日对刘某海进行讯问，刘某海已供述其在李某芹处购买不合格口罩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在已掌握李某芹犯罪的基本事实及相关证据，已基本确定其为犯罪嫌疑人的前提下对李某芹进行抓获，已不属于一般性排查。结合李某芹当庭供述，李某芹称公安机关以查消防的名义对其进行传唤，要求其在4月1日16时前到山东省高密市柏城派出所接受讯问，其在被公安机关抓获前不知公安机关是因本案对其传唤，无法表明李某芹被抓获前具有准备投案的主观目的。故李某芹不属于“自动投案”，不构成自首。本院对该辩护人出示该证据所证实的观点不予认可。被告人李某芹、刘某海、刘某、宋某庆的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公诉人不予认可。经查，四被告人在疫情防控期间，明知口罩作为防疫物资处于紧缺阶段，仍对外销售不合格口罩，扰乱国家对防疫物资监督管理秩序，损害消费者合法权益，主观恶性较大，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经查公诉人意见属实，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芹、刘某、宋某庆的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公诉人不予认可。经查四被告人均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故本院对该四被告人不予适用缓刑。四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公诉人予以认可。经查辩护人意见属实，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芹、刘某海、刘某、宋某庆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期间对外销售不合格口罩，销售金额均达五万元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依法应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宋某庆经民警电话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四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四被告人均已退缴违法所得。综上本院决定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某芹、刘某海、刘某、宋某庆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海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8日起至2021年3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28日起至2021年1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宋某庆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5日起至2021年4月2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某芹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移送至本院的被告人李某芹退缴违法所得3.6万元，被告人刘某海退缴违法所得4.3万元，被告人宋某庆退缴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刘某退缴违法所得1.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德州市公安局运河经济开发区分局扣押、未随案移交的被告人李某芹黑色OPPO手机1部、刘某海黑色三星S8手机1部、被告人刘某金色IPHONE6S、金色IPHONE6PLUS手机各1部、被告人宋某庆蓝色OPPOA5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该局办理。七、德州市公安局运河经济开发区分局扣押、未随案移交的在宋某庆处扣押的3M9001V口罩3个、3M9002V口罩1个，在张某2处扣押3M9001V口罩4个、YD9001口罩6个；在李某2处扣押3M9001口罩10个、在张某1处扣押3M9001V口罩6个、YD9001口罩2个；在王某处扣押YD9001口罩5个；在李某3处扣押3M9001口罩6个；在韩某处扣押YD9001口罩1个予以没收，由该局办理。八、德州市公安局运河经济开发区分局扣押、未随案移交的被告人刘某海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身份证1张，由该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李欣欣人民陪审员  郑桂荣人民陪审员  肖淑霞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刘梦迪书记员李一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