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71行终15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增城区******江屋排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社。负责人：钟燕兵，社长。委托代理人：陈羡玲、彭培锋，广东悦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增城区********办事处。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负责人：邓章成，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法定代表人：赵国生，区长。委托代理人：刘远新，广州市增城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朱国良，广东兆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黄志雄，男。上诉人广州市增城区******江屋排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江屋排经济社）因诉被上诉人广州市增城区********办事处（以下简称朱村街道办）、被上诉人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增城区政府）、原审第三人黄志雄村民待遇行政处理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533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第三人黄志雄，男，1990年7月12日出生，其父亲黄仕林、母亲曾松娣均落户原告处，其出生后入户原告处，户口未曾发生任何迁移。2019年1月29日，第三人以原告为被申请人，向朱村街道办递交《行政处理申请书》，请求：1.确认第三人具有原告成员资格；2.责令原告向第三人支付土地分红（土地补偿费）人民币18万元。朱村街道办收到后，依法予以受理，并向原告发出《朱村街行政处理答复通知书》，告知其自收到通知之日起10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及相关证据、依据。朱村街道办工作人员分别于2019年3月27日、2019年4月18日对原告社长钟燕兵进行调查询问，于2019年3月28日对第三人进行调查询问，并依法制作了《行政处理决定调查笔录》。原告同时还向朱村街道办提交了《广州教育城一期房屋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补偿协议》《征收协议书》《朱村街秀山村江屋排社广州职业技术院校迁建项目土地补偿分配方案》（以下简称《分配方案》）、土地补偿费支付凭证等，用以证实第三人已获得相应的土地征收补偿。经审查相关证据、依据，朱村街道办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2019）增朱街行决字第（2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为：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第三人出生在原告处，户口没有迁出，且履行了社员义务及享受了社员权利，第三人应具有原告成员资格。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九条、第十条的规定，本案中，第三人在2017年5月15日前与父亲黄仕林、母亲曾松娣、弟弟黄燕凡为一户，黄仕林作为户代表签署了《征地协议书》《补偿协议》《分配方案》，对第三人均具有法律效力。第三人征地补偿分配发生在2017年之前，当时第三人与黄仕林一户，因第三人已根据上述协议获得相应的青苗款和征地补偿款，而《分配方案》经村民户代表会议并经70%的村民户代表表决通过，为合法有效的决议。该《分配方案》明确第三人只享受自己的责任田、自留地，不享受原告任何待遇，是第三人自行处分自己权利的行为，加之若第三人参与补分配其提出申请之前的分红款，将稀释原每股分红金额，在未重新计算正确分配股权之后的每股分红金额，不宜根据其他社员之前的股份分红金额作出处理，同时第三人在2019年1月29日之前，对其成员资格和福利待遇问题未曾提出异议，在第三人提出申请之前，原告的征地补偿款和分红款已实际发放完毕，不宜再作处理，因此最终决定：1.确认第三人具有原告成员资格；2.要求原告向第三人支付土地补偿费18万元不予支持。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于2019年4月24日送达第三人，于2019年4月26日送达原告。第三人收到后不服，向增城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增城区政府收到后，于2019年6月28日依法予以受理。同日，增城区政府向朱村街道办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告知其自收到通知之日起10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朱村街道办于2019年7月31日收到后，于2019年8月5日向增城区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2019年8月9日，增城区政府向原告发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告知其参加行政复议，并可在收到通知之日起15日内提交书面意见及相关证据。2019年8月23日，增城区政府作出《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告知各方因案情复杂，需延长审查期限30天，并依法进行了送达。经审查相关证据依据，增城区政府于2019年9月11日作出增府行复〔2019〕12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第三人是原告成员黄仕林和曾松娣的儿子，第三人户口自其1990年出生落户原告处后未发生迁移。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具有原告成员资格。在2013年、2014年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也具有原告成员资格，朱村街道办确认第三人具有原告成员资格的决定应予以维持。关于朱村街道办不予支持第三人提出的责令原告向其支付18万元土地补偿款的问题。首先，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六条第（二）项的规定，原告从政府获得的广州职业技术院校迁建项目土地补偿款属于原告集体所有，具有原告成员资格的人均应享有同等分配权，而原告制定的《分配方案》规定茶寮仔（黄姓户）只享受自己的责任田、自留地，不享受原告任何待遇，这排除了包括第三人在内的茶寮仔黄姓成员获得征地补偿款的权利，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属于无效条款，朱村街道办依法应予以纠正；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第三人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均已具有原告成员资格，朱村街道办对第三人责令原告支付相应份额补偿款的请求应予以支持，朱村街道办以第三人此前未曾就成员资格和福利待遇问题提出异议及原告的征地补偿款已发放完毕为由不支持第三人的此项请求，缺乏法律依据，存在明显不当；再次，股份分红是对经营性收益进行分配，征地补偿款分配是对国家由于征收土地而给予的补偿进行分配，因此，股份分红不同于征地补偿款分配，朱村街道办以第三人参与补分配其提出申请之前的分红款，将稀释原股份分红金额，在未重新计算正确分配股权后的每股分红金额，其不宜作出处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最后，朱村街道办认为第三人根据《征收协议书》及《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获得相应的青苗款和征地补偿款，因此不支持第三人该项请求，但朱村街道办未查明上述两份协议的制定是否具备程序性要件，协议是否最终生效并实际履行，即使上述协议有效且第三人确实据此领取了征地补偿款，但第三人领取的征地补偿款数额与其他社员是否一样亦未查明，朱村街道办在没有查明相关事实的情况下，作出不予支持第三人责令原告支付相应征地补偿款请求的决定有失公平，明显不当，遂最终决定：1.维持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第一项决定；2.撤销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第二项决定，并责令朱村街道办在收到复议决定之日起30日内对该事项重新作出处理。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9月16日送达朱村街道办，于2019年9月18日分别送达原告和第三人。原告收到后仍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原告于2014年1月19日制定并通过村民户代表会议表决通过的《分配方案》第三点“分配对象及分配比例”第5项规定：“茶寮仔（黄姓户）只享受自己的责任田、自留地，不享受江屋排合作社任何待遇。”2013年12月7日，原告（甲方）与黄仕林、黄伯养（乙方）等户代表，签订了《征收协议书》，内容为：“……一、拟征收土地的基本情况。乙方在甲方征地范围内有土地总面积共15.026亩（其中：水田面积12.12亩，房屋范围内共2.906亩）。扣除宅基地面积0.999亩，剩余的面积14.027按照14.9万元/亩标准支付给乙方，补偿款先付一半。余下的款项按照政府标准扣除社保后再拨付给乙方。二、地上附着物补偿。按照1万元/亩标准支付给乙方，由其负责对地上附着物（山坟）进行包干补偿。三、留用地安置补偿。按照政府计算标准，结合乙方的实际面积返还，且不协及江屋排管理范围……”钟燕兵在2019年3月27日的《行政处理决定调查笔录》中称：第三人在内的茶寮仔（黄姓户）不是原告成员，第三人有自己的责任田、自留地，但是茶寮仔（黄姓户）是挂靠在原告名下，其土地等都是自己管理、自己处分，与原告无关，原告也不会去处理，所以在征地时，才会有原告与第三人等人（黄姓户）签署土地征收协议，并由原告与第三人等人征收土地并补偿，并明确称原告没有成文的合作社组织章程，也没有社员需要履行的义务。第三人黄志雄2019年3月28日的《行政处理决定调查笔录》显示：第三人有参与村社换届选举，原告有分过责任田给第三人。法院在庭审过程中就茶寮仔黄姓人员与原告是何关系进行询问时，原告称大约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政府相关部门将其划入原告处进行管理，朱村街道办和增城区政府均称黄姓村民与其他非黄姓村民对外都是以原告的名义进行管理的，内部的财务、选举都是以一个合作社的名义来进行的。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第（六）项、第六十八条第三款，《广州市**办事处工作规定》第二条、第十三条第（九）项的规定，本案中，朱村街道办有权对辖区第三人要求确认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要求福利待遇分配、分红等事宜作出处理决定。关于第三人是否具有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问题。《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社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本案中，第三人黄志雄出生后入户原告处，户口未发生过迁移，且无证据证实第三人未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原告在《行政处理决定调查笔录》中亦明确称其社员没有义务，因此，朱村街道办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第一项决定确认第三人具有原告成员资格，符合上述规定，并无不当。原告虽称第三人不是其社员，第三人及其父辈是带着土地、房屋挂靠原告处，原告与其权利义务互不干涉。但根据庭审调查可知，政府相关部门早已将茶寮仔（黄姓户）包含第三人划分到原告处进行管理，且对外都是以原告名义进行管理，至于原告与茶寮仔（黄姓户）是如何行使权利义务和具体管理方式的，是二者之间的内部管理关系，不能以二者之间的内部管理关系否定第三人对外属于原告管理成员，对原告的上述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增城区政府经审查后认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第一项决定并无不妥，遂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第一项决定予以维持，亦无不妥。关于第三人责令原告向其支付土地分红（土地补偿费）18万元的问题。首先，《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以下权利：……（二）享有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收益……”本案中，原告因被国家征收土地而从政府获取的广州职业技术院校迁建项目土地补偿款是属于原告集体经济组织集体所有的资产，根据上述规定，具有原告成员资格的人员可以享有与其他社员同等的分配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本案中，《分配方案》第三点“分配对象及分配比例”第5项规定的内容排除了第三人作为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应享有的获得征地补偿款的平等权利，违反了上述规定，不能作为第三人不能获得征地补偿款的依据。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本案中，第三人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具有原告成员资格，且土地征收补偿款是集体经济组织生产资料土地的一次性转化，其与股份分红收益性质完全不同，朱村街道办以第三人在此前未就成员资格及福利待遇问题提出异议，原告的土地征收补偿款已发放完毕，如果第三人参与补充分配其提出申请之前的分红款，将稀释原每股分红金额，在未重新计算正确分配股权之后的每股分红金额，其不宜作出处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再次，原告和朱村街道办认为第三人已根据《征收协议书》《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领取了相应的青苗款和征地补偿款，因此，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但朱村街道办在行政处理过程中并未查明上述协议的制定是否具备程序性要件，是否最终生效并实际履行，即使上述协议有效且第三人已根据协议领取了征地补偿款，但第三人领取的征地补偿款数额与原告其他社员是否一样，朱村街道办均未能调查核实清楚，在此情况下，朱村街道办对第三人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因此，朱村街道办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第二项决定对第三人要求原告向第三人支付土地补偿费18万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予以撤销。增城区政府在行政复议过程中，秉承对原行政行为进行全面、合理、合法审查的原则，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第二项决定，撤销了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第二项决定并无不当。且经原审法院审查，增城区政府在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过程中复议程序合法，并无不当。因此，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第二项决定已被作为复议机关的增城区政府所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予以撤销，其存在的违法之处已得到弥补和治愈，原审法院没有再行判决撤销的必要。原告请求撤销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第一项决定及撤销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江屋排经济社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江屋排经济社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第三人已经享受并领取征地补偿款的分配。原审第三人的父亲于2013年与上诉人签订征收补偿协议，领取了青苗款以及土地征收补偿款。原审法院忽视该事实作出的判决结果将导致原审第三人领取的征地补偿款高于其他社员，有失公平，明显不当。二、原审第三人领取征地补偿款后，不能再次主张征地补偿款的分配。《分配方案》合法有效，亦是原审第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向原审第三人支付了相应份额的征地补偿款后制定的《分配方案》，得到原审第三人的同意，原审第三人不能再次对其他集体土地向上诉人主张征地补偿款的分配。三、法律未规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对征地补偿款必须享受同等待遇。原审第三人已经享受了相应的征地补偿款，补偿金额与其他成员不一致，是原审第三人对其个人权利的放弃，不能错误理解为上诉人剥夺其权利。四、原审判决以及增城区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亦不合理，对其他成员不公平。故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朱村街道办二审未提交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增城区政府二审答辩称：一、原审判决和被诉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二、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一）关于上诉人称原审第三人已经领取征地补偿款的问题。虽然原审第三人父亲已经领取部分征地补偿款，但朱村街道办并未查清原审第三人领取补偿款的具体数额，是否与其他社员一致。朱村街道办查清具体数额后，依法支持上诉人向原审第三人补发相应差额并不影响其他社员的权利，原审第三人不属于重复享受权利。（二）关于《分配方案》的合法性问题。上诉人获得的征地补偿款属于集体所有，《分配方案》排除茶寮仔（黄姓户）获得征地补偿款的权利，违反法律规定，属于无效条款，不能作为阻却原审第三人请求分配的依据。（三）关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对征地补偿款是否享受同等分配金额的问题。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收益分配权非经法定事由、法定程序不能被剥夺。原审第三人基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受同等分配收益权，请求朱村街道办向其分配与其他成员同等数额的征地补偿款，合法合理。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黄志雄二审未提交诉讼意见。经审查，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且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二款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第十六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以下权利：……（二）享有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收益；”依据上述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及其子女的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相应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并享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收益分配权。本案中，原审第三人出生后入户上诉人处，户口未发生过迁移，且无证据证实原审第三人未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朱村街道办和增城区政府确认原审第三人具有上诉人成员资格，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原审第三人作为上诉人的成员，对集体经济组织的资产收益依法应享有同等分配权。上诉人制定的《分配方案》规定茶寮仔（黄姓户）只享受自己的责任田、自留地，不享受上诉人任何待遇，排除茶寮仔（黄姓户）成员获得征地补偿款的权利，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增城区政府认定其属于无效条款，并无不当。朱村街道办对原审第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土地补偿费的请求不予支持，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处理不当。增城区政府对朱村街道办的该项处理决定予以纠正，应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广州市增城区******江屋排经济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谭建军审 判 员 金 霞审 判 员 余树林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张宗芳书 记 员 何洁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