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3民初5820号原告：任思刚，男，1975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建挺，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夏豪，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省朝晖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长堎外商投资工业二区璜溪大道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2744289994Y。法定代表人：熊明东。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家伟，男，1995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梓铭，北京市中银（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淮河路3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16995634XA。法定代表人：***。被告：温州市海滨新农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宁城西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3576524341W。法定代表人：张立坚。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小燕，温州市龙湾区罗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任思刚与被告江西省朝晖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朝晖公司）、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六冶公司）、温州市海滨新农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滨新农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21日作出（2018）浙0303民初57号民事判决。原告任思刚不服该判决，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4日作出（2018）浙03民终2305号民事判决。原告任思刚不服该判决，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浙民再231号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1日、2020年4月2日、2020年6月19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任思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建挺、姜夏豪、被告江西朝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梓铭、被告海滨新农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小燕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任思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建挺、姜夏豪、被告江西朝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家伟、被告海滨新农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小燕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开庭原告任思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建挺、姜夏豪、被告江西朝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家伟、被告海滨新农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小燕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国六冶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三次开庭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任思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江西朝晖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181.812598万元（其中包括钢管、扣件租金损失为59.674173万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181.812598万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即2018年1月2日开始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月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被告中国六冶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和利息损失承担付款责任；3.判令被告海滨新农村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工程款和利息承担付款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任思刚变更诉讼请求第1项为：判令被告江西朝晖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181.812573万元（其中包括钢管、扣件租金损失为59.674173万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181.812573万元为基数，从本案重审受理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月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同时，原告任思刚申请撤回对被告中国六冶公司、海滨新农村公司的诉讼请求，并要求保留对上述两被告另行起诉的权利。事实和理由：被告中国六冶公司承建位于龙湾区海滨街道教新村的浙江省温州市××街道××村××期工程。2014年7月，被告中国六冶公司与被告江西朝晖公司签订《龙湾区海滨街道教新城中村改造工程第五合同段劳务大清包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中国六冶公司将其承建的龙湾区海滨街道教新城中村改造工程第五合同段工程的土建及安装工程分包给被告江西朝晖公司。2014年10月，被告江西朝晖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两份《劳务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江西朝晖公司将上述其分包过来工程中的钢管租赁和外架以及防护搭设分包给原告；另一份合同约定：被告江西朝晖公司将上述其分包过来工程中的6＃楼、7＃楼、8＃楼、9＃楼泥工工程分包给原告。合同签订后，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进场施工，依约完成了两份《劳务施工合同》中所有工程，并依照被告江西朝晖公司的要求增加了部分工程量。2016年11月22日，经过结算，被告江西朝晖公司向原告出具了加盖项目专用章的《泥工外架结算单》，确认江西朝晖公司需支付原告工程款总计968.0634万元（其中包括合同内工程款939.3384万元，增量部分工程款28.725万元）。另，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因被告江西朝晖公司和中国六冶公司的原因，导致工期延期，延长期限达一年以上，导致原告产生钢管和扣件租赁费损失。根据《劳务施工合同》（钢管租赁和外架搭设）第四条，本工程施工工期为12个月，超出工期后江西朝晖公司支付余下的钢管扣件租金。经原告计算，上述超出工期之外的钢管和扣件租金损失为59.674173万元。涉案工程经过中间验收，以及五方验收，已经完成竣工验收，并已经交付使用。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剩余工程款，被告均予以各种理由推脱，不再支付工程款，甚至截留中国六冶公司支付的部分工程款，根据原告了解，被告中国六冶公司已向江西朝晖公司支付工程款至97%左右。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履行合同的主要方式为劳务输出，涉及大量的农民工工资。如不及时支付工资，恐引起农民工集体讨薪事故。且涉案的教新村城中村改造项目，毗邻温州龙湾国际机场，系民心工程、政府重点工程。故原告向法院起诉要求各被告及时承担付款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中国六冶公司作为本案的违法分包人，被告海滨新农村公司作为本案的发包人均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任思刚补充称：一、钢管、扣件损失问题：原告与江西朝晖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约定损失由江西朝晖公司承担。数量、时间已由李超确认（此前一、二审、重审被告江西朝晖公司均未对数量及时间提出异议），单价根据我方与君泰的租赁合同确认。关于延误，系中国六冶公司、江西朝晖公司的原因造成，在此前庭审中该两公司已认可延误事实但对责任方互相推诿。二、质量问题：法律上已竣工验收，已满足实际施工人主张工程款的规定。即使真有质量问题，可能是其他班组的质量问题，与原告无关。被告也未通知原告有质量问题，项目经理李超还与原告结算并出具结算单，其在结算时也未讲。被告江西朝晖公司辩称：一、支付工程款条件未成就，被告已履行付款义务。二、钢管、扣件损失与我方无关，该《租赁合同》系原告与君泰经营部约定，我方非合同相对人，不承担费用。三、收尾保修工程原告没做，由我方另外叫人做的，并支付了20万元左右的工程款。被告海滨新农村公司辩称：一、我方非合同相对方。二、我方是BT项目发起人，由中国六冶公司建设、收益，待工程建设合格后，由我方回购。BT工程不应当适用建设工程司法解释规定。现竣工验收了，但由于质量存问题，我方还未与中国六冶公司结算，所以我方付款条件未成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及待证事实是否成立于下文一并分析。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作如下认定：1.原告提交的《龙湾区海滨街道教新城中村改造工程第五合同段劳务大清包合同》，拟证明2014年7月，中国六冶公司与江西朝晖公司签订该合同，并约定中国六冶公司将其承包的龙湾区海滨街道教新城中村改造工程第五合同段工程的土建及安装工程分包给江西朝晖公司。被告江西朝晖公司无异议；被告海滨新农村公司认为无法确认。本院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至于对本案的影响，本院将在下文阐述。2.原告提交的两份《劳务施工合同》（《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道教新村城中村改造工程泥工施工合同》、《建筑工程分项责任承包合同》），拟证明2014年10月份江西朝晖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两份《劳务施工合同》，其中《建筑工程分项责任承包合同》约定：江西朝晖公司将上述其分包过来工程中的钢管租赁和外架以及防护搭设分包给原告；其中《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道教新村城中村改造工程泥工施工合同》约定：江西朝晖公司将上述其分包过来工程中的6#楼、7#楼、8#楼、9#楼泥工工程分包给原告。被告江西朝晖公司认为：合同三性有异议，印章真伪应由廖明建确认，李超不能代表我公司，身份不清楚；被告海滨新农村公司认为：无法确认，根据司法解释规定系无效合同。本院认为，《建筑工程分项责任承包合同》落款的责任发包人处有“李超”签名并盖有“江西省朝晖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温州龙湾区海滨街道道教新城中村改造工程项目专用章”（以下简称项目专用章），责任承包人处有原告签名；《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道教新村城中村改造工程泥工施工合同》落款的甲方代表处有“李超”签名并盖有项目专用章，乙方代表处有原告签名。本院认为，结合本案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至于对本案的影响，本院将在下文阐述。3.原告提交的《泥工外架结算单》，拟证明2016年11月份，经过结算，江西朝晖公司向原告出具了加盖项目专用章的《泥工外架结算单》，确认江西朝晖公司需支付原告工程款总计968.0634万元（其中包括合同内工程款939.3384万元，增量部分工程款28.725万元）。被告江西朝晖公司认为：真实性有异议，增量部分未确认，但对结合单中所载的已付款情况无异议；被告海滨新农村公司认为：无法确认。本院认为，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至于对本案的影响，本院将在下文阐述。4.原告提交李超向任思刚支付的部分工程款流水明细整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拟证明《泥工外架结算单》上李超确认已经支付的6509250元工程款，大部分是由李超支付的；被告江西朝晖公司认为：仅能代表李超、廖明建与原告的交易行为；被告海滨新农村公司认为：真实性由法院核实。本院认为，结合本案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至于对本案的影响，本院将在下文阐述。5.原告、被告江西朝晖公司均向本院提交《承诺书》，原告拟证明2017年1月，原告与江西朝晖公司约定剩余工程款在2017年12月底前全部付清；被告江西朝晖公司拟证明原告认可第3项里的结算及付款方式。被告江西朝晖公司认为：手写与打印部分对工程款支付期限的约定有矛盾；原告认为：《承诺书》出具时间为2017年1月底（农历年底），当时前面的90万元已支付，手写部分的剩余工程款指整个工程的工程款。中国六冶公司说已付至97%，工程已竣工验收，根据合同法第45条规定，属江西朝晖公司不履行结算义务，阻挠付款条件成就；被告海滨新农村公司认为：无法确认。本院认为，结合本案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至于对本案的影响，本院将在下文阐述。6.原告提交的《计量支付月报表》复印件，拟证明江西朝晖公司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广泛使用涉案的项目部印章，包括在每月的《计量支付月报表》上使用。被告江西朝晖公司认为：真实性有异议，项目经理是廖明建，我方从中国六冶公司拿到工程款后给廖明建，但其如何支付我方不清楚；原告说明：证据来源于中国六冶公司，中国六冶公司的员工已出庭认可其真实性，江西朝晖公司向中国六冶公司月报，廖明建领李超到中国六冶公司，并说明李超是项目经理。在前案中江西朝晖公司曾提交了与廖明建的内部承包合同；被告海滨新农村公司认为：无法确认。本院认为，在（2016）浙0303民初5847号案中，中国六冶公司曾陈述李超是项目负责人，月报表由李超提交，李超系江西朝晖公司的人员，是廖明建叫来的。同时本院结合被告江西朝晖公司已确认廖明建与其公司的关系，亦认为李超可能是廖明建叫来的，故可以推定李超代表江西朝晖公司向总承包方被告中国六冶公司提交的《计量支付月报表》上加盖有“项目专用章”的事实。7.原告提交与温州市龙湾瑶溪君泰钢管租赁经营部（以下简称经营部）签订的《租赁合同》、有李超签字的钢管、扣件数量的确认书（发料、收料时间段为2015年10月10日至2016年11月15日）、《温州市龙湾瑶溪君泰钢管租赁经营部租费单》，拟证明在延长的期限内产生钢管租赁费损失为钢管租赁费用405261元、扣件租赁费用191480.73元。被告江西朝晖公司认为：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对杨长江身份不予认可；被告海滨新农村公司认为：无法确认。原告说明：李超认为单价无法确认，但确认数量及时间，故其与工地技术负责人杨长江于2016年12月6日在经营部拿给我方的钢管、扣件数量的确认书上签字，其中“发料”指从经营部发出，“收料”指经营部收回，“（上）”指此前结转下，其余为新发出去的。《泥工外架结算单》中未包括该部分是因为《泥工外架结算单》由李超于2016年11月22日出具，此时钢管、扣件数量的确认书李超还未确认。本院认为，被告江西朝晖公司对于涉案工程的钢管、扣件的进出场时间无法确认，应承担举证不利后果，结合本案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对有李超签字的钢管、扣件数量的确认书（发料、收料时间段为2015年10月10日至2016年11月15日）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至于对本案的影响，本院将在下文阐述。8.关于原告主张由被告江西朝晖公司承担超期钢管、扣件的租金问题。对此原告认为：本案证据《出库单》显示钢管、扣件的进场时间是2014年10月10日。在前案庭审中，原告陈述“2015年10月份就已超出一年，后来因江西朝晖公司工期延长，实际做了两年多。”时，被告江西朝晖公司陈述“对施工时间没有异议，但延长不是我们延长。”经当庭播放录音，就工期延长的问题，在（2018）浙0303民初57号案中江西朝晖公司认为是发包方的材料未到场的原因导致无法施工。在（2016）浙0303民初5847号案中江西朝晖公司认为是中国六冶公司材料供应问题，中国六冶公司认为系内部管理不利；被告江西朝晖公司认为：对原告所述无异议，但时间节点表述不清，对庭审录音无异议；被告海滨新农村公司认为：事实应由法院认定，对庭审录音无异议。本院认为，《建筑工程分项责任承包合同》约定的施工工期为12个月，虽然未约定具体的起止时间，但结合前面两案的庭审记录、被告江西朝晖公司承包工程的时间、李超向原告出具的载明发料、收料时间在2015年10月10日至2016年11月15日时间段内的钢管、扣件的数量及租赁天数的确认书，并因被告江西朝晖公司对于涉案工程的钢管、扣件的进出场时间无法确认也应承担举证不利后果，本院对原告方主张钢管、扣件超期时间从2015年10月10日计算至2016年11月15日予以采纳。9.原告申请鉴定：“一、对涉案的钢管（钢管规格为直径为48mm）和扣件租金单价以以下两个时间点为基准点进行分别评估：1.以2014年8月23日为价格评估基准点，评估基准地点为温州市龙湾区；2.以2015年10月10日为价格评估基准点，评估基准地点为温州市龙湾区。二、关于租赁的单价，钢管租金单价换算为每米每日的租金价格，扣件租金的单价换算为每只每日的租金价格。”在鉴定过程中，温州信和价格事务有限公司函询：由于价格评估基准日与委托鉴定时间2020年4月14日相差68个月、54个月，钢管、扣件租赁单价在价格评估基准日、评估基准地点的历史资料相对不公开、不透明，市场价格参照的多个样本难以收集，询问可否将评估基准地点（温州市龙湾区）区域扩大。原告与被告海滨新农村公司同意评估基准地点区域扩大到温州地区范围。此后，温州信和价格事务有限公司作出温信评〔2020〕50号《关于钢管等租赁价格评估结论书》。原告对评估结论无异议，并认为我方举证的单价与评估结论一致，应由各被告承担8000元的评估费用；被告江西朝晖公司对评估结论的单价无异议，但认为如没有发生实际损失则原告无权主张；被告海滨新农村公司对评估结论的单价无异议；原告补充说明：我方确有部分费用未支付，但最终会向经营部付款。本院认为，因被告江西朝晖公司对于涉案工程的合理的钢管、扣件的租金单价无法确认，对钢管、扣件进出场时间无法确认，应承担举证不利后果，故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温信评〔2020〕50号《关于钢管等租赁价格评估结论书》的结论应予采纳。10.被告海滨新农村公司当庭提交了《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表》复印件，拟证明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于2019年5月31日整改验收。原告认为：对复印件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反映存在质量问题，也不能说明工程因质量问题拖延。其他部分的整改与原告无关，原告只负责泥工及外架部分。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被告海滨新农村公司在庭审中当庭提交，经本院释明，其仍未提交相应的证据副本，因此提交的证据不符合相应的规范，且该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原告实际施工的部分存有质量问题，因此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纳。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被告海滨新农村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中国六冶公司、案外人中铝国际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一份《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教新城中村改造一期工程一标BT模式投资建设合同》，合同约定：“一、项目概况：项目名称：龙湾区海滨街道教新城中村改造一期工程一标（以下简称“合同工程”）。建设地点：龙湾区海滨街道教新村一期范围中教新直河以南，瓯海大道以北。合同内容：本工程项目投资、建设、管理、移交、回购所有相关内容。项目规模：总建筑面积约167500㎡，含地下室建筑面积。工程投资额（估算投资）：约4.4亿元。投资范围详见附件。工程立项批准文号：龙发改立【2012】100号。二、项目合同期本项目总合同期（自开工之日起）：共38个月。其中，建设工期按国家工期定额计算后压缩30%，暂定26个月，自合同工程开工日期至竣工日；回购期12个月，自合同工程或单项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开始计算……”。2014年7月1日被告中国六冶公司作为总承包方与被告江西朝晖公司作为分包方签订一份《龙湾区海滨街道教新城中村改造工程第五合同段劳务大清包合同》。此后，被告江西朝晖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任思刚作为乙方签订一份《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道教新村城中村改造工程泥工施工合同》，合同落款的甲方代表处有“李超”签名并盖有项目专用章，乙方代表处有原告任思刚签名。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本项目属于城中村改造项目，规划红线范围按照海滨控制性规划实施，建设内容包括：住宅、商业、设备配套用房、物业用房、地下室、小区配套、开闭所、公厕及河岸驳坎等工程。工程结构为框架结构，分为地下及地上部分。地下一层，地上最高14层；工程名称：温州市龙湾区海滨道教新城中村改造工程；工程地点：温州市龙湾区教新村。二、乙方承包范围及方式：1.乙方承包甲方分包的泥工范围包括教新村项目改造工程的6#楼、7#楼、8#楼、9#楼地下室部分和地上部分图纸中所有设计内容。2.按设计图纸、图纸会审、施工方案、设计变更的基础工程（除桩基工程及凿桩头之外）、主体工程、砌体工程、屋面工程（防水层除外）、零星工程等工程内容，具体包括以下分项……。三、乙方承包价格：甲方按图纸实际面积按128元/平米进行计算，共50268平米。……五、工程款支付及结算方法：工程款每月结算一次，总承包方按月、按实际结算工程量的80%支付进度款，累计付款达到合同总价（签证变更增加金额暂按60%进入工程总造价）的80%时，不再支付工程进度款；工程完成，根据实际核准量支付至合同总价的90%；工程全部施工完毕验收达到合同质量要求，资料齐全并且本部分工程竣工结算后，支付工程进度款至合同总价的98%；其余部分待发包方（业主）委托的第三方工程审价（审计）结束后，按本合同有关条款实际结算价款扣除2%质保金办理付款。被告江西朝晖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任思刚作为乙方签订一份《建筑工程分项责任承包合同》，合同落款的责任发包人处有“李超”签名并盖有项目专用章，责任承包人处有原告任思刚签名。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一）工程名称：龙湾区海滨街道教新城中村改造工程（五标段）；（二）工程地点：龙湾区教新村；（三）建筑面积：50268㎡。二、承包范围和方式：（一）承包范围和内容：钢管租赁和外架以及防护搭设：钢管租赁包括所有的装模用支撑架、外脚手架……；（二）承包方式：上述承包范围内的工作内容，由乙方以包工包料、包设备和工具（垂直运输设备在外）、包质量、包进度的方式承建。三、合同价款：根据以上承包内容所对应的条款拟定单价和结算。按实际建筑面积每平方56元计算。1.进度工作量按建筑面积计算，具体要求如下：（1）基础施工完成，验收合格后，支付完成工作量的80%；（2）住宅标准层按月形象进度结算，验收合格后，支付完成工作量的80%；（3）其他分项工程以月形象进度支付已完成工作量的80%；（4）月形象进度以总承包人项目部下达的月进度计划为准，未完成月形象进度计算的当月不予计量，转入下月一并计量……。2.工程款支付及结算方式：工程款每月结算一次，总承包方按月、按实际结算工程量的80%支付进度款，累计付款达到合同总价的80%时，不再支付工程进度款；工程完成，根据实际核准量支付至合同总价的90%；工程全部施工完毕验收达到合同质量要求，资料齐全并且本部分工程竣工结算后，支付工程进度款至合同总价的98%；其余部分待发包方（业主）委托的第三方工程审价（审计）结束后，按本合同有关条款实际结算价款扣除2%质保金办理付款。四、合同工期奖罚和违约责任：1.本工程施工工期为12个月，工期从地下室地板支模开始算起至外架全部拆除，超出时间后甲方付余下钢管扣件租金……。”后原告组织人员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泥工外架结算单》盖有“项目专用章”，该结算单载明：“一、泥工单价：128元/㎡，外架56元/㎡；二、面积：合同内面积为50268㎡，地下室增加：783㎡，实际面积为：51051㎡；三、合同内造价（128+56）*51051＝9393384元；四、已付款明细：（共计6509250元）……2016.11.15：50000元；五、增量部分：（共计287250元）1.地下室挖淤泥：挖机费及人工工资145000元；2.楼层顶板点工：63500元；3.支护桩漏水抽水点工：78750元。”原告提交的一份钢管、扣件数量的确认书上有李超于2016年12月6日的签名及“属实”字样，该份证据载明了从2015年10月10日至2016年11月15日的钢管、扣件的发料、收料的数量及天数。温州信和价格事务有限公司作出温信评〔2020〕50号《关于钢管等租赁价格评估结论书》载明的价格评估结论为：经过调查、测算，2014年8月23日φ48mm钢管租赁价格为0.00962元/米·日，扣件租赁价格为0.0065元/只·日；2015年10月10日φ48mm钢管租赁价格为0.00962元/米·日，扣件租赁价格为0.0065元/只·日。2017年1月，原告任思刚向被告江西朝晖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我系贵公司承担的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教新城中村改造项目的泥工、外架（班组）的班组长，现就本班组工人工资问题一事我做出以下承诺：1.本次领取工资后立即妥善安排本班组相关人员的工资发放，保证不截留、挪用；按相关单位、部门直接发放到班组成员……；2.本次发放金额90万元；3.我班组保证抓紧时间将剩下的尾活完工，年后开工到验收之前我班组自己垫付工人工资到验收顺利结束，且在验收之前保证工人不闹事，若期间有我班组工人上访及闹事等，一切责任将由我自己承担，与贵公司无关，待总包单位（中国六冶公司）验收并支付工程款到贵公司账户后，我方请贵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扣除保修金后支付剩余的工程款；4……备注：剩余工程款最后期限于2017年12底前全部付清。”2018年4月24日，涉案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审理中，被告江西朝晖公司陈述：认可涉案工程是原告做的，双方未签订其他合同或另行结算，如何付款给原告不清楚，应该是廖明建与原告对接，廖明建确认为我方的项目经理，其手下有什么人不清楚，李超可能是廖明建叫的。中国六冶公司支付工程款至90%，没有将剩余工程款支付到江西朝晖公司，还未到付款结点。另查明，一、在（2016）浙0303民初5847号一案中，被告中国六冶公司陈述到：“《计量支付月报表》是李超提供的，他们的工程量我们要核实，李超是项目负责人，廖明建带着李超到我公司，李超全权代表，我们认为李超是江西朝晖公司的人员。”二、在（2018）浙0303民初57号一案中，原告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18年1月19日裁定冻结被告江西朝晖公司在中国银行新建县支行账号为1917××××8683的账户内存款150万元及在南昌银行利民支行账号为7919××××0098的账户内存款101万元。庭审后，温州市龙湾瑶溪君泰钢管租赁经营部的经营者林永仁向本院说明：1.对原告任思刚与被告江西朝晖公司、中国六冶公司、海滨新农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知情。涉案《租赁合同》是经营部与任思刚签订的，钢管、扣件等平时由我叫驾驶员送到工地上，由工地上人员签好《出库单》给我收回，材料用好后，工地通知我拉回部分，我叫驾驶员去工地拉回，并由我方工作人员签《入库单》，以上《出库单》、《入库单》均一式两份，由我方和任思刚各持有一份。《出库单》显示从2014年10月10日起入场是对的，任思刚与江西朝晖公司订的合同的租赁时间是12个月，超期租金要江西朝晖公司支付的。2015年10月10日至2016年11月15日租金结算单是我方提供给任思刚的，他自己拿去给江西朝晖公司的人签字。涉及经营部的材料均是我提供给他的。2.认识李超，工地刚开始做的时候我去过，李超是工地上负责，其代表江西朝晖公司。3.经营部的合同相对方是任思刚，任思刚还欠经营部80多万元钢管、扣件租金，只有等他起诉江西朝晖公司，并判下来执行后，他才有钱偿还给经营部，他的起诉并不损害我方利益。经营部与江西朝晖公司没有合同关系，不会起诉江西朝晖公司，要起诉也是起诉任思刚。庭审后，原告任思刚向本院说明：1.被告已付工程款部分共计845.925万元，其中江西朝晖公司支付670.925万元（在签订《泥工外架结算单》前支付650.925万元；2017年初通过劳动局协调付款20万元）、中国六冶公司支付175万元（2016年12月17日支付15万元；2017年初通过劳动局协调付款90万元；2018年2月底付款70万元）。2.经核对，给李超签字的钢管、扣件数量的确认书中的2016年3月31日的钢管、扣件的租赁天数确认为229天，与原告方提交的《温州市龙湾瑶溪君泰钢管租赁经营部租费单》中的日期不符，请法院就该部分日期按李超确认的229天予以计算。本院认为：关于李超在涉案工程的相关材料上签字及盖“项目专用章”的行为能否代表被告江西朝晖公司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规定：“无权代理人以被代理人的名义订立合同，被代理人已经开始履行合同义务的，视为对合同的追认。”本案中，虽然原告未提供被告江西朝晖公司授权李超签订涉案合同及对涉案合同工程价款进行结算的授权委托材料，但被告江西朝晖公司亦认可涉案工程系原告所施工，并通过李超实际向原告履行了支付部分工程款的义务，同时，李超代表江西朝晖公司向总承包方被告中国六冶公司提交的《计量支付月报表》亦盖有“项目专用章”，应认定江西朝晖公司对“项目专用章”存在并在涉案工程中使用的情况是知情的，故李超在涉案工程的相关材料上盖“项目专用章”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被告江西朝晖公司的行为。而李超在《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道教新村城中村改造工程泥工施工合同》、《建筑工程分项责任承包合同》上作为江西朝晖公司的代表在协议上签字并盖“项目专用章”，并负责涉案工程的具体管理，故原告任思刚亦有理由相信李超有代理权，即李超的代理行为应确认为有效。对于被告江西朝晖公司与原告任思刚签订的《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道教新村城中村改造工程泥工施工合同》、《建筑工程分项责任承包合同》的法律性质问题。因任思刚系个人，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双方签订的《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道教新村城中村改造工程泥工施工合同》、《建筑工程分项责任承包合同》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关于被告江西朝晖公司应付工程款的金额。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涉案工程于2018年4月24日经竣工验收合格，而原告于2017年1月出具的《承诺书》载明“待总包单位（中国六冶公司）验收并支付工程款到贵公司账户后，我方请贵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扣除保修金后支付剩余的工程款”。首先，被告江西朝晖公司认可中国六冶公司已支付90％的工程款，而该承诺内容并未明确中国六冶公司要先向被告江西朝晖公司付清全部工程款，故被告江西朝晖公司认为付款条件未成就的理由不成立。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涉案工程于2018年4月24日经竣工验收合格，被告江西朝晖公司亦应在合理期限内向总承包方中国六冶公司主张工程款，被告江西朝晖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及时向中国六冶公司主张工程款，应视为被告江西朝晖公司系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故亦应认定被告江西朝晖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已经成就。盖有“项目专用章”的《泥工外架结算单》确认泥工、外架合同内的工程款总计为9393384元，增量部分工程款为287250元，对该金额本院予以确认。另外要说明的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虽然《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道教新村城中村改造工程泥工施工合同》、《建筑工程分项责任承包合同》中均约定了质保金，但因上述合同属无效合同，故双方关于在工程结算价款中扣除2%质保金的约定亦无效。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江西朝晖公司承担钢管、扣件的超期租金损失59.674173万元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如上文分析，本院对有李超签字的钢管、扣件数量的确认书（发料、收料时间段为2015年10月10日至2016年11月15日）予以确认，对原告方主张钢管、扣件超期时间从2015年10月10日计算至2016年11月15日予以采纳，对温信评〔2020〕50号《关于钢管等租赁价格评估结论书》的结论予以采纳。其次，对于超期责任的承担，被告江西朝晖公司、中国六冶公司对工程的工期延误原因均认为是对方的责任，但均没有说明或举证证明工期延误与原告具有关联。就此，本院认为，被告江西朝晖公司应当按照《建筑工程分项责任承包合同》中的约定承担超出施工工期12个月以外的钢管、扣件租金。再次，对于单价的确认，原告提出其实际承担的超期钢管租赁单价为0.0096元/米·日，因低于评估结论，故本院采纳原告主张的钢管租赁单价。但评估结论所载扣件租赁价格为0.0065元/只·日，低于原告提出其实际承担的扣件租赁单价，故扣件租赁单价应以评估结论为准。综上，经计算，钢管、扣件的超期租金损失为583057.46元，加上《泥工外架结算单》中确认的工程款9680634元，以上两项合计工程款为10263691.46元，扣除原告确认的已收到的工程款8459250元，剩余被告江西朝晖公司应付工程款为1804441.46元。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江西朝晖公司从重审受理之日起即从2019年9月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来计算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任思刚已缴纳的鉴定费用8000元，因原告在施工过程中未及时就超期钢管、扣件的租金单价与被告江西朝晖公司进行确认，被告江西朝晖公司作为合同相对人亦未能对合理的租金单价进行确认，故造成需要通过司法鉴定来确认租金单价而产生鉴定费用，对此双方均有责任，各应承担一半的鉴定费用。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第四十九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西省朝晖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任思刚工程款（含钢管、扣件超期租金）1804441.46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1804441.46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6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任思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1163元，由原告任思刚负担123元，由被告江西省朝晖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1040元；鉴定费8000元，由原告任思刚负担4000元，由被告江西省朝晖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江西省朝晖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 力人民陪审员  陈彦淼人民陪审员  张美娥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黎诗附: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