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5民申2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朱柏合，男，196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富锦市。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文龙，男，197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集贤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耿亚军，黑龙江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刘宇，男，1982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集贤县。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周桂枝，女，1954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集贤县。以上二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耀东，黑龙江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杨连池，男，1976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再审申请人朱柏合因与被申请人刘宇、周桂枝、刘文龙，原审第三人杨连池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黑05民终5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朱柏合申请再审称，1.在中兴村委会违约后，刘文龙通过刘文申向我和杨连池口头通报了其退出合伙的决定，且无论在友谊土地租金纠纷案，还是在诉中兴村委会违约案中，刘文龙不出钱、不出力、不参与，以实际行为证明了他的退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刘文龙不具备合伙人的资格。虽没有刘文龙退伙的书证，但有刘文龙口头宣布退伙的人证，有不出资、不出力的事实，有录音资料相佐证，这些证据与事实足以证明刘文龙已实际退出。在2009年4月9日四人签订的《关于讨要中合屯东甸子508.8亩土地的协议书》《协议书》中，没有约定合伙人退伙的条款。协议中体现的是中兴村不违约的情形，没有约定如果村委会违约继续合伙维权诉讼，也没有约定刘文龙不出资、不共同经营可享受胜诉利益或者经营利润。刘文龙知道（2014）集民初字第410号案件的审理，但其不参与，也是主动放弃、退出合伙的重要表现，此事实有录音为证。原审认定刘文龙没有退出合伙错误。2.在2017年2月16日录音中，刘文龙多次认可借贷进行诉讼并产生了3分利息的事实，原审对录音证据不予采信，未对申请人因诉讼而借款及产生利息进行认定错误。3.在（2018）黑0521民再3号案件中，刘宇、周桂枝没有权利撤销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申请，原审准许周桂枝、刘宇撤回起诉并撤销了（2014）集民初字第410号调解书，损害了申请人与杨连池的利益，刘文龙退出合伙后是案外人，该案没有损害刘文龙的利益。一审认为（2014）集民初字第410号调解书确有错误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刘文龙在（2017）黑0521民初741号案件与（2019）黑0521民初315号案件是同一事实且诉讼请求相同，原审两次受理了刘文龙的同样起诉，周桂枝、刘宇本案中的诉求与（2014）集民初字第410号案件内容一致，刘文龙、周桂枝、刘宇本案属于重复起诉。请求撤销（2019）黑05民终522号民事判决，驳回刘文龙、周桂枝、刘宇的诉讼请求，恢复（2014）集民初字第410号调解书。维护申请人的合法利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第十二项申请再审。刘文龙提交意见称，朱柏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第十二项的规定申请再审，但其陈述的事实和理由中却没有关于原判决存在适用法律错误，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及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情形。其陈述的再审事实及理由均是围绕原审案件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原审不存在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的问题，刘文龙也不存在重复诉讼的问题，其再审理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的规定。请求驳回朱柏合的再审申请。刘宇、周桂枝提交意见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朱柏合的再审理由不成立，请求予以驳回，同意刘文龙的意见。杨连池提交意见称，1.一、二审对当事人都认可的录音不予采信，认定刘文龙没有退出合伙错误。围绕代理中兴村委会的土地案件分为两部分，前面的部分是通过有关部门向友谊县讨要被强占的土地，与中兴村委会是代理合作关系，后面是中兴村委会违约后的维权行为，与其是对立关系。之前是四人订立的协议，之后是中兴村委会违约后三人订立的协议。朱柏合是与中兴村委会签订合同近半个月后才与我与另外两人签订的协议，本案事实起因的时间顺序错误。刘文龙原审中陈述合同约定由朱柏合代表中合屯向黑龙江北大荒集团集贤总公司索要争议土地严重违背事实，刘文龙没有参与讨要土地，是完完全全的案外人。在要回土地的第一年承包给了友谊的于双来，之后因承包租金提起诉讼，这一过程刘文龙一直没有参与，在升昌法庭的诉讼中得以佐证。在2014年7月1日一审法院受理的刘文申诉朱柏合合伙纠纷一案中，刘文龙知道法院开庭但不参与，这是其主动放弃及退出合伙后的重要表现。2012年，中兴村委会违约将要回的土地另行发包，在与中兴村委会长达两年多的诉讼中，刘文龙没有参与过一次诉讼，在诉讼维权中也一分钱没出，在2017年2月16日录音中可以证明。在刘文龙、刘文申合伙讨要土地的后期，刘文龙通过刘文申向其他合伙人通报了其退伙的决定，虽是口头的，但是符合合同的形式之一，录音资料可以证明。在2009年4月9日四人签订的合伙讨要土地协议中，没有约定合伙人退伙的条款，也没有约定如果村委会违约、继续合伙诉讼的条款。该协议中体现的是中兴村委会不违约的情形，在中兴村委会违约后，刘文龙未与朱柏合签订合伙诉讼的协议，也没有出钱、出力，其不具备合伙人的资格，无分享维权胜诉后利益的权利。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一审法院两次受理了刘文龙的同样起诉，已构成重复起诉，一审法院违背一事不再理原则。周桂枝、刘宇在（2014）集民初字第410号案件的起诉与一审的起诉内容一致，同样构成重复起诉。二审认定刘文龙、周桂枝、刘宇不构成重复诉讼错误。3.一审之前的再审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二审对此视而不见存在错误。请求撤销原判，维护朱柏合与我的合法权益。本院经审查认为，关于朱柏合主张刘文龙已退出案涉合伙关系，原审认定事实错误的问题。朱柏合提供的录音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刘文龙已退出合伙，故朱柏合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时，在朱柏合、刘文申、刘文龙、杨连池签订的《关于讨要中合屯东甸子508.8亩土地的协议书》中，约定由刘文申、刘文龙承担讨要土地费用，在案涉土地要回后，刘文龙的合伙义务已履行完毕；且案涉土地要回后，系由朱柏合对外发包，该土地的经营权已置于朱柏合控制之下，后与中兴村委会发生纠纷，系由朱柏合与中兴村委会所签订《协议书》调整，与刘文申、刘文龙、朱柏合、杨连池所签协议书系两个独立的合同，故不能因刘文龙未出资、未出力而认定刘文龙退出合伙；而且，原判对上述诉讼纠纷产生的费用已在获得的收益中扣除，故朱柏合的该申请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朱柏合主张的原审对因诉讼维权进行借贷而产生利息未予认定的问题。其就该主张在原审中提交了费用清单一份，因该证据系其本人制作，无其他合伙人签字确认；且其他合伙人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原审对此未认定并无不当。关于朱柏合主张的刘文龙、周桂枝、刘宇于本案构成重复起诉的问题。一审法院审理的刘文龙诉朱柏合、杨连池、刘文申合伙协议纠纷案件，因与该院审理的（2014）集民初字第410号案件属同一事实，本院裁定驳回起诉。后一审法院认为该院（2014）集民初字第410号案件确有错误，裁定再审该案。该案再审中，一审法院准许周桂枝、刘宇撤诉。案涉纠纷于本案诉讼之前尚未经生效裁判进行实体处理，故刘文龙、周桂枝、刘宇不构成重复起诉。综上，朱柏合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再审条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朱柏合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段余昆审判员  陈激扬审判员  刘 璐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刘轩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