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681刑初260号公诉机关贵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某，男，1984年10月15出生，汉族，江西省万年县人，大专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万年县。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夏某南，男，1982年11月14出生，汉族，江西省万年县人，大专文化，无业，现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6月8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贵溪市人民检察院以贵溪检察刑诉[2020]2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某、夏某南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桂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某、夏某南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下旬，被告人丁某在江西省公共资源交易网看到贵溪市年设备计算机类采购项目后，告诉被告人夏某南和汪某自己想承接该项目，被告人夏某南和汪某答应帮忙，之后被告人夏某南和丁某经商量，借用江西赣科图书发行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赣科公司）、江西金禾视听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禾公司）以及汪某实际经营管理的江西涛臣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涛臣公司）资质参与投标,三家公司投标报价均由被告人夏某南确定，金禾公司、涛臣公司的投标文件均由被告人丁某制作并上传，金禾公司、涛臣公司的投标保证金均由汪某垫付，被告人丁某和汪某分别作为涛臣公司、金禾公司的代表参与开标。2018年8月10日,被告人丁某、夏某南借用的赣科公司以2660966元价格中标该项目。经鉴定：贵溪市教育局2018年教学设备计算机类采购项目利润为379576元。被告人丁某、夏某南分别于2019年10月9日、2020年6月8日主动投案。案发后，二人退回非法所得379576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户籍证明、谅解书等书证；证人王某、钟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丁某、夏某南的供述；鉴定意见；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某、夏某南伙同他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丁某、夏某南均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被告人丁某、夏某南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丁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串通投标罪没有异议。被告人夏某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串通投标罪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下旬，被告人丁某在江西省公共资源交易网看到贵溪市年设备计算机类采购项目后，告诉被告人夏某南和汪某自己想承接该项目，被告人夏某南和汪某答应帮忙，之后被告人夏某南和丁某经商量，借用江西赣科图书发行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赣科公司）、江西金禾视听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禾公司）以及汪某实际经营管理的江西涛臣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涛臣公司）资质参与投标,三家公司投标报价均由被告人夏某南确定，金禾公司、涛臣公司的投标文件均由被告人丁某制作并上传，金禾公司、涛臣公司的投标保证金均由汪某垫付，被告人丁某和汪某分别作为涛臣公司、金禾公司的代表参与开标。2018年8月10日,被告人丁某、夏某南借用的赣科公司以2660966元价格中标该项目。经鉴定：贵溪市教育局2018年教学设备计算机类采购项目利润为379576元。被告人丁某、夏某南分别于2019年10月9日、2020年6月8日主动投案。案发后，二人退回非法所得379576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贵溪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本案系由贵溪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于2019年7月3日报案而案发，贵溪市公安局于同年7月19日立案侦查。2、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二份，证实2019年10月9日，丁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6月8日，夏某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3、贵溪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出具的线索移送函一份，证实贵溪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在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的线索排查过程中，发现贵溪市教育局2018年教学设备计算机类采购项目采购存在问题，参与投标的江西涛臣实业有限公司和江西金禾视听工程有限公司系从同一台计算机上传投标文件，该行为涉嫌串通投标，根据有关规定，将线索移送贵溪市公安局核查。4、江西赣科图书发行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夏某南自2018年7月15日起聘为江西赣科公司员工，试用期3个月，因个人原因于2018年8月12日辞职。因试用期未满一个月，公司未为其发放工资和绩效。5、没收违法所得电子票据，证实公安机关没收违法所得379576元。6、江西明学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打印件一份，证实江西明学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汪某。7、江西明学科技有限公司账号79×××30自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7月1日交易流水，证实2019年1月9日,江西新华发行集团有限公司分两笔转给明学科技公司共计6963426.87元。8、赣科公司账号36×××24、涛臣公司账号79×××69、金禾公司账号20×××20账号、夏某南招商银行62×××91账户、张某农业银行账户62×××73、汪某中国银行62×××77、汪某招商银行62×××02账户明细，证实2018年8月8日汪某中国银行62×××77账户转53280元至涛臣公司账号79×××69，涛臣公司账号79×××69转53280元至贵溪公共资源交易中心；2018年10月31日贵溪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转53280元至涛臣公司账号79×××69。2018年8月8日，汪某中国银行62×××77账户转53280元至夏某南招商银行62×××91账户，夏某南招商银行62×××91账户转53280元至张某农业银行账户62×××73、张某农业银行账户62×××73转53280元至金禾公司账号20×××20，金禾公司账号20×××20转53280元至贵溪公共资源交易中心；2018年10月31日贵溪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转53280元至金禾公司，金禾公司转给夏某南53280元。2018年8月6日赣科公司账号36×××24转53280（投标保证金）元至贵溪公共资源交易中心,2018年10月31日退回保证金；2018年9月30日赣科公司账号36×××24转133048.3元（履约保证金）元至贵溪市教育局,2019年2月2日退回履约保证金。9、贵溪市教育局2018年教学设备计算机类采购项目的备案资料，证实贵溪市教育局2018年教学设备计算机类采购项目交易预估价2664039.91元,2018年7月10日江西建丰招标代理公司在江西省公共资源交易网上发布上述项目公开招标公告,项目开标日期2018年8月10日,中标单位为江西赣科图书发行服务有限公司,中标金额2660966元;2018年8月16日,夏某南作为赣科公司委托代表人与贵溪市教育局签订了项目合同书。10、投标文件，证实赣科公司招标授权代表:王某,投标总价2660966元。金禾公司投标授权代表:汪某,投标总价2663576元。涛臣公司投标授权代表:丁某,投标总价2662028元。11、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出具的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各一份，万年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各一份，证实被告人丁某的出生日期是1984年10月15日，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夏某南的出生日期是1982年11月14日，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12、证人王某（系江西赣科图书发行服务有限公司教材教辅发行部员工）的证言：贵溪市教育局2018年教学设备计算机类采购项目是公开招标项目，江西赣科图书发行服务有限公司参与了这个投标，我是江西赣科图书发行服务有限公司的授权参与这个投标的代表。根据上司钟某的安排，我携带公司的投标文件、根据招标公告上要求准备的资格文件、营业执照、ＣＡ证书、授权书等其他资料到贵溪市交易中心参与开标。我不清楚赣科图书发行服务有限公司针对贵溪市教育局2018年教学设备计算机类采购项目的标书是谁制作的，是钟某交给我的。我记得当天专家评审结束后招标代理告知了我江西赣科图书发行服务有限公司是预中标单位。我不清楚赣科公司针对贵溪市教育局2018年教学设备计算机类采购项目的标书是谁制作的，是钟某交给我的。是夏某南代理江西赣科图书发行服务有限公司贵溪市教育局签订采购合同的。13、证人钟某的证言：我是在江西科学技术出版社中小学教辅发行部上班，江西赣科图书发行服务有限公司属于我们江西科学技术出版社。因我们单位在内部也有销售、回款等相关方面的业绩考核，所以就会在政府采购项目等工程上进行业务开展。2018年7月份，在江西涛臣实业有限公司上班的丁某找到我，说在网上看到贵溪市教育局教学设备计算机类采购项目，符合我公司的资质要求，想借用我公司的资质进行投标。因为江西涛臣实业有限公司以及丁某原来和我公司都有业务上的往来，丁某个人我也熟悉，最关键的是为了我们公司的业务和业绩，我看了挂网的这个项目后，就同意了丁某的要求，将江西赣科图书发行服务有限公司的资质借给了丁某参与投标。江西赣科图书发行服务有限公司针对贵溪教育局2018年教学设备计算机类采购项目的标书是丁某制作的，具体是在哪里打印制作和上传的我不知道，我公司的ＣＡ证书是我2018年8月的一天交给丁某的。江西赣科图书发行服务有限公司的授权代表是王某，由他来参与开标，王某是我公司员工。这个项目的投标保证金是53280元，由我们江西赣科图书发行服务有限公司在2018年8月10日开标前支付的。这个项目的履约保证金是133048元，也是由我们江西赣科图书发行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的。当时我的主观出发点还是为了提升公司的业绩，公司销售、回款等方面的业绩考核任务，公司对这些投标保证金和履约保证金不会在意，知道到时候都会按时退的。14、证人汪某（系涛臣公司的实际经营者）的证言：该公司法人为夏某（汪某的公公）。2018年7月份的一天，当时丁某还在我公司上班，他找到我说，贵溪市教育局有一个计算机采购项目（贵溪市教育局2018年设备计算机类采购项目），问我是否有想法投这个标，当时我上网查询了一下这个项目，觉得没什么钱赚，就和丁某说没有兴趣做这个项目，丁某就和我说是否可以将公司的资质借给他去投标，他想做这个项目赚点钱，当时我就同意了，将公司的资质、公章以及ＣＡ证书都交给了丁某，后来丁某具体是怎么操作的我不清楚，可是后来我听丁某说还请了江西赣科图书发行服务有限公司、江西金禾视听工程有限公司两家公司参与投标，我们涛臣和金禾公司只是陪标，实际是给赣科公司投标的，最后也是赣科公司中标。我和金禾公司没有关系，当时丁某作为我公司的授权代表，另外又借了金禾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就说请我做金禾公司的授权代表，我全都是为了帮丁某的。涛臣公司参与此次投标的投标文件是由丁某制作的，用我们公司的CA证书上传的，投标文件的费用应该是丁某支付的，我没有帮他支付。投标保证金是我给他垫付的，是我从自己的个人账户（尾数8277）转至涛臣公司账户（尾数0069），再转至贵溪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账号上，此次投标保证金的数额是53280元。为了帮丁某，金禾公司的投标保证金也是我垫付的，先是从我个人账户（中国银行账号：62×××77）转至另外一个老乡夏某南，账户我记不到了（经查为招商银行账号：62×××91）。丁某和夏某南都是我万年县的老乡，互相之间都很熟悉，并且丁某曾经是我涛臣公司的员工，夏某南是我明学公司的合伙人。当时丁某做好了涛臣公司的投标文件，相关部位需要盖章，我就将公司的公章给了丁某自己盖，但我不知道涛臣公司授权的全权代表是他自己。我听丁某和夏某南说赣科公司是由夏某南出面介绍借来参与此项目投标，当时我们明学公司为了扩展业务和资源，夏某南到赣科公司上了一段时间的班，所以就借了他们的资质来投标，我们明学公司虽然也有相关的资质，但还没有申请到CA数字证书，暂不能参与相关业务项目的投标。明学公司在运作过程中，夏某南说在与赣科公司采购计算机设备时需要公对公的账号，所以夏某南和我商量会用明学公司过账，我就同意了。15、证人夏某（系涛臣公司的法人）的证言，证实其儿媳妇汪某以他的名字在南昌注册了江西涛臣实业有限公司，公司是汪某在经营，他没有参与公司的事情。汪某没有和他说过丁某借用涛臣公司资质参与贵溪市教育局2018年教学设备计算机类采购项目投标的事情。16、证人张某（系金禾视听有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的证言：2018年7月份的一天，我一个好朋友叫夏某南，当时他在江西赣科图书发行服务有限公司上班，和我在业务上有往来，他知道我是金禾公司老板之一，有一次和他以及他的老乡丁某在一起吃饭，就介绍我给丁某认识了。夏某南说有个采购项目，说要我帮忙将我公司的资质借用参与投标，丁某有意想做这个项目，当时我就答应了，后来的运作都是丁某进行的，直到开标前需要转投标保证金的时候，丁某电话联系我，说投标保证金到时夏某南会转给我，让我再转至我公司账号、转给贵溪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的专用账户，我都照做了，其他的情况我不知道。我和我公司没有出钱，我的个人账户开户银行是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79；金禾公司账户中国银行高安支行，账号：20×××20。17、证人李某（系贵溪市教育局电教站工作人员）的证言：2018年7月20日，贵溪市教育局2018年教学设备计算机类采购项目挂网发布招标公告。2018年8月10日，贵溪市教育局2018年教学设备计算机类采购项目在贵溪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由江西赣科图书发行服务有限公司中标。2018年8月20日，我和分管领导马大众在采购合同上并加盖贵溪教育局公章。签订合同后江西赣科图书发行服务有限公司开始供货，整个过程持续到2018年11月14日全面验收结束，2018年12月13日退回履约保证金133048元。2018年12月16日结算所有采购款2695653元（已扣除5%的质保金141876元）。贵溪教育局2018年教学设备计算机类采购项目是采用公开招标方式招标，采取综合评分法评标，最后由得分最高的公司中标。中标单位是江西赣科图书发行服务有限公司，中标金额是2664039.91。本项目招标前,夏某南来过我办公室,自我介绍说是江西明学科技有限公司的,并且发了名片给我。2018年8月16日,夏某南打了电话给我说贵溪市教育局2018年教学设备计算机类采购项目是他中标的(夏某南给我打电话的手机号码跟他给我的名片上的手机号码是一样的),并且给我送合同的人说他是夏总派他来送合同的,所以贵溪市教育局2018年教学设备计算机类采购项目的实际中标人是夏某南。除了夏某南跟我联系外。还有一个发货、安装的人的手机号码是152××××2322，另外我还添加了他的微信用于联系发货，他的昵称是丁某，验收和结算采购款也是这个人。项目总的结算金额是2837529元，结算金额与中标金额不一样，是因为后来增加了贵溪三小分校等学校的需求，又追加了一份采购合同，合同金额是176563元，所以最后总的结算金额是2837529元。18、被告人丁某的供述：2018年7月下旬的一天，具体日子不记得了，我在江西省公共资源交易网站看到贵溪市年设备计算机类采购项目后，先后分别找到夏某南、汪某说自己想和他们共同将此项目承接下来，夏某南同意了，汪某说没有兴趣，但汪某说可以帮帮我，然后我就和夏某南开始运作，夏某南在江西赣科图书发行服务有限公司做事，他知道他亿公司有业绩方面的要注，就出面将我介绍给主管的领导钟某，以我个人的名义与钟某主任谈借用他公司资质参与此项目的投标，钟某主任也答应了，然后汪某也同意借用江西涛臣实业有限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接着夏某南和我又找到江西金禾视听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张某，借他公司资质参与投标，这样我们用以上三家公司的资质参与此项目的投标，最后赣科公司中标，中标价是266万多元。赣科公司、涛臣公司和金禾公司投标文件中的报价部分全由夏某南决定，我原来在讯问时说了假话，在项目的投标这个业务中，我和汪某其实一点都不懂，都是由夏某南来进行操作，我只是执行者，但他们都是在帮我。我和夏某南、汪某都是万年的老乡，我家里比较困难些，看到这个项目后我告诉他们，汪某说没有兴趣，会尽力帮忙，夏某南也是为了帮我，可以联系、协调相关的公司，并说好中标后，下面的送货、安装等苦力活由我去做，项目收益的70%归我。30%归夏某南。赣科公司的投标文件是他们公司自己制作和上传的，“涛臣公司”和“金禾公司”的投标文件是由我在一家打印店根据要求制作并上传的。这个项目的投标保证金是53280，江西赣图书发行服务有限公司的投标保证金是由其公司直接支付到贵溪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账号；江西金禾视听工程有限公司的投标保证金是汪某借给我帮我垫付，先转给了夏某南，再由夏某南转给张某，然后张某转江西金禾视听工程有限公司再转到贵溪市公共资源交易账号；江西涛臣实业有限公司的投标保证金是由汪某借给我垫付，转到江西涛臣实业有限公司再转到贵溪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账号。夏贵溪负责协调、采购、发货、开票、结算等，我负责项目的送货、安装、验收等。汪文涛知道我和夏某南借用了其他公司参与投标。当时我们还请汪某到场开标，开始她还以为是代表涛臣公司出场，但上传投标文件时，我已将自己确定为“涛臣公司”的全权代表，所以就将汪某确定为金禾公司的全权代表，到了现场她也有点惊讶，但是为了帮我她还是替我代表金禾出场开标了。19、被告人夏某南的供述：2018年7月份，具体日子记不得，我们万年老乡丁某找到我，说在江西省公共资源交易网站平台上看到贵溪市年计算机类设备采购项目，问我是否有兴趣合作做此项目，我到网站看了一下项目相关的细节，觉得利润太小，获利不多，特别是计算机的采购价是微利，获利主要是来自辅助配件上赚点钱，当时我就说不想做。丁某说他想做，让我帮帮他，那段时间我正好在江西赣科图书发行服务有限公司做业务，知道此公司的响应程度很高，并且公司内部有业绩方面的任务，所以我就把丁某介绍给了赣科公司的钟某主任，让丁某自己出面向钟某主任借用其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钟某主任接待丁某经过商谈后就同意了，然后我又帮助丁某介绍给江西金禾视听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张某，让丁某向张某借用其公司资质参与此项目的投标，张某也同意了，同时丁某还找到自己上班的江西涛臣实业有限公司的实际运作人汪某，也是我们万年县老乡，与我一起合股经营江西明学科技有限公司，说一起将此项目拿下来做，汪某表示没有兴趣，但丁某坚决要做，她会尽力帮他，后来就将涛臣公司资质借给丁某和我去参与此项目的投标。其实在运作过程中，我主要是以赣科为主，将金禾公司、涛臣公司是作为陪标的，果然最后是由赣科公司2018年8月10日中标，中标价是266万余元，后来在施工过程中又追加了17万余元。我们主要是帮丁某的忙，汪某在投标方面是一点都不懂的，都是我和丁某运作，汪某不懂投标、围标，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她只对涛臣公司、明学公司的财务进行管理，我帮丁某主要是商务部分进行运作，具体事务还是丁某自己运作。汪某不参与我们的利润分成，我和丁某说好了，主要是为了帮他，结算后丁某拿70%的利润，我拿30%的利润。赣科公司、涛臣公司、金禾公司的投标文件中的报价部分都是由我确定通知他们填上去的。此项目的投标保证金是53280元，赣科公司的投标保证金是他们公司自己支付的，涛臣公司的投标保证金是丁某向汪某借的，由汪某个人转到公司账户，再转贵溪市公共资源中心交易中心指定账户，金禾公司的投标保证金也是丁某向汪某借的，让汪某先转给我，我再转给张某，再由张某转到金禾公司账户交到贵溪市公共交易中心指定账户。我和张某关系比较好，我和丁某是老乡，2018年8月左右，丁某想通过我介绍借用张某的金禾公司资质参与贵溪市教育局2018年教育设备计算机类采购项目的投标，后来我和张某在一起，我就叫丁某一起出来吃饭。在吃饭时，我跟张某说丁某想参加贵溪市教育局2018年教学设备计算机类采购项目的投标，想借他的金禾公司资质，当时张某就答应了，后来的事情都是丁某和张某直接联系的，因为丁某和张某不是很熟，怕张某以后不还他的投标保证金，他就说把投标保证金通过我转给张某，我也同意了，开标前，后来丁某通过我的账户转了53280元保证金到张某的账户里，后来丁某以赣科公司中标贵溪市教育局2018年教学设备计算机类采购项目，因为赣科公司的授权代表王某有事，公司的主任钟某叫我和贵溪市教育局签采购合同，并负责贵溪教育局2018年教学设备计算机类采购项目，我当时在采购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并盖了赣科公司公章，之后叫丁某送到贵溪教育局去。后来贵溪教育局签好字后，我就叫丁某去拿采购合同。赣科公司的投标保证金是赣科公司自己支付的，金禾公司的保证丁某通过汪某的账户转到我的招商银行（账号62×××91）里，我再用这张招商银行的账户转到张某的农业银行（账号62×××73）。这个项目的履约保证金133048元，也是由赣科公司支付的。20、江西中路华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2019）赣中路华造鉴字第026号司法技术鉴定意见书一份，证实贵溪市教育局2018年教学设备计算机类采购项目，经鉴定利润为379576元。21、贵溪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一份、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十组，证实李某与丁某微信有关涉案计算机类采购项目的聊天记录。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某、夏某南伙同他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丁某、夏某南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具有投案自首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案发后主动退回非法所得，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对其从宽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夏某南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依法追缴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进人民陪审员  **成人民陪审员  葛玲花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何 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