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临湘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682刑初236号 公诉机关临湘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德强，男，1970年1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芜湖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临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17日被临湘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12日被临湘市公安局逮捕。 辩护人刘洋，安徽金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西富，男，1977年5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临湘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丁双清，男，1966年3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城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临湘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胡习奎，男，1969年4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2月13日被临湘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德祥，男，1979年5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颖上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安徽省阜阳市颖上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临湘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飞，男，1988年12月31日出生于安徽省和县，汉族，专科文化，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临湘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临湘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刑诉〔2019〕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德强、刘西富、丁双清、胡习奎、李德祥、赵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湘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娜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德强及其辩护人刘洋、刘西富、丁双清、胡习奎、李德祥、赵飞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湘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徐德强、刘西富、丁双清、胡习奎、李德祥、赵飞明知他人在长江内非法采矿，仍使用其经营的货船在长江湖北、湖南水域购买他人盗采的江砂后销售给他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10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徐德强明知陈某等人在长江内非法采矿，仍使用其经营的“金泰55”货船购买陈某等人盗采的江砂后销售给谢某某、翟某某、孙某2等人，共计购买6船，花费1108400元，销售得款约1764500元，获利约656100元。 2．2016年5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刘西富明知秦某某、秦某2、陈某等人在长江内非法采矿，仍使用其经营的“楚江199”货船购买他人盗采的江砂后销售给单某及江苏江阴砂石市场，共计购买5船，花费1033000元，销售得款1378000元，获利345000元。 3．2016年5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丁双清明知秦某1、周某某、陈某某等人在长江内非法采矿，仍使用其经营的“皖宣城货7667”货船购买他人盗采的江砂后销售给丁某等人，共计购买4船，花费484500元，销售得款约825000元，获利约340500元。 4．2015年12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胡习奎明知秦某某（在逃）、秦某1等人在长江内非法采矿，仍使用其经营的“皖兴达99999”货船购买他人盗采的江砂后销售给翟某某，共计购买3船，花费500000元，销售得款744500元，获利244500元。 5．2016年4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李德祥明知潘某某、秦某1、胡某2等人在长江内非法采矿，仍使用其经营的“友祥18”货船购买他人盗采的江砂后销售给王某、周某某，共计购买3船，花费399000元，销售得款580000元，获利181000元。 6．2017年3、4月，被告人赵飞明知陈某等人在长江内非法采矿，仍使用其经营的“芜湖海联2268”“芜湖海联168”货船购买他人盗采的江砂后销售给殷某某，共计购买2船，花费441500元，销售得款527000元，获利855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徐德强、刘西富、丁双清、胡习奎、李德祥、赵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其中徐德强退缴75万元、刘西富退缴78万元、丁双清退缴46万元、胡习奎退缴70万元、李德祥退缴43万元、赵飞退缴26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户籍资料、线索来源、抓获经过、银行流水、发票复印件、内河船舶检验证书等书证，证人王某、胡某1、丁某、单某、梅某、孙某1、孙某2、秦某1、陈某、胡某2、秦某2、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德强、刘西富、丁双清、胡习奎、李德祥、赵飞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销售，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西富、胡习奎、李德祥、赵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徐德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从陈某处购买4船盗采江砂予以销售的事实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从梅某处购买2船江砂予以销售的事实有异议，其没有从梅某处购买江砂，转给梅某的2笔款项系帮他人转账。 被告人徐德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仅凭转账凭证不能认定徐德强向梅某购买盗采的江砂；2、公诉机关没有完成上游犯罪的举证责任；3、徐德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德强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徐德强适用缓刑。 被告人丁双清辩称，2017年3月5日向陈义捷购买盗采江砂的事实不存在，其转给陈某某的11万元系偿还陈某某的借款。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德强、刘西富、丁双清、胡习奎、李德祥、赵飞明知他人在长江内非法采矿，仍使用其经营的货船在长江湖北、湖南水域购买他人盗采的江砂后销售给他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徐德强从2017年2月至同年6月，共计购买4船盗采的江砂，销售得款1360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2月22日至同月27日，被告人徐德强使用其经营的“金泰55”货船在陈某处购买盗采的江砂销售给谢某某，花费170600元，销售得款230000元。 （2）2017年3月6日至同月11日，被告人徐德强使用其经营的“金泰55”货船在陈某处购买盗采的江砂销售给翟某某，花费170000元，销售得款410000元。 （3）2017年3月13日至同月20日，被告人徐德强使用其经营的“金泰55”货船在陈某处购买盗采的江砂销售给翟某某，花费208500元，销售得款383000元。 （4）2017年5月26日至同年6月3日，被告人徐德强使用其经营的“金泰55”货船在陈某处购买盗采的江砂销售给孙某2，花费246300元，销售得款341500元。 2被告人刘西富从2016年5月至2017年6月，共计购买5船盗采的江砂，销售得款1378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5月10日至同月25日，被告人刘西富使用其经营的“楚江199”货船在秦某某处购买盗采的江砂销售给上海的一家销售公司，花费150000元，销售得款250000元。 （2）2016年6月1日至同月12日，被告人刘西富使用其经营的“楚江199”货船在秦某某处购买盗采的江砂销售给上海的一家销售公司，花费161000元，销售得款200000元。 （3）2016年6月19日至同年7月4日，被告人刘西富使用其经营的“楚江199”货船在秦某某处购买盗采的江砂销售给上海的一家销售公司，花费193000元，销售得款300000元。 （4）2017年5月27日，被告人刘西富使用其经营的“楚江199”货船在秦某2处购买盗采的江砂零散销售给江苏的小货船，花费313000元，销售得款360000元。 （5）2017年6月28日，被告人刘西富使用其经营的“楚江199”货船在陈某处购买盗采的江砂零散销售给江苏的小货船，花费216000元，销售得款268000元。 3．被告人丁双清从2016年5月至同年7月，共计购买3船盗采的江砂，销售得款625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5月28日至同年6月12日，被告人丁双清使用其经营的“皖宣城货7667”货船在秦某1处购买盗采的江砂销售给丁某，花费124000元，销售得款216000元。 （2）2016年6月13日至同年7月2日，被告人丁双清使用其经营的“皖宣城货7667”货船在秦某1处购买盗采的江砂销售给丁某，花费124000元，销售得款206000元。 （3）2016年7月23日至2016年8月22日，被告人丁双清使用其经营的“皖宣城货7667”货船在周某某处购买盗采的江砂销售给丁某，花费126500元，销售得款203000元。 4．被告人胡习奎从2015年12月至2016年9月，共计购买3船盗采的江砂，销售得款7445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12月19日至2016年1月16日，被告人胡习奎使用其经营的“皖兴达99999”货船在秦某某处购买盗采的江砂销售给翟某某，花费186000元，销售得款204500元。 （2）2016年8月17日至同年10月6日，被告人胡习奎使用其经营的“皖兴达99999”货船在秦某1处购买盗采的江砂销售给翟某某，花费216000元，销售得款320000元。 （3）2016年9月7日至同年10月6日，被告人胡习奎使用其经营的“皖兴达99999”货船在秦某1处购买盗采的江砂销售给翟某某，花费98000元，销售得款220000元。 5被告人李德祥从2016年4月至2016年9月，共计购买3船盗采的江砂，销售得款580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4月11日至同月26日，被告人李德祥使用其经营的“友祥18”货船在潘某某处购买盗采的江砂销售给王某，花费156000元，销售得款220000元。 （2）2016年6月4日至同月18日，被告人李德祥使用其经营的“友祥18”货船在秦某1处购买盗采的江砂销售给周某某，花费150000元，销售得款200000元。 （3）2016年9月15日至同月23日，被告人李德祥使用其经营的“友祥18”货船在胡某2处购买盗采的江砂销售给王某，花费93000元，销售得款160000元。 6．被告人赵飞于2017年3月，使用其经营的“芜湖海联2268”“芜湖海联168”货船在陈某处购买盗采的江砂通过殷某某销售，花费441500元，销售得款527000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徐德强、刘西富、丁双清、胡习奎、李德祥、赵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退缴部分或全部违法所得，其中徐德强退缴75万元、刘西富退缴137.8万元、丁双清退缴62.5万元、胡习奎退缴74.45万元、李德祥退缴58万元、赵飞退缴52.7万元。 再查明，被告人刘西富因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6月11日被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上述事实，6被告人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户籍资料、线索来源、抓获经过、银行流水、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内河船舶检验证书等书证、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人王某、胡某1、丁某、单某、孙某1、孙某2、秦某1、陈某、胡某2、秦某2、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德强2016年10月16日、2017年10月24日在梅某处购买盗采的江砂予以销售的事实，被告人徐德强及辩护人均辩称徐德强没有从梅某处购买江砂销售。经查，证明该笔事实的证据仅有银行转账记录、梅某的供述，被告人徐德强在公安机关的前三次供述均没有认可向梅某购买江砂的事实，对其转给梅某的款项认为不是砂款，可能是帮助他人转账，且被告人徐德强所有的“金泰55”号船舶已于2017年6月转让给他人，其已无运砂船舶。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德强从梅某处购买盗采的江砂予以销售的事实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双清2017年3月5日向陈某某购买110000元江砂销售得款200000元的事实，被告人丁双清辩称该事实不存在。经查，证明丁双清向陈某某购买江砂的证据仅有被告人丁双清在公安机关的供述、银行转账记录，没有陈某某出售江砂的相关证据，亦没有丁双清销售江砂的相关证据，丁双清当庭供述其转给陈某某的11万元系偿还陈某某的借款。本院认为，该笔事实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德强、刘西富、丁双清、胡习奎、李德祥、赵飞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徐德强、刘西富、丁双清、胡习奎、李德祥、赵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情节严重，应依法惩处。 被告人徐德强、刘西富、丁双清、胡习奎、李德祥、赵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徐德强到案后主动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西富、丁双清、胡习奎、李德祥、赵飞到案后主动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西富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告人徐德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德强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德强积极退赃、无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上游犯罪尚未查实，下游犯罪不宜定罪的意见，现本罪已查证属实，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徐德强、刘西富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丁双清、胡习奎、李德祥、赵飞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 根据被告人刘西富、丁双清、胡习奎、李德祥、赵飞的犯罪情节与悔罪表现，可以对其宣告缓刑，责令被告人刘西富、丁双清、胡习奎、李德祥、赵飞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组织的管理教育。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德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1年7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撤销（2020）湘0603云刑初39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刘西富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的缓刑部分。被告人刘西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对被告人刘西富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十四万元（原判六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丁双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胡习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德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赵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七、追缴被告人徐德强、刘西富、丁双清、胡习奎、李德祥、赵飞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521.45万元，其中被告人徐德强已退缴75万元、刘西富退缴137.8万元、丁双清退缴62.5万元、胡习奎退缴74.45万元、李德祥退缴58万元、赵飞退缴52.7万元，均上缴国库，未予退缴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显梅 人民陪审员  周慧文 人民陪审员  曾凡胜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龚飞凤 书记员石丽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罪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需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需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七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的矿产品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