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26民初5252号原告：夏广如，男，1982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肥城市。原告：刘鹏波，男，1975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肥城市。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传军，山东成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符善东，男，1971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涟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家巍，江苏龙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妍，女，199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涟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荣，男，196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盐城市亭湖区。被告：刘永贤，男，1969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涟水县。被告：马立生，男，1957年5月23日出生，回族，居民，住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被告：马从，男，1979年12月25日出生，回族，居民，住涟水县。被告马立生、马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伟，涟水县涟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泰安瑞泰纤维素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泰安市肥城市汶阳镇。法定代表人：马殿军，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原告夏广如、刘鹏波诉被告符善东、原淮安亿融投资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原亿融公司）、刘妍、刘永贤、马从、马立生、第三人泰安瑞泰纤维素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瑞泰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日立案后，被告符善东提出管辖权异议，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2019）鲁09民辖终5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该案移送本院处理。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中，原告因原亿融公司被注销，撤回对原亿融公司的起诉，追加马立生、马从为被告。本院分别于2019年12月3日、12月25日和2020年6月24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夏广如、刘鹏波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传军，被告符善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家巍，被告马立生、马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伟，被告刘永贤、被告刘妍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夏广如、刘鹏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符善东、马立生、马从、刘妍、刘永贤给付原告欠款1500000元及逾期利息（从2018年8月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3年6月18日，原告夏广如、刘鹏波接受第三人瑞泰公司委托为其办理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事宜。同日原告夏广如与被告符善东联系确定由原亿融公司办理3000万元承兑汇票贴现，约定贴现扣息100万元并承诺将扣息后本金2900万元支付给原告。2013年6月19日，原告夏广如、刘鹏波将其持有的瑞泰公司三张汇票（票号分别为：20748612、20748613、20748614，票据金额各1000万，共计3000万元）交付原亿融公司办理贴现。2013年6月20日，原告收到2100万元，余款800万元未支付，同日符善东安排张福荣以原亿融公司名义出具欠条。后经催要，符善东支付6500000元，尚欠1500000元未支付。2017年，瑞泰公司将原告夏广如、刘鹏波诉至肥城市人民法院，肥城市人民法院判决原告承担付款责任，后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符善东作为原亿融公司实际出资人和控制人将票据贴现款私自据为己有，应当与原亿融公司共同承担付款责任。原亿融公司股东刘妍、刘永贤抽逃出资，致使公司注册资本达不到最低限额，应视为公司丧失法人主体资格，股东应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被告马立生、马从在公司解散后未经合法清算程序注销亿融公司，导致原告债权未获清偿，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符善东辩称：原告与第三人瑞泰公司是委托关系，而票据权利为第三人瑞泰公司所享有，请求权的主体方应为第三人瑞泰公司。原告代理行为的法律效果应当由瑞泰公司承受，原告并无权要求其及原亿融公司股东支付欠款。淮安市利途贸易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利途公司）将款项打入其账户的行为是其与利途公司、原亿融公司的经济往来，与本案的贴现行为不能混同。其并非原亿融公司的股东，亦不是亿融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不需要承担公司对外的债务。原告对瑞泰公司承担的是赔偿责任，赔偿的数额为1200000元，即使原告有法律依据要求他人与其分担该责任，也应当在1200000元的基础上按照过错责任按比例承担。原告交易的相对方为原亿融公司，且原告在控告书中也自认与原亿融公司进行业务往来。因此，其不是合同的交易方，并非实际控制人。原告基于其占有原亿融公司剩余的贴现款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实际控制人承担的是补充的连带责任，假使认定其为实际控制人，也只需对原告不能受偿的部分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与原亿融公司委托合同约定的贴现费用为5.4%，原亿融公司对原告或泰安公司承担的贴现款28380000元，如原亿融公司应当返还款项，也应返还880000元。原亿融公司股权已转让给被告马立生、马从，原亿融公司注销时已与其没有关系。委托合同的效力本身和委托从事的事务又是两个不同的法律行为。原亿融公司及原告确无票据贴现的资格，票据贴现的行为确实无效，但是并不影响双方委托合同的行为有效。本案原告和被告符善东在案涉贴现过程中的地位、行为性质是一致的，都应当对瑞泰公司承担责任，相互之间并不存在违反诚实信用的问题。实际控制人是价值判断，不是事实判断，虽然符善东在刑事案件侦查中自认是实际控制人，并不适用民事上的自认，而在本案过程中查明的事实以及结合刑事案件卷宗反映的事实，被告符善东并非实际控制人。原告并未举证证明符善东协助抽逃出资。虽然被告刘妍代理人证明其协助抽逃，但其证言的证明力非常低，因为其本人就是贴现业务的实际经手人，也是被告刘妍的父亲，具有直接利害关系。因此，请求驳回对被告符善东的诉讼请求。被告马立生、马从辩称：其与原告之间无任何关系，不应当对原告承担任何责任；本案系委托关系，委托人为瑞泰公司，原告的主体是不适格的。原亿融公司无贴现业务的资质，作为公司不可能从事违法活动，对于所涉贴现业务原亿融公司并未授权，故相关的责任应当由具体经办人予以承担。原亿融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案涉票据贴现款并没有进入公司账户，不能认定为公司行为，故本次委托贴现的行为为个人行为。2013年6月3日，原亿融公司注册成立并验资，次日公司注册股东刘永贤、刘妍已抽逃注册资金，原亿融公司于2013年6月8日发生了一笔业务。2013年7月22日，被告刘永贤、刘妍将股权转让给周素荣和蒋全红。2013年8月5日，被告马立生、马从受让股权并没有支付对价，受让股权时原股东并未提交或者移送该公司任何资料，此后其也未获得任何收益，也没有任何人告知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其成为原亿融公司股东后，没有实际经营，公司也没有产生相关的税费，对原亿融公司此前相关业务不知情，其注销没有实际经营的原亿融公司，并未损害他人利益，而且清算之前进行了公告，注销的程序是合法。被告刘永贤存在抽逃注册资金的行为，原股东应当在抽逃出资范围内对外承担责任，其没有进行任何出资及支付股权受让款。即使原亿融公司承担责任，也应当由股东补足出资后无法清偿再由其他人承担责任。本案的原告存在一定的过错，本案在山东法院诉讼时，原亿融公司当时并没有注销，作为两原告是知晓亿融公司的办公地址，但是两原告隐瞒事实，导致山东法院进行公告送达应诉资料，原亿融公司对此并没有过错。根据上述情况，我方当事人在本案中并没有过错，更没有实施侵害当事人利益的行为。因此，原亿融公司因清算而产生的责任与其无关，请求驳回对被告马从、马立生的诉讼请求。被告刘妍辩称：其仅在办理原亿融公司股东登记时签字，未参与公司的经营，相关事实不知情，也未签过任何字，作为挂名股东不应承担责任，应由实际控制人承担。原告明确被告符善东为原亿融公司实际控制人，在交易过程中原告夏广如和符善东接触，原告和其他被告都不熟悉。公司实际控制人这个问题在涟水县公安局当时调查的时候已经认定，符善东为此公司实际控制人，所以此公司发生的一切经济及刑事责任均应由实际控制人承担。抽逃出资的银行转账单上并无被告刘永贤、刘妍签字，无法确认抽逃资金系被告刘永贤或被告刘妍转出。被告刘永贤辩称：仅在办理原亿融公司股东登记时签字，并未实际出资，经营中亦未签字，原亿融公司经营事务其一概不知。票据的贴现款没有进入原亿融公司的账户，其作为挂名股东不应承担责任，应由实际控制人承担，其不承担任何责任。出资转入的银行账号不是其开户的，其并不知情。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举证如下：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居住证明一份、被告原亿融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一份、欠条一份、涟水县公安局对符善东询问笔录两份、涟水县公安局对张福荣的询问笔录两份、涟水县公安局对刘妍询问笔录一份、涟水县公安局对刘永贤询问笔录一份、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三份、银行转账回单六份、承兑汇票一份、涟水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一份、撤销案件登记书一份、（2017）鲁0983民初1604号判决书一份、（2017）鲁09民终270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原亿融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对账单一份、原亿融公司工商查询信息一份、第三人瑞泰公司出具的收款证明两份、原告夏广如付款凭证九份、原告刘鹏波付款凭证十二份。被告符善东举证如下：其涉嫌刑事犯罪案件中原告的控告书一份、夏广如的询问笔录两份、刘鹏波询问笔录一份、孔令虎的询问笔录一份，张积荣的询问笔录一份。被告马立生、马从举证如下：清算报告一份、企业注销申请书一份、公司准予注销通知书一份。法庭为了查清事实调取了如下证据：原亿融公司企业注销申请书一份、股东会决议一份、清算报告一份、税务事项通知书一份、公司准予登记通知书一份、公司注销受理通知书一份、公司注销核定情况表一份、公司股东出资情况表一份、验资报告一份、验资事项说明一份、股东会决议一份、公司股东出资信息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三份、股东会决议三份、原亿融公司董事机监事信息三份、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一份、肥城市人民法院复函一份、（2018）鲁0983执757号询问笔录两份、执行裁定书两份、撤回执行申请书一份、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一份、2020年3月2日的谈话笔录一份、存款查询回执两份、转账支票照片一份、进账单一份、借记卡的存款凭条一份、收费凭证一份、开户申请表一份、开户时刘永贤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受托人董友飞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法院与第三人法务人员马宝峰通话记录一份。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6月18日，原告夏广如经人介绍，确定由原亿融公司办理30000000元承兑汇票贴现。2013年6月19日，原亿融公司通过利途公司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都支行办理贴现，贴现率为7.3‰，贴现金额为28880666.67元。该款项被案外人许玲滞留168000元，剩余28712666.67元进入利途公司账户，其中21000000元转入瑞泰公司账户，剩余7712666.67元转入被告符善东个人账户。2013年6月20日，符善东取款940000元购买承兑汇票。2013年6月21日，符善东向蒋海梅账户转账1160000元。2013年6月21日，符善东取款408000元归还宋应玉借款。2013年6月21日、6月24日和7月1日，符善东分三次合计转账3000000元至利途公司账户，再由利途公司转至瑞泰公司账户。2013年7月1日，被告符善东取款500000元归还张胜借款、当日被告符善东又取款900000元归还涟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及支付公司装潢和房租。原告夏广如、刘鹏波从原亿融公司获得收益60000元。原告刘鹏波因票据贴现款并未全部进入瑞泰公司账户，多次与原亿融公司及其工作人员协调。2013年6月20日，原亿融公司人员张福荣向其出具欠条，并加盖公司公章，内容为：“今收到银行承兑汇票叁张，每张壹仟万元整，来我公司办理贴现事宜，现公司已支付贰仟壹佰万元整，还欠捌佰万元整，余欠款在2013年6月21号支付清，特此承诺淮安亿融投资有限公司经办人张福荣2013.6.20日”。2013年7月12日，原告夏广如向涟水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举报原亿融公司等涉嫌诈骗、非法经营罪。2013年10月11日，原告在涟水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说明，内容为：“说明，本人同意将符善东暂扣款发还到泰安瑞泰纤维素有限公司账户”。2013年10月15日，涟水县公安局保证金扣押款专用银行账户向瑞泰公司账户转账退暂扣款2000000元，2015年3月31日，涟水县公安局向瑞泰公司转账退暂扣款500000元。后瑞泰公司收到承兑汇票一张，金额为1000000元。截至目前，第三人瑞泰公司共收到承兑汇票贴现款27500000元。2017年3月31日，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法院立案受理瑞泰公司起诉原告刘鹏波、夏广如委托合同纠纷一案，并于2017年7月18日作出（2017）鲁0983民初16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夏广如、刘鹏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瑞泰公司支付欠款1200000元。后原告刘鹏波、夏广如上诉至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7）鲁09民终2702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被告符善东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为原亿融公司的负责人即老板，实际出资成立原亿融公司注册手续系其安排张福荣办理的，刘妍、刘永贤是挂名股东。被告刘永贤、刘妍亦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仅将身份证给张福荣并在工商登记材料上签字，原亿融公司与其无任何关系。张福荣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原亿融公司是被告符善东的，被告符善东是老板，其系该公司的具体负责人。另查明，2013年6月3日，原亿融公司账户以缴现方式分别收到投资款3500000元和1500000元。当日，江苏华证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验资报告，确认原亿融公司注册资本为5000000元，由刘妍、刘永贤缴足，同日原亿融公司注册成立，注册资本5000000元，股东为刘妍、刘永贤，认缴的注册资本分别为3500000元和1500000元。2013年6月4日，原亿融公司以工程款的形式转账5000000元至公司股东刘永贤账户，被告刘永贤作为原亿融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印章加盖在该转账支票处。2013年6月4日，银行工作人员核对刘永贤及董友飞的身份证原件与复印件一致，董友飞在开卡申请表签字后开立刘永贤上述账户。当日，刘永贤上述账户向宋应玉账户和胡月华账户分别转账3000000元和2000000元。2013年7月22日，原亿融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变更公司股东为周素荣、蒋全红。2013年8月5日，原亿融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变更公司股东为马立生、马从。2019年8月15日，被告马立生、马从以原亿融公司股东身份召开股东会，决议解散该公司，并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发布相应公告。2019年10月9日，被告马立生、马从作为清算组成员出具了公司无债务的清算报告，载明其已经在清算组成立十日内通知了公司全体债权人，公司债权债务已经清算完毕。同日，原亿融公司召开股东会，因公司经营不善，决定注销公司，委托马文负责公司注销登记具体事宜。当日，马文向涟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注销亿融公司。2019年10月10日，涟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核准注销亿融公司。还查明，2019年7月30日，（2019）鲁09民辖终52号民事裁定书被发布在中国裁判文书网上。第三人瑞泰公司依据（2017）鲁09民终2702号民事判决书申请执行，执行过程中原告夏广如向第三人付款287000元，原告刘鹏波向第三人付款251000元。再查明，2013年7月26日，被告符善东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案涉票据贴现业务经人介绍，夏广如和张积荣到原亿融公司办理。当时由原亿融公司总经理张福荣与原告夏广如洽谈具体业务。后原亿融公司的符善东开车与其一起去苏州银行办理票据贴现业务，到银行后其将案涉票据交付给银行工作人员验证，最终案涉票据被符善东拿走。次日，符善东安排潘洪波到招商银行江都支行将案涉票据贴现，并明确该贴现业务是以原亿融公司名义做的。2013年10月16日，被告符善东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明确案涉票据贴现业务系汪振英与原告夏广如洽谈具体业务，由汪振英安排潘洪波办理案涉票据贴现业务。2013年7月29日，张福荣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明确案涉票据贴现业务经人介绍由夏广如和张积荣到原亿融公司办理，当时由原亿融公司具体负责人张福荣进行登记并与原告夏广如洽谈具体业务事宜，并明确该贴现业务是以原亿融公司名义做的。原告夏广如、刘鹏波在2013年的控告书中明确在介绍时明确贴现地址为：涟水县淮浦北路金轮世家19幢X01室原亿融公司。后原告夏广如和张积荣由被告符善东将从酒店接到原亿融公司洽谈案涉贴现业务，并由汪振英、张福荣及被告符善东接待，具体事宜由汪振英与原告夏广如洽谈，原告夏广如于2013年7月12日接受东公安机关询问时进行同样的陈述。2013年7月17日，张积荣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明确案涉票据贴现业务由原告夏广如和张积荣到原亿融公司办理，原告夏广如与该公司如何洽谈其不清楚。后亿融公司的符善东开车与其一起去苏州银行办理票据贴现业务，到银行后其将案涉票据交付给银行工作人员验证，后案涉票据被符善东拿走。庭审中，原告提出，其基于原告与亿融公司的委托关系主张权利，具有主体资格。原告主张的数额应以原告与原亿融公司对账结算的欠条数额为准。即使票据贴现被认定为合同无效，但因被告的代理行为给原告造成了损失，被告应当承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承担的主体应为原亿融公司，原亿融公司注销后，实际控制人抽逃出资的股东及未依法注销公司的股东，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第三人瑞泰公司权利和义务已在其与原告委托合同纠纷诉讼中，通过生效判决解决。原告委托原亿融公司进行票据贴现，且原亿融公司也向两原告出具了结算的欠条，应认为是亿融公司的行为。两原告共同委托原亿融公司进行票据贴现，且原亿融公司也出具了结算凭证，是具有利害关系的共同诉讼人，所以作为共同原告是适格的。审理中，原告于2020年7月31日明确请求权基础。原告将30000000元承兑汇票交付原亿融公司，进行贴现获得贴现款28880666.67元，除已经返还的27500000元外，剩余贴现款1380666.67元应返还原告。原告与原亿融公司约定上述承兑汇票贴现后,原亿融公司支付原告贴现款29000000元。但原亿融公司实际贴现28880666.67元,因原亿融公司未按双方约定低价贴现，超越代理权造成原告损失119333.33元,贴现款被占用亦产生了利息损失。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承兑汇票不能返还，原亿融公司应当返还票据贴现后所得到的贴现款，并赔偿因其过错低价贴现造成损失及相应损失利息。合同的效力由人民法院依法判定，原告已支付第三人瑞泰公司赔偿款已包含在我方主张损失范围内，合同被撤销后或确定无效后不能使不诚信的当事人因此获益。被告符善东作为原亿融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实际运营中控制了公司的经营活动、意思以及行为，使公司股东沦为其工具或协同者，可以将被告符善东视为股东。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原告认为被告与股东共同侵害了原告合法权益，应当对原亿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庭审中，被告刘妍的代理人已经证实，被告符善东协助抽逃出资。公司法解释三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有权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被告符善东因此也应对原亿融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刘永贤、刘妍在原亿融公司验资后，通过虚构债权债务的方式将出资款转出，属于抽逃出资行为，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第一、三、五项规定清算组在清算期间行使下列职权：清理公司财产，分别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通知、公告债权人；清理债权、债务。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规定清算组在清理公司财产、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后，应当制定清算方案，并报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人民法院确认。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清算组成员应当忠于职守，依法履行清算义务。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马从、马立生是原亿融公司清算组成员，未依法进行清算，未通知债权人，而且亿融公司清算报告载明其债权债务资产均为零。审理中,原告经本院释明，明确鉴于本案中票据已经不存在无法返还,要求被告按照欠条结算的数额承担损失。本院将本案诉讼情况通知瑞泰公司,瑞泰公司法务明确表示放弃相关权利,不参加本案诉讼。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及原告提供的欠条、询问笔录、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银行转账回单、受案登记表、撤销案件通知书、民事判决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对账单，被告符善东提供的控告书、询问笔录，被告马立生、马从提供的清算报告、企业注销申请书、公司准予注销通知书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存在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情形的合同无效，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票据贴现属于国家特许经营业务，合法持票人向不具有法定贴现资质的当事人进行“贴现”的，该行为应当认定无效，贴现款和票据应当相互返还。当事人不能返还票据的，原合法持票人可以拒绝返还贴现款。本案中，原告将委托原亿融公司进行票据贴现，赚取贴现差价，原亿融公司不具有法定贴现资质，且无实际基础关系来获取贴现。案涉贴现行为因违反了国家关于金融业特许经营的强制性规定危害了国家金融秩序，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属无效行为。原告并非案涉票据的合法持票人，亦非案涉票据的权利人。因此，原告无权根据案涉贴现过程中双方的约定要求原亿融公司支付1500000元贴现款，亦无权在贴现行为无效的情况下要求原亿融公司向其支付该贴现款项。根据庭审查明情况案涉贴现业务所有实际参与人在公安机关均认可案涉贴现业务是以原亿融公司名义做的，案涉贴现业务亦确为原告夏广如到原亿融公司住所地与公司人员洽谈，发生纠纷后原告也是向原亿融公司主张权利，且出具的条据明确载明案涉承兑汇票来原亿融公司办理贴现事宜，落款亦由原亿融公司具体负责人张福荣明确原亿融公司为欠款人后盖章。至于相关款项进入符善东个人账户，符善东利用该公司特殊身份完成的，并非符善东纯个人完成的。因此，接受案涉票据贴现委托的主体为原亿融公司。关于原告主张权利的主体资格问题。原告认为，两原告共同委托原亿融公司进行票据贴现，且原亿融公司也出具了结算凭证，是具有利害关系的共同诉讼人，所以作为共同原告是适格的。票据贴现即使是认定为合同无效，但因原亿融公司的代理行为给原告造成了损失，被告应当承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被告符善东提出第三人瑞泰公司系委托合同的委托人，按照合同法四百零四条，受托人应当将委托取得的财产交给委托人，本案有权要求转交委托财产的唯一的权利人就是第三人瑞泰公司。本院认为，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查明原告刘鹏波收到瑞泰公司的承兑汇票后，将其交给原告夏广如负责办理贴现，原告夏广如、刘鹏波共同赚取60000元报酬，认定原告夏广如、刘鹏波应同为受托人。据此，本院认定夏广如、刘鹏波可作为共同原告主张权利。原告夏广如、刘鹏波委托原亿融公司办理贴现与第三人瑞泰公司委托两原告进行票据贴现分然后他系两个不同的委托合同，本案处理的是两原告委托相对方办理贴现的委托合同关系，两原告在该委托合同应系委托人，原告可作为合同当事人向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关于原亿融公司应返还及赔偿的具体数额。本院认为，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现原告要求亿融公司返还剩余贴现款1380666.67元，并承担低价贴现造成原告损失119333.33元及利息损失。但原告既非案涉承兑汇票的权利人，亦非该票据的合法持票人，原告夏广如、刘鹏波仅接受第三人瑞泰公司的委托进行贴现，并未支付对价，其并非案涉承兑汇票贴现款项的权利人。原亿融公司占有的贴现款并不属于原告，同时所谓低价贴现造成的损失亦不属于给原告。因此，原告并不能就案涉合同无效主张返还款项或赔偿低价贴现的损失。原告夏广如、刘鹏波在执行过程中向第三人支付538000元的对价，由此其有权要求原亿融公司在该范围内返还。原告夏广如、刘鹏波在案涉票据贴现过程中取得的60000元应从中扣除。因此。原亿融公司还应返还原告夏广如、刘鹏波478000元。关于被告符善东的责任问题。本院认为，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的，可以认定实际出资人为隐名股东。控股股东，是指其出资额占有限责任公司资本总额百分之五十以上或者其持有的股份占股份有限公司股本总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股东。公司控制股东对公司过度支配与控制，操纵公司的决策过程，使公司完全丧失独立性，沦为控制股东的工具或躯壳，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应当否认公司人格，由滥用控制权的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告符善东在侦查程序中陈述其为原亿融公司的负责人即老板，实际出资成立原亿融公司，注册手续系其安排张福荣办理的，刘妍、刘永贤是名义股东。被告符善东、刘妍、刘永贤及张福荣均认可被告符善东实际出资成立原亿融公司并享有原亿融公司投资权益，以被告刘永贤、刘妍为名义股东，被告符善东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由此可以确认被告符善东享有原亿融公司全部股权的隐名股东。案涉票据贴现过程中，被告符善东实际行使原亿融公司绝大部分的权利，并实际支配相关事务及款项，应认定其为原亿融公司控制股东。案涉票据贴现款，除案外人许玲滞留的168000元及支付瑞泰公司21000000元款项外，剩余7712666.67元款项均最终转入被告符善东个人账户，并由被告符善东实际支配该款项。被告符善东作为原亿融公司控制股东，在没有明确依据的情况下，占有该公司的贴现款，系被告符善东滥用公司控制权的行为。被告符善东对公司过度支配与控制，操纵公司的决策过程，使公司完全丧失独立性，沦为控制股东的工具或躯壳，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应当否认公司人格，由被告符善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符善东向其支付人民币478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刘永贤、刘妍责任问题。本院认为，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公司债权人有权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本案中，原亿融公司注册资本为5000000元，股东为刘妍、刘永贤认缴的出资额分别为3500000元和1500000元。原亿融公司收到上述投资款的次日，该投资款项以工程款的形式回到出资股东刘永贤的账户，该行为属于股东抽逃出资的情形，被告刘永贤存在抽逃出资或者协助抽逃出资的行为。被告刘永贤虽抗辩出资转入的银行账号不是其开户，且其并未将出资转出，但并未就此举证证明，且用被告刘永贤身份证原件开户，抽逃的出资确转入该账户，并且其作为原亿融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印章加盖在抽逃5000000元出资的转账支票处。被告刘永贤应就该478000元，对原亿融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符善东作为原亿融公司控制股东对公司过度支配与控制，操纵公司的决策过程，使公司完全丧失独立性，沦为控制股东的工具或躯壳，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本院依法否认原亿融公司的人格。由被告符善东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现原亿融公司已经被注销，被告刘永贤应就该478000元对被告符善东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原告并未举证被告刘妍系原亿融公司抽逃资金行为的实施主体，亦未证明被告刘妍存在协助该抽逃出资的行为。故原告要求被告刘妍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马立生、马从的责任问题。原告提出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有权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在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导致公司财产贬值、流失、毁损或者灭失，债权人有权主张其在造成损失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有权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在公司解散后，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有权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马立生、马从在公司解散后未经合法清算程序且未通知原告夏广如、刘鹏波即注销亿融公司及提供虚假清算报告，导致原告债权未获清偿，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马立生、马从抗辩，其成为原亿融公司股东后，没有实际经营活动。受让股权时，受让股权并没有支付对价，原股东并未提交或者移送该公司任何资料，其成为原亿融公司股东后，也没有任何人告知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公司未实际经营，亦未产生相关的税费。其对原亿融公司此前相关业务不知情，注销原亿融公司并没有损害他人利益。本院认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在公司解散后，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有权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根据原告要求被告马从、马立生承担责任的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清算组成员因此承担责任的前提是清算组行为给债权人造成了损失。本案中，虽然注销公司时被告马立生、马从并未收到本案相关材料，但此时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本案移送本院管辖的（2019）鲁09民辖终52号民事裁定书被发布在中国裁判文书网上。被告马立生、马从既未从互联网上查询原亿融公司债务情况，又未按照司法解释规定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的情形。但原告夏广如、刘鹏波在原亿融公司注销时已经向被告符善东主张责任，向被告刘永贤、刘妍主张抽逃出资的责任。被告马立生、马从注销公司过程中的未通知、未公告的行为并未影响原告夏广如、刘鹏波向被告符善东、刘永贤、刘妍主张权利。因此，原告未通知未公告的行为与债权人的债权未得到实现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公司的责任财产并未因为被告马从、马立生上述行为而减损，原告夏广如刘鹏波无权据此要求被告马从、马立生承担责任。原告并未提出被告马从、马立生作为原亿融公司股东有未在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导致公司财产贬值、流失、毁损或者灭失的情形，因此原告夏广如刘鹏波无权据此要求被告马从、马立生承担责任。被告马从、马立生明确未收到相关资料，注销原亿融公司时其未掌握公司相关资料，且未查明被告符善东利用原亿融公司控股股东地位占用案涉贴现款及注册资本下落的情况下，即出具原亿融公司不存在债权、债务、财产的清算报告，属于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的情形。原告夏广如、刘鹏波有权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此处相应的损失应当系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股东及抽逃公司出资主体不能清偿部分。因此，被告马立生、马从就该478000元，对被告符善东、刘永贤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十五条、第一百八十四条、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二百一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符善东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原告夏广如、刘鹏波人民币478000元。二、被告刘永贤就被告符善东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义务对被告符善东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被告马从、马立生就被告符善东、刘永贤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义务对被告符善东、刘永贤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夏广如、刘鹏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被告符善东、刘永贤、马从、马立生负担8470元，由原告夏广如、刘鹏波负担98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收款人：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安清江浦支行；开户账号：62×××45）。审 判 长  薛玉春人民陪审员  张月祥人民陪审员  杨善高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苗 柱书 记 员  何梓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第三百九十九条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指示处理委托事务。需要变更委托人指示的，应当经委托人同意；因情况紧急，难以和委托人取得联系的，受托人应当妥善处理委托事务，但事后应当将该情况及时报告委托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三十五条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第一百八十四条清算组在清算期间行使下列职权：（一）清理公司财产，分别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二）通知、公告债权人；（三）处理与清算有关的公司未了结的业务；（四）清缴所欠税款以及清算过程中产生的税款；（五）清理债权、债务；（六）处理公司清偿债务后的剩余财产；（七）代表公司参与民事诉讼活动。第一百八十五条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第一百八十九条清算组成员应当忠于职守，依法履行清算义务。清算组成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财产。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二百一十六条本法下列用语的含义：（一）高级管理人员，是指公司的经理、副经理、财务负责人，上市公司董事会秘书和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人员。（二）控股股东，是指其出资额占有限责任公司资本总额百分之五十以上或者其持有的股份占股份有限公司股本总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股东；出资额或者持有股份的比例虽然不足百分之五十，但依其出资额或者持有的股份所享有的表决权已足以对股东会、股东大会的决议产生重大影响的股东。（三）实际控制人，是指虽不是公司的股东，但通过投资关系、协议或者其他安排，能够实际支配公司行为的人。（四）关联关系，是指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企业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但是，国家控股的企业之间不仅因为同受国家控股而具有关联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第十八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未在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导致公司财产贬值、流失、毁损或者灭失，债权人主张其在造成损失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上述情形系实际控制人原因造成，债权人主张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第十九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公司解散后，恶意处置公司财产给债权人造成损失，或者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四）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第十四条股东抽逃出资，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返还出资本息、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四条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名义股东以公司股东名册记载、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为由否认实际出资人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