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2801民初1543号原告：刘秀华，女，1971年3月15日生，汉族，河北省阜城县人，住青海省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成久，男，1971年10月4日生，汉族，河北省保定市人，中共青海省委宣传部政策法规研究室干部，住青海省西宁市。被告：格尔木市第二人民医院，住所地格尔木市北二路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632801H2879570X2。法定代表人：史桂平，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毅华、王梅颖，青海法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秀华与被告格尔木市第二人民医院（以下简称第二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付成久、被告委托代理人马毅华、王梅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秀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77160.46元，其中包括：医疗费17716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670元、护理费39820元、交通费2490.1元、营养费41674.36元，为追讨后续治疗费产生的合理费用3336.7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刘秀华于1997年10月31日因分娩在格尔木市第二医院（原格尔木铁路医院）住院治疗，同年11月1日在行剖腹产手术中被告第二医院为其输血400毫升，由于被告第二医院违规过错输血导致原告感染艾滋病、丙型肝炎。对该事实，格尔木市人民法院（2012）格民初字第538号民事判决书以及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3）西民一终字第191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2017年8月至2020年4月期间原告又多次住院治疗，产生了新的治疗费用。因此，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等法律法规和格尔木市人民法院（2012）格民初字第538号民事判决书的相关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以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第二医院辩称，被告对医疗损害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但仅限于由此产生的艾滋病、慢性丙型肝炎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提交的自2017年9月至2020年4月23日共计十五次住院的病历、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交通费等相关证据。只有第六次（2018年11月12日至11月23日共计11天）、第九次（2019年3月19日至3月28日共计9天）是为治疗艾滋病、慢性丙型肝炎而住院，其余大多数与此无关，被告不应承担全部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赔偿责任。众所周知，艾滋病是一种免疫缺陷综合症，但患有艾滋病后并不想当然认为该患者其后所患所有疾病均是由该病导致的。而原告向法庭提交的多次住院病历及医疗费票据显示，并非是治疗艾滋病、慢性丙型肝炎及因艾滋病造成的恶性肿瘤产生的费用，其中有治疗牙病、胃病、感冒等普通疾病的住院病历及费用。依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五十条赔偿标准第一项，“医疗费按照医疗事故对患者造成的人身损害进行治疗所发生的医疗费用计算，凭据支付，但不包括原发病医疗费用。结案后确实需要继续治疗的，按照基本医疗费用支付”的规定，请求法院在判令被告支付医疗费用时，扣除其中非因艾滋病、慢性丙型肝炎及因艾滋病造成的恶性肿瘤疾病所产生的其他疾病的治疗所产生的其他疾病的治疗费用。就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均未个人收条，不能证实实际支付了此款，也没有护理人的身份信息和联系方式；就是原告证实产生了护理费，护理费也应当按青海省护工每月3562元为标准（即每天120元）而非原告诉称的每天220元为依据计算。原告提交的出租车票据、火车票等，无法证实与治疗因被告所致疾病的关系，不符合《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五十条第九项交通费：“按照患者实际必需的交通费用计算，凭据支付”赔偿标准，应予以驳回。至于原告诉称的为追讨后续治疗费用的合理费用，复印材料费用由被告承担没有法律法规的依据，火车票、住宿费属于正常开支，该案事实已经两级法院判决认定，并且已生效，原告又越级去最高人民法院位于西安的第六巡回法庭申诉，相关费用不应得到支持。原告的部分医疗费用已通过医保途径，予以报销，不得要求被告再次承担，依据《民法典》侵权责任编，关于适用“填平规则”原告不得以此重复主张，重复收益。综上所述，请求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公正判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刘秀华于1997年11月1日在被告第二医院处行剖腹产手术时，因被告在实施医疗行为中存在过错，造成原告刘秀华感染艾滋病、丙型病毒性肝炎的损害结果。2013年7月4日，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2012）格民初字第53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于1997年10月31日因分娩在被告医院住院治疗，同年11月1日行剖腹产手术中为原告输血400毫升。2011年7月在北京地坛医院被确诊为艾滋病、慢性丙型病毒性肝炎等。2012年10月17日，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室作出（2012）青法司技字第93号《委托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第二医院输血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根据现有材料，不能排除第二医院输血这一行为与患者感染艾滋病、丙型肝炎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并判决被告第二医院赔偿原告刘秀华医疗费255073.01元、住院期间护理费44124.27元、误工费33000元、交通费864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670元、营养费5807.26元、扶养费45191.27元（原告之子付泽宇扶养费23736.83元及原告母亲周莲英扶养费21454.44元）、住宿费5855元、残疾赔偿金156033.1元、司法鉴定费用10152元及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625552.41。被告第二医院不服一审判决上诉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3年12月15日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西民一终字第19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4月至2014年4月，原告刘秀华在青海省第五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次（住院160天），前往北京地坛医院住院治疗1次（住院8天）。原告就此期间产生的费用向本院起诉，2014年7月22日本院作出（2014）格民初字第4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格尔木市第二人民医院赔偿原告刘秀华医疗费142357.4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1553.25元、误工费19500元、交通费11994元、住宿费37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640元、营养费7983.1元，合计215803.7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刘秀华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不服该判决上诉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12月4日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西民一终字第1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2014）格民初字第42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二、撤销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2014）格民初字第42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三、上诉人格尔木市第二人民医院赔偿被上诉人刘秀华医疗费142342.4元、交通费7810元、住宿费24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640元、营养费3360元，合计164567.4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原告刘秀华不服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4）西民一终字第189号民事判决书，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5年4月17日，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原告的再审申请不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作出（2015）青民申字第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再审申请。2014年6月至2015年7月间原告刘秀华共住院治疗六次，原告起诉要求被告赔偿此期间的各项损失合计321830.84元。2016年5月6日本院作出（2015）格民初字第157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格尔木市第二人民医院赔偿原告刘秀华医疗费156083.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3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5440元、交通费2072元、住宿费1330元、营养费15540元共计211595.7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刘秀华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告不服判决上诉至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9月27日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青28民终字2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10月9日至2017年7月3日间原告刘秀华共住院治疗7次（住院127天），前往北京地坛医院住院治疗1次，（住院10天）。原告起诉要求被告赔偿此期间的各项损失合计303699.83元。2017年11月7日本院作出（2017）青2801民初第16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格尔木市第二人民医院赔偿原告刘秀华医疗费164116.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9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0972.59元、交通费4252元、住宿费4940元、营养费17100元，共计220970.8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刘秀华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告不服判决上诉至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4月26日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青28民终字1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2017）青2801民初161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刘秀华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格尔木市人民法院（2017）青2801民初161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为：格尔木市第二人民医院赔偿刘秀华医疗费164116.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89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0972.59元、交通费4252元、住宿费4940元、营养费17100元、共计221270.8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2017年9月6日至2020年4月23日，原告在青海省第五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次（住院161天）、在青海省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次（住院20天）。在此期间产生的医疗费结合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认定如下：在青海省第五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费用包括：⑴2017.9.6-9.28，住院22天，医疗费5908.96元；⑵2017.12.25-2018.1.10，住院16天，医疗费9451.04元；⑶2018.3.14-3.27，住院13天，医疗费4936.29元；⑷2018.6.12-6.25，住院13天，医疗费9053.33元；⑸2018.9.27-10.13，住院16天，医疗费9857.44元；⑹2018.12.3-12.15，住院12天，医疗费9253.94元；⑺2019.3.1-3.13，住院12天，医疗费11811.18元；⑻2019.5.15-5.24，住院9天，医疗费4766.74元；⑼2019.7.1-7.10，住院9天，医疗费7753.53元；⑽2019.9.16-9.25，住院9天，医疗费10594.13元；⑾2019.11.4-11.13，住院9天，医疗费8745.36元；⑿2020.1.6-1.13，住院7天，医疗费6622.33元；⒀2020.4.9-4.23，住院14天，医疗费10661.85元。在青海省第四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费用包括：⑴2018.11.12-11.23，住院11天，医疗费11628.41元；⑵2019.3.19-3.28，住院9天，医疗费10045.95元；住院合计181天，医疗费用合计131090.48元。除此之外，原告在此期间产生的检查费及购买药物的费用包括：2018年10月25日票据显示原告在湟中灵峰大药房购买用于治疗丙型病毒性肝炎的派罗欣聚乙二醇干扰素12只，共计14832元。2017年12月-2018年8月在省人民医院检查费及购药费1345.54元；2017年8月-2020年4月在省第五人民医院门诊就诊检查费用13183.18元。2017年8月-2020年4月在省第四人民医院及社区诊所检查及购药费用16718.1元。以上共计177169.30元。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本案被告第二医院因医疗行为存在过错的侵权行为，导致原告刘秀华感染艾滋病、丙型肝炎的损害结果，侵害了原告的生命健康权，被告理应承担侵权责任。赔偿的具体数额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根据双方当事人庭审中的举证、质证，对原告刘秀华在本案中主张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原告自2017年9月6日至2020年4月23日因就医治疗产生的医疗费131090.48元已提供了相关票据为凭，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提出原告的部分医疗费用已通过医保途径予以报销，不得要求被告再次承担的意见。因原告住院医疗费中由医保统筹部分是基于原告缴纳医疗保险费而享有的医疗保险收益，该部分系医疗保险政策救济，并不能因此免除被告第二医院的赔偿义务，医保基金支付数额亦不能冲抵被告的赔偿数额，故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提出原告住院十五次中只有两次是为治疗艾滋病、慢性丙型肝炎而住院，其余住院均与该两种疾病无关，被告不应承担全部医疗费的意见。2013年1月28日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室作出青科司鉴[2013]临鉴字第200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后期检查主要有肝功肾功能检查、丙型肝炎病毒载量检测、定期B超检查、尿血分析等，治疗主要包括对子宫恶性肿瘤、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征、丙型肝炎、中性粒细胞减少、乳房增生、乳头状瘤病毒感染、急性盆腔炎、阴道上皮内肿瘤（VAIN）Ⅰ级等级疾病的对症治疗，以上具体产生费用可因病情和个人差异等诸多因素而不同，以实际发生为准。该鉴定意见已经生效判决确认，故对于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刘秀华在湟中灵峰大药房购买用于治疗丙型病毒性肝炎的派罗欣聚乙二醇干扰素12只，共计14832元，与原告提交的丙肝治疗需使用干扰素加利巴韦林治疗的医疗机构证明相互印证，可证实原告购买该药品并用于治疗的合理性。（2014）西民一终字第18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经征询医疗机构专用意见，2015年9月至2016年10月购买48支“聚乙二醇干扰素”属于正常用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的规定，原告主张购买“聚乙二醇干扰素”共计14832元应由被告赔偿。2017年12月-2018年8月在省人民医院检查费及购药费1345.54元；2017年8月-2020年4月在省第五人民医院门诊就诊检查费用13183.18元。2017年8月-2020年4月在省第四人民医院及社区诊所检查及购药费用16718.1元，本院予以认定。综上，原告共计产生医疗费177169.30元，本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西宁市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70元计算，住院181天，计12670元，本院予以认定。3、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本案中原告主张护理费，提交了青海省第五人民医院、青海省第四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证实原告需要护理，故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被告应当予以承担。原告虽然提交收据证实其支出了护理费39820元，但原告并没有提交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的相关标准，故护理费按照原告在医院住院的实际天数，参考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在职职工平均工资，该费用未超过合理范围，故护理费39820元，本院予以支持。4、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时机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提交的2017年8月至2020年4月前往省第四人民医院、省第五人民医院住院、检查内往返产生交通费2490.1元。系原告及陪护人前往省第四、第五人民医院检查、住院产生的往返及市内费用，被告应予赔偿，本院予以认定。5、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生效的（2013）西民一终字第191号民事判决书载明，“青科司鉴[2013]临鉴字第2007号《鉴定意见书》认为，刘秀华感染人类免疫缺陷病毒后导致免疫缺陷，目前有多种疾病，其周身乏力、食欲差，需要加强营养，具体费用无法量化，考虑以适度发生为补助标准。”原告提交的医嘱亦为需要加强营养，原告虽提交金额为41674.36元的票据及货物清单，但考虑以适度发生为补助标准，参考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4）西民一终字第189号民事判决书、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青民申字第24号民事裁定书并结合青海省当前的经济水平酌情确定为每天50元，原告主张2017年8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共计1004天的营养费，原告诉求的41674.36元未超出合理范围，本院予以确认。6、原告为追讨后续治疗费用产生的合理费用,复印病历费用77元。2017年11月13日、2017年12月7日给法院邮寄相关材料产生邮资34元。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2017年8月30日至31日前往格尔木市人民法院立案往返交通费483.80元；2017年10月18日至19日前往格尔木市人民法院开庭往返交通费495.50元；2018年1月25日至29日前往最高人民法院第六巡回法庭申诉往返交通费用554.80元；2018年4月18日至19日前往海西州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往返交通费447.60元。原告提交住宿费票据，2017年8月30日至31日前往格尔木市人民法院立案住宿费280元；2017年10月18日至19日前往格尔木市人民法院开庭住宿费125元；2018年1月25日至29日前往最高人民法院第六巡回法庭申诉住宿费596元；2018年4月18日至19日前往海西州中级人民法院开庭住宿费243元。以上费用均不属于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刘秀华在本案中遭受的损失共计273823.76元，原告诉讼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格尔木市第二人民医院赔偿原告刘秀华医疗费17716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670元、护理费39820元、交通费2490.1元、营养费41674.36元，共计273823.7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刘秀华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457元（缓交），减半收取2728.50元，由被告格尔木市第二人民医院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孙修乙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 韩晓青书记员 逯海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