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221刑初54号 公诉机关暨公益诉讼起诉人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向鹏，男，1990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阳市衡东县人，初中文化，务工，群众，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为湖南省衡阳市衡东县，无前科。因涉嫌非法狩猎罪，经株洲市渌口区森林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6月17日被衡东县公安局白莲派出所取保候审，株洲市渌口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17日对其重新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依法对其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琳，湖南唯楚（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株洲市渌口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谭子尤，男，198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阳市衡东县人，初中文化，务农，群众，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为湖南省衡阳市衡东县，无前科。因涉嫌非法狩猎罪，经株洲市渌口区森林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6月17日被衡东县公安局白莲派出所取保候审，株洲市渌口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17日对其重新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依法对其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宁晓，湖南唯楚（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株洲市渌口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株渌检刑检刑诉[2020]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鹏、谭子尤犯非法狩猎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公益诉讼起诉人株洲市渌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株渌检民行刑附民公诉[2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邓国平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王欣、周晓玲，人民陪审员王政、廖良、曾宪文、付渌光组成七人合议庭，书记员朱晗担任庭审记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勇出庭支持公诉并就公益诉讼起诉人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向鹏及其辩护人张琳，被告人谭子尤及其辩护人宁晓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株洲市渌口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9年6月6日至6月14日期间，被告人向鹏、谭子尤二人在衡东县菜市场“诚旺渔具行”购买捕蛇专用特制铁笼120个，并分三次非法放置在株洲市渌口区龙潭镇林区范围内。2019年6月14日被告人向鹏、谭子尤二人在共同前往朱亭镇杉桥村林区内回收铁笼途中被株洲市渌口区森林公安局干警当场抓获。被查获捕捉的野生蛇类共13条（大王蛇12条，乌梢蛇1条，其中：大王蛇死亡3条、乌梢蛇死亡1条），后上山收缴到37个铁笼并在其中发现2条大王蛇，实际放置铁笼百余个。经鉴定：被告人向鹏、谭子尤捕获的大王蛇（学名王锦蛇）、乌梢蛇均被列入中国《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属于“三有保护动物”。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出示了向鹏、谭子尤身份证复印件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向鹏、谭子尤的供述、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向鹏、谭子尤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期间、禁猎区域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狩猎，对野生动物尤其是野生蛇类的正常繁衍、生长构成了巨大的威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狩猎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二人作用相当，不分主从，均以主犯论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公益诉讼起诉人株洲市渌口区人民检察院诉称：2019年6月，被告向鹏、谭子尤合伙购买捕蛇专用特质铁笼120余个，先后分三次将铁笼放置在渌口区朱亭镇、龙潭镇林区范围内进行捕蛇，2019年6月14日，向鹏、谭子尤二人前往渌口区朱亭镇杉桥村林区回收捕获的猎物时被当场查获，共查获野生蛇类13条（大王蛇12条、乌梢蛇1条，其中有3条大王蛇、1条乌梢蛇死亡），后续上山收缴铁笼发现又捕获大王蛇2条，均已被放生。经鉴定，向鹏、谭子尤捕获的大王蛇(学名王锦蛇)、乌梢蛇(又名乌蛇)，均被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属于三有保护动物。二被告的行为造成4条蛇死亡，参照国家林业局《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上述行为共造成野生动物资源损失1200元（300元/条*4条）。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检查、勘验笔录、到案经过、照片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益诉讼起诉人株洲市渌口区人民检察院认为， 被告向鹏、谭子尤在禁猎期以禁用的方式捕猎，严重破坏生态平衡，影响蛇类种群繁殖和生物多样性，危害生态安全，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陆生野生动物保护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十八条以及湖南省人民政府《关于禁止捕获野生动物的通告》的相关规定，侵害了野生动物的生态平衡，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二被告应承担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条的规定，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依法裁判。 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被告人向鹏、谭子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表示无异议；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被告人向鹏、谭子尤亦无异议，并当庭表示同意赔偿用于生态环境修复，且在开庭前缴纳了履行保证金。 被告人向鹏的辩护人提出：1、对被告人向鹏涉嫌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2、被告人向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向鹏无前科，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并且愿意积极修复生态环境的责任，请求从宽处理。综上，请求法院对向鹏从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谭子尤的辩护人提出：1、对被告人谭子尤涉嫌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2、被告人谭子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谭子尤无前科，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并且愿意积极修复生态环境的责任，请求从宽处理。综上，请求法院对谭子尤从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向鹏、谭子尤二人违反《湖南省人民政府关于禁止猎捕野生动物的通告》的规定，于2019年6月6日至6月14日期间，在禁猎期使用禁止使用的狩猎工具和方法，在衡东县菜市场“诚旺渔具行”购买捕蛇专用特制铁笼120个，并驾驶牌照为Ｄ3Ｓ005的白色比亚迪汽车分三次将特制铁笼非法放置在禁猎区域株洲市渌口区龙潭镇林区范围内。2019年6月14日被告人向鹏、谭子尤二人在共同前往朱亭镇杉桥村林区内回收铁笼途中被株洲市渌口区森林公安局干警当场抓获。被查获捕捉的野生蛇类共13条（大王蛇12条，乌梢蛇1条，其中：大王蛇死亡3条、乌梢蛇死亡1条），后上山收缴到37个铁笼并在其中发现2条大王蛇，后株洲市渌口区森林公安局干警将存活的11条大王蛇进行了放生处理，将死亡的3条大王蛇和1条乌梢蛇进行无害化掩埋处理。经鉴定：被告人向鹏、谭子尤捕获的大王蛇（学名王锦蛇）、乌梢蛇（又名乌蛇）均被列入中国《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属于“三有保护动物”，二被告的行为造成4条蛇死亡，参照国家林业局《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上述行为共造成野生动物资源损失1200元（300元／条＊4条）。 另查明：2020年7月23日，二被告主动向本院缴纳了1200元履行保证金。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经过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本案刑事部分的证据。 1、书证 （1）被告人向鹏、谭子尤的户籍信息，证明二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接报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明二被告人于2019年6月15日在朱亭镇杉桥村林区内回收铁笼途中被株洲市渌口区森林公安局干警当场抓获； （3）湖南省人民政府关于禁止猎捕野生动物的通告，证明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23年7月31日止为禁猎（捕）期，禁猎（捕）区域为全省行政区域； （4）现场照片、现场手绘图，证明被告人向鹏、谭子尤用于捕蛇的工具和方式以及放置工具的具体地点； 2、证人证言 （1）证人向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娘家吃过两次向鹏带回家的野生蛇； （2）证人向某2的证言，证明向鹏在2019年5月份左右开始捕蛇，并在5月份上旬和下旬分别带过一条大王蛇回家炖汤喝，向鹏曾经拿过十几个铁笼子回家，这些笼子大多是白色的，个别是黑色的，都是大约30厘米长，20厘米宽，15厘米高； （3）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4日上午10：00左右，其发现一台白色的车停在自家坪里，有两个年轻人正在坪里组装一种用细铁丝围成网状的长方体笼子，并发现车的后备箱里装了几十个同样的笼子。组装成功后的笼子里有一只鸟和两个塑料瓶子，其中一个瓶子装水，另一个装饲料。其询问他们在干什么，他们回答来抓蛇，还请其帮他们注意一下笼子里是否进来了蛇，其表示拒绝。两个年轻人走后，其就打电话给本组的刘某并告知此事。2019年6月14日上午11:30左右，其发现那台白色的车和两个年轻人又在自家坪里，便立即打电话告知刘某，后刘某告知徐冬初，徐冬初和渌口区林业局执法大队的人赶到现场将两名年轻人成功拦截；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大约在端午节前的一周左右，彭某打电话给其告知有人在自己家坪里放笼子抓蛇，其马上告知了徐冬初，徐冬初请其盯紧这件事。2019年6月14日上午11：00左右其看到一辆白色轿车开进村里，彭某打电话告知其上次的两个年轻人又来抓蛇了，其便马上打电话告知徐冬初，后徐冬初和执法大队的人员一起在杉桥村张家坝桥头把一辆湘Ｄ牌照的越野车拦下，在车里发现了几十只鹌鹑鸟和一些大王蛇；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7日左右，徐冬初问其最近是否有人在村里附近的山上抓蛇，其表示有这件事，并且在6月5日左右看到过两个三十岁左右的、身高大概在1.65米到1.7米、比较单瘦的年轻人在山上放了笼子，他们开着湘Ｄ牌照的车； （6）证人聂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份向鹏和谭子尤在其店子里以每个9元的价格买过三次笼子，共买过100个左右； （7）证人康某的证言，证明向鹏、谭子尤非法狩猎案的鉴定意见是其作出的，大王蛇属于“三有保护动物”，并且从2018年8月1日起至2023年7月31日止为禁猎期，禁猎的范围是湖南省全省的行政区域。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向鹏的供述，证明其承认其明知捕蛇的行为是违法的情况下，仍旧于2019年6月6日至6月14日期间，伙同谭子尤驾驶牌照为Ｄ3Ｓ005的白色比亚迪汽车分三次将120个特制铁笼非法放置在株洲市渌口区龙潭镇林区范围内捕蛇，2019年6月14日在渌口区的执法人员当场查获，其为逃避处罚，将3条大王蛇和1条乌梢蛇藏入汽车后排座位下导致4条蛇死亡，后执法人员依法对存活的11条大王蛇进行放生； （2）被告人谭子尤的供述，证明被告人谭子尤承认其明知捕蛇的行为是违法的情况下，仍旧于2019年6月6日至6月14日期间，伙同向鹏驾驶牌照为Ｄ3Ｓ005的白色比亚迪汽车分三次将120个特制铁笼非法放置在株洲市渌口区龙潭镇林区范围内捕蛇，2019年6月14日在渌口区的执法人员当场查获。被告人向鹏为逃避处罚，将3条大王蛇和1条乌梢蛇藏入汽车后排座位下导致4条蛇全部死亡，后执法人员依法对存活的11条大王蛇进行放生。 4、鉴定意见 （1）向鹏、谭子尤非法狩猎野生动物蛇鉴定以及鉴定补充意见，证明被告人向鹏、谭子尤捕获的14条大王蛇、1条乌梢蛇，经鉴定，价值为4500元； （2）关于向鹏、谭子尤非法狩猎案中狩猎方法的认定，证明被告人向鹏、谭子尤使用特制的铁笼诱捕野生蛇类的方法已经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二十四条中禁止使用的工具和方法。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被告人向鹏、谭子尤放置铁笼捕蛇的地点。 6、搜查笔录，证明在被告人向鹏家未发现可疑物品，在被告人谭子尤家发现一个与现场查获的捕蛇笼子基本一样的空铁笼。 7、视听资料，证明被告人向鹏、谭子尤被当场查获的情况。 二、本案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的证据 1、被告人向鹏、谭子尤的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向鹏、谭子尤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和承担民事责任的民事行为能力； 2、公告，证明检察机关依法发出公告请拟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的机关和社会组织在公告发出三十日内将有关情况书面反馈给检察机关； 3、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向鹏、谭子尤的讯问笔录，证明被告人向鹏、谭子尤于2019年6月6日至6月14日期间，分三次将120个特制铁笼非法放置在株洲市渌口区龙潭镇林区范围内捕蛇，2019年6月14日在渌口区的执法人员当场查获的事实；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被告人向鹏、谭子尤放置铁笼捕蛇的地点； 5、搜查笔录，证明在被告人向鹏家未发现可疑物品，在被告人谭子尤家发现一个与现场查获的捕蛇笼子基本一样的空铁笼。 6、朱亭镇、龙潭镇现场手绘图，证明被告人向鹏、谭子尤用于捕蛇的工具和方式以及放置工具的具体地点； 7、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15日公安干警在被告人向鹏的白色比亚迪汽车上查获两个袋子，共4条蛇，由于天气炎热加之车内空间密闭，4条蛇均已死亡的事实； 8、关于向鹏、谭子尤非法狩猎案中捕获蛇类数量的情况说明，证明在向鹏、谭子尤非法狩猎案中，共计查获野生蛇类15条，其中大王蛇14条（死亡3条），乌梢蛇1条（死亡），株洲市渌口区森林公安局对存活的11条野生大王蛇进行了放生处理，对死亡的3条大王蛇和1条乌梢蛇进行无害化掩埋处理。 9、鉴定意见 （1）向鹏、谭子尤非法狩猎野生动物蛇鉴定以及鉴定补充意见，证明被告人向鹏、谭子尤捕获的14条大王蛇、1条乌梢蛇，经鉴定，价值为4500元； （2）关于向鹏、谭子尤非法狩猎案中狩猎方法的认定，证明被告人向鹏、谭子尤使用特制的铁笼诱捕野生蛇类的方法已经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二十四条中禁止使用的工具和方法。 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委托衡阳市衡东县司法局对被告人向鹏、谭子尤进行社区矫正评估调查，调查评估意见为：建议适用社区矫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向鹏、谭子尤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期间禁猎区域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猎捕野生蛇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狩猎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分主从。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向鹏的辩护人提出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谭子尤具有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向鹏、谭子尤非法捕猎野生蛇类，对野生动物尤其是野生蛇类的正常繁衍、生长构成了巨大的威胁，其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向鹏、谭子尤主动缴纳了履行保证金，用于弥补造成的野生动物资源损失，有悔罪表现，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综合本案的犯罪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被告人的悔罪表现，考虑衡阳市衡东县司法局对被告人向鹏、谭子尤的社会调查评估意见，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向鹏、谭子尤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据此，对被告人向鹏、谭子尤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向鹏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向鹏应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同时到居住地公安机关派出所报到。） 二、被告人谭子尤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谭子尤应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同时到居住地公安机关派出所报到。） 三、被告人向鹏、谭子尤在本判决生效起十日内缴纳履行保证金1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国平 审 判 员  王 欣 审 判 员  周晓玲 人民陪审员  王 政 人民陪审员  廖 良 人民陪审员  付渌光 人民陪审员  曾宪文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朱 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五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应当遵守下列规定： (一)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服从监督; (二)按照考察机关的规定报告自己的活动情况; (三)遵守考察机关关于会客的规定; (四)离开所居住的市、县或者迁居，应当报经考察机关批准。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 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及管辖的其他海域，从事野生动物保护及相关活动，适用本法。 本法规定保护的野生动物，是指珍贵、濒危的陆生、水生野生动物和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 本法规定的野生动物及其制品，是指野生动物的整体（含卵、蛋）、部分及其衍生物。 珍贵、濒危的水生野生动物以外的其他水生野生动物的保护，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等有关法律的规定。 第六条任何组织和个人都有保护野生动物及其栖息地的义务。禁止违法猎捕野生动物、破坏野生动物栖息地。 任何组织和个人都有权向有关部门和机关举报或者控告违反本法的行为。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和其他有关部门、机关对举报或者控告，应当及时依法处理。 第十二条国务院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应当会同国务院有关部门，根据野生动物及其栖息地状况的调查、监测和评估结果，确定并发布野生动物重要栖息地名录。 省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划定相关自然保护区域，保护野生动物及其重要栖息地，保护、恢复和改善野生动物生存环境。对不具备划定相关自然保护区域条件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可以采取划定禁猎（渔）区、规定禁猎（渔）期等其他形式予以保护。 禁止或者限制在相关自然保护区域内引入外来物种、营造单一纯林、过量施洒农药等人为干扰、威胁野生动物生息繁衍的行为。 相关自然保护区域，依照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划定和管理。 第二十四条禁止使用毒药、爆炸物、电击或者电子诱捕装置以及猎套、猎夹、地枪、排铳等工具进行猎捕，禁止使用夜间照明行猎、歼灭性围猎、捣毁巢穴、火攻、烟熏、网捕等方法进行猎捕，但因科学研究确需网捕、电子诱捕的除外。 前款规定以外的禁止使用的猎捕工具和方法，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规定并公布。 《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 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