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23民初1193号 原告：卢桂娣，女，195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三金，女，1982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系李炳金女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方，上杭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陈小玲，女，1987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上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庆源，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志霖，男，1995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上杭县。 被告：福建成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住所地泉州市丰泽区妙云界198号碧水湾小区10号楼9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MA2XQLWJ98。 法定代表人：黄河龙，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雄风，男，198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系该公司法务。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北路68号保险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854993528E。 负责人：施培德，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梅月，福建闽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卢桂娣与被告陈小玲、李志霖、福建成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成融租赁公司泉州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产保险公司厦门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桂娣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三金、何方，被告陈小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庆源，被告李志霖、成融租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雄风、财产保险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梅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卢桂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位被告共同向原告赔偿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77390.78元。其中先由财产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东区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产保险公司厦门市东区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其中精神损害赔偿金优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李志霖、成融租赁公司泉州分公司、陈小玲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13日17时22分许，李春先驾驶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后载李丙金、卢观音、卢桂娣等三人）沿上杭县城区三环路由西往东方向逆向行驶，行经与紫金路交叉路口时未按交通信号指示通行，而是经紫金路往三环路的右转弯专用道后进入紫金路逆向行驶，后与对向驶来由被告李志霖驾驶的闽Ｃ×××××号小型轿车相碰撞，造成摩托车上乘员李丙金、卢观音、卢桂娣等三人不同程度受伤，李春先受重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8年11月21日死亡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8年12月24日，上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杭公交认字（2018）第Ｆ0007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志霖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受害人李春先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李丙金、卢观音、卢桂娣无责任。卢桂娣受伤后被送至医院救治，被诊断为：左股骨中段骨折、左股骨颈骨折、头皮血肿等。2018年11月13日至12月5日，共住院治疗22天，住院期间由女儿李三金护理，医嘱术后12-18个月后择其月返院取内固定物手术。后经闵西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3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卢桂娣伤残等级属九级和十级伤残，评定后继医疗费用14000元。李志霖驾驶的闽Ｃ×××××号小型轿车，该车法定车主为成融租赁公司泉州分公司，检验有效期止2020年7月31日，成融租赁公司泉州分公司作为车主，应该与李志霖承担共同的赔偿责任；该车辆在财产保险公司厦门市东区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财产保险公司厦门市东区支公司应该在该车的投保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陈小玲系李春先之女，唯一的法定继承人，其应在因李春先死亡依法应获得的赔偿款和继承李春先遗产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当日，李春先聘请李丙金、卢观音、卢桂姊等三人在金域中央生活小区打扫卫生，工作结束后，李春先驾驶摩托车载李丙金、卢观音、卢桂娣回家途中发生事故，李丙金作为务工农民，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经济来源，又无社保等保障，因此应当有误工费赔偿项目。因四位被告的过错导致交通事故，致使李丙金受伤，在精神受到巨大的打击，身体上承受巨大的痛疼，被告应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31706.7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22天×50元／天）；3.营养费3170元（按医疗费10%）；4.护理费9405元（住院22天×165元／天＝3630元；出院后10周即70天×165元／天×50%＝5775元）；5.交通费500元；6.误工费22110元（卢桂姊受伤前务农及务工、清扫垃圾、泥浆工等，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合计134天，按每天165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8.残疾赔偿金：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9568元／年，伤残等级被评定为九级和十级，残疾赔偿金为19568元／年×20年×（20%＋2%）＝86099元；9.司法鉴定费：1800元；10.后续治疗费：14000元。以上合计179890.78元，扣除保险公司己支付的2500元，为177390.78元。 陈小玲辩称，一、李春先与卢桂娣形成好意同乘关系。事发当天，卢桂娣并非受聘于李春先，而是同时受聘在金域中央小区打扫卫生。当天工作结束后，因只有李春先一人有骑摩托车，卢桂娣与李丙金、卢观音三人便请求李春先搭载她们回租住地，李春先未收取费用，李春先与李丙金等三人形成了好意同乘关系，应减轻李春先的侵权赔偿责任。且因李春先在本案事故中己死亡，李春先的侵权损害之债归于消灭。二、陈小玲无需在因李春先死亡依法获得的赔偿款或继承李春先遗产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陈小玲可获得的赔偿款中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丧葬费以及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等陈小玲及其亲属为抢救李春先、在其死亡后又为其办理丧事而垫付及造成相应误工损失的费用，该款项属陈小玲自身的财产，并不属于李春先生前的财产或死亡后的遗产。而死亡赔偿金（含精神损害抚慰金）是本案的侵权人或赔偿义务人给付陈小玲因其养父李春先死亡所导致的生活资源的减少和丧失以及造成精神上痛苦的补偿，具有经济补偿和精神抚慰的性质，而并非是对死者李春先自身的赔偿，不属于死者李春先的遗产。它具有人身专属性，其专属于李春先的近亲属即陈小玲，卢观音无请求权要求分割死亡赔偿金（含精神损害抚慰金）抵侵权之债。其次，李春先死亡时未遗留下任何财产，更谈不上陈小玲有继承李春先遗产的事实，李丙金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李春先死亡后有遗留下财产以及陈小玲进行了继承。因此，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陈小玲无需根据《继承法》第33条的规定对其在继承李春先遗产的范围内清偿本案李春先的侵权损害赔偿之债。请求法院驳回卢桂娣的诉讼请求。 李志霖辩称，本案的责任分担应先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赔偿而后再按主次责任分担份额。卢桂娣提出的赔偿项目及数额，部分不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也无相关证据，其中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过高；护理费的计算标准过高及计算天数不对，不能给予认定，数额也应按责任大小分担；交通费未提供凭证依法不能予以认定；误工费的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予以认定；精神抚慰金要求过高；后续治疗费的鉴定费，因后续治疗费未实际发生，该部分的鉴定费800元不应支持；后续鉴定费尚未实际发生不应支持。 成融租赁公司泉州分公司辩称，一、其与李志霖是融资租赁关系，有签订合法有效的融资租赁合同，并在合同中己经约定了免责条款。2017年3月24日，成融租赁公司泉州分公司与李志霖签订编号为CRRZ20161124003的《融资租赁合同》及相关的附件，约定将车辆以融资租赁的形式租给李志霖使用。《融资租赁合同（回租）》中第一条“9.出租人不对承租人在占有、使用租赁物件过程中造成租赁物件毁损灭失、承租人或第三人的任何损失承担责任。若出租人因此受到诉讼、遭受损失，承租人应全额赔偿出租人。”第二条“5.1承租人在租赁期限内应当对租赁物办理投保、续保（险种必须符合出租人要求）。承租人必须委托出租人或出租人认可的保险公司代为投保，但保险第一受益人均应为出租人。在租赁期间，由于承租人的原因造成不能按时对租赁物进行投保、续保或未投保，而造成的损失承租人应承担赔偿责任。”“5.2租赁期限内如发生保险公司全部或部分拒绝理赔的，拒绝理赔部分由承租人承担，承租人该项赔付义务不因双方合同的终止而灭失。”“5.3租赁期限内如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车内或车外人员伤亡的，保险赔偿不足部分由承租人自行承担，概与出租人无关。”其不承担责任。二、本案事故车辆为融资租赁标的车辆，在事故期间为车辆承租人李志霖实际占有，成融租赁公司泉州分公司作为车辆出租人，将租赁车辆交付承租人后，承租人负责妥善保管和使用租赁物的义务，出租人是不能控制车辆的使用，且在承租人车辆使用期间，出租人对车辆进行投保商业险和交强险，故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成融租赁公司泉州分公司作为出租人无任何责任。三、根据《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六条规定，承租人占有租赁物期间，租赁物造成第三人的人身伤害或者财产损害的，出租人不承担责任。 财产保险公司厦门分公司辩称，一、对卢桂娣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以保险合同有效、保险车辆及驾驶行为符合约定的理赔条件为前提。因此，卢桂娣或投保人应提交驾驶证、行驶证等证明驾驶员具备相应驾驶资格、闽Ｃ×××××号车已年检等等资料。二、投保人成融租赁公司泉州分公司投保单特别约定中声明“肇事车辆按非营业性质投保，若从事营运、出租、租赁出险，不向保险人索赔”。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6款“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属于保险人免责事由。因此，财产保险公司厦门分公司不对超过交强险部分承担赔偿责任。三、申请对卢桂姊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1.卢桂娣未达到鉴定时机。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4.2“应在原发性损伤及其与之确有关联的并发症治疗终结或者临床治疗效果稳定后进行鉴定。”之规定，鉴定时机为损伤临床治疗终结或治疗效果稳定后进行鉴定。本案中，鉴定时，卢桂姊的受伤部位尚在恢复期，对功能影响比较大。2.鉴定的病理基础不足，肱骨骨折线未累及关节面。临床因治疗所需须长期制动肢体，与该骨折相邻的大关节僵硬继而丧失部分活动功能，关节附近骨折鉴定关节活动度应在骨折愈合且经适当的功能锻炼以后方可进行（须达骨折后6个月以上，且去除内固定物后进行适当的功能锻炼至少2个月以上）。3.本案鉴定机构系卢桂娣单方委托，未与保险公司协商确定，也非法院指定的鉴定机构，鉴定程序存在瑕疵。四、卢桂娣主张的部分赔偿项目缺乏相应依据。1.医疗费：医疗费应结合病历、医疗费发票及费用清单等予以确认；且根据与投保人签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九条的规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六项的规定，财产保险公司厦门分公司只在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内对医疗费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卢桂娣主张的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部分4756.7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30元／日进行计算；3.营养费：该费用未实际支出，卢观音也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主张3170元缺乏依据，但可酌情按2000元计算；4.护理费：护理费应按1人护理、龙岩市地区护理人员平均收入140元／天进行计算护理费。即护理费用为140元／天×1人×22天＝3080元；5.误工费：卢桂娣在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0周岁，其未举证证明其存在误工损失，故不应予以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待卢桂娣伤残等级重新鉴定后的级别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7.交通费：卢桂娣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交通费用支出，酌情可按220元进行计算；8.鉴定费不属于财产保险公司厦门分公司理赔项目。 卢桂娣围绕其诉讼请求在法庭上出示了以下证据： 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事故发生过程被告卢桂娣无需承担责任。 2.门诊病历、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医疗费用收费票据，证明卢桂娣受伤治疗的事实。 3.户口簿，证明卢桂娣系农村居民的事实。 4.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明卢桂娣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的事实。 成融租赁公司泉州分公司围绕其抗辩主张在法庭上出示了以下证据： 承租人身份复印件、承租人驾驶证复印件、融资租赁合同及车辆交付验收单、商业保险单、交强险保单，证明成融租赁公司泉州分公司将车辆以融资租赁方式出租给李志霖，并有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 财产保险公司厦门分公司围绕其抗辩主张在法庭上出示了以下证据： 1.投保单、投保人申明，证明交强险及商业险在财产保险公司厦门分公司投保，并特别声明按照非运营车辆投保。 2.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证明出租或者运营的车辆没有许可证，属于免责范围。 3.付款回单，证明向陈小玲支付27500元，向李丙金、卢观音、卢桂娣各支付2500元的事实。 李志霖在法庭上出示如下证据： 以租代购还款记录，证明李志霖驾驶的闽Ｃ×××××号小型轿车系以租代购，并非属于营运车辆。 陈小玲未在法庭上出示证据。 经庭审质证：一、对卢桂娣提供的证据，李志霖、成融租赁公司泉州分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陈小玲、财产保险公司厦门分公司质证认为对卢桂娣伤残等级鉴定意见有异议，鉴定未达鉴定时机，且本案鉴定系卢桂娣单方委托，申请重新鉴定；二、对成融租赁公司泉州分公司提供的证据，各方均未表示异议；三、对财产保险公司厦门分公司提供的证据，卢桂娣、陈小玲、成融租赁公司泉州分公司无异议，李志霖认为免责条款与其参加投保条款相抵触，其投保了不计免赔事项；四、对李志霖提供的证据，陈小玲质证认为无异议，卢桂娣质证认为由法院认定，财产保险公司厦门分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融资租赁系租赁方式的一种，商业险应免赔。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卢桂娣提供的其余证据及成融租赁公司泉州分公司、财产保险公司厦门分公司、李志霖提供的证据，各方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确认，证明内容应结合本案证据综合分析判定。 经审理查明，一、对本案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交警认定的事故责任，双方当事人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即2018年11月13日17时22分许，李春先驾驶闽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后载李丙金、卢观音、卢桂娣等三人）沿上杭县城区三环路由西往东方向逆向行驶，行经与紫金路交叉路口时未按交通信号指示通行，而是经紫金路往三环路的右转弯专用道后进入紫金路逆向行驶，后与对向驶来由被告李志霖驾驶的闽Ｃ×××××号小型轿车相碰撞，造成摩托车上乘员李丙金、卢观音、卢桂姊等三人不同程度受伤，李春先受重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8年11月21日死亡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8年12月24日，上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杭公交认字［2018］第Ｆ0007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志霖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春先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李丙金、卢观音、卢桂娣无责任。 二、卢桂娣受伤后于2018年11月13日送往上杭县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12月5日出院，住院治疗22天，花去治疗费用31706.78元。出院诊断为左股骨中段骨折、左股骨颈骨折、头皮血肿、全身多处皮肤挫裂伤、左肘部挫伤等。出院医嘱：建议适当卧床休息9-10周，在助行器辅助下适当起床活动，行患肢膝关节、髋关节不负重屈伸功能锻炼；定期每月复查X线片1次……。术后12-18月后据骨折愈合情况，择期返院取内固定物。2019年3月26日，卢桂娣委托闽西司法鉴定所对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19年4月1日，闽西司法鉴定所作出闽西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3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李丙金左髋关节伤残等级九级，左膝关节伤残等级十级。卢桂娣支付鉴定费1000元。2020年5月8日，卢桂娣委托闽西司法鉴定所评定后续医疗（拆除内固定物）费用，2020年5月9日闽西司法鉴定所作出闽西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37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后续治疗费用约为14000元，李丙金支付鉴定费800元。 三、李志霖驾驶的闽Ｃ×××××号小型轿车车主为成融租赁公司泉州分公司,该车系融资租赁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20年7月31日。2016年11月28日，厦门育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与李志霖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回租）》，厦门育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系融资车辆出租人,李志霖系承租人。该合同第一条第4款约定“承租人一经签署本合同，租赁巫建的所有权和其他权益立即转移至出租人。在承租人支付完所有的租金和应付款项前，在租赁期限内，租赁物件的所有权始终属于出租人。”5.2约定“租赁期限内如发生保险公司全部或部分拒绝理赔的，拒绝理赔部分由承租人承担，承租人该项赔付义务不因双方合同的终止而灭失。”5.3约定“租赁期限内如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车内或车外人员伤亡的，保险赔偿不足部分由承租人自行承担，概与出租人无关。”闽Ｃ×××××号小型轿车由成融租赁公司泉州分公司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东区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另查明，厦门育璟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已变更为福建成融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东区支公司已于2019年11月注销，该公司权利义务由财产保险公司厦门分公司概括承受。 四、本起事故除了本案卢桂娣受伤外，还造成李春先经抢救无效死亡、李丙金、卢观音受伤（均已另案起诉）。事故发生后，财产保险公司厦门分公司向陈小玲预付医疗费用27500元，向李丙金、卢观音、卢桂娣各支付2500元。经另案查明，陈小玲损失为456965.33元（医疗费用102778.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护理费1280元、交通费300元、丧葬费42187元、死亡赔偿金293520元、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卢观音损失为23757.85元（医疗费用16452.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1645元、护理费3960元、交通费500元），李丙金损失为153601.19元（医疗费用25304.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营养费2420元、后续治疗费10000、误工费22110元、护理费7095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782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800元）。 五、另案受害人李春先父母已故，妻子郭丽春于2007年4月因车祸去世，儿子李开迪已去世，陈小玲与李春先系养父女关系。陈小玲以系李春先唯一法定继承人向本院另案提出诉讼，请求李志霖、成融租赁公司泉州分公司、财产保险公司厦门分公司赔偿因本案事故李春先死亡造成的损失。 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及合法的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人身及合法财产并造成损害的均应予以赔偿。对于财产保险公司厦门分公司提出的鉴定未达到鉴定时机存在瑕疵，对卢桂娣伤残重新鉴定的主张不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4.2.2“以容貌损害或者组织器官功能障碍为主要鉴定依据的，在损伤90日后进行鉴定”的规定，且财产保险公司厦门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该鉴定结论存在鉴定机构和人员不具备相关鉴定资格及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等情形，故财产保险公司厦门分公司提出的该点请求，依据不足，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福建省损害赔偿调解有关数据，结合卢观音的主张和本案案情，对卢观音主张的损失认定如下： （1）医疗费用31706.78元，有门诊收费票据和住院收费票据证明，予以确认。财产保险公司厦门分公司主张扣除非医保部分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卢桂娣主张1100元（22天×50元/天）,予以确认。 （3）营养费，结合卢桂娣多处骨折、损伤，住院期间加强营养有利于伤情恢复，卢桂娣主张3170元，予以确认。 （4）护理费,卢桂娣住院22天，卢桂娣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3630元（22天×165元/天），予以确认。出院后护理，根据出院医嘱，卢桂娣出院后9-10周卧床休息仍需部分护理，本院认定护理依赖程度为30%，护理费为3465元（70天×165元/天×30%）。总计7095元； （5）交通费，卢桂娣虽未提供证据,但卢桂娣住院,家属需到医院看护、办理住院医疗事宜,每月复查确需交通费用支出，卢桂娣主张500元，予以确认。 （6）误工费,发生交通事故时，卢观音已65周岁，且未提供确有从事有收入工作的充分证据,故卢观音主张误工费损失,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不予认定。 （7）精神损害抚慰金，卢桂娣因交通事故造成九级和十级伤残，对其精神造成一定的损害，本院综合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7000元。 （8）残疾赔偿金，卢桂娣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九级和十级伤残，卢桂娣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年满65周岁，其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9568元计算应为58704元（19568元/年×（20-5）年×20%)。 （9）司法鉴定费1800元，有鉴定收费票据证明，为主张权利而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予以确认。财产保险公司厦门分公司辩称不需承担该项费用的赔偿，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并无该项免责条款，本院不予采信。 （10）后续治疗费，卢桂娣主张后续治疗费14000元，该费用有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认定，予以采纳。 以上损失合计125075.78元，其中：1．医疗费用31706.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营养费3170、后续治疗费14000元，合计49976.78元。2．护理费7095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587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合计73299元。3.鉴定费1800元。 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就本案所涉道路交通事故所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春先负事故主要责任，李志霖负次要责任，李丙金、卢观音、卢桂娣不负事故责任，内容表述清晰，责任认定明确，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该责任认定应作为确定本案民事损害赔偿责任的依据，李春先依法应承担70%的责任，李志霖应承担30%的责任。鉴于李志霖驾驶的事故车辆闽Ｃ×××××号小型轿车已向财产保险公司厦门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保险人即财产保险公司厦门分公司首先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超出或不属于保险范围部分按照李春先、李志霖的事故责任比例赔偿。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李春先死亡，李丙金、卢观音、卢桂娣三人受伤，财产保险公司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中应承担的赔偿款应按李春先、李丙金、卢观音、卢桂娣的损失比例分配。据此： （一）关于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 1．交强险中医疗费用10000元赔偿限额项下，因本次事故中本案卢桂娣在该项下费用为49976.78元，另案起诉的李春先在该项下的费用为103178.33元，卢观音在该项下费用为19297.85元，李丙金在该项下费用为38824.19元。按该项下各自损失所占比例计算，财产保险公司厦门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本案原告卢桂娣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2365元{［49976.78元/211277.15元（103178.33＋19297.85＋49976.78＋38824.19）］×10000元}；赔偿陈小玲（另案处理）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4884元{［103178.33元/211277.15元（103178.33＋19297.85＋49976.78＋38824.19）］×10000元}；赔偿卢观音（另案处理）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913元{［19297.85元/211277.15元（103178.33＋19297.85＋49976.78＋38824.19）］×10000元}；赔偿李丙金（另案处理）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李丙金1838元{［38824.19元/211277.15元（103178.33＋19297.85＋49976.78＋38824.19）］×10000元}。 2．交强险中死亡伤残110000元赔偿限额项下，因本次事故中本案原告卢桂娣在该项下费用为73299元，另案起诉的陈小玲在该项下的损失为353787元，卢观音在该项下费用为4460元，李丙金在该项下费用为112977元。按该项下各自损失所占比例计算，财产保险公司厦门分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本案原告卢桂娣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14807元{［73299元/544523元（353787＋4460+73299+112977）］×110000元}；赔偿陈小玲（另案处理）护理费、交通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71469元{［353787元/544523元（353787＋4460+73299+112977）］×110000元}；赔偿卢观音（另案处理）护理费、交通费901元{［4460元/544523元（353787＋4460+73299+112977）］×110000元}；赔偿李丙金（另案处理）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22823元{［112977元/544523元（353787＋4460+73299+112977）］×110000元}。 （二）关于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的赔偿 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陈小玲、卢观音、卢桂娣、李丙金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合计未超出此限额。因此，财产保险公司厦门分公司应按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的赔偿卢桂娣超出交强险的赔偿限额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合计107903.78元的30%即32371.13元［（125075.78元-2365元-14807元）×30%］。 （三）关于李春先责任内的赔偿 李春先已去世,被告陈小玲作为李春先养女，是李春先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应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李春先的赔偿责任。因死者李春先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故依法由其法定继承人即被告陈小玲在继承其遗产的范围内承担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剩余损失70%民事赔偿责任。陈小玲应在继承李春先遗产范围内赔偿卢观音超出交强险的赔偿限额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合计107903.78元的70%即75532.65元［（125075.78元-2365元-14807元）×70%］。 关于财产保险公司厦门分公司提出的闽Ｃ×××××号小型轿车用于租赁运营应免除商业险责任。经审查《融资租赁合同（回租）》的相关合同条款的约定内容，实质上是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实现闽Ｃ×××××号小型轿车所有权的转移，双方并非租赁关系，事故发生时，亦无证据显示李志霖将闽Ｃ×××××号小型轿车用于营运。故财产保险公司厦门分公司认为双方系租赁的关系，闽Ｃ×××××号小型轿车作为非营运车辆被改变用途三者险拒赔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卢桂娣要求成融租赁公司泉州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并无证据显示李志霖驾驶的车辆在事故发生时作为登记车主的成融租赁公司泉州分公司对事故的发生有过错，故对陈小玲的前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卢桂娣诉请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卢桂娣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7172元；（执行时应扣除已支付的2500元）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卢桂娣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合计32371.13元； 三、陈小玲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继承李春先遗产范围内赔偿卢桂娣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合计75532.65元； 四、驳回卢桂娣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84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负担1075元，陈小玲负担1638元，卢桂娣负担113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江晓君 人民陪审员  王富根 人民陪审员  桂晨晖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法官助理袁英 书记员汤锦玥（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 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 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 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申请执行提示：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