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621刑初37号 公诉机关岳池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亚君，女，1972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岳池县，住深圳市龙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5月25日被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6月19日被岳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倪斌，四川丘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屈书宇，四川丘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岳池县人民检察院以岳检公诉刑诉[2020]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亚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晓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亚君及其指定辩护人倪斌、屈书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初，被告人王亚君经朋友介绍认识了传销组织“四川省幸福缘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法人陈利军（另案处理），接触到幸福缘产品后认为幸福缘公司的销售模式好，有利可图，自己便购买了五万余元的幸福缘产品成为了该公司会员，后陆续发展会员刘某1（已判刑）、杨某2、杨某1等人。 2011年6月初，被告人王亚君与经杨红英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的蒋晓清（已判刑）在岳池县园田阁合伙开设幸福缘食品专卖店，以推广销售幸福缘公司产品为名，有门槛地吸纳会员，通过互联网网站让会员了解幸福缘公司制定的薪酬奖励制度，利用公司薪酬体制中体现的高收入、高回报吸引群众，引诱会员以推销公司产品为名层层发展下线，进而大肆敛取钱财。被告人王亚君与蒋晓清开设幸福缘食品专卖店后，通过网上订货、网上付款的方式联系业务，大量代销四川省幸福缘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生产的营养餐、酒、茶系列产品，并按幸福缘“免费吃产品、天天领工资”的口号宣传，鼓动了刘某2、张某1五十余人购买、销售幸福缘公司的相关产品，并按购买产品时间先后顺序将这五十余人在幸福缘公司网站上注册账号，排列层级。按幸福缘公司的奖励制度享受其发展的人员的业绩和领取对应的级别工资。至2012年3月15日，被告人王亚君的下线会员蒋晓清在该传销组织中的级别已达三星业务经理，每月工资一万五千元人民币，另外还可享受下线其他提成及报单费等。蒋晓清发展的人员在岳池县幸福缘食品专卖店购买产品价值达120余万元人民币，蒋晓清的违法所得共计11.4万余元。 被告人王亚君发展的下线刘某1作为蒋晓清的上线，在蒋晓清之前已发展多人购买幸福缘公司的系列产品，待蒋晓清经营的幸福缘食品专卖店营业后，又多次到蒋晓清经营的幸福缘食品专卖店指导蒋晓清使用电脑，进入幸福缘公司网站给其下线人报单、代他们领取公司的返回款及工资等，至2012年3月15日，刘某1在该传销组织中的级别已达一星业务总监，还可享受蒋晓清等下线的业绩及报单费。刘某1的违法所得共计6.2万余元。 被告人王亚君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刘某1是杨某2发展的下线，并请求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被告人主观恶性小，文化水平不高、法律知识欠缺，无犯罪前科、认罪态度好，且被告人父亲无人照顾，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1年初，被告人王亚君经朋友介绍认识了传销组织“四川省幸福缘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法人陈利军（另案处理）、接触了幸福缘产品，王亚君认为幸福缘公司的销售模式有利可图，自己便购买了五万余元的幸福缘产品成为了该公司会员，后陆续发展会员杨某2、刘某1（已判刑）、杨某1等人。 2011年6月初，被告人王亚君与已加入该传销组织的蒋晓清（已判刑）在岳池县合伙开设幸福缘食品专卖店，以推广销售幸福缘公司产品为名，有门槛地吸纳会员，向会员宣传幸福缘公司薪酬奖励制度，利用公司薪酬体制中体现的高收入、高回报吸引群众，引诱会员以推销公司产品为名层层发展下线，进而大肆敛取钱财。被告人王亚君与蒋晓清开设幸福缘食品专卖店后，通过网上订货、网上付款的方式，大量代销四川省幸福缘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生产的营养餐、酒、茶系列产品，并按幸福缘“免费吃产品、天天领工资”的口号宣传，鼓动了刘某2、张某1五十余人购买、销售幸福缘公司的相关产品，并按购买产品时间先后顺序将这五十余人在幸福缘公司网站上注册账号，排列层级，按幸福缘公司的奖励制度享受其发展的人员的业绩和领取对应的级别工资。至2012年3月15日，被告人王亚君的下线会员蒋晓清在该传销组织中的级别已达三星业务经理，每月工资一万五千元人民币，另外还可享受下线其他提成及报单费等。蒋晓清发展的人员在岳池县幸福缘食品专卖店购买产品价值达120余百元人民币，蒋晓清的违法所得共计11.4万余元。 被告人王亚君发展的下线刘某1作为蒋晓清的上线，在蒋晓清之前已发展多人购买幸福缘公司的系列产品，待蒋晓清经营的幸福缘食品专卖店营业后，又多次到蒋晓清经营的幸福缘食品专卖店指导蒋晓清使用电脑，进入幸福缘公司网站给其下线人员报单、代他们领取公司的返回款及工资等。至2012年3月15日，刘某1在该传销组织中的级别已达一星业务总监，还可享受蒋晓清等下线的业绩及报单费。刘某1的违法所得共计6.2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2年4月17日，岳池县公安局协助眉山市公安局开展“3.15”特大网络传销案工作中发现，自2011年6月至2012年3月，被告人蒋晓清在岳池县开设“幸福缘”食品店，通过网上订货、网上付款，大量代销四川省幸福缘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营养餐、茶、酒并发展30余人销售产品。 2.立案决定书证实，2012年4月18日岳池县公安局决定对“3.15”幸福缘网络传销活动进行立案侦查。 3.批准逮捕决定书证实，2012年5月25日岳池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王亚君批准逮捕。 4.被告人王亚君的供述证实，2010年底，王亚君在深圳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幸福缘的老板陈利军，陈利军介绍幸福缘是做农业开发项目的，生产了一款叫做“营养餐”的产品，买了公司的产品会将钱返还，同时还可以免费吃公司的产品。2011年3月，王亚君从深圳到仁寿县去考察了这个项目，是陈利军接待的，王亚君参观了种植基地和生产工厂，看了政府颁发的证书，了解了盈利模式。仁寿考察完了后，王亚君买了5万元的产品，后陆续投了30万左右。王亚君认为该项目可以挣钱，先后介绍了杨红英等人买这个产品，杨红英买了产品后又介绍给了其他人。蒋晓清、刘某1是间接发展的下线。2011年6月份，王亚君和蒋晓清租了一个门市宣传幸福缘产品，蒋晓清在管理。在公司购买幸福缘产品3300元以上才能在公司的网站上注册为会员，并和公司签订全日制员工协议成为公司员工享受返利，如果想提高员工级别必须自己继续购买产品或是做市场，每个人可以做两个市场，就是推广给其他人购买产品或是发展上下级关系，下级购买产品和继续推广市场的销量将成为推广人的业绩，推广人以业绩多少来提升员工级别，级别越高工资就越高。王亚君在幸福缘公司业绩加提成大概10万元，真正提到卡里的只有2万多元。 5.蒋晓清的证言证实，2011年6月初的一天，蒋晓清看见杨某2在吃一种营养餐，杨某2说是幸福缘的绿色食品,幸福缘产品吃了还可以,现在产品在打广告:免费吃产品,天天发工资。蒋晓清当时有偏头痛,想到这种产品既便宜又实惠决定吃这种产品。杨某2说王亚君在代理这种产品，这种产品300元钱一盒,第一次至少要买11盒就能成为公司的员工,11盒付了钱就注册编号,之后公司就每天在账上返还10元钱,一年之内钱全部返还回来。蒋晓清觉得还可以,向王亚君咨询,王亚君说这种产品可以做两个销售市场,两个市场的业绩同时达到公司制度要求标准,就按业绩领取月薪。月薪标准有一个专门制度,叫作“幸福缘公司营销员工工薪制度”。蒋晓清在王亚君那里买了营养餐和茶叶123盒,共用了三万六千九百元钱,王亚君说这钱一年内连本带利息都会返回到账上,但是不是现金,是币,一个币相当于1元钱,可以直接从银行提现,如果没有提现，币一直在自己的编号里。每天返一部分钱,产品也是陆续到的,需要多少产品,要发单,但是要扣10%的管理费。蒋晓清给了王亚君钱后,第二天有130左右的币到了蒋晓清账上,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公司给蒋晓清发了一份招聘临时销售员工劳务合同书,合同书上盖有仁县幸福缘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章。 蒋晓清觉得这个公司还可以,向公司申请开一个专卖店,公司同意了,并说装修门市有5000元钱的补助。蒋晓清就在岳池县租了门开幸福缘专卖店,并且办了相关的合法证件。又过了一个多月,蒋晓清和刘某1、王某5、蒲某等十多个人一起去仁寿考察,看了公司厂房、车间等,也与公司老总陈利军见了面,陈利军说公司现在虽然小,但要在三至五年内打造五个亿的品牌,望大家多宣传产品。四川省幸福缘农业开发公司网站上宣传客户业绩达到11:11的产品（共销售22盒,每盒300元）,获会员资格,无论每月是否购买或销售产品,每月工资300元,业绩达到32:32的产品（销售64盒）每月工资600元,以此类推，购买越多产品分红保底月薪就越多,每个人累计有300盒产品后,才可以升到经理级别,才可以自己下订单,到年终的时公司要给分红,按总营业额的2%分红。蒋晓清没达到公司规定的开通报单中心的资格,一直在王亚君处订的产品,先后定了八万多产品,后就取得了开通报单中心的资格，之后蒋晓清就自己下订单。刘某1的业绩算王亚君的,蒋晓清的业绩算刘某1的。王亚君的两个市场一个在外地,一个就是杨某1,杨某1的客户有刘某1、杨某2、王莹梅、杨素青、骆某;刘某1的客户有杨某3、陈琳、王某4;杨某3的客户有张红春、莫某1、莫某2、危某、**全、张某2;陈琳的客户有刘某3;刘某3的客户有刘家荣、王军、柏飞;杨某2的客户有蒲某、柏泉、杨静、杨某4、杨仁芳、黄春燕、倪志利;蒲某的客户有蒋晓清、刘小兰、杨真华。幸福缘公司的员工有三等九个级别,岳池县达到经理级的有刘某2、杨某2、蒲某、杨某3四人。 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的一天,王亚君打电话喊刘某1去岳池县九龙镇金牛宾馆二楼耍，王亚君说她刚从仁寿县回来,有一个很好的项目可以做,就是代销幸福缘公司的产品。王亚君给刘某1介绍的时候,又陆续来了一些人,有杨某1、杨某2、杨静、蒋晓清等人。听了王亚君的介绍,当时大部分人不相信,王亚君就拿出了幸福缘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产品检验报告等,大家看后就在宾馆讨论这个项目能不能做,王亚君又提供了她到公司考察的相关照片,并且还叫大家在互联网上查看这个幸福缘公司的真实性。刘某1在互联网查了,确有王亚君介绍的这个幸福缘公司，于是刘某1于2011年5月21日在王亚君那里买了11盒产品,一共花了三千二百元。刘某1把钱给王亚君后,王亚君在电脑上面登录幸福缘公司的网站,当面在幸福缘公司的网站上给刘某1注册了一个账号,刘某1就成了幸福缘公司的员工。 刘某1直接发展的下线有八人,分别是陈琳、杨某3、王某1、王某4、邓君、袁浪、王某2、郑文华、刘松明。公司规定,推荐下线左右两个市场都达到一千盒产品时才能开通报单中心,2011年8月左右,刘某1的账户达到了左右两个市场都有一千盒的业绩,刘某1申请幸福缘公司开通了报单中心。公司采用的是基本工资加提成,比如用10200元购买34盒产品,当场返1690元,实际缴纳8510元。刘某1在电脑上登录幸福缘网站的员工管理中心,将其注册成为销售员工,并排列在其推荐人员号码下面，之后该员工便照每天40分的网络币得工资,但公司每天要扣除10%的管理费，实际得到36分网络币,一直得一年的工资。该会员的推荐人及以上的人员均享受该员工的业绩,每一个员工要做市场,必做两条线的市场,每天线下面至少要有一个员工的业绩。两条线客户越多,业绩就越多,推荐的人都会按销售下面员工工资的15%提成,这钱由公司出，业绩工资累计达到80元每天，可以申请开店,达到200元每天的可以成为公司正式员工。工资按照做的两个市场的平衡来决定,比如一个市场到1000盒,另一个市场做到200盒,公司只按照200盒计算工资。公司被查时刘某1左边市场做到10207盒、右边市场到33197盒,按照公司的规定,刘某1是一星业务总监,每天可领1000元工资。刘某1一共获得了115782.86元的薪酬和返利。 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的一天,刘某2听别人说岳池县东门外有一家幸福缘商店卖绿色食品,那家的食品吃了对人身体有好处。第二天,刘某2找到了这家店,店老板蒋晓清介绍店里的产品是绿色食品,吃了不易患高血压、高血脂、糖尿病、前列腺等疾病,产品零售价是398元／盒,如果打单的话就是300元／盒。刘某2问蒋晓清为什么打单是300元／盒,蒋晓清说如果打单了就是四川省幸福缘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会员了,这样钱就要少些,所以只要300元。刘某2总共在蒋晓清那里打了17个单。 第一次刘某2在蒋晓清那里打了单后,蒋晓清说刘某2已经成为四川省幸福缘农开发有限公司的一名员工，该公司每天要给刘某2发40元钱的工资,但要扣10%的管理费,实际每天能在公司领到36元的工资。过了半个月过后,蒋晓清打电话叫刘某2到店里去领工资,刘某2到店里去领钱的时候,蒋晓清就对她说如果再买一个单，可以每天多得2元钱，其中要扣10%的管理费,实际多得一天1.8元的工资。介绍一个人来一天也多得2元钱，其中要扣10%的管理费,实际也是一天1.8元的工资。 2011年8月25日到2012年3月5日,刘某2多次在蒋晓清处购买产品，也带朋友过去购买。刘某2通过在蒋晓清那里买产品成为四川省幸福缘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员工后，又把蒋某1和田芳介绍给蒋晓清,刘某2从蒋某1和田芳身上获得介绍费3.6元／天。刘某2还介绍了汤建华、黄益菊在蒋晓清那里买产品。 8.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戴某在四川省幸福缘农业开发公司岳池专卖店购买了4份产品,到目前为止只得到了2份产品。2011年10月戴某订了1份,给的10200元现金交给蒋晓清,11月4日从赛龙邮局领的货。2012年2月份，戴某家属去订的2份,交了20400元现金给蒋晓清,但没有得到货。2012年3月,戴某到蒋晓清那里去订了1份,交的10200元现金给蒋晓清,这次领了货的。是蒋某1介绍的产品。戴某在蒋晓清处领了4800元钱,当初还给了我1690元启动资金,共计6500元.每订1份产品都有1690元的市场启动资金。通过戴某做工作推销了4份产品,代素蓉3份,贺开金1份。 9.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尹青云给付某介绍了“幸福缘”产品。后付某到岳池县找到了专卖店,是尹青云带去的。店老板是个女的,姓蒋,一个50多岁的男的就给付某介绍产品的成份以及防病治病,每3300元为一份产品,买一份就能成为公司员工。付某交了10800元给姓蒋的,订了100份“幸福缘”产品,拿了3盒产品走,剩下的97盒到现在就没有寄来。2012年3月9日，朱某前到岳池“幸福缘”专卖店订了10500元的产品,一盒产品也没有收到。 10.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蒋某1和刘某2是朋友,2011年8月份左右,刘某2送了三袋幸福缘食品公司营养餐给蒋某1,蒋某1吃了之后觉得还可以,就找到了位于岳池县的“幸福缘”食品公司门市。门市工作人员给蒋某1介绍说,购买幸福缘食品公司的货款要全部返回，一般按购买34盒产品为一股,每盒产品300元,一股就是10200元，首先按购买货物款中1万元返回1690元钱,然后剩下的购买产品钱以每天40元钱返回,也就是说购买34盒幸福缘食品公司产品只交8510元钱,公司按一股每天40元钱返回给购买人，但是要扣点管理费用。蒋某1一个月能领得到1100元左右,从2011年8月21日一直领到2012年3月5日之后就没有领到购买产品的返回款了。 门市是蒋晓清经营的,蒋某1平时购买幸福缘产品是将钱给蒋晓清,货邮寄到家。在2011年8月21日购买了34盒,这次得到了产品及返回款,每天的返回款也是领起走的。在2011年9月份又购买了34,这次也得到了产品及返回款的,每天的返回款也是领起走的。后蒋某1又不间断的购买了340盒,这340盒仍然是按每股8510元钱给蒋晓清,这340盒没有得到产品,购买产品款1万元返回1690元相当于得到了的,但每天的返回款只领到2012年3月5日,之后就没有领到了。蒋某1共领取了购买货物的返回款一万五千元左右。蒋某1没有介绍其他人购买幸福缘食品公司产品。 11.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6月份的一天，蒋晓清对曾某说蒋晓清与王亚君在岳池园田路上段开了一个卖幸福缘产品的专卖店,产品可以治头痛、头晕,效果很好,并且是农业产品,政府在扶持,买34盒10200元,公司补贴1690元,自己只付8510元,而且买了后公司要付40元一天的工资。过了几天，张某1送了两盒产品给曾某,曾某吃了后觉得脑血管痉挛好多了。2011年6月底，曾某就去蒋晓清的专卖店买了10200元的幸缘产品,当时蒋晓清退了1690元给我,曾某只付了8510元。之后又陆续买了产品,还有16盒产品有得到。曾某共买了30600元的产品,除了补贴,曾某付了25170元。曾某买产品共得了近7000元工资,每次领钱时蒋晓清要求在一个本子上签字。蒋晓清给曾某说如果介绍其他人来买了产品,曾某就有业绩了,可以成为公司正式员工,可以享受养老保险等优惠政策。 1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底,刘某1给杨某1打电话说刘某1有个耍得好的回来了,叫杨某1一起去喝茶,于是刘某1就带起杨某1到的岳池县金牛宾馆,经刘某1介绍杨某1认识了王亚君。一起喝茶的时候，王亚君说她经朋友介绍知道了幸福缘绿色食品这个项目,还到眉山市仁寿县去考察过,觉得这个项目非常不错,可以发展团队赚钱,自己吃产品吃得多也是在赚钱,买了产品就可以成为公司的员工,可以在公司的网站上面设置一个账号和密码,公司返钱通过电子积分的形式返回账户上面,这些电子积分可以兑换成现金。王亚君用电脑给杨某1看了四川幸福缘农业有限公司的网站以及公司的简介,并劝杨某1做这个项目,杨某1当时说先考虑一下。之后的几天，王亚君又给杨某1打电话约喝茶,喝茶的时候王亚君给了杨某1几小袋产品试吃。过来几天之后，王亚君又约喝茶,喝茶的时候王亚君给杨某1说，如果杨某1买11盒产品，每天四川幸福缘农业有限公司给杨某1返10块钱,要返1年,如果买上了34盒,公司每天返40块钱,再扣除10%的管理费,加一个每天1块多的奖励,也就是公司每天返37块多钱,也是返1年。那次喝茶的时候，杨某1就在王亚君那里买了34盒共计10200块钱的“幸福缘”公司产品,当时公司给杨某1返了1690块钱的奖励,杨某1将差价8510元现金直接拿给王亚君。2011年11月份，杨某1又在蒋晓清开的“幸福缘”产品专卖店里面买了11盒共计3300块钱的“幸福缘”营养餐,是蒋晓清帮忙下的订单,下了订单之后蒋晓清就直接将11盒产品给杨某1，之后四川幸福缘农业有限公司每天又给杨某1返10块钱。2012年12月份，杨某1第三次购买“幸福缘”公司13盒共计3900块钱的营养餐,这次也是在蒋晓清的门市里面蒋晓清帮忙下的订单,下了订单之后蒋晓清就将13盒产品直接给杨某1。2012年2月底，王亚君约杨某1在蒋晓清的门市里面给杨某1说,2012年3月8号是最后一次购买32盒以上的产品可以享受到1690元的奖金,以后就没有这种优惠了,于是杨某1就在2012年3月7号的时候让蒋晓清帮忙下订单购买了200盒共计六万块钱的“幸福缘”公司的产品,这六万块钱杨某1是直接拿给蒋晓清的,蒋晓清说等公司发货了再给杨某1产品,但是杨某1一直没有得到产品。 王亚君给杨某1讲，多介绍人做自己的下线,每个人做自己的两条下线（Ａ、Ｂ）下线,两边均衡发展取得的利益最大,自己下线购买或者其他的朋友购买了的产品，杨某1都要享受到下线的业绩,经营者自己也会有相应的提成。最开始是刘某1介绍杨某1去的,杨某1所购买的产品刘某1可以享受到业绩。杨某1只介绍了刘彦成来购买产品。幸福缘公司给杨某1返回的电子积分，杨某1套现了1万块钱的样子。 13.证人危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底，杨某3给危某介绍了“幸福缘”公司的产品,杨某3说“幸福缘”产品是几十种物质配制而成,是国家批准生产的,吃了这种产品对身体有保健作用，购买这种产品11盒就是该公司的职工,可以领工资。具体情况是,买一份大单产品34盒,每盒300元,共计10200元,买一份小单11盒3300元。只要买一份小单产品，就可以成为公司的会员,也就是购买一个小单3300元,每天就可以领10元钱的工资,购买一份大单10200元后,除每天就可以领40元的工资外,还可以领到1690元的奖金。危某听说莫某1在吃这个产品,危某问莫某1这个产品到底效果怎么样、领到工资没有,莫某1说吃了效果很好,还天天都在领钱。2011年12月9号，危某和莫某1,张乐、杨某3四个人一起到蒋晓清开的“幸福缘”专卖店,危某当时买了34盒共计10200块线的产品,危某把10200现金直接拿给蒋晓清,蒋晓清在四川幸福缘农业有限公司给危某注册一个账户,公司给危某返的工资以电子积分的形式返到危某在公司的账户上面,这些电子积分可以兑换成现金。2012年2月1号，杨某3到危某家里来说2012年3月8日以后公司规定不再一份大单领1690元的奖金,让危某抓紧时间购买大单产品,于是危某在2012年2月4号通过杨某3购买35盒共计10500块钱的产品,扣除一个大单的奖金和危某之前的一些工资,危某拿了7510块现金给杨某3。 1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底,张某1通过蒋晓清介绍认识了王亚君,王亚君说幸福缘绿色食品这个项目非常不错,可以自己发展团队赚钱,自己吃产品吃得多也是在赚钱,买了产品可以成为公司的员工,可以在公司的网站上面设置一个账号和密码,公司返的钱通过电子积分的形式返回在账号上面,这些电子积分可以兑换成现金。王亚君还用电脑给我张某1看了四川幸福缘农业有限公司的网站以及公司的简介,并一直在劝张某1做这个项目,王亚君说，如果买11盒产品，每天四川幸福缘农业有限公司返10块钱,要返1年,如果买上了34盒,公司每天返40块钱,再扣除10%的管理费,加一个每天1块多的奖励,也就是公司每天返37块多钱,也是返1年。张某1当时就相信了王亚君,当天就在王亚君处买了34盒共计10200元的“幸福缘”公司的产品,当时公司给张某1返了1690块钱的奖励,张某1将差价8510元现金直接拿给王亚君。 2011年9月份，张某1又在蒋晓清开的＂幸福缘＂产品专卖店里面买了34盒共计10200块钱的产品,当时返给了1690块钱,张某1补的8510块钱的差价,是蒋晓清帮忙下的订单。2012年2月初，蒋晓清说2012年3月8号是最后一次购买一个大单32盒以上的产品可以享受到1690元的奖金,以后就没有这种优惠了,于是张某1就在2012年2月中旬的时候让蒋晓清帮忙下订单购买了34盒共计10200块钱的幸福缘公司产品,但之后一直没有得到产品。 王亚君给张某1讲，多介绍人做自己的下线,每个人做自己的两条下线（Ａ、Ｂ）下线,两边均衡发展取得的利益最大,自己下线购买产品的话，上线都能享受到业绩,经营者自己也会有相应的提成。幸福缘公司给返回的电子积分，张某1套现了2万块钱的样子。 15.证人蒲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6月初,蒲某通过王亚君介绍了解了四川省幸福缘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及其产品。王亚君说一次购买该公司11盒产品就能成为该公司的员工,成为员工后能享受该公司发的10元／天的工资,但需扣10%的管理费,实际能得9元／天的工资,一年过后能把成本拿回来并且还可以免费吃产品。王亚君叫蒲某发展客户,王亚君说发展客户分Ａ、Ｂ两条线,Ａ、Ｂ客户同时达到11:11盒的时候,工资能得到10元／天,但需扣10%的管理费,实际每天就能得9元／天的工资。Ａ、Ｂ客户同时达到32:32盒时,工资就是20元／天,扣10%的管理费,实际每天能得18元／天的工资,Ａ、Ｂ客户同时达到100:100盒时,工资就是40元／天,扣10%的管理费,实际每天能得36元／天的工资。发展的客户越多工资就越高。蒲某当时就在王亚君那里买了11盒产品,付给了王亚君3300元的现金，王亚君给了一个公司的员工编和密码,通过这个员工编号可以在网上登录四川省幸福缘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网页查看自己的业绩等情况。蒲某从当时购买了11盒产品时至2011年8月份共得了500余元的工资。2011年8月份,蒲某通过王亚君的介绍在蒋晓清的专卖店购买了23盒产品,当时付给蒋晓清6900元现金,过了几天在蒋晓清那里得到了1690元的返回款,实际花了五千余元的钱。蒋晓清把蒲某在王亚君那里买的11盒和当天买的23盒产品算的一个单（34盒）,蒲某当时的工资就是40元／天,扣10%的管理费,实际每天就能得36元／天的工资,从去年8月份至今得了5000余元的工资。蒲某一共介绍了刘春梅三个人在蒋晓清那里购买幸福缘产品,获得了500元的工资。 1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王亚君说幸福缘食品公司的宣传口号是“免费吃产品,天天领工资”。一般按购买幸福缘公司产品的34盒为一股,一盒产品300元,一股10200元，34盒只交8510元。买一股产品后,每天可以领40元工资；购买二股,每天可以领80元工资,以此类推。如果购买产品数量越多,得到的利润也就越大。王亚君说,如果自己想做市场,可以自己拿钱出来投资,以自己亲属的名字购买。杨某2开始购买了一股产品后,工资是领起走的。王亚君还说过会放几个人在杨某2下面由杨某2享受业绩,杨某2觉得做这个前景比较好,于是以柏泉的名义购买。杨某2的下线有柏泉、杨仁芳、杨某4、蒲某、蒋晓清，柏泉是杨某2自己打的单,蒋晓清是杨某2介绍购买的,杨仁芳、杨素、蒲某这三人是王亚君放在杨某2下面的，杨某2享受柏泉和蒋晓清的工资提成,不能享受杨仁芳、杨某4、蒲某的工资提成,只能享受这三人购买的产品数量业绩。 17.证人尹某证言证实，2012年3月王某5带尹某到岳池县幸福缘产品专卖店购买了10500元产品，过了三天蒋晓清给了尹某1690元钱,又过了十来天收到公司寄来的34盒产品,但蒋晓清说的每天发40元工资一分钱都没有领到。 18.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王亚君说购买幸福缘产品11盒3300元能成为公司会员，每天可以领10元的工资,购买10200元的产品可返1690元,每天可以在公司领40元的工资。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杨某3将4500元钱交给王亚君,购买了15盒幸福缘产品，成为了公司的员工。杨某3的上线是王亚君,杨某3发展了张某2、张某3、莫某1、莫某2、郭久文、危某、杨某5、席某购买了幸福缘产品,是蒋晓清帮下的订单。 19.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王某1从2011年6月份开始成为幸福缘公司的临时员工,王某1总共自购了160多盒,后来广安的王春艳购买了45盒、雷晓东购买了34盒、蒋兰购买了68盒，郑晓林购买了102盒、岳池县的一个公司二星经理销售了500盒,这500盒也是王某1的业绩。王某1第一次购买产品是通过刘某1购买的,所以王某1是刘某1的下级,王某1的销售业绩也要算刘某1的业绩。王某1总共销售了1000盒,销售金额为30多万元。 2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通过刘某1了解了“幸福缘”产品及营销模式，并由刘某1带到幸福缘专卖店里看产品。王某2一共购买了6万元钱的产品,获得返利一万多元。王某2没有向其他人宣传购买产品。 21.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汤某在刘某1处购买了幸福缘产品，买了3300元的产品。刘某1承诺每天10元钱的工资,汤某没有要，因为汤某怕刘某1会继续要求购买幸福缘产品。 2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的同事肖某给李某1介绍了一款名为幸福缘的营养餐,说只要购买了幸福缘的食品就能成为公司的职工,可以享受每天40元钱的工资,说是免费吃产品,天天领工资。李某1花了8500元在肖某那里购买了一个单产品并自己把产品吃了。肖某没有叫李某1去发展下线。 23.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刘某1给肖某介绍幸福缘产品,刘某1说只要购买幸福缘的产品,就能成为公司的职工,成为职工后可以天天领40元的工资,并且还可以免费吃产品,于是肖某和同事李某1、冯龙琼三人花了30300元订购了幸福缘产品。 2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份,芦萍向周某介绍幸福缘营养餐,芦萍说可以免费吃产品,还可以拿工资,周某于是购买了该产品成为了幸福缘公司的员工。后来周某用刘某1所用的方法介绍了六个人买幸福缘食品，这六人都算在周某名下,但周某的业绩刘某1也要享受。 25.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廖某通过周燕的推销购买了幸福缘食品，周某说这种产品可免费吃,还可以拿工资。 26.证人芦萍的证言证实，郑文华介绍芦萍购买幸福缘食品,郑文华说这种产品可以免费吃，还有工资。芦萍只介绍了一个叫周某的朋友购买这产品。 2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王某3在周燕那里购买了幸福缘食品。 28.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左右,曾利容给邹某介绍说吃“幸福缘”食品对邹某的肝病有好处,邹某就到九龙镇园田路上段“幸福缘”门市花10200元钱买了34盒营养餐、茶餐,过了几天邹某在蒋晓那里领了1690元钱。2012年2月份，邹某又到蒋晓清处花20400元买了64盒产品,过了几天，邹某在晓清处领了3380元,但64盒产品没有得到。3月4，邹某又到蒋晓清的门市花30600元买了102盒产品,3月8日蒋晓清返了邹某5070元,但这次的产品也没有得到。 29.证人蒋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左右，蒋某2赶场时到九龙镇园田路上段看见一家门市,招牌是“幸福缘食品公司”,门市里面还有一些营养品,当时卖产品的经营人员就给蒋某2介绍产品功效,并且说还可以返钱,蒋某2就买了几盒营养餐回去试吃,吃了觉得还可以,后就一直在购买幸福缘的食品了。这个门市是蒋晓清经营的,蒋晓清说购买了10000元返回1690元,以此类推。2011年10月，蒋某2在蒋晓清处购买了34盒产品,当时给蒋晓清8510元。11月份，蒋某2又在蒋晓清处购买了产品34盒,也给的8510元。2011年12月份左右,蒋某2又去购买了34盒,也是给的8510元钱给蒋晓清,但这次没有得到产品。2011年3月6日，蒋某2又在蒋晓清处购买了34盒,给蒋晓清10200元现金，但没有得这34盒幸福缘食品，也没有得到蒋晓清所说购买产品后的返钱。 3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国庆节前后,同村的蒋某2给李某2介绍了幸福缘营养餐，说这营养餐吃了对身体还比较好,李某2听蒋某2说后就买了几盒试吃。李某2是在蒋晓清经营的门市里买的,蒋晓清介绍购买幸福缘食品公司的相关产品按1万元钱返回1690元计算,以此类推。李某2是2011年10月份左右开始购买的,当时购买34盒总计10200元,但是只给了8510元现金给蒋晓清,相当于已经将货款返回给李某2了。从2011年11月份至2012年3月份,李某2陆续在蒋晓清处购买了8次,每次都是34盒营养餐,其中前7次都是给的8510元钱给蒋晓清,但是这7次中只有一次得到了产品的,最后一次是2012年3月6日，当天给的10200元钱给蒋晓清,但没有得到产品,也没有得到该返回的1690元钱。 31.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园田路上段幸福缘食品公司门市的工作人员给刘某3介绍说吃了幸福缘公司的营养餐对身体有好处,并且购买的货款还要按1万元返回1690元计算,以此类推，刘某3于是购买了产品。 3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左右，蒋晓清拿了几盒幸福缘食品公司的产品给唐某吃,还介绍说购买了幸福缘公司的相关产品后按货款每1万元返回1690元计算,以此类推,唐某觉得比较划算,就开始购买的幸福缘食品公司的相关产品。 33.证人修森文的证言证实，刘某2是修森文母亲，刘某2在岳池县幸福缘的门市买了产品,还向修森文介绍过这个产品,说吃了好，还说买了幸福缘的产品就是幸福缘公司的员工,买产品的钱按天天算工资的形式返给买者,到最后购买产品的钱全部返回,产品相当于免费吃。刘某2用修森文的身份信息登记注册的。 34.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王某4通过刘某1的介绍认识了王亚君,先后在王亚君、蒋晓清处购产品103盒,花了30900元。 35.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段某在蒋晓清处购产品102盒,花了25530元,共领工资11000元。 36.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王亚君是杨某4表妹,2011年3月份左右,王亚君送了几盒幸福缘食品公司产品给杨某4,说吃了此产品对身体有好处,并且宣称购买幸福缘食品货款要全部返回,也就是说免费吃产品,天天领工资，一般按购买34盒产品为一股,每盒产品300元,一股就是10200元，首先按购买货物款中1万元返回1690元钱,然后剩下购买产品钱以每天40元钱返回,也就是说购买34盒幸福缘食公司产品只交8510元钱,公司按一股每天40元钱返回给购买人。杨某4从2011年9月开始在岳池县幸福缘食品门市购买产品,买产品的钱给蒋晓清,货邮寄到门市。 37.证人席某的证言证实，席某通过杨某3介绍购买了“幸福缘”产品，杨某3说购买产品后可以成为四川幸福缘农业有限公司的经营者,通过介绍其他的人来经营“幸缘缘”产品和介绍其他人来吃这个产品来赚钱,所介绍的人购买的产品都能享受业绩,自己吃“幸福缘”产品也是在赚钱,具体情况是,够买11盒幸福缘农业有限公司的产品就可以每天返10块钱，返一年，够买34盒就每天返40块钱,要扣除10%的管理费，实际到手每天35块多，杨某3还说发展两条下线，两边均衡发展可以让利润最大化,介绍的人越多产生的利也越大。 38.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罗某于2012年1月19日至2月19日先后在蒋晓清处购买了产品34盒,花了10200元,当时领了1690元。 39.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袁某通过蒋晓清介绍购买了“幸福缘”产品，蒋晓清说可以通过介绍人经营和购买产品来赚钱,自己吃产品吃得多也是在赚钱,自己购买产品11盒计3300元公司每天给返10块钱,返一年实践,自己买34盒计10200元公司每天返40元钱,返一年时间。蒋晓清在“幸福缘”公司给袁某注册了账户和密码。 40.证人莫某1的证言证实，莫某1通过杨某3的介绍购买了“幸福缘”产品。杨某3说用10200元购买一单产品成为“幸福缘”公司的员工,第二天可以领1690元的开拓奖,每天可以领三十几元的工资,如果再发展介绍人又可以领奖金,发展人越多奖金越高,产品还可自己。 41.证人莫某2、张某2、陈某、张某3、杨某5的证言均证实，通过杨某3的介绍购买了“幸福缘”产品。 42.证人朱某前的证言证实，朱某前通过付某的介绍在岳池县蒋晓清经营的门市里购买了“幸福缘”食品公司的产品,付某说购买“幸福缘”食品公司的货款要全部返回,也就是说免费吃产品,天天领工资。 43.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龙某通过蒋晓清的介绍购买了幸福缘产品,蒋晓清说这种产品吃了很好,买了产品后,天天可以领几十元钱的资,以后购买的产品的钱都可以领回来。 44.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代君斌带代某去园田路蒋晓清的门市,蒋晓清介绍说如果买了10200元的产品,就要按照每天40元的工资发给买产品的人,第二天还可以得到1690元的返回。代某将20400元交给了蒋晓清,几天后到蒋晓清门市拿到了3450元的现金,包括返回款和几天的工资，几天后领到了一份产品。2月28日代某又到蒋晓清门市买了一份产品,3月4日代某到蒋晓清门市领到了3460元钱,以后一直没有领到产品和工资。 45.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贺某通过代金兵的介绍在蒋晓清园田路的门市购买了幸福缘食品公司产品。 46.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彭某在园田路幸福缘产品专卖店花10200元钱买了34盒产品，共领取了4070元的工资,包括当场返的1690元。 47.证人杨某6的证言证实，骆某给杨某6介绍幸福缘方便食品,说吃了幸福缘产品好,并且购买产品的货款要全部返回,免费吃产品。杨某6给了10200元给杨某1,但没有得到幸福缘产品，后来杨某1将钱退给杨某6了。 48.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李某3通过王亚君的介绍接触了幸福缘茶叶和营养餐，后通过刘某1陆陆续买了三十多盒,约付了1万多元的产品钱。 49.证人骆某的证言证实，骆某通过任晓玲在杨某1处购买了幸福缘产品。 50.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2011年6月份,蒲某将幸福缘产品的茶叶、营养餐分别拿了一盒给王某5吃。后王某5在岳池专卖店买了两次产品,第一次买产品那3300元，基本上快领回来完了。 51.李明莲的证言证实，在蒋晓清处购买产品并领了工资。 52.郭久文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通过杨某3买了“幸福缘”产品，并领了返回款。杨某3介绍“幸福缘”是国家批准生产的,有保健作用,还可以成为四川省幸福缘农业有限公司的职工,每个月可以领返回款。 53.吴春蓉的证言证实，通过刘某2介绍、蒋晓清宣传,在蒋晓清那里购买了产品。 54.杨伦琼的证言证实，蒋晓清介绍说“幸福缘”产品对身体有保健作用，购买了这种产品11盒就是该公司的职工,可以领工资。后几次在园田阁蒋晓清开的“幸福缘”专卖店购买产品，并在蒋晓清处领了返回钱。 55.蒋小华的证言证实，知道蒋晓清开了专卖店，通过蒋晓清购买了产品。 5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岳池县公安局在蒋晓清处扣押华硕红色笔录本一台、“幸福缘”营养餐一箱、三级销售代理协议、企业营业执照复印件、产品授权经销合同等。 57.远程勘察取证工作记录证实，眉山市公安机关对幸福缘公司的“员工管理系统站”进行检查。 58.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仁寿县幸福缘农业有限公司进行了现场勘验并拍摄了现场勘验图片，公安机关在现场扣押了电脑22台、签到册1本，及各类资料；公安机关对扣押的台式电脑硬盘、笔记本电脑硬盘、移动存储设备进行了数据固定、并提取了“幸福缘”公司的组织结构、薪酬奖金分发制度、账目明细、物流清单相关文档和图片；公安机关对扣押的光盘进行了比对，光盘内文件MD5值与文书内记载对应光盘文件MD5值对比结果一致；公安机关提取到账号A001的下线会员人数，层级关系和开通会员、财物基本信息等情况进行了固定。 59.网络传销涉案人员层级图证实，被告人为主要涉案核心人员。 60.刑事判决书证实，刘某1、蒋晓清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岳池县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61.在逃人员登记信息、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亚君系在逃人员，后被抓获到案。 62.被告人基本情况证实，王亚君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亚君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当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亚君辩称刘某1不是自己发展的下线，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王亚君在审理过程中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王亚君犯罪后未积极悔罪认罪，在逃多年被抓获，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对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的建议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王亚君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亚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至2020年9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王亚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钱 嫄 人民陪审员 周 灵 人民陪审员 郑兴碧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宋 丹 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