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02民初2816号 原告：李超凡，男，1961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容县。 原告：覃小宁，女，1966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容县。 被告：广西工贸高级技工学校（原名：广西玉林商贸技工学校），住址玉林市玉州区民主南路4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50000499339520E。 法定代表人：黄宏伟，该学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文静，广西鸿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辉，广西鸿洲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朱永福，男，1992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博白县。 被告：钟汝东，男，1991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博白县。 原告李方明与被告广西玉林商贸技工学校、朱永福、戴闽东、钟汝东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因李方明于2020年4月12日死亡，其父亲李超凡、母亲覃小宁于2020年7月30日申请以原告的身份参加本案的诉讼。因被告戴闽东已死亡，原告李超凡、覃小宁于2020年7月30日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戴闽东的起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超凡、覃小宁，被告广西工贸高级技工学校的委托诉讼诉讼代理人蔡文静、赵海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朱永福、钟汝东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超凡、覃小宁向本院提出的原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广西玉林商贸技工学校、被告朱永福、被告钟汝东连带赔偿给原告医疗费25511.77元，住院时陪护人的误工费12912元，住院伙食补助3300元，住宿费1800元，营养费5万元，护理费122238元，交通费1037元，合计赔偿共216798.77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时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朱永福、钟汝东连带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住宿费、交通费、营养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处理李方明后事误工费共175994.75元给原告李超凡、覃小宁；2、判令被告广西工贸高级技工学校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住宿费、交通费、营养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处理李方明后事误工费共351989.50元给原告李超凡、覃小宁。事实与理由：李方明原系广西工贸高级技工学校（原名：广西玉林商贸技工学校），2009年1月7日晚上11时许，在学校宿舍内被黄磷锋、朱永福、钟汝东、冯光祝、黎苏威等人殴打重伤。造成李方明脑外伤后遗症等病状，多次住院治疗。在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2017）桂0902民初3397号民事判决生效后，李方明因病情严重，于2020年1月7日至1月14日在柳州市柳铁中心医院住院治疗7天，花费医疗费7461.97元。2020年1月15日至2月3日在玉林市中医院住院治疗19天，花费医疗费4601.86元。2020年3月8日至15日在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花费医疗费9867.1元。2020年3月15日至4月12日在玉林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8日，经抢救无效，于2020年4月12日12时死亡，花费医疗费39453.6元。因发生新事实，参照2020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以及《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通知》计算，原告因李方明死亡遭受的经济损失包括：1、医疗费64965.4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100元（100元/天×61天），3、护理费17344.39元（51891元/年÷365×61天×2人），4、住宿费4200元，5、交通费3000元，6、营养费50000元，7、丧葬费39756元（6626元/月×6），8、死亡赔偿金694900元（34745元/年×20年），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10、被抚养人生活费240900元（被抚养人系李方明的父母李超凡、覃小宁。自李方明受伤后，李超凡、覃小宁为治疗、照顾李方眀的病情，无法工作，无经济来源。李超凡、覃小宁且疾病缠身，家庭特困难。李超凡、覃小宁夫妻生育二个子女，女儿李煜萍、儿子李方明。李超凡于1961年3月22日出生，被抚养人生活为费为12045元/年×20年÷2人=120450元；母亲覃小宁于1966年5月8日出生，被抚养人生活为费为12045元/年×20年÷2人=120450元）。11、处理李方明后事误工费2132.5元（51891元/年：365×5人×3天）。合计1173298.32元。原告认为，黄磷锋、朱永福、钟汝东、冯光祝、黎苏威等人共同故意伤害李方明身体，致李方明最后死亡，应当依法承担连带侵权责任。本案原告起诉是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桂0902民初3397号民事判决之后至李方明继续治疗及死亡所产生的各项损失，黄磷锋、朱永福、钟汝东、冯光祝、黎苏威等共同侵权人依法应当赔偿。在本案之前，原告与黄磷锋等人达成一次性赔偿协议，除侵权人朱永福、钟汝东、戴闽东外。被告广西工贸高级技工学校在教育、管理上存在过失、过错，根据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桂0902民初3397号民事判决确认，对于原告的经济损失，被告朱永福、钟汝东连带赔偿1173298.32元×70%÷14人×3人=175994.75元给原告，被告广西工贸高级技工学校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1173298.32元×30%=351989.5元给原告。 被告广西工贸高级技工学校辩称，一、原告要求答辩人与朱永福等人连带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李方明是遭到朱永福、冯光祝、戴闽东、黎苏威、钟汝东、黄磷锋、庞中强、黄少俊、庞志强、庞永欣、刘元武、庞科、黄立位、刘康永等人（下称朱永福等14人）的殴打，从而导致其受伤。李方明遭受严重伤害并非答辩人侵权导致，答辩人在本案中没有侵权行为，李方明因受朱永福等14人共同故意伤害后继续治疗产生的各项损失应由朱永福等14人承担全部赔偿的责任。（二）李方明与答辩人等健康权纠纷一案，经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玉区法民初第2261-1号民事判决书、（2017）桂0902民初3397号民事判决书以及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玉中民三终字第219号民事判决书，上述生效判决均认定答辩人广西工贸高级技工学校承担3%的民事赔偿责任，因此答辩人不应与被告朱永福、钟汝东等人一起对被答辩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根据本案的病例资料，李方明有多种疾病，无法确定这些疾病均与2009年1月7日李方明受伤后的后遗症有关，即不能确定原告所请的费用系治疗2009年1月7日李方明受伤后的后遗症所产生的费用。三、原告诉请的赔偿项目不合理。（一）无法确定医疗费25511.77元系治疗2009年1月7日李方明受伤后的后遗症所产生的费用。（二）被答辩人要求的住院时陪护人的误工费12912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在柳州住院期间，李方明由护工护理，而不是李超凡、覃小宁护理，要求计算其二人的误工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本案中李方明在柳铁医院、容县人民医院住院的病例资料并没有记载李方明的陪护人数，因此原告要求计算李超凡、覃小宁2人的陪护误工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告称其陪护人是广东省制造业工人，仅有劳动合同，无近三年的工资流水证明其收入状况，原告要求按照广东省制造业工人的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证据不足；（三）住宿费收据不是法定的发票，答辩人不予认可。（四）原告要求支付护理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李方明是否需要护理及护理依赖程度没有进行鉴定，本案的病例资料并无必须进行护理的意见，被答辩人要求按护理系数0.9、护理期限20年计算后续护理费没有依据。（五）在之前的诉讼中已经主张过李方明的营养费并得到支持，原告要求支付营养费5万元的主张属于重复主张不应支持。（六）交通费定额发票与本案无关，该部分金额应予以剔除。四、根据本案的病历资料，李方明是感染了乙型病毒，引发了慢性××，导致肝功能异常，并最终发展为肝硬化和肝癌等疾病，李方明所患疾病除了继发性癫痫和脑外伤后遗症外，其它均与本案无关。答辩人认为本案所涉及的各项费用均是治疗李方明乙型××、肝癌等相关疾病的，与2009年1月7日李方明受伤后遗症无关。答辩人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诉请要求答辩人连带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朱永福、钟汝东未答辩也未提供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证据进行质证权利，被告朱永福、钟汝东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权利。 本院经审理查明，本院生效的（2009）玉区法少刑初字第93号刑事判决书、（2013）玉区法民初字第2261号民事裁定书、（2013）玉区法民初第2261-1号民事判决书及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的（2014）玉中民三终字第219号民事判决书、（2017）桂0902民初3397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如下事实：2009年1月7日晚上7时许，被告黄磷锋在玉林市某学校与一帮男学生发生争执并被该帮男学生殴打。黄磷锋回到宿舍纠集被告庞中强、黄少俊、钟汝东、庞志强、庞永欣、戴闰东、冯光祝、刘元式、庞科、朱永福、黎苏威、黄立位、刘康永等人商量报复5号楼101号宿舍和9号楼102号宿舍的学生，并准备打架用的刀、铁水管、木凳脚等工具。当晚23时30分许，黄磷锋持一把刀，带领庞中强、黄少俊、钟汝东、庞志强、庞永欣、戴闰东、冯光祝、刘元武、庞科、朱永福、黎苏威、黄立位、刘康永等人各携带刀、铁水管、木凳等工具冲到5号楼101号宿舍外面，踢打101号宿舍的铁门，但踢不开。黄磷锋等人又去到9号楼102号宿舍，踢开该宿舍的木门后，冲入宿舍随意殴打宿舍内的学生。后5号楼101号宿舍的学生出来查看情况，黄磷锋等人又去殴打出来的学生。黄磷锋等人在打人过程中，将该校学生江祥明、李方明砍打致伤。玉林商贸技工学校老师赶到后，黄磷锋等人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江祥明、李方明的伤势属于重伤。 在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庞永欣、戴闽东、黎苏威、黄磷锋、刘康永、庞中强、黄少俊、庞志强、刘元武、庞科、黄立位、冯光祝、钟汝东、朱永福自愿赔偿了李方明的部分损失。 在本院（2013）玉区法民初第2261号民事案件审理期间，经本院主持调解，原告李方明与被告刘康永、庞志强、庞国顺、黄磷锋、庞翠琼、黄少俊、黄龙、张秀良、刘元武、刘唐瑞、庞中强、庞春、李海英、庞科、庞国六、庞永欣、庞科德分别达成一次性赔偿协议并履行完毕。原告因此撤回了对刘康永、黄立位、黄宗裕、庞志强、庞国顺、黄磷锋、庞翠琼、黄少俊、黄龙、张秀良、刘元武、刘唐瑞、庞中强、庞春、李海英、庞科、庞国六、庞永欣、庞科德的起诉。2014年6月10日，本院作出（2013）玉区法民初字第2261-1号民事判决，对原告截止2013年6月27日的各项损失进行了判决。判决后，原告李方明不服判决，提出上诉，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4日作出（2014）玉中民三终字第21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状。 2017年9月4日，李方明再次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朱永福、冯光祝、戴闽东、黎苏威、钟汝东、广西工贸高级技工学校连带赔偿后继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334207.6元。本院于2018年5月16日作出（2017）桂0902民初3397号民事判决，一、判决朱永福、冯光祝、戴闽东、黎苏威钟汝东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共4024.2元给李方明；二、判决广西工贸高级技工学校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共4829.04元给李方明；三、驳回李方明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 李方明2017年1月15日至20日，因癫痫再发，在容县杨梅镇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5天，用去医疗费1682.5元。出院医嘱：1、门诊继续康复治疗；2、注意营养支持，为避免癫痫导致意外伤害，需要护理；加强肢体功能锻炼，促进康复；3、必要时到上级医院进一步诊疗。该次住院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在本院（2017）桂0902民初3397号民事判决中已作了判决。 2020年1月7日至2020年1月14日，李方明到柳州市柳铁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慢性××；2、肝肿物；出院诊断：1、肝CA并多发静脉癌栓；2、慢性××；3、低蛋白血症；4、肝功能异常；5、××后肝硬化。该次住院医疗费为7461.97元； 2020年1月15日至2020年2月3日，李方明到玉林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中医诊断：胁痛（肝郁脾虚）；西医诊断：1、肝恶性肿瘤；2、肝硬化失代偿期；3、慢性××；4、癫痫。该次住院医疗费为4601.86元。 2020年3月8日至2020年3月15日，李方明至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低血糖症；2、继发性癫痫；3、脑外伤后遗症。出院诊断：1、肝癌并肝内转移并门脉癌栓形成；2、低血糖症；3、乙型××；4、继发性癫痫；5、脑外伤后遗症。出院医嘱：转上级医院进一步诊疗。该次住院医疗费为9867.1元。 2020年3月15日，李方明到玉林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中医诊断：胁痛（肝郁脾虚）；西医诊断：1、肝恶性肿瘤；2、××肝硬化失代偿期；3、自发性腹膜炎；4、低血糖；5癫痫。经治疗，李方明于2020年4月12日10分宣布临床死亡。死亡原因：1、肝恶性肿瘤；2、多器官衰竭。死亡诊断：1、肝恶性肿瘤；2、××肝硬化失代偿期；3、自发性腹膜炎；4、低血糖；5、癫痫。本次医疗费为39453.66元。 另查明，广西玉林商贸技工学校于2015年5月6日更名为广西工贸高级技工学校。 本院认为，被告朱永福、钟汝东与冯光祝、戴闽东、黎苏威、钟汝东、黄磷锋、庞中强、黄少俊、庞志强、庞永欣、刘元武、庞科、黄立位、刘康永等人共同故意伤害李方明身体，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原告起诉的是本院作出（2017）桂0902民初3397号民事判决之后产生的各项损失，主要为李方明2020年1月7日至2020年1月14日到柳州市柳铁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20年1月15日至2020年2月3日到玉林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020年3月8日至2020年3月15日到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20年3月15日到玉林市中医院住院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住宿费等，在李方明死亡后，增加要求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后事误工费等。对原告要求赔偿营养费5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李方明自2017年1月20日在容县杨梅镇中心卫生院治疗出院，医疗机构的医嘱有加强营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营养费有事实依据，但其要求赔偿50000元过高，本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确认李方明自2017年1月20日起至其死亡之日止的营养费应为37000元较为合适。被告广西工贸高级技工学校辩称原告该请求为重复请求不符合事实，本院（2017）桂0902民初3397号民事判决所判决的营养费只是计算至2017年1月20日的营养费，之后产生的营养费未判决。故对被告广西工贸高级技工学校对此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李方明2020年1月7日起四次住院主要是治疗肝恶性肿瘤等自身的原发性疾病，该病症原告没有证据证明与李方明被被告朱永福等对的伤害有因果关系。因此，对李方明四次住院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住宿费、交通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此损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李方明死亡的原因是肝恶性肿瘤和多器官衰竭，该结果是李方明本人自身疾病自然转归而致，没有证据证明被告的伤害行为与该疾病有因果关系，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李方明后事误工费等损失，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李方明的营养费是因受被告朱永福、钟汝东及冯光祝、戴闽东、黎苏威、黄磷锋、庞中强、黄少俊、庞志强、庞永欣、刘元武、庞科、朱永福、黄立位、刘康永等人共同故意伤害后继治疗所产生，依法应进行赔偿。但李方明在本案之前与黄磷锋等人达成一次性赔偿协议，本案仅起诉告朱永福、钟汝东，是其对民事权利的处分。被告广西工贸高级技工学校对学生负有管理、教育、保护的义务，在但其在教育、管理上存在过失、过错，致使校内发生学生群体性伤害案件，李方明受到伤害，因此被告广西工贸高级技工学校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根据已生效的判决所确定的责任承担比例，应由被告朱永福、钟汝东与黄磷锋、庞中强、黄少俊、庞志强、庞永欣、刘元武、庞科、黄立位、刘康永、冯光祝、戴闽东、黎苏威等人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被告朱永福、钟汝东及冯光祝、戴闽东、黎苏威、黄磷锋、庞中强、黄少俊、庞志强、庞永欣、刘元武、庞科、朱永福、黄立位、刘康永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37000元×70%=25900元，平均每人应赔偿25900÷14=1850元，由于原告已与黄磷锋、庞中强、黄少俊、庞志强、庞永欣、刘元武、庞科、朱永福、黄立位、刘康永等达成一次性赔偿协议，本案被告朱永福、钟汝东应在其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赔偿1850元×2=3700元给原告。被告广西工贸高级技工学校承担30%的赔偿责任，应赔偿37000元×30%=11100元给原告。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朱永福、钟汝东赔偿营养费共3700元给原告李超凡、覃小宁； 二、被告广西工贸高级技工学校赔偿营养费11100元给原告李超凡、覃小宁； 三、驳回原告李超凡、覃小宁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判决确定的义务，被告应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551元，减半收取2276元，由被告朱永福、钟汝东负担272元；由被告广西工贸高级技工学校负担116元；由原告李超凡、覃小宁负担188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梁代坚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 书记员  周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