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刑初4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掌建程，曾用名掌建成，男，1985年12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连云港市海州区。曾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于2005年12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赌博于2014年3月7日被罚款人民币四百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赵晞越，北京市盈科（连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成虎，男，1974年7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因犯抢劫罪于1999年12月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07年9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7年2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嵇丽，江苏连众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以连检二部刑诉[2019]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掌建程、王成虎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宝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掌建程及其辩护人赵晞越、被告人王成虎及其辩护人嵇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8年10月初，李某丙、李某乙、王某乙（均另案处理）从云南省购买毒品至连云港市。李某丙联系被告人掌建程帮助贩卖毒品，掌建程联系被告人王成虎帮助贩卖毒品，被告人王成虎联系朱某、“杨某甲”二人至李某丙处购买毒品。在连云港市海州区瀛洲路兴隆装饰城李某丙的仓库，朱某以600元价格购买6克海洛因，“杨某甲”以600元价格购买10克海洛因。二、2018年10月中旬，李某丙、李某乙、王某乙意图向杨某丙（另案处理）购买毒品，被告人掌建程明知李某丙等人贩卖毒品仍出资47500元。因杨某丙未购买到毒品，李某丙等人未交易成功。三、2018年11月，李某丙、李某乙、王某乙共同向杨某丙购买毒品。被告人掌建程明知李某丙等人贩卖毒品，仍然出资6000元。2018年11月23日，李某丙、王某乙在云南省临沧市镇康县南伞镇杨某丙处购买到约100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二人共同将毒品运输至连云港市海州区。2018年11月30日，李某丙、王某乙在连云港市海州区兴隆装饰城附近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现场查获疑似毒品1001.05克。经鉴定，该毒品为甲基苯丙胺，质量百分含量为79.4%。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发破案经过、户籍信息表等书证，证人朱某证言，被告人掌建程、王成虎供述和辩解，同案犯杨某丙、李某丙、李某乙、王某乙供述和辩解，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连公物鉴（毒品）字[2018]142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毒品扣押、提取、称量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掌建程明知他人贩卖毒品仍提供资金，贩卖毒品数量大，被告人王成虎居间介绍买卖毒品，均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掌建程与李某丙、李某乙、王某乙共同实施贩卖毒品行为，是共同犯罪，掌建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王成虎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王成虎曾因犯运输毒品罪被判处刑罚，又犯贩卖毒品罪，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掌建程当庭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第一起事实中其去仓库是找李某丙父子要钱的，第二次事实中借给徐某47500元、第三起事实中借给李某丙6000元均是正常的民间借贷，不知道他们借钱是干什么的。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中被告人掌建程帮助李某丙介绍销售16克海洛因证据不足，毒品的数量和种类不确定；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第三起事实中，掌建程是正常出借款项行为，不是毒资，其和李某丙等人购买毒品没有关系。被告人王成虎当庭辩称：其只卖给朱某6克海洛因，没有卖海洛因给其他人。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成虎介绍“杨某甲”向李某丙购买毒品10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起毒品交易在毒品的种类、数量及毒资等方面均存在矛盾之处；王成虎主观恶性不大，悔罪态度好，且在本案中是居间介绍，未从中牟利，应按从犯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10月初，李某丙、王某乙、李某乙（均另案处理）从云南省购买毒品至连云港市。后李某丙联系被告人掌建程帮助贩卖毒品，掌建程遂联系被告人王成虎，王成虎又先后联系朱某、刘某二人至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瀛洲路兴隆装饰城内李某丙的物流仓库，王成虎、李某乙卖给朱某约6克海洛因，卖给刘某约10克海洛因。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1.被告人掌建程供述，证明2018年10月初一天晚上，其到海州区兴隆装饰城李某丙的仓库索要李某丙的欠款。李某丙说没有钱，拿出一个塑料袋包装用胶带缠起来的毒品，让其帮忙找下家把毒品卖了，其就联系吸毒的王成虎，王成虎到了后用锡纸试吸了毒品。第二天，王成虎骑摩托车带其又到兴隆装饰城仓库。李某乙把东西给王成虎，过了几分钟，有个女的到仓库来，应该是王成虎叫过来的，其和李某乙从仓库出来，后来那个女的出来给了李某乙两千块钱，应该是买毒品的钱。后其和王成虎各自回家，下午李某乙给其打了1500元，算是利息。2.被告人王成虎供述，证明2018年10月一天晚上，掌建程打电话说他手里有冰和海洛因，是李某丙的，其说找人去买。第二天早上，其和掌建程去兴隆装饰城的一个仓库，李某丙到了后从仓库后面拿出一小包用塑料袋装着黄色胶带纸包裹的东西，其和他谈好600元一克。其打开包装的白色粉末，用锡纸挑一点放在锡纸上烤，吸了知道是海洛因，其感觉货还行就打电话联系人。先打电话给朱某，朱某来买了6克海洛因，每克600元，拿出3600元给李某乙，朱某现场用针头往腿上注射试了毒品，试过后才买的。其又打电话给另一个女人，第二个人到了后买了剩下的海洛因，买的多，给了一部分现金，钱不够，李某乙带她到仓库门口旁边的一个小店用POS机刷了1400元。后李某乙给其和掌建程500元去吃饭。3.证人李某丙证言，证明2018年9月下旬，其和朋友王某乙到云南，其从阿某（杨某丙）处买了三个避孕套装的毒品，大概有30多克。后其和王某乙坐大巴车回连云港，路上告诉王某乙这次是去买冰毒了，到兴隆装饰城的中港物流找其儿子李某乙，李某乙联系刘某来买了18克冰毒。其又联系掌建程，当晚他就带了王成虎到仓库里，其把毒品拿出来给他们看，王成虎还用锡纸口吸了一点，看看毒品质量怎么样，联系人过来买，第二天就有人来买。当时其不在场，李某乙把毒品给了王成虎，大概十几克，600元一克。后来李某乙给他俩500元好处费。4.证人杨某丙证言，证明2018年9月底，老李（李某丙）通过其一个朋友介绍到云南向其购买毒品，其卖给老李麻古、冰毒、K粉等毒品。5.证人李某乙证言，证明2018年9月下旬，其父亲李某丙和王某乙从云南购买冰毒回来，李某丙通过掌建程联系王成虎帮忙出货。第二天，王成虎和掌建程到其仓库，李某丙到了后从仓库后面拿出用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王成虎用口香糖的锡纸尝了一下，后李某丙有事离开。王成虎打电话联系人来买，先来了一个30多岁的女子，到了用针头向自己身上注射了一针试货，然后掏出一个小秤秤了大约六克的毒品，给了3600元现金给王成虎。过了约半小时，又来了一个头50岁的女人，王成虎把剩下的大约十克毒品卖给了这个女人，这女人给了3000多现金，因现金不够，其又带着她到兴隆装饰城旁仓库内一家叫奥奇移门的店用pos机刷了一千多元。后来李某丙打电话让其给王成虎和掌建程500元好处费，其就给了。卖的毒品是有点偏灰色的粉末状。6.证人朱某证言，证明2018年10月一天晚上，王成虎打电话问有海洛因要不要。第二天他又打电话，其就到兴隆装饰城旁边一个仓库里，其和王成虎进里面小房间，王成虎拿了一个黄色透明胶带纸包裹的毒品，是偏灰白色的粉末，其用自己带的针头注射了一点在腿上，确定是海洛因，用带的称称了6克，每克600元，给了他3600元现金。7.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8年九十月一天，王成虎打电话说有毒品可以便宜卖给其。其到兴隆装饰城院子的一个仓库，里面还有一个30多岁的年轻人，王成虎拿了一包透明塑料纸包裹着的东西，说有10克左右，500元一克，其给了3600元现金，还差1400元，那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就带其到旁边一家卖门的店，其用交通银行卡在pos机上刷了1400元。王成虎卖给其的东西是海洛因。8.证人侍某证言，证明其是奥奇移门店的老板娘，该店2012年在海州区兴隆装饰城旁边的仓库场地内，2019年年初搬离。其认识在兴隆装饰城仓库内做物流的李某乙，他自己没有pos机。有一次他在我店里刷了1400元，扣了7元手续费，其通过微信转给他1393元。9.辨认笔录，证明李某丙辨认出被告人掌建程、王成虎，李某乙辨认出掌建程、王成虎，王成虎辨认出朱某，朱某辨认出王成虎。刘某辨认出2018年卖海洛因给她的王成虎。10.手机通话记录，证明案发前后被告人王成虎多次与李某丙通话。11.农业银行卡明细、微信转账明细、刘某交通银行交易明细及光盘，证明2018年10月3日，刘某信用卡消费1400元，后侍某转账1393元给李某乙。二、2018年10月中旬，李某丙、李某乙、王某乙意图向杨某丙（另案处理）购买毒品，被告人掌建程某李某丙等人贩卖毒品仍出资47500元。因杨某丙未购买到毒品，李某丙等人交易未成功。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1.被告人掌建程供述，证明2018年10月中旬，其知道李某丙和徐某去云南贩毒，借给李某丙47500元，打到一个姓王的银行卡上。2.证人李某丙证言，证明2018年10月上旬，其借钱想去买冰毒，掌建程说能出五万，但因为其欠掌建程很多钱，掌建程不信任其，相信徐某，说要看到货才打钱。10月12日，其和王某乙坐徐某的大货车去昆明，后又到孟定，徐某联系掌建程说已经到了孟定，打钱就能买毒品。因为徐某的银行卡有问题，掌建程就打了47500元到王某乙的银行卡。后其把一万元现金和王某乙的银行卡给阿某，20日阿某说毒品被查了，等了几天阿某也没办法赔钱，其和王某乙回了广东。3.证人王某乙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3日左右，李某丙打电话联系一起贩卖毒品，后其和徐某与李某丙在昆明汇合，又到了孟定镇。李某丙要了其建设银行卡号，第二天手机收到短信，其卡上三次到账47000余元。后其把银行卡给了李某丙，并告知密码。李某丙约了帮忙买冰毒的缅甸小孩，把一部分现金和银行卡给对方，等了几天对方把所有钱都取出来也没有给毒品，说毒品被查扣了。徐某就走了，其和李某丙不敢回连云港，怕借钱的人要钱，就去广州待了十几天。4.王某乙建设银行交易记录，证明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掌建程向王某乙建设银行账户汇入47900元。掌建程庭审中供述后来又退给其400元。三、2018年11月，李某丙、李某乙、王某乙欲再次向杨某丙购买毒品，后李某丙、王某乙到云南省临沧市镇康县南伞镇从杨某丙处购得约100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期间掌建程出资6000元。随后李某丙、王某乙将毒品运输至连云港市海州区。11月30日，李某丙、王某乙在连云港市海州区兴隆装饰城附近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现场查获疑似毒品1001.05克。经鉴定，该毒品为甲基苯丙胺，质量百分含量为79.4%。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1.被告人掌建程供述，证明2018年11月底，李某丙从广州打电话给他，后其通过微信转了6000元给李某丙。2.证人李某丙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0日左右，其联系阿某（杨某丙）要上次的货，阿某说货弄不回来。21日，其又凑了一万，跟阿某联系买毒品。其和王某乙到中缅边境的南伞镇，其给了阿某5000元，后阿某把毒品给其看，白色袋子装的，外面用黑色的胶带包起来，大概有几十克，阿某说其钱不够，就走了。其联系掌建程借钱，把毒品的照片通过微信发给他，他通过微信转给其6000元，其将钱转给阿某。第二天中午，阿某让人给其3包冰毒，都是胶带纸缠起来的，其把其中一个袋子多的分出一些装在另外一个塑料袋，分了两个袋子给王某乙带，自己揣了两个，先后坐车去孟定、昆明、浙江嘉兴，29日坐车回连云港，后来被抓了。3.证人王某乙证言，证明11月23日左右，不知李某丙从哪里搞来一万元，又联系缅甸那边的小孩买毒品。其和李某丙坐车去昆明，后到孟定。李某丙用微信转了5000元给对方，又打电话找掌建程借钱，当时掌建程不相信，李某丙就把第一天送的毒品分成两包，拍了其中一包给掌建程看，掌建程通过微信转了6000元给李某丙。李某丙又把6000元转给对方。后来，缅甸小孩把冰毒送到旅馆房间，三个包装，两大一小，李某丙和其把其中一个大一些的拆分成两个小的，变成四包毒品，李某丙和其各拿一包大的和一包小的。后来坐车到嘉兴，又坐车到连云港，刚下车就被抓了。4.李某丙微信交易图片，证明2018年11月25日，被告人掌建程向李某丙微信转账6000元。5.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取样称量笔录、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连公物鉴（毒品）字[2018]142号毒品检验鉴定意见，证明2018年11月30日，公安机关在李某丙处搜查出疑似冰毒2袋，手机一部并扣押，疑似冰毒质量分别为409.41克、151.25克，取样标为1-1,2-1；在王某乙处搜出疑似毒品2包，1部手机并扣押，疑似毒品质量分别为352.13克，标为3-1,4号包装中有2两袋疑似毒品，质量分别为52.35克，标为4-1-1,另一袋质量为35.91克，标为4-2-1。送检的样本1-1,2-1,3-1,4-1-1,4-2-1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质量百分含量为79.4%。此外，公诉人还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综合证据：1.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掌建程、王成虎前科劣迹情况。2.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掌建程和王成虎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第一起犯罪事实，经查，被告人掌建程、王成虎帮助李某丙等人先后贩卖约6克海洛因给朱某、约10克海洛因给刘某，该事实有掌建程、王成虎的有罪供述，证人李某丙、李某乙、朱某、刘某等人证言，银行卡转账明细等证据在案证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故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第二起犯罪事实，经查，被告人掌建程明知李某丙等人去云南购买毒品仍出资47500元，该事实有掌建程有罪供述，证人李某丙、王某乙等人证言，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在案证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故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第三起犯罪事实，经查，李某丙等人从云南购得甲基苯丙胺1001.05克并运输至连云港，期间，被告人掌建程明知李某丙等人购买毒品仍出资6000元，掌建程虽辩称6000元是正常的借贷，不知李某丙借钱的用途，但李某丙、王某乙均证实李某丙经与掌建程联系，李某丙将毒品的照片通过微信发给掌建程，掌建程确认后通过微信转账6000元给李某丙，综合微信交易图片、扣押物品清单、毒品检验鉴定意见等其他在案证据，第三起犯罪事实足以认定。故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成虎的辩护人提出王成虎主观恶性不大，悔罪态度好，且在本案中是居间介绍，未从中牟利的辩护意见，经查，经掌建程联系后，王成虎即联系并贩卖海洛因给朱某、刘某，该毒品均流入社会，且王成虎从中得到好处；归案后王成虎供述前后不一，认罪、悔罪态度较差。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成虎的辩护人提出王成虎系从犯，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成虎经掌建程联系后帮助李某丙等人贩卖毒品，与李某丙等人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作用相对较小，是从犯。故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掌建程、王成虎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伙同他人贩卖毒品，掌建程贩卖甲基苯丙胺、海洛因等毒品数量大，王成虎贩卖海洛因数量较大，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掌建程、王成虎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掌建程、王成虎与李某丙、王某乙、李某乙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同犯罪，其中，掌建程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王成虎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掌建程等人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从轻处罚。掌建程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王成虎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王成虎因犯运输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是毒品犯罪的再犯，依法从重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掌建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8年3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成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7年3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庆太审 判 员 徐家容审 判 员 伏 云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法官助理 孙宜峰书 记 员 许 立附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