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73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显宝，男，1966年3月11日出生，住北京市怀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存明，北京市环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金龙汇租赁站，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大屯村委会西北100米。经营者：郑维臣，男，1952年9月5日出生，住北京市怀柔区。原审被告：北京太龙桥建筑设备租赁站，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郭家坞村455号。经营者：王学卿，男，1995年2月11日出生，住北京市怀柔区。上诉人杜显宝因与被上诉人北京金龙汇租赁站（以下简称金龙汇租赁站）、原审被告北京太龙桥建筑设备租赁站（以下简称太龙桥租赁站）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6民初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显宝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杜显宝不给付金龙汇租赁站各项租赁费或改判驳回金龙汇租赁站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金龙汇租赁站承担。事实和理由：双方对账后，杜显宝已经将6000元还清，一审法院对此事实没有查明。金龙汇租赁站私自将《北京金龙汇租赁站还款计划合同》（以下简称《还款计划合同》）的时间修改为2019年2月3日，涉嫌伪造证据。杜显宝因为照顾生病母亲没有按时参加诉讼，没有对《还款计划合同》进行质证，一审法院在《还款计划合同》没有质证情况下作出判决属于程序违法。金龙汇租赁站提供的《还款计划合同》签字时间后面“还2000元”是后加的，杜显宝的复印件上是没有的，2019年2月3日杜显宝给付的2000元发生在签订《还款计划合同》之后并非之前。关于78块1515型钢模板和89根3.5米架子管2019年1月1日至11月2日的租金并不存在，一审判决涉及的78块1515型钢模板已经由杜显宝在2018年5月20日以39块3015型钢模板抵顶了，89根3.5米架子管与杜显宝在金龙汇租赁站处的46根6米架子管相抵。金龙汇租赁站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杜显宝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杜显宝如果退我，我应该开退票。一审判决违约金正确，每一张单子都有违约金的要求，杜显宝都签字。租赁费应该由杜显宝承担，2019年7月16日利息也应该付。金龙汇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请求：1.要求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支付拖欠的租赁费、设备款违约金共计42133.93元；2.本案诉讼费由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金龙汇租赁站与太龙桥租赁站均从事建筑设备租赁业务，太龙桥租赁站的日常经营管理由杜显宝负责。为便于租赁生意，各租赁站之间素有相互租赁设备的情况且租赁费用低于对外价格。2018年5月16日，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向金龙汇租赁站租赁1515钢模板78块，每块每日0.06元。此后，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还向金龙汇租赁站租赁了不同长度的架子管等建筑设备，架子管每米每日0.005元。租赁时，杜显宝在发货单上签字，发货单包括租用单位、时间、名称、规格、单位、数量、单价等项目栏，项目栏名称均为打印体，项目栏下为手写体内容。此外，发货单右侧另有打印完成的租赁合同，但发货单右侧的租赁合同约定内容不同，有的租赁合同约定共5条内容，其中第2条载“承租方每月31日向出租方缴纳本月租费不得拖欠，违约金按迟付金额（的3%/日）交纳。”；第4条载“丢失赔款价格，钢管每米20元，钢模板每平方米200元……。”有的发货单显示租赁合同约定共8条，其中第六条约定“拖欠租金，甲方有权收回所租设备，并加收违约金15%直至结算为止。”2018年年底，金龙汇租赁站、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进行租赁费结算。2019年2月3日，杜显宝给付金龙汇租赁站2018年租赁费2000元。后于同日，杜显宝在《还款计划合同》中签字确认，该《还款计划合同》中的项目栏均为打印体，项目栏下对应为手写体内容。具体内容为“2018租赁费合欠款陆仟圆，还款计划日2019年6月30日6000元，经双方核算认可。计划不得超过15天。”2019年6月26日，杜显宝给付金龙汇租赁站2018年租赁费4000元。2020年1月2日，金龙汇租赁站以杜显宝为被告起诉至法院，要求杜显宝给付金龙汇租赁站租赁费、赔偿违约金并返还未退钢模板或给付折价补偿款。杜显宝称租赁金龙汇租赁站上述设备的系太龙桥租赁站，太龙桥租赁站的经营者系其外甥王学卿，但由杜显宝经营管理，租赁费应由太龙桥租赁站承担，故法院依法追加太龙桥租赁站为案件共同被告。法院在审理过程中，金龙汇租赁站对其诉讼请求42133.93元具体明确为：1.还款计划中的2018年租赁费余款2000元；2.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1月25日的78块1515钢模板租赁费（每日每块按0.1元计算）和89根3.5米架子管租赁费（每日每米按0.02元计算）共计4643.93元；3.要求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退还78块1515钢模板，如果不能退还则按17.55平方米以每平米200元给付折价款3510元；4.其余均是违约金损失。其中6000元租赁费的3%违约金是从2019年2月18日计算至6月25日共计127天，2000元租赁费的3%违约金是从2019年6月27日计算至11月25日共计152天。杜显宝不同意金龙汇租赁站的诉讼请求，除认可尚有3.5米架子管89根未退还且同意给付架子管租赁费外，对金龙汇租赁站主张的其他事实均不认可。杜显宝称：“2018年租赁费总额就是还款计划合同中的6000元，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已经支付完毕，是先支付的2000元后形成的还款计划合同；1515钢模板78块已经在2018年5月20日由租赁变更为买卖且货款已经支付完毕，从金龙汇租赁站处购买钢模板时是直接装车拉到怀柔区王化村过地泵称量，2018年5月30日付货款。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前期租赁的78块1515钢模板虽没有过地泵称量，但因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手中的钢模板有破损的，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就和金龙汇租赁站口头商量用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破损的换成金龙汇租赁站好的，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是以78块1515钢模板折算成39块3015钢模板，折算后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不再欠金龙汇租赁站。此外，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主张其虽未向金龙汇租赁站退还3.5米架子管89根，但金龙汇租赁站处也有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6米架子管46根和3015钢模板7块，是施工工地向金龙汇租赁站退还租赁设备时将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的上述物品误退到金龙汇租赁站处的，但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要求拉走时却被金龙汇租赁站阻止，上述物品仍在金龙汇租赁站处。”金龙汇租赁站称：“不认可2018年租赁费总额6000元，2018年租赁费总额是8111元，结算时就按8000元计算，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在2019年2月3日给付2000元后还欠6000元，为此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为金龙汇租赁站出具了还款计划合同；不认可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关于双方口头协商将78块钢模板由租变买’的辩称意见，买卖是买卖，租赁是租赁，买卖的钢模板是以废铁价格出售，不包括案件租赁的78块钢模板；认可本人处有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架子管和钢模板，但双方并非租赁而是工地退租时退错到金龙汇租赁站处的，属于存放在金龙汇租赁站处。”因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上述关于被扣留在金龙汇租赁站处的架子管和钢模板问题与本案不属于同一个法律关系，法院已告知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本案不予处理，可另行解决。金龙汇租赁站对其主张出示《还款计划合同》、2018年和2019年结算清单、发货单和退货单、1515钢模板丢失赔偿单、设备退租明细表。经质证：杜显宝认可还款计划合同中的签字，但主张还款计划合同的日期不是2019年2月3日而是2019年5月，是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先还2000元后才形成的还款计划合同，对发货单、退货单无异议，对金龙汇租赁站出示的结算单、赔偿单和明细表均不认可。金龙汇租赁站认可结算单、赔偿单、明细表均是金龙汇租赁站单方计算，没有经过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签字确认。杜显宝出示钢模板过地泵的照片2张和钢模板货款收据证明‘本案所涉78块钢模板由租变买’的主张，出示太龙桥租赁站租费表证明‘2018年租赁费总额共计6000元而非8000元’的主张，出示2019年2月3日、6月26日收据2张证明‘2018年租赁费6000元已经支付完毕’的主张。金龙汇租赁站对2张收据真实性无异议，认可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已经支付租赁费6000元，但不认可金龙汇租赁站的证明目的；金龙汇租赁站认可确曾将其租赁站不要的钢模板以废铁价格卖给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且经王化村过泵后支付了货款，但否认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购买的钢模板中包括案件所涉78块1515钢模板；金龙汇租赁站对太龙桥租赁站租费表不认可，否认看过此表。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出示的上述太龙桥租赁站租费表是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单方作出，该表显示“8111-1625.12=6485”的内容，经法庭询问，杜显宝解释为：“金龙汇租赁站计算架子管租费时多计算一个月的，应扣50.22元。1.5米架子管我是8月25日租赁但9月3日退还了147根，3根没还，折20.9元。我自己有46根6米架子管和9块（2块损坏）钢模板在金龙汇租赁站处的租赁费应当扣减。移动拍子停租折款384元，所以扣除了1625.12元”。法院在审理过程中，经法庭释明或询问，金龙汇租赁站称还款计划合同中的“计划不得超过15天”系指自2019年6月30日起延后15天，即7月15日之前还款；金龙汇租赁站确认其对在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处的3.5米架子管89根除要求租赁费外不再提出其他诉讼请求；金龙汇租赁站解释其要求3%违约金的依据系基于金龙汇租赁站发货单右侧的租赁合同约定；金龙汇租赁站认可2018年租给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1515钢模板的租赁费是按每日0.06元计算，租给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架子管的租赁费按每日0.005元计算，但诉讼请求中要求的2019年1月1日至11月25日的钢模板和架子管租赁费分别系按每日0.1元和每日0.02元计算。杜显宝虽主张78块1515钢模板由租变买系经金龙汇租赁站、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口头协商，但同时表示不能就此提供证据，自己手中有100多块1515钢模板，但是不应该返还给金龙汇租赁站；杜显宝坚持否认自己违约，提出如果法院认为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违约，金龙汇租赁站要求的违约金也过高。杜显宝对法院关于“已经给付租赁费2000元，为何还在还款6000元的计划合同上签字”的问题，没有作出合理的解释。法院在追加太龙桥租赁站为本案共同被告时，太龙桥租赁站工商登记的经营者王学卿在法院谈话中先表示：租赁站是我投资注册的，实际经营者是杜显宝，我没有管理过租赁站，交给杜显宝来打理租赁站，杜显宝是我舅舅。我与杜显宝不是雇佣关系。后又表示：我与杜显宝是雇佣关系，我有我的工作，租赁站是我的副业，所以交给杜显宝来管理，每个月给杜显宝多少钱看收入怎么样，2019年基本是亏的状态，如果亏了也会给，租赁站的盈余和亏损归我，太龙桥租赁站从金龙汇租赁站租赁架子管、模板等物品的事儿我不知道，租赁单据上杜显宝的签字都代表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在谈话中表示：我在管理租赁站期间需要就管理情况向王学卿汇报，有时间就说，时间不固定，半年左右汇报一次吧。经法庭释明及询问，金龙汇租赁站坚持认为其不认识王学卿，所有租赁事宜均是杜显宝，不要求王学卿承担给付租金等责任，要求杜显宝承担给付租金、返还租赁费及给付违约金的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庭调查，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集中在以下四个方面：一是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是否尚欠金龙汇租赁站2018年租费2000元未支付；二是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是否应返还金龙汇租赁站1515型号钢模板78块；三是未返还物品2019年租金的数额；四是违约金与责任主体的认定。关于焦点一，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金龙汇租赁站主张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尚欠金龙汇租赁站2018年租费2000元并出示杜显宝签字的还款计划合同，杜显宝虽予否认，但杜显宝认可其给付金龙汇租赁站2000元租赁费后才形成的6000元还款计划合同，杜显宝这一行为本身即违背一般常理，且其对法庭关于“已经给付2000元租赁费后为何还出具6000元还款计划”的问题并未作出合理的解释，故法院认定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尚欠金龙汇租赁站2018年租赁费2000元。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虽以‘双方2018年租赁费总额为6000元且已支付完毕’为辩称意见，但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提供的太龙桥租赁站租费表系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单方作出未经金龙汇租赁站认可，其上关于扣减的租费1625.12元中包括他人将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设备误返到金龙汇租赁站的使用费用，该费用应否扣减以及如何扣减应经金龙汇租赁站同意并认可，故对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辩称意见，法院不予采纳，亦不宜在本案中一并予以扣减，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可另行处理。关于焦点二，法院认为：杜显宝虽辩称78块1515型号钢模板已经于2018年5月20日由租变买，但根据法庭调查可以确定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自金龙汇租赁站处购买的各种型号钢模板系直接由金龙汇租赁站处拉至怀柔区王化村过地泵称量后以每吨1800元的价格出售，本案所涉78块1515型号钢模板未经称量，故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出示的过地泵照片和支付货款的证据不能证明金龙汇租赁站要求返还的78块1515型号钢模板包含在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已购钢模板内。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虽主张“因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处钢模板有破损，故金龙汇租赁站、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双方协商同意以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处39块3015型钢模板折抵原租赁的78块1515型钢模板”的意见，金龙汇租赁站不予认可且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不能就此提供证据，法院对此不予采信。法院对金龙汇租赁站要求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返还78块1515型号钢模板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三，法院认为：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在租赁金龙汇租赁站钢模板和架子管时系以每块每日0.06元和每米每日0.005元租赁，现金龙汇租赁站要求以每日每块0.1元和每米每日0.02元的标准给付其2019年1月1日至11月25日的租赁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仍应按照金龙汇租赁站、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双方租赁时的约定价格计算租赁费。经计算，2019年1月1日至11月25日的钢模板和架子管租赁费共计2052元。关于焦点四，法院认为：金龙汇租赁站虽要求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按照发货单右侧租赁合同约定的日3%给付未付租金违约金，但该租赁合同系金龙汇租赁站单方打印完成的格式合同，且不同的发货单显示的租赁合同亦有不同，故金龙汇租赁站要求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按照每日3%的标准给付违约金的请求，法院不予采纳。根据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签字确认的还款计划合同，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应在2019年7月15日前付清2018年租赁费，但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至今尚欠2000元，故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应自2018年7月16日按照银行同期存款利率给付利息损失至欠款全部给付完毕之日止。关于责任主体，法院认为：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本案中，杜显宝代表太龙桥租赁站与金龙汇租赁站展开业务往来，金龙汇租赁站给予杜显宝租赁站之间的内部价格，故太龙桥租赁站为本案适格主体，应承担相应责任。杜显宝及太龙桥租赁站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者王学卿虽否认杜显宝系太龙桥租赁站的实际经营者，但王学卿在谈话笔录中出现前后不一的陈述，且逾后虽改称杜显宝受其雇佣，但结合太龙桥租赁站的日常经营管理、杜显宝及王学卿关于租赁站信息报告时间、杜显宝工资发放周期等情况，法院认定杜显宝系太龙桥租赁站的实际经营者，故太龙桥租赁站应与杜显宝共同承担责任。鉴于金龙汇租赁站坚持不要求太龙桥租赁站登记经营者王学卿承担责任，法院对此不持异议，但金龙汇租赁站此意见可在执行中处理。判决：一、北京太龙桥建筑设备租赁站、杜显宝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北京金龙汇租赁站1515型号钢模板78块；二、北京太龙桥建筑设备租赁站、杜显宝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北京金龙汇租赁站2018年设备租金2000元；三、北京太龙桥建筑设备租赁站、杜显宝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北京金龙汇租赁站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1月25日78块1515钢模板和89根3.5米架子管租费共计2052元；四、北京太龙桥建筑设备租赁站、杜显宝自2019年7月16日起，以2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给付利息损失至该款全部给付完毕之日止；五、驳回北京金龙汇租赁站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是否违反法定程序；2.金龙汇租赁站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规定“下列情形，可以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的；（二）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未回避的；（三）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的；（四）违法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本案中，杜显宝在2019年12月5日向一审法院陈述“《还款计划合同》中对账日期是金龙汇租赁站后面填上的，实际对账是2019年5月对的账，对金龙汇租赁站提出欠租赁费等不认可”。杜显宝在2020年1月15日一审法院庭审中对“还款计划”的质证意见为“签字是我签的，但是日期是假的”。一审法院2020年5月20日的庭审中，杜显宝未参加该次庭审。根据上述一审法院庭审卷宗的记载内容，依照上述规定，一审法院审理本案不存在严重违法法定程序应发回重审的情形，故本院对杜显宝所述“杜显宝因为照顾生病目前没有按时参加诉讼，没有对《还款计划合同》进行质证，一审法院在《还款计划合同》没有质证情况下作出判决属于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杜显宝应对其主张的“杜显宝已经将6000元还清，金龙汇租赁站私自将《还款计划合同》的时间修改为2019年2月3日，78块1515型钢模板和89根3.5米架子管已被折抵”事实成立承担举证证明的责任。在杜显宝目前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的情形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太龙桥租赁站、杜显宝向金龙汇租赁站返还钢模板、给付设备租金、租赁费及利息损失的处理意见并无不妥，故本院对杜显宝有关“应判决杜显宝不给付金龙汇租赁站各项租赁费或驳回金龙汇租赁站诉讼请求”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杜显宝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杜显宝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印龙审 判 员 江锦莲审 判 员 孙 妍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潘园园书 记 员 卢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