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2民初2787号 原告：曾国袁，男，1977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杏，晋江市东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陈建主，男，1974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晋江市。 原告曾国袁与被告陈建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6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经本院释明，本案案由由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变更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案经三次开庭审理，原告曾国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杏，被告陈建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曾国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陈建主赔偿其医疗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143328.16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9月间，其受雇于陈建主到古建祖厝做泥土工师傅，工资按工作日为450元／日或按计件平方数计算，2020年1月17日在收尾工作时不慎从3米高楼梯落下受伤，入住晋江市医院，经诊断：1、Ｔ12胸椎骨折；2、右手部损伤等。住院2天发生医疗费用等，出院医嘱：注意加强营养，继续卧床休息2-3个月，禁止过早站立行走，康复门诊随访。经司法鉴定，其伤情为十级伤残，误工期限为180天，护理期限为60天。在其住院期间，陈建主到医院探望只给付1000元，对其继续赔偿要求总以推诿，故诉至法院。 陈建主辩称，其与曾国袁并非雇佣用工关系，曾国袁将其列为被告错误。除事发当天，曾国袁从未到过张林村新厝房祖厝工地，也没有参与过该祖厝的基建或者收尾工作。该祖厝于2020年元月十二日就已经举行完工谢土仪式，并非像曾国袁陈述的2020年元月十七日还在收尾工作。曾国袁从梯子上跌落发生在2020年元月十八日凌晨祖厝举行的落成进主庆典。按照闽南礼俗，需请木工、土工、石工举行点樑点吟，其是叫曾国袁来做风俗师傅，是“点八卦”的，因为人数不够，所以叫他来。其代表木工负责点樑，曾国袁代表土工负责点吟，工资待遇为东主红包礼金，礼金多少由东主自行安排。2020年元月十七日晚上七点左右，参加活动人员大部分还在吃晚餐，曾国袁饭后无聊自行到祖厝厅中，在无人把扶情况下，攀爬竹梯，梯滑出从梯上跌落地面受伤，祖厝东主及时组织人员将其送医院。后由家族代表到医院探望，交付曾国袁慰问金1000元，这1000元不是其出的，是东主给的。经协商祖厝东主有意出资3万元弥补曾国袁，但曾国袁狮子大开口，并在其出院后于2020年元月二十三日组织其亲属七人到祖厝闹事讨赔，致使矛盾激化，差点发生群殴事件，因此祖厝东主拒绝再付分毫。在此事故中，曾国袁攀爬竹梯的时间是晚餐时间，点吟工作在凌晨三到四时；曾国袁为精神健全的成年人，攀爬竹梯的行为为个人行为，非他人差遣或要求，应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综上，请求驳回曾国袁的诉讼请求。 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曾国袁于2020年1月17日晚上7点左右在晋江市新厝房祖厝落成“点八卦”过程中摔伤，住院三天，经司法鉴定确定十级伤残，产生医疗费4298.16元，曾国袁住院期间陈建主与祖厝负责人前往看望支付给曾国袁1000元慰问金。双方均确认“点八卦”是闽南祖厝落成的一项风俗，需要具备一定风俗知识和技艺的人才能完成，属于一次性工作。 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1.曾国袁与陈建主之间的法律关系是雇佣关系还是承揽关系？2.曾国袁提出的请求项目及金额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3.陈建主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以及如何承担？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交换证据和质证。曾国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身份证，以证明曾国袁的主体资格；2.身份信息，证明陈建主的主体资格；3.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证明曾国袁受雇于陈建主并于2020年1月17日受伤住院的情况；4.住院收费票据，证明曾国袁受伤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用4298.16元；5.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明曾国袁伤情经法医学鉴定意见确定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误工期限评定为180天、护理期限为60天，评定费用1800元；6.不予受理通知书一份，证明曾国袁受雇陈建主纠纷主体不具备仲裁条件作出不予受理；7.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双方之间是雇佣关系，陈建主付给曾国袁三次工资，每次1万元，分别是2019年11月13日通过微信付工资1万元，2019年12月22日付工资1万元，2020年1月2日付1万元，当时曾国袁受雇于陈建主，接到陈建主的指令到事故发生的地方，接受命令。陈建主未提供证据。 陈建主对曾国袁提供的证据1-6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对有争议的证据7微信聊天记录，曾国袁庭审中自认陈建主通过微信支付给其的三次工资为工地的工资，而非本案张林村祖厝的工资。曾国袁庭审中还自认其只于事发当天晚上到过本案张林村祖厝，与陈建主主张的曾国袁并没有参与过涉案张林村祖厝的工地施工，而是于当日到祖厝做习俗法事的说法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故该微信聊天记录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 一、关于曾国袁与陈建主之间的法律关系是雇佣关系还是承揽关系的争议 本院认为，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双方均确认的事实是陈建主承包址于晋江市新厝房祖厝的基建项目，但曾国袁并没有参与该祖厝的工地施工，而是在祖厝落成时应陈建主邀请到该祖厝参与习俗法事“点八卦”事宜。曾国袁认为这种邀请系雇佣关系，即其与陈建主之间存在持续性的雇佣关系，但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并无法证明双方之间是持续性的雇佣关系。虽陈建主在祖厝施工项目曾雇佣曾国袁作泥土工师傅，但曾国袁并未以泥土工师傅参与涉案祖厝的施工，两个祖厝的施工项目没有连续性。曾国袁因此认为双方是连续性的雇佣关系，依据不足，不能成立。而从曾国袁在本案祖厝实际提供的劳务的类型看，“点八卦”是闽南祖厝落成的一项风俗，需要具备一定风俗知识和技艺的人（俗称“法师”）才能完成。曾国袁自认其具备“点八卦”的技艺，没有该项技艺的人无法从事“点八卦”事项。按照风俗习惯，谁承包祖厝谁负责“点八卦”，因“点八卦”需要土、木、石三位师傅一起完成，陈建主叫曾国袁及曾国袁的一个同伴三人共同参与完成。双方庭审中均确认“点八卦”的酬劳不是工资，而是在“点八卦”完成后以红包礼金的形式一次性支付。上述情形符合承揽合同关系下承揽人交付劳动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特征，也就是陈建主作为定作人，将其向祖厝负责人所承揽的祖厝基建中的收尾“点八卦”事项交由曾国袁和另一个同伴共同完成，曾国袁作为“点八卦”事项的承揽人，以完成“点八卦”向陈建主交付工作并领取一次性报酬。故本院认定，曾国袁与陈建主之间的法律关系应为承揽关系。 二、关于曾国袁提出的请求项目及金额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争议 本院认为，曾国袁因本案事故遭受的损失包括： 1.医疗费。曾国袁受伤后到晋江市医院治疗，曾国袁提供的住院收费票据，可以证明曾国袁受伤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用4298.16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曾国袁提供的入院记录和出院小结记载，曾国袁在晋江市医院住院2天，伙食费可按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20元/天予以支持，为40元（20元/天×2天）。 3.残疾赔偿金。曾国袁提供的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客观、合法，可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根据鉴定意见书可认定，曾国袁因伤致十级伤残。曾国袁系农村户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本院参照福建省2019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曾国袁主张按低于该计算标准的每年17821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照准，即残疾赔偿金35642元（17821元／年×2年）。 4.营养费。曾国袁因事故造成胸椎骨折等，医嘱需要加强营养，故本院按照医药费的10%酌情确定营养费为430元。 5.误工费。曾国袁因伤致残持续误工时间可自受伤之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计60日。曾国袁系农村居民，且为从事建筑行业人员，其未能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而本案一审辩论终结时间是2020年，故依法可按福建省2019年度建筑业职工平均工资64935元/年为计算标准，即曾国袁的误工费为10674.25元（64935元/年÷365日×60日）。曾国袁主张的其余误工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认定。 6.护理费。本院认为，曾国袁未能举证其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且其系农村户口，医嘱体现出院后需要卧床休息2-3个月，而本案一审辩论终结时间是2019年，故依法可按福建省2019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报酬61785元/年为计算标准，曾国袁现主张按低于该标准的每天165.8元计算护理费，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尊重其意愿，即护理费为9948元（165.8元/天×60天）。 7.精神损害抚慰金。曾国袁因本案事故致十级伤残，对其确实会造成一定的精神伤害，本院综合本案事故发生经过、伤情及当事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等因素，酌定支持3000元，对曾国袁超出部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8.交通费。曾国袁虽未提交交通费的相关证据，但综合原告的伤情、住院天数2天，确实会发生相应的交通费用，曾国袁的交通费可酌定为100元。对超出该部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9.鉴定费。陈建主对鉴定费票据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该票据体现曾国袁委托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护理期限、误工期限等进行鉴定，共支出鉴定费用1800元。原告主张鉴定费1800元，本院予以支持。 10.后续治疗费。曾国袁拟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予以照准。 综上，曾国袁因本案事故遭受的损失为医疗费4298.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元、残疾赔偿金35642元、营养费为430元、误工费10674.25元、护理费99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100元、鉴定费1800元，共计65932.41元。 三、关于陈建主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以及如何承担的争议 曾国袁认为，其受雇于陈建主，所遭受的损失应由陈建主承担赔偿责任。而陈建主认为，其与曾国袁不是雇佣关系，其是缺人手才叫曾国袁来赚“红包”，且曾国袁40多岁应知道竹梯会滑，要爬梯子可以叫工地上的人帮忙。本院认为，曾国袁与陈建主之间系承揽关系，曾国袁所承揽的“点八卦”事项属于高空作业，定作人陈建主未认真核实曾国袁是否具有高空作业资质的情况下，让曾国袁从事三米高的“点八卦”工作，陈建主存在一定的选任过错。而曾国袁在不具有高空作业资质的情况下承接“点八卦”工作，且在爬竹梯时嘱咐工地上的人帮忙扶梯，未能尽到自身安全保护的注意义务，对事故的发生同样存在过错。综合本案案情，对曾国袁在高空作业中坠落受伤事故，陈建主应负30%的赔偿责任，曾国袁应自行负担70%的过错责任。因此，陈建主应赔偿曾国袁因本案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65932.41元×30%＝19779.7元。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1月17日，曾国袁向陈建主承揽晋江市新厝房祖厝落成收尾“点八卦”工作。在当日“点八卦”正式开始前的准备工作中，曾国袁攀爬竹梯摔伤，后被送往晋江市医院治疗，住院三天，经诊断为：1、Ｔ12胸椎骨折；2、右手部损伤等。经司法鉴定确定10级伤残，曾国袁因本事故造成损失，包括医疗费4298.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元、残疾赔偿金35642元、营养费为430元、误工费10674.25元、护理费99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100元、鉴定费1800元，共计65932.41元。对上述曾国袁因本案遭受的经济损失，陈建主应负30%的赔偿责任，曾国袁应自行负担70%的过错责任，即陈建主应赔偿曾国袁因本案遭受的经济损失19779.7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曾国袁与陈建主之间系口头承揽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曾国袁作为承揽人在完成工作中曹成自身损害，承揽关系双方根据各自对损害发生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责任。曾国袁的诉讼请求，部分合法有据，予以部分支持。曾国袁关于双方系雇佣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陈建主的辩解，部分合法合理，予以部分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建主应赔偿原告曾国袁医疗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19779.7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曾国袁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166.5元，由被告陈建主负担437元，由原告曾国袁负担2729.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杨燕萍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 书记员  李淑珊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五十三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将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作为焦点问题进行审理。但法律关系性质对裁判理由及结果没有影响，或者有关问题已经当事人充分辩论的除外。 存在前款情形，当事人根据法庭审理情况变更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并可以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重新指定举证期限。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