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13刑初44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中林，男，1970年8月9日出生于成都市青白江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成都市青白江区。2017年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2019年9月4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被逮捕，同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荣清金，四川谦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青白检公诉刑诉[2020]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中林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玺长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中林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左右，被告人张中林为获取非法利益，经与张豪（另处）商议后，同意张豪、李秀（另处）、杨辉（另处）在其位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的家中以扑克牌“扯马股”的方式开设赌博堂子。随后，张豪等人召集赌客，并安排孙某（另处）、刘某（另处）等人负责放风、看场子等。在此期间，先后有钟某等十余人参与了赌博，张豪、李秀、杨辉等人在赌场抽头渔利达6000元以上。被告人张中林按照约定获得报酬800余元。 2019年9月4日，被告人张中林在家中被民警抓获。 为支持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到案经过、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请求本院以开设赌场罪追究被告人张中林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中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张中林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不大，家中有老人及未成年人需要照顾。综上，提请法庭对被告人张中林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左右，被告人张中林为获取非法利益，经与张豪（另处）商议后，同意张豪、李秀（另处）、杨辉（另处）在其位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的家中以扑克牌“扯马股”的方式开设赌博堂子。随后，张豪等人召集赌客，并安排孙某（另处）、刘某（另处）等人负责放风、看场子等。在此期间，先后有钟某等十余人参与了赌博，张豪、李秀、杨辉等人在赌场抽头渔利达15000元以上。被告人张中林按照约定获得报酬800余元。 2019年9月4日，被告人张中林在家中被民警抓获。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其他诉讼文书。证实本案立案、受理以及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等情况。 （2）被告人张中林基本情况及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3）到案经过。证实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治安大队民警在办理张豪等人开设赌场一案中，于2019年9月4日上午11时许，在位于成都市青白江区家中将被告人张中林挡获。 （4）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治安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钟某、陈某、刘火松、官发会、唐志能等参赌人员，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但在六个月内没有被公安机关发现的，不再处罚；办理张中林涉嫌开设赌场一案中，参赌人员钟某、陈某均反映，在张豪等人开设赌场中，每场赌博的抽头少则五六千元，多则上万元。张中林交代张豪共组织人员在其家中赌博三场，由于案发时间久，其余人员对每个地点的赌博次数记忆不明确，因此根据张中林的交代，认定张豪等人组织人员在其家中赌博三次，涉案金额一万五千余元；孙某交代自己听说张中林要在赌场中占股，而张豪未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张中林也否认自己占股，此情况无其他证据印证，因而无法认定张中林在张豪开设的赌场中占股；刘某交代张豪在张中林家中开设赌场，开一天要给张中林几千元，张豪未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此情况也无其他证据印证，因此根据张中林的交代，认定张中林获利800元。 2、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刘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 2018年张豪开了个打牌的赌博堂子，喊我去帮忙看堂子望风。我帮堂子望风大概有个把月的时间。堂子开的地方我只去过四个，第一个是在青白江区姚渡大桥附近的一个农民家里，在楼房一楼开的堂子；第二个地方是在清泉镇黎园桥的一个外号叫“钟局”的家里的二楼；第三个地方是在隔“钟局”家不远的一个叫什么山庄的农家乐的大厅里；第四个地方是在家茶铺的包间。在“钟局”家、山庄、福洪福馨小区都是“扯马股”的方式赌博。在清泉、福洪这边主要是张豪、孙某、刘某他们在组织。抽头只抽庄家的，庄家每赢1000元好像抽的是100，抽钱是发牌的负责抽，抽了就放在一个矿泉水箱箱里，差不多装满了他们就到隔壁房间把钱分了再拿出来继续打，继续抽钱。在“钟局”家那里我就在他家楼下不远坐在秀姐开来的车里，拿着对讲机看可疑的人和车，特别是警察来检查、抓赌。在姚渡的输赢有点大，估计有几十万，每天打牌的人好像几十人，桌子上全是100元的，后来在清泉和福洪我在外面望风，我只知道堂子上人要少些了，就十多二十人。张豪给我安排工作，用于开赌博堂子的房子也是张豪找的。 堂子开了两天，张豪提出想换地方，怕一个地方长期搞赌博容易被查。后来张豪又把我们喊到清泉那边去开赌博堂子，先是去的清泉梨园桥那边一个叫“钟局”的人家里面，开的“扯马股”的堂子，应该是张豪开的，张豪喊我去这个堂子上班也是在外面望风。开了一个星期左右又换到离“钟局”家不远的一个农家乐里面开，好像叫什么山庄，还是“扯马股”，也是张豪通知我的。开了一个星期左右又换到福洪字库小区里面的一个茶铺开，还是“扯马股”，张豪安排的，这个堂子开了一个星期左右就没有开了。 刘强能够辨认出张豪、刘某、孙某；能够辨认出发牌、抽水钱的人为冯琪；望风的人周青文；其称“钟局长”的人为本案被告人张中林；“雪姐”为官发会；“秀姐”为李秀。 （2）钟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 我一共跟张豪去过三个地方打牌，一个是去的清泉镇梨园桥一个叫“钟局”的人家里，第二个地方是去的清泉镇云顶酒店，还有就是去的清泉镇“明豪”山庄。时间都是在2018年10月到11月初的样子。第一次打牌是2018年10月的样子，张豪给我打电话说：“开始了，过来耍会儿”，并且还给我说了在“钟局”的家里，我就自己过去的。张豪没给我说堂子是谁开的，但是我晓得是他开的，因为在之前不久我在清泉镇商贸街一家茶楼碰到张豪他们在那里开堂子赌博，但是当时我没去打，只是打了个招呼，他喊我有空去耍，我答应了，所以他才给我打电话的。打的是“扯马股”，“钟局”、张豪在打牌，孙某在旁边“放水”，堂子上“抽头”他们是只抽庄家的钱，当晚堂子抽头我估计有几千、万把块钱。在“钟局”家里打了有两三天的牌，我总共在“钟局”家输了有四五万块钱的样子。第二个地方是在的包间，人还是跟在“钟局”家打牌的人差不多，还是“扯马股”，从晚上九十点钟打到凌晨两三点钟，我输了一万多块钱，这个地方我只打了这次。 每次我们都是以“扯马股”的方式进行赌博，每场输赢几万块的样子，我晓得有一回输赢都上十万了。我参与的赌博每次都是由张豪和“秀姐”等人组织的，抽头都是张豪组织人在抽头。每场赌局抽头至少都有五六千左右，有时候要上万块钱。有次在“钟局”家散了后，我看到张豪、孙某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在“钟局”家的一个房间里算账。我估计应该就是他们四个人合伙开的。一场下来少的话要抽六七千元，多的话有一到三万元。张豪开的这个赌场总共我估计有十多二十天的样子。 钟某能够辨认出张豪；能够辨认出孙某；能辨认出一起打牌的“雪儿”为官发会；“火冲哥”为刘火松；一起打牌的“能哥”为唐志能；一起打牌的“东东”为陈某；“钟局”为本案被告人张中林；放高利贷的“秀姐”为李秀；望风的男子为周青文、刘强；在赌场和张豪一起抽头的人为冯琪；“二娃”为本案杨辉。 （3）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 还有两次，一次在清泉镇上的一个路边民房里面，这一次人还是和之前差不多，多了一个叫“火冲”的男子，还有一个叫“钟局”的男子，当天耍的还是“扯马股”。还有一次在明豪山庄，应该是2018年10月份的时候，那一次孙某叫我一起过去“扯马股”，当时是孙某给我发的定位，我打车去的清泉。“豪豪”长期坐正位置，一场下来抽得少都有六七千，多的话应该会上万，因为每天打完牌了会当着我们的面给打牌的人发“红皮”，都会有好几千，还不包括工作人员的工资。在“钟局”家打牌时“豪豪”他们要给他场地费。钱是孙某给到他手上的，我只看到一次，大概有几百千把块钱。我在一个叫“明豪”山庄的农家乐大厅里打过两次，在清泉往城外走的一家民房的二楼打过两三次，房主是“钟局”，在云顶酒店茶楼我去过一次。从我在赌博的时候观察，最少的时候都要抽六七千元，经常都抽上万，最多的时候就一万多元。 陈某能够辨认出“豪豪”为张豪；拿钱给他的是孙某；能够辨认出参与扯马股的“能师兄”为唐志能；“雪儿”为官发会；“火冲”为刘火松；望风的“小宇”为刘某；戴对讲机望风的为刘强；抽头的人为“冯琪”；“秀姐”为李秀；“小眼镜”为钟某。 （4）刘火松的证言 我只去过“中局”那里，“中局”的房子就在清泉镇梨园桥旁边，他也在一楼开了一个茶铺，去年那段时间我去喝过茶，喝茶的时候碰见了我们福洪一个叫张富的小伙子，我看见张富从“中局”楼上走下来，他说楼上在打内部牌，喊我上去耍一下，说完他就走出茶铺了。我就上去看了一下，他们是在二楼客厅里面打牌，打的扑克牌，有大概四五个人在打，具体打哪种牌我也没注意，我当时就是推开门看了一下，因为当时房间里面很臭，我就关门下楼了。张富年龄就20出头，身高1米8左右，身材偏瘦。我不认识在“中局”家打牌的人，都是男的，也不清楚谁组织的牌局，那天我没有看到“中局”，他应该不在家。 刘火松能够辨认出其所称的张富为张豪；“中局”为本案被告人张中林。 （5）陈尧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 2018年一天晚上七八点钟的样子，我路过“钟林娃”家门口，看到他家门口停了很多轿车，然后我就进到“钟林娃”的家里面。在二楼看到他们在打牌，当时他们耍的“扎麻古”，我站在旁边看。参与打牌的有“豪豪”、钟某、“雪儿”及其老公、“秀姐”及其一个朋友、还有几个打牌的我叫不出名字，看到照片认得到，他们才开始打牌，不晓得是谁在抽头，也没注意谁在望风，只是楼下有两个小伙在吃泡面。我不晓得“豪豪”他们的赌局是谁组织的，我估计应该是“豪豪”，他爱搞这些东西。我以前听说过“豪豪”他们要找人收账。 陈尧能够辨认出“豪豪”为张豪；“豪豪”的朋友为孙某；在打牌现场看到过刘某；在堂子旁边下注的“雪儿”为官发会；打牌的有“雪儿”的老公为唐志能、打牌的“火冲”为刘火松；打牌的“钟林娃”为张中林；堂子打牌的女子为李秀。 （6）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 我没有开设赌场，是张豪和其他人开的，我在里面是帮忙的，拿工资。地点在青白江区“钟局”家里开了有三四天的样子，云顶酒店开了有个把星期，还有隔“钟局”家不远的一个农家乐里开过有三四天，农家乐的名字我记不起了，叫啥子山庄，另外在家茶铺里开过三四天的样子。时间就是在2018年11月我被抓之前，期间断断续续的开了有十多二十来天，开设赌场我晓得的有张豪、秀姐和一个叫二娃的两个人算一股，在“钟局”家开的时候“钟局”也占一股，其他我不清楚。至于“钟局”我是在钟局家里听张豪、秀姐、二娃、“钟局”几个人摆龙门阵的时候，二娃说不让“钟局”占股，“钟局”就不答应，具体咋问的我不清楚，我觉得“钟局”应该也是占了股的。 我记得只有在“钟局”家打牌的时候，我和刘某轮流守堂子里面和外面，其余的时候我都是在堂子外面。我主要还是望风，听好手上的对讲机，有情况及时通知打牌的人跑，还有就是打杂，比如帮打牌的人拿矿泉水。我晓得堂子要抽钱，我一般都是坐在旁边耍手机，没有看他们打牌，张豪他们有事才喊我。在清泉镇“钟局”家里开了有三四天的样子，在开了有三四天的样子，在清泉镇明豪山庄开了好像只有两天，在家茶铺里开了有三四天的样子。总共开堂子的时间就是15天左右。 孙某能够辨认出张豪；能够辨认出冯琪、刘强、刘某、“能娃儿”就是唐志能、“雪儿”就是官发会。 （7）刘某的证言 先是在清泉镇的一个外号“钟局”的人家里面开的，他清楚在他家搞赌博的事情，他有时候还要参与赌博，他也要收租金，也就是相当于牌钱，具体是张豪和他谈的，我是听张豪说的，好像是在他家里开一天几千元，后来没在“钟局”家里开了。堂子上冯琪负责发牌，孙某在里面负责看堂子，给张豪扎起，我在“钟局”家门外守起，负责开门，刘强、周青文还有一个冯琪的老表负责在外面望风，他们中间有一个在清泉派出所外面守，他们具体每个人守哪里我不清楚，这些工作都是张豪在安排，孙某负责传达。在“钟局”家是以“扯马股”的方式赌博，我听孙某说每天堂子大概要抽一万多元。每天打完的时候，张豪和“秀姐”把工作人员的工资、“钟局”的牌钱给了过后，他们再出去单独找个地方分钱。在“钟局”家开了两三天的样子，因为他收我们牌钱收的贵，张豪就决定换地方开。之后又去了清泉镇上的云顶酒店的茶楼包间里面开赌场，张豪找的地方，还是“扯马股”，和之前在“钟局”家里打牌、抽钱的规则都是一样的。每天还是抽10000元左右。之前我交代地跟着张豪在清泉一个叫“钟局”的人家里面开赌场，在那之前，我还跟着张豪在姚渡那边开过赌场。 刘某能够辨认出本案同案犯张豪；能够辨认出孙某、冯琪；“能哥”就是唐志能、“火冲哥”就是刘火松、“秀姐”就是李秀、“雪儿”就是官发会。 3、同案犯的供述 （1）李秀的供述 我因为在青白江区打牌和“放水”的事情被传唤。在青白江区打牌，一个是外号“钟局”的家里，还有个地方是一个叫什么山庄的农家乐里，清泉云顶酒店茶楼。我只去过这三个地方。赌博方式是用纸牌的1至9点以“扯马股”的方式赌博。时间是2018年的夏天，赌博堂子是张豪组织的。孙某、刘某是看堂子的。清点完后张豪给我们发“红皮”，有时一百，有时两百，最多的发过四百，有时候又没有。我去了那么多次总共领了有一两千的“红皮”。“杨二娃”他说每次只分几百，每次张豪说要先拿出2000元打点关系，还要扣除守口子的每人二三百元，场地费、烟钱等，剩下再打牌的四个人分。赌场我晓得张豪是老板，还有几个人有股，有杨辉占一股、“东东”占一股、“能娃儿”和“雪儿”两口子占一股，具体是怎么分配的我不清楚。整个事情都是张豪在安排，堂子的工作人员是他的兄弟伙，打牌的地方也是他去找的，我听说他开这个堂子还要去拿钱去处关系，他说他在青白江这边关系好得很。其他几个占股的我是听他们自己说的，我经常也在堂子上耍，也晓得一些情况，平时打完牌他们几个就要单独到一个房间算账分钱，杨辉也要给我说这些。在“中局”家里打了三四场，明豪山庄好像是两场，云顶酒店两三场，福洪小区茶铺有两三场。每场多的时候十多个人，少的时候七八个人。 （2）杨辉的供述 2018年10月左右在青白江区，具体地方是在一个叫啥“局长”的家里二楼打的，在这个地方大概打了有三四场的样子，具体几场记不清楚了。另外是在一个酒店的茶坊的包间里，打了有两三场。还有一个在距离“局长”家不远的一个农家乐一楼大厅里打了大概有两三场。打的“扯马股”，用纸牌的1至9点以“扯马股”的方式赌博。我只是同意开这个堂子，打牌的时候坐个正位置。堂子上每次打牌基本上都是去了的。 我们商量好后几天“强娃”给我联系，约好晚上开始，还给我微信发了个位置。晚上我们到了“局长”家的二楼，有个负责发牌的小伙子，叫啥子琪，他还负责抽头，每次打完牌后先要给除去正位置四个人之外的其他人发“红皮”，一般每人200或300元钱，主要看当天抽的钱多少，抽的多就多发点。然后再把抽钱的纸箱子抱到另一个房间去清点。在“局长”家打牌时“局长”是占股，具体占多少我不清楚，因为有几次我们在小房间分钱的时候他在场，我看到豪豪把钱给他的，不晓得是给的场地费还是占股份的钱。打一场牌能抽的钱不一定，多的时候有万多元，少的时候有五六千、六七千。我在堂子上分的钱说不准，反正我最多的一次分了有三千来块，一般就分个一千五六。 4、被告人张中林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2018年下半年的时候，有一天下午我和“豪豪”在凤凰湖外面见面，他给我说想在我家里开一个“扯马股”的堂子，不需要我做啥子，只是喊我打完牌打扫一下卫生，打一天给我500元，我就同意了，当天晚上“豪豪”他们就来了。“豪豪”要打牌，有一个“二娃”和他带的女的、一个清泉的“小眼镜”，其余的人我认不到了，总共七八个人在打牌。我晓得的就是“豪豪”是组织者，有两个应该是“豪豪”的兄弟伙，有一个在堂子里面帮忙，我看到他在给打牌的人递矿泉水，还有一个在一楼坐起，把我的卷帘门关了，负责看守和开门。 “豪豪”他们在我家好像打了三天。每天打完的时候给我钱，第一天给了我500元，第二天没来，第三天来打，打完给了我300元，又过了一两天，他们又来了，那天应该没有打好长时间，就没有给我钱，我也不高兴，就给“豪豪”他们说不准来我家打牌了，过后他们就没有来了，后来听说他们去清泉街上的云顶酒店打了。外面的人好多都喊我“中局”，我是在外面喝茶的时候认识“豪豪”的。“豪豪”在我家打牌他是抽钱，就是开庄的人赢钱他就要抽钱，他在我屋头打了三次，只有一次我打了半个多小时，每次打完的时候我都不在，他也不得给我说抽了好多，我打的时候“豪豪”开庄。 张中林能够辨认出“豪豪”就是同案犯张豪；“豪豪”的兄弟伙即为刘某、孙某；“能娃儿”是唐志能；“小眼镜”是钟某；“二娃”为同案犯杨辉；“二娃”的朋友为同案犯李秀。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中林明知他人开设赌场而提供场地，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本案开设赌场违法所得的数额问题，本院认为，需要明确两个问题。首先，开设赌场的天数。证人刘某、孙某、陈某以及被告人张中林、同案犯杨辉证实，在张中林家参赌二至四天左右，张中林供述在其房屋内共开设赌场共三天。根据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原则，被告人张中林开设赌场时间认定为三天。其次，每天抽头渔利的数额。证人刘某供述其听孙某说，每天赌场要抽至少一万元左右，总共挣了大概十万元；同案犯杨辉供述一天至少抽五六千元；证人钟某证实，每天至少抽五六千元，多则上万元；证人陈某多次陈述，少则每天抽六七千，多则上万元，每天打完牌当着面发“红皮”都会有好几千，且不包括工资和其他开销；因本案开设赌场未搜集到微信、银行流水等书面证据，根据上述言词证据，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考虑，本院认定被告人一天抽头渔利为五千元，违法所得数额共计人民币一万五千余元，被告人张中林获得报酬八百余元。 被告人张中林当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中林在本案中的具体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以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中林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对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葛云飞 人民陪审员  王京玲 人民陪审员  陈冬梅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书玙 附：所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