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726刑初114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女，汉族，1968年9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农民，现住辽宁省黑山县。 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1，男，汉族，1969年4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农民，现住辽宁省黑山县，二附带民事原告人为夫妻关系。 被告人陈广福，男，汉族，1956年11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黑山县，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黑山县，因本案于2020年2月22日被黑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黑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宏玲，黑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检公诉刑诉（2020）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广福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于2020年7月23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员额检察官赵福利、检察官助理李某2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李某1、被告人陈广福、被告人辩护人李宏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广福与被害人张某、李某1均系辽宁省黑山县村民，双方因土地纠纷存在矛盾，曾多次发生争吵。2020年2月21日，双方再次发生争吵，陈广福在李某1家门前使用杀猪刀捅刺张某，造成张某腹部、胸部、腰部多处刀伤，后陈广福持刀刺向李某1，因李某1使用雪橇进行反抗，未能刺中李某1，经过撕打李某1将陈广福手中的杀猪刀抢下，在抢刀过程中李某1手部受伤。 经黑山县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所鉴定，被害人李某1单个创口或者瘢痕10.0cm以上，构成轻伤二级；肢体关节及肌腱、韧带损伤，构成轻微伤；被害人张某胃肠全层破裂，需要手术治疗，构成重伤二级；输尿管损伤致尿外渗，需手术治疗，构成重伤二级；多个创口或者瘢痕长度累计15.0cm以上，构成轻伤二级。 2020年2月21日13时，黑山县公安局民警在黑山县被告人陈广福家中将其抓获，被告人陈广福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陈广福构成故意杀人罪，系未遂，认罪认罚，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建议对被告人陈广福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 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诉称，2020年2月21日，原被告人发生口角，被告人拿刀将原告扎倒在地，原告人家属打急救电话将我送到黑山县第一人民医院，诊断为：开放性腹部外伤、创伤性小肠破裂、结肠破裂、左输卵管断裂。由于被告人行为致原告精神痛苦和经济损失，依法惩处被告，保护自己合法权益。要求赔偿各项损失266305元，其中医药费40950元，误工费1050元，护理费3045元，交通费210元，伙食补助费1050元，精神损害赔偿200,000元，其他费用20,000元。 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1诉称，2020年2月21日，原告人在院里干活，被告突然拿刀将原告人扎伤，原告人家属打急救电话将我送到黑山县第一人民医院，因需手术，黑山医院无法治疗，当天转到沈阳市积水潭医院，诊断为：右手开放性损伤。由于被告人行为致原告精神痛苦和经济损失，依法惩处被告。保护自己合法权益。要求赔偿各项损失142353元，其中医药费31153元，误工费450元，护理费450元，交通费150元，伙食补助费150元，精神损害赔偿100,000元，其他费用10,000元。 被告人陈广福在庭审中辩称，买刀是为了平时用的，扎张某时就是想吓唬她，也没有想扎李某1，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不同意赔偿。 被告人陈广福的辩护人提出，虽然被告人当庭否认事实，但是根据案件证据包括监控视频显示，被害人的伤是被告人造成的，但是因为被告人否认杀人的故意，故建议以故意伤害罪定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广福与被害人张某、均系辽宁省黑山县四家子镇陈家村村民，被害人李某1与张某系夫妻关系，被告人陈广福家住在被害人李某1、张某家右后侧，中间隔一条村路，在村路北侧与被告人陈广福家东院墙东南角处有一自然形成大坑，其坑基本对应被害人家。被告人陈广福因往坑内倾倒生活垃圾双方产生矛盾纠纷，因而曾多次发生争吵。被告人陈广福认为被害人欺辱自己，产生报复对方想法，便从市场上购买了杀猪刀藏匿于院内小棚内。2020年1月21日，因被告人陈广福倾倒院内积雪时与被害人张某、李某1再次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被告人陈广福回院取来杀猪刀，拿杀猪刀将张某腹部、胸部、腰部刺伤多处，后陈广福持刀刺向李某1，因李某1使用雪橇进行反抗，未能刺中李某1，经过撕打李某1将陈广福手中的杀猪刀抢下，在抢刀过程中李某1手部受伤。 2020年2月21日13时，黑山县公安局民警在黑山县被告人陈广福家中将其抓获，在侦查阶段被告人陈广福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被害人张某受伤后，当日被送至黑山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开放性腹部外伤，创伤性结肠破裂、创伤性小肠破裂、创伤左输尿管断裂，多发性皮肤裂伤。住院21天，花医疗费39950元。 被害人李某1受伤后，与张某同到黑山县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因需手术，当时转院至沈阳积水潭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手虎口、拇指开放性损伤、虎口皮肤软组织撕脱伤，右手拇指尺侧指固有动脉、神经断裂，右手桡神经浅支损伤，右手拇指长伸肌腱断裂，右手背头静脉损伤，右手第一骨间背侧肌损伤等，住院3天，花医疗费29861元。出院医嘱:“术后每隔2-3天切口换药，术后2周拆线，继续抗炎、抗血管痉挛、抗凝治疗”等。出院后到台安县相关医院花医疗费293元。 2020年4月20日，经黑山县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所鉴定，被害人张某胃肠全层破裂，须手术治疗，构成重伤二级；输尿管损伤致尿外渗，须手术治疗，构成重伤二级；多个创口或者瘢痕长度累计15.0cm以上，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李某1单个创口或者瘢痕10.0cm以上，构成轻伤二级；肢体关节及肌腱、韧带损伤，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案件来源、归案经过证实，本案案件来源系2020年2月21日11时10分，黑山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到辽宁省黑山县四家子镇公安派出报案称，黑山县民孟凡玉报案说，本村陈广福因琐事张某、李某1夫妻发生争吵，陈用刀将张某、李某1扎伤。刑警赶往现场，并于当日13时许，将被告人陈广福在其家中抓获，被告人陈广福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被告人陈广福常住人口详细证实，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情况。 3.被害人张某、李某1常住人口详细证实，二被害人自然情况。 4.照片一组证实，犯罪现场具体情况。 5.黑山县第一人民医院病志、沈阳积水潭医院住院诊断书、出院记录证实，被害人张某、李某1受伤及治疗等情况。 6.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与陈广福系夫妻关系，之前陈广福往我家南边坑里倒粪、倒雪。李某1俩口子不让倒，说是他们家地方。1月18日左右，李某1俩口子用轮胎和钢丝给道拦上了，2月7日他俩口子又用木栅栏将路两边拦上了，还骂我家老伴。2月21日早上吃完饭，我到东边大堤溜达，有人说我老伴和人打起来了，我就往家跑，从家拿个铁锹就奔现场李某1大门口，我老伴和李某1他们撕打呢，我将我老伴掉在地上帽子捡起来就回家了。我老伴让四家子派出带走了，后来听说我老伴用刀将李某1俩口子扎了。 7.证人了陈广场证言证实，陈广福是我哥，2月21日早上10点半左右，我从家出去放牛，从我家粪坑东边走时，陈广福在我家东边，我看见张某手里拿着铁锹，嘴里念叨陈广福在往粪坑里倒雪就砍死他，我就对张某说，你总打架，打架有瘾啊！张某想去我哥家，我拦着她过来挠我，当时我妻子姚素华也在现场，我妻子过来推我让我放牛去，我就走了。过一个小时我冷了，回来换件衣服，看见李某1在他家门口站着，手出血了。 8.证人了姚素华证言证实，陈广福是我丈夫陈广场的亲哥。2月21日早上10点左右，我和我丈夫往外放牛，这时我看见张某手里拿着铁锹，往我大伯哥家走，边走边说，陈广福要是再往这倒雪，我就把他脑袋瓜子起下来，这是我家地方，树枝都给压倒了。陈广场就过去拦着张某，张某就把铁锹扔地上了，用双拳头打我丈夫胸部，就说，你打架有瘾还是咋的。她说，你竟说我，你咋不说你哥呢！我看见情况不好，就边推陈广场边说，你去放牛吧，陈广场就去放牛去了，我也回家了。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听见外面吵吵，我站在门口，李某1就往我这边喊，你看看陈广福把手划破了，张四（指张某）还被他扎一刀。我看李某1和陈广福撕扯在一起，张某在门口坐着。看见李某1手上和陈广福脸上都有血。后来听说陈广福用刀将李某1手划伤了，还扎了张某一刀。原因是了陈广福将雪倒在他家房前了，将树枝压了。他们之前因为倒粪有矛盾。 9.证人了孟凡玉证言证实，陈广福是我大舅哥，今天（2020年2月21日）早上10点来钟，我正在院里扫雪，我媳妇说，陈广福在他家南边让别前院的李某1和张某打了，我俩就过去了，边走我边报警。等我们到现场时，发现张某还清醒在地上躺着，肚子位置肠子都出来了，李某1在附近站着，手出血了。手里还拿一把刀，紧接着派出所来人了，李某1儿子开车过来了，把李某1和张某拉走了。之后警察到陈广福家将他带派出所去了。 10.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陈广福是我哥，今天（2020年2月21日）早上10点来钟，我接到我三弟媳姚素华电话说我哥被李某1和张某打了，快被打死了，让我赶紧看看，之后我告诉我丈夫孟凡玉了，孟凡玉打电话报的案，我俩赶紧过去，到现场时发现张某在地上躺着，我哥陈广福和李某1在附近站着，李某1手出血了，他们俩共同握着一把刀，陈广福还用另一只手薅着李某1脖领子，我到跟前说他们几句他们都松开手了，陈广福回家了，又过一会派出所警察来了，李某1和张某被他们儿子开车拉走了，之后派出所将陈广福带走了。 11.被害人张某（含补充陈述）陈述，2020年2月21日上午11点左右，我在家门口扫雪，看见陈广福往我家那坑里倒雪，我就奔去对陈广福说，你往我家坑里倒雪干啥，给我家树枝压倒了。陈广福说，啥你家的坑，这是我家的。我俩就叽咯起来。这时陈广福从裤腰拿出把刀要扎我，我就用手里铁锹打他，打哪打几下记不清了，陈广福就将我推倒在地用刀扎了我。扎完我陈广福就奔我丈夫李某1，当时李某1在我家大门口待着，我看见他俩撕打起来，我拿铁锹过去了，用铁锹打陈广福，打哪不清楚了，这时陈广福媳妇陈某1拿铁锹过来之后又走了。我打陈广福时铁锹头甩掉了，李某1和陈广福还在撕打，我回屋给我儿子打电话，然后我坐在我家大门西侧门墎上了就起不来了。我肚子被扎一刀，右胸也扎伤了。他用的是杀猪30公分长，铁刀把。我们俩家因为大坑的事找村上调解来的，没调解成。我家北面有一条道，这道也在我家面积之内，是为了我家进车方便自己开的。我还在道上用木栅栏开个门，陈广福核计这个门不让陈广场放牛过故意堵上的。 12.被害人李某1（含补充陈述）陈述，我们俩家住前后院，我家住陈广福家南侧，中间有条土路在陈广福搬来前道北的地方一直我家在用，陈广福搬来后，就经常在那倒粪，我和他为此发生争执，那天（2020年2月21日）上午10点多，陈广福把他家院内积雪打扫用手推车推到他家牛棚东侧倾倒，当时我在我院门前扫雪，我妻子在我家北侧路上扫雪，我妻子看见陈广福往那里倒雪就和他理论说，那是我家的地方，不让他往里倒，之后两人发生了争吵，我也没当回事，等我再看时就发现陈广福把妻子推倒了，两人在那支巴。接着陈广福手里拿着刀就朝我来了，就用手中的雪锹和他搏斗并抢他手中刀，在抢刀过程中我右手的虎口被手中刀划破了，我妻子看见陈广福用刀捅我，就爬起来拎铁锹到跟前用铁锹拍他几下，也没怎么打到陈广福，我就和我妻子一边喊“杀人了！救命！”一边和陈广福搏斗，后来我让我妻子打电话报警，就妻子回屋找手机去了，我从陈广福手中抢下那把刀，并拽住陈广福不让他走。陈广福也拽住我，刀被抢下后，陈广福对我说，你拿刀扎我！我说扎你干啥！多大仇啊！陈广福妻子看到我们互相拽着就举着铁锹过来了，到跟前一看我手出血了，就回去了。后来陈广福妹妹来把他劝回家了。警察到场后我将抢下刀交给警察了。 13.被告人陈广福的供述与辩解称，我家和张某、李某1家是前后院，我家在道北，他家在道南，因为我家大门口外面有个大坑，我往坑里倒粪，李某1和张某不让我倒，说坑是他家的，大门口的路也用轮胎和木栅栏给堵上不让走，我兄弟陈广场放牛只能从我家大墙旁柴禾垛边上过。今天早上我扫雪之后用小推车将雪推到大门外粪坑倒掉，他俩看见不让倒，还是说那地方是他家的。因为这事吵起来了，张某在粪坑边上用手里木棒打我脑袋两下，我来气了，我回到家东侧小棚子里拿出我之前买好的一把杀猪刀，我将刀藏在裤腰沿里，然后我又去找张某和李某1，当时张某还在粪坑边上站着，张某看我来了，还要拿棒子打我，我就把杀猪刀从腰间抽出来，张某看我掏刀就往后退，我顺势用手推她一下，将她推倒在地，之后我用刀扎了她一刀，随后我奔李某1去了，准备拿刀杀了李某1，李某1看我拿刀过来就举起他手中除雪用的锹拍我，他这一拍导致我没扎到他，这时张某从地上起来到我跟前又用木棒打我拿刀的胳膊一下，随后我拿刀的手腕被李某1攥住了，然后我俩撕打在一起了，张某去他家门口坐着去了，我和李某1撕打过程中李某1一直抢我手里的刀，抢刀过程中我用刀将他手划出血了。这时我妹妹陈某2过来了，陈某2到跟前说，你俩都挺大岁数了，这是干啥呀！这时李某1把我手里刀抢到手了，我俩就停手了。然后我回家了，过一会派出所警察来了将我带走了。另外，这杀猪刀是我年前腊月二十六从四家子市场买的，买回来藏在我家东侧小棚里了，买刀目的因为李某1俩口子欺负我，核计如果哪天李某1、张某再欺负我用刀把俩杀了。 14.黑山县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张某：1胃肠全层破裂，须手术治疗，构成重任二级；2输尿管损伤致尿外渗，须手术治疗，构成重伤二级；3多个创口或者瘢痕长度累计15.0cm以上，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李某1：1单个创口或者瘢痕10.0cm以上，构成轻伤二级；2肢体关节及肌腱、韧带损伤，构成微伤；3关于手部功能丧失性情况的鉴定，需在治疗终结半年后再行鉴定。 15.被告人陈广福指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当时现场情况。 16.被害人李某1家门前监控录像证实，当时案件现场实时情况。 17.锦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4月21日作出的鉴定意见，送检的地面血迹之一、之二、刀上血迹、与李某1血样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 18.附带民事原告张某提供病志及医疗票据证实，受伤后治疗过程及医疗花费情况。 19.附带民事原告李某1提供病志及医疗票据证实，受伤后治疗过程及医疗花费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广福故意实施杀人行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结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黑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犯故意杀人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在庭审中称买刀是为了平时所用，扎张某时就是想吓唬她，也没有想扎李某1，以及辩护人建议按照故意伤害定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对准备凶器、作案过程已有多次供述，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实及本案其他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被告人作案时，持刀多次刺向被害人要害部位，并称想杀死李某1，足以证明被告人具有杀人的故意，故应按故意杀人罪对其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虽然在检察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在庭审阶段否认杀人犯罪故意，因此对其认罪认罚情节不认定。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被告人应对此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原告人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其合理部分应予支持。附带民事原告人经济损失情况，1关于医疗费情况，因二附带民事原告人提供了相应医疗病志和票据，其证据形式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规格，予以认定。另因沈阳积水潭医院李某1的病志中已注明出院切口换药、抗炎、抗凝等医嘱，对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1出院所花费医疗费，应认定为本次治疗中所必须费用，因此亦应支持；2关于误工费、伙食补助费情况，二附带民事原告人均以每天50元为计算标准，因民事当事人有权自由处分自己民事权益，对此，本院予以确认，计算天数以住院时间为准，虽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主张护理费按（3045元/21天）按145元/天标准计算，已超过居民服务业计算标准，且被害人亦未提供护理人员相关证明，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其护理费亦按50元/天计算为宜；3关于交通费情况，二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李某1分别请求主张210元和150元，符合本院实际情况，本院予以确认；4，至于二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李某1提出出院后分别花2万元和1万元医疗费因无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5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二附带原告要求精神抚慰金的主张本院予以驳回。 根据被告人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一款、第二百条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广福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于2020年2月21日被抓获，折抵刑期1日，次日被刑事拘留，刑期自2020年2月22日起至2033年2月20日止。） 二、被告人陈广福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医疗费39950元，误工费1050元，伙食补助费1050元，护理费1050元，交通费210元，鉴定费1000元，计44310元。 三、被告人陈广福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30154元，误工费150元，伙食补助费150元，护理费150元，交通费150元，鉴定费1000元，计31754元。 四、作案工具杀猪刀一把，予以没收（在公安局处）。五、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李某1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二、三项赔偿款额，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凤友 人民陪审员  张亚芝 人民陪审员  刘冬霞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杨飞龙 附民事赔偿明细 附带民事原告人损失 张某 1医疗费39950元 2误工费50元/天*21天＝1050元 3伙食补助费50元/天*21天＝1050元 4护理费50元/天*21天＝1050元 5交通费210元 6鉴定费1000元 李某1 1医疗费（积水潭）29861元+（出院后）293元＝30154元 2误工费50元/天*3天＝150元 3伙食补助费50元/天*3天＝150元 4护理费50元/天*3天＝150元 5交通费150元 6鉴定费10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