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1004刑初229号公诉机关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阮珍燕，女，1975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2019年8月5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1日经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齐华修，浙江君安世纪（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达淼，浙江海贸律师事务所律师。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台路检一部刑诉（2020）8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阮珍燕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徐玲丽、被告人阮珍燕及其辩护人齐华修到庭参加诉讼。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10月9日至12日期间，被告人阮珍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向被害人伍某购买承兑汇票，在路桥区骗取被害人伍某的承兑汇票12张（票面金额总计167万余元）。2、2015年10月9日至12日期间，被告人阮珍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向被害人阮某1购买承兑汇票，后被害人阮某1将承兑汇票13张（票面金额总计233万余元）寄到被告人阮珍燕位于路桥区东方××座××座××室。2015年10月12日被告人阮珍燕向被害人阮某1支付50万元后，谎称当晚付余款，骗取被害人阮某1人民币183万余元。3、2015年10月12日上午，被告人阮珍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其山东有好几千万的短期承兑汇票急需调款，在路桥区骗取被害人赵某人民币200万元及承兑汇票12张（票面金额总计60万元）。4、2015年10月12日中午，被告人阮珍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其有900万元的短期承兑汇票的生意需打款，在路桥区骗取被害人卢某、郑某人民币450万元。5、2015年10月12日上午，被告人阮珍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其急需调款150万元人民币用于承兑汇票生意，在路桥区骗取被害人许某人民币150万元。案发后，许某经催讨收到阮珍燕家属人民币10.5万元。6、2015年10月12日下午，被告人阮珍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向被害人张某1购买承兑汇票，在路桥区路××街道××村骗取被害人张某1承兑汇票20张（票面金额总计200万元）。7、2015年10月12日晚上，被告人阮珍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向被害人应某购买承兑汇票，在路桥区路××街道××村骗取被害人应某承兑汇票6张（票面金额总计100万元）。8、2015年10月12日下午，被告人阮珍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向被害人张某2购买承兑汇票，在温岭大厦骗取被害人张某2承兑汇票1张（票面金额50万元）。9、2015年10月12日下午，被告人阮珍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其向别人收承兑汇票钱不够，在路桥区骗取被害人梁某1人民币160万元。2019年8月5日，被告人阮珍燕被抓获归案。为了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银行交易明细、快递单号、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监控视频光盘、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加以印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阮珍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阮珍燕辩称并未诈骗他人财物，从事的正常的经营行为，因他人在微信群里造谣，造成自己无法经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阮珍燕没有诈骗犯罪的主观故意，是意志以外的原因使其生意无法继续经营，造成债务无法归还，属经济纠纷；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阮珍燕实施9起诈骗犯罪的证据不足，在没有被告人阮珍燕供述的情况下，不能认定相关借款的性质，部分承兑汇票的交付证据不足，且被告人当天有正常交易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诈骗犯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阮珍燕自2006年开始经营承兑汇票生意，因经营出现问题，被告人阮珍燕在2015年10月9日至12日期间，通过收到票后不付款，编造有大额承兑汇票生意，需要短期借款周转，或共同经营承兑汇票等理由，非法占有多名被害人的承兑汇票或借款共计人民币一千七百万余元。被告人阮珍燕将上述大部分资金用于归还个人前期欠款，取现人民币三百万元，后逃跑。1、2015年10月9日至12日期间，被告人阮珍燕在与被害人伍某顺利进行第一次承兑汇票交易后，利用被告人伍某的信任，谎称要继续向被害人伍某购买承兑汇票，骗得被害人伍某分两次邮寄来的承兑汇票12张，票面金额总计167.285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伍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8日，将第一批10张银行承兑汇票卖给阮珍燕，9日确认收到，10日收到付款。之后寄出的第二批9张承兑汇票、第三批3张承兑汇票，票面金额合计167万余元，均未收到钱款，第二批承兑汇票分票号别为26219082，出票银行浦发哈尔滨分行营业部，出票人全称哈尔滨红鼎信经贸有限责任公司，金额10万；票号24844800，出票银行中信银行无锡分行服务中心，出票人全称江苏新日电动车股份有限公司，金额10万；票号25148450，出票行浙江嘉善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出票人全称浙江东海建设有限公司，金额10万；票号20893497，出票银行恒丰银行有限公司太仓支行，出票人全称太仓临江城乡一体化投资有限公司，金额20万；票号40952774，出票银行南昌银行广州分行，出票人全称广州毅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金额18.7795万元；票号26792472，出票银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上步支行营业部，出票人全称深南电路股份有限公司，金额13.425万元；票号26918512，出票银行浙江省温岭农村合作银行营业部，出票人全称温岭市横峰鑫協鞋材经营部，金额10万元；票号24828440，出票银行中信银行东莞分行账务中心，出票人全称东莞市誉铭新精密技术股份有限公司，金额28.322664元，票号25738729，出票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张家港美食街支行，出票人全称张家港建宏贸易有限公司，金额10万元。第三批承兑汇票分别为票号30256533，出票银行平安银行深圳分行，出票人全称深圳市飞荣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金额16.758792；票号22814452，出票银行江苏沐阳农村商业银行清算中心，出票人全称沐阳富强金属制品有限公司，金额10万；票号22870474，出票银行中国光大银行郑州分行，出票人全称郑州倍儿鲜食品有限公司，金额10万元，第一批钱款是通过定州市昕源商贸有限公司3301××××2805账户转账的，邮寄的快递单子和承兑汇票复印件都能提供。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通过一个客户认识阮珍燕，2015年10月做过3次生意，2015年10月7日，阮珍燕的员工王某4给其邮寄了6张票面金额88万左右的承兑汇票，2015年10月9日王某4给其邮寄了3张票面金额共32万多的承兑汇票，2015年10月11日阮珍燕给其邮寄了12张票面金额162万左右的承兑汇票，其将购买承兑汇票的钱款转入通化市吉顺商贸有限公司530004185800015的账户。接受证据清单：证实阮珍燕将从伍某处购得的第一批的一张承兑汇票（票号59500051／20014514）、第三批的三张承兑汇票（票号分别为30700051／30256533、31400051／22814452、30300051／22870474）出售给了吴某。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2日向阮珍燕购得11张承兑汇票（票面金额10万元）其中下午的十张是当日银行开出的承兑汇票，其提供了承兑汇票复印件。王某1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和银行电子回单：证实银行承兑汇票11张（×××51／37627473-×××51／37627482、40200051／25148450），其中1张与伍某陈述卖给阮珍燕的承兑汇票票面内容一致，邱普忠6228××××2711账户共向罗某26228××××7777账户转账109.805万元，后罗某2该账户转账146.87万到刘某尾号4230账户。证人茹某的证言：证实伍某所述出售给阮珍燕的第二批承兑汇票中有3张（票号分别为40200051／26918512、×××51／40952774、10400052／26792472）经流转背书给其，该承兑汇票可能是陈某2帮其买的，也有可能是作为货款向他人收来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从伍某处接受快递单号及相关承兑汇票复印件。检查笔录：证实对伍某持有的手机号为133××××1799的手机微信进行检查，手机中有“台州小票贴阮”聊天群的聊天记录以及与阮珍燕买卖承兑汇票的聊天记录。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真实，足以证明。2、2015年10月9日至12日期间，被告人阮珍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向被害人阮某1购买承兑汇票，后被害人阮某1将13张承兑汇票（票面金额总计233万余元）寄到被告人阮珍燕位于路桥区东方××座××座××室。2015年10月12日被告人阮珍燕向被害人阮某1支付50万元后，谎称当晚付余款，但并未付款，骗得被害人阮某1人民币183.347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阮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9日其邮寄给阮珍燕13张承兑汇票，票面金额合计233.3473万元，同月11日阮珍燕称已收到汇票，经其催款10月12日收到50万元，之后便联系不上阮珍燕。十三张承兑汇票，第一张是南昌银行广州分行的，金额41.9718万元，票号是×××51／40952119，出票人广州毅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第二张是乌市商行天山支行的，金额11.375536万元，票号是31300052／22485316，出票人中粮屯河股份有限公司，第三张是奇商银行潍坊分行的，金额30万元，票号是31300052／26174605，出票人青州豪章工贸有限公司，第四张是中国银行无锡南长支行的，金额10万元，票号是10400052／27482780，出票人无锡凤凰画材进出口有限公司，第五张是山东高密农村商业银行的票，金额10万元，票号是40200052／22117489，出票人高密市富坤服装销售有限公司，第六张是徽商银行六安分行清算中心的，金额20万元，票号31900051／20370766，出票人霍邱县鸿丰贸易有限公司，第七张是蚌埠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金额20万元，票号40200051／22256087，出票人蚌埠市金雨贸易有限公司，第八张是洛阳银行的，金额10万元，票号是31300052／27542851，出票人洛阳隆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九张是自贡市商业银行的，金额10万元，票号是31300052／25513477，出票人自贡市宇海经贸有限公司，第十张是中国农业银行股票有限公司宁波杭州湾新区支行的，金额30万元，票号是10300051／23656774，出票人宁波双龙纺织染整有限公司，第十一张是兰州银行桃林支行的，金额20万元，票号是31300052／25941942，出票人甘肃华尊立达房地产有限公司，第十二张是嘉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宁连杭小微企业专营支行的，金额10万元，票号是×××51／32661045，出票人海宁格蕾特纺织有限公司，第十三张是中国银行无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支行的，金额10万元，票号是10400052／27479424，出票人无锡拓邦冶金科技有限公司。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客户认识阮珍燕，2015年10月11日，其从阮珍燕处购买12张承兑汇票，票面价值162万左右，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承兑汇票复印件。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2日，其向阮珍燕购买了三张承兑汇票，票号分别为×××51／40952119、3130052／26174605、31900051／20370766，其收到票后按照阮珍燕的要求向刘某台州银行（6224××××4230）转账付款901423元。阮珍燕还给了有阮珍燕签字的承兑汇票复印件作为出售凭证，上面有应付款金额。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实同阮珍燕承兑汇票来往都是通过魏某1泰隆商业银行6320××××3820的账户进行交易。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材料：证实接受阮某1提供的承兑汇票复印件13张及快递单号，接受吴某提供的承兑汇票、快递单号打印件、电子回单截图等，接受金某1承兑汇票复印件、通话记录，吴某从阮珍燕处购得的承兑汇票有5张（票面金额合计80万元）与阮某1提供的承兑汇票票面内容一致，金某1从阮珍燕处购得的承兑汇票有3张（票面金额合计91.9718万元）与阮某1提供的承兑汇票票面内容一致，阮珍燕、王某4均给给吴某寄过快递。银行流水：证实2015年10月12日，通化市吉顺商贸有限公司收到吴某转入的159.9491万元，同日向刘某尾号4230账户转出199.949万元，同日，刘某上述账户收到魏某1转入的90.1423万元。检查笔录：证实2015年10月22日，侦查机关对被害人阮某1持有的手机号为135××××6655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检查，发现微信名为“阮ｚｈｅｎｙａｎ”的微信号向阮某1购买13张承兑汇票，并要求邮寄至路桥腾达路东方××座××，收货人为阮珍燕；2015年10月30日，对吴某手机进行检查，发现2015年10月10日，吴某向王某4发送承兑汇票一张，并称“克隆票”、“注意”。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真实，足以证明。3、2015年10月12日上午，被告人阮珍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有好几千万的短期承兑汇票急需调款，以借款的名义骗得被害人赵某人民币200万元及承兑汇票12张，票面金额总计人民币60万元，造成被害人赵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6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是其做承兑汇票生意，期间认识了阮珍燕，2015年10月12日10时许，阮珍燕打电话称山东有好几千万的短期承兑汇票已经在路上，问其要不要，要的话先打给她260万元，还以微信的形式发了一张欠条，写着向其借款260万元，并发给其一个户名叫刘某的账户，于是其就打了200万元给阮珍燕。到了下午三点多，阮珍燕打电话让其再给她12张5万的承兑汇票，补齐260万，因为其在温岭，就找了浙Ｊ3××××的面包车的驾驶员，让他将12张汇票带给阮珍燕。当天16时50分，阮珍燕说汇票已收到，等山东的承兑汇票到了就和其算账。到了晚上20时，听应某说阮珍燕有可能跑了，之后就找不到阮珍燕了。过了二三天，阮某2出面说阮珍燕已经外出，他愿意给30%的补偿，但没有谈下来。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系赵某提供的和阮珍燕微信聊天的记录，阮珍燕发给赵某的信息载明：2015年10月12日向赵某借到人民币260万元，钱款打刘某的台州银行账户。承兑汇票复印件：系赵某提供的案发时交给阮珍燕的12张承兑汇票的复印件，每张均为5万元。台州银行对账单：证实刘某的台州银行账户于2015年10月12日收到赵某的转账200万元。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真实，足以证明。4、2015年10月12日中午，被告人阮珍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其有900万元的短期承兑汇票的生意，让卢某、郑某出资一起做，骗得被害人卢某、郑某人民币45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卢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12日中午12时左右，接到阮珍燕的电话，声称有900万的短期的银行承兑汇票，让其打450万过去一起做，晚上汇票到了再给其。之后其通过网上银行将450万元转到了阮珍燕提供的农业银行卡里，到了晚上阮珍燕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了。其转账用的是彭某的农业银行账户，阮珍燕收款用的是刘某的农业银行账户。卢某辨认出了阮珍燕。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12日中午12时许，阮珍燕打电话说有一批900万的承兑汇票，当天傍晚会送到黄岩，问其要不要，阮珍燕说可以分给其450万的汇票，但要先打钱，其同意了，阮珍燕用微信发了一个刘某农业银行的账户给其，然后其让老婆卢某打了450万给阮珍燕。当晚21时，其打了很多电话给阮珍燕，都没有接，人也找不到。证人彭某的证言：其系郑某的员工，平时帮郑某做信贷汇票生意，2015年10月12日从其账户转账450万元到刘某户的账户，其该账户平时是老板娘卢某在使用。彭某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2015年10月12日12时24分彭某账户向刘某账户转账450万元。刘某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刘某账户收到彭某上述450万元后，随即还款182.7万元至蔡某2账户，之后分别转账100万元、100万元、67.38万元至刘某的台州银行账户（该账户当日进出频繁，截至次日余额27.16），之后账户余额仅剩74.14元。检查笔录：公安机关对郑某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检查，其中2015年10月12日中午12时19分，阮珍燕将刘某的农行账号发给郑某，12时34分，郑某问“收到了吧”，阮珍燕回复“收到”。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真实，足以证明。5、2015年10月12日上午，被告人阮珍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其急需调款人民币150万元用于承兑汇票生意，向被害人许某借钱，骗得被害人许某人民币15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阮珍燕家属已赔偿许某人民币10.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12日，阮珍燕打电话向其借200万，其称手头只有150万，阮珍燕说就借150万好了，并且明确说第二天归还。之后其到温岭的一个台州银行，将150万元汇到了阮珍燕提供的名叫刘某的台州银行账户内。后来阮珍燕就联系不上了，电话不接，微信也不回。其联系了阮珍燕公司的员工王某4，王某4说“10月11号当天公司的人都是正常上班的，11号临近下班的时候阮珍燕跟我们说明天不用来上班了，其也不清楚原因”。银行转账凭证：证实许某于2015年10月12日9时52向刘某的台州银行账户转账150万元，阮珍燕后于同日12时48分取现300万元。通话记录：系许某的手机通话记录，证实许某187××××7011的手机号在2015年10月12日9时24分至9时分19与阮珍燕131××××9555的手机号有过4次通话。检查笔录：系公安机关对许某手机的检查笔录，证实阮珍燕于2015年10月12日9时36分将刘某的台州银行账户发送给许某。证人阮某2的证言：证实许某称有借钱给阮珍燕，之后其陆陆帮阮珍燕付了10万元左右给许某。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真实，足以证明。6、2015年10月12日下午，被告人阮珍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向被害人张某1购买承兑汇票，骗得被害人张某1承兑汇票20张，票面金额总计人民币20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其和阮珍燕是通过做承兑汇票认识的，2015年10月12日下午15时许，阮珍燕打电话问其有没有200万的承兑汇票、价格多少，其回复说每10万元1850元的贴息，于是其就把200万的承兑汇票交给外甥杜某，让他送给阮珍燕。当晚19时许，其打电话给阮珍燕问汇票是否收到，她说收到了，到了晚上21时许，阮珍燕还没付款，其打电话给阮珍燕，对方电话能打通，但是一直不接。其给阮珍燕的20张承兑汇票每张面值都是10万元，出票人都是台州金陵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后来听说这20张承兑汇票被阮珍燕卖给了王某1和王某2。证人杜某的证言：其系张某1的外甥，证实2015年10月12日18时许，张某1让其把20张承兑汇票送给阮珍燕，于是其开车到路××街道××村××小区门口将这20张承兑汇票交给阮珍燕，阮珍燕核对了金额之后，说晚点打款。到了当晚10点多，其听张某1说阮珍燕拿到承兑汇票后电话不接，人也找不到了。其当时拿给阮珍燕的承兑汇票共20张，每张面值10万元，出票人都是台州金陵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承兑汇票复印件：系张某1提供送给阮珍燕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共20张，银行编号为×××51，汇票编号为×××71、×××93、37627473连号至37627490，出票人为台州金陵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系阮珍燕的表兄弟，证实与阮珍燕做了7、8年的承兑汇票生意，2015年10月12日下午4、5点钟，阮珍燕打电话说手上有10张每票面金额为10万的承兑汇票要卖给其，双方约好每10万元贴息1900元，之后其让施喜君用施佩春的泰隆银行账户将100万元转入阮珍燕账户，过了一会，阮珍燕用刘某的台州银行账户将19000元的贴息转回施佩春的台州银行账户。10张承兑汇票的出票人都是台州金陵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开户银行为中国建设银行宁波第二支行。其辨认出了阮珍燕。台州银行回单、对账单、泰隆银行付款委托书：证实2015年10月12日17时47分许，施佩春的泰隆银行账户转账100万元至阮珍燕的泰隆银行账户，同日，施佩春的台州银行账户收到刘某账户转来的1.9万元。证人王某1的证言：其系阮珍燕的表兄弟，证实2015年10月12日10时许到阮珍燕公司，当面购得一张票面金额10万元的承兑汇票，下午14时许，接到阮珍燕电话称还有承兑汇票问其要不要，其告诉阮珍燕再要100万的。于是其按照阮珍燕的要求，用邱普忠的农业银行账户将11张汇票的钱共计109.805万元转入阮珍燕提供的罗某2账户，当晚6、7点钟，阮珍燕派员工将票面金额总计100万元的承兑汇票和1.9万元贴息送过来，这100万元票都是10张新的开票。网上银行单子回单：证实2015年10月12日15时32分，邱普忠农业银行账户向罗某2尾号为7777的账户转账109.805万元。王某1提交的承兑汇票复印件：系王某1提供的从阮珍燕处购得的10张承兑汇票复印件，银行编号为×××51，汇票编号为37627473连号至37627482，出票人为台州金陵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张某1被骗的其中10张票号相同。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真实，足以证明。7、2015年10月12日晚上，被告人阮珍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向被害人应某购买承兑汇票，在路桥区路××街道××村骗取被害人应某承兑汇票6张，票面金额总计人民币10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应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的10月12日晚上19时许，阮珍燕打电话向其购买100万元的承兑汇票，其在家中背书给了阮珍燕六张承兑汇票（票面价值100万元），其中两张是交通银行台州玉环支行的（面值都是十万元），一张出票人是玉环县通海铜业有限公司，收款人是玉环县鼎仕铜棒厂，编码是23965561，另一张出票人是玉环县通海铜业有限公司，收款人是玉环鼎仕铜棒厂，编号是×××74，另外四张都是浙江泰隆商业银行台州经济开发区支行的（面值都是二十万元），出票人是台州环亚贸易有限公司，收款人是杭州东北特殊钢有限公司，编号分别是×××58，阮珍燕在拿走承兑汇票后就联系不上，也未将钱转给其。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2日下午阮珍燕本来说要到其公司来取票的，但其等到下午6点多阮珍燕还没有来，其就电话联系阮珍燕，阮珍燕说他在应家村应某家中取票，因为杜某家就住在应家村附近，于是让杜某将票送至应家村交给阮珍燕。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2日，张某1说阮珍燕要来公司拿票，但一直没来，张某1和阮珍燕联系后，对方说在温岭回路桥的路上，因为其住在路南这边，张某1就让其把票给阮珍燕送去。其在路上联系了阮珍燕，双方约好在路××街道××村××小区门口碰面，见面后，其将票交给了阮珍燕，并问什么时候打钱，阮珍燕说要去应某家办事，办完事打电话给张某1。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真实，足以证明。8、2015年10月12日下午，被告人阮珍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向被害人张某2购买承兑汇票，骗得被害人张某2承兑汇票1张，票面金额人民币5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12日下午阮珍燕打电话向其购买承兑汇票，当天其把一张承兑汇票交给她，票面价值50万元，票号是×××51×××17，出票人是中国重汽集团济南卡车股份有限公司，到期时间是2016年2月27日，阮珍燕承诺2015年10月13日给其汇款，并向其出具一张收据，但是第二天阮珍燕便联系不上，其至今没有收到钱。证人茹某的证言：证实票号为×××51×××17的承兑汇票背书人签章上的“临沂市兰山区林华管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及“茹某印”是其公司盖章的，该承兑汇票可能是陈某2帮其买的，也有可能是作为货款向其他人收来的，其不认识阮珍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据：证实2019年8月22日接受张某2收据1份，收据上载明阮珍燕收到×××51／×××17的面值50万元的承兑汇票1份，定于2015年10月13日内付清。张某2提交的东亚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系张某2提供出售给阮珍燕的1张承兑汇票复印件，银行编号为×××51，汇票编号为×××17，出票人为中国重汽集团济南卡车股份有限公司。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真实，足以证明。9、2015年10月12日下午，被告人阮珍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其向别人收承兑汇票钱不够，向被害人梁某1借款，骗取被害人梁某1人民币16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证实其和阮珍燕、蔡某1认识8、9年了，以为他们是夫妻，但案发后才知道他们没有领结婚证。其在湖南做承兑汇票生意，和阮珍燕每年都有几十万的交易。2015年10月12日上午，阮珍燕打电话说收承兑汇票钱不够，向其借款200万元，第二天上午就还，当时其手里没这么多现金，就没有答应。当天下午，阮珍燕又打电话借款，其刚好卖了承兑汇票有现金，就答应她了。下午4点左右，其通过农业银行账户转了123万、民生银行账户转了37万到阮珍燕提供的账户里，转第三笔40万的时候，由于建设银行ｕ盾坏了，就没有转成功。前两笔转过去后，其在微信上把转账记录截图发给阮珍燕，她说收到了。过了1、2个小时，接到路桥同行的电话说阮珍燕跑了，其马上打阮珍燕的手机，一直打不通。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10月4日，被害人梁某1至路桥派出所报案称2015年10月12日被阮珍燕诈骗160万元。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0月12日梁某16228××××8473账户向罗某26228××××7777账户转账123万、37万元，罗某2该账户向刘某6224××××4230账户转账123.4万；邱普忠6228××××2711账户向罗某26228××××7777账户转账109.805万，罗某2该账户向刘某6224××××4230账户转账146.87万元；刘某该账户收到阮某2转账5万元，后分别向邱彩娇、赵恒红、罗某2、孙德胜、陈小凡、戴建华转账，截至2015年10月13日，余额27.16元。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真实，足以证明。另外，证明被告人阮珍燕具有由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主观故意的证据有：证人罗某1的证言和辨认笔录：其在路桥区××街镇做印刷生意，证实2013年开始陆续借钱给阮珍燕，2014年，其和阮珍燕、“小波”一起投资在江西做承兑汇票生意，其出资500万，“小波”出资200万，阮珍燕没有出资，但是生意由她牵头，其儿子罗杨华负责具体操作，出资的钱都放在罗杨华的台州银行卡里，后生意不好，就没有做了，其就把投资的500万元钱放在阮珍燕处。阮珍燕逃走的前一天晚上打电话给其，说她这段时间有事情，不会和其联系了，还说其人这么好，会把钱还给其的，当时其没有在意，也没有问什么事情。第二天，阮珍燕逃跑的事情就传开了，其也一直都没有联系上她。其辨认出了阮珍燕。借条复印件1张：系阮珍燕向罗某1借钱的借条，证实阮珍燕于2014年2月11日向罗某1借款人民币100万元。罗某1的台州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罗某1的账户与李梅英的账户、刘某的账户、蔡某1的账户之间有多次转账记录。其中2015年10月12日、2015年10月13日，分三笔收到刘某账户转来的资金共计200万元。罗杨华的台州银行账户交易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0月12日、2015年10月13日，分二笔收到刘某账户转来的资金共计150万元。证人董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阮珍燕，后交给阮珍燕100万元的承兑汇票，在2015年8、9月份进行过催款，阮珍燕说她有900万左右的承兑汇票是假的，钱被压着，资金困难，承诺过一段时间还。2015年10月12日，在双方没有事先联系的情况下，阮珍燕将100万元还给其，之后也没有打电话，也没有向其要欠条。后来过了两个星期左右其才听阮珍燕跑路了。其没有听说当时有承兑汇票生意的微信群，是通过他人口述得知阮珍燕的事情的。其辨认出了阮珍燕。借条：系阮珍燕向董某出具的借条，证实阮珍燕于2014年9月27日向董苏芳借承兑汇票，累计人民币100万。泰隆银行明细对账单：证实2015年10月12日，董某的泰隆银行账户收到阮珍燕通过刘某台州银行账户转账的100万元。证人阮某3的证言：其系阮珍燕的表姐，证实2015年借给阮珍燕10万元赚利息，2015年10月12日，阮珍燕打电话给其说要把10万元的本息都还给其，一共是10.5万元。第二天，阮珍燕又打电话给其说另外转给其13万元，之后会有人来拿。不久，其就听说阮珍燕出事了。过了几天，郑永泉过来要钱，其就将13万元存入了郑永泉的账户。柜面通存款凭证2份：系阮某3向郑永泉账户存款的凭证，证实2015年11月3日向郑永泉的账户分别存款10万元、3.04万元。台州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0月12日13时52分，阮珍燕向阮某3转账10.5万元。证人蔡某2的证言：其系阮珍燕的亲戚，证实2015年4、5月份借给阮珍燕180万元，利息是一分多点，7、8、9月份阮珍燕都付了利息。2015年10月12日阮珍燕通过刘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分两笔向其转账182.7万元。台州银行入账回单：证实阮珍燕通过李梅英、刘某的账户向蔡某2支付利息和本金的情况，其中2015年10月12日刘某的账户分别向蔡某2的账户转账100万元、82.7万元。证人林兴友证：证实其在湖北荆州办企业，2011年因购买承兑汇票认识阮珍燕，2014年3月短期借给阮珍燕700万元，后阮珍燕跑到湖北说她有四五千万的承兑汇票在杭州被人吃掉，资金困难，要求慢慢还，并在2014年3月20日向其出具了一张700万元的借条，其公司的财务吴和秀也借了300万给阮珍燕，阮珍燕也出具了借条。2015年10月12日，阮珍燕在事先没有和其联系的情况下转给其50万元。银行交易流水及借条两张：证实阮珍燕向林兴友和吴和秀借款的情况。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0月12日19时25分，刘某的台州银行账户向林兴友账户转账50万元。证人徐某的证言：其住在阮珍燕的隔壁，证实其在2014年前后借钱给阮珍燕赚利息，2015年10月12前几天，阮珍燕说过几天把100万还给其，10月12日当天，阮珍燕通过李梅英账户转账给其100万元，其在晚上6、7点的时候把借条还给阮珍燕，当晚没有发现有人向阮珍燕要债台州银行交易流水：证实李梅英账户于2015年10月12日14时9分向徐某账户转账100万元。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其偶尔帮阮珍燕烧菜，2015年10月12日，阮珍燕通过罗某2账户打给其100万元，并让其帮忙将这100万元转到一个农村信用社的账户，当天其按照阮珍燕的要求在路桥区路××街道一个信用社柜台将钱转入阮珍燕指定的账户。12日当天中午12点左右，阮珍燕打电话让其去洋张的台州银行，其赶到时阮珍燕已经在了，阮珍燕从柜台取现了很多现金，让其帮忙把装了现金的黑色塑料袋拎到她车上，其拎了两趟一共四袋，阮珍燕自己也拎过，具体数额其不清楚。辨认笔录：方某辨认处台州银行监控视频截图中的自己与阮珍燕。银行监控视频、交易记录、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阮珍燕在2015年10月12日中午12时许取现300万元的情况。银行交易流水：证实2015年10月12日，罗某2账户收到陈某2转账132万元，后罗某2的账户向方某账户转账100万元，最后方某账户向阮某2账户转账100万元。证人金某2的证言：证实阮珍燕主动要求到其家中做保姆，并要求包吃包住，其同意了，后阮珍燕在其家中半个多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证人王某3的证言：其系阮珍燕亲戚，证实2015年10月13日阮珍燕转给其100万元，其中40万元转给了管仙琴、45万元转给了陈琴，具体什么用途其记不清了，蔡某1是阮珍燕的老公。证人蔡某3的证言：系蔡某1的姐姐，证实其在2015年10月12日收到通过罗某2账户转来的30万元，听蔡某1说是阮珍燕打给他的工资，之后按照蔡某1的要求把这笔钱转给他人，具体转给谁忘记了，但不是转给蔡某1。证人王某4的证言：其系被告人阮珍燕的表弟，证实2009年毕业后开始到阮珍燕的公司上班，公司叫通化市吉顺商贸有限公司，地址是路××路××号东方星座Ｂ1104号，办公用房是阮珍燕租来的，其在公司负责送票、拿票、转账等工作。2015年10月12日晚上，其陆续接到赵某、郑某、应某等人的电话说找不到阮珍燕，电话也联系不上，向其打听阮珍燕的情况。其就打电话给阮珍燕和阮珍燕的男朋友蔡某1，发现都关机，才知道他们跑路了。12号当天，其是下午5点多离开的公司，当时阮珍燕已经不在了，平时的话阮珍燕晚上都在办公室，因为她住在公隔壁的房间。平时都是其和罗某2等人负责公司外出取票送票，阮珍燕是不去的，但12号那天大部分的承兑汇票进出都是阮珍燕亲自操作的。证人罗某2的证言：系阮珍燕的表弟，证实其自2014年开始到阮珍燕的公司上班，公司名字叫通化市吉顺商贸有限公司，是挂名的，地址是路××路××号东方星座Ｂ1104号。公司有四个人，分别是其和阮珍燕、蔡某1、王某4，阮珍燕接来业务后，其和王某4负责送票。2015年10月中旬去上班时发现公司门关了，电话也联系不上阮珍燕，后来听说阮珍燕跑了。证人蔡某1的证言：系阮珍燕公司的员工，否认是阮珍燕的男朋友。证实刘某的银行账户及其母亲李梅英台州银行账户是阮珍燕在使用，其和阮珍燕没有经济来往。案发当时虽然有承兑汇票生意的微信群，但就一二个，其中一个好像是叫“台州票友群”，群里有一二百号人，其与阮珍燕都在群里，2015年10月12日出事的时候，群里没有什么异常情况，没有人在微信群里发送阮珍燕的事情，当天晚上有人打电话向其询问阮珍燕去哪了，其也联系不上阮珍燕，阮珍燕平时是住公司办公室隔壁的，但是敲门没人应。证人阮某2的证言：其系阮珍燕的弟弟，证实2015年10月12日当晚7、8点钟接到阮珍燕电话，说有人在专门做承兑汇票生意的群里造谣称她倒闭了，还有人跑到其住的地方敲门，她很害怕，让其帮忙处理一下这些债务。为此其与赵某、郑某等人谈判了还几次，承诺先帮阮珍燕付30%，余下的由阮珍燕结，但是对方不同意。之后赵某等人曾到阮珍燕女儿的学校试图将阮珍燕的女儿强行带走，为此其还去海门派出所报过案。阮珍燕的公司开在路桥区路××街道东方××座，公司一直正常经营，已经做了了8、9年，承兑汇票经营效益比较好，在行内口碑也不错。证人刘某的证言：系阮珍燕外婆，证实与阮珍燕已经好几年没有联系了，不清楚2015年的时候发生什么事情，其没有银行卡，阮珍燕曾向其借身份证开卡，开了哪个银行的卡、开了几张卡其都不清楚。证人叶某的证言：系阮珍燕女儿，证实2015年其还在读高一，阮珍燕突然离开，这几年也一直没有联系。证人张某3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0月份将一张票面价为五万元的承兑汇票交给阮珍燕托收，后来听说阮珍燕逃跑了，阮珍燕的手机也关机了，后联系了王某4，王某4说过几天付钱，2015年10月16日，收到了5万元的款项。其辨认出了阮珍燕、王某4。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或10月初的时候将一张5万元的承兑汇票交给阮珍燕托收，2015年10月16日收到5万元的款项。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在其路桥塑料市场做生意，2015年10月12日将一张10万元的承兑汇票送到阮珍燕办公室，当天收到款项。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底或2015年年初认识阮珍燕，后来进行过6、7次承兑汇票的交易，最后一次交易是2015年10月10日下午。2015年10月18在微信朋友圈看到阮珍燕骗了别人的承兑汇票逃跑的消息。证人尚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2日将厂里的十张承兑汇票卖给阮珍燕，是去阮珍燕的办公室当面交易的。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1日，向阮珍燕买了15万元的承兑汇票。证人茅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3日向阮珍燕购买了190万元的承兑汇票。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2日借给阮珍燕200万元，后因自己需要钱催讨，阮珍燕于当天中午12时左右归还。当天晚上6、7点钟听说阮珍燕跑了。证人魏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2日向阮珍燕转账522500元用于购买承兑汇票，钱打到蔡某1的泰隆银行账户。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实其做铁件生意的，2015年10月中上旬将一张十万元的承兑汇票送到阮珍燕公司，在10月16日收到阮珍燕打的10万元。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温岭做建材生意的，2015年10月12日以39.22万元的价格向阮珍燕购买了一张面值40万元的承兑汇票。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其做废料生意的，2015年10月12日将2张承兑汇票放在阮珍燕处托收，后阮珍燕正常付款。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2日将一张15万元的承兑汇票送到阮珍燕的公司托收，阮珍燕正常付款。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其内容客观真实，能互相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阮珍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阮珍燕家属已退赔被害人许某10.5万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该被告人没有诈骗犯罪的主观故意，本案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审查，根据在案的证据可知，被告人阮珍燕在案发前由于经营出现问题，负债较多，资金链已经断裂，在2015年10月12日一天时间内通过编造各种理由从九名被害人处取得承兑汇票或借款共计人民币一千七百余万元，在取得承兑汇票后并未按照其所声称的用途使用，而是转卖于他人，且在12日当天还实施了主动向部分关系密切的亲属朋友还款、从银行取出现金300万元、切断与被害人的联系、将骗得的承兑汇票进行高买低卖等异常行为，之后逃跑并隐匿行踪数年，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综上，被告人阮珍燕在资金链断裂的情况下通过编造理由骗得被害人财物后逃跑，将其中部分用于归还个人欠款，其余财物下落不明，给被害人造成巨额损失，其行为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由于他人在微信群内造谣，导致被告人无法正常经营才离开，经审查，多名被害人及证人的证言可证实，在2015年案发时，微信群使用、扩散范围非常有限，并未发现被告人所称的“谣言”，即使有人发表阮珍燕要逃跑的信息，该信息若是“谣言”，并不会对阮珍燕造成实质影响，其不逃跑能够使“谣言”不攻自破，且大部分被害人的财物是在下午交付，直至当天傍晚，仍有被害人将承兑汇票或借款交付被告人阮珍燕，如果“谣言”已经散布，这些被害人不可能继续交付，被告人阮珍燕逃跑的消息也是在其逃跑、不接电话的情况下才传开，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认定本案九节犯罪事实的证据不充分，不足以认定被告人阮珍燕实施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行为，经审查，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银行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承兑汇票复印件等大量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阮珍燕实施了上述的犯罪行为，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阮珍燕的犯罪情节、性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阮珍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33年8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阮珍燕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详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磊磊人民陪审员  池广福人民陪审员  陈方来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代书 记员  罗伊伊附表：单位：元序号被害人姓名损失数额1伍某167.2859万2阮某1183.3473万3赵某260万4郑某、卢某450万5许某139.5万6张某1200万7应某100万8张某250万9梁某1160万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