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54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奎星，男，1959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甲，山东舜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薄其娟，山东舜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曲亚利，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虹，山东文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奎星因与被上诉人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2民初61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奎星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确认刘奎星在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资格；2.依法改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为100元；3.请求依法判决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一、二审案件的诉讼费和其他费用。事实和理由：刘奎星从1982年分配到济南化工原料总公司工作；期间经多次改制，一、刘奎星提交的(济南新闻)今晚20分光盘证明：(1)改制的时候在册职工651人(刘奎星当时还是在职职工之一)。(2)(代持股)国有股40%由华幸职工群体受让，曲亚利董事长说当时工商局注册公司有关规定自然人股东不能超过50人，是由这所谓的32人代表着实际出资人。(3)32人签字职工是否知道当时受让股份的事呢?记者找到32人中的一个(改制签字职工代表：企业管理办公室主任董少平)说：签字的时候，只是拿了一张白纸让签字，都在那里签字，工商登记注册，但是每个职工代表多少钱、出资人民币是多少、货币形式是什么、我一概不知，没有公示，没有公开，没有经过职代会讨论，严格来讲就是公司改制时存在暗箱操作。(4)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曲亚利在今晚20分上说没出过资，因此是怎么购买的。二、刘奎星提交的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关于信访事项的答复证明：(1)第一次改制：内部职工股由本公司内部职工出资入股，当时出资入股的职工为580人。在公司内部设立持股会，持股会成员必须是出资认购股份的公司内部职工。实际出资的职工均为公司股东。(2)第二次改制：公司职工个人股和集体股2646万股，占股本的总额的44.85%，其中职工集体股2554.6万股，由公司内部职工集体共同持有，不得退股和转让。原第一次改制时职工实际出资的91.36万元，为该公司的职工个人股。三、刘奎星提交的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改制时股权登记注册情况调查表证明：第三次改制后的16位股东不知道出资比例、出资额、股东代表人数。四、刘奎星提交的2007年4月2日国有股权转让协议证明：国有股3254万元中的40%由华幸集团职工零万元受让。五、因当时政策不允许企业向职工集资入股，企业就向职工以借款、借债、风险基金的形式变相向职工集资入股，如刘奎星以补充提交新发现证据中的记账凭证和转账凭证等。六、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退持股金情况表记载刘奎星、收据单号0536762、本金2000元，证明：刘奎星有出资但不能证明仅只出资2000元，因为还有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向职工借款、债券、集资款、风险基金的情况且约定年利率8%的利息、分红和增配、土地增值、国有职工身份置换金等。即使退持股金2000元，还有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向职工借款、债券、集资款、风险基金的情况，约定年利率8%的利息、分红和增配(土地增值、国有职工身份置换金等)未退持股金。在1998年度及1999年度的年检报告书记载出资方式为现金与增配。七、刘奎星补充提交的(2004)历民初字第1197号判决书证明：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向职工借款、债券、集资款、风险基金的情况，约定年利率8%。八、在退国企改民营时有个国有职工身份置换金：每个职工的工龄每年750元乘以工龄等于国有职工置换金。九、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济国资企字[1998]第15号文记载：公司职工个人股和集体股2646万股，占股本总额的44.85%。十、刘奎星提交的1998年度及1999年度的年检报告书记载：刘奎星出资额57.82万元，出资方式为现金与增配。十一、刘奎星补充提交新发现证据中一届十二次股东会决议和章程(2001年7月12日通过)记载：集团公司拟将原股东变更为国家股、内部职工股。内部职工股统一由工会代理行使权利和义务，且证明职工个人股和集体股被工会代持了。十二、一审开庭笔录(及信访事项的签复第二次改制)中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说于2007年第三次改制完成前全部退还给了出资入股的职工，(开庭笔录及信访事项的答复第二次改制：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说于2007年第三次改制完成前全部退还给了出资入股的职工。信访事项的答复第三次改制：2007年5月公司资产为负资产，因此原华幸化工集团的国有股权及职工个人股、集体股、均以零价格转让给第三次改制后出资的新股东)。在一审中刘奎星申请法院责令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提交(并申请法院调查取证)，一审中法院未责令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提交也未调查取证，并且一审中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因此申请二审法院责令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提交并申请二审法院调查取证。综上证明：刘奎星是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对一审案件的受理费9580元提出异议：因为根据人民法院诉讼费管理办法及相关规定，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案件按件收费每件50-100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和证据不足，根据《公司法》、《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23条规定，请求判如所诉。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奎星一审起诉请求：1.判决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刘奎星在济南华幸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900万元）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中所占比例0.98%的股份（数）（出资额：57.82万元）；2.诉讼费用由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一审庭审时，刘奎兴诉讼请求变为：1.依法判决确认刘奎星在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资格；2.依法判决确认与刘奎星有关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3.依法判决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案件的诉讼费和其他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奎星于1982年4月开始在济南化工原料总公司工作，与济南华幸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07年7月28日解除劳动合同。以上事实由济南市缴费人员基本信息核定表及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为证。1995年6月，济南化工原料总公司改建为山东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1995年6月12日山东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章程约定：公司设国家股和内部职工股两种形式，国家股和内部职工股享有同样的权利和义务；公司注册资本1363636元，其中国家股450000元，占注册资本33%，内部职工股913636元，占注册资本67%；职工出资后即成为公司股东；公司设立持股会，代表持股会员行使职权；职工出资不准私自转让，办理有关手续后可在持股会员之间转让，如遇调出、辞职、离职（不包括离退休职工）等，其出资应由其他出资者或持股会购买，并办理过户手续。该份公司章程全体股东签名处无刘奎星签字。以上事实由济南市体改委济体改生字[1995]20文件、山东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为证。1998年5月，济南市国有资产管理局批复山东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市政府有关会议精神和加快组建华幸化工集团的要求，同意调整股本：股本总额5900万股（每股1元），其中国家股3254万股，公司职工个人股和集体股2646万股，职工股调整后新增部分2554.6万股由职工集体共同持有，不得退股和转让。1997年10月14日，济南华幸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章程约定：公司设国家股、内部职工集体股和内部职工个人股三种形式，内部职工个人股由内部职工出资入股，内部职工集体股由公司组建时资产评估后职工拥有资产增值部分组成，国家股和内部职工股享有同等的权利和义务；公司注册资本5900万元，其中国家股3254万元，占注册资本55.15%，内部职工股2646万元，占注册资本44.85%，职工股由各持股会推举的代表行使权利，各出资人以出资额承担有限责任；职工集体股不属个人所有，由全体股东共同占有，享有相应股权，但不得由职工个人继承、转让、交易；股东必须一次性缴足出资额，公司出具出资证明书；公司设置股东名册，职工持股会编制持股会员名册。该份公司章程持股会代表签字处无刘奎星签名。以上事实由济南市国有资产管理局济国资企字[1998]第15号文件、济南华幸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为证。济南华幸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1998年度及1999年度的年检报告书中股东、发起人出资登记表中均记载刘奎星出资额57.82万元，出资方式为现金与增配，所占比例0.98%。以上事实由济南华幸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1998年度及1999年度的年检报告书为证。2005年2月，济南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复济南华幸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企业改制。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章程载明：公司名称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900万元，股东为济南华幸化工集团经贸有限公司出资额1770万元，其余为自然人股东，列明的全体股东于2007年4月9日出资完毕。该章程中列明的股东中无刘奎星，股东签字处亦无刘奎星签名。以上事实由济南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济国资企改[2005]34号文件、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为证。2007年4月2日，济南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甲方）与济南华幸化工集团经贸有限公司、济南华幸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职工受让人群体（乙方）签订《济南华幸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国有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将甲方持有的济南华幸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55.15%的国有股权，30％国有股由济南华幸化工集团经贸有限公司受让,30％国有股由华幸集团高层管理者受让,40％国有股由华幸集团职工受让,国有股转让价为0元。以上事实由转让协议为证。济南华幸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退持股金情况表记载：刘奎星、收据单号0536762、本金2000。以上事实由退持股金情况表为证。一审法院认为，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系改制企业，从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改制过程看，公司于1995年设立内部职工股，1998年公司改制除职工出资入股的内部职工个人股之外，还有职工集体股，企业存在股权代持。2007年公司再次改制，国有股份转让，公司股东再次发生改变，现全体股东及出资情况记载于公司章程。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1995年公司章程、1997年公司章程以及国有股份转让后的公司章程均未记载刘奎星为公司股东，刘奎星亦未提交出资证明书或实际出资相关证据。虽然1998年度及1999年度公司年检报告载明刘奎星出资57.82万元，占股0.98%，但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质证后认为刘奎星时任第二分公司经理，年检报告记载的系第二分公司持有0.98%股份，而非刘奎星个人持股比例。在刘奎星未能提交出资证据的情况下，仅凭年检报告无法认定其是否持有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股权以及股权性质、股权比例，也不能排除股权代持。综上所述，刘奎星虽然曾是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职工，并不能因此推定其就是改制企业的股东。因刘奎星未提交已向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出资或认缴出资的直接证据，也不能证明其已经受让或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其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刘奎星主张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因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能合并审理，应另案主张。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刘奎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580元，由刘奎星负担。本院二审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刘奎星为证明其股东身份，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验资证明（95）鲁济二会验字第166号(1995年6月16日)；证据2.验资申请报告表(1995年6月16日)；证据3.变更前后注册资本、投入资本对照表；证据4.附件三验资事项说明；证据5.记账凭证两张；证据6.一届十二次股东会决议（2001年7月12日通过）、章程和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2001、2002年）；证据7.企业改制职工安置方案；证据8.在职职工花名册；证据9.产权转移证(济产交证字【2007】008号)(2007年4月6日)；证据10.国有股权转让补充协议；证据11.产权转让项目信息公告表一（挂牌时间：2006-12-6）；证据12.2004历民初字第1197号民事判决书；证据13.民事起诉状、授权委托书、《松香经营借款收据》、化工市场建设职工借款收据、《当事人提交证据及证据交换一览表》、2003市民初字第2169号、2014号民事调解书、送达回证四份；证据14.今晚20分光盘；证据15.天眼查工商登记；证据16.毕思杰于2020年6月2日出具的证明。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均提出异议，经审核，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均不是刘奎星向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履行出资义务的直接证据，关于刘奎星是否为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应综合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三次改制过程以及其他证据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查明：（一）关于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第一次改制的事实。1995年6月14日，济南市体改委向济南市第一商业局出具《关于同意济南化工原料总公司改建为山东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济体改生字（1995）20号]，其上载明：济南市体改委同意济南化工原料总公司按照《公司法》的有关规定整建制改制为山东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36.36万元，其中，经市国资局委托评估并确认的原企业中的国有净资产为45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3%；内部职工集体出资91.36万元，占注册资本的67%。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依照批复的要求进行了第一次改制。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称刘奎星在第一次改制时缴纳股金2000元，在2007年已经退还给刘奎星。（二）关于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第二次改制的事实。1998年5月5日，济南市国有资产管理局向山东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关于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调整公司股本的批复》[济国资企字（1998）第15号]，其上载明：根据市政府有关会议精神和加快组建华幸化工集团的要求，经与市体改委等部门研究，我局同意你公司调整股本的意见。股本总额为5900万股（每股1元），其中国家股3254万股，占股本总额的55.15%。公司职工个人股和集体股2646万股，占股本总额的44.85%，职工股调整后新增部分2554.6万股由职工集体共同持有，不得退股和转让。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根据上述批复的要求进行了第二次改制。刘奎星提供的1998年、1999年年检报告中，存在国有股3254万元与自然人持股2646万元的表述，与上述批复的内容相符,年检报告中股东持股情况是根据《关于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调整公司股本的批复》改制后形成。其中，自然人持股共45人，刘奎星作为自然人之一，名下57.82万元“出资方式”栏标明为“现金与增配”。2002年7月19日，济南华幸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持股会代表调整情况说明》，其上载明：1995年改制时，按照《公司法》规定，我公司设置了42个持股会，作为集体股东，每个股东会推选一名代表，代表本会成员行使股东权利，与国有股权代表人共43名股东。目前，集团公司与改制初期发生很大变化……鉴于这种情况，公司对各持股分会作了调整，设立了45个持股会，每个分会代表集团公司1%的股权，各分会分别推选一名持股分户代表，代表本会行使股东权利。国有股权的代表人代表55%的国有股，共同组成公司股东会。（三）关于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第三次改制的事实。2005年2月，济南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复济南华幸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企业改制。第三次改制完成后公司章程中列明的股东中无刘奎星。2007年4月9日，济南华幸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甲方）、济南华幸化工集团经贸有限公司（乙方）、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管理层6人（曲亚利、徐建军等，丙方）、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内部职工32人（丁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经华幸集团职工代表大会通过，华幸集团工会委员会持有的5900万元中内部职工股2646万元，分别转让给济南华幸化工集团经贸有限公司（乙方）、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管理层6人（曲亚利、徐建军等，丙方）、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内部职工32人（丁方），其中，转让给乙方30%、丙方30%、丁方40%。本院认为，本案焦点为：刘奎星请求确认其为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是否合法有据。（一）《公司法》第二十七条规定：“股东可以用货币出资，也可以用实物、知识产权、土地使用权等可以用货币估价并可以依法转让的非货币财产作价出资；但是，法律、行政法规规定不得作为出资的财产除外”，刘奎星主张其为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根据举证责任分配规则，刘奎星应当提供证据证实其履行了货币、实物或其他可以用货币估价财产的出资义务。本案中，刘奎星主张其股东身份的主要证据为济南华幸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1998、1999年度公司年检报告书，未提供履行货币、实物等出资义务的直接证据。（二）自1999年至今，经济南市人民政府主管部门书面批复，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历经三次改制，第一、二次改制中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存在职工集体股由职工代持、职工集体共同所有的情形，第三次改制拟通过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形式转让国有股、职工集体股，第三次改制完成后刘奎星已经不是登记股东。刘奎星主张其股东身份的主要证据为第二次改制时的公司年检报告，但根据第二次改制中济南市国有资产管理局《关于济南华幸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调整公司股本的批复》，刘奎星名下的股权应包括第二次改制过程中新增2554.6万的部分股权。同时，批复规定新增的职工集体股2554.6万元归职工集体共同持有，故刘奎星主张57.82万为其个人股权，请求确认其个人的股东身份，与事实不符，本院不能支持。刘奎星一审起诉状诉求为给付之诉，一审庭审时诉求变更为确认之诉，两者法律关系不同，一审法院按起诉状收取诉讼费并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刘奎星诉求并无不妥，本院应予维持。刘奎星申请本院调取证据，不属于人民法院取证范围，本院不予准许。综上，刘奎星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刘奎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培森审 判 员 赵永先审 判 员 李平公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葛保玉书 记 员 高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