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81刑再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施春风，男，1981年3月2日生，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启东市，住启东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辩护人周辉，江苏禾东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施春风犯诈骗罪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苏0681刑初170号刑事判决书。2020年1月8日，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发出启检诉刑诉再建[2020]1号再审检察建议书。原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本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2020）苏0681刑监1号再审决定书。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启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国礼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施春风及其辩护人周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的事实：被告人施春风于2015年至2016年开发区征地拆迁期间，虚造其租赁启东市汇龙镇小效村蔡建平、刘某甲、曹某等农户土地种植苗木的事实，骗取政府补偿款合计417892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施春风于2015年开发区征地拆迁期间，虚造其租赁启东市汇龙镇小效村35组杨某甲家2.85亩土地种植苗木的事实，骗取苗木补偿款42750元。2.被告人施春风于2015年开发区征地拆迁期间，虚造其租赁启东市汇龙镇小效村36组范本康家2.8亩土地种植苗木的事实，骗取苗木补偿款42000元。3.被告人施春风于2015年开发区征地拆迁期间，虚构其租赁启东市汇龙镇小效村36组范某乙家1.5亩土地种植苗木的事实，骗取苗木补偿款22500元。4.被告人施春风于2016年开发区征地拆迁期间，虚构其租赁启东市汇龙镇小效村18组蔡建平家4亩土地种植苗木的事实，骗取苗木补偿款30614元。5.被告人施春风于2016年开发区征地拆迁期间，虚构其租赁启东市汇龙镇小效村34组刘某甲家1.3亩土地种植苗木的事实，骗取苗木补偿款17550元。6.被告人施春风于2016年开发区征地拆迁期间，虚构其租赁启东市汇龙镇小效村2组杨某乙家0.7亩土地种植苗木的事实，骗取苗木补偿款5740元。7.被告人施春风于2016年开发区征地拆迁期间，虚构其租赁启东市汇龙镇小效村3组曹某家2.91亩土地种植苗木的事实，骗取苗木补偿款23862元。8.被告人施春风于2016年开发区征地拆迁期间，虚构其租赁启东市汇龙镇小效村11组龚某甲家3.86亩土地种植苗木的事实，骗取苗木补偿款35705元。9.被告人施春风于2016年开发区征地拆迁期间，虚构其租赁启东市汇龙镇小效村11组黄某乙家3.52亩土地种植苗木的事实，骗取苗木补偿款31152元。10.被告人施春风于2016年开发区征地拆迁期间，虚构其租赁启东市汇龙镇小效村18组陈赛花家2.82亩土地种植苗木的事实，骗取苗木补偿款26649元。11.被告人施春风于2016年开发区征地拆迁期间，虚构其租赁启东市汇龙镇小效村22组秦德英家1.85亩土地种植苗木的事实，骗取苗木补偿款25530元。12.被告人施春风于2016年开发区征地拆迁期间，虚构其租赁启东市汇龙镇小效村38组陈某丁家2.05亩土地种植苗木的事实，骗取苗木补偿款29725元。13.被告人施春风于2016年开发区征地拆迁期间，虚构其租赁启东市汇龙镇小效村37组龚某乙家1.2亩土地种植苗木的事实，骗取苗木补偿款18000元。14.被告人施春风于2016年开发区征地拆迁期间，虚构其租赁启东市汇龙镇小效村18组王庙英3.28亩、陈秀云3.18亩土地种植苗木的事实，骗取苗木补偿款合计66115元。被告人施春风于2018年9月13日被民警抓获。案发前因实际种植苗木的村民追索，已退还违法所得10000元。原审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1.被告人施春风的常住人口登记表及照片、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施春风的基本身份事项；犯罪时已成年；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2.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发破案经过情况及被告人施春风被抓获到案的情况。3.启东市东方土地房地产评估测绘咨询有限公司提供的树木统计表、江苏先河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启东分公司提供的树木汇总表、江苏金宁达恒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启东分公司提供的苗木补偿表和树木估价报告单、江苏海正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提供的苗木明细表，证明：东方、金宁达恒、先河、海正评估公司被开发区选中参与苗木评估工作后，2016年在对开发区小效村苗木种植情况进行评估时统计的种植户苗木的原始数据与价格，及根据小效村村干部张某甲的要求作调整后的统计数据情况。4.开发区党工委、管委会会议纪要，证明：①2015年2月，开发区党工委、管委会讨论通过的《关于组织开展苗木清理专项处置活动的实施意见》规定，专项处置范围为开发区规划区域范围内种植的各类苗木，苗木处理方式与补偿标准主要有四种，即全面直接补偿、全面自主迁移、部分自主迁移和直接清理。前三种处理方式针对2014年12月31日以前种植的苗木。全面直接补偿是指苗木种植户放弃苗木所有权直接享受补偿，补偿金额原则上不高于15000/亩。全面自主迁移是指苗木种植户自行迁移苗木，补偿金额为待迁移苗木评估价格的20%且不超过10000元/亩。部分自主迁移是指苗木种植户选择将部分苗木迁移、部分苗木享受直接补偿的情况。全面直接清理是对已进行过补偿、清理但仍继续种植、移栽苗木及在征地公告后种植的，限期自行清理，不予任何补偿。对于2014年12月31日后种植的苗木，由开发区组成工作组现场清理拔除。②开发区党工委于2015年12月14日讨论《2016年度苗木清理考核办法》，文件规定考核范围包括小效村、城西村等有苗木清理任务的村。采取属地包干原则，以村为主体成立工作组组织实施。以单个苗木清理项目为单位，按照苗木补偿金额计提包干经费。③2015年3月4日启东经济开发区党工委会议纪要载明，对专项处置活动中遇到难以分类界定的特殊情况，由项目所在村村委会报区党工委、管委会专题研究确定处理意见。5.开发区记账凭证、转账通知书、苗木补偿资金发放登记表等，证明：涉及开发区小效村的多个征地项目的苗木补偿资金发放情况，其中苗木补偿资金发放登记表载明被补偿人、补偿面积、补偿金额等内容，由陈某戊签字，张某甲制表和经手发放，祖某、陈某乙等人签字证明。6.江苏省人民政府关于相关启东市部分村镇建设用地的批复，启东市国土资源局发布的征地公告、通知及征地告知书送达证明等资料，证明：本案涉案土地征收的批文、通知、公告等情况。7.证人杨某甲、秦某、张某甲、郁某甲的证言笔录及开发区科创园安置房项目苗木处理补偿协议书、领款凭证、拆迁评估报告书，证明：（指控的第1节事实）①施春风与小效村签订苗木补偿协议，载明杨某甲（施春风）在小效村35组通江路南侧种植的2.85亩苗木，处理方式为直接补偿，补偿总额为42750元，甲方代表陈某戊、郁某甲、张某甲，乙方代表杨某甲（施春风）。领款凭证上施春风领取补偿款。②杨某甲的证言反映，杨某甲家承包清册上有土地8.8亩，连土地边上的泯沟以及沟沿都种了树，实际面积将近11亩，都是自家种树，征地前后没有租给他人，征地时获得了10万多元苗木补偿款。施春风没有租过杨某甲的土地，杨某甲也没有委托过施春风帮其去政府要补偿款。③秦某的证言反映，秦某是小效村35组的村民小组长，杨某甲家人口多，有10亩左右承包地，他家自己在承包地上种树，未将土地租给其他人种植。④郁某甲的证言反映，补偿协议上甲方代表郁某甲是其本人签字，具体情况不太清楚，因为这个组是郁某甲负责，所以当时书记陈某戊让郁某甲签的字。⑤张某甲的证言反映，补偿协议书甲方代表张某甲是其本人所签，该份协议内容是张某甲填写的，但是具体情况不清楚，张某甲是根据包片干部的要求填写的。8.证人范某甲、范某乙、吴某、张某甲的证言笔录及开发区姚记扑克项目苗木处理补偿协议书、领款凭证、拆迁评估报告书，证明：（指控的第2、3节事实）①施春风与小效村签订苗木补偿协议，载明范本康（施春风）在小效村36组华石路西侧种植的2.8亩苗木，处理方式为直接补偿，补偿总额为42000元，甲方代表陈某戊、张某甲，乙方代表范本康（施春风）。领款凭证上施春风领取补偿款。②施春风与小效村签订苗木补偿协议，载明范某乙（施春风）在小效村36组华石路西侧种植的1.5亩苗木，处理方式为直接补偿，补偿总额为22500元，甲方代表陈某戊、张某甲，乙方代表范某乙（施春风）。领款凭证上施春风领取补偿款。③范某甲的证言反映，范某甲的父亲范本康于2014年去世，范本康在小效村36组有承包地2.8亩，加上宅基四周的土地0.28亩，一共是3.08亩。征地时范本康的土地没有种植任何苗木，都是种植农作物，没有出租给他人。范某甲自己名下有2.76亩土地，也都没有种过树，也没有出租给他人。④范某乙的证言反映，范某乙家共有3.22亩土地，都是自己家种植黄豆玉米，没有出租给他人。⑤吴某的证言反映，吴某是小效村36组的村民小组长。范本康家有三个儿子，土地都在范本康名下，有3亩左右。范某乙家也有3亩多点土地。两家都没有出租过，也没有种过树，都是种农作物的。当时有人过来租地，但是他们家没有出租。⑥张某甲的证言反映，两份补偿协议上甲方代表张某甲是其本人所签，内容也是张某甲填写的，张某甲是根据陈某戊的要求填写，再让施春风在乙方签字，其他情况不清楚。9.证人陈某甲、蔡某、单某甲、郁某乙、祖某、陈某乙的证言笔录及开发区成片项目苗木处理补偿协议书、领款凭证、征收评估报告书、树木估价报告单，证明：（指控的第4节事实）①施春风与小效村签订苗木补偿协议，载明蔡建平（施春风）在小效村18组华石路西侧种植的4亩苗木，处理方式为直接补偿，补偿总额为30614元元，甲方代表陈某乙，乙方代表施春风。领款凭证上单某甲、施春风领取补偿款。②陈某甲系蔡建平的妻子，蔡某系蔡建平的儿子，其证言反映蔡家（包括蔡建平母亲）名下共有土地5.79亩，征地前自家种了近3亩桂花树，其余土地均种了农作物，他家的土地从未租给别人种植苗木。2016年开发区开始征地进行苗木补偿时，同村的单某甲找到蔡家说帮他们去村里签协议，蔡家表示只要把应得的钱给蔡家，至于单某甲多签到十亩八亩都和蔡家不相干。2016年底，蔡家多次追问单某甲，单某甲都说没有签到协议，让他家自己去村里要钱。无奈之下蔡某找到村书记陈某戊、祖某。祖某让施春风到村里，对施春风说蔡建平名下的土地都做到施春风名下了，蔡家最吃亏，种了树没得到补偿。施春风说只签到1亩。当天没解决问题，祖某答应帮他处理，2017年夏天某日，祖某打蔡某电话让他去拿钱，蔡某和同村的郁某乙一起前往，祖某说蔡家的苗木6000元/亩，给了蔡某18000元。③单某甲的证言反映，其帮施春风在19组租过陈早生、朱亚香家的土地，共七、八亩左右，没有帮施春风租过蔡建平家的地。2016年征地时，单某甲和蔡建平、黄某甲家说过要帮他们到村里签苗木补偿协议，但没能签到，后来发现这两家的苗木补偿都已经签在施春风名下了，村里发苗木补偿款时让单某甲和施春风同时签字，村里说单某甲帮蔡建平、黄某甲说过苗木补偿的事，单某甲不愿意签，祖某说让单某甲和施春风都签了后由施春风把钱取出来还给蔡建平、黄某甲两家，所以单某甲也签了字。单某甲签好后回去让蔡建平、黄某甲两家自己去村里拿钱。④郁某乙的证言反映，郁某乙的母亲黄某甲名下有3亩多土地，从未租给别人种植，其自家种了2亩多树木，苗木补偿时村里开始只算了1.3亩，给了9000多元补偿款。对于缺额的亩数，郁某乙找了陈某戊，陈某戊说交代给祖某处理。祖某把施春风喊到办公室，让施春风将签了黄某甲、蔡建平两家承包地获得的苗木补偿给他们，施春风不愿意给，当天未解决。过了一段时间，祖某让郁某乙和蔡某去拿钱，给了郁某乙17000元、蔡某18000元。当时郁某乙和蔡某都表示嫌少，祖某称以后再补3000元。2017年年底，祖某给了郁某乙1500元，并说前一天蔡某已经领走1500元。⑤祖某的证言反映，2016年底，蔡建平夫妇和郁某乙到村里和陈某乙吵，索要他们两家的苗木补偿款，陈某戊让祖某处理。后来有一天祖某将施春风喊过来，让他和蔡某、郁某乙谈，但当天没有谈成。后祖某向陈某戊汇报情况，陈某戊说让祖某找施春风拿2万元，陈某戊自己拿1万元出来，补偿给蔡、郁两家。之后因为施春风只拿出来1万，故陈某戊又拿出来1万。祖某就通知蔡建平儿子和郁某乙来拿钱，给了蔡建平儿子17000元左右，给了郁某乙10000多元，具体金额不记得了。陈某戊说他拿出来的钱是别人送给他的，让祖某拿去处理事情。⑥陈某乙的证言反映，该补偿协议上的乙方、待处理苗木基本情况、苗木处理方式是陈某乙本人书写，苗木补偿价格和陈某乙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写。陈某乙写协议时，甲方代表、乙方代表栏是空着的。10.证人刘某甲、刘某乙、沈某甲、严某、郁某甲、祖某的证言笔录及开发区科创佳苑项目苗木处理补偿协议书、领款凭证、苗木搬迁估价分户报告、树木估价报告单，证明：（指控的第5节事实）①施春风与小效村签订苗木补偿协议，载明刘某甲（施春风）在小效村34组世纪大道北侧种植的1.3亩苗木，处理方式为直接补偿，补偿总额为17550元，甲方代表陈某戊、祖某、郁某甲，乙方代表刘某甲（施春风）。领款凭证上施春风领取补偿款。②刘某甲、刘某乙、沈某甲、严某的证言反映，刘某甲家名下有土地3.04亩，加上其母亲名下土地3亩左右，一共6亩多土地在征地前都自种了苗木，苗木补偿时共获得补偿款75160元。他家从未出租过土地，土地上也从未被他人种错过树苗。刘某甲家土地旁边是沈某甲和刘某乙家的土地。刘某乙、沈某甲家及附近的土地也都是村民自己种植的苗木，都种满的。③郁某甲的证言反映，刘某甲（施春风）的补偿协议是陈某戊和祖某签好以后让郁某甲签字的，因为这是郁某甲负责的片区，但郁某甲知道刘某甲自己在土地上种了很多苗木，在郁某甲手里已经赔偿过了，不会把土地租给施春风的。④祖某的证言反映，协议上祖某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内容不是其填写的，是根据其他村干部的要求在补偿协议上签的字。11.证人杨某乙、丁某、陈某丙、陆某、祖某的证言笔录及开发区钱塘家园项目苗木处理补偿协议书、领款凭证、征收评估报告书、树木估价报告单，证明：（指控的第6节事实）①施春风与小效村签订苗木补偿协议，载明杨某乙（施春风）在小效村2组华石路东侧种植的0.7亩苗木，处理方式为直接补偿，补偿总额为5740元，甲方代表祖某，乙方代表施春风。领款凭证上施春风领取补偿款。②杨某乙的证言反映，杨某乙家名下有土地1.39亩，其过世父母名下有3亩左右，均出租给他人种植苗木。租给陈某丙、丁某共2.5亩，他们在2015年底或2016年初种植了苗木；其他的地租给一个叫不出名字的人，那人在2014年种植了苗木。杨某乙自己没有在苗木拆迁协议上签过字。③丁某的证言反映，2015年下半年丁某通过陈某丙到小效村2组租了杨某乙2亩多的土地种树，在杨某乙土地上的苗木补偿协议是丁某自己签了其父亲丁小昌的名字，领款是丁某去的，丁某租杨某乙的土地跟施春风没有关系。④陈某丙的证言反映，2015、2016年左右丁某通过陈某丙到小效村2组杨某乙家租了2亩多土地，种植苗木及补偿都是丁某自己弄的。杨某乙家除了租给丁某土地外，还有一部分土地是在2014年由范建兵带过来的一个老板租的，范建兵已经过世，除了这两块地，杨某乙家没有其他土地了。⑤陆某的证言反映，杨某乙将土地分别租给了杨杰锋和陈某丙种植苗木。杨杰锋是在2014年左右租种的，陈某丙是在2015年下半年租种的。⑥祖某的证言反映，补偿协议上甲方代表是祖某本人所签，内容也是祖某填写的，祖某是小效村2组的包片干部，当时施春风到村里吵，说他请人在2组租赁了土地，要求签苗木补偿协议，祖某一直不敢签给他，后来祖某问了2组的几个村民，村民反映租给人家的，祖某就根据施春风提出的面积签给他几份苗木补偿协议，其中就包括这份协议。施春风到底有无租赁过杨某乙的土地，祖某不清楚。12.证人曹某、丁某、陈某丙、郁某甲的证言笔录及开发区钱塘家园项目苗木处理补偿协议书、领款凭证、征收评估报告书、树木估价报告单，证明：（指控的第7节事实）①施春风与小效村签订苗木补偿协议，载明曹某（施春风）在小效村3组华石路东侧种植的2.91亩苗木，处理方式为直接补偿，补偿总额为23862元，甲方代表郁某甲，乙方代表施春风。领款凭证上施春风领取补偿款。②丁某与小效村签订苗木补偿协议，载明曹某（丁丽花）在小效村3组华石路东侧种植的0.83亩苗木，处理方式为直接补偿，补偿总额为5945元，甲方代表郁某甲，乙方代表丁某。领款凭证上丁某领取补偿款。③曹某的证言反映，曹某名下有土地1亩左右，都租给了陈某丙，陈某丙也可能是帮别人租的，曹某没有获得过苗木补偿款。④丁某、陈某丙的证言反映，陈某丙帮丁某在小效村3组租了曹某及其母亲的近1亩左右土地，丁某用于种植苗木，2016年征地时苗木补偿协议上丁某是用其姐姐丁丽花的名字签的。曹某家的土地已经租给丁某了，不可能再有土地租给别人了。⑤郁某甲的证言反映，补偿协议上的甲方代表不是郁某甲本人签的，协议内容是其填写的，具体情况不记得了。13.证人龚某甲、朱某甲、管某、朱某乙、郁某甲、陈某乙的证言笔录及开发区成片项目苗木处理补偿协议书、领款凭证、拆迁评估报告书，证明：（指控的第8节事实）①施春风与小效村签订苗木补偿协议，载明龚某甲（施春风）在小效村11组华石路西侧种植的3.86亩苗木，处理方式为直接补偿，补偿总额为35705元，甲方代表郁某甲，乙方代表施春风。领款凭证上施春风领取补偿款。②管某与小效村签订苗木补偿协议，载明龚某甲（管某）在小效村11组华石路西侧种植的3.5亩苗木，处理方式为直接补偿，补偿总额为32060元，甲方代表郁某甲，乙方代表管某。领款凭证上管某领取补偿款。③龚某甲的证言反映，龚某甲家在2016年2、3月份将名下3.44亩土地都租给了朱某甲，全部种了树。④朱某甲的证言及提供的土地租用协议反映，2016年5月，朱某甲帮查某在小效村11组租了龚某甲3.5亩土地。查某后来种树和理赔都是自己去弄的。⑤管某的证言反映，2016年下半年管某的丈夫朱金金把管某的身份证借给了查某，查某以管某名义去办理苗木补偿。2016年年底在查某的要求下，管某陪查某去和平路一家银行取钱，一共取了五万左右。⑥朱某乙的证言反映，朱某乙是小效村11组的村民小组长，施春风没有在11组租过地。⑦郁某甲的证言反映，补偿协议上的甲方代表不是郁某甲本人签的，协议内容像是陈某乙填写的。⑧陈某乙的证言反映，补偿协议上郁某甲的签名不像郁某甲写的，左半部分乙方、待处理苗木基本情况、苗木处理方式的内容都是陈某乙写的，金额和郁某甲签名不是陈某乙写的。这张协议不是陈某乙签的，应该是村委会的其他工作人员让陈某乙填写的，具体情况不记得了。14.证人黄某乙、朱某甲、朱某乙、查某、郁某甲、陈某乙的证言笔录及开发区成片项目苗木处理补偿协议书、领款凭证、拆迁评估报告书，证明：（指控的第9节事实）①施春风与小效村签订苗木补偿协议，载明黄某乙（施春风）在小效村11组华石路西侧种植的3.52亩苗木，处理方式为直接补偿，补偿总额为31152元，甲方代表郁某甲，乙方代表施春风。领款凭证上施春风领取补偿款。②龚泉与小效村签订苗木补偿协议，载明龚泉（管某）在小效村11组华石路西侧种植的2.36亩苗木，处理方式为直接补偿，补偿总额为21122元，甲方代表郁某甲，乙方代表管某。领款凭证上管某领取补偿款。③黄某乙的证言反映，黄某乙和龚泉是夫妻，他家名下共有土地3.1亩，在2016年10月左右被拆迁，之前家里种黄豆油菜，拆迁征地后都租给朱某甲，朱某甲在3亩地上都种了树。④朱某甲的证言和提供的土地租用协议反映，朱某甲帮查某在小效村11组租了龚泉、黄某乙夫妇2.36亩土地，查某后来在上面种了树。⑤朱某乙的证言反映，施春风没有在11组租过地。⑥查某的证言反映，查某和朱某甲、翟汉飞、沈卫兵于2014年或2015年从小效村1组至18组的村民手中租了一百多亩地准备种树，由朱某甲、翟汉飞负责出面向村民租地。⑦郁某甲的证言反映，补偿协议上的甲方代表不是郁某甲本人所签，内容应该是陈某乙写的。⑧陈某乙的证言反映，补偿协议上郁某甲的签名不像郁某甲写的，左半部分乙方、待处理苗木基本情况、苗木处理方式的内容都是陈某乙写的，金额和郁某甲签名不是陈某乙写的。这张协议不是陈某乙签的，应该是村委会的其他工作人员让陈某乙填写的，具体情况不记得了。15.证人黄某甲、郁某丙、单某甲、郁某乙、祖某、陈某乙的证言笔录及开发区成片项目苗木处理补偿协议书、领款凭证、拆迁评估报告书，证明：（指控的第10节事实）①施春风与小效村签订苗木补偿协议，载明陈赛花（施春风）在小效村18组华石路西侧种植的2.82亩苗木，处理方式为直接补偿，补偿总额为26649元，甲方代表陈某乙，乙方代表施春风。领款凭证上施春风领取补偿款。②黄某甲的证言反映，郁某乙、陈赛花是黄某甲的儿子、儿媳。黄某甲家名下土地共有4.33亩，还有其公公传下来的0.9亩，全部种了苗木，征地时只算到苗木面积2亩多，一共赔偿到1万多元。征地前后都没有把土地租给别人。儿媳陈赛花的土地在其娘家。③郁某丙的证言反映，郁某丙是小效村18组的村民小组长。郁建荣、黄某甲、郁某乙全家的土地都做到郁建荣名下，一共有5亩左右，他家自己种了树木，从没有听说他们家的地上有别人种的苗木。陈赛花从小效村19组嫁到18组，陈赛花本人在18组是没有土地的。④单某甲、郁某乙、祖某的证言见第4节事实。⑤陈某乙的证言反映，补偿协议上的乙方、待处理苗木基本情况、苗木处理方式等内容都是陈某乙写的，苗木补偿价格和甲方代表陈某乙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写。陈某乙填写协议时，甲方代表、乙方代表栏都是空的。陈某乙没有审核，是按照评估报告来填写的。16.证人沈某乙、沈某丙、沈某丁、郁某丁的证言笔录及开发区成片项目苗木处理补偿协议书、领款凭证、拆迁评估报告书，证明：（指控的第11节事实）①施春风与小效村签订苗木补偿协议，载明秦德英（施春风）在小效村22组华石路东种植的1.85亩苗木，处理方式为直接补偿，补偿总额为25530元，甲方代表郁某丁，乙方代表秦德英（施春风）。领款凭证上“施春”领取补偿款。②沈某乙的证言反映，秦德英是沈某乙妻子，其家共有土地3.4亩从2014年开始均陆续种植苗木，其父亲沈宝清的1.8亩土地也是由沈某乙种植苗木，征地时总共获得了15000多元的苗木补偿款。沈某乙从未将自己及其父亲的土地出租给别人，也没有和他人签过出租协议。在领苗木补偿款的时候，郁某丁让沈某乙签字，签过好几张纸，具体内容没有看，反正签好字就把15000元的存单给了沈某乙。③沈某丙的证言反映，沈某丙系沈某乙、秦德英的女儿，沈某丙及其女儿的土地均登记在沈某乙、秦德英名下，全家承包地一共是3.4亩，沈某乙在自家这3.4亩土地及沈宝清的1.8亩土地上种植苗木，征地时补偿到了15000元。沈某丙家从未将土地租给别人，也从来没有看见别人在自家土地上种植苗木。沈某丙和赵洪生在2010年离婚，离婚后赵洪生从未和家里联系过，不可能将沈某丙家土地出租。赵洪生是圩角人，结婚的时候没有把户口迁过来，所以在小效村没有土地。④沈某丁的证言反映，沈某丁是小效村22组的村民小组长。秦德英家名下承包5亩左右土地，征地之前他们家的土地全部自己种了苗木的，秦德英没有将土地租给他人。⑤郁某丁的证言反映，补偿协议上的内容及郁某丁的签名均是郁某丁本人所写，具体情况不太清楚，郁某丁只是填写了一份协议书。17.证人陈某丁、郭某、陆某、张某乙、郁某甲的证言笔录及开发区华乐光电项目苗木处理补偿协议书、领款凭证、拆迁评估报告书、树木补偿明细表，证明：（指控的第12节事实）①施春风与小效村签订苗木补偿协议，载明陈某丁（施春风、曹红岳）在小效村38组华石路西侧种植的2.05亩苗木，处理方式为直接补偿，补偿总额为29725元，甲方代表郁某甲，乙方代表施春风。领款凭证上施春风领取补偿款。②陈某丁的证言反映，陈某丁家有1亩多地，其老公陈辉的伯伯过世后将2亩多的地划给陈某丁家，因此共有3亩多土地。征地时，陈某丁家1亩多的地租给郭某种树，另2亩地给陈红涛家种油菜等农作物。郭某种的1亩多树木补偿到11000多元，按照之前说好的和陈某丁家对半分，陈某丁拿到5500元-6000元。③郭某的证言反映，2014年陈红辉让郭某帮他家1亩多及其兄弟陈辉家1亩多地上种树，到时补偿到钱大家对分，郭某在上述土地上种植了紫薇，苗木补偿签协议和领存单都是陈辉、陈红辉去弄，最后郭某拿到苗木补偿款八九千元。陈辉家一共3亩左右土地，除了郭某种了1亩多一点的紫薇树，其他土地上都是种的菜，没有种苗木。陈辉妻子叫陈菊香。④陆某的证言反映，陆某是小效村2组的村民小组长。陈辉家土地面积有3亩左右，只有1亩左右是种树的。⑤张某乙的证言反映，张某乙是小效村3组的人，2016年年初施春风问张某乙那边有没有人家出租土地，他要租地种树，张某乙答应帮他问问，施春风说介绍成功的话给张某乙介绍费1万元。后张某乙帮施春风在小效村2组和3组介绍了陈辉、查英明、蔡玉生、顾健康、施聪美等五六家，合同是施春风自己去和本家签，租金也是施春风直接给农户，2017年新年施春风给张某乙一万元钱介绍费。⑥郁某甲的证言反映，这份补偿协议书应该是完全虚造的，甲方代表郁某甲是其本人所签，但这份协议是陈某戊在心浪潮咖啡店让她签的。18.证人龚某乙、钱某、郁某甲、郁某丁的证言笔录及开发区顺彩项目苗木处理补偿协议书、领款凭证、拆迁评估报告书，证明：（指控的第13节事实）①施春风与小效村签订苗木补偿协议，载明龚某乙（施春风）在小效村37组世纪大道北侧种植的1.2亩苗木，处理方式为直接补偿，补偿总额为18000元，甲方代表陈某戊、郁某丁、郁某甲，乙方代表龚某乙（施春风）。领款凭证上施春风领取补偿款。②龚某乙的证言反映，龚某乙家有土地3.33亩，其父母名下2.01亩土地也由龚某乙种植。在2016年征地前，上述土地全部被龚某乙自己种植了苗木，征地时一共获得苗木补偿款35235元，拆迁前后从没有将上述土地租给他人。因为和叔伯侄子存在土地纠纷，涉及半亩左右的土地，2016年征地时不是根据其名下的3.33亩，而是根据2.85亩计算的。③钱某的证言反映，钱某是小效村37组村民小组长。龚某乙家有2.83亩土地，他父母有2亩左右，加起来4.83亩，龚某乙家的地全部种了树，没有出租。④郁某甲的证言反映，补偿协议书上甲方代表郁某甲是其本人所签，具体情况不太清楚，因为这个组是郁某甲负责，所以当时陈某戊让郁某甲签的字。⑤郁某丁的证言反映，补偿协议和领款凭证上郁某丁是其本人所签，但具体情况不清楚，郁某丁只是签个字。19.证人单某乙、郁某丙、陈某乙的证言笔录及开发区成片项目苗木处理补偿协议书、领款凭证、征收评估报告书、树木估价报告单，证明：（指控的第14节事实）①施春风与小效村签订苗木补偿协议，载明单某乙（施春风）在小效村18组华石路西侧种植的5.1亩苗木，处理方式为直接补偿，补偿总额为42488元，甲方代表陈某乙，乙方代表施春风。领款凭证上施春风领取补偿款。②施春风与小效村签订苗木补偿协议，载明单某乙（施春风）在小效村18组华石路西侧种植的2.3亩苗木，处理方式为直接补偿，补偿总额为19635元，甲方代表陈某乙，乙方代表施春风。领款凭证上施春风领取补偿款。③施春风与小效村签订苗木补偿协议，载明王庙英（施春风）在小效村18组华石路西侧种植的3.18亩苗木，处理方式为直接补偿，补偿总额为35775元，甲方代表陈某乙，乙方代表施春风。领款凭证上施春风领取补偿款。④施春风与小效村签订苗木补偿协议，载明陈秀云（施春风）在小效村18组华石路西侧种植的3.28亩苗木，处理方式为直接补偿，补偿总额为30340元，甲方代表陈某乙，乙方代表施春风。领款凭证上施春风领取补偿款。⑤单某乙的证言反映，单某乙的妻子是王庙英，单某乙家包括其母亲陈秀云（已过世）的土地一共约有7亩，都是种植桂花树，征地时一共补偿了45000元，这些土地都没有租给他人。苗木理赔时，是施春风帮单某乙去办理的，单某乙拿到45000元，其他不清楚。⑥郁某丙的证言反映，单某乙一家的承包地都在单某乙名下，他家在土地上种满桂花树，没有出租给其他人种植。⑦陈某乙的证言反映，四份协议书上的乙方、种植地点、种植品名及数量等都是陈某乙本人填写的，苗木补偿价格和甲方代表内的陈某乙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写。陈某乙写补偿协议时，甲方代表、乙方代表栏都是空的。陈某乙也没有审核单某乙家的亩数，陈某乙写补偿协议书是在评估报告出来以后，补偿协议上的数据是根据评估报告来的。这四份评估报告书是同一批出具的。20．证人陈某戊的供述笔录，证明：①施春风是小效村的村民。2013年初世纪大道开工建设，施春风在世纪大道区域租种的苗木需要理赔，陈某戊把情况向开发区领导汇报后，根据指示进行了苗木评估、申报、审批等工作。施春风在该区域有两块苗木，前后分两次进行了理赔。第一次理赔是2013年1月，因为没有及时拿到补偿款，施春风提出预支15万元，陈某戊以自己的名义向开发区预借了15万元给施春风，后该款在施春风的苗木理赔款中扣除，还给开发区，这次理赔施春风一共赔到369935元。第二次理赔在2013年9月，理赔手续仍是陈某戊负责办理，补偿款为32万多元，施春风到开发区领导办公室提出苗木补偿标准低，不同意签约。后经陈某戊建议，开发区同意加4万元，陈某戊告诉施春风后，施春风表示很满意。后经审批，施春风顺利拿到了苗木补偿款，这一次共赔到362651元。②2013年年底前，施春风为感谢陈某戊在其苗木理赔过程中的关照，在南苑路情人桥西侧一个便民菜场送给陈某戊一个海鲜礼包，内有4万元现金。2015年年底，陈某戊让施春风到蓝村酒店结了1.5万元左右的餐饮费。2014年、2015年，施春风在苗木理赔过程中，和村里包片干部走得很近，包片干部给了他不少关照，施春风和张某甲关系也很好。③陈某戊作为村书记在相关协议上签名，具体由包片村干部负责，其他情况说不出。21.证人张某甲的供述笔录，证明：施春风是小效村村民，是种植大户。2016年9月份某日，施春风请张某甲在和平路渔米香饭店吃饭，饭后在张某甲车上送给张某甲1万元。张某甲作为小效村的会计，在苗木补偿中负责汇总、调整种植面积及价格。对于这些种植大户，他们种植的苗木面积是有水分的，施春风送钱给张某甲主要是希望张某甲对他们虚增面积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及在调整单价方面尽量照顾他们一点。22.证人张某丙的证言笔录，证明：张某丙系开发区管委会社区局工作人员，2016年1月抽调在苗木赔偿督导组工作。该督导组主要负责拆迁征地过程中苗木清理的督查以及清理进度推进等工作。征地拆迁过程中，苗木督查组到实地查看征地范围内农户种植苗木的品种和大概种植面积，苗木的实际种植面积由村委会上报，真实性由村委会负责。开发区选定评估公司后，评估公司对苗木进行评估并出具评估报告，之后由村委会负责与农户签订苗木补偿协议，再由村委会将赔偿的农户名下的土地面积进行汇总后报开发区相关部门审核批准，开发区财政局拨付苗木补偿款至村委会，村委会再发放给苗木种植农户。开发区苗木补偿标准有三类，即全面直接补偿标准、全面自主迁移补偿标准、部分自主迁移的补偿标准。苗木赔偿签约主要有两种方式，一种是项目进度要求比较快的，由开发区成立的工作组直接和农户签约；还有一种就是工作组安排村委会负责与农户签约，这种方式比较普遍，一般开发区按照签约总价的1.8%比例支付工作经费给村里。村委会负责签约的流程是：评估之后，由村委会负责将评估结果予以公示，之后村委会与农户签约，最后村委会汇总苗木补偿价格、面积上报开发区，并申报补偿金，经村委会、社区局、项目推进责任部门、财政局、纪工委、财政分管领导、主要领导同意后，再由开发区财政局将补偿款支付给村账上，最后村负责发放，都是用存单的形式发放。23.证人张某丁的证言笔录，证明：张某丁是开发区管委会工作人员。2014年年底、2015年年初，开发区组织机关部门抽调干部职工共同参与苗木清理补偿，根据部门职能实际形成了十个专项工作组，项目所在村村干部全程全员参与村的苗木清理补偿工作。小效村苗木补偿涉及多个项目。开发区党工委先确定好清理范围，由相关责任部门和工作组实地查看苗木情况，主要查看苗木的品种和大概种植面积，苗木实际种植面积是由项目所在村负责上报。村里上报到开发区后，由开发区纪工委牵头相关部门抽取评估公司进行评估，评估后由监审组初审，无异常则由村里与种植户协商签约。签订好协议之后，由所在村对赔偿农户的土地面积进行汇总，报开发区相关部门审核批准。苗木补偿款先由开发区财政局拨付到村账，再由村以一折通或存单形式发放给苗木种植农户。苗木补偿款是开发区财政局给付的。24.证人王某、包永东、龚某丙、丁健的证言笔录，证明：王某、包永东、龚某丙、丁健分别是江苏海正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启东分公司、启东市东方土地房地产评估测绘咨询有限公司、江苏金宁达恒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启东分公司、江苏先河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启东分公司的负责人。其所在评估公司均是启东市住建局征收办入围单位，在小效村苗木评估项目中，被开发区抽中参与苗木评估工作。开发区确定相关公司参与评估后，由苗木清理组的工作人员、小效村村干部带公司的评估人员到现场进行勘察，查看苗木生产情况，并由评估人员与村干部一起进行测量、拍照、记录苗木品种、土地面积、所属农户等相关数据，其中，有些土地不好测量的，由村干部翻看土地清册，提供相关数据。现场勘查完后，评估公司制作相应的苗木汇总送审表，小效村村委会跟农户核对、协商、签订苗木赔偿协议后，由小效村的张某甲将苗木补偿汇总表再次发给评估公司，这张汇总表具体有农户姓名、数目名称、面积数量、苗木单价及赔偿总价等内容，但四家评估公司均发现张某甲发的苗木补偿汇总表已经和当初评估公司制作的汇总表有了较大变动。张某甲发送汇总表后，还会电话联系评估公司说对苗木补偿汇总表做的调整已经跟苗木清理组、监审部门以及相关农户都沟通协商好了。评估公司考虑到要从开发区收取业务费用，要充分考虑开发区、村委会的意见，就没有提出异议，按张某甲发送的汇总表出具了评估报告书交给小效村会计张某甲。25.证人季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季某小名“木狗”，曾帮施春风种过树。第一次是在2015年或2016年4月的一天，施春风让其在小效村曹老师所在的小组的二块空地上种罗汉松树苗，共一亩左右。第二次是2015年或2016年5月的一天，施春风将其领到一块约2亩的空地上，给了其10斤树种子，其一个人将树种子种好，具体哪一组不清楚。26.被告人施春风的供述及辩解笔录，证明：①施春风供称其从2008年开始做苗木生意，在小效村35组自家及亲戚家土地上种植苗木，2010年开始向小效村村民租地种植苗木。2015年至2016年之间小效村苗木补偿时，施春风种植的苗木总共有八九十亩。2015年3月份开发区征收小效村第一块土地是科创家园一期项目，施春风有三、四十亩苗木被强制清理了。施春风跟陈某戊交涉几次后，双方确认同意在施春风实际种植亩数的基础上增加10%的面积进行补偿。之后陈某戊让施春风签订了二十张左右协议，协议上都是30、35组的土地，帮施春风增加了10%的金额，具体是陈某戊操作的。2015年下半年开发区征收姚记扑克项目土地，涉及到36组、37组、38组的土地，施春风在该项目区域内有十几亩苗木，因施春风在之前拆迁工作中帮政府和村里做钉子户工作出了力，就向陈某戊要个说法，陈某戊答应施春风面积上增加10%。之后征收苗木基本都是这个情况，最后基本上都帮施春风增加10%的补偿面积，这在小效村是普遍存在的情况。施春风在2018年之前的近三年里，每年年底都给陈某戊、郁建峰、祖某、陈某乙、郁某甲送海鲜礼盒或海鲜礼包，2014年10月某日在陈某戊的要求下帮陈某戊支付过蓝村酒店的12000元账单。②施春风在2018年9月25日第六次供述中称除了其自己出面租种的八九十亩土地之外，还让张某乙、单某甲、曹红岳帮其租了五十亩左右土地用于种植苗木，如蔡建平家的地是单某甲帮他租的，陈某丁家的地是曹红岳帮他租的。因政府评估价比市场价低，村委会帮施春风通过虚增苗木种植面积来增加补偿金额。施春风与村里签协议时签了很多空白协议，内容是村里后来填写的。③指控的14节事实所涉及的补偿款都是施春风领取的。④指控的第1节，杨某甲家的土地施春风没有租过。指控第4节，施春风于2015年或2016年让单某甲向蔡建平租了一亩半或二亩土地，种了桂花树。理赔时协议签了4亩，多出来的是村干部帮其增补的，原因是评估价比市场价低。领款凭证上施春风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的，可能是单某甲帮其代签的。理赔后，蔡建平儿子去村里吵，说他家土地为什么签在施春风名下，祖某找到施春风，施春风退了1万元出来。指控第5节，刘某甲家的土地是施春风让木狗帮着种树，木狗种错地方，种在了刘某甲家土地上。指控的第10节，郁某乙、陈赛花的土地可能是单某甲帮施春风租的，协议上单某甲、施春风的字可能都是单某甲签的。指控的第11节，协议上的施春风及领款凭证上的“施春”是其本人所签，秦德英的女婿叫赵洪生，2014年的时候，施春风向赵洪生租地，赵洪生就把一两亩土地租给了施春风，总共分为两三块地，赵洪生说这个地是他的，施春风在地上种了罗汉松、桂花树，因为赵洪生租地以前打牌的时候向施春风借了几千块钱，所以施春风就没有把租金给他，赵洪生现在已经和秦德英女儿离婚了，赵洪生是招女婿招到小效村的。指控的第12节，陈某丁这块地是曹红岳帮施春风租的，亩数不记得了，施春风让木狗种了桂花树或罗汉松的，补偿到的钱是施春风领取的。指控的第14节，单某乙的女儿单应如是施春风的同学，在苗木补偿时单应如打电话给施春风说她家的六七亩土地上种植了桂花树，想让施春风帮她家去村委会签协议，施春风说这个自己去村委会签也是一样的。后单某乙有一次和施春风都在村委会，单某乙让施春风帮他家签一下苗木补偿协议，施春风就在陈某乙那边帮单某乙家签了协议，签了七亩多的苗木，具体签在谁的名下不清楚，钱全部给单应如了。指控第2、3、6、7、8、9、13节，施春风不记得什么情况了。原审认为,被告人施春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政府苗木补偿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施春风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施春风已退还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为保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施春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4年12月13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施春风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7892元，发还启东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未退违法所得及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公诉机关再审检察建议认为，原审被告人施春风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启东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施春风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启东市人民法院未依法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系适用法律错误，致全案量刑不当。原审被告人施春风辩称，我是受害者，申请苗木赔偿是村干部主动让我这么做的，具体事情由村干部实际操作。现在事情已发生，如果我确实触犯了刑法，我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在查明事实真相后，给我一个公正的裁判。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原审被告人施春风并不具有故意非法占有公私财物的目的；施春风没有使用欺诈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整个过程是村委会操作的，村委会又代表了政府部门，施春风虽然领取了财物，但没有实施让村委会产生错误认识并作出赔偿的行为，因而不构成犯罪。公诉机关提出的意见是，原审被告人施春风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施春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政府补偿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施春风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依法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原判决未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属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应当依法改判；施春风坚持所领取的款项是政府补偿其以前的拆迁损失，该辩解实质上否认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因此不应认定为坦白，建议对施春风以诈骗罪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至七年，并处罚金，且与前罪数罪并罚。本院再审查明被告人施春风涉嫌诈骗罪的事实同原审，即施春风于2015年至2016年开发区征地拆迁期间，虚造其租赁启东市汇龙镇小效村蔡建平、刘某甲、曹某等农户土地种植苗木的事实，骗取政府补偿款合计417892元。案发前，已退出1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同原审所列证据，并经再审庭审举证、质证和本院确认。再审另查明，2017年3月24日，本院作出（2017）苏0681刑初6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施春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已缴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施春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政府苗木补偿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人施春风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被告人施春风辩解其未实施被指控的行为，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确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称施春风无非法占有的故意、未使用欺诈的方法、未让村委会产生错误认识，因施春风诈骗的对象是政府部门、骗取的财产是国有财产而非村集体财产，故应从政府部门已受骗并发生财产损失来认定施春风的行为性质。至于村委会是否因施春风的行为发生认识错误，不影响对施春风犯罪事实的认定，故辩护人的前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接纳。施春风实质否认其有犯罪行为，不能认定其已认罪认罚。施春风已退还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决认定施春风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定罪正确。施春风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在缓刑考验期间被发现其于2015年至2016年间犯有诈骗罪未经判决，应当撤销缓刑，依法进行数罪并罚，但原审判决未撤销缓刑并作出数罪并罚，属法律适用不当，量刑错误，应当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苏0681刑初170号刑事判决书。二、撤销本院（2017）苏0681刑初68号刑事判决确认的“被告人施春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已缴纳）”中的缓刑执行部分。三、原审被告人施春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连同前罪判处的刑罚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已缴纳），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五千元（已缴纳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6年3月13日止。）四、责令被告人施春风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7892元，发还启东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未退违法所得及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陈南松审判员  王 辉审判员  史 峥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朱凤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