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730刑初187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华强,男，1994年11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居住地为宁都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8日被宁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宁都县看守所。 辩护人邓战华，江西宋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宪清，男，1992年11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8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杨佳梁，男，1997年12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居住地为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8日被宁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宁都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晓勇，江西华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涛，男，1999年12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居住地为宁都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4月30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刘海辉，男，2000年9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居住地为宁都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5月14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20〕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华强、曾宪清、杨佳梁、李涛、刘海辉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审查，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慧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华强及其辩护人邓战华、被告人曾宪清、被告人杨佳梁及其辩护人杨晓勇、被告人李涛、被告人刘海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至12月，卢华强、曾宪清招募杨佳梁、赖某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李涛、刘海辉、李德旺（另案处理）等人，在瑞金市、宁都县设立电信网络诈骗窝点，冒充援交女以提供有偿援交服务为由，通过骗取台湾男子购买桔子卡或麦卡的方式非法占有他人财物。 （一）瑞金市的诈骗事实 2019年3月至6月，卢华强、曾宪清合伙在瑞金市出租房设立诈骗窝点，招募了杨佳梁、赖某某、刘海辉、李德旺等人实施网络援交诈骗。卢华强、曾宪清按每诈骗1000新台币即可非法获利人民币50元的提成方式支付给一线键盘手作为报酬，剩余诈骗所得由卢华强、曾宪清平分。报酬由卢华强、曾宪清以现金或支付宝、微信转账方式按月结算给一线键盘手。 （二）宁都县的诈骗事实 2019年7月至12月，卢华强又单独在宁都县设立诈骗窝点，继续招募杨佳梁、赖某某、刘海辉、李涛等人充当一线键盘手实施网络援交诈骗。卢华强本人系老板兼三线电话手，负责提供食宿、作案工具、销赃变现、发放工资，并按每诈骗1000新台币即可非法获利人民币60元的提成方式支付给一线键盘手作为报酬。 据统计，2019年3月至12月，卢华强的涉案诈骗金额为232094.9元，非法获利79557.1元。曾宪清的涉案诈骗金额为115561.6元，非法获利28890.4元。杨佳梁的涉案诈骗金额为88660元，非法获利21000元。李涛的涉案诈骗金额为33350元，非法获利8700元。刘海辉的涉案诈骗金额为14183.3元，非法获利3700元。 曾宪清、李涛分别于2019年12月11日、2020年4月29日到宁都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卢华强、杨佳梁于2019年12月2日9时许被宁都县公安局现场抓获归案；刘海辉于2020年5月13日被宁都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卢华强、曾宪清、杨佳梁、李涛、刘海辉五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卢华强于2019年12月20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冻结人民币196501.91元，曾宪清、李涛、刘海辉分别向宁都县公安局退缴赃款人民币25000元、8700元、4260元，曾宪清、杨佳梁分别向宁都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人民币3890.4元、2100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电脑、手机、银行卡等物证；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赖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卢华强、曾宪清、杨佳梁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华强、曾宪清、杨佳梁、李涛、刘海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利用电信网络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刑律，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卢华强、曾宪清、杨佳梁、李涛的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海辉的诈骗数额较大。被告人卢华强、曾宪清是主犯，被告人杨佳梁、李涛、刘海辉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曾宪清、李涛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卢华强、杨佳梁、刘海辉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华强、曾宪清、杨佳梁、李涛、刘海辉自愿认罪认罚，退缴赃款，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卢华强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曾宪清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杨佳梁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李涛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刘海辉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被告人卢华强、曾宪清、杨佳梁、李涛、刘海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签字具结，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卢华强的辩护人，被告人杨佳梁的辩护人均无异议。 审理查明：2019年3月至12月，卢华强、曾宪清招募杨佳梁、赖某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李涛、刘海辉、李德旺（另案处理）等人，在瑞金市、宁都县设立电信网络诈骗窝点，冒充援交女以提供有偿援交服务为由，通过骗取台湾男子购买桔子卡或麦卡的方式非法占有他人财物。 （一）瑞金市的诈骗事实 2019年3月至6月，卢华强、曾宪清合伙在瑞金市出租房设立诈骗窝点，招募了杨佳梁、赖某某、刘海辉、李德旺等人实施网络援交诈骗。卢华强、曾宪清按每诈骗1000新台币即可非法获利人民币50元的提成方式支付给一线键盘手作为报酬，剩余诈骗所得由卢华强、曾宪清平分。报酬由卢华强、曾宪清以现金或支付宝、微信转账方式按月结算给一线键盘手。 （二）宁都县的诈骗事实 2019年7月至12月，卢华强又单独在宁都县设立诈骗窝点，继续招募杨佳梁、赖某某、刘海辉、李涛等人充当一线键盘手实施网络援交诈骗。卢华强本人系老板兼三线电话手，负责提供食宿、作案工具、销赃变现、发放工资，并按每诈骗1000新台币即可非法获利人民币60元的提成方式支付给一线键盘手作为报酬。 据统计，2019年3月至12月，卢华强的涉案诈骗金额为232094.9元，非法获利79557.1元。曾宪清的涉案诈骗金额为115561.6元，非法获利28890.4元。杨佳梁的涉案诈骗金额为88660元，非法获利21000元。李涛的涉案诈骗金额为33350元，非法获利8700元。刘海辉的涉案诈骗金额为14183.3元，非法获利3700元。 曾宪清、李涛分别于2019年12月11日、2020年4月29日到宁都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卢华强、杨佳梁于2019年12月2日9时许被宁都县公安局现场抓获归案；刘海辉于2020年5月13日被宁都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卢华强、曾宪清、杨佳梁、李涛、刘海辉五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卢华强于2019年12月20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冻结银行存款196501.91元，宁都县公安局分别扣押曾宪清、李涛、刘海辉人民币25000元、8700元、4260元，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扣押曾宪清人民币3890.4元、杨佳梁人民币21000元。 随案移送有的物品有：电脑主机二个、手机七部、电子数据U盘两个、银行卡（信用卡）12张、U盘一个、硬盘一个。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所证实：物证（电脑主机二个、手机七部、电子数据Ｕ盘两个、银行卡10张、信用卡2张、Ｕ盘一个、硬盘一个）；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交易记录流水、银行流水、冻结财产通知书）；证人赖某、卢某的证言；被告人卢华强、曾宪清、杨佳梁、李涛、刘海辉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赖晨琳、廖方进的供述与辩解；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华强、曾宪清、杨佳梁、李涛、刘海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手机虚拟定位自己的地理位置、虚构性别、身份等信息，骗取他人财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其中卢华强、曾宪清、杨佳梁、李涛骗取他人财产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海辉骗取他人财产数额较大。被告人卢华强、曾宪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杨佳梁、李涛、刘海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卢华强、杨佳梁、刘海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宪清、李涛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卢华强、曾宪清、杨佳梁、李涛、刘海辉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缴赃款，缴纳罚金，依法可以从宽处罚。综上所述，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等，本院对被告人曾宪清、杨佳梁、李涛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卢华强、刘海辉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公安机关扣押的电脑主机二个、手机七部、电子数据U盘两个、U盘一个、硬盘一个，是被告人诈骗他人财产的作案工具，依法应当作为涉案财物予以收缴。综合被告人卢华强、曾宪清、杨佳梁、李涛、刘海辉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华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日起至2023年12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缴纳。） 二、被告人曾宪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20年8月28日起至2022年10月29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杨佳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12月2日起至2021年12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李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20年8月28日起至2021年11月27日止，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刘海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20年8月28日起至2021年6月27日止，罚金已缴纳。） 六、未随案移送的由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曾宪清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李涛人民币8700元、被告人刘海辉人民币4260元；由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扣押的被告人曾宪清人民币3890.4元、被告人杨佳梁人民币21000元，由扣押机关返还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卢华强、曾宪清、杨佳梁、李涛、刘海辉违法所得人民币169244.5元（含扣押同案人赖晨琳人民币23264元），返还被害人。 七、随案移送的由宁都县公安局依法扣押的电脑主机二个、手机七部、电子数据U盘两个、U盘一个、硬盘一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由宁都县公安局依法冻结的被告人卢华强在宁都县建设银行存款196501.91元，由本院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符英兰 人民陪审员  邓华胜 人民陪审员  罗 翔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 珊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六条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经审查，确属违法所得或者依法应当追缴的其他涉案财物的，应当判决返还被害人，或者没收上缴国库，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判决返还被害人的涉案财物，应当通知被害人认领；无人认领的，应当公告通知；公告满三个月无人认领的，应当上缴国库；上缴国库后有人认领，经查证属实的，应当申请退库予以返还；原物已经拍卖、变卖的，应当返还价款。 对侵犯国有财产的案件，被害单位已经终止且没有权利义务继受人，或者损失已经被核销的，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上缴国库。 第三百六十九条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与本案无关但已列入清单的，应当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理。 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属于被告人合法所有的，应当在赔偿被害人损失、执行财产刑后及时返还被告人；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通知查封、扣押、冻结机关将赔偿被害人损失、执行财产刑的部分移送人民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