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巨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29刑初5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巨鹿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2，男，1953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巨鹿县，系被害人闫须勇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1，女，1951年6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巨鹿县，系被害人闫须勇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2、夏某1的委托代理人闫须建，男，1981年9月1日出生，系闫某2、闫运花次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72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巨鹿县，系被害人闫须勇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3，男，1998年1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巨鹿县，系被害人闫须勇之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1，男，2006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巨鹿县，系被害人闫须勇之次子。 法定代理人张某，系闫某1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闫某1的委托代理人闫某3，基本情况如上。 被告人郝宏飞，男，1998年11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巨鹿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巨鹿县，现住巨鹿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巨鹿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国华，河北绍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营业场所：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邢州南路263号。 负责人：魏魁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魏鹏，该公司职工。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中兴西大街459号。 负责人：于炳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玉博，该公司职工。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河北省石家庄市新石北路395号爱普大厦2层 负责人：何志军，该公司总经理。 河北省巨鹿县人民检察院以巨检刑诉［2020］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郝宏飞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河北省巨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苑萌萌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2、夏某1的委托代理人闫须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3（同时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闫如拾的委托代理人），被告人郝宏飞及其辩护人孙国华，附带民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以上简称人保财险）的委托代理人魏鹏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燕赵财险）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3月22日晚上22时10分许，被告人郝宏飞驾驶冀Ｅ×××××小型轿车沿老邢德线由东向西行驶至巨鹿县附近，与前方顺向行驶的被害人闫须勇驾驶的拼装背斗车发生追尾交通事故，致使闫须勇驾驶的拼装背斗车驶出路面，撞在停在公路北侧路面外的冀Ａ×××××轻型栏板货车，冀Ａ×××××轻型栏板货车又撞在停在公路北侧路外的冀Ａ×××××小型轿车，造成郝宏飞、闫须勇受伤，四车损坏，事故发生后郝宏飞弃车逃逸，闫须勇经巨鹿县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郝宏飞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闫须勇负次要责任。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郝宏飞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具有自首情况，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其737133.99元。其中医疗费及伙食补助费共计26395.2元，由郝宏飞车辆交强险赔付10000元，由杜某、陈某车辆交强险在无责任险范围内各赔付1000元，剩余14395.2元由郝宏飞及其商业险赔偿70%，即10076.64元；误工费195.2元、护理费218元、丧葬费35816.5元、死亡赔偿金7147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62226.8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2289元、交通费600元，共计1016105.5元，首先郝宏飞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0000元，由杜某、陈某的交强险在无责任保险范围内各赔偿11000元，剩余的884105.5元，由郝宏飞及其商业险赔付70%，即618873.85元，因郝宏飞也已经赔偿丧葬费，故应由郝宏飞及其商业险再赔付583057.35元。 被告人郝宏飞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答辩称，事故发生后，其家属已赔偿丧葬费35816.5元，对于被害人家属的诉请，同意在合理合法范围内赔偿，但因目前羁押，无赔偿能力，想请求家属代为赔偿。另外，其所驾驶的车辆之前一直由父亲投保，2019年12月17日是其去人保公司门店办理的保险，在印象中也是有门店签订的保险合同，即使是在手机上网签的合同，也是在保险公司门店由工作人员指导，工作人员点击各项链接后，其签字支付的保费，没有人告诉过其保险免责事项和免责范围。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本案系过失犯罪，被告人主观恶性小；案发后被告人能够及时认识到错误，让其父亲通知交警队到其所住医院询问，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同意赔偿被害人亲属损失，争取对方谅解。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若能对其适用缓刑，则属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同时作为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答辩称，对于原告人合理合法的损失，应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其中中华联合财险、燕赵财险应分别向原告人赔偿12000元，不足部分由人保财险在商业险限额内按70%的比例赔付，仍不足部分才应由被告人赔偿。本案中被告人的车辆在人保财险投有交强险及商业险，庭审可见，不能证明人保财险公司尽到了免责条款告知义务。另外，被告人于2019年12月17日同一时间在保险投保单、交强险费率浮动告知单、投保人声明、保险投保提示等几份文书中签字，亦不符合常理，故应启动人保公司的商业险。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答辩称，被告人驾驶的肇事肇事车辆在其公司投保的交强险、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保险各一份，并附带不计免赔。在核实被告人行驶证、驾驶证合法有效的前提下，其公司同意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与另两家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的限额内共同承担。因被告人发生事故后弃车逃逸，根据机动车综合保险条款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部分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其公司不同意在商业第三者保险限额内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且不承担本案鉴定费等各项间接损失。根据被告人投保时间，结合保监会下发的文件，投保人可能是去门店缴的保费，但一定是使用手机通过网络办理的投保手续。关于被告人所称不是其本人操作手机，实际情况是如果没是通过其投保人的实名认证，将无法向其手机发送验证码，不提取验证码将无法通过其实名认证的微信或支付宝账户、银行卡支付保费。之所以会出现2019年12月17日被告人同时在几份保险文书中签字，是因为网签保险合同的程序设置就是被告人阅读完所有提示文件内容，并勾选“已阅读”才会跳转到签字界面，然后只签一次字，其所签名字自动出现所有需要签字的文书上。简单说如非其本人实名认证将无法缴费。当庭提交有被告人郝宏飞于2019年12月17日通过网络签字的交强险保险费率浮动告知单、投保人声明、河北省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保险投保提示（2013版）、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险书面答辩称，本次事故发生时，其承保车辆冀Ａ×××××在路边停放，与事故的发生没有任何关联性，且造成自己车辆受损，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燕赵财险书面答辩称，其承保的冀Ａ×××××事故车辆在事故发生后未向公司报案，无法核实验标信息，车辆行车本、司机驾驶证是否合法有效，未核实前交强验无责范围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本事故闫须勇死亡、郝宏飞受伤，故交强险按比例分摊二人损失。 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22日晚上22时10分许，被告人郝宏飞驾驶冀Ｅ×××××小型轿车沿老邢德线由东向西行驶至巨鹿县附近，与前方顺向行驶的被害人闫须勇驾驶的拼装背斗车发生追尾交通事故，致使闫须勇驾驶的拼装背斗车驶出路面，撞在停在公路北侧路面外的冀Ａ×××××轻型栏板货车，冀Ａ×××××轻型栏板货车（驾驶人杜某）又撞在停在公路北侧路外的冀Ａ×××××小型轿车（驾驶人陈某），造成郝宏飞、闫须勇受伤，四车损坏，事故发生后郝宏飞弃车逃逸，闫须勇经巨鹿县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郝宏飞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闫须勇负次要责任,杜金、陈某无责任。 另查明，事故发生次日上午，被告人郝宏飞的父亲郝某来到巨鹿县，称其子郝宏飞正在巨鹿县关爱医院住院治疗，带领民警到该医院对郝宏飞进行了抽血检测。2020年3月24日，被告人郝宏飞在巨鹿县次接受讯问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受案登记表、郝宏飞的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被害人闫须勇的驾驶证复印件、杜某的陈某的驾驶证及所驾驶车辆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巨鹿县关爱医院出具郝宏飞、闫须勇的诊断证明书、闫须勇家庭情况证明、闫须勇死亡医学证明书、扣押及返回物品凭证、强制措施凭证、郝宏飞户籍证明、闫须勇死亡注销证明、巨鹿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第1305291202000000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物品清单、到案经过，证人张某、郝某、夏某2、杜某、陈某的证言，被告人郝宏飞的供述，鉴定意见邢台县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邢县司鉴［2020］毒鉴字第252号和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皖中衡司鉴［2020］痕迹鉴字第19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河北省巨鹿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冀巨）公（物证）鉴（尸检）字［2020］1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勘验、检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视听资料郝宏飞抽血视频，出警视频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闫桥村委会出具的医院收费票据、闫须勇家庭关系证明、原告人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事故认定书、死亡医学证明、死亡注销证明、郝宏飞、陈某、杜某三人的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等证据。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郝宏飞驾驶的冀Ｅ×××××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其本人，该车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产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赔偿限额100万元的第三者不计免赔责任险，承保期限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0年12月26日止；杜某驾驶的冀Ａ×××××轻型普通货车、陈某驾驶的Ａ7Ｚ1Ｃ9小型轿车分别在燕赵财险、中华联合财险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和商业险。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2系被害人闫须勇父亲，出生于1953年11月14日，夏某1系被害人闫须勇母亲，出生于1951年6月9日。闫某2、夏某1有三个子女。张某系被害人闫须勇妻子，出生于1972年11月19日。张某与被害人闫须勇有两个儿子，长子闫某3出生于1998年1月4日，次子闫某1出生于2006年11月22日。事故发生后，闫须勇于2020年3月22日23时38分到巨鹿县医院入院冶疗，3月23日死亡，产生医疗费票据1张，计26295.2元。郝宏飞亲属垫付闫须勇丧葬费35816.5元。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村委会出具的家庭关系证明，死亡医学证明，医疗费票据、住院病案、保单等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张，结合其提交的证据，就损失逐项分析如下： 1、医疗费：原告人提交巨鹿县医院的编号007833671号票据，被告人、人保财险公司无异议，且票据显示的住院时间与病例及事故发生时间相吻合，对该票据显示的医疗费26295.2元予以认定。 2、住院伙食补助费：被害人住院2天，对原告人提出的每天按50元，共计1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 3、误工费：受害人的误工时间按住院时间2天予以确定，按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5738元÷365天×2天＝195.8元。 4、护理费：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每天109元，受害人住院2天，护理费应认定为109元×2天=218元。 5、丧葬费：上一年度六个月职工月平均工资，即35816.5元。 6、死亡赔偿金：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5738元×20年=714760元。 7、被扶养人生活费：受害人死亡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267岁、夏某169岁，推定二人无生活来源，闫某2、夏某1有三个子女，生活费应分别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3年、11年的三分之一计算；其子闫某114岁，生活费应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4年的二分之一计算；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度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闫某2、夏某1、闫某1的生活费为：23483元／年（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总额）×4年＋23483元／年÷3人（死者父母有3个扶养人）×2人（死者父母）×7年（因母亲需扶养11年，减去已计算的4年，剩余7年）＋23483元／年÷3人扶养×2年（因父亲需扶养13年，减去已计算的11年，剩余2年）＝219174.66元。 5、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可按三人五日，每天109元标准计算，3人×5日×109元=1635元。 6、交通费：当事人未提供票据，可酌定交通费为500元。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共计998695.16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郝宏飞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未保证行车安全，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离开事故现场，逃避法律追究的意图明显，系肇事后逃逸。但被告人郝宏飞在未被宣布强制措施时，其父亲带领民警找到其所治疗的医院，在第一次接受讯问时即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亲属垫付被害人的丧葬费，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 被告人郝宏飞交通肇事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应予赔偿。受害人近亲属同时起诉被告人和保险公司的,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险限额内按责任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因被告人逃逸，其仅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理由。经查，通过其提交的投保单显示，保险合同中的关于免责条款的投保人声明部分确已用加黑加粗字体进行标示，可以认定人保财险就免责条款的内容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义务，但庭审中被告人郝宏飞称即使是网络投保，亦是保险公司工作人员代为操作，其本人仅是完成保费支付和签字确认，人保财险亦称网签保险合同的程序设置就是投保人勾选“已阅读”才会跳转到签字界面，而人保财险对是否就责任免除条款的概念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及法律后果，以及是否系郝宏飞本人完成的接受提示、告知部分的投保操作，并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根据网上投保只有点击确认同意、勾选“已阅读”等保险人事先设定的投保步骤才能完成的特性，仅能认定投保人在进行网络操作时对保险条款已经阅读，而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人保财险已就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人保财险应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在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其仅适用交强险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燕赵财险、中华联合财险其所保车辆无责任，不应予以赔偿的书面答辩理由。经查，事故的发生过程是被告人驾驶的冀Ｒ×××××小型轿车与被害人驾驶的拼撞背斗车相撞后，背斗车撞在燕赵财险承保的冀Ａ×××××轻型栏板货车上，冀Ａ×××××轻型栏板货车又与中华联合财险承保的冀Ａ×××××小型轿车相撞，造成闫须勇死亡，二公司承保的车辆虽无责任，亦应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分别进行赔偿。 本案双方均为机动车，郝宏飞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闫须勇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交强险不足部分应按70%的比例确定赔偿责任。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因闫须勇的医疗费总额为26295.2元，故应由人保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0000元，由冀Ａ×××××、冀Ａ×××××分别投保的燕赵财险、中华联合财险在交强险在无责任险范围内分别赔付1000元，剩余14295.2元由郝宏飞及其商业险赔偿70%，即10006.64元；误工费195.8元、护理费218元、丧葬费35816.5元、死亡赔偿金7147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19174.66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1635元、交通费500元，共计982306.6元，首先由郝宏飞的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0000元，由杜某、陈某的交强险在无责任保险范围内各赔偿11000元，剩余的850306.6元，由郝宏飞及其商业险按70%的比例赔付，即595214.62元，因郝宏飞已经赔偿丧葬费35816.5元，故应由郝宏飞及其商业险再赔付559398.12元。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郝宏飞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0日起至2023年12月19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2、夏某1、张某、闫某3、闫某1医疗费10000元，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559398.12元，以上共计679398.1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和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闫某2、夏某1、张某、闫某3、闫某112000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薄耀辉 人民陪审员  袁立英 人民陪审员  申敬芳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程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