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4民终8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成，男，1964年7月20日出生，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石柱南宾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南宾镇五一街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40711678213A。法定代表人：马培能，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登福，重庆海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谭亚玲，女，系谭祈方之女，黄成之妻，其他身份信息不详。原审被告：谭晓林，女，系谭祈方之女，其他身份信息不详。原审被告：谭华峰，男，系谭祈方之子，其他身份信息不详。原审被告：谭亚楼，男，1973年12月27日出生，系谭祈方之子，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原审被告：谭书林，女，1972年6月20日出生，系谭祈方之女，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上诉人黄成因与被上诉人重庆石柱南宾公司及原审被告谭祈方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渝0240民初3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黄成提起本案上诉后，原审被告谭祈方于2019年9月23日去世，一审法院依法向原审被告谭祈方之子女谭亚玲、谭晓林、谭华峰、谭亚楼、谭书林送达上诉状副本，该五人明确表示不参加诉讼，亦不提供其身份信息。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7日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成，被上诉人重庆石柱南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登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重庆石柱南宾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重庆石柱南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黄成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系合法占有、使用案涉房屋是不客观的，黄成使用案涉房屋长达三十年，长时间的占有、使用说明当年是黄连总公司作为福利居住房分给黄成的，这是事实也是证据，并且是充分的证据。2.一审认为“黄成侵犯重庆石柱南宾公司的物权，给重庆石柱南宾公司造成的损害应予赔偿”，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黄成未对案涉房屋造成任何损害，重庆石柱南宾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房屋造成损害，一审判决依据的仅是参照重庆道尔敦资产评估公司的鉴定报告测算的数据，其赔偿款为预计可得租金，而黄成使用的房屋是原黄连总公司安排给黄成使用的，并未形成租赁关系，不能以租金的形式判令黄成承担损害赔偿责任。3.一审法院没有征求双方当事人的意见，也不考虑黄成的安置补偿、如何搬迁、搬到什么地方、能否在如此短的时间搬迁，也没有主持调解直接下判，故一审违反法定程序。重庆石柱南宾公司答辩称，1.黄成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应予以支持。虽然黄连总公司当时将案涉房屋安排给黄成，但该公司在九几年就瓦解了，案涉房屋已通过国资办划给重庆石柱南宾公司所有，重庆石柱南宾公司办理了房产证，对案涉房屋享有物权，重庆石柱南宾公司有权请求黄成搬离后将房屋交付给南宾公司，重庆石柱南宾公司的法律顾问及办公室工作人员在2003年左右曾经去案涉房屋通知黄成交租金或者搬离，但是由于情况特殊，现才通过诉讼的方式进行解决。2.黄成应当赔偿损失。案涉房屋的产权系重庆石柱南宾公司所有，由于重庆石柱南宾公司已通知黄成搬迁，黄成未搬迁构成侵权，一审判决参照同类房屋的租金标准进行赔偿是正确的，黄成依法应当赔偿其占用案涉房屋期间的损失。3.谭祁方去世后，在2019年10月29日谭祁方的家属就搬迁并将钥匙交给了南宾公司。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谭亚玲、谭晓林、谭华峰、谭亚楼、谭书林未答辩也未提交书面意见。重庆石柱南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谭祈方、黄成搬离其居住的位于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南宾街道五一街X号第六层的房屋（房地产证号：石柱县房地证2006字第00XXX9号，第六层：房间位置从楼梯间向巷道往里玉带河方向左手边第一间前半部分及右手边第四间），并将该两间房屋交付给重庆石柱南宾公司；2.判令谭祈方、黄成赔偿重庆石柱南宾公司在2017年11月2日至2019年1月1日期间因案涉房屋被谭祈方、黄成占用产生的经济损失6463.50元；3.判令谭祈方、黄成按照498.72元/月的标准赔偿重庆石柱南宾公司从2019年1月2日至案涉房屋搬离、交付时止因案涉房屋被占用产生的经济损失；4.本案诉讼费用由谭祈方、黄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谭祈方系黄成的岳父，谭祈方、黄成原系原国营石柱黄连总公司职工，被该公司安排在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原南宾镇五一街X号6楼从楼梯间向巷道往里玉带河方向右手边第四间房屋居住，后谭祈方、黄成占有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原南宾镇五一街X号6楼从楼梯间向巷道往里玉带河方向左手边第一间房屋的前半部分作为厨房使用（前述一间和半间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案涉房屋由谭祈方、黄成占有使用至今。重庆石柱南宾公司成立于1993年9月12日，属国有经济企业。1999年1月20日，国营石柱黄连总公司下发石连总司[1999]6号文件，决定将原票新公司、预制厂、经济开发部合并到玉带河宾馆，组建为重庆石柱南宾公司。2001年8月10日，原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下发石国资（2001）变字第9号《国有资产产权变动通知书》，将票新公司、预制厂、经济开发部、玉带河宾馆四单位的房屋、土地、设备划给重庆石柱南宾公司。2006年8月14日，重庆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颁发《石柱县房地证2006字第00XXX9号房地产权证》，载明位于石柱县原南宾镇五一街X号房屋第二层至第六层的权利人为重庆石柱南宾公司，谭祈方、黄成占有使用的案涉房屋位于该房地产权证载明房屋的第六层。2017年9月，重庆石柱南宾公司在第六层房屋张贴公告，要求谭祈方于2017年11月1日搬离。另查明，一审法院在审理重庆石柱南宾公司诉黄霞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中，重庆石柱南宾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要求对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南宾镇五一街5号房地产的第六层的租金价格进行司法鉴定，2018年5月31日，重庆道尔敦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作出重道资评鉴字［2018］第47号《司法鉴定报告书》，认定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南宾镇五一街5号房地产的第六层在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单位建筑面积月租金为24.00元，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期间单位建筑面积月租金为25.00元。再查明，在审理过程中，经重庆石柱南宾公司与谭祈方、黄成确认，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原南宾镇五一街X号6楼从楼梯间向巷道往里玉带河方向右手边第四间房屋的建筑面积为16㎡，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原南宾镇五一街X号6楼从楼梯间向巷道往里玉带河方向左手边第一间房屋的前半部分建筑面积为2㎡。一审法院认为，现由谭祈方、黄成占有使用的案涉房屋登记在南宾公司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和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南宾公司对案涉房屋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等物权权利。谭祈方、黄成原来占有使用案涉房屋系基于国营石柱黄连总公司给予的福利（居住案涉房屋），由于国营石柱黄连总公司现对案涉房屋已不享有权利，因此谭祈方、黄成经重庆石柱南宾公司通知搬离后，继续占有、使用案涉房屋的行为侵犯了南宾公司的物权，属无权占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和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的规定，对重庆石柱南宾公司要求谭祈方、黄成搬离并交付案涉房屋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谭祈方、黄成基于国营石柱黄连总公司的安排，占有使用案涉房屋，在重庆石柱南宾公司通知其搬离前，没有侵犯重庆石柱南宾公司物权的意思表示，重庆石柱南宾公司主张的通知谭祈方、黄成搬离前所产生的经济损失，不予支持。经重庆石柱南宾公司通知搬离后，谭祈方、黄成继续占有案涉房屋的行为，侵犯了重庆石柱南宾公司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的规定，重庆石柱南宾公司可就被侵害的物权主张损害赔偿。谭祈方、黄成辩称其未收到重庆石柱南宾公司搬迁的通知，但谭祈方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一份《关于原黄连总公司家属院住房的几点说明》中，谭祈方称其于2017年9月的有一天发现门上贴有纸条，是现在的南宾公司贴的，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询问谭祈方时，谭祈方亦陈述看到了张贴的通知，内容为搬家，说明谭祈方虽未实际收到搬迁通知，但重庆石柱南宾公司已张贴了搬离的通知，谭祈方亦已经看到了搬离通知，对于谭祈方、黄成的该项辩称理由，不予采纳。对于损害赔偿的数额，参照重庆道尔敦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2018］第47号《司法鉴定报告书》，重庆石柱南宾公司在2017年11月2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预计可得的租金为24.00元/月/㎡×（29/30+1）月×（18+2）㎡=944.00元；重庆石柱南宾公司在2018年1月1日后至搬离交付案涉房屋时止预计每月可得的租金为25.00元/㎡×（18+2）㎡=500.00元，重庆石柱南宾公司仅主张按照498.72元/月的标准，系重庆石柱南宾公司自愿处理其权利，予以准许。自2017年11月2日至2019年1月1日，重庆石柱南宾公司预计可得的租金为6945.26元（944.00元+498.72元/月×12个月+498.72元/月÷30天×1天），重庆石柱南宾公司仅主张6463.50元，系重庆石柱南宾公司自愿处理其权利，予以准许。上述重庆石柱南宾公司预计可得的租金属其合理损失，谭祈方、黄成应予赔偿。综上所述，重庆石柱南宾公司对案涉房屋享有物权，谭祈方、黄成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系合法占有、使用案涉房屋，谭祈方、黄成应当搬离案涉房屋，并交付重庆石柱南宾公司；谭祈方、黄成侵犯重庆石柱南宾公司的物权，给重庆石柱南宾公司造成的损害，应予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谭祈方、黄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搬离其居住的位于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原南宾镇五一街X号第六层的房屋一间及半间（房地产权证号：石柱县房地证2006字第00XXX9号；楼层：第六层；房间位置：从楼梯间向巷道往里玉带河方向右手边第四间，建筑面积18㎡；从楼梯间向巷道往里玉带河方向左手边第一间前半部分，建筑面积2㎡），并将该一间和半间房屋交付给重庆石柱南宾公司；二、谭祈方、黄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重庆石柱南宾公司在2017年11月2日至2019年1月1日期间因案涉房屋被谭祈方、黄成占用产生的经济损失6463.50元；三、谭祈方、黄成按照498.72元/月的标准赔偿重庆石柱南宾公司自2019年1月2日起至案涉房屋搬离、交付时止因案涉房屋被谭祈方、黄成占用产生的经济损失。案件受理费80.00元，减半收取计40.00元，由谭祈方、黄成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谭祈方于2019年9月23日去世，谭亚玲、谭晓林、谭华峰、谭亚楼、谭书林系谭祈方子女，一审法院依法向原审被告谭祈方之子女谭亚玲、谭晓林、谭华峰、谭亚楼、谭书林送达上诉状副本，该五人明确表示不参加诉讼，亦不提供其身份信息。谭祈方去世后，重庆石柱南宾公司认可谭祈方的亲属于2019年10月29日腾退后向其交付了案涉房屋及钥匙。另查明，案涉房屋系原黄连总公司安排给黄成居住，黄成认可当时将案涉房屋分给其使用时是要交租金的，但所需缴纳的租金较少，并认可谭祈方系其安排到案涉房屋为其看家的，案涉房屋与谭祈方无关。再查明，重庆石柱南宾公司在本案二审中自愿撤回对谭祈方的一审起诉，并明确不再请求谭祈方承担搬离案涉房屋并进行交付及赔偿占用案涉房屋产生的经济损失的责任。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重庆石柱南宾公司在二审中自愿撤回对谭祈方的一审起诉，并明确不再请求谭祈方承担搬离案涉房屋并进行交付及赔偿占用案涉房屋产生的经济损失的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来看，案涉房屋系原黄连总公司安排给黄成居住，黄成认可谭祈方系其安排到案涉房屋为其看家的，案涉房屋与谭祈方无关。鉴于此，双方二审中对案涉房屋与谭祈方无关的意见一致，重庆石柱南宾公司实质放弃了对谭祈方提出的诉讼请求，这与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黄成应否搬离案涉房屋并将其交付给重庆石柱南宾公司？二、黄成应否赔偿重庆石柱南宾公司因占用案涉房屋产生的经济损失？现评述如下：一、关于黄成应否搬离案涉房屋并将其交付给重庆石柱南宾公司的问题。黄成占有使用案涉房屋系基于国营石柱黄连总公司的安排，由于案涉房屋现由重庆石柱南宾公司所有，国营石柱黄连总公司现对案涉房屋已不享有权利，经重庆石柱南宾公司通知黄成搬离后案涉房屋后，黄成继续占有、使用案涉房屋的行为侵犯了重庆石柱南宾公司的物权，属无权占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和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的规定，对重庆石柱南宾公司要求黄成搬离并交付案涉房屋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黄成应否赔偿重庆石柱南宾公司因占用案涉房屋产生的经济损失的问题。根据谭祈方一审提交的《关于原黄连总公司家属院住房的几点说明》中称其于2017年9月的有一天发现门上贴有南宾公司贴的纸条，结合一审庭审时询问谭祈方的情况，谭祈方亦陈述看到了张贴通知的内容为搬家，黄成亦认可谭祈方系其安排到案涉房屋为其看家的，说明重庆石柱南宾公司于2017年9月要求黄成搬离案涉房屋的陈述属实，本院对此予以明确。重庆石柱南宾公司请求判令黄成赔偿其在2017年11月2日至搬离、交付案涉房屋时止期间因案涉房屋被黄成占用产生的经济损失，因黄成在重庆石柱南宾公司通知后继续占有、使用房屋，侵犯了重庆石柱南宾公司的物权，黄成对其造成损害应予赔偿，本院对此予以明确。对于赔偿数额计算的标准，虽然重庆石柱南宾公司诉黄霞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中重庆道尔敦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作出的重道资评鉴字［2018］第47号《司法鉴定报告书》并非专门针对本案所涉房屋进行的鉴定，但案涉房屋与前述案件所涉房屋为同一栋同一楼层的房屋，本案可参考该案中《司法鉴定报告书》来计算重庆石柱南宾公司的合理损失，一审判决参照该报告确定本案占用案涉房屋期间产生的经济损失正确，即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单位建筑面积月租金为24.00元，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期间单位建筑面积月租金为25.00元。但是，一审计算时以案涉一间半房屋共计20平方米进行计算与双方认可的面积不符，本案应以双方认可的共计18平方米计算损失，本院对此予以纠正。重庆石柱南宾公司认可谭祈方的亲属于2019年10月29日腾退后向其交付了案涉房屋及钥匙，交付后黄成并未占有、使用该房屋，故本案损失仅应计算至2019年10月29日时止，重庆石柱南宾公司对此无异议。经计算，2017年11月2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预计可得的租金为24.00元/月/㎡×（29/30+1）月×18㎡=849.60元；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29日搬离交付案涉房屋时止预计可得的租金为25.00元/月/㎡×18㎡×（12+9+29/31）月=9870.97元。据此，黄成应向重庆石柱南宾公司赔偿因占用案涉房屋产生的经济损失849.60元+9870.97元=10720.57元，本院对此予以明确。综上所述，因重庆石柱南宾公司二审中实质放弃了对谭祈方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与黄成认可案涉房屋与谭祈方无关的事实相符，谭祈方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加之重庆石柱南宾公司二审主张损失计算至谭祈方的亲属将案涉房屋交还时止的新事实，本案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渝0240民初334号民事判决；二、黄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搬离其居住的位于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原南宾镇五一街X号第六层的一间及半间房屋（房地产权证号：石柱县房地证2006字第00XXX9号；楼层：第六层；房间位置：从楼梯间向巷道往里玉带河方向右手边第四间，建筑面积16㎡；从楼梯间向巷道往里玉带河方向左手边第一间前半部分，建筑面积2㎡），并将该一间和半间房屋交付给重庆石柱南宾公司；三、黄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重庆石柱南宾公司在2017年11月2日至2019年10月29日期间因案涉房屋被黄成占用产生的经济损失10720.57元；四、驳回重庆石柱南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0.00元，减半收取计40.00元，由黄成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黄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谭中宜审 判 员 陈明生审 判 员 王 宏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谭昕怡书 记 员 聂 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