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4刑终488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馆陶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增民，男，1973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馆陶县人，住。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日被馆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馆陶县看守所。 民事代理人田玉珍，馆陶县人，系被告人妻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7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馆陶县人，系被害人李兰梅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女，197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馆陶县人，系被害人李兰梅长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3，女，1976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馆陶县人，系被害人李兰梅次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4，女，1981年8月4日出生，汉族，馆陶县人，系被害人李兰梅三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杨某5，女，1986年11月8日出生，汉族，馆陶县人，系被害人李兰梅四女。 河北省馆陶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馆陶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梁増民犯交通肇事罪、信用卡诈骗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等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20）冀0433刑初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梁增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2019年9月17日14时20分许，被告人梁增民驾驶鲁Ｄ×××××号小型轿车沿106国道由南向北行驶，驶至馆陶县路段时，与前方同向行驶由李兰梅驾驶的电动三轮车追尾相撞，电动三轮车失控后撞到前方由平某停驶的冀Ｄ×××××／冀Ｄ×××××号重型半挂车后尾部，造成李兰梅当场死亡，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梁增民弃车逃离现场。经馆陶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梁增民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平某负次要责任，李兰梅无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梁增民主动投案，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其主动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36000元。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等人与梁增民驾驶车辆的保险公司达成和解，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1万元。 另查明，2019年12月8日作出的（2019）冀0433民初1953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共计401543.57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接处警综合记录单，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在卷。 （2）梁增民、李兰梅户籍证明在卷。 （3）梁增民到案证明在卷。 （4）扣押物品清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保险单在卷。 （5）馆陶县人民医院接诊证明在卷。 （6）馆陶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梁增民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平某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兰梅无责任。 2、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我母亲李兰梅平时和我一块居住，平时在陶山中学干活，大约是2019年9月17日14时多我听说我母亲发生交通事故，我赶到现场，才知道我母亲驾驶家里的电动三轮车在106国道西苏村桥南路段被一辆小轿车追尾相撞，三轮电动车又和一辆在106国道道路东侧停驶的大型车尾部相撞。我到现场光见到车辆，我母亲李兰梅被县医院救护车送到馆陶县医院西院区，人不行了，18号上午在县医院尸检的。 （2）证人平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17日14时20分左右，我驾驶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Ｄ×××××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106国道东线由南向北行驶，驶至馆陶县路段时，我听到车有响声，我就将车头北尾南停驶在道路右侧检查车辆，看见一辆小车追尾了一辆电动三轮车，电动三轮车又撞在了我车的右后侧，小型轿车驾驶员下车离开现场，我看到发生事故了，就先后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和120急救电话。我拉了26吨左右的玉米芯，核定载质量31.82吨，车上就我一个人，小型轿车驾驶人，男性，40岁左右，上身是浅色衣服，下车后往北走了，其他没注意。 3、被告人梁增民当庭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4、鉴定意见 （1）邯郸爱眼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邯爱眼司鉴[2019]病鉴字第1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李兰梅系心脏上、下腔静脉破裂致急性大失血死亡。 （2）馆陶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馆陶司鉴［2019］酒鉴字797、798、7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被检测者梁增民、平某、李兰梅血液中均未检出乙醇含量。 （3）馆陶县公安局于出具的公（馆）鉴（痕）字［2019］第094号鉴定意见书，载明1.受检灰色“东风雪铁龙”牌、车牌照为鲁Ｄ×××××的小型轿车引擎盖前端中断及前保险杠中断与受检灰色“达尔康”牌电动三轮车后车厢后厢板左段及塔扣、左厢板后端及扶手后端撞刮接触。2.受检红色、车牌照为冀Ｄ×××××的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厢底板后端横框右端及右后角竖框下段后侧、后保险杠右端与受检灰色“达尔康”牌电动三轮车左前后视镜、前护板横框左端前侧及后车厢前厢厢板扶手边框左端撞刮接触。 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在卷。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2019年12月8日作出的（2019）冀0433民初1953号民事判决书。 （二）2011年6月21日，被告人梁增民在中国农业银行馆陶县支行办理金穗贷记卡一张，卡号为46×××08，梁增民在无充分还款能力的情况下持该卡消费透支，透支款用于超市消费、蔬菜大棚建设等。截止2015年4月，梁增民累计透支本金78704.02元到期无力偿还，经发卡银行工作人员多次进行催收，仍未还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馆陶县支行报案材料，载明梁增民于2011年6月17日在农行馆陶县支行申请办理贷记卡一张，由其本人填写的贷记卡申请表、身份证复印件等为证。该张贷记卡于2011年6月21日开卡成功，卡号：46×××08,该卡于2015年4月份开始逾期。截止到2018年7月31日共欠透支本息合计109449.02元，欠款以上款项经我行多次电话催收和上门催收，至今未还。梁增民的行为已严重侵害我行的合法权益，已涉嫌信用卡诈骗。特申请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梁增民信用卡申请表、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催收通知单、 中国农业银行馆陶县支行短信催收信息、梁增民信用卡交易流水在卷。 （2）邯郸银行借款凭证，载明合同编号：ＸＣＬ201612215822,借款人:河北中康蔬菜种植有限公司,金额：贰佰万元整（2000000），种类续贷贷款，放款账号86×××13，存款账号86×××34，负责人：邢俊山，审查人：王璐，客户经理：郭向阳。 （3）邯郸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行协助执行，证明河北中框蔬菜种植有限公司2014年12月30日到2017年09月21日，账户代号86×××34,交易金额、借贷标记，共计5页。显示：2014年12月30日，贷款入帐200万元，其他无大额收入。 （4）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在卷。 （5）馆陶县农业银行证明，证明张某系其行工作人员，负责信用卡发放、催收等工作。 （6）馆陶县农业银行谅解书、还款单据，证明梁增民的46×××08卡还款15000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我来报案，有一个叫梁增民的人，透支我们银行的信用卡后，逾期不还款。梁增民，男，馆陶县人梁增民于2011年6月17日在农业银行馆陶县支行办理一张卡号为：46×××08的金穗贷记卡，2015年4月已经透支消费78704.02元，经过我和王某2催收，至今未归还，截止到2018年7月31日，已产生利息22529.85元，违约金4642.69元，贷记卡年费共880元，手续费2692.46元，合计共109449.02元人民币。当时是农行的邢延中给梁增民办理的申请手续，是梁增民本人去办理的。当时梁增民申请这张金穗贷记卡时是馆陶县信鑫饲料有限公司，地点是在馆陶县，都是他本人说的，我们没有去这个地方核查。透支以后逾期未还按农行系统的规定我们农行由我带人去催收，是我们银行印制的“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催收通知单”。在发现梁增民的信用卡透支逾期没有还款，我们就给梁增民打电话，想要提醒让他及时还款，电话打不通，联系不上人。后来我们通过邮局按照梁增民办理信用卡时，给我留的地址给他邮寄催收通知单，最早一次是在2015年6月30日、然后每个季度都要给梁增民邮寄一次催收手续，共计发了7次催收通知单，现我将这些通知单的复印件提供给你们。梁增民办理的这张金穗贷记卡的最高额度是十万元人民币，到2018年6月21日共欠透支本息合计115545.78元。 （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我当时是客户经理，梁增民的催收工作当时是由我负责，银行要求催收工作需要两人一起办理，我每次都是和王某2一起处理的梁增民的催收工作。2015年4月梁增民的信用卡逾期后，我和王某2两人就给梁增民打电话通知，号码是：133××××9888，是2011年梁增民办理这张信用卡时留下的电话号码，2015年6月10日时，梁增民在电话里承诺还款，2015年6月30日我还通过特快专递将催收通知单邮寄到梁增民办卡时留下的地址，但是当年的9月依然没有还款，于是我就和王某2两人去找梁增民本人去下发催收通知单，2015年9月20日和2015年10月8日我们两次通知到了梁增民本人，梁增民两次都去农行在催收通知单上签了字，并承诺尽快还款。再后来我们就找不到梁增民本人了，电话也不接。之后每三个月我们给梁增民用特快专递发送一次纸质催收通知单，且每个月定期给梁增民的手机号上发送催收通知短信。梁增民一直都没有还款。上述这些催收的手续，都是我和王某2两人一起办理的，提供的报案材料附件中都有记录。2015年9月20日和2015年10月8日两张催收通知单上梁增民的签名是梁增民本人签的名。 （3）证人王某2的证言同上述证言基本一致。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2013年，我在馆陶县政府街东段路南农行营业厅办理了信用卡，办理信用卡的手机号是：133433309998，额度是10万元，是我本人办理的，卡号记不清了，是我本人透支的，平时就是购物，最后一次透支信用卡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到了2015年的时候，我大棚的蔬菜没有长成，手里没有钱，也就没有还款，我最后一次透支是分期还款。银行工作人员多次去我家催款，我没有回过家，我没有见过催款通知书，我村书记梁贵得给我打电话说收到过农行下发的催款通知书。 我在馆陶县农行就办理过一张信用卡，最后一次透支信用卡大概是2015年左右，用于投资大棚购买原料了，那一年我种谷子赔钱了，还不起了就没有还。我透支信用卡准备建设大棚种菜卖了菜还，信用卡透支后大概50多天还款，50多天能长出来菜，那一年有雾霾，菜没有长好就没钱还了，最后透支了7万多，馆陶农行工作人员找我催收了，农行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让我还款，我往农行去了两次，签收了催款通知书，自从逾期后每月收到农行的催收短信，我也没有钱，一直到现在也没有还款，我村支部书记梁贵德也给我打过几次电话说有农行的催款通知书，让我去拿，我没有去拿，我什么时间签的催款通知书记不清了。2018年7月31日，农行馆陶县支行工作人员到公安机关报案，截止到2018年7月31日，我办理的卡号为46×××08的金穗贷记卡欠农行本金78704.02元，利息22529.85元，滞纳金4642.69元，贷记卡年费880元，手续费2692.46元，合计109449.02元，我没有异议。 2012年或者2013年的时候，农行的工作人员给我介绍办理了农行信用卡，卡号我记得最后是8808，额度是十万。平时在超市买东西，销售饲料时急用资金时就刷信用卡，我都按时还款。到2015的时候，我在东侧投资建设大棚，刷信用卡买建大棚的原料，后来建成大棚后种菜，当时雾霾天气等原因，种菜赔了，我就还不起了，农行的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让我还款，我到农行去了两趟，签了两次催收通知书，我也没有钱一直没有还。后来农行系统经常给我发催收信息，村书记梁贵德给我打过几次电话，说有农行的催款通知书，我也没有去拿，目前种大棚效益也不好，到现在也没有还上。最后一次使用信用卡在哪儿消费的，我记不住了，共欠农行信用卡本金是78000元左右，本息合计大概11万。78000元的本金分几次消费的我说不清了，这些钱都买建大棚的料用了。我刷信用卡建大棚时的经济状况，我卖饲料、开饭店积蓄有100多万，在邯郸银行贷了175万，建大棚时是一片空地，我共建了25个大棚，投资300多万刷信用卡时准备种菜挣了钱还，信用卡还款最多56天，我种菜挣不了钱借钱也要还。从2015年逾期到现在，农行工作人员多次催收，没有还款是因为种大棚赔钱了，当时没有觉到问题的严重性，也没有借钱还信用卡。 我透支信用卡建设大棚使用了，2015年3月19日在馆陶县家和超市消费24230元，我买烟酒了；2015年2月17日在馆陶县迎亲超市消费6048元，当时是过年期间，买东西串门了；2015年2月12日在佳利利超市消费5000元，想不起来是干什么用了。我每次都是消费，没有套取过现金。2015年2月11日、12日在馆陶县耀鑫服饰店消费1096元、1614元，都买衣服了，具体买什么记不清了；2015年1月13日在馆陶县耿庆忠竹编门市消费41345元是买竹劈子和竹竿了；2014年12月15日，在馨惠源超市消费31250元，去超市消费都是买烟酒了，没有套取过现金；2014年11月12日在海光烟酒批发零售消费21150元，也是买烟酒了；2014年9月14日在海光烟酒消费11000元，也是买烟酒了；当时人多，客户工人多，用的烟酒也多。（以上2014年9月到2015年3月的大额消费记录，只有一次用于建设大棚购买原材料，其他都是烟酒消费，购买烟酒招待也是为了建设大棚。）现在我个人没有贷款，我经营的河北中康蔬菜种植有限公司在邯郸银行馆陶县支行贷款200万，公司法人代表是我，实际经营也是我，我从2014年年底办下来的贷款，当时贷了200万，县财政局拿走25万，当时定的一年还本付息，后来还不起了就一直换手续还利息。2017年年底把利息还上了，现在是正常贷款状态。农行工作人员往我老家邮寄催收通知书，我平时都在大棚住，当时村支部书记梁贵德给我打电话说了农行催收通知书的事，2015年9月20日、11月8日催收通知书，是我的亲笔签名。 （三）2013年3月30日，被告人梁增民的哥哥梁某在中国农业银行馆陶县支行办理金穗贷记卡一张，卡号为62×××10，梁增民在无充分还款能力的情况下，借用该卡消费透支，透支款用于超市消费、蔬菜大棚建设等。截止2015年6月，累计透支本金40415.99元，到期无力偿还。经发卡银行工作人员多次催收，仍未还款，被告人梁增民因收到催收电话和短信多嫌麻烦将预留手机号停用。2018年9月7日梁增民与发卡银行达成还款协议，向两张卡共还款30000元，银行出具了谅解书。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馆陶县支行报案材料，载明梁某于2013年3月30日在农行馆陶县支行申请办理贷记卡一张。该卡于2013年6月6日开卡成功，卡号：62×××10,该卡于2015年6月份开始逾期。截止到2016年12月7日共欠透支本金40415.99元，本息合计56457.68元。欠款以上款项经我行多次电话催收和上门催收，至今未还。梁某的行为已严重侵害我行的合法权益，已涉嫌信用卡诈骗。特申请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梁某信用卡申请表、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催收通知单、 中国农业银行馆陶县支行短信催收信息、梁某信用卡交易流水在卷。 （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在卷。 （3）谅解书、还款单据，证明梁增民向62×××10卡还款15000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2013左右，我记得当时喝酒喝多了，我三弟梁增民让我带着身份证领着我到了馆陶县农行，签了我的名字就回家了，后来我才知道是以我的名字办理了一张农行信用卡。2015年左右，村书记梁贵得给我打过几次电话，说有我的农行催款通知书，我说我没有用，也没有去拿。给梁增民打电话才知道是他用着呢。每次催款的事我都给他说，他一直没还。一直没有见着信用卡，卡在梁增民手里，办理信用卡留的地址是馆陶县超远小区，我在超远小区没有房子，也没在那儿居住。办理信用卡预留的手机号是多少记不清了。133××××7787这个号我没有使用过。 （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梁增民领着他哥哥、侄女好几个人到农行办理了信用卡。梁某办理了信用卡，是否是梁某本人亲自到银行办理的记不清了，当时没有录像和照片。按照他申请表上的要求，卡寄到他的单位：馆陶县西环文化市场10排Ｂ9号。梁某办理的信用卡号：62×××10。申请表上的签名是否是梁某本人签的记不清了。 （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20日，馆陶县的梁某在农行办理了一张卡号为：62×××10的信用卡。2013年6月15日梁某开始透支消费，到2016年6月透支消费后没有还款造成逾期。截止到2016年12月7日，欠本金40415.99元、利息12418.07元，滞纳金2325.9元，手续费1297.72元，共计56457.68元。我和王某1负责催收，后经我们多次催收，他仍不归还。2015年6月5日、6月11日、6月17日、11月25日分10次给梁某办卡时预留的手机号133××××7787打电话不是停机就是错号，没有打通。农行系统后台每月向该号发催收短信。我们又到办卡时预留的住址：馆陶县户找梁某，地址错误找不到人。后通过邮寄多次向该地址和户籍地址：馆陶县邮寄催收通知书。仍未归还欠款。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我哥哥梁某有一张农行的信用卡，一直让我用着，也是建设蔬菜大棚时买东西用，开始一直按期还钱，到了2015年6月还不起了，逾期到现在没有还。办卡时，我和梁某一起到银行去的。当时办理信用卡时就说好梁某用不着，让我用。专门办理了一张手机卡（133××××7787），让我拿着，接收短信还款方便。信用卡逾期后，我经常收到催收电话和短信催收信息，整天电话不停，我这个手机号也没有其他业务，我就不用了。我记得用梁某的农行信用卡透支了4万多元，最后在哪儿消费的记不清了。对欠本金40415.99元，没有异议。当时种了300亩地的谷子还，赔了就还不起了。2015年3月5日在馆陶县家和烟酒批发消费8000元，买烟酒和食品了，2015年2月2日，在馆陶县义昌酒水行消费18500元，也是买烟酒了。这两张卡都是农业银行的，卡号46×××08，是我的名字，信用额度是十万元。卡号62×××10，是梁某的名字，信用额度是五万元，我在使用。 我共透支了两个信用卡没还，一个是我的名字，一个是梁某的。钱建大棚买材料了，还有一部分在超市购买烟酒等日用品了。准备建好大棚后赚了钱还，后来赶上雾霾天，种大棚赔了，就一直没还。我当时没有其他业务，也没有其他收入，种大棚投资400万元左右，共建了25个大棚，我卖饲料、开饭店积蓄有100多万，在邯郸银行贷款200万元，后来，还不起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梁增民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且系肇事逃逸，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梁增民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增民作为信用卡的持卡人、实际使用人，恶意透支，数额较大，超过规定期限后，经发卡银行多次催收后仍不归还，变更联系方式躲避催收，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梁增民辩解其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案发后，梁增民主动偿还部分款项，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增民在承担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的同时，依法应按事故责任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经确认，被害人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362967元、丧葬费35816.5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2260.07元、交通费500元，共计401543.57元。上述损失首先由梁增民、平某分别驾驶车辆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偿，赔偿不足部分由梁增民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401543.57元-11万元-11万元）×70%＝127080.50元。事故发生后，梁增民已赔偿被害人亲属36000元，故还需赔偿127080.50元-36000元＝91080.50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梁增民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违法所得89120.01元予以追缴退赔受害人；被告人梁增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各项损失共计91080.5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杨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增民上诉提出，原判决量刑重，其愿意赔偿退赔受害人和附带民事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请从轻判处。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认定事实的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增民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梁增民作为信用卡的持卡人、实际使用人，恶意透支，数额较大，超过规定期限后，经发卡银行多次催收后仍不归还，变更联系方式躲避催收，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上诉人梁增民在承担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的同时，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于上诉人梁增民上诉提出，原判决量刑重，其愿意赔偿退赔受害人和附带民事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请从轻判处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虽然愿意退赔受害人和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但其代理人表示无力偿还，原判根据其犯罪情节、后果，所量刑罚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耀旗 审判员  夏魁利 审判员  王晓鹏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杜锦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