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71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东世天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广渠东路唐家村6幢平房商5。法定代表人：孙立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思星，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楠，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泽辉，男，1957年11月7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华，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开煜，男，1982年3月17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华，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东世天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世天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泽辉、王开煜股东损害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596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世天承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撤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京0105民初59633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东世天承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王泽辉、王开煜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合同履行过程中,东世天承公司已经对狂门文化公司是否拥有电影的相应权益提出质疑,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东世天承公司对上述情况完全知悉且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二、根据《合作协议》第2.1条、2.3条之规定,双方并不存在合作基础,王泽辉、王开煜所属的狂门文化公司已经违约在先,东世天承公司并非本案违约方,北京狂门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狂门文化公司）无权要求东世天承公司支付款项。三、因王泽辉、王开煜自身违约行为,导致其根本不享有本合同的转售利润,王泽辉、王开煜不应当以此抗辩拒绝返还100万元及利息损失。四、因双方在履行合同中产生争议的,东世天承公司有权依照《合作协议》提起仲裁,但王泽辉、王开煜作为狂门文化公司股东,在明知东世天承公司已经提起仲裁的情况下,仍未通知东世天承公司协商解决,擅自清算注销公司,足以体现其逃避债务的主观恶意。五、王泽辉、王开煜作为狂门文化公司的股东,在本项目履行过程中多次虚假陈述,意图骗取东世天承公司合同款,在东世天承公司已经提起仲裁后,仍恶意注销公司,足以体现其逃避债务的主观意图。王泽辉、王开煜答辩称：不同意东世天承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坚持王泽辉、王开煜一审答辩理由。第一、东世天承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合同里没有约定需要先取得许可证才能付款，这不是付款条件，对方以这个理由推脱付款义务是不能成立的。第二、王泽辉、王开煜是否支付购进案涉款项与本案无关，不构成东世天承公司违约的理由。第三、因为东世天承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王泽辉、王开煜可得利益的损失证据和法律依据充分，这部分一审法院认定是清楚的。注销程序是合法的，东世天承公司的主张也是不能成立的。东世天承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开煜、王泽辉向东世天承公司赔偿合同款项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2018年5月22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2.王开煜、王泽辉赔偿东世天承公司因维权而支出的仲裁费用14249.31元；3.王开煜、王泽辉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东世天承公司提交了《合作协议》、付款凭证、《电影投资合作协议书》、《终止协议》、2018京仲裁字第4490号仲裁受理通知、快递单两份、公证书一份、发票两张、狂门文化公司工商档案。王开煜、王泽辉提交了《合作协议》、王开煜与东世天承公司人员刘承东的微信对话记录、注销公告、《电影投资合作协议书》、催款通知函、解除合同通知书。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10日，狂门文化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东世天承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影片《森林奇缘》（英文名：TheStolenPrincess）相关合作达成合约。合作内容为本片在中国地区的院线发行推广事宜。甲方拥有本片在中国大陆地区的院线权益。甲方负责与本片中国版权方进行发行推广等事宜。本片发行推广权利地区：中国大陆地区。推广权利期限：国家电影局通过令签发之日起，为期2年，但权限结束日期不得晚于2021年6月30日。甲方保证对本片拥有无可争议的权益；如本影片出现争议，应由甲方负责解决并承担所有责任，与乙方无关。甲方和中国版权方负责运作本片的发行指标，努力取得电影公映许可证，以保证本片的顺利公映。乙方应根据自身优势，积极配合甲方做好本片的宣传发行推广工作。资金投入方式：投入的费用为人民币800万元，乙方同意从甲方处购买80%的权益，金额为640万元，乙方应在本合同签署后三个工作日内将上述款项汇入甲方指定账户，如本片未能取得公映许可证，甲方应全额退还乙方支付的款项，但乙方不再拥有本片上述版权。甲方负责制定本片全部宣传费用预算表（但总体费用不得超过400万元），宣传费用预算表作为本协议附件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并由甲乙双方共同签字确认后方可执行。甲乙双方按权益投入比例投入宣传费用。甲方投入宣传费用总额为20%，即人民币80万元，乙方投入宣传费用总额的80%，即320万元，乙方需将宣传费汇入甲方账户，用于甲方支付华夏译制费、送审费、影片上映硬盘费、宣传费等。本片票房收入由华夏统一与各院线进行结算，结算款到甲方账户五个工作日内再由甲方与乙方结算。合同双方因本合同履行发生的争议，应提交北京仲裁委员会仲裁。签订本协议后，双方应严格按照协议约定执行。如有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其投资成本。守约方在收到违约方退还的投资成本后，守约方不再享受本合作协议的任何权利和义务，本合同自动终止。2018年5月22日，东世天承公司向狂门文化公司支付100万元。本片总票房收入由华夏统一与各院线进行结算，再由华夏与乙方进行结算。结算款到乙方账户内三个工作日内，再由乙方与甲方进行结算投资收益。投资收益结算款按照双方投入比例进行分配（甲方：80%，乙方：20%）。甲方享有本片投资本金的回收权以及票房分账权。乙方拥有本片在中国大陆地区的院线发行推广权。乙方负责与本片原始版权方进行素材引进等事宜，并与中国具有引进海外影片资质的机构签署合同，办理院线放映所需一切手续，以保证本片的顺利引进和推广。2018年5月29日，狂门文化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北京紫禁城三联影视发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禁城影视公司）签订《电影投资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甲乙双方就影片《TheStolenPrincess》的相关合作事宜达成如下条款。电影片名：《TheStolenPrincess》/《森林奇缘》；总成本900万元，其中版权费用为500万元，宣发费用为400万元。投资方式：就本片的版权费用、宣发费用，甲方的投资额不高于720万元。本片版权费用为500万元，甲方同意从乙方处购买80%的版权，金额为400万元。甲方应在乙方提供本片的发行指标、与华夏签署的合作合同、相关版权证明、相关版权链条等文件后，三个工作日内将上述款项的30%（120万元）汇入乙方指定账户。甲方在乙方提供本片公映许可证后，三个工作日内将上述版权费的70%（280万元）汇入乙方指定账户，如本片未能取得电影公映许可证，乙方应全额退还甲方已经支付的款项。甲方不再拥有本片任何版权。甲乙双方共同负责制定本片全部宣发费用预算表（但总体费用不得超过400万元），宣发费用预算表作为本协议附件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并由甲乙双方共同签字确认后方可执行。甲乙双方按权益投入比例投入宣传费用。甲方投入宣传费用总额为80%，即人民币320万元，乙方投入宣传费用总额的20%，即80万元。在本片宣发方案经过双方共同签字确认后三个工作日内，甲方需将部分宣发费汇入乙方账户，用于支付华夏译制费、送审费、上映硬盘费等。2018年4月25日至2018年11月16日期间，王开煜代表狂门文化公司与代表东世天承公司的刘承东发生如下对话（节选）：4.24王：电影总票房：华夏电影集团结算表票房分账款：总票房的25%，发行代理费：票房分账款的8%到20%，投资净利润：票房分账款-发行代理费-本金。刘：明白了。4.30刘：算一下森林的发给我。5.1王发送森林奇缘-分账模式文件给刘。5.18王：首付款今天能打吗？刘：下周努力。5月22日，刘承东将转账凭证发给王开煜。7.23刘：找个公司合作这事情真得聊聊，我这真有问题。王：资金这方面的资源很有限，我也再问问，但可能还是主要指望您！8.5王：和华夏的合同签了，我明天会给您发截图，您要准备打第二笔款了！刘：220？王：对的。8月20日至8月21日，王开煜将紫禁城影视公司与华夏电影发行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进口买断影片协助推广合同》、紫禁城影视公司与狂门文化公司签订的《电影投资合作协议书》发送给刘承东，并催促刘承东支付第二笔款项。刘：我理解，最不愿意违约的肯定是我。一百万打水漂我还没有那么有钱。这也是都赶上了，辛鑫的不还钱我没想到，直接打乱了全部计划了。我那天照的朋友也在考虑，估计够呛，你要也没人的话我就很尴尬。不行再问问紫禁城或者孙可能不能加注或者投点。王：我问过紫禁城，合同签完了，变不了！孙可欠别的项目了！刘：半个月凑齐540？王：是的，前面的款付不清，没法推进呀，另外第二笔320万我可以尽量往后拖。但在宣发之前，肯定要付清的。8月21日至9月3日期间，王开煜多次催促刘承东付款，刘承东均以资金困难为由未付。9.3刘：如果扔进去220还是损失的话，我只可能止损在100万，对吗？王：可不是损失100万就完事，如果影响影片上映，还会要求其他索赔的啊！10.15王：宣发的事情肯定有垫资宣发，孙总都说了，如果能让他垫资宣发。他第一个报名。现在只需要您把版权费给付齐了就行！否则项目启动不了，最后拖黄了，只能成被告了。刘：这些我知道，确实是我一厢情愿。到现在我也觉得这个项目没毛病。问题就是我原本应该拿到手的五百多万，辛鑫一分钱没给我。2018年11月13日，王开煜向刘承东发送催款通知函一份，狂门文化公司要求东世天承公司于2018年11月13日前支付全部应付尾款，并保留解除合同及追究违约责任的权利。2018年11月16日，王开煜向刘承东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书》一份，狂门文化公司通知东世天承公司，因东世天承公司未按照《合作协议书》的约定付款，构成违约，狂门文化公司解除与东世天承公司的《合作协议书》，并保留对要求其赔偿损失的权利。2018年11月20日，狂门文化公司与紫禁城影视公司签订《终止协议》一份，因狂门文化公司未履行《电影投资合作协议书》约定的付款义务，双方于2018年11月20日终止《电影投资合作协议书》，紫禁城影视公司承诺不追究狂门文化公司经济赔偿。2018年12月9日，北京仲裁委员会受理了东世天承公司对狂门文化公司提起的仲裁案件。2019年4月17日，东世天承公司撤回了仲裁申请，北京仲裁委员会收取了案件受理费6205.33元及处理费8043.98元。另查明，2019年1月3日，狂门文化公司向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西城分局提交清算组备案申请。清算组负责人为：王泽辉，成员为：王开煜、王泽辉。2019年2月25日，狂门文化公司作出清算报告一份，内容为：公司已成立清算组，清算组对其资产进行了全面清算核查，已清算完毕，报告如下：1、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2、各项税款、职工工资已经结清；3、已于2019年1月6日在北京晚报报纸上发布注销公告。同日，狂门文化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一份，内容为：1、全体股东一致确认清算报告内容；2、全体股东一致确认注销本公司；3、注销后的未尽事宜由全体股东承担。2019年2月26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西城分局核准注销狂门文化公司。庭审中，东世天承公司陈述，东世天承公司与狂门文化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对《森林奇缘》影片院线票房收益约定，东世天承公司享有80%的权益，电影上映后，双方按照约定对票房收益分红。东世天承公司拒绝付款，系因为狂门文化公司没有取得《森林奇缘》影片的院线权益。要求王开煜和王泽辉承担责任如下：1、因虚假清算骗取公司注销登记的赔偿责任；2、其二人在工商备案中承诺注销后的未尽事宜由全体股东承担。王开煜、王泽辉陈述称，狂门文化公司在解除《合作协议》后，拒绝返还东世天承公司款项的原因系因东世天承公司违约，造成了狂门文化公司的可得利益损失，即如果《合作协议》履行，狂门文化公司将获得以400万元从紫禁城影视公司取得的院线权益转让给东世天承公司640万元之间差价240万元的利益。狂门文化公司没有因《合作协议》以及《电影投资合作协议书》支出过款项。狂门文化公司清算的时候，没有告知东世天承公司清算事情。本案审理中，王开煜、王泽辉于2019年12月16日向法院提出反诉，法院审查受理后，于同日向王开煜、王泽辉开具了诉讼费用交款通知书，王开煜、王泽辉无正当理由，未在规定交费期限内交费，法院按其撤回反诉处理。本案庭审结束后，王开煜、王泽辉再次向法院邮寄反诉状，因其提出的反诉时间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法院不予受理。王开煜、王泽辉可另行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仍未履行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合同自解除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合作协议》签订后，狂门文化公司已经将《合作协议》中约定的院线权益的取得、合作方式告知了东世天承公司，并将相关院线权益合作合同发送给了东世天承公司，东世天承公司对上述情况完全知悉且未提出异议，并多次表示对合作的项目予以认可。根据双方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东世天承公司未按约定履行《合作协议》付款的主要债务，系因东世天承公司自身资金困难所致，并非其在庭审中所主张的狂门文化公司未取得院线权益的原因。东世天承公司迟延履行合同主要债务，经狂门文化公司多次催告后仍未履行付款的主要债务，构成违约，狂门文化公司有权解除《合作协议》，故《合作协议》已经于东世天承公司收到解除通知之日即2018年11月16日解除。关于王开煜、王泽辉主张的狂门文化公司的可得利益损失方面。可得利益损失是指失去的可以预期取得的利益。根据交易的性质、合同目的等因素，可得利益损失主要分为生产利润损失、经营利润损失和转售利润损失等。本案中，根据《合作协议》及《电影投资合作协议书》的约定，狂门文化公司从紫禁城影视公司取得森林奇缘影片的80%院线权益所支付的金额为400万元，狂门文化公司将该部分院线权益转让给东世天承公司的价格为640万元，如《合作协议》得以顺利履行，狂门文化公司可以获得240万元的转售利润，现因东世天承公司违约，造成狂门文化公司该部分可得利润的损失，且东世天承公司在与狂门文化公司沟通过程中，也预见了因其违约应当承担的违约责任。故王开煜、王泽辉主张因东世天承公司违约造成狂门文化公司可得利益损失，拒绝返还东世天承公司100万元款项及利息的答辩意见，具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采纳。东世天承公司要求王开煜、王泽辉返还100万元及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东世天承公司主张的因维权而支出的仲裁费用损失。狂门文化公司向东世天承公司发送书面催款通知书后，东世天承公司一直未予回复，狂门文化公司发送解除合同通知后，东世天承公司未按照《合作协议》约定与狂门文化公司先行协商而直接申请仲裁，且东世天承公司违约在先，故该部分损失应当由其自行承担，法院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九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北京东世天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合作协议》、付款凭证、《电影投资合作协议书》、《终止协议》、2018京仲裁字第4490号仲裁受理通知、催款通知函、解除合同通知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仍未履行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合同自解除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2018年5月10日，狂门文化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东世天承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合作协议》签订后，狂门文化公司已经将《合作协议》中约定的院线权益的取得、合作方式告知了东世天承公司，之后亦将相关院线权益合作合同发送给了东世天承公司，东世天承公司对上述情况完全知悉。同时，根据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东世天承公司未按约定履行《合作协议》付款的主要债务，并非狂门文化公司未取得院线权益的原因，而系因东世天承公司自身资金困难所致。东世天承公司迟延履行合同主要债务，经狂门文化公司多次催告后仍未履行，已经构成违约，狂门文化公司有权解除《合作协议》，狂门文化公司向东世天承公司发送合同解除通知，一审法院认定东世天承公司收到解除通知之日即于2018年11月16日为《合作协议》解除之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东世天承公司主张的仲裁费用损失。本院认为，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东世天承公司违约在先，狂门文化公司有权解除《合作协议》，双方《合作协议》于2018年11月16日解除。2018年11月30日，东世天承公司向北京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后又撤回仲裁申请，其损失应当由其自行承担，东世天承公司的该上诉主张因缺乏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东世天承公司提出的王开煜、王泽辉向东世天承公司赔偿合同款项100万元及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合作协议》及《电影投资合作协议书》的约定，狂门文化公司从紫禁城影视公司取得森林奇缘影片80%的院线权益后将该部分院线权益转让给东世天承公司可以获得240万元的转售利润，现因东世天承公司违约，造成狂门文化公司该部分可得利益的损失。故东世天承公司上诉主张王开煜、王泽辉向其赔偿合同款项100万元及利息德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东世天承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347元，由北京东世天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全奕颖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赵 纳法官助理 林家诚书 记 员 田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