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2801民初1518号原告：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大厂）新华路14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01349030968。法定代表人：张传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鹏、李子豪，青海盐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盐湖硝酸盐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格尔木市察尔汗盐湖发展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800MA752AX290。法定代表人：张海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正，男，1975年2月18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咸阳市人，青海盐湖硝酸盐业公司股份有限公司资产管理员，住青海省格尔木市。被告：青海文通盐桥化肥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格尔木察尔汗盐湖发展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75154034X3。法定代表人：李恬然，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文，男，1988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资中市人，青海盐湖硝酸盐业公司股份有限公司工艺技术员，住青海省格尔木市。原告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四化建公司”）与被告青海盐湖硝酸盐业公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硝酸盐业公司”）、被告文通盐桥化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十四化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鹏，被告硝酸盐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正，文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十四化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支付拖欠的工程款5444817.12元；2.二被告承担自2016年10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共计34个月零6天，按利率4.75%）737092.12元，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0年4月20日止的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息（共计8个月，按利率4.15%）150639.94元及自2020年4月21日起至上述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8月21日原告十四化建公司与被告文通公司签订了一份合同编号为YTXGA-2012-011Y的《青海文通盐桥化肥有限公司20万吨/年硝酸钾项目交换车间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第二被告文通公司20万吨/年硝酸钾项目交换车间安装工程（交换车间设备安装、原厂设备材料拆迁工程及非标设备制作），工程地点在青海省格尔木市察尔汗盐湖；工程内容为完成本工程招标文件工程清单范围内的所有拆迁建安工作内容，开工日期为2012年8月15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4月30日；合同约定价款为19800000元，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3年4月1日原告十四化建公司与被告文通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WTXGA-2014-036X的《青海文通盐桥化肥有限公司20万吨／年硝酸钾项目交换车间及公用工程建设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被告文通公司20万吨／年硝酸钾项目交换车间及公用工程安装工程，合同约定工程地点为青海省格尔木市察尔汗，工程内容为完成文通公司20万吨／年硝酸钾项目交换车间及公用工程建筑安装工程（设备、管道、电气、仪表安装、土建施工、钢结构制作安装、材料采购）设计施工图规定范围内的全部工程内容，计划开工日期为2013年4月15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4年9月30日，签约合同价（暂估价）为8000000元。2013年4月16日原告十四化建公司与被告文通公司又签订了合同编号为YTXGA-2012-022S《青海文通盐桥化肥有限公司20万吨／年硝酸钾项目造粒车间非标设备制作及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原告承包被告文通公司20万吨／年硝酸钾项目造粒车间非标设备制作及安装工程，工程地点为青海省格尔木市察尔汗盐湖，工程内容为完成本工程设计施工图范围内的所有工作内容，承包范围为包工包料完成本工程设计施工图范围内的所有工作内容，开工日期为2013年4月15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7月15日，合同总价款为6500000元，合同还约定了其它权利义务。上述三份合同均未约定发包方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2013年7月20日原告十四化建公司与被告文通公司签订了《青海文通盐桥化肥有限公司办公楼修缮工程补充协议》，合同约定由原告负责第二被告文通钾肥的办公楼屋面修缮，修缮面积为1243.58平方米，合同约定固定总价为358800元，合同约定对以上施工内容进行完善，经第二被告文通公司验收合格后，原告一周内上交结算书，第二被告文通公司在两周内办理完毕结算、付款等相关事宜，但仍未约定发包方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合同后附《施工方案》一份。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十四化建公司及时组织施工队伍和机械设备、工程材料进场，按照国家标准和图纸技术要求，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全部工程。2016年10月14日第二被告文通公司、原告十四化建公司及第一被告硝酸盐业公司共同签订了《三方协议》，协议约定：将第二被告文通公司、原告十四化建公司签订的《青海文通盐桥化肥有限公司20万吨／年硝酸钾项目〈交换车间安装工程施工合同〉》《青海文通盐桥化肥有限公司20万吨／年硝酸钾项目造粒车间非标设备制作及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及《青海文通盐桥化肥有限公司20万吨／年硝酸钾项目交换车间及公用工程建设安装工程施工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第一被告硝酸盐业公司，权利和义务均由第一被告硝酸盐业承担。同时，由于存在第二被告无力支付或合并资产未移交等原因，第二被告文通公司仍应共同承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责任。2016年10月14日原告十四化建与第二被告文通盐桥、工程监理单位广东国信监理有限公司及第一被告硝酸盐业公司等共同完成了对《青海文通盐桥化肥有限公司20万吨／年硝酸钾项目〈交换车间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及《青海文通盐桥化肥有限公司20万吨／年硝酸钾项目造粒车间非标设备制作及安装工程施工合同》涉及的文通公司20万吨／年硝酸钾项目的验收，经验收合格后，共同签署了《交工验收证书》。2018年12月10日原告十四化建公司与第二被告文通公司完成结算，经共同结算并确认结算总造价为42693611.27元。工程结算完毕后，被告支付了部分款项，经过对账截止2020年4月22日被告共欠付工程款5444817.12元未支付，经多次督促，被告以各种理由不予支付拖欠的工程款。无奈，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请。被告硝酸盐业公司辩称，一、原告主张的欠款5444817.12元与事实不符。1.2016年10月14日原告与被告公司完成了交换车间安装、造粒非标设备制作及安装工程交工验收，验收内容为《青海文通盐桥化肥有限公司20万吨/年硝酸钾项目交换车间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编号：WTXGA-2012-011Y）和《青海文通盐桥化肥有限公司20万吨／年硝酸钾项目造粒车间非标设备制作及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编号：YTXGA-2012-022S）合同约定内容。因原告结算程序未按照盐湖股份公司有关规定执行，导致办理工程交工验收证书后，一直未办理结算手续，为了原告能早日完成工程结算，被告公司积极配合原告办理结算手续。根据《青海盐湖工业股份有限公司建设工程项目造价管理办法》于2018年8月3日召开了涉及原告的“20万吨硝酸钾项目的关于十四化建公司的签字会审”事宜的专题会，帮助原告办理了工程结算事宜。原告于2018年12月24日将结算资料提交给被告公司，经被告公司核实，上述两个合同及办公楼修缮工程款已结清。2.《青海文通盐桥化肥有限公司20万吨／年硝酸钾项目交换车间及公用工程建设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编号：WTXGA-2014-036X）涉及的工程款9257254.56元（包括合同价8000000元和签证变更部分1257254.56元），施工内容未进行交工验收，该合同竣工资料不齐，原告至今未提交交工验收证书，未补齐该合同的结算资料，因此，我方一直未付该合同尾款6035740.34元。二、原告主张的利息无事实依据，不应主张利息。1.因原告未制作《青海文通盐桥化肥有限公司20万吨／年硝酸钾项目交换车间及公用工程建设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的交工验收资料，结算资料不全，导致该合同尾款未结清。2.被告公司因受“疫情”和盐湖股份公司司法重组影响，导致我公司一直处于停产状态，无经营收入，无偿还债务能力。现盐湖股份公司司法重组基本完成，被告公司正在积极复工复产，进行生产自救，预计今年7-8月份可以正式生产，待公司生产步入正轨，产生收入后，被告公司将积极履行付款义务，在原告补齐结算资料后，被告公司计划2年内还清所欠工程款。三、原告尽快提交《青海文通盐桥化肥有限公司20万吨／年硝酸钾项目交换车间及公用工程建设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编号：WTXGA-2014-036X）涉及工程内容的竣工验收证书。四、本案因原告未提交完整的结算资料，造成合同尾款未结清而产生纠纷，诉讼费应由原告承担。被告文通公司辩称，被告公司不承担原告主张的欠款5444817.12元及利息、诉讼费，被告公司已与硝酸盐业公司及原告签署了《三方协议》，三方协议约定涉案的四份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和义务均由硝酸盐业公司承担，并作为合同主体继续履行合同，被告公司不是合同主体，不再享有任何合同权利和承担合同义务，因此，被告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8月21日原告十四化建公司与被告文通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YTXGA-2012-011Y的《青海文通盐桥化肥有限公司20万吨/年硝酸钾项目交换车间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文通公司20万吨/年硝酸钾项目交换车间安装工程（交换车间设备安装、原厂设备材料拆迁工程及非标设备制作），承包范围：完成本工程招标文件工程清单范围内的所有工作内容，包工包料，资金来源自筹、银行贷款。开工日期为2012年8月15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4月30日；工程质量标准达到国家现行及行业安装工程施工质量验收的合格标准要求。合同价款19800000元。承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并在质量保修期内承担工程质量保修责任；发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及其他应当支付的款项。合同专用条款约定：合同价款采用固定综合单价合同，并约定因发包人原因增减工程量方可调整合同价款。工程款（进度款）支付：双方约定的工程款支付方式和时间：依据发包人工程师和监理确认已完成工程量，通过银行转账每月支付一次进度款，最多支付到合同总价的85%，工程整体竣工验收合格并办理完结算后支付到95%，剩余5%作为质量保修金。质量保修期内工程质量不出现任何问题，质量保修期满后一次性结清。如工程出现质量问题。承包人应及时予以修复至合格，否则发包人有权扣除相应部分的质量保修金及违约金。工程具备验收条件后，承包人按国家工程竣工验收有关规定向发包人提交验收报告及竣工资料，发包人组织人员进行验收，验收合格后28日内按实际工程量进行结算。工程竣工后28日内，承包人按合同约定的标准向发包人提供完整竣工资料及验收报告。发包人在收到竣工验收报告14日内，组织有关单位根据施工图及设计文件规定的工程质量验收标准、规范进行验收。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发包人认可后28天内，承包人向发包人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照协议书约定的合同价款及专用条款约定的合同价款调整内容，按实际工程量进行工程竣工结算。合同中对承包人违约延误工期、质量不合格等不履行、不完全履行合同或者履行合同不符合约定等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但未对发包人的违约责任作出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即组织施工队伍、机械设备和工程材料进场施工，并完成合同约定的工程项目的施工工程。2013年4月1日双方签订内容与上述合同基本一致的合同编号为WTXGA-2014-036X的《青海文通盐桥化肥有限公司20万吨／年硝酸钾项目交换车间及公用工程建设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款8000000元；2013年4月16日签订合同编号为YTXGA-2012-022S《青海文通盐桥化肥有限公司20万吨／年硝酸钾项目造粒车间非标设备制作及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款6500000元。原、被告又于2013年7月20日签订《青海文通盐桥化肥有限公司办公楼修缮工程补充协议》，合同约定修缮总面积为1243.58㎡，合同固定总价为358800元。原告按约完成上述合同约定工程项目，施工期间，经双方签证存在工程变更情况。2016年10月14日原告十四化建与第二被告文通盐桥、工程监理单位广东国信监理有限公司及第一被告硝酸盐业公司等共同完成了对《青海文通盐桥化肥有限公司20万吨／年硝酸钾项目〈交换车间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及《青海文通盐桥化肥有限公司20万吨／年硝酸钾项目造粒车间非标设备制作及安装工程施工合同》涉及的文通公司20万吨／年硝酸钾项目的验收。2018年12月10日原告十四化建公司与第二被告文通公司进行结算，《工程价款结算单》显示双方对涉案的四份合同所涉及的合同价款、竣工图结算、变更及签证款、结算造价予以确认，双方在计算单中签字盖章共同确认结算造价为42693611.27元。扣除被告已支付的工程款，截止2020年4月22日被告尚欠工程款5444817.12元未支付。庭审中，被告文通公司及硝酸盐业公司对原告已全部完成涉案四份合同建设施工工程项目并已交付使用事实予以认可，认可双方进行了结算，亦认可欠付原告工程款5444817.12元未支付。2016年10月14日甲方文通公司、乙方十四化建公司与丙方硝酸盐业公司签订《三方协议》，协议约定：甲方与乙方签订了《青海文通盐桥化肥有限公司20万吨/年硝酸钾项目交换车间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编号：WTXGA-2012-011Y）、《青海文通盐桥化肥有限公司20万吨／年硝酸钾项目造粒车间非标设备制作及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编号：YTXGA-2012-022S）、《青海文通盐桥化肥有限公司20万吨／年硝酸钾项目交换车间及公用工程建设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编号：WTXGA-2014-036X）。现甲方欲将上述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于丙方，本协议各方亦同意丙方取代甲方成为上述合同一方。为进一步明确签约各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各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其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在平等、自愿、友好协商的基础上，就甲方向丙方转让上述合同权利义务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供各方共同遵守：1.甲方将其在上述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于丙方，乙方同意甲方的转让行为。2.各方同意，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丙方将取代甲方成为上述合同的一方。合同项下甲方的全部义务和权利均由丙方承担，丙方作为合同主体继续履行合同，甲方不再是合同主体，不再享有任何权利和承担任何义务。3.各方同意，本协议签订前甲方在履行上述合同中所引发的一切权利和义务均由丙方享有和承担。4.如因本协议发生争议，首先由三方友好协商解决，如无法达成一致，任何一方可向甲方所在地有管辖权人民法院提起诉讼。5.本协议自三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该协议由三方依据协议约定签字盖章后生效。本院认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原告十四化建公司与被告文通公司签订的四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按合同约定完成了文通公司20万吨/年硝酸钾项目交换车间安装工程、造粒车间非标设备制作及安装工程、公用工程建设安装工程及办公楼修缮工程所约定的全部合同约定的施工义务，四份合同内容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合法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经庭审查明，二被告认可上述工程中的三份合同项下的工程施工完毕验收交付使用，另一份合同项下的工程完工后未组织竣工未验收但已交付使用。2018年12月10日原告与被告文通公司进行结算，双方在《工程价款结算单》中签字盖章确认了四份建设施工合同总价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原告与二被告之间达成《三方协议》，被告硝酸盐业公司受让了文通公司的全部合同权利和义务，文通公司合同权利和义务全部转让给被告硝酸盐业公司，由硝酸盐业公司作为合同主体承担继续履行合同义务，《三方协议》中确认文通公司不再是合同主体，不再享有任何权利和承担任何义务。因此，《三方协议》亦是本案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庭审中，二被告对原告主张欠付工程款数额为5444817.12无异议，故本院对该欠款金额予以确认。经庭审询问，被告硝酸盐业在受让了被告文通公司应承担的合同义务和责任后，未按合同约定支付价款的行为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硝酸盐业同意承担对原告主张工程款5444817.12元的支付责任，资料不齐不是拒付工程款的理由，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硝酸盐业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5444817.12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自2016年10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共计34个月零6天，按利率4.75%）737092.12元，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0年4月20日止的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息（共计8个月，按利率4.15%）150639.94元及自2020年4月21日起至上述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息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原、被告虽然没有约定逾期付款利息，但被告的逾期付款实际是变相地占用了原告的资金，这种损失对于承包人来说实际是资金被占用的利息损失，被告未按约支付全部工程款，违反了合同义务，被告应自对账后及时支付全部工程款，逾期支付应当承担利息。原告主张的利息可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处理，故对被告辩称对逾期付款不支付利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原告主张的利息应自双方对账之日起计算，原告主张2016年10月15日起计算固定利息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利息自对账之日的次日即2018年12月11日起计算，以欠付金额5444817.12元为基础，计算至原告主张的第一个时间段即2019年8月20日止共计253天，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原告按年利率4.75%本院予以采纳，在此期间的固定利息数额为179268.73元；原告主张的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0年4月20日止共计244天，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息4.15%计算利息，原告主张150639.94元符合计算后的数额，本院予以支持，上述固定利息数额为329908.67元。原告主张自2020年4月21日起至上述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息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文通公司对上述欠款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与二被告之间以签订《三方协议》的形式确认了涉案合同项下的被告文通公司应履行的义务和责任全部转让给被告硝酸盐业公司，三方协议已约定由被告硝酸盐业承担合同义务，故被告文通公司不承担责任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告主张被告文通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海盐湖硝酸盐业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剩余工程款5444817.12元；二、被告青海盐湖硝酸盐业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329908.67元，之后按未付清款项为基数支付自2020年4月21日起至欠款全部付清之日止的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息；三、驳回原告中国化学工程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128元，减半收取28064元，由被告青海盐湖硝酸盐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裴淑文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马 虹书记员 时宇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