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献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29刑初11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献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某某，男，196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户籍地河北省沧州市献县，住本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20年5月25日被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3日被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献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河北省献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西刚，河北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献县人民检察院以献检一部刑诉[2020]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献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兴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某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献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以来，被告人邓某某多次到中央有关国家机关、河北省政府有关部门上访，反应其参战退役军人认定的问题，多次在网上发声串联上访，两次到河北省民心广场集会静坐，先后去山东省平度市、河北省清河县、江苏省镇江市声援战友。河北省民政厅、沧州市民政局、献县民政局、献县退役军人事务局等有关部门根据邓某某系留守驻地人员且退伍档案中并无参战文字记录记载的事实，依据河北省民政厅[2007]53号文件及省民政厅2017年12月6日紧急通知等文件精神，依次通过视频或书面形式对邓某某的上访诉求进行答复，告知其不能认定为参战退役人员身份，不能享受参战退役军人待遇。献县公安局对其非法上访行为多次进行训诫，但邓某某在写下保证书后仍不悔改，于2020年1月6日上午8时许，在北京市国家退役军人事务部周边手持折叠小剪刀放在脖子上，威胁沧州市驻京工作人员扬言要自杀，期间用小剪刀将工作人员手指划伤、羽绒服刺破，致多人驻足围观，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 为了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邓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人李某1、魏某、邢某等人的证言、献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物证--折叠小剪刀、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证明、发破案经过说明、到案经过说明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某某在信访活动中多次参与聚集滋事活动，并在国家机关周边的公共场所持剪刀扬言自杀，起哄闹事，致一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受伤，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 被告人邓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当庭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当庭认罪认罚应对其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以来，被告人邓某某多次到中央有关国家机关、河北省政府有关部门上访，反应其参战退役军人认定的问题，多次在网上发声串联上访，两次到河北省民心广场集会静坐，先后去山东省平度市、河北省清河县、江苏省镇江市声援战友。河北省民政厅、沧州市民政局、献县民政局、献县退役军人事务局等有关部门根据邓某某系留守驻地人员且退伍档案中并无参战文字记录记载的事实，依据河北省民政厅[2007]53号文件及省民政厅2017年12月6日紧急通知等文件精神，依次通过视频或书面形式对邓某某的上访诉求进行答复，告知其不能认定为参战退役人员身份，不能享受参战退役军人待遇。献县公安局对其非法上访行为多次进行训诫，但邓某某在写下保证书后仍不悔改，于2020年1月6日上午8时许，在北京市国家退役军人事务部周边手持折叠小剪刀放在脖子上，威胁沧州市驻京工作人员扬言要自杀，期间用小剪刀将工作人员手指划伤、羽绒服刺破，致多人驻足围观，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邓某某供述，我和寇其昌等五名战友于2020年1月5日去的北京，晚上在小旅馆住了一晚，2020年1月6日清晨乘坐地铁去了北京市北五环附近的退役军人事务部附近，在向退役军人事务部走的过程中，我被一个非献县口音的人拦住并随手把能折叠的一把小剪刀塞到了我的包里，让我吓唬吓唬那些工作人员。在我继续向退役军人事务部走的过程中，又过来一群接访的人说老邓别去，你有什么事可以好好说。我说我想进去填表，你们别拦着我。他们有好几个人拦着我，我就用右手在包里拿出小剪刀放在我的脖子上说，你们谁也别拦着我，谁拦着我我就自杀。当时有好多人在那看。之后沧州市军人事务局的李某1副局长过来拦着我，说你填表的目的是什么，我问她填表违法吗？她说不违法,填了表也是地方政府给你解决。我说填表不违法我就得进去填，我没什么目的就是想进去填着玩。在我和李某1对话的期间，我拿着的小剪刀一直放在我的脖子上。他们看我拿着剪刀，就把我摁倒夺下剪刀后把我拉到宾馆里去了。在夺我的剪刀时有一个非献县本地的人手指被划伤。我们去北京退役军人事务部是有人在名叫“正义之师”的微信群里联系的，我在该微信群里名字叫老邓。我认为我们不是上访而是集体维权，公安机关训诫我所讲的法律法规我都懂。第一次我们去石家庄民心广场是我们几个扛的旗，上面写着27军献县参战保障老兵，别的县的退役军人有打着横幅的；第二次我们去石家庄民心广场有一百多号人，我们对他们的答复不满意，我们全体步行去火车站准备进京，被特警拦下了。我是27军部队留守人员，我们27军整建制部队参加了87、88年的对越防御作战，依据国家民政部2007年102号文件，即四同文件第十四条，应认定为参战人员，享受参战人员待遇。 我对省、市、县民政退役军人事务部门多次正面答复“政策上不欠账，你是留守人员，不能认定参战退役人员身份、享受参战退役人员待遇”不满意。我认为省里的文件不能违背中央文件。2017年本斋乡的稳控责任人马某2、马某1、李某2以扶贫的名义给过我1000元钱，2018年给过我1000元，都是他们主动给我的。2019年11月11日我想去北京上访被派出所的拦着，我骂街了。2007年以来，我用17736202532这个微信号在微信群里发声，都是说的关于对我参战认定的事、进京赴省上访的事，还有去河北清河、山东平度、江苏镇江、沧州沧县声援战友的事。我亲自声援战友去过河北清河、山东平度、江苏镇江。 2.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其是任丘市退役军人事务局工作人员，2020年1月6日上午9时许，我在北京退役军人事务部进行驻京工作，看到献县本斋乡的重点涉军信访人员邓某某、寇其昌等六人前来退役军人事务部信访，我和同事邢某、还有沧州市退役军人事务局的李某1对他们几个人进行政策解释，他们不听劝阻执意要去退役军人事务部进行登记，李某1问邓某某登记的目的是什么，邓某某说“就是登记着玩来了，并说你们管不着，有能耐就拘留了我”。我看邓某某一直往退役军人事务部走就上去拉了他一下，他从兜里拿出折叠小剪刀就冲我扎了过来，还说让我不要碰他，我的左手大拇指就被他用刀子扎伤了。接着他把刀子放在脖子上说“你们谁也别拦我，谁拦我就自杀”。我们怕伤着他就一直劝阻他，并想办法把他手里的剪刀夺过来，当邢某抓住邓某某的手腕时，邓某某转过来拿剪刀冲着邢某扎了过去，把邢某的羽绒服扎透了，并被邢某兜里的手机挡住才没有扎进身体里。我们几个合力将剪刀夺过来，把邓某某带到宾馆。当时有许多群众围观，现场秩序混乱。 3.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是沧州市退役军人事务局的副局长，2020年1月5日邓某某等六人坐车到北京，1月6日早8时许到退役军人事务部。邓某某想让政府认定他的参战身份，并享受参战人员待遇，但邓某某属于留守后勤人员未参战，不符合前线参战人员标准。因为邓某某的身份不符合政策要求，但其强行要求政府解决参战待遇，并多次到军人事务部恶意登记。2020年1月6日，邓某某手持剪刀在军人事务部门口滋事，用剪刀将沧州市驻京工作人员手部刺伤，羽绒服刺破，并扬言要自杀，其行为相当恶劣。当时，邓某某等六人前来军人事务部信访，在军人事务部大门南侧100米处我和同事周某、邢某等人对邓某某进行政策解释，邓某某不听劝阻执意要前往军人事务部进行信访登记。我询问邓某某执意要登记的目的，邓某某扬言“没什么目的，就是登记着玩，你们管不了，有能耐你们拘留我”。其不听我们劝阻，继续跑到军人事务部大门南侧50米处的便道上，周某拉了邓某某一把，邓某某手持剪刀将周某手指划伤，然后将剪刀打开冲我们比划，并称“都别过来，谁过来我就捅谁”，然后将剪刀放在自己脖子上，扬言要自杀。因为邓某某手持凶器想强闯军人事务部，我就让其他同事一起把邓某某手中的剪刀夺过来。邢某抓住了邓某某的手腕，邓某某回手就拿剪刀捅向邢某的腹部，刺破了邢某的羽绒服，刺到了邢某羽绒服口袋内的手机，幸好被手机挡住。之后邢某等人合理夺过邓某某的剪刀，将其带上车拉回了宾馆。邓某某的行为引发周边群众围观，其行为相当恶劣。 4.证人魏某证言，其证言与李某1证言基本一致，证实2020年1月6日上午9时许，邓某某硬闯北京退役军人事务部，劝阻过程中，在北京退役军人事务部大门南侧四、五十米的一商店门口的便道上，邓某某用剪刀将周某左手大拇指扎伤。当时，我在北京退役军人事务部门口南侧工作，发现邓某某、王志勇、孔德壮、寇其昌、韩桂财等人来退役军人事务部反映问题，我与周某、徐维杰等人上前询问邓某某情况，邓某某情绪激动，直接用随身携带的剪刀扎伤周某，并把剪刀劈开架在自己脖子上扬言自杀。我见状就拿出手机录像，过程中李某1等人赶到现场对邓某某进行劝阻，邓某某继续拿剪刀扎人，将邢某的羽绒服扎破，邢某、魏某等人将邓某某手中的剪刀夺下，将邓某某带离现场。 5.证人邢某证言，该证言与李某1、魏某证言基本一致，证实邢某在沧县军人事务局工作，当时在北京进行驻京工作。邓某某等人于2020年1月5日左侧到北京，1月6日8时许到军人事务部，其目的是想让政府认定他的参战身份并享受参战人员待遇。但邓某某属于留守后勤人员未参战，没有相关政策支持，不符合前线参战人员标准。2020年1月6日早8时许，献县重点涉军信访人员邓某某、寇其昌等六人前来军人事务部信访，在军人事务部大门南侧100米处李某1带领我和周某、魏某对邓某某等人进行政策解释，但邓某某等人不听劝阻执意要前往军人事务部进行信访登记，我们询问邓某某等人执意要登记的目的，邓某某扬言“没有目的就是登记着玩，有能耐你们就拘留我”。我们多次对邓某某作解释，告知邓某某不符合参战人员身份，让他不要无理取闹，但邓某某不听劝阻并开始向军人事务部方向冲，在军人事务部大门南侧50米处的便道上，周某上前拉住邓某某，我和其他工作人员劝住寇其昌，我听到周某对邓某某说“你把我的手划破了”，并看到邓某某手里拿着打开的剪刀冲着我们比划，并称“都别过来，谁拦我我就捅谁”，然后又多次将剪刀放在自己脖子处，扬言要自杀，并持剪刀想强闯军人事务部，李某1局长怕邓某某发生伤人或自杀行为，让我们想办法把邓某某手里的剪刀夺过来。我上前抓住邓某某的手腕，试图夺过邓某某手里的剪刀，邓某某回手拿剪刀捅向我的腹部，将我的羽绒服刺破，刺到了的口袋内的手机上，幸好被手机挡住，我才没有受伤。 6.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其系本斋乡包联稳控邓某某的人员。2017年12月10日上午，邓某某与李新华在石家庄民心广场集访，25日上午向我和马某2索要1000元，否则继续集访。当日，我通过坡城村的书记李某3给邓某某带去1000元，但因李某3有事耽误了，26日9点前没把钱给邓某某，10时许邓某某问为什么还没给他钱，然后邓某某离开坡城村失联，李某311时将钱交给邓某某妻子宋瑞平，宋瑞平将给钱的事告诉邓某某，邓某某才返回坡城村。这1000元钱是马某2个人拿的。 2018年一月份，我和马某2、李某2给邓某某做工作，邓某某和我们索要1.2万元，承诺2018年全年不上访。我们回绝他后邓某某又向我们索要2000元钱，承诺正月十五前不上访。无奈，我们于2018年2月14日即腊月二十九下午2时30分，在邓某某家中给了邓某某2000元钱。这2000元钱是我和马某2个人拿的、每人1000元。但邓某某又于2018年2月27日到石家庄民心广场集访。 邓某某在外地上访，我接过他三次。第一次是2017年11月13日邓某某在石家庄民心广场集访，我和马宝龙、唐宁、马永将邓某某强行劝回，送其家中；第二次是2018年4月邓某某到北京上访，我和马某2将其接回；第三次是2018年9月邓某某到北京退役军人事务部上访登记，我和孙培林、于向东、李某2将其接回。 7.证人马某2证言，其证言与马某1证言基本一致，证实邓某某多次上访、集访，两次到石家庄民心广场集访，两次向其要钱。在献县民政局、沧州市民政局、河北省民政厅明确答复邓某某不符合参战待遇的情况下，仍然坚持进京赴省上访，无理取闹，给党和政府施压。2017年10月11日，我和黄超在沧州市民政局接邓某某回家；2017年11月13日邓某某在石家庄民心广场集访，我和李某2等人接邓某某回家；2018年2月27日邓某某在石家庄民心广场集访，我和李某2、马宝龙等人接邓某某回家；2018年5月份，邓某某在北京退役军人事务部登记后，我们接其回家。 8.证人李某2证言，该证言与马某2、马某1证言基本一致，也证实了邓某某多次到石家庄京等地上访，并到山东平度、邢台清河、江苏镇江参加退伍军人声援活动。同时证实邓某某要求给其认定对越参战身份，享受相关待遇，但民政部门已经有了明确不予认定参战的答复，但邓某某仍然用微信群发生、电话组织、单独上访或外出参加集访等方式，给政府施压。 9.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其是献县本斋乡坡城村党支部书记，邓某某是该村村民。当年对越自卫反击战时，邓某某是27军留守人员，没上前线参战，民政部们明确答复邓某某的情况不符合认定参战条件，无法认定其享受参战待遇。为此他开始上访，去过北京、石家庄等地多次。他要求政府每月给他3000元钱就不上访。2017年12月份马某1通过我给了邓某某1000元钱。2018年5月份邓某某去北京上访被接回来后，于向东、马五给邓某某做工作劝其不要上访，邓某某不同意并称不上访谁给钱花，后来给了邓某某5000元钱，邓某某称元旦前不去上访了，这钱是马五垫的。 10.证人马某3（小名马五）证言，证实2018年5、6月份通过李某3给了邓某某5000元钱、目的是不让邓某某上访，开始邓某某要1万元钱保证到2018年年底不上访，经协商，我给了他5000元。 11.训诫书，2018年10月8日训诫书，证实邓某某因2018年10月7日去山东平度声援、聚集被当地警方截获，予以训诫。2018年12月13日训诫书，证实邓某某因多次进京、赴省上访、聚集，多次出县、出省去敏感地区聚集，予以训诫。2019年7月8日训诫书，证实因邓某某非法到北京退役军人事务部上访，予以训诫。2019年7月12日训诫书，证实因邓某某网上发声，予以训诫。2019年7月19日训诫书，证实因邓某某网上发声，予以训诫。2019年7月24日训诫书，证实因邓某某网上发声，予以训诫。2019年7月25日训诫书，证实因邓某某网上发声，予以训诫。2019年7月29日训诫书，证实因邓某某网上发声，予以训诫。2019年10月20日训诫书，证实因邓某某网上发声，予以训诫。2019年11月15日训诫书，证实因邓某某网上发声，予以训诫。2019年11月21日训诫书，证实因邓某某网上发声，予以训诫。2019年12月28日训诫书，证实因邓某某网上发声，予以训诫。2020年1月6日训诫书，证实因邓某某网上发声，予以训诫。 12.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2017年9月27日献县民政局出具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实邓某某反应其是27军退役老兵，1986年10月，部队轮战期间，作为留守后勤保障人员，要求和参战人员同等待遇。根据冀民[2007]53号文件，参战退役人员是指曾在军队服役并参加过作战的退役人员。另查阅退伍档案，无参战记载，所以不能认定他为参战退役人员身份，不能享受参战退役人员待遇。 13.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2017年11月12日沧州市民政局出具的沧民信[2017]100号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证实经调查核实，邓某某于1985年1月在献县以农村户籍性质入伍，1989年3月退役，1986年10月邓某某所在原服役部队部分官兵参加对越作战，邓某某留守驻地，退伍档案无参战文字记载。10月11日下午，面对面给邓某某解释了政策并告知了省、市民政部们对其他县与邓某某同部队同类退役人员信访处理意见。献县民政局对邓某某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符合在乡参战退役军人身份认定有关规定。 14.诊断证明书，航空总医院于2020年1月9日出具的诊断证明，证实周某左手拇指刀划伤。 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邓某某的出生日期及户籍所在地。 16.归案说明，证实被告人邓某某于2020年5月24日传唤到案，2020年5月25日被月份刑事拘留。 17.无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邓某某无犯罪前科。 18.发破案经过。 19.随物品移交清单，证实已将物证折叠小剪刀一把随案移交。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确认有效，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某某无视国家法律、法规，在信访活动中多次参与聚集滋事活动，非法上访，起哄闹事，借故生非，破坏社会秩序，并在国家机关周边的公共场所持剪刀扬言自杀，致一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受伤，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处罚。献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邓某某当庭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邓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20年5月25日起至2021年7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西广 人民陪审员  王 敏 人民陪审员  孙洪芳 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王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