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10刑终419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安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男，1980年6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湖南省安仁县人，住安仁县。因涉嫌犯盗窃罪，2019年7月29日被安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安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江荣，男，1973年3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湖南省耒阳市人，住耒阳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29日被安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安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仁县看守所。 湖南省安仁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安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江荣犯盗窃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作出（2020）湘1028刑初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安仁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9日将该案全部卷宗材料移送本院。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原审卷宗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江荣，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胡江荣单独或共同盗窃的犯罪事实如下： 一、某甲一公司变压器被盗案 2019年4月8日至10日期间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在安仁县某甲二内安仁县某甲一公司所在地附近利用工具将已停用的电力变压器从空中放到地下，并将变压器中的铜件拆除窃走，将没有用的铝件等遗弃在现场。得手后销赃约3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的下列证据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印证。 1.接报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4月10日，安仁县公安局军山派出所接到某甲一公司报案，称公司变压器被盗。安仁县公安局于同年7月5日立案侦查。 2.证人侯某、刘某1的证言证明：侯某系某甲一公司经理，2019年4月10日13时许，发现公司内交叉路口的变压器掉在地上，里面的铜丝全部不见，只剩下一个空壳子，随后报警。被盗时间在2019年4月8日13点至4月10日13点之间。该变压器于2018年6月份便停止使用了。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明：2019年4月10日16时许，安仁县公安局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某甲一公司变压器被盗案现场进行了勘验，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拍摄了现场照片，案发中心现场位于湖南省安仁县。 民警在现场遗留的变压器空壳表面提取了四枚指纹和二枚手掌印，拍摄了现场照片十八张。 4.痕迹鉴定意见证明：安仁县公安局安公物鉴（痕迹）字[2019]8号鉴定书认定，安仁县公安局民警2019年4月10日在某甲二案发现场提取的指纹（检材指印）与送检的**右手食指捺印样本是同一人所留。 5.被告人**当庭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供述得手后销赃得人民币约300元。 二、某乙一公司变压器被盗案 2019年7月28日晚上至29日凌晨，被告人**、胡江荣驾驶车牌号为湘Ｄ×××××大众车来到之前已踩好点的安仁县厂门口，将车藏到附近后，先爬上电线杆将未通电的电缆线剪断，然后拆了ＺＥＮＥＬＥ牌型号为Ｓ11-Ｍ-400ＫＶＡ电力变压器的固定螺丝，用缆绳将变压器绑好，再用拉线葫芦将变压器吊落到地面，拆开变压器的外壳，后因天色渐亮，两人遂将剪断的四根铜芯电缆带走，变压器的外壳遗弃在现场。经鉴定，被拆解的ＺＥＮＥＬＥ牌型号Ｓ11-Ｍ-400ＫＶＡ电力变压器价值人民币27200元。 被告人**、胡江荣在返回出租屋途中，被安仁县公安局巡逻民警当场抓获。安仁县公安局依法扣押了大众汽车（银白色大众汽车，车牌湘Ｄ×××××，持有人**）一辆、扳手八个、拉葫一个、钳子二个、缆绳三根、帽子一个、手套二个。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的下列证据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印证。 1.接报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8月20日，安仁县公安局接到某乙一公司陈某报警，称安仁县某乙一公司门口附近的变压器被盗了。安仁县公安局于同年8月27日立案侦查。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明：2019年7月29日9时许，安仁县公安局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现场勘验结果为，案发中心现场位于湖南省安仁县厂门口。 被告人胡江荣在湖南省安仁县某乙一公司门口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制作了指认笔录、拍摄了照片。 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安仁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涉案物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安价认定[2019]3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某甲二被盗变压器价值27200元。 4.安仁县公安局发还物品清单，证明：2019年11月16日，安仁县公安局将扣押的3根变压器电缆线发还被害人，由陈某签收。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某乙一公司的供电变压器是2014年建水厂的时候安装的，用于建水厂施工用供电设备，2018年10月份的时候水厂施工完工，水厂对这个变压器申请了停用，之后就一直没有用过了。当时安装这个变压器的时候，加上变压器的其他的配套设施、人工工资，总共花了20万左右。 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供述证明：2018年3月份,**和一个朋友在某甲三市包了一座山，当时需要劳动力，就认识了一个姓邓的耒阳人。今年4月份邓某多次打电话跟**说带**赚点钱，“你不用做什么事，你帮我在安仁寻找废某乙3厂、废沙场、工地等的没有使用的变压器，要是找到了就马上联系我”，**当时口头上同意了，但没有到外面寻找。后来电话里邓某多次过问寻找变压器情况，到今年5月份，**骑摩托车到某甲四湾看到一个闸门关下来的变压器，就打电话告诉邓某了，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合作，盗窃后邓某给**300块钱。平时邓某经常带着胡江荣、段某过来，也一起经常吃饭就认识了。因为**买了一辆新车又没驾照，后来**就叫胡江荣帮忙开车，**带他去了几次牌楼、去了一次某甲三市，路过某甲五园寻找变压器。 2019年7月26日下午4时许**骑摩托车经过某乙一公司（某甲二区）看到一个变压器好像没有使用，于是**打电话给胡江荣，告知有一个变压器，你来看一下，好像没有用，过来偷，胡江荣就同意了。挂了电话**就一直在家里等他，到了28号16时许，胡江荣开着**的车（大众湘Ｄ×××××）到安仁某乙二宾馆和**会合了。胡江荣把车停在商业街的一个空地，然后**骑摩托车搭胡江荣去某乙一公司看变压器。到了变压器的地方，胡江荣下车了，**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望风。几分钟后，胡江荣过来说：“变压器没有电，现在我们先去吃饭，晚上再过来”。 吃完饭后约晚上七八时许，**搭着胡江荣在商业街的河边坐了两个小时，商量大概晚上11点动手。到了晚上11点，胡江荣开车载着**，**坐副驾驶，往某乙一公司赶去。到了变压器的地方，**把车子里事先准备好的缆绳（白色塑料）、拉葫、扳手、撬棍拿下来。胡江荣把车停在前面另一条路上。胡江荣返回过来，到了变压器下面，先是胡江荣爬上电杆开始拆电线，**在下面递扳手，递完扳手后**就到前面望风。过了一会儿，胡江荣就叫**过来帮忙把变压器下面的电箱里面的电线抽出来，之后**就在下面递绳子给他，他就把变压器绑好，**又去继续望风。胡江荣将绑好的绳子用拉葫挂在绳子上把变压器吊倒在地。大概凌晨4时，胡江荣把变压器周围的螺丝卸了，打开了变压器。他俩看到里面是铝丝，觉得不值钱，就将变压器丢弃在现场，只是就将变压器下面的电箱里面的4根粗电线放到车里。当时天快亮了，就开车准备返回老正街租房处，到安康路与五一南路的交界处（红绿灯处），被公安机关抓获。 （2）被告人胡江荣供述证明：2019年7月27日下午,**打电话给胡江荣说安仁县某乙六镇某乙一公司旁边有一个变压器没用了,所有线都拆掉了，叫胡江荣过来偷。当日下午胡江荣就从耒阳市区某乙七区开着大众车来到安仁，大概在18点左右到的安仁，在老正街与**汇合后，他们在老正街**租的房子里面休息了。到了27日下午18点半的样子，他们两个人骑摩托车去踩点。**指路，然后来到**说的某乙六镇某乙一公司变压器附近转了一圈，踩点后，查看一下周围环境，他们两个确定那变压器没通电，决定偷，之后他们在房间休息。到了28日晚上10时许，胡江荣开**的车，**坐副驾驶上指路，来到某乙六镇某乙一公司变压器附近，准备盗窃这个变压器。**把事先准备好的作案工具从后备箱拿下来，胡江荣就把车子开到离变压器两百米的附近的路上藏起来。接着他们两个人爬上变压器的架子，一起拆掉变压器的固定螺丝，全部拆除后把变压器推起掉落到地上，接着两个人在地面上拆变压器的外壳螺丝，由于他们两个人的技术比较差，搞到29日凌晨4点多钟才撬开变压器，发现里面不是铜线是铝线，一起搞了6个小时，天都快亮了，发现没有什么价值的东西就离开了。将连接变压器的四根粗的电缆线拿到车上，变压器丢弃没有管了。然后开车到永乐江酒店的十字路口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 三、某乙3厂变压器被盗案 2019年7月5日晚上至6日凌晨，被告人**、胡江荣 到安仁县某乙3厂采用同样的方法拆除一台变压器。安仁县公安局接到报案后，现场勘验提取了大便擦拭物、现场手印擦拭物、烟蒂等检材与被告人**、胡江荣的血样进行ＤＮＡ比对。经郴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现场大便擦拭物、现场手印擦拭物检材与被告人**的基因型相同，现场烟蒂检材与被告人胡江荣的基因型相同。两被告人当庭供述得手后销赃得人民币约400元。 2020年5月26日，被告人胡江荣的家人帮助退赃人民币1000元，同年5月28日，被告人**的家人帮助退赃人民币2000元，预交罚金人民币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的下列证据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印证。 1.接报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7月10日，安仁县公安局军山派出所接到贺某报警，称其儿子贺某2位于安仁县某乙3厂的变压器被盗。安仁县公安局于同年7月10日立案侦查。 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大概是2019年7月4日左右的一天下午，刘某2在自家前禾坪扫地，看到两个中年男子，看起来三、四十岁左右，穿短袖衣服，去了某乙3厂里面，后来听说里面的变压器丢了，刘某2觉得这两个人可疑。 3.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贺某系某乙3厂业主贺某2的父亲，平时贺某基本上天天去某乙3厂看看变压器及其它财物，最近三天（2019年7月4日至7月6日）天气下大雨就没有去某乙3厂。7月6日早上，贺某到某乙3厂巡查，当时发现厂内有一个变压器不见了，贺某就跟儿子贺某2说了这事，并报警了，一会儿派出所的同志就来了。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2019年7月6日10时许，安仁县公安局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一张及现场照片二十一张，案发中心现场位于湖南省安仁县某乙3厂。 现场提取了鞋印三枚、烟蒂二枚、布带一根、大便擦拭物一份、手印擦拭物（棉签擦拭）一份、矿泉水瓶一个。 5.物证、痕迹鉴定书证明：现场提取的大便擦拭物、手印擦拭物（棉签擦拭）、烟蒂与被告人**、胡江荣的血样比对，经郴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郴公物鉴（法物）字[2019]287号鉴定意见认定，现场大便的擦拭物、现场手印的擦拭物中检出的STR分型，与被告人**在D3S1358等19个以上基因座上的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35×1019。现场提取的烟蒂检出的STR分型，与被告人胡江荣在D3S1358等23个以上基因座上的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87×1026。 6.安仁县公安局调取被告人**使用的手机号155××××2870的通话清单和通话基站位置信息情况表、手机缩略图恢复信息、手机电子围栏数据、被告人胡江荣使用的手机号150××××7281的电子围栏数据、被告人**的湘Ｄ×××××大众车轨迹信息材料等，证明：**的手机号155××××2870的通话详单、通话所处基站位置、手机号电子围栏数据轨迹，证实其在2019年7月5日17时35分、20时58分在某乙六镇某乙3厂联通公司所设基站位置使用手机。 胡江荣手机号150××××7281的电子围栏数据轨迹，证实其手机2019年7月6日在某乙六镇某乙3厂电力变压器被盗当天在安仁县等移动公司通话基站位置使用手机。 **的湘Ｄ×××××大众车在2019年7月6日某乙六镇某乙3厂电力变压器被盗当天被安仁县加油站、Ｓ320线95公里400米华王卡口、安仁大道北（五一北路路口）的道路监控视频抓拍到。**的大众汽车，一直是由胡江荣驾驶。 **的手机恢复出来的缩略图存有三张已安装在电线杆上的电力变压器图片。 7.被告人**、胡江荣当庭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并供述得手后销赃得人民币约400元。 本案其他综合证据： 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1980年6月6日出生，被告人胡江荣1973年3月9日出生，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7月29日5时许，安仁县公安局民警在安仁县城抓获作案后欲返回出租房的被告人**、胡江荣。 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作案工具照片、涉案财物保管中心收取财物凭证、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明：安仁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胡江荣持有的大众汽车（银白色大众汽车，车牌湘Ｄ×××××，所有人**）一辆、扳手八个、拉葫一个、钳子二个、缆绳三根、帽子一个、手套二个。2020年1月2日随案移送。 4.2020年5月26日，被告人胡江荣的家人帮助退赃人民币1000元，同年5月28日，被告人**的家人帮助退赃人民币2000元，预交罚金人民币5000元。 5.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7月30日安仁县公安局民警在见证人凡某的见证下，用事先准备好的12张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无规则排列在A4纸上，让被告人**、胡江荣分别辨认，**、胡江荣均指认出与自己共同盗窃变压器的同案犯。 6.安仁县公安局调取**手机号155××××2870的通话清单、通话基站位置信息情况表、胡江荣的手机电子围栏数据、**的湘Ｄ×××××大众车轨迹信息材料证明：其2019年7月14日19时53分至59分在牌楼乡联通公司所设基站位置出现过，与垃圾站电力变压器被窃时间一致。 胡江荣手机号150××××7281的电子围栏数据轨迹，2019年7月14日垃圾中转站电力变压器被盗当天在安仁县等移动公司通话基站出现。 原判认为，被告人**、胡江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结伙采用破坏性手段、秘密窃取他人财物，被告人**单独盗窃一次，与被告人胡江荣共同盗窃二次，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江荣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 两被告人到案后，从部分认罪到开庭审理时全部认罪，认罪态度发生根本转变，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两被告人的家人已经帮助其退赃，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在作案过程中，两被告人采用破坏性手段，拆开变压器盗窃铜件变卖，社会危害性极大，应予从重处罚。关于犯罪数额，只有某乙一公司变压器的价值评估为27200元，某乙六镇某乙3厂及某甲一公司的两台变压器没有评估，本案只能认定犯罪数额为27200元，其他犯罪事实按犯罪次数计算。公安机关扣押的湘Ｄ×××××大众小车，系用于犯罪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他作案工具包括扳手八个、拉葫一个、钳子二个、缆绳三根、帽子一个、手套二个，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退赃人民币2000元、胡江荣退赃人民币1000元，均系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 据此，对被告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胡江荣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胡江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三、扣押在案的湘Ｄ×××××大众小车，其他作案工具包括扳手八个、拉葫一个、钳子二个、缆绳三根、帽子一个、手套二个，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被告人**退赃人民币2000元、胡江荣退赃人民币1000元，共计3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责令被告人**、胡江荣继续退赔各被害人损失。 上诉人**上诉认为，上诉人**购买汽车的目的是为了生活需要不是为了盗窃，上诉人**也不是以盗窃为业，只是在盗窃安仁某甲一公司附近变压器时到现场拖过一次铜丝，不能认定为作案工具。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将扣押的轿车返还给上诉人。 经审理查明，湖南省安仁县人民法院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江荣在本院二审期间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江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共同采用破坏性手段，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上诉人**单独盗窃一次，与原审被告人胡江荣共同盗窃二次，数额较大，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胡江荣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江荣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江荣到案后，从部分认罪到开庭审理时全部认罪，认罪态度发生根本转变，二人的家人已经帮助其二人退赃，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二人采用破坏性手段，拆开变压器盗窃铜件变卖，社会危害性极大，应予从重处罚。 上诉人**驾驶其个人所有的大众汽车搭载同案人参与作案并用该车运送盗窃所得铜芯电缆，该车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的“供犯罪使用的本人财物”，一审判决将该汽车认定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上诉人**上诉提出其购买大众朗逸汽车的目的是为了方便生活，只在其中一次盗窃时使用过该车，不能将该车认定为作案工具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欧阳萍 审判员  袁 勇 审判员  段贤礼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唐俊宇 书记员曹佳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