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5刑终24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瑞聪，男，1971年6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公民身份号码441************619，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住海丰县*******居民委员会东向社59号。因本案于2019年7月28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瑞聪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4月23日作出（2020）粤1521刑初1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瑞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林瑞聪，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公诉机关指控：一、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犯罪事实2016年，海丰县小漠镇人民政府在建设海堤加固工程时砍伐海丰县*******管理、使用的防护林约30亩。陈达顺、陈孝忠等人得知情况后，以被砍伐的防护林属旺官经济联合社所有为由，要求小漠镇人民政府赔偿损失，并且赔偿款只能支付给以陈达顺为首的“旺官经济联合社”，不能支付给旺官社区。但小漠镇人民政府认为所砍伐的防护林属旺官社区所有，相应赔偿款依规定应支付给旺官社区，而没有依陈达顺等人的要求付给旺官经济联合社。同年3月，为迫使小漠镇人民政府支付上述赔偿款给旺官经济联合社，陈达顺、陈孝忠等所谓旺官经济联合社“成员”伙同被告人林瑞聪及李耿和、林样、李海平等人，通过张贴告示等方式煽动、召集300多名村民非法集会，由陈达顺在会上发言煽动村民对抗政府，后带领300多名居民持横幅一路游行至小漠镇人民政府，非法闹访、示威，以此向小漠镇人民政府相关工作人员施压。小漠镇人民政府相关工作人员迫于压力，口头答应陈达顺及被告人林瑞聪等人，同意赔偿被砍伐的防护林人民币36000元。2017年8月21日，陈达顺以解决旺官社区土地权属问题为由，以旺官经济联合社“社长”的名义发出公告，召集居民于次日到旺官社区北帝庙集会。次日9时许，200多名居民在北帝庙聚集，陈达顺、李耿和等人上台发言，煽动居民到小漠镇人民政府闹访。随后，被告人林瑞聪与陈达顺、李耿和、林样、李海平、陈孝忠、张志军、李孟锡、林炎光、李友水（均已判决）等人及200多名居民从北帝庙出发，一路游行至小漠镇人民政府。期间，张志军手持横幅，李耿和用扩音器带领村民喊口号。不久，游行队伍来到小漠镇人民政府门口，持横幅等强行围堵政府大门，致使前来办事的群众和政府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出入，部分人员不顾现场政府工作人员及公安民警劝阻，推搡政府工传人员，强行冲入政府大院，造成小漠镇人民政府无法正常开展公务，造成政府门口路段交通阻塞，大量群众在现场围观。随后，被告人林瑞聪和陈达顺、李耿和、林样、李海平、陈孝忠、张志军、李孟锡、林炎光、李友水等40多人作为代表，到小漠镇人民政府四楼会议室与政府工作人员“谈判”，要求政府将防护林赔偿款从人民币36000元提升至人民币46000元，且只能将赔偿款支付给旺官经济联合社，又要求政府解决旺官社区相关土地权属问题。至同日12时许，被告人林瑞聪和陈达顺、李耿和等人及围堵小漠镇人民政府的居民在取得小漠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承诺后才陆续离开现场。2018年2月，被告人林瑞聪和陈达顺、李耿和、林样、李海平、陈孝忠、张志军等人又到小漠镇人民政府闹事，索要防护林赔偿款，并以召开村民大会聚众闹访等胁迫小漠镇人民政府将防护林赔偿款从人民币36000元提升至人民币46000元，且只能支付给旺官经济联合社。几天后，被告人林瑞聪和陈达顺、李耿和、林样、李海平、陈孝忠等人又到小漠镇人民政府闹事，索要防护林赔偿款，并以上述同样手段威胁小漠镇人民政府。同月14日，小漠镇人民政府与小漠镇旺官社区居民委员会签订协议，由小漠镇人民政府一次性补偿人民币46000元给旺官社区居民委员会，作为群众种植的经济损失。同月26日，小漠镇旺官社区居民委员会经陈达顺等人以旺官经济联合社的名义请求，将上述赔偿款拨到旺官经济联合社的账户。被告人林瑞聪和陈达顺、林样、李海平、陈孝忠、张志军等人取得上述赔偿款后，将其用于聚餐、购买办公用品等消费。至案发，旺官经济联合社的银行账户还剩人民币33023.29元。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2018年4月，施茂（已判决）告知被告人林瑞聪和陈达顺、李耿和等人，宝华林寺与小漠镇东旺村委会存在土地纠纷，唆使被告人林瑞聪和陈达顺、李耿和等人到宝华林寺索要征地手续。被告人林瑞聪和陈达顺等人为达到接管宝华林寺等不法目的，以解决宝华林寺土地争议、宝华林寺存在财务不公开等问题为由，多次到宝华林寺闹事，威胁、恐吓、辱骂住持释宽慧及其他宝华林寺工作人员。同年5月4日，被告人林瑞聪和陈达顺、李耿和、林样、陈孝忠、李海平等人来到宝华林寺索要征地手续原件，当时住持释宽慧不在寺内，陈达顺遂通过电话威胁、恐吓住持释宽慧。同年6月22日，被告人林瑞聪和陈达顺、李耿和、林样、陈孝忠、李海平、拍茂、张普焯等30多人来到宝华林寺，要求检查该寺财务等，威胁、恐吓住持释宽慧等人。同月28日，被告人林瑞聪和陈达顺、李耿和、林样、陈孝忠、李海平、施茂、张普焯等人又以“旺官经济联合社”的名义在小漠镇内发出公告，并四处张贴，对住持释宽慧进行辱骂、诋毁。2019年7月28日，被告人林瑞聪在惠州市惠城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瑞聪无视国家法律，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是积极参加者；又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和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当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林瑞聪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以被告人林瑞聪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一年四个月以上一年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一年二个月以上一年四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原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的规定，并适用简易程序对本案进行了审理。被告人林瑞聪在庭审时对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量刑建议和审理程序均没有异议，对其在原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进行了确认。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瑞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据,对此予以全部确认。原审法院认为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并采纳原公诉机关的法律适用意见和量刑建议,并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林瑞聪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上诉人林瑞聪上诉提出他在两起犯罪事实中都只是参与者，不是领导和策划者，他归案后如实供述，且自愿认罪认罚。据此，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上诉人林瑞聪的犯罪事实清楚，据以定罪量刑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全部确认。本院认为，原判的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林瑞聪的上诉意见经查均属实，原判已据此采纳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并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林瑞聪在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阶段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亦无异议，故原判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曾学武审 判 员 陈朝伟审 判 员 钟荣军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法官助理 施陆海书 记 员 范济桦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