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303刑初60号公诉机关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红雨，男，1958年11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汉族，大专文化，系东风汽车技师学院退休教师，住十堰市张湾区。被告人戴红雨因涉嫌犯非法狩猎罪，2019年9月5日被十堰市森林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次日由该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湖北车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以十张检公诉刑诉（2020）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红雨犯非法狩猎罪，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4月28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以十张检民公（2020）420303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对被告人戴红雨犯非法狩猎罪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刘晓静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曾毅主审，审判员杨晓建，人民陪审员黄堂荣、张某、朱某、屠某参加的合议庭，于2020年7月1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宁晓颖出庭支持公诉，委托检察员李晓宇出庭参加本案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戴红雨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戴红雨在未办理野生动物狩猎证的情况下，在十堰市张湾区柏林镇白马山村5组用自制粘网捕获画眉鸟一只，放置于其便携式鸟笼内。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将该鸟转移鸟笼时，该鸟飞走。该时期、该区域是湖北省人民政府决定的禁猎区、禁猎期。十堰市森林公安局侦查人员在对戴红雨住宅依法进行搜查时，扣押七只画眉鸟（活体）、一只黑脸噪鹛鸟（活体）和两只野生动物制品标本。其中两只画眉鸟和一只黑脸噪鹛鸟是戴红雨从学校退休后，在未办理野生动物狩猎证的情况下，于2018年使用禁用的粘网、诱鸟器等捕鸟工具在郧阳区捕捉。该时期、该区域是湖北省人民政府决定的禁猎区、禁猎期。剩下的五只画眉鸟及野生动物制品标本戴红雨均不能提供合法来源手续。经十堰市野生动物和森林植物保护站鉴定：扣押八只活体野生动物中，七只为鸟纲雀形目鹟科噪鹛属画眉，已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和《湖北省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一只为鸟纲雀形目鹟科噪鹛属黑脸噪鹛，已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两个野生动物标本中，一个为鸟纲鸡形目雉科竹鸡属灰胸竹鸡鸟类标本，已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和《湖北省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一个鹰科鹞属猛禽白腹鹞标本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已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案发后，活体鸟类已全部放生，鸟类标本在扣押时被戴红雨当场损坏。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扣押的鸟类及捕鸟工具（照片）；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湖北省林业局相关文件等书证；证人刘某2、王某1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搜查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被告人戴红雨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红雨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使用禁用的工具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应当以非法狩猎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戴红雨自愿认罪认罚，并具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戴红雨在六个月至九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可适用缓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诉称，戴红雨非法狩猎的行为，破坏生物多样性和生态平衡，侵害社会公共利益，请求依法判令由被告人戴红雨在野生动物救护机关开展20天义务救护工作;依法在市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印发保护野生动物宣传页1000份，并开展义务宣传。为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法庭提交了十堰市森林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评估报告等证据。被告人戴红雨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开庭审理时仅对公诉机关指控“五只画眉鸟及野生动物制品标本不能提供合法来源手续”有异议，认为五只画眉鸟由其购买，一只标本是他人赠送，一只标本是30年前购买。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侦查机关依法扣押的8只鸟类活体均非《国家重点保护动物名录》中的陆生野生动物，其中，被告人供述、自认证据支持的非法抓捕数量为三只，未达到非法狩猎罪“情节严重”的数量下限；2.公诉机关已当庭确认被告人家中动物标本与本案犯罪事实无关联，被告人不具备专业辨识能力，亦无破坏自然生态环境以及野生动物资源的主观故意；3.被告人在2019年8月28日捕获的鸟类活体，因报案人员并未当场辨识，且案发后该鸟已飞走，是否可认定为画眉，缺乏物证及专业鉴定意见等证据；4.被告人所使用的抓捕工具造成的危害不大；5.被告人自觉避开了鸟类的繁殖以及可能对鸟类繁衍生存造成影响的品种，主观上并无损害生态环境的恶意；6.活体鸟在案发后均放归山林，对当地生态环境未造成破坏或重大影响。综上，被告人违法行为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且如实供述，积极配合警方取证，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免除被告人的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戴红雨在未办理野生动物狩猎证的情况下，在十堰市张湾区柏林镇白马山村5组用自制粘网捕获画眉鸟一只，放置于其便携式鸟笼内。案发后公安机关转移鸟笼时，该鸟出笼飞走。该时期、该区域是湖北省人民政府决定的禁猎区、禁猎期。2019年8月28日、29日，十堰市森林公安局侦查人员在戴红雨住宅搜查并扣押七只（活体）画眉鸟、一只（活体）黑脸噪鹛鸟和两只野生动物制品标本。其中两只画眉鸟和一只黑脸噪鹛鸟系戴红雨退休后，在未办理野生动物狩猎证的情况下，于2018年使用禁用的粘网、诱鸟器等捕鸟工具在十堰市郧阳区柳陂镇捕捉。该时期、该区域是湖北省人民政府决定的禁猎区、禁猎期。另五只画眉鸟及野生动物制品标本，戴红雨未能提供合法来源手续。案发后，活体鸟类已全部放生，鸟类标本在扣押时被戴红雨当场损坏。经十堰市野生动物和森林植物保护站鉴定：扣押八只活体野生动物中，七只为鸟纲雀形目鹟科噪鹛属画眉，已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和《湖北省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一只为鸟纲雀形目鹟科噪鹛属黑脸噪鹛，已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两个野生动物标本中，一个为鸟纲鸡形目雉科竹鸡属灰胸竹鸡鸟类标本，已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和《湖北省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一个鹰科鹞属猛禽白腹鹞标本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已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另查明，被告人戴红雨于2020年5月至6月到野生动物和森林植物保护站自愿开展了20天义务救助工作，并印发保护野生动物宣传单1000份。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十堰市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8月28日接到十堰市派出所转警，次日对戴红雨非法狩猎案立案侦查。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戴红雨的基本身份信息。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戴红雨2019年8月28日在张湾区白马山用粘网擅自捕捉鸟，群众报警后，十堰市森林公安局安排民警在派出所将戴红雨带回审查。4、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十堰市森林公安局扣押被告人戴红雨持有的粘网1个、便携式收缩鸟笼2个、疑似画眉鸟8只、疑似黑脸噪眉1只、野生动物制品2个（灰胸竹鸡，小型猛禽）、诱鸟器1台。5、十堰市森林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戴红雨在未办理猎捕手续的情况下，在十堰市张湾区白马山用粘网擅自捕捉鸟，被当地百姓发现并报警，柏林派出所民警对猎捕工具及装有画眉鸟的便携式收缩鸟笼进行拍照之后，将装在便携式收缩鸟笼内的画眉鸟往木质鸟笼转移过程中，不慎让画眉鸟飞跑。2019年8月28日，十堰市森林公安局依法对戴红雨居住场所进行搜查，发现戴红雨饲养了8只鸟和两个野生动物制品标本。6、十堰市野生动物和森林植物保护站出具的《野生动物资源环境影响评估报告》，载明保护站对戴红雨涉及非法捕猎的画眉鸟2只、黑脸噪鹛1只，违法买卖画眉鸟5只，非法持有灰胸竹鸡和白腹鹞标本各1个，进行野生动物资源环境影响评估，认为戴红雨以观赏为目的非法猎捕国家保护野生动物，虽未造成被捕猎的野生画眉和黑脸噪鹛死亡，并由执法机关及时进行野外放生，未造成野生鸟类资源损失，但其违法行为破坏了当地生态文明建设的整体形象；其猎捕方式对画眉及其它野生鸟类构成潜在生命安全隐患。经济价值评估为11300元7、涉案野生动物现场放生记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8月30日在十堰市牛头山森林公园，将扣押的活体野生画眉鸟7只，黑脸噪眉鸟1只野外放生。8、湖北省林业局（鄂林护[2018]170号）文件、湖北省林业厅《关于发布野生鸟类禁猎期的通告》（鄂林规[2013]285号），证明湖北省人民政府决定在全省行政区域范围内对所有野生鸟类进行禁猎，禁猎期为2014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禁猎期间，除科学研究、种群调控、疫源疫病监测或者其他特殊情况外，各级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对猎捕鸟类的行政许可申请一律不予审批。凡未经批准，使用禁止使用的猎捕工具和方法非法猎捕鸟类的，由县级以上林业行政主管部门依法给予处罚；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的规定，依法追究刑事责任。9、指认照片，反映戴红雨对其在十堰市郧阳区南化塘镇、柳陂镇白鹤铺水库旁、白桑镇、张湾区柏林镇白马山黑沟口、叶湾等非法捕猎鸟类现场进行指认；对白马山猎捕鸟类工具进行指认；对家中鸟类标本、饲养鸟笼中的鸟类及诱鸟器进行指认。10、巡山、发放宣传单记录表及照片、收据，证明戴红雨2020年5至6月，在野生动物和森林植物保护站开展了20天义务救助工作，并印发保护野生动物宣传单1000份。二、证人证言1、刘某1（系戴红雨妹夫）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份其与戴红雨等人一起去四川阆中玩，戴红雨买了两只鸟，每只花费350元（含鸟笼）。2、刘某2（系白马山村副主任）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8日下午1点左右在巡逻时，发现有人在抓捕鸟，其要求抓鸟的人将布袋内的鸟放掉，抓鸟的人态度非常不好，其随即给派出所打电话报警，民警到后将抓鸟的人和工具带走。3、王某1的证言，证明在2019年的一天，在白马山路口骑摩托车送戴红雨进山，戴红雨说进山网鸟。4、胡某的证言，证实灰胸竹鸡标本不是其送给戴红雨的。三、被告人戴红雨的供述和辩解1、戴红雨2019年8月29日供述：我退休之后，准备绘制一百只画眉鸟的国画，因此想在野外抓几只画眉鸟观察动态，便于绘制。我请人帮忙从网上购买了捕鸟的工具，就是诱鸟器和粘网，捕捉地主要在郧阳区的白桑镇、南化塘镇、柳陂镇、十堰花果街办的叶湾、的白马山，时间在7、8月或11、12月份。前后共捕了十几只鸟，以画眉鸟为主，形态好、精神状态好的鸟我就饲养起来，共饲养了八只鸟，其中一只噪眉鸟，七只画眉鸟（其中1只从十堰市花鸟市场购买，1只从陕西省阆中购买，均花了350元），昨天在白马山捕捉了一只画眉鸟，这是我今年第一次去抓鸟，本准备带回家饲养的。鹰的标本是我20年前从五堰花鸟市场一个房县人处花80元买的，灰胸竹鸡的标本是胡仁德（没有联系方式）送给我的。2、戴红雨2019年9月2日供述：8只饲养的活体鸟，其中3只鸟（1只噪眉鸟，2只画眉鸟）是我在野外用粘网抓的，3只画眉鸟是我买的（2只在四川阆中购买，1只在十堰市五堰花鸟市场购买），2只画眉鸟是用两个旧鸟笼换的。2019年8月28日早上我带着捕鸟工具到白马山路口，在靠近路边的水边支上粘网，并用诱鸟器诱鸟，大概十分钟，沟对面的鸟就撞网了，我将鸟装在便携式伸缩鸟笼里，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让我把鸟放掉，我没放鸟，之后他报警我打算把鸟放掉，他又不让放，过了一会派出所的民警把我带到了派出所。四、搜查笔录，载明2019年8月28日至8月29日对戴红雨住宅（十堰市张湾区车城西路81号里6号5单元701室）进行搜查，并扣押8只活体鸟，在制作扣押物品清单时，戴红雨将两只野生动物制品（鸟类）标本毁坏，并拒绝在扣押物品清单上签字。五、十堰市野生动物和森林植物保护站《鉴定报告》（十野动鉴字【2019】06号），证明⑴、1-7号鉴定物共为7只鸟类活体，鉴定为鸟纲雀形目鹟科噪鹛属画眉，又名画眉鸟，为我国著名鸣禽，该鸟类已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和《湖北省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⑵、8号鉴定物为1只鸟类活体，鉴定为鸟纲雀形目鹟科噪鹛属黑脸噪鹛，又名土画眉，该鸟类已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⑶、9号鉴定物为1只鸟类死体标本，鉴定为鸟纲鸡形目雉科竹鸡属灰胸竹鸡，又名普通竹鸡、竹鹧鸡，该鸟类已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和《湖北省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⑷、10号鉴定物为1只鸟类死体标本，鉴定为白腹鹞，为鹰科鹞属的猛禽，又名泽鹞、东方沼泽鹞、白尾巴根子，该动物已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六、野生动物放生视频、证明将扣押的活体野生画眉鸟7只，黑脸噪眉鸟1只野外放生。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来源合法，所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戴红雨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使用禁用的工具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构成非法狩猎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戴红雨当庭称“五只画眉鸟及野生动物制品标本由其购买、他人赠送”，仅有其本人辩解，不能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画眉鸟及标本来源具有合法性，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使用诱鸟器、粘网猎捕活体野生鸟，所使用的抓捕工具为禁用工具，且为了绘画需要，较长时段在禁猎区、禁猎期狩猎，查扣的八只活体鸟经鉴定均为重点保护野生鸟类，被告人戴红雨的行为对野生鸟类生存环境造成了损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违法行为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建议免除刑事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戴红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犯罪后，被告人戴红雨自愿到野生动物和森林植物保护站开展义务救助工作，印发保护野生动物宣传单，放生捕获的鸟，维护生态环境，悔罪态度较好，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其经常居住地的社区矫正机关建议对其适用非监禁刑，本院对该建议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公安机关查获的粘网1个、便携式收缩鸟笼2个、诱鸟器1台，系供犯罪所用的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野生动物是自然生态系统和生物多样性的重要组成部分，保护野生动物是人类义不容辞的责任和义务。被告人戴红雨非法狩猎的行为，破坏了生物多样性和生态平衡，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人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红雨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扣押在案的粘网1个、便携式收缩鸟笼2个、诱鸟器1台、野生动物制品2个（灰胸竹鸡，小型猛禽），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三、责令被告人戴红雨在野生动物救护机关开展20天义务救护工作（已履行）;印发保护野生动物宣传页1000份，开展义务宣传（已履行）。四、被告人戴红雨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十堰市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晓静审 判 员  曾 毅审 判 员  杨晓建人民陪审员  黄堂荣人民陪审员  张 虎人民陪审员  朱 琴人民陪审员  屠 波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庹明锐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最高人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第六条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狩猎，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狩猎“情节严重”：……（二）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或者禁猎期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狩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