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5刑初27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某，男，1977年5月21日，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群众，原河南九润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董事长，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未来路分局上网追逃，2019年10月15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周口市看守所，2019年10月2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未来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沈雷、聂军政，河南荣康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二部刑诉（2020）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认罪认罚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沈雷、聂军政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河南九润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由被告人汪泉（已判决）等人于2017年4月20日注册成立，注册地址郑州市金水区郑汴路127号院2号楼1104号。该公司成立后，由汪泉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杨某某担任公司董事长，主管公司进货、市场实体店的管理和运营、公司的财务等工作，以“弘扬中华文化、致力于打造玉石行业民族品牌”为噱头，通过电视台、制作宣传片、公司授课等手段，宣传公司拥有真实可靠的玉石资源供给，且与郑州文化艺术品交易所宝玉石板建立了长期稳定的合作关系，设立网上APP平台，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承诺，只要到公司购买公司的玉石产品，可以额外赠送等额积分，积分可以在郑州文化艺术品交易所宝玉石板块提现，十个工作日可以增值10%，十日一结算。以巨额的回报为诱饵，吸引山东、福建、河南驻马店、南阳、济源等地不特定多数客户投资交易，后期以在交易所挂牌五期国家人文历史为由，采取众筹的方式，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非法吸收客户资金。经审计，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28日河南九润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共吸收客户资金90651251.39元，用于支付客户的资金额75118000.00元，客户损失15533251.39元。截止2019年11月18日，债权申报人数为165人，申报合同金额为4230800.00元，已兑付债权人共596960.47元，未兑付债权人的金额为3633839.53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汪泉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受案经过、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工商登记材料、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扰乱金融秩序，变相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杨某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某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杨某某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杨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为被告人杨某某并非公司董事长，系从犯，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河南九润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由被告人汪泉（已判决）等人于2017年4月20日注册成立，注册地址郑州市金水区郑汴路127号院2号楼1104号。该公司成立后，由汪泉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杨某某担任公司董事长，主管公司进货、市场实体店的管理和运营、公司的财务等工作，以“弘扬中华文化、致力于打造玉石行业民族品牌”为噱头，通过电视台、制作宣传片、公司授课等手段，宣传公司拥有真实可靠的玉石资源供给，且与郑州文化艺术品交易所宝玉石板建立了长期稳定的合作关系，设立网上APP平台，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承诺，只要到公司购买公司的玉石产品，可以额外赠送等额积分，积分可以在郑州文化艺术品交易所宝玉石板块提现，十个工作日可以增值10%，十日一结算。以巨额的回报为诱饵，吸引山东、福建、河南驻马店、南阳、济源等地不特定多数客户投资交易，后期以在交易所挂牌五期国家人文历史为由，采取众筹的方式，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非法吸收客户资金。经审计，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28日河南九润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共吸收客户资金90651251.39元，用于支付客户的资金额75118000.00元，客户损失15533251.39元。截止2019年11月18日，债权申报人数为165人，申报合同金额为4230800.00元，已兑付债权人共596960.47元，未兑付债权人的金额为3633839.53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丁某的证言，2017年4月份其在北方文交所工作时认识了河南九润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汪泉，当时他想找北方文交所一起合作文交所挂牌的商品，他负责购买挂牌的商品，配发给他指定的散户，然后在文交所的平台上交易，其当时是平台方的业务代表。后来其辞去了北方文交所的工作。2017年9月份到河南九润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公司法人是汪泉，办公地在郑州市金水区郑汴路升龙环球大厦B座11楼，主要从事玉器销售，为杨某某提供关于文交所相关咨询，就是提供业务质询。九润阁公司每个月给其1万元的费用。其前后从九润阁公司拿走了一共是4万元钱。其知道九润阁公司在自己公司APP上出售玉器商品，客户就可以获得积分，积分在平台上每个工作日可获得一定比例的分红积分，有了分红积分就可以兑换成文交所上挂牌的商品，通过文交所出售个人账户的商品就可获得钱。其没有给河南九润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发展过客户，没有通过介绍客户在公司收益。其知道九润阁后期展开众筹的情况，当时汪泉说他要在交易所挂牌五期国家人文历史，汪泉说他有众筹的钱，具体是怎么筹的钱其不知道。（2）证人段某的证言，2017年6月份其到九润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买玉，买了公司的玉可以赚钱，汪泉让其参与这个公司，并介绍了南阳的独山玉，说这个玉的价值、开采量世界独一无二等等，从九润阁的APP商城上购买他们的玉器商品就可以获得同等的积分，每个工作日积分就可以产生1%分红，每十个工作日一结算，结算的分红积分85%的可以提现，客户只要选择提现，分红的积分就会被兑换成会员本人在文交所平台上的账户中相对应的藏品，在通过文交所上的交易平台出售，就可以直接转换成现金，一次投资，收益无限。其就陆续以自己和他人名义开始投资，一开始的时候按期能够直接将积分兑换成文交所挂牌的商品，卖了以后就可以直接兑换成现金。九润阁公司还开展了奖励积分的办法，凡是介绍人员购买公司的玉器就可以获得一定比例的分红积分，分红积分又可以通过文交所兑换成现金。其看着这个玉石有前景，其就开始介绍其身边的朋友去买这个独山玉。其下面的人也在发展人，初步估计大概有几百人了，涉及全国各地。九润阁为了拉更多投资，2017年11份，在郑州市电视台8号演播厅主办了一场会员年会，积极宣传项目有保障、赚钱；推出了一个项目，说是要在郑州文交所挂牌国家人文历史杂志，承诺参与投钱可以买国家人文历史杂志的原始股，到在文交所上交易时获得巨大的利润。其投了10万元钱的人文历史杂志原始股，其团队一共筹集了100多万元，后来公司在文交所的平台上只挂出了一期国家人文历史杂志就倒闭了。汪泉、丁某、杨某某等人都联系不上了。（3）证人廖某的证言，2017年10月其认识河南九润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杨某某的女友胡翠娥，胡翠娥邀请其到郑州考察九润阁公司玉石项目，公司的董事长是杨某某，法人代表汪泉，总经理丁某，后来其和杨某某经过协商，交给九润阁公司10万元押金做该公司在济南的代理商，投资实体店，由九润阁公司独家供货，其负责店面租赁、装修和销售，公司说是给其铺了价值30万元左右的货，这个实体店也是给公司做个展厅，货根本就卖不出去。2018年元月底，胡翠娥给其打电话说九润阁公司和郑州文交所联合上票（国家人文历史），众筹买断国家人文历史的原始股权，10元一股，九润阁公司的代理商最少众筹5万元用于购买，然后其就联合其朋友以其的名义买了5万元，打到胡翠娥的银行卡上，并于2月9号在九润阁公司组织的河南九润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国家人文历史签约仪式上和公司签订了协议书。过完年后其在济南实体店会员给公司众筹了19万。其听说九润阁公司出事了，就去公司找胡翠娥和法人汪泉解决所有众筹的钱，胡翠娥说公司出了点问题正在解决。后来其了解到九润阁公司和郑州文交所联合上票（国家人文历史）不存在，九润阁公司是通过这个方式骗取老百姓的钱，其知道被骗了，于是其就报警了。（4）证人贺某、王某1、刘某、姚某、邵某、赵某、吕某、乔某、夏某、李某2、贾某、宋某、王某2、郭某、金某的证言，均证实其通过各种方式了解到九润阁公司玉石项目，通过下载九润阁公司的APP商城，在商城购买玉石增值返现模式进行盈利，九润阁公司承诺买玉的本金返还同等的消费积分，每个工作日增值1%作为分红积分，十个工作日结算一次，积分中的85%通过其本人在九润阁公司APP平台申请后由平台审核通过后直接划入郑州文交所交易平台，在平台上购买指定商品进行交易，卖出后可以在文交所平台提现。其均在九润阁公司通过公司APP平台进行投资，后来公司出事了，其的钱都没有兑换。（5）证人张某的证言，2017年4月份，杨某某让其用其的财务证帮忙注册一个公司名称河南九润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主要经营玉器。其将注册公司需要准备的材料告知杨某某后不久，杨某某就将材料准备好，让其去注册，杨某某告诉其他有一个公司并且是法人，杨某某告诉其这个公司法人是汪泉，股东有胡雪飞、徐树根、张坤，具体各股东的占股比例是杨某某告诉其的。其也提醒汪泉，汪泉并未反对。11月份，杨某某又找其办理了股东变更手续。（6）证人王某3的证言，其是郑州市文化艺术品交易所（简称郑州市文交所）的法人代表、董事长，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其2017年的8月份开始和河南九润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合作的。其公司给九润阁提供挂牌交易商品的平台，同时对其提供的具体商品进行验证，保管。九润阁提供客户积分兑换成商品的信息，其所就按照九润阁提供的客户名单向他的客户配送相对应的商品，客户有了商品就可以在网络版块上出售，货物出售后就可以直接获取现金.其不知道九润阁公司通过其交易平台将客户手中的积分变现的情况，其只按照九润阁提供给其的配送单据向客户配送商品。在与九润阁合作期间，其公司有500万元的平台租用费用，还有一个就是总交易额的0.3%的服务费。其公司没有和九润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直接签订合同，是跟玉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在其公司的平台上发布的都是玉贝公司提供的，但是实际上合作的单位就是九润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丁某称玉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和九润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实际上就是一个公司。杨某某作为九润阁公司的负责人和其谈过合作协议的事。（7）证人张某的证言，其于2017年5月到九润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班，办公地址金水区郑汴路环球大厦B座，公司法人汪泉，股东有汪泉、张坤、徐树根、胡雪飞，公司实际老板是杨某某，其是公司财务人员，负责出纳和基础账目。其平时的工作都是汪泉负责，汪泉不在由周航负责。汪泉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丁某是文交所的工作人员，主要负责啥不清楚；张坤是股东，主要负责公司外围市场；郭加鹏是公司内勤，主要负责公司内部采购；李某1是公司技术人员，负责公司APP维护。周航告诉其杨某某是其公司的老板，每笔大额出账和财务报表都是汪泉找杨某某签字的，公司每月的支出报表杨某某都要看。（8）证人李某1证实，其于2017年8月到公司上班，负责给客户发货，汪泉和杨某某都是其公司的主要负责人。2、鉴定意见经河南中财德普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报告显示，九润阁公司吸收公众存款时间自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28日止，共吸收客户资金90651251.39元，用于支付客户的资金额75118000.00元，客户损失15533251.39元。截止报告出具日，债权申报人数为165人，申报合同金额为4230800.00元，已兑付债权人共596960.47元，未兑付债权人的金额为3633839.53元。3、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王某3辨认出河南九润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和其谈合作的负责人即被告人杨某某。4、书证（1）受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经被害人报案受理及被告人杨某某系被动到案的事实。（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郑州市公安局未来路分局扣押河南九润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玉器77箱加1袋共计60000件。（3）河南九润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河南九润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4）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汪泉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5）户籍证明、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某某其系成年人，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5、同案犯汪泉供述，其于2017年4月20日注册成立了河南九润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注册资金五千万，注册地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郑汴路127号院2号楼1104号，其是公司的法人代表人，公司股东：杨某某、张坤、胡雪飞、许树根。11月7日，公司股东由变更为其和张坤两个人。其公司实际的经营者有其、张坤、丁某、杨某某。其主要负责行政类，张坤负责市场，丁某负责交易所的对接，杨某某负责产品和实体店管理，其和杨某某监管财务。公司下面有十几个员工，主要负责客服、公众号的维护、前台接待等后勤工作。公司主要是销售珠宝玉器、日用百货、工艺美术品、办公用品、邮票、陶瓷制品、电子商务、电子产品、企业管理咨询、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国内广告业务、会议会展服务。公司开发的有自有APP,主要用于商品的展示和销售，客户可以直接在APP上购买公司商品，同时获得相应积分，客户激活积分后，每个工作日获得0.85%分红积分，每十个工作日一结算，客户根据自己的分红积分可以在文交所的平台上兑换成其公司的五类商品，积分与价格的比率是1:1。客户获得商品后可以通过文交所进行交易，获取现金，每个客户最大的限额是三万元。开始很少有客户愿意通过文交所的平台上进行交易，影响市场的拓展，为了更多的发展客户，扩大公司的影响力，其一方面在文交所的平台上回购客户兑换的商品，另一方面让客户发展下线，每发展一个下线，推荐的客户可以获得相对应的积分奖励。再有就是招聘各地的代理商做门面店，一是为了展示产品，二是在外地发展投资客户，以此类推，调动客户参与文交所的商品购买、兑换，其从中收获取利润。上线发展的一级下线获取5%的分享积分，也是每十天一结算，只要下线不退出就一直可以获得分享积分，分享积分的80%是可以参与文交所的商品兑换的，其余的20%只能在APP上购买商品，上线只有获得三个一级下线才能获得二级下线的分享积分，分享积分的奖励比例是3%。一级下线满6人才可以获得下级的积分奖励，积分奖励的比例是2%。公司APP上的商品是不固定的，每种商品的价格都是公司规定好的，从2000元到3000元不等。公司在文交所的平台上租用了一个版块，租用金额每年是500万元，在文交所提供的是五类商品，有如意扳指、如意扣、一鸣惊人、菩提念珠、国家人文历史。文交所根据其订立的价格按照10%收取发行费用、按照2%收取仓储费。公司成立后至2017年8月一直和北方文交所合作，后来和郑州文交所合作。公司有5000多名客户，客户通过其公司APP购买商品的成交额大约八千万元左右。公司通过北方文交所客户兑换提现了四百多万元，郑州文交所租用版块费用是五百万，通过郑州文交所客户兑换提现的有7100万元左右，都是通过支付宝和银行转账的方式直接将钱转到其公司的账户上。由于挂牌的商品在文交所的市场不活跃，为了维持客户的正常兑换，公司一直不断的回购客户兑换的商品，占用了大量的资金，公司一时无法正常支付文交所的费用，文交所停止了客户的正常兑换。2018年1月份，公司出现资金短缺，其和丁某、杨某某商量采取“众筹”的方式为公司筹集资金，给客户说其公司准备在文交所发行五期国家人文历史刊物，每期300万元，共1500万元，每股10元，一共是150万股，客户直接将钱交给公司，公司与客户签订购股协议。其拿着前期挂牌商品中客户收益的情况，分析未来挂牌交易的五期国家人文历史刊物的市场前景，让他们感受到只要投资购买其发行的股份就能取得很大的利润。有近100个客户陆续跟其公司签订购股协议书，公司通过“众筹”的方式筹集了六百万元左右。“众筹”的钱都用到了填补前期回购挂牌商品的空缺上和支付第一期国家人文历史刊物文交所的挂牌交易上了。6、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称其于2017年4月份，其和汪泉、胡雪飞、徐福根协商后，创立河南九润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地址在郑州市金水区升龙大厦B座11楼，公司实际的经营者有其、张坤、丁某和汪泉。汪泉担任公司法人，主要负责行政，张坤负责市场，丁某负责交易所对接，其负责产品和实体店管理。其公司有自己的APP,客户下载注册后，可以直接在APP上购买公司商品，同时获得相应积分，积分可以在文交所的平台上兑换成其公司的五类商品，积分与价格的比率是1:1。公司APP上的商品是不固定的，每种商品的价格都是公司规定好的，从2000元到3000元不等。客户获得商品后可以通过文交所进行交易，获取现金。公司采取是三级销售模式，也就是用奖励积分的方式鼓励客户介绍其他人员参与网上购买公司的商品，然后参与文交所的平台交易。其公司还招聘各地的代理商做门面店，一是为了展示产品，二是在外地发展投资客户。其公司采取众筹方式集资金在文交所发行五期国家人文历史刊物，具体怎么筹的其不知道。公司目前就剩下在郑州文交所挂牌交易的五种商品。其主要负责货源，对外都是以公司高管的身份，进货谈合作等，客户平时都叫其杨总。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未经国家相关部门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扰乱金融秩序，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杨某某不具有董事长身份的意见，经查，杨某某、汪泉等人经协商后，创办河南九润阁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杨某某、汪泉、张坤和丁某为实际经营者，由汪泉担任公司法人，主要负责行政，张坤负责市场，丁某负责交易所对接，被告人杨某某负责产品和实体店管理及财务管理，对外以高管、董事长的身份开展工作，公司对外宣称购买其公司玉器可以获得相应固定积分，分红积分可划转为文交所等值的商品，客户在文交所平台上可以将商品出售并提现，诱使客户投资，后期以在交易所挂牌五期国家人文历史为由，采取众筹的方式，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非法吸收客户资金。有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证实。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杨某某所犯之罪，应在上述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杨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系初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且已签字具结，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3年8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扣押涉案的玉器及涉案赃款、赃物依法予以追缴，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培德人民陪审员  方爱梅人民陪审员  王彦霞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程义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