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02民撤2号原告：桐梓县银晟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2257330540XY，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桐梓县河滨大道金黔嘉华酒店一楼4号门面。法定代表人：牟洪波，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正彦，贵州贵达（遵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庄国华，男，1971年10月10日生，汉族，住常州市钟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玲丽，江苏常武（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天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81137534185A，住所地溧阳市溧城镇上阁楼村委山岗头68号。法定代表人：史建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登，江苏立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州市天宁区教育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20402014115028X，住所地常州市竹林北路256号。负责人：任洁，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江辉、陈天爱，江苏常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原告桐梓县银晟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晟公司）因庄国华诉江苏天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腾公司）、常州市天宁区教育文体局（后变更为常州市天宁区教育局，以下简称天宁教育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苏0402民初6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9年2月13日立案后，于2019年8月12日作出（2019）苏0402民撤1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银晟公司的起诉。银晟公司不服该裁定，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受理，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苏04民终3738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2019）苏0402民撤1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银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正彦、被告庄国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玲丽、被告天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登、被告天宁教育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江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银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撤销（2018）苏0402民初670号民事判决，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银晟公司与天腾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遵义中院）作出（2017）黔03民初406号民事裁定。2017年3月21日，遵义中院向天宁教育局送达（2017）黔03执保2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协助冻结天腾公司在天宁教育局的工程款3700万元以内资金，天宁教育局于2017年3月21日签收了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遵义中院于2017年12月15日作出（2017）黔03民初406号民事判决：天腾公司归还银晟公司借款本金16666845.9元及利息。天腾公司提出上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贵州高院）于2018年3月14日作出（2018）黔民终171号民事裁定，按撤回上诉处理。一审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银晟公司依据（2017）黔03民初406号民事判决申请执行，遵义中院指令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桐梓法院）执行。桐梓法院向天宁教育局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天宁教育局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关于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的复函》，并附（2018）苏0402民初670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据此知晓该判决内容为：确认天宁教育局欠庄国华工程余款9764475元；扣除质保金，天宁教育局应付庄国华工程款6099198元。原告认为，（2018）苏0402民初670号判决所涉工程款已被遵义中院冻结。根据规定，（2018）苏0402民初670号案件应裁定驳回起诉；贵院对（2018）苏0402民初670号案件的诉讼请求不具有管辖权；案外人恶意违反管辖规定向执行法院之外的其他法院起诉并取得生效裁判文书，执行法院可以提出书面建议，（2018）苏0402民初670号民事判决应被撤销；庄国华系天腾公司设立的常州分公司负责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庄国华非工程款的权利人；即使认定庄国华与天腾公司的分包关系，庄国华也只能向天腾公司而非天宁教育局主张权利；（2018）苏0402民初670号判决以庄国华为实际施工人为由判决天宁教育局向庄国华支付工程款适用法律错误。综上，银晟公司非（2018）苏0402民初670号案件当事人，此前不知道该案发生，现提出诉讼请求如前。被告庄国华辩称，1、（2018）苏0402民初670号民事判决未否定原告对天腾公司的债权，也不妨害原告对天腾公司实现债权，原告主张撤销该判决没有依据。（2018）苏0402民初670号民事判决是庄国华作为原告起诉天腾公司和天宁教育局要求支付天宁教育局紫云小学新建工程的工程款。庄国华与天腾公司签有企业内部承包协议，紫云小学新建工程是庄国华实际投入、实际施工，庄国华作为工程的实际施工方，工程款自始至终属于庄国华所有。2017年1月26日，庄国华与天腾公司、天宁教育局就该工程的施工事宜和工程款的支付达成补充协议，一致确认庄国华是实际施工方，工程款应直接支付给庄国华。因此紫云小学的工程款归庄国华，并且自2017年1月26日之后应当直接向庄国华支付，是各方一致确认的事实。2017年3月21日原告通过遵义中院向天宁教育局冻结天腾公司的工程款，但原告冻结的是属于庄国华的工程款，被冻结的工程款自始至终不适于天腾公司，原告所采取的保全措施保全对象错误，不因原告冻结该款，该工程款就与原告建立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天腾公司贵州桐梓分公司与原告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经贵州法院判决由天腾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原告才对天腾公司享有债权，但是原告所享有的债权具有不特定性，（2018）苏0402民初670号判决处理的是庄国华与天腾公司、天宁教育局关于紫云小学的工程款纠纷，原告不是该工程款纠纷的当事人，也不是该笔工程款的权利人，原告对（2018）苏0402民初670号判决以及该笔工程款都没有独立的请求权。原告对与天腾公司与庄国华、教育局之间的合同以及合同的履行也没有关系。庄国华与天腾公司、天宁教育局没有采取任何违背法律规定的方式也没有恶意串通来损害原告的权益。（2018）苏0402民初670号民事判决是对事实予以确认，确认该工程款的支付对象为庄国华，但（2018）苏0402民初670号民事判决并没有否定原告对天腾公司享有的债权，至今原告对天腾公司所享有的债权仍然有效。并且原告也有权利通过其他方式向天腾公司主张债权。因此原告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来撤销（2018）苏0402民初670号民事判决。2、天宁教育局曾就贵州法院保全和执行措施两次提书面异议、一次提出书面复函，明确告知贵州法院天腾公司对教育局没有应收工程款，因此原告无权通过贵州法院向天宁教育局主张紫云小学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工作的若干问题规定（试行）》第63条，原告在2017年3月21日申请对紫云小学的工程款的冻结之事，该工程款已经不属于天腾公司而属于庄国华，针对贵州法院的裁定文书和协执文书，天宁教育局均提出书面异议，明确指明工程款的归属。因此即使原告与天腾公司及其分公司之间的借款纠纷经判决生效由法院执行，但是鉴于天宁教育局已经就冻结措施提出异议，原告也无权向天宁教育局主张执行不属于天腾公司的款项。综上所述，原告要求撤销（2018）苏0402民初670号民事判决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被告天腾公司辩称，（2018）苏0402民初670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天腾公司对庄国华在（2018）苏0402民初670号案件中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银晟公司在本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请求驳回银晟公司诉请或裁定驳回起诉。被告天宁教育局辩称，一、原告并非建设施工合同的当事人，对“常州市紫云小学新建工程”的工程款无所有权及其它相关权利。2013年9月，天腾公司中标天宁教育局“常州市紫云小学新建工程”的项目，并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根据三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庄国华为天腾公司的常州公司负责人，为“常州市紫云小学新建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合法拥有“常州市紫云小学新建工程”的工程款。二、遵义中院作出的（2017）黔03执保2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及（2018）黔03执29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已均无法律效力，不可作为强制执行的依据，无强制力。1、2017年3月21日，在收到遵义中院作出的（2017）黔03执保2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后，天宁区教育局于2017年4月3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邮寄了《协助执行异议书》，并详细阐述了异议理由。遵义中院在收到异议后未作出相应的回复或处理。2、2018年8月3日，在收到遵义中院作出的（2018）黔03执29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后，天宁区教育局于2018年8月10日向遵义中院邮寄了《执行异议申请书》，并同步抄送了贵州高院。遵义中院及贵州高院在收到异议后均未作出相应的回复或处理。我们认为，天宁教育局多次对遵义中院作出的《协助执行通知书》提出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501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63条的规定，遵义中院作出的上述文书均已丧失了法律效力，不可作为强制执行的依据，无强制力。同时，天宁教育局在多次提出异议后，遵义中院并未作出任何回复或处理意见，视为默认不可继续强制执行。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原、被告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9月12日，天腾公司中标天宁教育局的常州市紫云小学新建工程，由天宁教育局将该工程发包给天腾公司。后天腾公司将该工程分包给庄国华实际施工。2014年8月19日，该项目经竣工验收合格后交付天宁教育局。2017年1月26日，庄国华、天腾公司、天宁教育局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确认庄国华为上述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庄国华按约施工完成，审定合同价中扣除5%质保金及常州市金龙杯优质工程可能扣除的4%罚金后的剩余工程款直接支付给庄国华，具体时间于审计部门关于本工程项目出具审计报告后由天宁教育局与庄国华商定。2017年3月21日，遵义中院向天宁教育局送达（2017）黔03民初406号民事裁定书、（2017）黔03执保2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天宁教育局协助冻结天腾公司在天宁教育局的工程款3700万元以内的资金，期限3年，自2017年3月21日起至2020年3月20日止。2017年4月3日，天宁教育局向遵义中院邮寄协助执行异议书，请求依法撤销（2017）黔03民初406号民事裁定书、（2017）黔03执保2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理由为：1、天宁教育局对天腾公司的债务部分属于未到期债务，部分属于不确定债务。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经审计部门审定合同总价中除5%的质量保证金以及常州市“金龙杯”优质工程可能扣除的2%罚金后的剩余工程款（约300万元，最终以审计部门审定的金额为准）的支付对象为庄国华，而非天腾公司。2017年4月26日，紫云小学工程审定价为73305541.8元（含金龙杯费用），已付款63541066.71元，剩余工程款9764475元，扣除5%质保金后实际剩余工程款为6099198元。2017年12月15日，遵义中院作出（2017）黔03民初406号民事判决：天腾公司向银晟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6666845.9元及利息。天腾公司提出上诉，贵州高院于2018年3月14日作出（2018）黔民终171号民事裁定，按撤回上诉处理。2018年1月25日，庄国华诉至本院，请求：确认上述工程款余额9764475元归其所有，天宁教育局支付剩余工程款6099198元及利息。2018年4月10日，本院作出（2018）苏0402民初670号民事判决：确认天宁教育局欠庄国华工程余款9764475元，扣除质保金后应付6099198元，驳回庄国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天宁教育局已履行该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2018年8月3日，遵义中院委托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天宁教育局送达委托执行函、（2018）黔03执290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年8月10日，天宁教育局向遵义中院邮寄执行异议申请书，请求：1、请求对天宁教育局于2017年4月向遵义中院提出的《协助执行异议书》立案审查。2、依法撤销（2018）黔03执29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年10月17日，遵义中院作出（2018）黔03执290号指令执行决定书，指令桐梓法院执行（2017）黔03民初406号案件。2018年12月10日，桐梓法院向天宁教育局送达（2018）黔0322执204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请天宁教育局协助调查天腾公司承建紫云小学项目相关工程款结算、拨付情况并回复。2018年12月18日，天宁教育局向桐梓法院复函，表明其在收到协助执行通知书等材料后提出了书面异议，但未收到任何回复；庄国华系实际施工人，天宁教育局应向庄国华支付工程款，天腾公司对天宁教育局不享有债权。2020年3月16日，天宁教育局向本院出具沟通函，内容大概为：本院受桐梓法院委托拟向天宁教育局送达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天宁教育局在知悉上述内容后向本院告知案涉款项冻结及天宁教育局提出异议情况，天宁教育局认为在其提出异议后，法院不得继续强制执行，（2017）黔03执保2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中“冻结”法律效力已丧失，不存在继续冻结的问题。审理中，天宁教育局提供以下证据：1、天宁教育局于2017年4月1日签署提出的协助执行异议书一份。2、天宁教育局、天腾公司、庄国华三方于2017年1月26日签署的补充协议一份。3、1046956519224号邮政专递单、邮政专递查询单各一份。4、天宁教育局于2018年8月10日签署的执行异议申请书一份。5、1062281528130号、1062281527830号邮政专递查询单各一份。6、天宁教育局于2018年12月17日签署的关于贵州省桐梓县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的复函、国内挂号信函收据各一份。7、紫云小学工程款付款明细及付款凭证。证明天宁教育局对协助执行和执行行为均提出了异议，2017年1月26日的三方补充协议真实有效，以及天宁教育局关于紫云小学工程款具体付款情况。银晟公司质证意见：1、除对证据6复函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外，其余证据银晟公司并不是证据体现的相对人，真实性由法院依法核实。2、即使上述证据均系真实形成，上述证据充分证明遵义中院已依法冻结天宁教育局应支付的天腾公司工程款，冻结行为合法有效。天宁教育局对冻结行为提出异议，不能否认该工程款已经合法冻结，且持续合法有效的事实。无论天宁教育局是否对保全措施提出异议，在未经法院决定解除前，冻结措施仍然合法持续有效，不得解除。3、证据2补充协议仅仅是对质量保证金之外的工程款确认由庄国华收取，而对于质量保证金并未确认由庄国华收取，其仍然属于天腾公司的债权。该补充协议是否真实，应通过实体审理解决。且补协议即使真实，在遵义中院依法冻结后，也应由庄国华通过执行异议程序解决。不影响银晟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的实体权利。4、2017年4月26日审计时，仍确认天腾公司为工程款权利人，因此并不存在2017年1月26日签订补充协议的事实。且工程款付款情况能够证明2017年1月26日天宁区教育局仍在支付天腾公司工程款，不存在权利转让的事实。紫云小学工程款的权利人至今仍为天腾公司，庄国华仅仅是收款人，其行为是职务行为。上述事实，有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的陈述等相关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根据已生效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4民终3738号裁定认定，本院（2018）苏0402民初670号案件标的系庄国华、天腾公司与天宁教育局之间关于紫云小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涉工程款，银晟公司并非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的当事人，对该案件诉讼标的无独立请求权，故银晟公司不属于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银晟公司可以作为该案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即银晟公司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本院（2018）苏0402民初670号民事案件中的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其可以作为原告对该案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规定，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可以作出冻结债权的裁定，并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该他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申请执行人请求对异议部分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利害关系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3条规定，第三人在履行通知指定的期间内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得对第三人强制执行，对提出的异议不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认真贯彻实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有关规定的通知》法〔2017〕369号第三条规定，在对到期债权的执行中，应当依法保护次债务人的利益，对于次债务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异议的，除到期债权系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外，人民法院对提出的异议不予审查，即应停止对次债务人的执行，债权人可以另行提起代位权诉讼主张权利。对于其他利害关系人提出的异议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相应程序予以处理。本案中，2017年3月21日遵义中院向天宁教育局送达（2017）黔03民初406号民事裁定书、（2017）黔03执保2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天宁教育局协助冻结天腾公司在天宁教育局的工程款3700万元以内的资金。2017年4月3日，天宁教育局向遵义中院邮寄协助执行异议书，请求依法撤销（2017）黔03民初406号民事裁定书、（2017）黔03执保2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年8月3日，遵义中院委托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天宁教育局送达委托执行函、（2018）黔03执290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年8月10日，天宁教育局向遵义中院邮寄执行异议申请书。2018年12月天宁教育局又对桐梓法院（2018）黔0322执204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提出异议。并且在天宁教育局提出相关异议后，银晟公司亦未举证相关法院作出回复或处理意见。故天宁教育局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异议，人民法院对提出的异议不予审查，即应停止对天宁教育局的执行。另外，（2018）苏0402民初670号民事判决亦未否认银晟公司与天腾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对银晟公司与天腾公司之间实体上的债权债务关系并无实质上的影响。因此，（2018）苏0402民初670号民事判决并不损害银晟公司的民事权益，故银晟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3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桐梓县银晟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桐梓县银晟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朱加林人民陪审员  李驰白人民陪审员  欧新波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金奕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