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青0103刑初163号   公诉机关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妥斌，男，1995年9月26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公民身份号码：×××，回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青海省西宁市新崛房地产有限公司销售人员。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住青海省西宁市。2020年5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郭宗军、刘夫刚，青海佳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小龙，男，1997年12月21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公民身份号码：×××，回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青海省西宁市新崛房地产有限公司销售人员。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住海省西宁市。2020年5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姜边晨，青海律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部刑诉（2020）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妥斌、李小龙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淑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妥斌、李小龙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9日16时30分许，在西宁市××区（南门体育场北侧），被告人妥斌、李小龙因推销房产一事与被害人朱×发生争执，被害人朱×打电话通知被害人冶小龙到场，被告人李小龙见状便购买了两根钢管，并将其中一根交与妥斌，后二被告人持钢管与被害人朱×、冶小龙发生厮打，并将被害人朱×的左臂及被害人冶小龙的头部打伤。经鉴定：朱×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冶小龙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妥斌主动打电话报警、被告人李小龙明知他人报警仍在原地等待，且二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报案材料及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物证、到案经过及户籍证明等证据。   该院认为，被告人妥斌、李小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妥斌、李小龙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筝六十七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妥斌、李小龙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妥斌、李小龙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九个月内处以刑罚。   被告人妥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最后陈述时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伤害罪的定性没有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妥斌属于投案自首，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妥斌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3.被害人具有过错；4.被告人妥斌无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妥斌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小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未作辩解和陈述。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伤害罪的定性没有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小龙属于自首；2.被告人李小龙的家属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3.被告人李小龙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李小龙属于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小龙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庭审质证的证据：   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朱×的陈述，证实2020年4月9日16时30分左右，在西宁市城中区南门体育场北侧，朱×与表弟马×上完卫生间准备去踢球时，一个穿灰色西服的男子和穿黑色西服的男子叫朱×和马×要不要去看看房子，后双方发生了口角，在争吵的过程中，灰色西服男子让穿黑色西服男子拿东西，过了一会穿黑色西服的男子就拿了两根钢管过来，把其中一根给了穿灰色西服的男子，后朱×给冶小龙打电话让其过来看一下，冶小龙来后在劝解双方的过程中，穿灰色西服的男子打了朱×一拳，并用钢管在其左胳膊打了一钢管，冶小龙上前抢夺钢管时，冶小龙和穿灰色西服的小伙子撕扯在一起打了起来，当时穿灰色西服男子用手中的钢管往冶小龙头部打，冶小龙也用拳头了朝穿灰色男子身上打，朱×就站在旁边用右手朝着穿灰色西服男子的头打了几拳。   2.被害人冶小龙的陈述，证实2020年4月9日下午15时，被害人冶小龙、朱×、马×约好去西宁市城中区南门体育场踢足球，因为当时他们没有足球，冶小龙就去三中门口买足球。后朱×打电话说有人硬要拉他和马×去看房子，因为他们不去，对方的人还要用钢管打他们，朱×有点害怕，让冶小龙去劝一下，冶小龙问他们在哪里后，就到了体育场北侧那里看见了朱×和马×，当时旁边还有两个小伙子，其中一名穿着一身灰色西服，另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西服，两个人手中分别拿着一根钢管，冶小龙就说现在是法制社会不要打架，把钢管放下不然就报警，当时穿黑色西服的男子要走，冶小龙叫其不要走，还没说完，朱×就和穿灰色西服的男子就打了起来，穿灰色西服的男子打了朱×胸口一拳，朱×还手打了他一拳，然后穿灰色西服的男子就用钢管打了朱×，当时冶小龙过去用左手勒住穿灰色西服男子的脖子，用右手抢他手中的钢管，然后冶小龙就和穿灰色西服的男子发生了肢体冲突，穿灰色西服男子用手中的钢管打了冶小龙的头部，连续打了8下，后就倒在了地下，穿灰色西服的男子就追着打朱×，后面发生的事情就没有看到。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马×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9日16时许，马×和哥哥朱×去了南门体育场踢足球，在踢球的过程中马×和朱×去上卫生间，后两人在卫生间拐角处碰见了一个穿黑西服戴眼镜的小伙子，另一个穿灰色西服个子高高的小伙子，当时穿灰色西服的小伙子叫住了朱×过去帮忙签个字，朱×说：我们包了一个足球场地，时间快到了，要去踢足球。穿灰色西服的小伙子就说：你们是看场子的哇，朱×就说：我们不向你们卖房子的，没有那么多时间，我们踢足球的时间快到了，要去踢足球了。然后朱×就和穿灰色西服的男子发生了口角。这时，就听见穿灰色西服的男子对着穿黑色西服的男子说去拐角，然后朱×就打电话叫冶小龙过来，冶小龙过来后说：自己是派出所的，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们还带凶器。这时穿黑西服的男子已经拿了铁棍（长30cm-40cm银色）过来，穿灰色西服的男子还在和朱×争吵，马×在旁边用手机拍摄视频，在拍摄视频时，发现穿灰色西服的男子和冶小龙、朱×打在了一起，穿黑西服的男子也准备去帮忙打朱×和冶小龙，马×便把穿黑西服男子手中的铁棒拉住了，马×看见冶小龙的头被打出了血，马×就报了警。   2.证人贾×的证言，证实证人贾×是南门大世界的安保人员，2020年4月9日下午16时30分，其正在体育场值班巡逻，看见足球场北侧的“宝克来”超市门口附近有两名男子在拉拉扯扯，其中一名男子穿着灰色西服，手中拿着一根钢管，在撕扯的过程中打了穿黄色休闲服男子头部几下，贾×看着情况不对就将班长毛×叫到了现场，大概过了10分钟班长带了4、5个人赶到“宝克来”后，那几名男子就没有再动手，当时其看见穿黄色休闲服的男子用手捂住自己的头部坐在地上，在他的附近地上有血迹，当时班长就报了警，过了几分钟警察就来了的事实。   3.证人毛×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9日16时35分左右，毛×在南门大世界地下负三层的停车场巡逻，当时同事贾×在对讲机中说：球场有人打架，上来看一下，然后毛×就到了球场北侧的卫生间门口区域，当时看见有5个人，其中一方是两个穿着西服的男子，一个人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西服，另一人穿着黑西服，对方三个人穿着休闲装（一个穿黑色夹克，一个穿白色短袖，另一个穿深绿色夹克）。当时穿白色短袖的男子头被打伤流血，用纱布捂着伤口坐在地上，黑色夹克男子左胳膊应该受伤了，他抱着胳膊靠在墙跟站着，地上放着两个钢管，地上有血迹，当时毛×就报了警的事实。   三、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妥斌的供述，证实2020年4月9日下午16时许，妥斌和同事李小龙在西宁市城中区南门体育场北侧的“宝克来”超市门口推销房屋，这时看见两名男子向其方向走过来，其中一个人穿的是黑色卫衣，一个人穿的是深绿色外套，其同事李小龙就朝他们走去说：可不可以看一下房子，看一下产品。其中穿黑色卫衣的男子说：不去了，他们还要去赶场子。随即就往球场的方向走了。妥斌听见后就对李小龙开玩笑说：什么，还要他们看场子去，说完后被对方听见了，后双方发生了争吵，对方穿黑色卫衣男子开始打电话叫人。妥斌害怕自己和李小龙会吃亏，就让李小龙去找棍棒，李小龙就去找了，过了一会李小龙从体育场北边的一个下坡走过来，手里拿着两个钢管，并且给了妥斌一根，妥斌手持钢管继续和对方争吵，争吵的过程中朱×朝妥斌胸口打了一拳，妥斌便用钢管在朱×的左胳膊上打了一钢管，后冶小龙勒住妥斌的脖子并在妥斌的面部打了2、3拳，妥斌就用钢管在冶小龙的头部打了3钢管，后妥斌又和朱×厮打了一会就停止了打架，妥斌便报了警。   2.被告人李小龙的供述，证实2020年4月9日下午16时30分许，李小龙和同事妥斌在西宁市城中区南门体育场推销房屋业务，当时有两名男子过来了，一个穿黑色衣服，一个穿绿色衣服，当时李小龙和妥斌向他们推销房屋，对方男子说要去踢足球，李小龙和妥斌听成了“看场子”，就笑话对方的人，对方的男子听到后就和李小龙和妥斌发生言语争执，对方穿黑衣服的男子就打电话叫人，妥斌就让李小龙去找棍子之类的东西，李小龙没有找到，就去附近的五金店铺购买了两根钢管（水管、45-50公分、银色、16元购买的），并将其中的一根钢管给了妥斌，后双方在争执的过程中朱×推了妥斌一把，妥斌就用钢管答了朱×，冶小龙看见后就抱住妥斌的头，李小龙用手中的钢管殴打了冶小龙的腿部，后被路人拉开后，妥斌打电话报警。   四、其他证据   1.报案材料，证实2020年4月9日16时，报警人妥斌在本市南门大世界足球场旁边，因产生口角与他人打架，请公安机关处理。   2.证据保全决定书及证据保全清单，证实2020年4月9日，侦查人员在犯罪嫌疑人的李小龙的见证下，将两根钢管（银色，长48厘米，直径2.5厘米，两端螺丝口）依法予以扣押。   3.复核意见告知书，证实2020年5月15日14时53分，西宁市公安局城中公安分局民警对冶小龙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向其告知时，冶小龙提出的“不认同上述所言，冶小龙、朱×同伙殴打妥斌，当时的主观意识只是阻止妥斌的暴力行为，绝无伙同他人殴打妥斌之意”的陈述申辩意见，经复核：冶小龙客观上实施了殴打他人的行为，采取暴力方式帮助朱×打了妥斌，并非劝解行为。冶小龙殴打他人的违法事实有笔录、证人证言及案发现场视频监控等证据证实。   证实2020年5月15日14时27分，西宁市公安局城中公安分局民警对朱×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向其告知时，朱×提出的“是正当防卫，是对方先动手，朱×还手属于正当防卫”的陈述申辩意见，经复核：朱小敏的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朱小敏殴打他人的违法事实有笔录、证人证言及案发现场视频监控等证据证实。   4.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送达回执，证实2020年5月15日，西宁市公安局城中公安分局对违法行为人朱×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金500元。证实2020年5月15日，西宁市公安局城中公安分局对违法行为人冶小龙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金500元。   5.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经鉴定朱×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冶小龙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朱×、冶小龙及被告人妥斌、李小龙，四人均对鉴定意见均无异议。   6.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5月13日，在见证人马胜文的见证下,朱×在侦查人员准备好的一张A4纸上有十二名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男子（李小龙）就是在西宁市城中区南门体育场给穿灰色西服的人提供钢管的黑西服男子。   证实2020年5月13日，在见证人马胜文的见证下,朱×在侦查人员准备好的一张A4纸上有十二名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男子（妥斌）就是在西宁市城中区南门体育场持钢管将自己打伤的黑西服男子。   证实2020年5月13日，在见证人晁立申的见证下,冶小龙在侦查人员准备好的一张A4纸上有十二名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号男子（妥斌）就是在西宁市城中区南门体育场持钢管将冶小龙打伤的灰色西服男子。   证实2020年5月13日，在见证人晁立申的见证下,冶小龙在侦查人员准备好的一张A4纸上有十二名不同男子的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男子（李小龙）就是在西宁市城中区南门体育场将钢管交给灰色西服男子的黑西服男子。   7.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4月9日16时37分，西宁市公安局城中公安分局南滩派出所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西宁市城中区南门大世界发生打架。接警后该所民警立即赶赴现场，在西宁市城中区南门体育场北侧将涉嫌殴打、故意伤害他人的妥斌、李小龙、朱×、冶小龙当场抓获，并依法传唤至南滩派出所调查取证，因朱×左臂受伤、冶小龙头部受伤，后送往医院救治。经询问，妥斌、李小龙对自己故意伤害他人的事实供认不讳。   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妥斌、李小龙的年龄。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后，合议庭予以确认。   本院据此查明，2020年4月9日16时30分许，在西宁市××区（南门体育场北侧），被告人妥斌、李小龙因推销房产一事与被害人朱×发生争执，被害人朱×打电话通知被害人冶小龙到场，李小龙见状便购买了两根钢管，并将其中一根交与妥斌，后二被告人持钢管与被害人朱×、冶小龙发生厮打，并将被害人朱×的左臂及被害人冶小龙的头部打伤。经鉴定：朱×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冶小龙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妥斌主动打电话报警、被告人李小龙明知他人报警仍在原地等待，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妥斌、李小龙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冶小龙、朱×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万元整，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妥斌、李小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妥斌主动打电话报警、被告人李小龙明知他人报警仍在原地等待，二被告人均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妥斌、李小龙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二被告人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妥斌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小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小龙系自首，其家属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等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妥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李小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随案移送的钢管二根，留作证据保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梁 浩   人民陪审员 姜宏伟   人民陪审员 陆 娟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尹进辉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