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5民终231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申请执行人）：杨玉莲，女，1970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聊城市茌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佰川，茌平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曹曰成，男，1952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聊城市茌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学新（系曹曰成之女），住聊城市茌平区。 第三人（被执行人）：吴月民，男，1970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聊城市省茌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保臣，茌平肖家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杨玉莲因与被上诉人曹曰成及原审第三人吴月民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2019）鲁1502民初78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玉莲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中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从而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最大的争议是在(2014)茌民一初字第1161号民事判决卷宗中曹曰成提交的《证明》的内容中是否存在“杨玉莲同意”的内容，上诉人主张不存在，而被上诉人则主张存在。(2014)茌民一初字第1161号民事判决确认的案件事实中根本没有提到“杨玉莲”三字，更不存在“杨玉莲同意”的字眼。在一审上诉人向法庭提供的《补充质证意见》中已经明确：“对于曹曰成在(2018)鲁1502民初6798号庭审中提交的加盖茌平县人民法院公章的证明复印件(卷宗67页)，与(2014)茌民一初字第1161号民事判决卷宗第10页的《证明》内容基本相似，区别是1161号案第10页的《证明》左上角显示两个“甲方：吴月民”，落款吴月民下方并有出具日期“2012年5月25日”，“就从2012年5月25号按月利息1分5厘算起”下面没有任何内容；而该证明复印件(卷宗67页)左上角只显示一个“甲方：吴月民”，落款吴月民下方没有出具日期，但“就从2012年5月25号按月利息1分5厘算起”下面有“甲方：吴月民同意，妻子杨玉莲同意”的内容，这足以说明该证明不是来源于(2014)茌民一初字第1161号民事判决卷宗。一审法院却认定：“在(2014)茌民一初字第1161号民事判决卷宗中曹曰成提交的“证明”上，有杨玉莲的签名捺印”，认定事实错误，从而导致适用法律错误。 被上诉人曹曰成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滥用诉权，故意拖延时间。上诉人所说的本案原一审中提交的加盖茌平县人民法院公章的复印件与（2014）茌民一初字第1161号民事卷宗中的证明存在区别，是因为吴月民与杨玉莲2012年5月25日共同为曹曰成出具了一份协议书，涉及欠款数额为70万元，后因曹学伟、王双梅于2012年6月17日将4万元欠款以欠条方式归还曹曰成，杨玉莲与吴月民将协议变更为证明并将欠款数额改为66万元。该证明上之所以没有杨玉莲的签名，是因为杨玉莲在签订证明时告知曹曰成可以将协议上的签字与证明共用，因曹曰成不识字至杨玉莲钻了空子。 原审第三人吴月民述称，（2014）茌民一初1161号民事判决书所牵扯的借款66万元是第三人吴月民为他人（**）担保，后借款人跑了，曹曰成就多次找吴月民，吴月民给曹曰成打了还款协议，该笔债务是吴月民以个人名义自愿为**承担的债务，原告杨玉莲并不知情。郝张村回迁楼35号楼3单元6楼东、西两户及附属物是吴月民与杨玉莲的共同财产。吴月民与杨玉莲共同共有的家庭财产已经做了析产处理，明确郝张村回迁楼35号楼3单元6楼西户及附属物为杨玉莲的个人财产。吴月民同意杨玉莲的诉讼请求。 杨玉莲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茌平县振兴街道办事处郝张村回迁楼35号3单元6楼东、西两户及其附属物；2.依法判决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停止对茌平县振兴街道郝张村回迁楼35号楼3单元6楼东、西两户及其附属物原告享有份额的执行。审理过程中，杨玉莲将诉讼请求变更为：判决聊城市东昌府区法院停止对茌平县振兴街道办事处郝张村回迁楼35号楼3单元6楼西户及其附属物执行并解除查封措施。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玉莲系吴月民之妻。茌平县人民法院在审理曹曰成与吴月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于2014年11月12日作出(2014)茌民一初字第1161号民事判决：吴月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曹曰成借款本金66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息1.5分自2012年5月25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该判决已生效。上述判决认定原告曹曰成提交的“吴月民书写的证明一份”为有效证据，该证明的内容为：“今有我村村民吴月民把现有拆迁面积叁佰平方米，转移到南关曹曰成名下，如回迁面积不足或大于，都由曹曰成优先使用300平方米。现郝张村旧村改造拆迁实物补偿协议中有回迁建筑面积229.54平方米，在由村民吴月民把拆迁面积中划出70平方米来给南关曹曰成。在协议签字实施后双方期限为三个月，三个月到期由吴月民给曹曰成陆拾陆万元整。到期若吴月民还不上陆拾陆万元整，由吴月民把郝张村旧村改造拆迁的建筑面积伍佰叁拾平方米划给南关曹曰成使用，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吴月民的身份证：。吴月民上面的三个月是指房屋钥匙交到手算起，若钥匙交到手三个月内还不上陆拾陆万元，就从2012年5月25日按月利息1分5厘算起。甲方吴月民同意妻子杨玉莲同意身份证：乙方曹曰成”。在“证明”上，有曹曰成、吴月民、杨玉莲的签名捺印。 因吴月民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经曹曰成申请执行，茌平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9日立案执行。2015年12月17日，茌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茌法执字第594号执行裁定：查封被执行人吴月民所有的在郝张村内的35号楼3单元6层东、西两户房产及其附属物。杨玉莲提出异议，要求解除对其中一套房屋的查封。2016年1月8日，茌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1523执异1号执行裁定，认定吴月民与曹曰成于2012年5月25日签订的协议中，自认有530平方米的回迁面积，该协议的证据效力已经生效判决认定，杨玉莲没有提交反驳证据，要求解除查封理由不充分，遂裁定如下：驳回杨玉莲的异议。杨玉莲不服，提起复议。2016年5月27日，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15执复11号执行裁定，认为即使吴月民名下的被查封房屋是吴月民及其所抚养家属所必需的居住用房，人民法院也可查封，遂裁定如下：驳回申请复议人杨玉莲的复议申请。 2016年7月6日，茌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在法执字第594-3号执行裁定：拍卖被执行人吴月民所有的茌平县两户及其附属物。杨玉莲不服，提出异议。2016年11月28日，茌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1523执异24号执行裁定，认为通过调查，仅查明吴月民有两套房产，申请执行人主张的其他房产未查到，杨玉莲要求中止对西户的拍卖，用于全家居住，理由充分，遂裁定如下：停止对吴月民名下位于茌平县振兴街道办事处郝张村回迁楼35号楼3单元6层西户及其附属物的拍卖执行行为。 2017年1月20日，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15指执字第5号执行裁定：茌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茌民一初字第1161号民事判决一案，由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执行。本院于2017年5月16日立案执行。 2018年3月7日，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15执监1号执行裁定，认为茌县人民法院（2016)鲁1523执异24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不清，应予撤销，鉴于已将申请执行人曹曰成与被执行人吴月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指定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执行，如对拍卖茌平县振兴街道办事处郝张村回迁楼35号楼3单元6楼西户及其附属物的行为有异议，可向东昌府区人民法院提出，遂裁定如下：撤销茌平县人民法院（2016)鲁1523执异24号异议裁定。 杨玉莲以茌平县振兴街道办事处郝张村回迁楼35号楼3单元6楼西户房屋是其与被执行人全家的唯一住所为由，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6日出具（2018)鲁1502执异24号执行裁定，认为在执行过程中曹曰成同意参照当地房屋租赁市场平均租金标准从该房屋的变价款中扣除五至八年租金留给被执行人，执行该房屋符合法律规定，遂裁定如下：驳回异议人杨玉莲的异议请求。杨玉莲不服，已提出复议。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15执复49号执行裁定，认为曹曰成同意参照当地房屋租赁市场平均租金标准从该房屋的变价款中扣除五至八年租金留给被执行人，以保障吴月民及其所扶养家属最低生活标准所必须的居住房屋，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可以对涉案房产予以执行，杨玉莲唯一居住房屋不能拍卖的复议理由，缺乏法律依据，遂裁定如下：驳回杨玉莲的复议申请，维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2018)鲁1502执异24号执行裁定。 杨玉莲以(2014)茌民一初字第1161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债务属于吴月民的个人债务，而被查封的茌平县城振兴街道办事处郝张村回迁楼35号楼3单元6层东、西户房屋及附属物属于杨玉莲与曹曰成的夫妻共同财产为由提出异议，要求解除对以上房产的查封，终止对以上房产的拍卖。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共有人协议分割共有财产，并经债权人认可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有效。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及于协议分割后被执行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对其他共有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予以解除。共有人提起析产诉讼或者申请执行人代位提起析产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诉讼期间中止对该财产的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案外人杨玉莲以涉案房屋为其夫妻共有为由，要求解除对其享有份额内的部分的查封，依照上述法律规定，解除共有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的查封的前提是“共有人协议分割共有财产，并经债权人认可的”，该前提在本案中并无事实依据，并且，在（2014)茌民一初字第1161号民事判决认定为有效证据的“被告书写的证明一份”中，对“把现有拆迁面积叁佰平方米，转移到南关曹曰成名下”“把郝张村旧村改造拆迁的建筑面积伍佰叁拾平方米划给南关曹曰成使用”以抵顶债务，杨玉莲均签名捺印予以认可。无论杨玉莲是否被执行房屋的共有权人，其请求排除执行，于法无据，其要求解除对茌平县城振兴街道办事处郝张村回迁楼35号楼3单元6层东、西户房屋及附属物的查封并终止对房屋的拍卖，应予驳回。2018年8月2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鲁1502执异41号执行裁定:驳回异议人杨玉莲的异议请求。杨玉莲不服（2018）鲁1502执异41号执行裁定，法定期限内向本院起诉。 2018年12月26日，茌平县人民法院受理了杨玉莲与吴月民离婚纠纷一案。杨玉莲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与吴月民离婚并分割共同财产茌平县城振兴街道办事处郝张村回迁楼35号楼3单元6层东、西户房屋及附属物；2.判决女儿吴彤宇归其抚养，吴月民承担抚养费。经调解，茌平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8）鲁1523民初328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了双方达成的以下协议：一、杨玉莲与吴月民离婚；二、婚生女儿吴彤宇由杨玉莲抚养，吴月民每月负担抚养费600元，从2018年12月1日起每月底前过付，至吴彤宇18周岁为止；三、婚后双方共同财产位于茌平县户两处住宅楼均系小产权房，东户归吴月民使用，西户及储藏室一处归杨玉莲使用；四、其他财产如家具等日常用品在谁处归谁所有，双方无共同债权、债务；五、案件受理费150元，由杨玉莲自愿负担。曹曰成对杨玉莲与吴月民在（2018）鲁1523民初3285号案件中所达成的分割涉案房产的协议不予认可。 一审法院认为：茌平县城振兴街道办事处郝张村回迁楼35号楼3单元6层东、西户房屋及附属物属于杨玉莲与吴月民离婚前夫妻共同财产，对此，本案当事人均无异议。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杨玉莲对茌平县振兴街道办事处郝张村回迁楼35号楼3单元6楼西户及其附属物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茌平县人民法院（2014)茌民一初字第1161号民事案件审理中，曹曰成提交了由曹曰成、吴月民、杨玉莲签名的证明，该证明载明“把现有拆迁面积叁佰平方米，转移到南关曹曰成名下；把郝张村旧村改造拆迁的建筑面积伍佰叁拾平方米划给南关曹曰成使用；在协议签字实施后双方期限为三个月，三个月到期由吴月民给曹曰成陆拾陆万元整。到期若吴月民还不上陆拾陆万元整，由吴月民把郝张村旧村改造拆迁的建筑面积伍佰叁拾平方米划给南关曹曰成使用”等内容，该证明被茌平县人民法院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且该证明也是茌平县人民法院确认曹曰成与吴月民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的主要证据，根据该证明载明的内容，应认定杨玉莲同意将茌平县城振兴街道办事处郝张村回迁楼35号楼3单元6层东、西户房屋及附属物属抵顶吴月民对曹曰成的债务，杨玉莲再提出执行异议无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茌平县城振兴街道办事处郝张村回迁楼35号楼3单元6层东、西户房屋及附属物属于杨玉莲、吴月民离婚前夫妻共同财产，双方于2018年11月26日在（2018）鲁1523民初3285号案件中达成了分割协议仅是对东、西两户房产使用权的分割协议，而非东、西两户房产所有权的分割协议，且西户房产也未进行不动产登记，故不发生物权变动效力。同时，茌平县人民法院（2014)茌民一初字第116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曹曰成的债权发生在2012年5月25日，早于杨玉莲与吴月民分割房产时间，且杨玉莲与吴月民分割房产协议系其双方之间的约定，不具有对抗曹曰成的法律效力。 综上所述，杨玉莲对茌平县振兴街道办事处郝张村回迁楼35号楼3单元6楼西户及其附属物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物权或物权期待权，其停止对茌平县振兴街道办事处郝张村回迁楼35号楼3单元6楼西户及其附属物执行并解除查封措施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玉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杨玉莲负担。 本院二审中，上诉人杨玉莲提交以下证据：1.（2014）茌民一初字第1161号案件卷宗照片，拟证明该案卷宗中不存在杨玉莲同意偿还曹曰成债务的相关内容。2.（2018）鲁1502民初6798号案件卷中67至69页复印件，拟证明该案卷宗中存有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明，与（2014）茌民一初字第1161号案件卷宗中的证明存在差异，由此说明（2014）茌民一初字第1161号案件卷宗中不存在杨玉莲同意还债的内容。 被上诉人曹曰成质证认为：（2014）茌民一初字第1161号案件第10页下方是杨玉莲同意的协议书，协议书原件已经没有了，但是被上诉人有一份从协议书上撕下来的记载有“吴月民同意，妻子杨玉莲同意”的字条。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于杨玉莲是否同意以回迁房产抵顶本案债务存在争议。上诉人杨玉莲主张（2014）茌民一初字第1161号案件卷宗中没有杨玉莲同意的证据，杨玉莲也没有同意偿还本案债务，一审判决依据（2014）茌民一初字第1161号案件中的证明认定杨玉莲同意以回迁楼房抵顶本案债务错误。被上诉人曹曰成主张（2014）茌民一初字第1161号案件卷宗中有杨玉莲同意的协议书，但是因曹曰成不识字被杨玉莲欺骗，该协议书中注明的“吴月民同意，妻子杨玉莲同意”被撕掉，撕下来的字条由曹曰成持有。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上诉人杨玉莲请求停止执行涉案房产，应就其对涉案房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2018）鲁1523民初3285民事调解书仅对涉案房产使用权作出确认，并非所有权的分割。杨玉莲主张离婚时已对共同财产作出分割，涉案房产属于杨玉莲所有，与事实不符，现涉案房产仍属于杨玉莲和吴月民的共同财产。而且涉案债务纠纷发生之后，在法院已将涉案房产查封的情况下，即使双方协议分割涉案房产，也不足以排除强制执行。杨玉莲请求停止执行涉案房产没有法律依据，一审判决驳回杨玉莲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于杨玉莲是否同意将涉案回迁的两套房产抵顶本案债务存在争议。无论杨玉莲是否同意以回迁房产抵顶本案债务，均不影响本案审理结果，对此本院二审不予审理。 综上，杨玉莲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错误，但是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均由上诉人杨玉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尹继阳 审判员  张 磊 审判员  于景涛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徐营营 书记员郭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