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民终5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晔，男，汉族，1965年7月7日出生，住湖北省大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圣明，男，汉族，1971年1月14日出生，住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上诉人周晔因与被上诉人周圣明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2019)鄂0902民初36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晔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责令周圣明依法办理交108平方米房的具体手续：1.签字确认办理房产证和土地证等所有权证时间与周楼小区4栋其他房同时，方式是由周圣明按照周楼小区1-4栋拆建开发项目部代表对被拆迁户的办法组织集中办理。2.由周圣明换锁芯后将108平方米房全部钥匙（写明把数）交周晔。3.签字确认108平方米房的计算依据是54.62平方米+40平方米+（94.62平方米×300元/平方米）/1200元/平方米=118.28平方米（赔108平方米，另10.28平方米折2万元）。4.签字确认108平方米房面积误差正负0.5平方米，超出部分按办证时该房市场价支付给对方。5.签字确认使用或办证过程中如果发现108平方米房工程建设质量问题，由周圣明负责及时处理，其费用由周圣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1.没有对双方证据的证明目的进行质证。除周晔证据一外，双方的其余16项证据均未经质证，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2.没有全面、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既没有公开“采信”与“不采信”的最终结果，也没有公开判断的理由，更没有分别公开对证据的“三性”及每一具体证明事实的判断结果。3.没有要求当事人交换证据，也没有归纳案件争议的焦点。4.认定案件事实没有适用有效证据。一审判决所确认的事实要么是靠周晔证据一（周晔身份证）认定的，要么是靠无效证据认定的。5.一审判决认定原一审判决为“驳回原告周晔的诉讼请求”没有适用任何证据，纯属无中生有。6.没有理睬周晔的调证申请。周晔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对案情至关重要的《2009年12月2日7协议》原件等证据，先后4次（2019年8月12日、10月22日、10月29日、12月18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至今无果。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大量引用（2015）鄂孝南民初字第02267号及（2016）鄂09民终368号民事判决的错误内容。2.一审判决第13页第2-4行两次提到“父亲周伦松转交”施工用钥匙的说法荒谬。客观事实是2011年11月3日深夜，周晔从父亲周伦松住处自取房屋进门施工用钥匙2把，父亲周伦松并没有“交”施工用钥匙。3.一审判决第13页第4行“强行”的说法错误。从2014年8月开始，周晔曾多次提出将这2把“自取”的钥匙放还原处或交法庭。2019年10月12日，周晔将施工用钥匙交给了一审审判长，目的是方便周圣明换锁芯。4.一审判决认定周晔第1项诉讼请求无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的说法错误，没有适用有效证据。合同依据是《小四海协议》《2009年12月27日协议》《拆建协议书》《分家析产协议》；法律依据是《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物权法》第十七条，《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五十九条；事实依据是鄂孝南民初字第02267号第11页第11-19行内容、一审判决第4页第20-21行内容，及周晔一审提交的证据八。5.一审判决认定周晔第2项诉讼请求无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的说法错误，没有适用有效证据。施工用钥匙是辅助钥匙，受主钥匙支配，周圣明未交主钥匙，也未换锁芯，108平方米房仍由周圣明实际控制。合同依据是《小四海协议》《2009年12月27日协议》《拆建协议书》《分家析产协议》等；法律依据是《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事实依据是鄂孝南民初字第02267号第11页第11-19行内容、一审判决第4页第21-22行内容。6.一审判决认定周晔第3、4、5项诉讼请求无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的说法错误，没有适用有效证据。合同依据是《小四海协议》《2009年12月27日协议》《拆建协议书》《分家析产协议》等；法律依据是《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事实依据是鄂孝南民初字第02267号第11页第11-19行内容、一审判决第4页第22-25行内容。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1.错误适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小四海协议》《2009年12月27日协议》《拆建协议书》《分家析产协议》均为有效合同，办理交108平方米房的5项具体手续是周圣明履行以上协议的应尽义务。2.错误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本案不涉及履行给付金额义务。3.错误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本案非财产案件，不涉及争议金额或价款，应当按件收费。周圣明答辩称，1.房产证不是由周圣明来办的，周圣明只是协助办理，房产证由政府办理。所以，办理这些权证的时间与周圣明无关，具体的办证程序按照法律规定进行。2.108平方米的房子钥匙不是周圣明亲自交与周晔的，是由父亲周伦松交给周晔的。108平方米房是周圣明与周晔于2010年3月15日签订的协议约定由周晔所有的。3.具体的计算依据已经由协议约定下来了，不需要计算。4.如果说108平方米房在办证时面积有误差，按相关的法律规定进行补偿，不需要现在签字确认。5.如果说108平方米的房屋质量有问题，应该按相关法律规定进行处理。周晔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办理2010年3月15日《周楼社区居民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第2条中108平方米房的房产证、土地证等证件；2.交108平方米房的钥匙；3.提供108平方米房的计算依据；4.提供《周楼小区4栋平面图》等108平方米房的必要资料；5.办理108平方米房的质量验收、面积核实、交房依据等交接的签字手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晔诉周圣明、孝感市南大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南大实业）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10日作出(2014)鄂孝南民初字第00832号民事判决：一、2009年12月27日所签订的《周楼社区居民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无效；2010年3月15日所签订的《周楼社区居民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第1条无效。二、周圣明向周晔支付房屋拆迁补偿款146234元。三、驳回周晔的其他诉讼请求。周晔、周圣明均不服，提起上诉。2015年8月20日，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鄂孝感中民二终字第00147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2014）鄂孝南民初字第00832号民事判决；二、发回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重审。周晔诉周圣明、南大实业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上述重审案件），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0日作出(2015)鄂孝南民初字第02267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周晔的诉讼请求。周晔不服，提起上诉。2016年7月20日，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鄂09民终36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周晔对（2016）鄂09民终368号民事判决不服，提出申请再审。2017年3月14日，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鄂民申156号民事裁定：驳回周晔的再审申请。后周晔对（2016）鄂09民终368号民事判决不服，提出申请监督。2017年11月21日，孝感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孝检民（行）监【2017】42090000057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周晔诉周圣明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3日作出(2018)鄂0902民初字第1554号民事裁定：驳回周晔的起诉。周晔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2月14日，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鄂09民终258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上述法院生效判决认定的相关事实如下：周晔、周圣明及案外人周宏明系兄弟关系，周晔为老大，周宏明为老二，周圣明为老三。三人的父亲名为周伦松，母亲胡玉香于2000年3月病故。周晔、周圣明祖籍为原孝感市孝南区毛陈镇老屋乡下周楼村，2008年更名为湖北××经济开发区周楼社区。周圣明1989年考入孝感卫校大专班，户口随之迁出，1992年分配到孝感市第一人民医院从医。20世纪70年代，原下周楼村分配给周伦松一家4间宅基地，后经过置换加上空地形成9间宅基地。1993年，周伦松夫妇在宅基地靠西建造2号房，该房占用宅基地2间，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1995年，周宏明出资在紧临2号房西边加盖一间厨房即3号房，该房占用宅基地1间。1997年10月，周伦松夫妇出资在宅基地靠东建造3间平房即4号房，面积为60.57平方米。2004年1月，周宏明出资在2号房与4号房之间原1号房土坯瓦屋宅基地上兴建2间3层的5号楼。2008年12月，周圣明在与周伦松、周宏明协商后，拆除了2、3号房，出资兴建了3间3层的7号楼。2009年春节期间，周宏明在紧临5号楼旁搭建8号简易房，在4号房旁搭建9号简易房，周圣明在紧临7号楼旁搭建10号简易房，周伦松利用5号楼和7号楼的山墙搭建11号房，该房面积为74.74平方米。2009年8月26日，湖北××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拟定城际铁路周楼社区段房屋拆建方案，根据该方案的要求，所有拆迁还建事宜由湖北××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委托南大实业具体实施，后者可组成若干相对独立、自负盈亏、独立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的拆建项目部，实施拆迁还建。该方案中拆建项目部的工作职责为：负责各拆迁户的动迁、签订房屋拆迁安置协议、房屋还建、安置及相关协调。该方案附有周楼社区居民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办法，其中还建办法为拆迁还建的正房采取以房还房、简易房及地面附着物采取货币补偿的方式。2009年12月27日，周圣明代表拆建项目部作为甲方、周伦松以周晔的名义作为乙方、南大实业作为鉴证方，三方签订了周楼社区居民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一份，约定甲方、乙方、鉴证方共同核实乙方正房建筑面积74.7平方米，折算为标准房面积54.62平方米，乙方同意将该房屋及地基交鉴证方统一处理，乙方房屋补偿款28401.2元、地面附着物补偿款500元、过渡房租费1345.30元、搬家费400元。该协议实际由周伦松将其搭建的11号房登记在了周晔名下。协议签订后，周伦松将签订协议的相关事宜及时告知了周晔。2010年1月15日，南大实业（甲方）与周圣明（孝感市南大建筑装饰装潢有限责任公司项目经理、乙方）签订拆建协议一份，约定拆建位置位于湖北××经济开发区周楼社区，还建地点位于周楼还建小区4号楼1至2单元，拆迁规模为4户（即周伦松、周晔、周宏明、周圣明4户）、937.43平方米，折算后标准面积为881.12平方米，还建房屋总建筑面积为1762.24平方米，超出或不足面积待工程结束后按拆迁方案结算，还建工期自2010年1月18日起150天，拆迁房屋补偿款合计458128元。协议第七条第一款第3项约定，甲方提供建设工程的合法手续及相关证照，办理工程开发建设的审批手续、房屋产权手续、房屋销售手续，并承担相应费用。协议第八条第一款第4项约定，乙方实施拆迁还建工程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独立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010年3月15日，周圣明（甲方）与周晔（乙方）签订周楼社区居民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一份，协议内容为：1.本协议补偿的房屋及现金含乙方在拆迁还建中标准面积的补偿及甲方在拆父亲西边老屋建新房后对乙方所作的补偿，之前与本协议不一致的协议均无效；2.甲方为乙方在周楼还建小区4号楼2楼西还建108平方米的房屋一套，另补偿乙方现金2万元，该款项在协议签订后1年内付清；3.乙方在拆迁还建中确认的房屋过渡及附属物补偿金已由父亲代为从被告南大实业领取，不在此协议补偿范围内。该协议有父亲周伦松、兄弟周宏明、周伦松的侄子周度清、周晔的连襟王波及湖北××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工作人员丁菊新等5人见证。该协议签订后，周圣明将之前的有关协议当众销毁。2011年1月29日，周圣明向周晔支付补偿款2万元。2011年11月3日，周圣明向周晔交付周楼还建小区4号楼西单元2楼108平方米房屋一套。还查明，2009年1月19日，在周伦松的主持下，周晔、周圣明及周宏明三人签订协议一份，协议内容为：1.老房子分配。东边3间平房归周宏明所有，西边2间老楼房已被周圣明拆除后建了3间新楼房，由其将新楼房一楼中40平方米赔偿给周晔，如果拆迁，则按拆迁旧房价格赔偿；2.宅基地分配。老二、老三房屋之间的空地归周晔所有，东平房宅基地归周晔所有。如拆迁赔偿6间以上宅基地，则周晔分2间；3.责任田分配。责任田被征用后，父亲提取补偿费的20%，其余归周宏明所有；4.父亲生活费的分担。从2009年2月1日起，兄弟三人按每人每月100元的标准支付。2013年1月，周伦松出具“家庭情况”一份，说明周晔历年共计支援家庭8600元，父亲已偿还其5600元，余下3000元抵3年其未交老人的生活费，东边房分周宏明、中间房分周晔、西楼房分周圣明。另查明，周伦松于2014年10月16日在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对其进行调查时，确认三兄弟签订分配协议时，11号房并未搭建，其建该房是作为对周晔的补偿，该房建成后，周圣明不应再将其新楼房一楼中40平方米赔偿给周晔。周伦松在被调查时，还确认在周晔于2010年3月15日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后认为补偿标准过低的情况下，其与周宏明之妻一起到湖北××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交涉，南大实业遂将周晔房屋折算后的标准房面积增加了20平方米，该增加的部分应当由周圣明对周晔予以补偿。南大实业于2009年12月将第4、5、8、9、10、11号房屋拆除，于2011年将7号房屋拆除。周伦松、周宏明在相关房屋被拆迁之前，曾多次动员周晔回家建房，其均不予理睬。周宏明在自家菜园另建有2间4层的6号楼。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在庭后对周伦松、周宏明进行调查时，两人均认为周晔并未出资在老家建房，其与周圣明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并获得该协议约定的补偿后，相关房屋拆迁事宜本已妥善解决。本案在诉讼过程中，周晔陈述，案涉房屋施工用钥匙二把已通过其父亲周伦松转交。现周晔要求周圣明提交“全部正规门钥匙”。周晔在庭上展示了其父亲周伦松转交的二把钥匙。现周晔强行将上述的二把钥匙交给一审法院。上述法院生效判决认定，案涉的2009年12月27日和2010年3月15日所签订的二份协议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均为有效，且两份协议内容不一致的，以2010年3月15日所签的协议为准。由于此两份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当严格按照协议全面正确地履行各自的义务。一审法院认为，周晔、周圣明于2010年3月15日签订的《周楼社区居民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效力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法院不再评判。关于2010年3月15日签订的《周楼社区居民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履行，法院在2016年3月10日作出的(2015)鄂孝南民初字第02267号民事判决书中已作评判,法院不再评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周晔请求判令周圣明“办理2010年3月15日《周楼社区居民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第2条中108平方米房的房产证、土地证等证件”的请求，无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周晔请求判令周圣明“交108平方米房的钥匙”的请求，与事实不符，无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周晔请求判令周圣明“提供108平方米房的计算依据”“提供《周楼小区4栋平面图》等108平方米房的必要资料”“办理108平方米房的质量验收、面积核实、交房依据等交接的签字手续”的请求，无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周晔、周圣明作为兄弟，应积极主动地按照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合同约定、法律的规定协商处理案涉房屋的不动产登记等问题。综上所述，周晔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周圣明的辩论意见，法院部分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遂判决：驳回周晔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周晔负担。二审中，周晔向本院提交证据：（2014）鄂孝南民初字第00832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1.本案一审判决第9页第22行“驳回周晔的诉讼请求”错误。2.本案诉讼费应案件收取，且如果按标的收也是过高。周圣明质证称，周晔提交的该份证据是被法院撤销的判决，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认为，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10日作出的（2014）鄂孝南民初字第00832号民事判决，已被本院2015年8月20日作出的（2015）鄂孝感中民二终字第00147号民事裁定予以撤销。本院对周圣明的质证意见予以采纳，对该项证据不予采信。二审中，周圣明向本院提交证据：（2019）鄂民申3402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周晔的诉讼请求经过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认定属于重复诉讼。周晔质证称，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1.一审法院受理了此案，收取了案件受理费5800元，证明本案不是重复诉讼。2.周晔在二审中提出的5项上诉请求，在前案中没有被审判。3.故意混淆“合同效力纠纷”和“合同履行行为纠纷”的概念。4.本案与前案的当事人、诉讼标的、诉讼请求不同。5.本案的5项上诉请求并非否定前案裁判结果，而是捍卫前案的裁判结果。本院认为，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的（2019）鄂民申3402号民事裁定，系就周晔与周圣明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周晔不服本院作出的（2019）鄂09民终258号民事裁定，而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所作出的裁定。周晔在该案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为：1.依法责令周圣明履行2009年12月27日《周楼社区居民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第十条和第二条，向周晔提交该协议原件（含《附属房屋面积及地面附着物》附表）一份；2.依法责令周圣明履行上述协议第九条第4款，在该协议第三条填写具体内容并立即办理“交房”手续；3.依法责令周圣明履行上述协议第九条第1款，赔偿周晔11号房2011年10月调增部分。一审法院认定周晔该三项诉讼请求，部分属重复诉讼，部分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裁定驳回周晔的起诉。本案中，周晔一审5项诉讼请求系要求周圣明履行2010年3月15日《周楼社区居民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所涉108平方米房的相关交房事项，该诉讼请求与前诉诉讼标的、诉讼请求不同，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之情形，不构成重复诉讼。本院对周晔的质证意见予以采纳，对该项证据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周晔要求周圣明交付案涉108平方米的房屋的相关诉求能否支持。本院认为，案涉的2010年3月15日所签订的《周楼社区居民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已经法院生效判决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上述协议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周圣明向周晔支付补偿款2万元，及向周晔交付周楼还建小区4号楼西单元2楼108平方米房屋一套。至此，周圣明已履行了上述协议约定的义务。上述协议并未就案涉108平方米的房屋“办理房产证、土地证”“交钥匙”“提供面积计算依据”“提供《周楼小区4栋平面图》等必要资料”“办理质量验收、面积核实、交房依据等交接的签字手续”等事项进行约定。且周晔在一审期间已实际取得案涉房屋钥匙2把，周晔要求周圣明“交钥匙”与事实不符。后周晔将该2把钥匙交一审法院，是其对自有物品的处置，本院予以尊重，不予评判。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周晔的5项诉讼请求无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此外，关于“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周晔上诉理由称：1.“没有对双方证据的证明目的进行质证”；2.“没有全面、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明”；3.“没有要求当事人交换证据”；4.“没有归纳案件争议的焦点”；5.“没有理睬周晔的调证申请”等。关于第1-3项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开庭审理本案时，双方当事人对对方提交的证据已发表质证意见，双方当事人认为因在前诉中发表过质证意见，均不予重复质证，并经庭审记录在案。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本案基本事实已经上述前诉法院生效判决予以认定，一审判决书虽未一一评述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但不影响一审判决对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关于第4项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已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双方当事人亦已充分发表质证及辩论意见，即便一审法院在庭审中未明确归纳争议焦点亦未造成周晔行使辩论权利的障碍。此外，“没有归纳案件争议的焦点”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之情形。关于第5项上诉理由，经查，周晔于2019年10月29日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调取申请书》三份，落款时间分别为：2019年8月12日、2019年10月22日、2019年10月29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四条第二款及第九十五条规定，周晔未在本案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前向人民法院书面申请调查收集，且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没有调查的必要。综上所述，周晔以“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为由主张撤销一审判决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不得单独对人民法院关于诉讼费用的决定提起上诉，周晔对人民法院决定诉讼费用的计算有异议的，可以向作出决定的人民法院请求复核。另外，一审判决存在以下瑕疵：1.一审判决书第9页第21行“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周晔的诉讼请求”与原一审(2014)鄂孝南民初字第00832号民事判决不符。原一审判决内容已在前文叙述，在此不再赘述。2.一审判决无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判项，一审判决书第14页第3-5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与本案无关。虽然本案一审判决存在上述瑕疵，但未造成一审判决结果错误，也未对当事人诉讼权利造成实质影响。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周晔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汛审判员  陈伟审判员  王政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郭嘉华书记员王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