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30民初3643号原告：南京中电熊猫贸易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0787121438C，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建宁路16号。法定代表人：吴竞赛，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峻岭，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禹，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江苏巨皇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830314040734T，住所地淮安市盱眙县穆店镇龙王山村龙腾混凝土公司院内。法定代表人：李仲平，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潘卫洪，男，197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盱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龙盛，江苏宗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宇通建材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8300879303493，住所地淮安市盱眙县河桥镇龙泉村盱眙新型建材特色园区。法定代表人：傅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史进，江苏淮海潮（盱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傅祥，男，197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盱眙县。原告南京中电熊猫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中电公司）与被告江苏巨皇贸易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巨皇公司）、潘卫洪、江苏宇通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宇通公司）、傅祥票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戴永明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峻岭、唐禹、巨皇公司、潘卫洪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龙盛、宇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史进、傅祥到庭参加了诉讼。因原、被告对案件事实争议较大，且盱眙县公安局对潘卫洪、傅祥就涉案票据涉嫌票据诈骗罪立案侦查，本案于2020年2月21日裁定中止审理。本案于2020年6月19日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峻岭、唐禹、巨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龙盛（庭审后巨皇公司解除其代理资格）、潘卫洪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龙盛、宇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傅祥、傅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电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巨皇公司、潘卫洪、宇通公司、傅祥连带支付原告票据款5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500万元为本金，以年利率24%自2018年1月30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巨皇公司、潘卫洪、宇通公司、傅祥支付原告律师费用30000元；3、本案受理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傅祥系宇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潘卫洪系巨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8年1月29日，在傅祥、潘卫洪共同操作下，宇通公司与巨皇公司分别从国恒（宁波）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恒公司）各取得一张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其中票号为210533205900620180130156425244号票据（以下简称5244号票据），出票人和承兑人均为国恒公司，收票人为宇通公司，票据金额500万元，到期日为2019年1月29日；票号为210533205900620180130156030046号票据（以下简称0046号票据），出票人和承兑人均为国恒公司，收款人为巨皇公司，票据金额500万元，到期日为2019年1月29日。2018年1月30日，宇通公司、巨皇公司分别将上述两张电子汇票背书转让给江苏百业通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业通公司），百业通公司安排案外人迟长明、徐碧波及罗来龙根据傅祥和潘卫洪的要求向宇通公司和巨皇公司支付了票据背书转让款各440万元。其中向宇通公司指定的傅育虎（与被告傅祥系同一人）银行账户支付300万元；向巨皇公司汇款580万元（其中440万元为支付巨皇公司的票据款、另140万元为通过巨皇公司转交宇通公司的票据款）。百业通公司受让上述票据后，将两张票据背书转让给后手即原告中电公司，后中电公司又背书转让给下属关联公司江苏鹤林水泥有限公司，经背书转让最后持票人为镇江船山建材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1月23日，被告巨皇公司、潘卫洪、宇通公司、傅祥向中电公司承认上述两张电子汇票实际不能兑付，并愿意共同向中电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并共同向中电公司出具关于1000万元商票还款计划。约定：傅祥于2019年1月27日前支付120万元给中电公司，傅祥总共需支付300万元（不含利息），潘卫洪于2019年1月27日前支付120万元给中电公司，潘卫洪总共需支付700万元（不含利息）。自2019年3月1日起，各担保人每月还款不低于30万元，直至付清为止。1000万元金额由四被告承担无限责任担保，担保人自愿向中电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兑付1000万元商票款、应付利息、应付违约金及实现债权发生的律师费等全部费用。担保期限至2020年12月31日止。以上担保人的担保不免除百业通公司及罗来龙的担保责任。还款计划签订后，四被告均未履行还款义务。2019年1月30日，镇江船山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向出票人提示付款后被拒绝，拒绝理由为“其他”，后该公司向其前手追索。2019年4月22日，中电公司在依法向其前手取得上述两张票据的权利，同年5月5日，百业通公司就5244号票据向中电公司进行了清偿，并在清偿后已另案起诉。但百业通公司及罗来龙由于资金紧张无力清偿本案0046号票据款。依据《担保法》及《票据法》的相关规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判如所请。被告巨皇公司、潘卫洪共同辩称：1、本案涉及的票据涉嫌票据诈骗，盱眙县公安局已立案侦查，仍在侦查中，请求本案中止审理；2、原告所诉的票据与本院同时立案的（2019）苏0830民初3645号案件中的票据内容、形式均相近，所涉及的案款也混同，建议合并审理；3、在1000万元商票还款计划中，百业通公司及罗来龙既是债务人也是担保人，本案原告将两主体故意免除责任，应在免除的范围内免除四被告的相应担保责任；4、本案涉及的票据纠纷原告没有将相应的票据权利退回给被告，在本案诉讼后，将导致被告无法主张相应的票据权利，实际上是原告既拥有了票据，也想通过本案的诉讼来实现担保债权，是侵害了被告的权利，也是适用法律的混乱；5、原告选择的是还款计划的担保权利，而该还款计划所涉及的票据纠纷已构成刑事立案，该相应的担保约定和主债权的成立与否均涉及刑事案件审理的结果，被告认为该担保意思表示也是票据权利中约定的从合同，主合同涉嫌无效的情况下，从合同也无效；对担保责任、律师费和利息的约定均无效，被告也不同意承担。被告宇通公司辩称：原告要求被告宇通公司支付500万元的担保款没有事实依据，本案中500万元的票据实际收款人是被告巨皇公司，该票据是通过贴现的方式向原告进行借款，名为票据纠纷，实为民间借贷，既然是民间借贷就应按照实际原告支付的金额进行计算欠款。其余同被告巨皇公司、潘卫洪的答辩意见。被告傅祥辩称：对担保真实性不予认可，其只是说担保300万元票据款。涉案票据是找罗来龙贴现的，我们支付了相应的费用是12个点，应当给我公司440万元，但实际给我公司300万元，后来140万元一直未给我公司。到期后我们返还罗来龙500万元，然后他们把票据背书回给宇通公司。后来承兑到期，我公司未还钱500万元，然后还是罗来龙找我们，签订了还款协议给中电公司的，因为罗来龙说票据给原告了。我们当时背书给百业通的，因为当时说是从百业通过一下然后给原告公司，所以当时背书给百业通的。签订担保不是我真实意思表示，当时在南京饭店没仔细看，然后回来一看，是担保1000万元，其认为不对，只用了300万元，怎么能担保1000万元，罗来龙跟我说这个没事，你还300万元就行了。要其承担1000万元担保责任是不对的，担保其只认300万元及利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1月30日，宇通公司与巨皇公司分别从国恒公司各取得一份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其中票号为5244号汇票载明：出票人国恒公司，收票人宇通公司，承兑人国恒公司，票据金额500万元，出票日期2018年1月30日，到期日期2019年1月29日。票号为0046号汇票载明：出票人国恒公司，收款人巨皇公司，承兑人国恒公司，票据金额500万元，出票日期2018年1月30日，到期日期2019年1月29日。2018年1月30日，巨皇公司、宇通公司分别向百业通公司出具承诺函，承诺如票据到期不能按时托收承兑，自票据到期之日起三日内将500万元以网银形式付给百业通公司，如不能付款承担票面金额月息2%利息。潘卫洪、傅祥分别作为担保人在承诺书落款处签名担保。宇通公司与巨皇公司取得票据后，在与百业通公司无真实交易关系的情况下，通过百业通公司法定代表人罗来龙(与潘卫洪系同学关系)，分别将上述两张票据背书转让给百业通公司，从百业通公司融资贴现。其中宇通公司的5244号票据贴现440万元，巨皇公司的0046号票据贴现440万元。2018年2月2日，案外人迟长明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宇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傅祥（傅育虎）账户汇入300万元，向刘征程账户汇入300万元。2018年1月23日至3月29日百业通公司法定代表人罗来龙分四次向刘征程账户汇入210万元。2018年2月7日，案外人徐碧波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刘征程账户汇入70万元。另2018年1月31日，徐碧波转账支付杨晨60万元，罗来龙转账支付王新铭60万元。审理中，中电公司提供迟长明、徐碧波出具的说明，迟长明明确其分别转给傅祥、刘征程各300万元，系其代百业通公司分别支付给宇通公司、巨皇公司的票据款。徐碧波明确其转给刘征程的70万元，系代百业通公司支付给宇通公司的票据款，转给杨晨的60万元，系代百业通公司支付的票据贴息款。中电公司提供刘征程的尾号8373中国银行卡交易流水明细单、刘征程2019年5月29日出具的说明、2019年5月28日巨皇公司出具的说明，刘征程明确其名下中国银行卡（尾号8373）从开户之日起一直由潘卫洪使用，资金流转均是潘卫洪操作使用。巨皇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明确，其公司通过刘征程账户收到百业通公司分别通过迟长明、罗来龙、徐碧波账户转入的共计580万元，其中440万元系代其公司收取的票据款，140万元系代为转交宇通公司的票据款，经宇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傅祥同意。因宇通公司与巨皇公司存在买卖关系，双方协商用此款结算货款。中电公司向本院出具说明，明确百业通公司背书转让的0046号、5244号两张各500万元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百业通公司通过徐碧波账户转账支付给杨晨60万元，以及通过罗来龙账户转账支付王新铭60万元的款项，合计120万元，系中电公司委托员工杨晨、王新铭代其公司向百业通公司收取的上述两张票据的贴息款，每张贴息金额60万元。百业通公司后将上述两张票据背书转让给中电公司，中电公司后背书给江苏鹤林水泥有限公司，江苏鹤林水泥有限公司背书给江苏船山矿业股份有限公司，江苏船山矿业股份有限公司背书给镇江船山建材有限公司。两张票据付款承兑到期后，镇江船山建材有限公司提示付款被拒付，后向其前手追索。2019年2月20日中电公司向其后手清偿后，向其前手百业通公司追索，其中5244号票据百业通公司于2019年5月5日清偿，百业通公司清偿后已在本院另案就5244号票据款向其前手宇通公司追索；0046号票据百业通公司拒付未清偿。另2019年1月23日，经百业通公司法定代表人罗来龙协调，宇通公司、巨皇公司、傅祥、潘卫洪作为共同担保人出具一份1000万元商票还款计划，明确涉案5244号、0046号两张商票因承兑到期不能兑付，中电公司就此提出解决方案，作出还款计划，明确傅祥于2019年1月27日网银支付中电公司120万元，其中本金48万元、利息72万元，傅祥需支付本金300万元；潘卫洪于2019年1月27日网银支付中电公司120万元，利息按实际计算，潘卫洪需支付本金700万元；自2019年3月1日起，各担保人每月还款不低于30万元，直至付清为止。1000万元商票金额由宇通公司、巨皇公司、傅祥、潘卫洪承担无限责任担保，自愿向中电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兑付1000万元电子商票、应付利息、违约金和中电公司实现债权发生的公证费、律师费等全部费用，担保期限至2020年12月31日止。以上担保不免除百业通公司及罗来龙的担保责任。还款计划出具后，宇通公司、巨皇公司、傅祥、潘卫洪均未履行。现中电公司就0046号票据款起诉要求被告宇通公司、巨皇公司、傅祥、潘卫洪连带承担支付票据款500万元及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承担律师费30000元。另百业通公司就5244号票据起诉要求宇通公司支付票据款500万元及利息，傅祥承担连带责任，巨皇公司对其中14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另查明，2018年9月20日，盱眙县公安局对潘卫洪涉嫌票据诈骗一案立案侦查，本案审理所涉及的5244号、0046号票据在侦查范围内。本院认为，我国《票据法》第十条规定，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签发商业汇票应以商品交易为基础，禁止签发、承兑和贴现无商品交易的商业汇票，严禁利用商业汇票拆借资金和套取银行贴现资金。票据贴现属于国家特许经营业务，合法持票人向不具有法定贴现资质的当事人进行贴现的，该行为应当认定无效，贴现款和票据应当相互返还。本案原告中电公司以其持有0046号承兑汇票，宇通公司、巨皇公司、傅祥、潘卫洪对该票据款项自愿向中电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主张要求四被告连带支付票据款500万元及逾期利息。被告巨皇公司辨称与百业通公司、中电公司均无真实的交易关系，该票据是通过贴现的方式向原告进行借款，名为票据纠纷，实为民间借贷，应按实际借款金额承担还款责任。依据查明的事实，宇通公司、巨皇公司作为5244号、0046号票据的收票人，在与百业通公司无真实商品交易的情况下，将上述两张票据通过百业通公司法定代表人罗来龙向百业通公司融资贴现，即通过票据背书转让向百业通公司贴现借款。宇通公司、巨皇公司与百业通公司之间的票据贴现行为，因违反中国人民银行《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及《票据法》的相关规定，扰乱金融秩序，损害国家利益，宇通公司、巨皇公司与百业通公司之间的票据流转关系是各方通谋虚伪行为，所形成的票据关系应属无效。但百业通公司在背书贴现后，将上述两张票据背书转让给与其有正常交易关系的中电公司，中电公司后又背书给其后手。现无证据证明百业通公司与中电公司及涉案票据后手存在违法转让票据的行为，故中电公司在受让票据后取得票据权利。在其对后手清偿上述票据款项后，取得对其前手的追索权。就5244号票据在法定期限内向其前手百业通公司追索已获得清偿，但0046号票据在清偿后未在法定期限内通知前手百业通公司并行使追索权。现依据还款计划要求债务人即担保人宇通公司、巨皇公司、傅祥、潘卫洪连带支付票据款并支付利息。宇通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傅祥、巨皇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潘卫洪在收取涉案两张票据后进行贴现借款，在票据到期前已明知票据到期出票人及承兑人不能兑付的情况下，共同向中电公司出具还款计划，承诺共同连带担保承担上述两张票据款项的清偿责任，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按还款计划承诺承担清偿票据款及利息的民事责任。0046号票据的背书人系巨皇公司，故巨皇公司应承担支付责任，宇通公司、傅祥、潘卫洪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百业通公司法定代表人罗来龙代巨皇公司向中电公司支付贴息款60万元，中电公司收取票据贴息款，违反法律规定，应予退还。为减少当事人之间不必要的连环诉讼，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在应付票据款500万元中予以扣减。另因涉案票据贴现付息违反法律规定，宇通公司、巨皇公司、傅祥、潘卫洪与百业通公司及中电公司之间支付票据款利息的约定均无效，且还款计划中未对利率进行明确约定。现中电公司要求支付利息，应自其向后手清偿票据款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支付利息。另中电公司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30000元，但未提供其实际支出律师费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巨皇公司、潘卫洪辨称，本案涉及的票据涉嫌票据诈骗，公安机关已立案侦查，仍在侦查中，请求本案中止审理；本案票据涉嫌犯罪，票据关系无效，从合同的担保关系也无效，担保责任、律师费和利息的约定均无效，被告也不同意承担。本院认为，尽管公安机关对涉案票据涉嫌票据诈骗立案侦查，但现无证据证明涉案票据是虚假的，且票据当事人也未向公安机关报案，不影响票据持有人依据票据法行使民事权利，故本案应继续审理。巨皇公司、潘卫洪出具的还款计划，不存在无效情形。百业通公司与罗来龙不是本案必要的共同诉讼参与人，中电公司在本案中未起诉要求百业通公司及罗来龙承担责任，是其依法行使其民事权利的行为，也不影响本案被告民事责任的承担。故对巨皇公司、潘卫洪的辨称不予支持。宇通公司、傅祥的辨称也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巨皇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南京中电熊猫贸易发展有限公司票据款44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44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二、被告潘卫洪、江苏宇通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傅祥对上述第一项江苏巨皇贸易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南京中电熊猫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中电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支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01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2010元，由被告江苏巨皇贸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戴永明人民陪审员  王宜国人民陪审员  巴正惠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黄 舒书 记 员  戚书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