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1民终114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连发，男，1978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德，国浩律师（长沙）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博文，国浩律师（长沙）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鸿基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3号院万达广场A座15层1901。法定代表人：郑连发，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德，国浩律师（长沙）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博文，国浩律师（长沙）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俊毅，男，198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兴旺，湖南湘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长沙中鸿基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一段191号好来登酒店9楼。法定代表人：吴光淼，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司马谦谦，北京中伦文德（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吴培辉，男，1962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司马谦谦，北京中伦文德（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天赐，男，1964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兴旺，湖南湘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连发、中鸿基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鸿基控股）因与被上诉人李俊毅、长沙中鸿基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沙中鸿基）、吴培辉、李天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8）湘0102民初24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连发、中鸿基控股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李俊毅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李俊毅、长沙中鸿基、吴培辉、李天赐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生效的（2018）鲁13民终705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法律事实相悖，导致存在相悖的法律判决。2、郑连发或所在的中鸿基控股与李俊毅间不存在借贷法律关系，509万元的转账行为实际是吴培辉与中鸿基控股之间的借款关系，吴培辉通过李俊毅的账户付款。3、李俊毅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与郑连发间存在509万元的借贷关系。4、李俊毅不是案涉款项的出借人。5、按李俊毅所称借款的数额和利息是通过湖南闽发投资公司谈的，若其自述为真实的，则吴培辉或长沙中鸿基的行为符合隐名代理的法律规定，案涉509万元经过吴培辉有权代理的行为结算完毕。6、一审判决书中未列明双方的证据种类、名称，举证、质证意见，没有证据分析论证，判决事实和判决认为主观遗漏重要事实，选择性认定事实。李俊毅辩称：1、一审判决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3民终7052号民事判决书不相悖，（2018）鲁13民终7052号判决认定的是债权转让协议有效，但没有认定郑连发不欠李俊毅的款项。合同有效，就是看谁违约、合同是否还能履行的问题；违约的话，谁承担责任的问题，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2、郑连发欠李俊毅的509万元属实，有银行转账汇款单、借款明细以及郑连发公司的员工向李俊毅支付利息的事实予以证实。如果此笔借款不是向李俊毅所借，那么郑连发不会向李俊毅多次支付利息。如果此笔款项是吴培辉的，那么郑连发为何不向吴培辉支付利息。如果这笔款项是吴培辉的，那么吴培辉要郑连发支付利息到李俊毅的卡上，郑连发是否有授权委托的证据存在。所以这一切都是不真实的，郑连发欠李俊毅509万元事实确凿。3、本案不存在隐名代理或者其他法律关系。如果郑连发不在借款明细上签字，写明欠李俊毅509万元，那还能说得过去，但借款明细上已经写明了，不存在隐名代理，而且还支付了利息。李天赐同意李俊毅的答辩意见。长沙中鸿基、吴培辉共同辩称：1、涉案509万元债权是李俊毅与郑连发之间的债权债务，该债权已被一审法院确认，《债权转让及抵债协议》是在郑连发谎称中鸿基控股出现信贷危机，想跑路的情况下，吴培辉出于帮助李俊毅而签订的，但该份协议的签订并未得到李俊毅的授权，同时在签订后也未得到李俊毅的追认。2、吴培辉与中鸿基控股签订的《债权转让及抵债协议》虽然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和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确认有效，但该民事判决书未确认吴培辉与中鸿基控股签订《债权转让及抵债协议》时已获得李俊毅认可和授权，该协议虽有效，但基于合同的相对性原理，该协议仅能约束缔约双方，该协议的缔约方如遭受利益损失，均可依照该协议向违约方追究违约责任。因此该份协议的法律后果由吴培辉与中鸿基控股承担。3、涉案509万元债权已被一审法院确认，因此郑连发欠李俊毅的钱由郑连发承担，与吴培辉无关。李俊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郑连发、中鸿基控股向李俊毅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509万元及支付利息人民币3939408.99元（利息自2015年1月7日起按2.1%每月利率计算至全部款项还清为止，暂计算至2018年2月1日），以上两项共计人民币9029408.99元；2、判令郑连发、中鸿基控股承担该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1、2014年8月29日，李俊毅通过其个人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账号：62×××79）向案外人吴金英名下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建国路支行账户（账号41×××08）转账140万元，转账附言为借款；2014年9月2日，李俊毅通过其个人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账号：62×××79）向案外人吴金英名下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建国路支行账户（账号41×××08）转账120万元，转账附言为借款；2014年9月10日，李俊毅通过其个人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账号：62×××79）向案外人吴金英名下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建国路支行账户（账号41×××08）转账70万元，转账附言为借款；2014年9月11日，李俊毅通过其个人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账号：62×××79）向案外人吴金英名下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建国路支行账户（账号41×××08）转账108万元，转账附言为借款；2014年9月17日，李俊毅通过其个人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账号：62×××79）向案外人吴金英名下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建国路支行账户（账号41×××08）转账41万元，转账附言为借款；2014年9月26日，李俊毅通过其个人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账号：62×××79）向案外人吴金英名下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建国路支行账户（账号41×××08）转账30万元，转账附言为借款；上述六次转账总金额为509万元。2014年9月10日，案外人吴金英通过其个人名下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账户（账号尾数0508）向李俊毅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账号：62×××79）汇款2940元，转账附言为借款；2014年10月10日，案外人郑玉香通过其个人名下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账户（账号尾数8011）向李俊毅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账号：62×××79）汇款84238元，转账附言为借款；2014年11月3日，案外人郑玉香通过其个人名下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账户（账号尾数8011）向李俊毅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账号：62×××79）汇款106890元，转账附言为借款；2014年12月4日，案外人郑玉香通过其个人名下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账户（账号尾数8011）向李俊毅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账号：62×××79）汇款106890元，转账附言为借款；2015年1月6日，案外人吴金英通过其个人名下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账户（账号尾数0508）向李俊毅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账号：62×××79）汇款2940元，无转账附言。以上五次汇款共计407848元。2015年3月11日，郑连发在标题为《郑连发借款明细》、内容为上述李俊毅向案外人吴金英六次转账的明细单（标题、内容均为印刷体）上签署“确认”二字并签名。2、2015年3月29日，吴培辉与中鸿基控股签订《债权转让及抵债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该案所涉借款509万元均由吴培辉委托李俊毅支付。该协议还约定：因案外人临沂市中星置业有限公司欠中鸿基控股债务且已计算转为抵债物业价值。因此，中鸿基控股将享有的对案外人临沂市中星置业有限公司等额于该案债务的部分债权转让给吴培辉，对应形成的抵债物业由吴培辉享有。上述协议，中鸿基控股在协议甲方处加盖公章，吴培辉在协议每页下方及最后一页的乙方及法定代表人处签字并捺印，李俊毅未签名认可。吴培辉及长沙中鸿基表示上述协议未履行。3、2016年3月28日，李俊毅就该案所涉509万元以郑连发为被告，以长沙中鸿基、吴培辉、李天赐为第三人提起民事诉讼，要求郑连发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在该案的诉讼过程中：经该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8月7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郑连发借款明细》原件上的“郑连发借款明细”标题与该明细上其余印刷字体应系同一机具一次性连续印刷输出形成；郑连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伙发在庭审中陈述案外人郑玉香、吴金英系中鸿基控股员工与走账人员；郑连发在答辩状中称案外人吴金英账户系中鸿基控股指定的账户。李俊毅于2018年1月26日撤回了起诉。4、2018年4月4日，中鸿基控股以吴培辉为被告，以李俊毅、临沂市中星置业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向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2015年3月29日吴培辉与中鸿基控股签订的《债权转让及抵债协议》有效。该院经审理后作出（2018）鲁1302民初字第6275号民事判决，判决结果为：吴培辉与中鸿基控股签订的《债权转让及抵债协议》有效。李俊毅对此判决不服，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经审理后作出（2018）鲁13民终7052号民事判决，判决结果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现已生效。5、吴培辉与中鸿基控股、郑连发之间存在长期资金往来。郑连发系中鸿基控股法定代表人。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有二，其一，该案所涉509万元的出借人和借款人如何确定；其二，借贷双方是否口头约定月利率为2.1%。关于争议焦点一：该案所涉509万元的出借人和借款人如何确定。吴培辉与中鸿基控股签订的《债权转让及抵债协议》虽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和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确认有效，但该民事判决中未确认吴培辉与中鸿基控股签订《债权转让及抵债协议》时已获得李俊毅认可或授权。该协议虽有效，但基于合同的相对性原理，该协议仅能约束缔约双方。该协议的缔约方如遭受利益损失，均可依照该协议向违约方追究违约责任。李俊毅不是该协议的缔约方，不受该协议的约束也不应承担该协议的法律后果。因此，李俊毅仍可自行依法主张权利。该案中，郑连发签署确认的借款明细单标题为《郑连发借款明细》。该标题与该明细上其余印刷字体应系同一机具一次性连续印刷输出形成。郑连发在签名时应已经知悉并确认该案所涉509万元为借款且是从李俊毅账号内汇出的事实，其借款的意思表示明确。该案所涉509万元系从李俊毅个人账户内汇出且附言均为借款，其出借款项的意思表示明确。吴培辉、李天赐、长沙中鸿基对此均不主张权利同时亦认可自身与该案所涉509万元借贷关系无关。李俊毅现持有债权凭证主张权利且实际发放了借款，基于日常生活经验准则，借条、借据等债权凭证的持有人李俊毅应认定为出借人。郑连发在借款明细上签名系对2015年3月11日之前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的确认。因此，郑连发应为该案的借款人，依法应当承担偿还借款。案外人吴金英系中鸿基控股司员工和走账人员接收了该案所涉借款。可见，中鸿基控股实际上接收该案所涉借款。依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中鸿基控股应与郑连发共同承担责任。郑连发、中鸿基控股提出该案所涉509万元的出借人系吴培辉、李天赐控制下的长沙中鸿基或案外人湖南闽发投资公司以及《郑连发借款明细》系对账单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借贷双方是否口头约定月利率为2.1%。该案中，双方未明确约定利息。对此应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相关规定，并根据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等确认双方之间是否约定利息及利率。该案中，案外人吴金英、郑玉香五次向李俊毅账户转账（其中四次转账附言均为借款），其中三次在李俊毅全部发放完所有借款后的2014年11月3日至2015年1月6日均向李俊毅账户汇出同样的金额108690元。而且，郑连发在2015年3月11日确认《郑连发借款明细》时对此前五次转账未作为偿还借款予以核减。由此可知，案外人吴金英、郑玉香有规律的向李俊毅账户汇入相同金额应为偿还利息。根据案外人吴金英、郑玉香的汇出款项的金额、期限以及李俊毅发放借款的金额，可推定双方之间约定的利率为2.1%。双方约定的此利率超过了年利率24%，对于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郑连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俊毅偿还借款本金5090000元；（二）郑连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俊毅支付利息（以借款本金509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标准从2015年1月7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中鸿基控股有限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给付金钱义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四）驳回李俊毅的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该案受理费75006元，财产保全5000元，共计80006元，由郑连发、中鸿基控股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郑玉香、吴金英系中鸿基控股员工，湖南闽发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显示该公司的发起人之一为吴培辉，李天赐为法定代表人，长沙中鸿基的股东为吴培辉、李天赐。本院二审另查明：2015年1月6日，案外人吴金英通过其个人名下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账户（账号尾数0508）向李俊毅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账号：62×××79）汇款106890元，无转账附言。汇款共计407848元。李俊毅在（2016）湘0102民初1556号案件的审理中称其与郑连发没有就借款事宜进行过协商，但知道郑连发有中鸿基控股这个投资平台，其委托湖南闽发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帮忙介绍理财途径，湖南闽发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提供了中鸿基控股的账号，即吴金英的账号，就往吴金英账号汇款了。李俊毅解释其在“郑连发借款明细”上标注的“长沙中鸿基”的意思是：在长沙汇款给中鸿基控股公司。庭审中李俊毅陈述509万元的款项是向福建老乡所借，所借的借款通过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的62×××79号账户已经偿还一半，但李俊毅在法庭要求下未提交该方面的证据。经审查李俊毅的62×××79号账户在2014年8月29日汇出第一笔资金140万元之前的2014年8月28日通过互联网汇入22笔资金，账户余额为163万元，之后直至李俊毅账户最后转出30万元止，李俊毅账户中的资金全部都是从外部汇入。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生效的（2018）鲁13民终705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中鸿基控股有理由相信涉案509万元的实际支付人为吴培辉，而李俊毅仅为接受吴培辉委托的受托人，现李俊毅以其为509万元的债权人为由主张涉案的《债权转让及抵债协议》抵债协议部分无效，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李俊毅就转账凭证中的509万元主张债权，而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3民终7052号案件中中鸿基控股虽然起诉的案由是确认合同效力，但其实质是中鸿基控股就本案中509万元的转账形成的债务请求确认《债权转让及抵债协议》的效力，该案中李俊毅已作为第三人参与一审诉讼，且提起上诉，本案的诉讼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3民终7052号案件形成实质上的重复诉讼，本案的一审判决实质上否定了该诉裁判结果。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8）湘0102民初247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李俊毅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75006元，退还被上诉人李俊毅，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上诉人李俊毅负担；上诉人郑连发、中鸿基控股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75006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郭伏华审判员  李建新审判员  邓 安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焦傲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三百三十条人民法院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案件，认为依法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可以由第二审人民法院直接裁定撤销原裁判，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