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22刑初11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男，1958年9月1日生，汉族，个体，住江苏省东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向阳，公务员，中共党员。系原告人孙某甲长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平鑫乐，江苏田湾（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世国，男，1964年1月5日出生于北京市崇文区，汉族，初中文化，自由职业。现住江苏省东海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03年11月4日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曾因欺行霸市于1989年5月31日被北京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3年。现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0日被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杨阳，江苏东方金牛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17号。法定代表人郭少军，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晋，北京培仁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朝阳东路35号登壹大厦1楼。负责人骆公旺，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东海，公司职员。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一部刑诉﹝2020﹞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世国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申请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连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为原告人)孙某甲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向阳、平鑫乐，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以下简称被告人）刘世国及辩护人杨阳，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第三人紫金财险连云港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许东海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人人保财险北京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疫情影响，案件中止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世国于2019年1月15日19时6分许，驾驶冀Ｆ×××××号小型轿车沿310国道通东海县青湖镇尚庄村南北水泥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事故地点，该车辆右前侧与前方同方向步行的行人陈某、孙某甲身体发生碰撞，致孙某甲受伤，发生事故后刘世国驾车逃逸。经东海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孙某甲为重伤二级;刘世国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被告人被抓获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部分赔偿被害人，自愿认罪认罚。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随卷移送了被告人照片、户籍信息、发破案经过、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等相关书证；证人徐某甲、韦某、徐某乙、吴某、陈某、陶某、葛某、周某、徐某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世国的供述与辩解；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正达司某中心（2019）痕鉴字第39号司法鉴定意见、东海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东公物鉴（临床）字[2019]2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东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320722120190000016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意见；东海县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世国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重伤，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世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诉称：2019年1月15日19时许，被告驾驶冀Ｆ×××××号小型轿车沿310国道通东海县青湖镇尚庄村南北水泥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事故地点，该车辆右前侧与同向步行原告发生碰撞，致原告受伤，被告逃逸。事故责任认定被告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经鉴定孙某甲构成一级伤残，需终身护理，后续医疗费4万元。事故发生后，第三人垫付医疗费53540.25元。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刘世国的刑事责任；2、判令各被告人连带赔偿原告人残疾赔偿金996743元、交通费1万元、医疗费294863元、护理费281647元、营养费5400元、误工费10万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80元、鉴定费3550元、后续医疗费4万元、住院期间护工费6515元，精神损失费5万元，合计1792398元。原告人为支持自己的诉求，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电子单、东海县人民医院出入院记录、用药清单及医疗费发票、徐州市中心医院出入院记录、医疗费发票及护工费发票、东海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护理费票据、护理人员孙某乙2018年度工资银行流水、营业执照（复印件）、交通费票据、保全费票据及保全责任保险单、交通费发票等证据。第三人紫金财险连云港支公司诉称：2019年1月15日，行人孙某甲步行至310国道尚庄水泥路地段与刘世国驾驶冀Ｆ×××××号小型轿车发生事故，致孙某甲受伤。经送医院抢救，因受害人、事故责任人无力承担抢救费用，于2019年1月22日向我单位申请垫付，后经我单位审核同意垫付孙某甲的抢救费用53413.82元。请求判令原、被告优先偿还垫付款53413.82元。第三人紫金财险连云港支公司当庭出示了救助基金申请通知书、垫付申请书、江苏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招商银行付款回单等证据。被告人刘世国未发表辩护意见。被告人刘世国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刘世国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部分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告人有糖尿病，身体不好。建议对其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人保财险北京分公司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肇事后逃逸，答辩人有理由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拒赔。诉讼费及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5日19时6分许，被告人刘世国驾驶冀Ｆ×××××号小型轿车沿310国道通东海县青湖镇尚庄村南北水泥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事故地点，该车辆右前侧与前方同方向步行的行人陈某、孙某甲身体发生碰撞，致孙某甲受伤，发生事故后，刘世国驾车逃逸。经东海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孙某甲为重伤二级;刘世国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刘世国支付赔偿款8万元，紫金财险连云港支公司垫付抢救费53413.82元。被告人刘世国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部分赔偿被害人的损失，且自愿认罪认罚。另查明，被告人刘世国为冀Ｆ×××××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该车在被告人人保财险北京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还查明，原告人孙某甲生于1958年9月1日，系个体工商户。2019年1月15日在东海县人民医院入院治疗，住院30天，支付住院费141699.98元，检查、医药费3219.58元，合计144919.56元。2019年2月12日孙某甲转院徐州市中心医院入院治疗，住院63天，支付住院费145216.82元、医药费4600元，合计149816.82元，支付陪护费6515元。以上住院费、检查和医药费合计294736.38元。2020年1月2日，连云港市东海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人孙某甲的伤残程度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孙某甲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应伤评为一级伤残。2、医疗终结时间及误工期止于报告前一日，营养期限为壹佰捌拾日。3、今后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肆万元。4、完全护理依赖终身。原告人孙某甲为此支付鉴定费3550元。以上事实，有被告人刘世国的常住人口信息及照片、户口本、发破案及到案经过、违法人员前科劣迹情况登记表、驾驶人员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原告人孙某甲的户籍信息、肇事车辆保险单、东海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资料（出入院记录、用药清单、诊断报告书）及医疗费用票据（医疗门诊收费收据、医疗住院收费收据、外购药的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其中包括鉴定费3550元和垫付款53540.25元）、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病案资料（住院病案、住院证、颅脑外伤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医疗费用票据（医疗住院收费收据、外购药的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其中包括护理费7395.5元）、营业执照、救助基金申请通知书、垫付申请书、招商银行付款回单等书证；东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3207422120190000016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东海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东公物鉴（临床）字[2019]2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连云港正大司法鉴定中心正达司某中心[2019]痕鉴字第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连云港市东海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证人徐某乙、吴某、陈某、陶某、葛某、周某、徐某丙、丰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刘世国的供述和辩解；道路交通现场勘察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刘世国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世国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部分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建议对其从轻、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关于原告人孙某甲主张的误工费10万元的问题。按照鉴定意见确定误工时间为351天，赔偿标准按照孙某甲所从事的商品零售业的行业平均年工资标准55569元计算，误工费合计53437.59元（55569元/年÷365天×351天）。关于原告人孙某甲主张护理费281674元。原告人该项主张的计算依据不尽合理，应当予以调整。经查，孙某甲在东海县人民医院住院30天，在此期间的护理期限确定为30天，按每天100元计算，合计为3000元（30天×100元/天）。在徐州市中心医院入院治疗住院63天，其支付的住院费中145216.82元中已包括护理7395.50元，另行支出开具票据的陪护费用6515元，对此期间的护理费不再重复计算。根据鉴定被害人一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终身的实际情况，孙某甲的后期护理期限暂定为3年，护理费按照每日100元计算，合计为109500元（365天/年×3年×100元/天）。以上护理费合计为119015元（3000元+6515元+109500元）。关于原告人孙某甲主张的交通费1万元，因原告人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按照被害人的伤情及就医和转院治疗以及陪护人员陪护等情况综合考量，酌定交通费为3000元。关于原告人孙某甲主张的后续治疗费4万元的问题。经审查，该主张证据不足，对该项经济损失待实际发生后可再行主张权利。关于原告人孙某甲提出赔偿精神抚慰金的主张。本院认为，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因其不属于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赔偿范围，该项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故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本院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的医疗费294736.38元，营养费5400元（30元×18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720元（40元×93天），护理费119015元，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53437.59元，残疾赔偿金1049203.2元［（23836元+5636元）×1.78×20年］，鉴定费3550元，合计人民币1532062.17元。关于被告人人保财险北京分公司提出的被告人刘世国肇事后逃逸，答辩人有理由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拒赔。诉讼费及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对于其提出的被告人刘世国肇事后逃逸，答辩人有理由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拒赔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其提出的诉讼费、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意见。本案未发生诉讼费，不存在诉讼费的赔偿问题。对于鉴定费的赔偿问题，案件的鉴定费用属于为了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依据《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应当由保险人承担。故对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世国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肇事后逃逸，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世国犯交通肇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世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世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刘世国赔偿了原告人孙某甲的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世国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刘世国驾驶机动车辆肇事，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造成了原告人孙某甲的财产损失以及第三人紫金财险连云港支公司的财产损失。因此，被告人刘世国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应当交强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所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合计1532062.1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世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1278648.35元（扣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应当赔偿的保险金12万元，扣除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垫付的抢救费53413.82元、扣除被告人刘世国垫付的医疗费8万元，合计253413.82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保险金12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世国赔偿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垫付的抢救费53413.82元。综上，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合理、合法的诉讼请求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世国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刘世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1278648.35元。定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保险金120000元。定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世国赔偿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中心支公司人民币53413.82元。定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汉江人民陪审员  刘好好人民陪审员  杨中建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钱姗姗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四、《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五、《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