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6刑终30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泽宝，男，1961年9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漳州台商投资区。因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于2004年7月13日被龙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犯非法采矿罪，于2016年6月1日被诏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8000元（已缴纳）。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11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0月21日变更为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仁川、陈炳聪，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审被告人：洪平永（曾用名洪鹏永），男，1966年5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漳州台商投资区。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泽宝犯非法采矿罪、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洪平永犯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2019）闽0681刑初4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白泽宝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白泽宝、原审被告人洪平永，听取上诉人白泽宝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公诉机关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采矿。2010年底至2015年8月，被告人白泽宝和白炳嘉（另案处理）未经国土资源管理部门许可，擅自组织人员在漳州台商投资区培厝社龙坑山叶某1承包的山地上盗挖砂质高岭土，共计开采砂质高岭土37033.8立方米，价值1322106.66元。二、强迫交易。2017年4月间，被告人白泽宝、洪平永合伙在漳州台商投资区田边社无证经营一家碎石加工场，准备承包中铁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七局”）承建的福厦客专先行工程的洞渣破碎加工业务。当年10月，中铁十七局委托都昌县鹏展铁路道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展公司”）进行洞渣破碎加工，双方约定加工费为49元／立方米。2017年11月29日，为争抢该洞渣破碎加工业务，被告人白泽宝、洪平永经共谋，由被告人洪平永将其闽Ｄ×××××号轿车堵在被告人白泽宝家门口的水泥路上，阻止施工车辆通行。三四天后，中铁十七局项目部人员被迫找被告人白泽宝协商，被告人白泽宝才同意让中铁十七局车辆通行，并胁迫项目部用铲车替换被告人洪平永的轿车以继续堵路，致使鹏展公司三辆洞渣运输车被堵22天，造成经济损失15000元。之后，中铁十七局项目部和鹏展公司被迫分出一半的洞渣破碎加工业务交给被告人白泽宝、洪平永，且加工费提高至70元／立方米，明显高于鹏展公司。因设备落后，被告人白泽宝、洪平永加工的碎石无法达到项目部工程使用要求，现仍囤积于碎石加工场内。经鉴定，被告人白泽宝、洪平永碎石加工场内的石子方量为2240.4立方米，石粉方量为342.1立方米，强迫交易数额达156828元。案发后，被告人洪平永于2018年9月12日向公安机关投案。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五）项、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的规定，以非法采矿罪、强迫交易罪、数罪并罚追究白泽宝的刑事责任，认定非法采矿价值1322106.66元，属情节特别严重，建议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强迫交易的共同犯罪中，白泽宝是主犯，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白泽宝在被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以强迫交易罪追究洪平永的刑事责任，在强迫交易的共同犯罪中，洪平永是主犯，认定自首，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原审认定事实： 一、非法采矿事实 2010年底至2015年8月，被告人白泽宝伙同他人，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工人在漳州台商投资区培厝社龙坑山叶某1承包的山地上开采砂质高岭土，共计开采砂质高岭土37033.8立方米，价值1322106.66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书证（含白泽宝的户籍证明、前科材料，发破案报告、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指定监视居住决定书等、荒山承包合同、收款收据、漳州市国土资源局台商投资区分局的国土资源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存根三张、漳州市国土资源局台商投资区分局回复函、诏安县人民法院（2016）闽0624刑初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人谢某2、石某、林某1、林某2、江某、梁某、叶某1、叶某2、范某、卢某、林某3、杨某的证言；被告人白泽宝供述和辩解；福建省闽东南地质大队《角美镇福井村培厝龙坑山白泽宝2010年至2015年开采矿土鉴定报告》（2018.11）、泉州山水测绘有限公司《漳州台商投资区培厝龙坑山非法开采矿土方量测量技术报告》等鉴定意见材料和漳州台商投资区经济发展局关于高岭土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 二、强迫交易事实 2017年11月29日，为争抢福厦客专先行工程的洞砟加工碎石业务，被告人白泽宝、洪平永经商量，由洪平永将闽Ｄ×××××号轿车堵在漳州台商投资区田边社白泽宝家门口的水泥路上，阻止施工车辆通行，致中铁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人员与白泽宝协商，将都昌县鹏展铁路道砟有限公司的洞砟加工碎石业务分一半给白泽宝、洪平永加工，且碎石加工费提高至70元／立方米，明显高于鹏展公司加工碎石费。因白泽宝、洪平永的加工碎石场的设备落后，碎石不符合要求，现仍囤积于其加工碎石场内。经鉴定，白泽宝、洪平永碎石加工场内的石子方量为2240.4立方米，石粉方量为342.1立方米，价值共计156828元。 2018年9月12日，被告人洪平永自动向漳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刑侦大队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书证（含被告人洪平永的户籍证明，发破案报告、投案经过等，2017年11月1日碎石加工合同协议书、关于新建福厦客专先行工程洞砟利用的报告书、租赁合同，闽Ｄ×××××号轿车车辆信息、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被害人刘某、谢某1的陈述材料）；证人舒某、陆某、郭某、陈某1、张某1、陈某2、周某、张某2的证言；被告人白泽宝、洪平永的供述和辩解；福建省闽东南地质大队《漳州台商投资区福厦高铁客运专线行山隧道2018年5-9月开采洞渣及福井村田边社白泽宝和洪平永石子场方量鉴定报告》的鉴定意见材料；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白泽宝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非法采矿价值共计1322106.66元，情节特别严重；又以暴力、威胁手段，伙同他人强迫他人接受服务及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数额达156828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以非法采矿罪、强迫交易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洪平永伙同他人，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及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数额达156828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白泽宝、洪平永在强迫交易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白泽宝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强迫交易罪，又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非法采矿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宣告缓刑前羁押的时间折抵刑期。案发后，洪平永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白泽宝的辩护人提出白泽宝非法采矿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情节，白泽宝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辩护意见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可以采纳。根据洪平永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意见，对洪平永可宣告缓刑，但洪平永在本判决生效后应依法接受社区矫正。本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撤销诏安县人民法院（2016）闽0624刑初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以非法采矿罪对被告人白泽宝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8000元（已缴纳）”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白泽宝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00000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5000元；加上前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8000元（已缴纳）；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443000元（其中28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十一日折抵刑期十一日，指定监视居住一百三十日折抵刑期六十五日，即自2018年10月21日起至2024年8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洪平永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扣押被告人白泽宝、洪平永位于漳州台商投资区田边社碎石加工场内的石子方量2240.4立方米、石粉方量342.1立方米，由扣押单位漳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返还被害单位中铁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五、继续追缴被告人白泽宝的非法所得。 上诉人白泽宝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白泽宝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非法采矿价值共计1,322,106.66元，情节特别严重。”没有事实依据，存在无法合理排除的怀疑，系模糊指控，不符合刑法认定证据应具备充分性和确凿性，犯罪证据链条应具备周严性，明显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发回重审。二、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以暴力、威胁手段，伙同他人强迫他人接受服务及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数额达156,828元，情节严重”明显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自始至终没有强迫交易的主观故意，也未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强迫交易的客观行为，依法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应予改判无罪或发回重审。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原判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并在原审判决书中逐项列明，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白泽宝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白泽宝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非法采矿价值共计1322106.66元，情节特别严重。”没有事实依据，存在无法合理排除的怀疑，系模糊指控，不符合刑法认定证据应具备充分性和确凿性，犯罪证据链条应具备周严性，明显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发回重审的意见。经查，白泽宝伙同他人进行非法采矿价值为1322106.66元的事实，有证人谢某2、石某、林某1、林某2、江某、梁某、叶某1、叶某2、范某、卢某、林某3、杨某的证言，各证人的证言之间能互相印证，且有白泽宝到现场进行指认，还有福建省闽东南地质大队《角美镇福井村培厝龙坑山白泽宝2010年至2015年开采矿土鉴定报告》（2018.11）、泉州山水测绘有限公司《漳州台商投资区培厝龙坑山非法开采矿土方量测量技术报告》等鉴定意见材料和漳州台商投资区经济发展局关于高岭土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证据之间形成锁链，足以认定。上诉人白泽宝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白泽宝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以暴力、威胁手段，伙同他人强迫他人接受服务及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数额达156828元，情节严重”明显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自始至终没有强迫交易的主观故意，也未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强迫交易的客观行为，依法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应予改判无罪或发回重审的意见。经查，白泽宝伙同洪平永采用堵车的方式，强行让中铁十七局将福厦客专先行工程的洞渣加工碎石业务分一半让其加工的事实，有被害人谢某1、刘某的陈述，证人舒某、陆某、郭某、陈某1、张某1、陈某2、周某、张某2的证言，且同案原审被告人洪平永也供述白泽宝让其采用堵车方式阻止其他车辆通行，才获得洞渣加工碎石业务；各证据之间形成锁链，足以认定；白泽宝、洪平永的行为符合强迫交易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白泽宝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白泽宝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非法采矿，采矿价值共计1,322,106.66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又以暴力、威胁手段，伙同他人强迫他人接受服务及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数额达156,828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强迫交易罪，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洪平永伙同他人，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及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数额达156,828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白泽宝、洪平永在强迫交易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案发后，洪平永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白泽宝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强迫交易罪，又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非法采矿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宣告缓刑前羁押的时间折抵刑期。 综上，上诉人白泽宝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小玲 审 判 员 傅志杰 审 判 员 邓文安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郑勇金 书 记 员 邹铃欣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强买强卖商品的； （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 （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 （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 （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 （一）无许可证的； （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 （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 （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 （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十二条对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违法所得及其收益，应当依法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对用于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专门工具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依法没收。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