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01刑初267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原告人）西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阿什切哈，男，彝族，生于1976年3月6日，文盲或半文盲，农民，四川省木里藏族自治县人，住四川省木里藏族自治县。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2月1日被西昌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3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毛文泉，西昌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马拉鹏，男，彝族，生于1993年1月6日，小学文化，农民，四川省木里藏族自治县人，住四川省木里藏族自治县。因涉嫌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3月23日被西昌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4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森，四川明炬（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么小兰，男，彝族，生于1988年11月2日，文盲，四川省木里藏族自治县人，住四川省木里藏族自治县。因涉嫌非法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3月23日被西昌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4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家兵，四川万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翻译人张国强，西昌市人民法院工作人员。 西昌市人民检察院以西市检一部刑诉【2020】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阿什切哈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马拉鹏、邱么小兰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以西市检四部刑附民公诉【2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诉请判令被告人阿什切哈连带承担国家野生动物资源受损费用530000元。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祖鹏出庭支持公诉及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阿什切哈、马拉鹏、邱么小兰及其辩护人、翻译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底，被告人阿什切哈在甘孜州理塘县背山（小地名：高窝拉九）处，采用设置陷阱的方式猎捕到豹一只，后阿什切哈邀约被告人马拉鹏找人帮忙将豹搬运下山，并承诺将豹出售后给予报酬，马拉鹏于是邀约被告人邱么小兰与阿什切哈一起上山，三人将豹搬运下山后用摩托车运输至木里县阿什切哈家中存放。2017年1月，阿什切哈与邱么小兰一同将猎捕到的豹运至李某1家中，以13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某1，后阿什切哈支付给邱么小兰、马拉鹏各1000元搬运费。经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阿什切哈猎捕的豹为国家Ⅰ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其物种整体价值为500000元／只。 2019年12月10日，被告人阿什切哈将一只林麝（死体，带麝香）以1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某1，李某1将麝香取出后存放于冰箱，林麝肉用于食用。2020年1月30日，西昌市森林公安局民警在李某1家中将冷冻保存的麝香查获。经鉴定，林麝为国家Ⅰ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其物种整体价值为30000元／只，送检麝香参考价值为24000元。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据：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阿什切哈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马拉鹏、邱么小兰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情节特别严重，诉请我院判处。 被告人阿什切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但辩称是与被告人马拉鹏、邱么小兰一起下陷阱猎捕的豹，并非自己一人所为。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表示愿意，但没有能力赔偿。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阿什切哈猎捕豹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阿什切哈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不强、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马拉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马拉鹏的犯罪行为不构成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马拉鹏接到派出所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系自首；其在犯罪活动中所起作用小、参与度低，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邱么小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在鉴定检材中没有被鉴定对象活体，鉴定结论不具有客观性；邱么小兰的行为不构成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邱么小兰系从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底，被告人阿什切哈在甘孜州理塘县背山（小地名：高窝拉九）处，采用设置陷阱的方式猎捕到豹一只，后阿什切哈邀约被告人马拉鹏找人帮忙将豹搬运下山，并承诺将豹出售后给予报酬，马拉鹏于是邀约被告人邱么小兰与阿什切哈一起上山，三人将豹搬运下山后用摩托车运输至木里县阿什切哈家中存放。2017年1月，阿什切哈与邱么小兰一同将猎捕到的豹运至李某1（另案处理）家中，以13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某1，后阿什切哈支付给邱么小兰、马拉鹏各1000元搬运费。经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阿什切哈猎捕的豹为国家Ⅰ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其物种整体价值为500000元／只。 2019年12月10日，被告人阿什切哈将一只林麝（死体，带麝香）以1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某1，李某1将麝香取出后存放于冰箱，林麝肉用于食用。2020年1月30日，西昌市森林公安局民警在李某1家中将冷冻保存的麝香查获。经鉴定，林麝为国家Ⅰ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其物种整体价值为30000元／只，送检麝香参考价值为24000元。 2020年1月30日，民警在木里藏族自治县唐央乡普尔村昏沙2组21号被告人阿什切哈家中将阿什切哈抓获；2020年3月21日，民警在木里藏族自治县唐央乡将被告人马拉鹏、邱么小兰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西昌市森林公安局接受案件并立案的情况。 2、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凉山州森林公安局将本案指定给西昌市森林公安局管辖，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将本案指控给西昌市人民法院管辖。 3、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1月30日，民警在木里藏族自治县唐央乡普尔村昏沙2组21号被告人阿什切哈家中将阿什切哈抓获；2020年3月21日，民警在木里藏族自治县唐央乡将被告人马拉鹏、邱么小兰抓获。 5、吸毒现场检测报告，证实经现场检测，三被告人无吸毒情况。 6、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李某1处扣押了部分野生动物制品。 7、徐某手机中提取的徐某、李某2与豹（死体）的合影照片，证实李某1购买了豹后，其妻子、儿子与豹合影的情况。 8、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7年1月，我在阿什切哈处以13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只带毛的花豹子（死体），当时和阿什切哈一起将豹子送到我家来的还有邱小兰（谐音），他们两个说豹子是马拉坡（谐音）他们三个一起用铁套子在甘孜理塘县山上套住的，当时我就将购买豹子的13000元支付现金给阿什切哈和邱小兰。过了一段时间，我将在阿什切哈、邱小兰处购买的花豹子一只，以1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杨达瓦（达瓦次尔）。2019年12月10日，我在木里县唐央乡普尔村昏沙2组村民阿什切哈处以10000元的价格购买了獐子（死体）一只。2019年12月27日，我将獐子剐皮了，又将麝香取出来放在冰箱内，獐子肉被我一人陆续食用了。当时阿什切哈和邱小兰用一个灰色的大编织袋将豹子装好拿到我家来的，我妻子徐某和儿子李某2就用手机轮换着抱着豹子在我家二楼客厅拍照。拍完照后我和阿什切哈、邱小兰将豹子放回编织袋抬到我家二楼客厅冰柜内。 9、证人徐某的证言：2017年1月22日天黑后，阿什切哈和邱小兰拿了一个编织袋到我家二楼客厅里，当时我丈夫和我还有我小儿子都在家，我看见阿什切哈拿来的编织袋打开后，里面装有一只豹子，当时因为好奇，我和小儿子（李某2）就将放在编织袋里的豹子取出来用我的手机各自抱着豹子合影拍照，我的手机内现还有当时合影拍照的照片，拍完照片后，我丈夫、阿什切哈和邱小兰把豹子放在我家冰柜里冻起了。 10、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7年1月，我放寒假回家后，有一天晚上天黑了，有两个人拿了一个编织袋到我家二楼客厅，他们和我父亲用彝语交谈，交谈了一会，他们把编织袋打开我看到是豹子，当时我和母亲没有看见过，觉得稀奇，我和母亲就抱着豹子轮换着拍照，当时是用地我母亲手机。拍照过后，我父亲和送豹子来的两个人又将豹子放在客厅冰柜内。 11、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供认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 12、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阿什切哈猎捕的豹为国家Ⅰ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其物种整体价值为500000元/只；林麝为国家Ⅰ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其物种整体价值为30000元/只，送检麝香参考价值为24000元。 1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 14、邱么小兰的辨认笔录，证实：邱么小兰对阿什切哈出售给李某1的豹相关照片进行了指认。 15、搜查笔录，证实：民警从李某1住所搜查出部分野生动物制品。 1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证据之间相互联系、互为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本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阿什切哈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豹一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且情节特别严重；其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林麝（死体）一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马拉鹏、邱么小兰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豹（死体）一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且情节特别严重。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对被告人阿什切哈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猎捕豹一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附表已明确非法猎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豹一只，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因此，对被告人马拉鹏、邱么小兰的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经当庭质证的抓获经过不能证明被告人阿什切哈、马拉鹏系主动投案，二被告人及辩护人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二人有主动投案的情节，因此，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二人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邱么小兰与马拉鹏在非法运输豹的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因此，对邱么小兰的辩护人辩称邱么小兰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阿什切哈辩称是与马拉鹏、邱么小兰共同猎捕豹，无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三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因此，对三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三被告人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阿什切哈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阿什切哈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保护和管理制度，破坏了野生动物资源，妨害了野生动物正常繁殖和生长，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被告人阿什切哈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对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阿什切哈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20年2月1日起至2031年1月31日止)。 二、被告人马拉鹏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20年3月23日起至2030年3月22日止)。 三、被告人邱么小兰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20年3月23日起至2030年3月22日止)。 四、责令被告人阿什切哈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受损费 53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给付）。 五、扣押在案的野生动物制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沙开翔 审 判 员  江 涛 人民陪审员  余 新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郑玥红 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 （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 （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 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 （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特别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四十二条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受损失的单位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应当列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 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国家财产、集体财产的，依照本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