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02刑初72号公诉机关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洪锋，男，1990年3月15日出生于朝阳市双塔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赤峰市龙源电厂职工，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于2020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侯继军，辽宁翰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雷，男，1982年3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朝阳市双塔区智博培训学校校长，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同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于英立，辽宁达冠律师事务所律师。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18日以朝双检公刑诉[2020]4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文军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某及其辩护人侯继军、被告人王雷及其指定辩护人于英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26日，在全国成人高等学校招生考试过程中，被告人王雷（朝阳市智博教育培训学校校长）、吕洪锋经合谋后,被告人吕洪锋在朝阳一中北校区参加考试，在考试过程中，以上厕所为由，通过手机把语文考试试题及数学考试答案传给王雷及孙某3（另案处理），被告人王雷让孙某3通过王雷建立的2020级成人高考考试微信群，把答案传给考生。在考试之前王雷在该群里向考生传授考试作弊方法，让考生以非法手段通过考试，该群有考生200余人。另外王雷将试题答案通过微信传递给同案党桂梅（另案处理），党桂梅再通过微信把答案传递给其所在的考试群里的40余名考生。被告人吕洪锋、王雷系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洪锋、王雷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洪锋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能如实供述，积极认罪悔罪，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偶犯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应给予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雷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王雷系初犯，其主观恶性不大，没有谋取暴利的想法，情节较轻微，自愿认罪认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2.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王雷组织30人次以上作弊，尚未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恳请法院判处被告人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26日，在全国成人高等学校招生考试过程中，被告人王雷（朝阳市智博教育培训学校校长）、吕洪锋经合谋后,吕洪锋在朝阳一中北校区参加高起专考试，在考试过程中，以上厕所为由，通过手机把语文考试试题及数学考试答案传给王雷及孙某3（另案处理），王雷让孙某3通过王雷建立的2020级成人高考考试微信群，把答案传给考生。在考试之前王雷在该群里向考生传授考试作弊方法，让考生以非法手段通过考试。该群共有成员243人，其中教师7人（王雷三个号），高起专考生130人，参加考试11人（高某、洪某、厚某、李某2、徐某、宋某、王某2、郭某、赵某、张某3、孙某1），未参加考试2人（吉某、蔡某）；专升本考生101人，参加考试9人（任某、贾某、张某1、曹某、李某1、孙某2、郑某、张某2、王某1）。本群中充计划考生（不参加考试）2人（崔某2、李某3），由于疫情及考生不配合等原因，未能对参加成人高考的全部考生进行取证。另外王雷将试题答案通过微信传递给同案党桂梅（另案处理），党桂梅再通过微信把答案传递给其所在的考试群里。由于考场纪律要求，参加考试的考生未能将手机带入到考场内。2019年10月27日，被告人吕洪锋、王雷被朝阳市公安局南塔分局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相互佐证：1.证人任某证实，2019年10月25日23日，因为参加成人高考来到了朝阳，我报考的是法学类专升本考试，考点在朝阳市第四高级中学，考试时间是2019年10月26日、27日两天。我在朝阳智博培训学校报的名，报名费200元，加了朝阳智博培训学校王雷老师的微信，王雷将我拉进一个群名为“2020级成人高考群”的微信群，我加王雷老师微信的时候他的昵称是“朝阳智博培训学校”，群里昵称是“智博孙老师”的人我不知道是谁。2.证人李某1、贾某、张某1、曹某证实，2019年10月26日至27日参加了全国成人高等学校招生考试，报考的是本科，在朝阳智博培训学校报的名，是王老师接待的，他是朝阳智博培训学校的校长，加了他的微信，被他拉倒一个名叫“2020级成人高考群”的微信群，这个群是王校长建的，里面都是参加这次成人高考的考生。2019年10月26日王老师和孙老师在群里发了这次考试的答案，上午十点左右发的语文答案，下午三点左右发的数学答案，王校长在考试之前群里告诉考生“想要抄的话的把手机带进去，考试最后40分钟左右跟老师申请去厕所，并带支笔，把手机微信收到的答案写在手掌上，抄的时候要避开摄像头”。王校长的微信号是×××，微信名叫朝阳博世教育王老师，“2020级成人高考群”里昵称是“朝阳智博培训学校”，孙老师的微信号是×××她在“2020级成人高考群”里叫“智博孙老师”。3.证人郑某、张某2、王某1证实，参加了2019年成人高等学校招生考试，报考的是本科，在朝阳智博学校报的名，接待的人是王老师，他是校长，加了王老师的微信，报名后被拉倒一个叫“2020成人高考群”里，这个群是王老师建的平时管理考生用，王校长和其他老师在群里发考试通知、报名时间和与考试有关的资料等内容。王校长的微信号是×××，微信名叫朝阳博世教育王老师，“2020级成人高考群”里昵称是“朝阳智博培训学校”。没有将手机带进考场。4.证人高某、洪某证实，2019年10月26日至27日参加了全国成人高等学校招生考试，报考的是高起专，在中心市场附近的朝阳智博培训学校报的名，是王老师接待的，他是朝阳智博培训学校的校长，添加了他的微信，他把报名的考生拉倒一个“2020级成人高考群”这个群是王校长建的，里面都是参加这次成人高考的考生，这个群平时是管理考生用的，在考试之前王校长在群里告诉考生“想要抄的话的把手机带进去，考试最后40分钟左右跟老师申请去厕所，并带支笔，把手机微信收到的答案写在手掌上，抄的时候要避开摄像头”，王校长和孙老师在群里发了语文答案和数学答案。王校长的微信号是×××，微信名叫朝阳博世教育王老师，“2020级成人高考群”里昵称是“朝阳智博培训学校”，孙老师的微信号是×××她在“2020级成人高考群”里叫“智博孙老师”。5.证人厚某、李某2、徐某、宋某、王某2、郭某、赵某、张某3、孙某1证实，参加了2019年成人高等学校招生考试，报考的是高起专，在朝阳智博学校报的名，接待的人是王老师，他是校长，加了王老师的微信，报名后被拉倒一个叫“2020成人高考群”里，这个群是王老师建的平时管理考生用，王校长和其他老师在群里发考试通知、报名时间和与考试有关的资料等内容。王校长的微信号是×××，微信名叫朝阳博世教育王老师，“2020级成人高考群”里昵称是“朝阳智博培训学校”。没有将手机带进考场。6.证人崔某1、李某3证实，我在朝阳智博培训学校报名了2019年成人高等学校招生考试，但没参加考试，是帮着报名学校冲计划的，报名后就把我拉到一个叫“2020级成人高考群”里，里面都是参加这次成人高考的考生，这个群是平时管理考生用的，王校长和其他老师在群里发考试通知、报名时间和与考试有关的材料。7.证人孙某2证实，我参加了2019年10月26日至27日的成人高等学校招生考试，考试地点在第一中学北校区，我考的是专升本，在朝阳智博培训学校报的名，王老师接待的我，我是校长，报名后他将我拉倒一个叫“2020成人高考群”里，这个群是他建的平时管理考生用，王校长和其他老师在群里发考试通知、报名时间和与考试有关的资料等内容。我因为工作原因，没有参加这次考试。8.证人吉某、蔡某证实，2019年10月26日至27日参加了成人高等学校招生考试，报考的是高起专，在朝阳智博培训学校报的名，是王老师接待的，他是校长，报名后他将考生拉倒一个叫“2020成人高考群”里，这个群是他建的平时管理考生用，王校长和其他老师在群里发考试通知、报名时间和与考试有关的资料等内容。没有参加这次考试。9.证人刘某证实，我是朝阳县柳城街道郭家小学老师，2019年10月26日下午成人高等教育考试数学考试的时候我在朝阳市第一中学九年三班监考，我们组三个监考老师一个主监考，两个副监考，主监考叫周某，是职专老师，负责在讲台前统观全局，我是副监考在教室后面辅助主监考，在考试过程中有一个男生提出去卫生间，主监考询问了考生的要求，并告知考生考试期间不允许去卫生间经过和考生沟通，请示了楼层领导，在外面来一个男的陪同这个考试去了卫生间，考生回来的时候我给他进行了安检，没有发现问题。10.证人王某3证实，我是朝阳县第一初级中学体育老师，2019年10月26日参加成人高考监考工作，当日下午我监考数学考试，主监考是职业中专老师，我负责配合主监考考场管理工作，考试过程中有一个男生要求去卫生间说情况特殊坏肚子了，不去不行，主监考经过逐级上报，就有一个人到教室门口将那个考试带走了，那个考生身高175厘米左右，挺胖的。11.证人周某证实，我是朝阳县职业中专老师，2019年10月26日参加成人高考监考工作吗，当日下午我在朝阳市第一初级中学九年三班监考数学考试，我是主监考，负责在讲台前统观全局，有两个副监考，在教室后面辅助主监考工作，考试过程中有一个男生提出去卫生间，我过去和这个考生进行沟通，考生说肚子痛，必须要去，我就请示了楼层领导，楼层领导陪同这个考生去了卫生间，那个考生有点胖，好像戴个眼镜，考生回来后对他进行了安检，没有发现异常。12.证人欧某1证实，我是朝阳县职业中专的英语老师，2019年10月26日参加了成人高考监考工作，当日上午我在朝阳市第一中学北校区九年三班考场监考语文考试，我是这个考场的组长，另外两个监考老师分别是柳城小学和朝阳县第一中学老师，考试过程中有一个考生因为坏肚子申请去厕所，监考老师没同意，考生一直和老师争辩，并影响了其他答题，经我向上级汇报，后来来了一个人给那个考生带出去了，那个考生身高175厘米左右，有点胖。13.证人李某4证实，我是朝阳县柳城小学的老师，2019年10月26日参加了成人高考监考工作，当日上午我在朝阳市第一中学北校区九年三班考场监考语文考试，我是这个考场额度副监考，在考试过程中有一个男生要求去卫生间，主监考告诉他考试过程中不允许去卫生间，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那个男生再次要求去卫生间，说情况特别急，这次是我出去找的楼层领导说明情况，楼层领导说要请示，过了一会主监考到考场门口将考生带走了，考生回来后我们对他进行了安检，没有发现异常情况。14.证人王某4证实，我是朝阳县教育局招考办主任，在2019年成人高考中任一中北校区副主考。我和王雷是朋友关系，他是办成人教育机构的，通过王雷我认识了吕某，他是本科学历，电厂正式职工，2019年10月26日下午数学考试开考半个小时左右，楼层副主考肖副生找到我说有个考生要求去卫生间，我和南塔分局姓丛的民警赶到考场，陪同吕某去了卫生间，吕某去了二楼卫生间，我和丛警官在一楼厕所门口外抽烟了。26日晚6点半左右，我感觉吕某在考试中作弊，给王雷发微信大概意思是明天别让吕某参加考试了，怕他给多人作弊，影响太大。我的微信号是×××，昵称是一本旧书，我的手机号是131××××0777。15.证人苏某证实，我是朝阳智博培训学校的工作人员，负责护士考试辅导，王雷是朝阳智博培训学校校长，和朝阳县招生办王主任是朋友关系，有业务上的往来，王主任通过王雷认识吕某。2019年10月26日下午三点左右，我们学校的孙某3告诉我吕某考试的时候把手机带进考场了，考试的时候吕某去卫生间把数学这科的答案拍照发孙某3，孙某3把答案发到我们学校成人高考微信群里，晚上九点左右王雷给我发了个截图，是关于王雷和王主任的对话内容，大概内容是明天不让吕某去参加考试，王主任和吕某认识，怕影响不好。我们学校有个叫任慧颖的同学，是通过吕某在我们学校报的名，我猜测吕某和任慧颖是男女朋友关系，吕某想把答案传给任慧颖让他通过考试。16.证人王某5、王某6证实，参加了2019年成人高等教育考试，是在卫校党某老师那报的名，报名费100元，党某把参加考试的人拉倒微信群，在群里说如果有答案就会发到群里，没有就自己蒙，考完试我发现党老师在群里用语音发了语文和数学这两科的选择题答案。党老师的微信名叫党某。17.证人史某证实，2019年9月初，我开始在朝阳智博培训学校工作。朝阳市智博培训学校位于朝阳市双塔区建设银行的六楼，这个学校是王雷开办的他是校长，孙某3负责考生报名；苏某负责护士资格证考试；我负责干一些杂活，给他们帮忙。我在朝阳智博学校见过吕某，他报名了今年的成人高考，今年报名参加考试的大概有200多人。2020年10月26日9时至17时王雷、孙某3和我都在学校工作。18.同案孙某3供述，我是2018年到朝阳智博培训学校工作的，这个学校是王雷开办的，他是校长，学校位于朝阳市双塔区体育王对面楼房的六楼，我负责招考报名，给大学传递资料等事宜。2020年成人高等教育考试通过我校报名250人左右，我们学校为了发通知方便建了一个微信群，群名叫“2020成人高考群”我和王雷在这个群里。2019年10月26日，上午考的语文，下午考的数学，王磊的朋友吕某参加了这次考试，在考试过程中吕某用手机将语文试卷的文言文、古诗和作文部分拍成照片，发到了我的微信上，我在王雷的授意下将试题做成答案发到了微信群里供学生抄袭，下午数学考试的时候吕某将自己做的数学试题答案发到了我的微信上，同样在王雷的授意下我将答案发到了微信群里。19.同案党桂梅供述，我和王雷是通过招生认识的，他是办教育机构的，我负责招生给他输送学生，他根据各个大学的学费标准、考上的人数，按年给我费用，一直到学生毕业，大约一个人一年500-600。2019年成人高考联系了40人左右参加考试，我建了一个名叫“2020届（专科）考试群”的微信群方便与学生联系，2019年10月26日上午10点、下午15点27分王雷用微信分别发给我一份语文和数学的考试答案，我接收到答案后就发到了“2020届（专科）考试群”微信群里了。20.被告人王雷供述，我是智博培训学校的校长，我们学校主要负责成人高考招生教学和护考培训，学生可以在我这脱产函授，各个大学给我一定的费用，我们学校工作人员有孙某3，负责招生和教学，苏某负责护士资格培训，史某负责学校档案管理，我和吕某是朋友关系，他帮我招过学生，他是本科学历，赤峰电厂正式职工。2019年我建了一个微信群叫“2020级成人高考群”里面有245人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2019年10月25日在我们学校办公室我和吕某商量针对这次成人考试具体怎么作弊，当时孙某3也在场，吕某说他去参加这次考试，用手机把试题和答案拍出来，找机会去厕所，用微信发给孙某3，我让孙某3用微信把答案发到群里让考生作弊，我们没有谈钱，我也没有给付任何报酬。2019年10月26日，吕某将语文考试试拍下来用微信传给了孙某3，孙某3在网上找到答案，发到了群里，26日下午数学考试时吕某将答案写在了准考证背面，通过微信发给了孙某3，孙某3将答案发到了群里面，语文是诗歌选择题和一个问题答案，数学是十七个选择题、四个填空题、四个大题答案。我和党桂梅是在卫校时候认识的，她主要负责往我这送学生，学生通过考试后在我这上课，他没有办学资质，我负责管理，我俩是合作关系，26日考试期间我给党桂梅也发了一份答案，是她向我要的，目的是想让他的学生这次考试通过率高些。我和王某4是朋友关系，他是朝阳县招考办主任，2019年10月26日下午六点半左右，他给我发微信意思是明天不要让吕某参加考试了，他违反考场纪律，怕他给多人作弊，王某4认识吕某，知道他是我的人。王某4的微信名是一本旧书，微信号是×××，我有三个微信一个叫“朝阳智博培训学校”微信号是×××，用这个号向群里传的答案，一个叫“朝阳博世教育王老师”微信号是×××，一个叫“寒冷”微信号是×××，用这个号给党桂梅发的答案。21.被告人吕某供述，我和王雷是朋友关系，他是办教育培训机构的，这次成人高考报名一是为了帮他完成大一大学招生计划的名额，二是当枪手在考试中作弊。2019年10月25日，我和王雷在他的学校办公室商量这次考试具体作弊怎么作弊，当时孙某3也在场，我说用手机把试题和答案拍出来，找机会去厕所，用微信发给孙某3，王雷让孙某3用微信把答案发到群里让考生作弊，我们没谈钱，我也没收取任何报酬。2019年10月26日上午，考语文时我在一中二考场左后一排靠南墙位置，当时考场有信号，我就将语文选择题、客观题、阅读题、作文题拍照用微信发给了孙某3。下午考数学时我在第二列第三桌位置，我做完答案后以坏肚子名义向监考老师申请去厕所，我申请了两次来了一个姓王的，他是朝阳县招生办的，我在厕所将答案发给的孙某3。我的微信名是“繁华落幕命如戏”，孙某3的微信名是“小琪-姐”手机号是151××××1081。22.案件来源和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雷、吕某到案情况。23.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在案扣押物品情况。24.发回物品清单、收条证实，在案扣押物品返还情况。25.电子证据检查记录证实，对涉案电子物品检查情况。26.光盘证实，电子证据检查等情况。27.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王雷、吕某信息情况。28.纸质复印材料证实，被告人吕某传出试题及答案情况。29.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王雷、吕某自愿认罪认罚情况。30.情况说明证实，对“2020级成人高考群”内考生取证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雷、吕某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二人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雷、吕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对被告人的量刑情节进行综合评价，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适用缓刑。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雷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吕洪峰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于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在案扣押的串码356680085767506、串码356745082308248苹果手机、串码86930803213118、86930803213100OPPO手机、智博培训学校成人高考报名册、台式机电脑机箱、黑色lenovo笔记本电脑、台式机主机、黑色华为mate2手机，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尹凤文人民陪审员  张 丽人民陪审员  王素红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蔡 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