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18刑终83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蓓芳（化名“张恒”），女，1972年11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宁国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宁国市。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7月6日被宁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经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宁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绍甫（化名“理解”），男，1976年3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广德县，租住宁国市。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宁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经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宁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国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季玉美（化名“小梅”），女，1967年8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郎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郎溪县，租住宁国市。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7月4日被宁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经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宁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小改（化名“金洁”），女，1973年6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宁国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宁国市，租住广德县。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7月6日被宁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经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宁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宣城市看守所。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陆蓓芳、郑绍甫、季玉美、吴小改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20年3月31日作出（2018）皖1881刑初35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陆蓓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自2016年1月起，被告人季玉美成为“全能神”邪教组织“宁某”东事务组成员，负责“全能神”邪教组织宁国片区内教会、信徒和上级组织之间的信息传递，以及发放“全能神”邪教宣传品。2017年7月，被告人郑绍甫开始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宁某”东配搭，负责“全能神”邪教组织宁国片区内所有教会日常事务管理和工作安排。同年9月，被告人陆蓓芳、吴小改开始共同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宁某”代办，负责处理宁国片区教会及功能组开展邪教活动时矛盾纠纷及环境安全问题。至同年12月份，吴小改被其上级安排写文章。2018年3月14日，陆蓓芳开始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合肥区”代办，由吴小改继续接替其“宁某”代办职务。期间，季玉美从上级联络点领取并发放“全能神”邪教宣传册《神的交通》第七篇至第四十八篇、第一百一十二篇至第一百一十八篇，共计4660册，剩余215册；郑绍甫作为“宁某”东配搭，指挥东事务组发放“全能神”邪教宣传册《神的交通》第二十八篇至第四十八篇、第一百一十二篇至第一百一十八篇，共计2704册；吴小改作为“宁某”代办，协助东事务组发放“全能神”邪教宣传册《神的交通》第三十三篇至第四十二篇、第四十七篇至第四十八篇、第一百一十二篇至第一百一十八篇，共计1834册；陆蓓芳作为“宁某”代办，协助东事务组发放“全能神”邪教宣传册《神的交通》第三十三篇至第四十六篇，共计1372册。2012年左右，郑绍甫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的联络员时，准备了具备“全能神”邪教特征的光盘786张欲用于宣扬邪教，因没有宣扬对象而未能实际发放。后其将上述光盘存放于广德县卢村乡笄山行政村大王村35号家中，被公安机关查获。案发后，公安机关在郑绍甫、季玉美、陆蓓芳、吴小改及东清开组成员汪菊子、9号教会带领帅宁平、5号教会带领李建华处查获“全能神”书籍、宣传册794份、读卡器8个、MP5播放器8台、音视频播放器6台、笔记本电脑5台、平板电脑3台、SD卡25张、内存卡1张、U盘1个、光盘792张、字典1本、违法所得现金人民币667元，并依法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2018年6月15日，季玉美因传播习练“全能神”，被宁国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宁国市公安局在侦查陆蓓芳等人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犯罪的过程中，陆蓓芳的亲属主动到宁国市公安局报案，且在之后的侦查活动中多次提供陆蓓芳的犯罪线索，为公安机关顺利抓捕陆蓓芳和案件侦破起到了重要的作用；陆蓓芳在被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全能神”宣传册、鸡毛信、书籍、教会月报表、见证材料、信封、备忘录、开除通告、工作安排、工作笔记、生活汇报等及读卡器、MP5视频播放器、音视频播放器、笔记本电脑、平板电脑、硬盘、SD卡、光盘、字典。上述材料中见大量信封上载明“东PD收”或向“东PD”的汇报材料。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证实：该案案发情况。（2）人口信息查询结果单、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陆蓓芳、郑绍甫、吴小改、季玉美的年龄、住址等身份信息，四被告人作案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情况说明及公安机关在郑绍甫等涉案人员处扣押的涉案教会报表、教会生活汇报、上级工作安排、密信、信条、信徒汇报等证实：案涉“全能神”邪教教会报表、鸡毛信、信条、密信等内容，其中有攻击国家政权及法律法规、散布谣言及传播封建迷信等言论；宁国市“全能神”邪教组织的东1号至9号教会的报表报给东配搭即被告人郑绍甫，各教会带领向东配搭汇报教会工作，东配搭对教会工作进行安排、指导，要求教会向其汇报带领工人的工作情况、教会生活情况、“扩展福音”工作、“浇灌新人”工作、培养人才汇报、环境安全汇报、下发的电影视频观看情况等，并指导如何发展新教徒；宁某带领“QZ”下发的指令也是交给“东PD”收。被告人郑绍甫作为宁某“东PD”掌握着宁国市“全能神”邪教组织内各个阶层的人员思想和行为信息。（4）归案说明证实：被告人郑绍甫、季玉美、陆蓓芳、吴小改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过程。（5）情况说明、申请证实：宁国市公安局在侦查被告人陆蓓芳等人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犯罪的过程中，被告人陆蓓芳的亲属主动到宁国市公安局报案，且在之后的侦查活动中多次提供被告人陆蓓芳的犯罪线索，为公安机关顺利抓捕陆蓓芳和案件侦破起到了重要的作用。此外，陆蓓芳在被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侦查阶段主动交代所有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建议对陆蓓芳从轻处罚。（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6月15日，被告人季玉美因传播习练“全能神”，被宁国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7）“全能神”教会出版物证实：“全能神”邪教组织对讲道员、配搭及其他人员的工作职责要求。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郑绍甫（化名“理解”，“宁某”东配搭）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郑绍甫自2000年左右接触“全能神”邪教组织，担任广德教会小组长；2005年至2010年外出打工，之后又重新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灵名为“理解”。2012年开始担任广德教会内部的“联络员”，负责给教会内的小组、小排送信条，之后担任教会内的“代写员”，2017年年初担任广德教会的带领。2017年7月份左右，被宁某带领（代号“QZ”）安排担任宁某宁国片的配搭，代号“东PD”，负责宁国片“全能神”组织的日常事务、管理工作。宁某共计17个教会，其中宁国市9个教会，从东1号到东9号，广德县8个教会，从南10号到南17号；其平时多以信条的方式指挥、处理各教会带领递交信条上所反映的事务，或与教会带领进行“交通”，即用全能神教义给教会带领解答他们日常教会工作中遇到的各种困惑，宁国教会通过信条、工作汇报、教会月报等方式向其汇报工作，由东事务组转交。宁某带领基本不出来活动，小区的具体事务都是配搭出面处理。经辨认，公安机关从其出租房内搜查的信条、工作汇报、工作报表、信徒简历等，大部分是宁国教会向其报告工作材料，搜查到的宣传册、书籍只有一套《神的交通》宣传册是其本人的，其他的宣传册、书籍、笔记本电脑是东事务组在“出环境”（即被公安发现）后临时转移到其出租房的；《神的交通》宣传册按篇发放，每篇都有印刷时间，宣传册发放时间比印制时间晚几天，一般不会超过十天；其本人的一套宣传册是从第一篇至第四十八篇、第一百一十二篇至第一百一十七篇，宣传册由事务组发放。代办负责处理宁某各个部门内部“环境”上的事情，即小区某个部门被公安机关查处或者内部人员出现矛盾纠纷导致工作不能正常运转，代办就会调查处理，恢复部门正常工作及帮助小区、部门、事务取得正常联系；代办及配搭都是处理小区内部管理，不具体负责宣传品发放，配搭、代办只有将教会及小区内部机构的事务、生活管理好了，事务组才能正常开展工作和宣传品的发放。其作为东配搭的职责：教会带领在信仰上有杂念时，其就要对带领进行“交通”（即以“全能神”的教义解答困惑），在思想上利用“全能神”的教义对教会带领进行洗脑；监督管理宁国片区的教会日常聚会，发现不正常就利用信条向教会带领询问原因并指导教会恢复正常的“交通”，及时掌握教会的新信徒发展情况，对教会的安全环境进行监督指导；平时通过信条的方式及时掌握了解事务的安全环境以及事务组与教会之间的宣传册、新亮光（即电子宣传品）的发放、奉献款的上交是否正常、畅通，如果出现问题，就通过信条的方式向小区带领汇报后处理；对小区带领给教会、事务组下达的工作落实情况进行监督，如果发现工作没有及时完成，就要通过信条的方式进行督促，以保证小区带领下达的任务能及时完成；其在下达工作指令及汇报工作时的信条署名是“东PD”。被告人郑绍甫针对广德查扣光盘有二次审前供述，均稳定一致，称：其广德家中有大量“全能神”的光盘，是其2012年后担任广德教会联络员时自己花钱从“神家”定制的，其是准备发放出去传“福音”的，但没有宣传对象以及后来使用音频播放器就没有使用了；被告人郑绍甫在第一次庭审中对其审前供述、指控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案件补充侦查期间，被告人郑绍甫称其广德家中被查到的792张光盘，有部分是教会免费发给其学习用的，数量有300-400张，其余是其花钱在教会买的。第二次庭审中，被告人郑绍甫称光盘中音频光盘是其本人用的，视频光盘是准备用来“传福音”的；庭审中对其前后供述不一致的理由没有合理解释。（2）被告人季玉美（化名“小梅”，宁某东事务组成员）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季玉美自2016年1月1日开始到“全能神”宁某东事务组做事，灵名“小梅”，原住宁国市时代尊城小区7幢2单元地下室，2018年5月发现被跟踪又搬到材料学校后一私人住宅；2017年3月份，小区安排“王兰”到事务组配合其做事。东事务组（代号“东111”）就是“全能神”宁某下设的一个功能组，负责宁国市境内所有“全能神”邪教组织与宁某之间以及宁某内其它功能组之间的信息传递，从宁某领取有关“全能神”教义的宣传册，复制有关“全能神”教义的电子宣传品，并将宣传册及电子宣传品分发和复制给宁国市境内“全能神”组织和信徒；收取宁国市境内的“全能神”信徒上交的“善款”（钱财）等工作。东事务组的日常工作由小区带领（QZ）或东配搭（东PD,化名“理解”）下达，日常工作一般向东配搭“理解”汇报，汇报工作是采用写信条方式汇报；其见过东配搭“理解”，未见过小区带领“QZ”。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期间的领取和发放宣传册、复制电子宣传品都是被告人季玉美经手的，2017年3月至2018年6月13日期间是季玉美和“王兰”两人共同经手的。宣传册是“宁某”的人直接交给她们，电子宣传品是她们带SD卡去用MP4播放器复制。被告人季玉美第一次领取的是《神的交通》第七篇，最后一次领取《神的交通》第一百一十八篇，又单独领取了《神的交通》第七篇至第十九篇共计十三期；季玉美和王兰共同领取了《神的交通》第二十篇至第一百一十八篇及《上面的交通》三期，共计三十九期。宣传册只发放给识字的信徒，每人每期一本，电子宣传品是每个信徒都要复制。季玉美领取的宣传册总共大概五六千余册，每次领100多本。每个月教会都会把识字人数上报小区，每个月东事务组都会收到署名“东PD”的信条，信条上会告诉她们每个教会及其他人员需要发放宣传册的数量。东事务组将宣传册领回来后存放在事务组单独租的一间房间内，再按照“东PD”给的数字分包装，注明教会名称及宣传册数量，然后交给教会的人及联络员，同时将新亮光即电子宣传品分别复制给他们。宣传册和电子宣传品是同步的，每次领取宣传册时都会复制一次电子宣传品，领取的宣传册、电子宣传品分发给了宁某东1号至9号教会及小区设在宁国的功能组。每期宣传册都会有剩余，剩余的宣传册都会保留着，不能够随意处置，2018年5月下旬因为事务组被盯梢，其就将宣传册转移了。其与化名“金洁”的代办之间有工作往来，都是用信条约着见面；2018年6月“金洁”告诉其东事务组行踪暴露了，让她们隐藏起来，并将手上有关全能神的物品处理好；东配搭“理解”曾去过东事务组二人的住处带她们学习“神话”，当面了解东事务组的工作情况及布置一些紧急工作。（3）被告人吴小改（化名“金洁”，宁某代办）的供述和辩解及悔过书证实：被告人吴小改自2012年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其最初在“全能神”宁国小区8号教会担任小组长、浇灌执事、教会带领职务；2015年宁国小区和广德小区合并为宁某，2015年5月至8月，其担任宁某带领，配合另一带领工作；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任宁某代办，和另一个代办“张恒”主要处理教会里姊妹之间矛盾、“跑条”、小区里安全环境问题，保障教会的正常聚会；2017年12月份至2018年3月份之间其被安排写文章，没有尽“代办”职责。2014年小区带领被抓判刑后，小区带领就隐藏起来，事务组、小区配搭有时会写信条向小区带领汇报情况，但具体事务都是小区配搭负责处理；小区教会人被抓或被公安机关盯上，小区带领或者小区配搭就下条给代办，代办收条后就要出面负责联系保障教会正常聚会，同时物色合适人选出面与小区联系，保证宣传册或电子宣传品能到教会信徒手中，保证教会事务正常开展。代办的职责是处理教会、事务组等部门安全环境问题，确保小区内的教会和各功能组等部门之间的联络畅通以及教会、功能组与小区带领之间的联络畅通，保证组织内部信息及上级的工作指令能够正常上传下达以及小区下发的宣传“全能神”教义的宣传册、书籍、电子宣传品等能够正常下发到各教会和信徒手中。事务组负责“跑条”、发放全能神相关宣传册、书籍等及电子宣传品的下载传播。“理解”是宁某宁国片配搭，负责掌握和处理“全能神”宁某宁国境内的所有组织事务，“理解”是通过信条给代办安排工作，署名“东PD”。2018年6月12日，其和新代办“小月”到宁国处理安全环境问题，当天晚上将从9号教会接来的一个红色笔记本电脑交给了“清开组”的张菊香，之后与东事务组负责人“小梅”接头，告诉她被盯了、停止跑事务，“小梅”讲东西已转移，即全能神书籍等物品已转移至安全地方；公安机关在广德荷花小区其租住房内发现950元钱，其中50元是小区给其交房租剩下来的，还有400元是“张恒”留下来让其保管的。（4）被告人陆蓓芳（化名“许晨”、“张恒”，原宁某代办）的供述和辩解及“悔过书”证实：被告人陆蓓芳于2013年上半年经婆婆介绍开始信仰“全能神”，先后化名“许晨”、“张恒”，2014年下半年到广德“浇灌”新人，即用“全能神”教义为新人解除困惑；2016年至2017年作广德10号、11号教会的讲道员，就是在信徒聚会时一起“吃喝神话”，回答信徒问题，解除他们心中的疑惑，用全能神教义化解矛盾；2017年9月份，其被安排担任宁某代办，主要工作就是教会内部发生矛盾隔阂时，代办过去协商处理；如果小区出“环境”了，代办就要出面负责联系、指导寻找新的聚会点，保证教会的日常工作能正常开展。2018年3月初，其到合肥担任合肥区负责环境安全问题的代办员，主要工作是负责下小区查看安全环境问题，帮助解决矛盾。环境代办的职责一是讲安全环境知识，如何预防环境安全；二是了解当地环境安全漏洞；三是遇到环境安全问题如何处理；四是要求环境安全重灾区有环境的人不要接触无环境的人。2017年下半年后，其担任宁某代办期间，曾与代办“金洁”（即被告人吴小改）一起共事，2017年底“金洁”被安排到其他地方，陆蓓芳一个人干到2018年3月份被安排到合肥。宁某事务组是负责小区联络、信条的传递及宣传品的发放，代办将小区内的教会环境处理好后，事务组才方便与教会联系及宣传品的发放；如果教会出现“环境”问题，工作无法开展，就会使小区与事务组、教会失联，这样小区的工作指令、宣传品等就会无法下达和发放。悔过书中称：其信仰“全能神”期间，父母、公婆年迈多病，家人生病无人照顾，现在知道自己错了，认识到自己触犯了法律，希望以后能早日回归家庭、回归社会，自愿退出“全能神”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第二次庭审中，称虽自愿书写悔过书，但还不能自愿完全退出“全能神”邪教组织。4、证人证言（1）证人彭良美（化名“王兰”，宁某东事务组成员）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其接受安排到宁国，成为宁某宁国事务组成员，由事务组负责人“小梅”安排工作并一起住在宁国南山办事处时代尊城7幢2单元地下室。其平时工作就是跑条、发放“全能神”宣传册、给教会带领下载电子宣传品、收取善款；其从取货点拿回宣传册、SD卡后放在指定的发货点，教会有人去发货点将宣传册拿走，并将SD卡里面的新亮光下载到音频播放器里，然后拿回教会给信徒下载。其和“小梅”从取货点共同领取了30余次宣传品，每次150本，宣传册叫《神的交通》，从第二十篇至第一百一十八篇，共36期，《上面的交通》3期，共计5000多份，其中《神的交通》第四十九篇到第一百一十一篇是没有的，宣传册上都有出版日期，领取时间比宣传册上印制时间要推后几天；SD卡是其带卡到取货点用MP4播放器复制，内容是“全能神”教义的讲道、“神的讲话”及影视频等；宣传册领回后，东配搭会通过下信条的方式给事务组写明每个教会需要的宣传册数量，由“小梅”负责按照每个教会需要的数量分开包装，并注明教会的名称和数量，彭良美也帮忙分包。领回的宣传册的剩余有时两三本，有时上十本，各个教会每期发不完的宣传册退回给事务组，剩余的书都放在地下室，2018年5月下旬因感觉被盯上了，剩余的书被“小梅”转移到东配搭“理解”那里去了。“理解”是2017年6、7月份成为宁某东配搭，事务组日常工作由东配搭“理解”直接领导，有事向其汇报，“理解”布置工作及事务组汇报工作采用“信条”方式进行，“理解”有时也到事务组成员住处当面布置工作及给她们学习“全能神”教义。（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2日至6月22日，其将南山办事处南小南巷37号中的二间小平房租给了一个叫梁天凤老奶奶的事实。与彭良美辨认领取宣传册的地点、人物一致。（3）证人李建华（化名“小黄”，宁某东5号教会带领）的证言证实：李建华自2016年10月至2017年10月份担任宁某东5号教会带领。其担任带领期间，接触过东PD“理解”和东事务组的2个人，曾在事务组的地下室遇到过“理解”。教会的宣传册、电子宣传品都是其接到东PD“理解”指令后从事务组领取的，小区、东PD及其他功能组与5号教会的信条也是东事务组转交的，教会信徒交的帮补款都交给了事务组的2个人。李建华与东事务组人联系的地方是宁国时代尊城小区7幢2单元地下室（货点），李建华最先接触的是季玉美（辨认指出），2017年4月份左右增加了彭良美（辨认指出）。其2017年6.7月份开始收到“理解”以东PD写给李建华的信条，教会的工作是小区配搭以信条的方式下达，李建华也以信条向配搭汇报，“理解”亲自与李建华学习“全能神”教义了四、五次，地点在事务组所在的地下室。其当带领时从事务组领取的《神的交通》从第十篇到第三十三篇，每次都在10本以上，最多不超过15本，共300册左右，每次留2本，剩余的在聚会时给教徒领走；从第三十四篇至第四十八篇以及第一百一十二篇到第一百一十八篇，都是每次领2本，共40本左右。同时每次去都带着SD卡下载新电子宣传品。《神的交通》第四十九篇至第一百一十一篇是没有的，这个中间间隔没有内容，虽然篇数跳跃幅度大，但实际上内容是连起来的。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扣押的宣传册、书籍是其在“全能神”聚会时有人发给其的。（4）证人帅宁平（化名“百合”，宁某9号教会带领）的证言证实：帅宁平自2014年参加“全能神”，灵名“百合”；2017年6月开始“东PD”下信条让其担任9号教会带领，负责组织教会内部活动，给信徒讲神话，分发“跑条”的人给的宣传册、电子宣传品，制作报表、写鉴定文章。9号教会通过“跑条”的人与上级小区联系，鸡毛信、宣传册、电子宣传品都是“跑条”的人事先放在约定地点，帅宁平去拿走并按照要求办事。其做带领之前，从《神的交通》第一篇就开始领取，每次一本，宣传册是一篇一篇发下来，上面有印制时间，做带领之后替教会其他人领取。其家里面保存的宣传册是从第三十三篇到第四十八篇、第一百一十二篇到第一百一十八篇；其至少领了180本，每次跑条的人都会发7、8本给教会，至少发给教会150本；《神的交通》第四十八篇至第一百一十一篇宣传册是没有的，中间间隔没有内容，发了第四十八篇就直接到第一百一十二篇。其当带领期间，“理解”曾到他们的聚会点讲过几次神话，东配搭可以直接给教会下达工作指令和任务，其接受的信条署名是“东PD”。（5）证人汪菊子（化名“苏言”，宁某东清开组成员）的证言证实：汪菊子自2018年2月份接受安排担任“全能神”教会东清开组成员，负责审核、完善清开材料，居住在宁国西津街道南桥中巷星河小区10幢2单元603室。张菊香有时也会来这里，汪菊子在清开事务上有疑问时就会请教张菊香。其平常有清开事务时就通过鸡毛信与教会、小区联系，由“跑条”人传送，署名“东QKZ”。公安机关在其租住房内搜查到的宣传册《神的交通》是“跑条”人送来的，从第四十八篇直接跳到第一百一十二篇；搜查到的SD卡和一台粉红色电脑，是其用来下载、播放“全能神”电子宣传品的；另外的二台电脑不知是谁放在其租住房的，该房只有其一人居住，平时只有“跑条”的人会到其租住房。（6）证人陈莲娣（化名“小草”，宁某接待）的证言证实：其从2012年加入“全能神”邪教，2016年4月至2017年8月期间，陈莲娣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宁某东2号教会带领；2017年10月接到“东PD”的信条，让其做宁某接待。接待地点是其自己租的宁国河沥溪卫国巷136号，接待地点一般十几天到一个月来一次人，每次2到3人，接待时其负责在外望风。公安机关在租住房内查扣的宣传册、书籍、播放器、SD储存卡都是用来学习“全能神”教义的，读卡器用来复制SD储存卡内容，书信是学习心得体会，信条是教会传递信息及日常工作的，宣传册是教会发的，SD卡上的内容是教会人复制给其的。（7）证人碗玉衡（化名“小月”，宁某新任代办）的证言证实：碗玉衡于2018年6月12日收到“全能神”邪教组织的清开组字条后和“金洁”共同到宁国处理“理解”的问题，之后被抓获的事实。（8）证人程某的证言（郑绍甫的母亲）证实：其称公安机关从其广德家中扣押的792张“全能神”光盘都是其儿子郑绍甫买回并放在家中，后来都用“机子”看视频，就很少有人看光盘了，郑绍甫就将光盘存放在家中他自己房间里；其夫妻二人也信奉“全能神”，扣押的73本宣传册、MP4播放器是其本人的。5、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照片等（1）汪菊子租住房（宁国南山办事处地方病防治站宿舍2单元204室）搜查笔录、搜查证、照片、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6月13日，侦查员对汪菊子的租住房进行搜查，现场扣押《神的交通》宣传册50册（第一篇至第四十八篇、第一百一十二篇至第一百一十七篇，均有印制时间）、《新增诗歌》2册、读卡器8个、MP5视频播放器2个、鸡毛信15封、电脑3台、SD卡20张、新华字典1本等。（2）帅宁平住宅（宁国南山办事处半山澜溪地9栋3单元602室）搜查笔录、搜查证、照片、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6月13日，侦查员对帅宁平住宅进行搜查，现场扣押MP5播放器1台、SD卡1张、内存卡1张、白色平板电脑1台、现金217元、《新增诗歌》2本、《神的交通》宣传册47册（第三十三篇至第四十八篇、第一百一十二篇至第一百一十八篇）、教会月报表3张、见证材料3份、鸡毛信3封、信封14个、备忘录3本、开除通告4份等。结合其他证据证实，现金217元是教会资金。（3）郑绍甫租住房（宁国南山办事处老双津宿舍9幢201室）搜查笔录、搜查证、照片、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6月14日，侦查员对郑绍甫的租住房进行搜查，现场扣押《神的交通》宣传册共计304册、《神早期的交通》57册、《新曲神话诗歌》2本、《跟随羔羊唱新歌》2本、《新增诗歌》12册、《上面的讲道交通》24册、《神的最新说话》31本、《神的十二篇说话》13册、《神的发表》16册、《上面的工作安排》33本、《上面的交通》27本（其中2本系2014年印制）、《基督最新的说话》4本、《达到办事有原则》书籍二本、扩大福音工作安排11本、开除通告4本和2张、上面的通知8张、清除不信派的决定2份、交通工作笔记4本、月汇报表22张、教会工作、生活汇报71张、教会人员简历38张、鸡毛信14份、笔记本电脑2台。平板电脑1台、MP5播放器5台、SD卡2张以及其他材料。（4）吴小改租住房（广德县荷花小区2幢1单元602室）搜查笔录、搜查证、照片、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6月25日，侦查员对吴小改的租住房进行搜查，现场扣押人民币950元，鸡毛信2封、笔记本1本、音视频播放器1台、上面的通知9份、4名信徒的证明信及户口信息。结合吴小改供述，扣押的现金中450元是教会资金。（5）李建华自建房（宁国南山办事处鸡山村4队）搜查笔录，搜查证、照片、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6月30日，侦查员对李建华自建房进行搜查，现场扣押新增诗歌5本，上面的安排2本，神的最新说话11本，神的交通49册、神的十二篇3本。（6）李建华住宅（宁国西津街道凤行安置区13幢601室）搜查笔录、搜查证、照片、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6月30日，侦查员对李建华住宅进行搜查。发现并扣押“全能神”宣传册98本，音视频播放器5台，PAD1台，硬盘1个，SD卡2张。上述查扣的《神的交通》宣传册系第一篇至第四十八篇、第一百一十二篇至第一百一十八篇，无第四十九篇至第一百一十一篇，宣传册均有印制时间，其中2016年1月至2018年6月为第七篇至第四十八篇、第一百一十二篇至第一百一十八篇，该期间查扣的剩余宣传册215本；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为第二十八篇至第四十八篇、第一百一十二篇至第一百一十八篇，该期间查扣的剩余宣传册为96本；2017年9月至2017年12月、2018年3月至2018年6月为第三十三篇至第四十二篇、第四十七篇至第四十八篇、第一百一十二篇至第一百一十八篇，该期间查扣的剩余宣传册为66本；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为第三十三篇至第四十六篇，该期间查扣的剩余宣传册为28本。公安机关查扣的2016年之后印制的《上面的交通》25本。（7）宁国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检查证、检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6月21日，广德县公安局在广德县卢村乡笄山行政村大王村35号程传秀住宅内搜查，现场扣押“全能神”光盘792张。（8）李建华的辨认笔录、照片证实：李建华经辨认，指出郑绍甫就是与其“交通”的化名“理解”的男子；指出彭良美、季玉美就是其担任带领期间向其发放“全能神”宣传册并下载电子宣传品的人。李建华辨认指出宁国市南山街道时代尊城7幢2单元13号地下室就是其领取“全能神”宣传册的地点。（9）彭良美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彭良美经辨认，指出郑绍甫就是宁某东配搭“理解”，李建华就是到地下室送菜、拿过“全能神”宣传册的人，季玉美就是东事务组的“小梅”，梁天凤就是在宁国南山办事处南小南巷37号货点处给彭良美“全能神”宣传册和“亮光”的人。彭良美指出宁国南山办事处南小南巷37号大院门口小平房就是其领取“全能神”宣传册的地方，宁国南山办事处“晓晓幼儿园分部”旁一幢黄色楼房二楼楼道口左侧出租房就是其发放宣传册的货点。（10）帅宁平的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帅宁平经辨认，指出彭良美就是其担任带领期间送信条和宣传册的事务组的人，郑绍甫就是到其教会聚会点讲神话的“理解”。（11）陆蓓芳的辨认笔录、照片证实：陆蓓芳经辨认，指出吴小改就是其供述中提到的“金洁”。（12）吴小改的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吴小改经辨认，指出陆蓓芳就是其供述中的“张恒”。6、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对34张SD卡进行电子检查，提取其中电子数据的事实。7、关于要求对涉案物品进行认定的请示、目录清单、宣城市公安局认定意见书证实：《神的交通》第一篇至第四十八篇、第一百一十二篇至第一百一十八篇，《神早期的交通》、《新曲神话诗歌》、《新增诗歌》、《上面的讲道交通》、《神的最新说话》、《神的十二篇说话》、《神的发表》等系列书籍，《上面的交通》、《达到办事有原则》、《羔羊展开的书卷》、《审批从神家起首》、《只有信神才能达到蒙拯救》、《话在肉身显现》、《神三步作工的纪实精选》、《关于教会工作的讲道交通与教会工作安排历年汇编》书籍，上述书籍全部应视为具备“全能神”邪教特征。从程传秀住宅扣押的792张光盘中有786张具备“全能神”邪教特征，另外6张光盘因损毁无法鉴定；上述光盘均为音频文件。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郑绍甫、季玉美、吴小改、陆蓓芳从事邪教活动，传播邪教宣传品，破坏了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陆蓓芳虽在第一次庭审中表示真诚悔罪并自愿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但第二次庭审中明确表示不能退出“全能神”邪教组织，结合其犯罪情节，不符合司法解释中规定的“可以不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情形，依法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事实中，郑绍甫为宣扬邪教，准备了具备邪教特征的光盘，是犯罪预备，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郑绍甫担任“全能神”宁某的东配搭，季玉美担任“全能神”宁某的东事务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陆蓓芳、吴小改担任“全能神”宁某代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季玉美、陆蓓芳、吴小改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陆蓓芳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另其亲属主动报案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陆蓓芳无拒捕行为，归案后如实供述，虽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但可参照自首规定酌情从轻处罚。郑绍甫归案后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第二次庭审中对主要事实翻供，且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综上，决定对郑绍甫、季玉美予以从轻处罚，对陆蓓芳、吴小改予以减轻处罚。季玉美因传播习练“全能神”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该行政拘留时间可予折抵刑期。据此，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郑绍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十一）项（2）、（5）目、第三条第一款㈡项、第五条第一款㈡项的规定，对季玉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十一）项⑵、⑸目、第三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对吴小改、陆蓓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十一）项⑵、⑸目、第三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郑绍甫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季玉美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三、被告人吴小改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人陆蓓芳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五、对公安机关扣押的“全能神”书籍、宣传册794本、读卡器8个、MP5播放器8台、音视频播放器6台、笔记本电脑5台、平板电脑3台、SD卡25张、内存卡1张、U盘1个、光盘792张、字典1本，予以没收。六、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67元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陆蓓芳上诉称：1、其被抓获至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期间应折抵刑期。2、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亲属主动报案，协助抓捕。3、其加入“全能神”组织时间不长，不知是违法犯罪。4、其未参与发放或协助发放“全能神”宣传册。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已被原审判决列举的相关证据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陆蓓芳没有提出新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陆蓓芳与原审被告人郑绍甫、季玉美、吴小改从事邪教活动，传播邪教宣传品，破坏了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郑绍甫担任“全能神”宁某的东配搭，季玉美担任“全能神”宁某的东事务组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陆蓓芳、吴小改担任“全能神”宁某代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郑绍甫归案后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在原审第二次庭审中对主要犯罪事实翻供，且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季玉美、吴小改、陆蓓芳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陆蓓芳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其亲属主动报案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陆蓓芳，陆蓓芳无拒捕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另，郑绍甫为宣扬邪教，准备了具备邪教特征的光盘，是犯罪预备，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原审综合原审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认罪悔罪态度，决定对郑绍甫、季玉美予以从轻处罚，对陆蓓芳、吴小改予以减轻处罚，符合法律规定。季玉美因传播习练“全能神”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该段时间可予以折抵刑期。关于陆蓓芳被抓获至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期间能否折抵刑期，审理认为，陆蓓芳在该段时间内未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其并未处于被羁押状态，故其要求折抵刑期于法无据。关于上诉人陆蓓芳坦白、自愿认罪、亲属配合公安机关，主动报案，协助抓捕的上诉理由，审理认为，原审判决对上述量刑情节均予以了考虑，并最终决定对其减轻处罚，故其以该理由上诉，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陆蓓芳加入“全能神”组织时间不长，不知触犯法律的上诉理由，审理认为，陆蓓芳以其不知触犯法律为由抗辩于法无据，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陆蓓芳未参与发放或协助发放“全能神”宣传册的上诉理由，审理认为，陆蓓芳担任“全能神”宁某代办，主要负责处理“环境”安全、矛盾纠纷等问题，为“全能神”邪教组织传播邪教宣传品等提供了帮助，故陆蓓芳的该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罗远华审判员  胡德明审判员  潘成鹏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杨成林书记员郑梦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