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5刑终21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金镇，男，198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小学文化程度，打工，公民身份号码441************777，住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辩护人王远生，广东洋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乃增，男，1961年5月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小学文化程度，务农，公民身份号码441************751，住广东省陆丰市***************6*。因本案于2019年3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辩护人黄永青，广东纬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炳切，又名郭木清，外号“四眼”，男，1982年6月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高中文化程度，无业，公民身份号码441************398，户籍地址：广东省陆丰市****************，住陆丰市************。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3年6月**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7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日被逮捕。因患有严重疾病于2019年11月5日由陆丰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国标，男，198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打工，公民身份号码441************758，住广东省陆丰市***************5*。因本案于2019年3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金镇、蔡乃增、郭炳切和陈国标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2月10日作出（2019）粤1581刑初4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金镇、蔡乃增、郭炳切和陈国标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海丰老板与被告人郭炳切联系，欲向郭炳切购买30公斤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用于贩卖给山东人。郭炳切遂与被告人蔡乃增、陈金镇协商一致，决定制造假冰毒与海丰老板联系后贩卖给山东人，以此骗取他人钱财。2019年3月7日，陈金镇到陆丰市*******山的祖坟旁把事先掩埋的脑活素挖出来，由郭炳切、蔡乃增运回陈金镇的家中。接着，陈金镇将脑活素倒入大铁锅，加入食盐、水，制造假冰毒。2019年3月9日，蔡乃增提供塑料茶叶包装袋后，陈金镇、郭炳切将结晶好的假冰毒捞出并进行包装，一共15袋，其中14袋每袋约1公斤，另有一袋约0.5公斤。当天晚上21时许，蔡乃增又提供2袋假冰毒掺入制好的15袋假冰毒中，混合后重新包装，合计共17袋。紧接着，蔡乃增许诺给被告人陈国标人民币2万元的报酬，让陈国标一起前往交易假冰毒。于是，陈国标驾驶一辆现代小汽车（粤N*****），负责在前面洗路，陈金镇驾驶自己的江淮小汽车（粤L*****）伙同郭炳切携带17袋假冰毒，一起从陆丰市******驾车到达汕尾市城区********口附近一招待所。当郭炳切等人拟以每公斤人民币6万元的价钱将17袋假冰毒贩卖给“山东人”时，被公安机关破获，民警现场抓获被告人郭炳切、蔡乃增、陈国标，并查获可疑毒品17袋，共计15890.08克；陈金镇则趁机逃脱。经鉴定，缴获的可疑冰毒均未检出常见毒品的成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3）汕陆法刑初字第107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现场检测报告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称重笔录、称重照片、手机通话记录清单，广东省汕尾市********（汕）公（司）鉴（化）字[2019]03023号检验报告，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笔录，证人代号026的证言，被告人陈金镇、蔡乃增、郭炳切和陈国标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金镇、蔡乃增、郭炳切、陈国标利用制造的假冰毒，诈骗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四被告人已经着手实行犯罪，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给予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郭炳切是全案犯意的提起者；被告人蔡乃增、陈金镇受郭炳切串招参与的，其作用相对于郭炳切较小，是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被告人陈国标受蔡乃增串招而参与，且其在全案中的作用和参与度均较小，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郭炳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本罪，属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陈金镇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郭炳切、蔡乃增能当庭认罪认罚，酌情给予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和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炳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二、被告人蔡乃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被告人陈金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四、被告人陈国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上诉人陈金镇上诉提出：1.本案存在特情引诱，属犯罪未遂；2.他受同案人串招才参与实施犯罪，并非主谋；3.自首；4.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自始至终在公安机关的布控下，是因特情引诱而促使行为人犯罪未遂，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且陈金镇有自首情节，应减轻处罚。据此，请求本院从轻改判。上诉人蔡乃增上诉提出：1.他充当货源老板，是受郭炳切指使，其他事项均由陈金镇和郭炳切商议决定；2.他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辩护人提出：1.由于存在“钓鱼执法”，公安机关不可能基于错误认识作出财产处分，上诉人的行为不具备诈骗罪的客观要件，不能认定为诈骗罪；2.上诉人提供的“毒品”数量在很大程度上受到公安机关或线人影响或操纵，故以上诉人提供的“毒品”数量对应价格95.34万元作为上诉人诈骗的犯罪数额，是不公正、不客观的；3.上诉人的诈骗行为具有一定的可罚性，上诉人亦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本院改判上诉人蔡乃增管制或拘役。上诉人郭炳切上诉提出，他认罪，他是因为经济状况不好，又受到公安机关的线人引诱，才走上犯罪道路的，请求本院从轻改判。上诉人陈国标上诉提出，他只是应蔡乃增的请求而载蔡乃增去海丰，他对蔡乃增等人诈骗的事不知情，没有帮忙洗路，蔡乃增也没有许诺2万元的报酬。据此，请求本院改判其无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三月初，“海丰老板”与上诉人郭炳切联系，向郭炳切求购30公斤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准备贩卖给山东人。随后，郭炳切找到上诉人蔡乃增和陈金镇进行协商，上诉人陈金镇提议制造假冰毒进行交易，骗取山东人的毒资，该提议得到郭炳切和蔡乃增的同意，并约定利益平分。经与“海丰老板”协商后，双方约定冰毒价格为每公斤人民币6万元。2019年3月7日，陈金镇到陆丰市*******山的祖坟旁将其事先掩埋的脑活素挖出来，由郭炳切、蔡乃增运回陈金镇的家中。接着，陈金镇将脑活素倒入大铁锅，加入食盐、水，制造出假冰毒。2019年3月9日，陈金镇、郭炳切用蔡乃增提供的透明塑料包装袋，将结晶好的假冰毒分装成15袋。当天晚上21时许，蔡乃增又提供2袋假冰毒掺入制好的15袋假冰毒中，混合后重新包装，合计17袋，并分装成两大袋。紧接着，蔡乃增许诺给上诉人陈国标人民币2万元的报酬，让陈国标一起前往交易假冰毒。当晚23时许，蔡乃增乘坐陈国标驾驶的粤N*****现代小轿车到碣石镇玄武山北门与“海丰老板”汇合。随后，蔡乃增换乘到“海丰老板”雇乘的小轿车，陈国标驾车紧随其后，二车开往汕尾市城区方向。当陈国标的车经过博碣路口时，陈金镇和郭炳切驾乘粤L*****汽车，并携带17袋假冰毒，跟随前往汕尾市城区*****口。次日凌晨零时许，蔡乃增、陈金镇、郭炳切和陈国标等人到达埔边高速路口后，陈金镇将装有假冰毒的两个大袋子放到陈国标驾驶的车上，并与陈国标互换车辆。紧接着，陈金镇将车开到高速路口附近的一间招待所门口，由郭炳切将装有假冰毒的袋子拿进该招待所的102房准备交易。此时，民警对上诉人郭炳切、蔡乃增和陈国标等人进行抓捕，上诉人陈金镇则趁机逃脱。民警现场查获可疑毒品17袋，共计15890.08克；经鉴定，缴获的可疑毒品均未检出常见毒品的成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海丰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局决定对郭炳切等人贩卖毒品案、运输毒品案立案侦查的情况。2.海丰县公安局禁毒二中队和陆丰市碣北边防派出所各自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蔡乃增、郭炳切于2019年3月10日在汕尾市城区红草镇埔边一招待所102房被民警抓获，现场缴获可疑冰毒十七袋，民警同时在埔边公路旁抓获被告人陈国标。上诉人陈金镇在2019年3月14日凌晨3时主动到碣北派出所投案自首。3.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陈金镇、蔡乃增、郭炳切、陈国标的基本身份信息等情况。4.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3）汕陆法刑初字第107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郭炳切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3年6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7月16日刑满释放。5.海丰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了被告人陈国标的尿液经现场用胶体金法检测，检测结果呈阳性。6.海丰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陈金镇的一辆灰色江铃小汽车（车号：粤L*****）；扣押被告人陈金镇的煤气炉头一个、食用盐一袋、铁桶一个、塑料桶二个；扣押被告人蔡乃增的白色苹果手机一部（号码：136*****378）；扣押被告人陈国标的OPPO手机一部（号码134*****626）、一辆白色现代小汽车（粤N*****）。7.手机通话记录清单，证实：号码134*****626的用户（陈国标）、136*****378的用户（蔡乃增）、136*****336的用户（陈金镇）于案发阶段互有频繁的电话通话联系。136*****336的用户（陈金镇）与189*****224的用户（郭炳切）、136*****378的用户（蔡乃增）在案发阶段互有频繁的电话通话联系。8.广东省汕尾市********（汕）公（司）鉴（化）字[2019]03023号检验报告，证实：民警将在汕尾市城区红草镇埔边一招待所现场缴获的可疑毒品十七袋固体分别编号为D201903023001-D201903023017，取样送检进行常见毒品定性分析，经检验，均未检出常见毒品的成分。9.海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三中队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民警于2019年3月10日2时26分至3时26分对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广东省汕尾市城区红草镇埔边招待所102房，该房东临桥吴，西临雅泰厂，南临银兴达五金机电铺，北临信利联兴水产行。102房坐东向西，房门为单扇木门，房内东侧摆放2张单人床，在2张单人床床位中间地面上摆放2个袋子，靠东侧的为红色袋子，袋内装有透明袋装的白色晶体，靠西侧的为灰色袋子，袋内有透明袋装的白色晶体，现场其余未见明显异常。10.海丰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指认现场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指认现场人陈金镇在陈述中称，他把制造假毒品的原料埋藏在他家荔枝园内，在得知有人要购买毒品后，将原料取出，在他得家中制造假毒品，企图贩卖牟利。2019年3月14日上午，海丰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陆丰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来到陈金镇的投案地点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在陈金镇同意指认现场的情况下,将陈金镇提出，在民警的带领下，由陈金镇指路，从碣北派出所驾车到达碣石镇上洋村东北方的一处荔枝园内，在一处坟墓的西侧，陈金镇指着一处稍微下凹的土地称，这就是他埋藏制造假毒品原料的地点，该地点坐标为：北纬22°51′5″，东经115°51′57″。随后，在民警带领下，陈金镇又指路从荔枝园驾车到达上洋村455号、456号陈金镇家。陈金镇家是一座钢筋混凝土结构的一层平房，上有天台，建筑整体呈回字形，院门朝向西南，中间是天井，西北侧是客厅和卧室，东北侧是厨房和饭厅，东南侧是杂物房。陈金镇指着他家中东南侧房间称，这就是他制造假毒品的地点，指着房间里的一个煤气炉、一个不锈钢桶和一袋海盐称，这就是他制造假毒品的工具。又指着他家东北侧的楼梯称，这时他制造假毒品时结晶的地点。指认现场予以拍照录像。11.海丰县公安局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海丰市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3月10日10时41分至46分在现场汕尾市城区红草镇埔边一间招待所102房抓获郭炳切、蔡乃增，依法对现场缴获的十七袋可疑冰毒进行扣押。12.海丰县公安局称重笔录、称重照片，证实：海丰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3月10日10时51分至11时9分对扣押的十七袋可疑冰毒编号为1至17号进行称重。经称重，1号可疑冰毒净重量为988.91克；2号可疑冰毒净重量为977.38克；3号可疑冰毒净重量为949.64克；4号可疑冰毒净重量为975.39克；5号可疑冰毒净重量为942.82克；6号可疑冰毒净重量为922.35克；7号可疑冰毒净重量为964.71克；8号可疑冰毒净重量为502.07克；9号可疑冰毒净重量为942.36克；10号可疑冰毒净重量为981.84克；11号可疑冰毒净重量为949.53克；12号可疑冰毒净重量为996.94克；13号可疑冰毒净重量为996.66克；14号可疑冰毒净重量为920.2克；15号可疑冰毒净重量为971.3克；16号可疑冰毒净重量为971.32克；17号可疑冰毒净重量为996.66克。在称重的过程中，郭炳切、蔡乃增、陈国标均对称重结果进行指认，没有任何异议，并附有称重照片。13.海丰县公安局提取笔录、提取照片,证实：海丰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3月10日11时12分至11时18分对扣押的十七袋可疑冰毒进行取样送检，并附提取照片。14.证人代号026的证言：2015年，我因吸毒被深圳警方强制隔离戒毒二年，期间认识了一同戒毒的陆丰籍蔡宏银，又名蔡妈来。戒毒期满后，我们联系密切，他同我讲其有大量的毒品，如有人要购买的话由他提供，并许诺给我一定的报酬。2018年12月份，蔡宏银介绍了郭炳切（我称呼他“四目”）给我认识，郭炳切说他也有毒品的货源，如果有客户要购买毒品，可以找他拿货，并约好冰毒的暗语为“茶叶”。我就将这一情况向公安机关报告，公安机关同志指示我配合深入侦查并发展我为特情。2019年3月初，有一山东客户联系上我，要购买30公斤冰毒，我将这一情况告诉郭炳切，并通报给公安机关。2019年3月6日，郭炳切打电话通知我，他有“茶叶”（指冰毒），叫我去碣石商量一下。当日傍晚6时许，我从海丰雇乘一辆小汽车到达陆丰市碣石镇，郭炳切和一名约五十多岁的男子“蔡叔”驾驶一辆无悬挂车牌的银色“羊仔”二轮摩托车来接我。我们去吃饭时，他们告诉我，当地警方正在大清查，他们暂不敢出货，决定拖后三天交易毒品。3月7日晚上，郭炳切用136*****660的手机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他的手机关机不使用，让我联系“蔡叔”的这个号码。3月9日傍晚17时许，“蔡叔”用136*****660的号码打电话叫我去碣石镇商量送货的事。我雇乘一辆粤N*****小汽车从海丰出发。到达碣石镇后，郭炳切、“蔡叔”和另一名约三十多岁的男子接我到碣石镇中国银行对面的一家饭店吃饭。期间，“蔡叔”告诉我因天气的关系，现有的毒品数量没有30公斤，而只有15公斤，剩余的15公斤冰毒第二天中午再交易。他们三人还和我商量毒品的价格是每公斤冰毒人民币6万元。尔后，郭炳切偷偷跟我说每公斤冰毒价格在人民币6万元基础上再暗加2万元上去，他自己要从中赚取每公斤冰毒人民币2万元的差价，叫我同山东客户说是每公斤8万元的价格。我为了获取郭炳切的信任，也说要从中赚取每公斤冰毒人民币2万元的差价，准备以每公斤冰毒人民币10万元的价格贩卖给山东客户。在商量中，我提议到汕尾市城区埔边高速出口对面的招待所进行交易，他们三人也表示同意。饭后约20时许，郭炳切和另一名男子说要去“起货”，先离开了。“蔡叔”把我带到附近的沐足城沐足，并叫我联系一部小汽车来碣石镇载我，并带路去汕尾市城区*****口。于是，我打电话给原包车到碣石的司机，叫他回来碣石载我。21时15分，“蔡叔”告诉我，他要去帮忙“起货”，让我一个人待在沐足城等他们。22时左右，我叫的小汽车到了，我就坐在小汽车上催促他们快点出发。他们回复我说再等十来分钟，他们还让我告诉山东客户，制多了两公斤的冰毒，共有17公斤的冰毒。晚上十时三十分，另一名约三十多岁的男子驾驶一部白色北京现代小汽车载着“蔡叔”和我会合。然后，“蔡叔”坐过来我这部车，白色现代小汽车跟随在我的车后面，我问“蔡叔”郭炳切等人去哪里了，“蔡叔”告诉我，他们在外面等我们，并让我们这部车开快点。车子开了约六七分钟，我就看到了郭炳切和那名三十多岁的男子，由那名男子驾驶一部惠州牌户的银色SUV。就这样，我与“蔡叔”乘坐我雇请的粤N*****小车，郭炳切与一名男子驾驶一部银色的惠州牌户的SUV跟在我的车后面，另一名男子自己驾驶一部白色北京现代小汽车，尾随在郭炳切的车后面，我们三部车一起前往汕尾市红草镇埔边高速出口对面的招待所。我们到招待所门口后，由郭炳切手提那17公斤冰毒，和我跟“蔡叔”进入招待所一楼102号房，我乘机通知公安机关对郭炳切等人进行抓捕。我不清楚冰毒是否含有冰毒成份，但郭炳切和“蔡叔”告诉我冰毒质量不纯、次货、价钱低。郭炳切的手机号码是189*****224，“蔡叔”的手机号码是136*****660,我没有另外两个男子的手机号码。我之前曾听蔡宏银说过我们的原狱友薛辉（山东人）有同他购买过冰毒，后来我有同薛辉联系证实过。最近，我与薛辉有联系，他说要同蔡宏银联系购买毒品的事，我就把此信息告诉郭炳切，郭炳切同我讲他有冰毒，要我与薛辉联系，但薛辉却没有接电话，而郭准备了冰毒，我向公安机关报告后，就按计划进行了。经过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证人代号026辨认出A组相片中的10号男子（郭炳切）就是郭炳切，B组相片中的2号男子（蔡乃增）就是“蔡叔”，C组相片中的5号男子（陈国标）就是驾驶白色现代小汽车的男子，D组相片中的8号男子（陈金镇）就是驾驶惠州户车牌SUV汽车的男子，E组相片中的7号男子（蔡妈来）就是蔡宏银。15.上诉人陈金镇的供述：2019年3月4日左右，我村的蔡乃增及其侄子“阿蔡”（郭炳切）找到我，与我商量说他有销路，要搞点冰毒生意来做。我说没有货，但想到自己经济比较紧张，就说搞点假冰毒，来去“炸一炸”如何？蔡乃增就问，假的货是怎么样的？我说同样都是结晶体，蔡乃增就答应了。接着，我问蔡乃增假的冰毒价格是多少？蔡乃增回答我说一件（即一公斤）是人民币六万元。我同意并商量利益平均分配。事情定下来之后，2019年3月6日（星期三）晚约10时，蔡乃增的侄子“阿蔡”（郭炳切）到我家里，我将事先准备好的材料脑活素（白色粉状物）和食盐拿了出来。然后，用大砂锅放入水和粉状脑活素以及食盐，加热后冷却倒掉水份，就剩下一些白色结晶体了，重量大约是十四公斤左右。我将这些结晶体放在家里的楼梯脚下。2019年3月8日（星期五），蔡乃增联系好买家要17公斤货。晚上9点多钟时，我和“阿蔡”在我家用白色塑料封口袋将做好的白色结晶体进行包装（封口袋是蔡乃增拿给我的），但我们做成的货不到17公斤，蔡乃增不知道从哪里拿来2公斤货（也是假货），对我说是从陈国标那里拿的，和我们制的货混合在一起，凑到数并包装好，然后放进黑袋子并分装成2袋，准备出售。货包装好之后，由我开我的吉普车和“阿蔡”二人载着货，由陈国标开他自己的车在前面洗路，蔡乃增则先自行打车到交货目的地，地点是汕尾市******出口对面的一间小旅馆。到了目的地之后，我见到了陈国标，就把货拿到陈国标的车上，然后我开陈国标的车，陈国标开我的车。我把车开到小旅馆门口，蔡乃增就出来跟我拿货，然后和“阿蔡”进入小旅馆。我准备退车离开时，有一辆白色小车开过来要挡住我的车，我见情况好像不对，并见到陈国标被好多人围着，于是加大油门逃跑。我开到一个村子门口时，弃车徒步走到村子里去，然后就逃跑了。脑活素是我四五年前在网上购买的，是一包白色粉末状物品（重约二三十斤）。当时买了三四千元，一直埋在村后我家一老祖坟旁边。我在网上无意间查阅到脑活素和食盐混合加热烧开，冷却后会形成结晶体，与冰毒很相似，于是就想试一下，但购买后一直没有做，直到近期蔡乃增与我说起时，我才想到来试一下，结果真的能形成结晶体。这是我第一次做，以前没有做过，也没有贩卖过这种白色结晶体。因我一时经济紧张，想用假货诈骗赚点钱。我们一共去山里挖了2次脑活素，第一次是我、蔡乃增和“阿蔡”三人去挖，第二次是我和蔡乃增二人去挖。挖出来的脑活素大约在十五公斤左右。在我被带来海丰县公安局之前，我带公安机关到村后的祖坟旁去指认埋藏脑活素的地点并对现场进行了指认，尔后带公安同志到我家指认了制造假冰毒的房间和制造假冰毒的工具。我制造假冰毒有用炉头、食盐、铁桶以及用来进行结晶的塑料桶。我在制造的当晚，蔡乃增及“阿蔡”有到我的家去，“阿蔡”帮忙把煮好的脑活素搬到楼梯去冷却。假冰毒共有17袋，是我用蔡乃增提供的茶叶胶袋包装的。我制造的假冰毒共有15袋，另外2袋是蔡乃增叫陈国标拿回来的。陈国标去哪里带回来的我就不清楚了。因为我制造的假冰毒没有烟，蔡乃增就叫陈国标去带2袋好点的假冰毒回来，然后洒在我制造的假冰毒上面，另外一个原因是我制造的假冰毒数量也不够。17袋假冰毒，其中有一袋是0.5公斤，其余每袋约1公斤。我不知道假冰毒贩卖给谁，是蔡乃增和“阿蔡”联系客户的，以每公斤6万元的价钱贩卖，然后获利由我同蔡乃增、“阿蔡”三人平均分配。陈国标是蔡乃增叫他来的，我们请陈国标驾车洗路承诺给他人民币20000元，但还没有付钱给他。我的手机号码是136*****336。经过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上诉人陈金镇辨认出A组照片组中的9号男子（蔡乃增）是蔡乃增，B组照片组中的7号男子（郭炳切）是“阿蔡”，C组照片组中的2号男子（陈国标）是陈国标。16.上诉人蔡乃增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我朋友“四眼”（郭炳切）来到我大儿子蔡松镇在陆丰市碣石镇的家中找我，说他有海丰朋友，要介绍山东人来买冰毒。“四眼”要我扮作老板跟海丰人商谈关于冰毒的价格等。当天，“四眼”在我家里住了一晚，到第二天傍晚，他约我跟阿镇一起在碣石镇的一个小饭店跟海丰人吃饭，并商谈关于冰毒的事。因为我是以老板的身份跟海丰人谈冰毒的事，我就跟海丰人讲我在深圳有开铺。海丰人称要跟我购买30条冰毒（即30公斤），我们以一条6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谈妥，海丰人说他那边会以一条10万元的价格贩卖给山东人。谈妥后海丰人回去了，“四眼”和阿镇就去准备冰毒。3月9日晚，我、阿镇、“四眼”和那名海丰人一起吃完晚饭后，阿镇叫我陪那名海丰人去洗脚，他和“四眼”去准备冰毒，今晚就要交易。晚上约十点钟，阿镇找到我和海丰人，并交代我打电话给同村陈国标，叫他载我往返汕尾，给他两万元赚。我按照阿镇的意思跟陈国标讲了，国标同意。于是，我将自己的摩托车开回上洋村，在村路口坐国标的小汽车到碣石镇玄武山附近。我跟阿镇联系后，他叫我跟海丰人同坐另一辆小汽车，在前面开路。阿镇和“四眼”坐阿镇开来的一辆吉普小汽车，国标自己开车跟着我们，负责载我回陆丰。阿镇交代我不用拿冰毒和收钱，冰毒就放在阿镇开的那辆吉普型小汽车上。晚上十一点多，我们三辆车从碣石镇出发，那个海丰人带路。我们一路上走低速，凌晨十二点多钟到达埔边一间招待所。海丰人和我先进去招待所的一个房间坐，然后海丰人又叫“四眼”拿冰毒进来房间。没多久，“四眼”提了一个袋子进来，马上就有公安同志把我们抓住了。公安同志当着我们的面打开袋子，里面是17包冰毒。一包是一条，就是一公斤，17包应该是17公斤。我们带这17包冰毒到埔边的招待所是来跟海丰人所讲的山东人交易。“四眼”和阿镇事先有跟我讲好，事成后会给我人民币五千元。我第一次跟海丰人见面的第二天，“四眼”有叫我开摩托车到我村子后面的一座山去载他。第一次跟海丰人见面的第三天，阿镇有叫我去他家，但没做什么事。我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6*****378，阿镇的手机号码是136*****336。17包冰毒是用封口塑料袋包装，从陆丰市******运来，是阿镇自己制作的。我听阿镇说，他在碣石镇上洋村的山上埋了一些脑活素粉末、盐、冰糖，他将这些原料挖出来后，放到红桶里，再载回他家里，制作的具体过程我就不清楚了。听阿镇说，要等到用打火机点烧有冒烟，像毒品冰毒燃烧那样子才算成功。我们准备用这些原料制成类似冰毒的物品，来骗山东人的钱。2019年3月10日，我、郭炳切和陈国标在汕尾市城区红草镇埔边一招待所被公安机关抓获。我被扣押了一白色苹果手机（号码136*****378），民警现场还扣押了一大袋假冰毒，但我不知道里面有多少袋。假冰毒是郭炳切同陈金镇去搞的，我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陈国标有带2袋假冰毒在里面，我不知道陈国标带去的2袋假冰毒是哪里来的。是陈金镇叫陈国标带假冰毒来的，因为陈金镇的假冰毒没有烟，陈国标的假冰毒燃烧起来有烟，所以陈金镇叫陈国标把有烟的假冰毒渗到里面去。我没有同陈金镇到山上挖东西。我有提供15个茶叶包装袋给陈金镇包装假冰毒。上诉人蔡乃增在原审庭审中的供述：贩卖事宜是郭炳切和海丰人商量的，后面他来串招我和陈金镇用假冰毒去诈骗。我没有去祖坟那里挖脑活素，也没有和陈金镇、郭炳切去陈金镇家制造假冰毒，我只是买袋子拿过去，没有参与包装。假冰毒是郭炳切提的，总共多少袋我不清楚。郭炳切让我叫陈国标拿两袋假冰毒过来，我拿给郭炳切，然后郭炳切去搅拌，我和陈国标说给他2万元好处。陈国标是和我们前后一起去的，载假冰毒的是陈金镇和郭炳切的车。海丰老板说一公斤6万元。陈国标没有参与我们商量贩卖、制造或者包装假冰毒的过程，当晚我们说要补贴2万元给他，他才去。郭炳切让我叫陈国标拿两包假冰毒，我猜测这个过程陈金镇是清楚的。2万元运费是我确定的，我叫陈国标载我来回。我没有叫陈国标去活跃，他不知道我们去诈骗别人，只有我和郭炳切、陈金镇知道。陈国标在村里的三角牌那里把假冰毒拿给我，我一个人决定补2万元给陈国标，决定后说给郭炳切听。上诉人蔡乃增对查获的可疑毒品十七袋进行了确认。经过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上诉人蔡乃增辨认出A组照片组中的11号男子（陈金镇）是其所称的“阿镇”，B组照片组中的2号男子（郭炳切）是其所称的“四眼”，C组照片组中的6号男子（陈国标）是陈国标。17.上诉人郭炳切的供述：2019年3月10日凌晨，我和蔡乃增、陈金镇在汕尾市埔边的一家招待所贩卖假毒品时被海丰县公安局抓获。现场查获了17包假冰毒，其中有16包，每包1公斤左右，剩余的一包1斤左右。假冰毒用透明的茶叶袋包装。2019年3月初，“阿奇”（即本案证人）打电话给我说要购买一批假冰毒，然后我打电话给陈金镇和蔡乃增，约好在蔡乃增家里商量怎么弄到假冰毒，陈金镇提出他以前藏匿了一批假冰毒原料，在碣北上洋村的一片空地里埋着。2019年3月7号上午，蔡乃增开摩托车带我到碣北镇上洋村找陈金镇，等陈金镇挖好假“冰毒”原料后我们就去拿，然后直接拿到陈金镇在上洋村的家里加工处理。当晚10点多，我和蔡乃增、陈金镇把从地下挖到的东西一次性倒入一个大铁锅，并加入水和盐一起煮，陈金镇一边用木棍搅拌，煮1个小时左右就倒到盆里跟桶里滤干、冷却，待结晶后装到袋子里称重。3月8号晚上10点多，我和陈金镇在陈金镇家，将7号晚上过滤出来的水重新倒入铁锅里加入盐一起煮，然后滤干、冷却，待结晶后再装袋称重。两晚共制出假冰毒17包。做加工处理的工具是在陈金镇家里拿的，17包假“冰毒”就是在他家杂物房做加工处理的。陈金镇的假冰毒原料埋在碣北上洋村，是蔡乃增带我去的，具体哪个位置我不清楚。2019年3月9号晚上10点钟左右，蔡乃增去汕尾市埔边的一家招待所，我坐陈金镇的车，携带17袋假冰毒从上洋村出发往埔边。到招待所后，我先下车进去，陈金镇去停车，我进去时蔡乃增在跟“阿奇”通电话。“阿奇”说他在二楼看到我们了，并提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蔡乃增就让我出去拿货，我跟陈金镇拿了货走进招待所，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是用189*****224的号码与陈金镇和蔡乃增联系的。被抓获前，“阿奇”联系我，说山东人要冰毒，问我有没有货。因为没有货，我同蔡乃增及陈金镇在聊天的时候就想到用假冰毒去诈骗“阿青”。我以前听陈金镇说过他可以制造假冰毒，因此我们三人决定制造假冰毒，以每公斤6万元的价格贩卖给“阿奇”。我同蔡乃增、陈金镇商量好，在贩卖的时候不给对方验货，利益平均分配。陈金镇家制造假冰毒我和蔡乃增都没有参与，包装时我和陈金镇参加，总共有17袋。我不清楚有没有跟别人拿多两袋假冰毒，蔡乃增在当晚也没有拿多两袋给我包装。我不清楚谁叫陈国标去洗路，陈国标121的车是不是在我坐的车前面我不清楚，我在陈金镇的车上。假冰毒是我拿上去宾馆的，交易时间和路线、地点是“阿奇”安排的。两次到酒楼商量价钱是事实，和海丰老板说的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上诉人郭炳切对查获的17袋可疑毒品进行了确认。经过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上诉人郭炳切辨认出A组照片组中的3号男子（陈金镇）是陈金镇，B组照片组中的6号男子（蔡乃增）是蔡乃增。18.上诉人陈国标的供述：2019年3月9日晚上9时许，蔡乃增用手机尾数为378的号码拔打我134*****626的号码，叫我载他到海丰。当时我没有车，就跟朋友“阿鹏”借了一辆车牌尾数为121的北京现代小轿车。晚上10点40分左右，我在村口接到蔡乃增，他叫我开到碣石玄武山北门。到玄武石北门后，蔡乃增自己上了一辆车牌尾数为508的黑色小车，叫我跟上508车。我们到博碣路口时，又有一辆车牌尾数为202的小车跟着我们开，我们三辆车沿324国道开往海丰，途经海丰县可塘镇后，转向汕尾方向。次日零时30分左右，我们到达汕尾埔边高速公路入口处，我看到508的车停下来，蔡乃增打电话让我随便找个地方停车等他就行。我把车开到修配厂门口，陈金镇也把202的车开到我车旁。接着，我又将车开到对面的高速路口，这时蔡乃增又打电话叫我到招待所门口载他。我在招待所门口等蔡乃增时，陈金镇走到招待所门口与蔡乃增聊了一下，然后返回他所驾驶的202车内。蔡乃增在招待所门口打不通他朋友的电话，就上车叫我将车开到对面，到了对面，他朋友打电话过来，叫蔡乃增到招待所102号房。于是，蔡乃增又叫我载他到招待所，让我在招待所门口等他。我将车停到修配厂门口时，陈金镇走过来跟我借车，叫我将车开到他202车的旁边，然后陈镇金走到招待所。几分钟后，陈金镇跟我拿了车钥匙，将202车内的两包东西放到我的车上，然后就开车走了。我则坐上202车，在车内玩手机，这时公安同志就把我抓获了。蔡乃增叫我载他到海丰，没有拿钱给我。我跟他儿子是朋友，而且是邻居，所有就载他一下。蔡乃增没有跟我说陈金镇也要去海丰，但是我开车载乃增到玄武山北门时，蔡乃增用我的手机拔打了陈金镇的手机，并跟陈金镇说这个号码是我在使用，如果有拔打电话的话，就接一下。蔡乃增上了508的车后，又打电话给我，叫我跟上508的车。我又在博碣路口发现202的车也跟我们一起往海丰方向。我们到埔边后，508的车停在埔边一个停车场那里，但是没多久就开走了。陈金镇将两包物品放到我的车内，一包用天蓝色的布袋包装，一包用黑白条纹塑料袋包装，这两包物品我不清楚是什么。我借车给他载这两袋物品后，我坐上了陈金镇所驾驶的202的车。我到招待所门口载蔡乃增时，蔡乃增没有聊到有关冰毒的事，只跟我说等个朋友，朋友到了就走。其他两辆车不一定回碣石，所以蔡乃增就叫我跟他去。我被扣押了一部OPPO手机，号码134*****626。我有同蔡乃增、陈金镇进行联系，蔡乃增的手机尾号是378，陈金镇的手机尾号是336。当晚，我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被带进招待所的一间房间指认冰毒，冰毒用透明塑料的茶叶袋包装。我当时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不认识郭炳切。蔡乃增没有叫我带2袋假冰毒。蔡乃增没有说要给我20000元。我不知道当晚陈金镇、蔡乃增带假冰毒贩卖，实施诈骗的行为。上诉人陈国标对查获的可疑毒品17袋进行了确认。经过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上诉人陈国标辨认出A组照片组中的10号男子（蔡乃增）是蔡乃增，B组照片组中的8号男子（陈金镇）是陈金镇。对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理由，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特情介入是否影响本案定罪及量刑的问题。根据证人代号026的证言和上诉人郭炳切、蔡乃增、陈金镇的供述，郭炳切于2018年12月主动告诉代号026他有毒品货源,有客户要的话可以找郭炳切拿货;2019年3月,山东客户联系代号026要购买30公斤冰毒后,代号026将该需求告知郭炳切,郭炳切随即与陈金镇、蔡乃增商谋用假毒品进行交易，从而骗取山东客户的毒资。本案的虽然存在特情介入，但上诉人郭炳切、陈金镇和蔡乃增并没有实施毒品犯罪，而是另起犯意，利用假毒品进行诈骗，其诈骗意图并不在公安机关的掌握之中，具有刑事可罚性，故特情介入不影响本案的定性。本案各上诉人的犯罪行为在公安机关特情介入的情况下，被当场破获，属于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2.关于陈金镇、蔡乃增在犯罪中的作用、地位的问题。在利用假毒品进行诈骗的犯罪中，上诉人陈金镇、蔡乃增和郭炳切三人共同商谋，约定利益均分，且共同前往交易地点进行交易。此外，上诉人陈金镇是诈骗方法的提出者，负责制造并提供假毒品；上诉人蔡乃增提供2袋假毒品，在交易磋商中充当老板角色，并串招上诉人陈国标参与犯罪；上诉人郭炳切是全案犯意的提起者，负责与买方联系，并在交易中负责交接货资。上诉人陈金镇、蔡乃增和郭炳切在犯罪中均积极参与，作用相当，均应认定为主犯。3.关于诈骗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上诉人陈金镇、蔡乃增和郭炳切等人与买方协商以每公斤冰毒人民币6万元的价格进行毒品交易，事前已告知对方交易的毒品数量为17千克，其后准备了17袋假冰毒进行交易，因此，本案诈骗数额应按双方协商的单价每千克人民币6万元，以实际缴获的假冰毒数量进行计算，即15.89千克×6万元＝95.34万元。4.关于上诉人陈国标主观上是否明知的问题。经查，上诉人蔡乃增、陈金镇均供述雇请陈国标一同前往交易地点要支付2万元的报酬，上诉人陈金镇还供述陈国标驾车在前面洗路，上诉人陈国标供述其有看见陈金镇将二个袋子拿到他的车上，并与他交换车辆。此外，本案发生的时间是夜间零时前后；各上诉人从陆丰市碣石镇前往汕尾市城区*****口的行车路线存在异常（常规路线应当走深汕高速）；上诉人蔡乃增、陈金镇、郭炳切在已有一部车的情况下，另外雇请陈国标驾车单独前往交易地点，明显不符合常理。综上，上述事实足以认定上诉人陈国标明知蔡乃增等人实施犯罪行为，仍受雇参与犯罪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陈金镇、蔡乃增、郭炳切、陈国标利用假毒品进行交易，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四上诉人已经着手实行犯罪，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陈国标系受雇参与作案，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郭炳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陈金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已的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郭炳切、蔡乃增在原审庭审时能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曾学武审 判 员 陈朝伟审 判 员 钟荣军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施陆海书 记 员 范济桦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