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3民终1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叶青，男，1963年10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纪金彪，广东普罗米修（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殷胜勤，广东普罗米修（前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安科安全科技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东门街道笋岗东路1001号同乐大厦同庆阁首层101室。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艳霞，广东惠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安镜多，广东惠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安轩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南山大道东南油第三工业区302栋2层206。法定代表人：陈洪，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敬雄，广东惠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叶青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安科安全科技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科公司）、深圳市安轩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轩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50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青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述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2014年、2015年、2016年的经营利润分红款共计948726.9元；2.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兑现安科公司5%的股份（525,000股，价值1，207,500元）并将该股份过户登记至上诉人名下；3.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2014年、2015年、2016年的年终奖励分红共计375,921.9元;4.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和二审诉讼费及保全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经营协议》第四条第2款不能成为上诉人主张经营利润分红款的合同依据，并认定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2014年-2016年经营利润分红款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事实认定错误。二、安科公司2016年度净利润为2092271.34元，超过了2016年纯利润202.8万元的经营目标，一审法院认定安科公司2016年度净利润并未达到2016年纯利润经营目标，并认定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兑现2016年的5%公司股份奖励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系基本事实认定错误。三、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2014-2016年度年终奖励分红的诉讼请求的理由不足，《经营方案》和《经营协议》对上诉人和各被上诉人均有效。四、因上诉人在委托经营安科公司期间，安科公司财务数据实行一年一审，每年都有请第三方专业审计机构进行审计并出具审计报告，可以真实反映安科公司2014年-2016年每年的公司净利润情况。为进一步查明安科公司2014年-2016年每年的公司真实净利润情况，请求二审法院向被上诉人依法调取其2014年、2015年、2016年的年度审计报告，以查明本案有关事实。安科公司答辩称，一、上诉人没有投入启动资金，更没有投入经营风险抵押金，违反依法经营的义务，没有完成经营目标（最核心的经营经济目标只完成50%的经营指标）。上诉人在前海法院（2020）粤0391民初字1132号庭前会议笔录中第21页的陈述可以确认上诉人没有完成五项经营目标的约定。且根据整体方案第三条第4款、第三条第5款，经营协议第三条第4款、第四条第2款的约定，其前提是允许三年完成经营目标，才有权利享有股权奖励。上诉人不仅没有完成合同的义务，也不符合享有合同约定的各种条件，其主张应当驳回。二、上诉人在过往案件中与本案相同的同一事实，在不同的案件中作出了不同的陈述，应当对其不利的陈述进行认定，同时应进行训诫。三、上诉人在新安科学校任职期间，通过各种经济合同虚报费用转移公司财产，安排其女儿到新安科学校领取各类工资和社保，导致新安科学校亏损三年高达227万元左右。其不满足享有奖励的条件，应当驳回其上诉请求。四、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年终奖励，依据约定其享有的主体是全体员工，上诉人不符合享有的年终奖励的条件。安轩公司答辩称，认可安科公司的答辩意见，一、一审的认定正确，代理人向当时参与的员工了解，该员工认为并不存在相关的约定。二、关于5%的股份奖励，上诉人未完成该年度的考核目标，无权获取。2016年的审计报告真实、合法并经上诉人确认，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双方约定的数据利息剔除新安科学校的亏损及新三板的挂牌费用。相反，根据经营协议应当包含相关费用，如果按照上诉人所称剔除这两笔共计320万元的款项，则深圳市安科安全科技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不是上诉人认为的盈利200万元，而是400万元。三、关于年终奖励分红，叶青不是适格的主体。四、上诉人明显涉嫌侵占公司财产等相关犯罪，违背高管的忠诚义务，根据诚实信用原则，无权享受相关的权利。上诉人已另案要求回购持有的安科公司的股权，且被法院认可，其已获取了241万元的利益，如本案再支持，则可获取近500万元的利益。纵观安科公司近三年利润都没有达到这数字，违背委托经营的原意及公平公正。叶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安科公司、安轩公司立即向叶青支付2014年、2015年、2016年的经营利润分红款共计948726.9元；2.判令安科公司、安轩公司向叶青兑现安科公司5%的股份（525000股，价值1207500元），并将该股份过户登记至叶青名下；3.判令安科公司、安轩公司向叶青支付2014年、2015年、2016年的年终奖励分红共计375921.9元；4.请求判令安科公司、安轩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一审法院查明，一、安轩公司于2013年12月31日向安科公司发出《关于实施〈深圳市安科安全科技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营整体方案〉的通知》，告知安科公司，《经营方案》经公司董事会审议通过，同意实施。请认真、严格执行。《经营方案》的主要内容有：“一、公司及其机构以委托方式全面开展其业务和项目的经营。公司与委托经营者签订年度经营协议，确定经营目标。委托经营者及其班子在公司董事会战略规划和经营决策的框架原则和公司执行董事、监事的指导、监督下，实行年度经营目标责任制，开展经营活动。二、经营目标。1.建立、执行一系列规章制度，确保依法经营、遵章纳税，承担公司经营的法律责任，维持机构的完整与健康发展；2.安全运营深圳市安全实景模拟教育基地，实现其年度经营经济指标和利润，并成功续签运营合同；3.筹备建设“安科机构龙华基地”，开展特种设备操作、管理人员和特种作业人员培训考核、技能鉴定工作，实现安全生产及其年度经营经济指标和利润；4.按公司发展规划要求,三年内逐步拓展业务、扩大规模、完成设立省（市）级“安全培训（训练）学院”的硬、软件建设和成立材料的申报;5.公司2014年年度经营经济基本目标为现金纯利润120万元人民币，年递增额一般不低于30%(届时由委托经营者与董事会根据经营实际情况确定）。三、年度经营经济纯利润(2014年年度为现金纯利润120万元，下同）的30%为公司发展基金，用作公司扩大再生产或新项目开发；15%为委托经营者及其班子的经营分红，其余为公司股东分红。经营分红分配方案由委托经营者自行确定，报董事会备案后实施。公司应落实具体措施保障发展基金留成和股东分红及经营分红。实现经营经济基本目标（纯利润，不含运营流动资金）30%及以下的利润所得作公司发展基金，不作任何分红；实现经营经济基本目标80%及以下的不实行经营分红；经营经济额度达到基本目标，未达200万元，超额部分的25%(如实现纯利润总额300万元时，扣除120万元基本目标值后实际超额为180万元，其奖励分红额为180X25%=45万元，下同）、超200万元，未迗300万元，超额部分的30%、超300万元及以上，超额部分的40%作全体员工（含经营班子人员）年终奖励分红（奖金）。四、委托经营者向公司提交总额为20万元的经营风险抵押金，经营亏损或发生重大安全事故或违法经营造成后果的公司收缴经营风险抵押金，作公司发展基金。五、公司预留15%的股份作委托经营的股份奖励。每年完成年度经营目标（第三条第4款，下同），兑现5%的股份，连续三年完成经营目标的兑现最高为15%的股份，并在次年（即第四年）初，按规定办理股份登记。不能完成经营目标的不实行股份奖励。六、资金投入委托经营者及其经营班子，应就公司经营、发展或重大项目的资金需要提交可行性报告和资金安排计划，公司2014年运营（流动）资金拟定100万元人民币（其中，股东按股权比例投放85万元，委托经营者投放15万元），公司盈利有足够资金运营时所投放的资金按借款返还出资人，亏损无法填补时作经营亏损处理。本方案自2014年1月1日起实施”。二、叶青（乙方）与安轩公司（甲方）于2014年3月31日签订《经营协议》，主要约定：“一、经营方式与范围1.协议经营期间实行年度经营目标责任制。二、经营目标1.建立、执行一系列规章制度，确保依法经营、遵章纳税，承担公司经营的法律责任，维持机构的完整与健康发展。2.安全运营深圳市安全实景模拟教育基地，实现其年度经营经济指标和利润，并成功续签运营合同。3.建设、启动“安科机构龙华基地”，开展特种设备操作、管理人员和特种作业人员培训考核、技能鉴定工作。4.按公司发展规划要求，三年内逐步拓展业务、扩大规模，完成设立省（市）级“安全培训（训练）学院”的硬、软件建设和成立材料的申报。5.公司2014年年度经营经济基本目标纯利润120万元人民币，年递增额一般不低于30%(届时由公司董事会与乙方根据经营实际情况确定）。三、乙方职责1.协议经营期间，受甲方聘请出任深圳市安科安全科技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市新安科职业技能培训学校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并推荐聘请为深圳市安全生产科学技术学会法定代表人兼秘书长,全面负责安科机构业务、项目的经营，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乙方按15%的比例参与公司每年的经营分红，连续三年完成本协议第二条“经营目标”的，在期满时按此比例办理股份转移登记。3.乙方实行年薪制，年薪工资为150000元。其中，基本工资60000元、效益工资90000元。效益工资与经营经济基本目标挂钩按比例联动，实现经营经济基本目标的按总额发放，不达经营经济基本目标的按比例核减，超经营经济基本目标的奖励在项目经营的分配方案中体现。4.乙方向公司提交总额为14万元经营风险抵押金，经营亏损或发生重大安全事故或违法经营造成后果的，公司收缴经营风险抵押金作公司发展基金。5.乙方严格执行本公司制订的《深圳市安科安全科技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营整体方案》(与本协议不符的除外）。四、1.奖励分配。①年度经营纯利润的30%为公司发展基金，用作公司扩大再生产或新项自开发（实现年度经营纯利润目标30%及以下的利润所得作公司发展基金，不作任何分红）；②实现经营纯利润目标值至200万元超额部分的20%(80万元X20%-16万元）、超200万元未达300万元超额部分的25%、超300万元及以上超额部分的30%,作全体员工（含经营班子人员）年终奖励分红(奖金）。上述值以2014年度120万元纯利润指标计算,2015年度、2016年度按新年度纯利润指标计算。2.2014年度“安科机构龙华基地”在本公司《安科公司经营整体方案》总体框架下，实行相对独立的经营和核算，其盈利归公司所有（经营者利益在项目运营中体现），亏损时在本协议结算后属公司的利润中列支。五、协议签订及有效期1.本协议有效期自2014年4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三、叶青于2018年3月6日向深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被申请人是本案两安科公司、安轩公司。叶青的仲裁请求为：1.立即支付申请人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9月28日期间的工资23364元；2.立即支付申请人2017年年终奖金16808.18元；3.立即支付申请人2014年1月1日起至2017年9月28日期间的经营利润奖励金1229976.35元;4.立即支付申请人8.64%安科公司股份并办理股权过户至申请人名下的手续；5.立即支付申请人违法解除合同赔偿金2276232元；6、两被申请人承担连带责任。深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深劳人仲案[2018]2035号仲裁裁决书，认定如下内容：1.叶青与安科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与安轩公司之间存在委托经营关系。2.叶青主张安科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证据不足，对其诉请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不予支持。3.安科公司应支付叶青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9月28日期间的工资差额18936.86元。4.关于2017年年终奖金，叶青未就上述事实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5.关于经营利润奖励金和股权过户登记，是公司股东与委托经营者之间就公司利润分配所达成的约定，并非基于劳动关系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该诉属于劳动争议处理范畴，叶青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叶青不服该劳动仲裁裁决，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作出(2018)粵0303民初1345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内容如下：1.叶青与安科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与安轩公司之间存在委托经营关系，不存在劳动关系。2.叶青与安科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已于2017年9月20日解除。叶青与安科公司均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劳动关系解除的原因，视为由安科公司提出，且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对叶青主张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一审法院依法调整，安科公司应支付叶青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32543.6元。3.关于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9月28日期间的工资差额18936.86元，安科公司同意支付，一审法院予以确认。4.关于2017年年终奖金，叶青未就上述事实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叶青的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关于经营利润金和股权过户登记，叶青的主张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的处理范围，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安科公司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粵03民终1991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四、叶青提供的安科公司利润表显示，安科公司2014年度净利润1365791.32元,2015年度净利润2866783.19元,2016年度净利润2092271.34元。安科公司、安轩公司提供的审计报告显示安科公司2014年度净利润-23217.8元，2015年度净利润1826577.81元，2016年度净利润617019.62元，其中新安科学校（又名“安科机构龙华基地”）2014年度净利润-727659.37元，2015年度净利润-320750.59元，2016年度净利润-1221423.23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叶青与安轩公司签订了《经营协议》，受安轩公司委托对其控股子公司安科公司行使经营管理权。《经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叶青根据协议分享利润并承担风险。一、关于叶青要求安科公司、安轩公司支付经营利润分红款的诉讼请求，叶青主张经营利润分红款的合同依据是《经营协议》第四条第2款，即“叶青按15%的比例参与公司每年的经营分红，连续三年完成本协议第二条‘经营目标’的，在期满时按此比例办理股份转移登记”。该条款是否同时包含了经营利润分红和股权分红，双方存在争议。安轩公司认为，该约定仅指叶青以取得公司股份方式获得经营利润分红。一审法院认为，《经营协议》第四条第2款不能成为叶青主张经营利润分红款的合同依据。第一，《经营协议》中“经营分红”的约定仅体现在第四条第2款，该条款中的15%很明显指的是15%的股份。该约定与《经营协议》第三条第4款“甲方预留公司15%的股份作为乙方的股份奖励”相印证。第二，《经营方案》第三条第5款约定“年度经营经济纯利润的15%为委托经营者及其班子的经营分红”，第7款约定“公司预留15%的股份作委托经营的股份奖励。每年完成年度经营目标，兑现5%的股份，连续三年完成经营目标的兑现最高为15%的股份，不能完成经营目标的不实行股份奖励”，该两条款是否包含了经营利润15%分红和公司15%股份的双重奖励，尚存疑义。同时，《经营协议》第四条第5款明确表示《经营方案》与《经营协议》有不同的，以《经营协议》为准。故原、安科公司、安轩公司之间是否有关于经营利润分红款的约定还需以《经营协议》为依据。因此，叶青要求安科公司、安轩公司支付2014-2016年经营利润分红款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叶青要求安科公司、安轩公司兑现2016年的5%公司股份奖励的诉讼请求，《经营协议》对安科公司的经营目标约定是，2014-2016年度的经营经济纯利润分别达到120万元、156万元、202.8万元。叶青提供利润表证明安科公司2016年的净利润为2092271.34元，两安科公司、安轩公司认为该财务资料未得到安轩公司认可，不能作为利润分配的依据，主张以各方签字确认并经公不的安科公司审计报告为依据。一审法院认为，安科公司在申请新三板挂牌过程中提交的审计报告经过公示、审核，证明力高于叶青提交的财务资料，应以该审计报告中的数据作为分配的依据。审计报告显示安科公司2016年度净利润617019.62元，其中新安科学校2016年度净利润-1221423.23元，即使按照叶青主张将新安科学校的亏损独立核算，通过简单加减的方式，安科公司2016年度净利润也仅为1838442.85元(617019.62+1221423.23),并未达到纯利润202.8万元的经营目标。因此，叶青要求安科公司、安轩公司将安科公司5%的股份过户登记至其名下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叶青要求安科公司、安轩公司支付2014年-2016年度年终奖励分红的诉讼请求，叶青该项诉讼请求的依据是《经营协议》第五条第2款“奖励分配”的约定，即“实现经营纯利润目标值至200万元超额部分的20%(80万元X20%=16万元）、超200万元未达300万元超额部分的25%、超300万元及以上超额部分的30%，作全体员工（含经营班子人员）年终奖励分红（奖金）”。可见，该奖励的对象为全体员工（含经营班子人员）。但安科公司、安轩公司并未就是否迗到奖励条件以及如何就经营利润在公司员工和委托经营班子人员之间分配形成决议。因此，叶青要求安科公司、安轩公司支付2014年-2016年度年终奖励分红共计375921.9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驳回叶青要求安科公司、安轩公司支付2014年度-2016年度经营利润分红款948726.9元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叶青要求安科公司、安轩公司兑现2016年度5%股份奖励（525000股，价值1207500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叶青要求安科公司、安轩公司支付2014年度-2016年度年终奖励分红375921.9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0989元，保全费5000元，由叶青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安轩公司二审提交了：一、立案告知书，欲证明叶青涉嫌侵占公司财产，公安机关已立案侦察，叶青目前已被采取强制措施；二、（2020）粤0391民初1132号案件庭前会议笔录和庭审笔录，欲证明叶青确认不清楚是否完成经营协议确定的目标，并陈述双方已经对兑现股权激励的条件和方式进行了变更，叶青在该案中的陈述与本案的陈述明显冲突。被上诉人叶青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该案尚在侦查阶段，未有最终结果；证据二和证据三是拍照，真实性无法核实，而且上诉人在本案中的陈述与该案中的陈述并不冲突，本案上诉人主张的是经营利润分红和2016年的股权奖励，并没有主张2014和2015年的股权奖励，而该案被上诉人起诉要求返还2014、2015年的股权奖励款，两者的诉讼标的是不一样的。被上诉人没有兑现2016年的股权奖励，本案2016年股权奖励依据的依然是经营方案和经营协议，奖励的条件并没有发生实质变更。本院二审查明，上诉人叶青因涉嫌职务侵占，现已被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立案侦查。另查，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人叶青诉请被上诉人支付的经营利润分红款、股份和年终奖励分红，均发生于叶青经营管理被上诉人安科公司期间，被上诉人则认为经营目标未完成，支付条件未成就，且叶青在经营管理期间给安科公司造成巨大损失，无权主张分红和股权，因叶青涉嫌职务侵占已被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立案侦查，故双方本案纠纷不再属于人民法院经济纠纷案件的受理范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应当裁定驳回起诉。鉴于被上诉人二审提交了新证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3民初502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叶青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30989元，退还上诉人叶青；上诉人叶青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0989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雅媛审判员  伍 芹审判员  陈 亮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陈 娃附相关法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人民法院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案件，认为依法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可以由第二审人民法院直接裁定撤销原裁判，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