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2刑初7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名扬，男，1989年4月6日出生于天津市河西区，汉族，初中文化，、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河西区，住天津市河西区城市别墅77号。因本案于2018年1月1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凤娜，天津捍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帅，男，1987年1月31日出生于天津市河北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天津市北辰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12日由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候审。辩护人张鹏，天津郎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长艳，女，1974年11月23日出生于天津市津南区，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津南区，现住址：天津市津南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12日由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候审。辩护人殷大丽，天津信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天寅，男，1986年8月5日出生于天津市和平区，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和平区，现住址：天津市南开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12日由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候审。辩护人张志明，天津沽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蓝阳，男，1989年10月16日出生于天津市和平区，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和平区，现住址：天津市河东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12日由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候审。辩护人张妍，天津捍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9］51号起诉书、津津南检公诉刑变诉［2019］7号、［2020］2号、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杜名扬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曹帅、王长艳、王天寅、蓝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海峰、检察官助理梁张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名扬及其辩护人刘凤娜，被告人曹帅及其辩护人张鹏，被告人王长艳及其辩护人殷大丽，被告人王天寅及其辩护人张志明，被告人蓝阳及其辩护人张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被告人杜名扬为谋取非法利益，产生成立公司集资、将钱款用于对外放贷赚取息差之念。同年5月8日，被告人杜名扬在天津市滨海新区注册成立中正祥和（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后又变更名称为中正祥和（天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将注册地变更为津南区咸水沽镇安居里底商。公司成立后，被告人杜名扬便在和平区开设营业点，以中正祥和（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中正财富（天津）投资合伙企业名义，对外出售理财产品，以3个月、6个月、12个月分别返息10%、12%、14.4%的高额利息为诱饵，吸引不特定社会公众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合同》后投资。被告人曹帅作为公司副总经理，协助被告人杜名扬进行公司的日常管理，并单独吸揽资金。被告人王长艳、蓝阳、王天寅分别作为津南区营业点、河北区营业点、西青区营业点负责人，在被告人杜名扬、曹帅领导下分别招揽人员、组织团队吸收公众资金。截至2017年初，公司出现不能兑付到期本息情况。后经审计核算，截至2018年11月25日，共吸收报案人266人投资共计45328905.7元，已还本付息12750731.88元，投资人损失32578173.82元。案发后，经投资人报警，被告人杜名扬于2018年1月10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被告人曹帅、王长艳、王天寅、蓝阳均被传唤归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证言、书证、审计报告、被告人供述、案件来源、归案经过、主体身份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名扬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请求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杜名扬有期徒刑十三年至十五年，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曹帅、王长艳、王天寅、蓝阳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请求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处罚，分别建议判处被告人曹帅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长艳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天寅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蓝阳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均可视退缴非法所得情况适用缓刑。被告人杜名扬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并没有实施欺诈行为，并表示以后会将钱款退还投资人。被告人杜名扬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杜名扬一直在兑付投资人，并没有占有钱款的目的，且其经营多个实体、借贷活动，并没有将吸收的钱款予以挥霍，应当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单位为中正祥和公司；涉案人数以及金额应当将亲属和员工的予以扣除，且已经兑付了一部分，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应当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帅、王长艳、王天寅、蓝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曹帅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曹帅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且退赔全部非法所得，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长艳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王长艳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退赔全部非法所得，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天寅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王天寅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且退赔全部非法所得，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蓝阳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蓝阳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且退赔全部非法所得，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被告人杜名扬为谋取非法利益，产生成立公司集资、将钱款用于对外放贷赚取息差之念。同年5月8日，被告人杜名扬在天津市滨海新区注册成立中正祥和（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后又变更名称为中正祥和（天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将注册地变更为津南区咸水沽镇安居里底商。公司成立后，被告人杜名扬便在和平区开设营业点，以中正祥和（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中正财富（天津）投资合伙企业名义，以匹配虚假债权，对外出售理财产品，以3个月、6个月、12个月分别返息10%、12%、14.4%的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不特定社会公众通过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合同》进行投资。被告人曹帅作为公司副总经理，协助被告人杜名扬进行公司的日常管理，并单独吸揽资金。被告人王长艳、蓝阳、王天寅分别作为津南区营业点、河北区营业点、西青区营业点负责人，在被告人杜名扬、曹帅领导下分别招揽人员、组织团队吸收公众资金。截至2017年初，公司出现不能兑付到期本息情况。后经审计核算，截至2018年11月25日，共吸收报案人266人投资共计45328905.7元，已还本付息12750731.88元，投资人损失32578173.82元。被告人王天寅在诉讼过程中退赔投资人曹忠明16000元，退赔投资人郜世强10500元，故投资人损失为32551673.82元。被告人曹帅退缴佣金提成148148.55元；被告人王长艳退缴佣金提成112000元；被告人王天寅退缴佣金提成97822.64元；被告人蓝阳退缴佣金提成120275.7元。案发后，经投资人报警，被告人杜名扬于2018年1月10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被告人王长艳、王天寅于2018年6月28日被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归案，被告人曹帅、蓝阳于2018年6月29日被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杜名扬的供述，证明其2002年初中毕业后在天津塘沽区做手机生意，2010年在塘沽区干小额贷款的生意，2015年5月，其感觉到天津市的房价要快速增长，因为个人名义吸收存款有限，为了吸收更多的资金用于放贷，便萌生了借用公司名义吸收公众存款的想法。2015年8月份左右，其通过中介花了3000元购买了天津市富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015年12月2日，经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批准，天津市富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中正祥和（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赵悠然变更为杜名扬；2016年7、8月份左右，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区经侦支队、自贸区经委等诸多部门联合排查，要求其公司限期搬离原注册地址，2016年9月为了方便公司入驻津南，中正祥和（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中正祥和（天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司住所地由天津市自贸区响螺湾旷世国际大厦Ａ座1704-361号房间变更为天津市津南区咸水沽镇津沽路北侧安居里底商。中正祥和（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先后多次进行法人代表及股东变化，但是公司的实际经营者还是其，控制着公司吸揽来的资金、公司的日常费用支出、员工工资和客户的返款。在中正祥和（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更名为中正祥和（天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后仍然在以中正祥和（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直接领导吴振（公司的总监）、姓刘的会计、负责后勤的刘某2，吴振领导人事部、业务部（各个地区的负责人）、行政部，其他的就不是很清楚了。薪资结构有基本工资、提成返点、绩效返点，总之是一种阶梯式的上升。公司营业执照原来都是在其手里，印章一般放在公司里，现在在何处不清楚。中正祥和（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或者中正祥和（天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有资产管理、园林绿化、活动策划、商务咨询、财物咨询，后期增加了软件开发，主要业务出售高息理财。这两个公司吸收公众存款没有获得银监会的金融许可，不能开展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中正祥和（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从2015年12月16日开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直至2017年4月底，是以中正祥和（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中正财富（天津）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客户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合同》（附债权转让、收款确认书）的方式吸收存款，这些格式文本是吴振提出的，其同意之后分发到各个分公司开展业务。债权转让协议中的房屋都是真实的，但是里面确实存在一些超限债权转让的情况，这些都是下面各个业务员操作的。中正祥和（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吸收资金，面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公司资金的来源就是各分公司负责人带领公司员工通过业务员的工作，在社会人员密集的地区散发宣传单，或业务员在朋友、亲属间进行宣传，吸揽社会不特定的人员资金。公司一共非法吸收了有2000万左右的资金，从公司成立到现在，合同金额大约是2000万元，除去可以返还的，亏损在1000万左右。公司非法吸收资金的方式有现金、银行转账、ＰＯＳ转账。中正祥和（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名下每个分公司至少有一个ＰＯＳ机，平时由各个分公司掌管，有以其名字办理的，也有以其他人名字办理的，具体的记不清楚了。ＰＯＳ机商户都是中正祥和（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再关联着其的银行卡（平安银行、民生银行、农业银行）。公司非法吸收资金部分用于日常支出（分公司的房租、装修、发工资），大部分用于到期兑付和支付利息，一部分用于抵押凌奥、泉集北里的房产挣利息，没有用于个人挥霍。公司干过一些园林绿化工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主要是用于对外放贷，投资300多万做智慧社区（河北区月牙河附近13个社区，已投资未开展）。2017年3月份，公司出现不能按期兑现投资的情况，原因是下设各分公司吸收的资金量骤减，投资的资金回不来。西青区王村和北辰两个店的主管是被告人王天寅，津南店主管是被告人王长艳，另外还在静海、青县、和平两个店、红桥、塘沽、凌奥、富力中心这几个地方干三个月吸了几十万元，其他地方都交租金了，房子也装修了，但是没有营业。吸收来的钱借给梁志400万（静海人，已死亡），有个厂房投入300万还打着官司，成都道租商业用房投资400多万，投资没有收回。中正财富与于某、天津市西青区大寺镇北里八口村曾经有借款关系，但是已经还清了，与他们的借款合同是假的，这么做是为了让投资者相信公司的实力。中正财富与宋丹的借款合同也是为了让别人相信公司的实力，其与吕金夫确实投资合作过德枫成家具厂，但是后来因为亏损就撤出了。其还投资过洗车行、水果店和幼儿园，幼儿园并没有干起来，其他的有的挣钱了，有的没有挣钱。和其有关的公司里面，中正祥和（天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中正财富（天津）投资合伙企业是集资用的，中正财富（天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天津爱情故事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天津茂达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前海中正祥和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前海中正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小小招财猫（深圳）投资有限公司虽由其注册了，但是一直没用过的情况。2、被告人曹帅的供述，证明2015年12月份，被告人杜名扬成立了中正祥和公司并担任经理，其担任副总经理。这家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出售理财产品，用房本作抵押，然后再放贷。杜名扬让其看了一些房子的房本，其带着被告人王天寅、蓝阳等人干业务，大约干了四个月。当时在河西富力中心27层办公，待了有一个月又去的成都道办公，杜名扬说要在那里干个总部，这两个地方集合后又到了西青区的王村。其就将蓝阳、王天寅分成两个团队分别开始发展业务，办公地点是王村分公司、北辰区分公司、河北区两个店，王村是王天寅跟蓝阳各自负责团队，北辰区王天寅负责，河北两个点蓝阳负责。他们两个就是经理级的，只是队伍没发展起来，业绩跟不上。后来还发展到有和平店的经理杨明；王稳庄店的经理曲志元。于台店没发展起来。当时约定的工资是按照业绩给，基本上是8000、10000元和15000元的，各拿了多长时间记不好了。公司发行纯理财产品、分3月、6月、12月、月返息、年返息的、就这三种产品。利率分别是1Ｏ%、12%、15%。面向有的是亲戚，有的是朋友、朋友介绍朋友，也有不认识的人。大部分人其也不认识，都是公司的业务员发展的客户，都是社会上的群众。宣传方式就是发传单，给群众讲解，介绍他们投资等等。还有就说拿着王村小产权房子作抵押，把钱贷出来以后，再贷给找杜名扬公司借钱的人，说这样这些人可以有高息回报。这样投资的人就相信了。公司吸收了大概有3000至4000万元左右的情况。3、被告人王长艳的供述，证明2016年8月份，其通过介绍认识的被告人曹帅，曹帅是中正祥和公司的业务经理，曹帅对其做了面试并出示了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私募资金的营业执照，法人代表是李娜。公司以房屋抵押形式，从人们手中吸揽存款，用凌奥的小产权房作抵押，天津佳怡律师事务所做见证，作为吸揽存款的依据。用小产权房去房管局做它项（作抵押），还把西青龙津园他们做过的手续给其看了。该公司开始是中正祥和（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后来变更中正祥和（天津）网络科丝有限公司。津南区咸水沽镇的营业点是2016年的9月1日开始营业的，曹帅让其在津南区负责管理，用的是中正祥和财富管理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被告人杜名扬是法人。其将招来的人分成杜承江和马淑芬两个团队，始终就是这两个团队。一共有十来个人，2016年9月到2017年5月津南店营业，该店吸收的钱款大约有1000万元，其2016年9月至11月底薪是10000元每月，2016年12月底薪是5000元，到2017年1月以后没有发工资，提成大约有4万多块钱。公司对外宣传的就是纯理财产品，分3月、6月、12月、月返息、年返息的、就这三种产品，利率分别是10％、12％、14.4%，吸来的钱用来放贷款，而且这些钱还有房产作抵押的情况。4、被告人王天寅的供述，证明2015年12月份，其通过蓝阳介绍进入中正祥和公司工作，蓝阳介绍其认识的曹帅，曹帅当时是中正祥和公司的大团经理，负责团队的业务工作，曹帅给其出示了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执照，介绍说公司是做ＰＴＰ理财的，做房地产抵押贷款，就是以房屋抵押的形式向人们吸揽存款，刚开始用的是宋丹（杜名扬前妻）房产还有德枫城家具厂，作为吸揽存款的依据，用大产权的房子去房管局做作抵押。其开始是中正祥和（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做业务员、一个月后就在西青王村分公司负责拓展客户，宣传产品，在那里待了半年多。又被调整到北辰区作分公司负责人，干了六个月后，因为业绩不佳，就又回去西青王村分公司负责去了，但在那里因为装修店铺，公司搬到物业办公，直到2017年3月份，公司因为兑付不了就彻底关门了。这两个地方的营业执照法人是一个叫江炳华的，总公司是被告人杜名扬总经理，副总曹帅。其在这两个店共吸收了估计有3、400万元，大概有不到30名集资群众的情况。5、被告人蓝阳的供述，证明2015年12月份，其通过曹帅介绍到中正祥和公司工作，被告人杜名扬是总经理，曹帅是负责业务发展、招聘等一切事物。曹帅对其做了面试并出示了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私募资金的营业执照，法人代表是李娜。公司是以房屋抵押的形式向人们吸揽存款，主要就是出售理财、然后放贷，月息3个点。理财产品分3月期、6月期、一年期的几档产品，月返息、年返息的、就这三种产品，年化利率分别是10%、12％、14.4%，基本上每个月1个点的利息。其负责的区域是河北区第三医院附近江都路的一个点，之前负责过王村点的一部分业务宣传，后来就带着业务员去了河北区。最多时没超过4个业务员。2016年的9月就转岗干内勤，做业务员时底薪3000元，转岗后底薪是5000元。中正祥和总公司一共设过7个门店，关关停停，这个黄了那儿又开一个的情况。6、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09年任天津市西青区大寺镇北里八口村支部书记，经与公安机关核实，甲方为中正财富，乙方为天津市西青区大寺镇北里八口村民委员会的“借款合同”上的公章系该村用于还迁房建设以及销售房屋的公章，不作为其他方面使用，该村与中正财富也没有借款关系的情况。7、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其与被告人杜名扬在2010年认识，至2012年其与杜名扬一起干工程，到2014年因其资金周转不开，便通过杜名扬找别人借款1600万左右，杜名扬也找这些人借钱了，但手续大部分都是假的，还用了其的房子作抵押。经与公安机关核实，公安机关出示的借款合同上的签字不是其签字，借款也不存在，杜名扬曾租用其位于西青区的房屋进行融资。杜名扬做假合同，用其在北口村开发的房子作抵押借钱，对方找不到杜名扬就找其，其就把房子给了对方，估计有30多套房子，故杜名扬目前欠其房子2300万，现金1300万元的情况。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6年因急需用钱，便通过孙邦介绍向被告人杜名扬、王长艳借款，当时在西青区管局做的抵押，并签订了300万元的借款协议，但是被告人杜名扬并没有向其支付借款的情况。9、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朋友找被告人杜名扬在2016年11月借款75万元，并与杜名扬派来的曹宇轩和潘春娥到西青区管局办理了抵押手续，一个星期后取房本，但是后来不知道谁把房本取走了，到期后其如期还款，但是杜名扬一直不配合办理解抵押手续。杜名扬给其的借款合同上面只有其自己的签字，后来到房管局办理撤他项的事情时，其发现房产的抵押是230万元，该他项至今未办理解除的情况。1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杜名扬曾在2013年给其经营的网吧装修，杜名扬曾两次分别向其借款230万元和250万元，但是一直未还。杜名扬还曾租用过其位于江都路25号和靖江的房屋，双方签订了租赁合同，但是杜名扬没有支付房租还把房子拆改的乱七八糟。杜名扬于2015年在成都道承租洋房开办中正祥和公司总部，投资500多万元，但是没有办起来。该公司就是干理财的，总经理曹帅，西青店经理王天寅，在天津市还开了几家店的情况。1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认识被告人杜名扬，杜名扬跟其说自己是失信人员，但公司经营还得用银行账户往来客户，便使用其身份证开立银行账户供杜名扬使用，银行账户开立后一直由杜名扬使用的情况。1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7年7月20日购买了吕金夫所经营的德枫成红木家具有限公司房屋，其并不认识被告人杜名扬的情况。1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2年通过朋友认识当时给别人开车的被告人杜名扬，2014年杜名扬与于某一起做工程，2014年杜名扬向其借款500万元，说是在西青区干工程，但是一直没有还清，于某就用北口村的小产权房子抵了部分借款。其手里有建鑫城的房本12本，系建鑫城开发商向其借款500万元时做的抵押，杜名扬所持有的建鑫城的房本系伪造的。杜名扬开了一个理财公司，但是没听说有什么投资的情况。14、投资人陈维秀、杨松槐、杨健、李学志，海建春、李连泰、邢立新、张瑞堑、孙巨换、于平、孙巨艳、石学群、于士根、李军、刘岁岩、王秀超、董琦、郭宝奎、卢新、宋堃明、马倩、王英，王福兴，刘娟、刘迎、贾秀敏、金秀莲、李金胜、徐红俊、刘民彬、赵方、邢淑瑞、李德瑞、段淑梅、段万捷、高文丽、高全运、孙有臣、徐凤君、李艳杰、宋春会、王忠义、张其莲、张家群、赵洪艳、马秋华、肖俊芬、唐光景、叶丹丹、任连娣、朱桂颖、高洪茹、李宝林、李希嘉、李纪梅、辛福珍、王丽华、杨庆禄、张立茹、李凤钱、张自成、许永泉、苑金英、李玉珍、张振起、于德全、焦桂华、李金珍、李继福、张振文、郑子喜、刘学萍、张恩香、祁秀生、孙凤平、孙凤玉、张金华、张恩银、孙秀琴、王彦梅、韩桂芳、宋丽君、周樟、焦国俊、宋广刚、高莉萍、孙连芳、韩慧荣、杨世成、张振刚、杨世林、张家明、王玉成、马立发、李永海，张培红、李志强、王业勇、李建英、张津圃、耿连生、郝玉钢、王涵、张乃武、王立柱、田宗云、杨英亮、吕志春、李慧云、刘秀芹、周云梅、齐书英、吴炳辉、张家瑞、石之东、王吉瑞、张春香、马金瑞、杜家岺、徐世民、路秀香、杜家芳、宋维军、张寿兰、王桐芬、王德珠、田家春、刘桂生、张玉兰、蒋增新、杜寿荣、刘秀荣、王学琴、孙凤玲、潘勇、邢宝霞、邢宝文、刘志珍、付国玉、于喆、李桂霞、王洪明、张胜、陈丽荣、徐兴兰、于凤敏、张寿伟、张涵、梁伯雄、陈美娜、杨静文、杨联文、王华、冯敏、武连芬、贾永兰、郜世强、孙巨玲、古金来、张里华、杜世清、杜承江、王家英、张敏、李树英、穆晓燕、韦景宝、曾宪文、崔树琴、倪成霞、张继军、李树霞、韩云来、王丽娜、赵少荣、孙宝玉、吕媛媛、王焕敏、崔忠平、杜生洁、赵睿达、马刚、孙凤华、薛恩发、张林、王卫津、袁淑兰、郑炳林、赵磊、刘杰、范志慧、毛自龙、肖振、牟冬梅、刘晓东、李芬、刘烨、李士英、杨志文、冯学芳、马俊秀、柴寿兰、柴慈杰等参加集资人的陈述，证明中正祥和公司下属业务人员向其讲解宣传，推荐购买该公司投资理财产品，可以得到高额回报以及其具体投资时间、途径、金额，受损失等情况。15、案件来源，证明2017年9月3日，天津市公安局经侦总队向公安津南分局经侦支队移送本案线索，经核查，公安津南分局于2017年9月18日立案侦查的情况。16、到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1月10日将被告人杜名扬抓获归案，后陆续将被告人曹帅、王长艳、王天寅、蓝阳口头传唤归案的情况。17、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杜名扬、曹帅、王长艳、王天寅、蓝阳的身份信息，案发时均年满十八周岁的情况。18、中国银监会天津监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中正祥和（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津南分公司不属于该局所监管的机构的情况。19、市场主体基本信息查询表、中正祥和（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工商注册材料、《中正祥和（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章程》、营业执照等复印件，证明2015年12月2日，经天津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批准，天津市富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中正祥和（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016年3月9日，中正祥和（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赵悠然变更为杜名扬；2016年9月23日，中正祥和（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中正祥和（天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增加网络技术开发、转让、咨询服务，减少资产管理；2016年10月8日，中正祥和（天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由天津市自贸区响螺湾旷世国际大厦Ａ座1704-361号房间变更为天津市津南区咸水沽镇津沽路北侧安居里底商，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杜名扬变更为刘某2，免去杜名扬总经理职务，任命刘某2为经理；2017年1月23日，中正祥和（天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刘某2变更为张旭的情况。20、《出借咨询服务合同》、《债权转让协议》、《收款确认书》、银行流水以及银行卡复印件，证明集资参与人所签署的合同、协议、银行转账等情况。21、中正财富（天津）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吕金夫、于某、天津市西青区大寺镇北里八口村民委员会、建鑫集团（天津）置业有限公司的借款合同、关于“天津市西青区大寺镇北里八口村（2）公章”的使用协议、建鑫城房屋产权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杜名扬以中正财富名义与上述个人及单位签订的借款合同系虚假且并无债务关系的情况。22、协助冻结通知书、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及协助查封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扣押、冻结、查封相关财产及物品的情况。23、专项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证明经天津中审联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根据案卷中材料显示，截止2018年11月25日，已报案人数为266人，涉案投资金额45328905.7元，已经还本付息12750731.88元，损失金额32578173.82元的情况。24、被告人王天寅提供的说明、谅解书以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其退赔投资人郜世强10500元，退赔投资人曹忠明16000元。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对于真实性本院均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结合在案相关证据，本院对于证据的证明目的、事实、定性综合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杜名扬犯罪行为的定性问题。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被告人杜名扬先后注册成立中正祥和（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中正祥和（天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匹配虚假债权、承诺高额利息向社会吸收资金。被告人杜名扬所得钱款主要用于支付投资者本息、开设门店、支付佣金提成等成本支出，并非用于生产经营以获得收益，而其对外所宣称采用资金出借的投资理财方式，投资款可与有足额抵押物担保的债权相匹配，低风险高收益，但实际并无任何有担保债权与集资人款项相匹配，均为虚构。其在明知根本无法兑付投资人本金的情况下，仍以“借新还旧”方式维持运营，以高额利息为诱饵，继续实施吸收存款的行为，并将部分钱款用于归还个人债务，造成大部分资金无法归还。故被告人杜名扬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致使集资款不能退还，可以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主观故意，应当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对于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杜名扬无非法占有的目的，应当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杜名扬是否构成单位犯罪的问题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被告人杜名扬系为了非法募集资金而设立了中正祥和公司等公司，并以上述公司的名义实施了犯罪行为，故不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对于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杜名扬构成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在案财产的处理。1、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曹帅退缴人民币148148.55元，被告人王长艳退缴人民币112000元，被告人王天寅退缴人民币97822.64元，被告人蓝阳退缴人民币120275.7元，上述款项系该四被告人所得提成佣金，依法应予以处理。2、公安机关查封房产如下：（1）查封被告人王长艳名下房屋一套，坐落于天津市津南区，因被告人王长艳仅以其个人提成佣金承担退赔责任，故对上述房产不予以处理；（2）查封被告人蓝阳名下房屋一套，坐落于天津市河东区，上述房产系蓝阳所有，因被告人蓝阳仅以其个人提成佣金承担退赔责任，故对上述房产不予以处理；（3）查封案外人宋丹房产一套，坐落于天津市河西区门，不动产登记时间为2014年10月27日，该登记时间早于被告人杜名扬实施犯罪行为的时间，且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宋丹与本案存在直接关联或其房产系由集资款项购买，故对于上述财产在本案中亦暂不予以处理。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名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采用诈骗方式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曹帅、王长艳、王天寅、蓝阳未经国家相关机构批准、在未取得金融营业资质的情况下，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公开宣传理财产品，非法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曹帅、王长艳、王天寅、蓝阳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对被告人曹帅、王长艳、王天寅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蓝阳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曹帅、王长艳、王天寅、蓝阳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归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曹帅、王长艳、王天寅、蓝阳系受到雇佣，所吸收的公众存款并未自得，并积极认罪，退缴全部非法所得，对该四被告人适用缓刑，对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杜名扬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杜名扬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名扬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名扬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0日起至2033年1月9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曹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长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天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蓝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曹帅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8148.55元，被告人王长艳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2000元，被告人王天寅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7822.64元，被告人蓝阳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0275.7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人民币32073426.93元，责令被告人杜名扬退赔，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承勋审 判 员  张 诚人民陪审员  刘 阳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 记 员  王艾蒂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行为人部分非法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对该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第五条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单位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1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