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1刑终297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长城，男，汉族，1991年1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安达市,大专文化，原系辽宁冠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见习经理，户籍地安达市，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俊吉，女，汉族，1981年3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大专文化，原系辽宁冠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哈尔滨市道里区，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石丽娜，女，汉族，1989年8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大专文化，原系辽宁冠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绥化市兰西县，住所地哈尔滨市松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被逮捕，2020年2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常福明，男，汉族，1991年4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大专文化，原系辽宁冠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齐齐哈尔市克山县，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于长城、赵俊吉、石丽娜、常福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黑0103刑初287号刑事判决。石丽娜、常福明服判，未上诉；于长城、赵俊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辽宁冠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信公司）于2013年3月成立之后，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进行非法集资活动。该公司在哈尔滨市南岗区红军街15号奥维斯大厦12楼等处设立分部，聘用大量业务人员采取发宣传单、开推介会等方式向社会进行宣传公司投资周期一个月至一年不等，投资回报率高，以招揽投资人员到公司投资，投资款均转至冠信公司负责人姜某个人卡上。各业务人员除按月领取工资外，还按照招揽的客户提取0.3至1.5%不等的提成款。被告人于长城于2014年7月左右加入冠信公司工作。至2016年12月，其先后担任业务员及见习经理，负责个人及团队的招揽投资工作，并按照个人及团队招揽的投资额提取提成款。经黑龙江城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于长城及其团队招揽的已报案投资人在冠信公司投资共计21人次，实际投资金额人民币2730000元，返还利息人民币122091.2元，返还本金人民币54233元。返还利息人民币122091.2元，返还本金人民币54233元，尚欠金额共计人民币2553675.8元；于长城共收到底薪和提成款52笔，金额共计人民币230509.45元，现于长城已退还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赵俊吉于2015年2月加入冠信公司工作。至2016年12月，其担任该公司业务员，负责招揽不特定人员到公司投资，并按照投资额提取提成款。经黑龙江城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赵俊吉任职期间，其招揽的投资者中已报案投资人在冠信公司投资共计16人次，实际投资金额人民币2470000元，返还利息人民币48480.2元，返还本金210000元，尚欠金额共计人民币2211519.8元；赵俊吉收到底薪和提成共39笔，金额共计人民币166986.07元；现赵俊吉已退还人民币6.43万元。被告人石丽娜于2015年6月左右加入冠信公司工作，至2016年11月，其担任公司业务员，负责对不特定人员宣传及招揽投资工作，并按照投资额提取提成款。经黑龙江城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石丽娜任职期间，其招揽的投资人中已报案人数14人次，实际投资金额人民币1610000元，返还利息人民币16700元，尚欠金额人民币1593300元；收到底薪和提成共37笔，金额共计人民币137118.89元；石丽娜现已退还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常福明于2014年6月左右加入冠信公司工作，至2016年8月，其先后担任业务员及小组长，负责个人及小组的招揽投资工作，并按照个人及小组招揽的投资额提取提成款。经黑龙江城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常福明任职期间已招揽的投资人中已报案人数3人次，实际投资金额共计人民币1000000元，尚欠金额人民币1000000元；收到底薪和提成共45笔，金额人民币240446.04元。常福明现已退还人民币2万元。经侦查，被告人赵俊吉于2018年5月25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道里区抓获；被告人常福明于2018年5月30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香坊区抓获；被告人于长城于2018年5月31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道外区抓获；被告人石丽娜于2018年5月31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松北区抓获。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人何某、张某1、张某2等证言，投资人投资报案材料，辽宁冠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辽宁冠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营业执照、工商档案等资料，辽宁冠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人员信息表，工资确认表、银行流水明细，司法鉴定意见书，扣押物品清单，被告人于长城、赵俊吉、常福明、石丽娜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于长城、赵俊吉、石丽娜、常福明系辽宁冠信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该公司未经金融主管部门依法批准，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返还本息，非法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长城属情节严重。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四被告人案发后退还部分非法所得，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认定于长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认定赵俊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认定石丽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认定常福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追缴于长城违法所得人民币6万元、赵俊吉违法所得6.43万元、石丽娜违法所得3万元、常福明违法所得2万元，按比例返还各自投资人；责令于长城、赵俊吉、石丽娜、常福明退赔已返还投资人投资款后的不足部分。宣判后，于长城以原判认定其非法吸收存款的投资人数量错误，其未实际取得钱款，不应承担退赔责任，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赵俊吉亦以退赔责任应由公司或钱款实际取得人承担，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于长城、赵俊吉，原审被告人石丽娜、常福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于长城任见习经理后，负责个人及团队的招揽投资工作，故其对团队成员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数额均应负责；投资人系因轻信于长城、赵俊吉等人宣传后投资、造成损失，故投资钱款是否被二人实际占有，并不影响其犯罪行为与投资人损失的因果关系及退赔责任。于长城、赵俊吉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宋 研审判员 李成林审判员 王 涵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于博洋书记员李宇杭《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