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3民终91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长海，男，1961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村民。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洋（李长海之女），住北京市顺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顺义区水务局，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复兴东街3号院1号楼。法定代表人：马卫国，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安焕松，男，该水务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全立，北京市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顺义区大孙各庄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大孙各庄镇府前街11号。法定代表人：安建军，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家铄，北京市致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顺义区大孙各庄镇客家庄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大孙各庄镇客家庄村。法定代表人：张久明，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荷江，男，村民。上诉人李长海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市顺义区水务局（以下简称水务局）、北京市顺义区大孙各庄镇政府（以下简称镇政府）、北京市顺义区大孙各庄镇客家庄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村委会）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3民初5254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长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洋，被上诉人水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安焕松、徐全立，被上诉人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家铄，被上诉人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荷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长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裁定，指令一审法院审理。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李长海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系认定案件基本事实不清。一审中，李长海与各被上诉人均认可诉争补偿款所涉及河床“拾边地”上种植的青苗不是村委会所种，且李长海提供了多份证人证言以及村委会的《证明》，均能证明涉案“拾边地”上种植的青苗系李长海所种。一审法院对村委会开具的《证明》及多个能够证明李长海为案涉青苗实际种植者的证言等证据不予采信，却对原村委会主任陆占军自相矛盾的证言及镇政府不确定青苗系何人所种的抗辩予以采信，从而对李长海系案涉青苗种植者身份予以否定，属于认定案件基本事实不清。2.一审法院错误认定涉案补偿款的性质，导致认定案件基本事实不清。本案中，各方始终承认并达成一致共识的是涉案补偿款系对案涉“拾边地”上种植青苗的补偿。根据当时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2004）第四十七条规定：“征用土地的，按照被征用土地的原用途给予补偿。征用耕地的补偿费用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以及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征用耕地的土地补偿费，为该耕地被征用前3年平均年产值的6至10倍。”如果本案中是对案涉地的土地补偿费，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土地补偿费的金额会远远超过本案诉争标的额。一审法院认可各方对于涉案补偿款仅是对青苗的补偿性质的同时又认为应适用《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关于涉及村民利益事项应集体讨论决定的规定，相当于认定该补偿系土地补偿费的性质。一审法院的认定自相矛盾。3.本案中水务局始终认可涉案补偿款是用于对种植的青苗进行的补偿，而非对于河床“拾边地”的土地补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由于一审法院错误地认定了涉案补偿款为土地补偿费的性质，导致其错误地剥夺了李长海的主体资格，故其适用《中国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属于适用法律不当。4.李长海一审时提供的多个证据均可以认定李长海起诉符合法律规定的条件，是本案适格的主体。一审法院进行了实体审理，作出驳回起诉的民事裁定，属于程序适用有误，导致减少了李长海的上诉期限，侵害了李长海的诉讼权利。水务局辩称，认可一审裁定。李长海应向镇政府主张，与水务局无关。镇政府辩称，认可一审裁定。李长海没有证据证明菜地的归属。村委会辩称，涉案土地是拾边地，不属于村委会，李长海耕种是其个人行为，与村委会无关。李长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水务局、镇政府及村委会原数拨付李长海应得的菜地补偿款92000元；2.请求判决水务局、镇政府及村委会对李长海延缓资金发放期间产生的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三倍计算，自2015年5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请求判决水务局、镇政府及村委会支付应发未发该笔资金致使李长海自2015年5月至今为追回应得利益而产生的各项误工及交通补贴共计2000元；4.请求判决水务局、镇政府及村委会支付自2015年11月以来因此事件起诉产生的诉讼费用合计25元；5.本案诉讼费水务局、镇政府及村委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针对涉诉纠纷，李长海在本此诉讼前曾两次起诉。一审法院（2016）京0113民初2517号李长海与顺义区大孙各庄镇客家庄村村民委员会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中，李长海撤回起诉。一审法院（2016）京0113民初12844号李长海与北京市顺义区大孙各庄镇人民政府、顺义区大孙各庄镇客家庄村村民委员会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中，李长海诉称：2014年顺义区水务局对金鸡河客家庄段开展污水清理工程，对耕种河岸边土地的农户及耕种面积进行统计，登记当日详情为：村委会班子成员带领评估团成员及区、镇水务工作人员到现场进行实地考察、测量、评估、统计，李长海因大队有公事儿紧急到场跟随测量确认数据后就匆匆离开，登记表中的签字告由陆占军（村主任）代签，区水务局工作人员也当场表示，可以由村主任代签，数据同样有效，不影响个人利益。包括区、镇水务工作人员、评估团员、客家庄村主任、农户四方认同的测量数据为本次工程涉及李长海菜地共计23亩。2015年5月，区水务局对本次工程前期统计的用地进行补偿，资金已拨付至镇政府，客家庄村占地补偿款涉及户为菜地补偿1户、林木补偿8户（8户中包含村委会集体户）。村委会接到镇财政拨款后陆续发放了该工程涉及到的农户土地补偿款，唯独李长海的补偿款至今未发放。李长海多次找到村委会，村委会只是一再表示会给付李长海该笔补偿款，但始终无任何实质进展。多次追问未果，李长海于2015年11月23日将村委会诉至法院，法院开庭经双方明确如下情况：1.水务局该工程补偿款已足额拨付至大孙各庄镇财政所。2.大孙各庄镇财政所拨付了除李长海菜地补偿款外的其余补偿款至村委会（当庭电联客家庄村会计确认），村委会已将对应款项下发至户（旁听席中一村委会委员为补偿户，当庭确认）。3.村委会主任陆占军对李长海提供证明材料内容（代签）、落款签字盖章真实情况表示认可。4.村委会表示该笔款项未发放的原因有两点：其一是李长海菜地存在争议，但无法说清与谁有争议、争议地块在什么位置。李长海表示自2014年统计之日起至今，无任何人找到自己提及此事，并表示假若存在争议情况，需应另案处理，按照实际情况解决；其二为村内财政由村书记掌控，李长海认为，村委会作为集体经济组织，不能以个人原因推脱，作为公事被搁置的理由（补充：该工程结束于书记任职之前）。上次诉至法院因诉讼主体不全（被告仅为村委会一方）导致撤诉，现在法官协调沟通下未得到解决，于是再次诉至法院，望依法判决以维护弱势一方的合法权益。诉讼请求：1.要求镇政府及村委会原数拨付李长海应得菜地赔偿款92000元；2.要求镇政府及村委会对李长海延缓资金发放期间（自2015年6月1日起算）产生的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加倍予以补偿；3.要求镇政府即村委会支付应发未发该笔资金致使李长海自2015年5月至今为追回应得利益而产生的各项误工及交通补贴共计2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该案中，村委会辩称：第一，村委会没有收到这笔钱；第二，针对涉诉土地，不确定是李长海的。镇政府辩称：不同意李长海的诉讼请求。第一，根据镇政府提交的调查表和李长海提交的通知单，菜地确定为村委会所有，并非李长海财产，李长海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对涉诉的23亩菜地享有权利，因此李长海以23亩菜地主张侵权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不认可对李长海存在侵权行为，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关于李长海主张的二、三、四、五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案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顺义区水务局对金鸡河客家庄段开展清理工程，并针对客家庄段菜地一项补偿92000元。镇政府认可，2015年年初收到上述补偿款，该92000元现保存在镇政府账户内。针对该菜地归属一节：（一）李长海主张菜地系李长海所种。李长海提交了村委会为李长海出具的《证明》及《北京市房屋拆迁补偿估价结果通知单》，《证明》内容为：“2014年，顺义区水务局在清理客家庄段工程期间，经村主任陆占军及村两委王连兴、王国庆，村民李长海，水务局工作人员到金鸡河现场核实，李长海在河底种菜地23亩，后经评估每亩4000元，给予补偿合计92000元。当时水务局工作人员说，此项工程占地事宜，多为村委会代签，谁种地谁享受补偿款，与任何单位及个人无任何关系。故此陆占军代签。”该《证明》加盖有村委会公章，村委会法定代表人陆占军在该《证明》上签字。《北京市房屋拆迁补偿估价结果通知单》显示，综合菜地，15333.33m2，单价6元/m2，价款92000元。镇政府的质证意见为：不能确定证明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镇政府认为，证明内容与事实不符。第一，证明中表述，水务部门核实李长海在河底种菜23亩，而在镇政府提交的调查表和结果通知单中，水务部门认可的记载的产权人并非李长海。第二，陆占军若为代签的行为，应在调查表中写明为代签，其他产权人签字处，都是产权人本人签字，并非证明所述的多为村委会代签。第三，调查表是多方权威机关确定的产权人，而证明是于调查表形成一年后仅仅由陆占军在李长海的要求下单方出具的，不构成推翻早先多权威部门共同认可事实的效力，因此，该证明证据不能证明李长海享有菜地权利的事实。认可通知单的真实性，但通知单中确认综合菜地的产权人为村委会，并非李长海。村委会认可村委会证明的真实性，是李长海在2015年要求陆占军为其开具以证明河底的菜地是李长海种的，陆占军是出于李长海是本村村民才开具。菜地不是村委会种的，村委会不确定该菜地是李长海种的。关于通知单，村委会没见过。（二）镇政府表示，菜地系村委会所种。镇政府提交了《北京市房屋附属物及设备登记调查表》九张，以证明本次拆迁是由水务部门负责拆迁范围及地上物评估，证明目的，第一，水务部门与村委会在调查表中共同确认菜地的产权人为村委会，并非李长海。第二，菜地与树木共同组成编号为3201的一组调查表，同为一个产权人，不存在有两种产权的可能。第三，李长海主张，调查时李长海在场，水务部门核实其为产权人，但根据调查表记载，产权人填写内容并非李长海。可见并非如李长海所述的事实，不存在代签行为。从常理看，签字处也未表明是代签。第四，除了一二以外其他调查表，产权人处都为产权人签字。综上，不认可李长海所述的事实。李长海认可《北京市房屋附属物及设备登记调查表》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关于镇政府所述村委会和镇政府共同认定23亩菜地的产权，李长海认为不成立。理由：第一，村委会认可不属于村委会所有，也说是水务局让村委会代签，所以代签是成立的，而且水务局让代签，即也不认可村委会是产权人。第二，镇政府所述不存在两种产权人的问题，李长海认为，菜地与树木都为村集体所有的观点不成立。陆占军是村委会法定代表人，也是客家庄村民，可能存在两种情况，所以，此处的代签不能直接认定为村委会是产权人。如果是一个产权人，款项应当已经拨付，而不存在树木款项已拨付，而菜地款项未拨付的可能。村委会质证意见为，针对调查表的签字，陆占军只是签字认可41棵树属于村委会。当时陆占军问水务局人员菜地属于谁，水务局说不知道，就让陆占军代签了，并说明其他村都是村委会代签。当时陆占军也不知道是谁的。当时李长海在现场。当时不知道菜地会给钱，如果知道，陆占军不会签字。树木是村委会的，其他东西是个人的，个人签字，陆占军也不清楚菜地是怎么回事。（三）村委会表示，菜地不是村委会所种，不确定该菜地是李长海种的。村委会申请王连兴、王国庆出庭作证。王连兴出庭证实：1.王连兴是客家庄党支部委员，客家庄村民；2.丈量菜地时，王连兴在桥西侧，距离菜地有四五十米远，未到菜地处；3.不知在何处确认菜地并签字；4.李长海当时桥西边说，菜地属于李长海的；5.不知道水务局工作人员有无让李长海签字；6.签字确认村委会树木时，王连兴不在场，王连兴一直在桥头西边，不知道在何处签字；水务局工作人员及陆占军在桥头南侧，王连兴在桥西侧，所以不知道有没有签字；7.确定树木时李长海还在场，不清楚何时离开。是先从西侧开始确定的，西侧有几棵村委会的树，也有菜地，但王连兴不清楚菜地的归属；8.菜地肯定不是村委会的，树木是村委会的。王国庆出庭证实：1.王国庆是村委会工作人员，客家庄村民；2.王国庆到现场比较晚，丈量菜地时其没在场，到场时只是进行数树；3.菜地签字确认时，王国庆不在场；4.没有人在王国庆附近签字确认相关内容，王国庆与王连兴在一起，该二人到场均比较晚；5.没有听到水务局工作人员陈述有关菜地的内容；6.现场未看到陆占军签字。李长海、村委会、镇政府均认可证人证言。另查，一审法院（2016）京0113民初2517号李长海诉村委会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中，镇政府工作人员表示，涉案工程由水务局负责实施。根据村民反映，李长海所述的地属于“拾边地”，地上没有菜，也没有其他物品。村民认可，钱可归村集体所有，多人反对将该钱款给付给李长海，否则将引起不稳定，现在钱尚未拨付至村委会。李长海的地本是占用了河底，不属于李长海。评估公司是在不清楚该土地性质的情况下给登记的。关于地上物情况，评估公司有相关信息。镇政府准备将该笔款项退还给区财政。李长海所述的土地既没有土地承包合同，也未交过承包费。针对李长海所主张误工及交通损失，其未提供证据。一审法院向顺义水务局工作人员核实，水务局工作人员表示：1.涉诉土地属于“拾边地”，金鸡河归水务局管理，应属于国有土地，但不清楚是否领取了土地所有权证；2.补偿的钱属于地上物的补偿款，属于青苗损失；3.未与村民签订其他补偿手续；4.村委会属于代签，村委会应当明白菜地具体是谁的，因为在客家庄地块里，故让村委会代签，现场也没有人主张菜地是自己的。三方均认可笔录的真实性。李长海表示，其当时其主张涉诉菜地是李长海的。镇政府表示，水务局工作人员所说的代签行为并不是为本案李长海代签的。一审法院出示上述笔录后，再次向村委会核实菜地的归属，村委会仍表示对此不清楚。关于（2016）京0113民初12844号案件，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李长海系依据村委会所开具的《证明》提起诉讼。《证明》开具人陆占军表示，其是出于李长海系本村村民的考虑才开具该《证明》。审理中，虽然陆占军作为村委会法定代表人出庭，但陆占军代表村委会发言时表示，村委会并不清楚涉诉菜地的归属。故现有情况下，无法确认李长海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李长海可待权利明确后，另行主张。目前情况下，本案不宜处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李长海的起诉。现该案民事裁定书已经生效。本案中，李长海新提交了书面证言三份，以证明菜地系李长海开辟并种植。水务局表示，证人应出庭作证，且证人证言证据效力较低，应与其他证据予以佐证。镇政府表示，不认可证言的真实性，证人应出庭作证，且三份证言中均使用了“石边地”这一错误写法，故不认可书面证言。村委会表示，对证据事实不清楚，对此不发表意见。目前，涉诉92000元拆迁款仍在镇政府账户。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本案的起因在于92000元菜地补偿款应向何人发放，涉案四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也在于被补偿人是李长海还是村委会。补偿属于一种合同行为。一般而言，合同的订立，须先经要约，并经对方承诺才可成立。对于补偿问题，水务局作为补偿方，未与任何人达成明确的补偿协议，本案四方当事人对谁是被补偿一方的当事人存在分歧。其次，水务局工作人员虽表示，村委会属于代签行为，村委会应当知道菜地具体是谁的。本案中，李长海提供村委会的证明以证明李长海耕种了涉诉菜地，但该证明系陆占军系私自以村委会的名义所开具，陆占军作为村委会法定代表人参与诉讼时表示，村委会不确定菜地是李长海所种。本案中，李长海提交三份书面证言，以证明菜地系李长海开辟并种植；村委会对此表示，村委会对证据事实不清楚。由于陆占军所开具的证明，无法代表村委会的意见，故一审法院无法依据该村委会证明认定陆占军（村委会）系为李长海代签。最后，《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其中的事项包括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村民会议可以授权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前款规定的事项。若涉诉的补偿款不属于李长海个人的补偿款时，上述款项如何分配，应由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综上，现无法确认李长海属于补偿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也无法确定涉诉补偿款应全部补偿给李长海一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李长海的起诉。本案二审过程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就水务局发放的补偿款项，李长海未能与水务局达成明确的补偿协议。其次，水务部门与村委会共同确认的《北京市房屋附属物及设备登记调查表》亦未将李长海列为涉案菜地的产权人。再次，李长海提供村委会的证明以证明李长海耕种了涉诉菜地，但陆占军参与诉讼时表示，村委会不确定菜地是李长海所种。丈量菜地时在场的王连兴、王国庆的证言亦不能证明菜地是李长海所种。综上，根据李长海就本案进行的陈述和提供的证据，本院亦难以确认菜地是李长海一人所种。一审法院未予确认涉诉补偿款应全部归李长海所有并无不当。综上，李长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员  蒋 巍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赵 霄书 记 员  刘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