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202刑初34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向清华，男，1986年12月24日出生，苗族，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9年7月9日被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怀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抿菘，湖南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1410986177。 被告人刘祥志（别名“祥子”），男，198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怀化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职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9年4月16日被湖南省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住处候审。 辩护人舒易国，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01200010484639。 辩护人覃芳，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向聘（曾用名向品品），男，1987年6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9年5月8日被湖南省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住处候审。 辩护人李贞，湖南维清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2011178190。 被告人卢思嘉，男，1996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9年7月20日被湖南省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现在居处候审。 辩护人曾玲颖，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201911086009。 被告人朱少衍，男，1991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怀化市第四人民医院（待）编制工作人员。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9年8月15日被湖南省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16日被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住处候审。 辩护人蔡仁刚，湖南正发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2198910971040。 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怀鹤检刑诉[2019]7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清华、刘祥志、向聘、卢思嘉、朱少衍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向清华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对本案进行审理。因受新冠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2月21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并于2020年6月20日恢复审理。因发现被告人有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新的罪行，公诉机关于2020年7月17日以怀鹤检刑追诉[2020]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向晓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清华及辩护人朱抿菘、被告人刘祥志及其辩护人舒易国、覃芳、被告人向聘及其辩护人李贞、被告人卢思嘉及其辩护人曾玲颖、被告人朱少衍及其辩护人蔡仁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 1、2018年6月至2018年7月之间，被告人向清华、卢思嘉找到被告人刘祥志，利用刘祥志是怀化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工作人员的职务之便提供信息，从刘祥志的工作电脑内查询、摘抄公民的房产交易信息内容（该信息包含楼盘、楼栋号、单元号、房号、业主、电话等内容）共计3730条，之后由向清华、卢思嘉对外销售，并以1－10元不等的价格将该信息贩卖给怀化市鹤城区装修建材行业从业人员，期间卢思嘉邀约被告人朱少衍对外贩卖公民个人信息，并将从刘祥志处获取的公民房产交易信息拷贝给朱少衍。之后，2018年6月9日朱少衍以3000元的价格将公民房产信息贩卖给怀化市千思装饰公司市场部经理肖某（不起诉）；2019年6月9日朱少衍以1000元的价格将公民房产信息共计3685条贩卖给怀化市千思装饰公司店长彭某（不起诉）;2018年6月至7月期间，朱少衍以1000元和400元的价格，向经济开发区友嘉全屋整装经营部经理姜某安（不起诉）贩卖澳海公园1号、金时花园房产交易信息共计1748条；2018年7月9日，朱少衍以970元的价格，向经济开发区昇辉陶瓷装饰材料商行经理李某（不起诉）贩卖澳海公园1号、大汉龙城房产交易信息共计1049条；2018年8月14日，被告人朱少衍以688元的价格，贩卖给经济开发区寰宇家居经营部河西店副店长尹某镒云箭嘉园等房产交易信息共计1322条；2019年6月9日，被告人朱少衍以800元的价格向湖南省名匠装饰设计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怀化分公司负责人夏某（不起诉）贩卖澳海公园1号等房产交易信息共计1049条。 2、2008年7月至2018年8月之间，被告人向清华、刘祥志邀约被告人向聘一同贩卖公民房产交易信息，由刘祥志提供信息，向清华、向聘以1－10元不等的价格对外销售信息，共计将公民房产交易信息共计4312条贩卖给装修公司人员。其中，向清华于2018年7月以1200元的价格将共计790条公民房产交易信息贩卖给怀化东巴象智能豪装店市场部经理叶某（不起诉）；于2018年8月26日以1000元的价格将公民房产交易信息卖给肖某；于2019年3月以1000元的价格将房产交易信息共计73条贩卖给彭某；于2018年至2019年7月期间以13000元将共计3449条公民房产交易信息贩卖给怀化市北京家年华装饰有限公司市场部经理刘某（不起诉）。 3、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之间，被告人刘祥志、向聘继续共同贩卖公民房产交易信息，由向聘以1－10元不等的价格对外销售刘祥志提供的信息共计2068条。其中，向聘于2018年11月17日以1900元的价格将共计858条公民房产交易信息贩卖给怀化金螳螂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市场营销总监杨某寸（不起诉）；于2018年11月27日以600元的价格将共计277条公民房产交易信息贩卖给怀化索菲亚衣柜专卖店老板龙某方（不起诉）；于2018年11月9日至2019年1月5日之间将共计933条公民房产交易信息贩卖给怀化宅速美工程有限公司营销经理张某海（不起诉）。 案发后，被告人刘祥志因黄炳顺案件被传唤至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接受调查，期间主动供述了其伙同被告人向清华、卢思嘉、向聘贩卖公民房产交易信息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向清华、卢思嘉、向聘主动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综上，被告人刘祥志非法提供、出售公民房产交易信息15278条；被告人向清华非法出售公民房产交易信息13165条；被告人向聘非法出售公民房产交易信息6380条；被告人卢思嘉非法出售、获取公民房产交易8898条；被告人朱少衍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8853条。被告人刘祥志、向清华、向聘、卢思嘉、朱少衍通过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共计非法获利26588元，其中刘祥志涉案26588元，向清华涉案17023元，向聘涉案18700元，卢思嘉、朱少衍均涉案7858元。在本案侦查期间，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退缴赃款共计29272元，其中刘祥志退缴1.5万元，向聘退缴10272元，卢思嘉退缴4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物证手机、笔记本电脑等照片，书证接报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资料、情况说明、怀化市看守所临时羁押人员出所证明、暂不收押通知书、微信照片及情况说明、微信聊天记录、账单及截图、通知、关于不动产登记中心职能的相关文件、资料、怀化市不动登记中心证明、银行流水、湖南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不起诉决定书及彭某、刘某、张某海、杨某寸、叶某、龙某方、肖某、姜某安、李某、尹某镒、夏某等人从被告人处购买的公民个人房产交易信息资料、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书，证人杨某清、路某龙、陈某哲、周某、麻某均、奉某芳、金某、李某伟、银某、滕某欢、肖某1、艾某玲、张某爱、郝某、李某1、刘某妍、张某1、曾某月、李某等人的证言及同案人彭某、刘某、张某海、杨某寸、叶某、龙某方、肖某、姜某安、李某、尹某镒、夏某的证言，被告人向清华、刘祥志、向聘、卢思嘉、朱少衍的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辨认笔录，湘迪安司鉴中心[2019]电鉴字第2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手机数据光盘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 二、诈骗罪 2016年8月，被告人向清华为从被害人周某骗取借款，将其从怀化市鹤城区俊龙租车行承租的一车车牌号为湘N0J***的白色思铂睿轿车在怀化市鹤城区火车站公交站台附近找到一名做假证的男子伪造了相关的行驶证和车辆登记证，之后再以该车作为抵押向被害人周某借款4.5万元，并签订了车辆转让协议。后被告人向清华无力还款并潜逃。 案发后，被告人向清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其家属赔偿了被害人周某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亦异议，并有书证接报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怀化市交警支队协助查询被执行人财产信息回执、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车辆转让协议、行驶证及车辆登记证书、借条、收条、谅解书、银行交易清单，证人罗某辉、达某的证言，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被告人向清华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现场指认、提取、辨认等笔录及相关照片证明，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祥志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其在履职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且伙同被告人向清华、向聘、卢思嘉、朱少衍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向清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祥志、向清华、向聘、卢思嘉、朱少衍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指控被告人向清华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共同犯罪中，五名被告人均参与实施具体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分别按照其参与的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刘祥志将其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提供给他人，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向清华、卢思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刘祥志因其它案件被公安机关传唤，主动供述公安机关未掌握的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对被告人向清华、卢思嘉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刘祥志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祥志、向聘、卢思嘉积极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在诈骗犯罪中，被告人向清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向清华的家属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酌情对被告人向清华从轻处罚。被告人向清华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刘祥志、向清华、向聘、卢思嘉、朱少衍承认指控的事实，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扣押在案的赃款26588元，系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其余部分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手机、手提电脑，系物证，应予没收。被告人刘祥志、向聘、卢思嘉、朱少衍有悔罪表现，社区矫正机构建议对其适用社区矫正，宣告缓刑不致再危害社区，可以对其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刘祥志、向聘、卢思嘉、朱少衍适用缓刑的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向清华的辩护人建议对向清华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处刑的意见畸轻，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二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向清华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7月9日起至2022年6月20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刘祥志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刑事判决生效后，被告人刘祥志持刑事判决书五日内到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社区矫正工作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罚金己预缴） 三、被告人向聘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刑事判决生效后，被告人向聘持刑事判决书五日内到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矫正工作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罚金己预缴） 四、被告人朱少衍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刑事判决生效后，被告人朱少衍持刑事判决书五日内到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社区矫正工作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罚金己预缴） 五、被告人卢思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刑事判决生效后，被告人卢思嘉持刑事判决书五日内到湖南省洪江市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罚金己预缴） 六、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二万六千五百八十八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手机、笔记本电脑，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刘应 人民陪审员  罗宏 人民陪审员  满滢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杨君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