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11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健平，男，1968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斌，湖南楚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永志，男，197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住址湖南省湘乡市，现住湖南省双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斌，湖南定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健平因与被上诉人谢永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2020）湘1321民初2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健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斌、被上诉人谢永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斌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健平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2020）湘1321民初268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4年10月3日和2015年1月10日产生的经济往来存在借贷关系成立，判决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27200元是错误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4年10月3日没有发生过17200元的借贷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5年1月10日发生10000元的借贷事实双方在2015年2月1日终止合伙协议时已经结算清楚，并注明了双方往来票据一律作废。（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4年10月3日的借条17200元的事实是不成立的。①该借条在形式上是不完全的，没有债权人；②被上诉人没有给上诉人支付该款的事实；③被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提供的汇款凭证不是原件，根本看不清汇款凭证的内容，该借条贷款用途也不明确；④该借条即使存在双方也是在2015年2月1日终止合伙协议书签订时进行了结算，故不存在上诉人欠被上诉人17200元的事实。（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5年1月10日的借条10000元的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5年2月1日终止合伙协议时已经结算清楚，并注明了双方往来票据一律作废的协议，只是当时被上诉人没有将该借据退还给上诉人，故不存在上诉人还欠被上诉人10000元的事实。（3）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在本案审理时没有认可前述两笔借款的质证意见不进行评判，反而以另案审理过程中的上诉人的其他质证意见作为本案的判决依据是错误判决。而一审判决书中却引用上诉人在另案中对前述两笔借款有不同的质证意见，一审法院的这种做法明显不公平。2．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主张的2014年1月25日垫付工资证明的欠款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上诉人支付34077元给被上诉人是错误的。（1）2014年1月25日的关于34077元工资领条字据实际上是上诉人与谢永辉（被上诉人的亲弟弟）合伙工程期间的经济往来凭证。当时被上诉人是受其弟弟的委托帮忙做事情，这工资单上所体现的内容本质是上诉人与谢永辉之间的法律关系，该34077元工资发放不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上诉人一直没有委托、授权被上诉人支付该34077元的民工工资。（2）该34077元的民工工资也不是属于上诉人个人的债务内容，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也没有列举其他证据证明该工资是上诉人的个人对外债务。事实上该经济往来是上诉人与谢永辉合伙期间的往来凭证，并不是债权、债务凭证。（3）一审法院以该工资条是属于涟源工地而不是属于双峰工地为由就认定该条没有进行结算是错误的。①一审法院不能咬文嚼字、孤立的分析问题，该条发生在终止协议书之前，各方对字条票据进行了结算。②该条也是领条，不是债权债务的凭证，一审判决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34077元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③如果真有此事，被上诉人在结算时肯定会要求上诉人出具欠条或其他债权凭证的，但事实上不存在被上诉人代为上诉人支付34077元民工工资的事实。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债权、债务关系事实的认定是错误的，上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改判；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条有些不真实、有些是属于双方已经进行了结算的凭证；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供的领条不是双方的债权债务的凭证，同时该领条是属于双方、各方已经进行了结算的经济往来凭证，不存在上诉人欠被上诉人款项的事实。现上诉人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根据法律规定特向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求法院公平、公正处理。谢永志辩称：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对于双峰移动公司项目的合伙法律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弟弟谢永辉在涟源移动公司项目的合伙法律关系，该项目是挂靠在被上诉人负责的施工企业，属挂靠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合伙事务之外正常的民间借贷关系。2．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是恶意混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复杂的多个法律关系。不顾客观事实，其上诉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上诉人的主张依法不应当被支持。上诉状中所提17200元借款的事实，上诉人始终没有确定该款项的借款事实或者往来是否客观存在，而是讲借条的形式不完全，即使存在也在合伙结算时已经折抵，到底是否发生了该法律事实，上诉人未向法庭进行陈述。而本案的客观事实是2014年10月3日被上诉人通过ATM机转账17200元给上诉人，上诉人出具了17200元借条，签名与金额及收款账户与借条是一致的，借贷关系是存在的，上诉人主张该借款在合伙事务结算中已经结算。上诉人在其作为原告所起诉的合伙事务中，我方提出要求将款项进行折抵，而上诉人认为该款项与合伙事务无关，不应当折抵。合伙事务所发生的凭据作废，而不是所有往来全部作废，因此17200元借款的事实是客观存在的。没有任何证据证明10000元是属于合伙事务所发生的借款，因此该10000元借款事实客观存在。3.34077元不是双方合伙项目的钱，是应当支付的其与谢永志弟弟谢永辉合伙事务的工程款，与双峰项目是无任何关系的，领款人刘高峰是谢永志代刘健平叫去施工的。谢永志在此情况下才代替刘健平垫付民工工资。体现在刘高峰出具的领条上，且有刘健平的亲笔签名，之后刘健平的结算单据上也有写明：“谢永志代替支付的工资”，也有上诉人的签名，说明是要求上诉人代付的，那么上诉人没有偿还则体现了借款的事实。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谢永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27200元；2．被告支付原告代为支付的民工工资72260元；3．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1.2015年2月1日，以原告为甲方，以被告及谢永辉为乙方，以肖青为丙方，签订了“终止合伙协议书”，内容是：“甲、乙、丙三方原合伙共同出资承包了双峰联通公司、移动公司、湖南有线双峰网络有限公司、双峰境内通讯管道预埋铺设、穿线工程。因情况发生变化，三方一致同意终止合伙关系。……，二、甲方在本协议签字生效后一次性支付乙方谢永辉人币壹拾玖万伍仟元（乙方谢永辉的股金本息及其他一切费用开支），余款贰万元甲方在农历十二月二十八日支付给乙方谢永辉。三、甲方在本协议签字生效后的2015年2月3日之前支付乙方刘健平人币肆拾万元整，在2015年7月15日支付乙方刘健平人币贰拾伍万元整（合计陆拾伍万元为乙方刘健平的股金本息及其他一切费用开支）。……，八、协议签字生效后，甲方、乙方各方所持有的与合伙有关系的费用开支的往来票据一律作废，以协议中上述支付的条款的数额为最终结算结果（其中乙方谢永辉出具给乙方刘健平的壹拾万元整的股金本息的借条也作废）。甲方与丙方另行结算。……。”2.2016年11月7日，一审法院受理原告刘健平诉被告谢永志的退伙纠纷一案，于2017年8月1日作出了（2016）湘1321民初3137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中，对谢永志主张的代付工程款55438元、借款158200元，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未一并处理；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2日作出了（2017）湘13民终177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中，对谢永志主张的代付王建新3860元、胡军11178元、刘高峰37400元、涟源维护公司3000元，共计55438元；对2014年10月3日的借款17200元、2015年10月的借款10000元、代向贺爱群偿还借款31000元，共58200元，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未一并处理，对于另10万元作了抵扣；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了（2018）湘13民再5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中，对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13民终1774号民事判决书中的10万，只认定5万元，其他款项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未一并处理。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事实的认定。1．原告谢永志主张被告刘健平于2014年3月29日向原告借款10万元，此款是原、被告等在双峰项目合伙时，被告及谢永辉在该项目所支取的，用于涟源项目的开支，后未列入项目中结算；原告为此出具了领条（复印件）一张，内容为：领条领到谢永志人民币拾万元整刘健平谢永辉2014.3.29；被告刘健平认为，条子是真的，当时涟源项目没钱，从双峰项目拿了10万元，但没有给被告，原告是支付了31000元给刘高峰，是收条，不是借条，是刘健平与谢永辉的内部结算单据，不存在借款10万元的事实，且在后来所签订的“终止合伙协议书”中作了结算；一审法院认为，该条是收条而不是借条，且双方在2015年2月1日所签订的“终止合伙协议书”中第八条作了明确约定，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是领条，不能证明所主张的借款事实，故不予认定；2．原告谢永志主张被告刘健平于2014年10月3日向原告借款17200元和于2015年1月10日向原告借款10000元，共计27200元；原告为此出具了借条、借据复印件二张和汇款凭条复印件一张，内容为：①借条17200工行6212261913000091473刘健平；②借据2015年1月10日今借到谢永志人民币（大写）壹万元整此据￥10000元借款人签章刘健平；被告刘健平质证认为，字是被告刘健平所写，借款10000元写了条子，没给现金，且这两笔钱已计入2015年2月1日所签订的“终止合伙协议书”中双方的往来；一审法院认为，在一审法院受理原告刘健平诉被告谢永志退伙纠纷一案中，一审法院组织双方于2017年3月16日下午对该二笔款项质证时，刘健平的质证意见是：均是借款，与本案无关，且在法院的一、二审及再审判决书中，均以该二笔借款与本案无关联性为由，未一并处理，故认定被告刘健平借原告谢永志款项27200元；3．原告谢永志主张为被告刘健平垫付款项57937元，原告为此提供了如下证据（复印件）：①今领到谢永志民工工资叁万肆仟零柒拾柒元整（包括支数）左耀武条2014．元．25号该条左下角写上：涟源工地．谢永志代付与双峰工地无关该条右下角写上：刘健平2014年元月25；②今收到谢永志代付涟源工程款工资陆仟元整刘高峰条2016年2.2号；③凭条付王建新工资余款3860元整情况属实刘健平2014．元．28日谢永辉；④借条今借到谢永志人民币（3000.00）叁仟元整是实．胡军2014．元．29日领条今收到谢永志所付工程款壹万壹仟圆整是实．两人从此无任何债务债权关系，并以往债务两清各种借据作废．领款人：胡军二0一四年七月十五日；对上述证据①，原告的解释是：因原告是被告承包的涟源项目的项目经理，民工工资都是原告代付的；被告认为，请原告出具项目经理的授权书，并提供整张凭证，且该款在签订“终止合伙协议书”时，已结算并核减；对上述证据②，原告的解释是：己记入原告所提交的证据第6页（结余42400，耀武支15000元，高峰支19000元，请先付工资37400元，余额5000元后付刘健平2014．元．25日谢永辉左下角银行卡号为：62×××54右下角有“转3万”的记载）的总数内；被告认为，被告不清楚，且自己有钱；对上述证据③，原告的解释是：王建新帮被告在涟源工地做事，不是合伙的双峰工地做事，是原告代付的，且情况属实的字是刘健平所写；被告认为，该款是合伙期间的内部支付凭证，因原告是管钱的，应该是原告支付的；对上述证据④，原告的解释是：帮被告垫付的民工工资；被告认为，不清楚，且与被告无关；综上，被告认可原告为被告垫付工资37400元，但此款已记入2014年3月29日被告与谢永辉共同向原告出具的10万元的领条中，也在“终止合伙协议书”中作了结算；一审法院认为，对上述证据①，载明是：谢永志代付涟源工地工资、与双峰工地无关，且该条被告刘健平签了名，而原、被告所签订的“终止合伙协议书”明确的是双峰工地，故认定原告代被告支付工资34077元；对上述证据②，因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付款经过了被告的授权，且被告现在也未追认，故不予认定；对上述证据③，因付款时间在签订“终止合伙协议书”之前，而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所付款项没有计入“终止合伙协议书”，是付涟源项目款项，且是凭条，认定为代付款证据不足，故不予认定；对上述证据④，是胡军出具的领条和借条，因付款时间在签订“终止合伙协议书”之前，而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所付款项没有计入“终止合伙协议书”，且其付款经过了被告的授权，而被告至今也未追认，从字面上理解，应是原告与胡军的经济往来的结算，认定为代付款证据不足，故不予认定；综上，共故认定原告代被告支付工资34077元；4．原告谢永志主张代为被告刘健平偿还欠款31000元，原告为此提供的证据是：借条（复印件）需用钱向贺爱群借款叁万壹仟元整借款人：刘健平2014年8月担保人：谢永志。原告谢永志的解释是：因被告没钱就向贺爱群借钱，后来原告用现金为被告还款31000元；被告刘健平的解释是：被告只写借条，没要钱，且通过银行转账偿还贺爱群58000元，其提供的证据是：借条（复印件）今借到贺爱群现金伍万捌仟元整，（58000￥元）事由：谢永志，刘健平，肖青，谢永辉在双峰挖联通，广电，地下管道因资金缺，在两公司打款结账，首付：2014年11月份底还清此款2014.10月3号；该条左下方有如下记载：“前有谢永志，刘健平打的叁万壹仟元借条作废借款人：签字谢永志，刘健平，谢永辉，肖青”；原告谢永志的解释是：该借条是原告所写，是将原借款31000元加利息和后来的借款后打的条子，其他三人在借款人处签了字，是四人的内部结算凭证；一审法院认为，此借款是谢永志，刘健平，肖青，谢永辉合伙期间的借款，四人在2015年2月1日所签订的“终止合伙协议书”中第八条作了明确约定，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所主张的事实，故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根据前述认定的事实，原、被告之间有借款的事实，原告向被告出借了款项，被告向原告出具了借款凭条，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的，因在另一案中，被告不认可原告的抵销权，在本案中原告又主张了权利，应作处理，故对原告谢永志要求被告刘健平偿还借款27200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经过被告同意，原告代被告支付民工工资34077元后，被告应及时偿还，故对原告谢永志要求被告刘健平偿还代付款34077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刘健平支付原告谢永志款项61277元；此款限被告刘健平在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自觉履行，将款汇入双峰县人民法院在华融湘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峰县支行开户的标的款账户上（账号为：76×××75）。并注明本案案号。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谢永志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90元，财产保全费1500元，由原告谢永志负担3790元，被告刘健平负担2000元。二审审理中，被上诉人谢永志向本院提交借条原件进行核对和被上诉人谢永志自2014年6月21日至2015年6月29日在工商银行账号为62×××58的银行流水记录复印件1份。拟证明2014年10月3日谢永志通过银行转账17200元给刘健平62×××73账户的事实，对一审提交17200元的借条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补强。上诉人刘健平质证认为，对借条原件和对借款的真实性持有异议。关于借条的内容，根据上诉人的回忆，当时并没有书写借款时间，同时17200元也不是其本人在借条上所书写。该借条形式实际是一张草稿，不是一张实际借条。汇款的内容17200元是客观事实，但对62×××58是否为被上诉人谢永志本人的银行卡号持有异议。因为当时根据其与被上诉人谢永志之弟谢永辉之间存在合伙的客观事实，汇款的内容并不是借款，而是合伙期间发生的经济往来关系。因此，不能达到其证明案涉借款属实的证明目的。上诉人刘健平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对于二审期间被上诉人谢永志所提交的证据，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认定。二审经审理另查明，上诉人刘健平与被上诉人谢永志之弟谢永辉于2013至2014年合伙承包涟源工程期间，被上诉人谢永志受其弟谢永辉的委托，参与涟源工程项目工程款的管理及支付，其所支付的民工工资，属涟源工程项目上的支出款。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1．一审判决所认定的被上诉人谢永志于2014年10月3日至2015年1月10日向上诉人刘健平出借款项27200元是否成立；2．被上诉人谢永志是否于2014年1月25日为上诉人刘健平垫付了民工工资34077元，该款是否应由上诉人刘健平偿还。关于一审判决所认定的被上诉人谢永志于2014年10月3日至2015年1月10日向上诉人刘健平出借款项27200元是否成立的问题。经查，被上诉人谢永志对其于2014年10月3日和2015年1月10日向上诉人刘健平出借款项17200元和10000元的事实，提交了上诉人刘健平的原始借据和其于2014年10月3日向上诉人刘健平汇款17200元的银行流水予以佐证；对另外10000元借款，上诉人刘健平予以认可。同时，案涉争议借款27200元在原一审法院（2016）湘1321民初3137号民事判决、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13民终1774号民事判决中，对案涉2014年10月3日的借款17200元和2015年10月的借款10000元等共58200元争议，均认定与前述案件无关联性，未一并处理；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的（2018）湘13民再56号民事判决，对本院（2017）湘13民终1774号民事判决中该争议部分亦认定与前述案件无关联性。故上诉人刘健平认为其与被上诉人谢永志在2014年10月3日没有发生过17200元的借贷事实、在2015年1月10日与被上诉人谢永志发生10000元的借贷事实双方在2015年2月1日终止合伙协议时已经结算清楚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上诉人谢永志是否于2014年1月25日为上诉人刘健平垫付了民工工资34077元，该款是否应由上诉人刘健平偿还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刘健平与被上诉人谢永志之弟谢永辉于2013至2014年合伙承包涟源工程期间，被上诉人谢永志受其弟谢永辉的委托，参与涟源工程项目工程款的管理及支付。被上诉人谢永志为上诉人刘健平和被上诉人谢永志之弟谢永辉合伙的涟源工程经手支付案涉民工工资34077元虽然属实，但其所支付的民工工资，属涟源工程工程项目的共同债务，且该行为发生在案涉各方于2015年2月1日签订终止合伙协议之前。同时，该款所涉合伙债务承担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所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上诉人刘健平认为该款系其与案外人谢永辉合伙工程期间的共同债务、不属上诉人刘健平的个人债务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因此，一审判决支持由上诉人刘健平支付被上诉人谢永志于2014年1月25日所垫付民工工资34077元的诉讼请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刘健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2020）湘1321民初268号民事判决；二、由上诉人刘健平支付被上诉人谢永志款项27200元；此款限上诉人刘健平在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自觉履行，将款汇入双峰县人民法院在华融湘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峰县支行开户的标的款账户上（账号为：76×××75）。并注明本案案号；三、驳回上诉人刘健平和被上诉人谢永志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90元，财产保全费1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32元，合计7122元。由上诉人刘健平负担3000元，被上诉人谢永志负担412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蒋国保审判员  李云霞审判员  周 怡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谢 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