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武隆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渝0156民初1526号 原告：黄寿怀，男，1956年1月14日出生，住重庆市武隆区。 原告：黄寿青，男，1963年4月7日出生，住重庆市武隆区。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琴，重庆剑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健超，男，1970年4月8日出生，住重庆市武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静，重庆星空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黄寿美，女，1952年12月10日出生，住重庆市武隆区。 第三人：黄寿容，女，1966年12月12日出生，住重庆市武隆区。 第三人：黄寿芬，女，1973年9月26日出生，住重庆市涪陵区。 原告黄寿怀、黄寿青与被告黄健超、第三人黄寿美、黄寿容、黄寿芬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审理中，因发现黄寿美、黄寿容、黄寿芬与本案具有直接利害关系，本院依职权通知黄寿美、黄寿容、黄寿芬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定于2020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寿青、黄寿怀及其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孙琴，被告黄健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静，第三人黄寿美、黄寿容、黄寿芬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寿怀、黄寿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被继承人黄福开死亡后的一次性死亡救济金等费用共计25025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均是黄福开的子女，2019年11月9日黄福开因病逝世。黄福开的养老保险由原告黄寿怀和黄寿青共同购买，根据当时与被告黄健超达成的协议，原、被告母亲的养老保险由被告黄健超购买并由黄健超领取支配，原、被告母亲死亡后的一次性抚恤金也由被告黄健超独自领取支配，原、被告父亲的养老保险由原告黄寿怀、黄寿青共同购买，由二人每年轮流领取支配。2019年11月9日，被告黄健超通过重庆市武隆区XX街道XX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私自将黄福开的一次性死亡救济金25025元领取。原告黄寿怀、黄寿青在黄福开生前尽了赡养义务，根据原告黄寿怀、黄寿青与被告黄健超当时达成的协议，该救济金25025元应由原告黄寿怀、黄寿青所有。原告黄寿怀、黄寿青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请求。 被告黄健超辩称，原、被告的父亲黄福开生前因征地成为农转非人员后，其养老保险由原告黄寿怀、黄寿青各垫付5000元购买，2015年12月8日前，黄福开的养老保险费用由原告黄寿怀、黄寿青按年轮流领取支配。2015年12月8日后，父母均随被告一同生活，被告将原告黄寿怀、黄寿青为黄福开垫付的养老保险费用各5000元分别支付给了二原告。事实上，父亲黄福开的养老保险费用系由被告出资购买，原告黄寿怀、黄寿青分文未出。2016年5月10日在原村社干部黄加红见证下达成的《家庭调解书》，因黄福开还健在，作为子女无权处分黄福开的财产，故应属无效。黄福开于2015年12月8日起随被告一起生活，被告照顾黄福开起居生活直至安葬完毕，尽了主要赡养义务，二原告在黄福开生前未尽到基本的赡养义务，结合死亡抚恤金的性质，二原告应不分或者少分。此外，被告为安葬黄福开花去丧葬费62125元，发放的丧葬费2000元不足以填补花销，故二原告对发放的丧葬费2000元不应分割，如二原告坚持要参与分配抚恤金，应将被告支出的丧葬费进行抵扣后再予以分配，请求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黄寿美述称，原、被告及第三人均是黄福开的子女，父亲黄福开在世时，在原告黄寿怀处生活了7年，在原告黄寿青处生活了6年，在被告黄健超处生活了6年。2015年，父母愿意和被告黄健超一同生活，但因被告黄健超没有同意，便继续和原告黄寿怀一起生活。征地时，被告黄健超将父母接了过去，2015年10月，经村社调解，父母和被告黄健超一起生活。一个月后，母亲因车祸去世，第三人提议将死亡赔偿金中的2万元给原告黄寿怀，但被告黄健超不同意。父亲黄福开的养老保险是二原告为其购买的，二原告赡养了父母，应当参与分割。法庭审理中，第三人黄寿美在本案中提出将案涉款项予以平均分割的诉讼主张，并自愿将自己应分得的份额让与原告黄寿青享有。 第三人黄寿容述称，原、被告及第三人的父亲黄福开、母亲陈光训在世时，曾约定由原、被告三兄弟轮流赡养。后父亲因赡养问题和原告黄寿怀发生争吵，村社组织双方调解，父母不愿意再和原告黄寿怀一起生活。2015年经村社干部组织调解后，被告黄健超已将二原告给父亲黄福开购买养老保险的费用还给二原告，并接父母与其共同生活。调解时，原、被告均参与并签字盖印了的。之后父亲一直在被告黄健超家生活直至过世，所以二原告不应参与分割，应由被告黄健超继承。法庭审理中，第三人黄寿容在本案中提出案涉款项由原、被告及第三人予以平均分割的诉讼主张，并自愿将自己应分得的份额让与被告黄健超享有。 第三人黄寿芬述称，第三人黄寿芬虽未参与2015年村社组织的调解，但曾听母亲讲过二原告未尽孝道，经常和父母吵架，不给父母吃的，还殴打父母的情况。经村社干部调解，对于父母赡养和土地分配问题，原、被告已达成协议确认父母的赡养由被告黄健超负责，土地的权利归被告黄健超所有。父亲死亡的救济金应该由黄健超享有，原告和其他人都无权分割。法庭审理中，第三人黄寿芬在本案中提出案涉款项由原、被告及第三人予以平均分割的诉讼主张，并自愿将自己应分得的份额让与被告黄健超享有。 经审理查明，黄福开与陈光训系夫妻，二人育有6个子女，分别为黄寿美、黄寿怀、黄寿青、黄寿容、黄健超、黄寿芬。1996年起，黄福开、陈光训与三个儿子黄寿怀、黄寿青、黄健超约定，黄寿怀、黄寿青、黄健超三人按一人一年的方式轮流赡养父母。2015年8月，黄寿怀、黄寿青、黄健超因赡养父母的问题发生矛盾，经原武隆区XX镇XX村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后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一、黄福开和陈光训二老以后的生活自愿跟随黄健超，由黄健超负责其二老的生老病死，土地（现已被黄寿怀修建房子占用的地不用退还）和社保归老人所有。二、之前由黄寿怀和黄寿清垫付给母亲的养老保险现由老人各退还5000元，2015年12月30日前付清。三、黄寿怀对老人2015年1月至6月的生活及其他开支6000元由父母亲支付。四、父母亲的养老保险费用由父母亲自行保管处理。”黄寿怀、黄寿青和被告黄健超均在该协议书当事人签字处签名并捺印予以确认。2015年12月8日，黄健超通过黄寿桔向黄寿怀支付10000元，当日起，黄福开和陈光训从黄寿怀家搬至黄健超家中，跟随黄健超生活并由黄健超负责照顾。2016年1月11日，陈光训去世。2016年5月10日，在原武隆区XX镇XX村XX村民小组组长黄加红及黄寿桔的见证下，黄寿青之子**兵代表黄寿青与黄健超签订《家庭调解书》，约定：黄健超一次性补给黄寿青20000元，今后政府补偿黄福开的社保归黄寿青所有；黄健超将土地“学堂坪”无偿送给黄寿青，并将“黄寿海屋基还头”“春树片”“青岩子”三块地交由黄寿青临时耕种，今后黄寿青不种庄稼和国家占用归黄健超所有。黄健超、**兵在《家庭条解书》上签名捺印，黄寿桔、黄加红也以证明人身份签名捺印。2016年5月11日，黄健超通过黄寿桔向黄寿青转交20000元，该款由黄寿青之妻陆正英收取。2019年10月22日，黄寿青和黄健超又因父母的养老保险金发生争执，经武隆区XX街道XX村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未能达成一致协议。2019年11月9日，黄福开因病去世。陈光训和黄福开去世后，均由黄健超办理丧葬事宜并承担丧葬费用。 黄福开、陈光训因土地被政府依法征收进行了城镇居民身份登记，依照被征地农转非人员基本养老保险办法一次性缴纳养老保险费，并依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2019年11月27日，黄健超以黄福开继承人的身份在重庆市武隆区社会保险局领取了黄福开的死亡待遇25025元，包括死亡一次性死亡救济金23025元和死亡丧葬费2000元。2020年5月22日，黄寿怀、黄寿青以自己为父亲黄福开购买了占地养老保险应当继承父亲的保险待遇为由，要求黄健超将领取的死亡待遇25025元予以返还。法庭审理中，黄福开的三个女儿黄寿美、黄寿容和黄寿芬经本院通知，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提出诉讼主张，三人均要求对案涉款项进行平均分割，黄寿美主张将其应得份额分给黄寿青，黄寿容和黄寿芬则主张将各自应得份额赠与给黄健超。 另查明，黄寿青系多重残疾人，2015年12月11日经原武隆县残疾人联合会审批填发《残疾人证》，载明其残疾类别为言语、肢体残疾，残疾等级为二级。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及第三人的法庭陈述，原告举示的《被征地农转非人员基本养老保险人员死亡待遇（一次性）预览》、武隆区XX街道XX村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11月23日出具的《证明》、2015年8月19日达成的《调解协议书》、2016年5月10日达成的《家庭调解书》、2019年10月22日制作的《人民调解意见书》、《残疾人证》，被告举示的2015年8月19日达成的《调解协议书》、武隆区XX街道XX村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5月19日出具的《证明》、2019年10月22日制作的《人民调解意见书》、武隆区XX街道XX村村民委员会于2020年4月13日出具的《证明》等证据在案为凭，上述证据经原、被告举证、质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2017年1月5日武隆县公安局出具的《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举示的《情况说明》，因证人黄寿桔未到庭接受质询也未说明合理理由，无法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举示的2015年12月8日签订的《协议》，因二原告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且该证据与本案事实并无关联，本院亦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视频及销售清单、送货单、收条等，因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原告黄寿怀、黄寿青诉请被告黄健超返还的款项，系原、被告及第三人的父亲黄福开死亡后由养老保险机构发放的死亡待遇。二原告认为，因父母属被征地农转非人员可按政策一次性缴纳养老保险费后享受养老保险待遇，二原告便与被告达成协议，二原告为父亲黄福开缴纳养老保险费，被告为母亲陈光训缴纳养老保险费，此后父母的养老保险待遇由二原告和被告各自领取支配，故父亲黄福开去世后社会保险机构发放的死亡一次性死亡救济金和死亡丧葬费合计25025元均应归二原告所有。对于二原告所称与被告就父母养老保险费的缴纳及养老保险待遇的归属达成的协议，二原告在本案中并未提交。双方均举示了2015年8月19日达成的《调解协议书》，原、被告对父母的赡养作出约定，但约定养老保险归父母所有，由父母自行保管，并非二原告所称谁为父母缴纳养老保险费便由谁享受养老保险待遇。而二原告提交的另一份名为《家庭调解书》的协议，实为黄健超、黄寿青兄弟两人对父亲黄福开社保待遇、承包地使用权及所有权的归属作出的约定，属于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的行为，因权利人黄福开未予追认且黄健超、黄寿青自协议签订后直至黄福开去世为止都未取得处分权，故黄寿青并不能依据该协议获得其父亲黄福开的养老保险待遇所有权。 关于案涉款项性质的问题。黄福开因征地农转非参加基本养老保险并缴纳保险费，依法应当享受养老保险待遇，包括其生前按月领取的养老金和去世后发放给近亲属的死亡待遇。黄健超在社会保险机构领取的案涉款项均系黄福开的死亡待遇，其中一次性死亡救济金是为适当解决死者死亡后其供养直系亲属生活困难所给予的精神抚慰和经济补偿，丧葬费则是为解决死者近亲属在殡葬花销时所遇到的实际困难所给予的经济帮助，两项费用给付的对象并非黄福开而是黄福开的近亲属。因此，案涉款项是黄福开死亡后产生的，并非黄福开死亡之前现实存在的财产，故不符合遗产的法律特征，不能作为黄福开的遗产进行继承。本案原、被告及第三人作为黄福开的子女，均享有共同受领黄福开一次性死亡救济金和丧葬费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及第一百零三条“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之规定，案涉款项在分割之前应属于原、被告及第三人的共同财产。 关于案涉款项如何分割的问题。首先，对于丧葬费2000元，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黄福开去世后是由被告黄健超独自出资办理丧葬事宜，虽被告黄健超未能举示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实际支出的具体金额，本院根据丧葬费的性质，结合当地生活水平及殡葬习俗，确认丧葬费2000元由被告黄健超享有，作为其出资办理丧葬事务的损失填补。至于被告黄健超称其因安葬黄福开支出丧葬费用62125元，要求在一次性死亡救济金中予以抵扣的主张，本院认为，社会保险机构发放的丧葬费是按照当地经济条件、收入水平所确定的统一标准，黄福开死亡后，其近亲属负有将其安葬的义务。被告黄健超出资办理丧葬事务，若实际支出超出丧葬费标准应与其他近亲属进行协商，在未征得其他近亲属同意的情况下被告黄健超以其实际支出超过丧葬费标准为由，主张由其他近亲属共同负担丧葬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对于一次性死亡救济金23025元，各方当事人在本案中均提出了分割方案，对于一次性死亡救济金如何分割法律并没有明确规定，其分割原则一般参照遗产分配中的法定继承，但还应结合当事人各自与死者关系的远近、生活的紧密程度、感情亲疏程度、经济依赖程度等因素，综合具体案情公平、合理地确定分配比例。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本案双方提交的证据，原、被告及第三人均为黄福开的子女，原告黄寿怀、黄寿青和被告黄健超在1996年至2015年期间轮流赡养父亲黄福开，各自承担了赡养义务，较之第三人黄寿美、黄寿容、黄寿芬而言，原、被告三人与父亲黄福开之间共同生活时间更长、生活紧密程度更甚。原告黄寿怀、黄寿青因赡养父母问题与被告黄健超发生争议后，黄福开从2015年12月8日起一直随被告黄健超共同生活，由黄健超照顾起居直至其因病去世，因此被告黄健超与黄福开生前的感情亲密程度和相互依赖程度明显高于原告黄寿怀、黄寿青。同时，原告黄寿青几年前因受伤导致身体残疾，对其劳动能力产生一定影响，也因此造成了家庭生活的困难，虽然其并非黄福开生前直接供养的对象，但依据一次性死亡救济金具有对近亲属给予经济帮助的性质，确定分配份额时可对原告黄寿青予以适当照顾。综上，本院确定被告黄健超和原告黄寿青各享有40%和30%的分配份额，原告黄寿怀享有15%的分配份额，第三人黄寿美、黄寿容和黄寿芬各享有5%的分配份额。 法庭审理中，第三人黄寿美明确表示将自己的分配份额赠予原告黄寿青享有，第三人黄寿容、黄寿芬也明确表示将各自的分配份额赠予被告黄健超享有，本院认为，第三人黄寿美、黄寿容和黄寿芬将自己的分配份额赠与其他共有人，系对其自身权利的合法处分，意思表示真实，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也未损害他人的合法权益，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黄健超领取的涉案款项中一次性死亡救济金23025元，原告黄寿怀应按其享有的分配份额15%分得3453.75元（23025元×15%），原告黄寿青应按其享有的分配份额30%及第三人黄寿美赠与的分配份额5%分得8058.75元（23025元×35%），被告黄健超应按其享有的分配份额40%及第三人黄寿容、黄寿芬各赠与的分配份额5%分得11512.50元（23025元×50%），第三人黄寿美、黄寿容和黄寿芬因已将分配份额赠予他人，不能分得款项。 综上所述，原告黄寿怀、黄寿青以自己为父亲黄福开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为由主张对社会保险机构因黄福开死亡发放的丧葬费和一次性死亡救济金享有所有权，并据此提出要求被告黄健超返还案涉款项25025元的请求，因案涉款项属于黄福开的死亡待遇并非黄福开的遗产，应属于黄福开的6个子女即本案各方当事人共同共有，且二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各方当事人对案涉款项的归属达成了一致协议，故其提出案涉款项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尽管二原告主张案涉款项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但鉴于二原告作为黄福开的近亲属，享有分割案涉款项的权利，且各方当事人均在本案中对案涉款项提出了分割主张，本院仍应依照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确认的证据参照法定继承的一般原则对案涉款项进行合理分配。丧葬费2000元属于对办理丧葬事务的经济补助，被告黄健超实际出资办理丧葬事务，应认定丧葬费2000元作为其因办理丧葬事务的合理支出由其享有。一次性死亡救济金23025元，本院结合各方当事人与黄福开的生活紧密程度、情感亲疏程度和各自的经济状况、劳动能力等因素，并充分尊重第三人黄寿美、黄寿容和黄寿芬自愿向其他共有人赠与分配份额的意愿，确定一次性死亡救济金23025元由原告黄寿怀、黄寿青和被告黄健超各按15%、35%和50%的比例予以分配。因案涉款项已由被告黄健超实际领取，故被告黄健超应向原告黄寿怀支付3453.75元，向原告黄寿青支付8058.75元。对于二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第一百条、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黄健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黄寿怀支付因黄福开死亡获取的一次性死亡救济金3453.75元； 二、被告黄健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黄寿青支付因黄福开死亡获取的一次性死亡救济金8058.75元； 三、驳回原告黄寿怀、黄寿青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黄健超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2.81元（原告黄寿怀、黄寿青已预交），由原告黄寿怀、黄寿青负担106.40元，由被告黄健超负担106.4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李林妍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周之平 书 记 员 黄 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