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54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汪某1，女，1976年12月6日出生，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某2（汪某1之姐），住北京市大兴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某1，男，1957年6月17日出生，住北京市大兴区。上诉人兼魏某1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原审被告）：魏某2，男，1975年11月14日出生，住北京市大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某，女，1952年12月27日出生，住北京市大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某3，男，1999年4月18日出生，住北京市大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某4，女，2011年6月5日出生，住北京市大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女，2011年5月5日出生，住北京市大兴区。被上诉人兼王某之法定代理人（原审被告）：魏某5（王某之母），1984年8月1日出生，住北京市大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某6，女，1977年10月9日出生，住北京市大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女，1934年1月1日出生，住北京市大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某7，女，1963年3月6日出生，住北京市大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男，1992年4月2日出生，住北京市大兴区。上列九被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某4之法定代理人：魏某2（魏某4之父），1975年11月14日出生，住北京市大兴区。上诉人汪某1、上诉人魏某1、魏某2因与被上诉人宋某、魏某3、魏某4、魏某5、王某、魏某6、李某、魏某7、刘某（以下简称宋某等九人）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5民初71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汪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维持第二、三项判决内容；2.依法改判位于大兴区榆垡镇X街X条9号院南院（以下简称9号院）内的东西厢房6间及9号院北院内北排正房自东向西第1-3间、南排北房8间共17间房屋归汪某1所有；3.本案上诉费由对方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1.汪某1与魏某2于1998年12月登记结婚。2017年6月，因家庭琐事魏某2对汪某1进行殴打，魏某2因此受到刑罚处罚。双方于2018年10月经法院判决离婚，婚后财产另行解决。2.汪某1与魏某2婚后一直居住在9号院，并于2009年4月与魏某2共同出资8万元在9号院南院建造东、西厢房共6间，此9号院宅基地登记在魏某2父亲魏某8名下。3.2011年汪某1与魏某2共同出资20万元在9号院北院建造房屋北排北房3间，东西厢房各3间，东厢房东侧北房3间、北数第二排北房8间共计20间。此院原为魏某2爷爷魏某9和李某所有。1982年，经分家此院归魏某2父亲魏某8所有。4.2013年6月1日，魏某2有出轨行为后出具《保证书》一份，写明断绝和别的女人之间的不正当关系，不再来往，若违反，全部家产包括房、车等归汪某1所有。5.在与魏某2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魏某2经常对汪某1实施家暴行为，汪某1多次前往医院就诊。魏某2、魏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9号院及汪某1所称的9号院北院即大兴区榆垡镇X街X条10号院（以下称10号院），两院涉案房屋翻建均系魏某1出资，汪某1未进行出资出力，一审法院判决9号院东厢房三间归汪某1所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汪某1针对魏某2、魏某1的上诉辩称，不同意魏某2、魏某1的上诉请求。1.不管分几户，10号院是9号院的北院，为一宗宅基地，我在宅基地上建房，房屋实际存在，我有权分割。2.魏某1主张房子系其所建，但没能提供证据。建造房屋时我有取款记录，当时我与魏某2系夫妻关系，魏某1在本村另有宅基地，他没有出资。3.我与魏某2婚后长期居住在9号院，该院是批给魏某8的，有合法手续，宅院面积扩大了的情况在农村较为常见。4.李某未出资，但10号院内建有房屋，谁建造的房子法院应予明确。5.本案与魏某1无关。魏某2、魏某1针对汪某1的上诉辩称，不同意汪某1的上诉请求。10号院归魏某9与李某所有，与汪某1没有任何关系。宋某等九人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但未提出上诉，同意魏某2、魏某1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汪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位于10号院落北数第三排正房8间、西厢房3间、东厢房3间、北数第二排正房3间，以及9号院内东厢房3间、西厢房3间，要求分得15间房屋，具体房屋位置由法院认定；2.婚后购买的京NXXXXX小轿车归汪某1所有；3.要求分得1亩承包地，并要求2019年后村集体土地流转费由汪某1领取；4.要求分得魏某2名下的农业银行及平安银行卡自2013年1月1日-2019年1月22日期间所有支出的一半归汪某1所有；5.本案诉讼费由对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魏某9（已去世）与李某系夫妻关系，魏某8（已于2002年去世）、魏某1系二人之子，魏某7系二人之女。魏某8与宋某系夫妻关系，魏某2系二人之子，魏某6、魏某5系二人之女。魏某2与汪某1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98年12月18日登记结婚，于1999年4月18日生育一子魏某3，于2011年6月5日生育一女魏某4。王某系魏某5之女，刘某系魏某7之子。2017年6月25日，魏某2在家中因琐事与汪某1发生口角，后对汪某1进行殴打，经法医鉴定，汪某1身体受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后魏某2因构成故意伤害罪，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2018年4月18日，汪某1起诉魏某2要求离婚。一审法院于2018年10月15日作出（2018）京0115民初89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双方离婚、魏某2给付汪某1精神损害赔偿20000元；后，汪某1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依法作出（2019）京02民终978号民事调解书，双方离婚、魏某2给付汪某1精神损害赔偿26000元。为证明魏某2存在过错，汪某1另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保证书一份，该保证书载明有“因魏某2与其他人保持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被汪某1发现，导致汪某1想离婚，现魏某2保证从今以后与汪某1好好过日子，断绝跟别的女人之间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再也不背着汪某1与其他女人发生出轨事件，再也不与情人往来，若违反本保证，全部家产归汪某1所有”。魏某2辩称该保证书系开玩笑时所写，内容并非事实。在汪某1与魏某2结婚前，9号院内有北房5间、东厢房3间；关于该部分房屋，魏某2、魏某1等人均主张为魏某8与宋某共同建造，汪某1称不清楚建造人。2009年，该院落内的原有3间东厢房被拆除重建成3间东厢房，并同时新建西厢房3间。房屋建成后，该院落内的所有房屋均进行了内部装修，其中东、西厢房的装修内容为刮白、吊顶。关于翻、新建房屋的建造人及所有房屋的装修人，汪某1主张系其和魏某2二人，花费情况包括：2008年7月3日-2008年9月10日买砖花费10200元、2009年3月8日-2009年6月10日购买建筑材料花费13500元、2009年6月23日支出40000元用于给付工人工资、2009年8月-2009年11月21日因装修花费13000元，并提交农业银行交易清单及建房明细单用以证明建房花费情况；魏某2、魏某1等人均主张为魏某1出资建造和装修，魏某2另称包工头系其联系找到，建房总共花费约5万元（工人工资约1万元），装修共花费约2万元；魏某1另称其系为宋某建造房屋，只负责向魏某2提供建房资金和建筑材料，不参与具体建房事宜，不清楚建房花费及工人工资情况，对该院落内的新建及翻建房屋亦不主张相应权利。经一审法院释明，魏某1未能就其建房出资情况提交相应证据。10号院内原有北房5间。关于该部分房屋，魏某2、魏某1等人均主张为魏某9与李某共同建造，汪某1称不清楚建造人。2011年，10号院内的老北房东侧新建成3间北房，并同时新建东厢房2间、西厢房3间、北数第二排北房3间、北数第三排北房5间。关于该院落内新建房屋的建造人，汪某1主张系其和魏某2二人，花费情况包括：2010年4月8日-4月20日买砖花费48600元、2011年2月11日-4月17日购买建筑材料花费51800元、2011年9月13日支出20000元用于给付工人工资、2011年11月2日-12月23日购买门窗花费24000元、2013年3月5日-6月17日支出40800元用于给付装修款和工人工资、2013年10月8日-10月14日支出16000元用于给付工人工资，并提交农业银行交易清单及建房明细单用以证明建房花费情况；魏某2、魏某1等人均主张为魏某1出资建造，魏某2另称其负责操持建房事宜，魏某1提供建筑材料和建房资金（约21万元）；魏某1另称其只负责提供建房资金和建筑材料，不参与具体建房事宜，建房具体事宜由魏某2办理，建房共花费约15万元。涉案9号院的农业户籍在册人员现为魏某2（户主）、汪某1（2000年7月自河南迁入）、魏某3、魏某4；非农户籍在册人员现为魏某5（户主，2004年8月即成为该户内的非农人员）、王某；宋某、魏某6原均为该户内的农业户籍人员，后宋某的户籍于2010年5月自该院落迁出到北京市大兴区榆垡镇X街73号院（以下简称73号院），魏某6的户籍于2003年因结婚自本村迁出到求贤村。涉案10号院的农业户籍在册人员现为李某，魏某7、刘某原均为该户内的农业户籍人员，后该二人的户籍分别于2010年5月及2011年12月自该院落迁出到北京市大兴区榆垡镇X街61号院。汪某1主张9号院、10号院原系一块宅基地，一个门牌号，于2010年5月方分为两个有独立门牌号的院落。魏某2主张两个院落早就独立存在，且均有各自的门牌号。一审法院前往榆垡镇派出所调取的户籍档案显示：魏某9、李某、魏某8、魏某1、魏某7、宋某曾为同一户内成员，彼时未有门牌号，魏某8、宋某、魏某1的户籍均于1982年自该户内迁出，魏某9的户籍于1991年自该户迁出到固安东路管理站；1998年7月1日，9号院、10号院两个门牌号已经存在，彼时9号院的户主为魏某8、10号院的户主为李某。关于宋某的现户籍所在地73号院，汪某1主张该户与9号院、10号院在同一院落内，系2010年分出；魏某2主张该户在10号院内。双方均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为证明9号院、10号院原系一块宅基地，汪某1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证书复印件一份，该证书未有封皮，记载有“姓名魏某8、宅基地面积0.3亩、建房数量5间、建房时间87.4.9，东至与自己老房东侧对齐、西至从东向西15米、南至从北向南14米、北至轴线向北24.4米，东西长15米、南北长14米”等内容。魏某2主张9号院、10号院在结婚前即为两个有独立门牌号的院落，两个院落均未有宅基地使用证，9号院有房屋准建证，10号院未有房屋准建证，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9号院《房屋准建证》一份，该房屋准建证的内容与汪某1提交的证书复印件内容完全一致。经一审法院现场勘验，9号院和10号院为前后相邻的两个独立院落，9号院在南，10号院在北，9号院的东西长约为16.4米、10号院的东西长约为26.5米。关于居住情况，在汪某1与魏某2结婚后，其二人与魏某8夫妇共同在9号院居住，魏某9夫妇、魏某7共同在10号院居住。在魏某9去世、魏某7及李某相继搬离后，10号院开始闲置直至新建房屋时；10号院内的房屋建成后，汪某1的父亲曾在此短暂居住，此后便处于闲置状态。汪某1主张登记在汪某1名下的京NXXXXX小客车、登记在魏某2名下的晋BXXXXX小客车、登记在案外人魏某10名下的冀RW9W99小客车系其和魏某2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魏某2主张三辆小客车均非其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京N9JQ59小客车及晋BPB371小客车的实际所有人均为案外人魏某11。为证明京NXXXXX小客车的实际所有人为魏某11，魏某2向一审法院提交交强险购买发票及保单，该组证据显示，该车辆于2012年、2014年、2015年的交强险付款人及被保险人均为魏某11。2011年，魏某2代表全家从榆垡镇十里铺村分得村东大坑处的6亩（一块1.5亩、一块4.5亩）承包地，土地使用期限自2011年10月1日至2028年10月1日。该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编号为兴地经权字第XX号。双方均认可：分地之时的标准是1亩/人，参与分地人员为魏某2、汪某1、宋某、魏某3、魏某5、王某6人，魏某4因彼时未有户口未参与分地。经一审法院依法前往榆垡镇十十里铺村村委会核实，该村支部书记陈绍京称：分地时间为2011年秋季，分地标准为1亩/人，按照户内人口数（不区分农业和非农业）确定该户所得承包土地亩数。关于村集体土地对外流转收益，双方均认可：榆垡十里铺村有部分集体土地对外流转，每年会按照户内人口数进行收益分红发放。经一审法院依法前往榆垡镇十里铺村村委会核实，该村支部书记陈绍京称：十里铺村村北有800亩集体土地对外出租，每年年底会按照户内人口数进行分红发放。另查：2019年的集体土地对外流转收益分红属于汪某1的份额已发放至汪某1名下。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榆垡派出所出具的户籍档案足以证实早在汪某1与魏某2结婚前，9号院、10号院的门牌号均已独立存在。汪某1主张该两个院落原系一块宅基地、于2010年5月方分为两个独立门牌号院落，但其据以证明的证书复印件所显示的宅基地面积、四至、长宽等内容与法院现场勘验结果严重不符，对其该项主张，依法不予采信。根据土地管理法及物权法的相关规定，宅基地使用权人依法对集体所有的农村宅基地享有占有和使用的权利，有权利用该土地建造住宅及其附属设施，从而保障户内家庭成员的基本居住需求。农村宅基地是保障农民安居乐业和农村社会稳定的重要基础，享有宅基地使用资格的人应具有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实践中，宅基地使用权人的认定标准通常为该宅基地所对应户的户内农业家庭成员。本案中，汪某1、魏某2二人并非涉案10号院的户内农业家庭成员，应无权利用该院落所占土地建造住宅及附属设施。汪某1主张10号院内除5间老北房外的其余房屋均系其与魏某2二人共同建造，然其与魏某2并非该院落的宅基地使用权人，在此情形下，汪某1应当就该项主张提供相应证据证明。现其提交的银行交易记录及建房明细单并不足以证明涉案10号院内的房屋系其和魏某2建造，对其该项主张，依法不予采信。对于涉案9号院内的老房及翻建之前的东厢房，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该部分房屋系魏某8、宋某夫妇建造的事实应可以得到确认。对于东厢房的翻建及西厢房的新建事宜，汪某1主张系其和魏某2二人共同建造，魏某1、魏某2等人均主张系魏某1出资建造。一审法院认为，魏某1并非涉案9号院的户内农业家庭成员，其应无权在该院落内建造房屋及附属设施。魏某1虽主张其系为宋某出资建造房屋，但其本人不但对于建房花费及工人工资均叙述不清，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建房出资情况，对魏某1、魏某2等人关于“9号院内的东厢房翻建及西厢房新建系魏某1出资”的辩解，依法不予采信。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依法认定该院落内东厢房的翻建及西厢房的新建系汪某1、魏某2二人所为。另，东厢房系在拆除宋某夫妇建造的老房后与西厢房同时建造而来，故9号院内的东厢房及西厢房中应存在宋某夫妇的部分份额。综上，对于汪某1要求分得涉案10号院内房屋的诉求，不予支持。对于汪某1要求依法分得涉案9号院内房屋的诉求，按照照顾女方、无过错方及便利当事人使用的原则，酌定涉案9号院的3间东厢房归汪某1所有。关于汪某1要求分得承包地1亩并自领村集体土地流转分红的诉求，魏某2等人均予以同意，法院不持异议。关于汪某1要求以京NXXXXX小客车、晋BXXXXX小客车、冀RXXXXX小客车系夫妻共同财产为由要求确认京NXXXXX小客车归其所有的诉求，一审法院认为涉案三辆小客车的分割事宜仅涉及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纠纷且涉及案外人利益，并非分家析产纠纷案件审理的范畴，故不予处理，相关当事人可另行依法解决。关于汪某1要求分得魏某2名下的农业银行及平安银行卡自2013年1月1日-2019年1月22日期间所有支出的一半的诉求，一审法院认为该项诉求仅涉及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纠纷，并非分家析产纠纷案件审理的范畴，故不予处理，相关当事人可另行依法解决。判决：一、位于北京市大兴区榆垡镇X街X条9号院内的东厢房3间归汪某1所有；二、兴地经权字第XX号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记载的村东大坑1.5亩地块中的1亩土地由汪某1承包经营；三、北京市大兴区榆垡镇十里铺村集体土地对外流转收益分红中属于汪某1的份额，自2020年起由汪某1自行领取；四、驳回汪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汪某1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魏某2于2013年6月1日书写的《保证书》一份，日期与上文表述的《保证书》相同，内容比上文中提到的《保证书》在“全部财产归汪某1所有”后面列举的财产中增加了“所有婚前、婚后房产”。欲证明魏某2不应分得房产。魏某2的质证意见为，认可此份《保证书》系其所写，但是在开玩笑时书写，没有任何效力，自己也没有违反保证内容。魏某1、魏某2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北京大兴县榆垡森林大酒店北京农商银行客户交易明细单打印件6页，欲证明魏某1在2009年建造9号院东西厢房的出资情况。汪某1的质证意见为,该酒店的支出与本案无关，当时自己卡内资金足够建房，不需要魏某1出钱，不认可证明目的。针对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汪某1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汪某1未能举证证明双方离婚时魏某2存在《保证书》中的情形，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2.对于魏某1、魏某2提供的证据，首先从时间上看，其提供的证据不属新证据。其次，北京大兴县榆垡森林大酒店的支出、交易明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另，庭审结束后，汪某1邮寄案外人《集体土地宅基地使用证》复印件一份，由于该份证据其并未当庭出示且经双方质证，故本院不予认定。除上述事实外，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自然人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焦点有四：一是9号院东西厢房各3间的建造出资，系魏某1一人出资还是汪某1与魏某2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出资；二是本案中涉及的房产分割是否以魏某2书写的《保证书》为据，一审法院将3间东厢房判归汪某1所有是否适当；三是汪某1认为10号院与9号院属同一宗宅基地的主张是否成立；四是涉及10号院投资建房的认定及相关权利是否应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焦点一，翻建9号院东、西厢房时，汪某1与魏某2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所提供的证据认定9号院东西厢房的建造属汪某1与魏某2二人共同出资并无不妥。魏某1、魏某2上诉坚持主张9号院上述房屋系魏某1出资建造，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焦点二，《保证书》虽系魏某2书写，但由于汪某1不能举证证明双方离婚时魏某2系违反了其保证之内容，故一审法院考虑9号院的房屋建设出资情况及照顾女方等原则确定东厢房3间归汪某1所有是适当的。现汪某1坚持主张9号院内6间厢房全部归其所有，本院不予支持。焦点三，汪某1以魏某8的房屋准建证为据，主张9号院与10号院是同一宗宅基地。经一审法院实测，目前9号院与10号院的宅院面积、长宽等均超出魏某8的房屋准建证所载数值，且公安机关的户籍登记显示9号院与10号院所在的门牌地址不同，户内人员不同。汪某1主张10号院系魏某8分家所得，但就此未能举证，由于汪某1不能提供有力证据，证明9号院与10号院属同一宗宅基地，故汪某1坚持上述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焦点四，如前所述，由于9号院与10号院并非同一宗宅基地，相关的权利人亦不相同。汪某1主张其在10号院有投资建房并主张相关权利，不属本案分家析产纠纷审理范围，本案不予处理，可另行主张。另外，一审法院根据汪某1的诉请，对承包土地及对应的流转收益分红所做处理亦属适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汪某1、魏某1及魏某2分别坚持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69元，由汪某1负担4894元（已交纳）；魏某1、魏某2负担675元（已交纳550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至本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平审判员 艾 明审判员 邢述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华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