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再48号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于淼，男，1956年4月3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大连市中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元栋，辽宁兴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于会平（原名于惠平），男，1954年8月26日生，汉族，住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元栋，辽宁兴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杨惠莉，女，1963年5月30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大连市旅顺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如柏，辽宁拓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徐卫东，男，1969年4月5日生，汉族，住大连市西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治国，辽宁富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上诉人于淼、于会平、杨惠莉与二审被上诉人徐卫东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06年6月2日作出（2006）开民合初字第331号民事判决。于淼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06年8月28日作出（2006）大民合终字第1319号民事判决。2007年9月13日，辽宁省人民检察院对本院（2006）大民合终字第1319号民事判决提出抗诉。本院于2008年11月25日作出（2007）大审民终再字第33号民事裁定，撤销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06）开民合初字第331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06)大民合终字第1319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重审。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09年12月9日作出（2009)开民初字第98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于2010年8月31日作出（2010）大民申字第33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提审。本院经提审后，于2010年12月8日作出（2010)大审民提字第9号民事裁定，撤销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09）开民初字第983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13日作出（2011）开民初字第520号民事判决。于淼、于会平、杨惠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3日作出（2014）大审民再终字第15号民事判决。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2020）辽02民监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审上诉人于淼及其与于会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宫元栋、二审上诉人杨惠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如柏、二审被上诉人徐卫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治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淼、于会平在本次再审中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徐卫东的诉讼请求，即维持本院原二审判决。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徐俊生与杨惠莉之间仅就房屋买卖的内容有效，涉及土地承包的约定无效是错误的。因村委会与徐俊生的契约中明确授权徐俊生可以将案涉果园转让。且果园上的房屋系果园承包合同中的附随物，不可能独立产生转让的效力。2、1997年4月至今，果园一直是由于淼、于会平经营，其二人与杨惠莉的转让关系不仅成立且已得到有效履行。3、果园经营权已转让给于淼、于会平，于淼、于会平是轻信徐俊生可以获得补偿款的鼓动才签订的合同，该份合同是虚假合同。4、徐卫东的诉请不清，一审判决于淼、于会平返还350亩山地不具有可执行性。5、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杨惠莉再审庭审中陈述，不同意于淼、于会平的请求，同意一审判决。杨惠莉再审中表示撤回本案上诉请求，并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载明：1、最初确实和徐俊生签订了120万元的转让果园合同，当时是想对外转让时价格能高点，尽快让徐俊生还钱，补偿其损失；2、38万元的果园转让合同和36万元的收条是为了办理房产过户使用，目的是少缴税款，不是真实交易价格，实际没有支付36万，把房屋产权过户，是考虑徐俊生转让果园时有保障，若不还钱补偿损失，则无法转让；3、杨惠莉与于淼没有签订过书面协议，仅有口头协议，80万元的价格，徐俊生也是同意的。于淼支付20万元后，将房产证、土地证交付于淼，当时与徐俊生商定等于淼全额付款后，再签订合同，办理过户及交接，但于淼始终未付清剩余款项，房屋就没有过户，因为杨惠莉着急回哈尔滨老家，就让于淼把剩余的60万元直接付给徐俊生，剩下的事情就不知道了，也没有找于淼要过这60万元；4、转让果园的事情是杨惠莉从中促成的，20万元也是杨惠莉收的，但是之后于淼没有付款，是于淼违约，如果一审法院认定口头合同无效，于淼应该返还房屋。杨惠莉于2020年6月17日提交撤回上诉申请书，申请撤回本案上诉。针对杨惠莉的陈述，于淼、于会平辩称，杨惠莉再审中的陈述与原审中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证明内容不一致，虚假陈述导致本案事实模糊，应承担相应责任。针对于淼、于会平、杨惠莉的意见，徐卫东辩称，不同意于淼、于会平再审中的请求，认可杨惠莉再审中的陈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徐卫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于淼、于会平返还合作山地350亩，于淼、于会平承担案件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6年4月11日，徐俊生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董家沟镇尖山村委会（现变更为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董家沟街道鹿圈村委会，以下简称村委会）签订了《买卖果树的契约》、《附买卖果园契约书的有关具体协议》。约定：村委会将450亩果园和1万棵果树的经营权一次性出售给徐俊生经营，经营期限为50年，果树作价为30万元，徐俊生每年缴纳果树占地使用费3000元，村委会将果园区域内的39间房屋（建筑面积为568.81平方米）一次性作价12万元出售给徐俊生。徐俊生给付了村委会32万元。1997年6月1日，徐俊生与村委会又签订了一份《买卖果园补充契约》，将经营期限改为永久性经营，将1万棵果树作价28万元，果园区域内的房屋39间作价12万元，共计40万元。因徐俊生已支付了32万元，所欠村委会的8万元于1997年10月末付清。1998年，因徐俊生未按约定支付给村委会剩余款项，村委会在法院对徐俊生提起诉讼，要求徐俊生给付欠款106000元。经法院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约定徐俊生于1998年12月末给付村委会106000元。1996年11月18日，徐俊生与杨惠莉签订了一份《买卖果园契约》，约定：徐俊生将案涉果园的经营权和全部财产（包括12000棵果树、房屋、水库、柴油机、翻斗车等）以120万元出售给杨惠莉。1996年12月28日，徐俊生与杨惠莉又签订了《买卖果树的契约》、《附买卖果园契约书的有关具体协议》，约定：徐俊生将案涉果园的经营权和全部财产（包括8000棵果树和房屋）以38万元出售给杨惠莉。1997年1、2月，徐俊生持村委会介绍信将案涉果园中的39间房屋的产权及房屋占用土地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过户到杨惠莉名下。杨惠莉于1997年1月29日取得了39间房屋的产权证书。于1997年2月19日取得了房屋占用土地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1997年4月，杨惠莉与于淼口头约定将8座房屋和13000棵果树及果园内的设施以80万元转让给于淼。于淼已给付杨惠莉20万元，剩余60万元未付。2001年2月20日，徐俊生与于淼、于惠平签订了一份合作《合同书》。约定：于淼、于惠平投入746.27平方米民房（含39间房屋）和各种树苗，徐俊生投入350亩山地，共同种植栗子树、槐树、优质果树。合作年限30年。于淼负责投入购买苗木、农药、化肥、设备的资金；于惠平负责投入人力；徐俊生负责办理山地退耕还林减免税手续。于淼、于惠平在五年内把山地全部种植上树木，栽树标准为：经济林3-5万株或用材林20-25万株。每年投入资金不得少于2-5万株的款项。五年后必须按合同规定的株数交出成品，见到效益后，各项费用由双方共同承担，利润分配标准为：徐俊生50%;于淼40%;于惠平10%。2006年3月9日，徐俊生向于淼、于惠平发出解除合作合同通知，送达于惠平妻子，于淼、于惠平否认收到解除通知。2006年3月10日，徐俊生在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对于淼、于惠平提起诉讼，起诉状于同年3月24日、28日分别向于惠平、于淼送达。2006年4月，徐俊生支付欠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董家沟街道鹿圈村委会的欠款10万元。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09年10月12日就本案相关情况向村委会进行了调查。村委会只存有徐俊生与村委会签订的协议，对徐俊生与杨惠莉间的转让协议及杨惠莉与于淼间的口头转让约定并不知情。只认可徐俊生与村委会签订的协议。徐俊生于1996年至2000年向村委会缴纳案涉果园的农业税、特产税、土地使用费。于惠平于2001年至2005年向村委会缴纳案涉果园中90亩、120亩土地使用费等各种税费。诉讼中，原审法院向被告释明，若案涉原、被告间的合作合同有效，由于原告已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被告对解除效力不请求法院确认，则合同自被告收到通知时解除，被告表示，在法院未明确合同效力的情况下，不提出该请求。一审法院判决：于判决生效之日，被告于淼、于惠平返还原告徐卫东位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亩土地的使用权。于淼、于惠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维护于淼、于惠平的权益。杨惠莉上诉称，其与徐俊生之间的契约合法有效，原审法院认定杨惠莉与于淼、于惠平的契约无效，但没有裁判返还原物及买卖果园款，侵犯了杨惠莉的利益。本院原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1）开民初字第520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徐俊生与妻子胡桂兰育有一子一女，儿子徐卫东，女儿徐卫霞。徐俊生于2011年3月28日死亡。胡桂兰、徐卫霞、徐卫东表示，徐俊生对案涉果园的相关权利由徐卫东继承，胡桂兰和徐卫霞放弃继承。于淼、于惠平、杨惠莉对徐卫东参加诉讼没有异议。本院原二审认为，徐卫东要求于淼、于惠平返还案涉果园的土地使用权的基础应是徐卫东享有该果园的承包经营权。本案中，徐俊生与村委会签订了《买卖果树的契约》、《附买卖果园契约书的有关具体协议》，后又签订了《买卖果园补充契约》，上述协议合法有效，徐俊生曾取得案涉果园的经营权。嗣后，1996年11月18日，徐俊生又与杨惠莉签订了《买卖果园契约》、1996年12月28日，徐俊生与杨惠莉签订了《买卖果树的契约》、《附买卖果园契约书的有关具体协议》。其二人于1996年12月28日签订的两份合同对1996年11月18日签订的合同内容作了部分变更和补充，应以后两份合同内容为准。本案中，徐俊生与村委会签订的《买卖果树契约》的第一条约定：乙方有权自主经营，在有效的经营期限内可以继承、转让、出租和抵押。此条约定可以看出村委会允许徐俊生将案涉果园的经营权转让他人，则徐俊生将案涉果园转让给杨惠莉的行为视为村委会同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五条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徐俊生与杨惠莉签订的《买卖果树的契约》及《附买卖果园契约书的有关具体协议》合法有效。案涉果园中的39间房屋的产权及房屋占用土地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办理了过户手续，杨惠莉在本次二审中提供的收条证明徐俊生在其与杨惠莉签订《买卖果树的契约》及《附买卖果园契约书的有关具体协议》的当日收到果园款三十六万元整。徐俊生对案涉果园的经营权已转让给杨惠莉，徐俊生已无案涉果园的经营权。徐俊生无权以案涉果园的经营权作为出资与于淼签订合作《合同书》。现徐卫东作为徐俊生的继承人，以徐俊生与于淼、于惠平签订合作《合同书》，于淼、于惠平没有履行合同为由，要求于淼、于惠平返还350亩果园的土地使用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于淼、于惠平、杨惠莉的上诉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1）开民初字第520号民事判决有关于“徐俊生与杨惠莉有关果园土地承包部分的约定无效、杨惠莉与于淼有关果园转让部分的约定无效及徐俊生与于淼合作《合同书》有效”的认定错误，系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本院原二审判决：一、撤销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1）开民初字第52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徐卫东的诉讼请求。本院再审审理中，于淼、于会平提交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辽0291民初4566号民事判决，杨惠莉及徐卫东对该判决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本院对此予以采信。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再审予以确认。另查明，徐卫东诉杨惠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6日作出（2015）开民初字第3279号民事判决：徐俊生与杨惠莉于1996年12月28日签订的《买卖果树的契约》及《附买卖果园契约书的有关具体协议》无效。该判决生效后，于淼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2016）辽0291民初3522号民事判决：撤销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开民初字第3279号民事判决。再查明，杨惠莉诉于淼、于会平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2017）辽0291民初4566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杨惠莉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作出后，杨惠莉提起上诉，后于2018年8月13日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13日作出（2018）辽02民终4526号民事裁定，准许杨惠莉撤回上诉，一审判决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中，徐卫东对案涉350亩果园不具有承包经营权，理由如下：1、徐俊生与村委会签订《买卖果树的契约》、《附买卖果园契约书的有关具体协议》及《买卖果园补充契约》，取得了案涉果园的承包经营权及果园区域内39间房屋的所有权。2、双方《买卖果树的契约》第一条约定：乙方有权自主经营，在有效的经营期限内可以继承、转让、出租和抵押，即村委会允许徐俊生将案涉果园的经营权转让他人。徐俊生取得案涉果园的经营权后，与杨惠莉签订了《买卖果园契约》，将案涉果园的经营权转让给杨惠莉，并在村委会的配合下，将案涉果园中39间房屋的产权及房屋占用土地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过户到杨惠莉名下。案涉果园的承包经营权以及案涉房屋的产权已经村委会同意转移到杨惠莉的名下。3、杨惠莉取得案涉果园承包经营权后与于淼形成口头协议，将案涉果园中的果树及设施以80万元转让给于淼，于淼支付20万元转让款后，实际取得案涉果园的承包经营权，并在案涉果园经营至今。4、各方均认可村委会向于会平收取2001-2005年的土地税费，应视为村委会同意案涉果园承包经营权的转让，并认可于淼占有案涉果园的事实。5、生效的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辽0291民初4566号民事判决，认定杨惠莉与于淼签订的果园整体转让口头协议不存在无效的情形，即认定杨惠莉与于淼转让果园协议有效，因此于淼取得案涉果园的承包经营权有合法依据。6、关于徐俊生与于淼、于会平签订的合作《合同书》，于淼主张系双方为了办理退耕还林手续，获取补贴，并不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对此，本院认为，杨惠莉与于淼达成口头协议并收取20万元转让款，根据杨惠莉陈述，徐俊生知晓上述转让及付款过程。如果各方要解除口头协议，重新签订合作《合同书》，则应该向于淼返还20万元，否则于淼不可能另行签订合作《合同书》，因此在各方均未主张已返还20万元的情况下，合作《合同书》的签订不符合常理；另外，合作《合同书》约定于淼投入案涉果园39间房屋及树苗，也即徐俊生认可案涉39间房屋及树苗归于淼所有，即认可口头协议的部分履行；同时，《合同书》中写明徐俊生负责办理山地退耕还林减免税手续，与于淼的陈述相吻合。综合上述分析，于淼主张的各方为了获取退耕还林补贴签订合作《合同书》的主张比较符合常理，本院予以采信。综上，在案涉果园承包经营权的转让过程中，徐俊生已经丧失了案涉果园的承包经营权，徐卫东作为其继承人无权要求他人返还该果园的承包经营权，故本院二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维持。关于杨惠莉在本案再审复查期间提交的公证书，在本次审理中，杨惠莉并未作为证据提交，而是提交与之内容一致的答辩意见，否认上述转让事实，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在本案二审审理时，杨惠莉提供其付款的收条予以佐证转让事实，现其对此予以否认，主张案涉果园承包经营权并未转让，前后陈述相互矛盾，对此却未做出合理的解释，故对其新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即使如其答辩意见中陈述，其与徐俊生于1996年12月28日签订的《买卖果树的契约》及《附买卖果园契约书的有关具体协议》系为了少交税款，并没有支付36万元，那双方于1996年11月18日签订的《买卖果园契约》应是双方转让案涉果园承包经营权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该契约，杨惠莉亦取得案涉果园的承包经营权；再次，杨惠莉认可徐俊生知晓其与于淼达成口头转让协议以及先期支付20万元款项的过程，因此徐俊生对于杨惠莉将案涉果园的承包经营权转让给于淼的事实是知晓并认可的，现在徐卫东主张其仍然享有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与上述事实不符；最后，双方口头协议已经生效的（2017）辽0291民初4566号民事判决认定为有效。杨惠莉与于淼达成口头协议并收取20万元转让费后，将案涉果园交付于淼，双方口头协议依法成立并实际履行。于淼未依约支付剩余款项，存在违约行为，杨惠莉可依据双方协议约定向其主张违约责任，但不能以此主张协议无效。在本次再审中，杨惠莉提交书面申请，申请撤回本案上诉。本院认为，上诉人撤回上诉请求，是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不损害其他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故对其撤回上诉的申请，本院予以准许。综上，于淼、于会平的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4）大审民再终字第15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述云审判员  唐庆福审判员  夏红军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迟佳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