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22刑初149号公诉机关东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传斌，男，1959年6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东海县。因涉嫌犯猥亵儿童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加伟，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四部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传斌犯猥亵儿童罪，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传斌及辩护人陈加伟到庭参加诉讼。期间辩护人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1日前后至2019年9月18日，被告人王传斌在本村高某己（女，2008年6月25日出生）家卧室、大门外侧及高某己家东侧院内、院外，先后5、6次以手摸下体、胸部等方式对高某己实施猥亵，还在事后给高某己少许零钱。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东海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被告人提供的蚊香盒上内容、《道德与法治》第89页的相关内容、户口证明及照片、发破案和抓获经过、检查情况说明、被害人手抄蚊香盒上内容；证人王某甲、王某乙、苗某、高某丙、孙某、陈某、高某丁、高某戊、冯某、任某、张某甲、王某丙、高包产、张某丙证言；被害人高某己陈述；被告人王传斌供述和辩解；东公物鉴(法物)字[2019]220528号鉴定意见；东海县公安局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人身检查笔录；指认现场笔录；监控视频截图、高某丙提供的录音、询问被害人录音录像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传斌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应当以猥亵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猥亵不满十二周岁的留守儿童、进入未成年人住所多次实施猥亵，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王传斌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间量刑。被告人王传斌对公诉机关上述指控庭审中辩称，头两次因为开学借的两次钱,后又要了三次钱,实际是她借的钱。其给她五、六次钱不代表猥亵她五、六次，没有猥亵这回事。其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蚊香盒纸片，是被害人扔在其家过道电瓶车上面，上面的内容不是其让写的，是被害人写的。被害人威胁不给她钱，她就说其抱过她,听后很害怕,其给钱,没有跟她家人讲,其跟她奶奶不说话,想等到她爸回来,跟他讲。其说最后一次给她钱,再要钱,就跟她奶奶讲。案发当天下午放学,其把孙子接到家里,其在三轮车上等小孩，小孩把书包放在屋里。在被害人家某时，说过碰过小女孩的话，但接着就说是给她钱时碰的。其不知道碰过就是摸、亲的意思。其说丢人不让报警是因为其50多岁了，即使是假的传出去对其不好。在派出所第一次见被害人父亲下跪是出于其是大人，她是小孩，出于道义，即使是假的也不是好事。被告人王传斌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传斌犯猥亵儿童罪证据不足;1、关于猥亵问题，（1）报警当天被告人王传斌是否存在猥亵被害人高某己的行为，被害人陈述前后不一致，其次，被害人陈述与在被告人身上提取鉴定物鉴定结论相矛盾，从鉴定结论可以看出，双方之间并没有任何接触。（2）对于起诉书指控的其他几起犯罪事实,只有被害人高某己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且对于高某己关于猥亵时间、地点、猥亵的方式等陈述也前后矛盾,所以对起诉书指控其他几起犯罪也不应对其作出认定。（3）对于高某己陈述王传斌对其进行猥亵的时间和地点也不符合常理。（4）从高某己写给被告人王传斌的字条看，不能排除报复王传斌没有给其买手机而作出不实陈述。2、关于给钱的问题,从本案的证据来看,高某己和王传斌各执一词,在没有其他证据进一步印证的情况下,不能就此采信任何一方的解释或说明,所以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王传斌因猥亵高某己而给高某己钱的证据不足。二、关于量刑方面,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传斌犯罪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应当依据刑诉法规定判决宣告被告人王传斌无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1日前后至2019年中秋节假期，被告人王传斌在本村高某己（女，2008年6月25日出生）家卧室、大门口外侧及高某己家邻墙东侧院（被告人王传斌家菜园）门口外侧，先后多次以手摸下体、胸部等方式对高某己实施猥亵，猥亵后给高某己少许零钱。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东海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被告人提供的蚊香盒上内容，证明案发当天被告人提供蚊香盒上内容为“我给你三天时间，必须给我买个VIVO的新手机。充电器什么都有，不然你就等着去公安局吧。如果买了之后，不许告诉任何人。然后放在我家门口，从此我们互不相欠。你们家菜园隔壁的小女孩”。2、东海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道德与法治》第89页的相关内容，证明被害人高某己提供其看到《道德与法治》书上的预防性侵害、性侵是犯罪行为等内容。3、被害人手抄蚊香盒上内容，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将蚊香盒上书写的内容打印出来，被害人高某己将内容誊抄一份。（二）证人证言1、证人苗某（被告人王传斌之妻子）证言，证明其家和高某己家之前无矛盾纠纷。当天王传斌接小孩到家后，王传斌坐在门口的三轮车上，三个小孩将书包放屋里后，大孙子王某甲在屋里找吃的，他拿了之后，王传斌就带三个孩子到花生地捡花生了。王传斌当时还喊三个小孩快点，这前后也就两三分钟。其出来看时，王传斌在门口三轮车上。2、证人高某丙证言，证明当晚七时左右，高某己奶奶说高某己找不到了。后在高某己家屋顶找到高某己，她躺在屋顶，脖子上缠了件衣服，在流眼泪。高某己用手比划说邻居老头摸她，没说什么时候。高某乙包找到王传斌质问，王传斌说当天没摸过，后高某乙包等人一直逼问王传斌有没有碰过高某己，王传斌说碰过，另外王传斌还说给过高某己四、五次钱。其当时在场，拿出手机录音了。后就报警了。3、证人孙某（系被害人高某己的奶奶）证言，证明当天在高某己家房顶找到高某己时，她睡在楼顶小屋西侧，拿裤子勒在脖子上，一直哭，说隔壁老头摸她胸部和下身，还不让她说，否则打死她。后到高某乙包家，将王传斌找来，其和家里人当场质问王传斌当天是否摸过高某己，他一直否认，还说高某己朝他要钱。质问他碰过高某己没有，他说碰过，之后就报警了。4、证人陈某证言，证明王传斌在村里和几个女的存在男女关系。5、证人高某丁证言，证明王传斌村上男女关系很乱。6、证人高某戊证言，证明王传斌带他家三个小孩捡花生，其和家属正好经过他家花生地遇着了，但不确定是不是王传斌给报警带走的当天。王传斌在男女关系方面比较乱，村里人都知道。7、证人冯某证言，证明高某戊说过王传斌男女关系方面不好。其记得好像遇到过王传斌，但不记得是哪天。8、证人任某（高某己六年级老师）证言，证明高某己平时会打小报告，但没发现她撒谎。她比一般小孩成熟，感觉这件事对她没产生影响。9、证人张某甲（高某己五年级老师）证言，证明平时爱打小报告，说话会添油加醋，但没有说谎的习惯。感觉她早熟，做事不考虑后果。10、证人王某丙（被告人王传斌之女）证言，证明其没有说过跟高包产私了。11、证人高包产证言，证明其在派出所门口见到王传斌的女儿，她说事情已经发生了，能不能私了。12、证人张某丙证言，证明报警当天，民警询问被害人过程中，民警中途出去时，其与高某己对话内容。（三）被害人高某己陈述，证明报警当日，王传斌在其家东侧院子门后亲其胸部、摸其下体。另外除报警当日，王传斌还猥亵其四次。第一次是开学前三、四天，王传斌到其家一楼西屋里，用右手隔着衣服摸其胸部、下体一下。次日其写了要手机的纸条，并在遇见王传斌时扔在草丛里，次日他回纸条给其，说其还小，现在不能要手机。第二次是开学后的一个周六，王传斌在他家门口摸其臀部两下。第三次是中秋节，在其家大门西侧他隔着衣服摸其胸部一下。第四次中秋节放假的最后一天，在其家大门东侧他摸其胸部。王传斌对其实施猥亵行为后分别给过其五个一元硬币、一张20元纸币、还从他家楼顶扔下来过一元硬币。（四）被告人王传斌供述和辩解，证明案发当日其接小孩放学回家后，其在门外三轮车上等小孩进屋放下书包，就带小孩下地了。回家后其一直在家没出去。其当天没去过屋后院子。屋后西边那家其从来不去。蚊香盒包装上的内容是九月开学之前小丫头写的，让其买手机给她，其给回了纸条说她太小了，现在不能玩手机，还让她不要胡说。其总共给过她五、六次钱，第一次在她家大门外面，其经过她家大门口时，她找其借的钱，第二次还是在她家门口，其从西边朝我家后面院子走，走到她家门口的时候，她又朝其借五块钱。其递到她手里一张五块钱纸币。第三次是她写这个要手机的条子后，在她家西面的水泥路上，她找其要了五元。第四次她在其家门口找其要钱的，其到家里平房顶上用烟盒子装了五个一元硬币扔到后面路上了。第五次在她家门口，她又朝其要钱，其扔给她一张20元的纸币。她开始是朝其借钱，后威胁要其给她买手机，其怕她胡说就给她钱，怕她家里人打她就没跟她家大人讲。她家人质问其有没有碰过高包产女儿时，其知道“碰过”就是摸、亲的意思，其当时回答说“碰过”。其没有对高包产女儿有过用嘴亲、手摸等行为。（五）东公物鉴(法物)字[2019]220528号鉴定意见，证明在高某己的内裤、内外阴擦拭均未检出人精斑；王传斌龟头擦拭、高某己左乳房擦拭均未检出人DNA；高某己内裤、右乳房擦拭、内外阴擦拭检出的STR分型，与高某己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3.77×1019；王传斌左右手擦拭、口周擦拭检出的STR分型，与王传斌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7.38×1019。（六）勘验检查、指认、人身检查等笔录及照片1、东海县公安局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东海县双店镇季岭村高某己家东侧院子内的情况。2、指认现场笔录，证明被害人高某己指认其写蚊香盒上内容的场所。3、高某己人身检查笔录、东海县双店镇中心卫生院检查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当晚，民警带高某己到双店卫生院进行人身检查及提取检材情况。（七）视听资料1、监控视频截图，证明高某己经过村部门口时间为2019年9月18日18时00分12秒，王传斌带小孩经过村部门口时间为2019年9月18日17时43分00秒。2、高某丙提供的录音，证明被害人叔叔高某乙包等人和被告人王传斌谈话情况，高某乙包质问被告人王传斌有无碰过高某己，王传斌多次承认”碰过”，随即王传斌又予以否认。3、询问被害人录音录像，证明询问被害人高某己情况。另有综合证据：（一）被告人王传斌照片及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二）发破案及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9月18日19时30分许，高某乙包（被害人高某己叔叔）报警称：2019年9月18日18时许，高某己在家东侧被人猥亵。2019年10月17日东海县公安局对王传斌涉嫌猥亵儿童案立案侦查。2019年10月24日15时，王传斌被传唤到双店派出所接受讯问。2019年10月25日，王传斌因涉嫌猥亵儿童罪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王传斌到案后认罪态度不好、否认犯罪事实。对上述证据，被告人王传斌发表如下质证意见：高某丙和高包产在一起干活,关于他的证言不认可；纸条不是其让写的；给钱不真实；小孩说上吊是假的。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为：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猥亵过被害人,因为被告人在公安机关讯问中没有承认猥亵过被害人,被害人的陈述部分内容真实性有异议,首先被害人陈述在报警当天,被告人在下午放学后进行猥亵,但是通过对被害人身体采样及鉴定结论看可以确定在报警当天没有身体接触,被害人陈述对其多次猥亵,但对于猥亵的时间、地点、方式和被告人给付金钱的数额,被害人陈述相互矛盾,纵观本案的全部证据仅有被害人的陈述并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被害人关于写给被告人的字条、向被告人要手机的解释前后矛盾,所以被害人的陈述没有证明力。公诉人在举证阶段说过在公安机关对被害人的质问对取证有不好的影响,辩护人同意公诉人的看法,从这点看出被害人陈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关于高某丙的证言和扣押清单和提供的录音三份证据,有异议,从该组证据看出高某丙提供的录音不具有合法性,因为证言显示被告人没有承认过猥亵被害人,在被害人亲属的逼问质问下,随口说了一句碰过被害人,但随即就被被告人否定,被告人欲解释碰的含义时,被害人亲属不让解释；该录音并非原件,也没有附提取过程的说明,从录音内容看也存在威胁引诱当事人的情形,该录音没有写明制作人制作时间、地点、条件和方法,没有说明内容和制作过程是否真实、有无剪辑增加和删改的情形；该录音不完整有断点,可以肯定该录音被剪辑过。对孙某的证言没有异议,可以证明报警当天被告人没有猥亵过被害人,因为对于如何猥亵过程的转述与被害人的陈述相互矛盾,该证言可以看出被告人是在被害人亲属诱导下才承认碰过被害人,高某丙提供的录音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对陈某、高某丁、高某戊、任某证言关联性有异议,该几人的证言都是被告人和被害人的个人品行,与本案的事实没有关联性。对张某丙的证言合法性有异议,张某丙是公安机关的工作人员,不能作为证人参与作证。对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人身检查笔录无异议,该三份证据显示被害人处女膜完整,被害人身体擦拭中未检测被告人的精斑和DNA,被告人身体擦拭中未检测到被害人身体中的精斑和DNA,所以证明报警当天被害人和被告人没有身体接触。关于东海县公安局的视听资料,对被害人回答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害人的陈述没有证据相互印证,且从鉴定书结论看被害人的陈述明显虚假。其他证据无异议。关于公诉机关举证的证人王某甲、王某乙（被告人王传斌的孙子）证言，该证言前后不一致，且与被告人供述、其他证人证言相矛盾。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质辩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认证如下：关于被告人提出蚊香盒纸条系由被害人自己书写的质辩意见，结合被告人供述和被害人陈述，足以证实该纸条系被害人自己书写后给被告人，对被告人的该质辩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但该纸条也印证了被害人陈述其是由于被被告人王传斌猥亵而要手机的行为。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案发当天被告人没有对被害人实施猥亵的质辩意见，经查，首先，就公诉机关指控的案发当天的猥亵行为，被告人始终没有一次有罪供述，在被害人叔叔家被质问时也一直否认，被告人说“碰过”也是说之前“碰过”，坚称案发当天没有见过被害人；其次，除被害人陈述外，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案发当天的猥亵犯罪事实。综上，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案发当天对被害人实施的该次猥亵犯罪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质辩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证人证言与本案无关联性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案陈某、高某丁、高某戊、任某等证人证言，间接证实本案被告人及被害人的相关情况，均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间接证据，对于该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高某丙提供的录音证据不具有合法性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根据东海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视听资料说明书、情况说明，足以证实该录音的合法性、真实性，对该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是否对被害人高某己实施猥亵行为及猥亵次数的问题，首先，本案是被害人叔叔得知被害人被猥亵后立即找到被告人进行问询，在被告人承认碰过被害人的情况下，及时向公安机关报警，且被告人家庭与被害人家庭并无矛盾，不存在诬告陷害可能；其次，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多次对其实施猥亵行为，且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猥亵其之后给其钱的数额及写纸条向被告人要手机与被告人供述基本一致；再次，被告人辩解称给过被害人五、六次钱，前两次是被害人向其借钱，后几次是在写纸条要手机后向其索要的，但被告人就为何借钱及其未告知被害人亲属，无法做出合理解释，故被告人关于被害人向其借钱等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最后，关于被告人在被害人叔叔家中多次承认碰过被害人的事实，根据当时谈话的情景，作为一个正常的成年人，被告人应当知道碰过即代表猥亵的意思，且在公安机关被告人供述其知道“碰过”就是摸、亲的意思。综上，本案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多次对被害人实施猥亵行为。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在侦查阶段的五次陈述中猥亵次数及具体猥亵细节部分不完全一致的意见，通过询问高某己的同步录音录像看出，案发当晚由于人身检查等导致询问至次日凌晨，第一次询问被害人未能完全陈述，民警告知被害人让被害人回家好好回忆，次日继续询问。2019年9月19日即第二次的询问是离案发时间最近且最完整的一次陈述。其后几次询问由于距事实发生时间较长，被害人为未满12周岁的儿童，关于细节部分无法精确回忆亦符合该年龄段儿童的特征。故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传斌猥亵不满十二周岁的幼女，其行为已构成猥亵儿童罪，且依法应从重处罚。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传斌犯猥亵儿童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进入未成年人住所、多次猥亵未满十二周岁的留守儿童，对被告人酌定从重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王传斌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和认罪、悔罪态度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王传斌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传斌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5日起至2023年10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广超审 判 员  李长江人民陪审员  王华强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谢敏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