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终96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德兴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西陂街道龙岩大道258号德兴国际大酒店2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7053184307。 法定代表人：邱炳和，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游锦超，福建挺秀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岩市新罗区富兴广场业主委员会，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西陂街道登高西路556号的富兴广场。 负责人：章仁深，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健超，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福临门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西陂街道龙腾中路318号水韵华都3号楼01号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5595730297。 法定代表人：阮钏清，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永香，福建联合信实（龙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诉人福建德兴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兴公司）因与上诉人龙岩市新罗区富兴广场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富兴业委会）、福建福临门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临门公司）车位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20）闽0802民初15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德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游锦超，被上诉人富兴业委会的负责人章仁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健超，被上诉人福临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永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德兴公司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中的第一项判决；2.撤销一审判决中第二项、第三项判决，依法改判富兴业委会、福临门公司赔偿德兴公司位于新罗区西陂街道登高西路556号“富兴广场”项目地下室51个人防车位，及自2017年4月1日起至车位归还之日止、按每个车位每月300元的租金标准计算的租金损失（其中至2020年2月29日止的损失为535500元）；3.由富兴业委会、福临门公司承担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富兴业委会在中国银行龙岩西城支行开设的账号为41×××94账户账单，该账户自2018年3月2日至2020年2月29日共存入77笔车位费计120397.50元。同时，账单详情清楚体现该77笔车位费为案涉“富兴广场”项目地下室属上诉人享有使用和管理权的51个人防车位中25个人防车位的租金收入，并非案涉51个人防车位的全部租金收入，也不包括“富兴广场”项目地下室29个公共车位的租金收入。一审将该部分收入（120397.50元）认为是“富兴广场”项目地下室案涉的51个人防车位和29个公共车位的租金收入，明显有误。2.一审判决确定的民事责任明显违背法律规定的责任承担，判定的损失（计算依据及金额）明显违背立法本意，判决不公，且与事实不符。首先，本案中，应首先按照案涉车位被侵占时车位的市场租金价格确定上诉人的损失。《侵权责任法》第19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据此，应首先考虑按照案涉车位被侵占时车位的市场租金价格确定上诉人的损失。一审以“综合富兴业委会实际收取租金情况和龙岩市城镇内居民生活平均水平及家庭使用小汽车情况等因素”，酌情判决侵权人赔偿租金损失12万元，明显违背《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的规定。目前，龙岩中心城区单个车位月租金的市场行情价格在200～800元不等（不含物业管理费）。上诉人一审主张单个车位租金按300元∕月计算，符合市场行情，亦与《龙岩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制定龙岩中心城市公立医院公共停车场机动车停放服务收费标准的通知》中规定的停车费收费标准相符，应当予以采信和支持。其次，一审判决仅支持租金损失12万元，判决不公，与事实不符，有鼓励侵权人富兴业委会和福临门公司继续侵占原告的车位之嫌。①在时间上，侵权行为持续发生，起始时间为2017年4月1日，终止时间为交还车位之日止，对此，一审已予确认。很明显，实际侵权的终止时间是一个不确定的时间点，故实际侵权期限也是一个不确定的时间段，但一审以一口价（12万元）认定损失，明显有鼓励侵权人富兴业委会和福临门物业公司继续侵占原告车位而获益之嫌，与立法本意亦相悖。②根据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富兴业委会2018年3月1日《通知》、2019年10月18日德兴公司人员与福临门物业公司刘仁福的通话录音及前述富兴业委会中国银行账号为41×××94账户账单等证据，均可证实富兴业委会和福临门物业公司以每个车位每月租金200元（不含物业管理费）对外出租。对此，一审判决亦已确认。仅按每个车位每月租金200元计算，自2017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止，案涉51个车位的租金就足达367200元。另外，如前所述，富兴业委会中国银行账号为41×××94账户账单体现，仅案涉被侵占的25个车位在2018年3月2日至2020年2月29日期间，收取的租金额即高达120397.50元。但一审却仅判决支持租金损失12万元，明显违背公平、公正。③侵害财产案件中，确定损失应坚持“填平”原则，兼顾“惩罚”原则。被侵权人遭受的实际损失应得到足额“填平”，另一方面，应防止侵权人因侵权行为而获益，体现“惩罚”，彰显法律的公平正义。但根据本案相关事实和证据，富兴业委会侵占案涉车位获益金额远远大于一审判决所确定的损失金额，被侵权人的损失并没有得到“填平”，侵权人也并未因侵权行为受到“惩罚”，反而因侵权行为而获益。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有误，判决确定的民事责任明显违背法律规定，判决结果与实际不符，有失公平、公正。为此，恳请二审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富兴业委员会答辩称：其答辩意见与其上诉状的意见一致（略，详见其上诉理由），另补充：1.关于德兴公司持有的使用证，颁发证的文件已经被废止，下发了通知收回使用证，逾期未收回的作废，也就是德兴公司主张所依据的使用证已被废止或者收回，所以答辩人认为德兴公司不享有51个车位的管理使用收益；2.本案不属于损害赔偿之诉，车位不会被损害，退一步来讲该案属于不当得利之诉，人防车位的所有权归国家所有，造成权利人损失，不当得利应当由德兴公司承担举证责任，证明存在获利事实；3.转账的车位费共计74笔，合计118378元，其中有产权争议的车位租金计45笔，费用为45620元，一审判令富兴业委会共同承担损失12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福临门公司答辩称，其答辩意见与其上诉状的意见一致（略，详见其上诉理由）。 富兴业委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德兴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德兴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新罗区富兴广场小区全体业主系该小区地下室负一、二层人防车位实际投资人，依法享有平时使用管理和收益权，德兴公司持有的《人民防空地下室平时使用证》不是权属凭证，取得程序不合法，不能作为人防车位平时使用管理和收益的依据。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第五条规定：“国家对人民防空设施建设按照有关规定给予优惠。国家鼓励、支持企业事业组织、社会团体和个人，通过多种途径，投资进行人民防空工程建设；人民防空工程平时由投资者使用管理，收益归投资者所有。”富兴广场小区全体业主毫无疑问系富兴广场地下人防工程的共同投资者，德兴公司虽然在一审中提交《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拟证明合同中约定的杂物间、储藏室、附属用房、地下室和地下车位、人防车位归德兴公司所有，但该约定属于由开发商提供的格式条款，在德兴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对人防车位单独做预算投资、成本独立核算的情况下，德兴公司对人防车位出资者的身份及权益在商品房预售之时也随之让渡于小区全体业主，即小区业主通过预售出资购买专有部分房屋，其购买的对象应包含专有部分房屋之外的的共有部分及其他小区业主可以共同享有的利益，而此种利益即应包含对人防车位的平时管理使用权和收益权。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条“业主对建筑物内的住宅、经营性用房等专有部分享有所有权，对专有部分以外的共有部分享有共有和共同管理的权利”之规定，小区地下室人防工程属于小区专有部分以外的共有部分，业主对共有的部分享有共同管理的权利。其次，德兴公司持有的《人民防空地下室平时使用证》办理程序不合法，且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已被废止，不能作为德兴公司对人防车位的平时管理使用和收益的依据。①德兴公司于2012年8月23日向福建省龙岩市人民防空办公室申请办理了富兴广场小区《人民防空地下室平时使用证》，但龙岩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于2015年1月28日对富兴广场人防工程出具《防空地下室竣工验收认可文件》，即办证在先，竣工验收合格在后。根据《福建省人民防空条例》的相关规定，办理《人防工程平时使用证》需要提交《人防工程平时使用证》申请表、人防工程竣工验收合格证明复印件、人防工程消防验收合格证明复印件等证明材料，因此，该使用证的办理明显违法且不符合常理。虽然，龙岩市人防办根据龙岩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关于结合民用建筑修建人防工程地下车位使用管理办法的通知》（龙政办【2011】21号）规定，向德兴公司核发了《人民防空地下室平时使用证》，但是，该规范性文件已经在2016年5月4日被龙岩市人民政府下发的《龙岩市政府关于公布市本级规范性文件清理结果的通知》（龙政综【2016】83号）文件明确废止，因龙岩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的《关于结合民用建筑修建人防工程地下车位使用管理办法的通知》只是地方政府的规范性文件，暂且不论该规范性文件是否违法，至少德兴公司持有的富兴广场小区《人民防空地下室平时使用证》已没有了办理依据，且办理的程序又不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因此，德兴公司持有的富兴广场小区《人民防空地下室平时使用证》不能作为德兴公司对本案案涉人防车位的平时管理使用和收益的依据。②根据2014年10月14日福建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发布的《福建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推进地下空间开发利用八条措施的通知》第四条第（二）项规定“结合民用建筑修建的地下人防专用设施，即由人防专有防护设备和人防围护结构形成的具有一定防核生化武器和常规武器打击能力的地下封闭空间，所有权登记为全体业主，平时不得改变人防设施结构，影响防护功能。因此，富兴广场地下人防工程所有权应登记为富兴广场小区全体业主。③同时，人防车位平时归业委会管理使用和收益，更能兼顾公平合理，如前所述，人防车位的所有权不归属德兴公司，小区业主通过预售出资购买专有部分房屋，其购买的对象应包含专有部分房屋之外的共有部分及其他小区业主可以共同享有的利益，而此种利益即应包含对人防车位的平时管理使用权和收益权，随着小区物业专有部分的出售，开发商收回了开发成本和获取了开发利润，由于民用建筑人防工程建设享受了国家的有关优惠政策，如果仍由开发商对地下室人防车位再进行以租代售，开发商便有了双重获利，对小区的全体业主是不公平的，由业委会和物业公司对小区地下人防工程进行平时的管理和维护，使用和收益归小区全体业主所有更为科学可行，还能兼顾公平合理。2.一审判决以“无证据证明富兴广场业主对地下室负一、二层人防车位建设成本由各业主在公摊购房成本中分担”，推定案涉51个人防车位归德兴公司平时使用管理和收益，明显是认定事实错误。案涉51个人防车位所有权并不属于德兴公司，德兴公司无权将人防车位进行销售，地下人防工程的建设成本包括了国家根据法律法规和政策给予的各种优惠，小区业主通过预售出资购买专有部分房屋，其购买的对象应包含专有部分房屋之外的共有部分及其他小区业主可以共同享有的利益。人防车位根据“谁投资谁收益”的原则，德兴公司主张案涉51个人防车位的平时管理使用和收益权，则应承担人防车位独立投资、成本独立计算的举证责任，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一审是由德兴公司向法院提出人防车位使用权归属的请求，其应当对人防车位是其独立投资、独立结算承担举证责任，在法律未规定举证责任倒置的前提下，都应当适用“谁主张，谁举证”的规则。因此，德兴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而不是由富兴业委会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况且，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富兴业委会亦提供了《工程审核书》，能够证实整个地下室工程是统一核算，包括非人防车位和人防车位是计入开发成本的，属于全体业主共同投资。3.一审判决富兴业委会与福临门公司共同赔偿德兴公司侵占和出租案涉51个人防车位自2017年4月1日起至人防车位交还之日止的租金损失12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明显适用法律错误。首先，案涉51个人防车位的平时管理使用和收益权归富兴业委会所有，不存在侵占之说。其次，退一步而言，即便本案案涉的51个人防车位的平时管理使用和收益权归德兴公司所有，富兴业委会与福临门公司并没有侵占归德兴公司使用管理的人防车位，德兴公司完全可以让使用人防车位的业主将租金交给德兴公司。同时，租金总收入120397.5元中还包括了29个公共车位的租金收入，有关人防车位租金收入最多也只能算是不当得利，与本案系不同的法律关系，德兴公司应该另案主张。4.德兴公司在有关诉讼方面有虚假行为，富兴业委会有上访省纪委，且现场勘察后有答复，人防车位不属于开发商；人民防空使用证是复印件，该复印件是德兴公司办地上房屋的预售许可证和给予优惠政策的办理；人防办强调复印件不等于验收结果，现场勘察后有答复文件，其中一个提供复印件是给工程办理房屋预售许可证，原件是要经过工程竣工验收后予以返还。综上，富兴业委会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驳回德兴公司的诉讼请求。 福临门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并依法驳回德兴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德兴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富兴业委会在中国银行龙岩西城支行的对公账户为41×××94，自2018年3月3日至2020年2月地下室收入车位共120397.5元，据此判决福临门公司及富兴业主委员会连带赔偿德兴公司自2017年4月1日起人防车位交还之日止的租金损失12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首先，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德兴公司应当举证证明车位租金的费用，最后根据其证据证明的费用实际计算。假设本案争议的51个人防车位归德兴公司的前提成立，一审诉讼中，德兴公司提交2018年3月5日至2020年2月27日的银行流水明细可知，转账的车位费共计74笔，合计118387元，其中有产权争议的车位租金计45笔，费用计45620元，而非德兴公司所述的120397.5元。其次，既然是车位出租，当然会出现空档期，不可能实现前后租户时间上的无缝衔接。而一审判决根据龙岩市城镇内居民生活水平及家庭使用小汽车的情况等酌情确定自2017年4月1日至人防车位交还之日止，富兴业主委员会、福临门公司应当共同赔偿德兴公司租金损失12万元，未充分考虑车位空档期间期的情况，明显有失偏颇，不具有客观性。第三，根据一审确认的事实，富兴业委会所有的29个车位，按每个车位200元计算，富兴业主委员会自2018年3月5日至2020年3月5日车位租金应当是139200元（29个车位×200元／车位×24个月＝139200元），但实际上，福临门公司实际也只收取无争议产权车位的租金为72767元（118387元-45620元），以上也说明第二点所述的车位有空档期，不应依习惯想当然的连续计算，另上述72767元属于富兴业主委员会29个车位的租金系合理费用，不应计算在有争议产权车位内向德兴公司偿还。而且根据福临门公司的转账备注习惯，对有产权争议的车位明确备注了车位号及期限，因此，即使要返还车位租金也仅仅是偿还45620元，而非将属于富兴广场全体业所有的29个车位的租金一并计算在内，归还所谓的全部12万元。2.一审判决认定福临门公司存在侵权行为，应当连带偿还德兴公司车位租金损失12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首先，福临门公司系受富兴业委会聘请为富兴广场小区提供物业服务的物业管理单位，所要做的就是根据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以及富兴业委会的要求为业主（物业使用人）提供物业服务，至于德兴公司与富兴业委会的车位所有权争议，福临门公司无从知晓，且该争议也不应当归结于福临门公司的原因。德兴公司在2018年3月1日发函给福临门公司，也未提供任何的证据证明该车位系属于其所有，且其也未履行其作为业主的义务，向上诉人缴纳车位服务费等相关费用，因此，福临门公司有理由相信本案讼争的车位系属于富兴业委会所有，才协助其租赁车位，福临门公司在此过程中不存在任何的过错行为，一审判决认为福临门公司与富兴业委会共同侵权明显存在过错，据此判令福临门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更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其次，福临门公司并未从租赁车位中获取任何的利益收入，不应当对此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一审诉讼中德兴公司提交的富兴业委会的银行流水明细，所收取的有争议的车位的租金共计45620元，而且上诉人均通过其员工转至了富兴业委会的账户中，并未获取任何的利益收入，一审判决要求福临门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当判决，请求二审支持福临门公司的上诉请求。 德兴公司对富兴业委会与福临门公司的上诉共同答辩称，1.新罗区富兴广场地下人防车位依法属于国家所有，德兴公司是该人防车位的投资者，依法享有该地下人防车位的平时使用和收益权。首先，根据《人民防空法》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人民防空工程平时由投资者使用管理，收益归投资者所有。德兴公司于一审时提交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竣工房产测量报告》等证据，均可证实德兴公司是富兴广场地下人防车位的投资者，依法享有该地下人防车位的平时使用和收益权。富兴业委会主张案涉地下人防车位属全体业主共同投资，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根据富兴业委会于二审提交的福建省人民防空办公室《关于要求撤销富兴广场人民防空地下室信访函的答复》，龙岩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向德兴公司审核发放新罗区富兴广场地下人防车位《平时使用证》，完全符合当时的法律、法规和政策规定，即使相关的规范性文件嗣后被废止，也不能否认德兴公司当时办理的《平时使用证》的合法性。2.福临门公司接受富兴业委会的委托，以自己名义或者富兴业委会的名义对外出租案涉51个人防车位，构成共同侵权，依法应与富兴业委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福临门公司作为物业管理公司，其对地下人防车位的相关权属及其权益是明知的。案涉地下人防停车位被福临门公司接受富兴业委会长期占有，德兴公司经多种渠道维权仍然无果而终，为此于2018年7月29日向福临门公司发函，明确告知其案涉人防车位的使用、收益权益属于德兴公司，要求其与德兴公司办理交接手续，但福临门公司却拒绝与德兴公司办理案涉车位的交接手续，仍然继续接受富兴业委会的委托将案涉车位对外出租并收取租金。侵权责任的承担并不以是否获利为条件。福临门公司以其未从租赁车位中获取任何的利益收入为由，主张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依法不能成立。事实表明，富兴业委会于2018年3月1日发布的《通知》明确言明按每季度结账一次返还10%给福临门物业公司作为劳务补偿费用，福临门公司有意隐瞒事实，不应予以采信其主张。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福临门公司存在侵权行为，应当连带偿还德兴公司车位租金损失，判决正确。3.德兴公司的损失应按市场租金水平予以确定，不应以侵权人富兴业委会、福临门公司因实施侵权而获益的金额为依据。案涉车位被富兴业委会、福临门公司非法占用，侵权事实即成立。根据《侵权责任法》第19条之规定，德兴公司案涉停车位被侵占，其损失应按市场价格（租金价格）予以计算确定。富兴业委会、福临门公司关于只应偿还其实际收取的租金的上诉主张，与法律不符，不应予以采信。综上所述，富兴业委会、福临门公司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二审依法予以驳回。 福临门公司对富兴业委会的上诉意见辩称，同意富兴业委会的上诉意见。 富兴业委会对福临门公司的上诉辩称，同意福临门公司的上诉意见。 德兴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富兴业委会、福临门公司立即停止侵占并出租位于富兴广场地下室建筑面积为1837.12平方米的人防车位51个（车位具体详情见附件一），将该51个地下室人防车位使用权归还给德兴公司。2.判令富兴业委会、福临门公司赔偿德兴公司富兴广场51个地下室人防车位自2017年4月1日起至车位归还之日止，按每个车位300元／月租金计算的经济损失。 一审法院认定：2010年8月23日，德兴公司经福建省龙岩市城乡规划局批准取得龙岩市新罗区西陂街道登高西路556号的“富兴广场”项目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地字第350800201000078号），商住用地面积为15694平方米。2011年4月19日，德兴公司经龙岩市城乡规划局批准取得龙岩市新罗区西陂街道登高西路556号的“富兴广场”项目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字第350800201100025号），总建筑面积80219.6平方米，地下室建筑面积为17444平方米，其中人民防空地下室面积为3929.14平方米，地下公共停车位29个，地下其他停车位412个。2012年8月23日，福建省龙岩市人民防空办公室经审核后向德兴公司核发了富兴广场《人民防空地下室的平时使用证》【编号（2012）22号】，该《人民防空地下室的平时使用证》载明：人防地下室面积为3929.14平方米，平时使用情况为停车（小车位108个），附图及附件名称：地下负一、二层平时平面图、审批表）。2015年1月28日，龙岩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出具《防空地下室竣工验收认可文件》，该文件认可“富兴广场”地下室防空建筑面积3897.61平方米，地下室防空所处层数共二层即为地下负一、二层。龙岩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认可意见为“该项目防空地下室由建设单位负责组织，验收组织和程序符合规定要求，验收资料齐全，防护专项工程质量符合现行人防工程有关标准、规范的要求，同意参加验收各单位的竣工验收结论。”2015年5月18日，“富兴广场”项目经龙岩市城乡规划局核实，地下室面积17447.7平方米(其中人防3897.6平方米)；地上室外公共停车位70个，地下停车位439个（其中公共停车位29个）。核实意见为：1、本竣工项目经核实，符合350800201100025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工程规划要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五条，同意按上述规模给予规划核实。…4、地上、地下（99个）公共停车位不得确权、占用、出租，确保公共停车使用等内容。2015年5月20日，建设单位德兴公司等五家单位对“富兴广场”项目进行共同验收，出具《竣工验收报告》，该报告载明：“经各专业组对该工程进行验收，确认工程质量达到国家验收标准，工程质量达到合格等级。”2015年8月20日，龙岩市经纬测绘有限公司出具经纬测字（2014A）第014-2号《建筑工程竣工房产测量报告》，该报告载明：富兴广场地下室负一层非人防车位178个即编号为以C1001至C1221，建筑面积为50.9平方米至30.65平方米不等；负一层人防车位共54个即编号为R1001至R1068，建筑面积为39.8平方米至44.41平方米不等；负二层非人防车位156个即编号为以C2001至C2192，建筑面积为35.12平方米至24.92平方米不等；人防车位54个即编号为R2001至R2068，建筑面积为36.93平方米至49.05平方米不等。非人防车位与人防车位均独立分摊共有建筑面积，人防车位不参与非人防车位建筑面积分摊。二层地下公共停车位29个，分别为：R2001-R2003、R2005、R2006、R2008-R2013、R2015、R2016、R2018-R2013、R2025、R2026、R2028-R2033、R2035、R2036，以上合计29个公共车位。之后，德兴公司陆续将“富兴广场”的商品房出售给购买人，并按《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内容将相关商品房及小区其他公共物业移交各购房业主使用。德兴公司将“富兴广场”小区前期物业委托福建城市花园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管理。 “富兴广场”小区业委会成立后，富兴业委会与福临门公司签订了一份《福建省物业服务合同》，将富兴广场小区物业委托福临门公司管理，物业服务期限贰年即2017年4月1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止。2018年3月1日，富兴业委会发通知给福临门公司，该通知的内容为“经我业委会、监委会和业主代表大会研究表决通过决定，将地下室的人防车位和摩托车位，从2018年3月1日起收取的费用存入我业委会在中国银行开启的专用账户，并委托物业管理处全权管理收取费用和安全管理措施。并同意将人防车位每月每辆收取的200元，按每季结账一次返还10%给物业管理处作为劳务补偿费用。特此通知新罗区富兴广场业主委员会”。2018年4月15日，富兴业委会又发通知给福临门公司，该通知的内容为“业委会委托你处出租的地下室人防车位和摩托车位收入的款项，要及时并如实存入我业委会在中国银行开启的专用账户。不得漏报、瞒报，如有发现则以一罚五。特此通知新罗区富兴广场业主委员会”。富兴业委会在中国银行龙岩西城支行的对公账户账号为41×××94，自2018年3月至2020年2月地下室车位收入共120397.50元。2019年3月31日，富兴业委会与福临门公司续签了一份《福建省物业服务合同》，富兴业委会将富兴广场小区物业委托福临门公司管理，物业服务期限贰年即2019年4月1日起至2021年3月31日止。2020年3月2日，德兴公司以地下人防车位51个被二被告占用出租为由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诉。 一审法院认为，德兴公司于2010年8月23日经批准取得龙岩市新罗区西陂街道登高西路556号的“富兴广场”项目商住用地使用权，于2011年4月19日经批准取得“富兴广场”项目《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总建筑面积80219.6平方米，其中地下总建筑面积为17447.7平方米，人防面积3945.52平方米，非人防面积13502.2平方米。2012年8月23日，德兴公司经福建省龙岩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审核取得富兴广场项目地下室的《人民防空地下室的平时使用证》。德兴公司取得地下室负一、二层人防车位（共计108个）的使用权和管理权。富兴业委会主张“富兴广场”项目地下室负一、二层人防车位的所有权、平时使用管理权和收益权均归富兴广场全体业主共有，但未向法院提供职能部门即福建省龙岩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出具的地下室负一、二层人防车位平时使用管理权、收益权的相关证明材料，也无证据证明富兴广场业主对地下室负一、二层人防车位建设成本由各业主在公摊购房成本中分担，对富兴业委会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富兴业委会委托福临门公司对外出租管理地下室人防车位。富兴业委会、福临门公司共同侵犯了德兴公司对地下室负一、二层的投资使用管理收益的权益，应停止侵占和出租位于富兴广场地下室讼争的51个人防车位，并将该51个地下室人防车位返还给德兴公司管理使用。德兴公司诉请富兴业委会、福临门公司共同赔偿其富兴广场地下室51个人防车位自2017年4月1日起至车位归还之日止，按每个车位300元／月租金计算的经济损失535500元，依据不足。按德兴公司依据法院出具的调查令提供的富兴业委会在中国银行龙岩西城支行对公账户账号为41×××94的车位自2018年3月起至2020年2月止的租金总收入为120397.50元，按51个人防车位和29个公共车位计算，每个车位收入才1504.96元，除以25个月每月每个车位收入为60.1元，其中29个公共车位租金收入应予扣除，因此，综合富兴业委会上述实际收取租金情况和龙岩市城镇内居民生活平均水平及家庭使用小汽车情况等因素考虑，酌情确定自2017年4月1日起至人防车位交还之日止，富兴业委会、福临门公司应共同赔偿德兴公司地下室人防车位租金损失12万元；德兴公司诉请的其余租金损失，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防空法》第二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龙岩市新罗区富兴广场业主委员会、福建福临门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停止侵占和出租位于龙岩市新罗区人防车位51个，并将该51个人防车位管理使用权交还原告福建德兴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二、被告龙岩市新罗区富兴广场业主委员会、福建福临门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福建德兴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侵占和出租位于龙岩市新罗区51个人防车位自2017年4月1日起至人防车位交还之日止的租金损失12万元。三、驳回原告福建德兴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155元，减半收取为4577.5元，由原告福建德兴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552.5元，被告龙岩市新罗区富兴广场业主委员会、福建福临门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025元。 二审期间，围绕争议富兴业委会提供如下证据：1、《福建省人民防空办公室关于要求撤销富兴广场人民防空地下室的信访函的答复》，证明德兴公司依据《关于结合民用建筑修建人防工程地下车位使用管理办法的通知》（龙政办【2011】21号）核发的人民防空地下室《平时使用证》，现该文件已被龙岩市人民政府于2016年5月4日下发的《龙岩市政府关于公布市本级规范性文件清理结果的通知》（龙政综【2016】83号）明文废止；2、《信访事项处理答复意见书》（龙人防信访复字【2020】1号，证明根据龙岩市人民政府办公室2015年5月25日下发的《龙岩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进一步规范人防工程地下车位使用管理办法的通知》（龙政办【2015】121号）和2020年6月市司法局意见及市领导批示精神，龙岩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于2020年6月22日发文通知相关人防工程隶属单位限期收回2011年至2015年发放的《人民防空地下室平时使用证》，逾期未收回的自行作废。德兴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废止的是之前的规范性文件，答复中明确了人防办没有违法规定办理平时使用证，不能证明其主张；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其主张，首先，处理意见结合答复意见来看德兴公司当时办理平时使用证完全符合当时的法律法规和规范性文件，之后规范性文件被废止不影响使用效力；其次，所有权、使用权、管理权和收益权是根据物权法和人民防空法确认的，而不是根据平时使用证来认定的，权属的认定应依法给予认定；第三，答复意见中人防办限期收回和废止，该表述是错误的，没有违法的东西不存在收回和废止。福临门公司则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明的是文件的废止，该文件有提到应当收回2011-2015年期间办理的使用权证，没有收回的应自行作废，德兴公司的平时使用权证是在2012年8月23日办理的，在这时间范围内应当予以废止，德兴公司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德兴公司诉讼请求的依据是使用证，该使用证已自行作废，是无效的，不存在业委会和物业返还所谓的车位租金的问题。经审查本院认为，富兴业委会提供的证据1、2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该证据能证明《平时使用证》已自行作废。 经审理查明，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除富兴业委会对“人防车位不参与非人防车位建筑面积分摊”及福临门公司对“自2018年3月至2020年2月地下室车位收入共120397.50元”有异议外，其余事实各方无异议，对各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对有异议的事实富兴业委会认为，人防车位的分摊已经分摊到全体小区业主的面积；福临门公司对有异议的事实认为地下室车位实际收入为118387元，118387元包括了富兴广场全体业主共同所有的其他公共车位的收益，并不是全部本案讼争车位的公共车位租金，其中公共车位的租金是72767元，本案讼争有争议的租金为45620元。经审查本院认为，富兴业委会对一审有异议的事实，缺乏依据，且龙岩市经纬测绘有限公司出具经纬测字（2014A）第014-2号《建筑工程竣工房产测量报告》不相符，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该事实正确；而福临门公司有异议的事实，对定案不存在重大影响，不予去重新认定。 另德兴公司要求补充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7月29日德兴公司书面向福临门公司发函要求该公司与德兴公司办理地下车位的交接手续，并且说明由德兴公司缴纳车位的物业管理费，但福临门公司在2018年7月31日收到后拒不配合移交车位。经审查本院认为，该事实证据充分，可以认定。 福临门公司则要求补充认定如下事实：按每季度结账一次返还10%给物业管理处作为劳务补偿费，该费用其实是属于物业管理费的一部分，结合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约定，车位物业管理费是每个每月60元，这个是属于物业公司的车位管理费。经审查本院认为，福临门公司要求补充认定“劳务补偿费其实是属于物业管理费”事实，对定案没有影响，本院不予认定。 另查明，德兴公司提供的其与邓汉强于2015年8月10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第十章第二十二条第（三）项第1点约定：规划的车位、车库：以及杂物间、储藏室、附属用房、地下室和地下车位、人防车位归出卖人所有（买受人己购买的及规划批复的公共停车位除外），出卖人有权有偿或无偿占有、使用、处分。出卖人有偿或无偿占有、使用、处分的地下室（含储藏室）和地下车位，包括位于人防工程范围内的车位。 本案的争议焦点：1.富兴小区地下室负一、二层的人防车位应归谁使用、管理和收益，富兴业委会委托福临门公司对外出租是否构成侵权；2.对外出租的51个人防车位的租金如何计算，富兴业委会与福临门公司承担共同责任是否正确，是否应另案处理。 本院认为，德兴公司于2010年8月23日经批准取得龙岩市新罗区西陂街道登高西路556号的“富兴广场”项目商住用地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后德兴公司投资修建了“富兴广场”项目,总建筑面积80219.6平方米，其中地下总建筑面积为17447.7平方米（地下室人防面积3897.6平方米）。竣工后经龙岩市经纬测绘有限公司测量，其出具的《建筑工程竣工房产测量报告》中显示，负一层人防车位共54个，负二层人防车位54个；非人防车位与人防车位均独立分摊共有建筑面积，人防车位不参与非人防车位建筑面积分摊。因此，本案讼争人防车位系德兴公司投资修建。从德兴公司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中，也显示本案讼争人防车位也没有出售给业主。富兴业委会及福临门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讼争人防车位已出售给业主的事实。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第五条、《福建省人民防空条例》第二十三条、福建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于2014年10月14日颁布的《关于结合民用建筑修建人防工程地下车位使用管理办法的通知》（闽政办［2014］134号）中的“本通知确定的相关措施自印发之日起施行，在此之前已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项目不适用本通知”及龙岩市人防办根据龙岩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关于结合民用建筑修建人防工程地下车位使用管理办法的通知》（龙政办【2011】21号）中的“2014年10月14日以前已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项目，按龙岩市以前做法，允许建设单位对其投资开发建设的地下人防工程自营或者依法进行平时使用的转让，租赁”规定，讼争的51个地下人防车位（详见附件，下同）应归德兴公司管理、使用。富兴业委会以“德兴公司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系格式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条规定其具有建筑物的共有部分管理权、福建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于2014年10月14日颁布的《关于结合民用建筑修建人防工程地下车位使用管理办法的通知》第四条第（二）项规定讼争车位应登记为全体业主、及德兴公司未举证讼争车位系其出资”上诉主张其对51个讼争车位具有管理、使用权，与法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富兴业委会及福临门公司占用讼争51个车位，且不将车位移交给德兴公司，构成共同侵权。一审判决富兴业委会及福临门公司停止侵害，并将讼争车位返还给德兴公司正确。富兴业委会及福临门公司上诉主张其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及连带偿还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经审查一审并没有按照富兴业委会在中国银行龙岩西城支行对公账户账号为41×××94的车位自2018年3月起至2020年2月止的租金总收入为120397.50元为依据，而认定富兴业委会、福临门公司的侵权所造成德兴公司的51个讼争人防车位的租金损失，而是综合富兴业委会上述实际收取租金情况和龙岩市城镇内居民生活平均水平及家庭使用小汽车情况等因素考虑，酌情确定自2017年4月1日起至人防车位交还之日止应赔偿的地下室人防车位租金损失12万元。该判决是酌情判决，在双方均没有请求对租金损失进行评估的前提下，该判决较符合本案的客观情况，故本院对该租金损失予以认定。因此，德兴公司、富兴业委会、福临门公司上诉要求改判讼争51个人防车位的租金损失，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富兴业委会上诉主张该租金属不当得利，应另案解决，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德兴公司、富兴业委会、福临门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155元，由福建德兴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052元，龙岩市新罗区富兴广场业主委员会负担3052元、福建福临门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05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许培清 审 判 员 杨志炜 审 判 员 詹跃忠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卢丰华 书 记 员 邱艺梅 附注：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附51个车位编号如下： R1001、R1002、R1003、R1005、R1006、R1008、R1009、R1010、R1011、R1012、R1013、R1015、R1016、R1018、R1019、R1020、R1021、R1022、R1023、R1025、R1026、R1028、R1029、R1030、R1031、R1032、R1033、R1035、R1036、R1038、R1039、R1040、R1042、R1046、R1048、R1049、R1050、R1051、R1052、R1053、R1055、R1056、R1058、R1059、R1060、R1061、R1062、R1063、R1065、R1068、R2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