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长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20）陕0621刑初44号 公诉机关延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应，男，1983年2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孟州市，汉族，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孟州市，因涉嫌犯收买信用卡信息罪于2019年12月2日被延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0日被延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长县看守所李某应。辩护人崔国强，河南承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伟，曾用名李庆伟，男，1989年9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新安县，汉族，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孟州市，因涉嫌犯收买信用卡信息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延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长县看守所李某伟。辩护人樊婷，四川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延长县人民检察院以延长县院长检刑诉字刑诉[2020]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应、李某伟犯收买信用卡信息罪，于2020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延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小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应及其指定辩护人崔国强、被告人李某伟及其指定辩护人樊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延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李某应、李某伟在河南省孟州市多次收买他人一百八十余张银行卡信息，八十余张手机卡，同时通过手机卡注册微信、支付宝后非法贩卖给他人，从中牟利。二人收买信用卡资料信息并贩卖，导致不法人员以银行卡持卡人名义实施高利放贷、诈骗的违法犯罪活动，致使我县被害人李某某、西安被害人何某乙、山东省临清市张涛等人在套路贷团伙威逼利诱之下背负巨额债务，其中张涛被逼自杀，导致河南省长垣市王某某被人电信诈骗16 800元。为了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张某甲、高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某应、李某伟的供述、电子数据等证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之规定，指控被告人李某应、李某伟犯收买信用卡信息罪，请求依法惩处。庭审中，被告人李某应、李某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李某应之辩护人提出，李某应系初犯、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无明确分工，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另起诉书指控多名被害人被骗、张涛自杀并非李某应行为导致，不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被告人李某伟之辩护人提出，李某伟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获利较少，家庭情况困难，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4、5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李某应、李某伟共同在河南省孟州市以每套每月约500元至1000元不等价格多次收买他人配套有密码、U盾及手机卡的银行卡一百余张，并将手机卡注册微信、支付宝后以每套每月约1200元至1300元不等价格通过微信聊天软件非法出售给他人，通过快递将银行卡等邮寄至买家指定地址，以从中牟利。嗣后，二被告人倒卖的冯连菊、张某甲、关某某、张某乙、高某某、郝雅臣、李坤毅、程某某、崔某某等人名下银行卡账号内向他人支取高利贷款或收到延长县、西安市、河南省等地被害人转存高利贷款、保证金等钱财交易。另查明，被告人李某伟于2019年11月21日被延长县公安局民警在其租住屋内抓获；被告人李某应于2019年12月2日到延长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延长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9月16日，李某某到延长县公安局报案称其被人以贷款为由诈骗一百余万元。延长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16日决定对李某某被电信诈骗案立案侦查。2.微信账号查询表证明，账号li3344399230开户主体为李某应，证件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XX；账号mhxyvip-888开户主体为崔建波，证件号码为XXXXXXXXXXXXXXX5313。3.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延长县公安局扣押李某伟白色本田越野车1辆、银行卡91张、笔记本电脑1台、苹果手机6部、vivo手机2部、oppo手机2部、手表1个、护照1本、密码器10个、电话卡5张、办理银行卡名片91张、承诺函25张、个人信息采集报单2份、信封1个、收据1张、欠条1张、卡包2个、笔记本7本、POS机9个、电脑主机1台、印章1个。4.李某伟与“不孬”、李某应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图片，涉及有多人身份证照片、银行卡图片、银行卡账号、支付密码等及“刷脸”、“验证”、“结账”等相关话题，证明李某应、李某伟、“不孬”非法收买他人信用卡信息的犯罪事实。5.河南省新乡市公安局大块分局受案登记表证明，河南省新乡市凤泉区XX镇XX村村民王某某报称其被人以办贷款名义骗人民币16 800元，其按要求下载“中银极速贷”软件并注册申请，向账号为XXXXXXXXXXXXXXX6470，账户名为崔某某的账号转包装费1 800元，随后又向其他账号转认证金15 000元。6.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甲证明，他曾在2019年8月15日通过亲戚吴亚楠介绍，将其卡号为XXXXXXXXXXXXXXX2735工商银行卡、卡号为XXXXXXXXXXXXXX1397河南农村信用社信合卡和手机卡卖给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对方电话号码为1320398XXXX，获得1 600元。2018年后半年吴亚楠还让他办过一张交通银行卡，一张中兴银行卡，给过他一次钱，后来他把这两张卡冻结了。他的亲戚耿二飞好像也通过吴亚楠卖过卡。（附张某甲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图片15张，证明张某甲通过吴亚楠将银行卡卖给微信名为“李”的人，即被告人李某伟。）（2）证人高某某证明，其与李某伟通过打麻将认识，李某伟说自己在网上弄“今借到”网上贷款，想买他的银行卡，他就将其卡号为XXXXXXXXXXXXXX9275的农商银行卡、卡号为XXXXXXXXXXXX5643的光大银行卡卖给李某伟，共收到800元。李某伟用手机拍了他的身份证照片，让他办理了一张移动电话卡，再办理了这两张银行卡，他把密码什么的都告诉李某伟。（3）证人关某某证明，李某伟在他所开的饭馆后面租房居住，2019年8月李某伟说只要他办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给李某伟使用，每个月给他700元钱，他就同意了。他办理了一张卡号为XXXXXXXXXXXXXX5529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2019年10月李某伟通过支付宝给他转了700元。（4）证人张某乙证明，她和郑某乙是朋友，郑某乙又叫“大头”，有次一起喝酒郑某乙说要过账，向她借两张不用的银行卡，她就将自己不用的农商银行卡和农业银行卡借给郑某乙，郑某乙说需要绑定一张手机卡，她在移动公司办理手机卡后绑定，把手机卡、银行卡一起给了郑某乙。郑某乙向她的老公赵龙飞也借了一张农行卡，一张手机卡，也用手机卡绑定了银行卡，因为他们关系好，没有谈给不给钱的事情。（5）证人牛某甲证明，她是李某应的妻子，2019年6月份李某应说需要资金周转，让她去办理两张储蓄卡和一张手机卡，办好后交给李某应，她没有过问干什么用。案发后她将这两张银行卡注销了。（6）证人程某某证明，2019年9月15日，李某应让他办理一张光大银行卡，一张河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同时用手机号注册微信、支付宝，并绑定银行卡，承诺每套每月给他800元。自办卡后李某应共给他1 600元。（7）证人牛某乙证明，2019年9月1日，李某应让她办理一张卡号为XXXXXXXXXXXXXXX1851的工商银行卡，一张号码为1523902XXXX的手机卡，同时用手机号注册微信、支付宝，并绑定银行卡，承诺每套每月给她700元。自办卡后李某应共给她1 400元。（8）证人冯某某证明，2019年9月1日，李某应让他办理一张卡号为XXXXXXXXXXXXXXX1844的工商银行卡，一张号码为1583898XXXX的手机卡，同时用手机号注册微信、支付宝，并绑定银行卡，承诺每套每月给他800元。自办卡后李某应共给他1 600元。（9）证人秦某某证明，李某伟是收银行卡的，瘦瘦的，寸头，身高一米八左右，孟州口音，他之前给李某伟卖过一套银行卡。一套银行卡是指两张不同银行的储蓄卡、两张手机卡，用其中一个手机卡注册支付宝账号、微信账号，都需要实名认证，在微信上关注一个叫“今借到”的公众号，在这个公众号内录一段人脸识别视频。李某伟在汇丰步行街北口旁边一个广告栏上贴了广告，他看到后咨询，李某伟说每套银行卡每月给1 000元，随后他和郑某甲、崔某某先办理了电话卡，添加李某伟的微信，微信名叫“李”，第二天李某伟开车带他们三人去浦发银行、光大银行办理银行卡，然后让他们在手机上注册支付宝、微信，在微信上注册“今借到”然后人脸识别，然后将银行卡等都给了李某伟。李某伟给他们三人每人500元钱，说剩下的钱下个月再付。第二个月他联系李某伟，李某伟让他XX路XX市场，给了他1 000元现金。第三个月他去李某伟租住的地方，李某伟给他800元说降价了。第四个月他去李某伟租住的地方，李某伟说他的两张银行卡都不能用了，没给他钱。他看到他的银行卡上有钱存进来然后又转出去，他感觉李某伟用他的银行卡没干好事，他问李某伟，李某伟说只是在“今借到”上走一下资金流水，让他不要管。他还介绍李瑾、马浩男、程孟冉、李绅毅在李某伟处卖过卡，李某伟告诉他介绍一个人每个月给他200元，但是后来说介绍一个人只能给100元，共给他400元。他第一次去李某伟租住房屋看到有三个人，后来都只有李某伟和另一个人在。（10）证人崔某某证明，他的朋友秦某某说把自己的银行卡、U盾和手机号给别人用，别人就会给钱，他就和秦某某、郑某甲一起将自己的银行卡、U盾、手机卡及密码于2019年6、7月份卖给河南省孟州市XX路XX段一个出租屋里，给了他们200元钱，收购的人是男性，较瘦，身高一米八左右，河南本地口音。（11）证人郑某甲证明，2019年6、7月份一天，他和崔某某、秦某某在汇丰街路边看到收四件套的小广告，秦某某打电话对方说要身份证照片、银行卡、手机卡、银行U盾，可以给他们钱，他三人用自己的身份证办了手机卡，XX街XX市场找自称姓李的男子，此男子带他们去洛阳办了浦发银行和光大银行的银行卡，绑定了他们各自办理的手机号，他们还用手机号用自己的真实身份办了支付宝、微信，都给了姓李的男子，姓李的男子说下个月给他们钱，一套800元，当天给了他们三个500元，他们三人花了。他添加了“李”的微信，账号为li116424462，“李”瘦瘦的，寸头，身高一米八左右。（12）证人闫某某证明，他名下卡号为XXXXXXXXXXXXXXX9955的交通银行卡、卡号为XXXXXXXXXXXX8799的中兴银行卡都绑定1553891XXXX手机卡，并开通支付宝，他刷脸认证了一下，是李某应让他办理的，李某应在大西北农贸市场办理小额贷款，说让他办理银行卡给李某应使用，每月给他四五百块钱，他将这些全部交给李某应，李某应共给了他5次钱，共2 100元左右。他还有一张浦发银行卡绑定的电话是1823689XXXX，开通了支付宝也给了李某应，李某应还收过别人的很多银行卡，他见过有人给李某应送包含银行卡、手机卡、U盾等一套东西，他认识一个做保姆工作的姓冯的女性。李某应说用银行卡走流水，他知道这些银行卡不是李某应使用，是寄给外地人使用。有一次李某应用他的银行卡在焦作的交通银行取了30万元。李某伟和李某应关系好，二人一起弄网络贷款。（13）证人李某某证明，她在网上贷款被人下套骗了一百多万元，贷款存在砍头息行为，利息很高，逾期费用也很高，贷款在凭证区实名注册会将手机通讯录李的人全部上传，如果当天不能按时还款就会无休止的用各种网络电话、QQ语音通话催要还款，并恐吓声称移交催收部门处理、群发短信、P图等。（李某某丈夫刘某某名下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李某某向冯连菊名下XXXXXXXXXXXX6405账号、张某甲名下XXXXXXXXXXXXXXX2735账号、关某某名下XXXXXXXXXXXXXX5529账号、张某乙名下XXXXXXXXXXXXXX0201账号、高某某名下XXXXXXXXXXXXXX9275账号、郝雅臣名下XXXXXXXXXXXXXXX7294账号及XXXXXXXXXXXXXX8838账号、李坤毅名下XXXXXXXXXXXX8846账号等多次转支、转存钱财。）（14）证人何某甲证明，他在网上借贷被骗了100万元左右，在微信上关注一个公众号叫凭证区，用身份证号和手机号注册账号，贷款发放时要扣除借款金额的35%，还的时候却要按借款金额的105%还，如果按期未偿还还有加收高额的利息，还会给通讯录里的联系人打电话威胁。（何某甲提供交易清单证明张某甲名下XXXXXXXXXXXXXXX2735账号、高某某名下XXXXXXXXXXXXXX9275账号、关某某名下1590391XXXX支付宝账号、程某某名下XXXXXXXXXXXX1642账号等多次向其出借贷款。）7.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李某应供述及辩解，他和李某伟从2019年四五月开始在孟州市清风路西北农贸市场一起收买银行卡，截止2019年11月份，先后收买了80多个人的银行卡，每个人两张银行卡、一张手机卡。他们贩卖一套银行卡平均能赚200元左右。具体是2019年4月底，郑某乙给他说在网上看见有人收银行卡，让他们在代办信用卡的时候问一下客户是否卖银行卡，他问是谁要收银行卡，郑某乙说自己也不认识，在网上看见的，并给了他一个微信名叫“不孬”的微信号让他加，李某伟和他一块加了“不孬”的微信，他通过微信和收卡人“不孬”联系，将收买的银行卡都卖给“不孬”了，说好他负责向客户收买两个银行各一张银行卡，附带一张绑在银行卡上的手机卡，每套每月给他1200元。他联系了冯连菊办了一套，然后李某伟用自己的身份证办了一套，他把两套银行卡按收买人提供的地址快递过去，地址忘记了，然后收买人按月给他银行卡或者微信或者支付宝按每套1200元给他转钱，之后他再把钱给出卖人。他们把银行卡快递给“不孬”以后，“不孬”会把不能用和不用的邮寄回来，所以在他出祖屋里和李某伟车上扣押的银行卡都是“不孬”把替换了或不能用的退回给他们的。最开始办卡的时候“不孬”说过，卡办好以后寄到其说的地址，试用一周以后如果没有问题就给他们打钱，有问题就给退回来，如果钱被办卡人取走，就由他和李某伟共同赔偿。他没有和“不孬”打过电话，他们之间都不知道对方的电话，通常就是“不孬”在微信上直接找他或者李某伟，要么在微信给他两个拉个群。他给“不孬”主要往浙江、广西、温州寄过卡，每次邮寄的地方都不一样，有时候是县，有时候是地级市，收件的名字也不固定，有时候只留个电话，大部分都是他给“不孬”邮寄银行卡，少部分是李某伟邮寄的。“不孬”肯定不是郑某乙。他和李某伟卖过卡的客户有八十多人，分别是：冯连菊、李小康、程某某、郑某乙、王品争、高鹏、吴亚楠、白沙沙、高某某、张某甲、张某乙、赵飞龙(张某乙和赵飞龙的卡是郑某乙办好后给他们的)、杜梦思、张冬蛟、张千一、刘宏博、赵倩、张浩然、石中治、李林明、程梦冉、秦某某、郝雅臣、赵晓雯(赵晓雯的卡是郑某乙给他们的)、崔建波、李绅毅、李瑾、杨腾飞、付杰、刘宏博、郑某甲、郭梦园、张浩龙、崔超华、孙一博、吕振飞、吕申贻、薛佩佩、牛秋虎、孔佳辉、苗瑞芬、刘兵兵、牛某乙、冯某某、闫某某、刘敏、李建民、宋艳丽、薛海波、王心凌、高大胖、崔少华、郭西风等人（以上部分名字为音同）。郑某乙在八九月份的时候，将自己的一套银行卡送到他这里，要赚点花钱就卖给他们，“不孬”给每个月1200元，他们每个月给郑某乙每月1000元。他将这套银行卡邮寄给了“不孬”，但是10月21日的时候，郑某乙把卖给他们的这套银行卡补办出来，取走了里面的149 000元多跑了，“不孬”问他要，最后没办法，他和李某伟就把这部分钱给了“不孬”，后来打听到郑某乙在上海，他还去找过，没有找到。（2）被告人李某伟供述及辩解，他和李某应在收买银行卡这件事上是合作关系。2019年4月份他和李某应租房一起做网贷推销及信用卡业务，2019年5月郑某乙让他们一起做收买银行卡，郑某乙说自己认识在外地做网贷的老板需要一些银行卡做借贷，可以赚取一些费用，当时他没有答应。2019年7月郑某乙又说起这个事，当时他急用钱，就答应和郑某乙一起收买银行卡。他当时找了认识的一些人，让他们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一张手机卡，再到银行办理银行卡，让他们将办理好的手机卡绑到所办理的银行卡上，然后用手机号码在他面前注册微信和支付宝，在微信上开通“今借到”，将这些资料弄好后，他就将银行卡、手机号码、支付宝及微信信息全都打包发给郑某乙，郑某乙收到后再发给外地的老板，外地的老板验证了他所提供的银行卡、手机号码、支付宝及微信信息全都正确后，郑某乙就会给他每两张卡1200到1300不等的价格，他再将郑某乙给他的钱以每两张银行卡500到1000元不等的价格发给给他卖卡的客户。他们收卖银行卡的组织一共有他、李某应、郑某乙三个人，他和李某应负责客户办银行卡以及客户信息收集，郑某乙是他们组织的老板，负责联系买家，郑某乙自己也收卡。他不认识收购他们银行卡的外地老板，郑某乙从来不让他们接触上面那些人。他没有给郑某乙取过钱或转过账，郑某乙交代让他和李某应卖银行卡的客户拿着自己的银行卡去取钱，取完钱以后一般都存到他们三个人的卡里。他和李某应根据郑某乙提供的信息将钱转到指定的账户，他转过十几笔账，都是给不同的户名，金额在300多万左右，都是通过他的建设银行卡和光大银行卡的APP转账过去的。他们让客户去取钱，一次给客户二三百元的报酬，郑某乙当场给钱。截至目前，他卖银行卡赚取了31 000元多，他售卖银行卡的目的就是想多挣取钱。按照赵某某的安排，他邮寄过三次安装了手机卡的手机，都绑定了银行卡，一次是邮寄到温州，一次是广西，另外一次他不记得了，他记得收货地址都是收货地城市某个小区的“蜂巢”，没有具体地址，收货人自己取，收款人有大风，另外一个不记得了；还有一次就没有给他提供名字，他随便编了个名字，就按照赵某某提供的地址电话给邮寄了。微信网名“不孬”的就是郑某乙，微信号有时候是郑某乙使用，有时候是别人使用；崔建波没有在他们那卖过卡，崔建波是郑宏运的客户。他和李某应的客户有：高某某、张豪杰、倪磊磊、刘健、李嘉诚、倪子龙、李超、张佩佩、常曾杰、倪孟宾、杜磊、张东交、张千一、张浩然、秦某某、陈梦冉、李绅毅、李瑾、付杰、郑某甲、崔超华、孙一博、冯文冰、马远航、李小康、常增杰、李超、杜磊、付杰、卢家男等人（以上部分名字为音同）；冯连菊、闫某某是李某应的客户；他从中获利了31 000元左右。他收过十几个人的银行卡，三十多张卡，有工商银行、农商银行、建设银行、光大银行、浦发银行、农业银行以及河南农村信用社的卡，有关长雄、冯连菊、郝雄臣、高某某、张某乙、张某甲、李瑾、孔嘉辉等人，具体的不记得了。他曾经在郑某乙要求下给延安的一个手机号打电话咨询冯连菊银行卡被冻结的事情。郑某乙的客户有:程某某、王品争、高鹏、吴亚楠、张某甲、张某乙、赵龙飞、杜梦思、薛佩佩、牛秋虎（以上部分名字为音同）。孔佳辉（音）给他们卖过卡，但不知道是谁的客户。他不认识名单里的雷星、张怡凡、张鑫轲、马浩楠、张佳宝、王超、张贵祺、张翠翠、牛某乙、冯某某、吴亚超、赵倩、周吉增、杨帆、韩露、唐红峰、姚肖东（以上部分名字为音同）。8.户籍信息李某应，男，汉族，1983年2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孟县XX镇XX村XX街XX号。李某伟，男，汉族，1989年9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孟州市大定办韩愈大街。上述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李某应之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多名被害人被骗及被害人张涛自杀非李某应之行为所导致，二者不具有法律上因果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二被告人收买并出售信用卡信息资料的实行行为与起诉书指控不法人员收买信用卡信息后实施高利放贷、诈骗等违法犯罪活动，致使被害人李某某、何某乙、王某某、张涛等受到经济损失，其中张涛自杀的危害结果之间无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在案证据延长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河南省新乡市公安局大块分局受案登记表、李某某丈夫刘某某名下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何某甲提供交易清单、证人李某某、何某甲、崔某某等人的证言可证明被告人李某应、李某伟收买并出售的冯连菊、张某甲、关某某、张某乙、高某某、郝雅臣、李坤毅、程某某、崔某某等人名下银行卡账号使他人以信用卡持卡人名义进行了交易。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应、李某伟收买并出售信用卡信息，足以使他人以信用卡持卡人名义进行交易，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收买信用卡信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故不予区分主从犯，李某伟收买信用卡信息较李某应数量少，在量刑上予以区分。李某应自动投案自首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李某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条之一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应犯收买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20 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日起至2023年5月1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某伟犯收买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20 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3年4月20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随案移送的密码器10个、笔记本7本、POS机9个、手机卡5张、名片91张、笔记本电脑1台、电脑主机1台、银行卡83张、手机10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亚媚审  判  员   白兴蔚人民陪审员   张燕萍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白 皓 书 记 员    张   翔  2020062144198302166XXXXXXXXXXXXXXXXXX198909152XXXXXXXXXXXXXXXXXX1161062101607588352020060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