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芬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081刑初9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绥芬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忱，男，1988年5月10日出生，住黑龙江省绥芬河市。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绥芬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因本案经绥芬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绥芬河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绥芬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彦明，黑龙江王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男，1987年3月16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绥芬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因本案经绥芬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绥芬河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绥芬河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东翔，黑龙江龙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男，1999年8月8日出生，大专文化，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2019年5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绥芬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21日因本案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强，黑龙江晨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尚某，男，1984年4月22日出生业，住黑龙江省绥芬河市。2019年4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绥芬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绥芬河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12月9日被绥芬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21日因本案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鸿钢，黑龙江天也律师事务所律师。绥芬河市人民检察院以黑绥检诉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忱、张某、吴某、尚某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绥芬河市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房金利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因发生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2月15日裁定中止审理。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在常态化防控的情形下可科学防控，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9年3月初至4月末，被告人赵忱在无烟草零售许可资质的情况下，从绥芬河市入境的俄罗斯人手中购买走私烟弹并雇佣被告人尚某帮助其接送走私烟弹，通过在外国BAT聊天软件上联系买家并雇佣被告人吴某帮助其接送、销售烟弹。赵忱共销售烟弹金额为人民币380900元，加上被抓获时扣押的990条烟弹，经烟草部门核价价值为人民币104613.30元。赵忱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485513.30元，获利人民币15000元。2.2019年2月至4月末，被告人张某在无烟草零售许可资质的情况下，从被告人赵忱及其他地方购买烟弹，并将所购买的烟弹分别销售给微信内19名好友，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96075元，加上被抓获时扣押未销售的40条烟弹，经烟草部门核价价值为人民币4226.80元。张某非法经营烟弹数额为人民币200301.80元，获利人民币15000元。3.2019年3月初至4月末，被告人吴某在自己无烟草零售许可资质及明知被告人赵忱无烟草零售许可资质的情况下帮助赵忱运送、销售烟弹人民币410050元，获利人民币7000元。4.2019年3月初至4月末，被告人尚某在自己无烟草零售许可资质及明知被告人赵忱无烟草零售许可资质的情况下，帮助赵忱从李某1和张某处以每条180元购买了382条烟弹共计68760元。另外，运送150条赵忱自己联系购买的烟弹，并被公安机关扣押，经烟草部门核价价值为人民币15850.50元。综上，尚某帮助赵忱非法经营烟弹数额共计人民币84610.50元，获利人民币56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出示了书证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转账截图及记录、转账明细、绥芬河市公安局移交物品、文件清单、情况说明、扣押清单等；证人李某3、于某、郑某、金某、焉东某、倪某、李某1、王某1、何某、周某、崔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赵忱、张某、吴某、尚某的供述与辩解；黑龙江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报告、哈尔滨市、绥芬河市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搜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忱、张某、吴某、尚某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品，赵忱、吴某系情节特别严重，张某、尚某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中，赵忱与吴某、赵忱与尚某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赵忱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吴某、尚某分别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对其处罚。赵忱、张某、尚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其处罚。吴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赵忱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某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符合条件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吴某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符合条件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尚某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符合条件可适用缓刑。被告人赵忱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具结签字，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忱犯有非法经营罪没有异议，就量刑提出如下意见：1.赵忱在案发之前没有前科劣迹，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2.赵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为办案机关尽快查清事实提供了便利；3.赵忱在侦查、审查起诉期间，自愿认罪认罚；4.赵忱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建议法庭对赵忱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具结签字，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张某犯非法经营罪没有异议，但张某具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1.张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2.张某认罪认罚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3.张某是法盲，没有法律观念；4.张某积极缴纳了罚金。综上，建议法庭对张某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具结签字，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吴某系初犯，无前科劣迹；2.吴某系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3.吴某系从犯，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4.吴某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吴某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尚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具结签字，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张某犯非法经营罪没有异议，根据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尚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尚某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具备法定从轻处罚情节；3.尚某此次犯罪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4.尚某积极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法庭对尚某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9年3月初至4月末，被告人赵忱在没有烟草零售许可资质的情况下，从绥芬河市入境的俄罗斯人手中购买烟弹并雇佣被告人尚某帮助其接送烟弹。赵忱通过在外国BAT聊天软件上联系买家并雇佣被告人吴某帮助其接送、销售烟弹。赵忱向张某等人销售烟弹金额为人民币3809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赵忱驾驶的车辆中依法扣押16条烟弹，从尹某（另案处理）处扣押了281条烟弹，在其承租的哈尔滨市某小区1-33号车库内扣押了373条烟弹，在尚某处扣押了300条烟弹，在其承租的绥芬河市某小区12号楼8号车库扣押了20条烟弹，共计990条烟弹，价值人民币104613.30元（105.67元/条）。综上，赵忱非法经营额为人民币485513.30元，获利人民币15000元。2.2019年2月至4月末，被告人张某在没有烟草零售许可资质的情况下，从被告人赵忱及其他地方购买烟弹，并将所购买的烟弹分别销售给微信内王某2、史某等19名好友，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196075元。案发后，抓获张某时公安机关在其车内依法扣押了尚未销售的40条烟弹，价值人民币4226.80元（105.67元/条）。综上，张某非法经营额为人民币200301.80元，获利人民币15000元。3.2019年3月初至4月末，被告人吴某在没有烟草零售许可资质及明知被告人赵忱没有烟草零售许可资质的情况下帮助赵忱运送、销售烟弹，非法经营额为人民币410050元，获利人民币7000元。4.2019年3月初至4月末，被告人尚某在没有烟草零售许可资质及明知被告人赵忱没有烟草零售许可资质的情况下，帮助赵忱从李某1和张某处以每条180元的价格购买了382条烟弹，共计68760元。此外，尚某帮助运送150条赵忱自己联系购买的烟弹，并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价值人民币15850.50元（105.67元/条）。综上，尚某帮助赵忱非法经营额为人民币84610.50元，获利人民币5600元。另查明，上述被扣押的烟弹系真品IQOS卷烟。被告人赵忱、张某于2019年4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吴某于2019年5月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尚某于2019年4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依法扣押欲支付给李某1、张某的烟弹款人民币10000元。2020年1月15日，赵忱向绥芬河市看守所举报夏某走私非法出售烟弹。本案审理期间赵忱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张某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吴某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尚某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6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转账记录截图及聊天记录、转账明细、绥芬河市公安局移交物品、文件清单、情况说明、扣押清单、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人尹某、李某2、李某3、于某、郑某、金某、焉东某、倪某、李某1、王某1、何某、周某、崔某、马某1、马某2、胡某1、韩某、王某2、史某、张某、石某、孙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赵忱、张某、吴某、尚某的供述与辩解；黑龙江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报告、哈尔滨市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绥芬河市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搜查笔录等证据，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忱、张某、吴某、尚某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非法经营烟草制品，扰乱市场秩序，赵忱、吴某属情节特别严重，张某、尚某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忱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某、尚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忱、张某、尚某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具有法定可以从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吴某主动投案，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愿意接受处罚，具有法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可减轻处罚；四被告人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具有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经司法行政机关评估对张某、吴某、尚某适用社区矫正，对其所居住社区无影响。综合上述情节，对被告人赵忱的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对被告人张某、尚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对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被告人赵忱、张某、吴某、尚某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忱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4年4月29日止。）二、被告人张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吴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尚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赵忱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张某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吴某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尚某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600元及涉案赃款1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赵忱涉案烟弹990条、被告人张某涉案烟弹40条，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陈怡波审 判 员  周长寿人民陪审员  赵长青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姜学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