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2刑初91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杰飞（曾用名：曾淇），男，1972年4月7日出生于天津市河北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址：天津市河北区。1994年5月因犯流氓罪被天津市大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0年10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大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本案于2019年3月1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辩护人薛从刚，天津双阅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津南检二部刑诉〔2019〕3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杰飞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鹏、检察官助理张国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杰飞及辩护人薛从刚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5日，被告人曾杰飞电话联系山东籍在津男子王胜春（另案处理），请求其帮忙纠集人员参与斗殴。王胜春于同日电话联系邰立平、王超（均另案处理）并于次日电话联系罗连宏（另案处理），纠集该三人帮忙参与斗殴。同年11月6日10时许，王超驾驶汽车拉载王胜春、邰立平、罗连宏，在被告人曾杰飞通过手机发送的定位指引下来到天津市津南区八里台镇西小站村双顺路路口附近，伙同其他多名被纠集人员，聚集共计10名以上人员，对西小站村村民薛某进行围追、殴打，造成薛某身体多处损伤。经法医鉴定，薛某外伤致头皮挫伤、面部软组织挫伤以及身体多发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案发后，经被害人报警，被告人曾杰飞于2019年3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害人陈述，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诊断证明书，鉴定意见，情况说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杰飞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惩处，建议判处被告人曾杰飞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被告人曾杰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有异议，认为其并没有纠集他人参与斗殴。辩护人薛从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认为被告人曾杰飞不具有聚众斗殴的犯罪动机，且证明其犯罪的证据不充分，无法证明被告人曾杰飞指使他人进行斗殴活动，其他参与者亦不是曾杰飞纠集，故应当认定其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5日，被告人曾杰飞电话联系山东籍在津男子王胜春，请求其帮忙纠集人员参与斗殴。王胜春于同日电话联系邰立平、王超并于次日电话联系罗连宏，纠集该三人帮忙参与斗殴。同年11月6日10时许，王超驾驶汽车拉载王胜春、邰立平、罗连宏，在被告人曾杰飞通过手机发送的定位指引下来到天津市津南区八里台镇西小站村双顺路路口附近，伙同其他多名被纠集人员，聚集共计10名以上人员，对西小站村村民薛某进行围追、殴打，造成薛某身体多处损伤。经法医鉴定，薛某外伤致头皮挫伤、面部软组织挫伤以及身体多发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案发后，经被害人报警，被告人曾杰飞于2019年3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法庭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薛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1月6日上午，其驾车到天津市津南区北边的双顺路上找人送煤钱，因村子里安装下水管道，其将车停在路边下车步行，后过来四名男子对其进行殴打，其顺着村里面的马路逃跑，对面又来了四五个人对其进行殴打，其接着跑，又遇到五六个人过来打他，对方有人拿着搞把，薛某随即跑进王金昆家中拿了一把菜刀，吓唬这些追打他的人，对方就都跑了的情况。2、同案人王胜春的供述，证明其绰号为“二龙”，在2017年11月5日下午五点一个姓曾，绰号叫三的朋友给其打电话，让其带几个人到津南区帮个忙，摆摆造型，其就电话纠集了邰立平、王超、罗连宏前去帮忙，但是强调不要动手打架，次日九点多，其接到上述三人后，“三”就给其发了一个位置，双方在一个路边的服务站见面，说了几句话就上车开车向北开，有好几辆车一起，开了一段时间就下车了，看见有好几个男的追着一个男的打，其也没有动手就上车了，后一个男子上了其所驾车辆，刚欲离开被拦下并带至公安机关的情况。3、同案人邰立平的供述，2017年11月5日中午，其朋友“二龙”打电话叫其到天津市津南区，次日上午九点多，其与王超在东丽区赵沽里市场坐上“二龙”的牌照尾号为222的红色速腾轿车，后又接上一个叫“罗三”的人一起到了津南区，下了高速后，“二龙”给王超发了一个位置，由王超拿着手机导航开到了一个村子的河边，沿着村子开了一公里左右“二龙”停车介绍了一个人和大家认识，这时一个男的从其身边跑过，后面有五个男的追打该男子，还有人拿东西扔他，邰立平等人就上车了，但发现前面有一个挖掘机挡着路，掉头之后发现挨打的人躺在地上了，邰立平等人的车跟着一辆车从村子里绕出来后被警车和一辆皇冠轿车别住的情况。4、同案人罗连宏的供述，证明其绰号为“罗三”，2017年11月6日早上9点多，二龙给其打电话约着出去喝酒，后二龙开着一辆红色轿车到其住处，其上车时发现老三和王超已经在车上了，后其在车上睡着了，被叫醒后发现车上又上了一个年轻男子，当时其看见前面堵车了，车掉头后停在路边，下车后不久就被带到公安机关的情况。5、同案人王超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6日早晨，其和邰立平刚起床，龙哥给邰立平打电话叫其二人跟着出去一趟，后龙哥开着一辆红色大众轿车接上王超和邰立平一起又接上三哥，期间龙哥在车上接了电话说让对方发位置，后王超又与龙哥加了微信，龙哥将位置发给了王超，上述几人便按照定位到了一个村子，村口有人正挖沟干活，旁边有五六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王超等人下车后，来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龙哥过去打了招呼，介绍大家认识。这时来了一个驾驶黑色皇冠驾车的男子，下车后往挖沟的方向去了，村口的那五六个男子就开始追打该男子，有的人手里还拿着砖头和塑料瓶子，被追的男子就往南跑，后来又来了四五辆车，下来十个男子也追打该男子，龙哥就让王超等人上车，后被民警拦截的情况。6、同案人刘阳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初，其朋友“陈三”电话联系要其帮忙找人帮事，去现场每人给200块钱，其就给刘爽打电话找了七八个人，并转账2000多元。案发当日，其安排了一辆车去接人，到了津南区津港公路边一条乡间公路边的村委会院里，当时聚集了40多人，“陈三”叫了6、7辆车大约30人，姓薛的男子带了大约40多人，“陈三”与姓薛的男子进了村委会，过了一会儿，“陈三”出来就领着人向北边开车走，其看见有六七个人追着一个人打，被打的人就跑到路边拿了一把菜刀出来，“陈三”就从轿车后备箱中取出七八条搞把分了出去，被打的男子就躺在马路中间，期间有人喊了一句放下搞把，拿搞把的人就把搞把放回了“陈三”的车内，不久警察就赶到现场的情况。7、同案人刘爽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5日下午4、5点刘阳给其打电话要求其帮忙打架，其电话联系赵子龙找几个人去帮忙的情况。8、同案人赵子龙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5日晚上六点多，刘爽给其打电话帮着去打架，其找到刘奇、刘一生还有李禧龙等人，次日六点钟，上述几人打车到大港油田炼达超市等人接，后董洪伟开车将其接到一个村委会，其看见有六七辆车，有三四个人进去村委会谈事情，大约20分钟后，有人喊上车，有六七辆车就顺着服务站向北开，开出300米左右听见有人说打起来了，其下车后看见有六七个人追打一个人，有人就喊让其拦住这个被打的人，其一堆人就开始追那个人，后那个被打的人不知从哪拿出菜刀，并有人喊警察来了，其就上了一辆车想跑，后被民警拦住，期间还有人分发搞把的情况。9、同案人刘一生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5日，赵子龙和其说转天出去有事，并且有人给钱，其就同意了。次日，其与赵子龙、李禧龙、刘某2、元帅、小夫等人吃过早饭后打车到大港油田炼达超市，由董洪伟驾车接到西小站村委会，期间有好多人开始聚集，后看见有六七个人在追打一个人，就有人喊着去追，其与一堆人就开始追那个被打的人，后被民警拦住的情况。10、同案人刘某2的供述，2017年11月5日，赵子龙和其说转天去津南区帮朋友个忙，有人打架去摆个造型。次日，其与赵子龙、李禧龙、刘一生、元帅、小夫等人吃过早饭后打车到大港油田炼达超市，由一个30多岁的人驾车接到西小站村委会，期间有好多人开始聚集，后看见有六七个人在追打一个人，就有人喊着去追，其与一堆人就开始追那个被打的人，后被民警拦住的情况。11、同案人李禧龙的供述，2017年11月5日，赵子龙和其说转天出去一趟。次日，其与赵子龙、刘某2、刘一生、元帅、小夫等人吃过早饭后打车到大港油田炼达超市，由一个30多岁的人驾车接到西小站村委会，期间有好多人开始聚集，后看见有六七个人在追打一个人，就有人喊着去追，其与一堆人就开始追那个被打的人，后被民警拦住的情况。12、同案人张宝龙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5日晚上9时，其在大港油田暂住处碰见朋友刘伟，约定次日一起出去玩。6日早上，其到了约定的早点铺后，看见刘伟站在门口，刘伟让其上了一辆黑色三厢轿车，后被拉至津南区个村委会，刘伟和那个司机进入村委会，该村委会门口停着很多车，院子里有很多人，过了一会儿，刘伟他们从村委会出来一起上了车，沿着公路向北开，其看见路上一个四五十岁的男的在前面跑，十几个人在后面追的情况。13、同案人耿敬东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5日晚上6点多，其在大港油田买药时遇到“新哥”，约定转天有个活儿一起出去，次日，其与张宝龙被一辆黑色轿车接到西小站村村委会，当时有很多人站在院子里，其与张宝龙在村委会附近站着，后沿着马路往前走，大约3分钟后，有人说警察来了，其就上了路边一辆红色汽车，后被民警拦住的情况。1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6日上午10点多，其在王金坤家中喝茶，听见外面有人闹，就与王金坤往屋外走，看见被害人薛某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外面有二十多人，薛某说看看你们谁敢动，对方就都没有动，后薛某就倒在地上，对方二十几人上车就沿着西小站的马路往双顺路方向走了，其驾驶薛某的车将对方其中一辆红色速腾轿车挡下的情况。1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6日10时许，其在西小站村负责给村民发放煤球，被害人薛某前来给其送煤球钱，后其看见有很多人围住薛某并追他，薛某跑了五六十米说“咱们都不认识，你们打我嘛”，对方就没有再追的情况。16、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6日10时许，在津南区村委会门前停着大概三四辆车，从车上下来六七个人就在村委会外路边站着说话的情况。1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陈宏达系其弟弟，被告人曾杰飞认识其二弟陈宏亮，2019年4月份陈宏亮将曾杰飞带到其家中居住，后被公安机关带走的情况。18、辨认笔录，证明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被害人薛某辨认出被告人曾杰飞系案发时在场的人，同案人刘某2、罗连宏、赵子龙、董洪伟、邰立平、张明山、王瑞勇、季者、张华山、刘月、刘阳系对其进行殴打的人；同案人王胜春辨认出被告人曾杰飞系叫其去帮事的人；证人刘某2辨认出同案人邰立平系在案发现场指挥其追打被害人。19、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11月6日10时许，被害人薛某报警称，其在津南区八里台镇西小站村双顺路路口被多名男子无故殴打致伤，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曾杰飞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情况。2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曾杰飞的身份情况以及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情况。21、医院诊断证明书及病例记录，证明被害人薛某受伤治疗的情况。22、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薛某外伤致头皮挫伤、多发软组织挫伤、面部软组织挫伤，鉴定为轻微伤的情况。23、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24、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曾杰飞曾因犯流氓罪、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情况。25、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曾杰飞持有的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其手机中有同案人陈宏达的通话记录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杰飞纠集多人，伙同他人聚集10名以上人员殴打他人，致人轻微伤，参加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曾杰飞及其辩护人辩称没有纠集他人实施犯罪行为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所确认的事实相悖，且其未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以及辩护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曾杰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2年9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承勋审 判 员  张 诚人民陪审员  刘允珠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艾蒂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聚众斗殴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