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01刑终584号 原公诉机关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勇，男，1975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简阳市。2019年3月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经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欣，四川凯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晓红，女，1971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2018年7月1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取保候审。 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勇、李晓红犯盗窃罪一案，于二○二○年六月二日作出（2020）川0116刑初1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方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以来，同案犯许雪英、被告人方勇租用了位于本市天府新区华阳街道办事处正东中街68号8栋旁巷道内的民房，纠集同案犯李明、刘维、邓桃英、陈建英、黄德芳及被告人李晓红等人，由李明、刘维、方勇等人望风，邓桃英、陈建英、李晓红等人站在华阳大市场路边扮演卖淫女，以低价嫖娼为由，将被害人骗至前述出租房内，当被害人将衣裤脱掉并放置于房间内墙边高低床的上铺后，许雪英便从墙外通过事先开好的洞，将衣裤拿出并盗走衣裤内现金，放回假钞，得手之后又将衣裤通过该洞放回高低床的上铺，如被害人发现财物被盗，李明等人便出面恐吓被害人，将其吓跑。 2016年6月27日18时许，该团伙的邓桃英将被害人陈某骗至该出租房内，因后者不愿脱衣服，被团伙两名男子抢走身上现金700元。同年8月25日18时许，被害人蔡某被该团伙的李晓红骗至该出租房内，将其衣服内现金500元盗走。同年10月19日15时许，被害人苏某被该团伙的许雪英骗至该出租房内，将其衣服内现金410元盗走。同年10月29日中午，被害人吴某被该团伙的李晓红骗至该出租房内，将其包内现金500元盗走并换成假币；当日14时30分许，被害人李某被该团伙的李晓红骗至该房内，将其衣服内现金1000元盗走，李某发觉后准备打电话报警，一名男子伙同一中年妇女对李某进行阻拦和威胁，并强行拿走其手机，在李某承诺不报警后，该中年女子叫来李明，将手机还给李某，并由李明对其跟踪，致其无法及时报案。同年11月16日17时许，被害人刘某被该团伙的陈建英骗至该出租房内，将其衣服内现金1700元盗走并换成假钞。同年12月16日15时许，被害人王某均被该团伙的邓桃英以骗至上述出租房内，将其衣服包内的现金500元盗走后换成假钞。 另查明，被告人李晓红患有宫颈恶性肿瘤，2018年7月10日，其主动到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通济桥派出所投案。2019年3月3日，被告人方勇到通济桥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现场勘验笔录。 2.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方勇、李晓红身份情况。 3.检验报告单、出院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李晓红患恶性肿瘤。 4.（2017）川0116刑初547号、（2018）川0116刑初35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李明等人被判刑情况。 5.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中国人民银行货币真伪鉴定书。 6.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覃某超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2）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3）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7.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 （1）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 （2）吴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 （3）陈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 （4）刘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 （5）王某均的陈述及辨认笔录。 （6）苏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 （7）蔡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 8.同案犯供述及辨认笔录 （1）李明的供述。 （2）邓桃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3）刘维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4）陈建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5）黄德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6）许雪英的供述。 9.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方勇的供述与辩解。 （2）李晓红的供述与辩解。 原判认为，被告人方勇、李晓红伙同刘维、陈建英、黄德芳、邓桃英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方勇、李晓红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相互之间只是分工不同，本案不宜区分主从。李晓红主动到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方勇虽然主动到案说明情况，但归案后至庭审拒不供述其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被告人李晓红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方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被告人李晓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继续向被告人方勇、李晓红追缴被盗赃款发还被害人。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方勇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方勇的上诉理由为：本案中，同案犯刘维、邓桃英、黄德芳以及证人覃某超、房东谢祖军等人长期纠集在一起吸食毒品，其供述和证言的真实性存疑，上诉人方勇无罪。 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方勇构成盗窃罪的证据不足。本案中仅有刘维、陈建英、邓桃英、黄德芳等部分同案犯提到方勇参与盗窃，且前述人员对于方勇的指证内容均非常模糊，且不排除刘维、邓桃英为减轻自己罪责向许雪英、方勇推卸责任的可能。本案同案犯李晓红亦当庭陈述其不确定方勇是否参与盗窃。2.原判认定方勇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证据不足。刘维等人参与团伙犯罪时间不尽一致，本案并未查清方勇何时参与作案。3.上诉人是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若其想逃避法律惩处，无需主动投案。综上，请求改判方勇无罪。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方勇、原审被告人李晓红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方勇、李晓红在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本案不宜区分主从，按其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分别予以量刑；李晓红主动到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对于上诉人方勇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方勇无罪的相关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同案犯刘维、陈建英、邓桃英、黄德芳等人均证实方勇参与了团伙盗窃活动，具体实施的是望风行为，四人之间的其他供述也能够相互印证，证人覃某某也明确指认方勇负责望风，故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方勇参与了该团伙的盗窃犯罪。其次，原审被告人李晓红在侦查阶段多次一致供述称方勇参与团伙盗窃望风，其当庭陈述不确定方勇是否参与盗窃系在直接面对方勇的情况下，且李晓红并未就其改变供述作出合理解释。最后，同案犯刘维、邓桃英、黄德芳以及证人覃某超是否吸毒，并不必然影响其供述或证言的真实性，二者之间并不具有法律上的直接因果关系。综上，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苟 峰 审判员 邓学财 审判员 伍分玉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 书记员 覃舒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