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11刑终130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海,男，1965年4月10日出生，安徽省濉溪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濉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缙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洁，浙江纬马律师事务所。 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审理缙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文海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2020）浙1122刑初1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文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9月至2013年6月期间，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同案犯卢道银、卢亚、卢林、卢南南（均已判）驾驶号牌为浙ＧＬ××××江淮牌白色货车到圣鸿公司收购废铁，在货车装满废铁后，由一人驾驶货车让前轮部分先驶上地磅，由一人在地磅旁将显示的数字迅速清零，再指挥整辆货车驶上地磅，此时显示的重量少于实际重量，非法占有被清零部分的废铁。2013年7月，卢道银退出后，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卢亚、卢林、卢南南继续收购废铁，用铲车冒充装满废铁的货车过磅，由于装满废铁的货车重量比铲车的重量重，非法占有超过铲车重量部分的废铁。其间，圣鸿公司员工陈振强、曾烈蓉（均已判）为被告人李文海等人的盗窃行为提供帮助。综上，本案中，被告人李文海及其同伙共盗窃废铁价值人民币291673.75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9月9日，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卢道银、卢林、卢亚、卢南南、陈振强、曾烈蓉在圣鸿公司收购废铁时，通过汽车过地磅时迅速清零的方式盗窃废铁3.965吨，公司出售价格2100元/吨，价值8326.5元。 2．2012年9月12日，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卢道银、卢林、卢亚、卢南南、陈振强、曾烈蓉在圣鸿公司收购废铁时，通过汽车过地磅时迅速清零的方式盗窃废铁1.935吨，公司出售价格2150元/吨，价值4160.25元。 3．2012年10月6日，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卢道银、卢林、卢亚、卢南南、陈振强、曾烈蓉在圣鸿公司收购废铁时，通过汽车过地磅时迅速清零的方式盗窃废铁3.495吨，公司出售价格2350元/吨，价值8213.25元。 4．2012年10月15日，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卢道银、卢林、卢亚、卢南南、陈振强、曾烈蓉在圣鸿公司收购废铁时，通过汽车过地磅时迅速清零的方式盗窃废铁3.99吨，公司出售价格2300元/吨，价值9177元。 5．2012年10月17日，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卢道银、卢林、卢亚、卢南南、陈振强、曾烈蓉在圣鸿公司收购废铁时，通过汽车过地磅时迅速清零的方式盗窃废铁4.12吨，公司出售价格2350元/吨，价值9682元。 6．2012年10月25日，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卢道银、卢林、卢亚、卢南南、陈振强、曾烈蓉在圣鸿公司收购废铁时，通过汽车过地磅时迅速清零的方式盗窃废铁3.505吨，公司出售价格2400元/吨，价值8412元。 7．2012年11月7日，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卢道银、卢林、卢亚、卢南南、陈振强、曾烈蓉在圣鸿公司收购废铁时，通过汽车过地磅时迅速清零的方式盗窃废铁3.5吨，公司出售价格2400元/吨，价值8400元。 8．2012年11月13日，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卢道银、卢林、卢亚、卢南南、陈振强、曾烈蓉在圣鸿公司收购废铁时，通过汽车过地磅时迅速清零的方式盗窃废铁3.8吨，公司出售价格2470元/吨，价值9386元。 9．2012年11月15日，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卢道银、卢林、卢亚、卢南南、陈振强、曾烈蓉在圣鸿公司收购废铁时，通过汽车过地磅时迅速清零的方式盗窃废铁3.725吨，公司出售价格2420元/吨，价值9014.5元。 10．2012年11月19日，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卢道银、卢林、卢亚、卢南南、陈振强、曾烈蓉在圣鸿公司收购废铁时，通过汽车过地磅时迅速清零的方式盗窃废铁3.425吨，公司出售价格2470元/吨，价值8459.75元。 11．2012年11月27日，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卢道银、卢林、卢亚、卢南南、陈振强、曾烈蓉在圣鸿公司收购废铁时，通过汽车过地磅时迅速清零的方式盗窃废铁1.575吨，公司出售价格2400元/吨，价值3780元。 12．2012年12月6日，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卢道银、卢林、卢亚、卢南南、陈振强、曾烈蓉在圣鸿公司收购废铁时，通过汽车过地磅时迅速清零的方式盗窃废铁3.515吨，公司出售价格2260元/吨，价值7943.9元。 13．2012年12月12日，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卢道银、卢林、卢亚、卢南南、陈振强、曾烈蓉在圣鸿公司收购废铁时，通过汽车过地磅时迅速清零的方式盗窃废铁4.145吨，公司出售价格2350元/吨，价值9740.75元。 14．2012年12月25日，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卢道银、卢林、卢亚、卢南南、陈振强、曾烈蓉在圣鸿公司收购废铁时，通过汽车过地磅时迅速清零的方式盗窃废铁3.585吨，公司出售价格2300元/吨，价值8245.5元。 15．2013年1月8日，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卢道银、卢林、卢亚、卢南南、陈振强、曾烈蓉在圣鸿公司收购废铁时，通过汽车过地磅时迅速清零的方式盗窃废铁3.765吨，公司出售价格2450元/吨，价值9224.25元。 16．2013年1月17日，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卢道银、卢林、卢亚、卢南南、陈振强、曾烈蓉在圣鸿公司收购废铁时，通过汽车过地磅时迅速清零的方式盗窃废铁4.59吨，公司出售价格2350元/吨，价值10786.5元。 17．2013年3月13日，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卢道银、卢林、卢亚、卢南南、陈振强、曾烈蓉在圣鸿公司收购废铁时，通过汽车过地磅时迅速清零的方式盗窃废铁2.465吨，公司出售价格2400元/吨，价值5916元。 18．2013年3月19日，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卢道银、卢林、卢亚、卢南南、陈振强、曾烈蓉在圣鸿公司收购废铁时，通过汽车过地磅时迅速清零的方式盗窃废铁3.28吨，公司出售价格2300元/吨，价值7544元。 19．2013年3月25日，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卢道银、卢林、卢亚、卢南南、陈振强、曾烈蓉在圣鸿公司收购废铁时，通过汽车过地磅时迅速清零的方式盗窃废铁9.92吨，公司出售价格2350元/吨，价值23312元。 20．2013年4月9日，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卢道银、卢林、卢亚、卢南南、陈振强、曾烈蓉在圣鸿公司收购废铁时，通过汽车过地磅时迅速清零的方式盗窃废铁1.475吨，公司出售价格2350元/吨，价值3466.25元。 21．2013年4月10日，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卢道银、卢林、卢亚、卢南南、陈振强、曾烈蓉在圣鸿公司收购废铁时，通过汽车过地磅时迅速清零的方式盗窃废铁2.855吨，公司出售价格2300元/吨，价值6566.5元。 22．2013年4月17日，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卢道银、卢林、卢亚、卢南南、陈振强、曾烈蓉在圣鸿公司收购废铁时，通过汽车过地磅时迅速清零的方式盗窃废铁1.305吨，公司出售价格2350元/吨，价值3066.75元。 23.2013年4月21日，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卢道银、卢林、卢亚、卢南南、陈振强、曾烈蓉在圣鸿公司收购废铁时，通过汽车过地磅时迅速清零的方式盗窃废铁2.56吨，公司出售价格2260元/吨，价值5785.6元。 24．2013年4月25日，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卢道银、卢林、卢亚、卢南南、陈振强、曾烈蓉在圣鸿公司收购废铁时，通过汽车过地磅时迅速清零的方式盗窃废铁4.405吨，公司出售价格2300元/吨，价值10131.5元。 25．2013年4月29日，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卢道银、卢林、卢亚、卢南南、陈振强、曾烈蓉在圣鸿公司收购废铁时，通过汽车过地磅时迅速清零的方式盗窃废铁2.94吨，公司出售价格2260元/吨，价值6644.4元。 26．2013年5月4日，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卢道银、卢林、卢亚、卢南南、陈振强、曾烈蓉在圣鸿公司收购废铁时，通过汽车过地磅时迅速清零的方式盗窃废铁4.225吨，公司出售价格2300元/吨，价值9717.5元。 27．2013年5月8日，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卢道银、卢林、卢亚、卢南南、陈振强、曾烈蓉在圣鸿公司收购废铁时，通过汽车过地磅时迅速清零的方式盗窃废铁2.245吨，公司出售价格2700元/吨，价值6061.5元。 28．2013年5月11日，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卢道银、卢林、卢亚、卢南南、陈振强、曾烈蓉在圣鸿公司收购废铁时，通过汽车过地磅时迅速清零的方式盗窃废铁2.335吨，公司出售价格2200元/吨，价值5137元。 29．2013年5月22日，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卢道银、卢林、卢亚、卢南南、陈振强、曾烈蓉在圣鸿公司收购废铁时，通过汽车过地磅时迅速清零的方式盗窃废铁3.59吨，公司出售价格2100元/吨，价值7539元。 30．2013年6月19日，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卢道银、卢林、卢亚、卢南南、陈振强、曾烈蓉在圣鸿公司收购废铁时，通过汽车过地磅时迅速清零的方式盗窃废铁3.29吨，公司出售价格2060元/吨，价值6777.4元。 31．2013年7月9日，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卢林、卢亚、卢南南、陈振强、曾烈蓉在圣鸿公司收购废铁时，用铲车冒充货车过磅的方式盗窃废铁6.5吨，公司出售价格2050元/吨，价值13325元。 32．2013年7月13日，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卢林、卢亚、卢南南、陈振强、曾烈蓉在圣鸿公司收购废铁时，用铲车冒充货车过磅的方式盗窃废铁6.325吨，公司出售价格2100元/吨，价值13282.5元。 33．2013年7月20日，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卢林、卢亚、卢南南、陈振强、曾烈蓉在圣鸿公司收购废铁时，用铲车冒充货车过磅的方式盗窃废铁7.235吨，公司出售价格2100元/吨，价值15193.5元。 34．2013年7月22日，被告人李文海伙同卢林、卢亚、卢南南、陈振强、曾烈蓉在圣鸿公司收购废铁时，用铲车冒充货车过磅的方式盗窃废铁4.345吨，公司出售价格2130元/吨，价值9254.85元，当日被新碧公安局查获。 另查明，案发后，被害人圣鸿公司已追回全部经济损失。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同案犯卢道银、卢林、卢亚、卢南南、刘芳、曾烈蓉、陈振强、胡启洪、吴永豪的陈述，证人周某、胡某、史某、应某、齐某、沈某、李某1、毛某、李某2、翁某、涂某、曾某、陈某、李某3的证言，出售废铁明细、收款收据、过磅单、永康收购点明细单、银行交易明细、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情况说明、永康现行驾校考勤记录、住宿记录、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法院执行、调解款票据、抓获经过、户籍信息，被告人李文海的供述等。 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并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文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 被告人李文海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李文海与其同伙的实施的过地磅清零和以铲车冒充货车过磅的方式，使被害人误以为过磅数量是实际出售的数量，被害人系自愿出售给李文海等人，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不是盗窃罪。2.2012年李文海基本上在老家装修房子、种地、操办儿子婚事，李文海邻居证实李文海在2013年年后回永康，李文海未参与原判认定的第1-6笔事实。李文海2013年清明节前3月15日从永康回老家，未参与原判认定的18、19笔事实。3.李文海金系从犯，请求改判从轻处罚。 经审理，被告人李文海伙同他人盗窃废铁价值人民币291673.4元。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判一致。原判中列明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及关联性，二审仍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李文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收购废铁过磅称重时，采取将地磅称重清零、以铲车代替货车减少称重的秘密手段，窃取废铁，其行为构成盗窃罪。2.在案书证永康先行驾校考勤记录证实李文海于2012年8月22日到9月7日已在浙江永康，同案犯曾烈蓉供述证实2012年9月份后就对李文海有印象，同案犯卢亚供述证实李文海2012年回家三次以上，但每次回去几天就回来，其余时候都在一起工作,该证言与李文海在公安侦查阶段“2012年1月到10月份因盖房子、儿子娶媳妇这段时间干的很少，后面回来我继续干直到2013年春节后我正式跟着卢道银干”的供述相印证。结合同案犯卢林、卢亚、卢南南、刘芳“李文海在2012年、2013年基本上都在一起收购废铁”的供述、（2013）丽缙刑初字第411号生效判决足以认定认定李文海参与原判认定的盗窃事实，李文海就此提出的辩解不成立。3.同案犯卢道银、卢亚、卢林供述证实与李文海用于盗窃的货车系合伙购买，在共同犯罪中李文海负责装车、开铲车，赃款均分。李文海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与其他同案犯作用相当，李文海提出其系从犯的辩解不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文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数额巨大。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被告人李文海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小兰 审 判 员 王宏伟 审 判 员 章作添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代书记员 沈子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