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406刑初38号 公诉机关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庆龙，男，汉族，1965年4月24日出生安徽省淮南市，中专文化，淮南市潘集区北方医院保健科医生，住淮南市潘集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文俊，北京京师（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以潘检公诉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庆龙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慧、检察官助理段瑾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庆龙及其辩护人张文俊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因不可抗拒的原因（新冠疫情），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于2020年5月11日裁定中止审理；不可抗拒的原因消失后，于同年7月13日裁定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庆龙利用被害人急需用钱的心理，以“行规”、“按期还款就没事”等借口要求被害人签订双倍或高于实际借款金额的虚假借条，口头约定高额月利息，又以“砍头息”为名扣减实际放贷金额，制造虚假资金流水，并要求借款人、担保人抵押工资卡、房产、提供有工作的担保人担保等，之后郑庆龙每月支取被害人、担保人工资，通过对被害人及担保人进行电话、短信“轰炸”、“家访”、“单位访”进行滋扰、言语威胁等暴力或软暴力的方式“索债”，若不能按时还款则随意认定“违约金”，并强迫被害人以“违约金”、“利息”再次签订双倍借条，最后以双倍、虚高借条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指使他人作伪证等方式非法索取被害人财产，以此攫取了高额经济利益，其行为严重扰乱借款人及周边群众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社会影响恶劣。 一、诈骗罪 1、2013年12月1日，被害人朱某通过其朋友顾某介绍，到淮南市潘集区郑庆龙经营的“隆源信息咨询部”借款30000元，郑庆龙与朱某约定利息为月息5分（1500元），并要求其打双倍（60000元）借条，同时将工资卡抵押给郑庆龙（郑庆龙每月从该工资卡中扣除1500元利息），并被要求提前支付2个月的利息（3000元），朱某实际拿到27000元。2013年12月至2014年4月，朱某实际支付利息10500元。2014年5月开始，朱某因故无法偿还郑庆龙本息。至2016年11月，郑庆龙以朱某欠其60000元为由将朱某起诉至潘集区人民法院，要求潘集区人民法院支持其本息合计100000余元的主张，朱某当即偿还郑庆龙10000元，郑庆龙承诺算其偿还了20000元。后经潘集区人民法院调解，朱某分4个月继续偿还郑庆龙40000元，每月偿还10000元，如有违约，郑庆龙有权按照100000余元的数额重新起诉朱某。后朱某无力偿还每月10000元的债务，其便与郑庆龙协商，双方达成协议，由朱某每月偿还郑庆龙4000元，偿还10个月，且如果朱某有任何违约，郑庆龙有权按照100000余元的数额重新起诉朱某。朱某连续偿还郑庆龙4个月每月4000元的债务，后无力偿还，郑庆龙便以朱某违约为由，威胁要将其告至法院，朱某便又陆续偿还郑庆龙2个月每个月2000元的债务、3个月每个月1000元的债务。截至2019年4月19日，朱某共计偿还郑庆龙本息合计43500元，并仍欠郑庆龙19000元钱的债务。朱某被诈骗金额为35500元，其中16500元既遂，19000元未遂。 2、2012年6月，被害人蔡某到郑庆龙经营的“隆源信息咨询部”借款2000元，郑庆龙与蔡某约定利息为月息5分，并要求其打双倍借条，利息提前扣除。后蔡某陆续从郑庆龙手里借款三次，因蔡某年事已高，其每次借款的具体数额已记不清，且每次借款都将上一次借款的借条撕毁，重新打一张新的借条给郑庆龙（具体借款规则如第一次借款）。至2013年11月，蔡某最后一次找郑庆龙借款，郑庆龙称其共借25000元本金，并叫其打一张50000元的借条，借条约定利息5分，实际为3分，蔡某每月支付郑庆龙利息1250元，还至2014年5月（期间蔡某只付利息，不还本金），郑庆龙以蔡某借其50000元不还为由，将其起诉至潘集区人民法院，要求蔡某偿还其本息合计50435元，后蔡某败诉，其不服审判结果，便向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诉，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此案发回潘集区人民法院重审，潘集区人民法院做调解处理，蔡某偿还郑庆龙本金48000元，每个月从其工资卡里扣除2000元用于偿还该项债务，现蔡某已将该债务偿清，其借郑庆龙本金25000元，前后共计偿还本息58565元。蔡某被诈骗金额为33565元。 3、2014年7月3日，被害人张某1到郑庆龙经营的“隆源信息咨询部”借款50000元，郑庆龙与张某1约定利息为月息5分（2500元），并要求其打双倍（100000元）借条（借条上约定的利息为2.5分），后又按照郑庆龙的要求，将其与其妻子李瑞兰身份证、结婚证抵押给郑庆龙，其妻子李瑞兰也被要求在借条上签字，后郑庆龙要求提前扣除2个月的利息（5000元），张某1实际拿到45000元。2014年9月至10月，张某1连续还了2期利息，共计5000元，后其无力归还。2015年1月26日，郑庆龙以张某1欠款100000元为由，将其起诉至潘集区人民法院，后经法院调解，张某1偿还郑庆龙本息合计55000元，张某1共计支付本息60000元。张某1被诈骗金额为15000元。 4、2014年4月17日，被害人阮某应顾某之请求，向郑庆龙借款为顾某偿还债务，其与顾某一起到郑庆龙经营的“隆源信息咨询部”向郑庆龙借款30000元，郑庆龙与阮某约定利息为月息4分（1200元），并要求其打双倍（60000元）借条，后又要求其工资卡抵押给郑庆龙（郑庆龙每月从该工资卡中扣除1200元利息），并叫顾某为其担保，要求顾某在借款协议上签字并要求提前扣除1个月的利息（1200元），阮某实际拿到28800元，全部交予顾某偿还债务。2014年9月，郑庆龙开始每月从阮某工资卡里直接扣除1200元利息（借款时阮某与顾某约定，借款本息由顾某偿还，但2014年9月顾某已无偿还能力），至2017年11月，阮某将30000元本金一次性还清，其连本带利共计偿还郑庆龙76000元。阮某被诈骗金额为47200元。 5、2013年6月11日，被害人孟某到郑庆龙经营的“隆源信息咨询部”借款100000元，郑庆龙与孟某约定利息为月息4分（4000元），并要求其打虚高（150000元）借条（借条上约定的利息为3分），后又要求其朋友孙某、徐某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并提前扣除1个月的利息（4000元），孟某实际拿到96000元。后孟某等人无力偿还，郑庆龙便以150000的借条金额将孟某、孙某二人起诉至潘集区人民法院，经法院判决并执行，至2018年9月，孟某等人还清该笔款项，共计归还郑庆龙180000元。孟某被诈骗金额为84000元。 6、2017年9月24日，被害人陈某到郑庆龙经营的“隆源信息咨询部”借款20000元，郑庆龙与陈某约定利息为月息5分（1000元），并要求其打双倍（40000元）借条（借条上约定的利息为2.5分）。后陈某无力偿还，郑庆龙便以40000的借条金额及6000元利息，本息共计46000元，将陈某起诉至潘集区人民法院，2018年3月，经法院调解，陈某一次性偿还郑庆龙26000元。陈某被诈骗金额为6000元。 7、2014年8、9月份，刘继兵向郑庆龙借款1000元，被害人李某为刘继兵做保证人，双方约定借条金额10000元，利息5分，后刘继兵无力偿还债务，郑庆龙便找李某索要。2016年年底，郑庆龙找李某催债，并要求李某以借款人名义重新向郑庆龙打一张金额为20000元的借条。2017年，郑庆龙以20000元的借条将李某起诉至潘集区人民法院，后经调解，李某偿还郑庆龙2000元。李某被诈骗金额为1000元。 二、妨害作证罪 2010年9月，借款人邱某向郑庆龙借款1万元，后邱某因故未能及时还款，至2018年，郑庆龙未曾找邱某索要该笔债务。2018年8月27日，郑庆龙向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邱某归还其债务，因邱某的该笔债务已明显超过了诉讼时效，郑庆龙为了保证其能够顺利索要该笔债务，便安排邵某、成某二人上庭作伪证，证明其2010年以来从未中断对该笔债务的索要过程，从而达到非法索债目的。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庆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多名被害人财物，既遂203265元，未遂19000元，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指使他人在法庭上作伪证，应当以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郑庆龙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退回全部赃款，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郑庆龙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第七起的犯罪事实辩称刘继兵向其借款是10000元，不是1000元。 其辩护人张文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庆龙犯诈骗罪和妨害作证罪的罪名没有异议；2、在诈骗罪中，被告人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回全部赃款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初犯、主观恶性不大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郑庆龙判处有期徒刑三年。3、在妨害作证罪中，被告人没有获得不法利益，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郑庆龙免除处罚或判处拘役。 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至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郑庆龙利用被害人急需用钱的心理，以“行规”、“按期还款就没事”等理由，诱使被害人签订双倍或高于实际借款金额的虚假借条，口头约定高额月利息，又以“砍头息”为名扣减实际放贷金额，并要求借款人、担保人抵押工资卡、房产为担保，之后郑庆龙每月支取被害人、担保人工资。在被害人无法还款的情况下，对被害人及担保人进行电话、短信等方式相威胁，并持双倍、虚高借条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及指使他人作伪证等方式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202265元，未遂19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诈骗罪的犯罪事实 1、2013年12月1日，被害人朱某通过其朋友顾某介绍，到淮南市潘集区郑庆龙经营的“隆源信息咨询部”借款30000元，郑庆龙与朱某约定利息为月息5分（1500元），并要求其打双倍60000元借条，同时将工资卡抵押给郑庆龙（郑庆龙每月从该工资卡中扣除1500元利息），并被要求提前支付2个月的利息（3000元），朱某实际拿到27000元。2013年12月至2014年4月，朱某实际支付利息10500元。2014年5月开始，朱某因故无法偿还郑庆龙本息。至2016年11月，郑庆龙持60000元借条将朱某起诉至本院，要求朱某给付借款本息102760元，朱某当即偿还郑庆龙10000元，郑庆龙承诺算其偿还了20000元。经本院调解，朱某分4个月继续偿还郑庆龙40000元，每月偿还10000元，如不能按期履行，郑庆龙有权按照102760元总额申请执行剩余全部余额。后朱某无力偿还每月10000元的债务，其便与郑庆龙协商，双方达成协议，由朱某每月偿还郑庆龙4000元，偿还10个月。朱某连续偿还郑庆龙4个月每月4000元的债务，后无力偿还，郑庆龙便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后朱某又陆续偿还郑庆龙2个月每个月2000元的债务、3个月每个月1000元的债务。截至2019年4月19日，朱某共计偿还郑庆龙本息合计43500元，并仍欠郑庆龙19000元的债务。朱某被诈骗金额为35500元，其中16500元既遂，19000元未遂。 2、2012年6月，被害人蔡某到郑庆龙经营的“隆源信息咨询部”借款2000元，郑庆龙与蔡某约定利息为月息5分，用蔡某工资卡抵押，后又陆续向郑庆龙借款，至2013年11月，蔡某最后一次找郑庆龙借款，郑庆龙称蔡某共借25000元本金，并叫蔡某打一张50000元的借条，借条约定利息5分，实际为3分，蔡某每月支付郑庆龙利息1250元，还至2014年5月，因蔡某不同意郑庆龙将其工资扣完支付本金，便将工资卡挂失，郑庆龙以电话及发短信进行威胁，并持50000元借条向本院起诉，本院判决蔡某偿还郑庆龙本息合计50435元，后经调解，蔡某偿还郑庆龙本金48000元，每个月从其工资卡里扣除2000元用于偿还该项债务，现蔡某已将该债务偿清，其借郑庆龙本金25000元，前后共计偿还本息58565元。蔡某被诈骗金额为33565元。 3、2014年7月3日，被害人张某1到郑庆龙经营的“隆源信息咨询部”借款50000元，郑庆龙与张某1约定利息为月息5分（2500元），并要求其打双倍（100000元）借条（借条上约定的利息为2.5分），后又按照郑庆龙的要求，将其与其妻子李瑞兰身份证、结婚证抵押给郑庆龙，其妻子李瑞兰也被要求在借条上签字，后郑庆龙要求提前扣除2个月的利息（5000元），张某1实际拿到45000元。2014年9月至10月，张某1连续还了2期利息，共计5000元，后其无力归还。2015年1月26日，郑庆龙以张某1欠款100000元为由，将其起诉至本院，后经法院调解，张某1偿还郑庆龙本息合计55000元，张某1共计支付本息60000元。张某1被诈骗金额为15000元。 4、2014年4月17日，被害人阮某应顾某之请求，向郑庆龙借款为顾某偿还债务，其与顾某一起到郑庆龙经营的“隆源信息咨询部”向郑庆龙借款30000元，郑庆龙与阮某约定利息为月息4分（1200元），并要求其打双倍（60000元）借条，后又要求其工资卡抵押给郑庆龙（郑庆龙每月从该工资卡中扣除1200元利息），并叫顾某为其担保，要求顾某在借款协议上签字并要求提前扣除1个月的利息（1200元），阮某实际拿到28800元，全部交予顾某偿还债务。2014年9月，郑庆龙开始每月从阮某工资卡里直接扣除1200元利息（借款时阮某与顾某约定，借款本息由顾某偿还，但2014年9月顾某已无偿还能力），至2017年11月，阮某将30000元本金一次性还清，其连本带利共计偿还郑庆龙76000元。阮某被诈骗金额为47200元。 5、2013年6月11日，被害人孟某到郑庆龙经营的“隆源信息咨询部”借款100000元，郑庆龙与孟某约定利息为月息4分（4000元），并要求其打虚高（150000元）借条（借条上约定的利息为3分），后又要求其朋友孙某、徐某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并提前扣除1个月的利息（4000元），孟某实际拿到96000元。后孟某等人无力偿还，郑庆龙便以150000的借条金额将孟某、孙某二人起诉至本院，经法院判决并执行，至2018年9月，孟某等人还清该笔款项，共计归还郑庆龙180000元。孟某被诈骗金额为84000元。 6、2017年9月24日，被害人陈某到郑庆龙经营的“隆源信息咨询部”借款20000元，郑庆龙与陈某约定利息为月息5分（1000元），并要求其打双倍（40000元）借条（借条上约定的利息为2.5分）。后陈某无力偿还，郑庆龙便以40000的借条金额及6000元利息，本息共计46000元，将陈某起诉至本院，2018年3月，经法院调解，陈某一次性偿还郑庆龙26000元。陈某被诈骗金额为6000元。 二、妨害作证罪的犯罪事实 2010年9月，借款人邱某向郑庆龙借款1万元，后邱某因故未能及时还款，至2018年，郑庆龙未曾找邱某索要该笔债务。2018年8月27日，郑庆龙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邱某归还其债务，因邱某的该笔债务已明显超过了诉讼时效，郑庆龙为了保证其能够顺利索要该笔债务，便安排邵某、成某二人上庭作伪证，证明其2010年以来从未中断对该笔债务的索要过程，从而达到非法索债目的。 另查明，被告人郑庆龙家属在检察机关主动退缴赃款203265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受案、接处警情况登记表、户籍信息、无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归案经过说明、调取本院郑庆龙起诉执行的民事审判执行卷宗、邮政银行交易流水、退缴违法所得票据、阮某出具的谅解书等书证;证人熊某、顾某、孙某、徐某、张某2、成某、邵某、邱某、吴某的证言;被害人朱某、蔡某、张某1、阮某、孟某、陈某的陈述;被告人郑庆龙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庆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被害人签订“借贷”协议，通过虚增借贷金额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并借助诉讼等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既遂202265元，未遂19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指使他人在法庭上作伪证，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应依法对其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李某被诈骗1000元的事实，仅提供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被告人郑庆龙的供述，二人对借款金额陈述不一致，且庭审中被告人不予认可，证据之间不能相互印证，该起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郑庆龙在诈骗犯罪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缴赃款，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郑庆龙在妨害作证犯罪中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宽处罚，但其目的为获取非法利益，对辩护人提出免予处罚或判处拘役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适当。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庆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2年7月25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郑庆龙违法所得二十万二千二百六十五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 三、被告人郑庆龙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二十四万一千八百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本永 人民陪审员  胡 云 人民陪审员  聂朋团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莹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零七条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司法工作人员犯前两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