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621刑初177号 公诉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岳池县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岳池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伍超，男，199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岳池县郭记捞一把铜锅串串火锅店经营者、厨师，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岳池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月22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郑志钧，四川天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岳池县郭记捞一把铜锅串串火锅店，个体工商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1621ＭＡ65Ｈ4970Ｙ，经营场所：四川省广安市岳池县门市，经营者：康如梦，女，1994年10月22日，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岳池县，住四川省岳池县。 岳池县人民检察院以岳检一部刑诉(2020)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伍超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受理，岳池县人民检察院又对岳池县郭记捞一把铜锅串串火锅店、被告人伍超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敬哲出庭支持公诉、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伍超及其指定辩护人郑志钧、岳池县郭记捞一把铜锅串串火锅店经营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伍超于2019年5月21日开始经营位于岳池县门市的岳池县郭记捞一把铜锅串串火锅店，为降低经营成本，增加火锅锅底香味，2019年12月份开始，被告人伍超在火锅店内多次回收顾客吃剩下的锅底，经过簸箕滤渣、将残渣和油水混合物分离，进行后续加工提炼出“老油”又称“地沟油”重新加入顾客食用的锅底内供消费者食用。被告人伍超明知是利用“地沟油”生产、加工的油脂而作为食用油加入火锅锅底销售给不特定的消费者，截止2019年12月11日案发，经营数额共计10000元。 岳池县人民检察院诉称，被告人伍超于2019年5月21日开始经营位于岳池县门市的岳池县郭记捞一把铜锅串串火锅店（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康如梦）。为了降低经营成本，增加火锅锅底香味，2019年12月开始，被告伍超在火锅店内多次回收顾客吃剩下的锅底油脂，经过簸箕滤渣、将残渣和油水混合物分离，进行后续加工提炼出“老油”（又称“地沟油”），重新加入顾客食用的锅底内供消费者食用。 被告人伍超明知是利用“地沟油”生产、加工的油脂而作为食用油加入火锅锅底销售给不特定的消费者，截止2019年12月11日案发，经营数额共计10,000元。经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在正义网公告后，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未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社会公益仍未得到有效救济。 岳池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伍超明知是利用“地沟油”生产、加工的油脂而作为食用油加入火锅锅底销售给不特定的消费者食用，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生命、健康权，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伍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伍超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伍超有期徒刑6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 被告人伍超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侵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被告岳池县郭记捞一把铜锅串串火锅店（经营者：康如梦）与被告伍超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本院发现被告人伍超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违法行为后，于2020年4月13日在正义网进行公告，督促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至起诉之日，没有法定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诉讼，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损害状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请求判令：1、被告人伍超、被告岳池县郭记捞一把铜锅串串火锅店（经营者：康如梦）共同支付惩罚性赔偿金共计100，000元，并承担连带责任；2、判令被告人伍超、被告岳池县郭记捞一把铜锅串串火锅店（经营者：康如梦）在广安市级媒体上赔礼道歉。 被告人伍超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属实，认罪。希望法院减轻处罚。营业收入区分不出来小吃、酒水各自多少钱，酒水和小吃大概有百分之四十左右，加入回收油的营业额大约就占销售额的百分之六十。 指定辩护人郑志钧的辩护意见，犯罪金额中，被告人伍超陈述经营1万元包含着酒和小吃，这个比例要占百分之四十，指定辩护人认为这个应当扣减4，000元，认定犯罪金额为6000元。被告人伍超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自愿认罪，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伍超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岳池县郭记捞一把铜锅串串火锅店经营者康如梦未提出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岳池县郭记捞一把铜锅串串火锅店系个体工商户，注册成立于2019年5月15日，登记的经营者为康如梦。被告人伍超于2019年5月21日开始经营位于岳池县门市的岳池县郭记捞一把铜锅串串火锅店，为降低经营成本，增加火锅锅底香味，2019年12月份开始，被告人伍超在火锅店内多次回收顾客吃剩下的锅底，经过簸箕滤渣、将残渣和油水混合物分离，进行后续加工提炼出“老油”又称“地沟油”，重新加入顾客食用的锅底内供消费者食用。被告人伍超明知是利用“地沟油”生产、加工的油脂而作为食用油加入火锅锅底销售给不特定的消费者，截止2019年12月11日案发，经营数额共计10000元。 案发时，岳池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扣押涉案置有不锈钢筛、桶内盛有油水混合物的不锈钢桶一个、盛放有黄褐色凝固状态的不锈钢桶一个、海康威视网络硬盘录像机1台及连接线。 被告人伍超与岳池县人民检察院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岳池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13日在正义网进行公告后，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未提起民事公益诉讼。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过举证、质证的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传唤证、辨认笔录、岳池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案件调查报告及相关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营业执照复印件、公告、证人证言、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前科查询、被告人伍超的供述、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依法严惩“地沟油”犯罪活动的通知》的规定，“地沟油”犯罪，是指用餐厨垃圾、废弃油脂、各类肉及肉制品加工废弃物等非食品原料，生产、加工“食用油”，以及明知是利用“地沟油”生产、加工的油脂而作为食用油销售的行为。对于利用“地沟油”生产“食用油”的和明知是利用“地沟油”生产的“食用油”而予以销售的，依照刑法第144条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伍超明知是利用“地沟油”生产、加工的油脂而作为食用油加入火锅锅底销售给不特定的消费者食用，被告人伍超的行为应认定为生产、销售“地沟油”的行为，侵犯了国家对食品安全的管理法规和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当依法追究被告人伍超的刑事责任。岳池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伍超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伍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伍超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伍超关于“营业收入区分不出来小吃、酒水各自多少钱，酒水和小吃大概有百分之四十左右，加入回收油的营业额大约要占销售额的百分之六十”的辩解意见，指定辩护人郑志钧关于“被告人陈述经营1万元包含着酒和小吃，这个比例要占百分之四十，我们认为这个应当扣减4，000元，认定犯罪金额为6，0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伍超生产、加工的“地沟油”作为食用油加入火锅锅底销售给消费者期间，岳池县郭记捞一把铜锅串串火锅店经营额达1万余元，根据当地消费的实际情况，此金额中应还含有小吃、酒水等销售金额。根据本案的客观事实，在确定销售金额时扣除小吃、酒水等金额后，酌情认定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金额为6，000元。岳池县郭记捞一把铜锅串串火锅店经营者在火锅底料中加入“老油”的行为，危害了食品安全，损害了消费者的身体健康，危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岳池县郭记捞一把铜锅串串火锅店的经营者应当对危害食品安全、损害消费者身体健康的行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岳池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13日在正义网进行公告后，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未提起民事公益诉讼，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有权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岳池县人民检察院要求被告人伍超等支付赔偿金10万元，本院认为岳池县人民检察院请求支付的赔偿金数额过高，本院予以调整。由于被告人伍超、岳池县郭记捞一把铜锅串串火锅店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损害了消费者身体健康，向消费者赔礼道歉于法有据，故岳池县人民检察院要求“伍超、岳池县郭记捞一把铜锅串串火锅店（经营者：康如梦）在广安市级媒体上赔礼道歉”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岳池县人民检察院要求按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金额的十倍支付赔偿金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案中，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扣押在案的海康威视网络硬盘录像机1台及连接线系作案工具、违法所得或违禁品等，应予退还。被告人伍超认罪悔罪，犯罪情节较轻，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伍超宣告缓刑。被告人伍超关于对其减轻处罚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伍超在本案中不具有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上述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指定辩护人郑志钧关于“被告人伍超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伍超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伍超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项、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伍超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对被告人伍超的违法所得6，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该款被告人伍超已缴纳）； 三、禁止被告人伍超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餐饮业经营活动； 四、被告人伍超、被告岳池县郭记捞一把铜锅串串火锅店经营者康如梦向公益诉讼起诉人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支付赔偿金60,000元，由公益诉讼起诉人岳池县人民检察院将此款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伍超、被告岳池县郭记捞一把铜锅串串火锅店经营者康如梦在广安市市级媒体上对岳池县郭记捞一把铜锅串串火锅店的消费者公开赔礼道歉，并承担相关费用。赔礼道歉内容报本院审定； 六、对扣押的的置有不锈钢筛、桶内盛有油水混合物的不锈钢桶一个、盛放有黄褐色凝固状态的不锈钢桶一个予以没收； 七、扣押在案的海康威视网络硬盘录像机1台及连接线予以退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龚兴忠 审 判 员  熊 壮 审 判 员  王 玲 人民陪审员  张 红 人民陪审员  张贵华 人民陪审员  郑 芹 人民陪审员  郑清清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 书 记 员  陈 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三十四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 （一）用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品或者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和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或者用回收食品作为原料生产的食品； （二）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含量超过食品安全标准限量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 （三）用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生产的食品、食品添加剂； （四）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的食品； （五）营养成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 （六）腐败变质、油脂酸败、霉变生虫、污秽不洁、混有异物、掺假掺杂或者感官性状异常的食品、食品添加剂； （七）病死、毒死或者死因不明的禽、畜、兽、水产动物肉类及其制品； （八）未按规定进行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肉类，或者未经检验或者检验不合格的肉类制品； （九）被包装材料、容器、运输工具等污染的食品、食品添加剂； （十）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 （十一）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 （十二）国家为防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 （十三）其他不符合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 第一百四十七条违反本法规定，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生产经营者财产不足以同时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和缴纳罚款、罚金时，先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 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 经营者利用格式条款或者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排除或者限制消费者权利、减轻或者免除经营者责任、加重消费者责任，原告认为对消费者不公平、不合理主张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继续履行； （八）赔偿损失； （九）支付违约金； （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一）赔礼道歉。 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 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五十九条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 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