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46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永新，男，1960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广波，北京金诚同达（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君，北京金诚同达（济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晓明，男，198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原审被告:山东省种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邵长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凤臣，男，该公司副董事长。上诉人宋永新因与被上诉人张晓明及原审被告山东省种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种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8）鲁0112民初62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永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全部支持宋永新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晓明承担。二审法庭调查中，宋永新明确上诉请求为要求改判张晓明承担支付股权转让款100.5632万元的责任，不要求种子公司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宋永新与张晓明于2017年1月2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价款为9.1932万元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直接改判支持宋永新的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作出上述认定的唯一依据是2012年2月15日种子公司召开的第一届第五次股东会形成的《山东省种子有限责任公司章程》第八条第三款的内容，即“与公司有劳动关系的股东从公司辞职、被公司辞退等原因与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不得继续持有公司股权，所持有的股权按其原货币出资额由其余股东全权收购”。公司章程第四条显示，宋永新认缴（实缴）出资额231.51万元，出资方式：货币出资31.66万元，资本公积金转增10.5万元，其他139.97万元，实物49.38万元，所占比例6.9984%。宋永新认为，公司章程的上述规定仅适用于股东内部转让的情形，而不适用股东对外转让股权的情形。本案中，张晓明并非种子公司的股东，其身份仅是种子公司的职工，职工不等于股东。因此，公司章程第八条的规定并不适用本案中股东向股东之外的第三人转让股权的情形，即本次股权转让不受公司章程的约束，当然更不能将此直接作为本案的裁判依据。二、2017年1月21日在济南市工商局登记备案的股权转让协议才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依此作为确定案涉当事人间权利义务的依据。宋永新主张真实协议只有备案协议一份，即在济南市工商局登记备案的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价款100.5632万元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除此以外，双方并未签署其他版本的合同；张晓明辩称济南市工商局登记备案的股权转让协议仅为备案使用，双方于同日另行签署的股权转让款为9.1932万元的股权转让协议才是双方的意思表示。需要说明的是，在此次股权转让中，宋永新将其在种子公司认缴（实缴）出资额231.51万元、所占比例6.9984%的股权分别转让给了张晓明以及另外两个案件中的唐倩和赵立静。同样我们也是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后，交由种子公司统一到济南市工商局办理登记备案手续。因股权受让人在股权转让协议签署后至今未能依约支付合同价款，宋永新无奈诉至法院，在法院审理过程中，张晓明伪造了虚假的股权转让协议扰乱法庭审理秩序。在唐倩及赵立静案件中被宋永新发现后，立即申请法院对其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宋永新的签名真伪进行司法鉴定，法院依法委托的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鉴定结论是：案外人唐倩及赵立静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宋永新”的签字与工商局登记备案中“宋永新”的签名不是同一人书写。即唐倩、赵立静案件中两人所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均系伪造。而本案的情况与唐倩、赵立静案件一样，即张晓明提交的股权转让款为9.1932万元的股权转让协议并不是宋永新签署的，而是其伪造的。为此，宋永新当时要求法院一并对张晓明提供的股权转让款为9.1932万元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宋永新”的签名真假进行鉴定，但是法院拒不收取鉴定申请，表示将来直接参照唐倩及赵立静案件中的鉴定意见即可，无需再鉴定。但是，等到判决书收到的时候方知上当受骗。有鉴于此，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理应进行司法鉴定，且判决错误明显，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张晓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张晓明已经支付了股权转让款9.1932万元，判决再次支付实属遗憾。一、宋永新认为一审法院作出判决的唯一依据是2012年2月15日种子公司召开的第一届第五次股东会形成的种子公司章程第八条第三款的内容，实际上是宋永新断章取义。理由如下：一审判决书载明按照种子公司章程第八条第三款、公司章程的第四条以及宋永新交回公司的股金收据和公司为张晓明本人出具的新的股金收据，相互印证得出的结论，认定事实十分清楚。种子公司章程的开始部分已作出了明确规定，即“本章程为公司行为准则，公司全体股东和员工必须严格遵守。”同时公司法第71条也明确规定，“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因此，宋永新认为公司章程第八条的规定不适用本案中股东向股东之外的第三人转让股权是错误的。二、宋永新主张真实协议只有备案协议一份明显不对，股权转让协议第五条载明本合同一式四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一审中张晓明、种子公司均提供股权转让协议原件与复印件，而宋永新拒不提供，一审中宋永新对张晓明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的内容和签名进行了辨认，承认是其自己所签，并记录在第一次开庭笔录第10页中，所以一审法院不同意鉴定是符合程序的，不存在程序违法。种子公司述称，同意张晓明的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一审判决。宋永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张晓明、种子公司连带支付宋永新股权转让金100.5632万元；2.本案诉讼费全部由张晓明、种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宋永新、张晓明均是山东省种子有限责任公司的职工。山东省种子有限责任公司系1992年7月6日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邵长勇，注册资本：3308万元。2007年2月，山东省种子有限责任公司是山东省种子总公司经山东省农业厅、省国资委批准完成改制后变更为非国有股份制企业，国有股份全部退出，职工持股比例100%。对符合条件的职工给予经济补偿，不再保留国有企业职工身份。按照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鲁劳社[2004]5号文件规定，职工应享受经济补偿金，由改制企业支付给职工。经职工本人同意，其经济补偿金可转为职工入股的股本金。2009年2月，宋永新以经济补偿金入股7.21万元。2009年2月2日，山东省种子有限责任公司制定公司章程，章程载明：第一条、公司名称：山东省种子有限公司，公司住所：济南市花园路123号，第三条、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180.17万元。第四条股东姓名、出资方式、出资额、出资比例，其中股东宋永新，出资方式现金，出资额7.21万元，出资比例4%。山东省种子有限责任公司经过多次修改公司章程，其中2015年10月16日，山东省种子有限责任公司的公司章程修改为：“第三条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3308万元，实收资本3308万元。第四条：股东姓名、出资方式、出资额、出资比例。其中宋永新认缴（实缴）出资额231.51万元，出资方式：货币31.66万元，资本公积金转增10.5万元，其他139.97万元，实物49.38万元，所占比例6.9984%。第八条股东转让出资的条件一、股东之间可以互相转让其全部或部分出资。但转让后，股东人数不得少于二人。二、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其出资时，必须经全体股东过半数同意，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出资，如果不购买该转让的出资视为同意。……三、与公司有劳动关系的股东从公司辞职、被公司辞退等原因与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不得继续持有公司股权，所持有的股权按其原货币出资额由其余股东全权收购。”上述全体股东确认并签字。2017年1月21日，山东省种子有限责任公司第二届七次股东会会议形成如下决议：一、同意股东宋永新将其持有的占公司注册资本3.0400%的股权，转让给新股东张晓明；同意宋永新将其持有的占公司注册资本3%的股权，转让给新股东唐倩；同意股东宋永新将其持有的占公司注册资本0.9584%的股权，转让给新股东赵立静；……相应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公司其他股东同意放弃优先受让权。变更后，公司由股东邵长勇、梁凤臣、李艳、王鲁英、张晓明、何春红、刘明岭、高雅霞、梁超、唐倩、张丽丽、赵立静、张兴敬、郑忠华、**组成新股东会。二、通过公司新的章程和股东持股花名册。全体股东签字确认。2017年1月21日，宋永新（甲方、转让方）与张晓明（乙方、受让方）签订《山东省种子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载明：本合同由甲方与乙方就甲方持有的山东省种子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份转让事宜，于2017年1月21日在济南订立。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股权转让价格与付款方式：1、甲方同意将持有的山东省种子有限公司100.5632万元占注册资本3.0400%的股权，以100.5632万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此价格购买上述股份。2、双方协商约定付款方式和日期。第二条保证：1、甲方保证所转让给乙方的股权是甲方在山东省种子有限责任公司的真实出资，是甲方合法拥有的股权，没有设置任何抵押、质押或担保，并免遭任何第三人的追索。否则，由此引起的所有责任，由甲方承担。2、甲方转让其股权后，其在山东省种子有限责任公司原享有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随股权转让而转由乙方享有与承担。3、乙方承认山东省种子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保证按章程规定履行义务和责任。第三条盈亏分担：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按照出资比例及章程规定分享利润和分担风险及亏损（含转让前该股份应享有和分担的公司债权债务）。第四条合同生效的条件和日期：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第五条本合同一式四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乙双方各签字确认，山东省种子有限责任公司加盖其公章。上述协议用于济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备案。同日，宋永新（甲方、转让方）与张晓明（乙方、受让方）签订另一份《山东省种子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协议内容为：本合同由甲方与乙方就甲方持有的山东省种子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份转让事宜，于2017年1月21日在济南订立。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股权转让价格与付款方式：1、甲方同意将持有的山东省种子有限公司100.5632万元占注册资本3.0400%的股权，以9.1932万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此价格购买上述股份。2、双方协商约定付款方式和日期。第二条保证：1、甲方保证所转让给乙方的股权是甲方在山东省种子有限责任公司的真实出资，是甲方合法拥有的股权，没有设置任何抵押、质押或担保，并免遭任何第三人的追索。否则，由此引起的所有责任，由甲方承担。2、甲方转让其股权后，其在山东省种子有限责任公司原享有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随股权转让而转由乙方享有与承担。3、乙方承认山东省种子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保证按章程规定履行义务和责任。第三条盈亏分担：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按照出资比例及章程规定分享利润和分担风险及亏损（含转让前该股份应享有和分担的公司债权债务）。第四条合同生效的条件和日期：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第五条本合同一式四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乙双方各签字确认。上述协议签订后，2017年2月2日工商管理部门对山东省种子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情况进行了变更。宋永新向山东省种子有限责任公司交回股金收据六张，金额合计211625.35元。种子公司于2017年8月22日为张晓明出具了新的收到股金（现金）91932元的收据。2018年6月26日，宋永新的代理人刘辉通过特快专递的方式向种子公司、张晓明、赵立静、唐倩发出催款律师函，函告张晓明、赵立静、唐倩在收到律师函15日内向宋永新支付股权转让款231.5071万元。中国邮政速递物流洪楼局于2018年6月27日妥投。宋永新认为张晓明应以在济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备案的股权转让协议向宋永新支付股权转让款100.5632万元，张晓明认为，在济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备案的股权转让协议不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股权转让款应为9.1932万元。其向朋友马伟借款65000元，又自行凑款合计91932元，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了宋永新，宋永新否认收到过张晓明的任何款项。宋永新因张晓明拒不支付股权转让款100.5632万元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2017年3月28日，山东省种子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山东省种子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股权转让纠纷。宋永新与张晓明对2017年1月21日签订的两份股权转让协议，其中哪一份协议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存在争议。庭审中，宋永新表示对2012年2月15日召开的第一届第五次股东会形成的股东会决议中增加公司章程的第八条第三款的内容不认可，认为股东会决议股东确认签字并非自己所签，对上述条款内容并不知情。种子公司自2012年2月15日以后，多次对公司章程进行修改，至2015年10月16日，上述条款一直在公司章程中保留，宋永新作为公司股东，在此期间修改的公司章程均签字确认，也未对上述条款提出过异议。因此，宋永新对增加的公司章程第八条第三款不知情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按照《山东省种子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章程》第八条第三款的规定：与公司有劳动关系的股东从公司辞职、被公司辞退等原因与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不得继续持有公司股权，所持有的股权按其原货币出资额由其余股东全权收购。公司章程第四条显示，宋永新的货币出资额为31.66万元，且宋永新持有的种子公司股金收据金额为211625.35元，远低于宋永新与张晓明在济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备案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宋永新的3.0400%股权转让价款100.5632万元。结合张晓明提交的宋永新交回公司的股金收据和种子公司为张晓明出具的新的股金收据，相互印证。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宋永新与张晓明于2017年1月2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价款为9.1932万元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宋永新依约向张晓明转让股权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张晓明应向宋永新支付股权转让款，逾期未支付，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张晓明主张已向宋永新支付股权转让款91932元，宋永新予以否认，其也无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仅约束转让方与受让方，即宋永新和张晓明，宋永新要求种子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张晓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宋永新支付股权转让款91932元；二、驳回宋永新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51元，由宋永新负担12585元，张晓明负担1266元。二审中，张晓明提交案外人郭建新与**之间关于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的转款凭证和收到条各一份，欲证明郭建新和**也是在2017年1月2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转让价格是完全按照种子公司章程规定的以货币出资为准；还提交2016年种子公司资产负债表及股权转让前种子公司企业所得税弥补亏损明细表，欲证明种子公司基本年年亏损，宋永新主张按照注册资本金转让股权明显不合理。宋永新对上述转账凭证和收到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种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予认可。本院另查明:1.2015年10月16日种子公司公司章程中的股权花名册载明：宋永新认缴（实缴）出资额231.51万元，出资方式：货币31.66万元，资本公积金转增10.5万元，其他139.97万元，实物49.38万元，所占比例6.9984%。宋倩认缴（实缴）出资额38.60万元，出资方式：货币5.28万元，资本公积金转增1.75万元，其他23.34万元，实物8.23万元，所占比例1.1668%。郭建新认缴（实缴）出资额28.93万元，出资方式：货币3.96万元，资本公积金转增1.31万元，其他17.49万元，实物6.17万元，所占比例0.8748%。…全体股东已于2015年9月18日完成注册资本金的缴纳。2.2017年1月21日种子公司股东会决议除了同意股东宋永新的股权转让给张晓明、唐倩、赵立静；还同意股东宋倩将其持有的占公司注册资本0.0416%的股权转让给赵立静，同意股东宋倩将其持有的占公司注册资本1.1252%的股权转让给**，同意股东郭建新将其持有的占公司注册资本0.8748%的股权转让给**。3.2017年1月21日种子公司公司章程股权花名册载明：张晓明实缴出资额100.55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13.75万元，资本公积金转增4.58万元，实物21.44万元，知识产权60.8万元，所占比例3.0400%；唐倩实缴出资额99.24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13.57万元，资本公积金转增4.50万元，实物21.17万元，知识产权60.00万元，所占比例3.0000%；赵立静实缴出资额33.08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4.52万元，资本公积金转增1.50万元，实物7.06万元，知识产权20.00万元，所占比例1.0000%。**实缴出资额66.16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9.05万元，资本公积金转增3.00万元，实物14.11万元，知识产权40.00万元，所占比例2.0000%。…4.种子公司历次公司章程均注明公司全体股东和员工必须严格遵守。5.在宋永新起诉赵立静、种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庭审中，审判员问宋永新在种子公司的现金出资额是多少？宋永新回答：因为时间太长了，我20年的军龄，后来到种子公司都是他们给计算的，具体的数额不知道，没有给说过。种子公司回答：现在是21.1637万元。一是公司给他开的6份收据，加起来是21.1637万元。二是工商局备案的公司章程中货币出资额部分是21.1637万元。现金出资额是原来公司刚改制的时候，宋永新有7万多元的出资，后来收购别人的股权积累下来的共21.1637万元。6.在宋永新起诉赵立静、唐倩股权转让纠纷案件中，宋永新申请对赵立静、唐倩提供的《山东省种子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中其本人的签名和该协议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是：日期为2017年1月21日受让方为赵立静、唐倩的《山东省种子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上甲方（签名）部位宋永新署名字迹与供检的宋永新签名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但不能确认其形成时间。7.本案二审法庭调查中，宋永新称虽然在一审庭审中开始认可张晓明提交的转让价格为9.1932万元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其签字属实，但当时以为法官询问的是100余万元的那份合同。随后在2019年3月27日宋永新向一审法院提交过鉴定申请，对9万余元股权转让协议中宋永新的签字是否为本人所签申请司法鉴定，承办法官拒收，理由是因唐倩、赵立静案均已申请司法鉴定，唐倩和赵立静案的鉴定结论可以使用，故本案没有启动司法鉴定程序。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1.公司章程是关于公司组织和行为的自治规则，对公司具有约束力。同时，公司章程又具有契约的性质，体现了股东的共同意志，因此对股东也具有约束力。种子公司的章程历经多次修改，但均约定与公司有劳动关系的股东从公司辞职、被公司辞退等原因与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不得继续持有公司股权，所持有的股权按其原货币出资额由其余股东全权收购。宋永新作为种子公司股东与退休职工亦应受到公司章程约束。2.对于宋永新的货币出资数额，种子公司章程记载宋永新的货币出资额31.66万元已经缴纳完毕，张晓明、种子公司主张宋永新的货币出资额为21.1637万元，与章程记载不符，与宋永新交回的股金收据211625.35元亦不完全一致，故本院确认宋永新的货币出资额为31.66万元。3.宋永新的货币出资额为31.66万元，种子公司、张晓明均主张应该按照宋永新的货币出资额确定股权转让价格。结合公司章程股东花名册记载张晓明的持股比例和货币出资数额，宋永新转让给张晓明的股权比例为3.04%，故张晓明应支付宋永新股权转让款为13.75万元（3.04÷6.9984×31.66）。4.宋永新转让给张晓明、赵立静、唐倩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同一天签订，宋永新虽然在一审第一次庭审中认可张晓明提交的转让价格为9.1932万元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其签字属实，但宋永新上诉称已在赵立静、唐倩案件鉴定结束后对本案亦申请鉴定，且张晓明认可应按照宋永新的货币出资额确定股权转让价款，故一审认定宋永新转让给张晓明的股权转让价格为9.1932万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宋永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8）鲁0112民初6218号民事判决；二、张晓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宋永新支付股权转让款13.75万元；三、驳回宋永新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851元，由宋永新负担10801元，张晓明负担30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851元，由宋永新负担10801元，张晓明负担30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宝宁审判员  赵永先审判员  李平公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魏小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