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46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爱臣，男，1962年7月26日出生，汉族，招远汇丰预搅拌混泥土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住招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锋，招远金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乔瑞生，男，196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烟台市芝罘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俊兰，女，196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烟台市芝罘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波，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立群，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爱臣因与被上诉人乔瑞生、高俊兰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9）鲁0602民初8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爱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财产711万元；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两被上诉人是否需要返还上诉人711万元。一审法院依据事实有误，导致判决结果、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明确表述被上诉人乔瑞生在担任两投资公司总经理及法定代表人期间向被上诉人高俊兰银行账户转款711万元事实清楚，但是以被上诉人提交证据说明为理由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共提交五份证据证明其主张，该五份证据都具有双面性，针对五份证据上诉人再次释明如下：证据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乔瑞生签订总经理聘用合同属实，但该合同第六条同时也约定提成按照当年度纯利润的百分之十提取乙方的年度效益工资，年底结算。第八条合同到期或者解除后，甲方(上诉人)有权对于乙方(被上诉人乔瑞生)经营管理期间的甲方资产进行消产核资，双方合同到期日或者提前解除日立即办理移交手续。由此可见年度提成是以年度纯利润为绩效提成，被上诉人首先要证实有纯利润的存在。且应为上诉人办理其管理经营期间的移交手续，由此也可以看出被上诉人乔瑞生在任职原汇丰投资公司总经理期间是实际掌控公司的人。证据二，烟台芝罘区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一份。该证据在出具时明确注明：本公证书仅对页面打印件提取过程真实性做出证明，不能对页面打印内容的真实性做出证明，不能证实打印内容的真实性。由此可见内容中利润的真实性仍是待证待察。证据三，四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及原汇丰投资收款凭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至本案判决之前已经过一、二审判决。证据五，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莱山支行个人活期账户明细及烟台银行历史交易明细。特别说明：上诉人一审提交的711万元的汇款账号与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诉人支付工资的账号不是一个账号。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诉人名字支付工资的账号实际为应被上诉人乔瑞生的要求开设为两投资公司使用，该卡一直由乔瑞生实际掌控使用，自己发放工资，每月银行转账15000元现金10000元，支取现金工资的理由是为了规避个人所得税。现上诉人二审补充事实及新证据如下：原招远汇丰投资有限公司工商注销清算报告。证实原汇丰公司的注销结算情况，虽然该注销材料非上诉人及其股东签字但是由该注销可以看出截至到注销之日起原汇丰公司仅有460万元的资产非原审法院认定的12年13年过1亿1千的利润。综上，由上述证据可以得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汇款属实，但原审法院以被上诉人有瑕疵的证据来认定其主张，事实认定不清，导致判决错误。且被上诉人明显在拼凑利润。被上诉人乔瑞生、高俊兰共同辩称，一.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民事裁定书，将本案案由补正为“不当得利纠纷”。二.上诉人王爱臣的起诉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涉案款项发生在2013年3月9日、2014年1月28日和2014年2月14日，且与涉案款项相关的招远汇丰投资有限公司也于2014年3月13日被股东王爱臣和王泽政注销。而王爱臣最早提起本案纠纷一审诉讼即立案时间为2018年2月8日。依理，上诉人应于款项发生时就明知款项的用途，其最迟应于汇丰公司注销时应当知道其权益是否被侵害，而其起诉时间距汇丰公司被注销已达近4年时间，明显超过了诉讼时效，故应裁定驳回其起诉。三.上诉人王爱臣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涉案款项系汇丰公司依据约定向乔瑞生支付的报酬，被上诉人于2011年10月起开始在汇丰公司担任总经理职务，汇丰公司由王爱臣和王泽政父子投资设立，2012年4月1日，王爱臣代表汇丰公司与被上诉人乔瑞生签订了《总经理聘用合同书》，该聘用合同书对汇丰公司与乔瑞生之间劳动权利义务作出了约定。涉案款项系王爱臣代表汇丰公司向乔瑞生支付的报酬。因此，就涉案款项而言，是乔瑞生与汇丰公司之间的关系，与王爱臣无关。四.被上诉人高俊兰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涉案款项发生的主体是汇丰公司和乔瑞生之间，所以，本案不应将高俊兰列为共同被告，应裁定驳回王爱臣对高俊兰的起诉。五.涉案款项系汇丰公司支付给乔瑞生的报酬。乔瑞生在一审中就相关事实已作出了详细的说明与解释，在此不再赘述。六.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现仅列举两点予以说明，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称乔瑞生自己发放工资，每月银行转账15000元现金10000元，与事实不符，因为，汇丰公司的出纳是王爱臣招用的其亲戚王晓妮，汇丰公司的会计是王爱臣招用的乔俊霞，工资均由公司会计审核，出纳发放。如上诉人所述发现金10000元，那么，上诉人应提交该10000元现金的领取记录或记账凭证，而上诉人不能提供，充分说明上诉人在说谎。第二点，上诉人欲以汇丰公司注销时的清算报告记载的公司仅有460万元的净资产证明公司之前的利润不实，上诉人所依据的460万元数字本身就缺乏事实和审计基础，缺乏客观性，因为该清算报告系由公司的股东王爱臣和王泽政父子自行编制的，属于单方制作。另，汇丰公司虽在2014年3月13日被注销，但王爱臣在汇丰公司注销后仍在以汇丰公司名义从事经营活动及诉讼活动。且至今，汇丰公司仍存在大量的债权，同时也存在未清偿的债务，该事实有相关的法律文书可以作证。有必要阐明的是：汇丰公司主营业务是放贷收息，在经营期间放贷均系以个人名义出借，实行两套账（账内账外）核算方式；故，上诉人所提交汇丰公司注销清算报告中所载公司仅有460万元的资产与客观事实不符。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王爱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两被告返还财产7110000元，并自诉讼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款之日止。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原告开办了招远汇丰投资有限公司、烟台阜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等公司，聘用被告乔瑞生担任烟台阜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同时担任招远汇丰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2012年4月1日，原告与被告乔瑞生签订总经理聘用合同，载明招远汇丰投资有限公司经董事会决议聘请被告乔瑞生担任总经理，自2012年4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原告提供不超过5000000元的流动资金作为企业运营使用，资金归财务管理。乔瑞生的报酬为月薪加年度效益提成的方式，聘用期间每月基本报酬为人民币25000元，由乔瑞生按月支取。年终根据董事会决议，按当年度纯利润的10%提取年度效益工资，年终结算。后原告分别于2013年3月9日、2014年1月28日、2月14日向被告高俊兰的62238453505961164账号汇款7110000元。现原告状诉来院请求判令两被告返还该款。庭审中原告称，被告乔瑞生于2011年10月份担任招远汇丰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至2012年7月26日，2012年7月26日担任烟台阜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至2018年1月22日。原告让被告乔瑞生作其总经理及法人是基于对被告乔瑞生的信任，对被告乔瑞生提出的资金要求没有质疑过，故才会出现本案的三次转账。原告不参与招远汇丰投资有限公司、烟台阜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经营管理。被告乔瑞生声称需要资金，要求原告汇入被告高俊兰账户中。被告乔瑞生则称，2011年10月份，被告乔瑞生开始为招远汇丰投资有限公司提供兼职服务，2012年4月1日开始专职担任该公司总经理至2017年12月31日聘用合同终止。2012年7月26日担任烟台阜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至2018年1月22日。两被告认可收到该款，但称该款是招远汇丰投资有限公司给被告乔瑞生的报酬，2013年3月9日为发放的2012年度报酬1000000元，招远汇丰投资有限公司2012年度利润是3853466.28元，按照合同约定提取10%为38534664元，扣除20%的个人所得税，38534664×80%为308277312元，该1000000元为3080000元的一部分，小数点后面的零头双方不计，取到整数万。2014年1月发放2000000元及2014年2月份发放4110000元，以上为公司给被告乔瑞生发放2013年度的报酬，2013年度的利润提成5990000元，另外120000元是结欠被告乔瑞生2013年度每月10000元的工资，2013年度利润74903171.02元×10%×80%为5990000元，零头不计，加上2013年120000元是结欠被告乔瑞生2013年度每月10000元的工资，为6110000元。一审庭审中，被告乔瑞生提交了下列证据：一、被告乔瑞生与原告签订的总经理聘用合同书1份，证明被告乔瑞生曾担任王爱臣投资并实际控制的招远汇丰投资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被告乔瑞生的报酬为月薪加年度效益提成的方式。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称从总经理聘用合同可以看出被告乔瑞生的月收入工资，而并非两被告所言7710000元是支付其报酬。2012年7月26日被告乔瑞生已经担任烟台阜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二、烟台市芝罘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1份，证明招远汇丰投资有限公司于2012年、2013年经营利润情况，同时证明招远汇丰投资有限公司通过王爱臣账户向被告账户所打款项7110000元均为被告乔瑞生的报酬。其中6110000元已经明确记载为利润分配，分别于2014年1、2月发放。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称该证据中明确注明本公证书仅对页面打印件提取过程真实性做出证明，不对页面打印内容的真实性做出证明，不能证实打印内容的真实性。三、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复印件，证明被告高俊兰将招远汇丰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给被告乔瑞生的报酬1000000元于2013年3月9日收到当日又出借给招远汇丰投资有限公司，同时招远汇丰投资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22日通过原告账户向被告高俊兰支付了1000000元借款1年的利息150000元。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称被告作为原告起诉王爱臣及其子王泽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款项为投资款，该案正在审理中，并非被告主张的民间借贷纠纷。四、招远汇丰投资有限公司收费凭证复印件，证明招远汇丰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给被告高俊兰收到1000000元出借款凭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称该款不是借款，而是投资款，该1000000元正在审理中。五、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莱山支行个人活期账户明细及烟台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证明原告代表招远汇丰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劳动报酬每个月仅为15000元，有零头的是餐费补助，每个月少付报酬10000元，原告在代表招远汇丰公司支付的7110000中其中有120000元是补发拖欠的工资。同时证明王爱臣将个人银行账户出借给招远汇丰投资有限公司。当月发的是上月工资。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称认可该证据原告名字的卡一直在原招远汇丰投资有限公司及烟台阜诚投资有限公司使用，该卡实际为时任总经理的被告乔瑞生所开设，也一直由其掌控使用，而本案所诉争支付的原告账户为真正原告所掌握的账号，简单地说原告两公司的实际账号为该证据当中的账号。而被告乔瑞生的工资发放支取情况都是由时任总经理及法定代表人自己掌握账号，自己发放。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原告聘用被告乔俊生担任烟台阜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同时担任招远汇丰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向被告高俊兰银行账户转账支付7110000元的事实清楚。庭审中被告乔俊生对收到7110000元进行了说明，并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在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能提交反驳证据的情况下，其要求两被告返还7110000元，证据不足，法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20日判决：驳回原告王爱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57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原告王爱臣负担。本院审理中，上诉人王爱臣提交证据1，从招远市行政审批服务局档案室复印的2014年2月18日的清算报告一份，证实截止到2014年2月18日招远汇丰投资有限公司共有净资产460万元；证据2，（2018）鲁0685民初267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实二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3、4与本案无关联性，同时证实清算报告已被法院认定为合法有效的证据。经质证，被上诉人乔瑞生、高俊兰称，对证据1的形式上的真实性认可，对该清算报告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理由：该清算报告系招远汇丰公司注销时的内部文件，该文件主要由王爱臣、王泽政父子单方制作，并未由被上诉人签字确认，且该报告中所载明的清偿公司债务后剩余资产为460万元，也缺乏客观依据，无独立的审计报告。该报告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因为涉案款项发生在该清算报告出具之前，另外，该清算报告足以证明上诉人的起诉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根据该报告上诉人最迟应于该报告出具之日就涉案款项是否发生及是否侵犯其权利应当知道，而上诉人起诉时间是在2018年2月8日，距该报告出具之日已达4年。该清算报告出具后，汇丰公司遂于2014年3月13日办理了注销登记。据被上诉人了解，在该公司注销后，上诉人仍在以该公司的名义从事经营活动及诉讼活动，且之后仍有大量的债权债务并未清理，就相关事项，被上诉人会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实。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就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在出示证据时详细论述。被上诉人提交证据1，一审法院（2019）鲁0602民初888号民事裁定书原件及复印件一份，证明本案案由及法律关系为不当得利纠纷。证据2，招远市人民法院（2018）鲁0685民初2673号民事判决书及本院（2019）鲁06民终551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汇丰公司在注销前尚欠高俊兰的借款100万元，高俊兰的该100万元出借款项系本案中涉案款项中的一部分即乔瑞生的报酬所得，进一步佐证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涉案的诉讼资料及相关结果。证据3，招远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5民初3270号民事调解书原件及复印件一份，证实原汇丰公司收取的乔瑞生劳动保证金50万元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由王爱臣、王泽政负责返还给乔瑞生。证据2、3说明汇丰公司在注销前及注销后仍有大量未清偿的债务，已经生效文书确认，证实清算报告记载的相关内容的不真实性。证据4，从中国裁判文书网打印的招远市人民法院（2016）鲁0685执369号执行裁定书打印件一份，证实王爱臣在汇丰公司注销后仍在以汇丰公司的名义参与诉讼活动，同时证实汇丰公司尚有大量的未收回的债权存在。经质证，上诉人王爱臣称，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3、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证据2、3可以看出提交最原始的清算报告是被上诉人，截止到2018年9月3日之后上诉人才知道公司被人冒用，上诉人及王泽政的签名予以注销。但证据2、3依法认定了该注销的合法性，同时结合本案一审的庭审情况，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总经理聘用合同书，该合同的书面聘用期限自2012年4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由该合同可以看出，期间被上诉人乔瑞生在全面主持掌控原汇丰公司，且应乔瑞生的要求上诉人又成立了烟台阜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由乔瑞生担任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也就是说截止到2017年12月之前所引发的诉讼都是在乔瑞生任职总经理及法定代表人期间所为，而且根据该合同，乔瑞生应当向上诉人在合同到期或解除后进行清产、核资，并立即办理移交手续，但截止至今，乔瑞生并未向上诉人移交过任何公司的相关账目凭证及以其个人所诉讼的案件等，所以才产生了本案的诉讼。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不当得利是指一方民事主体没有法律上的依据取得的不应当得到的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一种事实行为。上诉人王爱臣作为原告，应对于成立不当得利请求权的构成要件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2012年4月1日，上诉人王爱臣与被上诉人乔瑞生签订总经理聘用合同，被上诉人乔瑞生担任烟台阜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时担任招远汇丰投资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关于上诉人王爱臣给付涉案款项的原因，上诉人王爱臣主张系基于对被上诉人乔瑞生的信任而支付的开展业务资金7110000元，后发现被上诉人乔瑞生并未将上述款项用于公司。对此，本院认为，按照上诉人王爱臣的主张，被上诉人乔瑞生系侵占公司资产的违法犯罪行为，并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现上诉人王爱臣以不当得利主张权利，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王爱臣将涉案款项汇入被上诉人高俊兰的账户，但上诉人王爱臣并未举证证明该款项系被上诉人乔瑞生与高俊兰的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王爱臣该诉讼请求亦应予以驳回。综上，上诉人王爱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570元，由上诉人王爱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殷连泽审判员  刘海波审判员  张莉莉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赵广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