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02刑初140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山东海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国际金融中心002号楼15楼。诉讼代表人刘彬，山东海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财务总监。指定辩护人刘超，山东帷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山东君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国际金融中心002号楼15楼。诉讼代表人林海军，山东君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副总经理。指定辩护人张守龙，日照市东港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张瀚，曾用名张显威，男，1981年5月21日出生于吉林省梨树县，汉族，大专文化，山东海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山东君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日照市东港区。2019年5月14日因涉嫌犯信用证诈骗罪被日照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因涉嫌犯骗取金融票证罪被日照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日照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辩护人兰在志，山东律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房伟，曾用名房克军，男，1982年9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五莲县，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瑞麒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山东海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副经理，住日照市东港区。2019年5月15日因涉嫌犯信用证诈骗罪被日照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因涉嫌犯骗取金融票证罪被日照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日照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10日被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丽丽，山东海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泽明，男，1984年11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大学文化，山东君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山东海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单证员，住日照市。2019年5月15日因涉嫌犯信用证诈骗罪被日照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辩护人付晓，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程琳惠，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日东检二部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山东海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君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张瀚、房伟、张泽明犯骗取贷款、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已告知被告单位、被告人可以聘请律师或者要求近亲属为其出庭辩护或者由本院通知法律援助机构为其指派辩护律师，被告单位山东海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君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表示接受指定辩护律师。本院在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导致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审结，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6月19日因中止审理的原因已消失，本院裁定对该案恢复审理。2020年6月24日本院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建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山东海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刘彬及其辩护人刘超、山东君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林海军及其辩护人张守龙，被告人张瀚及其辩护人兰在志、被告人房伟及其辩护人刘丽丽、被告人张泽明及其辩护人付晓、程琳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至12月，被告人张瀚、房伟、张泽明以被告单位山东海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君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无真实业务的情况下，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五莲支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石臼支行、日照市东港区农村信用合作社海滨二路分社提交虚假的上下游合同、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借用的海运提单等材料，骗取银行信用证、贷款和票据承兑。其中被告人张瀚负责制定融资方案，被告人房伟、张泽明在张瀚的安排下负责对接银行、制作虚假材料、调配资金等，帮助其骗取信用证、贷款和票据承兑。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5月至同年9月，被告人张瀚、房伟、张泽明以山东君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采用上述手段骗取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五莲支行信用证4笔，均已偿还，犯罪数额共计2439.665万美元。2.2014年6月至同年9月，被告人张瀚、房伟、张泽明以山东海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采用上述手段骗取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信用证4笔，已偿还2笔，犯罪数额共计990.5万美元。未偿还2笔，犯罪数额共计人民币5204万元。3.2014年10月，被告人张瀚、房伟、张泽明以山东海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采用上述手段骗取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石臼支行信用证1笔，犯罪数额共计人民币4000万元。4.2014年12月，被告人张瀚指使他人以山东君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采用上述手段先后骗取日照市东港区农村信用合作社海滨二路分社贷款350万元、450万元人民币。5.2014年11月，被告人张瀚指使他人以山东海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采用上述手段骗取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票据承兑4000万元人民币。案发后，被告人张瀚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房伟、张泽明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单位山东海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君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张瀚、房伟、张泽明采用欺骗手段骗取银行贷款、信用证、票据承兑，情节特别严重，破坏了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骗取贷款、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张瀚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至一百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房伟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至十万元，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泽明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至八万元，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交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采取强制措施相关法律文书，民事判决书，信用证，贷款申请材料，银行授信资料，投案自首书，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谢某、孟某1、杜某、国某、朱某、杨某、袁某、王某1、郭某、徐某、王某2、卜某、韩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瀚、房伟、张泽明的供述和辩解；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等笔录；专项审计报告等证据。被告单位山东海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君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张瀚、房伟、张泽明对于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单位山东海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君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辩护人均提出“对被告单位依法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自首，且认罪认罚；每笔贷款都办理了抵押，且相关民事判决没有执行完毕，被告人给被害单位的造成的损失处于待定状态；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房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泽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自首、从犯；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至12月，被告人张瀚、房伟、张泽明以被告单位山东海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君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无真实业务的情况下，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五莲支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日照东港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交虚假的上下游合同、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借用的海运提单等材料，骗取银行信用证、贷款和票据承兑。其中被告人张瀚负责制定融资方案，被告人房伟、张泽明在张瀚的安排下负责对接银行、制作虚假材料、调配资金等，帮助其骗取信用证、贷款和票据承兑。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5月至同年9月，被告人张瀚、房伟、张泽明以山东君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采用上述手段骗取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五莲支行信用证4笔，均已偿还，数额共计2439.665万美元。2.2014年6月至9月，被告人张瀚、房伟、张泽明以山东海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采用上述手段骗取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信用证共4笔，其中美元两笔，数额为990.5万美元，已经偿还。另外两笔信用证共计人民币5204万元。其中2014年9月24日开立的编号为RLC232120145016号3860万元的国内信用证，山东海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已缴纳保证金1544万元。2014年12月23日办理了该信用证买方融资2300万元，2015年3月23日到期后逾期未还，2015年5月29日该逾期款办理了借新还旧业务，2015年11月29日到期后逾期未还。2014年9月7日开立的编号为RLC232120145015号的1344万元的国内信用证，2014年12月7日办理了该笔信用证买方融资800万元，2015年3月17日到期后逾期未还，该逾期款于2015年5月29日办理了借新还旧业务，2015年11月29日到期，到期后逾期未还。3.2014年10月22日，被告人张瀚、房伟、张泽明以山东海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采用上述手段骗取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开立编号为1415DLID00018512号的信用证，开证金额4000万元，缴纳开证保证金1800万元。该信用证到期后办理了押汇2200万元。2015年4月26日，结清押汇。2015年4月28日山东海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申请为其发放流动资金贷款2200万元，到期后逾期未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就该笔贷款提起民事诉讼，2016年4月6日法院判决山东海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偿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借款。判决后在执行过程中未发现可供执行的财产。4.2014年12月，被告人张瀚指使他人以山东君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采用上述手段先后骗取日照市东港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海滨二路分社（后更名为日照东港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350万元、450万元人民币，到期后未归还。日照东港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就这两笔贷款分别提起民事诉讼，2016年8月12日、16日法院判决山东君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归还日照东港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350万元、450万元。判决后山东君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未履行判决义务，日照东港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依法拍卖了被告人张瀚名下的房产，以流拍价格193.032万元抵顶部分欠款。5.2014年11月18日，被告人张瀚指使他人以山东海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采用上述手段骗取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票据承兑4000万元人民币。2015年5月18日到期后形成垫款1968.768939万元，该笔欠款于2015年5月29日办理了借新还旧业务，2015年11月29日到期后逾期未还。同时查明，2015年11月4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就上述第二起事实中的两笔逾期未还的贷款和第五起事实中的逾期未还的贷款以及案外的一笔贷款一并提起民事诉讼，2015年12月8日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山东海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偿还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在执行过程中抵押物拍卖所得2340万元，扣除相关执行费后为2286.373939万元，用于偿还上述欠款。再查明，被告人张瀚于2019年5月1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房伟、张泽明于2019年5月15日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5年5月12日，被告人房伟被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以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判处管制一年，以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管制六个月，决定执行管制一年。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采取强制措施相关法律文书，信用证，贷款申请材料，银行授信资料，山东君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山东海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年度账务分析表，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浦发银行日照分行关于山东海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业务情况说明，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中国银监会山东监管局的批复，电子档案，投案自首书，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谢某、孟某1、杜某、国某、朱某、杨某、袁某、王某1、胡某、李某1、张某、郭某、徐某、王某2、卜某、韩某、孟某2，李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瀚、房伟、张泽明的供述和辩解；专项审计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山东海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采用欺骗手段骗取银行票据承兑、金融票证，被告单位山东君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采用欺骗手段骗取银行贷款、金融票证，被告人张瀚采用欺骗手段骗取银行贷款、票据承兑、金融票证，被告人房伟、张泽明采用欺骗手段骗取银行金融票证，情节特别严重，破坏了金融管理秩序，被告单位山东海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构成骗取票据承兑罪，被告单位山东君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构成骗取金融票证罪，被告人张瀚构成骗取贷款、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被告人房伟、张泽明构成骗取金融票证罪。被告人张瀚主动投案，被告人房伟、张泽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自首，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张瀚作为山东海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和山东君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主动投案，对二被告单位均可以以自首论，对二被告单位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房伟、张泽明系被告单位的工作人员，在被告人张瀚的安排下负责对接银行、制作提供虚假材料，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涉案贷款已部分偿还，可以对二被告单位和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房伟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张瀚的辩护人提出“每笔贷款都办理了抵押，且相关民事判决没有执行完毕，被告人给被害单位的造成的损失处于待定状态，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张瀚在无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以单位名义向银行提供虚假的上下游合同等材料，无论是否提供了真实的抵押，均应当认定具有欺骗手段。根据2010年5月7日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二）》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数额100万元以上的或者给银行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0万元以上，均应立案追诉。根据上述规定，骗取贷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即使在案发后已经全部归还仍符合应予追诉的情形，本案查实的犯罪事实中尚未归还的贷款数额为五千余万元，根据骗取的数额和尚未偿还的数额，应属情节特别严重，不宜对被告人张瀚适用缓刑。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单位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单位依法从宽处罚”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瀚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自首，且认罪认罚”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房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泽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自首、从犯；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责令被告单位将犯罪所得退赔被害单位。根据被告人房伟、张泽明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危险，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适用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对其实行社区矫正。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据此，对被告单位山东海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君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张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房伟、张泽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山东海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犯骗取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单位山东君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犯骗取贷款、金融票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五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瀚犯骗取贷款、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2年5月13日止。罚金已缴纳）。被告人房伟犯骗取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张泽明犯骗取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二、责令被告单位山东海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退赔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人民币2782.395万元；责令被告单位山东海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退赔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分行人民币2200万元；责令被告单位山东君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退赔日照东港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606.968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苏 瑞人民陪审员 宋 波人民陪审员 薄怀享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宋冀平书记员宋菲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