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57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魅诗提娅美容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李泽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其峰，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海波，女，1967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上海魅诗提娅美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魅诗提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丁海波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3民初19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规定，依法由法官一人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魅诗提娅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驳回丁海波的起诉请求；2、诉讼费由丁海波承担。事实和理由：丁海波没有提供相应证据，《顾客档案》(以下简称档案)是魅诗提娅公司的工作记录，具有保密性，丁海波以非法手段取得档案，且复印件有诸多缺页，故不应采信，但一审法院却以“高度吻合”为由判令魅诗提娅公司承担返还义务。同时，丁海波的部分消费是支付给上海市皖鑫酒店用品卖场，购买相应产品后到魅诗提娅公司处消费，一审法院将已消费款当成未消费款，在计算上发生严重错误。一审法院在没有全面核对消费记录，没有事实依据。丁海波辩称，不同意魅诗提娅公司上诉请求。丁海波的消费过程并非自愿，在魅诗提娅公司接受服务后还有肚子疼的症状。因丁海波个人在消费中也有责任，所以在起诉时并未要求全部返还，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丁海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魅诗提娅公司返还丁海波未消费款项83，688元(本文币种均为人民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丁海波曾在魅诗提娅公司处采用先预存款项再接受美容服务的形式消费，根据丁海波提供的《顾客档案》，丁海波在魅诗提娅公司处相关充值和消费记录及双方对相应记录的意见如下：1．该档案第7页《客户置店内产品明细》记载，送面部调经一次9条。丁海波陈述，该服务丁海波未消费，应退还丁海波5，880元。2．该档案第8页《赠送项目及产品纪录》记载，380胸衣内眼球SPA已体验余0次”，丁海波在该记录旁签字确认。魅诗提娅公司陈述，该项目为2014年3月21日丁海波充值300元购买的眼球SPA项目，已消费完毕。3．该档案第11页，开卡日期为2016年10月11日的《VIP顾客项目登记表》记载，服务项目为美国热拉提半年疗程6次、全脸打造(加颈部赠送)、腿部加速代谢、排毒、加超声刀6，000一个部位。总价26，800元，现价15，800元。上述记录下方另注明，“10／14超声刀已做”“4／14热拉提1次，余5次”。“2017.12.30经双方协调取消热拉提服务，余额退还于顾客”。丁海波在上述记录下方签名确认。该表格最后另注明“超声刀1次葛”字样。丁海波陈述，剩余的热拉提款项魅诗提娅公司已退还丁海波，2017年12月30日魅诗提娅公司一共退给丁海波20，000元，其中的款项还对应了别的项目。但魅诗提娅公司赠送丁海波的超声刀未消费，应退还丁海波6，000元。魅诗提娅公司陈述，魅诗提娅公司已经不做超声刀这个服务了。4．该档案第12页《VIP顾客项目登记表》记载，“340(背、腰、卵巢)”“转第1本21页艾灸14次”，下方记录显示，丁海波进行了多次消费，剩余次数为0。但该页记录最后另注明“4／28备长碳余8次”。魅诗提娅公司陈述，该页记载项目是丁海波在2014年9月5日充值2，400元、2014年9月17日充值2，380元，购买次数14次，丁海波已使用完毕。备长炭项目魅诗提娅公司已经不做的了，价目需要核实。丁海波陈述，备长炭余8次，每次128元，故魅诗提娅公司应退还丁海波1，024元。5．该档案第13页，开卡日期为2016年11月23日的《VIP顾客项目登记表》记载，“29，800方案”“综合套”服务项目为脑垂体20次、后背20次、锁骨肩颈20次、肾上腺20次(加强两套)、活瓷套盒1盒……12次＋5次=17次、卡地亚项链16，300元。该记录下方另注明，“2017.5.6体现三大淋巴980余28820”。该档案第25页《美容师工作日志》2017年12月30日转会员积分卡公司特批不退不换，卡内余额正常，服务本项目余额27，840元，赠送卡地亚项链一条。该记录下方，最后一条消费记录为2019年1月25日，注明“SPA1次83，余27674”，丁海波在该记录旁签字确认。丁海波陈述，第13页记载项目丁海波充值29，800元，余额28，820元，根据第25页记载，此后丁海波消费了两次，消费金额分别为980元、166元，魅诗提娅公司应退还丁海波27，674元。6．该档案第14页《VIP顾客项目登记表》记载，护理类别为58元考勤卡，消费记录显示，“淋巴”项目已做完、“小气泡”项目已做完。魅诗提娅公司陈述，该页所对应服务项目是丁海波于2015年5月8日充值8，500元购买的“小气泡”服务20次，已使用完毕。丁海波陈述，该页记载项目已消费完毕。7．该档案第15页《VIP顾客项目登记表》记载，“2013.3.21排肠旧本(审理中，双方均确认，有好几本《顾客档案》，所谓旧本是指之前的《顾客档案》，以下同)15页转433”，护理类别为“排肠余4次433／次”。消费记录显示，相应服务余0次。丁海波陈述，该页项目丁海波已消费完毕。8．该档案第16页《VIP顾客项目登记表》记载，“2015.4.9转入(旧本18页)”，护理类别为“1480会籍卡8次”。消费记录为空白。丁海波陈述，该页项目共12次，丁海波支付的具体金额记不清了，还有8次未消费，魅诗提娅公司应退还1，480元。9．该档案第17页《VIP顾客项目登记表》记载，“2016．1.15转入(旧本22页)”，护理类别为“面护2次”。消费记录显示，面护余0次。该页最后一条记录另注明“8／12198胸＋淋巴＋检测余艾灸胸1次”。魅诗提娅公司陈述，该页对应服务项目是丁海波于2014年3月21日充值7，500元购买的面护服务48次，丁海波已使用完毕。丁海波在开庭时陈述，该页已消费完毕。丁海波庭后提交书面意见称，该页记载丁海波尚有胸部检测198元、淋巴检测498元、艾灸胸498元未消费，魅诗提娅公司应退还丁海波1，194元。10．该档案第18页《VIP顾客项目登记表》记载，“2015．11.29(旧本24页)”，护理类别为“腿1次、肾、膀胱24次”“471／次”。消费记录显示，“腿”消费1次，余0次。魅诗提娅公司陈述，该页对应服务项目是丁海波于2015年7月16日充值7，960元购买的“腿＋肾＋膀胱”项目48次，丁海波已消费完毕。丁海波在开庭时陈述，该页已消费完毕。丁海波庭后提交书面意见称，根据该页记载，丁海波还有肾、膀胱24次未消费，按471元／次计算，魅诗提娅公司应退还丁海波11，304元。11．该档案第19页开卡日期为2017年3月5日的《VIP顾客项目登记表》记载，转入旧本26页，服务项目为任督4980／24次。该记录下方记载“4／28划卡做经络余0次”丁海波将其签字划去，并注明“不同意”。该记录下方另记载“2017.12.30……刘经理协商同意给服务任督二脉，不退不换”。丁海波在该记录下方签字确认。丁海波陈述，当时魅诗提娅公司说做脸抵掉该项目，但丁海波不同意，经协商，双方同意还是回到任督二脉，该页尚余任督二脉项目24次未消费，魅诗提娅公司应退还丁海波4，980元。12．该档案第20页开卡日期为2016年8月30日的《VIP顾客项目登记表》记载，开业充值9，800转入(旧本30页)。消费记录显示，“4／19”做淋巴、腋下、胸、腹股沟余9次。“4／28”做面部九条经络3次。丁海波注明对该条记录不同意。“4／28做全身12条经络380×12=4560”。另记载艾灸腰余1次。丁海波于2018年6月15日确认“淋巴、腋下、肠腹股沟”项目余3次。魅诗提娅公司陈述，该页项目是丁海波于2015年8月5日充值3，980元购买的艾灸腰项目30次，丁海波已消费29次，尚余133元。丁海波陈述，该页所对应项目艾灸腰余1次，淋巴腋下余3次，“艾灸腰”和“淋巴、腋下、肠腹股沟”是一起的，每次980元，故魅诗提娅公司应按每次980元退还2，940元。13．该档案第21页《美容师工作日志》记载，“兰汤转足浴蒸脚14次”，2018年4月25日丁海波确认，蒸脚项目余11次。丁海波陈述，为了该项目具体支付的金额记不清了，原来是兰汤项目，后来改成了蒸脚项目，蒸脚项目每次298元，剩余11次，魅诗提娅公司应退还3，278元。魅诗提娅公司陈述，该页记载项目是魅诗提娅公司分别于2013年12月23日充值2，000元、2014年1月16日充值1，280元购买的兰汤项目50次，丁海波实际消费39次，剩余金额721.60元。14．该档案第22页《美容师工作日志》记载，“8／12秒杀38800元，团长价13800元抵积分4000补9800”“颈部10次、腋下10次、腹沟10次……三个部位同时做，一周一次”。该记录下方另注明“2017.12.30经双方协调取消服务，退还顾客9800元”。丁海波在该记录下方签字确认。丁海波陈述，该项目退还的9，800元丁海波已收到，包括在2017年12月30日魅诗提娅公司退给丁海波的20，000元之中。丁海波庭后另陈述，该页中剩余颈部10次、腋下10次、腹股沟10次，共4，000元，该款项为抵扣4，000积分，“团长价”为13，800元，积分也是钱买的，魅诗提娅公司只退了9，800元，没有退积分抵扣的钱款。15．该档案第23页《美容师工作日志》记载，“6／XXXXXXX转会员积分卡，公司特批不退不换，卡内余28820分”“6／XXXXXXX-980淋巴、胸、肚子=27840”，丁海波在上述记录下方签字确认。该页另手写“基因检测未写”。丁海波陈述，就基因检测项目付款2，980元，该款项系2017年7月1日丁海波刷卡付款至上海市皖鑫酒店用品超市，当日魅诗提娅公司将丁海波骗至由由酒店做基因检测，至今未出结果，相应款项应予以退还。二、丁海波提供的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显示：1．丁海波于2013年12月23日在魅诗提娅美发店消费2，000元、2014年1月16日在魅诗提娅美发店消费1，280元、2014年3月21日在魅诗提娅美发店消费7，500元和300元、2014年9月5日在魅诗提娅美发店消费2，400元、2014年9月17日在魅诗提娅美发店消费2，380元、2015年5月8日在上海魅诗提娅美容有限公司(荣泉)消费8，500元、2015年7月16日在上海魅诗提娅美容有限公司(荣泉)消费7，960元、2015年8月5日在上海魅诗提娅美容有限公司(荣泉)消费3，980元。上述消费合计36，300元，魅诗提娅公司予以认可。2．丁海波于2015年11月29日在上海市皖鑫酒店用品卖场消费2，800元、2016年1月16日在上海市皖鑫酒店用品卖场消费2，000元、2016年2月21日在上海市皖鑫酒店用品卖场消费4，980元、2016年4月27日在上海市皖鑫酒店用品卖场消费4，000元、2016年5月5日在上海市皖鑫酒店用品卖场消费380元、2016年7月4日在上海市皖鑫酒店用品卖场消费168元、2016年8月4日在上海市皖鑫酒店用品卖场消费1，980元、2016年8月31日在上海市皖鑫酒店用品卖场消费4，000元、2016年10月11日在上海市皖鑫酒店用品卖场消费15，800元、2016年10月14日在上海市皖鑫酒店用品卖场消费6，000元、2016年11月23日在上海市皖鑫酒店用品卖场消费19，800元和9，000元、2017年7月1日在上海市皖鑫酒店用品超市消费2，980元、2017年8月12日在上海市皖鑫酒店用品卖场消费9，800元。丁海波陈述，上述款项实际是在魅诗提娅公司处POS机上刷卡付款，据丁海波了解，曾有名为上海市闵行区皖鑫酒店用品经营部的个体工商户，目前该工商户已注销。魅诗提娅公司陈述，上述消费与魅诗提娅公司无关。3．丁海波于2015年4月9日在上海启元物流有限公司消费1，480元、2016年9月4日在“上海市臻跃建材经营部建筑装饰建筑用品批……”消费9，800元。丁海波陈述，上述款项也是在魅诗提娅公司处POS机上刷卡消费的。魅诗提娅公司对于丁海波上述陈述予以否认。三、一审审理中，魅诗提娅公司陈述，如丁海波在魅诗提娅公司处充值的金额尚有未消费部分，魅诗提娅公司愿意返还。经魅诗提娅公司核实，丁海波在魅诗提娅公司处共充值36，300元，已消费35，445.40元，尚未消费854.60元，魅诗提娅公司同意返还。丁海波陈述，丁海波未消费金额为82，534元，魅诗提娅公司应予返还。一审法院认为，丁海波与魅诗提娅公司之间的服务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中，丁海波曾在魅诗提娅公司处预先充值再接受美容服务，现丁海波主张魅诗提娅公司返还未消费完的金额，实质上是主张解除双方服务合同关系，魅诗提娅公司对丁海波该项主张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魅诗提娅公司应向丁海波返还其预付款的金额。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魅诗提娅公司应向丁海波退还预付款57，356.60元，丁海波主张魅诗提娅公司应予退还的其余款项，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具体理由分析如下：其一，关于丁海波在“魅诗提娅美发店”、“上海魅诗提娅美容有限公司(荣泉)”刷卡消费的36，300元，魅诗提娅公司主张丁海波已使用35，445.40元，剩余854.60元未消费，经核对丁海波提供的《顾客档案》，一审法院认为，魅诗提娅公司主张具有相应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定就上述36，300元款项，魅诗提娅公司应退还丁海波854.60元。其二，关于丁海波在“上海启元物流有限公司”刷卡消费的1，480元、“上海市皖鑫酒店用品卖场／超市”刷卡消费的83，688元，结合丁海波提供的《顾客档案》可知，多笔款项付款时间及金额与《顾客档案》记载高度吻合，如2015年4月9日支付的1，480元对应档案第16页记载内容、2016年10月11日支付的15，800元对应档案第11页记载内容、2016年11月23日付款的19，800元和9，000元对应档案第13页记载内容、2017年8月12日支付的9，800元对应第22页记载内容，故丁海波主张上述款项系在魅诗提娅公司处POS机刷卡支付具有高度可能性，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上述丁海波充值的项目中，结合《顾客档案》的记载及当事人的陈述可知，丁海波2015年11月29日支付的2，800元(档案第18页)、2016年5月5日支付的380元(档案第10页)、2016年10月11日支付的15，800元(档案第11页)、2017年8月12日支付的9，800元(档案第22页)均已消费完毕或退款；2016年11月23日刷卡支付的28，800元(档案第13页，档案记载金额为29，800元)尚余27，674元未消费，魅诗提娅公司应予以退还；2016年1月16日支付的2，000元(档案第17页)，因付款时间与记载开卡时间相差1天，丁海波并未提供记载开卡日付款记录，一审法院结合案件情况，酌情确定该页记录与该笔付款有关。根据该页记录，尚余艾灸胸1次，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就该笔款项魅诗提娅公司应退还丁海波300元；关于除上述款项外丁海波支付的其余25，588元，魅诗提娅公司作为提供服务的一方，应对其已提供服务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魅诗提娅公司未能就此提供证据，故一审法院认定魅诗提娅公司应退还相应款项。一审法院认定丁海波在“上海启元物流有限公司”刷卡消费的1，480元、“上海市皖鑫酒店用品卖场／超市”刷卡消费的83，688元中，魅诗提娅公司应退还丁海波53，562元(25，588元＋300元＋27，674元=53，562元)。其三，丁海波主张2016年9月4日在“上海市臻跃建材经营部建筑装饰建筑用品批……”消费9，800元系在魅诗提娅公司处消费，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丁海波主张具有高度可能性，应予以认定。结合《顾客档案》记载，从时间上看，该笔款项与档案第20页记载的“2016.8.30开业充值9800”金额上相同，在时间上有接近之处，且就该笔款项丁海波亦未提供其他付款凭证，故一审法院酌情予以认定。根据档案记载，该项服务共10次，尚余3次，故一审法院酌定魅诗提娅公司应退还丁海波2，940元。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魅诗提娅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丁海波57，356.60元；二、驳回丁海波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魅诗提娅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946元，由魅诗提娅公司负担617元，由丁海波负担329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魅诗提娅公司认可丁海波提供的档案系其制作，故档案中载明的消费内容能证明丁海波相关消费的真实情况。一审法院根据档案中载明的消费记录，结合丁海波的刷卡清单，对丁海波未消费部分所作认定并无不当。魅诗提娅公司主张丁海波的消费款系支付给上海市皖鑫酒店用品卖场、上海启元物流有限公司，商品已购买，只是暂未使用。但丁海波的支付是在魅诗提娅公司的指导下进行，魅诗提娅公司提供的收款方是否为其本公司银行账户，不影响丁海波的给付完成。并且，魅诗提娅公司亦承认所涉商品与其服务是配套进行的，未进行服务所涉产品仍在魅诗提娅公司，故一审法院按丁海波未接受服务部分酌定的未消费数额亦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综上，魅诗提娅公司的上诉请求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33.92元，由上诉人上海魅诗提娅美容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陈显微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董晓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