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天府新区成都片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川0192行初46号 原告陈朝久，男，1952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双流县。 被告成都天府新区万安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万安镇中太路西段1号东林春天。 法定代表人刘志兵，主任 委托代理人万浬科，四川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代理人夏勤操，四川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天府新区成都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四川省天府新区天府大道南段288号。 法定代表人陈历章，主任 委托代理人吴雪培，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左星河，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朝久诉被告成都天府新区万安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万安街办）政府信息公开以及四川天府新区成都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管委会）行政复议决定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9日立案受理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依法向被告万安街办、管委会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被告万安街办、管委会收到起诉状副本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了答辩状并提供了相应证据材料及依据。本院于2020年7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朝久，被告万安街办委托代理人夏勤操及其副主任邓先锋，管委会委托代理人吴雪培及行政机关负责人王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朝久起诉被告万安街办在2020年4月20日作出的2020年第8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以下简称8号《告知书》），主要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33条、第36条有关规定，现将办理结果告知如下：……经查，我单位未制作或保存申请人集体土地与1988年至2000年征地面积确认书。”后陈朝久不服第8号《告知书》，向管委会提起行政复议，管委会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的[2020]011号《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以下简称11号《决定书》)，11号《决定书》的主要内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被申请人并非申请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的公开主体。因此，被申请人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书面申请）（2020年第8号）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原告陈朝久诉称，2020年3月26日，陈朝久向万安街办递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要求依法公开“原告集体土地于1988年至2000年征地面积确认书”的政府信息。万安街办于2020年4月20日作出8号《告知书》，原告认为该告知书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相关规定，侵犯原告合法权益。原告向管委会申请行政复议，管委会做出了11号《决定书》。原告也不服，向法院提起诉讼：1.请求判令撤销被告万安街办于2020年4月20日作出8号《告知书》，并判令万安街办依法公开原告所需的政府信息；2.判决撤销被告管委会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11号《决定书》。 原告陈朝久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下列证据： 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张，拟证明本案有适格的原告； 2.12345市长热线于2020年3月19日作出《办理结果》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涉案被告制作、记录、保存原告所需的政府信息； 3.《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编号：03），拟证明原告向涉案被告递交行政复议申请的证据和依据； 4.8号《告知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涉案万安街办违背《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之规定； 5.《行政复议申请书》一份，拟证明原告不服万安街办作出8号《告知书》，向管委会递交《行政复议申请书》的证据和依据； 6.11号《决定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管委会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四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 被告万安街办辩称，1.被答辩人所在集体的土地在1988年至2000年间仅被实施过一次；2.答辩人并未制作或保存案涉征地面积确认书；3.答辩人作出的告知书程序正当。 被告万安街办为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合法性，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主要证据材料如下： 第一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编号：03）、8号《告知书》、邮件号码为112××××8395的ＥＭＳ快递投递信息，拟证明万安街道办事处依据陈朝久选择的获取政府信息的方式（邮寄）在20个工作日内就陈朝久的信息公开申请进行了答复； 第二组：《关于华龙路、双黄路建设的会议纪要》，拟证明1998年因修建华龙路（涉及陈朝久所在集体组织土地征收的主管部门为原双流县国土局）； 第三组：邮件号码为104××××6393的ＥＭＳ快递投递信息，拟证明万安街道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证据。 被告管委会辩称，1.答辩人管委会在本案中作为行政复议机关主体适格；2.答辩人作出的11号《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适当、程序合法；3.答辩人作出的11号《决定书》复议程序合法。 被告管委会为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合法性，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主要证据材料和依据如下：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成都市司法局《研究四川天府新区成都管委会履行行政复议职责有关工作的会议纪要》（成司函[2019]117号）、中国四川省委编办川编发[2013]24号文，拟证明万安街办系答辩人的下属工作机构，答辩人作为行政复议机关主体适格； 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一条，拟证明《行政复议申请书》送达被申请人、被申请人在法定期限内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负责人同意、复议机关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均符合法律的规定； 3.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附件，拟证明原告于2020年4月25日向答辩人申请行政复议，答辩人4月26日收到后依法受理； 4.2020年4月28日《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20]011号）及送达回证，拟证明答辩人于2020年4月28日向万安街办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规定的自受理行政复议之日起7日内向被申请人送达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的规定； 5.2020年5月7日《被申请人答复书》及证据材料（证据材料由万安街办负责举证），拟证明2020年5月7日，万安街办向答辩人提交了《被申请人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符合《行政复议法》第23条规定的被申请人应当在10日内提交书面答复并举证的规定； 6.行政复议决定审批手续、11号《决定书》、送达回证、EMS邮寄单及签收单，拟证明答辩人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了11号《决定书》，于当日分别向原告、万安街办送达，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关于行政复议决定作出期限的规定。 经庭审举证质证，对万安街办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编号：03），该证据三性无异议，但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8号《告知书》有异议，该证据是本案被诉行为，不能作为万安街办被诉行为合法的证据和依据，不能达到证明的目的；对ＥＭＳ单号112××××8395该证据三性无异议，不能作为万安街办被诉行为合法的证据和依据，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的目的；认为《关于华龙路、双黄路建设的会议纪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是因为涉案原告要求公开（原告集体土地于1988年至2000年征地面积确认书）的政府信息，该政府信息是拟征土地方案报批程序，要求被征地农民确认被征地范围内的地面附着物。 对管委会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原告针对涉案管委会适用该法律、法规有异议；对成司函[2019]117号研究四川天府新区成都管委会《履行行政复议职责有关工作的会议纪要》、川编发[2013]24号中共四川省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设立天府新区成都片区管理机构的批复》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证明本案有适格的管委会，但是不能作为管委会被诉行为合法的证据和依据，不能达到证明的目的；对行政复议申请书、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存根三性无异议，但是不能作为管委会被诉行为合法的证据和依据，不能达到证明的目的；对12345市长热线于2020年3月19日作出《办理结果》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合法性不认可，不能作为管委会被诉行为合法的证据和依据，不能达到证明的目的；对第8号《告知书》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合法性不予以认可，不能达到证明的目的；对[2020]011《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送达回证三性无异议，但是不能作为管委会被诉行为合法的证据和依据，不能达到证明的目的；对[2020]03号《被申请人答复书》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合法性不予以认可，不能达到证明的目的；对拟文稿笺三性无异议，但是不能作为管委会被诉行为合法的证据和依据，不能达到证明的目的；针对11号《决定书》，认为该证据是本案被诉行为，不能作为管委会被诉行为合法的证据和依据，不能达到证明的目的；认为国内标准快递邮单（编号1022604523433）与本案无关；对国内标准快递邮单（编号1022604527933）、国内标准快递邮件查询跟踪单（编号1022604527933）、送达回证三性无异议，但是不能作为管委会被诉行为合法的证据和依据，不能达到证明的目的。 被告万安街办、管委会对原告陈朝久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三性无异议；对12345市长热线三性无异议，但对于原告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编号：03），三性均无异议；对11号《决定书》，三性均无异议，但对于原告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均具备行政诉讼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要求，本院予以认定，可用于本案。 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18日，陈朝久致电12345市长热线，反映“申请人多次要求当地提供征地协议和土地征用协议，但相关部门一直拒绝提供”。2020年3月19日，12345市长热线作出《办理结果》，结果显示“有关征地面积确认书”、“1988年至2000年土地界址图和平面图的档案资料请到档案持有或者管理部门按照相关规定办理查询。” 2020年3月26日陈朝久向万安街办递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请求依法公开“申请人集体土地于1988年至2000年征地面积确认书”的政府信息。万安街办在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后，于2020年4月20日作出8号《告知书》，《告知书》主要内容如前所述。2020年4月21日，万安街办将2020年第8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邮寄陈朝久，陈朝久已于4月23日签收。 2020年4月25日，陈朝久向管委会递交《复议申请书》。管委会于4月26日受理并于28日向万安街办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万安街办于5月7日作出《被申请人答复书》。根据万安街办提交的《答复书》及证据材料，管委会于6月22日作出11号《决定书》，维持万安街办作出的8号《告知书》。 另查明，1998年6月3日，中共双流县委办公室会议纪要第20期《关于华龙路、双黄路建设的会议纪要》第四条载明“由县国土局负责于工程动工前（即9月）办理完两道路的征地手续”。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第一款“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应当建立健全本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制度，并指定机构（以下统称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本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日常工作”、第十条第二款“行政机关设立的派出机构、内设机构依照法律、法规对外以自己名义履行行政管理职能的，可以由该派出机构、内设机构负责与所履行行政管理职能有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及第二十七条“除行政机关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向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对外以自己名义履行行政管理职能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含本条例第十条第二款规定的派出机构、内设机构）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之规定，本案被告万安街办对原告陈朝久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有作出相应回复的职权。 同时依照该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需要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20个工作日。”之规定，本案被告万安街办于2020年3月26日收到原告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于2016年4月20日作出告知书，并于次日通过邮寄原告，未超过法定期限，符合规定，行政程序合法。 关于8号《告知书》认定事实问题。8号《告知书》载明“经查，我单位未制作或保存”所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但是万安街办未向本院提交核查或者检索的证据材料证明“经查”的法律事实。万安街办主张“未制作或保存”的实质是指无所申请公开政府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规定了“检索”证明机制，当法律法规的规定或其他证据不能充分、确定性证明政府信息是否存在时，可以运用“检索”证明机制，从实证角度排除其他可能性地证明是否有所申请公开信息。本案中，被告万安街办以《关于华龙路、双黄路建设的会议纪要》中无义务办理“征地手续”的规定，拟证明没有“制作或保存”所申请公开政府信息，但是不排除万安街办可能在受委托实施某种行政行为时，实际制作或最初获取政府该政府信息的可能性，而万安街办没有进一步提交“经查”或检索的证据予以证明，不能达到万安街办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综上，被告万安街办作出8号《告知书》的主要证据不足。 关于8号《告知书》适用法律问题。万安街办没有向本院提交法律依据，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关于行政机关应诉时提供据以作出被诉行政行为全部证据和所依据规范性文件的规定；同时被告万安街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33条、第36条有关规定”作出8号《告知书》，其中第三十六条共有七项规定，每项规定的适用前提和法律后果不同，万安街办未适用具体的“项”，适用法律错误，不能支持其告知结果合法性，故被告万安街办作出8号《告知书》，适用法律法规错误。此外，8号《告知书》对“第36条”的表述不规范，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颁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时使用的“第三十六条”进行规范表述，系8号《告知书》表述瑕疵，现予纠正。 8号《告知书》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第（二）项规定的情况，依法应当判决撤销。判决撤销8号《告知书》后，原告陈朝久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未得处理，依法应当判决被告万安街办在二十个工作日内对原告陈朝久重新作出政府信息公开告知行为。 在行政复议被申请人万安街办未向复议机关管委会提交检索证据的情况下，被告管委会在11号《决定书》认定“经被申请人检索，未找到被申请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既是认定事实的证据不足，也可佐证万安街办需要依法检索的观点；对主要证据不足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8号《告知书》，管委会作出的11号《决定书》，认为其事实清楚，亦系主要证据不足。11号《决定书》在认定事实不清的基础上，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维持8号《告知书》，是11号《决定书》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和行政复议结果违法。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60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60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30日。在本案中，管委会于4月26日受理并于28日向万安街办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万安街办于5月7日作出《被申请人答复书》。根据万安街办提交的《答复书》及证据材料，管委会作出了11号《决定书》，维持了万安街办作出的8号《告知书》并送达原告，符合上述规定，行政复议程序合法。 综上，8号《告知书》和11号《决定书》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依法应当判决撤销，以及判决被告万安街办对陈朝久向2020年3月26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告知行为。被告万安街办和被告管委会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成都天府新区万安街道办事处在2020年4月20日作出的2020年第8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 二、撤销被告四川天府新区成都管理委员会在2020年6月20日作出的[2020]011号《行政复议申请决定》； 三、责令被告成都天府新区万安街道办事处在本判决生效后的二十个工作日内对原告陈朝久重新作出政府信息公开告知。 案件受理费25元，由被告街道办和被告管委会各负担12.5元。 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缪 泰 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 书记员 裴丽佳 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 第三十六条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 （一）所申请公开信息已经主动公开的，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 （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 （三）行政机关依据本条例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申请人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 （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 （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 （六）行政机关已就申请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申请人重复申请公开相同政府信息的，告知申请人不予重复处理； （七）所申请公开信息属于工商、不动产登记资料等信息，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对信息的获取有特别规定的，告知申请人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办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三）违反法定程序的； （四）超越职权的； （五）滥用职权的； （六）明显不当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六条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 人民法院依职权追加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或者复议机关为共同被告的，对原行政行为或者复议决定可以作出相应判决。 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原行政行为和复议决定的，可以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人民法院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的，应当同时判决撤销复议决定。 原行政行为合法、复议决定违法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撤销复议决定或者确认复议决定违法，同时判决驳回原告针对原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 原行政行为被撤销、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给原告造成损失的，应当由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承担赔偿责任；因复议决定加重损害的，由复议机关对加重部分承担赔偿责任。 原行政行为不符合复议或者诉讼受案范围等受理条件，复议机关作出维持决定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一并驳回对原行政行为和复议决定的起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五条被告拒绝向原告提供政府信息的，应当对拒绝的根据以及履行法定告知和说明理由义务的情况举证。 因公共利益决定公开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政府信息的，被告应当对认定公共利益以及不公开可能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理由进行举证和说明。 被告拒绝更正与原告相关的政府信息记录的，应当对拒绝的理由进行举证和说明。 被告能够证明政府信息涉及国家秘密，请求在诉讼中不予提交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 被告主张政府信息不存在，原告能够提供该政府信息系由被告制作或者保存的相关线索的，可以申请人民法院调取证据。 被告以政府信息与申请人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无关为由不予提供的，人民法院可以要求原告对特殊需要事由作出说明。 原告起诉被告拒绝更正政府信息记录的，应当提供其向被告提出过更正申请以及政府信息与其自身相关且记录不准确的事实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