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刑终15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舞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建业，男，1963年2月19日生于河南省临颍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临颍县，临颍县城关镇樱桃郭村原村主任。曾因犯行贿罪于2012年7月20日被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两个月，缓刑六个月；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经漯河市公安局阴阳赵分局决定,于2018年9月7日被漯河市公安局阴阳赵分局刑事拘留，经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8年10月11日被漯河市公安局阴阳赵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赫大泉,河南汇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冬冬，男，1986年2月23日生于河南省临颍县，汉族，大专文化，住河南省临颍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18年9月7日被漯河市公安局阴阳赵分局刑事拘留，经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0月11日被漯河市公安局阴阳赵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孙东升,河南银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舞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建业、郭冬冬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作出（2019）豫1121刑初1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建业、郭冬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二审检察员、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0年7月21日19时，被告人郭建业、郭冬冬等人使用拖拉机拉水罐行驶至临颍县城关镇邢庄村高杆灯夜市摊时，因拖拉机通行不畅，与出夜市摊的谷某等人发生争执，郭建业、郭冬冬等人手持夜市摊上的凳子对谷某、谢某3等人进行殴打，后谷某儿子谢某10和同村的恒海峰（曾用名谢某11）赶到现场，在谷某摊位西边陈记拉面摊前，郭建业把将谢某10头部砸伤，郭冬冬从陈记拉面摊上拿菜刀将恒海峰头部砍伤。经鉴定，谢某10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恒海峰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另查明，案发后，2010年9月11日，郭冬冬与恒海峰达成和解协议，赔偿恒海峰人民币101万元，谢某11予以谅解不再追究其法律责任。2010年9月14日，郭建业与谢某10达成和解协议，赔偿谢某10人民币70万元，谢某10表示谅解不再追究其法律责任。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郭冬冬供述与辩解，证明2010年7月21日，其家对酒店进行改造拆除原来的锅炉，租一辆半挂车，其大伯郭建文在车上，自己开一辆车跟在后面。到颍河路上，因为摆摊占道半挂车过不去。其父亲郭建业开车路过，郭建业挪夜市摊的桌子时，与一个三十多岁的女摊主发生口角，该女的拿一个擀面杖砸住郭建业的手，双方骂起来。其与郭建业往西边走，到现在的农发行家属院门口，被对方二十多人追上，郭建业跑了，他们就对其殴打。后来打电话知道郭建业的手被夜市摊的女的用擀面杖砸伤去医院。当时其用菜刀砍住对方一个人。事后其出去旅游，回来就去派出所。公安机关询问以后没有对其采取什么措施。2010年9月11日，其与谢某11达成和解协议书。2、被告人郭建业供述与辩解，证明2010年7月21日天快黑时，其开车回家路过临颍县农业发展银行附近，其哥郭建文开一辆小拖在前面，让其给他招呼着。旁边是夜市摊，往颍河路上拐不过去，其就让女摊主挪一下摊位，该女子不帮忙还骂人。其手被那女的拿板凳砸伤。因为车堵着路，就让郭建文去开车，郭冬冬和郭自发送其去医院住院。当时对方两个人头部受伤，一个是轻伤，另一个当时没有做司法鉴定。那两个人的伤情是怎样造成的不清楚，应该是其哥郭建文打的。事后双方达成协议，赔偿轻伤者七十万元，通过中间人赔偿另一名伤者一百多万元。因为郭建文家没钱。庭审中，郭建业对相关证据和事实没有提出异议，表示认可。3、被害人谢某10陈述，证明2010年7月21日晚19时许，其在新城路时代网吧上网回家时，又去其母亲谷某的夜市摊吃饭，见夜市摊几张桌子被掀翻，西边小赖烧烤前面围一群人。谷某正和一个人争执。其还没有看清怎么回事，就晕倒了，醒来之后就在医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4、被害人恒海峰（曾用名李龙、谢某11）陈述，证明事发当晚晚，邻居谢小停给其打电话说，有人在其婶谷某的夜市摊找事。其跑到邢庄村西的火锅店拿一根钢筋棍到夜市摊，见人很多很乱，双方在对骂已经不打了。这边有谢小停、谷某等人，对方是樱桃郭村的。谷某说已经报警，因为对方的大车过路碰住东西了。一会儿又开始打，谢某10抱着头蹲着，一个人拿凳子砸他，其就拿个凳子过去刚举起凳子，头被砍一下，其捂着头跑出去七八米，发现血流不止。谢某10也被人打倒。后来家人说是郭冬冬用菜刀砍的。事发后其岳父谢某1和对方协商达成协议，郭冬冬家态度好，自己也认识郭建业的妹妹，就选择私了没有做法医鉴定。治病花费二十多万元是对方出的，后来又赔偿七十多万元，最后共赔偿一百多万元。5、证人谷某证言，证明2017年7月21日19时40分许，其与女儿谢某3、外甥女张颖在临颍县颍河西路出夜市，一辆四轮拖拉机拉着水罐走到夜市过不去，从车上下来四五个人让其向后挪一下。其让他们帮忙，一个约四十岁的男子把生啤桶向后挪了，拖拉机开过去。后面一辆拉铁东西的大货车比较宽过不去，郭建业让其挪摊位，其让他们帮忙，郭建业喊一个人过来。其说东西沉，双方发生口角。郭冬冬、郭建业掂起凳子打其三人。其女儿谢阳培过来，拉架的人也被郭建业和他儿子打住。其儿子谢某10和小龙从外边回来，见状就问咋回事。谢某10被郭建业用小拖摇把打住头，小龙被郭冬冬用菜刀砍住头，二人倒在地上。6、证人郭某证言，证明2017年7月21日晚八点，其与同村的郭建文开小拖给郭建业拉水罐，走到邢庄高灯的夜市摊时过不去，让路两边的摊位挪一下。南边第一家夜市摊的妇女不同意让路，其就把她家的啤酒罐向后挪一下，又让西边的摊主都挪一下，郭建文开着小拖一点点向前走，郭建业和郭冬冬在后面跟着。走到最西边时听说东边有人打架。后郭建业和郭冬冬向西走，后面几十个人追上来和他俩打，场面很乱没看清都拿的什么东西、怎么打。有一个人想着其和郭建业是一起的就拿小圆凳追，其顺手在摊位上拿个小木掀，那个人就回去了。打架的原因以及郭建文是否参与其不知道。当时郭建业受伤了。后来其在西边卖水饺的摊位找到小拖摇把。其没有看到郭建业和他儿子拿小拖摇把和刀。7、证人蒋某证言，证明2010年7月21日晚，其出夜市摊时，一辆小拖和一辆货车从此经过，都在给小拖让路，不知怎么回事，谷某的摊位有人打架，一会儿他们向西边来，有人拿凳子砸，一个人从其摊位上拿擀面杖，其没能要回来。后来在陈记摊前又打起来，可能有人受伤。其没有看到谁拿小拖摇把和刀。8、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7年7月21日19时40分，其到夜市摊找女朋友谢某3，见有一群人正在打谢某3和她母亲谷某、妹妹谢阳培，一个穿黑上衣二十多岁的孩（郭冬冬）被人拉开后，跑到西边陈记夜市摊拿一把菜刀过来，谷某夺他的菜刀没有夺过来，郭冬冬砍住小龙的头，小龙蹲地下。郭建业用小拖摇把砸住谢某10的头，谢某10也倒地。9、证人娄某证言，证明2010年7月21日晚八点左右，自己在摊位忙生意，一辆小拖和一辆大货车经过，因为车宽过不去，大家便挪摊位让路。不知因为啥，东边谢小停的夜市摊有人打架，因为离得远没看清，一会儿都不打了，很多人就向西边过来并吵起来。不知谁先动手，一个人到东边老卢的摊上拿一把面杖。其没有见有人拿刀和小拖摇把。10、证人谢某2证言，证明2010年7月21日晚20时许，其从北边跑步回来，见四五个人在谷某的夜市摊前和她争吵，摊位被砸，一个穿黑上衣长发二十多岁、一米七五高的胖男孩，在路北的夜市摊上拿一把菜刀砍住小龙的头，小龙头上流着血倒地上。谢某10不知道被谁打倒在地。其帮助把小龙他两个送到医院。听说砍小龙的人是郭建业的儿子。11、证人谢某1证言，证明2010年7月21日晚19时许，在临颍县邢庄高灯夜市摊，因为郭建业等人拉货的小拖过路问题发生争执，后来其女儿谢盼盼的丈夫谢某11被打伤，其向公安机关反映过。因为郭建业态度积极，其代表谢某11向公安机关申请不做法医鉴定。12、证人谢某3证言，证明2010年7月21日19时10分许，其与母亲谷某、表姐张某在邢庄村高杆灯路南第一家出夜市摊。因为路两边是夜市摊，一辆拉铁罐的拖拉机和一辆大货车过不去，郭建业让夜市摊向后挪一下。谷某让他们帮忙。有人把啤酒桶向后挪了挪拖拉机过去了，后面大货车宽过不去。郭建业说谷某还不向后挪。谷某坐着说让他们帮忙。郭建业叫来一个人帮忙，谷某指着夜市摊说一个人挪不动。郭建业说谷某指什么，不想出夜市了。一个穿黑上衣的年轻孩和郭建业打谷某。其过去拦时被郭建业砸倒。其听见有人拉着这个孩喊他“小东”。双方被人劝开，郭建业和郭冬冬向西走，其与谷某、小龙、谢小亭等人撕扯着不让他们走，走到陈记摊位时，谢某10也过来，双方就又撕扯。郭冬冬不知道在哪里拿一把菜刀砍住小龙的头。其弟弟也倒在地上。当时参与打架的还有开始挪生啤桶的和另一个不认识的人。13、证人陈某证言，证明2017年7月21日晚8点多，其与爱人崔某摆夜摊时，因为小拖过路问题，谷某的夜市摊有一群人在相互打，旁边一辆小拖。一个穿黑衣二十多岁高个子胖年轻孩，跑过来从其柜子里拿住菜刀往西去。有两分钟，谷某和她女儿抱着躺倒在地上的谢某10。听说小龙也被砍住头。14、证人崔某证言，证明2017年7月21日晚上八点，一辆小拖和一辆货车由东向西经过邢庄高灯夜市摊时过不去路。东边人都给小拖让路，小拖能慢慢走，可是大货车过不来。后来东边有人打架，几个男子拿着小圆凳子砸几个女的，后他们又向西边过来。有一个人到其东边老卢的西安砂锅摊位把擀面杖拿走和对方打，擀面杖被人夺走，他又去拿菜刀老卢没有给，他又拿住其摊上的刀，刚好一个年轻人过来和他打，该年轻人被他砍住头倒在地上。后来知道是和谷某家的人打架。15、证人谢某4证言，证明2017年7月21日晚19时30分，其在外边跑步时，女儿谢某3打电话说夜市摊上有人打架。其与谢某2到其爱人谷某的夜市摊，见郭建业和他儿子正打谷某和谢某3。其就说郭建业一个村长和女人打架丢人，郭建业不打了。谷某拉住郭建业不让走，撕扯着向西走去。其儿子谢某10和侄儿小龙（谢某11）在后面跟着。这时，郭建业不知道从哪里掂一个四轮拖拉机摇把就砸，其躲开，谢某10和郭建业正好照面，被郭建业砸住头倒地。其就拨打120，谷某说小龙也被人砍住，其见小龙头上流着血倒在地上。后郭建业通过他人与其协调给其70万元。16、证人谢某5（谢浏洋）证言，证明2017年7月21日晚快八点，其父亲谢某6接一个电话说其叔谢小亭、谷某、谢某11和郭建业、郭冬冬争吵。对方还有郭建文等人。双方人都比较多，没看清谁先动手，谢某10是否在场。郭建业不知道在哪里拿一个小拖摇把砸谢小亭，谢小亭躲过去。没注意谢某10什么时间过去，被郭建业用小拖摇把砸住头倒地。谢某11向西走到在陈记夜市摊前面站的郭冬冬跟前，被郭冬冬用刀砍住头倒地。17、证人谢某7证言，证明2010年7月21日晚7点多，邢庄村高杆灯附近聚很多人，西边停一辆拖拉机，拐弯处停一辆大货车，谢某4的夜市摊桌子、椅子被掀倒，郭建业、郭建文、郭冬冬在夜市摊旁边，谢某4在吆喝。郭建业拿一个拖拉机摇把，郭建文拿一把菜刀，郭冬冬从中间夜市摊上拿一把菜刀，谢某4的儿子谢某10过去，被郭建业用摇把砸住头倒在地上，谢某11也过去，被郭冬冬从后边砍住头倒在地上。听说是因为郭建业拉货的拖拉机经过时谢某4的夜市摊档住路了。18、证人谢某6证言，证明事发当晚19时40分，其侄女谢某3打电话说，有人把她的夜市摊砸了。其到夜市摊时，其弟谢某4正和郭建业争吵，并打了起来。郭建业掂一个摇把，郭冬冬掂一把刀。谢某10掂一把凳子正在砸郭冬冬。郭建业用摇把砸住谢某10头谢某10倒地。其没有看见郭冬冬拿刀砍伤谁19、证人谢某8证言，证明事发当晚19时，谢小停与其跑步时接个电话说回去有事，其也跟着回去。走到邢庄村高杆灯夜市摊时，谷某的摊位前围一群人，一个穿黑上衣、二十多岁的胖男子掂一把菜刀砍住小龙的头。谢某10被郭建业拿一个四轮小拖摇把砸住头倒在地上。听说穿黑上衣的男子是郭建业的儿子。20、证人谢某9证言，证明事发当晚20时许，其在慧智网吧上网，听见外边吵闹，出去见郭建业正拿塑料凳子砸其三婶谷某，还有人在掀谷某的夜市摊桌子和凳子。其上前制止时被他们围住打。一会儿对方的人住手往西走，谢小亭等一群人吆喝着不让他们走，谢某10阻拦时被郭建业用小拖摇把砸住头倒地，谢某11不知被谁砍住头蹲在地上。其见一名穿黑上衣二十多岁的男子从北边夜市摊拿一把菜刀。21、证人张某证言，证明事发当晚八点左右，其与谷某的女儿谢某3在夜市摊给其姨谷某帮忙。一辆拉货的小拖过不去让其挪一下，当时也没有挪东西小拖过去了，后面的大货车过不去，因为过路问题双方发生争执厮打。谷某的儿子谢某10和侄子谢小龙到夜市摊质问对方时，双方又发生厮打，不知道谁先动手。后来建业他们向西走，谢某10他们在后面追，双方又打起来。后来谢某10和谢小龙受伤了。22、证人郑某证言，证明2010年7月21日18时许，其与丈夫李跃生在邢庄高灯夜市摊卖烧烤，从东边过来一辆货车拉两个大铁罐，铁罐太宽过不去，有四五个人让两边的摊位让一下，谷某不挪让他们挪，一个四五十多岁的男子把谷某的啤酒桶挪一下大货车走了。一男子说谷某了，谷某回他一句，该男子扇谷某一巴掌，两个人拿着凳子砸几下，男子向西走了。谷某说郭建业打她了，也向西去，走到农发行家属院门口双方又打起来。之后见谷某的儿子躺在地上，小龙也满头是血，急救车把他们拉走。23、证人蒋某证言，证明2010年7月21日晚，从夜市摊经过的小拖拉机和一辆货车上的人与谷某打架。没看清怎么打的，当时有人受伤。24、扣押物品清单及提取笔录，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的一个卖水饺摊位处找到一个“Z”型小拖拉机摇把。25、谢某11（恒海峰）出具的委托其父亲向公安机关申请不做法医鉴定的委托书。26、和解协议书、收条，系谢某10与郭冬冬、谢某11与郭建业签订的和解协议，郭冬冬赔偿谢某101010000元，郭建业赔偿谢某11700000元，被害人不再追究郭建业、郭冬冬的任何法律责任。27、被告人郭建业、郭冬冬户籍及前科情况等相关材料，证明被告人郭冬冬、郭建业的基本情况，被告人郭建业曾因犯行贿罪于2012年7月20日被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两个月，缓刑六个月。28、被害人恒海峰户籍证明，证明恒海峰出生于1984年4月28日。29、被告人郭建业住院病历，证明被告人郭建业于2010年7月21日晚上，在临颍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结果为，左手第四指中、近关节间脱位，左手食指皮肤裂伤，头面部外伤。30、临颍县公安局出具的临公法活鉴字（2010）第55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漯河市公安局顺河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顺）公（刑）鉴（法医）字（2018）第29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报告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害人谢某10所受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右侧顶骨骨折，属轻伤；被害人恒海峰系锐器外力作用致头部创口、对应部位颅骨骨折以及硬脑膜破裂、脑挫伤出血，属于重伤二级。31、临颍县城关镇樱桃郭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免除郭建业的樱桃郭村委员会主任职务的说明、临颍县新城街道办事处樱桃郭村委员会出具的关于郭建业是否为中共预备党员的说明，证明2018年9月份，因被漯河市扫黑办带走调查，依据漯民文（2018）148号文件关于因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导致村（居）委员会缺职处理意见精神，自郭建业接受调查后，村委会主任由原来村民委员会副主任郭建甫递补担任；2018年8月10日，经樱桃郭村党支部大会同意接收郭建业为中共预备党员，但村党支部没有接收到临颍县新城街道办事处党工委同意郭建业为中共预备党员的审批结果。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舞阳县人民法院认定：一、被告人郭冬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郭建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郭冬冬上诉称：其与郭建业不构成共同犯罪；被害人有过错；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量刑重。辩护人孙东升的辩护意见与郭冬冬的上诉理由一致。郭建业上诉称：其与郭冬冬不构成共同犯罪；被害人有过错；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量刑重。辩护人赫大泉的辩护意见与郭建业的上诉理由一致。漯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书面意见是：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核实无误，予以确认。上诉人郭冬冬、郭建业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郭建业、郭冬冬父子因车辆通行问题与被害人一方产生纠纷，进而双方发生厮打，郭建业、郭冬冬对厮打产生的事由和所追求的结果均是明知并且积极追求的，其二人共同犯意明显，构成共同犯罪，均应对所造成的一重伤、一轻伤的后果承担法律责任，一审判决根据郭冬冬在共同伤害犯罪中所处地位、所起作用及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一审庭审中的认罪态度等量刑情节定罪量刑，并无不当，郭建业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冬冬、郭建业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郭冬冬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郭建业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舞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1121刑初183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和第二项中对上诉人郭建业的定罪部分。二、撤销舞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1121刑初183号刑事判决第二项中对上诉人郭建业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郭建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建审判员  黎明审判员  刘超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