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0民终1687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百色市天成旅行社有限公司，地址：百色市城北二路长安小区二楼办公室。 法定代表人：刘江，职务：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黄昭能，广西万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建国，男，1971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地址：广西桂林市象山区雉山路23号1栋3-3-4，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许祥华，男，198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地址：桂林市象山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昆明康辉永辉旅行社有限公司，地址：云南省昆明市前卫营3号综合楼。 法定代表人：黄锋，职务：总经理。 上诉人百色天成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成旅行社）因与被上诉人刘建国、许祥华、昆明康辉永辉旅行社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2019）桂1002民初5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各方当事人于同年8月7日到庭进行调查、质询和调解。上诉人天成旅行社的委托代理人黄昭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成旅行社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所涉的团款在以往的判决书并未实际进行审理，故一审认定“原告起诉主张该21个旅游团全部是被告刘建国、许祥华以滨海假期旅行社名义组团的事实，与法院作出多份生效判决书、裁定书认定的事实不符”是错误。二、以往生效法律文书共同指向的涉及多个主体及法律关系问题，一审法院也未依法查明真正的事实，导致审判认定与事实不符。理由：1、云南康辉旅行社有限公司和滨海假期旅行社经查询，不具备民事主体资格。2、在所有清单中，昆明康辉旅行社有限公司未授权，亦未盖章确认，且几乎全部团款的结算是由许祥华个人支付，没有一笔是原生效文书指向哪个企业主体支付，足以证实本案团款系许祥华个人等假借其他旅行社名义，故应由许祥华个人承担。3、《团款说明》，证实许详华对总团款数额无异议，并在签名处加盖“滨海假期”行程确认章，另许详华及其他“滨海假期”工作人员所对接的所有业务凭证均指向部门经理刘建国，刘建国应当知道业务人员以其名义开展业务，应承担欠款所产生责任。 刘建国、许详华、昆明康辉永辉旅行社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百色市天成旅行社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百色市天成旅行社有限公司旅游团款509007元，并支付违约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未付团款50900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3年6月6日起计至被告清偿全部债务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月6日为509007×6%÷365×2049=171444元；以上诉请合计680451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2月20日，广西西部旅游有限公司、广西西部旅游联盟（甲方）与昆明旅游咨询服务中心有限公司（乙方）就旅游合作事宜达成协议并签订《旅游合作协议书》，约定由昆明旅游咨询服务中心组织一定数量的游客进入甲方平台、景点游玩，后由甲方按游客人数给予乙方奖励等，并约定乙方组织游客进入甲方的旅游平台、景区的旅游团的酒店、餐饮、交通等服务交给甲方唯一指定接待公司即本案原告进行垫资、采购和安排等，本案被告刘建国作为乙方担保人在该协议中签字担保。各方签订该合作协议后，按合作履行各自义务，2012年3月至2012年12月，昆明旅游咨询服务中心有限公司分别通过昆明康辉旅行社有限公司、云南康辉旅行社有限公司及滨海假期旅行社共组织旅客21个团1176人进入甲方旅游平台游览。2013年7月3日，广西西部旅游有限公司、广西西部旅游联盟以昆明旅游咨询服务中心有限公司未能按双方签订的《旅游合作协议》履行其义务，昆明旅游咨询服务中心有限公司违约等为由起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解除各方之间的《旅游合作协议》；2、判令昆明旅游咨询服务中心有限公司及刘建国返还广西西部旅游有限公司已支付的奖励金236865元及支付违约金273840元；3、判令昆明旅游咨询服务中心有限公司、刘建国向百色西部旅游有限公司支付尚欠团款509007元及利息。该院经开庭审理该案后，于2013年9月28日作出（2013）右民二初字第13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该协议书解除合法，以及昆明旅游咨询服务中心有限公司、刘建国违约等，作出解除该协议书，昆明旅游咨询服务中心有限公司返还奖励金236865元及支付违约金等给该案原告广西西部旅游有限公司，并由该案被告刘建国承担连带偿付责任等。对于广西西部旅游有限公司主张的拖欠团款509007元诉请，法院认为该团款系由昆明康辉旅行社有限公司、云南康辉旅行社有限公司、滨海假期旅行社分别组织旅客进入百色西部旅游有限公司平台游览，所产生的团款，涉及多个当事人、且属于另一个法律关系，法院在该案中不宜一并审理，由该案原告广西西部旅游有限公司另行起诉，法院即作出驳回广西西部旅游有限公司关于主张昆明旅游咨询服务中心有限公司及刘建国支付拖欠团款509007元等诉请，法院具体判决：一、确认广西西部旅游有限公司、广西西部旅游联盟与昆明旅游咨询服务中心有限公司、刘建国于2011年12月20日签订的《旅游合作协议书》合同予以解除；二、昆明旅游咨询服务中心有限公司应退还广西西部旅游有限公司支付的旅游量任务奖励金236865元；三、昆明旅游咨询服务中心有限公司向广西西部旅游有限公司支付未完成旅客量任务的违约金（违约金计算，以236865元为计算金额，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四倍，从2013年1月1日起计算于该案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四、该案被告刘建国对昆明旅游咨询服务中心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付责任；五、驳回广西西部旅游有限公司、广西西部旅游联盟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后，该案被告昆明旅游咨询服务中心有限公司、刘建国不服，上诉至中院，中院经开庭审理后，于2014年5月12日作出百中民二终字第4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一审判决认定的该案事实属实，二审法院予以确认，判决：一、维持百色市右江区人民（2013）右民二初第138号第一、二、三、五项民事判决，二、撤销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2013）右民二初字第138号第四项民事判决。2016年4月19日，刘建国起诉袁景亮、广西西部旅游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主张该案被告袁景亮组织旅游团往北海旅游无钱支付旅游费，由刘建国先行付款等起诉要求袁景亮支付45550元旅游费等，该案另一被告广西西部旅游有限公司反诉要求该案原告刘建国支付尚欠其旅游团款509007元等。法院经审理认为该案原告自称其系云南省昆明市康辉永辉旅行社职工，由其负责接待广西西部旅游有限公司组织的旅游团在北海旅游等，认为该案原告刘建国并非适格原告，遂裁定：一、驳回刘建国的起诉；二、驳回广西西部旅游有限公司的反诉。2016年10月20日，广西西部旅游有限公司向本院起诉被告刘建国、杨婴、许祥华等合同纠纷，要求该案三被告支付广西西部旅游有限公司代付的旅游团款509007元及利息，经审理后于2017年1月15日作出（2016）桂1002民初2770号民事裁定书，认为该案原告广西西部旅游有限公司主张该被告刘建国、杨婴、许祥华拖欠其2012年、2013年的旅游团款，但未能提供该案原告与该案被告杨婴、许祥华存在旅游合同关系的证据予以证实。而由覃微、王姚红、许祥华于2012年、2013年组织旅客到广西西部旅游联盟平台旅游有团队系由百色市天成旅行社有限公司负责接待，并由广西西部旅游联盟和百色市天成旅行社有限公司在团队确认书和对账单上盖章确认，至于该案原告提出系其垫付景区、住宿、交通、餐饮等旅游团款的主张，系其与百色市天成旅行社有限公司之间的内部事务关系，不能作为其与该案被告刘建国、杨婴、许祥华存在旅游合同关系的依据，该旅游团款应由百色市天成旅行社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主张，该案原告即广西西部旅游有限公司主体不适格，应驳回其起诉，法院即裁定驳回该案原告广西西部旅游有限公司的起诉。2018年1月8日，被告康辉永辉公司起诉广西西部旅游有限公司、袁景亮合同纠纷一案，法院经开庭审理后于2018年2月27日作出（2018）桂1002民初2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广西西部旅游有限公司支付该案原告（即本案被告）康辉永辉公司旅游团费45550元及利息，并驳回该原告（即本案被告）康辉永辉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现上述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多份判决书、裁定书的双方已申请法院执行中。现原告根据该院于2017年1月15日作出的（2016）桂1002民初2770号民事裁定书确认的广西西部旅游有限公司不是涉案的509007元团款的适格主体，应由本案原告（即百色市天成旅行社有限公司）主张等认定，起诉要求被告刘建国、许祥华支付该涉案团款509007元，被告刘建国作为被告康辉永辉公司的职员，要求被告康辉永辉公司与被告刘建国承担连带偿付责任等。原告的主要理由为：其认为本案涉案团款509007元均是被告刘建国、许祥华以“滨海假期旅行社”的名义组织旅游团到百色旅游所产生的旅游团款，上述二被告还以“滨海假期旅行社”的公章在团款结账单盖章及签名，故该涉案团款509007元应由被告刘建国、许祥华全部承担，被告刘建国系被告康辉永辉公司，被告刘建国的上述行为属于公司职务行为，要求被告康辉永辉公司与被告刘建国一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诉被告刘建国、许祥华、康辉永辉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及三被告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二、原告的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三、双方之间签订什么合同及协议，如何约定，是否合法有效，双方是否按合同履行各自合同义务；四、各方当事人在本案中有何违约及过错，各应承担什么法律责任；五，原告各项诉请，有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否得到支持。 关于焦点一、二的事实及证据，本院综合认定如下：首先，三被告答辩主张本案涉案旅游团款已由广西西部旅游有限公司多次诉讼并被法院驳回，故主张原告在本案中不是适格原告等，因广西西部旅游有限公司起诉三被告支付该团款的案件，该院经开庭审理后于2017年1月15日作出的（2016）桂1002民初2770号民事裁定书的认定广西西部旅游有限公司无权主张，应由原告主张等，现原告根据该裁定书的认定起诉本案主张该涉案旅游团款等，于法有据，其为本案适格原告。其次，关于三被告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从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认，被告刘建国、许祥华与该旅游团款有关联，相关旅游团款确认和对账单上有二被告的签名，另原告认为被告刘建国系被告康辉永辉公司的职员，被告康辉永辉公司应与被告刘建国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原告起诉三被告有一定的事实及理由，未违反法定程序，故三被告为本案适格主体。第三，关于原告的诉请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是否得到支持，在后面予以认定。最后，关于焦点二的原告诉讼时效是否超过的问题，相关事实及证据该院在有争议的事实及证据二中予以认定，因百色西部旅游有限公司、广西西部旅游联盟等与昆明旅游咨询服务中心有限公司之间签订《旅游合作协议书》等，百色西部旅游有限公司、广西西部旅游联盟从2012年至2017年间基于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多次起诉或反诉要求被告刘建国、许祥华等主张该旅游团款等，该院于2017年1月15日作出的（2016）桂1002民初2770号民事裁定书认定该团款应由广西西部旅游有限公司、广西西部旅游联盟合作先行垫支旅游费的原告主张权利，因原告与昆明旅游咨询服务中心有限公司等之前无任何旅游协议，故原告从该民事裁定书生效后才知道由其主张本案涉案的旅游团款，原告的诉讼时效从2017年1月15日起计算，到原告起诉本案时，原告的诉讼时效未超过，且期间广西西部旅游有限公司、广西西部旅游联盟多次诉讼主张该旅游团款，属于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规定，被告刘建国及康辉永辉公司的主张原告诉讼时效已过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三、四、五的问题，综合认定如下： 首先，对本案涉诉旅游团款，从2012年至2017年间，经一、二审法院多次审理并作出多份判决、裁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的规定，就法院生效的多份判决书、裁定书所认定的证据及事实等，直接作为本案事实及证据认定依据（该院在有争议的事实及证据一中详细阐述）； 其次，原告在本案中起诉主张涉案的旅游团款509007元均是被告刘建国、许祥华组团到百色旅游所产生的一笔旅游团款，主张要求被告刘建国、许祥华及被告康辉永辉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并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但该证据均为之前多份判决裁定中已向法院提供，并经一、二审法院分析认定。对原告在本案提供的证据及该证据所证实的事实和证明目的等，该院以有争议的事实及证据四中详细阐述，在此不再重复，原告所提供该证据所证明的事实及其证明目的，与之前多份生效判决书、裁定书认定事实、证据分析等均不相符，对原告提供该证据所证明的事实及证明目的，不予采纳。对之前多份生效判决书、裁定书所认定、分析的证据及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予以认定； 第三，就该涉案旅游团款是一笔旅游团款还是多笔旅游团款，该院在有争议的事实及证据三中详细阐述，在此不再重复。对本案涉及旅游团款应为多笔旅游团款，涉及不同的人或旅行社（包括覃微、王姚红、被告许祥华、昆明康辉旅行社、云南康辉旅行社、滨海假期等）组织不同的旅游团到百色旅游后由原告进行接待并产生不同的旅游团款，属于不同的合同关系及不同的法律关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法院不能在一个案件里同时审理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不同一法律关系的案件，故原告在本案中起诉主线不同合同关系及不同法律关系的多笔旅游团款由被告刘建国、许祥华、康辉永辉公司承担，于法无据，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依法应予以驳回。至于涉及该21个旅游团的旅游团款，因涉及多个个人或旅行社等，由原告自行细分后，自行主张及处理，在本案中不予审查及认定； 第四，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康辉永辉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理由为被告刘建国系该公司职员，其在本案的行为为职务行为，故要求该公司与被告刘建国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但原告只有其陈述，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被告康辉永辉公司及被告刘建国在庭审中不予认可（本院在有争议的事实及证据五中详细阐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供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的规定，原告该主张，不予认可； 综上，对于原告的各项诉请，因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缺乏充分的事实及法律依据，违反法定程序，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百色市天成旅行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1、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云南）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实滨海假期没有成立企业，以个人名义来组团，对接的人都是滨海假期的成员。2、微信查询，证实刘建国的微信号为133××××7800，微信头像显示本人像片及滨海假期的旅游线路及内容、本人的电话号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予以确认。 除了一审确认的“本案为不同的人或旅行社组织不同的旅游团到百色旅游后由一审原告进行接待并产生不同的旅游团款，属于不同的合同关系及不同的法律关系”以外，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的一致。 另查明，云南康辉旅行社有限公司和滨海假期旅行社均属于未依法成立的企业。 再查明，2012年4月以来，覃微、王姚红及一审被告许祥华分别以昆明康辉旅行社、云南康辉旅行社、滨海假期的名义组织旅客到广西西部旅游联盟平台旅游，由上诉人进行旅游接待。其中，2012年4月至12月，共组织15个旅游团，应付团款914951元，已由覃微、许祥华支付团款552212元，尚欠团款362739元未付;2013年4月共组织3个旅游团244人，应付团款236168元，已由许祥华支付89900元，尚欠团款146268元未付。2012年和2013年共欠的团款为509007（362739+146268）元。覃微、许祥华、刘建国、广西西部旅游联盟、百色市天成旅行社有限公司分别在上述团队确认书和对账单上签字并加盖滨海假期行程确认章确认等。滨海假期行程确认章上同时印有“刘建国：133××××7800”。 本院认为，《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2012年４月以来，覃微、王姚红、许详华虽然以昆明康辉旅行社、云南康辉旅行社、滨海假期的名义组织旅客到广西西部旅游联盟平台旅游，并由百色市天成旅行社有限公司进行旅游接待。但因云南康辉旅行社和滨海假期旅行社均是未依法成立的企业，昆明康辉旅行社有限公司也仅体现在双方来往业务单上的标题，在确认单和对帐单上落款盖章处均是滨海假期行程确认章及刘建国的电话号码。在《团款说明》中，许祥华确认双方的2012年旅游团款总价为914951元；在已支付的2012年和2013年总团款642112元中，除了1260元由覃微支付以外，其余的均由许祥华个人支付，且在《团款说明》上有“滨海假期行程确认章和刘建国的电话号码”及许祥华签字。综上可以看出，许祥华等人虽组18个团到广西西部旅游联盟平台旅游，并由上诉人接待，但因这是许祥华个人和上诉人的同一旅游合同关系，故对尚欠的团款509007元，应由许祥华支付。刘建国以其个人名义及其电话号码在滨海假期行程确认章上载明，且刘建国的微信号为133××××7800，微信头像显示本人像片及滨海假期的旅游线路及内容、本人的电话号码，微信号及微信电话号码和滨海假期行程确认章里的刘建国电话号码是一致，亦应对该欠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上诉人请求欠款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因双方未进行约定，故应按照国家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相应支持。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所涉旅游团系不同的合同关系及不同的法律关系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2019）桂1002民初573号判决； 被上诉人许祥华、刘建国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上诉人百色市天成旅行社有限公司旅游团款509007元，并支付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以509007元为基数，自2013年6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509007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驳回上诉人百色市天成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0604元，减半收取530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604元，均由被上诉人刘建国、许详华负担。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生效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能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承峙 审 判 员 凌文楼 审 判 员 罗翠航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黄焕月 书 记 员 杨翕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