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726刑初87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鄄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男，1975年7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鄄城县。2006年12月14日因犯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7年7月30日刑满释放；2017年8月21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9年3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鄄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武占民，山东君诚仁和（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鄄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鄄检一部刑诉[2020]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4月3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新冠肺炎疫情原因，本案于2020年4月30日中止审理，7月17日恢复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鄄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赵瑞红、检察员王在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武占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鄄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至4月，被告人赵某与张某1、张某2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先后在鄄城县红船镇辖区内随意殴打他人，实施违法犯罪三次，致五人轻微伤，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2月3日16时许，在鄄城县红船镇红船村“金色年华KTV”大厅内，被告人赵某伙同张某1、张某2、南某、陈某1、刘某1、李某1、任某等人借故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了鄄城县红船镇红船村居民古某、葛某、孟某三人，致葛某、孟某受轻微伤。2、2017年4月7日14时许，在鄄城县红船镇冀庄村路口的“小树林饭店”内，鄄城县红船镇张口村村民张某3因故和鄄城县古泉街道办事处高庄村民董某发生争执。被告人赵某闻讯赶到现场架势助威，张某1、张某2等人先后对董某、李某2实施殴打，致董某、李某2受轻微伤。3、2017年4月20日17时许，在鄄城县红船镇红船村“金色年华KTV”歌厅内，被告人赵某与鄄城县红船镇霍坝村村民马某等人发生争执，后伙同张某1、张某2等人一起殴打马某、常某、孙某，致马某受轻微伤。对于指控的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其他证明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指控被告人赵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处罚，并指出被告人赵某系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应当依法从严处罚。被告人赵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在第二起事实中，是张某1打电话让自己去的，自己不知道打架，到现场也没动手打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赵某在第一起犯罪发生后，与被害人达成协议，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在第三起犯罪中，被害人对矛盾的发生负有主要责任，应当减轻对赵某的处罚；3、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证据不足，不构成寻衅滋事罪；4、被告人赵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真诚悔罪，依法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至4月，被告人赵某与鄄城县凤凰镇酒店张庄村民张某2、曹县青堌集镇老刘庄村民刘某1、鄄城县凤凰镇朱庄村民南某、鄄城县凤凰镇前陈楼村民陈某1、鄄城县红船镇张口村村民张某4（均已判刑）、鄄城县红船镇张口村村民张某1、鄄城县城舜城国际居民小区居民李某1、鄄城县陈王街道西寺村村民任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交叉结伙，先后在鄄城县红船镇辖区内随意殴打他人，实施违法犯罪三次，致六人受伤，其中五人轻微伤，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2月3日16时许，在鄄城县红船镇红船村“金色年华KTV”大厅内，被告人赵某伙同张某1、张某2、南某、陈某1、刘某1、李某1、任某等人借故生非，采用持木棍砸、用刀砍、拳打脚踹等手段，殴打了鄄城县红船镇红船村居民古某、葛某、孟某。经法医鉴定，葛某、孟某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以上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鉴定意见鄄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三份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葛某、孟某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被害人古某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2）辨认笔录①被害人孟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孟某指认出南某、刘某1、陈某1、任某、李某1就是参与殴打孟某等三人的男子。②被害人古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古某指认出刘某1、南某、陈某1、张某1、任某、李某1就是参与殴打古某等三人的男子。（3）视听资料鄄城县公安局提取现场监控录像制作的光盘，证实2017年2月3日16时16分38秒左右，在鄄城县红船镇中学门口附近，一辆白色桑塔纳轿车向被害人古某撞去，因有垃圾桶阻挡未撞到古某；之后刘某1持棍追至；南某、陈某1等人亦追至。（4）被害人陈述①孟某陈述，证实2017年2月3日下午，自己和古某、葛某在红船镇“金色年华”歌厅唱歌时，古某在歌厅大厅内被人殴打，自己与葛某赶到歌厅大厅时，也被张某2等人持木棍、砍刀进行殴打，并在三人冲出歌厅后仍被追打，张某2开车欲撞古某，因路边垃圾桶挡住没有撞到。②葛某陈述，证实2017年2月3日下午，自己和孟某、古某到红船镇“金色年华”歌厅唱歌，因自己和古某到大厅更换点歌员而与歌厅工作人员张某2发生争执，张某2等十余人持木棍、砍刀对自己和古某、孟某进行殴打，在三人冲出歌厅后，仍然进行追打，张某2开车欲撞古某，被古某躲开。③古某陈述，证实2017年2月3日16时许，自己和葛某、孟某到红船镇“金色年华”歌厅唱歌，因为自己到大厅提出要换点歌员，与歌厅工作人员张某2发生争执，在歌厅大厅内，张某2等十余人持木棍、砍刀对自己和葛某、孟某进行殴打，在三人冲出歌厅后，仍然进行追打，张某2开车欲撞自己，被自己躲开。（5）证人证言①张某2证言，证实鄄城县红船镇“金色年华KTV”是张某5与赵某合伙开办的，张某2在歌厅帮忙。2017年2月3日15时许，张某2作为红船镇红船村“金色年华KTV”的前台工作人员，因更换点歌员的事，与孟某、古某发生争执，后张某2与刘某1、张某1、任某、任某1、陈某1、李某1、赵某、南某一起持木棍殴打孟某、古某、葛某，并在三人跑出歌厅后，进行追打，张某2还开车欲撞古某，因路边垃圾桶挡住没有撞到。②刘某1证言，证实2017年2月3日16时许，刘某1和南某等四人在红船镇“金色年华”歌厅唱歌，看到有三名男子与张某2等人发生争执，后刘某1与张某2、南某等人持木棍殴打对方，并在对方跑出歌厅后继续持棍追打。③南某证言，证实2017年2月3日下午，南某与任某、刘某1、李某1、陈某1等人在红船镇“金色年华”歌厅唱歌时，伙同张某2、张某1、赵某、任某1共九人持木棍、砍刀殴打对方三人，后张某2还开车要撞对方，被对方躲开了。④陈某1证言，证实2017年2月3日下午，陈某1和刘某1、任某、南某、李某1在红船镇“金色年华”歌厅唱歌时，听说有打架的就都出去了。陈某1持刀、刘某1、任某、南某、李某1、张某2、赵某、张某1、任某1等人持木棍殴打了对方三名男子，并在三名男子跑出歌厅后，继续追打。（6）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①同案犯张某1供述，证实鄄城县红船镇“金色年华KTV”是张某1的弟弟张某5与赵某合伙于2017年春节开业的，平时张某5委托张某1管理歌厅。2017年2月3日16时许，张某1在鄄城县红船镇红船“金色年华KTV”歌厅看到张某2和一个男子争吵，并持木棍殴打对方，任某、李某1拿着棍子参与撵对方另两个人，张某1参与殴打对方，陈某1还拿着刀砍对方，后任某、李某1、张某1、陈某1等人拿着棍子到KTV门口的小广场上追打对方，张某2驾驶白色桑塔纳汽车追赶，还差点撞倒对方一个男青年。在双方打架时，赵某在歌厅内，并和张某1一起追赶对方男子。②同案犯李某1供述，证实2017年2月3日下午，李某1、任某和刘某1等人在鄄城县红船镇“金色年华KTV”帮助张某1和张某2殴打对方三名男子，后几人持木棍、陈某1持刀追打对方，赵某持棍子也参与殴打对方，张某2驾驶白色桑塔纳轿车追赶差点撞了对方一个男子。③同案犯任某供述，证实2017年2月3日，任某、刘某1、李某1在鄄城县红船镇“金色年华KTV”歌厅唱歌时，参与和张某2、张某1、赵某一起殴打了对方三名男子，后每人拿一根木棍追打对方，张某2驾驶白色普桑轿车追撞对方。④被告人赵某供述，证实2017年2月3日下午，在鄄城县红船镇红船村“金色年华KTV”大厅内，陈某1拿着刀，张某1、张某2、任某1拿着木棍和三名男青年发生打架，赵某用脚踹了其中一人两脚，后和任某2、刘某1、李某1、南某等人一起追赶对方。（7）其他证明材料调解协议书，证实被告人赵某代表“金色年华”娱乐会所与被害人古某、孟某、葛某签订调解协议，一次性赔偿给三被害人医药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7000元，三被害人对2017年2月3日发生在“金色年华”娱乐会所发生的打架一事自愿放弃追究“金色年华”娱乐会所的一切责任。2、2017年4月7日14时许，在鄄城县红船镇冀庄村路口的“小树林饭店”内，鄄城县红船镇张口村村民张某3因故和鄄城县古泉街道办事处高庄村民董某发生争执。被告人赵某应张某1的电话邀约赶到现场架势助威。张某1、张某2、张某4、张某5等人先后对董某、李某2实施殴打。经法医鉴定，董某、李某2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以上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鉴定意见鄄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两份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董某、李某2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2）被害人李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经李某2依法辨认，指认出在冀庄路口“小树林饭店”殴打李某2、董某的张某1。（3）视听资料鄄城县公安局刻录并提供的出警光盘，证实在案发现场，董某、李某2陈述被打的情况。（4）被害人陈述①董某陈述，证实2017年4月7日中午，董某和朋友李某2及张某6、张某7在路口“小树林饭店”吃饭，董某朋友张某8的叔叔张某3也在饭店吃饭。期间，因张某3骂张某8，董某和张某3发生纠纷。张某3跺了董某三四脚，董某看他喝醉了，也没给他还手。后张某3打电话叫人，不一会从外面来了四五辆车，下来十多个人，其中有张某1和张某2。张某3、张某2、张某1、张某4、张某5等人对董某、李某2进行了殴打。派出所民警到场说了说就走了，张某5又来了，和张某2、张某1、张某4等人又殴打了董某、李某2二人。②李某2陈述，证实2017年4月7日14时许，李某2和张某6、董某、张某7在红船镇张口村村西小树林饭店吃饭时，董某与同在饭店内吃饭的张某3发生纠纷。张某3打电话喊来了十多个人对董某进行殴打，李某2去拉架，也被张某2等人拳打脚踢。派出所民警到场后，双方答应自行解决，但派出所民警走后，张某2等人又过来殴打了董某、李某2一次。（5）证人证言①张某3证言，证实2017年4月7日中午，张某3和同村的张某4、张某9在冀庄村路口饭店喝酒，期间张某3骂了侄子张某8，引起张某8的朋友不满，张某3和对方发生争吵和厮打。②张某6证言，证实2017年4月7日中午，张某6和董某、李某2、张某7在路口饭店喝酒时，遇到张某3、张某4等人在另一个房间喝酒，因为张某3骂侄子张某8，引起张某8的朋友董某的不满，二人发生争吵和厮打。之后张某1、张某2赶到现场，与张某4一起殴打了董某、李某2。③张某7证言，证实2017年4月7日中午，张某7和张某6、董某、李某2在路口的小树林饭店喝酒，遇到张某8的叔叔张某3，张某3骂了张某8，为此张某3与董某发生争执和撕扯。后张某4打电话叫来张某3的侄子张某1。张某1、张某2等人到场后，与张某4一起殴打了董某、李某2。这次打架打了两次，派出所民警也出警了两次。④曹某1证言，证实2017年4月7日14时许，在曹某1经营的饭店内有几人吵架，他们吵着向饭店外走，从外面又来了几个人，在饭店门口打了起来。自己就报了警。⑤张某2证言，证实2017年4月7日14时许，张某2接张某1电话后到路口，和张某1、张某4一起殴打了董某、李某2。派出所民警出警走后，张某2又殴打了李某2两巴掌。⑥张某4证言，证实2017年4月7日中午，张某4和张某3、张某9在路口的饭店吃饭。期间，因张某3酒喝多了，骂了他自己的侄子张某8，被前来敬酒的董某听到，因董某与张某8是朋友，董某就和张某3发生纠纷并厮打起来。张某4拦不住张某3，就打电话给他的侄子张某1。随后张某1、张某2和赵某等五六个人陆续就过来了，张某1、张某2对董某和与董某在一起的李某2进行殴打，赵某在现场看着。张某5来后也殴打了对方男子。自己参与了殴打董某。（6）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①同案犯张某1供述，证实2017年4月7日14时许，张某1接张某4电话，得知其三叔张某3在饭店被人打了，就又电话邀约了张某2、赵某，并与张某2一起殴打了董某、李某2。②被告人赵某供述，证实2017年4月的一天下午，张某1电话告知赵某其三叔张某3在冀庄“小树林饭店”与他人打架，赵某遂赶至现场。在现场，看到张某1、张某2动手殴打了董某两人。派出所民警到场后，赵某认识出警的王所长，随以双方喝酒发生矛盾，可自行解决，不用派出所处理，将民警劝走。后在赵某劝张某3时，张某1、张某2等人又和对方打了起来。（7）其他证明材料①同案犯张某4对民警执法记录仪同步录音录像的指认两份，证实张某4依法指认出在出警现场，蹲在地上、上身穿深色袄、下身穿蓝色牛仔裤、袄上沾满泥土的男子就是被张某1等人殴打的董某；蹲在路另一侧的地上、上身穿红色绒衣、下身穿深色裤子的男子就是与董某一起的被张某2等人殴打的李某2。②被害人李某2对本人手机所拍摄照片的指认，证实被害人李某2依法指认出张某2就是在现场对其殴打的男子。3、2017年4月20日17时许，在鄄城县红船镇红船村“金色年华KTV”歌厅内，被告人赵某与鄄城县红船镇霍坝村村民马某、胡庄村民常某、孙老家村民孙某等人发生争执，后伙同张某2等人一起殴打了马某、常某、孙某等人。经法医鉴定，马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以上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鉴定意见鄄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马某额顶部、头顶部、额部正中、右额角、左眼、左肩部、右肩峰等多处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2）辨认笔录被害人孙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依法辨认，孙某分别指认出张某2、赵某就是殴打马某、常某等人的男子。（3）视听资料鄄城县公安局提供的鄄城县公安局红船派出所出警光盘及截图，证实2017年4月20日，在鄄城县红船镇红船村“金色年华KTV”内，赵某等人对马某等人进行殴打。（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7年4月20日17时许，张某2在“金色年华KTV”门口摆烧烤摊做饭，听KTV的服务员说赵某在歌厅被人殴打，就跑过去，看到赵某和几个男青年在厮打，张某2就拿着饮水桶站在沙发上向人群中泼水，泼完水后把桶扔向那几个人，对方的人就往外跑，被张某2、赵某、张某1堵在大厅三人，张某2和赵某对他们又进行了殴打。（5）被害人陈述①常某、孙某、孙某1、马某1陈述，均证实2017年4月20日17时许，其四人和马某、马某2一起在鄄城县红船镇“金色年华KTV”内唱歌时，因歌厅突然停电与歌厅老板产生争执，歌厅老板和一个矮胖子喊人对其几人进行殴打。②被害人马某陈述，证实2017年4月20日17时许，马某和马某1、马某2、孙某1、常某、孙某在红船镇“金色年华KTV”内唱歌时，突然停电，孙某、常某就出去了，后马某听着外面吵闹，出来看见孙某与歌厅老板争吵，马某去劝时，左眼被一个矮胖子打了一拳，头部被矮胖子用饮水桶砸，后又进来几人殴打了马某。（6）被告人赵某供述，证实2019年4月的一天，赵某在金色年华KTV内上班时因停电与几名顾客发生争执并撕扯，张某2闻讯赶至现场，与对方也发生冲突，稍后，张某1赶至现场拦住对方，不让离开，等待公安人员处理。（7）其他证明材料证人马某1对民警出警现场照片的指认，指认出殴打孙某2和常某的赵某；在红船“金色年华KTV”拦住马某1等人不让走并打电话叫人、穿黑色体恤的张某1；朝被害人马某头部殴打的张某2。本案经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有：（1）书证①户籍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赵某的出生日期、户籍地等基本信息。②刑事判决书四份，证实被告人赵某的同案犯张某2、刘某1、南某、陈某1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鄄城县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同案犯张某4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鄄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被告人赵某因犯抢夺罪于2006年12月14日，被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21日被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9年3月30日刑满释放。（2）证人古某1证言，证实2016年11月，张某5和赵某准备一起开歌厅,找古某1租赁房屋,是张某5与古某1签订的租赁合同。歌厅平时由张某1、赵某管理，张某2帮忙。歌厅刚开业的半年里，工作人员与顾客之间经常发生打架。（3）其他证明材料①鄄城县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由鄄城县公安局在线索核查工作中发现。被告人赵某于2019年11月29日被抓获。②鄄城县凤凰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某于2009年6月1日参加工作，系鄄城县凤凰镇人民政府职工。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伙同张某1、张某2等人多次随意殴打被害人，致六人受伤，其中五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在鄄城县部分区域内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恶势力犯罪。被告人赵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被告人赵某属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应当依法对其从严处罚。关于被告人赵某“在第二起事实中，自己不知道打架，到现场也没动手打人”及辩护人“指控的第二起犯罪证据不足，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审查认为，被告人赵某应张某1电话邀约到打架现场，在现场，张某1等人殴打了二被害人，派出所民警到场后，被被告人赵某以喝酒发生纠纷，可自行解决，将出警民警劝走，后二被害人又遭到张某1等人的殴打，被告人赵某虽没有直接动手打人，但起到了架势助威的作用、助长了张某1等人殴打被害人的气焰，且被告人赵某劝走公安民警的行为，导致了二被害人的再次被殴打。被告人赵某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故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在第三起犯罪中，被害人对矛盾的发生负有主要责任，应当减轻对被告人赵某的处罚”的辩护意见，审查认为，被害人到被告人经营的娱乐场所去消费，被告人赵某应当提供优质服务，而被告人赵某却因突然停电与被害人发生纠纷，被害人有过错的证据不足，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23年9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民审 判 员  崔占强人民陪审员  孙延增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周晓婷附页本案所适用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