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323刑初198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男，1966年10月10日出生，原伊通环卫工人，满族，住伊通县。 被告人姜旺，男，1988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住伊通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于2019年8月31日被伊通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金2,000元；因涉嫌犯交通肇事于2019年9月14日被伊通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伊通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营，女，1990年10月23日出生，满族，伊通信用社职工，住伊通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杨万武，系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芦伟东，吉林融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伊检一组刑诉〔2019〕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旺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周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并申请鉴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俊峰、李静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被告人姜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委托代理人芦伟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30日4时40分许，被告人姜旺驾驶×××号牌小型客车沿伊通满族自治县库仑大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体育馆附近时，逆向行驶至道路左侧，与此时沿库仑大路由西向东正常行驶的由周某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致使双方车辆损坏，周某受伤。在将伤者周某送至伊通县人民医院后，被告人姜旺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并将随身携带的手机丢弃。2019年8月31日，姜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经伊通满族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伤者周某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伊通满族自治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姜旺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户籍信息、归案情况、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违法犯罪经历查询单等书证，证人李某、项某的证言，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被告人姜旺的供述与辩解，伊通满族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交通事故现场记录图、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讯问光盘。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旺无视国法约束，违反道路交通法规，交通肇事后逃逸，致一人重伤，构成交通肇事罪。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要求：追究姜旺交通肇事刑事责任；判决三被告赔偿原告伤残费156,758元，医疗费194,435.4元，误工费44,133元，护理费31,090.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200元，营养费10,0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0元，交通费4,000元，并在庭审中增加诉请：保全费520元，辅助器械费152元，交通费790元，检查雇人费300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交了：吉林大学住院病因结算清单95,269.55元；吉林长春中日联医院票据一联86,652.94元；120急救车费用650元；长春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用票据一张3,900元；法院诉讼结算票据一张520元；长春中日联医院治病费用票据一张95,269.57元；长春中日联医院治病费用票据一张86,652.94元；伊通县第一人民医院票据一张8,348.35元；长春中日联医院门诊票据八张4,164.54元；交通费用票据八张144元；辅助器械费用票据三张152元；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电子保单一张；吉林长春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一本；中日联医院出院诊断书三张；伊通县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诊断书一张；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两张；鉴定结论通知书一张；伊通县法院民事裁定书两张；吉林大学中日联医院检验报告单两本；伊通县环卫中心证明一张；工资表存款明细账4张。 在庭审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补充向法庭提交了住院病历、误工证明、交通费票据。 被告人姜旺对公诉机关指控和附民原告指控均无异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李营辩称，姜旺是我前夫，我是新买车，给姜旺打电话说要去透车，把钥匙给他。第二天我接到交警电话，才知道此事。我对伤者周某的伤情表示同情，我不是车辆的实际驾驶人，请求判决我不承担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辩称，因发生事故后投保车辆驾驶员逃逸，且至今未向我公司提供驾驶证及行车证，因此本次事故我公司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不负责赔偿。原告诉请大部分没有相应的证据支持，不应保护。其中误工费因原告人有固定工作单位而其并未提供单位扣发工资证明不应保护。保护误工期限最高只能计算至评残前一日，且足月应当按月计算。护理费主张两人护理没有依据且护理费足月应当按月计算。营养费应按每日30元保护。后续治疗费应待实际发生后另案主张。交通费应当提供正规票据且仅应当保护住院及转院的费用。门诊费票据没有提供相应的门诊手册证明医疗费用于治疗本次交通事故。对交通费票据均有异议，无法证明上述票据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联性。对购买拐钱50元，坐便椅50元有异议，客户名称不是原告人且不是正规票据，也没有相应医嘱证明其合理性必要性。鉴定费发票无异议但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原告未提供户口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业标准计算，且九级伤残应上浮1%至2%。对环卫证明合法性有异议，单位出具证明的应当负责人签字，经办人签字，否则不具备法定效力，且双方解除劳动关系应当签订正规的解除劳动合同的相关协议，对工资的结算日期以及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进行相应的约定，该证明内容并无上述内容的体现，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主张。对银行流水有异议，该证明余额截止2019年9月21日，余额为1,480.98元，之后再无银行流水，该证明仅证明原告发生事故前每月工资收入无法证明发生事故后单位发工资。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姜旺发生事故后有逃逸行为。李营通过手机网络投保的方式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根据免责条款约定驾驶人存在逃逸或无证驾驶的情况保险人对本案损失不负责赔偿，该组证据均是投保人手机网页显示内容且只有投保人点击阅读并理解按键才能进入下一步，投保人签字而该组证据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有投保人本人签字证明投保人已确认阅读并理解免责条款。投保人投保时本人照片可以证明本次投保是其本人操作，根据保险法司法相关规定保险人以网页形式向投保人对免责条款进行提示和明确说明的可以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相关规定，保险公司以法律禁止性规定作为免责事由的保险公司履行了提示义务，投保人以保险公司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理由主张免责条款无效的，法院不予支持。保险公司免责条款均加粗履行提示义务，因此免责条款合法有效。 对原告补充证据的意见：误工证明不能证明签字人身份是单位负责人及经办人。交通费票据不能证明与治理本次事故外伤具有关系性。 为证明上述事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法庭提交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商业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投保人投保时本人照片、商业保险条款节选、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节选。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 另查明姜旺驾驶的肇事车辆车主李营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 2.伊通满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2019年8月31日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证明姜旺当日主动到公安机关。 3.鉴定结论通知书。 4.伊通满族自治县司法鉴定意见，周某脾破裂，重伤二级。 5.酒精检测单。 6.伊公交认字【2019】第17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姜旺负该起事故全部责任，周某无责任。 7.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商业险保险单，证明×××号吉利红色小型汽车投保强制险112,000元和第三者责任险300,000元。 8.事故现场勘察笔录、现场照片。 9.伊通满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号吉利红色小型汽车登记所有人为李营。 10.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姜旺及被害人周某的自然情况。 11.姜旺驾驶证。 （二）证人证言 1.李某2019年8月30日证言，证明其晚上六点多把车借给姜旺，姜旺有驾驶证，没有喝酒，车辆强险和商业险都有。 2.项某2019年8月31日证言，我到医院后看到周某躺在医院的担架推车上，看到周某头部的前部和后部都出血了，有一只腿不敢动，周某妻子和对方其中一名女性说对方那名男性是司机，这个人昨天早上你们赶到伊通县人民医院，已经离开了，后来我和你们一起到事故现场，他也没有在现场，你们警官通过车主电话要的他电话，给他打电话，也接通了，但是这个人一直没有赶到现场，就在八点钟，你们再次赶到县医院，他还是没有到现场，今天中午，你们打电话让我辨认，我才再次见到这个人。今天有一个自称是对方司机我能辨认他。在医院司机和我们提出换驾驶员，说车是别人开的，要求我们换驾驶员再报警。 （三）被告人供述 姜旺2019年8月31日供述，2019年8月30日4时多，当时天还没亮，在伊通县库伦大路体育馆对面，我驾驶的×××号牌帝豪轿车，车是我前妻的，我前天晚上五点左右在我前妻那里借来的车，准备磨合车辆，当时车里我自己，驾驶的车辆有强险、商业险，我有C1驾驶证，对方驾驶员是一个男的，五六十岁，对方车的行驶方向我没看到。昨天早上3点多钟我朋友王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西边握手广场接他，然后我起来就驾驶车辆去了，我在万嘉阳光城出来沿着库伦大路由东向西行驶，当时我行驶到事发地段就感觉有个人我就突然左面打舵，然后就撞到那辆车了，当时我没有感觉，一直到带路南侧马路牙子边上的时候我才感觉出事故了，自动挡、我不知道车速多少我没有低头看迈速表。当时我没细看对面驾驶机动车是否有灯光，我看见时候我就撞上了。对方驾驶员头部有伤。当时我用（176XXXXXXXX）报的警，发生交通事故后我就报警了。我将驾驶员送到医院之后，我害怕了，我就走了，我去大孤山那边了，在马路上溜达。我和医护人员把患者抬到救护车上，然后一起去的医院，然后去医院把患者抬到CT机上之后我就自己出去了。出去之后我一直在马路上溜达来着，然后就坐出租车去了大孤山旅游区，在大孤山旅游区呆了一夜，今天早上我回来的，回来之后中午我来公安机关自首。警方工作人员联系不到我，因为我出去后把电话扔北大桥河里了，坐出租车去大孤山旅游区呆了一夜，今早来投案自首。当时警方工作人员联系不到我，因为我在医院出来时候就把手机扔北大桥了，我有驾驶证，有保险，我离开医院因为我把患者送到医院之后我就害怕了，我就走了。在医院不是我提出换驾驶员，是我朋友提出来的，我给她打电话她去的，我朋友叫莹莹，大名不知道。对方人员在医院接受治疗，我想办法筹钱给他治病。 姜旺2019年9月14日供述，我因为交通肇事逃逸被行政拘留，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我驾驶一辆小型SUV与一辆电动三轮车相撞，我没有前科，对方沿着库伦大路自东向西行驶，对方是五六十岁老头，当天早上4点左右、我开车沿着库伦大路自东向西行驶，当时我行驶到事发地段时候我就感觉前面有个人我就突然向左面打舵，然后我就撞那辆车上了，当时感觉撞到东西了，一直到道路南侧马路牙子边上的时候停下的。两车在道路南侧相撞，我车头与对方车头接触，我当时30-40迈，自动挡，对方头部有外伤，当时我报的120，谁报的警不清楚，我跟救护车一起去的医院，到医院我给对方交的检查钱，我看到对方家属到医院了，我就走了。我坐出租车去了大孤山旅游区，在大孤山旅游区呆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我回来的，回来之后中午的时候我来到了公安机关自首，我把患者送到医院之后我就害怕了，我就走了。事发前我没有饮酒。 姜旺2019年9月20日供述，对逮捕无异议。 （四）被害人陈述 周某2019年9月2日证言，证明其系环卫工人，当天早上4点30左右准备驾驶电动三轮车去上班，行驶至伊通县库伦大路体育馆对面，被一辆红色轿车撞了，把我人和车撞到道路南侧绿化带上去了，接着看到一个20多岁白色上衣的中等身材的男的来我身边，问我怎么样了，我回答说意志清醒，就是腿不敢动，对方问我给家人打电话，我媳妇过十多分钟就来到现场，后来我亲属联系的救护车，我们去的县医院，对方司机不知什么时候没影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旺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交通肇事致一人重伤，负事故全部责任，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姜旺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旺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各项损失，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 根据原告的诉请与被告的辩解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姜旺驾驶的肇事车辆车主李营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额度内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辩解的被告人肇事后逃逸及没提供驾驶证及行车证，保险公司不赔偿交强险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商业险。《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的说明；未作出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上款第十二条规定，通过网络、电话等方式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以网页、音频、视频等形式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予以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其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中，保险公司主张尽到提示及说明义务，而保险公司提交的强制险电子保单、商业险电子保单、免责事项说明书上投保人李营签名非李营本人手写，保险公司在本案中为证明其已尽到提示说明义务的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保险合同订立时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李营履行了提示和说明义务。保险公司怠于就其承担举证责任的事实积极提供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该免责条款对李营不产生效力，保险公司应对商业险部分应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的免赔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赔偿数额。原告周某主张伊通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8,348.35元及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两次住院医疗费181,922.51元（86,652.94元+95,269.57元），有正规收据及住院病案予以佐证，被告保险公司对住院费用的合理性及必要性有异议于法无据，故本院对住院医疗费190,270.86元（8,348.35元+181,922.51元）予以确认；被告保险公司对长春中日联医院门诊费用4,164.54元有异议，有门诊收据和入院记录予以佐证，与住院时间2019年8月30日相吻合，故本院对门诊费用4,164.54元（1,284.52元+800元+1,839.2元+11元+132.82元+5元+81元+11元）予以保护；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7,200元〔（13天+15天+44天）×100元／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营养费10,000元，本院保护3,000元（30元/天×100天）；原告诉请的交通费4,000元，依据原告提供票据保护120急救车票据和交通费用票据，本院酌情保护1,000元；原告诉请的护理费31,090.56元，仅有医嘱证明15天一级护理，其他时间因没有医疗机构和鉴定机构证明需要二人护理，故本院按一人计算，故保护护理费21,860.55元（105天×161.93元／天+15天×161.93元／天×2人），对被告保险公司关于护理费相关辩解予以采纳；原告诉请的伤残赔偿金156,758元，原告伤残一处九级、一处十级，根据法律规定，原告诉请的伤残赔偿金中的赔偿系数依法调整为22%，原告提供了在伊通满族自治县环境卫生管理中心工作一年以上的证明和工资流水，该证明加盖单位印章且有经办人签字，其计算标准应为吉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故本院保护原告伤残赔偿金为132,756.8元（30,172元/年×20年×22%），对被告保险公司关于伤残赔偿金相关辩解予以采纳；原告诉请的误工费44,133元（147.11元/天×300天），本院依据原告提供的终止劳动关系和停发工资证明及鉴定意见的误工时限，予以保护44,133元。原告诉请的辅助器械费用152元，没有医嘱证明不予保护，对被告保险公司关于辅助器械费相关辩解予以采纳。原告诉请的后续治疗费120,000元，虽然有鉴定结论，因未实际发生，本院评议认为原告人产生实际损失后另行主张为妥。对于原告诉请的长春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3,900元，依据原告提供票据予以保护；保全费520元依据原告提供票据予以保护。 被告李营作为机动车所有人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对其辩解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交通肇事罪、第六十七条自首、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六条有期徒刑的执行、第四十七条刑期的计算与折抵、《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旺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2020年8月30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在医疗费限额和交强险伤残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20,000元（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0,000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限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共计284,385.75元〔伤残赔偿金（132,756.8元-110,000元）+（医疗费190,270.86元-10,000元）+门诊费用4,164.54元+伙食补助费7,20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1,000元+护理费21,860.55元+误工费44,133元〕。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姜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司法鉴定费3,900元，保全费520元。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审 判 长  祝伟业 人民陪审员  谢长宇 人民陪审员  王宇斯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 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