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69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阅，男，196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国英，女，1936年7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文渊，上海申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周宏，女，1970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阅(系周宏丈夫)，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上诉人陈阅因与被上诉人卢国英、原审被告周宏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7民初66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阅并作为原审被告周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以及卢国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文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阅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涉诉一、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在起诉书和第一次开庭及第二次开庭均有不同说法，含糊其词。被上诉人标注六笔存款合计人民币7.9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写明是周宏的，却只承认6万元，剩余的1.9万余元就是上诉人垫付周能寿医药费。2．本案6万元归周宏、陈阅的理由在起诉书与庭审中均未提及，在判决前上诉人毫不知情。3．本案上诉人提供对抗性书证共有三件，均系被上诉人亲笔书写，从证据效力上讲书证强于口头证据。4．上诉人取款的紧迫性是因被上诉人不诚信造成的，上诉人垫付周能寿医药费19，804.79元，而被上诉人没有归还，反而将周能寿名下三笔存款转入尾号9327存折上。5．被上诉人和周宏两人系母女，对上诉人隐瞒真实情况，将上诉人母亲用于救济买房的钱相互隐藏，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据上诉人统计，上诉人垫付的周能寿医药费加上五张存单取的款，实际账面金额相当于尾号9327存折卡上的数额。卢国英答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宏述称，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卢国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周宏、陈阅共同返还卢国英130，109.4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周宏、陈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周宏系卢国英与周能寿(已故)夫妇之女，陈阅、周宏系夫妻关系。二、2014年8月21日、2014年11月9日和2014年11月18日，周能寿名下工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内分别取款20，966.64元、34，514.25元和4，348.05元；2014年8月21日、2014年11月9日和2014年11月18日，卢国英名下工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内分别存款20，966.64元、34，514.25元和4，348.05元。三、2018年8月16日，陈阅从卢国英名下工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分别取款5，000元、5，000元、10，195元、4，348.05元、34，514.25元、20，966.64元、5，368.95元、8，661.60元、25，264.83元、10，790.15元，支取合计130，109.47元。四、卢国英在落款日期为2017年2月16日的手写书面材料中表示：卢国英名下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这卡上的存款给周宏一个人所有，任何人不可侵占。”。一审法院审理中，卢国英表示，周宏结婚时，卢国英赠与其30，000元。2000年，卢国英因购房需要，周宏便将该笔款项出借给卢国英，卢国英还款时，周宏提出该笔款项由卢国英代为保管，卢国英便将款项存入丈夫周能寿名下工商银行账户内。周能寿去世后，卢国英分三笔从周能寿名下银行账户内将款项取出并存入自己名下工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内，时间分别为2014年8月21日存入20，966.64元，2014年11月9日存入34，514.25元，2014年11月18日存入4，348.05元，并在存折上该三笔款项交易时间左边注明“宏”。因周宏很老实，卢国英担心其被陈阅欺负，故想在自己百年之后将上述账户内的款项都给周宏。2017年2月16日，卢国英手写涉案书面材料，其中“……，任何人不可侵占”的意思就是不给陈阅。虽上述三笔款项总额近60，000元，但卢国英考虑到30，000元本金多年的利息，现同意该三笔款项不向陈阅、周宏要求返还，将要求陈阅、周宏共同返还卢国英款项的金额调整为70，280.53元。一审法院认为，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本案中，卢国英主张陈阅、周宏擅自取走其银行账户内钱款，要求陈阅、周宏返还。陈阅、周宏抗辩称涉案款项均为周宏婚后积蓄，虽交由卢国英保管，但属陈阅、周宏夫妻共同财产，应归陈阅、周宏所有。首先，本案系争款项系卢国英名下工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内存款，卢国英依法享有占用、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其次，卢国英于2017年2月16日出具手写书面材料，注明上述银行账户内所有款项归周宏一人所有，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根据现有证据，陈阅于2018年8月16日分多笔从上述银行账户内取款共计130，109.47元，但陈阅、周宏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卢国英于2017年2月16日出具手写书面材料的当天已将银行存折及该手写书面材料交给周宏。同时，陈阅、周宏对涉案款项的来源、交给卢国英的时间、金额等事实的表述前后不一致，与卢国英名下工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内资金明细、交易时间亦无法一一对应。卢国英在手写书面材料中明确其工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内存款给周宏一人，现陈阅在未告知卢国英的情况下，将上述账户内所有资金转账至其个人名下银行账户的行为，侵害了卢国英的财产权利。结合双方的陈述意见，法院对卢国英的观点予以采信。现卢国英调整要求陈阅、周宏返还款项的金额，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并无不当，可获准许。一审法院判决如下：周宏、陈阅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卢国英人民币70，280.53元。本院二审期间，陈阅提交：1．收据发票一组；2．尾号9327存折卡复印件及交易清单；3．尾号5790存折卡交易清单；4．周宏出具的证明，以证明尾号9327存折卡中20，195元以及50，085.53元是周宏的款项。卢国英表示这些材料不能证明上述待证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涉案款项均为周宏婚后积蓄，虽交由卢国英保管，但属陈阅、周宏夫妻共同财产，应归陈阅、周宏所有。但陈阅、周宏对涉案款项的来源、交给卢国英的时间、金额等事实的表述前后不一致，与卢国英名下工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内资金明细、交易时间亦无法一一对应。一审法院对其抗辩不予采纳，并无不当。现上诉人提交的周能寿的医疗收据等并不足以证明其支付了相关费用。即使其垫付了相关费用，也并无证据证明卢国英有要归还相关费用的意思表示。上诉人提交的尾号5790存折卡交易清单所证明的时间、金额与其一审中所述也不一致。因此上诉人主张卢国英名下工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中20，195元以及50，085.53元两笔款项是周宏所有，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陈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57.01元，由上诉人陈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 艺审 判 员  张常青审 判 员  成 皿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苗一路书 记 员  慎哲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