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0刑终416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钰坤（曾用名许光英），女，1961年1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6月24日被江西省赣州市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钰坤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二○二○年五月十五日作出（2020）湘1021刑初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许钰坤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9日将案件移送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合议庭审阅了全案卷宗，审讯了上诉人许钰坤，核实了全案证据，对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10月，被告人许钰坤开始信念、宣扬“全能神”邪教。2019年6月至9月，许钰坤将对“全能神”邪教的经历见证、心得体会等整理编辑成文档资料，并委托江西省赣州市赣县鸣远广告公司大量复印，将搜集的宣扬“全能神”邪教的音视频资料、电子书等拷贝到其购买的ＴＦ内存卡，然后将文档资料和ＴＦ内存卡装进信封。2019年9月20日至22日，许钰坤携带其制作的宣扬“全能神”邪教的信件来到湖南省桂阳县，租车到郴州市苏仙区、北湖区、桂阳县大量邮寄信件，传播“全能神”邪教。经认定，许钰坤制作、传播的邪教宣传品有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15563份;书籍、刊物3册;光盘、Ｕ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4579个。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明：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受案时间、立案经过。2.到案说明证明：2019年9月30日许钰坤被抓获归案。3.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许钰坤手机中与科印图文老板微信联系情况。4.复印、打印记录证明：鸣远广告公司收费情况。5.结算单证明：鸣远广告公司与科印图文广告公司就打印费用结算的情况。6.二手物品交易登记本证明：2019年9月24日魏某收购许钰坤金条700克。7.刑事判决书证明：2002年6月24日许钰坤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江西省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8.扣押资料证明：许钰坤所写宣扬“全能神”邪教的文字。9.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2019年9月29日郴州市公安局指定桂阳县公安局管辖本案。10.健康检查登记表证明：被告人许钰坤身体检查情况，无影响羁押疾病，符合收押条件。11.收寄邮件登记清单、调取证据清单证明：桂阳县各乡镇邮政代办点收寄信件的情况。12.通话清单证明：2019年5月至2019年9月，许钰坤的手机号码通话情况。13.情况说明、宗教类信件清单证明：2019年9月22日至24日，从桂阳县各乡镇邮政寄件的数量情况。14.信件及内容证明：拦截从资兴市邮寄到浙江省宁波市基督教协会张全献的信件及信件内有一封宣扬“全能神”的信件。15.调取证据清单、宗教类信件清单、情况说明证明：经资兴市邮政局邮寄出去的信件情况。16.扣押物品清单、资兴市邪教信件情况表证明：2019年10月8日，从资兴市邮政局扣押退回信件11封。17.信件邮寄清单证明：苏仙区邮政局投递可疑信件的情况。18.情况说明证明：郴州市北湖区邮政局清理汇总的情况。19.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证明：郴州市各县、市、区扣押的可疑信件的情况。20.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2019年11月11日，桂阳县公安局暂扣许钰坤现金9870元，冻结账户资金2566.02元。21.寄往广东信件查缴情况一览表证明：寄往广东的信件被收缴、销毁的情况。22.关于“全能神”邪教相关情况说明证明:“全能神”为邪教组织。23.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许钰坤的基本情况，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对许钰坤位于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住房进行现场勘查的情况，房屋内有疑似“全能神”反宣资料2万多张，信件3467封。25.辨认笔录证明：邓某辨认出许钰坤是租他的车去寄信的人。侯某1、侯某2、张某1辨认出许钰坤是到鸣远广告公司打印资料的人。王某辨认出许钰坤是租他的车去桂阳县的人。26.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对许钰坤位于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的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涉案物品的情况。27.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从许钰坤的手机、硬盘、MP5播放器、TF卡中检出与“全能神”邪教相关的文件。28.邪教宣传品认定意见通知书证明：从许钰坤处扣押的物品中，邪教宣传品有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15563份；书籍、刊物3册；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4579个。29.监控视频证明：许钰坤在北湖区华塘邮政支局、石盖塘邮政支局、国庆路邮政支局、鲁塘邮政支局投递信件的情况。30.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20日下午，许钰坤租其出租车在郴州各地投递信件的事实。31.证人侯某1的证言证明：许钰坤到鸣远广告部打印了三次资料，打印的资料中有“基督耶稣”、“全能神”的字样。32.证人侯某2的证言证明：许钰坤到鸣远广告公司制作了五批资料，每次都是速印她已经排版好的电子文档资料。3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许钰坤到鸣远广告部联系打印资料五次，每次复印的数额都有几千份，许钰坤要求保密，不能看。34.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赣县鸣远广告公司来科印图文公司打印了一些资料，资料内容有“全能神”字样。35.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明：许钰坤信“全能神”邪教已经很多年了，家人多次劝她“全能神”是邪教组织，叫她不要信，更不能向他人传播，但她不听。3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20日，许钰坤租其车从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水东镇去湖南省桂阳县，许钰坤带了五箱东西，说是去各个乡镇邮政所发宣传单。3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经许钰坤介绍其开始信“全能神”邪教，给过许钰坤一些宣扬“全能神”邪教的资料。38.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24日，许钰坤卖给他700克金条，通过手机银行转给许钰坤242900元。39.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明：许钰坤要其信奉“天老爷”，即“全能神”。40.证人刘某1、沈某、欧某1、高某、唐某、彭某1、彭某2、秦某的证言证明：桂阳县各乡镇邮政局收取信件并寄出的情况。41.证人曹某1、欧某2、张某2的证言证明：资兴市邮政局收取信件并邮寄出去的情况。42.证人陈某、黄某1、朱某、吴某、刘某2、雷某的证言证明：郴州市苏仙区邮政局收取信件并邮寄出去的情况。43.证人曹某2、冯某、周某、李某2、杨某1、刘某3、赵某的证言证明：郴州市北湖区邮政局收取信件并邮寄出去的情况。44.证人李某3、曾某、刘某4、黄某2、杨某2的证言证明：嘉禾县邮政局收取信件并邮寄出去的情况。45.被告人许钰坤的供述：2019年6月左右，许钰坤委托赣州市赣县一家广告公司将自己手写整理的“全能神”的资料陆续打印出来，随后将这些资料连同一张存储了“全能神”的音视频和电子书的8Ｇ容量的ＴＦ内存卡一起装入信封中。2019年9月20日下午，许钰坤带着5箱宣传“全能神”信件租车从赣州来到桂阳县城。9月20日至22日，许钰坤乘坐出租车到桂阳县、苏仙区嘉禾县邮寄信件，将携带的信件全部邮寄出去了。原判认为，被告人许钰坤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且情节特别严重。关于被告人许钰坤认为指控的宣传品、移动存储介质的数字有误；没有主观恶意去破坏法律实施的辩解。经查，自2012年始，被告人许钰坤开始信念、宣扬“全能神”邪教。2019年9月20日至22日，被告人许钰坤携带其制作的宣扬“全能神”教的信件在郴州市苏仙区、桂阳县大量邮寄。宣传品及移动存储介质系侦查机关从被告人许钰坤的住所以及收寄邮件登记清单处取证，同时有证人王某的证言、视频监控、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证明。“全能神”系邪教组织，被告人许钰坤仍将宣传“全能神”邪教的信件及移动存储介质大肆传播，客观上破坏了法律实施。故被告人许钰坤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许钰坤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人许钰坤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对公安机关扣押的现金人民币987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对本案扣押的涉案物品由公安机关予以处理。上诉人许钰坤上诉提出：许钰坤的行为没有对社会、他人造成伤害，也没有破坏法律的实施，邮寄信件的数量只有五百封左右，请求减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许钰坤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列证据已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许钰坤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许钰坤信奉邪教“全能神”后，制作并传播大量邪教宣传物品，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处罚。许钰坤被抓获后能如实陈述其基本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关于许钰坤上诉提出其邮寄的邪教宣传信件为五百封左右的上诉理由。经查，许钰坤除邮寄大量邪教宣传信件外，从其住所还查扣了数万份疑似邪教宣传资料、数千个移动存储介质，许钰坤制作、传播的邪教宣传品有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15563份;书籍、刊物3册;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4579个，均应作为其犯罪情节予以评价。关于许钰坤上诉提出其行为没有社会危害、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上诉理由。经查，邪教具有巨大的社会危害性，许钰坤制作并宣传数量特别巨大的邪教宣传物品，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犯罪构成中并不要求实际造成了破坏法律实施的结果。因此，许钰坤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 军审 判 员  王 淳审 判 员  李敦先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程 湘书 记 员  谢紫妍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