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30民初1886号原告：刘洋，男，197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工人，住盱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旻吉，江苏昂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来雨，男，195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工人，住盱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文武，江苏法之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於友付，男，195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盱眙县。原告刘洋与被告张来雨、於友付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9）苏0830民初3542号民事判决，被告张来雨不服提起上诉，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1日作出裁定:一、撤销盱眙县人民法院（2019）苏0830民初3542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盱眙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旻吉，被告张来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文武，被告於友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2606.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24000元、误工费10280元、残疾赔偿金944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1067.30元、鉴定费2252元，共计216921.4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因赔偿标准发生变化，原告刘洋变更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97848.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24000元、误工费34494元、残疾赔偿金104920.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252元，共计275214.62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3日，原告跟被告於友付到张来雨家砸墙，被告於友付跟原告商量好砸一天墙，给原告200元钱。因为原告之前跟於友付干过，工资都是於友付那拿的，没有多想就去了，要砸的墙是在房内，墙接着天花板，天花板上面的情况看不清楚，原告和二被告说，天花板上面的情况看不见，需要拆掉天花板再砸墙，被告张来雨说没事，上面是空的，直接砸就行，被告於友付也让原告直接砸，于是原告就直接砸了，砸了一会突然从天花板上面掉下来一块墙，把原告砸伤。原来，天花板的上方还有半截山墙，二被告都忽略了没有告诉原告。事情发生后被告张来雨支付了原告部分医疗费后不愿意再支付任何费用。被告於友付始终不愿支付任何费用。综上，二被告对于原告的受伤有着重大的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判决如请。被告张来雨辩称，被告张来雨与原告没有任何雇佣关系，对原告的受伤没有过错，原告只是与被告於友付之间是承揽关系，请求法庭驳回对被告张来雨的诉讼请求。被告於友付辩称，被告於友付雇原告砸墙200元一天是假的，总共600元砸墙费，其中100元作为垃圾费，其他被告於友付和原告平分的。被告於友付提供了砸墙的工具，被告於友付原来是干小挑子的，砸墙工具被告於友付有。被告於友付没有钱，随法院怎么判。原告刘洋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盱眙县中医院的门诊病历、出院记录、诊断书、收据、医疗费用清单，盱眙洪山医院的门诊病历、出院记录、诊断书、收据、医疗费用清单，淮安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结婚证、常住人口登记卡、暂住证，盱眙县河桥镇临湖村委会、朝阳名府物业服务中心的证明，原审到庭证人许某,4、孙某,4的证言等证据，被告张来雨提交照片等证据，被告於友付提交收条等证据。上述证据经原、被告双方质证，本院对于没有争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综合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3日早晨5时许，被告於友付打电话给原告刘洋说被告张来雨家浴室需要改造，原告刘洋答应后自行骑电瓶车于当日7点10分到达指定地点，被告於友付开手扶拖拉机前往，车里带有大锤、电镐、脚手架、手推车等工具。原告刘洋与被告於友付到达被告张来雨家后，二人将手扶拖拉机里的工具搬到屋里，并搭了脚手架准备拆墙，改造的房屋是平房，主要工作是将原来屋里约2.5米高、6米宽、吊顶约10至20厘米的单砖墙拆掉并运走，然后移位再重新砌一板墙。原告刘洋与被告於友付到被告张来雨家的时候，张来雨在家，但张来雨没有和原告刘洋交流，随后张来雨因故外出。原告刘洋站在脚手架上用电镐先在墙中间打了个洞，洞打成后又用大锤沿着洞的周围砸，扩大范围，欲将墙体上面部分清除，再清除墙体下面部分。约9时许，原告刘洋站在脚手架上用大锤砸墙体过程中，墙体有七八块砖头物体从上面掉下来砸到原告刘洋右脚，同时脚手架倒了，原告刘洋跌倒在地。当时屋里就原告刘洋一个人，听到原告刘洋喊声后，被告於友付进来并打电话给被告张来雨。被告张来雨叫来了救护车于当日将原告刘洋送到盱眙县中医院治疗。原告刘洋陈述，被告於友付说给被告张来雨家浴室改造，於友付给其每天200元；被告於友付陈述，被告张来雨给拆除费用为600元，除去100元的运垃圾费用，剩余500元由原告刘洋与被告於友付一人一半。另查明，2018年8月左右，原告曾在被告於友付儿子承包的天鹅湖公园栽树约12天，后至本次事故发生时未在一起干过活。原告刘洋以前跟随被告於友付干过一次活，两人做了2小时，共得200元，一人100元。2018年9月3日，原告刘洋入院诊断为：右侧胫腓骨中段、远端骨折，右小腿、足皮肤挫裂伴血管神经肌腱损伤，右足第一跖楔关节、楔舟关节脱位等损伤，并进行手术+内固定。2018年10月12日，原告刘洋出院，共住院治疗39天，於友付在医院护理35天，张来雨垫付医疗费用共95382.22元。出院医嘱：继续治疗，按期拆线，定期摄片复查，按期来院取右足克氏针。若右胫骨骨折愈合欠佳，必要时需二期行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门诊随诊。之后原告在盱眙县中医院门诊看病支付医疗费660元（130元+130元+130元+130元+130元+10元），在盱眙县人民医院门诊看病支付医疗费160元。2019年5月24日，原告在盱眙洪山医院取内固定物，2019年5月26日出院，共住院治疗2天，原告支付医疗费1624.10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三个月后适当负重，不适随诊；之后原告在盱眙洪山医院门诊看病支付医疗费162元（82元+80元）。2019年8月12日，依据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淮安市第一人民医院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护理及营养期限进行鉴定。2019年9月10日，淮安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淮一院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60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洋外伤致右胫骨中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腓骨多段粉碎骨折，右小腿、足皮肤挫裂伴血管神经肌腱（肌肉）损伤等，遗留右踝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未达75％）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护理期限：伤后8月；营养期限：伤后4月。原告共支付鉴定费用2252元（140元+2100元+12元）。原告刘洋提交日期为2018年10月16日、10月24日、10月27日三张没有加盖章印的收条，金额各100元，事由为换药、车费、人工，要求张来雨、於友付赔偿，张来雨、於友付均有异议，原告未就该收条来源及实际支付费用情况进行举证，本院不予认定。2020年8月24日，原告刘洋认可被告张来雨为其垫付的95382.22元已经与被告张来雨的过错责任相当，不再要求张来雨承担责任。关于原告刘洋受伤后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本院确认原告受伤治疗产生医疗费共计97988.32元（95382.22元+660元+160元+1624.10元+16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640元[（39天+2天）×40元/天]；3.营养费：3600元（30元/天×120天）；4.护理费：21600元（90元/天×240天）；5.误工费：原告未提交工资计算标准的证据，对于原告的误工费本院参照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进行计算为33571.07元（51056元/年÷365天×240天）；6.残疾赔偿金：原告构成十级伤残，其残疾赔偿金为104920.32元【（23836+5636）*1.78*20*10%】，原告主张104920.3元系其对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准许；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8.交通费：原告未提交票据，本院酌定600元；9.鉴定费：2252元。上述费用合计271171.69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刘洋与被告张来雨、於友付之间系承揽关系还是雇佣关系；二、责任如何承担。对于争议焦点一，公民的人身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雇佣法律关系一般是指雇主与雇员约定，雇员利用雇主提供的条件，在雇主的指示、监督下，以自身的技能为雇主提供劳务，并由雇主支付报酬的劳务法律关系，其注重行为过程。承揽法律关系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一定的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接受工作成果并给付报酬而在双方当事人之间形成的法律关系。承揽关系是一种典型的完成工作的法律关系，其注重行为结果。雇佣法律关系与承揽法律关系的区别主要在于：（1）雇佣关系中雇主与雇员之间存在着一定的人身依附关系。雇员对于工作如何安排没有自主选择权，雇主可以随时干预雇员的工作，雇员的劳动系一种从属性劳动；承揽关系中，定作人与承揽人地位平等，承揽人对工作如何安排拥有完全的自主权，定作人无权干预，承揽人的劳动是一种独立劳动。（2）雇佣关系中，雇佣合同的标的注重雇员无形的劳务给付，以供给劳务本身为目的；而在承揽关系中，承揽合同的标的着重表现为物化的劳动成果，重在有形工作的完成，是以提供通过劳务产生的工作成果为目的。雇佣关系侧重于劳动者出卖劳动力的行为，承揽关系则侧重于通过劳动完成的劳动成果。（3）债务不履行时，两者是否构成违约的标准不同。承揽属于交付劳动成果型的合同，没有交付成果或交付的成果不符合约定，即构成违约；而雇佣不涉及工作成果的交付，侧重于提供的劳务是否合格，雇员未按照雇主的要求提供劳务即构成违约。（4）合同义务可否转移不同。在承揽关系中，承揽人可将承揽的工作部分交给第三人完成；而雇佣法律关系中，雇员不能将自己应负的劳动义务转移给他人承担，必须以自己的技能亲自履行。（5）承揽关系中，承揽人自行提供劳动工具及技术指导，承揽人具备完成工作的劳动工具及丰富的专业技术；而雇佣关系系雇主提供劳动工具及技术指导。本案中，被告张来雨与被告於友付、原告刘洋之间应系承揽关系，理由如下：1.被告於友付、原告刘洋与被告张来雨不具有人身依附性，被告於友付与原告刘洋共同进行浴室改造工作，找谁找几个人等均由於友付、刘洋决定；2.被告於友付等人是以自己的技能相对独立完成拆墙等工作任务，与被告张来雨约定的是交付工作成果，费用的结算也是计算总费用，而不是按照人数和天数支付工资；3.涉案施工过程中，被告於友付与原告刘洋两人自带电镐等劳动工具进行施工。综上，原告刘洋与被告於友付共同承揽了被告张来雨家的浴室改造工作，被告张来雨与被告於友付、原告刘洋之间是承揽关系，而不是雇佣关系。对于争议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被告张来雨作为定作人，将工程交给承揽人於友付等人，没有明确提出安全防护的要求，对工作环境注意事项、工作要求等未作明确指示，在指示上存在过失，原告刘洋受伤后被告张来雨已经垫付了医疗费95382.22元，约占总损失的35.17%。本案中，原告刘洋也不要求被告张来雨再承担责任，综合本案张来雨的过错程度，张来雨垫付费用与其过错相当，张来雨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以其已垫付的医疗费用数额为限。被告於友付作为浴室改造工程的洽谈人、召集人、现场指挥人，应当对结伴施工行为进行安全评估、预测，发现施工安全隐患应及时制止，於友付在原告用大锤拆墙过程中离开现场，未尽到现场管理责任，故对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受伤负有一定责任。原告刘洋作为有经验的工人，长期从事临工事务，在施工过程中没有做到自我安全防卫，在用大锤拆墙过程中其在墙中间先砸洞再进行拆除已经存在安全隐患，其未注意墙体变化，被墙体掉下砖块砸伤，原告对自己损伤负有一定责任。综合被告於友付的过错程度，本院认定被告於友付应对原告受伤承担总损失20%的赔偿责任，计54234.34元（271171.69元*20%），因被告於友付在原告刘洋住院期间为刘洋护理了35天，应扣除该部分护理费3150元（90元/天×35天），故被告於友付尚需赔偿51084.34元（54234.34元-3150元）。原告刘洋承担剩余部分的损失为121555.13元（271171.69元-95382.22元-54234.34元）。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来雨赔偿原告刘洋受伤所致的各项经济损失计95382.22元（被告张来雨已垫付）；二、被告於友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刘洋受伤所致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51084.34元；三、驳回原告刘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28.22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刘洋负担4351.11元，被告於友付负担1077.1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丁德平人民陪审员  王宜国人民陪审员  王 静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赵 颖附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