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521刑初103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林（曾用名杨玲、小名杨凤银），女，1974年3月15日生于贵州省织金县，彝族，文盲，无业，户籍地及住所地贵州省织金县。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7月18日被赫章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4年4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大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经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10日被大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大方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林威，贵州大方县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一部刑诉（2020）4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林犯盗窃罪，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昭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林及其辩护人林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5日13时许，杨林伙同陈某（已判）到贵州省织金县粮管所附近以给罗某“算命”方式，趁罗某不备，将罗某放在塑料袋子里的15280元钱秘密盗走。 指控上述事实，大方县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了1.被告人杨林的供述与辩解；2.被害人罗某的陈述；3.证人陈某、付某1等人的证言；4.户籍信息等书证；5.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大方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杨林伙同他人秘密窃取他人财物1528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林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林不认可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对大部分证据持有异议，称案发当天因付永超过世，自己一直在付永超家帮忙。 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林犯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中，陈某的证言与其出具的情况说明相互矛盾，不应采信；2、杨林所居住的织金县距离案发地织金县较远，陈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中称他与杨林在付永进家帮忙的当天到织金县实施犯罪后又返回付永进家帮忙的事实不客观，因为二人没有足够的时间往返于织金县与织金县之间；3、陈某称杨林打电话约他一起去织金县盗窃，但是陈某的通话记录中没有显示与杨林有过通话。综上，因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对被告人杨林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5日13时许，杨林伙同陈某（已判）到贵州省织金县粮管所附近以给罗某“算命”方式，趁罗某不备，将罗某放在塑料袋子里的15280元钱秘密盗走。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人员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被告人杨林，女，1974年3月15日生于贵州省织金县，彝族，文盲，无业，户籍地及住所地贵州省织金县。 2、抓获经过：2019年11月25日，贵州省清镇市公安局民警通过信息研判，发现疑似在逃人员杨林在清镇市东门桥附近出现，遂立即前往抓捕，于11月25日下午17时30分许在东门桥小区将在逃人员杨林抓获。 3、社会危险性说明：杨林涉嫌盗窃罪，有继续作案可能，具有社会危险性，符合逮捕条件。 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2018年12月24日，陈某因伙同陈富杰、段忠发、杨林等人盗窃，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013年7月18日，杨林因犯盗窃罪，被赫章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2014年4月18日刑满释放。 5、陈某出具的情况说明：2018年7月4日付永进去世，陈某和杨林7月5日在付永进家帮忙时到织金县诈骗，当天赶回付永进家继续帮忙。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今年7月初的一天，我们村肖顺兴的妻子杨凤银打电话给我，喊我和她一起去织金县赶场，因为杨凤银和我一样，都会以算命的方式骗取老年人的现金，所以我就和她一起坐车到龙场街上，这一天龙场街上赶场。我就算物色盗窃对象，杨凤银负责算命。我在街上看到一个70左右岁的女老人，我就和她打招呼，说“伯娘，你来赶场”？然后我又问她丈夫的名字，我说和他们家是家门，还说我是政府的，分管养老金、低保、建房款，刚调到龙场才几个月，我就喊她把她的身份证和户口本拿来我给她整点钱。慢慢和这个老人聊熟悉之后，我就说我家有一个小姨妹在我家住，因为把我家树子打断就被我打跑了，现在不知道死活，听说龙场镇有一个叫王艳的会算，我想请她算一下。当时杨凤银就在我旁边，我就向杨凤银招手示意，杨凤银就向我走过来，我问她王老师家在哪里，她说她家就是王老师家，我就说去她家找王老师算一下，杨凤银就说他家是算双不算单，我就说请我家伯娘和我一起去行不行，杨凤银说行的。然后杨凤银就假装说今天他爷爷忌脚，不让陌生人进家，我就随便编了一个名字说我们村的某某来她家找她看，因为她爷爷忌脚，都是找她看好的，要不我们就找她看，她说要得的。杨凤银假装说要找一个清静和风水好的地方给我和那个女老人算，我们就把那个女老人带到街后面的一个树林里，杨凤银假装先给我算，算了之后又给这个女老人算，给这个女老人算的时候，她就假装说这个女老家的幺儿要出事情，要赶紧收拾，又问这个女老人带有多少钱，这个女老人说带有380多元，问她家中有多少，她说有15000元，杨凤银就喊她把家中的钱和身上的钱带来，还要带一个鸡蛋、三张钱纸、一把米、七颗白包谷和七颗红包谷，这个老人就回去拿钱和这些东西，我和杨凤银就在街上等这个女老人。我们等了半个小时左右，这个老人就来了，我们两个就带着这个老人到之前的树林里去假装给她收拾，在收拾的过程中，杨凤银就拿这个女老人的钱在她的背上滚，然后就把她的钱拿了，把之前扎好的纸给了她。当时我还问这个女老人是否着急用钱，然后就抽了100元钱给这个老人，换好之后就叫这个老人一直喊她幺儿的名字，喊一次丢一颗米，在她喊的过程中，我们就走了。我记得被我们盗窃的这个女老人说她有70岁了，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她家住的地方我也不知道地名，我们总共盗窃了这个老人的15280元钱，面值有100元和50元，还有一些零钱，我和杨凤银平分的，我分得7640元，全部被我用完了。我们换给这个老人的纸是用黑色塑料袋包好用胶布缠好的。杨凤银是我们村的，有四十多岁，她丈夫叫肖顺兴，我不知道她的名字是学名还是小名，她的电话号码我记不清了。我们因为没有钱用，才想用这种方式偷别人的真钱用，杨凤银负责算命，我负责找人，我们都清楚要以这样的方式换别人的钱，所以不用怎么商量，大家都懂的，杨凤银因为用这种方式盗窃被拘留过。 2、证人付某1的证言：我们寨上没有叫付永超的人，只有我父亲叫付永进，原名叫付永通，我父亲于2018年去世了，具体去世的日期我记不得了。我们寨子有一个叫杨林的人，也叫杨凤银，她是肖顺兴的妻子，我父亲和某的父亲是亲老表，我父亲去世的时候，我记得只有肖顺兴的兄弟小贵发来帮忙，没有看见杨林来，当时肖顺兴好像是被戒毒被关着的。陈某也是我们寨子上的人，大家都是寨邻关系，我父亲过世的时候，好像也没有看到陈某来我家帮忙。平时我很少和杨林、陈某接触，不晓得他们的关系如何，不清楚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没有，也没有听他们吵闹过。 3、证人付某2的证言：我是肖家寨组的村民小组长，我们寨上没有叫付永超的人，只有我的一个伯父叫付永进，2018年六七月份去世了。我们寨子里有叫杨林的，她是肖顺兴的前妻，我们平时都叫她杨凤银，我父亲和某的父亲是亲老表，我和某算二代老表。杨林和某是什么时候离婚的我不清楚，我记得当时肖顺兴还在监狱里面戒毒，付永进还在世。杨林和某离婚后，就没有在肖家寨居住了，只是偶尔回来。付永进去世的时候，我每天都在的，但是时间长了，不记得杨林是否去付永进家帮忙。我们寨子里有叫陈某的人，他是我的一个堂舅舅，付永进过世的时候，不记得陈某是否去帮忙了。陈某的妻子和杨林吵过架，但我不清楚为什么吵架，没有听说过有打架的情况，也没有听说有相互打砸对方东西的情况。 4、证人肖某的证言：我们寨上没有叫付永超的人，只有一个叫付永进的，但他的实际名字叫付永通，已经于2018年去世了，具体是什么时候去世的记不清了，当时我还帮他家当总管。我们寨子上的杨林是我的兄弟媳妇，平时大家都叫她杨凤银，听说她和我兄弟肖顺兴离婚了，当时肖顺兴还在监狱里戒毒，是杨林给我说的。杨林和某离婚后经常外出，偶尔也回来，2019年我弟弟出狱后，杨林才没有经常在我们寨子里居住。付永进去世的时候，杨林是否去帮忙，因为时间长了，我记不得了。陈某也是我们寨子上的，和我们是寨邻关系，也不记得陈某在付永进过世的时候是否去帮忙了。陈某一家都经常坐牢，进进出出都好几回了，不经常在家。没有听说陈某家和杨林家有什么矛盾，也没有听说他们吵闹过，更没有听说发生打架的事情。 5、证人付某3的证言：付应进是我爷爷，他已经于2018年7月4日（农历五月二十一日）去世了，我爷爷本名叫付应通，外人也都称呼他叫付应通，但是户口错登成付应进，因为年龄大了，觉得没有多大影响，就没有去申请更改。 （三）被害人罗某的陈述：农历五月二十二日（2018年7月5日）是织金县的赶场天。早上我背了一些折耳根来街上，在菜市场卖了一些，又到信用社旁边在徐发明家旁边卖。中午12点过钟，我想要去买酱油，就叫陈诗贤家妻子给我看背篓，我就到信用社旁边的商店去买，因为那家没有袋装酱油，我就到粮管所旁边杨孝清家去买，当时他家听说我要袋装酱油，就出门给我找了，难得等他家拿酱油来，我就往下面走，走到粮管所门口的时候，有个男子喊我“伯娘，你来赶场了”，我当时答应了，之后这个男子说“你认不到我了”？我说认不到了，那个男子说他是龙场镇坪子上的，又问我家起得有房子没有，我说有的，是我幺儿起的，得了国家41000元的补助款。那个男子问我家欠钱没有，我说欠了十多万，他说他现在管养老金、低保和建房款，刚调来几个月，叫我去拿身份证和户口本给他，趁他还在里面工作，到时给我整点钱还账。我说我家兄弟家也没得，如果整得到的话，给我兄弟家也整点，那个男子说不要管其他人，我听到后心里有点高兴。随后那个男子说他家小姨妹和他家一起住，来的时候只有九岁，老外婆（岳母）走了，他家后面有棵树子，前面有棵桃树，他家小姨妹把这两棵树的枝桠都打断了一根，他就打了他的小姨妹，他姨妹就走了，都走了一场多了，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他说他听到王老师算得好得很，来找王老师看一下。当时他说他是个男生，王老师是个女生，他不好去找王老师看，叫我和他去，我说我的折耳根在上面请人看到的，那个男子说不怕得，就叫那个人先看到。我就和他去找王老师，我们先到下面，那个男子就打了一个电话，在电话里问王老师在哪里，那个男子打完电话就叫我和他往龙场镇客车站方向走，之后我们在路上碰到一个女子，和我一起的那个男子就问她王老师家在哪里，那个女子说王老师就是她，她家爷爷忌脚，不准生人进家去，她也可以看的。那个女子叫我们去清静的地方，就带我们去粮管所后面的草坝坝里，说是可以在那里看。那个女子先给和我一起的男子算卦，叫他要诚心，这个女子给那个男子算了两卦后，就说可以了。之后这个女子拉我的右手看掌心，看完右手后又拉我的左手看，还在我的掌心掐了一下，就问我家中有多少钱，叫我要诚心，我说家中有一万五，身上还有三百多点，除了这些就没有了，她又问我家中是否还有老铜钱之类的东西，我说没有，她就说我不诚心，说我家中还有钱，我说没有了，只有角角钱和硬币。之后这个女子给我算，说二月的时候有条蛇在我家中住了三晚上，还说我和我丈夫经常生病，幺儿在外面要出事，叫我回家去把钱拿来，再拿七颗白包谷、七颗红包谷、一个鸡蛋、一把米、三张钱纸，叫我和那个男子谁先到的话，就在草坝坝里踩三脚，她就知道我们来了，还对我说这个事情不能跟别人讲，别人喊我的话不能答应，否则就不灵了。之后我就从粮管所上来，到的时候，我看见我侄儿媳妇和寨子上的人，她们喊我我都没有答应，背着背篓就走了。我在随便找了一辆面包车回到家中，还叫面包车师傅等我，说我还要回街上。我回到家中时，我丈夫杨孝华在家的，但我没有跟他讲这件事，我拿上家中的一万五千元钱就坐车回到龙场街上，在下车后，当时正在下雨，我就在那里等雨小了才去粮管所后面的。我在粮管所那里碰见之前的那个男子和算命的那个女子，我们就一起走到了后面的草坝坝里。我准备把一万五千元钱和身上的四百多元钱拿给那个女子，那个男子就问我忙不忙用，忙的话就拿点出来，我想到要交话费，就拿了一百元出来，把一万五千三百多元钱交给了那个女子。之后这个女子就把钱分成两部分，一部分一万三千元，一部分是剩下的两千多，分别用黑色塑料纸包起来，然后再用胶布缠好。包好钱后，那个女子和那个男子叫我背着手，面对一棵树，让我拿包谷和米扔到树脚，扔一颗叫一声我幺儿的名字，要喊一百二十声，我面对树子的时候，那个女子把包着的钱拿到我背着的手中，叫我拿好，说是要七七四十九天才能打开来用。那个女子又对那个男子说，他的事情要麻烦一些，叫那个男子和他一起到旁边去，他们就走了，我一直在哪里喊我幺儿的名字，喊了一百二十声后，我就回家了。回到家中，我想到不对劲，就用剪刀剪开两包钱来看，结果发现里面全是纸。骗我钱的那个男子有五十多岁，个子有点高，当天穿了一件青蓝色外衣，里面穿了一件褂褂，裤子也是青蓝色的，我能认出他的相貌，那个算命的女子的年龄和她差不多，个子也高，衣着和相貌记不清了。我被骗的钱中，有一万五千元是从家里拿来的，全是面值100元的，是我卖菜一点一点挣的，还有就是身上的三百多元，面值记不清楚了。那个女子给我的是两包纸，是用黑色塑料纸包装，外面用胶布缠好的，呈四方体形状，当时那个女子说是我的钱，我回家打开后才知道里面是纸。 （四）被告人杨林的供述及辩解：陈某是我们寨子里的人，他家住马路坎上，我家住马路坎下，系寨邻，没有亲戚关系。2018年7月5日，我在阿弓镇吹聋村的家里，当天我没有和陈某或其他人一起到过织金县，因为我寨上的付永超于2018年7月4日去世，2018年7月9日安葬，在此期间，我都一直在付永超家帮忙。陈某的女婿付习金是付永超的侄儿，他知道我在付永超家帮忙的事情。我的电话是147××××7895，我没有做过违法犯罪的事情，我不认罪认罚。 （五）现场勘验、检查等笔录 1、现场照片：本案案发现场织金县粮管所门口及罗某被诈骗钱财的现场情况。 2、提取笔录及照片：2018年8月17日，被害人罗某将被调包的两包纸提供给侦查人员，侦查人员依法进行了提取。 3、辨认笔录：2018年8月17日，被害人罗某在12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中的男子（陈某）就是2018年7月5日诈骗其钱财的男子；同日，被害人罗某在12张女性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中的女子（杨林）就是2018年7月5日诈骗其钱财的女子。2018年11月6日，陈某在12张女性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中的人就是伙同其在织金县盗窃的杨林。 4、辨认笔录及照片：2018年11月5日，罗某带领办案民警到织金县粮管所前面辨认其被套近乎的地方；同日，陈某带领办案民警到织金县粮管所门口辨认其与被害人套近乎的地方，到织金县粮管所后面辨认其伙同杨林盗窃罗某现金的地方。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林伙同他人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杨林盗窃他人财物15280元，属数额较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之规定，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幅度内予以处罚。对被告人杨林的违法所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应责令其退赔被害人。被告人杨林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7月18日被赫章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4年4月18日刑满释放，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杨林辩称，其未与陈某到龙场镇实施过盗窃，其辩护人亦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对被告人杨林宣告无罪。本院认为，经对本案证据进行审查，陈某供述的内容与其出具的情况说明并无矛盾之处，且案发时间段为当天中午13时许，即使杨林的住所地织金县距离案发地织金县较远，杨林与陈某也有足够的时间从织金县赶到织金县实施犯罪。关于通话记录的问题，陈某称记不得杨林的电话号码，在杨林拒不供述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其在作案时使用的电话号码就不能查证，在陈某的通话记录中是否有与杨林的通话记录也不得而知，但陈某的供述以及被害人罗某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充分证实被告人杨林伙同陈某盗窃罗某的事实。综上，对于被告人杨林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根据被告人杨林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1年11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杨林退赔被害人罗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高 登 丽 人民陪审员 李 莲 文 人民陪审员 吴 绪 英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法官 助理 罗   梅 书 记 员 罗梅（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