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民初1085号原告（反诉被告）：陶李，男，1987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屠诚凯，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陈汉伟，男，1976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惜丹，浙江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陶李与被告陈汉伟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诉讼中，被告对原告提起反诉，本院依法予以受理，于2020年7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屠诚凯,被告陈汉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惜丹到庭参加诉讼；原告陶李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陶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继续履行《培训学校转让协议》，向原告支付转让价款4万元，并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款清之日止以4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明确利息计算标准为：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ＬＰＲ）计算。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13日，原、被告之间签订了一份《培训学校转让协议》，约定由原告将位于绍兴市越城区××路××号的桃李教学部的100%份额转让给被告，该协议还约定，被告应支付给原告款项共计10万元整，其中第一笔转让款6万元，剩余款项应于2019年8月13日前付清。协议签订后，原告如约履行了合同义务，而被告仅在2019年5月14日支付给原告6万元款项，余款一直拖欠至今，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陈汉伟辩称，对于原告所诉请的转让款及利息均不予认可，且被告保留对其要回支付的第一笔转让费用6万元的诉权。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法达到协议目的，也不能继续履行协议，应解除，并退还被告所支付的转让费。本转让协议有效，原告未履行到位，且协议也无法继续履行的可能。1.本转让协议约定的办学许可证、收费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等相关证件未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合同未履行。2.本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未去办理股权变更，合同未履行。3.被告在2019年7月被告知必须搬离所在地，已于当年8月进行搬离。双方约定的事宜已无法继续履行。综上，被告认为被告无须再支付4万元给原告，甚至原告需退还已支付的6万元。反诉原告陈汉伟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解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2019年5月13日签订的《培训学校转让协议》；2、请求反诉被告退还反诉原告转让费6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13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培训学校转让协议》，约定反诉被告将位于××路××号××学校股份转让给反诉原告，反诉原告确认其为所转让的学校的唯一所有人，反诉原告转让反诉被告100%的股权。股权转让价格为10万元，第一笔转让费为6万元，剩余的三个月内分期付清。办学许可证、收费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等相关证件变更登记。双方在合同落款处签字。但是合同签订后，直至反诉被告起诉反诉原告后，反诉原告才知道双方签订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第一，反诉被告并无权限转让涉案的学校。第二，反诉被告并不存在办学许可证、收费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等相关证件，也无法将上述证件变更登记至反诉原告处。第三，反诉被告承诺的涉案的学校至少可以使用2年，但实际反诉原告就涉案学校刚装修完毕，约2个月左右就搬离了涉案的学校，故反诉原告依法提出反诉。反诉被告陶李辩称，反诉原告提出的主要是对案涉的培训学校转让协议解除的要求，反诉被告认为合同的解除根据法律规定是约定解除、协商解除和法定解除三种情形，本案中约定解除和协商解除不存在，法定解除的四个条件，第一个不可抗力不适用，第二个是一方明确不履行主要债务也不存在，第三个一方迟延履行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的这个情形在本案中也不适用，最后一种因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其他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本案转让协议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转让桃李教学部的教学资产以及经营权、决策权和收益权，反诉被告已经通过协议的履行实现了合同目的，本案中所有解除合同的条件均不存在。针对反诉原告在事实理由中提出的三点事实意见一一作出回应：1.反诉原告认为反诉被告无权限转让案涉的学校，本案培训学校转让协议转让的是桃李教学部，是反诉被告独立经营挂靠在广电星学院旗下的教育机构，由陶李本人独立运营、独立决策、独立承担相应的债权债务，不存在无权转让的情形，相应的法律法规没有限制性的规定，而且广电星学院也没有做出反对转让的意思表示。双方达成转让合意后，反诉被告陪同反诉原告去广电中心，即广电星学院的办公地址重新签订了合作办学以及场地租赁的合作协议。无权限转让与事实不符。2.不存在办学许可证、收费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等相关证件，也无法将上述证件变更登记。培训学校转让协议写得很清楚转让的对象是桃李教学部，从转让对象的名称上来讲没有相应独立的证照，作为合同双方是有能力知道的。双方达成转让意向之后，陶李陪同陈汉伟去广电中心签订了新的合作协议，合作协议内容就包含了办学资质挂靠以及场地重新租赁继续使用周期的相关条款。反诉被告认为这一点并不是重要的协议相关组成部分。双方也都是在协议签订和履行过程中是知情且互相认可的，即使双方在签订合同时有一定误解也不影响主要合同内容的履行以及实现反诉原告的合同目的。3.反诉原告提出反诉被告承诺案涉学校可以使用2年但后续遭受搬迁的问题，反诉被告作为培训机构下面教学分部的转让者，能够给受让者最大的保障就是带你去跟你所挂靠的学校签订新的合作协议，其中也包括了具体场地使用周期，当这份协议一旦签订完成之后，反诉被告作为转让者的转让义务就已经尽到了，也可以间接证明反诉被告当时陈述的信息都是真实的。至于签订新协议后的出租方或者是合作方提出临时变更办学地址要求的情况下，跟反诉被告转让方是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的。如果反诉原告有证据证明反诉被告事先确实知道存在学校搬迁的情况并有意进行隐瞒，合同不是解除的问题，是涉嫌欺诈而可撤销的问题。反诉原告提出的三个事实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也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反诉被告）提交：证据1.培训学校转让协议1份，要求证明双方签订的协议真实有效，内容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将培训学校转让给被告，被告应在2019年8月13日前将培训学校转让款10万元向原告支付完毕，但至今仍有4万元尚未支付。被告质证认为只能确认字是被告签的，但内容被告没看清楚，即使按协议履行，但原告应履行的义务并没有履行到位。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证据2.通话录音1份，要求证明双方对于培训学校的转让达成一致，被告不肯支付的根本原因在于教学场地后续使用纠纷，被告在搬离中存在损失，想让原告补贴。被告质证认为录音电话确实存在，但被告对录音内容有异议，录音中无法证明原告想要证实的情况。可以看出原告说过，这个地方的搬迁是要一两年以后，但实际被告在两三个月就被要求搬离。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录音反映原告向被告催讨培训学校转让余款4万元，用于支付员工工资，被告要求与原告以及广电三方当面协商，认为原告和广电存在欺骗被告的嫌疑，原告陈述是广电星学院要求被告搬走，与原告无关，其已提前和被告说清楚一两年里面要搬走，但后来没到一两年就要搬走原告事先不知道。证据3.绍兴市越城区广电星学院培训学校（即桃李教学部挂靠的学校）工商登记材料照片打印件1份，要求证明本身广电星学院桃李教学部不具有独立的办学资质、收费许可、税务登记等相关证照，在办学中是与绍兴市越城区广电星学院培训学校互相合作，借用挂靠该培训学校的相关资质，在原、被告经营期间，都是分别与广电星学院签订合作协议，包含资质挂靠的相关条款。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所涉是原告将教学部转让，并不是将广电星学院转让，该学校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均没有原告的名字，更无从说起培训学校转让协议中约定转让方是唯一所有人，拥有100%股权。有无教学资质无法看出，存在挂靠的情况原告没有提供相应证据，无法达到证明目的。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不能证明广电星学院桃李教学部有无独立的办学资质、收费许可、税务登记等相关证照以及挂靠的情况。证据4.关于绍兴市越城区桃李教育培训学校变更协议书、公证书各1份，要求证明桃李教育培训学校已于2018年对外转让，跟本案桃李教学部的转让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并不是第一次庭审中被告认为待转让的主体，本案中桃李教学部没有独立的办学资质、收费许可、税务登记等相关证照，都是借用挂靠的。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变更协议书和公证书转让主体是绍兴华希教育信息咨询公司，经被告查询，该公司是实际存在，不能证实与被告提供的学校是同一主体和进行转让的情况。即使是同一主体和进行转让的情况，但本案是××路××号教学部，与原告本次提交的学校和第一次开庭时提交的学校没有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绍兴市越城区桃李教育培训学校与本案转让的培训学校广电星学院桃李教学部非同一主体。证据5.喻静、潘青证人笔录各1份，要求证明原告是当着所有老师的面做交接手续告知员工将学校转让给被告，而且所有实物教学资产以及学生资源都是完整遗留下来的；被告已经完整取得教学部的决策权、经营权以及收益权，原告在出让后没有进行干涉，被告可以自主、自由地对学校名称、教学范围进行更改，在学校面临搬迁时，也可以对遗留下来其已经接收的实物资产进行处置，通过原告出让义务的履行，被告已经全面实现了转让协议的合同目的。被告质证认为对于原告要证明的目的不认可，证人陈述可以知道交接根据协议内容并没有做到位，比如在校教职工的基本情况交接，且交接只是形式上口头的交接，没有所有员工交接的仪式，不管是学员方面、财产方面等相互的签字认可都没有的。广电星学院桃李教学部没有相关办学许可证、收费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等相关证件。无论是桃李教学部还是后面的名称，都是双方自行叫叫的，名称没有得到相关认可，收费或者办学都是未经正规部门许可过的。因原告许可证和公司等转过来必须要有公司，被告才临时弄了后面的名称，这1个多月就发生了要搬离的事情，广电是7月初通知，实际是8月中旬搬离，强迫被告要搬离。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可以证实原告告知员工培训学校转让给了被告，并介绍了被告，培训学校实物教学资产、学生资源及员工均留给被告，被告接手后更改了培训学校名称，继续招生，产生的收益交由被告，培训学校转让后原告不再对学校事宜进行干涉。被告（反诉原告）提交：证据6.绍兴市越城区桃李教育培训学校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1份，要求证明该学校股权及相关负责人没有变更过。原告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未按照合同约定变更登记及证照，是因为培训学校负责人更换以后出现了劳动仲裁和讨薪的案件，被告继续沿用会有牵连，综合各种因素被告自己去重新登记。因工商登记信息名称是绍兴市越城区桃李教育培训学校，与本案转让的培训学校广电星学院桃李教学部非同一主体，缺乏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证据7.培训学校转让协议1份，要求证明协议中对原告需履行的义务进行规定，包括原告确认其为所转让学校的唯一所有人，对相关证件包括办学许可证、收费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等相关证件进行变更登记，相关表格固定资产表、在校学生基本情况登记表、在校教职员工基本情况登记表的交接。原告质证对于甲方确认其为转让学校唯一所有人，认为虽然广电星学院桃李教学部没有独立的营业证照，从工商登记上无法明确陶李是不是唯一的所有人，但证人证言已明确说明在陶李经营期间所有经营权、收益权是陶李的，在陈汉伟接手之后经营权、收益权是归陈汉伟，相应的学费也都是支付给陈汉伟的，从实际合同履行的客观体现上，明确体现桃李教学部原先由陶李一个人掌握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而且在陈汉伟接手之后也没有其他第三人主张对教学部的经营权、决策权，确认原告是学校的唯一所有人没有任何问题。两次庭审被告一直在强调相关证件变更登记的问题，原告认为被告是在有意放大无关紧要的条款，首先上次庭审被告明确认可过其和广电星学院签过新的合作协议，包括教学资质的挂靠及教学场地的长期使用租赁相关条款，陈汉伟5月14日支付第一笔转让费之前就对办学资质挂靠情况是知情且认可，也后续想以同样的模式经营下去，也可以推定其对借用办学资质，即合作办学的情况是知情且认可。培训学校转让协议中对相关证照的变更并没有明确的履行条款，协议第四条：“……办学许可证、收费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等相关证件变更登记手续办理完毕后，学校一切债权债务与甲方无关”，这个条款设立初衷，就是明确陈汉伟接手学校之后所有债权债务与陶李经营期间相分离的时间点，即使可能双方在签订协议时理解上存在偏差，学校没有独立的办学许可证、收费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等相关证件，不能变更带来的不利后果顶多是双方债权债务无法通过这份协议有明确的区分时间点，被告一直在强调就是冲着办学许可证去的，如果办学许可证、收费许可证等是主要的合同目的，为什么合同中没有相关具体变更的方式、时间及违约责任的约定？被告还提到各种表格，原告认为即使协议附件有缺失和协议义务有没有尽到没有关系。证人也提到资产是完全保留的，学生情况是有登记的，教职工基本登记情况陈汉伟也提到其注册了一个公司把所有老师的社保移交过去，这一点不存在履行瑕疵。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5月13日，原告（反诉被告）陶李（转让方、甲方）与被告（反诉原告）陈汉伟（受让方、乙方）签订《培训学校转让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经协议一致就甲方将位于××路××号××学校股份转让给乙方的相关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一、甲方确认其为所转让的学校的唯一所有人，甲方转让给乙方该学校100%股权。二、股权转让价14.7万元（人民币壹拾肆点七万元整），乙方以现金或转账的形式支付给甲方。乙方第一笔转让费为六万元。剩余的在三个月内分期付款。截止日8月13号之前。甲方原有学生课时费成本由甲方承担，共计费用47000元。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共计10万元整。三、双方在达成股份转让协议后，交付第一笔后三天之内（含节假日）甲方及对学校进行资产清点并向乙方出示。甲方保证资产清点时所出示的资产清单与实物相符。在协议签订之后的房租和员工工资等各项费用由甲方自行处理结算，与乙方无关。签订协议后的各项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四、转让协议生效前甲方所涉及的学校债权债务由甲方依法承担，如果依法追及承担赔偿责任或连带责任的，由甲方承担相应责任。办学许可证、收费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等相关证件变更登记手续办理完毕后，学校一切债权债务与甲方无关。五、本协议生效后学校所有的收费和支出由乙方负责。乙方拥有对学校的所有权和决策权以及经营权。六、本协议的附件有以下三个：附件1《固定资产表》，附件2《在校学生基本情况登记表》，附件3《在校教职员工基本情况登记表》……”等内容。合同落款甲方有广电星学院桃李教学部负责人，并有原告（反诉被告）陶李签字。乙方处有被告（反诉原告）陈汉伟签字并捺印。被告（反诉原告）已支付给原告（反诉被告）培训学校转让款6万元，余款4万元至今未付。另查明，被告（反诉原告）与广电星学院重新签订过教学场地使用相关协议，2019年8月，被告（反诉原告）将涉案培训学校搬离。本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陶李与被告（反诉原告）陈汉伟于2019年5月13日签订的《培训学校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现原告已将培训学校转让给被告，被告未按约支付转让款，已构成违约，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转让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起算日调整至2019年8月14日开始起算。被告提出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未去办理股权变更，合同未履行的抗辩，因被告在接手涉案培训学校后继续招生开办培训班，合同已实际履行，故本院对其抗辩不予采纳。被告反诉称双方签订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第一，反诉被告无权限转让涉案的学校。本院认为，从证人证言中可以证实，在涉案培训学校转让之前，校长一直是反诉被告。在双方签订《培训学校转让协议》后，反诉原告继续招生，涉案培训学校实际已转让给反诉原告并由其经营，且期间未有第三人对涉案培训学校权属问题主张权利，故本院对其该意见不予采纳。第二，反诉被告并不存在办学许可证、收费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等相关证件，也无法将上述证件变更登记至反诉原告处。本案中，《培训学校转让协议》第四条约定：“四、转让协议生效前甲方所涉及的学校债权债务由甲方依法承担，如果依法追及承担赔偿责任或连带责任的，由甲方承担相应责任。办学许可证、收费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等相关证件变更登记手续办理完毕后，学校一切债权债务与甲方无关”，由此可见，协议第四条是对学校债权债务的承担问题在反诉原、被告之间进行约定划分，办理办学许可证、收费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等相关证件变更登记手续仅是学校一切债权债务与反诉被告无关的前置条件，双方并未对相关证件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作出明确约定，是否对相关证件办理变更登记不影响合同的实际履行，故本院对其该意见不予采纳。第三，反诉被告承诺涉案学校至少可以使用2年，但反诉原告2个月左右就搬离了涉案学校。本院认为，双方未在《培训学校转让协议》中对涉案学校在原教学地点可以使用的年份进行约定，且反诉原告与广电星学院重新签订过教学场地使用的相关协议，故反诉原告不能以此称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主张解除合同并返还转让款。综上，反诉原告要求解除合同、返还转让款6万元的诉请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反诉原告提出协议上载明需要有固定资产表、在校学生基本情况登记表、在校教职员工基本情况登记表等附件，双方没有书面签字交接的意见，本院认为，双方虽没有书面交接，但反诉原告接手涉案培训学校后继续招生，不影响合同的实际履行，故本院对其该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汉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原告陶李转让款4万元，并以该款为基数支付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款清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二、驳回原告陶李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陈汉伟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800元，由被告陈汉伟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结清；反诉案件受理费650元，由反诉原告陈汉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傅莹莹人民陪审员  蔡芳琴人民陪审员  施惠琴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郭 颖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