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683刑初680号 公诉机关莱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某某1，男，1999年2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平塘县，布依族，文化程度初中。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抓获寄押，同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莱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宋妙杰，山东嘉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许丽蓉，山东嘉程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 被告人韦某某2，男，1993年1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平塘县，布依族，文化程度初中。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莱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旭坤，山东嘉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慧波，山东嘉程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 被告人董某某，男，1990年3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曹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莱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缪某某，男，1999年1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海安市，汉族，文化程度高中。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田某，女，1997年6月17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州区，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姜欢，北京市盈科（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莱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莱检一部刑诉[2019]2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某某1、韦某某2、董某某、缪某某、田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中，莱州市人民检察院因需要补充侦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延期后，本院依法继续恢复审理了本案。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某某1及其辩护人宋妙杰、许丽蓉，被告人韦某某2及其辩护人孙旭坤、杨慧波，被告人董某某、缪某某，被告人田某及其辩护人姜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上旬至2019年5月19日,被告人韦某某1、韦某某2为获取经济利益,成立“艺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未进行工商登记）,在“星海直播网络平台”开设房间进行网络直播,雇佣被告人田某,让其在开设的直播房间里担任主播;纠集被告人董某某等人冒用田某的身份,通过“陌陌”、“微信”等社交软件招揽观众到直播间观看直播,并使用社交软件以田某的名义跟观众聊天,被告人田某与被告人董某某等人相互合作,骗取观众信任,让观众认为确实在与田某本人聊天,后被告人董某某等人编造交朋友、谈恋爱、见面等理由,骗取观众在直播间给田某刷礼物,从而获得经济利益。期间,被告人韦某某1雇佣被告人缪某某管理公司财务、编写聊天剧本、对被告人董某某等人进行培训等。被告人韦某某1、韦某某2、董某某、缪某某、田某等人以该方式进行诈骗,共骗取人民币144486元,其中陶某被骗取人民币101043元。 被告人韦某某2、缪某某、韦某某1、田某分别于2019年5月19日、同月23日、同月24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董某某于同月25日自动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某某1、韦某某2、董某某、缪某某、田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韦某某1、韦某某2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如能缴纳违法所得和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董某某系自首，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如能缴纳违法所得和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缪某某、田某到案后基本能如实供述，已缴纳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至四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韦某某1、韦某某2、董某某、缪某某、田某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上旬至2019年5月19日,被告人韦某某1、韦某某2为获取经济利益,成立“艺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未进行工商登记）,在“星海直播网络平台”开设房间进行网络直播,雇佣被告人田某,让其在开设的直播房间里担任主播;纠集被告人董某某等人冒用田某的身份,通过“陌陌”、“微信”等社交软件招揽观众到直播间观看直播,并使用社交软件以田某的名义跟观众聊天,被告人田某与被告人董某某等人相互合作,骗取观众信任,让观众认为确实在与田某本人聊天,后被告人董某某等人编造交朋友、谈恋爱、见面等理由,骗取观众在直播间给田某刷礼物,从而获得经济利益。期间,被告人韦某某1雇佣被告人缪某某管理公司财务、编写聊天剧本、对被告人董某某等人进行培训等。被告人韦某某1、韦某某2、董某某、缪某某、田某等人以该方式进行诈骗,共骗取人民币144486元,其中陶某被骗取人民币101043元。 被告人韦某某2、缪某某、韦某某1、田某分别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董某某自动投案。被告人田某、缪某某分别向公安机关缴纳退赔款9040元、3000元，被告人韦某某1、韦某某2、董某某分别向本院缴纳退赔款120446元、12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指定管辖批复、决定书、案件来源、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羁押证明、临时寄押证明、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据移交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及五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2）常住人口信息表、前科查询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均无前科情况。 （3）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韦某某1、韦某某2、董某某以田某名义使用微信聊天软件与陶某聊天，以交朋友、谈恋爱、见面等理由让陶某刷礼物的事实。 （4）远程勘验工作记录、星海直播平台后台数据，证实经侦查机关远程勘查、提取、固定数据，被告人韦某某1等人经营的工作室客户在星海直播平台充值共计144486元，其中陶某充值101043元。 （5）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田某、缪某某分别向公安机关缴纳退赔款人民币9040元、3000元。 （6）剧本，证实韦某某1等人经营的工作室使用的剧本情况，包含有使用“田老师”身份与客户发展成恋爱关系等内容。 （7）办案说明，证实涉案提取的电脑主机等相关物证暂存放于莱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 2、证人证言 （1）证人汪某某的证言，证实该于2019年4月16日到艺龙公司上班当经纪人，公司主要业务就是让经纪人使用主播“田甜老师”的身份在陌陌上与其他人聊天，通过谈恋爱、谈感情的方式吸引对方，引诱对方下载星海直播APP，然后通过与对方谈恋爱、谈感情的方式引诱对方在星海直播APP充值。艺龙公司有两个老板韦某某1和韦某某2，有个技术人员叫缪某某，负责提供工作用的微信号、陌陌号，给公司员工统计业绩，为员工提供话术本。 （2）证人黄某某、石某、龙某某、卢某某、韦某某3、谭某某、张某、张某某、韦某某4的证言，证实艺龙公司招聘人员以田某名义吸引粉丝在星海直播平台拉人刷礼物的事实。 （3）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9日一名自称叫“田田”的女子添加微信自称在星海平台上做主播,主动提出要做该女朋友,找各种理由让该在星海平台直播间刷礼物，并找各种理由不跟该见面,该共在星海平台给“田田”刷了约十三万元的礼物。 （4）证人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至5月该到艺龙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班，使用陌陌、微信等社交软件利用女主播的虚假身份和别人聊天，取得别人信任后让对方下载星海直播，并进一步诱导对方在星海直播充值。艺龙公司老板一开始是韦某某1，4月底韦某某1有事离开公司，他哥哥韦某某2开始担任艺龙公司老板，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和员工的培训、指导。公司的招聘主要由韦某某2的父亲负责，公司技术人员是“木偶”，主要负责管理统计员工的星海直播后台数据、计算工资、提供剧本和话术本，剩下的是经纪人，记得有个高高胖胖的山东人是这里业绩最好的经纪人。韦某某1让该以“田田”名义添加客户与其聊天，通过暧昧聊天的方式诱导其下载星海直播APP进行充值，自己的报酬1255.2元是韦某某2于2019年5月13日微信转账支付的。 （5）证人索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3日该被韦某某2父亲招聘到艺龙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班，根据韦某某1安排冒充女主播“田甜”在陌陌和微信上聊天，通过和客户谈感情、发展男女关系的方式引诱其到星海直播平台直播间里充值。公司一直由韦某某1负责管理，4月底韦某某1有事离开公司，韦某某2接手公司，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和员工的培训、指导、发放电子剧本，“木偶”负责后台管理和员工业绩统计，并指导员工工作和培训新人。 （6）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9日该到艺龙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班，韦某某1安排该冒充女主播“田甜”在各个社交平台上发动态加好友,通过聊天的形式让客户到星海直播平台直播间里充值刷礼物。公司老板是韦某某1和韦某某2,韦某某1负责管理、面试、培训新员工，4月份左右韦某某1去了四川泸州的公司,他哥哥韦某某2到公司进行管理，他父亲负责在街上打广告招聘，“木偶”负责给员工计算钱,算业绩以及对被封的账号解封,提供陌陌号和微信号。 （7）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0日左右该到艺龙公司工作，根据韦某某1安排以主播“田甜”的名义与客户聊天让其刷礼物，韦某某2在2019年4月25日给了该440元工资。 （8）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该系韦某某2的妻子。2018年七八月份韦某某1找到该和韦某某2提议与星海直播平台对接，雇佣主播开直播间,注册女性账号和男网友聊骚,吸引他们在直播间的平台刷礼物，扣除平台的费用后返回钱，该和韦某某2就一起与韦某某1搞这个项目，韦某某1在贵州开了一家贵州黔南艺龙科技公司,雇佣一些经纪人冒充女主播在网络上和男网友聊天,韦某某2是合伙人,与韦某某1一起运营公司,帮助公司培训新人。2019年4月份左右,韦某某1让该在泸县注册“艺龙传媒”公司，没注册成功，该帮助韦某某1处理租房的事，韦某某1在网络上招聘经纪人帮助直播间的主播拉粉丝刷礼物,公司老板是韦某某1,韦某某2是合伙人,主要负责培训人员,充当经纪人，韦某某1建了微信群，微信号大部分都是他自己从网上购买的，用这些微信号来冒充主播。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韦某某1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份左右该到重庆的匡正传媒公司干经纪人，主要任务是在平台上帮主播拉粉丝，冒充主播的身份和粉丝聊天吸引其注意力，慢慢培养感情，让其刷礼物，经纪人从中分成。该干了约一个多月左右就想自己当老板招募经纪人，到贵州黔南开了一家“黔南艺龙科技有限公司”，该将想法告诉了哥哥韦某某2，他也想一起赚钱，就主动到公司帮忙，后因发现有些问题不明白该再次回到重庆，期间公司一直是韦某某2在运营。后经该嫂子王某某提议，该到泸县电子商务产业园电商大厦组建了艺龙传媒公司，去泸县后韦某某2帮该管理贵州的公司，负责公司招人、员工请销假等日常管理。公司的运营方式就是和星海直播签订合作协议，自己找个女主播，雇佣一些经纪人冒充女主播在一些平台及交友软件上开设账户，用女主播的身份拉拢粉丝，通过聊天的方式逐步培养感情取得他们的信任，吸引他们去平台看直播，给主播刷礼物。该找的女主播是田某。该负责组建公司，与直播平台对接，招募人员，给人员进行培训，给他们发工资。刷到礼物后平台扣除20%，剩下80％全部通过银行转账到该的银行卡或其微信绑定的王某某的银行卡里。该不在平塘县公司时由韦某某2负责，主要工作就是管理经纪人等，将经纪人跟粉丝的聊天情况反馈给该，有时自己也加好友，维护粉丝。缪某某主要负责财务，统计每个经纪人让粉丝刷礼物的钱数，按照这个给经纪人发工资，同时还制作些剧本，来的新人由他负责培训。董某某、黎某某、索某某等人都是经纪人，主要就是加好友吸引其到直播间看主播直播，平时维护粉丝，让粉丝多到主播间给主播刷礼物。田某知道这种引导粉丝刷礼物的模式，经纪人所用的信息都是田某提供的，该让田某配合与粉丝互动，让粉丝感觉是与主播本人聊天。董某某曾说过客户“乐陶陶”提出与主播见面而没法继续聊下去了，该为了让其继续刷礼物就让董某某继续聊，该和韦某某2为了拖住该客户也帮董某某聊过，并让田某维护好这个客户的关系。 （2）被告人韦某某2的供述，证实2019年3月份韦某某1在网上找了星海直播平台的代理，在贵州省平塘县开了一家公司“艺龙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4月底韦某某1去了四川，该于4月28日回到平塘县，5月初接替韦某某1管理艺龙公司，负责管理员工工作及业务指导，面试新人，指导员工与客户聊天，让其感觉有希望发展男女关系以便在星海直播里充值。有一次董皓因“乐陶陶”一直要求与女主播见面感觉聊不下去了，该和韦某某1、缪某某给其出主意，并用董皓的账号与对方聊过。星海直播间共给该约13000元钱，除去给业务员和主播的，该大约得到五六千元钱。 （3）被告人缪某某的供述，证实该于2019年4月1日开始到“艺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作，公司老板是韦某某1、韦某某2，后韦某某1去四川新注册了公司，韦某某2在公司负责，韦某某1也关注这边情况，平时也是他跟星海直播平台总公司对接。该负责培训经纪人，编写培训资料，教他们吸引粉丝到直播间给主播刷礼物，同时制作员工工资表，进入韦某某1后台账户统计员工工资。5月16日韦某某2给该发了3000元工资。并证实经记人使用女主播田某的身份吸引客户进入直播室，与其聊感情取得其信任，然后让其刷礼物。 （4）被告人董某某的供述，证实该于2019年3月21日到艺龙传媒上班，开始时韦某某1给该培训，4月份韦某某1去了四川，韦某某2管理公司，一切事都由他处理，还给经纪人开会讲解如何跟客户谈感情增加好感，让木偶担任培训工作。该主要工作就是通过聊天软件冒充女主播通过暧昧聊天吸引客户，让其认为是在与女主播谈恋爱，骗其向平台充值并给主播刷礼物。该与“乐陶陶”聊暧昧的话题，暗示其向平台充值刷礼物，其共充值8万多元。该共赚了11800元。并证实期间“乐陶陶”提出见面，韦某某1和韦某某2让该用暧昧的语气聊天，目的是让其继续充值刷礼物，并且让该给“乐陶陶”说主播有二十多万的直播任务，只要刷够礼物就可以见面，韦某某1还使用小号给主播刷礼物，造成其也在讨好主播的假象，以刺激“乐陶陶”刷礼物。韦某某1说根本不可能让他们见面，否则见面后对主播不满意就不再刷礼物了。 （5）被告人田某的供述，证实2019年3月底韦某某1在“探探”上向该推荐“星海直播”，说他给这个直播平台做代理，想让该给他做主播，由他公司经纪人负责使用该的信息进行包装，以该的身份和粉丝们聊天，让粉丝们在“星海直播”给该刷礼物，在平台折成现金赚钱，该遂于3月底开始在星海直播平台进行直播。韦某某1要了该的照片以及个人信息、兴趣爱好等包装素材，经纪人一般用很暧昧的方式跟粉丝聊天，让粉丝感觉可以跟该发生什么，这样才能愿意给该刷礼物。该主要负责在“星海直播”上进行直播，有些经纪人会通过微信群反映一些粉丝的要求比如私下点歌之类的，该就会按照其要求在直播上做出相应的行为，这样是为了让经纪人使用的社交账号获取粉丝的信任，让粉丝认为和经纪人使用的社交账号就是该在使用，从而达到让粉丝在直播间刷礼物的目的。韦某某2帮韦某某1管理公司，还有一个财务外号叫“木偶”，一个经纪人叫“董豪”，在4月份有个粉丝“巅峰”一天就刷了价值人民币8万多的礼物。韦某某1曾给该说过“巅峰”想与该见面，说就算刷再多的钱也不能让该见面，有一次韦某某1让该给“巅峰”回电话，同时用微信开着语音通话以便让该回答一些不清楚的问题。通过看微信和支付宝记录，自己共得款9040元。 4、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附提取物证登记表、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艺龙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现场进行勘验并提取物品的情况。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某某1、韦某某2、董某某、缪某某、田某诈骗的事实及罪名均成立。被告人韦某某1、韦某某2、董某某、缪某某、田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私财物所有权，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董某某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韦某某1、韦某某2、缪某某、田某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五被告人能积极退赔赃款，自愿认罪认罚。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某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二、被告人韦某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三、被告人董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四、被告人缪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五、被告人田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上述五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均已交纳） 六、责令五被告人退赔人民币十四万四千四百八十六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曲松涛 人民陪审员  张文臣 人民陪审员  赵 晓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 书 记 员  宋君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