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4民终74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某3，男，土家族，1986年6月28日，住所地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现居住地广西梧州市万秀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某1，女，土家族，2012年12月11日出生，住所地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现居住地广西梧州市万秀区。 法定代理人：谭某3，系谭某1父亲，其他身份信息同上。 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某2，女，土家族，2019年8月6日出生，住所地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现居住地广西梧州市万秀区。 法定代理人：谭某3，系谭某2父亲，其他身份信息同上。 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学华，男，1964年4月15日，汉族，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贵芝，女，1963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县。 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朝良，广东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有波，男,1972年9月6日出生,住所地广西藤县，现居住地梧州市万秀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梧州市洹运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梧州市万秀区桂江路65号一层1号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400MA5KDCNUXQ。 法定代表人:詹前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浩祥，该公司总监、股东，男，汉族，1973年5月26日出生，住所地广西梧州市万秀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西梧州市长洲区新兴二路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405737606461U。 负责人:黄巧能,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岳涛，公司员工，男，汉族，1979年9月13日出生，住所地广西梧州市万秀区。 上诉人谭某3、谭某1、谭某2、韩学华、孙贵芝因与被上诉人吴有波、梧州市洹运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洹运运输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2020）桂0403民初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谭某3、谭某1、谭某2、韩学华、孙贵芝上诉请求：1、请求改判被上诉人吴有波和被上诉人洹运运输公司赔偿上诉人各项费用合计595652元;2、改判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上诉人承担赔付责任；3、判令上述三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关于案涉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问题，原审判决错误。梧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梧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结合本案的证据，应当依法重新作出案涉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二、关于本案人身损害赔偿责任的分担问题，原审判决错误。被上诉人吴有波驾驶的“牵引车”存在制动系、防护装置不合格的问题，对事故发生的严重后果有催促、加速的作用，应在确定事故责任划分后，酌定加重被上诉人吴有波的赔偿责任，起码增加其20％的赔偿责任。三、原审判决对部分赔偿项目的计算有错误。韩某以及上诉人的亲戚从河南、湖北等地来梧州办理丧事，路途较远，人数较多，原审判决在计算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伙食费时没有支持上诉人主张的金额，与事实不符；原审判决酌定支持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时，已经考虑韩某的过错责任，但将精神损害抚慰金纳入总的合理损失后，又按照30％的赔偿比例进行折算，相当于重复考虑了韩某的过错责任。 被上诉人吴有波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洹运运输公司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保险公司辩称：原审判决合理合法，五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五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上诉人谭某3、谭某1、谭某2、韩学华、孙贵芝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吴有波和被告运输公司赔偿原告各项费用合计595652元；2．判决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承担赔付责任；3．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受理费。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17日11时02分许，韩某驾驶无号牌二轮燃油车（车架号：LJ4TCGPB1CJ009288）沿梧州市万秀区工业大道非机动车道由北往南方向行驶，当车辆行驶至工业大道与莲花大桥北桥头交接处，车辆跨越车行道边缘白色实线进入莲花大桥北桥头桥面，与同向在慢车道行驶由吴有波驾驶的桂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桂Ｄ×××××号重型平板半挂车、空载）发生碰撞及碾压，造成韩某现场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梧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委托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对桂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桂Ｄ×××××号重型平板半挂车）的安全性能（转向、制动、灯光、喇叭、反光标识、防护装置）进行司法鉴定，另又委托广东中智痕迹司法鉴定所对桂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桂Ｄ×××××号重型平板半挂车与标记有“华南之鹰”的无号牌二轮燃油车的碰撞形态进行鉴定。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皖中衡司鉴［2019］痕迹鉴字第59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桂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桂Ｄ×××××号重型平板半挂车）的转向性能合格，制动性能不合格，灯光性能不合格，喇叭性能合格，反光标识粘贴不合格，防护装置安装不合格。广东中智痕迹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2019］鉴字第GSJ2952R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桂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桂Ｄ×××××号重型平板半挂车、标记有“华南之鹰”的无号牌二轮燃油车两车同向行驶，桂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桂Ｄ×××××号重型平板半挂车右侧与标记有“华南之鹰”的无号牌二轮燃油车左侧发生碰撞并挤压标记有“华南之鹰”的无号牌二轮燃油车，“华南之鹰”的无号牌二轮燃油车驾驶员卡在桂Ｄ×××××号重型平板半挂车第二、第三轴之间被桂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桂Ｄ×××××号重型平板半挂车拖行，桂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桂Ｄ×××××号重型平板半挂车、标记有“华南之鹰”的无号牌二轮燃油车符合在桥面发生碰撞。梧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第45040312019000009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分析认为韩某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两轮普通摩托车上路行驶，且上路行驶时违反禁止标线指示通行，其过错行为是导致此事故的主要原因；吴有波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行驶，其过错行为是导致此事故的次要原因，遂认定：1．韩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2．吴有波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对事故认定不服，并依法提起复核程序，梧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对事故作出梧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099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复核认为：梧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作出的第45040312019000009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程序合法，决定予以维持。桂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桂Ｄ×××××号重型平板半挂车登记在被告运输公司名下，运输公司为桂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强制险（下称交强险）和100万元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下称商业险），保险期限自2019年1月5日0时起至2020年1月4日24时止。被告吴有波为被告运输公司的员工，事故发生后，被告运输公司向五原告赔付了36800元。死者韩某于1988年12月2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县，生前为广西睿奕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职工，于2016年10月10日与该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公司住所地为梧州市工业园区星裕路9号。韩某的丈夫为原告谭某3，二人育有二女分别为原告谭某1（2012年12月11日出生）、谭某2（2019年8月6日出生）。韩某的父亲为原告韩学华（1964年4月15日出生），母亲为原告孙贵芝（1963年7月14日出生），二人均住在河南省濮阳县，生育了包括韩某在内的三个子女。原告韩学华于2018年2月24日因病入住河南省濮阳市人民医院，出院诊断为：1．左侧颞顶叶脑出血；2．高血压病；3．左侧基底节区腔隙性脑梗死；4．左侧眼眶内壁凹陷；5．应激性消化道出血；6．双××症。河南省濮阳县五星乡安寨村出具《证明》证实韩学华手术后失去劳动能力，长期吃药。广西壮族自治区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2436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20159元／年。 原审法院认为，五原告为死者韩某的法定继承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对于韩某因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五原告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比例如何划分；二、五原告主张的损失是否合理合法。一、关于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比例如何划分的问题。第45040312019000009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梧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099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是交警部门依据具备鉴定资质部门作出的司法鉴定结论及事故现场勘验情况对事故责任作出的认定，其依据充分、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恰当，具有科学性、客观性及合理性，原审法院予以采信确认。根据事故责任认定，韩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吴有波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结合本案交通事故的成因，原审法院酌定被告吴有波对因交通事故造成五原告的损失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法律规定，被告保险公司作为桂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承保人依法应先在交强险的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其按商业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仍有不足的，由被告吴有波按比例承担。但被告运输公司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被告吴有波系其员工，被告吴有波在执行职务中致人损害，故依照法律规定，由被告运输公司承担被告吴有波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五原告主张韩某、被告吴有波应对本次事故承担同等责任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二、五原告主张的损失是否合法的问题。1．原告主张丧葬费36774元，三被告对此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2．原告主张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10000元，但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结合韩某及原告韩学华亲属的居住情况，原审法院酌情确定交通费为5000元；3．原告主张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4618.66元，但该请求的数额过高，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情按照150元／天计算5人3天为2250元；4．原告主张处理丧葬事宜的住宿费11550元，但该请求的数额过高，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定按照330元／天计算5人3天为4950元；5．原告主张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伙食费3500元，但该请求的数额过高，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定按照100元／天计算5人3天为1500元；6．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648720元（32436元／年×20年），三被告对此没有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7．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389740.67元，其中包括原告孙贵芝、韩学华、谭某1、谭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事故发生时，孙贵芝已经年满56周岁，已达到法庭退休年龄，故孙贵芝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孙贵芝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20年（即240个月）。原告提交了韩学华在河南省濮阳市人民医院的病历资料及河南省濮阳县五星乡安寨村出具《证明》证实韩学华因左侧颞顶叶脑出血、左侧基底节区腔隙性脑梗死等疾病失去劳动能力，长期吃药，故对韩学华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事故发生时，韩学华已满55周岁，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20年（即240个月）。谭某1、谭某2在事故发生时分别年满6周岁又10个月、2个月，故谭某1、谭某2被扶养人生活费分别计算11年又2个月（即134个月）、17年又10个月（即214个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现原告主张孙贵芝、韩学华、谭某1、谭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388620.72元{［20159元／年÷12个月×134个月＋20159元／年÷12个月×（214-134）个月＋［20159元／年÷12个月÷3人×2人×（240-214）个月］}；8．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韩某的死亡对五原告造成了精神损害，原审法院综合韩某在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及家庭情况，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五原告上述合法合理损失合计1107814.72元，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超出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偿299344.42元［（1107814.72元-110000元）×30％］，鉴于被告运输公司已向五原告垫付36800元，未免讼累，由被告保险公司直接向运输公司予以返还。被告保险公司实际应向五原告赔付372544.42元（110000元＋299344.42元-368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谭某3、谭某1、谭某2、韩学华、孙贵芝赔偿372544.42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梧州市洹运运输有限公司返还36800元；三、驳回原告谭某3、谭某1、谭某2、韩学华、孙贵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756元，减半收取计4878元（五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谭某3、谭某1、谭某2、韩学华、孙贵芝共同负担1827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3051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谭某3、谭某1、谭某2、韩学华、孙贵芝、被上诉人吴有波、洹运运输公司、保险公司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原审法院对原审在案证据认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谭某3、谭某1、谭某2、韩学华、孙贵芝与被上诉人吴有波、洹运运输公司、保险公司二审时的诉、辩意见表明，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涉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是否合理合法；2.民事责任如何划分。 关于涉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交警部门依据司法鉴定结论及事故现场勘验情况作出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涉案《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从复核结论看，梧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后认定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程序合法，五上诉人对复核结果虽有异议，但没有提交足以推翻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据；同时，在案证据和事实表明，韩某无证驾驶未经登记的两轮普通摩托车，行驶时违反禁止标线指示通行，其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而吴有波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正常行驶，虽该车辆制动性能不合格，但无证据表明本次事故是因吴有波驾驶的车辆制动不能而引起，吴有波的过错是导致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原审判决采信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韩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吴有波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并无不当,五上诉人认为韩某只承担次要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民事责任如何划分问题，原审法院结合交通事故的成因认定吴有波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合理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各项损失的认定，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各项损失无异议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的认定，经审查，原审判决按照5人3天的标准计算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各项合理费用，已充分考虑本案实际情况，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重复折算问题，原审判决将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并未纳入损失总金额后按赔偿比例进行折算，计算方式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上诉人谭某3、谭某1、谭某2、韩学华、孙贵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647元（上诉人谭某3、谭某1、谭某2、韩学华、孙贵芝已预交9756元），由上诉人谭某3、谭某1、谭某2、韩学华、孙贵芝负担，退回预交案件受理费510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友齐 审 判 员 林 远 审 判 员 黄 俊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黄楚恩 书 记 员 聂银冰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 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