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7民终14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拴保，男，1964年12月15日生，汉族，住榆次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魏秀英，女，1964年4月20日生，汉族，住榆次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胡锐，男，1996年4月19日生，汉族，住榆次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女，1988年11月13日生，汉族，住榆次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某，女，2016年7月27日生，汉族，现住榆次区。法定代理人：胡某，女，1988年11月13日生，汉族，住榆次区，系郭某母亲。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娟，山西正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金玉，男，1945年4月6日生，汉族，住榆次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光荣，女，1946年1月15日生，汉族，住榆次区。原审第三人：晋中开发区使张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晋中开发区汇通北路使张村。法定代表人：王金元，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睿智，山西均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拴保、魏秀英、胡锐、胡某、郭某因与被上诉人胡金玉、张光荣，原审第三人晋中开发区使张实业有限公司共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榆次区人民法院（2019）晋0702民初51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胡拴保、魏秀英、胡锐、胡某、郭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一审针对第一项诉讼请求的判决违反了《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规定和《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的约定，且与查明的案件事实矛盾，严重侵害了上诉人胡锐、胡某、郭某的合法权益。1.使张村本次拆迁的安置方案是经本村三分之二的户代表同意通过并经开发区管委会批复的合法方案，该方案的出台符合《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是村集体经济组织行使自治权的体现，人民法院无权改变安置方案以及根据安置方案签署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的内容。2.一审判决书中记载了三个关键事实，第一、被上诉人在答辩时表示认可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第二、原审第三人陈述已经按照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履行；第三、一审将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作为定案依据予以采信。据此可以看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及一审均认可的合法有效证据，那么根据该份安置协议书第二栏中记载的被征收人基本情况可知，上诉人胡锐、胡某、郭某都是被安置对象，当然对所有的拆迁利益包括房屋、现金、车位均享有权利是合法的共有权人，但一审却认定上诉人胡锐、胡某、郭某对征收补偿中的宅基地置换房屋不享有共有权，这样的结论与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的约定是矛盾的，严重侵害了上诉人胡锐、胡某、郭某的合法权益。3.一审一方面认定上诉人胡拴保与魏秀英是1986年结婚、婚后上诉人胡某于1988年出生、胡锐于1996年出生，2000年在宅院内进行了二次建设，新建了东房、西房、南房，却又认定诉争宅院申报审批与建设时，上诉人胡某、胡锐不是家庭成员，这是自相矛盾。2000年二次建设时，上诉人胡锐、胡某已经是家庭成员在此居住，因此是宅基地的共同使用权人。4.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都是使张村村民，七人共同只有一处宅基地，农村宅基地是以户为单位、所有家庭成员共同享有使用权，使张村在拆迁时针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这种一院多户的情况专门制定了详细的拆迁方案。上诉人所起诉的是拆迁置换房屋分割问题，而不是原有宅基地的分割问题，在拆迁置换的过程中为了保障所有村民的基本生活，只要是户内人口都要保障其今后的居住、生活问题，而不是简单以审批宅基地时的人口为被安置对象。一审在审理时以过去的眼光衡量现在的问题，并且以判决结果实际上否定了合法有效的拆迁安置协议，完全不顾及上诉人胡锐、胡某、郭某今后的生活问题。综合以上理由，一审认定上诉人胡锐、胡某、郭某对宅基地所置换的房屋290.55㎡不享有共有权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的双重错误。既然房屋安置协议明确写明按照3户7人安置，上诉人一审主张按照均等分割的原则确定每个人的份额和上诉人一方的共同份额符合公平原则，应当予以支持。二、一审不支持第二项诉讼请求的理由是在偷换概念。第二项诉请涉及的175.45㎡从本质上说指标房，而符合指标房购买条件的是上诉人胡拴保、胡锐、胡某，因此指标房的购买人只能是上诉人一方，而不可能是被上诉人一方。虽然指标房的购买钱款是从拆迁款中直接扣除的，但上诉人一方对拆迁补偿款本身也享有共有权，如果使用的数额超出了上诉人一方的份额，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返还部分款项的问题，而不是否认上诉人对指标房的所有权的问题。三、一审不支持第三项诉讼请求的理由不能成立。第三项诉讼请求与前两项诉讼请求并无本质区别，都是根据房屋安置协议提出的确权请求，根据安置方案车位是按户分配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3户，根据拆迁安置协议上诉人一方共2户，当然享有其中的2个车位，房屋和车位均在建并无不同，房屋和车位也是根据协议将来必然要实现的，既然房屋可以确权分割，车位当然也可以分割，一审不予处理该项诉讼请求的理由“车位还未建、也没有选址、车位表述模糊”的理由根本不能成立。被上诉人胡金玉、张光荣辩称，胡拴保与胡金玉虽然是父子关系，但是养子关系，胡拴保等人称2016年8月前与被上诉人共同在使张村0204286号宅院居住，真实情况是胡拴保等人在欺骗法庭，1984年，当时的宅基地是以胡金玉、张光荣、胡拴保、胡栓桃四人所分，魏秀英是1986年和胡拴保成家的，1998年因家庭纠纷胡拴保一家已搬离出去在村养殖场建房单独过，而且此次拆迁胡拴保等人建的房子己领取了拆迁款，其户口也早已分出去单独立户，现在被上诉人的户口簿上只有胡金玉、张光荣；其次，胡拴保等人称0204286号宅院1984年建造的时候，胡拴保是主要劳力也是谎话，实际情况是当时家里很穷，被上诉人将老人的祖宅变卖换成钱又向亲戚借了一部分钱，雇佣本村河北包工队将房子建好的，胡拴保当时20虚岁刚高中毕业，在家闲的无所事事，胡金玉介绍胡拴保去砖厂干活，胡拴保断断续续干了几个月，刚够自己的开销；最后，胡拴保称根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七人按三户进行补偿及安置。真实情况是：当时，村委通知村民回去办理有关拆迁手续，胡拴保早有预谋自告奋勇非要代替被上诉人去办理，到了村委会谎称己经与被上诉人谈妥，未经同意就私自将二套回迁房做了分配，事后也没有告知被上诉人，直到被上诉人领拆迁过渡费才知道这个事情。安置房三套，胡拴保谎称是其出钱买的，真实情况是村实业公司从被上诉人的拆迁款中扣留了一部分，胡拴保没有出一分钱。2016年拆迁款补偿了212万元，前后共给了胡拴保、魏秀英170余万元，一审开庭双方都己确认并签字，因胡拴保没有尽到做儿子应尽的义务和责任，所以被上诉人一致决定房子不能让胡拴保继承，以上事实法官可以去村里调查落实；希望驳回胡拴保等人的诉讼请求。原审第三人晋中开发区使张实业有限公司述称，上诉状中没有关于晋中开发区使张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纠纷是家庭内部的纠纷，与晋中开发区使张实业有限公司无关。一审原告胡拴保、魏秀英、胡锐、胡某、郭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宅基地所置换的房屋（290.55㎡）为胡拴保、魏秀英、胡锐、胡某、郭某、胡金玉、张光荣家庭共有财产；2.依法确认胡拴保、魏秀英、胡锐、胡某、郭某在该置换房面积中享有的份额207平米；3.诉讼费用由胡金玉、张光荣承担。庭审中胡拴保、魏秀英、胡锐、胡某、郭某增加诉讼请求：依法确认在拆迁安置房中所购买的指标房175平方米的房屋（16号楼202）属于胡拴保、魏秀英、胡锐、胡某、郭某所有，车位以户安置共三个车位胡拴保、魏秀英、胡锐、胡某、郭某享有两个车位。基于该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第三人为合同相对人，故要求第三人参与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胡金玉、张光荣系夫妻，二人于1964年收养一子即胡拴保，胡拴保与魏秀英于1986年结婚。二人婚后于1988年生一女即胡某、1996年生一子即胡锐。胡某于2015年结婚，婚后于2016年7月27日生一女即郭某。本案胡拴保、魏秀英、胡锐、胡某、郭某户籍住址均为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户主为胡拴保。胡金玉、张光荣户籍住址均为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户主为胡金玉。登记在张光荣名下的宅基地证号为0204286号宅院以户的名义申报，于1984年审批并开始建造，同年在该宅基地上修建正房六间（91㎡），2000年又建东房（34.58㎡）、西房（19.2㎡）、南房（18.42㎡）。胡金玉、张光荣、胡拴保居住于此宅院，魏秀英与胡拴保结婚后，也共同居住在此宅院。2016年7月该村开始整村搬迁改造征收工作，在这次“城中村”改造中，根据本村《收益分配》及《补偿安置》方案，以张光荣为户主的0204286号“一院多户”宅院按宅基地面积290.55㎡1:1置换，并可享有购买指标房、户均一个停车位等待遇。根据《使张村“城中村”改造整村搬迁收益分配方案》，享有指标房待遇的政策为：在以《宅基地使用证》等面积置换以及以户享受指标房的前提下，对一院多户（以户均不达3分地为基准），符合审批条件且在本村未批宅基地的户可享受1套135平米的购房指标，但必须以标准价购买（以户优惠购房指标可选择部分或全部货币补偿，补偿标准920元／㎡）。若1户享受135平米购房指标后，剩余户户均已达3分地的，则不再分配购房指标（其中无儿多女户享受购房指标的，则享受1套135平方米以内的购房指标，其余户及有儿外嫁女儿户则只享受80平方米以内的购房指标）。在宅基地等面积置换以及户享受指标房的前提下，人均面积未达80平方米的，对年满16周岁（未单立户）的子女增加80平方米的购房指标（以年满16周岁以上子女优惠购房指标可选择部分或全部货币补偿，补偿标准920元／㎡）。在置换安置面积内每套享受不超过15平方米的浮动按标准价购买（置换安置房选择货币补偿部分不享受浮动指标），浮动指标可在本户的置换和指标房套数内调整使用。超出部分按市场价购买。征收人第三人晋中开发区使张实业有限公司与以张光荣为户主的被征收人于2016年8月13日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对胡拴保、魏秀英、胡锐、胡某、郭某、胡金玉、张光荣七人按三户进行补偿及安置，其中宅基地面积290.55㎡置换为290.55㎡房屋。可享受指标房面积为295㎡，具体到张光荣家没有具体分，户均不达3分地，未批宅基地的享受135㎡的指标，人均不达80㎡满16周岁的胡锐享受80㎡、女儿户也是享受80Ｏ㎡。以张光荣为户主的被征收人补偿安置的房屋三套分别为16-0202（175.45㎡）、17-2-0603（140.09㎡）、17-2-1503（140.09㎡），按照宅基地的面积置换了290.55㎡房屋，超出的165.08㎡按照单价2780元／㎡购买，用了3户45㎡的浮动指标（每户15㎡），还用了120.08㎡的指标房，张光荣家指标房面积是295㎡，用了指标房面积120.08㎡，剩余指标房面积174.92㎡是货币补偿了，每平米补偿920元，超出的165.08㎡的购房款458922.40元已经用安置补偿协议中货币补偿款支付了。根据上述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及选房确认书，以张光荣为户主的被征收人三户七人的补偿及安置情况包括：获得货币补偿2127320.60元（包括自行装潢补偿金额、被拆房屋室内装饰补偿、指标房面积货币补偿、生产生活用房货币补偿、过渡费、搬家费、奖励费等），并已履行；置换补偿房屋三套分别为16-0202（175.45㎡）、17-2-0603（140.09㎡）、17-2-1503（140.09㎡）；停车位三个，但是以上置换房屋及车位均未建成。上述事实，有《使张村“城中村”改造整村搬迁补偿与安置方案》、《使张村“城中村”改造整村搬迁收益分配方案》、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使张村整村搬迁户籍人口身份确认书、使张村整村搬迁安置房选房确认书、胡拴保、魏秀英、胡锐、胡某、郭某及胡金玉、张光荣户籍材料、榆次区使赵社会事务管理中心使张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8年10月30日出具的证明材料、编号为0204286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土地登记簿，以及原审原被告、第三人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为凭，以上证据经到庭当事人当庭质证及本院审查，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宅基地（290.55㎡）所置换的房屋（290.55㎡）的共有权问题：本案涉诉的证号为0204286号宅院在1984年是以户的名义申报建设，胡拴保作为家庭成员对宅基地使用权部分应享有相应份额，故也享有宅基地置换房屋的拆迁利益。魏秀英与胡拴保于1988年结婚后也共同居住在此宅院，2000年在原有的六间正房（91㎡）基础上，又建东房（34.58㎡）、西房（19.2㎡）、南房（18.42㎡）。魏秀英作为家庭成员同样享有宅基地置换房屋的拆迁利益。而胡锐、胡某、郭某在涉诉的0204286号宅院申报审批与建设时，既非家庭成员，又无任何出资与贡献，故胡锐、胡某、郭某对与涉诉宅基地拆迁安置直接相关的宅基地置换房屋（290.55㎡）的利益，不享有分配权。故胡锐、胡某、郭某对宅基地（290.55㎡）所置换的房屋（（290.55㎡）不享有拆迁利益。故宅基地（290.55㎡）所置换的房屋（290.55㎡）为胡金玉、张光荣与胡拴保、魏秀英家庭共有财产。且胡金玉、张光荣与胡拴保、魏秀英四人在宅院申报审批与后期建设中，四人作为共同的家庭成员应享有均等的份额。故胡拴保、魏秀英在宅基地所置换的房屋（290.55㎡）份额中享有一半的份额。故对于胡锐、胡某、郭某诉求对宅基地置换的房屋享有共有权的诉讼请求，该院依法不予支持。二、对于胡拴保、魏秀英、胡锐、胡某、郭某诉求确认在拆迁安置房中16-0202（175.45㎡）房屋属于胡拴保、魏秀英、胡锐、胡某、郭某所有的诉讼请求：房屋三套分别为16-0202（175.45㎡）、17-2-0603（140.09㎡）、17-2-1503（140.09㎡），按照宅基地的面积置换了290.55㎡房屋，超出的165.08㎡按照单价2780元／㎡购买，用了3户45㎡的浮动指标（每户15㎡），还用了120.08㎡的指标房，张光荣家指标房面积是295㎡，用了指标房面积120.08㎡，剩余指标房面积自74.92㎡是货币补偿了，每平米补偿920元，超出的165.08㎡的购房款458922.40元已经用安置补偿协议中货币补偿款支付了。所以根据16-0202（175.45㎡）房屋的构成及出资情况，不能证明此套房为胡拴保、魏秀英、胡锐、胡某、郭某购买及所有。故对于胡拴保、魏秀英、胡锐、胡某、郭某提出的175.45㎡的指标房是按胡拴保、胡锐、胡某享有的指标房指标购买的，故175.45㎡的指标房应属于胡拴保、魏秀英、胡锐、胡某、郭某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该院依法不予支持。三、对于胡拴保、魏秀英、胡锐、胡某、郭某诉求以户安置共三个车位，胡拴保、魏秀英、胡锐、胡某、郭某应享有两个车位的诉讼请求；因车位还未建，本案原审原被告对车位也没有相应的选址，安置回迁对车位的表述也很模糊，故本案不宜确定其归属，待条件成就时，当事人可另行主张。一审判决：一、位于×××地（290.55㎡）所置换的房屋（290.55㎡）为胡拴保、魏秀英与胡金玉、张光荣四人共同享有。二、胡拴保、魏秀英与胡金玉、张光荣对该宅基地（290.55㎡）所置换的房屋（290.55㎡）各享有一半的份额。三、驳回胡拴保、魏秀英、胡锐、胡某、郭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提供如下新证据：1.榆次区人民法院（2001）榆民初字第426号民事判决,证明胡拴保1983年6月就回村务农，不是被上诉人所述84年盖房还在上学；结合1992年土地登记簿，可以证明截至2001年双方还是同住一个院子。2.定期储蓄存单三份，证明被上诉人名下还存有110万元。3.借条3张，证明胡金玉在2016年8月至12月期间，向三个案外人出借55万元，165万元由被上诉人实际控制。被上诉人胡金玉、张光荣质证称，认可证据，被上诉人名下的钱早就没有了，现在靠养老金生活，借出的三笔钱都还没还。原审第三人认为上述证据与原审第三人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另查明，胡金玉、张光荣曾于2001年将胡拴宝（胡拴保）诉至榆次区人民法院，请求解除收养关系，榆次人民法院于2001年6月11日作出（2001）榆民初字第42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胡金玉、张光荣的诉讼请求。本院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共有权确认纠纷是指当事人就共有权的成立、内容及归属的确认所产生的纠纷。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是共有权主体问题，一审法院结合涉诉的0204286号宅院申报、审批和建设情况以及双方当事人参与、出资的事实，将胡拴保、魏秀英与胡金玉、张光荣确认为共有人，并判令对该宅基地所置换的房屋（290.55㎡）各享有一半的份额，客观公正。依据《使张村“城中村”改造整村搬迁收益分配方案》确定的分配标准实施以在册人口与宅基地载明面积为依据的综合安置办法，上诉人要求判令其对置换房屋享有207㎡，即将置换面积简单除以现有人口数得出家庭成员每人享有的面积，显然违背了公平原则，也与客观实际不符，本院无法支持。二是关于上诉人要求确认在拆迁安置房中所购买的指标房175㎡的房屋（16-0202）属于上诉人所有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未予支持并进行了详细的分析，本院不再赘述。三是关于上诉人诉求以户安置共三个车位，上诉人应享有两个车位的诉讼请求，因车位还未建设、也没有相应选址，安置回迁对车位的表述也很模糊，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不宜确定其归属，待条件成就时，当事人可另行主张，并无不妥，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胡拴保、魏秀英、胡锐、胡某、郭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胡拴保、魏秀英、胡锐、胡某、郭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段 锋审判员 许 俊审判员 胡庆刚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李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