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05刑终107号 原公诉机关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晓龙（曾用名苏明卓），男，汉族，1987年10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淄博市博山区，住东营区。因盗窃于2019年10月16日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基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 辩护人李丰年、张佩佩，山东鲁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爱堂，男，汉族，1990年7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东营市河口区，住东营区。因盗窃于2019年10月16日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基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董千千，女，汉族，1990年8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东营市河口区，住东营区。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于2019年10月16日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基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6日被东营区法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家中。 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审理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李爱堂、苏晓龙犯盗窃罪，董千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作出(2020)鲁0502刑初2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该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19年6月份，被告人李爱堂、苏晓龙到东营区胜利花苑玉兰园小区29号楼1单元102地下室采用技术开锁手段盗窃韩某存放的53度飞天茅台酒30箱。经鉴定，被盗茅台酒价值共计3114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韩某述称，2019年7月12日12时许，他到胜利花苑玉兰园29-1-102室地下室发现二层的茅台酒箱子被动过，打开发现箱子空了，其他放酒的箱子也全部被盗，他报警了。他将地下室用铁架隔成两层，二层专门存放茅台酒，他平时不查看酒，最后一次是2019年3月28日16时。他被盗27箱6瓶装500ml飞天茅台，1箱12瓶装500ml飞天茅台，每瓶1800元；1箱6瓶500ml猴年茅台，每瓶3000元；1箱6瓶装500ml狗年茅台，每瓶2500元；2箱12瓶装500ml国博茅台，每瓶500元；2瓶15年茅台，每瓶4800元。酒是在东营区西二路源泉酒水商店和燕山路小周酒水商店购买，还有5箱左右飞天茅台是在京东商城购买，总价36780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证实，2019年10月15日，两男子到店内卖茅台酒，他负责验酒，共收对方两整箱茅台（每箱6瓶）、20瓶年份茅台、1瓶刘某3醉、1瓶同仁虎骨酒、一瓶筑春酒。他通过8771农行卡分两笔转给苏晓龙尾号2980中国银行账户共7.5万元，父亲刘某2分两笔给苏晓龙转94300元。收购酒中其中一箱20190629产、批次2018-164、物流码372328002的未开箱6瓶“飞天”茅台酒收购价每瓶2200元。 2.证人刘某2证实，2019年5月初，苏晓龙通过抖音添加他为微信好友，通过微信咨询收购茅台酒情况。2019年5月25日，苏晓龙开车与另一男子到天津找到他，带了很多成箱和单瓶茅台酒，都是2018年或2019年上市新酒，他查验酒没问题，就按照与苏晓龙谈好价格单瓶包装每瓶1830元、成箱包装每瓶1885元交易，通过自己4671农行账户分三笔转给苏晓龙1078账户15万元，另通过微信转给苏晓龙1800元。他参照市场价将上述酒出售，每瓶酒利润是二三十元。2019年10月15日，苏晓龙与另一男子又出售给他两整箱茅台和七瓶已开箱陈年茅台酒，他验酒后当场通过8913工商银行卡分两笔转给苏晓龙共94300元。 3.证人成某证实，2019年10月11日11时许，李爱堂和“小苏”到他位于伟浩御景大厦办公室，李爱堂称偷了些酒，为躲避侦查让帮忙查车号，他联系商树亮查了跟踪李爱堂的鲁Ｅ×××××号车，经查是胜利油田勘察设计院的。18时许，李爱堂称之前的车辆是滨海局基地分局的，并让他开车去西城接李爱堂和“小苏”，到李爱堂住的小区拉一行李箱，李爱堂称里面是酒，并把箱子放到他办公室最里面一间会议室内。13日上午11点多李爱堂离开。 （三）书证 1.证人刘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账单证实，苏晓龙向其出售茅台酒的数量和单价情况，包含多种茅台酒类型以及年份酒。 2.证人刘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微信截图证实，苏晓龙的微信号为×××、微信昵称为“万载无双”。 3.证人刘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手机银行转账记录证实，刘某1于2019年10月15日通过手机网银向苏晓龙尾号2980的银行账户分两笔共计转账75000元。 4.证人刘某2向公安机关提交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公安机关调取的苏晓龙名下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刘某2尾号4671农业银行账户于2019年5月25日向苏晓龙尾号1078银行账户分三笔转账共计15万元；刘某2尾号8913工商银行账户于2019年10月15日向苏晓龙2980银行账户分两笔转账共计94300元。 5.证人刘某2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刘某2与苏晓龙商谈交易茅台酒的情况和经过，其中2019年5月11日商谈的2019年普通茅台飞天单瓶1855元每瓶，整箱1885元每瓶。 6.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基地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物品照片证实，在李爱堂、苏晓龙、董千千处及李爱堂、苏晓龙租赁的鑫盛苑车库内扣押车辆、手机及大量的手镯、纪念币、银币、银行卡、茅台酒等的情况。 7.酒水保真单、销货单、发票复印件证实，韩某部分茅台酒的购货情况。 8.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基地分局办案说明证实，案发现场遗留30个茅台酒箱子，均为2016年-2019年生产的普通茅台酒，根据现有证据认定李爱堂、苏晓龙涉案酒为30箱，价值为6瓶×30箱×1730元=311400元。 （四）鉴定意见 1.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基地分局【（鲁滨基）公（刑）鉴（痕）字【2019】002号、003号检验报告】证实，送检30个包装纸箱中编号为8号箱子上有苏晓龙的指纹。 2.东营市价格认证中心【东价认定〔2019〕6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送检的扣押茅台酒共计387120元；其中53度飞天茅台酒（每箱6瓶、每瓶500ml）购置时间在2016年至2019年期间的每瓶单价1730元。 （五）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 1.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基地分局搜查笔录证实，2019年10月15日、16日分别对东营区南一路伟浩御景广场东侧写字楼1103室、物华苑小区18号楼2单元302室、东营区宝龙广场11号楼2单元701室、鑫盛苑小区3号楼2单元东侧车库进行搜查并对相关物品进行扣押。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苏晓龙对盗窃作案地点进行辨认；成某辨认出“小苏”即苏晓龙，并对李爱堂进行辨认；刘某1辨认出苏晓龙、李爱堂即向其出售酒水的人；刘某2辨认出，苏晓龙即微信名“万载无双”体型较胖男子。 3.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基地分局现场勘查笔录证实，2019年7月12日13时14分至16时52分在被害人韩某位于胜利花苑玉兰园29号楼1单元102地下室进行现场勘验。现场空酒箱无暴力开启痕迹，且有两条白色塑料封条，在酒箱底部封箱胶带被沿包装线打开，酒箱内无酒瓶（附：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一份，从韩某处提取空酒箱30个）。 （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爱堂供称，2019年3月份，他和苏晓龙商量一起偷小区地下室，两人在网上购买开锁工具并掌握开锁技术。2019年6月份开始，他和苏晓龙就在晚上10点多到西城各小区寻找盗窃机会。6月中旬，他和苏晓龙去胜利花苑一小区地下室走廊盗窃几家，其中一家有很多茅台酒，苏晓龙开锁后看到地下室被房主分成两层，二层有很多茅台酒，他和苏晓龙商量先把茅台酒从箱里拿出，将酒偷出后再将箱子放回原位，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他和苏晓龙还租了一车库存放偷的东西，他们用了十几天陆续偷走了酒，都放到租的车库内。其中地下室一层的茅台酒被用假酒调换，二层只留下空箱子。他们一共偷了三十箱左右茅台酒，每箱6瓶500毫升飞天茅台，茅台酒都是真的。2019年7月份，他们在抖音上看到一天津人直播鉴定茅台并且收酒，苏晓龙就添加对方微信谈价格，他和苏晓龙驾车到天津卖给对方一后备箱茅台酒，对方给了他们约15万元，他与苏晓龙平分了。后来他与苏晓龙又卖给对方一后备箱茅台酒和一部分老酒，共卖169300元，苏晓龙给他5万元，剩余的钱还没给他。他和苏晓龙卖偷来的茅台酒和老酒一共卖了约40万元，偷的东西卖钱平分。成某知道他的事情，他曾让成某帮查鲁Ｅ×××××车，他感觉是基地分局的车，跟成某没商量出办法，就将部分偷的东西装在拉杆箱里放到成某办公室。 2.被告人苏晓龙供称，2019年春末夏初一天晚上10点多，他和李爱堂去胜利花苑玉兰园，他用开锁工具打开102地下室，他和李爱堂进去发现西北角放着一箱零三瓶茅台酒，铁架二层放着一堆整箱茅台。他和李爱堂商量着不破坏外包装，偷酒后将箱子复原，之后就陆续把地下室的酒全部偷走后放到聚龙亨车库内，他们从该地下室偷了至少三十箱茅台。他从网上学会开锁。在实施盗窃时他和李爱堂都没戴手套。他在抖音上联系“唐润白酒哥”并添加微信，到天津南开区卖给对方至少50瓶茅台酒和两整箱，对方给2980银行卡15万元。其余茅台酒被他喝掉部分，其余的倒进他买的酒桶里。2019年6月至9月，他和李爱堂多次在胜利花苑、滨州博兴等地盗窃冬虫夏草、纪念币、茅台酒等物品。2019年10月14日，他和李爱堂开车去天津将酒卖给“唐润白酒哥”共得159700元。 二、2019年七八月份，被告人李爱堂、苏晓龙先后到东营区胜利花苑小区等地盗窃金币、银币等物品，后交由被告人董千千销赃，获利49680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董千千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董千千于2019年8月17日、8月27日、9月11日共计从微信昵称“收纸箱”用户处收款49680元。 （二）证人证言 证人张某证实，他在东营区都门口经营黄金回收加工。2019年8月份，董姓年轻女子添加微信并多次向他卖过项链、金币、银币等金银制品。女子微信名“I.DO时尚管家（猫街）”，微信号“qianqian355482”，他共向该女子转账5次。2019年8月17日9时许，董姓女卖给他一金币、一金项链和两个金戒指，共50余克，他按每克340元左右收购并通过微信付给对方20000元（显示“董千千”）；2019年8月18日12时许，董姓女卖给他四个银币，共300余克，他以每克3.3元左右收购并通过微信对方1300元（显示“纤纤指”）；当天下午1点半左右，董姓女又卖给他一7克左右金币，他以每克330元左右收购并通过微信付给对方2330元；2019年8月27日9点半左右，董姓女卖给他六个金币，共50余克，他以每克330元左右收购通过微信分两笔共计给对方20000元（显示“董千千”）；2019年9月5日9点半左右，董姓女卖给他10克左右金币、1000克左右银币，他以金每克330元、银每克3.3元通过微信付款给对方6600元（记录显示“董千千”）；2019年9月11日10时许，董姓女卖个他两个约7至10克金币、一个1000克左右银币、一对1克左右24k耳钉，他以金每克330元、银每克3.3元、耳钉每克300元收购并微信付款共计9680元。董姓女说金银制品都是父亲从别处收购来的，他将银币都兑换了，金币、项链和耳钉被融化后制成饰品卖了。 （三）辨认笔录、搜查笔录 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董千千辨认，张某即为收购其赃物的男子。 2.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基地分局搜查笔录证实，2019年10月15日21时45分至23时05分对董千千住处东营区宝龙广场11号楼2单元701室进行搜查。 3.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基地分局扣押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对董千千使用的手机进行扣押。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爱堂供称，他和苏晓龙共偷过七八家地下室，其中三四家地下室有纪念册里的金币，还有一家有一50克的金条和金币银币。他将上述物品让对象董千千卖到黄金回收店，共卖8万元左右，他给了苏晓龙5000元，其余75000元自己用了。董千千知道他没经济来源，但从不过问。 2.被告人苏晓龙供称，2019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10时许，他和李爱堂在胜利花苑芙蓉园打开一地下室，李爱堂从里面翻了好多金银币和金条，李爱堂都拿走了，随后转给他5000元。2019年七八月份，他和李爱堂在滨州博兴县偷了金银纪念币，李爱堂让董千千把所有纪念币都卖了，共卖十几万，但没分给他钱。同时被告人苏晓龙出具自述材料。 3.被告人董千千供称，她微信昵称“I.DO时尚管家（猫街）”，微信号“qianqian355482”，收购金币的张某微信昵称“收纸箱”。2019年8月中旬左右，李爱堂给她5个金币让去卖掉，她卖给了张某，张某按每克330元通过微信转给她约2万元。2019年8月20日前后，李爱堂又给她5个金币，她又找张某按每克328元卖了约2万元。2019年9月份，李爱堂又让她卖3个金币，她找张某按每克328元卖了约1万元。时间和数额以微信转账为准，张某是按市场价收购。 原审另查明，2019年7月13日，接韩某报案后立案侦查。2019年10月15日21时许在伟浩御景广场抓获李爱堂，22时许在物华苑小区18号楼2单元302室抓获苏晓龙，22时许在东营区宝龙广场11-2-701室抓获董千千。案发后董千千主动缴纳8万元与李爱堂共同退赔被害人，后李爱堂家人又代为退赔韩某6万元，苏晓龙家人代为退赔韩某4万元，韩某对李爱堂、苏晓龙的行为予以谅解。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抓获经过、谅解书、说明、自愿退赔损失说明、户籍信息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爱堂、苏晓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结伙盗窃他人财物36108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董千千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代为销售，共计价值49680元，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盗窃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爱堂、苏晓龙经共同预谋后均积极参与，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李爱堂、董千千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可对被告人李爱堂、董千千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爱堂、苏晓龙的家人代其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量刑时结合其退赔数额酌情考虑。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并退赔被害人。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爱堂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二、被告人苏晓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三、被告人董千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四、责令李爱堂、苏晓龙退赔被害人韩某经济损失311400元（已退赔18万元在执行过程中予以抵扣），并追缴李爱堂、苏晓龙违法所得4968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爱堂、董千千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苏晓龙以“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未参与盗窃金银币的事实；原审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苏晓龙对一审认定的盗窃事实与数额均无异议，二审中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苏晓龙、原审被告人李爱堂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董千千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代为销售，共计49680元，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关于上诉人苏晓龙提出的“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未参与盗窃金银币的事实”的上诉理由，审理认为，本案中，上诉人苏晓龙参与盗窃金银币并分赃的事实，不仅有同案犯李爱堂的供述为证，且有其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及个人自书材料为证，同时同案被告人董千千的供述及资金往来情况能够予以佐证，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与在案证据证实内容不符，不能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苏晓龙在二审中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上诉人苏晓龙虽声称“认罪认罚”，但在本案一、二审期间，苏晓龙均对参与盗窃金银币并分赃的主要事实予以否认，其“认罪认罚”缺乏事实基础，不具有真实性和自愿性，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苏晓龙及辩护人提出的“原审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充分考虑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以及归案后认罪、悔罪表现，退赔退赃等相关法定、酌定量刑情节依法判处相应刑罚，罪刑适应，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晓宾 审判员  桑爱红 审判员  马梅元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许福吉 书记员杨延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