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19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洪忠，男，198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江苏华天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芹，女，1978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东海县。上诉人赵洪忠因与被上诉人李芹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2020)苏0722民初5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赵洪忠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3万元是错误的。1.上诉人没有违反协议的约定，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升学服务协议书》内容上看，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是备选专业，与铁道运营管理专业只是主次之分，都在协议约定范围内，被上诉人女儿因自身问题上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是符合协议的约定。2.无论上诉人是否履行协议，就从目前被上诉人女儿就读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这一点来看，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同意或变更履行协议。被上诉人李芹辩称，在双方签订协议时，上诉人确保被上诉人女儿王某1上铁道运营管理专业，上诉人还说如果王某1划到第二个专业，并称其和学校领导有关系，可以内部协调，这是上诉人的原话。考试之前，王某1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都在上诉人那里培训，王某1学习怎么样上诉人也没有告知被上诉人。被上诉人认为小孩没有责任，教育不好是上诉人的责任。李芹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赵洪忠退还李芹升学服务费及培训费51500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2.判令赵洪忠赔偿李芹精神损失费5000元；3.诉讼费用由赵洪忠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9年1月27日，李芹就其女儿王某1升学事宜与连云港智达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升学服务协议书》，协议书载明：“今收到王某1同学关于南京铁道职业技术学院2019年单独招生升学服务总费用50000元。包含相关面试培训费、特长生指导费及一系列入学协助费用，不再产生二次收费。本公司协助王某1同学录取的专业：铁道运营管理(备选专业：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本公司承诺无论情况如何，确保王某1在铁道运营管理专业”。李芹通过微信及手机银行向赵洪忠转账5万元，连云港智达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向李芹出具收据一张。后连云港智达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组织专业人员为王某1进行了相关培训辅导。2019年3月4日，李芹又通过微信向赵洪忠转账1500元。2019年9月，因王某1考试成绩未达到南京铁道职业技术学院铁道运营管理专业的录取分数线而被录取到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现于学院该专业就读。一审法院另查明，连云港智达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系赵洪忠于2017年1月19日注册登记的自然人独资公司，经营范围为教育信息咨询服务，该公司于2019年7月12日未经清算注销。一审法院认为，李芹与连云港智达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升学服务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的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连云港智达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在收取李芹服务费后，虽对李芹的女儿进行了相应的培训辅导，但未能按其承诺确保王某1被铁道运营管理专业录取，构成违约，依照法律规定，应当赔偿给李芹造成的损失即退还李芹支付的服务费。考虑到李芹女儿未能被铁道运营管理专业录取，也有其自身的原因。故对于该损失，一审法院酌定为3万元。因连云港智达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系赵洪忠注册的一人公司，该公司未经清算便注销，且该公司的财产与赵洪忠个人存在混同的情形。故对于该公司的债务，赵洪忠应负连带责任。李芹要求赵洪忠支付精神损失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遂判决：一、赵洪忠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李芹人民币3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20年1月13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二、驳回李芹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后为606元，由李芹负担300元、由赵洪忠负担306元（李芹已预付，待赵洪忠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李芹）。经本院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赵洪忠为证明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上海铁路局的招聘公告以及南京铁道职业技术学院的招生简章和学校调剂专业通知各1份，证明这两个专业是可以调剂的，几乎没有区别。被上诉人李芹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因为被上诉人找过南京铁道职业技术学院，学校明确回复称所谓专业调剂根本就没有这个说法，是不可能的。被上诉人李芹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2019年7月15日被上诉人丈夫王某2与赵洪忠的通话录音，证明上诉人称这个事情确实没有办好，本来是可以协调的，现在又不能协调了，并答应向其退全款。上诉人赵洪忠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的证明观点，因为电话录音是2019年4月份的，当时被上诉人说其女儿不上学了，在此情况下，上诉人才同意把钱退给被上诉人。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所举的上述证据经审查后认定如下：1.对上诉人赵洪忠所举证据，因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所以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从证据的内容来看，无法证明上诉人的证明观点，故本院对上诉人的证明观点不予采信；2.对被上诉人李芹所举证据，因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所以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从电话录音的内容来看，确实证实了上诉人曾经答应将费用退给被上诉人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洪忠投资设立连云港智达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并以该公司名义为被上诉人的女儿王某1提供教育培训和升学服务，为此双方签订了涉案的《升学服务协议书》。因该份《升学服务协议书》的内容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协议有效是正确的。因涉案的《升学服务协议书》中明确约定：“本公司协助王某1同学录取的专业：铁道运营管理(备选专业：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本公司承诺无论情况如何，确保王某1在铁道运营管理专业”。由此可见，连云港智达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已经对王某1就读铁道运营管理专业作出了明确具体的承诺，连云港智达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作为专业的教育培训机构，应当知晓此承诺的含义。现王某1并未能就读于铁道运营管理专业，根据协议约定，连云港智达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确已构成违约。赵洪忠以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是备选专业，与铁道运营管理专业只是主次之分，都在协议约定范围内，被上诉人女儿因自身问题上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符合协议约定为由，上诉主张其没有违反协议约定的理由，明显与协议约定的内容不符，故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赵洪忠上诉还主张从目前被上诉人女儿王某1就读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这一点来看，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同意或变更履行协议，对此本院经审查后认为，从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以及被上诉人李芹的举证，能够证实被上诉人对其女儿就读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并不满意，并要求上诉人按照协议的约定为其女儿调至铁道运营管理专业，在上诉人经过努力后无法实现其承诺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女儿为了实现上学的目的，只能接受就读城市轨道交通运营管理专业，应视为这是被上诉人对自己权利救济的手段和方法，不能视为被上诉人同意或者变更履行协议的行为，且被上诉人还因此起诉了上诉人，故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亦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赵洪忠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12元（赵洪忠已预交），由上诉人赵洪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乙 斌审 判 员  朱培培审 判 员  张 奇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刘志远书 记 员  卞 画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