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30刑初234号公诉机关盱眙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修付，男，1966年9月2日出生于盱眙县，汉族，初中文化，商贩，户籍地盱眙县，住所地盱眙县。被告人潘修付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3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潘修付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盱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执行拘留过程中，盱眙县看守所以被告人潘修付身患疾病为由不予收押，次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8日经盱眙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住所地。被告人曹恩弟，男，1965年6月12日出生于盱眙县，汉族，文盲，劳务人员，住盱眙县。被告人曹恩弟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盱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3日经盱眙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8月28日经本院决定并由盱眙县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被告人金祥和，男，1967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户籍地南通市如皋市，住所地盱眙县。被告人金祥和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盱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8日经盱眙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8月28日经本院决定并由盱眙县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被告人沈辉，男，197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养殖户，户籍地泗洪县，住所地盱眙县。被告人沈辉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盱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8日经盱眙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8月28日经本院决定并由盱眙县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旻吉，江苏昂格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盱眙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汪晓红，女，1978年4月28日出生于盱眙县，汉族，文盲，养殖户，户籍地盱眙县，住所地盱眙县。被告人汪晓红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盱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8日经盱眙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住所地。辩护人黄鑫，江苏昂格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盱眙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盱眙县人民检察院以盱检民控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修付、曹恩弟、金祥和、沈辉、汪晓红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经审查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盱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方文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修付、曹恩弟、金祥和、沈辉、汪晓红及辩护人王旻吉、黄鑫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盱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沈辉、汪晓红发现其养殖的四头生猪生病，2019年3月11日上午，在无动物检疫手续，且明知被告人曹恩弟系猪贩子的情况下，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将上述四头病猪卖给被告人曹恩弟，交易时被告人金祥和也在现场购买其他生猪。当日，被告人曹恩弟将该四头病猪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潘修付用于宰杀销售。当日晚上，被告人潘修付在没有动物检疫证明等情况下，安排被告人曹恩弟、金祥和将该四头病猪连同另外一头生猪一同宰杀，因他人举报被公安机关现场查获。公安民警现场扣押204.94千克猪肉、猪内脏及其副产品。经检验，送检的样品（猪肝脏）19070425-19070426为猪支原体核酸阳性。经认定，上述病猪内脏及副产品为不合格猪产品。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当庭发表公诉意见认为，被告人潘修付、曹恩弟、金祥和、沈辉、汪晓红违反食品安全管理法规，生产、销售病猪肉，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依法均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潘修付、曹恩弟系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金祥和、沈辉、汪晓红系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潘修付、曹恩弟、金祥和、沈辉、汪晓红有坦白情节，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修付、曹恩弟、金祥和、沈辉、汪晓红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潘修付前罪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新罪，应当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潘修付、曹恩弟、金祥和、沈辉、汪晓红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沈辉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沈辉有从犯、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汪晓红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对罪名有异议，认为生猪不属于食品。另外提出被告人沈辉有从犯、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潘修付长期从事宰杀生猪和贩卖猪肉生意，并雇佣从事贩卖生猪的被告人曹恩弟、金祥和帮忙宰杀生猪，其于2019年2月承租王守华位于盱眙县古桑小学附近的房子作为宰杀生猪的地点。被告人沈辉、汪晓红系夫妻关系，案发前系在盱眙县古桑街道季安村李寨组从事生猪养殖，二人于2019年2月至3月期间先后发现饲养的生猪生病。其中，被告人沈辉、汪晓红在发现四头生猪（耳标号分别为132083006921988、1320830106094171、132083006735158、132083006094988）生病后，于2019年3月11日上午，在无动物检疫手续，且明知被告人曹恩弟系猪贩子的情况下，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将上述四头病猪贩卖给被告人曹恩弟，交易时被告人金祥和也在现场购买其他生猪。后被告人曹恩弟又转手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将此四头病猪贩卖给被告人潘修付用于宰杀销售，并将该病猪拖运至后者承租的宰杀生猪的地点。当天晚上，被告人潘修付在没有动物检疫证明等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曹恩弟、金祥和在该承租地点将该四头病猪连同另外一头生猪一同宰杀，因他人举报而被查获，后公安机关在现场扣押204.94千克猪肉、猪内脏及其他副产品与屠宰所用的尖刀3把、砍刀2把、挂钩23把和刮毛器4只。2019年3月12日，盱眙县公安局委托盱眙利民无害化处理厂代为保管涉案生猪肉204.94千克、猪内脏及其副产品五副。2019年6月18日，盱眙县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对上述被宰杀的五头生猪身上的肝部位进行取样。经江苏省农业科学院兽医诊断检测中心检验，上述取样并送检的样品（猪肝脏）19070425-19070426（原始编号为3-4）为猪支原体核酸阳性。经盱眙县动物卫生监督所认定，该批私屠滥宰的病猪内脏及副产品为不合格猪产品。案发后，被告人潘修付、曹恩弟、金祥和、沈辉、汪晓红先后被抓获归案，均如实供述上述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曹恩弟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元，被告人沈辉、汪晓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元。2020年3月7日，盱眙县农业农村局以沈辉、汪晓红夫妻出售生猪前未向当地动物卫生监督机构申报检疫，沈辉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对沈辉决定罚款人民币9510元，沈辉已缴纳该笔罚款。另查明，被告人潘修付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3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后因同案犯潘志文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6日做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裁定。2019年7月8日，本院委托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对罪犯潘修付所患疾病是否属于《保外就医严重疾病范围》所列疾病进行鉴定，2019年9月20日，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罪犯暂予监外执行组织诊断意见书，结论意见为：潘修付所患疾病属于《保外就医严重疾病范围》所列疾病。2019年10月24日，本院在征求盱眙县人民检察院意见后，决定对罪犯潘修付暂予监外执行，期限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4年4月23日止。2020年7月30日，本院作出（2020）苏0830刑执194号收监执行决定书，决定将罪犯潘修付收监执行，并于当日将潘修付交付给盱眙县公安局执行，次日，盱眙县看守所以罪犯潘修付身患疾病为由决定暂不收押。上述事实，被告人潘修付、曹恩弟、金祥和、沈辉、汪晓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王守华、孟庆柱、范学明等人的证言，非洲猪瘟防控承诺书，江苏省动物免疫证明书，江苏省农业科学院兽医诊断检测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盱眙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出具的关于对潘修付等人生产、销售的猪肉产品认定意见的复函，盱眙县公安局制作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现场执法视频、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提取笔录、代为保管委托书、关于商请对潘修付等人生产、销售的猪肉产品定性的函，反映被告人潘修付前科情况及暂予监外执行情况的书证，被告人的基本信息情况登记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被告人汪晓红的辩护人提出生猪不属于食品，本案不应定性为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意见，本院认为，食品是指供人食用或者饮用的成品和原料。本案生猪属于供人食用的原料，属于食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明确规定生产、销售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本案中，被告人汪晓红生产、销售的病猪，系经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猪产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符合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此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潘修付、曹恩弟、金祥和、沈辉、汪晓红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潘修付、曹恩弟、金祥和、沈辉、汪晓红共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潘修付、曹恩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金祥和、沈辉、汪晓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潘修付、曹恩弟、金祥和、沈辉、汪晓红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修付、曹恩弟、金祥和、沈辉、汪晓红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曹恩弟、沈辉、汪晓红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潘修付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新罪，依法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与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数罪并罚。被告人潘修付于2019年10月24日被本院决定暂予监外执行，2020年7月30日被本院决定收监执行（刑期自2020年7月30日起至2024年4月23日止），2020年7月31日因身患疾病看守所建议暂缓收押。故被告人潘修付前罪尚未执行完毕的刑期为2020年8月1日至2024年4月23日，即3年8个月23天。被告人沈辉与妻子汪晓红因出售生猪前未向当地动物卫生监督机构申报检疫，被行政处罚，现该违法行为构成犯罪，行政机关已经给予的行政罚款，依法应当折抵相应罚金。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沈辉、汪晓红具有坦白、从犯、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针对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沈辉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认为，保障食品安全，特别是保障几乎每天食用的肉质产品的安全，是与每一位百姓息息相关的大事，被告人沈辉为获取一己私利，而置百姓的安全生活于不顾，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猪肉，对此类犯罪应予严厉打击，以保障人民群众安居乐业，被告人沈辉辩护人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修付、曹恩弟、金祥和、沈辉、汪晓红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一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项、第八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修付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原判决没有执行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二十三天、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已经缴纳的罚金从中予以扣除。）二、被告人曹恩弟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8日起至2021年2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金祥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8日起至2020年1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沈辉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8日起至2020年1月13日止。罚金已折抵。）五、被告人汪晓红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折抵。）六、禁止被告人汪晓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七、对被告人曹恩弟、沈辉、汪晓红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共计6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扣押在案的生猪肉204.94千克、猪内脏及其副产品五副与作案工具尖刀3把、砍刀2把、挂钩23把和刮毛器4只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盱眙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蒋莹莹审 判 员  王玉林人民陪审员  金殿康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 静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东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一）含有严重超出标准限量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重金属、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的；（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四）婴幼儿食品中生长发育所需营养成分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五）其他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情形。第八条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违反食品安全标准，超限量或者超范围滥用食品添加剂，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定罪处罚。在食用农产品种植、养殖、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违反食品安全标准，超限量或者超范围滥用添加剂、农药、兽药等，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适用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拘役或者有期徒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行政拘留的，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罚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罚款的，应当折抵相应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