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002刑初91号公诉机关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车孝金，男，1964年7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原系荆州市某公司执行董事、经理，住荆州市荆州区。2019年8月16日被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沙市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大虎，湖北楚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以鄂荆沙检二部刑诉〔2020〕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车孝金犯受贿罪，于2020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俊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车孝金及其辩护人王大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车孝金利用担任湖北省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荆房公司）总经理和荆州市某公司（以下简称城嘉公司）执行董事、经理的便利条件，在建设工程发包和长江疏浚砂综合利用项目实施过程中，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或索取他人人民币101.4万元，2万元超市购物卡及5000元加油卡。现分述如下：1、2015年2月，湖北某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接了由荆房公司发包的东西堤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2017年3月，被告人车孝金向该公司经理彭某推荐其堂妹夫谢某承接了东西堤片区部分工程的外墙范砖供应业务。2018年2月，被告人车孝金收受谢某人民币10万元。2、2019年1月，被告人车孝金代表城嘉公司将长江疏浚砂学堂洲临时堆场工程及堆场管理、出砂等业务发包给荆州区市政建设工程公司，并向荆州区市政建设工程公司总经理杨某2推荐了荆州市长江河道管理局水利水电建设工程公司退休职工程某1承接学堂洲堆场工程。因程某1无承接工程的资质，程某1便分别借用湖北裕兴建设有限公司和湖北给力水利水电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荆州区市政建设工程公司签订承包合同。程某1为感谢被告人车孝金，以过年给车孝金孙子压岁钱的名义送给被告人车孝金人民币1万元。2019年2月，被告人车孝金得知其朋友田应生欲出售其位于沙市区关沮镇合心村的两套安置房，面积共计260平方米。同年6月，被告人车孝金找到程某1，向其提出购买该两套安置房并由程某1支付购房款，两人各得一套，程某1应允并向田某1支付购房款110万元。被告人车孝金以其情妇龚某1的名义签订了购房合同，并将安置房权证交给龚某1。2019年6月，被告人车孝金离职后，以清退违规兼职取酬、生活困难为由，要求程某1对其关照，程某1送给被告人车孝金人民币2万元。3、2018年1月，湖北昱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接了长湖湖堤加固十标段的项目工程。同年9月，经被告人车孝金推荐，该公司经理肖某1与城嘉公司达成了长江航道疏浚砂采购协议。肖某1为感谢被告人车孝金，以给车孝金孙子见面礼的名义送给被告人车孝金人民币1万元。2019年3月，被告人车孝金的外甥结婚，肖某1以贺礼的名义送给被告人车孝金人民币2000元。4、2018年2月，被告人车孝金告知其好友罗某（自由职业），称城嘉公司有建筑垃圾清运和即将开始的长江疏浚砂综合利用工程，建议罗某注册成立一家运输公司，以便承接上述运输业务。同年3月29日，罗某注册成立了湖北荆某1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荆某1公司）。此后在被告人车孝金的推荐下，荆某1公司分别与中国葛洲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荆州市城北快速路总承包项目部、湖北昱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北某商贸有限公司就城北快速工程、长湖湖堤加固、沙某高速项目签订运输协议。同年10月12日，被告人车孝金因需清退违规兼职取酬违纪所得，以借为名向罗某索要现金6万元。罗某随即送给被告人车孝金人民币6万元。2019年1月25日，罗某在荆某1公司获得分红18万人民币，同月27日，罗某将其中的人民币6万元送给被告人车孝金。2019年3月，被告人车孝金的外甥结婚，罗某以贺礼的名义送给车孝金人民币2000元。5、2018年8月24日，荆州市某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利公司）与城嘉公司签订运输合同，承接了长江疏浚砂综合利用工程的船运业务。由于该公司的船运业务未报经海事部门的许可，后在车孝金的协调下，天利公司的船运业务得以正常开展。2019年2月，该公司经理李某送给被告人车孝金20张面额1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共计2万元。6、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车孝金代表城嘉公司与湖北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法人钟某签订了码头及堆场使用合作协议。同年9月21日，钟某为感谢被告人车孝金对公司业务的支持，及让城嘉公司加大供砂量，送给被告人车孝金人民币10万元。7、2018年9月，江北高速公路东沿线工程建设老板田某2以江北东高速监利段急需疏浚砂为由找到被告人车孝金，想与城嘉公司签订购砂合同，期间田某2分两次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转给被告人车孝金共计人民币1万元。2018年11月，被告人车孝金在城嘉公司办公室以现金的方式退还给了田某2。2019年4月，田某2与湖北某商贸有限公司股东林涛达成一致，决定以湖北某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和城嘉公司签订江北高速公路东沿线工程的购砂合同。田某2为加快购砂合同的签订，送给被告人车孝金人民币3万元。同月3日，经被告人车孝金签字同意，湖北某商贸有限公司与城嘉公司签订了关于江北高速公路东沿线工程的长江航道疏浚砂采购合同。8、2018年10月，被告人车孝金决定将江陵县宝莲港务有限公司所属的跃进码头选为疏浚砂的堆场。同年12月，该公司经理杨某1送给车孝金5张面额1000元的中石化加油卡，共计人民币5000元。9、2018年12月，武汉德远恒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城嘉公司达成了购买长江疏浚砂的合同。为了感谢车孝金在疏浚砂运输方式和货款支付方面提供的帮助。该公司经理陈某1送给被告人车孝金人民币5万元。10、2019年1月，个体经营户陈某2为帮湖北某商贸有限公司购买长江疏浚砂工程的弃砂，让妻子熊某2送给被告人车孝金人民币2万元。同年4月3日，经被告人车孝金签字同意，湖北某商贸有限公司与城嘉公司签订了关于江北高速公路东沿线工程的长江航道疏浚砂采购合同。案发后，沙市区监察委员会追缴赃款48.9万元，扣押被告人车孝金安置房权证一套。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车孝金利用担任荆房公司总经理和城嘉公司执行董事、经理职务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车孝金自愿认罪认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车孝金有期徒刑两年三个月至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车孝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其辩称自己并没有利用职务便利。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车孝金未为程某1谋取利益，二人之间的经济往来并非基于车孝金为程某1谋取利益。被告人车孝金与罗某之间是罗某对车孝金的介绍行为表示感谢，并非基于谋取不正当利益。此部分不构成受贿罪。2、被告人车孝金人重大立功、自首或坦白、主动退赃、认罪态度好等从轻情节，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车孝金利用担任湖北省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荆房公司）总经理和荆州市某公司（以下简称城嘉公司）执行董事、经理的便利条件，在建设工程发包和长江疏浚砂综合利用项目实施过程中，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或索取他人101.4万元（人民币，下同）、2万元超市购物卡及5000元加油卡。现分述如下：1、2015年2月，湖北某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接了由荆房公司发包的东西堤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2017年3月，被告人车孝金向该公司经理彭某推荐其堂妹夫谢某承接了东西堤片区部分工程的外墙范砖供应业务。2018年2月，被告人车孝金收受谢某10万元。2、2019年1月，被告人车孝金代表城嘉公司将长江疏浚砂学堂洲临时堆场工程及堆场管理、出砂等业务发包给荆州区市政建设工程公司，并向荆州区市政建设工程公司总经理杨某2推荐了荆州市长江河道管理局水利水电建设工程公司退休职工程某1承接学堂洲堆场工程。因程某1无承接工程的资质，程某1便分别借用湖北裕兴建设有限公司和湖北给力水利水电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荆州区市政建设工程公司签订承包合同。程某1为感谢被告人车孝金，以过年给车孝金孙子压岁钱的名义送给被告人车孝金1万元。2019年2月，被告人车孝金得知其朋友田应生欲出售其位于沙市区关沮镇合心村的两套安置房，面积共计260平方米。同年6月，被告人车孝金找到程某1，向其提出购买该两套安置房并由程某1支付购房款，两人各得一套，程某1应允并向田某1支付购房款110万元。被告人车孝金以其情妇龚某1的名义签订了购房合同，并将安置房权证交给龚某1。2019年6月，被告人车孝金离职后，以清退违规兼职取酬、生活困难为由，要求程某1对其关照，程某1送给被告人车孝金2万元。3、2018年1月，湖北昱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接了长湖湖堤加固十标段的项目工程。同年9月，经被告人车孝金推荐，该公司经理肖某1与城嘉公司达成了长江航道疏浚砂采购协议。肖某1为感谢被告人车孝金，以给车孝金孙子见面礼的名义送给被告人车孝金1万元。2019年3月，被告人车孝金的外甥结婚，肖某1以贺礼的名义送给被告人车孝金2000元。4、2018年2月，被告人车孝金告知其好友罗某（自由职业），称城嘉公司有建筑垃圾清运和即将开始的长江疏浚砂综合利用工程，建议罗某注册成立一家运输公司，以便承接上述运输业务。同年3月29日，罗某注册成立了湖北荆某1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荆某1公司）。此后在被告人车孝金的推荐下，荆某1公司分别与中国葛洲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荆州市城北快速路总承包项目部、湖北昱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北某商贸有限公司就城北快速工程、长湖湖堤加固、沙某高速项目签订运输协议。同年10月12日，被告人车孝金因需清退违规兼职取酬违纪所得，以借为名向罗某索要现金6万元。罗某随即送给被告人车孝金6万元。2019年1月25日，罗某在荆某1公司获得分红18万元，同月27日，罗某将其中的6万元送给被告人车孝金。2019年3月，被告人车孝金的外甥结婚，罗某以贺礼的名义送给车孝金2000元。5、2018年8月24日，荆州市某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利公司）与城嘉公司签订运输合同，承接了长江疏浚砂综合利用工程的船运业务。由于该公司的船运业务未报经海事部门的许可，后在车孝金的协调下，天利公司的船运业务得以正常开展。2019年2月，该公司经理李某送给被告人车孝金20张面额1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共计2万元。6、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车孝金代表城嘉公司与湖北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法人钟某签订了码头及堆场使用合作协议。同年9月21日，钟某为感谢被告人车孝金对公司业务的支持，及让城嘉公司加大供砂量，送给被告人车孝金10万元。7、2018年9月，江北高速公路东沿线工程建设老板田某2以江北东高速监利段急需疏浚砂为由找到被告人车孝金，想与城嘉公司签订购砂合同，期间田某2分两次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转给被告人车孝金共计1万元。2018年11月，被告人车孝金在城嘉公司办公室以现金的方式退还给了田某2。2019年4月，田某2与湖北某商贸有限公司股东林涛达成一致，决定以湖北某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和城嘉公司签订江北高速公路东沿线工程的购砂合同。田某2为加快购砂合同的签订，送给被告人车孝金3万元。同月3日，经被告人车孝金签字同意，湖北某商贸有限公司与城嘉公司签订了关于江北高速公路东沿线工程的长江航道疏浚砂采购合同。8、2018年10月，被告人车孝金决定将江陵县宝莲港务有限公司所属的跃进码头选为疏浚砂的堆场。同年12月，该公司经理杨某1送给车孝金5张面额1000元的中石化加油卡，共计5000元。9、2018年12月，武汉德远恒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城嘉公司达成了购买长江疏浚砂的合同。为了感谢车孝金在疏浚砂运输方式和货款支付方面提供的帮助。该公司经理陈某1送给被告人车孝金5万元。10、2019年1月，个体经营户陈某2为帮湖北某商贸有限公司购买长江疏浚砂工程的弃砂，让妻子熊某2送给被告人车孝金2万元。同年4月3日，经被告人车孝金签字同意，湖北某商贸有限公司与城嘉公司签订了关于江北高速公路东沿线工程的长江航道疏浚砂采购合同。案发后，沙市区监察委员会追缴赃款48.9万元，扣押被告人车孝金安置房权证一套。另查，车孝金在被留置期间，检举揭发了他人盗窃的犯罪行为并经查证属实；其在留置期间除主动承认了审查调查组已经掌握的犯罪行为外，还主动交代了以上收受程某1、谢某等人贿赂共计79.5万元的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关于车孝金有关问题线索的指定管辖函》、《关于移送车孝金涉嫌严重职务违法犯罪问题线索的报告》、立案决定书、被告人的身份材料、车孝金到案经过材料，证实本案发案、立案经过，被告人车孝金被抓获到案，及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2、干部任免审批表、提交退休申请、《中共荆州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委员会关于车孝金同志退休后担任相关职务的函》、《关于同意车孝金同志到企业兼职（任职）的复函》、《中共荆州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委员会关于车孝金同志任职的通知》、返聘协议、《中共荆州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委员会关于黄某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中共荆州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委员会关于调整材料公司法人治理结构的通知》、会议记录等，证实被告人车孝金在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任湖北省某有限公司总经理；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先后任荆州市某有限公司经理、执行董事兼经理。3、证人谢某、彭某的证词，建筑工程材料购销合同书（东西堤街棚户区改造小区），收据，出库单，银行流水等，证实2018年2月，谢某为感谢车孝金向彭某推荐了自己顺利地承接了东西堤街棚户区改造小区部分工程的外墙瓷砖供应业务，向车孝金行贿10万元的事实和经过。4、证人程某1、杨某2、田某1、龚某1、龚某2、龙某的证词，荆州市城市发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会议记录》，工程施工合同（长江航道疏浚砂学堂洲临时堆场清障清淤工程）、荆州长江航道疏浚砂学堂洲临时堆场项目清障、清淤工程施工合同等合同，工程成本表，安置房权证及房屋买卖合同等，田某1银行流水，证实2019年1月至6月，程某1为感谢被告人车孝金推荐自己承接了长江航道疏浚砂学堂洲临时堆场工程项目，送给车孝金3万元及一套价值55万元安置房的事实和经过。5、证人肖某1、胡某、罗某的证词，长湖湖堤加固工程10标施工合同、10标安全工作领导小组成员名单、10标委托湖北昱国购砂委托书、湖北显国与城嘉公司的疏浚砂采购合同及补充协议、湖北昱国使用疏浚砂的请示等资料、湖北显国工商登记资料、荆某1公司承诺书、湖北显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财务凭证、肖某1银行流水等，证实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肖某1为感谢被告人车孝金推荐自己与城嘉公司达成了长江航道疏浚砂采购协议，向车孝金行贿1.2万元的事实和经过。6、证人罗某、谭某、肖某1、蒋某的证词，荆某1运输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湖北昱国、湖北某、葛洲坝集团与荆某1运输公司的运输合同，荆某1运输公司、谭某、车孝金等人的银行流水，车孝金证券资金流水，城投公司的收款收据等，证实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为感谢车孝金对荆某1公司的推荐，罗某送给车孝金12.2万元。7、证人李某、冯某的证词，荆州市某有限公司与荆州市某运输有限公司船舶运输及管道输送承包合同、记账凭证等，证实2018年2月，为感谢车孝金对荆州市某运输有限公司的关照，李某送给车孝金2万元的购物卡。8、证人熊某1、钟某、孟某、肖某2、别某、朱某、唐某、肖某2、别某的证词，省水利厅关于荆州市长江航道疏浚工程弃砂综合利用的复函、中航公司关于充分发挥弃砂堆场综合利用的报告、市城投公司协助办理建设临时堆场的函、长江河道疏浚弃砂综合利用工作的汇报、城嘉公司与中航仓储码头及堆场使用合作协议等、孟某关于1.2万吨砂款的开支明细笔记本记录、城嘉公司情况说明及1.2万吨疏浚砂入库明细和船运入库单、1.2万吨疏浚砂相关图片资料、肖某2、别某采购1.2万吨疏浚砂相关资料等，证实2018年9月，钟某为感谢被告人车孝金对湖北某仓储物流有限公司业务的支持，及让城嘉公司加大供砂量，送给被告人车孝金10万元。9、证人田某2的证词，湖北某商贸有限公司与城嘉公司的疏浚砂采购合同及补充协议（江北东项目供砂）、荆州市人民政府关于补充完善长江太平口航道疏浚砂综合利用有关内容的函、湖北长江路桥股份有限公司江北高速公路东延线工程项目经理部委托湖北某商贸有限公司办理青砂购买及运输的证明、湖北某商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城嘉公司提供江北东用砂数量、监利东耀建材有限公司、田某2银行流水等，证实2019年4月，田某2为加快湖北某商贸有限公司与城嘉公司签订购砂合同，送给被告人车孝金3万元。10、证人杨某1的证词，荆州市某有限公司与江陵县宝莲港务有限公司签订的码头及维场使用合作协议、城嘉公司提供各码头疏浚砂库存表等，证实2018年12月，为感谢车孝金的关照，江陵县宝莲港务有限公司经理杨某1送给车孝金5张面额1000元的中石化加油卡，共计5000元。11、证人陈某1的证词，武汉德远恒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城嘉公司的疏浚砂采购合同及补充协议、武汉德远恒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荆州市明朝运输有限公司弃砂运输合同、武汉德远恒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荆州市鼎雄运输有限公司弃砂运输合同、湖北荆州煤炭铁水联运储备基地一期工程陆域堆场土建及机电工程陆域回填砂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荆城嘉文（2019）13号关于调整长江航道疏浚砂价格的函、城嘉公司盐卡码头和跃进码头涨价前后供砂登记表、湖北兴润能源有限公司码头卸砂明细表、城嘉公司疏浚砂出库汇总及出库确认单、武汉德远恒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会计凭证、张国平银行流水等，证实2018年12月，为了感谢车孝金在疏浚砂运输方式和货款支付方面提供的帮助，武汉德远恒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理陈某1送给被告人车孝金5万元。12、证人陈某2、熊某2的证词，湖北某商贸有限公司与城嘉公司的疏浚砂采购合同及补充协议（沙某南项目供砂）、湖北某商贸有限公司与湖北荆某1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运输合同、城嘉公司提供沙某南用砂数量等，证实2019年1月，陈某2为帮湖北某商贸有限公司购买长江疏浚砂工程的弃砂，让妻子熊某2送给了被告人车孝金2万元。13、车孝金检举立功材料、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证实车孝金在被留置期间，检举揭发了他人的犯罪行为并经查证属实，构成立功。14、关于车孝金案件涉案财物处理意见的报告，湖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安置房权证，房屋买卖合同等，证实案发后，沙市区监察委员会追缴赃款48.9万元，扣押被告人车孝金安置房权证一套。15、被告人车孝金的供述材料及车孝金主动交代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对犯罪事实已作如实交待，其在留置期间主动承认了审查调查组已经掌握的犯罪行为，还主动交代了收受程某1、谢某等人贿赂共计79.5万元的犯罪事实。经当庭质证，其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车孝金未为程某1、罗某谋取利益，此部分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车孝金向工程承包方推荐程某1和罗某，工程承包方基于车孝金的职务与程某1、罗某签订了合同，程某1和罗某获得了利益，车孝金利用了职务之便，也收受了他人财物，构成受贿。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同时被告人车孝金属于抓获到案，不能认定为自首，也没有证据表明车孝金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可能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或在本省或全国有较大影响，不能认定为有重大立功，仅能认定为立功。本院认为，被告人车孝金利用担任荆房公司总经理和城嘉公司执行董事、经理职务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同时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车孝金检举揭发了他人的犯罪行为并经查证属实，构成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车孝金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较重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车孝金主动退赃，酌情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车孝金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车孝金的刑期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2年8月1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暂扣的赃款48.9万元依法予以没收，受贿所得合心村安置房权益（价值55万元，面积130㎡）由查扣机关依法处置，收益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夏继亚人民陪审员  朱安英人民陪审员  张敬宜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