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刑初67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男，汉族，1954年2月28日出生，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系被害人田某2之父亲。委托代理人田维刚，男，汉族，1972年1月13日出生，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系田某1的弟弟。代理权限，全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女，汉族，1952年2月12日出生，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系被害人田某2之母亲。委托代理人田平子，男，汉族，1972年5月8日出生，住址同上，系刘某1之儿子。代理权限，全权代理。被告人唐永富，男，汉族，1974年8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住址四川省泸州县，捕前住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2019年10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春莲，贵州宇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唐永富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以筑检二部刑诉［2020］Ｚ27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2020年6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刘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红信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刘某1的委托代理人田维刚、田平子，被告人唐永富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春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5月2日上午，被告人唐永富与被害人田某2因琐事发生争执，遂用被子将被害人头部捂住，并用双手掐、按被害人脖子，直至被害人田某2停止挣扎；后发现被害人田某2断气后逃离现场。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被害人田某3系勒颈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现场发现的皮带可以形成该损伤。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提取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唐永富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唐永富的刑事责任，并提出对被告人唐永富判处无期徒刑到死缓的量刑建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刘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唐永富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等共计人民币860000元。并提交了户籍信息、关系证明予以证实。庭审中，被告人唐永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提出“没有想杀死田某2，当天是因为喝酒醉了冲动造成的，没有用皮带勒过田某2。民事部分没有能力赔偿”的辩解意见。被告人唐永富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婚姻家庭纠纷引发的刑事案件；被告人被抓获后供述比较稳定，当庭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请合议庭量刑时予以考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唐永富与被害人田某2系夫妻关系，两人于2001年育有一女唐玉平。2005年被告人唐永富与被害人田某2在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与被告人唐永富的哥哥唐某1等人一起在工地上做工，并与唐某1等人在贵阳市小河区中曹司大桥旁共同租了一套单元房居住，被告人唐永富与被害人田某2住其中一间房屋。2005年5月2日上午，被告人唐永富与被害人田某2因琐事发生争执，被告人唐永富遂用被子将被害人田某2全身捂住，并用双手掐、按被害人脖子，直至被害人田某2停止挣扎；后被告人唐永富掀开被子确认被害人田某2已死亡后逃离现场。经贵阳市公安局小河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鉴定意见：死者田某2系颈部受压致机械性窒息死亡。2019年10月9日，被告人唐永富在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被抓获。同时查明，被告人唐永富与被害人田某2共同生育一女唐玉平，本院在审理过程中经与唐玉平联系后，其表示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并请求法院对其父亲即被告人唐永富从轻处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原、被告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未达成赔偿协议。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皮带一条（照片出示）二、书证1、接受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呈请刑事拘留报告书、在逃人员登记表、呈请发布通缉令报告书、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协查通报，证实2005年5月2日14时许，当时的贵阳市公安局小河区分局刑事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接平桥派出所报称：小河区中曹司大桥旁的出租房内有一女子被人用皮带勒死在家中。经初步侦查、走访，认定被害人的丈夫唐永富有重大作案嫌疑，公安机关遂于当日立案侦查。并对唐永富发布B级通缉令。2、抓获经过、拘留证，证实2019年10月9日16时19分，云南省澜沧县公安局勐朗派出所巡特警接110指令：在澜沧县一出租房有两个人打架，巡特警赶赴现场将打架双方当事人带回勐朗派出所后移交治安中队处理。办案民警在核实两人身份时，发现两人身上都有很浓的酒味，其中一人自称叫刘某2，四川省泸州市人，并出示了身份证让办案民警登记，另一人自称叫唐永富，也是四川泸州市人，其称2008年来澜沧到现在一直没有办过身份证。随后民警使用警务通人脸识别核查系统对其进行人像比对时，发现此人为网上在逃人员，经再三核实，确定此人就是2005年5月2日在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内将其女友杀害的在逃人员唐永富。2019年10月14日被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唐永富出生于1974年8月27日，作案时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田某21979年9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殁年26岁。4、坟墓照片，证实被害人田某2已安葬。5、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办理本案中，因案发时间距离抓获嫌疑人时间较长，案发现场周边已发生重大变化，故侦查人员抓获唐永富后，多次在其带领下寻找犯罪现场均无法找到。三、证人证言1、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2005年5月2日下午，唐某1接到干妹郑某的电话，说其弟唐永富的妻子田小凤（即田某2）睡在床上好像死了一样，唐某1赶回家中，看见田小凤平躺在她的床上，脖子上勒了一根皮带，唐某1将她脖子上的皮带解下后摸了一下口鼻（发现）没气后就打110报警了，勒田小凤的那根皮带不认识是谁的，也不晓得是不是唐永富的。田小凤是唐永富杀的，因为昨天他们吵架，还动手打架，打得很凶，而且田沙小凤死前他们两个还在一起，田小凤死了就一直没有看到田永富。他们俩人关系时好时坏的，经常吵架。2、证人郑某的的证言，证实郑某与被害人田某2、唐某1等人一起做工，并共同住在一套单元房内，郑某在家里做饭，没在工地上做活，郑某与爱人乔定灰（即罗某笔录中的乔定友）住一间，唐永富和田小凤（即田某2）住一间，唐某1和其妻罗某住一间，另外一个叫朱春方的工人单独住。2005年5月2日中午快12点钟时郑某准备给在附近工地干活的唐某1、罗某、朱春方送饭，出门时给田小凤说“二嫂，我去送饭了，你自己整东西吃”，田小凤说好，当时田小凤和唐永富在一起，唐永富还对郑某说“五妹，你去送饭早点回来”。郑某送完饭回来时大约是中午1点半，进门后郑某喊了几声二嫂没听见人回答，就推开田小凤住的虚掩的房间门，当时看见田小凤仰身斜躺在床上，头部枕在棉絮上，头向下埋起，肚子上也没有衣服遮着，郑某心就慌了，鼓起勇气喊出了几声“二嫂”见仍然没有动静，就打电话给唐某1、乔定灰说叫他们快回来，田某2好像死了。回来后郑某一直没有看见过唐永富。唐永富和田某2经常吵架。昨天（2005年5月1日）晚上9点钟左右，两人打了起来，郑某、罗某、乔定灰出来拉架，还看见田小凤去拿菜刀，后来才听说唐永富喊回四川老家，田小凤不愿意去。今天早上大约7点过钟，唐永富收拾东西放在一个皮箱和牛仔包内后就让田小凤和他一起回老家，但田小凤坚持说不回去，唐永富就去将田小凤拉到楼下，郑某劝二人好好商量，唐永富说“你不走我弄死你”，田小凤说“我死都不走”，然后二人又扯了一会又上楼了，当时还以为二人讲好了，郑某只是听见唐永富连说了几声“你到底走不走”，田小凤基本没说话，偶你冒出一句“我就是不走，死都不走”，之后就这样一直扯到郑某出门。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罗某是唐某1的妻子，是唐永富、田晓凤（指田某2）的嫂子，2005年5月2日中午1时许，罗某在工地上接到唐某1的电话说晓凤（指田晓凤）是不是被唐二（唐永富）弄死了，说是郑国群（应是郑某）刚才打电话说的，郑某喊田晓凤喊不应，衣服也是湿的，可能是死了。过了一会罗某打电话问郑国群家男的乔定友，乔定友说他在家里，田晓凤死了。唐永富和田晓凤两人经常为些小事吵架打架，昨天晚上两人又吵架打架的。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赵某是唐永富等人租住房的房东。今天（2020年5月2日）早上8点过钟时，赵某看到死者（指田某2）和她老公（指唐永富）在其家商店门口的坝子上扯，当时女子蹲在楼梯边哭，她老公站在边上又拉她、又推她，还说“喊你不要哭，你到底走不走，你要不相信你看到”，那女子也不吭声就蹲在那里一直哭，后来这家妹（指郑某）下来就把他们劝回家了。郑某去送饭回来后就喊赵某，说她二嫂睡在床上喊不应她害怕，喊赵某陪她上去看下是咋回事，赵某上去一看，看见田某2躺在床上，两人在门边喊了几声都不见动静，当时田某2躺在床上脸朝门这面一动不动，脸色发青，衣服裤子都穿好的，下半身是湿的。5、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唐某2是唐永富的父亲。2005年5月2日上午9点30分左右唐永富打电话到其弟唐某3家，唐某2接到电话后，唐永富说把他的小姑娘送人，不要了，然后就挂电话了。中午14时许，唐某2的大儿子唐某1打电话说唐二（唐永富）把他妻子整死了。只知道唐永富的妻子叫小山凤，是贵州省水城人，他俩没有办结婚手续，唐永富叫送的小姑娘就是他俩生的。6、证人唐某3的证言，证实2005年早上8点过至9点30分之间，唐某3的侄子唐永富打电话叫其找他父亲唐某2接电话，具体讲了什么不清楚，只听到唐某2骂唐永富“那么大了，送给人家干什么”。中午13时左右，唐永富的大哥唐某1打电话回来和他父亲唐某2说唐永富与他老婆吵架后，唐永富把他老婆打死了。7、证人唐某4的证言，证实唐永富是其大哥唐某2的儿子，唐某4在六盘水打工，（案发后）听老家人打电话说永富将她媳妇“小山凤”勒死后逃跑了。8、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田某2是其女儿，听说田某2是被其女婿唐永富杀死的。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与唐永富认识后多次帮唐永富找临时工做，2019年10月份李某把唐永富带到他的施工队做临工，唐永富只做了一天半就再也没有来了。在一起时，唐永富从来都是一个人，喜欢喝酒，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听工友说他有小偷小摸的行为。10、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唐二（唐永富）租住文某的房屋至今，找他要身份证，唐二说在补办，不知道唐二的真名，他都是一个人住，只知道他是四川泸洲的。断断续续的去工地上做临时水泥工。1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2与唐二（唐永富）一起在李某的工地上打工，唐二和李某是老乡。2019年10月9日15时许，唐二酒后在澜沧县个路口对面的小路处用一根木块打刘某2，刘某2打电话报警，二人被带到派出所。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某是田某2的大嫂。2012年9、10月左右，陈某与其丈夫田平子一起到贵阳一个殡仪馆将田某2的尸体火化了，然后把骨灰带回四川唐永富的家中，是唐永富的哥哥唐某1安葬的，之后就没有再管过。四、被告人唐永富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和田小凤没有办理结婚证，但是我和她生了一个女儿，就是我的二女儿唐玉平。我们（在贵阳）租了一套民房，共三间，我和田小凤住一间，我大哥唐某1和大嫂罗某住一间，干妹郑某和妹夫乔定友住一间，每一间都有一个房门和其他间分开。2004年还是2005年3、4月（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的一天我在我干妹夫乔定友的工地干活，因为活没干好乔定友说了我几句，我不服气和乔定友吵了起来，晚上吃晚饭后我喝了几杯白酒，回家后田小凤又说了我几句，我心情不好又和田小凤吵了一架。第二天早上八九点钟我起床后赌气不去乔定友的工地干活，就去找乔定友结了工钱，回到住处收拾好行李后叫田小凤和我一起回老家，田小凤不理睬我，我出去买了一瓶一斤装的二锅头和一包花生，回家后我就坐在床头边剥花生边喝酒，郑某出门送饭时还和我们打招呼。田小凤看我喝酒就说“你少喝点酒”，我说“你不要管，收拾一下下午和我回老家”，田小凤说“我不回，要回你回”，我听了继续喝酒，喝完我开始收拾东西，后还差被子没有装，我就叫田小凤和我回家，她还是不同意，于是我就直接用被子把她捂在床上，捂住她的全身后我骑在她身上，双手掐住她的脖子，掐了二十分钟的样子，直到田小凤没有挣扎了我才停手，打开被子试了一下田小凤的口鼻，确定她断气了我就直接离开出租房跑了。后来走到六枝，从六枝坐火车到了云南省昆明，又坐车到了潽洱，就在潽洱生活至今。现场那个皮带是田小凤的，我没有用皮带勒她，我离开时皮带在床上。五、鉴定意见1、散件，贵阳市公安局小河区分局2005年5月6日作出的筑小公刑第05168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及“关于田某2尸体检验报告的说明”检验时间：2005年5月3日检验地点：贵阳市殡仪馆鉴定意见：死者田某2系勒颈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现场发现的皮带可以形成该损伤。“关于田某2尸体检验报告的说明”：贵阳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针对《贵阳市小河区公安分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筑小公第05168号作出两点说明，一、关于《报告》出具的规定：在2005年以前，该分局只有一个法医，所有尸体检验报告都是一个法医签名，没有关于鉴定机构资质以及鉴定人数方面的规定，鉴定文书也没有强制的格式规定；二、关于《报告》结论中提到“死者系皮带勒颈死亡”的问题：在鉴定中存在鉴定不准确的问题，受到现场情况影响，存在主观臆断，不够客观，没有客观证据支持。若表述为“死者田某2系颈部受压致机械性窒息死亡”较为准确。2、贵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的鉴定编号J520100－70－202278号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员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意见：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唐永富和唐玉平符合单亲遗传关系。公安机关已将上述鉴定意见通知被告人唐永富。六、现场勘验、辨认、提取笔录及照片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时间：2005年5月2日14时35分开始，至2005年5月2日17时30分结束。现场地点:贵阳市中曹司大桥东面引桥北侧一栋五层楼的座北朝南的砖混结构的民宅二楼内（无门牌号，杀害田某2的犯罪现场）。现场勘验后，在现场提取皮带一条，现场勘验检查制平面示意图1张，照相13张。2、辨认笔录2005年7月9日在见证人见证下，证人田某1从十二张不同女性尸体照片中辨认出编号2照片中的人（本案死者照片）就是其女儿田沙风。3、提取笔录2020年5月25日在见证人见证下，侦查机关对唐玉平的血样进行提取，用作对唐永富、田某2的ＤＮＡ比对。七、视听资料讯问被告人同录光碟1张；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唐永富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唐永富提出“没有想杀死田某2，当天是因为喝酒醉了冲动造成的”和辩护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四款规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故被告人唐永富酒后犯罪不能成为其不负刑事责任的借口和理由。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唐永富提出“没有用皮带勒过田某2”的辩解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唐永富用皮带对被害人田某2进行勒颈，公诉机关也未指控唐永富用皮带勒被害人田某2颈部。关于被告人唐永富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婚姻家庭纠纷引发的刑事案件；被告人被抓获后供述比较稳定，当庭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请合议庭量刑时予以考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唐永富与被害人田某2未办理结婚手续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并生育一女，系事实婚姻关系，二人因家庭琐事发生争执，被告人唐永富将被害人田某2掐死后逃离；被告人唐永富归案后，对其用被子将被害人捂住掐死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故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永富因家庭琐事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将被害人蒙头掐颈致死，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永富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所提量刑建议适当，予以支持。被告人唐永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永富的犯罪行为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刘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要求判令被告人唐永富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人民币860000元的诉讼请求中，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其余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结合本案案情况及实际情况可酌情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永富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由被告人唐永富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刘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十万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刘某1的其余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戴峥嵘审 判 员  弋 玮审 判 员  马 丽人民陪审员  孙有兰人民陪审员  吴 玲人民陪审员  孙海清人民陪审员  李运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法官助理范梦诚书记员汪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