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浙11行终6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夏英，女，196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松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松阳县公安局，住所地松阳县水南街道南环路112号。 法定代表人饶庆勤，局长。 委托代理人周香美。 委托代理人周彬。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松阳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松阳县西屏街道府前街1号。 法定代表人李汉勤，县长。 委托代理人汤柳明。 原审第三人孟增粮，女，196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松阳县。 原审第三人叶晓（系叶夏英之子），男，1989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松阳县。 叶夏英因诉松阳县公安局治安、松阳县人民政府治安行政处罚暨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松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浙1124行初12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叶夏英与孟增粮均系松阳县农业农村局工作人员。2019年4月28日17时30分许，孟增粮来到位于松阳县××街道××路××号叶夏英家中，当时叶夏英未在家。之后，在家中的叶夏英之子叶晓发现楼梯窗户玻璃损毁便电话告知叶夏英，叶夏英于17时42分许打110电话报警。西屏派出所民警杨鹏等到达现场后对叶夏英家中二楼至三楼的楼梯转角处的窗户玻璃损毁进行勘查、处置。民警杨鹏回到西屏派出所后，电话联系叶夏英询问情况。之后，民警杨鹏通知叶晓到西屏派出所制作笔录，后叶晓在询问笔录及受案回执“报案人、控告人、举报人、扭送人”处签字、捺印。同日，西屏派出所以叶晓被故意损毁财物受案。2019年5月14日，孟增粮到达西屏派出所并制作询问笔录，陈述因其不小心致使叶夏英家中玻璃损毁。5月28日，松阳县公安局延长办案期限至6月27日。2019年6月27日，松阳县公安局以孟增粮故意损毁财物的行为证据不足，违法事实不能成立，作出松公（西）不罚决字［2019］5002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并于6月28日将该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邮寄送达叶晓。叶夏英不服，向松阳县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松阳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8月14日予以受理，于10月11日延长审理期限至11月12日，后于10月30日作出松府复字（2019）16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松阳县公安局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并于11月4日送达叶夏英。后因松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松府复字（2019）16号行政复议决定遗漏第三人孟增粮，故作出松府复字（2019）16-1号行政复议决定予以补正，并于11月18日邮寄给叶夏英。叶夏英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提出如上诉求。 另查明，2019年4月28日，松阳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中“案件来源”登记为“报案”、“报案人”登记为“叶晓”。后因不服松阳县公安局作出的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及认定“2019年4月28日17时42分，叶晓向公安机关报案”等内容，叶晓向松阳县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因松阳县人民政府维持了松阳县公安局不予行政处罚决定，故向本院提起诉讼，已另案受理。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松阳县公安局作出的不予行政处罚决定程序是否合法；二、被告松阳县公安局作出的不予行政处罚决定是否有事实依据；三、被告松阳县公安局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在适用法律上是否正确；四、被告松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是否超过法定期限程序违法。 一、关于被告松阳县公安局作出的不予行政处罚决定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第一，被告松阳县公安局认定叶晓为报案人是否违法、是否侵犯了原告叶夏英的权利。本案中，第三人叶晓发现其居住的二楼至三楼楼梯间的玻璃破损后，便电话告知其母亲叶夏英，原告叶夏英遂电话报警。根据处警视频及通话视频证实，报案人确系原告叶夏英，但当时其并未在家。被告松阳县公安局称，因原告叶夏英不能到西屏派出所及时制作报案笔录反应情况，民警联系了同住家属且在案发现场的叶晓制作报案笔录，且叶晓自愿在报案笔录及受案回执中签名、捺印，故将叶晓认定为报案人。但该理由并未进行释明，存在瑕疵，本院予以指正。但该瑕疵并不影响被告松阳县公安局作出的处罚决定。第二，被告松阳县公安局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未告知和送达受害人叶夏英是否违法。本案中，原告叶夏英系财物所有人，被告松阳县公安局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并于2019年6月28日邮寄送达给叶晓。该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未送达原告叶夏英，存在瑕疵，本院予以指正。但并未对其权利产生影响，不足以否定被诉不予行政处罚决定的合法性。 二、关于被告松阳县公安局作出的不予行政处罚决定是否有事实依据的问题。根据现场勘查、处警视频及第三人孟增粮的询问笔录，原告叶夏英家中的玻璃系第三人孟增粮损毁，这一事实客观存在。原告叶夏英称第三人孟增粮损毁玻璃只能是故意，根据叶晓的笔录和原告叶夏英提供的证人证言，能够证明玻璃被损毁的事实，但并不能证明第三人孟增粮使用头盔故意损毁玻璃，故被告松阳县公安局认定第三人孟增粮故意损毁财物的行为证据不足，违法事实不能成立，并无不妥。 三、关于被告松阳县公安局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在适用法律上是否正确的问题。第一，原告叶夏英称第三人孟增粮系故意损毁财物应予处罚，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被告松阳县公安局作出的不予处罚决定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并无不当。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规定，治安案件调查结束后，依法不予处罚的，或者违法事实不能成立的，作出不予处罚决定。被告松阳县公安局认定第三人孟增粮故意损毁财物的行为证据不足，违法事实不能成立，据此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合法有据。第三，原告叶夏英主张第三人孟增粮故意损毁财物案与殴打他人案均系针对原告叶夏英，应合并处罚。因第三人孟增粮的两种行为分别适用不同的法律规定，故原告叶夏英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被告松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是否超过法定期限程序违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本案中，被告松阳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8月14日受理原告叶夏英的行政复议申请，于10月11日延长审理期限至11月12日，后于10月30日作出松府复字（2019）16号维持被诉不予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复议决定，并于11月4日送达原告叶夏英。该行政复议决定于法定期限内作出，符合法律规定，复议程序合法。对于被告松阳县人民政府辩称2019年11月18日邮寄送达的松府复字（2019）16-1号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系因遗漏第三人孟增粮而作出的补正决定。因该行政复议决定并未对松府复字（2019）16号行政复议决定内容予以变更，亦未对原告叶夏英的权利造成影响。故原告叶夏英提出2019年11月19日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已超过复议期限，复议程序违法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被告松阳县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对第三人孟增粮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符合法律规定。被告松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复议程序合法。原告叶夏英提出撤销被告松阳县公安局作出的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及被告松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叶夏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叶夏英负担。 叶夏英上诉称，一、公安机关未将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上诉人，属于程序严重违法，一审法院却错误的认定为存在瑕疵。一审判决书中“该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未送达原告叶夏英，存在瑕疵，本院予以指正。但并未对其权利产生影响，不足以否定被诉不予处罚决定的合法性。”根据《行政诉讼法》的规定，程序违法应当予以撤销。而程序瑕疵要符合三个要件，一是程序的违法性是轻微的，二是违反的是次要程序，三是不能对行政相对人的实体权益造成侵害。在行政执法中，陈述权、知情权、申辩权、救济权是行政相对人最为重要也是最基本的权利。未将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上诉人，属于程序严重违法，公安机关在本案中，没有履行事先告知的义务，告知上诉人作为受害人依法享有的权利以及决定作出后在危害到自己利益的情况下可行的救济途径；执法人员不仅不具备执法资格；没有听取相对人的陈述及申辩；也没有将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上诉人，属于程序严重违法，一审法院却错误的认定为存在瑕疵。虽然上诉人作为被害人提起了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行使了相关权利，但并不据此就认定未对上诉人的权利产生影响，也不能据此反证公安机关的行政行为合法。二、一审法院已查明公安机关错将叶晓认定为报案人，对于如此严重的程序违法，却错误的认定为存在瑕疵。报案人和被害人是完全不同的法律主体，被害人认定错误属于严重违法，作为与行政处罚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当事人都认定错误，怎么可能是瑕疵呢？本案事实如此清楚，公安机关作为专职机关一年要处理如此多的案件，为何会在本案中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呢？公安机关在本案中将被害人认定是报案人，却将与被害人同住的家庭成员认定为是被害人。孟增粮损毁财物和故意殴打的行为虽然分别在4月28日和4月29日，但目的都是要逼迫叶夏英帮妹妹叶秀球还债，实际受害人都是叶夏英（孟增粮故意伤害叶夏英、故意损毁财物一案，上诉人已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公安机关错误的将原本有关连的一个案件（孟增粮故意殴打和损毁财物案）割裂为两个案件（叶晓被故意损毁财物案和叶夏英被殴打案），将事实为一个的案件人为割裂为两个案件，再分别以证据不足和情节较轻为由，致使孟增粮逃脱本应受到的行政处罚。三、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当予以撤销。第三人孟增粮故意损毁财物的事实清楚。孟增粮因其与上诉人妹妹叶秀球的经济纠纷，于2019年4月28日下午16：44分用头盔砸毁上诉人家中玻璃、纱窗后，傍晚17时12分、17时41分、18时14分多次打电话辱骂、骚扰上诉人，其主观损毁财物的动机已非常清楚。结合相关证据材料表明，孟增粮作为一个精神正常的成年人，其头盔导致上诉人家中玻璃、纱窗破损的主观直接故意已非常明显。即使退一万步讲，其辩解的血压高、情绪激动，不知咋地就把玻璃弄破了，也属于间接故意，放任自己的行为损毁玻璃、纱窗。虽然违法行为人否认其主观故意，公安机关应当根据行为人动机、行为，结果等综合认定。如果按照公安机关的逻辑，那岂不是行为人只要否认其主观故意，就没法认定故意予以处罚了吗？在本案中孟增粮案发前多次打电话辱骂、骚扰上诉人，并擅自进入上诉人家中，其头盔砸破玻璃、纱窗等一系列行为、证据，已充分证明“孟增粮因故致使申请人家中玻璃损坏”当中的“因故”应当是故意也只可能是故意。公安机关在该办理过程中，对上诉人提供的孟增粮故意损毁财物的证据松阳县农商行的监控（叶夏英将该房屋的一、二楼租赁给松阳县农商行）不予以调查取证。而在行政复议中认定该监控只覆盖一、二楼的走廊，不能覆盖二、三楼的楼梯转角处，无需调取该监控。公安机关既然都未调取相关监控，又凭什么断定该监控未覆盖二、三楼的楼梯转角呢？凭什么断定监控未记录下孟增粮故意损毁财物的证据呢？监控是最真实、最客观反映案件经过的证据材料。公安机关认为孟增粮承认到过现场无需再调取证据，本案的关键在于孟增粮否认其故意损害行为，监控能全面、真实的记录孟增粮损毁财物的全过程，其行为动作也足以证明是否是故意，公安机关却对如此明确又能调取的证据不取证，对上诉人有利的证据不予取证。这完全违背了治安处罚的基本原则，该不予处罚依法不能成立。四、行政复议决定超过法定期限，程序违法应当予以撤销。程序是否违反关键在于程序是否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对当事人的权利是否造成影响并不能改变违法行为的实质。根据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立法目的和相关规则，补正仅限于对笔误的补正，追加当事人不属于补正的范围，应当计算在复议期限内。而且在行政复议时，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书中也是将孟增粮列为第三人的，但在复议案件受理时，复议机关要求上诉人将第三人删掉。由此可见复议机关对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第三人是非常清楚的，而且其在2019年11月18日（上诉人收到时间2019年11月19日）向上诉人送达的增加第三人孟增粮的补正决定，已证明复议机关认定第三人孟增粮属于应当追加的第三人。因此，复议机关追加当事人应当在审理时就追加，且追加的时间应当计算在审理期限内。此外，复议机关在复议决定做出后，再补正追加孟增粮为第三人，实质剥夺了第三人作为复议第三人在复议过程中依法享有的陈述、申辩等等维护自己权益的权利，也属于程序严重违法，依法应当予以撤销。五、公安机关、复议机关和一审法院未能公平、公正的对待上诉人。公安机关、复议机关和一审法院作为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的法定机关，本应一视同仁的对待上诉人和第三人孟增粮，但却因为背后的种种原因，不去真正查明案件事实，却想方设法为第三人开脱。如此简单的治安案件和复议案件，公安机关和复议机关为何都要延期呢？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通过各种途径要求上诉人和解，撤回行政复议、诉讼呢？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公平、公正、客观的对待当事人，切实维护法律的尊严。六、现在呈现在法庭的即公安机关附卷的叶晓的笔录是假的，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叶晓的唯一的一份笔录是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1日上午用欺骗的手段骗取叶晓签字、捺印的；现场勘查记录与执法记录仪录音录像的现场勘查记录不一致，也是假的；一审判决书中“被告松阳县公安局称，因报案人叶夏英不能到西屏派出所及时制作报案笔录反应情况，民警联系了同住家属且在案发现场的原告叶晓制作报案笔录，且原告叶晓自愿在报案笔录及受案回执中签名、捺印，故将原告叶晓认定为报案人。但该理由并未进行释明，存在瑕疵，本院予以指正。但该瑕疵并不影响被告松阳县公安局作出的处罚决定。叶晓在报案笔录及受案回执中签名、捺印，故将叶晓认定为报案人”。公安机关通知在案发现场的叶晓是去制作现场证人笔录，给叶晓做报案立案笔录是公安机关的意思。叶晓从来没有报案，叶晓并不是自愿在报案笔录及受案回执中签名、捺印，叶晓是被公安机关骗取签字的，一审法院判决将叶晓认定为报案人是错误的、违法的。因为叶晓在2019年4月28日17时42分根本没有报案，也不是利害关系人，也没有财产，一审公安机关也承认2019年4月28日17时42分是叶夏英报案的。公安机关公然违法用欺骗的手段骗取的与事实完全不符的叶晓的这份假笔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事实证据证明如下：1、一审判决书中“对于原告叶晓主张2019年4月28日的询问笔录系7月1日重新补签。原告叶晓庭审陈述称2019年7月1日8时23分许接到西屏派出所0578895××××来电要求其补签笔录，其到达西屏派出后所便拨打该电话或电话联系民警杨鹏。但根据原告叶晓提供的通话记录，2019年7月1日8时23分许叶晓接听西屏派出所0578895××××来电，但并无叶晓致电西屏派出所或民警杨鹏的通话记录。因原告叶晓无法证明其所述属实，故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事实已经证明叶晓所述属实，经查证2019年7月1日早上8时23分12秒是片区民警梁晨帆0578895××××通知叶晓去派出所签字的（有2019年11月25日8时51分叶夏英与梁晨帆的通话录音证明），叶晓也于8时50分许到达派出所，叶晓是回拨0578895××××电话的，电话不接移动通讯单上是不显示的，叶晓接到西屏派出所0578895××××电话后确实是及时到达西屏派出所二楼签字的。因西屏派出所办公区是设有门禁的，一般人是进不去的，是由值班办案民警杨鹏从一楼带到二楼办公室的，并且杨鹏一人以“原笔录破损”为由，故意叫叶晓以2019年4月28日的时间对2019年4月28日晚上的第一次也是叶晓唯一的一份笔录上进行重新补签字，也就是说是经公安机关篡改、伪造的笔录让叶晓重签的，但原件并没有主动拿出给叶晓比对，所以这份叶晓的笔录是伪造的、无效的。叶晓在一审法庭上也详细陈述了真假笔录的区别，松阳县人民法院不予采信是违法的、不公正的。叶晓在法庭上举证2019年4月28日晚上18时51分至2019年4月28日19时52分的原始笔录被问人签名处“叶晓”是有两个捺印的，现在公安机关附卷的叶晓的笔录中被问人签名“叶晓”只有一个捺印。公安机关从2019年4月28日17时30分左右案发后；2019年6月27日决定书发出之后；2019年6月28日下午叶夏英向公安局纪检组举报诉求之后；2019年7月1日公安机关公然故意骗取叶晓在笔录上的签字，此笔录是伪造的、无效的。公安机关少数民警知法、犯法，理应受到处罚。杨鹏接触叶晓第一次是案发现场西屏街道新华路8-6号2-3楼转角处（110叫叶夏英安排接待的）；杨鹏接触叶晓第二次是在西屏派出所二楼做证人笔录；杨鹏接触叶晓第三次是2019年4月29日上午在叶晓原单位县残联了解玻璃的事情；杨鹏接触叶晓第四次是2019年7月1日上午是在西屏派出所二楼对笔录重新签字，也就是说4月29日至6月30日杨鹏没有接触过叶晓，但是给叶晓的受案回执的联系人是杨鹏0578895××××，这恰恰证明公安机关不作为、乱作为。被害人叶夏英报案至今公安机关不予立案、受案；叶晓没有报案，杨鹏通过副所长邱锐斌的一句话就要给叶晓做报案笔录、要叶晓在受案回执上签字，给叶晓造成冤假错案，这样做得民心吗？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吗？110及派出所是通过叶夏英才得到叶晓的电话号码的，且告诉叶夏英让叶晓去做证人笔录，并没有说叫叶晓去做报案、立案受案笔录。叶夏英也不可能让叶晓去做证人笔录之外的任何笔录，叶夏英的财产权、知情权、陈述权由不得公安机关非法剥夺。2、叶晓笔录记载“问：你把当时的详细经过说一下？答：好的，2019年4月28日17时30分许，我正在松阳县三楼的家中带孩子，只听见有敲门声，我去开门，看见有一个六十来岁的妇女正在我家门口，我就问他找谁，她说找我父母亲，我说都不在家，之后她就走到五楼去看了一下就下来了，我就把门关起来了……”。当时叶晓实际住在“四楼”带孩子，不在“三楼”（三楼是叶夏英2001年起至今的住所），当时叶晓提出来后办案民警就亲笔修改了，划去“三楼”改成“四楼”，叶晓在修改之处也按捺手印。现在公安机关附卷的叶晓的笔录中的“三楼”没有改过，且叶晓在2019年7月1日补签时就楼层问题向杨鹏提出过，杨鹏说没有关系，不用改为“四楼”。假如说叶晓在三楼的话也不可能看到孟增粮走到五楼；孟增粮使用头盔用重力砸毁上诉人住宅的三楼至二楼中间的楼梯转角处的窗户玻璃、纱窗。公安机关不但不及时破案反而为了包庇孟增粮的犯罪事实毁灭证据、伪造证据、非法骗取证据。3、叶晓笔录记录“问你今天来公安机关什么事情？”被办案民警改为“你今天来报案是因为什么事情？”答：我是来报案的，我家的窗户玻璃被人砸坏了。“我是来报案的”该内容系虚假的，叶晓根本没有说过，且叶晓在现场勘查时、在一审中已经讲得很清楚，是公安机关伪造、篡改的。在叶晓做笔录期间，叶夏英于2019年4月28日19时至20时05分34秒已经在西屏派出所一楼等待派出所做笔录，且于2019年4月28日19时36分18秒通过叶晓的64××××电话告诉了办案民警杨鹏；后来杨鹏（当时正在给叶晓做笔录）叫叶晓于2019年4月28日20时05分34秒通知上诉人叶夏英先回家不用做笔录，叶夏英还问了办案民警杨鹏为什么不用做笔录，杨鹏回答说因为叶夏英报案了，已经有记录了，所以不用做笔录，之后也没有任何人对叶夏英说要做报案、立案、受案笔录。上诉人叶夏英就于2019年4月28日20时10分06秒为了便于联系拨通一楼电话0578895××××就回家了。当时杨鹏及110通知叶夏英叫叶晓去做现场证人笔录的。叶夏英就这样被办案民警骗了，与杨鹏在法庭上的陈述可以互相印证。4、经核查杨鹏2019年4月28日18时05分38秒至18时07分17秒与叶夏英的录音录像视频是假的（2020年3月16日通过法院交给叶夏英的）。因为在这个时间段叶夏英电话通讯详单上没有通话记录。2019年4月28日18时16分33秒0578895××××西屏派出所一楼电话呼叫叶夏英，通话时间1分41秒。2019年4月28日18时42分25秒05788817503西屏派出所二楼电话呼叫叶夏英，通话时间35秒。咋又没有录音录像呢？杨鹏自勘查现场后，只对叶夏英做了片段式执法记录仪录音录像不正常、不真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且旁边有郑光富的声音。为什么杨鹏打电话给孟增粮在先反而没有执法记录仪记录，这正常吗？符合常规吗？根据周香美在庭审上说的杨鹏有对被告人通话时有执法记录仪录音录像的习惯，那么请公安机关提供4月28日晚上杨鹏与孟增粮的同步录音录像。且杨鹏打叶夏英电话之前，已经向孟增粮证实砸房子玻璃、纱窗的事实。5、2019年6月28日松阳县公安局民事争议权利告知书是2019年6月27日发文的，告知书上梁晨帆写上“民警于2019年6月28日以邮寄的方式将民事争议权利告知书寄给叶晓，后附挂号信收据，有曾耿、杨鹏的签字”。这个内容是梁晨帆亲笔写的，并不是曾耿、杨鹏写的。为什么有上面这个说明？实际情况是2019年6月28日叶夏英笔录做好后，刚好在派出所二楼平台见到梁晨帆并问起决定书签字的事情要找叶晓，问叶夏英叶晓出差什么时间回来。叶夏英说房屋损毁案应该由叶夏英本人签字，公安机关为什么让叶晓签字？梁晨帆说这是领导决定的，没办法的；后来从一楼楼梯走上来的民警叫梁晨帆不要理上诉人，拿去邮寄就是了，叶夏英就对梁晨帆说过叶晓没有这个权利签这个字。后来行政复议时看到了这个内容。6、松阳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9日通知开庭审理时间为2020年3月18日至19日，意想不到公安机关于2020年3月9日故意将梁晨帆派往四川成都机场去疫情防控，其实就是不让梁晨帆到法庭依法陈述证实案情真相，剥夺了叶夏英要求梁晨帆到法庭依法陈述的权利；也剥夺了梁晨帆到庭陈述的法律义务；因此是故意使损毁财物案成为冤假错案。7、根据（新修改）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全文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必须依照法定程序，收集能够证实违法嫌疑人是否违法、违法情节轻重的证据。严禁刑讯逼供和以威胁、欺骗等非法方法收集证据。采用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收集的违法嫌疑人的陈述和申辩以及采用暴力、威胁等非法方法收集的被侵害人陈述、其他证人证言，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公安机关没有依法收集能够证实违法嫌疑人孟增粮违法、违法情节轻重的证据。办案民警杨鹏完全没有认真仔细勘查现场，纱窗破损根本没有勘查，玻璃碎片飞到5米外也没有勘查。8、叶夏英于2019年6月28日下午向松阳县公安机关党委委员、派驻纪检监察组组长曾志友举报并诉求；叶夏英于2019年7月1日起多次向松阳县公安局纪检、督查、信访、警务督查大队大队长建军举报诉求；叶夏英于2019年7月1日起向松阳具公安局党委副书记、政委丁嘉亮举报诉求；2019年6月28日下午通过电话向公安局饶局长举报案件相关情况，且于2019年6月28日下午14时23分、2019年6月28日下午20时05分、2019年7月28日下午12时02分、2020年1月1日夜里12时03分、2020年3月24日上午10时27分向饶局长发了5次信息；2019年8月2日在公安局信访室也面对面举报诉求；叶夏英“一家三案”治安管理行政复议行政诉讼在松阳至今得不到合法、合理的解决及答复。9、2019年6月28日8时36分12秒梁晨帆182××××2023通知叶夏英到派出所做笔录（第二次），是杨鹏一个人对叶夏英做的笔录（2020年3月19日上午杨鹏到法庭陈述也可以证明），笔录中记载的“询问人杨丽伟、吴庆杰及办案民警签字吴庆杰、记录人签字杨丽伟”是伪造的。笔录时间2019年6月28日8时52分至2019年6月28日9时44分，也就是说松公（西）不罚决字【2019】50026号（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的决定后做的笔录）。笔录记载“问：你是否有补充？答：2019年4月28日17时30分左右，孟增粮到我家找我，当时我儿子叶晓报案了，说玻璃被损坏了，我现在还想反映下窗户上的纱窗也被孟增粮损坏了。”笔录中的“当时我儿子叶晓报案了”我叶夏英没有说过，也根本不可能这么说。儿子叶晓没有报案，2019年4月28日17时42分是叶夏英139××××5983向110报案的；公安机关2019年4月28日执法记录仪也清楚的记录，可以证明报案的是叶夏英；叶晓也对现场勘查民警杨鹏说的很清楚，报案人是叶夏英；勘查现场登记表登记的公安机关110联系人也是叶夏英；叶晓在案发前不认识孟增粮，叶晓与孟增粮也没有利害关系；被孟增粮损坏的新华路8-6号房产也是叶夏英的，叶晓没有房产。10、2019年6月29日上诉人收到松阳县公安局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松公（西）不罚决字【2019】50026号才知道叶夏英的相关法律权利被公安机关违法剥夺了（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的决定），叶夏英马上向公安机关相关领导举报诉求。公安机关决定书记载“2019年4月28日17时42分，叶晓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位于松阳县××街道××路××号××楼××楼××楼梯转角处的窗户玻璃被孟增粮敲碎了一扇。”这是公安机关伪造的，叶晓移动通话记录可以证明叶晓没有报案。现在呈现在公安机关随卷的叶晓的笔录也是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1日伪造的，此份笔录是违法的、无效的。2019年4月28日17时42分53秒至2019年4月28日20时05分34秒的相关通话录音特别是叶夏英与110的通话录音完全可以依法证明，叶晓只是做证人笔录仅此而已，叶晓和孟增粮的电话号码是110和派出所0578895××××和05788817503于4月28日18时16分33秒至18时56分19秒之间向叶夏英要的。七、公安机关决定超过法定期限，程序违法应当予以撤销。《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为了查明案情进行鉴定的期间，不计入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三十五条规定：期间以时、日、月、年计算，期间开始之时或者日不计算在内。法律文书送达的期间不包括路途上的时间。本案报案受理时间是2019年4月28日，公安机关延长办案期限审批表的审批的延长时间是2019年5月28日至2019年6月27日，5月份有31天，此决定书超过法定及延长时间60天的规定。根据办案期限的计算：延长期限从5月28日起算至6月28日用了32天，超过了30天的延长办案期限的强制性规定。办案期限的设定，是依法行政的要求，其立法目的是要求公安机关及时办理治安案件，提高办案效率，系对公安机关的监督机制。虽然对上诉人的权利也未产生直接实际影响，但属于程序违法，依法应当予以撤销。综上所述，行政处罚、行政复议、一审判决主体认定错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多处违法。恳请贵院查明案件事实，维护法律的尊严，保护公民的人身健康和合法财产安全，依法判决：1、撤销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浙1124行初125号行政判决书。2、撤销松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松府复字（2019）16号、松府复字（2019）1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松阳县公安局作出的松公（西）不罚决定（2019）5002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并责令松阳县公安局重新依法做出行政处罚决定。 松阳县公安局答辩称，一、案件基本情况。2019年4月28日17时30分许，孟增粮来到松阳县××街道××路××号叶夏英的家中找叶夏英未果（其儿子叶晓在家）。17时40分许，叶晓发现其家二楼至三楼楼梯转角处一扇窗户玻璃破碎，遂打电话给母亲叶夏英。叶夏英随即拨打110报警称家中窗户玻璃被人故意损毁。二、案件处罚理由及依据。经我局调查取证，认定孟增粮损毁财物的主观故意证据不足，违法事实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决定对孟增粮不予行政处罚。三、上诉理由答辩。1、对上诉人诉称的不予处罚决定书未送达上诉人的理由：2019年4月28日17时40分许，民警接110指令后立即出警至现场，当时在事发现场人员为叶晓。民警对现场进行勘查，并向叶晓了解现场情况。叶晓称其将玻璃损毁情况致电母亲叶夏英。民警现场致电叶夏英了解情况并要求叶夏英制作报案笔录，但叶夏英称未在家中，在乡下无交通工具前来制作笔录。民警告知其尽快前来制作报案笔录。返回派出所后民警多次致电叶夏英制作报案笔录，但叶夏英均以相同事由未到所制作笔录反映情况。当日19时许，民警根据现场处警实际情况以及案件受理需要，通知现场第一人叶晓到所制作报案笔录受案调查，并出具受案回执，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我局认为叶晓虽不是产权所有者，但与叶夏英为母子关系，案发时叶夏英未在现场，仅仅是拨打了110报警电话，且不能及时配合制作报案笔录。而叶晓为现场第一人，作为家庭成员主张权利，制作报案笔录反映当时情况，并无不妥，对案件的主体事实调查取证并无影响。因此本案对叶晓制作报案笔录进行受案调查后作出的不予处罚决定书送达叶晓符合法律规定。2、对上诉人诉称的处罚决定中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该案事实清楚：孟增粮前往叶夏英家中找叶夏英时将其二楼至三楼楼梯转角处一扇窗户玻璃损毁（事后将其修复）。西屏街道新华路8-6号一、二楼租赁给松阳县农商银行作为办公地点，农商银行一、二楼的外围监控只覆盖楼梯口及一、二楼的走廊，不能覆盖二、三楼的楼梯转角处。孟增粮在调查取证过程中承认其到过现场，无需再调取该监控证明其出入情况。孟增粮到案后否认其故意损毁玻璃。综合全案证据，没有充分的证据认定孟增粮损毁财物的主观故意性，违法事实不能成立。3、对上诉人诉称的叶晓笔录造假的理由：叶晓作为一个负完全法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应对自己的一言一行负责，笔录系由其本人核对确认亲笔签字捺印，全案就此一份笔录。4、对上诉人诉称的超过法定办案期限程序违法的理由：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受案，于5月28日依法办理了延长办案期限三十日，因5月有31日，因此到期日为6月27日。我局于6月27日作出处罚决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的办案期限规定。综上所述，我局对第三人孟增粮作出的不予行政处罚的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处罚适当。上诉人请求撤销松公（西）不罚决字［2019］50026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和理由不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并由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松阳县人民政府答辩称，一、答辩人的复议程序合法。上诉人叶夏英不服被上诉人松阳县公安局作出的松公（西）不罚决字[2019]50026号《松阳县公安局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一案，于2019年8月14日向本机关申请行政复议，本机关依法予以受理，并于10月11日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十日。本案于法定时间审理终结后，复议机关依法将复议决定送达上诉人。二、答辩人的复议决定结论正确。孟增粮因债权债务原因前往上诉人住处寻找上诉人，在得知上诉人未在家中，随即离开。在离开过程中孟增粮因故致使上诉人家中楼道玻璃损坏，事实清楚。本案中，上诉人得知此事后向被上诉人松阳县公安局报案，被上诉人松阳县公安局接到报案后依法对有关情况进行了调查。虽然本案第一报案人为上诉人，但由于上诉人当时并不在现场且无法及时向被上诉人制作受案笔录，故被上诉人松阳县公安局通知当时在场的上诉人之子叶晓到西屏街道派出所制作报案笔录，被上诉人将上诉人之子叶晓认定为报案人，未将叶晓定性为被害人，并无不妥。虽然孟增粮因故致使上诉人家中玻璃损坏，但并无证据表明孟增粮其是否具有故意损坏的主观故意。对于被上诉人依法对孟增粮作出不予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上诉人被上诉人事实认定错误、程序违法，要求撤销行政处罚决定的意见，依据不足，答辩人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决定维持被上诉人松公（西）不罚决字[2019]50026号《松阳县公安局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综上，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法律适用准确，上诉人请求撤销答辩人松府复字（2019）16-1号行政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孟增粮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叶晓的陈述意见与叶夏英的上诉内容基本一致。 原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提交的全部证据材料，均由原审法院移送至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的光盘、信封、卷内文书目录、出差报销单、叶夏英4月29日病历及发票、与叶秀球（秋云）微信截图、与梁晨帆手机信息截图、与梁晨帆微信截图等证据材料，已经各方当事人质证，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综合予以认定。 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案件基本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叶夏英与孟增粮系同事，孟增粮因与叶夏英妹妹存在经济纠纷，故而与叶夏英产生矛盾。2019年4月28日，叶晓在孟增粮离开其家后发现其家中一扇窗户玻璃被损坏，遂电话告知叶夏英，叶夏英随即打110报警。松阳县公安局西屏派出所接警后立即展开调查，经现场勘查、调查询问，认定该玻璃系孟增粮损坏，但无证据证明孟增粮存在损坏玻璃的主观故意。结合孟增粮已将玻璃修复，松阳县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决定对孟增粮不予行政处罚，并无不当。叶夏英提出叶晓询问笔录是假的，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叶夏英提出松阳县公安局将叶晓认定为报案人、未将被诉处罚决定书送达叶夏英以及办案超过法定期限，程序违法的问题。本院认为，叶晓与叶夏英系母子，且同住一处。松阳县公安局通知案发现场第一人叶晓接受询问，叶晓自愿在受案回执和询问笔录签字认可其是报案人，松阳县公安局因此将叶晓认定为该案的报案人，并无不妥。《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七条第二款规定“有被侵害人的，公安机关应当将决定书副本抄送被侵害人”，立法目的是保证被侵害人的知情权和申诉权。叶夏英作为被侵害人，松阳县公安局未将被诉处罚决定书副本抄送给叶夏英，确有不当，但松阳县公安局邮寄给叶晓的被诉处罚决定书系叶夏英签收，叶夏英亦已提起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叶夏英的知情权和申诉权未受侵害。松阳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28日受理该案，5月28日延长办案期限30日，6月27日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符合法律规定。故叶夏英主张被诉处罚决定程序违法，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叶夏英提出被诉复议决定超过法定期限，程序违法的问题，本院认为，松阳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8月14日受理后，10月11日延长审查期限30日，10月30日作出松府复字（2019）16号复议决定，未超过法定期限。因该复议决定书在事实部分虽有孟增粮的陈述意见，但在首部遗漏了孟增粮的基本情况，松阳县人民政府遂作出松府复字（2019）16-1号复议决定书进行补正，不影响该复议的审查期限。故松阳县人民政府作为复议机关受理并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上诉人申请公开开庭审理和调取证据材料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在庭询后申请调取的证据材料对本案事实不产生影响，故本院对其申请不予准许。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叶夏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建民 审 判 员 邹一峻 审 判 员 李月群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 代书记员 鲍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