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民终141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开杰，男，1964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筠连县筠连镇小西街33号2幢1单元50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丽玲，女，196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柏溪镇兴农巷1号201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开杰，男，1964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筠连县筠连镇小西街33号2幢1单元501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兆友，女，1944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筠连县筠连镇建设街82号附1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孝彬，四川玉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开杰、刘丽玲因与被上诉人李兆友赠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法院（2019）川1527民初14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开杰、上诉人刘丽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开杰、被上诉人李兆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孝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开杰、刘丽玲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法院（2019）川1527民初1438号民事判决；2.《赠与合同》无效，撤销【川（2018）筠连县不动产权第0000383号】产权登记；3.《赠与协议》无效，诉讼费和司法鉴定费由败诉方承担；4.确定原产权证200900484号产权人刘仕太和共有人李兆友各自所属产权份额；5.产权人刘仕太房屋遗产分别由各法定继承人继承所属份额。事实和理由：1.筠连县房产管理局出具《询问笔录》和筠连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不动产登记申请表》被询问人签名（盖章）一栏均非刘仕太本人亲笔签字，刘仕太在2018年2月11日至2月13日期间未曾到过上述两个单位，该证据不合法；2.在产权人刘仕太房屋产权转让过程中，房屋产权变更代理人用上述方法制作《赠与合同》；3.视频资料是人民法院从原筠连县房产管理局调取的，该视频非原筠连县房产管理局按工作程序所作，而是由他人简单制作；4.鉴于原宜房证筠连字第200900484号产权人刘仕太与共有人李兆友对房屋产权变更为【川（2018）筠连县不动产权第0000383号】的事实，但无刘仕太本人授权委托，房屋产权变更代理人无权办理房屋产权变更事项；5.原宜房证筠连字第200900484号产权人刘仕太与共有人李兆友在房屋产权转移变更为【川（2018）筠连县不动产权第0000383号】过程中，房屋产权人未经产权人刘仕太授权委托，乘人之危，违背刘仕太的真实意思，采取不当手段，转移他人房屋产权；房屋产权代理人在产权变更登记过程中违反工作程序，未依法进行登记。 李兆友辩称，李兆友与刘仕太系夫妻关系，刘仕太将个人所有合法财产赠与李兆友，李兆友予以接受并签订《赠与合同》、《赠与协议》，经鉴定《赠与合同》中刘仕太处的捺印为其本人所为。赠与协议中的刘仕太的签名、捺印均为刘仕太本人的，是刘仕太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的生效要件，该《赠与合同》、《赠与协议》成立并生效，且并无《合同法》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其撤销产权登记是属于行政争议范围，不属民事争议。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由上诉人承担。刘仕太生前将个人所有的合法财产已全部赠与李兆友并变更登记，不需要再次确认份额和继承。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驳回原判。 刘开杰、刘丽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仕太与李兆友的《赠与合同》无效；2.本案诉讼费和司法鉴定费由败诉方承担。审理中，刘开杰、刘丽玲变更诉讼请求为：1.《赠与合同》无效，撤销[川（2018）筠连县不动产权第0000383号]产权登记；2.判决《赠与协议》无效，本案诉讼费、二次鉴定费4400元与19900元由败诉方负担；3.确定原产权证即宜房权证筠连字第200900484号房屋产权人刘仕太享有的产权份额为83.84%，李兆友享有的产权份额为16.16%；4.刘仕太房屋遗产分别由各法定继承人即刘开杰、刘丽玲和李兆友平均继承刘仕太享有的83.84%的份额。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丽玲与刘开杰系姐弟关系，李兆友系二人的继母，刘丽玲、刘开杰之父刘仕太（现已去世）与李兆友于1992年元月登记结婚，二人均系再婚。 2009年2月26日，刘仕太以其个人名义向他人购买了位于筠连县筠连镇定水路4幢11号（现地址更名为筠连县筠连镇定水路46号2幢402号）的住房一套，并签订了《房屋转让协议》（《房屋转让协议》载明房屋地址为筠连县筠连镇定水路筠连县国税局宿舍三单元四楼11号）。2009年5月27日，刘仕太与李兆友对该房屋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宜房权证筠连字第200900484号、200900484-1号），载明：所有权人为刘仕太、李兆友；面积为149.12平方米；按份共有；刘仕太、李兆友的共有份额分别为50%。2014年，刘仕太、李兆友对该房屋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土地证号：筠国用（2014）第401号]，载明土地使用权人为刘仕太、李兆友。 2017年9月28日，刘仕太立下《遗嘱》，将上述房屋中属于其个人享有的产权份额在其百年归逝后由刘开杰继承，并对该《遗嘱》到筠连县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公证书字号：（2017）筠证字第461号］。2017年12月28日，刘仕太向筠连县公证处出具《声明书》，声明撤销上述（2017）筠证字第461号《遗嘱》公证书，表明其享有的上述房屋的产权份额在其去世后不再由刘开杰一人继承，并对《声明书》进行了公证［公证书字号：（2017）筠证字第580号］。2018年2月11日，刘仕太与李兆友签订了《赠与协议》一份，载明：“我刘仕太（身份证：），现将位于定水路46号2幢3单元402号房产，房产证号：200900484-1，属于我的50%赠与我配偶李兆友（身份证号：）。赠与人：刘仕太受赠人：李兆友2018年2月11日。”同日，双方又订立了《赠与合同》一份，载明：“赠与人：刘仕太身份证号码：受赠人：李兆友身份证号码：赠与事项如下：赠与人与受赠人系夫妻关系，现赠与人自愿将产权证号：房产证号：宜房权证筠连字第200900484、200900484-1，土地证号：筠国用（2014）第401号，不动产坐落：筠连县筠连镇定水路46号2幢402号，面积为149.12平方米的不动产其中50%产权无偿赠与给受赠人所有。以上内容属赠与人与受赠人真实意思表示，本人愿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赠与人：刘仕太受赠人：李兆友2018年2月11日”。刘仕太、李兆友为此分别向筠连县房产管理局、筠连县不动产登记中心提交上述《赠与协议》、《赠与合同》申请办理该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2018年2月13日，李兆友、刘仕太向筠连县不动产登记中心提交了《不动产登记申请表》。2018年2月23日，筠连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将该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为李兆友单独所有，并向李兆友颁发了川（2018）筠连县不动产权第0000383号不动产权证书。2018年5月17日刘仕太因病去世。 此后，刘开杰对上述《赠与合同》、《不动产登记申请表》中刘仕太的签名向房屋登记部门提出异议，并委托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对《赠与合同》、《不动产登记申请表》上“刘仕太”签名笔迹是否为刘仕太本人书写申请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泸科正[2019]文鉴字第33号），鉴定意见为：送检的筠连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刘仕太房产登记资料中，落款时间：2018年2月13日的《不动产登记申请表》申请人（签章）栏：“刘仕太”签名笔迹、落款时间：2018年2月11日的《赠与合同》赠与人栏“刘仕太”签名笔迹均不是刘仕太本人书写。刘开杰支付了鉴定费4400元。刘开杰、刘丽玲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审理中，李兆友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上述《不动产登记申请表》申请人（签章）栏“刘仕太”名字上的捺印，《赠与合同》赠与人处“刘仕太”名字上的捺印，《赠与协议》赠与人处“刘仕太”的签名笔迹和捺印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四川旭日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20年4月24日、4月30日作出川旭鉴[2019]痕鉴字第39号与川旭鉴[2019]文鉴字第5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二份，川旭鉴[2019]痕鉴字第39号鉴定意见为：2018年2月11日《赠与合同》赠与人“刘仕太”名字处捺印及2018年2月13日《不动产登记表》申请人（签章）“刘仕太”名字处捺印与筠连县公证处（2017）筠证字第461号公证卷宗内刘仕太身份证复印件上的“刘仕太”签名字迹处手印为同人同指所留；2018年2月11日《赠与协议》赠与人“刘仕太”处捺印与筠连县公证处（2017）筠证字第461号公证卷宗内刘仕太与李兆友结婚资料复印件上刘仕太原始手写字迹处手印为同人同指所留。川旭鉴[2019]文鉴字第583号鉴定意见为：2018年2月11日《赠与协议》赠与人处“刘仕太”签名字迹与筠连县公证处（2017）筠证字第461号公证卷宗中“刘仕太”签名字迹是同一人所写。李兆友为此支付了鉴定费19900元，其中指印鉴定费6500元，文书鉴定费3400元，实际出勘费用1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刘仕太与李兆友对诉争房屋原各自享有的产权份额问题，刘仕太原享有的房屋产权份额是否是刘仕太的遗产问题。本案诉争的坐落于筠连县筠连镇定水路46号2幢402号的房屋，虽系刘丽玲、刘开杰之父刘仕太以其一人的名义与他人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但该房屋系刘仕太与李兆友在夫妻存续期间所购买，应属刘仕太与李兆友的夫妻共同财产，同时，刘仕太、李兆友办理的该房屋产权证（宜房权证筠连字第200900484号、200900484-1号）已明确载明刘仕太、李兆友为按份共有产权人，刘仕太、李兆友分别享有的产权份额为50%。根据《物权法》第九条及第十七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法律效力；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因此，按照该房屋所有权证的登记，刘仕太与李兆友各自享有的产权份额为50%，现刘丽玲、刘开杰要求再次确定刘仕太与李兆友对诉争房屋享有的原产权份额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诉争房屋产权在刘仕太去世前就已变更登记在李兆友一人的名下[不动产权证号：川（2018）筠连县不动产权第0000383号]，根据《物权法》的上述规定，李兆友对该房屋享有全部产权份额，刘仕太在去世时已不再对该房屋享有产权份额，该房屋不属刘仕太的遗产，故刘丽玲、刘开杰要求继承该房屋的理由不能成立。对于刘丽玲、刘开杰要求撤销筠连县不动产中心颁发的川（2018）筠连县不动产权第0000383号产权登记的诉讼请求，不属民事诉讼案件的受案范围，在本案中不予处理。 2.《赠与合同》、《赠与协议》是否有效问题。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本案中，赠与人刘仕太、受赠人李兆友于2018年2月11日订立了《赠与协议》与《赠与合同》，根据四川旭日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二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及刘丽玲、刘开杰、李兆友的陈述，一审法院确认《赠与协议》上“赠与人”处的签名及捺印均系刘仕太本人亲自书写及捺印，《赠与合同》上赠与人“刘仕太”名字处的捺印为刘仕太本人捺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五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应当签字或者盖章。当事人在合同书上捺手印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具有与签字或者盖章同等的法律效力。”规定，刘丽玲、刘开杰提出《赠与合同》上刘仕太作为赠与人未签名，该合同无效的主张，因赠与人栏刘仕太名字上的捺印为刘仕太本人所为，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刘丽玲、刘开杰的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中，刘仕太与李兆友订立的该二份合同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刘丽玲、刘开杰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订立该二份合同不属刘仕太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刘仕太与李兆友签订的《赠与协议》和《赠与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刘仕太将其享有的诉争房屋50%的产权份额赠与李兆友的行为有效。对于刘丽玲、刘开杰在诉讼前自行委托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对《赠与合同》、《不动产登记申请表》刘仕太签名笔迹鉴定而支出的鉴定费4400元，因刘丽玲、刘开杰的主张一审法院未予支持，故应由二人自行承担。对于诉讼中一审法院根据李兆友申请委托四川旭日司法鉴定中心对《赠与合同》、《赠与协议》、《不动产登记申请表》上签名、捺印进行鉴定，李兆友支付的鉴定费19900元，一审法院根据刘丽玲、刘开杰的诉讼请求及实际情况确定由二人承担10000元，李兆友承担9900元。 综上，刘丽玲、刘开杰要求确认李兆友与刘仕太订立的《赠与协议》、《赠与合同》无效等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第一百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刘开杰、刘丽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00元，鉴定费19900元，共计22800元，由刘开杰、刘丽玲负担12900元，李兆友负担9900元。 二审中，刘开杰、刘丽玲提交了证据：1.医院证明；2.收条；3.刘仕太的民事起诉状。拟证明刘仕太在2017年5月-6月在成都骨科医院期间，与李兆友关系已经紧张，曾委托刘开杰向法院递交了离婚诉状，刘仕太生病期间，李兆友未尽到照顾义务。李兆友质证认为，三份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范畴，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对刘开杰、刘丽玲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刘开杰、刘丽玲所提交的证据，均属于复印件，法院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该证据的合法性不予确认；同时，因三份证据均不能推翻不动产登记部门出具的不动产权属证明，也不能证明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赠与合同》与《赠与协议》是否无效；2.撤销【川（2018）筠连县不动产权第0000383号】产权证书是否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3.刘仕太对案涉房屋是否享有产权份额及刘仕太的法定继承人是否享有继承案涉房屋的权利。现评析如下： 1.关于《赠与合同》、《赠与协议》是否无效的问题。本案所涉《赠与合同》、《赠与协议》经法院委托鉴定机构鉴定认为：《赠与协议》中“赠与人”处的签字和捺印均系刘仕太所为，《赠与合同》上“赠与人”处的捺印系刘仕太所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一百八十五条“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五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应当签字或者盖章。当事人在合同书上捺手印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具有与签字或者盖章同等的法律效力。”规定，《赠与合同》、《赠与协议》由双方当事人签字或捺印，依法产生法律效力，依法成立的《赠与合同》与《赠与协议》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刘开杰、刘丽玲请求确认《赠与合同》、《赠与协议》无效，但其二人所提交证据均不能证明案涉《赠与合同》、《赠与协议》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故刘开杰、刘丽玲主张《赠与合同》与《赠与协议》无效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2.撤销【川（2018）筠连县不动产权第0000383号】产权证书是否属本案的审理范围。筠连县不动产机关根据刘仕太、李兆友的申请，颁发【川（2018）筠连县不动产权第0000383号】产权证书，该行为是筠连县不动产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现刘开杰、刘丽玲申请撤销行政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因该请求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本院对刘开杰、刘丽玲主张撤销【川（2018）筠连县不动产权第0000383号】的上诉请求不予处理，刘开杰、刘丽玲可另行主张。 3.刘仕太生前对房屋是否享有产权份额及刘开杰、刘丽玲能否继承该房屋份额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法律效力。”、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本案中，案涉房屋原产权证号为宜房权证筠连字第200900484号，初始登记时为刘仕太、李兆友按份共有，双方各占50%。2018年2月13日，经刘仕太、李兆友向筠连县不动产登记中心申请，不动产登记中心将该房屋登记变更登记为李兆友单独所有，即刘仕太在生前已不享有案涉房屋50%的份额。故刘开杰、刘丽玲主张“刘仕太生前对案涉房屋享有产权份额”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不动产登记具有公示性和对世性，【川（2018）筠连县不动产权第0000383号】在没有被依法撤销之前，其载明的不动产仍属于李兆友所有，非刘仕太遗产，刘开杰、刘丽玲无权对【川（2018）筠连县不动产权第0000383号】房屋主张继承权。故刘开杰、刘丽玲上诉称“刘仕太的房屋遗产应分别由各法定继承人继承所属份额”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刘开杰、刘丽玲诉讼前自行委托的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因刘开杰、刘丽玲上诉主张由败诉方负担，故应由二人负担。对于诉讼中进行的司法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一审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由刘开杰、刘丽玲负担10000元，李兆友负担9900元，该处理结果对刘开杰、刘丽玲更有利，充分体现了人民法院的司法人文关怀，本院对一审法院对鉴定费的分担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刘开杰、刘丽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上诉人刘开杰、刘丽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彭晓烽 审 判 员 陈志彬 审 判 员 龙 雨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华 涛 书 记 员 牟岑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