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终63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慧雪，女，1965年11月25日生，汉族，住徐州市云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苏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云龙区彭城路95号综合楼305室。法定代表人：徐永前，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永前，男，1967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惠颖，女，1969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书利，安徽胡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慧雪因与被上诉人徐州苏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圆公司）、徐永前、孙惠颖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8)苏0303民初11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慧雪上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上诉人孙惠颖、徐永前、徐州苏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共同偿还债务共计1329066元(其中本金890000、利息暂计算至起诉之日448922元，实际请求至履行之日）。2、一审、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3、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三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存在共同借款关系。上诉人最初将款项出借给孙惠颖、徐永前夫妻，孙惠颖明知并认可，一审提供的转账记录足可证明。并且，孙惠颖也参与经营享受到了投资的利益，这从一审徐永前的陈述可以印证。二、上诉人和孙惠颖是同事关系，于2010年11月23日分别用上诉人卡号为11×××98、11×××82的银行卡，上诉人侄子银行卡号为11×××27的银行卡转入孙惠颖62×××88银行卡共13万元，以后又陆续交给孙惠颖、徐永前共89万元。当时说给12%的利息，我们单位十几个人都是孙惠颖给忽悠参加的，案发前孙惠颖用她女儿的卡转给肖咏37500万元，又把自己工资卡交给马翠萍偿还部分借款，还有孙惠颖用62×××88银行卡取款的证明。2010年11月25日，孙惠颖给我一份委托资产协议收据，说收据更正规、更安全。以后换据大都是孙惠颖交给我的。孙惠颖是苏圆公司原始股东。上诉人一直认为是将钱借给孙惠颖、徐永前，苏圆公司只是债务加入。徐永前投资经营获取的经济利益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其经营收入己转化为夫妻共同财产并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孙惠颖从投资经营中受益。且孙惠颖和徐永前共同从事经营活动。因此该债务应认定为孙惠颖、徐永前夫妻共同债务，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孙惠颖、徐永前为了逃避债务办了假离婚，法理不容。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苏圆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孙惠颖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上诉人要求孙惠颖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上诉请求。徐永前答辩称，1、2010年8月14日，张慧雪和其同事程玉翠一起去苏圆公司咨询，几天后张慧雪一个人到苏圆公司去投资，均由苏圆公司的员工接待并办理业务。2010年11月23日，张慧雪在苏圆公司办理了两笔业务，收据上徐永前记账、于瑾复核盖章并加盖苏圆公司的印章，有原始凭证可证明。其中10万的投资款上诉人已取走。2、苏圆公司在2014年11月之后已停业。3、孙惠颖从未参与苏圆公司业务。孙惠颖答辩称，1、张慧雪诉称投资款最初是借给徐永前和孙惠颖夫妇的，孙惠颖对此不认可也不知情。张慧雪说每次都是孙慧颖给她送收据和协议也不是事实。从苏圆公司提供的银行明细可以看出，张慧雪投资的钱多次汇到李钦珂、蔡磊的账户，只有2010年11月23日的13万元汇到孙惠颖工商银行账户，孙惠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工行卡上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13万元的投资款孙惠颖不是实际使用人，也未用于家庭生活。2、苏圆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是姚敏君，徐永前是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并不当家。3、孙惠颖从没有答应偿还张慧雪的钱款。离婚也是因为实在无力替徐永前还钱。张慧雪一审诉讼请求：判令孙惠颖、徐永前、苏圆公司共同偿还欠款本金890000元、利息448922元（以890000元为本金，按年息15%计算利息，从2014年10月24日暂计算至起诉之日2018年1月20日，之后继续计算至履行之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徐永前与孙惠颖原系夫妻关系，后于2017年9月离婚。徐永前系苏圆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苏圆公司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为：投资担保、委托投资中介服务、资产管理服务、委托贷款中介服务。2014年4月29日，张慧雪（甲方）与苏圆公司（乙方）签订《委托资产管理服务合同》一份，约定甲方愿将其货币资产9万元委托乙方联系借款人，期限半年，自2014年5月1日至2014年11月1日止，甲方委托乙方联系出借资金的年收益率不得低于15%。同日，苏圆公司就上述借款向张慧雪出具收据一张。2014年5月5日，张慧雪（甲方）与苏圆公司（乙方）签订《委托资产管理服务合同》一份，约定甲方愿将其货币资产12万元委托乙方联系借款人，期限半年，自2014年5月5日至2014年11月5日止，甲方委托乙方联系出借资金的年收益率不得低于15%。同日，苏圆公司就上述借款向张慧雪出具收据一张，备注一栏载明用于马凤明项目。2014年5月27日，张慧雪（甲方）与苏圆公司（乙方）签订《委托资产管理服务合同》一份，约定甲方愿将其货币资产5万元委托乙方联系借款人，期限半年，自2014年5月27日至2014年11月27日止，甲方委托乙方联系出借资金的年收益率不得低于15%。同日，苏圆公司就上述借款向张慧雪出具收据一张，备注一栏载明用于马凤明项目。2014年5月29日，张慧雪（甲方）与苏圆公司（乙方）签订《委托资产管理服务合同》一份，约定甲方愿将其货币资产20万元委托乙方联系借款人，期限半年，自2014年5月29日至2014年11月29日止，甲方委托乙方联系出借资金的年收益率不得低于15%。同日，苏圆公司就上述借款向张慧雪出具收据一张，备注一栏载明用于马凤明项目。2014年6月2日，张慧雪（甲方）与苏圆公司（乙方）签订《委托资产管理服务合同》一份，约定甲方愿将其货币资产15万元委托乙方联系借款人，期限半年，自2014年6月2日至2014年12月2日止，甲方委托乙方联系出借资金的年收益率不得低于15%。同日，苏圆公司就上述借款向张慧雪出具收据一张，备注一栏载明用于马凤明项目。2014年6月10日，张慧雪（甲方）与苏圆公司（乙方）签订《委托资产管理服务合同》一份，约定甲方愿将其货币资产18万元委托乙方联系借款人，期限半年，自2014年6月10日至2014年12月10日止，甲方委托乙方联系出借资金的年收益率不得低于15%。同日，苏圆公司就上述借款向张慧雪出具收据一张，备注一栏载明用于马凤明项目。2014年7月28日，张慧雪（甲方）与苏圆公司（乙方）签订《委托资产管理服务合同》一份，约定甲方愿将其货币资产10万元委托乙方联系借款人，期限半年，自2014年7月28日至2015年1月28日止，甲方委托乙方联系出借资金的年收益率不得低于15%。同日，苏圆公司就上述借款向张慧雪出具收据一张，备注一栏载明用于马凤明项目。就上述委托资产管理服务合同所涉款项，张慧雪主张2010年11月23日通过张慧雪银行卡（11×××27）转账到孙惠颖卡号（62×××88）49000元、34000元；2010年11月23日通过张慧雪银行卡（11×××58）转账到孙惠颖卡号（62×××88）44000元；2011年1月28日三次付款，分别为通过张慧雪银行卡（11×××28）转账到案外人李欣柯银行卡（62×××53），是按照徐永前和孙惠颖的要求打入李欣柯卡中、通过张慧雪侄子的银行卡（11×××27）打入李欣柯卡中49999元、通过张慧雪银行卡（11×××82）打入李欣柯卡中49999元；2013年5月31日通过张慧雪银行卡（62×××93）转账到蔡磊银行卡（62×××47）150000元，是按照徐永前和张慧颖的要求打入蔡磊账号；其余款项有的是现金交给徐永前和孙慧颖的，还有一部分是打到卡上的，但是卡挂失了，查不出来是打入谁的卡，也是徐永前安排的。孙惠颖、徐永前、苏圆公司认可张慧雪上述主张真实性，但认为不全面，有证据缺失，张慧雪的资金投入苏圆公司用于理财。孙惠颖名下62×××88银行卡于2010年11月23日取款39715元，客户签名为“孙惠颖”；于2010年11月24日转出100000元，客户签名为“朱梦琦”，汇款单载明转入账户名称为叶薇薇，转账汇款人为代理人朱梦琦；2010年12月3日取款23100元，客户签名为“孙惠颖”。上述“孙惠颖”签字张慧雪认可为徐永前代签。徐永前对于2010年11月24日转出的100000元辩称系苏圆公司员工朱梦琦经手向案外人叶薇薇还款。2014年12月23日，徐永前在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马凤明、江苏耀华特种玻璃有限公司、江苏耀特玻璃有限公司、马玉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案认定事实如下：马凤明分别于2012年5月13日、2012年8月18日、2012年9月11日分别与徐永前签订《担保借款合同》及借据，分别向徐永前借款100万元、160万元、170万元。均由江苏耀华特种玻璃有限公司、江苏耀特玻璃有限公司、武淑云、马玉松对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约定借款利率均为月利率千分之二十。徐永前分别于2011年2月18日、3月11日向马凤明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3转账147.2万元、128万元。2011年5月13日，徐永前从其农村信用社账户62×××43取款92万元，同日，马凤明农村信用社账户62×××54存款92万元。马凤明于2012年5月31日、2012年7月6日、2012年7月11日、2012年7月15日、2012年7月28日、2012年8月11日分别与案外人李欣柯签订《担保借款合同》及借据，分别向李欣柯借款6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80万元、180万元、100万元，均由江苏耀华特种玻璃有限公司、江苏耀特玻璃有限公司、武淑云、马玉松对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约定借款利率均为月利率千分之二十。李欣柯分别于2011年1月28日、2011年1月30日、2011年2月11日、2011年3月11日、2011年4月15日、2011年6月1日、2012年7月6日、2011年7月11日向马凤明95×××53工商银行账户汇款150万元、15.6万元、92万元、74.4万元、119.6万元、55.2万元、184万元、92万元。2014年6月24日，马凤明、江苏耀华特种玻璃有限公司、江苏耀特玻璃有限公司、马玉松对向徐永前的三笔借款、向李欣柯的六笔借款的对账单签字确认：“按照各自截止日期计算共欠徐永前、李欣柯出借本金合计人民币1150万元，共欠徐永前、李欣柯利息及徐州苏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中介服务费合计883.2万元。”2014年12月13日，马凤明、徐永前与李欣柯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姚敏君、许玉珍、李秋函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姚敏君、许玉珍、李秋函把对马凤明享有的债权本息全部转让给徐永前，由徐永前享有全部转让的债权及李欣柯与马凤明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的一切权利。该案经调解，徐州中院出具（2015）徐民初字第2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另查明，徐永前提交的利息支付明细表载明徐永前于2011年5月27日、2011年7月28日、2011年8月29日、2011年10月28日、2011年11月29日、2012年1月20日、2012年2月29日、2012年5月29日、2013年2月27日、2013年2月28日、2013年3月11日、2013年5月27日、2013年8月27日、2013年11月15日、2014年5月27日、2014年5月29日、2014年8月29日、2014年9月2日、2014年9月10日就案涉借款向张慧雪支付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张慧雪与苏圆公司签订的虽然是《委托资产管理服务合同》，但苏圆公司作为投资担保公司并无委托管理资产的资质，且该《委托资产管理服务合同》约定了最低年收益率，另根据上述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符合借款合同的法律特征，故依法应认定为借款合同。结合双方签订的《委托资产管理服务合同》,案涉债务已至清偿期,且苏圆公司对张慧雪主张的本金及利息计算方式均认可,故苏圆公司应当偿还张慧雪本金89万元及利息(以89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5%的标准自2014年10月24日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其中计算至2018年1月20日的利息不超过张慧雪主张的439066.67元)。关于徐永前是否应对涉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如前所述张慧雪与苏圆公司签订的虽是《委托资产管理服务协议》，但约定了最低年收益率，故双方之间实际为借款合同关系。在收取张慧雪89万元款项后，苏圆公司出具的收据上明确载明用于马凤明项目，以及徐永前向张慧雪出具的收据最终都载明用于马凤明项目；同且出借给马凤明的款项系苏圆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永前以个人名义对外出借，并以其个人名义起诉主张权利。再结合徐永前于2011年5月27日、2011年7月28日、2011年8月29日、2011年10月28日、2011年11月29日、2012年1月20日、2012年2月29日、2012年5月29日、2013年2月27日、2013年2月28日、2013年3月11日、2013年5月27日、2013年8月27日、2013年11月15日、2014年5月27日、2014年5月29日、2014年8月29日、2014年9月2日、2014年9月10日就案涉款项向张慧雪支付利息的事实，可以认定徐永前为案涉借款实际用款人。综上，苏圆公司作为中介服务机构，不具有收取存款、对外放贷的资质和业务范围，上述行为超出了行政许可的经营范围。徐永前作为苏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为涉案借款的实际使用人，应当承担涉案借款的共同还款责任。关于孙惠颖是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张慧雪主张孙惠颖和徐永前共同经营公司且孙惠颖提供担保，应承担连带责任。从查明的事实来看，首先，张慧雪系与苏圆公司签订的《委托资产管理服务协议》，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其次，结合上述认定，徐永前系案涉借款的实际使用人，张慧雪关于孙惠颖和徐永前共同经营且孙惠颖提供担保，应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无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张慧雪亦无证据证实孙惠颖为涉案款项的实际使用人，结合涉案款项用途，张慧雪主张孙惠颖承担还款责任，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苏圆公司、徐永前偿还张慧雪借款本金89万元及相应利息（以89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5%的标准自2014年10月24日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其中计算至2018年1月20日不超过439066.67元）；二、驳回张慧雪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850元，保全费5000元，由苏圆公司、徐永前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张慧雪提交以下证据：1、孙惠颖与肖咏之间的收条影印件一张，拟证明：孙惠颖与上诉人是同一个单位的同事，出借的款项都是交给孙慧颖的。2、史效宁与徐永前、孙惠颖的谈话录音一份。拟证明：孙惠颖承认坑了我们这些客户，她被马凤明坑了。苏圆公司的投资，孙惠颖是清楚并知道且参与。3、苏圆公司的工商资料。拟证明：孙惠颖和徐永前是家庭投资，不是个人投资。4、苏圆公司的记账凭证。拟证明：孙惠颖用我们的钱投资苏圆公司，并领取的报酬。5、2019年5月8日的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拟证明：一审起诉前上诉人不知道孙惠颖、徐永前离婚的事，庭审中得知他们在2017年就离婚了，但是两人一审确认的送达地址确认书均是富丽花园5-3-301室，说明徐永前和孙惠颖是假离婚。6、中国工商银行取款3000元的业务凭证，上面签名是孙惠颖。拟证明：上诉人曾经把钱打入孙惠颖账户，一审时孙惠颖说对此不知情是虚假的。经质证，三被上诉人对于证据一收条影印件来源的合法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对证据二来源的合法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且无法核实史效宁本人的身份。对证据三来源的合法性有异议，上诉人无权调取他人工商档案，且该份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的观点。孙惠颖2007年就退出苏圆公司，之后该公司的经营与孙惠颖没有任何关系。苏圆公司使用孙惠颖和蔡磊的银行卡都是为了方便经营所用，并不存在蔡磊以及孙惠颖个人使用该卡的相关情况。在云龙法院以前的判决中都有说明。对证据四的证明目不予认可，公司记账凭证上所列人员仅仅是名字，仅是为了做账，并没有实际支付，不能证明孙惠颖的收入。证据五和本案无任何关系。证据六是一审法院寄给孙惠颖质证的材料，上面也不是孙惠颖本人签名。三被上诉人共同提交以下证据：收据、张慧雪2010年8月19日及2010年11月23日向苏圆公司缴纳投资款89万元、苏圆公司2010年8月、10月、11月以及2014年8-10月份的工资单。拟证明：89万元由苏圆公司会计于瑾收取，与孙惠颖无任何关系。部分款项虽然打入孙惠颖的账户，但款项都不是孙惠颖处置的。经质证，上诉人孙慧雪认为当时将钱交给孙惠颖，孙惠颖书写了一份收据，后来又换了苏圆公司出具的收据，实际上苏圆公司是孙惠颖在投资；对于工资单的真实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张慧雪提交的证据一收条影印件，虽有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的水印，但未加盖云龙区人民法院的印章，孙惠颖亦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于证据二谈话录音，因无法核实该录音中史效宁的身份，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于证据三苏圆公司的工商资料，该份资料加盖徐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电子档案查询专用章，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四苏圆公司的记账凭证，该证据为复印件，无原件核对，被上诉人对该证据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于证据五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加盖有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调查材料专用章，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当事人陈述等综合予以评判。对于证据六记账凭证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双方陈述及查明确认的事实予以综合评判。对于三被上诉人共同提交的收条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该证据的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双方陈述及查明确认的事实予以综合评判。对于三被上诉人提交的工资单，该工资单为被上诉人单方制作，上诉人孙慧雪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另查明，孙惠颖与徐永前自认于2017年9月经相关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再查明，经查询，张慧雪不在职业放贷人名录中，张慧雪在套路贷虚假诉讼智能预警系统中的风险等级为1，包括本案纠纷在内，2013年以来起诉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件共1件。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张慧雪要求孙惠颖在本案中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能否成立。本院认为，张慧雪要求孙惠颖在本案中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理由是，首先，从苏圆公司提供的收据及合同来看，张慧雪系与苏圆公司签订的《委托资产管理服务合同》，并由苏圆公司向张慧雪出具收款收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涉案合同的还款责任，应由苏圆公司承担。因苏圆公司无委托管理资质，且苏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永前自认其为涉案借款的实际用款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苏圆公司与徐永前共同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其次，张慧雪主张最初将款项出借给孙惠颖、徐永前，涉案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孙惠颖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提供部分款项转至孙慧颖银行卡的记录，后在二审期间提供转款记录及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凭证等证据拟证明孙惠颖收款应为共同借款人，孙惠颖对此不予认可，且抗辩称其银行卡是由徐永前及苏圆公司长期持有使用。对此，本院认为，张慧雪提供的上述证据仅能证明存在张慧雪曾向孙惠颖账户转款的事实，但不能证明张慧雪与孙惠颖之间存在涉案借款的合意。结合苏圆公司向张慧雪出具的收据及张慧雪向苏圆公司员工蔡磊及徐永前账户转款并收取利息的事实，以及张慧雪与苏圆公司之间签订的《委托资产管理服务合同》，能够证实张慧雪与苏圆公司之间存在借款的合意。张慧雪二审期间提供的送达地址确认书仅能证明孙惠颖一审预留的文书送达地址与徐永前相同，并不能证明存在孙惠颖与徐永前共同经营苏圆公司和共同使用借款的事实，也不能证明与张慧雪之间对于涉案借款存在借贷的合意，亦不能证明孙惠颖与徐永前离婚是虚假离婚。上诉人张慧雪主张徐永前在一审庭审时认可家庭收入主要是两人的工资收入，徐永前的工资来源于经营苏圆公司的收入。徐永前的该项陈述仅能证明经营苏圆公司的收入用于家庭生活，但不能证明涉案借款用于徐永前的家庭生活。且孙慧颖自2007年退出苏圆公司后，其收入来源于其工作的医院，张慧雪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孙惠颖存在共同举债的合意，亦不足以证明孙惠颖共同使用涉案借款。因此，张慧雪主张孙惠颖在本案中应承担共同还款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综上，上诉人张慧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00元，由上诉人张慧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 宏审 判 员  冯昭玖审 判 员  徐海青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杨淑娴书 记 员  张军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