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再6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保珠，男，1966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心阳，河南济世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11号豫粮大厦15、16层及东配楼1层。代表人：贾国军，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卓威峰，河南中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平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西平县护城河路与仙女河路交叉口产业集聚区综合楼712室。代表人：焦明硕，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洁，女，196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系该公司员工。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春晓路145号。代表人：潘建华，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桂芳，河南文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长林，男，1975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水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建伟，男，1978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张国民，男，1964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张强，男，196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南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杜国平，男，1970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再审申请人李保珠因与被申请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平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农财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王长林、李建伟、张国民、张强、杜国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豫17民终1612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17日作出（2019）豫民申798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李保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心阳，被申请人人寿财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卓威峰、华农财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洁、人民财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桂芳、被申请人张国民、杜国平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王长林、李建伟、张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保珠再审请求:1、撤销（2019）豫17民终1612号民事判决及（2019）豫1727民初4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及第二项，改判被申请人按照一审判决确认赔偿责任比例多赔偿其伤残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两项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差额：伤残赔偿金52236.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787.5元=63023.9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河南省已于2014年取消农业、非农业户口（含城镇户口）性质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其已由村民转为居民身份，享受居民待遇。综上，一、二审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请求依法再审，支持其的再审请求。人寿财险辩称，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请求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华农财险辩称，同意人寿财险西平支公司的答辩意见。人民财险辩称，请求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杜国平辩称，请求维持二审判决。张国民辩称，请求维持原判。李保珠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赔偿其医疗费122038.99元、误工费14576.48元、护理费10499.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2080元、交通费280元、残疾赔偿金82762元、精神抚慰金7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314.7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鉴定费1900元、车损3300元，共计271451.3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08月22日1时50分左右，王长林驾驶豫Ａ×××××号货车沿汝南县韩庄镇韩庄街至舍屯街公路由南向北行驶，当行驶至韩庄××××段时，车辆失控撞到路边停放的两辆无牌四轮带斗拖拉机（分别由张强、李保珠驾驶）、豫Ｑ×××××（李建伟驾驶）货车、豫Ｑ×××××货车（张国民驾驶）、豫Ｑ×××××号货车（杜国平驾驶），致车辆损坏，高建华（李保珠驾驶的无牌四轮拖拉机乘坐人）、张强、魏香（张强驾驶的无牌四轮拖拉机乘坐人）、李麦（豫Ｑ×××××号货车乘坐人）、李保珠受伤，发生交通事故。经汝南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王长林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保珠、张强、李建伟、张国民、杜国平共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当日，李保珠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九医院住院治疗26天，主要诊断为创伤性中型颅脑损伤，共支出医疗费135998.83元。2019年1月23日，李保珠委托驻马店蔚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所当月28日出具（2019）临鉴字第0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保珠损伤结果评定为三项十级伤残，后期面部瘢痕整复治疗费用评估需10000元，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分别为180日、90日、90日。李保珠支出鉴定费1900元。经李保珠委托，2019年1月8日，河南睿畅价格评估服务有限公司出具了价格评估报告，确认李保珠的CY1115TQ常运牌拖拉机损失为3300元。李富强（男，200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系李保珠次子，其母高连香于2012年去世。王长林驾驶的豫Ａ×××××号货车在人寿财险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险（保险金额50万元，不计免赔），李建伟驾驶的豫Ｑ×××××号货车在人民财险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险（保险金额50万元，不计免赔），张国民驾驶的豫Ｑ×××××号货车在华农财险投保有交强险，张强驾驶的拖拉机未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后，人寿财险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已支付李保珠医疗费10000元，王长林垫付李保珠医疗费30000元。2019年1月17日，本次事故另一伤者高建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赔偿各项损失5154.01元。2019年1月3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豫1727民初39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王长林承担70%的事故责任，李保珠、张强、李建伟、张国民、杜国平各承担6%的事故责任，判决人寿财险、人民财险、华农财险、张强、杜国平分别赔偿高建华各项损失174.96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1160.49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174.96元，在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985.53元）、1160.49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174.96元，在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985.53元）、1160.49元（在应投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174.96元，在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985.53元）、1160.49元（在应投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174.96元，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985.53元）。一审法院认为：李保珠以其健康权因交通事故受到损害为由请求赔偿，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法院认为汝南县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认定并无不当，且责任比例已为一审法院（2019）豫1727民初39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一审法院据此确定王长林承担70%的责任，李保珠、张强、李建伟、张国民、杜国平各承担6%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李保珠请求王长林、张强、李建伟、张国民、杜国平赔偿损失，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李保珠请求人寿财险、人民财险、华农财险分别在交强险限额内首先进行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人寿财险、人民财险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张强、杜国平驾驶的机动车均未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张强、杜国平应分别在应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李保珠请求赔偿的范围和数额：1、医疗费，根据医疗费发票，为135998.8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26日，每日50元，为1300元；3、营养费，鉴定的营养期为90日，每日20元，为1800元；4、误工费，鉴定的误工期为180日，根据河南省2017年度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收入标准100.78元/日，为18140.4元，以其请求的14576.48元为准；5、护理费，鉴定的护理期为90日，根据河南省2017年度居民服务业从业人员收入标准100.95元/日，为9085.5元；6、交通费，根据李保珠住院天数、就医地点，酌定为280元；7、残疾赔偿金，根据伤残等级及2017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12719元/年，计款30525.6元（12719元/年×20年×12%）；8、精神抚慰金，参考伤残等级及侵权人过错程度，酌定为7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李保珠定残时，其子李富强13周岁，应计算扶养年限5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527.2元（9212元/年×5年×12%）；10、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为10000元；11、车损，根据评估结果为3300元；12、鉴定费，根据鉴定费发票为1900元。以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合计149098.83元，扣除人寿财险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已支付的10000元，由人民财险、华农财险在交强险限额内分别赔偿8000元（该限额已赔偿伤者高建华985.53元，另为伤者张强、魏香预留1014.47元），由张强、杜国平在应投保的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分别赔偿8000元，下余107098.83元由人寿财险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70%即74969.25元，由人民财险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6%即6425.94元，由张强、杜国平、张国民分别赔偿6%即6425.94元。以上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合计68894.78元，由人寿财险、人民财险、华农财险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分别赔偿13778.96元，由张强、杜国平在应投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分别赔偿13778.96元。以上车损3300元，由人寿财险、人民财险、华农财险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分别赔偿660元，由张强、杜国平在应投保的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分别赔偿660元。人寿财险、人民财险、华农财险应分别赔偿李保珠各项损失89408.21元、28864.9元、22438.96元，张强、杜国平、张国民应分别赔偿李保珠各项损失28864.9元、28864.9元、6425.94元。李保珠请求超出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长林垫付的30000元，李保珠应予返还。根据上述理由及法律规定，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平支公司分别赔偿原告李保珠各项损失89408.21元、28864.9元、22438.96元；二、张强、杜国平、张国民分别赔偿李保珠各项损失28864.9元、28864.9元、6425.94元；三、李保珠于领取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赔偿款时返还王长林30000元；四、驳回李保珠的其余诉讼请求。以上第一、二项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2685元，由李保珠负担675元，王长林负担1498元，张强、李建伟、杜国平、张国民各负担128元。李保珠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第二项，改判李建伟等人按照原审判决确认赔偿责任比例多赔偿其伤残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两项按城镇户口性质计算差额：伤残赔偿金52236.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787.5元＝63023.9元；李建伟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其户口已于2017年6月1日转变为城镇户口，伤残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原审中，其已经提供户口本及居委会证明一份予以证明其所在集体组织于2017年6月1日因行政区划调整划归确山县郎陵街道办事处管辖，同时距离本次事故发生已有一年有余，其户口性质应为城镇户口。人寿财险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不服金额21419.84元；诉讼费由李保珠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划分责任不当，本案为六车事故，王长林承担主要责任，其他五车为共同次要责任，王长林最多承担50%的责任；王长林驾驶的车辆严重超载，根据商业三责险条款的约定应承担10%的绝对免赔，且其已经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华农财险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其不承担李保珠等人财产损失、误工费、鉴定费等共计7970.8元；二审诉讼费由李保珠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在（2019）豫1727民初82号民事判决中判决张强财产损失时交强险财产限额已经使用1366元，一审判决李保珠财产损失是判决其承担660元，超出了财产损失限额；一审认定的李保珠误工时间错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李保珠的户口是居民家庭户口，并非城镇户口，尽管其所在集体组织已因行政区划调整划归确山县郎陵街道办事处管辖，但其耕地并未征收完毕，耕地收入仍是其收入来源之一，其亦未提供其他充分证据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其他行业，故一审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案交通事故王长林承担主要责任，一审综合本案案情，认定王长林承担70%的责任适当。人寿财险的商业三责险条款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但人寿财险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就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其称商业三责险免赔10%的理由不足，不予支持。本案系多车相撞事故，一审法院在处理本案时，为张强、魏香预留了相应的保险限额，在认定华农财险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承担的责任时，尚未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一审法院依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认定李保珠的误工时间并无不当。故华农财险的上诉理由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保珠、华农财险、人寿财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62元，由李保珠负担1376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336元，由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平支公司负担50元。本院再审期间，李保珠提交了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政府于2017年1月16日作出的《关于将驿城区古城乡管辖的洪村铺朱李庄两个建制村划入确山县郎陵街道办事处管辖的通知》、确山县郎陵街道朱李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关于朱李庄村民转为社区居民的证明一份，证明其是城镇居民，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人寿财险发表质证意见，认为上述通知并不是政府颁布的法律文件，上述证明也并不能表明李保珠已经享受城镇居民待遇，李保珠的主要经济来源仍然源于实际收入，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华农财险、人民财险、杜国平、张国民的质证意见与人寿财险的质证意见相同。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再审查明如下：1、李保珠所在集体经济组织于2017年6月1日因行政区划调整划归确山县郎陵街道办事处管辖，李保珠已由村民转为居民身份；2、2017年河南省城镇居民残疾赔偿金赔偿标准29557.86元/年。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关于原审判决认定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李保珠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适当的问题。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李保珠所在集体经济组织于2017年6月1日因行政区划调整划归确山县郎陵街道办事处管辖，李保珠已由村民转为城镇居民身份。因此，一、二审认定李保珠是农村居民并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当，应当依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按照伤残等级及2017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9557.86/年，李保珠的残疾赔偿金为70938.86元（29557.86元/年×20年×12%）；依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李保珠定残时，其子李富强13周岁，应计算抚养年限5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653.36元（19422.27元/年×5年×12%）。按照比例划分，人寿财险、人民财险、华农财险应分别赔偿李保珠各项损失98716.02元、38172.77元、31746.84元，张强、杜国平、张国民应分别赔偿李保珠各项损失38172.77元、38172.77元、6425.93元。对李保珠超出部分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王长林垫付的30000元，李保珠应予返还。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再审申请人李保珠为农村户口并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不当，予以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豫17民终1612号民事判决及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7民初401号民事判决；二、被申请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赔偿再审申请人李保珠各项损失98716.02元；三、被申请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赔偿再审申请人李保珠各项损失38172.77元；四、被申请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平支公司赔偿再审申请人李保珠各项损失31746.84元；五、被申请人张强赔偿再审申请人李保珠各项损失38172.77元；六、被申请人杜国平赔偿再审申请人李保珠各项损失38172.77元；七、被申请人张国民赔偿再审申请人李保珠各项损失6425.93元；八、再审申请人李保珠于领取被申请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赔偿款时返还被申请人王长林30000元；九、以上给付内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十、驳回再审申请人李保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85元，减半收取1343元，再审申请人李保珠负担43元，被申请人王长林负担900元，被申请人张强、李建伟、杜国平、张国民各负担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62元，再审申请人李保珠负担376元，被申请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236元，被申请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平支公司负担1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侯志安审判员  吕先锾审判员  李 欢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张方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