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5刑初14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建朝，男，1987年9月10日出生，天津市宝坻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2007年7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9年6月30日刑满释放；2011年4月因寻衅滋事被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2012年9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3年4月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11月1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6年3月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6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9年11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辩护人常万春，天津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文生，男，1991年5月20日出生，天津市宝坻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2010年1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1年1月2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撤销本院（2010）宝刑初字第29号刑事判决书对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2013年1月因犯非法运输枪支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5年12月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9年10月12日因犯窝藏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12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被告人李淑涛，男，1992年4月16日出生，天津市宝坻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2010年9月28日因非法携带管制道具被公安宝坻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辩护人张圆圆，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宝检公诉刑诉［2020］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建朝、王文生、李淑涛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红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建朝及其辩护人常万春、被告人王文生、被告人李淑涛及其辩护人张圆圆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9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张建朝与郑某（另案处理）在天津市宝坻区因琐事发生纠纷后约定地点进行斗殴。张建朝指使被告人王文生伙同于某、王某1、邢某等人（于某等人另案处理）由天津市宝坻区海滨街道海滨宿舍持枪、砍刀等作案工具赶到河北省香河县。郑某纠集的被告人李淑涛等人持砍刀、镐柄等作案工具亦赶到现场，双方碰面后王某1开枪，后李淑涛等人驾车逃跑。经天津市公安局鉴定中心出具的枪支鉴定书证实涉案枪形物认定为枪支。案发后，公安机关找到被告人李淑涛的父亲李某3，李某3电话告知李淑涛到公安机关投案，李淑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内容向法庭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张建朝、王文生、李淑涛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均具有持械斗殴情节。被告人张建朝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文生、李淑涛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王文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李淑涛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建朝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文生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淑涛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张建朝当庭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张建朝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提出张建朝当庭认罪，能够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建议判处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文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李淑涛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没有异议，对罪名不予认可，认为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淑涛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淑涛参与了聚众斗殴的行为，持械未使用，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经审理查明，2010年9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张建朝与郑某（另案处理）在天津市宝坻区因琐事发生纠纷后约定地点进行斗殴。张建朝指使被告人王文生伙同于某、王某1、邢某等人（于某等人另案处理）由天津市宝坻区海滨街道海滨宿舍持枪、砍刀等作案工具赶到河北省香河县。郑某纠集的被告人李淑涛等人持砍刀、镐柄等作案工具亦赶到现场，双方碰面后王某1开枪，后李淑涛等人驾车逃跑。经天津市公安局鉴定中心出具的枪支鉴定书证实涉案枪形物认定为枪支。案发后，公安机关找到被告人李淑涛的父亲李某3，李某3电话告知李淑涛到公安机关投案，李淑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猎枪（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使用的枪支情况。（二）书证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张建朝、王文生、李淑涛到案经过等情况。2.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本案被告人及其他相关人员的基本身份情况。3.前科证明及释放证明书，证实张建朝于2007年7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9年6月30日刑满释放；2011年4月因寻衅滋事被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2012年9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3年4月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11月1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6年3月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6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数罪并罚被本院判处执行有期徒刑三年，2019年11月5日刑满释放。王文生于2010年1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1年1月2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撤销本院（2010）宝刑初字第29号刑事判决书对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2013年1月因犯非法运输枪支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5年12月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9年10月12日因犯窝藏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12月12日刑满释放。李淑涛于2010年9月28日因非法携带管制道具被公安宝坻分局行政拘留五日。4.逮捕证，证实本案其他涉案人员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2010年7、8月份一天，其与李某1、王文生在一起时接到郑某的电话，郑某跟其说与张建朝闹起来了，问其大家帮谁，其说谁也不帮。后张建朝给其打电话说和郑某闹起来了，让其回海滨宿舍张建朝租房处，其与李某1、王文生三人到达后还看到杨某2、王某2等人，张建朝跟大家说与郑某定点打架，打架的时候张建朝和郑某都不去，各自小弟去，输的一方回老家。大约晚上九点左右，张建朝把其喊到外面，其看到王振雨和强哥了，张建朝让其跟着振雨和强哥一起走，其上了一辆桑塔纳轿车跟着他们一起走了，在车上其看到一把双管猎枪在后排座位放着，当时强哥开车，振雨教其怎么使用该枪，等强哥把车开到香河大桥附近之后，振雨把枪和四发子弹交给其，下车后约十分钟，李某1、王文生、杨某2、王某2、阿峰（王甲峰）及阿峰找来的十多人都到了，当时大家手里都拿着砍刀和镐柄，有人给对方打电话，约十分钟，郑某一方的人到了，其看到对方往这边来了，就朝着地面开了一枪，对方看其开枪，掉头往回开车，对方掉头的时候，其这边的人就拿着砍刀砍对方的车辆，然后其与强哥、振雨就开桑塔纳轿车追，追上一个夏利车，其车与夏利车并排开着，振雨就拿着双管猎枪吓唬对方夏利车上的人，过来一会，对方的夏利车就跑了，振雨和强哥把其送回海滨宿舍租房处，他们两人就走了，把枪和子弹也带走了。2.证人郑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0年8、9月份，其一伙人与张建朝一伙人发生矛盾，因为郭某等人把张建朝的小弟给打了，张建朝当着其面给郭某、小涛一人一个嘴巴子，后其与张建朝、王某1一方定点打架，打架地点是香河县渠口镇一个岔路口，其与张建朝都不去现场。转天傍晚，小涛、郭某等人找了人带着其准备的砍刀并打了三辆出租车去了打架现场，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他们就回来了，并告诉其，对方是王某1带头，王某1当时还带着枪，并开枪了，其一伙人没敢下车就跑了，并告知其对方有四五十人，当时对方还开车追着并开枪了，把其中一辆出租车前机盖子、前风挡玻璃打坏了，那个出租车还找其要赔偿的钱，其就赔偿给那个出租车司机1600元左右，之后其就让这帮小弟散伙了，其回家，也不再混社会了。3、证人郭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0年9月的一天，郑某因收保护费和张建朝发生矛盾，郑某便让其与赵某、小伟、李淑涛等十多个人拿着砍刀、槁柄乘坐几辆出租车到与张建朝约定香河县的火葬场附近和张建朝的人打架，其乘坐的第一辆车到达现场后被对方的小伟用关公刀砍了，其与同伙的几辆车便逃离现场，期间还听到枪响，其同伙坐车回到宝坻城区。4、证人赵某的证言笔录，证实的内容与郑某、郭某证言内容一致。5.证人于某、杨某1、邢某、李某1、杨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内容与王某1陈述的打架过程证言内容一致，另于某证实在2012年的时候其通过庄某主动把在香河打架用的枪支交给了公安机关。6.证人庄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与于某系朋友关系，其于2012年4年25日帮助于某向公安机关交了一把枪。7.证人王某2、曹某、李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均未参与香河县打架的事。（三）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王文生准确辨认出被告人张建朝，准确辨认出同案参与人李某1、郑某、王某1、王甲峰、杨某1、杨某2、于某。王某1准确辨认出被告人张建朝、王文生，准确辨认出同案参与人杨某2、李某1、郑某、王某2、王甲峰。郑某准确辨认出被告人张建朝、王文生、李淑涛，准确辨认出同案参与人王某1、邢某、郭某、曹某。李某1准确辨认出同案参与人于某、王某1。杨某2准确辨认出被告人张建朝、王文生，同案参与人王甲峰、王某1、杨某1、于某、邢某。郭某准确辨认出被告人李淑涛，同案参与人赵某。赵某准确辨认出同案参与人李某1、郑某、郭某、王某1。2.辨认笔录及辨认地点照片，证实于某准确辨认出打架地点。赵某准确辨认出打架地点。（四）鉴定意见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枪支鉴定书，证实送检的HJ-2012-0862-J0001号检材认定为枪支。（五）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张建朝的当庭供述笔录，证实2010年9月份的一天，其打了郑某一个兄弟，后其和郑某约定了在香河渠口火葬场附近打架，事前其和郑某约定俩人都不去，各自纠集人，让纠集的人解决这事，谁打架打输了回老家，不再掺和城里的事了，其纠集王某1，王某1纠集于某、王文生等人到其海滨宿舍租住处，其告知王某1等人事情经过，并从租房处把猎枪、子弹、刀等工具给了于某和王振雨了，让他们拿着去，打架过程其未参与，之后王某1告知其对方跑了，对方跑的过程中郑某给其打电话认输了，其就给王某1他们打电话说别追了，后来于某把猎枪交给了公安。2.被告人王文生的供述笔录，证实2010年9、10月份的一天。其和王某1、李某1开车在宝坻城区溜达，王某1接了郑某的电话，然后两人就闹起来了，王某1就把电话给挂断了。其和李某1问王某1发生了什么事，王某1跟其说郑某和张建朝闹起来了，问王某1向着谁，王某1说向着其这伙人，过了一会，张建朝不是给其就是给王某1打的电话，说的什么内容其记不清了，然后张建朝就让其等人去海滨宿舍张建朝租房处，其和王某1、李某1到租房处时，里面有好几个人，其记得有王某1、李某1、王甲峰、杨某1、于某、杨某2、张建朝，其他人其记不清了，张建朝说他和郑某在香河定点打架，让其去香河找郑某打架，大家都同意，晚上八点左右，其一伙人从张建朝处拿的镐柄和砍刀开了三辆车去的香河县渠口镇火葬场附近，当时其乘坐的是杨某1驾驶的车辆，下车后其看到于某把枪给王某1了，之后其看到对方车辆，王某1朝对方开了一枪，其就拿着看到追对方车辆，对方车跑了，于某就开车载着其和王某1追对方的一辆车，其和被追的那辆并排行驶，有人拿枪指着对方的夏利车吓唬他们了，这时候张建朝给其车上的人打电话说对方认输，其没有追，之后返回海滨宿舍租房处就离开了。3.被告人李淑涛的供述笔录，证实2010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九点多，其受赵某纠集在河北省香河县境内的宝坻通往香河的一个三岔口路口处参与打架。参与打架的有赵某、郭某等十几个人，打架的对方也有十几个人，其不清楚因何打架，只是听说郑某的小弟和张建朝的小弟发生了矛盾，后来郑某就和张建朝定点打架了。当天晚上郑某又纠集人到刘辛庄宿舍租房处，郑某准备了砍刀、镐柄和棒球棍等工具，其拿了一个棒球棍去的打架现场，后赵某就带人乘坐出租车到了约定打架的香河县火葬场附近，郑某没有去。其在打架过程中听到一声枪响，后来其乘车跑回了宝坻，其是出于哥们义气才同意参与的打架。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建朝、王文生、李淑涛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建朝、王文生、李淑涛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建朝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建朝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文生、李淑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建朝当庭认罪，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文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淑涛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建朝的辩护人提出的张建朝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淑涛的辩护人提出李淑涛虽参与了聚众斗殴行为，但持械未使用，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建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5日起至2022年11月4日止。）二、被告人王文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1年2月11日止。）三、被告人李淑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洪涛审 判 员  王 欢人民陪审员  蒋拥文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刘 流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