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02刑初25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夏永勤，曾用名夏皖予，女，1962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中国农业银行驻马店分行员工（2014年11月3日与银行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党组织关系因夏永勤自行脱党于2015年9月被除名），案发前系驻马店市浩翔商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某存款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常向往，河南民青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驻驿检二部刑诉（2020）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永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永勤及其辩护人常向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李某（已判刑）2012年7月注册成立驻马店市浩翔商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翔公司），通过雇用业务员宣传等形式开展高息吸储业务。因为没有投资项目无法兑付储户高息，李某又成立驻马店市君浩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浩公司）开展吸储业务，用新储户的投资款兑付老储户的本金和利息。2013年4月李某收购河南新星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星公司），自任新星公司法定代表人，其把浩翔公司和君浩公司储户投资款转到新星公司，并以新星公司的名义继续招聘业务员宣传，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吸收公某存款。2013年4月份开始李某用吸收来的款项投资建设西平县某房地产项目，2013年12月新星公司资金链断裂，不能支付储户本金和利息。被告人夏永勤作为李某名下企业的业务经理，为赚取利息差，拉拢、介绍不特定群众到李某名下企业存款。经司法会计鉴定：夏永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数120人，非法吸收存款金额2856.5万元，集资户申报已还本金和利息205.663万元，申报损失金额2650.837万元。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夏永勤供述、证人证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认为夏永勤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夏永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1.本案属单位犯罪；2.夏永勤系从犯、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集资参与人存在一定责任；3.新星公司吸收的存款投至西平县房地产项目，可挽回群众损失；4.夏永勤吸收的存款中亲友数额应予扣除，造成的损失数额应扣除其亲友的损失数额，公司现有资产可挽回的损失应从损失数额中扣除；5.夏永勤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谅解，眼部有残疾，建议对夏永勤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1日，李某注册成立浩翔公司，公司经营范围为房地产营销策划和物业管理，其通过雇用业务员宣传等方式开展高息吸储业务。因无投资项目无法兑付储户高息，同年11月15日，李某又成立君浩公司，经营范围为物业管理、企业财务咨询和代理记账，实际开展吸储业务，用新储户的投资款兑付老储户的本金和利息维持运转。2013年3月28日，李某购买新星公司，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其把浩翔公司和君浩公司储户投资款融进新星公司，并以新星公司的名义招聘晁某、焦某（二人均已判刑）等人进行宣传，继续以高息为诱饵吸收公众存款，所吸收部分存款以新星公司名义投资开发河南省西平县某房地产项目。被告人夏永勤担任浩翔公司、君浩公司和新星公司业务经理，为获得工资、提成，向社会宣传，拉拢、介绍不特定群众到浩翔公司、君浩公司和新星公司存款。期间，共获得工资及提成20多万元。经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夏永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0人，金额2856.5万元，集资参与人申报已得本息205.663万元，申报损失2650.837万元。另查明，被告人夏永勤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案发后，陈某、赵某等部分集资参与人对夏永勤表示谅解。还查明，同案人员李某、晁某、焦某等人因参与李某名下君浩公司、浩翔公司和新星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均已被判处刑罚，且已判决对查封的资产、李某在新星公司的股权等进行依法处置，发还集资参与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夏永勤供述：浩翔公司成立不久，她经同学介绍到浩翔公司工作，后来李某购买新星公司，她继续在新星公司工作。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李某，财务主管何某，也是会计，出纳刘某，合同签订员穆某。她介绍人员在李某的公司存款，李某早期给她月息3.5分，她给集资群众月息3分，留下1分。中期给她月息3分，晚期给她2.5分，中期和晚期的利息全部都给集资群众，李某将利息转至她及女儿彭某账户，然后她再转给集资群众。当庭供述，她总获取工资和提成共20多万，工资花销，提成又存入公司。2.证人证言⑴李某证言：2012年8月份，他作为法人代表注册成立浩翔公司，挂名股东还有董某和李某2，二人未实际出资，也未参与公司经营和管理，公司经营范围是房地产营销策划和物业管理，实际从事吸收存款业务。同年11月份，他又成立君浩公司，开展吸储业务，自任法人代表，夏永勤、夏某、李某3和焦某等人先后到君浩公司开展吸储业务。客户直接将存款转到他个人账户后凭银行转账小票到公司换取合同，穆某负责给客户开合同、出具收据；会计何某和李某4负责核对客户银行转账小票，按月息3.5分给业务员计算利息，业务员自行给客户利息，从中赚取利息差。2013年4月5日，他在西平县购买土地准备开发房地产，同月7日，他以6万元的价格从邵某处购得新星公司，自任法人代表，股东有杨某和刘某，他占50%股份，杨某占49%，刘某占1%，张某为公司主管会计，穆某为合同管理员，夏永勤、肖某、李某3为业务经理，焦某为总经理助理，曲某为办公室主任，公司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和销售，实际开展吸储业务。公司通过发展业务员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管理方式与之前相同。他以公司名义吸收的存款用于支付高额利息、维持公司运转、投到西平某项目等。某项目由杨某2负责，占地17亩，在建的四栋商品房均已封顶，土地使用证在杨某处，其他四证在张某2处，该项目他共投资5000万元。2013年6月份，他用新星公司股权向张某3抵押借款500万元，按月息5分支付张某3利息，并将新星公司股东变更为他和张某3，张某3占90%股份，他占10%，张某3未参与公司管理。自2012年8月份成立浩翔公司到2013年11月份新星公司出事，公司累计吸收存款1.5亿元，尚未兑付的本金有5000余万元。未兑付本金中的3800万元已用某房产给客户作抵押。他还私人借款2000万元，这些钱除支付储户本金及利息外都投到某项目。⑵晁某证言：2013年初，她介绍储户到浩翔公司存款，截止案发有本金1500万元未兑付，含自己的321万存款，合同均是通过穆某签订，公司按月息3.5分给她利息，她按2至3分不等支付储户利息。储户通过李某提供的李某2的农行卡转账或交现金后找穆某签合同。还证明，浩翔公司和新星公司的法人代表都是李某，夏永勤是浩翔公司副总，李某吸收的钱投资西平县某项目。⑶焦某证言：新星公司法人代表李某，下设财务部、工程部、业务部，张某是财务主管，肖某2是会计，穆某是合同管理员，王某是文员，他和张某4、夏永勤、夏某2、曲某等人在工程部。新星公司通过业务员吸收社会资金，名下产业有西平县某项目。⑷穆某证言：她是浩翔公司财务人员，负责给客户签订合同。浩翔公司法人代表李某，负责全面工作，副总夏永勤，职位是风险控制经理，也负责吸储，财务人员何某，负责合同的存放和管理。夏永勤替浩翔公司介绍了很多客户，具体人数、存款金额不清楚，新星公司成立时，夏永勤还介绍一部分朋友去新星公司上班。2013年4月，李某将她调到新星公司做合同管理员。新星公司的法人代表李某，负责全面工作。副总夏某，主要负责吸储业务，副总夏永勤，也负责吸储业务。⑸肖某2证言：2012年11月19日，经夏永勤介绍她到新星公司任出纳，负责给储户发放利息、介绍储户存款。君浩公司和新星公司实际是一个公司，两公司法人代表都是李某，合用一套流水账，新星公司吸收的钱都是通过君浩公司账户清算。新星公司主管会计张某；穆某负责和储户签订合同；风险控制经理是李某3；办公室主任是曲某；公司高管是夏永勤、焦某。⑹夏某2证言：她和她姐夏永勤都在新星公司做业务员，主要负责拉拢、介绍群众到公司存款，吸纳社会资金，每介绍客户存入10万元提成100元。新星公司业务员还有焦某和李某5。公司吸收的资金一部分投资西平某，一部分给客户发本金利息及维持公司正常运转。⑺曲某证言：他经夏永勤介绍认识李某，2013年5月份到新星公司上班，任办公室主任。新星公司从事房地产开发与销售，李某称公司资金困难，要求大家存款，公司支付利息。⑻何某证言：2012年11月份，她任浩翔公司财务人员，浩翔公司业务范围是房地产营销策划、物业管理，实际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李某负责全面工作，经理夏永勤负责业务员的招聘和吸储工作，会计刘某负责公司账目、资金的转入转出，她和穆某负责给集资群众开合同、存放和管理合同。后李某又成立新星公司，集资群众将钱转至李某的哥哥李某2账户，没见李某2到过公司。浩翔公司前期吸收的资金都用于粮食和石油生意，由李某2负责，后期吸收的资金投资西平某工地。浩翔公司与新星公司的法人代表都是李某，两公司的资金互用，浩翔公司吸储资金1亿多元。新星公司成立后，她和李某4迎做收尾工作。2014年2月初，浩翔公司不再吸储。还证明，她月工资固定2000元，夏永勤介绍存款除有提成外，每月还有3000元基本工资。⑼刘某证言：2012年9月份，她应聘到浩翔公司任出纳，浩翔公司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实际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李某是公司法人代表，董某和李某2是股东，但二人不负责公司事务，夏永勤是副总，负责吸储业务，穆某是合同管理员，负责合同的签订和管理。2013年6月，穆某任新星公司合同管理员，何某是财务主管，负责计算利息和退还本金。她负责用李某2的银行卡按月给储户付息和退还本金，储户的利息按月息3.5分转给业务员，业务员支付给储户多少利息不知情。⑽李某2证言：2011年底，他把身份证和银行卡给李某，李某用他身份证成立浩翔公司和在银行开户均不知情。李某的公司出事后，他母亲曾让他接手李某在西平的楼盘，他介绍朋友接手，但未参与李某公司的任何事务。⑾李某6证言：她的公司和李某的新星公司签订楼盘销售合同，销售新星公司名下位于西平县某的楼盘，后来有群众到售楼部闹事，她才得知李某借了很多钱。⑿杨某证言：2013年4月份，她和李某合作在西平县开发某楼盘，她也投资了钱。某由新星公司开发，李某通过新星公司向公司员工和社会上的群众借钱，签订合同并支付利息。⒀张某证言：2013年4月份，经夏永勤介绍她任新星公司会计，负责保管公司印章。新星公司给客户签订合同时加盖印章不是由其保管的印章。公司名下的某项目有少部分资金通过公司的账目，大部分是李某自己办理。⒁杨某2证言：2012年春节，他通过女儿杨某认识李某，李某开办的浩翔公司专门从事投资担保。2013年3月29日，他帮李某在西平购买一块土地（即某土地），在李某与杨某合伙购买新星公司后，李某以新星公司名义开发某项目，该项目有四栋小高层，一期两栋17层和二期两栋11层主体均完工，建筑面积四万平方米，一二号楼全资建设，三四号楼由吕某全额垫资建设，由他办理项目五证，花费200多万元，项目共投资4000万元，公司前期买设备、建项目部花费几十万元由杨某投资，同年4月5日，工地开工后他一直在工地负责，直到2013年11月份工地停工。集资参与人证言⑴马某证言：新星公司法人代表是李某，公司高管是夏永勤和李某3，平时公司开会是李某、夏永勤、李某3三个人共同主持，业务范围是开发房地产和吸储。开发的房地产是西平某楼盘。吸储业务主要是夏永勤和李某3负责。业务员都是由夏永勤和李某3发展的，夏永勤、李某3也直接发展储户。新星公司给业务经理的利息是3分或者更高，夏永勤给下一级业务员的利息一般是2.5分。⑵白某证言：夏永勤是新星公司副总经理，他经夏永勤介绍在新星公司存款，他用自己名义存款20万元，以妻子马某名义存款14万元，以女儿张某5名义存款21万元，以祝某名义存款20万元，以女儿张某5的姑姑名义存款6万元，共收到2万元利息。⑶刘某证言：她通过夏永勤介绍到新星公司存款30万元，每月按照2分利率支付利息，合同上注明1.5分利息，她共得到1.4万元利息，2013年12月份停止支付利息。⑷马某2证言：他通过夏永勤介绍在新星公司存款50万元，共得到1万元利息。⑸彭某证言:她母亲夏永勤在李某的浩翔公司及新星公司帮忙，夏永勤用她的名义共存2笔钱，金额25万元。公司出事后，许多储户到她家中要钱，她母亲购买王某2、张某6、刘某2、杨某3、刘某2的合同。夏永勤用她的银行卡给客户支付利息。⑹刘某3证言：夏永勤是新星公司经理，她通过夏永勤在新星公司存款99万元，得到8550元利息，实际损失98.145万元。⑺刘某4、水某、王某3、王某4等人证言，证明他们通过夏永勤在新星公司存款，公司支付部分利息后停止付息的情况。3.鉴定意见，即驻马店市正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驻正泰司会字（2014）第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证明夏永勤吸收客户共有121人，群众存款总额2963.5万元，申报已得利息224.583万元，损失2738.917万元（包括夏永勤本人申报本金107万元、申报已得利息18.92万元、申报损失88.08万元）。其中在驻马店市浩翔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吸收的客户有38人（包括夏永勤本人），群众存款金额1042万元，申报已得利息118.43万元，损失923.57万元；在河南新星置业有限公司吸收的客户有83人，群众存款金额1921.5万元，申报已得利息106.153万元，损失1815.347万元。除去夏永勤本人，实际吸收客户120人，金额2856.5万元，申报已得本息205.663万元，申报损失金额2650.837万元。4.书证⑴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4年2月19日集资群众报案称新星公司李某以高息为诱饵吸储，新星公司涉嫌非法集资，同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⑵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证明2014年9月11日，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将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被告人夏永勤进行上网追逃。⑶集资群众报案登记表、员工投资分红合同、身份证复印件、借据、收据、转账凭证、转让协议，证明新星公司、君浩公司、浩翔公司与集资群众签订投资分红合同，加盖有新星公司印章和李某个人签名，月息1.5分，集资群众转款金额以及集资群众在公司不能支付利息后向公安机关报案情况。⑷新星公司、浩翔公司、君浩公司营业执照及新星公司基本注册信息、变更信息、浩翔公司基本注册信息、法定代表人信息、首次股东会决议，证明李某（李某7）系新星公司、君浩公司、浩翔公司法定代表人，三公司均不具有吸收公众存款资质。⑸李某2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李某所用李某2银行卡交易情况，显示与何某、夏永勤、巫某、夏某、李某2、晁某、穆某、李某3、杨某等人有资金往来情况。⑹本院（2015）驿刑初字第141号刑事判决书、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17刑终9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员李某、晁某等人因参与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判处刑罚。⑺谅解书，证明本案审理期间，赵某、王某3等集资参与人对被告人夏永勤表示谅解。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行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夏永勤系中国农业银行驻马店分行员工，已于2014年11月3日与该行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党组织关系因自行脱党在2015年9月被除名。5.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夏永勤于2019年9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夏永勤的刑事责任年龄等情况。上述证据，相互印证的内容，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李某成立浩翔公司、君浩公司后，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后将吸收的部分集资款又融入新星公司，新星公司在投资西平县某项目中，为继续项目建设又通过业务员宣传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被告人夏永勤作为李某名下企业的业务经理，系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为获取工资及提成，明知公司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仍本人或通过其介绍的业务员向社会宣传，拉拢、介绍不特定群众存款，其参与吸收的集资群众人数120人，金额2856.5万元，申报已得本息205.663万元，申报损失2650.837万元，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对夏永勤的犯罪指控成立，予以支持。因公诉机关未对新星公司作为单位犯罪起诉，本院不予处理。夏永勤并非涉案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在共同犯罪中系协助李某吸收存款，并对吸收资金的分配和用途无支配权，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并按照其参与犯罪的数额予以惩处。夏永勤归案后如实供述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夏永勤取得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在量刑时酌情考虑。对辩护人提出夏永勤系初犯、从犯、取得部分集资群众谅解和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浩翔公司和君浩公司自成立起，并未按照营业执照上标注的经营范围从事经营活动，而是非法从事吸收公众存款业务，被告人夏永勤在浩翔公司和君浩公司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属于自然人犯罪，应以自然人犯罪论处。对辩护人所提夏永勤在浩翔公司和君浩公司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属于单位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李某从他人处购得新星公司后，将浩翔公司和君浩公司吸收资金转入同样不具有吸收公众存款资质的新星公司，并继续以新星公司名义吸收公众资金，所吸收的资金用于兑付客户高息、投资西平县某项目和维持公司运转；新星公司合并浩翔公司、君浩公司融资款及以新星公司名义吸收的集资款以新星公司的名义用于开发建设西平县某房地产项目，新星公司符合单位犯罪的一般特征，故新星公司应以单位犯罪论处。被告人夏永勤作为新星公司的业务经理，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应作为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承担刑事责任，对辩护人提出新星公司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夏永勤吸收的存款中亲友数额应予扣除，造成的损失数额应扣除其亲友的损失数额，公司现有资产可挽回的损失应从损失的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夏永勤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吸收资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构成犯罪，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的资金应当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一并计入犯罪数额，故夏永勤向亲友吸收的数额应计入犯罪数额，不应扣除，亲友的损失数额亦不应扣除。公司的资产尚未评估，数额尚不确定，能否兑付均系不确定状态，故不能将公司现有资产用于抵扣可挽回的损失，此种观点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集资参与人存在一定责任；新星公司吸收的存款投至西平县房地产项目，可挽回群众损失；夏永勤眼部有残疾，建议对夏永勤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夏永勤明知李某成立的浩翔公司、君浩公司无实体经营活动，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业的情况下，却向社会宣传，以高息为诱饵，诱使集资参与人为获得高息而存款，集资参与人系在夏永勤的拉拢下存款，集资参与人虽未作审慎考察和高度注意义务，但并非存在过错和责任。新星公司部分存款虽投至西平房地产项目，但能否挽回集资群众损失处于不确定状态，夏永勤眼部残疾并非实施本案犯罪从轻处罚的理由。目前，集资参与人的巨大经济损失并未挽回，社会矛盾尚未消除，且夏永勤犯罪数额巨大，不属情节较轻，故不予减轻处罚或适用缓刑。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夏永勤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二款、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三）项、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夏永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3年3月16日止）。二、对被告人夏永勤的违法所得20万元，予以追缴，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红宇审 判 员  王纪锋人民陪审员  闫凤美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 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