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刑初53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文章，男，1962年8月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麻栗坡县人，大学文化，户籍登记住址为大理市，现住大理市。原系大理州公安局保留正处级待遇干部，曾任大理州公安局党委副书记、副局长、交警支队长等职务。2019年10月18日被大理州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受贿罪、滥用职权罪、非法持有、私藏弹药罪，2020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宾川县看守所。辩护人章光柱，云南欣晨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大州检第三检察部刑诉［2020］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文章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非法持有、私藏弹药罪，于2020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4日在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艳华、杨铭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文章及辩护人章光柱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涉嫌受贿的犯罪事实2002年至2019年，被告人刘文章在担任大理州公安局副局长、交警支队长，大理州公安局党委副书记、副局长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224.925万元。（一）收受张某1贿赂22万元2004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刘文章利用职务便利，分6次收受经营二手车业务和报废车拆解业务的张某1送给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2万元。1、2004年间，被告人刘文章在大理市吃饭时，收受张某1送给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2、2008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刘文章在大理市宏祥酒店对面的路边，收受张某1送给的现金人民币3万元。3、2009年春节前，被告人刘文章在其位于大理市团住所附近的停车场，收受张某1送给的现金人民币5万元。4、2009年3月间，被告人刘文章在其位于大理市团住所附近的停车场，收受张某1送给的现金人民币5万元。5、2010年间，被告人刘文章在大理市下关明珠广场附近吃饭时，收受张某1送给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6、2011年底，被告人刘文章在大理市北区派出所对面马路旁，收受张某1送给的现金人民币5万元。（二）收受段某贿赂45万元2011午至2016年间，被告人刘文章利用职务便利，分5次收受段某送给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45万元，并为其购买和经营道路清障施救服务公司提供帮助。1、2011年至2015年间，段某分四次以免除被告人刘文章三弟刘某1债务的方式，向被告人刘文章行贿人民币40万元，刘某1每次均将相关情况告知了刘文章。2、2016年间，被告人刘文章在刘某1位于大理市洱海天域家中吃饭时，收受段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5万元。（三）收受邓某（另案处理）贿赂62万元2011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刘文章利用职务便利，分6次收受邓某送给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62万元，并为其购买和经营驾校提供帮助。1、2011年底，被告人刘文章在其位于大理市团的住所，收受邓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2、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刘文章在其位于大理市团的住所，收受邓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0.6万元。3、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刘文章在其位于大理市团的住所，收受邓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2.4万元。4、2013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刘文章在其位于大理市团的住所，收受邓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5万元。5、2016年8月，被告人刘文章在其位于大理市团的住所，收受邓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50万元。为掩盖受贿事实，通过刘某1将其出具的50万元借条于2019年10月18日交给邓某。6、2015年1月4日，邓某为感谢被告人刘文章提供的帮助，与其进一步维持好关系，将价值人民币2万元的一辆捷达轿车无偿过户给刘文章的妻弟刘某3。事后，被告人刘文章知晓此事。（四）收受李某2贿赂47.125万元2013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刘文章利用职务便利，分5次通过其三弟刘某1、妻弟刘某3收受李某2送给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47.125万元，并为其参与合作经营驾校训练场地租赁公司提供帮助。1、2014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刘文章通过刘某1先后4次收受李某2送给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40万元。2、通过被告人刘文章打招呼，李某2将其公司房屋提供给刘某3用于经营超市，但双方均未收取或支付协议约定的2013年1月至2019年4月房屋租金合计7.125万元。事后，刘文章知晓此事。（五）收受李某3（另案处理）贿赂22万元2002年至2006年间，被告人刘文章利用职务便利，分5次收受承建大理州交警支队科技综合大楼项目的李某3送给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2万元。1、2002年至2005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刘文章在其位于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住宿区的家中，先后四次收受李某3送给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0万元。2、2006年春节前，被告人刘文章在其车上，收受李某3送给的贿赂款人民币2万元。（六）收受邢某（另案处理）贿赂22万元2004年至2013年春节及中秋节前，被告人刘文章在其位于大理市下关龙泉组团住所等地，先后收受大理州交警支队下属的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校长邢某送给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2万元，并为其提供帮助。（七）收受李某4（另案处理）贿赂3.8万元2005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刘文章利用职务便利，先后收受祥云县红土印象商贸公司老板李某4送给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3.8万元，为其办理车牌号码等提供帮助。（八）收受黄某1贿赂1万元2002年春节前，被告人刘文章利用职务便利，在其家中收受承包大理州交警支队零星工程的个体老板黄某1送给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万元。二、涉嫌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2001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刘文章在担任大理州公安局副局长、交警支队长、大理州道路交通安全协会会长期间，违反规定，不正确履行职责，造成国有资产损失共计人民币797.6万元。（一）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大理州驾校”）系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下属的国有事业单位。2004年，大理州驾校校长邢某向支队提出出资购买、更换教练车。2005年4月11日，被告人刘文章召开专题会议，决定向支队民警、职工家属参股分红的大理祥达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达公司”）通过租赁的方式解决。后祥达公司、大理兴达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达公司”）先后共计出资人民币361万元购买50辆车提供给大理州驾校，车辆产权登记于大理州驾校名下，并由大理州驾校承担车辆购置、落户税费和产生的成本及所有费用。2005年至2012年间，大理州驾校以车辆租赁费、一次性租赁费、残值转让费等名义支付给祥达公司和兴达公司共计人民币1068.6万元。在大理州驾校具有购置资金以及祥达公司和兴达公司仅出资购车的情况下，却以租赁车辆的名义支付高额费用，造成国有资产损失人民币707.6万元。（二）2012年间，被告人刘文章违反国有资产管理规定，在未经财政、国资管理部门审批同意的情况下，签批同意将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应当上缴财政的税后利润人民币90万元转移到大理州道路交通安全协会。该款被大理州道路交通安全协会用于下属大理福善交通安全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经营活动，造成国有资产损失人民币90万元。三、涉嫌非法持有、私藏弹药的犯罪事实2014年起，大理州公安局根据上级要求多次开展清查、收缴非法枪支弹药、督察公安机关内部枪支管理工作。2017年7月，在持枪证被依法注销后，被告人刘文章仍私自将军用7.62毫米手枪弹144发藏匿于其大理市的家中。同时，被告人刘文章还非法持有民用“三角”牌5.6毫米小口径运动长弹440发。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搜查笔录、物证照片及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文章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224.925万元，受贿数额巨大；违反规定，不正确履行职责，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797.60万元，情节特别严重；违反枪支弹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民用枪弹440发、私藏军用枪弹144发，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滥用职权罪、非法持有、私藏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文章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退缴了全部赃款，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理。建议以受贿罪判处其有期徒刑5年，并处罚金30万元，以滥用职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3年，以非法持有、私藏弹药罪判处其有期徒刑3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9年，并处罚金30万元。被告人刘文章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文章无索贿情节，无利用职权通过为他人升迁收受贿赂情节；滥用职权犯罪系在工作中不当决策造成；非法持有、私藏弹药罪系无心之过，没有造成社会危害。归案后，刘文章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积极退缴赃款，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对刘文章从宽处罚。建议决定执行有期徒刑8年，并处罚金30万元。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的犯罪事实2002年至2019年，被告人刘文章在担任大理州公安局副局长、交警支队长，大理州公安局党委副书记、副局长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224.925万元。（一）收受张某1贿赂22万元2004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刘文章利用职务便利，分6次收受经营二手车业务和报废车拆解业务的张某1送给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2万元。1、2004年间，被告人刘文章在大理市吃饭时，收受张某1送给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2、2008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刘文章在大理市宏祥酒店对面的路边，收受张某1送给的现金人民币3万元。3、2009年春节前，被告人刘文章在其位于大理市团住所附近的停车场，收受张某1送给的现金人民币5万元。4、2009年3月间，被告人刘文章在其位于大理市团住所附近的停车场，收受张某1送给的现金人民币5万元。5、2010年间，被告人刘文章在大理市下关明珠广场附近吃饭时，收受张某1送给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6、2011年底，被告人刘文章在大理市北区派出所对面马路旁，收受张某1送给的现金人民币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1在大理经营二手车交易和报废车拆解业务，为了与时任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长的刘文章搞好关系，让其关照两块业务和检测线审批，2004年5月至2011年11月期间，张某1先后6次送给刘文章现金人民币共计22万元。2、被告人刘文章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在2004年至2011年期间，先后6次共收受了旧车交易市场老板张某1送的现金人民币22万元，为其经营二手车业务予以关照。3、大理州物资再生利用有限责任公司、云南大理二手车交易中心（市场）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大理州物资再生利用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张某1，主要经营报废车拆解业务；云南大理二手车交易中心（市场）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慕荣虎，主要经营二手车交易业务。4、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关于对二手车交易业务和报废车拆解业务行政管理职责及在大理二手车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设立车管服务站的情况说明、公安部关于贯彻落实交通管理十七项便民利民措施的实施意见、关于云南省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贯彻落实交通管理十七项便民利民措施的通知、机动车登记服务站管理规定。证实大理州交警支队对二手车交易业务和报废车拆解业务具有行政管理职责，并在大理二手车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设立了车管服务站。（二）收受段某贿赂45万元2011午至2016年间，被告人刘文章利用职务便利，分5次收受段某送给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45万元，并为其购买和经营道路清障施救服务公司提供帮助。1、2011年至2015年间，段某分四次以免除被告人刘文章三弟刘某1债务的方式，向被告人刘文章行贿人民币40万元，刘某1每次均将相关情况告知被告人刘文章。2、2016年间，被告人刘文章在刘某1位于大理市洱海天域家中吃饭时，收受段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段某证言。证实段某为了与时任大理州公安局、副局长，交警支队长的刘文章搞好关系，感谢其帮助取得高速公路施救业务，分别于2010年至2016年的中秋节、2011年至2012年的春节期间，多次送给刘文章烟酒茶、红包共计人民币29200元；分别于2010年年底、2016年左右送给刘文章现金人民币共计20万元；分别于2011年至2015年期间，通过免除刘某1债务的方式送给刘文章人民币45万元或50万元。2、被告人刘文章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在2011年至2016年期间先后4、5次共收受了高速公路施救公司老板段某通过刘某1送的现金人民币40至50多万元，为段某经营高速公路施救公司提供帮助。3、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段某为了感谢刘文章帮其取得高速公路施救经营权，在2011年至2015年期间，先后4次以免除刘某140万元债务的方式送给了刘文章人民币40万元。4、证人杨某证言。证实杨某听从刘文章的决策和安排把祥云施救公司以265万元卖给了段某。5、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大理州交警支队安排过张某2、楚大大队樊新明、交警支队秩序科马永等人与段某一起去找杨某商谈段某购买施救公司的情况。6、大理福源道路清障施救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证实大理福源道路清障施救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段某，主要经营道路清障、车辆拖车服务。7、清障车转让合同。证实2010年12月15日，段某以2466600元的价格向杨某购买了8辆交通清障工具车。（三）收受邓某（另案处理）贿赂62万元2011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刘文章利用职务便利，分6次收受邓某送给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62万元，并为其购买和经营驾校提供帮助。1、2011年底，被告人刘文章在其位于大理市团的住所，收受邓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2、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刘文章在其位于大理市团的住所，收受邓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0.6万元。3、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刘文章在其位于大理市团的住所，收受邓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2.4万元。4、2013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刘文章在其位于大理市团的住所，收受邓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5万元。5、2016年8月，被告人刘文章在其位于大理市团的住所，收受邓某送给的现金人民币50万元。为掩盖受贿事实，指使刘某1将其出具的50万元借条于2019年10月18日交给邓某。6、2015年1月4日，邓某为感谢被告人刘文章提供的帮助，与其进一步维持好关系，将价值人民币2万元的一辆捷达轿车无偿过户给刘文章的妻弟刘某3。事后，被告人刘文章知晓此事。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邓某证言。证实邓某为了与时任大理州公安局、副局长。交警支队长的刘文章搞好关系，感谢刘文章帮其买到了祥和驾校的股权和在驾校运营过程中给予的帮助，于2008年至2019年期间，先后多次送给刘文章及其家属钱和物共计人民币69.72万元。2、被告人刘文章的供述及辩解。证实①在2011年至2013年期间，先后4次共收受了祥和驾校老板邓某送的现金人民币10万元，并为其购买和经营祥和驾校提供帮助。②在2012年至2019年的春节期间，邓某先后多次以红包的形式送给刘文章的女儿刘源共计人民币6万余元。此外，邓某还送给刘文章的小舅子刘某31辆更换的捷达教练车。③在2016年10月，刘文章在自己有经济能力买车的情况下，以借为名收受了邓某送的人民币50万元用于购买凯迪拉克ＳＵＶ车。在2019年9月大理州纪委监委找刘文章谈话后，其让刘某1将事先准备好的借条转交给邓某，以此来掩盖非法收受邓某贿送人民币50万元的事实。3、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因为刘文章和邓某关系很好，刘文章想要照顾邓某，2012年的一天，刘文章就为邓某出面打招呼，直接安排杨某以130多万元的成本价把祥和驾校的股权转让给邓某，实际上也是将祥和驾校转让给邓某。4、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6年的一天，邓某和欧某去工行从李某1的工行卡上支取了30万元。2019年10月的一天，刘某1把一张刘文章向邓某借款50万元的借条拿给邓某，目的就是为了掩盖邓某送给刘文章50万元的事实。5、证人欧某证言。证实2016年8月的一天，邓某让欧某从李某1的工行卡上取出30万元现金。6、证人刘某1证言。2019年10月初的一天，刘文章把其向邓某借款50万元的借条拿给刘某1，并让刘某1在其被关起来后再把借条拿给邓某。2019年10月18日，刘文章被采取了留置措施，刘某1于当天晚上就把借条交给了邓某。7、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9年10月份的一天，刘某1将一包用卫生纸包着的东西拿给刘某2，让其放在双聚装饰公司刘某1办公室的一个保险箱内。刘文章被采取了留置措施之后的一天晚上，刘某1与刘某2、邓某一起来到双聚装饰公司刘某1的办公室里面，刘某2看见刘某1把保险柜内的那包东西交给了邓某。8、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5年1月，刘某3向邓某购买了1辆捷达教练车，车牌号为云Ｌ×××××，价格在1.2万元左右，其至今也没有向邓某支付过购车款。9、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在刘某3向邓某购买大众捷达车之前，刘某4没有向邓某打过招呼，其也不知道刘某3是否支付了购车款。10、证人蒙某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的时候，欧某安排蒙某将1辆白色老款捷达教练车过户给“五叔”，当时价值3万元左右。11、大理市祥和驾校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大理市祥和驾校二期工程验收结算签证记录、大理市祥和驾校二期工程产权及付款转让协议、邓某的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及回执、杨树红的收条等书证。证实2012年1月4日，邓某以134.3万元购买了大理市祥和驾校的股份，并聘任邢某为经理。12、大理市监察委提取笔录、借条。证实被告人刘文章为了掩盖其收受邓某贿赂款50万元的事实，于事后补写的借条情况。13、云Ｌ×××××教练车的机动车档案资料、购车发票、过户登记等书证。证实2015年1月4日，大理市祥和驾校把云Ｌ×××××捷达车过户给刘某3，登记车牌为云Ｌ×××××,过户登记时的车价为人民币2万元。（四）收受李某2贿赂47.125万元2013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刘文章利用职务便利，分5次通过其三弟刘某1、妻弟刘某3收受李某2送给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47.125万元，并为其参与合作经营驾校训练场地租赁公司提供帮助。1、2014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刘文章通过刘某1先后4次收受李某2送给的现金共计人民币40万元。2、通过被告人刘文章打招呼，李某2将其公司房屋提供给刘某3用于经营超市，但双方均未收取或支付协议约定的2013年1月至2019年4月房屋租金合计7.125万元。事后，被告人刘文章知晓此事。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李某2为了感谢时任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长刘文章帮其获得大理安源驾驶训练场地租赁项目，在2014年至2017年或2018年的每年春节前，李某2先后4次或5次通过刘某1送给刘文章现金人民币共计40万元或50万元。2012年10月，刘文章向李某2打招呼让其把安源公司考场内的小卖铺出租给刘文章小舅子经营，李某2鉴于刘文章的职务影响，从2013年至今一直没有收取过刘文章小舅子的租金。2、被告人刘文章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4年春节前至2018年底，先后4次共收受了安源考训中心投资人李某2通过刘某1送给的现金人民币40万元，为李某2合伙经营安源考训中心提供帮助。李某2免除了刘文章小舅子刘某32013年至2018年在安源考训中心经营超市的房租。3、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李某2为了与刘文章搞好关系，在2014年至2017年的每年春节前，先后4次请刘某1帮其送给刘文章现金人民币共计40万元。每次刘某1都会告知刘文章钱是李某2送的。4、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3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16日，因刘某3是刘文章的小舅子，李某2将安源公司场地内的房子租给刘某3经营小超市，且没有收取刘某3应当支付的7.2万元租金。5、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刘某4只知道其弟弟刘某3租用安源机动车考试中心的房子经营小卖铺的情况，其他情况都不知道。6、刘某3与大理恒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大理恒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刘某3实际租用大理恒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房屋的时间为2013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15日，共计6年零3个半月，实际应付租金为71250元，但刘某3没有支付过任何租金。7、大理安源驾驶训练场地租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公司章程、场地租赁协议、记账凭证等书证。证实大理安源驾驶训练场地租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某2，主要经营范围是驾驶训练场地租赁、房屋租赁、停车服务。（五）收受李某3（另案处理）贿赂22万元2002年至2006年间，被告人刘文章利用职务便利，分5次收受承建大理州交警支队科技综合大楼项目的李某3送给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2万元。1、2002年至2005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刘文章在其位于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住宿区的家中，先后四次收受李某3送给的现金共计人民币20万元。2、2006年春节前，被告人刘文章在其车上，收受李某3送给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02年李某3承建了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办公大楼项目，为了与时任交警支队长的刘文章搞好关系，希望在工程建设和拨付工程款中得到刘文章的帮助，其在2002年至2006年的春节期间先后5次送给刘文章现金人民币共计25万元。2、被告人刘文章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02年至2006年的春节期间，先后5次共收受了恒林建筑公司老板李某3送的现金人民币22万元，为其在建设交警支队科技综合大楼和后续的拨款过程中提供帮助。3、大理州公安交警支队科级信息中心土建工程招标书、大理州交警支队科技信息中心工程主材价格表、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公证书、建筑安装工程进度结算表、预付工程款明细、转账凭证、收款收据等书证。证实2001年2月，大理市第十二建筑工程公司承建了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科技信息中心项目，施工负责人为李某3，项目完工后，交警支队陆续支付了相关工程款。4、云南恒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大理市第十二建筑工程公司的申请书、云南恒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大理市第八建筑工程公司的营业执照、大理市第十二建筑工程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李某3的资质证书。证实李某3成为大理市第八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总经理后。交警支队科技信息中心项目后续的责、权、利继续由大理市第八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负责，2011年大理市第八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更名为云南恒林建设工程公司。（六）收受邢某（另案处理）贿赂22万元。2004年至2013年春节及中秋节前，被告人刘文章在其位于大理市下关龙泉组团住所等地，多次收受大理州交警支队下属的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校长邢某送给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2万元，并为其提供帮助。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邢某证言。证实邢某为了与时任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长、大理州道路交通安全协会会长的刘文章搞好关系，在平时的工作中得到刘文章的帮助，其在2004年至2013年的中秋节、春节期间，先后18次以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的名义送给刘文章83000元的红包、价值56050元的香烟、价值2200元的下关沱茶；以个人名义送给刘文章现金人民币共计322000元。2、被告人刘文章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在2004年至2013年的春节、中秋节期间，刘文章先后十多二十次收受了交警支队下属的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校长邢某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22万到23万元，为其开展驾校工作予以关照。（七）收受李某4（另案处理）贿赂3.8万元2005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刘文章利用职务便利，先后收受祥云县红土印象商贸公司老板李某4送给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3.8万元，为其办理车牌号码等提供帮助。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李某4为了感谢时任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长的刘文章帮助其办理了10块吉祥号码车牌，其在2005年至2012年的春节期间，先后8次送给刘文章现金人民币共计5.6万元或6.6万元。2、被告人刘文章的供述及辩解。证实从2005年至2012年春节前，刘文章利用其担任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长的职务之便，先后多次收受了祥云红土印象公司老板李某4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3.8万元或4.4万元，为其协调办理了两块车牌。3、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在2012年之前，李某4安排李某5在春节前去慰问过相关的领导，是否慰问着刘文章其不能确定。（八）收受黄某1贿赂1万元2002年春节前，被告人刘文章利用职务便利，在其家中收受承包大理州交警支队零星工程的个体老板黄某1送给的贿赂款人民币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黄某1为了与时任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长的刘文章搞好关系，希望承建交警支队工程和拨付工程款的过程中得到刘文章的帮助，在刘文章的新房子建好后送给刘文章现金人民币1万元。之后，其顺利地拿到了交警支队的工程尾款。2、被告人刘文章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02年春节前的一天，收受了承建过交警支队零星工程老板黄某1送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3、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建筑工程的工程验收记录、工程结算书、工程结算表。证实2001年1月，黄某1与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结算了工程款。二、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2001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刘文章在担任大理州公安局副局长、交警支队长、大理州道路交通安全协会会长期间，违反规定，不正确履行职责，造成国有资产损失共计人民币797.6万元。（一）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大理州驾校”）系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下属的国有事业单位。2004年，大理州驾校校长邢某向支队提出出资购买、更换教练车。2005年4月11日，被告人刘文章通过召开专题会议，决定向支队民警、职工家属参股分红的大理祥达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达公司”）通过租赁的方式解决。后祥达公司、大理兴达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达公司”）先后共计出资人民币361万元购买50辆车提供给大理州驾校，车辆产权登记于大理州驾校名下，并由大理州驾校承担车辆购置、落户税费和产生的成本及所有费用。2005年至2012年间，大理州驾校以车辆租赁费、一次性租赁费、残值转让费等名义支付给祥达公司和兴达公司共计人民币1068.6万元。在大理州驾校具有购置资金以及祥达公司和兴达公司仅出资购车的情况下，却以租赁车辆的名义支付高额费用，造成国有资产损失人民币707.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大理白族自治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事业单位法人登记相关材料及机构编制档案材料。证实大理白族自治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系事业单位法人。2、大理州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印发《大理州公安局下属事业单位清理规范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大理州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证明、中共大理州委编制办公室关于大理州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所属事业单位分类的通知、大理州财政局关于大理相关问题的情况说明，证实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属于大理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生产经营类事业单位，资产均属于国有资产。3、大理兴达等36家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证实大理兴达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成立日期2006年3月15日等公司基本情况，及兴达公司下属35家公司的基本情况。4、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关于支队民警职工家属参与兴达公司集资入股及股金清退情况的报告、大理州交警支队民警职工入股、退股花名册、个人情况说明。证实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民警、职工家属参与兴达公司集资入股并分红。5、刘文章、何某、史某1、吴某的工作会议记录、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党委会相关会议记录复印件。证实大理州交警支队曾召开党委会专题研究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更换教练车辆问题，刘文章最终决定按租赁方式进行。6、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银行账户余额记账资料及会计月报表。证实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2005年至2007年财务运行情况。7、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的记账凭证、车辆购置税缴税凭证。证实2005年4月至2007年5月，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在租车期间所支付的车辆落户费、购置税、修理费等情况。8、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05年的一天，经刘文章、吴某、邢某、杨某等人开会研究驾校专用车的问题，刘文章决策以租车的名义将驾校的国有资金转移到大理兴达公司，邢某和杨某在吴某的指挥下操纵租车。其中，2005年5月至2010年1月，驾校一共向大理祥达公司、兴达公司租用了50辆教练车，支付了10646000元租金，这些钱被用于发展和壮大大理祥达公司、兴达公司及分红。9、证人邢某证言。证实大理州驾校按照时任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长兼道协会长的刘文章的安排，从2005年至2011年向大理祥达、兴达公司共租用50辆教练车，共支付租金10686000元。10、证人何某证言。证实时任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副支队长的何某不知道驾校向大理祥达公司、兴达公司租赁教练车的事情，交警支队党委会上没有研究过这件事。11、证人史某1证言。证实：2005年4月11日，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召开专题会议研究驾校和祥达公司合营的问题，最后由支队长刘文章决定采用驾校向祥达公司租用教练车的方式。12、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大概在2005年左右，时任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长的刘文章决定以驾校向大理祥达公司、兴达公司租用教练车的方式来解决驾校更新教练车的问题，同时也是为了把驾校的国有资金输送到祥达公司、兴达公司的私人团体利益里面。在这件事情上，刘文章负有决定权，杨某提出租车的方案，邢某负责拨付驾校的相关费用，吴某协助制定租赁合同和相关费用测算。13、证人董某证言。证实2005年4月11日，时任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车管所副所长的董某参加了专题研究培训学校融资、租赁资金、车辆问题的会议，其在会议上解答了驾校教练车落牌的相关问题，驾校要落成教练车牌，发票也必须开成驾校的登记车主。14、证人史某2证言。证实史某2是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的会计，驾校从2005年开始向祥达公司、兴达公司租用50辆教练车，共支付给两个公司租金1068.6万元，根据驾校当时的财务情况，驾校是有经济能力购买教练车的。15、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大理兴达公司自己出资购买了14辆教练车出租给大理州驾校，收到驾校支付的租金共计194.4万元，扣除购车成本95.6万元，兴达公司总共盈利98.8万元。16、证人李某6证言。证实大理祥达公司自己出资购买了36辆教练车出租给大理州驾校，收到驾校支付的租金共计874.2万元，扣除购车成本265.4万元，祥达公司总共盈利608.8万元。17、关于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支付祥达公司教练车租赁费的情况说明、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支付大理祥达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教练车租金统计表、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与大理祥达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签订的教练车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及车辆转让协议等材料。证实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与大理祥达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由祥达公司投资购买教练车出租给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支付祥达公司车辆租赁费、车辆残值转让费共计8742000元。18、关于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支付兴达公司教练车租赁费的情况说明，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支付大理兴达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教练车租金统计表，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与大理兴达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签订的教练车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及车辆转让协议等材料。证实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与大理兴达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由兴达公司投资购买教练车出租给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支付兴达公司车辆租赁费、车辆残值转让费共计1944000元。19、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支付祥达公司、兴达公司车辆租金等费用的财务资料。证实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支付大理兴达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车辆租赁费、车辆一次性租赁费、车辆残值转让费共计1944000元的情况。20、兴达公司购买8辆长箱大货车财务资料、兴达公司购买6辆皮卡车财务资料、兴达公司收取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14辆车辆租金财务资料。证实兴达公司购买14辆教练车的购车费用共计956000元，收到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车辆租赁费、车辆残值转让费共计1944000元。21、祥达公司购买出租给驾校36辆教练车财务资料、祥达公司收取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36辆车辆租金财务资料。证实祥达公司购买36辆教练车的购车费用共计2654000元，收到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车辆租赁费、车辆残值转让费共计8742000元。22、被告人刘文章供述及辩解。证实2005年4、5月份，经专题会议讨论研究，刘文章决定采用驾校向祥达公司、兴达公司租用教练车的方式解决老旧教练车更换的问题。（二）2012年间，被告人刘文章违反国有资产管理规定，在未经财政、国资管理部门审批同意的情况下，签批同意将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应当上缴财政的税后利润人民币90万元转移到大理州道路交通安全协会。该款被大理州道路交通安全协会用于下属大理福善交通安全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经营活动，造成国有资产损失人民币9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大理州道路交通安全协会收取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90万元的相关财务资料、关于上缴税后利润的通知、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上缴大理州道路交通安全协会90万元相关财务资料。证实2012年6月5日大理州道路交通安全协会通知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从驾校历年的税后利润中提取未分配利润90万元上缴大理州道路交通安全协会，作为协会各项事业的发展资金。该通知系刘文章于2012年6月4日签发。2012年6月13日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转账大理州道路交通安全协会90万元。2、大理州财政局关于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相关问题的情况说明及附件材料。证实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资产均属于国有资产。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所产生税后利润不能无偿划拨到非国有社会团体、企业等组织，相关资产处置事项应履行报批手续。3、大理州道路交通安全协会社会团体法人登记材料、协会章程、社团法人登记证书。证实2002年2月28日大理州道路交通安全协会完成社会团体法人登记，登记证号大社证字077号，社团代码51891044-7，社团类别为行业社团。4、大理州道路交通安全协会情况说明。证实道协下发通知要求大理州驾校上缴90万元税后利润，2012年6月13日道协收到该90万元，该笔资金并入道协总账户资金使用。5、大理州道路交通安全协会向大理州机动车驾驶职业培训学校借款90万元的借款协议及相关凭证、道协将90万元拨付福善公司的相关凭证、道协归还驾校90万元的相关凭证。证实2011年8月8日，道协与驾校签订90万元借款协议，8月17日驾校拨付道协90万元借款，9月15日道协拨付90万元给福善公司。2012年6月13日，驾校向道协上缴90万元税后利润，6月15日道协向驾校归还了之前的90万元借款。6、证人雷某证言。证实大理州道路交通安全协会要求大理州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上缴税后利润，2012年道协向驾校收取税后利润90万元。雷某同时证实2011年，道协下属的福善公司要成立福善逸都接待中心资金困难，经道协、驾校、福善公司商议，决定由道协向驾校借款90万元用于福善公司投资。经刘文章、雷某签批同意后，道协向驾校借款90万元并签订借款协议。2012年，驾校向道协上缴90万元税后利润后道协又用上缴的钱归还了借款。驾校是道协的会员单位，驾校与福善公司、福善逸都接待中心之间没有关系。福善公司是道协下属的实体企业，福善逸都接待中心是福善公司的子公司。7、证人李某7证言。证实2012年，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刘文章支队长和雷某副政委决定要求大理州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向大理州道路交通安全协会上缴90万元税后利润，这些钱用于归还福善逸都接待中心成立时道协向驾校的借款。李某7同时证实驾校是道协的会员单位，驾校与福善公司、福善逸都接待中心之间没有关系，也没有业务上的联系与往来。8、证人邢某证言。证实2012年时任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副政委兼道协副会长的雷某安排邢某将驾校的税后利润90万元上缴给道协。9、证人史某2证言。证实在史某2担任驾校的财务人员期间，邢某安排史某2向大理州道路交通安全协会上缴过税后利润90万元。10、证人史某3证言。证实大理福善交通安全服务有限公司是大理州道路交通安全协会投资设立的公司，属于大理州道路交通安全协会下属的实体企业。2010年大理福善交通安全服务有限公司成立后，经道协聘用，史某3一直担任该公司的法人代表兼总经理。公司下设福善逸都接待中心、福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2011年左右，福善公司资金运转困难，道协投资90万元用于开展经营活动，这90万元全部用于投资福善逸都接待中心了。这90万元是道协向大理州机动车驾驶培训学校借的，是否归还驾校不清楚。三、非法持有、私藏弹药的犯罪事实2019年10月18日，大理州监察委调查组工作人员依法对被调查人刘文章位于大理市龙泉组团新区Ｂ区23号住所进行搜查，在其住所地下室、二楼卧室床头柜、三楼书房组合柜查获刘文章收集并藏匿的“64式”手枪子弹144发、“77式”手枪弹匣5个、枪套1个、弹匣套1个、5.6运动气枪（含枪袋）1支、5.6运动长弹440发、5.6运动气枪弹2盒。2019年11月5日，大理州监察委将上述物品移交大理州公安局枪支管理部门。另查明：2019年10月18日被告人刘文章经大理州公安局纪检监察组通知到办公室后，由大理州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带至感通工作点接受调查。诉讼过程中刘文章家属代为退缴全部涉案赃款224.92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大理州监察委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查获的疑似弹药照片、扣押疑似枪支／弹药照片、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查封／扣押通知书、情况说明。证实大理州监察委调查组工作人员依法对被调查人刘文章位于大理市龙泉组团新区Ｂ区23号住所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了手机、银行卡、玉手镯、金条、银条、疑似枪支、弹药等物品。2、枪支弹药移交清单、大理州公安局接收公务用枪、弹药收据。证实大理州监察委第十审查调查室向大理州公安局枪支管理部门移交了从刘文章住所查获的“64式”手枪子弹144发、“77式”手枪弹匣5个、枪套1个、弹匣套1个、5.6运动气枪（含枪袋）1支、5.6运动长弹440发、5.6运动气枪弹2盒。3、大理州监察委提请协助书、大理州公安局关于组织民警参与核查的函、关于大理州监察委提请协助调查刘文章涉嫌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一案的调查报告。证实大理州监察委提请大理州公安局派员协助调查刘文章涉嫌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一案。2020年2月16日，大理州公安局成立了调查小组对该案开展全面调查。4、云龙县公安局、漾濞县公安局、祥云县公安局关于刘文章在上述三县公安局工作期间枪支弹药配发、交回情况说明。证实刘文章在云龙县公安局、漾濞县公安局、祥云县公安局工作期间的枪支弹药配发、交回情况。5、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大理州监察委调取证据通知书回复材料》、大理州公安局库存枪支登记表、大理州公安局建档枪支移交清单、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枪支统计情况、枪支管理清单、关于上交七七式手枪一支的情况说明。证实刘文章在在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工作期间枪支弹药配发、交回情况。6、大理州公安局治安支队出具的为刘文章办理持枪证的情况说明、全国枪支管理信息系统的信息图片。证实刘文章在大理州公安局工作期间未配发和领用过任何枪支及弹药。7、云南省公安厅《关于集中开展清查收缴非法枪支弹药进一步强化枪支管理整治工作的通知》《承诺书》、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对全省公安机关内部枪支管理工作开展集中督察的通知》《大理州公安机关内部枪支管理工作集中督察工作方案》、云南省公安厅《关于组织开展不符合配备条件枪支清理收缴专项行动的通知》。证实各级公安机关多次组织对非依法配备、使用的枪支弹药进行清查、收缴工作。8、辨认笔录、大理州监察委委托鉴定书、大理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枪支、弹药鉴定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意见、大理州监察委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调查过程中监察机关依法定程序组织对查获枪支弹药进行指认、辨认，鉴定。经鉴定涉案弹药分别为“64式”7.62毫米手枪弹；“三角”牌5.6毫米小口径运动长弹。9、被告人刘文章的供述及辩解。证实被告人章在在明知公安机关对枪支、弹药有明确管理规定的情况下，私自在家中非法存放着一支气枪及一些气枪铅弹、六四式手枪子弹、小口径子弹。10、被告人刘文章归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刘文章经大理州公安局纪检监察组通知到办公室后，由大理州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带至感通工作点接受调查。11、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赃款追缴情况说明。证实诉讼过程中刘文章家属代为退缴全部涉案赃款224.925万元。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文章的身份及住址情况，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2、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任免职务决定、任免职务通知、中共大理州委关于给予刘文章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大理州监察委员会关于给予刘文章开除公职处分的决定。证实被告人刘文章工作经历及任职情况；2020年3月19日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3、大理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方案相关材料、调整支队领导分工的相关通知、州公安局党委成员及领导同志分管工作的通知。证实2001年至今大理州公安局交警支队的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等情况；交警支队领导分管工作情况；大理州公安局党委成员及领导同志分管工作情况。4、问题线索交办书、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拘留决定书、拘留证、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大理州监委于2019年10月17日对刘文章职务违法一案立案调查，于2019年10月18日决定对刘文章采取留置措施。大理州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20日决定拘留，4月2日决定逮捕。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文章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224.925万元，受贿数额巨大；违反规定，不正确履行职责，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797.60万元，情节特别严重；违反枪支弹药管理规定，明知应当交出，仍藏匿非依法配备和未经合法批准的军用枪弹144发未交出，非法持有民用枪弹440发，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滥用职权罪、非法持有、私藏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文章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退缴了全部赃款，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有悔罪表现，对其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文章的辩护人提出刘文章归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积极退缴赃款，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对刘文章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因公诉机关与被告人刘文章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据此提出的量刑建议已经体现和落实了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故辩护人建议决定执行有期徒刑8年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文章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持有、私藏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罚金三十万元。罚金限期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8年10月17日止）二、扣押在案的赃款224.925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建华审判员  王锐德审判员  高 翔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记员  王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