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31刑初10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左利军，男，1971年7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平山县。2019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平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正定县看守所。 平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20〕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左利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左利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平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被告人左利军在平山县注册成立河北X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公司），并任法定代表人，同时在互联网上搭建了经营二手汽车的众筹平台“XXX众筹”，未经国家主管部门批准，在互联网上公开宣传，用在XXX众筹平台上以按份额出售二手车产权的方式，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返本付息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期间周某等33人在该平台上投资认筹，投资金额达4283849元，除退还2384908元外（多退还客户资金482594元），剩余2381535元没有退还。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左利军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量刑意见为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左利军辩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及证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希望从轻处罚。此外，案发后已经自行退赔了集资参与人部分现金。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被告人左利军在平山县注册成立XXX公司，并任法定代表人，同时在互联网上搭建了经营二手汽车的众筹平台“XXX众筹”，未经国家主管部门批准，在互联网上公开宣传，用在XXX众筹平台上以按份额出售二手车产权的方式，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返本付息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经平山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报案人在XXX公司对公账户及左利军个人账户有收支反映的涉及周某等33人，账户反映吸收资金4283849元、退还资金2384908元外、未退资金2381535元、多退还客户资金482594元；报案人在XXX公司对公账户及左利军个人账户没有收入但有支出涉及李某某等24人，报案人报案金额580098元，账户中反映吸收资金0元，退还资金242830元。 另查明，2019年11月27日被告人左利军到平山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有报案材料的涉及9人，未退金额为周某704344元、梁某某94013元、陈某某186401元、孟某202597元、兰某某92900元、杨某78545元、储某某158111元、李某某79401元。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一、被告人左利军供述与辩解 1、2019年11月27日13时供述：2016年8月自己注册了XXX公司，工商局要求必须有另外一个股东，就用了邵某某的身份信息，但他没有参与经营，实际公司是自己的。注册资金为3000万元，地址在，自己任董事长，经理是齐某2达（平山县XXX人），财务是齐某2达给找的一个女的。XXX众筹平台是自己公司搭建的，之前开矿时认识了齐某2达，他是大学生，懂网络，他提出在网上建一个平台可以挣钱，自己不懂网络，平台主要是齐某2达给弄的。平台运作模式，先在平台发布车辆信息，按照价格分成等额的份数，网民在平台上看到车辆信息后，在平台购买不同的份数，可以购买多份，购完为止，购买方式将款汇入公司账户，平台自动生成《服务协议》，公司承诺15天内将车售出，出售车款按照份数给网民和公司分成。如果车未能卖出，公司承诺35天还清网民的本息。网民投资一般通过银行转到公司农行卡，也用过自己个人建行、招商银行、农行三张银行卡，平台是由齐某2达操作，公司返还了网民一部分购车款，因为公司赔了，所以没有全部返还网民购车款。 2、2019年11月28日15时、12月25日、2020年1月4日的供述：2016年7月份的一天，XXXXXX村姜某某让到石家庄市里找她，见面后她说想在平山成立公司，然后在网上搭建一个买卖二手车的众筹平台挣钱，她手下当操盘手。自己同意后，她让先在平山注册公司，跟她要身份证，她说她上班不能注册公司，让随便找个人注册就行。自己找了邵某某和任某两个人身份证，先后在平山工商局注册了河北XXX网络有限公司与河北XXX有限公司，在平山XXX五楼租赁了房间，成立了河北XXX网络有限公司，河北XXX有限公司没有挂过牌。公司成立后，姜某某找来齐某2达（也是公司的经理），一起组建公司，安顿好以后，姜某某又找了三四个技术人员在互联网上搭建了XXX众筹平台。前期自己投了四五万元，姜某某投了十几万元。平台搭建好以后，齐某2达又找了二十多个员工，这些技术人员和员工在此之前都不认识，齐某2达找的员工有他的同学，有的是他在网上招聘。自己在公司管管接待，做一些应酬的工作，姜某某在背后操纵着，具体的运作模式不清楚，都是由技术人员实际操作的。平台的信息发布、网民如何投资、如何获得回报、回报利息高低、期限、给谁退款、退多少都是由管技术的说了算，平台操作由几个技术员直接操作。公司有对公账户，自己还有一张招商银行的卡公司也用着，客户将款打到对公账户，自己的招商卡主要用于给客户退款，另外还有农行、建行两张卡公司也偶尔用。公司经营大约有三四个月的时间，期间购买过二手车，但从哪里购买，买了几辆不知道，是否有经营二手车的协作单位也不知道。账面上自己和姜某某、管技术的每人拿了20万元。经平山县司法鉴定中心对银行账户、公司账户及客户提供的情况进行了司法会计鉴定，鉴定意见是平台共吸收资金4283849元，退还资金2384908元，未退金额2381535元，实际自己只控制着那张建行卡。经审计公司剩余1384301.9元，公司买了一辆奥迪Ａ8和一辆别克ｇｌ8,都是二手的花了四、五十万元，自己、姜某某、平台负责人分了六十万元；公司接客户时出了交通事故，花了10多万；职工工资每月十多万元。公司不经营后，自己个人给客户退了几十万，客户没有打条，退给了谁也不知道。 3、2020年4月9日在公安机关的两次供述：河北XXX有限公司就是河北XXX有限公司，公司是自己在2016年8月份注册的，自己是法人代表，股东是自己和左某某，监事是任某。左某某和任某都不参与经营，自己只是拿他们的身份证去注册公司，公司注册地址是平山县XXX五楼，没有开展过任何业务。对平山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河北XXX有限公司在XXX公司对公账户支取1023000元，转到自己招商银行卡（卡号62×××52）972800元，转到自己农行卡（卡号62×××78）30059.37元，余20140.63元没有异议。河北XXX有限公司对公账户的开户行是招商银行。自己名下这张招商银行卡是用来给客户返利的，河北XXX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内的钱也是河北XXX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的钱，再转到自己名下的那张招商银行卡内就是为了给客户返利。XXX汽车对公账户剩余20140.63元用于给员工开工资了。对河北XXX有限公司与XXX有限公司对公账户经济往来的原因不清楚，对平山司法鉴定中心鉴定，XXX有限公司对公账户转入自己名下招商银行卡（卡号62×××52）17万元，该笔转账的原因也不清楚。经营XXX公司期间，2016年9月9日从自己名下的建设银行卡内转账到任某某中国银行卡内18万元，是自己经营的分红。XXX众筹平台上显示自己为公司二手车评估师的情况不知道。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盖某某的证言：2014年11月份开始在石家庄XXX有限公司售后服务部工作，负责汽车维修保养，自己有高级技工证，二手车评估证书，证书没出借过,也没有丢失过，也没在XXX公司上过班。 2、证人齐某1的证言：自己在石家庄河上学，专业是汽车检测与维修。2016年8月份，被齐某2达介绍到XXX公司上班，2016年9月就离开了。当时公司老板是左利军，公司有一名财务人员，十来个业务员，没见过公司卖二手车。自己在公司是一名客服，不是运营总监，有一次看见照片被挂在公司的XXX众筹网上，左利军说是公司需要并让自己要了盖某某的二手车评估证书的照片挂在网上。 3、证人赵某的证言：2016年8月份在XXX公司上过班，左利军是公司老板。2016年8月齐某2达介绍去了该公司，负责行政类的工作，10月份学校上学就离开了公司。公司有一个XXX网络平台，在平台上卖二手车，具体平台的建设、平台的维护不知道。 4、证人任某的证言：自己是左利军的大舅哥，没有在XXX公司上过班，更没有担任过任何职务，左利军用自己身份证注册公司的事儿不知情。 5、证人王某的证言：2016年暑假经赵某介绍去了XXX公司上班实习，左利军给人们发了几张纸，上边是一些客户的ＱＱ号，还有聊天的话术，让用ＱＱ加上这些客户聊天，内容是车辆的信息、价格，怎么在平台上购买等，干了一个月没谈成业务就离开。公司有一个XXX网络平台，在平台上卖二手车，具体平台的建设、平台的维护不知道。 6、证人左某的证言：左利军是自己父亲，2016年夏天父亲说过XXX公司在网上卖车的事，具体情况不很清楚，自己和母亲都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也不知道父亲有没有其他合伙人。 7、证人齐某2达的证言：2016年7月份，当时自己大二年级放暑假，听姨姜某说一个朋友在平山经营二手车生意，就是左利军经营的XXX公司，左利军向她借了钱，因自己暑假没什么事情就过去实习上班了。到左利军的单位时，公司刚成立，有些办公用品还没有购置，自己给公司买了一些电脑。公司没有什么员工，就联系了自己的同学和朋友过来上班，还在58同城网上发布过招聘信息，给XXX网络公司找了十来个人，这些人在公司都是客服，来上班的人需要经过左利军面试，通过面试后才能留下。左利军负责新员工的培训，给每人发一套资料，资料中有注册好的ＱＱ号和与客户沟通的话术，客服人员就按着资料里的话术与客户沟通的。XXX公司主要在网上买卖二手车，到8月中旬学校开学就离开了。左利军任命自己为他的业务助理，实际上就是给公司找来了一些客服；给齐某1挂的是运营总监，付某是财务总监。2016年9月2日，XXX公司对公账户转账的2万元钱，应该是左利军给姨姜某还钱，转账到了自己账户。 8、证人姜某的证言：2016年中旬左利军想在网上干二手车生意，但缺钱，想让自己入股，自己没答应，后来又找过几次想借钱，并带着去看过他家的自留地，说将来准备开4Ｓ店，还看了他XXX的石材厂，才借给了他20万元，以现金的形式给分三、四笔给的，左利军答应3分计息，用了没多长时间就还了。齐某2达是自己的亲外甥，正好放暑假没事干，就让他去左利军的公司上班，也是担心左利军还不了钱，也能让他实习挣个零花钱。左利军将一笔2万元钱转账到了齐某2达的账户，是还自己的钱，左利军一共还了22万或者23万。 9、证人付某的证言：2016年8月份通过58同城招聘到XXX公司，当时是左利军老板面试的。在公司做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负责财务，当时一共是十几个人，日常工作就是记录一下公司的流水，也就是客户投标车和到期权益发放，用的是农行的对公账号，还有一个企业支付宝。 三、集资参与人陈述 1、集资参与人周某陈述：2016年在网络上知道了XXX公司，联系了公司客服允某，客服介绍说公司的业务模式是众筹汽车，公司拿出汽车，投资人按照众筹金额投资，公司在约定时间内将车卖出去，卖车收益投资人占70%，公司占30%。公司会将投资本金、收益返还到投资人平台账户。投资人可以选择提现或者继续投资，如果在约定时间内卖不出去，平台将本金返回，并按照年息12%返还利息。公司二手车分意向车和非意向车，意向车就是公司承诺15天内向投资人回款，非意向车就是35天回款。自己在客服的指导下，在XXX公司注册了账号（gzzhoukun），开始充值投资。2016年9月1日通过本人的广发银行卡（621462214300XXX）和兴业银行卡（966666393433XXX），向XXX公司中国农行账户（503410011040XXX）累计转账876439元。此款项加上自己在平台充值认筹的奖励、项目回款收益，在XXX公司尚有9期众筹车辆投资未回款，待收款项总计90万元。另外自己在XXX公司累计提现171095.25元，因为累计充值876439，尚有705343.75元本金尚未收回。2016年10月份XXX公司拒绝支付投资的车辆本金和利息，迄今为止，并未返还自己的投资本金。 2、集资参与人梁某某的陈述：在网上看到XXX众筹的网络平台（××），网站上主要经营车辆，每期在网站上推出几辆车，并把车分成若干份，让大家购买，如果购买某辆车的份额，该车在约定时间内卖出，就可以收到这辆车的本金和红利，当时觉得项目不错,2016年9月在这个平台上注册账户，账户名是ｇｕｎ8080，投资了很多期，总共投了165000元，提现了70986元，收益了23268元，实际损失117281元。 3、集资参与人陈某某的陈述：2016年9月通过网络知道XXX公司，该公司做汽车众筹业务，联系了XXX公司客服允某（ＱＱ27×××72），他介绍说XXX公司的业务模式是众筹汽车，投资人按照众筹金额投资，公司在约定时间内将汽车卖出去，卖车收益投资人占7成，公司占3成，会将投资的本金和收益返回到投资人在平台的账户里，投资人可以选择提现或者继续投资，如果车辆在约定时间内卖不出去，则平台将本金返回，并按照年化12%利率返回。在允某的指导下，2016年9月5日在XXX公司网站上（网址：××）以自己的名义注册了账号，账号名ｃｈ10314，开始充值投资，通过光大银行卡（卡号：62×××94）向XXX公司账号50×××90累计转账230000元，累计提现43600元，实际损失186400元。 4、集资参与人孟某的陈述：2016年9月份，通过网络知道XXX公司，该公司做汽车众筹业务，联系XXX公司的客服“璃月”（ＱＱ27×××13），经他介绍并在客服允某的指导下，2016年9月5日在XXX公司网站上（网址：××）以自己的名义注册了一个账号，账号名ｍｊ333338，父亲2016年10月12日注册账号，账户名：ｊｊ1973，开始充值投资，自己通过招商银行卡（卡号：52×××33）和支付宝向XXX公司账号50×××90累计转账320000元，累计提现89351元，实际损失220694元。 5、集资参与人兰某某的陈述：通过网络知道XXX公司经营二手车买卖，并在网上设立汽车众筹平台，在网上募集投资人，通过XXX公司的客服“梦疑格格”注册了该公司账户，了解平台的操作规则和奖励制度，在2016年9月5日在平台充值20万元，购买了平台众筹第八期的汽车（宝马740Li）部分产权；9月7日，又在平台充值28万元，购买第十二期（丰田霸道）和第十三期（大众宝来）两辆汽车部分产权。2016年9月19日，平台显示出售第十三期车辆成功，应回款29717.04元，当天平台还显示出售第八期车辆成功，回款206340元、10317元、309.51元三笔钱，回款到了注册平台账户，可以提现。2016年9月21日，平台显示第十二期车辆成功，回款206280元、71407.95元两笔。21日将账户里的回款投标到平台第三十四期（宝马x5）的汽车部分产权，投入24万元，9月22日，又投标第三十六期（丰田酷路泽）部分产权，投入20万元。到了2016年10月6日，平台显示出售第三十四期车辆成功，回款206040元、41208元两笔，自己把回款提现。到了10月7日，第三十六期的车辆到期没有回款，平台要求继续投第三十六期车辆产权，就按要求投了，平台承诺半月以后回款，后来一直没有回款。10月1日到XXX公司找法定代表人左利军，要求实地去查看车辆情况，左利军安排人带自己去石家庄二手车交易市场第一展厅和金瑞车行，说是他们合作的车行，但是没有见到车，跟他要三十六期投的20万元，但可能是看到没有出售成功的汽车，左利军说没钱也不让看车。自己总共投入了480000元，一共提现了387100元，实际损失92900元。 6、集资参与人杨某的陈述：2016年9月份通过网络知道XXX公司做汽车众筹业务，在客服小米（ＱＱ:27×××67）的指导下注册了两个账号，账号名分别是七泉之子和ｙｉｎｎｕｍｂｅｒ1，总共投资了9.5万元，分别通过银行卡号62×××02和支付宝188××××8764投资，提现了16455元，实际损失78545元。 7、集资参与人褚道五陈述：2016年10月份通过网络知道XXX公司做汽车众筹业务，就联系了XXX公司的客服“梦凝”（ＱＱ27×××67），他介绍XXX公司的业务模式和投资情况。在梦凝的指导下，2016年10月6日在XXX公司网站上（网址：××）以自己的名义注册了一个账号，账号名ｓｔｅｖｅｃｈｕ1988，开始充值投资，通过自己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93）向XXX公司账号50×××90累计转账161800元，累计提现3688.67元，实际损失158111.33元。 8、集资参与人李某某陈述：2016年9月通过网络XXX公司的广告，注册了该公司的网络汽车众筹平台，并在2016年9-10月期间多次通过本人支付宝实名账号向XXX公司账号ｈｂｚ×××＠163.ｃｏｍ陆续转账15万元。期间本人陆续在XXX公司出资购买XXX众筹第18、19、25、38期项目车辆，目前尚未回款38期车辆，本人待收金额10.5万元。 9、集资参与人马某某陈述：2016年9月一个叫“紫月”的把自己拉进XXX众筹官方交流的ｑｑ群里，在群里客服介绍有关汽车众筹项目，就是以汽车众筹形式来投资，等汽车卖出去就可以分红，然后自己就通过建设银行账号62×××81转账到XXX公司账号50×××90，从9月份到10月份，投了几万元，加上收益在平台里金额共有5万多元，10月份撤了2万元左右，平台里还有3万元。 四、平山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字[2019]第0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报案人在XXX公司对公账户及左利军个人账户有收支反映的涉及周某等33人，账户反映吸收资金4283849元、退还资金2384908元外、未退资金2381535元（陈某某186401元、储某某158111元、都某某59600元、伏某15911元、华某某10000元、黄某某14700元、姜某某24527元、蒋某93188元、赖某某24272元、兰某某112900元、梁某某94013元、林某某7246元、骆某某5000元、孟某202597元、倪某某8500元、潘某22191元、汤某某7620元、王某某13300元、王某5000元、王某某7438元、王某某27347元、王某某19112元、魏某某192594元、温某某96192元、武某9070元、徐某某8552元、赵某210000元、郑某某3564元、周某704344元、周某38245元）、多退还客户资金482594元；报案人在XXX公司对公账户及左利军个人账户没有收入但有支出涉及李某某等24人，报案人报案金额580098元，账户中反映吸收资金0元，退还资金242830元。 五、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周某等集资参与人报案情况。 2、周某自行统计的投资人个人的待收情况和联系方式，载明投资总额3570185.6元，其中周某900000元、梁某某117000元、陈某某220000元、孟某230000元、兰某某200000元、杨某45698元、储某某165195元、李某某105000元、马某某30000元。 3、集资参与人周某身份证、银行卡（广发、兴业）复印件、报案书、平台交易截图、银行流水情况说明，载明：累计充值金额876439元，累计提现金额171095元。 4、集资参与人梁某某、陈某某、孟某、兰某某、杨某、储某某、李某某、马某某等人提交的平台交易截图、银行流水资料，载明：梁某某充值金额165000元、提现金额70987元；陈某某充值金额230000元、提现金额43599元；孟某充值金额280000元、提现金额87403元；兰某某充值金额480000元、提现金额387100元；杨某充值金额95000元、提现金额16455元；储某某充值金额161800元、提现金额3689元；李某某充值金额150000元、提现金额70599元。 5、左利军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左利军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现实表现证明无前科；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主动投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左利军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金融管理机构批准，在互联网上公开宣传，利用在XXX众筹平台上以按份额出售二手车产权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返本付息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期间近60人（已核实）在该平台上投资认筹，投资金额400多万元，除部分退还外，至今尚有2381535元未能退还，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应认定被告人左利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犯罪数额巨大，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左利军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左利军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对基本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应认定为自首，且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381535元，应依法追缴并发还集资参与人。本案中，被告人设立XXX公司后，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故本案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被告人辩称已经退赔了集资参与人部分现金，但未提供证据证实，该辩解依法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左利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3年11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二、非法吸收的款项2381535元，依法予以追缴并发还各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赵树勇 人民陪审员  董媛媛 人民陪审员  于静丽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谷豆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