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浙01行终40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阮晓宇，男，1966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暨原行政机关）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江干分局，住所地杭州市江干区环站北路999号。 法定代表人戴志芳，局长。 委托代理人陈南、王钦，北京德恒（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暨复议机关）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住所地杭州市解放东路18号市民中心C座。 法定代表人陈祥荣，局长。 阮晓宇因土地政府信息公开暨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2019）浙0104行初8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杭州市国土资源局江干分局（简称江干国土分局，现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江干分局，简称江干规自分局）于2019年1月8日作出《信息公开告知书》（杭江国土公开〔2018〕第53号告知）。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简称市规自局）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杭规划资源复〔2019〕第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予以维持。阮晓宇不服起诉，请求：1.撤销江干规自分局作出的《信息公开告知书》（杭江国土公开〔2018〕第53号告知），撤销市规自局作出的杭规划资源复〔2019〕第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诉讼费由两原审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30日，原审原告阮晓宇向原审被告原江干国土分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要求公开“贵分局2014年作出的（2014）杭江国土罚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档案中有关贵分局主管领导批准‘对原江干区第三建筑公司1996年擅自占用彭埠镇彭埠村5组集体土地进行违法建房行为’立案的《土地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等相关行政执法信息资料”。2018年12月17日，原江干国土分局作出《政府信息公开补正通知书》。通知阮晓宇“在收到补正通知书7个工作内更改或进一步明确所需信息内容描述后（除立案的《土地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外还需明确哪些行政执法信息资料），本机关再作答复”。2018年12月19日，阮晓宇出具补充说明，明确要求提供2014年作出（2014）杭江国土罚第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档案中，分局主管领导批准“对原江干区第三建筑公司1996年擅自占用彭埠镇彭埠村5组集体土地进行违法建房行为”立案、查处过程中制作的有关《土地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及将查处结果报杭州市国土资源局备案等相关行政执法程序性政府信息资料。2018年12月20日，原江干国土分局作出《政府信息公开延期答复通知书》。告知阮晓宇，因信息查询、资料收集等原因，延长答复期限，最长将不超过15个工作日。2019年1月8日，原江干国土分局作出被诉《信息公开告知书》，并予邮寄。阮晓宇不服，向原审被告市规自局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3月26日，市规自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予以维持，并邮寄给阮晓宇。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492号）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本案中，阮晓宇要求提供2014年作出（2014）杭江国土罚第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档案中，分局主管领导批准“对原江干区第三建筑公司1996年擅自占用彭埠镇彭埠村5组集体土地进行违法建房行为”立案、查处过程中制作的有关《土地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的申请，该呈批表系过程性信息，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指的政府信息。关于申请《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及将查处结果报杭州市国土资源局备案等相关行政执法程序性政府信息资料，该申请经江干规自分局检索无上述信息，并予告知阮晓宇，并无不当。市规自局在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及时审查受理，通知江干规自分局进行复议答复并要求提交相关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在法定期限内审理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将《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阮晓宇和江干规自分局，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行政复议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阮晓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阮晓宇承担。 原审原告阮晓宇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本是一件常规政府信息公开暨行政复议案件，不存在所谓案件复杂事实，拖延到2019年11月13日开庭已属超期，庭审前没有收到延审通知，庭审后于2010年4月7日方作出判决，4月10日送达，判决书认定环节、判决内容简洁明了，程序严重违规。被上诉人市规自局行政负责人未依法出庭应诉，违反行政诉讼法及杭州市人民政府专项规定，一审法院未予指正，程序明显不当。2.一审法院没有对江干规自分局代理律师进行代理资质合法性审核，无视省委省政府专项规定，涉嫌违规。根据省委省政府相关规定，江干规自分局聘用的律师必须属该行政机关正式法律顾问方可依法出庭应诉。在上诉人对此多次质疑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每每予以拒绝，明显违规。被上诉人多次聘用非正式法律顾问出庭应诉，缺乏执法自信，浪费公共财政，对抗依法治国依法执政方略。3.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违反行政诉讼法基本规则。一审法院对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认知存在严重错误，上诉人对所需信息的内容描述正确清晰，申请目的明确，依据充分。江干规自分局的告知内容明显不真实，依据原国土资源部《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办法》《国土资源违法行为查处工作规程》和《浙江省土地监察条例》相关规定，相关执法程序性信息必须存在。一审法院认同江干规自分局和市规自局的处理意见和理由，未尊重“以公开为原则、以不公开为例外”的总原则。没有发挥应有的监督作用。必须指出，《土地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本身是执法人员履行职责过程中法定的程序性文件，并非所谓“讨论、研究、审查相关信息”。4.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条款错误，判决结论错误。一审法院没有认真对照相关法律规定进行实体审理，完全认同两被上诉人对法律的解读意见，适用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明显不当。5.一审法院多年来未能公正审理案件，枉法裁判。特此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责令依法公开信息；上诉费由两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江干规自分局、市规自局二审中没有提出新的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结合上诉人阮晓宇对所需信息的内容描述，上诉人申请公开的“（江干规自）分局主管领导批准……立案的《土地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系内部工作流程信息，可以不予公开。阮晓宇申请公开的“《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及将查处结果报杭州市国土资源局备案相关信息”，江干规自分局经检索档案（案卷）没有发现相关信息，遂向阮晓宇告知未制作未保存相关信息，行政处理并无不当。复议和诉讼中，江干规自分局提供了档案检索的相关证据，并对此进行了合理说明，市规自局复议予以维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认为根据原国土资源部和浙江省的相关规定，案涉政府信息应当存在。对此，本院认为，政府信息公开程序回答政府信息客观上是否存在的问题；政府信息应当存在而不存在，一般应当通过产生该政府信息的行政程序处理。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阮晓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波 审判员 秦 方 审判员 王银江 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 书记员 卢姗姗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