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6刑终202号原公诉机关平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仲书，男，1964年2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平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平江县，现住平江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4月1日投案，次日被平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江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方跳，男，1989年2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平江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住平江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平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江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方正兴，男，1984年10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平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司机，住平江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2月3日被平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月2日，被平江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方近春，男，1976年12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平江县，汉族，高中文化，司机，住平江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平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2月26日，被平江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方雀平，男，1973年12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平江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平江县，现住平江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平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2月26日，被平江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方根云，男，1977年2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平江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平江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平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2月26日，被平江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方增志，男，1977年12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平江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务农，住平江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4月3日被平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2月26日，被平江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平江县人民法院审理平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方跳、方正兴、方近春、方雀平、方根云、方增志犯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方跳、方近春、方雀平、方根云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方仲书、方正兴、方增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2020）湘0626刑初136号刑事判决。方仲书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平江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5日向本院移送案件。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强迫交易罪2015年2月4日，被害人钟某1、万某、陈某1等人在平江县阳光拍卖公司通过公开竞拍，取得汨罗江江平江县龙门镇湄滩桥至的砂石合法开采权。2015年9月23日成立平江县金龙黎家砂石有限公司，钟某1任该公司法人代表，公司在大源村各设采砂点，分别名叫黎家砂场、浊江砂场和大源砂场。公司成立之初，环保部门对环境评估手续未作要求。2016年3月份至2018年4月份，在浊江砂场出砂期间，被告人方跳、方正兴、方近春、方根云、方雀平、方增志、方建国（另案处理）等人多次以堵路拦车等暴力、威胁手段，迫使浊江砂场答应在拖砂交易过程中以低于市场价、免费加高、允许插队等方式给予优惠。方跳、方正兴、方近春、方根云、方雀平、方增志、方建国等人以到砂场定期领取优惠款的方式非法获利。其中，方跳非法获利3万余元，方正兴非法获利2万余元，方近春非法获利3万余元，方雀平非法获利2万余元，方根云非法获利2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6年3月份，浊江砂场在零星出砂期间，被告人方近春、方根云、方雀平三人为了以低于市场价格到砂场买砂，多次驾驶自己的农用车，单独、结伙来到浊江砂场进出路口及砂场内纠缠、堵路阻工。2016年4月份的一天，方跳、方近春、方根云、方雀平四人驾驶各自的农用车停放在浊江砂场进出路口堵路阻工，长达2小时，使砂场不能正常经营，浊江砂场被迫按每方河砂优惠10元并免费加高的优惠价格卖砂给四人。2017年7月份，因被告人方跳、方近春、方雀平、方根云拖砂享受优惠，得到了丰厚的利润，浊江村其他村民得知情况后，陆续购买车辆到浊江砂场拖砂。之后砂场方考虑到成本问题决定取消免费加高的优惠，并准备给予浊江村**组的司机优惠10元每方的价格，给予浊江村浊江组、何家组司机优惠8元每方的价格，给予官溪村、纯良村等地司机优惠5元每方的价格，该政策遭到了浊江村本地司机的反对。为继续享受每方优惠10元的价格及免费加高的政策，方跳、方正兴、方建国、方平恒（另案处理）、方高骈（另案处理）等人到浊江砂场进出路口实施堵路阻工，砂场被迫答应继续为方跳、方正兴、方建国等人在内的本地司机免费加高。2017年11月份，由于装砂队伍继续扩大，本地司机出现了不服从管理，插队装砂的现象，砂场为了维护生产秩序，出台政策决定不允许插队，该政策遭到了被告人方正兴、方跳等人的反对。为了能够优先装砂获取利益，方正兴、方建国组织方跳、方近春、方雀平、方根云、方平恒、方高骈等本地司机到浊江砂场进出路口堵路阻工，堵路长达十余天，最后砂场被迫答应允许本地司机插队装砂，并继续给予免费加高的优惠政策。2017年底，被告人方跳到浊江砂场拖砂时被人插队，遂将自己的农用车拦在砂场装砂的位置，并将砂场开票室的防盗网掰弯，对砂场正常营业秩序造成影响。2018年3月份，由于装砂队伍日益壮大，浊江砂场运营出现困难，准备对外宣称取消本地车低于市场价格拖砂、免费加高的优惠政策。方建国等人得知情况后，由方建国组织被告人方正兴、方近春、方根云、方雀平、方高骈、方平恒、方增志等百余人到浊江砂场进出路口堵路阻工4天，浊江砂场为能够继续运营出砂，被迫未施行该项决定，继续给予优惠政策。2018年4月10日，浊江砂场通过股东会议决定，正式张贴告示取消所有本地车优惠，为了迫使浊江砂场改变决定，被告人方跳、方正兴、方近春、方根云、方雀平、方平恒、方增志、方高骈、方建国等本地司机和村民到浊江砂场内及进出路口上堵路阻工，堵路阻工长达一周，但浊江砂场未改变决定。2018年4月16日下午16时许，由于浊江砂场未恢复本地司机的优惠，方跳得知有浏阳司机到浊江砂场拖砂，便通知方建国、方某3等人堵路拦车，不准砂场出砂，浏阳司机王流平、喻福新等人到浊江砂场拖砂准备离开时被方跳等人拦住，浏阳司机王流平的窗户玻璃被拦路的司机打烂。之后浏阳司机向龙门派出所报警，接到浏阳司机的报警后、龙门镇派出所民警赶至现场处置，方跳在现场用手拍打警车，拒不配合民警处警，致使现场堵路拦车持续到4月17日凌晨1时。2018年4月17日上午，由于浊江砂场未恢复本地司机的优惠，被告人方正兴、方建国等本地司机将农用车停放在浊江砂场场地内及进出口水泥路上进行堵路阻工，浊江砂场工作人员何英柏持手机对拦路车辆进行拍照时，被方正兴、方建国、方光明等人殴打，经鉴定何英柏的伤情属轻微伤。2018年4月18日，为了迫使砂场继续给其本地司机优惠，被告人方正兴、方建国伙同方增志、吴蒸周（另案处理）、何志球（另案处理）等人事先准备横幅等，纠集村民方某2等一百余名村民到浊江村浊江组大屋里集合，由吴蒸周敲锣、喊口号，带领一百余人的队伍到浊江砂场游行，不许砂场出砂，但浊江砂场仍未改变其取消优惠的决定。二、寻衅滋事罪2017年7月份期间，被告人方跳、方近春、方根云、方雀平等人，借偶发事件采取拦路阻工，之后找到浊江砂场以强拿硬要的方式获取非法利益，破坏了砂场经营秩序。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7月份，浊江砂场方出于安全等因素考虑，决定取消免费加高的优惠政策。被告人方根云驾驶自己的农用车到浊江砂场内实施堵路阻工，浊江砂场遂报警，出警的民警将方根云带至派出所接受调查。同是浊江村**组村民的被告人方近春、方和平（另案处理)、方湘平（另案处理)等人得知情况后，便组织组内村民开车将通往砂场的进出口堵住，迫使砂场不能出砂。后方近春、方雀平、方和平、方湘平等人找到砂场协商，要求砂场对方根云谅解，并要求砂场要么免费送几车砂石，要么每个月补五千元钱，最后砂场被迫给予方近春、方和平、方湘林每月3000元钱的固定工资，给予方雀平、方根云每个月2000元钱的固定工资。自2017年8月至2019年1月，方近春领取固定工资3万余元，方雀平领取的固定工资2万余元,方根云领取的固定工资2万余元。2、2017年7月份，由于浊江砂场决定取消免费加高的优惠，并准备变换优惠方案，实施五八十政策，遭到了本地司机方正兴、方跳等人的堵路阻工。在堵路阻工期间，由于方跳参与其中，砂场方考虑到方跳是村主任，便找方跳协商，希望其带头支持砂场的决定，砂场方经过与方跳协商，对方跳给予优惠，以“协调费”的名义每年补偿其6万元钱，至案发时方跳已到砂场领取了3万元钱。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8年4月份，浊江砂场正式取消本地司机优惠政策后，被告人方正兴、方建国等人为了迫使砂场恢复优惠政策实施了堵路、游行等行为，但是砂场仍然决定坚持取消优惠政策。2018年5月21日，方正兴、方增志伙同方建国、吴蒸周等八名司机到省会长沙，由方增志找到被告人方仲书，在方仲书的带领下到省环保部门上访，以浊江砂场环保不合格为由，状告浊江砂场，以此胁迫浊江砂场对本地司机恢复优惠政策。2018年5月28日，被告人方正兴、方建国伙同吴蒸周等人创建“大团结万岁”微信群，该微信群固定成员十五人，在该微信群中由方正兴、方建国和何志球、方桌敬等人组织群内成员凑钱上访告状，号召本地司机积极参与堵路，并召开会议商议阻止浊江砂场正常出砂等事。2018年7月份，方正兴、方建国在微信群内发动司机堵路，多次在浊江村浊江组大屋里、何家组何家里、拗上组浊江小学前组级公路、蒋家组蒋家塘四个位置组织堵路拦车，不允许浊江砂场出砂。2018年7月11日，方仲书、方增志进入该微信群，方仲书在群内告知群内的人员浊江砂场系非法砂场，并煽动村民大胆采取拦路等方式阻止砂场出砂。2018年7月27日，因浊江村的司机多次上访及堵路阻工，浊江村村委决定召开村组会议，收集村民及村民代表意见，会议上村民方某12提出要浊江砂场补偿100万元给村上搞建设，吴强军则提出每年要出100万元，但该意见并未得到村委会的同意。2018年7月份一天晚上，在浊江村坳上组方某2家前地坪内，被告人方仲书组织被告人方增志、方正兴和何志球、方建国等五十余人开会，会上决定向浊江砂场索要100万元资源共享费。2018年8月4日，由于砂场未同意支付100万元资源共享费，方正兴伙同何志球驾驶自已的农用车装载石头倾倒在浊江砂场地磅处及水泥路上进行堵路，造成浊江砂场无法正常出砂。2018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方仲书组织在浊江村塅背组吴某的家中召开会议，被告人方增志、方正兴、吴强军、方某1、方良才、方某5等四十余人参加会议商议如何要求浊江砂场资源共享，会议决定如砂场未拿出100万元，便采取堵路阻工的方式来胁迫浊江砂场出钱。会上由参加会议人员吴强军登记与会人员姓名和电话，并由吴强军起草了“浊江砂场开采问题民意调研问卷”，由村民罗福斌打印分发到各村组。会后由吴强军创建了“抵制非法采砂微信群”，后方仲书成为该群群主。2018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方仲书组织在浊江村月塘组被告人方增志家中，召集被告人方增志、方正兴、吴强军、方良才等四十余人召开会议，会上方仲书发言称如浊江砂场未拿出100万，大家积极大胆堵路，不准砂场出一粒砂，并称这100万元要交到浊江村民自己手中。2018年12月份，由于砂场不能开工，浊江村村民持续上访，龙门镇镇长朱某1，省环保厅胡军、市里干部，联系浊江村村民方某4、方良才、吴某、方某1、方增志召开座谈会，会上胡军讲到让砂场与地方群众协调好关系，要浊江砂场先停业整顿，并交代目前已开采上岸的砂石可以运走，但河道里面的砂石不能再开采等事项。在座谈会后，方仲书利用“抵制非法采砂”微信群，多次组织被告人方增志、方正兴等人参与堵路，破坏社会秩序，导致砂场已开采上岸的砂石不能运出，给砂场造成严重损失。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方仲书纠集罗福斌、方某1等人到浊江砂场地磅过去一百米的弯道处通往砂场的路上参与堵路，被告人方增志、吴某、方某10、方某4、方良才、罗佳良等人均积极参与堵路，并将前往浊江砂场拖砂的方根云等人堵住，最终导致方根云将砂石卸掉才散。2、2018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方仲书在“抵制非法采砂”微信群中纠集方某2、方某7等人到浊江砂场大屋里方某5家门前的马路上堵路，被告人方正兴、方增志及方某10、方良才、方某7、方某1、方某4等人均积极参与，导致前往砂场拖砂的车辆无法正常进出。3、2018年12月23日，被告人方仲书在微信群内指挥方增志驾驶自己的挂车停放在浊江砂场大屋里水泥路上堵路，时间持续2天，导致前往砂场拖砂的车辆不能正常进出。4、2018年12月底，被告人方仲书在微信群内指挥被告人方正兴到浊江砂场进出路口拦路堵车，被告人方正兴将方某6的车子拦住，后方某6将方正兴的车子拖行了一段距离，被告人方仲书又指挥被告人方增志将方某6的车子堵住，导致方某6的车辆不能驶出。5、2019年1月5日，浊江砂场方找到被告人方仲书在长寿镇迪奥咖啡商量100万元资源共享费一事，方仲书提出钱一定要交到他们手上，钱要分到村民手上，砂场未同意。之后方仲书便电话联系、通过微信群通知被告人方正兴、方增志在通往进江砂场的道路上设杠，阻止浊江砂场出砂。2018年1月7日中午，被告人方增志伙同被告人方正兴、吴某、方某9、吴腾芳等人在浊江村大屋里水泥路上设杠，导致前往砂场的车辆不能正常进出，当日下午16时被公安民警出警强制拆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户籍资料、营业执照、河道采砂许可证、采砂船舶照片、河道砂石资源开采权有偿出让合同书、缴款收据、商品销售单、机动车信息查询、信访调查回复、平江县生态环境保护委员会的督办通知、关于办理河道采砂规划环评的说明、关于投诉浊江砂场有关情况的报告、缴款凭证等书证，视听资料，证人朱某1、朱某2、刘某1、方某1、方某2、方某3、方某4、方某5、方某6、方某7、方某8、吴某、方某9、方某10、方某11、方某12、刘某2、田某、方某13、方某14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某2、钟某1、陈某1、钟某2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方跳、方仲书、方正兴、方近春、方雀平、方根云、方增志的供述等证据证明。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方跳、方正兴、方近春、方雀平、方根云、方增志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交易，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在强迫交易共同犯罪中，方跳属主犯。方正兴、方近春、方雀平、方根云、方增志属从犯。方跳、方近春、方雀平、方根云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四被告人均属主犯。被告人方仲书、方正兴、方增志以聚众的方式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方仲书属首要分子，方正兴、方增志属积极参与者。方跳、方正兴、方近春、方根云、方雀平、方增志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方仲书属自首，可减轻处罚。方跳、方正兴、方增志、方近春、方根云、方雀平当庭认罪认罚，并主动退赃、缴纳罚金，应认定为坦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四条第（一）、（五）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方跳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责令退还非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责令退还非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责令退还非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方仲书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方正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责令退还非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责令退还非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方近春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责令退还非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责令退还非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方雀平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责令退还非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责令退还非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方根云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责令退还非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责令退还非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方增志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诉人方仲书二审中提出，浊江砂场系非法采砂，其为了当地村民的合法权利，而采取的合法维权行为，不应认定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方仲书未提供新的证据。原判决所列证据经一审当庭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方仲书与原审被告人方正兴、方增志以聚众的方式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方跳、方正兴、方近春、方雀平、方根云、方增志严重破坏经济秩序，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交易，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方跳、方近春、方雀平、方根云破坏公共秩序，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一审判决就方仲书及各原审被告人在所涉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区分及相关量刑情节所作的认定均无不当。原审被告人方仲书上诉提出，浊江砂场系非法采砂，其行为属合法维权，不应认定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经查，方仲书等人利用浊江砂场合法取得的采砂行政许可中的程序瑕疵，要挟砂场给予本地运砂车辆和村民优惠和补偿，2018年4月后,砂场取消了给予本地运砂车辆的优惠措施，方仲书置省、市和当地政府职能部门与浊江村村民代表就此所达成的整改方案于不顾，借机实施违法犯罪行为，直接和利用微信群组织方增志、方正兴等人多次堵路，破坏社会秩序，导致砂场已开采上岸的砂石不能运出，给砂场造成严重损失。因此，方仲书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强斌审判员  王继华审判员  汤 卫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郑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