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06刑初16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方龙，男，1965年6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被告人朱方龙曾因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朱方龙因涉嫌集资诈骗罪，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于2019年12月5日从徐州彭城监狱押回，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学松，江苏新海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威（系被告人朱方龙之子），男，1989年11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被告人朱威曾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11月6日被苏州市沧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2014年9月15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朱威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24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8月25日决定对其逮捕，同日由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诉刑诉[202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方龙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朱威犯洗钱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方龙及其辩护人张学松、被告人朱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集资诈骗罪2017年4月，被告人朱方龙为牟利，与“杨某”（未归案）商议，由朱方龙成立公司，“杨某”等人负责营销、宣传，以销售白酒为名，实际以年化利率15%-24%的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的群体，以宣传虚假业务的方式进行非法集资。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朱方龙在连云港市海州区通灌北路93-2号国际商务大厦2606室成立了江苏梦之仙酒业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该公司成立后，被告人朱方龙等人以发传单、带客户至宿迁市洋河镇国和酒业有限公司考察等形式向群众宣传虚构的酒水投资业务，截止2017年11月案发，共实际骗取李某丙等91名被害人共计260.4285万元（已扣除支付给被害人的利息及当场返利），上述款项仅有少部分用于公司的实际经营活动，其余部分全被被告人朱方龙、“杨某”按比例分配，由其个人支配。二、洗钱罪被告人朱威于2017年7月至2017年11月期间，接受被告人朱方龙安排，在江苏梦之仙酒业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帮忙拖运赠送酒水、接收集资参与人刷卡投资、保管借款合同、发放工人工资等工作。在此期间，被告人朱威使用其父亲交给他的户名为朱某甲的银行卡内（该银行卡用于接收集资参与人刷卡投资用）的集资参与人投资款，于2017年8月14日刷卡14万元购买了一辆价值25万元的本田轿车。2017年11月公司无力偿还集资参与人本息后，被告人朱威为了防止车辆被扣，虚构了其与其妹婿林某甲之间的债务关系，于2017年12月5日将车辆过户至林某甲名下，但实际使用人仍为其本人，后被告人朱威于2018年11月23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以其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朱威在取保候审之后，于2019年2月26日又将该车辆卖于他人，所得钱款被其使用，并未归还集资参与人投资款。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户口信息、合同书、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POS签购单、银行流水、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工商营业执照、车辆过户买卖记录等书证；证人李某丙、王某甲、王某乙、郭某、王某丙、殷某、刘某、林某甲、林某乙、朱某乙等人证言；同案犯朱某甲供述；被告人朱方龙、朱威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方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威明知是金融诈骗的所得，为掩饰、隐瞒其来源和性质，通过转账或其他结算方式协助资金转移，应当以洗钱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方龙在判决宣告之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处的刑罚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被告人朱威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朱方龙、朱威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朱方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行为无异议，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朱方龙的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1、被告人朱方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朱方龙归案后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3、朱方龙共犯“杨某”尚未归案，请求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朱威当庭表示不认罪，认为其不构成洗钱罪，也不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或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朱方龙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朱威均未向法庭举证。经本院依法审理查明：一、集资诈骗罪2017年4月，被告人朱方龙为牟利，与“杨某”（未归案）商议，由朱方龙成立公司，“杨某”等人负责营销、宣传，以销售白酒为名，实际以年化利率15%-24%的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的群体以宣传虚假业务的方式进行非法集资。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朱方龙在连云港市海州区通灌北路93-2号国际商务大厦2606室成立了江苏梦之仙酒业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以下简称梦之仙连云港公司）。该公司成立之后，被告人朱方龙等人以发传单、带客户至宿迁市洋河镇国和酒业有限公司考察等形式向群众宣传虚构的酒水投资业务，截止2017年11月案发，共实际骗取李某丙等91名被害人共计260.4285万元（已扣除支付给被害人的利息及当场返利），上述款项仅有少部分用于公司的实际经营活动，其余部分全被被告人朱方龙、“杨某”按比例分配，由其个人支配。二、洗钱罪被告人朱威于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接受其父亲被告人朱方龙安排，在梦之仙连云港公司帮忙拖运赠送酒水、接收被害人刷卡投资、保管借款合同、发放工人工资等工作。2017年8月14日，被告人朱威使用朱方龙交给他的一张用于接收被害人集资款的江苏银行银行卡(卡号：62×××52，户名：朱某甲）刷卡14万元作为首付款，用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了一辆价值25万元的本田轿车。2017年11月被告人朱方龙已无力偿还被害人本息，被告人朱威为了防止车辆被扣，虚构了其与其妹婿林某甲之间的债务关系，于2017年12月5日将车辆过户至林某甲名下，但实际使用人仍为其本人。后被告人朱威于2018年11月23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朱威在取保候审之后，于2019年2月26日又将该车辆卖于他人，所得钱款被其使用，并未归还被害人投资款。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1.书证（1）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案件被告人身份、案件发破案及被告人到案情况等；（2）合作协议，证实江苏梦之仙酒业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焦某甲应朱方龙要求，为了配合朱方龙开拓连云港的市场，设立连云港分公司，但是公司独立核算，与焦某甲无关；（3）梦之仙连云港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证实公司成立有关情况；（4）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朱威江苏银行卡尾号为9873的账户曾向被害人高某两次手机转账各5万元；（5）朱某甲名下江苏银行尾号5552的卡消费记录，证实该卡在宿迁市第一人民医院消费1873.5元、在宿迁苏驰永胜汽车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消费14万、在江苏省宿迁市国家税务局消费16025元等消费情况；（6）朱威名下工商银行尾号为1621的卡号的消费记录，证实该卡消费有关情况；（7）朱威购置汽车的相关材料，证实朱威于2018年8月14日在宿迁苏驰永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一辆本田冠道汽车，价值25万元。（8）合同书71份及部分银行流水凭证，证实被害人与梦之仙连云港公司签订合同，并支付款项；（9）朱威购买的车辆过户及销售的连云港市公安局车管所记录，证实该车购买、过户等有关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林某甲证言，主要证实朱威曾在2017年12月5日将其名下的本田冠道轿车过户至其名下，但实际上还是朱威自己在使用。一直到2019年2月26日，朱威又将该车辆卖给他人，车辆买卖都是朱威自己操作的，卖的钱也是朱威自己使用的。当时过户主要是朱威为了躲避其他债务，担心别人把他的车辆扣押，就以房屋装修欠款为名义抵的。房屋装修共有8万元左右，因为都是亲戚，所以也没有好意思向他要，后来车辆卖了之后，朱威也没有归还。（2）证人刘某证言，主要证实其是江苏梦之仙酒业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会计，朱方龙是公司法人代表，连云港这边的负责人是朱方龙儿子朱威，经理是杨某，还有五个业务员。其是2017年5月12日到公司上班的，杨某安排其每天负责给客户开合同、收钱、登记。每个月工资3000元，每个月25号朱威以现金的形式给其。其平时收到的钱都是给朱威，公司的主要业务是理财。朱方龙很少到公司，但是公司搞活动他都参加，杨某和朱威每天都去公司上班，杨某平时负责业务员的招聘和培训，公司搞活动的时候负责召集、宣传、演讲。朱威也是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主要负责给员工发放工资，从其手中收钱。朱威从其处拿钱后在账本上签字，还有公司的合同也被朱威拿走。后来公司的账本不知道被朱威还是杨某拿走了。（3）证人焦某甲证言，证实其是江苏梦之仙酒业股份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公司是销售酒的。公司成立于2015年，2017年9月21号其把公司转给姬小虎了。公司在2017年4月27日在连云港成立了一个分公司，负责人是朱方龙，分公司如何经营其不知道，其对朱方龙以酒厂扩建为名对外融资一事不知情。（4）证人焦某乙（焦某甲儿子，国河酒业公司销售经理）证言，主要证实国河酒业公司没有扩建厂房的计划，也没有对外融资，对于朱方龙的行为不知情。（5）证人李某乙（分公司员工）证言，其是2017年9月上旬通过应聘到公司上班的，杨某招聘其，又安排其平时没事上街发传单，把他们邀请到公司去，有人投资其拿提成。公司组织带客户去酒厂参观，老板朱方龙、经理杨某都会去。老板朱方龙的儿子朱威几乎每天都在公司，他一般不做事，就是每天下午下班前从会计手里把当天的投资款拿走。朱方龙很少去公司，只有公司搞活动的时候才参加，也在活动现场讲话。公司的工作开展基本上都是杨某在打理，业务培训，客户接待，组织客户搞活动，都是杨某主持，其工资是朱威发放。（6）证人赵某（分公司员工，李某乙介绍来的）证言，证实朱威每天都在公司，但是不做事情，员工背后都喊他“少爷”。公司组织带客户去酒厂参观的时候朱威也去的，朱威每天下午把当天的营业款拿走，工资都是朱威给的。（7）证人薛某（公司员工，李某乙介绍来的）证言，证实内容基本同李某乙、赵某，另外证实11月3号朱威被围起来的时候拿出一张农业银行卡，让其去取了1500元或者2000元。朱威把这些钱给了一个客户，据说是利息钱。（8）证人吉某（集资参与人）证言，主要证实朱威在梦之仙酒业公司关门前，其与王某丙、李某丙等人到公司，遇到朱威，朱威付给他们部分利息，后来朱威在夜里跑了。朱威是老板朱方龙的儿子，基本天天在公司，公司搞活动是他带队，杨某负责演讲、宣传。其与他人投资的钱交给会计刘某，刘某交给朱威。其在梦之仙投资，交的是现金，每个月从刘某处拿利息，都是给现金。（9）证人朱某乙（朱威妹妹）证言，证实朱威名下的丰田冠道轿车已经过户到其妹夫林某甲名下。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丙陈述，主要证实其在2017年4月25日在龙河大厦接到传单，主要是投资梦之仙酒业公司，投资多少给多少箱酒，每箱子酒5000元，如果不要酒每箱酒折价200元，还给利息，到期还本金。后来到国际商务大厦A座2606室开会，杨某讲课，讲酒厂实力、投资获利情况。其在2017年6月5日投资了第一笔5万元，交给了会计刘某，期限半年、月息1.66%，每个月给钱。第一个月利息当时就给了。后来按期给利息，其也参加了他们组织去酒厂参观，酒厂在洋河镇，后来其陆续存了三次，分别是1.5万元、5000元、3万元，都是交的现金。公司董事长是朱方龙，朱方龙儿子朱威负责连云港的事情，会计收的钱都交给朱威，还有一个人是杨某。（2）王某甲、王某乙、郭某、王某丙、殷某等56名被害人证言，主要证实内容同李某丙等人证实内容一致，参与集资数额有出入。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朱方龙供述和辩解，证实江苏梦之仙酒业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是其成立的，成立之后从事梦之仙酒的销售。公司成立后杨某为总经理，其他人都是杨某负责招聘的，杨某负责公司的正常经营、运转，其负责开会、请投资人吃饭，带他们参观，其跟杨某约定利润分成是杨某拿68%，其拿32%。销售方式采用的交一抵三的方式，客户每订购1万元的酒，公司返给客户3万元的酒。签订合同时先给客户1万元的酒，剩余2万元的酒在合同到期后全部返还，在合同期间每个月每1万元拿170元的红利，有的客户在签订合同时一次性拿走6个月的红利，每1万元6个月拿走1000元的红利。每个月拿返利的从会计跟前领现金，一次性返还的直接从本金里扣除。梦之仙只是一个销售公司，其带客户参观的是江苏国河酒业有限公司。鼓励客户多投资用于新厂的扩建，每次杨某还带他们参观一处空地，说是酒厂的新厂区，准备开发，其实公司没有扩建新厂的打算，空地是谁的都不知道。公司的实际经营是向社会宣传，吸收投资款，公司没有偿还客户投资款的能力。朱威是其儿子，他不是公司的人员，不参与公司经营，只帮其送酒，有时候帮其收酒钱。公司经营期间共进货15万左右，卖了不到20万元。其拿的钱一部分用于进酒，一部分用于请客户旅游、吃饭、聚会，没赚到钱。客户大部分交的是现金，部分是通过pos机刷卡的，卡和pos机是用朱某甲的名字办的，银行卡交给朱威了，里面的钱被他用于公司开支了。（2）被告人朱威供述和辩解，主要证实其父亲在连云港市成立梦之仙酒业公司，叫其过去帮忙。其于2017年9月底辞去宿迁洋河镇苏酒集团的工作，到连云港帮忙一直到2017年11月份。公司主要是销售梦之仙白酒，朱方龙让其负责送酒，每周两三次从洋河镇往连云港送酒。公司的经营其从来不管，公司还有很多员工，其不认识，公司有一个经理叫杨某，酒送给杨某。其从不接触账，都是杨某把钱给其父亲，其没有跟客户打过交道。公司带客户去酒厂参观，其在现场，是朱方龙和杨某带队的。其使用朱某甲的银行卡于2017年8月刷卡14万元购买了一辆车，卡是朱方龙给其的，是连云港分公司这边营业收入的钱，车辆买来之后在2017年12月5日为了躲避债务，将车辆过户给了妹婿林某甲，后来在2019年2月26日又将车辆卖于他人。当时过户给林某甲的理由是自己家欠他家装修款，但是因为是亲戚，这只是借口，实际就是怕被人扣押自己的车辆，车辆过户之后，仍由其本人占有和使用，包括后来的销售，所得资金也是自己所有。5.同案关系人朱某甲证言，其尾号5552江苏银行卡被朱方龙使用，朱方龙是其叔叔，另外朱方龙在连云港市成立的公司pos机是用其身份证办的，银行卡办好后就交给朱方龙了。2017年10月，其问朱方龙要这张卡，他说给他儿子朱威用了。对于被告人朱方龙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朱威关于其不构成洗钱罪，亦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或集资诈骗罪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威明知是金融诈骗的所得，通过购买汽车并过户给他人的方式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来源和性质，其行为符合洗钱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朱威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方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威明知是金融诈骗的所得，通过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来源和性质，应当以洗钱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方龙在判决宣告之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处的刑罚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朱威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朱方龙、朱威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方龙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方龙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与原判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自2018年2月6日起至2030年2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朱威犯洗钱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5日起至2021年7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朱方龙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260.4285万元；对被告人朱威违法所得人民币14万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級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利东审 判 员  乔爱民人民陪审员  侯家德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杨荔雯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一款明知是毒品犯罪、恐怖活动罪、走私犯罪、贪污贿赂犯罪、破坏金融管理秩序犯罪、金融诈骗犯罪的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为掩饰、隐瞒其来源和性质，具有下列行为之一的，没收实施以上犯罪的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洗钱数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洗钱数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1）提供资金账户；（2）协助将财产转换为现金、金融票据、有价证券的；（3）通过转账或者其他结算方式协助资金转移的；（4）协助将资金汇往境外的；（5）以其他方式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来源和性质的。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两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