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123刑初2号公诉机关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加文，男，1973年11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合肥市蜀山区（户籍地肥西县）。被告人何加文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经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肥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迟涛，安徽末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宇平，安徽皖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书侠，男，1980年9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合肥国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肥西县（户籍地肥西县）。被告人郭书侠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经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肥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贾宇鹏，国浩律师（合肥）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华，男，1974年2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高中文化，安徽安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住肥西县。被告人秦华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5月9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经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6月14日由肥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耿立志，安徽怀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安徽怀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孔德亮，男，1982年1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大专文化，合肥华伟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技术负责人，住合肥市蜀山区。被告人孔德亮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杭州公安机关抓获，于2019年5月28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经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7月4日由肥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行江，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霞，安徽皖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云生，男，1983年9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舒城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肥西县（户籍地肥西县）。被告人何云生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4月8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6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经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肥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林宗，上海汇业（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荣青，上海汇业（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亚东，男，1990年8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高中文化，合肥富昌商贸有限公司董事长，住肥西县（户籍地合肥市包河区）。被告人吴亚东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7月4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经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肥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郑学锋，安徽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聂建华，安徽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平生，男，1975年9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庐江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肥西县（户籍地庐江县）。被告人沈平生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经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肥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栖荣，安徽皖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夏华，安徽皖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汤淼，男，1969年7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安政楷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住合肥市瑶海区。被告人汤淼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肥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2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检察院以肥西检二部刑诉〔2019〕3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加文、郭书侠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检察院以肥西检二部刑诉〔2020〕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秦华、孔德亮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肥西检二部刑诉〔2020〕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秦华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肥西检二部刑诉〔2020〕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何云生、吴亚东、沈平生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肥西检二部刑诉〔2020〕5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汤淼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某1、书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加文及其辩护人迟涛、张宇平，被告人郭书侠及其辩护人贾宇鹏，被告人秦华及其辩护人耿立志、**，被告人孔德亮及其辩护人行江、李霞，被告人何云生及其辩护人周荣青，被告人吴亚东及其辩护人郑学锋，被告人沈平生及其辩护人赵栖荣、夏华，被告人汤淼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何加文、郭书侠串通投标的事实2018年6月，安徽合肥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就肥西县“柿树岗乡丁岗村安置点建设施工工程”项目公开对外招标。被告人何加文、郭书侠与张某1（另案处理，已起诉）、秦华、沈平生等人分别联系多家建筑公司，准备对上述项目串通投标。被告人何加文通过汤淼等人联系了桐城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宁波建工工程集团等多家建筑公司；被告人郭书侠通过王某3等人联系了泰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华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多家建筑公司。另外，唐某1、朱某2等人通过他人联系了多家建筑公司准备参与该项目投标，在开标前将公司名单交给何加文、郭书侠。同年7月31日，被告人何加文、郭书侠与张某1（另案处理，已起诉）、秦华、孔德亮等人聚集在合肥市包河区白金汉爵酒店一客房内，各人将所持公司名单汇总，孔德亮与张某1共同确定各公司对上述项目的投标报价，何加文、郭书侠等人将报价分别传递给自己联系的建筑公司以及通过其参与串通投标的人，安排各公司按分配的报价投标。次日，该项目开标，贾某1（通过孔德亮串通投标报价）安排的云南建投第十三建设有限公司以人民币367815795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价格中标该项目一标段，何加文安排的桐城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以299224534.62元中标该项目二标段。后，何加文、郭书侠与张某1、秦华等人确定该项目实际施工人及串通投标分成。经竞价，马某以26000000元取得一标段实际施工权，郭书侠以11000000元取得二标段实际施工权，其他参与串通投标人员从上述款项中分成。二、被告人秦华、孔德亮串通投标的事实1.2018年6月，安徽合肥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就肥西县“柿树岗乡丁岗村安置点建设施工工程”项目公开对外招标。被告人秦华通过他人联系浙江昆仑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西北建设有限公司、河南省中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河南兴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多家建筑公司，准备对上述项目串通投标。贾某1通过他人联系云南建投第十三建设有限公司等多家建筑公司，彭某、胡某2等人通过他人联系多家建筑公司，准备参与该项目投标。开标前，贾某1、彭某将公司名单交给孔德亮，胡某2将公司名单交给秦华。同年7月31日，被告人秦华、孔德亮与张某1（已判决）、何加文、郭书侠、吴亚东、何云生等人聚集在合肥市包河区白金汉爵酒店一客房内，各人将所持公司名单汇总，孔德亮与张某1共同确定各公司对上述项目的投标报价，被告人秦华、孔德亮等人将报价分别传递给自己联系的建筑公司以及通过其参与串通投标的人，安排各公司按分配的报价投标。次日，该项目开标，贾某1安排的云南建投第十三建设有限公司以人民币367815795元价格中标该项目一标段，何加文安排的桐城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以299224534.62元中标该项目二标段。后，秦华、孔德亮与何加文、郭书侠、张某1等人确定该项目实际施工人及串通投标分成。经竞价，马某以26000000元取得一标段实际施工权，郭书侠以11000000元取得二标段实际施工权，其他参与串通投标人员从上述款项中分成。2.2018年6月22日，肥西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就“肥西县桃花镇集贤路东侧土方外运工程”公开对外招标，张某5、康家伟、张某1、汪某4（均另案处理）等人准备参与该项目投标。被告人秦华联系张某5，表示愿意与张某5等人串通投标，张某5同意。后，秦华与汪某2、束某、郭某3商定联系建筑公司参与此次投标，汪某2等人联系了江苏光华建设有限公司、福建省华远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等建筑公司。后，张某5、康家伟、汪某4、张某1等人总共联系、安排38家建筑公司准备投标。同年7月11日，张某1、康家伟、汪某4聚集在汪某4办公室中商定各公司投标报价。汪某4安排其公司员工王某10制定各公司报价，再由张某1调整，张某1为张某5经营的安徽星凯生态建设有限公司确定较有利的投标报价。后，张某1等人将确定的投标报价传递给张某5以及各自的投标联系人，安排各公司以确定的报价投标。张某5获取投标报价后，将报价转告被告人秦华，秦华再转告汪某2等人，秦华另找他人筹得投标保证金，安排江苏光华建设有限公司、福建省华远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等建筑公司以分配的报价投标。次日，该项目开标，安徽星凯生态建设有限公司以78023212.73元价格中标。后，张某5按每家公司15万元的标准给秦华好处费，秦华再分给汪某2等人。三、被告人何云生、吴亚东、沈平生串通投标的事实1.2018年6月，安徽合肥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就肥西县“柿树岗乡丁岗村安置点建设施工工程”项目公开对外招标。被告人沈平生通过他人联系江苏金谷园建设有限公司、浙江省东阳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多家建筑公司，并将公司名单交给被告人吴亚东，准备对上述项目串通投标；被告人何云生通过他人联系河南源泰建筑有限公司等建筑公司。方某1（已判决）、高某2、代某、周某1等人联系了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四川宏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建筑公司，准备参与该项目投标。开标前，方某1、高某2联系沈平生，沈平生让二人将公司名单交给吴亚东；代某、周某1将公司名单交给何云生。同年7月31日，被告人吴亚东、何云生与何加文、郭书侠、秦华、孔德亮、张某1（已判决）等人聚集在合肥市包河区白金汉爵酒店一客房内，各人将所持公司名单汇总，孔德亮与张某1共同确定各公司对上述项目的投标报价，被告人吴亚东将报价传递给沈平生和方某1，由沈平生、方某1安排各公司按分配的报价投标。被告人何云生将报价传递给自己联系的建筑公司以及贾某1、代某、周某1，安排各公司按分配的报价投标。次日，该项目开标，贾某1安排的云南建投第十三建设有限公司以人民币367815795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价格中标该项目一标段，何加文安排的桐城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以299224534.62元中标该项目二标段。后，吴亚东、何云生与何加文、郭书侠、秦华、孔德亮、张某1等人确定该项目实际施工人及串通投标分成。经竞价，马某以26000000元取得一标段实际施工权，郭书侠以11000000元取得二标段实际施工权，其他参与串通投标人员从上述款项中分成。2.2018年6月22日，肥西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就“肥西县桃花镇集贤路东侧土方外运工程”公开对外招标，张某5、康家伟、张某1、汪某4（均另案处理）等人准备参与该项目投标。代某、周某9通过他人分别联系了衢州市政园林股份有限公司、天一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准备参与该工程项目投标。代某、周某9分别联系被告人何云生，何云生再联系张某5，张某5表示愿意与何云生等人串通投标。后，张某5、康家伟、汪某4、张某1等人总共联系、安排38家建筑公司准备投标。同年7月11日，张某1、康家伟、汪某4聚集在汪某4办公室中商定各公司投标报价。汪某4安排其公司员工王某10制定各公司报价，再由张某1调整，张某1为张某5经营的安徽星凯生态建设有限公司确定较有利的投标报价。后，张某1等人将确定的投标报价传递给张某5以及各自的投标联系人，安排各公司以确定的报价投标。张某5获取投标报价后，将报价转告被告人何云生，何云生转告代某等人，安排衢州市政园林股份有限公司、天一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分配的报价投标。次日，该项目开标，安徽星凯生态建设有限公司以78023212.73元价格中标。后，张某5按每家公司15万元的标准给何云生好处费，何云生再分给代某等人。四、被告人汤淼串通投标的事实2018年6月，安徽合肥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就肥西县“柿树岗乡丁岗村安置点建设施工工程”项目公开对外招标。何加文、郭书侠、秦华、沈平生、张某1（已判决）等人准备对上述项目串通投标，遂分别联系、安排建筑公司参与投标。何加文联系被告人汤淼和朱某1，三人约定平均分摊投标费用，平均分配“围标”获利。汤淼通过他人联系上宁波建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朱某1通过他人联系上江西广旭建设有限公司、北京城建北方集团有限公司，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文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期间，何加文通过汤淼联系上桐城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二人约定，二人平均分摊该公司投标费用，平均分配相应“围标”获利。同年7月31日，何加文、郭书侠、秦华、张某1、孔德亮等人聚集在合肥市包河区白金汉爵酒店一客房内，将各人所持公司名单汇总，孔德亮与张某1共同确定各公司对上述项目投标报价。何加文将桐城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宁波建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投标报价传递给汤淼，将江西广旭建设有限公司等四家公司投标报价传递给朱某1，再由汤淼、朱某1分别安排上述六家公司按分配的报价投标。郭书侠、张某1、秦华、孔德亮等也分别将报价传递给自己联系的建筑公司以及通过其参与串通投标的人。次日，该项目开标。通过孔德亮串通投标报价的云南建投第十三建设有限公司以人民币367815795元价格中标该项目一标段，桐城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以299224534.62元中标该项目二标段。后，何加文、郭书侠与张某1、秦华等人确定该项目实际施工人及串通投标分成。经竞价，马某以2600万元取得一标段实际施工权，郭书侠以1100万元取得二标段实际施工权，其他参与串通投标人员从上述款项中分成。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加文、郭书侠、秦华、孔德亮、何云生、吴亚东、沈平生、汤淼与他人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及《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第四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何加文、郭书侠、秦华、孔德亮、何云生、吴亚东、沈平生、汤淼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何加文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何加文主观恶性较小，对该案具有刑事处罚性认识错误。2.被告人何加文客观上虽实施了找陪标公司的行为，但未具体操纵招投标行为。3.被告人何加文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社会危害性较小，之前对社会有贡献。5.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认罪认罚。6.被告人何加文作用与其他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郭书侠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郭书侠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郭书侠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郭书侠并不是串标的发起、组织者，没有参与“布点”；案涉工程交由何人施工、工程转让价款的确定，郭书侠没有决定权；郭书侠购买案涉施工项目，该行为不是刑法意义上的行为。3.被告人郭书侠主观恶性小，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无前科。被告人秦华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秦华具有坦白情节。2.秦华认罪认罚，悔罪态度真诚且社会危害性较小，无前科。3.在集贤路土方工程中，秦华并非发起者，仅为张某5寻找合适的投标公司，参与投标的公司仅一家，作用较小，系从犯。4.在丁岗村安置点工程中，秦华并非发起者，也未获利，作用较小，参与投标的公司也较少，系从犯。5.秦华庭前主动缴纳罚金。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孔德亮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孔德亮在串通投标犯罪中属从犯，找的公司最少且没有违法所得。2.被告人孔德亮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孔德亮归案后，一直能做到如实交代自己与同案犯的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4.被告人孔德亮一贯表现较好，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孔德亮在庭审前已积极主动缴纳罚金，悔罪态度诚恳。6.被告人孔德亮于2019年5月23日在杭州市上城区被抓获，其刑期羁押时间依法应从2019年5月23日开始计算。综上，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何云生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何云生系坦白，属初犯、偶犯，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主动退出违法所得，罚金也积极缴纳。2.何云生在整个串通投标的过程中只是参与了部分工作，其行为不足以左右案涉项目的中标单位和中标价格，应认定为从犯。综上，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或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亚东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吴亚东在串通投标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没有实质参与联系、选定串通投标的公司；对投标报价无决定权，只是“上传下达”；中标公司并非吴亚东所涉公司。2.被告人吴亚东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真诚悔罪，积极缴纳罚金，系初犯，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综上，建议对其量刑在13个月或适用缓刑。被告人沈平生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沈平生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找公司投标初始并不是为了违法，仅是为了增加中标概率。未参与投标报价的公司应排除在外，即沈平生参与串通公司投标报价14家左右，而非20家。整个串通投标行为过程参与度不深。2.提供的公司均未中标，即便沈平生有事实串通投标的行为，但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中标，系犯罪未遂。3.沈平生系自首。4.沈平生并未在本案获利或者说获利未遂。5.沈平生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其自愿认罪，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庭前积极缴纳罚金。综上，建议在检察院量刑建议最低限对其判决。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告人沈平生、汤淼主动向肥西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交代了串通投标的事实。被告人何云生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46.5万元，预缴罚金25万元；被告人秦华预缴罚金25万元；被告人何加文预缴罚金20万元；被告人郭书侠、孔德亮、吴亚东均预缴罚金20万元；被告人沈平生预缴罚金15万元；被告人汤淼退缴违法所得10万元，预缴罚金12万元。唐某1（另案处理）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80万元，其中唐某1实际获利14.6万元，其余65.4万元为被告人何加文违法所得；在桃花镇集贤路东侧土方外运工程项目中，被告人何云生获利4万元。再查明，本案八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何加文、郭书侠均提出了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10万元至30万元的量刑建议；对被告人秦华、孔德亮、何云生、吴亚东、沈平生均提出了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10万元至30万元的量刑建议；对被告人汤淼提出了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的量刑建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八被告人参与肥西县柿树岗乡丁岗村安置点建设工程项目串通投标的证据。（一）书证1.被告人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均符合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羁押证明。证实：何加文、郭书侠二人于2019年3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5月9日秦华在池州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5月23日孔德亮被杭州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5月23日至2019年5月28日羁押于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2019年7月4日吴亚东被抓获。2019年7月30日沈平生到肥西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4月7日何云生被抓获归案，4月8日被肥西公安带回。2019年3月27日汤淼到肥西县公安局投案。3.合同协议书、中标通知书、评标情况一览表。证实：各公司商务标报价，云南建投第十三建设有限公司中标柿树岗乡丁岗村安置点建设施工工程一标段，中标价367815795元；桐城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中标二标段，中标价299224534.62元。4.刑事判决书。证实：张某1因本案被判决情况。5.缴款凭证两份。证实：汤淼2019年4月18日向肥西县公安局退赃10万元；何云生亲属向肥西县公安局代为退缴违法所得46.5万元。6.孔德亮制作的参与围标的人员统计表。证实：孔德亮记录各被告人名下参与围标公司数量及可获利情况。7.何加文等被告人、朱某1等证人、桐城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等公司的银行交易记录、转账记录。证实：支付收取好处费、提交保证金等相关资金流转情况。8.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任职证明等。证实：相关人员身份情况。9.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吴亚东的手机。10.手机图片。证实：从吴亚东手机中提取出图片，吴亚东向方某1传递5家建筑公司投标报价。11.电子物证检查报告。证实：吴亚东就串通投标与方某1等人联系的情况。12.罚金缴费单。证实：各被告人的罚金缴纳情况。（二）证人证言1.朱某1、曾某1、周某2、占某、许某、汪某1、周某3、任某2、徐某1、程某、张某2、周某4的证言。证实：朱某1通过周某2、徐某1等联系并安排江西广旭、江西文城、河北建设、北京城建北方公司参与丁岗村安置点工程项目投标，以及支付、收取好处费的情况。2.吴某1、童某、叶某1、钟某1、姜某、赵某的证言。证实：汤淼通过吴某1、童某等人安排桐城建安等公司参与丁岗村安置点项目投标，以及支付、收取好处费的情况。3.王应、唐某1、陈某1、鲍某、张某3、徐某2、周某5、蒋某1、王某1、郎某、李某1、周某6的证言。证实：何加文与唐某1、王应通过他人安排中建华夏建设集团股份公司、丰润建筑安装股份公司、云南建投第五建设公司、河南隆基建设公司参与丁岗村安置点串通投标，以及支付、收取好处费的情况。4.马某、张某4、胡某1、王某2、李某2的证言。证实：马某通过王某2等人安排沈阳北方建设等公司参与丁岗村安置点串通投标，以及支付、收取好处费的情况。5.刘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1把云南建投十三建公司给了贾某1进行投标，把云南建设总承包股份有限公司给了薛良俊进行投标，薛良俊说是帮张某1找的。后，云南建投第十三建设有限公司中标。6.张某5的证言。证实：帮郭书侠找了两家公司参与柿树岗安置点投标。7.王某3、陈某2、孙某1、杨某1的证言。证实：郭书侠通过王某3等人安排泰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华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参与丁岗安置点项目投标，以及支付、收取好处费的情况。8.朱某2、李某3、叶某2、张某6、徐某3、刘某2的证言。证实：朱某2通过李某3等人为自己联系上江西省城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张某5联系上国安建设有限公司，再通过张某5参与丁岗村安置点串通投标，以及支付、收取好处费的情况。9.周某7、李某4、王某4、孙某2、王某5、丁某、翟某、朱某3、姚某、吴某2、王某6、胡某2、邵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秦华通过周某7等人安排河南兴隆、海峡宏基建工集团参与丁岗村安置点串通投标。秦华给周某716.2万元，周某7给李某4约7万元。通过王某4等人安排西安市建总、浙江昆仑建设集团、西北建设有限公司、河南中创建筑工程公司、北京城建远东建设投资集团、西安建工绿色建筑集团。秦华按每家公司7万元付给王某4，实际收到36.8万元，王某4付给其他人28.3万元。10.贾某1、刘某1、苏某、徐某4、龚某、金某、朱某4、黄某1、贾某2、马某的证言。证实：贾某1通过刘某1等人安排云南建投十三建等三家公司参与丁岗村安置点串通投标，以及支付、收取好处费的情况。云南建投十三建中标一标段，马某是实际施工人。11.彭某、刘某3、王某7、胡某3的证言。证实：彭某通过刘某3等人安排深圳华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参与丁岗村安置点串通投标，以及支付、收取好处费的情况。12.潘某、郑某、毛某、余某、蒋某2、林某、张某7、庞某的证言。证实：何云生通过潘某等人安排河南源泰、湖南园艺公司参与丁岗村安置点串通投标，及支付、收取好处费的情况。13.代某的证言。证实：代某让何云生帮其找1家公司参与丁岗安置点项目投标，何云生答应。费用何云生垫付，标书、保证金也由何云生安排，代某未实际获利。14.周某1的证言。证实：周某1通过何雅兰联系湖北田源建设工程公司参与丁岗村安置点投标。周某1让何云生带这个公司去投标。15.方某1、汪某2、高某1、许某、黄某2的证言。证实：方某1通过汪某2等人联系了中商建投等5家公司，再通过沈平生、吴亚东参与丁岗村安置点串通投标，以及支付、收取好处费的情况。16.张某8、高某2的证言。证实：高某2通过张某8联系了江苏建工，再通过沈平生、吴亚东参与丁岗村安置点串通投标，以及支付、收取好处费的情况。17.郭某1、曾某2、郭某2、邓某、项某、周某8、张某9、刘某4、杜某、方某2的证言。证实：沈平生通过郭某1等人安排江苏金谷园建设集团公司、天集建设集团公司、中元建设集团公司、天津市南洋建设集团公司等公司参与丁岗村安置点串通投标，以及支付、收取好处费的情况。18.汪某3的证言。证实：汪某3与张某1、郭书侠、何加文、吴亚东、孔德亮、何云生、秦华在白金汉爵酒店房间里，张某1等人商议丁岗村安置点串通投标的事。张某1、孔德亮、何云生、秦华、何加文、郭书侠、吴亚东7人把公司名单交给孔德亮。张某1跟孔德亮把标价搞好后，让其他人去抄，然后张某1、孔德亮、何云生、秦华、何加文、郭书侠、吴亚东7人对外传递投标报价。（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何加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如实供述其参与丁岗村安置点串通投标的主要犯罪事实，以及事后获利、分赃情况。具体：①2018年6月丁岗村安置点项目挂网招标，何加文找几家准备拉票。开票前一天，何加文、张某1、何云生、郭书侠、秦华、孔德亮、吴亚东7个人到白金汉爵酒店商量串通投标。七个人把各自联系的公司名单汇总，孔德亮和张某1统一确定各公司投标报价。报价确定后，各人再安排各自联系的公司按既定的报价投标。郭书侠大概找了20家左右，孔德亮、何云生在一起大概30多家，张某130多家，秦华大概30多家，吴亚东大概20家左右。何加文名下共有14家公司。何加文通过汤淼、朱某1找了桐城建安公司、宁波建工公司、北京建设公司、河北建设公司等6家公司。王应、唐某1让何加文带了5家公司。②开标后，桐城建安和贾某1找的云南十三建中标。最终马某以2600万元、郭书侠以1100万元买下两个标段的实际施工权。何加文、孔德亮、何云生名下的公司的投标好处费由郭书侠支付，张某1、秦华、吴亚东名下公司的投标好处费由马某支付。好处费按一家公司19万元计算。郭书侠给何加文720万元，其中170万元何加文让郭书侠转给唐某1。170万元中的90万元是唐某1和王应的好处费，80万元是何加文还唐某1的欠款。另外的550万元是现金，何加文得其中150万元，另外400万元给了何云生，是何云生、孔德亮的好处费。何云生、孔德亮的其余好处费由马某付。何加文开标前转给朱某180万元，后来又给汤淼30多万元，汤淼给朱某12.5万元。开标前秦华让何加文匀一家，秦华给何加文15万元，开标后何加文给秦华19万元。③何加文还为其他人带公司参与串通投标，给了其他人好处费。给姓张的19万元，给姓杨的18万元。为王先发找了一家公司，王先发给何加文14万元，后何加文给王先发19.1万元。2.被告人郭书侠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郭书侠供述其与张某1、孔德亮、何加文等人对丁岗村安置点围标的情况。前四次讯问笔录供述自己只找了7家公司参与围标，后来供述自己名下的有20家公司，其中14家是自己找的，14家公司中，王某3帮找了2家，张某5帮郭书侠找了2家，胡兵帮找了1家。还帮王某3带了3家，帮朱某2带了1家。开标后，郭书侠、张某1等人在上派镇竹雨轩茶楼商议，马某出价2600万元买下1标段实际施工权，郭书侠出价1100万元买下2标段实际施工权。郭书侠自己名下有20家公司，按每家公司19万元标准好处费计算，郭书侠自己可得380万元，其余的720万元给了何加文，让何加文等人去分。720万元中，有170万元是何加文让郭书侠转给唐某1的；剩下的550万元以现金方式付给何加文。3.被告人秦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系安徽安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开标前一天与郭书侠商量一起参与围标。到酒店时，郭书侠、孔德亮、张某1、何加文、何云生在场，吴亚东后到。几人把找的公司报给孔德亮，孔德亮分配标价，张某1在旁边建议。自己通过周某7找了2家公司，通过王某4找了5家公司，在开标前给了郭书侠。帮胡某2带了2家公司，帮张林生带了1家公司，帮郭某3带了2家公司。在酒店现场从何加文手上以15万元为韩安生买了1家公司。帮郭某3以及其他人的记不清几家了。4.被告人孔德亮的供述和辩解。证实：①丁岗安置点开标前几天，孔德亮、何加文、贾某1准备对这个项目进行围标，也知道有其他人准备围标。开标前一天，孔德亮跟何加文在一起，何加文接到一个电话，让二人到白金汉爵酒店去。二人到酒店，何云生、秦华、郭书侠、吴亚东等人已经到场，张某1好像是后来到的。几人商量决定一起围标。7人把各自找的公司写在纸上，孔德亮汇总，孔德亮、张某1确定各公司标价。确定标价后，其他人在孔德亮电脑上抄标价，各自传出去。孔德亮还帮彭朋和贾某1带了公司去投标，孔德亮告诉二人相关公司投标报价。贾某1说他找的公司符合条件，孔德亮就安排了最可能中标的价格，贾某1找的云南建投十三建中标了。②查获的表格是在马某、郭书侠买下实际施工权后，孔德亮等人又去白金汉爵酒店，孔德亮制作的。孔代表孔德亮，文代表何加文，何代表何云生，郭代表郭书侠，秦代表秦华，帅代表张某1，沈代表沈平生（其中有虚报的公司）。七个人总共找了一百三四十家公司。沈平生没有去酒店，他和吴亚东一起参与围标，表格只写了沈，没有写吴。③开标后，两个中标公司都是参与围标的人找的。孔德亮、张某1、何加文、何云生、郭书侠、马某等人在竹雨轩茶楼商量工程给谁实际施工，孔德亮到时他们已经谈好了。孔德亮、张某1算出每家公司分19万元。5.被告人何云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①何云生参与了丁岗村安置点工程项目围标。帮代某带了1家公司，帮周某1带了3家公司，何云生自己找了2家公司，还找了1家公司，但实际未投标，还虚报了1家公司，记在何云生名下参与围标的公司总共8家。在白金汉爵酒店商议围标时，孔德亮给何云生一张纸条，写了十三四家公司名称，孔德亮说是贾某1找的公司，让何云生串通标价。孔德亮定好标价后，给何云生六七家公司报价，何云生转告贾某1。开标后，2家中标公司都是这帮人找的，一标段中标公司是贾某1找的，二标段中标公司是何加文找的。孔德亮和张某1算出每家公司可分得19万元。②2018年10月，何加文在万象城附近给何云生400万元现金，其中152万元是8家公司的好处费，248万元算是孔德亮归还何云生的借款。何加文说是孔德亮让何加文给何云生的。孔德亮打电话给何加文后，让何云生找何加文拿钱。何云生收到152万元后，给周全57万元，给代某32万元，给潘某16.5万元，何云生实际得46.5万元。6.被告人吴亚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①柿树岗安置点工程开标前一天，沈平生通过微信发了20家公司名称给吴亚东，沈平生说一人一半，吴亚东带着这20家公司和方某1的5家公司，到酒店参与串通投标。何加文、郭书侠、孔德亮、何云生、秦华都在酒店。吴亚东等人写出公司名称交给孔德亮，张某1、秦华的公司相对多一点。孔德亮、张某1、何加文在房间内商量标价。孔德亮让其他人依次抄报价。吴亚东的20多家公司报价是孔德亮写好的。吴亚东把报价通过微信分别传给方某1、沈平生。②开标后，吴亚东、何加文、郭书侠、孔德亮、秦华、张某1、何云生又去了酒店，贾某1以及其他几个不认识的人也在。商量决定，张某1、秦华、吴亚东三人找的公司费用由马某支付，何加文、孔德亮、何云生找的公司费用由郭书侠支付。每家公司可分得19万元。吴亚东实际收到7万元，又转给了方某1。7.沈平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开标前一天让吴亚东带去了20家公司，还有方某1的5家公司。实际投标的公司只有23家左右。通过聂正年找了东阳三建，帮高某2带了2家公司，剩下的公司都是郭某1帮忙找的。郭某1按每家公司收9万元左右，所有费用都是吴亚东转账给郭某1的。马某按每家公司7万元付了170万元左右。沈平生付给方某130万元，付给高某214万元。8.汤淼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参与了丁岗村安置点投标。与何加文、朱某1总共找了6家公司参与围标。汤淼通过吴某1联系上桐城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汤淼与何加文一起找赵某安排宁波建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朱某1找的公司有河北建设公司、北京城建北方公司、江西广旭公司、江西文城公司4家公司去投柿树安置点项目。6家公司商务标报价都是何加文给的。开标后，桐城建安公司中标，何加文跟汤淼、朱某1在一起算账，说三人在一起的5家公司每家能分到18.5万元的公司费用，一共是92.5万元，这5家公司的资质费用、投标保证金行息、商务标制作费在一起是71万元多，何加文、汤淼、朱某1一个人能分到7万元的投标利润。桐城建安公司也能分到18.5万元的投标费用，算汤淼跟何加文的，除去找公司的费用，汤淼跟何加文一个人能分到3万元的投标利润。（四）辨认笔录证实：相关人员辨认情况。二、被告人秦华、何云生参与肥西县桃花镇集贤路东侧土方外运工程项目串通投标的证据。（一）书证1.肥西县桃花镇集贤路东侧土方外运工程招投标文件。证实：有招标公告、中标候选人公示、中标结果公告、中标通知书、评标报告、开标记录表、建设施工合同等。安徽星凯生态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于2018年8月10日与桃花镇政府签订建设施工合同。2.秦华、周某9、代某等人提供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相关人员支付收取好处费等转账情况。3.安徽星凯生态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转账记录等。证实：相关人员的任职情况，保证金流转情况等。（二）证人证言1.张某5的证言。证实：张某5的星凯公司中标。张某5使用王某9、王某8、唐某2、董继武、韩某1、李军、汪某5、张某10、张世珍的银行卡。2.王某8、韩某1、王某9、唐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8、韩某1、王某9、唐某2的银行卡给张某5使用。3.汪某4的证言。证实：通过韩某2找了四家公司准备投标，康家伟强迫汪某4按康家伟确定的报价参与集贤路土方工程投标，总共有38家公司参与这个工程围标。最终是张某5的公司安徽星凯生态建设有限公司中标。4.韩某2的证言。证实：应汪某4要求联系两家公司参与集贤路土方工程投标。5.徐某5、翁某1、陶某、夏某的证言。证实：为韩某2安排威东公司、江西中盛参与集贤路土方工程投标。6.张某1的证言。证实：经张某1联系，秦华、张某5与康家伟等人对集贤路土方外运工程项目进行围标。张某5和秦华大概联系了20家公司参与围标。张某5的星凯公司中标。7.王某10的证言。证实：集贤路土方工程开标前一天，张某1和一个男的到汪某4办公室，汪某4安排王某10制作该工程投标报价。张某1嫌王某10定价低就自己操作电脑确定报价。有几十家公司的报价。8.汪某5、唐某3、张某10的证言。证实：张某5实际控制的星凯公司、祥欣公司参与集贤路土方外运工程项目投标。9.汪某3、胡某4、刘某5、焦某的证言。证实：通过胡某4，汪某3帮张某1找了重庆金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凯天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参与集贤路土方工程串通投标。胡某4通过焦某、刘某5找了这两家公司。10.张某1韦某、翁某2的证言。证实：通过翁某2、韦某、张某11，帮张某1联系安徽博楷、安徽同佳参与集贤路土方工程投标。张某1提供报价。张某5的星凯公司中标。11.朱某2、李某3、严某的证言。证实：朱某2联系李某3，李某3联系严某，严某安排远海建工参与集贤路土方工程投标。商务标书由李某3提供。12.代某、周某9、蒋某3、刘某6、鲁某、李某5、郎某、陈某3、田某的证言。证实：代某、周某9通过何云生，与张某5等人对集贤路东侧土方外运工程串通投标，以及支付、收取好处费的情况。何云生说张某5的公司中标了，要给周某915万元，周某9要给何云生1万元，何云生于2018年8月10日转给周某914万元。除去找公司费用，周某9获利11万元。代某联系何云生，让何云生联系张某5一起投标。开标前，张某5把投标报价告诉何云生，何云生转告代某，代某安排人按确定的报价制作商务标，发给衢州市政园林股份有限公司，让他们上传标书。代某给蒋某35.5万元，其中代某承担2万元，何云生承担3.5万元。代某实际得4万元。13.郭某3、张某1杨某2、钟某2、张某1汪某2、束某、吴某3、周某7等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秦华安排福建华远等建筑公司参与集贤路土方外运工程项目串通投标的情况，以及支付、收取好处费的情况。（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何云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6月肥西县桃花镇集贤路东侧土方工程外运工程挂网招标。代某找了衢州市政园林股份有限公司，周某9找了天一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准备与何云生合伙投标。何云生联系张某5，张某5同意。开标前，张某5给何云生这两家公司的投标报价，何云生转告代某和周某9，让他们安排人以张某5确定的报价制作商务标投标。张某5自己的安徽星凯生态建设有限公司中标。后来张某5告诉何云生不能干这个工程，准备按一家公司15万元给何云生好处费。张某5转给何云生30万元，何云生转给周某9十三四万元；另外的15万元何云生与代某平分，除去找公司的成本，何云生得4万多元。2.被告人秦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张某5打电话邀秦华参加集贤路东侧土方外运工程项目围标。秦华联系汪某2、束某、郭某3，让他们三人找公司参与投标。三人把公司名单交给秦华，秦华找杨某2帮忙配打保证金。张某5按一家公司15万元的标准给秦华好处费，秦华再与汪某2、束某、郭某3分钱。汪某2、束某、郭某3总共找了三四家公司，秦华记不清具体名称了。开标前一天晚上，张某5告诉秦华各公司投标报价，秦华再转告汪某2、束某、郭某3，他们再去找人制作标书。除去费用，四人各自得3万元左右。张某5公司中标后，康家伟通过秦本洋找到秦华说想干这个工程，秦华让康家伟找张某5谈。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加文、郭书侠、秦华、孔德亮、何云生、吴亚东、沈平生、汤淼共同串通投标，损害招标人和其他投标人利益，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本案主从犯划分问题，经查，本案六被告人何加文、郭书侠、秦华、孔德亮、何云生、吴亚东（代表其与被告人沈平生）在柿树岗乡丁岗村安置点建设工程项目开标前一天聚在酒店商议围标细节并确定投标价，并在开标后再次聚集商议确定项目实际施工人及串通投标费用分成等事宜。七被告人均共同参与和商定了串通投标中的核心环节，均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汤淼仅参与找公司围标，参与程度较低，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沈平生、汤淼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汤淼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加文、郭书侠、秦华、孔德亮、何云生、吴亚东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汤淼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适用缓刑。八被告人均真诚认罪、悔罪，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以采纳。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结合各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加文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0年8月18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郭书侠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0年8月18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秦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孔德亮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何云生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21年2月7日止。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吴亚东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0年10月3日止。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沈平生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0年8月29日止。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汤淼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九、继续追缴被告人何云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对被告人何加文已追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5.4万元、被告人何云生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6.5万元、被告人汤淼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姚 军审 判 员  赵久涛人民陪审员  孔德来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李 贺附本案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