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03刑初41号公诉机关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博，男，1979年6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满族，大学本科，原北镇市国土资源局国土资源监察大队大队长，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捕前住辽宁省。因本案于2019年8月21日被调查，同月23日被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镇市看守所。辩护人邸超，辽宁邦之律师事务所律师。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以锦凌检公诉刑诉[2020]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博犯徇私舞弊不移交刑事案件罪，于2020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宁、检察官助理杨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博及其辩护人邸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0月至2012年6月间，北镇市沟帮子村村民马某1及其女儿马某2，雇佣崔某1在以马某2名义承包的北镇市沟帮子村沙子河街道四方台村34亩土地上私自挖沙，破坏耕地20余亩，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3年7月，时任北镇市国土资源局国土资源监察大队大队长吕博在处理该案时，为了缓解局里资金压力以达到领导对自己工作认可的目的，利用职务便利，在明知马某1及其女儿马某2破坏耕地20余亩的行为涉嫌刑事犯罪的情况下，将该20余亩耕地拆分成三块，让马某3、崔某1、孙某三人顶替马某2名义，以挖沙破坏耕地行为进行行政处罚，收缴罚款266140元，未将该刑事案件移交司法机关依法处理。2018年4月，马某2在该块耕地上盖楼，并在楼房周围铺设水泥硬化地面，致使该地块17603.43平方米（26.43亩）耕地的种植条件被严重破坏。2017年5月，北镇市大屯乡二台子村村民杨某，在其承包的大屯乡25.19亩土地上建汇鑫养殖场，破坏基本农田20余亩，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2018年3月，时任北镇市国土资源局国土资源监察大队大队长吕博在处理该案时，接受朋友吴某请托，利用职务便利，在明知杨某破坏基本农田20余亩的行为涉嫌刑事犯罪的情况下，将该20余亩基本农田拆分成七块，以杨某、赵某、陆某、李某、董某2、崔某2、焦某2七人的名义，以破坏基本农田进行行政处罚，未将该刑事案件移交司法机关依法处理，致使杨某非法占用基本农田15301.74平方米（22.95亩)。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博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任北镇市国土资源局国土资源监察大队大队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徇私舞弊，弄虚作假以罚代刑，应当移交司法机关依法处理而未移交，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零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徇私舞弊不移交刑事案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法庭对吕博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吕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辩解意见并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辩护称，对起诉指控吕博犯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在量刑上，吕博在其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且吕博系初犯、偶犯，犯罪主观恶性小，当庭认罪态度较好，犯罪情节轻微，应定罪免刑。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至2012年6月间，北镇市沟帮子村村民马某1及其女儿马某2，雇佣崔某1在以马某2名义承包的北镇市沟帮子村沙子河街道四方台村34亩土地上私自挖沙，破坏耕地20余亩，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3年7月，时任北镇市国土资源局国土资源监察大队大队长吕博在处理该案时，为了缓解局里资金压力以达到领导对自己工作认可的目的，利用职务便利，在明知马某1及其女儿马某2破坏耕地20余亩的行为涉嫌刑事犯罪的情况下，将该20余亩耕地拆分成三块，让马某3、崔某1、孙某三人顶替马某2名义，以挖沙破坏耕地行为进行行政处罚，收缴罚款266140元，未将该刑事案件移交司法机关依法处理。2018年4月，马某2在该块耕地上盖楼，并在楼房周围铺设水泥硬化地面，致使该地块17603.43平方米（26.43亩）耕地的种植条件被严重破坏。2017年5月，北镇市大屯乡二台子村村民杨某，在其承包的大屯乡25.19亩土地上建汇鑫养殖场，破坏基本农田20余亩，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2018年3月，时任北镇市国土资源局国土资源监察大队大队长吕博在处理该案时，接受朋友吴某请托，利用职务便利，在明知杨某破坏基本农田20余亩的行为涉嫌刑事犯罪的情况下，将该20余亩基本农田拆分成七块，以杨某、赵某、陆某、李某、董某2、崔某2、焦某2七人的名义，以破坏基本农田进行行政处罚，未将该刑事案件移交司法机关依法处理，致使杨某继续非法占用基本农田15301.74平方米（22.95亩)。又查明，2019年8月21日，锦州市监察委针对马某2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相关情况，在北镇市对吕博进行询问时，吕博主动交待其未将涉嫌刑事犯罪的马某1等人非法占用农用地行为移交司法机关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予以证明。1、吕博涉嫌徇私舞弊不移交刑事案件罪一案案件线索来源、北镇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决定书、证明该案系侦查机关在工作中发现。2、到案经过、关于同意对吕博采取留置措施的函，证明2019年8月21日，锦州市监察委针对马某2占用农用地案相关情况，在北镇市对吕博进行了询问，发现吕博存在职务违法犯罪问题。2019年8月23日由北镇市监委决定对吕博严重违纪问题立案调查，同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3、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左右其和马某2雇佣崔某1在沟帮子经济开发区四方台村挖沙子受到过北镇市国土资源局的行政处罚，罚款20万元是马某2交的；其是2018年下半年认识的吕博，受行政处罚时不认识吕博。4、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因为在四方台村挖沙子受到过北镇市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交了20多万元的罚款，是北镇市国土资源局国土监察大队处罚的，被处罚的人是孙某、马某3、崔某1，这三个人都是其找的，整件事是马某1办的。5、证人崔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左右，其帮马某2在四方台村大坑挖了几个月沙子，马某2因为此事被北镇市国土资源局罚了23万元钱。2013年第14号北镇市国土资源局违法案件处理卷宗里的崔某1签字是其本人签的，但其没承包过四方台村土地，没写过承包合同。6、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明四方台村委会对面的大坑地是马某2承包的；马某2雇佣崔某1在大坑挖过沙子；2013年马某2让其去她承包的大坑，当时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也在，工作人员拿出询问笔录、法律文书送达回证、现场勘测笔录等让其签的字。马某2说是罚款单，让其签个字少交点钱；2013年第9号北镇市国土资源局违法案件处理卷宗里的签字都是其签的，现在才知道是替马某2顶名受的处罚。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四方台村没挖过沙子，也没有土地；对北镇市国土资源局（2013）年第13号行政处罚卷宗为什么有其签字的事实记不清了。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关于四方台村挖沙的事情，沟帮子领导和北镇市国土资源局领导都没找过其，吕博也没找过；吕博找到其，让其证实陪吕博去沟帮子开发区领导汇报过马某1挖沙的处理情况，其因没陪吕博去过，所以未给吕博证实；大屯乡建养猪场破坏土地案件，是吕博具体负责查办，并作出立案决定，经调查取证后出具处理意见，经国土资源局组织会审最终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案件是吕博负责的。9、证人王某2的证言，系北镇市国土资源局监察大队副大队长，证明其日常不参与办案，但是有的行政处罚案件需要签字，吕博就安排其签字；未参与四方台村挖沙的案件。10、证人贾某的证言，系北镇国土资源局国土资源大队副大队长，证明其日常不负责办案，如果有行政处罚卷宗需要其签字，吕博让其在卷宗上签字；未参与办理2013年对沟帮子四方台村的处罚案件，也未参与会审。11、证人王某3的证言，北镇市国土资源局法规科科长，证明四方台村违法挖沙处罚决定和杨某等7人建猪场非法占用农田地的处罚审核意见是其经审核后认为符合法律规定后签的字。12、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3年沟帮子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了解到马某1的女儿马某2在四方台村流转一块农用地挖沙卖，开发区管委会配合北镇市国土资源局进行了调查，对马某1在农用地挖沙破坏耕地进行调查。13、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其任北镇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负责土地监察工作，四方台村挖沙破坏耕地案是其让吕博去的现场，其对案件整个办理情况不了解。2013年7月其工作调整，不分管土地监管工作，吕博让其对其分管期间查处的几本行政处罚卷宗补签字；吕博让齐某分几次把四方台村三本处罚卷宗拿来签字，致使其在审批中没发现三本卷宗处罚的地块是同一块地。14、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其经巡查发现大屯乡有一养猪场正在建设，将上述情况上报给吕博。15、证人焦某1的证言，证明关于2013年四方台村挖沙案件，其按吕博的要求给马某3、孙某、崔某1做笔录，吕博是询问人，其是记录人，被处罚人和处罚的面积都是吕博告诉的，三个被处罚人是马某2带过来的。后期的案件组卷未参与，取笔录时不知道三个被处罚人处罚的地块是同一块地；杨某等七人行政处罚案件是齐某主办的，是吕博安排做拆分处理的，吕博安排齐某取的笔录。勘测定界图是吕博让其找胡某做的，告诉胡某将地拆分成七块做的定界图；杨某建猪舍占地超过5亩了，已构成刑事案件。16、证人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13年第9号马某3国土资源违法案件处理卷宗承办人，当时现场测量时吕博只让对经挖沙产生的破坏痕迹的耕地进行了测量。2013年第9号、13号、14号国土资源违法案件处理卷宗是其按吕博的要求组的卷，测量和取证不知道是谁；杨某七人行政处罚案件的笔录是吕博让其取的，吕博让其取笔录时根据猪舍和建筑物位置找人，每个人对应一个建筑。取完笔录后经吕博同意，出具了调查报告作出初步处理意见。局里组织会审，齐某汇报案情并提出处罚意见。杨某建猪合占基本农田11亩多，超过5亩以上应受到刑事处罚。17、证人胡某的证言，系北镇市鸿源地矿测绘有限公司法人，证明四方台村挖沙耕地是其测量的，但勘测定界图不是其出的。这块地测量过多次，而且有好几个人都测量过；大屯乡行政处罚卷宗内的勘测定界图是其做的，焦某1拿一张地块图，图上分别标七个小地块，让其按照小地块做七张勘测定界图。18、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国土资源违法案件处理卷宗（2013）第9、13、14号里的三份勘测定界图是其做的，秦某提供的是一块地的测量数据，吕博让其把这块地分成三块地出勘测定界图，每块地都不够10亩。19、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明北镇市国土资源局违法案件处理卷宗2013年第9、13、14号和（2018）廖字第10号至16号卷宗内的勘测定界图都是测绘队出的，测量是秦某去的，绘制图是谁出的不清楚。20、证人程某和的证言，证明北镇市国土资源监察大队（2013）第13号、14号卷宗的勘测定界图不是其制作的。21、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北镇市国土资源局违法案件处理卷宗2013年第9、13、14号和（2018）廖字第10号至16号卷宗内的土地是其测量的，勘测定界图不是其做的。2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杨某在大屯乡建养猪场被北镇市土地稽查部门停工了，杨某让其找人打听，其给吕博打电话问怎么处罚，吕博说地是基本农田，占用基本农田超过5亩负刑事责任，建养猪场的地有20多亩。吕博让其找几个人合作，每人占地不超过5亩地。2017年9月份，其带杨某和李某找来的6个人，在吕博的办公室在材料上签字按手印。罚款情况不清楚，处罚后养猪场正常经营。2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6月份在北镇其承包的25亩地上建养猪场，因北镇市国土资源局认定其违建让其停工。其让吴某找人打听情况，吴某让其把猪场拆分成7个人，每人分一部分土地接受处罚。其和吴某找的6个人在北镇市国土资源局，在事先准备好的材料上签字按手印。罚款4万多元由其交付。24、证人焦某2的证言，证明吴某的司机李某让焦某2顶替吴某，接受北镇市国土资源局因吴某建猪场的事进行的行政处罚。25、证人董某2、崔某2、陆某的证言，证明吴某的司机李某让其顶替吴某，接受北镇市国土资源局因吴某建猪场的事进行的行政处罚。26、北镇市自然资源局出具的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北镇市国土资源局文件(关于韩某等同志任职的决定)、吕博的国土资源执法监察证、北镇市行政执法人员信息采集表（二）、国土监管部门的岗位职责、北镇县编制委员会文件关于成立土地监察大队的批复、北镇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关于印发北镇市国土资源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北镇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关于市国土资源监察大队机构规格的批复、中共北镇市委组织部文件关于杜某等同志任职征求意见的复函、中共锦州市国土资源局党组文件（关于王某1等同志任职的通知），证明吕博2011年11月至2015年5月任北镇市国土资源监察大队大队长，2015年5月至2019年8月任北镇市国土资源监察大队大队长（副科级）；国土监管部门的职责是对违反土地、矿产法律、法规依法进行调查并给予行政处分；吕博具有构成本罪的主体资格。27、吕博自书材料及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其于2013年4月份左右两次发现马某2非法挖沙未予处罚，2013年7月份其对构成刑事案件的马某1、马某2挖沙破坏耕地的案件拆分成马某3、孙某、崔某1破坏土地案三个行政处罚案件进行了行政处罚。28、刘某自书材料三份（保证书、情况说明、承诺书），证明在其任职期间，马某3未经批准擅自在耕地挖沙案件因时间长情况记不太清了，对案件处理情况不够了解，前因后果不清楚，没有领导向其打过招呼。29、胡某自书材料一份，证明沟帮子四方台村马某1挖沙破坏耕地一案胡某以实际测量为根本，为北镇国土监察大队出具了勘测定界图。30、马某3、孙某、崔某1、马某2超出土地使用范围占用土地案自然资源违法案件处理卷宗、马某2非法破坏土地自然资源违法案件处理卷宗，证明马某1、马某2非法在耕地挖沙破坏土地的案件被北镇市国土局监察大队拆分成以被处罚人马某3、孙某、崔某1三个行政处罚案件进行了行政处罚；2018年马某2因超出土地使用范围占用土地和非法破坏土地被北镇市国土资源局做出了行政处罚。31、北镇市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关于马某3、崔某1、孙某罚款缴纳的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罚没款收据、马某2缴纳罚款情况，证明北镇市自然资源局对2013年马某3、崔某1、孙某缴纳的三笔罚款共计266140元，由马某2携带现金到监察大队缴纳，统一上缴至财政局；马某2于2018年11月23日和2019年3月27日两起涉地违法行为分别被北镇市自然资源局查处，二笔罚款均未缴纳。32、马某2等人非法占用农用地案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于2019年7月21日对马某2等人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立案侦查。33、北镇市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地类说明、地籍证明表、土地利用现状图、勘测定界图，证明辽宁省北镇市沟帮子四方台村马丫农家院所用的土地地类为耕地。34、杨某等7人非法占用基本农田案行政处罚卷宗七册，证明2018年4月9日，北镇市国土资源监察大队将北镇市汇鑫养殖场投资人杨某非法占用基本农田建养猪场办公区案拆分成被处罚人为杨某、赵亮、陆某、杨金阁、董某2、崔某2、焦某2的七个行政违法案件予以行政处罚。35、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北镇市汇鑫养殖场工商企业登记情况，投资人为杨某。36、汇鑫养殖场付2019年土地承包费明细，证明杨某成立的汇鑫养殖场的土地是从王某6、张某等8人处租用的土地。37、北镇市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地类说明、地籍证明表、土地利用现状图及卫星数据截图，证明杨某承包土地位于北镇市，面积15301.74平方米，2016年、2017年两年数据库显示均为基本农田。38、北镇市自然资源局出具的说明，证明由于2018年数据库未启用，2019年数据库应年底做变更，因未到年底没有2019年变更数据。39、北镇市自然资源局出具的说明，证明2018年4月9日对违法当事人崔某2、董某2、焦某2、李某、陆某、赵某、杨某在基本农田上非法建养猪场一事下达处罚决定，由于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履行处罚决定，于2018年12月13日申请北镇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40、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犯罪嫌疑人杨某非法占用农用地案刑事卷宗，证明杨某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已被北镇市公安局立案侦查。41、锦州市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北镇市沟帮子经济技术开发区四方台村马某2等人非法占地现场耕地破坏情况鉴定结论，证明马某2承包的沟帮子镇四方台村耕地共计17603.43平方米耕地的种植条件被严重毁坏。42、锦州金衡不动产咨询测绘有限公司制作的测绘报告，证明测绘结论现状院落面积：15301.74㎡（合22.95亩），地类为013（旱地）。经北镇自然资源局核实数据库后，确定本次测绘杨某非法占有农用地15301.74㎡土地均为基本农田。43、被告人吕博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吕博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44、被告人吕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时任沟帮子国土分局局长王某1找其问马某1、马某2非法挖沙破坏耕地20多亩案件怎么处理才能不负刑事责任，其提出将土地拆分成多人挖沙，每人都不超过10亩。马某1给其打电话让马某2办理此事。其让马某2找3个人担着，每人不过10亩地。马某2找马某3、孙某、崔某1顶名并伪造了假的土地承包合同；其让工作人员取笔录组成行政处罚卷宗，对三人作出限期整改和罚款的处罚；沟帮子李佛村杨某占用基本农田建猪场的案件，其出的拆分主意并安排工作人员按行政处罚案件取笔录、组成卷宗，并经局会审后做出了行政处罚，并未移交刑事案件。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博作为国土资源监察行政执法人员，在任北镇市国土资源局国土资源监察大队大队长期间，明知查处的二起非法占用农用地行为涉及占用耕地面积均超过十亩，依法应当移交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隐瞒不报，以罚代刑，不移交公安机关处理，致使犯罪嫌疑人继续进行违法犯罪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徇私舞弊不移交刑事案件罪。吕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吕博在未被侦查机关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主动到案，如实供述涉及马某1等人非法占用农用地一节事实，是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吕博在因未将涉嫌刑事犯罪的马某1等人非法占用农用地行为移交司法机关而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向侦查机关供述其以同种手段未将杨某等人非法占用农用地行为移交司法机关的事实，是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关于上述情节的从轻处罚意见予以支持。吕博将二起依法应当移交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的案件未予移交，情节严重，不符合免予刑事处罚的条件，故对辩护人关于定罪免刑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综上，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零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吕博犯徇私舞弊不移交刑事案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0年8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旭芳人民陪审员  安 驰人民陪审员  于 丽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高杨书记员吴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