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15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书萍，女，汉族，1964年11月20日生，住长葛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詹梦，河南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樊丽萍，女，汉族，1953年11月1日生，住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占锋，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保萍，女，汉族，1959年7月14日生，住许昌市魏都区。上诉人李书萍因与被上诉人樊丽萍、原审被告李保萍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2民初92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书萍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2民初9236号民事判决书，直接驳回原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法律适用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一审被告李保萍与李书萍系同胞姐妹关系，存在串通的基础”系主观推测，一审判决中在一审原告樊丽萍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及法律依据的情况下认定存在串通系事实认定错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被告李书萍和李保萍虽为同胞姐妹但没有串通的可能性：（1）该涉案房产交易手续真实有效。（2）该涉案房产在2015年9月份起交付李书萍实际使用，自2015年9月份起李书萍实际占有并使用该房产，并缴纳使用期间的水电费（一审中提供有物业缴费情况说明）（3）李书萍在2016年11月15日通过房管局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并交纳个人所得税和契税。（4）李书萍在2018年年底通过长葛房产中介出售涉案房产，从挂出出售信息到实际出售房产长达半年多的时间，在2019年7月17日李书萍通过位于长葛市××中段东侧的许昌亿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与案外人杨永娟签订房屋买卖合同。（5）李书萍常年在长葛生活，不可能也没有机会知道李保萍在许昌上班及退休后生活的详细情况。经调阅卷宗得知：一审原告樊丽萍于2019年7月8日向魏都区人民法院起诉李保萍，魏都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4日向李保萍邮寄开庭传票。2、一审判决认为“李书萍和李保萍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房屋系以房抵债，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无法确认二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以及李书萍是否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购房款的事实”系认定错误。一审被告李书萍和李保萍的借贷关系真实存在，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在一审庭审中李书萍出示了每一笔转账记录及借款的情况说明，对转账时间及转账的每一笔金额做了相应的解释。（2）一审原告樊丽萍和被告李保萍之间的借贷关系和本案无关；经一审庭审得知：一审原告在长葛市人民法院保全了李保萍130万的债权，而在李书萍购买房产时，李保萍名下的工资、退休金、债权等资产，完全有能力支付一审原告樊丽萍的借款。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纠正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樊丽萍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关于恶意串通的解释正确，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与一审被告李保萍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一审被告李保萍并未提出上诉，证明其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及判决结果并无异议，进一步证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是不能成立的。原审被告李保萍述称，我和我家人的工作都是从老家长葛调动过来的，××（××脑中风）等有急事都是我家中亲戚借钱。数年间，曾多次找李书萍家借钱累计约六十多万，在2015年李书萍孩子从长葛转到许昌县三高上学，再次向我催要借款，后来实在没有办法，就说把我家的房子抵给她们。她们自2015年9月就居住在中行家属院一并缴付居住期间的水费、物业费等各种费用。2016年李书萍他们夫妻强制要求过户，就通过房管局办理了正常的过户交易手续，办理过户手续后，之前的借款手续全部销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樊丽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确认被告李保萍、李书萍就魏都区南关街道办事处七一路53号房产（产权证号：02××46）签订的房屋买卖契约无效；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15日，被告李保萍（甲方）与李书萍（乙方）签订《房产买卖契约》，约定甲方自愿将坐落在魏都区南关七一路53号的房屋（房屋面积121.76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02××46）出售给乙方，甲乙双方协定的上述房屋成交价格为人民币陆拾万元，￥600000元。乙方由2016年11月15日前一次付清给甲方，付款方式：现金。双方同意于2016年11月15日由甲方将上述房屋正式交付给乙方。附件显示房屋产权所有人为李保萍。2016年11月22日，许昌市房产交易租赁管理处出具《许昌市房屋产权交易确认告知单》，显示涉案房屋现业主为被告李书萍，原业主为被告李保萍，转移形式为私人之间买卖，成交价格600000.00。凭此表向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不动产权证书。2019年8月左右，被告李书萍将涉案房屋出售给案外人杨永娟。另查明，因被告李保萍向原告樊丽萍借款未偿还，原告樊丽萍于2019年7月8日向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002民初51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李保萍、安国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472000元及利息。被告李保萍名下无任何房产。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恶意串通，是指当事人主观明知或应知某种行为将对国家、集体或第三人造成损害，存在共同意思的沟通或联络，并相互配合或共同作为，实施了损害国家、集体或第三人利益的行为。是否存在恶意串通，系当事人间的主观心理意识，应当通过当事人外在的行为，结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进行认定。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涉诉房屋的买卖行为存在以下不合常理之处：被告李保萍与李书萍系同胞姐妹关系，存在串通的关系基础。被告李书萍辩称其与被告李保萍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房屋系以房抵债，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无法确认二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以及被告李书萍是否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购房款的事实。依据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原告樊丽萍与被告李保萍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被告李保萍将名下唯一的房屋出售给被告李书萍，损害了原告樊丽萍的合法利益，其可以依据法律规定主张合同无效。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辩解，理由不足，证据不力，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确认被告李保萍、李书萍2016年11月15日签订的买卖魏都区南关七一路53号的房产的协议无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李保萍、李书萍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李书萍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1、中介买房买卖合同、录音一份；证明：涉案房产在2019年7月17日通过位于长葛市××中段东侧的中介出售给案外人。2、魏都区档案室材料4份；证明：李书萍通过房产中介卖房时，根本不可能知道本案樊丽萍起诉李保萍一案的事实。3、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明：在2015年12月15日，李书萍因涉案李保萍的家属出车祸全部责任，借给李书萍的事实。被上诉人樊丽萍针对李书萍出示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1、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二审法院不应采纳。证据也均与本案无关。我方确认无效的合同是李保萍转让到李书萍名下的合同无效，上诉人提供的是李书萍卖出去的合同。合同仅有合同没有付款凭证，不能证明交易是真实的。2、第二组也不属于新证据，不应采纳。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涉案债务是发生在房屋转移前，3、事故认定书不属于新证据，不是原件，真实性有异议。仅凭认定书不能证明李书萍与李保萍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本院针对上诉人李书萍出示的证据，经审核后认为，上诉人李书萍提供的上述证据与涉案合同是否系无效合同无关联性，不能证明李书萍与李保萍之间买卖涉案房屋，系李保萍以房抵债，双方存在借贷关系。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四条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本案中，李保萍与被上诉人樊丽萍存在借贷关系，李保萍将其名下唯一的房屋出售给其胞妹李书萍，损害了被上诉人樊丽萍的合法权益。虽李书萍诉称其与李保萍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涉案房屋系以房抵债，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故原审结合本案案情、在卷证据、双方当事人陈述、举证、质证意见，确认李保萍、李书萍签订的涉案买卖房产的协议无效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李书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李书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天兰审判员  尤 薇审判员  连红举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付艳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