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182刑初34号公诉机关五大连池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立军，男，1969年10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五大连池市。2019年8月6日因涉嫌诈骗被五大连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五大连池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诈骗罪批准逮捕，次日由五大连池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五大连池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忠喜，黑龙江刘忠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峰（曾用名陈伟军），男，1972年1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五大连池市。2019年8月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五大连池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彦江，黑龙江张金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喜波（绰号大波子），男，1973年12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肇东市。2020年1月5日因涉嫌诈骗罪于被五大连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0日被五大连池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刘远景，黑龙江良治律师事务所律师。五大连池市人民检察院以黑五检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立军、陈峰、王喜波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5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五大连池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侯学峰、被告人邓立军、辩护人刘忠喜、被告人陈峰、辩护人杨彦江、被告人王喜波、辩护人刘远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8年初，被告人邓立军自称是建业集团的副总经理，负责五大连池市秸秆压块站项目管理工作，指使被告人陈峰以收取办理审批手续费为理由，骗取郭某、姜某1、季某等11个合作社法人共计59万元。2.被告人邓立军对外介绍被告人王喜波是建业集团委派到五大连池市秸秆压块站项目施工现场负责监督管理的工作人员，指使被告人王喜波以收取工程验收费、好处费和罚款的名义骗取刘某3、回利学、吕某、赵某、孙某2等5人共计14.2万元。3.2019年初，被害人卢某通过佟世平认识了邓立军，邓立军以在沾河林业局盖楼的名义，以工程保证金、给领导送礼为理由，两次骗取卢某共计6.5万元。2019年7月2日，被告人陈峰主动退还被害人李某1、王某1共计12万元；7月21日主动退还被害人彭某5万元；8月5日主动将赃款30万元退还至五大连池市公安局。2019年10月22日被告人邓立军家属将赃款18.5万元退还五大连池市公安局。2012年12月29日，被告人王喜波主动退还刘某3、回某、吕某、孙某2和赵某共计7.4万元；2020年1月10日将赃款6.8万元退还至五大连池市公安局。被告人邓立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邓立军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邓立军犯罪情节较轻，主动退赃，认罪、认罚，且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符合缓刑的条件，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陈峰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峰在案发前以将骗取的12万元归还给被害人，不应计算在犯罪数额之中。被告人陈峰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全部返赃，认罪、认罚且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喜波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王喜波的辩护人辩称，王喜波诈骗数额应认定为6.8万元，2019年12月29日，归还的7.4万元在王喜波被拘留之前（2020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应从诈骗总额14.2万元中扣除。王喜波认罪认罚且系从犯，主动返赃，无前科劣迹，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8年初，被告人邓立军以黑龙江中丹建业集团的名义准备在五大连池市境内建设秸秆压块站，安排陈峰联系各合作社后，以五大连池鹏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名义与14个合作社签订了五大连池市秸秆存储压块站股份合作合同。在未办理任何审批手续的前提下，由王某2承包后转包给多个承包人垫资动工建设。邓立军明知不能办理审批手续，在2018年8、9月份与陈峰商定，以办理审批手续为由共收取11个合作社负责人59万元。其中邓立军经手收姜某11万元，季某1万元，刘某110万元，共计12万元。陈峰经手收苏某6万元，刘某22万元，姜某14万元，于某2万元，彭某5万元，王某16万元，李某16万元，郭某5万元，季某5万元，高某6万元，共计47万元。邓立军、陈峰收取上述费用后未去办理相关手续，除转账15万元用于购买打包机、陈峰个人占用11.25万元外，其余款项用于购买公司办公用品、偿还个人债务、加油修车、吃喝等花销。2.2018年8月23日开工以后，邓立军对外谎称王喜波是黑龙江中丹建业集团委派到五大连池市秸秆压块站项目施工现场负责监督管理的人员，在此期间，指使王喜波以收取工程验收费等名义收刘某34.4万元、回某2.1万元、赵某3.7万元、吕某1.6万元、孙某12.4万元，共计14.2万元。王喜波收取上述费用后未缴纳任何验收费用，而是用于偿还个人贷款吃喝等个人花销。3.2019年初，被害人卢某通过朋友佟世平认识了邓立军，邓立军谎称要在沾河林业局盖楼，邓立军承诺将建设楼房的工程承包给卢某，并任命卢某为项目经理。邓立军以预先缴纳工程保证金、给领导送礼为由两次骗取卢某6.5万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和生活花销。另查明，2019年7月2日，被告人陈峰退还李某1、王某1各6万元，共计12万元；2019年7月21日被告人陈峰退还被害人彭某5万元；2019年8月5日被告人陈峰将赃款30万元退还至五大连池市公安局。被告人陈峰共计退还赃款47万元。2019年10月22日，被告人邓立军家属主动将赃款18.5万元退还至五大连池市公安局。2019年12月29日，被告人王喜波主动退还刘某3、回某、吕某、孙某1、赵某共计7.4万元。被告人邓立军、陈峰退还至五大连池市公安局的赃款未随案移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申某诈骗如何认定诈骗数额问题的电话答复（1991年4月23日），即在具体认定诈骗犯罪数额时，应把案发前以追回的被骗款额扣除，按最后实际诈骗所得数额计算。但在处罚时，对于这种情况，应当作为从重情节予以考虑的规定，被告人邓立军与陈峰共同诈骗12万元、与王喜波共同诈骗14.2万元、单独诈骗6.5万元，邓立军总犯罪数额为32.7万元。经侦查，2019年8月5日，被告人邓立军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9年7月10日、8月2日、8月6日被告人陈峰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20年1月14日被告人王喜波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接警登记表、接警回执，证实五大连池市公安局、沾河林业地区公安局接到报案登记的时间等相关信息。2.书证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实五大连池市公安局和沾河林业地区公安局本案分别于2019年7月23日和2019年8月14日受理。3.书证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五大连池市公安局2019年8月6日的立案、沾河林业地区公安局2019年8月14日立案。4.书证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沾河林区公安局对被告人邓立军涉嫌诈骗犯罪立案后移送至五大连池市公安局管辖。5.书证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侦破的时间、三被告人到案的时间和方式。6.书证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证实扣押物品的种类和时间，接受证据的种类和时间（扣押陈峰上缴30万元赃款时间为2019年8月6日）。7.书证骗取费用明细表，证实被告人邓立军、陈峰、王喜波诈骗的具体数额。8.书证常驻人口信息表，现实表现前科劣迹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邓立军、陈峰、王喜波为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自然人，无前科劣迹。9.书证五大连池市生态环境局、五大连池市建设规划中心、五大连池市自然资源局、五大连池市劳动保障监察大队证明材料，证实未有任何人到上述单位办理过建设秸秆压块站相关手续，未缴纳农民工保障金。10.书证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邓立军、陈峰返赃18.5万元和30万元时，因系统故障未能及时办理。（陈峰实际返赃时间为2019年8月5日）11.书证施工协议、分包合同，证实五大连池市秸秆压块站建设各方的约定情况。12.书证任职文件、公司备案材料，证实邓立军曾被建业建筑公司任命为副总经理，为开发秸秆压块项目成立了五大连池鹏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13.书证会议记录，证实秸秆压块站合同签订前曾召集11个合作社的负责人开会商定相关事宜。14.书证收条、转账凭条，证实收付款时间、数额。15.书证欠条、微信转账截图，证实欠款数额、涉案钱款支付具体数额。16.书证收条，证实返赃的时间和数额。1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通过王喜波认识邓立军后，挂靠他人资质承包秸秆压块站建设项目，然后转包给多个分包人垫资承建。18.证人倪某1的证言证实，曾经帮助邓立军和陈峰联系过4家合作社准备建秸秆压块站，另证实邓立军、陈峰以办理审批手续名义收过多家费用。1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与邓立军、陈峰合作过秸秆压块站项目，还给苏某和刘某1介绍过此项目，帮助收取过刘某24万元，见到过刘某1向邓立军交款10万元。2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张某3与孙洪兴为在五大连池市双泉乡三合村建设秸秆储备库提供过土地，由李某2负责施工。2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王某3为黑龙江中丹建业能源有限公司法人，曾经考虑过在五大连池市风景区开发秸秆项目，后来政府没有批准项目就没有开发，对于建站和收费的事情不知情。22.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王某4为哈尔滨建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是法人王某3公司的子公司，曾经与邓立军合作过黑龙江省巴彦县的秸秆压块站项目，但五大连池的秸秆压块站项目不是其公司投资的。2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建设乡民兴村和双泉乡三合村秸秆储备库由其承担。24.证人佟世平的证言证实未同邓立军办理过任何秸秆建站手续。2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李某3在哈尔滨建业集团工作，任总工程师，负责设计图纸，给邓立军出过一整套秸秆压块站图纸和沾河建楼图纸，到五大连池市政府参加过招商引资会议。26.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蒋某在黑龙江鹏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工作，负责建业集团所有项目前期办理手续工作，2019年4月到五大连池与李某3，刘玉金一起参加过会议，但内容不是秸秆压块站事宜。27.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刘某4在黑龙江建业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工作，曾用微信给邓立军发过一份秸秆压块站施工合同。28.证人窦某的证言证实，窦某为黑龙江建业燃料有限公司经理，之前负责黑龙江鹏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工作，五大连池市秸秆压块站项目不是该公司投资建设的。29.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丁某在五大连池市招商局工作期间，邓立军来单位咨询过秸秆压块站项目，只是问一下政策。30.证人佟世平证言证实，佟世平通过朋友认识的邓立军，听邓立军说要在沾河林业局盖楼，就把朋友卢某介绍给邓立军准备承包盖楼工程。卢某2019年初交了2万元工程保证金，2019年4月份邓立军以给领导送礼为由，在哈尔滨市群力第六大道君康大厦908房间骗取卢某4、5万元，邓立军又借佟世平3万元。另证实在房间现场邓立军用此款偿还胡某债务了。31.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9年1月27日在哈尔滨群力第五大道“漫咖啡”店内，邓立军与卢某商量在沾河林业局盖楼事项时，邓立军要将工程包给卢某，收其2万元“合同保证金”，邓立军让佟世平用微信转给王某21万元，后来听说邓立军又向卢某要了4、5万元钱。32.证人刘某5证言证实，刘某5任沾河林业局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副局长，2019年邓立军在沾河没有危房改造和棚户区建设项目。33.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2014年4月16日亲属张晓君在王某5处借过2.5万元。34.证人胡某证言证实，邓立军拖欠胡某工资，胡某多次到北京、哈尔滨上访，2019年4月16日，在哈尔滨群力第六大道君康公寓内，佟世平经手给7万元钱，然后给邓立军出了7万元的收条。35.证人刘某6证言证实，刘某6在沾河林业局任招商局局长职务，邓立军在2019年初曾找刘某6谈过危楼改造和建高层项目，被其当场回绝了。36.证人姚某1证言证实，姚某1在沾河林业局任常务局长职务，2019年邓立军曾找其谈建楼和拆迁项目，姚某1回复没有规划、立项手续的前提下不能办理。37.证人冯某证言证实，冯某任沾河林业局有限公司总经理职务，2019年7月邓立军曾向其咨询过危楼改造回迁的事，被其当场回绝了。38.证人庄某、张某4的证言证实，张某4通过庄树清手机微信给王喜波转款2万元。39.被害人姜某1、季某、刘某1、苏某、刘某2、于某、彭某、王某1、李某1、郭某、高某11人陈述证实被告人邓立军、陈峰以办理秸秆压块站审批手续为名，收取上述11人59万元。其中，邓立军收取姜某11万元、季某1万元、刘某110万元。陈峰收苏某6万元、刘某22万元、姜某14万元、于某2万元、彭某5万元、王某16万元、李某16万元、郭某5万元、季某5万元、高某6万元。40.被害人刘某3、回某、赵某、孙某1的陈述、吕某的报案材料证实被告人王喜波以收取工程验收费、好处费等名义骗取刘某34.4万元，回某2.1万元、吕某1.6万元、赵某3.7万元、孙某12.4万元。41.被害人卢某的陈述证实，经佟世平认识邓立军，2019年初邓立军以在沾河盖楼承包给卢某工程名义收取卢某质保金2万元，2019年4月以需要送礼为由骗取卢某4.5万元。42.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听朋友卢某说邓立军在沾河林业局承建高层，张某1准备承包水电工程活，邓立军称要给领导送礼。2019年4月10日，卢某在家拿2万元，张某1在王某5处借款2.5万元，在哈尔滨群力第六大道君康大厦一处公寓内将4.5万元交给了佟世平，佟世平也拿了3万元钱，佟世平当场在这些钱内查出5000.00元给大波子（王喜波）了，剩余的给胡永林了。43.被告人邓立军供述证实，2018年初征得黑龙江中丹建业集团同意在五大连池市建设秸秆压块站，黑龙江中丹建业集团建筑公司为其下发过任命副总经理的文件，和五大连池政府也沟通过。在未办理相关审批手续的前提下开工建设，后来以办理审批手续为理由，与陈峰共收取11个合作社法人59万元（收费是邓立军、陈峰、倪某2在一起商议的），以收取验收费等名义让王喜波收14.2万元。2019年初以在沾河林业局盖楼为理由收卢某6.5万元。44.被告人陈峰的供述证实，邓立军是黑龙江建业集团副总经理，陈峰在邓立军秸秆建设项目中帮忙，建站的各个合作社是陈峰联系的，和邓立军商定过向各合作社负责人收取办理审批手续费用，陈峰经手收47万元，邓立军经手收12万元。45.被告人王喜波供述证实，2018年4月邓立军让王喜波帮助做秸秆压块站项目，具体负责刘某3、吕某、回某、赵某、孙某1等人施工过程中对施工现场进行监督，2018年8月23日开工以后，王喜波和邓立军说这几年没有挣到钱，邓立军告诉收点钱先用着（指收验收费），如果真的来人验收由邓立军去安排。王喜波以收取验收费、好处费名义收取上述人员共14.2万元。此款用于偿还债务和个人花销。46.现场辨认笔录，现场照片，证实邓立军谎称建楼的现场情况。47.提取笔录，证实庄某手机中微信转账截图，通话记录的被提取。被告人邓立军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1.季某、刘某1、卢少峰、姜某1的谅解书，证实四位被害人对被告人邓立军表示谅解。2.社区证明，证实被告人邓立军无前科劣迹。3.诊断书，证实邓立军有高血压等疾病。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控辩双方对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邓立军、陈峰、王喜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务，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邓立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峰、王喜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邓立军的辩护人提出对其应认定自首情节，因邓立军在公安机关对诈骗案受理后传唤到案，并对诈骗的犯罪事实接受询问，因此不构成自首。同理，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陈峰8月9日投案自首亦不符合事实和法律，不予支持。被告人邓立军的辩护人提出邓立军认罪认罚、积极返赃、取得被害人谅解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收取办理审批手续费用，被告人陈峰自认与邓立军、倪某3共同商量过此事，且在姜某1公司收款12万元时，邓立军、陈峰在场共同完成，应当认定为二人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峰的辩护人提出陈峰系从犯，积极返赃，认罪认罚的从轻处罚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喜波返还7.4万元，虽在其强制措施之前，但在本案立案之后，应当计算在犯罪数额之中，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观点符合事实和法律，本院予以采纳。三被告人对诈骗罪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峰、王喜波犯罪情节轻微，经审前评估，判处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第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立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3年5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7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被告人王喜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7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四、被告人邓立军返赃18.5万元、陈峰返赃30万元在判决生效后，由五大连池市公安局返还各被害人。（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姚明辉审判员  王海军审判员  邹 微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马文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