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青0104刑初115号 公诉机关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实,公民身份号码×××，男,1990年2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宿迁市泗阳县。 辩护人赵立，北京市汉卓（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权,公民身份号码×××,男,1993年4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宿迁市泗阳县。 指定辩护人赵宇海，青海夏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伟,公民身份号码×××，男,1991年10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宿迁市泗阳县。 辩护人白艳芳，青海辩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一部刑诉〔2020〕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实、陈权、魏伟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实及其辩护人赵立、被告人陈权及其指定辩护人赵宇海、被告人魏伟及其辩护人白艳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被害人赵×1急需资金周转,经穆×介绍向被告人陈实借款10万元，扣除保证金、介绍费等实际放款83000元,双方约定赵×1以名下凯迪拉克ATS-L小轿车（价值172000元)做抵押并安装GPS。后赵×1按期还款10期34380元。2017年11月,被告人陈实、陈权、魏伟经商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赵×1私自挪动抵押车辆的GPS,以此认定其违约,要求偿还本息及违约金共计13万元，赵×1无力偿还，陈实假意同意以19万元的价格购买抵押车辆，折抵13万元的债务后退还给赵×16万元、已偿还的34000元和10000元保证金。车辆过户后陈实以赵×1违约为由拒不履行约定,仅支付了其48000元。被告人陈实、陈权、魏伟诈骗即遂75380元。 2019年9月19日,被告人陈实被抓获归案。2019年11月22日,被告人陈权、魏伟被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宣读、出示了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及回执，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人员库-人员基本信息，中信银行西宁分行营业部业务凭证,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信息,支付宝账户明细,微信转账记录,车辆查询结果，宁价认字[2020]10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死亡证明,出院证，户籍信息，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被害人赵×1的陈述，证人穆×、赵×2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实、陈权、魏伟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肆意认定被害人违约,恶意垒高债务,后谎称购买抵押车辆冲抵债务,诱骗被害人处分财物,三人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诈骗数额有异议。 被告人陈权、魏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未作辩解。 被告人陈实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1.被害人赵×1的死亡与被告人之间无因果关系，不应对被告人加重处罚；2.诈骗数额应为被害人自认的46000元；3.被告人有坦白情节，4.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轻；5.被害人没有按照约定还款，导致被告人采取方式不当发生犯罪，被害人主观上存在过错；建议对被告人在三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陈权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陈权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害人的死亡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不应对被告人加重处罚；3.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及人身危险性较小。 被告人魏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魏伟系从犯，应减轻处罚；2.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建议对被告人魏伟判处缓刑。 当庭出示的证据：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害人赵×1于2019年6月18日报案称，2017年7月左右，赵×1通过他人介绍在西宁市城西区万达广场鼎钺商贸服务有限公司内用车辆作为抵押在该公司贷款10万元，实际到账8.3万元。2017年11月，该贷款公司将赵×1叫至西宁市××区地下停车场，对方以赵×1私自动了抵押车辆的GPS为由重新修改了赵×1的还款金额，相比之前要多还5万余元。赵×1无力偿还，对方提出以19万元的价格收购抵押的凯迪拉克车辆，并承诺将之前已经偿还的3.4万元和1万元保证金退还给赵×1，赵×1以19万元的价格将车卖给该公司，该公司没有按约定给赵×1退款，遂报案。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公安分局刑事警察大队于2019年7月3日立案侦查。 2.被害人赵×1陈述，2017年7月，“穆鑫”给我介绍了一家叫鼎钺商贸服务的贷款公司，说给我车上装一个GPS可以贷10万元。我到这家公司后，陈实与我签了10万元的贷款协议，签了六七份空白合同，我用一辆白色凯迪拉克ATS1作抵押，车上装了GPS后，让我把车的手续和备用钥匙给他们。办理贷款时对方没说要扣除费用，办理完贷款后对方给我卡上转了8.3万元，我问对方后，对方说少了的钱是扣除了保证金和GPS安装费用。贷款分三十六期，每十天一期，每期还3438元，总共要还款123768元。我共还款十期，通过支付宝转账给陈实的银行卡还了34380元。有一次逾期一两天，对方没有收逾期费。 2017年11月左右，陈实说我车上装的GPS出了问题，让我把车开到海湖新区万达广场3号楼地下停车场，他们要走我的车钥匙检查GPS,检查完后说我私自动了GPS违约了，让我赔他们违约金。我与他们理论没有动GPS，但我的车钥匙在他们手里，我要不回来，再加上我之前与他们签的协议，我只能听他们的。陈实说除了之前我还的34380元，我还要继续给他们还13万元，我没有钱，陈实说可以把车过户给他们抵这13万元，之前已还的34380元及1万元保证金也可以退给我，差价补给我。我们谈好价格，以19万元的价格把车卖给对方，折抵13万元后，对方应该给我返还10万元，但是只给我4.8万元。车过户之后，我去找陈实要钱，陈实说我违约在先，不给我退钱。我不愿意把车卖给陈实，但陈实知道我家和店的位置。如果不按照他们说的还款，他们会去我家骚扰我家人。他们没去过我家，去过我店里，说不还钱就去找我爸妈。 3.被告人陈实供述,大概2017年7月左右，我通过穆×介绍认识赵×1，他说做生意急需用钱，要借10万元。我和赵×1在一名外号叫“巴特尔”的青海男子开的鼎钺商务公司见面。我了解了他的基本情况，介绍了借款的流程及利息情况。我们商量借款10万元，一年内还清，利息每月1800多元，分三十六期，每个月还1万多，每月分三次还款，每十天还一次，每个月十号、二十号、三十号每天下午六点前还款。我和赵×1签订合同是在自己的公司青海苏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合同签好后，陈权给他车上装了GPS，装GPS时赵×1不在场。我给赵×1转了8.3万元，其中1万元是保证金，2000元是GPS的费用，5000元是介绍费。 赵×1虽然正常还款，但每次都晚一天，我打电话告诉他不能逾期，逾期会有违约金，违约金是百分之三十，也就是3万元。但他每次还是晚一天还款。我约他见面谈一谈，他来我办公室后，我问他是不是资金有困难，他说是，他还想借钱，我不想借给他，他说想把车卖了，让我帮他打听能卖多少钱，我让他把车卖给我，他同意了。当时陈权好像在场。我们商量以15万的价格卖给我，我给他转账4.8万元。我们办理了过户手续。 我之所以给他转账4.8万元，是因为赵×1是否提前还款，都必须把一年的本息12万多元还给我，他之前给我还钱3.1万余元，我应该给他六万多，所以给他转了4.8万元，剩下的钱和保证金我没给他，因为他违约在先我扣除了。我以17.1万元把车卖掉了。 陈权和我一起在西宁做POS机代理，陈权没有参与这件事，魏伟陪我办理过户手续，陪我把车开回了江苏泗阳。赵×1车辆上的GPS没有出现问题，我没有以GPS出现问题认定赵×1违约， 4.被告人陈权供述，2017年5月，陈实叫我来西宁工作，他让我注册了青海苏城科技信息有限公司，公司经营电子产品销售等，法定代表人是我，公司地址在万达。陈实叫魏伟来公司工作。穆×和“巴特”经营鼎钺公司，从事介绍放贷业务，赵×1就是穆×介绍给陈实的。赵×1借了陈实10万元，陈实从网上买了GPS,陈实让我把GPS装到赵×1车上，陈实说如果动了GPS就违约了，要归还所有的违约金和欠款。之后，赵×1还了34000元还不上，陈实叫赵×1来公司。赵×1来之前，陈实说赵×1一会过来，让我去检查车辆，再告诉他说GPS有问题。赵×1来公司后，我按照陈实的安排检查了GPS，告诉陈实赵×1动了GPS，认定赵×1违约，让赵×1还清剩下的欠款和违约金，赵×1说还不上，陈实让我和魏伟扣了赵×1的车。陈实让我把车开到陈实的车库，让魏伟开着陈实租的车跟着我，我把赵×1的车放到车库后，又坐着魏伟的车回了公司。陈实让赵×1打听车的市场价格，以同等价格购买赵×1的车抵债。 陈实本应给赵×15万元，但实际给赵×148000元，扣除了处理违章的2000元。车的实际价值是十八九万元，剩余的钱被陈实扣了。陈实没有给我和魏伟分钱，但我来的吃穿住都由陈实负责。 2019年11月22日16时左右，我在江苏省宿迁市××县被抓获。2019年11月23日0时被羁押到泗阳县看守所。2019年11月26日早上从泗阳县看守所提出来，2019年11月27日18时以后羁押到西宁市第一看守所。 5.被告人魏伟供述，2017年7月，陈实说他在西宁市城西区万达A座开了一个小额贷款公司，问我有没有兴趣跟他一起放贷，没有提工资的事，只说让我找客户有提成。赵×1借款时，陈实、陈权和我在办公室，陈实和赵×1签了几份与放款相关的合同，陈实让陈权给赵×1的车上装了GPS，陈实可以通过手机查看赵×1的车的位置。陈实与赵×1商量借10万元，但赵×1实际拿到8万余元。 2017年8月的一天14时左右，我和陈权在陈实的办公室内，陈实与陈权商量，以赵×1私自动车上的GPS为由让赵×1承担违约金，并让赵×1提前还款。陈实与陈权商量后，以GPS信号弱为由将赵×1骗至陈实的办公室，陈实假装让陈权下楼检查赵×1车上的GPS，我在陈实办公室等着。过了一会，陈权按照陈实安排好的套路给陈实打电话说赵×1私自动了车上的GPS，陈实让赵×1提前还本息及1万元违约金。赵×1说没钱，陈实就给赵×1说：“那就把你的车扣在我们这里，等你把钱还了，我们再将车归还给你。”陈实让陈权开着赵×1的白色凯迪拉克轿车放在陈实的车库，陈权让我开着陈实租的一辆白色雪铁龙轿车跟在他后面，等陈权将车放好后，再坐着我的车回公司。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左右，陈实给我和陈权说：“赵×1还不上钱了，提出把自己的车卖给我抵债。”当时陈实和赵×1商量着扣除赵×1的欠款后，再给赵×110万元把车买下来，但最后陈实给赵×1多少钱我不清楚。我开车带着陈实、陈权和赵×1到西宁市车管所办理过户手续，办过户手续时，陈实和赵×1进去办的，把车过户到陈实名下。第二天我和陈实将这辆车开到了泗阳县，之后我回家了。 2019年11月23日0时至2019年11月26日我被羁押在泗阳县看守所。2019年11月27日18时左右进入西宁市第一看守所羁押。 6.证人穆×的证言，2017年下半年，朋友赵×1让我帮他找个可以抵押车的贷款公司，急需十万元用于新店投资。朋友陈实在海湖新区万达广场开了个小额贷款的办公室，我把赵×1介绍给了陈实。我把赵×1的电话发给了陈实，第二天我收到陈实转来的5000元钱，说是中介费。之前他给我说以后有什么朋友想借钱就拉过来，只要单子能成就给我返2到3个点的中介费。给我转了5000元后，他请我和他的合伙人陈权、魏伟一起喝酒。 过了几个月，赵×1说陈实称他的车违约了，让我陪他到陈实的办公室。陈实的办公室陈实、陈权、魏伟都在，陈权和魏伟一起出去，回来后陈权告诉陈实赵×1车上的GPS被动了。陈实说赵×1私自动了车上的GPS，属违约，要缴纳违约金。赵×1坚持说他没有动过车上的GPS，不知道GPS装在哪，并且每一期都是按时还款。陈实又拿来一台笔记本电脑，说赵×1逾期还款，陈实让赵×1还一万或二万元违约金。赵×1没有钱，陈实让赵×1把车留下，赵×1不愿意，他俩商量用赵×1的车以十四万或十七万元的价格抵债，赵×1没有同意。陈实扣了赵×1的车，说等赵×1什么时候能够缴纳违约金再把车子退还给他，赵×1说回家去找钱，我和赵×1离开。过了一星期，陈实说赵×1还不上违约金，赵×1把车卖给了他，给赵×1补了几万元。后来听说车丢了，赵×1把车偷走，警察把赵×1抓了。 陈实的公司叫苏诚商务公司，法人是陈实的弟弟陈权，公司有陈实、陈权、魏伟、杨光。我给陈实介绍过三个客户，陈实为了防止客户不还钱失联，给车上安装GPS，客户不知道，每次由陈权安装。我一直做中介，比较了解，一般安装在抵押车上的GPS车主是找不到的，我一看这情况就知道陈实在设计赵×1，故意制造违约。 辨认笔录，经穆×辨认指出陈权、魏伟是在陈实诈骗时在场的人。 7.转账记录，2017年7月13日，陈实通过微信向穆×转账5000元。 8.西宁市公安局车辆管理所信息查询单，证实2017年12月4日被告人陈实购买赵×1所有的青A776M凯迪拉克小型汽车并办理过户。 9.情况说明，证实青海未曾有“鼎钺”为名进行注册登记的公司。 10.企业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青海苏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29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陈权，经营范围为计算机网络工程；通信网络工程设计、施工及技术服务；计算机系统集成；计算机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转让、会务会展服务、市场营销策划；计算机软硬件开发及销售、电子设备安装及销售；汽车租赁及销售；电子产品、机电产品、建筑材料、通信设备（不含卫星地面接收设备）销售；商务信息咨询；广告设计、制作、代理发布。 11.中信银行交易明细、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7月31日陈实通过微信向赵×1转账83000元；2017年8月11日至2017年11月21日，赵×1通过支付宝向陈实转账九次，每次3438元，共计还款30942元。 12.鉴定意见书，证实经西宁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凯迪拉克ATS-L轿车认定价格为172000元。 13.抓获经过、出所登记表，临时羁押证、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9月19日，通过组织追捕，民警在宿迁市××县将被告人陈实抓获，于2019年9月19日临时羁押于泗阳县看守所，于同年9月25日出所。2019年11月22日，民警在宿迁市××县将被告人陈权、魏伟抓获，同年11月23日0时送往泗阳县看守所临时羁押，同年11月26日9时被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公安分局民警押解回宁。 14.人口信息，证实案发时各被告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5.死亡证明、出院证，证实2019年8月5日被害人赵×1被青海省第三人民医院诊断为抑郁症发作；2019年8月11日自杀身亡。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据此查明，2017年7月,被害人赵×1经穆×介绍，向被告人陈实借款10万元，赵×1以名下凯迪拉克ATS-L小轿车做抵押，陈实安排陈权给该车安装了GPS。被告人陈实扣除保证金、介绍费等费用后，实际给赵×183000元。赵×1还款30942元后，2017年11月,被告人陈实、陈权、魏伟经商议,以赵×1私自改动抵押车辆的GPS为由，认定赵×1违约,要求赵×1偿还本息及违约金共计13万元。后经双方协商，陈实以19万元的价格购买抵押车辆，折抵12万余元的债务后退还相关款项。车辆过户后，陈实以赵×1违约为由拒不履行约定,仅支付赵×148000元。被告人陈实、陈权、魏伟诈骗即遂71942元。经鉴定，凯迪拉克ATS-L轿车认定价格为172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实、陈权、魏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被害人赵×1私自改动车上的GPS，故意制造违约，诈骗被害人71942元，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陈实的辩护人提出诈骗数额应为被害人自认的46000元认定，在三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权、魏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权、魏伟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实、陈权、魏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实、陈权、魏伟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辩护人提出的三被告人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及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的死亡与本案有因果关系，应对被告人从重处罚的公诉意见，仅有被害人亲属的陈述，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的死亡与本案无因果关系，不应对被告人加重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实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赵×1借款后，每期按照约定的还款数额还款，还款日期虽比约定的还款日期推迟一日或两日，但不是导致被告人非法占有他人财物、实施诈骗行为的理由。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魏伟的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2年9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陈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2021年7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魏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2021年7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陈实、陈权、魏伟退赔共同犯罪的违法所得7194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穆志燕 审 判 员  田航远 人民陪审员  沙成方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黄 杰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