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20刑终36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坚祥，男，1971年2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何演辉，广东威格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红军，男，1974年4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汉族，中专文化，“新鸿928”船船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因犯盗窃罪被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08年4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小青，广东上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晓潮，男，1994年6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潮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新鸿928”船船员，户籍所在地潮州市潮安区******赖****。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黄熙程，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飞，男，1988年9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初中文化，“新鸿928”船船员，户籍所在地藤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炳胜，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旺权，男，1973年11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新鸿928”船负责人，户籍所在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燚坡，广东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霍伟强，男，1994年7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新鸿928”船船员及“志航898”船船员，户籍所在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钰婷，广东冠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志权，男，1987年6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志航898”船负责人，户籍所在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燕姬，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良旺，男，1969年9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阳东县，汉族，小学文化，“志航898”船船员，户籍所在地阳江市阳东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廖秀文，广东铭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文，男，1979年4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小学文化，“志航898”船船员，户籍所在地藤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卢德言，广东帅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锡辉，男，1961年7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文盲，“志航898”船船员，户籍所在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锦，广东**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建雄，男，1969年5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阳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新鸿928”船船长，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白马塱住宅三小区横12巷一号102。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锡垣，广东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康富，男，1987年9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新鸿928”船船员，户籍所在地湛江市坡头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廖观荣、杨雁茸，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显位，男，1963年7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初中文化，“志航898”船船员，户籍所在地藤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卢惠霞，广东南鹏展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祥宁，男，1982年1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小学文化，“志航898”船船员，户籍所在地徐闻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包小娟，广东言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坚祥、冯旺权、霍伟强、刘志权、雷良旺、吴飞、吴文、杨锡辉、何建雄、赵红军、李康富、赖晓潮、唐显位、谭祥宁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5月27日作出（2019）粤2072刑初8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坚祥、冯旺权、霍伟强、刘志权、雷良旺、吴飞、吴文、杨锡辉、何建雄、赵红军、李康富、赖晓潮、唐显位、谭祥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和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2月6日至2018年3月14日期间，被告人冯旺权担任“新鸿928”船负责人，经事前与船老板吴庭光、罗钜良（均另处理）密谋后，受其二人指使，在“新鸿928”船行驶至中山市水域时，伙同被告人赵红军拆卸船上承运的肇庆市大正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正铝业公司）、肇庆市南都再生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都铝业公司）、肇庆市乾胜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胜铝业公司）、佛山市奥凌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凌公司）、佛山市南海中阳金属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阳金属公司）、四会市辉煌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煌金属公司）、清远市亿宝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宝公司）等的货柜门，组织“新鸿928”船员被告人李康富、赵红军、赖晓潮、吴飞、霍伟强盗窃货柜内的废铝、废铜。后经冯旺权联系，被告人何坚祥驾驶小木船搭载一定重量的废铁、沙石等靠近“新鸿928”船并排航行。上述人员将废铁、沙石等回填货柜内，再由何坚祥将盗得的废铝、废铜搬运上岸，由其本人和吴庭光进行销赃。2017年7月18日至2018年6月15日期间，霍景志（另处理）、被告人刘志权先后担任“志航898”船负责人，经事前与船老板梁国锐（另处理）、吴庭光、罗钜良密谋后，受其三人指使，在“志航898”船行驶至中山市水域时，由刘志权拆卸船上承运的大正铝业公司、南都铝业公司、乾胜铝业公司、辉煌金属公司等的货柜门，组织“志航898”船员被告人雷良旺、吴文、杨锡辉、谭祥宁、唐显位、霍伟强盗窃货柜内的废铝。后经霍景志、刘志权联系，被告人何坚祥驾驶小木船搭载一定重量的废铁、沙石等靠近“志航898”船并排航行。上述人员将废铁、沙石等回填货柜内，再由何坚祥将盗得的废铝搬运上岸，由其本人和梁国锐进行销赃。被告人何坚祥参与作案28次，窃取财物价值人民币2266380元；被告人赖晓潮、吴飞、赵红军均参与作案17次，窃取财物价值人民币1336396元；被告人霍伟强参与作案16次，窃取财物价值人民币961572元；被告人刘志权、雷良旺、杨锡辉、吴文参与作案12次，窃取财物价值人民币993499元；被告人何建雄参与作案7次，窃取财物价值人民币826645元；被告人李康富参与作案1次，窃取财物价值人民币315926元；被告人谭祥宁、唐显位参与作案3次，窃取财物价值人民币228524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12月6日，被告人冯旺权指使“新鸿928”船员被告人赵红军、赖晓潮、吴飞、霍伟强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大正铝业公司的废铝2.69吨（价值人民币23989元）盗走，后由被告人何坚祥驾驶小木船将上述废铝搬运上岸，由其本人和吴庭光销赃。2.2016年12月17日，被告人冯旺权指使“新鸿928”船员被告人赵红军、赖晓潮、吴飞、霍伟强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大正铝业公司、南都铝业公司的废铝共计6.86吨（价值人民币61980元）盗走，后由被告人何坚祥驾驶小木船将上述废铝搬运上岸，由其本人和吴庭光销赃。3.2016年12月28日，被告人冯旺权指使“新鸿928”船员被告人赵红军、赖晓潮、吴飞、霍伟强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大正铝业公司、乾胜铝业公司的废铝共计5.68吨（价值人民币51245元）盗走，后由被告人何坚祥驾驶小木船将上述废铝搬运上岸，由其本人和吴庭光销赃。4.2017年1月5日，被告人冯旺权指使“新鸿928”船员被告人赵红军、赖晓潮、吴飞、霍伟强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大正铝业公司、南都铝业公司、辉煌金属公司、奥凌公司的废铝共计5.8吨（价值人民币52252元）盗走，后由被告人何坚祥驾驶小木船将上述废铝搬运上岸，由其本人和吴庭光销赃。5.2017年1月16日，被告人冯旺权指使“新鸿928”船员被告人赵红军、赖晓潮、吴飞、霍伟强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大正铝业公司、南都铝业公司、乾胜铝业公司、奥凌公司的废铝共计5.18吨（价值人民币46380元）盗走，后由被告人何坚祥驾驶小木船将上述废铝搬运上岸，由其本人和吴庭光销赃。6.2017年2月18日，被告人冯旺权指使“新鸿928”船员被告人赵红军、赖晓潮、吴飞、霍伟强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大正铝业公司、南都铝业公司、辉煌金属公司的废铝共计5.26吨（价值人民币48571元）盗走，后由被告人何坚祥驾驶小木船将上述废铝搬运上岸，由其本人和吴庭光销赃。7.2017年4月11日，被告人冯旺权指使“新鸿928”船员被告人赵红军、赖晓潮、吴飞、霍伟强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大正铝业公司、南都铝业公司的废铝共计8吨（价值人民币77232元）盗走，后由被告人何坚祥驾驶小木船将上述废铝搬运上岸，由其本人和吴庭光销赃。8.2017年4月19日，被告人冯旺权指使“新鸿928”船员被告人赵红军、赖晓潮、吴飞、霍伟强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大正铝业公司、乾胜铝业公司、南都铝业公司的废铝共计5.4吨（价值人民币50056元）盗走，后由被告人何坚祥驾驶小木船将上述废铝搬运上岸，由其本人和吴庭光销赃。9.2017年7月3日，被告人冯旺权指使“新鸿928”船员被告人赵红军、赖晓潮、吴飞、霍伟强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大正铝业公司、乾胜铝业公司、辉煌金属公司的废铝共计3.6吨（价值人民币34157元）盗走，后由被告人何坚祥驾驶小木船将上述废铝搬运上岸，由其本人和吴庭光销赃。10.2017年7月17日，被告人冯旺权指使“新鸿928”船员被告人赵红军、赖晓潮、吴飞、霍伟强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大正铝业公司、乾胜铝业公司、南都铝业公司的废铝共计7.1吨（价值人民币63889元）盗走，后由被告人何坚祥驾驶小木船将上述废铝搬运上岸，由其本人和吴庭光销赃。11.2017年7月18日，霍景志指使“志航898”船员被告人刘志权、雷良旺、杨锡辉、吴文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乾胜铝业公司、南都铝业公司的废铝共计9.47吨（价值人民币86542元）盗走，后由被告人何坚祥驾驶小木船将上述废铝搬运上岸，由其本人和梁国锐销赃。12.2017年7月30日，霍景志指使“志航898”船员被告人刘志权、雷良旺、杨锡辉、吴文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南都铝业公司的废铝共计9.26吨（价值人民币87342元）盗走，后由被告人何坚祥驾驶小木船将上述废铝搬运上岸，由其本人和梁国锐销赃。13.2017年8月21日，被告人冯旺权指使“新鸿928”船员被告人赵红军、赖晓潮、吴飞、霍伟强、何建雄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大正铝业公司、乾胜铝业公司、辉煌金属公司的废铝共计5吨（价值人民币48364元）盗走，后由被告人何坚祥驾驶小木船将上述废铝搬运上岸，并由吴庭光进行销赃。14.2017年8月21日，霍景志指使“志航898”船员被告人刘志权、雷良旺、杨锡辉、吴文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大正铝业公司、乾胜铝业公司的废铝共计9.91吨（价值人民币92552元）盗走，后由被告人何坚祥驾驶小木船将上述废铝搬运上岸，由其本人和梁国锐销赃。15.2017年8月29日，霍景志指使“志航898”船员被告人刘志权、雷良旺、杨锡辉、吴文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大正铝业公司、乾胜铝业公司、辉煌金属公司的废铝共计11.05吨（价值人民币106221元）盗走，后由被告人何坚祥驾驶小木船将上述废铝搬运上岸，由其本人和梁国锐销赃。16.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冯旺权指使“新鸿928”船员被告人赵红军、赖晓潮、吴飞、霍伟强、何建雄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大正铝业公司、乾胜铝业公司、南都铝业公司、奥凌公司的废铝共计8.3吨（价值人民币85249元）盗走，后由被告人何坚祥驾驶小木船将上述废铝搬运上岸，并由吴庭光进行销赃。17.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冯旺权指使“新鸿928”船员被告人赵红军、赖晓潮、吴飞、霍伟强、何建雄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大正铝业公司、辉煌金属公司的废铝共计9.4吨（价值人民币97208元）盗走，后由被告人何坚祥驾驶小木船将上述废铝搬运上岸，并由吴庭光进行销赃。18.2017年9月26日，被告人冯旺权指使“新鸿928”船员被告人赵红军、赖晓潮、吴飞、何建雄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大正铝业公司、辉煌金属公司的废铝共计11.8吨（价值人民币122413元）盗走，后由被告人何坚祥驾驶小木船将上述废铝搬运上岸，并由吴庭光进行销赃。19.2017年10月1日，霍景志指使“志航898”船员被告人刘志权、雷良旺、杨锡辉、吴文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大正铝业公司、南都铝业公司、辉煌金属公司的废铝共计8.09吨（价值人民币77857元）盗走，后由被告人何坚祥驾驶小木船将上述废铝搬运上岸，由其本人和梁国锐销赃。20.2017年10月13日，霍景志指使“志航898”船员被告人刘志权、雷良旺、杨锡辉、吴文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大正铝业公司的废铝共计8.86吨（价值人民币84618元）盗走，后由被告人何坚祥驾驶小木船将上述废铝搬运上岸，由其本人和梁国锐销赃。21.2017年10月24日，“新鸿928”船员被告人赵红军、赖晓潮、吴飞、霍伟强、何建雄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大正铝业公司、南都铝业公司的废铝共计10吨（价值人民币92780元）盗走，后由被告人何坚祥驾驶小木船将上述废铝搬运上岸，并由吴庭光进行销赃。22.2017年10月29日，“新鸿928”船员被告人赵红军、赖晓潮、吴飞、霍伟强、何建雄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大正铝业公司、奥凌公司、辉煌金属公司的废铝共计6.2吨（价值人民币64705元）盗走，后由被告人何坚祥驾驶小木船将上述废铝搬运上岸，并由吴庭光进行销赃。23.2017年11月6日，霍景志指使“志航898”船员被告人刘志权、雷良旺、杨锡辉、吴文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大正铝业公司、南都铝业公司的废铝共计7.93吨（价值人民币73547元）盗走，后由被告人何坚祥驾驶小木船将上述废铝搬运上岸，由其本人和梁国锐销赃。24.2017年11月11日，霍景志指使“志航898”船员被告人刘志权、雷良旺、杨锡辉、吴文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大正铝业公司的废铝共计8.13吨（价值人民币84602元）盗走，后由被告人何坚祥驾驶小木船将上述废铝搬运上岸，由其本人和梁国锐销赃。25.2017年12月6日，霍景志指使“志航898”船员被告人刘志权、雷良旺、杨锡辉、吴文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大正铝业公司、南都铝业公司、乾胜铝业公司、辉煌金属公司的废铝共计7.74吨（价值人民币71694元）盗走，后由被告人何坚祥驾驶小木船将上述废铝搬运上岸，由其本人和梁国锐销赃。26.2018年2月23日，被告人刘志权指使“志航898”船员被告人雷良旺、杨锡辉、吴文、谭祥宁、唐显位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南都铝业公司的废铝共计11.13吨（价值人民币102454元）盗走，后由被告人何坚祥驾驶小木船将上述废铝搬运上岸，由其本人和梁国锐销赃。27.2018年3月3日，被告人刘志权指使“志航898”船员被告人雷良旺、杨锡辉、吴文、谭祥宁、唐显位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大正铝业公司的废铝共计5.83吨（价值人民币62555元）盗走，后由被告人何坚祥驾驶小木船将上述废铝搬运上岸，由其本人和梁国锐销赃。28.2018年3月14日，被告人冯旺权指使“新鸿928”船员被告人赵红军、赖晓潮、吴飞、何建雄、李康富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亿宝公司、中阳金属公司的废铜共计7.9吨（价值人民币315926元）盗走，后由被告人何坚祥驾驶小木船将上述废铜搬运上岸，并由吴庭光进行销赃。29.2018年6月15日，被告人刘志权指使“志航898”船员被告人雷良旺、杨锡辉、吴文、谭祥宁、唐显位、霍伟强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大正铝业公司、南都铝业公司、辉煌金属公司的废铝共计8.34吨（价值人民币63515元）盗走，后由他人将上述废铝搬运上岸并销赃。2018年6月26日上午7时许，中山海关缉私分局侦查人员依法对停靠广州市南沙港对开海面的“志航898”船进行查缉，当场抓获被告人刘志权、霍伟强、雷良旺、吴文、谭祥宁、杨锡辉、唐显位，随后在中山市*********住宅内将被告人何坚祥抓获。同日上午11时许，中山海关缉私分局侦查人员在中山市**********住宅内将被告人冯旺权抓获。同日晚上10时许，中山海关缉私分局侦查人员在中山市*****对“新鸿928”船进行查缉，当场抓获被告人何建雄、李康富、赵红军、赖晓潮、吴飞。破案后，上述赃款赃物均未被缴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单位大正铝业公司员工周少兵、李嘉庆的陈述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新鸿928”、“志航898”船磅差表、报关统计表、磅差明细表、报关资料、短重重量表、磅差明细表、二程提单证实，南都铝业公司进口废铝切片的报关日期、重量、申报的单价、开船日期、船名等，被害单位亿宝公司员工张雪平的陈述及提供的提单，被害单位乾胜铝业公司员工谭家裕的陈述及提供的重量差异汇总表、明细表、进货单等，被害单位辉煌金属公司员工吴婉华的陈述及提供的统计表、磅码单、进货单，被害单位奥凌公司实际经营者邵耀忠的陈述、被害单位中阳金属公司员工黄继文的陈述及提供的报关单、统计表，中山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中山市公安局阜沙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记录、中国人民银行中山市**支行出具的人民币兑美元汇率中间价、被告人及同案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手机通话记录，中山市公安局阜沙分局出入境管理大队出具的出入境统计表，《船舶合作经营管理合同》、《船舶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前科材料及户籍证明，证人梁润泉、梁海玲、谭祥密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黄福荣、邓诗绪、谭祥何、罗钜良、吴庭光、霍景志、梁国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何坚祥、冯旺权、霍伟强、刘志权、雷良旺、吴飞、吴文、杨锡辉、何建雄、赵红军、李康富、赖晓潮、唐显位、谭祥宁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原判认为，被告人何坚祥、赵红军、赖晓潮、吴飞、霍伟强、冯旺权、刘志权、雷良旺、吴文、杨锡辉、何建雄、李康富、唐显位、谭祥宁无视国家法律，结伙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何坚祥、赵红军、赖晓潮、吴飞、霍伟强、冯旺权、刘志权、雷良旺、杨锡辉、吴文、何建雄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康富、谭祥宁、唐显位盗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何坚祥、赵红军、赖晓潮、吴飞、霍伟强、冯旺权、刘志权、雷良旺、杨锡辉、吴文、何建雄、李康富、谭祥宁、唐显位在盗窃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对被告人何坚祥、赵红军、赖晓潮、吴飞、霍伟强、冯旺权、刘志权、雷良旺、杨锡辉、吴文、何建雄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李康富、谭祥宁、唐显位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坚祥、何建雄、李康富、谭祥宁、唐显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飞、雷良旺庭审中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红军如实供述第1至4宗、第17宗罪行，被告人赖晓潮如实供述第5、6宗罪行、被告人霍伟强如实供述第1至11宗、第17、21、22宗罪行，被告人冯旺权如实供述参与其中10宗罪行、被告人刘志权如实供述第26、27、29宗罪行，被告人杨锡辉如实供述第24至27宗、第29宗罪行，被告人吴文如实供述参与其中3宗罪行，对上述部分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坚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二、被告人赵红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三、被告人赖晓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四、被告人吴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五、被告人冯旺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六、被告人霍伟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七、被告人刘志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八、被告人雷良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九、被告人吴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十、被告人杨锡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十一、被告人何建雄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十二、被告人李康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十三、被告人唐显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十四、被告人谭祥宁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十五、责令被告人何坚祥、冯旺权、赵红军、赖晓潮、吴飞、霍伟强共同退赔被害单位肇庆市大正铝业有限公司215223元、肇庆市南都再生铝业有限公司192904元、肇庆市乾胜铝业有限公司78987元、四会市辉煌金属制品有限公司18457元、佛山市奥凌贸易有限公司4180元；责令被告人何坚祥、刘志权、雷良旺、杨锡辉、吴文共同退赔被害单位肇庆市大正铝业有限公司342064元、肇庆市南都再生铝业有限公司216023元、肇庆市乾胜铝业有限公司140476元、四会市辉煌金属制品有限公司66412元；责令被告人何坚祥、冯旺权、赵红军、赖晓潮、吴飞、霍伟强、何建雄共同退赔被害单位肇庆市大正铝业有限公司120871元、肇庆市南都再生铝业有限公司10656元、肇庆市乾胜铝业有限公司30985元、四会市辉煌金属制品有限公司57653元、佛山市奥凌贸易有限公司10656元；责令被告人何坚祥、冯旺权、赵红军、赖晓潮、吴飞、何建雄共同退赔被害单位肇庆市大正铝业有限公司75980元、四会市辉煌金属制品有限公司46433元；责令被告人何坚祥、赵红军、赖晓潮、吴飞、霍伟强、何建雄共同退赔被害单位肇庆市大正铝业有限公司80970元、肇庆市南都再生铝业有限公司37692元、四会市辉煌金属制品有限公司32352元、佛山市奥凌贸易有限公司6471元；责令被告人何坚祥、刘志权、雷良旺、杨锡辉、吴文、谭祥宁、唐显位共同退赔被害单位肇庆市大正铝业有限公司62555元、肇庆市南都再生铝业有限公司102454元；责令被告人何坚祥、冯旺权、赵红军、赖晓潮、吴飞、何建雄、李康富共同退赔被害单位清远市亿宝物资回收有限公司199953元、佛山市南海中阳金属塑料制品有限公司115973元；责令被告人刘志权、雷良旺、杨锡辉、吴文、谭祥宁、唐显位、霍伟强共同退赔被害单位肇庆市大正铝业有限公司27615元、肇庆市南都再生铝业有限公司8285元、四会市辉煌金属制品有限公司27615元。上诉人何坚祥提出：其并非船只的股东，其是按照吴庭光、梁国锐的吩咐才去安排船员搬运，希望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对一审判决认定何坚祥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何坚祥的行为构成故意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何坚祥受雇于船主，从事赃物的运输，收取固定工资，不参与盗窃赃款的分成，所起作用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一审对何坚祥判处的刑期过重，罚金过高。上诉人赵红军提出：1.一审依据被害单位的报关单认定盗窃，依据不足；2.其只是打工仔，按照老板的指令行动，在案件中起次要作用，归案后坦白，认罪悔罪，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1.对盗窃罪名无异议，但认定的盗窃金额有异议，不应以全部报关单据上的金额认定；2.赵红军是从犯，有坦白情节，初犯无前科，一审量刑过重，望改判更轻刑罚。上诉人赖晓潮提出，其只是一名船员，按照老板指令搬运货物，并不知道是盗窃行为，一审法院依照银行转账时间和出入境时间认定其盗窃，证据不足，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认定赖晓潮参与盗窃的次数和金额与事实不符；2.一审判决主次不分，对属于最底层岗位的赖晓潮处以重刑，有失公平；3.赖晓潮年纪小，受人指使作案，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一审判决忽略了上述情节；4.赖晓潮具有坦白、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无前科、社会危害性小等从轻处罚情节，望二审查清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吴飞提出，其是初犯，获得分成不足17000元，折合成犯罪金额为34万元，达不到数额特别巨大，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1.认定吴飞盗窃数额特别巨大依据不足；2.吴飞具有从犯、当庭认罪、初犯无前科等从轻处罚情节，望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冯旺权提出，其构成侵占罪，并非盗窃罪，按照个人实际获利，其量刑明显过重。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定性错误，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实质上是被害公司与船务公司达成了货物运输合同，所运货物应属于船务公司；2.一审按照转账记录认定盗窃数额，依据不足；3.冯旺权是从犯、初犯、无前科，有坦白情节，望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霍伟强提出：1.一审对所盗货物单价计算方式不准确，应该超过实际交易单价；2.其是初犯、坦白且认罪，望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按照银行流水及被害人陈述计算盗窃数量，并不准确；2.霍伟强是从犯，一审量刑明显有失公正。上诉人刘志权提出：1.一审认定盗窃犯罪数额的依据仅为证人证言和银行交易流水，依据不足；2.其作为船员，听从老板安排，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1.关于盗窃金额需进一步核实；2.刘志权是从犯、初犯，有坦白情节，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雷良旺提出，1.一审认定的盗窃数量及金额证据不足；2.被害单位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员工陈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作案木船每次只能装载六七吨，与一审认定的明显不符；4.其属于协助犯罪，并非共同犯罪；5.其是初犯、从犯，认罪态度好，获利少，望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对认定盗窃罪无异议，但认定雷良旺盗窃数额有异议，赃物的重量、单价均有偏差；2.雷良旺是从犯、初犯，已当庭认罪，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吴文提出，其作为受雇船员，按照雇主差遣实属无奈，罪行应当轻于船只负责人刘志权，其量刑只比何坚祥轻十个月，量刑过重，罚金明显过高，责令退赔是也未扣除应当由雇主及管理人员承担的数额。其辩护人提出：吴文是在被胁迫情况下实施犯罪，是初犯、从犯，有坦白情节，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杨锡辉提出，其作为船员按照老板指示工作，对盗窃不知情，其赚取的都是工资，没有分得赃款，即使其构成盗窃罪，一审也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根据杨锡辉的出入境记录及银行交易记录认定杨锡辉参与盗窃12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杨锡辉获利少，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何建雄提出，其作为打工者受老板指使，因不懂法而犯罪，望法院查清事实，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对一审定罪无异议，但认定何建雄盗窃数额特别巨大的证据不足；2.何建雄是从犯、初犯、无前科，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李康富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中关于盗窃的金属中无法查明废铜的含量，一审仅以银行转账记录来确定销赃金额，且与证人及被告人之间言词证据之间存在矛盾，不能认定废金属的价值为315926元；2.李康富作为从犯，获利较少，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是初犯，无前科，主观恶性小，望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唐显位提出，其在船上工作时间短，是初犯、从犯，认罪态度好，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对认定盗窃罪名无异议，但唐显位具有从犯、初犯、坦白情节，望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谭祥宁及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中没有直接证据证实被盗废金属的金额，通过银行流水认定不准确；2.谭祥宁参与时间短，获利少，是从犯，有坦白情节，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小，主观恶性小，系初犯，无前科，望二审查清事实，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何坚祥、赵红军、赖晓潮、吴飞、冯旺权、霍伟强、刘志权、雷良旺、吴文、杨锡辉、何建雄、李康富、唐显位、谭祥宁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冯旺权参与作案15次，窃取财物价值人民币1178911元。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归类评析如下：一、关于本案定罪问题。经查，本案上诉人所属货船在承运被害单位金属制品行至中山水域时，通过撬开货柜，秘密窃取柜内金属，被盗财物不属于承运船舶的财物或代为保管物，一审认定盗窃罪的定罪准确，上诉人何坚祥明知是盗窃财物仍多次参与搬运,构成盗窃罪的共犯，何坚祥的辩护人、冯旺权及其辩护人对罪名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认定的上诉人盗窃金额及次数的问题。经查，根据上诉人供述及微信聊天记录，可认定银行转账记录中的销赃提成款，再通过提成比例足以确定销赃金额，依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最后按照销赃单价中的最高价得出所盗废金属的重量，结合报案单位提供的价格资料、中国人民银行当天美元汇率计算出盗窃金额，该计算方式依据充分，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综合各上诉人的有罪供述、银行交易记录及海事局以船舶方式出入境的记录，一审认定各上诉人的盗窃次数准确,本院予以支持。三、对于部分上诉人提出因其作为下属依照老板指示、甚至胁迫参与盗窃、所起作用有限、获利少、是初犯、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1.本案各上诉人均为盗窃犯罪的直接行为人，且主动实施盗窃时均明知或应当明知该行为的危害性，仍为牟取非法利益而参与其中，一审法院考虑到各上诉人的地位和作用，认定为从犯，均已从轻或减轻处罚；2.本案除李康富参与一次盗窃，为初犯外，其余上诉人在一定时间内持续多次盗窃，均非初犯；3.一审按照各上诉人是否全部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罪行的情形，认定的全案坦白、部分事实坦白及当庭认罪情节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四、对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及不均衡的意见，经查，本案各上诉人分别结伙共同实施盗窃犯罪，盗窃金额已达数额特别巨大或数额巨大，一审综合考虑犯罪数额、各上诉人的地位、作用及法定、酌定情节，量刑适当，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何坚祥、赵红军、赖晓潮、吴飞、霍伟强、冯旺权、刘志权、雷良旺、吴文、杨锡辉、何建雄、李康富、唐显位、谭祥宁无视国家法律，分别结伙盗窃他人财物，其中何坚祥、赵红军、赖晓潮、吴飞、霍伟强、冯旺权、刘志权、雷良旺、杨锡辉、吴文、何建雄盗窃数额特别巨大，李康富、谭祥宁、唐显位盗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何坚祥、赵红军、赖晓潮、吴飞、霍伟强、冯旺权、刘志权、雷良旺、杨锡辉、吴文、何建雄、李康富、谭祥宁、唐显位在盗窃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对何坚祥、赵红军、赖晓潮、吴飞、霍伟强、冯旺权、刘志权、雷良旺、杨锡辉、吴文、何建雄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对李康富、谭祥宁、唐显位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何坚祥、何建雄、李康富、谭祥宁、唐显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吴飞、雷良旺庭审中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赵红军如实供述第1至4宗、第17宗罪行，赖晓潮如实供述第5、6宗罪行，霍伟强如实供述第1至10宗、第17、21、22宗罪行，冯旺权如实供述参与其中10宗罪行，刘志权如实供述第26、27、29宗罪行，杨锡辉如实供述第24至27宗、第29宗罪行，吴文如实供述参与其中3宗罪行，对上述部分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萧志锋审判员  陆渊亮审判员  史国荣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杨海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