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57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法定代表人：张强，执行董事兼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玉强，男，1976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涟水县。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学，北京市正平（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谨妍，北京市正平（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迅龙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魏金涛，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牧豪，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财，山东鲁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强，男，1981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宝鸡市。原审被告：青岛盛世捷车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法定代表人：张强，执行董事兼经理。上诉人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孙玉强因与被上诉人济南迅龙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迅龙公司）及原审被告张强、青岛盛世捷车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捷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2民初10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孙玉强共同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迅龙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迅龙公司与出借人的债权转让协议未经出借人确认，迅龙公司与山东丁丁金融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丁丁金融公司）恶意串通，债权转让协议无效。丁丁金融公司未取得网贷平台有偿服务的从业资格，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等不认可其出具的电子合同的效力，网贷合同等电子数据是网贷平台单方制作，不能保障数据的真实性、完整性，不具备证据效力，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担保无效。依据《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业务活动管理暂行办法》第十条规定，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不得直接或变相向出借人承诺保本还息，丁丁金融公司就相关债权设立质押及保证，并将担保物权一并转让给迅龙公司的行为，实际是变相的向出借人承诺保本还息的行为，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迅龙公司辩称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的还款系借新还旧，但担保人并未就新发生借款做出担保的意思表示，担保无效。3.丁丁金融公司与迅龙公司均为任孟磊控制的非法集资平台，盛世捷公司应其要求提供了八家公司三名自然人账户，协助其将不特定多数人的钱洗到任孟磊账户，并通过司法程序获取不正当利益。4.一审未查明实际资金往来，错误认定债权。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已将相应款项全额支付到丁丁金融公司、迅龙公司、任孟磊及其他关联方账户，迅龙公司的主张涉嫌虚假诉讼。二、本案涉及非法集资，不属于民事案件审理范围。丁丁金融公司通过网信平台向社会不特定的多数人吸收借款，但其未取得从事金融活动的资质，应当认定为非法集资。迅龙公司辩称，一、1.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等无任何证据证明迅龙公司与丁丁金融公司恶意串通，将出借人债权据为己有，存在转让协议无效的情形。根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中关于债权转让条款5.1条，5.2条，6.1条，6.2条，6.5条，6.6条等约定，居间方有权代表出借人转让涉案债权，并代为签订相关协议，按约定的方式（站内信）向借款人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发送债转通知及协议，借款人同意协议条款。双方除以网络点击的形式达成上述合意，并以书面的证据形式予以确认，丁丁金融公司与出借人沟通，由每笔借款的出借人向平台出具《委托代办债权转让授权书》，证实授权债权转让的事实，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先后两次以上通过丁丁金融公司平台借款，并还款付息，一审法庭已对相关证据、当事人当庭供述、付款、还款情形予以审查认定。2.依据丁丁金融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查询可知，丁丁金融公司具有网络借贷信息中介的经营资质。双方当事人一审中对本案事实的认可、居间服务协议，借款人及担保人部分还款情况，恒丰银行线上付款记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涉案借贷的事实。3.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等在上诉状中主张的担保无效的情形，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除一审中将担保人或保证人列为被告外，不涉及其他担保的情况。4.如本案涉及违法犯罪，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等应向相应机关报案。5.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等自认将相应款项支付到丁丁金融公司、迅龙公司、任孟磊及其关联账户，侧面证明对涉案借款正常履约期内还款的事实。二、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等主张非法集资，不属于法院审理民事案件的范畴，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系追偿权案件，被上诉人系债权受让人，根据原始法律关系，出借人为线上不特定多数人，丁丁金融公司具有网络借贷信息中介的经营范围，根据互联网金融办的要求，丁丁金融公司与恒丰银行合作，由恒丰银行监管账户，对每一笔业务的资金流向、出借人身份信息（包含并且又引入第三方数据保全公司对交易过程通过书面形式予以备案保存。上述事实能够证明本案业务的合法性及关联性。三、一审共涉及11个案件，均属同类型案件，担保人相同，中院已于2020年3月25日审结（2020）鲁01民终198号，请法庭予以参考。盛世捷公司、张强未作陈述。迅龙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向迅龙公司偿还借款本金73.8万元、利息26570元及违约金、罚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2.依法判令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向迅龙公司支付居间服务费（综合管理费）13225元；3.依法判令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承担迅龙公司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诉讼费、保全费、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等）；4.依法判令盛世捷公司、张强、孙玉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盛世捷公司曾在丁丁金融公司平台借款（数额约在600至800万元之间），根据互联网金融办2018年监管要求，个人名下在丁丁金融公司平台借款不能超过20万元、公司在丁丁金融公司平台借款不得超过100万元，张强与盛世捷公司上述业务已经违反了监管的要求。此后，张强找了8家公司（含涉案的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共同借款，用来偿还之前盛世捷公司名下借款。盛世捷公司与张强对担保人的签字无异议，所有涉及张强与孙玉强做担保的签字均是本人所签。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如下：一、双方对于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与丁丁金融公司平台出借人之间是否存在是借贷关系存在争议：迅龙公司主张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通过丁丁金融公司网络平台与平台出借人分别签订了6份借款协议，共计借款79.8万元，为证实其主张，迅龙公司提交如下证据：电子交易数据保全证书（包含合同数据保全及电子借款协议）、书面借款协议、居间服务合同、标的数据明细（恒丰银行流水）、盛世捷公司的连带责任保证书、张强的连带责任保证书、丁丁金融公司与迅龙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2份、《债权转让通知书》2份、孙玉强的连带责任保证书。上述证据载明内容如下:1.2018年6月3日、2018年6月4日、2018年5月29日、2018年4月25日，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与丁丁金融公司平台出借人（戴雪军等人，甲方）分别签订6份《借款协议》（编号分别为20180530203622184628、20180531094913184628、20180530180236184628、20180427212621184628、20180427212232184628、20180427214201184628），《借款协议》约定如下:借款金额分别为12万元、12万元、14万元,19.6万元、4.4万元、11.8万元，借款期限均为6个月，借款年利率为12%，分别自2018年6月3日起至2018年12月3日止；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18年11月28日止；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18年11月28日止；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18年10月24日止；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18年10月24日止；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18年10月24日止。该六份协议均约定：借款实际发放日期与上述约定不一致的，则以借款实际发放日期为准，借款起止日期做相应调整，借款期限不变；还款方式均为：付息还本。第四条2.若乙方未履行还款义务，甲方可自行对乙方进行催收，也可委托授权的他人进行催收。第六条合同的变更和解除出现下列情形，甲方有权变更或解除本合同，提前收回借款和相应利息：2.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甲方发现可能影响乙方按时足额还款的潜在风险的或乙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乙方预留的信息无法联系到本人的）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3.乙方不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3天内仍未履行；4.乙方迟延履行债务（乙方在任何一个还款日出现逾期偿还应偿还的本息）或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七条违约责任1.乙方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应承担借款本金20%的违约金并加收借款金额的1%/日的罚息。2.乙方不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或出现第六条规定的情形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收回借款本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3.乙方违反本合同约定，给甲方造成经济损失的，应赔偿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2.签订《借款协议》同日，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借款人，甲方）分别与丁丁金融公司（居间人，乙方）签订《居间服务合同》六份，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协助借款的数额分别为12万元、12万元、14万元、19.6万元、4.4万元、11.8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第二条服务费用2.甲方同意向乙方支付综合管理费3600元、3600元、4200元、5880元、1320元、3540元。第四条违约责任1.甲方未能按时足额支付本协议第二条所列费用的，应承担未支付本息及费用总和的20%的违约金。2.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导致本协议的全部或部分不能履行，均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对方因此遭受的损失（包括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和律师费等其他费用）。3.标的数据明细显示：丁丁金融公司通过存管系统分别将戴雪军等人（出借人）出借款项共73.8万元（12万元、12万元、14万元,19.6万元、4.4万元、11.8万元元），分别于2018年4月30日至2018年6月4日划付至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在丁丁金融公司平台的资金存管子账户中。4.2018年5月20日-2018年6月4日，丁丁金融公司通过无忧存证平台对上述七笔电子交易进行数据保全（保全号分别为1286957316597153792308、1286905978685292544308、1287195887232942080308、1281669517702586368308、1281669515496386560308、1281669519636164608308），该六份合同数据保全信息均为：合同信息合同编号分别为：20180530203622184628、20180531094913184628、20180530180236184628、20180427212621184628、20180427212232184628、20180427214201184628，合同签订时间为2018年5月2日至2018年6月4日；上述合同主体信息：借款人为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对应有营业执照号和手机号），出借人分别为：戴雪军等人（对应有借款人（乙方）为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对应其丁丁金融公司用户名、证件号码），居间人（丙方）为丁丁金融公司（对应有其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借款详情为：借款金额分别为12万元、12万元、14万元、19.6万元、4.4万元、11.8万元，年利率12%，借款期限6个月，借款起止日期分别自2018年6月3日起至2018年12月3日止；自2018年6月3日起至2018年12月3日止；自2018年6月4日起至2018年12月4日止、自2018年5月2日起至2018年11月2日止、自2018年5月2日起至2018年11月2日止、自2018年5月2日起至2018年11月2日止。还款方式均为付息还本,后附单笔还款明细；甲乙双方均同意通过丁丁金融公司平台进行网上点击操作从而签署电子合同的方式达成借款交易。2.协议的订立及支付2.1各方同意并确认，各方通过自行或授权其代理人根据丁丁金融公司平台有关规则和说明，通过点击www.dingdingjinfu.com网站或其移动客户端的相关按钮确认本协议范本以及各自承诺借入/出借金额、利率、期限进行借款申请和投标操作的方式来签署本协议，且并不以此为由拒绝履行本协议项下的义务，即使在签订时本协议并没有文首所列各甲方以及乙方的各项信息和本协议第1条项下的信息，且甲方、乙方在此不可撤销地同意授权丙方根据最终撮合结果自主生成前述信息，任何情况下均不得否认本协议项下债权债务关系或以任何方式撤回、撤销本协议；2.3甲方在此授权丙方于本协议成立后，通过其连通的网络交易资金存管系统（下称“存管系统”）根据甲方的指令将已充值至甲方丁丁金融公司平台账户（含甲方在存管系统开立的存管子账户，下同）的出借资金自动划付至乙方的丁丁金融公司平台账户（含乙方在存管系统开立的存管子账户，下同），完成本协议项下资金的出借；出借资金划入乙方丁丁金融公司平台账户之日为放款日，并自放款日开始计息（“起息日”）。3.还款乙方应在每个还款日（含提前还款日和提前到期日）将全部应还、应付款项自行存入存管账户，或委托存管银行进行代扣至存管账户，并授权丙方于前述还款日通过存管系统将乙方还款资金自乙方存管账户划付至甲方及其他收款权利人（如有）的存管账户，从而完成相应还款。5.债权转让5.1任一甲方均有权将其在本协议项下对乙方享有的债权向其他主体进行转让（下称“债权转让”）；但甲方应当在丁丁金融公司平台通过点击操作从而形成电子合同的形式进行转让。甲方进行债权转让的，受让人同时受让甲方在本协议项下之各项权利、义务并受本协议项下各条款之约束。5.2甲方进行债权转让的，该等转让信息将在乙方丁丁金融公司平台账户显示：该等债权转让通知一经在乙方丁丁金融公司平台账户或站内信显示，即视为甲方已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乙方，乙方不以任何理由对此提出异议或抗辩。6.委托授权6.1甲方在此同意并确认，授权丙方作为其代理人，代理其行使其在本协议项下之各项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协助划扣乙方偿付的借款本息、服务费、按照本协议9.5条规定宣布乙方未偿本息全部到期、向乙方进行借款的违约提醒及催收工作（包括但不限于电话通知、上门通知、发律师函、对乙方提起诉讼、仲裁等）；同时，甲方亦同意授权丙方可将前述事项转委托予第三方执行，该等第三方亦有权对乙方进行前述宣布乙方未偿还本息全部到期、借款违约提醒和催收等工作；丙方及该等第三方均可以委托其他主体进行前述借款的违约提醒和催收工作。6.2为免疑义，全体甲方出借人特此授权丙方指定第三方并办理相关登记或备案一切必要的手续，该等第三方仅作为相关登记证明文件或备案文件中表面记载的担保权人，担保物权仍由出借人享有，甲乙双方对上述授权委托同意予以并确认。6.5乙方在此同意并确认：甲方委托丙方代为办理借贷的相关手续，代甲方签署《债权转让协议》，代甲方贷后管理，代甲方向乙方发送交易通知、债权转让等通知。6.6甲方在此同意并委托丙方：代甲方签署《债权转让协议》代甲方办理借贷相关的手续，代甲方贷后管理，代甲方向乙方发送交易通知、债权转让通知等，代乙方寻找代偿方。9.违约责任9.2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应承担因违约使得其他各方产生的费用和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调查费、诉讼费、律师费等；9.3乙方偿还（自行或交付丙方委托丙方代其支付）的每期还款均应按照根据本协议产生的其他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第三方催收服务费用、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用、律师费、调查费、差旅费、公证费、鉴定费、诉讼费及执行费用等）、居间服务费、违约金、罚息、逾期利息、逾期本金、届期但未逾期利息、届期但未逾期本金的顺序进行清偿；9.4乙方应严格履行还款义务，如乙方逾期偿付本协议项下应付甲方的任何一笔款项时，应以发生逾期时对应的全部剩余未偿本金为基数，根据逾期天数，按每日0.05%的标准支付罚息及剩余借款本金5%的违约金，直至乙方全部欠款按照本协议第9.3条规定的偿付顺序足额清偿之日止；如果乙方发生多期逾期的，罚息按乙方最早发生逾期时的对应剩余未偿本金自最早逾期之日开始计算。如果法律法规对于甲方可收取的罚息违约金上限低于前述罚息违约金金额的，则罚息违约金按照法律法规所允许的最高额度计算；9.5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发生如下任一情形的，丙方（根据本协议第6条的授权）有权向乙方发出书面通知（向乙方的丁丁金融公司平台账户或者向乙方提供的通讯地址）要求其在本协议项下的借款于通知发出日或通知记载的其他日期（即“提前到期日”）全部到期，乙方应当在该等提前到期日偿付其未偿之全部本金、届期利息和其他款项（如有）：9.5.1对于本协议项下任何一期还款逾期超过10天；9.5.2连续逾期三期以上（含三期）；9.5.3累计逾期达五期以上（含五期）。5.孙玉强、张强、盛世捷公司分别出具《连带责任保证书》，对20180530203622184628、20180531094913184628、20180530180236184628、20180427212621184628、20180427212232184628、20180427214201184628《借款协议》项下的债权自愿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张强、盛世捷公司担保的范围：①《借款协议》项下本金、利息；②罚息；③损害赔偿金；④违约金；⑤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保全费、担保相关费用、仲裁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邮寄费、交通费、约定的上门催收费用等一切合理合法的费用）；孙玉强的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附表中全部《借款协议》项下的以下款项：①本金、利息；②罚息；③损害赔偿金；④违约金；⑤居间服务费、综合管理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担保相关费用、仲裁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邮寄费、交通费、约定的上门催收费用等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借款协议》载明的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保证人放弃对其他担保措施的优先偿债抗辩权。6.2018年12月25日，迅龙公司（甲方、债权受让人）、（乙方、债权转让人）丁丁金融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主要内容包括：债务人通过乙方代理人丁丁金融公司的居间服务向乙方借款，并签订了《借款协议》，编号20180427214201184628、20180427212232184628、20180427212621184628、20180530180236184628、20180531094913184628、20180530203622184628。2.按照上述《借款协议》的约定，乙方授权丁丁金融公司或丁丁金融公司委托的第三方可根据债务人的履约情况授权丁丁金融公司办理债务人上述借款的债权转让事宜，包括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及债权转让通知等。3.因债务人并未按照《借款协议》的约定按期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现丁丁金融公司依照委托，宣布将乙方对债务人因《借款协议》而享有的债权及一切随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抵押权、质押权、担保权、单方提前解除合同等权利等）转让给甲方，甲方同意受让。7.2019年1月3日，迅龙公司（甲方、债权受让人）、丁丁金融公司（乙方、债权转让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主要内容包括：债务人通过乙方代理人丁丁金融公司的居间服务向乙方借款，并签订了《借款协议》，编号20180427214201184628、20180427212232184628、20180427212621184628、20180530180236184628、20180531094913184628、20180530203622184628。2.因债务人并未按照《居间服务合同》的约定向乙方按期足额偿还综合管理费，现乙方宣布将乙方对债务人因《居间服务合同》而享有的综合管理费等全部合同权利依法转让给甲方，甲方同意受让。8.2018年12月25日、2019年1月3日，丁丁金服向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发送《债权转让通知书》邮件两份，其中一份内容为：兹有你方通过我方平台与各出借人签订《借款协议》（协议编号：20180427214201184628、20180427212232184628、20180427212621184628、20180530180236184628、20180531094913184628、20180530203622184628），我方将各出借人对你方因《借款协议》而享有的债权及一切附随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抵押权、质押权、担保权、单方提前解除合同等权利等）依法转让给迅龙公司。请你方收到本债权转让通知后向迅龙公司履行全部义务。另一份内容为：兹有你方通过我方平台与各出借人签订《借款协议》（协议编号：20180427214201184628、20180427212232184628、20180427212621184628、20180530180236184628、20180531094913184628、20180530203622184628），同时与我公司签订了居间服务合同，贵司至今仍拖欠我公司综合管理费，现将我公司就综合管理费的全部合同权利依法转让给迅龙公司。请你方收到本债权转让通知书后向迅龙公司履行全部义务。经质证，盛世捷公司与张强共同辩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借款合同有异议。盛世捷公司与张强对担保人的签字无异议，并称所有涉及到张强与孙玉强做担保的签名都是本人签的。对借款的形成有异议：1.应迅龙公司与盛世捷公司的约定，盛世捷公司只提供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其他的借款手续是由迅龙公司指定工作人员郭磊、张硕及另一名人员在操作；2.借款金额没有经过核对，无法确认借款金额的真实性。二、盛世捷公司与张强主张已还款73.8万元，于2018年5月2日转给张硕31.8万元，于2018年6月4日转给迅龙公司38万元，为证实其主张提交青岛银行南京路第二支行一份，该流水中含有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支付盛世捷公司的10万元，还款的备注为“还款”，盛世捷公司拿到款项后又把钱转给了迅龙公司。经质证，迅龙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迅龙公司与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之前存在多笔借款往来，一是借新还旧的模式，即用新借的款项偿还之前到期的借款。迅龙公司主张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偿还的是3、4月份的借款：2018年6月4日直接偿还38万元；2018年4月29日收到张硕代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偿还本金318000元；2018年4月29日盛世捷公司代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偿还本金10万元。共偿还79.8万元。三、迅龙公司对涉案债务还款情况陈述如下：1.借款编号20180427214201184628，借款本金118000元，借款期限自2018/5/2-2018/11/2共6期，借款利率月1%，每月应还利息1180元，每月应还服务费590元；2018/5/2-2018/8/2，共还款63190元，由盛世捷公司代其还款，其中利息已还3期共计3540元，服务费已还款3期共计1770元，偿还本金57880元，剩余本金60120元；2018/8/3之后，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未再还款，欠借期内利息3期共计3540元，欠借期内服务费3期共计1770元，欠本金60120元。2.借款编号20180427212232184628，借款本金44000元，借款期限自2018/5/2-2018/11/2共6期，借款利率月1%，每月应还利息440元，每月应还服务费220元；2018/5/2-2018/8/2，共还款1980元，由盛世捷公司代其还款，其中利息已还3期共计1320元，服务费已还款3期共计660元；2018/8/2之后，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未再还款，欠借期内利息3期共计1320元，欠借期内服务费3期共计660元，欠本金44000元。3.借款编号20180427212621184628，借款本金196000元，借款期限自2018/5/2-2018/11/2共6期，借款利率月1%，每月应还利息1960元，每月应还服务费980元；2018/5/2-2018/8/2，共还款8820元，由盛世捷公司代其还款，其中利息已还3期共计5880元，服务费已还款3期共计2940元；2018/8/2之后，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未再还款，欠借期内利息3期共计5880元，欠借期内服务费3期共计2940元，欠本金196000元。4.借款编号20180530180236184628，借款本金14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8/6/4-2018/12/4共6期，借款利率月1%，每月应还利息1400元，每月应还服务费700元；2018/6/4-2018/8/4，共还款4200元，由盛世捷公司代其还款，其中利息已还2期共计2800元，服务费已还款2期共计1400元；2018/8/4之后，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未再还款，欠借期内利息4期共计5600元，欠借期内服务费4期共计2800元，欠本金140000元。5.借款编号20180531094913184628，借款本金12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8/6/3-2018/12/3共6期，借款利率月1%，每月应还利息1200元，每月应还服务费600元；2018/6/3-2018/7/3，共还款1800元，由盛世捷公司代其还款，其中利息已还1期共计1200元，服务费已还款1期共计600元；2018/7/3之后，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未再还款，欠借期内利息5期共计6000元，欠借期内服务费5期共计3000元，欠本金120000元。6.借款编号20180530203622184628，借款本金12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8/6/3-2018/12/3共6期，借款利率月1%，每月应还利息1200元，每月应还服务费600元；2018/6/3-2018/7/3，共还款1800元，由盛世捷公司代其还款，其中利息已还1期共计1200元，服务费已还款1期共计600元；2018/7/4-2018/12/3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未再还款，欠借期内利息5期共计6000元，欠借期内服务费5期共计3000元，欠本金120000元。2019/1/7收到张强一方还款108500元，偿还前欠借期内利息5期共计6000元，前欠借期内服务费5期共计3000元，本金99500元。2019/1/7之后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未再还款，欠本金20500元。共欠本金580620元、借期内利息22340元、借期内服务费11170元，其他按照逾期利息按每笔借款未还剩余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实际偿还之日止。盛世捷公司与张强辩称前期的还款不清楚，只清楚108500元的还款。为证实其辩称意见，迅龙公司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一、1.2018年3月30日借款协议、标的数据明细，证明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30日向公司借款4.9万元，还款日期为2018年4月30日。（共4笔均为4.9万元，借款时间、还款时间一致）2.债权转让及授让协议，证明迅龙公司于2018年4月30日授让了上述4笔债权，授让方式为无偿取得。二、1.2018年3月30日借款协议、标的数据明细，证明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30日向公司借款5.9万元，还款日期为2018年4月30日。（共2笔均为5.9万元，借款时间、还款时间一致）2.债权转让及授让协议，证明迅龙公司于2018年4月30日授让了上述2笔债权，授让方式为无偿取得。三、1.2018年3月30日借款协议、标的数据明细，证明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30日向公司借款6万元，还款日期为2018年4月30日。2.债权转让及授让协议，证明迅龙公司于2018年4月30日授让了上述债权，授让方式为无偿取得。四、1.2018年3月30日借款协议、标的数据明细，证明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30日向公司借款4.4万元，还款日期为2018年4月30日。2.债权转让及授让协议，证明迅龙公司于2018年4月30日授让了上述债权，授让方式为无偿取得。五、1.2018年4月2日借款协议、标的数据明细，证明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2日向公司借款6万元，还款日期为2018年5月2日。（共2笔均为6万元，借款时间、还款时间一致）2.债权转让及授让协议，证明迅龙公司于2018年5月2日授让了上述2笔债权，授让方式为无偿取得。六、1.2018年4月2日借款协议、标的数据明细，证明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2日向公司借款9万元，还款日期为2018年6月2日。（共2笔均为9万元，借款时间、还款时间一致）2.债权转让及授让协议，证明迅龙公司于2018年6月2日授让了上述2笔债权，授让方式为无偿取得。七、1.2018年4月2日借款协议、标的数据明细，证明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2日向公司借款12万元，还款日期为2018年6月2日。2.债权转让及授让协议，证明迅龙公司于2018年6月2日授让了上述债权，授让方式为无偿取得。八、1.2018年4月4日借款协议、标的数据明细，证明被告公司于2018年4月4日向公司借款14万元，还款日期为2018年6月4日。2.债权转让及授让协议，证明迅龙公司于2018年6月4日授让了上述债权，授让方式为无偿取得。九、《委托代办债权转让授权书》是本案中所有出借人将债权转让给迅龙公司，并约定不需要支付债权转让费用。在三、四月份借款总金额为978000元，合计14笔。经质证，盛世捷公司、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张强辩称对该证据不了解，无法判断。综上，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已经偿还部分款项，现尚欠本金580320元、借期内利息22340元、借期内服务费8170元。另，编号为20180427214201184628、20180427212232184628、20180427212621184628的《借款协议》项下尚欠借款本金共计300120元（60120+44000+196000=300120），借款到期日均为2018年11月2日；编号为20180530203622184628、20180531094913184628、20180530180236184628的《借款协议》项下尚欠借款本金共计280200元（140000+120000+20500=280200），借款到期日均为2018年12月4日。迅龙公司要求自2018年11月3日起，以300120元为基数计算逾期利息（含罚息）、违约金，自2018年12月5日起以280200元为基数计算逾期利息（含罚息）。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系实践性合同，虽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主张对《借款协议》有异议，但根据迅龙公司提交的《标的数据明细》及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提交的银行流水，可以认定双方存在事实的借贷关系。本案借贷关系生效，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丁丁金融公司平台注册出借人按照协议约定向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发放借款73.8万元，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应按协议偿还本息，根据《借款协议》第9条：“9.5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发生如下任一情形的，丙方（根据本协议第6条的授权）有权向乙方发出书面通知（向乙方的丁丁金融公司平台账户或者向乙方提供的通讯地址）要求其在本协议项下的借款于通知发出之日或通知记载的其他日期（即“提前到期日”）全部到期，乙方应当在该等提前到期日偿付其未偿之全部本金、届期利息和其他款项（如有）：9.5.1对于本协议项下任何一期逾期超过10天；9.5.2连续逾期三期以上（含三期）；9.5.3累计逾期达五期以上（含五期）……”。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未按约定偿还剩余借款本金和支付利息，已构成违约，迅龙公司作为本案《借款协议》项下债权的受让人，要求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偿还剩余借款本金、期内利息并按照年利率24%支付相应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针对剩余借款本金、期内利息并按照协议约定支付相应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迅龙公司要求盛世捷公司、张强、孙玉强对编号为20180530203622184628、20180531094913184628、20180530180236184628、20180427212621184628、20180427212232184628、20180427214201184628的《借款协议》项下的上述债务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有盛世捷公司、张强、孙玉强出具的《连带责任保证书》为证，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针对居间服务费用，迅龙公司要求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向其支付居间服务费用的请求，有《居间服务合同》、《债权转让协议》证实形成居间服务关系，对该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迅龙公司要求盛世捷公司、张强对涉案的居间服务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因其出具的《连带责任保证书》中不涉及居间服务费、综合管理费，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迅龙公司要求孙玉强对居间服务费、综合管理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孙玉强出具的《连带责任保证书》为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迅龙公司要求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承担其实现债权的费用，除诉讼费、保全费外未提交证据证实费用的发生，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孙玉强、张强、盛世捷公司在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追偿。判决：一、限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济南迅龙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剩余借款本金580320元及期内利息22340元；二、限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济南迅龙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利息（含罚息）及违约金：以30012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3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802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限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济南迅龙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居间服务费（综合管理费）8170元；四、青岛盛世捷车业发展有限公司、张强对上述第一、二判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其在履行还款责任后有权向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追偿；五、孙玉强对上述第一至三判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其在履行还款责任后有权向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济南迅龙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78元、保全费5000元，由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孙玉强、张强、盛世捷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张强偿还丁丁金服的银行流水一份，拟证明涉案的借贷与一般意义的帮助或者以赚取利息为目的的正常借贷存在着本质的区别。丁丁金服走账的形式达到其套路贷的目的，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其诉讼请求。迅龙公司质证认为，上诉人既主张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又主张与投资人个人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其主张相互矛盾。根据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款合同、收款收据、恒丰银行流水、债权转让协议及通知、各上诉人在本次借款之前的借款协议、银行流水等证据，能够证实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合法有效，债务转让关系合法有效。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涉案借款协议及债权转让协议是否合法有效；二、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欠付的借款本息数额应如何认定；三、迅龙公司主张的居间服务费是否应予支持；四、涉案债权转让协议是否合法有效；五、孙玉强是否应对涉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规定：“借贷双方通过网络贷款平台形成借贷关系，网络贷款平台的提供者仅提供媒介服务，当事人请求其承担担保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网络贷款平台的提供者通过网页、广告或者其他媒介明示或有其他证据证明其为借贷提供担保，出借人请求网络贷款平台的提供者承担担保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上述司法解释虽未明确通过网络贷款平台形成的借贷合同的法律效力，但根据该条对网络贷款平台是否承担担保责任的规定，可以看出上述司法解释并未对网络贷款平台的提供者仅提供媒介服务促成的借贷合同的效力予以否定。关于网络贷款平台的提供者是否仅提供媒介服务的判断标准，《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业务活动管理暂行办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网络借贷中介机构是指依法设立，专门从事网络借贷信息中介业务活动的金融信息中介公司。该类机构以互联网为主要渠道，为借款人与出借人（即贷款人）实现直接借贷提供信息搜集、信息公布、资信评估、信息交互、借贷撮合等服务。”第三条规定：“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按照依法、诚信、自愿、公平的原则为借款人和出借人提供信息服务，维护出借人与借款人合法权益，不得提供增信服务，不得直接或间接归集资金，不得非法集资，不得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第二十八条规定：“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应当实行自身资金与出借人和借款人资金的隔离管理，并选择符合条件的银行业金融机构作为出借人与借款人的资金存管机构”。根据上述规定，判断网络借贷中介机构是否仅提供媒介服务的关键标准是该中介机构是否设立资金池，是否为自身或变相为自身融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本案中，出借人资金与借款人资金由恒丰银行代收代管，实现了平台出借人和借款人账户与平台账户资金的分离，丁丁金融公司仅提供信息中介服务，未设立资金池，亦未为自身或变相为自身进行融资。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与在丁丁金融公司平台注册的出借人签订的涉案六份《借款协议》系借款人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与出借人以丁丁金融公司为中介平台，均明确知悉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借款利率、违约责任等内容，以通过丁丁金融公司平台进行网上点击操作签署电子合同的方式达成的借贷协议，六份电子借款合同均通过第三方无忧存证平台进行电子交易数据保全，同时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与代表平台注册出借人的丁丁金融公司再次在线下签订书面《借款协议》对此予以确认。合同签订后，恒丰银行根据平台的放款指令，在核对借贷双方的身份信息及借贷金额后，将资金存管专户中的涉案借贷款项划至借款人指定的实体银行账户，故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与出借人通过丁丁金融公司平台签订的《借款协议》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出借人亦履行了款项支付义务，故涉案《借款协议》为有效合同。借款到期后，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应按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关于焦点二，恒丰银行将资金存管专户中的73.8万元款项划到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后，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主张借款当日即将全部借款直接返还给迅龙公司或者转给他人代转，但迅龙公司提交的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与在丁丁金融公司平台注册的其他出借人签订的电子借款合同及银行转款凭证证实自2018年3月30日起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即通过丁丁金融公司平台进行借款且一直未偿还完毕，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于借款当日将借得的涉案款项返还给迅龙公司系偿还的之前的借款，且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盛世捷公司、张强未提出证据予以反驳，故对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孙玉强辩称涉案借款于借款当日即偿还的意见不予采信。根据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的利息支付情况，一审法院认定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应偿还借款本息数额及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焦点三，丁丁金融公司在涉案借贷过程中仅提供居间服务，其与借款人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居间服务合同合法有效，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居间服务费用，一审法院扣除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已付居间服务费，认定其欠付居间服务费8170元正确。关于焦点四，就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欠付的借款本息、居间服务费，根据出借人、借款人及丁丁金融公司三方签订的电子借款合同第6条“委托授权”6.1项约定，出借人同意并确认授权丁丁金融公司作为其代理人，代理其行使其在本协议项下之各项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协助划扣借款人偿还的借款本息、服务费、向借款人进行违约提醒及催收工作；同时，亦授权丁丁金融公司可将前述事项转委托予第三方执行；第6.5条规定借款人在此同意并确认：出借人委托丁丁金融公司代为办理借贷的相关手续，代出借人签署《债权转让协议》，代出借人贷后管理，代出借人向借款人发送交易通知、债权转让通知等；第6.6条规定出借人在此同意并委托丁丁金融公司：代出借人签署《债权转让协议》、代出借人办理借贷相关手续，代出借人贷后管理，代出借人发送交易通知、债权转让通知等；代借款人寻找代偿方。故丁丁金融公司代出借人将其对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享有的涉案债权转让给迅龙公司符合三方协议的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协议，迅龙公司有权向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主张权利，一审法院判决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向迅龙公司偿还欠付的借款本金、借期内利息、逾期利息及居间服务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焦点五，因孙玉强分别就涉案借款出具《连带责任保证书》，自愿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对涉案借款的产生、借款用途、还款情况等均是明知的，故一审法院判决孙玉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孙玉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78元，由上诉人青岛顺德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孙玉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静审判员 焦玉兴审判员 闵 雯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赵雪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