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402刑初402号公诉机关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永俊，男，1972年6月2日出生，朝鲜族，六年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海林市，被捕前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日被济南铁路公安机关抓获，临时羁押在山东省日照市看守所，同年12月9日被葫芦岛市公安局连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辩护人靳世祥，系辽宁靳世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葫连检公诉刑诉（2019）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永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宣判后，被告人白永俊不服，提出上诉。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14刑终180号刑事裁定书，以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重审。我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退回补充侦查一次。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胆、董洪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永俊及其辩护人靳世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白永俊伙同赵某4、曹某4（均已判刑）等人于2016年12月至今，在葫芦岛市连山区宾馆等地，以组建“无忧天使”德惠爱心互动平台为名，谎称与国家民政部对接，要求参加者最低缴纳2000元人民币成为会员，以当群主出局挣69000元为诱饵，以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下线投资者，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以及缴纳的钱数多少作为返利的依据，大量发展下线会员，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数达到150余人，传销层级达到6层以上。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永俊组织、领导以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投资金额的多少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白永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其没有组织和领导该组织，只是参与。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该案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传销按层级发展，而是发展到一定数量被告人出局，不再参与返利和计酬；不应按150人认定传销涉案人数；被告人情节严重证据不充分；被告人当庭认罪，系偶犯初犯，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被告人白永俊将“无忧天使”德慧爱心互动平台传销模式带到葫芦岛市，发展赵某4、曹某4加入该传销组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在葫芦岛市连山区宾馆等地，以组建“无忧天使”德慧爱心互动平台为名，谎称与国家民政部对接，要求参加者最低缴纳2000元人民币成为会员，以当群主出局挣69000元为诱饵，以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下线投资者，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以及缴纳的钱数多少作为返利的依据，大量发展下线会员，人数达到60余人，传销层级达到6层以上。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田某1、梁某1、信桂兰、景某1、刘某1、施某、王某1、张某1、龚某、肖某、侯某、薛某1、李某1、谢某、曹某1、郭某1、赵某1、母某、李某2、周某1、韩某1、曹某2、郑某1、崔某1、许某、岳某、纪某、范某、裴某、廉某1、牛某、陈某1、齐某、王某2、韩某2、杨某1、郭某2、王某3、闻某、刘某2、袁某、吴某1、张某2、赵某2、刘某3、王某4、张某3、张某4、刘某4、廉某2、刘某5、王某5、刘某6、张某5、邱某、刘某7、刘某8、冯某1、刘某9、燕某、张某6、李某3、薛某2、闫某、翟某、李某4、杨某2、冯某2、张某7、张某8、景某2、郭某3、杨某3、李某5、蒋某、刘某10、李某6、张某9、王某6、李某7、高某1、关某2、崔某2、梁某2、张某10、高某2、赵某3、吕某、贾某1、梁某3、张某11、刘某11、赵某1、贾某2、朱某、孟某、陈某2、沈某1、李某8、吴某3格日勒、秦某1、杨某4、王某7、金某、李某9、刘某12、徐某1、王某8、徐某2、魏某1、褚某、吴某2、夏某、罗某、秦某2、武某、王某9、李某10、高某3、张某12、王某10、张某13、付某、张某14、关某1、廉某3、廉某4、丁某、张某15、宁某、杨某5、杨某6、白某1、白某2、王某1包某、张某16、苏某、张某17、郑某2、魏某2、刘某13、李某11、田某2、周某2、张某18、乔某、郭某4、曹某3、毕某、刘某14、苑某、葛某、谷某、李某12、王某12的证言，证实该平台组织架构分为：诸侯群主、至尊群主、群主、普通会员，会员群分为7层，第1层为群主，2到7层为A-F级的普通会员。白永俊为诸侯群主，负责管理整个平台，管理至尊群主，至尊群主管理群主，群主出局挣钱后，诸侯群主、至尊群主收取管理费、扶贫爱心基金、保证金等。白永俊、赵某4、曹某4等人发展他们加入无忧天使爱心互助平台，说这个平台与民政局对接，献爱心，投资后保本挣钱，发展下线，当群主出局挣钱。投资者在群里的位置是人员操作的，他们投资后没有挣到钱。2、同案犯赵某4供述，无忧天使爱心互助平台，总的来说，就是发展人头挣钱，具体来讲，参加我们这个平台的人每人都要投资两千元发展两个人，根据投资情况和发展人员情况，可以当上群主，等群主出局，群主可以得到6.9万元大红包。我现在是至尊群主，主要管理各个群主，我管理十多个群，每个群有64人，开始我也当过群主，出局七次。互助平台没有营业执照，也没有和国家民政部对接这回事儿，我们这样宣传的目的就是让大家参与我们这个平台。这个平台白永俊是传到葫芦岛的，并负责管理这个平台，是诸侯群主，管理至尊群主。我们这个平台的群中每一个点位，是根据投资数额和人员发展情况，人员操作安排的，爱心活动，我们是搞了，但是为了造声势，吸引人参加。互助平台是2016年3月份在北京由袁宝函成立的，葫芦岛市2016年12月份成立的。2017年4月份，平台是在葫芦岛市连山区外贸胡同里李家凉皮三楼，之前都是流动的，有时候是在宾馆。5月份之前是白永俊负责分钱，他离开之后是我们至尊群主负责分自己管理的群的钱，他离开后还在微信里指挥我们操作。无忧天使爱心互助平台，我知道的组织架构分为：诸侯群主—>至尊群主—>普通群主—>再往后就是A-F级的普通会员；另外，至尊群主和群主协商后还可以任命群助理负责帮助群主管理会员，包括发米、收米、讲课。这个会员群是金字塔形状，共分7层，第一层为群主；第二层为A1至A2（2人）；第三层为B1至B4（4人）；第四层为C1至C8（8人）；第五层为D1至D16（16人）；第六层为E1至E32（32人）；群成立以后，再发展新会员为第七层为F级，F1至F64共64人，新会员每人投资2000元，给群主，也叫打米；另外每个会员可以多投占取A到F级点位，每一个点位都要交2000元给群主。群主完美收官后，该群翻盘也叫出局，分成两个群，各组成员上升一级，每上升一级，收米一千元，F-E-D-C-B-A经历五层，共收米5000元，再升级就是群主，依次反复。3、同案犯曹某4供述，“无忧天使”爱心互助平台全称叫“无忧天使”大爱中华、爱心互助平台。这个平台，2016年12月初，在葫芦岛市连山区嘉逸宾馆，2017年正月左右搬到了华泰酒店后身，2017年4月初，我们又搬到了葫芦岛市连山区外贸胡同里李家凉皮三楼，嘉逸宾馆是白永俊找的，华泰酒店后身我不清楚是谁找的，外贸胡同李家凉皮三楼是赵某4找的。诸侯群主白永俊负责整个葫芦岛的平台，前期的至尊群主管理费，系统基金，扶贫基金都是他收取的，到了2017年正月的时候，白永俊就只负责管理五个至尊群主了，至尊群主的管理费，系统基金，扶贫基金都由至尊群主自己收取了。至尊群主，负责管理自己下线的群、群主、群助理。白永俊让谁当至尊群主谁就是，他说只要翻盘四次以上的就任命至尊群主，他也让我当至尊群主，但我没有答应。平台没有营业执照，白永俊说是和国家民政部对接，但我知道没有这回事儿，对外宣传都是白永俊让说的，我们这样宣传目的就让大家相信，我们这个平台是合法的，这样才能吸引大家参与。他是诸侯群主，管至尊群主。葫芦岛的传销活动都由白永俊负责，他离开葫芦岛后仍然在网上指挥。4、被告人白永俊供述，“无忧天使”爱心互助德惠系统是北京一个叫袁宝涵创办的，2016年10月份，我把这个系统带到葫芦岛，我最先发展了赵某4和曹某4，赵某4和曹某4找人发展下线。我出过一次局，我发展的群里大约60多人。在传销组织中，他们都叫我诸侯群主，我下线叫至尊群主，投资人的钱有现金，大部分是微信转账。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受案、立案情况。6、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及被告人系被抓获到案的情况。7、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根据投资人名单，“无忧天使”传销案投资人数247人，报案人损失金额1722600元。8、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证明，证实被告人的年龄身份前科等自然情况。上述证据，经开庭质证，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永俊组织、领导以服务为名，以拉人头的方式，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投资金额的多少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组织罪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成立，公诉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永俊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数达到150余人的事实不清。本案中，通过被告人白永俊供述，同案犯赵某4、曹某4的供述及被害人苏某等人陈述无法确定白永俊离开葫芦岛的准确时间；同案犯赵某4和曹某4供述白永俊离开葫芦岛后仍然在群里指挥操作，曹某4还供述每个群主出局要给白永俊15000元，白永俊对此事实予以否认，且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亦无法确认被告人白永俊离开葫芦岛市后是否从该组织中获取报酬或返利，直接或间接发展人数也无法计算。故应以被告人白永俊供述的其发展60余人为其发展的人数。被告人白永俊辩解没有组织和领导该组织，只是参与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白永俊是该传销模式在葫芦岛地区的发起人，且是该传销组织的诸侯群主，通过微信群对至尊群主进行管理，从白永俊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召集几位至尊群主开会，然后公布我们德慧系统培训的时间”的内容可以看出白永俊参与该传销组织的策划、宣传、培训等，并有被害人田某1等人陈述、同案犯供述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载卷佐证，故对被告人白永俊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白永俊当庭表示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白永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9日起至2021年11月30日止。已扣除先行抓获羁押的8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魏爱君人民陪审员  张世钢人民陪审员  严 畅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洪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