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德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24刑初23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四川省德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杨世学，男，出生于1966年7月13日，汉族，四川省德昌县人，初中文化，村民，住德昌县。因涉嫌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狩猎罪，于2020年3月2日被德昌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4月21日被德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依法对其变更强制措施，决定予以逮捕，同日德昌县森林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兰，四川毫达（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银（一般代理），男，出生于1990年10月1日，汉族，四川省德昌县人，高中文化，村民，住四川省德昌县。系被告人杨世学的儿子。 四川省德昌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27日以德检一部刑诉〔2020〕4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世学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德昌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1日以德检二部刑附民公诉〔2020〕3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赔偿民事公益诉讼。经查，德昌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21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斌、李必洁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杨世学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兰、诉讼代理人杨光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德昌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世学为防止鸟和蝙蝠偷吃枇杷,委托他人从成都购回粘网22张，于2020年1月14日擅自在枇杷园内安装使用粘网7张。2020年2月24日13时许，德昌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在现场从安装使用的7张粘网上共查获不同鸟类27只、蝙蝠33只尸体。经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有1件检材为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雀鹰，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经济价值为25000元；有25件检材为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经济价值为7500元；有1件检材无保护级别，无法核算其价值；33只蝙蝠检材种属来源未知，无法确定其保护级别，无法核算其价值。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世学无视国家法律，使用禁用工具猎捕、杀害国家保护野生动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德昌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杨世学赔偿猎杀野生动物造成的经济损失32500元人民币。被告人杨世学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行为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遂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为支持其请求，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法庭出示了相应的证据。 被告人杨世学对起诉书指控其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针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赔偿请求，表示愿意赔偿。 被告人杨世学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世学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杨世学系初犯，有坦白情节，在法庭上自愿认罪认罚，愿意承担相应的损失赔偿，请求对被告人杨世学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判处缓刑。 被告人杨世学的委托代理人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赔偿请求无意见。 被告人、辩护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公诉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在法庭上出示的证据均无意见亦无证据向法庭出示。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杨世学于二000年左右替其哥管理经营德昌县的枇杷园时，先后在枇杷园里安装遮阳网、渔网以防止鸟和蝙蝠偷吃枇杷，因效果未及其愿望，遂托人从成都购回法律禁用猎捕野生动物的粘网22张，于2020年1月14日擅自在枇杷园内安装使用粘网7张。2020年2月24日、25日，德昌县森林公安局民警查获从该枇杷园内安装的粘网猎捕的不同鸟类27只、蝙蝠33只尸体。经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有1只为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雀鹰，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ＣＩＴＥＳ）附录Ⅱ,经济价值为25000元；有25只为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经济价值为7500元；有1只无保护级别，无法核算其价值；33只蝙蝠检材种属来源未知，无法确定其保护级别，无法核算其价值。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公诉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举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代理人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辨认笔录、扣押清单、照片，载明本案现场位于德昌县被告人杨世学全权经营管理的杨某枇杷园内，院内用竹杆竖立了7张粘网，粘网高约7至8米左右、网长约12米至15米左右，粘网上及粘网地下共发现27只不同的鸟和33只蝙蝠的死体；在枇杷园的中部竖立有两根高约7、8米、宽约16、17米的竹杆，两根竹杆上还残留有绑渔网留下的陈旧性白色透明的渔网丝，竹杆下有一堆白色透明的渔网丝。公安机关对该粘网上捕获的鸟类、蝙蝠死体及杨世学已使用的七张粘网和未使用的15张粘网均予以了扣押。被告人杨世学对此现场及现场粘网所猎捕的鸟类、蝙蝠的死体数量、原绑渔网的竹杆及在疫情期间卫生防疫部门销毁部分蝙蝠的地点均进行了辨认并予确认。 2.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照片，载明德昌县森林公安局民警于2020年2月24日在德昌县巡查时，发现在沿江公路边一片枇杷园内有几张用竹杆竖立起的粘网，粘网上粘有许多野生鸟类及蝙蝠死体，粘网的地上也有许多被网丝缠绕的野生鸟类及蝙蝠死体，其中有一只疑似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雀鹰。因当时正值新型冠状病毒敏感时期，按县疾控中心的要求，办案民警在当地卫生人员的指导配合下，将18只蝙蝠及七张已使用的粘网进行了消毒焚烧后掩埋。经调查，杨世学为保护枇杷不被鸟类和蝙蝠偷吃而在枇杷园安装七张粘网粘鸟。 3.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濒司鉴（动）字[2020]1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检材照片，证实本案被告人杨世学用粘网捕获的鸟类27只、蝙蝠33只死体，经该鉴定中心鉴定，其中1只雀鹰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价值25000元人民币，其他26只鸟类为国家三有动物（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价值、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价值7500元人民币，蝙蝠未认定为国家三有动物，无法确定经济价值。 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大约在1999年，我在亩的五荒地种枇杷，由于我在成都上班，这片枇杷就交给我弟弟杨世学全权管理经营，枇杷收成了除去开支4成，杨世学得4成，我分2成。大概在2019年9月，杨世学打电话让我在成都给他买粘网，拿来枇杷地防止鸟和蝙蝠偷吃枇杷。2020年1月2日我在成都给他买了22张粘网，由我侄儿杨光银回德昌时带给他的。我没有参与安网。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与杨世学共同生活了7、8年，开始时杨世学在枇杷园安装的是网鱼用的那种渔网来防止鸟和蝙蝠偷吃枇杷，渔网放到枇杷树的树上，鸟和蝙蝠就只能从枇杷树的树下进去偷吃枇杷，渔网没有粘性，鸟和蝙蝠粘不住，只网到过几只蝙蝠，没有网到鸟。大约是2020年1月份，他一个人去枇杷园安粘网来防止鸟类和蝙蝠偷吃枇杷，他是用两根竹竿把粘网绑起，竖立在枇杷园里。我一般只到枇杷园内上方去劳动，下方就不去了，上方安了2张粘网，下方安了几张粘网不清楚。这2张粘网从安装起的第二、三天，就看见粘有鸟和蝙蝠。鸟和蝙蝠被粘到后就死了，臭得很，杨世学就用剪刀在粘网上把被粘死了的鸟和蝙蝠剪下来丢到地上。在被公安查到前，粘网陆续粘有鸟和蝙蝠，杨世学都是用剪刀在粘网上把被粘死了的鸟和蝙蝠剪下来丢到地上。这两张网具体粘了多少鸟和蝙蝠我没数过。他安放粘网我不知道。 6.证人冉某（铁炉镇烂坝村副书记）的证言，证实杨世学安装粘网被查获前，我只在远处看见过杨世学管理的这片枇杷园下面安装了阻拦人用的那种遮阴网。2020年2月24日公安让我当见证人时，我才第一次在他家枇杷园里看见安装了7张粘网，粘网上有鸟，每一个网上粘的鸟都照了像和作了记录，当时清点有26只鸟和18只蝙蝠，其中有一只鸟我们叫麻鹞子（学名雀鹰）。杨世学当时说网上粘的鸟和地上粘的鸟都是他安装的粘网粘的，被丢到地上的鸟和蝙蝠死体，都是他用剪刀剪下后丢弃在粘网地下的。我们村、社向村民宣传过保护野生动物。杨世学在安装粘网前没有给村、社说过。 7.证人魏某（铁炉镇林业工作站护林员）的证言，证实平时在巡山护林工作中除了向老乡宣传防火，我们还宣传不能打猎、不能种植鸦片。 8.证人邓某（组长）的证言，证实杨世学到烂坝村六组帮他哥杨某经营管理枇杷有二十年了，他在枇杷园里安装过遮阴网。他安装粘网没给我们村、社上说过。在组上开组员会的时候，强调过要保护野生动物，不能乱捕乱猎。 9.证人吉某（铁炉镇卫生院医士）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5日早上十一点左右，我们与县疾控中心的张某他们在杨世学家门口，杨世学告诉我们蝙蝠是他为了保护枇杷安的网网到的。之后，杨世学就带我们一起去了枇杷园，在枇杷园里看见有一个白色的塑料桶内装了蝙蝠和一只不认识的鸟的死体，杨世学说是他从安装在枇杷园内的网上取下来的，是从枇杷地里找到的，当时杨世学就当着我们的面用火钳对塑料桶内的蝙蝠和鸟进行了清点，一共有蝙蝠十五只和一只不认识的鸟，蝙蝠上还有网丝和树叶。清点完后我们对蝙蝠作了相应的处理以及对相关人员的居家隔离。 10.证人张某（德昌县疾控中心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在2020年2月25日11时左右，受德昌县疾控中心的安排，我同铁炉镇卫生院的工作人员一起到德昌县杨世学的家和杨世学的枇杷院里消毒。看到死体的蝙蝠和鸟的身上都缠绕着黑色的网丝。杨世学说蝙蝠和鸟被网网到以后，网的很紧，是用剪刀剪下来的，所以蝙蝠和鸟都缠绕着黑色的网丝。证实的其他事实与证人吉某的证言内容相同。 11.德昌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公告，载明该院就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依相关规定的程序向有关机关和社会组织发出了公告。 12.被告人杨世学的供述，供称自己帮其哥杨某在种枇杷有二十来年，因杨某一直在成都上班，是我在管理他的枇杷园。枇杷收成后除去开支的4成，我得4成，杨某得2成。平时是我女朋友李某同我一起管理枇杷园。枇杷长成时，鸟和蝙蝠要来偷吃枇杷，果实被啄后就没法卖钱了，我的收入减少不少。在2002年的时候，我就在枇杷园内安装了遮阳网，防止鸟类及蝙蝠来偷吃。当年只网了2只蝙蝠，这2只蝙蝠我吃了。遮阳网防鸟和蝙蝠的效果不好，2003年我就换成了渔网，还用两根竹竿把渔网竖立在枇杷地里面，但没有网到鸟和蝙蝠。2019年9月，我听说用粘网的效果好，我就打电话给杨某喊他在成都买点粘网来防止鸟和蝙蝠偷吃，杨某买了22张粘网在2020年的1月初，由我大儿子杨光银从成都带回来。2020年1月14日，我一个人在枇杷地里安了7张粘网,是用两根竹竿把粘网绑起竖立在枇杷园里，竖立起的粘网高有7、8米，粘网的下边缘就一直到地下。当天晚上就网到蝙蝠，后面时不时就有鸟被网粘到。鸟是被人或者车辆的声音惊动后，一乱飞就会被粘网粘住。安了这7张粘网后，网上粘的有鸟和蝙蝠，我就用剪刀把鸟和蝙蝠剪下来丢到网的下方。对每张粘网捕获的鸟类死体和蝙蝠死体，我作了辨认，2020年2月24日清点有26只鸟和18只蝙蝠、2月25日德昌县疾控中心和铁炉卫生院的人到我家枇杷园内消毒时，我又在枇杷园里找到了15只蝙蝠和1只小黄鸟死体，15只蝙蝠由疾控中心和铁炉卫生院就地消毒销毁了。在有张粘网上网到的那种鸟我们平时都叫麻鹞子（雀鹰）。粘网这种网特别厉害，被粘网粘到后就跑不掉，就会死亡，被粘到后死了都只能用剪刀才取的下来。晓得用枪打野生动物要犯法，知道要保护野生动物，我是保护我的枇杷不被吃。原先想到鸟和蝙蝠被粘，不管我的事了，现在知道不对，愿意认罪认罚。安装粘网网鸟和蝙蝠是我个人主意，也是我去安装的。我安装粘网没有向镇、村、社申请，也没有向林业主管部门申请狩猎证。粘网可以粘鸟和网鸟,还听人叫鸟网。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世学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使用禁用的工具非法猎捕、杀害国家保护的二级濒危野生动物雀鹰一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杨世学的行为同时猎捕、杀害了国家保护的三有野生动物二十五只。德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世学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世学对其犯罪行为杀害野生动物的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德昌县人民检察院经公告后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向被告人提起的诉讼请求应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在本院审理中表示愿承担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起的请求赔偿，并已主动缴纳赔偿费用。鉴于被告人杨世学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法庭上自愿认罪认罚，主动缴纳应承担的赔偿款和罚金，可对其从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明确禁止使用“网捕”方法对野生动物进行猎捕。被告人杨世学为了自己栽种的枇杷不被无谓的损害却置国家保护野生动物的规定于不顾，在十余年的时期里先后采用遮阳网、渔网猎捕野生动物，因效果未遂其愿，遂采用危害性更大的粘网猎捕野生动物，竟不顾野生动物的生存，在较短时间内猎捕、杀害数只国家保护的二级野生动物和三有野生动物，其主观恶性较深，犯罪情节并非较轻，不符合对其适用缓刑的条件。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杨世学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但请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机关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世学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人民币。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二0年五月二十七日起至二0二0年十月二十六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由被告人杨世学赔偿猎捕、杀害野生动物造成的经济损失32500元人民币（已缴纳）。 以上赔偿款于判决生效十日内上缴国库。 三、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杨世学供犯罪使用的15张粘网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蒋丽萍 审 判 员  耿 健 人民陪审员  马 俊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徐 静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 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四十四条拘役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刑事责任，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主要方式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削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以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机关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判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