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罪认罚 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103刑初55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倪某，男，1971年1月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大学本科，中共党员,原任山东某集团公司板材部炉卷精整作业区副主任，住日照市。2019年11月22日被日照市岚山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1月16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唐合花，山东德与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焦某，男，1968年11月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大学本科，原任山东某分公司宽厚板厂3500精整车间副主任，住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2019年12月18日被日照市岚山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1月16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因属依法暂不收押类，未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春红，山东岚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某，男，1976年1月出生于日照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废铁收购，住日照市岚山区。2019年12月2日被日照市岚山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1月16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为朋，山东岚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男，1978年12月出生于日照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住日照市岚山区。2000年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20年1月21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馨木，山东法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某，男，1973年10月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初中文化，工程承包商，住山东省菏泽市。2020年1月21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厉春艳，山东岚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日岚检一部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倪某、焦某、沈某、徐某、梁某犯贪污罪，于2020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庄磊、检察官助理许传峰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因发生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致使本案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依法裁定中止审理，后于同年7月28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2016年7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倪某在某集团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伙同同为某集团职工的被告人焦某从某宽厚板厂3500产线精整车间盗卖钢材180吨，由某集团保卫部职工陈某联系将钢板销售给济南个体户滕某1，经岚山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所盗卖钢材价值共计264000元，其中倪某获利23500元，焦某获利32500元。 1.2016年7月，倪某安排车间工作人员张某1装车60吨废钢板卖给滕某1，事后滕某1交给陈某现金21000元，陈某在某厂区将该21000元现金交给焦某,焦某在倪某办公室将其中的8000元现金分给倪某,剩余13000元焦某占为己有。 2.2016年12月，倪某安排张某1装车60吨废钢板卖给滕某1，事后滕某1交给陈某现金15000元，陈某在某厂区将该15000元现金交给焦某,焦某在倪某办公室将其中的7000元现金分给倪某,剩余8000元焦某占为己有。 3.2017年5月，倪某安排张某1装车60吨废钢板卖给滕某1，事后滕某1交给陈某现金20000元，陈某在某厂区将该20000元现金交给焦某,焦某在倪某办公室将其中的8500元现金分给倪某,剩余11500元焦某占为己有。 （二）2019年7月至2019年10月，被告人倪某在山东某集团公司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与身为工程施工人员的被告人梁某、徐某以及从事废钢收购的被告人沈某合伙盗卖山东某集团公司钢材，累计盗卖钢材共计9次377.4吨，经岚山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倪某所盗卖钢材价值共计884547.5元。倪某累计从中获利220500元，梁某从中获利83000元，徐某从中获利120197元，沈某从中获利87910.5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9年7月23日，倪某等人从山东某集团公司炉卷精整车间盗卖钢材84.6吨，其中倪某获利58400元，梁某获利22000元，徐某获利30426元，沈某获利20304元。 2.2019年7月28日，倪某等人从山东某集团公司炉卷精整车间盗卖钢材32.85吨，其中倪某获利21800元，梁某获利9500元，徐某获利11733.5元，沈某获利7884元。 3.2019年8月6日，倪某等人从山东某集团公司炉卷精整车间盗卖钢材54.8吨，其中倪某获利36100元，梁某获利16000元，徐某获利19900元，沈某获利12940元。 4.2019年8月23日，倪某等人从山东某集团公司炉卷精整车间盗卖钢材40.85吨，其中倪某获利26900元，梁某获利12000元，徐某获利14600元，沈某获利12677元。 5.2019年9月5日，倪某等人从山东某集团公司炉卷精整车间盗卖钢材11.25吨，其中倪某获利7700元，梁某获利3000元，徐某获利4037.5元，沈某获利3487.5元。 6.2019年9月20日、21日，倪某等人从山东某集团公司炉卷精整车间盗卖钢材75.1吨，其中倪某获利49400元，梁某获利22000元，徐某获利27022元，沈某获利23240元。 7.2019年9月23日，倪某等人从山东某集团公司炉卷精整车间盗卖钢材23.8吨，其中倪某获利16200元，梁某获利6500元，徐某获利8478元，沈某获利7378元。 8.2019年10月21日，倪某等人从山东某集团公司炉卷精整车间盗卖钢材54.15吨，由徐某先期垫付46000元废钢款，倪某分得34000元，梁某分得12000元，盗卖钢材被山东某集团公司保卫部门发现后，倪某退还给徐某30000元，梁某退还给徐某20000元。 被告人倪某于2019年10月31日到山东某集团公司投案，被告人沈某于2019年12月2日被办案人员从其收购废铁场地带至日照市监委留置点，被告人徐某于2019年12月13日接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焦某于2019年12月18日被办案人员在上班途中带至日照市监委留置点，被告人梁某于2019年12月19日接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到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倪某、焦某、沈某、徐某、梁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李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赵某等人的证言，过磅单、通话记录、岚山区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倪某、焦某、沈某、徐某、梁某，利用倪某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窃取公共财物，贪污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均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倪某有坦白情节，在审理阶段全部退赃后，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至三十万元；被告人焦某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沈某具有坦白情节，已退赃，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徐某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其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梁某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被告人倪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辩解系焦某、梁某提议盗卖,并由他们进行销赃及赃款分配；其主动投案，构成自首。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定性没有异议，提出以下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倪某系自首；2.系初犯、偶犯；3.认罪态度好，当庭自愿认罪；4.积极退赃；5.在共同犯罪中不起主要作用。 被告人焦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以下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焦某系坦白；2.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3.系初犯、偶犯；4.积极退赃；5.有高血压等疾病。 被告人沈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以下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沈某系坦白；2.自愿认罪认罚；3.积极退赃；4.系初犯、偶犯；5.并非盗卖钢材的提议者，分赃相对较小。 被告人徐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以下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徐某系自首；2.自愿认罪认罚；3.积极退赃；4.主观恶性小。 被告人梁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以下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梁某系自首；2.自愿认罪认罚；3.积极退赃，获利较小；4.系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2000年12月，某集团总公司等5个国有公司成立济南某公司,济南某公司于2004年6月上市，并于2012年3月更名为山东某公司。该公司属国有控股公司。 2008年，山东省组建山东某公司，某集团总公司成为山东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并将企业名称变更为某集团有限公司。山东某集团公司成立于2009年2月，系国有控股公司。 被告人倪某自1994年7月参加工作，2016年3月14日起任山东某分公司宽厚板厂3500精整车间主任，全面负责该车间安全、生产、质量、设备、成某、人事等工作，2018年5月起任山东某集团公司炉卷精整作业区副主任，负责作业区党建工作，分管生产、技术、质量、安全、绩效。 被告人焦某于2017年7月31日前在山东某分公司从事管理技术工作。 （一）被告人倪某与被告人焦某合谋盗卖公司废钢材，二人商定由倪某负责装车，焦某负责联系买家。焦某联系某集团有限公司保卫部职工陈某，由陈某联系将钢材出售给滕某1。倪某决定装车时间与地点并安排人员装车，焦某负责联系陈某安排运输车辆。2016年7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倪某担任山东某分公司宽厚板厂3500精整车间主任期间，伙同被告人焦某，利用职务便利，从宽厚板厂3500精整车间拉走三车废钢材共180吨出售给滕某1。经岚山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所盗卖废钢材价值共计264000元，倪某获利23500元，焦某获利325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6年7月，被告人倪某与焦某出售给滕某1一车60吨废钢材，滕某1交给陈某现金21000元，陈某将现金交给焦某,焦某分给倪某8000元,剩余13000元焦某占为己有。 2.2016年12月，被告人倪某与焦某出售给滕某1一车60吨废钢材，滕某1交给陈某现金15000元，陈某将现金交给焦某,焦某分给倪某7000元，剩余8000元焦某占为己有。 3.2017年5月，被告人倪某与焦某出售给滕某1一车60吨废钢材，滕某1交给陈某现金20000元，陈某将现金交给焦某,焦某分给倪某8500元,剩余11500元焦某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倪某、焦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陈某、滕某1、张某1的证言，价格认定结论书、中共山东某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公诉机关移送的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9年6月，在山东某集团公司干机械设备安装的被告人梁某向被告人倪某提议卖公司废钢材，同时梁某联系在该公司干管道防腐保温工程的被告人徐某，徐某明知涉案钢材不能私自买卖的情况下又联系从事废品收购的被告人沈某，沈某在明知涉案钢材不能私自买卖的情况下，仍同意安排车辆拉钢材，随后倒卖。倪某让梁某使用鲁A牌照车辆拉钢材，并决定装车时间与地点，安排装车。每次确定装车时间与地点后梁某联系徐某让徐某安排车辆，徐某再联系沈某，由徐某或者沈某联系运输司机到指定地点运输钢材。运输的钢材在过磅后卸到被告人沈某的废品收购场地，沈某随后倒卖。 2019年7月至2019年10月，被告人倪某担任山东某集团公司板材部炉卷精整作业区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与被告人梁某、徐某、沈某从山东某集团公司板材部炉卷精整作业区盗卖钢材377.4吨。经岚山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所盗卖钢材价值共计884547.5元，其中2019年10月21日盗卖的钢材54.15吨已由山东某集团公司追回处置。倪某获利220500元，梁某获利83000元，徐某获利120197元、沈某获利87910.5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9年7月22日，被告人倪某、梁某、徐某、沈某盗卖一车钢材84.6吨，倪某获利58400元，梁某获利22000元，徐某获利30426元，沈某获利20304元。 2.2019年7月28日，被告人倪某、梁某、徐某、沈某盗卖一车钢材32.85吨，倪某获利21800元，梁某获利9500元，徐某获利11733.5元，沈某获利7884元。 3.2019年8月6日，被告人倪某、梁某、徐某、沈某盗卖钢材54.8吨，倪某获利36100元，梁某获利16000元，徐某获利19900元，沈某获利12940元。 4.2019年8月23日，被告人倪某、梁某、徐某、沈某盗卖一车钢材40.85吨，倪某获利26900元，梁某获利12000元，徐某获利14600元，沈某获利12677元。 5.2019年9月5日，被告人倪某、梁某、徐某、沈某盗卖一车钢材11.25吨，倪某获利7700元，梁某获利3000元，徐某获利4037.5元，沈某获利3487.5元。 6.2019年9月20日、21日，被告人倪某、梁某、徐某、沈某盗卖两车钢材共75.1吨，倪某获利49400元，梁某获利22000元，徐某获利27022元，沈某获利23240元。 7.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倪某、梁某、徐某、沈某盗卖一车钢材23.8吨，倪某获利16200元，梁某获利6500元，徐某获利8478元，沈某获利7378元。 8.2019年10月21日，被告人倪某、梁某、徐某、沈某盗卖钢材一车54.15吨，由徐某垫付46000元货款，倪某分得34000元，梁某分得12000元，因该车钢材卸在沈某废品收购场地内未及时进行切割，被山东某集团公司保卫部发现，后被追回。倪某退还徐某30000元，梁某退还徐某2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倪某、沈某、徐某、梁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赵某、路某、闫某1、刘某、孔某、张某2、滕某2、吕某、周某、潘某的证言，价格认定结论书、山东某集团公司出具的说明、莱芜市某公司日照分公司过磅单一宗、通话记录一宗、沈某与滕某2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滕某2的微信转账记录、徐某的银行交易查询明细、赵某提供的鲁Ａ×××××号牌车辆照片、路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山东某1公司与寿光市某公司共同出具的说明及营业执照、废钢买卖合同、记账凭证、转账凭证、结算单等材料一宗、山东某集团公司出具的关于倪某案钢材情况说明，公诉机关移送的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2019年10月30日，倪某主动向山东某集团公司板材部党委副书记、部长李某说明最后一次钢板被盗与其有关，次日，倪某在公司领导陪同下到山东某集团公司纪委投案，交待2019年10月21日梁某向其要几张废钢板，其让赵某给装了一些，梁某给了3万元，听说钢板被盗后去找梁某退钱，才意识到梁某没有将钢板加工使用。同年11月21日，根据日照市监察委员会指定办理，岚山区监察委员会以涉嫌职务犯罪对倪某立案调查，并于11月22日对倪某采取留置措施，山东某集团公司纪委工作人员将倪某带至日照市监委留置点。在留置期间，倪某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已掌握的其贪污的违法行为，又主动交代了未掌握的在山东某分公司盗卖钢材的违法行为。2019年12月3日，岚山区监察委员会对涉嫌倪某共同职务犯罪的焦某立案调查，同年12月18日对焦某采取留置措施，办案人员在焦某上班途中将焦某带至日照市留置点，焦某在留置期间如实供述了与倪某盗卖钢材的违法行为。2019年11月26日，岚山区监察委员会对涉嫌倪某共同职务犯罪的沈某、梁某、徐某立案调查，同年12月2日，对沈某采取留置措施，办案人员在沈某位于山东某集团公司废铁收购场地将沈某带至日照市留置点，沈某供述了参与倪某盗卖钢材的违法行为，12月13日、19日，徐某、梁某分别接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后案，均如实供述了与倪某共同盗卖钢材的违法行为。倪某在侦查阶段退缴赃款244000元,在本案审理阶段退缴152395.5元;焦某退缴赃款142500元;沈某在侦查阶段退缴赃款87910元,在本案审理阶段退缴70000元;徐某退缴赃款182197元;梁某退缴赃款14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倪某、焦某、沈某、徐某、梁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李某、闫某2的证言，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中共山东某集团公司纪委谈话笔录，岚山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倪某、焦某、沈某、徐某、梁某的发破案情况说明，查封/扣押通知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等证据证实。另有中共某集团有限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复印于某集团党委组织部/人力资源部的倪某干部任免审批表、某2公司中板厂任职意见、中厚板厂任职通知、中共山东某分公司委员会组织部关于宽厚板厂科级干部任免职务报告的批复三份、复印于山东某集团公司组织部/人力资源部的倪某干部任免审批表、山东某集团公司板材部部长任免令、劳动合同书、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倪某的履历及身份情况。焦某的干部任免审批表、复印于某集团有限公司的焦某的工人档案、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劳动关系转移协议、劳动合同等证明，证明焦某的身份情况。焦某的住院病历等证明焦某的身体情况。（2000）东刑初字第XX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徐某曾因抢劫罪、盗窃罪被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倪某、焦某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共同窃取公共财物264000元；被告人倪某、沈某、徐某、梁某利用倪某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共同窃取公共财物884547.5元，犯罪数额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 在被告人倪某与焦某共同实施的贪污犯罪活动中，二被告人分工协作，均积极参与，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在被告人倪某与沈某、徐某、梁某共同实施的贪污犯罪活动中，四被告人分工协作，均积极参与，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 被告人倪某虽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其在被留置期间，才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主动供述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在山东某分公司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倪某及其辩护人关于倪某系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焦某、沈某在留置期间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梁某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下自行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五被告人已退缴全部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退缴的赃款应当返还被害单位。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倪某的辩护人关于倪某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赃等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焦某、沈某的辩护人关于焦某、沈某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等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徐某、梁某的辩护人关于徐某、梁某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等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一、对被告人倪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倪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五十六日，即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2023年5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对被告人焦某、沈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焦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焦某应到济南市历下区司法局接受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沈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沈某应到日照市岚山区司法局接受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 三、对被告人徐某、梁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徐某应到日照市岚山区司法局接受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十六万元，剩余四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梁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梁某应到菏泽市成武县司法局接受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十六万元，剩余四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倪某、焦某退缴的264000元发还山东某分公司；被告人倪某、沈某、徐某、梁某退缴的760002.5元发还山东某集团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立新 人民陪审员  邢立书 人民陪审员  刘从刚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王淑霞 书记员 葛潇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