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43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智强，男，1982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学功，重庆广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晓露，重庆广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阳，男，1983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平，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尚泽，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智强因与被上诉人徐阳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5民初204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7月13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调查询问，陈智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学功、任晓露，徐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智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徐阳的全部诉讼请求；2.由徐阳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一审遗漏多个诉讼参与人，不利于还原事实真相及公平判决，秦渔链、罗尼公司、刘川应参加诉讼。徐阳在一审审理中多次变更诉讼请求，导致本案案由不断变化。一审法院应慎重考虑本案真实意思表示后确定案由。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天江鼎城店为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的资产，《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天江鼎城店）》系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与徐阳签订，系徐阳与该公司合伙经营。2.一审法院认定股权转让价款为50万元无依据。3.陈智强在庭审中也同意一并办理变更登记，是徐阳不同意办理变更登记。4.一审法院认定《关于解除〈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的函》于2017年1月14日送达陈智强错误。一审法院既然认定《关于解除〈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的函》解除成立，也应认定函件要求恢复徐阳天江鼎城店35%股权成立。三、《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签订时，天江鼎城店已经亏损90余万元，一审法院对此不做审理，显示公平。四、陈智强向徐阳共计转款242640元，若陈智强应当返还出资50万元，那么陈智强的该转款应当予以一并扣除。徐阳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一审判决在查明事实基础上，准确认定了本案法律关系。2.本案不存在遗漏诉讼参与人的情形。3.股权转让合同（天江鼎城店）和天江鼎城店转股补充协议的合同当事人是陈智强和徐阳，并非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4.根据陈智强向徐阳作出的承诺书，陈智强明确表明35%的股份价值永久保存为50万元，双方决定终止股权转让合同（天江鼎城店）之后，签订了《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明确约定徐阳以天江鼎城店35%的股份换取12.5%的股权，足以证明股权价值确定就是50万元。5.徐阳已经向陈智强解除了罗尼健身服务公司股份转让协议，陈智强也并未提出异议，且以其实际行为证实该股份转让协议已经解除。6.陈智强支付的款项24.264万元与股权转让无关，是支付的天江鼎城店分红款和徐阳的工资，陈智强主张从50万元该部分返还没有依据。徐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已于2017年1月14日解除；2.解除《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天江鼎城店）》；3.陈智强返还徐阳股权转让款50万元，支付自2017年8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其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由秦渔链与陈智强出资设立，注册资本100万元，秦渔链出资比例为10%，陈智强出资比例为90%。2015年10月29日，陈智强（甲方）与徐阳（乙方）签订《天江鼎城店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持有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天江鼎城店35%的股权共50万元出资额，以50万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前述股权；乙方同意在本合同订立后，于2015年11月1日前以现金形式一次性支付甲方所转让的股权；甲方保证所转让给乙方的股权是甲方在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天江鼎城店的真实出资，是甲方合法拥有的股权，甲方拥有完全的处分权，甲方保证对所转让的股权没有设置任何抵押、质押或担保，并免遭任何第三人的追索，否则，由此引起的所有责任，由甲方承担，甲乙双方需签署名为《关于罗尼天江店转股补充协议》的协议，对该条保证做补充说明等。2015年10月29日，陈智强（甲方）与徐阳（乙方）签订《关于罗尼天江店转股补充协议》约定，甲方承诺转给乙方的35%的股份属于真实出资，合法拥有，没有任何债务问题；甲方（天江店）2015年11月1日以前出现的任何债务问题与乙方现在收购的股份无关，也不承担任何责任；甲方在前期交给开发商的100万保证金，与乙方无关，属于甲方独立拥有和支配；每季度进行一次分红或者填补，每月15号由会计将利润表发给乙方指定的邮箱，经过双方审核后，于每月20号双方进行签字认可。2015年11月2日，徐阳向陈智强转账支付50万元。2016年5月18日，陈智强向徐阳出具《承诺书》，承诺于2016年5月20日向徐阳支付工资款18640元，于2016年5月24日向徐阳支付合作款项90940元，并承诺徐阳所持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天江鼎城店35%股份永久保持人民币50万元价值，若每一个自然年徐阳所得股份利润超过35万元，则次年不能退股，若一个自然年徐阳所分得股份利润低于35万元，则可以提出退股，股份价值按照协议应得价值50万元。2016年8月8日，陈智强（转让方、甲方）与刘川（受让方、乙方）、徐阳（受让方、丙方）签订《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约定，本协议中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旗下包含五个实体运营门店，分别为重庆市大渡口区壹街购物中心B区1楼（下简称：壹街店）、重庆市江北区建新东路平安摩卡临街玻璃楼（下简称：平安店）、重庆市渝中区上清寺鑫隆达大厦5楼（下简称：隆鑫店）、重庆市渝中区临江门都市电脑城6楼（下简称：都市店）、重庆市渝北区兴盛大道天江鼎城博苑商区（下简称：天江店）；甲方同意将持有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的51%的股权，以200万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上述股权，转让日期为2016年7月1日；甲方同意将持有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的12.5%的股权，以收回丙方现单独持有天江店35%股权的方式转让给丙方，丙方同意按此协议交换上述股权，转让日期为2016年8月1日；甲乙丙三方转让股权完成后，甲方应持有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36.5%股权，乙方应持有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51%股权，丙方应持有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12.5%股权；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在本协议注明股份转让日期之前所承担的债务仍由甲方独立承担，保证不能影响到乙方和丙方在此之后的合法收益；甲方应在合同签署完成后15个工作日内配合乙方、丙方完成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相关证明、办理法人变更手续，转交从2016年7月1日起的公司所有账务、财务与资金；甲方转让其股权后，其在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原享有的权利和应承担的义务，随股权转让而转由乙、丙方享有和承担；乙、丙方承认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章程，保证按章程规定履行义务和责任；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同意并办理变更登记后，乙、丙方即成为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按出资比例及章程规定分享公司利润，分担公司亏损；关于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旗下部分门店存在单独第四方股东，应由甲方在其所持36.5%股份收益中与之进行协商分享，任何除本协议甲、乙、丙三方以外者均不得要求直接分享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所得所有收益，否则所造成的后果由甲方承担等。2017年1月11日，徐阳向陈智强、刘川发出《关于解除〈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的函》，称《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签订后，虽经多次催促，陈智强至今仍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申请变更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且未移交任何公司资料，同时陈智强在未予其他股东协商并形成股东会议决议的情况下，私自将公司账内55万元资金挪作他用，且多次拖欠员工工资、房租、水电费等，造成公司实际经营困难。陈智强的行为已经根本违反协议约定及法律规定，损害了股权受让人徐阳的权益，现根据《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约定和《合同法》相关规定，徐阳正式解除其与陈智强、刘川于2016年8月8日签订的《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恢复《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签订前的状态，即继续持有重庆市渝北区兴盛大道天江鼎城店面35%股权。2017年1月14日，陈智强收到徐阳发出的《关于解除〈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的函》。2017年5月27日，陈智强向徐阳出具欠条载明：本人承诺于2016年12月31日向徐阳结清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天江鼎城店截止于2016年6月30日之前的利润分红15万元，已于2017年5月1日前支付6万元，还欠9万元，于2017年7月30日支付4万元，于2017年8月30日支付5万元。2017年12月3日，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转让方、甲方）与刘素琴（受让方、乙方）签订《资产转让合同》约定，甲方股东秦渔链持股10%、陈智强持股90%，乙方决定收购甲方旗下健身服务资产，并与甲方现有股东陈智强在收购的资产基础上重新注册新的公司开展健身服务，甲方向乙方转让资产范围为座落于重庆市渝北区，共计1619.89平方米的承租权等。2017年12月3日，陈智强（甲方）与刘素琴（乙方）签订《合伙协议》约定，甲方系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股东，持有90%股份，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已与乙方签订《资产转让合同》，甲方和乙方拟共同发起成立新的健身服务公司，以乙方受让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的资产为壳运营新的健身服务等。一审法院另查明，2016年5月6日、5月9日、5月20日、5月24日、6月1日、6月17日、6月21日、9月25日、10月26日、11月29日、12月31日、2017年7月31日、9月1日、9月7日，陈智强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支付徐阳4000元、28000元1万元、11340元、2700元、1万元、19000元、3000元、3000元、3000元、5万元、4万元、26000元、24000元。2016年6月27日、7月13日、9月1日，陈智强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分别支付徐阳3600元、3000元、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天江鼎城店并不具备法律意义上的公司主体身份，不存在所谓“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天江鼎城店股权”及其转让等事宜，徐阳与陈智强签订的《天江鼎城店股权转让合同》和《关于罗尼天江店转股补充协议》，实质为二人合伙经营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天江鼎城店的协议。徐阳与陈智强合伙经营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天江鼎城店的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陈智强与刘川、徐阳于2016年8月8日签订《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虽然刘川未参加本案诉讼，但陈智强转让其持有的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的部分股权给徐阳的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陈智强与徐阳签订《天江鼎城店股权转让合同》后，于2016年8月8日签订《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明确约定，陈智强转让其持有的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12.5%的股权，以收回徐阳单独持有的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天江鼎城店35%的股权，该约定实质是终止《天江鼎城店股权转让合同》的履行，徐阳以其在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天江鼎城店的合伙份额受让陈智强持有的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12.5%的股权，故本案应为因股权转让而产生的纠纷。陈智强于2016年5月18日向徐阳承诺书，徐阳持有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天江鼎城店35%股份价值永久保持50万元，故徐阳受让陈智强持有的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12.5%的股权的价格应认定为50万元。陈智强与徐阳签订《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后，陈智强应协助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向登记机关办理相关事项的变更登记，但陈智强未予协助办理，徐阳受让陈智强持有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股权的目的不能实现，故徐阳有权解除其与陈智强签订的《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且其解除《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的意思表示已于2017年1月14日到达陈智强，故陈智强与徐阳签订的《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已于2017年1月14日解除。陈智强与徐阳签订的《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解除后，陈智强应当返还徐阳股权转让款50万元，逾期返还应赔偿资金占用损失。现徐阳要求自2017年8月1日起赔偿资金占用利息损失，系其处分自身民事权益的行为，一审法院予以准许。陈智强转让其持有的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12.5%的股权，以收回徐阳单独持有的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天江鼎城店35%的股权，该约定实质是终止《天江鼎城店股权转让合同》的履行，故徐阳请求判决解除《天江鼎城店股权转让合同》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徐阳与陈智强签订的《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于2017年1月14日解除；二、陈智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徐阳股权转让款50万元，并赔偿徐阳自2017年8月1日起至还清股权转让款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以50万元股权转让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股权转让款之日止，以50万元股权转让款中未返还部分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徐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财产保全费3520元，合计13320元，由陈智强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举示新证据。二审中，陈智强申请证人何某、钟某出庭作证，拟证明两名证人可证实在2016年期间由于陈智强转让其罗尼公司股份，而徐阳、刘川在公司中实际参与公司经营，拥有股东身份。徐阳质证认为，对证人何某的身份有异议，其没有带身份证原件，无法核实身份。2名证人与陈智强存在利害关系，证人证言真实性存疑。且两名证人陈述的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陈智强是混淆在公司参与经营和股份之间的身份。本院认为，证人何某未出示身份证原件，无法核实其身份，两名证人陈述的身份与陈智强存在利害关系，且证人陈述内容与本案争议事实缺乏直接关联性，故对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二审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二审中，关于陈智强已经支付的24.26万元的性质，陈智强认为系分红款。因为徐阳是股东，所以要分红；徐阳则认为24.26万元有部分是工资，有部分是分红，分红是基于天江鼎城店的分红。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陈智强与徐阳签订的《天江鼎城店股权转让合同》《关于罗尼天江店转股补充协议》《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陈智强上诉认为天江鼎城店股权转让合同》系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与徐阳签订，与本案查明事实明显不符，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案由，本院认为，从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协议看，均系股权转让协议，内容亦是关于陈智强将持有的天江鼎城店份额的转让及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股份转让事宜，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为股权转让纠纷并无不当。关于《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是否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该协议签订后，陈智强一直未能协助徐阳办理股权变更登记，致使徐阳受让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股权的目的不能实现，故徐阳有权解除该协议，其于2017年1月14日向陈智强邮寄送达《关于解除〈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的函》，陈智强收到之后并未提出异议，故陈智强与徐阳所签订的《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应于2017年1月14日解除。陈智强虽主张系徐阳不同意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但未举示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是否存在遗漏当事人的问题，本院认为，案涉多份协议涉及的是本案双方当事人对相应合伙份额及公司股权的转让，与秦渔链、罗尼公司、刘川并无关联，故本案并无必要追加前述人员及公司为当事人。关于陈智强是否应当返还徐阳50万元的问题，本院认为，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天江鼎城店并不具备法律意义上的公司主体身份，故不存在所谓股份，该协议中载明的天江鼎城店35%的股份应理解为双方基于天江鼎城店合伙份额转让的合伙经营行为。《天江鼎城店股权转让合同》《关于罗尼天江店转股补充协议》签订后，徐阳支付了对价50万元取得了该天江鼎城店35%的合伙份额。《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签订后，陈智强以向徐阳出让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12.5%股权的形式，置换了徐阳对天江鼎城店35%的合伙份额，同时，陈智强亦出具《承诺书》承诺天江鼎城店35%份额价值永久保持50万元，因此，应认定陈智强向徐阳出让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12.5%股权的对价亦为50万元。现《重庆罗尼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已于2017年1月14日解除，故陈智强应当返还徐阳50万元股权转让款及资金占用损失。关于陈智强认为即使返还该50万元也应当扣除其支付给徐阳的242640元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根据二审陈智强的陈述，该款至少可以确认系徐阳基于天江鼎城店合伙份额的分红款，徐阳取得具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因此，该款不应当在陈智强返还的50万元股权转让款中扣除。综上所述，陈智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上诉人陈智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汪 骞审 判 员  章兴东审 判 员  向 川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张 迁书 记 员  文 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