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延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6刑终55号  原公诉机关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亚平，男，1964年11月4日生于陕西省白水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某畜牧局职工，户籍地陕西省白水县，住渭南市白水县，2019年5月31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安市宝塔区看守所。辩护人许永仓，陕西惠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宜广军，男，1964年2月3日生于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住宝塔区，2018年12月7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2020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强，男，1989年3月24日生于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住宝塔区西沟，2018年12月7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2020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张宏，男，1981年10月11日生于陕西省XX城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XX城县，住延安市宝塔区西沟，2018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2020年2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关民民，男，1965年8月15日生于陕西省渭XX城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XX城县，住渭南市XX城县，2019年3月5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9日被逮捕，2020年6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伍军玲，女，1974年7月9日生于陕西省白水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白水县，住渭南市白水县，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9日被逮捕，2020年5月23日被决定取保候审。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法院审理宝塔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宜广军、王强、李张宏、关民民、梁亚平、伍军玲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一案，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2019）陕0602刑初570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梁亚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2月5日下午17时许，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接延安市宝塔区畜牧局通报，2018年12月5日14时，从陕西省宜川县防非洲猪瘟检查站检查一辆陕KXXXXX号大型车疑似从山西省拉运生猪，未在检查站配合检查，开往延安市宝塔区方向。接到通报后，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民警对宝塔区辖区内开展搜查该车，于2018年12月6日凌晨2时，将该车在延安市宝塔区XX乡XX路处找到。被告人宜广军、王强、王某甲和王某乙一起合伙贩卖生猪，宜广军和王强负责进货，王某甲和王某乙负责销售。2018年12月4日下午5时左右，宜广军、王强乘坐马良驾驶的陕KXXXXX号车，从延安南高速入口上高速，当晚23时许到达山西省河津县XX村子购买了60头生猪，共花费114800元，装车后开始返回。被告人宜广军装猪的时候，联系了被告人关民民购买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和耳标，双方约定好价格5300元。之后被告人宜广军联系了被告人李张宏，将5300元转给李张宏，将开票信息告知了李张宏，让被告人李张宏开自己的车辆去找关民民取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和耳标，给其运费200元。被告人宜广军、王强乘坐陕KXXXXX号车于2018年12月5日早上8时到达延安壶口景区，当日12时许在延安壶口景区上高速。期间被告人宜广军得知，车辆经过壶口景区闯了检查站的关卡，就又联系了一辆车号为陕KXXXXX号车，准备将陕KXXXXX号车上的猪倒在该车上。由于更换了车辆，车辆号牌发生了变化，遂将新车号陕KXXXXX号又告知了李张宏，要求其更换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被告人宜广军、王强乘坐陕KXXXXX号车于当日下午5时左右从延安南高速口下高速，将车沿延安过境路将车停在宝塔区XX路，等待陕KXXXXX号车。被告人宜广军联系被告人李张宏，让其将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和耳标送到倒猪的地点。当日晚上20时左右，被告人宜广军将猪倒在陕KXXXXX号车上，被告人王强给猪装上了耳标。另查明，被告人伍军玲家住陕西省白水县XX镇XX村XX社，与白水县XX镇XX居，被告人梁亚平系该畜牧站站长。平时畜牧站的电脑使用被告人伍军玲家的网络进行开票工作，伍军玲也经常受被告人梁亚平的要求帮助畜牧站开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和耳标。2018年12月5日前两日，罗某乙（另案处理）找到被告人伍军玲，让其联系被告人梁亚平，罗某乙为了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方便给梁亚平送了两条芙蓉王香烟。2018年12月5日上午，被告人关民民收到李张宏的开票信息后，联系了其朋友白水县的罗某乙，让他帮忙办一份动物检疫合格证和耳标。罗某乙联系了被告人伍军玲，伍军玲在征得被告人梁亚平的同意后，按照罗某乙的信息在畜牧站的电脑上制作出具了动物检疫合格证（车号陕KXXXXX号）和相应耳标，被告人梁亚平在该证上签署了名字。之后被告人伍军玲将动物检疫合格证（票号6102523001，车号陕KXXXXX号）和相应耳标交给了罗某乙，罗某乙给了被告人伍军玲600元。当日下午，罗某乙给被告人伍军玲打电话称动物检疫合格证上的车号开错了，应该是陕KXXXXX号车。被告人伍军玲收回了动物检疫合格证（票号6102523001，车号陕KXXXXX号）和相应耳标，重新出具了动物检疫合格证（票号6102523003，车号陕KXXXXX号），交给了罗某乙。罗某乙将票交给被告人关民民，关民民将票交给被告人李张宏。被告人李张宏收到票，未支付5300元。被告人李张宏家属将赃款5300元向原审法院缴纳。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宜广军和王强到延安市公安局XX环XX大队投案自首。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宜广军、王强、李张宏、关民民、伍军玲、梁亚平为牟取利益，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罪名不成立，依法应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予以惩处。被告人宜广军、王强的辩护人辩解二人系自首，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宜广军、王强、李张宏、关民民、伍军玲归案后认罪、悔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伍军玲、梁亚平的辩护人辩解二人无罪，与查明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被告人梁亚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据此，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宜广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王强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关民民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梁亚平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被告人李张宏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被告人伍军玲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二、赃款53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梁亚平及其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没有证据支持上诉人属于买卖交易行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行为性质只能认定为渎职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梁亚平，原审被告人宜广军、王强、李张宏、关民民、伍军玲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事实清楚、正确，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 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12年4日17时许，宝塔分局环境与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接延安市宝塔区畜牧局通报，中午12时从陕西宜川防非洲猪瘟检查站检查有一辆陕KXXXXX大型车疑是从山西省拉运生猪，未在检查站配合检查，开往延安宝塔区方向。接到通报后，立即组织民警对宝塔辖区开展搜查该车，于5日凌晨2时将该车找到。经调查，车上拉的60头猪是宜广军的，随车人员宜广军、王强交代是从山西省河津县XX村子购买，价值人民币114800元，准备运往榆林神木县，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和耳标，进一步核实后，宜广军交代，车上放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和耳标是自己通过渭南代办关民民处花5300元购买的，后由一个叫李张宏的人取回来。2.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12月7日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决定对宜广军、王强买卖国家机关公文案立案侦查3.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2月4日，大队民警接宝塔区畜牧局举报有人从山西闯关运回一车猪，所持的动物检疫证明与运输点不符。5日22时许，大队在川口沟中抓获运猪的宜广军、王强。20日14时许，大队在梁家河抓获购买运输证明的李张宏。4.转账记录证明：宜广军于2018年11月30日先后通过微信转账给李张宏5000元、10300元、10600元；宜广军分别于2018年11月19日、2018年11月16日通过微信转账给XX城生猪调运10000元、5000元；王强分别于2018年12月1日、2日、3日微信转账给李张宏5700元、5300元、5000元。5.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耳标清单证明，2018年12月5日，编号为6102523003的检疫证明加盖有陕西省白水县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专用章，并由官方兽医梁亚平签字。（货主王某甲，种类猪，数量及单位60头，用途屠宰，起运地点渭南市白水县XX镇，到达地点榆林市神木县志诚肉联食品有限公司，车号为陕KXXXXX。）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牲畜耳标号清单自XXXXXXXXXXX6217至XXXXXXXXXXX6276。6.户籍信息证明，宜广军，男，生于1964年2月3日王强，男，生于1989年3月24日；李张宏，男，生于1981年10月11日。7.关于宜广军、王强、李张宏涉嫌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案协查情况的回复函证明，乡镇畜牧兽医站属于委托执法，按属地管理原则，由辖区编制委员会研究批准，辖区政府编制规定，或由辖区畜牧主管部门书面委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五章动物和动物产品检疫第41条、第42条、第43条规定，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应属国家机关证件，是动物卫生监督机构核发给从事屠宰、经营、运输动物和经营、运输动物产品的当事人的一种证件。禁止转让、仿造或变造。8.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3月5日12时许，延安铁路公安民警根据互联网获取信息，在陕西省西安市XX街道XX环XX路XX居XX号楼成功将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案被陕西省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环境与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上网通缉的在逃被告人关民民抓获。9.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5月24日9时许，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环境与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民警杨某某、马某某在渭南市白水县公安局的民警配合下在白水县XX镇将非法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的伍军玲抓获。2019年5月30日15时许，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环境与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民警刘某甲、苗某某在渭南市白水县公安局的民警配合下在白水县畜牧局将非法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的梁亚平抓获。10.证人王某甲证明，2018年12月4日早，榆林一个代办（买猪肉的）电话联系他求购生猪，要求送到神木，他便电话告知王强，王强和司机赴渭南买猪。到了5日15时许，王强打电话称猪已买回，正在下延安南高速。王强让他联系车把猪运往神木。他就找到司机，商量好价钱，并约定在川口过境路把王强从渭南购得的生猪倒在这个货车上。后他赶到川口过境路边，欲随货车同上神木。过了一会，王强接到个屠宰场电话称他们的车闯关了。他就向屠宰场武鹏飞打电话询问，武鹏飞称他们所运的生猪有问题，赶快投案自首，并告知他办案人电话。他联系警察后被告知到桥沟派出所接受调查。11.证人刘某乙证明，他曾给王某甲拉过货，2018年12月5日17时，王某甲联系他让运输生猪到榆林。他按约定驾驶陕KXXXXX车至川口过境路旁，路旁还停放一辆半挂大货车，现场有司机，有王某甲，还有两个陌生男子。他几个人将半挂大货车上的猪全部倒在他的半挂车上。留下一个光头男子照车，其他人全部离开。12.被告人宜广军供述，2018年12月4日早，他和王某甲、王某乙、王强商量好一起从山西河津运生猪，送到榆林神木。他约了王强同去，王某乙联系陕KXXXXX的车。23时他们到达山西河津XX村子，于次日1时许开始装车，两三个小时后装好60头生猪。8时运至延安壶口景区，12时多从延安壶口景区上高速，17时从延安南下高速到XX路XX店和川口之间。延安一起拉猪的给他打电话说他们闯关了，当时在壶口景区时有人叫他们，他们没有停车。所以就联系的陕KXXXXX车，把陕KXXXXX车上的60头猪倒在陕KXXXXX车上，20时他们到了XX店XX路。另供述，山西装猪时，他给陕西渭南XX城县关民民打电话约定购买猪的耳标和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又让李张宏去陕西渭南XX城县取生猪的耳标和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李张宏把生猪的耳标和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送到XX店XX路倒猪的地方就回家了。后他接到王某乙称派出所传唤的电话，6日凌晨l时他到了派出所门口，等了1个多小时无人后就回去了。11时王强又打电话称公安干警让到桥沟派出所接受调查，后他赶去桥沟派出所。13.被告人王强供述，2018年12月4日11时许，他和王某甲、王某乙、宜广军商量好一起在山西河津运生猪，宜广军联系山西河津养猪户，称购回送去榆林神木。12月4日14时，车联系好后，宜广军约他同行。12月4日23点他们乘坐陕KXXXXX到达山西河津一个村子把猪装好。他们返程下了高速后陕KXXXXX车停在XX路，次日20时王某甲乘坐陕KXXXXX号拉猪车过来，交给他一个塑料袋子，说是耳标。他们见面后就说在壶口检查站有人挡车了，害怕被查住，就把陕KXXXXX车上的60头猪倒在陕KXXXXX车上，陕KXXXXX车离开了。6时6时，王某甲给他打电话称公安干警让到桥沟派出所接受调查，后他赶去桥沟派出所。14.被告人李张宏供述，2018年11月底，宜广军说让他去渭南市XX城县XX镇取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取一次给200元，路费报销，他就答应了。到了XX城县XX镇他联系卖票的关民民取到证明，然后把宜广军给他转的买票钱给了关民民，然后拿回来交给宜广军。15.被告人关民民供述，他是做生猪代办的。2018年12月5日上午，他接到李张宏的电话说让开一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和耳标，他就联系了罗某甲，罗某甲让他和白水县XX镇畜牧站的人联系，并提供了联系方式，他打过去是一个女的接了。14时至15时左右，这个女的给他打电话说票开好了让他到XX镇的马路边上取。他在路边等了一会这个女的骑摩托车送过来，他给了这个女的600块钱。拿到票后，他给李张宏发微信，李张宏说车号不对让换一张。18时左右这个女的把换好的票给了他，他将票和耳标交给了李张宏。16.被告人梁亚平供述，2018年12月5日的前一两天，伍军玲告知他，罗某甲送你两条烟，让给帮忙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和耳标，他就把这两条芙蓉王烟拿走了。5日中午12时许，他去伍军玲家里让伍军玲帮罗某甲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和耳标，票开好后让伍军玲送到镇上南边路上。次日他还向罗某甲索得20个猪腰子。票上显示的时间是2018年12月5日18时38分是补出来的，因为当时罗某甲给伍军玲打电话说车牌号错了，让给重新补上一张，具体罗某甲多时去站上补的票，他不知道。第二天他知道是在2018年12月5日18时38分给罗某甲把票补开了，中午开的票就在电脑桌子上放着。此后三四天，渭南市动检所把站上所有票调走，让他接受调查。票上面的相关信息，货主：王某甲，数量60头，用途：屠宰，启运地：陕西渭南市白水县XX镇XX村，到达地：榆林市神木县志诚肉联食品公司，票号码：N0：6102523001，运输车辆号码是陕KXXXXX,票上面名字是他本人签的。给罗某甲补的票，票号是NO: 6102523003，运输车辆号码是陕KXXXXX，其他信息不变。他没有在N0：6102523003动物检疫票上签字。17.被告人伍军玲供述，2018年12月5日的两天前，罗某甲通过她和老梁（梁亚平）约好在她兄弟经营的手机店见面。罗某甲先到，提出让老梁帮忙开一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和耳标。随后老梁赶来，她就把烟交给老梁，说了帮忙开票的事，并把装有两天烟的文件袋给她，让转交老梁后离开。老梁同意并拿着文件袋离开。2018年12月5日中午，老梁来到她家让帮忙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和耳标。她说猪没有拉来她不敢开，梁亚平说她是农民不会受处理，并自称他是法人，没事的，让她帮忙开。她就去了畜牧站帮梁亚平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和耳标。当时梁亚平就在旁边站着，票上开的用户名、数量、联系方式、用途、起运地、到达地都在一张纸上写着了，梁亚平让她照着开。开好后梁亚平让她把票送到南边的马路上，她就骑摩托车到南边马路上，把票交给罗某甲开小车在马路边等我。她就把票给了罗某甲他们，当时罗某甲车上还有个陌生男子。罗某甲给了她600元钱离开。到畜牧站她把600元交给梁亚平，梁亚平给了她100元，剩余的500元梁亚平自己拿走。后来罗某甲给她打电话说车牌号开错了，让她给重新补一张。当时罗某甲给她打电话的时间，梁亚平就在我旁边，她给梁亚平说车号开错了，梁亚平给人家补开。罗某甲在18时30分左右到了畜牧站的门口，让她给补票了，然后她就把票给补了，票显示的时间是2018年12月5日18时38分。18.同案被告人罗某甲证明，2018年12月5日10时许，他去XX镇畜牧兽医站，见门口人多，就给军玲（伍军玲）打电话表示要见“老梁”（梁亚平）。军玲在XX街道XX店，他赶过去把买的两条芙蓉王烟（价值450元）交给了军玲，让转交梁亚平。往回走时接到关民民电话，让他在白水县帮忙开一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和耳标，他就给军玲打电话，询问能否开票，军玲说可以开。他就电话告知关民民，关民民把开票信息发给他，他就发给伍军玲让开票。14时许，军玲打电话说票开好了让取，他就坐关民民的车一起到XX镇畜牧兽医站南边的街道，然后军玲就骑着摩托车把开好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和耳标交给他们，他把关民民给的600元钱交给军玲。上车后，他把开好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和耳标交给关民民，关民民把他送到白水县就分开了。16时许，关民民打电话说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车号开错了，提出重新开一张，他联系军玲重新开好后，关民民载着他同去XX镇畜牧兽医站取票。然后关民民在林皋湖下面的305城道路边等了一会，一名约40岁的男子开着小轿车从关民民处拿走了开好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和耳标。1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2018年12月7日11时30分至12时20分，公安干警押解宜广军、王强对其所供述的买卖拉猪车辆进行辨认。经辨认，宜广军、王强辨认出李渠镇大型停车场停放的陕KXXXXX就是其雇佣的从山西河津XX村子拉运生猪的车辆。（2）2019年1月12日15时，公安干警押解宜广军、李张宏对给他卖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人进行辨认。经辨认，关民民就是给其卖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人。（3）2019年6月2日14时21分至15时00分，公安干警押解关民民对和其一起购买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人进行辨认。经辨认，罗某甲就是和其一起购买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人。（4）2019年5月26日17时10分至17时35分，公安干警押解关民民对给其卖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人进行辨认。经辨认，伍军玲就是给其卖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人。（5）2019年5月30日18时21分至18时30分，公安干警让梁亚军对让伍军玲给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人进行辨认。经辨认，罗某甲就是其让伍军玲给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人。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梁亚平、伍军玲明知现场检疫合格之后才能出具动物检疫证明，非洲猪瘟防控期间不仅不严格履职，反而徇私舞弊，故意违反动物防疫法律规定，开具虚假证明帮助他人逃避监管，其行为已构成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宜广军、王强、李张宏、关民民买卖国家机关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应依法惩处。宜广军、王强、李张宏、关民民构成共同犯罪，在犯罪中作用相当，均系主犯。梁亚平与伍军玲构成共同犯罪，伍军玲受梁亚平指使，具体实施犯罪行为，二人均系主犯，伍军玲作用稍小，在量刑时予以区分。宜广军、王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宜广军、王强、李张宏、关民民、伍军玲、梁亚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梁亚平及其辩护人提出梁亚平无罪的意见，经查，梁亚平接受他人请托后违反工作规定，非法出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此节事实有同案被告人伍军玲、同案犯罗某甲的供述证实，故此节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唯部分罪名认定不当且未对共同犯罪予以评价，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602刑初57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关于宜广军、王强、李张宏、关民民的判项即被告人宜广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王强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关民民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李张宏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及第二项即赃款53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撤销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602刑初57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关于梁亚平、伍军玲的判项，即被告人梁亚平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被告人伍军玲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三、上诉人梁亚平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0年8月30日止）；原审被告人伍军玲犯动植物检疫徇私舞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5月23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雷  钧审    判   员  刘文杰审   判   员  张  娟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   法  官  助  理   徐航舟书   记   员  郭延丽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