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24刑初71号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窦某，男，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云南省广南县人，户籍所在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现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6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待处。被告人熊某华（音译名熊某心），女，苗族，文盲，农民，国籍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家住越南。因本案于2020年1月7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拘留审查，2020年2月10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17日经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骆帝睿，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畴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某，男，汉族，小学肄业，个体工商户，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户籍所在地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安溪县，现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6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待处。翻译人员项艳秋，苗族。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以麻检一部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窦某、熊某华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姚某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20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元雄出庭支持公诉，本院工作人员项艳秋出庭担任本案的翻译，被告人窦某、姚某，被告人熊某华及其指定辩护人骆帝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窦某在广东省德庆县承包工地后，与熊某华一起做工，因年关将至无法完工，窦某遂指使熊某华寻找工人，熊某华找了中国籍人员熊某和越南籍人员王某（王某友），并让王某邀约其他人，王某遂找到了王某甲（王某强）和王某乙（王某唐）一同前往。2019年10月24日凌晨王某三人从中越227号界碑非法入境，步行至猛硐乡上阳坡一村熊某家，熊某华联系驾驶员姚某，窦某同日通过微信转账给驾驶员姚某1800.00元人民币，其中200.00元预支给熊某的妻子作为生活费，王某、王某甲、王某乙、熊某每人100.00元作为去广东途中的零用钱，剩余1200.00元是支付给姚某将四人送到珠街镇的车费。后三人与熊某一同在上阳坡一村岔路口乘坐姚某驾驶的车牌为云Ｈ×××××的银灰色本田轿车前往广南县。2019年10月24日20时许，姚某将四人送到珠街镇珠街中学旁窦某的哥哥窦某甲家，窦某安排窦某甲将四人接到家中过夜并于次日将四人送到珠街大桥上乘车。四人上了窦某让李某帮忙联系的大巴车前往广东，窦某通过微信转账给李某2150.00元车费。2019年10月26日凌晨，窦某与熊某华到广东省双东收费站将四人接到位于德庆县的工地做工。窦某承包的工地完工后，春节将至，几人商量一同乘坐窦某的车牌号为桂Ｄ×××××号白色五菱宏光汽车回家过年。2020年1月5日，窦某驾驶微型车拉着熊某华、王某、王某甲、王某乙四人返回，2020年1月6日凌晨2时许，在行驶到Ｇ80高速公路富宁段高帮收费站时被新华边境检查站执勤民警查获。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提取、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窦某、熊某华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姚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窦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0元；对被告人熊某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对被告人姚某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个月的幅度内予以量刑，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窦某、熊某华、姚某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公诉机关所列举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熊某华的指定辩护人骆帝睿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无异议。⒈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⒉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⒊被告人熊某华在本案中接受他人安排联系越南籍人员来中国打工，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⒋犯罪情节轻微，没有从中获利，生活困难，建议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窦某在广东省德庆县承包工地后，因年关将至无法完工，就与一起做工的熊某华商量，叫熊某华找工人，熊某华找了中国籍人员熊某和越南籍人员王某（音译名王某友），并让王某邀约其他人，王某邀约王某甲（音译名王某强）和王某乙（音译名王某唐）一同前往广东打工。2019年10月24日凌晨王某、王某甲、王某乙3人从中越227号界进入中国，步行到猛硐乡上阳坡一村熊某家与熊某会合，由熊某华联系驾驶员姚某，并由窦某转账支付了1200.00元的车费给姚某，2019年10月24日20时许，姚某驾驶车牌为云Ｈ×××××的银灰色本田轿车到猛硐乡上阳坡一村岔路口将4人送到珠街镇珠街中学旁窦某的哥哥窦某甲家，窦某安排窦某甲将4人接到家中过夜并于次日将4人送到珠街大桥上乘车前往广东。2019年10月26日凌晨，窦某与熊某华到广东省双东收费站将4人接到位于德庆县的工地做工。窦某承包的工地完工后，几人商量乘坐窦某的车牌号为桂Ｄ×××××号白色五菱宏光汽车回家过年，王某、王某甲、王某乙每人支付1000.00元的车费。2020年1月5日，窦某驾车拉着熊某华、王某、王某甲、王某乙4人返回家中过年，2020年1月6日凌晨2时许，在行至Ｇ80高速公路富宁段高帮收费站时被文山边境管理支队新华边境检查站民警当场查获。另查明，被告人窦某已将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0元上交麻栗坡县人民法院。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⒈物证⑴五菱宏光牌白色小型普通客车1辆（车牌号为桂Ｄ×××××）、车钥匙1把、蓝色ＯＰＰＯ手机1部，证实系被告人窦某所有，作案时驾驶的车辆和使用的手机。⑵玫瑰金色vivoY71A手机1部，证实系被告人熊某华所有，作案时使用的手机。⑶人民币1200.00元，证实系姚某运送越南籍人员获得的违法所得。⒉书证⑴案件来源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转刑侦案件审批表，证实本案系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文山边境管理支队新华边境检查站于2020年1月6日在开展巡逻查缉时查获，2020年1月7日，文山边境管理支队指令麻栗坡县公安局猛硐边境派出所办理该案，麻栗坡县公安局于2020年2月10日立为“熊某心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案”侦查。⑵查获经过、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1月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文山边境管理支队新华边境检查站在富宁高邦收费站开展巡逻查缉时，从一辆车牌号为桂Ｄ×××××的面包车上查获疑似非法入境的越南籍人员4名，中国籍驾驶员1名窦某，经盘问，4名越南籍人员熊某华、王某、王某甲、王某乙均未持有合法有效出入境证件。被告人姚某系麻栗坡县猛硐边境派出所电话通知到案。⑶取保候审决定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证实被告人窦某、姚某于2020年4月6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并分别交纳保证金人民币3000.00元。⑷拘留审查审批表、拘留审查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入所健康检查表、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于2020年1月7日对被告人熊某华拘留审查，于2020年2月10日对被告人熊某华刑事拘留，拘留情况已通知被告人家属吴某。被告人熊某华符合入所羁押条件，2020年2月17日经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被告人熊某华，同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看守所。⑸户口证明、前科劣迹查询证明、网上在逃人员查询比对记录，证实被告人窦某出生于1977年4月18日，无犯罪前科，不是网上在逃人员；被告人姚某出生于1977年4月8日，无犯罪前科，不是网上在逃人员。⑹麻栗坡县公安局猛硐边境派出所发函至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南丁边防屯核查熊某华等4名越南籍非法入境人员信息的函、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南丁边防屯回函，证实越南方回函核查本案被查获的4名越南籍人员身份信息：熊某华即熊某心，苗族，居住地为河江省渭川县老寨社曼蓬村，无违法犯罪前科；王某友即王某，苗族，居住地为河江省黄树皮县东山社大梁村；王某强即王某甲，苗族，居住地为河江省黄树皮县东山社大梁村；王某唐即王某乙，苗族，居住地为河江省黄树皮县东山社大梁村。姓名以回函上的熊某华、王某、王某甲、王某乙为准。⑺行政处罚决定书3份、遣送出境决定书，证实王某、王某甲、王某乙的行为已构成以其他方式非法入境的违法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对三人作出行政拘留四日的处罚，一年内不准入境，已遣送出境。⑻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依法扣押窦某的蓝色OPPOA5手机1部、小型普通客车1辆、车钥匙1把，熊某华的玫瑰金色vivoY71A手机1部；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扣押被告人姚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所获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0元；车辆停放于麻栗坡县公安局，其余物证均已随案移送。⒊证人证言⑴窦某甲的证言（系窦某堂兄），证实2019年10月23日窦某电话联系其说明晚有4个工人要到其家住宿。10月24日晚20时许，一个驾驶员便送了4个人来家里，后来知道有3个是越南人，10月25日窦某喊其把他们领到珠街大桥乘车的事实。⑵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手机微信上有窦某转账2150.00元给其的记录，但是记不得钱是转来做什么的，有可能是帮窦某联系大巴车的车费。⑶王某（音译名王某友）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微信群认识熊某华（即熊某心），熊某华询问其是否愿意到中国广东打工，130元一天，还让其多找几个人一起去，其叫上弟弟王某乙（即王某唐）、堂弟王某甲（即王某强），熊某华告诉其要早点出发不会被公安查获，2019年10月27日凌晨2点左右其与王某乙等3人从越南出发，通过中越227号界（10号界）进入中国，14时左右3人到达熊某家后与熊某等4人到上阳坡村岔路口乘车前往广南珠街，车辆驾驶员给了我们每人100.00元的零花钱，在车上驾驶员称如果遇着边防的检查就躲到后备箱，到达广南珠街后窦某的哥哥将4人带至家中睡觉，第二天乘坐大巴车去广东，到达广东后窦某驾车将4人接到工地，窦某是工地上的老板。⑷王某乙（音译名王某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其哥哥王某（即王某友）邀约其一起到中国打工，130.00元一天，后王某甲（即王某强）知道也要一同到中国打工，10月底左右，其与王某、王某甲3人从中越227号界（10号界）进入中国，王某带着其与王某甲到上阳坡熊某家，下午3点左右熊某华（即熊某心）打电话给王某说车到了，我们4人上了一辆面包车，司机说如果遇到检查就躲到后备箱，到达珠街后在窦某的亲戚家睡觉，第二天坐大巴去广东，到广东后窦某驾车将我们4人接到工地，其与王某乙、王某甲3人入境时均未办理出入境证件。⑸王某甲（音译名王某强）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份左右，王某（王某友）询问其是否愿意到中国广东打工，130.00元一天，其与王某、王某乙（即王某唐）3人从越南出发，通过中越227号界（10号界）进入中国，到达上阳坡村熊某家，下午三点左右熊某华（即熊某心）电话告知乘车的时间、地点，上车后司机说遇着检查就让躲到后备箱里，到达珠街后在一户人家睡了一晚，第二天乘坐大巴前往广东，到广东后窦某驾车接我们4人到工地。⑹熊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份，熊某华（即熊某心）电话联系其到广东打工，熊某华还叫了三个越南人，后王某（即王某友）、王某乙（即王某唐）、王某甲（王某强）来家里找到其，我们4人一起到上阳坡村岔路口乘车，驾驶员为躲避检查没有经过董占检查站，到兴街吃饭时，驾驶员扣除饭钱后给了每人80.00元的零花钱，到珠街后我们4人在一户人家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乘车前往广东，在广东做完工后其是乘坐高铁回家的。⒋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⑴窦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熊某华与其一起到广东打工，期间其与熊某华商量工地上的活做不完，让熊某华找几个工人一起做工，熊某华就找了中国籍人员熊某、越南籍人员王某乙（王某唐）、王某甲（王某强）、王某（王某友），后熊某华联系驾驶员姚某到猛硐接王某等4人到广南县，其通过微信转账1800.00元给姚某，到珠街后其安排其哥哥窦某甲将4人带至家中休息，第二日乘坐李小贵（李某）联系的大巴前往广东，到达广东后其驾车去接4人到工地，做完工后3名越南籍人员乘坐其驾驶的车返回珠街，其从每人的工资里扣除车费1000.00元，到珠街将剩余的工资发给3人，后来就在返回珠街的途中被查获，其已主动将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0元交给麻栗坡人民法院的事实。⑵熊某华（音译名熊某心）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2月左右其去广东窦某承包的工地做工。10月左右，窦某担心过年做不完工，就与其商量找人来做工。其联系了熊某来做工，又联系了越南籍人员王某（即王某友），让王某多叫几个人一起来广东做工，王某邀约了王某甲（即王某强）、王某乙（即王某唐），后其联系姚某到猛硐接4人到广南珠街，窦某通过微信转了1800.00元钱给姚某，其让姚某拿300.00元给熊某，给王某3人每人各100.00元零花钱，剩下的1200.00元是给姚某的车费。其不知道窦某是怎么安排熊某、王某、王某甲、王某乙到珠街的住宿及乘车到广东的，等4人到了广东，是其与窦某开车去接到工地上的，做完工后王某、王某甲、王某乙3人与其一起坐窦某的车回珠街，收取他们每人1000.00元的车费，车费从工钱里面扣，到珠街把剩余的工钱给他们，后来就在回去的途中被查获的事实。⑶姚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10月23日，熊某华（音译名熊某心）电话联系其，让其到猛硐上阳坡村拉4个人到广南县，其于10月24日驾车去到猛硐，期间熊某华电话告知其有3人是越南人，窦某通过微信转账1800.00元给其，给了熊某200.00元，再每人给了100.00元的零花钱，剩余的1200.00元是给其的车费，21时左右将4人拉到珠街中学下车的事实。⒌辨认、提取笔录及照片⑴辨认笔录及照片①经窦某辨认，确认被查获的地点为富宁高邦收费站，所驾驶的车辆车牌为桂Ｄ×××××的白色五菱宏光汽车；经窦某混同辨认，辨认出其拉载的越南籍人分别是：编号为6号的王某强，即王某甲；编号为8号的王某唐，即王某乙；编号为2号的王某友，即王某。②经熊某华辨认，确认被查获的地点为富宁高邦收费站，查获时乘坐的车辆车牌为桂Ｄ×××××的白色五菱宏光汽车；非法入境的地点为麻栗坡县猛硐乡中越238号界。经熊某华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11号的人就是其联系拉载3名越南籍人到广南珠街的驾驶员，即姚某；一起乘车的越南籍人员分别是：编号为9号的王某友，即王某；编号为1号的王某强，即王某甲；编号为11号的王某唐，即王某乙。③经姚某辨认，确认其到猛硐运送人员的车辆是一辆车牌为云Ｈ×××××的银灰色本田轿车。经姚某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10号的人就是乘其驾驶的车到广南珠街的中国籍男子，即熊某；编号为8号的人就是联系其拉越南籍人员的熊某心，即熊某华。④经王某（王某友）辨认，确认被查获的地点为富宁高邦收费站；查获时所乘车辆车牌为桂Ｄ×××××的白色五菱宏光汽车；从猛硐到广南珠街乘坐的车辆车牌号为云Ｈ×××××的灰白色本田飞度小型车，乘车地点为上阳坡一组大路岔路口；与王某甲（王某强）、王某乙（王某唐）非法入境地点为中越227号界处。经王某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10号的人就是从广东驾车回猛硐的驾驶员，即窦某；编号为2号的人就是一起乘车的越南籍人员熊某心，即熊某华；编号为7号的人就是到猛硐拉载其到广南珠街的驾驶员，即姚某。⑤经王某甲（王某强）辨认，确认被查获的地点为富宁高邦收费站；查获时所乘车辆车牌为桂Ｄ×××××的白色五菱宏光汽车；从猛硐到广南珠街乘坐的车辆车牌号为云Ｈ×××××的灰白色本田飞度小型车，乘车的地点为上阳坡一组大路岔路口；与王某（王某友）、王某乙（王某唐）非法入境的地点为中越227号界处。经王某甲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2号的人就是从广东驾车回猛硐的驾驶员，即窦某；编号为7号的人就是一起乘车的越南籍人员熊某心，即熊某华；编号为5号的人就是到猛硐拉载其到广南珠街的驾驶员，即姚某。⑥经王某乙（王某唐）辨认，确认被查获的地点位于富宁高邦收费站；查获时所乘车辆车牌为桂Ｄ×××××的白色五菱宏光汽车；从猛硐到广南珠街乘坐车辆车牌号为云Ｈ×××××的灰白色本田飞度小型车，乘车地点为上阳坡一组大路岔路口；与王某（王某友）、王某甲（王某强）非法入境地点为中越227号界处。经王某乙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5号的人就是从广东驾车回猛硐的驾驶员，即窦某；编号为10号的人就是一起乘车的越南籍人员熊某心，即熊某华；编号为2号的人就是到猛硐拉载其到广南珠街的驾驶员，即姚某。⑦经熊某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11号的人就是2019年10月底叫其到广东打工的熊某心，即熊某华；编号为4号的人就是组织其在广东做工的老板，即窦某；编号为8号的人就是其在上阳坡岔路口坐车时的驾驶员，即姚某；一起乘车的越南籍人员：分别是编号为7号王某友，即王某；编号为10号的王某强，即王某甲；编号为6号的王某唐，即王某乙。⑵提取笔录及照片①窦某的手机微信记录，证实窦某于2019年10月24日通过微信转账1800.00元给姚某，于2019年10月26日通过微信转账2150.00元给李某。②姚某的手机微信记录，证实窦某通过微信转账1800.00元给姚某。以上现场辨认、提取，侦查人员均以照片和笔录的形式对证据进行固定。以上证据，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窦某、熊某华违反出入境管理法规，在未办理任何相关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邀约并组织3名越南籍人员到中国务工，之后被告人窦某驾车运送含熊某华在内的4名越南籍人员在返回的途中被查获，窦某、熊某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姚某接受他人雇请，在到达接送地点后明知被接送的人系越南籍人员，仍然驾车接送3名越南人前往广南县，被告人姚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窦某、熊某华、姚某应依法惩罚。被告人窦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且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窦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0元的量刑恰当，结合广南县司法局建议对被告人窦某适用社区矫正管理的评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熊某华的指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熊某华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认罪态度好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熊某华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决定从轻处罚，有坦白情节，且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熊某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的量刑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姚某系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成立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决定从轻处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姚某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个月的幅度内判处，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的量刑恰当，结合麻栗坡县司法局建议对被告人姚某适用社区矫正管理的评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维护出入境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窦某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熊某华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满释放后，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21年1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姚某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依法扣押的五菱宏光牌白色小型普通客车1辆（车牌号为桂Ｄ×××××）、车钥匙1把、人民币1200.00元，被告人窦某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蓝色ＯＰＰＯ手机1部、玫瑰金色ｖｉｖｏＹ71Ａ手机1部，记录在案没收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正艳审 判 员  谌素荣人民陪审员  黄 丽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吴开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