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12民初4983号原告：陈双发，男，1970年8月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人，湖北唐人医药有限公司市场开发部经理，户籍住址湖北省应城市，现住武汉市东西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素云，湖北佳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柳，湖北商之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监利上信服装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监利县容城镇城北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023591494064E。法定代表人：郑卜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功平，系监利上信服装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综合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毅成，湖北保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上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昌区洪山路2号科技大厦C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6691873731X。法定代表人：郑卜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毅成，湖北保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功平，系监利上信服装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综合部经理。被告：湖北上信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中南路街武珞路五巷46号，注册号420106000341444。法定代表人：郑卜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毅成，湖北保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功平，系监利上信服装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综合部经理。被告：郑卜义，男，1981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监利县人，户籍住址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毅成，湖北保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功平，系监利上信服装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综合部经理。原告陈双发与被告监利上信服装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湖北上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上信房地产公司）、湖北上信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信创业投资公司）、郑卜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受理，原告陈双发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冻结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上信房地产公司、上信创业投资公司、郑卜义的银行账户存款5,880,000元，或查封、扣押四被告其他等值财产，本院于当日作出（2019）鄂0112民初4983号之一民事裁定，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申请解除对其各下部分财产的查封，本院于当日作出（2019）鄂0112民初4983号之二民事裁定。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李蜀军独任审判，于2019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双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柳、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功平、周毅成暨被告上信房地产公司、上信创业投资公司、郑卜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双发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2,950,000元，并支付利息2,938,700元（以2,95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5日起，按年利息21.8%计算至实际还清本金之日，暂计算至2019年9月4日）；二、判令被告上信房地产公司、被告郑卜义在借款本金2,950,000元及利息范围内与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共同承担偿还责任（利息起算时间及标准同上）；三、判令被告上信创业投资公司在借款本金600,000元及利息范围内与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共同承担偿还责任（利息起算时间及标准同上）；四、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系监利上信城的建设单位，被告上信房地产公司和被告上信创业投资公司系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的股东，被告上信房地产公司是被告上信创业投资公司的唯一股东，被告郑卜义系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上信房地产公司、上信创业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因监利上信城的建设急需资金，原告于2013年12月2日至2015年3月4日期间分四次累计向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出借借款本金人民币2,950,000元。其中，三次借款本金共计2,350,000元形式上是通过原告与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原告以房屋保证金的名义支付借款本金，并以原告与被告上信房地产公司签署《房屋转租合同》，以转租租金的名义支付借款利息。另一笔借款本金600,000元形式上通过原告与被告上信创业投资公司签署《资产管理合同》，以托管资产的名义支付借款本金。上述《房屋租赁合同》、《房屋转租合同》、《资产管理合同》实际上均未履行。为明确与原告的借款关系，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于2015年3月4日就原告所有的出借资金出具《收款凭证》，该凭证明确原告支付的2,950,000元均是借款，且明确借款利息为“按年利率21.8%”核算。原告依据上述《收款凭证》多年来多次要求各被告承担还本付息的义务，但时至今日，各被告既未还本也未支付利息。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借款关系合法有效，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应当承担还本付息的法律责任，因各被告之间存在关联关系，被告郑卜义实际控制前三被告，且因各被告均参与了向原告借款，故各被告应在参与的范围内与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共同承担还本付息的义务。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上信房地产公司共同辩称，一、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与原告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所涉金额仅为2,350,000元，约定原告向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交付房屋质量保证金各400,000元、450,000元、1,500,000元；同时，原告又与被告上信房地产公司签订了《房屋转租合同》，每月租金分别为4,000元、4,500元、15,000元，合同签订后，被告上信房地产公司安排财务人员许隽向原告多次转账支付租金，原告起诉的事实部分不实；二、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上信房地产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和《房屋转租合同》无效，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仅应向原告返还收到的房屋质量保证金；三、原告起诉被告上信创业投资公司的600,000元的投资款与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上信房地产公司无关，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上信房地产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四、原告要求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上信房地产公司按年利率21.8%支付利息的诉求不能成立。被告上信创业投资公司辩称，本案应由武汉仲裁委员会裁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上信创业投资公司的起诉。原告与被告上信创业投资公司于2014年11月3日签订了一份《资产管理合同》，合同约定原告未委托被告上信创业投资公司进行资产管理，投资金额为600,000元，期限3个月，根据该合同第十三部分违约责任与争议处理第三条约定、我国《合同法》第57条、我国《仲裁法》第19条。本案中，关于争议解决的方式约定的非常清楚，案件争议应由武汉仲裁委员会裁决，且与原告同类型的资产管理纠纷已经由武汉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并产生了法律效力，请求法院支持我方的答辩请求。被告郑卜义辩称，原告与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上信房地产公司、上信创业投资公司的合同纠纷，不应由我方承担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对我方的全部诉求。原告以我方为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上信房地产公司、上信创业投资公司的股东及实际控制人，且我方参与了借款，但事实并非如此。我方确实是这三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个人并没有参与借款，均为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公司为独立法人，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只有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我方有滥用权力，逃避债务的情形，原告完全是滥用诉权，请求法院驳回对我方的诉求。经审理查明，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系由郑卜义（持股80%）和上信房地产公司（持股20%）投资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上信房地产公司系由郑卜义（持股95%）与郑菊红（持股5%）投资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上信创业投资公司系由上信房地产公司投资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郑卜义系上述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12月2日，陈双发与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将坐落于监利上信城，共计4间房屋出租给陈双发使用，每间房屋建筑面积为52㎡，租赁期限20年，从2013年12月2日起至2033年12月1日止，陈双发应付房屋保证金共计400,000元；双方解约后，如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无力退还陈双发所缴纳的房屋质量保证金，则陈双发有权要求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以1,880元/㎡将该房屋出售给陈双发；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及法定代表人个人财产在本协议中对陈双发缴纳的质量保证金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不得故意将本协议中相关约定的房屋出售给陈双发，陈双发也不得故意强买本协议中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所出租的房屋。同时，陈双发与上信房地产公司签订了一份《房屋转租合同》，约定陈双发将坐落于监利上信城，共计4间房屋出租给上信房地产公司使用，租赁期限5年，自2013年12月2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止，每月租金4间共计4,000元；上信房地产公司拖欠租金的，租赁关系自然终止；在合同期内双方提前终止合同时，均需向对方支付一个月租金，合同期满后，如果上信房地产公司不再续租且未按时交回房屋，每违约一天，上信房地产公司按合同每月租金平均到每天支付陈双发违约金。合同签订后，陈双发以刷卡方式向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转账支付400,000元，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于收款当日向陈双发出具了一张相应金额的收款凭证上，收款事由注明房屋质量保证金，同时，上信房地产公司向陈双发出具了一张付款凭证，载明承租人上信房地产公司承租起止日2013年12月2日，到期日2014年3月1日，承租期限3个月，租金收益每间每月1,000元，租金每月2日支付。2015年3月4日，陈双发与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将坐落于监利上信城，共计5间房屋出租给陈双发使用，每间房屋建筑面积为52㎡，租期为20年，自2015年3月4日起至2035年3月3日止，房屋质量保证金为450,000元；同时陈双发与上信房地产公司签订了一份《房屋转租合同》，约定将上述五间房屋出租给上信房地产公司使用，租金5间每月共计4,500元，租赁期5年，自2015年3月4日起至2020年3月3日止，同时，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向陈双发出具了一张金额为450,000元的收款凭证，上信房地产公司向陈双发出具了一张承租期3个月的付款凭证，载明租金每间每月900元，于每月4日支付。同日，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与陈双发还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将坐落于监利上信城，共计15间房屋出租给陈双发使用，每间房屋建筑面积为52㎡，租期为20年自2015年3月4日起至2035年3月3日止，房屋质量保证金为1,500,000元；同时陈双发与上信房地产公司签订了一份《房屋转租合同》，约定将上述15间房屋出租给上信房地产公司使用，15间租金每月共计15,000元，租赁期5年，自2015年3月4日起至2020年3月3日止，同时，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向陈双发出具了一张金额为1,500,000元的收款凭证，上信房地产公司向陈双发出具了一张承租期3个月的付款凭证，载明租金每间每月1,000元，于每月4日支付。2014年11月3日，陈双发（委托人）与上信创业投资公司（管理人）签订了一份《资产管理合同》，约定陈双发参与投资600,000元，期限自2014年11月3日起至2015年2月2日止；本期资产管理的投资收益由股息、利息及其他合法收入构成，收益分配方案，管理方先支付委托方的投资收益，剩下收益归管理方所有，亏损由管理方承担；投资时间与预期年收益分别为：6个月收益12%、1年收益13%、2年收益15%、3年收益17%、5年收益19%；投资收益到期管理方一次性支付投资本金和收益；管理方提前终止合同，管理人按合同约定的年收益支付；委托人提前退出本期资产管理需提前30日向管理人提出申请，并前往公司办理相关赎回手续；风控措施：基于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部分房屋已抵押给本期投资管理人，管理人将相应资产转抵押给委托人，本期资产管理合同抵押房屋编号为F3栋。陈双发于2014年11月3日以现金方式向上信创业投资公司支付600,000元，上信创业投资公司于收款当日向陈双发出具了一张相应当金额的收款凭证（基金业务专用）。2015年3月4日，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向陈双发出具了一张收款凭证，载明收到陈双发2,950,000元，收款方式为刷卡，收款事由为借款（借期一年，利息按年化23.8%核算）。2018年5月21日，以芦成华为代表的武汉部分债权人与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签订了一份还款补充协议书，约定：自2018年4月30日起所欠个人余额400,000元以下的，由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每人每月还款3,000元，所欠个人余额400,000元以上的，由上信服装产业园每人每月还款4,000元，直到还清为止，未还清的欠款至2019年4月再行商定还款比例，余款还清不得超过2021年4月30日以前；2019年1月份每人另外还款1万，用于春节过年费。其中陈双发每月应付4,000元。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郑卜义分别在该协议上盖章。根据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上信房地产公司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于2013年12月2日起至2019年4月10日期间向陈双发支付857,750元，之后未再向陈双发支付过任何款项。陈双发对银行交易明细无异议，对金额表示需要核实，但至今未将核实的结果予以反馈。上述事实，有原告陈双发提供的收款凭证、《房屋租赁合同》、《房屋转租合同》（SX2013186）、付款凭据及收款凭据（SX2013186）、《房屋租赁合同》、《房屋转租合同》（SX2015113）、付款凭据及收款凭据（SX2015113）、《房屋租赁合同》、《房屋转租合同》（SX2015114）、付款凭据及收款凭据（SX2015114）、资产管理合同（SXCT2014122）、现金缴款单、收款收据及银行汇款凭证、还款补充协议、银行汇款凭证，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提供的招商银行交易流水明细、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及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以及原、被告在庭上的陈述在卷证实。本院认为，原告陈双发与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上信房地产公司签订了三份《房屋租赁合同》、《房屋转租合同》，合同签订并非以租赁物的使用为目的，其实质是以房屋租赁的名义向原告陈双发请求出借资金，以支付房屋租赁费的形式向原告陈双发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合同名为租赁实为借贷，并以合同所涉房屋作为履行借款合同的保证，双方之间已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双方约定，原告陈双发于2013年12月2日支付400,000元，被告上信房地产公司每月应向原告支付4,000元租金；2015年3月4日支付1,950,000元，被告上信房地产公司每月应向原告支付租金19,500元，据此认定双方约定的借款月利率为1%。原告陈双发与被告上信创业投资公司于2014年11月3日签订的《资产管理合同》，约定陈双发参与投资600,000元，上信创业投资公司按年收益12%（投资6个月的）的投资收益支付给陈双发，亏损由上信创业投资公司承担，由此可见，原告陈双发只享受投资收益，不承担投资风险，双方签订的合同亦是名为资产管理合同，实为借贷合同，原告陈双发如约向被告上信创业投资公司以现金方式支付款项600,000元。2015年3月4日，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就上述《房屋租赁合同》、《房屋转租合同》、《资产管理合同》所涉款项，向原告陈双发出具了一张总收款凭证，该收款凭证即是对款项性质的重新确认，亦是对借款时间和利率的重新约定，该凭证确认了原告前期基于合同支付给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的款项2,950,000元为借款，借款期限一年，利息按年化21.8%核算，利息的约定未超过相关法律规定。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上信房地产公司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郑卜义之妻许隽以及监利上信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在2013年12月2日至2019年4月10日期间向原告陈双发支付了857,750元，每月支付的利息均未超过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因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到期未能偿还借款本息，原告陈双发提起本案诉讼要求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950,0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5年3月5日按年利率21.8%计算）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应当扣除2015年3月5日至2019年9月4日期间已支付的利息662,250元，经计算为2,231,700元（2,950,000元×21.8%÷12个月×54个月-662,250元）。如前所述，被告上信创业投资公司未按《资产管理合同》约定返还原告陈双发投资款，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于2015年3月4日出具的收款凭证中载明的借款金额中包含了《资产管理合同》所涉600,000元，该收款凭证明确了陈双发支付给被告上信创业投资公司的款项重新定义为借款，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自愿承担600,000元债务，故原告陈双发与被告上信创业投资公司签订的《资产管理合同》中关于仲裁的条款亦失效，被告上信创业投资公司辩称《资产管理合同》所涉600,000元应当由仲裁委员会仲裁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由于该款项由被告上信创业投资公司收取并出具了相应金额的凭证予以确认，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自愿承担该债务，故原告陈双发要求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上信创业投资公司共同承担600,000元本金的偿还责任本院予以支持。郑卜义是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上信房地产公司、上信创业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其在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占股80%、在上信房地产公司占股95%，上信房地产公司亦是上信创业投资公司100%股东，故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上信房地产公司、上信创业投资公司系关联公司。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上信房地产公司、上信创业投资公司分别与原告陈双发签订的一系列名为《房屋租赁合同》、《房屋转租合同》、《资产管理合同》，其实质为借贷，根据被告的陈述，被告郑卜义的妻子许某是三个公司的财务人员，其从个人账户向原告陈双发支付利息，无法区分是为哪个公司支出款项，三个公司法定代表人相同、财务混同，故本院认定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上信房地产公司、上信创业投资公司法人人格混同，郑卜义作为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的出资人滥用法人独立地位有有限责任逃避债务，损害原告的合法利益，故对于原告要求上信房地产公司、上信创业投资公司、郑卜义对被告上信服装产业园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监利上信服装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偿还原告陈双发借款本金2,950,000元及利息（自2015年3月5日起至2019年9月4日期间的利息为2,231,700元，自2019年9月4日起以未偿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1.8%计算至偿清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被告湖北上信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借款本金600,000元及利息范围内与被告监利上信服装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三、被告湖北上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湖北上信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郑卜义对上述第一项判决中被告监利上信服装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应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陈双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51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监利上信服装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湖北上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湖北上信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郑卜义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蜀军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高云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