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4刑终8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健，绰号“侧货”“节货”，男，198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兴宁市************。2001年4月11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8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强迫交易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梅州市梅县区看守所。辩护人彭晶晶，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梅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佳威，绰号“碧禄”“笔六”“不六”，男，1993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兴宁市****办事处米寨村社岭下李屋。2018年8月21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自2018年3月15日起计算至2021年3月14日止。现羁押于梅州市梅县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凯都，广东嘉应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梅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森文，绰号“山鸡”，男，1994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广东省兴宁市****办事处米寨村上茔19号。2013年7月9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后被强制隔离戒毒。2016年5月2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7年10月2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8年1月7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2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梅州市梅江区看守所。辩护人肖明文，广东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梅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权，绰号“权仔”，男，1998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兴宁市叶塘镇，住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街道洋涌工业区****恒永利宿舍。2018年8月30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4月16日刑满释放。2019年8月7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梅州市梅江区看守所。辩护人夏素华，广东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梅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李立凡，绰号“阿凡提”，男，1993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兴宁市******自建房。2014年8月8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2015年1月28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后被责令社区戒毒。2017年9月26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1月13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梅州市梅县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焕平，绰号“老夫子”，男，1991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兴宁市**********。2016年4月19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后被责令社区戒毒；2017年8月15日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2017年12月29日因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9年2月11日刑满释放。2019年2月11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梅州市梅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袁思南，绰号“野猪”，男，1994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兴宁市****办事处金带街富华金苑D栋403房。2019年2月25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梅州市梅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威，绰号“何威古”，男，1996年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兴宁市****办事处新联村人民大厦15号。2017年3月24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2017年10月2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8年1月26日刑满释放。2019年5月9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梅州市梅县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紫威，男，1994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广东省兴宁市****办事处九号区*****。2016年5月26日因吸毒被兴宁市公安局刁坊派出所罚款。2017年10月2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8年5月2日刑满释放。2019年1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梅州市梅县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海浪，绰号“浪古”，男，199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广东省兴宁市****办事处米寨村社岭下70号。2019年5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梅州市梅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志杰，绰号“阿杰”，男，199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五华县******草塘。2018年9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梅州市梅县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佳宏，绰号“佳宏古”男，199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兴宁市************。2015年5月14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后被责令社区戒毒。2016年12月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7年6月27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4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梅州市梅县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亮亮，绰号“扁亮”“亮亮”，男，1989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广东省兴宁市****办事处米寨村社岭下99号。2017年10月2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8年1月7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2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梅州市梅县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温远浩，绰号“噢猪”“欧猪”，男，1996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兴宁市************。2015年5月15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2018年6月1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3月11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梅州市梅县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志灵，绰号“小高”，男，1990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五华县******草塘。2018年9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梅州市梅县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袁立发，男，1994年5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兴宁市******袁屋。2019年4月2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梅州市梅县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亮，男，1984年4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兴宁市****办事处，住深圳市龙岗区************。2011年2月25日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2013年4月12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后被强制隔离戒毒；2015年11月10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后被强制隔离戒毒。2016年5月2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10月2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8年5月26日刑满释放。2019年8月9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梅州市梅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邹宇文，绰号“文仔”，男，1992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广东省兴宁市*************。2012年5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8年2月12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2018年4月12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梅州市梅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春辉，绰号“辉辉”，男，1996年3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兴宁市******龙屈围。2018年8月21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9年4月20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20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梅州市梅县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远深，绰号“杀手”，男，1985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兴宁市*******沾乾朱屋。2011年3月25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后被强制隔离戒毒；2014年2月10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后被强制隔离戒毒。2018年8月21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9年7月20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20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梅州市梅县区看守所。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永健涉嫌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李佳威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包庇罪，原审被告人李立凡、张焕平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李森文、罗紫威、何威、李海浪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袁思南、李佳宏、温远浩、袁立发、李志权、李亮亮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高志灵、高志杰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朱远深、李春辉、邓亮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邹宇文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粤1403刑初2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永健、李佳威、李森文、李志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健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永健、李佳威、李森文及其辩护人彭晶晶、陈凯都、肖明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李志权于2020年3月31日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2001年4月，被告人李永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刑，后仍不思悔改，在兴宁市多处地方开设赌场和高利放贷。为牟取更大非法利益，2012年至2014年，李永健陆续纠集了李佳威、李立凡、李佳宏等人，在开设赌场的基础上，增加了高利放贷和暴力催债的方式敛财，逐步积累经济实力，初步确立了被告人李永健在团伙中的强势地位。随着经济实力的增强，被告人李永健陆续吸纳刑满释放人员、吸毒人员和社会闲散人员，还购置刀具和枪支，为实施暴力犯罪提供保障。从2015年至案发，被告人李永健陆续吸纳了张焕平、李森文、李海浪、何威、罗紫威、袁思南、温远浩、李志权、袁立发、李亮亮、高志灵、高志杰、朱远深、李春辉、邓亮、邹宇文等数十名人员。2016年3月，被告人李永健租赁位于兴宁市*******的店铺，作为其手下居住、娱乐和存放砍刀、枪支等作案工具的场所。该店铺作为其团伙的聚集点，是该犯罪组织形成的标志性事件，并确立了以开设赌场、高利放贷、暴力催债为依托，以李永健为组织者和领导者，以李佳威、张焕平、李立凡、李森文、袁思南为骨干成员，以李佳宏、罗紫威、温远浩、高志灵、高志杰、袁立发、何威、李海浪、李春辉、邓亮、邹宇文、李志权、朱远深、李亮亮等人为其他参加者的层级分明、分工明确、较为稳定的犯罪组织。该犯罪组织宣扬“加入组织要表忠心、要讲江湖道义、要尊敬大哥、要绝对听从大哥的安排和命令、大哥出事小弟要顶罪、小弟被抓不能供出大哥”等不成文的规约和纪律。对违反上述规定的成员，轻则被踢出组织，组织成员断绝与其来往，重则其本人及家属将会遭受来自该组织的威胁、恐吓。而对于组织成员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永健则会通过金钱安抚，甚至找关系帮助成员减轻处罚。通过奖惩相结合的方式，不断强化组织纪律和规约，树立组织者、领导者权威。被告人李永健负责决策和指挥整个组织的运转。李佳威、李立凡、张焕平、李森文、袁思南直接受李永健指挥，负责管理赌场和账目、高利放贷或催债。李佳宏、罗紫威、温远浩、高志灵、高志杰、袁立发、何威、李海浪、李春辉、邓亮、邹宇文、李志权、朱远深、李亮亮等人根据骨干成员的安排，参与赌场放哨、看场或催债等工作。以被告人李永健为首的犯罪组织在兴宁市开设六处大型地下专业赌场，其中以“划胡豆”的赌博方式在兴宁市城区及附近乡镇形成非法控制。上述赌场有专职管理人员、荷官、持对讲机的放哨人员以及专门接送赌民的车辆及人员，还向赌民提供免费吃喝和高息贷款。赌场每天吸引30人至50人参赌，每天均可抽水渔利1万至2万元不等。通过高利放贷，每天利息约1万元。此外，该犯罪组织还将高利放贷扩展至其开设的赌场以外，甚至还充当地下执法队替他人催债。若借款人没有及时还款，该犯罪组织则会通过暴力、威胁、恐吓、滋扰等手段进行催收。截至案发，该犯罪组织通过有组织地开设赌场、高利放贷、暴力催债等违法犯罪活动大肆敛财一千多万元。该犯罪组织将所获收益部分用于支持组织成员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购买枪支、刀具和车辆等作案工具，以提升组织犯罪能力，增强组织威慑力；为组织成员发放工资、奖金，组织手下成员聚会、娱乐等。为羁押的成员提供生活费、安抚费，以维护组织成员的稳定及团结和激励成员；购买房屋、车辆，还收买国家工作人员，为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提供庇护。其中，该组织的骨干成员李佳威、李立凡、袁思南等人，每月可领取固定工资，而对于在赌场担任各项工作的组织成员，每天可获得300元至500元不等的工资。同时，催债成功后，还会奖励参与者。被告人李永健为逃避打击，先后指使张焕平、李佳威等人作虚假供述，掩盖其犯罪行为，在李佳威替其揽下开设赌场一案后，李永健还给予李佳威的家属20万元作为补偿。该犯罪组织为树立其非法权威和维护其非法利益，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有组织地实施了开设赌场、非法拘禁、寻衅滋事、强迫交易、包庇等20起犯罪活动。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及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庇护，称霸一方，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二、开设赌场（一）2016年初至2016年8～9月间，被告人李永健组织李佳威、张焕平、李立凡、李佳宏和何威等人在兴宁市****办事处米寨村郑赖屋老屋大厅开设“九点半”赌场。李佳威负责管理赌档，在赌档放账、记账；何威、李佳宏在赌档外围放哨；李立凡接送赌客；张焕平驾驶摩托车在赌档附近的道路和路口上骑行放哨。赌场每天少则七八人参赌，多则十六七人参赌，每天抽头渔利4,000多元，赌资数额累计30万元以上。钟锋燕、廖镜导、陈思胜等人到赌场参赌，其中，钟锋燕在2016年2月7日、8日参赌共输了26万元。（二）2016年6月至2017年2月期间，被告人李永健多次组织张焕平、高志杰、高志灵、罗紫威、李亮亮、邓亮、李森文、李海浪等人，分别在兴宁市********店、鸿源大道81号门店开设“九点半”赌场，并使用“出千”的手段进行赌博。张焕平负责记账及放账，李森文负责看监控放哨，李海浪在赌档内放哨。先后招引曾强东、陈洪彬、李赏辉等人参赌，其中，曾强东赌输12.3万元，陈洪彬赌输4.94万元，李赏辉赌输2.3万元，郭佑平赌输7万多元，陈瑶辉赌输5万多元。另查明，被告人张焕平因本次开设赌场犯罪已被判刑。（三）2017年4月至2018年1月21日期间，被告人李永健组织李佳威、张焕平、温远浩、袁思南、袁立发、李志权、李春辉、朱远深、陈钢、王辉、黄小汝、陈年洪、陈瑶辉、伍志渊、邬松华等人在兴宁市**************轩阁商行、兴城海兴花园小区18栋二楼套房大厅、怡兴路南兴楼101号“巴马神酒”店面二楼开设“划胡豆”赌场，从中抽头渔利。被告人李永健安排被告人李佳威负责管理赌场，并在赌场进行非法放贷，每天从中抽水盈利几千元至1万元不等。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被告人李永健等人在上述三个地点轮换着开设赌场。被告人李森文、李亮亮2018年1月7日刑满释放后，也参与赌场放哨。2018年1月21日，兴宁市公安局民警查处了兴宁市**************轩阁商行赌场，现场查获赌资97,820.5元，扣押赌具“胡豆”等物品。在公安机关查处了宁新街道办事处贵中路轩阁商行赌场后，被告人李佳威、李志权、李春辉、朱远深与陈钢、王辉、黄小汝等人先后归案，上述人员隐瞒在三个地点轮换着开设赌场的事实，只供述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21日在宁新街道办事处贵中路轩阁商行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并因此（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21日在宁新街道办事处贵中路轩阁商行开设赌场）分别被判刑。案发后，公安民警扣押了李永健的记账本、记账单、借据等书证一批。根据扣押的记账本和记账单显示，被告人李永健等人在兴宁市**************轩阁商行、兴城海兴花园小区18栋二楼套房大厅、怡兴路南兴楼101号“巴马神酒”店面二楼开设的三处“划胡豆”赌场一共收取水钱271.1843万元，收取赌场桌板费130.706万元，李永健在赌场坐庄获利273.226万元，赌场总放贷流水达8561.142万元（放贷256.98万元）。（四）2016年7月间，被告人李永健租用何海中（另案处理）位于兴宁市************面（佰爵商行）开设“划胡豆”赌档，每天500元的租金，由何海中提供胡豆、杯子、划胡豆用的棍子等赌博工具。赌档100元起押注，上限5,000元，每次有六七人参赌。庄家赢钱下庄时，李永健对赢钱的庄家抽水10%。期间，何海中参赌三四次，总共输了约3万元；张海红参赌2次，总共输了20多万元。何海中出租场地共获利2,500元。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刑事判决书，扣押的被告人李永健的记账本、记账单、借据等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三、非法拘禁（一）陈荣基、廖林斌因无法收取被害人李港鹏的赌债，遂委托被告人李永健催收，李永健同意后，将催债一事交由张焕平和李森文负责。李永健通过微信将李港鹏的照片发给刘嘉和，叫刘嘉和把李港鹏抓回来带给他。刘嘉和告诉李永健，他与李港鹏认识，不方便抓他。2017年2月的一天凌晨1时许，刘嘉和跟被告人李森文、温远浩等人在兴宁市****办事处奥斯汀酒吧嬲时，李森文叫刘嘉和把李港鹏约出来，刘嘉和听从李森文的安排，将李港鹏约至奥斯汀酒吧。李永健得知李港鹏在奥斯汀酒吧后，指使被告人张焕平、李佳威、罗紫威、高志灵、高志杰和何威等人到该酒吧抓李港鹏催债。陈荣基、廖林斌两人得知消息后，与王智浩、蒋文浩驾车去到奥斯汀酒吧，与张焕平、李佳威、罗紫威等人会合后，张焕平、罗紫威、何威、廖林斌等人合力将李港鹏拖向酒吧大门，在经过大门的时候，李港鹏拉住大门的扶手不肯走，保安过来查看情况，被张焕平呵斥，保安便走开了。李港鹏被罗紫威、张焕平、何威等人强行拖出酒吧大门，出来大门后，李港鹏想拉住酒吧门口的摩托车，摩托车倒在地上，李港鹏又拉扯旁边一辆车的门把手不肯走，张焕平、罗紫威、廖林斌等人便动手殴打李港鹏。后张焕平、罗紫威、廖林斌、何威等人强行将李港鹏推上李佳威驾驶的汽车，张焕平和罗紫威坐在李港鹏左右两侧，由李佳威开车离开。在车上，罗紫威又打了李港鹏几巴掌。被告人张焕平、李佳威、罗紫威、高志杰、高志灵、何威与陈荣基、廖林斌、王智浩等人分别驾乘汽车，将李港鹏带至兴宁市****办事处米寨村的花木场，把李港鹏拘禁在该花木场约四个小时。期间，张焕平打电话向李永健报告催债情况。张焕平、罗紫威等人继续殴打李港鹏，迫使李港鹏打电话联系其父亲、姐姐还钱。李港鹏的父亲李勇军委托李伟红要求李永健先放人，李永健同意后叫张焕平放人。张焕平、何威等人遂将李港鹏带到兴宁市新陂镇美宜佳商店门口，交给其父亲。2017年6月，廖林斌收到李勇军转来的4万元，廖林斌转给被告人李永健5,000元，转给张圣3.5万元。（二）2017年2月19日凌晨，被害人曾强东与被告人李永健等人在兴宁市********李永健开设的赌场赌博，李永健等人在赌博过程中合伙使用“出千”手段，致使曾强东输了10多万元。因无法拿出钱来还债，曾强东被李永健、张焕平、李佳威、李立凡、高志杰、高志灵、李海浪、罗紫威、邓亮、李森文、何威、邹宇文、李亮亮等人拘禁在鸿源大道89号门店内。曾强东被拘禁期间，邓亮、罗紫威、何威、高志杰、高志灵动手殴打曾强东，把曾强东的脸及脚打肿。李佳威威胁曾强东不要乱走，张焕平还叫何威用手铐铐住曾强东的双手。被拘禁期间，曾强东被逼写下12.3万元的欠条。2017年2月27日凌晨，被害人陈洪彬与李永健等人在鸿源大道81号店李永健开设的赌场赌博，李永健等人在赌博过程中合伙使用“出千”手段，致使陈洪彬输掉了4万多元。因无法拿出钱来还债，李永健、张焕平、高志灵和高志杰等人将陈洪彬与曾强东一起拘禁在鸿源大道89号店。陈洪彬被拘禁期间，李亮亮、李立凡对陈洪彬进行殴打，李立凡还用刀威胁陈洪彬，张焕平则用手铐将陈洪彬与曾强东铐在一起，迫使陈洪彬打电话给其妻子彭颖筹钱还债。被拘禁期间，陈洪彬被逼写下4.94万元的欠条。2017年2月27日17时许，被害人陈洪彬的妻子彭颖打电话报警，兴宁市**************将曾强东、陈洪彬解救出来。其间，曾强东被拘禁8日，陈洪彬被拘禁1日。另查明，被告人张焕平、罗紫威、邓亮、李森文、何威、邹宇文、李亮亮因非法拘禁曾强东、陈洪彬已被判刑；被告人邹宇文因参与非法拘禁曾强东已被判刑。（三）2016年7月6日20时许，李永健为了向被害人温桂红催债，带领李佳威等人到温桂红经营的好光景酒楼，将温桂红抓上车载到西沿江北路附近。在车上，被告人李永健、李佳威等人威胁温桂红，不还钱就把其扔到宁江河去。直到7月7日凌晨3时许，李永健等人才将温桂红载回好光景酒楼。温桂红被拘禁在车里长达7个小时。（四）2016年3月,被害人陈瑶辉结识了李永健。2016年6月，李永健邀陈瑶辉到鸿源大道89号店铺二楼“划胡豆”赌场参赌，当时赌场由李永健负责放账、坐庄，李佳威负责记账，张焕平负责放哨。陈瑶辉陆续到该赌档参赌7天，赢1万多元。2016年7月，陈瑶辉邀谢铁扬一起到该赌场参赌。陈瑶辉、谢铁扬以赌民身份参赌，谢铁扬赌输后向陈瑶辉借2,000元继续参赌，后先行离开该赌档，陈瑶辉则继续参赌。陈瑶辉赌输后陆续向李永健借钱坐庄参赌，至当晚11时许，陈瑶辉赌输共欠李永健5.7万元。结束后，李永健要求陈瑶辉第二天将赌债还清，并安排张焕平等人在该店铺看管陈瑶辉。第二天，李永健开始向陈瑶辉催债，陈瑶辉从刘润华处借来3,000元，回家拿来4,000元，凑齐7,000元还给李永健。李永健要求陈瑶辉还清赌债，指使张焕平继续将陈瑶辉拘禁在该店铺。次日15时许，该赌场继续组织赌民参赌，谢铁扬再次来到该赌场参赌，在一楼看到陈瑶辉被几个男子看住，便拿出2,000元准备还给陈瑶辉，坐在陈瑶辉旁的一个男子将钱抢过来拿给李永健，并威胁恐吓陈瑶辉。陈瑶辉告知谢铁扬其被李永健等人拘禁在该店铺，并求谢铁扬帮忙联系家人还钱，谢铁扬听后离开店铺。第二晚，李永健见陈瑶辉没借到钱，便动手打了陈瑶辉两三巴掌，陈瑶辉被打后打电话向亲戚朋友借钱。第三天，陈瑶辉向彭文斌借3,000元、向刘紫霞借7,000元，并将10,000元转账到李永健提供的银行账户。李永健收到钱后仍不让陈瑶辉离开，并继续指使张焕平等人将陈瑶辉拘禁在该店铺逼迫还债。陈瑶辉被拘禁在该店铺七天，期间，李永健、张焕平等人对其进行恐吓、戏弄取乐。后陈瑶辉被迫向李永健写一张4万元借条，月息8分，每月还债3,200元。李永健放陈瑶辉走时还恐吓要“随叫随到，不按期还款就继续实施非法拘禁”。后李永健安排李立凡负责向陈瑶辉催债，陈瑶辉还了10个月利息共3.2万元，期间有两次因没有按期还钱又被李永健、张焕平等人以殴打、恐吓等方式非法拘禁在该店铺两天。2017年7月，陈瑶辉凑足4万元归还给李永健。（五）2016年11月的一天20时许，被告人李永健带领被告人李佳威、李立凡、李海浪和潘聪（另案处理），一起去兴宁市大坪镇被害人罗伟新经营的欢乐星KTV向罗伟新催收赌债。在李永健的指使下，由李佳威驾驶本田奥德赛小汽车，李永健坐在副驾驶座上，李立凡、李海浪、潘聪坐在后排座上，来到兴宁市大坪镇欢乐星KTV门口的停车场等候。十多分钟后，当罗伟新驾驶汽车来到欢乐星KTV门口并走下车时，后排座位上的李立凡、李海浪、潘聪等人随即持一把砍刀走到罗伟新的身边，将砍刀架在罗伟新的脖子上，将罗伟新强行带上汽车，载至兴宁市***的花木场。李永健等人恐吓罗伟新，不还钱就把其扔到宁江河里去。后李永健又指使李佳威、李立凡等人将罗伟新带到桦昌大酒店进行拘禁，威迫罗伟新打电话借钱还债。罗伟新的朋友罗灼尧同意代罗伟新还款后，次日6时许，李永健等人才将罗伟新送回兴宁市大坪镇。罗伟新被非法拘禁9个小时。后来，李永健去到深圳市向罗灼尧索要罗伟新的欠款，罗灼尧替罗伟新偿还了10万元赌债。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四、寻衅滋事（一）2014年初，被告人李永健向被害人王巧非法放贷2万元，月利率百分之五至百分之十不等，后王巧无力偿还本金和高额利息。2014年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李永健安排李立凡向王巧催债。李立凡先后多次带李佳宏等人到王巧住家兴宁市****办事处西郊宫下王屋和工作地兴宁市****办事处米寨村吉祥农庄、高华路“全家猪”饭店等地，采用纠缠、威胁、播放音乐滋扰等手段，逼迫王巧还债。期间，被告人李永健还多次指使李立凡等人威逼王巧重新写借条，将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计算在借款本金里。其中一次，李立凡为迫使王巧写借条，将王巧带至兴宁市********店内，威胁不写借条就不让王巧离开。直到王巧被迫签下8万元的借条后，李立凡才让王巧离开鸿源大道89号门店。（二）2015年至2016年春节期间，被害人钟锋燕因欠被告人李永健等人的赌债，多次遭到李永健等人的催债。2016年6月，钟锋燕因无力还款，为了躲债而离开兴宁市不敢回家。2016年6月至2017年初，被告人李永健组织李佳威、张焕平、李立凡、李佳宏、温远浩、李森文、何威等人，多次到兴宁市兴鑫电子有限公司，采用掀翻桌子、持弹簧刀恐吓等手段，向钟锋燕及其妻子罗国平、其父钟善华等人暴力催债。期间，张焕平、李森文等人还跟踪罗国平，并在罗国平住家楼下的大门及外墙上喷红漆。因钟锋燕一直未还钱，李永健还指使张焕平和李森文、何威等人到兴宁市兴鑫电子有限公司，采用喷漆、撒冥币、砸碎玻璃等暴力或软暴力方式催债。在李永健等人的威逼下，钟锋燕向李永健介绍的郭宇华、李载良、陈思胜等人借款并写下借条。后来，钟锋燕的父亲钟善华通过亲戚张焕荣从中协调，先后向郭宇华、李载良、陈思胜支付了欠款。（三）2015年底，张婷因生意周转需要，向李永健借款2万元，月息百分之七。借钱后，张婷一开始每月按时支付利息给李永健，后因资金紧张，张婷无法按时支付利息，李永健就安排李立凡负责向张婷追债。2017年下半年，李立凡因敲诈勒索犯罪投案后，李永健又安排袁思南负责每个月向张婷收取700元利息。袁思南总共向张婷催收到2,100元利息，收到后转账给李永健。因张婷借款时其母亲罗小英为担保人，张婷资金紧张没有按时支付利息期间，为了追债，李永健经常威胁罗小英让其女儿抓紧还钱，并带七八名小弟到罗小英经营的兴宁市****办事二十二米大街百乐汇KTV门口骚扰，导致罗小英不敢开店营业。（四）2015年2月至6月，被害人温桂红经营安利店期间，因资金周转困难，向罗伟雄借款30万元，月息5分。后被害人温桂红无法偿还债务，罗伟雄委托李永健向温桂红催债。2015年8月至2015年11月，李永健及其组织成员李佳威、张焕平等人多次到鸿源大道温桂红经营的安利店，在店门口以打铜锣、撒冥币等方式催债，最终导致客源流失，店面倒闭。2015年12月，被害人温桂红在朋友的支持下，在兴宁市****经营好光景酒楼。李永健等人发现后，从2016年1月开始，李永健多次带着小弟到好光景酒楼催债。其中，2016年7月6日晚，李永健指使被告人李佳威等人到酒楼，强行将温桂红抓上车带走，威胁不还钱就扔到宁江河去。2016年8月20日晚，李佳威等人又到好光景酒楼想将温桂红带走催债，当时店里的人比较多，阻止李佳威等人将温桂红带走，把李佳威等人围在他们车子周围。李佳威就从车里拿出一把枪支，其他人则从车里拿出三四把砍刀，店里的人见状，只好让李佳威等人离开。2016年9月间，李永健指使小弟到好光景酒楼吃夜宵，将十多瓶啤酒瓶打砸在客厅地面，地面满是玻璃碴。因李永健等人的多次催债，导致好光景酒楼倒闭，温桂红离开兴宁市不敢回家。（五）2017年，被害人罗伟新因欠李永健赌博债务，被告人李永健指使袁思南、袁立发、李志权等人多次到罗伟新妻子罗芳经营管理的大坪镇新世纪加油站，通过堵塞、滋扰、喷漆等手段催债。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袁思南驾驶本田奥德赛汽车载着袁立发等人去大坪镇新世纪加油站找罗伟新催债。追债期间，被告人李永健的小弟多次驾驶三四辆汽车堵在加油站入口处，威胁罗芳把罗伟新找出来。其中一次罗芳给客户加油时，李永健的小弟直接过来抢加油枪，说不还钱就不给加油，让加油站开不下去。很多客户看到这种情况都不敢到加油站来加油，严重影响加油站的正常经营。（六）2017年2月20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李永健因与被害人李源有矛盾，便想借机教训、恐吓李源。李永健纠集李佳威、张焕平、李森文、李亮亮、罗紫威、何威、邹宇文、李海浪、温远浩等人在鸿源大道89号店集合，商谋一起去寻找李源。李永健拿来一把自制散弹枪，李海浪拿来一把仿“六四”制式手枪，张焕平、李亮亮等人分别拿来十多把砍刀、木棍，分发完后，在李永健的带领下，一起去找李源。其中，李永健持自制散弹枪，邹宇文持仿“六四”制式手枪，李佳威、张焕平、何威、罗紫威、李亮亮、李森文等十多人分别持砍刀、木棍等工具，分乘几辆车来到兴宁市***华侨酒店室外停车场。李永健带领张焕平、李佳威、李森文等十多人持械来到华侨酒店水立方门口，朝酒店大声叫喊，威胁李源出来。李永健等人喊了一阵，李源没有出现。李永健很生气，持自制散弹枪朝酒店室外停车场天空开了一枪。后李永健仍不解气，又继续带领张焕平、李佳威、李森文等人来到兴宁市新陂镇郑赖屋旁的宁江河堤，李永健再次持自制散弹枪朝天空开了一枪，然后才带着张焕平、李佳威、李森文等人回到鸿源大道89号店。李永健指使张焕平收拾、保管好枪支、砍刀、木棍等工具后，便离开了鸿源大道89号店。被告人李永健等人归案后，未查获相关枪支和砍刀。上述事实，有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五、强迫交易2015年3月至2017年，因被害人张海红无钱还赌债，被告人李永健组织被告人李立凡、张焕平等人，多次到被害人张海红在兴宁市龙田镇的住家，采用软暴力等手段催债，并威逼被害人张海红写借条。期间，被告人李永健还多次安排被告人李立凡、张焕平带人到兴宁市龙田镇被害人张海红家门口，查看被害人张海红的土地，指使被告人李立凡、张焕平采用滋扰、胁迫等软暴力手段，威逼张海红卖地还债。2017年5月15日，被告人李永健等人威逼张海红以800元/平方米、总价共36万元的价格将450平方米土地卖给李思波。经梅州卓越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与规划设计有限公司以集体住宅用地土地使用权市场公允价格评估，该土地909元/平方米，总价40.91万元。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鉴定意见，土地流转合同复印件、照片、信用社银行流水单、视频、照片、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六、包庇2017年4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李永健组织李佳威和李志权、陈钢、李春辉、朱远深、王辉、黄小汝、袁立发、袁思南等人在兴宁市**************轩阁商行、兴城海兴花园小区18栋二楼套房大厅、怡兴路南兴楼101号“巴马神酒”店面二楼开设“划胡豆”赌场，李永健安排李佳威负责管理赌场工作，并负责放账、抽头渔利、发放工资等。2018年1月21日16时30分，宁新街道办事处贵中路131号轩阁商行赌场被兴宁市公安局民警查处，现场抓获李春辉、朱远深、王辉、黄小汝及参赌人员等人。案发后，被告人李永健让李佳威以赌场老板的身份去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许诺会给补偿金。李佳威的父母李裕铭、朱国英同意李佳威顶替李永健赌场老板的身份去投案，并收取了李永健补偿金20万元。3月15日，李佳威以贵中路轩阁商行赌场老板的身份到兴宁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李佳威犯开设赌场罪被兴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银行流水记录，刑事判决书，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七、涉黑外的其他违法犯罪（一）寻衅滋事1.2009年5月20日、21日，因杨海连欠被告人李永健的赌债未还，李永健打电话给杨海连的姐姐杨海娥，催收杨海连欠下的赌债，双方因此发生争吵。5月22日14时许，被告人李永健纠集几名男青年驾车去到兴宁市富兴市*被害人杨海娥经营的麻将馆，向被害人杨海娥催收赌债。催收未果后，被告人李永健等人遂从车上拿来铁管追打、恐吓被害人杨海娥，并砸毁被害人杨海娥店里的两张自动麻将台。经兴宁市*********鉴定，杨海娥被毁坏的两张麻将台价值1,300元。2.2011年至2012年间，被害人龚灵清向李永健借了三四万元还赌债，李永健向其收取每月百分之五至百分之十不等的利息。龚灵清无法按时归还利息，利滚利，债务变成10多万元。2013年1月16日，为逼龚灵清偿还债务，李永健等人把龚灵清带到兴宁市星光酒店。李永健让龚灵清打电话给其母亲罗玉芳还债，罗玉芳不同意，李永健等人便将龚灵清拘禁在兴宁市星光酒店。后因龚灵清的哥哥结婚，罗玉芳为了让龚灵清能到现场，被迫同意与李永健协商。李永健等人便于1月18日晚押送龚灵清回兴宁大坪镇家中，威胁罗玉芳写下一张11.3万元的借条后离开。龚灵清担心家里还不出钱，害怕再次被抓去催债，当晚就乘车离开兴宁。2013年春节前，李永健为了催债，指使小弟多次到罗玉芳家恐吓、威胁罗玉芳及其家人，在半夜两三点的时间到龚灵清家门口放鞭炮及巨型爆竹，到罗玉芳经营的烧腊店泼漆等。无奈之下，罗玉芳只得将家里的一辆起亚SUV汽车折价8.5万元给李永健抵债。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辨认笔录，价格鉴定结论书，收条复印件、申请书、协议书，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二）非法拘禁2013年1月16日，被害人龚灵清因无法偿还欠李永健的债务，被李永健、李立凡、潘聪等人非法拘禁在兴宁市星光酒店。期间，李永健和他的小弟用手扇耳光、脚踢的方式殴打龚灵清，胁迫龚灵清打电话给他的母亲罗玉芳，让罗玉芳拿钱来还债。龚灵清被打怕了，被迫打电话给母亲罗玉芳，罗玉芳不同意还债，李永健等人就将龚灵清拘禁在酒店。后因龚灵清的哥哥结婚，罗玉芳为了让龚灵清能到现场，被迫同意与李永健协商，李永健等人才于1月18日晚押送龚灵清回其兴宁市大坪镇家中。被害人龚灵清被非法拘禁达50个小时。上述事实，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三）开设赌场2014年2月，经事先商谋，被告人李永健伙同李桂文、李贤新、刘炎辉、李志文、王志才、李小军、李小强等人先后在兴宁市*************刘炎辉住家开设“板九”赌场，李永健和王志才在赌场负责放账。赌场开设约八天时间，共抽头渔利六七十万元。2月21日、22日晚，被告人李永健伙同李桂文、李贤新、刘炎辉、李志文、王志才、李小军、李小强、蓝锦新在兴宁市*******兰塘老屋开设赌场，李永健和王志才在该赌场放账，蓝导在赌场维持秩序。2014年2月23日凌晨，蓝导在该赌场输钱后，多次向王志才借钱遭拒，怀恨在心，遂开枪击伤王志才。赌场开设两天，共抽头渔利2.3万元。另查明，李桂文、李贤新、刘炎辉、李志文、王志才、李小军、李小强、蓝导因此单开设赌场犯罪已被判刑，蓝锦新因此单开设赌场犯罪被免予刑事处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刑事判决书，被告人供述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永健曾因敲诈勒索犯罪被判刑，后仍不思悔改，在兴宁市多处地方开设赌场和高利放贷。为牟取更大非法利益，被告人李永健先后纠集被告人李佳威、张焕平、李立凡、李森文、袁思南、李佳宏、何威、邓亮、罗紫威、李海浪、高志灵、高志杰、温远浩、李春辉、袁立发、邹宇文、朱远深、李志权、李亮亮等人，逐步形成稳定的犯罪组织。该组织通过开设赌场、高利放贷、暴力催债等方式获取经济利益，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强迫交易、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在兴宁市城区及附近乡镇称霸一方，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被告人李永健在组织中处于领导地位，对整个组织及其运行、活动起着决策、指挥、协调、管理作用，是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李佳威、张焕平、李立凡、李森文、袁思南等5人在以李永健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中起重要作用，是骨干成员和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邓亮、邹宇文、朱远深、李志权、罗紫威、李海浪、何威、李佳宏、高志灵、高志杰、温远浩、李春辉、袁立发、李亮亮参加以李永健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是其他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李永健组织、安排李佳威、李立凡、张焕平、李森文、袁思南、李佳宏、何威、邓亮、李海浪、罗紫威、高志灵、高志杰、温远浩、李春辉、袁立发、朱远深、李志权、李亮亮等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从中牟利，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其中，被告人李佳威、张焕平、李立凡、袁思南、李佳宏、何威、温远浩、袁立发、朱远深、李春辉、李志权等人参与开设赌场的赌资数额累计达到3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永健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佳威、李立凡、张焕平、李森文、袁思南、李佳宏、何威、邓亮、李海浪、罗紫威、高志灵、高志杰、温远浩、李春辉、袁立发、朱远深、李志权、李亮亮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情节，依法对被告人李佳威、张焕平、李立凡、袁思南、李佳宏、何威、温远浩、袁立发、朱远深、李春辉、李志权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森文、李亮亮、罗紫威、高志灵、高志杰、李海浪、邓亮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永健多次组织、安排李佳威、张焕平、李立凡、李森文、罗紫威、高志灵、高志杰、何威、李海浪等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永健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佳威、张焕平、李立凡、李森文、罗紫威、高志灵、高志杰、何威、李海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永健多次组织、安排李佳威、张焕平、李立凡、李森文、袁思南、李佳宏、温远浩、罗紫威、何威、李海浪、袁立发、邹宇文、李志权、李亮亮等人，时分时合，持凶器随意殴打、恐吓、滋扰他人，毁坏他人财物，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被告人李永健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永健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佳威、张焕平、李立凡、李森文、袁思南、李佳宏、温远浩、罗紫威、何威、李海浪、袁立发、邹宇文、李志权、李亮亮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永健组织、安排李立凡、张焕平，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转让资产，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永健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焕平、李立凡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佳威明知李永健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被告人李永健除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进行犯罪活动外，还伙同他人实施开设赌场、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犯罪活动，其行为分别构成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永健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李永健、李佳威、张焕平、李立凡、李森文、李海浪、何威、罗紫威、袁思南、温远浩、李佳宏、李志权、袁立发、李亮亮、高志灵、高志杰、朱远深、邓亮、李春辉、邹宇文一人犯数罪，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佳威在原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张焕平在服刑期间，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及交代以李永健为首的犯罪组织的其他罪行，以自首论；被告人李海浪经传唤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是自首；被告人李志权接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罗紫威经传唤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如实交代参与开设赌场、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对如实供述部分的犯罪行为，认定为自首；被告人何威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参与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对其开设赌场罪的犯罪行为，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高志灵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参与开设赌场及起诉书指控的第2单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对如实供述部分的犯罪行为，认定为自首。综上，对被告人张焕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依法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张焕平的其他犯罪行为及李海浪、李志权、罗紫威、何威、高志灵自首部分的犯罪行为，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森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以及起诉书指控的第6单寻衅滋事犯罪；被告人邓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李亮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起诉书指控的第3单开设赌场犯罪；被告人邹宇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寻衅滋事罪，上述四名被告人均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永健、张焕平、袁思南、袁立发、李海浪、李志权、朱远深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接受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李佳威、李立凡、李森文、何威、罗紫威、温远浩、李佳宏、李亮亮、高志灵、高志杰、邓亮、李春辉、邹宇文能当庭悔罪，二十名被告人及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酌情采纳。根据本案二十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永健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3,000,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10,000元和没收个人财产3,0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10,000元和没收个人财产3,000,000元。二、被告人李佳威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三、被告人李立凡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年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8,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8,000元。四、被告人张焕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人民币100,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3,000元。五、被告人李森文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4,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4,000元。六、被告人袁思南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七、被告人何威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4,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4,000元。八、被告人罗紫威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2,000元。九、被告人李海浪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元。十、被告人高志杰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元。十一、被告人李佳宏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2,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6,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6,000元。十二、被告人李亮亮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2,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6,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6,000元。十三、被告人温远浩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十四、被告人高志灵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2,000元。十五、被告人袁立发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十六、被告人邓亮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十七、被告人邹宇文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八、被告人李志权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元。十九、被告人李春辉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十、被告人朱远深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9,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9,000元。二十一、扣押的作案工具车牌号为粤M*****灰色本田奥德赛小汽车一辆，从被告人李森文手中扣押的紫色vivo手机一部，从被告人袁思南手中扣押的玫瑰金色OPP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记账本、记账单、欠条等书证，予以没收，随案佐证。上诉人李永健提出，其李永健有检举他人犯罪的立功情节，但原审法院没有认定，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李永健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李永健具有法定或者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家庭情况特殊。本着以人为本、惩罚和教育相结合的原则，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给其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上诉人李佳威提出，其没有指使其他被告人，其他被告人也没有在其手里领取过生活费，其加入李永健的组织后基本一直在服刑，在外时间短，并没有跟李永健做过太多违法犯罪，不属于骨干成员。其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其只是对骨干成员存在异议，并作出了辩解，公诉人就剥夺了本人的认罪认罚，原判刑期过重。其没有参与2017年7月非法拘禁温桂红的事实。望法庭给予从轻或减轻处罚，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上诉人李佳威的辩护人提出，认定上诉人李佳威参与2017年7月对温桂红进行非法拘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起诉书指控上诉人李佳威除包庇罪外，其他都是听从李永健的安排和指挥，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森文提出，一审判决部分事实不符，量刑过重。上诉人李森文的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上诉人李森文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骨干成员，是积极参加者，无事实依据和相应证据支持。上诉人李志权提出，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李志权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李志权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予以从轻处罚。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席二审庭审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李永健有检举他人犯罪，且经查证属实的立功表现；上诉人李佳威、李森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李志权在二审期间撤回上诉，经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律规定。建议二审法院依法认定李永健有立功情节，对其从轻处罚。对其他原审被告人则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李永健、李佳威、李森文、李志权、李立凡、张焕平、罗紫威、何威、李海浪等人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等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期间，广东省梅州市人民检察院补充出示了新的证据：1、梅州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犯罪嫌疑人的拘留证等书面证据；2、上诉人李永健及被举报的犯罪嫌疑人的讯问笔录。证实上诉人李永健有检举他人犯罪并经查证属实的立功情节。对于上诉人李永健、李佳威、李森文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价如下：1、关于上诉人李永健是否有立功情节的认定问题。从现有材料反映，被检举人潘聪于2010年便一直跟随上诉人李永健等人，虽然潘聪曾辩称其于2014年便退出上诉人李永健等人的团伙组织，但直到2016年期间，潘聪仍一直与上诉人李永健等人从事开设赌场，是开设赌场的主要成员之一，对此事实，潘聪本人亦予以承认。上诉人李永健作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清楚潘聪等人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因此，上诉人李永健检举潘聪毁坏他人汽车的行为不符合立功的认定标准，不能认定有立功情节。2、关于上诉人李佳威、李森文是否属黑社会性质组织骨干成员的问题。在案证据中，上诉人李永健本人交代，上诉人李佳威、李森文是跟其关系比较密切的人之一，本案多名同案人均证实上诉人李佳威、李森文是李永健的亲信，根据本案的事实，上诉人李永健将该组织重要经济来源的催债，部分交由上诉人李佳威、李森文负责催收，因此，认定上诉人李佳威、李森文是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骨干成员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3、关于上诉人李佳威是否参与2017年7月对温桂红进行非法拘禁的问题。在案证据中，被害人温桂红一直指认其是被李佳威强行从酒楼带到一辆汽车上，当时李永健等人在车上，其在车上被李佳威等人非法拘禁七个小时左右。上诉人李永健亦供述李佳威是其比较亲信的人，其记得向温桂红催债时李佳威参与了。虽然上诉人李佳威一直否认参与该犯罪事实，但根据被害人的指认及上诉人李永健的供述情况，可以认定上诉人李佳威参与了2017年7月非法拘禁温桂红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永健为牟取更大非法利益，先后纠集上诉人李佳威、李森文、李志权及原审被告人张焕平、李立凡、袁思南、李佳宏、何威、邓亮、罗紫威、李海浪、高志灵、高志杰、温远浩、李春辉、袁立发、邹宇文、朱远深、李亮亮等人，逐步形成较为稳定的犯罪组织。该组织通过开设赌场、放高利贷、暴力催债等方式获取经济利益，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强迫交易、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在兴宁市城区及附近乡镇称霸一方，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上诉人李永健在组织中处于领导地位，对整个组织及其运行、活动起着决策、指挥、协调、管理作用，是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上诉人李佳威、李森文、李志权及原审被告人张焕平、李立凡、袁思南、邓亮、邹宇文、朱远深、罗紫威、李海浪、何威、李佳宏、高志灵、高志杰、温远浩、李春辉、袁立发、李亮亮的行为均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其中上诉人李佳威、李森文及原审被告人张焕平、李立凡、袁思南是骨干成员和积极参加者；上诉人李志权及原审被告人邓亮、邹宇文、朱远深、罗紫威、李海浪、何威、李佳宏、高志灵、高志杰、温远浩、李春辉、袁立发、李亮亮是其他参加者。上诉人李永健组织、安排李佳威、李立凡、张焕平、李森文、袁思南、李佳宏、何威、邓亮、李海浪、罗紫威、高志灵、高志杰、温远浩、李春辉、袁立发、朱远深、李志权、李亮亮等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从中牟利，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其中上诉人李佳威、李志权及原审被告人张焕平、李立凡、袁思南、李佳宏、何威、温远浩、袁立发、朱远深、李春辉等人参与开设赌场的赌资数额累计达到3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永健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李佳威、李森文、李志权及原审被告人李立凡、张焕平、袁思南、李佳宏、何威、邓亮、李海浪、罗紫威、高志灵、高志杰、温远浩、李春辉、袁立发、朱远深、李亮亮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上诉人李佳威、李志权及原审被告人张焕平、李立凡、袁思南、李佳宏、何威、温远浩、袁立发、朱远深、李春辉予以减轻处罚；对上诉人李森文及原审被告人李亮亮、罗紫威、高志灵、高志杰、李海浪、邓亮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永健多次组织、安排上诉人李佳威、李森文及原审被告人张焕平、李立凡、罗紫威、高志灵、高志杰、何威、李海浪采用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方式催收债务，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永健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李佳威、李森文及原审被告人张焕平、李立凡、罗紫威、高志灵、高志杰、何威、李海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永健多次组织、安排上诉人李佳威、李森文、李志权及原审被告人张焕平、李立凡、袁思南、李佳宏、温远浩、罗紫威、何威、李海浪、袁立发、邹宇文、李亮亮等人，时分时合，持凶器随意殴打、恐吓、滋扰他人，毁坏他人财物，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上诉人李永健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永健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李佳威、李森文、李志权及原审被告人张焕平、李立凡、袁思南、李佳宏、温远浩、罗紫威、何威、李海浪、袁立发、邹宇文、李亮亮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永健组织、安排原审被告人李立凡、张焕平，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转让资产，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永健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审被告人张焕平、李立凡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李佳威明知李永健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上诉人李永健、李佳威、李森文、李志权及原审被告人张焕平、李立凡、袁思南、李佳宏、何威、邓亮、罗紫威、李海浪、高志灵、高志杰、温远浩、李春辉、袁立发、邹宇文、朱远深、李亮亮均是一人犯数罪，均应依法数罪并罚。上诉人李森文及原审被告人邓亮、李亮亮、邹宇文均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李志权及原审被告人张焕平、李海浪、罗紫威、何威、高志灵均有自首情节，对其自首的罪行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李志权申请撤回上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据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李永健、李佳威、李森文提出的上诉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李志权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庆新审判员  巫光清审判员  黄清波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侯敏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