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42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际高建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科技园创新路27号3号楼703-2。法定代表人：丛旭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武林，北京李武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南京骋望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科学园弘景大道3889号。法定代表人：马伟强，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焘，北京市竞天公诚（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昊，北京市竞天公诚（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通州经济开发区世纪大道999号。法定代表人：俞国兵，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际高建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际高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京骋望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骋望公司）、原审第三人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四建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16）苏0115民初120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际高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驳回骋望公司的原审诉讼请求；2、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中骋望公司向际高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4933141.86元及利息（截止2019年8月19日为1024397.67元，此后以4933141.86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依法判令由骋望公司承担本案所有的案件受理费、鉴定费，包括际高公司一审中申请鉴定人出庭的费用。主要事实与理由：关于骋望公司的原审诉讼请求部分。一、骋望公司的原审诉讼请求最终确定为工程质量索赔，一审法院关于保修的陈述、审理和认定，超出了骋望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范围。骋望公司一审的诉请是工程质量索赔，而不是保修责任。二、际高公司施工的案涉地埋管工程是否进行了竣工验收。1、际高公司作为施工方，对于际高公司施工的地埋管工程所属的地源热泵系统，从来没有参与过竣工验收，至今骋望公司也没有提供出地源热泵系统的单项竣工验收备案文件。2、骋望公司于2014年4月10日已安排小区业主入住，但骋望公司至今未提供行政部门出具的小区综合验收的备案文件，来证明整个小区已经综合验收合格，并且包含际高公司施工部分的地源热泵系统已经单项验收合格和竣验收合格日期。只能推定整个小区没有进行综合验收，地源热泵系统也没有进行单项竣工验收、所属地源热泵系统的案涉工程也没有进行竣工验收。3、一审法院关于单项工程验收的举证责任在际高公司的分配错误，一审法院依据骋望公司的陈述确定案涉单项工程的竣工验收时间错误。根据《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规定》、《城市住宅小区竣工综合验收管理办法》中关于发包人负责组织竣工验收的规定，根据双方合同中甲方（即骋望公司）负责工程竣工验收的责任约定，结合骋望公司将这样一个完全独立的地源热泵系统单项工程支解包给了多家施工单位、际高公司只承接了接地端部分中的一部分的事实，负责案涉工程竣工验收该是骋望公司，提供竣工验收文件证明竣工验收时间的也只能是骋望公司。一审法院依骋望公司的陈述确认案涉工程的竣工验收时间，违反法律规定。根据《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提施工程竣工验收规定》、《城市住宅小区竣工综合验收管理办法》等规定，以及建设工程的行业惯例，建设工程的竣工验收必须履行严格的程序，形成完整的竣工验收档案，不是凭任何人、任何单位说说就可以确认。三、际高公司施工的案涉地埋管工程在2014年4月10日被投入使用。无论哪个业主入住，开启了空调系统、运行了地源热泵系统，那么这个用户就必然建立了与地源热泵主机之间的通路。地源热泵主机开启的情况下，系统设计所有地源井都联通，共同参与工作。只有停用的、损坏需要维修的才需要关掉这个地源井与地源热泵主机之间的阀门。际高公司施工的地源井总共729口井，全小区项目只打了1500口井左右，如果际高公司的729口井都没用，那么这个地源热泵系统按照设计，就彻底报废了。而事实上，这个小区的地源热泵系统自业主入住至今，尽管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一直处于运行使用之中。业主入住启用室内空调系统，际高公司施工的案涉地埋管工程部分就必然投入了运行。基于案涉工程没有证据证明进行了竣工验收就已经入住使用，案涉工程“视同竣工验收合格”，而不是“经竣工验收合格”。四、际高公司从来就没同意过骋望公司可以不竣工验收就投入使用，而且双方之间的合同中明确约定“4、工程未经验收，甲方提前使用或擅自动用，视为验收合格，由此而发生的质量或其他问题，由甲方自行承担”。骋望公司没有提供任证据证明有国家机关同意可以不竣工验收就能投入使用，其于2014年4月10日交付小区业主入住、导致未经竣工验收的案涉工程实际投入使用，是擅自的行为。即使依据一审法院采信的、骋望公司自认的，案涉工程于2015年1月8日竣工验收合格，那么骋望公司于2014年4月10日交付业主入住、将案涉工程投入使用的行为，也属于未经竣工验收、擅自投入使用的行为。五、关于一审中本诉部分的鉴定问题。1、关于鉴定的必要性问题。因为案涉工程经年历久，双方当事人对当年工程事项的具体细节都是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逐渐了解到的。质证中才发现地源热泵系统的主机根本不是际高公司采购、安装施工、调试、运行、验收的。这种情况下，对骋望公司关于质量问题的权利主张，依法应不予支持。对施工质量问题进行鉴定也就失去了必要性。际高公司基于这种认知，对之后的所有鉴定都持反对意见。2、关于浙江机电检测所、一审法院组织的专家团队的鉴定资质问题。一审判决中“现已查明对地埋管、毛细管等地源热泵配套工程的施工质量鉴定目前没有专门的机构具有该项鉴定资质”。一审法院基于这种自认的前提条件下，仍坚持鉴定事项，并采信有关鉴定结论违反法律规定。3、关于质量问题举证不能的问题。骋望公司对质量问题主张权利，就应由骋望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而人民法院在明知鉴定机构和专家团队不可能具有案涉工程质量鉴定资质的情况下，支持鉴定、采信鉴定结论，完全违背了人民法院居中审理的原则。六、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三十二条规定：“施工单位对施工中出现的质量问题的建设工程或者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建设工程，应当负责返修”，第四十条第三款规定：“建设工程的保修期，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第四十一条规定：“建设工程在保修范围内和保修期内发生质量问题的，施工单位应当履行保修义务，并对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上述规定表明，施工方对建设工程应承担的质量责任，包括对工程施工中出现的质量问题及经验收不合格工程应承担的质量返修责任，以及对经验收合格的工程在使用过程中出现的质量问题应承担的保修责任。本案中，双方合同约定“工程未经验收，甲方提前使用或擅自动用，视为验收合格，由此而发生的质量或其他问题，由甲方自行承担”。骋望公司于2014年4月10日交付业主使用、将案涉工程投入使用的行为，自2014年4月10日起即应认定工程已经验收合格，上诉人不再负有施工中或经验收不合格的质量返修义务，仅对案涉工程质量在保修期内及保修范围内负有保修义务，承担保修责任。但骋望公司一审的诉讼请求是要求际高公司承担因其施工工程质量不合格而产生的质量责任。一审法院在认定案涉工程质量未过质保期、际高公司应该承担保修责任的前提下，判决际高公司给付骋望公司工程质量不合格修复费用的判决结果，实际上是判决际高公司承担了工程施工中出现的或工程经验收不合格产生的质量责任，与际高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及法律法规规定对案涉工程应承担的保修责任不一致，属于法律适用错误。2、一审判决违反了2019年10月28日实施的《关于建立法律适用分歧解决机制的实施办法》的规定。际高公司提供了最高人民法院（2015)民申字第1045号民事裁定书，与本案直接相关的裁判规则是：行政审查监督机关出具的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是认定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的唯一有效法定证明文件。骋望公司在2014年4月10日将案涉工程交付业主使用时，没有行政审查监督机关出具的案涉工程的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还提供了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民终18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关于质量缺陷整改费用问题，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发包人违反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擅自使用，视为发包人在交付工程时对质量问题的认可，或者自愿对质量不合格承担责任。随着发包人对未经验收工程的使用，其工程质量责任的风险也由承包人转移给发包人。同案同理，本案中，骋望公司一审中关于质量问题的主张也不应支持。关于际高公司的反诉请求部分。七、根据际高公司制作的三张表格：《工程款本息计算表一（截止到2019年8月19日）》、《序号1、2、5三合同项下工程款本息计算表二》、《2019年8月20日起应付利息计算表》。1、关于《温湿度调节深化设计补充合同》中132500元费用减免的问题。合同中只有全部承包则免费的约定，不存在减的问题，或者全部支付，或者全部免费。因际高公司并没承包到合同中所述项目的全部业务，故不应减免。2、对于工程款本息的计算如《工程款本息计算表一（截止到2019年8月19日）》所列。不认可一审法院对序号1、2、5中款项的超付抵扣，并主张自2014年4月1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因聘望公司擅自将工程于2014年4月10日交付业主使用，视同竣工验收合格。竣工验收合格日期视为2014年4月10日。3、认可序号6、7、10、11、12、13项一审法院的计算数量及方法；4、序号8中的数量一审未计，主张按序号7中的方法计算；5、认可序号9中的计算方法，但不认可数量，不认可一审法院的超付抵扣。骋望公司应付款本金为4933141.86元，截止2019年8月19日应付利息为1024397.67元。6、不认可一审法院对案涉地埋管工程合同竣工验收合格日期的认定，因为没有竣工验收证据。2014年4月10日视同竣工验收合格日期。骋望公司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案中经过漫长的法庭调查以及鉴定机构的鉴定，对于际高公司所承建的相关工程质量从鉴定结论可以看出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所以法院判决际高公司向骋望公司支付相应的损失赔偿于法有据。关于其他的内容在一审判决书中已经进行了充分的说理，骋望公司不再展开发表意见。南通四建公司未作陈述。骋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际高公司赔偿地源井损坏损失6169214.70元（109口井×11319.66元/口×5倍）、报废地源井致使系统降效导致的系统运营成本增加损失2345020元（每年按系统电费10%计取，计算20年，2700000元/年×10%×20年×109÷251）以及业主房屋毛细管和新风管维修损失158000元，合计8672234.70元；2.判令际高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际高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骋望公司支付拖欠合同款9532028.87元；2.依法判令骋望公司支付拖欠合同款利息（截止2018年10月25日的利息为2215815.56元，自2018年10月26日起每日计息1511.83元计算至全部工程款付清为止）。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0年9月25日，（发包人）骋望公司与（设计人）际高公司就南京骋望置业骊都华庭高品质住宅项目签订《南京骋望置业骊都华庭项目地源热泵+毛细管温湿度独立调节工程深化设计合同》（以下简称《温湿度调节深化设计合同》）一份，约定发包人委托设计人承担项目深化设计工作。第四条约定设计费支付：本合同设计费47万元，在合同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设计费的20%作为定金；在提交配合绿色三星认证资料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设计费的20%；所有资料提交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设计费的50%；竣工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设计费的10%。第一次付费作为设计定金，本合同履行后，定金抵作设计费。双方约定，若该项目的中央空调工程除地埋管以外包括能源部分及末端温湿度独立控制部分由际高公司总承包，则设计人承诺该项目所有设计免费，上述费用中已经支付的部分在总承包合同中扣除，剩余费用不再支付。2010年10月25日，骋望公司与际高公司就《南京骋望置业骊都华庭项目地源热泵+毛细管温湿度独立调节工程深化设计合同》履行过程中增加设计变更及整个设计付款条件等签订《南京骋望置业骊都华庭项目地源热泵+毛细管温湿度独立调节工程深化设计补充合同》（以下简称《温湿度调节深化设计补充合同》），补充合同第1条约定了新增设计内容，第3条约定新增设计费用为53万元，第4条约定设计费用支付为：本补充协议签署后7日内，发包人将原设计合同（合同金额47万元）尾款376000元支付完毕，于本补充协议设计内容电子版本完成后7日内，发包人支付本补充协议合同金额的50%即265000元给设计人。全部设计图纸蓝图出图完毕后7日内，发包人支付补充协议合同金额的40%即212000元给设计人。合同金额的10%的尾款在竣工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完毕。第5条特殊说明，双方约定，该项目设计人设计范围内的中央空调工程包括（地下换热系统除外）：1）能源部分；2）末端温湿度独立调节空调系统部分。3）中央空调工程包含的其他部分。若上述部分均由际高公司施工总承包，则设计人承诺该项目的中央空调工程设计免费，上述费用中已经支付的部分在总承包合同中扣除，剩余费用不再支付。2010年9月28日，骋望公司（委托方）与际高公司（顾问方）就南京骋望骊都地源热泵系统工程签订《建设工程咨询合同》一份，工程内容为南京骋望骊都1、2号楼地源热泵系统工程。承包范围为对南京骋望骊都1、2号楼地源热泵地下换热系统工程实行咨询管理。《建设工程咨询合同》第三条约定顾问方的主要义务为：1、应对本合同范围的图纸设计和施工管理承担全面的管理责任和权利。…。5、顾问方承诺对骋望骊都1、2号楼地源热泵地下换热系统工程与施工单位承担连带责任，承担骋望骊都1、2号楼地源热泵地下换热系统的设计、施工所引起的相应责任，相应责任金额不超过本合同额。…。7、咨询顾问时间从2010年9月15日开始至骋望骊都1#、2#楼地源热泵地下换热系统工程验收合格结束。第四条约定合同价款及支付条款为：1、合同总金额为71600元，计取标准按委托方与地源热泵地下换热部分施工合同价款1790000元的4%作为本咨询合同总价款，该合同价款为包干价，除合同工作范围发生变化外，合同价款不做调整。如骋望骊都地源热泵部分由顾问方承包，则顾问方返还本合同总价的50%的现金；2、整体工程进度完成50%，经委托方及监理方确认后，支付至该合同总价款的40%；工程整体完工，经委托方及监理方确认后，支付至该合同总价款的80%；该工程整体系统竣工验收合格，并经调试投入正常运行后，付清余款，无保修尾款。2010年12月10日，骋望公司（委托方）与际高公司（顾问方）就骋望骊都华庭地源热泵系统2#-4#楼间地埋管工程咨询管理事项签订《骋望骊都华庭地源热泵系统2#-4#楼间地埋管工程咨询合同》（以下简称《2#-4#地埋管工程咨询合同》）一份，约定际高公司对骋望骊都华庭地源热泵系统2#-4#楼间地埋管工程实行咨询管理。《2#-4#地埋管工程咨询合同》第三条约定顾问方的主要义务为：1、应对本合同范围的图纸设计和施工管理承担全面的管理责任。…。5、顾问方承诺对骋望骊都2#-4#楼间地埋管工程与施工单位承担连带责任，承担骋望骊都华庭地源热泵系统2#-4#楼间地埋管工程的设计、施工所引起的相应责任，相应责任金额不超过本合同额。…。7、咨询顾问时间从2010年10月15日开始至骊都华庭地源热泵系统2#-4#楼间地埋管工程验收合格时结束。第四条约定合同价款及支付条款为：1、合同总金额为173700元，计取标准按委托方委托咨询的施工合同价款4343910.43元的4%作为本咨询合同总价款，该合同价款为包干价，除合同工作范围发生变化外，合同价款不做调整。如骋望骊都华庭整个地源热泵空调系统除地埋管部分最终由顾问方承包，则顾问方返还本合同总价的50%即86850元的现金；2、地源打井和垂直埋管完成并经委托方及监理方初验合格后，支付该合同总价款的40%；工程整体完工，经委托方及监理方确认后，支付至该合同总价款的80%；该工程整体系统竣工验收合格，并经调试投入正常运行后，付清余款；每次付款办理时必须提供等额发票。2010年12月30日，骋望公司（甲方）与际高公司（乙方）就骋望骊都华庭地源热泵系统8#-10#楼间地埋管工程签订《骋望骊都华庭地源热泵系统8#-10#楼间地埋管工程合同》（以下简称《8#-10#楼间地埋管工程合同》），合同价款采用固定总价形式，总价款为4155999.08元。工程范围为骋望骊都华庭地源热泵系统8#-10#楼之间地源井打孔、PE地埋管敷设、井孔内回填、水平管沟黄沙回填、集分水器制作及安装（具体工程量以甲方发放给乙方的图纸为准）。合同特殊条款第七条约定付款方式为：1、乙方打井全部完成并经初验合格后，乙方提供等额江宁区建工局开具的工程发票，甲方支付已完工程量的80%；2、乙方水平管沟回填完成并经初验合格后，乙方提供等额江宁区建工局开具的工程发票，甲方支付至已完工程量的80%；3、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周内，乙方提供结算资料，甲方15日完成结算或提出异议，结算完成后，乙方提供剩余金额（结算金额减去已开票总金额）江宁区建工局开具的工程发票，甲方支付至决算价款的90%；4、本工程所属地源热泵系统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周内，乙方提供同等金额的合法收据，甲方支付至本工程决算价款的95%；5、余款在本工程所属地源热泵系统竣工验收合格24个月后的一周内一次性付清，同时提供同等金额的合法收据。第九条约定违约责任为：1、质保期内如本工程运转出现故障时，乙方负责无偿修理。…。5、在工程调试或日后运行过程中，发现埋在地下的井和集分水器的管道渗水或不能达到设计要求的换热效果，又无法维修的，造成无法使用的报废井或降效井，对于个数较少但系统尚可以正常运行的情况，甲方向乙方追诉问题井工程造价的5倍索赔。若造成对系统有较大影响的，乙方应负责引起造成的所有直接或间接损失。第十条约定工程验收及保修为：1、工程验收，甲方应得到乙方验收通知后五日内共同进行工程验收，如甲方在接到乙方通知后五日内不对工程进行验收，就视为工程验收合格。2、保修及包修，2.1包修期：自本工程所属地源热泵系统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地埋系统包修期为贰年。期间出现问题及时联系乙方，乙方在接到通知后1小时内响应，并在规定时间内（工作时间内2小时到现场，工作时间外4小时到现场）进行排查。2.2保修期：自包修期结束之日起本系统保修二十年，保修期内，乙方提供每年一次的定期回访服务，保修期间出现问题应及时联系乙方，乙方接到通知后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工作时间内2小时到现场，工作时间外4小时到现场）进行排查，并视具体情况适当收取工本费用。2011年4月2日，骋望公司（发包人）与际高公司（承包人）就骋望骊都华庭样板房恒温恒湿空调系统工程签订《骋望骊都华庭样板房恒温恒湿空调系统工程合同》（以下简称《样板房工程合同》）。工程内容为骋望骊都华庭样板间毛细管空调系统及新风系统材料供应、运输、保险、装卸、安装就位、调试、报验、培训及提供有关文件、图纸、手册、竣工图，直至交付甲方使用以及保修和售后服务等（具体工程量以发包方发放给承包方的图纸为准），在样板房展示期间，承包人派专人负责管理，确保系统优质运行。样板房展示结束后，承包人负责将样板间临时系统接入主体正式系统。工程质量标准为合格，合同约定开工日期为2011年11月25日，竣工日期为2012年5月10日。合同价款为固定总价，金额68万元。合同专用条款第26条约定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时间和方式为：1、合同签订且承包人进场进行施工后7日内，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合同总价的20%作为工程预付款；2、主要设备（地源热泵机组、循环水泵、风机设备）到场后7日内，且设备经发包人和监理验收合格后，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合同总价的40%；3、工程施工完毕，经发包人和监理验收合格且承包人提交了本合同约定的完整的竣工图和全套竣工结算资料后7日内，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至合同总价（如需结算，则为决算总价）的95%；4、在两年质保期满且无任何运行问题后7日内发包人向承包人付清尾款（无息）。（保修期自发包人签发竣工验收合格证后起算）。所有工程付款必须由承包人按合同规定提出付款申请，同时提供等额正式发票，经发包人确认后，向承包人支付。合同附件《工程质量保修书》第二条约定质量保修期自发包人实际签发竣工合格证之日起贰年。第四条约定工程质量保修金为合同总价（或决算总价）的5%；质量保修金银行利息为0。发包人在两年质保期满后扣除因本保修书产生的应由承包人负担的费用后，7日内发包人向承包人付清尾款（无息）。2011年8月，骋望公司（发包人）与际高公司（承包人）就骋望骊都华庭会所VRV空调系统工程签订《骋望骊都华庭会所VRV空调系统工程合同》。工程内容为骋望骊都华庭会所VRV空调系统和地源侧集分水器以后的冷却水系统配套工程（包括冷却塔、变频器及水泵等）、空调电气部分（包括从楼层配电箱下端子接入主设备、系统内电气管线敷设）的设备供应、运输、保险、装卸、安装就位、调试、报验、培训及提供有关文件、图纸、手册、竣工图直至交付发包方使用以及保修和售后服务等（具体工程量以发包方发给承包方的图纸为准）。合同价款为固定总价，金额为178万元。合同专用条款第15条约定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为：1、合同签订7日内，承包方施工人员、机械、辅材进场就位；完成空调管道和设备放线定位后，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合同总价的30%作为工程预付款；2、主要设备（空调机组设备）到场后7日内，且设备经发包人和监理验收合格后，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合同总价的75%；3、工程施工完毕，经发包人和监理验收合格且承包人提交了本合同约定的完整的竣工图和全套竣工结算资料后7日内，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至合同总价（如需结算，则为决算总价）的95%；4、在两年质保期满且无任何运行问题后7日内发包人向承包人付清尾款（无息）。（保修期自发包人签发竣工验收合格证后起算）。所有工程付款必须由承包人按合同规定提出付款申请，同时提供等额正式发票，经发包人确认后，向承包人支付。当付款至总价的95%时需提供全额发票。合同附件《工程质量保修书》第二条约定质量保修期自发包人实际签发竣工合格证之日起贰年。第四条约定工程质量保修金为合同总价（或决算总价）的5%；质量保修金银行利息为0。发包人在两年质保期满后扣除因本保修书产生的应由承包人负担的费用后，7日内发包人向承包人付清尾款（无息）。2012年8月，骋望公司（发包人）与际高公司（承包人）就骋望骊都华庭1#暖通风系统安装工程签订《骋望骊都华庭1#暖通风系统安装工程合同》，工程内容为风系统施工图纸要求的工作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下列内容：材料采购、加工制造、运输、安装、成品保护、保修及为完成上述内容所必须的附属工程、临时工程、材料、劳务等工作。承包方式为总价包干的方式，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成品及环境保护、包验收、包维保以及为实现本合同目的所需的一切工作。合同价款70万元。合同专用条款第26条约定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为：26.1每月25日承包人向发包人报本月已完成的工程量，经发包人审核后下月15日付审核后的工程价款的80%。26.3项目竣工经发包人验收合格后，承包人提供相关结算资料，60日内由发包人审定并由发包人与承包人双方确认后付款至结算总价（如不需要结算，则为合同总价）的95%。26.4尾款5%在两年保修期结束后的15日内结清。（尾款不计利息）。所有工程付款必须由承包人按合同规定提出付款申请，同时提供等额江宁建安发票，经发包人确认后，向承包人支付，付款至95%结算价（或合同价）时乙方应该开齐全额发票。合同附件《工程质量保修书》第二条约定质量保修期从工程实际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2年。第四条约定工程质量保修金为结算总价（若无需结算，则为合同总价）5%；质量保修金银行利息为0。承包人的质量保修金，发包人将在保期满二年后扣除因本保修书第三条中产生的应由承包人负担的费用后，一次性结清给承包人。2011年6月25日，骋望公司（发包人）与际高公司（承包人）就骋望骊都华庭地源热泵系统幼儿园与7#楼间、11#-12#、13#-14#楼间地埋管工程签订《骋望骊都华庭地源热泵系统幼儿园与7#楼间、11#-12#、13#-14#楼间地埋管工程合同》（以下简称《幼儿园与7#楼间、11#-12#、13#-14#楼间地埋管工程合同》）。工程内容为施工图纸及发包人所要求的全部工作内容，包括但不限于骋望骊都华庭地源热泵系统幼儿园与7#楼间、11#-12#、13#-14#楼间地源井打孔、PE地埋管敷设、井孔内回填、水平沟开挖机回填、集分水器制作及安装等为实现本合同目的所需的一切工作。合同采用固定总价方式，合同价款5202791.21元。合同专用条款第26条约定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为：1、承包方打井（含井下管道安装）完成合同工程量的一半时，承包方提供等额江宁区建工局开具的工程发票，发包方支付已完工程量的80%；2、承包方打井（含井下管道安装）全部完成后，承包方提供等额江宁区建工局开具的工程发票，发包方支付至已完工程量的80%；3、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周内，承包方提供结算资料，发包方15日完成结算或提出异议、结算完成后，承包方提供剩余金额（结算金额减去已开票总金额）江宁区建工局开具的工程发票，发包方支付至决算价款的90%；4、本工程所属地源热泵系统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周内，承包方提供同等金额的合法收据，发包方支付至本工程决算价款的95%；5、余款在本工程所属地源热泵系统竣工验收合格24个月后一周内（无息）一次性付清，同时提供等额的合法收据。合同附件《工程质量保修书》第二条约定质量保修期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具备正常运行条件之日起为2年。第四条约定质量保修金为合同总价（或决算总价）的5%；质量保修金银行利息为0。在2年质保期满扣除因本保修书第三条中产生的应由承包人负担的费用后，7日内发包人向承包人付清尾款。2013年4月，骋望公司（发包人）与际高公司（承包人）就《幼儿园与7#楼间、11#-12#、13#-14#楼间地埋管工程合同》所约定内容进行协商调整一致并签订《骋望骊都华庭11-12#、14-15#楼之间打孔及地埋管工程补充合同》（以下简称《11-12#、14-15#楼之间打孔及地埋管工程补充合同》）。工程内容为打孔、水平与垂直管埋管、孔内及水平沟回填、集分水器安装等为实现本合同目的所需的一切工作。承包范围为11#楼南侧、12#楼南侧、14#楼南侧、15#楼南侧共计366个孔。合同价款总价包干，为4066029.54元。合同第四条对合同内容说明为：原合同所示的范围因甲方根据现场状况进行了调整，导致打孔由466口减少为366口，相应的工程量进行调减，具体组成详见本补充合同附件。原合同的总价作废，按本补充合同的总价包干。付款等本补充合同未约定的条款仍按原合同执行。2013年5月21日，骋望公司（发包人）与际高公司（承包人）签订《南京骋望骊都华庭项目1-4号楼毛细辐射空调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协议》（以下简称《1-4号楼毛细辐射空调承包协议》），约定，际高公司对骋望公司骋望骊都华庭毛细辐射空调安装工程进行施工。工程内容为毛细辐射空调系统、置换式新风系统安装及施工图纸所要求的工作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下列内容：材料采购、加工制造、运输、安装、调试、成品保护、竣工验收、培训、保修及为完成上述内容所必须的附属工程、临时工程、材料、劳务等工作。（详见施工范围分界面工作表）。合同约定开工日期为2013年5月15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10月31日。《1-4号楼毛细辐射空调承包协议》第四条约定质量标准为：符合现行国家验收规范及行业要求和江苏省、南京市地方验收标准和规定。1、全部工程一次性通过验收，取得合格备案。2、全部工程按照现行国家规范、标准及行业要求实施验收。3、全部工程（包括材料、工艺等）符合国家、行业、地方的现行规范及标准，《地源热泵系统工程技术》GB50366-2005等，若这些规范标准，按照最新版本、最高水准、最严格要求执行。4、对施工室内部分的产品（露点温控器开关和温湿度传感器、地面出风口和门头消声风口、室内排气扇）承包人必须按发包人要求配置。《1-4号楼毛细辐射空调承包协议》第五条约定协议价款暂定为19212133元，以双方签字确认的结算书为准。《1-4号楼毛细辐射空调承包协议》第八条约定：承包人向发包人承诺按照协议约定进行施工、竣工并在质量保修期内承担工程质量保修责任。承包人承诺其有承接本协议下的工程的资质和能力，并将委派合格的人员单独而非以任何形式对外转包协议下的各项工作。本工程采用固定单价按实结算承包方式，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检验、包调试、包维护、包风险、包验收合格。本协议的保修期按后附《工程质量保修书》的约定执行。《1-4号楼毛细辐射空调承包协议》专用条款第七条约定工程款支付为：毛细管席材料部分1、毛细管席材料供货按照200元/平方计算，付款方式如下：2、材料订货款：在合同签订后7日内支付毛细管席材料款的20%已付款作为毛细管席材料的订货款；3、提货款：每批次货物提货前根据德国BEKA公司的提货通知，支付本批次货款的30%作为提货款；4、进度款：毛细管设备到场后7日内，支付本批次毛细管席材料款的20%；5、安装完毕的毛细管，按月进度支付至毛细管席材料款的95%；6、所有毛细管供货、安装完毕，际高公司提供毛细管席材料总价5%的质量保函（为五大银行或其他发包人认可的银行开具的无条件保函）后7日内，再支付剩余5%设备款。工程款部分1、付款周期：按月支付。2、付款申请：承包人每月30日前提交上月25日至本月25日付款申请及产值详细。3、付款时间：发包人收到承包人完整的付款申请资料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4、付款比例：按照发包人审批实际产值的70%支付。5、进度款付款中止：进度款支付至签约合同价的70%时停止支付。6、竣工付款：本工程完成竣工验收后支付签约合同价的80%。7、结算付款：本工程完成竣工验收且结算完成后支付至结算价的95%。8、结清付款：留结算总价的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为三年，期满后1个月内无息付清，以最终通过竣工验收的日期为质保期起始日期。所有工程付款必须由承包人按合同规定提出付款申请，同时提供等额江宁建安发票，经发包人确认后，向承包人支付，付款至95%结算价（或合同价）时乙方应该开齐全额发票。第十条约定工程竣工结算为：1、本工程为综合单价包干合同，具体详见附件：投标报价清单说明。2、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方能进行工程结算，工程结算由发包人或发包人另行委托有资质的造价咨询公司审定（工程结算咨询费按本协议约定执行）。如有异议双方在造价管理机构仲裁。3…。4、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30天内承包人向发包人提交六套完整齐全的竣工结算资料（竣工结算资料应包括竣工图、报审结算书、设计变更通知书、签证及有关函件、报告等），甲方收到乙方提交完整齐全的结算资料后60天内予以确认或提出修改意见。5、承包人未向发包人提交完整齐全的竣工结算资料或初审结果出来后承包人未按发包人通知的时间及时核对，造成工程竣工结算不能正常进行致使不能按协议约定时间审定及支付工程计算尾款的，由承包人自行承担责任。2013年6月21日，际高公司向骋望公司出具《关于建议室内毛细管管道保温取消的承诺函》（以下简称《承诺函》），载明：日前收到贵司发的《南京骊都毛细管管道保温变更》通知单，要求我司对房间内毛细管冷热水管及毛细管席连通管进行保温，我司理论计算后认为：在满足设计参数情况下上述位置不会出现结露（计算书见附件）；同时国内其他类似项目包括我公司多年来施工的项目类似位置均未保温，通过实际使用过程看也没有出现结露问题。鉴于上述情况，我司承诺：对于我司所施工的1-4号楼竣工后，在新风系统等按照设计参数正常运行情况下，不会出现房间内毛细管冷热水管及毛细管席连通管结露问题。若在系统正常运行中出现结露现象，则我司承诺由此造成的所有损失由我司负责。合同签订后，际高公司对案涉工程进行了施工。另查明，际高公司具有案涉工程的施工资质。2014年5月14日，骋望公司代表邹民（甲方）与际高公司代表王继胜、慎学成、陈振才、戚阳阳（乙方）就涉案工程存在问题进行协商，形成《南京骋望骊都华庭空调工程会议纪要》（以下简称《会议纪要》）一份，载明“…。其会议内容如下：邹总：目前际高建业公司施工的工程存在以下问题。1、地源热泵的穿墙套管多处漏水。2、地源热泵的分集水器上各分支编号比较乱。3、目前地源热泵分集水器室比较脏乱。针对以上问题提出以下要求。地源热泵系统和穿墙套管漏水问题由甲方解决。费用在乙方的工程款中扣除。乙方抓紧找出分集水器的相对于的供回水管。整理供回水管编上编号。分集水器室垃圾清理干净后用水冲洗。然后移交给甲方管理。王总：同意甲方提出的分集水器委托甲方解决，费用从乙方工程款中扣除的要求。维修以后这方面再出现问题我们不负责。但是甲方在穿墙套管堵漏时做好对现有的分集器管道的保护，不能损坏原有管道。对分集水器编号问题，乙方找出分集水各分支管的供回水管后，绘制编号图给甲方。分集水器室清理问题我们会按照要求进行清理后，移交给甲方管理。另外，向甲方提出以下请求。1、二期工程已经验收。希望甲方尽早进入结算程序。……。”2016年3月7日，骋望公司向际高公司邮寄《关于督促履行赔偿责任的函告》，载明“际高建业有限公司：我司与际高建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际高公司）签订《骋望骊都华庭地源热泵系统幼儿园与7#楼间、11#-12#、13#-15#楼地源热泵打孔及地埋管工程合同》、《骋望骊都华庭地源热泵系统11-12、14-15#楼地源热泵打孔及地埋管工程补充合同》、《骋望骊都华庭地源热泵系统8#~10#楼间地埋管工程合同》，….、在系统调试及运行过程中，我司陆续发现际高公司施工的地源井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包括地源井未按图纸编号与集分水器连接、地源供回水接管混淆混乱、地源穿墙套管严重漏水、地源井严重漏水等质量问题，期间我司通过电话、电子邮件、书面函件等多种形式要求际高公司予以解决，际高公司通过多次处理均未有效解决。为彻底查清地源井漏水问题，我司及三琦物业在2015年春秋过渡季节系统停运阶段，通过逐口对地源井进行漏水排查，除3口地源井管道地三琦物业已代为维修外，另226口（编号详见附表）因漏水严重导致报废。因报废井数量众多，约占际高公司打孔总数的30%，已严重影响我司恒温恒湿系统的正常运行，根据上述合同条款约定，际高公司除需赔偿我司226口地源井工程造价5倍赔偿金外，另需赔偿我司因其造成的直接或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业主索赔、系统降效导致的系统运营成本的增加等损失。另，我司与际高公司签订《南京骋望骊都1.2号楼地源热泵系统工程建设工程咨询合同》、《骋望骊都华庭地源热泵系统2#-4#楼间地埋管工程咨询合同》，根据合同约定：顾问方承诺对上述两份合同承包范围内的地源热泵地下换热系统工程于施工单位承担连带责任，承担上述两份合同承包范围内的地源热泵地下换热系统的设计、施工所引起的相应责任，相应责任金额不超过合同额。因1.2号楼及2#-4#楼间地下换热系统地埋管存在严重漏水问题，际高公司应承担合同约定的连带责任。…。”2016年3月7日，际高公司向骋望公司出具《关于督促履行赔偿责任的函告》的回复函，对骋望公司函件中所陈述的质量问题均不予认可。一、关于际高公司施工工程的完工及验收时间（一）1-4#楼毛细辐射空调工程。骋望公司陈述毛细辐射空调工程竣工时间为2014年3月27日。际高公司陈述1#楼毛细辐射空调工程于2013年10月28日竣工验收，2#楼验收时间为2013年10月26日，3#楼竣工验收时间为2013年10月21日，4#楼竣工验收时间为2013年10月20日。际高公司提交工程质量验收记录复印件4份，显示1#楼毛细辐射空调竣工验收时间为2013年10月28日，4#楼毛细辐射空调工程竣工验收时间为2013年10月15日。骋望公司经质证对真实性不认可，就该单项工程的竣工验收时间，骋望公司与际高公司一致陈述1-4#楼毛细辐射空调工程于2014年4月份交付业主使用。一审法院认证：就该部分工程竣工验收时间，法院前往江宁区档案馆调取了竣工验收资料，骋望公司与际高公司经质证均不持异议。竣工验收资料显示：1#楼毛细辐射空调工程竣工验收时间为2013年10月13日，2#楼毛细辐射空调工程竣工验收时间为2013年10月17日，3#楼毛细辐射空调工程竣工验收时间为2013年10月18日。4#楼毛细辐射空调工程竣工验收时间为2013年10月13日。（二）骋望骊都华庭地源热泵系统8#-10#楼间地埋管工程、骋望骊都华庭11-12、14-15#楼地源热泵打孔及地埋管工程。际高公司提交单项工程竣工验收单复印件2份，证明骋望公司案涉项目负责人也即骋望公司本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民于2015年5月28日在验收单上签字确认，对该工程予以认可。验收单载明，骋望骊都华庭8#-10#楼间地埋管单项工程完工时间为2012年11月7日，整体竣工验收时间为2013年1月6日。骋望骊都华庭11-12、14-15#楼地源热泵打孔及地埋管工程完工时间为2013年8月20日，整体工程竣工验收为2014年1月6日。骋望公司案涉项目负责人邹民于2015年5月28日在验收单中“验收单位（参加人员）”栏以及尾部“建设单位”栏签名。际高公司在验收单尾部“施工单位”栏加盖印章。骋望公司经质证不认可，并陈述际高公司施工地埋管最后一期工程在2015年1月8日竣工交付，于2015年1月中旬交付给业主。就该部分事实，骋望公司提交竣工验收备案表复印件11份，际高公司经质证对竣工验收备案表真实性认可，认可竣工验收时间以竣工验收备案表上记录时间为准，但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其参与了最后综合验收。一审法院认证：1、对际高公司提交的2份单项工程竣工验收单，因系复印件，骋望公司不予认可，故对其真实性法院不予确认。就案涉地埋管工程的竣工验收时间，双方均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单项工程竣工验收的具体时间，因该项事实的举证责任在际高公司，际高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对骋望公司陈述的骋望骊都华庭地源热泵系统8#-10#楼间地埋管工程、骋望骊都华庭11-12、14-15#楼地源热泵打孔及地埋管工程的验收合格时间为2015年1月8日予以确认。2、对竣工验收备案表，因际高公司对其真实性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竣工验收备案表载明：骋望骊都华庭1-4#楼及地下室（含人防地下室）于2013年12月10日完工，于2014年3月27日经竣工验收合格。骋望骊都华庭5#楼及地下室于2014年10月20日完工，于2014年12月2日经竣工验收合格。骋望骊都华庭6#楼及5-6#楼地下室（含人防地下室）于2014年11月30日完工，于2015年1月8日经竣工验收合格。骋望骊都华庭7#楼于2014年7月31日完工，于2014年8月22日经竣工验收合格。骋望骊都华庭8#楼及8-15#楼地下室于2014年10月20日完工，于2015年1月8日经竣工验收合格。骋望骊都华庭9#楼、10#楼及地下室于2014年7月1日完工，于2014年7月17日经竣工验收合格。骋望骊都华庭11#楼及地下室于2014年10月20日完工，于2014年12月2日经竣工验收合格。骋望骊都华庭12#楼及地下室于2014年7月30日完工，于2014年8月22日经竣工验收合格。骋望骊都华庭华庭13-15#楼及地下室于2013年12月10日完工，于2014年3月28日经竣工验收合格。骋望骊都华庭16#会所于2012年8月8日完工，于2015年6月1日经竣工验收合格。骋望骊都华庭17#楼于2014年10月20日完工，于2014年12月2日经竣工验收合格。二、关于际高公司施工涉案工程是否已过质量保修期。骋望公司认为就涉案工程质量问题其在质量保修期内通过口头、电话、邮件、函件等形式通知过际高公司维修，对地源热泵系统际高公司曾经维修过但未修好，依然存在严重漏水问题。际高公司认为案涉工程骋望公司于2014年4月份开始已投入使用，已经过了质保期，且就其施工部分，骋望公司均未与其进行综合验收，整个系统验收时间其不清楚，其对竣工验收时间不知道。骋望公司提交2014年4月17日电子邮件打印件2份，证明其就案涉工程质量问题曾于2014年4月17日通知际高公司维修，邮件标题为“际高地源井套管漏水现场情况”电子邮件的发件人为邹民，收件人为XMGL5230984,864370635，“XMGL5230984126.com是际高公司的项目管理部办公邮箱，内容为“际高公司罗总、王总南京冯总：附件是南京骋望骊都地源井穿墙套管漏水情况，此问题自去年12月份系统调试时向贵司提出，至今仍未解决。其中9#地下室夹层积水…，且现场天井处套管可听到明显漏水流水声音，导致附近电梯底坑、换热间积水严重，电梯底坑内设备及换热设备长期被积水浸泡…。否则我司将安排其他单位进行封堵，所产生费用从贵司工程款中扣除。另，贵司施工的地源管道及集分水器未一一对应，未编号处理，不符合图纸要求，请贵司立即展开整改。”骋望公司陈述邮件中收件人为际高公司罗振东、王继胜和南京施工负责人冯科，主要内容是告知际高公司地源井存在漏水情况，明确告知该问题从2013年12月提出到邮件发送时仍未解决。际高公司经质证认为，1、骋望公司陈述地源井存在漏水与该邮件书面内容不符，其中未有地源井漏水这一项；2、该邮件中收件人的邮箱地址其无法确认是否属于骋望公司所称该三人所有；3、该邮件显示内容属骋望公司自述，无法确认其真实性；4、根据2014年5月14日《会议纪要》，即使骋望公司本邮件所述事实属实，针对该问题双方已经于2014年5月14日达成一致，所涉问题全部由骋望公司承担维修责任，与其无关；5、涉及到穿墙套管漏水问题，按照施工规定，骋望公司必须进行预留预埋，但骋望公司未进行预留预埋，施工时其只能打穿，即使穿墙套管漏水，也是与墙壁之间漏水，是骋望公司违反施工工序，与其无关。一审法院认证：骋望公司提交2014年4月17日电子邮件2份虽系打印件，但邮件内容能够与2014年5月14日《会议纪要》的内容相互印证，故对其真实性法院予以确认，可以认定骋望公司于2014年4月17日曾邮件通知际高公司对案涉地源井漏水等问题进行维修。三、案涉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质量问题产生的原因。一审审理中，骋望公司于2016年12月24日申请法院对际高公司施工的地源热泵系统（包括但不限于地埋管及室内毛细辐射空调）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以及存在质量问题的原因进行鉴定。2016年12月24日，经双方协商一致确定鉴定机构为浙江省机电产品质量检测所（以下简称浙江机电检测所），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浙江机电检测所进行鉴定，浙江机电检测所于2017年10月26日出具[2017]机电质鉴字第067号鉴定报告（以下简称《067号报告》），鉴定意见为：地源热泵系统存在地埋管施工不规范、地埋管受损漏水、部分毛细管接管错误和室内地板内新风管堵塞等施工和安装质量问题，从而严重影响空调运行与使用效果。骋望公司支付鉴定费234387元，际高公司支付鉴定人出庭费用6988元。骋望公司、南通四建公司经质证对鉴定报告无异议，南通四建公司认为与其无关。际高公司经质证有以下意见：1、对浙江机电检测所的鉴定资质有异议，理由为：（1）根据建设工程质量检测管理办法，国务院建设主管部门对全国质量检测活动实施监督管理，并负责制定检测机构资质标准。本案中鉴定机构确定单位为浙江省质量技术监督局，不属于建设行政主管部门；（2）本案鉴定对象不属于产品而属于安装工程，浙江机电检测所不具备资质也无权对建设工程质量本身进行鉴定。2、认可《067号报告》第5页“14号至15号楼之间部分地埋管存在短接问题”愿意承担相应责任。地埋管存在短接影响性能问题，因其本身就是该国家标准的制定方之一，在工程设计行业通行的规则有冗余度，案涉系统的冗余度应在10%左右，几个短接影响系统整体性能没有技术依据。3、《067号报告》第5-6页“地埋管折扁的问题”，对浙江机电检测所称缺少保护措施不认可，《067号报告》中的照片7、8中明显显示存在套管，且是依技术规范采取的保护措施。浙江机电检测所称未采用弯头无法律依据，施工规范中没有要求用弯头。关于折弯现象，是骋望公司进行回填时采用建筑垃圾所导致。照片7中显示的有弯头的部分正是由于骋望公司倾倒建筑垃圾导致折弯之后由其修复的。从工艺标准来看，不要求加弯管，整个施工工程中没有加装任何弯管，中间发现部分加弯管是因为发生质量问题双方磋商修复，骋望公司支付其维修费用，现无法确定折弯何时发生，也就不能确定是在其施工和安装时发生。鉴定机构所称国标技术规范第4.4.5条，其在施工时完全遵照该标准，地埋管折扁部分对系统的影响的原因责任在骋望公司。际高公司提交编号为C2-140318建设单位工程联系单一份及现场照片打印件2张、编号C2-140325建设单位工程联系单一份、编号为C2-140328建设单位工程联系单一份及现场照片打印件3张、编号为C2-1400403建设单位工程联系单一份及现场照片打印件1张、编号为C2-140421建设单位工程联系单一份，证明其施工工程由于骋望公司倾倒大量建筑垃圾如混凝土块、废桩头、钢管等导致水平管破坏，其进行修复际高公司支付相关费用，证明《067号报告》中认定的14-15#楼间水平管折弯、折扁及不通水等结果系骋望公司自己行为所导致，同时证明其依据规范标准实行了黄沙回填。骋望公司经质证均不认可，对编号为C2-1400403和C2-140421建设单位工程联系单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4、地埋管未用沙子回填问题，其不认可。现场可以看到挖出来的土中含有大量沙子，另根据技术规范其施工的管子是32毫米，按照规定埋沙子不能少于32毫米，鉴于该场所已经混为泥水，存在沙子正常下沉现象。浙江机电检测所陈述报告中照片9、10的开挖地点位于14#楼和15#楼之间。际高公司陈述该地点并非其施工第一现场，而是经过开挖修复后的现场，所以沙子是回填沙，在修复过程中沙子才去掉。际高公司并提交编号为C2-14-00403建设单位工程联系单一份、2012年9月17日现场签证单复印件一份予以佐证。骋望公司对工程联系单和修复内容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原因不真实，联系单明确修复过程中按照其要求增加沙子，恰恰说明为什么其他位置没有沙子，就是施工时根本没有填沙。编号为C2-1400403建设单位工程联系单载明“致：骋望骊都华庭项目部1、14~15#楼间水平管修复及土方开挖已于2014.3.25日结束。水平管损坏由于回填大量建筑垃圾（废桩头、混凝土块等）造成，故发生人工费人民币100个工*300元/工=30000元。2、综上述开挖情况，15#楼西开挖及修复预计需人工费人民币20000元。3、材料费及再次打压人工费5000元。点工费用组成：人工工资+餐费+交通费+管理费+税费”对签证单，骋望公司认为是复印件真实性不认可，认为浙江机电检测所鉴定过程现场开挖时均未发现黄沙回填，际高公司施工工程应未进行黄沙回填。5、关于水塘埋管部分，现场勘验时浙江机电检测所人员称分不清管子的东西南北走向，其认为鉴定人员在主观上就不想认定其要求认定的内容，且当时骋望公司拒绝承认水塘里有地平管，现场开挖就有。6、地板送风管堵塞问题，其认可该事实的存在，但是第三方施工导致，其在施工过程中根本不需要泡沫混凝土，鉴定报告没有认定其施工存在问题。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除非浙江机电检测所证明其在交付时存在堵塞情况，根据建设工程示范文本，施工方的成品保护责任在工程交付之前，按照施工工序，在其施工完毕后经过测试交付给甲方，甲方在其施工工程后续至少还有两个工序，第一道工序用到混凝土，第二道工序用到灰，该两个工序在施工过程中磕碰或其他原因会导致其完全合格的新风管道遭到破坏，从而导致后续混凝土和灰进入到管道中，其施工工序根本不会用到混凝土和灰，成品保护不仅管道施工方有义务，后续施工方也有成品保护责任。7、毛细管接管情况，其认可毛细管接管错误的事实并愿意承担相应责任。8、机房水压和补水情况。其认为浙江机电检测所的认定不符合逻辑，在小区系统正常运行情况下，压力表显示为零不可能，因浙江机电检测所没有排除压力表本身故障问题。浙江机电检测所所称补水表明地埋管存在严重漏水，但整个小区地埋管系统并非其一家施工，其只施工了其中大约一半。关于补水量过大存在明显漏水现象问题。首先不能证明是其有且是唯一因素，仅是浙江机电检测所推理，除了穿墙套管漏水，鉴定机构没有发现其任何一根水平管存在破、损、漏现象。地埋管漏水不能唯一指向是其施工的地埋管，《067号报告》认定的事实不足以认定漏水就是其施工地埋管漏水。9、地埋管关闭情况。浙江机电检测所称已经管阀停用，其认为在管阀停用的状态下不能分清是好是坏，浙江机电检测所并没有给出管阀停用是坏的结论，浙江机电检测所所称室内地面存在管路的漏水痕迹，认定模糊，并没有明确到底是水平管破裂或者其他原因漏水还是墙面漏水或套管漏水，事实不清，责任不明。支路水管关闭导致性能问题，不是其关闭的。一般情况地埋管关闭是因为漏水，但不排除其他原因。10、机组运行情况。其施工部分是地埋管到集分水器部分，机房的机组等后续工程均不是其施工，在机房的机组设备与其施工的集分水器之间还有其他单位的施工设备，属于系统运行的必经之处，显示机组运行情况的表的结论不仅是其因素，有其他方施工的因素，无法直接认定其有过错并且是唯一的过错。11、鉴定意见结论部分：其认为鉴定意见模糊、不明确，鉴定意见事实认定部分有误，如地埋管受损漏水在整个鉴定过程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对鉴定机构所称严重影响空调运行与使用结论效果的结论不认可，在案涉小区一千多户住户内指定3户，有一处有毛细管接错问题，不能说严重影响空调的运行与使用效果，不明确是整个小区还是该几户的空调的运行与使用效果。鉴定报告中最后一句话“从而影响空调运行和使用效果”不在委托鉴定范围。综上，其愿意承担鉴定结论中短接及毛细管错接的认定及法律责任，对于该鉴定意见其他事实认定和结论部分均不予认可。针对际高公司的质证意见，骋望公司认为：1、关于浙江机电检测所的鉴定资质，其申请的系统检测包括单项产品及相应安装，且本案中浙江机电检测所也是在法院中选定，在检测开始之前和实施过程中，际高公司对于检测资质及检测能力均未提出过异议，而是在浙江机电检测所作出对其不利的结果时提出异议，际高公司是在浪费司法资源。2、关于地埋管短接。2017年3月8日由鉴定机构专家组、原、被告共同签订的现场纪要内容可以确定，14-15号楼的开挖位置是专家组指定。3、关于地埋管折弯，是际高公司没有按照设计图纸施工，擅自改动图纸管道施工位置，将若干集分水器合并从而产生多层穿墙管道的状态，且穿墙位置没有任何保护，也没有设定弯头，从而导致地埋管折弯，从鉴定现场的开挖情况可以看出。4、关于没有回填黄沙问题。设计图纸及技术标准文件均要求回填黄沙并且回填厚度要达到40公分以上，但从现场开挖情况看并没有看到该黄沙层，足以证明施工时就没有回填黄沙，而不是际高公司所述的泥沙混同。5、关于水塘埋管问题。根据2017年3月8日共同签订的现场纪要，是际高公司提出对10号楼北侧的水塘排水进行勘验，且纪要中明确了水泵排水清除表面淤泥，水平管要暴露在外等鉴定的准备工作是际高公司负责施工，但际高公司并未按照纪要要求进行上述施工准备且不配合专家组调查，应视为际高公司不配合举证，相应不利后果由际高公司自行承担。6、关于新风管道普遍堵塞的问题。鉴定时抽取三个样板是经过双方确定的方法，因项目已经交付业主入住使用，如果大面积进行逐户检测，必然导致极大的社会维稳隐患，因此采取抽检方式，目前的抽检情况足以反映相关问题并非个案，且此前因为风管堵塞导致业主家中严重发霉引发的相关诉讼在江宁法院也有多起。根据合同约定，际高公司具有成品保护的责任和义务，如因成本品保护不到位导致混凝土进入管道，际高公司应承担责任，际高公司成品保护的截止日期为施工阶段，混凝土不是际高公司施工。7、关于机房水压和补水问题。2017年7月6日，鉴定机构和各方经过现场勘验，共同确定现场机房水泵进水压力为零，水泵吸入口的软接头因为缺水被吸扁扭曲的事实，为了证明地源井严重漏水的事实，浙江机电检测所在各方在场的情况下要求对地源系统进行注水，经过现场观测仅仅30分钟注水量就达3000吨，但是水泵压力表的读数为零，足以证明地埋管系统严重漏水。8、关于机组运行情况问题。因地埋管换热系统是案涉工程空调的冷热源系统，因冷热源源头出现大面积渗漏、造假、管道折弯等严重问题，导致冷热源源头无法正常排热及取热，导致机组不能达到设计的参数。际高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咨询顾问方，虽称有部分工程是其他单位施工，际高公司也应承担相应责任，整个工程是由际高公司设计施工。综上，其认为鉴定报告并非际高公司所称模糊的，结论是唯一的，肯定的。针对各方对《067号报告》的质证意见，鉴定机构浙江机电检测所回复如下：1、鉴定资质问题。其具有涉案工程的鉴定资质，其单位资质证书上的鉴定范围“机电类产品”覆盖委托鉴定产品。地源热泵空调系统主要分三部分：室外地源换热系统、地源热泵主机系统和室内末端系统。产品质量问题存在设计、制造、安装、使用维护等四个环节，前期资料审查及现场勘验，专家组了解到双方争议焦点为“地源热泵系统的安装问题”，而安装属于查找产品质量的一个环节，并未超出其鉴定范围。2、关于地埋管折扁。地埋管穿墙后需要回填，在回填物的压力作用下，地埋管容易折弯受损，需要加装弯头或套管等保护措施，这是基本的施工工艺常识。现场勘验表明部分穿墙地埋管加装了弯头，且未发现折扁现象，说明施工方也认可加装保护措施的必要性和有效性；现场未加装保护措施的部分地埋管发生了折扁，也为加装地埋管保护措施的必要性提供了直接证据。3、地埋管未用沙子回填。报告照片9、10是勘验当天的现状。照片9有回填沙子痕迹。照片10未见沙子，墙面和管壁均未发现沙子的痕迹。4、地板送风管堵塞。专家组仅对地板送风管现状进行鉴定。地板送风管堵塞是在施工或安装工程中导致，其对具体责任方无法确定，也不属于其鉴定范围，际高公司陈述的施工工序是正确的。5、机房水压和补水情况。地源侧水泵进口压力表显示为0MPa，从一个方面反应了系统缺水，此时定压装置的水位太低，压力表量程范围大，在发生漏水时，仪表的分辨力不足以起表。水泵开启的时候水泵吸入口的橡胶软接瞬间变形，足够说明水泵吸入口几乎没有压力，水泵开启形成负压，导致橡胶软接变形。按照压力表的量程，压力表后面没有小数位可以显示，读数为0MPa，原因是地埋管严重漏水。6、地埋管关闭。管阀停用，地埋管换热量减少，机组运行性能恶化，遇到恶劣天气，热泵机组可能高压保护。7、机组运行情况。现场勘验显示机组运行性能较差。8、地埋管漏水。地埋管是埋在地下的，无法用目视法直接观察地埋管表面破损和漏水现象。按照相关标准规范，均采用水压实验。试压时，压力能够保持，视为不漏水。现场勘验表明，地埋管一直在补充自来水，结合上述压力表的0MPa示值现象，两个证据相互验证，说明系统漏水严重。9、机组运行情况数据，测试时更优的外部环境产生的制冷效果没有达到设计工况要求，同时小区内没有满负荷运转，更能说明机组运行情况高于实际工况。10、报告中写明“从而严重影响空调的运行和使用效果”是其对质量问题可能产生的后果做出的专业判断。审理中，就《067号报告》所列质量问题与际高公司施工是否具有因果关系，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12日发函至浙江机电检测所，要求浙江机电检测所予以明确。浙江机电检测所于2018年11月22日回复法院，认为毛细管接管错误、地埋管短接系际高公司施工所导致。对新风管堵塞，认为造成此问题的原因可能是际高公司施工不规范导致，也不排除施工时因现场不同工种间配合不当导致新风管堵塞。地埋管漏水问题，因地埋管由两家施工方施工，如需区分际高公司的责任，需进一步分析际高公司施工范围内的地埋管是否漏水。正常情况下，地埋管漏水原因可能是施工不当导致或PE管材质量存在问题，也不排除地埋管施工方施工完成后其他方再次开挖导致地埋管破损或开挖回填不规范导致地埋管漏水。一审法院认证：1、鉴定资质问题。法院于2018年9月10日发函至浙江省质量技术监督局核实浙江机电检测所是否具有案涉工程质量鉴定资质。浙江省质量技术监督局于2018年9月25日回复本院，表示就地源热泵系统产品质量判定是否包含对地源热泵系统的安装和施工的问题，已去函向该产品标准化技术委员会咨询，待其回复后再行告知。2018年10月1日，浙江省质量技术监督局函复本院，内容为“根据全国冷冻空调设备标准化技术委员会的复函，GB/19409-2013标准规定的地埋管式地源热泵机组不包含地埋管、风管和毛细管，但室内、室外相关系统的安装质量会影响产品性能的发挥。”。一审法院认为，（1）地源热泵空调的配套即涉案工程的施工质量会影响到整个地源热泵系统的性能，施工作为地源热泵系统的组成部分与地源热泵系统是不可分割的。（2）不具备专业空调知识的鉴定机构不能单独对地埋管、毛细辐射空调的施工质量做出科学的判断。（3）现已查明对地埋管、毛细管等地源热泵配套工程的施工质量鉴定目前没有专门的机构具有该项鉴定资质。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浙江机电检测所具有鉴定资质。2、地埋管漏水。骋望公司、际高公司以及浙江机电检测所均确认可以通过逐管水压实验确定地埋管漏水的具体部位。际高公司坚持不同意继续作进一步鉴定，理由为：（1）其施工工程从未经过竣工验收，骋望公司擅自投入使用，根据法律规定，因其施工部分不属于主体工程和地基工程，对骋望公司提出的质量问题，法院应不予支持，没有鉴定的必要性和法律依据，且即使能够查出管道是否漏水，但根据浙江机电检测所的意见，也无法确定管道漏水的责任方；（2）根据2014年5月14日《会议纪要》，骋望公司确认地源热泵系统问题由甲方解决，也即根据双方约定，地源热泵系统的问题已不在其义务范围；（3）骋望公司在起诉状中所述的维修问题，根据骋望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涉案小区房屋骋望公司已于2014年4月投入使用，已超过2年的质保期，对于质保期之外的维修问题并非其法定义务。骋望公司认为，地埋管漏水范围直接影响本案事实查明，且浙江机电检测所已出具结论认为地埋管漏水是导致空调系统不能正常运行的原因之一，鉴定非常必要且技术上也具有可行性。关于时效问题，因小区空调系统时连续出现情况，质量问题持续发生，故不适用时效问题。审理中，骋望公司于2018年10月18日申请法院对涉案工程质量问题的范围和具体内容进行鉴定，具体为对地埋管短接、漏水和废弃的数量进行鉴定。际高公司坚持不同意鉴定。对于骋望公司提出要求对地埋管废弃数量进行鉴定，因《067号报告》中并未提出地埋管存在废弃问题的质量问题，故对骋望公司申请对地埋管废弃的数量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不予准许。考虑到后续案涉工程质量问题的责任认定及维修方案包括维修费用等确定，需要根据案涉工程《067号报告》中存在的质量问题、与际高公司的因果关系以及地埋管短接及漏水的具体数量及范围，方能准确界定各方责任，查清案件事实，故对骋望公司对地埋管短接和漏水的数量进行鉴定的申请，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因地埋管的短接和漏水的具体数量进行鉴定，系对涉案工程质量鉴定的进一步细化，一审法院认为应当继续由浙江机电检测所继续进行鉴定为宜，故法院继续委托浙江机电检测所对涉案工程地埋管短接和漏水的范围进行鉴定。2019年4月29日，浙江机电检测所向法院出具《情况说明函》，载明“…。我所已于2019年3月5日和2019年3月23日进行了两次现场勘验，详见附件1和2。两次现场勘验时，被告方的际高建业有限公司均未派人到现场，原告南京骋望置业有限公司均到勘验现场配合专家组的鉴定工作。有关地埋管漏水的鉴定需现场进行压力试验，由于地埋管已经投入使用一段时间，进行压力试验需争议双方结合国家标准GB50366-2005《地源热泵系统工程技术规范》（2009版）约定压力下降至多少认可为不存在泄漏，且试验过程中需要争议双方的配合。另外前期现场勘验过程中发现部分地埋管进出分集水器的编号混乱，需要争议双方配合逐一弄清地埋管进出分集水器的编号，否则无法采用压力表进行压力试验。鉴于被告方际高建业有限公司不派人员配合鉴定工作的实际情况，是不具备鉴定条件的，因此鉴定专家无法对地埋管漏水情况进行鉴定，仅对地埋管短接状况进行鉴定。”2019年5月28日，浙江机电检测所向本院出具[2019]机电质鉴字第60号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060号报告》），鉴定意见为涉案地埋管总数为726根，地埋管短接数量为59根，地埋管短接数量占地埋管总数的比例为8.13%。骋望公司支付鉴定费131199元。三、关于涉案工程后续质量问题及维修方案和维修费用。就后续质量问题及维修方案和维修费用，骋望公司于2019年7月2日向一审法院提交申请，认为为便于尽快查明案情、加快案件审理进度，节约司法资源，对于后续其要求进行的维修方案及维修造价等相关鉴定，由于涉及多个工程专业技术学科，申请法院遴选相关专业背景专家组成专家组对涉案工程进行专家论证。考虑到该案鉴定的特殊情况，为依法尽快审结此案，减轻当事人讼累，节约司法资源，一审法院对骋望公司的该申请予以准许。就涉案工程后续质量问题、维修方案及维修费用的鉴定，一审法院决定采用专家团队的形式开展鉴定工作，并指定一名专家作为鉴定团队负责人，由鉴定团队负责人根据鉴定需要推荐符合条件的专家组成专家团队开展相关鉴定工作。审理中，就专家团队的选择及组成，一审法院决定由东南大学土木工程学院陈忠范教授担任鉴定团队负责人，由其根据本次鉴定需要推荐余跃进、杜垲、陈和均以及王海东四位专家共同组成鉴定团队，并于2019年8月5日将上述事项告知各方当事人，并依法启动相关鉴定程序。2019年11月18日，鉴定专家组就案涉工程后续质量问题、维修方案及维修造价出具《专家意见书》，载明“…。五、地埋管系统存在问题责任分析（一）际高公司1、地埋管短接…。2、地埋管漏水专家组根据现场查看以及与朗绿公司座谈，朗绿公司介绍目前已调试540口井，有4组集分水器共计80口井必须断开，系统才能正常工作，否则漏水量太大（大概每天600吨），也即80口井中的部分存在漏水情况。地埋管漏水是客观存在，地埋管漏水可以认定为地埋管井损坏所致。地埋管井损坏一般由地埋管施施工不当、水平地埋管在填埋后由于施工重型车辆碾压、地震等地层活动变形、建筑施工造成地表整体或局部地基沉降等原因所导致。通过现场查看，未发现地表整体或局部沉降、地震等原因造成地埋管管井损坏，因此专家组基于以上分析认定地埋管管井损坏责任主要在施工单位。结合浙江机电产品质量检验所出具的鉴定报告、金地物业公司及朗绿公司就案涉地源热泵系统的调试及检测情况介绍以及专家组现场查看情况综合考虑，专家组酌定际高公司施工部分地埋管管井损坏率为15%，即损坏地源井109口（729×15%）。…。六、解决方案与建议（一）补打有效地源井方案两家地源井施工单位总计管井损坏251口（109+142），按原设计要求补打251口有效地源井是目前最有效的补偿方案，但前提是骋望骊都小区红线范围内要有打251口井的地域，具体取决于现场是否具备打井条件。（二）加装燃气热水器方案为弥补减少251口井而带来空调系统能力的欠缺，夏季制冷负荷用现有冷却塔补偿可满足要求，但冬季需加辅助加热设备。由于安装锅炉需建设锅炉房，因此辅助加热设备按燃气热水器简便方式计算。按251口井，每口井深100m，45W/m，辅助加热需251×100×45=1129500W，按此计算需加装12台99kW燃气热水器。12台99kW燃气热水器的安装地点必须经过具有设计资质单位的工程设计。七、解决方案所需费用及各施工单位经济责任划分建议。地源井损坏是无法修复的。责任方可能承担的经济损失，建议按地埋管损坏251口及其对空调影响的程度进行计算。（一）…。根据际高公司《骋望骊都华庭地源热泵系统8#-10#楼间地埋管工程合同》，打井363口，合同总价4185999.08元；《骋望骊都华庭地源热泵系统11-12、14-15#楼地源热泵打孔及地埋管补充合同》，打井366口，合同总价4066029.54。两个合同打井总数729口、合同总价之和8252028.62元，平均每口井单价11319.66元。际高打井损坏109口，承担经济损失1233842.94元。（二）按照补打251口地源井计算补打地源井251口可在原打井合同价基础上，考虑材料价格、劳动力成本上升等因素按比例调整。估计增加20%。即…；际高1233842.941.2=1480611.53元。（三）按加装12台99kW燃气热水器计算加装燃气热水器费用按两方面计算：（1）加装燃气热水器本身造价；（2）空调系统能耗上升的运行费用。（1）燃气热水器造价按A.O.史密斯热水器市场价测算，每台燃气热水器造价=热水器单价+安装费用=100000+10000=110000元，12台总价=11000012=1320000元。燃气耗量1012=120m³/h。如果现有进小区燃气管道富余量不足，则需要管道增容。上述费用不含管道增容费。管道余量是否充足可到燃气供应部门查询。（2）空调系统能耗上升的运行费用燃气热水器耗气费用=每小时耗气量24小时90天天然气单价20年=1202490320=15552000元。空调耗电费用=（空调负荷地源热泵性能系数）24小时90天20年电价=（11882）2490200.5元/度=12830400元。（3）燃气热水器补偿总费用及其分摊使用天然气增加运行费用=15552000-12830400=2721600元。使用燃气热水器补偿方案总价1320000+2721600=4041600元，该费用东川公司与际高公司按照各自损坏的井数比例分摊。东川分摊费=（142251）4041600=2286483元；际高分摊费=（109251）4041600=1755117元。”骋望公司经质证对《专家意见书》认可，际高公司经质证对《060号报告》不予认可，认为：1、根据建设工程质量检测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及在案江宁法院调取的相关文件可以证明浙江机电检测所没有鉴定资质，因庭审已查明骋望公司未经验收擅自投入使用，鉴定不存在必要性；2、关于《专家意见书》，（1）根据建设工程质量检测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只有法人单位才有资格对相关建设工程质量问题出具有效的鉴定意见，专家不属于任何法人机构，没有出具有效的合法的鉴定意见的权利和资质；（2）该鉴定意见所依据的机电所的《067号报告》《060号报告》不具备法律效力；（3）《专家意见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案涉质量问题没有鉴定的必要性；（4）作为专家个人，只有隶属于法人单位的情况下才有权利对该法人单位依法出具的鉴定结论提供意见；（5）对该鉴定意见所依据的42号鉴定书与本案无关，根据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其他案件中所认定的事实只有在符合相关条件下才能作为他案中的证据来使用，本案中该42号鉴定书第一不是证据，不符合作为本案鉴定所谓的依据。第三人南通四建公司未到庭质证。一审法院认证：对《060号报告》，因浙江机电检测所具有涉案工程鉴定资质，且鉴定结论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案涉工程后续质量问题、维修方案及维修造价鉴定所采用的专家团队形式，专家团队虽不具备一般鉴定中所需要的鉴定资质，亦非法人单位，但因该项鉴定涉及多个工程学科，需要有多学科、多专业人员共同配合才能更有利于查明事实，骋望公司的该项申请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际高公司该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专家团队出具的《专家意见书》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四、关于际高公司施工工程造价。审理中，因骋望公司与际高公司对际高公司施工工程价款不能达成一致意见，际高公司于2018年11月16日向一审法院提交鉴定申请，申请对其施工工程造价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江苏天业工程咨询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业公司）进行鉴定。天业公司于2019年5月13日向法院出具《南京骋望骊都华庭工程项目一期工程和南京骋望骊都华庭项目1-4号楼毛细辐射空调工程造价鉴定征求稿》，于2019年8月9日向法院出具苏天业鉴[2019]148号《南京骋望骊都华庭工程项目一期工程和南京骋望骊都华庭项目1-4号楼毛细辐射空调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载明：…。五、鉴定结果南京骋望骊都华庭一期工程金额12991330.35元，南京骋望骊都华庭项目1-4号楼毛细辐射空调工程金额17059597.85元。具体数据详见明细（《建设工程咨询合同》造价71600元、《温湿度调节深化设计合同》造价470000元、《2#-4#楼间地埋管工程咨询合同》造价173700元、《温湿度调节深化设计补充合同》造价397500元、《8#-10#楼间地埋管工程合同》造价4155999.08元、《样板房工程合同》造价680000元、《会所工程合同》造价1780000元、《1#楼暖通工程合同》造价700000元、《1#楼暖通工程合同》变更签证造价126946.10元、《11-12#、14-15#楼之间打孔及地埋管工程补充合同》造价4066029.54元、《11-12#、14-15#楼之间打孔及地埋管工程补充合同》变更签证造价146769.39元、《会所北侧室、外游泳池之间的空调冷水管线施工项目工程》造价222786.24元。六、相关说明1、一期工程地源热泵+毛细管温湿度独立调节工程深化设计，合同金额470000元。合同第四条说明5双方约定：若该项目的中央空调工程除地埋管以外包括能源部分及末端温湿度独立控制部分由际高建业有限公司总承包，则设计人承诺该项目所有设计免费；地源热泵+毛细管温湿度独立调节工程深化设计补充合同第4.1条款，本补充协议签署后7日内，发包人将原设计合同（合同金额470000元）尾款支付完毕。补充协议确认了470000原合同金额，本次鉴定按合同金额470000元计入鉴定结果。2、一期工程地源热泵系统2#-4#楼间地埋管工程咨询，合同金额173700元。合同第四条第1款，如骋望骊都华庭整个地源热泵空调系统除地埋管部分最终由顾问方承包，则顾问方返还本合同总价的50%（即86850元）的金额。骋望骊都华庭整个地源热泵空调系统不是全部由被告承包施工，本次鉴定按合同金额173700元计入鉴定结果。（此处骋望公司未抗辩施工比例扣减，仅抗辩漏水质量连带责任问题，故未扣减）3、一期工程地源热泵+毛细管温湿度独立调节工程深化设计补充，合同金额530000元。合同第5条，双方约定，该项目设计人设计范围的中央空调工程包括（地下换热系统除外）能源部分；末端温湿度独立调节空调系统部分；中央空调工程包含的其他部分。若上述部分均由际高建业有限公司施工总承包，则设计人承诺该项目的中央空调工程设计免费，上述费用中已经支付的部分在总承包合同中扣除，剩余费用不再支付。中央空调工程不均为被告总承包，被告单位需减免部分设计费，减免比例应同被告承包内容与整个中央空调的比例，即减免1/4，减免费用132500元。本次鉴定按397500元计入鉴定结果。4、一期工程会所北侧室、外游泳池之间的空调冷水管线施工项目，合同外增加项目，2012年3月15日原告以工作联系函书面形式安排被告施工。本工程没有竣工图纸，也没有其他确认的证据材料，被告按电子图纸计算管线长度为82.5米（6根），原告根据其资料计算长度为54米（6根），现场勘探时原被告双方对现场管线走向和施工范围存有异议，但双方都没有证据材料。本次鉴定管线按单价2700.44元/米、管线长度暂按82.5米（6根）合计价格222786.24元计入鉴定结果，贵院可根据庭审情况进行裁定。5、一期工程会所北侧室、外游泳池之间的空调冷水管线施工项目，被告主张管线黄沙回填费用，因没有竣工图纸，施工说明等证据材料，本次鉴定结果未计入此项费用。如若采用黄沙回填，可按全费用单价110元/米（6根）计入费用，贵院可根据庭审情况进行裁定。6、本次鉴定结果不包含有关工程质量等因素相关的索赔款事项。际高公司支付鉴定费242800元。骋望公司对《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的质证意见为：1、一期工程地源热泵+毛细管温湿度独立调节工程深化设计合同，鉴定意见书未按合同约定进行减免，对470000元鉴定结果不认可。理由为合同第四条说明5双方约定内容，因际高公司承揽了涉案项目1-4号楼末端温室独立控制及1-4号楼换热机房等能源部分，所以应根据合同约定按比例对设计费进行扣减，按照比例项目共15栋楼，际高公司施工4栋楼，该4栋楼部分应该扣减，设计费减掉125300元。2、一期工程地源热泵系统2#-4#楼间地埋管工程咨询，因际高公司咨询范围内地埋管存在严重渗漏问题，按合同约定际高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鉴定意见书未按合同约定扣除上述费用，对137000元鉴定结果不认可。3、一期工程地源热泵+毛细管温湿度独立调节工程深化设计补充合同，对397500元鉴定结果予以认可。4、一期工程会所北侧室外游泳池之间空调冷水管线施工项目，根据其、际高公司以及天业公司三方现场核对图纸、施工阶段留存照片、第三方（山东亚特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电话咨询、现场留存施工痕迹及实际测量，管线长度54米非82.5米，对222786.24元鉴定结果不认可。5、一期工程会所北侧室外游泳池之间空调冷水管线施工项目，黄沙回填无任何证据，施工阶段留存照片未见黄沙痕迹，认可鉴定结果不计入该项费用。骋望公司提交现场施工照片2张、目前现场施工痕迹照片5张、图纸打印件1张，以证明其主张。6、地源热泵系统咨询合同，因际高公司咨询范围内地埋管存在严重渗漏问题，按合同约定际高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鉴定意见书未按合同约定扣除上述费用，对71600元鉴定结果不认可。7、骋望骊都华庭地源热泵系统8#-10#楼间地埋管工程，未扣除漏水问题赔偿，对鉴定结果不认可。理由为际高公司施工的8-10号楼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按照约定际高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8-10号楼间的地埋管未按原设计图纸施工，管线存在较大变更，实际施工的管线与设计图纸有较大不同，该部分未在鉴定意见中体现。8、骋望骊都华庭1#楼暖通风系统安装工程及变更签证，未对竣工图所示的际高公司施工材料问题进行扣减、签证无原件，对鉴定结果不认可，具体为：（1）埋地铁皮风管保温做法大样图明确标识删除了3毫米钢板保护层变更为1毫米厚镀锌板。（2）地板送风口接法大样图明确标识风量调节部件现场未安装。（3）1号楼标准层风系统平面明确标注301、302、401、402埋地支管、静压箱、UPVC风管、风口静压箱、地风口、门头风口本次不予计取（由第三方施工）。（4）一层屋面层新风机房图明确标识阀门按系统图计算。9、骋望骊都华庭11-12#、14#-15#楼之间打孔及地埋管工程，未对际高公司擅自取消集分水器并擅自更改地埋线路问题进行扣减未扣除漏水问题赔偿，对鉴定结果不认可，理由同第7点意见。10、本次鉴定结果未扣除工程质量等因素的相关索赔。针对骋望公司的质证意见，际高公司认为，第1项未按合同减免的问题，合同第四条说明5的约定非常明确“所有设计免费”，不存在减的问题，理由也是必须总承包才免，骋望公司的主张没有合同依据。第2项与本次质证没有关联性，第4项及第5项与前述其的意见相同。第6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7项，质量问题与工程造价没有关联性，关于其所提实际施工的管线与设计图纸不同的问题，根据施工过程中双方的签证等工程联系资料来看有不同是正确的，对骋望公司提交的现场施工照片2张、目前现场施工痕迹照片5张、图纸打印件1张，际高公司经质证均不予认可。第8项，骋望公司自本案审理长达3年之久第一次提出施工材料问题，其认为骋望公司该主张属于恶意拖延本诉讼行为。第9项、第10项是属于工程质量问题，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关于骋望公司所提的擅自更改线路问题，属于甲方不按工程施工，工序混乱直接造成的，与其无关，其责任应由骋望公司自行承担。际高公司对《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的质证意见为：1、关于设计合同补充协议，属于固定总价合同，且合同中只有全部承包免费约定，对于其他，合同没有约定，天业公司减免13万多元的意见无合同和法律依据，设计费不应减免。2、关于合同外游泳池外的项目，际高公司有电子图纸为依据，包括黄沙铺设都应以82.5米为依据计算。关于黄沙部分，该项目属于骋望公司未经验收即投入使用的项目，视同其按照技术标准完成了施工，视同已经铺设了黄沙。关于长度部分，在之前的庭审过程中，骋望公司完全否认其对《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第六条第4项和第5项内容进行了施工，认为是其他单位施工，现又承认其施工了54米，骋望公司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在庭审和鉴定过程中对基本事实陈述矛盾，反复无常，骋望公司所陈述的应按54米计算不具有可信性。总之，无论是黄沙还是管线都应按82.5米以及相应的分别单价进行计算，对应的单价其无异议。针对骋望公司和际高公司对《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的质证意见，鉴定机构天业公司回复如下：1、关于报告中第六条第1点合同金额470000元是否需减免的问题，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有明确规定发包人将原设计图纸合同金额470000元尾款支付完毕，故其认为甲乙双方对合同金额470000元无异议，因此不存在减免问题。2、关于报告中第六条第2点合同金额173700元是否需减免问题，因骋望骊都华庭整个地源热泵空调系统并非全部由际高公司承包施工，故应不予减免。3、关于报告中第六条第3点合同金额530000元是否需要减免的问题，一期工程地源热泵+毛细管温湿度独立调节工程深化设计补充合同系补充合同，对原合同470000元的合同新增的内容进行了约定，涉及到电器控制图纸、暖通图纸、空调图纸的修改，再结合本合同约定，本合同第5条说明约定内容，本设计合同内涉及到的电器控制、暖通、空调部分内容际高公司已施工，根据合同精神应扣减际高公司此施工部分的设计费。4、关于报告中第六条第4点管线长度问题，管线的起点是确定的，但终点因为在地下无法查看确认，鉴定材料中也看不出管线长度，管线82.5米是依据法院移交光盘电子图纸，电子图纸与现场情况不符。5.关于报告中第六条第5点管线黄沙回填问题，根据施工工艺需要回填黄沙，因黄沙是埋在游泳池旁边，属于隐蔽工程，通过肉眼无法看出现场是否有黄沙回填。6、关于骋望公司第6点质证意见同报告意见。7、关于骋望公司第7、9点质证意见，属于包干价合同，未有证据证明材料有变更，且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材料有变更，就按照包干价结算。8、关于骋望公司第8点鉴定质证意见，天业公司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出具《关于骋望骊都华庭1号楼暖通风系统安装工程说明》一份，载明“…，现将相关异议回复如下：1、1号楼暖通风系统安装工程中101、102、201、202、301、302、401、402属于骋望骊都华庭样板房恒温恒湿空调系统工程（以下简称样板房工程）合同内容。样板房工程施工合同签订日期为2011年4月2日；1号楼暖通风系统安装工程合同签订日期为2012年8月份。1号楼暖通风系统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在样板房施工合同之后签订，从时间逻辑上，1号楼暖通风系统安装工程不应包含样板房内的工程量。且预算内的UPVC管工程量和定风量调节阀工程量少于1号楼通风系统图纸工程量。所以1号楼暖通风系统安装工程不包含样板房工程量和费用。2、地板送风口接法大样图，图纸注明大样图中风量调节部件取消，但在系统图中没有此风量调节部件，且常规做法不会在埋地风管中设置风量调节部件。预算内容也无此工程量。所以埋地风管中风量调节部件取消，本合同金额不变更。3、屋面阀门图纸标注按系统图计算，此说明不属于工程变更，本合同金额不变更。4、埋地地皮保护做法大样图，3mm厚钢板保护层更改为1mm厚镀锌板保护层。预算中3mm厚钢板定额量为257平方，材料单价115.5元/m²；1mm厚镀锌板材料单价44.2元/m²；按1mm厚镀锌板计入费用且同比下浮6.66%，此项变更减少费用19761.26元。以上四项共计发生变更减少费用19761.26元。”骋望公司与际高公司经质证对《关于骋望骊都华庭1号楼暖通风系统安装工程说明》不持异议。一审法院认证：关于《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第六条第1、2、3点意见，鉴定机构天业公司回复具有合理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第4点意见中管线长度问题，际高公司虽提交有电子图纸，但鉴定机构陈述电子图纸与现场情况不符，且电子图纸并未经骋望公司确认，骋望公司主张按照82.5米计算管线长度依据不足，因该项事实的举证责任在际高公司，际高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骋望公司认可管线长度为54米，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经计算管线造价为145823.76元（2700.44元/米×54米）。关于报告中第六条第5点管线黄沙回填问题，根据施工工艺需要回填黄沙，该公司骋望公司已投入使用，且骋望公司未举证证明际高公司未进行黄沙回填，骋望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确认际高公司有进行黄沙回填，该项费用应计入际高公司工程价款，经法院计算为5940元（单价110元/米×54米）。关于骋望公司质证第6点意见，根据《建设工程咨询合同》以及《2#-4#楼间地埋管工程咨询合同》约定，因际高公司咨询范围内地埋管存在严重渗漏问题，际高公司未尽到合同义务，根据合同约定际高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鉴定意见书未按合同约定扣除上述费用，但骋望公司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且该项责任承担并非造价问题，法院不予采信。关于骋望公司质证第7、9点意见系质量问题，不在造价鉴定范围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骋望公司质证第8点意见，鉴定机构已进行调整，际高公司认为是包干价合同，但合同履行存在变更，应予扣减相应费用，故一审法院确认际高公司施工1号楼暖通风系统安装工程价款扣减19761.26元。综上，一审法院确认际高公司施工工程价款为：《建设工程咨询合同》造价71600元、《温湿度调节深化设计合同》造价470000元、《2#-4#楼间地埋管工程咨询合同》造价173700元、《温湿度调节深化设计补充合同》造价397500元、《8#-10#楼间地埋管工程合同》造价4155999.08元、《样板房工程合同》造价680000元、《会所工程合同》造价1780000元、《1#楼暖通工程合同》造价807184.84元[（合同价700000元-19761.26元）+变更签证造价126946.10元]、《11-12#、14-15#楼之间打孔及地埋管工程补充合同》造价4212798.93元（4066029.54+变更签证造价146769.39元）、《会所北侧室、外游泳池之间的空调冷水管线施工项目工程》造价151763.76元（145823.76元+管线黄沙回填造价5940元）以及1-4号楼毛细辐射空调工程造价17059597.85元，合计29960144.46元。五、关于骋望公司工程款支付及利息计算。（一）关于骋望公司已付工程款数额。审理中，双方一致确认骋望公司已支付工程款25162585.19元。际高公司主张骋望公司具体付款明细为：《建设工程咨询合同》已付款57280元、《温湿度调节深化设计合同》已支付423000元、《温湿度调节深化设计补充合同》已支付530000元、《2#-4#楼间地埋管工程咨询合同》已支付138960元、《8#-10#楼间地埋管工程合同》已支付3324799.26元、《样板房工程合同》已支付408000元、《会所工程合同》已支付1691678.46元、《1#楼暖通工程合同》已支付525833.84元、《11-12#、14-15#楼之间打孔及地埋管工程补充合同》已支付3945823.63元、《1-4号楼毛细辐射空调承包协议》已支付14117210元。骋望公司对际高公司陈述的上述合同付款明细中的《温湿度调节深化设计合同》及《温湿度调节深化设计补充合同》认为其已支付完毕价款，对其他合同付款金额无异议。一审法院认证：因骋望公司对除《温湿度调节深化设计合同》及《温湿度调节深化设计补充合同》以外的合同已付款不持异议，法院予以确认，具体为：《建设工程咨询合同》造价71600元，已付款57280元，未付款为14320元。《2#-4#楼间地埋管工程咨询合同》造价173700元，已支付138960元，未付款为34740元。《8#-10#楼间地埋管工程合同》造价4155999.08元，已支付3324799.26元，未付款为831199.82元。《样板房工程合同》造价680000元，已支付408000元，未付款为272000元。《会所工程合同》造价1780000元，已支付1691678.46元，未付款为88321.54元。《1#楼暖通工程合同》造价807184.84元，已支付525833.84元，未付款为281351元。《11-12#、14-15#楼之间打孔及地埋管工程补充合同》造价4212798.93元，已支付3945823.63元，未付款为266975.30元。《1-4号楼毛细辐射空调承包协议》造价17059597.85元，已支付14117210元，未付款为2942387.85元。《会所北侧室、外游泳池之间的空调冷水管线施工项目工程》未付款为151763.76元。根据《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的意见，《温湿度调节深化设计合同》造价470000元，《温湿度调节深化设计补充合同》造价397500元，该两份合同骋望公司已支付价款953000元，超付85500元。（二）关于利息计算及结算书提交时间。关于利息计算。际高公司主张《1-4号楼毛细辐射空调承包协议》的利息起算时间为2014年4月11日，《温湿度调节深化设计合同》《会所工程合同》《8#-10#楼间地埋管工程合同》以及《11-12#、14-15#楼之间打孔及地埋管工程补充合同》的利息起算时间为2016年4月18日，《1#楼暖通工程合同》的利息起算时间为2014年6月11日和2016年4月26日，《样板房工程合同》的利息起算时间为2014年4月11日和2016年4月18日。际高公司利息起算点是按照骋望公司于2014年4月10日将小区交付使用之后的第二天及结合合同约定确定，利息标准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际高公司提交利息计算表以及结算金额利息计算表（合同外增加）各一份。骋望公司对际高公司主张的利息标准及利息起算时间均不认可，认为利息起算应当从结算后开始计算，对于2014年4月10日交付业主时间有异议，1-4号楼于2014年4月10日交付，13-15号楼地上部分于2014年4月份交房，11号楼于2014年12月份进行交房，12号楼于2014年9月份交房，整个8-15号楼地下室于2015年1月交房，会所于2015年6月底交付。关于结算书提交时间，际高公司陈述其于2014年9月10日向骋望公司提交了1-4号楼毛细辐射空调工程结算书，于2015年7月24日向骋望公司提交一期工程计算书。际高公司提交2015年7月24日文件签收单复印件一份（签收人为徐建）、际高公司文件签收表复印件一份（签收人朱兴梅）、骋望骊都华庭工程项目一期结算书（以下简称《一期结算书》）以及南京骋望骊都华庭项目1-4号楼建设工程结算书（以下简称《二期结算书》）予以佐证。骋望公司经质证认为是复印件不予认可，且签收人徐建并非其公司员工。际高建业有限公司文件签收表上1-11项并非结算资料，13-15项无人签收，17、18项签收人不认识，其工程资料部没有曹姓资料员和工程人员，第19项没有签收人。对《一期结算书》和《二期结算书》，骋望公司陈述其未收到。一审法院认证：际高公司虽提交2015年7月24日文件签收单复印件一份（签收人为徐建）、际高公司文件签收表复印件一份（签收人朱兴梅），但该两份证据均系复印件，骋望公司不认可其真实性，际高公司亦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法院不予确认。关于《一期结算书》和《二期结算书》，骋望公司陈述《一期结算书》没有邹民签字，其对《二期结算书》中所有“邹民”签名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邹民签名时是单独签署意见，是在成册之前签署，并非成册签署。因骋望公司对《二期结算书》中有“邹民”签字部分内容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法院予以确认。《二期结算书》中工程竣工结算申请报告中“项目部意见”栏，显示邹民于2015年2月2日签署意见，显示同意结算，可以确认际高公司最迟于2015年2月2日前向骋望公司提交了《二期结算书》。关于工程款催要。际高公司提交向骋望公司邹民及马骑群邮寄的特快专递复印件3份，其中，2012年1月22日邮寄给马骑群，2015年10月27日邮寄给邹民、马骑群快递各一份。其中2015年10月27日邮寄快递的主题为《关于骋望骊都一、二期工程结算及工程款支付事宜》，载明“我公司承担贵司骋望骊都华庭1#-4#楼毛细辐射空调安装（简称二期工程）于2013年10月19日验收交工交付使用，骋望骊都华庭地源热泵系统钻孔地埋管工程施工、设计、咨询等合同（简称一期工程），自2010年12月份至2012年12月份之间陆续竣工交付使用。我公司于2014年12月份上报一、二期工程结算书，其中2015年7月份上报一期工程计算书最终版交给贵司进行审核，二期结算审核结果贵司于2015年6月份审核完毕后贵司进行盖章程序，2015年9月28日，贵司单方面推翻二期工程原结算审核结果，要求进行第三方审计，目前正在审核过程中。一期工程结算至今无任何审核进展及结果。截止目前二期工程我公司已竣工交付两年，一期工程已竣工交付长达4-5年之久，而贵公司一二期工程付款仅支付到合同额70%左右，造成我司资金压力巨大，分包及材料款无力支付。现诚请贵司加快一、二期工程结算进度，务必于在2015年11月15日前给予我司一、二期工程结算审定报告，并于2015年12月30日前将剩余工程款支付我司，否则因贵司工程结算时间拖延、付款不及时等原因造成的一切不利后果由贵司承担责任，我方概不负责。清贵司给予理解和支持！”骋望公司于2015年10月28日签收该函件。一审法院认证：际高公司提交的2015年10月27日快递，收件电话系骋公司案涉项目负责人邹民电话，邮件状态显示签收，可以确认骋望公司收到际高公司2015年10月27日邮寄的《关于骋望骊都一、二期工程结算及工程款支付事宜》的函件，函件内容基本能够与《二期结算书》的内容相互印证，可以认定际高公司已于2015年7月向骋望公司提交最终完整版《一期结算书》，故一审法院确认际高公司于2015年7月31日向骋望公司提交了一期工程的完整的竣工结算资料。审理中，因双方意见分歧，致调解未成。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全面履行合同。本案中，骋望公司与际高公司之间签订的《温湿度调节深化设计合同》《温湿度调节深化设计补充合同》《建设工程咨询合同》《2#-4#地埋管工程咨询合同》《8#-10#楼间地埋管工程合同》《样板房工程合同》《骋望骊都华庭会所VRV空调系统工程合同》《骋望骊都华庭1#暖通风系统安装工程合同》《幼儿园与7#楼间、11#-12#、13#-14#楼间地埋管工程合同》《11-12#、14-15#楼之间打孔及地埋管工程补充合同》《1-4号楼毛细辐射空调承包协议》等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一、本诉部分（一）案涉工程质量问题是否已过质保期，际高公司是否应承担保修责任。1、1-4#楼毛细辐射空调工程。根据《1-4号楼毛细辐射空调承包协议》约定，毛细辐射空调工程保修期为3年，以最终通过竣工验收的日期为质保期起始日期。1#楼毛细辐射空调工程竣工验收时间为2013年10月13日，2#楼毛细辐射空调工程竣工验收时间为2013年10月17日，3#楼毛细辐射空调工程竣工验收时间为2013年10月18日。4#楼毛细辐射空调工程竣工验收时间为2013年10月13日，骋望公司于2016年9月26日起诉主张质量保修，并未超过毛细辐射空调工程保修期，对于际高公司施工的毛细辐射空调工程，如际高公司施工存在质量问题，际高公司应予维修。且因案涉工程系地源热泵系统工程，根据骋望公司提交的竣工验收备案表，案涉工程地源热泵系统工程中所涉房屋最迟竣工验收部分也即骋望骊都华庭8#楼及8-15#楼地下室于2014年10月20日完工，于2015年1月8日经竣工验收合格，根据该期间，骋望公司主张际高公司承担保修责任未超过保修期。2、骋望骊都华庭地源热泵系统8#-10#楼间地埋管工程以及骋望骊都华庭11-12、14-15#楼地源热泵打孔及地埋管工程。根据《8#-10#楼间地埋管工程合同》约定，地埋管工程的保修期为2年，自本工程所属地源热泵系统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根据《幼儿园与7#楼间、11#-12#、13#-14#楼间地埋管工程合同》约定，地埋管工程的保修期为2年，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具备正常运行条件之日起计算。因地埋管工程的交付合格时间为2015年1月8日，骋望公司于2016年9月26日起诉要求际高公司承担维修责任，地埋管工程仍在质量保修期内，如际高公司施工地埋管工程存在质量问题，际高公司应予维修。（二）案涉工程质量问题与际高公司施工是否存在因果关系。1、1-4#楼毛细辐射空调工程。《067号报告》出具的鉴定意见载明，案涉地源热泵系统存在毛细管接管错误、新风管堵塞问题。际高公司认可毛细管接管错误，认可新风管堵塞的事实，但认为与其无关，而是第三方施工所致，其在施工过程中根本不需要泡沫混凝土。浙江机电检测所就该问题回复其仅对地板送风管现状进行鉴定，地板送风管堵塞是在施工或安装工程中导致，其对具体责任方无法确定。一审法院认为，因浙江机电检测所并未就新风管堵塞问题与际高公司施工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认定，且新风管堵塞因发泡混凝土造成，发泡混凝土并非际高公司施工范围。且根据施工工序，际高公司在施工完毕后经过测试交付给骋望公司，骋望公司在其施工工程后续至少还有两个工序，第一道工序用到混凝土，第二道工序用到灰，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新风管堵塞与际高公司施工存在因果关系。2.地埋管工程。一审法院认为，地埋管短接、漏水与际高公司施工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结合浙江机电检测所出具的《067号报告》《060号报告》《专家意见书》，可以确认际高公司的施工与案涉地源热泵系统地埋管短接、漏水具有因果关系。际高公司辩称骋望公司未经验收擅自使用案涉工程，可以视为其施工工程已经合格，并不能免除际高公司对案涉工程质量的保修义务，本案中骋望公司主张际高公司承担的质量保修责任并非质量异议，且案涉工程虽经验收合格但并不能免除际高公司的维修义务，故对际高公司该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三）际高公司应承担的维修费用。1、骋望公司主张际高公司赔偿业主房屋毛细管和新风管维修损失158000元。因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新风管堵塞与际高公司施工存在因果关系，骋望公司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新风管堵塞系由际高公司施工所造成，骋望公司就其该项损失提交的证据均系基于风管堵塞所造成，故对于骋望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骋望公司主张际高公司赔偿地源井损坏损失6169214.70元以及报废地源井致使系统降效导致的系统运营成本增加损失2345020元。一审法院认为，就案涉地埋管短接、漏水质量问题，根据《专家意见书》鉴定意见，地源井损坏无法维修，就地埋管短接和漏水的维修导致地源井废弃所带来的能效下降，地源热泵系统不能正常运行的问题，只能通过采用补打地源井或加装燃气热水器的替代方案的形式予以解决，际高公司对其施工所导致的地源井损坏部分采用替代方案所发生的费用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专家意见书》意见，采用补打109口地源井的方式的替代方案，按原有合同价格计算际高公司应承担1233842.94元的维修费用。如考虑材料价格、劳动力成本上升等因素，际高公司应承担的补打109口地源井的维修费用为1480611.53元。如采用加装燃气热水器的方案，际高公司应承担1755117元的维修费用。对于补打有效地源井的方案中按原合同地源井价格计算维修费用，因未考虑到劳动力及原材料价格上升等因素，故单纯按照原合同约定的地源井造价计算维修费用缺乏合理性，应当按照原合同约定的地源井造价上浮一定比例计算补打有效地源井方案维修费用较为合理。考虑到补打地源井以及加装燃气热水器方案均需要结合现场情况予以确定，就案涉工程质量问题是采用补打有效地源井还是假装燃气热水器均具有不确定性，具体需根据案涉小区现场情况确定。鉴于以上因素，因地源井废弃所产生的费用所采用不同方案需要的合理费用已经确定，故一审法院酌定际高公司就其施工地源井废弃应承担的维修费用金额为160万元。综上，对骋望公司主张际高公司赔偿其地源井损坏损失6169214.70元以及报废地源井致使系统降效导致的系统运营成本增加损失234502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骋望公司主张根据合同约定按照地源井5倍的造价赔偿其损失，根据《8#-10#楼间地埋管工程合同》第九条第5款约定，因5倍造价的约定系基于废弃或损坏地源井个数较少但系统尚可正常运行的情况，但根据本案鉴定意见，案涉地源热泵系统并不能正常运行，根据合同约定，际高公司应负责其造成的所有直接或间接损失，骋望公司主张际高公司按地源井造价的5倍赔偿其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反诉部分（一）关于际高公司主张骋望公司支付拖欠合同款9532028.87元。本案中际高公司施工工程价款为29960144.46元，骋望公司已支付工程款25162585.19元，剩余未付工程款为4797559.27元，故对际高公司主张骋望公司支付工程款9532028.87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二）关于际高公司主张主张骋望公司支付的利息。1、因骋望公司在《温湿度调节深化设计合同》以及《温湿度调节深化设计补充合同》超付款85500元，故一审法院认定就该两份合同，骋望公司并不欠付际高公司工程款，对际高公司就《温湿度调节深化设计合同》主张利息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温湿度调节深化设计合同》以及《温湿度调节深化设计补充合同》超付款85500元均在2014年3月24日已支付，故对《温湿度调节深化设计合同》以及《温湿度调节深化设计补充合同》的超付款85500元，一审法院认定先行用于抵扣支付《建设工程咨询合同》《2#-4#楼间地埋管工程咨询合同》剩余未付工程款49060元（14320+34740），抵扣后该两份合同骋望公司均已付清工程款，剩余超付款36440元，故对际高公司主张骋望公司支付该两份合同未付款利息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关于际高公司主张骋望公司支付《8#-10#楼间地埋管工程合同》的逾期付款利息。双方合同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周内，乙方提供结算资料，甲方15日完成结算或提出异议，结算完成后，甲方支付至决算价款的90%，本工程所属地源热泵系统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周内，甲方支付至本工程决算价款的95%，余款在本工程所属地源热泵系统竣工验收合格24个月后的一周内一次性付清。因骋望公司《温湿度调节深化设计合同》以及《温湿度调节深化设计补充合同》超付款85500元抵扣《建设工程咨询合同》《2#-4#楼间地埋管工程咨询合同》剩余款项36440元，一审法院认定该款项用于抵扣支付《8#-10#楼间地埋管工程合同》工程款，故该合同骋望公司已付款为3361239.26元（3324799.26+36440）。经一审法院计算，骋望公司就《8#-10#楼间地埋管工程合同》尚欠794759.82元（4155999.08-3361239.26）。因该合同所涉工程于2015年1月8日验收合格，际高公司于2015年7月31日提交完整结算资料，故骋望公司就该合同应支付际高公司的利息为：于2015年8月15日前支付至决算价款95%即3948199.13元（4155999.08×95%），骋望公司已支付3361239.26元，还应支付586959.87元，自2015年8月16日起计算利息，余款5%即207799.95元（4155999.08×5%），于2017年1月15日前付清，自2017年1月16日开始起算利息，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也即以586959.87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16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2017年1月15日，经计算利息为40439.09元；此后以794759.82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经计算为99096.62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关于际高公司主张骋望公司支付《样板房工程合同》的逾期付款利息。双方合同约定，工程施工完毕，经发包人和监理验收合格且承包人提交了本合同约定的完整的竣工图和全套竣工结算资料后7日内，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至合同总价（如需结算，则为决算总价）的95%，在两年质保期满且无任何运行问题后7日内发包人向承包人付清尾款（无息）。因该合同所涉工程于2015年1月8日验收合格，际高公司于2015年7月31日提交完整结算资料，故骋望公司就该合同应支付际高公司的利息为：于2015年8月7日前支付至合同价的95%即646000元，骋望公司已支付408000元，还应支付238000元，自2015年8月8日起计算利息，剩余5%34000元，应于2017年1月15日前付清，逾期自2017年1月16日开始支付利息，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也即以238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8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7年1月15日，经计算利息为16674.88元；此后以272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经计算为33915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4、关于际高公司主张骋望公司支付《会所工程合同》的逾期付款利息。双方合同约定，在两年质保期满且无任何运行问题后7日内发包人向承包人付清尾款。因该合同所涉工程于2015年6月1日验收合格，工程于2017年5月31日质保期满，骋望公司应于2017年6月7日前付清剩余款项88321.54元，骋望公司逾期未付，应以88321.54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经计算为9346.14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5、关于际高公司主张骋望公司支付《1#楼暖通工程合同》的逾期付款利息。双方合同约定，项目竣工经发包人验收合格后，承包人提供相关结算资料，60日内由发包人审定并由发包人与承包人双方确认后付款至结算总价的95%，尾款5%在两年保修期结束后的15日内结清。因该合同所涉工程于2015年1月8日验收合格，际高公司于2015年7月31日提交完整结算资料，故骋望公司就该合同应支付际高公司的利息为：于2015年9月30日前结算完成并支付至结算价的95%即766825.60（807184.84×95%），扣除已支付的525833.84元，骋望公司还应支付240991.76元，逾期自2015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于两年保修期届满后15日内即2017年1月23日前付清尾款40359.24元，逾期自2017年1月24日起计算，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也即以240991.76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1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2017年1月23日止，经计算利息为15301.30元；此后以281351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经计算为34783.97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6、关于际高公司主张骋望公司支付《11-12#、14-15#楼之间打孔及地埋管工程补充合同》的逾期付款利息。双方合同约定，余款在本工程所属地源热泵系统竣工验收合格24个月后一周内一次性付清。因该合同所涉工程于2015年1月8日验收合格，故骋望公司应于2017年1月15日前付清尾款266975.30元，逾期则骋望公司应支付际高公司自2017年1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也即以266975.3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经计算为33288.48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7、关于际高公司主张骋望公司支付《会所北侧室、外游泳池之间的空调冷水管线施工项目工程》的逾期付款利息。双方未约定付款时间，故应从际高公司主张之日起计算利息。际高公司于2015年10月28日向骋望公司发函催要欠款，故应从2015年10月28日起算利息，也即以151763.76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2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经计算为27853.92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8、关于际高公司主张骋望公司支付《1-4号楼毛细辐射空调工程承包协议》的逾期付款利息。双方合同约定，本工程完成竣工验收后支付签约合同价的80%。7、结算付款：本工程完成竣工验收且结算完成后支付至结算价的95%。8、结清付款：留结算总价的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为三年，期满后1个月内无息付清，以最终通过竣工验收的日期为质保期起始日期。因该合同所涉工程于2013年10月18日验收合格，骋望公司应支付至签约合同价的80%也即15369706.40元（192××××3×80%），骋望公司已支付14117210元，剩余1252496.40元逾期未付，骋望公司应自2013年10月19日起支付利息。际高公司于2015年2月2日提交完整结算资料，骋望公司应于60天内即2015年4月3日前完成结算，并支付至结算价的95%即16206618元（17059597.9×95%），骋望公司已支付14117210元，剩余2089408元逾期未付，骋望公司应自2015年4月4日起支付利息。余款5%即852979.90元（17059597.9×5%）应于质保期满后1个月也即2016年11月18日前付清，逾期自2016年11月19日起支付利息，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也即以1252496.40元为基数，自2013年10月1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2015年4月3日止，经计算利息为112641.18元；以2089408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2016年11月18日，经计算利息为170562.44元；此后以2942387.85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经计算为389396.43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综上，骋望公司应支付际高公司的利息为：截止2019年8月19日利息为983299.45元，此后以4797559.27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故对际高公司主张骋望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际高公司辩称案涉全部工程于2014年4月份投入使用，其依据为骋望公司提起诉讼材料中所涉及业主投入使用时间为2014年4月份，但部分业主投入使用，不能得出案涉合同对应工程于2014年4月份投入使用或经竣工验收合格，故对其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另，就本案骋望公司主张案涉工程质量问题际高公司应承担的维修费用损失与际高公司主张骋望公司应支付的剩余工程款及利息。首先，骋望公司作为案涉合同的向对方，其有权依据与际高公司之间的合同主张际高公司支付质量问题的损失赔偿。因案涉工程已全部交付业主使用并由业主共同共有，故际高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款项最终应归属于全体业主共有，骋望公司应将从际高公司处获得的赔偿款返还给全体业主，故本案中骋望公司在本案应支付的剩余工程款及利息与际高公司应当支付的赔偿款应不得抵销，应由双方各自承担支付责任。第三人南通四建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判决：一、际高建业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南京骋望置业有限公司损失160万元；二、南京骋望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际高建业有限公司剩余工程款4797559.27元及利息（截止2019年8月19日为983299.45元，此后以4797559.27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南京骋望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际高建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际高公司提交：1、骋望骊都会所VRV空调系统结算表复印件一页，拟证明该项工程已经经过结算，与一审法院认定的数额相差了3082.59元。2、际高公司关于南京骋望骊都住宅小区地源热泵系统诉讼涉及相关问题的举证说明一份，结合骋望骊都小区地源热泵系统暖风施工图纸KP—1、KP—2及热泵系统原理图，足以证明涉案小区只要有一户业主入住启动空调暖风系统，整个所有小区的地源井部分全部共同参与运行，也就是证明只要有一户入住，案涉的工程就已经被投入使用。3、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民再2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该判决书第12页内容，证明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主张的是建设工程质量问题，但是一审判决支持骋望公司建设工程质量问题的主张错误，最高人民法院的法律适用足以证明骋望公司不能主张工程质量问题。骋望公司质证认为，际高公司提交的三份证据都不属于新的证据，其中结算表是复印件，无法判断其真实性；另外两份所谓的证据并不属于证据，其中情况说明是际高公司的单方陈述，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判例不属于证据，应该是给法庭参考的资料。骋望骊都会所VRV空调系统结算表无原件，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骋望公司与际高公司之间签订的《温湿度调节深化设计合同》、《温湿度调节深化设计补充合同》、《建设工程咨询合同》、《2#-4#地埋管工程咨询合同》、《8#-10#楼间地埋管工程合同》、《样板房工程合同》、《骋望骊都华庭会所VRV空调系统工程合同》、《骋望骊都华庭1#暖通风系统安装工程合同》、《幼儿园与7#楼间、11#-12#、13#-14#楼间地埋管工程合同》、《11-12#、14-15#楼之间打孔及地埋管工程补充合同》、《1-4号楼毛细辐射空调承包协议》均合法有效。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关于案涉工程的竣工及竣工时间问题。根据2014年5月14日《南京骋望骊都华庭空调工程会议纪要》的记载，际高公司向骋望公司提出“二期工程已经验收。希望甲方尽早进入结算程序。……。”另根据际高公司一审中提交其2015年10月27日催要工程款过程中邮寄的《关于骋望骊都一、二期工程结算及工程款支付事宜》，其中载明“我公司承担贵司骋望骊都华庭1#-4#楼毛细辐射空调安装（简称二期工程）于2013年10月19日验收交工交付使用，骋望骊都华庭地源热泵系统钻孔地埋管工程施工、设计、咨询等合同（简称一期工程），自2010年12月份至2012年12月份之间陆续竣工交付使用。我公司于2014年12月份上报一、二期工程结算书，其中2015年7月份上报一期工程计算书最终版交给贵司进行审核，二期结算审核结果贵司于2015年6月份审核完毕后贵司进行盖章程序。截止目前二期工程我公司已竣工交付两年，一期工程已竣工交付长达4-5年之久。”现际高公司上诉主张案涉地埋管工程未经竣工验收，与其催要工程款过程的陈述明显相悖，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本院对其上诉主张不予采信。一审法院综合本案证据对工程竣工验收时间的认定依据充分。关于案涉鉴定的资质问题。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已经发函至浙江省质量技术监督局核实，因查明案件事实的专门性问题需要进行鉴定的，人民法院经当事人申请，应当委托鉴定。综合案涉工程的性质及相关学科专业要求，一审法院对于鉴定资质的认定并无不当。关于案涉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及质量问题产生的原因。结合案涉《067号报告》、《060号报告》、《专家意见书》，一审法院经审查认定地埋管短接、漏水与际高公司施工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依据充分。关于际高公司辩称骋望公司未经验收擅自使用案涉工程，可以视为其施工工程已经合格，其不再负有对施工中或经验收不合格的质量问题进行返修的义务。本院认为，对于案涉地埋管工程合同中“工程未经验收，甲方提前使用或擅自动用，视为验收合格，由此而发生的质量或其他问题，由甲方自行承担”的约定。首先，本案诉讼前，际高公司催要工程款时自述工程早已竣工交付，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骋望公司存在未经际高公司同意交付即擅自使用案涉工程的情形。其次，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案涉工程存在的质量问题系际高公司的施工行为导致，并非因工程被使用或动用引起，际高公司对于施工存在质量问题的处理意见并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情形。故本院对际高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骋望公司一审中最初起诉要求际高公司承担维修责任，但经过鉴定及对隐蔽工程的查勘，发现现场维修已无法实现，故变更诉请为赔偿损失。一审法院针对际高公司的抗辩，对质保期的认定及审理并无不当。案涉地埋管工程系隐蔽工程性质，际高公司在施工中存在地埋管短接等严重不符合质量要求及合同约定的情形，是严重的违约行为，其辩称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际高公司辩称骋望公司不能主张工程质量问题，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判令际高公司承担责任，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际高公司反诉主张的欠付工程款及利息。一审法院根据际高公司的申请依法对工程造价进行了鉴定。际高公司二审中提交结算表复印件对鉴定结论予以反驳，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费用的扣减、超付款的抵扣及利息的计算，一审法院依据鉴定结论，综合已付款的事实所作认定，均无不当。综上所述，际高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420元，由际高建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云苏审判员  汪德全审判员  李任飞二○二○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汪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