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77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济滨，男，195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黄河河务局退休职工，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系刘济滨之女），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理阳，济南历城精诚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明伟，男，1992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春辉，男，1976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宪峰，山东康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省建设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王彦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繁焘，男，该单位员工。上诉人刘济滨因与被上诉人刘明伟、刘春辉、山东省建设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山东省建工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2民初24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方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工作的决定》和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八条、第二十条之规定，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济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予以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刘明伟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审查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刘春辉的代理人陈述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也并未核实。刘春辉多次向刘济滨陈述，案涉车辆为其任职的山东省建工公司购买的，并且在事故发生时，是在工作时间履行工作职务。刘明伟也多次称，案涉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刘春辉任职的公司。案涉车辆的上一任实际车主安强也称，将案涉车辆卖于山东省建工公司，基于上述事实，刘济滨在一审中将山东省建工公司追加为被告，并要求其承担事故的赔偿责任。但在一审庭审中，刘春辉的代理人却说是刘春辉是想买刘明伟的车，既未付款也未办理过户手续，对于刘济滨当庭提交的录音，需要跟刘春辉核实。最终刘春辉的代理人未与刘春辉核实后告知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也未向刘春辉核实，因此本案事实情况未审理清楚。案涉车辆保险到期后，刘春辉为案涉车辆在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续买了2017年12月至2020年1月份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已向一审法院提交），如果像刘春辉代理人所言，仅是向刘明伟借用该车，那么刘春辉为案涉车辆连续购买保险不符合常理；案涉车辆一直是由刘春辉送到4S店进行保养并维修，并开具山东省建工公司的发票报销就更不符合常理。以刘明伟现有的经济能力也是支付不起高额的购车款及保养车辆费用的，这只能说明，案涉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山东省建工公司。刘春辉为山东省建工公司的项目经理，山东省建工公司为刘春辉配车也是合乎情理的。在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录音中，刘春辉认可是在工作时间履行工作职务发生的交通事故，结合上述所述，山东省建工公司为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应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二、一审判决程序违法，重要的证据没有质证。在庭审中，刘济滨提交的刘春辉的录音、刘明伟的录音、案外人安强的录音均陈述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山东省建工公司，刘春辉的代理人辩称刘春辉在做手术未到庭，对录音中所述的内容需要核实。对于刘明伟案外人安强的录音，刘春辉代理人辩称需要法院核实录音是否真伪。但一审法院并未与刘春辉、刘明伟核实录音的真伪，刘济滨及代理人多次向一审法院询问是否已向当事人核实录音，一审法院并未明确答复，也并未向刘济滨及时说明情况，就作出判决，导致刘济滨无法行使声纹鉴定及申请刘春辉、刘明伟、山东省建工公司出庭的权利。该项证据为当事人自认证据，为本案定案的主要证据，一审法院未经质证，也未调查清楚，便作为定案依据，属程序违法。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漏判相关责任人及相关费用。庭审中，刘春辉的代理人称，刘春辉系私自开车外出，刘明伟作为车辆的登记车主，应当有管理好车辆的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2012年11月27日，最高人民法院出台《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刘明伟对涉案车辆管理不善，致使事故的发生，具有直接性的因果关系。因此刘明伟对本案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却并未判决刘明伟承担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报告分析说明第六条根据被鉴定人刘济滨重度颅脑损伤后遗留症状及查体所见，今后需配备普通适用型残疾辅助器具如防褥疮床垫费用2000-3000元，使用寿命约3年；护理床费用约1000-2000元/张，使用寿命约10年；轮椅费用约100-300元/辆，使用寿命约4年；残疾辅助器具更换次数计算至山东省目前男性平均寿命。或者残疾辅助器具费参照康复医院确定的必然发生的治疗项目和措施，用药等收费标准确定。刘济滨主张按照发生事故时61岁，2017年山东省目前男性平均寿命76.07岁，按照15年的标准计算没有错误，有依有据，应当支持。刘明伟辩称，不认可刘济滨的上诉意见。刘春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刘春辉愿意积极赔偿。山东省建工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刘济滨的上诉请求。刘济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春辉支付医疗费813428.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300元、残疾赔偿金719593元、护理费856799元、营养费36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2880元、交通费2328.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其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期间护理费、交通费均暂计至2020年3月6日），以上共计2616828.65元。扣除已经垫付的费用，刘春辉应支付1815328.65元。山东省建工公司负赔偿责任，刘明伟负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受理费、保全费、保险费、鉴定费由刘春辉、刘明伟、山东省建工公司承担；3.保留后续费用的诉权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9日16时35分许，刘春辉驾驶鲁VF7917号小型轿车沿千佛山南路由东向西行驶至舜耕路千佛山南路路口向北右转弯时，适遇刘济滨驾驶二轮机动车由南向北行驶，两车发生刮碰，造成两车受损、刘济滨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刘春辉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济滨无责任。刘济滨伤后在山东省千佛山医院治疗，截止到2020年3月6日住院443天。刘济滨之伤经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损伤构成一级伤残；后续治疗费建议按照实际发生后计算；伤后院内均需2人护理，院外需1人长期护理；伤后营养期限为24个月；伤后属于完全护理依赖程度；残疾辅助器具费建议按照实际发生后计算。刘济滨自身疾病的参与程度、治疗产生的医疗费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经山东交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自身疾病参与度为0%；治疗产生的费用中控制血压、血糖产生治疗费用与交通事故存在间接因果关系，起轻微作用，其余治疗费用与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另查明，鲁VF7917号小型汽车登记在刘明伟名下，该车在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交强险及50万元商业三者险，刘济滨认可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已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620000元，刘春辉已垫付181500元。刘济滨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投保诉讼保全责任保险支付诉讼保全保险费1500元，刘济滨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投保诉讼保全责任保险支付诉讼保全保险费216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刘明伟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下区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责任明确，一审法院对该认定书作为有效证据予以确认。经交警部门认定，刘春辉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刘济滨无责任。刘春辉应对刘济滨的相关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刘济滨主张刘明伟承担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的，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刘明伟在本次事故中存在过错，对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刘济滨主张刘春辉是在工作时间履行工作职责发生的交通事故,刘春辉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山东省建工公司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刘济滨提供的录音证据不足以证明山东省建工公司系鲁VF7917号汽车的实际车主,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刘春辉系履行工作职责而发生的交通事故，一审法院查阅交警部门笔录也未查询到刘春辉系履行职务行为期间发生的交通事故，综上，一审法院对刘济滨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刘济滨主张医疗费813428.15元，并提供住院病历、用药明细、诊断证明、住院费发票、门诊票据、药店发票、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经查刘济滨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766804.9元，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刘济滨主张的门诊票据5601.49元，药店购药41161.8元，刘春辉辩称无医嘱证明不予认可，结合刘济滨的伤情及山东省千佛山医院病员诊断证明需外购药品情况，一审法院认为上述门诊及药店费用系刘济滨伤后治疗的合理支出，综上，刘济滨自愿主张医疗费813428.15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刘济滨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45300元，按每天100元计算，经查明截止到2020年3月6日实际住院443天，一审法院对住院伙食补助费予以支持44300元。刘济滨主张残疾赔偿金719593元，并提供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刘济滨的主张不超过法律相关规定，对此，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刘济滨主张护理费856799元，并提交鉴定意见书、护理人员身份证复印件予以佐证，证实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院外需1人长期护理，一审法院认为刘济滨的主张过高，一审法院结合刘济滨的伤情综合考虑暂支持护理费229736.42元（42329元/年÷365天×443天×2人+42329元/年×3年），其余护理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刘济滨主张营养费36500元，并提供鉴定意见书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刘济滨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42880元，并提供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刘济滨未提供证据证实残疾辅助器具费的实际发生，对此，一审法院暂不支持，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刘济滨主张交通费2328.5元，并提供加油费发票、公交车发票、出租车发票、滴滴出行发票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交通费系伤者入院、出院、复诊和进行司法鉴定的必要交通费用，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500元。刘济滨主张鉴定费3940元，并提供鉴定费发票、出诊费收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刘济滨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涉案交通事故造成刘济滨损害后果严重，给其近亲属造成重大身心痛苦和精神损害，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0元。刘济滨主张诉讼保全保险费3660元，并提交诉讼保全保险费发票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刘济滨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对此予以支持。刘济滨主张刘春辉垫付181500元，刘春辉辩称垫付医疗费20万元左右，但未提交证据，一审法院对刘春辉垫付的医疗费181500元予以确认。刘济滨未主张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已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620000元，刘春辉已垫付181500元，应在赔偿款中予以扣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刘春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济滨赔偿医疗费813428.15元；二、刘春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济滨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44300元；三、刘春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济滨赔偿残疾赔偿金719593元；四、刘春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济滨赔偿护理费229736.42元；五、刘春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济滨赔偿营养费36500元；六、刘春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济滨赔偿交通费1500元；七、刘春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济滨赔偿鉴定费3940元；八、刘春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济滨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九、刘春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济滨赔偿诉讼保全保险费3660元；十、上述第一项至第九项判决共计1862657.57元，扣除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及刘春辉已经垫付的801500元，刘春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济滨赔偿1061157.57元；十一、驳回刘济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所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200元，减半收取10600元，由刘济滨负担4430元，由刘春辉负担6170元；申请费8020元，由刘春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济滨提交：证据一、2020年5月31日刘春辉与刘云通话录音一份，刘春辉陈述认可事故车辆是顶账顶来的，证明车辆实际车主是山东建工有限公司。证据二、2020年5月29日刘云与济南4S店工作人员通话录音一份，证明鲁VF7917号车辆都是由刘春辉维修保养，证明该车辆实际为刘春辉使用。证据三、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单保险保单一份与转账记录七张，事故车辆是由安宝文过户给刘明伟，与一审时提交的安强录音陈述相符，证明安强清楚车辆买卖情况。证据四、加油卡、加油发票、加油小票各一份，发票记载为山东省建工集团，证明刘春辉驾驶车辆是由山东省建工集团报销，车辆为公车，刘春辉驾驶车辆是因职务行为。证据五、山东省建工集团地址打印件一份，证明其公司地点在为济南市经十路14380-1号，案发地点与刘春辉的工作地点很近，可以证明当时是为了工作。证据六、生物园项目刘春辉垫付水电费明细，证明山东省建工集团在济南、泰安均有项目。证据七提交授权委托书一份，刘春辉办理退保事宜，职务为经理，证明刘春辉为经理并非普通职工，与第一次通话录音中陈述事发时是请客户吃饭一致，刘春辉事故发生时驾驶车辆属于公务行为。刘明伟质证意见：证据一、二不清楚。证据三买车保险情况属实，除了过户之外其他情况都不清楚。证据四、五、六、七，刘明伟没有参与，不清楚。刘春辉质证意见：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通话录音属实。公司借给刘春辉钱，帮忙把车提出来，刘春辉与安强开办的公司有合作，私下关系不错，故将涉案车辆交给刘春辉让刘春辉帮忙处理一下，车辆未过户在刘明伟名下是因为车辆已经超过过户年限。该车辆不涉及顶账问题。针对证据二交通事故发生在2018年12月，发票单据是2017年的，刘春辉一直想找机会报销，刘云和4S店通话所述的所有的费用都是刘春辉支付，车辆是刘春辉是个人使用。针对证据三保险单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车过户以外的事务刘明伟都没有参与。安强在录音中陈述说卖给刘春辉了，是安强与刘春辉之间的买卖，安强应当出庭作证。针对证据四加油卡是个人支付的，没有报销，跟山东省建工集团没有关系，开山东省建工集团的发票是因为山东省建工集团的工地上工人工资发放没有发票，用车辆维修费的发票作记账作证，发票是之前发生的，实际上没有使用，2017年的事故时工地是在泰安，没有在济南施工的工地。当时整改时刘春辉在济南，是处理私事，不属于工作。针对证据五，山东省建工集团在经十路，项目部在泰安，在济南的事故是刘春辉个人事务，与山东省建工集团无关。针对证据六项目用的水电费属于结算的事情，发生在2015年6月，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针对证据七与本案无关，2015年的证据不能证明与该次交通事故有关，事故发生时也没有请客户吃饭。山东省建工公司质证意见：证据一与我方无关，山东省建工公司与安强没有来往，也没有发生过车辆顶账的问题。针对证据二发票如何开具不能证明车辆的实际车主。证据三真实性没有异议，刘济滨所提到的证据不能证明关系到我司职工。证据四发票如何开具与公司无关。针对证据五事故地点离公司并不近，大概在五公里左右，并非公司附近，不能证明其观点。针对证据六证据不能证明涉案车辆是山东省建工集团所有。本院认为，刘济滨提交的证据一刘云与刘春辉通话录音真实性无异议，但通话录音中未标明涉案车辆归属于山东省建工集团，或用于抵顶该公司债权，不能证明刘济滨的证明观点。刘济滨提交的证据二刘云与涉案车辆维护单位工作人员通话录音中，工作人员明确涉案车辆系刘春辉在使用，维修保养费用发票开具给山东省建工集团，该通话录音不足以证明涉案车辆权属，不能证明刘济滨的主张。证据三涉案车辆2016年投保交强险保单的情况不能证明本案争议车辆的归属，对刘济滨的证明观点不予采纳。证据四、证据六、证据七均产生在本案事故之前，不能证明本案事故发生时刘春辉驾驶涉案车辆是否属于职务行为，不予采信。证据五山东省建工集团住所地址真实，但不能证明涉案车辆事发时系用于刘春辉工作，刘济滨的证明观点不予采纳。二审中，刘济滨申请调取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下区大队出警执法记录仪视频及涉案车辆在山东中鑫之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维修保养记录及发票开具信息。本院认为，刘春辉庭审中对其事发时的目的地做了陈述。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涉案车辆维修发票开具情况不足以证明车辆归属，刘济滨申请调取的证据无调查收集的必要，本院不予准许。本院对一审查明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本案事故责任应如何承担；2.刘济滨残疾辅助器具费应如何处理。一、关于事故责任承担问题。关于山东省建工集团应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根据本案事实，涉案车辆登记在刘明伟名下，日常由刘春辉使用。刘济滨主张涉案车辆实际抵顶了山东省建工集团的债权，事故发生时刘春辉系履行职务行为，要求山东省建工集团承担用人单位赔偿责任，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刘明伟应否承担责任问题。本案中，涉案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且事故发生时，刘春辉具有驾驶资格，并无法律规定禁止驾驶车辆的情形，刘明伟作为车辆登记车主，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并无过错，刘济滨主张刘明伟承担事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二、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问题。经一审法院委托，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鲁金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4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未对残疾辅助器具费的具体数额作出明确认定，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分析说明部分第6条载明了残疾辅助器具的费用幅度，同时明确“或者残疾辅助器具费参照康复医院确定的必然发生的治疗项目和措施、用药等收费标准确定”。据此，刘济滨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具体数额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一审判决暂不处理并无不当。刘济滨可待残疾辅助器具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另经审查，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刘济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200元免予收取。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孙磊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