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25刑初97号被告人赵爱勤，女，1969年12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现住确山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23日被抓获归案，于2018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0月18日被依法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德新、王世果，河南民青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确检公诉刑诉［2019］1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爱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理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豫1725刑初210号刑事判决。因被告人赵爱勤不服本判决，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经审理，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3日作出（2020）豫17刑终116号刑事裁定，以原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裁定撤销（2019）豫1725刑初210号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庆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爱勤及其辩护人李德新、王世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前后，驻马店颐康阳光康复养老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颐康公司）职员赵爱勤在确山县组织李某（已判决）、屈某（已判决）、张某（已判决）、张某（已判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存入颐康公司。至案发前，李某吸收存款3184270元，造成存款人实际损失为2893128.90元；屈某吸收存款7036700元，造成存款人实际损失6761368.95元；张某吸收存款6687000元，造成实际损失6499643元；张某吸收存款存入颐康公司有65人，实际存款4215000元，造成存款人实际损失3702130元。李某、屈某、张某、张某四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存入颐康公司共计21122970元，造成存款人实际损失19856270.85元。案发后颐康公司与191名存款人签订房产出让合同，折抵存款本金12027918元；与10名存款人签订房产抵押合同，抵押金额215282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爱勤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系从犯。建议判处被告人赵爱勤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至二年零一个月。被告人赵爱勤辩称自己不是组织者，只是一名普通员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爱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不持异议。吸收存款和借款都是以驻马店颐康阳光康复养老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颐康公司”）的名义进行的，集资参与人都是向颐康公司提供钱款，集资参与人收到的是盖有“颐康公司”印章的《收据》和《借款合同》，所涉双方当事人为出借人和颐康公司。被告人在犯罪中地位和作用较小，属于从属的地位和辅助的作用，且相比于李某四人，被告人赵爱勤参与少，主观恶性小，对被告人赵爱勤应作区别于李某四人的处罚，且赵爱勤不应当承担李某四人行为的全部责任。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自愿认罪认罚，在量刑时应当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2006年11月7日，经驻马店市民政局审批同意，驻马店市东笃医科有限责任公司开始筹建“驻马店市东笃老年康复疗养中心”。2011年11月23日，该中心更名为“驻马店市颐康阳光康复养老中心”。2012年4月18日，该中心办理工商登记，注册成立驻马店颐康阳光康复养老中心有限公司，经营期限至2022年4月17日；注册资本原6000万元变更至现在的16000万元；原有股东任某（22%）、任某（55%）、张某（22%）；2018年5月16日的变更信息显示：变更后股东为任某（股份31.38%）、任某（股份17.61%）、河南省天龙健康养生服务有限公司（股份51%）。现法定代表人任新成；住所地驻马店市中华路东段；经营范围老年保健、疗养、康复及服务。驻马店市汇康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康投资公司）成立于2011年3月24日，期限至2021年3月23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郭某、张某；法定代表人郭某；住所地驻马店市风光路北段（驻马店银行二楼）；经营范围以自有资金对外实业投资、项目投资、商业投资信息咨询服务。驻马店市汇康投资有限公司和驻马店颐康阳光康复养老中心有限公司虽是两个独立法人，但实际控制人系任某。汇康投资公司成立后开始为颐康公司对外吸收资金。以颐康公司为借款人，汇康投资公司为担保人，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合同。2013年左右，被告人赵爱勤负责颐康公司在确山县吸收存款的业务，并在确山县原矿产公司办公楼里租赁房屋设立办公室。被告人赵爱勤开展吸存业务后，先后联系了张某（另案处理，已被判刑）、李某（另案处理，已被判刑）、屈某（另案处理，已被判刑）、张某（另案处理，已被判刑）、李某（已被判刑，未认定其为颐康公司吸收存款的事实）等人作为颐康公司业务员在确山县范围内吸收投资参与人的资金。被告人赵爱勤庭审供述其在开展业务期间共领取工资50000元。驻马店市正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泰会计公司）于2016年7月28日出具的驻正泰会鉴字（2016）第026号意见书和2016年11月24日的“补充说明”，载明赵爱勤负责颐康公司在确山县的吸收存款业务期间，李某吸收存款存入颐康公司有44人，存款50笔，存款本金3184270元，已还本金95528.10元，已得利息195613元，投资人损失为2893128.90元；正泰会计公司于2018年3月9日出具的驻正泰会鉴字（2017）第058号补充意见书（一）载明：屈某吸收存款存入颐康公司有116人，存款117笔，申报存款本金7036，700元，实际已还本金170，420元，实际已得利息104，911.05元，实际损失6761368.95元；驻正泰会鉴字（2018）第004号意见书（修改后）载明：张某吸收存款存入颐康公司的投资人存款本金4227000元，已还本金126767元，已收利息59390元，实际损失4040843元；驻正泰会鉴字（2018）第013号意见书及情况说明载明：张某吸收存款存入颐康公司有67人，实际存款本金4305000元，已还本金225075元，已付利息293195元，投资人实际损失3788630元。以上本金合计18752970元，申报的投资参与人实际损失17493970.85元。另查明：1.中国银监会驻马店分局未批准或初审“驻马店市汇康投资有限公司”、“驻马店颐康阳光康复养老中心有限公司”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行政许可事项。2.2015年初，颐康公司资金链断裂，不能向集资参与人兑付现金。颐康公司与屈国真等191人签订房屋出让合同，与张冬梅等10人签订房屋抵押合同。确山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13日作出确公（经）封字（2018）0012号查封决定书并向驻马店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发出《协助查封通知书》，轮候查封驻房权证字第××号房产及驻市国用（2013）第8825号土地使用权。3.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赵爱勤主动缴纳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本案案发、立案的时间，被告人赵爱勤于2018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0月18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爱勤1969年12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赵爱勤无前科。（4）到案证明：证实被告人赵爱勤于2018年9月23日被抓获到案。（5）企业信用信息公示公告：驻马店市汇康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3月24日，期限至2021年3月23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郭某、张某；法定代表人郭某；住所：驻马店市风光路北段（驻马店银行二楼）；经营范围：以自有资金对外实业投资、项目投资、商业投资信息咨询服务。驻马店颐康阳光康复养老中心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4月18日，期限至2022年4月17日；注册资本16000万元；股东任某、任某；法定代表人任某；住所驻马店市中华路东段；经营范围：老年保健、疗养、康复及服务。（6）中国银监会驻马店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国银监会驻马店分局未批准或初审“驻马店市汇康投资有限公司”、“驻马店颐康阳光康复养老中心有限公司”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行政许可事项。（7）本院（2017）豫1725刑初171号刑事判决书：认定李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入驻马店颐康阳光康复养老中心有限公司计44人，50笔，存款本金3184270元，投资人实际损失2893128.9元，并被判处刑罚。本院（2018）豫1725刑初242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屈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入驻马店颐康阳光康复养老中心有限公司计116人，吸收本金7036700元，投资人实际损失6761368.95元，并被判处刑罚。本院（2018）豫1725刑初249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张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入驻马店颐康阳光康复养老中心有限公司投资人申报存款本金4237000元，已还本金126767元，已收利息59390元，申报损失4050843元，并被判处刑罚。本院（2019）豫1725刑初277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张某吸收67人资金存入驻马店颐康阳光康复养老中心有限公司，吸收资金4305000元，已还本金224375元，已付利息291995元，集资参与人申报损失3788630元，并被判处刑罚。（8）集资参与人失弥补情况A颐康公司出让合同名单：共计191人，出让金额12027918元；B颐康公司抵押合同名单：共计10人，抵押金额2158820元。C颐康公司客户起诉名单：共计10人，金额1787910元。A＋B＋C=1599.8648万元；A＋B=1421.0738万元；D损失总额：1985.8170万元D-A-B-C=385.9522万元；D-A-B=564.7432万元（9）确山县公安局2018年9月12日在办理李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中的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查封驻房权证字第××号房产，地址中华大道东段北侧颐康阳光康复养老中心2号楼01-1701，建筑面积22037.15平方米。查封中华大道东段、肿瘤医院北面驻市国用（2013）第8825号，使用面积35984.69平方米。2．证人证言（1）证人任某证言：驻马店颐康阳光康复养老中心有限公司2012年注册成立（以下简称“颐康公司”），地址在驻马店市中华路东段，注册资金1.6亿，公司股东由我和任某、任荣三人，我是公司法人和董事长，公司经营范围：康复、护理、养老。颐康公司向驻马店市汇康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康公司”）借了总共是一亿多，这些钱都用在颐康公司建设上；现在有一部分客户是在我们公司开发的房地产进行抵押或抵顶的、还有兑付有现金。颐康公司和汇康公司没有隶属关系，是独立的两个公司，实际控制人都是我，汇康公司的法人代表郭某是我外甥，颐康公司的法人代表2018年1月份变更为我哥任新成了，目前颐康公司正常经营，汇康公司基本没有业务了；赵爱勤在颐康公司工作，我安排她去确山负责李某等业务员和公司之间业务上的联系，她和公司没有签订劳务合同，公司也没有给赵爱勤造工工资表；李某、屈某、张某、张某等人是汇康公司的业务员，当没有和公司签订劳务合同；李某等人一共吸收群众存款1980多万元，中间一直给群众兑付着资金，目前还有300多万元没有给群众兑付，原因是养老产业收益慢，公司无力集中兑付；赵爱勤在公司工作期间每月只付给她工资4000元，没有代理费、好处费、返点、佣金、提成等。颐康公司从2013年开始在确山县吸收群众集资，大概吸收了一千七百多万元，吸收的资金主要流向任某、郭某、郭某几个人的账号，用于购买建设养老公寓的建筑材料，有关的会计凭证丟失找不到了，赵爱勤在公司负责销售工作，主要负责确山的业务工作，公司目前主要资产有8栋楼，其中2、6、7、8号楼有房产证，剩余的还没办。公司资产被其他法院查封过，不过现在诉讼都已解决了。确山集资人的一部分退还的现金，一部分把公司的公寓抵押给他们了，之前给公安部门提供的有资料。目前公司运营良好，每月收入100余万元。（2）证人郭某证言：驻马店市汇康投资有限公司于2012年7月注册，地址在驻马店市风光路北段驻马店银行二楼，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有我和张某，我是法人；经营范围：对外投资、项目投资。2013年初，颐康公司从我们公司借钱，我们公司开始向社会融资，融资以颐康公司为借款人并出具借款合同，我们公司出具担保函，然后通过业务经理发展业务员向社会融资。确山县的业务经理是赵爱勤，我们公司给确山县的业务经理总共是二分三厘，给客户的利息、业务员的提成和她本人的提成都包括在内，至于赵爱勤给客户多少利息、业务员多少提成，我们公司不管。赵爱勤在确山发展的业务员有五六个人，具体是谁我不清楚，我们公司记的业务经理赵爱勤。公司里有这些存钱客户的名单。我们公司和颐康公司现在还在向存款客户兑付本金，有现金、有房产，现在确山县客户兑现现金有600多万元，房产有800多万元。现在颐康公司有公寓楼17万多平方，价值6个亿。3．被告人、同案人的供述（1）被告人赵爱勤供述：2013年，我从新华保险不干后在家待了一段时间，经人介绍到驻马店市汇康公司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康公司）打工，汇康公司法人代表是郭某，公司地址在驻马店市风光路北段驻马店银行二楼，汇康公司吸收的资金都用于颐康阳光建设项目上了。开始因为认识的人少，业务量很小，后来我通过别人了解到确山县李某、张某、屈某、李某、张某某等人认识的人多，能力强，我就主动给他们几个打电话介绍颐康阳光公司的情况。后来我领着李某、张某等人到颐康阳光公司去考察，我将他们领到颐康阳光公司后颐康阳光公司具体派人接待并向他们几个介绍公司情况。李某、张某、屈某等人感觉颐康阳光这个公司还可以，就表示愿意替公司吸收资金做公司的业务员。到2015年4月，颐康阳光资金链断裂无法兑付给客户资金了。汇康公司是专门成立的融资公司，融资的钱都同于颐康阳光建设项目了，说白了就是汇康公司替颐康公司融资；颐康阳光的老板是任某，公司地址在驻马店市中华路东段东笃医院北侧。颐康公司将银行账号印制在卡片上，我将这些卡片交给李某、张某等人，他们将客户的投资款转到公司提供的账号上，然后将转账凭证及投资人员的身份证号、姓名等信息交给我，我拿着转账小票及信息到公司打合同，然后将合同交到李某、张某等业务员手中，业务员将客户签了的合同拿给我一份，我将合同再交到公司。公司按照合同上约定的期限、账号及利息给客户打利息。公司一个月给我五千块钱的工资。2015年4月份公司资金链断裂后，公司就没再给我发工资。（2）同案犯屈某供述：2014年1月份，赵爱勤给我介绍驻马店颐康阳光康复养老中心是政府工程，有实体、安全、可靠。我去考察后，开始将存款户需要存的钱交给我，我拿着钱转到公司提供的任某的银行账户或者将钱给赵爱勤，赵爱勤将公司按月息1分5厘给群众签订借款合同给我，我将借款合同再给存款户，存款期限6个月，公司按我存款给我月息5厘的提成作为我的工资。在这个公司我投入的资金1000万元左右。后来退出一部分，到现在还有700多万元没有兑付。正常经营时，公司把利息打到我的账户上，我再取出来给村民。（3）同案犯李某供述：2014年1月份，赵爱勤不干保险了，到驻马店市颐康阳光康复养老中心在确山县的办事处负责着，正好我拉的存款客户都希望存更高的利息，赵爱勤给我介绍说是政府工程，有实体、安全、可靠，我去考察后，就开始将存款户需要存的钱交给我，我拿着钱转到公司提供的任某的银行账户，钱少的话我就将钱给赵爱勤，赵爱勤将公司按月息1分5厘给群众签订借款合同给我，我将借款合同再给存款户，存款期限6个月，公司按我所拉存款给我月息5厘的提成作为我的工资。2015年6月份开始制订还款计划，现在没有参与还款计划的一直在付着利息，按月息1分；制订还款计划，开始按月息5厘付息，公司通过事先在借款合同上存款户提供的银行账号给存款户付息。在这个公司我投入的资金800万元左右，因为颐康阳光康复养老中心一部分已经兑付房子。（4）同案犯张某供述：2014年的元月份，颐康公司公司确山负责人赵爱勤打电话找我，给我介绍颐康公司的情况，又带我到驻马店颐康公司去参观颐康养老中心的项目，见了老板任某。任某介绍了颐康公司的情况。任某讲颐康养老公司是豫南地区最高档的养老项目，政府提倡，很有前景，大家尽管放心把钱投入到那里。赵爱勤也给我们讲颐康公司前景广阔，国家支持，政府提倡，符合国家的政策导向，大家尽管投资。赵爱勤给我谈当业务员的事宜，赵爱勤承诺颐康公司给我2%的利率，给储户1.5%的利率。从2014年1月30号开始，我给颐康公司办理存款业务。储户把现金给我后，我把现金汇到赵爱勤提供给我的任某的儿子任某的账户上。我再到赵爱勤的办工地点取《借款合同》，送给储户。《借款合同》上约定的利率是1.5%，期限是六个月至一年。（5）证人张某供述：我和屈某、李某、张某以前都是确山县农村信用社的信贷员，后来信用社不再聘用我们了。2009年前后我们替***基金会吸收存款，2013年又帮助河南省老年文化事业发展基金会驻马店市驿城区办事处的负责人李新成吸收存款。2014年，我通过屈某等人认识了赵爱勤，赵爱勤给我们介绍宣传驻马店颐康阳光康复养老中心有限公司的情况，并鼓励我们吸收资金投资到驻马店颐康阳光康复养老中心有限公司。我和屈某等人到驻马店颐康阳光康复养老中心有限公司实地看了，有工程在进行着，我们就放心了。我陆续为颐康阳光康复养老中心吸收六十多户群众，资金四百余万元。2014年年底或2015年年初，颐康阳光康复养老中心资金链断裂，造成群众本金及利息无法收回。赵爱勤是颐康养老公司确山县的负责人，她在铁北路矿产公司楼上有一间办公室，平时确山颐康养老的业务员交现金时都去赵爱勤的办公室。我吸收的资金，有的是由我将客户的钱存到由赵爱勤提供的任某银行账号上，交现金的我就直接拿到赵爱勤办公室交给赵爱勤，之后赵爱勤将公司的合同拿给我；客户投资的钱利息一般是月息二分，客户的是一分五，合同上写的有，我的提成是五厘。客户提供自己的银行账号由赵爱勤交给公司，由公司将利息打到客户银行账号上。颐康公司怎么给赵爱勤报酬，我不清楚，赵爱勤在确山发展的业务员，有李某、屈某、李某、张某和我几个。4.驻马店市正泰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意见（1）驻正泰会鉴字［2016］第026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载明李某吸收存款存入驻马店颐康阳光康复养老中心有限公司有44人，存款50笔，存款本金3184270，已还本金95528.10元，已得利息195613元，投资人损失为2893128.90元。（2）驻正泰会鉴字［2017］第058号司法会计补充鉴定意见书：载明屈某吸收存款存入驻马店颐康阳光康复养老中心有限公司有116人，存款117笔，存款本金7036700元，实际已还本金170420元，实际已得利息104911.05元，实际损失6761368.95元。（3）驻正泰会鉴字［2018］第004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修改后）：载明张某非法吸收存款，存入驻马店颐康阳光康复养老中心有限公司的投资人申报存款本金4237000元，已还本金126767元，已收利息59390元，申报损失4050843元。（4）驻正泰会鉴字［2018］第013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其情况说明、吸收存款明细表：载明张某某在确山吸收67人资金存入驻马店颐康阳光康复养老中心有限公司，吸收资金4305000元，已还本金224375元，已付利息291995元，集资参与人申报损失3788630元。有67人申报债权，申报存款本金4305000元，已还本金224375元，已付利息291995元，申报损失3788630元。总计：吸收存款3184270＋7036700＋4237000＋4305000=18762970（元）造成损失：2893128.90＋6761368.95＋4050843＋3788630=17493970.85（元）5.本院财务部门出具的河南省罚没收入统一票据载明：被告人赵爱勤于2020年8月5日缴纳罚金三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爱勤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伙同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赵爱勤将李某、屈某、张某等人吸收的钱款汇入任某指定的账户，领取报酬，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赵爱勤自愿认罪认罚，主动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爱勤系初犯，酌情从轻处罚。已查明，涉案资金均被驻马店颐康阳光康复养老中心有限公司收取、使用，尚有17493970.85元未退还集资参与人，应当由该公司承担清偿责任。该公司与投资持有人达成以现金、房屋抵账以及办理抵押手续的方式偿还债务，证明该公司愿意承担退款责任。退还资金的集资参与人的范围限于驻马店市正泰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驻正泰会鉴字［2016］第026号、［2017］第058号、［2018］第004号、［2018］第013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附表中将资金投入到汇康投资公司和颐康公司的申报人员。被告人赵爱勤供述取得共计50000元工资，系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追缴后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以上事实和情节，本院对被告人赵爱勤量刑时予以综合考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赵爱勤辩称其是普通员工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一致，但是其主要活动就是为李某、屈某、张某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犯，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赵爱勤从轻处理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赵爱勤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及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爱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3日起至2020年8月22日止）二、追缴被告人赵爱勤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追缴后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追缴驻马店颐康阳光康复养老中心有限公司收取的涉案资金人民币17493970.85元，发还各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牛月慧审 判 员  张 慧人民陪审员  李波仁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朱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