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96民再1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牛利民，男，1967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行智，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凯霞，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元礼，男，194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长江、任磊磊，河南艳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赵建波，男，1975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再审申请人牛利民因与被申请人张元礼、二审被上诉人赵建波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豫96民终8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20）豫96民申31号民事裁定，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本案。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牛利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行智、郭凯霞，被申请人张元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磊磊到庭参加诉讼，二审被上诉人赵建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牛利民申请再审称，一，二审判决没有证据能够认定其与赵建波就涉案房产抵押登记的被担保债权数额为最高债权额抵押631000元，更没有证据认定是在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办理登记，涉案房产的他项权利证书上的担保权利登记内容从来没有显示过“631000是最高债权数”。实际上，涉案房产抵押权登记机关是天津市西青区房地产管理局，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仅是名义上的他项权利证书的发放盖章机关，牛利民与赵建波在办理抵押登记时完全是按照登记部门的格式（制式）内容进行的登记，从来没有对登记房屋进行过评估，只是均认可该房屋的预估价值为（全部价值）631000元。二，无论是《物权法》还是《担保法》，担保抵押的“权利范围”原则上指的是双方权利义务指向的对象，本案中当然指的是“本金+利息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涉案房产的他项权利证书上明确注明“权利范围”是整个房屋，即将来处置整个房屋所得价值且能够足额偿还牛利民全部借款本息的价值数额，该注明的“权利价值”应理解为“权利范围指向的对象—房屋价值”，而不是二审判决主观臆断的“631000元是最高抵押债权数额”。三，二审程序违法，严重影响案件正确判决。1.二审判决书中先是载明“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而在该判决书“审理查明”及“本院认为”部分却依据“天津市不动产登记查询证明”对一审判决进行改判，二审时未组织当事人对该证据进行质证，明显程序违法和枉法裁判；2.《房屋登记簿管理试行办法》第九条明确规定抵押权登记时房屋他项权利内容登记的仅是被担保主债权的数额，二审判决凭什么认定为“最高债权数”。从牛利民与赵建波所签借款合同以及抵押合同均可以明确显示牛利民可就拍卖、变卖抵押物优先实现全部债权，因此，牛利民对赵建波享有的债权就主债权之外部分（利息）享有优先受偿权。请求依法再审，维持一审民事判决（即：驳回张元礼的一审诉讼请求）。张元礼辩称，根据牛利民提供的2013年8月5日所签抵押合同中显示房屋的抵押金额为631000元，根据所查明的不动产登记薄中信息也明确记载双方约定的抵押范围为631000元，因此，牛利民的再审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赵建波未提交意见。张元礼向济源市人民法院一审起诉请求：1.确认牛利民对赵建波享有的债权就主债权之外部分（即利息）不享有优先受偿权；2.确认张元礼对赵建波抵押房产主债权以外部分申请查封的财产价值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元礼与赵建波、王汝铭（二人系夫妻关系）因借款合同纠纷，张元礼诉至济源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3月26日，济源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济中民一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张元礼在济源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济源中级人民法院对赵建波名下的位于天津市××镇××坨子村恒益隆庭9-3-401房产（以下简称涉案房产）进行了首封。另查，赵建波于2013年8月5日向牛利民借款631000元，赵建波给牛利民出具借条一张，约定月息2分，并将涉案房产一处抵押给牛利民。2015年3月12日，赵建波和牛利民到天津市西青区房地产管理局，提交了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抵押物清单，将登记在赵建波名下的涉案房产办理了天津市房地产他项权证，他项权利人为牛利民，权利人赵建波，权利种类为抵押，权利价值631000元，约定期限为2013年8月5日至2017年8月5日。到期后赵建波未主动归还借款，牛利民于2017年8月9日向济源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赵建波归还本息，济源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3日作出了（2017）豫9001民初4976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为：赵建波于2017年11月3日前还清牛利民借款631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2分从2013年8月5日至实际还款之日）。因赵建波未履行该调解书所确定的义务，牛利民于2018年6月6日向济源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中将赵建波名下涉案房产进行轮侯查封，目前该房屋已进行了网拍，第二次流拍价是1100000元。2019年1月21日，济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9001执恢179号财产分配方案，对拍卖赵建波房产二次流拍保留价款1100000元分配如下：一、牛利民得1100000元，即赵建波名下涉案房产归牛利民所有。二、张元礼在该案件中不享有分配权。张元礼于2019年1月29日对该执行分配方案提出执行异议，认为牛利民无权对赵建波所借款项的利息主张享有优先受偿权。2019年2月12日，牛利民向济源市人民法院提交反对意见书，认为张元礼提出的执行异议没有法律依据，其优先受偿的范围包含本金及利息。同日，赵建波也向济源市人民法院提交反对意见书，认为该房屋应由牛利民首先就本金及利息进行优先受偿，如果还有剩余，才能由张元礼受偿。张元礼遂诉至济源市人民法院。济源市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多个债权人的债权种类不同的，基于所有权和担保物权而享有的债权，优于金钱债权受偿。本案中，张元礼的债权属于金钱债权，牛利民的债权因设立了抵押，系基于担保物权而享有的债权，应优于张元礼的金钱债权受偿。关于牛利民债权的受偿范围，张元礼主张牛利民债权的受偿范围应仅限于他项权证上载明的权利价值631000元，按照《房屋登记簿管理试行办法》第九条及记载内容说明，房屋他项权利的内容，记载抵押权人、被担保主债权的数额…；最高额抵押权人、最高债权额…；在建工程抵押权人…；地役权人…等四种，因此本案他项权证上载明的权利价值631000元应为被担保主债权的数额，而不是最高债权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规定，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四条规定，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当事人没有约定的，按下列顺序清偿：（一）实现抵押权的费用；（二）主债权的利息；（三）主债权。在赵建波和牛利民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及赵建波如不能按期还款，牛利民有权就赵建波提供的抵押物实现债权；在抵押合同中明确约定赵建波如不能按期还款，牛利民有权向法院申请处分抵押的房产，并就拍卖、变卖所得优先受偿。故牛利民债权的受偿范围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应包含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张元礼的主张与法律和相关规定不符，不予采信。综上，济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9001执恢179号财产分配方案，符合法律规定。张元礼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驳回张元礼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张元礼负担。张元礼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的一审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认定事实：牛利民与赵建波于2013年8月5日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内容为：“经双方充分协商，现就赵建波向牛利民借款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牛利民自愿将陆拾叁万壹仟元人民币出借给赵建波使用，赵建波将该款项用于购买房屋。二、借款期限自2013年8月5日起至2017年8月5日止。三、在约定的借款期限内，赵建波按照月息2‰向牛利民支付利息，支付方式为转账。四、牛利民于本合同签订后当日以转账方式向赵建波支付上述借款。五、赵建波如不能按期还款，牛利民有权就赵建波提供的抵押物实现债权。”同日，双方签订抵押合同一份，内容为：“双方于2013年8月5日签订借款合同，为保障牛利民债权的实现，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现就抵押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因赵建波向牛利民借款陆拾叁万壹仟元人民币，现自愿将其所有的位于天津市××镇××坨子村恒益隆庭9-3-401的房产抵押给牛利民以作为借款担保，抵押金额陆拾叁万壹仟元，抵押期限2013.8.5—2017.8.5。二、如赵建波不能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如期还款，牛利民有权向法院申请处分上述房产，并就拍卖、变卖所得借款优先受偿，或者将上述房产作价抵偿。三、赵建波保证对上述房产拥有完全的使用权，并保证未就该房产设定抵押等他物权。四、本协议签订后，赵建波清偿借款前不得出让、出租上述房产，并不得在该房产上设定其他担保物权。五、赵建波于本协议签订后叁拾日内协助牛利民到上述房屋所在地房产部门办理抵押登记。六、如赵建波在收取借款后未按上述约定办理抵押登记，牛利民有权宣布借款提前到期，赵建波必须立即偿还牛利民借款并支付利息。”2015年3月12日，赵建波协助牛利民到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就该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中载明的被担保债权数额（最高债权数）为人民币631000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牛利民对赵建波享有的主债权之外的利息是否属于优先受偿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本案中，牛利民与赵建波在双方签订的抵押合同第一条明确约定赵建波将涉案房产抵押给牛利民作为借款担保，抵押金额为631000元，据此可以说明赵建波在向牛利民借款时双方明确约定借款抵押担保的范围为631000元。另外，从2013年8月5日赵建波向牛利民借款到2015年3月12日双方就涉案房屋办理抵押登记，其间又经过近两年时间，如果牛利民对赵建波的债权受偿范围包含利息，应当在办理抵押登记时将该期间新产生的利息一并计入抵押金额，但事实上，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出具的“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中记载的被担保债权数额（最高债权数）为631000元，他项权利证中记载的抵押权利价值为631000元。以上约定及事实足以认定牛利民债权的优先受偿范围不包含借款利息，因此，张元礼请求确认牛利民对赵建波享有的债权就主债权之外部分（即利息）不享有优先受偿权，予以支持。张元礼同时请求确认其对赵建波抵押房产主债权以外部分申请查封的财产价值享有优先受偿权，但其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一、撤销济源市人民法院（2019）豫9001民初1370号民事判决；二、确认牛利民对赵建波享有的债权就主债权之外部分不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张元礼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张元礼负担50元，牛利民负担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张元礼负担50元，牛利民负担50元。再审期间，牛利民提供的证据有：1、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审理牛利民诉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要求确认行政行为违法一案所作（2019）津0111行初225号行政裁定书一份，以证明该生效裁定书已认定涉案房产抵押登记并非最高债权额抵押，而是一般抵押权登记；2、在（××）××初××中××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提交的答辩状一份，以证明该局自认涉案房产抵押登记不是最高债权额抵押登记，而是一般抵押权登记；3、2013年8月5日赵建波向牛利民出具的631000元借条一份，证明当时双方并没有约定最高债权额抵押；4、在（××）××初××中××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提交的证据目录及所附证据，证明当时牛利民与赵建波填写的他项权登记申请书、房地产登记审核表及他项权登记询问记录中均未记载本案系最高债权额抵押。张元礼质证称：对牛利民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根据牛利民与赵建波签订的抵押合同中明确记载抵押金额为631000元，庭审中牛利民代理人也明确表示在办理抵押登记时对于涉案房产价值并未进行评估，而抵押金额记载的631000元正好就是双方借款的实际数额，即抵押担保范围就是本案借款数额。经当事人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张元礼对牛利民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张元礼、赵建波未提交新的证据。再审期间，本院对本案二审案卷中在二审开庭后调取的2018年7月10日本院执行局从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调取的“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牛利民质证称，1、该《查询证明》系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根据2016年新颁布的抵押登记版本由电脑系统升级后自动生成，没有牛利民和赵建波签字，并非办理抵押登记时实际内容；2、该证据中显示的“被担保债权数额（最高债权数）631000元”与当时抵押登记的实际内容并不相符，涉案房产并非最高额抵押而是一般抵押权登记，登记金额631000元仅指主债权数额，担保范围应指主债权、利息以及实现债权有关费用，涉案房产办理的他项权利证书中的“权利范围”中包括的是全部房屋，牛利民有权对房屋的全部变现价值受偿借款本金和利息。张元礼质证称，对该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案涉房产抵押登记的担保数额最高为631000元，该担保数额631000元是固定不变的。经当事人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双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本身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再审认定事实：张元礼与赵建波、王汝铭（二人系夫妻关系）因借款合同纠纷，张元礼诉至本院，2015年3月26日，本院作出了（2015）济中民一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张元礼在本院申请执行。本院对赵建波名下的涉案房产恒益隆庭9-3-401进行了首封。另查：牛利民与赵建波于2013年8月5日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内容为：…一、牛利民自愿将陆拾叁万壹仟元人民币出借给赵建波使用，赵建波将该款项用于购买房屋。二、借款期限自2013年8月5日起至2017年8月5日止。三、在约定的借款期限内，赵建波按照月息2‰向牛利民支付利息，支付方式为转账。四、牛利民于本合同签订后当日以转账方式向赵建波支付上述借款。五、赵建波如不能按期还款，牛利民有权就赵建波提供的抵押物实现债权。”同日，双方签订《抵押合同》一份，内容为：“双方于2013年8月5日签订借款合同，为保障牛利民债权的实现，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现就抵押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因赵建波向牛利民借款陆拾叁万壹仟元人民币，现自愿将其所有的位于天津市××镇××坨子村恒益隆庭9-3-401的房产抵押给牛利民以作为借款担保，抵押金额陆拾叁万壹仟元，抵押期限2013.8.5-2017.8.5。二、如赵建波不能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如期还款，牛利民有权向法院申请处分上述房产，并就拍卖、变卖所得借款优先受偿，或者将上述房产作价抵偿。三、赵建波保证对上述房产拥有完全的使用权，并保证未就该房产设定抵押等他物权。四、本协议签订后，赵建波清偿借款前不得出让、出租上述房产，并不得在该房产上设定其他担保物权。五、赵建波于本协议签订后叁拾日内协助牛利民到上述房屋所在地房产部门办理抵押登记。六、如赵建波在收取借款后未按上述约定办理抵押登记，牛利民有权宣布借款提前到期，赵建波必须立即偿还牛利民借款并支付利息。”同日，双方又签订《抵押物清单》一份，内容为：1、赵建波所有的房屋一套，房产证号11××62位于天津市××镇××坨子村恒益隆庭9-3-401现由赵建波占有。2、双方认定该房产价值陆拾叁万壹仟元，抵押金额陆拾叁万壹仟元。2015年3月12日，赵建波协助牛利民就该案涉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办理了天津市房地产他项权证，他项权利人牛利民，权利人赵建波，权利种类抵押，权利价值631000元，权利范围恒益隆庭9-3-401，约定期限2013年8月5日至2017年8月5日。牛利民和赵建波在《他项权登记申请书》中填写内容显示“权利价值631000元、权利范围恒益隆庭9-3-401”，《天津市房地产登记审核表》填写内容显示“权利人牛利民、权利范围89.76（指涉案房屋建筑面积89.76㎡）、权利价值631000元”。另外，本院执行局于2018年7月10日从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调取“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一份，内容显示“抵押人赵建波、抵押权人牛利民、抵押范围89.76平方米、被担保债权数额（最高债权数）人民币631000元”。2017年8月9日，牛利民向济源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赵建波归还上述借款631000元本息，济源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3日作出（2017）豫9001民初4976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为：赵建波于2017年11月3日前还清牛利民借款631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2分从2013年8月5日至实际还款之日）。因赵建波未履行该调解书所确定的义务，牛利民于2018年6月6日向济源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中将赵建波名下的涉案房产进行轮侯查封，目前该房屋已进行了网拍，第二次流拍价是1100000元。2019年1月21日，济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9001执恢179号财产分配方案，对拍卖赵建波房产二次流拍保留价款1100000元分配如下：一、牛利民得1100000元，即赵建波名下位于天津市××镇××坨子村恒益隆庭9-3-401房产归牛利民所有。二、张元礼在该案件中不享有分配权。张元礼于2019年1月29日对该执行分配方案提出执行异议，认为牛利民无权对赵建波所借款项的利息主张享有优先受偿权。2019年2月12日，牛利民向济源市人民法院提交反对意见书，认为张元礼提出的执行异议没有法律依据，其优先受偿的范围包含本金及利息。同日，赵建波也向济源市人民法院提交反对意见书，认为该房屋应由牛利民首先就本金及利息进行优先受偿，如果还有剩余，才能由张元礼受偿。张元礼遂诉至济源市人民法院。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为牛利民对赵建波享有的主债权之外的利息是否属于优先受偿范围。关于牛利民申请再审称涉案房产办理的是一般抵押权登记，根据《房屋登记簿管理试行办法》第九条规定，涉案房产他项权利内容登记的631000元仅是被担保主债权（本案借款本金）数额，实际抵押担保范围应为包括主债权及利息等及2018年7月10日本院执行局调取的“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中显示的“被担保债权数额（最高债权数）人民币631000元”与事实不符等问题。一、从牛利民提供的涉案房产办理抵押登记资料看，没有证据证实当时办理的是最高额抵押，但从2015年3月4日牛利民和赵建波在《他项权登记申请书》中填写内容及《天津市房地产登记审核表》中登记内容均显示“抵押权利价值631000元”，涉案房产办理的他项权利证中也显示“抵押权利价值631000元”，除此之外，牛利民并无其他证据证实涉案房屋抵押登记的实际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之外的利息等内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本案中，牛利民与赵建波于2013年8月5日签订《借款合同》第五条约定“赵建波如不能按期还款，牛利民有权就赵建波提供的抵押物实现债权。”，但双方签订《抵押合同》第一条约定“抵押金额陆拾叁万壹仟元”，双方签订《抵押物清单》第二条约定“双方认定该房产价值陆拾叁万壹仟元，抵押金额陆拾叁万壹仟元。”据此可以证实当事人明确约定涉案房产担保的债权数额是631000元，该数额与赵建波所借牛利民借款本金一致，涉案房产他项权利证登记的抵押权利价值也是631000元，因此，二审判决认定牛利民对赵建波享有的债权就主债权之外部分不享有优先受偿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牛利民的再审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再审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9）豫96民终881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存智审判员  孙东杰审判员  陈莎莎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孙化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