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1刑终793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明利，男，1980年4月16日生，回族，大学文化，系Z公司（以下简称Z公司）副总裁，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其他犯罪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先旺，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胜虎，男，1980年8月22日生，汉族，硕士文化，系Z公司运营部总监，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长宁区看守所。辩护人邵永劼，上海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自报周亚华，男，1966年5月5日生，汉族，中专文化，系Y公司（以下简称Y公司）办公室副主任，户籍地江苏省镇江市，住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长宁区看守所。辩护人林杰，江苏中坚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乔成，江苏中坚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政杰，男，1989年8月16日生，汉族，大学文化，系X公司（以下简称X公司）产品部总监，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住上海市徐汇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长宁区看守所。辩护人周楷人，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佳倩，女，1990年8月30日生，汉族，大学文化，系X公司运营部主管，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长宁区看守所。辩护人朱斌，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施建兴，男，1956年11月23日生，汉族，中专文化，系W公司（以下简称W公司）管理人员，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长宁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思文，女，1971年4月13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系V公司（以下简称V公司）财务部副总经理，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住上海市闵行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长宁区看守所。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施建兴、吴思文、马明利、邹胜虎、周亚华、姚政杰、陈佳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4月3日作出（2019）沪0105刑初4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明利、邹胜虎、周亚华、姚政杰、陈佳倩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3年至2012年间，施某（另案处理）先后注册成立V公司、W公司、U公司（以下简称U公司），后组建以V公司为核心，以U公司、W公司为主要公司，以“XX系”、“XX系”和“XX投系”公司为主要融资平台，通过由V公司统一管理各公司人事、财务、资金和印章方式实现个人实际控制的XX系集团，并以XX系集团的名义进行非法集资。2014年3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施建兴根据施某指使，为施某代持V公司股份，并于2015年3月至2016年4月担任W公司管理人员，协助XX系集团非法集资，截止案发共计参与吸收社会公众资金人民币355.04亿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14年9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吴思文先后担任V公司财务部会计、财务部副总经理，协助XX系集团非法集资，截止案发共计参与吸收社会公众资金415.93亿余元。2014年3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马明利担任Z公司副总裁，协助XX系集团非法集资，截止案发共计参与吸收社会公众资金46.65亿余元。2014年4月至2015年3月，被告人邹胜虎担任Z公司运营部总监，协助XX系集团非法集资，截止案发共计参与吸收社会公众资金46.58亿余元。2015年8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周亚华担任Y公司办公室副主任，协助XX系集团非法集资，截止案发共计参与吸收社会公众资金48.43亿余元。2014年5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姚政杰担任X公司产品部总监，协助XX系集团非法集资，截止案发共计参与吸收社会公众资金27.44亿余元。2014年5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陈佳倩担任X公司运营部主管，协助XX系集团非法集资，截止案发共计参与吸收社会公众资金181.92亿余元。2016年9月13日，被告人周亚华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5月至10月，其余被告人先后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后各被告人退赔部分违法所得。确认上述事实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证人韦某、张某1、沈某、张某2、程某、郑某、王某、姚某、方某等人的证言，工商登记资料、劳动合同、确认函、投资人报案材料、会议纪要、文件传阅单、用印申请单、担保承诺函、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到案情况说明，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被告人施建兴、吴思文、马明利、邹胜虎、周亚华、姚政杰、陈佳倩亦供述在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施建兴、吴思文、马明利、邹胜虎、周亚华、姚政杰、陈佳倩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系共同犯罪。施建兴、吴思文、马明利、邹胜虎、姚政杰、陈佳倩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周亚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退赔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施建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对吴思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五万元；对马明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四十万元；对邹胜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五万元；对周亚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对姚政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对陈佳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五万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诉人马明利对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并无异议，但上诉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马明利的辩护人认为，马明利带领团队进入Z公司后，主要负责研发客户管理系统和财富管理系统软件等，与理财业务无关，故马明利所起作用较小，应系从犯，建议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邹胜虎上诉认为，其应当被认定为从犯，且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邹胜虎的辩护人的意见与邹胜虎的上诉理由相同。上诉人周亚华对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并无异议，但上诉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周亚华的辩护人认为，周亚华系从犯，且有自首、协助公安机关追赃的立功情节，建议二审法院对周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姚政杰上诉认为，原判认定其犯罪数额有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依法改判。姚政杰的辩护人认为，原判未予认定姚政杰为从犯不当，且姚有自首、退出违法所得等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改判姚政杰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上诉人陈佳倩对原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无异议，但上诉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陈佳倩的辩护人认为，原判未认定陈佳倩为从犯不当，且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一并评判如下：首先，各名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系V公司或相关公司的管理人员，对集团公司扰乱金融秩序、非法集资的行为均是明知或者应当明知的，且上述人员在一审庭审中均自愿认罪，故原审法院对各人以XX系集团所属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直接责任人员分别追究刑事责任，并无不当。其次，现有证据证实，上诉人马明利作为Z公司副总裁，带领团队为Y公司及其他合作机构的业务提供技术支持；上诉人邹胜虎作为Z公司运营部总监，负责公司业务运营；上诉人周亚华为XX系融资平台多家公司代持股份，并为集团公司提供个人账户作专业放款人账户使用；上诉人姚政杰作为X公司产品部总监，为公司寻找可以做成理财产品的项目、为销售理财产品匹配债权；上诉人陈佳倩作为X公司运营部主管，负责数据统计分析、合同管理、给清算部匹配债权。因此，上述人员的行为均是XX系集团所属公司进行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中必不可少的环节，根据各人所起的作用，均不应认定为从犯。第三，上诉人周亚华系公安机关抓获到案，缺乏投案的主动性，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周虽有配合公安机关追赃的行为，但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第四，原审法院依据司法鉴定意见确认各名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职期间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的金额依法有据，并无不当。第五，原审法院鉴于上诉人马明利、邹胜虎、姚政杰、陈佳倩，原审被告人施建兴、吴思文有自首、退出部分违法所得等情节以及周亚华有坦白、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协助公安机关追赃等情节，分别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均在法定幅度之内，并无不当。因此，各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明利、邹胜虎、周亚华、姚政杰、陈佳倩，原审被告人施建兴、吴思文作为XX系集团所属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依法应予惩处。原审法院根据施建兴、吴思文、马明利、邹胜虎、周亚华、姚政杰、陈佳倩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判决罚当其罪，且诉讼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健涛审判员  胡 冰审判员  秦现锋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董剑皓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