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霍林郭勒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内0581刑初69号 公诉机关霍林郭勒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某，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霍林郭勒市，住霍林郭勒市。2019年12月2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霍林郭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经霍林郭勒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霍林郭勒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某，内蒙古鸿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倪某，内蒙古鸿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霍林郭勒市人民检察院以霍检公诉刑诉（2020）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霍林郭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某及辩护人马某、倪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996年3月10日晚上10时左右，被告人吕某和陆某、王某1（已判决）、王红梅等人在快乐舞厅（原丰泽园舞厅）遇见被害人刘某1、邱某后，吕某、王某1、陆某等人与刘某1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斗殴，斗殴过程中吕某、王某1等人均持刀殴打、刺击被害人刘某1，致刘某1身体多处受伤并身中十一刀，之后吕某、王某1、陆某等人继续殴打邱某，致其左脸划伤，刘某1被送往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法医尸体检验报告证实别害人刘某1系被他人用单刃尖刀刺伤身体重要器官，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举了如下证据：1.发破案报告、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基本信息情况、情况说明、取保候审决定书、立案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拘留证、逮捕决定书等法律文书；2.证人王某1、陆某、陈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吕某的供述与辩解；4.霍林郭勒市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书；5.现场勘查及照片；6.侦查机关讯问被告人吕某同步录像光盘1张。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某伙同他人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导致他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吕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确定的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 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根据在案言词证据，本起案件的起因并非被告人引起，被害人存有重大过错，被告人有防卫因素。 本起案件的起因系由于本案被害人刘某2与王某1、陈某发生口角，在王某1和陈某被劝阻后，被害人刘某1只身返回事发丰泽园舞厅，取两只啤酒瓶并磕掉瓶底先向王某1颈部刺去，吕德彬见状走出舞厅意欲拉架。刚走到两人中间即被刘某1用啤酒瓶打倒在地，继而引发双方斗殴。被告人吕德彬事先并不认识被害人，素无仇怨，在双方斗殴之前并未与其他同案犯进行过共谋。对于被害人的身亡，辩护人感到惋惜。被告人虽然一定程度参与实施了致害行为，应当承担刑事责任，但被害人也对本案的发生负有重大过错，被告人的行为具有防卫因素。其一，在斗殴过程中，是被害人先动武，一啤酒瓶把被告人打倒在地上。其二，在被告人倒地后，被害人继续持啤酒瓶刺向被告人，被告人为了避免更大的加害后果，以半蹲半坐、左手持刀横向格挡的姿势进行防卫，被害人跑开。王某1乘此机会得以反身回追被害人，陈某、吕德彬跟随其后。因为吕德彬当时腿部受伤手术后不满四个月，大腿内植有骨髓钢钉、髋关节活动受限，追打被害人过程中跑在最后，及追赶到被害人身边时，被害人已倒在本案中心现场--大顺歌舞厅门前。 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于2019年12月20日，在其弟弟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在对其依法讯问中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讯问，并且主动交代犯罪经过。 三、被告人具备认罪认罚这一法定从宽情节。被告人投案自首后，自侦查阶段即认罪认罚，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今天的庭审中又当庭认罪认罚，符合刑诉法认罪认罚法定从宽情形。 四、按照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将被告人认定为从犯更为符合刑法规定。 法医尸检报告分析意见为：肝破裂，大出血系被害人死亡的主要原因。检验结论为系被他人用单刃尖刀刺伤身体重要器官至失血性休克死亡。腹部伤为绝对致命伤。在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致命伤由谁所致、刀具物证缺失、涉案刀具单刃双刃数量不能确定的前提下，依据“共同行为、共同负责”这一刑事司法实践准则，虽然被告人应在共同伤害致人死亡这一范围内承担刑事责任，但结合同案犯王某1认定为主犯的判决结果和陈某具有重大作案嫌疑且未到案无法查明案件全部事实的前提下，应该按照证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将吕德彬认定为从犯比较适宜。根据高院常见罪名量刑指导意见实施细则第9条，从犯可以减少基准刑的20-50%以下。 综合考量全案的证据情况及以上各种法定从宽、从轻、减轻情节，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并应当承担刑事责任不持异议。但是建议在有期徒刑3年至4年有期徒刑之间量刑。 经审理查明，1996年3月10日晚上10时左右，被告人吕某和陆某（已判决）、王某1（已判决）、陈某、王某2、王秀梅六人在快乐舞厅（原丰泽园舞厅）遇见被害人刘某1、邱某。因刘某1、陆某二人曾发生过矛盾，刘某1将陆某约至舞厅外交谈，吕某、王某1、邱某等人相继跟出舞厅。后刘某1将啤酒瓶磕碎后追打王某1，继而发生斗殴，斗殴过程中吕某、王某1、陈某均持刀殴打、刺击刘某1，致刘某1身体头部、胸腹部共11处损伤。之后吕某、王某1、陆某等人继续殴打邱某，致其左脸划伤，刘某1被送往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案发后吕某潜逃，2019年12月20日，吕某在其弟弟陪同下到霍林郭勒市公安局网安大队投案自首。 经霍林郭勒市公安局法医尸体检验鉴定，刘某1头部、胸腹部共11处损伤，其中2处为皮肤擦伤，9处为锐器伤，刘某1系被他人用单刃尖刀刺伤身体重要器官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证人证言 1.陈某证言证明，2000年2月21日投案自首，1996年3月10日，王某1、吕某、陆某等人在霍林郭勒市丰泽园舞厅跳舞，在舞厅单间看见吕某和王某1有刀，后王某1等人与刘某1发生打架，刘某1被捅伤，吕某将邱某脸部用刀划伤，后五人跑到王某1妹妹家躲藏，在王某1妹妹家，王某1称是其将刘某1捅伤，吕某也称他要去顶罪，吕某衣服上和手上也全是血。打完架王某1站在刘某1身旁，刘某1躺在地上，王某1手里拿着一把刀，吕某过去时手里也拿着一把刀，没注意他俩手里的刀有没有血迹，没看到谁捅了刘某1。 2.王某2证言证明，王某2于1996年3月26日到公安机关自首称1996年3月10日晚上，王某1、吕某、陆某、陈某及王某2到快乐舞厅（丰泽园舞厅）跳舞时遇到邱某、刘某1，双方发生争吵后继而进行殴斗，对方被打倒在地，王某1开车拉着其余四人跑到其二哥家躲避，后各自逃跑。期间王某1、吕某、陈某持刀，但没看见谁捅对方。 3.邱某证言证明，1996年3月10日晚上去“乐乐”舞厅跳舞遇见刘某1、王某1、王三，大约11点多外面发生打架，准备去看看打架的事情时被三人砍伤脸部。 4.包其木格证言证明，1996年3月10日晚上，在王某1公寓看见吕某拿出一把单刃弹簧刀，还有一个人也拿出一把刀，但不能确定是谁拿的，当天晚上十一点多王某1敲公寓窗户说出事了，后来吕某对象也来到公寓说出事了，吕某对象和包其木格到医院看见被捅的人大喊大叫就回到公寓，后发现卢志林不在，又返回医院找到卢志林一起回到公寓，第二天早上，王某1的妹夫到公寓说被捅的人死了。 5.赵玉梅证言证明，1996年3月10日晚上12点左右，王某1、陆某、王三等五人到王凤祥家，王某1说打仗了还问谁动刀子了，陆某说用砖头打了，其中一个小个子的用纸擦耳朵附近的血，还有人擦自己的裤子，老陆等人洗手洗脚等，第二天早上，王某1的妹夫小尹子到过王凤祥家，小尹子走后王海龙到王凤祥家给了王某1200元，但没听见说了什么。 6.王凤祥证言证明，1996年3月10日晚上，王某1、陆某、王某2等五人到王凤祥家说他们打仗了，第二天早上王海龙去给王某1送钱，尹某某去找过王某1，中午下班时王某1等五人已经跳窗户走掉。 7.刘伟东证言证明，陆某在看守所与刘伟东说过刘某1是被王某1、吕某、陈某捅的，陆某打了邱某。 8.李建华证言证明，1996年3月10晚上到丰泽园舞厅跳舞时看见舞厅外面50米处有五、六个人在踢一个人，后来邱某被那五、六个人中的一个人用刀砍了一刀。 9.肖甲清证言证明，1996年3月10日晚上，肖甲清、邱某、李建华、刘某1喝完酒到丰泽园舞厅玩，约11点左右，刘某1出去了，一会舞厅小姐说外面打仗了，邱某也出去了，随后肖甲清出去看到邱某满头是血趴在大顺舞厅东南角，刘某1满脸是血趴在大顺舞厅东面炉灰堆上，跟前有五、六个人，其中一个人拿着一把一尺来长的砍刀，这几个人上了丰泽园舞厅门前的一台绿色×××号的212吉普车，肖甲清便跑到公安处报案。 10.王秀梅证言证明，1996年3月10日晚上，王秀梅同王某1、吕某等人一同到丰泽园舞厅玩时，同去的一个人被叫出舞厅后外面发生打架。 11.卢志林证言证明，1996年3月10日晚上12点多，王某1到卢志林待的王某1公寓说出事了，王某1开车离开，后当晚和他们在一起的一个女的到公寓说们打架了，卢志林让其对象和那女的到医院看看，随后卢志林也到医院看看，卢志林对象和那女的说被打的人没事，三人回到公寓。 12.秦德新证言证明，1996年3月10日，王某1开×××号绿色212吉普车同陆某、王三、还有一个丰泽园舞厅的服务员，秦德新到车站接了一个给他买车零件的人后到丰泽园舞厅，后秦德新被王某1送回家。 13.白雪莲证言证明，1996年3月10日晚上10点多钟，王某1等人到“乐乐”舞厅来过，负责这桌的服务员是吴灵芝和李亚南。 14.吴灵芝证言证明，1996年3月10日晚上，“乐乐”舞厅1号桌六个人是开绿色212吉普车来的，6号桌有刘某1、姓肖的、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 15.李亚南证言证明，1996年3月10日晚上1号桌的四个人是开车到“乐乐”舞厅，后来他们到外面和其他人打起来后开车走了。 16.王思财证言证明，1996年3月7日王某1到王思财修理部修理车，3月11日，卢志林、刘伟东到修理部送车件。 17.白桂云证言证明，郭亚珍听送刘某1去医院的大老徐说刘某1在被送医院时说过等好了不会放过王某1之类的话。 18.郭亚珍证言证明，刘某1岳母郭亚珍听大贸易街的大老徐说是他把刘某1送到医院的，并且刘某1在医院门口说等刘某1好了不会放过王某1之类的话。 19.张凤华证言证明，1996年3月10晚上12点多和一个高个子的人回到家中，他俩说干仗了，高个子的人说别在家住，他们就走了，再没联系过。 20.尹忠全证言证明，1996年3月11日早上看到刑警队的到其岳父家找王某1，知道王某1出事了，尹忠全便到王海龙家找王某1要公寓钥匙，没找到后到王凤祥家找到了王某1，王某1说他们干仗了，公寓钥匙在卢老六处，后在上班途中碰见王海龙到其岳父家找王某1，尹忠全告诉他王某1在王凤祥家。 21.王海龙证言证明，1996年3月11日早上，王海龙到王某1家去还钱，碰见王某1妹夫小尹子说王某1在王凤祥家，王某1干仗了，死了一个人，随后王海龙到王凤祥家找王某1，看到王凤祥家有四、五个人，把200元钱给了王某1，并跟王某1说听小尹子说干仗了，王某1没吱声，其他几个人比较吃惊、害怕。 22.同案被告人王某11996年4月21日证言证明，1996年3月10日打仗时王某1手里没拿刀，但其驾驶的2020吉普车的副驾驶手抠里有一把双刃尖刀。1996年3月10日晚上11时左右，王某1、陆某、吕某、陈某、王某2到“快乐舞厅”玩时与刘某1发生口角并发生殴斗，将刘某1殴打倒地后王某1开车拉着其余四人躲到其二哥王凤祥家，第二天五人跳窗逃跑，其中没有证据证明王某2也参与殴打刘某1，当时带刀的有吕某、王某1、陈某，不知道是谁将刘某1捅伤，辩解自己没与刘某1交手。 23.同案被告人陆某证言证明，1996年3月10日晚上，在霍林郭勒市丰泽园舞厅，王某1、吕某、陈某、陆某、王某2、吕某对象在跳舞时遇上刘某1，双方发生争吵后王某1、陈某、吕某追上跑走的刘某1，并对摔倒的刘某1拳打脚踢，后王某1、吕某、陈某、陆某、王某2五人跑到王凤祥家，看到陈某用洗衣粉擦洗手里刀子上的血，王某1给吕某200元钱后让陆某领吕某、陈某、王某2到其干姐家躲避等其消息，四人未等来王某1，将200元钱平分后，陆某领王某2到地材邻居崔家放牧点躲了十来天后，王某2二人离开各自逃跑。 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吕某于2019年12月20日、22日供述与辩解证明，1996年3月10日晚上10时左右，王某1伙同吕某等人在霍林郭勒市大贸易街丰泽园舞厅与刘某1打架，当时吕某手持一把刀刃长10多厘米刀，刀把是黄色的刀在和刘某1厮打倒地时用刀抵挡划拉，但不知道是否捅到刘某1，后来吕某追上刘某1，对已经处于半蹲状态的刘某1用脚踢，此时王某1持刀鞘、老陈（陈某）在场，后王某1将其一伙人领到一户人家并将身份证烧掉后并拿出点钱分给其同伙逃跑，到躲藏的那家后看见姓陈的也拿刀了，但没看见姓陈的拿刀干什么了，后刘某1因被伤害致死。 三、现场勘查及照片证明，1996年刘某1被杀案现场勘查情况及照片。 四、霍林郭勒市公安司刑事技术鉴定书证明，霍林郭勒市公安司尸体检验报告1996霍共刑技字第2号检验结论：被害人刘某1被他人用单刀尖刀刺伤，身体重要器官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腹部伤为绝对致命伤。霍林郭勒市公安局法医为吴常宝；霍林郭勒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员为刘力。检验时间为1996年3月24日。 五、复举被告人吕某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吕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并认罪认罚。 六、发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吕某系投案自首。 七、被告人基本情况登记表证明，吕某的自然情况，符合本罪主体构成要件。 八、发破案报告及到案经过证明，1996年3月10日发案后，2001年8月19日将吕某网上追逃，吕某于2019年12月2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案件告破。 九、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明，对吕某受案、立案及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十、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在逃人员撤销表证明，2001年8月19日将吕某登记为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12月22日对吕某网上在逃登记进行撤销。 十一、取保候审决定书、保证书证明，1996年3月27日对王某2取保候审。 十二、撤销取保候审决定书、收容审批表、收容审查通知书、解除收容审批表、对被收容审查人处理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保证书、教养决定书、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明，1996年5月13日撤销对王某1取保候审，1996年5月13日对王某1收容审查，1996年8月14日解除对王某1收容审查，1996年8月14日对王某1取保候审，1998年4月28日对王某1劳动教养，1999年1月18日对王某1刑事拘留，1999年2月12日对王某1批准逮捕。 十三、谈话记录、说明材料、证明证明，霍林郭勒市公安局安排王某1查找金广太故意杀人的有效证据，通过王某1获取的有关信息，霍林郭勒市公安局获取了尚未掌握的金广太的犯罪线索。 十四、说明证明，陈某无联系号码，无法到案。 十五、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在逃人员撤销表证明，2001年8月19日将王某1登记为网上在逃人员。2007年7月20日对王某1网上在逃登记进行撤销。 十六、说明一份证明，关于对王某1拘留、逮捕等手续没有公安机关、公安局长签章且为复印件，需要说明的是2007年9月25日的法院存档卷宗复印件公章为红色，复印时不清晰，原公章已作废，无法补充。2008年10月7日，霍林郭勒市公安局。 十七、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保证书证明，2007年12月14日对陆某因情节轻微被取保候审。 十八、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王某1因患有疾病于1999年7月16日被霍林郭勒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十九、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1999年8月26日王某1因病情好转，决定解除取保候审予以收监。 二十、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霍林郭勒市人民法院于1999年8月26日决定对被告人王某1采用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在收监途中，王某1脱逃，先王某1抓获，本预案中挨次决定对其解除取保候审，予以收监。200年7月12日。 二十一、说明一份证明，王某11996年4月21日投案自首，同年5月13日收容审查，因该案数次更换主办民警，致使案件卷宗内4月21日至5月13日期间对王某1采取何种强制措施不祥，法制大队所存1998年以前档案，部分已在1998年洪水中冲毁，无法查证，王某1自称1996年4月21日投案自首后并没有被拘留，采取何种强制措施不清。该案的被告人陈某、吕德彬现在逃，正在抓捕。霍林郭勒市公安局刑警大队2007年12月14日。 二十二、全区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明，陆某的身份信息。 二十三、拘留报告书、拘留证、通知书证明，1997年6月14日因涉嫌故意杀人对陆某刑事拘留。 二十四、全区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明，王某1人口详细信息情况。 二十五、拘留证、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保证金缴款凭证、不批准逮捕决定书、纠正违法通知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退还保证金决定书证明，2000年2月21日因涉嫌故意杀人对陈某刑事拘留；2000年2月21日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陈某释放；2000年4月28日，霍林郭勒市人民检察院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批准逮捕被告人陈某并纠正霍林郭勒市公安局对陈某刑拘超期羁押的违法情况；2000年6月16日因涉嫌故杀人对陈某取保候审，并缴纳取保候审保证金5000元；2001年9月12日因取保候审期限已到，对陈某解除取保候审并退还保证金5000元； 二十六、霍林郭勒市人民检察院第1号建议书证明，建议霍林郭勒市公安局对超期羁押70天的被告人陆某延长羁押期限或变更强制措施。1997年9月23日。 二十七、内蒙古高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08）内刑三终字第58号证明，2008年7月11日，内蒙古高级人民法院认为王某1、陆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了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13号判决，发回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理。 二十八、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08）内刑三终字第58号关于被告人王某1、陆某故意伤害、敲诈勒索一案的函证明，2008年7月18日，内蒙古高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对王某1、陆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能够认定，但一些关键情节尚不清楚，证据不足，造成对被告人王某1等在适用法律上有很大困难，决定发回重新审判。 二十九、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08）通刑初字第13号证明，被告人王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被告人陆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三十、霍林郭勒市人民法院（2009）霍刑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合并执行四年。 三十一、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08年陈某经多方努力无法查找到此人，无法传唤到案，2020年公安机关找寻并翻阅陈某讯问笔录等内容找不到陈某的链子方式，无法传唤到案。因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原因无法提审吕某。霍林郭勒市公安局刑警大队，2020年4月29日。 三十二、看守所犯罪线索转递函一份、附卢志林笔录一份证明，卢志林提供关于1996年3月10日王某1故意杀人案犯罪线索。 三十三、宋云鹰证言证明，宋云鹰在1995年曾看见过在王某1的绿色212吉普车上有一把双刃蒙古刀。 三十四、王景春证言证明，王景春在1996年初去王某1家的时候拉在王某1家一把20公分左右的棕色刀库的蒙古刀，不知道王某1是否在1996年3月10日打仗时用没用这把刀。 三十五、金广太证言证明，金广太在霍林郭勒市看守所与王某1一起羁押期间与王某1说过自己曾经杀人，其儿子曾看过他的事情。 三十六、王凤岐证言证明，王某1取保候审由其哥哥王凤岐担保。 关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对辩护人“根据在案言词证据，本起案件的起因并非被告人引起，被害人存有重大过错，被告人有防卫因素。”的辩护意见。 经查，本案系双方因琐事产生矛盾导致发生争吵,被害人刘某1拿啤酒瓶追打王某1，被告人吕某、陆某等人追赶刘某1，继而引发本案,双方对案件的引发均负有责任,属混合过错,不应单纯认定一方过错,也不存在防卫因素，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对辩护人“按照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将被告人认定为从犯更为符合刑法规定。”的辩护意见。 经查，根据在卷证据，虽然无法确认刘某1致命伤系吕某所为,但可以认定吕某、王某1等人实施了持刀殴打、追刺刘某1的行为。吕某与刘某2发生撕打，后又掏出折叠刀对刘某1实施伤害行为,对其不宜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所提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某伙同他人，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共同造成他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吕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据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八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吕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1日起至2025年12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陶 曼 人民陪审员 常 胜 人民陪审员 宫秉彦 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金婷婷 （附法律条文） 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已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八十八条在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国家安全机关立案侦查或者在人民法院受理案件以后,逃避侦查或者审判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 被害人在追诉期限内提出控告,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应当立案而不予立案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