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53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向东，男，195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桂芳，女，1961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向东。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市静安区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上海市。负责人：叶强，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玲，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向东、杨桂芳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市静安区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静安卫健委”)占有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7民初221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向东、杨桂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静安卫健委一审诉请。事实和理由：一、静安卫健委提供证据并承认陈向东为上海市引进人才，占有排除妨碍案和确权案两案判决书认可相关证据，用人单位涉及人才引进必然附加相关工作生活条件，不然谈何人才引进，引进人才如何工作生活。二、上海市普陀区怒江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对于静安卫健委、静安中心医院及己方关系庭审已阐明，双方之间具有直接利害关系，己方有权居住在系争房屋，无需腾退搬离。静安卫健委虽是系争房屋的产权人，但是与己方无直接利害关系。静安卫健委称己方“非法占有”系争房屋，称其权益被侵害，但仔细阅读静安区卫健委诉讼材料并没有看到具体侵害内容，受侵害时间以及受侵害的原因、过程和结果。如果静安卫健委对系争房屋提出诉求，至少静安中心医院应作为一审的被告，静安卫健委应当遵循法律程序首先向其授权系争房屋管理方静安中心医院收回管理使用权。三、对于一审静安卫健委诉请事实理由部分，“2004年9月，静安中心医院……拒绝”，存在异议。静安中心医院为何给己方安排住房？静安卫健委“临时居住”含义？临时居住有无证据？有无时限？房屋使用条件有无让己方知晓？己方在这一纠纷中负何责任？2004年9月至2018年7月己方是否是合法居住？静安中心医院是否通知己方返还房屋？等等。四、对于一审判决，“关于被告是否合法占有，本院认为，当事人对……承担不利后果”一段，己方严重不理解。五、确权案判决书所述，“静安区中心医院不享有系争房屋的处分权”。实际上已对事件作出责任判定。不管这个房屋纠纷起因是什么，己方在此案中无任何责任及错误。静安中心医院对己方隐瞒对系争房屋无权处分的实际情况，把系争房屋作为引进人才的工作条件与己方形成协议。被上诉人静安卫健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静安卫健委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陈向东、杨桂芳搬离并返还系争房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17日，一审法院受理陈向东诉静安卫健委、静安中心医院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沪0107民初345号，2019年3月28日，一审法院针对该案作出一审判决，该判决查明事实如下：“一、怒江路房屋原系上海市静安区卫生局承租的公房，由上海市静安区卫生局主管的下属单位静安中心医院使用。上海市静安区卫生局于2001年3月24日经核准登记为权利人。2013年7月，上海市静安区卫生局、上海市静安区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被撤销，并组建静安卫健委，原上海市静安区卫生局下属的事业单位由静安卫健委管理。2015年7月8日，静安卫健委经核准登记为怒江路房屋产权人。二、2004年3月15日，静安中心医院向上海市静安区卫生局出具《关于引进陈向东同志来我院工作的报告》，载明：因我院工作需要，经本人申请，院务会议讨论同意，拟决定引进陈向东同志来我院工作，随迁人员妻子杨桂芳、女儿陈俐然。2004年9月6日，陈向东作为乙方(受聘方)与作为甲方(聘用单位)的静安中心医院签订《聘用合同书》，约定：甲方聘用乙方在泌尿科岗位工作，聘用期限自2004年9月6日至2009年9月5日。对于出国、分房、学习等有约定的，按协议执行。2004年9月，陈向东及杨桂芳、陈俐然将户籍从江苏省镇江市迁入怒江路房屋，并实际居住至今。期间，怒江路房屋的物业管理费、保洁费、保安费、养护能耗费均由陈向东实际缴纳。2016年10月，陈向东从静安中心医院退休。三、证人沈扣玲(静安中心医院原人事科科长，现已退休)到庭作证称：‘通过院务会议讨论，打报告给静安区卫生局同意后，由我院人事科操办将陈向东一家三口户籍迁入，小孩就学，爱人工作及房屋的居住问题解决……卫生局有不成文的规定，人才引进，工作必须满五年，房屋再过户给引进的人才，但如何过户操作需要卫生局进行……医院没有资格(讨论将房屋分配给陈向东)，房屋是卫生局的，提到的是户口和住房是卫生局解决……一般就一次(院务会讨论人才引进)’……审理中，一审法院向静安区卫生事业管理中心调查陈向东的相关情况。该中心工作人员答复称，关于陈向东作为引进人才有报告请示，但报告中并没有提到解决住房问题，陈向东入住怒江路房屋并无相关书面材料。在2000年前，有对引进人才安排住房的情况发生，但会与个人就房屋转让事宜签订协议，并由静安卫健委作为产权人盖章同意，而静安卫健委与陈向东并无类似协议。”遂判决“对陈向东的全部诉讼请求，不予支持”。2019年4月7日，陈向东不服上述一审判决，提起上诉。6月10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受理该案。审理中，静安中心医院辩称“当初陈向东确系由静安中心医院通过人才引进的方式调入，现根据医院内部档案显示，并无陈向东分房的相关材料，考虑到陈向东为医院工作了14年，静安中心医院会根据审理的结果，再行协调解决。”9月9日，二审法院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一审庭审中，陈述目前系争房屋由陈向东、杨桂芳实际使用。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物权受法律保护，不动产权属登记是权利人获取物权的凭证。系争房屋登记在静安卫健委名下，产权明晰。静安卫健委作为产权人，可对房屋行使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等权利，并在上述权益受到侵害时请求予以排除，故静安卫健委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陈向东、杨桂芳辩称应由静安中心医院向其主张，静安卫健委主体不适格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信。关于陈向东、杨桂芳是否合法占有，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陈向东、杨桂芳称系争房屋系静安中心医院进行人才引进时经静安卫健委授权承诺将系争房屋交由陈向东、杨桂芳居住使用，但其提供的《关于引进陈向东通知来我院工作的报告》及《聘用合同书》中均无关于房产使用或过户的相关约定，静安中心医院在(2019)沪02民终6084号案件中亦陈述“现根据医院内部档案显示，并无陈向东分房的相关材料”。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陈向东、杨桂芳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搬离并返还上海市普陀区怒江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诉辩称意见及证据材料对本案的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一审判决，合法合理，理由阐述充分，本院对其观点予以认可。根据查明的事实及在案证据，陈向东、杨桂芳并非系争房屋产权人，静安卫健委现作为房屋产权人，有权随时要求陈向东、杨桂芳搬离并返还系争房屋。静安中心医院疏于对系争房屋的使用管理，导致陈向东方产生可永久居住使用的错误认知，对此应当予以批评。静安中心医院同意陈向东等户籍迁入系争房屋，为陈向东等提供生活居住便利，不构成陈向东方永久居住使用系争房屋的事实及法律依据。静安卫健委现作为房屋产权人，根据巡视意见加强国有资产管理，提起本案诉讼，其诉请依法应予支持。陈向东、杨桂芳认为不搬离、不返还系争房屋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陈向东、杨桂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 辰审 判 员  徐 江审 判 员  成 皿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  张末然书 记 员  朱贝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