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79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娟，女，197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婷，北京市法律援助中心援助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海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茶山镇东洲街8号6号楼503室。法定代表人：尚继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翁飞，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娟因与被上诉人南海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海新能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6民初51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我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16日，我经李源、尚继星共同招聘到蓝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工作，2019年4月19日，我转为南海新能源公司任办公室主任，南海新能源公司一直拖欠我工资，我一审提交了充分的证据证明我提供劳动的事实。南海新能源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吴娟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吴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双方于2019年4月19日至2019年9月17日存在劳动关系；2.对方支付2019年4月19日至2019年9月17日工资15万元；3.对方支付2019年5月19日至2019年9月17日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24万元；4.对方支付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1.5万元；5.返还门禁押金100元；6.诉讼费由对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娟于2019年9月18日向北京市丰台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丰台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仲裁请求:1、确认双方于2018年12月16日至2019年9月17日存在劳动关系；2、南海新能源公司支付2018年12月16日至2019年9月17日工资273103元；3、南海新能源公司支付2018年12月16日至2019年9月17日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485517元；4、南海新能源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3万元；5、南海新能源公司返还门禁押金100元。丰台仲裁委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京丰劳人仲字[2019]第6091号裁决书，裁决驳回吴娟的各项仲裁请求。吴娟不服仲裁裁决，在法定期限内提起本案诉讼。另查，在仲裁立案之初，被申请人为南海新能源公司、蓝田公司，后吴娟撤回了对蓝田公司的仲裁申请，丰台仲裁委出具了准许撤回的决定书。本案中，吴娟提交以下主要证据：1.与李源、冯秀霞、尚继星微信聊天记录、与李源的电子邮箱发送文件截图，证明与南海新能源总裁李源、业务副总冯秀霞、人事行政副总尚继星存在业务往来，为该公司履行行政管理职责等工作。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对方名称为，“皇城万象-李源南海新能源总裁”，“冯霞-南海新能源业务副总冯秀霞”、“尚继星副总”。在2019年2月18日发送给尚继星的微信文件中，名称分别为“南海能源《办公管理通则》”、“南海能源《员工手册》”、“南海能源《保密工作办法》”等文件。2、光盘、照片、微信记录等，证明作为总裁办主任，代表南海新能源公司参加与中海油业务洽谈会议。3、OA办公系统APP截图、岗位自述表、与周兆轩等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担任公司总裁办主任，履行行政、法务事务职责等事实，OA办公系统APP截图显示名称为“南海能源”。4、起草文件电脑照片，证明起草修改南海新能源公司系列文件，履行工作职责。根据显示，电脑截图文件明细中，文件为名称为南海集团《员工手册》、南海能源《办公管理通则》等包括“南海能源”前缀文件，但具体文件名为前缀为“南海新能源公司”。5、与刘建、尚继星微信聊天记录以及薪资文件等，证明吴娟任职总裁办主任，工资标准为3万元。与刘建聊天记录时间为2018年12月4日，吴娟面试公司为蓝田公司。南海新能源公司提交以下主要证据予以反驳，1、蓝田公司2019年2月21日向吴娟发出的试用期邀请函、OA版公告系统员工名单及职务截图、岗位自述表、聊天记录等，证明吴娟系蓝田公司员工，任职办公室经理，2018年12月16日至2019年9月18日在岗，期间没有变动到南海新能源公司。2、员工工牌复印件、2019年4月16日、6月10日蓝田公司通知、文件，9月12日清算公告，证明蓝田公司以“南海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名称运作，吴娟为蓝田公司服务、提供劳动，蓝田公司会议通知以及安置分流通知中均包括吴娟，而尚继星、周兆轩、冯秀霞系蓝田公司清算组成员，吴娟应与蓝田公司清算组联系确认报酬。其中，吴娟的员工工牌显示公司名称为南海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楼号B-7层。此外，尚继星书面意见及到庭陈述意见，其表示原系蓝田公司人事副总裁，李源是该公司法律顾问，吴娟于2019年1月入职蓝田公司，签了三个月试用期合同，之后没有签订正式合同，一直是该公司员工；南海新能源公司于2019年4月19日成立，李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与蓝田公司无关，尚继星于2020年4月任南海新能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另查，丰台仲裁委开庭笔录第7页载明：“吴：有蓝田公司发放的津贴，共发了3笔，2019年1月底12666元劳务津贴、2019年9月2日5000元差旅费津贴、2019年6月11日劳务津贴4000元……”。此外，在仲裁裁决书中查明，南海新能源公司“历史名称为南海新能源设备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19日注册成立，未显示与蓝田公司存在股东、出资人等关联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应受到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争议焦点为吴娟是否与南海新能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双方当事人提交了证据，陈述了相关意见。首先，南海新能源公司与吴娟之间无书面劳动合同，无对吴娟主张提供劳动、履行管理职责工作的盖章确认；其次，吴娟曾入职蓝田公司，吴娟主张入职该公司时间为2018年12月16日，主张入职南海新能源公司时间为公司成立日2019年4月19日，现无吴娟从蓝田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以及转入南海新能源公司确立劳动关系，并进行任命任职的相关证据；再次，2019年1月、6月11日、9月2日蓝田公司分别向吴娟发放津贴，同时，现无证据证明蓝田公司与南海新能源公司存在股东、出资人等关联关系。最后，吴娟提交证据中OA办公系统显示为“南海能源”，而其员工工牌显示公司名称为南海能源集团有限公司，这与其主张与南海新能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存在矛盾。因此，吴娟提交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有效证据链，不能相互印证证明其与南海新能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故对吴娟的诉讼请求，法院难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吴娟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吴娟提交南海新能源公司账户信息的复印件一份、南海能源（总裁群）微信截图一份、吴娟与“南海能源”背景墙合影照片一张，证明其与南海新能源公司人事行政副总尚继星存在工作交接，为该公司履行行政管理工作，与南海新能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南海新能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称尚继星当时是蓝田公司的员工，南海新能源与南海能源是两回事，南海新能源公司在广东，在北京并没有业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吴娟上诉主张其与南海新能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并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2018年12月16日入职蓝田公司，后于2019年4月19日入职南海新能源公司，但吴娟未提交其与蓝田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以及其入职南海新能源公司的相关证据，吴娟自称其入职蓝田公司主要从事关于南海新能源公司的工作内容，结合蓝田公司于2019年1月、6月11日、9月2日分别向吴娟发放了津贴，综合全案证据及双方陈述，吴娟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南海新能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故一审法院未支持吴娟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吴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吴娟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史 伟审 判 员  宋 猛审 判 员  易晶晶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郝晓飞书 记 员  张翰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