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302刑初442号公诉机关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邵宗杰，男，原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川分公司、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淄川分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德州市庆云县，捕前住淄博市淄川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决定，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经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21日被逮捕。辩护人顾宗新，山东王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华秀，又名郭晓婷，女，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淄川分公司业务经理，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射阳县，捕前住山东省东营市西城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决定，于2019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经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孙玮，山东鲁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世俊，男，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淄川分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淄博市沂源县，现住淄博市张店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决定，于2019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经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决定，于2019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邱英轩，山东全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伟，女，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淄川分公司业务主管，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现住淄博市淄川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决定，于2019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经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决定，于2019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崔峰，山东诚信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敏，女，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淄川分公司业务主管，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淄博市沂源县，现住淄博市淄川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决定，于2019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经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决定，于2019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国强，山东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月梅，女，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淄川分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现住淄博市淄川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决定，于2019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经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决定，于2019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吕翠，山东博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1，女，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淄川分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现住淄博市淄川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决定，于2019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经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决定，于2019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文，山东全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1，男，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淄川分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淄博市沂源县，现住淄博市沂源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决定，于2019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经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决定，于2019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俊成，山东全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岳某1，女，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淄川分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现住淄博市淄川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决定，于2019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经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决定，于2019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军生，山东全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1，男，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淄川分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淄博市高青县，现住淄博市淄川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决定，于2019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经淄博市公安局淄川分局决定，于2019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马天宇，山东全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检察院以川检公诉刑诉[2019]4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邵宗杰、郭华秀、马世俊、董伟、张敏、张月梅、马某1、周某1、岳某1、张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邵宗杰及其辩护人顾宗新，被告人郭华秀及其指定辩护人孙玮，被告人马世俊及其辩护人邱英轩，被告人董伟及其指定辩护人崔峰，被告人张敏及其辩护人张国强，被告人张月梅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马某1及其辩护人陈文，被告人周某1及其辩护人陈俊成，被告人岳某1及其辩护人张军生，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马天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5月28日，程凡毫（另案处理）在山东省滨州市成立滨州市悦华联合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其为实际控制人。2017年4月，程凡毫在淄博市淄川区成立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川分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2018年3月，程凡毫收购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并在淄川设立分公司，继续以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淄川分公司的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被告人邵宗杰、郭华秀、马世俊、董伟、张敏、张月梅、马某1、周某1、岳某1、张某1受聘进入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淄川分公司，在淄川分公司总经理邵宗杰、业务经理郭华秀的带领下，马世俊、董伟、张敏、张月梅、马某1、周某1、岳某1、张某1通过发放传单、口口相传、讲课推介会等方式，以投资高额返利、还本付息为由，在淄博市淄川区向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截至目前，该公司共非法吸收484人存款，吸收存款金额达人民币45045800元，致使群众实际损失本金人民币41156410元。其中，郭华秀非法吸收83人存款，吸收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2176000元，致使群众实际损失本金人民币11184135元；马世俊非法吸收41人存款，吸收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3025000元，致使群众实际损失本金人民币2731030元；董伟非法吸收95人存款，吸收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8460000元，致使群众实际损失本金人民币7703440元；张敏非法吸收82人存款，吸收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5989000元，致使群众实际损失本金人民币5414675元；张月梅非法吸收65人存款，吸收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6280000元，致使群众实际损失本金人民币5832200元；马某1非法吸收51人存款，吸收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3090000元，致使群众实际损失本金人民币2862070元；周某1非法吸收22人存款，吸收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541000元，致使群众实际损失本金人民币1400930元；岳某1非法吸收16人存款，吸收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020000元，致使群众实际损失本金人民币938420元；张某1非法吸收11人存款，吸收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592000元，致使群众实际损失本金人民币54921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审计报告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邵宗杰、郭华秀、马世俊、董伟、张敏、张月梅、马某1、周某1、岳某1、张某1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邵宗杰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邵宗杰有期徒刑4年至5年，并处罚金5万元至10万元。被告人郭华秀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主动上缴非法所得，可酌定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郭华秀有期徒刑3年至5年，并处罚金5万元至10万元。被告人马世俊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主动上缴非法所得，可酌定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马世俊有期徒刑3年至4年，并处罚金5万元至10万元。被告人董伟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主动上缴部分非法所得，可酌定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董伟有期徒刑3年至4年，并处罚金5万元至10万元。被告人张敏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主动上缴非法所得，可酌定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敏有期徒刑3年至4年，并处罚金5万元至10万元。被告人张月梅系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主动上缴非法所得，可酌定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月梅有期徒刑3年至4年，并处罚金5万元至10万元。被告人马某1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主动上缴非法所得，可酌定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马某1有期徒刑2年至3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周某1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主动上缴非法所得，可酌定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周某1有期徒刑2年至3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岳某1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主动上缴非法所得，可酌定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岳某1有期徒刑2年至3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张某1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主动上缴非法所得，可酌定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某1有期徒刑1年至2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邵宗杰、郭华秀、马世俊、董伟、张敏、张月梅、马某1、周某1、岳某1、张某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均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邵宗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邵宗杰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性没有异议，并在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邵宗杰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邵宗杰系初犯、偶犯，再犯可能性较小。三、被告人邵宗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性作用，系从犯，不应对分公司非法吸收的全部存款负责。四、被告人邵宗杰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具有坦白情节，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华秀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华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并在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郭华秀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二、被告人郭华秀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郭华秀无前科且主动上缴非法所得，依法可酌定从轻处罚。四、被告人郭华秀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马世俊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世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并在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马世俊不是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淄川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二、被告人马世俊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并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从宽处罚。三、被告人马世俊没有主动犯罪的故意。四、被告人马世俊系初犯，此前一直表现良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马世俊适用缓刑。被告人董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并在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董伟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董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董伟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董伟在本案中主观恶性较小。五、被告人董伟积极上缴违法所得。被告人张敏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二、对被告人张敏的量刑发表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敏系自首。2、被告人张敏在本案中作用不大，应当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张敏无犯罪前科，系初犯，且并没有犯罪的故意，法律意识淡薄，社会危害性小。4、被告人张敏积极上缴违法所得，真诚悔罪。5、被告人张敏认罪认罚。6、被告人张敏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7、被告人张敏文化水平较低，法律意识淡薄。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张敏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月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月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并在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张月梅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请求法庭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二、被告人张月梅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张月梅是初犯、偶犯，可以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张月梅涉及犯罪的主观恶性小，无人身危险性，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张月梅主动上缴非法所得，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月梅适用缓刑。被告人马某1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并在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马某1文化程度偏低，对工作性质没有正确认识，主观恶性不深。二、被告人马某1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三、被告人马某1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自首情节。四、被告人马某1积极上缴违法所得。综上所述，被告人马某1系初犯，建议对马某1从宽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周某1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周某1平时表现良好，并非故意从事违法行为。二、被告人周某1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主动上缴非法所得。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不具有人身危险性，建议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三、被告人周某1的非法所得要少于仅从银行流水上看出来的所得数额，在量刑时应考虑该情节。被告人岳某1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岳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定性没有异议，并在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岳某1已自愿认罪认罚，当庭认罪态度积极，案发后及时向公安机关报案，主观恶性很小。二、被告人岳某1系初犯，情节较轻，社会危害较小。三、被告人岳某1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自首情节，可以从宽处罚。四、被告人岳某1积极上缴违法所得。五、被告人岳某1仅仅为公司的业务人员，对于涉案款项没有支配权，只对其工资及违法所得承担退赔责任。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岳某1从宽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定性没有异议，并在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张某1自愿认罪认罚，当庭认罪态度积极，主观恶性小。二、被告人张某1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小。三、被告人张某1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自首情节。四、被告人张某1积极上缴违法所得。综上所述，被告人张某1系初犯，建议对其从宽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28日，程凡毫（另案处理）在山东省滨州市成立滨州市悦华联合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其为实际控制人。2017年4月，程凡毫在淄博市淄川区成立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川分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2018年3月，程凡毫收购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并在淄川设立分公司，继续以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淄川分公司的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期间根据程凡毫的安排，被告人邵宗杰作为总经理、被告人郭华秀作为业务经理，负责管理淄川分公司，被告人马世俊、董伟、张敏、张月梅、马某1、周某1、岳某1、张某1受聘进入淄川分公司后，在被告人邵宗杰、郭华秀的带领下，通过发放传单、口口相传、讲课推介会等方式，以投资高额返利、还本付息为由，在淄博市淄川区向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截至目前，该公司共非法吸收484人存款，吸收存款金额达人民币45045800元，致使群众实际损失本金人民币41156410元。其中，郭华秀非法吸收83人存款，吸收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2176000元，致使群众实际损失本金人民币11184135元；马世俊非法吸收41人存款，吸收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3025000元，致使群众实际损失本金人民币2731030元；董伟非法吸收95人存款，吸收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8460000元，致使群众实际损失本金人民币7703440元；张敏非法吸收82人存款，吸收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5989000元，致使群众实际损失本金人民币5414675元；张月梅非法吸收65人存款，吸收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6280000元，致使群众实际损失本金人民币5832200元；马某1非法吸收51人存款，吸收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3090000元，致使群众实际损失本金人民币2862070元；周某1非法吸收22人存款，吸收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541000元，致使群众实际损失本金人民币1400930元；岳某1非法吸收16人存款，吸收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020000元，致使群众实际损失本金人民币938420元；张某1非法吸收11人存款，吸收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592000元，致使群众实际损失本金人民币549210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邵宗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被告人马世俊、董伟、张敏、张月梅、马某1、周某1、岳某1、张某1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供述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被告人郭华秀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郭华秀已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66644元，被告人马世俊已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198元，被告人董伟已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97734元，被告人张敏已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2927元，被告人张月梅已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34552元，被告人马某1已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98839元，被告人周某1已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5930元，被告人岳某1已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3925元，被告人张某1已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106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高某1、李某1、张某1、陈某1、董某1、董某2、董某3、高某2、戈某、耿某、韩某、贾某、李某2、李即告、梁某1、刘某2、刘某3、吕某1、孙某1、谭某1、田某涂永亮、王某1、王衍和、辛某、徐某1、于某、张某2、张某3、吕某2、车某、陈某2、仇某、戴某、冯某1、高某3、胡某1、黄某1、孙某2、李某3、刘新奇、吕某2、牛某、戚某、张某4、孙某3、孙某4、孙某5、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邢某、徐某2、张某5、张目全、张守住、张某4、张某6、周某1、陈某3、谭某2、孙某6、周某2、杨某1、张某7、张某8、常某、房某、冯某2、刘某4、马世俊、王某7、许某、杨某2、王某8、宋某、徐某3、杜曰银、苏某1、袁某、杨某3、董某4、陈某4、丁某1、高某4、李某4、李某5、刘某5、梁某2、吕某3、蒲某1、蒲某2、司某、孙某7、王某9、王某10、赵某、艾某、白某、丁某2、高福训、公紫阳、贺某、刘某6、苏某2、孙即兴、王某11、王某12、肖某、胡某2、刘某7、路某、张某9等集资参与人的证言，证实其本人或亲友向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公司淄川分公司、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淄川分公司交付集资款，后造成集资本金损失的事实。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淄川分公司财务负责人，公司的前身是叫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川分公司，其是在2017年4月底到公司工作的，公司也是在2017年成立的，其去公司工作的时候公司已经有营业执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邵宗杰，2018年之后改名为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淄川分公司。公司没有什么具体的实际业务经营，其到公司之后就是看到业务员领着客户来公司存钱，业务员发展客户是有提成的，每个客户存的每1万块钱业务员一个月提20块钱提成；业务员一般就是出去发传单给客户，让客户来公司存钱。其想着公司最普通的一共有三种产品，期限三个月的，年利率是12%；期限六个月的，年利率是14.4%；期限一年的，年利率是18%；除了这三种以外还有两种情况就是购买原始股和两年期的投资医药和诊所参与分红，原始股对外宣称的是购买中天健康的原始股，公司上市之后盈利，两年期的投资医药分红就是投钱保底收益15%，另外有盈利的情况就在保底收益的基础之上再分红。邵宗杰是总负责人，公司的一切事务都是他说了算，他也是公司的法人、实际经营人；公司业务经理叫郭某，后来郭某离职之后业务经理换成董伟，公司业务主管叫张敏，董伟以前也干过业务主管；再下面就是有公司的业务员，公司下面还有十多个业务员，马世俊就是其中一个业务员，后来马世俊干到业务主管、总经理，后来转成公司法定代表人，但是公司实际上还是邵宗杰说了算，因为牵扯客户转账的这些资金的问题还是得听邵宗杰的，公司这些业务经理、主管、业务员都是负责拉客户到公司存款的；其作为财务人员就是每天记流水账，负责把客户交的钱存到银行，然后再把这些钱转到公司总部指定账户上，其从公司成立至今一直在公司干财务，公司没有换过其他财务。在前期的时候公司收到客户的这些钱基本上全部转账到了邵宗杰的几个银行账户上，后期的时候邵宗杰说不要转账到他本人的账户上了，后期就让张敏、黄某2等人办理了银行账户，收到客户的钱在后期的时候主要转到张敏和黄某2的银行账户上了，到了后期的时候公司又让马世俊办理了一张招商银行的银行卡，这张之前主要就是公司过渡使用一下，客户存的钱先转账到马世俊账户上，然后再通过马世俊账户转账到公司总部指定的账户，应该就是转账到张敏和黄某2的账户上了，马世俊的这个账户主要的就是用来给客户派发利息和本金使用的比较多，2018年11月24日之后收到的客户的钱就都存在马世俊的这个招商银行的账户上了，因为总部刘某8静说资金暂时留在各个分公司，只需要报日报表就可以了。公司的总部是在滨州，总公司的全称和公司总部的地址其也不清楚在哪，都是邵宗杰负责跟总部联系，其就是跟公司总部财务刘某8静联系频繁，每天的日报表都是报给刘某8静，每天收到多少钱之后转账到银行卡之后给刘某8静报数，刘某8静对起来之后就跟其说声，其上面说的转出去的那些钱的账号都在刘某8静那统一管理，每天转多少钱进去之后她都负责查收，其跟刘某8静基本都是通过QQ联系，用QQ给她传送日报表，她对好账之后跟其说一声。客户投入的资金用途其不清楚，这些钱都是刘某8静统一管理着，其要是需要支付客户的本金和利息的时候也是报表给刘某8静，刘某8静审核通过之后把钱转账给公司的账户上，公司支付本金和利息的账户一开始是用的她招商银行的账户，后来一直用的马世俊的招商银行的账户，其中还有两个月是总部刘某8静那直接给客户发放的收益和本金，除了这些钱以外剩下的钱就都是总部统一支配，主要的支出就是一般性费用支出，比较多的就是借款和奖金。淄川分公司实质是只记账，所有资金往来需要刘某8静那边审核、拨付，淄川这边只有账，没有实存资金。截止到2018年11月22日，刘某8静那边的账存余额为400多万元，此金额存款账户由刘某8静管理。刘某8静的证言，证实其系山东滨州诚铭健康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出纳，诚铭健康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在北京、滨州都有办事处，其在滨州办事处工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张某10，实际经营管理人是程凡毫，公司的主要业务有医院、药店经营。总公司还成立了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专门负责向社会招商融资业务，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淄川分公司是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的下属公司，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是诚铭健康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下属单位，所有的分公司都是由诚铭健康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管理，总公司印发了让客户存款的宣传彩页，下发给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各分公司，由业务员到社会上发放宣传彩页发展客户；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注册的法定代表人是张某11，但是具体业务是王某13负责，一般由王某13给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的各分公司负责人开会，安排具体工作，但是这个公司融资来的钱是由程凡毫管理。其在公司主要负责公司下属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的融资业务的账目管理，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的业务实际就是在社会发展客户，以高于银行存款利率的利息让客户把钱存到他们公司；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下面在淄博还分为五里桥分公司、体坛分公司、天府名城分公司、淄川分公司、博山分公司，淄博这些分公司的财务工作都是由其负责；每个分公司都至少有一个专门用来暂存客户存款的银行账号，分公司这些银行卡以及对应的网银设备都由其负责保管，每个分公司的客户存款都是保存在这个账户内，另外给客户返本付息、给分公司员工发放工资也都是用这张银行卡具体操作；其负责和每个分公司的会计或者负责人联系，确认客户存款金额、到期向客户返本付息以及给分公司员工发放工资、提成等具体业务。对于淄川分公司，一般都是与淄川分公司的会计刘某1联系业务，具体就是如果有客户到分公司存款，刘某1就会在当天下班之前或者是第二天早上一上班和其联系，将客户存款情况以报表的形式报给她，她再查一下对应分公司保管在她这里的网银，是否收到了这些客户存款，金额是否相符等。淄川分公司交给她保管的银行卡，原本是用邵宗杰个人开户的几张银行卡，卡号其现在都记不住了，后来换成了淄川分公司张敏的招商银行卡，再就是他们公司是每个月15日向客户付利息，刘某1每个月15日之前和其联系，将当月需要返还客户的利息金额报给其，其与刘某1之前报给其的客户存款报表核对后，如果金额没有错误，其就把当月需要返还给淄川分公司客户的利息转账给刘某1，后来刘某1提出不用她个人的银行卡收款，邵宗杰就安排用马世俊的银行卡了。还有就是每个月25日发工资前，刘某1负责把淄川分公司所有工作人员的工资、提成算出来后制成表格发给其，其核对金额无误后就把工资表格打印后找程凡毫签字，然后再把钱转到分公司刘某1的银行账户，后来是用马世俊的账户，就是和给客户付利息收款的是同一个账号。另外有时候淄川分公司的负责人邵宗杰到滨州总公司开会或者有事，也会带着分公司的发票去交给她。分公司员工的工资都是各公司的会计计算，算完后制成表格发给其，其负责核对，核对无误后找程凡毫签字，再用由其保管的各分公司用来存客户存款的银行账户内的钱按照表格上的金额转账给分公司会计指定的银行账号，由分公司自行发放。各公司收到客户存款后，分公司会计必须当天或者第二天一早给她报表客户的存款情况，但是客户存款的钱就是暂时存在由她保管的各分公司的账户内，不是每天都转账到总公司的账户，她会不定期根据程凡毫的安排使用对应的网银转账这些钱；虽然没有把这些钱直接转账到总公司的账户，但是这些分公司的工作人员以及负责人都无法再使用这些钱，只有程凡毫能安排这些钱的用途，具体由她负责转账，实际上这些钱是交到了总公司的。她知道公司在滨州确实建了两家医院、收购了一家医院，还收购了几家药店，具体的情况其不清楚。客户在公司存款后，客户所存的钱就存在她所保管的各分公司银行卡上，各分公司账户内的钱用于支付前期客户存款到期后的利息或者本金，还有员工工资、提成，支付完这些以后账户内余额多的话，程凡毫才安排她将钱转账到个人账户或者别的分公司账户。淄川分公司会计刘某1提供的分公司所有业绩表格上最后余额是400多万元，和其记的账目基本是能够对应一致的；淄川分公司这400多万元就是当时程凡毫安排她转账到别的分公司或者有别的用途的；2018年11月底，当时按照程凡毫的安排，以后各分公司账户内的钱由分公司自己支配了，各分公司的客户存款报表也就不再及时给她报送了，她就和邵宗杰结算了分公司的账目。程凡毫的证言，证实其系诚铭健康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他还实际经营着滨州悦华联创财务服务有限公司、中天康华健康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滨州悦华联创财务服务有限公司原来的名字叫滨州市悦华投资有限公司，公司原来是别人的。2013年底，他还是和公司的老板刘志卫合作，2014年底，他不再和刘志卫合作并把公司更名成了滨州悦华联合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对外称为悦华公司；过了不长时间，他把公司注销，重新注册了滨州悦华联创财务服务有限公司，仍对外称悦华集团。大约在3年前，他发现医疗行业利润比较高，慢慢转型从事医疗行业，2018年3、4月份，他收购了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王某13开始操作以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寻找合伙人的名义在社会上吸引投资，原来悦华集团的5个分公司，全部更名为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的5个分公司，吸引投资时，与投资人签订合同，全部加盖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的公章；他设立张店、淄川、博山几家分公司的目的是为了融资，安排王某13通知各分公司收购当地药房、诊所，由总公司拨款，最开始是各个分公司管理，后由总公司段瑞朋统一管理，也就是说分公司不负责实际的医药业务经营，就是以融资为主；公司的业务员或者通过口口宣传，或者通过微信，到人员密集地点发放宣传单页介绍公司情况、在公司投资收益高等好处之后，先吸引客户到公司考察，客户决定投资后，业务员负责和客户签订协议，约定好利息，加盖公司的公章。目前大约有3000多人投资，投资金额5亿元左右，这些投资资金用于旗下医院、药房、药厂等投资，大约投资项目资金在4.5亿元，其余5千万元用于公司日常开支等费用了。总公司被立案侦查后，为避免滨州的问题波及到淄博的融资市场，他未让各分公司停止融资，希望分公司继续正常开展融资业务；为稳定客户，其在12月中下旬让王玉强帮忙去淄博召开客户答谢会，宣称公司仍然有发展前景，他未向邵宗杰等人明确说过总公司被公安机关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立案侦查，但王某14等人来滨州投案自首前找了律师，可能详细了解到了情况。王某13的证言，证实其系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滨州悦华联创财务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滨州悦华联创财务服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是程凡毫，公司成立于2013年底，原来公司在滨州有5个公司，主要业务就是吸引社会上的人投资，吸收的资金，程凡毫以悦华集团的名义收购医院的诊所。2018年3月份，程凡毫购买了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直接以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的名义吸收投资了。滨州悦华联创财务服务公司、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诚铭健康科技集团有限公司，都是程凡毫实际经营，主要的业务模式就是以滨州悦华联创公司、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等公司名义在社会上吸引存款，再将资金以诚铭健康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投资建设医院、诊所等实体企业，所获盈利用于支付集资款的本息、公司其他开支。这三个公司都属于诚铭集团，老板就是程凡毫，他全面负责公司的所有业务。诚铭集团总部在北京，下设山东招商部、医管部等，招商部主要负责招商引资，就是在社会上吸收集资，他是集团招商部滨州区的负责人，直接管理滨州5个分公司的总经理和业务经理，业务经理下面是2个业务主管，业务主管下面就是业务员。淄博洪元堂公司注册成立于2015年9月，2017年程凡毫购买了这个公司后，实际经营人就是程凡毫，其担任公司的总经理，公司主要经营招募合伙人（投资人），在滨州有5个分公司，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吸引社会上的人投资，吸收的钱让程凡毫使用。公司的业务员或者通过口口宣传，或者通过微信，到人员密集地点发放宣传单页介绍公司情况、在公司投资收益高等好处之后，先吸引客户到公司考察，客户决定投资后，业务员负责和客户签订协议，约定好利息，加盖公司的公章。公司专门设计宣传单页，大体内容公司在全国各地开药房、医院招募股东合伙人，社会上的人都可以参与，安排业务员在人流量大的公共场所发放。投资1万元起步，期限从3个月至1年不等，收益年化率从15.6%-20.4%不等，有人到公司投资时，业务员就和投资者签订协议，留下投资者的银行账号，每月15日给投资者支付利息。公司的政策原来是投资款随用随取，后来到了2015年改成了到期后支取，全额退还本金及利息，提前支取需要交纳一定的违约金。现在公司还有11家医院、十几家门诊、100多家药房等实体产业还在正常运转。到了2018年11月15日左右，滨州的部分投资者大量挤兑现金，导致集团资金链断裂，无法归还本息。杨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滨州悦华联创财务服务有限公司、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山东大区总经理，滨州悦华联创财务服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是程凡毫，总经理是王某13，公司成立于2013年底，原来公司在滨州有5个公司，后全部更名为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主要业务就是吸引社会上的人投资，吸收的资金，程凡毫以悦华集团的名义收购医院的诊所。2018年3月份，程凡毫购买了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直接以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的名义吸收投资了。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注册地在淄博，大老板是程凡毫，平时具体负责管理的是王某13，在滨州有五个分公司，主要业务是吸引社会上的人存款，吸收的钱让程凡毫在全国各地投资使用。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董伟、证人刘某1辨认出被告人郭华秀即为公司的前任业务经理“郭某”。3、审计报告淄博彤泰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证实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淄川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集资人数、造成的损失金额及各被告人吸收存款的数额和造成损失数额的情况。4、书证企业信息、负责人信息、营业执照，证实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淄川分公司成立于2018年4月23日，经营范围为药品批发和零售。2018年11月27日前负责人为邵宗杰，后变更为马世俊；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公司淄川分公司成立于2017年4月11日，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为邵宗杰，2018年9月29日注销。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淄川分公司收支明细表、短期投资客户、长期投资客户、原始股投资客户及公司借出款项明细表，证实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淄川分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的数额及公司财务的收支情况。各被告人书写的客户名单，证实各被告人吸收存款的人数及数额。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淄川分公司发放明细表，证实各被告人从事非吸活动的获利情况。资产受托管理服务协议、股份合同、入股合作协议、收款收据，证实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淄川分公司、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公司淄川分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给集资人出具的凭证。扣押、查封物品清单、缴费单据，证实被告人郭华秀、马世俊、董伟、张敏、张月梅、马某1、周某1、岳某1、张某1上缴违法所得的情况、公安机关扣押的会计资料、电脑等涉案物品及查封被告人邵宗杰的房屋一套。滨州公安局立案材料，证实滨州市公安局于2018年11月22日对滨州市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程凡毫、杨某4、王某13等人作为犯罪嫌疑人被立案调查的事实。办案说明、说明材料，证实公安机关与部分集资人联系的情况。发破案说明、抓获说明、办案说明，证实本案系集资人于2019年1月15日报案，2019年1月16日公安机关受理此案并立案侦查。2019年1月16日犯罪嫌疑人邵宗杰到滨州市公安局滨城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淄川公安分局先后给被告人马世俊、董伟、张敏、张月梅、马某1、周某1、岳某1、张某1打电话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该八人接到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并如实供述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2019年3月20日，公安机关将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上网逃犯郭华秀抓获。户籍信息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邵宗杰、郭华秀、马世俊、董伟、张敏、张月梅、马某1、周某1、岳某1、张某1在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邵宗杰的供述，证实其根据程某的安排管理淄川分公司，并招聘被告人马世俊等人进入公司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其当庭对以上事实予以供认，其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一致。被告人郭华秀的供述，证实其与被告人邵宗杰根据程某的安排共同管理淄川分公司，并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其当庭对以上事实予以供认，其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一致。被告人马世俊、董伟、张敏、张月梅、马某1、周某1、岳某1、张某1的供述，证实其接受被告人邵宗杰、郭华秀的管理并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其当庭对以上事实均予以供认，其供述与上述证据均相互印证一致。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邵宗杰、郭华秀根据程凡毫的安排，未经人民银行等有关金融管理部门批准，在淄川区先后以上海悦华联创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淄川分公司和淄博洪元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淄川分公司的名义对外公开宣传，采用与社会不特定人群签订资产受托管理服务协议、入股合作协议的方式，承诺给予高利息、高返利向社会不特定多数人非法吸收社会公众存款，并组织被告人马世俊、董伟、张敏、张月梅、马某1、周某1、岳某1、张某1帮助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或情节严重，十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邵宗杰、郭华秀属于承担组织、领导、管理、协调职责的主管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马世俊、董伟、张敏、张月梅、马某1、周某1、岳某1、张某1接受他人管理，积极参加非法集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邵宗杰、郭华秀、马世俊、董伟、张敏、张月梅、马某1、周某1、岳某1、张某1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郭华秀有坦白情节，且十名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和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对被告人邵宗杰、郭华秀、马世俊、董伟、张敏、张月梅均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马某1、周某1、岳某1、张某1均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郭华秀上缴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邵宗杰被查封房屋一套，对其均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马世俊、董伟、张敏、张月梅、马某1、周某1、岳某1、张某1积极上缴全部违法所得，对其均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邵宗杰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邵宗杰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或法律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郭华秀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郭华秀系坦白、无前科、上缴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或法律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马世俊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马世俊不是淄川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可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或法律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董伟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董伟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上缴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或法律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敏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敏系自首、无前科、系初犯、从犯、上缴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可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或法律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月梅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月梅系自首、系初犯、从犯、上缴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可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或法律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1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马某1自愿认罪认罚、系自首、上缴违法所得、系初犯、可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或法律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某1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周某1系初犯、有自首情节、上缴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可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或法律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岳某1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岳某1自愿认罪认罚、系自首、上缴违法所得、可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或法律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某1自愿认罪认罚、有自首情节、上缴违法所得、系初犯、可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或法律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据此，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以及各被告人犯罪前后的表现、退赔情况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邵宗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4年1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郭华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3年3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三、被告人马世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四、被告人董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五、被告人张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六、被告人张月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七、被告人马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八、被告人周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九、被告人岳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十、被告人张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十一、追缴到案的涉案违法所得人民币1051813元，依法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参与人名单及金额详见审计报告）。十二、责令被告人邵宗杰、郭华秀连带退赔剩余集资款损失人民币40104597元，依法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参与人名单及金额详见审计报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佳霖审 判 员  徐 静人民陪审员  杜永涛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代理书记员  张媛媛代理书记员  李金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