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民终19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孙朋岭，男，196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地，辽宁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英，女，1962年11月7日，汉族，系上诉人妻子，住营口市鲅鱼圈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市鲅鱼圈区红旗镇西兰旗村。法定代表人：邹希东，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岚，辽宁长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王增齐，男，1950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原审第三人：刘桂香，女，1953年2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营口市鲅鱼圈区。上诉人孙朋岭因与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王增齐、刘桂香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4民初44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朋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英、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岚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王增齐、刘桂香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朋岭上诉请求：1、撤销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4民初44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孙朋岭不承担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办理房照费用。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孙朋岭将办理房照费用已交给钱同兴，上诉人孙朋岭不认可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办理房照费用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没有给上诉人孙朋岭办理房照，原审判决上诉人孙朋岭承担办理房照费用错误。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辩称：原审判决所涉的办照费用是因为本案房屋开发商包括建筑商没有依法完成房屋建筑，由其他人完成房屋建筑所发生的必需费用，这些费用是按照房屋建筑面积来承担的，这些费用和房屋产权证照办理有着直接的关系，因为没有这些费用的发生，房屋产权不可能取得相关的证照。因为没有办理竣工等相关手续，就不存在着可以办理产权证的问题，所以这些费用是取得房屋产权证的前提条件。原审判决超出了上诉人孙朋岭诉讼请求范围，强行要求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协助上诉人孙朋岭办理房照，对于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已经交付的上述费用的处理，是与判决结果有直接关系，如果上诉人孙朋岭认为这一事项无关，那么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也认为原审判决超出原审诉讼请求范围，应当予以驳回。其他同上诉意见。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4民初440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孙朋岭返还坐落在营口市鲅鱼圈区房屋或在原审判决基础上，改判上诉人孙朋岭支付房屋原始价款购房款62,060.40元，并办理房屋事宜由上诉人孙朋岭自行办理，驳回上诉人孙朋岭原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上诉人孙朋岭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依据房屋建设单位和施工单位签订的《购楼房协议》取得该房屋所有权，之后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也是依据《购楼房协议》办理了房屋产权证书，上述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持有案涉房屋所有权证合法有效，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错误；在上诉人明确否认欠款的情况下，仅凭上诉人孙朋岭单方说法认定将房屋抵顶给上诉人孙朋岭没有证据且与客观事实相悖；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在明确否认30,000.00元是购房款，交付主体并非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提供案涉30,000.00元中的10,000.00元欠条，要求上诉人孙朋岭补交，原审未支持不当；原审判决超出和遗漏上诉人孙朋岭诉讼请求程序违法。孙朋岭辩称：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虽然取得了房屋产权证但是没有实际占有，且占有人对房屋的占有是有合法性的，上诉人孙朋岭要求获得房屋的主张已经得到了原审的判决，所以原审判决是正确的。（2013）辽审四民申字第20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终止该房屋的执行，可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在省高院裁定书下达后办理了该房照，所以关于房屋问题原审判决是正确的。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的上诉主张不应得到法院支持，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对房屋的主张。关于办理的费用问题我方认为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的主张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此方面详见我方的上诉状。王增齐、刘桂香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孙朋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鲅鱼圈区滨海小区（北海小区）1号楼东1单元2楼1号房屋归原告所有；2、被告承担诉讼费用。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请求确认营口市鲅鱼圈区滨海小区（北海小区）1号楼东1单元3楼1号房屋归被告所有；2、案件受理费由原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7年7月21日，营口市鲅鱼圈区建筑工程公司三队（甲方）与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购楼协议（当时工程尚未完工），甲方将1号楼东1单元二楼1号90平方米、2号110平方米、三楼1号90平方米3套楼房出卖给乙方，乙方购楼款199,971.50元由甲方原欠乙方铝材款199,971.50元抵交。此楼如不能交付使用，甲方承担乙方发生的一切费用，甲方负责办理产权手续，费用由乙方负责。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北海开发总公司在协议上签字盖章。该协议签订后，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将3套房屋交给夏庆林、刘恩起、孙朋岭，夏庆林于1998年2月装修后入住，刘恩起于1999年2月装修后入住，孙朋岭于1999年2月装修后入住。原告主张被告将房屋抵债给原告，被告主张该房屋系原告出借给被告的。该判决并确定该案的申请执行人吕忠仁不得对本案案涉房屋进行执行。另查，原告陈述：1997年因为北海建筑实业有限公司欠被告的钱，把房子顶给了被告，原告和管海仁、邱庆华当时是被告的管理层，当时老板周德才和我们3个人是一起长大的，我们3个人跟周德才一起到鲅鱼圈开发，当时老板承诺我们3个人，到60岁退休的时候，到双台子给我们建别墅，我们4个人都到那居住，但是老板在2007年就去世了，他去世之前就把涉案房屋给我了，他去世的时候我已经在这个房子里住了10年了，在1997年房子由被告收回的时候，老板就将房子给了我们3个人居住，是因为有奖金和工资没有给我们开，我们是要拿奖金和工资买房子的，老板不同意，非让我们住在鲅鱼圈，所以把房子给我们住，就不给奖金和工资了，这3套房子说给我们3个人一人一套，但是另外两个人因房子只建成60%，没办法居住，他们俩不要，后来老板在管海仁儿子结婚的时候直接给了100,000.00元，邱庆华是回农村建房，只有我住到了这个房子里，都是临时水、临时电，是我自己花钱打的井，安装的门窗，烫的防水，另外2套房子不知道什么原因，卖给了刘凤英，还有一套顶给了刘凤敏。2010年由原建筑商把整栋楼卖给了钱同兴，钱同兴又加盖了一层楼，变成了七层楼，向当时的住户收钱，当时有的交钱了有的没交钱，一平按照318.00元交，谁交钱给钱同兴谁就可以通过钱同兴办理房照，因为我买的是完整的楼，已经支付了对价了，有购房协议，所以我没有交给他钱。被告陈述：案涉房屋是我公司借给原告居住的，不知道当时借给原告房子的时候具体是谁经手的，只知道是公司的工作人员。原告最初是被告的工作人员，因原告住房有困难，所以被告将房屋借给了原告居住，但是借房的时候，原告是否还在职，不清楚。再查，在孙朋岭起诉本案被告的案件中，孙朋岭提供了辽宁东林瑞纳斯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显示数额为30,000.00元，时间为2004年9月11日。营口东林（集团）有限公司持股辽宁东林瑞纳斯股份有限公司49%股权，被告为营口东林（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被告、辽宁东林瑞纳斯股份有限公司也持有营口东林（集团）有限公司股权（两公司合计持股88.4%），上述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周春波。案涉房屋现登记在王增齐、刘桂香名下，房屋坐落为08-滨海小区1#楼-131，房屋产权证号为鲅房权证字第××。被告认为该房屋虽登记在王增齐、刘桂香名下，但实际为被告所有。又查，因吕忠仁申请执行李玉兴案件，盖州市人民法院对北海小区1号楼，东1单元，2楼1号，2号三楼1号进行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发现房屋被刘恩起、夏庆林、孙朋岭占有，刘恩起、夏庆林、孙朋岭陈述房屋系从本案被告处购买。刘恩起、夏庆林、孙朋岭与本案被告作为共同原告向盖州市人民法院提起物权确认纠纷诉讼，被告为吕忠仁，第三人为营口市宏兴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张恩珍。该案的案号为（2010）盖民一初字第1715号，该案一审判决：本案诉争的北海小区1号楼，东1单元2楼1号、2号三楼1号房屋分别归原告夏庆林、刘恩起、孙朋岭所有，二审判决：撤销一审判决，本案诉争的北海小区1号楼，东1单元2楼1号、2号三楼1号房屋归本案被告所有。后刘恩起、夏庆林、孙朋岭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本案一审时，刘恩起、孙朋岭、夏庆林与营口东林铝材公司均为原告，向被告吕忠仁、第三人营口市宏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张恩珍主张涉案房屋的所有人。一审查明的事实证明，涉案的房屋系1997年7月21日营口市鲅鱼圈区建筑公司三队（甲方）与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购楼协议，由甲方北海小区1号楼东1单元2楼1号、2号，三楼1号房屋抵顶欠乙方铝材款199,971.50元而来。刘恩起、孙朋岭、夏庆林均认可涉案房屋系从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而来并居住至今。而本案原一、二8审均只是审理了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吕忠林及第三人营口市宏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张恩珍之间的所有权之争，而未审理本案四原告之间关于涉案房屋所有权之争，一审仅以刘恩起、孙朋岭、夏庆林居住至今为由判决涉案房屋归三人分别所有，而并没有查清刘恩起、孙朋岭、夏庆林占有涉案房屋的原因以及占有涉案房屋系基于取得居住权还是取得所有权？而二审改判涉案房屋归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所有，并认定“营口市东林铝材有限公司什么原因将3户房屋分配给本案的夏庆林、刘恩起、孙朋岭居住，不在营口市东林铝材有限公司起诉范围之中”，排除了夏庆林、刘恩起、孙朋岭三人作为原告的诉讼地位，同时，亦漏审三人作为原告的诉讼请求，判决结果直接损害三人权利的行使。最终裁定撤销一、二审判决，发回重审。盖州市人民法院再审认为该案为执行异议之诉，本案原、被告的确权之诉，另行诉讼解决，判决：不得对执行标的北海小区1号楼东1单元二楼1号、2号、三楼1号房屋执行。本案被告不服提起上诉，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该判决。刘恩起、孙朋岭、夏庆林向本院提起本案之诉。本次庭审中，原告主张案涉房屋每平方米需要费用318.00元，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院发回裁定及庭审情况，本案焦点为一、原告是否居住占有了案涉房屋；二、被告对案涉房屋是否有实际产权。关于原告是否居住占有案涉房屋一节，原告从1998年2月装修入住案涉房屋，至2006年3月22日，向原告下达限期迁出通知书及2008年1月18日盖州市人民法院作出限期倒出房屋通知书，长达8年多的时间里，原告一直居住在涉案房屋，被告并未就此提起诉讼，结合当时房屋的实际情况及当时交易习惯，原告主张的法律关系更符合当时客观实际；第二，根据被告陈述，当时房屋并没有通电，且被告还陈述2009年钱同兴修缮房屋时对采暖、给水、排水及外网进行修缮，被告出借供电、采暖、给水均有瑕疵的房屋给原告使用，明显与常理不符合。第三，孙朋岭提供了辽宁东林瑞纳斯有限公司出具的相关收款收据，该公司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均为周春波，且相互持有股份，具有关联性，可以佐证原告抵顶债权获得房屋的事实。综上，原告的主张，符合高度盖然性，本院认定被告将房屋抵顶给原告的事实，故被告应履行房屋过户之义务及承担相应过户费用。原告（反诉被告）亦应返还被告（反诉原告）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花费的办照费用共45,620.000元。关于被告对案涉房屋是否有实际产权一节，本次庭审依法追加王增齐、刘桂香为本案第三人，其述称案涉三套房屋均系被告东林铝材公司实际所有，我们是为被告东林铝材公司挂名的。原告及被告均未提出异议，综合本案审理情况，本院予以认定案涉房屋系被告实际所有。判决：一、被告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及第三人王增齐、刘桂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协助原告孙朋岭将坐落于08-滨海小区1#楼-121（房屋产权证号为鲅房权证字第××号）房屋过户至原告孙朋岭名下，被告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自行承担案涉全部房产过户费用；二、原告（反诉被告）孙朋岭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被告（反诉原告）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办照费用45,620.00元；三、驳回被告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被告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提供钱同兴、宋艳丽出具收条一张，证明办理案涉房屋产权证共交付费用45,620.00元。上诉人孙朋岭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与上诉人孙朋岭无关，收没收款也不清楚；上诉人孙朋岭买的房屋是个大框，连门都没有，有些费用用途不清；房屋的修缮和装修是上诉人孙朋岭完成的，相关配套费用是开发商应承担的费用，上诉人孙朋岭不应承担。上诉人孙朋岭提供鲅鱼圈区集资建房确权审批表、营口开发区管委会请示报告处理单、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和改革局文件、宋艳丽出具的收款收据，证明案涉房屋是原金源公司2号楼，现变成滨海小区1号楼，改革局文件确定了案涉房屋原来6层的基础上增加一层，增加的楼层款项用于抵顶改造修缮费用。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对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文件以及报告处理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上诉人孙朋岭的证明观点有异议。本案涉案的区域总共两个楼，这些文件都是对2号楼来讲的，2号楼是集资建设楼，1号楼是商品房，所以才有1号楼的顶账。卷中购楼房协议证明本案涉案房屋是1号楼，1号楼不适用于这些文件，而且房屋产权证照也没有办理在上诉人刘凤敏名下。对鲅鱼圈区集资建房审批表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我们认为这张表格是根本不存在的，本案所涉的房屋不适用此文件，因1号楼是商品楼。即使文件真实也与本案无关。在办理案涉房屋相关手续中，没有文件可依，这份文件证明了案涉房屋包括集资建房，属于烂尾楼，如果办理产权证照需要修缮，费用是必须发生的费用，只不过对集资建房楼的修缮费用，由政府下文给予规范，对于商品楼的修缮费用，因为是商业行为政府不能下文规范。对集资建房确认审批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因为本案从发生到现在根本不存在刘凤敏去办理房屋的事项发生，文件记载的内容与卷中证据也不相符，这份审批表记载的是滨海小区1号楼，是金源公司2号楼，卷中的购房协议已经写明购买的是涉案房屋就是1号楼，无论原金源公司2号楼如何变化都与本案无关，这份证据是虚假的，上诉人孙朋岭证明观点不能成立。宋艳丽出具的收款收据佐证了如果办理房照就必须缴纳相关各种费用，但是对上诉人孙朋岭提供的费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这项费用如果有一个人签字的话，应该是钱同兴签字，而不能是宋艳丽签字，宋艳丽仅是共同责任人，所以我们认为这张票据不是真实的，不予认可。本院认定如下：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一致。另查明：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给付钱同兴、宋艳丽办理案涉房屋所有权证费用45,62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一是案涉房屋所有权归属；二是上诉人孙朋岭是否应承担给付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办理案涉房屋所有权证费用义务；三是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案涉房屋过户至上诉人孙朋岭名下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四是上诉人孙朋岭是否应承担给付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欠款10,000.00元的责任；五是原审审判程序是否违法。关于案涉房屋所有权归属的问题。本案中，上诉人孙朋岭主张案涉房屋系买卖取得，提供了2004年9月11日辽宁东林瑞纳斯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证明，收款收据标明收款事由为房款，从上诉人孙朋岭房屋使用时间、收款收据等证据综合考虑，可以认定案涉房屋系上诉人孙朋岭从辽宁东林瑞纳斯有限公司购买取得，上诉人孙朋岭享有案涉房屋所有权，故原审判决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王增齐、刘桂香协助将案涉房屋过户至上诉人孙朋岭名下并无不当。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主张涉案房屋系租赁给上诉人孙朋岭使用，因其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孙朋岭是否应承担给付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办理房屋所有权证费用45,620.00元义务的问题。本案中，上诉人孙朋岭与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均将办理房屋所有权证费用交付钱同兴、宋艳丽，虽双方交纳费用数额不同，但可以认定案涉房屋所有权证需要由钱同兴、宋艳丽协助办理；虽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提供的收条不是行政机关出具，但可以证明办理案涉房屋所有权证确须支付高于常规办证的费用，考虑到案涉房屋所在小区的实际情况，正常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存在的一定困难，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为办理房屋所有权证支出费用45,620.00元，并取得了案涉房屋所有权证；上诉人孙朋岭虽对费用数额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故原审判决孙朋岭承担办理房屋所有权证费用45,620.00元并无不当。因上诉人孙朋岭对其主张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及原审第三人王增齐、刘桂香是否应协助涉案房屋过户至上诉人孙朋岭名下的问题。本案中，涉案房屋系上诉人孙朋岭购买取得，上诉人孙朋岭享有案涉房屋所有权，因上诉人孙朋岭已承担案涉房屋所有权证办至其名下应承担的所有费用，故原审判决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王增齐、刘桂香有义务协助将案涉房屋过户至上诉人孙朋岭名下，并由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承担过户费用正确，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孙朋岭是否应承担给付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欠款10,000.00元的问题。本案中，“欠条”的权利人是辽宁东林瑞纳斯有限公司，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也认可债权人是辽宁东林瑞纳斯有限公司，因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不是该债权的权利人，其无权就该债权主张权利,故原审对欠款未予支持并无不妥。关于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提出原审程序违法的问题。本案中，上诉人孙朋岭原审诉讼请求是确认案涉房屋归其所有，上诉人孙朋岭因购买取得案涉房屋所有权，原审判决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王增齐、刘桂香协助将房屋所有权过户至上诉人孙朋岭名下，既是对上诉人孙朋岭享有房屋所有权的确认，原审不存在程序违法问题，故对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孙朋岭、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300.00元，由上诉人孙朋岭负担100.00元；由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负担2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启香审判员  郑玉霞审判员  赵 群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徐叶纭书记员吕晓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