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5刑终207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1969年10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北海市铁山港区）号。系本案的被害人。 指定诉讼代理人黄春贵，广西华志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光群，女,1977年1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小学文化,建筑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北海市公安局海城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4日被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庞大强，男，1959年10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专科文化，退休人员，户籍所在地：北海市海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庞美任，男，1962年10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博白县。 诉讼代理人韦雄，广西先导联合（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受以上三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共同委托。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邹慧，男，1971年11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博白县。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光群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5月20日作出（2019）桂0502刑初3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刘光群未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本案的刑事部分判决已经生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了全部的卷宗材料，询问了上诉人陈某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庞大强、庞美任、邹慧，讯问了原审被告人刘光群，听取了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刘光群与邹慧承揽了庞大强位于北海市东亚村二巷10号房屋的瓷砖铺设施工。2017年4月18日上午,刘光群与邹慧正在对上述房屋进行瓷砖铺设施工时,庞大强的邻居即被害人陈某以庞大强建造房屋时致其房屋墙体受损为由,要求刘光群与邹慧停止施工。经联系庞大强后，刘光群与邹慧按照庞大强的指示停止施工。当天下午15时许，刘光群与邹慧为防止已经制作好的水泥浆凝固,便使用铁铲对水泥浆进行处理。陈某见状,以为二人仍继续施工,上前阻拦施工。刘光群不从,双方发生争吵,后二人发生厮打,相互撕扯头发。在双方厮打过程中,刘光群手持塑料锤子击打陈某的头部,致其头部受伤。陈某受伤后被救护车送至北海市人民医院治疗。后刘光群逃离现场。2019年1月23日,公安人员将刘光群抓获归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头部外伤致左某听力障碍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被害人陈某因头部及躯干多处外伤于2017年4月18日到北海市人民医院急诊治疗，于当日至2017年4月21日急诊留查住院3天，2017年4月22日至2017年4月25日急诊留查住院3天，2017年4月25日继续入院到耳鼻喉科治疗，2017年5月24日出院，期间住院29天。入院诊断：1、双侧感音神经性耳聋；2、耳损伤；3、头部外伤；4、全身多处挫伤。出院诊断：1、双侧感音神经性耳聋；2、耳损伤；3、头部外伤；4、全身多处挫伤。出院医嘱：1、继续门诊治疗；2、建议至上级医院进一步检查、治疗。2017年10月25日、27日到北海市人民医院做关于双耳的相关检查，期间支出医疗费用14145.73元，护工费330元。2019年9月27日、29日，陈某因左某听力下降2年余到南宁市附属医院耳鼻咽喉头颈外科门诊就诊，诊断：感音神经性耳聋（左某）,期间支出医疗费443.87元，交通费495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病历材料，门诊及住院收费票据，动车票及出租车发票，证人庞大强、庞美任、邹慧、余某、韦某、胡某的证言，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被告人刘光群的供述，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光群非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光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造成人身损害，应当赔偿陈某为此遭受的经济损失。对于陈某提出的诉讼请求，支持医疗费14589.6元、护理费49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误工费3110.3元、交通费695元、营养费870元，合计27668.9元，其余诉讼请求因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或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庞大强、庞美任、刘光群、邹慧之间构成承揽合同关系，现无证据证实定作人庞大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存在过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庞美任虽亦为承揽人，但与本案发生无实质性关联，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邹慧亦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判决：一、被告人刘光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刘光群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人民币27668.9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陈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1.庞大强指使刘光群和邹慧对陈某进行殴打，原判对刘光群的量刑畸轻；2.陈某在一审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可证实陈某支付医疗费共计15564.6元；3.陈某受伤前在家中开设艾灸宫，应按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计算陈某的误工费，误工费应为5697元；4.陈某受伤住院35天，每天营养费30元，营养费应为1050元；5.辅助器具配制机构建议陈某佩戴助听器，销售单显示助听器的零售价是52200元，优惠价是38000元，因助听器每三年需更换一次，现暂算五次，残疾辅助器具费应为246800元；6.被上诉人的故意伤害行为导致陈某构成二级伤残，应赔偿残疾赔偿金61004元；7.陈某被打伤导致的交通费损失为5000元；8.护理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原判分别认定的4904元和3500元。请求本院判决刘光群、邹慧共同赔偿上述各项损失共计343519.6元，庞美任、庞大强是刘光群的雇主，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上诉人陈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在二审阶段提供以下证据：1.北海市海城区白屋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9年7月24日出具的证明及照片，用以证明陈某在其家中开设陈氏祖传艾灸店；2.韦郦虹于2020年7月1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存折，用以证明陈某因被打伤造成听力障碍需要购买助听器，韦郦虹于2017年6月17日从邮政储蓄银行取出现金4万元借给陈某；3.北海市海城区新声达助听器销售中心于2020年7月1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用以证明陈某于2017年10月10日在该中心购买价格为3.8万元的助听器，需三年一换；4.北海市人民医院于2017年7月20日、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医院于2018年6月22日分别出具的关于陈某双耳的检查报告及相应的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用以证明陈某先后到该两个医院检查双耳，分别支付医疗费67.4元和141元。 原审被告人刘光群对原判认定的罪名、量刑、赔偿数额等无异议，不认可陈某的上诉理由，请求本院维持原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庞大强、庞美任、邹慧对原判无异议，不认可陈某的上诉理由，请求本院维持原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光群、庞大强、庞美任的诉讼代理人提出，陈某上诉称其从事服务行业无事实依据；陈某没有因伤致残，不需要残疾器具，请求赔偿残疾赔偿金及残疾辅助器具费无事实依据；庞美任和庞大强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陈某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在二审审理期间，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光群、庞大强、庞美任及其诉讼代理人，以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邹慧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被害人陈某于2017年7月20日和2018年6月22日先后到北海市人民医院和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医院接受针对双耳的相关检查，分别支付医疗费人民币67.4元和人民币141元，其中陈某于2018年6月22日到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医院检查还支付交通费共人民币134元。 上述事实，有检查报告、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动车票、出租车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判一致。本案证据来源合法，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查证属实。各证据相互之间印证、吻合，已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陈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庞大强指使刘光群和邹慧对陈某进行殴打，原判对刘光群的量刑畸轻的意见，经查，本案现没有证据证实是庞大强指使刘光群殴打陈某，陈某认为庞大强指使无事实依据及证据支持。刘光群故意伤害陈某致其轻伤二级，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审宣判后，刘光群未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本案的刑事部分判决已经生效，且原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刘光群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无不当。综上，本院对陈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对赔偿项目和数额提出的意见，经查，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陈某一方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交通费损失达到5000元，虽然陈某在一审阶段提供的医疗费票据多于原判认定的医疗费数额，但对于某些医疗费票据未能提供相对应的病历材料等，未能证实是针对其被打伤的部位就医，原判结合医院的病历和检查报告等来认定医疗费的数额，并进而认定交通费的数额并无不当。鉴于陈某一方在二审阶段提供了医院的检查报告，能够佐证其在一审阶段提供的两张分别为北海市人民医院于2017年7月20日出具的67.4元和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医院于2018年6月22日出具的141元的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是其接受双耳检查的支出，本院对该两张收费票据载明的医疗费共208.4元予以支持，同时陈某于一审阶段提供的动车票及出租车发票证明其于2018年6月22日到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医院检查支出交通费共134元，故本院在一审认定的医疗费和交通费的基础上分别增加认定医疗费208.4元、交通费134元；2.陈某一方提供的北海市海城区白屋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9年7月24日出具的证明没有注明陈某从事艾灸工作的时间，提供的照片上也没有显示拍摄的时间、地点，均未能准确证明陈某于案发期间在家中从事艾灸工作，且陈某未能提供其在家中开设艾灸店的工商登记资料，其即使在家中从事个人艾灸工作，所主张按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计算误工费，需要是该行业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陈某也不符合该条件，原判根据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认定陈某的误工费并无不当；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出院记录等病历资料没有记载医生建议补充营养方面的相关医嘱，诉求营养费没有证据支持，原判现根据刘光群一方愿意赔偿的每日数额、天数来认定营养费并无不当；4.陈某一方提供的韦郦虹于2020年7月1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存折，反映出韦郦虹于2017年6月17日借款4万元给陈某购买助听器，但提供的北海市海城区新声达助听器销售中心于2020年7月1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却反映出陈某在近四个月后才购买助听器，借款后隔了这么久才购买助听器，借款是用于购买助听器存疑，不能充分证明借钱是为了购买助听器，陈某一直未能提供其购买助听器的发票，反而提供的是新声达助听器销售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该证据对于证实刘光群购买助听器的时间、地点、价格等具体情况没有直接的证明力，现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陈某已实际支出款项购买助听器；5.残疾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综上，除了医疗费和交通费分别增加认定208.4元和134元外，本院对于陈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针对赔偿项目和数额提出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请求本院判决刘光群、邹慧共同赔偿各项损失，认为庞美任、庞大强是刘光群的雇主，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现有言词证据对于邹慧是否打人的说法不一致，证实邹慧参与殴打陈某的证据不充分，陈某一方请求本院判决邹慧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依据。屋主庞大强将其房屋铺设瓷砖的工程交给庞美任承揽，庞美任再交给刘光群、邹慧具体施工，案发当天上午、下午刘光群、邹慧施工时庞美任均不在场，施工过程中遇到问题时刘光群和邹慧直接打电话和庞大强联系，而不是找庞美任，反映出庞美任和刘光群、邹慧之间不存在直接的人身依附关系，刘光群、邹慧独立完成铺设瓷砖的工作，庞美任不需在场指挥、监督，刘光群、邹慧交付工作成果后庞美任再给付报酬，原判认定庞美任、庞大强和刘光群、邹慧之间是承揽关系，而不是雇佣关系，进而认定庞美任、庞大强不需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陈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该项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光群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原审被告人刘光群的犯罪行为造成上诉人陈某受伤，依法应赔偿相应的经济损失。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鉴于上诉人陈某一方在二审阶段提供了医院的检查报告，能够佐证其在一审阶段提供的两张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是其接受双耳检查的支出，故本院对该两张收费票据载明的医疗费共208.4元予以支持，同时支持相应的交通费134元，对于原判认定的其他赔偿项目和赔偿数额予以维持，故原审被告人刘光群应赔偿给陈某的损失为医疗费14798元、交通费829元、护理费49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误工费3110.3元、营养费870元，共计28011.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2019）桂0502刑初3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2019）桂0502刑初3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二、被告人刘光群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人民币27668.9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 三、原审被告人刘光群赔偿上诉人陈某医疗费、交通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共计人民币28011.3元（该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履行完毕。逾期未履行的，上诉人陈某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均佑 审 判 员 黄思盛 审 判 员 彭 湘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钟倩倩 书 记 员 梁英莲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三百一十四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只有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上诉的，第一审刑事部分的判决在上诉期满后即发生法律效力。 应当送监执行的第一审刑事被告人是第二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在第二审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审结前，可以暂缓送监执行。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