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1刑终99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锐均，男，1974年6月2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广州市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办公室原征收科科长，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居住地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平步大道中131号雅宝新城亚瑟公馆1栋103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受贿罪于2014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20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锐均犯玩忽职守罪、受贿罪一案，于2020年3月31日作出（2019）粤0114刑初189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审阅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朱锐均于2009年至2010年担任广州市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办公室征收科科长期间，下属前台工作人员袁某等人通过社会保障信息系统，直接或者冒用其他操作员的操作号违规直接录入社会保障信息。经核查，17名不符合补缴社会保险的参保人违规缴纳352661.76元办理补缴业务后，违规领取退休金1386822.5元，造成国家损失社保资金1034160.74元。截止至2019年8月12日，经待遇追回和缴费清退工作至今追回642666.38元，暂未收回744156.12元，上述参保人违规自行缴纳的费用中，应清退352661.76元，已清退146215.91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包括：《养老保险补缴业务开展专项核查工作的情况说明》《养老保险补缴业务的整改情况报告》《养老保险补缴及退休流程说明》《整改人员明细表（已退休）》，补缴申请表，养老待遇核定单，职工退休申请表，保险关系管理基本查询信息，被告人朱锐均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对本宗玩忽职守犯罪事实的指控，经查证系袁某等人为牟取非法利益而实施的，被告人朱锐均没有不履行或不正确履行其作为负责人的管理职责，公诉指控被告人朱锐均犯玩忽职守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认定。（二）被告人朱锐均于2005年至2013年在广州市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及广州市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办公室，在社会保险科、征收科及核发科等部门历任科员、科长及主任科员等职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办理社会保障业务提供方便，在办公室等场所以节假日接受礼金等名义，多次接受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贿送的现金41200元及购物卡2000元，合计43200元，包括罗某1现金共3000元，林汉平现金共4500元，庚丽平现金共6000元，廖某现金共1500元，向某森安排廖某贿送现金1000元，甘凤茹现金共2000元，邓伟林现金共3000元，张某现金共2700元，刘某现金共3500元，徐广炎现金共5000元，龙某现金共3000元，陈惠娟现金共6000元，李研购物卡共计2000元。被告人朱锐均于2014年8月22日到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投案，同年10月16日向中共广州市花都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上缴812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广东省暂时扣留、冻结财物收据，行贿人罗某1等人的供述，破案经过，批复，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任免通知，任职说明，简历，户籍证明，被告人朱锐均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锐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朱锐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及退缴赃款，可酌情考虑，但没有如实供述受贿罪行，不成立自首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朱锐均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二、扣留在案的432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朱锐均不服并提出上诉意见:其每次收受的红包数额较小，其在检察院接受审讯时供述的数额是夸大的，其实际收受的红包约为2万多元，都是普通的人情往来，没有具体的请托事项，其没有利用工作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原审法院定罪不当，其行为只是普通违纪，不构成受贿罪。辩护人谭某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原审判决受贿罪部分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朱锐均的行为发生在2005年至2013年间，应当适用2016年4月18日前办理受贿案件施行的司法解释，原判决关于受贿罪部分认定事实错误，朱锐均自2005年至2013年间没有独立办公室，办公地点在窗口，公开收受他人财物与常理违背，上诉人在2006年8月3日才过渡成为国家公务员，在这之前的主体身份不应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其次，根据上诉人的供述，其在纪检接受调查时，受到调查人员的误导，夸大实际收受的数额。再次，证人龙某、张某、庚丽平与上诉人都有生活上的正常交际关系，上诉人朱锐均与张某、刘某等人不存在具体的请托事项，也不存在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求利益，不应当认定为受贿罪。2.本案的涉案行为属于违纪违规行为，未达到刑事犯罪的程度，故请求本院依法公正判决。经本院审理查明，上诉人朱锐均于2005年至2013年在广州市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及广州市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办公室，在社会保险科、征收科及核发科等部门历任科员、科长及主任科员等职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办理社会保障业务提供方便，在办公室等场所以节假日接受礼金等名义，多次接受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贿送的现金41200元及购物卡2000元，合计43200元，包括罗某1现金共3000元，林汉平现金共4500元，庚丽平现金共6000元，廖某现金共1500元，向某森安排廖某贿送现金1000元，甘凤茹现金共2000元，邓伟林现金共3000元，张某现金共2700元，刘某现金共3500元，徐广炎现金共5000元，龙某现金共3000元，陈惠娟现金共6000元，李研购物卡共计2000元。上诉人朱锐均于2014年8月22日到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投案，同年10月16日向中共广州市花都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上缴812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破案经过，证明：上诉人朱锐均于2014年8月22日到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投案。2.批复，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任免通知，任职说明，简历，证明：⑴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系财政全额拨款事业单位，主要职能为贯彻执行国家、省、市、区政府有关社会保险的法规、政策，履行政府对社会保险－养老、失业、工伤、生育四大法定险种的实施和事务的系统管理工作，设综合科、征收科、核发科、财会科、稽查科，2007年8月6日起改称为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办公室，2014年1月24日起设综合科、业务一科、业务二科、业务三科、内控监察科、稽核科。⑵上诉人朱锐均于1996年至2000年在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任业务科科员，2004年至2006年7月系事业编制人员，2006年8月3日过渡为国家公务员，2004年至2006年11月在社会保险科工作，2006年12月至2007年7月在征收科工作，2007年8月任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办公室征收科科员，2007年12月任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办公室征收科科长，2011年6月至2012年4月任核发科科长，2012年4月任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办公室主任科员。3.户籍证明，证明：上诉人朱锐均出生于1974年6月25日，具有完全责任能力。4.广东省暂时扣留、冻结财物收据，证明：上诉人朱锐均于2014年10月16日向中共广州市花都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上缴81200元。5.行贿人罗某1的供述：其约2003年开始负责供销社职工人事档案工作，主要负责退休、社保方面。林主任2009年开始负责供销社政工科工作。其单位为方便单位职工社保、退休及其他相关工作顺利，领导让其代表单位每年春节、中秋节都会给人社局社保办公室朱锐均一个红包，每次都有500元。大概2006年、2007年前后开始，共送了6次，共3000元。6.行贿人林汉平的供述：其2010年开始任花都区供销社政工科科长。之前供销社职工社保工作一直由罗某1负责。2009年春节开始至2013年春节，因工作关系，为方便单位职工社保、退休及其他相关工作顺利，其每年春节、中秋节都会给人社局社保办公室朱锐均一个红包，每次都有500元，这几年共送了9次，总共4500元。每次其都是到他办公室直接给他。7.行贿人庾某的供述：其因广州市花都祈福房地产有限公司买社保要和人社局征收科联系，朱锐均负责社保医保这方面。其和朱锐均不熟悉，见到面就打打招呼。2010年春节至2012年中秋，其每年春节、中秋节都会代公司到人社局给朱锐均一个装钱的信封，共给朱锐均送过６次。其感觉信封里应该约1000元。8.行贿人甘凤茹的供述：其2008年3月开始在环境卫生管理所办公室工作负责职工社保、工伤、计生等方面工作。向某森是环卫所所长，廖某2008年底或者2009年初竞岗担任副所长。其因业务上关系认识人社局社保办公室的朱锐均，有些政策的事和他较多联系。2008年，环卫所一千多个职工补办社保手续，大概到2009年才办完。2009年春节时，其等请人社局社保办公室的领导和工作人员吃饭表示感谢。廖某副所长给了朱锐均一个利是。2010年、2011年春节、中秋节，其以单位名义都给过朱锐均一个500元利是，共4次，共2000元。主要因为工作上和他们有联系，朱锐均在工作接触中让其觉得他不是很上心，他也暗示想要些好处，单位为稳定环卫工人队伍，其才以单位名义送给朱锐均利是。9.行贿人廖翠英的供述：朱锐均是人社局社保办公室负责操作系统，其等业务上工作接触比较多。环卫所2008年因环卫工人补缴社保，那段时间和朱锐均接触多一些。2009年春节前，为环卫所环卫工人补缴社保后，因为工作量大，他们经常加班加点，他曾抱怨过工作辛苦。其等向领导请示后，请他们科室在嘉尔登酒店吃饭，按所长要求，每人发了一个1000元利是。朱锐均收了一个1000元利是。2006年、2007年春节前及2009年春节后，其各给了朱锐均一个500元利是，共1500元，都是为感谢他工作上的支持。10.行贿人向某森的供述：其2008年1月到花都区环境卫生管理所担任所长，与人社局社保办公室的朱锐均有过接触。单位2008年为一千多个职工补社保，大概2009年才办完，社保办为此加班，单位2009年春节的时，请人社局社保办公室的领导和工作人员吃了一顿饭，表示对他们加班的感谢。当时安排廖某给他们都分发一个1000元利是。11.行贿人邓伟林的供述：其2007年7月任广州市越都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董事长后认识人社局社保办公室的朱锐均。其主要因为办公室管理劳动人事业务上关系，有时与朱锐均有所接触。2008年春节至2010年每年春节、中秋节，因办公室与他们单位工作上有联系，在春节和中秋时都会和朱锐均有接触，办公室都会安排给他一些利是。这几年共送了6次，每次500元，共3000元，过年过节和他沟通感情，感谢他在工作中的关照，希望提供些便利方便工作。12.行贿人张某的供述：其2004年任水泥有限公司工作人力资源部办事员，后任经理，主要负责职工签订、解除合同、办理职工社保、退休等人事方面。其任人事经理，需要为职工办理社保，与人社局社保办公室有业务上联系。其任办事员和人力经理时，因工作认识人社局社保办公室的朱锐均。朱锐均当时负责电脑操作、审核。其因工作关系，经常向他咨询，所以为工作上方便，2005年至2008年左右的每年中秋、春节，都会给他送些月饼票和红包，共大概9次，每次两张月饼票，红包基本都是300元左右，表达他工作上的帮助。13.行贿人刘某的供述：其2010年1月到广州市同昌纸品有限公司工作。其2011年因公司员工买社保，在政策上面咨询过人社局社保办公室的朱锐均，平时也有些联系。为公司社保及退休人员工作关系，其2010年春节开始至2013年春节，每年春节、中秋节都会送给朱锐均利是，每次500元，共给了3500元。14.行贿人徐广炎的供述：其2008年春节后负责广州市第二公共汽车公司花都客运站员工社保方面工作，认识人社局社保办公室的朱锐均。其2008年春节开始至2012年中秋节，每年中秋、春节前都会代表公司在朱锐均的办公室给朱锐均一个信封，都是500元利是，共给了10次，共5000元，是因工作有联系，过年过节沟通感情，感谢他工作中的关照，希望工作中提供便利。15.行贿人龙某的供述：其2008年1月任广州市地税局花都分局规费管理科科长。规费管理科主要负责区社保、教育费、残保金、价格调节基金、文化事业建设费、堤围费等相关费用政策的宣传与制定。规费管理科与人社局社保办公室在业务上有联系。2009年5月后，正常的单位和个人社保业务都要通过下属各分局征收，2009年5月前由社保局登记核定，各个分局代征。部分需要通过人社局社保办公室核定，缴纳社保费用的人需持人社局的核定单到分局缴纳费用。其和人社局社保办公室的朱锐均是高中同学，业务上也有联系，接触多一些。2008年至2011年的每年春节、中秋，其基本都会给他女儿利是，共6次，每个利是都是500元，共3000元。送3000元是因为规费管理科负责全区社保费征收，给他是为沟通感情，毕竟其俩是同学，希望规费科工作衔接顺畅，工作方便。16.行贿人陈惠娟的供述：其2006年开始负责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分局编外人员的社保、医保、公积金、工资发放等方面。业务上主要是提供增、减员表给人社局社保办公室审核。2006年后，公安分局的人员流动性较大，与人社局社保办公室的联系较多。其因业务上关系认识人社局社保办公室朱锐均的妻子，他妻子负责社保办公室前台工作，通过他妻子认识朱锐均。其和他妻子业务上有比较多联系，比较熟悉，平时生活上来往也比较多。其2006年中秋节至2012年春节，每年春节、中秋节都会在朱锐均的办公室给朱锐均一个利是，都是500元，共6000元。送6000元是因为工作上有联系，这样做是为感谢他工作中的关照，也想和他沟通好感情，希望他工作中给些便利。17.行贿人李研的供述：其2008年4月到广州风神物流有限公司工作，是对外联系专员，主要负责职工福利、社保、医保、公积金等方面。其2011年开始负责公司员工社保工作后认识朱锐均。2011年和2012年春节、中秋节，其都会送给朱锐均一张大润发500元购物卡，共送了4次。刚开始是因公司的武汉子公司成立，有几百名员工要办理社保业务，这么大工作量让其感到不好意思，其才送他购物卡表示感谢，后来是为方便平时工作，所以春节、中秋节才会送张购物卡给朱锐均。18.上诉人朱锐均的供述：2006年左右，其因业务往来在办公室认识花都区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事方面工作的峰哥，经常来单位办理社保业务。2006年春节至2014年春节，每年春节和中秋节，峰哥都会到其办公室给其一个牛皮纸信封，说过年过节，感谢一下，拿去喝茶，其每次都是没说什么就收下。除2014年春节信封里是300元外，其他信封里都是500元。另外，有几次，好像是他公司的炽叔给其，峰哥就是接他的工作业务。其共收受峰哥和炽哥给的好处费8300元。2008年左右，其因业务往来在办公室认识花都区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事工作的黄主任，经常来单位办理社保业务。2008年春节至2014年春节及中秋节，黄主任都会到其办公室给其一个牛皮纸信封，通常都说过年过节，感谢一下，让其拿去喝茶，其没说什么就收下。除2014年春节信封是300元外，其他信封都是500元。其共收受黄主任给的好处费6300元。2006年左右，其因业务往来在办公室认识花都区供销总社负责人事工作的心哥（罗某1），经常来单位办理社保业务。2009年开始，林经理（林汉平）负责接手心哥业务。2006年春节至2008年中秋，每年春节和中秋节，心哥都会到其办公室给其一个牛皮纸信封，都是因为过节，为感谢其给其利是，每次信封都装500元。其共收受心哥给的好处费3000元。2009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每年春节和中秋节，林经理都会到其办公室给其一个信封，都是因为过节，为感谢其给其利是，每次信封都是500元。其共收受林经理给的好处费4500元。2010年左右，其因业务往来在办公室认识祈福集团负责人事工作的余某（庾某），她是其同学杜庆洪的前妻，经常来单位办理社保业务。2010年春节至2013年春节，每年春节和中秋节，余某都会到社保办大院或其办公室里内给其一个信封，都是为感谢其给其利是，每次信封都装有1000元。其共收受余某给的好处费7000元。2006年左右，其因业务往来在办公室认识花都区环境与卫生管理所负责环卫所社保业务的所长廖某。2007年开始，阿某（甘凤茹）接手花都区环境与卫生管理所社保工作。2006年春节、中秋节和2007年春节，廖某都会到其办公室给其一个信封，每次信封都是500元。其一共收受廖某的好处费1500元。2007年中秋节至2012年春节，除2009年春节外，每年春节和中秋节，阿某都会到其办公室给其一个信封，都是因为快过节，为感谢其给其利是，每次信封都装500元。其共收受阿某4500元。2009年春节，向所（向某森）邀请其和单位所有科长到嘉尔登酒店吃饭，阿某、廖某也在场。向所在吃饭过程中，给其等每人一个信封，其信封里装有1000元。2004年左右，其因业务往来在办公室认识花都区越都控股有限公司邓伟林，他们公司经常来单位办理社保业务。2006年春节至2010年春节，每年春节和中秋节，邓伟林都会到其办公室给其一个信封，都是因为过节给其利是，每次信封都是500元。其共收受邓伟林给的好处费4500元。2004年左右，其因业务往来在办公室认识花都区兴都控股工业有限公司张某，他们公司经常来单位办理社保业务。2006年春节至2010年春节，每年春节和中秋节，张某都会到其办公室给其一个信封，因为快过节给其利是，每次信封都是500元。其共收受张某给的好处费4500元。2007年左右，其因业务往来在办公室认识铁五局建材厂的女工作人员，经常来单位办理社保业务。2007年中秋节至2009年中秋节，每年春节和中秋节，女工作人员都会到其办公室给其一个信封，每次信封都装500元。其共收受女工作人员给的好处费3000元。2006年左右，其因业务往来在办公室认识东风日产的李小姐，经常来单位办理社保业务。2006年春节至2008年中秋节，每年春节和中秋节，李小姐都会到其办公室给其一个信封，每次信封都装有1000元。其共收受李小姐给的好处费6000元。2007年左右，其因业务往来在办公室认识风神物流的李小姐（李研），经常来单位办理社保业务。2007年中秋节和2008年春节、中秋节，李小姐都会到其办公室给其一个信封，每次信封都装1000元。其共收受李小姐给的好处费3000元。2006年左右，其因业务往来在办公室认识喜多倍利精密仪器有限公司的童先生，经常来单位办理社保业务。2006年中秋节至2008年春节、中秋节，童先生都会到其办公室给其一个信封，每次信封都是500元。其共收受童先生给的好处费2000元。2006年左右，其因业务往来在办公室认识同昌纸业有限公司的刘经理（刘某），他们公司经常来单位办理社保业务。2006年中秋节至2013年春节，中秋节，刘经理大多数节日邀请其和工伤科的冯振海去天贵路的醉江南吃饭，他在吃饭过程中都会给其一个信封，信封都有500元。刘经理也有在办公室给其利是，每个信封都是500元。其共收受刘经理给的好处费7000元。2006年左右，其因业务往来在办公室认识广州市第二客运汽车公司客运站徐先生，经常来单位办理社保业务。2006年春节至2012年中秋节，每年春节和中秋节，徐广炎都会到其办公室给其一个信封，每次信封都装500元。其共收受徐先生给的好处费7000元。2008年左右，其因业务往来认识广州市地税局花都分局规费科科长龙耀凯。2008年中秋节至2011年中秋节，每年春节和中秋节，龙耀凯都会到其办公室给其一个信封，每次信封都装500元。其共收受龙耀凯给的好处费3000元。2006年左右，其因业务往来在办公室认识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分局的阿娟（陈惠娟），经常来单位办理社保业务。2006年中秋节至2012年春节，每年春节和中秋节，阿娟都会到其办公室给其一个信封，每次信封都装500元。其共收受阿娟给的好处费6000元。2008年中秋节，其在办公室收了阿娟给的华润万家公司及花都广百公司各1500元购物卡。经其计算，其共收受82100元现金和3000元购物卡。以上人员主要是因为其当时在社保办征收科工作，后来还担任科长，负责花都区范围内企业员工和居民的社保征收和补缴工作，他们所在公司与其科室都有业务往来。他们在过年过节送给其好处费，一方面是过年过节想和其搞好关系，另一方面在业务上都有求于其，为以后为他们办理社保业务时，其能够关照他们一下。对于上诉人朱锐均及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在2006年8月3日成为国家公务员之前的主体身份不应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实，上诉人朱锐均在2005年至2013年间在花都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及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办公室工作，主要职能为贯彻执行国家、省、市、区政府有关社会保险的法规、政策，履行政府对社会保险的实施和事务的系统管理工作；上诉人朱锐均担任科员、科长及主任科员等职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属于在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辩护人提出的该节辩护意见的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朱锐均及辩护人分别提出朱锐均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的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首先，结合行贿人员的供述及朱锐均曾多次供认并经统计，认定朱锐均在2005年至2013年春节、中秋节期间，多次收受罗某2森等人财物合计4万余元。上诉人现辩称其收受财物仅两万多元的供述与本案各项证据不吻合，其辩解不足以采信。其次，根据罗某2森等人的供述及上诉人朱锐均的供述证实，行贿人员为办理社保的人员或为与社保工作有关的人员，向上诉人贿送红包等财物是为了维系或保持与朱锐均的关系等，实现朱锐均利用职务便利帮助他们谋取利益的目的；上述行为足以影响国家工作人员正确、公平履职，原判决认为，本案系基于朱锐均职务的权钱交易行为，朱锐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定罪正确。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朱锐均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3.综合上述评析意见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的相关解释，原判决于2020年3月依法作出判决，认定朱锐均的行为构成受贿罪，符合事实并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本案应适用2016年4月18日前办理受贿案件施行的司法解释与刑法适用原则相悖，提出朱锐均的行为是违纪违规行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朱锐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朱锐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及退缴赃款，可酌情考虑。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定罪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朱锐均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丽君审判员  平文林审判员  钟海燕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朱秀文叶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