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察哈尔右翼后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内0928刑初6号 公诉机关察右后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月明，男，1970年11月1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察右中旗，捕前住卓资县。2014年6月20日，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卓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察右后旗看守所。 辩护人孙莉萍，内蒙古惠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健平，男，1968年10月2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卓资县，捕前住卓资县。2011年12月1日，因赌博被卓资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罚款3000元。2016年2月1日，因故意伤害罪，被卓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6年9月2日，因携带新喘克宁（忽悠悠）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900元。因本案于2019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察右后旗看守所。 辩护人谢振义，内蒙古卓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利敏，男，1965年8月2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卓资县，捕前住卓资县。2017年11月30日，因包庇罪被卓资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2011年12月1日因赌博被卓资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罚款3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察右后旗看守所。 被告人范平贵，男，1973年3月2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卓资县，捕前住卓资县。2011年12月1日因赌博被卓资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罚款3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 察右后旗人民检察院以后检公诉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月明犯开设赌场罪、包庇罪、重婚罪，被告人张健平、曹利敏、范平贵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2020年6月22日，察右后旗人民检察院建议退回补充侦查，同日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同年7月13日建议恢复法庭审理，同日本院决定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察右后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菊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月明及其辩护人孙莉萍，被告人张健平及其辩护人谢振义，被告人曹利敏、范平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1年11月，被告人王月明伙同被告人张健平商量在卓资山镇租房开设麻将馆，被告人张健平在卓资山镇伊顺斋隔壁门面房二楼找到一套房屋，由被告人王月明提供房屋租金，并购买了赌博所使用的麻将机开设麻将馆，经营过程中发现麻将馆营利太少，二被告人商量将麻将馆转变为以麻将推对对的方式抽取好处营利，由张健平负责对参赌人员抽取胡费，为了招揽参赌人员，增加收益，又纠集被告人曹利敏、范平贵参与赌博，四人共同分红，组织他人赌博持续约半个月，经举报，被卓资县公安局巡警大队于2011年12月1日查获，对张健平等23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2019年6月，被告人曹利敏向中央督导组举报该线索，乌兰察布市公安局将线索交给察右后旗公安局侦查，因参赌人数达到赌博罪立案标准，察右后旗公安局2019年9月25日对该线索立案侦查，先后将被告人王月明、张健平、曹利敏、范平贵刑事拘留，被告人曹利敏于2019年10月10日主动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 2、2017年5月26日，因村民阻拦施工，陈某（系王月明外甥，已判刑）打电话找到任某东（已判刑）等人，让其带人将村民汽车玻璃砸烂，村民报案后卓资县公安局对该事进行查处，为了让陈某逃避法律追究，被告人王月明打电话找到曹利敏，让曹利敏为陈某顶罪，并承诺在事后给予曹利敏补偿，曹利敏主动到卓资县公安局承认罪行，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因达到刑事立案标准，案件转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在案件侦查过程中曹利敏的行为被侦查人员发现，以包庇罪移送审查起诉，被卓资县人民法院以包庇罪判刑。事后因索要赔偿款曹利敏与王月明产生矛盾，曹利敏将此事向中央督导组举报，察右后旗公安局对被告人王月明以涉嫌包庇罪一案立案侦查。 3、被告人王月明与其妻子郭某仁于2012年4月6日在察右中旗进行了婚姻登记并领取结婚证，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于2014年至2018年间，与卓资山籍女子张某芳同居，并育有一女儿。被告人王月明到案后，主动供述了该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月明、张健平、曹利敏、范平贵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开设赌场过程中，王月明、张健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曹利敏、范平贵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王月明的行为又构成包庇罪、重婚罪，应当以开设赌场罪、包庇罪、重婚罪实行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月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月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关于开设赌场罪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王月明是第一主犯有不同意见。在开设赌场过程中，张健平租房提供场所，但四被告人没有主次之分，虽然王月明与张健平开始开的是麻将馆，但麻将馆基本没有盈利改成推对对，之后首先吸收了曹利敏，曹利敏每天负责招揽赌客，在整个犯罪活动中也起重要作用，而且将每天收取的胡费平均分配，只是分工不同，但也没有分开等级层次，所以，四名被告人不存在主次之分，更不应该把王月明列为第一主犯。2、被告人王月明具有以下从轻处罚之情节，开设赌场时间不长，收入不多，社会危害性不大。期间虽有十多人参与赌博，但未造成严重后果。他们的行为相对于那些长期开设赌场和因开设赌场造成赌客债务缠身和家庭破裂的情况而言，其行为较轻，量刑时应区别对待；被告人开设赌场期间基本没有获利，被公安机关查获后，赌资亦全部被没收，参赌人均被行政拘留和罚款3000元，该部分罚款都由王月明等四人负担，现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应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第二，关于被告人王月明包庇罪的辩护意见，1、王月明虽然参与了曹利敏为陈某顶罪的事件，但却没有对此事件产生直接作用；2、王月明当时并不认为陈某的行为会构成犯罪，所以才间接地参与了此事。第三，关于被告人王月明重婚罪的辩护意见，认为构成该起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能达到确实、充分的程度。认定重婚罪，关键要看是否构成另一对夫妻关系。而本案的情况恰恰没有与王月明同居期间的周围群众、邻居和亲戚的证言，也没有王月明与张某芳对外以夫妻相称的证据，现仅有曹利敏和王某龙的证言陈述王月明跟一个女人生了孩子的证据，故辩护人认为就目前证据反映的事实更符合非法同居的关系。即使王月明构成重婚罪，辩护人认为重婚罪的行为系情节显著轻微，应免于刑事处罚。最后关于王月明的量刑意见，王月明对开设赌场罪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并有前面所陈述的从轻处罚理由，建议给王月明在一年至一年半的幅度内量刑。对指控犯包庇罪，应比照曹利敏的量刑，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一年。王月明如实向司法机关陈述了其尚未掌握的与女子同居的事实，属于主动交代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建议对其判处免于刑事处罚。综上所述，结合我国刑事司法制度，本着实事求是，以“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希望法庭给王月明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数罪并罚，对被告人王月明判处缓刑。 被告人张健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希望法庭从轻判处。 被告人张健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张健平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但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1、相对其他赌博案件，本案造成的社会危害较小；2、在数次供述中，内容客观属实，属如实供述；3、张健平认罪态度较好，且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确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张健平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利敏、范平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且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王月明、张健平、曹利敏、范平贵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 2011年11月，被告人王月明与被告人张健平共同协商在卓资镇租用房屋开设麻将馆，张健平在卓资镇伊顺斋隔壁找到一套出租的门脸房，王月明提供租金与房屋出租人承租了该套房屋，并购买了赌博使用的麻将机开设麻将馆。开了一段时间，二被告人发现麻将馆营利太少，共同商量将麻将馆转为以麻将筒子推对对进行抽头获利。张健平负责与参赌人员抽取胡费，后为了招揽更多的参赌人员，先后纠集被告人曹利敏、范平贵参与赌博，四被告人共同分配利润。2011年12月1日，经人举报，被卓资县公安局查获，对现场参与赌博的张健平等23人分别作出行政处罚，现场扣押7200元和麻将牌36张，依法予以收缴。 另查明，2014年6月20日，被告人王月明因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卓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6年2月1日，被告人张健平因故意伤害罪，被卓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7年11月30日，被告人曹利敏因包庇罪被卓资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并经当庭举证、质证后，本院予以确认，涉黑恶举报线索处理呈批表，关于下发中央督导组督办曹利敏举报王月明等人涉嫌违法犯罪线索的通知，扫黑除恶问题线索督办单，举报材料，指定管辖复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卓资县公安局卓资镇派出所出具证明材料，常住人口信息，违法犯罪记录，四名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三份，（2014）卓刑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书，（2017）内0921刑初49号刑事判决书，（2015）卓刑初字第79号刑事判决书，证人张某升、马某平、赵某、王某庭、贾某财、寇某祥、周某英、王某、朱某、杜某、孙某策、李某、王某勇、张某、刘某胜、段某平、郝某、高某峰、郭某明、程某慧、韩某亭、孙某旺证言，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视听资料及被告人王月明、张健平、曹利敏、范平贵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二）被告人王月明包庇罪的犯罪事实。 2017年5月26日，被告人王月明外甥陈某（已判刑）给当时在乌兰察布市集宁区任某东（已判刑）打电话，告诉任某东在他施工工地不远处有人开一辆吉普车阻拦工地施工道路，让任某东带几个人过来把这辆车车玻璃打烂吓唬这些人，让他们不要阻拦。下午3时许，任某东带领许敏及另外两个人开车来到卓资县，陈某让其工地上带班寇某续到卓资县卓资山镇外环路接上任某东四人，之后任某东、许某及另外二人在冠某续的带领下，来到卓资山镇西山顶村的一条土路附近，任某东、许某及另外二人戴上任某东提供的口罩，许某和另外二人下车用任某东准备的镐把，将停放在该土路上因占地补偿问题阻拦陈某工地施工道路的史某辉的蒙xxx号吉普牌自由光汽车车玻璃砸烂，后任某东、许某、寇某续及另外二人驾车逃离现场。经乌兰察布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吉普自由光车辆的损失为5580元。当晚22时许，陈某给曹利敏打电话约定见面，后寇某续和陈某上了一辆项目部用的车上，王月明在副驾驶乘坐，然后车行驶至卓资山镇北街，曹利敏在路边等着上了车，陈某告诉曹利敏上述砸吉普车车玻璃等有关事实，让曹利敏把这件事顶下来，在路上，王月明也让曹利敏跟公安这样说“是因为喝了点酒，跟陈某关系好，替陈某出气，这才去砸的车玻璃”。之后曹利敏向公安机关交代是自己打电话叫来的任某东，并和任某东等人一起去现场砸了吉普车车玻璃。 案发后，陈某、任某东因故意毁坏财物罪，分别被卓资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和拘役六个月不同的刑期。曹利敏因包庇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事后，曹利敏因顶替陈某罪行被拘留，向王月明索要补偿款，王月明先后向曹利敏支付两万余元，曹利敏继续向王月明索要补偿款而发生矛盾，遂向中央督导组举报。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并经当庭举证、质证后，本院予以确认，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车辆照片，提取笔录，情况说明，被害人史某辉陈述，证人史某秀、梅某尧、寇某续、李某宁、张某芳、武某、张某1证言，乌兰察布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通话详单，指认笔录，抓获经过，(2017)内0921刑初49号刑事判决书，刑事谅解书，赔偿协议书，收条及被告人陈某、任某东、曹利敏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三）被告人王月明重婚罪的犯罪事实。 2012年4月6日，被告人王月明与郭某仁在察右中旗婚姻登记机关登记结婚并领取结婚证。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2014年至2018年期间，王月明与户籍为卓资山镇女子张某芳同居，并生育一名女儿，现年一周岁，随张某芳生活。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并经当庭举证、质证后，本院予以确认，王月明与郭某仁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张某芳的婚姻登记记录证明，证人王某龙、张健平、曹利敏、范平贵、张某芳证言等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月明、张健平共同协商为他人提供赌博场所和赌博工具，并纠集被告人曹利敏、范平贵招引多人进行赌博，以此来营利，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月明、张健平共同为多人参与赌博提供赌博场所和赌博工具，并负责抽取利润，记账、分配，均起到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曹利敏、范平贵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月明的辩护人认为，王月明不应当被列为开设堵场罪中的第一主犯的辩护意见和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月明明知陈某是犯罪的人而故意让他人为自己的亲属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与曹利敏构成包庇罪的共同犯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认为王月明当时并非是包庇罪的直接参与人，其行为达不到刑事犯罪案件的立案标准的辩护意见与法律相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公诉机关指控王月明犯重婚罪的事实，经查，在案证据均不能证实王月明与郭某仁婚姻存续期间，又与另一名女子张某芳是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事实婚，即使王月明与张某芳双方陈述二人共同生育一名女儿，但不符合重婚罪的犯罪特征，故公诉机关指控王月明犯重婚罪属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本院不予认定。王月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故应对王月明以开设赌场罪和包庇罪实行数罪并罚。 在量刑方面，王月明的辩护人认为，王月明具有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是，建议对王月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经查，王月明具有前科劣迹，根据其犯罪的性质和情节，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适用缓刑之规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健平的辩护人建议对张健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客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曹利敏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范平贵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本院依法对其酌予从轻处罚。经司法局社会调查评估认为，曹利敏在日常生活中社会影响不好，有不良嗜好，预测重新犯罪的风险较大。范平贵常年居住于卓资山镇，在日常生活中社会影响较好，预测重新犯罪的风险较小，故对范平贵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公诉机关建议对张健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范平贵判处拘役，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据此，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后决定，对被告人王月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健平、曹利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对被告人范平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月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1年7月26日止）。 二、被告人张健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1年1月26日止）。 三、被告人曹利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1日起至2021年1月7日止）。 四、被告人范平贵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桂云凤 审 判 员  姜 艳 人民陪审员  谢文明 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卫精海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赌博罪；开设赌场罪】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 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需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