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74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国宪，男，1973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市市中区舜玉花园业主委员会，住所地济南市市中区济大路7号舜玉花园小区。负责人：田桂林，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照，山东永奕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梦瑶，山东永奕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张国宪因与被上诉人济南市市中区舜玉花园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舜玉花园业委会）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18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国宪上诉请求：1.撤销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1864号民事判决；2.判令舜玉花园业委会向张国宪公开赔礼道歉，为张国宪恢复名誉、消除影响；道歉信内容需经人民法院审查并得到张国宪认可，并在小区显著位置和小区业主群内张贴道歉信一个月以上；3.判令舜玉花园业委会赔偿张国宪精神损失费1元人民币；4.判令涉诉一、二审费用全部由舜玉花园业委会承担；5.判令舜玉花园业委会支付张国宪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及其他经济损失。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自2019年3月16日，舜玉花园业委会在毫无事实依据的情况下，采用在舜玉花园小区张贴公告、业主微信群诋毁等公开方式，恣意造谣，诽谤张国宪，比如说张国宪“干扰业委会开展工作，阻碍小区暖改等有关工作推进”、“损害小区全体业主的合法权利，欺骗小区业主，霸占属于小区全体业主的公共财物”等侮辱性语言，对张国宪进行语言诋毁和名誉侵犯。不仅如此，舜玉花园业委会变本加厉，于2019年10月9日对张国宪提出恶意诉讼(2019)鲁0103民初9895号，被法院以缺乏事实依据，予以驳回。舜玉花园业委会的公开造谣和恶意诉讼行为是对张国宪人格权、名誉权的严重侵犯，给张国宪的名誉造成了不良影响，既影响了张国宪的工作及生活，也给张国宪造成了极大名誉损失和精神伤害。张国宪为维护合法权益、澄清事实，捍卫法律的尊严，依法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张国宪以上所提到的事实与理由，充分证明舜玉花园业委会侵害张国宪的名誉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情节恶劣，一审法院也认定舜玉花园业委会在处理方式遣词用语存在不妥，但一审法院没有依法维护张国宪的权利。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舜玉花园业委会实行的是集体商议、集中表决的工作制度。换届后的工作交接也是“原班子”与“新班子”之间的交接，而不是“个人”与“班子”之间的交接。况且，造成双方无法正常办理交接的责任人恰恰是舜玉花园业委会自己，是其违反正常的交接程序，在张国宪明确表示会尽快归拢资料进行交接的情况下，私自找上届业委会委员取走了分别保管的材料，破坏了正常交接的现实条件和正常程序，转过头来再向我要资料，诽谤我不交接，而事实资料只有一份，已被其拿走。在一审判决书中，舜玉花园业委会自己也承认，其主张讨要的资料，没有证据证实由我个人保管，有些甚至不确定是否存在。可见其提起的诉讼完全是荒谬的、故意的、恶意的。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三条规定：“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本案中，即使舜玉花园业委会的诉讼行为是错诉，也应该承担责任，根据民法理论，侵权指不法侵犯他人的财产权和人身权的行为，是行为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或者国家、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的财产、人身等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民事错诉是一种侵权行为，因为其符合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一、从行为上看，错诉人实施了错误的诉讼行为；二、从结果上看，该错误的诉讼行为给无辜被告造成了误工等有形损失以及名誉等无形损失;三、错诉人的错误诉讼行为和无辜被告的损失之间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因此民事错诉也构成侵权，应当承担民事侵权责任。本案中，舜玉花园业委会滥用诉权，故意、恶意、至少是错告张国宪，构成侵权行为，应承担侵权责任。再者，即使舜玉花园业委会的目的是维护小区的合法权益，但也没有权力使用侮辱性、贬低性的文字语言方式去诽谤张国宪，其侮辱贬低的行为本身就构成对张国宪人身权利侵权的事实，应承担侵权责任。综上，一审判决不当，请求依法支持张国宪的上诉请求。舜玉花园业委会辩称，一、舜玉花园业委会在公告中要求张国宪移交业委会资料的诉讼中的陈述都属实，张国宪在本案一审及上诉中陈述的事实与理由明显无事实依据，张国宪属于恶意诉讼。(一)第六届业委会即舜玉花园业委会选举产生后，张国宪不是积极向舜玉花园业委会移交业主大会的所有档案资料、账目账务、公章等财物。而是以各种借口，比如居委会不接受、需要约定审计、业委会没有经备案不合法等借口拒绝移交，还通过张榜发布公告的方式以上述借口欺骗广大业主，这种拒不移交财物的行为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特别是涉及广大业主合法权益的资金账目问题；小区广大业主有权利了解、掌握、监督；但是该项重要权利却因张国宪的拒不移交资料行为而受到剥夺。而舜玉花园业委会代表广大善良业主表达对张国宪的要求、不满、声明权利的无奈、善意行为，却变成了张国宪起诉舜玉花园业委会的理由。(二)舜玉花园业委会经选举产生后，面临的最迫切的问题就是小区的供暖问题，小区业主已经受了2018每冬季无暖可供的悲惨经历，暖改成为业主供暖自救的唯一途径。而暖改的实施，急需第五届业委会与博恩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原件及相关业主大会、业委会决议事项的资料，而这些资料张国宪拒绝移交，直接阻碍了舜玉花园业委会暖改的进行，特别是因为张国宪拒绝移交资料，导致舜玉花园业委会在博恩公司的诉讼中极为被动。在此。舜玉花园业委会代表广大业主向张国宪表明态度，若诉讼结果使业主合法权益受到损失，舜玉花园业委会将代表业主向张国宪主张因张国宪的拒绝移交行为造成的一切损失，并一定会竭尽合法程序查清与博恩公司纠纷一案涉及的签订合同事项的所有事实，届时必会追究相关人员的违法责任或者是刑事责任。二、舜玉花园业委会要求第五届业主委员会主任即张国宪移交属于舜玉花园业主大会所有的档案资料、印章及其他属于业主大会所有的财物具有法律与事实依据。(一)舜玉花园业委会要求张国宪移交属于业主大会所有档案资料、印章及其他属于业主大会所有的财物完全依法而为。1、张国宪负有移交属于业主大会所有的财物的法定义务。(1)《业主大会和业主委员会指导规则》第四十八条规定：业主委员会应当自任期届满之起10日内，将其保管的档案资料、印章及其他属于业主大会所有的财物移交新一届业主委员会。第四十七条规定：业主委员会任期届满前3个月，应当组织召开业主大会会议，进行换届选举；并报告物业所在地的区、县。第三十八条规定：业主委员会会议由主任召集和主持，主任因故不能履行职责，可以委托副主任召集。首先，上述规定在移交资料、换届选举上以业主委员会为主体，业委会的召集和主持由业委会主任实施。业主委员会主任作为业主委员会的负责人。理应依法主持业主委员会的移交事宜，所以舜玉花园业委会要求张国宪移交资料有法可依。(2)第五届业主委员会任期届满后，持有业主大会档案资料等财物的原业委会成员就丧失了持有业主大会财物的法律、事实基础，必须将业主大会财物移交下届业委会，身为第五届业委会主任的张国宪既负有移交其持有的业主大会财物的义务，也负有积极组织移交其他原成员持有的业主大会档案等财物的职责。2、张国宪移交业主大会的档案资料等财物是无条件的法定义务，无权以要求舜玉花园业委会作出任何符合其要求的行为作为移交条件。(二)舜玉花园业委会要求张国宪移交属于业主大会的财物具有充分的事实依据。(1)舜玉花园业委会自经选举产生后，就一直要求张国宪移交档案材料等财物，张国宪于2019年3月20日在舜玉花园小区张贴的《声明-回复所谓“第六届业委会”公告》及其在舜玉花园全体业主群中发表的《声明》中也明确讲述其与居委会、第六届业委会成员商议关于移交业主大会档案材料、公章等财物的移交事宜，从中可以明显看出，1、业主大会档案材料、公章等财物的移交事宜，包括何时移交、怎么移交、移交内容、是否移交等事宜由其一人主持、决定；2、业主大会的财物中除了公章外还有财务、账目；3、张国宪手中肯定持有属于业主大会的财物，包括财务、账目；4、张国宪以多种理由包括以第六届业委会不具备法律资格、向居委会移交、约定审计账务等理由拒不移交财物。法律上业主委员会作为社会性自治组织；经法定程序选举产生后享有了法律规定的权利义务。《物业管理条例》、《业主大会和业主委员会知道规则》中要求业委会产生后备案程序也不是审批，对合法产生的业委会的主体资格不会产生影响，张国宪以此为由拒绝移交无法律依据，而且在业委会备案后还是拒绝移交，特别是以所谓的与舜玉花园业委会约定审计，拒不移交财物，严重侵害小区业主的合法权益。本来就应该无条件移交的业主大会财物，特别是涉及小区业主切身利益的账目、账户资金收支等档案材料，张国宪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继续非法占有，移交是义务；而不是权利，更不是借此要求舜玉花园业委会听从其移交安排、跟其协商审计事宜并经其同意的筹码。5、张国宪知道舜玉花园业委会上任后急迫需要进行暖改工作，急迫需要业委会公章及其相关合同、协议等其他档案材料，仍散播舜玉花园业委会“因为其是否合法还是个未知数；还没有得到政府部门的确认”，是没有法律依据的理由拒绝移交，又是故意阻挠、对抗舜玉花园业委会的正常工作；恶意明显。(2)第五届业委会其他成员曾明确表示、证明：没有持有业主大会的资料，业主大会的资料由张国宪持有。舜玉花园业委会曾取得该部分成员的书面证明材料，但该部分成员后来迫于某些压力向舜玉花园业委会要回了该书面证明。（3）因张国宪任期期间，未告知业主、未公告事由更未经业主大会授权，从业委会账户上分两次共取现10万元。舜玉花园业委会发现后与业主一直要求其说明款项用途等事宜，张国宪均不予理会，最终济南市市中区公安分局根据业主请求，协调处理与张国宪移交档案资料及其他财物事宜，并对该十万元款项占有合法性进行审查，对张国宪以涉嫌职务侵占罪刑事立案侦查，但是在2020年4月5日；办案机关又通知舜玉花园业委会说张国宪拿着一些业主委员会会议材料、发票等证据到公安机关说明了情况；说是这十万块钱是涉及经济纠纷……具体事宜舜玉花园业委会也不了解，但是可以确认的是，张国宪支取该十万元款项，未经过业主大会授权、未向业主告知、用途不明并至今由其占有；再就是张国宪向公安机关提供上述证据，正是张国宪应当移交的业主大会档案资料、财物，证明张国宪持有业主大会的资料、财物。三、舜玉花园业委会通过公告、诉讼形式要求张国宪移交档案资料、印章等财物属于维护小区业主合法权益的正当、合理合法善意维权行为，根本不存在侵害张国宪权益的任何行为。(一)舜玉花园业委会自经选举产生后；就要求张国宪移交财物；但是张国宪以各种理由拒绝。舜玉花园业委会没有公章、没有账户资料，直接导致无法正常开展工作。无奈，舜玉花园业委会只能花费巨大的不必要的人力、物力去刻公章，将原有账户公告挂失并重新开通资金账户等。(二)张国宪任职期间，粗略估算小区业主向监委会交纳的车位费、维修基金等费用达100万元左右，而舜玉花园业委会上任后发现业委会账面资金只有30万元左右。这其中的巨额费用支出广大业主不知情；监督权、知情权被剥夺，广大业主只有在张国宪移交财物后，才能对张国宪任职期间的财物支出进行审计，才经切实维护广大业主的合法财产权益。（三）在舜玉花园业委会以诉讼方式向张国宪索要业主大会档案材料的一段时期，正是代表广大业主意志的舜玉花园业委会与济南博恩汇泽科技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案件的诉讼关键期，张国宪持有的涉案的也是最根本的合同、协议原件以及相应的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会议纪要等材料；将直接决定着诉讼的成败。舜玉花园小区召开业主大会并通过了以法律程序责令张国宪移交资料的决议；并在小区公告栏张贴、公告；舜玉花园业委会依法执行决议事项，表达了广大业主依据张国宪拒不移交资料客观事实，要求张国宪移交资料的迫切意志；也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四、张国宪以舜玉花园业委会对其提起的诉讼被驳回为理由主张舜玉花园业委会侵权，毫无事实依据、证明效力。在前面第一项答辩内容中，舜玉花园业委会已经举证证明了张国宪持有业主大会财务的事实。舜玉花园业委会也经过多次与张国宪协商移交事宜，均被拒绝。舜玉花园业委会起诉要求张国宪返还原物的诉讼中，张国宪未出庭，在答辩中也没有否认其持有的相关材料，只是抗辩说舜玉花园业委会没有证据。张国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l、判令舜玉花园业委会向张国宪公开赔礼道歉，为张国宪恢复名誉，消除影响，道歉信内容需经人民法院审查并得到张国宪认可，并在小区显著位置和小区业主群内张贴一个月以上；2、判令舜玉花园业委会赔偿张国宪精神损失费l元；3、对构成名誉侵权并提起恶意诉讼的主要责任人予以依法拘留；4、本案诉讼费用由舜玉花园业委会负担。诉讼过程中，张国宪当庭放弃第三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26曰，第六届济南市市中区舜玉花园业主委员会成立，并在济南市房屋管理服务中心备案，任期二年，主任为田桂林。此前，张国宪于2016年3月20曰至2018年3月20日期间曾任该小区业主委员会主任。因两届业委会在档案资料、印章及其他财物移交方面存在争议，舜玉花园业委会于2019年3月16日向小区业主张贴《关于第六届业委会与前业委会移交工作的说明》，有“多次联系前业委会主任张国宪，其先是以资料在其他委员处，待他联系好其他前委员会委员一起移交，后又以先审计再办理移交，这简直是颠倒顺序，百般拖延，总之是不办理移交，干扰新业委会正常开展工作，阻碍小区暖改等工作的推进，…损害小区全体业主的合法权利，欺骗小区业主，霸占属于小区全体业主的公共财物”等内容。同年10月11日，舜玉花园业委会将张国宪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张国宪将其保管的属于舜玉花园业主大会所有的全部档案资料，特别是涉及与济南博恩汇泽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相关的重要资料移交舜玉花园业委会。一审法院经审理，以“虽业主委员会委员在其资格终止后负有将其保管的档案资料、印章、财物等进行移交的义务，但舜玉花园业委会未提交证据证实上述资料均现实存在以及均完全由张国宪个人保管或掌握"为由，驳回了舜玉花园业委会的诉讼请求。2020年4月5日，舜玉花园业委会向舜玉花园全体业主发出《关于提供前业委会主任张国宪诉讼案件证据证明的公告》，有“上届业委会主任张先生对移交问题一直是不配合，自恃业委会没有证据证明其持有上述档案资料，搬弄是非、以怨报德、得寸进尺”等内容。一审法院认为，名誉权是指民事主体就自身属性和价值所获得的社会评价和自我评价享有的保有和维护的人格权。是否构成名誉侵权，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本案中，两届业委会在档案资料、印章及其他财物移交方面存在争议属实，后业委会虽然在处理纠纷方式、调查取证形式、遣词用语等方面存在不妥，但目的是为了维护小区业主的合法权益，也没有证据证实舜玉花园业委会的行为造成了张国宪社会评价的降低，因此张国宪要求舜玉花园业委会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张国宪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0元，减半收取计125元，由张国宪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张国宪提交业主群微信记录一份，拟证明舜玉花园业委会在小区公开造谣张国宪而造成小区不明真相的业主对张国宪评价降低。舜玉花园业委会质证认为：该份聊天记录，恰能证明张国宪在小区中的地位，小区业主对张国宪侵害小区业主合法权益的行为深恶痛绝，不能证明张国宪的主张。舜玉花园业委会提交小区业主群内业主发言截图一份，共19张，拟证明张国宪侵害广大业主权益的行为，广大业主与张国宪对立，舜玉花园业委会深得广大业主的尊敬与维护。经质证，张国宪认为，第一，微信名“快乐老头”不是小区业主，他说的话没有任何意义。第二，聊天记录中的其他微信名、头像均被覆盖，无法证实其真实身份，有可能是舜玉花园业委会的小号，其次被覆盖的人员即使是小区业主，也反而证明了由于舜玉花园业委会对张国宪的诽谤造谣而造成张国宪的评价降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两届业主委员会之间在档案资料、印章及其他财物移交等方面确实存在争议，双方本应为广大业主着想，友好协商或依法解决争议。现任舜玉花园业委会在处理该问题时，采取在小区张贴《关于第六届业务会与前业委会移交工作说明》向全体业主发出《关于提供前业委会主任张国宪诉讼案件证据证明的公告》的方式，其中的遣词用语过激，不利于团结，不利于化解矛盾，通过二审提供的证据看出，也有个别业主因此产生误解，对张国宪进行不良评价。现任业主委员会的上述行为确实不妥，不符合依法解决问题的适当方式方法。但是，从损害后果的法律评价角度来看，上述行为仅是在该小区部分业主范围内有影响，不构成对张国宪在社会范围内社会评价明显降低的严重损害，一审判决认定舜玉花园业委会的行为不构成名誉侵权，驳回张国宪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张国宪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0元，由上诉人张国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李琴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刘辉书 记 员 刘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