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61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男，1950年1月2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冰，北京市保利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冰，北京市保利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2，男，1936年6月2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3，女，1938年10月1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4，女，1947年3月23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5，女，1953年8月2日出生。四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玉珍，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美迪，女，1994年1月18日出生。上诉人李某1因与被上诉人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2民初93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按照遗嘱内容继承被继承人李某6名下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大街××楼3门226号房屋（由我取得所有权，并以我继承北京市海淀区××院路×××10号东院东8楼3门204号房屋份额进行抵偿）；3.依法继承、分割被继承人李某6名下位于北京市海淀区××院路×××10号东院东8楼3门204号房屋。主要事实与理由：1.王某遗嘱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定条件，被继承人王某的遗产应全部由我继承，一审法院对遗嘱的效力不予确认，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规定，本案中，王某所立遗嘱有三个见证人见证，且其中一位见证人系代书人，遗嘱亦注明了年、月、日，有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的代书遗嘱的要件，应为有效遗嘱，王某的遗产应按照遗嘱内容全部由我继承。2.退一步讲，即便本案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处理，在我对被继承人王某尽了全部扶养义务，而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有扶养能力确未尽扶养义务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我仅继承25%的遗产份额，显失公平。3.一审法院未确认王某遗嘱效力却直接适用法定继承分配遗产，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被继承人王某生前立有遗嘱，且符合代书遗嘱相关规定，一审法院对遗嘱的效力未做确认，既未认定有效也未认定无效，却直接按照法定继承分配遗产，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李某1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李某1的上诉请求。第一，关于涉案遗嘱效力，王某遗嘱是无效的，李某1无法证明立遗嘱人的签字是被继承人本人所签。第二，3位见证人的证言是矛盾的，贾某称没有看到老人签字他就走了，他没有见证完整的遗嘱订立过程；薛某称遗嘱是李某1写的；另外一位见证人刘某说他去的时候遗嘱已经写好了。立遗嘱人的签字，代书人的书写，遗嘱见证的过程都存在严重的瑕疵，涉案遗嘱不符合代书遗嘱的形式要求，而且李某1夫妇都在场，他们是利害关系人。第三，关于赡养。我们不认可李某1所作的陈述，我们全部尽到了相应的赡养义务，特别是李某1出国期间，我们都尽到了赡养义务，出资出力，不存在李某1对老人尽到了全部赡养义务的情况。李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按照遗嘱内容继承被继承人李某6名下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大街××楼3门226号房屋（由我取得所有权，并以我继承北京市海淀区××院路×××10号东院东8楼3门204号房屋份额进行抵偿）；2.依法继承、分割被继承人李某6名下位于北京市海淀区××院路×××10号东院东8楼3门204号房屋；3.诉讼费依法分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李某6（曾用名：李某6）有两次婚姻，与前妻育有二子女：李某2、李某3，后前妻去世；与被继承人王某再婚，婚后育有三子女：李某4、李某1、李某5。2007年3月7日李某6去世，生前未留有遗嘱，其父母均先于其本人去世；2018年1月19日王某去世，其父母亦先于其本人去世。1997年10月，李某6与中国兵器工业总公司签订《中国兵器工业总公司房屋买卖契约》，通过房改形式购买涉案海淀房屋（建筑面积：46.3平方米），后产权登记在李某6名下。2000年左右，李某6与北京市房屋经营管理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契约》，通过房改形式购买涉案西城房屋（建筑面积：57.69平方米），产权登记在李某6名下。案件审理过程中，就涉案两套房屋市场价值，各方达成一致意见，其中西城房屋按照10万元/平米计算、海淀房屋按照8.5万元/平米计算。诉讼中，李某1出示标题为《王某遗嘱》的代书遗嘱一份，遗嘱内容为：“一、参加人贾某北京市××大街24楼3门105号，薛某北京市××大街24楼3门225号，刘某北京市××大街24楼2门719号；二、分工贾某记录刘某、薛某为证人；三、刘某薛某证人认定王某思维清晰；四、遗嘱：王某说‘我的小儿子李某1为我养老，百年以后我的财产都给小儿子李某1’。”落款：叙述人处签有王立杰名字及捺印；证人及记录人签字处签有贾某、薛某、刘某的名字；并写有遗嘱设立时间2009年4月14日。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对上述遗嘱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李某1申请代书人贾某、证明人薛某和刘某出庭陈述遗嘱设立情况，并申请对遗嘱内容是否为贾某书写进行笔迹鉴定，以此证明涉案代书遗嘱的真实性。庭审中，贾某表示：被继承人王某是其父母的同事，双方十年前相识，王某想立遗嘱，请其作见证；遗嘱设立时有刘姓阿姨、薛姓男子和李某1夫妇在场，王某耳背但不聋；王某表示让小儿子照顾终老，百年后房子给小儿子；遗嘱由其书写并签名，其他见证人签字，其没有等待王某签字就离开了，只看到王某拿起笔。薛某表示：其与被继承人王某是邻居；李某1因王某设立遗嘱事宜找其，请其做见证；王某设立遗嘱时，其与李某1夫妇、还有一个不知姓名的阿姨在场，王某耳背；遗嘱内容由王某口述，李某1书写，王某表示其百年后房子归李某1所有；遗嘱由王某签名、捺印，其也签名。刘某表示：其与被继承人王某、李某6夫妇是老街坊；约十年前，王某让其做个见证；其与贾某、薛某三人一同到王某家，在场的还有李某1夫妇；到的时候材料已经写好，不清楚谁写的，王某耳背，经询问王某表示同意将房子给李某1；其与贾某、薛某在材料上签名，王某也签了名字，但是否捺印不记得了。就李某1申请对涉案代书遗嘱内容是否为贾某书写进行鉴定一节，经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摇号，法院委托北京京安拓普文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过程中，在补充鉴定比对样本后，该中心于2019年9月3日发函表示：因比对样本字数太少且无关键字迹，不具备鉴定条件。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贾某表示：由王某邀请去为遗嘱设立进行见证，不符合王某教育程度和日常逻辑，遗嘱设立过程李某1夫妇在场，影响王某真实意思表示，贾某没有完整参与见证过程，未宣读遗嘱内容并看到王某签字，认为薛某表示：遗嘱由李某1书写，贾某未在场，遗嘱形式存在严重瑕疵，认为刘某表示：不清楚遗嘱由谁书写，其与贾某、薛某到场时遗嘱已写好，且李某1夫妇参与遗嘱设立过程，遗嘱形式存在严重瑕疵，综上涉案遗嘱应属无效；对笔迹鉴定结论没有异议。李某1认为遗嘱设立时间距今久远，见证人和代书人年龄偏大，对见证细节记忆模糊，但通过证人证言的相互印证，可以证明遗嘱内容是被继承人王某的真实意思表示；对申请的笔迹鉴定结论没有异议。李某5主张涉案海淀房屋由其出资购买，但未能就主张事实举证证明。另查，被继承人李某6生前有工作，系离休干部，退休后有收入、医疗费用全部报销；晚年与王某共同生活，患有哮喘，但生活能够自理，子女正常探望；2006年12月底因肺炎住院至2007年3月去世，住院期间由子女轮流照顾。王某未受过正规教育，经扫盲识字不多，可书写自己简体版名字；1944年左右与李某6结婚，生前无工作、无收入，依靠李某6供养，上有一老一小保险；自李某6患肺炎住院后与李某1共同生活，2016年7月前身体很好，后摔伤髋关节住院，期间因李某1出国故由在京子女照料，出院后卧床，生活不能自理，先跟随李某5生活半个月，后跟随李某4生活，期间白天由李某4照顾、晚上由李某1及李某5爱人照顾直至去世；李某3因居住在外地照顾较少，但给予探望，李某2给过钱并给予探望，照顾较少。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可以依照法律规定，设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未设立遗嘱或遗嘱无效的，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处理。本案中，根据查明事实，被继承人李某6生前未留有遗嘱，故其遗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处理。就被继承人王某生前所立遗嘱的真实性及效力一节，根据继承法规定：代书遗嘱需为遗嘱人的真实意思，且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见证人不能为继承人或与继承人有利害关系的人。本案中，结合证人证言和笔迹鉴定结论，现李某1无法就涉案遗嘱的代书主体及符合法定的形式要件向法庭充分举证，故遗嘱效力法院不予确认，王某遗产应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处理。就遗产范围一节，涉案两套房屋系被继承人李某6、王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通过房改形式购买并取得产权，应属夫妻共同财产；二人生前未就各自享有的产权份额进行过约定，故法院确定二人享有的份额均等。诉讼中，李某5虽主张涉案海淀房屋在购买时由其实际出资，但未能进行举证，法院对其陈述事实不予确认。就继承人范围一节，被继承人李某6的父母均先于其本人去世，故其遗产的法定继承人为王某和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被继承人王某的父母先于其本人去世，王某与李某6结婚时，李某2、李某3年纪尚小，且无相反证据证明二人未与王某、李某6共同生活，故李某2、李某3与王某形成有扶养关系的继母子女关系，据此王某的法定继承人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就遗产继承一节，李某6生前身体情况尚可，日常子女给予探望，去世前住院期间由子女轮流照顾，故其遗产由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均等继承；王某自李某6病重住院后与李某1共同生活，由李某1给予一定经济和生活上的照料十余年，李某1不免付出更多辛劳；王某摔伤卧床后，李某1及李某4和李某5给予更多日常照料、李某2给予一定经济支持；故在继承比例上，结合各方陈述，综合王某生前身体、日常子女探望照顾及摔伤卧床后子女照顾等情况，法院酌情予以认定，现确定：李某1继承二被继承人遗产比例的25%、李某2继承二被继承人遗产比例的18%、李某3继承二被继承人遗产比例的17%、李某4、李某5各继承二被继承人遗产比例的20%。案件审理过程中，李某1及李某4主张涉案西城房屋所有权、李某5主张涉案海淀房屋所有权，现结合各继承人继承比例和意愿，确定：涉案西城房屋由李某1继承、所有，李某1应按照其余继承人继承比例和诉讼中达成的房屋市场价值给付对应折价补偿；涉案海淀房屋由李某5继承、所有，李某5亦应按照其余继承人继承比例和诉讼中达成的房屋市场价值给付对应折价补偿。判决：一、北京市西城区（原宣武区）××大街××楼③-2-226号房屋（建筑面积：57.69平方米）由李某1继承、所有，李某1于判决生效后一百日内给付李某2房屋折价补偿1038420元、李某3房屋折价补偿980730元、李某4房屋折价补偿1153800元、李某5房屋折价补偿1153800元；二、北京市海淀区××院路×××10号东院东8楼3门二层204号房屋（建筑面积：46.3平方米）由李某5继承、所有，李某5于判决生效后一百日内给付李某1房屋折价补偿983875元、李某2房屋折价补偿708390元、李某3房屋折价补偿669035元、李某4房屋折价补偿787100元；三、驳回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李某1、李某5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李某1申请证人贾某、薛某、刘某出庭。贾某出庭称遗嘱系其代书，当时看到了王某签字；薛某称遗嘱系贾某写的，一审的时候自己记错了。对于证人证言，李某1称代书遗嘱是贾某书写的，贾某书写的姓名和住址是3位证人分某陈述的，薛某一审中的相应陈述是明显不对的。因为代书遗嘱的时间比较长，而且3位证人的年纪都比较大，3位证人的证言有必要反复核实。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质证称证人证言不属于新证据，一审中证人已出过庭。根据禁止反言原则，应以一审陈述为准。李某1称其不认可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对父母尽到了赡养义务。在其出国的3个月内，王某因为摔倒而受伤，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没有尽到相应的护理义务。关于医疗费，一部分的账单都是我回国后支付的，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只支付了少部分。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称一审法院已经酌情考虑了李某1对赡养人的贡献。李某1所称的医疗费单据，是我们实际支付的。各方当事人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的争议焦点为一是涉案遗嘱是否有效；二是一审法院在争议焦点一认定的基础上，对本案遗产所作分割是否适当。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第十八条规定，下列人员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一）无行为能力人、限制行为能力人；（二）继承人、受遗赠人；（三）与继承人、受遗赠人有利害关系的人。本案中，贾某、薛某、刘某在一审庭审中对遗嘱订立过程、在场人员情况等做出了陈述；二审庭审中，贾某、薛某就遗嘱代书人、是否看到王某签字等做出了与其一审庭审中不同的陈述，且其二人作为遗嘱代书人和见证人未就其前后作出不一致陈述之情形作出合理解释，根据民事诉讼法禁反言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本院对贾某、薛某二审庭审陈述不予采信。结合贾某、薛某、刘某一审时证人证言和笔迹鉴定结论，现无法确定涉案遗嘱的代书主体、是否系立遗嘱人王某对其财产处置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贾某、薛某、刘某在一审庭审中均主张李某1在订立遗嘱现场，在前述情形下，李某1未提供其他证据对涉案遗嘱系王某之真实意思表示予以佐证，一审法院据此确认涉案遗嘱无效，符合本案实际。李某1上诉称涉案遗嘱有效，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基于此，王某遗产应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处理。关于争议焦点二，关于本案遗产范围和继承人范围，李某1未就此提出上诉，本院对一审法院对涉案房屋系李某6、王某之夫妻共同财产及各自享有的份额予以确认；对一审法院对李某6、王某去世后的继承人范围均予以确认，对此不再累述。在李某6、王某去世后，基于前述论证，在案证据未显示李某6、王某生前留有有效遗嘱，故涉案房屋由其继承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继承。《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第三款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李某1上诉主张王某生前一直与其同住，由其给予经济和生活上的照料，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未尽扶养义务，因此，其应多分相应遗产份额，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应少分或不分。对此，本院做以下几个方面的考虑：第一，该法律规定为“可以多分”，也是考虑到继承案件的复杂性，需要法院根据具体案件事实作出裁判。第二，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李某6生前身体情况尚可，退休后有收入，医疗费用全部报销，子女正常探望，去世前住院期间亦有子女轮流照顾，综合考虑李某6生前收入、身体状况、子女探望情况以及去世前住院子女照顾情况等因素，一审法院判决李某6遗产由其继承人平均继承符合本案实际。第三，李某1在一审庭审中陈述“王某生前没有工作，有一老一小保险，2016年摔伤髋关节之前，身体很好，可以自理，没有住过院，2016年7月我出国，母亲跟随在京子女生活，后王某摔倒导致髋关节骨折，住院期间由子女轮流照顾。出院后母亲和李某4共同生活，白天由李某4照顾、晚上由原告及李某5的爱人照顾直至母亲去世。李某2没有参与照顾老人的情况，只有探望过。”在本院二审中虽然各方就医疗费承担主体有异议，但李某1认可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支付了少部分医疗费。结合李某1一、二审陈述，已查明事实及在案证据认定李某1与被继承人王某共同生活及尽到赡养义务，并不能否定本案其他继承人对王某所尽的赡养义务。第四，子女对父母的赡养包括物质和精神等多个维度，各子女的出发点都是为了让父母在和谐的家庭氛围中享受天伦之乐，安享晚年，对父母赡养的付出不宜亦无法量化。最后，一审法院在确认本案各继承人在涉案房屋中所应继承的份额时，已充分考虑了李某1为照顾王某所付出的辛劳的情形，并据此在涉案房屋分割时对李某1进行了多分。现李某1以其对父母尽到全部扶养义务为由，主张其继承涉案房屋更多的份额，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就具体房屋的分割，一审法院结合各继承人继承比例和意愿，按照诉讼中各方达成的房屋市场价值对房屋所做分割并无不妥，本院对一审法院所做处理不持异议。综上所述，李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李某1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文彤审 判 员 刘保河审 判 员 屠 育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杨 超书 记 员 王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