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10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萍乡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建设东路5号。负责人:李卫，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绍建，江西萍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少军，男，1992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欣雨，女，1997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系被上诉人邓少军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萍乡市诚鑫达汽车运输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萍乡市湘东区白竺乡白竺村。法定代表人：李旭辉，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胜发物流服务部，经营场所萍乡市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硖石朝阳中路。经营者：钟声萍。被上诉人萍乡市诚鑫达汽车运输公司、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胜发物流服务部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学国，男，1977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学国，男，1977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萍乡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民财保公司萍乡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邓少军、肖欣雨、萍乡市诚鑫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胜发物流服务部、吴学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2019）湘1321民初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保公司萍乡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2019）湘1321民初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上诉人不承担租车费及处理事故费用5600元，核减车辆修复损失5665元，直接品除已经在保险中预先赔付的2000元（已经向萍乡市诚鑫达汽车运输公司实际赔付），上诉人要求改判的金额共计为13265元；2、本案的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和其他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不承担租车费及处理事故费用5600元，一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1、该费用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发生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没有租车实际用途及明细的相关证据，没有必要修理期间的证据，真实性是存在问题的。2、一审法院以属于交通费用范围的理由错误。该费用不属于交通费，更不能从交强险中赔付。被上诉人邓少军是财产受损的主体，不是人身受到伤害的主体，不存在赔付交通费问题，被上诉人的车辆修理期间的损失实际为停驶产生的费用，属于停运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为交通费用范围错误。3、因为修车期间花费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属于间接损失，不是保险事故造成的损失，不属于保险赔付的范围，一审法院将侵权责任与保险合同责任混淆。4、上诉人不承担停运损失。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5、保险人承担的损失，受到保险法调整，保险法要求承保的损失符合近因原则，显然一审法院对因交通事故车辆需要修复，修理期间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性质认定存在错误。二、一审法院在司法鉴定17359元之外增加车辆损失5665元错误。1、被上诉人邓少军对锦湘评估事务所评[2019]第276号价格评估报告书提出评估机构漏鉴，依据不足的意见。被上诉人邓少军对车辆的损坏不具备专业知识，提出“水箱框架”漏鉴，实际上并没有漏鉴，它的另一个名称“散热器框架”。“防冻液、机油、氟”，实际上并没有漏鉴，它们包含在“辅助材料费、油漆费用”包干5800元。其他项目，如前档下格栅、左前大灯、水箱、发动机线束等等，并没有达到更换的损坏程度，也不存在漏鉴。2、本案能够在1万元内解决的损失，被上诉人邓少军却扩大了修理的范围和扩大了损失的范围，锦湘评估事务所的工作联系函中，“本次补充说明项目由《被上诉人对锦湘评估事务所评[2019]第276号价格评估报告书的意见》确定，我单位仅对相应价格负责”，是错误的。本次补充说明项目应当是解决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否存在漏鉴的专业问题，而锦湘评估事务所答非所问，回避是否存在漏鉴。被上诉人提出的引肇盖及前后封条等18项是否损失程度达到更换的损坏程度，进而判案是否漏鉴项目且对本案车损进行补充计入损失，锦湘评估事务所没有给出专业意见，仅就被上诉人邓少军给出的项目给出了价格，且声称仅对相应价格负责，对本案专业问题是否漏鉴定没有给出任何意见。锦湘评估事务所的工作联系函是不真实的，不合法的，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3、对其中所列项目进行补充价格说明是违法的，锦湘评估事务所作出的价格评估鉴定明细表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均有异议，不能作为证据。锦湘评估事务所作出的价格评估鉴定明细表中引擎盖第23项没有实际损坏，前提实事不存在，没有作出价格评估的依据，被上诉人也没有任何补充证据证明所提引擎盖第23项达到了换件的损坏程度，一审法院对此进行鉴定之外增加损失项目是错误的。4.湖南锦湘价格事务所锦湘所评[2019]第276号价格评估报告书中价格评估结论17359元真实合法，且与被上诉人定损的相关证据一致，意见人再次提交当时车辆实际定损的全部损失部件的情况图片155张，一审法院将司法鉴定的专业问题时行拆分，增加并不存在的漏项，背离了本案的事实。三，本案的损失中2000元保险赔付款，我司于2018年12月8日向被保险人萍乡市诚鑫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预先进行赔付2000元，对于已经赔付2000元不再承担保险赔付责任。一审法院在判决项下作出了批注，但没有品除，无法具体操作。被上诉人邓少军、肖欣雨辩称：第一，车辆根据汽车4s店的要求进行修理，并且委托了鉴定，都有合理的发票，也是自己先垫付进行修理；第二，当时肖欣雨已经怀孕了，要经常去医院体检，并且我们住在农村里面，离县城有几十公里路，因此才要租车，租车费用是合理的，也是有发票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三、保险公司不认可第一次鉴定，并且在法院组织下共同委托第二次鉴定，认可了增加车辆损失5665元。被上诉人萍乡市诚鑫达汽车运输公司、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胜发物流服务部、吴学国辩称：事故发生后的两次拖车费1200元是吴学国垫付的。如果认定租车费用，也应该由保险公司承担。原告邓少军、肖欣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由被告方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车辆损失费等各项经济损失32417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12月7日13时，被告吴学国驾驶车牌号为赣Ｊ×××××的重型半挂牵引车，赣Ｊ×××××重型平板半挂车，沿双峰县三塘铺镇五星至大枫路段行驶至双峰县三塘铺镇五星至大枫路段10公里0米处（大云村上丰组）时，在倒车时没有确保安全，与停放在公路上等待通行的由原告邓少军驾驶的车牌号为湘Ｋ×××××小型客车发生两车碰撞，造成车上搭载的原告肖欣雨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双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3132142018000004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当事人吴学国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邓少军、肖欣雨无责任。交通事故发生时，原告肖欣雨因怀有身孕，其受伤后，在双峰县妇幼保健院进行门诊检查治疗，开支医疗费938.68元。双峰县妇幼保健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中处理意见为休息、保胎治疗。2018年12月29日，娄底市星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受双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的委托，对原告邓少军驾驶的湘Ｋ×××××小型轿车的修复费用作出娄星（2018）价鉴字第197号价格鉴证意见书，鉴证结论为：鉴证标的修复费用共计24417元。原告邓少军开支鉴定费用3000元。诉讼期间，被告中国人民财保公司萍乡市分公司对前述价格鉴证意见书提出异议，并申请对湘Ｋ×××××车辆事故发生前的车辆价值和事故发生后的车辆价值进行评估和定损。2019年5月5日，湖南锦湘价格评估事务所接受一审法院的委托，对湘Ｋ×××××小型轿车的损失作出锦湘所（2019）第276号价格评估报告书，价格评估结论为：评估标的在鉴定基准日的损失评估价格为人民币17359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保公司萍乡市分公司开支鉴定费用3000元。被告方对该份价格评估报告书不持异议，但原告认为湖南锦湘价格评估事务所作出的评估结论明显缺乏事实依据，且存在多处项目漏鉴。对此，原告提交了车辆维修单位娄底万恒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维修结算单，并以此为基础，就涉及的漏鉴项目问题向一审法院出具了一份书面意见。经一审法院与湖南锦湘价格评估事务所沟通，湖南锦湘价格评估事务所针对原告提出的漏鉴项目进行了补充价格说明，并出具了一份价格评估鉴定明细表，合计金额为4530元，同时该明细表中载明原告提出的部分项目与原评估报告重复，部分项目包含在辅助材料分类中，对橡胶垫支架、前雷达项目因未查询到相关配件，及太阳膜项目因品牌规格型号不详而未作价。经查娄底万恒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维修结算单载明的太阳膜价格为600元，橡胶垫支架价格为35元，娄星（2018）价鉴字第197号价格鉴证意见书中受损车辆损失鉴定计算表载明前雷达的价格为500元。被告吴学国系赣Ｊ×××××重型半挂牵引车（主车）和赣Ｊ×××××重型平板半挂车（挂车）的实际所有人，主车和挂车分别挂靠登记在被告萍乡市诚鑫达汽车运输公司和被告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胜发物流服务部名下。赣Ｊ×××××重型半挂牵引车由被告萍乡市诚鑫达汽车运输公司作为投保人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保公司萍乡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12月14日0时起至2018年12月13日24时止。机动车强制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0000元，为不计免赔险。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中国人民财保公司萍乡市分公司向被告萍乡市诚鑫达汽车运输公司支付了理赔款2000元（该款被告吴学国已领取）。2019年1月2日，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庭审过程中，原告将其诉讼请求明确主张为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1028.68元、误工费5499.5元、财产损失费24417元、租车费5600元、鉴定费3000元、财产保全费500元，以上合计40045.18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被告吴学国驾驶赣Ｊ×××××／赣Ｊ×××××车辆，在倒车时没有确保安全，与停放在公路上等待通行的由原告邓少军驾驶的湘Ｋ×××××车辆发生两车碰撞，造成原告肖欣雨受伤及湘Ｋ×××××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对此，双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吴学国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邓少军、肖欣雨不负事故责任。该责任认定是交警部门经过现场勘察及调查取证作出，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被告吴学国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在发生交通事故时的状态为主车牵引挂车，主挂车在行驶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是主车牵引动力以及主车、挂车共同的惯性作用的结果，二者应视为一个整体，故挂车虽未投保，但并不影响和免除主车的保险人即本案被告中国人民财保公司萍乡市分公司在主车承保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吴学国系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主车和挂车登记的车主分别为被告萍乡市诚鑫达汽车运输公司和被告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胜发物流服务部，双方系挂靠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被告吴学国和被告萍乡市诚鑫达汽车运输公司及被告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胜发物流服务部应当对原告方在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原告方的损失认定问题，1、对于原告肖欣雨主张的医疗费1028.68元，对此，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在双峰县妇幼保健院开支的门诊医疗费票据938.68元，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发生时，原告肖欣雨因怀有身孕，其受伤后到医疗机构进行检查治疗所开支的医疗费用，具有必要性和合理性，被告方未就原告该项费用开支申请合理性审查，故一审法院认定原告肖欣雨的医疗费损失为938.68元；2、原告肖欣雨主张其从事微商行业，要求计算误工费5499.5元（65994元／年÷12月×1月），一审法院认为，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因原告肖欣雨未提交所从事行业、收入状况及实际收入减少证明，且未提交关于误工期评定的司法鉴定意见，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该项损失不予认定；3、原告邓少军主张财产损失费24417元，即湘Ｋ×××××车辆的修复损失，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虽委托进行了价格鉴证，但被告中国人民财保公司萍乡市分公司对此提出了异议，在其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后，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湖南锦湘价格评估事务所进行了重新评估，经审查，该份重新评估报告主要是依据被告保险公司提交的《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单》所载明的损失项目及《现场照片》作出，因原告作为车辆受损方并未对《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单》予以签字确认，故湖南锦湘价格评估事务所作出的重新评估结论只能作为认定车辆部分损失的依据，在此基础上，结合原告提交的（2018）价鉴字第197号价格鉴证意见书、车辆维修单位出具的维修结算单及湖南锦湘价格评估事务所针对原告提出的漏鉴项目进行的补充价格说明，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中湘Ｋ×××××车辆的修复损失为23204元（17539＋4530＋35＋600＋500）；4、原告邓少军主张车辆维修期间租车费及处理事故开支费用5600元，属交通费用范围，对此原告提交了娄底市娄星区鑫丰车务服务中心出具的租车费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发票金额为5500元）和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湖南销售分公司双峰青树坪加油站发票联一份（发票金额为1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的该项费用损失属于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故一审法院予以认定；5、原告邓少军主张鉴定费300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6、原告邓少军主张财产保全费500元，系诉讼费用范围，一审法院不作损失认定。上述各项损失合计认定为32742.68元。被告吴学国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保公司萍乡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险，本次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限内，原告肖欣雨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938.68元，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保公司萍乡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原告邓少军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交通费用损失56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保公司萍乡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车辆损失费23204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保公司萍乡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偿2000元。对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21204元（不含鉴定费3000元），因被告吴学国在本次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对该部分损失由被告吴学国负担赔偿责任。由于被告吴学国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保公司萍乡市分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被告吴学国应负的赔偿责任，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保公司萍乡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至于本案中产生的鉴定费用间接损失，即原告邓少军为鉴定车损开支的鉴定费3000元，不属保险赔偿范围，该部分损失应由被告吴学国予以承担，被告萍乡市诚鑫达汽车运输公司及被告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胜发物流服务部承担连带责任。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保公司萍乡市分公司申请重新鉴定产生的鉴定费3000元，庭审过程中，该公司提出不要求予以合并处理的主张，系对其实体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邓少军、肖欣雨的合理经济损失32742.68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保公司萍乡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8538.68元，在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赔偿21204元（含前期已支付由被告吴学国领取的2000元）；由被告吴学国赔偿3000元，被告萍乡市诚鑫达汽车运输公司及被告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胜发物流服务部对该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邓少军、肖欣雨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0元，财产保全费500元，合计1100元，由被告吴学国、萍乡市诚鑫达汽车运输公司、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胜发物流服务部负担。二审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确认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涉及的争议焦点问题：（一）一审对被上诉人邓少军、肖欣雨的替代性交通工具费及车辆修复损失的认定是否正确。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保公司萍乡市分公司一审对被上诉人邓少军、肖欣雨的替代性交通工具费及车辆修复损失的认定错误。经查，关于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的问题。本案中肖欣雨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正值孕期，邓少军陈述因肖欣雨在事故中受到惊吓，按医院要求在家保胎，但其家与双峰县城相距几十公里，需要使用车辆，一审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和邓少军、肖欣雨租车实际需要，结合本地租车行情，认定租车费损失5600元并无明显不当。本案中，上诉人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就涉案免责条款尽到明确说明义务，一审判决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由上诉人承担并无不当。一审将该5600元替代性交通工具费认定为交通费并判令上诉人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内赔偿确有不当，但从总体而言，上诉人应承担的赔偿总金额并未发生变化，亦未加重上诉人的赔偿责任。关于车辆修复损失，邓少军提交的车辆维修单位出具的维修结算单显示其车辆维修费用为24417元，一审根据价格评估报告书、价格鉴证意见书及补充价格说明综合认定车辆修复费用23204元并无不当；（二）一审对保险公司已经赔付的2000元的处理是否适当。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保公司萍乡市分公司主张一审对其已赔偿的2000元在判项下作出批注，没有直接品除，无法具体操作。经查，一审对该2000元的处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萍乡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萍乡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春贤审判员  王芝芝审判员  李 琛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代理书记员李奥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