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4民再18号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张勇，男，1962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芬，女，系张勇之妻，1973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忠信，山东为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管怀然，男，195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上诉人张勇因与被上诉人管怀然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402民再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作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张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芬、崔忠信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管怀然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勇上诉请求：1.撤销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402民再11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管怀然的再审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管怀然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再审判决认定的第一项事实与管怀然原诉的事实不一致，不是同一个诉讼主体，也不是同一的法律关系，审判程序不合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二款“当事人增加或变更诉讼请求或提出反诉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的规定，原再审认定的事实是管怀然在第一次开庭后又提出的理由即便属于变更或增加的诉讼请求，也已超出举证届满前期限，再审判决应驳回，另案起诉，而再审判决作出错误认定。1.再审中，管怀然申请的事实和理由是，原审认定管怀然与张勇系民间借贷纠纷，并认定管怀然向张勇借款140万元购车款缺乏证据证明，认定事实错误。管怀然在申诉书中称“对于安排张勇向青海卓越汽贸有限公司交纳购车首付款140万元是事实，但管怀然向张勇借款140万元不是事实，事实是2012年1月因购买豪威牌自卸宽体车，管怀然于2012年1月3日从枣庄农商银行账户转给张勇购车款100万元，2012年1月13日、1月14日又向张勇账户转款各20万元，共计140万元。管怀然将以上140万元购车款转至张勇账户后，安排张勇向出售车辆的青海卓越汽贸有限公司付款共计140万元，后2013年4月2日，管怀然向青海卓越汽贸有限公司出具了还款承诺书，承诺以枣庄金诚煤业有限公司(张勇的名义)购买5辆豪威牌自卸宽体车，剩余款由管怀然两个月内付清，当日管怀然将5辆车提走，使用至今”。以上是管怀然再审申请书中的主述内容。管怀然再审立案的时间是2019年7月3日，第一次开庭的时间是2019年11月18日，立案距开庭时间达4个月。第一次开庭时，管怀然对申诉的请求和事实没有变更和增加，张勇答辩时提出对管怀然所述分三次打款140万元的事实不予认可，根据张勇的银行流水只收到了120万元，另20万元没有收到，张勇并对收到的120万元作出解释，指出该120万元系管怀然与张勇合伙经营前交纳的投资款，当时约定，管怀然应出资150万元，张勇给管怀然打了一张收到150万元投资款的收条，而管怀然只交了120万元，尚欠30万元至今未付。当庭管怀然对收到张勇150万元投资款收条予以认可，承认收到了该收条，并辩解称与本案无关，不愿出示该收条，也没有再提出其他辩解理由，按照审判程序再审，管怀然的申请理由已证实不成立，法庭就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如再有新证据，可另案起诉)(另外管怀然在原再审诉讼理由中只主张系其打款给张勇140万元的购车款，也没有主张其儿媳曾现静所打130万元还款系购车款)，然而2019年11月18日第一次开庭后原再审法官调取了管怀然、张勇双方打款的银行流水记录发现了2012年1月3日，管怀然儿媳曾现静打款给张勇130万元(还款)银行流水记录，管怀然又以此说成是付的购车款，管怀然于2019年12月24日向原审法院递交了一份说明书，该说明书中将管怀然转款120万，儿媳曾现静转款130万元(还款)，共计250万元均说成是购车款，并说减去张勇代付的140万元，张勇还欠其110万元未付，按照正常的审判程序，该说明书不是变更、增加诉讼请求书，只是管怀然书面的反映材料，其儿媳曾现静打款130万元也不是管怀然提交的新证据，曾现静是案外人，也不是再审申请人，原再审法官不应采信该说明书的内容。应当就管怀然原诉再审请求予以判决，对其提出儿媳所打130万元还款可作另案解决，但原审法院却混为一谈，采信了说明书的无理辩解，作出了错误的认定和判决。原审法院认定管怀然儿媳曾现静130万(还款)为购车款，不符合客观事实，曾现静系案外人，不是再审诉讼的主体，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也不是管怀然原申请再审时提出的诉讼理由，依法应当驳回，原再审法官利用职权随意为其变更，并加以认定，显然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二、原再审判决认定其儿媳曾现静所打给张勇130万元(还款)为付给张勇的购车款，这一事实的认定错误。管怀然对向张勇借款140万元购车首付款的事实，一个事实出现三种说法。本案再审诉讼理由中说是管怀然本人于2012年1月3日、1月13日、1月14日三次打款140万元是购车款(经庭审证实此说法不成立，只打了120万元，管怀然也认可是付的投资款)。在管怀然诉张勇(2014)市中民初字3214号、3215号两个借贷纠纷案件庭审笔录中，均显示向青海卓越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付的购车款，是他自己付的。本案再审第二次开庭时，管怀然又将儿媳曾现静于2012年1月3日所打130万元“还款”，说成是购车款。本案再审中，管怀然否定了原审判笔录中自己付款的说法，又说成是他自己打给张勇140万元，安排张勇付给售车单位的款，这一理由不成立，又说是儿媳所打130万元(还款)是付的购车款。再审认定曾现静所打130万元为购车款，显然是认定事实错误。三、原再审法院在未采纳张勇抗辩理由及未查清事实的情况下，便认定曾现静所打还款130万元为委托其张勇代付的购车款是错误的。曾现静打款130万元，汇款用途上写的是还款，而不是购车款，而且曾现静这笔还款是归还以前借张勇的款，曾现静打款后将欠条收回，又将汇款单以及打款凭证全部给了张勇，至今保存在张勇手中。如不是还款，曾现静也不会将自己的还款凭证全部交给张勇，曾现静将130万元还款打入张勇账户，就应当视为是张勇的款，张勇有权支配。管怀然、张勇、陈雪芬之间存在多起纠纷，资金往来频繁的事实，由于张勇与管怀然、管庆一、曾现静均有过合伙干工程的经济交往，因此才出现曾现静打款130万元(还款)的事实，张勇手中至今还持有诸多打款给管怀然、管庆一、曾现静的付款凭证。原再审中，管怀然提交的说明书中主张曾现静所打130万元为购车款，曾现静系案外人，不是再审申请人，再审时应当通知曾现静出庭参加诉讼或到庭说明情况，但再审法院未加核实，作出错误判决。在再审中，张勇也将手中持有的打给管怀然、管庆一、曾现静打款凭证递交给了法庭，再审判决未予采信，主张另案解决，却采信了曾现静的还款证据。因此，原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结果正确。管怀然再审申请的理由均不成立。再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管怀然未进行答辩。张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管怀然归还借款2177114.09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月8日，张勇以枣庄市金城煤业有限公司名义与青海卓越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车辆购销合同一份，购买5辆中国重汽豪威牌自卸车；附车辆合格证底盘号（车架号）分别为：BB030122、BB030128、BB030141、BB030126、BB030135。2012年1月12日至2012年1月30日，张勇先后付给青海卓越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汽车首付款共计140万元。2013年4月2日，管怀然向青海卓越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还款承诺书，管怀然承诺其购买的五辆豪威车，车架号：BB030122、BB030128、BB030141、BB030126、BB030135，所欠款项在二个月还清。当日，管怀然将上述五辆车提走使用。另查明，2013年5月17日，陈雪芬通过中国银行账户转账至管怀然账户52524.09元；2013年7月6日，从陈雪芬账户转账至管怀然账户400500元；2013年8月15日，从陈雪芬账户转账至管怀然账户324090元。三次转款共计777114.09元。管怀然曾于2014年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起诉张勇、陈雪芬，在案件审理期间，张勇、陈雪芬将上述证据提交，要求抵消欠管怀然的借款，一、二审先后作出（2014）市中民初字第3215号民事判决书、（2015）枣民一终字第3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均认为与管怀然起诉的民间借贷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张勇、陈雪芬可另行处理。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张勇与青海卓越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车辆购销合同，购买五辆自卸车，并支付了140万元首付款，此后，该自卸车辆由被告管怀然提走并使用，管怀然无理由不归还张勇支付的车款140万元，也无证据证实其已归还140万元，因此，原告张勇与被告管怀然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张勇主张该款为借款，管怀然无其他理由抗辩，因此，对张勇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张勇通过其妻子陈雪芬的银行账户分三次转账给被告管怀然777114.09元，管怀然并无证据证实该款属于其他经济往来，因此，对张勇主张该款为借款的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管怀然无证据证实该款已经归还，因此，管怀然应将该款归还原告。一审法院原审判决：被告管怀然应当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张勇借款2177114.09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2177114.09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案件受理费2421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为29216元，由被告管怀然承担。管怀然再审请求：1.撤销（2018）鲁0402民初863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张勇的诉讼请求；3.诉讼费用由张勇负担。再审认定事实：2012年1月11日，管怀然的儿媳曾现静通过银行向张勇尾号2616的农业银行账户转款130万，备注用途为还款。2012年1月3日，管怀然通过银行向张勇尾号1262农商银行的账户转款100万元，2012年1月13日，又向张勇该账户转款20万元，管怀然称上述转款共计250万元，用于委托张勇支付购买中国重汽“豪威牌”自卸宽体车的首付款。张勇承认收到两人的转款，但称管怀然的儿媳曾现静的转款130万元，系曾现静偿还之前拖欠的借款；管怀然的转款120万元是支付两人合伙经营的前期投资款，张勇收到此款后曾给管怀然出具一张收到150万元投资款的收条，庭审中，管怀然承认有此事，但认为与本案无关。2012年1月8日，张勇以枣庄市金城煤业有限公司名义与青海卓越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车辆购销合同，购买中国重汽“豪威牌”自卸宽体车，共支付首付款140万元（其中张勇通过银行用尾号2616的农业银行账户，于2012年1月11日分四次，每次20万元，共计转款80万元；2012年1月13日转款20万元，2012年1月21日转款20万元，总计向青海卓越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转款120万元，另付20万元现金）。青海卓越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给其出具收到140万元购车款的收据。2013年4月2日，管怀然向青海卓越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以枣庄市金城煤业有限公司名义购买车辆所欠剩余款项由其在二个月内还清。当日，管怀然将所购车辆提走并使用至今。2013年5月17日，张勇之妻陈雪芬通过银行向管怀然银行账户转款52524.09元；2013年7月6日，转款400500元；2013年8月15日，转款324090元，三次转款共计777114.09元。关于上述转款，管怀然认为系张勇、陈雪芬向其支付拖欠租赁挖掘机及渣车的租金，2016年6月6日，管怀然以租赁合同纠纷为由向本院起诉张勇、陈雪芬及第三人天峻县公司昊鑫机械服务有限公司追索租金。该案经过审理后，本院作出（2016）鲁0402民初1962号民事判决，认定该款系张勇、陈雪芬支付的拖欠的租金。张勇、陈雪芬不服该判决，向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04民终1456号民事判决，认定张勇、陈雪芬与管怀然之间不存在租赁关系，判决驳回管怀然的诉讼请求。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再审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再审认为，管怀然与张勇、陈雪芬夫妻之间存在多起纠纷，资金往来频繁，张勇、陈雪芬在其他案件及本案中一直主张双方之间存在合伙或合作关系，并提供了管怀然其子管庆一与张勇一起对外签订的承包合同，证明张勇与管怀然从2011年3月份便合伙一同承揽工程的事实。对此，管怀然予以否认。一、关于案涉购车款140万元。有证据证明系张勇以枣庄市金城煤业有限公司名义与青海卓越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车辆购销合同，并支付了140万元首付款，此后，该车辆由管怀然提走并使用。张勇诉称系管怀然向其借款140万元，用于买车未归还。管怀然辩称是给其转款250万元委托其代为购车。从庭审查明的证据来看，双方之间没有提供证明存在借贷关系的证据，只有银行转款凭证，张勇向青海卓越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转款120万用于购车所用的银行账户和曾现静（系管怀然儿媳）转入130万元的账户是同一账户，且张勇转款用于购车的时间是在曾现静转入130万元当天及以后的时间。因此，管怀然辩称其儿媳曾现静是给张勇转款130万元委托其代为购车，符合事实，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剩余购车款10万元管怀然还应支付给张勇。对于张勇称曾现静的130万是偿还的借款，没有有效的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至于管怀然的转款120万元，对此款用途双方存有争议，可依据双方之间的真实法律关系，另行主张权利。原审认定140万元为借款，判决管怀然全部偿还，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再审予以纠正。二、关于案涉款777114.09元，是张勇之妻陈雪芬于2013年5月17日、2013年7月6日、2013年8月15日三次通过银行转账至管怀然账户，张勇主张是管怀然向其借的款。管怀然辩称777114.09元系张勇向其支付的拖欠的租金。2016年6月6日，管怀然以租赁合同纠纷为由向本院起诉张勇、陈雪芬及第三人天峻县公司昊鑫机械服务有限公司追索租挖掘机及渣车的租金。该案经过审理，一审法院作出（2016）鲁0402民初1962号民事判决，认定该款系张勇、陈雪芬支付的拖欠的租金。张勇、陈雪芬不服该判决，向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04民终1456号民事判决，认定张勇、陈雪芬与管怀然之间不存在租赁关系，该款不是租金，判决驳回管怀然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管怀然辩称777114.09元系租金已被生效的法院判决驳回，因此，管怀然应当偿还张勇借款777114.09元，对此，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原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再审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8）鲁0402民初863号民事判决；二、再审申请人管怀然应当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被申请人张勇借款877114.09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877114.09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三、驳回被申请人张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再审申请人管怀然的其他再审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21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为29216元，由管怀然负担11770元，张勇负担17446元。二审中，张勇提交一组打款凭证，系2013年5月后，张勇打给管怀然及其儿子管庆一、儿媳曾现静的12笔汇款凭证，共计2708642.77元，证明张勇与管怀然之间一直存在经济往来，至今仍欠款2708642.77元。所有款项均是经陈雪芬的账户打款给管怀然、管庆一、曾现静的。本案判决中曾现静打款给张勇130万元的电汇手续费的凭证，该证据结合原审中管怀然提交的业务结算申请书，在用途一栏中载明还款，且包括打款手续费均交给张勇，证明曾现静打给张勇的130万元不是委托代付的购车款，而是归还的欠款。管怀然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的认证意见为，证据1中的5笔汇款,每笔金额均为52524.09元。该5笔汇款中仅有其中一笔收款人为管怀然，该笔汇款已在一审事实中予以认定，另外四笔收款人均为王保华、惠峰、高启用、高扬，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3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4、6的户名均为张静静，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2、7-12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以上证据不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与原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民间借贷案件的审理，存在两个方面的基本事实：一是当事人之间的借贷合意，二是出借款项的实际交付。管怀然与张勇之间存在多起纠纷，且双方资金往来频繁。关于10万元借款问题，原审依据张勇以枣庄市金城煤业有限公司名义与青海卓越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车辆买卖合同，并支付140万元，所购买车辆由管怀然提走并使用，管怀然的儿媳曾现静在张勇向青海卓越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转款的当天及以后时间转给张勇130万元委托其代为购车，对于剩余的10万元应认定为管怀然向张勇的借款并无不当。对于借款777114.09元的问题。张勇之妻陈雪芬于2013年5月17日、2013年7月6日、2013年8月15日三次通过银行转账至管怀然账户，三笔款项共计777114.09元。管怀然称系张勇向其支付的拖欠的租金。通过本院生效的（2019）鲁04民终1456号民事判决，认定张勇、陈雪芬与管怀然之间不存在租赁关系，该款不是租金，原审认定该笔款项为借款并无不当。二审中张勇提交的证据中有部分是双方经济往来中形成的，张勇可依据双方真实法律关系，另行主张其权利。综上所述，张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216元，由上诉人张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莹审判员  王磊审判员  李丽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陈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