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12刑终156号原公诉机关绥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圣丹，女，1982年4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棱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绥棱县人民医院护士，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棱县，捕前住黑龙江省绥棱县。2019年10月1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绥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2日被绥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绥化市看守所。绥棱县人民法院审理绥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崔圣丹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2020）黑1226刑初10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崔圣丹不服，在法定期间内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8月至2019年5月份，被告人崔圣丹以帮人办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鲁某、杜某1、唐某1、赵某、高某、修慧萍、王某1的信任，从上述人员处共骗取到179000元。被告人崔圣丹将所得赃款用于个人消费。2019年10月11日被告人崔圣丹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如下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崔圣丹的供述：自2017年至2019年间以为他人办工作或者办事情为由，共骗取高某等人179000元,用于个人消费；2.被害人高某的陈述：2018年4月份崔圣丹问我有没有亲戚需要办工作，我说正好有一个亲戚没工作，崔圣丹说得花20000元才能办好，之后我问唐某1办不办工作，是在县医院上班，得花20000元，唐某1同意了，给我拿了20000元，然后我在我开的公司里把钱给了崔圣丹，崔圣丹让我等信；过了一段时间，我问崔圣丹什么时候能办成工作，崔圣丹说医院正在扩建呢，等扩建完才能有空岗位，2018年12月初的时候，崔圣丹跟我说还能再办一个工作，这回得花30000元，我问赵某想不想去医院上班是合同制的，得花30000元，赵某给我拿了30000元，我在绥棱县福和小区7号楼6单元102室把这30000元给了崔圣丹，2019年3月25日赵某就去绥棱县人民医院心电室上班了，2019年4月10日唐某1就去绥棱县人民医院理疗科上班了，2019年6月11日赵某和唐某1问我怎么还没开工资呢，之后我就给崔圣丹打电话问怎么回事，崔圣丹说让我和她一起去医院的财务室问问，但没去成，我再给崔圣丹打电话，崔圣丹就不接电话了，我用微信跟崔圣丹联系，第二天，崔圣丹到福和小区找我，她承认工作的事没办成，钱也让她花了，我那两个亲戚现在是医院的实习生，晚上我到崔圣丹家找她，她丈夫张铭也在家，我把这事跟张铭说了，当时崔圣丹接着说给办工作，张铭说他给拿钱；6月14日，我和崔圣丹及张铭见面，当时我用微信给崔圣丹转了10000元，张铭去银行取了20000元，然后我们三人一起去县医院，崔圣丹自己拿着30000元钱进了院长办公室，20分钟后崔圣丹出来说院长把钱收了，让我那两个亲戚在原科室干着，两人分开安排，让我回去等；2019年8月7日，崔圣丹给我说安排完一个了，去微波室上班，并说院长吩咐完了，等医务科主任回来就能上班，让我放心；8月19日，崔圣丹给我发微信说两人都安排好了，一起去微波室上班，这回全是正式合同制职工，让我通知我的两个亲戚22日早8时30分去医务室门口找她，结果崔圣丹给我打电话说事情有变动，让我那俩亲戚先回去，并说一会来找我，崔圣丹也没来找我，我去妇产科找崔圣丹，结果妇产科的人说崔圣丹请假了，之后我给崔圣丹打电话联系不上，但微信能联系上她，9月1日我去医院找到崔圣丹，崔圣丹说把办工作的钱退给我，还说把我俩亲戚在医院实习的工资补上再给点赔偿，过了几天我去医院找崔圣丹，崔圣丹说她妈正在给她借钱呢，她爸让她到公安机关自首，她还说要是公安机关抓她她就吃安眠药，我看崔圣丹包里安眠药能有200多片，办不成工作，也不想还钱，我就报案了；3.被害人赵某的陈述：2018年12月份，高某给我打电话问我想不想去绥棱县人民医院上班，能办合同制工作，得花30000元，我同意了，然后高某到我家把3万元取走；2019年3月25日，高某说我能去绥棱县人民医院上班了，到医院后由崔圣丹直接把我送到心电室，然后我就在县医院心电室工作，过了几天崔圣丹让我拿着身份证复印件和卫校毕业证复印件（崔圣丹做的假证）找她，之后我和崔圣丹到了医院办公楼，崔圣丹和薛主任说了几句话，还把我的复印件给了薛主任，让我回去买两条中华烟，过了几天我买了两条硬中华给了崔圣丹；2019年6月11日上午，我看我们科室的人都开工资了，我还没开，就问高某为什么我没开工资，高某说给我问问，没过一会崔圣丹给我打电话说我的养老保险没整明白呢，让我放心，到时候工资都能补回来，下午的时候崔圣丹给我打电话说医院给员工开工资都往工商银行卡里打钱，让我拿工商银行卡去找她，我说行，于是我给高某打电话说了这件事，高某说先别去，于是我就没去找崔圣丹；2019年8月21日晚，高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明天和唐某1早上8点30分之前到医院办公楼找崔圣丹，要给我俩调换科室，于是我俩就去医院办公楼了，我给崔圣丹打电话说我们到了，崔圣丹让我们等高某，过了一会高某来了说临时有点事让我和唐某1先回去；我曾经问崔圣丹什么时候能签合同，崔圣丹说我到10月份时候就能签了，结果前几天我听高某说工作的事让崔圣丹给骗了，然后我就不去医院上班了；4.被害人唐某1的陈述：2018年4月份高某给我打电话问想不想去绥棱县人民医院工作，能办合同制职工，得花20000元，我说行，然后我把20000元给高某了，之后一直等到2019年4月19日，高某说我能去绥棱县人民医院上班了，到时找崔圣丹就行，我到县医院后，崔圣丹领我直接到针灸理疗科见了科室主任，第二天我就到县医院针灸理疗科上班了，过了几天崔圣丹让我拿着身份证复印件和卫校毕业证书复印件（崔圣丹做的假证）跟她一起去了医院医务科，崔圣丹带我到了医务科之后没让我进屋，过了10多分钟崔圣丹就出来了，让我买三条中华烟给她，说是要给领导送的，我就买了三条硬中华烟给了崔圣丹；2019年6月11日上午，我看同科室的人都开工资了，我就问高某工资的事，高某说给我问问，崔圣丹还给我打电话让我等等，别着急，到时工资能开；2019年8月21日晚，高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明天和赵某早上8点30分之前去医院办公楼找崔圣丹，要给我俩调换科室，我和赵某到了医院办公楼没一会，高某就来了，说临时有点事让我们先回去；前几天高某说工作的事没办成，让崔圣丹给骗了；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9年3月份，张某跟我说认识一个叫崔圣丹的，能帮我办工作，让我当上绥棱县长山乡东兴村的村长；2019年4月份，我在绥棱县农业银行门口张某的车里见到了崔圣丹，当时崔圣丹说这件事能办，但需要50000元，我就答应了；2019年5月份，我和毛利在绥棱县邮政储蓄银行的取款机中取出18000元钱给了崔圣丹，当时这钱是毛利借给我的；2019年6月份，我通过张某又给了崔圣丹12000元，之后崔圣丹总给我打电话要剩下的20000元，我说等崔圣丹帮我把事情办完在给她，崔圣丹说她在朋友那借钱帮我垫上了，等我当上村长后再把这20000元给她，我答应了，后来我问崔圣丹工作情况，崔圣丹一直推脱，我跟崔圣丹说不办了，让她把钱给我，崔圣丹也一直不给；2019年7月份，我给崔圣丹打电话，她不接，我给她发微信，她一直推，于是我就来报案了；6.被害人杜某1的陈述：2018年3月份，我和崔圣丹闲聊，她说县医院一楼收款室招人，她能给我办进去，得花20000元，我就同意了，隔了几天，她问我去不去医院上班，我说去，然后她让我给她拿钱，我通过微信给她转账20000元，我在我家楼下把身份证复印件给她了，她让我等几天，2018年6月份，她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在给她转20000元，马上就上班，然后我通过工商银行提款机给她转的账，让我在家等消息，让我来上班的时候就通知我了；2018年9月份，崔圣丹给我打电话说要给医院院长助理金某（县医院有这个人，但我没见过，也没核实过）送礼，给我推个微信名片，并让我说是崔圣丹的妹妹，让我给金某转2000元，我又给这个微信转了2000元；2019年2月末，崔圣丹让我再给金某送点礼，好抓紧安排，我托朋友买的进口红酒和茶叶，共计2000元，然后我和崔圣丹把东西放到楼下超市；2019年3月15日，崔圣丹说可以上班了，但还得拿10000元押金，第二天就能上班，我去医院五楼护士站找崔圣丹，微信转8500元，现金1500元；2019年6月24日，崔圣丹跟我说实习半个月就能建立档案，能开工资，等10月份的时候就能统一签合同；6月25日，我就去120实习了，我在120呆了3个月一直没开工资；2019年9月末，我给崔圣丹打电话问她，工资到现在也不开，你把钱退给我吧，我不去上班了，然后她说去找医院把钱给我要回来；2019年10月10日我就联系不上她了，电话关机，微信不回，于是我就来报警了；7.被害人鲁某的陈述：2017年7月份，我在上海打工，我朋友李海华给我打电话说崔圣丹给她办了一个在绥棱县人民医院上班的工作，说8月底就能上班，问我想不想和她一起上班，我当时没同意；2017年8月份，李某给我打电话问我想不想去，要想去就一起找崔圣丹，然后我就给崔圣丹打电话，崔圣丹说能给我办绥棱县人民医院合同制职工编制，我说我啥也不会，崔圣丹说就是在医院看管仪器，不需要什么专业知识，崔圣丹说得14000元，我说行，之后我向付某的四姨借了13000元，让付某去取钱；8月15日，付某拿着13000元钱和李某一起去找崔圣丹，然后付某把钱给了崔圣丹，8月16日我通过微信给崔圣丹转了1000元，崔圣丹让我等消息；2018年快过年的时候，我从上海回来就去医院找崔圣丹了，问她能不能办成，崔圣丹说能办成，让我在等等，我说我不想办了，把钱退给我，之后崔圣丹一直找理由推脱；2019年9月份我就联系不上崔圣丹了，所以就来报案了；8.被害人修慧萍的陈述：2018年5月，崔圣丹给我打电话说县医院缺人，问我想不想办绥棱县人民医院的合同制职工，一个月2000多元，我说我没文化也没学过医，崔圣丹说不需要什么文化，并说如果想办的话就跟她电话联系，之后我跟我父母商量了一下，家里人认为我们是亲属关系不能骗我，就同意了，当天晚上我就给崔圣丹打电话说我想办，崔圣丹说需要15000元，我用微信转给她10000元，第二天上午，我公公和婆婆到绥棱县人民医院五楼护士站给了崔圣丹5000元，过了几天（5月中下旬），崔圣丹又给我打电话说县医院收款室要扩建，缺人，工资2000多元还有提成，如果要去的话需要押金10000元，还说她亲属在收款室工作过，交的10000元现金会在我工作以后几个月退给我，我说过几天就把钱送过去，几天后，我去县医院五楼护士站把10000元给崔圣丹了，崔圣丹还说工作的事快办成了，让我等；2018年5月节前后，崔圣丹说快过节了，让我给办事的人送2000元礼，给我了一个微信号，我用微信转了2000元，等了一段时间后，我问崔圣丹工作的事情，崔圣丹开始推，说2018年10月1日长假后我一定会到县医院收款室工作，我去县医院护士站找她，她让我等几天，过了几天崔圣丹给我一张收据，之后又向我借了10000元，我用微信转给崔圣丹；等到2019年9月份，我都准备放弃了，2019年10月18日的时候听说崔圣丹因诈骗被抓了，我就从河北回来，到公安局报案了；因上个月手机丢失，微信转账记录都没有了，只有10000元的收据；9.证人孙某1的证言：我是绥棱县人民医院的院长；崔圣丹是绥棱县人民医院护士，崔圣丹未到我办公室找我，也没有跟我说过办工作的事情；县医院有合同制编制的职工，一般为护士，且在招录的时候有严格的程序；2019年4月底至案发时县医院并未招聘过人员；我并不认识赵某、唐某1；10.证人翟某的证言：我是绥棱县人民医院妇产科的护士长；崔圣丹是我科室护士，她属于家属子女的那种编制；2019年9月12日那天，她没来上夜班，电话不接，微信问她，她说有点事，具体什么事也没说，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上班；崔圣丹没有找我为别人办工作；11.证人孙某2的证言：我是绥棱县人民医院物理诊断科主任，分管心电室；赵某是2019年3、4月份的时候来我院心电室实习，没有编制，她来实习是医务科的薛主任电话通知我的，当时赵某来实习时我在外地；12.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是绥棱县人民医院针灸理疗科的主任；医务科薛主任通知我，唐某1到我科室实习一个月，是实习生；13.证人薛某的证言：我是绥棱县人民医院医务科主任；崔圣丹跟我说她有两个亲戚要到医院实习，我说得是学医的，她说都是学医的，有毕业证，后来崔圣丹还把那两个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卫校毕业证复印件拿医务科备案了，赵某和唐某1来实习后，我通知她俩的科室主任了，也说明她俩实习的身份了，赵某是2019年4月2日来医院实习的，唐某1是2019年4月7日来实习的；14.证人毛某的证言：我和王某1是朋友关系，一般朋友都叫我毛利；刚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王某1向我借18000元干什么；当时王某1找我说办事急需用钱，我就和王某1在绥棱县邮政储蓄银行取的钱，取完钱等了一会，来了一个女的，王某1跟那女的说了两句话就把钱给她了；后来我向王某1要钱的时候，王某1跟我说这钱是用来办工作的，是绥棱县长山乡东兴村村长职务，但被绥棱县人民医院的一名护士给骗了；15.证人张某的证言：我与王某1是一个村的，从小到大一起玩的，有点亲属关系；2018年10月份，在抖音中认识的崔圣丹；2019年3月份，王某1说他想当长山乡东兴村的村长，我和崔圣丹微信聊天时说了这件事，崔圣丹说她认识绥化市纪委的三把手，能办这件事，我就跟王某1说了，王某1想让崔圣丹帮他办村长的事；4月份我开车拉着王某1到绥棱县农业银行门前，一会崔圣丹也开车来了，我把王某1和崔圣丹介绍了一遍，我有事就走了，王某1和崔圣丹具体怎么谈的我不清楚；5月10日，王某1跟我说崔圣丹给他办村长的事需要50000元，王某1只给崔圣丹拿了18000元，让我在给崔圣丹拿20000元，我说行，但我没那么多，我就用微信给崔圣丹发了5000元，也告诉了崔圣丹这5000元是给王某1办村长的钱，过了一段时间王某1跟我说崔圣丹还没把村长的事办成呢，我也问过崔圣丹，崔圣丹说给王某1办事的人住院了，让我和王某1在等等，之后王某1也没当上村长；8月中旬的时候我给崔圣丹打电话就打不通了；16.证人佟丽丽的证言：我是绥棱县人民医院的人事科副主任，主持人事科全面工作；崔圣丹是我院合同制聘用人员，但享受正式员工待遇，是我院妇产科护士，1996年参加工作的，2019年9月12日至今未上班，也联系不上，我院自2019年9月12日起对崔圣丹按旷工处理；2018年至今我院没有招聘过叫杜某1的护士，我院招收护士必须通过人事科；17.证人金某的证言：我是绥棱县人民医院的办公室主任，我没在绥棱县卫校家属楼住过；崔圣丹是我院妇产科护士，崔圣丹没找我给别人办过工作，也不认识杜某1，与医院签合同入职的人我都知道，入职后就给开工资；2018年9月份我没加过微信名叫杜某2的人，也没收过此人转的钱，2019年2月份也没收过红酒和茶叶，不知道2019年6月25日杜某1到120上班的事；2019年9月份崔圣丹就失去联系，不上班了，也没有和护士长请假，现在在哪我也不知道；我不认识修慧萍，也没给她办过工作，2018年10月份崔圣丹也没找我开过押金票据，该票据上不是我签的名，而且我从不加陌生人的微信；18.证人付某的证言：我和鲁某是朋友关系，也知道崔圣丹给鲁某安排工作的事情，崔圣丹在绥棱县人民医院上班；2017年8月，崔圣丹和李海华说能办理绥棱县人民医院合同制的工作，李某就跟鲁某说了，鲁某同意让崔圣丹给她办工作，但鲁某没有钱，就和我说这件事了，我跟鲁某说要是需要钱我帮忙，后来我和李某又去找崔圣丹当面确认了一下，当时崔圣丹说快的话一个月，慢的话三个月，如果三个月没有上班就把钱给我们退回来，我到亲戚那借了13000元，之后我就直接把钱给崔圣丹了，当时李某也在场，鲁某那时候在上海没回来，现在崔圣丹也没给鲁某办成工作；19.证人孔某的证言：崔圣丹和修慧萍说能给办绥棱县人民医院的工作，但需要15000元，之后修慧萍就和我们商量，因崔圣丹与我们有亲属关系，就同意了，之后修慧萍用手机给崔圣丹转账10000元，剩余5000元是我和李春利于2018年5月1日左右到绥棱县人民医院五楼护士站以现金方式给崔圣丹的，当时我问崔圣丹修慧萍什么时候能上班，崔圣丹说一个月就能上班，我们就回家了；后来我听修慧萍说又给崔圣丹10000元绥棱县人民医院收款室工作的押金钱，2018年5月节崔圣丹向修慧萍要了2000元送礼钱，总共给崔圣丹了27000元，在这期间崔圣丹又向修慧萍借款10000元；之后每次问崔圣丹，她一直在拖，没有办成；2019年10月18日的时候，听说崔圣丹因诈骗被公安机关抓了；20.辨认笔录，证实高某、王某1、毛某在12张照片中能够辨认出崔圣丹；2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崔圣丹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2.镇北派出所证明，证实被告人崔圣丹无违法记录；23.绥棱县人民医院证明，证实被告人崔圣丹系绥棱县人民医院职员；24.微信转账记录、银行转账凭证、收据，证实被告人收到的金额；25.受案登记表，证实受案情况；26.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崔圣丹于2019年10月11日被抓获归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崔圣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崔圣丹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多次诈骗，可酌定从重处罚。据此，为维护社会秩序，确保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综合考虑被告人崔圣丹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崔圣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崔圣丹退赔被害人鲁某14000元，退赔被害人杜某155000元，退赔被害人唐某120000元，退赔被害人赵某30000元，退赔被害人高某10000元，退赔被害人修慧萍270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23000元。判后，被告人崔圣丹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是：一审认定数额不对，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二审期间，上诉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崔圣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能为他人办工作，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一审认定数额不正确的上诉理由，因上诉人在一审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及相关证据无异议，二审期间提出对数额有异议，但既未提出具体有何异议又未能对改变供述作出合理解释且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故该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一审量刑过重的理由，因一审已考虑其从重、从轻处罚情节，故该理由无理，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上诉人崔圣丹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伟刚审判员  许 雷审判员  杨照娜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法官助理李世猛书记员于晓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