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民再6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利平，女，1974年2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宁市嘉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平，男，1970年5月30日出生，汉族，山矿机械有限公司员工，住济宁市任城区（系王利平之兄）。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波，山东恒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韩丽，女，1974年6月1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本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永明，山东明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张磊，男，1977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兖州区。韩丽与王利平、张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作出（2015）任民初字第28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韩丽不服，向一审法院申请再审。一审法院作出（2018）鲁0811民申78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并作出（2018）鲁0811民再26号民事判决，王利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利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平、张波、被上诉人韩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永明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张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利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张磊、韩丽偿还借款本金4786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2年12月10日起至判决给付之日止，按月息3分计算。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自2011年1月始，被告张磊以做生意为由，经其同事万建畅介绍陆续从原告处借款，至2012年12月10日，被告张磊向原告出具了借款总额为478600元的借条一张，并承诺借期一个月。上述约定的借款期限到期后，被告未能偿还借款本息，原告诉来一审法院，要求被告张磊、韩丽偿还借款并按月息3分支付借款利息。另查明，被告张磊、韩丽原系夫妻关系，2013年3月21日协议离婚。一审法院原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的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已经对夫妻财产分割问题作出处理的，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一方就共同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后，基于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法律文书向另一方主张追偿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二被告虽在离婚协议中有关于“债务归男方”的约定，但该笔借款发生在被告张磊、韩丽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韩丽辩称其对上述借款不知情，该借款未用于家庭生活，针对其辩解意见，在一审法院限定的时间内未能提交有效证据。因此，应当认定涉案借款系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夫妻共同债务，由二被告共同偿还。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针对二被告主张权利，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原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当得到保护。被告张磊数次向原告实际借款32万元，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要求被告张磊、韩丽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借款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韩丽对上述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可依据其与被告张磊之间的离婚协议向被告张磊追偿。一审法院原审判决：一、被告张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利平借款32万元及利息（自2012年12月10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本判决限定的还款之日止）。二、被告韩丽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可依据生效的法律文书向被告张磊追偿。三、驳回原告王利平的其他诉讼请求。韩丽申请再审称，一、请求撤销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5）任民初字第282号民事判决，改判申请人不承担责任；二、案件受理费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和理由：申请人韩丽对被申请人王利平所说的借款不清楚，被申请人张磊在外地上班，与韩丽聚少离多，孩子上学的费用一直由孩子的姥姥支付，由于家中经济紧张，张磊于2008年底开始做生意，这期间与韩丽见面更少，直到后来发现张磊生活不检点，双方感情彻底破裂，于2013年底办理了离婚手续。张磊自儿子出生至今，几乎没有给过一分钱的抚养费，王利平起诉韩丽要求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依据。在2018年的6月韩丽发现一个重大事实，足以否定夫妻共同债务，2018年2月27日在张磊的户口簿上迁入一名叫张XX的，通过其出生医学证明看出，母亲叫张金桂，父亲叫张磊，从孩子的出生时间2010年12月24日至出生证签发日期2015年11月26日，印证了被申请人张磊自2008年左右到离婚时，与韩丽就没有在一起共同生活。其所借的款项没有用于与申请人的家庭生活。被申请人王利平辩称，申请人的申诉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申请人在申请书中陈述的事实与客观事实相矛盾，根据原一审查明的问题，结合（2015）任民初字第282号案件查明的事实，被申请人王利平及其对象张建均将款汇至被申请人张磊名下，被申请人张磊又将款汇至申请人韩丽名下，至2013年7月30日，被申请人张磊用其账户（折号：49×××46，卡号：62×××13）与韩丽（卡号：62×××19）进行了15笔转账，分别为：2011年5月10日，张磊向韩丽账户转存200000元；2011年5月17日，韩丽向张磊账户转存50000元；2011年6月24日，韩丽向张磊账户转存49000元；2011年10月14日，韩丽向张磊账户转存100000元；2011年11月9日张磊向韩丽账户转存115000元；2011年11月13日，张磊向韩丽账户转存30000元；2011年11月15日，张磊向韩丽账户转存10000元；2011年12月7日，张磊向韩丽账户转存10000元；2011年12月16日，韩丽向张磊账户转存10000元；2012年4月12日，韩丽向张磊账户转存45000元；2012年4月12日，韩丽向张磊账户转存10000元；2012年5月29日，韩丽向张磊账户转存10000元；2012年6月21日，韩丽向张磊账户转存2000元；2012年7月30日，韩丽向张磊账户转存25000元；2013年7月24日，韩丽向张磊账户转存5000元，以上15笔转款数额100余万元，这仅是一个账户的流水记录。被申请人张磊所借被申请人王利平的款项用于家庭生产经营或家庭消费，其生产经营也用于家庭生活。在2013年3月21日，申请人韩丽与被申请人张磊在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在其离婚后也存在资金流转情况，申请人要求不承担夫妻间的偿付责任，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18）2号第3条的规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要求维持原判。被申请人张磊未答辩。一审法院再审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再审申请人韩丽提供：1.韩丽与张金桂谈话录音记录，2018年7月韩丽知道张XX的户籍证明后所作，证明借贷期间，张磊已经不和韩丽共同生活；2.2018年7月16日赵某,4出具的书面证明，主要内容为：韩丽名下有一张农行的银行卡，代办人是证人，韩丽的身份证是张磊给的，办完卡后，证人就把卡交给张磊了。赵某,4的身份证复印件以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宁高新区产业开发区支行办卡申请表各一份，证明银行卡系张磊委托赵某,4代办，办好后证人将卡交给了张磊，没有给韩丽；3.2018年8月30日济宁正大电力工程安装有限公司《郑庄村土地承包有关事项说明》一份，内容为：“2011年我公司成立，为扩大经营生产急需生产经营基础，因韩丽与郑庄村比较熟悉，我公司委托韩丽代为办理有关土地承包事宜，有关土地承包费用均是我公司承担，该承包土地相关事实与韩丽无关，我公司享受任城区招商引资优惠政策”。证明韩丽在郑庄村所办理的土地承包系正大电力公司委托韩丽办理，该承包土地其他事宜与韩丽无关；4.2013年1月9日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政府南张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济宁正大电力工程安装有限公司机电设备厂项目是南张街道办事处招商引资项目，位置处于南张街道辖区郑庄村驻地……”。证明正大电力系南张街道招商引资项目，位于南张街道辖区郑庄村。一审法院再审同时查明：被申请人张磊在济宁市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62×××49在2010年1月、2011年6月、2012年1-3月的交易明细证明，被申请人王利平向被申请人张磊转款280000元，均由张磊提取现金，没有转入韩丽名下。……本案借款320000元中，被申请人王利平于2011年2月24日存至郑鲁鲁名下40000元，存至被申请人张磊名下合计280000元（2011年6月10日200000元、2012年2月16日、17日各40000元），张磊名下的款项均由张磊提取。一审法院再审另查明，再审申请人韩丽与被申请人张磊离婚协议中约定三套房屋的情况为：2014年2月21日万建畅因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向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起诉本案被申请人张磊、再审申请人韩丽、第三人翟兆国、闫娟，（2014）济高新区民初字第350号案件查明：2010年7月10日，万建畅与被告张磊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张磊将其在济宁监狱享有的购房指标转让给万建畅，购房指标转让费30000元，被告放弃方圆商住区第10号楼2单元22层2203号购房资格，房屋产权属于万建畅，被告协助办理房产过户手续等。2014年11月10日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一、原告万建畅与被告张磊双方2010年7月10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为有效合同；二、被告张磊、韩丽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将坐落于方圆商住区10号楼2单元22层2203号房屋交予原告万建畅；三、驳回第三人翟兆国、闫娟的诉讼请求。该房屋已过户至万建畅之姐夫王建平（即本案被申请人王利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名下。明珠花园小区翠竹园17号楼东3单元4层东户的房屋已被拍卖；郑庄村的房屋于2012年被张磊借款抵给他人。一审再审程序中，被申请人王利平对再审申请人韩丽提供的证明张磊与张XX为父子关系、张XX母亲张金桂的张XX户籍及出生医学证明、济宁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明张磊与韩丽婚生子张子扬起诉张磊要求其给付抚养费的开庭传票及起诉状、因婚姻不幸背负巨大精神压力，造成韩丽一定精神障碍的济宁市××防治院门诊病历等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一审法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一审法院再审认为，被申请人张磊因做生意向被申请人王利平借款，该款项由张磊自其账户中取出，应认定为张磊为本案债务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虽然张磊名下银行卡与再审申请人韩丽名下的银行卡有转款，但不能证实系本案中的款项，结合再审申请人提供张磊与她人生子、与再审申请人韩丽离婚的事实，被申请人王利平所述本案标的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主张证据不足，且原审中王利平要求韩丽承担还款责任，并没有诉求韩丽承担连带责任，而判令韩丽承担连带责任的判项超出王利平的诉讼请求，因此原审对韩丽承担连带责任的判决应当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一审法院（2015）任民初字第282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撤销一审法院（2015）任民初字第28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一审案件受理费8479元，诉讼保全费2913元，由原告王利平负担2810元，被告张磊负担8582元；再审案件受理费8479元，由被申请人王利平负担。王利平上诉请求：1、撤销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8)鲁0811民再2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2、维持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5)任民初字第282号民事判决；3、一审、再审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为：一、再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理由如下：1、再审一审法院认定，被申请人王利平用于韩丽、张磊夫妻共同生活的主张证据不足，不符合事实。韩丽、张磊原系夫妻关系，2013年3月21日协议离婚。张磊自2011年1月始，以做生意为由，经其同事万建畅介绍陆续从王利平处借款，至2012年12月10日，出具了借款总额为478600元的借条，原一审法院认定借款为32万元。被申请人王利平提供的在2009年1月14日至2013年12月21日的交易明细，张磊与韩丽发生了15笔交易，以及二人离婚后，也存在资金流转情况，足以说明韩丽、张磊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生产、生活是在一起的。2、再审一审法院认定，张磊与他人生子，与韩丽离婚的事实，就没有认定韩丽与张磊没有在一起共同生活，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张磊与他人生子，属于个人生活方面的问题，与借款没有法律关系。借款发生在韩丽、张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之间的房屋就有三套，在2013年3月21日离婚协议中归于韩丽。3、再审一审中，证人赵某,4出具的证明，也与事实不符。办理银行卡，没有本人到场，是无法办理的。从证据形式来看，也不符合规定。证人无特殊情况，应出庭作证。否则不应采纳。二、再审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理由如下：1、再审本案的焦点问题应是：1、关于案涉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2、再审是否适用新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问题？案涉借款债务均发生于韩丽与张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并无证据证明韩丽与张磊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及配偶一方以个人名义所举债务的承担作出了特别约定，亦无证据证明张磊在向王利平借款时明确表明该借款系其个人债务，不以夫妻共同财产偿还，故本案一审判决依据当时有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认定案涉借款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判令韩丽承担还款责任，在适用法律上并无不当。本案一审判决作出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公布之前，且韩丽并没有二审上诉，该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亦无证据证明本案存在王利平与张磊恶意串通坑害韩丽利益等结果明显不公的情形，判决结果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四十一条的精神，并无不当。韩丽于案涉借款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申请再审主张不成立。2、原审中判令韩丽承担连带责任的判项符合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明确规定，当事人的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已经对夫妻财产分割问题作出处理的，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一方就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基于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法律文书向另一方主张追偿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综上所述，再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应予以撤销或改判，以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答辩称：1、本案存在虚假诉讼：王利平与张磊之间不熟悉，借款频繁，每笔数额巨大，并且韩丽了解到王利平与其丈夫张建均均系农民，有子女两人，这样的家庭何来巨额财产，且在原一审及再审中王利平均未提交该借款资金来源的出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发现有下列情形，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一）出借人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2、王利平在原一审及再审中均未到庭，且代理人无法说明借款资金来源的出处和王利平及其丈夫张建均（另案）在张磊向其借款时，在张磊没有还过一次借款，且没有任何担保的情况下，还多次向张磊出借巨额资金，违背常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二）出借人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五）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委托代理人对借贷事实陈述不清或者陈述前后矛盾；3、王利平与张磊的银行流水，有转给案外人郑鲁鲁的4万元，其他均是张磊本人提取的现金，该现金流向不明。4、在2008年左右，被告张磊就常年在外，与她人同居，并在2010年与她人生一私生子，韩丽与张磊婚姻名存实亡，韩丽与王利平不认识，也没有见过面，对借款不知情，也从未在王利平与张磊借款中的任何凭证中签过字。未从中受益，王利平的代理人在原审及再审时称韩丽在和张磊在2013年3月21日离婚时分了三套房，韩丽享有利益，纯属虚假诉讼，其中位于方圆的房子，张磊在2010年7月10日隐瞒韩丽私自将房子卖给案外万建畅又将该房屋转给万建畅的姐夫即王利平的代理人王建平……被上诉人请求维持原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本解释自2018年1月18日起施行。本解释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此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解释相抵触的，以本解释为准”，故一审法院再审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审理本案并无不当。本案自2011年1月至2012年12月10日期间，张磊向王利平借款32万元，作为债权人的王利平起诉时称“被告张磊因做生意从原告处借款”，诉讼过程中，上诉人王利平亦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该32万元的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进行借款，故本案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涉案借款用于了张磊与韩丽的夫妻共同生活，结合再审中韩丽提供的其与张磊夫妻生活状况、其本人银行卡的开卡情况及原共有房屋的处置情况等证据，本案一审法院再审认定本案债务不属于张磊与韩丽的婚前共同债务并无不当。本案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479元，由上诉人王利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爱民审判员  秦绪启审判员  程海军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张轩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