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民终8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庆国，男，1993年3月3日生，汉族，贵州省平坝区人，农民，住贵州省平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青标，贵州虹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飞，男，1984年10月17日生，苗族，贵州省凤冈县人，个体户，住安顺市西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俊，贵州三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玲芳，女，1985年3月1日生，汉族，贵州省安顺市人，个体户，户籍地系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现住云南省镇雄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宇，系贵州三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刚，男，1978年1月14日生，贵州省贵阳市人，经营二手车，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梦霞，女，1991年8月16日生，汉族，无业，现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上诉人张庆国与被上诉人邓飞、张玲芳、杨刚、杨梦霞合同纠纷一案，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6日作出（2018）黔0402民初2793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告张庆国、被告张玲芳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作出(2019)黔04民终49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现张庆国不服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9）黔0402民初35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庆国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庭审中，张玲芳承认自己更换过本案争议车辆的发动机，但行驶证和机动车登记证书上的发动机号没有及时变更，在卖给上诉人时并未告知，被上诉人存在一定过错，并未将该车的真实信息如实告知上诉人，才导致上诉人对该车有了错误的认识，做出错误决定购买该车。上诉人在买车时该车已受损严重，无法核实真实的发动机号和行驶证上记载的是否一致，无法履行注意验收义务。上诉人对该车是盗抢车不知情。2、西秀区鸿顺汽修服务中心在出具修理单、维修发票时是经合法登记的，与是否有修理资质无关。一审未采信上诉人提交的修理单证据错误。被上诉人邓飞、张玲芳、杨刚、杨梦霞二审未答辩。原审原告张庆国一审起诉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邓飞签订的《汽车交易协议》无效；2、被告邓飞向原告退还购车款18988元；3、被告邓飞向原告赔偿车辆修理费41055元、保险费5520.1元、年检费700元；4、被告张玲芳、杨刚、杨梦霞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方承担。一审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的车辆系小型灰色别克轿车，于2012年2月24日登记，机动车编号为贵Ｇ×××××，发动机号112170324，车架号ＬＳＧＰＢ54ＵＩＢＳ257702，2013年6月3日变更登记为蓝色，车主为杨梦霞等内容。因杨梦霞配偶与被告杨刚一起做二手车，2014年2月11日，被告张玲芳（乙方）与被告杨刚（甲方）签订《汽车交易协议》，约定：甲方将车牌号为贵Ｇ×××××，发动机号112170324，车架号为ＬＳＧＰＢ54ＵＩＢＳ257702的别克牌车壹辆销售给乙方，价格106000元；车辆登记车主为杨梦霞。被告杨刚将车辆及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使用说明书相关手续交被告张玲芳，但被告张玲芳购买该车后未办理过户登记，一直使用到2017年6月，期间，被告张玲芳对该车辆的发动机进行过修理，2017年6月该车发生交通事故，由于车辆受损严重，被告张玲芳放弃修理，于2017年10月11日出具《委托书》给被告邓飞全权处理。2017年10月31日，原告张庆国（乙方）与被告邓飞（甲方）签订《汽车交易协议》，约定：甲方将车牌号为贵Ｇ×××××，发动机号为112170324，车架号为ＬＳＧＰＢＳ257702的别克牌车壹辆销售给乙方，价格14800元；此车售出之日以前的债权、债务、经济纠纷、红灯、超速、交通事故、交通违章等由甲方负责；此车售出之日以后的债权、债务、经济纠纷、红灯、超速、交通事故、交通违章等由乙方负责；因甲乙双方成交车辆为二手车辆，该车辆的车况按成交时乙方认可的为准；车辆手续双方当面交清，乙方要求甲方过户，甲方必需提供有关资料并协助乙方直至车辆过户完毕，过户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负责；此协议属于双方自愿协议，此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签字生效，并承担法律责任，车款一次付清；甲乙双方如有一方反悔，则必须向另一方交纳违约金10000元；并备注：本车修好，两个月必须过户。协议签订当日，原告通过微信支付转款18988元给被告邓飞，邓飞按照协议将14800转给被告张玲芳；被告邓飞将车辆及行驶证（注明有车牌号、发动机号、车架号、车主、车牌）交予原告，但未将车辆登记证交给原告。另查明，原告于2017年11月将车从被告邓飞处拖至安顺市西秀区鸿顺汽修服务中心修理，该车辆修理完毕，原告为修理支付修理费用41055元。安顺市西秀区鸿顺汽修服务中心于2018年7月6日在工商部门注册登记成立，经营者为周伟伟。该中心于2018年7月20日向原告出具修理清单，并于2018年8月16日向原告分别开具五张发票，其中四张金额分别为9800元，另一张金额为1855元。同时查明，原告为该车辆投保交纳保险费5520.1元、支付年检费700元。因该车辆登记车主为杨梦霞，原告与被告邓飞于2018年5月4日到安顺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补办机动车登记证书，在验车过程中，车管所发现该车真实信息与登记信息不符，经检验后，安顺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向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关于贵Ｇ×××××车辆查验情况》，认定贵Ｇ×××××车辆查验过程中发现该车发动机号与登记信息不符，遂用ＯＢＤ检测仪读取该车ＶＩＮ码，为ＬＳＧＰＢ54Ｕ7ＢＳ291143，与该车登记信息不符，经全国机动车信息库查询，该车系盗抢车辆，车号川7ＦＦＷ815。之后，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扣押了该车辆。原告遂向法院起诉，并提出前述诉求。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张玲芳出具委托书给被告邓飞,委托全权处理因交通事故受损的车辆贵Ｇ×××××。被告邓飞以自己的名义与原告签订《汽车交易协议》，虽约定购车款为14800元，但原告支付给被告邓飞18988元，被告邓飞将14800元于当日转交被告张玲芳。被告邓飞占有4188元的事实，原告未提出异议，原告应当明知被告邓飞是受他人所托出售车辆，且自己愿意多支付高于车价的款项，故一审法院认定被告张玲芳与被告邓飞实际是委托人与受委托人的关系，原告与被告邓飞签订的《汽车交易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涉案车辆贵Ｇ×××××在与原告签订《汽车交易协议》，双方履行付款、车辆交付义务后被认定为盗抢车辆，虽然原告对该车辆尚未登记在自己名下，但从《汽车交易协议》中约定“甲乙双方成交车辆为二手车辆，该车辆的车况按成交时乙方认可的为准”的内容，原告在接受该车辆时，常理下应当对车况与行驶证、《汽车交易协议》的内容进行核实无误后才接受。原告将上述车辆交由尚未进行工商登记的安顺市西秀区鸿顺汽修服务中心修理，在过户时被认定为盗抢车辆，在安顺市西秀区鸿顺汽修服务中心进行注册登记后才补开、修理清单、开具发票，主张发生的修理费。一审法院认为，案涉车辆修理时，安顺市西秀区鸿顺汽修服务中心尚未具备修理资质，该车辆的修理是在未经合法注册登记的修理店修理后才被认定为盗抢车辆，而原告不能提供该车辆修理前属涉嫌盗抢车辆的证据，且车辆交付时，原告应履行注意验收的义务，因其不能举证证实该车辆被认定的零件是未进行修理时的零件，而修理清单是安顺市西秀区鸿顺汽修服务中心注册登记后补充的，对清单的三性，不予采信。原告诉请解除《汽车交易协议》，但其未能提供签订《汽车交易协议》前该车辆属于盗抢车的证据，虽然双方未能及时办理过户登记，但是在办理的过程才被认定属盗抢车，即原告无证据证实《汽车交易协议》有违反法律的规定，故对其诉请解除《汽车交易协议》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告诉请四被告返还其支付的款项18988元，修理费41055元、保险费5520.1元、车检费700元、违约金10000元，因原告不能提供签订《汽车交易协议》时，四被告有过错才导致车辆被扣押，故对其诉请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张庆国的所有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10元，由原告张庆国负担。二审查明，本案原审原告张庆国一审起诉状诉请第一项为“依法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汽车交易协议》”，后面更为“请求依法确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汽车交易协议》无效”并撤回“判令被告向原告给付违约金人民币10000元”的诉讼请求，其余诉讼请求未变更。二审上诉人张庆国提交鸿顺汽修服务中心证明一份，拟证明结合一审提交的维修清单，汽车的发动机的电脑芯片、电脑板没有更换过。同时，张庆国申请证人蔺某出庭，拟证明汽车的发动机的电脑芯片、电脑板没有更换。邓飞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及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证人不是修理厂固定维修人员，其他的没有意见。张玲芳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及证人证言的意见：我同意邓飞的质证意见，由于蔺某没有正式的劳动合同，也无法为鸿顺汽修作出相应的证明。且车辆买卖的时间是2017年10月31日，他是在11月份接到案涉车辆修理，在买卖合同达成之后和接手修车期间是无法证明行车电脑的工作状态，有可能在10月31日到修车之前有人已经更换了电脑板和芯片。其次，即使在蔺某修理期间没有更换行车电脑，也不能证明2018年5月4日查明汽车登记不符的事实，查明行车电脑和车架号的时间是2018年5月4日，在此期间也有可能被其他人更换行车电脑。同样2018年3月份案涉车辆进行车辆验收，也就说明在年审的时候行车电脑记载的数据和车架号是一致的。所以这份证明不具有客观性。从关联性来说，鸿顺汽修有没有承接案涉车辆修理，蔺某是无法证实的，所以蔺某的证人证言缺乏关联性。杨刚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及证人证言的意见：我不认可张庆国提交的证明以及证人证言。杨梦霞称其的质证意见同邓飞、张玲芳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证人蔺某系鸿顺汽修给案涉车辆维修的修理工，结合鸿顺汽修出具的说明，能够证明案涉汽车的修理范围，对上诉人张庆国提交的证据及证人证言本院予以采信。二审确认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张庆国诉请的问题，张国庆第一项诉请为确认《汽车交易协议》（以下简称“《协议》”）无效。经审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在案涉车辆的交易过程中，车辆已发生交通事故，受损较严重且在修理厂修理；张玲芳使用该车辆期间均按期年审，不能以此判断张庆国、张玲芳交易时具有“明知”是盗抢车而交易的故意，《协议》应为有效。案涉车辆交付后被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扣押，系张庆国在办理变更过户手续时公安机关根据发动机号与登记信息不符，并经OBD检测该车车架号与登记信息不符，认定为盗抢车。张庆国因此不能办理变更过户而不能取得所有权，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张庆国应诉请解除合同。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张庆国要求退还购车款及赔偿损失的请求与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一致，二审法院在向张庆国释明后，张庆国在合同有效的前提下同意变更诉讼请求为解除合同。如前所述，因案涉车辆为盗抢车辆被扣押，不能达到双方买卖汽车的合同目的，张庆国主张解除《协议》，本院予以支持。张玲芳交付车辆后，虽然张庆国进行过维修，但维修清单上并未涉及车辆电脑芯片或电脑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条：“出卖人就交付的标的物，负有保证第三人不得向买受人主张任何权利的义务，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张玲芳作为出卖人，应保证标的物无权利瑕疵。但张玲芳不能证明将更换发动机等车辆大修的信息告知过张庆国，也不能证明车辆交付时车辆车架号与登记信息一致，张玲芳称因鸿顺汽修修理案涉车辆时无相应资质，可能导致电脑版等被更换，也未举证证明。故张玲芳应承担解除合同后赔偿损失的责任。张玲芳实际收到购车款14800元，应予返还张庆国。关于张庆国主张的损失，从案涉车辆维修前后的照片看，张庆国对案涉车辆修理的事实客观存在，根据张庆国提交的安顺市西秀区鸿顺汽修服务中心出具的案涉车辆维修清单、收款收据、增值税发票等，能够证明其购买案涉车辆后进行维修花费41055元，一审以安顺市西秀区鸿顺汽修服务中心在维修案涉车辆时未办理营业执照为由不予认可维修费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张玲芳认为维修内容及金额过高，但不能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庆国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965元、机动车商业保险4555.1元、年检费700元，机动车商业保险是否投保、投保险种系张庆国自行选择，非必要产生的损失，且该商业保险保险单上盖有“退保”印章，张庆国在（2018）黔0402民初2793号案件庭审中也陈述工作人员告知商业险可以退，现仅因为未提交原车主身份证而未办理，故其要求赔偿商业保险4555.1元的请求不予支持，交强险965元、年检费700元，系张庆国购买案涉车辆后因最终无法办理过户实际产生的损失，应由张玲芳予以赔偿。综上，张玲芳应赔偿金额为车辆维修费41055元、交强险965元、年检费700元，共计42720元。杨刚、杨梦霞与张庆国无合同关系，张庆国要求杨刚、杨梦霞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邓飞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张玲芳向邓飞出具的《委托书》、张玲芳收到的购车款金额看，张玲芳与邓飞系委托合同关系，案涉《协议》系邓飞以其自己的名义与张庆国签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时，第三人不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受托人因委托人的原因对第三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第三人披露委托人，第三人因此可以选择受托人或者委托人作为相对人主张其权利，但第三人不得变更选定的相对人。委托人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的，第三人可以向委托人主张其对受托人的抗辩。……”的规定，经本院释明要求张庆国行使选择权，张庆国仍要求邓飞就其购车款、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如上分析，张庆国与邓飞为居间合同关系，因张庆国亦以邓飞为被告要求其承担返还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条的规定，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故邓飞应返还4188元（18988元-14800元=4188元）。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9）黔0402民初3571号民事判决；二、解除上诉人张庆国与被上诉人邓飞签订的《汽车交易协议》；三、被上诉人张玲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向上诉人张庆国返还购车款14800元、车辆维修费41055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965元、年检费700元，共计57520元；四、被上诉人邓飞向上诉人张庆国返还居间费用4188元。五、驳回上诉人张庆国的其余诉讼请求。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一审案件受理费1510元，由被上诉人张玲芳承担1310元，被上诉人邓飞承担100元，上诉人张庆国承担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57元，由被上诉人张玲芳承担1257元，被上诉人邓飞承担100元，上诉人张庆国承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虹审判员 宋 颂审判员 黄光美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法官助理朱俊蓉书记员郭敏（代）附：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