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05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住所地郑州市淮河路与工人路交叉口东南角。法定代表人：徐彦哲,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奇，河南中赢旗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霄翔，河南中赢旗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沃达丰供应链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商都路5号附5号1号楼13层1303号。法定代表人：师松峰，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艳，女，197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项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国宇通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区东大街59号1号楼2单元10层213号。法定代表人：师伟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雪梅，女，197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师伟峰，男，1975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师松峰，男，1976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项城市。上诉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因与被上诉人河南沃达丰供应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达丰公司）、张艳、河南国宇通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宇通讯公司）、李雪梅、师伟峰、师松峰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2民初22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内容，依法改判为沃达丰公司承担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律师代理费11440及按照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与代理人签订的《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的约定所实际支付的剩余律师费，并判令师松峰、张艳、师伟峰、李雪梅、国宇通讯公司对前述代理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事实和理由：1、师松峰、张艳、师伟峰、李雪梅、国宇通讯公司与上诉人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对沃达丰公司指定期间与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均包括借款主债权本金、利息（含复利和罚息）、律师费等。同日沃达丰公司向上诉人借款并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明确约定沃达丰公司应承担争议解决过程中产生的有关费用（含律师代理费）。诉讼过程中，上诉人与代理人签订合同并开具了增值税普通发票，实际参加案件诉讼过程，该律师费属于上诉人必然发生的损失，是否实际支付并不影响被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负担该费用。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该部分事实认定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改判。沃达丰公司辩称，1、被答辩人不能证明律师费实际发生，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法院不支持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2、被答辩人应当承担上诉费用。退一步讲，即使是被答辩人在一审中忘记提交实际支付律师费的相关证据，那也属于被答辩人的过失，对于其未能按举证期限举证造成的不利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诉讼费交纳办法》第四十条之规定，应当由其承担上诉费用。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沃达丰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息合计8141660.00元（其中本金800万元，含复利暂计至2019年12月30日的利息141660元，2019年12月30日之后利息〈含复利和罚息〉按照约定的利率计算至全部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2、请求判令沃达丰公司承担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律师代理费11440元及按照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与代理人签订的《风险代理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的约定所实际支付的剩余律师费；3、判令师松峰、张艳、师伟峰、李雪梅、国宇通讯公司对上述一、二项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由师松峰、张艳、师伟峰、李雪梅、国宇通讯公司、沃达丰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25日，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与沃达丰公司签订编号为郑银流借字第01120190110251917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借款金额8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9年3月25日至2020年3月24日，借款实际放款日和约定还款日以借据为准，借据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借款用途为购手机。借款六个月以上一年以内的（含一年），年利率为6.96％，本合同执行期间，如遇中国人民银行向上调整贷款基准利率，自上调之日起，合同执行利率同幅度随之调整，本合同约定的利率上浮幅度不变，如遇中国人民银行向下调整贷款基准利率，本合同执行利率不变。每月20日为收息日，贷款到期时利随本清。沃达丰公司应于每月20日前在结算账户中备足款项，账号为：90×××59。若借款发生逾期，借款人应自借款本息逾期之日起向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支付罚息，罚息率按本合同执行利率乘1.5计算。沃达丰公司确有经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认可的正当理由，需要延长借款期限，应至少在借款到期前15日向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提出书面申请，经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和担保人同意后签订书面借款展期协议。借款人承诺按时偿还贷款本息，按时承担并支付本合同项下订立、履行及争议解决发生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评估费、律师费以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实现债权的诉讼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等。如借款人违约，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有权要求借款人、担保人限期纠正其违约行为，并有权要求借款人承担不超过本合同主债权金额10％的违约金，有权终止或解除本合同，全部、部分终止或解除双方之间的其他合同，有权要求借款提前还本付息。存在纠纷，协商不成时，双方自愿选择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所在地人民法院以诉讼方式解决。2019年3月25日，师松峰、张艳、师伟峰、李雪梅、国宇通讯公司分别与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同意为沃达丰公司与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之间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含复利和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保证期间自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后之日起三年，主债权展期的，保证期间自展期协议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2019年3月25日，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将上述800万元贷款发放至沃达丰公司90×××59银行账户内。截止2019年12月30日，沃达丰公司拖欠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本息合计8141660元。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支付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与沃达丰公司于2019年3月25日形成的800万元的借款合同关系，该借款合同不违背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现借款期限已经届满，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要求沃达丰公司返还借款本息合计8141660元，根据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沃达丰公司截止2019年12月30日尚欠借款本息合计8141660元，并按照约定支付利息（含罚息、复利）至全部借款清偿之日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为申请诉讼保全支出的保全费5000元的事实，故该院予以支持。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主张沃达丰公司支付律师费11440元的事实，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虽提交其与河南中赢旗晟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律师费发票，但并未提交相应的转账凭证，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已经实际支出律师费11440元的事实，故对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主张律师费1144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师松峰、张艳、师伟峰、李雪梅、国宇通讯公司自愿为沃达丰公司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依约应当对涉案借款本息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相关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对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主张的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河南沃达丰供应链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返还借款本息8141660元（利息计算至2019年12月30日的利息为141660元），2019年12月30日之后的利息（含罚息、复利），按照约定的利率计算至全部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二、师松峰、张艳、师伟峰、李雪梅、河南国宇通讯科技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责任后，有权向河南沃达丰供应链有限公司进行追偿；三、驳回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其他部分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436元（已减半收取），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39436元，由河南沃达丰供应链有限公司、师松峰、张艳、师伟峰、李雪梅、河南国宇通讯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另查明，2020年7月23日，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河南中赢旗晟律师事务所支付11440元的基础律师费。本院认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诉请沃达丰公司支付律师费11440元，师松峰、张艳、师伟峰、李雪梅、国宇通讯公司对该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二审中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提交的转账凭证，其已实际支付了律师费11440元，结合双方合同约定，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该上诉请求，法院予以支持。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主张的剩余律师费，未实际发生，故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2民初22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河南沃达丰供应链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返还借款本息8141660元（利息计算至2019年12月30日的利息为141660元），2019年12月30日之后的利息（含罚息、复利），按照约定的利率计算至全部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二、撤销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2民初226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河南沃达丰供应链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支付律师费11440元；四、师松峰、张艳、师伟峰、李雪梅、河南国宇通讯科技有限公司对河南沃达丰供应链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责任后，有权向河南沃达丰供应链有限公司进行追偿；五、驳回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其他部分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436元（已减半收取），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39436元，由河南沃达丰供应链有限公司、师松峰、张艳、师伟峰、李雪梅、河南国宇通讯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6元，由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河路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王怡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唐珍珠书记员李锋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