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32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凤凰学易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清路68号院。法定代表人：宋吉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泽政，北京市青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甄子燕，北京市青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峰，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北京凤凰学易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凤凰学易公司）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1206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申请商标1.申请人：凤凰学易公司。2.申请号：第28324810号。3.申请日期：2017年12月26日。4.标志：5.指定使用服务（第42类，类似群4209；4220）：技术研究；技术项目研究；替他人研究和开发新产品；计算机编程；计算机软件设计；计算机系统设计；把有形的数据或文件转换成电子媒体；计算机软件资询；文档数字化（扫描）；云计算。二、引证商标1.注册人：北京师科阳光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注册号：第8891559号。3.申请日期：2010年11月29日。4.专用权期限：2012年2月21日至2022年2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42类，类似群4209；4220）：研究与开发（替他人）；计算机软件设计；计算机软件升级；计算机软件维护；计算机软件咨询；计算机软件的安装；计算机硬件咨询；计算机程序复制；把有形的数据和文件转换成电子媒体；替他人创建和维护网站。三、被诉决定：商评字[2019]第138924号《关于第28324810号“学科网”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9年5月31日。该决定认定：截止本案评审之时，引证商标仍为在先有效的注册商标。申请商标与引证商标的中文识别部分在文字构成、呼叫等方面相近，构成近似商标。申请商标指定使用的云计算等服务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计算机软件设计等服务属于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两商标并存易导致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故二者已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凤凰学易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申请商标经过长期大量使用能够与引证商标相区分。依照2013年8月30日修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和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国家知识产权局决定：申请商标的注册申请予以驳回。四、其他事实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作出《商标驳回通知书》，以申请商标与引证商标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为由，依据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决定：驳回申请商标的注册申请。凤凰学易公司不服上述决定，于2018年11月9日向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复审申请。原审诉讼期间，凤凰学易公司向法院提交了7组新证据，用以证明申请商标与引证商标未构成近似商标、申请商标经凤凰学易公司宣传使用具有较高知名度、申请商标是凤凰学易公司系列防御商标的主商标、申请商标是对凤凰学易公司已注册商标的延续性注册等。原审庭审中，凤凰学易公司明确表示认可申请商标指定使用的服务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鉴于凤凰学易公司明确表示认可申请商标指定使用的服务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对此不再评述。申请商标由汉字“学科网”构成。引证商标由汉字“学科网群”及网址“www.xkwq.com”组成，显著识别部分为汉字“学科网群”。引证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完整包含申请商标，在文字构成、呼叫、含义等方面相近，相关公众在隔离比对状态下施以一般注意力不易区分，应认定为近似商标。申请商标与引证商标若共存于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易造成相关公众混淆，从而对服务来源产生误认，已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商标驳回复审案件为单方程序。本案中，只有凤凰学易公司提交证据试图证明申请商标知名度强，而引证商标权利人并未参与本案。因凤凰学易公司的证据均为单方证据，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申请商标在指定服务上经使用已可与引证商标相区分，对凤凰学易公司的相应主张不予支持。商标审查具有个案性，商标授权审查因各案事实情况不同可能结论各异，“学科网”商标在其他类别商品或服务上获准注册的情况，并非本案申请商标予以初步审定的当然依据。凤凰学易公司的相关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商标注册人对其注册的不同商标享有各自独立的商标专用权，其先后注册的商标之间不当然具有延续关系。凤凰学易公司关于申请商标是其在先商标延续注册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亦不予支持。综上，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凤凰学易公司的诉讼请求。凤凰学易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申请商标指定使用的服务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在生产销售渠道、功能用途、使用体验等方面均不相同，存在显著区别，未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2.申请商标与引证商标在文字外形、读音、含义及整体结构等方面区别显著，不会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未构成近似商标。3.申请商标经过凤凰学易公司的广泛宣传和大量使用已具有极高知名度，为行业用户及公众所知晓，具备与引证商标相区分的显著特征。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且有被诉决定、申请商标和引证商标的商标档案、《商标驳回通知书》、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原审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诉讼中，凤凰学易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1.公益客户明细（38921所学校）；2.联合抗疫，学科网和学习强国等伙伴公益汇总；3.知识抗疫，学科网和书商机构公益活动汇总；4.疫情期间2千所联考学校名单；5.学科网微信表情包3套；6.学科网近期部分设计图参考。本院另查，截至目前，引证商标仍为有效的在先注册商标。再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以上事实，有凤凰学易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类似服务是指在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的服务。审查判断相关服务是否类似，应当考虑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是否相同或者具有较大的关联性。《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服务的参考。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判断商标是否构成近似，应当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既要对商标的整体进行比对，又要对商标主要部分进行比对，且比对应当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进行。判定服务是否类似应当以申请商标申请注册的服务名称为准，商标申请人的实际经营内容及服务对象的实际使用体验并非判断服务是否类似的法定依据。本案中，参考《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申请商标指定使用的“技术研究、计算机软件设计”等服务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计算机软件设计、计算机软件升级”等服务同属于4209第（一）部分、4220类似群组，且以上服务在服务目的、服务对象、服务内容等方面高度重叠，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凤凰学易公司有关申请商标指定使用的服务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未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申请商标是由汉字“学科网”构成的文字商标。引证商标是由汉字“学科网群”及网址“www.xkwq.com”构成的文字商标，其中汉字“学科网群”为其显著识别部分。申请商标完整包含于引证商标的汉字部分，二者均含有汉字“学科网”，在呼叫、含义及整体视觉等方面相近，若申请商标与引证商标共同使用于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容易使相关公众认为使用上述商标的服务系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两者之间有特定联系，从而产生混淆误认。因此，申请商标与引证商标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凤凰学易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为商标驳回复审行政纠纷，引证商标权利人无法参与到审理程序中，亦无法提交引证商标显著性和知名度的相关证据，若仅依据申请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判断其与引证商标是否能够相区分，对引证商标权利人有失公平。因此，申请商标标志与引证商标标志是否近似的判断应着眼于标志本身，以商标申请时的状态为准，不宜考虑申请日之后的使用情况和知名程度。凤凰学易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在引证商标的申请日之前，申请商标经过使用已具有一定知名度并足以与引证商标相区分。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凤凰学易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北京凤凰学易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志甫审 判 员 俞惠斌审 判 员 陈 曦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吕梦林书 记 员 刘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