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民终8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锦州市凌河区解放路六段13-61号。负责人：秦德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韶兵，该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铁铸，男，1974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鸣，锦州市凌河区锦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佳，男，1978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荣航、张奇，辽宁民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锦州市福兴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锦州市太和区新民乡十里台村。法定代表人：卢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雨，辽宁秋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关盛山，男，1973年3月5日，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辽阳市文圣区馨华园小区132-2、132-3、132-4、132-5号。负责人：吴邵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小刚，沙桂艳，辽宁华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范铁铸、吕佳、锦州市福兴运输有限公司、关盛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703民初9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韶兵、被上诉人范铁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鸣、被上诉人吕佳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荣航、张奇、被上诉人锦州市福兴运输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雨、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小刚，沙桂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关盛山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2019)辽0703民初90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在认定被上诉人范铁铸人身伤害损失404462元，判决我公司承担不合理。范铁铸在保险事故发生时，是我公司承保车辆上司乘人员(副驾驶)，而且事故发生时范铁铸在被保险标的车上，我公司前期已按合同约定，赔付其车上人员责任险50000元(责任限额已满)，完全履行了赔付义务，一审法院将车上人员按照第三者损失进行判决，不符合法律规定，明显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裁判，平等保护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范铁铸辩称，一审判决合法有效。被上诉人吕佳辩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锦州市福兴运输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应当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我公司已经与原告调解并赔付，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关盛山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范铁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给付医疗费等经济损失280672.44元（原告赔偿总额为668488.70元，扣除被告吕佳已付66000元、阳光财保公司已付237843元、中华财保公司已付83973.26元，余额为280672.44元）。判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承担延期给付理赔款利息533.86元；2．被告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范铁铸系被告吕佳雇佣的司机。被告吕佳系辽Ｇ×××××/辽Ｇ×××××重型半挂货车的车主。2017年2月27日被告吕佳和福兴运输公司签订挂靠协议，挂靠人吕佳将其所有的辽Ｇ×××××/辽Ｇ×××××车辆自2017年2月27日始挂靠在被告福兴运输公司名下，福兴运输公司为吕佳的挂靠车辆办理各种经营性证件手续，并以公司名义为该运输车辆办理保险。双方约定如发生交通事故由吕佳承担全部责任，福兴运输公司不承担责任。2018年8月18日1时25分许，被告吕佳驾驶辽Ｇ×××××/辽Ｇ×××××重型半挂货车行驶到沿海高速天津方向101KM+100M时，与被告关盛山驾驶的辽Ｋ×××××/辽Ｋ×××××重型半挂货车相刮撞，造成与吕佳同在GA4955/辽Ｇ×××××车内正在休息的驾驶员原告范铁铸受伤，被告吕佳受伤，两车受损，辽Ｋ×××××/K6129挂车上货物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交通事故发生后，原告范铁铸当即被送往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医院救治，急诊诊断：脾破裂、多发肋骨骨折伴气胸、头部外伤。并入该院ICU病房救治，待原告生命体征平稳后，于2018年8月26日转入锦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重症医学病房继续治疗。原告在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医院的出院诊断为：1．腹部闭合伤、脾破裂、腹盆腔积；血2．颈部纵膈气肿；3．胸部外伤、右侧气胸（肺压缩约35%）、双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左侧第1-12肋骨折、右侧第1-6肋骨折、双肺下叶压缩性肺不张、胸骨骨折；4．头部外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左顶部头皮血肿；5．双侧锁骨骨折；6．右侧肩胛骨骨折；7．颈部外伤；8．左手皮肤划伤；9．左侧睾丸鞘膜积液；10．低钙血症；11．失血性贫血（中度）；12．低蛋白血症；13．左肾囊肿；14．前列腺钙化。原告范铁铸在该医院住院治疗8天，特级护理。原告范铁铸于2018年8月26日14时15分入锦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2018年10月5日出院。原告在该院住院治疗40天，其中重症监护4天，一级护理22天（8月31日至9月21日），二级护理14天。原告出院诊断：双侧锁骨骨折、右侧肩胛骨骨折、腹部闭合伤、脾破裂、脾切除术后、腹盆腔积液、颈部纵隔气肿、胸部外伤、右侧气胸、双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肺部感染、双肺不张、多发肋骨骨折、头部外伤、蛛网膜下腔出血、颈部外伤、左手皮肤划伤、左侧睾丸鞘膜积液、低蛋白血症。出院医嘱：1、术后6周、3、6、9、12月门诊复查，根据复查结果决定患肢负重时间；2、适度加强营养及护理，注意休息，医生指导下循序渐进行患肢功能锻炼，暂禁患肢主动外展功能锻炼；3、避免患肢剧烈活动及骨折未完全愈合前过早持重致内固定物弯曲，折断等内固定失效情况发生；4、定期胸外科门诊复查，注意心肺功能变化；5．病情变化，相关科室随诊。2019年3月27日原告范铁铸第二次入住锦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入院诊断：右肩胛骨骨折术后、右锁骨骨折术后、右肩锁关节脱位术后。原告住院治疗13天，于2019年4月9日出院。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出院医嘱：1．休息四周，定期术区换药，1次/3-4天，术后两周术区拆线，术后6周、3、6、9、12月门诊复查，根据复查结果决定患肢负重时间；2．适度加强营养及护理，注意休息，循序渐进进行患肢功能锻炼，内固定钉道未明显愈合前避免患肢剧烈活动及过早持重致再骨折发生。2．病情变化，门诊随诊。原告在治疗过程中共花费医疗费239369.99元。2019年5月31日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锦州辽希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范铁铸做出（2019）伤鉴字第359号伤残等级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范铁铸脾脏切除评定为八级伤残。2、范铁铸20根肋骨骨折评定为九级伤残。3、范铁铸右肩关节功能丧失34.635评定为十级残。本起交通事故经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公安交通警察总队唐山支队曹妃甸大队第13940420180818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吕佳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确保安全驾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关盛山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后，不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范铁铸无违法行为，不承担责任。被告吕佳实际所有的GA4955车以被保险人吕佳的名义于2018年2月27日在被告中华财保公司投保了122000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投保了100万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险），5万元的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含不计免赔），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为2018年4月19日至2019年4月18日。被告关盛山驾驶的辽Ｋ×××××/辽Ｋ×××××重型半挂货车在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12.2万元交强险（保险期限2018年2月28日至2019年2月27日），投保了100万元限额商业三者险（2017年9月19日至2018年9月28日。2018年12月19日原告范铁铸作为甲方、被告阳光财保公司作为丙方、被告关盛山事故车辆所在单位-灯塔市永嘉运输公司作为乙方，三方达成《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自行调解协议书》，三方认可标的车辽Ｋ×××××于2018年8月18日在唐山市曹妃甸高速附近发生交通事故，经交警队认定标的车承担次要责任，三者主要责任，三者人伤无责任。在事故真实且无异议的情况下三方友好协商并自愿达成以下调解协议：“1．三方已对本次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伤情、损失金额等目前达成共识，三方同意依据保险约定处理本次赔偿纠纷。2．丙方依据保险合同条款在保险限额内一次性协商赔偿甲方人伤损失214455元，乙方同意授权打给甲方，双方无异议，如案子审核有争议的话，丙方共同告知甲乙双方，双方无异议。3．丙方履行完毕后，对本次事故赔偿责任终止，本次交通事故一次性处理和解完毕。甲方（以及法定继承人及亲属）就本次事故相关损失及伤情变化不再发生任何争议，甲方不再向丙方提起任何费用赔偿，且甲方承诺提供的所有证据为真实证据，如有虚假证据，追究其刑事责任并退回作假所得赔款，如事故真实且无异议今日签订手续后，放弃一切诉讼权利，并不再向阳光财保公司提起诉讼。4．本协议三方签字盖章后生效，三方自觉履行每份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吕佳为原告垫付医疗费94400元，吕佳驾驶的事故车辆辽Ｇ×××××/辽Ｇ×××××重型半挂货车的保险机构-中华财保公司于2019年3月4日通知原告和第一被告办理理赔手续及预留转账银行卡账号，并在诉讼后经三方同意赔偿原告范铁铸83973.26元（5万元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车辆损失险33973.26元）。被告阳光财保公司于2019年1月28日前共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37843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告范铁铸系为被告吕佳提供劳务的雇员，原告范铁铸是在为吕佳提供劳务过程中因交通事故受伤。原告虽选择按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案由提起民事诉讼，但从原告起诉的被告为吕佳、福兴运输公司、中华财保公司来看，本案的基础民事法律关系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应以该法律关系调整本案。在本案中，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公安交通警察总队唐山支队曹妃甸大队认定被告吕佳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确保安全驾驶，其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关盛山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后，不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其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范铁铸无违法行为，不承担责任；上述责任认定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应以吕佳承担70%主要责任为宜，被告关盛山承担30%责任为宜。关于被告关盛山承担30%责任部分，鉴于关盛山驾驶的辽Ｋ×××××/辽Ｋ×××××重型半挂货车事故车辆已在被告阳光财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本案原告与被告关盛山事故车辆所在单位-灯塔市永嘉运输公司以及被告阳光财保公司已于2018年12月19日三方达成《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自行调解协议书》，被告阳光财保公司已于2019年1月28日前赔偿了原告经济损失237843元。故上述行为证明了被告关盛山应承担的30%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责任已全部履行完毕，原告不得再向其重复主张赔偿请求权。现本案仅调整被告吕佳应承担的70%赔偿责任部分。原告的合理赔偿数额应先由吕佳承担70%侵权责任，再由事故车辆被挂靠人-被告福兴运输公司与吕佳承担连带责任。因事故车辆GA4955/辽Ｇ×××××车在已在被告中华财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险，被告中华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应在商业险限额内根据确定的70%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应以医疗部门开具的医药费收据作为赔偿标准。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应以其同行业标准计算，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关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参照上一年度辽宁省居民服务业标准，结合其护理级别、护理期限确定。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原告要求的交通费，按实际发生酌情给付。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依照《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并采纳评残司法鉴定等级确定。原告主张的鉴定费一节，因该费用系原告为确认残疾等级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属直接损失，故应由被告吕佳按相应责任负担。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关于原告诉求的精神抚慰金，原告所受损害程度构成伤残，酌情予以支持。关于复印费一节，不在保险公司保险理赔范围之内，应由被告吕佳按责任比例分担。关于衣物损失一节酌定赔偿800元。关于本案调整的赔偿数额一节，应在应予保护的赔偿总额中先扣除被告关盛山、阳光财保公司已赔偿的30%份额后的数额为本案调整的数额。关于原告诉求的给付延期付款利息一节，没有约定，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范铁铸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人身、财产损失共计649392元在扣除被告关盛山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已赔偿的30%责任份额后，其余应由被告吕佳承担的70%责任部分，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226089元（赔偿明细附后，含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80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405232元的70%即283662元，以上共应赔偿404462元，再扣除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已付范铁铸的83973.26元、吕佳已垫付的94400元后余款为226089元）；二、被告吕佳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范铁铸鉴定费、复印费3360元的70%即2352元；三、被告锦州福兴运输有限公司对判决主文第二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将被告吕佳垫付的94400元赔偿款返还给被告吕佳；五、驳回原告范铁铸其余之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10元，由原告范铁铸负担1072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负担443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吕佳系辽Ｇ×××××/辽Ｇ×××××重型半挂货车的车主，范铁铸系被上诉人吕佳雇佣的司机，被保险人吕佳与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于2018年2月27日签订机动车辆保险合同，承保险种三项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机动车人员责任保险（司机）、机动车人员责任保险（乘客）。被上诉人范铁铸在保险事故发生时，系上诉人承保车辆上司乘人员(副驾驶)，而且事故发生时范铁铸在被保险标的车上，故被上诉人范铁铸不属于该保险车辆第三者，非该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理赔范围，应认定为机动车人员责任保险（乘客），保险金额5万元。原审法院对此节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一审法院依据公安机关出具的交通肇事责任认定书，认定吕佳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按照70%的比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述责任承担的主体问题，被上诉人范铁铸系被上诉人吕佳雇佣的司机，同时，吕佳和福兴运输公司签订挂靠协议，挂靠人吕佳将其所有的辽Ｇ×××××/辽Ｇ×××××车辆自2017年2月27日始挂靠在被告福兴运输公司名下，福兴运输公司为吕佳的挂靠车辆办理各种经营性证件手续，并以公司名义为该运输车辆办理保险。双方约定如发生交通事故由吕佳承担全部责任，福兴运输公司不承担责任。因此，被上诉人范铁铸经济损失的70%的责任（扣除上诉人理赔范围应支付部分）应当由被上诉人吕佳承担，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在诉前已按合同约定，赔付其车上人员责任险50000元，故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对上诉人此项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对范铁铸合理费用计算为649392元，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吕佳应赔偿额应扣除本案当事人已支付部分。关于复印费一节，一审法院认定此项不在上诉人保险公司保险理赔范围之内，应由被上诉人吕佳按责任比例分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703民初909号民事判决第二、五项二、撤销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703民初90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三、被上诉人范铁铸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人身、财产损失共计649392元在扣除被上诉人关盛山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已赔偿的30%责任份额后，其余应由被上诉人吕佳承担的70%责任部分，扣除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已付范铁铸的83973.26元、吕佳已付的94400元后，余款为226089元由被上诉人吕佳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11020元，由被上诉人吕佳负担7714元，被上诉人关盛山负担33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钟 鸣审判员 安剑凌审判员 韩晓武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马铭阳书记员李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