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47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和林格尔县人民医院，住所地内蒙古和林格尔县城关镇和盛路东。法定代表人：郭万珍，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晶雨，辽宁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冬梅，江苏苏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宏泰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长江东路90号14层。法定代表人：厍春玲，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治国，辽宁富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注册地珠海市万山镇政府附楼508室，办公地珠海市香洲区九州大道钰海环球国际金融中心10楼、11楼。法定代表人：罗志林，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恒光，人和启邦显辉（横琴）联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和林格尔县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和林格尔医院”）因与被上宏泰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泰公司”）、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海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2民初73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和林格尔医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及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宏泰公司起诉时只列蓝海公司为被告，未申请追加上诉人为被告。蓝海公司无权申请追加上诉人为被告，宏泰公司通过变更诉讼请求方式对上诉人提出诉讼请求，不符合我国民事诉讼法规定，一审法院准予其以变更诉讼请求方式向上诉人提出诉讼请求，程序违法。一审认定宏泰公司与蓝海公司系连带责任保证关系有误，蓝海公司与宏泰公司并没有签订保证合同，也没有保证合同条款约定。蓝海公司作为债的承担义务主体的前提是基于其与宏泰公司合同约定的债的承担的条件成就，而非连带保证责任。宏泰公司与蓝海公司就上诉人案涉债务达成了债务承担协议，上诉人没有异议，债务承担法律关系成立。蓝海股份公司是该项目的最大受益方，高出市场价几倍售出设备并获得全额价款。依据公平及权利义务对等原则，被上诉人依据“合作协议”，亦应承担案涉债务的清偿责任，而非连带保证责任。蓝海股份公司未依约向上诉人履行帮助运营和培训等项目服务义务，导致上诉人不能如期支付租金，导致“合作协议”第4.1条约定的承担偿债义务的条件已经成就，依法应承担偿付租金的责任和义务。宏泰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原审法院依法追加上诉人为本案被告符合法律规定。1、我方与上诉人的法律关系是融资租赁合同关系，我方已经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上诉人逾期支付租金构成违约，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我方与蓝海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业务合作协议》约定，我方为拟购买蓝海公司设备的客户提供融资租赁等金融服务，蓝海公司为承租人与我方签订的《直接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向原告提供代为清偿责任。本案中上诉人是向我方按期支付租金的主债务人，蓝海公司是连带责任保证人。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申请，应当进行审查，申请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申请理由成立的，书面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参加诉讼。本案中上诉人是债务人，蓝海公司是保证人，诉讼标的是同一的，符合法院必须合一审理并在裁判中对诉讼标的合一确定的共同诉讼条件。蓝海公司申请追加上诉人为被告，原审法院依法审查成立后，书面通知追加上诉人作为本案被告是正确的。二、原审法院认定蓝海公司对上诉人应当给付我方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正确的。1、我方与蓝海公司于2017年4月11日签订的《融资租赁业务合作协议》约定：我方为拟购买蓝海公司设备的客户提供融资租赁等金融服务，蓝海公司为承租人与原告签订的《直接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向原告提供代为清偿责任。承租人未按《直接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按期、足额向原告偿还租金，逾期达一个工作日的，原告有权要求蓝海公司全面履行代承租人偿付的义务，代承租人向原告偿付租金。我方认为在双方的合作协议中，蓝海公司对承租人与我方签订《直接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代为清偿责任承诺的性质就是连带责任保证。2018年6月20日上诉人发生逾期违约支付租金时，蓝海公司于2018年6月27日向我方出具《关于代为清偿和林格尔县人民医院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债务的承诺函》是进一步明确其连带保证责任。2、本案中根本不存在上诉人所称的“债务承担”问题。根据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这是法律关于债务承担的最明确之规定。可见，债务承担是指有第三方介入债权债务关系，基于债权人、债务人与第三人之间达成的协议，为原债务人承担一部分或全部债务的法律行为。本案中，上诉人是《直接融资租赁合同》中的债务人，蓝海公司是《融资租赁业务合作协议》中的保证人，在上述合同的履行过程中，我方向担保人起诉主张担保责任，始终没有放弃对债务人债务的追偿，上诉人主观认为其应当承担的债务发生了债务转移，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规定，是完全错误的。综上所述，我方认为和林格尔县人民医院提起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理由依法不成立，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和林格尔县人民医院的上诉请求。蓝海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具体理由：1、一审法院审理本案程序正当，宏泰公司提起诉讼以后，蓝海公司提出了为了查明案件事实，理清各方责任，应当追加和林格尔医院参加诉讼合法合理。本案引发纠纷的根本原因是和林格尔医院没有按照其与宏泰公司的约定支付租金，宏泰公司要求和林格尔医院及时支付租金未果的情况下，要求蓝海公司基于与蓝海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蓝海公司没有代为支付的情况下，提起本案诉讼，因此，引发本案的根本原因是和林格尔医院的违约行为，如果不追加和林格尔医院为被告，法庭根本无法查明和林格尔医院的违约情况，也就无法判断蓝海公司应该在什么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民法的原则是法无禁止即自由，法律并没有明确禁止被告提出追加被告申请，所以蓝海公司的申请合理合法，经过庭审，蓝海公司向宏泰公司及法官陈述追加和林格尔医院的理由，最终法院决定追加和林格尔医院为被告符合法定程序。第二，蓝海公司根据其与宏泰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业务合作协议承担保证责任，不是与宏泰公司达成债务承担协议，和林格尔医院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应驳回。因为和林格尔医院未按时向宏泰公司支付租金，宏泰公司到该院催收，该院态度恶劣，拒绝按时支付，宏泰公司考虑到蓝海公司与其签订的融资租赁业务合作协议，且该协议约定了蓝海公司对双方合作项目承担保证责任，因此要求蓝海公司按照双方的约定承担保证责任，蓝海公司依据双方的合作协议及宏泰公司陈述和林格尔医院违约的情况，蓝海公司出具了案涉承诺函，表示愿意承担保证责任，该函的性质明确是对保证责任的确认，而非和林格尔县医院陈述的债务承担协议，本案要探究蓝海公司与宏泰公司的真实意思，宏泰公司显然是要求蓝海公司承担保证责任，而非要求蓝海公司承担该笔债务从而免除和林格尔医院的债务，因为免除和林格尔医院的债务明显不符合宏泰公司的利益，宏泰公司不可能作出明显对自己不利的决定。同理，蓝海公司也只是依据合作协议承担保证责任，不可能自愿承担债务而不保留向和林格尔医院追索的权利，按照和林格尔医院的说法，宏泰公司与蓝海公司在没有与和林格尔医院协商的情况下，双方作出了一个对双方均不利，只对和林格尔医院有利的债务承担协议，可能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吗？故和林格尔医院上诉缺乏上诉的基本逻辑，也没有提供宏泰公司免除医院债务的证据，因此和林格尔医院的上诉理由不能采信，综上，和林格尔医院提起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查清事实，驳回和林格尔医院的上诉。宏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和林格尔医院立即支付给原告租金6898896.24元及截至2018年7月10日的逾期利息1664.74元，共计6900560.98元；2、被告和林格尔医院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实际支付全部租金之日止，按双方签订的《直接融资租赁合同》中的约定支付给原告租息和逾期利息；3、被告和林格尔医院支付原告实现债权发生的律师费1.25万元；4、被告蓝海公司对被告和林格尔医院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11日，原告与蓝海公司签订《融资租赁业务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原告为拟购买蓝海公司设备的客户提供融资租赁等金融服务，蓝海公司为承租人与原告签订的《直接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向原告提供代为清偿责任。承租人未按《直接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按期、足额向原告偿还租金，逾期达一个工作日的，原告有权要求蓝海公司全面履行代承租人偿付的义务，代承租人向原告偿付租金。2017年9月4日，原告宏泰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与和林格尔医院签订了一份《直接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和林格尔医院根据自己的需要，自己选定租赁物和供应商；原告根据被告和林格尔医院的选择和要求，会同其与供应商签订租赁物的《购买合同》及其相关附件，并根据要求向供应商支付设备价款；在租赁期内，租赁物的所有权属于原告，租赁期满后，被告和林格尔医院在清偿了合同项下的全部款项的前提下，租赁物的所有权归属被告和林格尔医院。和林格尔医院按照等额租金法，每三个月向原告支付一次租金，租赁期限为5年，自2017年9月18日至2022年9月17日，每季度支付租金一次，于每季度末月20日支付。被告和林格尔医院未按时、足额支付任何到期租金、租赁保证金、租赁咨询费或其他应付款的，构成其在租赁合同项下的违约；此时原告有权立即向被告和林格尔医院追索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所有到期未付租金、全部未到期租金、逾期利息、违约金、留购价款及其他应付款项；对被告和林格尔医院任何到期未付款项，按每日万分之五收取逾期利息直至原告收到全部的未付款项及逾期利息。2017年9月4日，原告与被告和林格尔医院指定的供应商被告蓝海公司及和林格尔医院签订了《购买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蓝海公司购买被告和林格尔医院确定的医疗设备后出租给和林格尔医院使用，设备价款共计7866320元；在满足合同约定的先决条件后，被告蓝海公司直接向被告和林格尔医院交付货物，原告向蓝海公司支付全部设备价款。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和林格尔医院向原告出具了《租赁物设置场所准备完备证明》，并于2017年9月15日向原告出具了《租赁物签收证明》、《租赁物验收合格确认书》。原告于2017年9月18日将设备购置款7866320元支付给被告蓝海公司，被告蓝海公司向原告出具了购买设备的全额发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和林格尔医院除支付给原告部分租金外，自2018年6月20日至今，未再支付租金，截止至2018年7月10日，尚欠原告租金6898896.24元、逾期利息1664.74元。2018年6月27日，被告蓝海公司向原告出具《关于代为清偿和林格尔医院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债务的承诺函》，承诺于2018年7月5日前代和林格尔医院清偿宏泰租字第2017027号《直接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所有已到期未付租金本息、逾期利息、未到期租赁本金、留购价款和其他应付款项，但未按承诺履行承诺义务。原告遂向本院起诉，并为此支付律师费125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事权利依法受法律保护。原告与被告蓝海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业务合作协议》、以及与被告和林格尔医院签订的《直接融资租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原告根据被告和林格尔医院的要求采购其所需要的设备，并且将设备款项全部支付给销货方，原告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被告和林格尔医院在书面确认收到融资租赁设备后，理应按照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给付原告租金，拖欠给付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被告蓝海公司应当在被告和林格尔医院无法正常向原告支付租金时，按照《融资租赁业务合作协议》和《关于代为清偿和林格尔医院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债务的承诺函》的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履行其承诺的代偿义务。现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和林格尔医院给付尚欠的融资租赁租金6898896.24元及截至2018年7月10日的逾期利息1664.74元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应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和林格尔医院支付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实际支付全部租金之日止，按双方签订的《直接融资租赁合同》中的约定支付原告租息和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和林格尔医院支付律师费12500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如果一方违约应当承担全部损失，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用属于合理的实际损失，应当由被告承担，故对原告的该节请求，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蓝海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因符合合同约定和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亦应予支持。关于被告蓝海公司辩称本案的案由为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是原告与被告和林格尔县人民医院之间的《直接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因此本案的债务人应是被告和林格尔县人民医院，《关于代为清偿和林格尔医院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债务的承诺函》的具体内容不是其真实意思，因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蓝海公司出具的该承诺函是违背其真实意愿作出的，故对于该节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和林格尔医院辩称被告蓝海公司应当对原告的租金承担支付责任，被告蓝海公司出具的《关于代为清偿和林格尔医院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债务的承诺函》的性质是债务承担协议，免除了被告和林格尔医院的债务一节，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两被告辩称原告诉讼请求的租息和逾期利息不明确一节，因合同明确约定了租赁利息的计算公式和租赁利息总额，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故两被告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和林格尔县人民医院给付原告宏泰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融资租赁租金6898896.24元；二、被告和林格尔县人民医院给付原告宏泰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截至2018年7月10日的逾期利息1664.74元；三、被告和林格尔县人民医院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实际支付全部租金之日止，按照双方签订的《直接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给付原告宏泰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应付租金的租息和逾期利息；四、被告和林格尔县人民医院给付原告宏泰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12500元；上述一至四项被告和林格尔县人民医院应当给付原告之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全部付清；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五、被告珠海市蓝海之略医疗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被告和林格尔医院应当给付原告之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60190元和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和林格尔医院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应否作为本案被告的问题。本案为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相对方为宏泰公司与和林格尔医院。人民法院基于本案基础法律关系，为查清案件基本事实，有权依法追加和林格尔医院作为案件当事人参加诉讼。根据本案被上诉人即原审原告宏泰公司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最终明确的诉讼请求，可以确定宏泰公司明确要求和林格尔医院作为被告承担融资租赁费及利息等给付义务，则一审法院列和林格尔医院为本案被告并无不妥，也不超出原审原告宏泰公司最终确认的诉请范围。对上诉人该节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上诉人蓝海公司对案涉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欠付租金及利息等费用应承担何种责任以及是否能够免除上诉人的合同义务的问题。本案中蓝海公司向宏泰公司出具的承诺函仅注明代和林格尔医院向宏泰公司承担债务，并未就和林格尔医院是否可以不再向宏泰公司履行融资租赁费给付义务作出明确表述或提出请求。宏泰公司在接受了蓝海公司的承诺后，也从未表示免除和林格尔医院的租赁费给付义务，则和林格尔医院认为蓝海公司对宏泰公司的承诺能够免除上诉人和林格尔医院的合同义务，没有依据。且本案中，宏泰公司作为原审原告最终确认的诉讼请求明确要求和林格尔医院向其承担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费及利息等给付义务，则亦说明宏泰公司并未免除上诉人和林格尔医院的租赁费等给付义务。从案涉承诺函内容看，承诺函系被上诉人蓝海公司向宏泰公司出具，该承诺函的出具系依据双方此前签订的《融资租赁业务合作协议》的约定而来，双方在该协议第四条“履约保障”部分约定，承租人未按《直接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按期、足额向宏泰公司偿还租金，逾期达一个工作日的，宏泰公司有权要求蓝海公司全面履行代承租人偿付的义务，并且蓝海公司要提供保证金，若承租人未能依约按时足额向宏泰公司支付租赁合同项下的到期租金，连续逾期达到五个工作日，宏泰公司有权通过保证金池进行抵扣，同时约定了保证金抵扣的范围与顺序。并且在该协议第五条“权利与义务”部分5.2.9条约定，蓝海公司承担代为偿付责任后，有权在赔偿范围内向该项目承租人进行追偿，宏泰公司有义务全力配合。根据蓝海公司与宏泰公司的上述合同约定，本案中蓝海公司向宏泰公司出具承诺函的性质应认定为被上诉人蓝海公司依据其与宏泰公司之间的《融资租赁业务合作协议》约定对承租人欠付的租赁费等相关费用向宏泰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承诺函并不能免除和林格尔医院在其与宏泰公司之间签订的《直接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融资租赁费给付义务。故上诉人和林格尔医院主张蓝海公司出具的承诺函已经免除和林格尔医院的融资租赁合同义务，其不应再承担融资租赁费的给付责任，该观点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和林格尔医院称蓝海公司未依约向上诉人履行帮助运营和培训等项目服务义务的问题，属于和林格尔医院与蓝海公司及宏泰公司签订的《购买合同》及和林格尔医院与蓝海公司之间相关服务协议中约定的关于两个主体之间的权利义务，不属于本案融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审查范围，也不能作为免除上诉人对宏泰公司承担租赁费给付义务的依据。和林格尔医院针对蓝海公司关于项目服务义务的相关上诉主张，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应另行解决。综上所述，和林格尔县人民医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予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及，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190元，由上诉人和林格尔县人民医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阎 妍审判员 王家永审判员 毕春燕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姜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