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73民终37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北京丹鼎四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三间房南里4号院[8-3]16幢105室。法定代表人：高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东，北京传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北京传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葛洲坝电力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广富路8号10栋3-12号。法定代表人：李俊，董事长。上诉人北京丹鼎四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简称丹鼎四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葛洲坝电力投资有限公司（简称葛洲坝电力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京0105民初21333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丹鼎四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陈晓东，被上诉人葛洲坝电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俊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丹鼎四海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丹鼎四海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以不符合三性的证据证明本案事实显属错误。由于葛洲坝电力公司与成都佳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简称佳胜公司）、成都西维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简称西维公司）、西维公司同一账号q521317项下的两名自然人（魏俊锋和杜伟），以及为域名为gzbpi.com的“瓜子小说网”（简称涉案网站）域名使用云加速服务的用户（魏俊锋和刘思序）存在委托代理法律关系，故上述利害关联关系人出具的有利于葛洲坝电力公司的证据材料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同时，丹鼎四海公司针对证据“徐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的复函及附件（1-5）”在一审中已提交明确的书面质证意见，且在收到一审判决后取得新证据可补充证明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并用于证明本案任何事实。2.由于自2012年11月15日至2017年12月14日，就“涉案网站域名、涉案网站服务器、涉案网站的网页日常维护和更新、涉案网站域名提供百度云加速服务”等事宜，葛洲坝电力公司与佳胜公司、西维公司，以及佳胜公司和西维公司共同指派的杜伟、魏俊锋、刘思序形成委托代理法律关系，故作为委托人/涉案网站的主办单位/涉案网站的所有者/涉案网站的实际经营者，葛洲坝电力公司须对涉案网站的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3.由于自2012年11月15日至2017年12月14日，涉案网站及其域名和DNS服务器，始终在葛洲坝电力公司控制/管理之下，且葛洲坝电力公司通过涉案网站实施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可追溯至2014年，故作为涉案网站的主办单位/涉案网站的所有者/涉案网站的实际经营者，葛洲坝电力公司须对涉案网站的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葛洲坝电力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丹鼎四海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丹鼎四海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葛洲坝电力公司赔偿我公司经济损失28455元。事实和理由：我公司与案外人成都古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羌公司）共同享有文字作品《灵怪笔录》（以下简称涉案作品）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葛洲坝电力公司未经我公司许可，通过其运营域名为gzbpi.com的“瓜子小说网”（以下简称涉案网站）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浏览和下载服务，侵犯了我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26日，孙东文（甲方）与古羌公司（乙方）签订《原创文学作品独家授权协议》及其附件，约定甲方将其以笔名为染血鬼手创作的涉案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其转授权等权利独家授权给乙方使用。该协议自双方签署盖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20年。协议落款处签署“甲方：孙东文”“甲方笔名：染血鬼手”。该协议附件包括《成都古羌科技有限公司签约作者资料表》《声明》及孙东文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上述资料载明了孙东文的笔名、身份证号、看书网登入账号、银行卡号等信息。域名为kanshu.com的看书网系古羌公司运营，其上登载有涉案作品，署名“作者：染血鬼手”。2017年1月1日，古羌公司（甲方）与丹鼎四海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载明甲方是看书网的所有者和运营者，对该协议后附作品享有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再许可第三方使用，乙方是甲方的控股子公司。双方约定自该协议生效之日，甲乙双方共同享有并行使该协议后附作品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乙方与甲方共同享有的权利、期限、地域范围等，按作者与甲方的协议执行。就他人侵害该协议后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乙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甲方对乙方的维权行为予以认可，并明确表示不参与诉讼。该协议后附作品包含涉案作品。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显示域名为“gzbpi.com”的网站主办单位为葛洲坝电力公司，网站负责人姓名为王仙美，网站备案/许可证号：蜀ICP备12030762号-1。进入涉案网站，搜索涉案作品名称，可以在线浏览并下载涉案作品。2017年2月19日，北京市国泰公证处对上述浏览情况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丹鼎四海公司另提交了内含涉案作品文字内容的光盘。经核对，涉案网站所登载的被控侵权书籍内容与丹鼎四海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内容基本一致。葛洲坝电力公司提交的加盖有四川省通信管理局网络安全管理处印章的2017年9月29日ICP/IP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截图中记载：主办单位为葛洲坝电力公司，经营类型为非经营性，域名为gzbpi.com，实际IP地址为58.211.137.13，IP的物理位置为江苏苏州，百度云加速节点，域名注册人为杜伟，此域名实际使用人为魏俊锋，网站接入服务提供者是成都西维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维公司）。葛洲坝电力公司提交的西维公司出具的材料记载：gzbpi.com域名在我司注册会员号为q521317，会员姓名魏俊锋，地址江苏省常州市淮南区。该域名所有者杜伟，于2012年11月15日注册，于2015年12月16日过期删除，在2015年12月18日竞拍成功，由liangzai2006购买，于2016年2月8日由用户liangzai2006卖域名给用户miqibbs，于2016年2月24日由用户miqibbs卖域名给用户q521317，现在是最终使用用户，实名资料附杜伟身份证信息，由用户q521317在2017年4月13日提交。成都市文化市场综合执法总队于2017年11月6日作出的关于“瓜子小说网”涉嫌擅自从事网络出版服务案件办理情况的报告中查明的相关事实与上述内容一致。一审法院在另案中向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公司）发送协助调查函，协查涉案域名gzbpi.com百度云加速节点用户信息、涉案IP地址58.211.137.13的实际物理地址，及该IP地址是否有过改变及百度云加速节点针对涉案域名gzbpi.com提供服务的起止时间，后百度公司回复：涉案域名gzbpi.com使用百度云加速服务的用户姓名为刘思序，用户电话为151XXXXXXXX，百度云加速为该用户提供服务时间为2015年6月5日至今，仅向涉案域名网站提供网站CDN加速服务，涉案域名网站内容存放在该用户IP地址为58.218.213.30的服务器上；该域名的服务器IP地址在我公司提供服务的期间改变过，百度云加速的记录并非永久保存，目前能查到的最早记录是2017年11月1日，该域名的服务器IP地址在58.218.213.30及112.85.242.98二者中切换。2018年12月19日，湖北省武汉市长江公证处作出的（2018）鄂长江内证字第14236号公证书记载，葛洲坝电力公司委托代理人使用公证处提供的手机通过个人支付宝账户拟向账户名为151XXXXXXXX的账户转账，在点击账户头像旁“点此验证”后，出现补全对方姓名“俊锋”提示，在补全输入姓名“魏俊锋”并点击确认后，提示“姓名校验成功”。徐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对魏俊锋所做的询问笔录记载：时间为2019年1月8日，被询问人为魏俊锋，询问内容有“问：瓜子小说网（gzbpi.com）是你开办的吗？答：域名是我的，但是我4月份就卖给别人了。问：你在哪里交易的，你有交易记录吗？答：在A5交易网上交易的，有交易记录，我可以提供给你们。问：在卖出去之前，这个网站是你的吧？答：我只是卖模板，那只是一个演示站。……问：演示站的内容有没有获得著作权人的授权许可？答：没有，内容都是网上采集的。问：你是什么时候获得这个域名（gzbpi.com）的？答：2016年2月份在网上购买的。……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通过这个域名做的瓜子小说网站，就是你说的那个演示站的？答：2017年前后，应该是2017年1月吧，记不太清楚了。问：那现在瓜子小说网站首页显示2016年3月12日，瓜子小说网全新上线，是怎么回事？答：这是惯例，因为为了吸引人气，总是要把时间往前提个一年半年的。问：也就是2016年2月份至2018年4月份，域名gzbpi.com在你手上，2017年1月开始做小说网站，并于2018年4月份将整站出售？答：是的。……问：你在域名注册商西维数码上的账号叫什么名字？答:叫q521317。问：你和杜伟是什么关系？答：我不认识他。问：那你在西数上实名认证时为什么上传的他的身份证复印件？答：这是我向卖我域名的人要的，因为要认证时信息要一致，当时他就提供给我了这个身份证。问：你和刘思序是什么关系？答：我和他也不认识，这些都是上家卖给我的时候打包给我的。问：151XXXXXXXX是你的手机号码吗？答：是的。问：那很奇怪，你在百度云加速服务的用户信息，用户名是刘思序，手机号码却是你的号码？答：用户名信息都是上家打包卖给我的，我都没有修改。”后附魏俊锋在A5交易平台及西维公司上出售域名及网站的交易记录截图。2019年4月8日，徐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作出徐文广旅罚字〔2019〕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魏俊锋作出罚款人民币2万元整的行政处罚。其中记载：根据葛洲坝电力公司的举报，魏俊锋未经批准擅自开办瓜子小说网（gzbpi.com）从事违法经营行为。2019年1月3日，我局执法人员对该线索进行立案调查，现已查明以下事实。2017年1月至2018年4月，魏俊锋以开办演示网站的名义开办瓜子小说网，截止到2018年2月7日，魏俊锋开办的瓜子小说网共刊登小说14065页，每页30部小说，其网站的小说可以免费在线阅读并可以下载。魏俊锋未在网站登载商业广告，也未对小说阅读和下载进行收费。2018年4月，魏俊锋通过A5交易平台（徐州八方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将网站连同域名gzbpi.com及网站服务器整站出售给A5账号为heidean的安徽合肥人。在魏俊锋开办瓜子小说网期间，其一直没有取得《网络出版服务许可证》，属于擅自从事网络出版服务。以上事实，有协议书、原创作品独家授权协议、涉案作品电子文档、公证书、协助调查函及复函、徐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对魏俊锋所做的询问笔录、附图及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根据丹鼎四海公司提交的涉案作品电子文档、涉案作品在看书网上发表时的署名情况、协议书、原创作品独家授权协议及其附件中所载的作者信息等，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确认孙东文系涉案作品的作者，依法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古羌公司经授权，取得了自2015年5月26日起20年内，涉案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的权利，并因此享有维权权利。2017年1月1日，古羌公司与丹鼎四海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享有并行使上述权利。故丹鼎四海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并可就涉案作品的侵权事宜以自己的名义单独提起诉讼。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涉案网站未经许可传播了丹鼎四海公司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涉案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作品，侵害了丹鼎四海公司对涉案作品依法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葛洲坝电力公司在被诉侵权行为发生期间是否为涉案网站的经营者。根据工信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记载的信息，被诉侵权行为发生时涉案网站备案的主办单位是葛洲坝电力公司。但根据西维公司出具的材料载明，涉案网站域名由葛洲坝电力公司注册后于2015年12月16日过期删除进入拍卖系统，经三次转让后，自2016年2月24日起，涉案网站域名的所有者变更为杜伟，实际使用者变更为魏俊锋。另百度公司回函中称涉案网站域名使用百度云加速服务的用户姓名为刘思序，用户电话为151XXXXXXXX，而该手机号的支付宝账户姓名校验显示为魏俊锋。同时徐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的询问笔录中记载的魏俊锋对杜伟、刘思序身份及开办涉案网站的陈述，及徐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相关内容，可以与前述证据进行互相印证，并可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被诉侵权行为发生期间涉案网站的经营者并非葛洲坝电力公司。丹鼎四海公司主张葛洲坝电力公司实施了涉案侵权行为，缺乏事实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丹鼎四海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丹鼎四海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1.徐州市人民政府网站网页打印页，用以证明徐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受理并承办“魏俊锋擅自从事网络出版服务案”时尚未成立，属非法受理并承办的非法行政执法；2.看书网与瓜子小说网作品信息表、塔读文学网与瓜子小说网作品信息表，用以证明徐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行政处罚的网站与瓜子小说网不是同一网站。丹鼎四海公司主张以上证据共同用于证明“徐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的复函及附件（1-5）”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并用于证明本案事实。葛洲坝电力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并提交关于徐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转隶组建的网页打印件作为证据。丹鼎四海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本院另补充查明以下事实：2019年1月8日对魏俊锋所做的询问笔录中记载，执法人员工作单位系“徐州市文广新局”，最终行政处罚决定书由徐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作出，该决定书落款处载明徐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原徐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葛洲坝电力公司在被诉侵权行为发生期间是否为涉案网站的经营者，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本案中，涉案网站为非经营性网站，根据工信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记载的信息，丹鼎四海公司2017年进行侵权公证时，域名备案信息显示涉案网站的主办单位是葛洲坝电力公司。葛洲坝电力公司主张其并非涉案网站域名的实际持有者及涉案网站的实际经营者，亦未实施被诉侵权行为，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葛洲坝电力公司一审中提交西维公司的证据材料载明，葛洲坝电力公司于2012年11月15日注册涉案网站域名，该域名于2015年12月16日过期删除后进入拍卖系统，经3次转让后，自2016年2月24日起，涉案网站域名的现所有者变更为杜伟，实际使用者变更为魏俊锋。另百度公司回函中称涉案网站域名使用百度云加速服务的用户姓名为刘思序，用户电话为151XXXXXXXX，而该手机号的支付宝账户姓名校验显示为魏俊锋。一审中，葛洲坝电力公司还提交了徐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对魏俊锋所做的询问笔录，询问笔录中记载了魏俊锋对杜伟、刘思序身份及开办涉案网站的陈述。同时，葛洲坝电力公司还提交了附图及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被诉侵权行为发生期间涉案网站的实际经营者并非葛洲坝电力公司。虽然葛洲坝电力公司未及时向有关部门申报网站的经营者主体变更情况，但并不能基于葛洲坝电力公司的上述行为认定其为被诉侵权行为发生期间涉案网站的经营者。一审判决基于此认定葛洲坝电力公司在被诉侵权行为发生期间并非涉案网站的经营者，不应对被诉侵权行为承担责任，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丹鼎四海公司主张涉案网站域名的ICP/IP备案信息未发生变更，葛洲坝电力公司与西维公司、魏俊锋等就涉案网站的日常维护等事宜形成了委托代理关系，涉案网站实际由葛洲坝电力公司经营之观点，本院认为，虽然涉案网站域名仍备案登记在葛洲坝电力公司名下，但葛洲坝电力公司提交的证据已足以证明被诉侵权行为发生期间涉案网站的经营者并非葛洲坝电力公司。丹鼎四海公司认为葛洲坝电力公司与西维公司、魏俊锋等就涉案网站的日常维护等事宜形成了委托代理关系是自己的假设，并没有证据证实。故本院对丹鼎四海公司的上述意见不予采信。对于丹鼎四海公司在二审中补充提交证据主张徐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受理并承办的“魏俊锋擅自从事网络出版服务案”时尚未成立，未确定职能、部门和人员，属非法行政执法，其所出具的复函等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能证明本案事实之观点，本院认为，虽然其提交的证据显示受理并承办涉及魏俊锋的行政处罚案件时，徐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确实尚未成立。但结合在案证据可知，徐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由原徐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转隶组建，涉及魏俊锋的行政处罚案件正处于该局组建过程中，故询问笔录中记载的执法人员单位系“徐州市文广新局”，最终行政处罚决书则由徐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作出，此组证据于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在后审理相关案件时调取，由徐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提供及盖章确认并无不妥。故对丹鼎四海公司的上述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丹鼎四海公司在二审中补充提交证据主张因部分涉案侵权作品在涉案网站更新的时间早于徐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认定的魏俊锋开办瓜子小说网（www.gzbpi.com）用于传播涉案小说的时间，故徐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行政处罚的网站与瓜子小说网（www.gzbpi.com）不是同一网站，进而主张徐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出具的复函和附件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作为证据证明事实的可采纳性之观点，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涉案域名自2016年2月即由魏俊锋购买并实际控制，后魏俊锋将涉案域名用于开办瓜子小说网，并传播涉案作品。因网站与域名具有唯一指向性，且相互对应，故此可以认定，徐州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行政处罚的网站与瓜子小说网（www.gzbpi.com）应为同一网站，丹鼎四海公司的此项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丹鼎四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2元，由北京丹鼎四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晓霞审 判 员 李志峰审 判 员 宋 鹏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王曹翼书 记 员 项 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