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73民终21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古瑞军，男，汉族，1984年5月6日出生，自由职业，住山西省太原市尖草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志，北京市奕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宪礼，上海中建中汇（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长安街1号东方广场东方经贸城东一办公楼十六层3、4室。法定代表人：王林，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斌，北京市嘉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小兵，北京市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古瑞军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瑞联盟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京0101民初54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古瑞军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凯瑞联盟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支持古瑞军一审全部反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凯瑞联盟公司违法违约，特许经营合同应当予以解除。1．凯瑞联盟公司用于招商的特许经营资源没有得到授权。凯瑞联盟公司通过永濑国贸（上海）有限公司获得授权的是第8086058、8086059号中英文的“芝麻街英语”的经营资源，且许可使用期限到2018年12月31日。但是凯瑞联盟公司实际用于招商经营活动的资源是“芝麻的构成要素”即与芝麻街相关的大鸟、艾摩等玩偶形象的著作权。即便凯瑞联盟公司主张依据2017年12月5日美国芝麻工作室直接给凯瑞联盟公司签发的《关于芝麻街英语的许可合同》享有大鸟、艾摩等玩偶经营资源，但该合同也不应作为本案审理依据，且该许可合同内也没有授权芝麻街相关的大鸟、艾摩登玩偶形象的著作权。2．凯瑞联盟公司提供的虚假信息导致古瑞军作出错误意思表示。凯瑞联盟公司宣传是来自美国的芝麻街知名儿童教育品牌、“全球英语非母语国家芝麻街英语系列原版教材”，但凯瑞联盟公司提供的北京新知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知堂公司）制作的教材是来源于永濑株式会社（NagaseBrothersIns．）（国籍日本）（以下简称永濑株式会社），而非美国原版，属于虚假宣传。凯瑞联盟公司指定教材是非法出版物，没有书号，已经被处罚。凯瑞联盟公司的虚假宣传导致古瑞军误以为芝麻街英语系美国芝麻街工作室打造的，古瑞军有权解除合同。3．凯瑞联盟公司提供的产品与服务与古瑞军加盟初衷相悖。凯瑞联盟公司虚假宣传，古瑞军误以为该特许经营的教育、教材是美国知名儿童教育品牌研发的原版教材，结果凯瑞联盟公司提供的却是来源于日本的且是非法的出版物。即便凯瑞联盟公司事后获得出版编号，也不代表该教材是来源于美国芝麻工作室。一审法院认定“非法出版物不会对合同目的实现产生实质性影响”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1．凯瑞联盟公司在与古瑞军签订合同时并未获得授权使用玩偶肖像的著作权，背离其前手永濑株式会社与永濑商贸（上海）有限公司之间再许可合同中约定的“凯瑞联盟公司不就芝麻构成要素享有任何权利”，且对仅享有的两枚中英文商标的使用期限到2018年12月31日，却授权古瑞军使用至2019年8月29日，超出其享有权利期限。2．凯瑞联盟公司大肆宣传来自美国知名芝麻街儿童教育品牌，教材却是来自日本，而且教材并无出版编号并被处罚。一审法院却认定非法出版物的实际使用不影响合同目的，这是错误的。违法教材的相关报道，影响到古瑞军加盟店的招生，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3．凯瑞联盟公司不具备两店一年的资质，却未如实披露，影响到古瑞军对加盟与否的判断，导致古瑞军不可能基于上述事实与后果实现合同目的。4．一审法院依据编号为VSSESXTY20140520-1的《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心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第16．2条认定我方需要补交最低人次的服务费、教材服务包费是错误的。《合作协议》第16．2条仅约定了若达不到规定的缴费人次标准，凯瑞联盟公司有权无条件解除合同并不退还已收取的任何费用，《合作协议》并未约定未达到缴费人次的需要补交服务费、教材服务包，一审判定我方补交相关费用没有合同依据。而且《合作协议》第35条明确约定，按照实际招生人数购买教材，加盟商应当根据实际招生人数支付服务费及教材全能包，并不存在最低人次标准补交服务费及教材全能包。5．（2018）京73民终195号生效判决中履行协议保证金不予退还马燕丽，已认定马燕丽对合同解除责任的承担方式，且凯瑞联盟公司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其损失超过了履行协议保证金金额的范围，故对凯瑞联盟公司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不再支持。本案一审判决却在不返还履约保证金的前提下，仍然认定“该笔费用为凯瑞联盟公司签订合同预期可得的利益”要求我方补齐服务费、教材全能包费，这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6．一审判决认定非法出版物的实际使用不影响合同目的，与实际不符。三、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久审不决。被上诉人凯瑞联盟公司辩称：不同意古瑞军的主张，凯瑞联盟公司经营合法，古瑞军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凯瑞联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双方签署的《合作协议》已于2016年7月27日解除；如法院不能确认该《合作协议》于通知到达古瑞军时解除，则要求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四）项规定，判决解除《合作协议》；2．古瑞军向凯瑞联盟公司支付违约金2370800元；3．古瑞军向凯瑞联盟公司补交2014年5月20日至2016年7月27日的40680元服务费及843840元教材教辅系统全能包V1．0费用（合计884520元）；4．如果法院不能确认《合作协议》于通知到达古瑞军时解除，凯瑞联盟公司要求古瑞军补交2016年7月28日至2017年5月19日的100620元服务费及743040元教材教辅系统全能包V1．0费用（合计843660元）；5．古瑞军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古瑞军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依法确认凯瑞联盟公司于2016年7月26日发出的《解除协议通知书》无效；2．请求判令古瑞军与凯瑞联盟公司于2014年5月20日签署的《合作协议》于2017年4月14日解除；3．依法判令凯瑞联盟公司返还古瑞军入门费60万；4．依法判令凯瑞联盟公司返还管理费36420元；5．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凯瑞联盟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凯瑞联盟公司成立于2013年1月22日，经营范围包括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技术推广；企业管理咨询；企业策划；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公共关系服务；教育咨询；电脑动画设计；工程和技术研究与试验发展；货物进出口、技术进出口、代理进出口；销售电子产品、计算机、软件及辅助设备、通讯设备。一、关于凯瑞联盟公司、古瑞军签订合同的情况2014年5月20日，凯瑞联盟公司（甲方）与古瑞军（乙方）签订《合作协议》。《合作协议》包括鉴于与定义、总则、权利的使用与服务范围、信息披露、前期运营和市场推广、“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的运营、支持服务、费用与支付、续签、保密与不竞争、其他部分。涉案合同的附件包括：A《对象商标一览》、B《选址确认书》、C《确认书》、D《芝麻街英语中国VI手册》、E《芝麻街英语中国形象使用审批流程》。《合作协议》中的“鉴于与定义”载明：鉴于1．甲方已拥有芝麻街英语在中国区（福建省和台湾地区除外）的品牌、商号、商标、先进的运作管理方法、科学的教学模式、成熟的课程体系、教辅资料、有效的服务支持体系，在幼少儿英语培训方面拥有雄厚的实力与丰富的资源。定义：3．“芝麻街的构成要素”是指，芝麻街及与芝麻街相关的全部著作权、商标、标识、角色、名称、场景、情节、书籍、布偶、音乐、歌词、动画及芝麻街的现场；4．“芝麻街工作室”是指，名为“芝麻街工作室”，经美国纽约州立大学理事会认证的非盈利教育团体；5．“对象商标”是指，附件A《对象商标一览》中所列的商标；6．“知识产权”是指，与芝麻街英语、芝麻街的构成要素及甲方、甲方许可方及甲方指定的第三方根据本合同及甲乙双方另行约定提供的与教学相关的所有资料和工具、管理体系（包括多媒体）有关的著作权、商号、商标等全部利益及芝麻街工作室、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的所有其他知识产权（包括发明专利权、商标权、著作权、经过更新或延展的著作权、外观设计专利权、实用新型专利权、商业秘密、专有技术及其他所有权利和利益）的统称。第一部分总则。第一条合作模式：本协议项下双方合作的模式包括两个部分:1、甲方将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中相关的知识产权，包括甲方自主品牌、商号、商标等，在本协议规定范围内指定乙方使用；乙方按照本协议的规定，对上述知识产权在本协议第四条约定的城市市区内拥有非排他的使用权，并向甲方支付入门费和履行协议保证金。2、甲方指定乙方使用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指导、支持、培训乙方运营“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乙方遵守甲方的指导和要求，负责在乙方注册地运营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从事经营活动，并按照甲方规定向甲方、甲方许可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支付服务费、与教学相关的资料采购费或租赁费。双方确认，甲方的“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包括：与“芝麻街英语”课程相关的品牌、商号、商标、产品、专有技术、计算机软件使用权、先进的运作管理方法、科学的教学模式、成熟的课程体系和教辅资料、有效的服务支持体系。第三条合作期限：合作期限自2014年5月20日起，至2019年11月20日终止。第四条城市类别：乙方所选择的办学场地位于山西省太原市，该城市属于甲乙双方共同认可的二类城市，乙方遵守甲方制定该类城市中合作的所有规则和要求，并在签署本协议一个月内完成预选商圈的确认，该确认应以书面形式于当日通知甲方。第二部分权利的使用与服务范围。第六条甲方拥有的权利：1、乙方承认甲方、甲方许可方及甲方指定的第三方拥有“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及其衍生产品有关的所有版权、专利（申请）权、商标权、品牌、VI、标志、标识、名称或其组合及其他知识产权；2、乙方承认，甲方对芝麻街英语的课程体系拥有修改权和解释权；3、乙方承认，严格遵守甲方、甲方的许可方及甲方指定第三方制定的与“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相关的规范、规章制度，在双方签署本协议时，甲方向乙方送达甲方现时有效的所有规范、规章制度，送达乙方之日起对乙方有约束力。第七条权利使用范围和甲方服务范围：（一）权利使用范围1、乙方非独家使用“芝麻街英语”作为其业务标识；2、乙方依照本协议的规定使用甲方、甲方许可方及甲方指定第三方的品牌、商标、商号、产品、专有技术、计算机软件使用权、VI、标志、标识、名称。（二）甲方服务范围1、乙方按照甲方提供的“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在双方认可的地点，开展“芝麻街英语”课程培训；2、在乙方正当运营“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的过程中，甲方、甲方许可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向乙方提供统一的操作手册以及与教学相关的资料，同时，向乙方提供本协议约定的其他服务和支持。第八条商号、商标和标识的使用权：4、一旦本协议解除或终止，所有品牌、商标、商号、专有技术、计算机软件使用权、VI、标志、标识、名称或其组合的使用权将立即终止，并且乙方应当在本协议终止后30日内归还甲方认证证书等标识，删除乙方所有计算机上的甲方指定使用的计算机软件，归还向甲方租赁的计算机硬件设备，向甲方归还或在甲方要求下处理所有与“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课程培训有关的促销用品、宣传资料、包装纸张、文具、说明书和其他培训相关材料。由此产生的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第三部分信息披露。第十一条信息及时真实披露：1、甲乙双方确认，在本合同签订前，甲方已通过书面形式向乙方提供了本合同文本。乙方已就合同文本内容进行了充分研究和了解，如在甲方披露的信息中包含了不确定的内容或陈述，乙方在甲方做出进一步解释后，已经完全理解，对甲方披露的信息未产生任何误解或歧义；2、乙方对于甲方所披露的信息已有全面、详细的了解，除在甲方交付乙方的各种材料中列明的事项外，甲方本身或任何甲方的全权代理人或代表人未做出任何其他性质的声明、承诺、担保、保证，以诱使乙方签署本合同。除此之外，乙方确认，甲方或任何他人均未担保或承诺乙方的经营必然盈利。第四部分前期运营和市场推广。第十二条运营“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的前期准备：1、乙方必须遵照甲方课程体系要求，进行运营“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的前期准备工作；2、乙方办学场地即每家分中心营业面积原则上不得少于五百平方米，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的具体地址，需由甲乙双方签署一份《选址确认书》作为本协议的附件，该地址未经甲方书面认可不得随意变更；3、乙方只能在双方《选址确认书》上认可的具体地址经营，乙方不得授权他人开办分中心；5、乙方应在本协议签订后60日内完成其他前期准备工作，及时按当地有关法律法规要求向教育部门申请《办学许可证》（《办学许可证》地址应与甲乙双方签署的《选址确认书》中地址相同）；乙方应在获得《办学许可证》后尽快向其他有关政府部门办理其他批准和登记手续（包括但不限于税务登记手续、收费许可手续等）；在政府相关手续办理完毕之前，乙方不得对外招生，乙方应在开业之前按照甲方对校区建设要求的标准配置全部到位；6、乙方应在筹备期完成后完成前期准备工作，书面向甲方申请验收，甲方按照验收规范及时进行验收。第十四条广告行为：以下广告行为是乙方应遵守的广告行为。如果乙方实施了以下任何一条禁止的广告行为，甲方有权视其情节予以警告、暂停支持等处罚，并责令其在三个工作日内改正，情节严重者甲方有权停止一切支持，包括停止产品供应、停止管理平台使用等，直至甲方单方解除本协议。9、乙方应在遵守国家政策、法律法规前提下发布广告和宣传。并同时遵守当地各级主管部门对广告和宣传的要求。第五部分“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的运营。第十五条独立运作：1、乙方必须确保在《选址确认书》上确认的场所独立运作甲方的业务，在场地、人员、设备等方面保持独立性。第十六条招生：1、乙方的前期准备工作经过甲方的书面验收后，正式面向市场招生；首次招生时间不能晚于验收完成起的30天内。否则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并不退还乙方前期所支付给甲方的任何费用；2、乙方所属的城市类别为二类城市，乙方承诺执行在每一个合同年度缴费人次均符合甲方制定的不同城市类别缴费人次的标准，并支付相关费用。如达不到规定缴费人次标准，甲方有权单方面无条件解除本协议，并不退还已收任何费用（标准如下：2类城市第1年年度最低缴费人次为260，第2年年度最低缴费人次为286，第3年年度最低缴费人次为315，第4年年度最低缴费人次为346，第5年年度最低缴费人次为381）。第十七条学生档案和学员管理：1、乙方应遵守甲方关于学员档案管理规定和学员管理规定，并按甲方要求给予甲方提供学员的全部信息，如乙方违反本条约定，甲方有权向乙方主张因乙方违约行为而导致的调查费用（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因此产生的差旅费、人员工资、技术成本等）并且甲方有权在合作期内修改相关规定；2、乙方必须让所有学员按照甲方规定注册家校通系统、积分系统、网上学习系统等为配合教学开展所建立的相关系统。第十八条课程培训：1、乙方必须按照甲方的统一格式以及甲方及时提供的表格形式及时提供完整准确的各类业务数据及管理数据。否则无论乙方因主观或客观原因而导致未向甲方及时提供完整准确的数据，均应承担所产生的调查费用（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因此产生差旅费、人员工资、技术成本等）。经甲方正式要求乙方改正，乙方在要求时间内仍未改正或后续又有发生时，则应向甲方支付十万元违约金，直至甲方单方解除本协议，并不退还之前支付任何费用；2、针对“芝麻街英语”课程培训，甲方制定统一的运作管理方法、教学模式、课程体系，乙方必须按照甲方的统一规定进行“芝麻街英语”课程培训。如果甲方认为乙方某一课程的培训方式不符合要求，有损于甲方或“芝麻街英语”的声誉或利益的，而乙方未能在15个工作日内整改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3、乙方应保证培训中心所有授课教师均接受过甲方的师资培训并通过考核取得了甲方颁发的相关阶段授课资格，否则甲方有权要求培训中心暂时停止授课并停止对培训中心的一切支持服务直至所有培训中心教师都经过甲方的师资培训并取得相应阶段的授课资格。第二十条考务流程:1、乙方应在考试开始前三个月内，提出参加甲方考试的书面申请；乙方在提交书面申请的同时提供具体申请考试级别，并按照甲方提供的表格要求填写考试人员名单等相关内容；2、在收到乙方提出的参加考试申请后，甲方负责命题并安排巡考；3、乙方负责考试工作；在考试期间，所在班级教师应当与甲方巡考配合工作，确保考试的公平公正，并且确保考试按照甲方的要求严格执行。第六部分支持服务。第二十三条相关材料的提供：甲方于本协议生效后，逐渐向乙方提供相关材料，主要包括1、“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心启动资料一套；2、运营手册一套；3、VI设计一套；4、教学用资料；5、不定期宣传品电子稿；6、不定期学生活动方案。第二十四条管理咨询服务：甲方安排专职人员负责答复乙方在培训过程中遇到的管理、教学、市场操作等问题，并提供咨询。第二十五条协助拓展市场广告业务。第二十六条教辅资料/软件使用培训咨询。第二十七条学术支持：1、对乙方书面提出的有关业务中关于课程、课程进度、教学方法等方面问题，甲方应及时提供反馈或解释；2、甲方有专门的学术督导对乙方学术进行指导，以保证乙方教学水平，乙方应全力配合。第二十八条考务支持：1、乙方组织学生参加认证考试时，甲方提供试题、巡考员等考务支持；2、认证考试后，甲方根据乙方提供的成绩单，进行合格学生证书的制作，由乙方发放。第二十九条启动支持：甲方根据乙方提供的启动申请，选派开业启动人员进行现场开业指导。第三十条客户管理支持。第七部分费用与支付。第三十一条入门费：1、“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中涉及到的所有商标（包括服务商标）、商号、产品、专有技术和计算机软件使用权的入门费为人民币陆拾万元整，乙方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一个工作日内将入门费一次性支付；2、在任何情况下，入门费一旦交纳，概不退还。第三十二条服务费用：1、服务费：针对上述第六部分提到的甲方向乙方提供的各类服务和支持，为保证顺利开业，乙方应在培训中心开业启动30天前将第一个合同年度预计招收的首批50名学生的服务费提前支付给甲方。后期服务费乙方依据下述收费标准按照甲方规定向甲方支付。服务费收费标准如下：年收费小于等于15000元，服务费占学费比1%；年收费为15001-16000元，服务费占学费比3%．．．．．．等；3、以上服务费用，乙方均应在每一项需求到期前或每一项事项发生前两个月，按甲方要求及时足额地汇入甲方及甲方指定的第三方的账户，甲方在确认无误后，开始提供相应服务。如因乙方原因导致延误，均按乙方违约处理。第三十三条履行协议保证金：1、为使本协议相关条款能够得到切实履行，乙方应在本协议签订后随同入门费一起，向甲方指定银行账户内一次性全额支付履行协议保证金：该保证金为人民币6万元；2、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乙方如发生违约行为，甲方有权直接从其交纳的履行协议保证金中扣除相应金额，作为乙方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或赔偿责任的形式；3、双方约定，履行协议保证金可延续使用。如乙方有违约行为而被扣除了一定数额的履行协议保证金，乙方应在履行协议保证金被扣除后10日内将被扣除的金额补齐。如乙方未按时补齐此缺额，甲方将按人民币100元/天的标准向乙方收取违约金，收取的违约金从履行协议保证金的余额中扣除，如履行协议保证金扣完或履行协议保证金不足以支付违约金，经甲方催告后乙方仍未按要求补足履行协议保证金或及支付违约金，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4、本协议期满后，如甲乙双方决定不再续约，乙方应按本协议相关条款约定办理一切事务后，书面报告甲方并请甲方前往乙方所在地进行检查；甲方检查合格并确认乙方在本协议履行期间没有违约行为发生后的1个月内，甲方全额退还乙方履行协议保证金；5、本保证金不产生利息。第三十四条与教学相关资料与工具的购买或租赁：1、甲方、甲方许可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为乙方提供用于教学的资料或工具，乙方按照甲方规定的价格及其他条件购买或租赁；2、未经甲方书面批准，乙方不得自行制作、采用或向他方（甲方指定的第三方除外）订购、采用本协议约定的教材教辅等教学资料或采用其他与“芝麻街英语”无关的教学资料，否则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且已收的乙方支付的任何款项不予退还。第三十五条教学资料和其他相关培训资料、奖品礼品的购买：1、乙方只能按照实际招生人数直接从甲方、甲方许可方或甲方指定第三方购买或租赁教学资料或工具及其他相关培训资料和奖品礼品，乙方不得复制、自行制作或委托他人制作，否则即构成侵犯著作权；乙方亦不得自他人处取得同样的印刷品（复印件）和复制品；乙方如果发现其他方有任何形式的侵权行为，应立即通知甲方；2、甲方有权在合作期内修改或升级与教学相关的资料和工具以及相关规定。第三十七条禁止乙方的价格调整行为：乙方不得调整甲方规定的由乙方向学生收取的各类费用价格。未经甲方允许，乙方不得对各类收费有任何形式的涨价、打折、优惠等行为。第九部分保密与不竞争。第四十条不竞争：1、乙方不得在未得到甲方允许的情况下与任何第三方开展与芝麻街英语相竞争的相关业务，否则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协议；乙方同时应向甲方支付不少于一百万元的违约金；2、未经甲方的书面同意，乙方及其员工不得与甲方以外的任何人或组织签订可能与本协议业务产生直接竞争的合同、协议或安排，包括但不限于合作、联营、承包、咨询等方式；乙方须保证其员工在离职后两年内不得加入与本协议业务有竞争关系的组织。违反本约定，应向甲方支付十万元违约金；3、本协议有效期内、终止及解除后，本协议保密条款仍具有法律效力，其中不竞争条款在协议终止后两年内仍具有法律效力。第十部分其他。第四十三条通知：任何应以书面形式表达的通知，必须采用挂号或特快专递的形式由邮局寄出，自邮寄当天（以邮戳为准）起10个工作日，均被视为已到达；采用传真的形式，由双方确认人签字后均视为生效。如双方未对对方的通知格式提出其他要求，通知上的地址格式遵从以下格式：甲方：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地址：北京市东城区东长安街1号东方广场E1座1603、邮政编码：100006、电话：+861057011108、传真：+861085189858，乙方：古瑞军、地址：山西省太原市尖草坪区柴村昌盛南区3-3-301、邮政编码：030023、电话：130XXXXXXXX第四十四条协议的终止与解除：（三）协议的单方解除：针对乙方以下情况，甲方有权根据违约情节和改正的情况采取停止发放教学相关资料、招生、考试和其他支持的措施，或是单方面无条件终止协议并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通知送达之日生效。1、乙方有侵犯甲方知识产权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乙方使用甲方提供的品牌、商标、商号、VI、标志、标识、名称或其组合经营任何与本协议目的无关的业务；未经甲方书面同意，把任何与甲方有关的品牌、商标、商号、VI、标志、标识、名称或其组合作为乙方的品牌、商标、商号、VI、标志、标识、名称或其组合；以及任何可以让公众、学生将乙方误解成为甲方或甲方分支机构的做法。2、乙方违反保密与不竞争的义务。包括但不限于：乙方私自复印、复制甲方的与数学相关的资料或工具。3、乙方未经甲方认可，擅自将甲方指定的权利义务转让给第三方使用（捂脸是否向第三方收取费用、无论是否和第三方签订书面协议）。4、本协议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第四十五条协议终止与解除的后果：以下所指的协议终止与解除，并不区分因甲方或乙方原因而产生的终止与解除的情形：1、由于本协议约定的原因引起的协议解除，由过错方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损失及承担相关法律责任；2、本协议解除或终止后，乙方必须向甲方归还各类运营手册和教学相关资料和工具、硬件设备等；3、本协议解除或终止后，乙方立即停止使用甲方商标和系统，向甲方归还或在甲方要求下处理所有促销用品、包装纸张、文具、说明书和其他材料；5、本协议解除或终止不影响本协议解除或终止前已履行部分所产生的费用结算，有违约行为按违约责任处理；6、本协议解除或终止不影响本协议保密条款、争议解决条款、责任与赔偿条款的效力。第四十六条违约责任：本协议任何一方未履行其在本协议项下的义务、履行义务不符合本协议约定，或任何一方在本协议下的声明、保证严重失实或不准确，视为该方违约。本协议的违约方应赔偿因违约而给守约方造成的包括直接和间接损失在内的全部损失，本协议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违约金不足以支付守约方损失时，违约方仍需继续赔偿以弥补守约方的损失，违约责任承担后，本协议仍需继续履行，除非甲方依据本协议行使单方解除权。第五十条其他：1、协议中提到的有关各类费用的具体收费标准，由甲方根据区域市场情况确定，乙方必须遵守；3、本协议书是各方就本协议所涉内容的完整文件，本协议、连同本协议的全部附件构成本协议各方的全部协议。本协议取代了各方在本协议签署之日以前任何对本协议项下拟进行的交易所做的意图、表示及理解等口头或书面协议；5、本协议包括各方以书面形式确认的所有协议、解释和附件，但不包括协议未明确写明的其他口头或书面、明示或暗示的保证、期限及义务。涉案合同附件A《对象商标一览》载明:在第41类上注册的第8086058号“SESAMESTREETENGLISH：123”商标、第8086059号“SESAMESTREETENGLISH”商标核定服务项目均为：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教育服务；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语言教育服务；有关语言教育的咨询服务（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信息的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教育主题的网站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注册商标有效期限均自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附件B、C为空白《选址确认书》《确认书》。附件D为《芝麻街英语中国VI手册》。附件E为《芝麻街英语中国形象使用审批流程》及空白《芝麻街英语中国形象使用申请表》，审批流程包括：1、有关本协议下的甲方实施的全部批准，乙方应根据需要将涉及审批的物品连同甲方规定格式的审批申请表（见本文附表）提交给甲方，如涉及审批物品的运输，乙方应自行承担相关费用；2、甲方在收到该提交审批申请表起5个工作日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所提交内容是否获得审批；4、即使甲方不批准该提交审批物品，也不改变乙方在本协议项下的义务。上述事实，有《合作协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为证。二、关于凯瑞联盟公司、古瑞军履行合同的情况古瑞军于《合作协议》签订当日向凯瑞联盟公司支付入门费60万元，于2014年5月14日向凯瑞联盟公司支付履行协议保证金6万元，于2014年9月18日、2015年3月30日、2015年10月21日、2016年3月29日分别向凯瑞联盟公司支付管理费18720元、5280元、7200元、5760元。古瑞军通过向凯瑞联盟公司指定的新知堂公司以银行转账的形式向凯瑞联盟公司支付了书费、课件费、教案费，其中于2014年9月18日支付书费及课件费451440元，2015年3月30日、10月21日、2016年3月29日书费分别为126720元、181740元、138240元，2015年5月27日、9月14日、2016年1月29日的课件费分别为1590元、1590元、1590元，2015年11月24日的课件费、教案费为2679元。古瑞军成立太原市小店区语翰培训学校，并以该学校名义承租位于太原市亲贤北街茂业天地购物中心物业二层2021号商铺开业运营“芝麻街英语太原小店世贸中心”英语培训学校。古瑞军向凯瑞联盟公司提供的学员名单显示古瑞军2016年1月至4月19日收取学员的人数为1月17人、3月18人、4月52人。2016年7月25日，古瑞军出具的《芝麻街英语太原世贸中心专用收据》载有学员姓名、收费金额15880元、太原市小店区语翰培训学校财务专用章等。2016年6月22日，凯瑞联盟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芝麻街英语太原小店世贸中心负责人”发出《关于芝麻街英语太原小店世贸中心的处罚通知》，通知载明该中心违规情况包括：1．学员已在中心报名但未录入系统，违规情节严重；2．线上、线下收费不一致，系统收费15880元，实际收费14880元，此举严重侵害了其所在地其他中心利益；3．家长交费后，中心提供给家长的是手写的收据，非机打的“收款单（入学须知）”，此举严重违反芝麻街英语运营管理条例；并对该中心处以35万元罚款，自收到通知邮件10日内将35万元罚款交齐。凯瑞联盟公司将上述通知的违规情况向“各芝麻街英语中心负责人”进行了通知。2016年7月5日，凯瑞联盟公司向“芝麻街英语太原小店世贸中心负责人”发出《关于芝麻街英语太原小店世贸中心处罚的再次通知》及《律师函》，再次通知的内容包括：1．即日起暂停对贵中心的所有支持服务；2．相关滞纳金性质的违约金已开始计算；3．待贵中心收到本通知后15个工作日内缴纳了应缴费用后（包括《关于芝麻街英语太原小店世贸中心的处罚通知》及本通知的违约金），再继续向贵中心恢复支持服务，否则将依据上述相关条款，由《合作协议》甲方单方行使解除协议的权利；《律师函》内容载明了上述再次通知的内容及凯瑞联盟公司、古瑞军签订了《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心合作协议》，为免诉累望贵中心收到本函后积极履行合同义务。2016年7月26日，凯瑞联盟公司向古瑞军发送《解除协议通知书》及《律师函》；其中《解除协议通知书》显示“您与我司于2014年5月20日分别签署了编号为VSSESXTY20140520-1《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心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协议1》)……我司已于2016年6月22日向您所经营的太原小店世贸中心以电子邮件形式发了《关于芝麻街英语太原小店世贸中心的处罚通知》。后又于2016年7月5日再次向您发出《关于芝麻街英语太原小店世贸中心处罚的再次通知》。可贵中心未按上述通知纠正违约行为且未交纳违约金。现我司根据贵中心的行为并依据《协议1》的相关条款，行使单方解除协议的权利……本解除协议通知书一经送达您处即发生法律效力。”古瑞军于2016年7月27日收到《解除协议通知书》及《律师函》。上述事实，有古瑞军2016年1月至4月19日收取学员名单及收费底单、《芝麻街英语太原世贸中心专用收据》《关于芝麻街英语太原小店世贸中心的处罚通知》《关于芝麻街英语太原小店世贸中心处罚的再次通知》《解除协议通知书》《律师函》、邮件打印件、快递单号为1013021351020的EMS快递单及物流信息查询单打印件、古瑞军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为证。凯瑞联盟公司为证明古瑞军在2016年4月至6月期间未录入部分学员名单，提交了自行统计的学员清单以及2015年同期学员录入情况表。古瑞军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古瑞军为证明凯瑞联盟公司始终全面了解古瑞军学员招生情况、收费情况、古瑞军一直按照凯瑞联盟公司要求交纳管理费，以及凯瑞联盟公司的录入系统经常发生故障、因凯瑞联盟公司系统原因古瑞军已退费学员的学号始终无法返还导致古瑞军无法使用凯瑞联盟公司系统将学员信息通过学号上报，提交了凯瑞联盟公司与古瑞军之间的往来电子邮件打印件。其中2016年5月31日，凯瑞联盟公司工作人员向古瑞军校区负责人杨皖（YangWan）发送主题为“管理费订购确认单”的邮件，内容为“附件表格已经将数据填写好，打款完毕后请将汇款凭证以邮件形式发给我，并将《管理费确认单》打印签字，将原件邮寄至总部。”，古瑞军回复“附件中为13个账号管理费，请查收”所附《芝麻街英语合作培训中心管理费确认单》显示K1开班阶段学费单价12000、管理费比例1%、管理费单价金额120、订购数量13、合计金额1560，转账记录显示转入凯瑞联盟公司1560元。凯瑞联盟公司回复古瑞军“根据系统查询，您最后销售的4个学员是按照15880报名的，所以管理费应按照3%*（15880-2880）=390元每位学员计算。您现在的定价为15880，所以13+4个管理费账号总计应为6630。刚刚已经收到您1560的汇款凭证，还应补交6630-1560=5070……”。2016年6月1日，古瑞军向凯瑞联盟公司转账5070元。2016年6月2日，古瑞军方人员杨皖回复凯瑞联盟公司“太原中心补退费学号已经缴纳6630元，现在告知不能补回，总部又给予了新的规定，对于这件事无法理解。……作为投资人，希望总部能越来越设身处地为我们着想，我们也会积极配合总部的各项工作，希望芝麻街英语做成全国最好的品牌。杨皖2016．6．2”。凯瑞联盟公司对邮件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凯瑞联盟公司为证明古瑞军违反《合作协议》第14、35、44条的约定，其委托代理人于2016年9月8日，在北京市求是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电脑，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eixin．qq．com并登录，在“微信”页面进行操作并下载安装微信后使用微信，通过使用手机微信“扫一扫”扫描电脑微信页面的二维码进行登录，点击手机页面“订阅号”后选择第五个结果“芝麻街英语太原”后查看历史消息，对2015年11月5日至2016年9月4日期间的相关内容等进行证据保全，提交了（2016）京求是内经证字第968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一、点击时间为2016年9月4日19:17的消息“画出你的爱！芝麻街太原中心教师节有奖活动！Elmo求带走！”，页面显示“芝麻街”卡通形象，奖品包括芝麻街英语限量版大号Elmo玩偶一个、芝麻街英语正版玩偶抱枕一个、芝麻街英语正版书包一个、芝麻街英语玩偶一个及领奖具体时间及领奖方式请时刻关注芝麻街英语太原中心微信公众号（zmjtyzx）。二、点击2016年7月26日19:36的“免费预约试听，更有好礼相赠！”，内容包括“通过微信公共平台预约全英文主题课，即可获得芝麻街英语送出的专属贴画！”及礼品展示图片，礼品图片上使用有“芝麻街”卡通形象。三、点击2015年11月5日“【SesameStreet活动时光机】芝麻街万圣狂欢回顾”，页面有“芝麻街英语太原”文字及照片，“芝麻街经典舞台剧：精彩丰富的演绎，是这个万圣节芝麻街送给小朋友最值得纪念的礼物，让小朋友在观看Elmo、Bigbird等精彩表演的同时学习到健康知识，让学习充满快乐。”所附照片中有“芝麻街”卡通形象布偶及小朋友现场观看的照片。凯瑞联盟公司为证明古瑞军的实际招生未达到《合作协议》约定的缴费人次标准，凯瑞联盟公司有权对古瑞军违约行为做出处罚、有权解除上述协议，凯瑞联盟公司委托代理人于2016年8月24日，在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电脑，在浏览器地址栏中分别输入http:120．27．24．78:88/syslogin．aspx、http:120．27．24．78/syslogin．aspx，分别进入“芝麻街英语信息平台”及“芝麻街英语合作中心信息平台”、分别输入用户名及密码，对相关页面显示内容进行证据保全，提交了（2016）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4900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一、“芝麻街英语信息平台”中系统管理项下的“投资人登录日志”栏内显示有本案古瑞军姓名。二、“芝麻街英语合作中心信息平台”中“规章”包括有“芝麻街英语合作中心违规处理制度”。三、通过进入www．800app．com网站的客户登录栏，输入“芝麻街英语中国-1”“admin”及密码进行登录，点击页面显示的栏目搜索所属校区包含“小店”的学员合同，搜索结果显示签订合同的最早日期为2014年11月、合同日期截止至2016年4月19日，2014年5月20日至2015年5月19日古瑞军招收学员签订合同人数87个，2015年5月20日至2016年5月19日期间古瑞军招收学员签订合同人数224个；2014年-2016年3月期间的合同金额均为14880元，2016年4月的合同金额均为15880元。凯瑞联盟公司为证明古瑞军在《合作协议》解除情况下仍继续经营并对外授课侵犯凯瑞联盟公司合法权益，提交了（2016）京信德内经证字第00682号公证书、（2017）京信德内经证字第00299号公证书、（2017）并北证民字第14782号公证书。其中，00682号公证书载有：凯瑞联盟公司委托代理人于2016年11月10日，在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座机电话（67092645，拨打外阜电话需加拨96446）拨打电话96446-0351-7236777，对芝麻街英语世贸中心校区经营时间、课程时间安排、价位等咨询的相关通话情况、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处工作人员对上述通话过程及内容进行了录像并整理记录一份。00299号公证书载有：凯瑞联盟公司委托代理人于2017年5月5日，在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座机电话（67092645，拨打外阜电话需加拨96446）拨打电话96446-0351-7236777，对芝麻街英语世贸中心校区经营时间、课程时间安排等咨询的相关通话情况、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处工作人员对上述通话过程及内容进行了录像并整理记录一份。14782号公证书载有：凯瑞联盟公司委托代理人于2017年5月24日，与山西省太原市城北公证处公证人员到位于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长治路111号世贸商务中心，对该中心及中心3层部分区域摄像进行证据保全，取得照片打印件5页及光盘1张；照片显示门头处有“芝麻街英语”、“SESAMESTREETENGLISH”标志。古瑞军认可上述五份公证书的真实性。但认为公证书的时间显示公证书所要证明的事实均发生在2016年7月28日即凯瑞联盟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以后，故不能证明凯瑞联盟公司解除合同通知具有解除合同的效力。关于凯瑞联盟公司认为古瑞军的广告等行为侵犯了凯瑞联盟公司相关卡通形象商标权、著作权等问题，以及广告宣传活动是否超越了合同条款中对教学用具、资料等的限制范围问题，均不仅不是事实，也与凯瑞联盟公司的解除合同通知无关。关于凯瑞联盟公司称合同解除以后古瑞军继续对外授课的问题，系古瑞军忠实履行《合作协议》第四十五条第七项约定义务的行为。上述事实，除前述所列证据外，还有当事人陈述在案为证。三、关于凯瑞联盟公司主张其获得“芝麻街英语”授权的情况（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商标局）核发的第8086058号商标注册证（“SESAMESTREETENGLISH：123”图形商标）、第8086059号商标注册证（“SESAMESTREETENGLISH”字母商标）均载明：注册人芝麻工作室SESAMEWORKSHOP、注册地址美国纽约州10023纽约市林肯广场1号、核定服务项目第41类“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教育服务；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语言教育服务；有关语言教育的咨询服务（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信息的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教育主题的网站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注册有效期限自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该事实有商标注册为证。2014年4月24日，凯瑞联盟公司使用上述注册商标的使用许可合同经商标局审核予以备案。许可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二）2015年8月18日，北京市首佳公证处出具（2015）京首佳内经证字第00765号公证书，对复印件的中文译文与复印件的原文内容相符进行证明。内容包括:1、2012年6月12日，纽约州教育部助理法律事务委员兼顾问理查德??J．特劳特韦恩签字的宣誓证词“位于纽约州纽约县纽约市的SesameWorkshop公司经评议委员会采取的行动组建，并于1970年3月20日以“Children’sTelevisonWorkshop”的名称制定了临时性的公司章程。1973年3月23日，通过评议委员会的行动对上述临时性公司章程进行了修订，并用一份组建证明作为替换。1974年8月2日，通过评议委员会的行动对该组建证明进行了修订，并对该证明进行了完整陈述；2000年4月4日，前述组建证明再次进行修订，将公司名称改为“SesameWorkshop”。该公司创立时设定的期限为无限期；迄今为止未就该公司提交解散证明或解散命令，也未出具此等证明；该公司当前有权在纽约州进行经营活动。”2、纽约州公证人玛丽??麦克阿勒雷于2012年7月14日证明MyungKang-Huneke当日在其面某宣誓的证词内容：MyungKang-Huneke，SesameWorkshop公司执行副总裁兼法律总顾问，并兼任SesameWorkshop公司理事会秘书，证明所附文件是SesameWorkshop公司（原：Children’sTelevisonWorkshop）之《公司组建证明》的真实副本。3、2012年7月17日，纽约县录事兼最高法院录事诺曼??古德曼签名并加盖公章，证明玛丽??麦克阿勒雷在录取上述文件之时是经正式任命并宣誓的、合格的纽约州公证人，他的亲笔签名已经在我的办公室备案，确信签名真实无误。4、2012年7月17日，纽约州州务院特别副州务卿桑德拉??J．托曼签字并加盖公章，证明诺曼??古德曼在所附证明上显示的日期时担任纽约州纽约县录事兼最高法院录事，他经正式授权签署该证明；上述证明上加盖的印章确系上述县和法院的印章；该录事所作证明符合格式要求并由适当官员签署。对该录事的公务活动应给予充分信任。（三）2015年9月17日，北京市首佳公证处出具（2015）京首佳内经证字第00839号公证书，对公证员面某的复印件与古瑞军代理人出示的英文文件原件相符进行证明，并证明所附中文译文与英文原文内容相符。内容包括:1、纽约州公证人玛丽??麦克阿勒雷于2015年3月2日签字并加盖公章的宣誓证词内容：据其所知MyungKang-Huneke本人当日在其面某，就是以执行副总裁兼法律总顾问的身份、代表SesameWorkshop公司签署该文件的人，并且他向其确认该公司签署了该文件。该文件为《分许可同意证明》：许可人SesameWorkshop（国籍美国）授予被许可人永濑株式会社(NagaseBrothersInc．)（国籍日本）独占使用附件所列各项商标的权利，并授权被许可人根据原许可中所授予的权利、以任何方式向第三方进行商标的分许可；原许可地域中华人民共和国，原许可方式独占性商标许可；许可人授权被许可人在原许可范围内、以任何方式对所述商标进行分许可或再分许可；原许可期限自2011年10月31日至2031年9月1日；许可人SesameWorkshop执行副总裁兼法律总顾问MyungKang-Huneke,签字日期2015年3月2日；附件商标为：1．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086058号商标、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存续期限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2．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086059号商标、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存续期限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3．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711351号商标、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16类、存续期限2011年12月14日至2021年12月13日，4．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711352号商标、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存续期限2012年3月7日至2022年3月6日。2、2015年3月3日，纽约县录事兼纽约县最高法院录事米尔顿??阿黛尔??亭凌签名并加盖公章，证明玛丽??麦克阿勒雷是经委任并符合资格要求的公证人，其签字原件已经提交至我的办公室备案，在录取该等书面证词、认证书或鉴誓之时，系经纽约州法律正式授权，以证明：确认该等文书原件上的签字真实无误。3、2015年3月3日，纽约州州务院特别副州务卿桑德拉??J﹒托曼签字并加盖公章，证明米尔顿??A﹒亭凌在所附证明上显示的日期时担任纽约州纽约县录事兼最高法院录事，他经正式授权签署该证明；上述证明上加盖的印章确系上述县和法院的印章；该录事所作证明符合格式要求并由适当官员签署。对该录事的公务活动应给予充分信任。4、国务卿约翰??福布斯??克里授权国务院助理认证官韦达??L．马修斯于2015年3月10日在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加盖国务院印章并签署其姓名，以资证明在所附文件上加盖的是纽约州的印章，对该印章应给予充分信任。5、中华人民共和国驻美国大使馆领事部2015年3月12日出具的（2015）美领认字第0005325号文件证明：兹证明前面文书上美国国务院的印章和助理认证官VEDAL．MATTHEWS的签字均属实。（四）2015年9月17日，北京市首佳公证处出具（2015）京首佳内经证字第00840号公证书，证明公证员面某的复印件的中文译文与复印件的原文内容相符。内容为：1、2015年7月10日，由东京法务局公证员松本光一郎签字的2015年登记簿第202号公证书载明：委托人永濑株式会社董事长永濑昭幸的代理人高松雅之向本公证员承诺，委托人在附件授权书上签字并盖章。同日，东京法务局局长加藤朋宽证明上述签名与东京法务局所属公证员的签名一致，且公证书所签公证印章真实有效；请日本外务省领事处配合认证；东京官方外务省（领事处）AyakoOGAWA签字。2、附件《许可使用授权书》载明：许可人永濑株式会社（国籍日本）、被许可人永濑商贸（上海）有限公司（国籍中国）；许可权利基本情况为经美国SesameWorkshop合法授权使用的注册号为8086058号、8086059号的商标，许可期限自2011年10月31日至2021年4月13日；许可地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包括香港、澳门及台湾地区）领域内使用；许可权限为独家使用附件中记载的商标，同时允许被许可人在所有情形下根据本授权的范围向其他公司第三次许可使用本商标权；附件商标为：1．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086058号商标、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存续期限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2．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086059号商标、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存续期限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3、中华人民共和国驻日本国大使馆领事部2015年7月13日出具的（2015）日领认字第0014822号文件证明：兹证明前面文书上日本国外务省的印章和该省官员小川文子的签字均属实。该公证书所附《许可使用授权书》无签署时间，许可人法定代表人永濑昭幸签字，无被许可人一方签字或盖章。（五）2015年8月18日，北京市首佳公证处出具（2015）京首佳内经证字第00767号公证书，对日文文件的中文译文与日文原文内容相符进行证明，内容为永濑商贸（上海）有限公司作为许可人、凯瑞联盟公司作为被许可人的《许可使用授权书》。《许可使用授权书》载明：许可人国籍中国、被许可人国籍中国；许可权利基本情况为经日本株式会社永濑合法授权使用的注册号为8086058号、8086059号的商标、核定使用商标的商品和服务的分类为第41类，许可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许可地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福建省及台湾地区）的附件2划分的领域内使用；许可权限：许可地域内，在被许可人直接或者间接经营的学校中，以3岁到15岁的儿童为对象教授EFL，许可人许可被许可人使用附件“本商标权一览”中记载的商标权；具体内容如下：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教育服务；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语言教育服务；有关语言教育的咨询服务（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信息的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教育的网站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被许可方在许可的范围内有权对第三方再次许可接受上述授权权利，该第三者不能进行第三次许可，且再次许可的对象区域严格规定仅限于本授权书第3条规定的许可地域内。附件1的商标为：1．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086058号商标、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存续期限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2．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086059号商标、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存续期限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附件2为“对象区域”，包括北京等35个行政区域。该《许可使用授权书》无签发时间，许可人法定代表人加藤伸签字，无被许可人一方签字或盖章。（六）关于凯瑞联盟公司与永濑商贸（上海）有限公司签署《授权书-芝麻街英语-》的情况2017年4月17日，永濑商贸（上海）有限公司（授权人）与凯瑞联盟公司（被授权人）签署《授权书-芝麻街英语-》日文版和中文版合同。中文版合同显示：授权人与被授权人于2013年11月11日签署了《关于芝麻街英语的再再许可合同》（以下简称“再再许可合同”)，并于2017年2月6日就再再许可合同的更新事宜，达成一致。根据再再许可合同，授权人兹声明：授权被授权人为除去福建省及台湾之外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境的官方独占被许可人，被授权人在本授权书的有效期内，可以独占性使用芝麻街英语、许可对象商品以及提供许可对象服务。具体授权事项如下。第1条定义：1．“EFL”是指，EnglishasaForeignLanguage（作为外语的英语）。2．“芝麻街”是指，由着眼于儿童整体发育的综合性全课程教育计划组成，以最精心研发的幼儿电视节目和媒体为特征的代表性的面向儿童的媒体。3．“芝麻的构成要素”是指，芝麻街及与芝麻街相关的全部著作权、商标、标识、角色、名称、场景、情节、开本、布偶、音乐、歌词、动画及芝麻街的现场。4．“芝麻街工作室”是指，名为“芝麻街工作室”，经美国纽约州立大学理事会认证的非盈利教育团体。5．“芝麻街英语”是指，旨在教授3岁到12岁儿童EFL的，由芝麻街工作室根据芝麻的构成要素已经开发或即将开发的多媒体内容。6．“对象学校”是指，被授权人直接或间接运营的各学校以及培训机构的统称。其中，被授权人直接运营的学校称为直接对象学校，被授权人通过签订特许加盟合同及其他名义的合同而交由第三方（以下简称“被授权人特许加盟商”）运营的学校称为间接对象学校。7．“基础合同”是指，就芝麻街英语的制作及许可由根据日本法设立的株式会社永濑（总部位于日本国东京都武藏野市吉祥寺南町1-29-2，简称“NAGASE”）与芝麻街工作室签订的落款日期为2009年7月16日的合同（包括不时的修订）。8．“再许可”是指，NAGASE基于其在基础合同项下经芝麻街工作室授权的有关芝麻街英语的全球范围的许可，在该许可的范围内，根据与第三方的合同限定国家、区域或内容授权第三方实施EFL教育事业。9．“再许可合同”是指，NAGASE与授权人就芝麻街英语签订的落款日期为2011年10月31日的再许可合同（包括不时的修订）。10．“再再许可”是指，授权人基于其在再许可合同项下经NAGASE许可的与芝麻街英语有关的权利，在该权利范围内，根据与第三方的合同限定区域或内容授权第三方实施EFL教育事业。11．“许可年度”是指，在再再许可合同有效期内，以再再许可生效的2014年1月1日为首日顺次按照12个月划分的各个连续期间的第一到第十的许可年度。12．“许可对象商品”是指，芝麻街英语或包含芝麻的构成要素的商品（例如DVD、CD、印刷品、CD-ROM）以及不包括该等构成要素但由NAGASE制作并由授权人或其另行指定的第三方根据再再许可合同及甲乙双方的另行约定提供的辅助教材或课本教材，指以向该商品的需求者教授EFL为主要目的的商品。就许可对象商品的多媒体内容（DVD、CD、CD-ROM），授权人已取得著作权登记（No．00067731）。并且，就教材等的印刷品，授权人也已通过九州出版社取得了全部所需要的ISBN编号。13．“许可对象服务”是指，使用许可对象商品在学校或教室（包括在家里的预习复习）等提供的教育服务，指以向该服务的需求者教授EFL为主要目的的服务。14．“对象商标”是指，附件1《对象商标一览》中所列的商标。15．“本知识产权等”是指，与芝麻街英语、芝麻的构成要素及授权人或授权人指定的第三方根据再再许可合同及授权人及被授权人双方另行约定提供的教材（包括多媒体）有关的著作权、芝麻街工作室或NAGASE或授权人的商号、商标等全部利益及芝麻街工作室、NAGASE或授权人的所有其他知识产权（包括发明专利权、商标权、著作权、经过更新或延展的著作权、外观设计专利权、实用新型专利权、商业秘密、专有技术及其他所有权利和利益）的统称。第2条再再许可的授予：1．授权人基于再许可合同，根据再再许可合同规定，限于旨在对象学校向3岁至15岁之间的儿童教授EFL的范围内向被授权人授予再再许可。被授权人有权根据再再许可合同的规定，于第4款的许可年度开始日起至再再许可合同终止为止的期间内，基于再再许可使用芝麻街英语及许可对象商品、提供许可对象服务。2．作为再再许可的一部分，在再再许可合同规定的再再许可的范围内，为在再再许可合同的对象区域内的对象学校向3岁至15岁间的儿童教授EFL，授权人再再许可被授权人就所有指定服务使用附件1“对象商标一览”记载的对象商标的权利。被授权人使用对象商标时，中国规定的法定手续应当履行，此外，还应遵守再再许可合同（如有其它协议包括该协议）的规定。3．再再许可的有效期限为2014年1月1日起至2023年12月31日。4．再再许可合同中许可年度首年度的开始日为2014年1月1日。第3条芝麻街英语的制作和交货：甲乙双方确认并同意下列各项的内容：1．即使由芝麻街工作室开发、制作并已经向NAGASE交货完毕的芝麻街英语，也以NAGASE的同意为完成条件。2．已经交货的芝麻街英语可能修改或附加制作。3．NAGASE可能根据基础合同行使就芝麻街英语进行修改或附加制作的权利。第4条限制及例外：根据再再许可合同授予被授权人的所有权利，除受限于基础合同及再许可合同的条件外，还应仅限于在面向儿童的英语学校、培训班、幼儿园及小学以由各自的教师在实体教室内教授EFL，由作为学生的儿童对其支付学费的方式使用。第5条知识产权的归属：无论方式、名义或程度大小，被授权人不得自行或使被授权人特许加盟商侵犯芝麻街英语、芝麻的构成要素及许可对象商品的有关著作权、商号、商标及所有其他利益和本知识产权等。被授权人确认，根据第4条被授权人自行制作辅助教材的，该辅助教材的知识产权由授权人或NAGASE享有。落款有授权人永濑商贸（上海）有限公司的盖章及其董事长加藤伸的签字。附件《对象商标一览》显示：1．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086058号;商标：SESAMESTREETENGLISH:123;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许可对象的指定商品、服务：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教育服务；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语言教育服务；有关语言教育的咨询服务（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信息的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教育主题的网站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存续期限：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2．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086059号；商标：SESAMESTREETENGLISH；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许可对象的指定商品、服务：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教育服务；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语言教育服务；有关语言教育的咨询服务（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信息的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教育主题的网站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存续期限：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3．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711351号；商标：芝麻街英语；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16类；许可对象的指定商品、服务：与英语教学服务相关（面向儿童、父母和家庭）的以下全部内容：印刷材料、书籍、杂志、简报、练习本、教师指南书、彩色书籍、连环漫画书、纸质图书封面、书签、藏书票、印刷图表、文具、写字纸、写字板、通知卡片、笔记本、活页笔记本、便条本、纸夹、文件夹、文件夹（与英语教学服务相关的文具）、明信片、贺卡、钢笔、铅笔、铅笔盒、信封、橡皮、分页的活页笔记本、印章、印台、绘图尺、黑板、彩色美术纸、粉笔、记号笔、日历、海报、粘贴物、自动粘合的装饰用贴纸、非粘合性乙烯基贴画纸、纸质告示牌（带乙烯基涂层的）；存续期限：2011年12月14日至2021年12月13日。4．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711352号；商标：芝麻街英语；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许可对象的指定商品、服务：面向儿童、父母及家庭的教育服务；面向儿童、父母及家庭的语言教学服务；与语言教学有关的咨询服务（面向儿童、父母及家庭的）；提供与语言教学有关的信息（面向儿童、父母及家庭的）；通过互联网形式提供语言教学方面的教学主题信息（面向儿童、父母及家庭的）；存续期限：2012年3月7日至2022年3月6日。（七）中华人民共和国驻日本国大使馆领事部2017年5月8日出具（2017）日领认字第0014102号文件证明：兹证明前面文书上日本国外务省的印章和该省官员田中俊惠的签字均属实。0014102号文件所证明的日本国外务省的印章和该省官员田中俊惠的签字的文书为：1、2017年5月1日，由东京法务局公证人寺尾详签字的2017年登记第1610号认证载明：本声明书的签字人系株式会社永濑的总裁CEO永濑昭幸，其代理人汤浅纪佳在本公证人面某陈述，上述永濑昭幸承认其本人在附件文件上的签字。据此予以认证。同日，东京法务局局长佐藤主税证明上述签名确系东京法务局所属公证人的签名，且所加盖的印章属实；上述署名确系东京法务局正式授权的公证人的署名，且所加盖的印章真实无误；呈请驻日本外交领事的法律认可；日本国外务省（印章）田中俊惠签字。2、株式会社永濑总裁CEO永濑昭幸2017年4月17日签字的《声明书》：谨在此声明，附件文件1及附件文件2均为正本的真实复印件（但其中部分内容因需要保密已经涂黑），附件文件3是附件文件1正本的中文翻译，附件文件4是附件文件2正本的中文翻译。3、附件3为许可人芝麻街工作室、被许可人株式会社永濑（NAGASE）2009年7月16日签订的《芝麻街英语制作和许可合同》，内容包括：芝麻街英语为基于芝麻街的构成要素、由芝麻街工作室为面向3至12岁的儿童教授EFL的目的已经开发或即将开发的多媒体内容。芝麻的构成要素：芝麻街及其著作权、商标和标识，所有与芝麻街相关的角色、名称、场景、情节、开本、布偶、音乐、歌词、动画及芝麻街的现场。本合同下授予的被许可权利自2010年10月1日起生效，于第2c条定义的第10个“许可年度”届满时到期。权利授予：芝麻街工作室特此向NAGASE授权区域内对芝麻街英语的排他性权利（该排他性受限于现存合同），但仅限于为教授约为3至15岁年龄段的儿童的目的。被授予的权利应包括利用许可对象商品和许可对象服务以及将该等权利再许可和再特许给第三方的权利，该等权利应根据本合同条款行使。4、附件4为芝麻街工作室和株式会社永濑（NAGASE）2014年4月22日签订的关于2009年7月16日签订的《芝麻街英语制作和许可合同》（“基础合同”）的修订合同，内容包括：本合同期限将在“第二个许可生效日”起15年后终止，……本延长的期限适用于本合同及修订合同项下关于芝麻街英语和SSE2．0的所有条款。凯瑞联盟公司提交2017年7月6日，北京市国立公证处出具的（2017）京国立内证字第7641号公证书，证明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复印件系在公证人员监督下现场对《认证》（编号：平成29年登簿第1609号）文件原件进行复印后涂黑处理所得，复印内容与原件相符。（八）中华人民共和国驻日本国大使馆领事部2017年5月8日出具（2017）日领认字第0014101号文件证明：兹证明前面文书上日本国外务省的印章和该省官员田中俊惠的签字均属实。0014101号文件所证明的日本国外务省的印章和该省官员田中俊惠的签字的文书为：1、2017年5月1日，由东京法务局公证人寺尾详签字的2017年登记第1611号认证载明：本声明书的签字人系株式会社永濑的总裁CEO永濑昭幸，其代理人汤浅纪佳在本公证人面某陈述，上述永濑昭幸承认本人在附件文件上的签字。据此予以认证。同日，东京法务局局长佐藤主税证明上述签名确系东京法务局所属公证人的签名，且所加盖的印章属实；上述署名确系东京法务局正式授权的公证人的署名，且所加盖的印章真实无误；呈请驻日本外交领事的法律认可；日本国外务省（印章）田中俊惠签字。2、株式会社永濑总裁CEO永濑昭幸2017年4月14日签字的《声明书》：谨在此声明，附件文件1是正本的真实复印件，附件文件2是附件文件1正本的中文翻译。3、附件2为授权人株式会社永濑（NagaseBrothersInc．,）、被授权人永濑商贸（上海）有限公司2017年4月17签订的《授权书-芝麻街英语-》。中文版合同显示：授权人与被授权人于2011年10月31日签署了《关于芝麻街英语的再许可合同》（以下简称“再许可合同”)，并于2017年4月17日就再许可合同的更新事宜，达成一致。授权人兹声明：授权被授权人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包括香港和澳门，但台湾除外）全境的官方独占被许可人，被授权人在本授权书的有效期内，可以独占性使用芝麻街英语、许可对象商品以及提供许可对象服务。具体授权事项如下。第1条定义：1．“EFL”是指，EnglishasaForeignLanguage（作为外语的英语）。2．“芝麻街”是指，由着眼于儿童整体发育的综合性全课程教育计划组成，以最精心研发的幼儿电视节目和媒体为特征的代表性儿童媒体。3．“芝麻的构成要素”是指，芝麻街及与芝麻街相关的全部著作权、商标、标识、角色、名称、场景、情节、开本、布偶、音乐、歌词、动画及芝麻街的现场。4．“芝麻街工作室”是指，名为“芝麻街工作室”，经美国纽约州立大学理事会认证的非盈利教育团体。5．“芝麻街英语”是指，旨在教授3岁到12岁儿童EFL的，由芝麻街工作室根据芝麻的构成要素已经开发或即将开发的多媒体内容。6．“基础合同”是指，就芝麻街英语的制作及许可由授权人与芝麻街工作室签订的落款日期为2009年7月16日的合同（包括不时的修订）。7．“再许可”是指，授权人基于其在基础合同项下经芝麻街工作室授权的有关芝麻街英语的全球范围的许可，在该许可的范围内，根据与第三方的合同限定国家、区域或内容授权第三方实施EFL教育事业。8．“再再许可”是指，被授权人基于其在再许可合同项下经授权人许可的与芝麻街英语有关的再许可，在相同的范围内，根据与第三方的合同限定区域和内容授权第三方实施EFL教育事业。9．“再再许可合同”是指，以被授权人向第三方授予再再许可为内容由被授权人与该第三方签订的合同。10．“再再被许可方”是指，根据再再许可合同被授予再再许可的第三方。11．“对象商标”是指，附件A《对象商标一览》中所列的商标。12．“许可年度”是指，在再许可合同有效期内，以再许可生效日为首日顺次按照12个月划分的各个连续期间。13．“对象学校”是指，再再被许可方直接或间接运营的各学校（包括特许加盟学校和直营学校）及培训机构的统称。14．“许可对象商品”是指，芝麻街英语或包含芝麻街英语的构成要素的商品（例如DVD、CD、印刷品、CD-ROM）以及不包括该等构成要素但由授权人制作并根据再许可合同由授权人提供的辅助教材或课本教材，指以向该商品的需求者教授EFL为主要目的的商品。15．“许可对象服务”是指，使用许可对象商品在学校或教室等提供的教育服务，指以向该服务的需求者教授EFL为主要目的的服务。16．“本知识产权等”是指，与芝麻街英语、芝麻的构成要素及根据再许可合同由授权人提供的教材（包括多媒体）有关的著作权、芝麻街工作室、授权人或被授权人的商号、商标等全部利益及芝麻街工作室、授权人或被授权人的所有其他知识产权（包括发明专利权、商标权、著作权、经过更新或延展的著作权、外观设计专利权、实用新型专利权、商业秘密、专有技术及其他所有权利和利益）的统称。第2条再许可的授予：1．授权人基于基础合同，根据再许可合同规定，限于旨在学校或课外辅导班向3岁至15岁之间的儿童教授EFL的范围内向被授权人授予再许可，被授权人可以根据再许可合同的规定，在第5款的许可年度开始日起至再许可合同终止的期间内，依据再许可合同进行芝麻街英语的开展以及许可对象商品的使用以及许可对象服务的提供。被授权人只可为了向第三方再行再许可，有权根据再许可合同使用再许可。2．作为再许可的一部分，在再许可合同规定的再许可的限制下，授权人再许可被授权人在再许可合同的许可区域内在学校或课外辅导班为向3岁至15岁间的儿童教授EFL而就所有指定服务独占性使用附件A“对象商标一览”记载的对象商标的权利。被授权人使用对象商标时，中华人民共和国规定的法定手续应当履行，此外，还应遵守再许可合同（如有其它协议包括该协议）的规定。3．作为再许可的一部分，授权人在附件B“许可对象各级别电磁性媒介”中再许可被授权人在本合同规定的区域内为在学校或课外辅导班向3岁至15岁间的儿童教授EFL而独占性放映DVD、CD、CD-ROM以及其他电磁性媒介许可对象商品的权利。4．再许可的有效期限为2011年10月31日起至2023年12月31日。5．许可年度首年度的开始日为2011年10月31日。第3条独占性授权：被授权人有权在再许可的范围内向第三方许可根据第2条被授予的权利。被授权人签订再再许可合同之前，应就再再许可合同的条件，获得授权人的确认及同意。第4条限制及例外：根据再许可合同授予被授权人的权利，除受限于基础合同的条件外，还应面向儿童的英语学校、培训班、幼儿园及小学仅限于以由各自的教师在实体教室内教授EFL，由作为学生的儿童对其支付学费的方式使用。第5条许可对象商品的提供：1．授权人根据授权人、被授权人或授权人指定的第三方直接或通过第三方向再再被许可方销售许可对象商品。2．向再再被许可方销售许可对象商品时，被授权人应根据授权人的要求进行必要的协助。第6条知识产权的归属：1．本知识产权的有关权利全部、自动、立即且在法律等允许的最大范围内独占性且排他性地归属于授权人或芝麻街工作室。2．被授权人就征得授权人事先允许制作的辅助教材拥有一切权利、权能和利益，但包括本知识产权等的除外。附件A《对象商标一览》显示：1．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086058号;商标：SESAMESTREETENGLISH:123;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许可对象的指定商品、服务：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教育服务；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语言教育服务；有关语言教育的咨询服务（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信息的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教育主题的网站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存续期限：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2．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086059号；商标：SESAMESTREETENGLISH；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许可对象的指定商品、服务：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教育服务；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语言教育服务；有关语言教育的咨询服务（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信息的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教育主题的网站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存续期限：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3．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711351号；商标：芝麻街英语；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16类；许可对象的指定商品、服务：与英语教学服务相关（面向儿童、父母和家庭）的以下全部内容：印刷材料、书籍、杂志、简报、练习本、教师指南书、彩色书籍、连环漫画书、纸质图书封面、书签、藏书票、印刷图表、文具、写字纸、写字板、通知卡片、笔记本、活页笔记本、便条本、纸夹、文件夹、文件夹（与英语教学服务相关的文具）、明信片、贺卡、钢笔、铅笔、铅笔盒、信封、橡皮、分页的活页笔记本、印章、印台、绘图尺、黑板、彩色美术纸、粉笔、记号笔、日历、海报、粘贴物、自动粘合的装饰用贴纸、非粘合性乙烯基贴画纸、纸制告示牌（带乙烯基涂层的）；存续期限：2011年12月14日至2021年12月13日。4．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711352号；商标：芝麻街英语；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许可对象的指定商品、服务：面向儿童、父母及家庭的教育服务；面向儿童、父母及家庭的语言教学服务；与语言教学有关的咨询服务（面向儿童、父母及家庭的）；提供与语言教学有关的信息（面向儿童、父母及家庭的）；通过互联网形式提供语言教学方面的教学主题信息（面向儿童、父母及家庭的）；存续期限：2012年3月7日至2022年3月6日。附件B为《许可对象各级别电磁性媒介》。（九）凯瑞联盟公司与芝麻街工作室（SesameWorkshop）（以下简称甲方）于2017年12月5日签订《关于芝麻街英语的许可合同》显示：芝麻街工作室授权永濑株式会社芝麻街英语相关英语学习内容、及芝麻街英语中构成要素进行使用及再许可的独家权利。基于芝麻街工作室前述授权条款，永濑株式会社向其中国关联方，永濑商贸（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濑上海公司）授予芝麻街英语在中国地区的再许可权利。永濑上海公司与凯瑞联盟公司（以下简称乙方）于2013年11月11日签订并于2017年2月16日更新的关于芝麻街英语的再再许可合同（以下简称原合同），根据该合同，芝麻街工作室授予永濑株式会社、永濑上海公司与芝麻街英语相关权利，乙方被授予在中国的独家再许可及再再许可权利，原合同包括相关更新后约定的许可年度为10年，即从2014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原合同将通过一份转让同意函于2018年1月1日起正式转移至芝麻街工作室，根据前述权利转让，永濑株式会社将向芝麻街工作室转回其所有许可权利，包括向芝麻街工作室转回永濑上海公司在原合同项下任何权利义务。完成权利转让时，双方同意终止原合同并在本新合同文本（以下简称本新合同）最末显示日期签署本合同并作为原合同的更新和存续，自2018年1月1日起取代和替换原合同，本新合同与原合同的条款内容实质相同：本新合同项下的许可年度从原合同终止立即起算至2023年12月31日。芝麻街工作室在此确认并同意：（1）基于芝麻街工作室、永濑株式会社、永濑上海公司原许可安排并根据原合同，乙方自2014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就芝麻街英语拥有许可权；（2）本新合同的签署及原合同的相应终止将不会对乙方自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根据原合同条款和条件所获授权的在中国拥有的对芝麻街英语的权利产生任何影响；（3）基于前述安排，乙方自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根据原合同条款和条件向第三方进行的许可期限终止日期在2017年12月31日之后，但在2023年12月31日之前的安排是被许可的，一方拥有的芝麻街英语的许可现将通过本新合同并根据本新合同的条款和条件于2018年1月1日得以无缝延续和更新。双方达成协议如下。第1条定义：1．“EFL”是指，EnglishasaForeignLanguage（作为外语的英语）。2．“芝麻街”是指，由着眼于儿童整体发育的综合性全课程教育计划组成，以最精心研发的幼儿电视节目和媒体为特征的代表性的面向儿童的媒体。3．“芝麻的构成要素”是指，芝麻街及与芝麻街相关的全部著作权、商标、标识、角色、名称、场景、情节、开本、布偶、音乐、歌词、动画及芝麻街的现场。4．“芝麻街英语”是指，旨在教授3岁到12岁儿童EFL的，由芝麻街工作室根据芝麻的构成要素已经开发或即将开发的多媒体内容。5．“对象学校”是指，被授权人直接或间接运营的各学校以及培训机构的统称。其中，被授权人直接运营的学校称为直接对象学校，被授权人通过签订特许加盟合同及其他名义的合同而交由第三方（简称“被授权人特许加盟商”）运营的学校称为间接对象学校。6．“许可”是指，甲方许可授权乙方的与芝麻街英语有关的权利，在该权利范围内，乙方根据与第三方的合同限定区域或内容授权第三方实施EFL教育事业。7．“入门费”是指，许可的对价中，无论对象期间如何，随着本新合同的签订本身由乙方向甲方支付的对价。8．“许可费”是指，许可的对价中，根据能够使用许可的期间由乙方向甲方支付的对价：包括入门费及年度许可费两种。9．“许可年度”是指，在再再许可合同有效期内，以再再许可生效的2018年1月1日为首日顺次按照12个月划分的各个连续期间的第一到第十的许可年度。10．“许可对象商品”是指，芝麻街英语或包含芝麻的构成要素的商品（例如DVD、CD、印刷品、CD-ROM）以及不包括该等构成要素但由NAGASE制作并由授权人或其另行指定的第三方根据再再许可合同及甲乙双方的另行约定提供的辅助教材或课本教材，指以向该商品的需求者教授EFL为主要目的的商品。就许可对象商品的多媒体内容（DVD、CD、CD-ROM），授权人已取得著作权登记（No．00067731）。并且，就教材等的印刷品，授权人也已通过九州出版社取得了全部所需要的ISBN编号。11．“许可对象服务”是指，使用许可对象商品在学校或教室（包括在家里的预习复习）等提供的教育服务，指以向该服务的需求者教授EFL为主要目的的服务。12．“对象商标”是指，附件1《对象商标一览》中所列的商标。13．“本知识产权等”是指，与芝麻街英语、芝麻的构成要素及授权人或授权人指定的第三方根据再再许可合同及授权人及被授权人双方另行约定提供的教材（包括多媒体）有关的著作权、芝麻街工作室或NAGASE或授权人的商号、商标等全部利益及芝麻街工作室、NAGASE或授权人的所有其他知识产权（包括发明专利权、商标权、著作权、经过更新或延展的著作权、外观设计专利权、实用新型专利权、商业秘密、专有技术及其他所有权利和利益）的统称。14．“开校”是指，乙方在对方学校最初使用芝麻街英语授课。15．“工作日”，如无特别指定，是指周六、周日以及其他中国法律法规规定的休假日以外的日期。第2条许可的授予：1．甲方根据本新合同规定，限于旨在对象学校向3岁至15岁之间的儿童教授EFL的范围内向乙方授予许可。乙方有权根据本新合同的规定，于第4款的许可年度开始日起至本新合同终止为止的期间内，基于许可使用芝麻街英语及许可对象商品、提供许可对象服务（包括在芝麻街英语中使用包含在芝麻街英语或许可对象商品中的动画布偶（Muppet）角色、动画、录像和歌曲等各种“芝麻的构成要素”）。2．作为许可的一部分，在本新合同规定的许可的范围内，为在本新合同的对象区域内的对象学校向3岁至15岁间的儿童教授EFL，甲方许可乙方就所有指定服务使用附件1“对象商标一览”记载的对象商标的权利。乙方使用对象商标时，中国规定的法定手续应当履行，此外，还应遵守本新合同（如有其它协议包括该协议）的规定。3．本新合同的有效期限为2018年1月1日起至2023年12月31日。4．本新合同中许可年度首年度的开始日为2018年1月1日。第3条对象区域：本新合同的对象区域为，中国全部区域中除去福建省及台湾地区后依据附件2划分的区域，乙方在本新合同项下的权利仅在该区域内有效。第4条芝麻街英语的制作和交付：甲乙双方确认并同意下列各项的内容：1．由芝麻街工作室开发、制作的芝麻街英语的交付，由甲方自主决定。2．已经交货的芝麻街英语可能修改或附加制作。3．甲方可能行使对就芝麻街英语进行修改或附加制作的权利。4．因乙方国内及城市内的限制，芝麻街英语的修改、附加制作或实际使用的实施可能发生延迟。第5条教材的制作：甲方自行或指定第三方制作并向乙方提供与乙方另行协商约定的芝麻街英语相关教材印刷品及DVD和线上课程内容（以下简称“教材”）；乙方根据甲方规定的价格、邮费以及其他条件，按对象学校全体学生人数购买该教材。第6条限制及例外：根据本新合同授予乙方的所有权利，还应服从以下各项规定。1．仅限于在面向儿童的英语学校、培训班、幼儿园及小学以由各自的教师在教室内实际教授EFL，由作为学生的儿童对其支付学费的方式使用。2．根据本新合同授予乙方的使用芝麻街英语及许可对象商品的权利，仅限于为组成许可对象商品而统合的形式授予乙方。即使包括芝麻街节目合集中的动画布偶（Muppet）角色、动画、录像和歌曲的各种“芝麻街的构成要素”可能被包含在芝麻街英语或许可对象商品中，除在芝麻街英语中或根据本新合同使用外，乙方也不就该“芝麻的构成要素”享有任何权利。第7条知识产权的归属：本新合同未向乙方转移以下各项权利、权源、利益：1．与芝麻街英语、其标题、主体、角色、内容、音乐、歌词、芝麻的构成要素、木偶、或前述的修订、改正、翻译、编曲及其他版本有关的芝麻街工作室的一切知识产权（包括但不限于著作权、更新或延展后的著作权、商号、商标）。2．包括甲方和/或水濑株式会社和/或水濑上海公司制作的任何部分的芝麻街英语（界面设计及系统等）及甲方和/或水濑株式会社和/或水濑上海公司制作的印刷品在内的所有内容有关的甲方的一切知识产权（包括但不限于全世界范围内的所有著作权、更新或延展后的著作权、商号、商标）。第8条法律适用：1．本新合同适用美国纽约州法，根据美国纽约州法解释，本新合同修订或更新时亦同。2．因本新合同或与本新合同有关的所有纠纷、争议或请求，均在位于中国北京市的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按照该委员会的仲裁规则，由根据该规则选任的三名仲裁员通过仲裁最终裁决。该情况下，仲裁地点为香港，仲裁语言为英语。3．前款仲裁员的裁决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但仲裁员无权认定惩罚性损害赔偿或衍生性损害赔偿或两者。关于根据前款规定有仲裁解决的纠纷，各当事人在此不可撤销地放弃请求惩罚性损害赔偿或衍生性损害赔偿的权利。合同落款有甲方芝麻街工作室CEOJeffreyD．DUNN以及乙方凯瑞联盟公司的董事长王林的签字。附件1《对象商标一览》显示：1．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086058号;商标：SESAMESTREETENGLISH:123;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许可对象的指定商品、服务：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教育服务；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语言教育服务；有关语言教育的咨询服务（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信息的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教育主题的网站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存续期限：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2．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086059号；商标：SESAMESTREETENGLISH；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许可对象的指定商品、服务：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教育服务；对儿童、父母和家庭的语言教育服务；有关语言教育的咨询服务（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信息的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语言教育的有关教育主题的网站提供（向儿童、父母和家庭）；存续期限：2011年4月14日至2021年4月13日。3．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711351号；商标：芝麻街英语；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16类；许可对象的指定商品、服务：与英语教学服务相关（面向儿童、父母和家庭）的以下全部内容：印刷材料、书籍、杂志、简报、练习本、教师指南书、彩色书籍、连环漫画书、纸质图书封面、书签、藏书票、印刷图表、文具、写字板、通知卡片、笔记本、活页笔记本、便条本、纸夹、文件夹、文件夹（与英语教学服务相关的文具）、明信片、贺卡、钢笔、铅笔、铅笔盒、信封、橡皮、分页的活页笔记本、印章、印台、绘图尺、黑板、彩色美术纸、粉笔、记号笔、日历、海报、粘贴物、自动粘合的装饰用贴纸、非粘合性乙烯基贴画纸、纸质告示牌（带乙烯基涂层的）；存续期限：2011年12月14日至2021年12月13日。4．国别：中国；注册号：第8711352号；商标：芝麻街英语；商品和服务的分类：第41类；许可对象的指定商品、服务：面向儿童、父母及家庭的教育服务；面向儿童、父母及家庭的语言教学服务；与语言教学有关的咨询服务（面向儿童、父母及家庭的）；提供与语言教学有关的信息（面向儿童、父母及家庭的）；通过互联网形式提供语言教学方面的教学主题信息（面向儿童、父母及家庭的）；存续期限：2012年3月7日至2022年3月6日。附件2《对象区域》显示有北京、天津、上海、重庆、黑龙江、吉林、辽宁、河北、山西、河南、湖北、湖南、江西、安徽、江苏、山东、浙江、广东1（广州市）、广东2（深圳市）、广东3（除广州市、深圳市之外的广东省）、海南、甘肃、青海、陕西1（西安市之外的陕西省）、陕西2（西安市）、贵州、四川、云南、内蒙、广西、宁夏、新疆、西藏、香港、澳门。2017年12月5日，纽约州公证员玛丽??麦卡利尔签字并加盖公章，证明2017年12月5日芝麻街工作室的首席执行官杰弗里??D??邓恩和凯瑞联盟公司的董事长王林亲自出现在本人面某，据本人所知，其为附随文件的签署人。2017年12月8日，纽约县书记官以及该县最高法院（属有印章的记录法院）书记官米尔顿??亚岱尔??汀林（MiltonAdairTingling）签字并盖章，证明在随附原始文书上签名的玛丽??麦卡利尔系经委任且合格的公证员，他/她的原始签名已存档于本办公室，且他/她在经纽约州法律正式授权出具本证明书、确认书或宣誓书之时，亦可出具以下证明：他/她相当熟悉所述公职人员的笔迹或已将证明书、确认书或宣誓书上的签名归档在他/她办公室的公职人员原始签名进行比对，并确认原始文书上的签名属实。2017年12月8日，纽约州特别副州务卿惠特尼??A??克拉克（Whitney??A??Clark）签名并加盖公章，证明米尔顿??亚黛尔??汀林（MiltonAdairTingling）在附随证明签字之日系纽约州纽约县书记官以及该院最高法院（属记录法院）书记官，并经正式授权出具该证明：所述证明随附印章为所述县与法院的印章：所述书记官的证明形式符合规定并经由适合官员签署，且对于所述书记官的公务行为给予充分信任。2017年12月11日中国驻纽约总领馆领事白丽雯签字并加盖公章证明前面文书上美国纽约州州政府的印章和该州特别副州务卿Whitney??A??Clark的签字均属实。凯瑞联盟公司亦提交了上述文件的翻译机构英华博译（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以及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外事办公室于2011年6月2日出具的同意英华博译（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为北京法院国际司法协助工作指定翻译机构的文件。（十）中央编译翻译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6日、2017年3月23日分别出具《说明》，确认（2015）京首佳内经证字第00767号公证书中《许可使用授权书》第四条第一句中的“学校”一词也可翻译成“校舍”；确认（2015）京首佳内经证字第00839号、00840号公证书中“永濑株式会社”一词也可翻译成“株式会社永濑”。上述事实，除所列公证书、（2017）日领认字第0014101号及0014102号文件、《授权书-芝麻街英语-》、商标证及备案通知书、（2018）京73民终1094号民事判决书，还有当事人的陈述等在案为证。古瑞军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凯瑞联盟公司获得的授权不包括布偶等形象的著作权、商标权及对类似加盟商的培训机构授权，凯瑞联盟公司使用芝麻街英语的课件即多媒体里面所涉及的卡通人物形象不能拆分出来单独使用，及授权他人使用，美国、日本、永濑商贸（上海）有限公司在商标授权使用上是有所保留和限制的等；并认为凯瑞联盟公司与美国芝麻街签订的授权协议在（2018）京73民终1094号民事判决书中陈述的不客观。四、其他事实(一)凯瑞联盟公司为证明古瑞军违反《合作协议》，开展相竞争业务，提交了（2017）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0840、00842号公证书，（2017）京信德内经证字第00122号公证书，（2017）并北证民字第14781号公证书，（2017）并北证民字第14783号公证书；同时还提交了太原市小店区体育西路288号茂业天地购物中心二期北区、太原市杏花岭晋安东街7号富力购物广场三层东区现场照片。1、第00840号公证书载明：凯瑞联盟公司委托代理人于2017年2月10日，在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电脑，通过百度搜索“搜狗”后点击“搜狗搜索引擎上网从搜狗开始”进入页面，在搜狗微信搜索栏内搜索“美橙美语”“芝麻街英语太原”。其中搜索“美橙美语”显示的结果为“美橙美语太原中心”，点击该结果进入后，显示有“热烈庆祝美橙美语太原富力中心盛大开业！百万海洋球‘橙降’富力！”“轻松容易学英语！橙宝邀您来美橙美语开启新春美语之旅啦！”等内容，分别点击上述内容，第30页显示：“品牌简介：美橙美语欢乐天地（MyChampFunplex）是专为2-18岁青少儿创造的充满欢乐与自由的纯正美语学习环境。……以21世纪核心技能为培养方向……通过……“3+”立体浸入式课堂，传递“语言是思维的工具”的概念……”，第41页显示:“咨询预约热线富力中心杏花岭区晋安东街7号富力购物广场三层东区0351-6528777，小店区体育西路288号茂业天地购物中心二期北区0351-2775777”。在搜狗微信搜索栏内输入“芝麻街英语太原”，点击“搜公众号”，该公证书第44页显示内容包括“芝麻街英语太原”、“SESAMESTREETENGLISH”及“芝麻街英语”图标、“900万美国儿童接受的教育品牌”“元宵节月亮圆！Elmo邀请大家一起来玩‘开心宵宵乐’啦！”。再次在百度搜索栏内搜索“太原小店区语翰培训学校”，第61页的结果中有“太原市小店区语翰培训学校招聘信息电话地址-智联招聘”，点击该结果显示内容有：“智联招聘ZHAOPIN．COM”、太原市小店区语翰培训学校、公司地址：小店区长治路111号世贸购物中心三层（万达广场四层）、公司简介公司简介“芝麻街英语（SesameStreetEnglish）是美国非营利性机构芝麻街工作室（SesameWorkshop）旗下教育品牌，旨在向全世界范围内以英语作为第二语言的3-12岁少年儿童提供最佳的英语教育……在中国，各个地区的芝麻街英语相继成立，太原小店区世贸中心店筹备开业中，我们致力于在两年之内在太原市区开设三家分校。……芝麻街英语致力于为员工提供一个温馨、专业、广阔的发展环境……这里不仅是一份工作，更是一份事业、一个梦想！欢迎加入这一充满激情、为着梦想而努力拼搏的精英团队！”第67页内容显示“课程顾问太原市小店区语翰培训学校”及该学校信息，第68页显示的工作地址为“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晋安东街7号富力广场三层东区美橙美语”。2、第00842号公证书载明：凯瑞联盟公司委托代理人于2017年2月10日，在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号码为187XXXXXXXX的手机登录微信，搜索“美橙美语”相关的公众号，显示若干搜索结果，点击第二条搜索结果“美橙美语太原中心”，显示内容：美橙美语太原中心功能介绍“每时每刻-美橙美语，专注2-12岁儿童美式英语”；帐号主体“太原市小店区语翰培训学校”。搜索“芝麻街英语太原”，点击第一条搜索结果显示内容包括：“SESAMESTREETENGLISH”及“芝麻街英语”图标、“功能介绍9000万美国儿童接受的教育品牌”，咨询预约热线：0351-7236777（南校）0531-5628777（北校）地址长治路世贸购物中心三层南区（南校）解放路万达百货四层（北校）。3、第00122号公证书载明：凯瑞联盟公司委托代理人于2017年2月24日，在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电脑，通过百度搜索“工信部网站备案查询”进入ICP信息备案查询系统，查询www．mychampenglish．com，主办单位名称为“北京美橙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审核时间2017年1月9日、网站名称为“美橙美语欢乐天地”。再通过百度搜索“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后，在查询栏内输入“北京美橙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查询，显示该公司成立日期为2016年10月28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MA00973W6P，法定代表人吴京京，登记状态开业，住所北京市朝阳区朝阳北路145号13号楼（六里屯孵化器2750号），经营范围：技术推广服务、教育咨询（不含出国留学咨询及中介服务）、企业管理咨询等，股东：潘妍、郭德凤、吴京京、耿辉娟、杨皖。4、第14781号公证书载明：凯瑞联盟公司委托代理人于2017年5月24日，与山西省太原市城北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到位于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亲贤北街79号茂业天地购物中心二期，对该中心及中心2层北区部分区域摄像进行证据保全，取得照片打印件15页及光盘1张；照片显示2层北区商铺门头有“美橙美语MyChampEnglishFunplex”标志,店铺处张贴的海报标有“美橙美语茂业校区盛大开业……TEL：400-022-0677www．mychampenglish．com”。5、第14783号公证书载明：凯瑞联盟公司委托代理人于2017年5月24日，与山西省太原市城北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到位于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富安南路富力广场，对该广场及广场3层东区部分区域摄像进行证据保全，取得照片打印件8页及光盘1张；照片显示3层东区商铺门头有“美橙美语MyChampEnglishFunplex”标志。6、照片显示有“茂业天地”“美橙美语”字样。古瑞军对上述公证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照片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说明凯瑞联盟公司诉称经营中的这两家店均不是古瑞军开设，古瑞军有一家公司叫做北京美橙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经营地址在北京市朝阳区，该公司注册后一直没有从事经营活动，凯瑞联盟公司诉称的这两家店以及开设这两家店的太原市美橙美语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均与古瑞军无关。（二）凯瑞联盟公司为证明古瑞军违反《合作协议》第八条第3款、第四十四条第三项第1款关于擅自注册带有“芝麻街”“芝麻街英语”及英文名称等字样或类似字样的企业名称、商号等及将凯瑞联盟公司许可古瑞军使用的商标作为古瑞军的商标的约定，提交了（2017）京信德内经证字第00125号公证书。公证书载明：凯瑞联盟公司委托代理人于2017年2月28日，在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电脑，搜索“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后，在查询栏内输入“山西语翰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查询，显示该公司成立日期为2016年5月17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100MA0GU8C97A，法定代表人古瑞军，登记状态存续，住所太原市杏花岭区解放北路万达百货商场四层4038号，经营范围：教育咨询（不含升学培训）、组织文化艺术交流等，股东：古瑞军、杨皖。另行搜索“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官网”后，进入商标综合查询，在“申请人名称（中文）”查询栏内输入“山西语翰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进行查询，结果显示申请人均为“山西语翰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申请人地址均为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解放北路万达百货商场四层4038号，商标名称为“SESAMESTREETLANGUAGEARTIST”“赛思美语言艺术”。其中注册/申请号20962989的“SESAMESTREETLANGUAGEARTIST”为路标指示牌图形，分类号35，申请日期2016年8月12日，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发文时间为2016年11月4日；其中注册/申请号20963135的“SESAMESTREETLANGUAGEARTIST”为路标指示牌图形，分类号42，申请日期2016年8月12日，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发文时间为2016年11月4日；其中注册/申请号20806456的“SESAMESTREETLANGUAGEARTIST”为路标指示牌图形，分类号41，申请日期2016年7月28日，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发文时间为2016年11月4日；其中注册/申请号20859280的商标图像为“赛思美语言艺术”，分类号41，申请日期2016年8月3日，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发文时间为2016年11月4日。古瑞军对该公证书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1．在解除通知中未曾涉及该事实，不能成为本案确定合同已经解除的事由。2．注册行为是否与古瑞军有关、是否构成违约、是否侵犯凯瑞联盟公司的有关权利均与本案无关，凯瑞联盟公司还可以通过商标异议、不正当竞争等救济途径处置，不属于本案处理范畴。（三）古瑞军为证明其按照《合作协议》约定，成立太原市小店区语翰培训学校（乙方）开业运营“芝麻街”英语培训，租赁场地并进行装修的损失，提交了以该学校名义承租山西茂业置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太原购物中心（分公司）（甲方）位于太原市亲贤北街茂业天地购物中心商业物业二层2021号商铺的《商铺租赁合同》复印件，合同显示乙方的法定代表人为古瑞军、通讯地址为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长治路111号世贸商场三层芝麻街英语、签约地点太原市小店区、签约日期为2016年3月4日，租赁期限自2016年9月22起至2021年9月21日止、商铺交付日2016年7月9日，以及2016年9月22日至2018年9月21日、2018年9月22日至2020年9月21日、2020年9月22日至2021年9月21日期间月基本租金标准分别为51632元、56796元、62549元；乙方向甲方承诺店铺所经营之商品商号及商标仅限于芝麻街英语；合同由古瑞军作为法定代表人签字，加盖有太原市小店区语翰培训学校印章。2016年6月7日，古瑞军方人员杨皖向凯瑞联盟公司工作人员发送邮件，内容包括“1．茂业校区的图纸请给予CAD版本，商场需求CAD版图纸；2．关于学号问题，如果总部不予以补给，请退回6650元费用。”2016年3月17日，古瑞军古瑞军与山西华龙金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芝麻街英语万达店、工程详细地址为解放路万达广场4层、工程造价1050000元；山西华龙金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19日、2016年6月30日分别出具收据，收取古瑞军芝麻街英语万达店525000元、315000元。2014年7月25日，古瑞军古瑞军与山西华龙金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芝麻街英语世贸店、工程详细地址为长治路世贸中心3层、工程造价1600000元；山西华龙金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30日、2014年11月5日、2015年11月7日分别出具收据，收取古瑞军芝麻街英语世贸店800000元、480000元、320000元。凯瑞联盟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四）古瑞军为证明凯瑞联盟公司在与其签署《合作协议》时不满足“两店一年”的成熟特许经营模式条件对其进行了隐瞒，提交的特许经营备案信息、直营店注册信息显示：第一家加盟店时间为2014年4月9日，特许人直营店铺情况包括凯瑞联盟公司及北京剑盟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成立日期2014年6月19日、核准日期2015年12月28日）。古瑞军还提交了北京市商务委员会2016年4月14日发布的京商罚【2016】第0102号对凯瑞联盟公司的处罚决定书，决定书显示“2015年11月11日，本委行政执法人员依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对你单位进行执法检查。经查，发现你单位从事商业特许经营活动时未拥有两个直营店、未在订立特许经营合同之前至少30日向被特许人提供《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的信息。”古瑞军还提交商务部商业特许经营信息管理平台于2017年2月27日发布的特许人撤销备案信息打印件显示，撤销备案时间2017年2月27日、撤销备案的原因为“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经查证”，拟证明凯瑞联盟公司未尽信息披露义务及虚假披露等行为对被特许人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产生重大影响。凯瑞联盟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五）古瑞军提交2016年3月18日北京市文化市场行政执法总队对案外人庞秋林出具的《关于对北京新知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销售非法出版物举报查处情况的回复》显示：根据举报材料提供的线索，执法人员依法对新知堂公司进行核查。经查实，2014年9月，新知堂公司未经批准擅自出版了《芝麻街英语教材教辅会员服务包》K1、K3两个系列纸质版教材和光盘共计1000套，该队依法对该公司进行了行政处罚。古瑞军还提交了新知堂公司企业登记信息打印件及2016年6月6日中国扫黄打非网发布的《全国"扫黄打非"办公室公布“护苗2016”专项行动第一批案件》网页打印件，该文中“……四、新知堂公司非法出版少儿出版物案。2016年1月12日，北京市文化市场行政执法总队对新知堂公司检查时，查获该公司涉嫌发行非法少儿教材《芝麻街英语教材教辅会员服务包》K1和K3两个系列共计156套。经查，2014年9月，该公司未经批准擅自出版《芝麻街英语教材教辅会员服务包》K1和K3两个系列纸质教材和光盘共计1000套……北京市文化市场行政执法总队依法对该公司作出……行政处罚。”凯瑞联盟公司据此拟证明双方在履行《合作协议》中，凯瑞联盟公司向古瑞军指定购买的教案、教材等全能包服务产品均属于非法出版物，鉴于凯瑞联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新知堂公司法定代表人亲兄妹关系的特殊身份，古瑞军有理由相信凯瑞联盟公司存在明知并且涉嫌故意串谋、损害古瑞军及其学生消费者的行为，属于典型的隐瞒和披露虚假信息。凯瑞联盟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凯瑞联盟公司提交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CIP数据查询网页打印件，拟证明芝麻街英语辅助教材K1、K3、P1、P2课程自2014年10月及2015年1月起完成出版文号的申请。古瑞军认可其真实性。（六）古瑞军提交了封面印有第8086058号商标标识的芝麻街英语《2014品牌手册》《2014招商手册》，古瑞军据此主张“芝麻街”与“芝麻街英语”是两个不同的产品，前者是美国知名品牌，后者只是一个注册商标，凯瑞联盟公司仅取得商标授权，不具有相关芝麻街卡通形象的商标权和著作权授权，却在品牌宣传中使用相关形象误导加盟商。古瑞军提交从其他诉讼中获得的株式会社永濑与永濑商贸（上海）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芝麻街英语的再许可合同》、永濑商贸（上海）有限公司与凯瑞联盟公司签订的《关于芝麻街英语的再再许可合同》，拟证明凯瑞联盟公司即便获得从美国到上海的有关商标授权，仅限于基于芝麻要素开发的教案，不享有对美国芝麻街工作室有关布偶等形象的著作权和商标权的授权，凯瑞联盟公司在签署《合作协议》前未如实向古瑞军披露特许经营资源的相关信息。凯瑞联盟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七）古瑞军为证明凯瑞联盟公司恶意与古瑞军的客户进行宣传要求客户与凯瑞联盟公司解除合同，古瑞军不得不退还已收取的学费退款，提交了山西省太原市城南公证处出具的（2016）并南证民字第9987号、第9988号公证书及学员退费申请表、退费汇款凭证、自行制作的退费金额汇总。公证书显示，2016年8月10日申请人王兵、赵荣在公证处公证员监督下使用自带手机点击手机“信息”、“通话录音”的相关内容，公证人员使用公证处摄像机进行了录象。凯瑞联盟公司仅认可公证书的真实性，对其他证据真实性不认可，均不认可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上述事实，除所列证据，还有公证费发票、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在案为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凯瑞联盟公司、古瑞军签订的《合作协议》内容符合特许经营合同的基本特征，应当认定为特许经营合同。凯瑞联盟公司、古瑞军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履行相关义务。一、关于《合作协议》是否已于2016年7月27日解除的问题合同解除权的行使须以解除权成就为前提，解除行为应当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2016年6月22日，凯瑞联盟公司以古瑞军在芝麻街英语太原小店世贸中心经营中未将已在中心报名学员录入系统违规情节严重，线上、线下收费不一致严重侵害其所在地其他中心利益，中心在家长交费后提供给家长手写收据非机打“收款单”严重违反芝麻街英语运营管理条例，对该中心处以35万元罚款，要求自收到通知邮件10日内将35万元罚款交齐。2016年7月5日，凯瑞联盟公司向“芝麻街英语太原小店世贸中心负责人”发出《芝麻街英语太原小店世贸中心处罚的再次通知》及《律师函》；2016年7月26日，凯瑞联盟公司向古瑞军发送解除《合作协议》的通知书及《律师函》，古瑞军于2016年7月27日收到《解除协议通知书》及《律师函》。本案审理中，凯瑞联盟公司未提供其在发出解除涉案合同通知时，古瑞军上述违规行为情节严重的充分证据；古瑞军向凯瑞联盟公司提供的学员名单信息截止于2016年4月19日，2016年7月25日出具的载有学员姓名、收费金额、太原市小店区语翰培训学校财务专用章等信息的《芝麻街英语太原世贸中心专用收据》印证古瑞军仍然招收了学员而未向凯瑞联盟公司提供相关信息、数据，但古瑞军的该行为发生在2016年6月22日凯瑞联盟公司向古瑞军发出处罚通知之后，即使时间上显示在解除《合作协议》通知发出前一日，但凯瑞联盟公司解除《合作协议》通知中所列理由系基于前述处罚通知内容，并未将2016年6月22日后发生的同一性质的“未将已在中心报名学员录入系统”的其他事实作为解除《合作协议》的新理由。故依据现有证据，凯瑞联盟公司关于《合作协议》已于2016年7月27日解除的主张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古瑞军反诉要求依法确认凯瑞联盟公司于2016年7月26日发出的《解除协议通知书》无效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合作协议》能否予以解除的问题（一）关于凯瑞联盟公司主张，古瑞军在《合作协议》履行中存在前述处罚通知、解除通知所列的相关违约行为，以及古瑞军还存在未经凯瑞联盟公司许可与第三方开展与芝麻街英语相竞争的相关业务的违约行为和擅自注册带有“芝麻街”“芝麻街英语”及英文名称等字样或类似字样的企业名称、商号等及将凯瑞联盟公司许可古瑞军使用的商标作为古瑞军的商标的违约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四）项规定，依法解除《合作协议》。如前所述，凯瑞联盟公司解除《合作协议》的理由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故其发送的《解除协议通知书》虽经古瑞军签收，亦不能产生解除合同的法律效果，《合作协议》尚在履行期间，双方均应继续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但在案证据表明，古瑞军向凯瑞联盟公司提供的学员名单信息截止于2016年4月19日，而其2016年7月25日出具的《芝麻街英语太原世贸中心专用收据》印证古瑞军招收了学员而未向凯瑞联盟公司提供相关信息、数据，存在未将已在中心报名学员录入系统的事实，违反《合作协议》的约定；鉴于凯瑞联盟公司已向古瑞军发出过包括该类行为在内的处罚通知，即使不能认定此前曾存在“未将已在中心报名学员录入系统”的行为，亦可作为对古瑞军履行合同的提醒，而古瑞军在收到相关通知后仍然出现不符合《合作协议》约定的违约行为，故凯瑞联盟公司据此主张依法解除《合作协议》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凯瑞联盟公司主张古瑞军在太原富力中心、太原茂业中心经营与芝麻街英语相竞争业务的“美橙美语”英语培训业务，提交的公证书显示，凯瑞联盟公司以其履行《合作协议》所经营的“太原小店区语翰培训学校”之名及其经营地址进行网络招聘，而发布的所招聘工作的地址为“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晋安东街7号富力广场三层东区美橙美语”；且搜索“美橙美语”及其公众号显示的内容，表明“美橙美语太原中心”的功能为专注2-12岁儿童美式英语，“咨询预约热线富力中心杏花岭晋安东街7号富力购物广场三层东区0351-6528777，茂业中心小店体育西路288号茂业天地购物中心二期北区0351-2775777”，同时“美橙美语”账号主体为“太原市小店区语翰培训学校”。另在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亲贤北街79号茂业天地购物中心二期2层北区门头有“美橙美语MyChampENGLISHFunplex”标志商铺处拍摄到的店铺海报上有“美橙美语茂业校区盛大开业……TEL400-022-0677www．mychampenglish．com”，其中www．mychampenglish．com这一网址的主办单位为成立于2016年10月28日、住所在北京市朝阳区朝阳北路145号13号楼（六里屯孵化器2750号）的“北京美橙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股东包括杨皖在内，上述内容与古瑞军当庭陈述的“古瑞军有一家公司叫做北京美橙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经营地址在北京市朝阳区”，以及作为为《合作协议》履行成立的“太原市小店区语翰培训学校”的校区负责人杨皖可以相互印证。古瑞军作为合同相对方，在履约过程中从事与《合作协议》所涉业务同类的英语培训业务，从而与凯瑞联盟公司开展的芝麻街英语培训业务构成同业竞争，凯瑞联盟公司据此主张古瑞军构成违约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古瑞军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凯瑞联盟公司以此为由认为古瑞军的违约行为已经致使其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而要求依法判决解除《合作协议》，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合作协议》解除后，古瑞军应当停止使用凯瑞联盟公司的相关经营资源及与经营资源相关的物品，对所知悉的古瑞军的商业秘密应当履行保密义务。本案中，如前所述，凯瑞联盟公司发送的解除《合作协议》的通知虽经古瑞军签收，但其解除《合作协议》的理由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故其亦不能产生解除合同的法律效果，《合作协议》尚在履行期间，双方均应继续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截止至本案诉讼期间，《合作协议》已实际履行超过4年，虽然《合作协议》未明确每一合同年度服务费缴纳的期限，但根据查明的事实，在一个合同年度履行期限届满后，古瑞军仍未依据《合作协议》约定的每一个合同年度缴费人次标准足额缴纳服务费，有违公平原则及正常的商业运作常规，构成违约。故凯瑞联盟公司有合同及法律依据要求古瑞军交纳相关服务费。另亦依据《合作协议》约定的最低缴费人次标准，在《合作协议》未约定特许经营费用的情况下，凯瑞联盟公司作为许可人获得合同利益的渠道，包括出售教材向古瑞军收取费用的方式，而在最低缴费人次标准约定的前提下，该笔费用为凯瑞联盟公司通过签订合同预期可得的利益，古瑞军未按最低缴费人次标准向凯瑞联盟公司支付相关费用亦构成违约。而古瑞军违约未按最低缴费人次标准向凯瑞联盟公司支付费用，必然导致凯瑞联盟公司可得利益的损失，因此凯瑞联盟公司要求古瑞军交纳相应合同履行期间的教材教辅系统全能服务包费用有合同及法律依据。凯瑞联盟公司的该部分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古瑞军主张凯瑞联盟公司在《合作协议》履行中存在违约行为并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要求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解除涉案合同的问题根据已查明事实，虽然在签订《合作协议》时，凯瑞联盟公司获得的经营资源中商标的授权期限短于《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其对凯瑞联盟公司的再授权期限，但根据在案证据，该经营资源的授权期限经续展已到2023年12月31日；且不能认定古瑞军所称凯瑞联盟公司不享有特许经营体系中芝麻街卡通形象的著作权和商标权，无法在其品牌VI宣传教学中使用前述知识产权并对其隐瞒了所拥有的特许经营资源的授权情况。就《合作协议》的履行而言，凯瑞联盟公司并未超越授权期限、范围进行授权。特许经营合同不同于买卖合同，其核心在于经营资源、经营模式的许可使用，特许经营中的产品销售亦是基于上述内容而产生。《合作协议》在合作模式中载明“芝麻街英语”课程体系包括的内容，但并未对课程体系本身、教学用资料、教材体系等作出具体约定；古瑞军也无证据印证其所称凯瑞联盟公司谎称其教学用书、教案等教学材料为美国原版；虽然凯瑞联盟公司使用的教材受到行政执法机关的处罚，但古瑞军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购买的教材包括在上述处罚范围内，即使古瑞军购买的教材在上述处罚范围内，现亦无证据证明相关教材为非公开出版物对其合同目的的实现产生了实质性影响。故古瑞军主张凯瑞联盟公司构成根本违约不能成立。《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规定，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至少2个直营店，并且经营时间超过1年，“两店一年”的规定属于管理性强制规范，不属于效力性强制规范，特许人在签订合同时不具备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至少2个直营店并且经营时间超过1年的条件且未进行备案，不影响其从事民事活动的主体资格与所签合作合同的效力，且特许经营合同的履行并不必然因凯瑞联盟公司是否具有“两店一年”及披露信息的情况而受到影响。即使京商罚【2016】第0102号对凯瑞联盟公司予以处罚，也不必然可据此得出向凯瑞联盟公司存在主观故意隐瞒此情况，或者主观故意做出虚假陈述，本案中古瑞军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凯瑞联盟公司对此存在故意隐瞒、虚假陈述等行为。结合凯瑞联盟公司已获得经营资源授权的事实，尽管其在宣传推广和签订《合作协议》过程中所使用的用语和表达有可能具有一定的夸大成分，但依据现有证据不能得出凯瑞联盟公司虚构芝麻街英语与美国著名儿童品牌芝麻街关联性意图使加盟商产生混淆的结论。一审法院认为，只有特许人在订立合同中隐瞒、提供或者夸大直接关系到特许经营实质内容的相关信息或经营资源，在签订特许经营合同后隐瞒重大变更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夸大经营资源给被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业务造成实质影响的，被特许人才得以请求法院撤销或解除该特许经营合同。就本案而言，古瑞军签订《合作协议》后成立公司、开办英语培训学校，客观上实质使用了凯瑞联盟公司的经营资源，古瑞军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基于此对签订合同出现误判。故古瑞军关于凯瑞联盟公司违反《商业特许经营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古瑞军主张有权行使法定解除权解除《合作协议》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凯瑞联盟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古瑞军作为《合作协议》的一方当事人，在无权解除合同的情况下主张解除合同，其行为本质系属违约，无权主张返还入门费；古瑞军其他主张返还或要求赔偿的款项，属于其为履行合同而付出的经营成本，作为市场主体在经营活动中需要自担的风险。如前阐述，因古瑞军构成违约，凯瑞联盟公司主张解除《合作协议》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而古瑞军不享有法律规定的解除权，同时亦应就合同履行过程中的违约行为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合作协议》即使依法解除，亦不影响凯瑞联盟公司要求古瑞军承担履约过程中违约责任的权利。凯瑞联盟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包括其依据2016年6月22日发布的《处罚通知》中确定对古瑞军的处罚数额，及以此为基数按古瑞军未付款天数208天每日100元所得出的金额，基于前述凯瑞联盟公司《处罚通知》所列古瑞军违约行为不能被认定，故凯瑞联盟公司据此计算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该部分请求不予支持。凯瑞联盟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还包括主张古瑞军开展与《合作协议》构成竞争的其他英语培训学校构成违约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的违约金，《合作协议》第四十条第1项规定“乙方不得在未得到甲方允许的情况下与任何第三方开展与芝麻街英语相竞争的相关业务，否则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协议；乙方同时应向甲方支付不少于一百万元的违约金”，该条并未载明开展与芝麻街英语相竞争的相关业务须支付的违约金具体数额，并无应按照业务量或所开设英语培训学校的数量来计算违约金且每个学校均须支付一百万元的意思表示，故凯瑞联盟公司按照古瑞军每开设一家店计算一百万元违约金的主张缺乏合同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根据上述规定，违约金的性质具有惩罚性，亦有赔偿非违约方因违约产生的损失的补偿功能，即使没有造成对方损失仍需支付，但当请求与实际损失数额有较大不一致时，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及证据情况适当进行调整。本案中凯瑞联盟公司该项违约金请求系依据合同约定特定条款的特定义务，古瑞军作为合同一方明知合同对其相关义务的约定以及违反约定的后果，但其仍然实施违约行为，过错程度大，但鉴于古瑞军对于凯瑞联盟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过高请求调整，一审法院在凯瑞联盟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因古瑞军违约行为受到的实际损失的情况下，综合考虑合同的履行情况、违约行为的性质、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损害后果等因素酌情确定损失金额。另关于凯瑞联盟公司主张古瑞军违反《合作协议》关于擅自注册带有“芝麻街”“芝麻街英语”及英文名称等字样或类似字样的企业名称、商号等及将凯瑞联盟公司许可古瑞军使用的商标作为古瑞军商标的约定，虽然相关证据证明古瑞军通过以其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山西语翰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实施了凯瑞联盟公司主张的将与涉案经营资源相近似商标进行注册申请的行为，但凯瑞联盟公司未据此主张古瑞军的违约责任，在此一审法院不予处理。综上，一审法院作出判决：一、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26日发出的《解除协议通知书》不发生法律效力；二、古瑞军与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20日签订的《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心合作协议》（合同编号：VSSESXTY20140520-1）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解除；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古瑞军支付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2014年5月20日至2017年5月19日期间的费用1728180元；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古瑞军支付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300000元；五、驳回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古瑞军的其他反诉请求。本院二审诉讼中，古瑞军向本院补充提交了37份证据。其中第一组证据包括凯瑞联盟公司招商官网及（2019）5795号公证书，凯瑞联盟公司在直营店校区微信公证号上的宣传及（2019）6480号公证书，凯瑞联盟公司在展会上的发放的宣传资料，凯瑞联盟公司直营校区给学生家长的宣传资料，凯瑞联盟公司签署特许合同以后向加盟商发布的教材定价邮件，用以证明凯瑞联盟公司通过宣传谎称“芝麻街英语”=“美国芝麻”。第二组证据包括凯瑞联盟公司使用的九州出版社出版的“芝麻街英语”教材、海豚出版社出版的“芝麻街英语”教材，用以证明凯瑞联盟公司实际提供给加盟商、学生及其家长的“芝麻街英语”教材，一是非法出版物，二是以日本永濑株式会社委托中国九州出版社出版的，实为凯瑞联盟公司私自印刷的出版物，三是以“芝麻街英语中国教学研究院”（查无此机构）的名义在中国海豚出版社出版的，都不是美国芝麻工作室开发的儿童英语教育课程等产品。凯瑞联盟公司隐瞒了与涉案特许经营体系有关的核心、重大信息。第三组证据包括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1民初15876号《民事判决书》、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7）京民申3423号《裁定书》、案外人起诉凯瑞联盟公司及其直营店公司、美国芝麻工作室案件受理通知、证据之一“退费申请表”，用以证明“凯瑞联盟公司仅有权使用涉案英文商标”，无论从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将教材销售作为凯瑞联盟公司的既得利益认定，还是从案外消费者带着孩子加入芝麻街英语学习的主要目的看，“芝麻街英语相关教材”既是直接决定加盟商签署特许经营合同的主要因素，也是孩子家长参加“芝麻街英语”学习的主要原因，同时也是凯瑞联盟公司的主要盈利模式。因此，“芝麻街英语相关教材”必然是凯瑞联盟公司“芝麻街英语”特许经营体系的核心经营资源。第四组证据为芝麻街英语服务费及教材教辅全能服务包管理规定，用以证明根据涉案合同第16条约定，其真实意思表示并不是“最低消费”的约定，教材教辅不是凯瑞联盟公司的既得利益。第五组证据包括（2016）京0101民初15080号案件变更申请、开庭笔录、判决书送达快递封面，用以证明一审法院存在程序违法。在上述五组证据之后，古瑞军又提交了证据17和18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心合作协议，用以证明古瑞军与凯瑞联盟公司签署的培训中心合作协议系由凯瑞联盟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如果对某一条款理解有歧义，应作出对凯瑞联盟公司不利的解释，证据19和20为2014年8月27日凯瑞联盟公司发给加盟商古瑞军、宋贺的邮件及其附件《芝麻街英语合作培训中心教辅资料订购规则》，用以证明：1．签约时凯瑞联盟公司并没有告知古瑞军要购买教材的数量，签约后单方规定要求凯瑞联盟公司购买156套的教材，凯瑞联盟公司没有如实披露第三方收取收费用的种类、金额；2．凯瑞联盟公司要求所有加盟商遵守的《芝麻街英语合作培训中心教辅资料订购规则》规定，“全能服务包”向新知堂采购，由中心代收，发票由总部直接开给家长，加盟商对于“全能服务包”/“教材”仅是代销，凯瑞联盟公司无权要求古瑞军按最低缴费人数购买“全能服务包”/“教材”；3．凯瑞联盟公司向加盟商告知“教材费为美国总部所有”、教材是美国原版教材，凯瑞联盟公司构成欺诈。证据21和22为（2016）并南经字第3786号公证书第186页2015年11月26日ClassServer系统上线通知电子邮件截图和（2016）并南经字第4724号公证书第45页2016年6月3日CRM系统维护结束通知电子邮件截图，用以证明：1．凯瑞联盟公司没有及时提供支持服务，无权要求补交服务费；2．在CRM系统维护期间，古瑞军无法在系统内提供学生数据及机打收据，凯瑞联盟公司无权据此解约，凯瑞联盟公司擅自解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证据23和证据24为（2016）并南经字第4724号公证书第33页《关于终止对原“太原小店茂业中心”（曾用名“太原世贸小店中心）授权的公告》截图和（2016）并南经字第4724号公证书第50页凯瑞联盟公司系统无法登录的截图，用以证明凯瑞联盟公司不仅于2017年7月5日起停止对古瑞军的所有支持（见凯瑞联盟公司提供的《关于芝麻街英语太原小店世贸中心的处罚的再次通知》），于2016年7月26日发函要求解除古瑞军与凯瑞联盟公司之间的涉案合同（见凯瑞联盟公司提供的《解除协议通知书》），还于2016年7月26日在其官网公告终止对凯瑞联盟公司的授权，双方事实上没有且已经无法继续履行特许经营合同，一审判决古瑞军补交自2016年7月28日起至2017年5月19日的费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且显失公平。证据25和证据26为2014年7月7日凯瑞联盟公司给加盟商古瑞军发送的邮件及其附件效果图终板和IMG公司《关于芝麻街工作室与芝麻街品牌》的说明，用以证明：1．凯瑞联盟公司给加盟商的校区设计使用了大量的“芝麻街的构成要素”，打造“原汁原味的芝麻街英语校区环境”；2．美国芝麻街工作室已经将在教材之外使用“芝麻街的构成要素”，授权给IMG公司，凯瑞联盟公司无权使用与芝麻街相关的大鸟、艾摩等玩偶形象的著作权等“芝麻街的构成要素”作为经营资源。证据27和证据28为2017年2月21日《“芝麻街英语”被指虚假宣传、用非法教材加盟商骑虎难下》和2018年9月5日《门店关停引出“芝麻街英语”大骗局？培训市场乱像如何整治》，用以证明：1．凯瑞联盟公司存在欺诈，其提供的虚假信息足以导致古瑞军作出错误意思表示，且对古瑞军是否签署特许经营合同产生实质影响；2．凯瑞联盟公司的欺诈、提供虚假信息、违规被处罚被新闻媒体广为报道，导致古瑞军招生困难，古瑞军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证据29和证据30为凯瑞联盟公司强制古瑞军购买及使用的相关书籍及光盘和快递单，用以证明凯瑞联盟公司向古瑞军提供的是非法出版物，且由日本永濑开发，而不是美国芝麻街工作室，凯瑞联盟公司交付首批156套教材的时间为2014年11月6日，结合北京文化市场行政执法总队给其他加盟商庞秋林的回复，新知堂2014年9月出版非法出版物1000套，可见该批教材就是非法出版物的一部分。证据31和证据32为太原市美橙美语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和北京美橙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用以证明1．古瑞军并非太原市美橙美语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与该公司无任何关系；2．北京美橙美语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未开展经营且已经注销；3．太原市美橙美语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使用www．mychampenglish．com网址的行为不是北京美橙美语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行为。证据33-35为2019年3月12日刘玺视频（含视频整理文字）、2019年3月12日杨云博录音（含音频整理文字）和2019年3月11日钟贵滨书面陈述，用以证明：1．凯瑞联盟公司隐瞒特许经营资源信息，骗取古瑞军签约，包括不具备完整的课程体系但宣称具备K1-3，P1-P6全阶段课程、教材为美国原版教材，但实际上教材体系不完整、教材来自日本、教辅资料是其团队自行研发；2．凯瑞联盟公司没有披露特许经营收费种类及标准，没有告知加盟商要单独购买教材，也没有告知教材费标准及需要购买的数量，如披露要支付2880元购买教材古瑞军不会签约；3．关于最低消费，凯瑞联盟公司告知加盟商不做强制要求；4．2017年7月，凯瑞联盟公司已经关闭古瑞军课件。证据36和37为2016年12月23日太原市小店区语翰培训学校转让协议和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用以证明：2016年12月23日古瑞军已经将太原市小店区语翰培训学校转让给了刘越，该日期之后太原市小店区语翰培训学校的行为与古瑞军无关。另查：一审法院于2017年3月10日受理本案后，于2017年3月24日将原告凯瑞联盟公司的起诉状副本送达古瑞军。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故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诉讼中的争议焦点为：《合作协议》是否解除；一审法院判令古瑞军向凯瑞联盟公司交纳相应合同履行期间的服务费、教材教辅系统全能包费用是否恰当；凯瑞联盟公司是否应向古瑞军返还入门费等费用；一审法院判令古瑞军向凯瑞联盟公司支付违约金是否恰当；一审审理程序是否违反法定程序。一、关于《合作协议》是否解除的问题凯瑞联盟公司和古瑞军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为特许经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履行相关义务。合同解除权的行使须以解除权成就为前提，解除行为应当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2016年6月22日，凯瑞联盟公司以古瑞军在芝麻街英语太原小店世贸中心经营中未将已在中心报名学员录入系统违规情节严重，线上、线下收费不一致严重侵害其所在地其他中心利益，中心在家长交费后提供给家长手写收据非机打“收款单”严重违反芝麻街英语运营管理条例，对该中心处以35万元罚款，要求自收到通知邮件10日内将35万元罚款交齐。2016年7月5日，凯瑞联盟公司向“芝麻街英语太原小店世贸中心负责人”发出《芝麻街英语太原小店世贸中心处罚的再次通知》及《律师函》；2016年7月26日，凯瑞联盟公司向古瑞军发送解除《合作协议》的通知书及《律师函》，古瑞军于2016年7月27日收到《解除协议通知书》及《律师函》。本案审理中，凯瑞联盟公司未提供其在发出解除涉案合同通知时，古瑞军上述违规行为情节严重的充分证据；古瑞军向凯瑞联盟公司提供的学员名单信息截止于2016年4月19日，2016年7月25日出具的载有学员姓名、收费金额、太原市小店区语翰培训学校财务专用章等信息的《芝麻街英语太原世贸中心专用收据》印证古瑞军仍然招收了学员而未向凯瑞联盟公司提供相关信息、数据，但古瑞军的该行为发生在2016年6月22日凯瑞联盟公司向古瑞军发出处罚通知之后，即使时间上显示在解除《合作协议》通知发出前一日，但凯瑞联盟公司解除《合作协议》通知中所列理由系基于前述处罚通知内容，并未将2016年6月22日后发生的同一性质的“未将已在中心报名学员录入系统”的其他事实作为解除《合作协议》的新理由。故依据现有证据，凯瑞联盟公司关于《合作协议》已于2016年7月27日解除的主张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古瑞军反诉要求依法确认凯瑞联盟公司于2016年7月26日发出的《解除协议通知书》无效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凯瑞联盟公司提交的公证书显示，古瑞军以其履行《合作协议》所经营的“太原小店区语翰培训学校”之名及其经营地址进行网络招聘，而发布的所招聘工作的地址为“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晋安东街7号富力广场三层东区美橙美语”；且搜索“美橙美语”及其公众号显示的内容，表明“美橙美语太原中心”的功能为专注2-12岁儿童美式英语，“咨询预约热线富力中心杏花岭晋安东街7号富力购物广场三层东区0351-6528777，茂业中心小店体育西路288号茂业天地购物中心二期北区0351-2775777”，同时“美橙美语”账号主体为“太原市小店区语翰培训学校”。另在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亲贤北街79号茂业天地购物中心二期2层北区门头有“美橙美语MyChampENGLISHFunplex”标志商铺处拍摄到的店铺海报上有“美橙美语茂业校区盛大开业……TEL400-022-0677www．mychampenglish．com”，其中www．mychampenglish．com这一网址的主办单位为成立于2016年10月28日、住所在北京市朝阳区朝阳北路145号13号楼（六里屯孵化器2750号）的“北京美橙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股东包括杨皖在内，上述内容与古瑞军一审当庭陈述的“古瑞军有一家公司叫做北京美橙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经营地址在北京市朝阳区”，以及作为为《合作协议》履行成立的“太原市小店区语翰培训学校”的校区负责人杨皖可以相互印证。古瑞军作为合同相对方，在履约过程中从事与《合作协议》所涉业务同类的英语培训业务，从而与凯瑞联盟公司开展的芝麻街英语培训业务构成同业竞争，构成违约，古瑞军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凯瑞联盟公司据此认为古瑞军的违约行为已经致使其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解除《合作协议》，其该主张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合作协议》的解除时间，通常认为，当事人以提起诉讼的方式依法主张解除合同，人民法院确认该主张的，合同自起诉状副本送达对方时解除。本案中，凯瑞联盟公司主张《合作协议》于2016年7月27日《解除协议通知》到达古瑞军时解除，如该诉请未获法院支持，则请求法院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等规定解除合同，鉴于本院已认定凯瑞联盟公司向古瑞军发出的前述《解除协议通知》并不能产生解除合同的法律效果，并认定《合作协议》因古瑞军存在违反同业竞争约定等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而解除，故本院确认《合作协议》于本案起诉状副本送达古瑞军之日即2017年3月24日解除。一审判决相关处理不妥，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古瑞军还提出的《合作协议》因违反《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的规定应予解除的上诉理由，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法定解除权的行使应当以基于不可抗力或违约行为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前提条件。本案中，虽然在签订《合作协议》时，凯瑞联盟公司获得的8086058、8086059注册商标的授权期限短于《合作协议》约定的其对古瑞军的再授权期限，但是根据凯瑞联盟公司与上海永濑公司签订的《授权书-芝麻街英语-》，授权期限经续展已到2023年。此外，根据凯瑞联盟公司与芝麻街工作室（SesameWorkshop）于2017年12月5日签订的《关于芝麻街英语的许可合同》已经明确，凯瑞联盟公司被许可的范围包括“芝麻街英语及许可对象商品、提供许可对象服务（包括在芝麻街英语中使用包含在芝麻街英语或许可对象商品中的动画布偶（Muppet）角色、动画、录像和歌曲等各种‘芝麻的构成要素’）”，注册商标包括第8086058号“SESAMESTREETENGLISH:123”、第8086059号“SESAMESTREETENGLISH”、第8711351号及第8711352号“芝麻街英语”，期限为自2014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因此，从实际履行情况及结果而言，凯瑞联盟公司向古瑞军进行授权并未超过凯瑞联盟公司的被授权范围。在凯瑞公司与上海永濑公司签订的《许可使用授权书》中，并未明确禁止凯瑞联盟公司使用与芝麻街相关的玩偶等形象，且古瑞军于2014年5月签订《合作协议》后在特许经营过程中实际使用了玩偶等与芝麻街相关的要素、教材，其未向凯瑞联盟公司提出过异议，其对相关注册商标、要素的使用亦未受到影响。因此，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凯瑞联盟公司在商标使用期限、芝麻街要素使用权限上存在故意隐瞒权利范围、进行虚假宣传的情形，亦不能证明凯瑞联盟公司的被授权利、宣传等相关因素导致了古瑞军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在教材的使用方面，《合作协议》并未明确指向教材的出版者，且凯瑞联盟公司所使用的教材系获得芝麻街工作室授权的永濑株式会社制作的，其在宣传中虽然具有夸大成分，但与客观情况的背离程度并不足以导致古瑞军在签订《合作协议》时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根据北京市文化市场执法总队出具《关于对北京新知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销售非法出版物举报查处情况的回复》载明，新知堂公司是因其于2014年9月未经批准擅自出版芝麻街英语教材1000套而被处罚，但古瑞军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其所购买的教材包括在上述处罚范围内。此外，“两店一年”属于管理性强制性规定，如不符合规定，应由行政机关予以处罚，不能简单以在《合作协议》签订时凯瑞联盟公司不具备“两店一年”的条件及未披露该信息作为解除合同的法定理由。本案中，相关行政处罚均作出于2016年1月至3月，而古瑞军在合同履行期间未向凯瑞联盟公司提出过异议，且对于上述公开处罚，古瑞军并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凯瑞联盟公司进行了故意隐瞒，亦不能证明相关行政处罚、信息披露等事实对其经营造成了实质性影响。综上所述，古瑞军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行使法定解除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相关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一审判决根据《合作协议》第十六条第二款等相关约定判令古瑞军向凯瑞联盟公司交纳相应合同履行期间的服务费、教材教辅系统全能包费用是否恰当的问题本案中，凯瑞联盟公司主张古瑞军应根据《合作协议》第十六条第二款等约定补交相应合同履行期间的服务费、教材教辅系统全能服务包费用，古瑞军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对该争议的认定涉及《合作协议》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解释问题。《合作协议》第十六条第二款内容如下：“乙方所属的城市类别为二类城市，乙方承诺执行在每一个合同年度缴费人次均符合甲方制定的不同城市类别缴费人次的标准，并支付相关费用。如达不到规定缴费人次标准，甲方有权单方面无条件解除本协议，并不退还已收任何费用（标准如下：2类城市第1年年度最低缴费人次为260，第2年年度最低缴费人次为286，第3年年度最低缴费人次为315，第4年年度最低缴费人次为346，第5年年度最低缴费人次为381）。”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第一，根据合同条款的字面含义解释。古瑞军承诺执行凯瑞联盟公司制定的二类城市缴费人次标准，并支付“相关费用”。根据《合作协议》第三十二、三十四、三十五条的规定，服务费、教材、教辅资料的费用均与招生人次挂钩。可见，“相关费用”包括服务费、教材、教辅资料的费用。因此，按照合同条文的字面含义，古瑞军承诺按照二类城市的最低缴费人次支付服务费和教材、教辅资料的费用。第二，根据合同的有关条款解释。古瑞军认为，《合作协议》第三十五条规定乙方只能按照实际招生人数购买教学资料，表明乙方应当按照实际招生人数支付教材教辅费用。本院认为，应当结合第三十五条的全部内容准确理解第三十五条的含义。《合作协议》第三十五条规定：“教学资料和其他相关培训资料、奖品礼品的购买：1、乙方只能按照实际招生人数直接从甲方、甲方许可方或甲方指定第三方购买或租赁教学资料或工具及其他相关培训资料和奖品礼品，乙方不得复制、自行制作或委托他人制作，否则即构成侵犯著作权；乙方亦不得自他人处取得同样的印刷品（复印件）和复制品；乙方如果发现其他方有任何形式的侵权行为，应立即通知甲方；2、甲方有权在合作期内修改或升级与教学相关的资料和工具以及相关规定。”由此可见，《合作协议》第三十五条的目的是为了防止乙方私自复制、自制或者委托他人制作侵犯著作权的教学资料，而非限制乙方购买教学资料的数量。实际上，鉴于教学资料的定价较高，凯瑞联盟通常不会限制古瑞军购买教学资料的数量，古瑞军也不会主动超出实际招生人次购买教学资料。因此，古瑞军对《合作协议》第三十五条的理解有误。在此基础上，古瑞军以《合作协议》第三十五条否定《合作协议》第十六条第二款的主张也缺乏依据。第三，根据合同的目的解释。鉴于服务费和教材教辅费均与招生人次挂钩，凯瑞联盟公司难以实时有效监控加盟商的实际招生人次，实践中也确实存在加盟商隐瞒、漏报招生人次的情形，《合作协议》第十六条第二款关于最低缴费人次的约定，旨在校正合同履行过程中的信息不对称现象，防止加盟商隐瞒、漏报招生人次。凯瑞联盟公司的主张符合合同目的，古瑞军的主张不符合合同目的。第四，根据交易习惯解释。特许经营合同是商事合同，不是消费合同。特许经营合同的主体是商主体，是经营者而不是消费者。在消费者权益保护领域，关于最低消费的约定涉嫌违法。但是，在特许经营行业和其他商业行业（比如商场柜台租赁）中，约定最低营业额、最低销售量、最低缴费人次的现象较为普遍。此类约定是商事主体双方平等协商的结果，具有一定的合理性，已经成为一种商业惯例。第五，根据诚实信用原则解释。鉴于《合作协议》第十六条第二款旨在防止加盟商隐瞒、漏报招生人次，如果不按照双方约定的最低缴费人次执行，则凯瑞联盟公司无法掌握加盟商的实际招生人次，只能根据加盟商自己申报的招生人次收取管理费和教材、交付费，可能助长加盟商瞒报招生人次的不诚信行为。第六，考虑合同履行的实际效果。如果加盟商实际招生人次未达到约定的最低缴费人次，则凯瑞联盟公司按照最低缴费人次收取相关费用可能导致加盟商亏损。但是，特许经营合同是商事合同，经营亏损本来就是商主体可以预见的商业风险。依法成立的合同，在当事人之间具有法律效力。如果根据合同一方的实际经营状况来解释或者倒推合同条款，则合同效力荡然无存，合同制度也失去存在的基础。第七，关于达不到最低缴费人次的后果。《合作协议》第十六条第二款的主要内容包括两部分，一是乙方承诺执行最低缴费人次并支付相关费用，二是如达不到规定缴费人次标准，甲方有权单方面无条件解除本协议，并不退还已收任何费用。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鉴于特许经营合同是继续性合同，特许人提供的特许经营资源大部分是无形财产，其价值往往随着时间推移而自然流逝。无论被特许人对经营资源使用的效果如何，在合同解除后都通常都无法实际返还，而只能支付相应的对价。因此，《合作协议》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这两部分内容不是互斥关系，而是并列关系。如果达不到规定的最低缴费人次，甲方解除合同后，由于无法实际返还无形资产等经营资源，乙方仍应支付相关费用。第八，关于合同的履行与变更。古瑞军认为，合同履行过程中，加盟商实际上是按照凯瑞联盟公司预估的招生人次购买教材，凯瑞联盟公司也从未要求加盟商按照最低缴费人次补缴费用。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合同法第七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不明确的，推定为未变更。”本院认为，有必要区分合同的履行方式、阶段、步骤、为合同变更进行的协商和合同的实际变更。即使加盟商实际上是按照凯瑞联盟公司预估的招生人次购买教材，根据招生情况在约定的最低缴费人次范围内分批次、分阶段履行合同也符合常理。在无充分证据证明双方就合同约定的最低缴费人次的变更达成合意的情况下，只能依据合同法第七十八条的规定推定合同未变更。即使凯瑞联盟公司也从未要求加盟商按照最低缴费人次补缴费用，在无充分证据证明凯瑞联盟公司放弃此项权利的情况下，也只能依据合同认定凯瑞联盟公司仍然享有此项权利。综上所述，凯瑞联盟公司对《合作协议》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解释符合合同法规定的解释原则，本院予以支持。在此基础上，一审判决判令古瑞军向凯瑞联盟公司交纳相应合同履行期间的服务费、教材教辅系统全能包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但关于服务费、教材教辅系统全能包费用的具体数额，一审判决确定的数额1728180元有误，该数额计算至涉案合同解除日2017年3月24日约为1509000元，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三、关于凯瑞联盟公司是否应向古瑞军返还入门费等费用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古瑞军从签订《合作协议》到双方产生纠纷诉至一审法院期间，已实际利用凯瑞联盟公司的经营资源按照统一的装修风格、经营模式开展芝麻街英语培训至少2年，凯瑞联盟公司依约提供了相关服务。古瑞军使用了凯瑞联盟公司的商标、商号、产品、专有技术和计算机软件使用权等，古瑞军按照《合作协议》交纳的入门费等系合同履行过程中的正常投入，属于使用凯瑞联盟公司相关经营资源付出的对价。古瑞军作为《合作协议》的一方当事人，在无权解除合同的情况下主张解除合同并存在违约行为，使得双方订立《合作协议》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因此古瑞军要求凯瑞联盟公司返还入门费等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相关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四、关于一审判决判令古瑞军向凯瑞联盟公司支付违约金是否恰当的问题如前文所述，因古瑞军的违约行为致使《合作协议》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凯瑞联盟公司有权解除合同，且有权要求古瑞军承担履约过程中的违约责任。《合作协议》第四十条第一项规定“乙方不得在未得到甲方允许的情况下与任何第三方开展与芝麻街英语相竞争的相关业务，否则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协议；乙方同时应向甲方支付不少于一百万元的违约金”，古瑞军在履行《合作协议》期间，擅自开展与《合作协议》构成竞争的其他英语培训学校，构成违约，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的违约金。但《合作协议》第四十条第一项并未载明开展与芝麻街英语相竞争的相关业务须支付的违约金具体数额，并无应按照业务量或所开设英语培训学校的数量来计算违约金且每个学校均须支付一百万元的意思表示，故凯瑞联盟公司按照古瑞军每开设一家店计算一百万元违约金的主张缺乏合同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根据上述规定，违约金的性质具有惩罚性，亦有赔偿非违约方因违约产生的损失的补偿功能，即使没有造成对方损失仍需支付，但当请求与实际损失数额有较大不一致时，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及证据情况适当进行调整。本案中凯瑞联盟公司该项违约金请求系依据合同约定特定条款的特定义务，古瑞军作为合同一方明知合同对其相关义务的约定以及违反约定的后果，但其仍然实施违约行为，过错程度大，但鉴于古瑞军对于凯瑞联盟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过高请求调整，一审法院在凯瑞联盟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因古瑞军违约行为受到的实际损失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合同的履行情况、违约行为的性质、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损害后果及履约保证金不予退还等因素酌情确定的损失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五、关于一审审理程序是否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经本院审查，一审法院的相关审理程序并未违反法定程序且未影响当事人的诉讼权利，因此对古瑞军的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1民初54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二、撤销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1民初5421号民事判决第五项、第六项；三、变更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1民初542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确认古瑞军与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20日签订的《芝麻街英语培训中心合作协议》（合同编号：VSSESXTY20140520-1）于2017年3月24日解除；四、变更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1民初542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古瑞军支付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2014年5月20日至2017年3月24日期间的费用1509000元；五、驳回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古瑞军的其他反诉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39592元，由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9592元（已交纳），由古瑞军负担2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10165元，由古瑞军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33189元，由古瑞军负担30000元（已交纳），由北京凯瑞联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18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义军审 判 员 李 斌审 判 员 张 宁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 刘仁婧法官助理 张忠涛书 记 员 范飞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