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39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原德，男，1964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玉良，广东正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花都区新华供销合作社，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新华镇新华路87号。法定代表人：谢小玲，职务：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振业，广东合慧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祺祥，广东英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州市越秀区第二房屋管理所，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光塔路100号102号二楼。法定代表人：曾健庆，职务：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麦皓伦、劳坚强，该所职员。上诉人许原德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花都区新华供销合作社（以下称花都供销社）、第三人广州市越秀区第二房屋管理所（以下称房管二所）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民初304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许原德上诉请求：1.撤销（2018）粤0104民初30463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已于2019年8月1日发出传票告知许原德与花都供销社于2019年10月8日开庭审理本案，但开庭当日作为原告的花都供销社无正当理由不到庭，本案依法应按撤诉处理。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未将许原德与花都供销社自2016年6月30日签订《延续履行经营责任（合同）协议》后，花都供销社均是通过梁颂或黄汉明的账户来收取租金的事实查明；未将房管二所通知涉案房屋需向其缴纳每月4268元租金的事实查明，另外2018年7月到2018年12月期间是由花都供销社向房管二所每月缴纳4268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7月是由许原德向房管二所每月缴纳4268元；未将许原德向花都供销社交纳10000元押金的事实查明；许原德并未手写书面承诺于2018年7月15日15:00办理涉案商铺；涉案商铺是以花都供销社驻穗购销站作为主体经营的。3.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许原德与花都供销社为乡镇企业承包经营合同关系，应适用乡镇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的相关法律法规。另如法院认为本案仍为租赁合同纠纷，亦应根据《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房屋租赁合同无效、履行期限届满或解除，出租人请求负有腾退义务的次承租人支付逾期腾房占有使用费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许原德作为次承租人所需承担的义务仅为支付逾期腾房占有使用费。4.一审判决认为明显不当。2018年7月合同到期后，许原德继续向花都供销社指定的收款人梁颂或黄汉明转账相应款项，而花都供销社亦向房管二所每月缴纳4268元租金且其同意收取并开具相应发票，许原德认为这是以实际行为来延续花都供销社与房管二所、花都供销社与许原德之间分别到期的合同的意思表示。2018年12月花都供销社向房管二所每月缴纳4268元租金，故此房管二所发出通知催缴每月4268元租金，后由许原德径直向房管二所缴纳且其同意收取并开具发票，这是房管二所同意继续履行合同的意思表示。另案房管二所诉花都供销社的案号为（2018）粤0104民初35999号，本案早于该案起诉。房管二所早已发通知要求花都供销社按照每月4268元的标准缴纳租金，但花都供销社却在2018年8月6日起诉时就以每月租金49880元要求许原德承担责任，即花都供销社此时即知悉房管二所会以上述金额起诉其，故此双方存在恶意串通、事先知会的情形。花都供销社由始至终均否认其授权由梁颂或黄汉明收取许原德缴纳的费用，但又确认发生纠纷前许原德并不欠付费用的行为系自相矛盾。另外，一审法院将2018年7月至2019年12月由许原德交付予梁颂或黄汉明的费用扣除在外不予支付花都供销社的请求，可视为系对梁颂或黄汉明表见代理的认可。许原德自2018年12月开始径直向房管二所交付租金其涉案房屋一直交付许原德使用，即在花都供销社与房管二所之间租赁合同关系解除后，许原德与房管二所之间重新建立了不定期的租赁关系，因此许原德并非占有涉案房屋。即使认定许原德与花都供销社存在房屋租赁合同关系，所请求的房屋占有费用也应参照广州市房地产租赁管理所所制定的《2017年广州市房屋租金参考价》中的价格来核定，且应扣除许原德每月所支付的承包款项多出部分及押金10000元。根据许原德提供的《民事判决书》可知，本院判决认定涉案房屋需按中标价格支付占用费是基于花都供销社的回函确认其认可，并非许原德过错造成该部分的扩大损失，许原德从未认可按照中标价格缴纳租金。花都供销社辩称，原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关于本案程序问题，一审法院在第一次送达开庭传票时，没有送达到花都供销社，第一次开庭是不成功的，所以再次送达，一审程序不违法。2.关于本案法律适用的问题，涉案违约金责任承担，是赔偿金额问题，因许原德逾期交还商铺，导致花都供销社向房管二所承担违约责任，其逾期交还商铺造成花都供销社的损失也是承担违约金责任的范畴。3.本案的处理问题，赔偿金的问题已经经过生效的裁判文书认定。可以作为本案的裁判依据。综上，请求驳回许原德的上诉请求。房管二所发表如下意见：同意一审判决。花都供销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许原德向花都供销社支付位于广州市越秀区海珠南路40号一楼及阁楼自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房屋使用费623527.6元（按45612元/月标准支付，其中2018年7月至2018年12月使用费为273672元，2019年1月至2019年7月使用费319284元，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使用费为30571.6元）；2、判令许原德向花都供销社支付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其中以592956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7日起计算至许原德付清之日止，以30571.6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2日起计算至许原德付清之日止，以30571.6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许原德付清之日止）；3、判令许原德向花都供销社支付5059.4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以3911.2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7日计算至许原德付清之日止，以1148.2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6日起计算至许原德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6月30日，花都供销社、许原德签订《延期履行经营责任（合同）协议》，约定花都区新华供销合作社所属驻穗购销站经营责任（合同），到2016年6月30日到期，现经双方商定，原经营责任（合同）延期至2016年12月31日止。2017年6月6日，花都供销社、许原德签订《延期履行经营责任（合同）协议》，约定原经营责任（合同）延期履行至2017年12月31日止。附注说明：（1）自黄汉明退休后，由梁颂担任新华供销合作社派驻该购销站的负责人，履行相应责任。（2）自黄汉明退休后，在原上交利润的基础上，每月增加1000元，即2500元每月。相应地，原租户上缴两个人的非全额的社保改为上缴一个人全额的社保（即包含个人和单位），2016年7月起1109.27元，以后跟随着国家标准调整而调整。（3）交押金10000元。该协议落款处载明主管单位为广州市花都区新华供销合作社、经营责任人许原德等。2017年9月5日，第三人房管二所（为出租人、甲方）与花都供销社（原称花县新华供销社，为承租人、乙方）签订《广州市直管房（非住宅）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受广州市越秀区房屋管理局委托，同意将坐落在越秀区海珠南路40号一楼、阁部位的房地产出租给乙方，作商业用途，建筑面积21.34平方米；租赁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月租金为4268元；租金按月结算，乙方在每月的第20日前将当月的租金按委托银行或现金、支票的付款方式缴付给甲方，乙方以转账形式缴交租金的，转账支票的收款人栏应填写广州市越秀区房屋管理局。上述合同到期后，第三人和花都供销社没有再续签合同。花都供销社按每月4268元的标准交租至2018年10月。2018年4月10日，第三人向花都供销社发出《关于非住宅直管房公开招租的通知》，称：将委托广州市越秀公有物业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对位于海珠南路40号一楼、阁房屋进行公开招租，于2018年5月15日至16日进行网络竞价，请积极参与竞标；若你方未能竞得或没有参与投标竞价的，你我双方的不定期租赁关系自我所书面通知解除不定期租赁关系之日起正式解除，请你于2018年6月30日前，结清上址房屋使用期间产生的相关费用，并将房屋腾空交回我所；如你方未能按本通知第二条规定的时间内将上述房屋腾空交回我所的，自2018年7月1日起，对于你方因逾期占用上述房屋给我方造成的损失，我方将按上址房屋公开招租的中标价格（无人应标，标的物流拍的，按标底价格），按月向你方收取逾期占用费等。2018年4月12日，花都供销社向第三人发出《回函》，称：你所就海珠南路40号一楼、阁房屋将进行公开招租等相关事宜的《关于非住宅直管房公开招租的通知》已收悉，我方认可并承诺按照上述通知的内容办理有关事项，否则，我方承担由此而产生的全部责任；我方决定参与投标；如我未能竞得或没有参与投标竞价的，承诺于2018年6月30日前将上址房屋腾空退回你所。2018年5月15日，涉案房屋由案外人竞得。案外人同意以首年每月租金49880元承租出租标的，租赁期限为5年等。2018年7月6日，许原德手写承诺书，承诺于7月15日下午15点前将涉案40号商铺退回花都供销社。2018年7月11日，花都供销社委托其员工钟志成到涉案40号商铺要求许原德清空房屋并交还，但未果遂报警处理。2018年7月26日，第三人向花都供销社发出《关于终止房屋租赁关系并限期收回房屋的通知》，称：广州市海珠南路40号的房屋已于2018年5月15日进行了公开招租，你方没有中标，根据《关于非住宅直管房公开招租的通知》，由于你方未能竞得上述物业，我所决定与你方终止租赁关系，你方应于2018年6月30日前结清上址房屋使用期间产生的相关费用，并将房屋腾空交还我所；自2018年7月1日起，对于你方因逾期占用上述房屋给我方造成的损失，我方将按上址房屋公开招租中的招标价格按月向你方收取逾期占用费等。花都供销社于2018年7月30日收到该通知。2018年9月3日，花都供销社向第三人发出《通知》，称：花都供销社多次要求房管二所收回位于广州市越秀区海珠南路40号一楼阁，房管二所以花都供销社没有腾空为由拒收；因花都供销社在初始使用该商铺时，该商铺与许原德使用的38号商铺相连，没有间墙，许原德将货物放置在租赁商铺内，我方已通过报警、发函等方式要求许原德停止侵权；我方就许原德的侵权行为已提起诉讼等。2018年9月10日，因花都供销社没有按通知要求到第三人处办理退租手续，也没有腾空房屋交还第三人，第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1、解除房管二所与花都供销社的租赁关系，花都供销社与许原德共同将广州市越秀区海珠南路40号一楼及阁楼腾空交还给房管二所；2、花都供销社支付从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的房屋使用费差额，原租金4268元/月，现租金49880元/月（按公开招租中招价格计），每月使用费差额为45612元，共计91224元；3、花都供销社支付从2018年9月1日起至腾空交回房屋之日止的房屋使用费，按49880/月元计。在上述案件审理过程中，花都供销社陈述于2016年6月30日将40号商铺转租给许原德，许原德也向38号的私人业主承租38号商铺。从2016年6月30日开始，38号和40号商铺均是由许原德在使用。为证明其积极催促许原德交还涉讼40号一楼阁商铺，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花都供销社的职员钟志成就许原德占用涉讼40号一楼阁商铺向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人民派出所报案的《报警回执》；2、许原德于2018年7月6日向花都供销社作出的《承诺书》，其承诺于7月15日下午15点前将广州市海珠南路40号一楼阁腾空退回给花都供销社；3、花都供销社于2018年8月6日就许原德仍占用涉讼40号一楼阁商铺，已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的关于本案的《受理案件通知书》、《民事起诉状》。在该案庭审中，许原德陈述花都供销社与其是乡镇企业承包经营合同关系，涉案房屋由其和亲戚一起使用。上述案件经一审法院一审及本院二审，本院作出的（2019）粤01民终8252号终审民事判决书，载明：一、确认广州市越秀区第二房屋管理所与广州市花都区新华供销合作社之间关于租赁广州市越秀区海珠南路40号一楼及阁楼房屋的租赁合同关系于2018年6月30日解除。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广州市花都区新华供销合作社、许原德共同将广州市越秀区海珠南路40号一楼及阁楼房屋腾空交还广州市越秀区第二房屋管理所。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广州市花都区新华供销合作社向广州市越秀区第二房屋管理所支付2018年7月1日起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的房屋占用费（按49880元/月计）；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至交还广州市越秀区海珠南路40号一楼及阁楼房屋之日止的房屋占用费，广州市花都区新华供销合作社按上述标准逐月支付给广州市越秀区第二房屋管理所。该判决于2019年7月26日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8月7日，花都供销社向第三人支付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的房屋使用费592956元，案件受理费3911.2元。2019年8月15日，花都供销社向许原德发出《关于敦促腾空交还商铺的告知函》，要求许原德按照（2018）粤0104民初35999号判决书，将海珠南路40号一楼及阁楼交还房管二所等。2019年8月19日，许原德将涉案40号房屋交还房管二所。2019年8月22日，花都供销社向第三人支付2019年8月1月至2019年8月19日房屋占用费30571.6元。2019年8月26日，花都供销社支付上述案件执行费1148.2元。在本案庭审中，许原德为证明其向花都供销社交付承包款至2018年12月，向一审法院提交2018年7月至2018年12月工商银行的汇款转账凭证6张，各凭证附言分别记载：2018年7月、2018年8月、2018年9月、2018年10月、2018年11月、2018年12月，海珠南路38号铺租金，汇款金额4268元，收款人梁颂。花都供销社认为该款项只能证明系许原德向梁颂支付的款项，并不能证明与本案场地有关。此外，自2018年12月起至2019年7月，许原德以花都供销社名义按月向第三人支付海珠南路0040号【一楼、阁】租金4268元。一审法院认为：花都供销社、许原德签订的《延续履行经营责任（合同）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恪守履行。在上述协议履行过程中，花都供销社交付场地给许原德使用，许原德按月向花都供销社支付固定费用，花都供销社不参与盈亏，故许原德认为双方系承包经营合同关系，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双方应属租赁合同关系。根据双方签订的《延续履行经营责任（合同）协议》约定双方经营责任（合同）延期履行至2017年12月31日止，该协议到期后，许原德继续使用租赁房屋，花都供销社继续收取许原德交纳的租金，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花都供销社、许原德双方均可以随时解除合同。花都供销社于2018年7月11日通过员工钟志成告知许原德要求其搬离涉案40号商铺，许原德亦手写书面承诺于2018年7月15日15:00前搬离涉案商铺，至此双方已经达成合同解除的合意，许原德应将房屋交还花都供销社，但许原德直至2019年8月19日才搬离涉案商铺，故许原德行为有违诚信原则，应承担自2018年7月16日起逾期搬迁房屋引致的损失扩大的责任。关于许原德逾期搬迁涉案房屋引致损失扩大的计算标准。花都供销社要求许原德按照（2019）粤01民终8252号判项所确定标准支付，但许原德认为判决确定涉案房屋使用费，是基于花都供销社的回函确认，是花都供销社同第三人之间合意结果，并不能约束许原德。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许原德系（2019）粤01民终8252号案件第三人，许原德明知第三人要求花都供销社腾空交还房屋及按49880元/月标准支付逾期交还房屋使用费，但许原德仍置之不理拒不向花都供销社交还房屋导致损失扩大。故一审法院认为花都供销社要求许原德按45612元/月支付2018年7月至2019年7月及49880元/月支付2019年8月期间房屋占用费及自2019年8月7日起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同理，（2019）粤01民终8252号案件的诉讼费用、执行费用及利息亦因许原德恶意拖延交还房屋所致，故花都供销社要求许原德支付该案件的诉讼费用、利息等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九十四条第（五）项、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许原德应向广州市花都区新华供销合作社支付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因延期腾空交还广州市越秀区海珠南路40号一楼及阁楼房屋的占用费600721.6元（其中，2018年7月16日至2019年7月31日止按45612元/月标准；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30571.6元标准计）。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许原德向广州市花都区新华供销合作社支付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制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其中以57015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7日起计至实际履行上述第一项判决之日止；以30571.6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2日起计至实际履行上述第一项判决之日止）。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许原德应向广州市花都区新华供销合作社支付（2019）粤01民终8252号案件所产生案件受理费3911.2元、执行费用1148.2元。四、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许原德向广州市花都区新华供销合作社支付（2019）粤01民终8252号案件所产生案件受理费的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制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以3911.2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7日起计至实际履行上述第三项判决之日止）。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许原德向广州市花都区新华供销合作社支付（2019）粤01民终8252号案件所产生案件执行费用的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制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以1148.2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6日起计至实际履行上述第三项判决之日止）六、驳回广州市花都区新华供销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086元、诉讼保全费3520元，由许原德负担13366.4元，花都供销社负担239.6元。本案二审中，许原德提交如下证据：1.离职证明，证明梁颂与供销社的劳动关系；2.经营责任方案，证明花都供销社与供销社驻穗购销站的合作关系；3.供销社铺租发票，证明梁颂交铺租的情况；4.收支统计表，证明梁颂代供销社收支统计情况；5.梁颂银行明细，证明职务行的收支情况；6.供销社（站）银行明细，证明购销站资金往来的记录；7.税务所发票，证明梁颂支付税务费用；8.情况说明，证明梁颂依法履行职务。针对许原德提交的上述证据，花都供销社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确认。首先没有原件，对于真实性不予认可；许原德陈述证据来源于梁颂，但并没有其他材料证明这些证据来源于梁颂，所以合法性不予确认；从许原德主张的内容来看，与本案涉及的承担违约责任处理结果不具有关联性。房管二所发表如下意见：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认定，不清楚证据中提及的梁颂、黄汉明的身份信息，因此对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花都供销社、房管二所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在一审卷中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花都供销社在2019年10月8日前收到该日的开庭传票，一审法院在2019年10月25日组织开庭，花都供销社到庭，许原德也没有对一审法院组织的该次庭审提出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案由。花都供销社诉请许原德返还房屋占用费和相应利息的理由是许原德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腾退房屋义务，导致花都供销社向第三人支出房屋占用费，并因此产生利息损失。同时，由于花都供销社与房管二所存在租赁合同关系，而花都供销社与许原德存在转租合同关系，本案是在租赁合同关系清理之后产生的债权债务纠纷，因此，本案案由应定合同纠纷为宜。关于一审程序问题。如前所述，在一审程序中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花都供销社在2019年10月8日前收到该日的开庭传票。法院在未有确切证据证明花都供销社已经收到或可视为其收到该开庭传票的情况下，再次通知各方于2019年10月25日开庭并无不当。花都供销社以其到庭的行为证明其并未放弃诉权，许原德亦不提任何异议参与了整个一审程序，鉴此，许原德主张一审程序违法、本案应按花都供销社撤回起诉处理缺乏事实依据。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原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可以按撤诉处理。该法条对“原告经传唤不到庭”的情况作出“可以”而非“应当”按撤诉处理的规定。退一步说，即便花都供销社收到2019年10月8日的开庭传票而不到庭，其在一审法院再次安排开庭时到庭，且许原德亦不提异议，一审法院据此未将本案作花都供销社撤回起诉处理亦不违反上述法律规定。综上，许原德关于一审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实体问题。许原德主张2018年7月合同到期后，其继续向花都供销社指定的收款人转账款项，花都供销社亦向房管二所每月缴租，且房管二所同意收取并开具相应发票，许原德认为这是以实际行为延续了花都供销社与房管二所、花都供销社与许原德之间分别到期的合同。本院认为，在房管二所未明确表示同意延续与花都供销社之间的租赁关系或者与许原德建立新的合同关系的情况下，房管二所收取租金、开具发票的行为并不足以认定为房管二所作出了延续或重新建立新的租赁关系的意思表示。本案为花都供销社、许原德未履行腾退房屋义务而引发的损失赔偿纠纷，与许原德作为实际使用人拒不履行腾退房屋义务相关，花都供销社已经按照生效判决履行了向房管二所支付房屋占用费的义务，因此，一审法院按照花都供销社对此所造成的损失，判决许原德向花都供销社支付相应的房屋占用费、利息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3366.4元，由上诉人许原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晓红审判员  谭红玉审判员  吴晓炜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 广苏劲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