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0民终5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车彦波，男，1976年7月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峰，黑龙江沈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赵世影，女，1976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关静慧，黑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博，黑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黑龙江利达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法定代表人：李继中，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硕，男，1966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上诉人车彦波因与被上诉人赵世影、原审第三人黑龙江利达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股东出资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法院（2019）黑1003民初10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车彦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峰、被上诉人赵世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关静慧、刘博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黑龙江利达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车彦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赵世影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实际上已履行了股东出资义务，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向原审第三人履行缴纳出资款3000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没有法律依据，证据不足。根据《公司法》规定，股东出资是指股东根据协议的约定以及法律和章程的规定向公司交付财产或履行其他给付义务。股东出资义务既属于约定义务又属于法定义务，故股东出资方式在公司设立后，是否发生变更应结合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及公司工商登记事项作出综合认定。因此，只有原审第三人的股东出资证明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履行了出资义务，更不能证明股东对出资方式的变更。2．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本案争议的车辆是其出资购买的，还是第三人收入购买的，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代第三人支付了全部购车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出资义务是公司股东的基本义务，是取得股东权的前提，也是公司得以正常运转的条件。根据《公司法》的规定，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认缴出资额。股东的出资义务，是指以其自有或者依法具有处分权的资产投入公司，成为公司的资产。原审第三人给被上诉人出具股东出资证明书之前，原审第三人就已经开始经营，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购车款是第三人的收入还是其为第三人垫付的，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该购车款具体出资人的情况下，就认定被上诉人代原审第三人支付了44辆购车款400多万元，属于事实认定不清。3．被上诉人以非货币财产（44台教练车）出资未依法评估，上诉人请求认定被上诉人未履行出资义务。一审法院在没有委托具有合法资格的评估机构对该财产评估作价的情况下，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28条规定认定被上诉人出资，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程序错误。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出资人以非货币财产出资，未依法评估作价，公司、其他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请求认定出资人未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当委托具有合法资格的评估机构对该财产评估作价。评估确定的份额显著低于公司章程所定价额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出资人未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以上规定可以看出，公司股东以货币以外的其它非货币财产出资，必须经过评估作价。假设被上诉人出资购买了教练车辆，并以该教练车辆作为出资，也有证据证明股东会决议同意被上诉人变更出资方式，那么没有经过评估作价，违反了法律规定，不能视为被上诉人已经按照要求对原审第三人进行投资了。4．根据《公司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股东不按照规定缴纳出资的，除应当向公司足额缴纳外，还应当向已按期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从以上规定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并没有按期履行出资义务，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对没有按期出资的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5．一审法院程序违法。被上诉人在对被上诉人众多的证据进行质证时，无法认真核实并质证。一审法院也没有对被上诉人逾期提交证据的行为责令其说明理由，也没有采纳该证据后对被上诉人予以训诫、罚款，没有为上诉人提供答辩时间，属于程序违法。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赵世影辩称，原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首先，股东出资证明书即为股东履行出资义务的证据，对于公司及股东间应当具有其法定效力，在没有相反证据证明该出资证明书虚假的前提下，应当认定其法定效力，即答辩人已经实际完成注资。对于上诉人主张的工商登记信息，则为对股东及公司以外第三人的公示效力，出资证明书则为对股东、公司的对内效力公示效力，二者在作用上产生的公示范围不同，不应当因工商登记信息未完成变更，而否定答辩人已经实际出资的事实。其次，上诉人一审庭审明确说明其未实际出资，但实际原审第三人已经收到车辆款项的出资，对于全部用于第三人经营的驾驶员培训车辆的行驶证上登记所有权人显示均为原审第三人，以上事实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即认定答辩人已经完成出资。若按照上诉人的意思，则在其与答辩人均未出资的情形下，即第三人在没有驾驶员培训车辆时，径直产生400万元的收益，此种主张严重违背常理。上诉人主张系由答辩人垫付的，其应当依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提供相应证据，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再次，答辩人系以车辆款项出资，并非以车辆出资，购车款即为答辩人出资，不涉及上诉人主张的以车辆出资的验资程序。最后，答辩人依据公司章程及法律规定，已经通过支付购车款的方式履行完毕出资义务，而上诉人未缴纳出资，依据《公司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应当承担逾期出资的违约责任。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恳请二审法院予以驳回，依法维持原判。黑龙江利达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未予陈述意见。赵世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车彦波立即履行出资义务向黑龙江利达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足额缴纳出资款2000000.00元；2．判令被告车彦波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以200000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8月24日起至实际缴纳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车彦波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反诉被告立即履行出资义务向第三人足额缴纳出资款3000000.00元，并承担违约责任以30000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8月22日至起诉之日止给付违约金320136.99元，以上合计3320136.99元，利息继续计算至实际缴纳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反诉被告）赵世影与被告（反诉原告）车彦波系第三人黑龙江利达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第三人黑龙江利达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21日成立。该公司章程约定：股东赵世影认缴出资数额为3000000.00元，出资比例为60%，股东车彦波认缴出资数额为2000000.00元，出资比例为40%。出资时间2017年8月21日，出资方式为货币。公司成立后，第三人黑龙江利达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自2018年8月8日起2018年8月21日期间购买了44辆教练用车。原告代第三人黑龙江利达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了44辆购车款400多万元。第三人黑龙江利达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23日为原告（反诉被告）出具了股东出资证明书，内容为“公司名称黑龙江利达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成立日期2017年8月21日，注册资本5000000.00元，股东的名称赵世影，股东出资额3000000.00元，持股比例60%，股东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出资到位日期2018年8月23日。”被告（反诉原告）未履行股东出资义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及反诉原告是否依约履行出资义务；二、原告及反诉原告关于利息的诉讼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本案争议焦点及双方诉求，本院作出如下评判。1．关于原告及反诉原告是否依约履行出资义务的问题。本案中，第三人公司章程中规定股东的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但在履行过程中原告代第三人支付了44辆购车款400多万元，其以货币形式代为支付的购车款超过了股东认缴的3000000.00元，第三人为原告出具出资证明书证实了第三人认可原告以该种方式于2018年8月23日履行股本出资义务，虽然原告未按照公司章程规定的货币出资方式直接将资金存入第三人账户，其以代付购车款的方式支付出资额并不影响原告出资事实的成立，原告实际上已履行了股东出资义务，因此，对于反诉原告请求反诉被告向第三人履行缴纳出资款3000000.00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针对本诉原告是否实际履行出资的问题，本院经法庭调查，反诉原告认可至今未履行2000000.00元出资义务，因此，对原告请求被告向第三人履行缴纳出资款2000000.0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原告及反诉原告请求利息的问题。（1）关于原告请求利息的问题。按照第三人公司章程规定，原、被告应于2017年8月21日履行股东出资义务，原告已实际履行出资义务，被告至今未履行出资义务，因此原告请求被告向其支付违约金即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请求自2017年8月22日至2019年11月20日以20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为216388.89元的主张，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股东未按照公司章程规定缴纳出资，除应当向公司足额缴纳外，还应当向已按期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的规定，原告于2018年8月23日才实际履行出资义务，在2017年8月22日至2018年8月22日期间原告未履行股东出资义务，因此原告主张此期间被告向原告承担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但自2018年8月23日至2019年8月19日以20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为86047.00元；自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11月20日期间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为2000000.00元×4.25%÷365天×31天=7219.17元、2000000.00元×4.20%÷365天×30天=6904.10元、2000000.00元×4.20%÷365天×31天=7134.24元，以上利息共计107304.51元，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自2019年11月21日至被告实际缴纳出资之日为止继续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反诉原告请求利息的问题。因反诉原告至今未履行股东出资义务，因此，对于反诉原告请求反诉被告支付利息自2017年8月22日至2019年11月20日以30000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为320136.99元，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股东不按照前款规定缴纳出资的，除应当向公司足额缴纳外，还应当向已按期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车彦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第三人黑龙江利达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履行出资2000000.00元的义务，并向原告赵世影支付违约金即利息共计107304.51元；并自2019年11月21日至实际履行出资义务之日止对未缴纳出资数额部分继续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并向原告赵世影支付；二、驳回反诉原告车彦波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4531.00元，由被告车彦波负担23658.00元，由原告赵世影负担873.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6681.00元，由反诉原告车彦波负担。二审审理过程中，车彦波为证明其主张，依法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牡丹江市铁岭河镇北方交通服务中心项目合作经营协议书一份，该合同由赵世影的丈夫孟某与车彦波签订合同时的代理人王丹分别签字。意在证明：本案真实情况是双方约定车彦波投资购买土地，其他所有投入都由赵世影承担，包括购置车辆、房屋建设等，签订合同当时还有车彦波及赵世影的几个朋友在场，因此，车彦波与赵世影的丈夫孟某签订的协议是真实有效的。该证据上明确说明了协商建设交通服务中心及相关驾校事宜，说明第三人的成立是经过甲乙双方协商后，于2017年8月15日签订该协议，并于2017年8月21日到工商局办理工商登记的事实。赵世影质证认为，该份合作经营协议书中的签字为赵世影的丈夫孟某本人签字，对该证据的形式要件没有异议，对证据证明的问题存在异议。该协议第二项第三款，乙方以土地使用权进行投资，按照公司法相关法律规定，乙方即车彦波应当交付第三人使用土地的使用权，但实际情况为第三人与北方交通服务中心因土地租赁合同纠纷经过长达一年期间的诉讼，乙方并未履行以土地使用权完成注资，故无法证明上诉人欲证明的车彦波是以土地使用权进行投资，无须支付现金方式，且北方交通服务中心的法定代表人也并非是车彦波，车彦波与北方交通服务中心中心之间不存在任何出资关系或委托代理关系。该证据由甲方孟某与乙方车彦波，而本案当事人为车彦波与赵世影，该协议中约定甲方与乙方经协商建设牡丹江市铁岭河镇北方交通服务中心事宜，并非本案争议的第三人公司，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该协议第五条约定，本协议有效期一年签订正式合同，则本协议自动终止，本协议签订时间为2017年8月18日，而在第三人黑龙江利达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21日设立时，发起人股东为赵世影和车彦波，双方之间对出资方式、出资时间、公司的组织结构、经营管理方式均以出资协议的形式进行了明确约定，股东应当按照出资协议约定履行相应的出资义务。该证据形成于2017年8月18日，车彦波在一审时能够提交该份证据，其没有向法庭提交，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其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本院认为，赵世影对该证据的形式要件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系赵世影的丈夫孟某与车彦波就共同建设牡丹江市铁岭河镇北方交通服务中心及关联驾校等事项进行合作而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协议双方为孟某与车彦波，车彦波未能证实该证据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10民初119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赵世影没有按照约定给付工程款违约的事实，因为该房屋建设按照双方当事人约定，应由赵世影承建的，该工程款应由赵世影给付，但因其没有给付构成违约。车彦波是牡丹江市招商引资过来的，虽然说该交通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不是车彦波，但车彦波是该交通服务中心以及第三人利达驾校的实际出资人。赵世影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份证据是案外人江西省某建筑公司与案外人牡丹江市某交通服务中心之间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的民事裁定书，车彦波至今没有举示任何证据或向法庭说明其与牡丹江市某交通服务中心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该份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无法证明车彦波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认为，车彦波未能证明该证据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赵世影、黑龙江利达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二审对一审采信的证据予以采纳，并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赵世影是否按照公司章程的约定履行了出资义务；2．车彦波对赵世影是否应承担未出资的违约责任。关于赵世影是否按公司章程约定履行出资义务的问题。本案中，公司章程约定的股东出资时间为2017年8月21日，但赵世影并未按期缴纳出资，违反了公司章程约定。关于赵世影为黑龙江利达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代付的400余万元购车款，赵世影主张该代付的购车款中有3000000元为其股东出资款，黑龙江利达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并为赵世影出具了股东出资证明及履行了相关手续。基于上述事实，考虑到公司的利益并未因此受到损失，应认定赵世影代付的400余万元购车款中的3000000元的已转化为出资款，该争议款项已成为黑龙江利达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资产。据此，一审判决认定赵世影实际上已履行了股东出资义务并无不当。车彦波对此提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车彦波是否应向赵世影承担未出资的违约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股东不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除应当向公司足额缴纳外，还应当向已按期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车彦波未按公司章程约定认缴出资额，但双方对违约条款未作约定，且赵世影虽足额缴纳了3000000元的出资，但其未按公司章程约定的时间按期缴纳出资款额，也存在违约行为。因此，赵世影主张车彦波对其承担违约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车彦波向赵世影支付违约金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车彦波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法院（2019）黑1003民初1069号民事判决；二、车彦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黑龙江利达驾驶员培训服务有限公司履行出资2000000.00元的义务；三、驳回赵世影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23658元，由上诉人车彦波负担22453元，由被上诉人赵世影负担120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姜 山审 判 员  王 欢审 判 员  于 尧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法官助理  刘杰奇书 记 员  于皓存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股东不按照前款规定缴纳出资的，除应当向公司足额缴纳外，还应当向已按期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承担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