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922刑初11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南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德英，女，194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江县，住。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南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元。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南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南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4日被南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2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廖海波，南江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张代芹，女，1964年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江县，住南江镇光雾山大道朝阳。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南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南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吕健君，四川洪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玉华，女，1954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江县，住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南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南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泽生，四川洪援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以南检刑诉〔2020〕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德英、张代芹、罗玉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20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何泽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德英及其指定辩护人廖海波、被告人张代芹及其辩护人吕健君、被告人罗玉华及其辩护人蔡泽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2016年11月15日，被告人陈德英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南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17年至2019年期间，陈德英先后多次向岳某、王某、赵某1、陈某、黄某、刘某、张某3、赵某2、杨某1宣传法轮功，并传播法轮功资料。 二、2014年初，被告人罗玉华到被告人张代芹家中安装打印机，其后指使张代芹利用翻墙软件在境外“明慧网”下载、打印、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并向南江法轮功练习人员传播。其中，向张某2发放《明慧周刊》17本、《希望》1本、《金种子》1本、《明白》1本；向张某1发放《明慧周刊》等资料17本、《江某某其人》等宣传资料6份；其他宣传资料39张，护身符2个；向陈德英发放《明慧周刊》等资料123本。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明慧周刊》、收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人张某1、张某2等的证言；被告人陈德英、罗玉华、张代芹的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德英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后，再次从事邪教活动，其行为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刑事责任。陈德英在犯罪时年满75周岁，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陈德英在缓刑期间，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被告人罗玉华、张代芹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资料，二人的行为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刑事责任。张代芹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德英、罗玉华在侦查阶段未如实供述，但庭审中自愿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亦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陈德英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建议对被告人张代芹、罗玉华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量刑。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德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德英通过宣传、传播法轮功资料的手段实施犯罪行为，但其传播范围较小，传播人数有限，故其应当认定为社会危害性较轻；被告人陈德英已年满78周岁，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德英当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其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张代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代芹系初犯，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张代芹具有坦白情节，且表示愿意认罪认罚，恳请法庭对其从轻、从宽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罗玉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罗玉华具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表示愿意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玉华在长达五年的时间跨度中，发放宣传资料较少，且发放对象系法轮功练习者，宣传作用有限；被告人罗玉华的练习和传播行为并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其社会影响较小。综上所述，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罗玉华在一年以下判处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11月15日，被告人陈德英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南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17年至2019年期间，陈德英先后多次向岳某、王某、赵某1、陈某、黄某、刘某、张某3、赵某2、杨某1宣传法轮功，并传播法轮功资料。 二、2014年初，被告人罗玉华到被告人张代芹家中安装打印机，其后指使张代芹利用翻墙软件在境外“明慧网”下载、打印、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并向南江法轮功练习人员传播。其中，向张某2发放《明慧周刊》17本、《希望》1本、《金种子》1本、《明白》1本；向张某1发放《明慧周刊》等资料17本、《江某某其人》等宣传资料6份；其他宣传资料39张，护身符2个；向陈德英发放《明慧周刊》等资料123本。 另查明，随案移送的被告人陈德英、张代芹、罗玉华用于作案的录音机2个、录音带28个、MP3及播放器4个、光碟95张、功放机1个、手机1个、内存卡12个、“真相币”一元人民币4张、法像5个、视屏机1部、打印机3台、裁剪机1部、影碟机1台、主机1台、订书针4个、法轮功文书及手抄笔录277本、台历12个、符9张、卡片35张、玉佩1个、U盘2个已被依法予以扣押。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已被本院采信的打印机、Ｕ盘、ＭＰ3、收音机等物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释放证明书、户籍证明及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心得体会、明慧周刊、宣传资料、物品认定结论等书证，证人岳某、王某、赵某1、陈某、黄某、刘某、张某3、赵某2、杨某1、杨某2、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德英、罗玉华、张代芹的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指控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德英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后，再次从事邪教活动，其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张代芹、罗玉华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宣扬邪教，破坏法律实施，二人的行为亦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均应予刑罚处罚。被告人陈德英犯罪时已年满75周岁，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德英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并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张代芹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德英、罗玉华在侦查阶段未如实供述，但庭审中自愿如实供述其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亦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德英、张代芹、罗玉华在一审判决前能够真诚悔罪，并提交了悔过书，明确表示不再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可以认定为情节较轻，故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陈德英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张代芹、罗玉华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项、第四条第（一）（二）项、第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德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撤销本院（2016）川1922刑初195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陈德英宣告缓刑，合并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已缴纳），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15日。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二、被告人张代芹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4日起至2020年8月23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三、被告人罗玉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9日起至2020年9月8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 四、已被依法扣押的录音机2个、录音带28个、MP3及播放器4个、光碟95张、功放机1个、手机1个、内存卡12个、“真相币”一元人民币4张、法像5个、视屏机1部、打印机3台、裁剪机1部、影碟机1台、主机1台、订书针4个、法轮功文书及手抄笔录277本、台历12个、符9张、卡片35张、玉佩1个、U盘2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梁显荣 人民陪审员  文仕忠 人民陪审员  岳小林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杜浩铭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第一款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七）项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3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2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 …… 第四条第（一）（二）项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至第七项规定的行为，社会危害较轻的； （二）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八项至第十二项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相应标准五分之一以上的； 第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行为人在一审判决前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的，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符合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情形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