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终100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钟福荣，女，1954年6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武平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森兰，女，197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东省蕉岭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森莲，女，1979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武平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文利，男，1981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医生，住福建省武平县。 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想铭，男，汉族，居民，住武平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志云，男，1951年1月10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福建省武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文川，福建天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857830281Q，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九一南路65号保险大厦。 负责人：邓斌，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丘旭玲，女。 上诉人钟福荣、刘森兰、刘森莲、刘文利因与上诉人马志云、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龙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2020）闽0824民初4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钟福荣、刘森兰、刘森莲、刘文利上诉请求：1、原审遗漏的上诉人主张的诉讼保全费1770元应予以补正或直接判决该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2、马志云及人保龙岩公司应赔偿上诉人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中上诉人申请财产保全，并缴纳保全费用1770元，该费用一审判决遗漏，请求二审判令被上诉人承担1770元。2.马志云的侵权行为给上诉人造成巨大精神损害，一审仅认定精神抚慰金20000元不足以弥补。 马志云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处理死亡事故，应当由具有道路交通事故处理中级以上资格的交通警察主办。本案中，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武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两名交通警察如没有中级以上资格，则认定书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案涉交通事故中，刘才林的行为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负事故同等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人保龙岩公司辩称，1.本案肇事车辆11803号经鉴定为机动车，而驾驶人马志云并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不符合答辩人与刘才林签订的《非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条的约定，保险人无需赔偿，即使要赔偿，答辩人保留追偿的权利。2.钟福荣、刘森兰、刘森莲、刘文利主张的赔偿项目和赔偿金额中有关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电动自行车损失等存在不合理、不合法的情形。3.答辩人不是本案的侵权责任人，诉讼费用不应由答辩人承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钟福荣、刘森兰、刘森莲、刘文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保龙岩公司、马志云赔偿四原告因刘才林在道路交通事故中受伤后死亡的损失688257.64元中的405128.82元。其中由被告人保龙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122000元(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优先赔偿原告因刘才林死亡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告马志云承担交强险应当赔付款项外的事故损失50%×566257.64=283128.82元，扣除已经支付的35000元，尚应赔付248128.82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6日8时30分许，刘才林(1951年10月5日出生)驾驶雅迪牌无号牌(车架号09869)两轮电动自行车从始通村鼓楼岗往佛子高方向行驶，行至南环路交叉路口时，与马志云驾驶的从武平大道往灵通村行驶的武平11803号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刘才林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武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20年1月8日对该事故作出第3508241201900000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志云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刘才林承担事故同等责任。马志云不服，向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岩公交复字结论［2020］第001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维持了武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3508241201900000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刘才林受伤后，当日被送往武平县医院治疗，刘才林经抢救无效于2019年11月9日死亡。刘才林花去门诊医疗费444.1元、住院医疗费24075.74元，合计24519.84元。事故发生后，马志云支付了原告费用35000元。另查明，马志云驾驶的武平11803号电动车已向人保龙岩公司投保电动自行车组合保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2月23日零时起至2020年2月22日零时止。其中电动自行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122000元，每人伤亡责任限额110000元，每人医疗费用责任限额10000元，每人财产损失责任限额2000元，每次事故免赔额122000元，累计责任限额122000元。根据龙岩市道路交通安全综合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进一步推进全市汽油机助力车淘汰整治工作的通知》精神，该汽油机助力车(超标电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范围、赔偿额度与《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相同。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内，马志云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原告主张的各赔偿项目及数额是否合理问题，该院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医疗费24519.84元，提供了武平县医院疾病证明书、手术记录、危重病人抢救登记表各1份及发票2张、住院费用汇总单1份等证据证明，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没有异议。该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可以确认其证明力。原告的该项主张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90元。两被告均未提出异议，予以认定。3.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3000元。人保龙岩公司未提出异议。马志云认为，原告也未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有关加强营养的相关证明，刘才林系危重病人，无法通过正常进食或外购营养物品加强营养，原告主张3000元营养费缺乏依据，原告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该院认为，刘才林在武平县医院抢救治疗3天，期间应由医疗机构根据病人的具体情况给予营养，也没有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有关加强营养的相关证明，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认定。4.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费994.8元。人保龙岩公司未提出异议。马志云认为，护理费应当按照1人护理，参照武平县当地护工的劳务报酬140元/天标准计算护理费。该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结合刘才林住院期间的护理情况，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日平均工资165.8元计算合理。故护理费为3×165.8=497.4元，超出部分不予认定。5.交通费、住宿费。原告主张交通费、住宿费3000元，提供了电子不停车收费发票流水记录单1份证明。人保龙岩公司未提出异议。马志云认为，不能将刘文利所有的来回作为经办丧事的费用，只能来回取一趟。该院认为，原告外出务工于刘才林事故发生后返回武平处理事宜，确有交通费的发生，鉴于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票据，故酌定为800元，超出部分不予认定。因原告未提供住宿费相关票据，不予认定。6.误工费。原告主张因处理丧事误工费19080元。人保龙岩公司未提出异议。马志云认为，原告因处理丧事误工费计算应按3人、5天计算处理丧事误工费。该院认为，处理丧事造成的误工，不只是原告还有不少亲属。故该院就以原告4人按5天计为：4人×5天×165.8元/天=3316元，超过部分不予认定。7.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547440元，提供了武平县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中心证明、证明、始通村征地款发放表、武平大道建设工程征地补偿资金发放明细表各1份及始通村民委员会证明1份来证明。人保龙岩公司未提出异议。马志云认为，刘才林是在60周岁以后失地的，仍然生活、消费在农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该院认为，刘才林虽为农村居民，但其居住地被划入城市规划区且全部失地，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予以支持。故死亡赔偿金为45620元/年×(20-8)年=547440元。8.丧葬费。原告主张丧葬费38133元，两被告均未提出异议。该院认为，原告的该项主张符合相关规定，予以确认。9.电动自行车修理费。原告主张电动自行车修理费2000元，提供2019年4月4日的购车发票来证明。人保龙岩公司认为，事故发生时未经定损该事故车辆，无法证明是事故当时造成的损失，不应该支持该项主张。马志云认为，电动自行车原告主张电动车修理费2000元，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原告的该项主张人民法院不能予以支持。该院认为，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因事故造成电动车修理费损失，且人保龙岩公司表示可定损后赔偿给原告。原告的该项主张证据不足，不予认定。10.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人保龙岩公司未提出异议。马志云认为，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0元偏高，不应超过15000元。该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因刘才林本次事故死亡，作为近亲属的四原告必然遭受一定的精神痛苦，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但应考虑侵害人的过错程度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以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为宜，超过部分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因刘才林在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24519.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元、护理费497.4元、交通费800元、误工费3316元、死亡赔偿金547440元、丧葬费3813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被告马志云主张其在本次事故中受伤，花去医疗费632.95元，提供了病历2份及医疗费票据3份来证明。原告质证认为，事故认定书中未说明马志云有受伤的事实，其医疗费不应由原告方承担，原告方不是侵权人。该院审查认为，从被告提供的武平县中医院的病历看，与本次事故有关联，可认定在事故中受伤，花去门诊医疗费336.46元。被告提供的武平县医院的病历看，是被人打伤就医，所花医疗费与本次事故无关，相应的医疗费296.49元不予认定。由此，马志云在本次事故中受伤，花去医疗费336.46元。 一审判决认为，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受害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根据县、市交通管理部门对该事故的认定，马志云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刘才林承担事故同等责任。马志云辩称其在事故中责任较小，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抗辩理由，没有证据证明，不予采信。马志云驾驶的武平11803号电动车已向人保龙岩公司投保电动自行车组合保险，其中电动自行车第三者责任，结合该汽油机助力车(超标电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范围、赔偿额度与《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相同的约定，保险期限内发生保险事故，人保龙岩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人保龙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24519.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元，合计24609.84元中的10000元；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护理费497.4元、交通费800元、误工费3316元、死亡赔偿金547440元、丧葬费3813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610186.4元中的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514796.24元应由侵权人根据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即由马志云承担50%的民事责任，赔偿257398.12元。马志云已支付原告的35000元及其在此次事故中受伤的医疗费损失336.46元，根据刘才林在事故中的责任，其中50%即168.23元应予抵减。故原告要求马志云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部分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钟福荣、刘森兰、刘森莲、刘文利因刘才林死亡的各项损失120000元。二、马志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钟福荣、刘森兰、刘森莲、刘文利因刘才林死亡的各项损失257398.12元，抵减其已支付的35000元及对方应承担的168.23元外，仍应赔偿222229.89元。三、驳回钟福荣、刘森兰、刘森莲、刘文利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820元，减半收取3410元，由钟福荣、刘森兰、刘森莲、刘文利负担24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负担1111.5元，马志云负担2058.5元。保全费1770元，由马志云负担。 二审诉讼期间，钟福荣、刘森兰、刘森莲、刘文利提交福建龙津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在本起事故路段，武平11803（绿牌）两轮电动车与无号牌雅迪牌两轮电动车处于小夹角（锐角）相交行使状态相遇时，后者的前轮前右部与前者的前轮左前侧发生相碰撞，证明马志云的上诉理由不成立。马志云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上诉人钟福荣、刘森兰、刘森莲、刘文利的上诉主张。在该起事故当中，是刘才林碰撞马志云才导致本起交通事故发生。马志云提交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2019）闽0803行初21号行政判决书一份，证明马志云与刘才林交通事故案的主办交通警察李福元没有取得相应的资格，导致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严重违法，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另向本院提出申请，请求调取作出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交通警察李福元、李广喜是否具备中级以上资格的相关材料。钟福荣、刘森兰、刘森莲、刘文利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马志云的主张。马志云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已经过龙岩市复核以后，予以维持，武平县道路交通认定书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因此根据现有的证据和客观事实可以充分说明同等责任的事故认定书符合客观事实。对马志云调取证据申请书，请求法院依法裁决。 本院依马志云的申请向武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了李福元的《交通警察处理道路交通事故资格证书》。经组织当事人质证，钟福荣、刘森兰、刘森莲、刘文利、人保龙岩公司无异议，马志云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若另外一名交警没有中级资格证书，则事故认定书不具有合法性，仍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本院调取的证据将结合在案的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评判。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二审的事实认定。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武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下简称认定书）能否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武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认定书认定刘才林与马志云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现马志云上诉认为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刘才林死亡，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条第三款有关“处理死亡事故，应当由具有道路交通事故处理中级以上资格的交通警察主办”的规定，若处理本案交通事故的警察不具有中级以上资格，则该认定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因（2019）闽0803行初21号行政判决是针对2018年10月李福元等作出的行政行为进行裁判。而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9年11月6日，经本院调取李福元资格证书，可以证明自2019年1月起其已取得处理道路交通事故中级资格，可以处理本案交通事故，且认定书亦经过复核，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予以维持。现马志云认为认定书程序违法，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另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根据该条规定，认定书属公文书证，对认定书予以推翻的前提是认定书的内容不真实，本案中马志云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认定书的内容不真实，故认定书可作为本案当事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因本案肇事的武平11803号电动自行车已在人保龙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对因该车辆肇事而造成的合理损失，应先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范围的剩余损失，由马志云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5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钟福荣、刘森兰、刘森莲、刘文利对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除精神损害抚慰金之外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刘才林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亦负同等责任，一审判决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恰当，钟福荣、刘森兰、刘森莲、刘文利一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偏低，请求将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为50000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保全费1770元，一审法院已进行了补正，二审不再审查。 综上，钟福荣、刘森兰、刘森莲、刘文利与马志云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483.45元，由上诉人钟福荣、刘森兰、刘森莲、刘文利负担50元，马志云负担6433.4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丁 斌 审判员 许虹菁 审判员 林 磊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黄 博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