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盐津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623民初1646号 原告：陈勇，男，汉族，生于1981年9月2日，云南省盐津县人，住盐津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娟，云南天外天（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云南天外天（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盐津县教育体育局。 地址：盐津县县大街89号。 法定代表人：廖代江（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义丰，云南亨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昭通市金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侯家福。 地址：昭通市昭阳区（市科协院内）。 被告：陈发杰，男，汉族，生于1987年8月12日，云南省盐津县人，住盐津县。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霖，云南原上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 原告陈勇诉被告盐津县教育体育局（以下简称教体局）、昭通市金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辉公司）、陈发杰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娟、**，被告教体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义丰，被告金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霖，被告陈发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三被告支付差欠原告的工程款704000.00元；2、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自2017年12月起至工程款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工程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3、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盐津县柿子镇中坪小学教学楼及厕所浴室工程建设，该工程系被告盐津县教育体育局发包，被告昭通市金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系承包方，被告陈发杰借用被告昭通市金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资质中标，之后被告陈发杰将该工程全部交由原告完成，原告系该工程实际施工人。盐津县柿子镇中坪小学教学楼及厕所浴室工程于2016年9月动工，于2017年12月完工，完工即交付给被告盐津县教育体育局。被告盐津县教育局于2018年3月投入使用，该工程已经验收合格。该工程建设系原告全垫资，包工包料。工程款支付方式为，被告盐津县教育体育局直接拨付给被告昭通市金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再由被告昭通市金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给被告陈发杰，最后再由被告陈发杰支付给原告。截止到现在，三被告尚差欠原告工程款70余万元，原告多次找到三被告要求支付差欠的工程款，三被告相互推诿，拒不支付差欠原告的工程款项。综上所述，三被告长期拖欠原告工程款，对原告之后的正常工程建设和资金周转造成了严重的影响，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依据《民事诉讼法》、《合同法》等相关法律规定诉至贵院，恳请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为谢。 被告教体局辩称：1、教体局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诉称被告陈发杰将工程承包给了原告，原告与陈发杰之间具有合同关系，教体局不是合同当事人；2、原告要求教体局承担支付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根据相关规定，合同相对性原则的前提是发包方要在承包人工程范围内承担责任，根据原告的诉称，教体局只是欠金辉公司的工程款，教体局与金辉公司已经初步结算，教体局已经不差欠金辉公司工程款，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教体局的诉请。 被告金辉公司与被告陈发杰共同辩称：金辉公司与教体局签订了承包合同，负责中坪小学教学楼及厕所的修建属实，之后金辉公司的管理人员陈发杰将工程交给原告，而且金辉公司和陈发杰已经给付原告工程款，且已经付超了，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 针对其诉讼主张，原告陈勇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适格。 2、【盐津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3民初757号】民事调解书7份，收条4张，领条2张，证明原告是盐津县柿子镇中坪小学教学楼及厕所浴室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因该项目的建设原告对外差欠工程款、工人工资等共计101377.00元。 3、2016年9月15日签订《施工劳务合同》，证明原告将盐津县柿子镇中坪小学教学楼及厕所浴室工程中教学楼及厕所浴室的散水及基础以内图纸和变更图纸上的所有劳务施工工序发包给赵泽发；盐津县柿子镇中坪小学教学楼及厕所浴室工程的全部项目均是由原告承包完成。 4、2016年10月21日盐津县柿子镇中坪小学厕所及浴室工程基础收方记录复印件，原件在第一被告那里，证明原告是工程实际施工人，昭通市金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是工程的承包人，盐津县教育局是工程发包方。 5、柿子镇中坪小学建设项目工程现场签证单，证明打钩的地方是原告做的增加工程。 经质证，被告教体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对调解书合法性无异议，对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是原告与第三方当事人的调解书，不能作为确实的事实来证明；对收条、领条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3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4，原告方提供的是复印件，原告说原件在教体局手里，我方现在无法核实是否有证据原件；对证据5签证单上没有教体局签字，所以对签证单三性均有异议，具体项目是谁做的我方不清楚。 经质证，被告金辉公司、陈发杰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对调解书合法性无异议，对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与教体局代理人意见一致；对收条、领条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3，合同是原告与第三人签订，我方不予认可；对证据4予以认可；对证据5对签证单无异议，1号签单第二项第1项不是原告做的，2号签单第3项第（五）项水箱不是原告做的，其他打钩的部分都是原告做的，没有打钩的部分都包含在图纸里的。 为证明其答辩主张，被告教体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教体局与金辉公司签订的，证明原告诉称的工程是教体局承包给金辉公司的，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 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教体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提出通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记载，教体局是发包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解释一》第26条第2项的规定，可以证明教体局是本案的适格被告。 经质证，被告金辉公司、陈发杰对被告教体局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为证明其答辩主张，被告陈发杰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 2、借支单5张，证明施工过程中，原告从被告处已经借支了工程款1066000.00元，有2张是原告的工人签字，其他是原告自己签字。 3、录音，证明原告承包工程的单价。 经质证，原告对陈发杰提交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鉴于和第一被告出示的证据内容一致，但是主体不一致，通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容的记载，本案涉及的工程项目承包人是金辉公司，金辉公司将工程全部交给原告承建，证明金辉公司在本案中是违法分包人；对证据2，对2018年2月14日借单原告予以认可，是以前所有款项综合后的单据，对2017年6月6日借支单、2017年7月18日借支单不予认可，这两张单据包括在了2018年2月14日借单的100万中，2018年2月13日苏启从、曾孝贵的两张单据不予认可，在工程中工人工资等款项是直接与原告对接，在我方提供的民事调解书中已经和曾孝贵进行了结算；对证据3对其关联性无异议，录音来源不合法，录音没有经得易凯同意，针对录音内容，部分内容真实，大部分不真实，陈发杰与易凯交谈1450元/㎡综合楼的单价我方予以认可，对其他内容不予认可，首先，工程结算面积应当按照实际面积计算，不应当按照陈发杰说的670平方米计算，当初双方约定的厕所和浴室的单价1800元/㎡；基于该工程应当支付的各类款项有多少，是否有利润的情况不应当以易凯的陈述为准，录音中易凯说到其说的数据不准确，我方向法庭提交了一份计算清单，目前应当支付的工程款项接近100万元；原告与陈发杰的约定过程中，只是对地面建筑物的约定，对于基础部分没有结算；录音可以证实被告陈发杰经常借用资质违法分包，因为其谈到其拿给普洱的工程是1500元/平方米，本案中其是借用金辉公司的资质将工程承包给了原告。 经质证，被告教体局对被告陈发杰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因为不是我方出示，也不是出示给我方的，无法核实，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3，我方不是录音当事人，我方无法核实其三性，请求法庭予以核实。 为证明其主张，原告向本院申请了以下证人出庭作证： 周惟煕，系盐津县柿子村村民，其陈述原告是我的客户，在我那里购买了30多万的材料，有好几年了，是修中坪小学的时候买的钢筋、水泥、一车红砖，总的材料款是345000多元，现在原告没有付清材料款，还差欠28000.00多元；材料是我拖到工地上，每次货到工地原告本人签收，我们拿回来做账，原告说工程是他做的，我只和原告联系。 经质证，原告对其申请的周惟煕证人证言无异议，提出该证言可以充分说明在原告承建的工程中，仅仅水泥、钢筋款，原告支付的金额就达到了345000.00元。 经质证，被告教体局对证人证言提出不能证明原告实际用在工地的材料，证人只能证明其拉到工地上材料的价值，不能证明原告将材料全部用在了工程上，请求法庭予以核实。 经质证，被告金辉公司、陈发杰对证人证言意见与教体局代理人意见一致，原告诉称其是包工包料，不管其花了多少材料与本案无关。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了以下证据： 1、中坪小学工程结算审核报告，证明中坪小学审计后工程计价为1654675.54元。 2、中坪小学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之审核对比表，证明各项工程造价审定金额。 经质证，原告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三性无异议；在审计报告中记载了工程量增加，综合楼、厕所、浴室均有工程量增加，厕所及浴室为77.5平方米，审计金额比建设工程的造价增加了接近10万元，说明对金额增加量发包方与承包方进行了计算，但是没有单价的记载，该审计报告中，从总金额、面积有明确记载；被告方与原告约定的单价计算方式与审计报告是不一致的；如果按照陈发杰的说辞其已支付原告100万元，就已经支付完毕，被告陈发杰在该工程中非法获利66万元。对证据2三性无异议，提出请求法庭酌情考虑下基础部分。 经质证，被告教体局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2无异议，提出证据1中的审计报告是教体局与金辉公司结算，不能证明金辉公司、陈发杰应该支付原告多少金额。 经质证，被告金辉公司、陈发杰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2无异议。 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能证明其主体资格，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虽系本院生效文书，被告金辉公司、陈发杰认可，但原告是否差欠他人款项与本案无关联，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对证据3系原告与他人签订的承包合同，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4、5能证明原告参与工作及增加工程的建设，被告金辉公司、陈发杰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申请出庭的作证的周惟熙证言，能证明原告差欠周惟熙材料款，本院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该材料全部用于中坪小学工程建设，故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教体局的证据与被告陈发杰提交的证据1一致，能证明教体局将工程发包给金辉公司，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陈发杰提交的证据2能证明原告与陈发杰的资金来往账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3系被告陈发杰与原告合伙人之间的对话录音，该合伙人没有到庭接受质询，无法查清其对话内容是否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2能证明中坪小学审计后的工程价格，且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2016年10月17日，被告教体局与被告金辉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教体局将盐津县柿子镇中坪小学综合楼、厕所及浴室工程发包给金辉公司承建。合同内容约定：1、合同造价为1560540.28元（按照图纸施工，教学综合楼628.8平方米，厕所77.5平方米）2、质量保修金为竣工审核价的5%，保修金扣留时间为1年；3、本工程不得分包。 同月，被告金辉公司通过被告陈发杰将工程分包给原告陈勇，由陈勇对中坪小学教学楼、厕所及浴室进行实际施工。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其二人口头约定由教学楼单价1450/平方米，浴室1800元/平方米，没有约定区分基础和主体。 期间，除增加工程中的浴室水箱、化粪池和人工凿教学楼和原食堂连接处地面由被告陈发杰完成外，原告陈勇进行了教学楼、厕所浴室及部分增加工程的修建。 2019年6月21日，经云南爱尔信时代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出的工程结算审核报告载明柿子中坪小学工程审核价为1654675.54元（其中主体、装饰装修为1560223.01元、增加工程为94452.53元） 在施工过程中，被告陈发杰共支付给原告陈勇1006000.00元，包含代原告支付的工人工资6000.00元。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二百六十九条规定：“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对于原告要求三被告连带支付工程款的请求是否能够得到支持，针对各方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教体局是否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问题。经庭审查明，被告金辉公司与被告教体局签订的中坪小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在平等、自愿协商基础上签订的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系合法有效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陈发杰以被告金辉公司的名义在未经被告教体局同意的情况下，将工程分包给没有任何资质的原告，根据被告教体局已按与被告金辉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向金辉公司支付了全部工程款及双方合同约定该工程不得分包的情况，被告教体局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原告陈勇要求被告教体局对该欠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金辉公司与陈发杰是否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问题。经查明，被告陈发杰以被告金辉公司的名义在合同约定不得转包的情况下，将工程分包给没有任何资质的原告施工、包工包料，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此后，被告陈发杰用被告教体局支付给金辉公司的工程款陆续向原告支付款项1006000.00元，除增加工程中的浴室水箱、化粪池和人工凿教学楼和原食堂连接处地面由被告陈发杰完成外，其余工程材料款、工人工资等款项全部由原告负责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转包给他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本案金辉公司将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未取得相应资质的个人陈勇，双方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为无效合同。同时金辉公司未出具被告陈发杰的身份证明，无法查实被告陈发杰与金辉公司究竟是挂靠关系还是内部员工关系，故被告金辉公司与陈发杰转包给陈勇后，从教体局拨付的全部工程款中赚取差额管理费及利润，是该工程的实际受益者，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被告金辉公司与被告陈发杰应对工程所发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原告的诉讼主张是否能得到支持的问题。经查明，被告陈发杰以被告金辉公司的名义在合同约定不得转包的情况下，将工程分包给没有任何资质的原告施工，按照法律规定，双方口头约定的协议无效。协议虽然无效，但对于原告已实际组织工人及相应的机械设备、材料等进场施工、工程以及竣工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原告作为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有理由要求支付其工程款项。 关于原告应得工程款如何计算的问题。经庭审查明，被告陈发杰与原告约定的价格：教学楼单价1450/平方米，浴室1800元/平方米，没有约定区分基础和主体；被告金辉公司与被告教体局签订的合同载明教学综合楼建筑面积为628.8平方米，厕所77.5平方米，并经审核报告载明柿子中坪小学按照合同面积的工程款审定为1654675.54元（其中主体、装饰装修为1560223.01元、增加工程为94452.53元）；被告教体局按照合同约定将全部款项支付给了被告金辉公司。综上，原告所作工程款应该按照合同约定面积进行结算，根据双方达成的共识，其应得工程款项为1050970.00元【（628.80平方米×单价1450元/平方米=911470.00元）+（77.50平方米×单价1800元/平方米=139500.00元）=1050970.00元】，扣除已支付给原告的1006000.00元，还应支付44970.00元。原告提出自己所作工程应该按照展开面积计算，没有向本院提交其与被告按照展开面积支付款项的书面依据，且被告金辉公司与陈发杰与教体局均是按照合同面积计算，故对其辩称观点，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原告主张两张6000.00元的借支单已由法院调解书确认、合并在自己出具的1000000.00元单据中没有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辩称观点，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审计报告中载明的增加工程款项（合计94452.00元），经查明，除浴室水箱、化粪池和人工凿教学楼和原食堂连接处地面由被告陈发杰完成外，其余均由原告陈勇完成，因双方没有提交依据证明其各自在增加工程中所作工程量及花费款项情况，本院根据双方完成的情况，酌定原告享有增加工程的款项的65%即61393.80元，被告陈发杰享有增加工程的款项的35%即33058.20元。 综上，根据原告所做工程量及双方约定，被告金辉公司与被告陈发杰还应支付原告陈勇工程款106363.8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昭通市金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陈发杰连带支付原告陈勇的工程款106363.80元。 二、被告盐津县教育体育局在本案中不承担支付责任。 三、驳回原告陈勇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840.00元，由被告昭通市金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陈发杰共同负担。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青 人民陪审员  倪显琴 人民陪审员  龚明翠 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 法官 助理  林兴山 书 记 员  李宗徽 附件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