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4刑终158号原公诉机关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富安，男，1994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清原盛大医药公司业务员，住辽宁省抚顺市东洲区。因本案于2020年2月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抚顺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田诗园，辽宁明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柏丽丽，女，1987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个体工商户，住辽宁省辽阳县。因本案于2020年2月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抚顺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解兵、张晓旭，辽宁正直律师事务所律师。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审理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富安、柏丽丽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20年6月8日作出（2020）辽0402刑初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高富安、柏丽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过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依法讯问了上诉人高富安、柏丽丽，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高富安于2020年1月25日晚，向被告人柏丽丽发送微信短消息，约定在2020年1月26日向柏丽丽出售3M9001口罩。2020年1月26日上午，被告人高富安将1200个3M9001口罩送至沈阳市，柏丽丽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高富安人民币16800元。随后，被告人柏丽丽将其中的600个3M9001型号口罩又以人民币8400元的价格出售给马某1（另案处理），后马某1将上述口罩在抚顺市新抚区九道街市场内向外出售。被告人柏丽丽又于2020年1月26日，从周某处购买了3M9002口罩3500，又以45500元价格将上述3500个口罩出售给被告人高富安，后被告人高富安又将其中2040个口罩以30600元的价格出售给王某，将其中500口罩以人民币7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滕某，将其中150个口罩以人民币2520元的价格出售给马某2，将其中700个口罩以人民币9800元的价格出售给马某1。后王某、滕某、马某2等人将上述口罩在抚顺市新抚区、望花区、东洲区各自经营的药房内向外出售，马某1在新抚区九道街市场将口罩出售。经辽宁省劳动防护用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定：高富安向柏丽丽出售的3M9001口罩及柏丽丽向高富安出售的3M9002口罩过滤效果均不符合标准要求。综上所述,被告人高富安销售劣质M口罩金额66720元;被告人柏丽丽销售劣质3M口罩金额53900元。被告人高富安、柏丽丽于2020年2月6日被公安人员抓获。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来源及二被告人的到案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1、金某的证言均证实，2020年1月26日、27日“新冠病毒”疫情期间，马某1从柏丽丽处购买了600个3M9001口罩，从高富安手中购买了700个3M9002口罩，到新抚区九道街市场出售给他人的事实。2、证人腾某、高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高富安于2020年1月26日晚，以人民币7000元的价格向腾某出售了500个3M9002口罩，之后在福康药房将这些口罩对外出售的事实。3、证人王某、张某1的证言均实，2020年1月27日，王某从高富安手中分别用22500元和8100元的价格共购买了2040个3M口罩，之后在二人经营的维德药房和保康药房对外销售的事实。4、证人赵某、刘某、张某2、柴某、温某的证言均证实，2020年1月27日，王某从高富安手中购买了540个3M口罩，之后维德药房和保康药房对外销售的事实。5、证人马某2、康某、张某3的证言证实，“明善堂”药房在2020年1月27日从高富安处购买了150个3M口罩，之后对外出售的事实。6、证人尚某、李某、吴某、崔某、于某、张某4的证言证实，从“福康”药房购买3M9002口罩的事实。7、证人马某3、周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26日周某找马某3购买了3500个3M口罩，之后周某出售给柏丽丽的事实。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20年1月27帮助柏丽丽向抚顺运送一次口罩的事实。三、书证1、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柏丽丽与被告人高富安互相出售口罩，柏丽丽向马某1、高富安向马某1、柴某、王某出售口罩的转账记录及尚某等人购买口罩时的付款记录。2、营某证实柏丽丽经营的艾某家庭用品商行经营的范围是家庭用品批发零售的事实。3、日常防护型口罩技术规范证实，口罩需要在外观质量、内在质量、过滤效率、防护效果全部合格的情况下，才能判定该产品合格的事实。四、鉴定意见。辽宁省劳动防护用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送检的3M9001和3M9002口罩过滤效率均不合符标准要求。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高富安对其向柏丽丽、王某、腾某、马某2出售口罩的事实予以供认，但其辩解称公安扣押送检的口罩不一定就是其向腾某出售的口罩。2、被告人柏丽丽对其向高富安和马某1出售口罩的事实予以供认，但其辩解称自己并不知道口罩是劣质产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高富安、柏丽丽为谋取利益，明知是不合格口罩而对外出售，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富安、柏丽丽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罪名均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高富安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柏丽丽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富安提出的上诉理由与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基本一致，即认定销售的1200个3M9001口罩、3500个3M9002口罩为不合格伪劣产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辽宁省劳动防护用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存在瑕疵，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柏丽丽提出的上诉理由与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基本一致，即一审法院没有查明口罩检材来源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检材数量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检材口罩无法证明系上诉人销售，导致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上诉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经审理查明，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所列证据均予以确认，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富安向马某2销售口罩的金额应为2400元，高富安销售口罩的总金额应为66600元。本案审理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富安、柏丽丽及辩护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富安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辽宁省劳动防护用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存在瑕疵，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依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高富安、柏丽丽的供述与证人马某1、腾某、王某、马某2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高富安销售伪劣口罩的犯罪事实。辽宁省劳动防护用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根据有关技术规范，针对案涉伪劣口罩进行检验作出的报告能够作为定案的根据。因此，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柏丽丽及其辩护人所提无法证明检材口罩系上诉人销售，不能认定上诉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柏丽丽的供述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其如实供认了向马某1等人销售伪劣口罩的犯罪行为，其供述与高富安的供述、马某1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柏丽丽销售伪劣产品的犯罪事实。因此，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富安、柏丽丽销售伪劣产品，销售金额均超过了五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应当依法予以惩处。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金顶伟审 判 员 赵 湃审 判 员 胡 伟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代书记员 田 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