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18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平顶山市神鹏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矿工路中段2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2775113529B。法定代表人：高立，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迎春，河南倚天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顿自民，男，1962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襄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朋升，河南星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平顶山市神鹏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顿自民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20）豫0411民初5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神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迎春，被上诉人顿自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朋升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神鹏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支持神鹏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顿自民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神鹏公司提供的2006年8月26日顿自民签署的《承诺书》及当天该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不能证明顿自民2006年6月28日未履行代偿义务。同时，结合工商登记信息载明的内容，顿自民入股方式为现金方式，而非实物方式，入股时间为2008年9月3日，而非2008年8月，可以认定上述承诺书及决议并未实际履行”以及“神鹏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顿自民实际收到该10万元”错误，应当纠正。同时，一审判决对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和表述内容超出一审中神鹏公司“请求返还原物”这一诉求的事实认定及法律分析，超出审理范围，给神鹏公司以其他合法方式救济权利造成妨碍，也应当予以纠正。神鹏公司一审提供的2006年8月26日顿自民《承诺书》以及《平顶山市神鹏公司商贸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可以证实2006年8月26日顿自民入股神鹏公司的方式是以其所谓“代偿”10万元债务的方式入股神鹏公司，而从同一天的《平顶山市神鹏公司商贸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内容也可充分印证神鹏公司股东认可顿自民此种入股方式。同时，顿自民明确认可、承诺，如将案涉两套房产过户其名下，他仅仅是形式上的“权利人”，仅仅是持证人，而非真实的房屋所有人。而且，在长达12年的时间内，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状态。这样稳定的法律关系，只是因为神鹏公司2018年发现顿自民在2006年所谓的“代偿”行为是虚假的，要对其追责，以及房价上涨，利益驱使，顿自民违背了承诺。而对此长达12年之久的稳定关系，以及顿自民违反承诺的行径，一审法院视而不见，仅仅依据工商登记信息机械进行认定，实属错误。事实上，在2006年8月26日顿自民作出承诺和神鹏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后，由于顿自民提出要体现自己的股东资格，才一致商议在工商登记部门进行形式上的10万元现金入股，办理完成工商登记后，即在次月将10万元股金退还给了顿自民。对于该笔形式意义上的10万元股金的退还，通过神鹏公司的原始会计凭证足以证实。综上，一审判决错误认定本案基本事实，势必影响神鹏公司的合法权益，且超出神鹏公司的一审诉求，应当予以纠正。顿自民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关于一审认定事实，顿自民提供的案涉（1996）新执字第368号民事裁定书和（1996）新执字第36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能够证明由于顿自民为神鹏公司代偿了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正在强制执行的商丘市纺织厂的债务，神鹏公司将案涉房产抵偿给顿自民的事实，而且上述民事裁定书载明双方的抵偿协议已经履行完毕，顿自民已经完成了代偿义务。2006年6月26日，神鹏公司及其债权人商丘市纺织厂共同向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出具终结申请，明确认可顿自民已经代偿了执行款，双方同意将案涉房屋过户给顿自民。顿自民提交的有生效法律文书、书证等，依法应予采信，足以认定顿自民已经为神鹏公司代偿案涉债务。因此，神鹏公司主张顿自民没有履行代偿义务与事实不符，一审判决驳回神鹏公司的诉讼请求正确，神鹏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神鹏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顿自民退还神鹏公司位于平顶山市××号院平房字第××号、第××号两处房产；2.本案诉讼费由顿自民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平顶山市纺织工业供销总公司（以下简称平顶山市纺织公司）系1970年成立的国有企业，法定代表人为高立。1995年，原商丘市纺织厂（该厂于2005年左右也进行了改制，2005年12月14日被核准吊销营业执照）作为原告，以平顶山市纺织公司为被告，向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提起购销棉纱合同货款纠纷之诉，该院经过审理，于1996年4月11日作出（1995）新经初字第368号经济判决书，判令平顶山市纺织公司应给付商丘市纺织厂棉纱款5252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20498.56元（自1992年5月23日至1995年12月19日），共计73018.56元。此款平顶山市纺织公司应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2701元，由平顶山市纺织公司负担。后因平顶山市纺织公司未在限定期限内履行判决义务，1996年商丘市纺织厂向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1996）新执字第368号〕。1996年6月25日，该院向平顶山市纺织公司发出执行通知书，责令平顶山市纺织公司于1996年6月30日前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但平顶山市纺织公司未履行。2003年5月30日，平顶山市纺织公司向市经贸委提交《关于公司申请改制的报告》（平纺供字〔2003〕10号），请求市经贸委批复同意该公司经过清产核资、评估资产、职工募股，一次性退出国有，设立新的有限责任公司。2003年11月6日，市经贸委作出《关于市纺织公司申请改制的批复》（平经贸纺织〔2003〕287号），经研究同意该公司改制，一次性退出国有，建立新的有限责任公司。2004年1月9日，市经贸委作出《关于印发〈市纺织公司改制中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的通知》（平经贸纺织〔2004〕11号），会议纪要载明：一、以2003年5月31日为基准日，经平顶山市中企资产评估事务所资产评估报告即平中企评报字（2003）28号和明生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平明专审字（2003）第1-012号审计报告确认该公司总资产286731.58元（不含土地），净资产负债2767991.58元……四、根据该企业资产负债状况，鉴于已严重资不抵债，此次改制以零价格转让，由原法定代表人负责组织职工采取增量入股的形式，组建有限责任公司，新公司名称以工商局核准登记的为准。通过改制，该企业一次性退出国有，依法办理有关手续……工商登记信息载明，神鹏公司成立时间为2004年8月24日，核准日期为2016年3月25日，法定代表人为高立，注册资本为60万元。2006年6月28日，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作出（1996）新执字第368号民事裁定书，载明：因被执行人平顶山市纺织公司无力偿还（1995）新经初字第368号经济判决书确定的欠款，经申请执行人商丘市纺织厂和顿自民协商，由顿自民替被执行人偿还欠款，被执行人将位于中兴××号院的房产抵款给顿自民，现已按协议履行完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自1991年4月9日起施行，现已被修正，下同）第一百四十条第一款第十一项规定，裁定：一、解除对被执行人平顶山市纺织公司位于中兴××号院平房字第××号、第××号房屋的查封、扣押。二、现将平顶山市纺织公司位于中兴××号院平房字第××号、第××号房屋所有权过户给顿自民。本裁定送达后立即生效。现顿自民持有案涉两处房屋的房产证原件，神鹏公司实际对外出租该房产，房产登记信息显示01396号房屋建筑面积为180.25平方米，所有权人为平顶山市纺织公司；01398号房屋建筑面积为257.63平方米，所有权人亦为平顶山市纺织公司〔2003年6月16日平顶山市中企资产评估事务所资产评估出具的平中企评报字（2003）28号资产评估报告书包含上述案涉房产〕。2018年3月7日，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向平顶山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发出（1996）新执字第36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载明：关于申请人商丘市纺织厂与被执行人平顶山市纺织公司民间借贷（应为棉纱购销合同货款）纠纷一案，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作出（1995）新经初字第368号经济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被执行人平顶山市纺织公司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现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请协助执行以下事项：将被执行人平顶山市纺织公司位于中兴××号院平房字第××号、第××号房屋所有权过户给顿自民。附：（1996）新执字第368号民事裁定书壹份。因顿自民经济能力有限，无力承担98万元的过户费，故案涉房屋未过户至顿自民。2008年8月18日神鹏公司第二届全体股东大会通过的公司章程载明：神鹏公司是由6个自然人出资设立的有限公司，公司注册资本60万元人民币，其中顿自民货币出资10万元，出资时间2008年9月3日，出资比例为16.667％……包含顿自民在内的6个股东在公司章程股东成员名单处签名、摁指印。该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关于股东及出资详细信息对顿自民2008年9月3日货币认缴出资10万元的事实予以载明及公示。一审庭审中，神鹏公司提交一份《承诺书》（承诺书内容为打印），顿自民在“承诺人”处签名、捺印，高立、韩世洪、王春志、赵建平在“中间人”处签名、捺印，打印落款时间为2006年8月26日。该承诺书内容为：“本人自愿承担和偿还原平顶山市纺织公司欠商丘市纺织厂10万元的债务，以持证人的偿还方式入股神鹏公司。入股后遵守神鹏公司的公司章程，执行股东会的决议，享有其他股东同样的责任和利益。对于中兴××号院的房屋的所有权证过户给我名下，本人同意股东会的决议，以持证人的名义保管好新过户的房屋所有权证。此处房屋开发我服从股东会的决议，维护股东的利益，愿意以最大的决心付出最辛勤的劳动搞好此项工作报答股东”。神鹏公司提交了一份2006年8月26日由公司股东高立、韩世洪、王春志、姬海生、赵建平签名、捺印的《关于公司房产证过户的决议》，内容为：平顶山市纺织公司为了尽快偿还原平顶山市纺织公司职工的欠发工资、集资款和一切债务，为了便于此处的开发和利用，经公司股东会研究决定将案涉两处房产共计17间房屋437.88平方米，包括两栋房屋的中间部分过户给公司股东顿自民名下，过户后的所有权证仍然属于公司的六家股东，顿自民属名义持证人，为了对外便于洽谈开发、利益分配等事宜所为。顿自民是按照股东会的决议行使权利完成此项任务。此外，神鹏公司提供一份《神鹏公司股东入股资本金利息汇总表》（未有股东签名确认）、专项应付款明细账（内容为打印，无顿自民签名认可）复印件，载明顿自民入股资金为10万元，2006年9月-12月当年利息为3333元，截至2018年应分红84804.27元。神鹏公司还提供一份2008年10月7日的记账凭证（加盖高立、会计李跃钢的个人印章，经办人为顿自民）复印件，内容为还款，科目为顿自民专项应付款、银行存款10万元。神鹏公司称因顿自民掌握存放相关证据原件柜子的钥匙，故无法提供上述证据原件，只能提供复印件加盖神鹏公司公章。顿自民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自己虽是股东，但并未参与公司经营，自己不可能掌握钥匙。2008年10月7日记账凭证上经办人签名并非其本人签名，顿自民没有收到10万元股金。上述证据均是神鹏公司制作，顿自民不知情，亦没有签字确认。一审再查明，庭审中，顿自民述称2006年其以现金方式将10万元偿还给商丘市纺织厂，当时执行法官、平顶山市纺织公司及商丘市纺织厂人员均在场，后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作出上述民事裁定书，确认顿自民的代偿义务已经履行完毕。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案涉两处房产登记所有权人为原平顶山市纺织公司，经原平顶山市纺织公司申请，市经贸委批复，同时根据该企业资产负债状况，决定原平顶山市纺织公司改制以零价格转让，由原法定代表人高立负责组织职工采取增量入股的形式，2004年8月24日组建成立新的有限责任公司即神鹏公司，后神鹏公司经工商局核准登记。原平顶山市纺织公司相应的资产、债务等由神鹏公司概括继受，神鹏公司依法对案涉的两处房产享有相应权益。本案中，双方均认可因原平顶山市纺织公司无力偿还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1995）新经初字第368号经济判决书确定的对商丘市纺织厂的欠款，经商丘市纺织厂和顿自民协商，由顿自民替平顶山市纺织公司偿还对商丘市纺织厂的欠款，平顶山市纺织公司将案涉两处房产抵偿给顿自民。2006年6月28日，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作出（1996）新执字第368号民事裁定书，认定（双方）已按协议履行完毕，并裁定将案涉两处房产的所有权过户给顿自民，并于2018年3月7日向平顶山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发出（1996）新执字第36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平顶山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协助将案涉两处房产过户给顿自民。现神鹏公司以经查证顿自民未代偿上述债务为由，要求阻碍上述生效裁判文书的执行，并将案涉两处房产返还给神鹏公司，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1.上述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均系生效法律文书，现仍然有效，未被依法撤销。神鹏公司本次起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关于“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的规定。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六项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而神鹏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上述生效裁判文书所确认的事实。神鹏公司提供的2006年8月26日顿自民签署的《承诺书》及当天该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不能证明顿自民2006年6月28日未履行代偿义务。同时，结合工商登记信息载明的内容，顿自民入股方式为现金方式，而非实物方式，入股时间为2008年9月3日，而非2008年8月，可以认定上述承诺书及决议并未实际履行。神鹏公司出具《股东入股资本金利息汇总表》拟证实顿自民2006年8月顿自民已以案涉两处房屋的房产证入股神鹏公司并享受股东权益，因该汇总表系神鹏公司单方制作，未有股东签名确认，且与工商登记信息不一致，故一审法院对神鹏公司该待证事实不予认定。神鹏公司提供2008年10月7日的记账凭证拟证实顿自民2008年9月3日现金入股10万元后，在10月7日抽回了该股金，因该证据系复印件，神鹏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顿自民掌握存放相关证据原件的柜子钥匙。同时，该记账凭证记载的科目为顿自民专项应付款、银行存款10万元，并未明确系退还顿自民入股股金，且顿自民对此不予认可，否认自己作为经办人在记账凭证上签名，神鹏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实顿自民实际收到该10万元，故一审法院对神鹏公司该待证事实亦不予认定。综上所述，神鹏公司要求顿自民退还位于中兴××号院平房字第××号、第××号两处房产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平顶山市神鹏商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622元，由平顶山市神鹏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顿自民陈述履行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1995）新经初字第368号判决时，在场人员有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崔国正，商丘市纺织厂孙雪峰，平顶山市纺织公司王春志。另查明，一审判决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决定》第十条第（六）项”应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六项”。除此外，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一审判决认定承诺书及股东会决议并未实际履行等事实是否适当。二、一审判决驳回神鹏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正确。对此，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一审判决认定承诺书及股东会决议并未实际履行等事实是否适当的问题。经查，关于一审判决中“神鹏公司提供的2006年8月26日顿自民签署的《承诺书》及当天该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不能证明顿自民2006年6月28日未履行代偿义务。同时，结合工商登记信息载明的内容，顿自民入股方式为现金方式，而非实物方式，入股时间为2008年9月3日，而非2008年8月，可以认定上述承诺书及决议并未实际履行”，“可以认定上述承诺书及决议并未实际履行”应表述为“神鹏公司提供的上述承诺书及股东会决议不足以推翻已为发生法律效力的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1996）新执字第368号民事裁定书所确认的事实”；关于一审判决中“神鹏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顿自民实际收到该10万元”，应表述为“神鹏公司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顿自民实际收到该10万元”，本院予以纠正。二、关于一审判决驳回神鹏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正确的问题。经查，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于2006年6月28日作出的（1996）新执字第368号民事裁定书载明，因被执行人平顶山市纺织公司无力偿还（1995）新经初字第368号经济判决书确定的欠款，经申请执行人商丘市纺织厂和顿自民协商，由顿自民替被执行人偿还欠款，被执行人将位于中兴××号院的房产抵款给顿自民，现已按协议履行完毕。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款第十一项规定，裁定：一、解除对被执行人平顶山市纺织公司位于中兴××号院平房字第××号、第××号房屋的查封、扣押。二、现将平顶山市纺织公司位于中兴××号院平房字第××号、第××号房屋所有权过户给顿自民。该民事裁定已发生法律效力。神鹏公司起诉状中所载明的事实和理由主要是神鹏公司发现顿自民并未代偿原平顶山市纺织公司所欠商丘市纺织厂的10万元债务，而神鹏公司一、二审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已为发生法律效力的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1996）新执字第368号民事裁定书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故一审判决驳回神鹏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神鹏公司所提应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故对神鹏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622元，由平顶山市神鹏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樊为民审判员  李泉钦审判员  李 洁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关利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