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10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增辉，男，1967年10月12日出生，住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锋，北京市中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双印，男，1963年11月15日出生，住邓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彦红，河南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会玲，女，1969年11月13日出生，住邓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彦红，河南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冯增辉因与被上诉人冯双印、侯会玲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381民初5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冯增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锋，被上诉人冯双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彦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冯增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381民初55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二被上诉人返还不当得利款1495174元，并从其私自收取之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款付清之日止: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混淆了本案的法律关系，认定的事实和理由与上诉人的诉请非同一法律关系，导致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严重错误。原审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合理排除被上诉人侯会玲在负责销售工作期间的全部合理支出，据此认定，上诉人提供的收支票据的不完整性无法合理排除，从而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属认定事实严重错误。第一、本案为不当得利纠纷，《民法总则》第122条明确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上诉人在原审时已提供了被上诉人在明园小区项目负责房屋销售期间私自收取的房款、车位款、大修基金、契税、办证费等的收据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在负责房屋销售工作中私自收款的事实，被上诉人在庭审中也认可其收款的事实，上诉人在原审提供的《明园小区工程项目合作协议》、《2013年7.13/7.21股东会议纪要》、及《销售工作流程》等证据，充分证明被上诉人的工作仅仅是负责房屋的销售工作，无权收取房款等，其收取的房款等款项无法律根据，至此，上诉人已完成了举证责任，原审法院应据此事实作出认定和判决。第二、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合理排除被上诉人侯会玲在负责销售工作期间的全部合理支出，该认定将本案的案件性质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合伙经营的事实混为一谈，依据本案的案由和性质，本案需要查明的事实应是被上诉人是否收了款，其收款是否有法律根据，至于被上诉人是否有支出，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和需要查明的事实。第三、从上述提到的上诉人原审提交的明园售房部《明园小区工程项目合作协议》、《2013年7.13/7.21股东会议纪要》、《销售工作流程》等证据已证明售房部人员无权收款和支出，上诉人原审时提交的《工资表)15页(第十二组)、《费用报销单》、《记账凭证》41页(第二十一组)等，证明无论是售房部人员的工资，还是售房部办公用品及其他费用均是由财务开支的事实，被上诉人无权开支，从上诉人原审提供的侯会玲2015年12月24日的《借支单》(第二十组)，侯会玲在2016年元旦促销活动中，在财务部门借支宣传费用1万元，也印证了售房部不能收支资金，故被上诉人无权将私自收取的房款等私自开支，需要再次强调的是，其是否私自开支和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和需要查明的事实。综上，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存在严重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予以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冯双印辩称，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本案不符合“不当得利纠纷”的法律认定条件，原一审驳回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完全正确合法。首先，答辩人侯会玲等人在明园小区项目负责房屋销售期间开票收款是履行职务的职务行为，答辩人收款并不是没有法律依据。虽然上诉人提供的《明园小区工程项目合作协议》、《2013年7.13/7.21股东会议纪要》及《销售工作流程》等证据，表面上虽然规定有销售房产及房款收支的规定和流程，但是因为案涉的房地产开发项目，是一个挂靠公司的多人投资入股的合作体，且在开发及经营过程中涉及多起诉讼，内部管理混乱，同时在经营过程中还有增股、退股、股东变更的情况。从以上事实可以看出，上诉人一审提供的协议、股东会议纪要及销售工作流程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也不能够证明该公司的一切工作都严格按照公司流程进行，故而不能以几份文件就必然推断出答辩人就一定不能收款、支款的结论。更为重要理由还有，原销售部负责人李果因与被告邓州和通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及冯增辉为支付提成溢价款等产生纠纷后，李果被邓州和通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辞退，后李果擅自将公司163份售房合同拿走，导致销售部工作无法开展(上述事实邓州市人民法院(2018)豫1381民初116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可以证明)在此情况下，答辩人侯会玲临危受命才在开始负责公司销售部工作，在侯会玲刚参与销售部工作时，销售部门的工作一片混乱，各项工作较多，答辩人侯会玲也不知道所谓的《明园小区工程项目合作协议》、《股东会议纪要》及《销售工作统程》等协议及文件的内容，公司及股东也没有人要求答辩人按上述协议及文件的内容执行。答辩人侯会玲及相关工作人员在销售部门的所有工作都是根据公司及股东的要求进行，答辩人侯会玲及相关工作人员在销售部门的收款、支款的行为均是履行职务的行为。其次，上诉人没有证据能够证明答辩人冯双印及侯会玲取得有不当利益。在原一审中上诉冯增辉提供的销售部工作人员出具的收款收据等凭证不能证明这些款项就是二答辩人非法收取和占有。因为:1、在上已述，答辩人侯会玲及销售部工作人员收取购房款是履行职务的行为并不是私自非法收取，收款有合法依据。2、收款收据并不是侯会玲一人办理和收取。若按照上诉人所说，销售部门没有收款的权利，谁收取谁就是非法占有，那么上诉人又怎么解释不是侯会玲签字的收据却要把账算在二答辩人头上的原因。3、若按上诉人所说销售部无权收款，收款收据就是证明非法占有的依据，那又怎么解释作为答辩人冯双印没有签一张收款收据却要按不当得利被追究还款责任的原因。从以上可以看出本案根本不符合不当得利案纠纷案件法律所规定的条件。二、原一审法院认定“原告(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合理排除被告侯会玲在负责销售期间的全部合理支出”的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首先，根据一审原告提供的视频资料清楚的显示，在2016年2月27日上午，原告的合伙人倪双印带领社会人员是采取破门等违法的行为进入售房部的办公室，并且能够看到，该伙人并没有对财务账目进行清点核实，而是将明园小区一期售房部的工作资料、工作日志、工作台帐票据、凭证甚至是被告侯会玲等人的个人物品全部洗劫一空。一审原告在取得被告侯会玲等人保管的资料时没有通过合法的手续提取，其行为明显违法，同时对州市公安局胜利派出所在2018年5月2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也对上述事实进行了认定，以上事实可以证明，一审原告提供的证据来源是违法的，不能够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其次，从一审原告在原一审中向法庭提供的事发当时橇门别锁进入销售部工作人员办公室的视频中搬取物品数量(几大箱子)与原审原告向法庭提供的几本财务凭证进行比较，明显可以看出原告并没有将拿走的所有财务凭证提供法庭，而是进行了挑选，即对自己有利的证据提供法庭，对自己不利的证据不向法庭提供。故一审原告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是不完整的，其提供的证据不能够作为有效证据进行认定。其三，原一审中二答辩人提供证据(这些证据只是答辩人能够回忆和取得的部分证据)能够充分证明答辩人侯会玲在负责销售工作期间有合理的支出的事实(见被告侯会玲于2015年8月6日支出20户物业费，公摊费共计31400元，2015年9月10日至2016年1月17日购小家电款51800元的凭证)，而该支出款项及数额在原一审中上诉人一方也是予以认可并同意在总收入中扣减，这可以反证上诉人是认可被上诉人在负责销售期间允许支出，并的确存在支出的。现上诉人在上诉被上诉人是否有支出，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和需要查明的事实的说法完全规避本案的主要事实，是强词夺理的霸道逻辑。其四，原告（上诉人）的合伙人曾经以侯会玲涉嫌职务侵占罪向公安机关提出控告，邓州市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于2017年12月11日出具了经核查侯会玲没有职务侵占行为的证明；并且邓州市公安局于218年1月7日对邓州市人民法院的回函一份，证明邓州市公安局认为“冯双印、侯会玲二人没有犯罪事实，故对该案暂不予受理”的决定。由此可见，冯双印、侯会玲二人的行为完全是合理合法的经营行为。三、上诉人在原一审中提交的《工资表》15页(第十二组)《费用报销单》《记账凭证》41页(第二十一组)等证明及侯会玲在2015年12月24日的《借支单》(第二十组)证据只能证明侯会玲在工作期间领取工资及报销的情况，这些证据不能证明答辩人所在的销售部门不能进行有支出，更不能证明支出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上诉人提供的《工资表》只能够证明侯会玲在公司上班领取了工资的事实。《费用报销单》、《记账凭证》《借支单》只能够证明答辩人侯会玲在公司进行过报销，进行过借支，这些证据与销售部门是否有权收款和支出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也不能够证明销售部门就没有收款和支出的权利。另外，答辩人认为案件案由怎么定性，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案件要查明的事实，而案件怎么审理查明并不是由当事人决定，而是法庭通过审理以查明事实与案件需要而进行。上诉人在上诉中一再强调答辩人的开支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和需要查明的事实的说法，就是回避本案的主要矛盾，是一种一厢情愿、掩耳盗铃的幻想。综上所述，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且适用法律正确。为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冯增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冯双印、侯会玲立即返还不当得利款1495174元，并从其私自收款之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款付清之日止；诉讼费用由冯双印、侯会玲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20日，明园项目部召开董事会决议，主要决议采取内部股份转让的办法，由冯增辉一人收购其他各股东的股份，由冯增辉按规定行使项目管理权。2015年1月30日，冯增辉（作为乙方）与邓州和通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一份明园项目内部承包合同，双方对项目概况、承包内容、双方的责任、权利、义务等进行了约定。2016年3月15日，冯增辉与冯双印签订退股协议，其中协议第六项约定“乙方必须督促销售部将所有收费全部上交甲方。隐匿收费项目和收费数额，一经发现，由甲方从乙方剩余股金中扣除，并加收每日5‰的滞纳金，滞纳金的计算日期自乙方上交销售部收费之日算起，情节严重的追究全部民事和刑事责任。”侯会玲与冯双印系夫妻关系，在冯双印分管销售部工作期间，侯会玲于2015年4月15日至2016年2月27日负责销售工作。2018年5月21日，邓州市公安局胜利派出所出具一份出警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载明“出警情况说明2016年2月27日上午11时左右，我所接到邓州市明园小区销售部侯会玲报警称：有人撬门别锁把她东西拿走了。接到报警后，我所值班民警王斌、彭新文、郑亚俊等立即赶到现场进行调查，据报警人侯会玲反映倪双印等人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拿走了明园销售部的东西。倪双印则称其拿走的是公司东西，双方争执不休。我所出警人员对双方当事人安抚后，告诉双方当事人，前几天他们打架一事派出所正在处理之中，这次关于公司内部事务不归派出所管辖，请去市公安局经侦队报案或到法院起诉解决。邓州市公安局胜利派出所2018年5月21日”。2017年7月10日，冯双印向一审法院提起股东出资纠纷之诉，一审法院作出（2017）豫1381民初3627号民事判决，主要判决“冯增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冯双印124万元，并自2016年10月1日起按100万元本金，月利率2分计息至款付清之日止”。冯增辉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作出（2017）豫13民终612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1月10日，冯增辉以冯双印、侯会玲为共同被告并以不当得利纠纷为由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8年4月11日作出（2018）豫1381民初887号民事裁定，以本案“因有经济犯罪嫌疑”为由“裁定驳回原告冯增辉的起诉”，并向邓州市公安局提出司法建议，建议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018年11月7日，邓州市公安局向一审法院回函称“我局经经侦大队对有关线索进行了全面查证，依据取得的现有证据材料，认为冯双印、侯会玲二人没有犯罪事实，故对该案暂不予受理，若贵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新的罪证和犯罪事实，请及时再行移送我局处理”。2019年1月14日，冯增辉以冯双印、侯会玲为共同被告并以不当得利纠纷为由提起诉讼，要求二被告立即返还不当得利款1495174元，并从其私自收款之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全部还款之日止。依据冯增辉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南阳华必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冯双印与侯会玲负责明园小区销售部期间收费金额和费用支出情况进行专项审计，并以此为基础计算其应返还原告的资金及利息。2019年8月26日，南阳华必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根据被告冯双印与被告侯会玲负责明园小区销售部工作期间有关人员收费的票据及相关资料作出南会专审字［2019］第031号审计报告。该审计报告主要显示被告侯会玲负责销售工作期间收取的相关费用共计1495174元，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至2019年7月10日共计1316783.51元。冯双印、侯会玲提交的票据显示，侯会玲于2015年8月6日支出20户物业费、公摊费共计31400元，2015年9月10日至2016年1月17日购小家电款51800元。一审法院认为，邓州市明园小区项目工程是以邓州和通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投资建设，现股东股份全部转让给冯增辉，虽该工程挂靠于邓州和通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但现实际经营人为冯增辉，冯增辉为本案争议标的的实际权益人，具备民事主体资格，是本案适格的主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对于冯增辉提供的审计依据资料，冯双印与侯会玲提出异议，称审计依据的资料系他人未经被告侯会玲同意擅自于2016年2月27日采取非正常手段取走了侯会玲在明园售房部办公室的票据及其他资料（当时侯会玲向邓州市公安局胜利派出所报案，该派出所出警，并出具一份出警情况说明），且冯双印与侯会玲称冯增辉只提供了部分材料，只抽取了对自己有利的一部分，未全面提供所有的收、支票据资料。一审法院认为，冯增辉现提交的证据不能合理排除侯会玲在负责销售工作期间全部合理支出，冯增辉提供收支票据的不完整性，现无法合理排除，故冯增辉的诉请现暂无法支持。冯增辉可待其拥有充分证据后，另行处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冯增辉对冯双印、侯会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747元，由冯增辉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为：1、被上诉人侯会玲收取款项的行为是否构成不当得利？2、被上诉人侯会玲是否存在合理开支？3、原审判决结果是否正确？首先，被上诉人侯会玲收取款项的行为构成不当得利。根据《明园小区工程项目合作协议》、《2013年7.13/7.21股东会议纪要》及《销售工作流程》的规定，侯会玲在负责房屋销售工作中并无收款的权限，所有款项应由财务部收取，故侯会玲擅自收取款项且无证据证实已向公司财务部缴纳，依法应构成不当得利。其次，根据上述合作协议、会议纪要及工作流程的规定，公司严禁坐收坐支，被上诉人侯会玲并无开支款项的合理依据。但依据审理查明的事实，侯会玲客观上确实存在开支情况，该开支中的31400元上诉人在一审中也予以认可，并表示该票据并未入账，故该31400元应当依法从侯会玲的不当得利款项中予以扣除。再次，关于本案的处理问题。根据一审的审计结果，被上诉人冯双印、侯会玲负责明园小区销售部期间共收费277笔1495174元，其中业主提供的销售部有关人员收费票据（收款收据收据联）为1003106元，销售部有关人员收费票据（收款收据存根联）为492068元。该1003106元的证据系业主提供，且业主出具了证言证实销售部收取了上述费用，而销售部并无收取上述款项的依据，该部分费用依法构成不当得利，应当由被上诉人冯双印、侯会玲予以返还。而其中492068元的证据，系倪双印等人采取撬门方式在被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强行拿走，并因此造成了被上诉人主张的合理开支无法查清的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对以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严重违背公序良俗的方法形成或者获取的证据，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故，该492068元的证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上诉人对该部分数额的返还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冯双印、侯会玲在负责公司销售工作期间，不应当收取业主款项而擅自收取，构成不当得利。其不当得利的数额，有证据证实的部分为1003106元，一审中上诉人冯增辉认可被上诉人实际支出了31400元，对该笔支出，应从不当得利数额中予以扣除，因此，被上诉人应当返还的数额为971706元。关于上诉人要求的利息问题，因本案系不当得利案件，上诉人要求按照月息2分支付利息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参照2015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依法支持971706元自起诉之日起的资金占用费。综上所述，冯增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381民初553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冯双印、侯会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冯增辉971706元，并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费。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74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747元，共计52494元。由冯增辉负担23742元；由冯双印、侯会玲负担2875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屈云华审判员李郧钦审判员 李   晓   伟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周罡书记员李壮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