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内0303刑初87号公诉机关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符丽，别名符雅楠，女，1987年2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陕西省延安市子长县，住乌海市。2020年1月29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乌海市公安局海南区分局依法刑事拘留；2020年2月13日，经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辩护人赵鑫磊，内蒙古坤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海南检一部刑诉[2020]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丽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缤及其助理张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符丽及其辩护人赵鑫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符丽与贾某1原系夫妻关系，因符丽怀疑贾某1与王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破坏其家庭，遂产生了杀害王某和贾某1的想法。2020年1月28日晚，符丽分别给贾某1和王某发了一张折叠刀图片，并发短信威胁要杀了二人。符丽认为折叠刀杀伤力较小，于当日23时许购买刀具未果后，又于次日在海南区一家五金店内购买了一把西瓜刀，随后携带西瓜刀和折叠刀来到海南区和谐小区物业楼西户“日日新托管班”内，看到贾某1在场，符丽大声辱骂王某，因王某不在，符丽持刀在墙上和桌子上乱砍，并把屋内饮水机掀翻，贾某1准备夺刀时，符丽使用西瓜刀向贾某1的身上捅刺数下，均被贾某1用椅子挡住，贾某1和张某2（王某丈夫）将符丽拿刀的手控制，随后民警到场将符丽控制并将符丽手中的两把刀先后夺下。案发后，贾某1和王某对符丽予以谅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符丽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符丽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符丽有期徒刑3年6个月至5年。被告人符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且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辩护人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符丽的罪名及认定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仅对符丽的量刑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符丽与被害人贾某1离婚前，贾某1与王某就有交往，案发前王某还多次用挑衅和刺激的言语给符丽发短信。2.符丽在开庭前已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侦查阶段第一次讯问时便如实交代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态度良好，积极认罪悔罪。符丽一贯表现良好，之前未受过任何行政处罚和刑事处罚，系初犯、偶犯。3.本案系因家庭矛盾引起，符丽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符丽因一时气愤和冲动作出了过激行为，事后对自己的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伤害深感后悔。4.符丽未造成任何人的受伤，犯罪情节较轻，且尚有两名未成年人子女需要监护人照顾，请法院给符丽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符丽与贾某1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9年底离婚。符丽因与贾某1、王某产生感情纠纷，遂产生杀害王某和贾某1的想法。2020年1月28日晚，符丽通过手机短信的方式辱骂、威胁贾某1和王某，声称要杀了二人，并给贾某1发送一张折叠刀图片。符丽认为折叠刀杀伤力较小，于当日23时许购买刀具未果后，又于次日上午在海南区一家“华兴五金”店内购买了一把木质刀柄的水果刀。2020年1月29日上午，符丽携带水果刀和折叠刀来到海南区和谐小区物业楼西户，王某开办的“日日新托管班”内。当时贾某1以及王某的丈夫张某2在场。符丽大声辱骂王某，因王某不在，符丽手持水果刀在墙上和桌子上乱砍数刀，并把屋内饮水机掀翻，贾某1准备夺刀时，符丽向贾某1的身上捅刺数下，均被贾某1用椅子挡住。之后，贾某1和张某2将符丽拿刀的手控制，随后民警到场将符丽控制并将符丽手中的两把刀先后夺下。案发后，贾某1和王某对符丽予以谅解，分别出具了《谅解书》。2020年4月24日，符丽自愿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木质刀柄水果刀一把（长25公分）、折叠刀一把（长20公分，黄褐色刀柄）、“OPPO”牌手机一部（IMEI1：864523042252599、IMEI2：864523042252581）、火车票一张（乌海-呼和浩特）、医院预交金小票2张（海南区人民医院、乌海市蒙中医院）、左炔诺孕酮片空盒1个，证明：水果刀和折叠刀系被告人的杀人工具，应予以没收；手机系作案工具，应予以没收；其他物证，应予以没收。2.书证（1）报案材料、案件侦破报告，证明：本案的发、破案情况。（2）被告人基本情况及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符丽的身份情况，在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符丽提供与贾某1、王某短信聊天记录截图、被告人符丽与王某的短信记录，证明：符丽与贾某1、王某因感情纠纷，威胁贾某1要杀了贾某1和王某，并给贾某1发了一张折叠刀的图片，并声称要再买一把好用的刀；符丽威胁、辱骂王某，声称要杀了王某和贾某1，并约定2020年1月29日上午十点在王某的开设的托管班见面。（4）证人王某提供短信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符丽威胁辱骂王某，并扬言要杀了王某。（5）证人张某3提供微信截图，证明：被告人符丽在五金店花费20元购买了一把刀。（6）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图片，证明：侦查机关对作案工具及与本案相关的物品进行扣押的事实。（7）谅解书，证明：贾某1、王某对被告人符丽的行为予以谅解。（8）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证人王某、贾某1、贾某2、张某3、刘某、张某2，见证人白某、邵某、顾某的身份情况。（9）《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符丽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认可。3.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符丽与王某、贾某1因感情纠纷发生矛盾，符丽用短信辱骂威胁王某，扬言要杀了王某和贾某1，并称准备了杀人工具。（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符丽到“日日新托管班”找王某，并扬言要杀了王某；符丽到了托管班拿出刀乱砍了六七下，被张某2和贾某1控制。（3）证人贾某3的证言，证明：贾某1与被告人符丽系其父母亲，二人于2019年年底离婚。其父亲又找了一个女友，是其弟弟的托管班老师王某；其母亲符丽气不过，扬言要杀了王某，为此其母亲买了刀的事实。（4）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29日上午，有人在其开的五金店花20元购买过一把水果刀的事实。（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28日晚上11点25分到40分左右，有一女人进其店里要买一把水果刀，因无货未出卖的事实。4.被害人贾某1的陈述，证明：被告人符丽约被害人贾某1和王某到王某开设的“日日新托管班”见面；当天王某未到，符丽到场后用事先准备的刀在托管班挥舞，扬言要杀死贾某1和王某，贾某1和张某2夺刀的过程中，符丽用刀向贾某1上身捅刺，被贾某1用凳子挡住，符丽拿刀的手被贾某1控制。5.被告人符丽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符丽与贾某1、王某因感情纠纷发生矛盾，符丽事先准备了一把折叠刀和一把西瓜刀到王某开设的日日新托管班找王某，意图杀了王某和贾某1。到达托管班后，发现王某不在，符丽用刀在托管班乱挥舞，其准备去厨房砍砸时，贾某1拿着椅子朝其砸过来想要夺其手上的刀，其拿着刀向贾某1身上戳几下，之后其拿刀的手被贾某1和王某的老公控制。之后警察到场夺下符丽手中的刀，其又从衣服兜里拿出一把折叠刀，被警察夺下的事实。6.辨认笔录（1）证人张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过法定辨认程序，证人张某2对贾某1的前妻符丽进行了辨认。（2）证人张某3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过法定辨认程序，证人张某3对买其刀具的女子符丽和对其卖给符丽的刀具进行了辨认。（3）被告人符丽的辨认，证明：被告人符丽手指海南区卓子山西街华兴五金店就是其购买作案工具的地点，海南区和谐小区日日新托管就是其作案的地点。7.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现场痕迹、物证等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关联，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符丽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符丽的罪名和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符丽主观上有杀人的预谋，并为了实施犯罪提前准备了犯罪工具，故辩护人提出符丽系一时气愤和冲动作出过激行为的意见，缺乏证据证实，不予采纳。符丽到达托管班后，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捅刺被害人，着手实施犯罪行为，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符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符丽在审查起诉阶段，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于本案发生存在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符丽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9日至2024年1月28日止。）二、在案扣押的木质刀柄水果刀一把（长25公分）、折叠刀一把（长20公分，黄褐色刀柄）、“OPPO”牌手机一部（IMEI1：864523042252599、IMEI2：864523042252581），系被告人符丽使用的犯罪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其他物品并非供犯罪所用的财物，返还符丽。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永林审 判 员 陈 波人民陪审员 赵风杰 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法官 助理 李 洁书 记 员 刘金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一款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