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5民终19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汪文芹，女，1999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学生，住临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民，山东众星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泮显科，男，1996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临清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泮佩国，男，1968年6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临清市。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桂敏，聊城东昌南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聊城市开发区东昌东路177号当代国际大厦24层。法定代表人：任士峰，总经理。上诉人汪文芹因与被上诉人泮显科、泮佩国及原审被告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海财险聊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2019）鲁1581民初39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汪文芹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2019)鲁1581民初3916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要求二审判决赔偿数额比一审判决结果增加165842.36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泮佩国不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泮显科驾驶的鲁Ａ×××××号小型面包车虽登记在被上诉人泮佩国名下，但泮显科与泮佩国系父子关系，家庭共同经营轴承生意，该车辆系二被上诉人的家庭共有，并用于轴承生意的交通运输工具，并非属于被上诉人泮佩国一人所有，被上诉人驾驶该车辆系为了其家庭共同利益，本案不应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免除被上诉人泮佩国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泮佩国应当对本案事故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一审判决关于护理费的适用标准存在错误，判决少赔偿上诉人护理费7803.96元。上诉人因交通事故受伤后由大姐汪丽君、三姐汪丽方二人护理，汪丽君在烟店镇多年从事童装店经营，上诉人提交了汪丽君经营的临清市烟店镇丽君童装店的营业执照，对于汪丽君的护理费应当按照山东省2018年批发零售业国有经济单位平均工资标准57055元/年(156.32元/天)计算，其护理费应为：156.32元/天×24天=3751.68元。汪丽方系聊城奥克孚轴承有限公司的销售部经理，其实际月平均工资10000余元，上诉人提交了聊城奥克孚轴承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营业执照、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及该公司的股东支付汪丽方工资的转账记录等证据。因汪丽方的实际工资数额较高，上诉人按照山东省2018年制造业国有经济单位平均工资标准63248元/年(173.28元/天)主张权利远低于汪丽方的实际误工损失，没有损害被上诉人的权益，汪丽方的护理费应为：173.28元/天×60天=10396.8元。一审判决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护理费明显与上诉人的事实损失不符，少赔偿上诉人此项损失7803.96元(14148.48元-6344.52元)。三、一审判决对伤残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均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是错误的，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判决少赔偿上诉人伤残赔偿金139512元及被抚养人生活费16233.6元。上诉人于2018年9月开始就读于山东交通学院，至事故发生时虽未满一年，但至上诉人起诉时已经满一年的时间，且上诉人上大学前于2015年9月至2018年6月期间在临清市第一中学读高中并在该校寄宿，高中毕业后至上大学期间属于假期，也就是说，上诉人自2015年9月至今一直在城镇上学、居住，根据《山东省高院关于农村户口的未成年人在城镇上学发生人身损害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应否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请示报告的答复》【(2010)鲁民一字第2号】：“对于具有农村户口身份的未成年人在城镇上学发生人身损害的，如至起诉时已经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的标准可以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害赔偿数额。”对于未成年人尚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对于目前已经成年的上诉人则更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应赔偿项目，一审判决适用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少赔偿上诉人伤残赔偿金139512元(39549元/年×20年×30%-97782元)，少赔偿上诉人被抚养人生活费16233.6元(24798元/年×20年/5×30%-13524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为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泮显科、泮佩国辩称：上诉人在一审起诉状中陈述及一审审理查明被上诉人泮显科驾车由东向西行驶，在欲向左转弯时与骑电动自行车的上诉人发生碰撞，根据这一事实凭常识可以推断上诉人应负事故责任。一审法院已经最大限度的维护了上诉人权益，被上诉人泮显科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具有驾驶机动车的资质，被上诉人泮佩国对上诉人的损害事实无任何过错，故被上诉人泮佩国不应承担案涉事故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护理费、伤残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赔偿金额按照农村居民标准属于认定事实清楚，因上诉人两护理人员户籍性质均是农村居民，虽然向一审法庭提交了护理人员名下的营业执照及相关收入证明，均不能证明两护理人员的收入是长期性固定收入。上诉人两护理人员主要收入来源系农村农业劳动，上诉人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不应得到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汪文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华海财险聊城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及车辆财产损失等各项费用共计10万元，后变更为205333.92元；2.上述费用不足或者不能赔付部分由被告泮显科、泮佩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20日17时许，泮显科驾驶鲁Ａ×××××小型面包车沿省道315线由东向西行驶至李拐村街里(355公里+100米)减速靠边随即左转弯时，与同向行驶的汪文芹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汪文芹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8月19日，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临清大队作出第37158112019000045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泮显科因操作不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汪文芹不承担责任。泮显科提出书面复核申请，9月4日，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作出聊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211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责令临清大队对该案重新调查、认定。11月8日，临清大队作出第37158112019000045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仍然认定被告泮显科因操作不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汪文芹不承担责任。鲁Ａ×××××小型面包车的登记所有人为泮佩国，有行驶证，被告泮显科有C1驾驶证。鲁Ａ×××××小型面包车在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审理过程中，该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了原告汪文芹120700元(含车辆损失700元)，原告自愿撤回了对该公司的起诉。原告汪文芹受伤后在聊城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4天，于2019年8月13日出院，支出医疗费33560.84元。原告治疗期间，被告泮显科垫付医疗费1000元(被告垫付的医疗费175元，原告未主张赔偿)。审理期间，原告申请对伤情进行司法鉴定，经聊城临清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1.汪文芹外伤性脾破裂脾切除术后，评定为八级伤残；2.汪文芹的营养期限为90天，护理期限为60天，护理人数住院期间为2人，出院后为1人。庭审中，原告要求被告泮佩国、泮显科赔偿：1.医疗费：33560.84元(提交单据10张，病历、诊断证明各一份)；2.护理费：14148.48元[根据鉴定意见，汪文芹的护理期为60天，24天住院期间由2人护理，出院后由1人护理，住院期间由其大姐汪丽君护理24天，汪丽君经营服装零售业，根据山东省2018年批发零售业国有经济单位平均工资标准57055元/年(156.32元/天)计算，其护理费为：156.32元/天×24天=3751.68元；由其三姐汪丽方护理60天，汪丽方系聊城奥克孚轴承有限公司的销售部经理，实际月平均工资10000元左右，按照山东省2018年制造业国有经济单位平均工资标准63248元/年(173.28元/天)计算，其护理费为：173.28x60=10396.8元。提交二护理人员的身份证、户口本，汪丽君经营的临清市烟店镇丽君童装店的营业执照，聊城奥克孚轴承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该公司出具的证明、转账记录]；3.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30元/天×24天=720元)；4.营养费：2700元(30元/天x90天=2700元)；5.残疾赔偿金：237294元(原告汪文芹因交通事故致八级伤残，因汪文芹系在校学生，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按照2018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应为：39549元/年x20年x30%=237294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29757.6元(原告汪文芹母亲牛焕平，现年55周岁，育有5名子女，按照2018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4798元/年计算，其生活费为：24798元/年x20年/5x30%=29757.6元。提交牛焕平的身份证、户口本，村委会证明1份)；7.电动车损失：860元(提交价格评估报告一份)；8.精神损失费：10000元(根据鉴定意见，汪文芹因交通事故致八级伤残，导致脾脏摘除，给原告造成巨大精神损失，且原告系在校大学生，住院治疗延误了原告的学业，并将给原告未来的工作、婚姻等均造成极大不良影响，精神损失费酌定主张10000元)；9.交通费：1120元(提交单据109张)；10.鉴定费：1900元(提交鉴定费单据1张)；11.评估费：150元(提交单据1张)；12.定损费：150元(提交单据1张)。以上损失共计332333.92元，扣除保险公司已经赔偿的部分，其余由二被告赔偿。被告泮显科、泮佩国认为，1.关于护理费，通过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二人所从事的职业及真实的收入情况，应由税务机关提交相应的完税证明，其二人护理不符合实际情况，按常理来看，原告受伤至少应由其母亲在场护理，被告不同意二护理人的收入标准来承担护理费，应按照农村居民由法院进行认定；2.关于伤残赔偿金，不同意按照城镇标准来计算，事发时原告就读时间尚不足一年，不能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应当按照原告户籍所在地，也就是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来计算赔偿金；3.关于抚养费，因原告母亲年龄仅有55岁，汪庄村委会提交的证明不能证明牛焕平已丧失劳动能力，对于该抚养费被告不予认可；4.对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过高，被告不同意支付；5.关于交通费，原告提交的交通票据不能证明往返人的身份，关于该费用请法院予以酌定。对其他无异议。另查明，2018年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6297元；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1270元。二被告对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认为原告汪文芹驾驶电动车在涉案车辆后方快速骑行下未采取任何刹车制动的情况下径直撞向了泮显科驾驶的车辆，汪文芹驾驶的电动车本应在道路最右侧的非机动车道，事发时行驶到了机动车道内，侵占了机动车行驶的路权，其自身这两种原因直接导致事故发生，本人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认为被告泮显科应当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但双方除了提交已经向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临清大队提交的事故路段的录像资料外，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维护道路交通秩序，预防和减少交通事故的发生，保护人身安全、财产安全及其他合法权益，是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基本精神。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按照所负交通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二被告虽对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但并未提交新的证据，且该起事故亦经过了复核程序。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临清大队具有处理辖区内道路交通事故工作的法定职责，其依法定程序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无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依法应当确认为有效证据。二被告的主张，无新的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本案中原告的损失，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华海财险聊城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泮显科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泮显科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对于造成原告的损失，其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原告未举证证明存在法律规定的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形，故对于原告要求登记所有人泮佩国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自愿撤回对华海财险聊城支公司的起诉，系其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对于双方争议的损失问题：1.关于护理费。原告方主张护理人员为汪丽君、汪丽方并以此计算护理费，被告方提出异议，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参照护理人的户籍性质，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原告汪文芹于2018年9月开始就读于山东交通学院，事故发生时，原告在山东交通学院就读尚未满一年，原告要求按照城镇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参照原告的户籍性质，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3.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母亲牛焕平出生于1964年2月10日，在原告汪文芹定残时已经达到国家规定的女性退休年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支持。综上，根据原告方提交的证据及有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原告汪文芹的赔偿范围及数额为：1.医疗费33560.84元；2.护理费6344.52元（按照农村居民标准75.53元/天×24天+75.53元/天x60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30元/日x24天)；4.营养费2700元(30元/天x90天)；5.残疾赔偿金97782元（16297元×20年×30%）；6.被扶养人生活费13524元(11270元×20年：5x30%)；7.电动车损失86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酌定给付)；9.交通费500元(酌定给付)；10.鉴定费1900元；11.评估费150元；12.定损费150元，以上数额共计161191.36元。首先扣除华海财险聊城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已经赔偿的120700元。由被告人泮显科赔偿40491.36元(161191.36元-120700元)，扣除其已经垫付的1000元，泮显科应再赔偿39491.36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泮显科赔偿原告汪文芹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电动车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评估费、定损费等共计39491.3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汪文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90元，由被告泮显科承担394元，由原告汪文芹承担1796元。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临清市烟店镇汪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汪文芹受伤期间由其两个姐姐进行陪护，大姐汪丽君经营服装生意多年，三姐汪丽方在其家庭经营的公司从事销售管理工作，二人的护理费应按照相关行业标准计算。被上诉人泮显科、泮佩国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1.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范畴，根据证据规则应由证人出庭接受当事人询问与质证，方可证明案件事实；2.村委会无权证明上诉人及上诉人方护理人员的工作及收入情况，故该证据证明内容存有虚假成分，该证据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二审分析认为，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大姐汪丽君的营业执照显示注册日期为2019年9月3日，而事故发生时间为2019年7月20日，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也无法证明转账人和收款人的真实身份和来款性质。结合上述分析，村委会出具的该份证明并不能充分有效的证明二护理人员的从业状况，故依法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泮佩国应否对上诉人汪文芹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及护理费的赔偿标准问题。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上诉人汪文芹主张由被上诉人泮佩国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泮佩国作为本案事故车辆的登记所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1.对各类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确定残疾赔偿金时，不再区分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统一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相关项目赔偿数额，即按照山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20年1月19日，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9549元。因此，本案残疾赔偿金数额应为：237294元（39549元/年×30%×20年）。2.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因上诉人汪文芹尚系在校学生，并没有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其收入减少进而导致被扶养人扶养来源的丧失或减少，原审判决支持该项费用后，二被上诉人均未提出上诉，应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但二审中二被上诉人对于上诉人要求按城镇标准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3.对于护理费的赔偿标准问题，上诉人汪文芹主张其大姐汪丽君的护理费应按照批发零售业的标准计算，三姐汪丽方的护理费应按照制造业的标准计算，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支持该项主张，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汪文芹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2019）鲁1581民初3916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泮显科赔偿上诉人汪文芹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电动车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评估费、定损费等共计179003.36元；三、驳回上诉人汪文芹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二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90元，由上诉人汪文芹负担281元，被上诉人泮显科负担190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17元，由上诉人汪文芹负担464元，被上诉人泮显科负担315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育颖审判员  王玉东审判员  李曙霞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王洪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