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6刑终281号 原公诉机关暨一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林金福，男，1954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漳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20日被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惠忠，福建闽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辩护人蔡柳生，福建闽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吕建东，男，1966年3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漳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20日被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静华，福建大易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辩护人何珊珊，福建大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金福、吕建东犯非法采矿罪、公益诉讼起诉人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一案，于2020年6月2日作出（2019）闽0602刑初741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判决部分未提出上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人林金福、吕建东对刑事判决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讯问上诉人林金福、吕建东，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向一审法院指控：2005年9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林金福、吕建东为牟取非法利益，共同出资成立厦门市同安区建福兴石子场，未经相关部门许可，雇请务工人员，并聘请同安家添爆破公司进行爆破作业，超越采矿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开采花岗岩矿加工成建筑用碎石，销售给厦门智欣、华信等公司。经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鉴定，超出批准采矿许可证范围占用林地面积47634.9m2，折71.45亩。经福建省196地质大队鉴定，2014年4月11日至2016年非法开采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计人民币297302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金福、吕建东的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且情节特别严重。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林金福、吕建东均系主犯。被告人林金福、吕建东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林金福、吕建东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 一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林金福、吕建东为牟取非法利益，实施非法采矿的侵权行为，破坏国家矿产资源和周边生态环境，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请求判令被告人林金福、吕建东共同赔偿地质环境恢复治理费用人民币1750579.68元及评估鉴定费5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9月间，被告人林金福、吕建东共同出资成立了厦门市同安区建福兴石子场，由被告人林金福担任法人代表，被告人林金福、吕建东两人共同商量决策建福兴石子场的生产经营。2005年9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林金福、吕建东为牟取非法利益，未经相关部门许可，雇请务工人员，并聘请同安家添爆破公司进行爆破作业，超越采矿许可证的许可规定，越界超宽、超深开采花岗岩矿加工成建筑用碎石，销售给厦门智欣建材集团有限公司、厦门侨领华信建材有限公司等公司。经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鉴定，超出批准采矿许可证范围占用林地面积47634.9m2，折71.45亩。经福建省196地质大队鉴定，2014年4月11日至2016年非法开采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计人民币29730200元。 被告人林金福、吕建东于2018年7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另查明，被告人林金福、吕建东均于2018年7月26日被漳州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0月20日被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在侦查阶段，被告人林金福通过家属主动退赃人民币750万元；被告人吕建东通过家属主动退赃人民币750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暨一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证人孙某1、林某、陈某1、孙某2、叶某、陈某2、丁某、韦某、吕某1、柯某1、柯某2、陈某3、商某、吕某2、周某1、周某2属的证言，证人邵某1、邵某2、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厦门市同安区凤南农场建福兴石子场非法开采建筑用花岗岩矿矿产资源破坏价值技术鉴定报告（2018年9月），厦门市同安区凤南农场建福兴石子场非法开采建筑用花岗岩矿测绘技术总结，福建省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厦门市同安区凤南农场建福兴石子场非法开采建筑用花岗岩矿矿产资源破坏价值技术鉴定报告（补充认定），厦门市同安区凤南农场建福兴石子场非法开采建筑用花岗岩矿（补充认定）测绘技术总结，厦门市同安区凤南农场建福兴石子场非法开采建筑用花岗岩矿矿产资源破坏价值技术鉴定报告（2019年1月），关于厦门市同安区建福兴采石场建筑用花岗岩毛料石合理坑口价格的价格评估意见书，《厦门市凤南建筑用花岗岩矿矿区林金福采场普查地质报告》评审意见书，福建省厦门市凤南建筑用花岗岩矿矿区林金福采场普查地质报告，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非法采矿案平面示意图、非法采矿案方位示意图，建福兴石子场与厦门智欣建材公司于2012.6-2015.3.1的买卖碎石相关合同、材料，建福兴石子场与厦门侨领华信建材公司于2005-2016的买卖碎石相关合同、材料，建福兴石子场回购股份协议、建福兴石子场增资扩股合同、建福兴石子场合伙协议书，建福兴石子场于2015年、2016年违规超范围开采的相关材料、林业行政处罚决定、承包合同材料，建福兴石子场的采矿许可证、矿区范围图、开采现状图、矿山地质报告、巡查日志、制止通知书及对厦门市同安区凤南农场建福兴石子场行政处罚情况、2012、2013、2014年度矿产资源开发利用年度报告、2007-2018年建福兴石子场矿山相关影像、2015-2016年关于告知矿产资源动态巡查情况的函、2015-2016年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2014年至2018年国土资源与房产监察巡逻记录等相关材料，建福兴石子场矿收支情况汇总表、优盘所记录流水账、电量的情况等资料，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暂扣财物收据，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查封清单，漳州市公安局补充侦查报告书（1）（2），福建省闽南地质大队关于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凤南农场建福兴石子场《地质环境保护与治理恢复方案》及发票，户籍证明及前科资料，抓获经过，被告人林金福、吕建东的供述等。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金福、吕建东违反矿产资源法规，超越采矿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开采矿产资源，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金福、吕建东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金福、吕建东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金福、吕建东均能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林金福、吕建东能主动退缴部分赃款，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金福、吕建东因其非法采矿的犯罪行为，破坏国家矿产资源和周边生态环境，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恢复环境、赔偿损失的民事侵权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被告人林金福、吕建东共同赔偿地质环境恢复治理费用人民币1750579.68元并支付评估鉴定费50000元的请求，依法成立，予以支持。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法判决：一、被告人林金福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二、被告人吕建东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三、追缴被告人林金福、吕建东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199420.32元，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林金福、吕建东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530779.68元；四、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林金福、吕建东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地质环境恢复治理费用人民币1750579.68元并支付评估鉴定费50000元（从被告人退缴的款项中执行）。 上诉人林金福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理由：1.其持有合法的采矿许可证，较无证开采犯罪情节轻，主观恶性小；2.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积极退赔，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且系初犯、偶犯。在提审林金福过程中，其又提出如下理由：1.其对鉴定意见认定的非法开采造成的矿产资源破坏价值有异议，认定的超采时间不对，其造成的矿产资源破坏价值远低于鉴定金额；2.其事实上仅持有涉案石场三分之一的股份，处罚偏重。 上诉人吕建东及其辩护人提出：1.涉案石场的日常经营活动及重大决策均由林金福决定，其只是协助经营、负责销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用、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积极退赔，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且系初犯、偶犯；3.应依据林金福、吕建东所持有的股份对追缴违法所得的份额和数额进行明确并依法改判，否则显失公平。上诉人吕建东还提出原判对其重大立功表现未予认定，请求重新核查这一事实并作出认定。综上，请求改判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金福、吕建东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基本相同，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林金福、吕建东非法采矿一案地质环境治理恢复所需费用人民币1750579.68元，评估鉴定费50000元，认定该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福建省闽南地质大队关于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凤南农场建福兴石子场《地质环境保护与治理恢复方案》及发票予以证实。 关于上诉人林金福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犯罪情节较轻，上诉人林金福、吕建东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具有较好悔罪表现的意见。经查，林金福持有合法的采矿许可证，但超越采矿许可证的许可范围，越界超宽、超深开采花岗岩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达29730200元，情节特别严重，并不属于情节较轻的情形。林金福、吕建东具有认罪悔罪情节属实，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并予以从轻处罚，现再要求从轻处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林金福提出对非法开采造成的矿产资源破坏价值有异议的意见。经查，林金福已经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并经原审法院示明认罪认罚的法律后果，其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证据均表示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另，非法开采造成的矿产资源破坏价值是依据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且程序合法，应予认定。该辩解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林金福提出其事实上仅持有涉案石场三分之一的股份，处罚偏重，上诉人吕建东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林金福与吕建东相互配合，积极实施非法采矿行为，二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判综合其犯罪数额、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所起作用及悔罪表现作出的判决，量刑适当，不存在量刑偏重问题。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吕建东及其辩护人提出应对追缴违法所得的份额和数额进行明确判决的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吕建东与林金福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一审法院判决追缴林金福、吕建东违法所得，并无不当。该辩解、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吕建东提出原判对其重大立功表现未予认定的意见。经查，漳州市公安局出具的补充侦查报告书，证实吕建东在省监察委专案组进行询问取证中，未能认定有立功的表现。该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金福、吕建东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超越采矿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计29730200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在共同犯罪中，二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均能主动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得当，民事判赔合理。审判程序合法。林金福、吕建东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 微 审 判 员  刘小玲 审 判 员  邓文安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李 菁 书 记 员  肖美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的，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的，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经责令停止开采后拒不停止开采，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十二条对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违法所得及其收益，应当依法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对用于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专门工具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依法没收。 第十三条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 矿产品价值难以确定的，依据下列机构出具的报告，结合其他证据作出认定： （一）价格认证机构出具的报告； （二）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国土资源、水行政、海洋等主管部门出具的报告； （三）国务院水行政主管部门在国家确定的重要江河、湖泊设立的流域管理机构出具的报告。 第十五条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实际情况，在本解释第三条、第六条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六十五条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 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 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 第二十二条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 第二十四条人民法院判决被告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生态环境受到损害至恢复原状期间服务功能损失等款项，应当用于修复被损害的生态环境。 其他环境民事公益诉讼中败诉原告所需承担的调查取证、专家咨询、检验、鉴定等必要费用，可以酌情从上述款项中支付。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人民检察院以公益诉讼起诉人身份提起公益诉讼,依照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享有相应的诉讼权利,履行相应的诉讼义务,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第二十二条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