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636刑初12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同乐，男，汉族，高中文化，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顺平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2017年6月1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21日被顺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6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8月19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被告人李五十，男，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顺平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7年6月1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21日被顺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6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8月19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被告人靳树芝（别名靳小弟），女，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顺平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7年6月1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21日被顺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6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8月19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被告人李占桥，男，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顺平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21日被顺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6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8月19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被告人李军，男，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顺平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21日被顺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6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8月19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被告人王志军，男，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顺平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21日被顺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6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8月19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顺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顺检公诉刑诉[2018]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同乐、李五十、靳树芝、李占桥、李军、王志军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8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理，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2018）冀0636刑初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各被告人均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7月18日以（2019）冀06刑终521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冀0636刑初75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巍、检察官助理石月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同乐、李五十、靳树芝、李占桥、李军、王志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受疫情影响，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15日，被告人王同乐、李五十、靳树枝、李占桥、王志军、李军将白西庄村李某1种植管理的大京红桃树226株、串枝红杏3株；王某1种植管理的大京红桃树157株、大久保桃树82株、晚久宝桃树7株、串枝红杏4株，李某13种植管理的大京红桃树100株（包括李某239株、李某339株），全部锯断。顺平县林业局对以上果树进行了评估，结合顺平县林业局的评估意见，经顺平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李某1被破坏的果树产量损失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叁拾肆万贰仟捌佰捌拾叁元贰角（￥342883.2）；王某1被破坏的果树产量损失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叁拾贰万陆仟柒佰陆拾玖元陆角（￥326769.6）；李某13被破坏的果树产量损失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壹拾伍万壹仟叁佰贰拾元（￥151320，包括李某2￥59014.8、李某3￥59014.8），五户共计损失捌拾贰万零玖佰柒拾贰元捌角整（￥820972.8元）。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据以认为被告人王同乐、李五十、靳树芝、李占桥、李军、王志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 被告人王同乐认同锯树的事实，另当庭供称在二审过程中递交的认罪悔过书系本人自愿签署。 被告人李五十认同锯树的事实，但辩称锯树是事先由其、王同乐和靳树芝出面，在李某1大哥李某4家里，并由李某4帮忙协商的，刘某1同意将地块换回，也同意锯掉地上的果树。另当庭供称在二审过程中递交的认罪悔过书系本人自愿签署。 被告人靳树芝认同锯树的事实，另当庭供称在二审过程中递交的认罪悔过书系本人自愿签署。 被告人李占桥认同锯树事实，辩称系被告人王同乐、李五十、靳树芝对其说地的事情协商好了，让其和李军、王志军帮忙把桃树锯了，李某1的大哥李某4还带着去买了油锯，锯树过程中没有出现纠纷，李某13和他儿子曾阻拦不让锯树，李某13大哥过去后，同意锯树。另当庭供称在二审过程中递交的认罪悔过书系本人自愿签署。 被告人李军认同锯树事实，辩称内容同李占桥一致。另当庭供称在二审过程中递交的认罪悔过书系本人自愿签署。 被告人王志军认同锯树事实，辩称内容同李占桥一致。另当庭供称在二审过程中递交的认罪悔过书系本人自愿签署。 经审理查明，王同乐、李五十、李某8（李某1父亲，已去世）、李某11、李某12（靳树芝丈夫，已去世），于1984年从白西庄村委会承包该村村北“磨山东”（地块名称）土地32.6亩，承包期为30年，至2014年。1991年，王同乐等五户将上述土地连同地上种植的葡萄转包了给李某1，期限亦至2014年。李某1又将其中3亩转包给了李某13，8.9亩承包地转包给了王某1。转包后，上述土地均改种桃树和杏树。在2014年承包到期后，村委会及当事各方均未对土地承包经营权权属及地上附着物归属作出处理决定或达成处理协议的情况下，被告人王同乐、李五十、靳树芝先行用手锯锯掉部分果树。李某13、刘某1（报警记录记载为刘冲哲）分别于2017年2月25日、3月12日报警，称部分果树被锯掉。2017年3月15日，王同乐、李五十、靳树芝再次出面，由李某1兄长李某4帮忙同李某1妻子刘某1协商，同意返还土地承包经营权，但未就地上附着的果树权利归属、处置方式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找到李占桥、王志军、李军帮忙，使用油锯再次将争议土地上的剩余果树锯断。被锯果树包括李某1种植管理的大京红桃树226株、串枝红杏3株，王某1种植管理的大京红桃树157株、大久保桃树82株、晚久宝桃树7株、串枝红杏4株，李某13种植管理的大京红桃树100株（包括李某239株、李某339株）。李某3于2017年3月17日向顺平县公安局白云派出所报案。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拱，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顺平县公安局白云派出所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李某3于2017年3月17日报案，并于同年5月22日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王同乐、李五十、靳树芝、李占桥、李军、王志军户籍身份信息。 3、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情况。 4、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接受证锯清单，证实扣押李占桥、李军油锯各一把；李五十第一次锯树时使用的手锯一把。 5、白西庄村委会证明，证实白西村磨山东的公益田共32.6亩，是在1984年村委会利用公开承包的方式，以每亩130元承包于王同乐、李五十、李某11、李某12、李某8五位村民，承包期为30年，允许转包。 6、李某42017年5月24日书面出具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14日晚，在李某4家其作为中间人调解李某1与承包户（王同乐、李五十、靳树芝、李某11）土地纠纷一事，刘某1自愿将到期的土地归还给四承包户。第二天早上在买锯去之前，李某4妻子刘某2给刘某1打电话确认锯桃树一事是否后悔，刘某1说不后悔同意买锯锯树。再三确认刘某1同意后在2017年3月15日由李某4拉着李占桥、李五十、王同乐到县城买回两把油锯。 7、1991年11月7日由李某1与五大承包户（王同乐、李某11、李五十、李某8、李某12）葡萄园承包合同，证实约定：葡萄园原有五大股，负责人王同乐，固定财产：土地32.6亩，房两间半，大喷雾器两台，秤一台、大缸两个、桌子一张、门两扇、水桶两个，地内以葡萄为主，还有柿子树、苹果树等。设五大股为甲方，承包者为乙方。协议内容：①以前贷款由甲方负担；②大队地租、税务由乙方负担；③承包费交款时间为阳历年交清；④因故中断合同要在阳历年十月提前声明，并免去承包权；如果不声明受损失由乙方负责赔偿去掉股份；⑤承包时间到交大队止，上交由甲方上交，承包费为每年2300元。甲方代表人王同乐、李某11、李五十、李某8、李某12；乙方承包人李某1。 8、白西村委会向白云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坐落在亩土地由五户1984年招标承包，期限是30年，2014年年底到期，土地使用权及土地上上生长的桃树归五户所有，为了便于上交，经五户及有关人员协商，决定砍伐地上生长的桃树，李占桥、王志军、李军系五户雇佣，不存在故意。 9、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保民二终字第1022号民事判决书，顺平县人民法院（2015）顺民初字第17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五承包户与李某1因承包费问题发生过矛盾诉至法院，法院判决李某1支付1994年至2013年承包费。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 10、刘某1（李某1妻子）向白云派出所提交的反映材料，证实合同到期后村委会并未收回该承包地，该地由李某1经营，因村委会未向五承包户收取承包费所以也未向李某1收取承包费。在多次协商未果的情况下，王同乐等人将该土地上的桃树全部锯掉。 11、2018年5月3日顺平县公安局白云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经查，1984年王同乐等五大户与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合同，历届村委会班子未交接，现已找不到。 12、2017年2月25日李某13报警记录、2017年3月12日刘某1报警记录，证实因为树被砍多次报警，并且派出所均已出警调解。 13、顺平县林业局评估意见，证实经鉴定2017年3月15日顺平县白云乡白西村北破坏的果树损失情况。 14、顺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结论书，经鉴定2017年3月15日顺平县白云乡白西村北破坏的果树产量损失价格为820972.8元。 15、作案工具、作案现场辨认笔录，证实李占桥、李军辨认出砍树所使用的油锯；王同乐指认出砍树现场。 16、现场勘验笔录附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在村民李某6的见证下，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 17、视频资料、光盘一张，证实2017年3月15日之后，王同乐、靳树芝与李某13在派出所协商的视频，此视频为派出所民警录制，李某13始终不同意锯树。 18、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7年3月15日下午，李某3给其电话说，他们又在地锯树，其到后看到三个男的，一个女的在小屋子北边呆着呢，这块地北边的树已经被锯完了，其没看到是谁锯的。当时其和李某13都没有说过让他们锯树。李某13和其是亲叔伯哥们。 19、证人张某2（1984年任村支书）证言，证实1984年，其当时任村里的支书，李五十任大队长（就是村主任），王某2任大队会计，其三人为甲方，承包给李某11、李某8（李某1的父亲）、李某10、王同乐、李某9（李五十的父亲）五户，当时是王同乐、李某8、李某10在合同上签的字，代表五户作为乙方。合同期限是三十年（2014年到期）归还村委会，如乙方提出继续承包，由甲方优先安排。当时村委会承包给他们五户时，地里没有任何附属物，都是白地。合同书找不到了，其记得的是磨山东的承包地在合同期内可以转包，但必须经村委会同意；合同期满归还时承包地上如有果树、房屋等附属物，应无条件清除，将白地归还村委会。合同中没有写到期后附属物归谁。后来王同乐等人将承包地转包给李某1了，李某1又将一部分转包给王某1、李某13，转包的情况说不清楚。 20、证人王某2（1984年任村会计）证言，证实1984年其任村委会会计，李占锁任村支书，李五十任大队长，其三人为甲方，承包给李某11、李某8、李某12、王同乐、李某9，他们五个为乙方，承包期限为30年，2014年到期，当时签订了合同，在李占锁那儿。合同中具体内容记不清楚了，但是合同到期后王同乐等人要想继续转包应当征得村委会同意，因为现在见不着合同，承包地上的附着物归谁也说不清楚。 到期后他们没有续租，也没有归还承包地。从1996或者1997年就没有交过租金，他们五大股将承包地转包给李某1，后来李某1又转包给王某1、李某13，他们之间怎么承包的不清楚。 21、证人李某5（现任村主任）证言，证实其不知道王同乐、李五十、靳树芝等人锯白西庄村村北磨山东树的事。王同乐等人锯树前没有向其反映。王同乐等五户也没有向村委会交还过白西庄村村北磨山东承包地。村两委换届时,关于村北磨山东承包地的承包合同没有交接。村里所有的承包合同都没有交接。关于承包地，2014年12月31日，村委会出具过一个证明，盖的是白西村村民委员会的章。证明写的是村承包地是1984年王同乐、李某10、李某11、李五十李某8五户从村委会承包的，承包期限三十年，允许对外转包。白西庄村民委员会的章由村委会的会计李希拴保管。2014年王同乐等五大户承包地到期，白西庄村村委会班子知道。其和李某6、李某7在2014年10月份在告诉过王同乐、靳树芝、李五十2014年12月31日后，承包地应当交还村委会。当时王同乐、靳树芝、李五十也没有表态交还是不交。其个人理解是他们五大户与李某1之间还有矛盾纠纷还没有解决清。村委会对五大户锯树不知情，没有授意过，也未委托五大户收回承包地及地上附着物。其见过王某1、李某13都分别种着一块儿李某1承包地，李某1是怎么和他们俩说的不清楚。 22、证人李某6（现任村支书）证言，证实其不知道王同乐、李五十、靳树芝等人锯白西庄村村北磨山东树的事，王同乐等人锯树前没有向其反映。王同乐等五户没有向村委会交还过白西庄村村北磨山东承包地。村两委换届时,关于村北磨山东承包地的承包合同没有交接过。关于承包地，2017年5月份的一天，王同乐、李五十找过其，他俩拿着一张证明，证明上面具体写的什么记不清楚了，主要意思是证明王同乐、李五十等五户承包的白西庄村村北磨山东承包地承包期限30年已经到期。看情况属实就说扣吧，他们就找会计李希拴了。村民委员会的章由李希拴负责保管。当时李希拴还给其打了个电话说王同乐、李五十过来扣章了，其说证明写的是事实就给他们扣章。侦查机关向其出示的证明，证明上的原话记不清楚了。但是绝对“没有土地使用权及土地上成长的桃树等附着物归五户所有。为了便于上缴，经五户及有关人员协商，决定砍伐地上生长的桃树，李占桥、王志军、李军三人系五户雇佣，不存在故意破坏。”“望所领导查证。”“以上属实。”这些文字。证明材料是王同乐、李五十拿过来，其简单看了一下，落款没有注明时间，主要意思是证明王同乐、李五十等五户承包的白西庄村村北磨山东承包地承包期限是30年，2014年底到期。 23、证人李某7（现任会计）证言，证实其于2002年至今任顺平县白云乡白西庄村村会计。关于承包地，2014年曾出过一次关于这块承包地的证明。是王同乐、李五十拿着一张证明材料找其扣章。其一看证明材料上写的是关于村北磨山东承包的事，写着“土地使用权及土地上成长的桃树等附着物归五户所有。为了便于上缴，经五户及有关人员协商，决定砍伐地上生长的桃树，李占桥、王志军、李军三人系五户雇佣，不存在故意破坏。望所领导查证”。其做不了主，不敢扣章，就给村支书李某6打电话，问他证明材料看了吗，李某6说看过了，没有问题，扣章吧。其就给他们扣了，扣的是白西村村民委员会的章。历届村两委换届时,关于村北磨山东承包地的承包合同没有交接过。村北磨山东承包地承包到期后，承包地及承包地上的附着物其认为应当归村集体所有，承包地上的附着物应当按合同约定办，如果没有合同或者合同不明确一般应清除附着物，恢复原貌。2014年王同乐等五大户承包地到期，白西庄村村委会班子知道，没见过承包合同，但是村干部都知道磨山东这块儿地是1984年承包的，承包期限是30年，也就是说2014年到期。村委会班子有意图收回承包地，其和李某5、李某6在2014年10月份左右商量过想收回磨山东这块儿承包地，在村委会办公室，告知王同乐、靳树芝、李五十磨山东承包地于2014年12月31日到期，应当交还给村委会，当时他们三个怎么说的记不清了。 村委会没有委托五大户收回承包地及地上附着物。李某1种植果树多年，转包给李某1时，其不是村委会成员，不知情，李某1承包后转包给别人，其只见过王某1、李某13都分别种着一块儿。具体怎么种说不清。 24、证人李某4（李某1的亲哥哥）证言，证实1984年有王同乐、李五十、李某10（靳树芝的丈夫）、李某11、李某8（其父亲）一块从大队里承包的磨山东边的地，1992年开始将这块地转包给其兄弟李某1，2014年承包到期，这块地再由5大股还大队，因为一些原因，未归还这块地，李某1与5大股发生纠纷。在2017年3月14日，其和某、李五十、靳树芝，与李某1媳妇儿刘某1在其家调解承包到期交接的事，最后商量决定，刘某1代表李某8这股份一份，然后再多要两亩地，其他的再有4大股平分，地上的附着物归5大股，因为刘某1转包给王某1、李某13几亩地，由刘某1负责通知他们，3月15日上午，王同乐、李五十、李占桥，就要到县城去买锯，其正好要到县城去，就捎着他们去买锯了，接近中午就回来了，听说下午他们就把磨山东边地里的树锯了。王同乐等人买了两把油锯。妻子刘某2说，她又和刘某1通电话来，刘某1电话里说不后悔，就这么着吧。其认为是刘某1同意归还承包地和同意锯树。 25、证人刘某2（李某4妻子）证言，证实商量后第二天早上其给刘某1打电话来着，刘某1说嫌麻烦，得要块地，电话里刘某1没有说同意归还土地和同意锯树的话。通电话内容，其没有和李某4说过刘某1不后悔就这么着吧的话。 26、被害人刘某1陈述，丈夫李某1因非吸案于2017年2月21日被拘留，之后王同乐等人找我说归还土地的事情，李某1至今不知果树被锯。承包合同是李某1与王同乐等人签订的，后将承包的土地分包给李某13、李某3、李某2父子三亩，转包给王某1十几亩。其不同意将土地归还给王同乐等人，想等李某1从看守所出来再商量。其不同意王同乐等人锯我家的桃树，在3月12日其到地里捡树枝时发现果树被锯了，一共被锯了76棵。王同乐、靳树芝、李五十说是他们锯的。他们认为承包期限到了，不想再租给李某1了，想将地收回去他们耕种，其不同意。2017年3月14日，其与王同乐、靳树芝、李五十在李某4家协商的，李某4是调解人，其同意归还承包地，但始终不同意锯树。3月15日刘某2给其打电话确认，其仍然不同意锯树，觉得自己没有这个权利。是其丈夫李某1签订的合同，1991年从王同乐、李某11、李五十、李某8、李某12家承包过来的，承包期至2014年，每年由李某1交给村委会4328元的承包费，另外再给王同乐五家一共2300元，有合同书为证。1996年李某1又转包给王某1十几亩，每亩208元承包费；李某13、李某3、李某2父子三人每人三亩，每亩地每年208元承包费，由李某13等人交给李某1后再统一交给村委会。其家有6亩多果树地，大概有200多棵，有桃树、杏树。树龄有17年了。桃树都是大京红，还有几棵串枝红杏。 27、被害人李某1陈述，1984年,其父亲李某8、王同乐、李某11、李某12（已去世）、李五十五个股份从村委会承包了村北磨山东32.6亩地。当时我父亲和某在合同上签字代表着五个股份，有两份合同书，李某8一份，村委会一份。1991年11月7日，李某8、王同乐等五个股份的这块承包地转包给其。当时是其跟他们签的合同，承包期限是30年，2014年到期。五个股份之前在这块地里种的是葡萄，后来其将葡萄全刨了改种果树还有少量的杏树。承包时说承包后什么挣钱种什么，当时种着的葡萄以及改种什么树归属谁没有说。这32.6亩地，每年交给五股份2300元，另外还直接交给村委会4300多元。2014年的承包费已经付清。承包地后，其又转包给李某133亩，王某18.9亩，剩下的是自己耕种，果树都是其自己栽种的，李某13的3亩果树是其出钱买的树苗由他栽种的，李某13每年交给基600元的承包费；王某1的8.9亩果树有一部分是其出钱买的，每年交给其2000元左右的承包费，后来李某13又将3亩分给了他儿子李某3、李某2。其于2017年2月21日被拘留，一直被羁押在顺平看守所。其没有授权给任何人处置其承包地和承包地上的附着物，没有人和其协商过。2014年以后其与村委会、五大股没有协商过归还承包地和地上附着物的以及承包费用的问题，村委会打井占地损坏了其果树，赔偿问题没有解决，续租的事情也没有说。1991年你承包了你村磨山东承包地后砍葡萄树，种苹果树时，王同乐、李五十等人没有制止。当时和某、李五十等五大股协商的，就是其承包后什么挣钱就可以种什么，是口头约定的。往下转包，其认为跟五大户没有关系，所以也没有跟他们五大户协商。将部分承包地转包给王某1、李某13时没有跟王某1、李某13说地上附着物的归属问题。转包时没有说明转包的期限。2014年承包到期至2017年锯树前，王某1、李某13没有交过承包费。将部分承包地转包给王某1、李某13时没有写文字合同，就是口头约定。 28、被害人王某1陈述，其发现承包的李某1的十几亩桃树被锯了，有200多棵树。桃树18年左右，杏树17年左右。有160棵左右大京红，80棵左右大久保，7棵晚久保，4棵串枝红杏，都是正长果的时候承包地里的果树都是其自己种的。李某13说是王同乐、李五十、靳树芝、王志军、李军、李占桥他们六个人锯的。其承包的李某1的土地，每年2080元承包费给李某1交着。李某1媳妇打过电话说王同乐想收回他们自己种，其不同意，王同乐等人锯树也没有给其打招呼。李某1将部分承包地转包时，是白地，不存在地上附着物归属问题。李某1当时就说期限是到他将承包地交白西庄村村委会时为止，说没说是2014年到期，记不清了。2014年至你的果树被锯，没向李某1交过承包费。白西庄村村委会为村集体打井锯掉了其这块承包地上的果树共十来棵，李某1知道村委会打井锯树的事儿，所以就没给李某1交承包费。 29、被害人李某13陈述，2017年3月15日下午2点左右，白西庄村北磨山东地里桃树被锯时，其在场来。当时看见王志军、李力军、李占桥，王同乐、靳树芝、李五十他们六人在村北磨山东的桃树地里，王某1、李某1家地里的桃树已经被锯倒了。王志军、李占桥他们二人每人手里各拿着一把油锯正在锯其地里的桃树，王同乐、靳树芝、李五十他们三人在旁边看着，其过去制止他们不让他他锯，王同乐说不让锯，不行。其儿子李某2过来后，不让他们锯，他们不听，后来叔伯哥张某1来了这后，又走了，李占桥和王志军就又开始锯树，李军、王志军、李占桥他们三人轮换着用油锯锯地里的桃树。其和李某2、张某1都没有同意他们锯树，李占桥他们又锯树也没给其打招呼。一共是三亩地，其和儿子李某3、李某2每人各一亩，共有100棵左右的桃树被锯。其当时过去时，王某1、李某1地里的桃树也被锯了。这三亩地是1997年从李某1手里承包过来的，这三亩地每年是600元承包费，其两个儿子结婚后，其将承包的地分给了儿子李某3、李某2各一亩，每年将承包费600元给李某1。地里的桃树是其栽的，现在由其父子三人共同经营。被锯的桃树是1998年春栽种的，品种有大京红和，都正是长果的桃树。这块地原来由王同乐、李五十、靳树芝、李占权、李某1五人从村委会承包的，一共承包了30年，后来王同乐等五人商量后由李某1自己经营，李某1觉得地多种不过来，就将地转租给其三亩，王某1十亩，2014年这块地的承包期限到了，村委会也没有收回去，现在王同乐、李五十、靳树芝、李占权、想着将地收回去自己种。这次锯树前几天李某1媳妇儿（刘某1）给其打过电话，其不同意让锯。 30、被害人李某2陈述，2017年3月15日下午2点左右，其接到父亲李某13电话说他们再锯树，后其赶到地里，看到王同乐、李五十、靳树芝、李占桥、王志军在地里，王志军、李军用油锯锯其家的桃树。其和李某13不同意锯树。其家三亩地，李某13、李某3和其每人各一亩，共有100多棵的桃树被锯。当时李占桥说锯其家的桃树。 31、被害人李某3陈述，2017年3月15日下午3点左右，父亲李某13给其打电话说磨山东边（原葡萄园）地里的桃树被王同乐等人锯了，这块地是父亲从李某1那儿承包过来的，其见到了李某1妻子刘某1，刘某1说不是她让王同乐锯的树，其到承包的地里去看，发现地里的桃树被锯平了，只剩下五、六十公分高的树桩了。当时其在地里碰到王同乐、靳树芝、李五十，后来看见来了一辆三轮车要收购被锯的桃树，才知道王同乐他们想把被锯的树给卖了，其跟王同乐他们说不让卖被锯的树。后其报警。其父亲李某13从李某1那承包的这三亩地，承包地时其和弟弟李某2各一亩。三亩地每年承包费是600元，每年将钱给李某1。这三亩地一共有桃树100多棵，全部被锯平了。刘某1家的桃树、王某1家的桃树，也都被锯了，大概有20亩多。被锯的桃树是1998年春栽种的，品种有京红和玉华露，都正是长果的桃树。 32、被告人王同乐供述： （1）2017年5月26日供述，2017年3月份的一天，先是其和李五十、靳树芝用手锯锯的承包地上靠南边中间的果树，大概锯了四五十棵果树，因为年纪大了，干活慢，过了几天，买的油锯，其骑着电三轮拉着李五十和两把油锯，靳树芝自己骑着电三轮车到的这块地。王志军、李军、李占桥用油锯将承包地上的果树锯完了，大概400棵左右。 原来这块地是李五十、李某12（靳树芝的丈夫，已去世）、李某8（已去世）、李某11五个股份在1984年承包的村委会的，承包期是30年，2014年到期。当时种的葡萄，后来觉得不挣钱就于1992年将承包地转包给李某1经营，有协议书，1994年或者1995年李某1将葡萄树全刨了，李某1在这块种的果树主要是桃树。 其和李五十、靳树芝、李某11多次商量锯树的事情，因为李某11已经80多岁了，锯树时没有参加。商量的是将承包地里的果树全锯了，村委会如果收回，就交回村委会，村委会如果不收回，其五大股就将地分了，自己种。后来商量的时候李某4参与商量来着。锯下来的果树卖了，卖了的钱支付锯树人工钱、买油锯的钱，大伙吃饭时的饭费。油锯是李某4到县城进货时捎着其和李占桥、李五十到县南边买的，买了2把一共1200元钱。 锯树的那天下午，李某13来着，李某13让别锯，他要找人说和说和，李某13就将他县城的叔叔李希林叫来说和了，李占桥和李希林、李某13及李某13儿子李某2在地里边上说和，具体怎么说的不知道。说了一会李希林和李某2就走了，他们商量后，李占桥和李希林说锯把。李某13同意锯树。李某2没有说什么就走了。 两次锯树之前，没有通知李某1。第一次锯树前李某1已经被公安机关抓起来了，见不到李某1。其和李五十、靳树芝在李某1家里见到了李某1的妻子刘某1，她不同意锯树。第二次也是在李某1的家里看家刘某1，她也没有同意。 原先说是一个星期左右刘某1给答复，一个星期之后刘某1还没有答复，之后一天晚上，其和李五十、靳树芝就找到刘某1说这个事，刘某1还是不同意锯，说是上李某4家商量商量去。当时就商量去了，刘某1说再承包一年，让她找两个人担保，当时她找不到。她又和李某4商量，让锯树去。这个过程李某1不知道。其和李五十、靳树芝找过村支书李某6和村主任李某5，他们说管不了不管。 （2）2017年5月31日供述，买锯之前在李某4家里，是刘某1的大嫂（李某4媳妇）对其说刘某1同意。 （3）2017年5月31日供述，承包合同到期后没有续合同，承包到期后，承包地由其五户上交村委会，承包地上的附着物村委会如果收回，价格有双方商定。在锯树前，当和和村委会交还来着，村主任不收，至于地上附着物村委会也没说收与不收。李某1承包到期后，地及地上的附着物（果树）归其五户所有，没有书面证明，和李某1有口头协议。到期以后按照当时的合同约定，到期后由李某1交还给其五户，再由其五户交还给村委会。当时是与李某1本人签的合同，合同每人有一份。 （4）2017年6月1日供述，承包到期后地里的附着物由村委会与五大户合理作价再交还。承包地时是白地，约定到期后附着物要归还村委会，为了归还的时候不破坏承包地上的农作物。 （5）2017年6月5日供述，李某1转包这块地的承包费拖着不给，2015年通过打官司李某1才给了承包费。2014年承包到期后李某1一直未归还承包地，2017年3月份，其和李五十、靳树芝、李某11商量后，找李某1要求归还承包地，李某1不给，其和李五十、靳树芝先去锯树，锯树过程中刘某1制止来，就锯了一小部分，打算再找李某1协商归还。李某1被拘留后，就找的刘某1，刘某1不同意归还，也不同意锯树，找李某4协商后，刘某1同意归还承包地，也同意锯树，所以买了油锯把承包地上的果树锯完了。承包地按合同应由其五户上交给村委会。承包地上的附着物其认为应当归其五户所有，村委会如果收回，价格有其双方商定。 转包合同当时是与李某1本人签的合同，合同每人有一份。承包地上的果树不是其种的。 （6）2017年12月29日供述，锯的树龄都在二十年以上，有四百多颗，占地大约十来亩地。锯的这些桃树是李某1承包后，李某1栽种的。当时当时承包、转包时，说地上种植树木归大家伙，这只是口头说的，合同上没有写，其认为所锯的树是其五户的。当时商量的时候，克强媳妇同意锯树了。 （7）2017年3月12日供述内容同上供述。 （8）2017年3月17日供述，3月14日上午，其跟靳树芝、李五十、李某4（李某8的大儿子）在李某4家跟刘某1商量承包合同交接的事情，刘某1说先咨询一下，晚上在李某4家在商量。晚上7点，其四个人又和刘某1在李某4家商量承包合同交接的事。刘某1说想在承包一年，给其五大股三年的承包费。其四人叫刘某1再找两个证人并在公正处公正，刘某1没有同意。刘某1后来说耕地归还，有一个条件，把李某8那一份让其先挑，剩下的由四股分。其四人答应了刘某1的条件，并说只要她把土地归还给，欠五大股的钱就不要了。因为以前的合同上写着地上的这些树和其他财产归5大股。其认为地上的财产归其四人处理。第二天早上六点，李五十接到电话说刘某1多要两亩，其四人都同意了。刘某1说这地由其四人处理，还告诉她要去锯地里的树，刘某1说锯不锯她就不管了，王某1和李某13在她手里承包的地她说去通知。 33、被告人李五十供述： （1）2017年5月26日供述，1984年是其和某、李某8、李某11、李某12从村委会承包的，共32.6亩，承包期为30年。有合同书。过了7、8年将这块地转包给李某1了，每年2300元，承包地到期后地归村里，葡萄归其五户。李某1中了两年的葡萄，就把葡萄刨了，改种桃树，口头约定，合同到期后，地归村里，村里的桃树归其五户。后来李某1承包出去一部分地。2014年承包期到了之后，承包地是村委会的，地上的附着物其觉得属于其五户。 第一次是其和靳树芝、王同乐用手锯锯的；第二次是靳树芝、王同乐、王志军、李军、李占桥帮着锯的，用的是两把油锯，两次共锯了400棵，有桃树有杏树，树龄大概20年。这些树是李某1种的，锯树没有通知李某1。锯树的时候李某13制止来着，因为有一块地是李某1承包给李某13的，这块地是李某13在种。后来李希林和李某2就来了，过了一会李占桥和李希林商量，李占桥说锯把，然后就开始锯。 （2）2017年5月31日供述，锯树是因为其五户承包给李某1的地到期了，李某1不归还地，其五户想要回承包地，后来和李某1媳妇商量，她同意归还承包地。李某1承包地到期后，地应该归还其五户，然后再由其五户归还给大队，当时是签了合同的，种在地里的葡萄归其五户。李某1经营了两年葡萄，因为效益不好，李某1就和其五户商量，要改种桃树，等承包到期后，这些桃树连地一块交还其五户，由其五户交还大队，当时没有书面协议，只是口头约定。和刘某1商量归还这块儿承包地时，李某13、王某1、李某1不在场。 （3）2017年5月31日供述，白云乡白西庄村村北磨山东承包地到期后没有续合同，其五户与李某1本人签的转包合同，合同上没有写着承包地上的附着物归谁，是其五户和李某1只有口头协议。锯树没有通知李某1。锯树时李某13制止来着，当时希林和李占桥说和的，说和后李某13、李占桥叫锯的。 （4）2017年6月1日供述，和刘某1商量归还这块儿承包地的事，刘某1同意归还承包地，以及地里的果树，也同意锯树。其和某、靳树枝、李军、王志军、李占桥就把这块儿地里的所有果树全部锯了。 其记得合同书上写着承包地到期归还村委会的时候，如果要附着物就协商作价，如果不要附着物就由承包方清除。转包的事合同上没写，也没有什么口头约定。 承包地没上交村委会，也没有协商作价。 （5）2017年6月5日供述，其与王同乐、靳树芝在李某4家，李某4妻子打电话问聪哲来，李某4妻子说叫锯树，刘某1不后悔。这两次锯树没找过村委会。锯树前没有和村委会交过承包地及地上附着物。 （6）2017年12月29日供述，2014年到期后，李某1未交还承包地，还想将地抵押出去，为了防止他将地抵押，其和某、靳树枝就商量锯树，意思是促使他们把地和树给其五户。锯树之前在李某4家协商了，当时有其和某、靳树芝、刘某1、李某4、李某4的媳妇，李某1、李某13和王某1不在场。刘某1同意归还承包地，以及地里的果树，也同意锯树。是李某4的媳妇说给刘某1打电话了，同意了，买锯去吧。王某1说已经上了化肥，其跟王同乐答应给王某1化肥。李某1没有说让刘某1代表。他们是夫妻，就觉得刘某1能代表李某1。 其和某、李某4、李占桥去县城里买的同锯。锯树时李某13来了，不让锯树，先说和说和，李占桥和希林商量了一会儿，李占桥说锯吧，直到把这片地的果树锯完。 （7）2017年3月18日供述内容同王同乐当天供述一致。 （8）2018年5月4日供述（补充卷Ｐ7-8），李某1将部分承包地转包给王某1、李某13一部分，李某13种的那块儿后来又分给了李某3、李某2两个儿子各一部分种着。王某1、李某13、李某3、李某2他们种着的地里的果树是谁栽种的不清楚，通过剪枝、摘桃儿、卖桃儿才知道果树是由王某1、李某13、李某3、李某2分别管理着。锯树之前就知道这些事儿了。 李某1改种桃树时和五大户商量来着，当时也没有立合同，口头协议，等承包到期后，承包地和他改种的桃树一块交还给五大户，再由五大户交还给村委会。李某1的父亲李某8是五大户之一。 34、被告人靳树芝供述： （1）2017年5月26日供述，其丈夫李某12（已去世）、李五十、李某11、王同乐、李某8（已去世）等五人，从村委会承包的地，可能是两年前已经到期了。从村委会承包出来之后，不知道哪年又转包给了李某1。李某1又承包给了李某13、李某3、李某2父子三人一人一亩，还有个人不知道叫什么。李某12等人刚承包的时候种的是葡萄，李某1承包后想把葡萄去掉换种桃树，将来到期归还的时候，桃树归李某12等五人。锯树前，其和某、李五十和刘某1商量好了，她答应归还承包地，还叫锯树。所以就把树锯了。 第一次锯树刘某1不同意归还承包地，其三人就锯树去了。第二次锯树是李五十给其打的电话，其到的李大汉（原名李某4）家，当时王同乐和李五十、刘某1、李大汉正在商量归还承包地和承包地上的附着物（果树）的事。刘某1说让再租给她一年，其三人让她找两个保人担保，她没有找到。后来说原来租时地里种的葡萄李某1刨了，现在种的桃树得算其五户的，刘某1说行，其三人还免了刘某1两年的承包费。刘某1说锯去吧。据树没有通知李某1。 李某12等五人与村委会的合同到期了，锯的树是李某1种的，他管理，他受益。锯树时李某13来着，他不让锯，后来他找希林过来说和，过了一会李某13的儿子李某2就来了，希林和李占桥在旁边说话来着，说的什么不知道。希林走后，李占桥让锯树了。李某13说锯吧，不种这树了。李某2没说什么就走了。第一次据树其参与来着用手锯锯来着，第二次其也用油锯锯来着，其让李占桥过来锯了。 （2）2017年5月31日供述，两次锯树没有通知李某1了，承包合同是李某1和李某10、王同乐、李五十、李占圈、李某8签的。锯的都是久保桃树，种植了20年左右。 （3）2017年5月31日供述，白云乡白西庄村村北磨山东承包地及地上的附属物归其五户所有，承包合同2014年到期，到期后没有续合同。合同到期后承包地由其五户上交给村委会，承包地上的附着物村委会如果收回，价格有其五户与村委会双方商定。锯树前，当时和村委会交还，村主任不收，至于地上附着物村委会也没说收与不收。 （4）2017年6月6日供述，2017年3月份，其和李五十、王同乐先是用手锯锯的白西庄村村北磨山东承包地上的果树，过了几天，其找的李占桥，李五十找的李军，王同乐找的王志军，其六人将这块承包地上的果树锯完了。共锯了400棵左右，绝大多数是桃树。 2014年承包到期后李某1一直未归还承包地，还听说李某1把承包地让给在他那存款的人（李某1办着信用合作社）耕种，其五户怕承包地收不回来，还得承担承包费，所以其五户要求李某1归还承包地。李某1不给，就先由其和李五十、王同乐先去锯树，锯树过程中刘某1制止来（这是第一次锯树），就锯了一小部分，打算再找李某1协商归还。后来知道李某1被拘留了就找刘某1，刘某1先是不同意归还承包地，不同意锯树，又说不做主，但协商后，刘某1答应一周后答复，一周后再找刘某1协商，她还是不同意，但说找李某4协商，找李某4协商后，刘某1同意归还承包地，也同意锯树，就买了油锯把承包地上的果树锯完了。 35、被告人李占桥供述： （1）2017年5月23日供述，其和王志军、李军三人据树来着，王同乐、李五十、靳树芝在场。其开着三轮摩托车拉着王同乐和两把油锯，王志军开着电动三轮用两把油锯轮换着锯树，桃树和杏树，锯完了。锯树那天下午李某13去来着，不让据树，过了一会李某13的大哥去了，就又继续锯树。 在80年代，其大哥李某12、李五十、李某11、李某8、王同乐五人从村委会承包了30多亩地，承包期限为30年，其和李某12算一个股份。在九几年的时候五个股份将承包地又承包给李某1了。锯树那天其嫂靳树芝叫其去锯树，说已经谈好了让其去锯树。3月15日，李某4拉着其和李五十、王同乐在县城买的油锯，当时其掏了1000元，李某4那借了200元。 （2）2018年1月4日供述，锯树时，李某13去了，他说待会儿再锯他的树，过了一会儿李某13他哥希林也来了，其和希林说了会话，把情况跟希林说了说，希林就走了。其就接着锯树，和群也没阻拦。锯完树，和群还跟着一起去吃饭了。 （3）2018年5月4日供述（补充卷Ｐ7-8），王同乐等五大户将承包地转包给李某1的事儿，其知道，因为其和李某10算一个股份，名义上是李某10的股份。转包给李某1时其参与来着。李某1承包后砍葡萄树、苹果树等地上附着物时五大户没有制止李某1，李某1改种桃树时和五大户商量来，当时也没有立合同，口说无凭，也就没法说了。 36、被告人李军供述，2017年5月23日供述，因为合同到期了，为了把地收回来才去锯的树。在80年代，其父亲李五十等五人承包了30多亩地，承包期限说不清楚，有合同书。后来将承包地转包给李某1了。2014年到期，但是2014年至今仍在种没有归还。2017年3月份锯树的前一天，其父亲说商量好了，让其锯树去，锯了重新分地。锯树有其和王志军、李占桥、王同乐、李五十、靳树芝，锯的李某1的树。锯了大概几百棵。这些承包地到期后，其听父亲说和李某1商量好了，让据树分地，这些树是谁种的说不清。锯树用的两把油锯，其和李占桥、王志军轮换着锯。锯树时李某13制止来着，不知道当时和李某13是怎么商量的，后来李占桥说商量好了，让继续锯。 37、被告人王志军供述，锯树时有其和父亲王同乐、李占桥、李军、李五十、靳树芝。其和李占桥、李军三人轮着锯树。 这些树所在的这块地是李某1承包的其父亲王同乐等五户的，到期之后这些地应还给村维护，这些树不属于其和李军、李占桥。 锯了多少棵树没有数，30多亩地，锯的桃树，是李某1、李某13、李某3、李某2王某1他们的。锯树前没有通知他们，也没有问过村委会。锯树前，其问过父亲，父亲说协商好了，其还问了李五十，李五十也说协商好了，其和李占桥、王志军就开始用油锯锯树。锯树的时候，李某13和李某2来着，不让锯，其父亲王同乐和李五十说锯吧，其和李军、王志军就又开始锯，当时李某13也没说什么，后来李某2也就走了。 白西庄村北磨山东地是其父亲王同乐、李五十、李某10、李某11、李某8五家人承包的村委会的，承包了30年，有合同，开始王同乐、李五十等人种植的葡萄，后来就将这30亩地转包给了李某1。从村委会承包的期限早到了，村委会要收回这块儿地，王同乐、李五十他们就向李某1要这块地，李某1不给，说这块地是承包村委会的。锯树主要是要把这块地收回来。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其中：顺平县林业局出具的评估报告认为被据果树处于盛果期，根据常识桃树的寿命也就二十年左右，盛果期从树龄四五年开始，一般能持续十年左右；另据各被告人当庭反映，被锯果树均出现枝干枯死现象，故林业局评估报告认定被锯果树处于盛果期存疑，不应予以采信。顺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根据林业局出具产量损失评估报告作出的价格评估意见，因产量依据存疑，亦应不予采信。 白西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为坐落在亩土地到期，土地使用权及土地上上生长的桃树归五户所有，为了便于上交，经五户及有关人员协商，决定砍伐地上生长的桃树，李占桥、王志军、李军系五户雇佣，不存在故意，所证实内容与查明事实不符，且与证人李某6证言相予盾，该份证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同乐、李五十、靳树芝、李占桥、李军、王志军六人在争议土地承包期届满，土地承包经营权及地上附着物的权属尚未明确的情形下，为了达到收回承包地的个人目的，擅自毁坏他人种植管理的果树，客观上实施了毁损果树的行为，致使生产经营活动无法正常进行，其行为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的构成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鉴于本案事出有因，各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不能妥善、理智处理民事纠纷，采取错误方式解决矛盾，导致触犯刑法。不同于典型的出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不正当个人目的，所实施的破坏生产经营的犯罪行为。村委会等相关组织、单位未能及时对争议进行处理、化解，被告人最终选择通过“私力救济”的方式解决，也是导致本案发生的诱因。另，各被告人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综上，可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王同乐、李五十、靳树芝系本案的组织者、发起者，但鉴于其三人现年事已高，均已70周岁以上，社会危害性、再犯可能性较小，可考虑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占桥、李军、王志军系受上述三被告人纠集、指使，在并不完全清楚事情真相的情况下，参与了2017年3月15日的一次锯树行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比照上述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从轻处罚。综合考量本案的犯罪起因、动机、手段、结果以及各被告人的参与程度，结合顺平县社区矫正管理局出具的调查报告，可对各被告人宣告缓刑。供犯罪所使用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经合议庭评议，报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同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李五十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靳树芝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李占桥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五、被告人李军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王志军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作案工具油锯二把、手锯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齐震虎 人民陪审员  田乐子 人民陪审员  田伟英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苑佳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