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53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毅，男，1956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静，女，1962年12月17日出生，回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嘉靖，女，1989年7月10日出生，回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佳艺，上海市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勇，男，1951年3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建华，女，1951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昊，男，198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列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海燕，北京市王玉梅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上诉人林毅、李静、李嘉靖因与被上诉人林勇、蔡建华、林昊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188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毅、李静、李嘉靖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海市黄浦区丹凤路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的承租人林宝发去世后，该房屋一直由上诉人一家三口居住。被上诉人林勇、蔡建华是工作调动回沪，并非知青回沪，三被上诉人从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后从未在该房屋内居住。被上诉人购买上海市浦东新区北蔡五星路XXX弄XXX号鹏海小区8幢302室房屋(以下简称五星路房屋)是教育局统一采购后分配，教职工只要自己承担少部分费用和部分公积金贷款，绝大部分房款是由教育局补贴的。故该房屋虽然是商品房，实为单位福利分房性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林勇、蔡建华、林昊辩称，被上诉人林勇出生于系争房屋，被上诉人一家三口回沪后，在1994年到1997年间一直居住在系争房屋，满足了实际居住生活满一年的事实。被上诉人所有的五星路房屋系商品房，从房屋买卖合同、被上诉人林勇、蔡建华的公积金账户还款情况、学校出具的证明等资料均能够证明五星路房屋不符合福利分房性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林勇、蔡建华、林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由林勇、蔡建华、林昊分得补偿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26，590.1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勇与蔡建华系夫妻关系，林昊系二人之子。林毅与李静系夫妻关系，李嘉靖系李静之女。林勇与林毅系兄弟。系争房屋系公有居住用房，承租人为林宝发，系林勇与林毅之父，林宝发于2010年死亡。系争房屋征收时，在册户籍为本案六当事人。2019年6月22日，林毅与征收人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其上载明：因福佑地块(中块、南块)项目，黄浦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编号为：黄府征［2019］4号；系争房屋类型为旧里，房屋性质为公房，房屋用途为居住；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为16.4平方米；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被征收人选择货币补偿。《黄浦区福佑地块(中块、南块)项目结算单》(结算清单1)显示，协议书应付总计3，357，752元，其中协议书包含房屋价值补偿金额2，173，451.35元、协议书包含奖励补贴1，184，300元(包括签约奖励费451，3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搬迁费1，000元、无搭建补贴100，000元、均衡实物安置补贴600，000元和临时安置费30，000元)。《黄浦区福佑地块(中块、南块)项目结算单》(结算清单2)显示，本结算单额外增加发放费用如下：1、搬迁奖励费400，260元；2、征收补偿费用计息50，017.49元，合计450，277.49元。《黄浦区福佑地块(中块、南块)项目结算单》(结算清单3)显示，本结算单额外增加发放费用如下：1、搭建补贴241，905.31元；2、搭建部分计息3，245.56元，合计245，150.87元。上述征收补偿款已发放至林毅名下银行账户内，经林勇、蔡建华、林昊申请财产保全，已冻结2，026，590.18元。1997年8月22日，蔡建华与上海爱法房地产经营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市内销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由蔡建华购买五星路房屋，房屋建筑面积61.01平方米，房屋总价为15，460元。合同第四条约定，除本合同补充条款另有规定外，甲、乙双方在签订本合同时，乙方已按照双方原已签订的预售合同的有关规定或双方在签订本合同前约定的其他付款方式，将上述售价款全部支付与甲方，并由甲方另立收据为凭。合同补充条款约定，支付方式为公积金贷款付款。一审庭审中，林勇、蔡建华、林昊陈述当时购买五星路房屋，单位教师购买可奖励每人10，000元，是为外地引进教师解决居住困难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相关规定，公有居住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共同居住人，是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涉案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此处的“其他住房”是指福利分房。蔡建华名下的五星路房屋系其出资购买的房屋，即便存在单位奖励10，000元，亦不属于房款的一半以上系用单位补贴所购买的房屋。林毅、李静、李嘉靖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套房屋系福利分房，故对其辩称五星路房屋系福利分房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房屋被征收时，本案六当事人均系户籍在册人员，且他处无房。因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居住情况及房屋搭建情况，故一审法院认定六人均为共同居住人，征收补偿利益由六人均分。一审法院判决，林毅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勇、蔡建华、林昊支付上海市黄浦区丹凤路XXX号房屋征收补偿利益2，026，590.18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3，013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林毅、李静、李嘉靖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下列材料：1.2018年6月至2019年12月的租金缴纳凭证；2.2018年2月至2019年2月的水费缴纳凭证，显示系争房屋每两月抄表一次，2018年2月产生水费13.80元，2018年4月产生水费17.30元，2018年6月产生水费55.20元，2018年8月产生水费58.60元，2018年10月产生水费27.60元，2018年12月产生水费13.80元，2019年2月产生水费3.50元。上述两组材料欲证明上诉人林毅、李静、李嘉靖自2018年至2019年一直居住在系争房屋内，该房屋的租金、水费一直由上诉人支付；3．《关于确定公房征收补偿签约主体的通知》，该通知内容为系争房屋原承租人死亡后，该户共同居住人未能就承租人变更达成一致意见，物业公司根据相关规定及第三方公信评议机构的评议结果，确认林毅为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签约主体。上诉人欲以此佐证上诉人一家在系争房屋内居住的事实。4．(1994)虹民初字第446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显示林毅于1994年经法院调解离婚，欲证明林毅不可能如被上诉人所述在1994年至1997年期间住在岳母家；5．林昊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显示林昊的户籍于1995年从控江五村XXX号XXX室迁至系争房屋，欲证明被上诉人一家当时是住在控江五村。二审审理中，上诉人申请三位证人出庭。证人董立君作证称林毅一家自林毅父亲去世以后一直住在系争房屋，没看到林勇在该房屋内居住过。证人李生强作证称林勇一家没有在系争房屋居住过。证人沈凤狮作证称林毅一家自其父亲去世后一直住在系争房屋内。被上诉人认为1994年到1997年期间，证人董立君、李生强是在服刑状态，无法证明系争房屋在此期间实际居住的情况。对上诉人所提供证据及证人证言均不予认可。二审中，被上诉人提交下列材料：1．董立君常住人口居民身份证申领登记表、上海市南市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两份、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一份。上述材料欲证明上诉人的证人董立君曾服刑七年，于1996年10月17日刑期结束，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于1994年到1997年期间在系争房屋的居住情况。2．上海市公安局决定书、上海市南市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两份、李生强常住人口居住身份证申领登记表、上海市公安局南市分局重点人口卷宗资料。上述材料欲证明上诉人的证人李生强从1979年4月至1996年3月期间因犯罪多次被刑事处罚，于1999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且其从1999年至2003年期间处于人户分离状态，其所作陈述不实。3．证人董某某的书面证言，称林勇一家在1994年到1997年住在系争房屋内，其叔叔董立君所作证言不实；证人林某某的书面证言，称林勇一家三口在1994年7月到1997年12月期间居住在系争房屋内；证人王某某的书面证言，称林勇一家三口一直居住在系争房屋内；证人李某的书面证言，称林勇一家三口在1994年至1997年期间住在系争房屋。被上诉人欲通过上述证人证言证明被上诉人一家三口在系争房屋内的居住情况。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所证明的内容均不予认可。本院将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对上诉人、被上诉人在二审提交的材料进行综合分析认定。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余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各自在系争房屋的居住情况，上诉人亦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蔡建华名下的五星路房屋系福利分房。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对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所作分配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无法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013元，由上诉人林毅、李静、李嘉靖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翁 俊审 判 员  熊 燕审 判 员  王江峰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严 萍书 记 员  张 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