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133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代道书，女，1970年4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富顺县。上诉人（一审原告）：徐光召，男，1972年6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富顺县。以上两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进，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慧敏，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胡清群，女，1968年3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富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陶，广东宇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吴洪，男，1970年2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杜兴，广东中大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代道书、徐光召因与被上诉人胡清群、吴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274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代道书、徐光召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274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胡清群向代道书、徐光召归还欠款680万元及利息（以16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计算，自2017年2月15日起计算至胡清群清偿之日止；以5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9年7月26日计算至胡清群清偿之日止）；2.改判吴洪在83万元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胡清群、吴洪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案涉各笔借款之间相互独立，一审判决未区分处理。1.一审判决未支持160万元借款的利息，系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胡清群于2014年11月18日向代道书、徐光召借款160万元，后于2014年11月19日向徐光召出具了借条，借条中明确约定月利息壹分伍厘，即年利率1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代道书、徐光召一审提交的银行流水，胡清群、吴洪对该笔160万元借款的利息支付至2017年1月，2017年2月至今都没有再支付任何利息，故代道书、徐光召主张胡清群支付自2017年2月15日至今的利息于法有据。2.一审判决对520万元借款利息未予支持，系适用法律错误。代道书、徐光召于2019年7月2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主张自2017年2月15日起至胡清群清偿所有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18％计付利息。即便一审法院无法确定该520万元借款的利息，亦应判决胡清群按照年利率6％向代道书、徐光召支付自2019年7月26日至清偿之日的利息。再退一步讲，胡清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一审中明确表示“应从代道书、徐光召向法院起诉之日起按照银行的同期存款计算利息”。在胡清群、吴洪都同意从2019年7月26日起按照银行的同期存款利率向代道书、徐光召支付利息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不支持代道书、徐光召的利息诉请于法无据。二、吴洪应在83万元借款范围内与胡清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吴洪与胡清群虽然不是夫妻关系，但是二人长期以夫妻名义对外共同生活，胡清群向代道书、徐光召支付的利息都是由吴洪负责，其对胡清群与代道书、徐光召之间借款往来都十分清楚。2015年3月27日，胡清群从代道书、徐光召处借款100万元，其中83万元直接转到吴洪的个人银行账户，吴洪明确知晓该83万元是源于代道书、徐光召出借的100万元，吴洪对于该83万元与胡清群存在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应属于胡清群、吴洪的共同借款。因此，吴洪应对该83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胡清群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案涉借款除了少部分有约定利息，其余均未约定利息，胡清群已经向代道书、徐光召支付了巨额款项，但都没有作为本金而是作为利息计算，胡清群一审对此已提出异议，但因经济困难未提起上诉。案涉两借条均未提及支付利息，代道书、徐光召要求按照年利率18%支付利息缺乏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吴洪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予维持。吴洪对代道书、徐光召与胡清群之间的借款关系不知情也未参与，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虽然吴洪存在收取胡清群80多万元，但是案涉银行流水显示吴洪转给胡清群有几百万元超过83万元，要求吴洪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无据。代道书、徐光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胡清群立即向代道书、徐光召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733万元；2.胡清群立即向代道书、徐光召支付上述全部借款的利息（以人民币733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计算，自2017年2月15日起计算至胡清群还清所有借款之日止）；3.吴洪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义务；4.本案诉讼费用由胡清群、吴洪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代道书、徐光召是夫妻关系，代道书、徐光召支付给胡清群的款项如下：在2014年9月12日转账13万元，在2014年10月31日转账50万元，在2014年11月18日转账160万元，在2014年11月24日转账40万元，在2014年11月25日转账40万元，在2014年12月2日转账150万元，在2014年12月15日转账27.6万元，在2015年1月22日转账50万元，在2015年3月27日转账100万元，在2015年6月24日转账150万元，在2015年10月18日转账10万元（4.6万＋4.4万＋1万），在2015年12月22日的转账150万元，在2015年12月30日的转账50万元，在2016年12月1日转账40万元，在2017年11月20日转账20万元，上述转账共计1050.6万元。胡清群对上述转账1050.6万元均为代道书、徐光召出借的借款没有异议。2017年2月14日，胡清群向代道书、徐光召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徐光召柒佰叁拾万元整，期限三年，如果到期未能还，本身愿以自己名下房产给徐光召抵押变卖为市场价格还此金额。胡清群在该借条左下角于2019年5月20日备注：已还伍拾万下欠陆佰捌万元正。2019年6月16日，胡清群向代道书、徐光召出具《欠条》，内容为：本人胡清群欠徐光召、代道书陆佰捌拾万元正（注明原欠柒佰叁拾万元已于2018年元月至五月期间已还共计伍拾万元整）。胡清群并在该欠条左下角备注：原来所写借条2017、2、14号的借条单据作废。胡清群辩称该《欠条》是其在代道书、徐光召的胁迫下签订，并提供报警回执、报警电话记录、微信拟以证明，上述证据显示的时间是2019年7月或8月。代道书、徐光召对于报警回执真实性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对报警电话记录、微信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代道书、徐光召主张：2014年9月12日出借的13万元没有约定利息。2014年的10月31日出借的50万元，由胡清群在2014年的11月19号归还了50万元，并于同一日归还了7500元的利息。2014年11月18日出借的160万元约定的月利息是一分五，2014年12月开始每个月是还2.4万元的利息。从2015年的5月18日开始，每个月按月息两分来付，每个月付3.2万的利息。两笔40万元按照月息一分五付利息，然后每个月月息是1.2万，一共是80万元。2014年12月2日的这150万，月息也是一分五，每个月利息是2.25万元。有的是按照月息一分五，有的是月息两分，有的是月息三分，但是每一笔本金和利息一一对应。代道书、徐光召为证明上述借款有约定利息提供了以下主要证据：1.胡清群于2014年11月19日出具的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徐光召现金壹佰陆拾万元，月利息为壹分伍厘，期限为半年”。2.2019年7月19日的录像，录像中吴洪称“利息是我转的，我帮她转行不行”，代道书反问“你帮她转？你们两口子都结婚几十年，难道是假的？”，吴洪回复“那你走法律程序，不管真假，好不好”。胡清群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辩称根据上述证据只能证明160万元的借款约定了利息，也不能证明胡清群与吴洪共同借款。吴洪承认为胡清群处理过还款的手续上的问题，但辩称其本人没有借过代道书、徐光召的钱，也没有用自己的钱向代道书、徐光召还过款。代道书、徐光召主张胡清群、吴洪在1993年就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共同生育子女，财产也混同，是事实婚姻关系，对此代道书、徐光召提供了以下主要证据：1.一张《育龄信息卡》的打印件，其上载明胡清群、吴洪于1993年10月1日初婚，建卡时间为2008年5月27日。2.《协议》，载明“吴洪和胡清群共同生活多年，未办理婚姻登记，育有2女1子，因感情破裂，将子女及财产分割”，该协议记载了对胡清群、吴洪名下财产的分割意见。胡清群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胡清群、吴洪没有领取结婚证，当时胡清群、吴洪为了生小孩拿指标向居委会报称与胡清群、吴洪有结婚；对证据2，该份证据是代道书、徐光召到胡清群、吴洪住所非法取得，且该份证据也载明了胡清群、吴洪没有登记结婚，不是夫妻关系的这个事实。吴洪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三性均不认可，吴洪没有向居委会提供过相应的信息，也没有签名确认过与胡清群存在夫妻关系；从证据2的落款时间看，该协议的形成时间是2010年，发生在代道书、徐光召主张的借款关系形成之前，与本案无关。吴洪为证明其一直未婚，与胡清群早已经分开居住提供了以下主要证据：1.育龄信息卡；2.婚姻登记记录证明、重庆市婚育情况证明、户口本；3.暂住证、居住证。代道书、徐光召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吴洪提供的育龄信息卡的建卡时间为2019年12月9日，该信息卡显示胡清群、吴洪的三个孩子都是政策内，而不是非婚生子，证明胡清群、吴洪是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对婚姻登记记录证明的三性不认可，没有原件。对重庆市婚育情况证明没有异议，胡清群、吴洪至少是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户口本没有原件，三性不予确认。暂住证可以看到吴洪在广州生活是从2009年开始，与代道书、徐光召提交的育龄信息卡是对应的，建卡时间是2008年2009年，不是育龄信息卡显示的2019年12月9日才来广州。根据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胡清群向代道书、徐光召的还款明细如下：            序号              时间              金额              代道书、徐光召主张的还款性质                  1              2014/9/15              130000              还本金                  2              2014/11/19              50000              还本金                  3              2014/11/19              50000              还本金                  4              2014/11/19              50000              还本金                  5              2014/11/19              50000              还本金                  6              2014/11/19              50000              还本金                  7              2014/11/19              50000              还本金                  8              2014/11/19              50000              还本金                  9              2014/11/19              50000              还本金                  10              2014/11/19              50000              还本金                  11              2014/11/19              50000              还本金                  12              2014/11/19              7000              还利息                  13              2014/11/19              500              还利息                  14              2014/12/20              24000              还利息                  15              2014/12/25              12000              还利息                  16              2015/1/3              22500              还利息                  17              2015/1/19              24000              还利息                  18              2015/2/2              22500              还利息                  19              2015/2/12              50000              2015年2月12日共计505000元，代道书、徐光召主张其中还本金500000元，还利息5000元。                  20              2015/2/12              49000                  21              2015/2/12              48000                  22              2015/2/12              46000                  23              2015/2/12              45000                  24              2015/2/12              44000                  25              2015/2/12              43000                  26              2015/2/12              42000                  27              2015/2/12              41000                  28              2015/2/12              40000                  29              2015/2/12              10000                  30              2015/2/12              47000                  31              2015/2/27              12000              还利息                  32              2015/3/6              22500              还利息                  33              2015/3/20              24000              还利息                  34              2015/3/25              12000              还利息                  35              2015/4/3              22500              还利息                  36              2015/4/14              20000              还利息                  37              2015/4/20              24000              还利息                  38              2015/4/25              12000              还利息                  39              2015/5/4              22500              还利息                  40              2015/5/19              4500              还利息                  41              2015/5/19              15000              还利息                  42              2015/5/20              22500              还利息                  43              2015/5/25              12000              还利息                  44              2015/6/3              22500              还利息                  45              2015/6/13              12500              还利息                  46              2015/6/13              2500              还利息                  47              2015/6/17              4500              还利息                  48              2015/6/20              32000              还利息                  49              2015/6/25              12000              还利息                  50              2015/7/2              22500              还利息                  51              2015/7/9              22500              还利息                  52              2015/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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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利息                  78              2015/11/23              32000              还利息                  79              2015/11/26              12000              还利息                  80              2015/12/3              22500              还利息                  81              2015/12/10              30000              还利息                  82              2015/12/17              15000              还利息                  83              2015/12/18              4500              还利息                  84              2015/12/18              2000              还利息                  85              2015/12/29              12000              还利息                  86              2016/1/6              22500              还利息                  87              2016/1/10              22500              其中500000元用于归还借款本金，剩余29170元归还利息                  88              2016/1/10              50000                  89              2016/1/10              50000                  90              2016/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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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2016/2/3              22500              还利息                  106              2016/2/11              25000              还利息                  107              2016/2/16              4500              还利息                  108              2016/2/16              15000              还利息                  109              2016/2/18              2000              还利息                  110              2016/2/26              12000              还利息                  111              2016/2/26              22500              还利息                  112              2016/3/4              22500              还利息                  113              2016/3/10              32000              还利息                  114              2016/3/10              32000              还利息                  115              2016/3/11              22500              还利息                  116              2016/3/17              4500              还利息                  117              2016/3/17              1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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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5/5              22500              还利息                  131              2016/5/12              22500              还利息                  132              2016/5/18              15000              还利息                  133              2016/5/18              4500              还利息                  134              2016/5/18              2000              还利息                  135              2016/5/24              32000              还利息                  136              2016/5/29              12000              还利息                  137              2016/5/29              22500              还利息                  138              2016/6/4              22500              还利息                  139              2016/6/12              22500              还利息                  140              2016/6/16              15000              还利息                  141              2016/6/17              4500              还利息                  142              2016/6/17              2000              还利息                  143              2016/6/21              32000              还利息                  144              2016/6/26              12000              还利息                  145              2016/6/27              22500              还利息                  146              2016/7/5              22500              还利息                  147              2016/7/11              22500              还利息                  148              2016/7/16              15000              还利息                  149              2016/7/18              4500              还利息                  150              2016/7/18              2000              还利息                  151              2016/7/23              32000              还利息                  152              2016/7/26              12000              还利息                  153              2016/7/27              22500              还利息                  154              2016/8/4              22500              还利息                  155              2016/8/11              22500              还利息                  156              2016/8/14              15000              还利息                  157              2016/8/17              4500              还利息                  158              2016/8/18              2000              还利息                  159              2016/8/25              32000              还利息                  160              2016/8/26              12000              还利息                  161              2016/8/29              22500              还利息                  162              2016/9/4              22500              还利息                  163              2016/9/13              22500              还利息                  164              2016/9/17              15000              还利息                  165              2016/9/17              4500              还利息                  166              2016/9/20              2000              还利息                  167              2016/9/22              32000              还利息                  168              2016/9/28              12000              还利息                  169              2016/9/28              22500              还利息                  170              2016/10/2              30000              还利息                  171              2016/10/2              30000              还利息                  172              2016/10/7              22500              还利息                  173              2016/10/10              1000000              胡清群以为代道书、徐光召购买商铺的方式偿还本金                  174              2016/10/17              700              还利息                  175              2016/10/17              15000              还利息                  176              2016/10/17              2000              还利息                  177              2016/10/23              26000              还利息                  178              2016/10/27              12000              还利息                  179              2016/11/2              22500              还利息                  180              2016/11/9              22500              还利息                  181              2016/11/16              22500              还利息                  182              2016/11/21              2000              还利息                  183              2016/11/28              24000              还利息                  184              2016/11/28              12000              还利息                  185              2016/12/3              22500              还利息                  186              2016/12/9              22500              还利息                  187              2016/12/9              1800              还利息                  188              2016/12/20              4500              还利息                  189              2016/12/20              4500              还利息                  190              2016/12/20              22500              还利息                  191              2016/12/20              4500              还利息                  192              2016/12/20              2000              还利息                  193              2016/12/30              24000              还利息                  194              2016/12/30              22500              还利息                  195              2017/1/3              12000              还利息                  196              2017/1/9              22500              还利息                  197              2017/1/10              406000              其中400000元还本金，6000元还利息                  198              2017/1/17              30000              还利息                  199              2017/1/17              30000              还利息                  200              2017/1/17              22500              还利息                  201              2017/1/17              4500              还利息                  202              2017/1/17              2000              还利息                  203              2017/2/4              24000              还利息                  204              2017/2/4              12000              还利息                  205              2017/2/4              22500              还利息                  206              2017/11/6              200000              还本金                  207              2018/1/9              200000              还本金                  208              2018/2/11              80000              还本金                  209              2018/5/11              220000              还本金                  合计                            6616170                    一审法院认为：代道书、徐光召与胡清群对于代道书、徐光召出借1050.6万元给胡清群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个，一是胡清群向代道书、徐光召所还款的性质，即究竟每笔还款是支付本金还是利息，现在还尚欠的本金和利息的金额；二、吴洪是否要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于本案争议焦点一，首先截止于2017年2月14日代道书、徐光召出借给胡清群的借款本金为1030.6万元，而胡清群截止于2017年2月14日共计向代道书、徐光召还款5916170元，两者相差4389830元;截止于2019年6月16日代道书、徐光召出借给胡清群的借款本金为1050.6万元,而胡清群截止于当日向代道书、徐光召还款6616170元，两者相差3889830元（1050.6万-6616170）。但胡清群在2017年2月14日出具借条确认借款金额为730万元，在2019年6月16日出具欠条确认欠款金额为680万元（原730万元-已于2018年1月到5月支付的50万元），胡清群虽然抗辩欠条是在被胁迫的情形下出具，但胡清群、吴洪提供的拟以证明被胁迫的证据的形成时间均是在欠条出具的数月之后，一审法院对胡清群、吴洪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上述借条和欠条所确认的金额可以看出，胡清群也认可其所还的款项中包含了利息，在胡清群未对其在借条和欠条中所确认的金额的构成做出合理说明的情形下，一审法院暂根据代道书、徐光召主张的每笔款项的性质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对于胡清群已经支付的利息予以核算，如果按照该标准核算出的胡清群的欠款数额高于胡清群确认的金额，则说明胡清群确认的欠款金额中所包含的利息没有超出法定标准，则可以胡清群自己确认的金额作为欠款的金额。具体的核算过程如下：1.2014年9月15日胡清群还款13万元。该笔款项用于归还2014年9月12日的借款13万元。2.2014年11月19日共计还款507500元。代道书、徐光召主张其中50万元用于归还借款本金50万元，另7500元为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2014年10月31日出借的借款50万元从2014年10月31日到2014年11月19日的利息为6666.67元，2014年11月18日出借的160万元一天的利息为1066.67元，扣减已付利息7500元，尚欠利息为233.34元（6666.67＋1066.67-7500）。故截止当日尚欠本金160万元，尚欠利息233.34元。3.2014年12月20日还款24000元。代道书、徐光召主张该还款为支付利息。尚欠的借款本金160万元按照年利率24%从2014年11月20日到2014年12月20日的利息为33066.67元，2014年11月24日出借的借款40万元从2014年11月24日到2014年12月20日的利息为7200元，2014年11月25日的出借的借款40万元从2014年11月25日到2014年12月20日的利息为6933.33元，2014年12月2日借款150万元从2014年12月2日到2014年12月20日的利息为19000元，2014年12月15日借款276000元从2014年12月15日到2014年12月20日的利息为1104元，扣减已付利息24000元，尚欠利息43537.34元（233.34＋33066.67＋7200＋6933.33＋19000＋1104-24000）。故截止当日尚欠借款本金为4176000元（160万＋400000＋400000＋1500000＋276000），43537.34元。4.2014年12月25日还款12000元。代道书、徐光召主张该笔款项是支付利息。因4176000元借款本金从2014年12月21日到2014年12月25日利息为13920元，扣减已付利息12000元后尚欠利息45457.34（43537.34＋13920-12000）元。故截止当日尚欠借款本金为4176000元，尚欠利息45457.34元。5.2015年1月3日还款22500。代道书、徐光召主张该笔还款是利息。因4176000元借款本金从2014年12月26日到2015年1月3日利息为25056元，扣减已付利息22500元后尚欠利息48013.34（45457.34＋25056-22500）元。故截止当日尚欠借款本金为4176000元，尚欠利息48013.34元。6.2015年1月19日还款24000元，代道书、徐光召主张该还款为支付利息。因4176000元借款本金从2015年1月4日到2015年1月19日利息为44544元，扣减已付利息24000元后尚欠利息68557.34元（48013.34＋44544-24000）。故截止当日尚欠借款本金为4176000元，尚欠利息68557.34元。7.2015年2月2日还款22500元，代道书、徐光召主张该笔还款是支付利息。4176000元借款本金从2015年1月20日到2015年2月2日的利息为38976元，2015年1月22日出借的50万元从2015年1月22日到2015年2月2日的利息为4000元，扣减已付利息22500元后，尚欠利息89033.34元（68557.34＋38976＋4000-22500）。截止当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4676000元，尚欠利息89033.34元。8.2015年2月12日还款共计505000元，代道书、徐光召主张该部分还款用于还本金50万元，还利息5000元。因4676000元借款本金从2015年2月3日到2015年2月12日的利息为31173.33，扣减已付利息后尚欠利息115206.67元（89033.34＋31173.33-5000）。截止当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4176000元（4676000-500000），尚欠利息115206.67元。9.2015年2月27日还款12000元，代道书、徐光召主张该还款是还利息。借款本金4176000元从2015年2月13日到2015年2月27日的利息为41760元。扣减已付利息12000元，尚欠利息为144966.67元（115206.67＋41760-12000）。截止当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4176000元，尚欠利息144966.67元。10.2015年3月6日还款22500元，代道书、徐光召主张该笔款项是用于支付利息。借款本金4176000元从2015年2月28日到2015年3月6日的利息为19488元。扣减已付利息22500元，尚欠利息为141954.67元（144966.67＋19488-22500）。截止当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4176000元，尚欠利息141954.67元。11.2015年3月20日还款24000元。代道书、徐光召主张该笔款项是用于支付利息。借款本金4176000元从2015年3月7日到2015年3月20日的利息为38976元。扣减已付利息24000元，尚欠利息为156930.67元（141954.67＋38976-24000）。截止当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4176000元，尚欠利息156930.67元。12.2015年3月25日还款12000元。代道书、徐光召主张该笔款项是用于支付利息。借款本金4176000元从2015年3月21日到2015年3月25日的利息为13920元。扣减已付利息12000元，尚欠利息为158850.67元（156930.67＋13920-12000）。截止当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4176000元，尚欠利息158850.67元。13.2015年4月3日还款22500元，代道书、徐光召主张该笔款项是用于支付利息。借款本金4176000元从2015年3月26日到2015年4月3日的利息为25056元，2015年3月27日出借的100万元从2015年3月27日到2015年4月3日的利息为5333.33元。扣减已付利息22500元，尚欠利息为141684元（158850.67＋5333.33-22500）。截止当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5176000元（4176000＋1000000），尚欠利息141684元。14.2015年4月14日还款2万元，代道书、徐光召主张该笔款项是用于支付利息，5176000从2015年4月3日到2015年4月14日的利息41408元，扣减已付利息2万元，尚欠利息163092（141684＋41408-20000）。截止当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5176000元，尚欠利息163092元。15.2015年4月20日还款24000元。代道书、徐光召主张该笔款项是用于支付利息。5176000从2015年4月15日到2015年4月20日的利息20704元，扣减已付利息24000元，尚欠利息159796（163092＋20704-24000）。截止当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5176000元，尚欠利息159796元。16.2015年4月25日还款12000元。代道书、徐光召主张该笔款项是用于支付利息。5176000从2015年4月21日到2015年4月25日的利息为17253.33元，扣减已付利息12000元，尚欠利息165049.33元（159796＋17253.33-12000）。截止当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5176000元，尚欠利息165049.33元。17.2015年5月4日还款22500元。代道书、徐光召主张该笔款项是用于支付利息。5176000从2015年4月26日到2015年5月4日的利息为31056元，扣减已付利息22500元，尚欠利息173605.33元（165049.33＋31056-22500）。截止当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5176000元，尚欠利息173605.33元。18.2015年5月19日还款19500元（4500＋15000）。代道书、徐光召主张该笔款项是用于支付利息。5176000从2015年5月5日到2015年5月19日的利息为51760元，扣减已付利息19500元，尚欠利息205865.33元（173605.33＋51760-19500）。截止当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5176000元，尚欠利息205865.33元。19.2015年5月20日还款22500元。代道书、徐光召主张该笔款项是用于支付利息。5176000一天的利息为3450.67。截止当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5176000元，尚欠利息186816元（205865.33＋3450.67-22500）。20.2015年5月25日还款12000元。代道书、徐光召主张该笔款项是用于支付利息。5176000从2015年5月21日到2015年5月25日之间的利息为17253.33元，扣减利息12000元，尚欠利息192069.33元（186816＋17253.33-12000）。截止当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5176000元，尚欠利息192069.33元。21.2015年6月3日还款22500元。代道书、徐光召主张该笔款项是用于支付利息。5176000从2015年5月26日到2015年6月3日之间的利息为31056元，扣减利息22500元，尚欠利息200625.33元（192069.33＋31056-22500）。截止当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5176000元，尚欠利息200625.33元。22.2015年6月13日还款15000元（12500＋2500）。代道书、徐光召主张该笔款项是用于支付利息。5176000从2015年6月4日到2015年6月13日之间的利息为34506.67元，扣减利息15000元，尚欠利息220132元（200625.33＋34506.67-15000）。截止当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5176000元，尚欠利息220132元。23.2015年6月17日还款4500元。代道书、徐光召主张该笔款项是用于支付利息。5176000从2015年6月14日到2015年6月17日之间的利息为13802.67元，扣减利息4500元，尚欠利息229435.67元（220132＋13802.67-4500）。截止当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5176000元，尚欠利息229434.67元。24.2015年6月20日还款32000元。代道书、徐光召主张该笔款项是用于支付利息。5176000从2015年6月18日到2015年6月20日之间的利息为10352元，扣减利息32000元，尚欠利息207786.67元（229434.67＋10352-32000）。截止当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5176000元，尚欠利息207786.67元。25.2015年6月25日还款12000元。代道书、徐光召主张该笔款项是用于支付利息。5176000从2015年6月21日到2015年6月25日之间的利息为17253.33元，2015年6月24日出借的150万元一天的利息为1000元，扣减利息12000元，尚欠利息214040元（207786.67＋17253.33＋1000-12000）。截止当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6676000元（5176000＋1500000），尚欠利息214040元。26.2015年7月2日还款22500。代道书、徐光召主张该笔款项是用于支付利息。6676000从2015年6月26日到2015年7月2日之间的利息为31154.67元，扣减利息22500元，尚欠利息222694.67元（214040＋31154.67-22500）。截止当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6676000元，尚欠利息222694.67元。27.2015年7月9日还款22500元。代道书、徐光召主张该笔款项是用于支付利息。6676000从2015年7月3日到2015年7月9日之间的利息为31154.67元，扣减利息22500元，尚欠利息231349.34元（222694.67＋31154.67-22500）。截止当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6676000元，尚欠利息231349.34元。28.2015年7月10日到2015年9月6日期间还款共计202000元。代道书、徐光召主张该部分款项是用于支付利息。6676000从2015年7月10日到2015年9月6日之间的利息为258138.67元，扣减利息202000元，尚欠利息287488.01元（231349.34＋258138.67-202000）。截止于2015年9月6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6676000元，尚欠利息287488.01元。29.2015年9月7日到2015年10月21日期间还款共计178000元。代道书、徐光召主张该部分款项是用于支付利息。6676000元从2015年9月7日到2015年10月21日的利息为200280元，2015年10月18日出借的10万元从2015年10月18日到2015年10月21日之间的利息为266.67元，扣减已付利息178000元，尚欠利息310034.68元（287488.01＋200280＋266.67-178000）。故截止于2015年10月21日尚欠借款本金6776000元，尚欠利息310034.68。30.2015年10月22日到2015年12月29日期间共计还款208500元。代道书、徐光召主张该部分款项是用于支付利息。6776000元从2015年10月22日到2015年12月29日的利息为307178.67元，2015年12月22日出借的借款150万元从2015年12月22日到2015年12月29日的利息为8000元，扣减已付利息208500元，尚欠利息416713.35（310034.68＋307178.67＋8000-208500）。故截止于2015年12月29日尚欠借款本金8276000元（6776000＋1500000），尚欠利息416713.35。31.2016年1月6日还款22500元。借款本金8276000元从2015年12月30日到2016年1月6日的利息为44138.67元，2015年12月30日出借的50万元从2015年12月30日到2016年1月6日的利息为2666.67元，扣减已付利息22500元，尚欠利息为441018.69元（416713.35＋44138.67＋2666.67-22500）。故截止于2016年1月6日尚欠借款本金8276000元，尚欠利息为441018.69元。32.2016年1月10日还款529170元。代道书、徐光召主张50万元是归还借款本金，29170是归还利息。借款本金8276000从2016年1月7日到2016年1月10日的利息为22069.33元，扣减已付利息29170元，尚欠利息为433918.02（441018.69＋22069.33-29170）元。故截止于2016年1月10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7776000元（8276000-500000），尚欠利息433918.02元。33.2016年1月11日到2016年4月12日期间还款共计456000元。代道书、徐光召主张上述还款均是偿还利息。借款本金7776000从2016年1月11日到2016年4月12日的利息为476928元，扣减已付利息456000元，尚欠利息为454846.02（433918.02＋76928-456000）元。故截止于2016年4月12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7776000元，尚欠利息454846.02元。34.2016年4月13日到2016年7月26日期间共计还款464500元。借款本金7776000从2016年4月13日到2016年7月26日的利息为539136元，扣减已付利息464500元，尚欠利息为529482.02（454846.02＋539136-464500）元。故截止于2016年7月26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7776000元，尚欠利息529482.02元。35.2016年7月27日到2016年11月28日期间共计还款1532200元（532200＋1000000），其中的100万元由胡清群在2016年10月10日以为徐光召购买商铺的方式偿还。代道书、徐光召主张532200是用于偿还利息，1000000是用来偿还本金。借款本金7776000从2016年7月27日到2016年10月10日的利息为388800元，借款本金6776000元从2016年10月11日到2016年11月28日的利息为216832元，故尚欠利息为602914.02（529482.02＋388800＋216832-532200）元。故截止于2016年11月28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6776000元，尚欠利息602914.02元。36.2016年11月29日到2017年1月10日共计还款571800元。代道书、徐光召主张其中2017年1月10日所偿还的406000中的400000是用于归还本金，其余共计171800元则是归还利息。借款本金6776000元从2016年11月29日到2017年1月10日期间的利息为189728元，2016年12月1日出借的40万元从2016年12月1日到2017年1月10日期间的利息为10666.67元，扣减已付利息171800元，尚欠利息为631508.69元（602914.02＋189728＋10666.67-171800）。故截止于2017年1月10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6776000元（6776000＋400000-400000），尚欠利息为631508.69元。37.2017年1月11日到2017年2月14日期间共计还款147500元。代道书、徐光召主张该147500元均是用于支付利息。6776000元借款本金从2017年1月11日到2017年2月14日期间的利息为153589.33元,扣减已付利息147500元,尚欠利息为637598.02(631508.69＋153589.33-147500)元。故截止2017年2月14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6776000元，尚欠的利息为637598.02元，本金加利息合计为7413598.02元。由此可见，胡清群在2017年2月14日出具的《借条》确认借款金额为730万元所包含的本金和利息没有超过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扣减胡清群在2017年11月6日、2018年1月9日、2月11日、5月11日所还的款项共计70万元，加上2017年11月20日代道书、徐光召向胡清群、吴洪出借的借款本金20万元，故截止于2019年9月16日胡清群尚欠的本息合计为680万元，这也与胡清群在2019年6月16日出具的《欠条》确认的欠款金额680万元相一致，胡清群在该日的欠条中注明“原来所写借条单据作废”，在该欠条中未写明借款期限、胡清群经代道书、徐光召多次催款未还款，现代道书、徐光召诉请胡清群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虽然胡清群确有向代道书、徐光召支付利息，但因大部分的借款本金没有明确约定利息标准，且双方均未能合理说明具体每笔借款本金实际支付的利息标准，导致一审法院实际无法核算出具体胡清群尚欠的利息和本金分别为多少，故一审法院判令胡清群向代道书、徐光召返还欠款680万元（含借款本金及利息），对于代道书、徐光召诉请胡清群自2017年2月14日起按照年利率18%标准支付利息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代道书、徐光召诉请吴洪对胡清群在本案中债务承担连带还款义务的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五条规定“未按婚姻法第八条规定办理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男女，起诉到人民法院要求离婚的，应当区别对待：（一）1994年2月１日民政部《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公布实施以前，男女双方已经符合结婚实质要件的，按事实婚姻处理。（二）1994年2月１日民政部《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公布实施以后，男女双方符合结婚实质要件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其在案件受理前补办结婚登记；未补办结婚登记的，按解除同居关系处理。”本案中代道书、徐光召为证明胡清群、吴洪存在事实婚姻关系仅提供的证据为：1.一张《育龄信息卡》；2.《协议》，但《育龄信息卡》为没有相关机构盖章的电脑打印件，来源不明，《协议》中虽然有记载双方共同生活多年，但未载明双方是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故代道书、徐光召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胡清群、吴洪存在事实婚姻关系，且即使胡清群、吴洪确存在事实婚姻关系，吴洪承担本案债务的还需要一个条件即胡清群所负担的本案债务用于其与吴洪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但代道书、徐光召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代道书、徐光召诉请吴洪对胡清群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胡清群向代道书、徐光召归还欠款680万元（含借款本金及利息）；二、驳回代道书、徐光召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3110元，由胡清群承担58546元，由代道书、徐光召承担456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胡清群承担，胡清群承担的受理费及保全费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查明：代道书、徐光召一审中主张2017年2月14日的《借条》中载明的730万元仅包括尚欠借款本金，截至当日的借款利息胡清群均已清偿完毕，后因胡清群于2018年1月至5月期间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故双方于2019年6月16日签订《欠条》确认尚欠借款本金为680万元。代道书称因胡清群欠付大额利息约定在出借本金中计入24000元本金（未实际支付），故2017年2月14日的《借条》是以1033万元出借本金扣除归还本金303万元之后所得的730万元作为结算结果。胡清群对于代道书的上述陈述未予确认。另，胡清群名下账号为62×××79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徐光召于2015年3月27日向其转账100万元，胡清群于同日向吴洪分两笔转账15万元、68万元合计83万元，代道书、徐光召据此主张吴洪应对该83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各方当事人关于借贷关系的成立并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借款尚欠本息的认定；二、吴洪是否须对案涉83万元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案涉借款尚欠本息的认定。代道书、徐光召自2014年9月12日至2017年11月20日向胡清群转账多笔借款合共1050.6万元，且胡清群分别于2017年2月14日、2019年6月16日出具《借条》、《欠条》确认尚欠款项分别为730万元、680万元，双方当事人对上述出借款项及尚欠款项并无异议。经核算，上述《借条》、《欠条》确认的730万元、680万元中均不包含高息，一审判决据此认定该《借条》、《欠条》合法有效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代道书、徐光召主张《借条》确认的730万元均为本金，但其主张的计算方式与实际出借事实不符，且双方当事人均不能对于730万元中本金与利息的构成作出合理解释，故对该730万元均为本金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同理，2019年6月16日的《欠条》确认尚欠本息为680万元亦合法有效，应予确认。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确认案涉借款存在利息支付但均不能对各笔借款约定利息作出说明，一审判决据此认定胡清群向代道书、徐光召返还欠款680万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案涉《欠条》系双方对欠付款项（包括本金及利息）的结算且无再约定利息，应视作双方对此结算之后的款项不再计付利息，加之《欠条》中已包含利息再行计算可能超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上限，因此，代道书、徐光召主张胡清群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7月26日起按照年利率6%向其支付案涉680万元的资金占用费，缺乏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2014年11月18日的借款160万元，因2019年6月16日的《欠条》已对该款项进行了结算且双方无再约定利息，代道书、徐光召仍要求自《借条》签订次日即2017年2月15日起按年利率18%计付利息，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吴洪是否须对案涉83万元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认定。胡清群名下的民生银行账户明细显示胡清群于2015年3月27日收取了100万元之后，确于当日向吴洪转账83万元，但胡清群收取借款后如何利用系其对自身权益的处分，代道书、徐光召仅据此主张吴洪就该83万元与胡清群存在借款合意，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代道书、徐光召主张胡清群、吴洪长期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且案涉借款83万元用于其二人共同生活，但其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作此认定，一审判决已对此作出详细论述，二审判决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代道书、徐光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64元,由上诉人代道书、徐光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汤 琼审判员 叶嘉璘审判员 张 淼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