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1刑终533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凌，男，1976年6月25日生，汉族，大学文化，Z公司“XX财富”线上平台首席执行官，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辩护人陶枫，上海海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浦高，男，1983年11月17日生，汉族，大专文化，Z公司“XX财富”线上平台金融产品中心（车贷）产品总监，户籍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范乐，男，1978年1月21日生，汉族，大学文化，Z公司“XX财富”线上平台运营中心运营总监，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姚石（曾用名：姚磊），男，1979年6月13日生，汉族，大学文化，Z公司“XX财富”线上平台市场中心首席营销官、首席市场官，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暂住上海市松江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锐，男，1983年8月2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Z公司“XX财富”线上平台技术中心技术总监、首席技术官，户籍地吉林省梅河口市，住上海市松江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凌、范乐、姚石、张锐、张浦高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沪0115刑初4708号刑事判决。判决后，吕凌、张浦高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Z公司（以下简称为Z公司）于2013年12月注册成立，后陆续在全国29个省、直辖市设立1,100余家理财门店，在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通过招聘业务团队，采用广告宣传、赞助大型活动、门店招揽等方式公开宣传，允诺高额利息回报，销售“鑫年丰”“双季盈”“鑫季丰”“月月盈”等理财产品，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017年8月起，Z公司通过上述手段，销售由贵州XX公司作为转让方的“政信通（幸福之路）理财产品”，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015年2月起，Z公司先后设立“广群金融”“善林宝”“亿宝贷（幸福钱庄）”“XX财富”4个线上理财平台，收购或设立“意真金融平台”“善林商务/善悉商务/善信平台”“聚蓝/巨涟平台”“雪橙金融平台”“拿米金融平台”5个线上放贷平台，将放贷债权作为推介渠道，用于理财平台非法吸收公众资金。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吕凌、范乐、姚石、张锐、张浦高先后进入Z公司工作，后分别担任该公司“XX财富”线上平台首席执行官、运营总监、首席营销官及市场官、首席技术官、产品总监。吕凌、范乐、姚石、张锐、张浦高在任职期间，组织平台业务员等人，通过朋友介绍、口口相传、网上推广等方法，允诺高额利息回报，诱使社会不特定公众购买平台“花千贷”、“善车融”、“善楼贷”等理财产品，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吕凌在任职期间，“XX财富”线上平台募集资金累计交易量人民币5,402,637,389.47元（以下所涉币种相同），未兑付金额2,307,316,258.70元；范乐在任职期间，“XX财富”线上平台募集资金累计交易量5,694,952,966.31元，未兑付金额2,594,317,166.71元；姚石在任职期间，“XX财富”线上平台募集资金累计交易量5,035,142,128.26元，未兑付金额2,245,644,154.87元；张锐在任职期间，“XX财富”线上平台募集资金累计交易量5,688,030,260.44元，未兑付金额2,594,317,166.71元；张浦高在任职期间，“XX财富”线上平台募集资金累计交易量5,405,629,097.91元，未兑付金额2,563,987,055.96元。2018年4月9日，Z公司负责人周某（另案处理）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吕凌、范乐、姚石、张锐、张浦高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姚石、张锐、张浦高均退缴了其个人全部违法所得。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吴某、曾某、毛某、韦某、席某、景某、戴某、刘某1、徐某、李某、王某1、蒋某、黄某、吕某1、吕某2、刘某2、王某2、毕某等人的证言，投资情况明细表、信息登记表、银行业务凭证、借款与服务协议、借款协议、银行业务清单、XX财富业务奖励标准及发放方案、业绩奖励方案、会议纪要、XX财富签呈报告、公安机关调取证据清单等书证，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案发及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吕凌、范乐、姚石、张锐、张浦高的供述。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吕凌、范乐、姚石、张锐、张浦高作为Z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张锐、张浦高在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吕凌、范乐、姚石在犯罪中均起到主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吕凌、范乐、姚石、张锐、张浦高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姚石、张锐、张浦高在案发后退出了相关违法所得，减轻了集资参与人的损失，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吕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和罚金十三万五千元；范乐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和罚金十万元；姚石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九万元；张锐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万五千元；张浦高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万五千元;涉案赃款继续追缴或责令退赔后，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上诉人吕凌和辩护人辩称：吕凌愿意退赔违法所得250万元，建议二审法院对吕凌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浦高辩称：他不是Z公司线上平台“XX财富”产品总监，而系金融产品总监（车贷），故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不应被认定为54亿余元，而系206万余元；原审判决虽已考虑自首等量刑情节，但与本案其他被告人相比仍属于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关于上诉方所提意见，本院认为：虽然上诉人吕凌在二审期间表示愿意退赔违法所得250万元，但由于其家属实际上并不具有帮助吕凌进行上述退赔的经济实力，故吕凌在二审期间并未进行退赔。虽然张浦高系直接负责车贷的产品总监，但此系其在本案单位犯罪、共同犯罪中的具体分工，并不影响对其在任职期间应当对“XX财富”线上平台募集资金和未兑付金额承担刑事责任的认定，故原审判决认定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无误。至于原审判决对张浦高的量刑，原审法院系在充分考虑张浦高所具有的各种量刑情节后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既符合法律规定，亦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吕凌、张浦高和原审被告人范乐、姚石、张锐作为Z公司非法集资活动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方所提意见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吕凌、张浦高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洪春审判员  吴循敏审判员  于书生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记员  刘嫣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