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30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程胜南，女，198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徐州市铜山区，现居住地徐州市铜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梓烜，江苏红杉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龙能城市运营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工商注册地在徐州市沛县汤沐路南侧，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徐州市贾汪区蓝庭国际物业中心。诉讼代表人：姜敏，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红，北京浩天信和（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程胜南与被上诉人广州市龙能城市运营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以下简称龙能徐州分公司）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312民初99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程胜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梓烜，被上诉人龙能徐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胜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程胜南与龙能徐州分公司之间有劳动合同，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龙能徐州分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程胜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欠发工资21700元;2、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待岗期间工资16470元;3、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9450元;4、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失业金损失1488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成立于2013年1月5日，经营范围为物业管理，企业管理咨询，清洁服务，停车场经营，房屋租赁。2017年9月25日，公司名称由广州市龙能物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变更为广州市龙能城市运营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2017年10月18日，“广州市龙能物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编号3203220906690）”与“广州市龙能物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财务专用章”字样的两枚印章被沛县公安局公章刻制业缴销，后公司启用“广州市龙能城市运营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与“广州市龙能城市运营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财务专用章”字样印章。2016年12月13日，铜山区铜山街道檀香山南区业主委员会（甲方）与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乙方）签订檀香山南区物业服务合同，约定：甲方选聘乙方对檀香山南区小区提供物业管理服务，服务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合同附件六“有关要求”部分第七条约定乙方承担甲方一名办公人员工资及甲方的办公用品费用。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主张上述约定中“一名办公人员”即为原告程胜南。程胜南从2016年起就开始在檀香山南区业委会工作，业委会要求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支付业委会一个工作人员的工资，故2017年1月开始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代业委会支付程胜南薪资。2017年1月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与程胜南签订过一份劳动合同，公司给程胜南缴纳意外险，后应该是2017年12月份又签了一份离职合同。2018年1月1日，广州市龙能物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甲方）与程胜南（乙方）签订劳动合同一份，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三年，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乙方在铜山区担任物业管理工作，甲方按月向乙方支付工资、缴纳社会保险费。乙方基本工资每月3100元，以后根据内部工资分配方法调整其工资，绩效工资根据乙方的工作业绩、劳动成果和实际贡献按照内部分配方法考核确定。合同加盖了广州市龙能物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印章，该枚印章的编号为3203220906690。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庭审中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庭后主张2017年至2018年初，程文庆（系程胜南同胞妹妹）在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担任行政工作人员，负责保管公司公章。签订合同时“广州市龙能物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字样印章已经被沛县公安局公章刻制业缴销，至于如何盖章，如何签订该份合同，被告不清楚，该份合同有可能是伪造的。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主张程胜南从未在被告处上班，被告的办公场所在檀香山南区会所一楼，程胜南的办公场所在会所的二楼，而该办公室是檀香山业委会的办公室。被告的工作内容是檀香山南区物业服务管理，而原告的工作是业委会安排的工作，具体包括：业委会代管前杭州中正物业撤场之后至被告进驻之前期间的物业费催收；被告进驻后代表业委会对接人事工作，传达信息；被告在管期间代表业委会对园区进入超重5吨车辆收费；代表业委会参加周边社区、办事处会议等工作；对香墅区域地下车库维修、变售、变租、筹金等工作。程胜南为证明其与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还提交了2016年12月21日的龙能集团员工入职信息表、个人工作总结、转正评定表等证据，主张入职时间为2017年1月1日，试用期1个月，转正时间2017年2月1日，工作岗位为客服专员。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主张相关表格存在未审批完成、无相关领导签字确认、无公司印章、笔迹不一致等情形，故原告并未履行规范的入职流程。根据程胜南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清单（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显示2017年度工资发放情况如下：2017年2月15日3120元，2017年3月15日3100元，2017年4月17日3100元，2017年5月15日3100元，2017年6月15日3100元，2017年7月19日3100元，2017年8月15日3100元，2017年9月19日3100元，2017年10月16日3310元，2017年11月17日3100元，2017年12月18日3100元，2018年1月18日3100元。以上除2017年2月15日的工资系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发放外，其余11笔工资的发放主体均为宜昌君和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2月13日，对方账号为410……9061，户名为深圳瑞云星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向程胜南打款3430元。根据程胜南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显示2018年度工资发放情况如下：2018年6月20日3130元（5月工资），2018年7月17日3130元（6月工资），2018年8月16日3130元（7月工资）。该三笔款项对方账号均为41×××30……10372。2018年7月18日该账户还给程胜南打款3100元，备注为“补发2”。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主张2016年12月21日，其与宜昌君和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岗位服务承包合同书，约定檀香山项目劳务用工外包给宜昌君和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故程胜南2017年度的工资一直由该公司发放。2018年1月1日，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与深圳瑞云星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岗位服务承包合同书，约定将檀香山劳务用工项目外包给深圳瑞云星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已将2018年1至10月的劳务外包费用支付给该公司，故程胜南2018年工资应由该公司予以发放。该公司已经发放了2018年1月、2月、5月、6月与7月工资。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仅为用工单位，包括原告在内的所有劳务人员均为深圳瑞云星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委派至檀香山南区项目的员工，工资亦应由深圳瑞云星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发放。程胜南主张工资按月发放，至于发放主体直到起诉时到银行调取银行流水才知道对方包括宜昌君和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深圳瑞云星物业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12月17日，铜山区铜山街道檀香山南区业主委员会与广州市龙能城市运营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在本院达成调解协议，约定双方签订的上述檀香山南区物业服务合同于2018年10月31日解除。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主张业委会雇佣社会人员强行将其赶出檀香山小区物业办公室，并扣留了所有物品和办公文件，材料至今未能取回。2018年11月10日被告工作人员王召辉被移出檀香山业主群，而原告一直在为业委会工作，并未随被告离场。程胜南主张被告撤场当日其并未移交相关材料，后与其他人员陆续离开檀香山。后时间不长又被檀香山新成立的物业服务中心返聘回去从事客服工作。程胜南主张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自2018年1月至10月一直拖欠其工资，也没有缴纳社会保险。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与檀香山南区业主委员会解除物业服务合同后一直没有给程胜南分配任何工作，至今待岗在家，公司也未支付待岗期间工资，故其2019年8月13日向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出具通知书，要求辞职。该信件通过邮寄的形式寄往公司工商登记住所地经查询，2019年8月20日退回未妥投。程胜南主张其于2019年8月份与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关系，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应支付2018年1月、2月、3月、4月、8月、9月、10月的工资，按照3100元每月计算，合计21700元。从2018年11月到2019年7月程胜南在家待岗，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还应按照2018年徐州市最低工资标准1830元支付16470元。按照2017年1月至2019年7月共计两年七个月的劳动时限，经济补偿金标准应为三个月工资，按照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3150元为基数，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应支付经济补偿金9450元。根据法律规定，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还应支付程胜南失业金14880元（3100元×40%×12）。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召辉陈述程胜南曾向其咨询工资事宜，因为程胜南归属业委会工作，业委会拒绝业主缴纳物业费，程胜南至今仍在檀香山项目中工作，故不能向程胜南发放工资。另查明，2019年8月21日，程胜南向徐州市铜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交仲裁申请书，请求事项同本案诉请。2019年9月3日，该仲裁委作出铜劳人仲不字〔2019〕第207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认为程胜南的申请材料不齐备不符合受理要求，也未在规定期限内补充提交相关证据，不符合受理条件，该仲裁委决定不予受理。如程胜南不服，可自收到通知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法院起诉。檀香山南区微信业主群共370人，其中程胜南的群昵称为“程胜南—业委会”。2017年12月14日，程胜南在该群发布了业委会对龙能物业2018年物业费缴纳活动的不支持声明”，要求在对龙能物业服务标准进行严格考核、对收支、盈亏进行评估与调查前，各业主与业委会保持步调统一，不同意物业要求业主缴纳2018年物业费的活动，该声明落款为檀香山南区业委会。2018年1月2日，程胜南又以业委会名义发布了通知，因檀香山南区会所被本院查封，但开发公司并未对会所进行登记，业委会已经采取措施，要求业主积极协同业委会守护自己的家园。其中一位业主回复要团结一致，支持业委会。2018年1月7日，程胜南代表业委会发布通知，主张小区会所属于全体业主，请各位业主和业委会一起维权，积极联系业委会工作员程胜南。2018年1月24日，程胜南代表业委会发布重要通告，认为龙能物业没有对不足之处进行整改，龙能物业将于2018年2月撤离檀香山，要求业主暂停缴纳2018年物业费，已经缴纳过的业主凭收据条于2月20日前到业委会程胜南处登记。2018年2月12日，程胜南代表业委会告知业主业委会春节送福字开始，请业主到会所一楼领取。2018年2月26日，程胜南代表业委会发布控诉书，就檀香山南区会所维权一案要求业主于3月1日上午至本院旁听造势。2018年2月28日又通知业主次日早8时在会所门口集合，业委会将安排车辆接送。2018年3月29日，程胜南代表业委会发布通知，邀请业主到会所二楼参加龙能物业与业委会洽谈主动退场事宜的会议。王召辉称被告未接到开会通知，程胜南告知王召辉称业委会介绍通知了。2018年7月16日，程胜南代表业委会发布檀香山南区收支公示表。2018年7月23日，程胜南代表业委会发布关于大吨位车辆进园区收费的说明。2018年7月25日，程胜南以香墅9-20维修小组名义就9-20地下车库拟开发车位确认问题向香墅9-20业主发布通知。2018年11月1日，程胜南代表业委会向全体业主发布公告，告知2018年10月31日终止与物业公司的服务合同，未交物业费的业主暂停缴纳物业费，装修押金让业主找物业公司退。2018年11月7日，程胜南代表业委会发布召开业主大会的通知，就龙能物业是否退场问题于11月8日在会所二楼开会，很多业主回复支持业委会的决定。2018年11月10日上午，程胜南发布图片与视频，称在监管中心与龙腰山居委会的见证下交接物业，龙能物业退场。当日王召辉被程胜南移出该业主群。本院询问程胜南群昵称为何后缀为业委会、为何以业委会的名义多次向业主发送消息，程胜南回答记不清了。2017年2月9日，程胜南向业委会领导李永强转款55000元，摘要为龙能保证金。2017年3月7日，程胜南向李永强转款506元。2017年6月7日，程胜南向李永强转款300元。2017年11月6日，程胜南向李永强转款5000元。2017年11月7日，程胜南向李永强转款60元。2017年12月5日，程胜南向李永强转款75元。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主张根据原告提交的入职信息表与转正评定表载明的信息，程胜南系被告公司客服人员，2017年2月9日转正，按照常理，被告不可能将55000元的龙能保证金交给程胜南，再由程胜南交给业委会的领导，只有一种解释，就是程胜南系业委会工作人员，程胜南的银行卡偶尔甚至经常用于业委会的日常开支。2020年3月31日下午，本院工作人员到檀香山南区进行调查，小区会所一楼檀香山南区物业服务中心办公室有三名工作人员，其中一人为本案原告程胜南。檀香山南区业委会主任李永强陈述业委会没有收入，无法支出，业委会与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附件六中明确约定由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负担业委会一名办公人员工资，这也是当初让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进驻小区的条件之一，该名业委会办公人员即为本案原告程胜南。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从小区撤场后，程胜南并没有离开小区，一直从事客服等工作。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以及案涉纠纷是否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的问题。《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第二十九条规定：“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收到仲裁申请之日起五日内，认为符合受理条件的，应当受理，并通知申请人；认为不符合受理条件的，应当书面通知申请人不予受理，并说明理由。对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或者逾期未作出决定的，申请人可以就该劳动争议事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程胜南提交了其与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载明的劳动合同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主张其先后将劳务外包给宜昌君和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深圳瑞云星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应由该两公司向程胜南发放工资，与被告无关，但程胜南并未与该两公司签订过劳动合同，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与该两公司签订岗位服务承包合同书不能约束程胜南。根据程胜南个人银行流水清单，其于2018年8月16日收到了2018年7月份的工资3130元，2018年9月中旬应收到8月份的工资，故程胜南于2019年8月21日向劳动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2019年9月3日，仲裁委作出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程胜南又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于法有据，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就诉争纠纷程胜南也经过了劳动仲裁前置程序。二、关于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程胜南诉请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给付工资、经济补偿金等款项，首先须证明双方存在事实上的劳动系。首先，原告提交的劳动合同签订日期为2018年1月1日，合同加盖了“广州市龙能物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印章，但根据被告提交的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印章缴销留印书，该枚印章已于2017年10月18日被缴销，作为当事人，程胜南对签订合同时如何加盖印章等事宜表述不清。其次，上述劳动合同附件中约定由被告负担业委会一名工作人员的工资，虽然没有明确该名工作人员的具体身份，但根据被告提交的檀香山南区业主群聊天记录可以看出，程胜南的群昵称后缀为业委会，向业主发布消息都是代表业委会，并阻止业主向被告缴纳物业费，还将被告工作人员从业主群中删除，等等，对此程胜南并未作出合理解释，通过其工作内容看并非被告的客服工作人员，且檀香山南区业委会主任李永强明确陈述业委会与被告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附件六中载明的“业委会一名工作人员”就是原告程胜南，龙能公司徐州分公司撤离小区后程胜南一直在小区从事客服工作至今，故被告或者其他劳务外包公司向程胜南支付工资，仅为替业委会支付程胜南的工资，仅凭劳动合同等证据不能证明程胜南与被告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故，从现有证据看，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各项诉请，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驳回原告程胜南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证人肖某,4以檀香山南区业主委员会的执行主任身份出庭作证，证明程胜南为龙能徐州分公司员工。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二审期间，证人肖某,4虽出庭证明上诉人程胜南为被上诉人龙能徐州分公司员工，但其对案涉合同附件中由龙能徐州分公司承担檀香山南区业主委员会一名办公人员工资的约定并不知情，且不能陈述其认为程胜南为龙能徐州分公司员工的依据，故其证言不能推翻一审法院的法庭调查及相关认定，本院不予采信。程胜南的上诉理由均在一审中提出，一审法院依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相应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进行了确认，且理由阐述充分。程胜南虽对此提出上诉，但无新的事实和理由，故本院认可一审法院的分析认定，对程胜南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程胜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玉浩审 判 员 李 琳审 判 员 吴晓志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沙朝丑书 记 员 郭晓艳书 记 员 汤璐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