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民终12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思全，男，1951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斌，系贵州贵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华祥，男，194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贵州省，现住贵州省安顺市。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海凤，系贵州辰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六盘水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钟山西路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02146506820。法定代表人：付强，系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李思全因与被上诉人李华祥及原审第三人六盘水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占有物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20）黔0201民初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思全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或者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1、一审判决只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解除《房产处理协议书》的时间为2017年9月21日,但并未查明合同解除后被上诉人何时将案涉房屋返还给上诉人。2、上诉人的行为及履行权利是否能够代表第三人,第三人履行案涉房屋的诉讼行为是否能代表上诉人,一审判决同样未查清。3、被上诉人李华祥是否是第三人下设三公司的职工,一审判决同样未作认定,也未查清。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1997年12月15日,李华祥作为乙方与第三人下属三公司作为甲方签订《房产处理协议书》”错误。根据上诉人提交的《房产处理协议书》,1997年12月15日签订《房产处理协议书》的甲方是第三人,甲方的代表是上诉人,乙方是第三人下设的三公司,乙方的职工代表为被上诉人李华祥,这足以证实并非李华祥作为乙方与第三人下属三公司作为甲方签订《房产处理协议书》。2、一审判决采信之前判决认定事实作为裁判依据,导致本案认定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意图想用该案错误判决掩盖之前的错误判决,导致连续错误判决。第一，上诉人之所以将涉案房屋登记在第三人处,是因为上诉人将与案外人田刚垫资建房这一工程借用了第三人资质,才导致上诉人与案外人田刚垫资建房的一切法律文书及其他凭证均使用了第三人之名。因上诉人是案涉房屋实际所有权人,第三人才于1997年7月14日通过正常程序将案涉房屋流转给上诉人,且上诉人已取得案涉房屋的规划、土地、房产的备案登记。之后,因土管部门延迟未给上诉人办理相关证件,经上诉人反映、信访,六盘水市土管局于2016年12月28日给上诉人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并于2017年6月29日给上诉人补办了《不动产权证书》。因此,在被上诉人李华祥主张解除《房产处理协议书》时,上诉人已经取得了案涉房屋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不存在之前所有裁判文书认定的案涉房屋不能办证的事实。第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房产处理协议书》后,因被上诉人未提供办证所需相关证件及联系方式给上诉人,导致无法联系被上诉人办理过户手续。且被上诉人李华祥起诉解除《房产处理协议书》也导致上诉人不能办证给被上诉人李华祥,故不能办理过户手续的过错和责任在于被上诉人李华祥。第三，被上诉人明知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权是上诉人，上诉人只是挂靠第三人修建,却避开上诉人直接起诉第三人,不通知上诉人参加诉讼,第三人与被上诉人不诚信的诉讼行为严重损害上诉人的权利,从而导致之前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第四,上诉人虽然于1997年12月16日出具一份金额为伍万叁仟元的收条给被上诉人,但上诉人实际只收到被上诉人肆万叁仟元,其中有壹万元是被上诉人于1997年12月15日出具给上诉人欠条中的钱,一审判决对此未予以认定。三、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1、虽然被上诉人自1997年12月15日起至人民法院判决合同解除(2017年9月21日)之日止占用上诉人房屋系依据合同约定,但既然上诉人基于房屋交易取得被上诉人支付的购房款和办证费在被上诉人主张解除合同时判决应支付资金占用损失,根据公平原则,被上诉人基于房产处理协议占用上诉人的房屋也同样应当支付相应的占用费。且从法院判决合同解除(2017年9月21日)之日起至2018年7月3日上诉人收回房屋之日止属于非法占有期间,被上诉人更应当向上诉人支付加倍的房屋占用费,上诉人的损失可以上诉人有权出租但客观不能将该房屋正常出租获取收益为依据,参照同类房屋面积、位置、地段、租金、支付方式等计算。2、上诉人交付房屋给被上诉人时已经简易装修,被上诉人使用长达20年后，之前的装修显然已无法使用,因涉案房屋是被上诉人占有、使用、管理,因管理不当造成的损失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即使按照法院认定的非人为破坏,但破坏所产生的修复费用也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四、一审审判程序违法。被上诉人李华祥在答辩时提出上诉人主体不适格,但一审判决对该答辩理由没有作出任何评判，审理程序明显违法。综上所述，请求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审中，李思全补充陈述了以下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首先，本案中涉及到两份协议主体不同但内容相同的《房产处理协议书》，一审判决对该两份协议的效力未予认定。事实上，实际产生效力且履行的是第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因为案涉房屋系由生效民事裁定书确定抵偿给第三人，第三人对该房屋享有处分权，上诉人及第三人下属三公司均无权处理，被上诉人也认可产生效力的是其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并据此起诉要求解除合同及赔偿损失，生效判决已认定该份合同有效。其次，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占有使用案涉房屋系合法占有、有权占有错误。在合同签订过程中，上诉人并非合同主体，而是作为第三人委托代理人履行职务行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无任何合法有效的协议，但被上诉人却实际占用了上诉人的房屋长达二十年之久，客观上造成了上诉人的损失。1998年9月9日，第三人将涉案房屋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上诉人，根据房随地走的原则，上诉人取得了该土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权，被上诉人并未与上诉人签订任何买卖合同或者租赁合同，却一直占用该房屋，属于无权占有，构成不当得利。虽然《房产处理协议书》中约定第三人负责为被上诉人办理房产证，且支付了办证费用，但被上诉人明知第三人已将涉案房屋转让给了上诉人，其产权证客观上根本无法办理。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无任何合同关系，也就不存在合同解除的问题，故不应当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作为本案裁判依据。李华祥辩称，一、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房屋占用使用费、装修损失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1、本案是侵权纠纷，但被上诉人是基于履行《房产处理协议书》这一合法理由占有使用房屋，不存在侵权行为。2、从上诉人起诉状中主张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看，合同解除后赔偿损失是指违约方向守约方赔偿损失，或者双方都有违约行为的各自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但被上诉人是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中的守约方，没有任何违约行为，不应当赔偿损失。3、本案之前已涉诉多次，均有生效判决，与本案案情相同，所涉当事人也相同，根据类案裁判规则，应当同案同判。4、如前所述，被上诉人也不应承担装修损失费，况且建安公司将房屋出售给被上诉人之前已经是经其他租客使用多年的旧房子，加之田刚家强占房屋之后被上诉人再也没有得使用，一直是田刚家占有使用。二、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或认定事实错误的理由不成立。1、上诉人的行为及履行权利是否能够代表建安公司并不是本案需要查明的事实，因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的相对方就是建安公司。2、被上诉人是否是建安公司职工不影响其与建安公司成立房屋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改变不了被上诉人购房人的地位，况且建安公司出售房屋时就明知被上诉人不是其职工，法院无须查明。3、建安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房产处理协议书》共有两份，一份是手写板、一份是打印版，协议主要内容完全一致，该两份协议原件被上诉人在（2017）黔0201民初1919号案件中已提交并入卷，合同当事人就是建安公司与被上诉人。4、上诉人称一审判决未查明认定被上诉人差欠其10000元购房款的事实，但其在一审提交的（2019）黔00201民初1511号生效判决书对该问题已作出认定，本案一审未再对该问题审理符合法定程序。三、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明知上诉人是房屋所有权人还进行不诚信的诉讼毫无事实根据。被上诉人购房时根本不知道上诉人与建安公司的真实关系，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的相对人是建安公司，出具收条的是建安公司，（1996）钟民执字第292-1号民事裁定书也载明房屋是属于建安公司。购买房屋后因房屋被田刚家强占，被上诉人为了办理产权证多次找建安公司，还进行了诉讼，但建安公司一直未透露过房屋属于上诉人，甚至建安公司为了维权还起诉田应昌家返还房屋。因此，被上诉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上诉人与建安公司的承包关系，直到建安公司起诉被上诉人支付房屋占用使用费时才知道该房屋产权证已办到上诉人名下，但都只是以为上诉人以不合法的方式把建安公司名下的房屋产权办理给了自己，因为在庭审中建安公司还表态要启动行政诉讼撤销产权证，最后收到（2019）黔0201民初1511号民事判决书时才得知上诉人与建安公司是承包关系，房屋实际权利人是上诉人。四、上诉人明知被上诉人购买了案涉房屋，还将产权证办理到自己名下，其不诚信的行为给被上诉人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被上诉人购买房屋后被田刚家强占，在既不能办证又不能使用房屋的情况下才走上诉讼之路，但凡当时知道有办证的可能，被上诉人都不会选择解除合同。上诉人现在获得了已经办理产权证的房屋，价值远远高于被上诉人得到的赔偿，而被上诉人却因为不能办证的房屋被侵占耗费大量的金钱和时间成本。五、上诉人称案涉两份房产处理协议的效力一审未予认定属于事实认定不清，该说法错误。在（2017）黔0201民初1919号生效判决中已经对该两份协议书的效力进行了认定，也对协议书的主体为建安公司与被上诉人进行认定，故一审没有对该两份协议书重复审理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六、建安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房产处理协议时，上诉人并没有取得房屋产权证，也没有任何裁判文书认定房屋所有权人是上诉人，反而当时的（1996）钟民执字第292-1号民事裁定书能够作为房屋权属认定的依据，房屋所有权人是建安公司，因此建安公司出售房屋是有权处分。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六盘水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李思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李华祥支付占有使用原告位于六盘水市钟山区的房屋占有使用费177816元［自1998年1月至2018年8月，共计20年零八个月，每月按照717元（8600元／年-12个月）计算］；二、依法判令被告李华祥赔偿原告装修损失费19824元（200元／平方米×99.12平方米）；以上第一项和第二项共计197640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三人六盘水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原名称为六盘水市城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该公司于1992年11月6日经六盘水市人民政府批准更名为六盘水市建设集团总公司，后又于2001年经六盘水市城市建设委员会批准更名为六盘水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1995年9月8日，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作出（1995）钟经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田刚向六盘水市建设集团总公司支付工程款四万七千一百四十一元八角一分及占用期间的利息一万一千七百八十五元四角五分，……。1997年12月4日，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作出（1996）钟民执字第292-1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主要载明：“本院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本院于一九九五年九月八日作出的（1995）钟经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于1996年12月6日向被执行人发出执行通知，责令被执行人履行上述判决书确定的偿付申请执行人款六万一千六百一十二元二角六分及执行费用五千二百三十七元以及至付清之日止双倍贷款利息的义务”、“裁定如下：将本院原已查封的被执行人田刚坐落于六盘水市钟山区以有关部门估定的价值即八万五千一百八十五元六角八分抵偿给申请执行人六盘水市建设集团总公司，由六盘水市建设集团总公司自行到有关部门办理一切手续”。1997年12月15日，李华祥作为乙方与第三人下属三公司作为甲方签订《房产处理协议书》，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甲方将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1996）钟民执字第292-1号“民事截（裁）定书”所执行田刚坐落于六盘水市钟山区处理给本公司职工李华祥同志，双方协议如下:一、该房屋建筑面积为99.12㎡，处理价折人民币贰万捌仟肆佰元整。二、楼梯间及共用建筑，乙方有过路、维修之权责。三、屋面属权归甲方所有。当甲方在乙方的三层上加层时，对该层梯间的改造，层面的利用乙方不得阻挡和要求补偿。四、甲方负责为乙方办理房产证。五、该房屋甲方手续办理完毕乙方价款付清后，产权归乙方所有，手续未办完毕时，从双方签字日期起交付乙方暂时使用。……。”同日，李华祥作为乙方与第三人六盘水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作为甲方，签订《房产处理协议书》，协议书主要内容同上。上述《房产处理协议书》中，李思全均作为第三人及第三人下属三公司的代表在甲方签名处签字。1997年12月16日，李思全、第三人下属三公司共同向李华祥出具收条一份，收条主要载明：“收到李华祥购房款伍万叁仟元整。含房产证经办费用。其中在97年12月15日已开给李华祥贰万捌仟肆佰元的正式收据，其款在本条的总款之中。”。在此过程中，六盘水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申请将上述房屋的相应手续直接办理在李思全的名下，因房屋相应产权证一直未办理给李华祥，李华祥于2017年4月28日向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黔0201民初19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李华祥与六盘水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于1997年12月15日签订《房产处理协议书》，六盘水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向李华祥返还购房款28400元、办证费用24600元并赔偿李华祥损失108098.93元。宣判后，李华祥及六盘水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均不服该判决，上诉至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9月21日，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黔02民终159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六盘水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按照判决内容履行了相应的义务。2017年10月24日，六盘水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以李华祥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李华祥返还根据1997年12月15日《房产处理协议书》取得的第三层99.12平方米房屋并支付自1998年1月至2017年4月的房屋占有使用费240000元。2017年12月25日，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黔02民终45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六盘水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的诉讼请求。宣判后，六盘水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不服，上诉至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2月23日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黔02民终1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4月3日，六盘水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以李思全为被告向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黔02民终1511号民事判决，判决李思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六盘水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返还不当得利161098.93元。现李思全以李华祥基于支付购房款义务而占有使用其房屋给其造成损失为由，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李华祥占用使用案涉房屋系根据原告李思全以第三人名义与其签订的《房产处理协议书》，基于双方约定而占有，系合法占有。《房产处理协议书》解除前，被告李华祥占有房屋系依照合同约定行使合同权利，不存在违约情形，且原告李思全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在《房产处理协议书》解除后，被告李华祥仍继续占有案涉房屋而拒不返还，故原告李思全要求被告李华祥支付自1998年1月至2018年8月占有使用原告位于六盘水市钟山区的房屋占有使用费177816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故不予支持。被告李华祥在《房产处理协议书》解除前系基于合同约定合法占有案涉房屋，而房屋装修的设计、工艺技术及用材质量期限在一般情况下，均会影响房屋装修部件的使用年限，亦存在正常损耗的情形，原告李思全亦未举证证明案涉房屋装修部件的使用年限超出李华祥占有使用的十余年期间或李华祥有故意毁损房屋装修部件的行为，故原告李思全要求被告李华祥赔偿装修损失费19824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二百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思全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52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126元，由原告李思全负担（原告已预交）。二审中，被上诉人李华祥、原审第三人六盘水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上诉人李思全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五份，拟证明案涉房屋的租金标准为每月1000元左右。被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无法核实租赁合同的真实性，也无法核实承租人是否真实存在。原审第三人未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分析认定如下：上诉人李思全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真实性无法认定，且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案涉房屋占有使用费及装修损失费的主张是否应予支持。上诉人李思全以第三人名义从田刚处承建案涉房屋，因田刚差欠工程款，经第三人提起诉讼后该房屋被执行抵偿给第三人，虽然该房屋现已办理不动产权证书，登记权利人为李思全，但在此前有关该房屋的修建、诉讼、执行及处分均是以第三人的名义对外行使权利。被上诉人李华祥占有使用案涉房屋是基于1997年12月15日与第三人签订的《房产处理协议书》，该协议经法院判决解除后，第三人针对李华祥占有使用房屋期间的费用提起诉讼，法院已经就该主张作出生效判决进行了认定和处理，故对李思全在本案中主张李华祥支付案涉房屋占有使用费177816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李思全要求李华祥赔偿其装修损失费19824元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思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52元，由上诉人李思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丽红审判员  蒙彩虹审判员  徐 芳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张冰书记员杨梦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