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8刑终93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保华，男，1977年2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2007年3月至2012年12月任钟祥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信用社）罗集信用社副主任、主任，2013年1月至2014年1月任旧口信用社主任，2014年2月至2015年5月任南湖信用社主任，2016年2月至2019年4月任湖北钟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城支行行长，户籍地湖北省钟祥市，住湖北省钟祥市郢中镇御景园小区2栋1单元301室。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钟祥市看守所。辩护人吴迪，湖北维思德（荆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良，男，1991年12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钟祥市，住湖北省钟祥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9日被抓获，同年5月11日被监视居住，5月17日被刑事拘留，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钟祥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强，湖北喜祥致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荔志锋，别名“高锋”，男，1984年3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钟祥市。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11月8日被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1月16日被钟祥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钟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义晓，别名“李晓”，男，1990年12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钟祥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钟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斌，男，1982年7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湖北省钟祥市，住湖北省钟祥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1月27日被钟祥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15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钟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全顺毛，男，1973年11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钟祥市，住湖北省钟祥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钟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任大勇，男，1972年2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钟祥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9日被抓获，5月11日被监视居住，同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钟祥市看守所。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法院审理钟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贾保华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贾良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开设赌场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赵斌犯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荔志锋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原审被告人李义晓犯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原审被告人全顺毛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原审被告人任大勇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7月10日作出（2020）鄂0881刑初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贾保华、贾良、荔志锋、李义晓、赵斌不服判决，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被告人，听取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钟祥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以来，被告人贾保华为牟取非法利益，纠集被告人贾良、全顺毛高利放贷，并安排贾良、全顺毛负责催收借款，贾良又纠集被告人荔志锋、李义晓等无业人员，多次有组织地采取滋扰、拘禁等暴力或非暴力手段非法讨债。在非法讨债过程中，被告人贾保华指示贾良、全顺毛学习香港的做法，采取纠缠、喷漆写字、剃毛发等方式讨债，有组织地实施多起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贾保华为首要分子，贾良为主要成员，全顺毛、赵斌、荔志锋、李义晓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长期在钟祥地区采取暴力或非暴力手段非法讨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贾保华、贾良、全顺毛、荔志锋、赵斌、任大勇在该犯罪集团外还实施了开设赌场、寻衅滋事、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贾保华、贾良、全顺毛、赵斌、荔志锋、李义晓在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组织内实施了下列犯罪行为（一）寻衅滋事罪2014年6月27日，被告人贾保华、全顺毛共同出资50万元，以全顺毛名义向黄某1高利放贷，扣除第一个月利息5万元后，实际出借资金45万元，王某1系担保人，黄某1在归还部分借款后无力继续还款，被告人贾保华、全顺毛、贾良等人采取纠缠、威胁、殴打、喷漆书写辱骂性文字等方式多次逼迫黄某1、王某1还款，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6月26日，被告人贾保华、全顺毛在钟祥市夜色阑珊茶楼二楼房间内，采取殴打、威胁等方式逼迫黄某1还款，因黄某1无钱还款，遂胁迫黄某1将其所有的钟祥市名流花园小区3栋2单元601室房屋抵押给贾保华、全顺毛。2.2015年9月28日，被告人贾保华、全顺毛等人到钟祥市国税局胡集税务分局王某1办公室采取纠缠、威胁等方式逼迫王某1还款，因王某1未能还款，贾保华、全顺毛等人将王某1从其办公地点带回王某1的家中，贾保华离开后，全顺毛等人继续逼迫还款，王某1妻子王某3报警，警察现场批评教育后全顺毛等人才离开。3.2015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全顺毛、贾良到王某1位于钟祥市苑小区的住所，采取拍打王某1家房门，大声辱骂，在楼道用红漆喷写“王某1、王某3欠钱不还死全家”文字进行滋扰，逼迫王某1还款。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全顺毛多次到钟祥市苑小区，采取拍打王某1家房门、辱骂，并在房门、楼道及园丁苑小区墙壁上用红漆喷写辱骂文字等方式滋扰，逼迫王某1还款。4.2015年10月13日晚，被告人贾良到钟祥市国税局，用红漆在钟祥市国税局大门柱子上喷写“王某1欠钱不还”文字，以此来滋扰王某1，逼迫王某1还款。5.2016年5月28日，被告人全顺毛、贾良将王某1带到钟祥市郢中镇王府大道福鑫缘茶楼，以持剪刀剪毛发、持打火机烧眉毛相威胁，逼迫王某1还款。王某1发信息求救。后警察将三人带到钟祥市公安局郢中派出所，对全顺毛、贾良批评教育。因全顺毛、贾良在派出所门前蹲守，王某1翻院墙逃离。（二）非法拘禁罪2014年6月28日，被告人贾保华以被告人贾良名义向陈某1、张某1夫妇高利放贷10万元，扣除第一月利息1万元，实际出借资金9万元，后贾保华安排贾良向陈某1、张某1夫妇催收借款，陈某1、张某1归还部分款项后无力还款。2014年12月2日，被告人赵斌和余某（另案起诉）共同出资向陈某4高利放贷20万元，陈某1为担保人，约定月利率12%，并以钟祥市郢中镇林集村房屋作抵押，扣除第一个月利息2.4万元，实际出借资金17.6万元，后陈某4无力还款。2015年5月26日，被告人贾保华安排被告人贾良到武汉找陈某1催收借款，贾良与被告人荔志锋、李义晓一同前往。因陈某1无力还款，当晚，贾良、荔志锋、李义晓将陈某1带到武汉市洪山区七天连锁酒店房间控制，收走陈某1的手机、身份证。被告人赵斌和余某得知陈某1已被贾良找到的消息，于2015年5月27日13时许赶到武汉与贾良汇合，共同找陈某1催收借款。因陈某1无钱还款，赵斌提议将陈某1带回钟祥，余某、贾良同意，后赵斌、贾良、荔志锋、李义晓等人将陈某1从武汉带回钟祥，并控制在钟祥市郢中镇西环路71号国宾会馆酒店房间内，由贾良、荔志锋、李义晓等人看守。2015年5月28日，赵斌提议将陈某1带到陈某4抵押的房屋内继续控制，以此逼迫陈某1还款，贾良、余某同意，赵斌、贾良、荔志锋、李义晓等人将陈某1带到钟祥市郢中镇林集西八巷36号陈某1哥哥陈某2家，赵斌、贾良安排荔志锋、李义晓等人在陈某2家对陈某1轮流看守，直至2015年11月5日陈某2报警，陈某1才被解救。期间，赵斌为催收借款，对陈某1实施殴打。（三）非法侵入住宅罪1.2015年5月28日，被告人赵斌、贾良、荔志锋、李义晓和余某为向陈某1催收借款，赵斌提议将陈某1带至陈某4抵押房屋进行控制，贾良、余某同意。当日下午15时许，赵斌、贾良等人将陈某1带到祥市郢中镇林集路西八巷36号，要求住进该房屋，陈某2、刘某2明确拒绝，赵斌、贾良、余某等人仍强行住进陈某2家，直至2015年11月5日。期间，未经陈某2及家人同意，赵斌安排贾良将陈某2儿子的婚房门锁强行撬开，安排被告人荔志锋、李义晓等人入住。2.2016年9月，被告人贾良得知黄某1将其所有位于钟祥市名流花园小区3栋2单元601室的房屋抵押给被告人贾保华、全顺毛后，遂向被告人贾保华、全顺毛要求住进名流花园的房屋，贾保华、全顺毛同意。在未经黄某1及家人同意的情况下，贾良更换门锁入住名流花园小区3栋2单元601室，直至2019年1月黄某1父亲报警，警察介入后才搬离。3.2013年6月，被告人贾保华、贾良共同出资向钟祥市庄氏石料厂老板刘某5高利放贷20万元，约定月利率10%，贺某1以钟祥市庄氏石料厂法定代表人身份在借款欠条上签字，王某2以钟祥市郢中镇新堤街36号房屋作担保，刘某5在归还部分款项后无力还款，贾保华安排贾良催收借款。2014年9月，因刘某5无法还款，被告人贾良便强占王某2位于钟祥市郢中镇新堤街36号的房屋，先后安排荔志锋、李义晓等人住进该房屋，直至2019年3月才搬离。二、被告人贾保华、贾良、全顺毛、赵斌在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组织内实施了下列违法行为1.2014年6月28日，被告人贾保华以被告人贾良名义向陈某1、张某1夫妇高利放贷10万元，以钟祥市郢中镇兰台路11号房屋作抵押，约定月利率10%，扣除第一月利息1万元，实际出借资金9万元，陈某1、张某1夫妇归还部分款项后无力还款。2017年5月至2018年9月，贾保华安排贾良多次到张某1家中，采取威胁、辱骂、纠缠等方式催收借款。期间，警察多次出警对贾良进行批评教育。2.2014年，被告人贾良将被告人贾保华的资金借给李某1赌博，因李某1未还款，贾保华安排贾良找李某1收款。2014年10月的一天晚上，贾良到李某1家门口泼粪、墙壁上喷写辱骂性文字。3.2014年5月，被告人贾保华向童某1高利放贷10万元。2014年9月，贾保华安排被告人贾良收款，贾良安排王志文白天跟随童某1借钱，晚间睡在童某1家中，如此持续一周。其间的一天晚上，贾良邀约被告人全顺毛和孙某5等人到童某1家中，采取威胁、侮辱的方式逼迫童某1还款。4.2015年6月10日晚，被告人贾良和余某醉酒后到钟祥市胡某1经营的丽景园超市，余某用25元钱购买两包单价13元的利群香烟，胡某1不同意，余某将利群香烟损毁，贾良对彭某进行殴打。第二天早上，余某上门道歉，双方和解。5.2016年3月1日11时许，被告人全顺毛父亲全某骑乘的三轮车与周某1停放在钟祥市莫愁大道电力大厦路段的车辆发生剐蹭，因此引发纠纷，全顺毛赶到现场对周某1进行殴打。6.2016年8月15日，余某邀约被告人贾良和李某2、王某20、贾某6峰、赵某2、李某3、贾某1等人到钟祥市湖余家山头强拆，因葡萄园种植农户王某5家人阻止铲车施工，余某、赵某2等人将王某5的妻子杨某1、女儿王某6、女婿刘某1拉至旁边，强行将葡萄园推平。7.2014年10月，陈某1将位于钟祥市经营的羊羊风情酒店租赁给余某，一直未营业。陈某1以酒店内的灶具、蒸柜等物品折抵了经营期间拖欠厨师邵某的工资。2015年7月20日，余某得知邵某将酒店物品拖走，以未经其同意为由，邀约被告人贾良等人在钟祥市三中对面对邵某进行殴打，并强行将邵某带至钟祥市郢中镇林集路西八巷36号陈某2家中找陈某1对质，陈某1害怕不敢承认同意邵某拖走灶具一事，贾良、余某再次对邵某实施殴打，并逼迫邵某赔偿5万元，后邵某报警。在公安机关组织下，邵某赔偿余某5000元。8.2013年5月3日21时许，被告人赵斌、贾良和李某2、赵某2在钟祥市郢中镇市政府大门西侧门店找孙某1催收高利借款时，双方发生争执，赵斌、贾良对孙某1实施殴打。经鉴定，孙某1伤情为人体轻微伤。后赵斌被钟祥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三、被告人贾保华、贾良、赵斌、荔志锋、李义晓在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组织外实施了下列犯罪行为（一）开设赌场罪1.2014年9月，因王某21（另案处理）无力偿还被告人贾保华和贾某2、叶某（均另案处理）的借款，王某21提议，由贾保华、贾某2、叶某共同出资，王某21负责邀约赌客开设赌场，以赌场盈利归还借款，贾保华、贾某2、叶某三人同意。2014年10月13日至2014年11月13日，贾保华、贾某2、叶某、王伟杰在钟祥市郢中镇莫愁大道1号东方国际大酒店华·咖啡房间内非法设置赌场，该赌场由贾保华负责记账，贾某2负责收账，王某21负责邀约赌客，提供服务。该赌场参赌人员不带现金，采用扑克牌记数的方式打“瓦匠”麻将，按参赌人员中的一人手中5万元或者10万元输完为止设定为一局，每一局赌场提取8000元或者16000元的水钱，每局结束后付钱。赌场开设期间，贾保华、贾某2、叶某三人分别出资183万元、110万元、120万元用于赌场经营，先后邀约杨某2、周某3、王某14、王某15、王某16、胡某3、杜某等人参赌，根据记账统计，参赌资金达603.2万元。2.2014年5月，被告人贾良向被告人任大勇借资19万元，用于开设赌场。随后，贾良租用李某2（另案处理）位于钟祥市郢中镇划子口安置小区3栋2单元102室的房屋，先后邀约李某7、贾某5、李某2、樊某、杨某3、余某等人，三次在租用的李某2房屋内以“推筒子”赌博的形式非法设置赌场，从中抽头渔利，贾良将任大勇提供的19万元资金用于赌场放码，并负责赌场“抽水”分成，任大勇在赌场搞服务，领取1500元工资，贾某5在赌场“抽水”，领取500元工资，该赌场通过抽“水钱”非法获利30余万元，被告人贾良非法获利3万余元。（二）敲诈勒索罪2015年8月29日，被告人赵斌、贾良和李某2等人为强揽工程，到钟祥市凯辉商业广场（现为世贸天阶商业广场），采取堵门、阻拦施工车辆进场相威胁，不让地面平整工程的承包商赵某1施工，并以先进场施工为由，强行要求合伙，赵某1被迫向赵斌等人支付“补偿款”1.5万元后，赵斌、贾良、李某2等人才离开。（三）寻衅滋事罪1.2015年5月9日21时许，孙某6（另案处理）妻子凌佩驾驶轿车在钟祥市莫愁大道劳动和社会保障局附近与李某9驾驶的轿车发生剐蹭，因此发生纠纷，孙某6电话邀约被告人贾良和李某12（另案处理）前来帮忙。后贾良、孙某6、孙某7（另案处理）、李某1李某9妻子柳某1和妻妹柳某2进行追逐、殴打，致使柳某1肋骨骨折。经鉴定，柳某1的伤情为人体轻伤二级。2015年6月16日，双方在公安机关的调解下达成协议。2.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贾良安排被告人荔志锋、李义晓到荆门市刘某3租住屋内，采取纠缠、滋扰等方式向刘某3收取“码钱”，时间长达十余天。2016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贾良、荔志锋、李义晓到钟祥市弓背桥刘某3租住屋内，采取纠缠、逼刘某3做饭吃等方式逼迫刘某3还“码钱”。2016年冬天的一天，被告人贾良到钟祥市弓背桥刘某3租住屋内，采取让刘某3冲冷水澡、辱骂等方式逼迫刘某3还“码钱”。2016年冬天的一天，被告人贾良为逼迫刘某3还“码钱”，邀约孙志雄、孙培幸（均另案处理）驾车将刘某3带至钟祥市柴湖镇大同村旁的汉江边，胁迫刘某3脱光衣服在水中浸泡，后刘某3向贾良求情，贾良才让其上岸。3.2015年10月的一天，王某7认为被告人贾良将王某7一块手表弄丢了，找贾良索赔，两人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后斗狠，相约在钟祥市湖余家山头摆场子。随后贾良邀约孙某5和孙某9（另案处理）等人帮忙，并让孙某8驾驶南骏牌农用车载被告人荔志锋携带凶器支援。贾良、孙某5等人驾驶黑色福特蒙迪欧牌轿车在南湖文峰酒厂路段追上王某7驾驶的车后，驾驶黑色福特蒙迪欧牌轿车对王某7驾驶的号牌为鄂Ｈ×××××红色两厢轿车进行撞击，贾良、孙某5、孙某9等人持弯镰和砍刀等凶器对王某7的车辆进行砍砸，造成王某7车辆受损。经鉴定，王某7车辆损失价值15957元。（四）非法拘禁罪1.2016年年初的一天19时许，被告人贾良、荔志锋、李义晓将刘某3带到钟祥市郢中镇长寿路18号祥亿湾宾馆二楼房间不让离开，逼迫刘某3还“码钱”。第三天上午，贾良、荔志锋、李义晓又将刘某3带到钟祥市郢中镇莫愁大道70号靖王府大酒店四楼一房间内控制，直至第四天9时许才让离开。2.2013年6月，被告人贾良、贾保华共同出资向钟祥市庄氏石料厂刘某5高利借贷20万元，约定月利率10%，贺某1以钟祥市庄氏石料厂法定代表人身份在借款欠条上签字，王某2以钟祥市郢中镇新堤街36号房屋作担保，刘某5在归还部分款项后无力还款。2014年11月的一天12时许，被告人贾良联系不上刘某5，遂伙同被告人荔志锋、李义晓将贺某1控制在钟祥市郢中镇寿之友酒店房间内，联系不上刘某5就不让离开。次日10时许，贾良通知王某2到酒店，让王某2联系刘某5，因王某2也未能联系到刘某5，贾良、荔志锋、李义晓等人遂将王某2、贺某1一起控制在寿之友酒店房间内，直到第四日14时许，贺某1的朋友李某4说情，贾良才让王某2、贺某1离开。3.2015年3月20日12时许，被告人贾良联系不上刘某5，遂伙同被告人荔志锋、李义晓将贺某1控制在钟祥市郢中镇靖王府大酒店房间内，让贺某1联系刘某5。次日16时许，贾良电话通知王某2到靖王府酒店，将王某2、贺某1一起控制在靖王府大酒店房间内，让两人联系刘某5未果，当日21时许，贾良、荔志锋、李义晓逼迫贺某1罚站，脱光衣服羞辱，强迫冲冷水澡进行体罚。2015年3月22日10时许，贺某1的妻子接到贺某1的求救信息后报警，贺某1、王某2被警察解救。（五）非法侵入住宅罪2011年6月，被告人赵斌向王某8高利放贷10万元，2013年1月底的一天，因王某8不能按期还款，赵斌和被告人贾良到王某8位于钟祥市郢中镇皇庄村四组家中催收借款，王某8不在家，赵斌便安排贾良以及贾良朋友等人强行住进王某8家，严重影响王某8家人正常生活，直到2013年2月4日王某8妻子陶某报警，警察批评教育后，贾良等人才离开。另查明，被告人贾保华、贾良、全顺毛、任大勇均于2019年5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义晓于2019年5月2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荔志锋于2019年6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赵斌于2019年6月1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贾保华取得被害人王某1、王某2的谅解。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扣押的贾保华、全顺毛持有的匕首、银行卡、笔记本等物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报警材料、情况说明、收条、银行交易流水清单、转账凭证、房屋买卖合同、住宿登记、水费欠费明细表、调解协议书、住院病历、记账表、工程记账明细、施工合同、车辆注册登记资料、车辆维修资料、谅解书、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证人孙某1林某1、贺某2、罗某、李某5、张某2、王某9、闵某、王某10、黄某2、陈某3、陈某4、周某2、陈某5、孙某2、贾某3、贾某4、李某6、王某11、张某3、赵某2、王某12、贾某2、童某2、常某、王某1余某、贾某1、李某3、胡某2、刘某4、李某2、杨某2、周某3、王某14、王某15、王某16、胡某3、杜某、贾某5、樊某、李某7、杨某3、孙某3、付某、徐某、李某8、孙某4、凌某、李某9、王某1王某18、潘某、赵某3、熊某、马某、严某、叶某、刘某5、李某4、刘某6、李某10、李某11、荣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黄某1、王某1、王某3、陈某1、张某1、陈某2、刘某2、王某2、雷某、李某1、王某4、童某1、彭某、胡某1、周某1、王某5、杨某1、王某6、刘某1、邵某、孙某1、赵某1、柳某1、柳某2、刘某3、王某7、贺某1、王某8、陶某等人的陈述；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勘验、辨认、搜查笔录；被告人贾保华、贾良、赵斌、全顺毛、荔志锋、李义晓、任大勇的供述等证据。钟祥市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贾保华与被告人贾良、赵斌、荔志锋、李义晓、全顺毛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形成了以贾保华为首要分子，贾良为骨干成员，赵斌、全顺毛、荔志锋、李义晓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贾保华是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贾保华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非法拘禁他人；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贾保华到案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开设赌场的罪行，对其开设赌场罪以自首论，可以从轻处罚；其如实供述其他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取得被害人王某1、王某2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贾良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非法拘禁他人；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开设赌场，情节严重；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开设赌场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贾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王某7存在一定的过错，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斌非法拘禁他人；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赵斌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荔志锋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非法拘禁他人；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荔志锋在组织外寻衅滋事事实第3起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对该起犯罪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在非法拘禁事实、非法侵入住宅事实的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贾良较轻，被害人王某7存在一定的过错，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义晓非法拘禁他人；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李义晓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在非法拘禁事实、非法侵入住宅事实的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贾良较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全顺毛恐吓他人，情节恶劣；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全顺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任大勇开设赌场，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任大勇在开设赌场事实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任大勇到案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开设赌场罪的罪行，以自首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贾保华、贾良、全顺毛、赵斌、荔志锋、李义晓均犯数罪，依法予以并罚。七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在量刑时根据各被告人的悔罪表现及罪行严重程度等，综合考量对其从宽幅度。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上述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项、第（五）项、第四条第（一）项、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贾保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贾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赵斌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荔志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五、被告人李义晓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六、被告人全顺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七、被告人任大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对被告人贾保华用于开设赌场的资金人民币一百八十三万元、被告人贾良用于开设赌场的资金人民币十九万元予以没收;九、对被告人贾良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任大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五百元及各被告人的其他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十、责令被告人贾良、赵斌退赔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原审被告人贾保华上诉提出：1.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可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贾保华不应认定为集团的首要分子；2.贾保华开设赌场应系从犯；3.贾保华认罪认罚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贾保华的辩护人辩护提出，贾保华开设赌场应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贾良上诉提出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贾良认罪认罚，原判对其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量刑过重；2、贾良在开设赌场过程中仅从中抽头获利，应当认定为聚众赌博，原判认定贾良构成开设赌场罪的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纠正。原审被告人赵斌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荔志锋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义晓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贾保华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开设赌场罪，上诉人贾良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开设赌场罪、敲诈勒索罪，上诉人赵斌犯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敲诈勒索罪，上诉人荔志锋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上诉人李义晓犯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原审被告人全顺毛犯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原审被告人任大勇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所采信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核实，其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全案的事实和证据，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贾保华提出的贾保华不应认定为集团的首要分子，其组织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可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的上诉理由。经查：贾保华为谋取不法利益，经常与贾良、赵斌、全顺毛、荔志锋、李义晓等人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全部认定条件；同时贾良、全顺毛直接受贾保华指挥，荔志锋、李义晓又直接受贾良安排，贾良与赵斌相互纠集多次共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贾保华为首要分子，贾良为骨干成员，赵斌、全顺毛、荔志锋、李义晓等人为一般成员的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犯罪组织，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贾保华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贾保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贾保华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应当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王某21为偿还贾保华等人的债务而提议开设赌场，以赌场盈利偿还贾保华等人借款，贾保华为开设赌场提供资金183万元，并负责赌场记账，与他人约定分配赌场利润，贾保华在开设赌场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开设赌场共同犯罪的主犯。上诉人贾保华及其辩护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贾良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贾良在开设赌场过程中仅从中抽头获利，应当认定为聚众赌博，原判认定贾良构成开设赌场罪的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贾良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过程中负责租用赌博场所，邀约赌博人员，设定赌博方式，提供赌具、并在赌场放码，多次非法设置赌场并从中抽头渔利3万余元，其行为符合开设赌场罪的构成要件，且在开设赌场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上诉人贾良及其辩护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贾保华与上诉人贾良、赵斌、荔志锋、李义晓、原审被告人全顺毛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形成了以贾保华为首要分子，贾良为骨干成员，赵斌、全顺毛、荔志锋、李义晓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贾保华是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上诉人贾保华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非法拘禁他人；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开设赌场罪。贾保华到案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开设赌场的罪行，对其开设赌场罪以自首论，可以从轻处罚；其如实供述其他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取得被害人王某1、王某2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贾良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非法拘禁他人；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开设赌场，情节严重；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开设赌场罪、敲诈勒索罪。贾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王某7存在一定的过错，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赵斌非法拘禁他人；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敲诈勒索罪。赵斌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荔志锋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非法拘禁他人；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荔志锋在组织外寻衅滋事事实第3起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对该起犯罪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在非法拘禁事实、非法侵入住宅事实的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贾良较轻，被害人王某7存在一定的过错，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李义晓非法拘禁他人；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李义晓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在非法拘禁事实、非法侵入住宅事实的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贾良较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全顺毛恐吓他人，情节恶劣；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全顺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任大勇开设赌场，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任大勇在开设赌场事实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任大勇到案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开设赌场罪的罪行，以自首论，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贾保华、贾良、全顺毛、赵斌、荔志锋、李义晓均犯数罪，依法予以并罚。五名上诉人及二名原审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在量刑时根据各人的悔罪表现及罪行严重程度等，综合考量对其从宽幅度。原审判决综合考量上诉人贾保华、贾良、赵斌、荔志锋、李义晓具有的法定及相关酌定量刑情节，根据其犯罪的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其人身危险性等因素，对其在应有幅度内判处相应的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贾保华、贾良、赵斌、荔志锋、李义晓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加友审判员  水 双审判员  袁达成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李纯法官助理伍华清书记员曹川书记员段辰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