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39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广州动物园，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先烈中路120号。法定代表人：梁风云，职务：园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跃，广东纵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藩琪，广东纵横天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阙应柱，男，1962年7月1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市越秀区广阙游乐园（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先烈中路120号。经营者：阙应柱。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涂静，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广州动物园与阙应柱、广州市越秀区广阙游乐园（以下简称广阙游乐园）因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4民初408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动物园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支持广州动物园的一审诉讼请求，驳回阙应柱、广阙游乐园的反诉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阙应柱、广阙游乐园承担。事实及理由如下：一、阙应柱、广阙游乐园逾期交还场地是客观存在并已构成违约，一审未予认定其逾期交还场地期间使用费的违约金是不当的。一审判令阙应柱、广阙游乐园参照原合同约定的最后一个月租金标准向广州动物园支付逾期交付场地期间的使用费，但鉴于阙应柱、广阙游乐园逾期交付场地明显违背了其于2019年1月9日作出的承诺，已构成违约行为，故一审对广州动物园提出的要求其支付逾期违约金的主张不予支持是不合理的，应同时参照原合同约定的逾期交租办法计付违约金。二、一审判决酌定阙应柱、广阙游乐园的损失额缺乏充分依据。一审以广州动物园在合同履行期间在游乐场范围开展施工且施工行为对北区项目的经营造成一定影响，结合双方意见酌定阙应柱、广阙游乐园相关的经济损失为94102.32元。但在整个合同履行期间，广阙游乐园的运营情况一直都是正常的，该认定并非在查明广州动物园因局部施工确实造成广阙游乐园存在项目停业和持续时间、影响程度、实际损失等基础上作出的，脱离了应有的客观事实和合理依据，因此该损失酌定是缺乏事实依据的。三、一审判决广州动物园返还履约金，与合同约定不符。本案中，一审已经对于阙应柱、广阙游乐园逾期移交场地的事实作出认定，在此情况下，广州动物园依照合同约定不予退还合同履约保证金于法有据。阙应柱、广阙游乐园二审辩称：一、广阙游乐园在合同期满后就已停止经营，仅按照广州动物园的要求将游乐设备放置在涉案场地，待新的招标结果确定后再据实处理，不存在违约行为，广阙游乐园不应承担对应场地使用费及违约金，且广州动物园应退还履约保证金。二、广阙游乐园依据广州动物园的要求拆除游乐设备，不但有效避免了人力物力资源的浪费，而且减少了广州动物园的免租期，未给广州动物园造成损失，且使广州动物园明显受益。三、广州动物园施工行为及封路行为确对广阙游乐园的日常经营产生影响，并给广阙游乐园造成重大损失，理应赔偿相应损失。阙应柱、广阙游乐园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广州动物园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广州动物园承担。事实及理由如下：一、广阙游乐园在合同期满后就已停止经营，仅按照广州动物园的要求将游乐设备放置在涉案场地，待新的招标结果确定后再据实处理，不存在占用场地一说，广阙游乐园不应承担对应场地使用费及违约金，且广州动物园应退还履约保证金。二、广阙游乐园依据广州动物园的要求拆除游乐设备，事实上方便了广州动物园对于北区场地的经营管理，亦便于涉案场地新承租人的运营，有效避免了人力物力资源的浪费，未给广州动物园造成损失。三、广阙游乐园的行为不但没有给广州动物园造成损失，反而有利于广州动物园减少免租期的损失，尽早收取新承租人的租金。广州动物园二审辩称：不同意阙应柱、广阙游乐园的上诉请求，坚持广州动物园的上诉意见。广州动物园于2019年9月26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阙应柱、广阙游乐园向广州动物园支付场地使用费95984.36元（自2019年4月24日起计至2019年5月23日止，按95984.36元/月计）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从2019年5月24日起，每逾期一天按欠付款项的1%计算，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阙应柱、广阙游乐园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广州动物园向阙应柱、广阙游乐园赔偿营业损失316438元；2.判令广州动物园向阙应柱、广阙游乐园返还履约保证金260808元及临时出入证押金100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8日，广州动物园（为甲方）与广阙游乐园（为乙方，签约代表为阙应柱）签订《广州动物园游乐场北区经营权合同》。其中内容为：一、出租标的，甲方同意将位于广州动物园内游乐场北区场地出租给乙方作室内外游乐项目用途使用，建筑（或使用）面积6500平方米。三、出租期限及租期起算日的确定，出租标的于2013年12月3日移交场地给乙方，出租标的租赁期限为5年，租期起算日自本合同签订且生效之日起10个工作日后开始计算，租赁期限自2013年12月3日至2018年12月2日。出租标的设3个月的免租期，免租期从租期起算日开始计算。四、租金及履约保证金，首年每月租金86936元，并从第二年开始，每年租金在上一年度基础上递增2%；租金按月结算，每月租金于当月的5日前向甲方一次性以转账方式支付，甲方收到租金后即时向乙方开具租金发票。乙方于本合同签订且生效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交纳相当于出租标的首年3个月月租金数额的履约保证金；租赁期满，乙方无违约并结清所有费用，办清一切移交手续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不计利息地退回给乙方。如乙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则甲方不予退还其交纳的履约保证金。……七、其他约定事项，本合同期满或合同因故解除，乙方应在30天内处理完毕一切债务，拆走设备，交还并平整好场地。依附于出租标的的装修装饰无偿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以此向甲方追究法律责任和索取任何补偿。……九、违约责任，（二）如一方严重违反本合同，致使本项目不能正常运营，违约方应负赔偿由此造成守约方经济损失的责任。（四）乙方若不按时交纳租金，每逾期一天，甲方则按当月租金的1%向乙方收取违约金。十三、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上述合同签订当日，广州动物园出具收据，收到广阙游乐园交来的履约保证金260808元。2010年5月14日至2015年4月28日期间，广州动物园先后收到广阙游乐园交来的临时出入证押金等合计1000元。2014年5月4日、8月16日，广阙游乐园先后两次向广州动物园发出《关于延长广州动物园游乐场（北片）经营权期限的请示》，称：广阙游乐园于2013年12月3日，通过投标取得贵园游乐场（北区）5年经营权（即到2018年12月2日止）。但时至今天游乐场及周边环境还在建设当中，不能按计划进行正常的经营，具体原因如下：1.由于贵园招标时间推后了数月，我方只能等待投标签约后，才能按合同要求筹建订造游乐设施，这些设施质量好、安全系数高，从订制到投入安装至少需要半年多时间，这样就直接减少了实际经营时间。2.由于贵园升级改造，新开环园道路绕游乐场而过，在建设中超过半年的围敝施工期，对经营造成直接影响。另外，为了配合开路，我方提前结束游乐项目章鱼的经营时间。另，林中飞鼠、激流探险也直接受到影响。这半年多时间造成将近200多万元的损失。3.根据贵园建设规划，游乐场新设施安装好后，园方将铺砌花岗岩石地面砖及下水道建设改造，围敝施工期估计需要数月时间。我方考虑到游客安全，只能根据实际情况，采取临时减少经营项目或暂停经营。基于上述各种原因，我方恳请园领导在游乐场合同期限到期后，给予我方顺延经营期2年，以弥补因建设工程造成经营时间缩短及增加资金投入所造成的双重损失。况且，我方订制的游乐设施使用期为10年，物尽其用有利于环保节约，也不会影响经营期的延续。2018年2月26日，广阙游乐园又向广州动物园发出《关于延长广州动物园游乐场北区经营权期限的请示》，其中内容为：按动物园规划，从2015年12月3日至2016年6月30日在北区游乐场区域定为排水沟与地面工程升级改造工程期，我司于北区所有项目都被工程沙石等工程原料围绕，为此在这段时间内，北区基本处于停业状态。为此，我方恳请公园领导，在游乐场合同期限外，给予我方顺延经营期两年，以弥补因建设工程造成的经营时间缩减以及在此期间巨大资金投入的损失。2018年6月4日，广阙游乐园向广州动物园发出《关于补偿游乐场北区的请示》，称：在经营期间，由于动物园动物行为馆合同到期，从2017年9月7日起对该路段封路至今，我方的一个售票窗在内，已9个月了造成北区游乐场亏本状态。2017年9月7日至2018年5月套票收入906548元，自买票536700元，总收入1443248元；这9个月的租金846918元，税收66392元，电费49876元，工人23人、工资每人每月3500元，9个月共724500元，9个月设备维修费72000元，总花费1759686元。这9个月因公园封路造成我方亏本316438元，望动物园领导体察我方实际情况给予补偿。2018年11月2日，广州动物园向广阙游乐园发出《合同期满撤场通知书》，要求广阙游乐园于2018年12月3日起停止经营，在2019年1月2日前完成设备拆迁，并将场地平整后交还广州动物园；并称根据发展规划，合同期届满后相关场地将进行新一轮的招租，请广阙游乐园提前做好合同到期撤场的相关准备工作，同时欢迎广阙游乐园积极参与下一期的游乐场经营招租。2019年1月9日，阙应柱、广阙游乐园共同向广州动物园发出《承诺书》，称：我方于2018年11月5日收到贵园发来的《合同期满撤场通知书》，我方将积极参与贵园下一轮游乐场公开招租工作。若我方有幸在下一轮公开招租中中标，原有大部分设备仍可留用，为避免重复的拆装工作造成的人力物力浪费，我方申请对《通知书》内要求的2019年1月2日前完成设备拆迁期限予以延长。在此，我方郑重承诺：若贵园游乐场招租项目交易公告发布时非我方中标，我方将严格按照公园要求，配合做好设备拆除及场地移交工作。同时，若因我方未能及时完成撤场，对新的中标方以及贵园造成的任何损失，由我方全部承担。最后，我方保留通过法律途径追偿在2013年12月3日至2018年12月2日原经营期间受公园建设改造等对我方造成的经济损失的权利。2019年4月4日，广州动物园向广阙游乐园发出《游乐场北区撤场通知书》，称：我园游乐场招租项目于2019年4月4日在广州产权交易所官方网站公示成交结果，贵游乐园未能中标。现通知贵方按2019年1月9日递交的承诺书所述配合做好撤场工作。请贵方于2019年4月24日前拆走设备，平整并交还场地；若因贵方未能及时完成撤场，对我园及新的中标方造成的任何损失，将由贵方全部承担。阙应柱于次日签收了该通知书。2019年4月16日，广州动物园与广星游乐园签订《广州动物园游乐场租赁合同》，将广州动物园游乐场租赁给广星游乐园经营室内外游乐项目，出租面积10100平方米（占地面积），建筑面积50平方米，租期5年，从2019年5月10日至2024年5月9日止，月租金为211468元。其中约定双方于2019年5月10日之前对租赁场地上的全部资产进行一次性盘点登记；若广州动物园未按照约定时间交付租赁场地逾期达20个工作日，视为广州动物园严重违约，广星游乐园有权单方提前终止合同并追索广州动物园违约责任等。2019年5月23日，广州动物园与广阙游乐园（经办人阙应柱）签署《广州动物园合同到期履约移交清单》，其中移交内容为：对原游乐场北区场地（原摩天轮至激战鲨鱼岛区域，原合同面积6500平方米）进行移交。同日，广阙游乐园与广星游乐园签订了《合同》，将其在广州动物园游乐场原北区的全部游乐设备以288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广星游乐园。2019年6月16日，广星游乐园向广州动物园发出《承诺书》，主要内容为：移交当日，贵园向我方如约交付了原游乐场南区，原北区场地由于原经营方未撤场，该场地贵园于2019年5月23日向我方完成交付。鉴于贵我双方多年友好合作，以及在此招标前贵园同意我方暂不拆除原游乐设备设施，有效避免了我方不必要的人力物力及财力的浪费，对贵园给予的支持我方深表感激。在此，我方郑重承诺：对于贵园延迟13日向我方交付原游乐场北区经营场地一事，我方自愿放弃追究相关经济损失或违约责任的权利。因本案纠纷，广州动物园于2019年9月2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诉讼中，广州动物园表示：合同约定租金86936元/月，第二年开始递增2%，故2019年租金为95984.36元；合同约定当月5日前要支付租金，但广州动物园主张的是使用费，阙应柱、广阙游乐园在2019年5月23日交还场地，故应从次日即5月24日起算违约金。广州动物园并称：2014年1月3日那次施工的确存在，2015年12月3日的施工也存在，至于广阙游乐园所称的2017年9月7日的施工，并非是施工，只是对动物行为馆采取封路的措施，因为前面的项目期满后，项目承包人没有停止经营，广州动物园在北区的外面封路，并非在游乐园内封路。封路是针对动物行为馆，动物行为馆给动物园外的人承包了，期满后承包人不愿返还场地，所以广州动物园才对动物行为馆外面进行封路，不让动物行为馆继续经营。北区游乐园的确在动物行为馆附近，但是这个封路并不会影响到广阙游乐园的北区游乐园的经营和运作。只是广阙游乐园有一个售票亭会受到影响，但是广阙游乐园有多个票亭，所以不会影响到广阙游乐园的经营运作。因此该次封路不会对广阙游乐园产生严重影响。阙应柱、广阙游乐园共同称：阙应柱、广阙游乐园愿意共担责任、共享权利。我方反诉广州动物园赔偿损失是因为广州动物园要求我方支付场地使用费及违约金。我方希望广州动物园主张的场地使用费及违约金与我方的损失赔偿数额相抵销，并由广州动物园退回我方的履约保证金。所以，如果我方不需要支付广州动物园主张的场地使用费及违约金，我方也不主张赔偿损失；如果要按广州动物园主张的数额来支付场地使用费及违约金，那我方要求损失赔偿的数额与广州动物园主张的场地使用费及违约金数额一致。第一次是整个动物园的环园道路施工，结合我方提供的照片可以看到对北区游乐园整个围蔽，造成北区游乐园基本上无法正常营业。第二次是排水沟渠地面工程，排水沟是整个系统性的，且工程造成的灰尘导致游客无法进行游乐，虽然没有造成游乐园全部停止运作，但是造成收入大大减少，因为没有客源。而且有些项目的通道因为排水沟工程施工，被封住了，没办法去参与该项目的游乐。第三次动物园对动物行为馆封路，导致我方的主票亭被封了。我方有一个主票亭和两个小票亭，主票亭承担了最好最旺位置的售票任务，相当于最繁华的地方被封了。主票亭被封，不能正常售票，损失较大。结合全部工程影响算下来的损失保守估计是500万元左右，且损失在当期施工受到影响后及时向广州动物园主张的，相关函件也有记录我方的主张。第一次施工后，我方书面主张了200多万元损失，当时就已经造成了200多万元的损失。现在我们酌情主张30多万元损失而已。阙应柱、广阙游乐园就其主张还提供了广州动物园北区施工现场照片，北区游乐场经营权项目损失明细表，北区游乐场部分水电费结算票据，2018年6月20日向广州市林业和园林局局长发出的《关于公园封路（动物行为展处）对北区游乐场日常经营影响的说明》和《关于延长广州动物园游乐场北区经营权期限的请示》等证据予以证明。关于阙应柱、广阙游乐园反诉主张的临时出入证押金1000元，广州动物园在一审庭审中表示同意退还阙应柱、广阙游乐园，阙应柱、广阙游乐园据此申请撤回该部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裁定予以准许。一审法院认为：广州动物园与广阙游乐园签订的《广州动物园游乐场北区经营权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阙应柱愿与广阙游乐园共享权利、共担责任，一审法院予以照准。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于2018年12月2日届满后，阙应柱、广阙游乐园于2019年1月9日共同向广州动物园发出《承诺书》，申请延期拆迁设备、交回场地，如未中标招租项目，将严格按照广州动物园要求，配合做好设备拆除及场地移交工作。后广州动物园于2019年4月4日向广阙游乐园发出《游乐场北区撤场通知书》，要求广阙游乐园按其前述承诺于2019年4月24日前拆走设备，交还场地。现广阙游乐园实际于2019年5月23日才与广州动物园签署《广州动物园合同到期履约移交清单》，将场地移交广州动物园。因广阙游乐园逾期移交场地，广州动物园要求阙应柱、广阙游乐园支付其逾期移交占用场地期间2019年4月24日至2019年5月23日的使用费，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公平合理原则，该场地使用费的标准可参照原合同约定的最后一个月租金标准即94102.32元/月计。鉴于合同对于逾期交还场地产生的使用费计付事宜无作约定，双方对此存在争议且一直在协商处理，可见阙应柱、广阙游乐园并非有意拖欠该场地使用费。在争议未确定之前，广州动物园主张逾期支付场地使用费的违约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阙应柱、广阙游乐园的反诉。因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已届满，广州动物园现也已收回场地，在租赁期内阙应柱、广阙游乐园无违约，故阙应柱、广阙游乐园反诉要求广州动物园退还履约保证金260808元，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合同履行期间广州动物园在租赁场地周边范围施工及封路造成阙应柱、广阙游乐园损失的问题。鉴于广州动物园确有相关的施工和封路行为，上述情形也确对阙应柱、广阙游乐园经营游乐园造成一定的影响，结合双方的陈述、广州动物园提出的部分损失过诉讼时效的抗辩和阙应柱、广阙游乐园的相关损失数额处分的意见，一审法院酌定损失为94102.32元。阙应柱、广阙游乐园反诉要求广州动物园赔偿该损失，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九十二条、第九十八条之规定，于2020年5月9日作出如下判决：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阙应柱、广阙游乐园向广州动物园支付2019年4月24日至2019年5月23日期间的场地使用费94102.32元；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广州动物园向阙应柱、广阙游乐园赔偿损失94102.32元；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广州动物园向阙应柱、广阙游乐园退还履约保证金260808元；四、驳回广州动物园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阙应柱、广阙游乐园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3027元，由广州动物园负担937.75元，阙应柱、广阙游乐园负担2089.25元。反诉受理费4786.23元，由广州动物园负担2942.74元，阙应柱、广阙游乐园负担1843.49元。经二审审理，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为：一、阙应柱、广阙游乐园应否向广州动物园支付2019年4月24日至2019年5月23日期间的场地使用费。二、广州动物园应否向阙应柱、广阙游乐园赔偿损失。三、广州动物园应否向阙应柱、广阙游乐园退还履约保证金。针对前述争议焦点，本院认定如下：一、阙应柱、广阙游乐园应否向广州动物园支付2019年4月24日至2019年5月23日期间的场地使用费。在合同租赁期限届满后，广州动物园已于2019年4月4日向广阙游乐园发出《游乐场北区撤场通知书》，要求广阙游乐园按其前述承诺于2019年4月24日前拆走设备，交还场地。但广阙游乐园实际于2019年5月23日才与广州动物园签署《广州动物园合同到期履约移交清单》，将场地移交广州动物园。故一审据此认定广阙游乐园逾期移交场地，并判令阙应柱、广阙游乐园按合同约定的最后一个月租金标准支付其逾期移交占用场地期间的场地使用费，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维持。二、广州动物园应否向阙应柱、广阙游乐园赔偿损失。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广州动物园确有相关的施工行为，其施工行为确对阙应柱、广阙游乐园的经营造成一定的影响，一审结合双方的陈述及阙应柱、广阙游乐园的相关意见、阙应柱、广阙游乐园提交的相关证据等酌定损失为94102.32元系属于一审自由裁量的范围，广州动物园也未能举证证明一审法院确定的该损失存在明显不合理之处，因此，本院对一审法院确定的该损失予以维持。三、广州动物园应否向阙应柱、广阙游乐园退还履约保证金。鉴于合同期满，广州动物园也已收回场地，阙应柱、广阙游乐园反诉要求广州动物园退还履约保证金260808元有合同依据，一审予以支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一审认定双方一直在协商解决本案纠纷，对相关款项的计算存有争议，并非故意拖欠，在争议未确定之前广州动物园主张逾期支付场地使用费的违约金依据不足，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广州动物园、阙应柱、广阙游乐园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33.05元，由广州动物园负担3880.49元，阙应柱、广州市越秀区广阙游乐园负担2152.5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娜审判员 柳玮玮审判员 黄春成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冯 韵彭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