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5刑终159号原公诉机关高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有平，男，1969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高平市。2002年8月6日因犯收购赃物罪被高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7日被高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高平市公安局于同日对其执行逮捕。现押晋城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建文、王帅帅（实习），山西共翔律师事务所律师。高平市人民法院审理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有平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6月17日作出(2020)晋0581刑初81号刑事判决。判后，被告人王有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27日下午，被告人王有平因吃水问题与时任A村村委会主任王某1、党支部书记王某2发生打架，后高平市公安局陈区派出所依法作出对王有平罚款500元，对王某1、王某2分别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同时向王有平下达《民事诉权告知书》。此后，王有平多次以公安机关处理不公、村干部王某1、王某2存在违规违纪等事项到XX镇人民政府反映，要求解决，XX镇政府对王有平反映的问题调查后对其进行答复，该因对答复不满，拒绝签字，继续到镇政府、高平市纪委等反映问题，并于2018年至2019年期间多次到北京越级上访。期间，王有平无理取闹、逞强耍横，在XX镇政府相关领导及工作人员在接待、处理其反映的问题及接访过程中，多次对镇党委书记、纪检书记、包村领导以及信访接待、纪检等工作人员随意进行辱骂，并多次拦截领导、干部车辆。2017年以来，王有平又多次无故在A村村委会换届选举期间、党支部会议现场，对包村干部、A村普通党员、党支部书记及其他参会人员随意进行辱骂、谩骂，导致A村换届选举不能正常举行，会议被迫中断等。具体情况如下：1、2015年夏至2019年12月期间，被告人王有平多次在镇政府办公楼楼道、办公室内随意对时任XX镇党委书记许某1、魏某1及包片领导程某1、纪检书记王某3、张某1等十余名XX镇政府领导干部侮辱、谩骂，并多次造成其他办事群众围观，严重影响镇政府领导及工作人员正常工作，严重影响镇政府的工作秩序及形象。期间，王有平在镇政府院内无故拦截镇书记魏某1车辆4次。2、2016年3月以来，被告人王有平多次在公共场所对A村包村干部刘某1进行侮辱、谩骂，给刘某1造成极大心理压力，不愿到A村开展工作。其间，2018年6月14日，刘某1到A村工作期间，王有平酒后随意拦截刘某1车辆，并对刘某1进行辱骂、抢走刘某1手机，后刘某1报警后，派出所工作人员劝说下王有平才将手机归还刘某1，让刘某1离开。3、2018年以来，被告人王有平多次对分管信访工作的政法书记姬某1进行侮辱、谩骂，造成其极大的心理压力，致使姬某1不敢与其见面，影响其正常工作。4、2017年至2018年5月，王有平多次在A村党支部每月25日召开的民主生活会上，肆意对参会人员进行侮辱、谩骂，严重破坏了基层党组织正常组织生活的开展。5、2017年12月29日，A村村民代表推选期间，王有平在会场肆意对包村干部刘某1、选举工作人员杨某1、A村支村两委干部进行辱骂，入户选举过程中，王有平又抢走选票，辱骂旁观群众。6、2018年4月12日，A村召开推选入党积极分子会议，王有平闯进会场，对参会人员进行辱骂，对包村干部刘某1进行人身攻击，导致会议无法正常进行。7、2018年7月份的一天，镇政府书记魏某1、镇长崔某1、组织委员王某7在书记办公室召开环保工作碰头会时，王有平闯入办公室进行谩骂，导致会议不能正常进行。8、2019年12月的一天上午，王有平到镇政府农经站以查看冬季补煤款为由，用手拍打柜台，大声吵闹，对农经站站长杨某1及劝说群众王某13进行辱骂。此外，在2018年至2019年间，王有平多次到北京越级上访，在工作人员接访过程中，王有平多次对接访人员进行侮辱、谩骂。综上，被告人王有平多次随意在公共场所辱骂、拦截他人，不仅给部分领导干部造成心理影响，还严重影响了XX镇镇政府及A村支村两委正常工作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高平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2、被告人王有平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有平系高平市公安局传唤到案。3、高平市公安局在XX镇纪律检查委员会调取的关于王有平反映问题的情况及答复材料证实，2017年8月24日XX镇纪委收到晋城市机动巡查二组转来有王有平署名的举报件1件，反映王某2（1）2016年在煤矿承包挖土、打围墙等工程谋取私利；（2）为亲属7人在煤矿安排工作；（3）2015年选任后用集体资金7000元兑现个人承诺：（4）2016年为其父谋利4000元；（5）不执行民主议事程序，会议记录补写、伪造。王某4（1）2009年任支书期间吸食咖啡因；（2）2009年将自家修建车库材料入村委账务处理；（3）2013年占用村委锅炉交由镇纪委办理。镇纪委调查后于2017年9月13日，与王有平见面，反馈调查结果，（1）虽无证据证明王某2利用职权给其儿子安排工作，但此事在村上造成影响，该单位对王某2进行谈话提醒；（2）对王某4自2009年10月以来长期在自己家中吸食毒品咖啡因，作出撤销党内职务处分，王有平拒绝签字。2017年11月23日、2017年12月5日，2018年12月18日，2019年5月20日，2019年8月20日XX镇纪委共5次收到高平市纪委转办王有平署名举报件，反映王某2（1）让秦某1伪造会议记录问题；（2）2017年支部换届选举人数不符合规定问题；（3）伙同王某1套取水泵款的问题；（4）王某2利用职务便利到盛泰锅炉房多拉炭问题；（5）在2014年冬季供煤上盈利问题；（6）利用职权给其父王某5套取保护水土流失款项问题；（7）套取办公经费用品问题；（8）滥用职权，拿集体资金给姬某2钱的问题；（9）王某2卖假酒问题；（10）在甘肃搞传销问题；（11）控制党员不给姬某3恢复党籍问题；（12）2018年勾结B村村民秦某2伪造假工程协议，以清理河道土方工程为名，共同合伙骗取A村集体款问题。2019年8月13日，镇纪委工作人员张某1和许某2，2人同检举人在镇纪委见面，反馈调查结果（1）无证据证明王某2有该反应的（1）-（8）,（10）-（12）的问题；（2）王某2，2010年2月因未提供检测报告，无证销售白酒被高平市工商局给予行政处罚，后中共XX镇A村支部委员会给予王某2严重警告处分决定，王有平未签字。4、王有平前科劣迹调查表及前科材料证实，王有平的劣迹情况。5、被告人王有平的身份信息证实，王有平的个人基本信息。（二）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1、李某1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后半年开始，王有平以派出所处理打架的事情不公平、干部不符合选取，违规违纪问题等，这些问题肯定已经处理过了，但是王有平还是想通过上访和非访的方式向当地政府施加压力。2015年后半年一天上午11点多，我当时是党政办副主任，我在一楼办公，听见二楼有人大喊大叫，当时信访办的人都上去了，我上去后看见在许某1书记办公室里，王有平躺在地上打滚，用手搂着许书记的腿，大声喊叫，并用脏话辱骂许书记，我们进去把王有平弄起来，王有平又骂我们，后将王有平劝离。2016年的后半年至2017年前半年，当时镇书记是魏某1，我是党委秘书，期间有两三个月的时间，王有平经常去镇政府，等书记的时候，就在楼道里喊叫。在书记办公室里，只要说到王有平不满意的时候，他就大声喊叫，骂魏书记，骂的很难听。2018年5月份一天下午，王有平在书记办公室闹，说王某2不符合选举条件，但是又当选村支部书记的事情，书记给了他答复，王有平2015年他和王某2打架后派出所给他的民事自诉权告知书，非让书记在上面签字，说明王某2根据此告知书可以参加选举，书记开始不想签，弄的没办法签了字，后王有平又让盖章，书记没办法又让我盖章。我盖章后，说是复印一下，王有平一听就用脏话辱骂我，纠缠着不让我复印。2019年以后，王有平开始频繁到北京上访和非访，其中几次都是全国重要会议或活动节点，每次镇政府都去北京接他，浪费了大量人力、物力和财力。2019年12月中旬，王有平又来找书记，书记办公室有人，王有平就在楼道内大声喧哗，为了工作秩序，我将王有平叫到党委办公室等书记，我劝说无果，王有平还多次去推书记办公室的门，弄得没办法，进去后，王有平质问书记煤炭补助公示问题，书记没办法，就安排人在A村多贴点公示，王有平骂骂咧咧的走了。过了3天左右，王有平又来了，拦住书记的车不让走，还辱骂书记，当时程某1副镇长也在书记的车上坐着，下车就赶紧把王有平拽到一边。还有一次是12月下旬，我在三楼会议室开会，期间就听见有人在二楼会议室大声喊叫，事后才知道是王有平又来找书记乱。王有平还拦过魏书记的车。许书记、魏书记、姬某1、程某1、刘某1、牛某1、王某6等在工作中和王有平接触过的人都被王有平骂过，甚至不止一次。2、刘某1询问笔录证实：2016年3月份开始负责A村的包村工作，2016年的时候王有平反映王某2的一些问题，他知道我是包村干部后，态度就很生硬。2017年一个月的25日下午，我和A村的党员（约二十人）在村委会会议室召开党组织生活会，王有平就推开会议室，进去以后就用“*你祖奶奶”等脏话辱骂大家，说不给其解决问题还开会呢，意思是不免除王某2的党支部书记职务，我们就不能召开民主生活会，我制止王有平，但其不听，报警后派出所同志到场让他离开后，我们才继续开会。还有一个月的25日，王有平又在我们召开民主生活会的时候，到会议室来回走动，嘴里骂着脏话，我制止其，但其不听，一直辱骂，后来大家就不开会，我终止了会议。2017年12月28日上午九点，A村进行村民代表选举的时候，选举以前，我在村委做准备工作，王有平就堵在村委办公室门口，一直用脏话辱骂我，还诽谤我受贿。我当时告诉他今天是村民代表选举，让他不要耽误选举，他还是一直大声辱骂我，导致选举时间滞后，选举时王有平也大吵大闹，对基层选举工作秩序和工作人员的工作积极性、村民的选举积极性都会有负面影响。2018年6月14日上午8点多，我在A村工作完，准备开车回镇上，他看见我就过来把电动车停在我车前面，堵着我不能往前开车，问我村上村民有人不该吃低保，我问是谁，他也不说具体名字，就说说出来能不能不让那人吃低保，低保都是有规定，我就没有说话，王有平就辱骂我，我当时拿出手机录像，王有平就抢了我的手机，后来我报警了，派出所的同志过去以后他才把手机给我，把电动车挪开，我才开车回镇上。我是镇上的包村干部，同王有平打交道是因为公事，该多次在我去A村工作的时候，在公共场所辱骂我，骂的都是脏话，不堪入耳，让我感到人格受到侮辱，给我造成心理影响，导致我不想往A村走，不想再见他、打交道，不想再受到王有平的侮辱了。3、魏某1询问笔录证实：我是2016年2月到XX镇政府工作的，先任镇长职务，同年4月担任镇党委书记。王有平是我镇的信访人员，2019年该在全国两会、重大节日、重要节点等去北京越级上访10余次，给镇政府领导施压。为了将王有平稳控在当地，我除了安排姬某1和其他工作人员做王有平的稳控工作，我也多次去做其工作，但王有平当时答应不去北京，走后仍一次次到北京上访，到北京后就不去信访接待场所，直接到中南海周边地区，天安门广场，该就是以到北京敏感地区上访，造声势来扰乱镇政府的正常秩序。王有平主要反映，1、2015年5月左右，该与王某1发生打架，王某2拉架过程中偏帮，后XX镇派出所对双方分别进行了罚款处罚，民事诉讼告知后，王有平认为该二人不具备参选资格；2、王某2的一些违纪行为，对其反映的问题，镇纪委进行了立案调查，部分问题核实后，给予王某2党纪处分，但王有平认为查处不真实，处分过轻。2016年4月以后，王有平多次找我反映问题，不答应他的要求，他就大吵大闹，胡搅蛮缠，不停的谩骂，我们劝说他也不听，还不让我正常工作。2018年5月前，王有平多次到我办公室反映诉求，辱骂工作人员，干扰正常办公秩序，有一天上午，我和镇长崔某1、组织委员王某7在我办公室说环保的事情，王有平猛推门进来，指名道姓，拍着办公桌破口大骂，弄的我一上午不能工作。还有一次王有平进到我办公室不走，非让我在一张民事诉权告知书上签字，我不签就不让我走，上厕所都不让，不停吵闹、辱骂，导致我不能正常工作，后被其他工作人员劝走。没过几天该又来找我签字，还是走哪跟哪，逼着我签字，我急于处理工作，不得已的情况下在其给我民事诉权告知书上写了“此民事诉权告知书能参加选举”，后他又逼我盖章，加盖公章后，王有平就拿上我签字的这张民事诉权告知书到高平市委组织部、高平市纪检委告开我了。2017年至2018年间，王万斌开车的时候，王有平拦过三次我的车不让我走，2019年12月底的一天下午，我和镇长崔某1、副镇长程某1乘坐晋E****3公务用车准备去村上看污水管网工程进展，王有平拦住我们不让走，说非让给他处理问题，要不然不让走，好像是说村上供煤少给他家一个人。王有平反映的问题我们都一一进行了答复，他还是多次到镇政府无理取闹，谩骂我们工作人员，我、镇长崔某1、副镇长程某1、原政法书记姬某1、刘某1等都被他骂过，政法书记姬某1原负责分管信访工作，王有平去北京或者其他地方反映问题，主要都是她去，每次都挨骂，因缠不了王有平，主动辞掉了政法书记的职务。我听说王有平还经常在开会的时候到会场肆意辱骂包村干部刘某1和其他参会的A村干部、党员，刘某1因此多次找我说过不想干了。4、牛某1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底或2016年初一天，王有平在时任镇政府书记许某1门口骂，听说是因为王有平因吃水问题与王某1、王某2发生打架，王有平一直到镇政府告，想把王某2和王某1搞下来。2016年开始，王有平频繁到XX镇政府乱，到许某1那里辱骂，说收了王某2的好处了，其他工作人员劝说，他就辱骂其他人，后许某1书记调走后，魏某1接任，他就到魏某1办公室骂，也到纪检书记张某1、包片领导程某1那骂，我们政府工作人员一看他来了，就赶紧躲开，他是见谁骂谁。2017年12月底，王某2担任A村书记，王某1担任A村主任，因为个人恩怨，王有平对王某2和王某1担任村干部充满仇恨，就开始到处告状，反映问题，我们按照上级要求调查结果，并一一答复王有平，王有平对答复不满，开始频繁到北京上访。2019年3月份至今，王有平前后十几次购买去北京的火车票，这十几次有的是我直接参与劝阻他，有的是其他工作人员去劝阻他，一年来，王有平频繁去北京上访，为了劝返他，我们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还耽误了正常工作。我们工作人员每次去他家、火车站、北京劝说他时，他都要辱骂我们，没有一次不骂的，我记得王有平多次在不同场合辱骂我们，说我们都是政府养的看门狗，张嘴就是“*你爸爸”之类的脏话，特别难听。2018年前半年的一天，王有平还拦住魏书记的车不让走，纠缠和骂书记，书记和王有平解释，他还是不让开，我看见后把王有平拉到了一边。王有平拦了十分钟左右的车。5、姬某1询问笔录证实：2016年我开始担任XX镇政法书记，11月份卸任，现在XX镇任主任科员。2015年左右，我还没有开始分管信访，王有平经常到镇政府找时任党委书记许某1，经常在许书记办公室门口破口大骂，字眼很难听，2016年，魏某1书记来了以后，也是隔三差五没事就来闹，在楼道里面骂。有时候书记办公室有人，他也不管不顾往里闯，工作人员劝他到党办，他就开始乱骂。他在镇政府楼里吵闹，弄得我们没法工作，其他来办事的老百姓没法办事，影响很不好，严重干扰我们的工作，影响XX镇政府形象。2018年夏天我分管上信访以后，就对王有平比较了解，2018年王有平每逢国家的重大节日或者敏感日期，比如全国开两会、国庆等日期，就到北京越级上访，每次去了以后经过我们接访人员劝说，将其劝回家中，期间该一直辱骂接访人员，每次接访人员回来以后就要和我诉苦。2019年以后，王有平一共去了北京十几次，其中三次形成非访，分别是2019年5月6日，世界园艺博览会召开期间，该在天安门地区进行非访，被当地公安局下达训诫书，后由我们接回，被陈区派出所给予警告处分。2019年10月21日，十九届四中全会前夕，王有平在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非访，被当地公安局下达训诫书，由我们接访人员接回。2019年12月30日左右，王有平在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非访，被当地公安局下达训诫书，被我们接访人员接回。2019年，王有平就不是光重大节日或者敏感日期上访了，他纯粹就是没事买到北京的票，故意闹腾镇政府，因为他知道只要他去北京，我们镇政府的压力就很大，就得派人去北京劝他返回。王有平主要是反映王某2和王某1的违纪问题，对他提出的诉求都已经过调查，并给过答复，确有问题的已经处分了，没有问题的也全部查否了。但他根本无视这些答复，仍越级上访。因为我分管的信访工作，经常要给他做工作，明知去了只会挨骂，还得去，我每次一听见我去见王有平，我就心里发怵，害怕去也不想去见他，每次都要产生和领导谈一谈，调整工作分工，不想干信访的想法。现在不分管信访了，听到王有平的名字，还要神经反射，紧张的不行。6、崔某1询问笔录证实：我是2015年3月调任到XX镇政府工作的，当时任党委副书记，2016年4月份，任命为镇长。2015年夏天，王有平和A村干部打架被XX派出所处理，一直对处理结果不满，就开始到镇党委政府、市委、市纪委反映并闹访，要求开除和他打架的干部和党籍，他隔三差五就回来政府闹，找书记和镇长、找包片领导，他来找他们不是反映问题，说不了几句，就会在镇政府办公楼里骂起来，要求撤销和他打架的村支书的职务。到了2016年后半年的时候，他就开始去市委、市纪委找领导，我听说去了也是和人家乱骂。到了2018年开始就到北京上访，到2019年就频繁到北京上访，其中三次是非访。从2015年夏天开始，王有平几乎每天都到镇政府吵闹，2016年来的少，2017年支委两委换届后，和他打架的人再次当选村支书后，王有平就又开始到镇政府闹开了。他来的次数太多，没法统计，每次都是一个多小时，有的时候就是一上午，来了就是骂领导、骂共产党，逮住谁骂谁，弄得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没法正常工作，前来办事的群众也是围着他看，在群众中也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2019年他去北京信访，3次形成非访，每次接访花7000多元，2019年接访王有平就花费5万多元。2019年12月26日下午3、4点的时候，我和魏某1书记、程某1副镇长坐着晋E****3公务车准备下乡查看污水管网建设情况，在镇政府办公楼前，王有平拦在车前面，不让我们下乡，挡了五分钟，当时程某1副镇长就下了车，和镇上其他人员把他劝说拉开后，我们才坐着车下了乡。此外，他还拦过魏某1书记两三次车，但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就是在2018至2019年期间，每次拦两三分钟，都是被人劝拉开的。7、程某1询问笔录证实：2016年4、5月份的时候我按照分工包片上A村后，王有平就到镇政府三楼办公室，向我反映他和村上干部打架被派出所处理的事情，当时我就和他说按照法律程序办事，他没有听我的，就开始带着脏字骂我，对我进行人身攻击，此后，他隔三差五到我办公室找我反映问题，没说几句话就用脏话骂我，每次都造成群众围观，导致我没法正常工作。2017年，我通过正常程序帮他解决了一些欠款，他对我态度稍微好点，2017年年底，A村支村两委换届的时候，我带着镇政府工作人员在A村村委会开展支部换届选举工作，当时王有平就在村委办公楼门口处高声大骂干部，引起村上群众围观，骂了半个多小时，才自己离开现场。支村两委换届选举结束后，上一届的支部书记继续当选，王有平就开始在国家召开重要会议或举行重大活动时，多次到北京上访，期间我接了一次。2018年年初的时候，A村村上推选村民代表时，王有平拿走选票，阻碍推选，当时是派出所工作人员过去给他做了半个小时工作，才使推选工作正常进行。2019年12月份的时候，王有平来政府反映说村上给他家发放冬季供煤补贴时，少发放了一个人，我就一直给他处理这事，到了12月26日，我和魏某1书记、崔某1镇长坐车出去下乡，王有平拦住我们的车，不让我们下乡，我当时下车把他劝说开，我们才坐车下乡了。2019年秋天的时候，我和魏某1书记陪着市里信访局的人到他家里做工作时，在信访局工作人员和其了解有关情况时，我把王有平的妻子叫了出来，问其有什么办法能解决不上访的问题，王有平的老婆和我提了三个条件，一是往XX煤业安排两个工人指标；二是给10万元补偿；三是王有平和村干部打架的补偿。当时王有平不在。8、张某1询问笔录证实：我是2016年4月份至2019年10月份任XX镇纪检书记，2019年10月份至今任XX镇党委副书记。王有平自2016年开始信访，主要反映王某2贿选、伪造会议记录等问题，开始是在XX镇、高平市反映问题，我们根据他反映的问题给他进行了答复，但是他不满意，就开始到晋城市、山西省、北京等地进行上访或者非访。2017年9月左右，王有平到高平纪委反映问题，市纪委将问题转发给XX镇纪委，我们还没有来得及调查，晋城的巡查组来高平巡查，高平纪检的工作人员就针对王有平反映的问题进行了调查，调查组在调查了一些问题后，大概是9月20号前后，调查组的工作人员对王有平的问题进行答复，当时在XX镇畜牧站，王有平不满意调查结果，就在办公室乱了起来，辱骂调查组的工作人员郝某1、秦某3。2018年王有平又向上级反映了几个问题，高平纪检把这些问题交由我们XX镇办理，我们调查后我让许某2电话叫王有平答复，王有平来了以后，先见到许某2，直接把许某2骂了一顿，说他不够资格，等我下楼，王有平已经走了，我又让许某2打电话将他叫了回来，开始答复王有平，我还叫我们党委的组织委员王某7对相关问题进行解释，期间，王有平一直吵闹，对我们进行辱骂，用脏话，很难听。2019年11月份一天上午10点，镇政府工作人员准备在院子里做操，王有平在一楼楼道里大声喊叫，工作人员劝说他走，他还一直喊叫，影响了政府形象。王有平很嚣张、强横，来了就是见领导，见了领导也不能好好说话，一言不合就辱骂他人，但凡和他打过交道的都被他骂过，还多次去上访，因接访产生不必要的人力物力财力浪费。9、王某7（XX镇政府组织委员）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王有平开始上访，2018年至2019年频繁上访，并且到北京越级上访。2019年7月份一天，我们当面给王有平反映的问题向他答复，期间，王有平拍着桌子，用手指指着我骂脏话，说是“这是答复了个*”，用手指指着张某1骂“你妈的”等难听的脏话，骂许某2说有什么资格等等。2019年7月份的一天上午，我和崔某1镇长、魏某1书记在书记办公室说事，实际上是有针对性的开个小会，当时办公室门是闭着，王有平就开开门进去了，我和他说开小会来，他不理，在沙发上坐下，指名道姓的拍着茶几骂魏某1脏话，他骂了一会工作人员就把他拽走了，拽的过程中他还是一直骂脏话。王有平多次到镇政府辱骂工作人员及镇书记，一是影响镇政府的办公秩序，第二影响了党委政府的声誉。10、王某6询问笔录证实：2008年至今一直在XX镇从事信访接待工作，2014年前后，王有平就经常来反映问题，2017年以后王有平开始借助两会等重大节日到北京上访，给镇政府施压，镇政府为了稳控他，耗费了大量精力，我就被安排到北京接王有平4次，接访的时候，也是一直骂骂咧咧的。在XX镇政府，王有平几乎把镇政府所有领导和包村干事骂遍，有时候在镇政府楼道里大声辱骂，一次在政法书记李某1办公室快把李某1骂哭了，一次骂程某1，王有平骂起来很难听。因为王有平见了就骂我们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都躲着他，影响了正常上班，有的领导被他骂过以后，都不能还口，直接影响上班的情绪，我被他骂过，好几天都心里有阴影，还使镇政府及工作人员在人民群众的威信明显下降。11、杨某1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12月底，A村村委会换届完成，正在选入户代表，我和刘某1等工作人员在村上集合了以后，王有平就过来了，开始大喊大叫，我们分组往片上走的时候，王有平跟在我们后面大喊大叫，对我们指指点点，嘴上不干净，骂骂咧咧，我后来还听说王有平还夺选票来，具体情况不清楚。2019年12月一天上午，我在农经站正常工作，王有平突然闯进来，用手一直捣柜台，要看A村财务公开冬季补煤的明细，因为村民不能自己看，王有平就喊叫起来，开始数落村上干部，关家村的会计和铁炉村的会计正在农经站工作，王有平喊叫的让对方没有办法工作，两个会计劝说王有平，王有平二话不说就开始辱骂这两个会计，我赶紧劝说，王有平就说让我在村上公开的时候多贴点，不要撕，我解释，王有平就很强硬的说要告我，后来我回办公室后，王有平骂骂咧咧的去二楼找魏某1书记了。12、朱某1询问笔录证实：我是2007年开始在XX镇政府工作，王有平经常去政府，骂人骂的比较凶，我见王有平用脏话骂副镇长程某1、王某6，听说还骂过刘某1。13、许某2询问笔录证实：我是XX镇纪检委的纪检干事，王有平因村里换届选举的事情一直告状，我曾代表纪检给他答复，被他骂了。王有平基本上每个月来一次，来了就是找镇领导，然后骂镇领导，在二楼大吵大闹，我在一楼上班，都能听见他在二楼骂人。最近两年，他每逢重大节日就去北京越级告状、还到天安门非访几次。我见王有平骂过张某1、程某1，骂的很难听，都是脏话。对王有平反映的问题我们进行了答复及处理，我们当面对王有平进行答复的时候，该拒绝签字，还对我进行辱骂。14、车某1询问笔录证实：我在XX镇行政办任行政秘书，王有平主要是反映A村村支书王某2的问题，强行要求有关部门按照他的意愿处理问题，如果不按着他的意思来，就胡搅蛮缠，对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吵闹，另外还越级上访，在北京进行非访。王有平对反馈和答复不满，经常堵时任纪检书记王某3，在王某3的办公室大吵大闹，满口脏话，影响王某3正常办公，其他工作人员劝说他就骂谁，严重干扰我们正常工作，每次王有平辱骂王某3都得持续十几分钟。我去北京接访过王有平一次，当时政法书记姬某1带队，姬某1劝说他通过法律途径解决，王有平见到我们也是破口大骂，用脏话一类字眼，信访的同志劝说，他反而骂信访的同志，满口脏话，字眼有多脏他就怎么骂。15、秦某3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8、9月份，我被抽调到高平纪检委上班，当时和安监局纪检书记郝晓峰负责调查王有平举报相关事项的工作，我们向王有平了解情况时，他脾气暴躁，说话嚣张，一次还拍着桌子辱骂我们，我们也只能保持克制。16、王某3询问笔录证实：2009年至2018年元旦，我任XX镇政府纪检书记，2015年左右，王有平曾多次到XX镇政府三楼办公室找我，要求我开除王某2党籍，我和他解释，他根本不听，后来去了几次见我不答应他的要求，就骂过我好几次，都是脏话，让人听了很难受，后来他就不去我那里闹事了，就去找许书记的麻烦了，有时候许书记正在接待客人，他就硬闯进去赖着不走，骂骂咧咧让书记没有办法办公，有时他在楼道里大骂，弄得大家都没有办法工作。17、郝某1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我被抽调到高平市纪检委，与秦某3一起核查王有平举报情况，和王有平见面过几次，该特别不讲理，脾气暴躁，动不动拍桌子骂人，用脏话等辱骂我们，我们依法答复他，他也拒绝签字。18、张某2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王有平频繁到北京上访，XX镇派出所派我配合镇政府接访，在接访过程中王有平对接访人员张口就骂、出口成脏，工作人员被骂后，也是有苦难言，个个都是委屈的不行。19、司某1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2019年，XX镇政府租我的车去北京接过王有平八九次，每次去北京，王有平都和XX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吵架，甚至骂人，只要说话不顺心意，就和人吵，有时候王有平说的话我听不下去，我说他一句，他也跟我吵，还骂我。王有平骂过姬某1、牛某1、王某6、派出所的张某2，还有我，骂的都是一些侮辱人的话。20、王某8询问笔录证实：2016年2月至2019年11月，我一直在XX镇政府工作，主要给魏某1书记开车，王有平这个人比较赖，有时候魏书记办公室有人，他不管不顾，推开门就进去，魏书记见他来了，经常倒水给他喝，他来了就责问魏书记，魏书记回答不合他心意，他就破口大骂，有三、四次我印象比较深刻，看见王有平骂魏某1书记“狗官、狗*的”等侮辱性的话，甚至用手拍着桌子叫骂，其他工作人员来劝说，他也骂，而且都是指名道姓的骂。2017年至2018年期间，王有平还阻拦过三次魏某1书记的车不让走。2019年以来，王有平扬言要去北京上访，我多次拉着魏某1书记、李文艺主席、姬某1政法书记、程某1副镇长去王有平家做思想工作，让他依法解决诉求，但是王有平不听劝阻。21、师某1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12月下旬的一天下午4点左右，魏书记让我准备车，要出去，我在车上等待过程中，看见王有平在台阶西面站着，魏书记、崔镇长、程副镇长出来后，王有平当时很激动，往书记跟前走，被崔镇长挡住了，书记和程副镇长上车，坐到了后排，崔镇长继续和王有平再说着什么，我问书记说走不走，书记说走，我把车刚往前一走，王有平突然走到车头，挡住车不让走，我只好把车停住，崔镇长继续和王有平在车外谈，我趁王有平稍微往后一退，赶紧把车开了出去，崔镇长出来以后上车，我们就走了。22、王某2询问笔录证实：王有平经常到镇政府骂工作人员，骂镇政府魏书记，到北京上访告状，做工作不听，给我们的工作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2015年前后，王有平喝酒后骂王某1，我拉架来，后来派出所对我处罚了200元罚款，镇政府还给了我党内警告处分，他对结果不服，就一直乱。他多次在魏书记办公室骂，致使魏书记工作不能正常进行。还骂过程某1、刘某1和我。2017年年底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后，王某1选上村长，在选举村民小组长的过程中，王有平无故跟着C村第2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走到哪他跟到哪，并一直用脏话辱骂工作人员，严重影响了选举的过程，村民看到他跟着一直在骂，也严重影响到了村民的投票选举，无形之中给选举的村民就造成了心理压力，当时村民姬某4用手机摄像，他还骂人家，说一些脏话。2018年4、5月份我村选举优秀村民，选举优秀村民选举人是党员和村民代表，在选举过程中，王有平到会场破口大骂，民调主任姬某5、包村干部刘某1劝说他出去，他也不出去，也骂人家，致使选举工作不能正常进行。镇政府包村干部刘某1多次受到王有平辱骂，只要刘某1来我村，他碰见刘某1就无故辱骂，骂的很难听，弄的刘某1无法开展工作，不能到我村正常下乡走访，他还在我村辱骂我，骂我父母亲，女儿。2018年后半年王有平开始到北京上访告状，由于我和他有意见，我就也不直接接触他，2019年他去的特别频繁，为了稳定他，政府做了好多工作，弄得没有办法正常工作，严重影响村上和政府的日常工作。23、王某1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5月份，王有平无故骂我，我和王有平发生口角，引发打架，后派出所处理，因为这个事情王有平和我产生矛盾，从那个时候王有平不断上访告状，想让我赔偿他3万元。2017年我当上A村村委主任以后，王有平就经常在村上开会的时候扰乱会场，辱骂村干部、镇干部，造成会议无法进行，该还多次到XX镇政府对干部进行辱骂、吵闹，扰乱镇政府的办公秩序。2019年期间，该非要去北京上访，我安排会计做其工作，该不听，还是去了北京，该去北京的费用还是我和王某2个人出的，从此以后，王有平不断到北京上访告状，2019年就去北京八九次，尤其是中央开会期间。我担任A村村主任后，在村上开会时，王有平就到会场捣乱，包村干部刘某1参加会议时，王有平也一起骂，一次刘某1在村上搞工作，王有平就追住刘某1不让工作，还对人家进行辱骂，把人家的手机夺了下来，刘某1报警以后，派出所的人去了才和王有平要上手机。后来王有平在村上见了刘某1就骂，致使好多工作不能正常进行。2018年2月前后，镇上的干部在村上进行村民代表选举，王有平就过去把人家的档案袋抢走了，造成A村村民代表选举无法进行，报警以后派出所人员去了以后才和他要上。王有平多次到镇上魏某1书记、镇长崔某1、副镇长程某1等领导办公室大吵大闹，还不停的破口大骂，让领导无法办公。由于王有平的胡搅蛮缠和耍无赖上访告状，现在村上影响很不好，还影响到了A村集体的一些荣誉，比如文明村、先进村的评选。24、王某9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换届选举完成后，王有平经常在党员开民主生活会、推选代表、优秀村民的时候来捣乱，破坏会场秩序。我记得王有平捣乱过每月25号民主生活会两次，2017年12月份选村民代表的时候，王有平也来捣乱，辱骂工作人员。2018年4月份的一天，推荐入党积极分子的时候，王有平闯进会场，在现场一直骂。这几次王有平每次都闹半个小时左右，弄的我们没有办法工作。2018年6月份的一天，刘某1下乡搞工作，王有平拦住刘某1辱骂，还将刘某1的手机夺走，报警后派出所来了才将手机要出来。25、韩某1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选村民代表时，王有平到现场辱骂刘某1及其他在场人员，导致会没法正常进行，投票时，王有平一直辱骂王某2、刘某1，还把刘某1的手机夺了，报警后才归还。此后，村上每月25日召开党支部主题党日活动，王有平多次到会议现场捣乱，辱骂，骂的很难听。2018年春天，在选村民代表时，到会场大吵大闹，辱骂，报警后派出所民警才将其弄走。26、王某10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底我担任A村的会计以后，村上开会王有平经常去现场捣乱，辱骂村委及镇上干部。2018年上半年一次，引发报警。后王有平不断到XX镇政府和北京上访。27、姬某6询问笔录证实：该证实2017年年底支村两委换届选举以后至2018年夏天中间，王有平两次在我们村开会的时候突然闯进会场，辱骂参会人员及包村干部刘某1，弄的我们没有开会，每次持续半个小时左右。28、王某11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选村民代表的时候，XX镇包村干部刘某1、副镇长程某1也去了，会议刚开始，王有平就到现场辱骂刘某1及其他人员，导致会议没法开。2018年春天，村上选入党积极分子，王有平也到会场乱，辱骂刘某1及其他干部，导致会议没法开，派出所民警去了以后才把他弄开。另外每月25日党员主体党日会议，王有平也到会场捣乱、辱骂干部。29、姬某7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年底我被推选村民代表，2018年我参加会议7、8次，王有平来会场捣乱两次，来了就是辱骂村干部，有一次还辱骂包村干部刘某1，骂的很难听，都是脏话。30、常某1询问笔录证实：王有平多次在A村召开主题党日活动会议时，到现场闹，进来就是辱骂我们，弄的会议没法召开，还有一次在村委推荐入党积极分子时，王有平也去闹事来。31、王某12询问笔录证实：我是A村的村民代表，村上推荐入党积极分子的时候，王有平推门进来就辱骂，当时大概有20多人，王有平还骂包村干部刘某1。32、申某1询问笔录证实：该是A村党员，王有平在每月25日的主题党日活动时，来闹过两三次，进来就辱骂，还辱骂刘某1，骂的特别难听。还有一次推荐入党积极分子时，王有平也来闹过。33、姬某8询问笔录证实：该是A村村民小组长，王有平在2019年春季村上召开选优秀村民大会的时候，到会场扰乱，辱骂，派出所来了才将其弄走。34、姬某9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A村开推选入党积极分子、还有一次开民主生活会和党日活动的会时，王有平到会场骂村干部和镇上包村干部。35、姬某10询问笔录证实：该是A村党员，2017年至2018年，王有平多次去捣乱过村上主题党日活动会议，和选举村民代表的会议，导致会议无法正常进行。36、秦某1询问笔录证实：该是A村支委委员，王有平经常到村委会议室、办公室闹事，辱骂村干部，还去XX镇政府闹事，连镇长、书记也骂。王有平扰乱过村上党日活动会议，导致会议暂停，后引发报警，还扰乱过村民代表选举会议、入党积极分子推荐会议等。37、王某4询问笔录证实：我印象中王有平扰乱过四次会议，第一次是推选村民代表，第二次是入党积极分子，还有两次是主题党日活动。每次该都是到会场辱骂村干部、镇干部，都是侮辱人格脏话。38、王某13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12月初，我和几个村的会计在XX镇农经站对账和记账，王有平进去以后就到柜台前大喊大骂，非让杨某1拿出A村冬季补煤的表，杨某1说根据规定是村上干部陪同来看，王有平听后，就用手使劲拍了几下柜台，厉害的指责杨某1，骂杨某1脏话，我听不下去劝说几次，对方就骂开我了，杨某1听见后劝开我，王有平就骂杨某1，吵闹了十几分钟。39、姬某4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底，村上选举村民代表时，村上秦某1带了一组人，王有平就跟在后面一直骂，骂的很难听，我刚拿出手机录，他就用手指着我辱骂脏话。王有平经常骂村干部和老百姓。（三）视听资料视听资料刻录的光盘二张及刻盘记录证实，2017年12月29日王有平夺走选举工作人员档案袋；2018年4月13日王有平扰乱A村优秀村民推选会秩序，辱骂工作人员；2018年6月14日王有平夺走刘某1手机，XX派出所处警记录；刘某1受到王有平辱骂、被抢走手机的三段手机视频记录。（四）被告人王有平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5月27日，我因吃水问题和王某1发生争吵，后和王某1、王某2引发打架,后公安机关给了王某2、王某1罚款200元处罚，给了我罚款500元处罚，我认为不公，后XX镇政府给了王某2党内警告处分，我对这个处分也不满意，从那时开始，我就到XX镇政府反映这件事。当时是找许某1书记，许某1书记拿出纪检处分条例，我看了看，最轻的是党内警告处分，我就质问他，有开除党籍的处分，为什么给个最轻的，我就要求他必须给我一个答复，后来他要走，我不让他走，然后他就骂我，我也骂他，就这样在办公室乱了一会。后来我有时间了就去镇政府问了，每次去了都是在他办公室乱一会，让他给我答复。我还找过纪检书记王某3，我直接写的材料递交给他，我还说你要是不给我处理好，我就去晋城纪检委告你，他说给我解决，但是也没有给我解决。2017年王某2还继续参与选举，我就去找魏某1书记，质问他王某2这种有案底的人就不能列为候选人，但是他告诉我可以，就这样我和他乱了一会，骂他脏话。我也是下班了闲了就去找魏书记，不记得几次。我让他给在公安机关给我的告知书上写“此案件能参加选举”，这样，他写上还盖了章，然后我就不去找他了。2018年年初的时候，我找XX镇找魏某1书记问“有案件能不能列为候选人”的问题时，拦过他几次车。在村委选举村支书时和推选入党积极分子时，我到现场问了参会的人有案件能不能进会场，没有乱，后来也不知是谁报警了，派出所的人去了以后把我弄出会场。在村民选举代表时，当时我们15户人之间选出一位村民代表，当时我觉得有好几户支持我，但是划片时有两户和我有意见的与我划分在一起，这样支持我的人就更少了，最后导致我没有选上村民代表，就因为这件事，当时政府和村上的工作人员到我家里让我投票时，我就质问这件事，后来投票的档案袋我就拿上了，想看看15户人是谁。有一次我质问刘某1村上有不符合吃低保的，他不答复我，后来我见他不理我，就将他的手机抢走，后来好像也是派出所的来了，我才将手机给了他。2019年12月份，我去农经站去看冬季用煤补助的事情来，当时我要看名单来，他们不给我，我就乱了一会。村上每月的25日召开主题党日会议时，我去会场问过王某2有案件为什么参加会议。2019年年初至今，我去北京反映问题去了七八次，因为我反映的问题他们没有依法依据给我答复。村委、政府的人告诉我信访可以到国家信访局等法律规定的相关部门反映，但是我没有见过这个法律条款，所以我就去北京天安门广场、中南海周边等场所上访。我在两会等时候去北京反映问题就是想让陈区政府给我尽快解决问题，不然我就一直去北京。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有平逞强耍横，多次在公共场所随意辱骂、拦截他人，严重扰乱了XX镇政府领导及工作人员、A村村委会人员的正常工作，严重影响了镇政府及A村支村两委的工作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有平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王有平称其系事出有因，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有平因反映问题得不到回复，政府工作人员引导不当有过错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王有平反映的问题政府工作人员依法进行调查并答复，王有平对答复有异议，可依照法律程序进行处理，该对答复有异议不是其借故生非、逞强耍横，在镇政府、村委办公地点等场所采取随意辱骂、拦截他人，严重影响他人工作，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的理由。对被告人及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辩称2015年被告人王有平与王某1、王某2打架事件已经处理，不能重复评价的辩护意见，本案中并未将该起事实列为其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之一，该打架事件是引发被告人王有平多次到镇政府反映、越级上访的缘由之一，故予以阐述。被告人王有平在审理中尚能如实供述，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王有平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法作出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有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21年7月6日止）上诉人王有平的上诉理由：1、上诉人辱骂、拦车等行为，皆是因为长期受到不公正的待遇，合理诉求未得到有效解决而不得已采取的手段，并非寻衅滋事；2、上诉人是合理质疑王某1、王某2作为村干部是否适格，未破坏村党支部会议、选举会议，没有故意扰乱会议会场；3、上诉人是依法逐级反映问题，不存在越级上访，且上诉人进京上访均已被当地公安训诫处罚，不应以寻衅滋事行为重复评价。上诉人王有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王有平主观无犯罪的故意，其行为的起因是由于合理诉求未得到有效解决；上诉人王有平无寻衅滋事的行为，其在上访过程中，虽辱骂拦截他人，但并未破坏、扰乱社会正常公共秩序。二审查明的其它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本院审查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有平逞强耍横，多次在公共场所随意辱骂、拦截他人，严重扰乱了XX镇政府领导及工作人员、A村村委会人员的正常工作，严重影响了镇政府及A村支村两委的工作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其辱骂、拦车的行为无主观故意，系合理诉求未得到有效解决的手段；其无寻衅滋事的行为，虽辱骂拦截他人，系合理质疑王某1、王某2作为村干部是否适格，未破坏村党支部会议、选举会议，未故意扰乱会议会场，未破坏、扰乱社会正常公共秩序的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可证实上诉人王有平自2015年以来多次到各级政府及相关部门反映问题，政府工作人员对其反映问题均依法进行调查并答复，王有平对答复有异议，不是按照法律程序处理，而是在工作人员对其问题进行受理、调查、答复的过程中，借故生非、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多次在镇政府、村委办公地点等场所随意辱骂、拦截他人，严重影响他人工作，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有平反映的问题经相关部门查证后均已做出答复，上诉人对处理结果不满意不是其闹事的理由，其拦截、辱骂的行为确实扰乱了A村支村两委、XX镇政府领导及工作人员的正常工作秩序，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所提其是依法逐级反映问题，不存在越级上访，且上诉人进京上访均已被当地公安训诫处罚，不应以寻衅滋事行为重复评价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有平在XX镇纪委、高平市纪委就其反映问题进行答复后，对答复不满，利用全国重要会议及敏感节点多次到天安门、中南海等非信访接待场所进行越级上访，本案中并未将其越级上访事实列为其寻衅滋事的违法犯罪行为之一，其所提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杨小斌审 判 员 秦树杰审 判 员 张 钰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郭红霞书 记 员 豆露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