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52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余刚劲，男，1983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平，广东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冯美连，女，1970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平，广东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水强，男，197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四会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平，广东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柯初晴，男，1979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大冶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平，广东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云娥，女，1951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常亚春，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北京市东方华垦投资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科技园区超前路37号院16号楼2层C2038。法定代表人：曾凡国，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祥军，男，1973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东方华垦投资服务有限公司员工，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原审第三人：刘芳，女，1974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上诉人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晴因与被上诉人袁云娥、原审第三人北京市东方华垦投资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垦公司）、刘芳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8民初9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晴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案由应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审法院认定为债权人代位权纠纷错误。依据一审法院查明的《关于认购德邦创新东方华垦一号专项资产管理计划基金四名客户的情况说明》（以下简称《情况说明》）及《权益代持协议》内容，华垦公司用词为“承诺如下权益由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晴享有”、“签署账款权益让渡协议”、“应收账款进行让渡”及“华垦公司自愿让渡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晴作为《小红象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小红象股权转让协议》）应收账款相关权益”，而依据“享有”、“让渡”通常含义，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晴就《小红象股权转让协议》应收账款权益在2016年7月31日之后与华垦公司之间由债权代持行为变为债权转让行为，双方形成债权转让关系。二、债权转让直接产生债权转移的效果，属于处分行为，2016年7月31日之后，华垦公司就《小红象股权转让协议》应收账款权益与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晴之间形成债权转让并生效，华垦公司无权处分该债权，故2017年2月28日，华垦公司与刘芳签订《协议书》将该债权部分转让给刘芳属于无效合同。三、债权转让合同一旦成立即生效，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晴与华垦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合同在2016年8月1日已生效。四、袁云娥于2017年3月15日已经知道华垦公司就《小红象股权转让协议》应收账款权益转让给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晴，其尚有600万元欠款没有支付。华垦公司向袁云娥出具《委托付款通知》，只能证明袁云娥向华垦公司付款时，华垦公司指定了付款账户。袁云娥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晴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关于法律关系的问题，在一审法官释明的情况下，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晴进行起诉的。《权益代持协议》并非债权转让合同，华垦公司在诉讼前没有通知过袁云娥。袁云娥于2017年8月收到华垦公司与刘芳之间签订的《协议书》。华垦公司述称，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晴享有的是代位权，不是债权转让。刘芳述称，同意一审判决。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袁云娥按照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昌平法院）已生效判决支付投资本金231万元；2.要求袁云娥支付滞纳金（按照年利率24％，自2016年8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该案诉讼费用由袁云娥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4日至同年2月26日期间，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睛分别作为甲方（认购方）与作为乙方（投资顾问）的华垦公司签订了四份《认购协议书》，共计向华垦公司指定的账户汇款301万元，认购德邦创新东方华垦一号专项资产管理计划。该计划未能募集成功。华垦公司私自挪用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晴资金301万元投向“格林大华东方华垦一号资产管理计划”，该301万元代替华垦公司的劣后资金投入。在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睛的催讨下，华垦公司退回60万元，华垦公司实际控制人曾祥文承诺于2016年7月30日前退回剩余241万元。2016年7月3日，华垦公司向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睛出具《情况说明》，承诺如下权益由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睛四位投资人享有：第一，华垦公司与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睛签署“格林大华东方华垦一号资产管理计划”代持协议。核心条款包括在2016年7月31日前未能归还投资人本金情形下，上述四位投资人有权行使权益，要求将格林大华东方华垦一号资产管理计划提前清算，并优先获得资产分配；第二，华垦公司与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睛签署北京市祖国红医疗科技中心股权代持协议，并有权将所欠款项的等值股权收益进行拍卖、质押等自主处理；第三，华垦公司与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睛签署账款权益让渡协议，就华垦公司与袁云娥签署的《小红象股权转让协议》的应收账款进行让渡；第四，如果未能在2016年7月31日前归还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睛资金，华垦公司有责任缴纳滞纳金，按每天24000元计算，从2016年8月1日开始计算。同日，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睛（乙方）与华垦公司实际控制人曾祥文（甲方）签订《权益代持协议》，约定：鉴于甲乙双方《关于认购德邦基金四名客户的情况说明》，如甲方未能在2016年7月31日前归还欠款241万元，触发本协议，开始执行如下条款：第一，委托内容：甲方自愿让渡乙方作为《小红象股权转让协议》应收账款相关权益；第二，乙方可以代表甲方向袁云娥追讨借款获得241万元的应得权益，如有剩余资产，则由华垦公司获得；第三，如乙方所追讨欠款之后的剩余净值不能覆盖241万元，乙方保留清讨甲方剩余资产的权益；第四，如甲方在2016年7月31日之前已经归还欠款，本合同所约定内容失效。同日，华垦公司（甲方）还与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睛（乙方）签订《劣后投资人权益代持协议》，约定：鉴于甲乙双方《关于认购德邦基金四名客户的情况说明》，如甲方未能在2016年7月31日之前归还欠款241万元，触发本协议，开始执行如下条款：第一，委托内容：甲方自愿让渡乙方作为格林大华东方华垦一号资产管理计划劣后投资人资格与相关权益；第二，乙方可以向格林大华期货有限公司提请终止该产品，并扣除优先投资人的本金与收益后，获得241万元的应得权益，如有剩余资产，则由华垦公司获得；第三，产品经过清算后，如果剩余净值不能覆盖241万元，乙方保留清讨甲方剩余资产的权益；第四，如甲方在2016年7月31日前已经归还欠款，本合同约定内容失效。因华垦公司未履行退款承诺，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睛将华垦公司诉至昌平法院并于2016年12月6日提出了诉讼保全申请。2017年6月15日，昌平法院作出(2016)京0114民初188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华垦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睛投资款231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以231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6年8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同时判决驳回了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晴的其他诉讼请求。(2016)京0114民初18839号民事判决书于2017年7月6日生效。2017年3月15日，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睛委托尹南岭律师以手机短信形式将《权益代持协议》、《情况说明》发送给袁云娥。袁云娥认为内容来自陌生人号码将短信内容予以删除。同年3月31日，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睛将诉状提交至该院，要求袁云娥清偿241万元，后变更诉讼请求为231万元债务。一审另查，2016年5月27日，华垦公司（出让方、甲方）与袁云娥（受让方、乙方）签订《小红象股权转让协议》，华垦公司合法持有小红象公司60％的股权（认缴出资金额为3000万元，实缴出资金额为19348378.07元，占公司股权的38.7％，未缴足部分占公司股权的21.3％），华垦公司将该股权转让给袁云娥。袁云娥应于2016年5月31日之前支付华垦公司合同保证金100万元，同时华垦公司到工商行政部门变更债转股手续，将华垦公司实投资金变更为实缴资本后，袁云娥即支付华垦公司金额333.2万元；双方签署转股协议，完成股权转让的工商手续，并配合袁云娥完成公司资产审计清理工作；袁云娥应于2016年8月30日前向华垦公司支付13543864.6元，如双方配合顺利，公司交接过程提前完成，此期款项可相应提前支付。2016年9月11日，华垦公司（甲方）与袁云娥（乙方）签订《小红象公司股权转让款延期支付协议》，约定：截至2016年9月5日，乙方已支付5778000元，剩余13570378.07元尚未支付，该部分应付未付款构成甲方对乙方的债权关系。乙方应在2016年9月30日支付3570378.07元，在2016年12月31日前支付剩余的1000万元。2016年10月9日，因袁云娥拖欠华垦公司股权转让款被华垦公司诉至昌平法院。华垦公司要求袁云娥支付股权转让价款13070378.0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2016年12月29日，华垦公司（甲方）与袁云娥（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鉴于甲乙双方于2016年5月27日就小红象公司股权转让事宜签订了《小红象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总价款为19348378.07元。截至目前，乙方已支付6278000元，尚欠13070378.07元未付。目前，该案已在昌平法院审理中，双方经友好协商同意在法院的主持下达成如下协议。第一，甲方在本协议签订后三日内向昌平法院申请撤回(2016)昌民（商）初字16020号案件的起诉。第二，乙方在确认法院裁定准许撤诉的一周内，向甲方支付权转让价款3070378.07元。第三，乙方承诺余下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于2017年6月30日前分两期支付：2017年3月31日前支付400万元；2017年6月30日前支付600万元。第四，每期支付前，凭甲方向乙方出具的“委托付款通知”，乙方将款项分别汇入甲方如下指定账户。每期还款计划如下，实际支付金额以“委托付款通知”为准：1.户名：刘芳；开户行：建设银行；账号：×××；收款金额：首次为250万元，第一期为200万元，第二期为550万元。2.户名：曾祥军；开户行：浦发银行北京昌平支行；账号：×××；收款金额：首次为570378.07元，第一期为200万元，第二期为50万元。第五，本协议签订后，此前双方有关股权转让款支付的约定不再履行。同日，华垦公司向袁云娥出具了《委托付款通知》，要求袁云娥分别向刘芳付款250万元、向曾祥军付款570378.07元。袁云娥履行了付款义务。同日，昌平法院作出(2016)京0114民初1602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华垦公司撤诉。2017年2月23日，华垦公司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袁云娥支付给华垦公司股权转让款3070378.07元。附华垦公司指定收款账户明细如下：1.2017年2月23日转给北京市祖国红医疗科技中心（有限合伙）570378.07元；2.2017年1月18日转给刘芳220万元；3.2016年12月29日转给刘芳30万元。华垦公司确认，上述款项系(2016)京0114民初16020号民事裁定书后，袁云娥按照双方于2016年12月29日签署的《协议书》而支付给华垦公司的股权转让款。2017年3月28日，华垦公司向袁云娥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袁云娥支付给华垦公司股权转让款400万元。华垦公司指定收款账户明细如下：1.2017年3月28日转给刘芳200万元；2.2017年3月28日转给曾祥军200万元。华垦公司确认，上述款项系(2016)京0114民初16020号民事裁定书后，袁云娥按照双方于2016年12月29日签署的《协议书》而支付给华垦公司的股权转让款。一审另查，2017年2月28日，华垦公司（甲方）与刘芳（乙方）签订《协议书》，就甲方自袁云娥处取得的部分债权转让给乙方的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第一，乙方为甲方债权人，截止目前，双方债权债务尚未结清。第二，甲方同意将其从袁云娥处获得的债权部分转让给乙方，以折抵此前欠款。第三，甲方承诺向袁云娥出具“委托付款通知”，指令袁云娥将款项分别汇入乙方如下指定账户，每期还款计划如下：户名：刘芳；开户行：建设银行；账号：×××；收款金额：第一期为200万元，甲方指令袁云娥于2017年3月31日前支付；第二期为600万元，甲方指令袁云娥于2017年6月30日前支付。第四，甲方承诺前述对乙方的债权转让不因任何事宜撤销。第五，甲方承诺于本协议签订三日内，将本协议涉及的债权转让及付款指令送达袁云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并将甲方对袁云娥的付款通知书作为附件。袁云娥于2017年3月31日前分别将200万元按照华垦公司的指令支付给刘芳和曾祥军，曾祥军按照华垦公司的指令将其中100万元转款给刘芳。袁云娥称其于余刚劲等人起诉后才知道华垦公司将部分债权转让给刘芳的事实，其不知该向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晴继续付款还是向华垦公司或者刘芳付款，故尚欠华垦公司600万元未支付。华垦公司亦未再以诉讼方式或仲裁方式主张前述债权。华垦公司、曾祥文犯有合同诈骗罪，刘芳为该刑事案件的受害人。2017年12月26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该判决认定曾祥文在华垦公司内，虚构华垦公司与中融国际信托有限公司、财达证券北京牡丹园营业部、光大银行等数家机构共同发起设立投资A股二级市场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即中融信托??融达稳赢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管理计划的事实，与刘芳签订协议，骗取刘芳1200万元。2016年2月，曾祥文又以向刘芳转让华垦公司持有的小红象公司2％股权为由，在北京市祖国红医疗科技中心与刘芳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骗取刘芳100万元。案发前，曾祥文以返还本息的名义归还刘芳65万元，案发后，曾祥文家属代为归还刘芳550万元，故判决华垦公司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50万元；曾祥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13万元；责令华垦公司退赔违法所得685万元，发还被害人；在案扣押的股权予以变价，股权变价款、在案冻结的款项用于执行该判决第三项，在案查封的田爱国的房产退回公诉机关依法处理（附清单）。2018年5月17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驳回华垦公司、曾祥文的上诉，维持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主文第一、二、三项；撤销第四项；在案冻结的款项用于执行该判决第三项。经过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执行，依法划拨扣押款物清单中的相关银行存款，共计将案款1570779.31元发还刘芳，因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终结了本次执行程序。刘芳于2016年12月29日收到袁云娥转款30万元，于2017年1月18日收到袁云娥转款220万元，于2017年3月28日收到袁云娥转款200万元，共计450万元。刘芳还收到曾祥军转款100万元。以上合计550万元。刘芳认为刑事判决中认定案发后由曾祥文家属代为归还的550万元由以上款项所构成。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当事人提交的有效证据，以及一审开庭笔录等。一审法院认为，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晴对华垦公司享有到期债权，其要求华垦公司返还投资款231万元并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得到了法院生效判决的支持，在华垦公司未履行判决的情况下，可申请法院予以强制执行，通过执行程序实现债权。作为华垦公司的债权人，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晴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四个条件：第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第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第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第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华垦公司对于袁云娥享有到期债权，且为普通合同之债，但袁云娥和华垦公司均辩称华垦公司已将对袁云娥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刘芳，华垦公司不再享有对袁云娥的债权，为此该院依法追加刘芳为该案第三人。根据华垦公司和刘芳提交的证据，该院认定华垦公司已将对袁云娥的债权部分转让给刘芳，并履行了通知袁云娥的义务，袁云娥不应再向华垦公司履行付款义务。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晴与华垦公司签订的《权益代持协议》，不具有债权转让性质，也不产生债权转让的法律效力，故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晴对袁云娥不享有债权，也无权行使代位权，该院对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晴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第三人华垦公司经该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该院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依法作出裁判。综上所述，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晴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晴向本院提交一份律师函及邮寄单，证明2019年10月12日，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晴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平向袁云娥发送律师函，对该案一审不服，提起上诉，就600万元债务袁云娥不再向刘芳支付。袁云娥、华垦公司、刘芳均不认可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晴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对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晴提交的上述证据是否采信，本院将在论理部分进行阐述。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还有各方当事人在本院审理期间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债权转让，是指在不改变合同权利义务关系的前提下，合同权利方将其依据合同享有的债权通过协议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转让的构成要件包括存在有效的债权，债权依据法律和合同不存在不得转让的情形，以及债权人与受让人就转让债权意思表示一致。本案中，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晴虽主张依据《情况说明》及《权益代持协议》，2016年7月31日之后，就《小红象股权转让协议》应收账款相关权益，华垦公司与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晴之间形成债权转让法律关系，但因《情况说明》及《权益代持协议》内容并不符合债权转让合同的构成要件，且华垦公司不认可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晴的主张，并结合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晴曾就涉案债权起诉华垦公司，以及其以债权人代位权纠纷提起本案诉讼的事实，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权益代持协议》不具有债权转让性质，不产生债权转让的法律效力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因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晴与华垦公司之间不存在债权转让法律关系，故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晴与之相关的上诉理由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080元，由余刚劲、冯美连、梁水强、柯初晴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丁宇翔审 判 员 刘 慧审 判 员 邵 普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童晶晶书 记 员 高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