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81刑初91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199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口市。诉讼代理人王永图，山东岳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封佳勇,男,1988年9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龙口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山东省龙口市。2016年11月17日因犯赌博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9年10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依法逮捕。被告人谢海能，男，1985年12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龙口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山东省龙口市。2004年8月13日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9年9月20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3年4月12日止；2018年3月21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9年7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2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7日决定逮捕。辩护人慕鑫禄，山东启卓律师事务所律师。龙口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部一刑诉[2020]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封佳勇、谢海能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亦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龙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君晓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诉讼代理人王永图，被告人封佳勇、被告人谢海能及其辩护人慕鑫禄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由于发生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4月3日决定对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8月7日中止审理的原因消除后，依法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龙口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6年3月13日24时许。方明（另案处理）伙同李伟（另案处理）、曲运广（另案处理）及被告人谢海能、封佳勇在龙口市东莱街道皇家一号迪厅门口处，酒后持镐棒无故殴打刘某，致被害人刘某左腿部受伤。经龙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刘某髌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踝上、踝间损伤构成轻伤一级。被告人封佳勇、谢海能分别于2019年10月9日、2019年7月19日到龙口市公安局主动投案。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封佳勇、谢海能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封佳勇、谢海能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封佳勇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判处被告人谢海能一年二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诉讼请求，请求依法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二次手术费、财产损失、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合计1000000元。被告人封佳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其参与犯罪，但没有用镐棒打被害人，自愿认罪认罚；对民事部分，其愿意积极赔偿。被告人谢海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对民事部分，其已与被害人达成谅解协议。其辩护人辩称，本案同案犯供述细节相互矛盾，指控被告人谢海能持械殴打刘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谢海能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悔罪，与受害人达成谅解，可从轻处罚；对民事部分，不应支持伤残赔偿金，且对被告人谢海能已经支付的1万元医疗费应当予以扣除。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13日24时许，方明（另案处理）伙同李伟（另案处理）、曲运广（另案处理）及被告人谢海能、封佳勇在龙口市东莱街道皇家一号迪厅门口处，酒后持镐棒无故殴打刘某，致被害人刘某左腿部受伤。被害人刘某在烟台市烟台山医院住院26天，经诊断：1.左股骨踝上、踝间粉碎性骨折2.左髌骨骨折。经龙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被害人刘某髌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踝上、踝间损伤构成轻伤一级。2019年8月15日经烟台信恒祥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刘某的左膝部损伤构成X级伤残，建议休治时间为270日，伤后1人护理120日，营养期90日。被告人封佳勇、谢海能分别于2019年10月9日、2019年7月19日主动到龙口市公安局投案。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因本案造成如下经济损失：医疗费95998.47元、误工费40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护理费12000元、营养费4500元、鉴定费2080元，共计人民币157678.47元。案发后，同案犯方某、曲某、李某1及被告人封佳勇已支付医疗费96000元；被告人谢海能与被害人刘某于案发后达成赔偿谅解协议，被告人谢海能赔偿被害人刘某2万元，其中1万元折抵法定赔偿金额，另1万元作为精神抚慰金，被害人刘某对被告人谢海能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封佳勇、谢海能分别于2020年2月12日、2月13日在值班律师王爱国、周润之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龙口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本案系陈某于2016年11月15日报案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于2016年12月14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龙口市公安局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各一份，载明被告人封佳勇、谢海能分别于2019年10月9日、2019年7月1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3）龙口市人民法院（2004）龙刑初字第225号、（2016）鲁0681刑初283号及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2018）鲁1725刑初97号刑事判决书各一份及数据搜索信息二份，载明被告人封佳勇因犯赌博罪于2016年11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谢海能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8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9年9月20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3年4月12日止，2018年3月21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龙口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1刑初27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载明同案犯的惩处情况及附带民事赔偿情况。（4）认罪认罚具结书二份，证实被告人谢海能、封佳勇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具体情况。（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烟台市烟台山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住院病历，烟台市北海医院、龙口南山养生谷肿瘤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及龙口市芦头镇飞勇石材厂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误工证明、工资表、鉴定费收费票据等，证实被害人刘某的职业及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情况。（7）赔偿协议一份，证实被告人谢海能与被害人刘某就本案民事部分所达成赔偿协议的具体情况。（8）被告人封佳勇、谢海能的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的主体身份及刑事责任能力等情况。2.鉴定意见（1）龙口市公安局龙公（刑）鉴（伤）字[2016]27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伤者刘某左下肢之损伤致髌骨骨折属轻伤二级；踝上、踝间之损伤属轻伤一级。（2）龙口市公安局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二份，证实经现场胶体金法（尿液检测），被告人谢海能、封佳勇的检测结果均呈甲基苯丙胺（冰毒）阴性。（3）烟台信恒祥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8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经鉴定：被害人刘某的左膝部损伤构成X级伤残；建议休治时间为270日，伤后1人护理120日，营养期90日。3.证人证言陈某证实，2016年3月13日22时，刘某开车带着其到皇家一号KTV玩，其俩喝酒时在其俩右手边的沙发上有男有女共六七个人在喝酒，24时，其俩准备回家，走到门口时，其看到当时右手边沙发上的两个小伙拿着镐棒站在门口，其中一个小伙叫刘某过去，其一看他们可能要打刘某便跑进KTV里面叫保安，等其出来时，其看到刘某双手抱腿躺在门口花坛旁边的路边上，他跟前站着五个小伙，其中两个是一开始站在门口拿着镐棒的两个，他们都拿着镐棒，有一个拿着一根断了的镐棒，其便拿出手机报警并拨打了“120”，其后来看到他们五个人一起上了一辆车走了，再后来其就跟着医院的车到了北海医院。4.被害人陈述刘某陈述，2016年3月13日23时许，其开车带着其朋友陈某到皇家一号KTV玩，24时许，其俩走出门口时，看到五名男子（后其通过打听得知其中三名男子为曲某、方某、李某2）每人手里拿着一根镐棒站在距其约6米远的位置处，之后他们其中一人看到其说了句“就是他戴眼镜”（其后来听说是他们认错人了，当时其带了一副眼镜，他们将其认成了拿他们手机的戴眼镜的男子），随后他们五人便准备打其，方某第一个持镐棒朝其腰、手臂打了两下，曲某朝其左腿打了一下，然后其他人也上来打其，其便开始逃跑，后其自己摔倒在一个花坛旁边，他们五人便追上来用镐棒朝其后背、腿上打，打了约五分钟，最后方某又朝其左腿小腿打了两下，当时他的镐棒都打断了，之后皇家一号的保安出来他们再没动手，其朋友陈某打电话报了警。其的左腿，左右臂、后腰均有棍伤，左大腿骨折、膝盖骨及半月板碎了，其脖子上花2万多购买的金项链也不见了。5.同案犯供述（1）李某1供述，2016年3月13日21时许，方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在皇家一号定个卡坐，后方某告诉其桌子订好了，其便带着其对象“闹闹”及另外两个小姑娘来到皇家一号，其到时，方某、曲某、封佳勇、谢海能已经在桌上喝酒了，其等人便坐过去一起喝酒，不久后，其碰到刘某，刘某来其桌上敬酒，刘某走后，其领来的两个小姑娘也跟着走了。后方某说他手机不见了，并说是刘某把他手机偷走了，其几个便帮他找手机，最后找到了，那时方某就喝多了，在耍酒疯，把茶几的玻璃都砸碎了。后来其去了一趟厕所，当回来时，方某他们已经走了，其去找他们时碰到了回来拿东西的封佳勇，封佳勇告诉其方某不知道要打谁，让其停一会再出去，其便回到卡包坐着，服务员过来要其赔砸碎茶几的钱，其便出去找方某，其出门后发现方某等四人在门东马路边上站着，每人手里拿着一根镐棒，其过去后，方某让其将刘某叫出来，其看他想打架便不想叫，方某当时就火了，说：“手机是他藏的，小姑娘也让他领走了”，并拿着镐棒朝其比划，谢海能也在旁边帮腔，其因害怕便准备去找刘某，此时，刘某刚好从里面出来，其便将刘某领到方某跟前，双方说了几句后方某就开始骂刘某，接着便用镐棒去打刘某，嘴里还喊着“给我打”，刘某当时向后退了一步，没打着，镐棒掉在地上，其捡起镐棒便和谢海能、曲某、封佳勇一同冲了上去，刘某见状便跑，跑了不远后他自己摔倒了，其当时没想到他能摔倒一下子跑过了，等其转过身时，看见曲某和谢海能站在刘某的脚处，曲某持镐棒朝刘某的身上、腿上打了五六下，谢海能也持镐棒朝刘某的腿、身上打，其也朝刘某的头打了一下、左胳膊打了两下，封佳勇在其右边也持镐棒殴打刘某，在殴打刘某的过程中，方某从南面走过来，挤在曲某和封佳勇中间，用脚朝刘某的腿、肚子踹了两三脚。后来，其等人被酒吧的保安拉开，方某他们四人就开车走了，其留在现场并拨打120，后又帮医生把刘某抬到车上，其才离开。（2）方某供述，2016年3月13日21时许，其和谢海能、曲某、封佳勇到皇家一号酒吧玩，李某1带着三四个小姑娘后去的，李某1把刘某领到其桌喝了几杯酒，后来李某1领的三四个小姑娘到别桌喝酒了，其感觉李某1在抓其“倒子”，心里不愉快，便准备走。约24时许，其往外走时碰到了李某1的女朋友，她问其为何要走，其便让她去问李某1，然后她就进去叫李某1了，其因心里生气便想吓唬吓唬李某1，曲某说他车上有镐棒，其与曲某便到曲某的车上拿了三根镐棒，曲某递给其一根，另外两根给谁了其不清楚，随后其与谢海能、曲某、封佳勇四人在皇家一号门口西面一点的花坛边上等李某1，李某1出来后就站到酒吧门口的台阶上，此时刘某也出来了，李某1便指着刘某说：“就是他”，刘某一听就开始跑，其便和谢海能、曲某、封佳勇、李某1追了上去，刘某过花坛的时候摔倒了，其等便围上去打刘某，当时其的镐棒不知被谁抢走了，其朝刘某胸口打了两拳，其他几人抡着镐棒打，具体怎么打的其不清楚，刘某说其腿断了，李某1又拿着镐棒朝他的脚以上、大腿以下的位置打了两下，后其听到有保安打了120，便开着曲某的车拉曲某、谢海能、封佳勇回龙口了。其不清楚为何打刘某，事发后其主动提出赔偿，其给了刘某60000元，曲某给了30000元，封佳勇给了28000元，李某1给了5000元，共123000元，其中有33000元打在刘某的一张农行卡上，余下90000元给的现金。（3）曲某供述，2016年3月13日21时许，方某开着其父亲的车载其、封佳勇、谢海能到皇家一号玩，到时李某1在门口等着，李某1后来又领了五个女的过来喝酒，后来其喝多了，躺在卡包睡了，封佳勇将其叫醒说方某受气了，其到酒吧门口后见方某和李某1在门口吵吵，方某跟李某1说：“你今晚办的什么事，叫的小姑娘都跑别的桌了”，李某1说：“不该我事”，方某说：“是谁，你给我找出来”，李某1便进酒吧里面找，李某1刚进去封佳勇便递给其一根镐棒，然后其看见方某、谢海能、封佳勇手里也各有一根镐棒，镐棒是方某拿的，具体从哪里拿的其不清楚，两三分钟后李某1拽着刘某的衣服从酒吧出来并将他带到方某面前，方某拿着镐棒指着刘某骂他并让他给一个满意的答复，李某1跟刘某发生争执，李某1朝刘某脸部打了一拳，刘某便开始跑，但跑到花坛处摔倒了，其在追的时候也摔倒了并把镐棒摔断了，等其爬起来时他们已经围了一圈在打刘某，具体怎么打的其不清楚，后其上前踹了刘某屁股一脚并用半截镐棒打了他屁股一下，后来酒吧的保安过来给拉开，其等人就跑到车上，方某开车将其等人拉回龙口，李某1去哪了其没看到。6.被告人供述（1）封佳勇在侦查期间于2016年5月23日供述，2016年3月13日晚，其开着曲某的车拉着方某、曲某和谢海能一起到皇家一号KTV玩，其四人到后不久，李某2领着四五个小姑娘也到了，便一起喝酒。期间，李某2在歌厅四处敬酒，等他回来后发现他领的四五个小姑娘跑到刘某那里了，李某2便不高兴了并告诉其四人要收拾刘某，不一会，李某2说“东西我准备好了，放在门口边上的小树林里了”，24时许，其四人便到门口等刘某出来，李某2与刘某一前一后出了大门，李某2到小树林中拿了三根镐棒给了其和曲某一人一根，他自己拿了一根并跟刘某说了几句话，随后便用镐棒指着刘某说：“就是他”，刘某就顺着门口花坛往道上跑，等其跑到路边的时候，看见李某2拿着镐棒站在刘某边上，刘某躺在地上说腿断了，当时方某在花坛西面站着，曲某站在围观人群外面，其没注意谢海能在哪。刘某的腿伤好像是李某2打的，其用镐棒打刘某时没打到他，镐棒打到地上打断了，其他人是否打了刘某其没看到。其在侦查期间于2019年10月9日、10月10日、11月15日、2020年3月16日供述，2016年3月13日晚，曲某开车载着其、方某、谢海能到皇家一号KTV玩，去了之后又碰到了李某1，其五人便一起在卡包喝酒，之后刘某也到了其卡包喝酒，其喝了一会就上厕所了，等其回来时发现卡包已经没人了，其便往外走，等其出门后就看到门口围着一堆人，其走近一看发现李某1、曲某正拿着镐棒打躺在地上的刘某，方某在旁边站着，其他人其未注意，之后其就去拉李某1，随后又有一帮人来拉架，方某就喊其们一起开车走了，在车上其听方某说打架原因是刘某偷他的东西。其未动手殴打过刘某。其当庭供述，其曾从他人手中抢过镐棒，案发后其赔偿了受害人刘某28000元。（2）谢海能在侦查期间供述，2016年3月13日21时，曲某开车载着其、方某、封佳勇到皇家一号KTV玩，约半个小时后，李某1带着两三个女的也来了，之后其等人便在包间喝酒，不一会儿其喝多了就躺在包间沙发上睡了，不知过了多久，封佳勇将其叫醒，其发现包间茶几碎了，封佳勇告诉其是方某用酒瓶打碎的，随后其便跟着封佳勇往门口走，期间因手机落在包间，其还回去取了一次手机，等其到门口后，因为头晕，其便在门口右边的花坛处呕吐，呕吐时其看到门口的路边上站着一群人，其刚吐完，方某便叫其赶紧走，其就跟方某、曲某、封佳勇等坐车走了，车上方某说他们打起来了，曲某说他把镐棒都打断了，后方某开车将其送到住处就走了，第二天其跟方某见面时，方某告诉其刘某的腿受伤了，让其凑钱，具体数目没说。后其听说打架的原因是李某1领的女孩到刘某那喝酒了导致方某生气，案发一个多月后，方某将其叫到他的茶叶店商量赔钱的事，其拿了7000元给方某。其当庭供述，其后来踹过刘某，案发后其共赔偿刘某27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封佳勇、谢海能伙同他人酒后借故生非，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封佳勇、谢海能案发后能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参与殴打被害人的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均依法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能够部分赔偿被害人损失，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谢海能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封佳勇关于“其未用镐棒殴打刘某”的辩解及被告人谢海能的辩护人关于“本案指控被告人谢海能持械殴打刘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当庭均供述参与犯罪，同案犯方某、曲某、李某1均供述二被告人实施了殴打行为，证人陈某及被害人刘某亦证实当时参与殴打的人为五人，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同案犯供述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证实二被告人参与殴打刘某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谢海能是否手持镐棒殴打刘某并不影响其参与寻衅滋事行为的认定，因此，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封佳勇、谢海能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据此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依法有据，其诉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但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其诉请二被告人赔偿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其诉请赔偿交通费、财产损失费，但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证实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诉请赔偿二次手术费，因该项费用尚未实际发生，本院在本案中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待该项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被告人谢海能在案发后与被害人刘某就民事部分达成赔偿谅解协议，约定被告人谢海能赔偿被害人刘某二万元中的一万元在法定赔偿金额中扣除，该约定系双方当事人间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本案的事实与情节，考虑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及作用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封佳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2021年1月8日止。）二、被告人谢海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封佳勇、谢海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因本案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等共计人民币157678.47元，包括先行给付的人民币106000元，余款51678.4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上述赔偿款项与同案犯方明、李伟、曲运广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文人民陪审员  栾景苹人民陪审员  李仁高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丁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