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民终23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马伟华，男，1987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方程丽，女，1987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永康市顶鑫装饰材料厂，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永康市东城街道黄棠工业区（浙江七星工具股份有限公司内第三幢和第四幢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30784MA2FKCT944。 经营者：方程丽。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松，山东泰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浙江永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永康市九铃东路325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00563336405G。 法定代表人：胡建群，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澍声，浙江雷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金鑫，浙江雷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被告）：永康市德勋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永康市东城街道西竹园山背（永康市智能工贸有限公司内第2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84327917187L。 法定代表人：童俊杰。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被告）：童俊杰，男，1987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被告）：章玲玲，女，1987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 上诉人马伟华、方程丽、永康市顶鑫装饰材料厂（以下简称顶鑫厂）因与被上诉人浙江永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康农商行）、永康市德勋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勋公司）、童俊杰、章玲玲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2019）浙0784民初35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伟华、方程丽、顶鑫厂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第四项，依法改判马伟华、方程丽、顶鑫厂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永康农商行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保证合同》、《流动资金保证借款合同》保证条款是在违背保证人真实意思的情况下签订，属可撤销合同或条款。1.《保证合同》、《流动资金保证借款合同》签订过程中，永康农商行等未能举证其已向马伟华、方程丽、顶鑫厂披露过德勋公司涉违约诉讼已被申请强制执行、账户已被查封冻结、私立账户等足以影响马伟华、方程丽、顶鑫厂是否提供担保的重要信息，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显属故意隐瞒，构成恶意欺诈。2.永康农商行在一审中对借款用途表述前后不一，前面主张转贷后又变更为受托支付，后又陈述为转贷。不论借新还旧还是还旧借新或者名义上的受托支付，且不论合法与否，均未向马伟华、方程丽、顶鑫厂进行披露。3.关于恶意欺诈可引起合同或条款撤销问题。《民通意见》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均作了规定。4.所谓转贷的方式，永康农商行等均未向马伟华、方程丽、顶鑫厂进行披露。如认定转贷，合同约定的受托支付方式就属于虚假条款内容，购买不锈钢板材是虚假交易。一审证据答复意见系马伟华、方程丽、顶鑫厂向有关部门投诉永康农商行违规、违法发放贷款问题，需结合民事法律法规及法律事实进行认定。5.德勋公司存在欺诈行为诱使保证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为其提供保证担保。永康农商行不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保证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亦属明知德勋公司实施欺诈行为。二、一审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即使《保证合同》、《流动资金保证借款合同》不能认定无效且不可撤销，保证人仍可依据案件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及其司法解释的具体规定，主张免除保证责任。1.德勋公司、永康农商行存在欺诈或者共同欺诈的事实。德勋公司涉违约诉讼、已被申请强制执行、账户被查封冻结、另行私立账户等。德勋公司采购明细等证据中也可以证明借款并没有用于合同约定的购买不锈钢板，永康农商行也知情，可认定对借款用途双方存在欺诈的合意。2.《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民通意见》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条有相关规定。3.德勋公司是否具有还款能力及贷款的实际用途，对于保证人判断保证风险以及是否同意签订保证合同具有重大影响。德勋公司在签订保证合同时向保证人隐瞒了德勋公司的情况，又隐瞒贷款的实际用途，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条的规定。永康农商行主导制作了主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文本，违反诚实信用原则。 永康农商行二审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保证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保证条款系保证人真实意思表示，且缔约主体适格，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存在可撤销情形，合法有效。案涉贷款业务发生前，永康农商行欲提起诉讼。担保人、借款人多次来协商，请求协调化解，目的是让永康农商行暂缓起诉债务人。涉案贷款业务办理中，《保证合同》、《流动资金借款保证合同》、《信贷业务综合表》、支付委托书及购买不锈钢板的购销合同，均系2018年9月29日当天涉案各方当事人都在场的情况下共同签订和出具。马伟华、方程丽也同时在《流动资金借款保证合同》原件上进行签字捺印。马伟华、方程丽、顶鑫厂已明确知晓德勋公司生产经营状况、资产、征信、借款用途、是否涉诉等全部情况。涉案保证合同借款关系并非首次设立，系在第三次转贷到期过程中形成。转贷顾名思义是继续周转贷款，重新发放贷款。从2016年8月23日至2017年8月22日第一期贷款198万元，2017年8月22日至2018年8月21日第二期贷款190万元，到2018年9月29日至2019年9月18日第三期贷款190万元，均由马伟华、方程丽、顶鑫厂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贷款时间上有连续性和相同性。均是前一笔贷款清偿的同时发生新的贷款。而且第二期到期贷款金额与第三期新发放贷款金额一致，贷款期限上延续，没有新增贷款。涉案贷款已经两次到期周转，前两期的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第三期为购买不锈钢板，均为企业资金周转范畴。马伟华、方程丽、顶鑫厂提交的证据不能认定永康农商行恶意隐瞒、与德勋工贸相互串通的事实。涉案金融借款转贷，系永康农商行维护金融秩序、尽最大化支持持续小微企业经营的结果。二、一审适用法律、法规正确。马伟华、方程丽、顶鑫厂一审中提供的德勋公司采购明细，系其制作的单方材料，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定，更无法证明借款用途存在欺诈合意。从第一笔贷款担保到转贷签字捺印以及马伟华、方程丽积极与永康农商行参与协调化解方案等一系列行为足以表明马伟华、方程丽、顶鑫厂已经充分了解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担保范围及存在的风险，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也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德勋公司使用涉案借款属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等规定，属于管理性规定，担保法及司法解释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德勋公司、童俊杰、章玲玲二审未作答辩。 永康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德勋公司、童俊杰、章玲玲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900000元，并支付利息、罚息和复利（利息从2018年12月21日起按月利率9.03‰计算至起诉之日止，罚息从起诉之日次日起按月利率13.545‰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复利以所欠利息总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3.545‰计算至款清之日止）。2、判令德勋公司、童俊杰、章玲玲承担永康农商行因本案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3、判令德勋公司、童俊杰、章玲玲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4、判令马伟华、方程丽、顶鑫厂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庭审中，永康农商行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德勋公司、童俊杰、章玲玲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900000元，并支付利息、罚息和复利（利息从2018年12月21日起按月利率9.03‰计算至2019年9月18日止，罚息从2019年9月19日起按月利率13.545‰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复利以所欠利息总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3.545‰计算至款清之日止）。 马伟华、方程丽、顶鑫厂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决认定永康农商行与德勋公司于2018年9月29日签订的《流动资金保证借款合同》无效。2、判决认定顶鑫厂与永康农商行于2018年9月29日签订的编号为2011-022号《保证合同》及方程丽、马伟华与永康农商行签订的《流动资金保证借款合同》中的保证条款无效。3、判决马伟华、方程丽、顶鑫厂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永康农商行等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23日，永康农商行与德勋公司、马伟华、方程丽签订《流动资金保证借款合同》，约定永康农商行同意向德勋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198万元，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借款期限自2016年8月23日起至2017年8月22日止，马伟华、方程丽作为保证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日，永康农商行与顶鑫厂签订《保证合同》，约定顶鑫厂同意为永康农商行根据2016年8月23日与德勋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保证借款合同》而向德勋公司提供融资198万元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签订后，永康农商行于当日向德勋公司发放贷款198万元。 2017年8月22日，永康农商行与德勋公司、马伟华、方程丽签订《流动资金保证借款合同》，约定永康农商行同意向德勋工贸发放贷款人民币190万元，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借款期限自2017年8月22日起至2018年8月21日止，马伟华、方程丽作为保证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日，永康农商行与顶鑫厂签订《保证合同》，约定顶鑫厂同意为永康农商行根据2017年8月22日与德勋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保证借款合同》而向德勋公司提供融资190万元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签订后，永康农商行于当日向德勋公司发放贷款190万元。 2018年1月18日，一审法院对永康市世雅固力塑粉厂与德勋公司买卖合同纠纷进行立案。2018年3月6日，一审法院做出（2018）浙0784民初9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德勋公司支付永康市世雅固力塑粉厂货款人民币117590元。上述判决生效后，永康市世雅固力塑粉厂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于2018年5月14日立案执行。2018年9月14日，一审法院做出（2018）浙0784执244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2018）浙0784执2442号案件本次执行程序。 2018年9月29日，德勋公司向永康农商行归还1966919.39元用于清偿2017年8月22日《流动资金保证借款合同》项下的本息。 同日，永康农商行与德勋公司、马伟华、方程丽签订《流动资金保证借款合同》，约定永康农商行同意向德勋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190万元；借款用途为购买不锈钢板；借款期限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9月18日止；借款利率为月利率9.03‰；还款方式为按季结息，每季末月的20日为结息日，次日为付息日，逾期付息视为违约；未按期归还贷款本金，从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未按期偿付贷款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息；马伟华、方程丽作为保证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借款资金采用贷款人受托支付方式；本合同所发生的公证费用、诉讼费用、评估费及律师代理费等实现债权的一切合理费用，均由德勋公司承担。永康农商行分别与童俊杰、章玲玲和顶鑫厂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童俊杰、章玲玲、顶鑫厂同意为永康农商行根据2018年9月29日与德勋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保证借款合同》而向德勋公司提供融资190万元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童俊杰、章玲玲向永康农商行出具《信贷业务综合表（借款人）》，同意作为连带共同债务人承担对德勋公司与永康农商行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合同签订后，永康农商行于当日根据德勋公司的委托将款项190万元汇入永康市杰鹤工贸有限公司。 上述借款，德勋公司支付利息至2018年12月20日止，剩余本息未归还。永康农商行为本案支出律师代理费10000元。 2019年8月30日，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金华监管分局出具金银保监信复（2019）004号答复意见书，意见书载明“核查发现永康农商行存在贷款发放不审慎的违规行为”、“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核实您反映的永康农商行恶意隐瞒、与德勋工贸相互串通、诱导你们为德勋工贸转贷提供保证担保的情况，如你们有进一步证据，可向我分局提供”。 一审法院认为，永康农商行与德勋公司分别于2016年8月23日、2017年8月22日、2018年9月29日发生三笔贷款，从贷款的发放、归还情况来看，三笔贷款具有一定相同性和连续性，均由马伟华、方程丽、顶鑫厂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均是在前一笔贷款清偿的同时发生新的贷款。根据金银保监信复（2019）004号答复意见书“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核实您反映的永康农商行恶意隐瞒、与德勋工贸相互串通、诱导你们为德勋工贸转贷提供保证担保的情况，如你们有进一步证据，可向我分局提供”，可以看出马伟华、方程丽、顶鑫厂是知晓德勋公司于2018年9月29日办理的贷款为转贷。永康农商行在办理转贷过程中，虽然存在贷款发放不审慎的违规行为，但未存在恶意串通等行为，并未加重担保人的担保责任，故永康农商行与德勋公司、马伟华、方程丽、顶鑫厂之间的金融借款、保证合同关系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之情形，认定合法有效。现借款期限已届满，德勋公司未按约还款，马伟华、方程丽、顶鑫厂未履行保证责任，均已构成违约。永康农商行为本案支出律师代理费10000元，符合收费标准，且约定由借款人承担，故德勋公司应支付该费用。童俊杰、章玲玲自愿作为连带共同债务人承担上述债务，应当共同归还。马伟华、方程丽、顶鑫厂提出永康农商行与德勋公司恶意串通等抗辩意见及相关的诉请主张，缺乏证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永康市德勋工贸有限公司、童俊杰、章玲玲归还浙江永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90万元，并支付利息、罚息、复息（利息自2018年12月21日起按月利率9.03‰计算至2019年9月18日止，罚息自2019年9月19日起按月利率13.545‰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复利以所欠利息总额为基数按月利率13.545‰计算至款清之日止）。二、由永康市德勋工贸有限公司、童俊杰、章玲玲支付浙江永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万元。上述第一、第二项款项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完毕。三、由马伟华、方程丽、永康市顶鑫装饰材料厂对上述第一、第二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马伟华、方程丽、永康市顶鑫装饰材料厂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永康市德勋工贸有限公司、童俊杰、章玲玲、马伟华、方程丽、永康市顶鑫装饰材料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271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28310元，由永康市德勋工贸有限公司、童俊杰、章玲玲负担，由马伟华、方程丽、永康市顶鑫装饰材料厂负连带责任。反诉案件受理费8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680元，由马伟华、方程丽、永康市顶鑫装饰材料厂负担。 二审中，永康农商行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信贷业务综合表（担保人）一份，证明马伟华、方程丽、顶鑫厂了解借款人的经营状况，清楚借款金额、借款具体用途，如果借款人在实际支付贷款资金过程中出现将该贷款用于合同约定以外的用途，同意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以及银行工作人员已对各项条款明确说明含义，马伟华、方程丽、顶鑫厂是完全理解内容并自愿出具的事实。 证据二、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一份，证明涉案贷款发生之前的第二笔贷款逾期以后，马伟华、方程丽、顶鑫厂承诺督促借款人抓紧归还借款并尽快履行担保义务的事实。 马伟华、方程丽、顶鑫厂质证认为，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一并不能证明马伟华、方程丽、顶鑫厂了解借款人相应的经营情况，该表系永康农商行自行制作，无法证明签署系在第三笔借款合同之前或之后，对于永康农商行提出的购买不锈钢板以外的用途保证人也需承担保证责任，违反了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对证据二，仅能说明借款人第二笔贷款产生了逾期，永康农商行通过该催收通知书的形式告知了马伟华、方程丽、顶鑫厂，借款人于2018年9月偿还了第二笔贷款，逾期时间不长，不能说明马伟华、方程丽、顶鑫厂知晓借款人此时已存在严重的财务危机。 德勋公司、童俊杰、章玲玲未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认证认为，以上证据可以达到永康农商行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其他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马伟华、方程丽、顶鑫厂应否在本案中承担担保责任。马伟华、方程丽、顶鑫厂主张永康农商行与德勋公司存在恶意串通欺骗马伟华、方程丽、顶鑫厂提供担保，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涉案《流动资金保证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之情形，应认定合法有效。从马伟华、方程丽、顶鑫厂为永康农商行与德勋公司之间发生的三笔连续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情况再结合一、二审证据看，马伟华、方程丽、顶鑫厂知晓涉案贷款为转贷，且转贷行为并未加重担保人的担保责任。因此，马伟华、方程丽、顶鑫厂应在本案中承担担保责任。 综上，马伟华、方程丽、顶鑫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710元，由上诉人马伟华、方程丽、永康市顶鑫装饰材料厂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玲玲 审 判 员 钱 萍 审 判 员 叶金龙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 代书记员 曹 慧 ?*ArabicDash?-14-? ?*ArabicDash?-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