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13刑终430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法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涛，女，1987年1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2019年3月2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6月12日被刑事拘留，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许仙凤、杜晨曦，山东易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布和那顺，男，1987年3月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2019年6月12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法院审理临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涛、布和那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二○年五月二十九日作出（2020）鲁1329刑初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刘涛组织被告人布和那顺和温德苏、雷邦英、张三哥、张乾梅（均另案处理）等人为诈骗嫌疑人提供接收诈骗款的银行卡号，诈骗嫌疑人冒充在阿富汗、叙利亚执行任务的美国大兵，虚构给中国被害人寄现金需要被害人交纳邮寄费等事实，让国内被害人将钱款打到诈骗嫌疑人指定的银行卡后，刘涛让布和那顺、雷邦英等人到银行立即通过ATM机或柜台现支方式取现，按照5%左右的比例扣除取款费用后将所诈骗的现金交给外籍黑人“PIPI”等人。经统计，被告人刘涛个人取款7384418元，组织被告人布和那顺、雷邦英、张三哥、温德苏、苏德拉嘎其等人，通过银行柜台和ATM取款的方式共计取出现金13530143元。布和那顺个人取款4904100元，组织温德苏、苏德拉嘎其取款共计5399400元。目前查实国内被害人28人，分述如下：１、2019年3月份，山东省临沭县居民高某通过微信认识一名自称正在阿富汗执行维和任务的“美国大兵”，该男子以要寄一箱美元现金给高某，需要高某支付相关快递费为由诈骗其银行转账共计124000元。3月21日13时43分，高某根据诈骗嫌疑人的指示向温德苏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7）转账93000元，后该笔款项被转到布和那顺的内蒙古银行账户，后被布和那顺和布和毕力格（另案处理）取现。2、2019年2月份，江苏省淮安市清河区的钱晓莉通过微信认识一名自称外国人的好友，该好友谎称要到中国做生意需要将重要箱子邮寄给钱晓莉，钱晓莉信以为真，后一名自称是邮差的人以收取通关费等名义骗取其钱款共计110500元。2019年2月19日，钱晓莉根据诈骗嫌疑人指示将10000元转账至布和那顺的工商银行账户（62×××35），后被布和那顺取现。3、2018年11月份，宁夏固原市经济开发区荣华巷的马玉娥通过“陌陌”聊天软件认识四个自称在维和部队的军人，对方谎称当地政府给其补偿退休金，要邮寄给马玉娥暂存，以收取邮寄费等名义骗取其钱款共计282834元。2018年12月1日、4日，马玉娥根据诈骗嫌疑人的指示将111000元转账至刘涛农业银行账户（62×××74），后被刘涛取现。12月6日，马玉娥将102834元转账至雷邦英农业银行账户（62×××72）,后被取现。4、2019年1月份，江苏省苏州市工业园区的范玲生从微信上认识一名自称在叙利亚打仗的美国人，对方以让范玲生购买机票等名义，骗取其银行转账共计146000元。2019年1月31日，范玲生根据诈骗嫌疑人的指示将1万元转账至布和那顺的平安银行账户（62×××02），后被布和那顺取现。5、2018年12月份，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罗城头二号院的艾玉平通过百合网认识一名自称做教育系统特别代表的澳大利亚人，对方称想与其见面，以向领导请假需要交纳假期费用1万元为由，骗取艾玉平银行转账10000元。12月29日，艾玉平根据诈骗嫌疑人的指示将10000元转账至刘涛的中信银行账户（62×××27）。6、2019年2月份，湖南省桃江县大栗港镇的肖友元在微信认识一名自称“美国上校”的网友，对方称要将大量美金邮寄给肖友元保管，肖友元信以为真，后一名自称快递员的诈骗嫌疑人以需要收取快递费的名义骗取肖友元银行转账共计151800元。3月1日，肖友元根据诈骗嫌疑人的指示将15500元转账至温德苏中国银行账户（62×××15），该款项当日先被转至刘涛平安银行62×××07账户，后被转至刘涛工商银行账户62×××60，后被刘涛取现。7、2019年2月，吉林省珲春市的滕云明在微信上认识一名自称美国人的网友，对方称要到中国投资，谎称要将4500万美金托运给滕云明保管，后以交纳海关费用等名义骗取其钱款共计494500元。2019年3月7日，滕云明根据诈骗嫌疑人的指示将36600元转账至刘涛工商银行账户（62×××60），该款项后被转入刘涛62×××07银行账户内，后被刘涛取现。3月11日，滕云明根据诈骗嫌疑人的指示将114300元转账至布和那顺的邮储银行账户（62×××34），其中94300元被布和那顺取现，剩余款项被转至布和那顺内蒙古银行账户（62×××51），后被布和那顺取现。8、2019年1月份，甘肃省兰州市永登县城关镇的王晶在网上认识一名自称美国人的网友，该对方以谈恋爱骗取其信任，以向其邮寄东西需要交纳海关费等名义诈骗其银行转账共计28462元。2月26日、27日，王晶根据诈骗嫌疑人的指示通过支付宝转账向布和那顺工商银行账户（62×××35）转账17000元。9、2018年6月份，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甘南县的杨月华通过微信认识一名自称美国大兵的网友，对方称在叙利亚打仗退休后到中国定居，要将百万美元邮寄给杨月华保管，以收取海关通关费等名义骗取杨月华银行转账共计56.2万元。2018年12月1日，杨月华根据诈骗嫌疑人的指示将15.5万元转账至刘涛农业银行账户（62×××74），后被刘涛取现。10、2018年10月份，湖南省新邵县寸石镇的毕巧云通过陌陌交友软件认识一名自称是在德国骨科医院工作的外国人，对方谎称想到中国生活，要将80万美元邮寄给其保管，后以收取清关费等名义骗取其银行转账共计121000元。2018年12月8日，毕巧云根据诈骗嫌疑人的指示将33000元转账至雷邦英农业银行账户（62×××72），后被取现。11、2018年12月份至1月份，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的汤乐英通过微信认识一名外国人，对方称要将180万美元邮寄给汤乐英，后一个自称ＭＳＣ快递公司的人联系到汤乐英，以收取快递费、通关费为由骗取其银行转账等共计425000元。2019年1月7日，汤乐英根据诈骗嫌疑人指示将45000元转账至刘涛的交通银行账户（62×××38），后被刘涛取现。1月14日，汤乐英根据诈骗嫌疑人指示将100000元转账布和那顺中信银行账户（62×××25）内后，该款项又被转至布和那顺工商银行账户（62×××35），后被布和那顺取现。12、2019年2月初，河南省濮阳县铁丘路的李妮通过微信认识一名自称美国兵的网友，对方称退休后到中国定居成家，要将补助金和退休金邮寄给李妮保管。后对方将物流公司的ＱＱ账户给李妮，该物流公司以通关费、邮寄费等名义骗取李妮银行转账23.8万元。其中1.8万元转账至布和那顺农业银行卡（62×××79），后被布和那顺取现。13、2019年1月份，重庆市巴南区县大道的李翠霞在珍爱网上认识一名自称意大利人的维和医生，对方以女儿出车祸、向李翠霞邮寄快递需要通关费等名义骗取其银行转账共计1702019元。2019年1月13日，李翠霞根据诈骗嫌疑人的指示将171583元转账至刘涛的邮储银行卡（62×××08），后被刘涛取现。14、2019年3月份，天津市东丽区万新街的尚晔祾在百合网认识一名美国男子，对方自称是美国军人，想找一名中国人做妻子，后发展为恋爱关系，美国军人自称在阿富汗战场得到280万美元做奖励，要将钱寄给其，在邮寄过程中以需要缴纳清关费用骗取其45880元。3月7日，尚晔祾根据诈骗嫌疑人指示将45880元转账至布和那顺的农业银行卡（62×××79）,后被布和那顺取现。15、2019年3月份，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花园南村的刘蒙宁在微信上认识一名自称意大利人的网友，对方称要让刘蒙宁代收海外包裹，需要国际运费等名义骗取其银行转账21000元。2019年3月4日，刘蒙宁根据诈骗嫌疑人指示向刘涛（62×××60）转账13000元，后被刘涛取现。同年3月15日，刘蒙宁根据诈骗嫌疑人指示向雷邦英工商银行账户（62×××83）转账7000元，后被取现。16、2018年12月，广西省凤山县凤城镇的周虹婷通过微信认识一名自称在叙利亚服兵役的美国籍男子，对方以需要岗位替代费等名义骗取其银行转账共计401278.5元。2月6日，周虹婷根据诈骗嫌疑人指示将37311元转账至布和那顺的工商银行账户（62×××35），后被布和那顺取现。17、2018年12月份，四川省岳池县伏龙乡的卢美星通过陌陌软件认识一名在叙利亚打仗的美国人，对方以要将10万美元邮寄给其保管，以收取快递费、通关费等名义骗取其转账19000元。3月1日，卢美星根据诈骗嫌疑人的指示将10000元转账至刘涛的工商银行账户（62×××60），后被刘涛取现。18、2019年2月份，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甘化新村的余林姗通过微信认识一名自称美国军人的网友，对方以要将85万美金给其保管，需要交纳快递费、检验费等名义骗取其银行转账139000元。2019年3月10日，余林姗根据诈骗嫌疑人的指示将33000元转入布和那顺民生银行账户（62×××30），后该笔钱又转入刘涛邮储银行卡（62×××08），后被取现。19、2019年3月份，重庆市渝北区的兰庭容在微信上找到一个自称是台湾人的网友，对方称要将580万元美金邮寄给其保管，以需要交赎箱子费等名义骗取其银行转账20万元。2019年2月23日，兰庭容根据诈骗嫌疑人的指示将20000元转账至布和那顺的工商银行账户（62×××35）。2月26日，兰庭容根据诈骗嫌疑人的指示将123100元转账至布和那顺建设银行账户（62×××95），后被布和那顺取现。20、2019年1月份，天津市滨海新区纳海家园的赵桂红在网上认识一名自称美国军人的网友，后对方以谈恋爱获取其信任，以给儿子治病及需资金退伍为由骗取其银行转账73万元。2月16日，赵桂红根据诈骗嫌疑人的指示将10000元转账至布和那顺中信银行卡（62×××25），后被布和那顺取现。21、2019年1月份，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听潮南路的谢卫忠通过微信认识一名自称在美国做生意的香港人，后对方以向其邮寄资料让其保管，需要收取清关费等名义，骗取其银行转账114000元。1月31日，谢卫忠根据诈骗嫌疑人的指示将100000元转账至布和那顺中国银行账户（62×××38），后被转账至布和那顺工商银行账户（62×××35）中，后被布和那顺取现。22、2018年10月份，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大寨路的韩松俊通过陌陌认识一名自称在也门工作的外国人，对方谎称给其邮寄520万美元，以托运费等名义骗取其银行转账共计107970元。2018年11月23日，韩松俊根据诈骗嫌疑人的指示向刘涛建设银行账户（62×××46）转账27334元，11月27日向该账户转账50636元，共计转账77970元，后被刘涛取现。12月5日，韩松俊向雷邦英中国银行账户（62×××51）转账3万元，后被取现。23、2018年9月份，沈阳市沈河区青年北大街的史月敏在ＱＱ上认识一名自称在叙利亚执行任务的美国士兵，对方称要将150万美金邮寄给其保管，以通关费等名义骗取其银行转账共计840500元。2018年11月15日，史月敏根据诈骗嫌疑人的指示将62000元转账至刘涛中信银行账户（62×××01）内。11月17日，史月敏将190000元转账至刘涛中信银行卡账户，后被取现。24、2018年12月份，安徽省阜阳市颖东区阜蚌路的李艳丽在微信上认识一名自称在阿富汗工作的美国华侨。对方谎称要给其邮寄黄金和美金骗取其银行转账120000元。2019年1月7日，李艳丽根据诈骗嫌疑人的指示将30000元转账至布和那顺农业银行账户（62×××79），后被布和那顺取现。25、2019年2月份，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临湖镇的张荣荣在网上认识一名自称俄罗斯人的网友，对方称要来中国，将行李提前邮寄给其保管，以手续费等名义骗取其银行转账10000元。2月25日，张荣荣根据诈骗嫌疑人的指示将10000元转账至布和那顺工商银行账户（62×××35），后被布和那顺取现。26、2019年1月份，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张槎街道的张学梅在微信上认识一名自称在阿富汗打仗的意大利人，对方称要将200万元退休金邮寄给其保管，以需要缴纳关费等名义骗取其银行转账共28747元。1月18日，张学梅根据诈骗嫌疑人的指示将28747元转账至布和那顺中信银行卡（62×××25），后被布和那顺取现。27、2018年10月份，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豪贤路的周艳葵在网上认识一名自称在阿富汗执行维和任务的美国军人，对方称要将270万元美金邮寄给其保管，以需要交纳运费、免检费等名义骗取其银行转账95000元。10月29日，周艳葵根据诈骗嫌疑人的指示将75000元转账至刘涛招商银行卡（62×××51），后被刘涛取现。28、2019年3月份，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勋望街的常忠凤在微信上认识一名自称美国大兵的网友，对方称要将千万美金邮寄给其保管，以需要交纳运费等名义骗取其银行转账30000元。3月9日，常忠凤根据诈骗嫌疑人的指示将20000元转账至布和那顺中国银行（62×××38）账户，后被取现。另查明，被告人布和那顺在侦查机关退赔被害人高某现金93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高某等人的陈述，抓获经过、发还文件（物品）清单及票据、银行交易记录等书证，视听资料，被告人刘涛、布和那顺和同案犯雷邦英、张三哥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涛、布和那顺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刘涛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布和那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退赔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刘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被告人布和那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宣判送达后，原审被告人刘涛不服，以“不是组织者；量刑重，罚金刑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除了起诉书指控的28位被害人，没有证据证实本案还存在其他被害人，涉案金额应认定为1965825元；所取其他资金无证据证实系上游犯罪所得，不应认定。2、上诉人刘涛不是组织者，并非主犯。3、上诉人刘涛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愿意退赔、退赃，原判量刑过重，罚金刑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适用的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涛和原审被告人布和那顺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而提供银行账户并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关于上诉人刘涛的辩护人所提“除了起诉书指控的28位被害人，没有证据证实本案还存在其他被害人，涉案金额应认定为1965825元；所取其他资金无证据证实系上游犯罪所得，不应认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上诉人刘涛及其同案犯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报案记录、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书证，能够认定外籍黑人“PIPI”等人冒充在阿富汗、叙利亚执行任务的美国大兵骗取中国被害人钱财的犯罪事实成立。该上游犯罪虽尚未依法裁判，但刘涛、布和那顺团伙使用多张银行卡专门接收“PIPI”等人的诈骗款项，并通过ATM机或者柜台为其取现的事实已查证属实；无证据证实刘涛、布和那顺团伙与打款人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打往卡内并取出的资金均应认定为违法犯罪所得。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涛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是组织者，并非主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同案犯布和那顺、雷邦英、张三哥等人的供述，布和那顺、雷邦英、张三哥均是经刘涛发展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活动，从银行卡取出的赃款大多交给了刘涛，佣金也是刘涛和他们进行结算，足以认定刘涛系布和那顺、雷邦英、张三哥等人的组织者、管理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涛所提“量刑重，罚金刑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愿意退赔、退赃，原判量刑过重，罚金刑重”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刘涛坦白、自愿认罪的情节已予认定并已对其从轻处罚，本院不再重复评价。刘涛虽有退赔、退赃的意愿但并未实际到位。刘涛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情节严重，原审判决依据其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作出的量刑和罚金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树才审判员  高德玲审判员  张恩廷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吴梦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