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沪01执异132号案外异议人：嘉兴宜高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南江路1856号基金小镇1号楼117室-23。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平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有限合伙）（委派代表，隋英鹏）案外异议人：厦门鸿凯宝丰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厦门火炬高新区（翔安）产业区翔星路88号台湾科技企业育成中心北E302F室。执行事务合伙人：卢葳。案外异议人：厦门青峰领势教育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厦门火炬高新区（翔安）产业区翔星路88号台湾科技企业育成中心北E302F室。执行事务合伙人：郑淑雅。案外异议人：赖凤玉,女，1988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案外异议人：上海云幡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北沿公路2111号3幢191-56室（上海崇明森林旅游园区）。执行事务合伙人：杨婉莹。案外异议人：上海怀恩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北沿公路2111号3幢191-55室（上海崇明森林旅游园区）。执行事务合伙人：许湜。案外异议人：上海凌岳远景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北沿公路２１１１号３幢１９１－５３室（上海崇明森林旅游园区）。执行事务合伙人：赖凤玉。以上七案外异议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成绩，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七案外异议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婷，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宁波梅山保税港区麟毅创新壹号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梅山七星路88号1幢401室A区H0776。执行事务合伙人：宁波麟毅资产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委派代表，李明辉）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智裕，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学军，上海市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上海互捷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场中路１９８８弄２－５、８－１１号９１９室，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书院镇丽正路1628号4幢1-2层。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城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王玉明）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平，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女义，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伏彩瑞，男，1979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执行人：于杰，男，1979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执行人：唐小浙，男，197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本院在执行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上海贸仲）（2019）沪贸仲裁字第0991号申请人宁波梅山保税港区麟毅创新壹号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麟毅合伙企业）与被申请人上海互捷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互捷合伙企业）、伏彩瑞、于杰、唐小浙合同纠纷仲裁裁决书过程中，案外人嘉兴宜高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宜高合伙企业）、厦门鸿凯宝丰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鸿凯合伙企业）、厦门青峰领势教育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青峰合伙企业）、赖凤玉、上海云幡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云幡合伙企业）、上海怀恩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怀恩合伙企业）、上海凌岳远景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凌岳合伙企业）对本院（2019）沪01执1607号执行标的物，被执行人互捷合伙企业持有的Z公司（以下简称Z公司）31%股份（以下简称涉案股份）提出书面执行异议。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9日进行了听证审查，案外异议人宜高合伙企业、鸿凯合伙企业、青峰合伙企业、赖凤玉、云幡合伙企业、怀恩合伙企业、凌岳合伙企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成绩，申请执行人麟毅合伙企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智裕、戴学军，被执行人互捷合伙企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女义，被执行人于杰到庭参与听证。本案现已审查终结。案外异议人的异议请求：中止并排除对案外异议人持有的涉案股份的强制执行。主要事实和理由：互捷合伙企业对Z公司持有的股份额仅为1.78%，而非申请执行人主张的32.78%。互捷合伙企业于2019年4月19日将Z公司25%股份转让给钱某，钱某将其对Z公司享有的1.8182亿元债权转让给互捷合伙企业作为股份转让的对价，钱某自持9.8%股份并指定薛某、钱某分别持有5.6%和9.6%的股份。同日，互捷合伙企业将Z公司6%股份转让给宜高合伙企业，宜高合伙企业以其对上海享年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享有的本息合计42,278,082.19元债权作为股份转让的对价。2019年4月28日，钱某将其持有的Z公司4.93%股份转让给鸿凯合伙企业；同日，薛某将其持有的Z公司4.93%股份转让给青峰合伙企业。2019年5月8日，钱某将其持有的Z公司4.62%股份转让给云幡合伙企业；薛某将其持有的Z公司0.67%股份转让给赖凤玉；钱某将其持有的Z公司4.965%股份转让给云幡合伙企业，4.835%股份转让给怀恩合伙企业。2019年6月26日，宜高合伙企业将其持有的Z公司2.5%股份转让给赖凤玉。综上，2019年4月19日股权转让之后，互捷合伙企业对Z公司持股比例仅为1.78%，而案外异议人通过数次股权转让，合计持有Z公司31%的股份。申请执行人麟毅合伙企业答辩称，申请执行人对上述股份转让并不知情，案外异议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相关债权转让及股份转让行为的真实性；案外异议人明知涉案股份设有质押仍继续交易，应当自行承担风险；申请执行人对涉案股份的查封系依据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浦东法院）的依法裁定，被执行人曾在保全过程中提出异议已被法院驳回，故请求驳回案外人的执行异议。被执行人互捷合伙企业答辩称，案外异议人的举证有明显拼凑痕迹，多次股权转让行为不合常理；互捷合伙企业的新任执行事务合伙人对上述股份及债权转让事宜不知情；根据合伙协议，非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互捷合伙企业的对外担保合同无效；互捷合伙企业仍然持有Z公司32.78%的股份，故请求驳回案外人的执行异议。被执行人于杰答辩称，其对上述股份及债权转让事宜不知情，借款担保协议是无效的，故请求驳回案外人的执行异议。经审查，2019年4月9日，麟毅合伙企业向上海贸仲申请财产保全。2019年4月16日，上海贸仲将保全申请书、担保材料等提交浦东法院。2019年4月17日，浦东法院作出（2019）沪0115财保685号民事裁定书：冻结被申请人互捷合伙企业、伏彩瑞、于杰、唐小浙的银行存款人民币147,812,789.11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财产。2019年4月22日，浦东法院向Z公司发送《协助执行通知书》，载明：冻结被申请人互捷合伙企业持有Z公司127,167,789.1股权，冻结期限三年。同日，Z公司签收上述《协助执行通知书》，代收人为钱敏燕。2019年4月25日，Z公司致函浦东法院：截至我司收到贵法院发出的《协助执行通知书》之时，被申请人互捷合伙企业在我司持股股份数不足127,167,789.1股，我司无法就贵法院要求实施冻结的股数进行冻结。2019年5月6日，Z公司再次致函浦东法院：截至我司收到贵法院发出的《协助执行通知书》之时，被申请人互捷合伙企业在我司持股股份数为8,900,005股，我司将根据法院要求，将互捷合伙企业在我司持有的全部股权实施冻结。互捷合伙企业不服上述保全行为，向浦东法院申请复议，认为其持有的Z公司股份数额仅为8,900,005股。浦东法院经审查，于2019年8月29日作出（2019）沪0115财保68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驳回复议申请人互捷合伙企业的复议请求。2019年10月18日，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作出（2019）沪贸仲裁字第0991号仲裁裁决书。权利人麟毅合伙企业于2019年11月20日向法院申请执行，要求被执行人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即被执行人互捷合伙企业、伏彩瑞、于杰、唐小浙应共同向申请执行人麟毅合伙企业支付股份回购款本金104,397,375元、自2015年11月18日起至2019年3月8日止的利息人民币38,641,981.19元、律师费人民币100,000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人民币73,906.39元、仲裁费人民币881,866.4元等。因债务人未履行仲裁裁决确定的义务，麟毅合伙企业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2019）沪01执1607号案件执行。2020年1月2日，本院作出（2019）沪01执1607号执行裁定书：一、冻结、扣划互捷合伙企业、伏彩瑞、于杰、唐小浙银行存款人民币144,330,102.74元和利息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债务利息；二、前款不足部分，查封、扣押或拍卖、变卖被执行人互捷合伙企业、伏彩瑞、于杰、唐小浙相应价值的财产。执行过程中，被执行人互捷合伙企业、伏彩瑞、于杰、唐小浙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撤销仲裁裁决的申请。2020年3月23日，本院因被执行人提出撤销仲裁裁决申请，作出（2019）沪01执1607号执行裁定书：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20年3月31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沪02民特6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互捷合伙企业、伏彩瑞、于杰、唐小浙提出撤销仲裁裁决的申请。2020年5月6日，互捷合伙企业起诉钱某、Z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案号为（2020）沪01民初109号，该案正在审理中。另查明，2019年4月8日，互捷合伙企业将其持有的Z公司股份数额123,737,236股登记质权，质权人为钱某；2019年4月9日，互捷合伙企业将其持有的Z公司股份数额36,193,142股登记质权，质权人为宜高合伙企业。以上事实，有相关生效仲裁裁决书、民事裁定书、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等为证，可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争议焦点为案外异议人对涉案股权主张的实体权利是否真实，能否对抗本案生效法律文书的强制执行。首先，2019年4月22日，浦东法院向Z公司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时，Z公司并未向保全人员提出异议，直到2019年4月25日Z公司才致函浦东法院；虽然在本案审查过程中互捷合伙企业向本院提交了Z公司2019年4月19日的股东名册，但该名册真实性难以认定。其次，互捷合伙企业持有的Z公司股份上设有质权，案外异议人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涉案股份上的质权已经解除，即使案外异议人为该股权的质权人或从质权人处受让股份，但该股份转让行为的合法性、有效性现难以确认。此外，互捷合伙企业曾就浦东法院冻结涉案股份的行为提出保全复议，浦东法院经审查后认为，麟毅合伙企业申请保全符合法律规定，互捷合伙企业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持有Z公司股权已转让给案外人及已解除股权质权，裁定驳回互捷合伙企业的复议申请。本案作为前置审查程序，案外人以其为涉案股份实际权利人为由要求排除本案强制执行的异议请求，根据现有证据材料，在执行异议程序中难以支持，本案当事人宜通过执行异议之诉对上述争议寻求解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嘉兴宜高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厦门鸿凯宝丰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厦门青峰领势教育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赖凤玉、上海云幡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上海怀恩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上海凌岳远景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的案外人执行异议。案外人、当事人对本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应当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审 判 长 阮国平审 判 员 吉顺祥审 判 员 陈懿欣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法官助理 董 健书 记 员 董 健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五条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的异议，经审查，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的，裁定驳回其异议；（二）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的，裁定中止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