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79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先俭，女，197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济南市历下区保利华庭幼儿园职工，济南市历下区化纤厂路4号化纤南苑1号楼7单元101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红，女，1978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山东舒悦人生商贸有限公司职工，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安业，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炜，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刘先俭因与被上诉人李红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5民初65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先俭上诉请求：1.判令李红赔偿刘先俭医疗费1398.7元，误工费20748元，交通费93.5元，护理费4500元，营养费1500元，合计赔偿28240元；2.本案诉讼等费用由李红全部承担；3.判令李红向刘先俭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李红猛拽刘先俭导致刘先俭右脚踝受伤，至今仍然未好，仍处于恢复期。李红不但歪曲了事情发生的原因、经过，并且拒不承认事实，拒绝承担其应承担的责任。在刘先俭提供的现场录音证据中都充分证明其单方面想要开除刘先俭以及其粗暴行为导致刘先俭受伤的事实。刘先俭提交了中心医院的病历和X线报告单，证明刘先俭受伤的时间、检查日期、受伤的程度和治疗方法，2019年4月12日，到中心医院复查的病历记录，证明刘先俭的伤，在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里没痊愈，需要休息，继续支具外固，天桥区法院法官在开庭时明确指明伤筋动骨一百天。却在判决书上不依照刘先俭提交的事实证据为判定依据，却认可李红没有任何依据认可的误工天数去认可。刘先俭提交了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刘先俭受伤前三个足月的工资，三个足月的平均工资是3458元，天桥区法院不依照刘先俭提交的事实证据为依据，也不依照济南市平均工资标准认定，却认可李红没有任何依据认可的刘先俭的工资为2200元。刘先俭2019年3月12日病历中记载显示刘先俭受伤后，“右脚踝可疑骨折用石膏托外固定，抬高患肢，避免下地负重”，以及2019年3月15日当时就诊录音足以证明刘先俭受伤后不能自理，需要家人的护理，同时为了身体的恢复，需要必要的营养，因此护理费、营养费都是已实际产生的，无需提供发票等证据。在治疗过程中，李红违背自己的承诺，歪曲事实，逃避责任，不接刘先俭电话，不为刘先俭治疗，造成对刘先俭身心的二次伤害，李红逃避责任后，公司也没有为刘先俭续发工资，刘先俭没有了收入来源，为了节省开支，尽量不去医院就医，在药店里购药治疗，在2019年3月31日半夜，刘先俭的脚肿痛的厉害，家人为了买药跑了十来家药店都关门了，最终找到一家因为要熬制中药而没有关门的药店才买到药为刘先俭消肿止痛。如法院仍不能确认刘先俭受伤病情及自理能力，刘先俭申请法院法医进行“三期”（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在李红逃避责任后，刘先俭为维护个人合法权益，不得不选择报警，期间刘先俭去医院检查、去派出所报案、调查都产生了交通费用，因打车有出租和滴滴，出租有发票而滴滴没有，因此提交的交通费用远比仅有的票据显示的要多，刘先俭被李红猛拽受伤，受了罪，花了钱，耽误了上班挣钱，家人为此付出时间照顾刘先俭，李红逃避责任，歪曲事实，不承担责任，请求法院以事实为依据，公正判决。李红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楚，不应判决李红承担赔偿责任，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分局作出的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李红伤害刘先俭的违法事实不能成立，刘先俭虽然经过复议，但复议机关维持了原决定书，刘先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李红伤害刘先俭，刘先俭在一审提交的录音在双方没有发现纠纷之前就开始录了，不符合常理，并在录音中大喊大叫，企图让李红承担赔偿责任，刘先俭只是由于情绪激动扭了一下脚，花费药费200多元，却主张2万多元的赔偿，明显不合理，请求依法驳回刘先俭的上诉请求，依一审的判决数额，李红不愿浪费司法资源没有提起上诉。刘先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李红赔偿刘先俭医疗费1398.7元、误工费20748元、交通费93.5元、护理费4500元、营养费1500元，合计赔偿28240元；2.本案诉讼等费用由李红全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12日13时许，在济南市历下区华能路38号舒悦老人鞋专卖店内，刘先俭与李红发生纠纷。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作出历公（智）不罚决字[2019]9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李红伤害刘先俭的违法事实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现决定不予行政处罚。刘先俭对上述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不服，于2019年6月12日向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8月2日作出济历下政复决字[2019]3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决定书审查查明：2019年3月12日14时许，在济南市汇隆广场舒悦老人鞋店内，公司督导李红与公司员工刘先俭因工作问题发生纠纷，李红想叫刘先俭出去谈谈，拉拽刘先俭衣服，致刘先俭右脚脚部受伤。该决定书认为：被申请人依法履行了受案、传唤、询问、调查取证、行政处罚等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之规定，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该案于2019年3月17日受理，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决定，本案程序合法。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李红拉拽申请人致申请人右脚受伤的行为是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条之规定，扰乱公共秩序，妨害公共安全，侵犯人身权利、财产权利，妨害社会管理，具有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规定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尚不够刑事处罚的，由公安机关依照本法给予治安管理处罚。根据申请人的陈述和李红的陈述，及证人证言和现场录音，可以认定李红实施了侵犯申请人身体的事实行为，但结合双方系公司上下级同事关系，该纠纷因工作问题引发，且李红拉拽行为并非故意，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属疏忽大意的过失行为，应为一般民事侵权行为。被申请人对案件事实认定清楚。《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治安案件调查结束后，公安机关应当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以下处理：（二）依法不予处罚的，或者违法事实不能成立的，作出不予处罚决定。被申请人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综上，本机关认为被申请人作出的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并无不当，申请人的复议请求，本机关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本机关决定如下：维持被申请人所作的历公（智）不罚决字[2019]9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对于刘先俭主张的各项费用。刘先俭提交济南市中心医院门诊病历二份，证明刘先俭受伤后到医院治疗的情况。提交济南市中心医院医疗费票据7张、漱玉平民大药房购药小票2张、D18万和堂销售单小票1张、刘先俭在济南天马医保城药品连锁有限公司购买药品的电子普通发票打印件1张，证明刘先俭因受伤支付的花费，其中在济南市中心医院发生医疗费1065.8元，在药店买药花费138.9元，以上总计1204.7元。另外，刘先俭因受伤需用到双拐，该双拐系借用的。在网上购买的绑脚的支架花费55元，另外刘先俭购买了两次红花油，但以上无证据提交。提交济南市中心医院影像中心X线检验报告单三张，证明刘先俭对受伤部位于2019年3月12日、2019年3月20日、2019年4月12日进行了三次检查。提交交通费票据14张（共计93.5元），证明刘先俭因受伤支出的交通费用。对于上述证据，李红对中心医院门诊病例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病历显示2019年3月12日、3月15日、3月18日、3月20日、4月12日有治疗记录，从病历可以证实刘先俭的伤并不严重，只是扭了脚。对医疗费发票7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7张发票中仅有3月18日是70元换药费、2019年3月20日买了两盒强骨胶囊花费216.8元，其他并没有治疗记录，从这些发票也可以看出刘先俭伤情并不严重，仅是扭了一下脚。对漱玉平民大药房的小票及万和堂销售单小票、网上购买记录，该支出没有病历记载，也没有医生医嘱，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对该费用不予认可。对中心医院的三张片子真实性没有异议，通过该片子可以看出刘先俭并未骨折，伤处周围软组织肿胀，伤势并不严重。对交通费不能证明是因就医产生，不应由李红承担。对于刘先俭主张的各项费用的计算方式。刘先俭陈述，其中医疗费1398.7元、误工费20748元（按照刘先俭在公司的平均工资3458元乘以误工时间六个月计算）、交通费93.5元、护理费4500元（按照护理标准每日100元乘以一个半月45天）、营养费1500元（按每日33.3元乘以45天）以上共计28240元。李红不认可刘先俭的上述意见，认为医疗费1065.8元有医疗费发票并有病例记载，其他医疗费没有病例记载。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误工费部分结合刘先俭提交的门诊病例及医疗费发票仅有3月12日、15日、18日、20日有治疗记录，刘先俭没有提交主治医生出具的需要卧床休息的病假条，通过病例显示刘先俭仅误工8天，且这8天也不是连续误工。护理费刘先俭没有住院，不需要产生护理费，且护理时间45天也是刘先俭自己口述，没有证据证明及营养费1500元没有主治医师的医嘱。李红认为刘先俭扭伤脚不需要加强营养。刘先俭在公司工作时工资为2000元左右，如遇法定节假日，会有相应的加班费，工资会有2300-2400元左右，我方认可刘先俭的工资是22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李红实施了侵犯刘先俭身体的行为，其应当对刘先俭因受伤而支出的合理费用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刘先俭主张的医疗费，刘先俭在济南市中心医院的费用支出1065.8元，有相应医疗费发票，亦有相应的门诊病历与之相印证，故对该项费用，一审法院依法支持。对于刘先俭主张的其他医疗花费，其未向法庭提交正式发票，亦未有相应的病历与之相印证，且李红亦不予认可，故对该项花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刘先俭主张的误工费用，刘先俭未向法庭提交关于误工时间的相关证据，但结合刘先俭提交的门诊病历，其确实多次在医院就医，而且李红亦认可刘先俭的误工天数为8天，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刘先俭在本案中的误工天数为8天；对于刘先俭的工资收入，刘先俭主张其受伤前的月平均工资收入为3458元，但未向法庭提交有效证据，李红对刘先俭的陈述不予认可，但认可刘先俭的工资收入为每月2200元，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刘先俭受伤前的月平均工资收入为2200元。关于刘先俭主张的交通费，刘先俭受伤确实会产生交通费支出，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90元。关于刘先俭主张的护理费和营养费，因其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故对刘先俭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刘先俭在本案中主张的合理损失：1.医疗费1065.8元，2.误工费586.67元（2200元/月÷30×8天），3.交通费90元，共计1742.47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李红赔偿刘先俭医疗费1065.8元、误工费586.67元、交通费90元，共计1742.47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二、驳回刘先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6元，由刘先俭负担400元，由李红负担10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先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病员检查诊断证明，证明第一次诊断的结果为右踝扭伤，右踝可疑骨折；证据二、2019年3月15日复查情况的录音，证明医生说石膏固定需要3到6周，脚踝恢复好的话需要很长时间；证据三、淘宝网购买的护脚踝的支架，证明刘先俭因伤需要购买，证据四、2020年6月21日复查的诊疗记录以收费发票，证明脚踝伤没有恢复并且支出费用96元，证据五、2019年3月13日在家拍摄的脚踝照片，证明刘先俭当时脚踝受伤，用石膏固定的；证据六、刘先俭对象的工资流水，证明应赔付护理费，刘先俭对象虽然发放工资没有扣减，但是刘先俭由其对象照顾；证据七、刘先俭在工作单位的打卡记录，证明刘先俭上班时发放三个足月的工资。李红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仅能证明刘先俭在2019年3月12日曾经在中心医院就诊过，不能证明其他事项。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该录音的当事人身份不明确，不能证明是涉案的主治医生所说，如刘先俭需要误工，应以主治医生开具的假条为准，刘先俭既未开具假条也没有权威机构证明的误工时间。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购买时间为2019年4月1日，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该证据已经在一审中出示，不属于新证据。证据四也不属于新证据，是一审法院判决后刘先俭才去做的检查，已历时一年有余，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其花费的32.6元药费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不能反映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可以证实刘先俭并没有护理损失。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刘先俭的实际工资，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认定除刘先俭月平均工资数额有误外，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根据本院作出的（2020）鲁01民终6323号生效民事判决，刘先俭与山东舒悦人生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自2018年11月8日至2019年9月1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刘先俭的工资发放情况如下：2018年12月15日发放2365.05元,2019年1月15日发放3151元,2019年2月15日发放3594元,2019年3月16日发放3629元,2019年4月15日发放1052元。本院认为，关于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刘先俭主张6个月的误工费，但一、二审中均未提交有效的证据证明其误工期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法院结合刘先俭提交的门诊病历及李红的自认，认定刘先俭误工期限为8天并无不当，根据本院作出的生效判决，刘先俭的月平均工资为3458元，故刘先俭的误工费应为922元（3458元/月÷30天×8天）。关于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关于护理期限，刘先俭仅提供2019年3月15日的录音，无法证明系主治医生所说，李红对此不予认可，且其亦未提交有效的证据加以佐证其需要护理。另，二审中刘先俭认可由其爱人照顾，其爱人工资并未减少。故一审法院对刘先俭主张的护理费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营养费，刘先俭未提交有效的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关于固定脚踝支具费用，刘先俭仅提供淘宝交易截图，李红不予认可，且其未提供医嘱等相互印证的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交通费，刘先俭在一审提交相应的发票，刘先俭至医院治疗必然要花费一定的费用，一审法院酌定90元亦无不当。刘先俭上诉状诉称若法院不能确定刘先俭受伤病情及自理能力，其申请对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鉴定，因二审中刘先俭未提交鉴定申请，且刘先俭在一审期间明确对误工期限、护理期限、护理标准、营养期限不再提出鉴定申请，故本院对刘先俭的该项诉称，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刘先俭在二审中请求李红向刘先俭赔礼道歉及赔偿2020年6月21日在济南市中心医院花费的96.47元系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其可另案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先俭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5民初654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5民初65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三、李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先俭医疗费1065.8元、误工费922元、交通费90元，共计2077.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6元，由刘先俭负担469元，由李红负担3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6元，由刘先俭负担469元，由李红负担3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松成审判员  陈 勇审判员  赵玉兰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韩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