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30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祥暖，男，1982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铜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龙，江苏青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郝浩然，男，1996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新沂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鹏，江苏运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祥暖因与被上诉人郝浩然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312民初86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祥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龙、被上诉人郝浩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祥暖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关于合伙期间问题。首先双方均认可合伙的起始日为2017年4月24日，至于退伙日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错误。合伙协议约定的合伙期间为2017年4月24日至2020年4月23日。但由于被上诉人擅自要求退伙导致合伙事务不能继续，被上诉人在第一次庭审时主张合伙关系结束的时间为2018年9月，在第二次庭审时主张合伙关系结束时间为2018年6月，上诉人均不认可。一审法院认定的2018年11月14日为合伙关系终止之日也是错误的。上诉人虽然在2018年11月15日注册了云龙区焕颜吧日用品经营部，但并不代表注册就使用涉案租赁房屋，上诉人在一审时陈述在2018年年底即2019年1月份才更换的门头，即使依照焕颜吧是否使用涉案租赁房屋作为结束日也应认定为2019年1月份。且上诉人只是为了减少合伙损失打算使用，但上诉人并未在涉案房屋实际经营焕颜吧，而且焕颜吧使用房屋也与本案合伙关系存续无关，所以不能以焕颜吧成立或是否使用房屋作为合伙关系终止的依据。上诉人认为根据合伙协议第五条关于合伙关系终止的约定，2018年5月份合伙人不同意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擅自不干了，并在其他同类机构21世纪不动产中介公司任职，带走客户资源，导致合伙经营的店铺更加困难亏损，但上诉人并未同意合伙关系终止，因此合伙关系仍在持续中，在2019年9月12日一审法院开庭时上诉人再次询问被上诉人房屋是否继续租赁，合伙事务是否继续，被上诉人明确回答：双方合伙事务已无法继续履行，不再租赁。因房屋到期，被上诉人擅自退伙导致合伙事务无法继续，上诉人认可合伙关系自此终止，因此上诉人认为双方的合伙关系应为2017年4月24日至2019年9月14日。2.关于合伙期间的结算一审法院认定错误。首先双方的合伙期间2017年4月24日至2019年9月14日，因此一审法院计算合伙财产的期间错误，只计算到2018年11月14日。上诉人认为应当计算至2019年9月14日，重新计算2018年度合伙利润亏损以及2019年度合伙利润亏损。关于2017年盈利多分给被上诉人的3554.22元应当返还上诉人，一审法院已经查明2017年4月24日-2017年12月份的利润为16759.26元，其中被上诉人应分利润为5027.78元，但上诉人实际已经支付被上诉人2017年盈利8582元，多支付了3554.22元，被上诉人应当予以返还抵扣。一审法院既然认为合伙财产应当分割，也计算明晰了2017年度合伙利润就应当严格分配，不应将多给被上诉人的利润不予理涉。3.一审法院既然对双方合伙协议的事实确认，则应该对合伙协议的内容同样认可，根据协议被上诉人不仅违反了合伙协议第四条禁止合伙人经营与合伙竞争的业务，同时也违反了协议第三条合伙人不得在合伙不利时退伙，而被上诉人在合伙经营不利期间单方擅自退伙，已经违约。被上诉人应承担损失，并进行赔偿，上诉人认为合伙后期的亏损应当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4.关于财产价值，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30%的折旧过少，要求重新计算电脑、办公桌、空调、椅子等的折旧，电子产品基本4年就被淘汰掉，按照30%的折旧明显不合适，办公桌和椅子一经拆卸就不存在利用价值，空调已经使用，折旧严重。被上诉人郝浩然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事实和理由：1.虽然本案主要依据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合伙协议，但同时双方也是员工与老板的关系，这层关系必然导致在双方合伙事务中，上诉人可以决定和安排一切经营行为，而被上诉人并没有任何决定权，包括在一审中已经查明的加盟德佑以及改换店面经营其他项目，这些都是上诉人自行解决的，进而可以断定双方合伙经营的店面的最终闭店也是由上诉人决定，在一审最后一次庭审笔录上诉人已经确认2018年7月10日闭店，该陈述也印证了被上诉人所主张的双方的散伙时间节点是2018年6月底，所以导致双方合伙事项不能继续的原因是二手房市场行情原因，通过在店面的收入明细表中也可以看出在闭店前三个月已经几乎没有生意，也符合二手房市场的交易特征，对于闭店是上诉人的行为，也是导致合伙无法进行的根本原因，上诉人一直认为被上诉人的擅自离职导致合伙事项无法继续进行无依据。被上诉人是上诉人的员工，在2018年5月上诉人将被上诉人工号注销导致被上诉人无法工作，并且2018年5月12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出了离职，并且主张退还缴纳的出资，所以不存在被上诉人擅自离职的情况，其员工的个人离职也不能导致合伙店铺的无法经营，所以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无依据。在上诉人的上诉状中两次提到被上诉人擅自退伙导致合伙事项无法继续，上诉人已经认可退伙的事实，被上诉人离职的时间节点可以认定为双方退伙的时间节点，即2018年6月。2.一审时上诉人认为2017年进行过分配，只需从2018年开始结算，由于结算时被上诉人没有明细，双方之间的结算数额是如何确定以及如何计算，上诉人明确知晓且没有异议，在此前并未向被上诉人提出主张，一审过程中也没有进行抗辩，根据一审计算方式再进行抗辩显然违背了客观事实。3.根据一审法院对于剩余财产的认定，该财产已经被上诉人擅自使用，应当由其承担不利后果，由于财产的使用价值并未受损，理应按照财产的原值来判定上诉人的收益，一审从客观上酌定30%的折旧并无不当。郝浩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祥暖支付经营利润、不应扣除的装修均摊及门面房租共30538.5元（自2017年4月24日至2018年5月31日的经营利润为32015.18元、不应扣除的装修均摊和门面房租为69780元，两项合计的30%应分配给郝浩然）；2.判令王祥暖返还出资24765元及风险保证金1133元；3.诉讼费用由王祥暖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11月4日，徐州鸿博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美的翰城分公司成立，王祥暖为负责人，经营范围房地产经纪服务。2017年4月24日，郝浩然（乙方）与王祥暖（甲方）签订店铺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本着公平、公众、互利的原则订立合伙协议如下，一、甲乙双方自愿合伙经营美的翰城店面，固定投资为人民币82550元，甲方出资57785元，占投资总额的70%，乙出资24765元，占投资总额的30%。合伙期间各合伙人的出资为共有财产，不得随意请求分割。本合伙依法组成合伙企业，由甲方负责办理工商登记，担任法人代表，本合伙企业经营期限为3年。二、企业盈余分配，按照各自的投资比例分配。合伙债务先由合伙财产偿还，合伙财产不足清偿时，企业债务按照各自投资比例负担。任何一方对外偿还债务后，另一方应当按比例在十日内向对方清偿自己负担的部分。三、退伙：1、需有正当理由方可退伙；2、不得在合伙不利时退伙；3、退伙需提前两个月告知其他合伙人并经全体合伙人同意；4、退伙后以退伙时的财产状况进行结算，不论何种方式出资，均以金钱结算；5、未经合伙人同意自行退伙给合伙造成的损失，应进行赔偿。出现以下事项，合伙终止：合伙期满；合伙双方协商同意；合伙经营的事业已完成或无法完成；其他法律规定的情况。四、禁止合伙人经营与合伙竞争的业务。五、合伙终止后的事项：1、即行推举清算人，并邀请中间人或公证员参与清算；2、清算后如有盈余，则按收取全权、清偿债务、返还出资、按比例分配剩余财产的顺序进行。固定资产和不可分物，可作价卖给合伙人或第三人，其价款参与分配；3、清算后如有亏损，不论合伙人出资多少，先以合伙共同财产偿还，合伙财产不足清偿的部分，由合伙人按出资比例承担。（协议书其他内容略）协议书签订后，郝浩然以现金方式出资24765元交由王祥暖管理，王祥暖出资57785元，二人共同出资为82550元。另外，门面房位于美的翰城21－1－105室，系王祥暖从案外人李娜处租赁并交付了三年的租赁费，双方于2016年9月14日签订租房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2016年9月14日至2019年9月13日，2016年9月14日至2017年9月13日房租30000元、2017年9月14日至2018年9月13日房租33000元、2018年9月14日至2019年9月13日房租36000元，租赁期满后依附于房屋的装修归李娜所有。2019年9月13日房租到期后，王祥暖搬离门面房，取走二人投资的电脑、空调等物品。另查明，2018年11月15日，王祥暖作为经营者注册成立云龙区焕颜吧日用品经营部，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地为涉案门面并重新装修门头，店名为焕颜吧。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合伙事实认可，但对合伙期间陈述不一。郝浩然认为自2017年4月24日至2018年5月31日，即自协议书签订至郝浩然的工号被注销后未再从事合伙事务；王祥暖认为自2017年4月24日至2019年9月14日，即自协议书签订至王祥暖同意郝浩然退伙。关于二人投资款的情况，王祥暖提供自行制作的82550元用途明细，包括房租一年30000元、装修32000元、电脑9600元、办公桌2300元、椅子1650元、空调3800元、门头3200元。郝浩然称对王祥暖出资情况不清楚，而且房租和装修是投资，不应在每月支出中重复扣除，该部分费用应按比例分配。一审法院庭审中组织双方对合伙期间的经营情况进行核对，核对的数据中，收入系经营收入不包括二人的共同投资，支出中包括店面工资、装修均摊、宿舍房租、宿舍物业费、门面房租、门面物业费、其他部门工资均摊、广告费用、保险均摊等费用。双方当事人当庭认可的2017年的经营情况如下：2017年4月24日起当月收入32878.42元、支出18186.26元、利润（收入减去支出）14692.16元，5月份收入87082.5元、支出63658.9元、利润23423.6元，6月份收入72667元、支出60928元、利润11739元，7月份收入90323元、支出55055.85元、利润35267.2元，8月份收入12875元、支出24337.8元、亏损11463元，9月份收入240元、支出22434元、亏损22194元，10月份收入11949元、支出19520.7元、亏损7571.7元，11月份收入10940元、支出19995元（按10月份、12月份的平均支出计算）、亏损9055元，12月份收入2390元、支出20469.1元、亏损18079元。郝浩然认可其于2017年收到利润8582元，但认为2017年度利润没有足额结清，王祥暖认为2017年的利润已结清。因当事人未能提供当时结算明细或结算协议，本院仅能根据本案中当事人提供的上述数额计算，2017年利润合计16759.26元，其中郝浩然应得的30%利润为5027.78元。双方当事人当庭认可的2018年1－6月的经营情况如下：2018年1月份收入40670元、支出27478.6元、利润13191.4元，2月份收入53100元、支出34417.5元、利润18682.5元，3月份收入48405元、支出35809.9元、利润12595.1元，4月份收入180元、支出19519.1元、亏损19339元，5月份10200元、支出20074元、亏损9874元，6月份收入12750元、支出25395.36元、亏损12645.36元。郝浩然认为其从6月1日起不再从事合伙事务，6月的收入、支出与其无关，债权债务不应分担。王祥暖当庭陈述2018年7－12月、2019年1－9月的经营情况并提供交易明细等证据，具体如下：2018年7－12月的收入均为0元，7月份支出（即亏损）9054元，8月份支出8567元，9月份支出7198元，10月份支出7630元，11月份支出7542元，12月份支出2917元。2019年1－9月的收入均为0元，支出为每月房租3000元合计27000元，另加物业费1560元，2019年共计支出（即亏损）28560元。郝浩然对该期间内收入、支出不认可，认为2018年6月份王祥暖就闭店了，将工作人员安排到其他店里。王祥暖则陈述2018年6月份店铺还在正常经营，因4、5、6月份店铺已经存在巨大亏损，在2018年7月10日被迫闭店。一审法院认为，依据《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二条，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原则上应予准许。但因其退伙给其他合伙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考虑退伙的原因、理由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等情况，确定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本案中，郝浩然与王祥暖签订的店铺合作经营协议书有效，双方存在个人合伙关系，均应按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关于双方之间合伙期间如何确定的问题。双方均认可合伙起始日为2017年4月24日，即店铺经营合作协议书签订之日，本院予以确认。至于郝浩然退伙日期，依据协议约定，退伙需提前两个月告知其他合伙人并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本案中，郝浩然陈述其于2018年6月电话告知要求退伙被拒，王祥暖对此不认可，郝浩然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采信。即使郝浩然该陈述真实，也不符合协议约定，不能产生退伙的法律效力。故郝浩然主张双方的合伙关系于2018年5月31日终止，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王祥暖主张2019年9月14日双方合伙关系终止，但是2018年11月15日王祥暖将店铺用作焕颜吧的经营，此后即使存在房租、物业费的支出也应由焕颜吧承担。在此之前，王祥暖虽将店铺关闭，但是因合伙经营产生的房租等支出客观存在，合伙债务应由合伙人承担。故确认2018年11月14日双方合伙关系终止。关于合伙期间的结算问题。依据《民法通则意见》第54条的解释，合伙人退伙时应当对合伙财产进行分割，可供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还包括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具体分割的比例可以按协议约定或者出资、盈余分配的比例确定；对于入伙时合伙人投入合伙的财产原物，原则上应当返还给退伙人，但是对于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不予退还，而通过折价处理的方式解决。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庭审中提供并核对的收入（只包括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暂未计入合伙时投入的价值82550元的财产）、支出明细，经计算，2017年4月24日－12月份的利润合计16759.26元，其中郝浩然应得的30%利润为5027.78元，郝浩然主张其收到的利润8582元尚未足额结清当年利润，无事实依据，不予以支持。2018年1月至2018年11月14日的亏损共计33357.96元（其中2018年11月按天数计算，7542元*14天／30天），应由双方按比例分担，郝浩然承担30%即10007.39元。郝浩然主张的合伙期间的利润，2017年度的利润已收到，2018年度无利润，故不予支持。郝浩然主张返还出资24765元，系主张对合伙时投入的财产进行分割。结合已查明事实，自2017年4月24日至2018年11月14日期间，双方共投资82550元，款项及实物交由王祥暖管理。按王祥暖制作的明细，该款项及实物包括房租一年30000元、装修32000元、电脑9600元、办公桌2300元、椅子1650元、空调3800元、门头3200元。郝浩然称对王祥暖出资情况不清楚，与郝浩然在店铺合作经营协议书中签字确认王祥暖投资的事实矛盾，故郝浩然该主张不予采信。通过双方陈述，可以确认该82550元的投资款（包括实物）实际由王祥暖管理，王祥暖能够提供投资用途明细符合常理，现郝浩然未提供82550元存在其他用途的情况下，对于王祥暖的明细予以确认。现合伙人退伙，应对剩余的合伙时投入的财产进行分割。关于剩余的合伙时投入的财产价值（数额），结合王祥暖提供的明细和实际使用情况，认定如下：1.房租一年30000元、装修32000元，在合伙时已投入，无须在每月的实际支出中再重复支出。实际上，该两项费用均已从经营收入中据实支出，相当于该两项投入的财产62000元未花掉，仍在王祥暖处。2.电脑9600元、办公桌2300元、椅子1650元、空调3800元，合计价值17350元，均系由王祥暖购置，曾用于合伙经营，现被王祥暖取走。该组物品客观上存在折旧，剩余价值本院酌情按30%折旧后为12145元。折旧损失5205元，由二人按比例分担。3、门头3200元，现已被拆除，损失由二人按比例分担。故王祥暖处现管理的二人合伙时投入的财产折价为现金后剩余74145元。损失合计8405元，郝浩然承担2521.5元，王祥暖承担5883.5元。如上所述，一审法院确认：郝浩然合伙时投入的财产24765元，扣除其应承担的合伙亏损10007.39元、合伙时投入财产的折旧及损失2521.5元，余12236.11元。另外，装修和房租系二人的共同投资，现已支持上述返还数额的情况下，郝浩然要求对装修和房租按比例返还，系重复主张，不予支持。郝浩然主张王祥暖返还风险保证金1133元，现双方合伙关系已终止，郝浩然也不再从事该店业务员的工作，王祥暖无正当理由继续扣发该保证金，故对郝浩然该诉请予以支持。判决：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王祥暖返还郝浩然合伙时投入的财产12236.11元、保证金1133元。二、驳回郝浩然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0元，由郝浩然负担468元，王祥暖负担262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合伙结束时间的认定问题。双方当事人自2017年4月24日签订合伙协议，成立合伙关系。被上诉人自述其自2018年6月即向上诉人提出退伙，上诉人未同意。上诉人陈述被上诉人自2018年5月12日向其提出离职，并要求退还合伙交纳的出资。双方陈述表明被上诉人已向上诉人表明退伙并终止合伙关系的意思表示。后2018年11月15日，上诉人注册成立云龙区焕颜吧日用品经营部，在未告知被上诉人、未经被上诉人同意的情况下，以双方合伙租赁房屋作为经营部的经营地并重新装修门头，至此表明上诉人亦无继续合伙经营的意思，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合伙关系于2018年11月14日终止，符合客观实际，并无不当。关于合伙财产的分割问题。首先，由于一审法院对于合伙期间的认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主张合伙财产的结算应计算至2019年9月14日，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被上诉人自认已收取上诉人给付的2017年利润8582元，对于前述款项，上诉人在一审中亦明确陈述双方在2017年已经进行过结算，上诉人已将2017年度的利润给付给被上诉人，本案只需要从2018年1月开始计算利润和亏损，并未提出2017年存在多支付利润的主张。一审法院计算双方合伙期间的利润情况，系根据双方当事人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能提供并核对的收入、支出情况确定，对于上诉人认可的已与被上诉人结算，并向被上诉人实际支付的利润数额，不能以一审法院的计算结果而认定客观存在多支付的情况。故，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应将其2017年多支付的利润3554.22元予以返还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再次，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私自退伙，带走大量客源，给合伙经营造成损失，应予赔偿。对此上诉人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难以支持。最后，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电脑、桌椅等合伙物品按照30%折旧是否得当的问题。结合双方合伙经营时间、相关合伙物品的种类及使用情况、合伙关系结束后系由上诉人取走合伙物品等事实，一审判决合伙物品按照30%折旧计算折旧损失，并无不当。综上，王祥暖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0元，由上诉人王祥暖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禹审判员 王 超审判员 孙守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俞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