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民再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被申诉人）：张志刚，男，1969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世雨，德州陵城君合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案外人、申诉人）：赵志妫，女，195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嘉诚名居小区B11号楼2单元102室被上诉人（原审案外人、申诉人）：刘中文，女，1952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被上诉人（原审案外人、申诉人）：李秀福，男，1950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刘中文、李秀福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亓玉荣，女，汉族，1951年6月1日出生，住德州市德城区东风路29号8号楼2单元101室。被上诉人（原审案外人、申诉人）：亓玉荣，女，1951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东风路29号8号楼2单元101室。被上诉人（原审案外人、申诉人）：田秀华，女，1960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被上诉人（原审案外人、申诉人）：赵志隽，女，1965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被上诉人（原审案外人、申诉人）：李敬民，男，1958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山东省住德州市德城区。被上诉人（原审案外人、申诉人）：王桂梅，女，1964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被上诉人（原审案外人、申诉人）：曹红英，女，1970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被上诉人（原审案外人、申诉人）：张志君，女，1967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被上诉人赵志隽、李敬民、王桂梅、曹红英、张志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妫，女，195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嘉诚名居小区B11号楼2单元102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申诉人）：山东鲁丰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宋家镇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周爱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吉杰，男，1959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申诉人）：张吉杰，男，1959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上诉人张志刚因与被上诉人山东鲁丰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张吉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原陵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4月14日作出（2012）陵民初字第375号民事调解书，案外人赵志妫、刘中文、李秀福、亓玉荣、赵志隽、田秀华、李敬民、王桂梅、曹红英、张志君不服，向德州市陵城区人民检察院申诉。德州市陵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陵检民（行）监［2019］37142100001号检察建议书向德州市陵城区人民法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德州市陵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2019）鲁1403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2020年4月14日德州市陵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1403民再1号民事判决，张志刚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志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世雨，被上诉人刘中文、李秀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亓玉荣，被上诉人赵志隽、李敬民、王桂梅、曹红英、张志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妫，被上诉人田秀华，被上诉人山东鲁丰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吉杰、被上诉人张吉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志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赵志妫、刘中文、李秀福、亓玉荣、赵志隽、田秀华、李敬民、王桂梅、曹红英、张志君的申诉请求，不予撤销山东省陵县人民法院（2012）陵民初字第375号民事调解书；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十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2012）陵民初字第375号民事案件中，张志刚与张吉杰、鲁丰公司达成的调解协议合法有效。虽当时涉案楼房抵押给了香港鑫泰国际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但在上述案件执行中香港鑫泰国际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已放弃抵押权，张志刚提交的证据充分证明，当时不涉及十被上诉人的任何权益，十被上诉人的再审申诉理由不能成立，十被上诉人不具有申诉的主体资格。二、一审判决计算的借款本金数额明显错误。一审适用的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的相关规定，该规定对已给付的利息不予干涉，不存在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高限额，再审一审判决对该司法解释的理解明显错误。赵志妫、刘中文、李秀福、亓玉荣、赵志隽、田秀华、李敬民、王桂梅、曹红英、张志君答辩称，2012年11月15日赵志妫、刘中文、李秀福、亓玉荣、赵志隽、田秀华、李敬民、王桂梅、曹红英、张志君查封财产，涉案房产他项权证都是齐全的。张志刚起诉的张吉杰，后张志刚和鲁丰公司两方想调解。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13年7月3日段长齐因其他案件被拘留，德城区人民法院讯问笔录中段长齐说他自己是鑫泰国际公司的经理，同时说明了陵城区法院抵押的登记情况，他项权证在王云涛处受理，两套房子足够偿还借款。调解书是2012年3月12日制作的，但是在查封之后张志刚与张吉杰又调解的，属于造假行为。两套房子分别是于2012年3月14日、2014年5月16日查封的。鲁丰公司答辩称，一、陵城区人民法院一审依据的德城区人民法院（2015）德城民初字第359号民事判决，故意违背基本事实。2011年7月，张吉杰所有的鲁丰公司企业经营资金紧张，经人介绍，用陵城区陵州路313号农发行家属院两套私人住房抵押向段长奇、赵志妫、李顺共同经营的香港（鑫泰国际）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借款100万元，签订合同并出具100万元借条。但是由于该公司没有资金实力，边非法融资筹借边支付借款，事实上张吉杰仅收到资金52万借款，到期后张吉杰还款53万元。而且段长奇、李顺等人多次暴力讨债、软暴力讨债、非法强夺强占张吉杰所有的陵县鲁丰肥牛大酒店及鲁丰公司巨额生产物资和设备，价值数千万元，张吉杰报警为证。张吉杰不欠段长奇及香港鑫泰国际投资司德州分公司借款。二、陵城区人民法院一审依据的德城区人民法院（2015）德城民初字第359号民事判决，涉嫌枉法裁判。2011年7月，赵志妫、段长奇、李顺等人非法经营高利贷生意，非法放贷、暴力讨债、非法吸储涉嫌恶势力团伙套路贷违法犯罪。德城区人民法院（2015）德城民初字第359号民事判决审判程序违法及虚假。张吉杰自2013年至今，手机号185××××9008始终开通并正常使用，从来没有变更，德城区人民法院、陵城区人民法院、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所有涉及张吉杰的民事案件开庭，其本人都能接到传票并准时参与。而且，赵志妫、法院均知道此手机号码，知道张吉杰的联系方式，恶意通过不正常手段剥夺张吉杰参加庭审应诉权利。三、陵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1403民再1号民事判决涉嫌枉法裁判，理应撤销。违法核算双方借款本金及利息，恶意煽动双方再诉讼，并作出超越案件当事人诉讼请求范围的判决。张吉杰辩称，同鲁丰公司答辩意见。张志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鲁丰公司、张吉杰偿还借款40万元；二、诉讼费用由鲁丰公司、张吉杰负担。本案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协议：一、被告张吉杰自愿以其所有的位于陵县农发行内的登记户名为张志刚的房产证号为02××47的房屋一套折抵原告的欠款；二、双方别无其他争执。案件受理费9820元，由原告张志刚负担。赵志妫、刘中文、李秀福、亓玉荣、赵志隽、田秀华、李敬民、王桂梅、曹红英、张志君向德州市陵城区人民检察院申诉请求：十名申诉人从2011年开始与香港（鑫泰国际）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段长齐）发生借贷关系，因对方无能力偿还，遂代位诉讼，德城区法院（2015）民初359号判决书判决债权人在代位权限额内享有被告对张吉杰借款时所抵押的房屋所有权证号“陵字第02149和陵字第02××47”两套房产抵押权的代位权。陵县法院（2012）陵民初字第375号民事调解书将02××47号张志刚名下的房产调解给同名同姓的张志刚抵债。本案中张志刚与张吉杰在房屋抵押期间，在未向抵押人清偿债务、也未进行评估的情况下，就将房屋调解给张志刚，违反法律规定。请求法院撤销陵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陵民初字第375号民事调解书。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认为，陵县法院（2012）陵民初字第375号民事调解书认定事实不清，调解内容违反法律规定，且当事人恶意诉讼，扰乱司法秩序，浪费了司法资源。建议再审。一审法院再审查明事实，2011年9月18日，原审被告鲁丰公司、张吉杰向原审原告张志刚借款50万元，期限一个月，约定利息5分。张志刚之妻以银行转账的形式将40万元汇入张吉杰账户，又将10万元现金交付张吉杰。2012年3月13日张志刚向陵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原审被告偿还借款40万元，并承担诉讼费用。2012年4月14日张志刚与张吉杰达成调解协议，当日陵城区人民法院（原陵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陵民初字第375调解书，其内容是：一、被告张吉杰自愿以其所有的位于陵县农发行内的登记户名为张志刚的房产证号为02××47的房屋一套折抵原告的欠款；二、双方别无其他争执。张吉杰于2011年10月16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张志刚还款20万元，2012年7月3日给付张志刚现金10万元。调解书中的“张志刚”与原审原告张志刚系同名同姓，并非同一人。2011年7月26日，张吉杰向案外人香港鑫泰国际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借款，将陵房权证陵字第××号、陵房权证陵字第××号房产抵押给香港（鑫泰国际）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他项权证号分别为：房他证字第××号、房他证字第××号。2011年7月27日，房产证号为02××47的房屋已经抵押给香港（鑫泰国际）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他项权证号为：房他证字第××号。涉案房屋现被德城区法院和陵城区法院轮候查封中，首封为德城区法院。2015年赵志妫等十名申诉人向德城区法院提起债权人代位权诉讼，经德城区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5）德城民初字第359号民事判决：张吉杰在对被告香港（鑫泰国际）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所属的债务额度内分别代替被告香港（鑫泰国际）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给付十名再审申请人1080000元及相应利息。赵志妫等十申诉人在债权人代位权限额内同时享有香港（鑫泰国际）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对张吉杰贷款时所抵押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陵字第××号房屋、陵字第××号房屋抵押权的代位权。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申诉人要求撤销（2012）陵民初字第375号民事调解书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原审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存在，原审被告应偿还原告借款的数额为多少？关于焦点一，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之间就其双方的借贷关系达成调解协议，并由陵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陵民初字第375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中约定将张吉杰所有的陵字第××号房屋折抵张志刚的欠款。在达成该调解协议时，陵字第××号房屋已经抵押给案外人香港（鑫泰国际）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并办理了他项权证。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抵押期间，抵押人未经抵押权人同意，不得转让财产，但受让人代为清偿债务消灭抵押权的除外。本案中，张吉杰向案外人香港鑫泰国际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借款，并将陵字第××号房屋抵押给对方。在香港鑫泰国际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未放弃抵押权、抵押权也未撤销的情况下，就将该房屋抵顶给张志刚，张吉杰的处分行为明显侵犯了案外人香港鑫泰国际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利益，从而使得十名申诉人的代位权不能实现。张志刚主张香港（鑫泰国际）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已经放弃了抵押权，但其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主张；张吉杰主张其已经偿还了案外人的借款，但其未能向本院提供该涉案房屋已经解除抵押权的证据，因此十名申诉人的理由成立，（2012）陵民初字第375号民事调解书应予以撤销。对于焦点二，原审被告于2011年9月18日向张志刚借款50万元，原审原告通过银行汇款及现金的方式交付给原审被告，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出具了借条，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已经成立，原审被告应当按约定偿还借款。原审被告张吉杰在2011年10月16日已向原审原告偿还借款20万元，2012年7月3日又向原审原告偿还借款10万元。因本案一审是在2012年，应当适用《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的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本案中，双方约定的利息为月息5分，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最高限额，因此利率应按年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对于张吉杰偿还的借款中超出当月利息的部分应当折抵下月借款本金，具体情况见下表：            月份              本金（元）              利率（%）              应付利息（元）              实付（元）              应偿还本金数（元）                  2011.9-10.16（29天）              50万              24.4%              9693.15              200000              309693.15                  2011.10-6.8（236天）              309693.15              24.4%              48858.54              0              309693.15                  2012.6.9-7.3（25天）              309693.15              23.4%              4963.57              100000              263515.26                  2012.7.4至今              263515.26              ---              ---              ---              263515.26      根据上表计算所得，鲁丰公司、张吉杰尚欠张志刚借款本金263515.26元。因本案系再审案件，虽鲁丰公司、张吉杰尚与张志刚在借款时约定有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但因原审时张志刚诉状中并未要求鲁丰公司、张吉杰承担利息，因此本案对借款利息不再进行审理，如原审原告张志刚要求原审被告鲁丰公司、张吉杰承担借款利息，可另行起诉。一审法院再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的有关规定，判决：一、撤销陵城区人民法院(原陵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陵民初字第375号民事调解书；二、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张吉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张志刚借款本金263515.26元。三、驳回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张志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00元，保全费2520元，由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山东鲁丰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张吉杰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为：一、原陵县人民法院（2012）陵民初字第375号民事调解书是否应予撤销。二、张志刚与鲁丰公司、张吉杰之间的借款利息是否通过本案诉讼予以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六条规定：调解达成协议，必须双方自愿，不得强迫。调解协议的内容不得违反法律规定。张吉杰在案外人香港鑫泰国际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处借款，并将陵字第××号房屋抵押给对方。在香港鑫泰国际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未放弃抵押权、抵押权也未撤销的情况下，张吉杰、鲁丰公司与张志刚通过在德州市陵城区（原陵县法院达成调解协议的方式，约定将该房屋抵顶给张志刚。张吉杰就同一房屋抵押给其债权人之一在前，后又抵债让与给另一债权人张志刚，使得案外人香港（鑫泰国际）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利益受到侵害，赵志妫等十名被上诉人的代位权不能实现。张志刚上诉称香港（鑫泰国际）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分公司已经放弃了抵押权，对该上诉理由，张志刚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张志刚的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15）德城民初字第359号民事判决事实不清、程序违法的主张，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2012）陵民初字第375号民事调解书违反法律规定并予以撤销，是正确的，本院依法予以认可。张志刚的陵县人民法院的（2012）陵民初字第375号民事调解书不应撤销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张志刚在起诉状中诉求：“一判令二被告偿还借款40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二十六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以及证据交换的情况，归纳争议焦点，并就归纳的争议焦点征求当事人的意见。第二百二十八条规定：法庭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争议的事实、证据和法律适用等焦点问题进行。张志刚对一审开庭时法庭归纳的争议焦点问题“一、申诉人要求撤销（2012）陵民初字第375号民事调解书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原审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存在，原审被告应偿还原告借款的数额为多少”，并未提出补充意见或异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于2015年9月1日起施行。张志刚起诉本民间借贷纠纷时间是2012年3月12日，应当适用《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的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张志刚与鲁丰公司、张吉杰之间约定借款利息“月息5分”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最高限额，一审法院依据该法律规定，对张志刚与张吉杰、鲁丰公司之间的借款、还款本息数额予以认定，经过计算得出张吉杰、鲁丰公司尚欠张志刚借款本金263515.26元。关于借款利息，因张志刚在提起本案诉求及一审庭审中并未主张，一审法院充分考虑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告知张志刚可就利息另行主张，一审法院对此处理是正确的，本院依法予以认可。张志刚上诉称一审对双方之间的借款数额认定不正确的上诉理由，无据可查，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张志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53元，由上诉人张志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敏审判员 单仕东审判员 王玉敏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齐鑫卉书记员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