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29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焦吉顺，男，1940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焦顶峰，男，196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露，女，1989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乡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乡市卫滨区自由街1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001729108877。法定代表人：丁治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倩，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新乡市开发区二十一号街坊一、三层。负责人：李玉杰。委托诉讼代理人：位玉娇，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焦吉顺因与被上诉人孙露、新乡市公共交通总公司（以下简称公交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新中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2019）豫0703民初15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焦吉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顶峰，被上诉人公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倩，阳光财险新中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位玉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孙露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焦吉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卫滨区人民法院(2019)豫0703民初1554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在原审判决赔偿基础上再支付给上诉人各项赔偿款合计284090元（上诉金额）；3、依法判决保留上诉人后续治疗及护理等相关诉权；4、一、二审诉讼费用等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书认定事实部分错误，赔偿费用计算错误，适用赔偿标准错误，导致赔偿金少判。一、事实认定部分错误，赔偿费用计算错误。一审判决书第10页“2017年6月30日至2017年12月4日住院期间，出院证及诊断证明均无医嘱表明护理人数，且根据焦吉顺在该期间的病程记录显示，焦吉顺日常生活能力65分，根据该记录一审法院酌定焦吉顺在该期间的护理人数为一人”。该认定事实错误，根据上诉人2017年6月30日病例案号17040731长期医嘱单第4页显示：陪护两人，原审认定与事实相悖，由于原审在此期间的错误认定，导致以此为基数计算的相应费用均出现错误，上诉法院应依法纠正。生活必需品费用的认定有误：2017年6月30日至2019年10月30日间历时2年4个月，原审法院仅认定124.2元，显然不符合常理，从根本上剥夺了上诉人正常生活的权利，错误理解了上诉人是综合实际必须使用的必需品计算基数，该综合费用从费用名称及性质上已经完全与一般生活物品费用相区别，由于生活必需品是上诉人长期延续的必须使用生活用品，因此取定综合价作为计算基数合情合理，符合人之常理，是依法保证上诉人正常生活的必须费用，应依法综合评定计取，以保障上诉人维续正常生活之必须。上诉人财产损失系事故发生时直接造成的财产损失，原审以无相应价格依据为由，不予认定，显然不妥，事故的发生是突发事件，上诉人不可抗力，不可能将有相应价格依据的凭证准备好，等待事故的发生，再则财产损失费用总共2200元，损失价值司法鉴定基础计费不低于3000元，因此司法鉴定是资源浪费，人民法院有必要依法酌定价值，予以赔偿。而非原审不予认定，有违司法公平原则。上诉人提交新乡县康源医药连锁总店四部定额发票四张面值4百元，是上诉人家属按照处方购买为上诉人退烧所用，由于外购没货，随即按医师指令改换天然牛黄，有医师和销售部证明为证，定额发票是出自销售部，应按实支付购药费用。2018年2月14日购买料理机，2018年11月19日发票记录购买的是脉血康胶囊，并非原审认定的是料理机，即便是也应支付，因为之间相差时间近一年，原购买料理机己经损毁，购买新料理机符合客观事实需求。中心医院出具医疗建议是结合实际所发生必须护理需求，上诉人是意识障碍、智能障碍、四肢瘫、ADL重度依赖。应依法四人轮换陪护，且实际是四人轮换陪护。该医疗建议是为保障上诉人正常医疗恢复的必须环节，与医嘱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应依法予以支持。保险费：在庭审质证中，代理人解释了相关事宜，该保险费是上诉人在诉前申请财产保全所出据的为保全担保的保险费，详见卫滨区人民法院（2017)豫0703财保62号民事裁定书。撤诉诉讼费：为依法保障上诉人合法权益得以实现，上诉人而支出的一切相关费用均应由侵权责任人支付。二、赔偿标准适用错误。本案起诉立案时间是2019年间，庭审辩论结束时间是2020年4月27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法律规定和2020年河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及适用说明（国家统计局河南调查总队2020年2月5日发布的2019年河南主要调查数据，2020年或2020年一审辩论终结前河南省发生的交通事故或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的法律规定。本案关于陪护人员工资应依法予以按新标准计算，上诉人向原审递交变更部分诉讼请求申请书（调增陪护费），被原审拒绝，原审以法定审判职权强制剥夺上诉人合法权益请求权。本案原审应依法适用新法优先的适用原则，主动采用新标准计算赔偿费用。以保障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恳请上诉法院予以纠正。三、本案应依法判决保留上诉人后续治疗等相关诉权。本案起诉赔偿费用截止日是2019年10月30日，至今上诉人尚在新乡市中心医院康复科救治，相应的费用相继产生，原审判决第三项：驳回焦吉顺的其他诉讼请求。该项判决，原审剥夺了上诉人后续依法保障合法权益的诉讼权利。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依法诉讼请求权。应依法纠正，以保障上诉人的合法请求权利，以确保法律的正确实施。综上事实及法律规定，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错误，赔偿费用计算错误，适用赔偿标准错误，导致赔偿金少判的错误。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诉求。公交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第一次庭审结束后先予执行10万元，目前为止共已经支付上诉人78万元。上诉人第一次住院陪护人员应该按照1人计算，因为上诉人的生活能力显示65分，根据生活能力4等级，完全、轻度、中度、重度。65分是属于轻度功能障碍，陪护1人可以足够。上诉人没有提供票据予以佐证生活必需品是在医院开取。财产损失2200元，事故认定书未显示财损也无票据。只有手写计算方式，不该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的第4点上诉意见，同质证意见。料理机，据第一次购买仅仅9个月，无需再次购买。且没有第一次购买毁损和第二次购买的照片作证。关于上诉人第6、7点同质证意见。不清楚上诉人撤诉原因，属于扩大损失，我方不应该承担相应费用。赔偿标准，第一次庭审是2019年，判决认定标准正确。阳光财险新中支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孙露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意见。焦吉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上诉人赔偿医疗费、伤残赔偿金（待鉴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暂计1296081.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30日17时35分许，孙露驾驶车牌号为豫Ｇ×××××公交车由南向东转弯行驶与焦吉顺沿人行横道线由南向北行走发生碰撞，造成焦吉顺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同日20时，焦吉顺被送至新乡市中心医院救治，诊断为：1、头外伤；2、多发外伤；3、脑梗塞；4、2型糖尿病；5、白内障。2017年12月4日，焦吉顺出院。2018年2月2日，焦吉顺再次入住新乡市中心医院治疗，诊断为：1、颅脑外伤后遗症；2、脑梗塞；3、脑积水；4、××、新功能不全；5、肺部感染；6、2型糖尿病；7、白内障。2019年4月27日8时，焦吉顺出院，诊断为：颅脑外伤恢复期、意识障碍、智能障碍、四肢瘫、ADL重度依赖、××、心功能不全、继发性交通性脑积水、××3级、消化道出血、肺部感染、呼吸衰竭、继发性癫痫、2型糖尿病、脑梗塞恢复期。2019年4月27日11时2分许，焦吉顺入住××医院（新乡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诊断为：1、××（智能减退、重度）、肺炎、××、心功能不全、症状性癫痫、2型糖尿病、高血压3级（极高危）、脑梗死恢复期。2019年5月7日10时24分，焦吉顺住院。2019年5月7日18时，焦吉顺入住新乡市中心医院治疗，诊断结果与之前一致。2019年10月30日，焦吉顺办理出院。目前，焦吉顺仍在新乡市中心医院治疗。截止2019年10月30日，焦吉顺在新乡市中心医院住院费用共计747638.2元。焦吉顺在××医院（新乡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花费16446.58元。焦吉顺在新乡市中心医院花费的门诊费用共计5369.06元，花费担架（轮椅）使用费共计400元。在新乡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门诊花费720.34元。焦吉顺购买外购药品及器械共计花费23235.88元，其中器械为料理机、充气床和轮椅，费用共计1449元。焦吉顺购买纸尿裤、纸、护理垫、湿巾等护理用品共计124.2元。另查明，案涉肇事车辆在阳光财险新中支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焦吉顺已经分七次申请先予执行医疗费共计680000元。阳光财险新中支已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垫付医疗费10000元。另查明,公交公司在案件审理期间申请对焦吉顺的护理人数、医药费剥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均由鉴定部门以无法鉴定为由退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且案涉机动车投保有交强险，未投保商业三者险，因此焦吉顺的损失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孙露系公交公司员工，交通事故发生时正在履行职务行为，因此其侵权后果由其雇主公交公司承担。首先，关于诉讼主体的问题。该交通事故发生于2017年，焦吉顺自2017年7月19日开始，已委托其子焦顶峰申请先予执行和提起诉讼，根据焦吉顺2017年6月30日至2017年12月4日的住院病历病程记录显示”焦吉顺神志清、精神可，短句复述正常，长句复述正常，对事物的描述能力正常…”，可以认定焦吉顺在启动法律程序时具备清醒意识和正常判断，因此焦吉顺的诉讼主体并无不妥。其次，确定焦吉顺的损失。按照焦吉顺提交的赔偿清单，焦吉顺要求截止2019年10月30的费用为：医药费、护理费、生活必需品费用、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医药费包括新乡市中心医院、××医院的住院费用共计764084.78元，门诊费用、使用担架轮椅费用、外购药品费用共计28276.28元。上述费用共计792361.06元。焦吉顺主张的购买料理机、充气床、轮椅的费用属于焦吉顺支出的医疗辅助器械费用共计1449元，属于焦吉顺治疗康复的必要花费，可以计算为医疗费用。2、护理费。焦吉顺2017年12月4日至2018年2月2日期间，根据焦吉顺提交的病例等材料显示其未住院治疗，2017年12月4日的出院证显示“患者目前生活不能完全自理，需要别人照顾，需要长期服药治疗”，因此根据该医嘱，一审法院无法确定焦吉顺的护理人数和护理依赖程度，在该诉讼中一审法院暂不处理。2017年6月30日至2017年12月4日住院期间，出院证及诊断证明均无医嘱表明护理人数，且根据焦吉顺在该期间的病程记录显示，焦吉顺日常生活能力65分，根据该记录一审法院酌定焦吉顺在该期间的护理人数为1人。2018年2月2日至2019年10月30日，焦吉顺生活不能自理，医嘱显示需要两人陪护，一审法院对该期间内的护理人数定为2人。本案的庭审时间为2019年，焦吉顺未提交护理人员工资标准，一审法院参照2019年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标准39522元/年计算。即2017年6月30日至2017年12月4日共计157天，护理费为39522元/年÷365天×157天×1人=16999.87元。2018年2月2日至2019年10月30日共计635天，护理费为39522元/年÷365天×635天×2人=137514.90元。3、生活必需品费用。该费用需以焦吉顺提交的正式票据为准，本案中焦吉顺提交的该费用仅为大商新玛特发票104.7元、新乡市百货大楼发票19.5元，一审法院仅能按照该证据予以支持。4、交通费，2017年6月30日至2017年12月4日期间，护理人数为1人，一审法院酌定为每天10元；2018年2月2日至2019年10月30日期间，护理人数为2人，一审法院酌定为每天20元。因此，焦吉顺的交通费为157天×10元/天＋635天×20元/天=14270元。5、营养费。营养费按照20元/天计算，即营养费为20元/天×（157天＋635天）=1584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该费用按照50元/天计算，即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157天＋635天）=39600元。7、财产损失。焦吉顺在庭审中提交照片一张证明衣服受损，仅根据该证据一审法院无法确定其价值，对其主张的财产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最后，关于责任承担的问题。1、焦吉顺花费的住院、门诊、外购药品及器械、院内使用担架轮椅等费用共计793810.06元。应由阳光财险新中支在交强险的医疗费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焦吉顺10000元。剩余医疗费用783810.06元，孙露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无医药费剥离鉴定，因此剩余全医疗费用783810.06元应由公交公司承担。2、焦吉顺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54514.77元，应由阳光财险新中支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费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110000元，剩余44514.77元由公交公司予以赔偿。3、生活必需品费用、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由公交公司承担。4、诉讼费发票费用。该费用属于焦吉顺自行撤诉产生的费用，不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焦吉顺医疗费10000元（该费用已由保险公司垫付完毕）、护理费110000元；二、新乡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焦吉顺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生活必需品费用等共计898159.03元（已先予执行680000元，再行赔偿218159.03元）。三、驳回焦吉顺的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16459元，由焦吉顺承担2496元，由新乡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13963元。先予执行执行费9950元，由新乡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三份证据：1、康复科医师证明、药店证明，证明2019年2月28日所购药品是遵医嘱购买，公交公司应当承担。2、新乡市中心医院康复科证明，证明应当按照4人护理计算护理费。3、新乡市卫滨区法院（2017）豫0703财保62号民事裁定书和保全费，证明保全费和应由公交公司承担。公交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销售人员签字。即使牛黄发生缺药，但是医院可以开具其他退烧药，无需去外购买。证据2，该证明是建议，医嘱和住院证均显示2人，医嘱是××患者陪护情况的证据，效力高于该证明。证据3，上诉人扩大损失，根据上诉人先予执行8次均已到位，上诉人的诉求可以得到实现，无需进行财产保全。保险公司同公交公司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证据1处方笺要求购买人工牛黄3支，而新乡市中心医院的证明显示“电话中变更为购买天然牛黄4克”，该证据不属于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与新乡市中心医院的长期医嘱2人陪护不符且未经鉴定，本院不予采纳；证据3显示申请保全费1020元由败诉方承担，本院予以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新乡市中心医院长期医嘱单显示2017年6月30日至2017年8月1日陪护1人，2017年8月2日至2017年12月4日陪护2人。本案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焦吉顺2017年12月4日至2018年2月2日期间，根据焦吉顺提交的病例等材料显示其未住院治疗，一审法院暂不处理。本案一审庭审辩论终结的时间是2019年11月19日，焦吉顺未提交护理人员工资标准，一审法院参照2019年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标准39522元/年计算。上诉人主张从2017年8月2日起应按陪护4人计算依据不足，上诉人可另行主张并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予以确定。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即2017年6月30日至2017年8月1日共计33天，护理费为39522元/年÷365天×33天×1人=3573.22元。2017年8月2日至2017年12月4日共计125天，护理费为39522元/年÷365天×125天×2人=27069.86元。2018年2月2日至2019年10月30日共计635天，护理费为39522元/年÷365天×635天×2人=137514.90元。以上共计168157.98元。关于交通费，2017年6月30日至2017年8月1日期间，护理人数为1人，本院酌定为每天10元，计330元；2017年8月2日至2017年12月4日共计125天，每天每人10元，2人护理，计2500元；2018年2月2日至2019年10月30日期间，护理人数为2人，本院酌定为每天20元，计635天×20元/天=12700元。以上共计15530元。关于财产损失，焦吉顺上诉主张上衣1200元、裤子600元、鞋1600元，在庭审中提交照片一张证明衣服受损，本院酌定支持100元，由阳光财险新中支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关于保全费，新乡市卫滨区法院（2017）豫0703财保62号民事裁定书显示申请费1020元由败诉方承担，上诉人主张保全费102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上诉人申请财产保全所支出的保险费应由上诉人自行承担。关于诉讼费发票费用，该费用属于焦吉顺自行撤诉产生的费用，不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关于生活必需品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根据焦吉顺伤情，纸尿裤、尿垫等为其日常生活所需，但焦吉顺本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一审根据焦吉顺的票据支持124.2元并无不当。因该项费用后续仍会发生，焦吉顺可另行主张并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予以确定。关于上诉人主张的脉血康胶囊费用，2018年11月19日发票记录购买的是料理机并非脉血康胶囊，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据此，焦吉顺的损失有：1、医药费包括新乡市中心医院、××医院的住院费用共计764084.78元，门诊费用、使用担架轮椅费用、外购药品费用共计28276.28元。上述费用共计792361.06元。焦吉顺主张的购买料理机、充气床、轮椅的费用属于焦吉顺支出的医疗辅助器械费用共计1449元，属于焦吉顺治疗康复的必要花费，可以计算为医疗费用；2、护理费168157.98元；3、生活必需品费用124.2元；4、交通费15530元；5、营养费1584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39600元；7、保全费1020元；8、财产损失100元。关于责任承担的问题。1、焦吉顺花费的住院、门诊、外购药品及器械、院内使用担架轮椅等费用共计793810.06元。应由阳光财险新中支在交强险的医疗费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焦吉顺10000元。剩余医疗费用783810.06元，孙露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无医药费剥离鉴定，因此剩余全医疗费用783810.06元应由公交公司承担。2、焦吉顺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68157.98元，应由阳光财险新中支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费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110000元，剩余58157.98元由公交公司予以赔偿。3、生活必需品费用、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保全费由公交公司承担。上诉人主张保留后续治疗等诉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焦吉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2019）豫0703民初1554号民事判决；二、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焦吉顺医疗费10000元（该费用已由保险公司垫付完毕）、护理费110000元、财产损失100元；三、新乡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焦吉顺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生活必需品费用等共计914082.24元（已先予执行680000元，再行赔偿234082.24元）；四、驳回焦吉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459元，由焦吉顺承担2496元，由新乡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13963元。先予执行执行费9950元，由新乡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561元，由焦吉顺承担5246元，由新乡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3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泽华审判员  刘 辉审判员  温双双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贺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