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沪03行终2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严文辉，男，1969年8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住上海市宝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严云海，男，1952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住上海市闵行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严国振，男，1955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徐汇区，住上海市闵行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国平，男，195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住上海市闵行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丁伟新，男，1955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杨浦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静光，女，1963年11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住上海市虹口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市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委托代理人苏建新。委托代理人邹德佳，上海市龙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严浩杰，男，199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住上海市宝山区。原审原告严云芳，女，1948年4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嘉定区，暂住上海市嘉定区。原审原告严云江，男，1950年4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审原告严云芝，女，195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原审原告吴四妹，女，193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原审原告严竹亚，女，1954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原审原告陈际平，男，1959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住上海市虹口区。原审原告罗艳，女，1970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审原告陈俊杰，男，1993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审原告丁伟君，女，1958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原审原告丁伟艺，男，1960年9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杨浦区，住上海市宝山区。原审原告丁惠虹，女，1968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住上海市青浦区。原审第三人李曙光，男，1959年11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住上海市杨浦区。原审第三人李虹光，女，1961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住上海市虹口区。原审第三人李新光，女，196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住上海市杨浦区。上述三原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蔡晓俊，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蔚光，女，196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原审第三人严苏亚，女，1953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原审第三人严莉亚，女，1958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原审第三人严慧亚，女，1959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严文辉、严云海、严国振、陈国平、丁伟新、李静光(以下简称严文辉等六人)因房屋征收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铁路运输法院(2019)沪7101行初59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上海市虹口区虹镇老街XXX号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系私房，原权利人为陈秀娥(已死亡)。陈秀娥有6名子女，即严克麟、严爱麟、严璇华、严美华、严丽华及严儒麟，该6人均已死亡，其中严克麟死亡日期早于陈秀娥，严儒麟在诉讼中死亡。张驚紫系严克麟的妻子，死亡日期晚于严克麟，2人共生育了4个子女，即严云江、严云海、严云芳、严云芝。吴四妹系严爱麟之妻，2人共生育5个子女，即严国振、严苏亚、严竹亚、严莉亚、严慧亚。严璇华的丈夫先于严璇华死亡，2人共生育3子，即陈国平、陈际平、陈永平；其中陈永平后于严璇华死亡，罗艳、陈俊杰分别是陈永平的妻与子。严美华的丈夫先于严美华死亡，2人共生育4个子女，即丁伟新、丁伟艺、丁伟君、丁惠虹。李均石是严丽华的丈夫，后于严丽华死亡，2人共生育5个子女，即李曙光、李虹光、李静光、李蔚光、李新光。严儒麟的妻子先于严儒麟死亡，2人共生育2子，即严文辉和严东辉，严东辉先于其父母死亡，其育有一子即严浩杰。涉案房屋无产权登记记录，办理有土地临时使用证，编号为沪地(虹)临字第03424号，该证载明：使用户名严丽华等人，土地坐落虹镇老街XXX号，土地用途为居住，面积25平方米，填发机关的落款时间为1989年11月29日。1997年11月，李静光成为个体工商户，获准在涉案房屋中的12平方米场所开设上海市虹口区杰成杂货店。2018年7月17日，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政府作出虹府房征[2018]2号房屋征收决定和虹口区122街坊房屋征收范围公告，涉案房屋被列入虹口区122街坊征收范围内。同日，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政府公布了虹口区122街坊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2018年3月15日，原上海市虹口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出具查询回复，明确涉案房屋的土地坐落、面积、土地使用证号和土地使用人(严丽华、严璇华、严儒麟、严美华、严爱麟、张驚紫)等。征收决定作出时，涉案房屋地址在册户籍人口为9人，户籍登记为4户，即李静光及女吴丞懿、李虹光及女徐玥、李新光及子凌亚东、李曙光、李蔚光及子陶涛。经上海市虹口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以下简称虹口征收事务中心)认定，涉案房屋建筑面积75平方米。经上海申价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涉案房屋的居住部位评估单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6,683元，涉案房屋所在基地居住房屋评估均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51,121元；涉案房屋的非居住部位评估单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90,000元。征收中，吴四妹及除严国振以外的子女一致委托严国振处理征收事务；丁伟新、丁伟艺、丁伟君委托丁惠虹处理征收事务；李均石委托李曙光处理征收事务。因涉案房屋户未推选出签约代表，故涉案房屋所在基地的公信评议监督小组2次组织召开协调会选举涉案房屋的签约代表，但均未果。在后一次的协调会上，李曙光、李静光、李蔚光分别自荐本人为签约代表；李虹光、李新光同意推选李曙光为签约代表；其余人则均未明确推选何人为签约代表，但严云江代表其本人和严云海、严云芳、严云芝表态同意推荐一名户籍登记在涉案房屋地址的人员为签约代表。2018年8月8日，上海市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以下简称虹口房管局)与李曙光签订G-122844号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以下简称系争协议)，约定：虹口房管局为甲方，严儒麟、陈国平、陈际平、罗艳、陈俊杰、严云芳、严云芝、严云海、严云江、严莉亚、严慧亚、严竹亚、严苏亚、吴四妹、严国振、丁伟新、丁伟君、丁伟艺、丁惠虹、李曙光、李均石、李静光、李虹光、李新光、李蔚光为乙方；涉案房屋性质私房，用途居非兼用，认定建筑面积75平方米，其中居住部分建筑面积63平方米，非居住部分建筑面积12平方米，未认定建筑面积175.2平方米；涉案房屋居住部分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46,683元，非居住部分房屋评估单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90,000元，房屋征收范围内被拆除房屋评估均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51,121元，被征收房屋评估单价低于评估均价的，按照评估均价计算被征收房屋评估价格；房屋征收价格补贴系数为0.30，套型面积补贴为建筑面积15平方米，计算居住困难货币补贴的折算单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19,000元；涉案房屋居住部分价值补偿款为评估价格、价格补贴及套型面积补贴的总和，计4,953,624.90元，非居住部分价值补偿款计1,080,000元，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共计6,033,624.90元(第五条)；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第六条)；停产停业损失补偿108,000元(第七条)；涉案房屋装潢补偿为31,500元(第八条)；乙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甲方提供乙方产权调换房屋4套，即松江区南站基地C18-43-01地块2幢2幢东单元1201室(设计，建筑面积76.98平方米，房屋总价1,309,010.20元)、松江区南站基地C18-43-01地块2幢2幢东单元1202室(设计，建筑面积56.53平方米，房屋总价953,683.60元)、浦东新区曹路基地B13-04地块3幢3幢西单元902室(设计，建筑面积56.98平方米，房屋总价1,691,492.40元)、彩虹湾三期4栋东单元1903室(设计，建筑面积56.96平方米，房屋总价2,842,304.00元)，上述4套期房房屋价格合计6,796,490.20元，房屋产权调换差价为762,865.30元，由乙方向甲方支付(第九条)；其他各类奖励补贴合计821,065.00元(第十条)；协议生效后，征收居住房屋的，被征收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乙方搬离原址(见其他约定事项)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该协议约定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约定的款项计197,700元；本地块适用征询制，在规定的签约期内(含签约附加期)，房屋征收决定范围内签约户数达到被征收总户数的85%，该协议生效。2018年8月9日，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政府发布公告，截至2018年8月9日，涉案房屋所在地块签约率已达到85%的协议生效比例。2018年8月25日，涉案房屋已腾空，李曙光办理了交房手续，并出具了拆房(补偿费用结算)申请单同意拆除涉案房屋。严儒麟、严云芳、严云江、严云海、严云芝、吴四妹、严竹亚、严国振、陈国平、陈际平、罗艳、陈俊杰、丁伟新、丁伟君、丁伟艺、丁惠虹、李静光等十七人均不服，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决确认虹口房管局与李曙光签订的系争协议无效。严儒麟于原审审理中死亡，经征询，其近亲属严文辉、严浩杰均要求参加诉讼，原审法院通知其作为原告参加诉讼。原审另查明，上海市虹口区虹镇老街XXX号房屋(以下简称335号房屋)原权利人亦为陈秀娥。陈秀娥死亡后，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曾受理陈秀娥继承人提起的335号房屋继承纠纷案件。该案审理中，经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调解，该案原、被告达成调解协议，确认335号房屋的各部位分别由张驚紫、严儒麟、严璇华居住、使用；严美华、严丽华自愿放弃对335号房屋的继承权，如有关部门拆迁335号房屋，拆迁房屋补偿费均分5份，张驚紫、严儒麟、严璇华各得1份，严爱麟得2份，房屋拆迁补偿费如规定要在今后房租中扣除，张驚紫、严儒麟、严璇华应根据房屋估价单金额一次垫付给严爱麟房屋补偿费2/5；陈秀娥所遗家具，除春凳一只给严丽华留作纪念外，大橱、梳妆台、床架归严儒麟所有；……原审又查明，征收中，李曙光向征收事务所工作人员提供委托书、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及还款收据，以证明涉案房屋产权归严丽华所有。其中委托书的落款时间为1992年，落款签名为严美华、严璇华、张驚紫、严儒麟，各人的名字旁还加盖有私章；5份放弃继承权声明书有4份载明落款时间，大多为1994年底或1995年，该5份声明书上反映的声明人落款签名分别为严璇华、吴四妹、张驚紫、严美华、徐宝妹(严儒麟之妻)，其中严璇华、吴四妹、张驚紫的名字旁还加盖有私章，另该5份声明书上还加盖有单位公章或工会章证明声明人本人所写；李曙光提供的还款收据，立据人签名为严国振(代)，名字旁还加盖“吴四妹”的私章，补偿人签名为李曙光(代)严丽华。原审审理中，严云芳等对李曙光提供的委托书、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及还款收据提出如下异议：委托书上严儒麟的签名非其本人所签；声明人为张驚紫的放弃继承权声明书上见证单位上海市新港半导体器件厂仅是张驚紫于上世纪60年代工作的单位，而非张驚紫退休前的工作单位上海新港仪表厂，认为张驚紫的签名、私章和见证单位的公章均为伪造；徐宝妹的签名非其本人所写，即便其母亲签名放弃，亦因产权属严儒麟所有，徐宝妹的声明亦是无效行为；因收到严丽华的1000元，严国振代母亲吴四妹在收据上签名，该收据上加盖的章印是吴四妹私章的章印，声明人为吴四妹的放弃继承权，声明书上见证单位章是工会章而非公章，吴四妹不清楚放弃继承权声明书的事情。李曙光、李虹光、李新光共同陈述，涉案房屋原仅是一间简易木板房，作为灶间使用。随着陈秀娥子女的长大、婚配，335号房屋的居住情况日趋拥挤。1967年，陈秀娥安排严丽华户去涉案房屋居住。后严丽华户对涉案房屋进行过多次翻建。最后一次翻建时间为2002年，因涉案房屋成为危房，相关部门批准严丽华户进行翻建，翻建前，涉案房屋为2层，占地面积25平方米，翻建后为3层房屋。另，张驚紫放弃继承权声明书上的见证单位是上海新港仪表厂更名后的单位名称，因见证事实发生在单位更名后，因此不可能使用原单位名称的公章；虹口法院的继承诉讼距张驚紫放弃涉案房屋继承权已间隔十余年，其字迹发生变化亦属合理。原审认为：根据《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细则》之规定，征收人应当与被征收人订立房屋征收补偿合同。涉案房屋为私房，1989年登记的土地使用证记载的使用人为严丽华等，土地查询资料反映的使用人为严丽华、严璇华、严儒麟、严美华、严爱麟、张驚紫。李曙光系严丽华之子，征收中，李均石、李虹光、李新光委托或推选李曙光成为涉案房屋补偿协议的签约代表，其向虹口房管局提供上世纪90年代陈秀娥其他子女放弃涉案房屋继承权的委托书、放弃继承权声明书等材料，落款时间在涉案房屋土地使用证发证之后，上面有落款人的签名及私章印，放弃继承权声明书还有声明人单位的公章或工会章。在无相反证据推翻李曙光提交的上述材料证明力的情况下，结合虹口法院受理的335号房屋继承诉讼中，严丽华放弃335号房屋继承权、涉案房屋一直由严丽华户居住使用、翻建，涉案地址户籍登记的在册人口亦均为严丽华家人等情况，虹口房管局签约目的是为避免延迟签约会造成该户经济损失及互换产权房屋选择范围变小等因素，虹口房管局与李曙光签订系争协议并无不当，且现有证据亦不能证明虹口房管局与李曙光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从系争协议内容来看，协议约定的居住与非居住补偿面积、补偿单价、奖励补贴金额等数据正确，补偿内容符合城市房屋征收补偿的法律法规以及涉案房屋所在基地征收补偿方案之规定。协议所约定的征收补偿利益也系对该被征收户整体进行补偿，该补偿利益归属全体共有产权人。因涉案房屋所在征收地块签约率达到约定比例，符合协议约定的生效条件，故系争协议已生效。若严文辉、严浩杰、严云芳、严云江、严云海、严云芝、吴四妹、严竹亚、严国振、陈国平、陈际平、罗艳、陈俊杰、丁伟新、丁伟君、丁伟艺、丁惠虹、李静光等十八人(以下简称严文辉等十八人)认为其应当享有涉案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可通过其他合法途径予以解决。严文辉等十八人的诉请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审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于2020年3月18日判决驳回严文辉等十八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严文辉等十八人共同负担。严文辉等六人不服，上诉至本院。上诉人严文辉等六人上诉称：1989年11月，严丽华、严璇华、严儒麟、严美华、严爱麟、张驚紫等六人共同办理了土地证，即代表六人完成了对涉案房屋的继承。六人过世后，由其子女分别继承。按照法律规定，系争协议应当由全体共有产权人或由全体共有产权人授权的委托代理人签订，虹口房管局在明知李曙光未获大部分共有产权人的授权，且其并非房屋实际居住人的情况下，仍与其个人签订系争协议，损害了其他共有产权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对李曙光提供的放弃继承权等证据材料持有异议，原审予以采信缺乏依据。且原审对上诉人提出张驚紫不是陈秀娥的直接继承人的情况只字不提；原审认定事实中有多处错误，严璇华于2004年7月死亡，其丈夫陈同华于2006年12月死亡，原审却认定严璇华丈夫先于严璇华死亡明显错误。两次协调会严云江均未参加，原审却认定严云江在会议上有相关表态明显错误；虹口房管局与李曙光恶意串通签约，且李曙光选择产权调换房屋的补偿方式损害了其他共有产权人选择产权调换或货币补偿的权利。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虹口房管局辩称：因涉案房屋的共有人无法协商一致，经公信评议监督小组组织召开两次调解会，对签约代表事宜仍未协商一致。在大部分人同意推选一名签约代表签约、半数人同意户口在册人员担任签约代表的情况下，为保证该户奖励费等整体利益的最大化，公信评议监督小组评议由实际居住在涉案房屋内且愿意签约的共有人作为签约代表签约；根据李曙光提供的陈秀娥其他子女放弃被征收房屋的材料，335号房屋继承情况，再结合房屋户籍在册人员、居住人员均为严丽华家人等情况，被上诉人与李曙光签订了系争协议。协议内容符合征收政策和基地补偿方案，并包含了全部共有人的征收利益，无论共有人有多少均不改变征收利益，系争协议并未损害上诉人的权益。若判决协议无效，该户协商一致签约的可能性极小，一旦进入征收补偿决定程序会使该户整体征收利益变小。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严浩杰、严云芳、严云江、严云芝、吴四妹、严竹亚、陈际平、罗艳、陈俊杰、丁伟君、丁伟艺、丁惠虹均未陈述意见。原审第三人李虹光述称：本人无房居住且长期生病吃药，希望在最困难的时候有房屋可以居住生活，所以在本次征收中希望安置房屋。原审第三人李曙光、李新光、李蔚光、严苏亚、严莉亚、严慧亚均未陈述意见。经审理查明：严璇华于2004年7月3日死亡，其丈夫陈同华于2006年12月死亡。原审认定严璇华先于其丈夫死亡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另查明，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嘉兴路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显示，张驚紫系曾用名，现用名为张惊紫。又查明，一审庭审中，严云江称其本人未参加调解会，其妻参加了调解会，签署了严云江的名字。原审第三人李曙光、李新光、李虹光对此述称严云江参加了第一次调解会，第二次系由其妻代为参加，签署了严云江的名字。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主要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系争协议合法性的审查可从以下两个方面来分析。从协议的签订主体来看，首先，包括上诉人、原审原告在内的人员均已被列为系争协议的被征收人，协议本身并未剥夺上诉人等人的受补偿权利；其次，因被征收人家庭内部未能对协议的签订达成一致意见，征收基地的人民调解组织先后两次组织各方前来协商调解，社区自治组织亦派员参加了协调会议。但被征收人家庭内部仍未能达成一致。房屋征收对户籍在册、实际居住人员的生活影响更大。而户籍在册的共有人大多属意李曙光作为签约代表与征收部门协商补偿事宜签订安置协议。在此情况下，为保障房屋共有产权人及户籍在册居住人员的补偿权益不因签约日期的迁延而受损，被上诉人与李曙光签订补偿协议具有合理性。且从补偿所得对被征收户的权益影响来看，房屋征收补偿所得应当归房屋共有人共有。也就是说，房屋共有人的利益实际是一致的，李曙光既无恶意针对上诉人的利益驱动，也不具有恶意损害其利益的情形。故上诉人就签约主体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从补偿内容来看，上诉人、原审原告除对李曙光选择产权调换房屋的补偿方式存有异议外，对系争协议的其他补偿内容均无异议。但不论是全货币补偿方式还是购买产权调换房屋的补偿方式均为涉案征收基地规定的安置方式，安置内容并无本质区别，也没有明显的优劣之分。上诉人认为李曙光选择的补偿方式损害其利益的主张更多是从各自家庭生活需要的角度出发，而该理由显然不能构成协议无效的法定要件。关于上诉人对涉案房屋继承权方面的主张及对李曙光提供的以上诉人父母等人名义出具的放弃继承权等证据材料的异议，涉及各方当事人对涉案房屋继承权的民事争议，本身不属于征收补偿案件处理的范畴。房屋征收部门出于保护与房屋可能具有权利的人员的利益，已将所有与房屋具有牵连关系的人员列为了被征收人。至于相关人员是否具有房屋继承权，享有的征收补偿利益如何予以分配，应通过民事诉讼等其他途径予以解决，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围。综上，上诉人严文辉等六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严文辉、严云海、严国振、陈国平、丁伟新、李静光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文忠审 判 员 陈瑜庭审 判 员 程 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顾美玉书 记 员 朱小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也可以不开庭审理。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