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2民终8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戢玉明，男，1971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红，女，1976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伟峰，北京市京师（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清春，北京市京师（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德钰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温泉贺胜路特1号。法定代表人：关元山，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咸宁市天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温泉贺胜路特1号。法定代表人：关雨斌，该公司董事长。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隆盛，湖北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庄玫瑰，湖北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富丽园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纸坊文化路。法定代表人：关雨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湖北卓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戢玉明、周红因与被上诉人湖北德钰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钰公司）、咸宁市天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成公司）、湖北富丽园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丽园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法院（2019）鄂1202民初21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戢玉明、周红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由富丽园公司对天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德钰公司、天成公司、富丽园公司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天成公司和富丽园公司委托曾为其出具验资报告的会计事务所为其进行审计，明显不合法。天成公司和富丽园公司提供审计的基础材料未经法庭审核、亦未提供给当事人质证。审计报告也未依据天成公司的全部银行账户作出，不具有完整性。故该会计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不能证明天成公司与富丽园公司之间财产独立。2.一审分配举证责任错误，天成公司与富丽园公司财产相互独立的证明责任不应当由戢玉明、周红承担。一审庭审前，戢玉明、周红已对天成公司委托审计机构不合法提出书面异议，天成公司与富丽园公司未重新申请审计，故该审计报告不具有合法性，不应采信，天成公司、富丽园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天成公司并未按照公司法的规定进行年度财务会计报告审计，而是在诉讼中仅对2017年、2018年的会计报告进行了审计，不能完整反映两公司的真实财产状况，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不予采信。4.天成公司是富丽园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仅凭其注册资金无法支撑“天成财富中心”和“恒隆华府”两个项目。富丽园公司与天成公司之间存在数亿元资金往来，但两公司却未提供流水明细和债权债务关系形成的凭证以供核实，也未对此进行合理说明，由此说明富丽园公司与天成公司之间财产不独立。富丽园公司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应当由富丽园公司对天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德钰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戢玉明、周红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天成公司辩称，天成公司与富丽园公司并未发生财产混同，纯属戢玉明、周红断章取义。请求驳回戢玉明、周红的上诉请求。富丽园公司辩称，1.富丽园公司在一审提供了公司人员构成、工商资料、财务制度、审计报告等方面的大量证据，证明富丽园公司与天成公司之间财产独立，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独立。2.天成公司的审计报告数据真实、完整，包含了天成公司的全部银行信息及资金往来，不存在审计报告不客观、不完整的情况。一审法院通知双方当事人共同选定审计机构进行审计，但戢玉明、周红予以拒绝，且一审法院亦告知戢玉明、周红具有重新申请鉴定的权利，但戢玉明、周红放弃了重新申请鉴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正确，请求二审驳回戢玉明、周红的上诉，维持原判。戢玉明、周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德钰公司继续履行《天成财富中心2号楼产权商铺委托租赁管理合同书》，由德钰公司、天成公司、富丽园公司支付戢玉明、周红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的租金70,569.36元；2.判令德钰公司、天成公司、富丽园公司按日0.05%的标准向戢玉明、周红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4222元；3.判令天成公司、富丽园公司对德钰公司违约或破产承担全部法律责任；4.案件受理费由德钰公司、天成公司、富丽园公司共同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5日，戢玉明、周红与天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天成公司开发的“天成财富中心”2号楼负一层1532号商铺。同日，戢玉明、周红与德钰公司签订《商铺委托租赁管理合同书》，约定原戢玉明、周红将天成财富中心2号楼负一层1532号、建筑面积为35.32平方米的商铺委托德钰公司租赁管理。自2013年5月5日起前三年为市场培育期，戢玉明、周红按照每平方米每月1元的标准享有市场培育期收益，并于每年的6月28日及12月28日或之后20个工作日内收取，计租周期为每年1月1日至6月30日及7月1日至12月30日（首次计租时间不满半年的按天计算）。三年的市场培育期满后，双方自动转入委托租赁管理期，委托租赁管理期限为12年，共分为三个委托租赁管理期，其中第一个委托租赁管理期为2年，后两个委托租赁管理期每期为5年。委托租赁的基本租金收益为每平方米每月111元，基本收益金全部归戢玉明、周红所有，增值租金的70%由戢玉明、周红所有，30%作为服务费归德钰公司享有。双方各自按其所得的收益（相关收益和服务费），分别缴纳相关的税费、租赁备案费及其他国家相关机构规定应缴纳的费用，税务机关或国家相关机构根据法律要求被告德钰公司代扣代缴的，被告德钰公司按要求代为办理。合同签订后，德钰公司按约定向戢玉明、周红支付了部分租金收益，尚欠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的税后租金20,206.36元未付（应于2018年7月18日之前支付），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税后租金20,206.36元未付（应于2019年1月17日之前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的税后租金20,206.36元未付（应于2019年7月18日之前支付），合计欠付税后租金60619.08元。同时查明，天成公司在销售商铺时，向戢玉明、周红发放销售广告和宣传资料，承诺“包租，15年托管，7%稳定投资回报，只管买铺不用管经营，只管收租不用寻租客，只管升值不用扛风险”。并在该宣传资料（秘诀3）中告知购房者：有专业管理公司护航，德钰公司率先提出“先行赔付、无理由退货”售后服务承诺，专项推广资金、精准化营销、立体式组合营销、品牌成长帮扶计划四大营销策略，更是堪称旺市定海神针，消除投资者买铺缺乏经营的烦扰。戢玉明、周红与天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十八条约定，买受人不得自行决定该商品房商业用途的业态，为保证商城整体商业价值的最大化，商铺业态必须符合商城整体规划。戢玉明、周红与德钰公司签订的《商铺委托租赁管理合同书》载明，戢玉明、周红在购买商铺之前，天成公司已委托德钰公司对“天成财富中心”2号楼进行统一招商运营管理。一审法院认为，戢玉明、周红作为案涉商铺所有权人，其与德钰公司签订《天成财富中心2号楼产权商铺委托经营管理合同书》，将商铺委托德钰公司租赁管理，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德钰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向戢玉明、周红支付租金收益，其拖欠租金收益显属违约，故对戢玉明、周红要求德钰公司支付租金收益，应按到期应付租金扣减代缴税费后，实欠租金收益部分60,619.08元予以支持。对逾期支付租金违约金的主张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戢玉明、周红诉请租金暂计算至2019年6月30日，之后的租金到期后由德钰公司按约支付或逾期由戢玉明、周红另行主张权利。关于税费问题，由德钰公司按相关规定代扣代缴税款，抵扣其应当支付的款项。德钰公司辩称违约金过高，要求调整，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关于天成公司在本案中是否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天成公司应当与德钰公司共同承担民事责任。理由如下：第一、天成公司向戢玉明、周红发放销售广告和宣传资料的性质对天成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该销售广告与宣传资料中不仅着力对德钰公司管理经验与投资无风险等内容进行宣传，并承诺“包租，15年托管，7%稳定投资回报，只管买铺不用管经营，只管收租不用寻租客，只管升值不用扛风险”，即该销售广告与宣传资料意思表示内容具体确定。从合同的签订与履行情况来分析，天成公司在与戢玉明、周红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同时，要求戢玉明、周红与德钰公司签订《天成财富中心2号楼产权商铺委托经营管理合同书》，将涉案房屋交由德钰公司经营管理，来实现包租与只需购房无须承担风险的合同目的。上述二份合同的内容与销售广告和宣传资料的内容密切关联，戢玉明、周红在购房同时，经营管理和投资风险由天成公司负责，该销售广告和宣传资料的内容视为天成公司所承诺的内容，在买受人做出承诺时生效，即戢玉明、周红与之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天成公司在销售广告和宣传资料所承诺的内容就属于《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内容，对天成公司发生法律约束力。第二、天成公司与德钰公司构成委托关系。《天成财富中心2号楼产权商铺委托经营管理合同书》系格式合同，该合同明确表述系受天成公司的委托从事经营管理，而涉案《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十八条约定“买受人不得自行决定该商品房商业用途的业态，为保证商城整体商业价值的最大化，商铺业态必须符合商城整体规划”，上述条款包含有三个意思表示：1.戢玉明、周红购房时，涉案房屋已被天成公司委托德钰公司负责经营管理，由两份合同的外部表现形式即可确定天成公司与德钰公司之间系委托合同关系；2.戢玉明、周红无权对涉案房屋经营管理，必须由天成公司统一经营管理；3.为了实现涉案销售广告和宣传资料所承诺的“包租，15年托管，7%稳定投资回报，只管买铺不用管经营，只管收租不用寻租客，只管升值不用扛风险”的合同目的，天成公司明确规定，买受人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同时，所购房屋不能交付买受人自行经营管理，只能由天成公司统一经营管理，即买受人必须按照天成公司的意思表示，与德钰公司签订《天成财富中心2号楼产权商铺委托经营管理合同书》。上述事实可以相互佐证，戢玉明、周红购买诉争商铺时，为了实现销售广告承诺的回报，天成公司委托德钰公司与原告签订《天成财富中心2号楼产权商铺委托租赁管理合同书》，负责经营管理该商铺。《天成财富中心2号楼产权商铺委托租赁管理合同书》约定的由培育期3年和后来的委托租赁管理期限12年相加构成的委托租赁管理期为15年，与天成公司销售广告中承诺的15年托管期一致。同时《天成财富中心2号楼产权商铺委托租赁管理合同书》约定的租金标准亦超过广告资料中7%稳定投资回报，该事实亦可印证天成公司与德钰公司构成委托关系。第三、由于涉案《商品房买卖合同》和《天成财富中心2号楼产权商铺委托经营管理合同书》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且系各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为有效合同，虽然《天成财富中心2号楼产权商铺委托租赁管理合同书》的合同签订主体为德钰公司与戢玉明、周红，但该合同系德钰公司受天成公司委托，为戢玉明、周红实现购房目的而订立，天成公司作为委托方应受该合同的约束。在天成公司违反合同所约定的义务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的规定，戢玉明、周红可以向委托人主张权利，因此，戢玉明、周红有权依据上述合同要求天成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天成财富中心2号楼产权商铺委托租赁管理合同书》无论是戢玉明、周红与天成公司签订，还是戢玉明、周红与德钰公司签订，都不影响开发商天成公司对诉争商铺售后包租的性质，其后果应由开发商天成公司承担。关于富丽园公司在本案中是否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富丽园公司向法庭提交了天成公司作为一人有限公司期间，富丽园公司在2017年度、2018年度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现金流量表》以及相关《审计报告》，天成公司2016年度、2017年度、2018年度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现金流量表》以及相关《审计报告》，审计报告均载明富丽园公司以及天成公司有独立完整的财务制度，相关财务报表符合会计准则的规定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同时富丽园公司还提交了以天成公司自成立以来，是否存在股东资产与企业法人资产混同为审计目的的《专项审计报告》。该《专项审计报告》的结论显示，天成公司与富丽园公司自成立以来，各自独立设立账簿，分别申报纳税，未发现资产混同情形。富丽园公司与天成公司的经营地址、人员构成、经营范围、银行账户等均为不同，各自独立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分别纳税，两家公司之间并无人格混同的情形。戢玉明、周红虽对富丽园公司提交的专项审计报告有异议，但是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富丽园公司与天成公司存在人格混同或公司股东滥用法人独立地位损害债权人权益的行为发生。故此，富丽园公司不应对天成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四百零二条、第四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咸宁市天成投资有限公司和湖北德钰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戢玉明、周红支付租金收益60,619.08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以20,206.36元为基数，按日0.05%的标准，自2018年7月18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付款之日止；以20,206.36元为基数，按日0.05%的标准，自2019年1月17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付款之日止；以20,206.36元为基数，按日0.05%的标准，自2019年7月18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付款之日止）；二、驳回戢玉明、周红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5元，由咸宁市天成投资有限公司和湖北德钰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富丽园公司是否应当对天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戢玉明、周红认为富丽园公司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造成天成公司资本显著不足，严重损害天成公司的债权人利益，应当对天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此，富丽园公司和天成公司予以否认。本院认为，公司人格独立和股东有限责任是公司法的基本原则，否认公司独立人格，由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是股东有限责任的例外情形。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时，关键要审查是否构成人格混同，而不要求同时具备其他方面的混同。一审中，富丽园公司提交了2017年度、2018年度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现金流量表》以及相关《审计报告》，天成公司提交了2016年度、2017年度、2018年度的《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现金流量表》以及相关《审计报告》，审计报告均载明富丽园公司和天成公司有独立完整的财务制度，相关财务报表符合会计准则的规定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富丽园公司还提交了以天成公司自成立以来是否存在股东资产与企业法人资产混同为审计目的的《专项审计报告》，该《专项审计报告》显示，天成公司自成立以来，与富丽园公司各自独立设立账簿，分别申报纳税，一审判决据此认定富丽园公司与天成公司的经营地址、人员构成、经营范围、银行账户等均为不同，各自独立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核算、分别纳税，两家公司之间并无人格混同情形。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依据充分，本院继续予以确认。同时，现有的证据并未显示富丽园公司滥用控制权使天成公司财产边界不清、利益相互输送，致使天成公司丧失人格独立性，沦为富丽园公司逃避债务的工具等情形。因此，戢玉明、周红提出富丽园公司应对天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戢玉明、周红提出富丽园公司和天成公司提交的《审计报告》是其单方委托，《专项审计报告》与富丽园公司和天成公司有利害关系，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问题，本院认为，《审计报告》系会计师事务所根据富丽园公司的委托，对公司在诉讼之前公司年度经营状况进行的财务审计，《专项审计报告》为会计师事务所对于天成公司自成立以来是否存在股东资产与企业法人资产混同为审计目的的专项审计报告，上述报告虽系一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但戢玉明、周红没有提出的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一审判决确认其证明力并无不当，对上述审计报告，本院继续予以采信。综上所述，戢玉明、周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1元，由戢玉明、周红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杰审判员沈朝明审判员李伟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杨           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