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黔04刑终92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佳佳，曾用名任建，男，汉族，1995年12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普定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普定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5日，被继续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4月26日解除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张凯，山东翼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法院审理普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任佳佳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4月28日作出（2019）黔0422刑初1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任佳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经查阅案卷材料，依法讯问上诉人任佳佳，听取检察员、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4月以来，被告人任佳佳因认为其孩子任某皓生病是在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练市人民医院接种卡介苗导致。后经鉴定，任某皓不属于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被告人任佳佳不服该鉴定，遂多次到浙江、北京等地上访。其中：（一）2018年3月2日，被告人任佳佳越级到国家信访局信访登记，国家信访局不予受理，告知其通过合法途径解决，但任佳佳不服从引导，仍在相关组群发表煽动性不当言论，并于同年3月23日再次携带相关信访材料准备越级信访时被北京西单执勤民警查获。综合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认定，被告人任佳佳的供述、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了被告人任佳佳于2018年3月2日越级到国家信访局信访登记，其不服从引导，仍在相关组群发表煽动性不当言论，并于同年3月23日再次携带相关信访材料准备越级信访时被查获的事实，并有受案登记表、查获经过以及证人冯某的证言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二）2018年12月18日10时许，被告人任佳佳伙同他人在北京市城区处抛撒传单，并在身上展示有“强制接种、儿童残疾”等字样的Ｔ恤，被北京市公安局民警当场查获。综合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认定，被告人任佳佳的供述、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了被告人任佳佳于2018年12月18日伙同他人在北京市城区，以抛撒传单、展示状衣的方式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5日的事实，并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现场笔录、任佳佳穿状衣聚集的照片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公诉机关举出的现场监控视频，因无法辨认出现在视频中的人员的体貌特征，不予采信。（三）在全国“两会”召开期间，被告人任佳佳于2019年3月6日上午7时30分许，伙同他人在北京人民大会堂西南角抛撒传单，并展示写有“浙江湖州、疫苗致残、负责到底”等字样的T恤，后被北京市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同时查明，被告人任佳佳之子任某皓生病后，普定县xx镇人民政府将其纳入低保户，其于2017年5月至2019年9月共领取低保金10,426元，医保部门按照相关规定为其报销了医疗费约50万元。此外，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练市镇有关部门给予资助6万余元，普定县民政局给予其救助款2万元。综合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认定，被告人任佳佳的供述与现场监控视频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任佳佳在国家重大活动期间，在北京人民大会堂西南角抛撒传单，并展示写有“浙江湖州疫苗致残负责到底”等字样的Ｔ恤的犯罪事实，且有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出具的工作说明、“两会”时间表、人员基本信息、随案移送的写有“浙江湖州疫苗致残无人负责冤”等字样的白色半袖Ｔ恤及写有“疫苗致残无人问津、疫苗致残负责到底、异地接种无人负责、相互推诿、浙江湖州疫苗致残诊断造假”等字样的纸条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普定县xx镇扶贫工作站出具的证明、xx镇社会事务办公室出具的任佳佳领取低保情况汇总表证实，普定县xx镇已将任佳佳户纳入贫困户及2017年5月至2019年9月，任佳佳共领取低保金10426元。证人冯某的证言及被告人任佳佳的供述、领条证实了相关部门为被告人任佳佳报销医疗费、给予相关资助等情况。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和审查，予以采信。公诉机关另举证的调取证据清单、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任某皓享受民政医疗救助情况统计表、重特大疾病医疗救助审批表、任佳佳户住院费用报销明细情况说明、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报销补偿单。以上证据中，调取证据清单记载白色短袖上写有“强制接种、儿童残疾”的字样，与本案随案移送的白色T恤上所写的内容不符，因此，对该调取证据清单中关于调取白色短袖的部分，不予采信。公安机关组织被告人任佳佳对写有“浙江湖州疫苗致残负责到底”等字样的T恤及纸条进行辨认时，该辨认过程不符合相关程序规定，故对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不予采信。民政医疗救助情况统计表和重特大疾病医疗救助审批表既无提交人，也无印章，其来源不清，且无相关银行流水或领条证实任佳佳领取该救助款，住院费用报销明细情况说明及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报销补偿单记载的救助金额及医疗费的报销补偿数额，无相关银行流水或领条印证，且该数额高于任佳佳认可的数额，不予认定。庭审中，辩护人提交了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的住院证明、疾病证明书、出院小结、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欲证实被告人任佳佳之子任某皓于2017年多次在复旦大学附属儿科医院住院治疗，并诊断为骨髓移植状态（脐血干细胞移植后）、免疫缺陷病（慢性肉芽肿）、卡介苗效应，认为任某皓的病系因接种卡介苗导致。因上述证据材料均系复印件，且2018年1月14日经湖州市医学会湖州预防接种异常反应鉴定办公室鉴定，本病例不属于预防接种异常反应，故上述证据材料在本案中不予采信。原判认为，被告人任佳佳不通过合法途径解决诉求，而是越级进行上访，当地政府为解决其实际困难将其纳入低保户后，其领取低保金的同时，医保部门为其报销了约50万元的医疗费。此外，相关部门出于人道又为其资助、救助8万余元，但其仍继续上访，伙同他人在北京市城区采取抛撒传单、展示状衣的方式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行政拘留后仍不思悔改，在全国“两会”期间到会议召开地的重点区域，采取展示状衣、抛撒传单的方式进行滋事，严重破坏了“两会”期间的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于辩护人提出的管辖权、申请排除非法证据、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等相关程序性问题，已作出处理并在庭审中宣读了庭前会议报告。因被告人任佳佳的寻衅滋事行为具有社会危害性，且其户籍地的固定住所系危旧房，不适宜居住，具有安全隐患，为确保诉讼活动的顺利进行，对其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更为适宜，因此，辩护人提出不应对被告人任佳佳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任佳佳辩称其抛撒的是空白纸以及其辩护人提出无取证笔录证实提取物证的合法性，不能认定被告人任佳佳抛撒的纸写得字，指控被告人任佳佳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任佳佳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均承认自己在案发时先把外衣脱下来，露出写有字的Ｔ恤，然后从衣服荷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写有字的纸片丢向空中。同时还供述所穿的Ｔ恤及抛撒的纸片被工作人员拿走，之后被带到天安门地区公安局治安大队，并且在庭审中对随案移送的Ｔ恤和纸片进行辨认后，承认Ｔ恤和纸片上的字是自己所书写。此外有现场监控视频及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出具的工作说明相印证，充分证实了被告人任佳佳穿状衣并抛撒传单实施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任佳佳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任佳佳未起哄闹事，未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任佳佳在敏感时间、重点区域展示状衣及抛撒传单影响恶劣，应认定为起哄闹事及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因此，对被告人任佳佳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物证辨认过程不符合程序规定，辨认笔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任佳佳及其辩护人辩称补充起诉指控的事实已经被公安机关认定为违法行为，该两次行为不构成犯罪以及辩护人认为不能将本案的多起违法事实累加认定为犯罪事实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任佳佳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任佳佳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任佳佳以原判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希望改判无罪为由提出上诉。上诉理由为：1．在案的物证来源和收集程序存在重大疑问，且辨认程序严重违法，故相应的物证和辨认笔录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本案视听资料制作和取得的时间、地点、方式等均有疑问，不能提供必要证明或者作出合理的解释，不得作为定案依据；3．本案视听资料证实上诉人行为并未造成路人、群众围观，也没有造成道路交通堵塞，对公共场所秩序造成的影响微乎其微；4．上诉人辩称其抛撒未写字纸条的合理怀疑不能排除；5．上诉人系因其子接种疫苗出现异常反应后，相关责任部门没有妥善处置，对上诉人信访问题没有明确答复才导致其到北京上访，并非为需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观心态。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并提出：1．任佳佳在本案中实施的抛撒传单、内穿状衣的行为对公共场所秩序的影响小于2018年12月实施的“穿状衣、撒传单”行为，故本案也应停留在行政处罚法的约束范围内，不应强行上升到刑法的范畴予以定罪；2．湖州市疑似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诊断书缺少“调查诊断过程说明”“疾病诊断及发生原因的判断和依据”两项内容，不符合国家卫计委出台的《预防接种工作规范》基本形式要求，权威性难以保障，据此作出的鉴定书不能令人信服。安顺市人民检察院经阅卷，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任佳佳因认为其子任某皓生病系接种卡介苗所致，在依法鉴定任某皓不属于预防接种异常反应后，任佳佳不服，遂采用在微信群组发表不当煽动性言论、在全国“两会”召开期间在重点地区身着状衣、抛洒传单等方式非法越级上访的事实清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湖州市南浔区分局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实任佳佳于2018年3月2日越级到国家信访局信访，后因国家信访局不予受理，其在朋友圈及微信群发表不当言论被行政处罚的事实，该事实有冯某证言在卷佐证，亦与任佳佳供述相互印证；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实任佳佳于2018年12月18日伙同他人到北京市城区，以抛撒传单、展示写有“强制接种，儿童残疾，妥善处理，负责到底”字样的内穿Ｔ恤被处以行政拘留5日的行政处罚的事实，该事实有任佳佳展示Ｔ恤现场照片在卷佐证，亦与任佳佳供述相互印证；随案移送的写有“浙江湖州、疫苗致残、无人负责、冤”等字样的白色半袖Ｔ恤及写有“疫苗致残、无人问津、疫苗致残、负责到底、异地接种、无人负责、相互推诿、浙江湖州、疫苗致残、诊断造假”等字样的纸条与任佳佳供述、现场监控视频相互印证，证实任佳佳于2019年3月6日上午7时30分许在北京人民大会堂西南角抛撒传单，并展示写有字样的内穿Ｔ恤的事实，该事实亦有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出具的训诫书、工作说明在卷佐证；全国两会时间表证实全国政协十三届二次会议于2019年3月3日至13日在北京召开，十三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于2019年3月5日至15日在北京召开的事实；普定县xx镇扶贫工作站出具的证明、xx镇社会事务办公室出具的任佳佳领取低保情况汇总表证实任佳佳共领取低保金10426元的事实，领条证实任佳佳之父任某代任佳佳从普定县民政局领取临时救助款10000元的事实，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练市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任佳佳于2018年10月19日在领取市红十字会等部门救助费用20000元的事实，前述事实均与任佳佳供述一致；冯某证言与任佳佳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医保部门按照相关规定为任佳佳报销约500000元医疗费用的事实；湖州市疑似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诊断书及告知书、送达照片、湖州市医学会［2018］01号预防接种异常反应鉴定书证实，任佳佳之子任某皓接种卡介疫苗后所患疾病的临床诊断为“免疫缺陷病（慢性肉芽肿病）”，全身反复感染和干细胞移植与疫苗接种不存在因果关联，不属于预防接种异常反应及于2017年11月22日将诊断书送达任佳佳的事实，亦有人员基本信息、流动人口登记表、调取证据清单、会议纪要、申请等证据在卷佐证，能形成完备的证据体系，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审审理期间，任佳佳辩护人提交了北京京城明鉴法医学研究院制作的京法［20209］医论字第054号专业论证意见书证实任佳佳之子任某皓于6月26日行卡介苗接种（减毒活疫苗）与其后诊断的全身多处淋巴肿大、发炎、破溃，肺部感染、结节形成等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经审理认为：1．关于资质：根据《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预防接种工作规范》第五章“省、市和县级疾控机构成立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专家组，调查诊断专家组由流行病学、临床医学、药学等专家组成，负责对AEFI（疑似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调查诊断。”“任何医疗单位或个人均不得作出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诊断。”的规定，北京京城明鉴法医学研究院不属于省、市和县级疾控机构，不具备作出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诊断的资质。2．关于专业意见：作出与专业有关的相关意见应当遵循法律、法规和专业技术规范，但该专业论证意见书作出结论的依据为相关论文，无客观性、真实性。3．关于合法性：不具备资质的机构出具的专业论证意见书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条第二款规定的证据种类，不符合证据合法性要求，不能作为证据使用。4．关于犯罪构成：认定上诉人任佳佳构成寻衅滋事罪系根据其在全国“两会”期间所实施的犯罪行为进行的客观评价，其诉求是否合理并不影响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综上所述，对北京京城明鉴法医学研究院京法［20209］医论字第054号专业论证意见书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任佳佳不通过合法途径反映诉求，在全国“两会”召开期间到会议召开的重点区域实施抛撒传单、展示状衣的行为，严重扰乱了正常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上诉人任佳佳及其辩护人所提任佳佳系因其子接种疫苗出现异常反应后，相关责任部门没有妥善处置，对上诉人信访问题没有明确答复才导致其到北京上访，并非为需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观心态及本案不应作为刑事犯罪予以定罪的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任佳佳及其辩护人所提在案的物证来源和收集程序存在重大疑问，故相应的物证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及任佳佳辩称其抛撒的是未写字纸条的合理怀疑不能排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任佳佳在公安机关所作供述多次提及其将外套脱掉露出写有字的衣服并将放在衣服里写有字的纸条撒出去后被工作人员拿走，一审庭审中，任佳佳对随案移送的T恤和纸条进行辨认后，承认T恤及纸条上的字样均系其本人所写，该事实与现场监控视频及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出具的工作说明相印证，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任佳佳及其辩护人所提物证辨认程序严重违法，故相应辨认笔录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裁判时并未将该辨认笔录作为定案依据，故上诉人任佳佳及其辩护人对此已无提出意见的基础。关于上诉人任佳佳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视听资料制作和取得的时间、地点、方式等均存疑，不能提供必要证明或者作出合理的解释，不得作为定案依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贵州省普定县公安局制作的调取证据清单中完整、清晰的载明了光盘的持有机关、调取机关及保管人签章，足以证实视听资料的来源和取得过程，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任佳佳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视听资料证实上诉人行为并未造成路人、群众围观，也未造成道路交通堵塞，对公共场所秩序造成的影响微乎其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任佳佳在全国“两会”召开期间到会议召开地的重点区域，采取展示状衣、抛撒传单的方式进行滋事，扰乱了重要会议期间人民大会堂周边秩序，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任佳佳辩护人所提湖州市疑似预防接种异常反应诊断书缺少“调查诊断过程说明”“疾病诊断及发生原因的判断和依据”两项内容，不符合国家卫计委出台的《预防接种工作规范》基本形式要求，权威性难以保障的辩护意见，经查，湖州市疑似预防接种异常反映诊断书载明了受种方基本信息、接种方基本信息、接种、诊疗概要及诊断结论，并盖有湖州市预防接种异常反映调查诊断专家组印章，同时附有“任某皓接种卡介苗后出现异常反应专家组调查诊断结论告知书”，符合规定的程序，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任佳佳辩护人所提湖州市根据诊断书作出的鉴定书不能令人信服的辩护意见，经查，湖州市医学会［2018］01号预防接种异常反应鉴定书的鉴定结论系根据湖州市疑似预防接种异常反映诊断书、湖州市南浔区儿童预防接种证、湖州市南浔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库清单、浙江省疫苗运输记录表等14份送检材料作出，并非仅根据湖州市疑似预防接种异常反映诊断书作出，鉴定意见资料详实充分，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云庆审判员  董 菲审判员  陈丽馨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肖黎书记员彭会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