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1刑终446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祖伦，男，1982年1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巴东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巴东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0日被抓获，同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彪，男，1992年2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京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辩护人金大田，北京德和衡（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三霞（化名许乐），女，1983年9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云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本市蔡甸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北京德和衡（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铜，男，1986年11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通城县，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通城县。2015年10月13日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5年11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辩护人吴四国，湖北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高，男，1980年4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嘉鱼县，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嘉鱼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7日被抓获，同月18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同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辩护人赵清，湖北枫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世想（化名韩东），男，1990年2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本市江夏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辩护人杨禹、王仕萍，湖北华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敖青霞（化名张霞），女，1979年9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竹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余姚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8日被抓获，同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周舟，湖北国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健（化名王杰），男，1992年6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巴东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巴东县。2012年3月26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五日，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7日被抓获，同月18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同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辩护人周甜、刘元奎，湖北首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壮（绰号大熊），男，1988年11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辩护人尹红梅、顾海洪，湖北宝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俊，男，1982年6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本市江汉区，现住本市洪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祖伦、徐彪、刘俊、张三霞、吴铜、陈高犯组织卖淫罪及被告人叶世想、敖青霞、王健、熊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鄂0103刑初7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祖伦、徐彪、张三霞、吴铜、陈高、叶世想、敖青霞、王健、熊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罗某、周某3（均另案处理）与被告杨祖伦、刘俊、徐彪经预谋后，于2017年12月份租赁位于武汉市江汉区台北路174-176号（新号台北路208号附1号）的房屋，并共同出资开设无证照的桑拿店从事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刘俊持有7%左右的股份，被告人徐彪持有3%左右的股份，其余股份由被告人杨祖伦及罗某、周某3等人持有。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期间，罗某及被告人杨祖伦、刘俊先后聘用被告人张三霞、陈高、吴铜、熊壮、叶世想、敖青霞、王健等人及卖淫女在上述桑拿店从事卖淫活动，形成层级分明、分工明确的犯罪集团。其中，由罗某作为桑拿店的实际控制人负责该店整体营运管理，包括掌控财务收入及支出；被告人杨祖伦担任桑拿店执行总经理，负责该店具体经营管理活动；被告人张三霞作为桑拿店“妈咪”负责组建、管理卖淫人员团队;被告人陈高、吴铜担任桑拿店主管，负责该店日常运营管理，包括监督场所经营情况、管理保洁员、负责保管卖淫活动的现金营业款及登记营业账目等工作。被告人徐彪、叶世想、敖青霞、王健、熊壮等人作为该店营销人员，负责招揽嫖娼人员并介绍卖淫服务，领取卖淫提成等。案发后，公安机关委托武汉天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确认，自2017年11月28日至2018年10月17日，上述桑拿店卖淫活动获利共计人民币8435095.07元，其中2018年7月至同年10月期间，该桑拿店卖淫活动获利共计人民币2687341.63元。2018年10月17日23时许，公安机关接举报，在上述桑拿店查获侯某等卖淫女12人与秦某1等嫖客12人的卖淫嫖娼活动，并当场将被告人陈高、王健及罗某抓获。此后，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先后于2018年10月30日、11月18日、11月21日、2019年2月3日、3月7日、3月19日分别将被告人杨祖伦、叶世想、敖青霞、张三霞、徐彪、吴铜、熊壮、刘俊抓获。另查明，在上述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被告人徐彪获取分红及提成等违法所得人民币2.5632万元；被告人刘俊获取分红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张三霞获取提成违法所得人民币13.5万元；被告人吴铜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1.35万元；被告人陈高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4.05万元。被告人叶世想获取提成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敖青霞获取提成违法所得人民币0.34万元；被告人王健获取提成违法所得人民币0.604万元，被告人熊壮获取提成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安机关的抓获及破案经过、情况说明，现场记录及照片、会议记录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截图、扣押物品等物证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房屋租赁合同及房屋租赁协议、房屋所有权证、个体工商户档案材料、特约商户支付服务协议及盛付通线下收单服务合作协议、常住人口详细信息、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银行卡转账记录、专项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检验报告书，证人沈某、秦某1、李某1、段某、李某2、夏某、申某、周某1、宋某、刘某、杨某、詹某、何某、韦某、简某、肖某、侯某、李某3、周某2、鲍某、方某、史某、高某、程某、李某4、胡某、严某、秦某2、秦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同伙罗某的供述、视频材料、被告人杨祖伦、徐彪、刘俊、张三霞、吴铜、陈高、叶世想、敖青霞、王健、熊壮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认为，被告人杨祖伦、徐彪、刘俊、张三霞、吴铜、陈高等人经预谋后相互纠合，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管理和控制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等人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叶世想、敖青霞、王健、熊壮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充当接待人员为卖淫女和嫖客提供服务，其等人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领导上述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中，被告人杨祖伦起主要作用，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三霞在上述犯罪活动中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其参与实施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刘俊、徐彪、吴铜、陈高在上述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可以依法减轻处罚；同时，在被告人刘俊、徐彪、吴铜、陈高之间，被告人吴铜、陈高的作用又相对较轻，在量刑时可酌情予以体现。被告人吴铜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祖伦、徐彪、刘俊、张三霞、吴铜、陈高、叶世想、敖青霞、王健、熊壮归案后如实供述各自的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杨祖伦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六百万元；被告人徐彪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刘俊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张三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吴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陈高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叶世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敖青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熊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吴铜、叶世想、敖青霞、王健分别退缴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13500元、10000元、3400元、6040元依法予以没收；对被告人徐彪、刘俊、张三霞、陈高、熊壮个人违法所得分别为人民币25632元、40000元、135000元、40500元、50000元应继续追缴，或责令退赔；责令被告人杨祖伦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8111023.07元；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杨祖伦、徐彪、张三霞、叶世想、敖青霞、熊壮供犯罪所用的苹果牌6SPLUS型移动电话机一部、苹果牌8型移动电话机一部、ZTE牌移动电话机一部、苹果牌移动电话机（银色背面）一部、MEITU牌移动电话机（白色背面）一部、OPPO牌移动电话机一部、meitu牌移动电话机（白色背面、粉红色边框）一部、苹果牌移动电话机（A1661型、金色背面）一部、华为牌移动电话机一部依法没收。上诉人杨祖伦上诉称，不是犯罪集团，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徐彪上诉称，是桑拿店最小的股东，不参与运营管理及决策；属于营销人员，在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原审量刑畸重。其辩护人除支持上诉理由外，还提出，原审认定部分事实不符。上诉人张三霞上诉称，原审认定部分事实不符，卖淫女并非其雇佣、招募，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支持其上诉理由。上诉人吴铜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对其定罪不准，应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且不属于情节严重，原审量刑畸重。其辩护人支持其上诉理由。上诉人陈高上诉称，没有参与管理技师，原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定罪不准，陈高主观上没有共同组织他人卖淫的故意，其与卖淫人员之间不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其行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叶世想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叶世想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行为不构成情节严重，原审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敖青霞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敖青霞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入职时间短，职务低，所获工资很少，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王健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王健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行为不构成情节严重，原审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熊壮上诉称，自己非法获利没有达到50万元以上，其犯罪情节不属于情节严重，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支持其上诉理由。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杨祖伦上诉称，本案不是犯罪集团。经查，罗某、周某3与杨祖伦、上诉人徐彪、原审被告人刘俊经预谋后，共同出资在武汉市江汉区台北路174-176号（新号台北路208号附1号）开设无证照的桑拿店，罗某作为桑拿店的实际控制人负责该店整体营运管理，包括掌控财务收入及支出；杨祖伦担任该桑拿店执行总经理，负责该店具体经营管理活动，组织、领导上诉人张三霞、陈高、吴铜、熊壮、叶世想、敖青霞、王健等人及卖淫女在上述桑拿店从事卖淫活动。该组织人数较多，重要成员基本固定，层级分明、分工明确，有预谋实施组织卖淫的犯罪活动，符合犯罪集团的特征。其上诉理由，与已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上诉人徐彪及其辩护人提出，徐彪是桑拿店最小的股东，不参与运营管理及决策；属于营销人员，在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原审量刑畸重。经查，徐彪系涉案桑拿店的股东，其明知陈某等人在该场所从事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仍作为该场所的营销人员负责招揽嫖客及介绍卖淫活动，其既实施了组织卖淫行为又实施了协助组织卖淫行为，原审对其从一重罪处罚正确。其系桑拿店中的小股东，虽未参与运营管理，但积极参与协助组织卖淫犯罪活动，原审已认定其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并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属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上诉人徐彪的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部分事实不符。经查，原审认定徐彪明知该涉案桑拿店从事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仍接受分红，并担任营销人员，负责招揽嫖客及介绍卖淫服务获取非法利益的事实，不仅有上诉人杨祖伦、张三霞、王健、熊壮、原审被告人刘俊及同伙罗某的供述予以证实，且徐彪对上述事实亦供认不讳。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张三霞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部分事实不符，卖淫女并非其雇佣、招募。经查，证人何某、韦某、简某、侯某、李某3、周某2、鲍某、方某、史某、高某、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张三霞联系后被聘为涉案场所的卖淫人员；上诉人的供述，证实张三霞作为桑拿店“妈咪”负责管理卖淫人员。原审认定张三霞参与组织卖淫活动的事实清楚。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同辩护意见，与已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均不能成立。上诉人吴铜、陈高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对其定罪不准，应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认定陈高、吴铜担任涉案桑拿店主管，负责该店日常运营管理工作的事实，有证人证言及上诉人供述予以证实。二上诉人明知杨祖伦在该场所内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仍作为管理人员实施包括对卖淫人员的安排、调度等具体管理行为，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已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均不能成立。上诉人叶世想、王健、熊壮以及辩护人认为，叶世想、王健、熊壮个人非法获利未达到50万元以上，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犯罪情节严重。经查，武汉天宇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审计报告确认，自2017年11月28日至2018年10月17日，涉案桑拿店进行卖淫活动获利共计人民币8435095.07元，其中2018年7月至同年10月期间，该桑拿店进行卖淫活动获利共计人民币2687341.63元。叶世想供述其2018年6月经人介绍至涉案桑拿店工作，7月份中旬开始担任营销至案发；王健供述2018年6月杨祖伦将其招聘至涉案桑拿店做营销直至案发；熊壮供述其2017年6月股东刘俊招聘其至涉案桑拿店做营销直至案发。三上诉人在涉案桑拿店负责招揽嫖娼人员并介绍卖淫服务等工作，协助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活动非法获利达人民币五十万元以上，具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四）项所规定情形，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上诉人敖青霞的辩护人提出，敖青霞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经查，敖青霞与徐彪、叶世想、王健、熊壮等人均系涉案桑拿店的营销人员，负责招揽嫖娼人员并介绍卖淫服务，领取卖淫提成等。其在协助组织卖淫活动并非起次要作用，故该辩护意见，与已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杨祖伦、徐彪、张三霞、吴铜、陈高、原审被告人刘俊等人经预谋后相互纠合，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管理和控制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上诉人叶世想、敖青霞、王健、熊壮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充当接待人员为卖淫女和嫖客提供服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根据杨祖伦、徐彪、张三霞、吴铜、陈高、叶世想、敖青霞、王健、熊壮、刘俊的犯罪事实、具体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杨祖伦、徐彪、张三霞、吴铜、陈高、叶世想、敖青霞、王健、熊壮诉称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袁 锐审判员 张 勇审判员 丁魁玉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聂雨浛书记员刘诗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