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民终166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拱北海关，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837。法定代表人：刘晓辉，关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春暑，广东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若，广东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王洁，女，汉族，1964年12月8日出生，住广西陆川县*********。居民身份证号码：452************683。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拱北海关（以下简称拱北海关）与上诉人王洁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2民初149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拱北海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2.判令王洁向拱北海关支付租金欠款804元；3.王洁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双方于2017年9月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金85元/平方米/月，合计1139元/月”，王洁在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租赁合同履行期间，不按照合同约定的85元/平方米/月标准支付租金，仅以80元/平方米/月的标准支付租金，每月欠交租金67元，共计欠交租金804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拱北海关已提交租赁合同证明王洁应支付的租金金额，因此王洁应举证证明其每月已按租赁合同约定的1139元标准支付租金，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错误分配举证责任，以拱北海关未提供证据为由不予支持该804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王洁辩称，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补充如下：1.拱北海关无权起诉王洁，拱北海关是违约方，拱北海关签约负责人郭伟违约造成王洁无可估量的经济损失。王洁多交了一年的租金，2017年拱北海关不同意与王洁签订合同，已经构成违约。拱北海关应向王洁赔偿不可估量的损失。2.2018年8月30日，拱北海关依据国务院的机构改革方案收回涉案商铺，拱北海关应向王洁退还押金。3.一审法院判决不合理，不公平。王洁对涉案商铺投入了大量创业资金，拱北海关不能收回商铺。王洁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一、二、三项；2.如拱北海关赔偿王洁损失，王洁同意退还商铺；3.改判王洁无需向拱北海关支付占用费；4.改判王洁无需向拱北海关支付滞纳金；5.拱北海关赔偿王洁直接经济损失包括美旗服装工作室价值150000元（不包含服装版权及商铺内的设备如平车、花边机等）、押金3216元、利息6432元，合计156432元。事实和理由：一、拱北海关从未与王洁签订2017年9月1日的《房屋租赁合同》。该合同是拱北海关签约负责人郭伟伪造的合同。王洁是按2016年9月1日合同约定的每月租金标准1072元履行，因此王洁未欠拱北海关的租金804元。二、根据合同约定，拱北海关终止合同应提前两个月告知王洁，但拱北海关负责人郭伟2017年9月1日并未和王洁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也没有提前两个月书面告知王洁终止合同。合同于2017年8月31日到期后，拱北海关郭伟通知其他所有商铺都签订了合同，但没有通知王洁签订合同。王洁多次找郭伟签订合同，但其推三阻四不予签订。2017年12月27日，郭伟通知王洁交纳押金。王洁交纳押金后，多次打电话要求签订合同并出具押金单，但郭伟避而不见。王洁无奈之下，于过年后贴出广告转让商铺。曾有两个人先后与王洁谈妥转让，但拱北海关郭伟称其已将商铺转给他人，不同意王洁转让。2018年，郭伟在收回商铺前又诱骗王洁签订租赁合同，王洁本不同意签订，但无奈之下被迫签订，合同被郭伟收走。三、王洁投入创业资金在涉案商铺创作设计服装版权、定做服装。开铺转手都需要入场费、转让费。拱北海关不签订合同，不准王洁转让商铺，一直拖至2018年8月30日责令收回商铺。拱北海关直接导致王洁的美旗服装工作室损失15万元、押金3216元，拖延时间造成的损失更是无法估量。四、拱北海关将涉案商铺的门砸烂，停水，造成王洁无法在里面居住，生活困难，现在王洁每天都要到外面提水，造成手受伤。五、一审判决不公正、不合情理，造成王洁不但无法维护自己应有的权利和利益，而且押金也没有退还，直接经济损失未赔偿，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判如所愿。拱北海关辩称，王洁上诉请求实际是反诉请求，其一审也提出了相应的反诉，但未缴纳反诉费，一审按王洁撤回反诉处理，因此王洁的上诉请求不明确。其他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拱北海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洁向拱北海关交还珠海市香洲区***************；2.王洁向拱北海关支付租金欠款804元；3.王洁向拱北海关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自2018年9月1日起计算至王洁实际腾退之日止，按每月租金1139元计算）；4.王洁向拱北海关支付滞纳金30397.64元（暂算至2019年8月31日，此后以1399元为本金，按照日千分之三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5.王洁承担本案诉讼费和保全费。一审认定事实：珠海市香洲区********的所有权人为中国人民共和国拱北动植物检疫所。其后，根据《珠海市门牌、路牌整顿（设置）工作实施方案》，珠海市香洲区********变更为珠海市香洲区*********。1998年3月，全国人大九届一次会议批准通过的国务院机构改革方案确定，国家进出口商品检验局、国家动植物检疫局和国家卫生检疫局合并组建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局。2001年4月，原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和国家质量技术监督局合并，组建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但原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局设在各地的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管理体制和业务不变。2018年3月，根据国务院机构改革方案，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的出入境检验检疫管理职责和队伍划入海关总署。2018年12月，中华人民共和国拱北海关根据《海关总署关于拱北海关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将原珠海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原广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所属中山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划入拱北海关。根据上述国家机构改革方案，案涉位于珠海市香洲区*******的不动产权属人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拱北海关。2016年9月1日，珠海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机关服务中心作为出租方（甲方）与承租人（乙方）王洁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珠海市香洲区**************，面积13.40平方米；合同租金为80元/平方米/月，每月租金为1072元；乙方应于每月10日前向甲方缴纳当月租金，如逾期支付租金，甲方按逾期1天加收按月租金3‰滞纳金；乙方应使用租赁房屋所产生的相关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对租赁房屋自主管理，但甲方有权对乙方合法合理使用租赁房屋进行监督；乙方在合同签订之日起5日内向甲方支付3个月押金；合同期满时，乙方结清租金及相关费用后，由甲方将押金不计息退还乙方；合同还对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7年9月1日，珠海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机关服务中心作为出租方（甲方）又与承租人（乙方）王洁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珠海市香洲区**************，面积13.40平方米；租赁期限12个月，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止；合同租金为85元/平方米/月，每月租金为1139元；乙方应于每月10日前向甲方缴纳当月租金，如逾期支付租金，甲方按逾期1天加收按月租金3‰滞纳金；乙方应使用租赁房屋所产生的相关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对租赁房屋自主管理，但甲方有权对乙方合法合理使用租赁房屋进行监督；乙方在合同签订之日起5日内向甲方支付3个月押金；合同期满时，乙方结清租金及相关费用后，由甲方将押金不计息退还乙方；甲方向乙方交付租赁房屋时，应当结清此前的水电费、管理费及其他相关费用；如乙方拖欠租金超过3个月，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提前收回出租房屋；乙方必须依约按时足额交付租金，租赁房屋的水电费、管理费和公共卫生费等一切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未经甲方同意不得将房屋转租；租赁期限届满后，乙方须将租赁房屋及甲方原有设施完好交还甲方，如有损坏，乙方应负责维修或折价赔偿，但属于正常使用而造成的自然损耗，甲方不得要求恢复原状；租赁期限届满后，乙方可拆回租赁期间自行添置的设备，拆除时不得损坏房屋结构，如有损坏，乙方须负责修复；如甲方出售房屋，甲方应提前2个月书面告知乙方，乙方在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购买权；任何乙方违约或中途擅自毁止合同，经三次协商仍不能达成一致意见，另一方有权解除合同，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由违约方负责赔偿；如因不可抗力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双方互不追究违约责任；除因国家法律、法规政策的强制性要求，甲方不得随意提前解除租赁合同；等。2017年12月27日，王洁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北岭支行向珠海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机关服务中心的银行账户现金缴款3216元，并提交现金缴款单，在庭审中拱北海关对于该缴款单予以确认，并认可收到王洁支付的租赁押金3216元。2018年8月20日，珠海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机关服务中心向王洁发出一份《关于房屋租赁合同到期不再续签的通知》，内容为：中心与你签订的珠海市*****************《房屋租赁合同》即将到期，现中心决定合同到期后暂停对外出租商铺，收回相关物业，不再与你续签《房屋租赁合同》，鉴于双方长期良好的合作关系，为妥善处置你腾退商铺事宜，中心决定待合同到期后再给予你15天时间用于腾退商铺，请积极安排落实腾退事宜，完成商铺验收并完成交接事宜后，立即退回押金至你的个人账户。2019年7月23日，拱北海关后勤管理中心向王洁发出一份《关于要求限期腾退房屋并缴齐合同到期后房屋占用费的通知》，内容为：你承租中心（原珠海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机关服务中心）联安路195号179#商铺的合同已于2018年8月31日到期，中心已于2018年8月20日发出《关于房屋租赁合同到期不再续签的通知》，并多次与你就房屋腾退事宜进行沟通，鉴于你拒不配合中心工作，长期违法占用房屋，拒不缴纳房屋占用费，现再次就相关事宜通知如下：请你于2019年7月30日前清空房屋内物品，腾退交还至中心，并缴齐欠缴租金及房屋占用费共计13333元（其中，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租金差额804元，2018年9月至今的房屋占用费12529元）。案涉位于珠海市****************现仍由王洁占用。在诉讼过程中，王洁向一审法院提交一份2011年5月24日林玉玲与珠海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机关服务中心签订的《房屋阻拦你合同》，王洁提出案涉位于珠海市****************系其自林玉玲处受让而来，在庭审中，因王洁当庭没有提交原件，拱北海关提出真实性由一审法院审核，并认为该合同与本案的纠纷无关。其后，王洁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将证据原件提交一审法院核对，经核对原件与王洁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复印件核对无异。同时，王洁还向一审法院提交一份其与珠海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机关服务中心于2016年8月3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在该租赁合同中珠海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机关服务中心盖章，但是没有经办人的签字。该合同内容与拱北海关向一审法院提交的2016年9月1日签订的合同的条款基本一致，2016年9月1日的租赁合同较2016年8月31日的租赁合同在“七、乙方的权利义务中增加12点和13点”，内容为：12.乙方因营业需要安装消防设施的，甲方协助乙方办理报批手续，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租赁期满后，乙方不再续租，该设施归甲方所有；13.如甲方出售房屋，甲方应提前2个月书面告知乙方，乙方在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购买权。在庭审中，王洁亦当庭没有提交原件，拱北海关提出真实性由一审法院审核，并认为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双方在2017年9月1日又另行签订租赁合同。其后，王洁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将证据原件提交一审法院核对，经核对原件与王洁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复印件核对无异。一审法院认为，案涉位于珠海市*****************的《房屋租赁合同》是签约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因国家机构改革，拱北海关已取得涉案不动产的所有权，故涉案合同甲方的权利义务由拱北海关承继，并有权以其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案涉不动产的租赁期限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止，在租赁期限届满前，拱北海关提前10天告知王洁不再续签合同，并给予王洁15天的搬迁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的规定，王洁在租赁期限届满后，应当将案涉位于珠海市*****************返还给拱北海关，但是王洁至今仍未返还，构成违约。拱北海关请求王洁返还上述租赁物，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王洁未能按照合同约定返还案涉的租赁物，因此应当按照原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占有期间的房屋占用使用费，即按照月租金人民币1139元的标准支付房屋占用使用费至今其实际腾退之日止。关于拱北海关请求王洁支付租金欠款804元，但是没有提交证据予以佐证，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拱北海关请求王洁按照月租金每日3‰支付滞纳金，明显已经超过了拱北海关的实际损失，兼顾本案中合同的履行情况、王洁的违约程度以及拱北海关的合同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一审法院酌定滞纳金以月租金人民币1139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王洁在其答辩中提出的抗辩理由，均没有提交证据予以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王洁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王洁提出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王洁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腾退位于珠海市*****************，并将前述商铺交还给拱北海关；二、王洁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拱北海关支付自2018年9月1日起至王洁腾退并将案涉商铺交还拱北海关之日止的场地占用费（按每月场地使用费人民币1139元计算）；三、王洁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拱北海关支付滞纳金（以月租金人民币1139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日起至王洁腾退并将案涉房屋交还拱北海关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四、驳回拱北海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1237元，由王洁负担。二审期间，拱北海关提交如下证据：银行转账凭证，证明王洁在2017年9月至2018年8月之间每月缴纳租金1072元，与租赁合同约定的月租金1139元相差67元，王洁应补交差额804元。王洁未提交证据。上列证据，经质证，本院审查认为，拱北海关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和起到证明案件事实的作用，本院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王洁二审上诉请求拱北海关赔偿直接经济损失包括美旗服装工作室价值150000元（不包含服装版权及商铺内的设备如平车、花边机等）、押金3216元、利息6432元，合计156432元，虽然王洁一审亦提出该反诉请求，但因未交纳反诉案受理费，一审法院依法按其撤回反诉处理。因此其二审再提出该诉讼请求，属于二审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的规定，因拱北海关不同意在本案中处理王洁该诉讼请求，故本院在本案中对王洁该诉讼请求不予审处，王洁应另案提起诉讼。关于拱北海关要求王洁支付租金欠款804元，本院认为，虽然双方2017年9月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每月租金1139元，但是王洁在该合同履行期间每月均按1072元的标准交纳租金，拱北海关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合同履行期间对此提出异议，相反2018年8月20日，珠海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机关服务中心通知王洁不续签合同，收回商铺，待合同期满15天内完成交接事宜后立即退回押金，因此，本院认为应认定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实际将期间涉案房屋的租金标准实际变更为每月1072元。拱北海关在合同履行完毕后又主张王洁欠付租金804元，有悖上述事实，本院不应予以支持。王洁认可落款时间为2017年9月1日的《房屋租赁合同》上签名的真实性，但主张该合同是拱北海关工作人员诱骗其倒签，对此本院认为，首先，王洁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因受欺诈而签订该合同。其次，即使该合同倒签，亦不能否认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仍应受该合同的约束。因此，该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止，合同期满，拱北海关不同意续签，王洁理应在拱北海关给予的搬迁期限届满后将涉案商铺交还，逾期不交还，应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王洁交还商铺，并按每月1139元的标准支付占有使用费，理据充分，应予维持。王洁如认为合同终止对其造成损失，其可另循途径向拱北海关主张权利，但其以拱北海关未赔偿损失为由不予腾退和返还商铺，缺乏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因2017年9月1日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王洁逾期支付租金，应按月租金每日1‰支付滞纳金，因此王洁逾期未交还商铺且未支付占有费，理应承担支付违约金的责任。一审法院根据王洁逾期腾退给拱北海关造成的实际损失、合同履行情况、王洁的违约程度及拱北海关的合同预期利益等因素，酌情将违约金调整为以月租金1139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合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拱北海关和王洁上诉无理，本院均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2524元，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拱北海关负担5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拱北海关已预交25元，尚应补交25元），王洁负担2474元（王洁已预交2954.27元，本院退回480.2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烈斌审判员  庹 佳审判员  王 芳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陈瑞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