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02刑初1136号 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华子兴，男，1987年6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康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永康市。2007年2月12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08年1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红艳，浙江婺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珊利，女，1983年6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康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永康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亦铭，浙江凯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恢，男，1988年10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武义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武义县。2004年9月29日因犯抢劫罪被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07年5月15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2010年7月14日予以假释，2013年1月9日假释期满。2017年1月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7年4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2月19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骏凯、盛昱华，浙江浙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傅英剑，男，1986年10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永康市。2007年8月1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8年7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4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毓灵，浙江泽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公诉刑诉〔2019〕8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华子兴、彭珊利、邓恢、傅英剑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培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华子兴、彭珊利、邓恢、傅英剑及辩护人韩红艳、王亦铭、徐骏凯、盛昱华、朱毓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4年，被告人邓恢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伙同被告人华子兴，以邓恢的名义办理零首付购车。被告人华子兴明知邓恢不符合贷款条件，为赚取提成，伪造了邓恢名义的房产证、单身证明、户口本等资料，并将资料提交到作为担保人的金华市宝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丰公司）办理二手汽车按揭贷款。邓恢骗取银行发放贷款715955元并骗得路虎揽胜汽车一辆，事后邓恢仅还21900元后便再未还款。邓恢为套取资金将该车抵押给华子兴借款20万元用于自己消费。因邓恢未还款，宝丰公司作为担保人替邓恢偿还银行贷款债务，目前尚需还款82.110283万元。 2.2014年，被告人傅英剑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伙同被告人华子兴，以傅英剑的名义办理零首付购车。被告人华子兴明知傅英剑不符合贷款条件，为赚取提成，伪造了傅英剑名义的房产证、营业执照、银行流水等资料，并将资料经吴某2提交到作为担保人的宝丰公司办理二手汽车按揭贷款，傅英剑骗取银行发放二手车贷款240460元并骗得凯迪拉克汽车一辆，事后傅英剑仅还22520元后便再未还款。后傅英剑将车撞毁后拖至华子兴经营的修理厂内。因傅英剑未还款，宝丰公司作为担保人替傅英剑偿还银行贷款债务，目前尚需还款24.318521万元。 3.2016年，被告人彭珊利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伙同被告人华子兴，以方某1的名义办理零首付购车。被告人华子兴明知彭珊利、方某1均不符合贷款条件，为赚取提成，伪造了方某1名义的营业执照等资料。并将资料提交到作为担保人的宝丰公司办理二手汽车按揭贷款。彭珊利骗取银行发放二手车贷款735929.37元并骗得路虎揽胜汽车一辆，事后彭珊利仅还84020余元后便再未还款。后彭珊利将车抵押给李某1借款35万元。因彭珊利未还款，宝丰公司作为担保人替彭珊利偿还银行贷款债务，目前尚需还款98.854314万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华子兴、彭珊利、邓恢、傅英剑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同时认定被告人华子兴系从犯，被告人彭珊利、邓恢、傅英剑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邓恢系累犯。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华子兴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有异议：其对彭珊利、邓恢、傅英剑的还款能力不知情，其与彭珊利、邓恢、傅英剑无合伙诈骗的意思，如果彭珊利、邓恢、傅英剑不按约定还款，其会产生28%的亏损，彭珊利、邓恢、傅英剑的放款数额与起诉书不符，还款数额需核实。 辩护人韩红艳提出：该案宜定性为贷款诈骗罪，理由如下：华子兴为客户向宝丰公司先行支付或垫付购车款，宝丰公司制作较高的二手车交易发票，客户提交相应材料通过宝丰公司（宝丰公司提供前述交易发票）到银行贷款。客户获得贷款，华子兴取得所支付或垫付款项。在此过程中，客户、华子兴、宝丰公司均有贷款的动机，均发挥作用，故共同构成贷款诈骗罪。被告人华子兴未非法占有宝丰公司的财物，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邓恢辩解其没有诈骗，其贷款金额为61万元，不是起诉书指控的70多万元。 辩护人徐骏凯、盛昱华提出：1.本案应定性为贷款诈骗罪，理由同第一辩护人。2.被告人邓恢实际买车款为60余万元，华子兴已从被告人邓恢处收了12-13万元，华某将该车扣留，要求被告人邓恢支付25万元后才能拖回，宝丰公司想将该车拖回，只能等该车被拍卖后得到还款。3.被告人邓恢被华子兴购车零首付的说法所诱骗，支付购车款14万余元，之后以18万元抵押，实际获得抵押款仅4万元，以犯罪方式获此利益，与事实矛盾。4.请法庭注意银行计算出的数额为本息数额，宝丰还款的数额宜在量刑时予以考虑。5.被告人邓恢具有坦白情节，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彭珊利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其提供的材料是真实的，其没有和华子兴一起诈骗。 辩护人王亦铭提出：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彭珊利被人劝说后贷款买车，价格认定报告是虚假的，被告人彭珊利未严格审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3.虚假材料由华子兴提供，被害方宝丰公司有一定过错，明知交易价过高，仍为获利帮助贷款。4.被告人彭珊利经电话通知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傅英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提出自己当时有还款能力。 辩护人朱毓灵提出：指控被告人傅英剑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被告人傅英剑无非法占有为目的，无材料造假的意思共谋，签订贷款的材料时，相关的工作人员指哪里便在哪里签字。2.被告人傅英剑真实购车，均自己使用，当时具有偿还能力，其母亲是担保人，因车被撞坏，在华子兴的修理厂修理，傅英剑以为该车属鼎兴公司所有，便未还车贷。3.宝丰公司有一定过错，帮助被告人取得银行信任，获得贷款。4.如果合议庭认为被告人傅英剑的行为构成犯罪，则犯罪数额应剔除宝丰公司的利润、车辆残值、车辆的扩大损失价值。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金华市宝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丰公司）经营新车、二手车按揭担保等业务。宝丰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华铁岭头支行（以下简称工行金华铁岭头支行）缴纳保证金，双方合作办理汽车按揭事宜。永康市鼎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兴公司）主要经营二手车业务，经营者为被告人华子兴等。2015年3月19日，吴某2和宝丰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吴某2和鼎兴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鼎兴公司、华某和宝丰公司于2017年1月5日签订《业务开展合作协议书》。被告人华子兴对外宣称自己能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通过虚高汽车交易价办理二手车按揭贷款）。被告人华子兴明知被告人邓恢、傅英剑、彭珊利无偿还能力，被告人邓恢、傅英剑、彭珊利也自知自己无偿还能力，仍通过被告人华子兴办理零首付购车业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5年，被告人邓恢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伙同被告人华子兴，以邓恢的名义办理零首付购车。被告人华子兴明知邓恢不符合贷款条件，为赚取提成，伪造了邓恢名义的房产证、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户口本等资料，并将资料提交到作为担保人的宝丰公司办理二手汽车按揭贷款。宝丰公司补充汽车代购合同、价格鉴定结论书、首付款的收款收条等资料，连同被告人华子兴提供的资料提交至银行办理车辆按揭贷款。被告人邓恢与工行金华铁岭头支行签订《牡丹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合同》，在该行办理透支分期业务取得透支资金用于支付购车款项，透支金额为人民币71.5955万元；邓恢与工行金华铁岭头支行签订抵押合同，以自己所购买的车辆作为抵押。宝丰公司对邓恢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告人邓恢、宝丰公司、工行金华铁岭头支行签订《反担保协议》。被告人华子兴、邓恢通过上述方式骗取银行发放的二手汽车按揭贷款人民币71.5955万元，并骗得路虎揽胜汽车一辆。之后，邓恢仅还人民币2.19万元后未再还款。邓恢为套取资金将该车抵押给华子兴兄弟借款人民币20万元左右用于自己消费。因邓恢未及时还款，宝丰公司作为担保人替邓恢偿还部分银行贷款债务。 2.2014年，被告人傅英剑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伙同被告人华子兴，以傅英剑的名义办理零首付购车。被告人华子兴明知傅英剑不符合贷款条件，为赚取提成，伪造了傅英剑名义的房产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等资料，并将资料经吴某2提交到作为担保人的宝丰公司办理二手汽车按揭贷款。宝丰公司补充汽车代购合同、价格鉴定结论书、首付款的收款收条等资料，连同吴某2提交的资料提交至银行办理车辆按揭贷款。被告人傅英剑与工行金华铁岭头支行签订《牡丹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合同》，在该行办理透支分期业务取得透支资金用于支付购车款项，透支金额为人民币24.046万元；傅英剑与工行金华铁岭头支行签订抵押合同，以自己所购买的车辆作为抵押。宝丰公司对傅英剑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告人华子兴、傅英剑通过上述方式骗取银行发放的二手车贷款人民币24.046万元，并骗得凯迪拉克汽车一辆。事后傅英剑仅还人民币2.252万元后便未再还款。之后，傅英剑驾驶该车发生事故，该车被撞坏。该车被拖至华子兴兄弟经营的修理厂内。因傅英剑未还款，宝丰公司作为担保人替傅英剑偿还部分银行贷款债务。 3.2016年，被告人彭珊利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伙同被告人华子兴，以方某1（系彭珊利前男友）的名义办理零首付购车。被告人华子兴明知彭珊利、方某1均不符合贷款条件，为赚取提成，伪造了方某1名义的营业执照等资料并将资料提交给作为担保人的宝丰公司办理二手汽车按揭贷款。宝丰公司补充汽车代购合同、价格鉴定结论书、首付款的收款收条等资料，连同被告人华子兴提供的资料提交至银行办理车辆按揭贷款。方某1与工行金华铁岭头支行签订《牡丹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抵押合同》，在该行办理透支分期业务取得透支资金用于支付购车款项，透支金额为人民币67.2143万元，方某1以自己所购买的车辆作为抵押。宝丰公司对方某1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告人华子兴、彭珊利用上述方式骗取银行发放的二手车贷款人民币67.2143万元，并骗得路虎揽胜汽车一辆。事后彭珊利仅还人民币6.15万元后便未再还款。后彭珊利将车质押给李某1借款人民币35万元。因彭珊利未还款，宝丰公司作为担保人替彭珊利偿还部分银行贷款债务。 2019年3月6日，被告人华子兴被传唤归案。2019年2月19日，被告人邓恢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3月4日，被告人傅英剑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4月8日，被告人彭珊利被传唤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伍某的陈述，证明：其系宝丰公司负责人。宝丰公司经营二手车按揭担保等业务。宝丰公司与工行金华铁岭头支行合作办理汽车按揭业务，该公司在工行金华铁岭头支行有保证金。如果客户未还按揭，银行会从宝丰公司的保证金中扣款。吴某2负责宝丰公司业务，拿业务提成。其经吴某2介绍认识在永康经营高档二手车的华某、华子兴兄弟。吴某2、华某、华子兴兄弟均给宝丰公司拉业务赚提成，吴某2、华某与宝丰公司签过风险和收益都三七开的协议。其虽知道车辆的交易价格存在虚增，客户可能几乎不出钱，就能空手套白狼得一辆车，但根据客户提供的材料仍相信客户有还款能力。加上华某、华子兴称会在车上安装ＧＰＳ，且有专门的拖车团队，即便客户逾期，车会拖回，不会让其产生损失。因此，其相信华某、华子兴，同意对他们客户贷款进行担保。方某1办理路虎车按揭时，其怀疑路虎车不可能这么高价格，华子兴回复称车辆系高配。华子兴称自己会在车上装ＧＰＳ，如果客户按揭逾期未还，华子兴会让人将车拖回拍卖，其相信华子兴，同意担保。邓恢的车与方某1的车情况差不多。华子兴、华某办理了很多车主没有偿还能力的车贷按揭，安装ＧＰＳ的情况也不主动提供给宝丰公司，要求宝丰公司出钱才提供。其后来得知华子兴、华某也没有拖车团队，只是有拖车的联系群。华某等人拖回的车也没给宝丰公司，还要求其支付拖车费。华某早已将财产转移，无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办理车辆按揭的具体流程：华子兴等人提供按揭所需材料的复印件，其查看材料后作出是否担保的决定。宝丰公司将同意担保的客户资料交给银行，银行贷款审批后，客户再拿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到车管所办理抵押手续。抵押手续办好后，银行放款至宝丰公司账户。宝丰公司扣除贷款额的7%后将余款汇给业务员。业务员如何分配，其不知情。 2.证人方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银行流水，证明：其前女友彭珊利喜欢赌博。2016年8月底，没有正当职业的彭珊利对其说外地人买车手续烦，想挂其的名下去买车，其同意了。其在一大叠空白的文书上签字过，并提供了身份证、户口本、单身声明书、营业执照、住房证明等材料给华子兴。其办理车贷手续时，华子兴、彭珊利、吴某1等人在场。华子兴称金华只有自己能办理零首付购车。约20天后，彭珊利电话通知其可以拿汽车钥匙了，让其去拿，然后交给邢某。其照办。其辨认出按揭材料中收入证明和营业执照复印件上的“金华市婺城区方某1理发店”盖章都是假的。这些假材料，其当时不知道，后来其问彭珊利，彭珊利告知其，系彭珊利委托华子兴做假的贷款材料，彭珊利为此付给华子兴好几万元。贷款后，彭珊利还了3期。出事后，方某1听说彭珊利因赌博输掉了房产，彭珊利向朋友借款很困难。方某1辨认出华子兴。 3.证人吴某1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华子兴微信朋友圈截图复印件，证明：彭珊利喜欢赌博，欠了其朋友邢某一些钱，还欠了其他人的钱。彭珊利每笔借款要还利息，每月要还房贷，还要还信用卡的套现。2015年或2016年，彭珊利、其、邢某说起零首付购车的事情。其表示虽是零首付，但前期的手续费、保险等要准备五、六万。彭珊利说自己没钱，让邢某帮忙出钱。邢某当场回答说彭珊利之前欠款还没还清，再借5、6万元是可以的，但是车子买来后要抵押在邢某处，直到彭珊利把钱还清。彭珊利同意了。其便将华子兴介绍给彭珊利。因彭珊利信用卡、房贷逾期多次，没办法贷款买车，便找了方某1，挂方某1的名去买车。商谈贷款买车事宜时，方某1、其、邢某、彭珊利、华子兴等人在场。方某1提供了身份证、户口本、农村房产、营业执照等。彭珊利提出要贷款70万元。以方某1的情况贷款70万元有困难，双方约定由彭珊利方提供基本个人资料，其他资料便由华子兴负责根据贷款额度等要求进一步准备。华子兴还说彭珊利需要担保人，如果彭珊利自己有人选就自己找，如果没有人选则由华子兴找，费用5万元。双方就担保费进行了协商。华子兴称整个金华地区只有自己能做“零首付”按揭贷款。彭珊利出了9万元提车。华子兴微信朋友圈截图显示华子兴卖豪车，推广零首付。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朋友傅英剑找其陪同买车，后华子兴等陪同傅英剑选车。傅英剑看上一辆凯迪拉克，用贷款方式买车。傅英剑告诉其说华子兴收费比一般的店贵1万多。买车时傅英剑不上班，没有稳定收入。傅英剑本人不会准备贷款所需的材料。 5.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至2015年5月，华子兴、华某兄弟挂在其名下做车辆按揭生意。双方约定如果客户逾期，华子兴、华某兄弟承担30%的损失。华子兴兄弟交给其20万元保证金，其将该保证金交给宝丰公司。傅英剑的车是其和华子兴合作的第一笔业务。华子兴联系其，其让华子兴准备贷款资料含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或单身证明、营业执照或收入证明、房产证或居住证明、银行流水等，其还要求单身人士提供担保人。傅英剑的贷款合同、查征信的文书等都是其找傅英剑签字。华子兴把傅英剑的材料交给其，华子兴给傅英剑确定了车型及大致贷款额度，其把贷款所需材料送到宝丰公司。宝丰公司根据前述材料将银行所需的资料补齐后交给银行。银行将贷款汇入宝丰公司，宝丰公司扣除自己的利润及贷款押金3%后，把余款汇给其，其从中扣除1%后将余款转账给华子兴。邓恢购车贷款的流程基本相同。其和宝丰公司并无端口审核资料真假，不知其中有虚假材料。银行是否放款，主要看是否有担保公司。一些非正常的客户基本上是不计成本的，只要把车弄出来就行。正常的客户很精明，在车价、手续费等方面拼命还价。所有的车都在隐蔽处安装过ＧＰＳ，全国各地都有拖车群，只要把车牌照等信息发到拖车群，很快就能将车拖回。华某、华子兴手下有二十几个小兄弟，如果出现逾期，近点的地方自己拖车，他们自认为风险可控。伍某相信华子兴兄弟俩的能力。承担30%的风险也是华子兴自己向吴某2、宝丰公司提出来的。2015年5月以后，华子兴、华某兄弟直接与宝丰公司对接。 6.证人邢某的证言，证明：其经同村人邢小军的介绍认识彭珊利。2016年9月左右，彭珊利没有正当、固定的收入来源，尚欠其26万元左右。一次，彭珊利、其、吴某1等在闲聊时，吴某1说自己用零首付的方式买了一辆卡宴，做在弟媳妇的名下。彭珊利问吴某1自己可以做吗，彭珊利信用卡有逾期，准备以前男友方某1的名义购车。彭珊利当时说自己原来就有房产，再去买辆好车更加锦上添花，意思是以后到外面去借钱（其实就是骗钱）更方便。吴某1说虽是零首付，但还需要一些费用。彭珊利拿不出前期费用，向其借钱。其要求彭珊利以所购的车抵押在其处，可以借给彭珊利购车前期费用。后吴某1替彭珊利联系华子兴，决定购买一辆60万元左右的路虎。其、彭珊利、吴某1、方某1等人参与办理车贷的过程。华子兴让彭珊利交10万元左右的费用，提供方某1的身份证、户口本、单身证明等基本资料即可，后面的手续和资料华子兴负责包办。华子兴声称全金华只有自己能做零首付购车，自己和银行、担保公司关系非常好。以方某1的条件根本贷不出那么多钱，方某1的贷款材料中，方某1的收入证明是华子兴按月还款的2倍量身定做，方某1理发店的公章也是没有的。彭珊利购车后无钱还款，也不肯将房子给其，后彭珊利通过吴某1的介绍将车质押给一家投资公司借款，投资公司向其汇款。其听说该车在投资公司老总的父亲驾驶过程中被抢走。投资公司老总认为车被宝丰公司抢去，还到宝丰公司闹过。银行正常办理的汽车按揭都要提供30%-40%的首付。所谓零首付就是通过虚高汽车交易价的形式，然后打折，打折后基本上是交易实价。彭珊利的交易价格就是58万或61万元，华子兴等把原本61万的车价格抬高到96万，然后通过虚构付首付款28万等方法到银行套钱。这样，彭珊利一分钱不出，可以拿到一辆车，又把债务套到方某1头上。如果正常买车自用，一般要查维修记录及保险公司理赔记录，彭珊利等人都没做，仅试驾过。华子兴按客户要套钱的数额来定车款，这样的客户一般不会在意车价，只要能套钱就行。到现在为止，其为彭珊利购车支付9.5万元，没付过首付款。该车按揭彭珊利每月必须支付2.05万元，彭珊利付了3个月的按揭。后其去保险公司查询得知彭珊利购买的路虎车已发生过3次重大事故。 7.证人方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宝丰公司财务。宝丰公司从事二手车按揭贷款担保等业务。如果客户需要按揭贷款，可以到宝丰公司办理相关业务。宝丰公司与银行签订协议，提供一定的保证金，在银行规定的额度内为客户提供担保。客户有了宝丰公司的担保，银行才会放贷。宝丰公司收取一定比例的担保费，一般二手车收费是贷款额度5%。其从银行领取空白的资料交给永康华子兴、华某兄弟和吴某2，需要按揭贷款的客户写好资料，签好名字，把资料送到宝丰公司，宝丰公司老总伍某进行审核。有些客户直接找华某、华子兴、吴某2做担保人。公司老总认为客户放心，会同意担保。方某1的路虎车贷款资料是华子兴做的。2016年9月，华子兴把方某1签好字的相关文书交给宝丰公司。文书资料包括宝丰公司交给华子兴的空白文书及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或单身证明、离婚证、房产证或村里开具住房证明，银行流水、收入证明、营业执照等。华子兴拿这辆路虎车贷款资料来的时候有个档案袋，档案袋上写了客户名字及贷款额度等。宝丰公司根据客户提交的信息按银行的要求进一步完善。资料中写方某1的路虎车车价96万元，贷款67万元，真实交易价不知情。宝丰公司怀疑过这辆车不值这个价格，华子兴回复说这车是高配。宝丰公司不太懂二手车的情况，相信了华子兴的话，按照96万的价格出具评估报告、首付款的收款收据。资料齐备后，客户顺利获得银行贷款。银行贷款出来后，宝丰公司扣除该赚的部分，其余都汇给华子兴。邓恢的车贷款情况和方某1的车差不多，这辆车贷款都是大金额，华子兴应该事先和伍某沟通好的。傅英剑这辆车，其登记在吴某2的名下，后得知是华子兴通过吴某2操作的。华某与宝丰公司签订过风险及收益三七开的协议，后来发现华某在与宝丰公司签合同时把财产转移了。宝丰公司到现在都无法与华某结账，到法院去起诉对方也没有财产可执行。公司没有审核，是因为相信华子兴等。至今，华子兴兄弟没有承担相应责任，两人名下也无财产。华某、华子兴经手的按揭车辆中有36辆逾期，其中2辆车是由华子兴、华某拖回，宝丰公司支付过拖车费，9辆车是宝丰公司拖回，还有25辆车未拖回。 8.证人施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04年至2017年9月担任宝丰公司总经理。宝丰公司经营二手车按揭贷款等业务。近年，宝丰公司把业务外包给吴某2、华某、华子兴兄弟后，宝丰公司担保的车辆出现大面积的逾期，造成大量的亏损。华某、华子兴兄弟与宝丰公司是合作关系，风险与收益都是三七开，但华子兴兄弟俩的单子出现逾期后，由于无财产可追，导致承担30%的风险成了空话。银行要求二手车的贷款额度是二手车评估价的七成，必须首付三成。二手车的评估价和实际交易价相差不大。宝丰公司一般看客户的资质，有些好的客户评估价可稍微提高，华某、华子兴兄弟拿来的单子太离谱，价格看上去和新车差不多。有时候宝丰公司老总伍某会打电话去问，但华某、华子兴兄弟回复车辆是顶配、公里数不多等。由于宝丰公司不懂二手车评估，认为华子兴、华某等也要承担30%的责任，有些车还由华子兴、华某等人担保，所以推断华子兴、华某等人不会乱做。车辆是否是事故车，价格相差很大，只有接触车的人才知道，具体情况宝丰公司不知情。其对邓恢、傅英剑、方某1车辆贷款材料中的虚假材料不知情，宝丰公司也不好审核。合法的零首付购车需经商务部批准，金华地区只有大昌公司能做新车零首付购车。华某、华子兴兄弟说的“零首付”是违规的，是通过虚高车辆的交易价、评估价，利用宝丰公司的信任才能实现。正常客户要考虑贷款金额、利息等。一些别有用心的客户会空手套白狼，不出一分钱可拿到一辆车。 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0、11月左右，朋友邢某拿来一辆路虎车说要转抵押到其处借款35万元，时间一个月。该车实际为彭珊利所有，登记在方某1的名下。其当天汇款35万元给邢某妻子。该车由其父使用。2017年5月10日，其父亲在驾车过程中被人殴打，该车被抢。 10.证人李某2均的证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明：2017年5月10日，其驾驶着彭珊利质押给其儿子李某1的路虎车，其被人殴打，路虎车被抢走。其报警。 11.证人华某的证言，证明：其、华子兴均系鼎兴公司的股东。华子兴在武义桐琴有一套房产，其名下没有财产。吴某2与宝丰公司合作。2014年年底，华子兴、华某与吴某2合作，负责找客户。贷款发放后，宝丰公司扣除贷款总额的9%，后将余款汇给吴某2，吴某2扣除1%将余款转账给其，之后其扣除1%后将余款转账给卖车车行。其交了20万保证金给吴某2，吴某2把该款交给宝丰公司。2016年，其直接和宝丰公司合作并签订了合同，2017年1月5日之前的业务产生逾期，其都要承担30%的逾期，2015年、2016年要承担100%的风险且基本每笔业务都需要其签署担保函。交易模式如下：先查客户的征信，如果客户征信好，再带客户看车，客户看中车后，其等将车辆的照片发给宝丰公司工作人员出具评估、确定车辆的贷款额。车辆价格一般和贷款额度持平，如果不够部分，需要客户补足，如果基本持平，客户还要准备车辆的保险费、保证金、金融服务费、ＧＰＳ服务费、评估费等。傅英剑驾车发生交通事故，该车被遗弃，被其发现并拖回自己修理厂。之后，其联系过施某，该车现在还在其修理厂。华子兴告诉其邓恢有房子，系单身，其叫华子兴增加担保人。后华子兴和其说邓恢按揭已还清后没钱了，想把车抵押在其处借款，等邓恢拿出车辆证件后，让其将该车出售。其同意后，邓恢用车抵押从其处借款18万元。后来其通过方某2查询，发现邓恢未还按揭。后来，邓恢一直没还按揭，也没还借款。一年后，其将该车转让。其不清楚方某1的车辆情况。华子兴在办理车辆贷款业务中不可能提供虚假材料，因为兄弟俩一直一起做生意，华子兴乱做生意，其也要负责的，华子兴不会害其。其提交给公安机关的“汽车金融合作协议”等43页材料中方某1的费用核算表是原件，“汽车金融合作协议”时吴某2通过微信发给其的，其保存在电脑中，其他的扫描件是客户交给华子兴资料后工作人员将资料扫描后保存在电脑中的。 1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宝丰公司的文员，负责一些资料的填报与复印工作。方某1的收入证明由其填写。收入证明都有模板，其等按照合作方的要求把收入证明模板里空缺的材料补齐，然后交给银行。鼎兴公司是宝丰公司的合作伙伴，华某、华子兴是鼎兴公司的负责人。鼎兴汽车金融的资料袋是鼎兴公司办理按揭服务用的资料袋，资料袋封面上的内容在送来时就有。按揭所需的材料均由鼎兴公司准备，会提供贷款人的基本信息、银行流水、资产证明、贷款合同等资料。贷款合同送来时是空白的，贷款人已签字捺印，只要把相关的数据填上去，合同就生效了。贷款合同相关数据是其按资料袋上的内容填写。 13.方某1贷款材料（含中国工商银行汽车消费分期付款业务审批表、方某1汽车分期付款调查报告、担保承诺函、申请人身份证、户口本、保险单、单身声明书、收入证明、营业执照、住房证明、个人信用信息查询授权书、价格鉴定结论书、汽车代购合同、购车发票、收款收据、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客户须知、信用卡汽车消费分期付款业务面谈记录、授权委托书、申明、回执、关于设立第二顺位抵押权的函、个人查询授权书、收款委托书、牡丹卡购车分期付款／抵押合同等复印件），证明：方某1贷款材料显示方某1系未婚，是金华市婺城区方某1理发店管理人员，月均总收入5万元，家庭年收入60万元，方某1家庭目前在银行无贷款，无逾期。2016年方某1向宝丰公司购买一辆路虎车（浙Ｇ7××××），车价96万元，首付为28.7857万元，其中67.2143万元由方某1通过申请中国工商银行牡丹卡购车消费分期付款业务进行支付。方某1以所购路虎汽车作抵押向工行金华铁岭头支行贷款，由宝丰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14.傅英剑贷款材料（含银行流水、汽车分期付款调查报告、牡丹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合同、中国工商银行汽车消费分期付款业务审批表、收入证明、房产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银行流水、个人客户信用报告、个人信用信息查询授权书、价格鉴定结论书、收款收据、汽车代购合同、机动车登记证书、购车发票、行驶证、信用卡汽车消费分期付款业务面谈记录、申明、授权委托书、个人查询授权书、委托收款协议书、抵押合同、担保承诺函、保险单、身份证、户口本、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等复印件）,证明：傅英剑贷款材料显示傅英剑系未婚，为永康市春迎五金厂负责人，有一处房产：永康市东城城东路558号2单元401室，月均总收入1.6万元，家庭年收入19.2万元，傅英剑及家庭在银行无贷款，有信用卡1张，无违约记录。2014年傅英剑从宝丰公司购买一辆凯迪拉克汽车，车价人民币49万元，首付为24.954万元，其中24.046万元通过傅英剑向工行金华铁岭头支行申请牡丹卡购车消费透支款的方式进行支付，由宝丰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15.邓恢贷款材料含银行卡交易明细、个人（牡丹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档案资料、中国工商银行汽车消费分期付款业务审批表、邓恢汽车分期付款调查报告、抵押合同、牡丹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合同、担保承诺函、保险单、身份证、户口本、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收入证明、房产证、个人信用信息查询授权书、车辆价格鉴定结论书、收款收据、汽车代购合同、购车发票、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授权委托书、回执、申明、信用卡汽车消费分期付款业务面谈记录、个人查询授权书、委托收款协议书、反担保协议书、牡丹卡申请表等复印件，证明：邓恢贷款材料显示邓恢系武义县熟溪洛哥食品店管理人员，有一处房产：武义县桐琴万润名城西区六幢一单元201室（房权证武字第2××3号），系浙江省武义县金淑琴之子，未婚，月均总收入5万元，家庭年收入为60万元，邓恢在银行有1笔贷款，贷款余额5万元，每月归还0.2万元，无逾期记录；2015年邓恢向宝丰公司购买一辆路虎车，该车总价为144万元，其中71.5955万元通过邓恢向工行金华铁岭头支行申请牡丹卡购车消费透支款的方式支付。后邓恢以所购路虎汽车向该行做第一顺序抵押。丰宝公司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邓恢与宝丰公司、工行金华铁岭头支行签订反担保协议。 16.证明，证明：武义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未为邓恢出具过编号为Z330723-2015-NO04531的《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武义县民政局婚姻登记专用章”未授权于任何其他单位及个人使用。 1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产权人不动产信息查询记录，证明：邓恢名下不动产为熟溪街道甘塔村上甘塔一块面积为46.8的农村宅基地。房权证武字第2××3号所有权人为陈舍囡。 18.银行交易流水，证明：方某2尾号为3464银行卡、华子兴尾号为3756银行卡、方某1尾号为1810银行卡、吴某2尾号为0770银行卡、傅英剑尾号为5172银行卡、邓恢尾号为6950银行卡的交易明细。 19.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调取了华某个人征信情况。 2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方某2处接受了汽车资料袋，显示方某1的车型是路虎5.0Ｔ，贷款金额为62.9万。公安机关从方某2处接受了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显示华某无房。 21.从方某2处接受的银行交易凭证，证明：宝丰公司代邓恢、傅英剑、彭珊利等归还部分银行贷款债务。 22.从方某2处接受的领款凭证，证明：2017年2月22日，宝丰公司向华某支付了25万元，系邓恢车的拖车款。 23.从华某处接受的合同复印件，证明：2015年3月19日，吴某2和宝丰公司、吴某2和鼎兴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 24.从华某处接受的“业务开展合作协议书”证明：鼎兴公司、华某和宝丰公司于2017年1月5日签订“业务开展合作协议书”。 25.从华某处接受的邓恢等人的贷款材料，证明：该材料中包括邓恢、方某1车辆的按揭费用明细单，显示车辆贷款的费用，而在邓恢的贷款材料中，有邓恢的结婚证和户口本，户口本上载明邓恢与户主关系是女婿。 26.公安机关从方某2处接受的财务清单、车辆拖回情况，证明：鼎兴公司拖回2辆车，宝丰公司支付了45万元的拖车款。 27.从方某2处接受的民事判决书，证明：宝丰公司起诉华某等人承担担保责任的情况。 28.从方某2处接受的担保书、共同偿债人承诺书等，证明：傅英剑的车辆由吴某2担保，邓恢的车辆由何洛、华某担保，方某1的车辆由华某担保。 29.婺城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收条及结案报告、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民事裁定书等，证明：2015年9月彭珊利向翁跃科借款20万元，2016年9月翁跃科向婺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6年10月婺城区人民法院判令彭珊利支付翁跃科本金25.88万元及利息。2017年5月，彭珊利向翁跃科支付本息37万元，余款翁跃科自愿放弃。2015年12月7日，彭珊利与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分行签订《个人购房借款及担保合同》，双方约定：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分行向彭珊利提供本金119万元的贷款，用于彭珊利购买金华市浦江街88号翰悦府7幢1-2303室房屋。后彭珊利未及时按期支付借款本息，2017年3月22日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分行向法院提出实现担保物权的申请。2018年6月5日，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分行收到彭珊利还款人民币117.132851万元。2017年5月17日，彭珊利向许一林租赁一辆路虎极光，双方约定每日租金800元。彭珊利支付10.5495万元后，不付租金，也不返还车辆。许一林向婺城区人民法院起诉，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彭珊利归还车辆并支付8.5万元租金。 30.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傅英剑、邓恢、华子兴的前科情况。 31.人口信息，证明：各被告人、被害人、证人等身份情况。 32.归案经过，证明：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33.被告人邓恢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其无负债，当时其无购车能力，但其妻处有20、30万元的超市经营款及家庭生活开销款。2015年6、7月，其通过华子兴办理按揭购买路虎车手续。其提供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等基本资料，并告诉华子兴其名下无房产，华子兴答复自己会想办法。华子兴让其交7万元手续费，其没钱，找朋友借钱交给华子兴7万元。后华子兴让其在一些空白的银行材料上签字。几天后华子兴通知其贷款下来了。提车时，华子兴告诉其按揭款每个月要还1.9万元左右。其又交4万元保险费将车开回家。银行按揭贷款71.5955万元。第一个月，按揭款自动从银行卡扣除；第二个月，其支付了按揭款2.19万元。第三个月，其没钱还贷，把车子质押给华子兴兄弟处借得20万元。后邓恢与华子兴协商过车辆、借款事宜，未协商一致。现车辆不知下落。其按揭材料中的房产证明、收入证明、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都是假的，均系华子兴伪造的材料，其没有房产，已婚状态，也没在武义县熟溪洛哥食品店上班，月收入没5万元。邓恢辨认出华子兴。 34.被告人傅英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左右，其想要买辆车，但自己手头仅有6万元左右，根本不够。其通过朋友介绍找华子兴买车，其看中一辆凯迪拉克，准备办理贷款买车手续。其在银行无不良记录，无房产，无企业，其未达到分期付款购车的条件，华子兴让其支付0.8万元手续费，同时承诺帮其准备整套假贷款材料。其当场支付给华子兴支付0.8万元。其共付了华子兴人民币10.3万元。其每个月按揭需0.8万元。其买车时自己仅6万元左右，向父母要了0.5万元，向朋友借了2.4万元，勉强凑起首付。其当时在物流公司上班，收入不稳定，月收入0.7万元左右，后该公司倒闭，其到一个厂里做业务员，月收入0.5万元左右。其支付部分按揭款。其购车二、三个月后车被撞坏，没钱修车，车被拖至华子兴修理厂。其按揭材料中的房产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收入证明是假的，是华子兴伪造的，其没有东城城东路558号2单元401室的房子，也没有经营永康市春迎五金厂，收入证明不是其签字。其也没有向华子兴提供过银行流水。华子兴让其在一叠材料上签字时，其朋友陈某在场。 35.被告人华子兴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系鼎兴公司的经营者，从事二手车买卖。如果客户需要办理按揭业务，其将客户带至吴某2处办理手续。吴某2称自己可以高贷，几乎是零首付购车。吴某2当时和金华的宝丰公司合作。经吴某2介绍，其哥华某成了宝丰公司的代理商。华某、其把保证金汇至吴某2账户，由吴某2转交给宝丰公司。因为宝丰公司老总伍某认为双方不熟悉，华某、其当时挂在吴某2名下做业务。2016年下半年，其哥华某与宝丰公司签了代理合约，华某、其直接和宝丰公司合作，风险或收益都由宝丰公司承担7成，其哥承担3成。2015年7月，邓恢经人介绍到其处购买路虎车。其不认识邓恢，问邓恢有无房子、有无还款能力。邓恢说自己有房子，系单身。其将邓恢情况告诉华某，华某表示需要邓恢提供担保人、营业执照，收入要稳定点。之后其让邓恢准备材料。邓恢表示自己具备前述条件，其带邓恢去看车。邓恢看中一辆路虎车，后支付十几万元，贷款71.5955万元，汇到其处有60多万。邓恢把车开走不到2个月，邓恢以该车质押向其兄弟借款，华某同意了，借给邓恢18万元，借期一个月。邓恢一直没赎车。约一年后，华某将该车转抵给别人。其仅赚取贷款手续费2.8万元，哥哥华某赚的是宝丰公司给的返点。邓恢将贷款所需的材料交给其，其上交。其不可能为了这点钱去坑华某，不可能去造假。 傅英剑买车在邓恢买车之前，其当时和吴某2合作。大概2013年，傅英剑通过朋友向其买车。傅英剑称自己在一家企业工作。傅英剑看中一辆车价约30万元的凯迪拉克，当时付了0.5万元至1万元左右的订金。傅英剑购买该车需要按揭，其让傅英剑准备贷款所需的材料。傅英剑将贷款所需材料交给其，其等交给吴某2，由吴某2交给宝丰公司。宝丰公司进行审核后，银行发放贷款24万余元。宝丰公司说该车没还按揭，其在永康寻找到该车（被撞报废状态）。其将该车拖回自己的修理厂。其对傅英剑提供的贷款资料中有虚假材料不知情。 吴某1给其介绍过一笔业务，具体记不清了。其对客户方某1没什么印象。 目前其没有存款、没有房产，名下有一辆二手奥迪Ａ6，欠银行贷款150万元，欠朋友借款200万，去年二手车行情不好，其经营亏损200多万。2018年底离婚，其将老家的房产给了前妻。其对公安出示的微信朋友圈图片予以认可。华某无固定财产，经营修理厂，其对华某婚姻状态不清楚。 36.被告人彭珊利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其与前夫在婚姻存续期间买了一套翰悦府的房产，后两人离婚，该套房子给了其。该房首付50多万，贷款120万，每个月按揭0.6万元，由其支付。因其欠债，被起诉到法院，房产被法院拍卖还债。在买路虎车时，其欠邢某30万元左右，欠余通成30万元左右，其没工作，没收入。其向邢某借款用于澳门赌博等，无力还款。2016年9月，吴某1说起自己零首付买了辆车，其也想照做。其联系吴某1介绍的华子兴，准备零首付购买一辆路虎。因前期保险费、担保费等需要钱，其以购得的路虎为抵押向邢某借款用以支付前述费用。邢某同意借款。其因欠翁跃科36万元，被法院列入失信人员，便找来银行征信良好的前男友方某1挂名购车。方某1同意。华子兴带其看车时称正常车做不出零首付，瑕疵车才行。其看中的路虎车价格为60万元。办理按揭手续时，其、方某1、吴某1、邢某等人在场。华子兴表示零首付购车不容易，在金华仅华子兴能办。方某1按华子兴等人的要求在一些文件上签字。方某1提供了身份证、户口本、银行流水、营业执照，还要找两个担保人。其支付给华子兴3万元，找担保人由华子兴负责。华子兴说以单身的方某1的情况，估计贷款贷不了全额。鼎兴公司将路虎车送到金华，邢某等人进行交接，车一直在邢某处。该车按揭款2.05万元，其共支付了3期，后没钱支付按揭。2016年年底，邢某与其商量，将车质押到投资公司借款还贷。其同意，邢某将车质押到李盟处借款35万元。后李盟父亲在使用该车时，该车被抢。按揭材料中的收入证明和收入证明上的印章都是虚假的，方某1也不可能有60万元的年收入。前述虚假材料是华子兴制作的，当时华子兴与其等约定，其支付10万元左右的手续费，提供身份证、户口本等基础材料，需要的其他材料由华子兴按零首付的标准补齐。华子兴是明知其没钱。 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要件，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华子兴对犯罪事实的辩解，经查：被害人伍某的陈述、证人方某1、吴某1、陈某、吴某2、邢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银行流水、被告人邓恢、傅英剑、彭珊利的供述与辩解等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人华子兴明知被告人邓恢、傅英剑、彭珊利无偿还能力，仍帮助被告人邓恢、傅英剑、彭珊利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同理，被告人邓恢、傅英剑、彭珊利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关于本案定性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华子兴、邓恢、傅英剑、彭珊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被告人华子兴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邓恢、傅英剑、彭珊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彭珊利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彭珊利被传唤归案，不符合主动投案这一自首要件，不宜认定为自首，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邓恢、傅英剑、彭珊利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华子兴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邓恢、傅英剑、彭珊利具有坦白情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辩护人提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华子兴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6年3月5日止）。 二、被告人邓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6年2月18日止）。 三、被告人彭珊利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8日起至2025年6月7日止）。 四、被告人傅英剑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2年3月3日止）。 五、责令被告人邓恢、华子兴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单位金华市宝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人民币69.4055万元，被告人彭珊利、华子兴退赔被害单位金华市宝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人民币61.0643万元，被告人傅英剑、华子兴退赔被害单位金华市宝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人民币21.794万元，其中被告人华子兴以违法所得承担退赔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小飞 人民陪审员  胡月兰 人民陪审员  李如珍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代书 记员  董丽霞 ?*ArabicDash?? ?*ArabicDa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