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7民初18845号原告周国彪（反诉被告），男，汉族，1976年6月20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广东省东源县，委托代理人陈法长，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钟元茂，广东法制盛邦（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军武（反诉原告、被告），男，汉族，1967年1月20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广东省信宜市，委托代理人冀玉婷，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斌，男，汉族，1972年11月29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被告深圳市鑫精致科技有限公司（反诉原告、第三人），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平湖街道辅城坳工业区55栋1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62792935U。法定代表人陈斌。被告陈斌及被告深圳市鑫精致科技有限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银，广东文茵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周国亮，男，1980年6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广东省东源县，号码441625198006016919。第三人曾利仙，女，1950年6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广东省东源县，号码442525195006066926。两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冯玮，广东法制盛邦（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国彪诉被告梁军武、陈斌、深圳市鑫精致科技有限公（以下简称鑫精致公司）、第三人周国亮、曾利仙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被告梁军武和被告鑫精致公司均提起反诉，本院决定合并审理，依法适用普通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国彪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法长、钟元茂，被告梁军武及其委托代理人冀玉婷，被告陈斌、鑫精致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银，第三人周国亮、曾利仙共同委托代理人冯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国彪诉称，2016年11月之前，被告鑫精致公司系原告家族企业。后因业务发展需要，被告鑫精致公司将加工厂业务外包。2016年12月，原告与被告梁军武签订《模具转让协议》，约定双方共同经营被告鑫精致公司的加工厂业务。2017年2月6日，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双方约定原告分得被告鑫精致公司加工厂营业额30%，以被告梁军武为代表的另一方分得营业额70%，被告鑫精致公司加工厂以外的收入归原告方所有。原告负责接单业务及相关费用，被告方负责生产加工及相关费，加工厂的设备、模具等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对外以被告鑫精致公司名义开展业务。自2016年12月至2019年4月，原告与被告梁军武、陈斌对被告鑫精致公司加工厂业务的营业额分配基本按照《合作协议》约定的3：7比例进行分配。2019年5月，双方矛盾加剧，被告陈斌抢走了由原告保管的营业执照、公章，并挂失后重新办理第三人财务章和银行U盾。2019年6月6日，被告陈斌以被告鑫精致公司公司名义向客户发出《联络函》，终止原告工作资格，单方解除与原告的合作关系，双方合作关系事实上已终止。合作终止后，被告陈斌实际上控制了被告鑫精致公司，未就合作期间的收入分配问题进行结算，被告梁军武、陈斌累计应向原告支付合伙收入8741709.73元，并返还原告投入的68套模具。现原告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梁军武、陈斌支付原告合伙收入8741709.73元；2.被告梁军武、陈斌返还原告模具68套（作价800000元）；3.被告鑫精致公司对被告梁军武、陈斌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被告梁军武辩称，1.原告长期控制被告鑫精致公司的财务章、银行U盾等，自主转账获益达1000万元，已严重侵犯被告梁军武的合法权益；《合伙协议》于2017年2月签署，被告梁军武主要负责被告鑫精致公司的研发、生产和运营，原告主要负责联络客户和接单；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7月，被告梁军武已按照《合伙协议》履行各项义务，支付约560万元；但原告自行转账近1000万元，而被告梁军武至今未获得任何收益。2.被告梁军武在被告陈斌加入被告鑫精致公司后丧失实际运营权；被告陈斌自2017年5月由原告介绍进入被告鑫精致公司，后在2018年2月从第三人周国亮处受让被告鑫精致公司50%的股权称为公司股东；原告与被告梁军武、陈斌三方从未就各自权利义务进行过协商；自被告陈斌进入公司后，被告梁军武被边缘化，公司经营管理完全由被告陈斌掌控；被告梁军武对公司的财务流转情况不完全知情。3.原告无法提供完整详细的被告鑫精致公司财务账簿，无法证明被告鑫精致公司真实营业额数据，其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4.原告在与被告梁军武合伙开始就占用了公司财务章等资料，公司营业额均是在原告控制之下，被告梁军武从未参与公司的控制和管理；在合伙协议第四项第三条约定，若原告收到客户的货款，应在当日或最长不超过三个工作日给付被告梁军武，但被告梁军武事实上从未收到任何款项。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针对其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陈斌辩称，1.其并非《合作协议》当事人，该协议设定的权利义务与其无关；2.该《合作协议》无效，该协议内容涉及处分被告鑫精致公司的合法财产，侵犯了被告鑫精致公司的财产权益；3.其系被告鑫精致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累计投资达690余万元。请求法院驳回原告针对其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两第三人辩称，1.被告鑫精致公司系其家族企业，公司2010年成立，一直以来股东均为两第三人，分别持有50%的股权，公司实际由原告管理；公司经营模式主要是拉订单与从事加工的人合作，即原告以被告鑫精致公司名义接单、签合同、开发票，交给加工厂生产，双方按订单收入分成。原告与被告梁军武签订《模具转让协议》《合作协议》，两第三人均知情并同意。2.被告陈斌加入到合作之中也经过两第三人同意，原告及第三人占订单额30%的分成，剩余70%归加工厂，不管几个人经营加工厂；被告陈斌加入后，被告梁军武如何与被告陈斌分配，公司股东不清楚，亦与公司股东无关。3.合作过程中，公司均由原告掌管执照、公章、财务章和银行账户。4.在收入分配上，因各自均需承担费用，所以订单金额70%给加工厂的部分会转入个人账户外，很多是以支付房租、原材料款、发放工资、缴纳社保等方式直接支付给第三方，有时原告还从个人账户支付；而原告所得30%部分，则要支付业务开发费用和客户关系费用，有些通过走账方式提取出来。5.案涉68套模具还在被告梁军武和被告陈斌的加工厂，协议约定的80万元被告梁军武亦未给付原告。6.被告陈斌加入合作后，为了让其放心，原告提出在合作期间临时把其变为公司股东，并让其担任执行董事和法定代表人；两第三人同意后由第三人周国亮将公司50%股份象征性地以1元转给被告陈斌，将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陈斌。被告梁军武反诉称，其与原告于2017年2月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共同经营被告鑫精致公司，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7月，其按照协议履行各项义务，包括支付厂房租赁押金、购买设备、支付员工工资等，约合560万元；但原告长期掌控被告鑫精致公司的公章、财务章、银行U盾，自主接洽业务并掌握全部客户资源，既没有向其分配营业额的70%，也未透露任何有关订单的详细情况，未公布财务数据和收入支出情况；其至今未获得任何利益。2017年5月，原告向被告梁军武邀请被告陈斌作为管理人员参与管理，自被告陈斌加入后，被告梁军武对公司的经营状况更是完全不知情。原告已严重违反《合伙协议》的约定，侵犯被告梁军武的合法权益；被告梁军武有权要求解除《合伙协议》并追究原告的违约责任。被告梁军武反诉请求法院判令：1.确认《合伙协议》自反诉立案之日起解除；2.原告返还被告梁军武入伙时实际出资额560万元及占用期间利息；3.原告赔偿被告梁军武模具价值357万元；4.原告赔偿被告梁军武损失6689959元。原告针对被告梁军武的反诉辩称，1.《合作协议》已由被告陈斌和被告梁军武违约并擅自单方解除，应自行承担违约责任，原告无任何违约行为，无需承担违约责任。2.关于被告梁军武提出的分配请求，原告向两被告分配超过70%的营业收入，两被告如何分配和结算和原告无关；如被告梁军武认为内部分配有问题，其请求对象应是被告陈斌。3.被告梁军武出资购买的机器设备仍由被告陈斌控制的加工厂使用，被告梁军武作为合作方，自己也在使用。4.被告梁军武未投入模具，无权请求返还模具，其请求对象错误。如被告梁军武主张该68套模具，则应向原告支付80万元。案涉模具一直由两被告占有使用，原告从未占有使用，所有权亦不属于被告鑫精致公司。被告鑫精致公司针对被告梁军武的反诉辩称，被告梁军武与原告之间的合伙财产，双方应当清算，两人之间的合伙在2017年2月被告陈斌入伙时已截止。被告鑫精致公司反诉称，2017年3月，原告邀请被告陈斌来被告鑫精致公司投资办厂，不久，被告陈斌成为公司股东和执行董事。自2017年3月起，被告陈斌累计出资达5823940元，系唯一实际出资人，系被告鑫精致公司原始资本的唯一来源；而此前公司原股东并无实际出资，公司实际上系“空壳”公司：一无场地，二无资金，三无设备技术，四无订单。被告陈斌不知道在其加入公司之前，原告与被告梁军武订立了一份《合作协议》，被告陈斌知情后一再拒绝承认此份协议，劝说原告放弃该协议，遭到拒绝。截至2019年4月，原告不顾被告陈斌的反对，原告利用其掌控公司营业执照、公章、财务章、发票章、银行账户之便，将被告鑫精致公司账户内的资金10159280.56元分次分批秘密转移。被告鑫精致公司事业起步于2017年3月，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原告将营业额的30%转移占有，使公司难以为继，不得不借款485万元。被告鑫精致公司反诉请求法院判令：1.确认原告与被告梁军武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效；2.原告返还被告鑫精致公司营业款10159280.56元；3.原告支付被告鑫精致公司营业款被侵占期间的利息；4.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原告针对被告鑫精致公司的反诉辩称，1.《合作协议》经被告鑫精致公司全体股东的同意，合法有效；被告鑫精致公司并非协议当事人，无权主张协议无效。《合作协议》的签订和实施经过家族股东讨论决定，后来被告陈斌于2017年3月加入合伙也经家族股东一致同意。2018年2月，被告陈斌成为股东后，仍然延续《合作协议》的做法，由被告陈斌和被告梁军武负责加工生产及所需资金，原告负责寻找订单和客户维护，按3：7比例分配合伙收入，分配结果均有被告陈斌签字确认。2.原告、被告梁军武、被告陈斌三人均认可和履行《合作协议》的内容。加工厂设立后，被告梁军武安排亲属担任工厂总经理、采购员、出纳等职务；被告陈斌加入后与被告梁军武共同经营加工厂，被告陈斌及被告梁军武共同成为《合作协议》中的乙方，享受乙方权利，承担乙方义务。原告每月与被告陈斌对账，将营业额表、实受营业额表、总出账明细表给被告陈斌确认；根据被告陈斌与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和谈话录音可知，被告承认双方按3：7比例分成，但认为原告比例过高，要求原告降低比例至20%。3.原告依据双方合法约定分得合伙收入，不是非法转移占有被告鑫精致公司营业款。如果被告鑫精致公司认为原告分配30%营业款的行为构成侵占公司财产，那么被告梁军武、陈斌根据合伙协议分得70%部分也构成侵占，其中单原告转给被告陈斌个人账户的款项就有3193975元，被告鑫精致公司也应向被告陈斌、梁军武要求返还。4.被告鑫精致公司并非毫无价值的“空壳”公司。原告从事模具行业二十多年，具有丰富经验；被告鑫精致公司2016年、2017年均有不少利润；2016年11月，原告向被告梁军武提供提供了68套模具，由被告梁军武放在加工厂使用。5.被告梁军武投入的设备及被告陈斌投入的资金均不是对被告鑫精致公司的股东出资，而是为了履行合伙协议中负责生产加工的合伙义务。6.被告鑫精致公司所称485万元借款系民间借贷，与公司无关。被告梁军武针对被告鑫精致公司的反诉辩称，《合作协议》的签订主体为原告及被告梁军武，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被告鑫精致公司无权主张《合作协议》无效。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原告周国彪与被告梁军武签订《模具转让协议》，约定：被告鑫精致公司从凯迪公司转让模具68套，总金额为80万元，现将68套模具使用权以同价转让给被告梁军武生产，被告梁军武必须负责模具的保养，模具未经客户允许不得给任何公司，具体要求按被告鑫精致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合同为准。……，除以上由凯迪公司转让的68套模具外，其余由使用者被告梁军武给客户新开发的模具同样执行以上协议。2017年2月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合作经营被告鑫精致公司，原告将客户下发的订单合同转交给被告梁军武，被告梁军武对出货产品的质量负全责；原告接到客户的合同，被告梁军武负责按照合同的要求，保证交期及加工合格的产品，如产品出现不良造成的扣款由被告梁军武负全责；合作期限暂定3年，自2017年2月6日起至2020年2月6日；被告鑫精致公司营业额按合作方所占的不同比例分成，其中原告占营业额分成30%，被告梁军武占营业额分成70%；在保证项目正常运作的情况下，原告如收到客户的货款，应当在当日或最长不超过三个工作日给付被告梁军武；合作期内，任何一方未经对方认可擅自退出该合作项目，责任方应对被侵害方的损失进行赔偿（具体为：a现有模具归被侵害方所有；b责任方同时赔偿被侵害方应收货款营业额的20%）；……。被告鑫精致公司经营模式主要是原告以被告鑫精致公司名义接单、签合同、开发票，交给鑫精致公司生产；原告负责接单业务及相关费用，被告梁军武负责生产加工及相关费用。2017年3月，原告邀请被告陈斌管理被告鑫精致公司，被告梁军武予以同意。2019年5月之前，被告鑫精致公司的执照、公章、财务章和银行账户均由原告掌管，原告直接将公司营业额的30%转走。合作期间，被告梁军武及被告陈斌均有对被告鑫精致公司进行投资。2017年3月至2019年4月，原告将被告鑫精致公司每月对账明细、出账明细、公账明细交由被告陈斌签字确认。2019年5月，原告与被告梁军武、被告陈斌矛盾加剧，被告陈斌控制了被告鑫精致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公章等资料。2019年6月6日，被告鑫精致公司向客户发布联络函，称公司员工原告周国彪于当日离职，自公布之日起，原告周国彪的一切业务行为与公司无关，即日起客户与公司的业务往来由他人负责对接。2018年2月1日，被告陈斌与第三人周国亮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第三人周国亮以1元将其占被告鑫精致公司5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陈斌。当日，被告鑫精致公司展开股东会，作出同意上述《股权转让协议》的股东会决议。后被告鑫精致公司股东变更为被告陈斌及第三人曾利仙，双方各占50%股权，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陈斌。另查明，原告周国彪系第三人周国亮胞兄，第三人曾利仙系两人母亲。案涉68套模具尚在被告鑫精致公司加工厂。现原告向法院起诉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被告梁军武及被告鑫精致公司提出上述反诉请求。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原告与被告梁军武签订的《合作协议》的法律效力，该协议签订时，被告鑫精致公司实际由原告控制，被告鑫精致公司的股东两第三人对该《合作协议》予以认可，故该《合作协议》系签订人原告与被告梁军武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亦未侵害他人合法权益，故该《合作协议》合法有效，被告鑫精致公司主张该《合作协议》无效，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陈斌加入《合作协议》的问题，原告邀请被告陈斌加入其与被告梁军武的合作关系时，被告梁军武予以同意；且之后被告梁军武及被告陈斌按《合作协议》乙方的要求履行合同义务，故本院认为2017年3月之后，《合作协议》中的乙方实际变更为被告梁军武及被告陈斌。关于《合作协议》的解除时间，2019年6月6日，被告鑫精致公司向客户发布联络函，明确与原告周国彪的关系终止，故《合作协议》当日起已无法履行，该协议当日即解除。关于《合作协议》的履行问题，原告主张按照被告陈斌签字确认的公账明细，被告梁军武、陈斌累计应向原告支付合伙收入8741709.73元；本院认为，在2019年5月之前，被告鑫精致公司的公章、执照、财务章和银行账户均由原告掌管，其每月将被告鑫精致公司的对账明细、出账明细、公账明细交由被告陈斌签字确认后，直接将公司资金账户转走；因当事人之间并未就合作期间的经营账目进行结算，再结合原告控制公司资金等便利条件，本院认为原告在2019年5月之前已经充分享受到《合作协议》约定的分成权利，其主张该期间的营业额分成，本院不予支持。2019年5月至《合作协议》解除之日，原告不能证明公司的营业额情况，其主张对该部分营业额分成30%，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主张被告梁军武、陈斌支付原告合伙收入8741709.73元，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合作协议》的解除原因，原告、被告梁军武、被告陈斌均无法证明《合作协议》解除的过错在对方处，关于被告梁军武主张原告返还其入伙时实际出资额560万元及占用期间利息，被告梁军武认为《合作协议》解除，原告应当向其赔偿损失，其主张被告陈斌加入合作关系后，其被完全架空，没有享受到合伙人权益；但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来看，无法证明被告梁军武的上述主张。被告梁军武购买设备等行为系履行《合作协议》约定义务，因被告梁军武不能证明《合作协议》解除的过错在原告，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案涉68套模具问题，《模具转让协议》载明该模具系被告鑫精致公司从案外人凯迪公司转让，该68套模具尚在被告鑫精致公司加工厂；原告主张被告梁军武、陈斌返还，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理，被告梁军武主张原告赔偿其模具价值357万元，本院亦予支持。关于被告梁军武主张原告赔偿其损失6689959元，其不能证明其损失达到6689959元，亦不能证明其损失系原告过错所致，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鑫精致公司主张返还侵占款及利息问题，2019年5月之前，原告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从被告鑫精致公司处转移营业额30%的资金，被告陈斌在相应的对账单上亦签字确认，被告鑫精致公司无权要求原告返还。2019年5月至《合作协议》解除之日，原告并未从被告鑫精致公司账户转移资金。故被告鑫精致公司的该项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八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周国彪与被告梁军武签订的《合作协议》于2019年6月6日解除；二、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梁军武全部反诉请求；四、驳回被告深圳市鑫精致科技有限公司全部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89658.78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承担；反诉费99858元，反诉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梁军武承担63480元；被告深圳市鑫精致科技有限公司承担413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艾小亮人民陪审员  向必锋人民陪审员  萧 虹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陈树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