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1刑终228号 原公诉机关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将，男，1990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天门市，暂住杭州市西湖区。2019年1月18日因吸毒被处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本案于2019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立，男，1990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天门市。2015年12月因吸毒被处行政拘留；2017年7月因吸毒被处行政拘留；2018年12月因吸毒被处行政拘留，后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本案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棣、邵维刚，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野，男，1988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德惠县人，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德惠县，暂住杭州市上城区。2013年3月因吸毒被处行政拘留，后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2016年1月因吸毒被处行政拘留；2016年8月因吸毒被处行政拘留，后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本案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裘玉江，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修家，男，1993年6月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天门市，暂住杭州市西湖区。2017年3月因吸毒被处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1月18日因吸毒被处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本案于2019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舒，女，199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天门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将、黄修家、徐立、杨舒、李野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3月6日作出（2019）浙0103刑初47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将、徐立、李野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审被告人吕将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9月至案发，被告人吕将分别与吕凌秋（已判决）、被告人黄修家、杨舒合谋，从湖北多个上家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及氯胺酮（俗称“K粉”）等到杭州予以贩卖。其中，被告人吕将、黄修家、杨舒以贩卖为目的向被告人徐立及余祖西（已判决）等人共计购买甲基苯丙胺170个、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果”）200粒（每粒约0.1克）、氯胺酮20个，至杭州分别伙同吕凌秋等人一起贩卖；被告人吕将伙同吕凌秋向被告人徐立购买甲基苯丙胺30个，用于贩卖。被告人李野从吕将、黄修家处购买毒品并予以贩卖。 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徐立贩卖毒品的事实，被告人吕将、黄修家、杨舒为贩卖而购买毒品的事实 2018年9月10日，经事先商量，被告人黄修家、杨舒共同出资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0000元给被告人吕将购买毒品用于贩卖，后吕将在湖北省天门市以139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徐立购得甲基苯丙胺50个（约4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00粒。后被告人吕将至杭州将购得的甲基苯丙胺交给吕凌秋予以贩卖。 2018年10月份，被告人吕将伙同吕凌秋在湖北省天门市以72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徐立购得甲基苯丙胺30个，后至杭州交给吕凌秋贩卖。 2018年12月上旬，经被告人杨舒介绍，被告人吕将、黄修家在湖北省潜江市向余祖西购得甲基苯丙胺50个，由杨舒支付宝转账11300元给余祖西。 同年12月20日左右，被告人黄修家向余祖西购得甲基苯丙胺20个、甲基苯丙胺片剂100粒，由杨舒支付宝转账5800元；2019年1月，被告人黄修家在湖北省潜江市向余祖西购得甲基苯丙胺50个，由杨舒转账6800元。后由被告人黄修家至杭州与吕将共同贩卖。 同年12月期间，被告人黄修家、杨舒在湖北省潜江市××0元的价格先后两次向金傅康（已判决）、彭芬（另案处理）购得氯胺酮共计20个，后由被告人黄修家至杭州与吕将共同贩卖。 （二）被告人吕将、黄修家、李野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8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吕将先后六次将上述购得的毒品共计以18199元价格贩卖给李野甲基苯丙胺5个、氯胺酮13个；先后三次共计以4000元价格贩卖给陈某甲基苯丙胺8个。 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黄修家先后三次共计以8100元价格贩卖给“小博”氯胺酮7个；先后两次共计以5950元的价格贩卖给叶某氯胺酮5个；共计以7500元的价格贩卖给陈某甲基苯丙胺14个、甲基苯丙胺片剂5粒。 2018年12月17日，被告人吕将、黄修家在杭州市蓝钻天成2号楼一楼楼梯口以1000元价格贩卖给于某甲基苯丙胺1个。 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李野在杭州市上城区皮市巷89号1单元楼下以1200元价格贩卖给于某甲基苯丙胺1个。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李野在上述地点以1000元价格贩卖给于某甲基苯丙胺1个。2018年12月10日左右，被告人李野贩卖给于某甲基苯丙胺1个用于抵扣欠款，毒品由吕将提供并由黄修家送货。2019年1月12日凌晨，经被告人李野介绍，被告人吕将和黄修家在上述地点贩卖给于某甲基苯丙胺1个，被告人李野分得30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吕将、黄修家住处查获未出售的甲基苯丙胺44.47克、氯胺酮6.83克。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吕将、黄修家、徐立、杨舒、李野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吕将、黄修家、杨舒系共同犯罪。杨舒在共同犯罪中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七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吕将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财产70000元；判处被告人黄修家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财产70000元；判处被告人徐立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财产60000元；判处被告人杨舒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财产25000元；判处被告人李野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随案移送的红色苹果8手机、黑色苹果8手机、黑色nubia手机、粉色vivo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徐立违法所得21100元，共同追缴被告人吕将、黄修家、杨舒违法所得44749元，追缴被告人李野的违法所得3000元。 上诉人徐立上诉称：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重量有误，2018年9月10日，其帮助吕将购买冰毒37个、麻果100粒，同年10月份，其帮助吕将购买冰毒30个；且每个冰毒重量仅为0.5克，每个麻果重量仅为0.085克，其交付给吕将共计冰毒33.5克、麻果8.5克，且部分毒品被其和吕将共同吸食。请求依法改判。 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徐立贩卖冰毒数量不客观、不准确，证据不充分，认定徐立贩卖毒品数量的证据，仅有吕将一人的供述，无其他证据佐证，且从转账金额来看，亦不能达到45克的交易数量，吕将对于毒品数量的供述多次变化，不稳定，确定徐立贩卖冰毒数量在50克以下更符合客观事实。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李野上诉称：其没有贩卖毒品，请求改判无罪。 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李野贩卖冰毒给于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吕将、黄修家、徐立、杨舒、李野贩卖毒品的事实，有证人于某、叶某、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称量、取样笔录，鉴定意见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吕将、黄修家、杨舒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原审已予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被告人吕将、黄修家、徐立、杨舒贩卖毒品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认定2019年1月12日凌晨，被告人李野参与介绍于某与被告人黄修家毒品交易证据不足，不予认定。 关于上诉人徐立及其辩护人所提应认定徐立贩卖冰毒数量在50克以下等相关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吕将归案后多次供述其分别伙同吕凌秋、黄修家等人多次向徐立购买毒品，以及每次交易的具体时间、地点、价格、数量等交易细节。其中，2018年9月10日，其向徐立购得冰毒50个、麻果100粒，到手冰毒数量为45克、46克；2018年10月，其向徐立购得冰毒30个。该供述能够得到在案原审被告人杨舒、黄修家的供述、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佐证。徐立归案后一直否认贩卖毒品，二审中虽对贩卖毒品予以供认，但对贩卖毒品数量提出辩解，该新辩解未得到在案证据印证。综上，足以认定徐立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超过50克。徐立及辩护人前述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野所提其没有贩卖毒品，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李野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诉辩意见。经查，购毒者于某证明其三次向李野购买毒品，以及每次交易的具体时间、地点、价格、数量等交易细节。该证言得到微信转账记录及吕将、黄修家所供李野向其等人购买毒品用于贩卖、2018年12月其等人帮李野送1个毒品给于某的佐证，足以认定本案李野三次贩卖毒品给于某的事实。李野及辩护人前述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吕将、徐立、李野、原审被告人黄修家、杨舒明知是毒品予以贩卖，吕将、徐立、黄修家、杨舒贩卖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李野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虽李野参与介绍一节毒品交易事实不予认定，但李野多次贩卖毒品，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等，原判对李野所处刑罚亦无不当。原判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对吕将申请撤回上诉，应予准许。原审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将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立、李野的上诉； 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钱安定 审 判 员 胡 荣 审 判 员 高 强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 法官助理 方世宏 书 记 员 钟 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