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7民终26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曹县中兴路北端路东电业局斜对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137170079248994XX。负责人：桑海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丕超，男，1985年1月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菏泽市牡丹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海，男，1967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曹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雪云，女，1965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曹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桂平，菏泽牡丹北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金彪，男，1999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曹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俊生，男，1972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曹县。李金彪、李俊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大风，曹县曹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菏泽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建海、焦雪云、李金彪、李俊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2019）鲁1721民初65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财险菏泽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曹县人民法院（2016）鲁1721民初6520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事故发生后，投保车辆驾驶员李金彪在事故发生后，为逃避法律追究，酒后逃逸，并让其父亲李俊生顶替以骗保。作为一名机动车驾驶员的常识，李金彪应该知晓饮酒和醉酒驾驶所导致的一系列法律后果。因此，为逃避法律追究，李金彪在醉酒逃逸后找其父李俊生顶替属恶意骗保；且在一审中委托代理人出庭，本人没有应诉，事故发生后一直在逃避。2.李俊生因包庇李金彪骗保，向上诉人出具了放弃索赔声明，就本次事故不向我公司提出任何索赔请求，承担两被上诉人的一切损失。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不应当承担事故损失。被上诉人王建海、焦雪云辩称，1.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李金彪系酒后逃逸，更没有证据证明李金彪是醉酒驾驶。2.因李金彪在此事故中是弃车逃逸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不符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保协条款[2006]1号第九条之规定和第十条之规定的保险公司的责任免除情形，所以上诉人应当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王建海、焦雪云的各项经济损失122000元。总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金彪、李俊生辩称，1.被上诉人在上诉人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应由上诉人在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全部赔偿原审原告的损失。2.被上诉人不认可逃逸行为，退一步讲，就算是基于逃逸的认定，原审原告的损失仍应由上诉人在强制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3.上诉人所说的包庇及提供的放弃索赔声明，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本案索赔的主体是受害人，而李俊生仅是车辆所有人，因此李俊生签署的放弃索赔声明及承担损失声明没有实际意义，无法律效力。综上，上诉人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赔偿损失40000元，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数额为206871.2元，增加住宿费的赔偿请求，保留后续治疗费和康复治疗的诉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9日20时50分许，李金彪（准驾车型C1，有效期限2019年4月25日至2025年4月25日，实习期至2020年4月24日）驾驶李俊生登记所有的鲁Ｒ×××××号轿车沿曹县青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曹县青公路桃源集西街，与对向王建海驾驶的豫Ｂ×××××号轿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王建海及豫Ｂ×××××号轿车乘车人焦雪云受伤，两车损坏。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3717211201900004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金彪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王建海、焦雪云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李金彪弃车逃逸。鲁Ｒ×××××号轿车在大地财险菏泽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均在保险责任期间内。王建海受伤当天即至曹县人民医院治疗4天，支付住院医疗费4241.61元，2019年10月13日出院，出院医嘱载明转入其他医院继续治疗。2019年10月13日，王建海转入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院治疗7天，2019年10月20日出院，支付住院医疗费37467.86元。2020年3月29日，王建海至曹县寨中心卫生院检查，支付费用108元。王建海受伤前系从事门窗加工销售的个体工商户，王建海的护理人员王水旺系从事五金、电料零售的个体工商户。2020年2月17日，山东德衡司法鉴定所出具德衡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王建海道路交通事故致左侧股骨头骨折，左侧髋臼骨折遗留左髋关节功能部分丧失构成十级伤残；护理时间为伤后90天；营养期限为伤后90天；后续治疗费用评定依据不足。王建海支付鉴定费用2900元。王建海之父王洪生（出生于1946年9月10日）、之母王玉连（出生于1944年5月17日）现有三名成年子女。案涉受损车辆豫Ｂ×××××号轿车经菏泽国瑞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损失价值为17000元。王建海支付评估费1500元。焦雪云于2019年10月10日至曹县人民医院治疗3天，支付住院医疗费1558.35元，2019年10月13日出院。焦雪云的护理人员焦来福开办曹县来福机械经营部，从事木工机械销售。2019年10月10日，曹县对鲁Ｒ×××××号轿车的登记所有人李俊生进行询问，李俊生陈述其子李金彪因酒后驾驶鲁Ｒ×××××号轿车发生案涉事故，李金彪让李俊生顶替驾驶员。2019年10月13日，李俊生报案时向保险公司谎称自已系驾驶员，实际驾驶员是李金彪之原因，向保险公司出具放弃索赔声明一份，李俊生就2019年10月9日鲁Ｒ×××××号轿车发生的保险事故，声明放弃索赔此次事故的鲁Ｒ×××××号轿车及三者车豫Ｂ×××××号轿车的车辆损失、三者车豫Ｂ×××××号轿车驾驶员王建海及乘员焦雪云的医疗费、伙食补助、误工费、护理费、伤残等一切相关费用。另查明，山东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年，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26731元/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775元/年，2018年度批发和零售业平均工资63413元/年。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机关依法定程序做出的认定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的基本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原、被告对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3717211201900004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该认定书认定李金彪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王建海、焦雪云无事故责任并无不当，依法予以采信，可以作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涉案交通事故中李金彪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王建海、焦雪云无事故责任，李金彪对王建海、焦雪云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王建海、焦雪云未提供证据证明事故车辆鲁Ｒ×××××号轿车登记所有人李俊生对案涉事故的发生存有过错，王建海、焦雪云要求李俊生对其承担赔偿责任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案涉事故系李金彪酒后驾驶事故车辆鲁Ｒ×××××号轿车所致，大地财险菏泽中心支公司没有提供李金彪系醉酒驾驶的证据，鲁Ｒ×××××号轿车在大地财险菏泽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由保险公司对王建海、焦雪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李金彪酒后驾驶鲁Ｒ×××××号轿车发生事故后弃车逃逸，逃逸行为是为法律所禁止的，是驾驶员必备的法律常识，保险公司在商业保险限额内对逃逸行为造成的损失免赔，是法律规定在保险合同中的具体应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了对逃逸、饮酒驾驶行为，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对该免责条款用加黑字体予以明示，故大地财险菏泽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王建海、焦雪云免除赔偿责任。对王建海、焦雪云的损失，交强险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李金彪予以赔偿。鲁Ｒ×××××号轿车的被保险人李俊生向大地财险菏泽中心支公司放弃索赔声明，不能对抗受害人王建海、焦雪云依法向李金彪、大地财险菏泽中心支公司主张损失赔偿的权利，大地财险菏泽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依据放弃索赔声明之内容依法依据向声明人行使权利。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犯该项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王建海、焦雪云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支付的医疗费数额分别为41817.47元、1558.35元。鉴定机构认定王建海的营养期限为伤后90天，本院予以参照确定。营养费酌定按30元/天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王建海、焦雪云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均按80元/天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案涉事故发生前，王建海从事门窗加工销售的个体工商户，鉴定机构认定王建海因案涉交通事故致十级伤残，可视为受害人因伤致残构成持续误工，王建海误工时间可以自2019年10月9日受伤之日起计算至2020年2月16日（定残日前一天），计128天，王建海误工费按山东省2018年度批发和零售业平均工资63413元/年标准计算。焦雪云系农村居民，其住院治疗期间的误工费按山东省2019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775元/年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鉴定机构认定王建海护理时间为伤后90天，本院予以参照确定。王建海的护理人员王水旺系从事五金、电料零售的个体工商户，焦雪云的护理人员焦来福开办曹县来福机械经营部，从事木工机械销售，王建海、焦雪云的护理费均按山东省2018年度批发和零售业平均工资63413元/年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鉴定机构确定王建海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定残时，王建海系不满六十周岁的农村居民，其残疾赔偿金按事故发生地山东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年标准计算20年，赔偿系数为10%。王建海之父王洪生需抚养6年，之母王玉连需抚养5年，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据伤残程度按山东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26731元/年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精神损害赔偿应综合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受害人的受害后果。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王建海十级伤残，其遭受的精神损害为严重的精神损害，王建海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应予支持。王建海精神损害赔偿金酌定为1000元。王建海的交通费酌定1000元，焦雪云的交通费酌定50元。王建海、焦雪云提供的住宿费发票购买方系王文妍，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王建海、焦雪云主张赔偿住宿费，不予支持。王建海、焦雪云保留后续治疗费和康复治疗的诉权，其权利的行使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综上所述，王建海可获得支持的诉讼请求范围为：医疗费41817.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80元（80元/天×11天）、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误工费22238元（63413元/年÷365天×128天）、护理费15636.08元（63413元/年÷365天×90天×1人）、残疾赔偿金84658元（42329元/年×20年×10%）、被抚养人生活费9801元（26731元/年÷3人×11年×10%）、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元、交通费1000元、车辆损失17000元、鉴定费和评估费4400元，以上项合计201130.55元。焦雪云可获得支持的诉讼请求范围为：医疗费1558.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80元/天×3天）、误工费146.1元（17775元/年÷365天×3天）、护理费521.2元（63413元/年÷365天×3天×1人）、交通费50元，以上项合计2515.65元。大地财险菏泽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建海、焦雪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交通费、车辆损失计122000元。王建海、焦雪云的损失交强险赔偿不足的81646.2元，由李金彪赔偿。依照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大地财险菏泽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建海、焦雪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交通费、车辆损失合计122000元；二、被告李金彪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建海、焦雪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交通费、车辆损失、鉴定费、评估费合计81646.2元；三、驳回原告王建海、焦雪云对被告李俊生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王建海、焦雪云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00元，减半收取2200元，申请费420元，合计2620元，由被告李金彪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大地财险菏泽中心支公司应否在强制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经查，在涉案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李俊生先是称自己驾车，后李俊生在曹县说明了情况，真正的驾驶员是李金彪酒后驾驶。曹县公安局交通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亦认定了系李金彪驾车，李金彪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李金彪弃车逃逸。因此上诉人提出的“李俊生因包庇李金彪骗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责任免除的约定,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下列损失和费用:(一)因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交通事故的损失;(二)被保险人所有的财产和被保险机动车上的财产遭受的损失;(三)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受害人财产因市场价格变动造成的贬值、修理后因价值降低造成的损失等其他各种间接损失;(四)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因此,肇事后逃逸造成的交通事故损失并不在上述合同约定的免赔范围之内。另，被上诉人李俊生签订的“放弃索赔声明”系李俊生与上诉人大地财险菏泽中心支公司的约定，上诉人不能以此对抗涉案交通事故的受害人王建海、焦雪云向上诉人主张权利。故上诉人应当在强制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大地财险菏泽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40元，由上诉人大地财险菏泽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明军审判员  孙富柱审判员  于 莉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永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