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424民初799号 原告：陆江明，男，1985年9月29日出生，壮族，居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建功，广西和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京华，广西和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英莲，女，1968年7月27日出生，壮族，居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 被告：许元宏，男，1964年11月1日出生，壮族，公务员，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 被告：广西睿子文化教育有限公司大新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桃城镇伦理路东路278-8号天境名厦107号。 负责人：李英莲。 委托诉讼代理人：农智康，该分公司总经理。 被告：广西睿子文化教育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科园大道27号科技大厦13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596888409P。 法定代表人：李英莲，执行董事。 原告陆江明与被告李英莲、许元宏、广西睿子文化教育有限公司大新分公司（以下简称睿子大新分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当事人对案件事实争议较大，本院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12月20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2月10日，陆江明申请追加广西睿子文化教育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子公司）为共同被告。2020年4月16日，本案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陆江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京华，李英莲、许元宏、睿子公司、睿子大新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因追加当事人，本案审理期限重新计算。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陆江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李英莲、许元宏、睿子大新分公司、睿子公司共同返还借款本金105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0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24%，自2018年9月30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事实和理由：因经营幼儿园需要资金，李英莲自2015年10月8日至2016年3月23日期间，向陆江明借款共计105万元，双方于2016年12月10日签订一份《借款合同书》。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05万元；利息为月利率3%;借期从2015年10月8日至2017年3月10日；以李英莲开设的三家幼儿园为借款提供担保。合同签订后，李英莲在《借款合同书》上盖睿子大新分公司公章。2018年3月7日，李英莲为延期还款，向陆江明出具一份《还款计划书》，承诺还款时间从2018年3月8日至2023年9月8日。李英莲在《还款计划书》上签字、摁手印。李英莲自书已把利息记入，不再另算，实际情况并非如此。2015年10月8日至起诉日，李英莲已支付8.05万元利息，本金105万元及部分利息未还。虽经多次追索，李英莲等仍未返还借款本息。李英莲与许元宏系夫妻关系，睿子公司及睿子大新分公司是其夫妻共同投资经营，许元宏明知李英莲的借款用途，涉案债务应属于许元宏、李英莲夫妻共同债务。依据约定，李英莲等被告应当支付利息，已还部分利息按照年利率36%计算，未还部分利息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直至清偿本金之日。 李英莲、睿子公司、睿子大新分公司辩称，陆江明是睿子大新分公司经理，全面负责睿子大新分公司及大新三家睿子幼儿园管理经营。在案证据无法证实105万元是睿子大新分公司及幼儿园的公款还是陆江明私人或其他人的借款。《借款合同书》是由陆江明自行书写并加盖睿子大新分公司的印章，因为陆江明负责睿子大新分公司财务，掌管睿子大新分公司公章。《借款合同书》没有李英莲签名确认。《还款计划书》是未经过对账清楚，受陆江明等人胁迫下出具的。陆江明离职后，未跟李英莲对账核实睿子大新分公司的账目，由其管理的资金公私不分，只有在核实清楚借款转账凭证，确实是陆江明个人借款，才愿意偿还。同时，睿子公司、睿子大新分公司是李英莲独立设立的公司，与许元宏无关。 许元宏提出书面答辩，许元宏自有工作，没有参与到大新睿子幼儿园及睿子公司、睿子大新分公司的任何事务。《借款合同书》上没有许元宏作为担保人签字，许元宏也没有收到陆江明任何借款。涉案借款与许元宏无关，其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陆江明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提交睿子公司、睿子大新分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单、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李英莲婚姻状况证明，证实睿子公司及大新分公司的基本信息及李英莲与许元宏是夫妻关系。 2.《借款合同书》，证实陆江明与睿子大新分公司存在真实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 3.《还款计划书》，证实李英莲为了延期还款向陆江明作出还款计划承诺。 4.QQ邮箱关于睿子借款合同、融资贡献奖等版本截图，证实李英莲于2014年9月16日通过QQ邮箱发送空白借贷合同、鼓励陆江明以睿子名义对外融资，并向员工分配融资任务，融资成功后统一由陆江明制作借款合同。借款利息随着借款金额增加而升高。 5.借款明细、借款汇总、融资表、对外债务表，证实2017年8月11日，陆江明向李英莲的睿子电子邮箱账号发送借款明细，李英莲已经明确知悉各个债权人的借款金额、融资情况及睿子幼儿园的对外债务情况。 6.陆江明的广西大新农村商业银行U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R、广西横县桂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塘支行分户账页，证实陆江明分别于2015年10月9日、10月27日向睿子公司银行账号转账出借借款28.5万元、47.5万元，于2016年3月20日向李英莲银行账号转账出借借款25万元，三项合计101万元。 7.短信记录，证实李英莲自愿出具《还款计划书》承诺还款的事实。 李英莲、睿子公司、睿子大新分公司向本院提交参加社会保险人员申报表，睿子公司印章样式，证实《借款合同书》是造假，社保里面的相关材料也是造假，睿子公司的印章是伪造的。 许元宏未提交证据。 经开庭组织举证、质证，李英莲、睿子公司、睿子大新分公司对陆江明提交的证据的客观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借款合同书》及陆江明相关银行转账凭证的关联性和《还款计划书》的合法性。对被告方提供的证据，因缺乏证据关联性，不予确认。对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证如下： 1.关于《借款合同书》和陆江明相关银行交易转账凭证的关联性问题。李英莲等认为《借款合同书》是陆江明自行拟写并私自加盖睿子大新分公司的印章，其未得签字确认；陆江明相关银行转账凭证不能证实陆江明转来的款项中是陆江明个人借款还是公司收入或其他人款项。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短信聊天内容及《还款计划书》等证据，结合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可证实李英莲以投资发展睿子公司旗下幼儿园为由，授意陆江明以睿子公司或睿子大新分公司的名义高息筹集借款，并向包括陆江明等员工、老师分配融资任务的事实，故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在没有其他证据反驳的情况下，应予确认。 2.关于《还款计划书》的合法性问题。李英莲辩称其受陆江明等人威胁下被迫签订《还款计划书》。对此，李英莲应负有举证责任。因李英莲等没有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质证意见，不予采信。 3.关于睿子公司、睿子大新分公司是否由李英莲、许元宏共同经营。陆江明诉称，睿子公司、睿子大新分公司是李英莲、许元宏共同投资经营。因没有相关证据相佐证，应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12年6月4日，李英莲在南宁市注册成立睿子公司，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2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文化信息交流及咨询、教育信息咨询、对教育业的投资。2016年10月10日，李英莲在大新县设立睿子大新分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睿子公司、睿子大新分公司在大新县经营三家睿子国学幼儿园，陆江明于2017年6月离职前均由其负责管理大新县睿子国学三家幼儿园工作，包括睿子大新分公司的印章和财务。2015年起，为了发展扩大睿子公司旗下的大新县睿子国学幼儿园的办学规模，李英莲以投资发展睿子国学幼儿园为由，授意陆江明以睿子公司或睿子大新分公司的名义对外高息筹集借款，并向陆江明等员工、老师分派融资任务。陆江明便对外筹集资金，并将筹集得到的资金以自己的名义出借给睿子公司和李英莲。2015年10月9日，陆江明通过银行向睿子公司转账出借借款本金28.5万元。2015年10月27日，陆江明又通过银行向睿子公司转账出借借款本金47.5万元。2016年3月20日，陆江明再次通过银行向李英莲转账出售借款本金25万元。三次共计101万元。2016年12月10日，陆江明与睿子大新分公司签订一份《借款合同书》，确认陆江明愿意贷给睿子大新分公司105万元，陆江明已分别于2015年10月8日、2015年10月27日、2016年3月20日、2016年3月23日各付给睿子大新分公司30万元、50万元、15万元、10万元，共计105万元。此前每次借来钱款均签署了借款合同，为方便管理，此次统写一张，以本合同为准。月利率为3%，按月付息，2017年3月10日归还本金。睿子大新分公司名下开设的大新县睿子国学经典幼儿园、大新县睿子国学幼儿园民族园、大新县睿子国学幼儿园天境园共同为此次借款担保。2016年12月8日起，睿子公司、李英莲等未再按约定支付利息。借期届满后，李英莲等未清偿债务。2018年3月7日，陆江明向李英莲追偿借款，双方经核实协商后，由李英莲作为借款人向陆江明出具一份《还款计划书》，确认睿子大新分公司因公司发展需要借了陆江明120万元正（已把利息记入，不再另算），还款计划如下：1.2018年3月8日还7万元；2.2018年9月8日还7万元；3.2019年3月8日还8万元；4.2019年9月8日还8万元；5.2020年3月8日还10万元；6.2020年9月8日还10万元；7.2021年3月8日还10万元；8.2021年9月8日还10万元；9.2022年3月8日还10万元；10.2022年9月8日还10万元；11.2023年3月8日还15万元；12.2023年9月8日还15万元。李英莲出具《还款计划书》后陆续偿还陆江明借款10.8万元。因李英莲等人仍未按计划还款，陆江明于2019年8月27日诉至本院，提出如上诉讼请求。 另查明，许元宏与李英莲于1992年8月1日登记结婚，许元宏现任国家税务总局大新税务局职工。 诉讼中，陆江明申请财产保全，并提供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本院依法裁定并查封许元宏、李英莲在大新县（地方税务局院内）拥有一套商品房，房号为302号，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桂房权证新字第××号。查封期限从2019年9月23日至2022年9月23日止。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合同；2.如存在真实有效的民间借贷合同，尚欠多少借款本金及利息；3.本案债务应由谁承担清偿责任。 关于本案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合同问题。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根据本院对争议证据和事实的分析认证，陆江明提供的证据能证实李英莲以投资发展睿子公司旗下的大新县睿子国学幼儿园为由，授意陆江明以睿子公司或睿子大新分公司的名义，对外高息筹集借款，并向陆江明等员工、老师分配融资任务的事实。陆江明提供的《借款合同书》有睿子大新分公司盖章确认陆江明已付给睿子大新分公司借款的事实。因未能偿还全部借款，经双方协商确认，李英莲作为借款人向陆江明出具一份《还款计划书》，重新确认睿子大新分公司向陆江明借款120万元，且注明已把利息记入，不再另算，并承诺将分十二期付款；结合陆江明提供的其与李英莲的短信聊天内容及陆江明的相关银行转账记录，相互印证陆江明通过银行已将借款实际交付给睿子公司和李英莲的事实。故应确认陆江明与睿子大新分公司成立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合同。 关于睿子大新分公司尚欠陆江明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的问题。对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数额问题。《借款合同书》记载借款本金为105万元。经核实，陆江明实际出借借款本金为101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故涉案借款本金应按实际出借101万元为准。该笔借款自2016年12月8日起不再按约定月利率3%支付利息，至2018年3月7日李英莲出具的《还款计划书》时，按月利率2%的民间借贷利率上限计算利息为24.24万元。李英莲向陆江明出具《还款计划书》确认睿子大新分公司向陆江明借款120万元，并注明已将利息计入，不再另算，按实际出借借款本金101万元和已实际产生24.24万元合法利息合计125.24万元，李英莲出具《还款计划书》重新确认借款120万元，未超过借款本金与已实际产生合法利息总额125.24万元，应予以确认。该《还款计划书》应视为双方当事人对往期借款经结算后的重新确认。出具《还款计划书》后，陆江明实际收到李英莲还款10.8万元，按《还款计划书》确认借款120万元计算，尚欠借款本金109.2万元；陆江明起诉主张尚欠借款105万元，属于其权利的处分范畴，应予支持。故应确认睿子大新分公司尚欠借款本金为105万元。因《还款计划书》约定最后六期的还款期限即自2020年9月8日至2023年9月8日共需偿还借款80万元尚未到期，借款人享有拒绝借期未满就提前还款的权利，在案证据也无法判断借款人到期将拒绝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各方应按《还款计划书》约定的还款期限履行义务，行使权利。故本案到期债务应为偿还借款本金25万元。因《还款计划书》没有约定利息，陆江明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不当。因李英莲出具《还款计划书》后只偿还了借款10.8万元，尚未完全清偿第一、二期债务，故逾期还款应自第三期约定的还款之日2019年3月8日起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对于尚未到期的80万元借款，如借款人到期不按期履行还款义务，出借人陆江明再另行主张。 关于本案的到期债务应由谁偿还的问题。合法的民间借贷合同受法律保护。借款人应当按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睿子大新分公司作为借款人，对尚欠陆江明的到期借款负有清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睿子大新分公司由睿子公司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分公司，其本身并不具备法人资格。睿子大新分公司向陆江明借款，涉案借款分别汇入睿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李英莲的银行账户，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睿子公司和睿子大新分公司共同承担。陆江明申请追加睿子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共同承担债务的请求，应予支持。李英莲作为睿子公司、睿子大新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及实际控制人，是否对睿子大新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承担什么样的责任。我国实行银行账户实名制，原则上账户名义人即是账户资金的权利人。同时根据《会计法》《税收征收管理法》《企业会计基本准则》等相关规定，公司应当使用单位账户对外开展经营行为，公司账户与管理人员、股东账户之间不得进行非法的资金往来，以保证公司财产的独立性和正常的经济秩序。根据本案认定的事实，陆江明出借的款项分别汇入睿子公司、李英莲的银行账户；李英莲亦通过其个人账户向陆江明等人偿还部分借款。同时，睿子公司银行账户及其李英莲个人账户均由李英莲实际控制，公司旗下的幼儿园的收支也由李英莲支配和管理。上述事实导致公司财产与李英莲的财产无法区分，构成公司与法定代表人、股东李英莲之间的财产混同，睿子公司、睿子大新分公司已经失去了独立承担债务的基础。该情形严重损害了公司债权人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应认定李英莲已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应对睿子公司、睿子大新分公司尚欠陆江明的到期债务25万元及逾期还款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案涉债务应否属于李英莲、许元宏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经查，许元宏作为公职人员，涉案债务确实发生在李英莲、许元宏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涉案借款合同相对人是睿子大新分公司，并非以李英莲个人名义借款，《借款合同书》、《还款计划书》亦没有许元宏签字，许元宏对涉案债务亦不予追认。在案证据也无法证实睿子公司、睿子大新分公司系李英莲、许元宏共同经营、共同投资。故本案债务与许元宏无关，不属于许元宏、李英莲夫妻共同债务，许元宏不负有偿还借款责任。 综上，睿子公司、睿子大新分公司应共同偿还陆江明到期借款25万元及逾期还款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李英莲对睿子公司、睿子大新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未到期借款如借期届满，债务人未清偿的，陆江明再另行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1、广西睿子文化教育有限公司、广西睿子文化教育有限公司大新分公司共同偿还陆江明到期借款本金25万元及逾期还款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借款本金2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逾期还款之日2019年3月8日起计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 2、李英莲对广西睿子文化教育有限公司、广西睿子文化教育有限公司大新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3、驳回陆江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间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1425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费3150元，三项合计22400元，由陆江明负担11800元，由李英莲、广西睿子文化教育有限公司、广西睿子文化教育有限公司大新分公司负担106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世美 人民陪审员  韦宣荣 人民陪审员  农志雄 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 法官 助理  刘洪春 书 记 员  施海曦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 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条第一款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 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 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