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8刑终187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千里红，女，1963年5月21日出生于山西省（籍贯：河南省武陟县），汉族，文盲，农民，住河南省武陟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河南省武陟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郭彩凤，河南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08199311566967。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金生，男，1964年3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武陟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河南省武陟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张驰，河南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08201710519410。武陟县人民法院审理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千里红、马金生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2020）豫0823刑初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金生、千里红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千里红、马金生，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998年，武陟县乔庙乡（现乔庙镇）马村村委对村内建房进行规划，对部分老桩基进行调整，按照规划被告人马金生占用马章全老桩基三米，马章全需向南建房，马金生按照村内规划及持有的土地使用证所归划的合法范围内建房。2009年9月，马章全违背村内桩基规划，以马金生占用自己老桩基为由，擅自在已被规划为村内道路及马金生第二段宅基地的院内建房，由此双发发生打架。马章全的违建占据马金生宅基地院落造成马金生没有出路，并破坏马村南一街规划。2009年9月15日，被告人马金生以马章全侵权向本院提起诉讼，此案审理期间，马章全要求撤销马金生持有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并向法院提供了行政案件受理通知书，致使法院中止了案件的审判。2010年8月2日武陟县人民政府驳回了马章全的申请。2010年11月23日焦作市人民政府撤销了武陟县人民政府的驳回决定。马金生、千里红多次上访，要求驳回或撤销焦作市人民政府处理意见，并拆除马章全的违建。2011年2月19日因马金生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按自动撤回起诉处理。2011年9月10日，武陟县乔庙乡人民政府对马章全下达了行政处罚决定书要求马章全于2011年12月10日前拆除违章房屋，并处罚款300元。为化解马金生、千里红信访案件，乔庙乡党委政府提出以下解决方案：2013年，为马金生、千里红在马村新社区免费提供住房一套；2014年至2015年，为其新划一段桩基，但马金生、千里红始终不同意上述解决方案。2017年3月19日，将马章全违建一并拆除。2019年4月9日，对马章全拆房屋后留下建筑垃圾、剩余土方及根基进行强制清理。2017年6月12日，将马章全桩基后端砖墙拆除，同时将房后树木伐掉。2017年6月13日，为马金生南一街宅基地确定了边界。2017年6月21日，召开了信访听证会对要求拆除马章全占用其院内房屋的问题进行听证评议，并形成评议结果，认为其反映的问题已经案结事了。2017年8月19日，再次召开信访听证会对其提出的200万元经济补偿进行听证评议，并形成评议结果，认为不应予以支持。在马金生、千里红持续上访过程中，不断通过以上访为由向武陟县乔庙乡政府索要钱财，具体有：2016年8月份，在中央驻河南巡视组“回头看”期间，被告人千里红、马金生以上访为由向武陟县乔庙镇人民政府索要现金3000元；2017年3月份，在全国“两会”期间，二被告人以上访为由向武陟县乔庙镇人民政府索要现金5000元；2017年9月份，在“十九大”期间，二被告人以上访为由向武陟县乔庙镇人民政府索要现金10000元；2018年1月份，在省“两会”期间，二被告人以上访为由向武陟县乔庙镇人民政府索要现金2000元；2018年3月份，在全国“两会”及中央巡视组进驻郑州期间，二被告人以上访为由向武陟县乔庙镇人民政府索要现金10000元。综上，被告人马金生、千里红以上访为由，先后五次向武陟县乔庙镇人民政府敲诈勒索财物共计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千里红、马金生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河南省武陟县公安局抓获。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原某（武陟县乔庙镇党委委员）的证言证实，2009年9月份，千里马和马金生因为宅基地被侵权一事向当地乡政府诉求，后来他们的宅基地被侵犯一事经过法院进行了民事诉讼。2010年11月，焦作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做出行政复议决定，千里红和马金生不服决定，多次向乡、县、市级政府进行诉求。2017年3月19日，乡政府将千里红和马金生反映的宅基地诉求进行了解决，但千里红和马金生并不满意，表示他们不是为了解决宅基地纠纷，而是为了索要经济损失。在2017年6月21日，乔庙乡政府对千里红和马金生的诉求进行了听证会，听证会上对千里红和马金生的诉求通过县乡级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进行讨论，做出了决议和通告。千里红和马金生主要是以向镇政府要钱为目的扬言去上访，千里红每次都以上访威胁镇政府，要求对其进行赔偿以及造成精神损失、误工费等。每次都以上访威胁镇政府，要求对其进行赔偿，总计200万元。千里红、马金生自2016年起，每逢国家、省、市召开大型会议，千里红、马金生就以上访为由，向镇政府施压，威胁镇政府。以其家庭困难，要求镇政府给钱，镇政府给钱的话就不去上访，要是不给钱就去上访。千里红、马金生敲诈威胁镇政府多达五次，2016年8月份至2018年3月5日镇政府五次共计给千里红30000元。2.证人杨某1（武陟县乔庙镇党委副书记）的证言证实，2009年，马章全的建筑占用了千里红和马金生的宅基地，千里红和马金生以马章全的违建侵占其宅基地为由多次向镇政府以及上级部门进行反映，镇政府经过多次调解均没有效果。后来千里红、马金生对马章全侵占其宅基地一事进行了民事诉讼，在诉讼期间因市法制办以原证不符合规定为由将他们的桩基证撤销了，法院对千里红和马金生的诉讼做出了不予受理的决定。之后千里红和马金生就多次以要求恢复桩基证和对其进行赔偿为由进行赴省、赴京越级上访和闹访。2017年3月份，镇政府结合多部门对千里红和马金生的宅基地纠纷进行了解决。2017年6月份通过部分县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以及镇政府、马村村委和多部门的结合，对千里红和马金生的宅基地纠纷解决情况召开了听证会并作出了决议和通告。听证会之后，千里红和马金生又多次跑到镇政府大吵大闹，表示听证会的通告在马村村内张贴，对其名誉进行了损坏，让他们颜面扫地了，对他们的精神造成了损害。千里红和马金生并以此多次威胁镇政府要赴京、赴省上访，索要各种经济赔偿。2009年起至2017年期间，镇政府党委成员、镇政府信访办工作人员和马村村委工作人员多次对千里红和马金生做思想工作和调节，还提出向其提供住房、重划桩基、经济补偿等优厚条件，千里红和马金生仍不同意。2017年3月份，镇政府结合土地部门和马村村委，将马章全违建进行了拆除，并按照千里红和马金生的要求进行了回复。千里红和马金生依旧不依不饶，向镇政府提出无关诉求的无理要求。镇政府多次表明，千里红和马金生的诉求已经得到解决，千里红和马金生仍不愿意，多次在镇政府吵闹，并扬言会赴京、赴省上访。2017年6月份，镇政府又集合部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以及各界代表对千里红和马金生的诉求解决情况进行了听证会。听证会上一致认定千里红和马金生提出的诉求已经得到解决，千里红、马金生不应再无故上访，再以此上访属于物理取闹，需要承担相应法律后果。由于听证会通知的千里红和马金生未到场，镇政府工作人员将决议和通告以张贴的形式告知了他们。致此千里红和马金生就没有合理诉求了。千里红和马金生的诉求解决之后，千里红和马金生屡次提出要求镇政府赔偿他们因上访造成的经济损失、精神损失、名誉损失、误工损失和对身体造成伤害的损失，还要求镇政府恢复其桩基地等无理取闹的条件。镇政府多次向其表明恢复桩基证需要按照程序进行法律诉讼，他们因上访造成的损失属于他们自己的自发行为，镇政府不予赔偿。千里红和马金生不听劝告，多次到镇政府吵闹，并以赴京、赴省上访为由向镇政府施压和索要钱财，每次都称“给钱了这次就不再去上访，上访前给镇政府打招呼向镇政府要钱是给镇政府面子了”这些话。他们的真实目的还是向镇政府索要钱财。在每逢国家、省内有重大会议或重大节日，千里红和马金生就会威胁镇政府，要赴京、赴省上访。要向不让他们上访就得给他们钱，少则几百几千元，多则上万元。2016年8月15日千里红向镇政府索要了3000元钱，2017年3月份千里红向镇政府索要了5000元钱，2017年9月份全国十九大召开前，千里红从镇政府得到了10000元，2018年1月份，千里红从镇政府得到了2000元钱，在2018年3月份我和镇政府党委委员原某在千里红和马金生的逼迫下送去了10000元钱3.证人马某1（武陟县乔庙镇常务副镇长）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千里红、马金生到镇政府扬言要去上访，还威胁镇政府工作人员，向镇政府要钱才不去上访。过了两三天，我就开车随同镇政府党委副书记杨某1、党委委员原某去给千里红送一万块钱，当时杨某1给千里红钱的时候，说是按照他们说好的给的，并且重申了千里红、马金生答应在两会期间和中央巡视河南期间他们哪里都不会去，但是千里红却说巡视时间有三个多月，这一万块钱可顶不了那么长时间，还威胁说那一万块钱连一个月的时间都不会给，最多到两会结束就要去进京上访。4.证人何某（武陟县乔庙镇政府安管办主任）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镇政府对千里红和马章全的宅基地纠纷进行了解决，2017年6月镇政府结合其他部门对千里红提出的诉求召开了听证会并作出通告，听证会表明千里红的诉求已得到解决，不应再无故上访。从2009年至今，我在镇政府经常看见千里红在镇政府大院或者领导屋里闹事，尤其是在农忙前期或者过节、两会期间只要是有重要会议，千里红和马金生都会来乔庙镇政府闹事，威胁镇政府给他处理事情，处理不满意就要去京、省、市、县上访。在他们的要挟和威胁下，镇政府无奈之下就给了千里红钱，每次给过千里红钱之后，千里红就会在家安稳几天。说暂时不去上访了过一段时间再去。5.证人魏某1（武陟县乔庙镇镇政府党委副书记）的证言，我知道从2016年开始，每逢全国召开“两会”、国家重大节日和重大活动期间，千里红和马金生都要到镇政府以进京和赴省上访为要挟，向镇政府索要钱财。每次千里红和马金生都要敲诈勒索镇政府少则几百元，多则上万元。6.证人魏某2（武陟县乔庙镇镇政府党委副书记）的证言证实，千里红和马金生长期去镇政府反复闹事。7.证人吉某（武陟县乔庙镇村镇规划中心主任）的证言，2009千里红和马金生因宅基地纠纷，向镇政府反映过她们诉求，2017年经镇政府和多方部门的努力并召开听证会，将千里红和马金生的诉求解决了，听证会上出具了决议和通告，表明他们的纠纷已经解决，再无理上访均属于无理取闹。之后千里红和马金生就以听证会之前上访时造成的经济和精神损失为由，威胁镇政府要去上访，真实目的是无理由向镇政府要钱，已经把上访要挟镇政府并向镇政府要求当成做生意。8.证人王某1（武陟县乔庙镇党委书记）的证言，2009年起，千里红、马金生与马章全存在的宅基地纠纷一事已经由千里红起诉至法院。诉讼期间，马章全对千里红和马金生的宅基地使用证进行了行政复议，2010年10月份，焦作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做出了撤销马金生宅基地证的决定。千里红认为难以打赢官司，也不再参与诉讼。2011年6月和9月，按照城乡规划法，镇政府两次通知马章全将其违章建筑进行拆除，马章全没有例会，均没有达到预期效果。2011年至2012年期间，千里红开始多次向信访部门和市县法制办反映此问题。2012年至2016年期间，镇政府为了有效解决千里红的问题，又拿出多套解决方案，千里红均予以拒绝，扔坚持要求拆除马章全的违建。2017年3月份，镇政府采取多种措施，将马章全的违建彻底拆除，满足了信访人的信访诉求。在2017年十九大召开期间，千里红和马金生向镇政府索要了10000元。在2018年全国两会，千里红和马金生向镇政府索要了10000元。2017年以后，索要的钱财已经有30000元了。9.证人马某2（武陟县乔庙镇马村村委书记）的证言，从2009年开始，千里红、马金生因与马章全宅基地纠纷上访，并多次威胁镇政府，向镇政府施压表明赴京和赴省上访。2017年3月份在镇政府和马村村委以及土地部门的结合下对千里红和马金辉所反映的问题进行了彻底解决。2017年6月份通过部分县人大代表、政协委员、镇政府和多个部门的结合对千里红和马金生诉求的解决结果进行了听证会。听证会之后，镇政府以公告形式将处理结果告知千里红和马金生，二人又多次跑到镇政府大吵大闹，说镇政府和马村村委会贴了他们“大字报”，让他们颜面扫地，对他们精神和身体造成伤害，千里红和马金生还多次以进京、赴省上访要挟镇政府，真实目的是列所镇政府赔偿钱财。马村村委和镇政府集合，曾给他们提出给他们配置一套小区用房，重新规划桩基或者对他们进行经济补偿，我还提出与他们更换桩基等条件，千里红和马金生都不满足。我对千里红和马金生进行过多次解放，每次接访过程中千里红和马金生要求镇政府对其此次上访进行金钱补偿，包括路费、生活费、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10.证人马某3（武陟乔庙镇马村村委副主任）的证言证实，千里红和马金生刚开始是因为与马章全的宅基地纠纷上访，后期是为了索要钱财开始缠访和闹访。11.证人李某的证言，我在马村村委任职之后，千里红和马金生也多次以上访为由要挟镇政府，向镇政府施压，也对马村村委的基层工作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从2018年开始，每逢国家和省里召开会议或其他重大活动，千里红和马金生都要去上访。12.证人宋某、陈某、马某4、杨某2、吴某、马某5、杨某3、王某2、成某、王某3、赵某、秦某、杨某4的证言证实，千里红、马金生是老上访户，并多次去乡政府闹事，干扰正常工作秩序，向政府索要钱财。13.领据及报账单粘贴单证实，2016年8月10日乔庙镇政府支出中央巡视组“回头看”期间补助千里红信访费用3000元；2017年3月5日支出全国两会期间补助千里红信访费用5000元；2017年10月18日支出十九大期间补助千里红访费用10000元；2018年2月10日支出千里红2017年春节2000元；2018年5月10日支出全国两会期补助千里红访费10000元。14.武陟县乔庙镇人民政府关于马金生、千里红信访案件材料、马金生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争议宅基地现场照片及拆除房屋照片、武陟县人民政府关于马章全申请撤销武集建（1998）字第05050001号土地使用证一案的处理决定、行政复议申请书、焦作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书、焦作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武陟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乔庙乡人民政府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1998年马村对村内部分老桩基进行了调整。2009年9月，该村村民马章全违背村内桩基规划，以是自己老桩基之由，擅自在规划为马金生宅基地的院内建房，由此双方发生打架，造成千里红轻伤，马章全的违章建筑占据马金生宅基地院落，造成信访人没有出路。2009年9月15日，千里红和马金生以马章全侵权向法院起诉，在案件审理期间，马章全向县法制办要求撤销千里红和马金生的土地使用权，2010年8月县政府法制办驳回了马章全的申请，马章全不服，于2010年9月20日向市政府法制办申请行政复议，后撤销了千里红和马金生的宅基地使用证。自此千里红和马金生多次上访驳回或撤销市法制办处理意见，并拆除马章全的违章建筑。2011年2月19日因马金生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武陟县人民法院按自动撤回起诉处理。2011年9月10日乔庙镇政府对马章全下达了行政处罚决定书，要求马章全于2011年12月10日前拆除违章房屋，并处300元罚款。为化解此案，乔庙镇党委政府提出解决方案：2012提出为马金生、千里红在马村新农村社区免费提供住房一套，信访人不同意。2013-2015年期间为其新划一段桩基，解决其出路问题，信访人不同意。2017年3月19日乔庙镇政府将马章全违章建筑拆除，2017年4月9日对拆除现场进行了清理。15.千里红、马金生信访案件听证会、公告、通知、关于乔庙镇对于千里红和马金生索要200万经济赔偿听证会的记录及执行证明材料证实，马金生、千里红信访案件听证会评议结果为马金生、千里红夫妇所反映的宅基地问题经过乡、村两级政府的共同努力，处理的结果非常到位，其夫妇不应再上访。16.千里红、马金生上访记录证实，马金生、千里红自2009年12月至2018年9月进行信访记录。17.马金生和千里红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实，马金生和千里红于2012年2月14日结婚，2012年2月20日离婚。18.视频录像光盘及千里红收取乔庙镇镇政府钱财照片，证实2018年3月5日乔庙镇镇政府工作人员给千里红钱事实。19、到案经过、抓获证明，证实千里红、马金生到案情况。20、被告人千里红、马金生供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千里红、马金生多次在国家举行重要会议和活动的敏感时期，以上访为由借机向地方政府索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千里红、马金生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千里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二、被告人马金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责令被告人千里红、马金生退赔武陟县乔庙镇人民政府人民币30000元。上诉人千里红提出上诉称：镇府给其钱是补助款，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二审法院宣判其无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千里红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马金生提出上诉称：其没有向镇政府要过钱，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二审法院宣判其无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马金生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千里红、马金生多次以上访为由向地方政府索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千里红、马金生及其辩护人提出二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我国法律赋予公民控告、申诉等权利，但不得损害国家、社会、集体的利益和其他公民的合法权利。千里红、马金生多次向其所在地乔庙镇政府反映其诉求，在镇政府依法处理的情况下，二人以上访为要协向镇政府多次索要钱财，强迫政府工作人员给予其钱款，先后共向镇政府索要人民币30000元，二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对其定罪处罚，千里红、马金生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有安审判员  徐利民审判员  蒋扬眉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孟永刚书记员吴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