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31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厦门大韦自控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火炬高新区（翔安）产业区。法定代表人：金彩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北京国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淑芹，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郭跃，女，汉族，1981年5月4日出生，住北京市平谷区。上诉人厦门大韦自控设备有限公司（简称大韦自控公司）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148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大韦自控公司。2.注册号：3812511。3.申请日期：2003年11月24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1月6日。5.核定使用服务（第11类）：空气调节装置、空气过滤设备、通风设备和装置（空气调节）、热气装置、水暖装置、蒸汽发生设备、液体冷却装置、暖气装置、水暖装置用管子零件、水净化装置。二、被诉决定：商评字[2017]第158435号《关于第3812511号“能施特Nest及图”商标撤销复审请求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9年10月29日。被诉决定认定：大韦自控公司未提交于2013年5月13日至2016年5月12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在核定的液体冷却装置、暖气装置、水暖装置用管子零件、水净化装置商品上的相关证据，且上述商品与电动二通阀、电动三通调节阀、新风换气机控制器（空气质量）、比例积分调节阀、液晶温控器、遥控器、冷、热计量仪流量计等商品不属于类似商品，因此诉争商标在空气调节装置、空气过滤设备、通风设备和装置（空气调节）、热气装置、水暖装置、蒸汽发生设备商品上予以维持，在其余商品上予以撤销。三、其他事实大韦自控公司在行政阶段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商标使用许可合同；2.用户名单及项目照片；3.产品名称介绍；4．申请人参展信息；5.公司内部照片、专卖店照片及信纸；6.产品标贴、产品说明书及介绍手册；7.大韦自控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及发票；8.特约经销合同。大韦自控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2014年展会发票；2.2014年展会照片；3.2014年供热展合同、发票；4.2014年中国制冷展会展商名录；5.展会照片；6.2015年上海供暖展会合同；7.2016年北京供暖展会合同；8.2016年北京暖通展会装修合同；9.2016年上海供暖展会合同；10.供暖计费系统说明书；11.中央空调加热器产品照片；12.冷热计量、楼宇自控中央空调计费系统说明书。原审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大韦自控公司不服被诉决定，依法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在案证据不足以认定指定期间大韦自控公司在核定的液体冷却装置、暖气装置、水暖装置用管子零件、水净化装置商品上进行了真实有效合法的商业使用。大韦自控公司主张冷、热计量仪、液体冷却装置、制冷制热装置，水处理仪均属非规范商品，冷、热计量仪与液体冷却装置、制冷制热装置，水处理仪使用关联性较强，诉争商标在冷、热计量仪的使用，视为液体冷却装置、制冷制热装置，水处理仪的使用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大韦自控公司的诉讼请求。大韦自控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原审诉讼中，国家知识产权局已明确认可大韦自控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体现诉争商标在“暖气装置、水暖装置用管子零件”上进行了商标性使用。二、诉争商标在“冷、热计量仪，水处理仪”商品上进行了替代性使用，在商品的功能用途、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冷、热计量仪，水处理仪”分别与“液体冷却装置、水净化装置”接近。三、大韦自控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诉争商标在“加热器，冷、热计量仪，水处理仪”上的使用，根据商品的功能特点，使用证据可以证明在“液体冷却装置、暖气装置、水暖装置用管子零部件、水净化装置”上进行了实际的商业性使用。综上，结合商标法有关连续三年不使用的立法目的，诉争商标在全部商品上应予以维持注册。国家知识产权局、郭跃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诉争商标档案、被诉决定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虽然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已于2014年5月1日起施行，但本案指定期间处于2013年5月13日至2016年5月12日期间。因此，本案实体问题的审理应当适用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规定，连续三年停止使用注册商标的，由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其注册商标。2002年8月3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三条规定，商标法和本条例所称商标的使用，包括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在审理涉及撤销注册商标的行政案件时，应当根据商标法有关规定的立法精神，正确判断所涉行为是否构成实际使用。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规定的立法目的在于激活商标资源，清理闲置商标，督促商标权人履行连续使用义务，并非惩罚商标权人。因此，在商业活动中，公开、合法、真实的使用商标标志，表明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使相关公众能够区分提供商品或服务的不同市场主体的方式，均为商标的使用方式。其中，“使用”包括商标权人的自行使用和许可他人使用。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液体冷却装置、暖气装置、水暖装置用管子零件、水净化装置”上是否进行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大韦自控公司自认其能够证明诉争商标在上述商品上的使用证据如下：在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3冷热计量仪配件图片及产品说明、证据5展会及产品照片、证据7采暖等配件装置产品照片系自制证据，且未显示证据形成时间；证据8冷热计量仪销售合同及销售发票中显示销售的商品为“冷热计量仪流量计”，该商品并非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证据9的特约经销合同无发票佐证，不能证明该合同已经实际履行；补充证据1中与龙岩海诚商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中，虽显示商品为加热器，但该合同显示商品数量仅为1件、数额仅450元，在无其他使用证据的前提，该证据系为维持诉争商标注册而进行的象征性使用；与福州旺越鑫建材有限公司签订的订购单无发票佐证，不能证明该合同已经实际履行。补充证据2有关水处理仪的销售合同、合作协议、订购单无发票佐证，不能证明上述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其中的照片系自制证据，不能证明形成时间。大韦自控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3、6有关展会的合同中显示的展会名称系有关供热通风空调等，而并非本案争议的商品；其中的照片系自制证据，未显示证据的形成时间；证据11、12、13有关产品的说明书和照片均系自制证据证明力较弱，且未显示证据的形成时间。虽国家知识产权局在原审诉讼中认可诉争商标在暖气装置和水暖装置用管子零件上的使用，但诉争商标是否在上述商品上进行实际的商业使用仍需结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审查。综上，大韦自控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加热器，冷、热计量仪，水处理仪”商品上的使用。鉴于诉争商标在上述商品上的使用不能证明，故大韦自控公司有关“加热器，冷、热计量仪，水处理仪”与“液体冷却装置、暖气装置、水暖装置用管子零部件、水净化装置”是否构成相同或类似商品的主张本院将不再予以评述。因此，大韦自控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也可以不开庭审理。”根据本案具体情况，本院确定本案采用书面方式进行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大韦自控公司虽然向本院提出了本案进行开庭审理的申请，但其并未提出新的事实或理由，故对其要求变更审理方式的申请经审查不属上述法律所规定情形，本院不予准许。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大韦自控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厦门大韦自控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樊 雪审 判 员  王晓颖审 判 员  宋 川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杨 玲书 记 员  任灵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