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民终32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闫发伦，男，1964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赣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鑫龙，系上诉人闫发伦之子，汉族，1990年12月18日，住连云港市赣榆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谭延之，男，196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赣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贝贝，女，198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赣榆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栋梁，男，1990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赣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贝贝，女，198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赣榆区。原审被告：王穆玲，女，1962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赣榆区。上诉人闫发伦、上诉人谭延之因与被上诉人谭栋梁、原审被告王穆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2018）苏0707民初104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闫发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闫鑫龙、上诉人谭延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贝贝、被上诉人谭栋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贝贝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王穆玲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闫发伦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费用由谭延之、谭栋梁承担。事实与理由：1.2014年7月17日，谭延之通过闫发伦向案外人英成某借款15万元，并向英成某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由英成某持有，载明：今借到英成某现金壹拾伍万元整，借款人：谭延之、谭栋梁，借条左下角书写利息2分字样，闫发伦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2018年9月19日，闫发伦向英成某偿还本金15万元及利息13.7万元。2.涉案借条借款人均系谭延之、谭栋梁本人所签，借条整体内容，除谭栋梁签名，利息前面的“月”字，担保人：闫发伦之外均由谭延之书写。书写借条地点在闫发伦家中，在场人员有英成某、谭延之、谭栋梁、闫发伦及其配偶，闫发伦在借条上作为担保人签名时，英成某要求谭延之在借条利息前添加一个“月”字，谭延之当时这样说：老闫你帮填上。于是闫发伦签字时随手在利息前添加了一个“月”字。3.涉案借条借款人均系谭延之、谭栋梁本人所签的事实在一审庭审笔录第三页第17行记录为：对第一份证据借条谭延之、谭栋梁对签字真实性没有异议。在没有异议的前提下一审法院未通过庭审和审查又准予谭延之、谭栋梁的签名鉴定申请不符合程序法定原则。4.涉案借条上明确约定利息。利息前“月”字是受谭延之指示当场添加，谭延之、谭栋梁当时均在场。借款是闫发伦介绍谭延之、谭栋梁和英成某的借款，贷款不存在利息约定有悖于案件事实，何况借条中载明利息2分，按照大众一般理解也应当是月利息2分，月息2分是借款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既符合交易习惯，也符合法律规定。针对闫发伦的上诉请求，谭延之、谭栋梁辩称，1.利息问题，闫发伦在庭审中提供的借条首先谭延之对该张借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2.从鉴定结果中显示，利息两字并非谭延之书写。3.从借条的形式中可以看出，利息的约定并没有出现在该张借条的主要内容中，所以谭延之不认可闫发伦主张的利息，且从该张借条中显示，利息为后加内容，谭延之更不予认可。4.对于鉴定结果，“谭栋梁”的字样并非谭栋梁本人书写。从该张借条的关键因素来看，借款的签名出现严重虚假，所以，对于该张借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要求重新鉴定。针对闫发伦的上诉请求，王穆玲未到庭参加答辩。谭延之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费用由闫发伦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实际借贷主体是谭延之和闫发伦，闫发伦并不是担保人，借条形成时没有担保人，故不存在闫发伦的追偿行为。2.2016年3月12日谭延之通过谭栋梁账户向闫发伦账户转款25万元，其中包括偿还本案15万元借款和另一笔2015年5月27日的10万元借款，15万元的还款数额和借款数额吻合，还款时间和借款时间向衔接，可以认定2016年3月12日谭延之通过谭栋梁向闫发伦转账25万元是偿还两笔借款。3.谭延之对初次鉴定使用的鉴定样本的形式及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且初次鉴定就显示“利息”、“担保人”字样均不是谭延之所写，该张15万元借条系闫发伦伪造，请求二审法院根据谭延之出具的2014年的一份销货单据作为鉴定样本重新对借条形成时间及其上笔迹进行重新鉴定。针对谭延之的上诉请求，闫发伦辩称，1.2016年3月13日已和谭延之、谭栋梁就以往款项进行结算，核算后谭延之、谭栋梁向英成某借款15万元，谭延之2015年5月27日向英成某借款10万元，利息均算至2016年2月7日，利息合计为6.87万元，上述两笔借款本金25万元已于2016年3月12日通过谭延之账户偿还英成某。2.涉案款项的支付均是通过银行转账完成，多至50万元，少至1万元，没有现金交易。3.在（2018）苏0707民初3045号案中，谭延之、谭栋梁提交结算单一份，该结算单系英成某向谭延之、谭栋梁提供，该结算单印证了上述25万元本金和6.87万元利息的构成。4.请求二审法庭要求谭延之、谭栋梁出具2016年2月21日借款100万元所涉银行流水。5.借款存在月利息2分的约定，另外关联的一审案件中支持了月利息2分的请求，本案一审判决约定不明是错误的。6.本案一审中谭延之、谭栋梁明确承认借条和签名属实，签名为谭栋梁本人所签，谭延之、谭栋梁对借条真实性没有异议。7.一审违背程序规定更换案件承办人，再次开庭时一审法院通过微信在开庭两天前才通知开庭时间、地点，闫发伦从外地匆忙赶回后，开庭前一天一审法院又微信通知不开庭，一审庭审中谭延之、谭栋梁对借条真实性没有异议且认可签名为谭栋梁本人所签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强行要求闫发伦配合鉴定，且一审所做鉴定报告也未经闫发伦质证，一审程序多处违法。针对谭延之、谭栋梁的上诉请求，王穆玲未到庭参加答辩。闫发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谭延之、谭栋梁、王穆玲连带向闫发伦归还其代为偿还的借款本金15万元及利息14.2万元，并自起诉之日按月息2%继续计算利息至实际付清为止；由谭延之、谭栋梁、王穆玲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中谭延之、谭栋梁共同辩称：本案的借贷主体是闫发伦与谭延之，当时谭延之找到闫发伦要求借款，闫发伦向谭延之出借款项15万元，应闫发伦要求出具了借条；借款没有约定利息，即使借条中“利息2分”字样系是被告书写，但因未约定明确的利息计算标准，应属于利息约定不明的情形；该借款已于2016年3月12日通过谭栋梁的账户偿还给了闫发伦。一审查明事实：2014年7月17日，谭延之通过闫发伦向英成某借款借款15万元，并向其出具借条一张，借条载明：今借英成某现金壹拾伍万元整，借款人：谭延之，借条左下角书写利息2分字样，但未明确写明是月利率还是年利率，借条未约定还款时间。闫发伦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借条左下角“利息2分”前面的“月”字系闫发伦书写，谭延之、谭栋梁、王穆玲对此不予认可。截止至2018年9月19日，闫发伦向英成某偿还了本金15万元及利息13.7万元。另查明，2016年1月21日谭延之、谭栋梁向闫发伦借款100万元，谭栋梁于2016年3月12日向闫发伦账户汇款25万元。一审诉讼中，谭延之、谭栋梁申请对借条进行笔迹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向一审法院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1.日期为2014年7月17日借条上除“月”、“担保人：闫发伦”、“谭栋梁”签名字迹外其余字迹与对应的比对材料字迹是同一人书写；2.根据现有样本材料检验，日期为2014年7月17日借条上借款人处“谭栋梁”签名字迹与对应的比对材料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鉴定费用共计5664元，其中谭栋梁签名字迹鉴定费用2832元。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闫发伦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并提供了担保，一审法院裁定保全了被执行人谭延之、谭栋梁的银行存款，冻结期限至2019年12月18日。一审法院认为，保证人在履行保证义务后，有权向借款人追偿。闫发伦作为保证人，在履行保证义务之后，有向谭延之追偿的权利。谭延之辩称本案实际出借人系闫发伦而非英成某，一审法院认为借条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最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本案谭延之出具的借条中，直接写明出借人即为英成某，依据该借条，可以证明谭延之与英成某系借贷关系的相对方，在谭延之、谭栋梁未提交确凿的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借条所记载内容的情况下，对谭延之、谭栋梁此项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谭延之关于利息部分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法律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情况下，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涉及的借款虽写明有利息，但因“利息2分”前面的“月”字系闫发伦所书写，且谭延之、谭栋梁对闫发伦的添加行为不予认可，闫发伦亦未举证证明其是在谭延之授权的前提下进行的添加行为，应认定借贷双方未明确约定利息的计算标准，符合利息约定不明的情形，该笔借款不应不支付借款利息；同时，保证人在履行保证义务时负有避免因其不当履行给主债务人带来损失的注意义务，闫发伦于2018年9月19日向借款人英成某履行了保证义务，偿还了借款本金15万元及利息13.7万元，对于利息部分，一审法院认为因主债务存在利息约定不明的情形，闫发伦在未征得谭延之同意的前提下，撤自修改借条中利息部分的约定，并依据修改后的借据向债权人英成某履行利息部分的保证责任，应属于未尽到注意义务，且其实际清偿额大于主债权范围，故对于闫发伦向谭延之追偿利息13.7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对于闫发伦代偿的15万元本金，谭延之应及时向闫发伦返还，同时还应支付资金被占用的损失即相应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该部分利息应自主债务人免责之日（即2018年9月1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为宜。对于谭延之借款已偿还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认为，该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为英成某，谭延之汇款的对象为借款时的担保人，即本案闫发伦，且谭延之、谭栋梁在汇款时尚欠闫发伦个人借款没有清偿完毕，故在谭延之未举证证明其是在原债权人英成某与闫发伦一致认可后，向闫发伦账户汇款并用于偿还本案借款的情况下，对其该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闫发伦向谭栋梁追偿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因借条中的谭栋梁的签名并非谭栋梁本人所书写，故谭栋梁并非本案中的共同借款人，对闫发伦此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庭审中，闫发伦撤回对王穆玲的起诉，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对闫发伦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部分支持。一审法院遂判决：一、谭延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闫发伦为其垫付的借款本金15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二、驳回闫发伦对谭栋梁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闫发伦向本院提交22份新证据：证据1.（2018）苏0707民初3045号2018年12月13日9时30分庭审笔录一份共六页，证明谭栋梁的庭审笔录的签名和借条签名是一致的。证据2.（2018）苏0707民初10401号2018年12月13日9时40分庭审笔录一份共5页，其上谭栋梁的签名和捺印。证据3.（2018）苏0707民初10401号2018年12月13日11时40分庭审笔录一份共4页，其上谭栋梁的签名和捺印。证据4.（2018）苏0707民初10401、10402号2019年2月19日10时30分谈话笔录一份共2页，其上谭栋梁的签名和捺印。证据5.2019年2月22日13时40分谈话笔录一份共2页，其上谭栋梁的签名和捺印。证据1-5都是证明谭栋梁的签名。证据6.2016年2月5日拍的2014年7月17日借条原件照片一张，证明目的没有造假。证据7.2016年2月5日拍的2015年5月7日借条原件照片一张。证据8.2016年2月5日拍的2015年6月16日借条原件照片一张。证据7-8，同证据6。证据9-10为照片，证明借条出具的时间，借条上的签名是谭栋梁签的。复印件证明目的也是谭栋梁签字。债权转让通知和照片，和原债权人英成某谈还款事宜的照片，照片中明显能看到本案的借款原始借条。借款人谭延之、谭栋梁及担保人闫发伦约定利息2分的字样。证据11.2016年3月13日谭栋梁前面借条原件一张。证据12.2016年2月21日，谭延之、谭栋梁借款壹佰万元，借条的原始件在3045号案件卷宗里第46页。其余的照片证据，一审已经提交，在一审卷宗2018苏0707民初10402里。证据18.（2018）苏0707民初3045号卷宗第96页，是被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被告欲证明本案借款15万元，利息结算从2014年7月17日至2016年2月7日，共计18个月加20天，月利息2分，结算利息56000元。被告欲想算在2016年3月13日向原告借款80万元的借款组成中。证据19.2018苏0707民初1041号，2018年10月13日9时40分开庭后的录像，11时25分的录像，谭栋梁、谭延之、王穆玲的委托代理人及谭栋梁本人亲口向法庭承认借条签名真实性没有异议，谭栋梁的签名是本人所签。证据20.2018年7月16日上午闫发伦与谭延之、王穆玲谈话录音u盘已提交法庭，谈话内容见本案卷宗28-30页。证据21.一审法院法官穆加友、书记员张某梅，与闫发伦微信截屏提交法庭，证明庭审的过程。证据22.原债权人英成某的证明一份。谭延之质证意见为：对于上诉人闫发伦提供的证据22，该证据是英成某出具的证明，证明当时借款的情况，及相关利息约定，在一审中，闫发伦起诉谭延之借款15万的核心证据是借条，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资金的来源，但是在闫发伦提供的证据22中显示出借人为英成某，且为现金，并且英成某同时说明和谭延之非常熟悉，但是实际情况谭延之在借款当时根本不认识英成某，想英成某根本不在场。本案的核心要点是利息的约定及借条的真伪。该案的实际出借人如果按照闫发伦所说为英成某，但是在闫发伦在一审中，提供的相关英成某所有的债权及其他相关证明中，可以明显看出，相关英成某的签字字样与该证据22的签字存在严重不符，所以就上诉人谭延之在上诉状所称，闫发伦并不具有追偿权，且上诉人谭延之要求本案的核心借款人英成某出庭作证。对于其他证据1-5，证明谭栋梁的签字，但是在初审中谭栋梁的签字是通过合法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并且该张借条的鉴定结果不止谭栋梁的签字有问题，以一审的鉴定结果为依据。对于18号证据，是在3045号的庭审中，证明当时实际的借款组成成分，是由闫发伦所书写，但是当时闫发伦在庭审中说明该张证据是当时双方的一个临时核算草稿。本案15万的借款闫发伦在一审中提供的核心证据为15万的这张借条，所以该案的核心要点是15万元的借条。证据13-证据18均为涉及相关案件卷宗信息，本庭对于已质证事实不列举说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涉案借款是否偿还。2.涉案借条是否是伪造。3.涉案借条是否需要重新鉴定。4.涉案借条是否存在利息约定。本院认为，关于涉案借款是否偿还问题，经查，谭延之陈述，2016年3月12日谭延之通过谭栋梁账户向闫发伦账户转款25万元，其中包括偿还本案15万元借款和另一笔2015年5月27日的10万元借款，闫发伦不予认可。闫发伦与谭延之之间有多笔借款，涉案借款借条债权人为英成某，谭延之还款应向英成某偿还，而且还款后，应收回借条或是在还款凭证中注明是偿还哪笔借款。但涉案借条原件在闫发伦手中，债权人英成某证实闫发伦作为担保人偿还了该笔借款，闫发伦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谭延之上诉称涉案借款已偿还的证据不足，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涉案借款是否伪造及是否需要重新鉴定问题，因为涉案借条在一审中已鉴定过，故不应再重新鉴定，谭延之也没有相反证据证明涉案借条系伪造，对涉案借条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且根据鉴定结论借条上谭栋梁的三个字并不是谭栋梁自己本人所签，故闫发伦要求谭栋梁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涉案借款是否约定利息问题，经查，因涉案借条上所写的“月利息2分”中的“月”字系闫发伦添加，不能证明涉案借条约定是月利息2分，即使借条上写明是利息2分，但该约定不明确，又没有其他证据印证谭延之针对涉案借款给付过利息，根据法律规定，视为约定不明。至于闫发伦陈述，双方的其他借款均是约定月利息2分，也不足以证明涉案借款约定了月利息2分。上诉人闫发伦上诉涉案借款有利息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故上诉人闫发伦、上诉人谭延之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闫发伦、上诉人谭延之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闫发伦预交5630元，由闫发伦承担。谭延之预交5680元，由谭延之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怀友审 判 员 袁 辉审 判 员 刘亚洲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法官助理 马腾跃书 记 员 王 娟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