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6刑终23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文强，男，1992年3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志山，福建协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雷梦英，福建协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建全，男，1995年5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南安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卢文强、黄建全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8）闽0603刑初27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卢文强、黄建全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2月份以来，平某某（另案处理）在漳州市龙文区经营管理漳州市龙文区润足堂足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足堂足浴公司”），招募、纠集卖淫女在润足堂足浴公司卖淫。被告人卢文强、黄建全先后于2017年10月、年底被聘请为润足堂足浴公司现场管理人员。卢文强负责将客人带至房间，并安排卖淫女到客人房间内卖淫，同时负责登记卖淫女的工号和上钟下钟时间，提供本人的微信、支付宝收取嫖资，发放工资给卖淫女。黄建全负责登记卖淫女上钟下钟时间，偶尔帮忙收取嫖资现金。2018年1月至2月间，孙某丽、张某英、李某英、阮某商（越南籍，中文译名）等卖淫女在润足堂足浴公司卖淫，共计卖淫400余次。2018年2月22日，卢文强、黄建全分别用本人身份证到鑫鑫酒店（润足堂足浴公司楼上28楼）前台登记开房，供纪某龙、纪某民等人与卖淫女李某英等人在房间内卖淫嫖娼，其中卢文强收取嫖资400元。 2018年2月23日凌晨，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在对润足堂足浴公司进行检查时，查获上述卖淫嫖娼行为，当场抓获卢文强、黄建全。卢文强、黄建全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卢文强非法获利7000元，被告人黄建全非法获利35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孙某丽、张某英、阮某商、李某英、纪某龙、纪某民、郑某芳、鲁某峰、杨某坤、李某印、戴某聪、曾某裕、王某杰、林某、平某1、平某2、付某、孙某的证言，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提取清单、交易记录图片、登记表，户籍证明，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关于卢文强、黄建全的归案过程、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罚款收据，护照、非法进入中国境内人员自述表，营业执照、承包合同，押金单，医院检验报告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数据光盘，交易对手查询报表，被告人卢文强、黄建全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卢文强、黄建全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二人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归案后，卢文强、黄建全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依法判决：一、被告人卢文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黄建全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卢文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四百元、被告人黄建全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五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卢文强及其辩护人提出，卢文强经朋友介绍来上班，不知道所从事的工作是违法的，愿意根据一审判决缴纳罚金，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黄建全提出其只是打工，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违法的，愿意认罪认罚，缴纳罚金，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卢文强、黄建全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卢文强、黄建全为他人组织卖淫活动提供登记卖淫信息、收取嫖资等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卢文强、黄建全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归案后，二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卢文强、黄建全均提出不知所从事的工作是违法的，愿意缴纳罚金，一审量刑太重，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卢文强、黄建全均多次供认二人明知润足堂足浴公司从事卖淫活动，而提供帮助，并有多名证人证言、提取清单、交易记录图片、登记表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认定。因此，辩解不知道所从事的工作是违法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根据案件的事实、情节，对二人科处的刑罚适当。综上，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 立 审 判 员  罗德渊 审 判 员  戴维政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林杜明 书 记 员  陶淑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窗体底端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窗体底端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 在具有营业执照的会所、洗浴中心等经营场所担任保洁员、收银员、保安员等，从事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仅领取正常薪酬，且无前款所列协助组织卖淫行为的，不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