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再248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中国康辉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建宁路57号。法定代表人：孟志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秋桃，江苏利德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黄燕华，女，1982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秦淮区。再审申请人中国康辉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南京康辉旅行社）因与被申请人黄燕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的（2018）苏0106民初10879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2020)苏01民申58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南京康辉旅行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秋桃到庭参加诉讼，黄燕华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南京康辉旅行社再审请求：在本案原审判决的数额基础上，依法判决黄燕华增加支付给南京康辉旅行社54040元。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对黄燕华与龙岩康辉旅行社的团款由黄燕华向南京康辉旅行社交付这一事实没有认定，现在龙岩康辉旅行社与南京康辉旅行社诉讼的（2019）苏0106民初7228号生效民事判决，对于这一事实进行了认定。被申请人黄燕华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答辩。南京康辉旅行社起诉请求：1、被告黄燕华支付旅游团服务费33586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黄燕华承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2017年9月28日，原告南京康辉旅行社（甲方）与被告黄燕华（乙方）签订《中国康辉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目标经营合同书》（以下简称《目标经营合同书》），约定：经公司研究决定聘用黄燕华为建康路营业部经理，具体负责该部门的经营管理，并与中国康辉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公司）签订本目标经营责任书；经营时间为2017年8月15日至2018年8月14日止；部门实行自负盈亏，承担本部门在经营过程中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人员费用、经营费用、房屋租金等），部门利润归部门所有；公司实行统一财务、统一资金管理、统一费用支付的收支分开办法，所收团款以及公司为部门的代垫费用在公司财务规定的期限内交纳公司财务；部门经理负有督促、催款、还款义务，逾期不交，公司有权直接从部门违约风险金扣除，有两次逾期不交，公司有权解除经营部负责人职务并对相关负责人按涉嫌职务侵占处理；部门委派专人黄燕华到财务办理一切款项、账务事宜，对委派人的一切行为负责并承担一切后果；应付供应商的团款一律由公司财务统一支付，部门不得与供应商私下交团、私下结算，不得与供应商洽谈合作推广费、系统维护费和利润分成，否则公司将严肃处理；财务实行按月考核，自负盈亏，税金按收入0.43%计提；部门经理对本部门所有业务负责，有责任和义务收回应收回的团款，造成损失由部门承担，所有债权债务公司保留追索权；部门必须按公司规定缴纳加盟保证金2万元，经营期满或合同终止，三个月内，查明部门确无未处理的债务、未处理的投诉和法律纠纷后，保证金如数返还部门，并保留其追偿权；部门不得拖欠公司或其他协作单位款项，一旦发现公司有权终止合同，收回营业执照、发票等经营资质，有权将部门的保证金冲抵所欠款项，保证金不足的，公司有权就不足部分向该部门负责人进行追偿；部门需预交一年的系统使用费、宣传推广费15000元；部门所有业务必须上公司系统，团款交公司财务，成本由公司财务统一支付；部门合同期内每年必须完成应付供应商团款80万，公司奖励5000元，全年未完成80万的，次年不考虑续签。黄燕华在《目标经营合同书》落款处“部门经理（签字）”一栏签名确认。2018年9月18日，原告南京康辉旅行社提起本案诉讼。原告陈述：其与被告黄燕华自2014年起即开始合作，双方每年签一份合同；根据合同约定，被告操作的旅游团应上原告的系统，所收取的团款应上交原告，但被告在2018年上半年有一些团没有通过原告系统操作，被告所收取的团款中共计有335869元未上交原告；被告所操作的团的相关费用已由供应商垫付，现供应商在向原告要款。原告另陈述：其向被告收取了保证金2万元，未在被告应付团款中进行扣减，待双方结算完毕后再行处理；《目标经营合同书》项下其收益靠每年收取系统使用费、宣传推广费以及供应商给予返点来实现；《目标经营合同书》到期后，双方未续签合同。原告为证明被告确有335869元团款未上交，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长江行团散确认件复印件1份、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1份，记载：出团时间为2018年7月25日的“长江行”旅游团团款为36000元。长江行团散确认件上加盖有“中国康辉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行程确认章（Y092）”条形印章，并有“黄燕华7.5”的签名字样。原告主张此团团款被告全部未支付原告。2、江苏苏宁国际旅游有限公司日本团费确认单复印件1份，记载：出团时间为2018年4月15日的“阪阪6日游”旅游团团款为103980元，上面加盖有“中国康辉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行程确认章（Y092）”条形印章，并有“黄燕华2018.4.15”的签名字样。原告主张此团款已支付5万元，余款53980被告未支付原告。3、（1）出团确认件复印件1份，记载“6月11日普吉乐悠5晚6天游”旅游团团款为9395元，上面面加盖有“中国康辉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行程确认章（Y092）”条形印章，并有“黄燕华6.5”的签名字样。原告主张此团款被告全部未付。（2）出团确认件复印件1份、原告的工作人员陈文旭与黄燕华与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记载“3月17日岘港5晚6天游”旅游团团款为46212元。陈文旭在2018年3月12日微信聊天记录中陈述有“46000元就行”的内容。原告主张该团款已支付25000元，剩余21212元被告未付。4、账单确认件复印件1份，记载“4月22日俄罗斯8日（CA）”旅游团团款为56390元，上面加盖有“中国康辉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行程确认章（Y092）”条形印章。原告主张此团款已支付16390元，余款4万元被告未付。5、团费确认单复印件1份，记载迪拜2人旅游团团款为12560元，上面加盖有“中国康辉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行程确认章（Y092）”条形印章，并有“黄燕华6.14”签名字样。原告主张此团款被告全部未付。6、江苏金天下国际旅游有限公司旅游协议复印件2份，记载“山西双卧6日游”旅游团团款为5170元，其中一份协议上加盖有“中国康辉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行程确认章（Y092）”条形印章。原告主张此团款被告全部未付。7、南京中天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信用对账单复印件1份，上面记载黄燕华有5个团的团款共计11136元未支付。8、北京精诚假期国际旅游有限公司回执确认单2份，记载“2018年暑假璀璨草原双高6日游”旅游团团款为6360元，其中一份回执确认单上加盖有“中国康辉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行程确认章（Y092）”条形印章，并有“黄燕华2018.7.21”的签名字样。原告主张此团款被告全部未付。9、南京长安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散团出团确认件复印件1份、黄燕华与南京长安假日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杨黎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记载“B4线：西安兵马俑、华清宫、骊山、乾陵、法门寺、大唐芙蓉园纯玩飞高五日”旅游团团款为9180元。原告主张此团款被告全部未付。10、江苏康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传真确认件1份、黄燕华与江苏康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沈小芩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记载“岛主派对（海口双飞6日游）”旅游团团款为25100元。原告主张此团款被告已支付22500元，剩余2600元未付。11、（1）南京观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皇冠假日组团确认书复印件1份，记载“传奇桂林双飞5天”旅游团团款为8000元整，上面加盖有“中国康辉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行程确认章（Y092）”条形印章。（2）南京观途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皇冠假日组团确认书复印件1份，记载“盛世长安双高5日游”旅游团团款为8970元整，上面加盖有“中国康辉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行程确认章（Y092）”条形印章。原告主张以上两个团的团款总计16970元被告全部未付。12、云南新云美国际旅行社南京分公司行程安排复印件1份。记载“昆明、大理、丽江双飞六日游”旅游团团款为43270元，上面加盖有“中国康辉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行程确认章（Y092）”条形印章，还有“黄燕华”的签名字样。原告主张此团款中被告还有41812元未付。13、龙岩康辉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行程安排确认书复印件2份、转账凭证复印件1份，行程安排确认书上加盖有“中国康辉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行程确认章（Y092）”条形印章，记载了2018年6月20日与6月28日从龙岩出发的两个旅游团的行程安排，记载了导服、门票、九点、交通等费用的收费标准，但未记载每个旅游团的游客人数以及团款金额。转账凭证记载黄燕华于2018年7月25日向陈慧慧转账29915元。原告主张2016年6月20日的旅游团的人数是36人，原告主张2016年6月20日的旅游团的人数是36人，两个团共计有64160元团款未付，但原告就其主张的旅游团的人数及欠款金额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14、南京台旅观光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发团统计单复印件1份、出团确认件复印件5份，记载6个团应收团款共计5340元，出团确认件上加盖有“中国康辉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行程确认章（Y092）”条形印章，部分有“黄燕华”的签名字样。原告主张上述团款被告全部未付。15、原告的工作人员潘顺伦与黄燕华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欠款明细表，记载潘顺伦于2018年9月12日通过微信向黄燕华发送欠款明细表一份，签名明细表记载：供应商：1、南京观途16970元，2、金天下（范伟枫）5170元，3、出境二部3万元，4、联合假期11136元，5、苏宁53980元，6、海外六部4万元，7、云南云美41812元，8、江苏康泰（海南）2600元，9、长江情36000元，10、沙丹12560元，11、北京精诚6360元，12、长安假日9180元，13、台旅5340元，14、龙岩康泰64160元，合计335268元。黄燕华在微信中对欠款明细表中记载的龙岩康泰的64160元提出异议，指出不是她操作的，是其丈夫操作的，由其丈夫处理；黄燕华对欠款明细表中除龙岩康泰以外的其他项予以确认。16、行程确认章领取签名，记载：黄燕华于2016年5月30日到原告处领取了印章，建康路营业部的印章编号是Y092。庭审中，原告陈述，其提交的上述团档资料系供应商向其提供，原件在供应商手中，因费用未结清，供应商不可能将团档资料原件交给原告。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南京康辉旅行社与被告黄燕华签订的《目标经营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根据合同约定，黄燕华经营南京康辉旅行社建康路营业部期间所收取的旅游团款应交给原告，故原告主张被告向其交付未交付的团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未交付原告的团款金额，原告主张了黄燕华与14个供应商合作的旅游团的团款，并提交了相应的团档资料，除龙岩康辉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两个团以外，其他旅游团的团档资料虽然是复印件，但是这些团档资料与行程确认章领取签名、微信聊天记录能够形成证据链，本院对这些团档资料予以确认，结合微信聊天记录，本院对这部分团款金额总计271108元予以确认。其中关于“6月11日普吉乐悠5晚6天游”与“3月17日岘港5晚6天游”两个旅游团的欠款金额，原告主张的金额与团档资料记载的金额、其员工于2018年3月12日通过微信陈述的金额以及2018年9月12日统计的欠款明细表中记载的金额均不一致，本院以原告最后统计的欠款明细表记载的金额为准，确认这两个团被告合计未付原告的团款金额为3万元。关于黄燕华与龙岩康辉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合作的两个团，原告提供的团档资料系复印件，复印件中虽然显示有康辉旅行社建康路营业部的印章，但该团档资料中未记载相应的团款金额，而黄燕华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对这两个团明确提出异议，对原告统计的团款金额未予确认，故仅凭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应向其支付这两个团的团款64160元，对此部分团款不予确认。综上，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旅游团款271108元。被告黄燕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其已放弃了一审中举证、质证的抗辩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黄燕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康辉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团款271108元；二、驳回原告中国康辉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38元，保全费227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9208元，由原告中国康辉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222元，被告黄燕华负担7986元（此款原告已预交，被告于履行上述判决款项时加付此款）。本院再审中，南京康辉旅行社提交新证据：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生效的（2019）苏0106民初7228号民事判决书及该案庭审笔录。证明南京康辉旅行社欠龙岩康辉旅行社旅游团服务费54020元。此款系黄燕华所承包经营的建康路营业部产生的团费，应由黄燕华承担。本案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中，南京康辉旅行社除对黄燕华承包经营的建康路营业部与龙岩康辉旅行社合作的两个团的服务费64160元未予认定有异议外，对其他事实均无意见。本院再审对原审判决中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针对南京康辉旅行社的再审请求，本院再审认定事实：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9）苏0106民初7228号民事判决认定：2018年6月19日、2018年6月26日，南京康辉旅行社与龙岩康辉旅行社先后就承接游客赴福建省龙岩、古田、瑞金等地高铁5日游行程安排及费用标准等事宜达成行程单两份，该两份行程单下方均加盖有“中国康辉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行程确认章（Y092）”条形印章，主要内容为：第一批行程安排为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6月24日，第二批行程安排为2018年6月26日至2018年6月30日；报价为导服2500元／团；门票瑞金75元其余免，古田电瓶车20元／人，瑞金电瓶车20元／人；餐费35元／人／正；酒店为龙岩中凯酒店含早198元／间，瑞金准三瑞金国际大酒店含早158元／间，长汀金仁酒店挂四348元／间含早豪标；交通为全程座空调旅游大巴5000元／辆45座。之后，原告龙岩康辉旅行承接了上述两批游客，其中，第一批31人，第二批25人，原告龙岩康辉旅行社并出具该两批团队结算单，分别载明31人团队结算金额为34892元（含水费140元），25人团队结算金额为29268元。2018年7月19日，原告龙岩康辉旅行社分别向被告南京康辉旅行社开具上述两笔费用的发票，票据上均载明为旅游服务团费，合计64160元。审理中，原告龙岩康辉旅行社陈述至今只收到被告南京康辉旅行社给付的1万元，余款54160元被告南京康辉旅行社及其具体经办负责人均未予支付。被告南京康辉旅行社应按行程约定的报价等标准向原告龙岩康辉旅行社支付服务费。但其中140元水费，因行程单中对此并未有明确约定，原告龙岩康辉旅行社亦未能举证该费用应由被告南京康辉旅行社承担，故对该笔费用不予认定。扣除被告南京康辉旅行社已给付的1万元后，被告南京康辉旅行社应给付原告龙岩康辉旅行社服务费54020元（34892元+29268元－140元－1万元）及延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判决：被告中国康辉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龙岩康辉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服务费54020元，并自2018年8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原告利息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本院再审另查明，（Y092）条形印章系黄燕华承包经营的南京康辉旅行社建康路营业部印章。以上事实，有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本院再审认为：再审申请人南京康辉旅行社与被申请人黄燕华签订的案涉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本案中，已生效的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9）苏0106民初722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南京康辉旅行社欠龙岩康辉旅行社的旅游团服务费54020元，系南京康辉旅行社建康路营业部所带旅游团队产生的费用。案涉经营合同约定，黄燕华为南京康辉旅行社建康路营业部经理，负有督促、催款、还款义务，对本部门所有业务负责。龙岩康辉旅行社的服务费54020元系建康路营业部产生，应由黄燕华与南京康辉旅行社结算后承担。本案原审法院审理时，龙岩康辉旅行社的这部分团费，因缺乏证据佐证，原审法院对该部分诉请未予支持，现因有生效判决确认该部分事实，故南京康辉旅行社提出的加判龙岩康辉旅行社的团款54020元的再审请求，本院再审予以支持。此外，案涉经营合同约定，黄燕华签订合同后，须向南京康辉旅行社交纳2万元保证金，合同期满后该保证金返还。南京康辉旅行社在本案诉讼中认可该2万元保证金收到，且合同期满后未退还给黄燕华。故该2万元保证金可从黄燕华支付的团款中冲抵。另案涉承包合同还约定，部门合同期内每年必须完成应付供应商团款80万，公司奖励5000元。因黄燕华未能到庭参加诉讼，故双方就该奖励如有纠纷及本案之外的其他纠纷可另行解决，本案不予理涉。综上，南京康辉旅行社的再审请求有事实依据，应予支持。黄燕华支付南京康辉旅行社的团款为305128元（271108+54020-20000）。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8）苏0106民初10879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中国康辉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8）苏0106民初108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黄燕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国康辉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团款305128元；三、驳回中国康辉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338元，保全费227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9208元，由中国康辉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43元，黄燕华负担8365元（此款原告已预交，被告于履行上述判决款项时加付此款）。本院再审案件受理费6338元，由中国康辉南京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81元，黄燕华负担575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柏 萍审判员 陈红旗审判员 李 伟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郑双双速录员 王嘉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