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32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水宝贝有限公司，住所地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霍尼顿德文郡。法定代表人：汤普森，伦奈科斯??埃克特??保罗，执行主席/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春德，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慧，女，汉族，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卓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北京水孩子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袁虎筱，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北京市信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哲，北京市信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水宝贝有限公司（简称水宝贝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325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水宝贝公司。2.注册号：17855315。3.申请日期：2015年9月9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10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1；4105）教育；培训；函授课程；辅导（培训）；教学；提供培训；有关摄影的教育和培训；游泳培训；为有氧运动、运动和／或水下分娩老师提供培训；游泳教学；游泳老师的培训；摄影师的培训；体能培训；提供培训服务，即游泳课程和指导；提供游泳课程和指导；体能教育；游泳指导；娱乐；人物摄影等。二、引证商标1.注册人：北京勤而行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勤而行公司）。2.注册号：8655558。3.申请日期：2010年9月9日。4.专用期限至2021年9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1；4102）学校（教育）；教育；培训；教育信息；教育考核；幼儿园；实际培训（示范）；就业指导（教育或培训顾问）；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安排和组织大会。引证商标由水孩子公司自他人处受让，后于2019年9月20日经核准转让至勤而行公司。三、其他事实2017年10月23日，水孩子公司向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对诉争商标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并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显示引证商标的Ⅵ水孩子视觉形象系统；2.2011年起，水孩子公司所获荣誉，部分标注“Waterbabies水孩子”；3.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于2013年1月10日颁发的《Waterbabies婴幼儿水育教育体系详解系列》著作权登记证书；4.加盟机构店内及活动照片；5.2013年起，水孩子公司他人订立的多份早教加盟合同，合同中标注诉争商标；6.水孩子公司官网截图、宣传材料、发票等。水宝贝公司提交了水宝贝公司英文网站截图及其持有的“WATERBABIES及图”商标在欧盟注册的商标信息。2018年11月12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18]第207947号《关于第17855315号“@UKWATERBABIES”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简称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在“教育；培训；函授课程；辅导（培训）；教学；提供培训；有关摄影的教育和培训；游泳培训；为有氧运动、运动和/或水下分娩老师提供培训；游泳教学；游泳老师的培训；摄影师的培训；体能培训；提供培训服务，即游泳课程和指导；提供游泳课程和指导；体能教育；游泳指导”服务上构成使用在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属于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情形。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在上述服务以外的注册未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诉争商标的注册未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诉争商标与水孩子公司的商号差异较大，不致使消费者将其与水孩子公司相联系，诉争商标的注册未侵犯水孩子公司的在先商号权益。另外，水孩子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八项、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故水孩子公司的无效宣告理由部分成立。裁定：诉争商标在“教育；培训；函授课程；辅导（培训）；教学；提供培训；有关摄影的教育和培训；游泳培训；为有氧运动、运动和/或水下分娩老师提供培训；游泳教学；游泳老师的培训；摄影师的培训；体能培训；提供培训服务，即游泳课程和指导；提供游泳课程和指导；体能教育；游泳指导”服务上的注册予以无效宣告，在娱乐等其余服务上的注册予以维持。水宝贝公司不服被诉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诉讼中，水宝贝公司补充提交了下列主要证据：1.水宝贝公司英文及中文网站截图；2.“沃特宝贝”微信公众号于2017年10月31日发布的相关宣传文章，其中显示“WATERBABIES及图”商标；3.介绍“沃特宝贝”的小红书截图；4.水孩子公司企业信用公示信息，显示水孩子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5.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开发区分局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以水孩子公司未申报年报，开业后自行停业连续六个月以上，决定吊销其营业执照；6.引证商标转让公告；7.诉争商标注册申请书。水孩子公司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1.本院（2019）京行终5541号行政判决,认定引证商标于2012年3月12日至2015年3月11日在教育、培训、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等服务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判决维持引证商标的注册；2.水孩子公司就水宝贝公司申请注册的多枚“沃特宝贝@UKWATERBABIES”“@UKWATERBABIES”提出异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均决定前述商标不予注册的决定书；3.水孩子公司就引证商标进行维权的相关民事判决书、公证书，开庭传票等证据。原审诉讼中，水宝贝公司表示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游泳培训、游泳教学”等服务应属于《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第4105群组服务，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该区分表第4101群组服务不同。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教育；培训；函授课程；辅导（培训）；教学；提供培训；有关摄影的教育和培训；游泳培训；为有氧运动、运动和/或水下分娩老师提供培训；游泳教学；游泳老师的培训；摄影师的培训；体能培训；提供培训服务，即游泳课程和指导；提供游泳课程和指导；体能教育；游泳指导”服务上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在“教育、培训”等服务上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在前述服务上的申请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水宝贝公司的诉讼请求。水宝贝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理由为：1.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在构成要素、含义、整体外观等方面存在差异，不构成近似商标；2.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游泳培训、游泳教学”等服务属于体育、健身类的训练、课程服务，应属于第4105群组，因此，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未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3.水宝贝公司早在2003年即向欧盟申请了包含“WATERBABIES”文字的图文组合商标，诉争商标经过长期宣传使用，已与水宝贝公司建立了稳定对应关系，不会对相关公众与引证商标造成混淆误认；4.引证商标被提起连续三年不使用撤销申请，已针对生效判决提起再审申请，引证商标目前权利状态不稳定，请求法院暂缓审理。国家知识产权局及水孩子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裁定、诉争商标档案、引证商标档案、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类似服务，是指在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存在特定联系的服务。在判定商品或者服务是否类似时，应当以相关公众对商品或者服务的一般认识综合判断；《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或服务的参考。本案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教育；培训；函授课程；辅导（培训）；教学；提供培训；有关摄影的教育和培训；游泳培训；为有氧运动、运动和/或水下分娩老师提供培训；游泳教学；游泳老师的培训；摄影师的培训；体能培训；提供培训服务，即游泳课程和指导；提供游泳课程和指导；体能教育；游泳指导”服务属于《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第4101教育群组，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教育、培训”等服务属于相同群组，且上述服务在服务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相同或相近，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判断商标相同或近似，应当从商标在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和图形的构图、设计及整体表现形式等方面，采取整体观察与对比主要部分的方法，并且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是否易造成对商品的来源发生混淆或误认为标准。本案中，诉争商标由“@UKWATERBABIES”构成，引证商标为英文词组“Waterbabies”。诉争商标完整包含了引证商标，与引证商标在文字构成、读音、含义以及整体认读效果等方面相近。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容易认为彼此服务来源于同一主体或存在特定联系，进而产生混淆误认，构成近似商标，故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水宝贝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中国境内经广泛使用可与引证商标相区分，不会造成相关公众混淆误认。截至本案二审期间，引证商标仍为有效注册商标。因此，水宝贝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水宝贝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水宝贝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陶 钧审 判 员  曹丽萍审 判 员  孙柱永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杨柳青书 记 员  宋子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