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702民初323号原告：罗瑞，女，1981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菏泽市。被告：菏泽兴华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北路1499号（牡丹街道办事处院内）法定代表人：王英，职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西全，山东敬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龙，河北宏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罗瑞与被告菏泽兴华房地产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罗瑞的代表人胡威等、被告菏泽兴华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西全、冯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被告签订的《牡丹公馆车位认购书》不成立；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车位价款80000元并赔偿经济损失（暂计20000元，以8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3年9月5日起计算至全部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9月5日，原、被告签订了《牡丹公馆车位认购书》，约定原告以80000元的价格购买被告开发的牡丹公馆小区内车位。合同签订后，原告足额缴纳的了车位款80000元，但截至起诉之日，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仍然没有交付车位。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提起诉讼，恳请贵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兴华公司辩称，牡丹公馆小区是被告于2013年8月依法开工建设，商品房于2014年12月竣工验收，并陆续交付使用的。该小区停车位于2013年7月5日经菏泽市规划局依法批准通过，设计建设标准系双层立体机械车位，地下停车位2393个；2015年11月4日开工建设，2016年9月28日陆续竣工，2017年9月12日验收完毕，经业务培训后投入使用。2017年9月24日，被告让菏泽德信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通知业主开始选择车位，并陆续交付使用。但属于电业局团购户的原告们，反映强烈，绝大多数拒绝接受立体机械车位，并不断向有关部门反映、上访，被告与业主多次接触、解释、沟通，大多数业主仍拒绝接受，经被告与电业局、业主三方协商，最终同意将立体机械车位改成平面车位，改造费三方共同承担。2018年7月，被告着手车位改造，2019年1月全部改造完成。2019年1月22日，被告和菏泽德信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通过打电话、发短信、张贴书面通知的方式，通知业主办理交接手续，并补交改造费10000元，仍有108户拒不补交车位改造费和接受车位，给被告造成严重经济损失。被告认为，双方签订的《牡丹公馆车位认购书》依法成立并有效。首先，原、被告双方签订认购书时，均具备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等，涉案合同双方当事人的名称、姓名清楚，约定内容为停车位，数量1个等内容，符合法律规定，自签订之日起依法成立并生效。其次，车位的具体位置并非合同的必备条款，不影响合同的成立。按照合同自由原则，除了法律规定必须具备的条款外，在不违反法律的前提下，当事人有权决定合同的条款内容，由于当事人在交易习惯、文化水平、法律素养等方面存在差异，签订合同时经常会遗漏一些条款。合同条款分为必备条款和非必备条款，缺少非必备条款并不影响合同的成立,对于非必备条款，可以采用合同解释规则来填补漏洞，对合同条款进行补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合同只有三个必备条款，除此之外的为非必备条款。当事人对非必备条款达不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车位的具体位置并非法律规定的合同必备条款，车位的位置可以协商解决，当事人达不成协议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可以解决，不影响合同的成立。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当庭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牡丹公馆车位认购书》一份、兴华公司开具的收据一份、兴华公司对牡丹公馆#1#2#3#14#15#16#17#前期认购车位的业主发出的通知。证明：原告已按《牡丹公馆车位认购书》的约定一次性付清车位价款80000元。被告于2019年1月22日向业主（包括原告）下发通知：截止2019年1月24日下午4点30分，需加收10000元方可参与车位选择，逾期视为自动放弃选择车位的机会。因认购书未约定车位的具体位置、规格、种类、编号，属于标的物不明确，原、被告协商后也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规定，原、被告签订的《牡丹公馆车位认购书》明显不具备上述法律规定的合同成立的要件，本案标的物不明确，原、被告之间签订的《牡丹公馆车位认购书》不成立；被告应返还原告车位款80000元并支付利息。被告对该证据中的车位认购书及收据、通知的真实性无异议，辩称，牡丹公馆小区车位是2013年7月5日经市规划局规划通过，于2017年9月12日验收完毕并投入使用，因此在2013年7月5日至2017年9月12日之间所签订的牡丹公馆车位认购书，都是根据规划局批准认购的，是双层立体机械车位，因车位没有竣工验收，规划局以及被告无法对车位进行编号，需要待车位竣工后由业主进行自由选择，其中有一个原告李明所认购的车位有明确的编号C5区103号，通知足以说明被告对立体车位经业主代表及电业局及被告三方协商同意后进行拆除，所造成的损失费用及建设费用由三方进行承担，因此在2019年1月份平面车位改造完毕后，被告及时通知业主来选择平面车位，并补交业主应当承担的费用10000元，原告拒绝接收车位，已构成严重违约，同时也不能证明原告的观点和主张。根据原告提交的收款收据明确记载收款事由为车位款，认购书名称为车位认购书，内容也是围绕车位所撰写，原告提交的该份证据恰恰证明涉案标的是明确的，涉案标的为车位，并非标的不明确，完全符合最高法合同法解释二中姓名、标的和数量的条款，合同双方当事人均有签字和盖章，根据合同法规定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合同成立。针对原告提交证据一中被告的通知，该通知恰恰证明被告已将建设完好的车位通知了原告认领，充分证明原告在诉状中陈述的截止到起诉之日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仍没有向原告交付车位的陈述是虚假的、矛盾的。证据二：菏泽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向原告回复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其附件牡丹公馆总平面规划图和牡丹公馆规划设计方案项目公示图、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原告拍摄的牡丹公馆小区内地上停车位照片、视频及7#8#9#10#楼地下负二层真实情况的视频。证明：被告应当按照在菏泽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报批的总平面规划图施工建设，但是被告开发建设的牡丹公馆真实现状却与报批的总平面规划图严重不符:根本没有建设的有——篮球场、羽毛球场、垃圾转运站、公厕、小区东侧的车库出入口、小区内西北角的地下车库出入口等；与实际面积和数量不相符的有——地下车库面积不实，其7#、8#、9#、10#楼下根本没有建设车库，与此同时，地下停车位也不可能达到2393个，小区内地上真实的停车位与总平面规划图显示的222个严重不符，其实际建设了282个（其中小区内道路西侧共建设125个、小区内道路北侧共建设40个、小区内东侧共建设117个），超出的60个车位完全是违法占用了业主共有面积建设的（2020年3月新冠××疫情期间，被告另外在小区内道路东侧已经建设好的地上停车位相邻的空地上又私自立桩，用铁链拉扯了几十个车位）；被告开发的小区内每一栋楼的一楼都违法占用了业主的共有面积建设了一个独立的院落。被告开发的牡丹公馆小区内真实的建设情况与规划图严重不符，直接可以证明牡丹公馆内相关配套设施及车位多建或者少建、按照什么形式和规格建，完全是被告按照自己的意愿任意建设，被告完全不顾市政府相关机关的审批和检验，牡丹公馆的实际建设情况也不可能完全通过相关机关的验收合格，被告在与原告签订车位认购书时，其应当按照规划图中车位的性质在合同中尽到提示、说明义务，但其故意隐瞒机械车位的事实，按照小区内业主交费的数量去实际建设地下停车位，自由决定是机械还是平面车位，也任意将7#、8#、9#、10#楼下本应该建设的车库，自作主张没有实际去建设。被告在制定《牡丹公馆车位认购书》时不写明车位的具体位置、规格、种类、编号，是为了隐瞒建设立体机械车位的事实、隐瞒根据交款人数来决定建设车位数量的事实，想通过更多的人购买，来赚取更大的经济利益。被告对《牡丹公馆车位认购书》的不成立具有过错。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辩称，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观点和目的，该公开告知书显示小区设计方案批准时间为2013年6月13日，该时间是在被告主张的2013年7月5日通过菏泽市规划局批准之前，该公开告知书的时间为2020年1月10日，在答辩中陈述是在2017年9月至2019年1月期间机械车位经三方协商已被拆除并改造成平面车位，因此，现在的实际规划情况与2013年规划设计情况有明显变化，在机械车位没拆除前，小区内的地下车位情况是与设计规划批准方案完全一致的，因为总平面规划图可以看出原告所订立的车位认购书及车位合同购买的就是地下停车位，地下停车位是2393个，也只能是立体机械车位，因为平面车位根本达不到国家对车位规划个数、面积的要求，原告的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另外被告在开工建设本小区及销售商品房及车位时对规划设计方案及平面图都是向社会公众及购买的业主进行公示的，在小区地下停车位没有竣工验收前无法对车位进行编号，所以我们的认购书在车位竣工验收前没办法对地下车位进行编号，所以认购书不显示编号，同时是行业内的常规，是完全合法成立的。该证据与原告的诉请及审判长组织焦点没有任何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主张。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充分证明被告是按照规划设计要求对地下车位进行施工建设的，其他内容都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对证据二中照片4张真实性有异议，无法证明是牡丹公馆小区的真实情况，另外与本案地下车位没有任何关系，照片显示的都是地上情况。证据三：牡丹公馆机械车位与车辆规格标准对比表，牡丹公馆地下机械停车设备容车规格展示牌照片及视频。证明：被告建设的地下机械车位尺寸小，具体规格（长×宽×高）是5000×1850×1550，众多业主的车辆根本停不进去，生活当中业主拥有买车换车的自由，完全可以自主决定购买一般小型轿车、中型轿车、SUV汽车、MPV汽车，被告无权干涉，但是被告建设的车位不能满足广大业主合理生活用车的实际。在被告制定的《牡丹公馆车位认购书》标的物不明确的基础上，原、被告也无法协商选择出具体的车位，被告对《牡丹公馆车位认购书》的不成立具有过错。被告对该证据有异议，辩称，无法核实与本小区地下停车位一致，假如车位设计标准是根据国家相关规定进行设计的，被告也是严格按照国家规定进行建设的，原告若接受机械车位，我们有充足的机械车位可以供原告随时去选择交付。被告提供的车型、规格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不能证明原告的观点和目的；原告提交该证据与原告的诉请及审判长组织的争议焦点没有任何关联性。证据四：被告在菏泽市牡丹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正在进行营业执照作废声明及简易注销公告的情况截图（公告期2019年12月23日至2020年2月6日）和全体投资人承诺书。证明：被告在申请注销登记前隐瞒有正在被立案调查、存在债权债务、并没有完全清算完毕的事实，属于恶意注销。原告已于2020年1月起诉被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牡丹区人民法院已于被告申请注销前通知其被起诉一事，被告有故意逃避被追诉、故意逃避债务的嫌疑，牡丹区人民法院应禁止被告恶意的行为，并通知相关单位追究其责任。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辩称，该证据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对本案没有任何证明力。证据五、光盘一份（提供原始载体，手机播放），证明以上证据的现实情况。被告对该证据有异议，辩称，该证据所反映的问题不客观、不全面，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没有明确的时间和地点及取证人，取证程序不合法。为了证明自己的辩解主张，被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牡丹公馆小区总平面规划图、地下车位规划设计图，证明兴华公司开发的牡丹公馆小区经菏泽市规划局通过审核批准的平面总规划以及地下停车位的规划设计为双层立体机械车位，地下停车位总数为2393个。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辩称，被告出示的总平面规划图没有加盖规划局公章，不具有真实性。对被告出示的地下车位规划设计图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加盖规划局的公章，且与实际建设情况不相符，不具有真实性。证据二、1.起重机械安装改造重大维修监督检验证书一宗，2.起重机械安装改造重大修理监督检验报告一宗，3.安全检验合格证一宗，4.设备验收移交单一份，5.机械式停车设备安全操作培训表。证明牡丹公馆地下双层立体机械停车位自开工建设后，于2016年9月28日陆续竣工，截止2017年9月12日验收完毕，经业务培训后投入使用，原告购买的地下停车位足以满足需求，并符合交付条件。原告对该证据有异议，辩称，该证据与本案争议焦点没有任何关联性，不能明确确定本案标的物，在机械车位安装前没有公示，不符合实际用途。证据三、牡丹公馆地下停车位交付催告通知表一宗，证明菏泽德信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于2017年9月25日起采取打电话通知的方式，通知电业局团购业主（包括原告）以及其他业主集中办理地下停车位交付手续，从工作人员记录的电话回复内容来看，电业局团购业主绝大多数以各种理由不配合交付车位。原告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辩称，菏泽德信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并非本案当事人，通知原告需额外加收10000元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并非原告不配合选择车位。证据四、菏泽德信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温馨提示，证明德信物业公司通知业主尽快到售楼部选定车位，否则自2017年10月5日起不再允许没有车位的车辆进入牡丹公馆小区。原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三。证据五、1.菏泽德信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19日向牡丹街道办事处物业科出具的关于业主反映车位情况的说明一份,2.菏泽德信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15日向菏泽市房管局物业科出具的关于牡丹公馆业主反映车位情况的汇报及说明一份,3.菏泽德信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28日向菏泽市政府信访局出具的关于牡丹公馆业主反映车位情况的汇报及说明一份,4.菏泽德信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12日向菏泽市各政府部门出具的关于牡丹公馆业主堵门的情况汇报说明一份。证明自德信物业公司于2017年10月5日禁止无车位车辆进入牡丹公馆小区后，原告等电业局团购户拒不接受立体车位，并不断闹事、上访、堵门，德信物业公司针对原告等上访、反映向各级政府部门作出的回复、说明和汇报，足以证实，被告按照菏泽政府规划设计停车位的方案，施工建设双层立体机械停车位，并竣工验收符合交付条件之后，原告等电业局团购户拒不接受立体停车位，已构成严重违约。原告对证据五质证意见同证据三。证据六、牡丹公馆（南区）业主代表“商议车位分配方案”一宗，证明在电业局领导的主持下，兴华公司、德信物业公司经与业主代表经过长期的协商，电业局团购户部分代表签字认可，同意地下双层立体机械停车位拆除，全部改为平面车位，所需费用由开发商兴华公司、业主、供电公司三方共同解决。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辩称，原告并没有委托代表与被告商定车位分配方案，并没有同意承担机械车位的拆除和安装费用，被告提交的业主代表商议车位分配方案，业主代表没有按捺手印，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合法性。证据七、菏泽光源物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公告一份，证明电业局所下属物业公司菏泽光源物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4日发布公告，通知电业局团购户（包括原告），正式决定将立体车位全部改造为平面车位。原告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辩称，菏泽光源物业公司并非本案当事人，与本案无关。证据八、关于牡丹公馆地下机械车位改成平面车位的说明，证明菏泽德信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17日将说明内容张贴给住户（详见说明内容）。原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三。证据九、1.2019年1月22日电话述语、短信通知、通知，证明机械立体车位改造好之后，正式通知原告等电业局团购户于2019年1月22日至24日交付平面车位，并补交改造费10000元，电业局团购户300余户接受了平面车位，但仍有部分业主拒不接受，并非兴华公司违约不交付车位。原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三。证据十、电业部门第四次选车位通知，证明菏泽德信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1日第四次下发通知，再次通知原告等电业局团购户业主选择车位，否则三日后禁止无车位车辆进入小区。原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三。证据十一、1.温馨提示，证明菏泽德信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15日再次下发通知，电业部门未选车位的车辆已从车牌识别系统删除，禁止无车位车辆进入小区，说明被告和德信物业公司自2019年6月15日之前因车位改造问题并没有禁止无车位车辆正常出入牡丹公馆小区。2.关于牡丹公馆地下立体机械车位交付与确选争议的情况说明，证明在兴华公司和德信物业公司多次通知原告等电业局团购业主交付地下停车位的情况下，自2019年6月15日禁止无车位车辆进入小区之后，原告等电业局团购户剩余拒绝接受平面车位的业主又开始采取堵门、上访等不正当手段进行违约，拒不履行车位认购合同，德信物业公司对政府各部门下发的信息进行的回复。原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三，辩称，该份证据与证据四相冲突，第四份证据证明2017年10月5日起，被告就已经将原告的车牌在门禁系统删除。证据十二、牡丹公馆电业局团购户电话通知选车位记录表一宗，证明机械车位改为平面车位后，德信物业又进行了通知，部分业主如本案原告还是拒不选择、接受车位已经构成违约。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没有提交关于电话记录整理之后的录音材料及文字版通话内容，且该份通话记录中没有16号楼、17号楼业主的通话记录，无法核实该记录的真实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有关规定，经合议庭合议，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三、四、五，被告有异议，三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一系牡丹公馆小区的总平面规划图、地下车位规划设计图，原告有异议，该证据没有规划行政管理部门的批文、盖章，真实性存疑，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二，原告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三、四，原告有异议，因为菏泽德信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作为前期物业管理公司，代表被告发出通知等是客观的、合理的，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五，原告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六，原告有异议，其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七、八，原告有异议，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存疑，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九，原告有异议，被告未提供原始载体，真实性存疑，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十、十一，原告有异议，被告没有提供张贴、公示的证据，真实性存疑，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十二，原告有异议，被告未提供原始载体，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涉案车位认购书是否成立；2.如果不成立，双方应承担什么责任和后果。针对焦点一、根据合同条款在合同中的地位和作用，可以将合同条款分为必备条款和非必备条款，必备条款是根据合同的性质和当事人的约定所必须具备的条款，缺少将影响合同的成立。具体到本案中买卖的标的系停车位，必须对其特征予以充分说明，足以使其与其他车位区别开来，是合同的必备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二条规定：“合同的内容由当事人约定，一般包括以下条款。（一）当事人的名称或者姓名和住址；（二）标的；（三）数量；（四）质量；（五）价款及报酬；（六）履行期限、地点和方式；（七）违约责任；（八）解决争议的方法。当事人可以参照各类合同示范文本订立合同。”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是否成立存在争议，人民法院能够确定当事人名称或者姓名、标的和数量的，一般应当认定合同成立。”而涉案《牡丹公馆车位认购书》和《收据》中仅写明标的为车位，没有就车位的数量、位置、面积、形式（平面还是立体）等进行约定，不能使人们对约定的车位与其他车位区分开来，该认购书缺乏必备的商品车位信息条件，属于标的物不明确，故，原、被告签订的《牡丹公馆车位认购书》合同不成立，且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被告应当返还原告车位款；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车位款8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针对焦点二、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停车位尚未明确的情况下，轻率签约，存在过错。被告提供格式认购书未尽合理提示及说明义务，买卖标的约定不明确，导致合同不成立，亦存在过错。原告的经济损失为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但双方未就利息损失进行约定；被告的经济损失为立体车位改造为平面车位所造成的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规定的公平原则，原、被告的损失应当各自承担，故，本院依法驳回原告过高部分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二条、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罗瑞与被告菏泽兴华房地产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5日签订的《牡丹公馆车位认购书》不成立。二、被告菏泽兴华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罗瑞车位款80000元。三、驳回原告罗瑞过高部分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被告菏泽兴华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财产保全费1020元，由原告罗瑞负担510元，由被告菏泽兴华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5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显玉人民陪审员  王中华人民陪审员  司金明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