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23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合瑞客信息技术（广州）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东风西路233、235号全栋四楼自编3A04-05房。法定代表人：郑福城。委托诉讼代理人：齐章生，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星星，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国利信息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南翔一路50号自编四栋507-2。法定代表人：徐章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鹏，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合瑞客信息技术（广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瑞客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国利信息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利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4民初281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合瑞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齐章生，被上诉人国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合瑞客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驳回国利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根据《合作协议》及双方的交易流程，国利公司的服务应在双方确认后，合瑞客公司才向国利公司支付费用，而对服务的确认需国利公司向合瑞客公司提供服务清单、服务内容、服务时的场景照片或视频等资料，并以合瑞客公司签章确认为准。一审法院仅凭合瑞客公司签收了国利公司的发票及其他非实质服务内容的资料就认定服务项目已经完成，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二条的规定，国利公司在无法证明其提供服务的情形下，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合作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有效且受法律保护，一审法院在《合作协议》未约定违约责任的情形下，仍判令合瑞客公司就国利公司未实际履行服务的项目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明显不当。国利公司辩称，（一）合瑞客公司需要提供服务清单内容，否则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是合同的第2条，并没有其他约定，一审判决确认合瑞客公司发送结算单时已经确认了结算金额，证明国利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二）合瑞客公司没有按时付款，合瑞客公司其是为了逃避债务，拖延时间，拒绝向一审法院提供有无入账抵税的书面说明；（三）合瑞客公司作为甲方一直主导一切，包括合同的制定履行，每个月的结算单都是合瑞客公司确认后发给国利公司才开具发票；为了进一步证明国利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曾向一审法院补充提供录音证据，电话内容都是双方签订合作协议第1条的项目服务内容，由于电话录音涉及个人隐私和商业秘密信息，我方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不公开审理申请书，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不需要则退回了国利公司的申请；（四）本案与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毫无类似；（五）上诉状并没有合瑞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名，请合议庭核查合瑞客公司有无逾期缴纳上诉费，我方预缴的诉讼费用向法院申请退回。国利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合瑞客公司向国利公司支付合同款638064元及利息（利息以638064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到实际支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合瑞客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9日，国利公司（乙方）与合瑞客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了双方合作项目、付款方式、双方约定、保密及知识产权保护、争议解决、合同期限、附则等内容，其中载明：一、1、乙方为甲方提供项目服务，项目结算金额以每月结算单金额为准；2、项目服务内容如下:利用电话、微信、京东天猫客服等接入形式对会员及客户回访，甲方按乙方服务人数以及短信服务进行结算；项目服务量包括但不限于会员家庭地址确认量、产品售后服务满意度，产品使用疑难解答满意度等；二、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甲方在收到乙方有限增值税专用发票后150天付款，遇节假日顺延……四、甲方提供的数据、文字、图片等所有素材乙方应妥善保管，不能因乙方原因流传到其他企业或个人，否则甲方有权追究乙方法律责任；双方保证在合同有限期内及合同终止后，对在合作过程中知悉的对方及其关联公司的所有相关信息（包括但不限于技术、财务、经营信息）承担保密义务，由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七、合同期限：合同于2018年5月29日起至2018年11月28日止，为期半年，若在合同期限届满前双方未能就续签事宜达成协议，则本合同于期限届满之日自动中止。该《合作协议》尾部甲方落款处由合瑞客公司盖章及其授权代表人梅沛思签名确认。一审另查明，国利公司（乙方）与合瑞客公司（甲方）分别于2018年3月30日、2018年5月21日各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两份《合作协议》尾部甲方落款处由合瑞客公司盖章及其授权代表人梅沛思签名确认且均约定了双方合作项目、付款方式、双方约定、保密及知识产权保护、争议解决、附则等内容，且除双方合作项目约定内容与上述2018年5月29日的《合作协议》不一致以外，其他各条款内容均与2018年5月29日的《合作协议》约定内容一致。关于双方合作项目的约定，其中，2018年3月30日的《合作协议》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项目服务，内容见下表：（4月会员回访项目结算表）:项目名称为：会员回访项目，费用结算为：人数为8人，单价为7100/月/人，金额为56800元；SMS数量为62013，单价为0.12元，金额为7441.51元；增值税税率为6%，总金额为68096元；2018年5月21日的《合作协议》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项目服务，内容见下表：（4月会员回访项目结算表）:项目名称为：会员回访项目，费用结算为：人数为32人，单价为7100/月/人，金额为227200元；SMS数量为114733，单价为0.12元，金额为13768元；增值税税率为6%，总金额为240968元。原、合瑞客公司确认双方已就该两份《合作协议》履行完毕，国利公司就此分别向合瑞客公司开具了金额为68096元、240968元的发票并由合瑞客公司签收。2018年7月25日，国利公司向合瑞客公司开具了总金额为371028元的发票并由合瑞客公司于次日签收，合瑞客公司于2019年1月8日向国利公司转账支付371028元；2018年8月23日，国利公司向合瑞客公司开具了总金额为279412元的发票并由合瑞客公司于同日签收，合瑞客公司于2019年2月28日向国利公司转账支付279412元；2018年9月25日，国利公司向合瑞客公司开具了总金额为296632元的发票并由合瑞客公司于次日签收；2018年12月24日，国利公司向合瑞客公司开具了总金额为341432元的发票并由合瑞客公司于2018年12月26日签收。上述发票的开票内容均为：信息技术服务*服务费。国利公司为证实《合作协议》是合瑞客公司提供的合同版本，每个月的结算金额均是合瑞客公司确认后发给国利公司，合瑞客公司每个月的下旬制作上个月的《国利会员回访项目结算表》给国利公司，国利公司据此向合瑞客公司开具发票，提交了以下证据：1、落款日期为2018年7月、加盖有国利公司公章的《会员回访项目结算表》，载明：致合瑞客公司：会员回访项目2018年6月项目费用结算：项目名称为：会员回访项目，费用结算为：人数为51人，单价为7100/月/人，金额为362100元；SMS数量为74400，单价为0.12元，金额为8928元；增值税税率为6%，总金额为371028元；2、落款日期为2018年8月、加盖有国利公司公章的《会员回访项目结算表》，载明：致合瑞客公司：会员回访项目2018年7月项目费用结算：项目名称为：会员回访项目，费用结算为：人数为38人，单价为7100/月/人，金额为269800元；SMS数量为80100，单价为0.12元，金额为9612元；增值税税率为6%，总金额为279412元；3、落款日期为国利公司、2018年9月的《会员回访项目结算表》，载明：致合瑞客公司：会员回访项目2018年8月项目费用结算：项目名称为：会员回访项目，费用结算为：人数为41人，单价为7100/月/人，金额为291100元；SMS数量为46100，单价为0.12元，金额为5532元；增值税税率为6%，总金额为296632元；4、落款日期为国利公司、2018年12月的《会员回访项目结算表》载明：致合瑞客公司：会员回访项目费用结算：项目名称为：会员回访项目，费用结算为：人数为46人，单价为7100/月/人，金额为326600元；SMS数量为123600，单价为0.12元，金额为14832元；增值税税率为6%，总金额为341432元；5、国利公司员工与梅沛思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显示：2018年9月25日，梅沛思向国利公司员工发送了名称为“国利会员回访项目结算表（8月）.PDF”的文件，表示：“这是本月的结算表，请你安排一下开票，谢了。”2018年9月26日，梅沛思表示：“发票和结算单已收到了，谢谢。”2018年12月24日，梅沛思向国利公司员工发送了名称为“国利会员回访项目结算表（12月）.PDF”的文件，表示：“结算单盖章并安排开具发票”；6、《发票签收确认函》，载明：国利公司，合瑞客公司今收到国利公司9-11月会员回访项目结算款，2018年12月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4份.发票号：NO01751313-01751316，总金额：341432元，收款公司:国利公司……合瑞客公司签收人签字：彭艳君，签收日期：2018年12月26日。7、梅沛思发给国利公司员工的的电子邮件截图，显示：2018年7月24日，梅沛思向国利公司员工“renxi.meng”发送了主题为“合作协议[合瑞客公司]”的电子邮件，内容为：“你好，附件是2018年5-7月的合作协议和结算表，请查收。”该邮件的附件1为“国利会员回访协议5-11月.PDF”，打开后显示为落款处显示为空白的《合作协议》，协议内容与落款日期为2018年5月29日的《合作协议内容》完全一致；附件2为“国利会员回访项目结算表（6月）.PDF”，打开后显示为落款为国利公司、落款日期为2018年7月的《会员回访项目结算表》，载明：致合瑞客公司：会员回访项目2018年6月项目费用结算：项目名称为：会员回访项目，费用结算为：人数为51人，单价为7100/月/人，金额为362100元；SMS数量为74400，单价为0.12元，金额为8928元；增值税税率为6%，总金额为371028元。合瑞客公司对国利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收到了证据1、2项下的两份结算表，且项下费用已经结算完毕，未收到证据3、4中落款日期为2018年9月、12月的结算表，因国利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故合瑞客公司并未就此进行结算；确认证据5为国利公司员工与梅沛思的微信聊天记录，但双方就2018年9月25日及12月24日发票项下的事务仅仅为意向性合作，是根据服务前双方意向服务的会员数及可能产生的短信服务量来确定的，合瑞客公司的工作人员梅沛思仅为其工作链条中的一个环节，根据合瑞客公司的整个请款流程，梅沛思之所以要求国利公司开具发票也是因为梅沛思并未核实国利公司所回访的人数及短信服务量而根据双方的惯例在未与实际经办人沟通的情形之下向国利公司发出结算表，即使其要求国利公司提供发票，也需要根据国利公司所提供的项目回访汇总表及确认表才可以确认该两笔费用的支付，因国利公司并未提供该两项发票项下的服务，合瑞客公司虽收到国利公司开具的发票但并不意味着其要支付该两笔费用；确认由彭艳君签收了《发票签收确认函》载明的发票；确认证据7为梅沛思与国利公司工作人员联系的电子邮件，但不能证明合瑞客公司需向国利公司支付上述发票项下的款项。一审诉讼中，国利公司表示，2018年5月29日的《合作协议》中没有明确约定服务的单价、金额，结算以合瑞客公司提交的每月结算单为准，即按照前两份合作协议的标准进行结算；合瑞客公司则表示，双方的交易习惯为：合瑞客公司向国利公司发出会员及客户的相关信息一览表，国利公司对会员及客户回访，根据一览表的量来确定服务的量，国利公司完成回访后制作回访汇总表，该汇总表会显示国利公司所回访会员及客户的通话时间、时长及结果，双方根据该汇总表予以确认结算金额，梅沛思通过邮件向国利公司发送结算单，然后由国利公司向合瑞客公司开具发票后合瑞客公司付款，但梅沛思在2018年9月25日及12月24日向国利公司发送的结算表系误以为国利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才发送的，但国利公司并未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但确认该两份结算表与国利公司提交的落款日期为2018年9月及2018年12月的结算表内容一致。合瑞客公司另表示，2017年3月30日及2018年5月21日的《合作协议》中的单价是2019年5月29日的《合作协议》的依据，结算的价格是依据客户回访的数量来进行结算的，但汇总表已遗失。一审法院认为，国利公司与合瑞客公司于2018年5月2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以下简称涉案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履行。结合国利公司、合瑞客公司双方的举证、质证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国利公司是否履行了落款日期为2018年9月、2018年12月《会员回访项目结算表》项下的合同义务，一审法院作出如下评析：虽然涉案协议仅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项目服务，项目结算金额以每月结算单金额为准”，并未明确约定结算的具体单价、数量及金额，但国利公司表示按照2017年3月30日及2018年5月21日的《合作协议》的标准进行结算，合瑞客公司也确认按照国利公司所述两份《合作协议》的单价进行结算。合瑞客公司虽主张梅沛思只是双方合作工作链条中的一个环节，但涉案协议落款处明确载明梅沛思为合瑞客公司的授权代表，合瑞客公司也确认梅沛思为其员工，并确认其向国利公司发送了涉案电子邮件及国利公司提交的梅沛思与国利公司员工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根据电子邮件内容，梅沛思于2018年7月向国利公司发送了落款显示为空白的涉案协议电子版及落款日期为2018年7月、载明2018年6月项目费用结算金额的《会员回访项目结算表》，且合瑞客公司于2019年1月8日支付了该结算表项下的款项371028元；根据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9月25日，梅沛思向国利公司员工发送了名称为“国利会员回访项目结算表（8月）.PDF”的文件，表示：“这是本月的结算表，请你安排一下开票，谢了。”2018年9月26日，梅沛思表示：“发票和结算单已收到了，谢谢。”2018年12月24日，梅沛思向国利公司员工发送了名称为“国利会员回访项目结算表（12月）.PDF”的文件，表示：“结算单盖章并安排开具发票”，合瑞客公司也确认“国利会员回访项目结算表（8月）.PDF”文件及“国利会员回访项目结算表（12月）.PDF”文件分别与国利公司提交的落款日期为2018年9月及2018年12月的结算表内容一致。据此，上述证据已形成证据链，足以认定在涉案协议的履行中，由合瑞客公司向国利公司发送未盖章的结算表，载明具体的单价、数量及金额信息，并要求国利公司盖章并开具发票后交付合瑞客公司，合瑞客公司再向国利公司付款，双方结算的依据为合瑞客公司提交的结算单，合瑞客公司向国利公司发送结算单并要求开具发票的行为足以认定合瑞客公司认可结算单载明的内容，结算单载明的总金额为638064元（296632+341432）。合瑞客公司虽抗辩称梅沛思发送的结算表系误以为国利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才发送的，但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结合梅沛思向国利公司员工索要发票的行为看，在国利公司未履行的情况下，合瑞客公司仍向其发送包含具体明细的结算表并索要发票，亦与常理不符，故一审法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现国利公司主张合瑞客公司向其支付未付的合同款638064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涉案协议对款项的支付时间及逾期支付款项的违约责任未进行明确约定，但合瑞客公司逾期支付款项造成了国利公司的利息损失，国利公司主张合瑞客公司从起诉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合情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公告[2019]第15号文，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自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调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合瑞客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国利公司支付所欠合同款638064元；二、合瑞客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国利公司支付所欠款项利息（利息以638064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国利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181元、财产保全费3720元，由合瑞客公司负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范围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一、一审法院认定国利公司履行服务义务的证据是否充分；二、未约定违约责任的情况下应否判决合瑞客公司承担逾期付款利息。一、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可知，现有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在涉案协议的履行中，由合瑞客公司向国利公司发送未盖章的结算表，载明具体的单价、数量及金额信息，并要求国利公司盖章并开具发票后交付合瑞客公司，合瑞客公司再向国利公司付款，双方结算的依据为合瑞客公司提交的结算单，合瑞客公司向国利公司发送结算单并要求开具发票的行为足以认定合瑞客公司认可结算单载明的内容。合瑞客公司抗辩称梅沛思发送的结算表系误以为国利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才发送的，但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结合梅沛思向国利公司员工索要发票的行为看，在国利公司未履行的情况下，合瑞客公司仍向其发送包含具体明细的结算表并索要发票，亦与常理不符。故一审法院认定国利公司应履行服务义务的理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二、虽然涉案协议对款项的支付时间及逾期支付款项的违约责任未进行明确约定，但合瑞客公司逾期支付款项已实际造成国利公司的利息损失，故一审法院判决合瑞客公司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正确，本院亦予以维持。综上，合瑞客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181元，由合瑞客信息技术（广州）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 毅审判员 刘革花审判员 李 爽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沙宇航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