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6刑终526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洪臣，曾用名徐宏晨，男，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丹东市宽甸满族自治县，捕前住涿州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被逮捕，现羁押于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学武，河北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男，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涿州市中大街191号。系本案的被害人。 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审理的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徐洪臣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作出（2020）冀0681刑初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洪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许，被告人徐洪臣在涿州市因宅基纠纷与徐某1发生争吵，后徐洪臣用铁棍将徐某1头部打伤。经涿州市鉴定，徐某1额骨粉碎性骨折，面部单条瘢痕长度以上，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徐某1左眼眶上壁骨折，鼻骨、鼻中隔及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损伤为轻伤二级，综合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另查，徐某1受伤后于至在涿州市医院住院治疗12天；于至于北京美尔目医院住院治疗7天；于至在涿州市医院住院治疗11天，共计住院30天。 徐某1产生经济损失共计83369.97元，其中医疗费69235.86元（按医疗收费收据），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100元／天×住院30天），营养费1500元（50元／天×住院30天），误工费5364.33元（2017年河北省全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5266元／年÷365天×误工期30天），护理费3069.78元（2017年河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7349元／年÷365天×护理期30天），交通费酌定1200元。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手机损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行政转刑事审批表、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系徐某1报警揭发，被告人徐洪臣系被抓获到案。 2、被告人徐洪臣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5月份的一天早晨，其在涿州市其家中睡觉，听见徐某1喊其父亲徐某2出去。其起来看见徐某1跟其父亲说其家盖房弄彩钢顶南侧房檐的事，徐某1不让其家南侧出房檐。其父亲对徐某1说他盖房徐某1管不着就回屋了。其对徐某1说其家之前就是四合院，现在盖房出房檐跟他没有关系，且徐某1只是占了其家南侧的地方，但地方并不是他的。徐某1说不管地方是不是他的，就是不让出房檐。然后徐某1就走了，其开始收拾零活儿。 过了大概半小时左右，给其家干活儿的工人到了，徐某1又去了，对工人说不允许给其家干活儿，谁干就揍谁。工人说挣着主家的钱，就得给主家干活儿，他们有纠纷与干活儿的无关。其对工人说他们是给其家干活儿的，别人说什么也不算，且其家向南出房檐也不是徐某1家的地方。徐某1说现在是他家占着这地方呢，他就说了算，他不让出房檐就出不了，不管之前有没有房檐。工人往院子里走拿工具干活儿，徐某1就朝工人走过去不让工人干活儿。这时其从屋里拿出一根长左右的铁棍，走到快跟徐某1碰面的时候，用铁棍直接朝徐某1打了过去，徐某1一躲正好打到他的左侧眉毛上面，当时徐某1坐到了地上，左脸流血。徐某1打电话叫人，其把手机夺过来摔在地上，之后其用脚踹了徐某1的大腿两脚。干活儿的工人和其父亲把其拉到旁边，其母亲说其不应该打人。其跟其母亲吵了几句后开着其父亲的白色现代轿车走了。其走到村北给其叔伯弟弟徐宏昌打电话，说其跟徐某1打架了，看见他流血了，让他去其家门口看看，别出什么大事儿。打完电话后其开车去了东城坊，当天晚上回村看了看，以后再没回过西庄头村的家里。 其先动手打的徐某1，用铁棍朝徐某1的左侧眼眉上面打了一下，因为其跟徐某1是面对着的，徐某1躲了一下，铁棍正好斜着打到了徐某1的左脸眉毛的地方，还有鼻子上。后来又踹了徐某1的大腿两脚。其没有打徐某1后脑勺和胸部的位置，不知道他后脑勺的伤是如何造成的，其他人没有参与打架。徐某1的左脸受伤流血了。当时打架现场有其、徐某1、徐某2，给其家干活儿的两个工人，还有一个女的其不认识，其母亲是其跟徐某1打完架后才出来的。其跟徐某1打架之前的四五天，徐某1拦着其和其父亲徐某2、其母亲单某的车，让其父亲把倒砖找工人的工资给他。其父亲说其家砖丢了都没找他。其家砖丢了的时候，其问过徐某1，徐某1没有正面回答，还说放砖的地方是他的。后来徐某1向东扩了五六米把其家大门堵上了。 打架的铁棍长大概左右，直径大概左右，铁质的，其开车从现场走的时候扔在半路了，具体位置记不清了。其对涿州市对徐某1的伤情鉴定结论无异议。 经辨认，其能辨认出被其打伤的徐某1。 3、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早上六点钟左右，徐某1到其家里找其要倒砖的钱，其跟徐某1嚷嚷几句后徐某1就走了。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其正在房后筛沙子，徐某1又来了，跟干活儿的工人说不让给其家里干活儿，又跟其要倒砖的钱，让其家彩钢顶别向南边出房檐，还拿棍子捅彩钢板。其就跟徐某1面对面嚷起来，这时其儿子徐洪臣从其身后跑过来拿着一根小铁棍直接朝徐某1的头部打了过去，当时徐某1就倒在地上了。其看见徐某1脸上有血，接着徐某1打电话叫人说他被打了，其儿子徐洪臣又踹了徐某1腿上两脚，其赶紧从后面拽着徐洪臣到旁边，看见徐某1的手机摔地上了。这时其媳妇出来骂徐洪臣，徐洪臣跟其媳妇吵了两句其就把徐洪臣拽回家里了。后来其就接着干活儿，后面的事儿就不知道了。警察到时其去找人干活儿了。 徐某1的脸部流血了，是徐洪臣用长大概左右的铁质棍子打伤的，其没有动手打人。打架时现场有其儿子徐洪臣、徐某1、徐井瑞，徐井林的儿媳妇，还有几个给其家干活儿的工人。 4、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早上7时左右，其准备上班儿，走到头其家盖房的院子处时，看见后院徐某2家准备弄彩钢房顶，其就去徐某2家的房子那儿找他们了。其到后看见徐洪臣正在盖房，后来徐洪臣把他父母叫出来，其问他们彩钢房顶的南侧房檐出来多少，徐某2说30公分。其说30公分就到其家地方了，徐某2媳妇说他们家还差地方。其对徐某2媳妇说他家地方少了别找其，反正他家彩钢房顶南侧房檐别出到其家地方来。然后其到村里东西的马路上跟张某聊天。其知道徐某2的彩钢房顶是南马村的邢某1干的，就要给邢某1打电话，这时看见邢某1来了。其问邢某1徐某2家房檐是出来30公分吗，邢某1说是，其说30公分就到其家的地方了，让他以老墙为界，家多大，房檐出来多少。这时徐某2出来说其想怎样，其对徐某2说有多少地方就出来多少。这时徐洪臣用铁棍从其身后朝其后脑勺打了一下，然后徐某2用拳头朝其头部打了一拳，紧接着用腿踹了其左腿一下，当时其被踹倒在地。徐某2就一直用脚朝其身上乱踢，徐洪臣用铁棍朝其头部乱打，其一直用双手抱头，他们具体打了多少下记不清了。他们打的时候有人把他们拉到旁边，其自己挪到水泥墙边的土堆上，大约过了2分钟左右，徐某2回来又朝其肋部和腿部用力一直踹，徐洪臣用脚朝其胸口踹了几脚，又用手里的铁棍朝其头部打了几棍子。旁边的人把他们拉走的时候，徐洪臣说他早就想揍其了，今天让其长长记性，徐某2说其就是欠揍。然后其报警了，在和接警员说话时，徐洪臣和其母亲过来，徐洪臣看见其在打电话，朝着其胸口踹了两脚，然后把手机夺过去摔到地上。徐洪臣母亲拽着他赶紧走，徐洪臣还说见其一次打其一次，后来徐洪臣就开车走了。 其头上和身上都是血，扶着东西站起来朝其家的方向走，走到邻居张某的院子里喊人，张某给其打急救电话了。其从张某家出来，靠在其家门口对面的墙上待着，村里很多乡亲过来了。过了10分钟左右，其媳妇、大哥、邢某2、村干部王树德都去了，后来王树德开车拉着其直接往医院走，半路碰见警察询问几句就到了涿州市医院。 打架时是徐洪臣先动手打的，用一根大约左右的铁棍，其头部流血，胸口疼，伤是被徐洪臣和徐某2打的。打架时现场有其、徐洪臣、徐某2、徐某2媳妇儿、徐井瑞、徐井林的儿媳妇、邢某1，还有两个和邢某1一起干活儿的工人。其对涿州市对其的伤情鉴定结论没有异议。 经辨认，其能认出打伤其的人是徐洪臣、徐某2。 5、证人邢某1的证言，证实早上7时30分左右，其到给徐某2家干活儿，徐某2的邻居徐某1对其说让其给徐某2干活儿南面的彩钢房檐别出到他家宅基地里，跟徐某2家老墙对齐。其没搭理徐某1，后来就去卸钢板了。在其正卸钢板的时候，离着不远的地方有人打架，因为其不是本村人就接着干活儿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其到现场的时候徐某2和他媳妇、徐某1在，后来跟其一起干活儿的刘某和李某2也到了。其与徐某2、徐某1均没有关系。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上午7时左右，其在自家院子吃早饭时看见邻居徐某1捂着后脑勺，满脸都是血，身上都是血的走到其院里，其问怎么这样，徐某1说他被打了，手机被摔坏了，让其帮忙打120。其赶紧打了急救电话。之后徐某1走出去了，其也跟着走出去了。徐某1躺到其家门前路南边。其骑着电动车去村南口加油站接救护车，但是救护车还没到时其看见村里治保主任王树德自己开车拉着徐某1去医院了。其打120时不知道徐某1是被谁打的，后来听徐某1的媳妇徐小梅说是被徐某2打的。其跟徐某1、徐某2都是邻居。 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上午7时左右，其在其家屋里听见有人“啊”的喊了一声，就从其家出去，看见其家不远的垃圾站电线杆处有人躺着。其看那人满脸是血，害怕得赶紧回家了。回家之后没再出去，后来的事其不知道了。现在知道那个满脸是血的人是徐某1，不知道他是被谁打伤的。 8、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徐某1妻子，早上7时左右，因邻居徐某2家做彩钢房顶的南侧房檐出到其家宅基地的位置，徐某1去找徐某2家理论，被徐某2及其儿子打伤。其没有在现场，准备去打水时邻居张某媳妇刘秀纯给其打电话让其赶紧到其老家宅基地处。其到之后看见徐某1满脸是血躺在张某家门口对面张万才房后的地上，其赶紧打110报警了，接警员说已经有人报警了，电话联系不上了，其让赶紧派人过来，之后其又打了120急救电话，给其丈夫大哥徐某4、其哥徐全永打电话。其叫村里大夫徐某5为徐某1处理伤口，徐某5用酒精消毒、纱布压着止血，然后就走了。徐全永见徐某1伤的严重提出赶紧送医院，然后王树德开着其丈夫徐某1的车去了涿州市医院。走到时，碰见出警的警察，询问了情况之后就赶紧让去医院了。 其到现场时看见徐某1满脸是血，左眼眶肉皮外翻流着血，头部后面流血。当时徐某1出血严重，其没有问伤是怎么造成的。徐某1在医院住院时告诉其他去上班时，看见徐某2家彩钢房顶南侧房檐出到其家宅基地上，他找徐某2说此事。然后他想跟徐某2家干活儿的人说一声，正好碰见了。徐某1在跟做彩钢的人说不要把房檐出到其家宅基地的事儿时，徐某2儿子徐洪臣就打了徐某1头部一下，徐某2、徐洪臣一起打徐某1。徐某1被打了三次，最后抱头朝张某家走过去。徐某1对其说徐洪臣时用可以伸缩的铁棍先打的他，后来就是用铁棍和拳打脚踢。徐某2是用拳头和脚打的他。 9、证人徐某5的证言，证实早晨7点左右，其正开车从涿州市里往西庄头走的路上，徐某1的媳妇徐某3给其打电话让其跟徐某1上药去，过了5分钟其到其家诊所。这时徐某4路过让其快点给徐某1上药。其拿着药箱过去到张万才房子后面看见徐某1鼻梁骨处有血，别的地方其没注意。徐某3说要去医院，其就给徐某1鼻梁骨有血的地方垫了块纱布，然后其就回诊所了。其没看见徐某1被谁打伤，只看见徐某1鼻梁骨有血，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不知道，看见徐某3、王树德、徐全永在场。 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早上7时左右，其骑车到徐某2家干彩钢房的活儿。到徐某2家后，有个人问老邢在哪儿。其告诉他后，他就去找老邢了。那个人跟老邢说话时，徐某2、徐某2儿子和徐某2媳妇也出来了。徐某2媳妇对那个人说他们家盖房没有碍着他，大清早的到他们家好几趟了。那个人说徐某2家盖房房檐别往南边他们家的地方流水。这时徐某2的儿子就跟那个找老邢的人抓挠起来了。其后来看见徐某2的儿子把那个人的手机摔到了地上，其看见那个人躺在地上，脸上都是血，徐某2的儿子摔完手机以后就开车走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询问过情况之后其就接着干活儿了，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其后来知道那个人叫徐某1，其看见他脸上有血，不知道伤是怎么造成的，其他人有没有受伤其不知道。其不知道徐某2媳妇、儿子的姓名，与徐某2、徐某1均无关系。老邢大名邢某1。 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早上7点半左右，其到涿州市干活儿的徐某2家，看见徐某1头朝北躺在路东边的电线杆子的土堆那儿，脸上都是血，马路边有一个摔坏的手机，旁边还有几个看热闹的老百姓。其问邢某1怎么回事儿，邢某1说躺在地上的徐某1说房檐留到他家地方了不让干活儿，他们因为这事打起来了。其看到徐某2自己在旁边拾掇，他媳妇嚷嚷着骂街。后来徐某1站起来往西走，走了大概十多米又靠在了路南的房后面，这时王树德、徐全永来了，来一辆车把徐某1拉去医院了。其没有看见打架过程，现场只看见徐某1脸上流血了，没看见其他人受伤。其后来干活儿听徐某2说是他儿子把徐某1打了，其没有看见打架过程，不知道徐某2有没有动手打徐某1。其到现场时看见徐某1躺在地上，徐某2和他媳妇、邢某1、刘某，还有好多不认识的老乡亲在现场，没有看见徐某2的儿子。其与徐某2、徐某1均没有关系。 经辨认，其能辨认出徐某2、徐洪臣以及打架受伤的人是徐某1。 12、证人单某的证言，证实早上7时左右，其在家中睡觉，村里王树德到其家说其儿子把徐某1打了，其问他看见他们打架了吗，他说也是听说，然后他就走了。其回屋躺了会儿大概到了8点左右，派出所的人到其家问徐洪臣去哪儿了，其说他走了，派出所问其是否知道徐洪臣和徐某1打架的事儿，其说不知道。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让其联系徐洪臣告诉他下午到派出所接受调查，然后就走了。打架时其没有在现场，不知道此事。徐洪臣打架后偶尔给其打个电话但不说他在哪儿，其说让其回来说打架的事儿他就挂电话。徐洪臣打架后一直没有回松林店西庄头村居住，其不知道他在哪儿，其不知道他被网上追逃的事。 13、证人邢某2的证言，证实早上7时左右，徐某1媳妇徐某3给其打电话让其赶紧到他们家老房盖房那儿，徐某1让徐某2他们爷俩打坏了。其挂了电话后赶紧过去，到了张万才家房后，看见徐某1头上、脸上都是血，徐某1大哥、徐某3正搂着徐某1着急，村治保主任王树德开着徐某1的车倒车，其和徐某3等人把徐某1抬到车后座上，就赶紧去涿州市医院了。路上看见警车停下，警察简单问了问情况就让赶紧去医院了。其没有在打架现场，到现场时就已经准备拉着徐某1去医院了。当时徐某1眼眶位置有一个大口子，满脸是血，到医院后，其看见徐某1头后面也流血了。到医院后，其问徐某1怎么回事，徐某1说他正跟徐某2说话呢，徐某2的儿子就从后面用铁棍子打了其后脑勺一下。他当时就倒在地上了。后来徐某2的儿子又用铁棍朝其脸上打了两下，徐某2也用拳头打他。其到现场时，徐某3、徐某4、王树德他们都在。其与徐某1、徐某2均是乡亲关系。 14、证人徐某4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邢某2一致。 15、被告人徐洪臣的违法犯罪登记三联单、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16、涿州市公安局松林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在前未查询到徐洪臣的违法犯罪记录。 17、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被告人徐洪臣曾被网上追逃，后被抓获到案。 18、徐某1住院病例，证实被害人徐某1因本案受伤住院治疗的情况。 19、涿州市公安局松林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未找到徐洪臣所使用的作案工具；涿州组织部已向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组织部发出核查徐洪臣党员信息的函，暂未收到回复；案发现场无监控；徐井瑞、王树德不配合办案民警调查取证。 20、涿州市公安局松林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受害人徐某1称其伤系徐某2、徐洪臣父子所致。经调查取证，没有直接证据证实徐某2参与殴打徐某1，经审查徐某2达不到起诉条件，因此变更其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对徐某2的侦查取证工作正在进行中。 21、涿州市公安局松林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案发村内监控录像机安装在原村书记徐长生家中，第一时间去调取，因探头故障没有录像画面，未能调取。徐长生拒绝配合调查与本案有关情况。 22、涿州市法医临床学鉴定书、伤情照片、鉴定机构及人员资格证书复印件、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徐某1额骨粉碎性骨折、面部单条瘢痕长度6厘米以上，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左眼眶上壁骨折，鼻骨、鼻中隔及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综上，徐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鉴定结论已依法告知当事人。 辩护人李学武当庭出示以下证据: 1、照片七张、西庄头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及被害人家宅基纠纷情况。 2、徐洪臣荣誉证书及士官证、徐洪臣家庭领取低保记录，证实徐洪臣曾在部队服役情况及其家庭经济情况。 3、村民签名请求书、举报信，证实被害人徐某1平时表现情况。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当庭出示以下证据： 1、西庄头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李会出具的证明、宅基证、照片两张，证实其宅基占地情况。 2、住院病历、住院收费票据、门诊病历、门诊收费票据、交通费发票、误工证明、单位营业执照复印件、工资表、护理证明、户口本复印件，证实其伤情及经济损失。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洪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及代理人的相应代理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徐洪臣的犯罪行为致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受伤，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的经济损失，合理部分83369.97元应予支持,超出法律规定以外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徐洪臣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徐洪臣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各项损失共计83369.97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徐洪臣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相同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两家没有宅基纠纷，本案的起因是被害人徐某1的过错引起的，徐洪臣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应依法减轻或从轻处罚；原判民事判赔数额过高，原判对徐洪臣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且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予以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洪臣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徐洪臣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徐洪臣故意伤害他人，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法医学检验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徐洪臣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存在过错，徐洪臣行为属于防卫过当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理据不足，不予采信。原判根据被害人受伤治疗的事实及被害人提供的各种票据等证据，依据相关法律对民事部分判赔项目和数额合理；原判根据本案的事实和情节，对徐洪臣的量刑亦在法定幅度范围内，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徐洪臣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民事判赔数额过高，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综上，原审认定上诉人徐洪臣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满增 审判员  王雁翔 审判员  郭 洁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书记员  郝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