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6刑终554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易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悦欣，曾用名于红，女，1973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保定市易县，住地为河北省保定市易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易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1月3日被易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于瑞福，男，194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群众，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保定市易县，住地为河北省保定市易县东关新区，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经易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1月17日被易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杨永珍，女，1944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保定市易县，住地为河北省保定市易县东关新区。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经易县安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1月17日被易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河北省易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于悦欣、于瑞福、杨永珍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作出（2020）冀0633刑初1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于悦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于悦欣，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因运营纠纷，2017年12月5日至2018年2月6日，被告人于悦欣伙同于瑞福、杨永珍在易县汽车站内多次阻拦董某1的运营班车（冀Ｆ×××××），致使该车辆无法正常运营，经易县发展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董某1的净收益损失价格为45952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易县发展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书证实被害人董某1收益损失为45952元。 2、书证跨省运输客运证、行驶证、进京证、特别约定清单、进站说明证明、冀Ｆ×××××收支清单及明细清单证实，董某1经营的班车冀Ｆ×××××牌号车，2014年董某1更换新车车牌号为冀Ｆ×××××具有进京客运手续及营运执照，具有营运保险手续，易县客车站允许进站揽客。该客运车每月收入7200元。 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到了2017年12月5日董某1开始要跑车运营，于红带着她父母还有于红的两个妹妹一个姐姐就到车站来，于红的母亲（被告人杨玉珍）及于红的姐姐、妹妹将三轮车及电动车停在董某1班车的车后不让发车，一直到2018年2月份，上述人员天天阻拦董某1班车运营。 4、证人董某2证言证实，董某2曾经在董某1经营的冀Ｆ×××××班车上当喊站员和售票员。2017年12月5日至2017年12月20日，其跟车期间，每天在乘客购完车票准备上车时，于红就带着她的父亲（于瑞福）母亲（杨玉珍）妹妹于芳来车站，于红就到车前跟董某1吵，并说这车你跑不了。于红的父亲或母亲分别在车门口挡着乘客，并说这是土匪路霸的车，我们跟他们打架呢，这车你们坐不了，坐别的车吧之类的话。买了票的乘客一看走不了，就退票。董某2跟车期间乘客退票10多次，每次董某1让董某2给乘客退完票之后董某2就离开车站，车也发不了。 5、证人董某3证言证实，董某3从2017年12月5日至2018年2月6日期间担任董某1经营班车的乘务员、售票员，董某1的班车冀Ｆ×××××，路线是易县至北京，每天8时10分到9时发车。在董某3给董某1跟车期间，在车站车位处等乘客或准备发车时，于红的父母就赶到现场将他们骑着的一辆三轮车挡在车尾挡着董某1的班车不让发车，每次于红的父母分别在车头和车尾站着。于红在旁边录像并大声说“这车有纠纷，我们跑不了他也别想跑，你们（指已经上车的乘客）坐别的车吧”。导致董某1的车不能发车，乘客下车后，董某3他们就将乘客购买的车票退给乘客。这样的情景车站的工作人员都看见过。从易县汽车站到北京票价是34元，含保险的是36元。董某2也给董某1当过售票员。董某3跟车时司机是于某，干了几天就不干了，中间还换过司机。 6、证人褚某证言证实，2006年褚某到交通局运管站驻易县汽车站工作，董某1的班车已经运营，他跑的班车有合法手续。2006年就知道董某1的班车就进站跑着，车站站长宋发跟褚某说“当时为了疏导汽车站旅客，运管站调剂允许董某1的班车从汽车站内发车的”，当时从汽车站内发车的有四五辆班车，只记得有张某2的两辆班车。因为董某1的班车是为了疏导汽车站旅客，被运管站调剂到从汽车站内发车的，所以汽车站的领导及工作人员一直没有处罚过董某1。 7、证人张某2、张某3证言与证人褚某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董某1从汽车站内发车是经运管站调剂后允许的。 8、证人田某、董某4、张某3证言证实董某1的班车自己停运后在张某3的客运公司停放过。 9、证人于某证言证实，于某在给董某1班车当司机时，亲身经历了被告人于瑞福、杨永珍阻拦董某1班车发车，不让乘客坐董某1班车的事实。 10、证人金某证言证实，金某曾经是于悦欣班车司机。2015年3月3号，于红（于悦欣）和董某1两人赌气把班车停放在车站后就不给于红开车了。于红的班车是过路车，始发站是顺平县南台鱼村，到易县汽车站是9点，董某1的班车发车时间是9点。2019年3月3日因为董某1的班车乘客还差一个人，于红就开始往自己班车上拉客，从而双方发生争吵，不知谁说不跑就都别跑的话，二人就赌气说不跑就不跑。于红的妹妹看见董某1的车并没有开到运管站，就跑到车站跟董某1说“你是不是怂了”，董某1就把车开到了运管站停车场内。 11、证人宋某、梁某证言证实，二证人均是董某1的班车的司机。均证实于悦欣及其父母（于瑞福、杨永珍）从2017年12月5日至2018年2月6日一直天天阻拦董某1班车装载乘客发车，于瑞福、杨永珍将骑着的三轮车有时挡在董某1班车车前，有时挡在车尾，于红在一旁用手机拍照，同时说董某1的班车与她有纠纷，不让乘客上董某1的班车。董某1他们只能给旅客退票，董某1的班车不能正常发车。董某1的班车运营受到经济损失的事实。 12、证人赵某、宿某、肖某、张某4、邢某证言证实，三名证人均在易县汽车站工作，并分别任副站长、站长和车站区域内监管工作。邢某现任易县地方海事处主任，以前在易县交通局运管站负责客运方面工作。证实了经运管站调剂，董某1的班车允许从车站内发车。证实被告人于悦欣经营的班车和董某1经营的班车，素有矛盾。2015年3月份，于悦欣与董某1赌气将双方车辆停放在运管站停车场暂停运营。证实双方随时都可以继续运营。停运期间，双方班车没有被处罚过。还证实，停运期间，运管站领导及工作人员以及车站的工作人员多次给双方做调解工作，双方一直不能达成一致意见，始终调解未果。2017年12月份董某1开始跑车运营，按着以前的发车点发车，于悦欣和她父母就开始拦截董某1的车，一直到2018年2月15日左右，这期间于悦欣和他的父母每天都来车站拦董某1的车，不让董某1发车。具体是于瑞福和杨永珍骑着三轮车来车站，将三轮车放在董某1班车后面，二人在董某1班车附近溜达，于红也在旁边阻拦乘客上董某1的班车，一直喊“这个车有纠纷，跑不了，你们坐别的车吧”，乘客就不上董某1的车了。到了发车点，因三轮车挡着，董某1的车走不了，董某1就把车票钱退给乘客。 13、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张某5时任易县公安局内保科科长。2017年12月份开始到2018年1月份左右，董某1的班车多次被于红及其父母阻拦，董某1多次报案，公安机关警务人员出警10多次。于红、于瑞福、杨永珍具体行为是于瑞福、杨永珍在董某1车前或车后挡着，于红在董某1的班车附近晃悠着，给于红做工作，于红说他们之间有纠纷，董某1的车走不了。公安局出警人员多次劝解于红及其父母离开，于红及其父母都不同意，均表示董某1的班车与他们有纠纷，跑不了。由于董某1多次报警，张某5又找到运管站、车站相关部门，并将当事人叫到单位进行协调，也一直没有协调成。 14、被害人董某1陈述证实，董某1运营班车是蓝色车身，47座，车牌号冀Ｆ×××××，运营公司是易县恒安责任有限公司。运营路线是易县至北京，每天8时10分至9点。董某1的班车是运管站允许进站载客的，于悦欣的班车是过路车。董某1和于悦欣因运营纠纷后两人赌气，都将自己的班车停放在运管站。停运期间运管站领导和有关工作人员都给调解过，后来公安机关也进行调解过，都没调成。时间太长了，损失太大，总这样不行于是2017年12月5日董某1想继续跑车运营，运管站允许继续跑车运营。于悦欣领着其父母、妹妹天天阻拦其乘客乘车，阻止其发车正常运营，直至2018年2月6日止。运营期间，董某1每天都向车站报班。在董某1班车被阻拦期间，班车上都有乘客，由于他们阻拦轰赶，乘客下车，只能退票。司机及乘务人员不发车也要给他们工资，给董某3发工资2000元；梁建军4000元；席玉波3000元；董某23000元。被于红阻拦期间两个月，平均一天净挣1000元，总共造成董某170000元的损失。 15、被告人于悦欣、于瑞福、杨永珍供述了阻拦董某1班车经营的过程。 16、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李某系河北省易县恒安客运有限公司经理。董某1经营的班车是挂靠在李某的恒安客运有限公司的。挂靠该公司前后，董某1从2000年开始一直在易县汽车站发车，交管执法部门及运管站都没有处理过，也没有通知该公司不让董某1跑车。董某1和于红2015年闹别扭，停运后，每年都审验着班车合法手续，如果想跑车都是合法的。 17、视频资料光盘证实，三被告人阻拦董某1班车运营的现场实况。 18、悔过书证实被告人于悦欣自愿认罪、认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于悦欣伙同被告人于瑞福、杨永珍以与被害人矛盾纠纷未得到解决为由，泄私愤，多次破坏他人正常运营活动，造成他人经济损失45952元，其行为均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于悦欣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其参加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于瑞福、杨永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于悦欣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45952元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适当，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二条、六十一条、六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以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被告人于悦欣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以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被告人于瑞福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以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被告人杨永珍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责令被告人于悦欣、于瑞福、杨永珍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被害人董某1经济损失45952元。 上诉人于悦欣上诉主要提出，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改判其免于刑事处罚或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于悦欣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罪的证据已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于悦欣伙同原审被告人于瑞福、杨永珍多次破坏他人正常运营活动，造成他人经济损失45952元，其行为均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关于上诉人于悦欣上诉所提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改判其免于刑事处罚或宣告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依庭审质证的相关证据，根据上诉人于悦欣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性质，认定其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并对其在法定刑幅度范围内量刑，并无不当，故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满增审判员王雁翔 审判员 郭       洁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 书记员 贾   家   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