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09刑终69号 原公诉机关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超，男，1986年10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经营户，户籍地为泰安市泰山区，住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于2008年1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0年9月1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2年7月9日；又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2年10月12日被本院撤销假释，与原判余刑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4年9月1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健，男，1987年2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经营户，户籍地为泰安市泰山区，住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2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戚勇刚，男，1976年4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经营户，户籍地为泰安市泰山区，住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明，男，1988年9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打工者，户籍地为泰安市泰山区，住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时建民，男，1987年2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打工者，户籍地为泰安市泰山区，住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2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现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超，男，1988年5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打工者，户籍地为泰安市泰山区，住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1年11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现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4日被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斌，男，1989年4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为泰安市泰山区，住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2年10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2月16日刑满释放；又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4月5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现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6日被再次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庄纪龙（绰号“龙龙”、“长毛”），男，1988年11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经营户，户籍地为泰安市泰山区，住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4日被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继刚，男，1988年7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经营户，户籍地为泰安市泰山区，住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因涉嫌窝藏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6日被再次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鞠永波，男，1979年3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个体经营户，户籍地为泰安市泰山区，租住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因涉嫌窝藏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6日被再次取保候审。 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文超、张健、戚勇刚、张明、时建民、杨超、王斌、庄纪龙犯非法采矿罪；原审被告人张继刚、鞠永波犯窝藏罪一案，于2020年4月2日作出（2019）鲁0902刑初4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文超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非法采矿事实 2018年1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李文超、张健、戚勇刚预谋后，借工程施工为掩护，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泰安市泰山区省庄镇兴隆庄村周边开采风化岩矿物非法获利。期间并高薪雇佣被告人张明、庄纪龙、杨超、时建民、王斌为管理人员，被告人张明、庄纪龙、杨超、时建民、王斌明知被告人李文超、张健、戚勇刚并未取得采矿许可证而帮助管理、施工等相关工作。 1、2018年1月至3月，被告人李文超、张健、戚勇刚、张明、时建民擅自在泰安市泰山区省庄镇兴隆庄村鲁某国际社区南侧风化料堆上非法开采风化岩矿物进行买卖牟利。经勘测，非法开采量共计6304.76立方米，经物价部门鉴定价值人民币25219.04元。 2、2018年3月至7月，被告人李文超、张健、戚勇刚、张明、庄纪龙、杨超、时建民、王斌擅自在鲁商国际社区风化料堆以南、泰山区省庄镇兴隆庄村村委以北的土地上，非法开采风化岩、风化砂等矿物进行买卖牟利。经勘测，非法开采量共计42192.30立方米。经物价部门鉴定价值人民币168769.20元。 综上，被告人李文超、戚勇刚、张健、张明、时建民参与非法采矿二起，开采的矿物数量共计48497.06立方米，价值人民币193988.24元；被告人庄纪龙、杨超、王斌参与非法采矿一起，开采矿物共计42192.30立方米，价值人民币168769.20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李文超缴纳300000元，被告人庄纪龙缴纳20000元至公安机关账户。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文超、张健、戚勇刚、张明、时建民、杨超、王斌、庄纪龙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工作说明、到案证明证实：该案系公安机关工作中发现并立案以及将被告人庄纪龙、杨超、戚勇刚、张明、时建民、王斌、李文超、张健抓获的经过； 3、泰安市国土资源局泰山区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省庄镇兴隆庄村北非法开采的矿产资源为片麻岩，该岩石地表风化较强，经筛选淘洗后可以作为建筑用砂使用，属于非金属矿产资源； 4、泰安市国土资源局泰山区分局出具的委托书、山东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第五地质大队出具的关于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省庄镇兴隆庄村北开采矿种情况说明证实：调查区位于泰山区公里，兴隆村北；调查区内开采母岩为片麻岩，该岩石地表风化较强，经筛选淘洗后部分可作为建筑用砂使用； 5、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假释证明书证实：李文超、张健、时建民、杨超、王斌的前科情况； 6、查获的账单、收据的照片证实：本案中涉案的数量等情况； 7、指认现场笔录（附照片）证实：被告人张明指认实施非法采矿地点的情况； 8、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庄纪龙、张继刚、李文超、时建民、张明、戚勇刚手机的情况，自杨超处扣押收款收据一宗，自董某处扣押装载机一辆、票据一宗、笔记本一个，自戚勇刚及庄纪龙处扣押账本一宗；将所扣押张继刚的手机已发还的情况； 9、自李某处提取的合同转让书、授权委托书复印件证实：2014年10月16日，承包商代表杨某2等人将泰山工业园区科技中路道路路基（安家林段）施工工程转让给李某； 10、车辆查询信息证实：参与运输风化料的车辆体积的情况； 11、工作说明及收款票据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李文超缴纳300000元，被告人庄纪龙缴纳20000元到公安机关账户。 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4月份，其听说戚勇刚在周边挖风化料，和戚勇刚联系好价格为每车55元，戚勇刚安排其到工地上具体联系庄继龙拉风化料；后其从2018年6月份开始到工地上联系庄继龙拉了共计六七百车风化料。其还见到李文超、张健、杨超、张明、王斌也参与了挖风化料的经过； 2、证人霍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其在工地上购买了42车风化料，每车价格360元；其知道该工地上的风化料是李文超出售的经过； 3、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庄继龙电话联系其安排了四辆渣土车到运输风化料，当晚一共外运了27车风化料，庄继龙支付其运费4000元的经过； 4、证人庄某1的证言证实：自2018年3月份以来，庄纪龙安排其在兴隆庄工地驾驶装载机推土填平挖风化料坑的经过； 5、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戚勇文安排其驾驶装载机到兴隆庄工地推土回填挖风化料大坑的经过； 6、证人范某1的证言证实：自2018年5月份以来，其与张健联系后，向工地运了1000多车土用于回填挖风化料的坑，每车支付张健35元；其还帮朋友从张健处买风化料，每车价格为60元的经过； 7、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自2018年1月份以来，其联系戚勇刚从拉了200多车风化料，每车价格为60元，其主要和戚勇刚结账，有时也和张明结账；的风化料生意是戚勇刚和张健、李文超合伙干的，他们从2017年10月份前后开始挖的，挖到2018年的7月初；期间是边挖边回填，7月初之后就光剩回填的经过； 8、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至4月期间，其联系张健从购买了700多车风化料，价格为每车60至80元的经过。 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文超的供述证实：从2018年1月份以来，其与戚勇刚、张健商量后，在没有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周边非法采挖风化料；张健和其联系买风化料的，非法采矿的机械是我们三个找的，从2018年1月份的时候开始非法采矿的；庄纪龙是2018年2月底的时候参与的非法采矿，当时是负责给拉风化料的大车发票，也给土场倒土的大车发票计数，其不在的时候庄纪龙也帮忙收卖风化料的钱；杨超是2018年4月初的时候参与的非法采矿的，他在工地上负责给拉风化料的大车发票计数；王斌是2018年5月的时候参与的非法采矿，他在工地上负责给拉风化料的大车发票；张明和时建民在2018年1月份的时候就参与非法采矿的经过； 2、被告人王斌的供述证实：自2018年4月份以来，李文超安排其到工地上负责给拉风化料的车辆开票、计数；李文超、张健和戚勇刚是老板；张明主要负责统计车数、算账；时建民负责看工地；庄纪龙、杨超也负责给拉风化料的车发票的经过； 3、被告人庄纪龙的供述证实：在挖风化料是戚勇刚、张某、李文超合伙干的；在工地上，张明负责记账，其与时建民、杨超、王斌等人负责给拉风化料的车辆开票、计数；其与杨超、王斌都是李文超约去的经过； 4、被告人杨超的供述证实：在挖风化料是戚勇刚、张某、李文超合伙干的；从2018年4月份到兴隆庄挖风化料的工地干活，负责给来拉风化料的大车和填土的大车发票，工地上帮忙的还有庄纪龙、张明、时建民、王斌，当时鲁某社区以南的大堆已经停挖，正在以北铁塔附近挖的经过； 5、被告人戚勇刚的供述证实：在没有开采证的情况下，其伙同李文超、张健在鲁商国际社区以南大堆上、大堆以南兴隆庄村以北、科技中路等处采挖风化料并进行买卖，庄纪龙、张明、杨超、王斌、时建民均参与买卖风化料的经过； 6、被告人张明的供述证实：戚勇刚、李文超、张某三人合伙挖风化料，其负责记账、发票等工作，此外参与挖风化料的还有庄纪龙、时建民、张明、王斌的经过； 7、被告人时建民的供述证实：参与挖风化料的有戚勇刚、张某、李文超、张明、庄纪龙、杨超、王斌和其，戚勇刚、张某和李文超他们三个是老板，在鲁某南门南边大堆上挖了一个多月的风化料，挖出来的风化料已出售的经过； 8、被告人张健的供述证实：其与李文超、戚勇刚合伙决定非法开采的，其他人都是打工的，有庄纪龙、杨超、王斌、张明、时建民的经过。 鉴定意见 1、泰安市泰山区价格认定所出具的泰山价认定[2018]131号、14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非法盗采的风化岩于价格认定基准日2018年3月13日的单价为每立方米4元； 2、审计报告（附运输单据原件）证实：2018年1-3月共外运风化料445车，2018年4-6月共外运风化料2978车。 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中心出具的泰山公（网）检字[2018]第40043号、泰山公（网）检字[2019]40012号、40013号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对王斌、张健、李文超、张明、杨超、庄纪龙、戚勇刚被扣押的手机进行提取了即时通讯信息、支付宝信息、微信信息的电子数据予以提取的情况。 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提取戚勇刚等人手机中的现场视频、照片及李文超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在案发现场挖掘机开采风化料的情况。 （二）窝藏事实 1、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张继刚明知被告人戚勇刚涉嫌犯罪，仍以本人名义在泰安市泰山区上高街道凤台村租赁一民房，供戚勇刚居住并逃避公安机关抓捕。 2、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鞠永波明知被告人张健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通缉，仍提供泰安市泰山区省庄镇岱岳区职业中专宿舍5号楼2单元501室的住所供张健居住。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继刚、鞠永波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继刚、鞠永波被抓获归案； 3、租赁合同、租金收条证实：2018年7月，张继刚与王丽签订租赁合同，租赁王丽位于泰山区凤台中学东临南楼西单元402住房一套，并交纳了2018年8月至10月租金4800元； 4、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张健因涉嫌非法采矿于2018年7月18日被上网追逃。 证人证言 证人张健的证言证实：其为逃避公安机关抓捕藏到泰山区省庄镇岱岳区职业中专宿舍楼3号楼2单元5楼东户其表哥鞠永波家中，鞠永波知道其正在被公安机关通缉的经过。 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继刚的供述证实：其明知戚勇刚因涉嫌非法采矿被公安机关抓捕，仍以本人名义在租赁房屋供戚勇刚居住的经过； 2、被告人鞠永波的供述证实：其明知张健被公安机关通缉，仍让张健在其住处居住，从2019年1月16日19时至次日17时张健被抓获，公安人员到其家中抓捕时，其出于亲情不想张健被抓，就谎称张健不在其家中的经过。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文超、张健、戚勇刚、张明、时建民、杨超、王斌、庄纪龙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张继刚、鞠永波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帮助其逃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被告人李文超、张健、戚勇刚、张明、时建民、杨超、王斌、庄纪龙的刑事责任，以窝藏罪追究被告人张继刚、鞠永波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文超、张健、戚勇刚、张明、时建民、杨超、王斌、庄纪龙、张继刚、鞠永波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文超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故意犯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明、时建民、杨超、王斌、庄纪龙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各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戚勇刚、张明、庄纪龙、张继刚、鞠永波系初犯，被告人李文超、庄纪龙案发后积极退赃，且各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法可对被告人李文超、张健、戚勇刚、张继刚、鞠永波从轻处罚；依法应对被告人张明、时建民、杨超、王斌、庄纪龙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文超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张健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戚勇刚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张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时建民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杨超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王斌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庄纪龙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张继刚犯窝藏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被告人鞠永波犯窝藏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二、依法扣押于公安机关的被告人李文超、庄纪龙缴纳的案款共计320000元，将其中的193988.24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依法扣押于公安机关的装载机一辆，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文超不服，以“其具有坦白情节，案发后足额缴纳30万元案款，庭后积极缴纳罚金”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合理量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文超与原审被告人张健、戚勇刚、张明、时建民、杨超、王斌、庄纪龙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原审被告人张继刚、鞠永波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帮助其逃匿，其行为构成窝藏罪。上诉人李文超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各原审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原审被告人张明、时建民、杨超、王斌、庄纪龙系从犯，原审被告人李文超、庄纪龙案发后积极退赃，且各原审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李文超提出的“其具有坦白情节，案发后足额缴纳30万元案款，庭后积极缴纳罚金”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原审判决已经认定了上诉人具有坦白、积极退赃等情节，并在量刑时予以从轻，且上诉人李文超在原审阶段认罪认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于建平 审判员  范红艳 审判员  王 蕾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杨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