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70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涪江，男，1957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魏绪东，男，198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栋，乐天(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悦昕，乐天(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华莺萍，女，1968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永沪，男，1963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魏绪莼，女，1992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华莺萍(系魏永沪的妻子、魏绪莼的母亲)。上诉人魏涪江、魏绪东因与上诉人魏永沪、华莺萍、魏绪莼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均不服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0民初40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魏涪江、魏绪东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魏永沪、华莺萍、魏绪莼支付其上海市杨浦区包头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包头路房屋)折价款1，688，252.252元。事实和理由：包头路房屋是给五个人的安置房屋，按照家庭结构可以安置两套房屋。魏永沪、华莺萍、魏绪莼伪造魏涪江、魏绪东的签字，才得到面积更大的安置房。魏永沪、华莺萍、魏绪莼上述行为剥夺了魏涪江、魏绪东购置动迁安置房的机会，因此，应就包头路房屋对应的房屋份额和增值利益予以赔偿。上诉人魏永沪、华莺萍、魏绪莼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魏涪江、魏绪东的一审诉请。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包头路房屋是上海市杨浦区淞沪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淞沪路房屋)的动迁安置房缺乏事实依据，且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一审法院未采纳其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系适用法律错误。动迁利益为货币，应适用2年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在没有证据证明魏涪江婚后在外租房居住的情况下就作出认定明显不当，有户籍人员不等于同住人。一审法院判决房屋折价款70万元，数额过高。关于购房意愿的举证责任，一审法院分配不公，请二审法院重新分配。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中“复旦大学向本院释明原告魏涪江属老职工，其住房补贴是按照2001年的个人情况发放的”未经质证。魏涪江、魏绪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判令：1．魏永沪、华莺萍、魏绪莼向魏涪江、魏绪东支付包头路房屋中魏涪江、魏绪东应享有的产权份额所对应的房屋折价款1，792，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魏永沪、华莺萍、魏绪莼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淞沪路房屋是被动迁房屋，原始承租人系魏涪江、魏永沪的父亲魏德馨，原始在户人口为魏德馨、魏德馨的配偶李慧君、魏涪江、魏永沪，四人户口于1979年1月24日同时迁入。1985年6月16日，魏德馨、李慧君的户口从淞沪路房屋内迁出。1987年10月12日，魏涪江与案外人王晓敏结婚，婚后在外租房居住，二人育有一子即魏绪东。1991年8月17日，魏永沪与华莺萍结婚，婚后育有一女即魏绪莼。魏涪江与魏永沪系兄弟关系。1991年10月1日，淞沪路房屋承租人变更为魏永沪。华莺萍户口于1991年10月12日迁入。魏绪莼于1992年3月11日在上述房屋报出生。魏绪东户口于1999年4月11日自浙江省安吉县迁入。动迁前双方当事人共五人的户籍均在内，魏涪江是户主。2004年7月6日，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政府作出杨府房字(2004)第55号《房屋拆迁强制执行通知书》写明，2004年5月9日上海市杨浦区房屋土地管理局(原名称)作出(2004)杨房地拆裁字105号《房屋拆迁裁决书》，裁决魏永沪户自接到裁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腾退本市淞沪路XXX弄XXX号XXX室所住公房，迁入本市浦东新区胜利路851弄8幢19号502室房屋，该房屋归被申请人和同住人共有。但魏永沪户在裁决规定的搬迁期限内未完成搬迁，故通知魏永沪户该通知送达之日起的十五日后责成有关部门强制执行，希望魏永沪户自接到本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自觉搬迁。2005年12月16日，魏永沪(房屋承租人、乙方)与案外人上海万达商业广场置业有限公司(拆迁人、甲方)、上海桥盛拆迁有限公司(房屋拆迁实施单位)签订《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适用货币补偿)》，协议约定，一、乙方承租的房屋坐落在淞沪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类型新工房3，房屋性质公房，建筑面积42.9平方米。二、乙方选择货币补偿的补偿安置方式……五、根据《实施细则》第三十七条规定，甲方应支付给乙方货币补偿计178，017.80元。六、乙方应当在签订本协议后七日内，即2005年12月23日前搬离原址，并负责房屋使用人按期搬迁。房屋使用人未按期搬迁的，视作乙方未按期搬迁。七、甲方按规定付给乙方搬家补助费514.8元，设备迁移费700元……十一、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订立后，由乙方负责安置被拆除房屋使用人……十三、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1)甲、乙双方协商一致，乙方要求不再履行杨房地拆(2004)裁决字第105号裁决决定与杨府房字(2004)第55号《房屋拆迁强制执行通知书》，乙方决定在2005年12月17日前无条件搬离强迁房，并将强迁房钥匙交动迁组。如果在2005年12月17日不将强迁房钥匙交动迁组，仍将继续履行杨房地拆(2004)裁字第105号裁决决定与杨府房字(2004)第55号《房屋拆迁强制执行通知书》。(2)该户选择货币补偿安置。尾部魏永沪签字、捺印。2005年12月19日，三份《〈安置补偿协议〉增加内容申报表》显示，被安置人：魏永沪，家庭地址：淞沪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性质：公房，同住人口：五人，人口结构：户主＋子＋弟＋媳＋侄女。淞沪路房屋的《房屋拆迁费用发放清单》显示搬场费514.8元、奖励费10，725元、速迁费8，580元、空调400元、热水器300元，合计20，519.8元，盖“现金付讫”印章，魏永沪签字捺印。淞沪路房屋的第二份《房屋拆迁费用发放清单》显示装潢补贴20，000元，盖“现金付讫”印章，魏永沪签字捺印。淞沪路房屋的第三份《房屋拆迁费用发放清单》显示一次性补偿23，178.3元，盖“现金付讫”印章，魏永沪签字捺印。淞沪路房屋的第四份《房屋拆迁费用发放清单》显示新老差价补偿8360.4元、公补24，902.2元、面积补差34，771.5元，共计68，034.1元，盖“现金付讫”印章，魏永沪签字捺印。安置协议签订同日即2005年12月16日，案外人上海桥盛拆迁有限公司出具的淞沪路房屋的《住房配售单》显示，房屋受配人：魏永沪。原住房人员情况：魏永沪(租赁户名)，魏涪江、魏绪东、华莺萍、魏绪莼(家庭主要成员)，原住房地址：淞沪路XXX弄XXX号XXX室。新住房人员情况处写明同上。新配住房情况处写明货币补偿。受配人员：大：两男一女，小：一男一女，共五人。经办人处手写“该户属大连万达动迁基地居民，根据政策选择货币补偿安置方式”。原住房经营管理单位意见处写明同意退租。2005年12月31日的《承诺书》显示，“本户原住杨浦区淞沪路XXX弄XXX号XXX室，租赁户主为魏永沪。本次动迁与动迁公司签订了货币协议后，本户向贵公司购买下列房屋：包头路XXX弄XXX号XXX室，经家庭内部协商产权人为魏永沪、华莺萍、魏绪莼三人，并同意承担在办理产权证时发生的相关费用。魏涪江、魏绪东两人自愿放弃产权，如有任何后果由放弃对象自己负责。本户所有同住人保证承诺书真实、可靠、有效，今后如有任何纠纷由本户所有同住人自己负责，与任何部门无关”。《承诺书》下部租赁户主处魏永沪签字盖章，同住人处有华莺萍、魏绪莼、魏涪江、魏绪东字样的签字、盖章。一审法院庭审中，魏涪江、魏绪东对上述《承诺书》上魏涪江、魏绪东的签字持有异议，认为非本人所签，魏涪江、魏绪东向法院提出笔迹鉴定申请。法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该《承诺书》上落款处“魏涪江”、“魏绪东”的两处签字是否系其本人签署进行笔迹鉴定。2019年11月9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一、倾向认为检材《承诺书》上需检的两处‘魏涪江’签名不是魏涪江所写。二、倾向认为检材《承诺书》上需检的‘魏绪东’签名不是魏绪东所写”。为此，魏涪江、魏绪东支付鉴定费27，000元。编号为XXXXXXX的《杨浦区动迁商品房供应单》显示，基地名称：大连万达，动迁购房人：魏永沪。被动迁户基本情况：魏永沪、魏涪江、魏绪东、华莺萍、魏绪莼。原住房建筑面积：42.9平方米，动迁人原住址：淞沪路XXX弄XXX号XXX室。动迁单位：上海桥盛拆迁有限公司。所购房屋基本情况：小区名称为城市名园，开发单位为上海宏诚房地产有限公司，所购房屋地址包头路XXX弄XXX号XXX室，总价429，750元。购房人基本情况栏写：魏永沪、华莺萍、魏绪莼。尾部动迁购房户处魏永沪、华莺萍、魏绪莼签字、盖章，动迁单位处上海桥盛拆迁有限公司盖章，动迁项目主管单位处上海杨浦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盖章。2006年1月24日，魏永沪、华莺萍、魏绪莼(乙方)与案外人上海宏诚房地产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合同约定，……二、乙方向甲方购买包头路1150弄《城市名园》16号10层1001室，规划用途为居住。据甲方暂测该房屋建筑面积为94.79平方米。三、乙方购买该房屋，每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单价(不包含全装修价格)为4500元。根据甲方暂测的房屋建筑面积，乙方购买该房屋的总房价款为426，555元……五、在该房屋交付时，房屋建筑面积以上海市房屋土地资源管理局认定的测绘机构实测面积为准……2006年7月5日，魏永沪、华莺萍、魏绪莼(乙方)与案外人上海宏诚房地产有限公司(甲方)签订的《房屋交接书》显示，包头路房屋的总价款为429，750元，乙方已付全部房价款429，750元。另办理包头路房屋产权过户及入户手续时，方支付印花税151元、契税3775.99元、维修基金3710.18元。2006年8月26日，魏永沪、华莺萍、魏绪莼取得包头路房屋的《上海市房地产权证》，权证登记的土地用途为动迁商品住宅，使用权来源是出让。一审法院庭审中，魏涪江、魏绪东认可其未支付过包头路房屋的任何款项。一审法院另查明，1998年9月25日，魏涪江的配偶王晓敏与案外人上海通惠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市内销商品房预售合同》，购买上海市杨浦区政通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2012-2014年，魏涪江、魏永沪及其他家庭成员间有多起民事诉讼。诉讼中魏涪江多次陈述，淞沪路房屋动迁分得了包头路房屋，魏涪江、魏绪东没有分得任何动迁利益，魏永沪、华莺萍、魏绪莼也未对魏涪江、魏绪东进行过任何补偿。(2017)沪02民终4142号案件中，魏永沪、华莺萍对一审判决不服，提起上诉，上诉称购买包头路房屋时误以为魏绪莼符合淞沪路房屋动迁同住人的条件，一定是淞沪路房屋的安置对象，故错误地将其姓名写入包头路房屋之产权证。2019年4月29日，复旦大学总务处向法院出具《说明》称，“魏涪江在复旦大学工作期间，未享受过福利分房，已发放住房货币化补贴壹拾玖万伍仟元整，其中2009年发放149，760元，2010年发放45，240元”。复旦大学向法院释明魏涪江属老职工，其住房补贴是按照2001年的个人情况发放的。一审法院审理中，根据魏涪江、魏绪东申请，法院通过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依法委托上海大雄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包头路房屋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上海大雄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估价报告显示：2019年3月1日，包头路房屋的评估价值为4，480，000元，估价报告有效期为自估价报告出具之日起计算壹年，即自2020年3月25日起至2021年3月24日止。为此，魏涪江、魏绪东支付鉴定费12，33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被征收的淞沪路房屋是公房，取得的征收补偿利益应由承租人和同住人共同享有。魏涪江、魏绪东户籍在被征收房屋内，他处无福利性分房，用于淞沪路房屋退租的《住房配售单》、用于包头路房屋订购的《杨浦区动迁商品房供应单》及《〈安置补偿协议〉增加内容申报表》等多份材料中均显示淞沪路房屋的原住房人员情况是5人，故魏涪江、魏绪东应是淞沪路房屋的同住人。虽淞沪路房屋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显示的是货币补偿，然经查明包头路房屋系淞沪路房屋的动迁安置房，各同住人均有权购买。而《承诺书》上魏涪江、魏绪东的签字非本人所签，可以证明魏涪江、魏绪东对包头路房屋的订购权受到了侵犯，魏涪江、魏绪东提起确权之诉，于法有据。案件审理中，魏永沪、华莺萍、魏绪莼抗辩双方没有共有基础，为一次性解决纠纷，魏涪江、魏绪东调整诉请要求魏永沪、华莺萍、魏绪莼支付包头路房屋的房屋折价款，合法合理，可予以支持。从庭审查明情况来看，魏涪江、魏绪东知道权利受侵害后并未及时主张，自身亦有过错。法院将综合考虑淞沪路房屋来源及实际居住情况、动迁款的组成、魏永沪、华莺萍、魏绪莼支付包头路房屋的差价及相关税费、魏涪江、魏绪东的过错程度、各在户人员户口差异等情况确定魏涪江、魏绪东享有的房屋折价款。法院庭审中，魏永沪、华莺萍、魏绪莼抗辩称魏涪江、魏绪东的诉请已过诉讼时效，法院认为，本案系确权之诉，不受诉讼时效之限制。魏永沪、华莺萍、魏绪莼又抗辩称，魏涪江、魏绪东没有购房意愿，但无证据证明，法院难以采信。魏永沪、华莺萍、魏绪莼还抗辩称，魏涪江享受过单位住房补贴，法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魏涪江申领住房补贴时已如实填写了淞沪路房屋信息，在发放住房补贴时并未予以考虑，故魏永沪、华莺萍、魏绪莼该抗辩意见，法院亦难以采信。一审法院依法判决：魏永沪、华莺萍、魏绪莼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魏涪江、魏绪东上海市杨浦区包头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房屋折价款共计700，000元。二审中，魏永沪方提交《上海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书》及上海桥盛拆迁有限公司出具的《信函的回复》，用以证明包头路房屋系货币补偿安置。魏涪江一方对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参加民事活动应遵守诚实信用的原则。淞沪路房屋原承租人为魏涪江、魏永沪的父亲。依照魏永沪方的陈述，魏涪江、魏永沪皆为淞沪路房屋的原始受配人。因此，魏涪江对淞沪路房屋的取得具有贡献。从房屋来源、承租人的变更及当时的动迁政策等情况分析，难以得出魏涪江、魏绪东放弃在淞沪路房屋相关利益的结论。《〈安置补偿协议〉增加内容申报表》中显示淞沪路房屋同住人口为五人，该同住人口在动迁安置关系中，应理解为享有安置利益的同住人，除特别约定外，不作其他解释。在《住房配售单》中亦载明魏永沪、魏绪东为安置人口。魏永沪、魏绪东户籍在淞沪路房屋内，在动迁时未享受福利分房，依照当时的动迁政策，亦应享有动迁利益。综上，魏永沪、魏绪东应属于淞沪路房屋的同住人，应得到安置。关于魏永沪方在二审提供的证据，其中《上海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书》未对各方应享有的动迁安置利益作出认定，《信函的回复》也告知其协商不成，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因此，上述两份证据并不能证明包头路房屋与魏涪江方无关。魏涪江方的动迁利益应由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法规、政策作出认定。魏永沪方上诉主张包头路房屋系其从市场购买，并非是动迁安置房，但魏永沪方在法院的其他多起诉讼中，多次陈述淞沪路房屋动迁分得了包头路房屋，现又作出相反陈述，有悖诚信，且其主张与法院查明的事实不一致，因此，就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因魏永沪方提交了《承诺书》而获得了独享购买动迁安置房的权利，但《承诺书》中魏涪江方的签字系伪造，魏永沪方显然侵犯了魏涪江方的权益。魏永沪方在一审法院审理中并未清晰明确地认可《承诺书》中魏涪江方的笔迹并非魏涪江方所签，而是用了似是而非，留有余地的表述。为查明案件事实，经魏涪江方申请，法院委托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意见亦证明魏涪江、魏绪东的签名并非本人所写，因此，一审法院判令由魏永沪方承担鉴定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双方当事人原共享淞沪路房屋的权益，因该房屋被动迁，获得了包头路房屋，魏涪江一方提起确权之诉，具有法律依据，该权利不适用诉讼时效。魏涪江在复旦大学获得住房货币化补贴系发生在2009年至2010年，而本案动迁安置补偿发生在2005年，魏涪江不因此丧失淞沪路房屋的动迁安置利益。包头路房屋的总价款超过动迁安置款项，魏涪江方并未就差价部分出资，且其在动迁多年后才主张权益，其要求按照份额等分，缺乏依据。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的金额综合考虑了本案所涉的各种情况，该金额较为公平合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魏涪江、魏绪东与魏永沪、华莺萍、魏绪莼的上诉请求均缺乏依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928元，由上诉人魏涪江、魏绪东共同负担12，766元，上诉人魏永沪、华莺萍、魏绪莼共同负担8，16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珍审 判 员  陈 俊审 判 员  王晓梅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高 勇书 记 员  任思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