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39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晓东，男，汉族，1974年11月29日出生，温州市圳泰鞋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浙江省温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义志，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燕燕，女，汉族，1972年11月22日出生，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振奋，山西鸿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炳泽，男，汉族，1972年11月25日出生，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振奋，山西鸿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晓东因与被上诉人金炳泽、陈燕燕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6民初31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晓东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义志，被上诉人陈燕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振奋，被上诉人金炳泽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振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晓东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多处事实及证据认定错误。1、原审一审过程中,上诉人已经递交了2011-2017年度温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院《检测报告》,系浙江省质量技术监督局等质量行政主管部门依职权对上诉人生产的鞋进行抽查,不仅检测单位即温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院资质合法有效,同时在检测报告中,均已经报告显示“标识,鞋、内包装(含吊牌、鞋盒),实测结果以及标识结论均载明为:符合”。且在已生效的温州市中级法院(2017)浙03民终4413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对被上诉人提供山西省纤维检验局作出的《检验报告》依法作出认定,即该《检验报告》系被上诉人单方委托的,检验样品未经双方确认,检验机构是否具有相应的检验资质无法确定,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依法做出不予认定。退一万步讲,即使两家鉴定机构均有检验资质,但对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提供的检验报告,显然:(1)、温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院的《检测报告》系受浙江省质量技术监督局等行政主管部门的委托,采取的是抽样检测,检测报告包括但不限于标识(鞋、内包装【含吊牌、鞋盒】)、质量感官11个项目以及异味、剥离强度等18个产品质量检验项目均显示为合格。（2）、被上诉人提供山西省纤维检验局作出的《检验报告》系被上诉人自行委托,采取的是送样检验,在无法排除被上诉人特意仿制上诉人品牌不合格的鞋及包装标识情形下提供给检测机构进行检测。显然上诉人提供的《检验报告》更具有权威性、确定性,且采取抽样检测更具有典型性、全面性。而一审判决采信被上诉人提供山西省纤维检验局作出的《检验报告》标识不合格进而做出判决,显然有失偏颇。2、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工商局于2018年10月24日出具的责任改正通知书等材料无法证实该鞋包装标识不合格系为上诉人提供的,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购买鞋主要发生于2013年-2015年间,直至2017年8月24日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0303民初1219号民事判决书时,被上诉人亦从未提出质量异议,而且包装标识问题并非产品“内在质量”问题,完全通过感官检验即能对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作出判断,显然系被上诉人经买卖合同纠纷诉讼被判令承担支付货款义务后,故意持自行委托的检测报告(2017年4月14日、9月8日出具)主动到工商部门要求查处,且载明“经查,你(单位)销售的凯迪达牌鞋的外包装标签不规范(据山西省纤维检验局172040159等号报告)”,该证据完全系被上诉人故意制造的证据,缺乏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3、一审判令应向被上诉人承担退货义务的货款325849元,事实不清、依据不足。首先山西朝阳置业有限公司出具《关于限期纠正不合格产品通知书》并非权力部门依法作出的认定,该公司的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及销售;建材销售;物业管理;室内外装饰;园林绿化;餐饮服务;酒店管理;工程机械租赁;建筑技术研发。故该通知书在证据效力上仅为证人证言,在未出庭作证的情形下,不具有证据效力,不足以认定清点剩余的凯迪达牌皮鞋3540双。其次,案外人武孝生退货43335元,被上诉人仅提供退货清单,在没查清退货的货物在哪里的情形下,也没查清退款款项交付事实,一审即作出认定退货金额,显然依据不足。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即“两年”是最长的合理期间。该期间为不变期间,不适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或者延长的规定。本案货物已经在2013年-2015年内发货给被上诉人,包装标识问题通过感官检验即能对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作出判断,同时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该“两年”系为不变期间,为除斥期间,是最长的合理期限,本案被上诉人不仅没在合理的期限内提出异议,甚至到2019年5月才提起本案主张产品质量问题,显然早已过诉讼时效。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违背了民诉法“一事不再审”原则,理应裁定驳回起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结合本案,一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在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03民终4413号审理过程中,已经就提出质量异议,经审理未被法院采纳,而且被上诉人提交的“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实验室认可证书、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山西省纤维检验局出具的三份检验报告、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及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工商局责任改正通知书等证据材料”已经被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9)浙民申113号立案审查后,作出以“不足以推翻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驳回再审申请的民事裁定。然而本案被上诉人仍然以存在质量问题为由提起侵权责任纠纷之诉,而后由一审判决认定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而非侵权法律关系,同时变更本案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更加印证了被上诉人实质进行重复起诉。2、一审判决以上诉人违反《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为由判决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是错误的。1、标识的问题,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已经完成举证,而且提供了浙江省质量技术监督局等质量行政主管部门依职权委托有相应资质的检验机构作出含有“标识合格”的《检验报告》,而且被上诉人举证的标识质量问题业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文书查明后不予采纳,足以证明上诉人提供的鞋不存在标识质量问题。3、根据《产品质量法》第二节“销售者的产品质量责任和义务”第三十六条规定:销售者销售的产品的标识应当符合本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结合被上诉人与案外人弓永玲之间买卖合同纠纷(2018)晋0106民初1610号判决书,被上诉人作为销售者提供产品给案外人弓永玲,其在案件审理中自认存在产品的标识问题,因此被上诉人作为销售者应当承担法定产品质量责任及义务,然而原审一审判决以上诉人违反《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认定上诉人作为生产者提供的鞋标识不符合该项法律规定,显系适用法律错误。三、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已产生的租金、库房管理费共计136500元,并支付自2019年11月起按每月2250元的租金至退货义务履行完毕之月止,该费用与本案买卖合同纠纷没有关联性,该判决显然有悖于事实和法律规定。既然原审判决认为本案案由调整为买卖合同纠纷,结合本案被上诉人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上诉人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上述费用系被上诉人系为在经营太原市民营区卓美鞋行时应当承担的经营成本及费用,且亦并非系上诉人所应承担合同约定违约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且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陈燕燕、金炳泽辩称，一、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其供应的凯迪达牌鞋标识不符合质量法承担退货义务的异议不成立。l、关于确定质量的依据,一审判决依据已生效的(2018)晋0106民初1610号民事判决书、山西省纤维检验局的《检验报告》认定其供应的凯迪达牌鞋不符合《质量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判决其承担退货义务,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上诉人掩盖了自己对已生效的(2018)晋0106民初1610号民事判决书事实。上诉人是该生效判决的当事人之一,既然对该判决服判,就应当承认其既判力的约束,承认《检验报告》的效力。如果认为已生效的判决有错误,可以根据《民诉法》第一百九十九条规定的: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本案上诉人对已生效判决和生效判决认定的山西省纤维检验局做出的《检验报告》的效力提出异议不符合程序法规定,不在二审审查范围。2、关于上诉人以自己提交的2011-2017年度温州市质量监督检测院《检测报告》作为抗辩理由是故意作虚假陈述,应依法处罚。首先,已生效的(2018)晋0106民初1610号民事判决书(见10、11页)对双方各自提交的检验文书明确认定为:“201l-2017质量检测报告不足以反驳山西省纤维检验局的检测报告,本院认定涉案的凯迪达牌鞋标识不合格”,据此,上诉人提交的《检测报告》已被生效判决书否决,如不服可以依法申请再审,不应作为上诉抗辩理由。其次,上诉人以2011-2017质量检测报告为抗辩理由,是故意虚假陈述,应当根据《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规定,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进行处罚。上诉人隐瞒了其提交的检测报告中检验样品的来源,该样品不是来自于本案争议的被上诉人仓库中堆放的货物,与本案争议的货物没有关联性。上诉人对此明知仍虚假陈述。山西朝阳置业有限公司作为朝阳鞋城的经营者,依据其与业主签订的《朝阳鞋城经营权合同》依法对鞋城行使统一管理权,依据《山西朝阳鞋城经营户管理手册》第一、第二、第四条规定,有权利依据《产品质量法》对业者行使监督、检查、协调处理工作。于2018年10月检查出凯迪达牌鞋不合格,向被上诉人提出《限期纠正不合格产品通知书》,其中现场清点库房内存有的凯迪认牌女鞋数量事实清楚,被上诉人现场核实无异议。上诉人作为供货人持有自己供货数量的证据,反驳对方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也可以亲自到现场核实清点,如果只有本人陈述,既不举证也不前往清点库存,其主张依法不予支持。上诉人关于诉讼时效有关的发货时间、主张产品质量的期限是故意虚假陈述,与其自己提供的证据相矛盾。上诉人对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陈述理由不成立,首先本案系产品质量提起的诉讼,不存在重复起诉的问题。上诉人以自己提交的《检验报告》为由抗辩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不成立。三、关于上诉人拒不履行供货不合格的退货义务,长期占用被上诉人仓库,致使被上诉人既不能合法销售不合格货物,还要承担不合格货物占用仓库的费用,造成的损失依法应当由上诉人承担。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一、被告林晓东系温州圳泰鞋业有限公司（案外人）的法定代表人，是本案涉争凯迪牌鞋的生产者、销售者为被告林晓东，原告陈燕燕、金炳泽与被告林晓东系买卖合同关系。二、2018年10月24日，山西省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晋综示工商直三字[2018]2号《责令整改通知书》，认定原告销售的“凯迪达”牌鞋的产品标识不符合《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三、山西省纤维检验局具有相应的司法检验资质。经原告金炳泽申请，山西省纤维检验局对被告林晓东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温州圳泰鞋业有限公司生产的凯迪达牌鞋内包装（含吊牌）标识进行检测。2017年4月14日、2017年9月8日，山西省纤维检验局作出编号分别为172040159、172040566、172040567的检测报告，检测结论均为：不合格。四、2018年10月28日，山西朝阳置业有限公司对原告陈燕燕、金炳泽作出《关于限期纠正不合格产品通知书》，内容为：你们经营的凯迪达女鞋被工商部门查出不符合产品质量法的规定……本公司市场部对存放于114号库房的凯迪达牌女鞋进行了监督检查，经现场清点库房内存有凯迪达牌女鞋118件，每件30双。现停止销售凯迪达女鞋，并联系供货厂商退回该品牌女鞋……。库存凯迪达皮鞋金额合计211653元。五、2018年12月24日，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0106民初16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弓永玲（案外人）向本案原告陈燕燕履行退货义务，原告陈燕燕向弓永玲返还货款62883元。六、2016年11月02日-2017年01月24日，武孝生（案外人）向本案原告陈燕燕退货凯迪达皮鞋共计530双，货款共计43335元。其中有部分皮鞋货号与山西朝阳置业有限公司清点114号库房内存放的凯迪达牌女鞋118件皮鞋货号一致，系货号为8731的15双，货号为8671的12双，货号为8675的15双，货号为8621的15双，货号为301的20双，货号为303的20双，货号为305的30双，货号为306的10双，货款共计7978元。七、原告租用的存放不合格的凯迪达牌鞋的山西朝阳置业有限公司清点的114号库房已经发生的租金为60000元（计算方式20000元/年×3年=60000元），管理费76500元[计算方式2250元/月×（10个月＋24个月）=76500元]（截止至2019年10月）。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及已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可以认定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系买卖合同关系而非侵权法律关系，故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的通知》第二款的规定，依职权变更本案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三）根据产品的特点和使用要求，需要标明产品规格、等级、所含主要成份的名称和含量的，用中文相应应予以标明；需要事先让消费者知晓的，应当在外包装上标明，或者预先向消费者提供有关资料......。本案中，结合我院作出的已生效的(2018)晋0106民初1610号民事判决书、《关于限期纠正不合格产品通知书》、山西省纤维检验局作出的《检验报告》，可以认定被告林晓东供给原告陈燕燕、金炳泽的凯迪达牌鞋标识不符合该项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本案中，被告林晓东供给原告陈燕燕、金炳泽的产品标识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要求，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陈燕燕履行退货义务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二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害责任的诉讼请求，系原告主张侵权责任的承担方式，不属于买卖合同关系承担违约责任的方式，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弓永玲向原告陈燕燕退货的涉案皮鞋中是否包含在山西朝阳置业有限公司清点114号库房内存放的凯迪达牌女鞋118件内，本院认为，我院于2018年04月11日受理(2018)晋0106民初1610号民事案件，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生效判决，山西朝阳置业有限公司系2018年10月28日清点114号库房，清点库房的时间晚于弓永玲起诉原告陈燕燕退货的时间，且早于本院判决时间，故按照时间逻辑关系，本院认为弓永玲退货给陈燕燕的凯迪达皮鞋并不包含在山西朝阳置业有限公司清点114号库房的皮鞋中。综上，本院认定被告林晓东应当向两原告承担退货义务并承担向两原告返还货款共计325849元（计算方式为211653元+案外人弓永玲退货62883元+案外人武孝生退货43335元-114号库房货号清点一致鞋款7978元=325849元）的义务，本院认定的返还货款金额未超过原告的诉讼请求315519元，故本院支持原告主张的315519元返还贷款金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关于原告主张的已发生的库房租金60000元，管理费76500元，本院认为，被告林晓东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库房租金损失、管理费损失，证据充分且符合前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提交的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2017）浙0303民初1219号民事判决书，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03民终4413号民事判决书，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浙民申113号民事裁定书，共同证明本案原、被告买卖合同纠纷已经解决。本院认为，原、被告的法律关系已经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为买卖合同纠纷，且上述判决均解决的是原告陈燕燕拖欠被告林晓东货款505000元的问题，并不影响本案中原告陈燕燕因购买产品不符合我国《合同法》及《产品质量法》规定要求林晓东承担退货义务及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故被告关于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中，被告认为货物已经在2013年至2015年三年内发货，原告现在主张质量问题已超出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2017年原告在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二审上诉案期间，已向该法院提出被告林晓东交付的货物不符合《产品质量法》，应适用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规定的意见，故原告在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质量问题时诉讼时效中断，原告提起本案的诉讼时，诉讼时效重新计算，故原告对本案的起诉并未超过法定期限，对于被告的该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凯迪达商标注册证、销售代理授权书等用于证明被告与原告建立销售代理关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被告的法律关系经(2018)晋0106民初1610号、（2017）浙0303民初1219号、（2017）浙03民终441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为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仍按照销售代理关系确定原、被告关系明显不妥且较为偏颇，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提交的2011-2017年度温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院《检测报告》，证明温州质量部门依职权抽查，鞋类及标识检测结果均为合格。本院认为，被告未提供检测单位具有司法检测资格的证据，故本院在具有司法检测资质的山西省纤维检验局与资质不确定的温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院的《检测报告》中，选择采信山西省纤维检验局的《检测报告》的检测结论，对于被告提交该检测报告欲证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综上所述，原审法院支持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并结合变更后的案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林晓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陈燕燕、金炳泽承担存放于山西朝阳置业有限公司清点的114号库房的凯迪达牌鞋的退货义务，并向二原告返还货款315519元；2、被告林晓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燕燕、金炳泽已产生的租金60000元、库房管理费76500元，共计136500元（截止至2019年10月），并支付自2019年11月起按每月2250元支付二原告因存放不合格凯迪达牌鞋产生的租金至原告履行完退货义务之月止。3、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双方在买卖鞋的过程中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庭审中，上诉人林晓东明确表示对其交付的货物不申请鉴定。本院认为，根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晋0106民初1610号民事判决书及《关于限期纠正不合格产品通知书》、山西省纤维检验局作出的《检验报告》，同时，结合上诉人林晓东提交的2011-2017年度温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院《检测报告》，因该《检测报告》不足以反驳山西省纤维检验局的检测报告，而且在庭审中，上诉人林晓东明确表示对其交付的货物不申请鉴定。可以认定林晓东供给陈燕燕、金炳泽的凯迪达牌鞋标识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林晓东的违约行为给陈燕燕、金炳泽造成的库房租金损失、管理费损失应当予以赔偿。上诉人提交的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2017）浙0303民初1219号民事判决书，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03民终4413号民事判决书，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浙民申113号民事裁定书，共同证明本案的买卖合同纠纷已解决的是陈燕燕、金炳泽拖欠林晓东货款的问题，并不影响本案中陈燕燕、金炳泽因购买产品不符合我国《合同法》及《产品质量法》的规定，要求林晓东承担退货义务及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林晓东认为陈燕燕、金炳泽的诉讼属重复诉讼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43元，由上诉人林晓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耀功审判员 任 峥审判员 段雪丽 二O二O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吴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