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9刑终180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永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忠敏，曾用名何品远，男，1981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永平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永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崇六，男，1971年7月3日出生，回族，高中文化，云南省永平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永平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建翔，男，1989年12月15日出生，回族，中专文化，云南省永平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永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2月12日被永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4月13日被永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30日被永平县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辩护人何晓微，云南展腾（永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罗霆，男，1988年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永平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永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龙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高云，男，1987年3月8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户籍地云南省永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辩护人叶原明，云南展腾（永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红海，男，1994年6月26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永平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永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白孟，曾用名白万，男，1984年1月20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永平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永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0日被永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3日被永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4月30日被永平县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白亚军，男，1989年3月21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永平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永平县，现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10日被永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4月13日被永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4月30日被永平县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白海杰，男，1991年1月13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永平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永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0日被永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3日被永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4月30日被永平县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洱源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银，男，1995年11月10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永平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永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宇江，男，1996年3月4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永平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永平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文武，曾用名马斌，男，1985年10月1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永平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永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0日被永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3日被永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4月30日被永平县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龙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龙，男，1989年12月3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永平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永平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许世豪，男，1997年9月24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永平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永平县。因本案于2020年2月25日被永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4月13日被永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4月30日被永平县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洱源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杰，曾用名李云棋，男，1992年1月28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永平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永平县。因本案于2020年2月25日被永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4月13日被永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4月30日被永平县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洱源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银浩，男，1996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永平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永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3日被永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3日被永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4月30日被永平县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洱源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程康，男，1995年1月6日出生，彝族，中专文化，云南省永平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永平县。因本案于2020年2月25日被永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4月13日被永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4月30日被永平县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洱源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春文，男，1993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永平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永平县。因本案于2020年2月25日被永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4月13日被永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4月30日被永平县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洱源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雪波，男，1994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永平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永平县。因本案于2020年2月25日被永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4月13日被永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4月30日被永平县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云南省永平县人民法院审理永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忠敏、马崇六、马建翔、罗霆、马高云、马红海、白孟、白亚军、白海杰、马银、马宇江、马文武、姚龙、许世豪、李杰、杨银浩、程康、张春文、李雪波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赵忠敏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2020）云2928刑初52号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忠敏、马崇六、马建翔、马高云、马银、姚龙不服，于2020年6月22日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依法讯问上诉人赵忠敏、马崇六、马建翔、马高云、马银、姚龙,听取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0月25日晚，被告人马崇六、赵忠敏等人在永平县龙街镇路面硬化工程项目部（以下简称“项目部”）喝酒过程中，赵忠敏与被害人熊某发生口角并互殴，经熊金发、陶某等人劝阻后，熊某、熊金发一同回到熊金发家中，陶某返回自己家中。后马崇六、赵忠敏打电话邀约被告人马建翔、罗霆等人到。马建翔以其父亲马某2打为由，组织、邀约了被告人马高云、白亚军、白海杰、马红海、马银、马宇江、马文武、姚龙、李杰、许世豪等人携带工具驱车赶往项目部。罗霆邀约了被告人杨银浩、程康、张春文、李雪波等人驱车赶往项目部。马建翔、罗霆组织、邀约二十余人到达项目部后，马建翔、白孟等人带领罗霆、马高云、白亚军、白海杰、马红海、马银、马宇江、马文武、姚龙、李杰、许世豪、杨银浩、程康、张春文、李雪波、马建波（另案处理）等人手持木棒、钢管等工具，先后闯入阳山组熊金发和陶某家中，其中，被告人马建翔、马高云、马红海、白孟、白亚军、白海杰、马银、马宇江、马文武、姚龙、许世豪对熊某、陶某二人实施殴打，随后强行将熊某、陶某二人带至项目部，要求对赵忠敏进行赔偿。委会支书苏仁星得知情况赶到项目部对双方进行劝说，后赵忠敏被救护车带走，熊某和陶某各自返回家中。2016年10月26日，赵忠敏到大理州人民医院检查治疗，支付治疗、检查等费用合计人民币750.50元。2017年2月3日，赵忠敏以被熊某打伤为由，威胁熊某到其家中商量对其进行赔偿的事宜，后熊某邀约孙绍祥，并带了一只羊到赵忠敏家，赵忠敏邀约了马崇六等十多人到家中，并对熊某进行威胁、恐吓，要求熊某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等费用，熊某被迫赔偿给赵忠敏人民币18000元。案发后，十九名被告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赵忠敏向永平县人民法院退赔了涉案款18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1月20日，永平县公安局接群众举报线索发现，2016年期间，马从洪在期间，曾邀约人员对龙街镇村民实施殴打。在办理聚众斗殴案过程中，发现赵忠敏敲诈勒索熊某的事实，于2019年11月26日立案侦查。2、被告人三面照、户口证明，证实19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3、到案经过，证实十九名被告人经电话通知，先后自主到案。4、被害人陈述。（1）熊某陈述，证实熊某与赵忠敏发生互殴，后在熊金发家被多人殴打的经过及熊某到赵忠敏家被迫赔偿赵忠敏18000元的经过。（2）陶某陈述，证实熊某和赵忠敏发生纠纷及陶某在家里被多人殴打的经过。5、证人证言。（1）马海波证言，证实赵忠敏被打后，马建翔、罗霆等人到熊金发家把熊某带到项目部。事发后，赵忠敏邀约十多人敲诈熊某的经过。（2）熊金发、熊正昌证言，证实熊某与赵忠敏发生互殴，后在其家里被多人殴打的经过，熊某赔偿了赵忠敏18000元。（3）陶胡妹、马存珍证言，证实熊某被打的经过。（4）苏仁星、张明富证言，证实熊某和赵忠敏发生厮打后，其到项目部劝说双方。（5）张绍英证言，证实陶某被殴打的经过。（6）马某1、李某2、吴振兴、项正周证言，证实赵忠敏和熊某发生互殴，罗霆、马建翔等人将熊某和陶某带到项目部的经过。（7）李某1证言，证实赵忠敏与熊某发生厮打，后邀约人斗殴的经过。（8）马从洪证言，证实赵忠敏与熊某发生打架后马建翔等人邀约人殴打熊某等人的经过。（9）谢刚能、冯彪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到出诊的经过，救护车从项目部出来一段后，赵忠敏下了车。（10）孙绍祥、罗绍全、罗绍昌、何运波证言，证实赵忠敏敲诈熊某的经过。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证人对被告人进行了辨认，被告人对被害人及犯罪场所进行了辨认。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欠条、支付通存通兑业务委托书、存款单、银行卡交易流水，证实熊某签订18000元的欠条及付款的情况。8、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贷款帐单，证实熊某的妻子马存珍于2017年2月21日向农村信用社贷款2万元。9、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大理州人民医院住院病人账页，住院首页，证实赵忠敏于2016年10月26日到大理州人民医院检查，支出费用750.50元。10、鉴定委托书及不予受理鉴定告知书，证实被告人赵忠敏、被害人熊某、陶某的损伤不具备鉴定条件。1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12、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马崇六、白孟、白亚军、马红海、马宇江、马文武、姚龙被行政处罚及被告人马红海被强制戒毒等情况。13、收条及业务凭证，证实被告人赵忠敏的哥哥代赵忠敏退缴了涉案款18000元，并存入永平县人民法院账户。1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赵忠敏、马高云、马红海的供述。拒不供认犯罪事实。（2）马崇六、马建翔等十六名被告人的供述。对指控的主要事实供认不讳。原判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赵忠敏、马崇六、马建翔、罗霆邀约、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马高云、马红海、白孟、白亚军、白海杰、马银、马宇江、马文武、姚龙、许世豪、李杰、杨银浩、程康、张春文、李雪波积极参加聚众斗殴，上述十九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赵忠敏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赵忠敏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本案聚众斗殴属于人数多、规模大，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在聚众斗殴罪中，被告人赵忠敏、马崇六、马建翔、罗霆系首要分子，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全部犯罪事实承担罪责；被告人马高云、马红海、白孟、白亚军、白海杰、马银、马宇江、马文武、姚龙、许世豪、李杰、杨银浩、程康、张春文、李雪波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崇六、马建翔、罗霆、白孟、白亚军、白海杰、马银、马宇江、马文武、姚龙、许世豪、李杰、杨银浩、程康、张春文、李雪波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敲诈勒索罪中，被告人赵忠敏退赔了赃款，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赵忠敏有期徒刑三年，以敲诈勒索罪，判处被告人赵忠敏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马崇六有期徒刑二年，判处被告人马建翔有期徒刑二年，判处被告人罗霆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马高云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马红海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白孟犯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白亚军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白海杰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马银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马宇江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马文武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姚龙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许世豪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李杰有期徒刑一年，判处被告人杨银浩有期徒刑一年，判处被告人程康有期徒刑一年，判处被告人张春文有期徒刑一年。判处被告人李雪波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赵忠敏退缴的涉案款18000元，发还被害人熊某。宣判后，被告人赵忠敏以从没有打电话叫人殴打被害人，被害人是主动提出愿意赔偿医药等费用18000元，不构成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即使构成犯罪量刑也过重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被告人马崇六以涉案情节较轻，不应以首要分子论；全案不能认定为情节严重，不应在三年以上量刑；自己认罪认罚，一审法院在检察院量刑建议以上判处，违背刑事诉讼制度；一审法院对从轻、减轻情节考虑不充分，量刑过重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被告人马建翔以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马高云以没有到过犯罪现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为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马高云的辩护人提出了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马银、姚龙均以量刑过重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9年10月25日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忠敏酒后与民熊某等人发生纠纷，并互殴。为报复熊某，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忠敏、马崇六电话邀约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建翔、原审被告人罗霆，马建翔、罗霆又分别邀约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高云、姚龙、马银、原审被告人白亚军、白海杰、马红海、马宇江、马文武、李杰、许世豪、杨银浩、程康、张春文、李雪波等二十余人到，持木棒、钢管等工具先后闯入熊某、熊金发和陶某家，并对熊某、陶某实施殴打；2017年2月3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忠敏以被熊某打伤为由对熊某进行威胁、恐吓，要求熊某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等费用，熊某被迫赔偿给赵忠敏人民币18000元的事实成立，原判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忠敏称没有打电话邀约他人，但在案证据中有原审被告人白亚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建翔直接证实赵忠敏打电话给白亚军、白亚军又打电话给马建翔，有证人赵某、蒋某间接证实事后听说赵忠敏打电话约人，在案证据足以认定赵忠敏打电话约人的事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高云称没有到犯罪现场，但在案证据中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建翔、原审被告人白亚军、白海杰、白孟直接证实马高云到过现场，有证人李某1、李某2、马某1、蒋某证实马高云到过现场并辨认出马高云。在案证据足以认定马高云参与斗殴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忠敏、马崇六、马建翔、原审被告人罗霆邀约、参与聚众斗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高云、姚龙、马银、原审被告人马红海、白孟、白亚军、白海杰、马宇江、马文武、许世豪、李杰、杨银浩、程康、张春文、李雪波积极参加聚众斗殴，上述十九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忠敏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敲诈勒索罪。赵忠敏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本案聚众斗殴属于人数多、规模大，且有持械行为，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在聚众斗殴罪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忠敏、马崇六、马建翔、原审被告人罗霆系首要分子，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全部犯罪事实承担罪责；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高云、马银、姚龙、原审被告人马红海、白孟、白亚军、白海杰、马宇江、马文武、许世豪、李杰、杨银浩、程康、张春文、李雪波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崇六、马建翔、马银、姚龙、原审被告人罗霆、白孟、白亚军、白海杰、马宇江、马文武、许世豪、李杰、杨银浩、程康、张春文、李雪波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敲诈勒索罪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忠敏退赔了赃款，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公诉机关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忠敏、马高云、原审被告人罗霆、马红海、李杰、杨银浩、程康、张春文、李雪波的量刑建议恰当，但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崇六、马建翔、马银、姚龙、原审被告人白孟、白亚军、白海杰、马宇江、马文武、许世豪的量刑建议不当，一审法院已经发函建议调整，公诉机关未予调整，一审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忠敏从没有打电话叫人殴打被害人，被害人是主动提出愿意赔偿医药等费用18000元，不构成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即使构成罪量刑也过重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崇六涉案情节较轻，不应以首要分子论；全案不能认定为情节严重，不应在三年以上量刑；自己认罪认罚，一审法院在检察院量刑建议以上判处，违背刑事诉讼制度；一审法院对从轻、减轻情节考虑不充分，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建翔及其辩护人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高云没有到过犯罪现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认定马高云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银、姚龙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判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建华审判员  高 翔审判员  张寿清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