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民再2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傅潘虹，女，198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诸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潘方军，浙江朋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邵爱敏，女，1979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袁福栋，男，1979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诸暨市。原审原告邵爱敏诉原审被告傅潘虹、袁福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2018)浙0602民初6528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原审确有错误，本院于2019年10月1日作出（2019）浙0602民申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进行再审。并于2020年1月2日以（2020）浙0602民再2号立案受理，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傅潘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方军，原审原告邵爱敏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袁福栋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邵爱敏在原审中诉称，判令被告傅潘虹、袁福栋共同归还给原告借款208000元，支付自2011年5月22日起至2018年5月21日止的利息349440元，合计557440元，并支付以未实际归还借款本金自2018年5月22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请中利息部分主张为要求被告支付自2011年12月9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款清之日止（暂算至2018年5月8日为320380元）。原审被告袁福栋、傅潘虹在原审中未答辩，亦未提供证据。原审经审理查明，邵爱敏诉吕碧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0日作出（2015）绍越商初字第56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吕碧女归还邵爱敏借款本金392000元。该案查明，2011年5月4日、5月21日，邵爱敏向吕碧女转账20万元和192000元。吕碧女收款后分别于2011年7月7日、2011年8月4日、2012年2月16日、2012年3月13日和2012年3月21日转账支付给邵爱敏利息8000元、8000元、11700元、8000元和8000元。该案判决后吕碧女提起上诉，经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一、吕碧女归还邵爱敏借款25万元，于2018年1月5日前付清；二、邵爱敏放弃其余诉讼请求；三、如吕碧女未按上述第一项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则邵爱敏有权立即按一审判决申请执行。上述（2015）绍越商初字第5647号案审理过程中，本案被告傅潘虹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其陈述“向邵爱敏借过60万元”，“利息是2分，是我直接向邵爱敏借的”，“实际是由我借的款项”。在审判人员询问其向邵爱敏所借60万元是如何收到时，其陈述“30万元是邵爱敏转到我前夫的卡内的，还有30万元是通过吕碧女的卡转的”。2013年11月29日，诸暨市公安局王家井派出所曾向傅潘虹就其与邵爱敏、吕碧女三人之间的债务关系作了询问笔录。傅潘虹的陈述内容与其在（2015）绍越商初字第5647号案中所作的证人证言基本一致。同时认定，2011年12月8日，本案原告通过银行转账至被告袁福栋账户30万元。两被告于2007年5月10日登记结婚，于2012年12月24日登记离婚。原告陈述，被告傅潘虹在公安机关对其作的询问笔录中有关已付利息的陈述系指用于支付（2015）绍越商初字第5647号案所涉392000元借款利息。原审认为，债是按照合同约定或者依照法律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被告傅潘虹曾自认向原告借款60万元，其中392000元系由案外人吕碧女转账交付，其则为实际借款人，而该部分款项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为系案外人吕碧女所借。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及庭审陈述，可以认定被告傅潘虹尚欠原告余款208000元。故原告要求被告傅潘虹归还该借款的诉请，理由正当，原审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傅潘虹曾陈述案涉借款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据此，原告主张被告傅潘虹支付自最后一笔借款交付之次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合法有据，原审亦予支持。案涉借款发生于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款项系转账至被告袁福栋账户，可推定两被告对借款事宜已协商一致并具有共同举债的合意，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袁福栋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请，原审予以支持。两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可以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被告傅潘虹、袁福栋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归还给原告邵爱敏借款208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1年12月9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案件受理费依法收取9084元，由两被告共同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原审判决作出并送达后，双方当事人均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原审判决已生效。原审原告邵爱敏已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2019）浙0602执960号，现该案已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9年10月1日，本院依法作出（2019）浙0602民申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原审判决进行再审。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傅潘虹申请再审称：一、邵爱敏隐瞒了部分案件事实。本案涉及到三方民事主体，再审申请人傅潘虹及其前夫袁福栋、被申请人邵爱敏、案外人吕碧女。2011年5月4日傅潘虹、袁福栋向邵爱敏借款20万元、5月21日借款20万（实际交付192000），通过吕碧女交付；2011年12月8日借款20万元，由邵爱敏直接交付袁福栋。2015年12月2日邵爱敏起诉吕碧女主张其中的392000元债权，一审（2015）绍越商初字第5647号，二审（2017）浙06民终2324号调解结案，调解结果为吕碧女以25万元了结与邵爱敏之间的债务。2018年，邵爱敏以傅潘虹在（2015）绍越商初字第5647号案中的证人证言以及2011年12月8日转账凭证为证据起诉傅潘虹及袁福栋归还借款208000元。2018年，邵爱敏以傅潘虹在（2015）绍越商初字第5647号案中的证人证言以及2011年12月8日转账凭证为证据起诉傅潘虹及袁福栋归还借款208000元。（2018）浙0602民初6528号案中，邵爱敏隐瞒了2012年5月10日收取本金5万，2012年5月30日收取本金10万的事实；2013年2月8日，傅潘虹通过潘仲美归还邵爱敏8000元；2013年4月21日，傅潘虹通过潘仲美归还邵爱敏4000元；2013年4月25日傅潘虹归还邵爱敏32000元，邵爱敏出具收条。二、傅潘虹借款实际已清偿。邵爱敏出借的资金由交付给吕碧女的392000元和直接交付给袁福栋的20万构成。2012年5月10日、5月30日傅潘虹通过吕碧女归还了20万元借款中的本金15万。其中本金5万元可以通过邵爱敏诉讼外的自认认定（证据为聊天记录内容）；5月30日归还的10万元，邵爱敏在（2017）浙06民终2324号案庭审中表示是本金392000元的利息，但是通过计算就可以得出这是不实陈述，从资金出借之日起算至2012年5月30日，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为98893.15元，而本金392000元的利息在2012年4月之前是正常支付的，故可推定5月30日的10万元只能是归还本金。至此邵爱敏出借的392000元已通过起诉吕碧女以25万元调解结案，基于调解程序的特点，邵爱敏放弃了392000元中的部分债权；邵爱敏出借的20万元，已收取本金15万元，加上2013年2月8日、4月21日、4月25日傅潘虹归还邵爱敏的44000元，邵爱敏出借资金已获得全部清偿。三、因不能归责于申请人本人的事由，申请人未能参与原审诉讼。原审案件审理过程中，申请人傅潘虹未参与庭审，且未收到法院的传唤及相关文件，直至原审进入执行阶段，申请人才知晓自己成为了诉讼案件的被告和被执行人。申请人未知晓原审诉讼的存在，导致未能及时行使法律赋予的诉讼权利，究其缘由并非申请人的过错，亦不属于其他可归责于申请人的事由。实际上傅潘虹住所地（户籍地）为有效通讯地址，本案缺席判决生效后，（2019）浙0602执960号执行文书即送达至傅潘虹该住所地。故原审判决未穷尽送达方式的情况下径行公告送达、缺席判决，造成再审申请人傅潘虹事实上被剥夺了辩论的权利，属程序严重违法。如上所述，申请人未参与诉讼，导致案件认定事实不清，请求查清事实后支持再审申请人的诉讼请求，以维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再审诉讼请求为：1、依法再审改判驳回被申请人邵爱敏全部诉讼请求；2、依法判令被申请人邵爱敏承担原审诉讼费用。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邵爱敏辩称，吕碧女和傅潘虹向本人邵爱敏借款合计是60万元整。其中392000元（2015）绍越商初字第5647号判决吕碧女和邵爱敏借贷成立，吕碧女需在规定时间内归还邵爱敏392000元。吕碧女不服，提供汇款凭证等证据，二审时，要求扣除吕碧女曾汇给邵爱敏的15万元，在二审庭审记录中，各方就这15万元是本金还是利息，有过争议。最后，中院法官多次电话调解，并达成调解协议，邵爱敏同意扣除15万元，吕碧女在一个月内付清25万元整，此案已了结，案号（2017）浙06民终2324号。上述15万元，也就是邵爱敏在王家井派出所多次提到的吕碧女曾还过邵爱敏的15万元。但那时吕碧女不承认向邵爱敏借款，并和傅潘虹一直主张这个15万元是傅潘虹还的。一审判决吕碧女和邵爱敏借贷关系成立的情况下，吕碧女主动要求在392000元中予以扣除。最后，通过调解，在吕碧女的借款392000元中给予了扣除。余下的208000元及利息，邵爱敏向傅潘虹继续主张权利，即（2018）浙0602民初6528号。现再审申请人向法院提起再审申请已超过再审时效，请求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提出的再审请求。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袁福栋未作答辩。原审原告邵爱敏在原审中提供的证据继续提供，即提供以下证据1、农业银行马山支行交易记录1份；2、（2015）绍越商初字第5647号民事判决书1份；3、（2015）绍越商初字第5647号证人笔录1份；4、（2017）浙06民终2324号民事调解书1份；5、傅潘虹与袁福栋离婚调查记录1份，要求证明：1、2011年5月4日，5月21日，12月8日，原审被告傅潘虹以原审被告袁福栋经营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原审原告邵爱敏分别借款20万元、19.2万元、30万元，其中2011年5月4日、5月21日的借款，由原审原告汇入案外人吕碧女的账户内，二被告确认收到其中的30万元。2011年12月8日的借款，由原审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交付给原审被告袁福栋；2、原审原告于2015年12月2日向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另案被告吕碧女归还借款39.2万元[案号（2015）绍越商初字第5647号]。原审被告傅潘虹作为另案被告吕碧女的证人出庭作证，其在庭审中陈述向原审原告借款60万元，其中39.2万元款项的实际借款人为其本人，且系通过另案被告吕碧女的账户转账交付的，实际收到金额为30万元，另外30万元系原审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交付给原审被告袁福栋的事实。原审被告傅潘虹经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钱是收到的，也是使用的，确实是借款，但是出借方不认可，款项是否是邵爱敏与傅潘虹之间的借款是有异议的，30万元全部是吕碧女出借给原审被告傅潘虹的。对证据2、4，判决是没有生效的，效力不予认可，判决后被告吕碧女经上诉后调解，因此判决内容不能证明借款情况。对调解书真实性无异议，调解书上对39.2万元上的款项性质也没有明确，最终调解结果是吕碧女需要向邵爱敏归还25万元，且调解后，傅潘虹也归还给吕碧女10万元。对证据3，对证人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当时傅潘虹确实是如实陈述的，只是由于认识错误向邵爱敏作出了错误表述，只是傅潘虹认为钱是其和袁福栋用的应当由其和袁福栋归还，因此陈述是其借的。对证据5无异议。原审被告傅潘虹在再审中提供证据如下：6、邵爱敏在王家井派出所笔录2份、另补充邵爱敏的亲戚和丈夫在派出所的笔录1份，要求证明邵爱敏已收回本金15万元的事实。原审原告邵爱敏经质证认为，其确实收到了15万元，但是就15万元是本金还是利息是有争议的，其在中院中提到的15万元就是指这15万元，对吕碧女的说法，在执行案件中的笔录其是不认可的，中院庭审笔录其认可的，这15万元是吕碧女还给其的，因此在中院调解中扣除15万元后调解结案还需还其25万，这笔15万元是吕碧女还给其的，与傅潘虹无关。傅潘虹说是由吕碧女转交给其的，这是傅潘虹与吕碧女之间的事情，其不清楚，其是从吕碧女处收到的15万元。7、绍兴市越城区公证处公证书1份，要求证明：吕碧女与邵爱敏聊天记录中吕碧女问收到5万元是本金吧，邵爱敏说是的，表明2012年5月10日邵爱敏收到本金5万元的事实。原审原告邵爱敏经质证认为，这是其与吕碧女之间的聊天记录，与傅潘虹无关，吕碧女用于抵扣其与吕碧女之间39.2万元借款的本金或者利息，具体记不清了。是吕碧女划给其的，她也没有跟其说是代傅潘虹归还的。8、农业银行转账凭证1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2份、收条一份，要求证明：1、傅潘虹委托吕碧女归还邵爱敏10万元，这一部分邵爱敏也已经认可收到了，这10万元是傅潘虹归还的；2、傅潘虹于2013年2月8日归还8000元，2013年4月21日归还4000元，2013年4月25日归还32000元的事实。原审原告邵爱敏经质证认为，1、其有收到10万元，但是由吕碧女归还的，与傅潘虹无关。2、8000元、4000元和32000元是收到的，但是这个钱是用于归还利息的，不是本金，当时傅潘虹借款时间已经很久了。9、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06民终2324号调解书及庭审笔录各1份，要求证明：1、392000元以25万元调解结案；2、庭审笔录中邵爱敏认可收到15万元，结合证据2及邵爱敏诉讼外的自认可认定15万元性质为本金；3、庭审记录第10、12页，邵爱敏承认证据4中的32000元是归还20万元中的本金的事实。原审原告邵爱敏经质证认为，那天开庭时间太长了，其当时表述可能是错误的，当时隔了两三年之后才还给其的，其不可能认可是本金的。10、（2019）浙0602执960号案笔录一份，要求证明15万元是吕碧女替傅潘虹归还的事实。原审原告邵爱敏经质证认为，其不认可的，其与吕碧女之间打官司傅潘虹说是她借的钱，到其与傅潘虹之间的案子了，吕碧女又出来说是代傅潘虹归还的了。对以上原审原告邵爱敏和原审被告傅潘虹在再审中提供的证据，双方对另一方证据无异议的部分予以认定，对双方有异议的部分，将结合其他事实和证据综合认定。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袁福栋在再审中未提供证据。综合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原审证据和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再审查明事实如下：邵爱敏诉吕碧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0日作出（2015）绍越商初字第56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吕碧女归还邵爱敏借款本金392000元。该案判决后，吕碧女提起上诉，经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一、吕碧女归还邵爱敏借款25万元，于2018年1月5日前付清；二、邵爱敏放弃其余诉讼请求；三、如吕碧女未按上述第一项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则邵爱敏有权立即按一审判决申请执行，该调解书吕碧女已履行完毕。2011年12月8日，原审原告邵爱敏通过银行转账至原审被告袁福栋账户30万元，据原审被告傅潘虹在（2015）绍越商初字第5647号案审理过程中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的证言，其陈述“向邵爱敏借过60万元”，“利息是2分，是我直接向邵爱敏借的”，“实际是由我借的款项”，“30万元（即2011年12月8日所汇的款项）是邵爱敏转到我前夫（袁福栋）的卡内的，还有30万元是通过吕碧女的卡转的”。2013年11月29日，诸暨市公安局王家井派出所曾向傅潘虹就其与邵爱敏、吕碧女三人之间的债务关系作了询问笔录。傅潘虹的陈述内容与其在（2015）绍越商初字第5647号案中所作的证人证言基本一致。原审原告邵爱敏则对汇给袁福栋的30万元解释说明其中10万元系吕碧女让其代汇，其中20万元系其本人出借给原审被告傅潘虹与原审被告袁福栋的款项。原审被告傅潘虹与原审被告袁福栋于2007年5月10日登记结婚，于2012年12月24日登记离婚。另查明：2013年2月8日、4月21日、4月25日，原审被告傅潘虹通过其母潘仲美汇款或直接现金支付，已分别支付原审原告邵爱敏8000元、4000元和32000元，合计44000元。本院经再审认为，原审原告邵爱敏与原审被告傅潘虹、袁福栋之间发生的民间借贷关系，双方当事人主体适格，权利义务明确，应认定合法有效，该事实可由原审原告邵爱敏汇款给原审被告袁福栋的银行汇款凭证和原审被告傅潘虹的事后追认可予证明。原审原告邵爱敏与原审被告傅潘虹、袁福栋之间的借款未约定归还期限，原审被告傅潘虹、袁福栋可随时向原审原告邵爱敏履行归还义务，原审原告邵爱敏亦可随时向原审被告傅潘虹、袁福栋主张权利。现原审原告邵爱敏要求原审被告傅潘虹、袁福栋归还借款，理由正当，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对双方的借款性质认定正确，再审仍予维持。因原审原告邵爱敏在另案中起诉案外人吕碧女的392000元与本案中原审原告邵爱敏起诉原审被告傅潘虹、袁福栋的款项，两案借款人的主体不同，且原审原告邵爱敏提供的汇款凭证只有2011年5月4日、5月21日汇款给吕碧女的20万元、192000元（两笔合计392000元，且已在另案中解决完毕）和2011年12月8日原审原告邵爱敏直接汇付给原审被告袁福栋账户30万元（应扣除其中属吕碧女让其代汇的10万元），故两案当事人不同，不宜直接予以扣减。故原审对两案借款数额直接加减，致认定借款本金数额有误，再审予以纠正，本案中原审原告邵爱敏与原审被告傅潘虹、袁福栋之间发生的借本金款数额应认定为20万元。另原审被告傅潘虹提供新的证据证明原审被告傅潘虹及其母潘仲美在借款发生后已向原审原告邵爱敏支付款项合计44000元，因系原审被告傅潘虹在再审中提供了新的证据，导致原审案件事实发生变化，本院再审依法予以纠正。对双方约定的利率，因原审被告傅潘虹在本院（2015）绍越商初字第5647号案审理过程中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及在派出所所作的证言中均陈述“利息是2分，是我直接向邵爱敏借的”，故可认定双方约定了利率，但现无法认定系月利率还是年利率，本院从低认定为年利率2分，且该利率不超过借款发生时法律或司法解释规定的利率保护上限，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至于原审被告傅潘虹及其母潘仲美在借款发生后已向原审原告邵爱敏支付的款项44000元，双方对先支付利息还是本金发生争议，因双方的借款发生时间较长，原审被告方至今未还本付息，且从双方约定的利率来看，原审被告傅潘虹及其母潘仲美支付的款项也未超过其借款开始至最后一笔款项支付时间段内的利息总额，故本院根据本案情况认定为先支付利息。原审被告傅潘虹认为吕碧女支付给原审原告邵爱敏的款项系其支付及用于本案争议借款的归还和本案借款已全部还清的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另案涉借款发生于两原审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款项系转账至原审被告袁福栋账户，可推定两原审被告对借款事宜已协商一致并具有共同举债的合意，故对原审原告要求两原审被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请，本院仍予以支持。原审被告袁福栋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可以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浙0602民初6528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傅潘虹、袁福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给原审原告邵爱敏借款20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1年12月9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计算的利息（应减去已支付的44000元）；三、驳回原审原告邵爱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9084元，由两原审被告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仕勇人民陪审员  施立龙人民陪审员  袁玲玲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代书 记员  王文恬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