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宁02刑终43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宁夏平罗县，捕前住平罗县城关镇新利小区16-3-302号。2019年6月28日因涉嫌犯强奸罪，由平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经平罗县检察院批准，由平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某2221，宁夏宁众（平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某，宁夏宁聚易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审理平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犯强奸罪一案，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19）宁0221刑初25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某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审阅卷宗，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6月27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张某在××县陈某222居住的宿舍内，趁被害人陈某222酒醉之际，强行与陈某222发生性关系后离开现场。2019年6月28日张某被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系被害人陈某222于2018年6月27日报警,平罗县公安局当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某涉嫌犯罪时年满18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接受证据清单、被告人张某与陈某222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6月17日，张某与陈某222通过微信认识，陈某222不知道张某的姓名，同日张某到陈某222工作的酒吧喝酒；同年6月26日晚，张某再次到陈某222工作的酒吧喝酒，次日张某在与陈某222微信聊天时对陈某222说：“对不起”，并通过微信给陈某222转了500元钱的“红包”。4、情况说明。证明：平罗县公安局民警因办案需要，为尽快抓住被告人张某，让被害人陈某222从微信中收取了张某转的500元钱“红包”。5、光盘制作说明、光盘。证明：平罗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张某和被害人陈某222进行了讯问、询问。6、现场勘验笔录、照片、提取痕迹登记表。证明：2019年6月27日，平罗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现场位于××县。在案发中心现场卧室双人床床单上发现可疑斑迹，拍照提取剪取物。7、现场辨认笔录、照片。证明：经被告人张某于2019年6月28日辨认，确定其与陈某222发生性关系的的现场位××县。8、人身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证明：（1）2019年6月27日16时11分许，在平罗县公安局办案区，由侦查员、法医对陈某222进行了人身检查，未检见损伤。同时用FTA卡提取陈某222血样一份；（2）2019年6月27日14时58分许，在石嘴山市第三人民医院，对陈某222进行妇科检查并提取相关检材；（3）2019年7月5日11时20分许，对被告人张某进行人身检查，未发现伤，并提取相关检材。9、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2019年7月18日经石嘴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1）送检的张某阴茎擦拭物、张某冠状沟擦拭物、张某龟头擦拭物，与张某血样中检出的DNA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8.38×；(2)送检的陈某222内裤裆部剪取物、陈某222左侧外阴擦拭物、陈某222阴道口擦拭物、陈某222阴道内擦拭物，与陈某222血样中检出的DNA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1.81×；(3)送检的陈某222右侧大腿擦拭物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张霄的DNA分型；（4）送检的陈某222右侧外阴擦拭物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张霄、陈某222的DNA分型；（5）送检的可疑斑迹剪取物、陈某222左侧大腿擦拭物、陈某222右侧乳头擦拭物、陈某222左侧擦拭物均未检出STR分型。鉴定意见已告知张霄、陈某222。10、证人任某证言。证明：任某与陈某222认识时间不长，只知道陈某222是清漫酒吧的客户经理，案发当天，陈某222和他们坐在6号桌喝了1-2瓶黑啤，陈某222和任某喝酒时任某感觉陈某222之前应该已经喝了几瓶了，但是人还是清醒的，任某离开时陈某222在和另外一桌人喝酒，有没有喝醉任某不清楚。11、王某证言。证明：案发当日王某和张某一起到平罗县城关镇清漫酒吧喝酒，凌晨1点，王某把醉酒的陈某222搀扶着送回到住处，并让张某到陈某222住处接王某，张某到陈某222家，三人坐在陈某222床上聊天，王某看到张某亲陈某222的嘴，趴在陈某222的身上，就从卧室出去坐到到客厅。过了大约6、7分钟，张某从卧室出来，王某听陈某222对张某说了一句，“你等着，你完了。”王某与张某回家的路上，王某问张某怎么处理这件事，张某说第二天给陈某222解释，不行就给陈某222点钱。之后二人一起回到王某的家中。12、被害人陈某222陈述。证实：2019年6月27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张某至××县，趁陈某222醉酒之际，强行与陈某222发生性关系。经陈某222辨认，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就是被告人张某。1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7月9日，被告人张某在审查起诉阶段被检察人员讯问时，供述了其趁陈某222醉酒之际，强行与陈某222发生性关系的事实。庭审中，张某否认了以上供述。14、归案经过。证明：2019年6月28日11时许，办案人员在××县口，将正在回家的被告人张某抓获归案。15、前科信息查询。证明：平罗县公安局通过公安综合查询平台未查询到被告人张某的前科信息。16、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张某在平罗县公安局办案中心经尿样检测，结果呈阴性。原判认为，原审被告人张某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强奸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关于原审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称张某在被公安机关刑讯逼供及侦查人员办案存在违规违法行为的情形下供述了强奸的行为，其申请排除非法证据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针对申请排除非法证据，公诉机关在庭前会议及庭审中出示的相关证据和侦查人员出庭作出的相关解释说明，均不能排除侦查机关在对被告人张某讯问时存在以非法方法收集证据的情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张某在公安机关所做的供述依法予以排除。关于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陈某222事发时意识清楚，未达到醉酒的程度，原审被告人张某与其陈某222发生性关系未违背陈某222的意志强行，系陈某222自愿，原审被告人张某不够成强奸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当庭供述等证据证实，案发时被害人陈某222在被证人王某送回家时处于醉酒状态，当原审被告人张某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时，陈某222用手推被告人，事后用言语表示其不愿意与张某发生性关系，且原审被告人张某事后给被害人陈某222微信发了红包，并表示道歉，该事实与原审被告人张某辩称陈某222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的说法于情于理不通，对此庭审中原审被告人张某不能作出合理解释。综合以上查明的事实，案发当日原审被告人张某趁被害人陈某222酒醉之际，违背被害人意志，强行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以上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陈某222事发后与被告人的父亲通电话表示向其支付15万元即可撤案私了此事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行为系被害人与被告人家属关于赔偿问题进行的协商，不能据此认定陈某222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是其自愿行为，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的职业是酒吧业务员，收入主要是拉客户消费酒水提成等辩护意见与本案无关，不予采纳。综上，原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张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某不服提起上诉。上诉人张某的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无罪。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张某构成强奸罪的依据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张某构成强奸罪证据不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张某不构成强奸罪，理由是：一、上诉人未违背被害人的意志，未使用暴力、强迫或者其他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二、被害人未达到醉酒程度，未完全失去自由意志；三、被害人事后与上诉人父亲协商支付15万元私了此事。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张某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霄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已构成强奸罪。原判定性准确。关于上诉人张霄提出的原判认定其构成强奸罪的依据错误，认定其构成强奸罪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张霄未违背被害人的意志，未使用暴力、强迫或者其他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被害人未达到醉酒程度，未完全失去自由意志；被害人事后与上诉人父亲协商支付15万元私了此事，张某不构成强奸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张霄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受案登记表、鉴定意见、现场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证实，张霄与被害人共同饮酒，被害人出现醉意；张霄欲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时，被害人并不自愿，用手推张霄予以反抗；张霄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被害人在案发现场即用语言表示其并非自愿并及时报警。二、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与上诉人父亲协商支付15万元私了此事，不足以证实张霄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时被害人是自愿的，也不能证实张霄在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时未使用强迫手段，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丽娟审判员 陈浩峰审判员 吕晓芳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崔楚童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