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民终11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益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寿县小甸镇李山街道原李山乡政府大院。法定代表人：韩露，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储刚，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和平路17号。法定代表人：解佳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祚晨，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安徽益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达建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九局）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2018）辽1002民初15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益达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储刚，被上诉人中铁十九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祚晨、李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益达建筑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中铁十九局赔偿上诉人误工损失2578540元，赔偿没有按时支付工程款而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894720元；支付调用机械设备台班费135000元，而不是58862.50元。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按照被上诉人通知，组织设备、人员进入施工现场，被上诉人没有通知或者告诉上诉人，机械设备人员必须是自有的，当第一台280型旋挖钻进场后，被上诉人三分部经理穆高峰，让上诉人现场项目负责人侯新民，尽快安排再进一台280型旋挖钻，以备业主对他们设备进场情况的检查，况且，被上诉人施工现场其他工队的机械设备也都是租赁的。被上诉人2016年12月招标文件明确写清郑州至万州铁路(湖北段）站前工程ZWZQ一3标段桥梁钻孔桩工程,没有要求投标单位、设备、人员必须是自有的（见招标文件）2017年元月12日至17日，上诉人4名工作人员，两台280型旋挖钻进入被上诉人施工现场。有被上诉人施工现场确定负责人阳仁伟签字为据（关于我公司不能正常施工损失情况报告）。关于合同的签定。2017年元月12日上诉人进入施工工地至2017年4月下旬，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没有签订钻孔桩施工合同。2017年4月6日，被上诉人三分部经理穆高峰给上诉人现场负责人侯新民发信息“抓紧时间将钻孔桩合同签了”（见穆高峰2017年4月6日（星期四）15时29分电话号码177××××3818,见信息截图），也没有要求设备、人员必须是自有的。4月中旬被上诉人提出签订设备租赁合同，其目的是方便开据17%增值税票，有利于被上诉人抵扣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签订了两份设备租赁合同，其中一份为上诉人法定代表人韩露签订，另一份为上诉人指定派工地现场负责人侯新民签定，而两份合同的签订没有具体时间（见两份合同书）。在两份合同签订之前，上诉人设备及人员全部进入施工工地，并已开始施工。后期工程量验收，也是以钻孔桩实际完成延长米计算。工程承包合同必须有明确的工程项目内容，而该份合同却没有约定工程项目的具体内容。工程承包合同所指工程项目（即标的），应由承包人独立完成，不存在为发包方提供服务，该合同的内容却是由上诉人将机械设备和人员投入到施工工地后，必须接受被上诉人的指挥管理，并按照其指令提供劳动，指到哪儿，就做到哪儿，这显然不符合承包合同的特征。工程承包合同，是按所承包的工程项目的内容和承包价款进行结算，一般应有预算、决算过程，而不是以所提供的实物工程量结算“作业费用”。承包合同是以完成所承包工程的项目内容，即工程成果为结算依据，而不是以实际完成的劳动量，即“实物工程量”为结算依据。庭审中，被上诉人提出《钻孔设备租赁合同》属于工程承包合同，并且提出是通过招投标程序后才签订的，这明显是假话，是一个圈套，显失公平，不应该得到支持，因为投标文件与签订的合同根本不相符。希望法庭注意甄别《钻孔设备租赁合同》与工程承包合同的相同与相异之处，而最终的验工计价，还是以实际完成钻孔桩数量为据。被上诉人根本没有将租赁机械的作业费用换算成已完成实物工作量方式进行计费，怎样换算？什么项目？什么单价？既没有设备租赁单价，又从何谈起结算依据。上诉人将近千万元的钻孔设备租赁而来，就是让设备发挥其经济效益，用钻孔设备日夜轮轴施工，加快进度，多钻孔才有经济效益。上诉人租赁的钻孔设备是有租赁合同的，在租赁期是有合法使用权，一审人民法院错误认定“提供钻孔设备，均为自有情形下，不会产生设备租金损失，而部分损失产生的原因系原告益达建筑公司所提供的设备是租赁而非自有，应由原告益达建筑公司自行承担。关于原告所诉操作人员损失，根据合同“操作手由乙方提供工资和食宿，费用由乙方承担”且已包含在租赁单价中的约定，操作手的工资、食宿亦是由“工作量结算”，而非以“天数”结算，操作手的工资和食宿已经包含在最终结算金额中，故该部分损失并未实际产生。至于原告益达建筑公司所诉的其他人员误工损失不在合同约定范围内”。什么是设备均为自有情形下，不会产生设备租赁损失？什么是操作手的工资，食宿亦是由“工作量结算”，而非以“天数”结算？一审法院明显倾向被上诉人，设备租赁也好，自有也好，怎么不会产生设备租金损失？操作手的工资、食宿亦是由“工作量结算”而非以“天数结算”。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工程量是以实际完成的钻孔桩延长米来计算的，也是这样结算的，有开据的税票为据（见税票）。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倾向被上诉人，没有公正公平判决。二、上诉人按照被上诉人通知，2017年元月12日和17日，上诉人先后投入两台280旋挖钻机随4名人员进场，当时已临近春节，被上诉人施工现场没有其它设备，除了应付业主的检查外，上诉人28Q型旋挖钻还进行了试验钻孔桩施工。元月31日，再派20名人员随挖掘机1台、25吨吊车2台及两辆小车一同进场。设备和人员进场后，由于现场水电不通，道路未修，不具备施工条件，人员及设备全部呈误工状态，直到2月13日中午12时方才开钻施工。开钻施工不几天，又因进行便道硬化而停工。在此后施工中，因钢筋笼时有时无，不能及时到位和混凝土浇筑缓慢、电缆线路被挖断、工队整改、村民阻挡施工等多方面原因，使施工一直处于时断时续状态。3月14日，上诉人将误工情况专题向被上诉人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郑万高铁湖北段ZWZQ—3标段项目经理部三分部进行了书面报告（随附有损失记录）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现场负责人阳仁伟审阅后认为无误，在书面报告上签署个人姓名予以确认。3月16日之后，因被上诉人检查、整改、停电和周边村民阻挡施工等原因，发生误工，两阶段损失共计2578450元。有被上诉人现场负责人阳仁伟签字确认，有被上诉人三分部计划部部长童年核对的《侯新民停工记录》打印件（见附件）。一审庭审中，童伟部长没有表示否认。机械设备的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国家相应的定额标准，参照市场通用价格计算，人员工资及生活费用，应该按照实际发生量及现实市场标准计算，上诉人提出的2578540元赔偿数额正是按照上述方法计算的，应该得到法庭的支持。三、被上诉人调用上诉人机械设备产生费用135000元，有被上诉人现场负责人阳仁伟签名确认（见挖机给项目部使用时间记录），而一审法院只判定58862.50元，显然一审法院倾向于被上诉人，而对于上诉人提供的、有被上诉人现场负责人阳仁伟签字确认的不顾，而只判决认定“被告自认发生金额58862.50元”。法院判决的依据是，只要被上诉人自己认定的，法院就予以支持,而不是实事求是的判决。上诉人2017年元月12日设备及人员进入施工，至2017年6月19曰才第一次结算，其他再未有过结算。被上诉人的行为明显构成了违约。上诉人投放到被上诉人施工工地的旋挖钻机、25吨吊车、挖掘机都是有偿从武汉五创劳务有限公司等单位和个人处租赁而来的，合同约定，上诉人必须按时向机主付费，否则机主有权随时锁机。由于被上诉人长期不向上诉人支付工程款，致使上诉人无力按时交付租费而被机主多次锁机，锁机机械设备就无法使用，而工人也就只好停工。2017年2月至5月，旋挖钻机被五创公司锁机达18天。五创公司在这个期间并以上诉人未能按期交付租赁费的理由收回旋挖钻机一台（收回时发生运费20000元）另一台被锁机12天。重要的是，由于施工现场是流水线作业，24小时轮轴作业程序，旋挖钻机被锁机必然导致其他设备随之停机，施工被迫全面停工。5月25日，上诉人只好在其他单位另行租赁旋挖钻机一台，可这台旋挖钻机施工到6月24日仍然因未能按期交付租金而被锁机时间达15天之久。如果被上诉人能够按约定支付工程款，上诉人就能够保证按时向机主交付租机费，那么，锁机的情况就完全可以避免。我们认为，锁机情况的发生是被上诉人违约支付工程款所直接造成的，被上诉人应该按照《钻孔设备租赁合同》第十条10.1款承担赔偿责任。按定额标准计算，因锁机所造成的损失948880元，被上诉人没有理由不给予赔偿。庭审中，被上诉人提出合同约定投入到施工工地的机械设备应当是上诉人自有的，并以这些设备是上诉人租赁他人的进行抗辨，表示不愿承担任何责任。我们认为被上诉人的抗辩是无理的。机械设备只是一种工具，无论是自有的，还是租赁的，保证正常施工是根本性的。上诉人将机械设备投入到施工现场之后，从来没有因为自身的原因而影响施工。真正影响到正常施工的，是因为：现场不具备施工条件，无法施工，可这一责任在于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大量调用机械设备，导致上诉人的施工受到影响，责任还在被上诉人，机械设备被机主多次锁机，是因为上诉人不能按时支付工程款所造成的，可导致上诉人无法按时交付租金，又是因为被上诉人不按合同约定按时付款的违约行为所造成的，责任同样在被上诉人。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招标文件明确写明是桥梁钻孔工程，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施工合同前，上诉人已将全部设备、人员进入被上诉人施工现场，被上诉人并没有要求上诉人设备必须是自有的，而造成上诉人机械、设备、人员的误工损失是被上诉人的原因，且有被上诉人现场负责人阳仁伟签字确认的事实，有计划部部长童年对误工损失的打印件认可，有使用上诉人机械、设备阳仁伟的签字，被上诉人没有按时支付工程款，造成上诉人被锁机的直接经济损失。而一审法院不顾庭审中，上诉人出示的证据、证言，枉法裁判，显失公平，上诉人因为被上诉人的原因，造成机械、设备误工损失，至今无法给付机械、设备和租赁费、工人工资、物资采购费用，形成社会问题，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纠正。中铁十九局辩称：益达建筑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益达建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因未能提供施工条件和其他原因造成的误工损失2,578,540.00元；2、被告支付调用机械设备台班费135,000.00元；3、被告赔偿因不按期支付工程款所导致发生的直接经济损失894,720.00元；4、赔偿膨润土10,500.00元；5、支付承建泥浆池（2个）工费18,900.00元；6、返还5%保证金；7、给付拖欠工程款400,000.00元。共计4,091,860.0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原告益达建筑公司投标被告中铁十九局郑万高铁湖北段ZWZQ-3标项目，投标文件中载明可投入本工程的机械均为自有。2017年1月20日，甲方中铁十九局与乙方益达建筑公司签订《钻孔设备租赁合同》，约定“1.1工程项目名称：新建郑州至站前工程。2.1租赁设备为成套钻孔桩施工设备。2.2设备租赁计费方式：为便于双方各自的经济核算和控制工程成本、保证工期和工程质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将租赁机械的作业费用换算成以完成实物工作量方式进行计费，换算成的项目、单价及工作内容、计量规则详见本合同书附件1：《机械作业项目单价表》（工作内容：4、修建泥浆池，设置泥浆循环系统；11、泥浆池回填压实，场地平整恢复）。乙方以自己的机械设备和操作人员为甲方提供服务，编入甲方架子队称谓为桥涵桩基七队，参与甲方组织的施工生产并接受甲方的各项施工管理；乙方授权代表或指定的现场负责人应对该工班的行为负责。甲方队长是阳仁伟、乙方现场负责人是侯新民。4.1设备进场时间为2017年2月1日，具体时间以甲方书面通知为准。4.2租赁期限暂定为4个月，自2017年2月1日至2017年5月30日止，具体退场时间以甲方书面通知时间为准。4.3如其中一方需提前终止租赁，则应提前15天书面通知对方并签订终止设备租赁合同。按工作量结算设备租金：工程量经甲方验收签认符合计量规则的实际完成的合格工程数量。5.1租赁费每月20日结算一次，双方共同签字确认的《租赁设备完成实物量数量表》为据办理《设备租赁计价单》。5.2甲方凭下列单据向乙方支付租赁费用（租赁费用第二月支付第一月、第三月支付第二月，以此类推，待最终决算后一月后支付剩余租赁费用）。最终支付金额以双方最后一次结算后的《设备租赁决算书》为准。乙方未提供以下任一单据，甲方不予支付租赁费用。（1）双方签字认可的《设备租赁计价费》；（2）与结算单等额的合法有效的增值税发票。5.4完工支付：工程验收后办理结算，如无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情况，待所有账务全部理清后，乙方承诺在施工当地没有外欠各类债务，甲方按结算总额的95%支付给乙方，其余5%做为质量保修金；本工程的保修期为1年，从（整体）工程竣工并经建设单位现场验收合格之日起算。7.2除图纸上的主要材料由甲方物资部供应外，其他材料（二、三项小料等）由乙方自己购买或报材料计划交由甲方物资部门统一定点采购，每月核算从计价款中扣除（或转财务扣除）。7.3电力：能就近接入网电的地方，乙方承担二级配电柜、电力线路及架设等费用……7.4主油甲方负责供应，费用乙方承担，每月在《设备租赁结算单》中扣除。7.6施工用水由乙方自行承担费用。8.2在租赁期内，甲方根据工作需要有权对所租赁设备进行调剂使用，所发生的设备托运、安装、拆卸等费用由甲方承担。8.6根据乙方书面要求，为乙方操作手提供食宿，费用由乙方承担。9.2乙方设备进场前须向甲方提供25万元履约保证金。乙方租给甲方的设备能够按期履约、保质保量的完成施工任务，履约保证金予以全额不计息返还，返还时间与末期工程款支付时间一致。9.6操作手由乙方提供，工资和食宿费用由乙方承担，且已包含在租赁单价中。10.1甲方不能按照合同第5条约定向乙方付款，由此给乙方造成直接损失的，甲方应承担赔偿责任。10.5乙方保证对租赁设备享有合法所有权，不得在本合同期内将设备转让或抵押。如因第三人对租赁设备主张权利，影响租赁设备的正常使用，甲方有权不予支付租赁费；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应全额承担。”原告益达建筑公司于2017年1月12日进场，进场后发生停工，2017年6月底正式停工，2017年7月6日退场。被告中铁十九局尚未验收。2017年3月16日、2017年4月15日、2017年5月15日，原、被告分别对工程计量汇总，统计电费、油料、侯新民队领料以及两次罚款（罚款内容1：79#-80#泥浆池无警示标牌、75#墩直接在二级配电箱接电并违规接线、75#墩现场钢筋焊接未使用二氧化碳气体保护焊，现场多次警告无效，确定给予1500.00元罚款；罚款内容2：在2017年3月14日上午管辖内67#-68#墩间泥浆池护栏损坏，未及时修补，并且不听从现场安全员多次劝阻，对当日下午迎检造成严重不良影响，确定给予500.00元罚款）后，原、被告确认2017年2月1日-2017年5月15日，本案《钻孔设备租赁合同》开累计价金额816,494.35元、开累实际应付款840,989.18元。2017年7月19日，被告中铁十九局向原告益达建筑公司确认当前计价841,049.33元，已拨款798,996.86元，拨款比例95%。原、被告于第二次庭审时共同确认总工程款，即租赁费（不包括台班费和泥浆池）为1,306,970.50元。被告自认扣除油、电后6月-7月租赁费为394,276.50元，尚欠原告租赁费394,276.50元。被告中铁十九局确认调用机械设备台班费1月份37,575.00元、2月份3875.00元、3月份2437.50元、4月份5812.50元、3687.50元、5月份3306.25元、6月份2168.75元，合计金额为58,862.50元。2017年4月24日，中铁十九局平整场地将65号泥浆池回填，泥浆池内有膨润土35.00吨，膨润土300.00元/吨，共计10,500.00元，泥浆池修建人工费每个5000.00元，机械开挖两个泥浆池计8900.00元。侯新民所提供的旋挖钻机设备均系租赁，而非自有，因未按期交付租金，旋挖机多次被锁机。原告计算侯新民工队停工损失金额1,974,2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益达建筑公司与被告中铁十九局之间的《钻孔设备租赁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原告益达建筑公司要求被告中铁十九局赔偿误工损失2,578,540.00元及因不按期支付工程款所导致的直接经济损失894,720.00元一节，根据合同“10.1甲方不能按照合同第5条约定向乙方付款，由此给乙方造成直接损失的，甲方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约定，被告中铁十九局承担的是因不按期向原告益达建筑公司付款而给原告益达建筑公司造成直接损失的赔偿责任,原告益达建筑公司诉请的损失包括旋挖机月租费，拖运费，工人工资、伙食，吊车月租费，挖掘机月租费，司机月工资，管理人员月工资，机械手、司机、管理人员每人每天生活费、挖旋转台班费，挖掘机台班费，吊车台班费，工作人员工资及生活费。原告诉请损失系以“天数”计算，而本案租赁合同租赁费系以“工作量结算”。根据合同“乙方以自己的机械设备和操作人员为甲方提供服务”这一约定，关于原告诉请机械设备损失，其在投标文件中承诺可投入本工程的机械均为自有，且合同约定“乙方保证对租赁设备享有合法所有权”，在原告益达建筑公司提供设备均为自有情形下，不会产生设备租金损失，该部分损失产生的原因系原告益达建筑公司所提供的设备是租赁而非自有，应由原告益达建筑公司自行承担。关于原告所诉操作人员损失，根据合同“操作手由乙方提供，工资和食宿费用由乙方承担，且已包含在租赁单价中”的约定，操作手的工资、食宿亦是由“工作量结算”，而非以“天数”结算，操作手的工资和食宿已经包含在最终结算金额中，故该部分损失并未实际产生，至于原告益达建筑公司所诉的其他人员误工损失不在合同约定范围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益达建筑公司要求被告中铁十九局支付调用机械设备台班135,000.00元一节，根据合同“8.2在租赁期内，甲方根据工作需要有权对所租赁设备进行调剂使用，所发生的设备托运、安装、拆卸等费用由甲方承担”的约定，原告仅提供证据证明被告调用机械设备，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发生金额，被告自认发生金额为58,862.50元，故本院对58,862.50元予以支持；原告益达建筑公司要求被告中铁十九局赔偿膨润土10,500.00元一节，膨润土损失系因被告中铁十九局平场造成，应由被告中铁十九局承担；原告益达建筑公司要求被告中铁十九局支付承建泥浆池（2个）工费18,900.00元一节，根据合同附件《机械作业项目单价表》对工作内容的约定，修建泥浆池及泥浆池回填压实系合同工作内容，应由被告计算在租赁费中，但原、被告最终确认的租赁费未将承建泥浆池金额包含在内，故被告应当支付该费用；原告益达建筑公司要求被告中铁十九局返还所扣5%保证金一节，中铁十九局确认按95%比例给益达建筑公司拨款798,996.86元，5%质保金42,052.47元（841,049.33元×5%）未给付，根据合同约定“5%做为质量保修金，保修期为1年，从（整体）工程竣工并经建设单位现场验收合格之日起算”，但现在原告工程已经结束一年，被告未进行现场验收，且无证据证明原告工程不合格，不返还原告质量保修金无法保障原告权利，故本院认为5%质保金应当返还。原告益达建筑公司要求被告中铁十九局给付拖欠工程款400,000.00元一节，实为租赁费，被告中铁十九局自认尚欠租赁费394,276.50元，本院对此金额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安徽益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租赁费394,276.50元、调用机械设备台班费58,862.50元、膨润土10,500.00元、承建泥浆池工费18,900.00元及质量保修金42,052.47元，合计：524,591.47元；二、驳回原告安徽益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535.00元，由原告安徽益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30,489.00元，由被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承担9046.0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益达建筑公司与中铁十九局签订的《钻孔设备租赁合同》中约定“乙方以自己的机械设备和操作人员为甲方提供服务”。在实际履行合同过程中，益达建筑公司所提供的旋挖钻机设备均系租赁，而非自有，益达建筑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因未按期交付租金导致旋挖机多次被锁机产生的误工费以及设备租金等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益达建筑公司要求中铁十九局支付台班费135,000.00元，益达建筑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笔费用的实际发生金额，一审法院依照中铁十九局自认的58,862.50元予以认定并无不当。益达建筑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535.00元，由上诉人安徽益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军审判员 白羽彤审判员 张连杰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孙丽杰书记员高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