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02刑初442号 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詹索成，男，1988年11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潮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潮州市饶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诸葛莹，浙江名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詹俊权，男，1988年11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潮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潮州市饶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美琴，浙江金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建杭，男，1992年7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嵊州市。曾因赌博于2017年7月5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2日的处罚。因本案于2019年12月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志荣，浙江联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行波，男，1986年11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嵊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被改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8月6日又因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现羁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施孔周，浙江金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月华，浙江金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二部刑诉〔2020〕9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詹索成、被告人詹俊权、被告人徐建杭犯非法出售发票罪，被告人王行波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培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詹索成及其辩护人诸葛莹、被告人詹俊权及其辩护人钟美琴、被告人徐建杭及其辩护人吴志荣、被告人王行波及其辩护人施孔周、朱月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詹俊权、詹索成以出售公司工商资料及增值税普通发票获取利益为目的，伙同被告人徐建杭找到被告人王行波，由被告人王行波负责找到并向张龙江、俞晓松、谢荣洋、周文超、王某、俞佳伟等人支付费用，到金华市婺城区、金东区注册了金华迪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金华宝拓商务咨询有限公司、金华祥凡贸易有限公司、金华市宇钵建材有限公司、金华市景楚贸易有限公司、金华品全建筑材料有限公司、金华欣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金华江恺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等公司，并利用这些公司到金华市税务局婺城分局、金东分局共计领出增值税普通发票900份以上。在张龙江等人领出公司资料（包含营业执照、公司印章、公司账户银行卡及Ｕ盾等）和增值税普通发票给被告人徐建杭、詹俊权、詹索成后，三人再向被告人王行波支付每套4000元左右的费用。后三人再将公司资料和增值税普通发票出售给他人。上述公司共开出增值税普通发票39份，开票金额为3484516元，涉及税额为101490.85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因此认为被告人詹索成、被告人詹俊权、被告人徐建杭的行为构成非法出售发票罪，被告人王行波的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同时认定被告人詹索成、被告人詹俊权、被告人徐建杭、被告人王行波均系坦白，建议判处被告人詹索成、被告人詹俊权、被告人徐建杭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行波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詹俊权、詹索成以出售公司工商资料及增值税普通发票获取利益为目的，伙同被告人徐建杭找到被告人王行波，由被告人王行波负责介绍张龙江、俞晓松、谢荣洋、周文超、王某、俞佳伟等人作为法人并支付费用，到金华市婺城区、金东区注册了金华迪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金华宝拓商务咨询有限公司、金华祥凡贸易有限公司、金华市宇钵建材有限公司、金华市景楚贸易有限公司、金华品全建筑材料有限公司、金华欣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金华江恺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等公司，办理了营业执照，并利用这些公司到金华市税务局婺城分局、金东分局共计领出增值税普通发票900份以上。在张龙江等人领出公司资料（包含营业执照、公司印章、公司账户银行卡及Ｕ盾等）和增值税普通发票给被告人徐建杭、被告人詹俊权、被告人詹索成后，三人再向被告人王行波支付每套公司资料4000元左右的费用。后三人再将公司资料和增值税普通发票出售给他人。上述公司共开出增值税普通发票39份，开票金额为3484516元，涉及税额为101490.85元。被告人王行波买卖了上述8家公司的公司资料，其中包含公司营业执照8本。 2019年12月18日，被告人詹俊权、詹索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12月5日，被告人徐建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12月5日，被告人王行波带领何某2、何某1等人办理杭州极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等公司银行账户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詹索成、詹俊权、徐建杭、王行波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 2019年12月5日，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扣押了被告人徐建杭人民币1390元、vivo及华为手机品牌手机共2只、小米笔记本1台、台式电脑1台、公司资料、印章、银行卡、U盘原件9套、公司营业执照、印章、银行卡、U盾原件16套、身份证及其他相关信用卡、银行卡、社保卡、企业资料、公章、U盾等涉案物品。同日该局扣押了被告人王行波的涉案物品公司资料、印章、银行卡、U盾18套。2019年12月18日该局又扣押被告人詹俊权的涉案物品黑色笔记本电脑1台、小米和华为等手机7只、农行U盾2个、公司资料6套（部分包含U盾、公章等）。均列有扣押清单。 被告人詹索成、詹俊权、徐建杭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各退出违法所得18000元，被告人王行波在公安侦查队段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 被告人詹索成、詹俊权、徐建杭、王行波在侦查、审查起诉及本院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且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王某、杨某、何某1、何某2、方某、朱某、丰某、俞某、黄某的证言、人口信息、抓获经过、税务案件移送线索移送函、市区40家涉嫌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企业清单、约谈举证记录、情况说明、涉税事项调查表、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告人詹索成、詹俊权、徐建杭、王行波的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光盘一张、收据、认罪认罚具结书、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拱宸桥派出所情况说明等，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要件，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辩护人诸葛莹辩护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詹索成构成非法出售发票罪的定性无异议。针对量刑部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所出售的发票与伪造的发票有本质的区别，且归案之后被告人詹索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赃和缴纳罚金，具有悔罪表现，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钟美琴辩护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詹俊权构成非法出售发票罪的定性无异议。针对量刑部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詹俊权的犯罪行为社会危险性较小，其主观恶性不深，且案发前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赃并缴纳罚金，希望法庭对被告人詹俊权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吴志荣辩护提出：首先，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建杭犯非法出售发票罪的定性无异议；其次，在量刑上认为被告人徐建杭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徐建杭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愿意主动退赃和缴纳罚金，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徐建杭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施孔周、朱月华辩护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行波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定性无异议；被告人王行波属于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王行波在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已退赃。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王行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詹索成、詹俊权、徐建杭违反国家发票管理规定，以营利为目的，向他人非法出售不能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发票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行波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詹索成、詹俊权、徐建杭、王行波均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对其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詹索成、詹俊权、徐建杭、王行波的辩护人分别要求对被告人詹索成、詹俊权、徐建杭、王行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综合全案情况不宜对上述四被告人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四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詹索成犯非法出售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8日起至2022年2月17日止。） 二、被告人詹俊权犯非法出售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8日起至2022年2月17日止。） 三、被告人徐建杭犯非法出售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5日起至2022年2月4日止） 四、被告人王行波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五、扣押在案尚未随案移送的涉案财物（以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扣押清单为据）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六、将被告人詹索成、詹俊权、徐建杭、王行波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慧君 人民陪审员  龚淑娟 人民陪审员  蒋天云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