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17刑终226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小利，男，1986年2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郓城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同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郓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潘慧婷，北京市都城（菏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小利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作出（2020）鲁1725刑初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马小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马小利，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故意杀人罪被告人马小利与被害人王某1系夫妻关系。2019年9月30日下午，被告人马小利与妻子王某1到了郓城县双桥镇张王庄村其岳父王某2家中。当晚，马小利与妻子王某1在王某2家中吃的晚饭。晚饭后，马小利、王某1因琐事发生争执，被告人马小利持尖刀将王某1和王某2捅伤，王某1、王某2倒地后马小利持刀逃离现场，离开时将王某2的大门从外面反锁。被害人王某2打电话呼救，其亲属及邻居翻墙入院砸开大门将王某1、王某2送往郓城县诚信医院抢救。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术中诊断为颈、胸部多处刀刺伤、左侧颈内静脉破裂、左胸部贯通伤、左侧肋间血管破裂、左侧气胸、左侧血胸，伴左肺组织受压萎缩约85%，左侧第6肋骨骨折，其损伤构成重伤二级；被害人王某2术中诊断为刀刺伤、右胸部贯通伤、右侧肋间血管破裂、右侧血胸，其损伤构成轻伤二级。2019年10月11日，民警将躲藏在郓城县侯咽集镇郭垓村马某（马小利姑姑）家中的马小利抓获。马小利被抓获后，办案民警发现马小利呕吐绿色液体，怀疑其服毒，遂将其送至郓城县诚信医院救治，并将其呕吐物、尿液送至山东省齐鲁医院化验，发现含有农药“百草枯”成分，即将马小利送至齐鲁医院救治，后转到郓城县诚信医院，经治疗马小利于2019年11月28日出院。期间，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马小利采取了监视居住强制措施。原审判决另查明，被害人王某1住院治疗13天，支出医疗费29875.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0元×13天=1040元；误工费为100元×13天=1300元；护理费为100元×13天×2人=2600元，以上合计29875.69元+1040元+1300元+2600元=34815.69元。被害人王某2住院治疗10天，支出医疗费15752.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0元×10天=800元；误工费为100元×10天=1000元；护理费为100元×10天×2人=2000元，以上合计15752.31元+800元+1000元+2000元=19552.31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述（1）王某1陈述，其与马小利结婚十年了，因马小利游手好闲并且经常对其实施殴打，其曾多次向马小利提出离婚。事发当天其与马小利一起回的娘家，其不想跟马小利回去了，马小利因为这件事与其发生了争吵并对其进行殴打，后来又拿出刀子将其与父亲王某2扎伤。随后马小利开车离开其家中，并将大门关上。马小利离开后，父亲让其报警，因其脖子上的血都滴在了手机上，其用手捂着脖子，电话没有打出去，其听到父亲给叔叔王常德打电话，过了一会王常德来叫门，其挣扎着去开门发现大门被锁上了，其回堂屋找钥匙也没找到，其想返回时就晕倒在地上了，等醒来时其与父亲已经在诚信医院接受治疗了。（2）王某2陈述，其当时看见马小利正在用拳头打王某1的头，就喊着让他住手。马小利见其从外面进来就从身上掏出了一把刀子朝其扎过来，其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马小利一刀扎在肚子上，在躲闪的过程中又被马小利划伤了胳膊，接着就倒在了地上。这时王某1见到其被马小利扎伤了过来阻拦，马小利又用这把刀子扎在王某1的脖子和肚子上，具体扎了多少刀不记得了，只记得王某1被马小利扎完后到处是血。马小利扎完其与王某1就走了，其听到了马小利开车离开的声音。其当时趁自己还有意识就给弟弟王常德打了电话，王某1流着血去开大门但是没有打开，在返回的时候就趴在地上不动了。其听弟弟王常德说来到后从外面也没有打开门，借来梯子、将锁砸坏，将其与王某1送到了医院。家里的钥匙也找不到了，应该是马小利拿走了，门也是马小利锁的，在马小利出大门时其听到了锁门的声音。马小利的这把刀子长约十几公分，宽度约四五公分。2.证人证言（1）王某4证实，王某1曾多次想跟马小利离婚，但是马小利不同意。案发当晚8点27分，其接到二哥王某2的电话，说他和娜娜被小利捅了，其接完电话就和王长城急忙朝王某2家赶，赶到的时候发现他家的大门已经在外面锁上了，钥匙也被带走了。其赶快让王某8搬了梯子，与王某8从他家北面的墙上翻了进去，进入院内后看见王某1躺在院里仰面朝上，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其找到锤子将大门砸开，拿出手机分别打了110和120。打完电话后其又看到在王某2躺在他家堂屋当门，地上都是血。（2）王某5证实，其接到王某2的求救电话时其和王某4正在商量浇地的事情，王某4接完电话后二人就往王某2家跑。二人赶到的时候发现王某2家的大门已经在外面锁上了，无法进去。随后二人跑到王某8家借了梯子，王长付拿着梯子一起来到王某2家大门北边，将梯子架好后王某4和王某8从他家大门北边的墙头上翻入了院中，进去后王某4和王某8用锤子在里面将大门锁砸开，其从大门外进入了院中。进院后其看见王某1仰面躺在院中，身上身下有很多血，已经没有了意识，王某2仰面躺在堂屋内，他的身上和身边到处都是血，见到这种情况后，王某4就赶快打了110和120。（3）王某6证实，其接到三叔王某4的电话，得知二叔被利利用刀捅伤了。其到了二叔家门口的时候，看见本村的王长城在门口，二叔家的大门锁着，三叔和王庆福已经翻墙进了二叔家，他们正在里面砸大门锁，大门锁被砸开后其和王长城一起进了二叔家中。进了院子以后，其看到妹妹王某1在大门里面的走廊下面躺着，双手捂着脖子，脸上脖子上全是血，人也不能说话了，其将王某1抱到车上送去了郓城县诚信医院，二叔被王某8开车送去了医院。（4）王某7证实，其在家中听见外面砸门的声音，出去后得知王某2被他女婿用刀捅了。在见到王某2的时候，王某2全身是血，也不知道那里有伤口。其开着王某8的车与王某8、王某9一起将王某2送去了郓城县诚信医院。（5）王某8、王某9证实，听说王某2是被王某2的女婿马小利用刀子捅伤的。在搬王某2上车的过程中发现王某2的肚子和胳膊上有伤，但具体受伤的位置看不到，当时看到王某1的脖子上有伤。（6）马某证实，侄子马小利是在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的。（7）郭某证实，其妻侄马小利是在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走的。其家中存放着打虫子的农药、灭草剂，其中有一种农药叫百草枯。3.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由王某4报案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于2019年10月1日对马小利故意杀人案立案侦查。（2）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10月11日，民警将躲藏在郓城县侯咽集镇郭垓村马小利姑姑马某家中的马小利抓获。马小利被抓获后，办案民警发现马小利呕吐绿色液体，怀疑其服毒，遂将其送至郓城县诚信医院救治，并将其呕吐物、尿液送至山东省齐鲁医院化验，发现含有农药“百草枯”成分，即将马小利送至齐鲁医院救治，后转到郓城县诚信医院，经治疗马小利于2019年11月28日出院。（3）遗书、郓城县诚信医院出具诊断证明证实，马小利有服毒自杀行为。（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提交了住院病例、医疗费单据、用药清单等证据。4.现场勘验笔录郓城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30日22时20分至10月1日11时40分对本案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现场位于山东省郓城县双桥镇张王庄村东头王常增家。5.鉴定意见（1）郓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大队（郓）公（刑）鉴（法损）字[2019]069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王某2胸前区、左某1、左胸外侧壁、右乳房内侧、右胸下部、右胸外侧壁、上腹部、左某6上段前侧等多处被刀刺伤，术中诊断为刀刺伤、右胸部贯通伤、右侧肋间血管破裂、右侧血胸，其损伤构成轻伤二级。（2）郓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大队（郓）公（刑）鉴（法损）字[2019]069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王某1左下颌处、颈前中段、左某2（三处创口）、左某3、右乳房内侧、左某4、左胸外侧壁（前端伴划伤3.5cm）、左某5、右下背部内侧、左某6、左手掌、左手背等多个刺伤创口，术中诊断为颈、胸部多处刀刺伤、左侧颈内静脉破裂、左胸部贯通伤、左侧肋间血管破裂、左侧气胸、左侧血胸，伴左肺组织受压萎缩约85%，左侧第6肋骨骨折，其损伤构成重伤二级。6.被告人供述马小利供述，其与王某1闹离婚分居两三个月了。当时双方在王某1娘家发生争吵，王某1去客厅沙发的包里拿了一把双削匕首，对其说“今天要不你扎死我，要不我扎死你”。其踢飞了王某1手中的匕首，然后与王某1发生厮打，王某2护着王某1也对其殴打。在打的过程中，其捡起来匕首想扎王某1，但是王某2挡在中间，一刀扎在了王某2的腹部，王某2就倒下了。其与王某1继续打，其把匕首给王某1，王某1拿匕首扎伤其左臂，其夺过来匕首后往王某1的脖子上扎了一刀，王某1就躺在地上，其又往她腹部扎了几刀，随后拧上大门锁出门开车就走了。其离开后行至李集镇山庄附近时将这把刀子扔进了黄河里。其到处流窜，10月10日上午去了二姑家中，第二天就被抓了，被抓时喝了百草枯。二、故意伤害罪2015年2月12日20时许，被告人马小利因琐事与同村村民李某1在本村发生争执并将李某1嘴部打伤。李某1报警后，经调解，马小利家人同意为李某1看伤。当晚23时许，双方家人再次发生口角，被告人马小利又将李某1的母亲张某、妻子王某3打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右面部皮擦伤多处，口上唇肿胀，黏膜淤血破损1.5×1cm2，其损伤构成轻微伤；王某3头顶部肿胀瘀血4×4cm2，面部左某7廓肿胀瘀血，伴左某7道出血，头面部损伤致右侧额部硬膜下血肿，其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张某上唇部皮肤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其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经调解，被告人马小利于2015年4月15日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张某、王某3、李某1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23000元。原审判决另查明，被告人马小利于2015年3月23日主动到郓城县公安局张鲁集派出所投案，供述了殴打李某1的犯罪事实，2015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马小利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殴打张某、王某3的事实予以否认。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述（1）李某1陈述，2015年2月12日晚上，其正在收拾扒下来的旧砖，与马小利说了两句话，马小利上来就打，一拳打在其嘴上。马小利被其母亲及与马小利在一起喝酒的男子拉住，其就跑了。其回家后报了警，经派出所的调解让马小利给其看伤，马小利的哥哥用摩托车带着其到了何堂村包扎，因钱不够其与马小利的哥哥就回来了。二人刚到村口，其看见母亲和妻子正在地上躺着，二人嘴里、脸上都是血。马小利的母亲哭着磕头求着不让抓马小利。其就又报了警，马小利跑了，其随后拨打了120将母亲和妻子送到了医院。在2014年秋季种麦子的时候，其与马小利曾因争地边发生过矛盾。（2）张某陈述，其听到儿子李某1与人发生争吵，出去看到儿子在与马小利的母亲争执，马小利的母亲当时说“你和酒晕子一样干啥”，其当时看到李某1的嘴破了。后经派出所的调解，马小利的母亲让马小利的哥哥带李某1去看伤。派出所的走了后，其与儿媳王某3一起到村东新宅基地上看工地，返回的路上马小利的母亲因为嫌李某1打电话报警骂了一句，其儿媳回了一句说他们欺负人。这时马小利从东边跑过来，上来就把其儿媳妇王某3撂倒在路南边，用拳头向其头上、肚子上打，还用脚往她身上踢，打了很长时间，打得她满脸是血，嘴里、鼻子都出血，耳朵也出血。其对马小利说“你打她怎么恶”。接着马小利过来将其按倒在地上，用拳头朝其头上、胸部打，还用脚踢其臀部，嘴上的伤是被马小利用刀子划伤的。马小利打王某3时手里拿着砖头。（3）王某3陈述，马小利当时从东边过来一拳将其打倒在地，马小利拿着一块砖向其头上砸，砸在其左某7上面，当时就把头砸破了，左某7、鼻子、嘴里都是血。接着他用拳和脚向其身上打了一阵子。随后马小利又将其婆婆撂倒在地上，当时他手里拿着一把刀子，用胳膊搂着婆婆的脖子，没有看清刀子是什么样。2.证人证言（1）陈某（马小利之母）证实，马小利和李某1发生矛盾打架后，将李某1打伤，李某1报警后警察过来进行了调解。警察走后，李某1的母亲、妻子又过来谩骂，双方再次发生争执，其看见儿子马小利过来了就上去拉着他，马小利与李某1的母亲、妻子打起来了，打着的时候李某1也过来了，他们三个和马小利打，几个都摔倒在地，当时几个人都受伤了。李某1又报了警，派出所的又返了回来，后来李某1将他母亲、妻子送去看病了。（2）马小磊（马小利哥哥）证实，其到现场后看到马小利捂住心口蹲在地上，他说被打的难受。李某1报警后民警来到进行了劝解。警察走后，其看到李某1没有明显的伤就回家了，后来的事就不知道了。原来两家因为争地边发生过矛盾，案发当天马小利喝酒了就发生了打架的事情。（3）马心章（马小利爷爷）证实，案发当晚，其被李某1的妻子喊起来，说李某1快被马小利打死了。后经派出所调解，让马小利给李某1看嘴去，马小磊就带着李某1去看伤了。李某1和马小磊走后，李某1的妻子还是骂，不知道为啥又打起来了，怎么打的其没有看见，后来有人把李某1的母亲和妻子拉医院去了。3.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被害人李某1报案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于2015年2月17日予以立案侦查。（2）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马小利于2015年3月23日主动到郓城县公安局张鲁集派出所投案。（3）调解协议书证实，2015年4月15日，被告人马小利一次性赔偿被害人王某3、张某、李某1各项损失23000元。4.鉴定意见（1）郓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大队（郓）公（伤）鉴（法）字[2015]20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李某1右面部皮擦伤多处，口上唇肿胀，黏膜淤血破损1.5×1cm2，其损伤构成轻微伤。（2）郓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大队（郓）公（伤）鉴（法）字[2015]20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王某3头顶部肿胀瘀血4×4cm2，面部左某7廓肿胀瘀血，伴左某7道出血，头面部损伤致右侧额部硬膜下血肿，其损伤构成轻伤一级。（3）郓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大队（郓）公（伤）鉴（法）字[2015]20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张某上唇部皮肤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张某口唇全层裂伤长1.4cm，其损伤构成轻伤二级。5.视听资料公安机关随案移送光盘证实，被害人张某、王某3婆媳受伤后的状态。6.被告人供述马小利供述，案发当晚自己和李某3、李某2朋、李某4成在李某3家喝酒，回家时听到李某1在墙头外骂，二人为此相互厮打在一起，后被人拉开的事实。一直未供认自己殴打过张某、王某3。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小利持刀对两被害人进行捅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其故意殴打三被害人并致两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马小利犯有数罪，依法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马小利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属未遂，对其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小利虽于伤害三被害人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归案后及在审判过程中均未如实供述伤害三被害人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鉴于被告人马小利对故意伤害案中的三名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对其可予酌情从轻处罚。因被告人马小利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造成了伤害，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进行合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请，因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小利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二）被告人马小利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各项经济损失19552.3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各项经济损失34815.69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检察机关不抗诉。被告人马小利不服，以“其没有杀害王某1、王某2的故意，不构成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中，其只是打伤了李某1，并未殴打张某、王某3，且系自首并已经赔偿，认罪悔罪，应予从轻处罚”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发表相同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确认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马小利所提“其没有杀害王某1、王某2的故意，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马小利持尖刀对两被害人颈部、胸部、腹部、背部等人体要害部位捅刺达十多处，事后反锁被害人家中大门逃离案发现场，无论从所持凶器还是捅刺的部位以及案发后反锁被害人于家中的表现，均能印证出其预置两被害人于某的主观故意，一审判决认定其犯故意杀人罪并无不当。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马小利所提“故意伤害中，其只是打伤了李某1，并未殴打张某、王某3，且系自首并已经赔偿，应予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同辩护意见。经查，故意伤害案中的三名被害人的陈述与马小利的母亲陈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马小利故意伤害三被害人的的事实。马小利虽然在故意伤害犯罪后主动投案，但面对司法机关的讯问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成立自首的。一审判决已依据其对被害人进行民事赔偿的情节对其予以了从轻处罚。二审不再重复评判。上诉人马小利2015年犯故意伤害罪等待司法机关处理期间，不思悔改，又犯故意杀人罪，足以反映其人身危险性、社会危害性大，应依法予以从严惩处。原审判决量刑适当。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马小利上诉无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卫华审判员  张福合审判员  徐龙震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孔令硕书记员李梦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