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民终12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戴航军，男,196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明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邢雨红，女，1970年1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明光市，现住安徽省明光市。上述两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焱，安徽洪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京穆，男,1967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明光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穆红，女，1967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明光市。上述两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学仕，明光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原告戴航军、邢雨红与原审被告杨京穆、杨穆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前由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审理，于2019年7月9日作出（2019）皖1182民初2420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杨京穆、杨穆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皖11民终2439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一审法院重审后，于2019年12月22日作出（2019）皖1182民初5406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戴航军、邢雨红和杨京穆、杨穆红不服，均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戴航军、邢雨红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杨京穆、杨穆红31万元借条(2018年7月18日出具)由戴航军、邢雨红20万元借款、徐厚红10万元借款及1万元借款利息组成完全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1、戴航军、邢雨红与杨京穆、杨穆红均不可能将徐厚红的10万元借款计入到31万元借条。2015年8月18日,徐厚红将10万元借款转入戴航军、邢雨红邢雨红账户,邢雨红又将该10万元借款转入杨京穆、杨穆红账户。从2017年2月23日开始到2017年6月10日,杨京穆、杨穆红分五次将10万元转入徐厚红账户。这一事实足以说明,杨京穆、杨穆红完全清楚其借到徐厚红的10万元本金已经还清,杨京穆、杨穆红怎么可能同意再写到借条中,进行重复清偿呢?一审判决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一事实。2、1万元利息的说法更是不能成立。这1万元的利息是20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还是30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一审判决并没有明确。即使不考虑徐厚红10万元借款的利息(即使按月息2分计算,杨京穆、杨穆红欠付利息就是2万多元),到2018年7月18日杨京穆、杨穆红出具借条时,一审判决认定杨京穆、杨穆红就欠戴航军、邢雨红利息4万多元(戴航军、邢雨红认可的钱款金额为86000元)。那么,一审判决认定的这1万元利息究竟是如何计算出来的,一审判决语焉不详,戴航军、邢雨红也不得而知。二、戴航军、邢雨红因借用房产证为杨京穆、杨穆红办理抵押贷款,收取一定数额的“好处费”事实成立。1、出借人将房产证为借用人办理抵押贷款,本身存在巨大风险,本案中杨京穆、杨穆红(借用人)办理的贷款数额巨大,且系用于生产经营。戴航军、邢雨红向其收取一定比例(1%)的“好处费”自在情理之中,且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2、一审判决认定到2018年7月18日杨京穆、杨穆红向戴航军、邢雨红出具借条时，欠付利息的金额为40333元,在仅欠戴航军、邢雨红20万元本金的情况下,杨京穆、杨穆红为什么要向戴航军、邢雨红出具31万元的借条呢?这只能说明,杨京穆、杨穆红对戴航军、邢雨红还有其他应当支付的款项。否则,无法解释。三、一审判决将双方的借款利息由每月3500元调整为每月1.13%没有法律依据。杨京穆、杨穆红于2018年7月18日向戴航军、邢雨红出具的借条明确约定月利息为3500元,这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将双方约定的利息进行调整没有法律依据。四、戴航军、邢雨红的一审诉讼请求应当得到支持。戴航军、邢雨红主张的31万元,包括借款本金20万元及未能付清的利息和借用房产证的“好处费”。其中,利息为84000元,计算方式为20万元×2%×25个月(2016年6月至2018年7月)等于10万元(一审判决计息时间为25个月零10天),扣除已付16000元,为84000元;借用房产证“好处费”为每年6万元,杨京穆、杨穆红于2018年支付的45000元,视为一个年度,其余15000元,戴航军、邢雨红放弃。84000元利息加上60000元为144000元,经双方协商确定为11万元,杨京穆、杨穆红向戴航军、邢雨红出具了31万元的借条。综上所述,戴航军、邢雨红的一审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当得到支持。杨京穆、杨穆红辩称：1、杨京穆和杨穆红实际向戴航军和邢雨红借款20万元，借款没有约定利息，杨京穆和杨穆红偿还本金已经超过20万元，所以债务已经还清；2、借款时只说到给好处费，没有说到给利息，所以原审认定承担利息证据不足。杨京穆、杨穆红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戴航军、邢雨红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当。原审查明2015年1月8日戴航军、邢雨红借给杨京穆、杨穆红借款20万元,戴航军、邢雨红并没有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约定有利息,杨京穆、杨穆红偿还戴航军、邢雨红借款总额已经超过20万元。二、2018年7月18日杨京穆、杨穆红出具给戴航军、邢雨红的31万元借条是被迫的。原审审理过程中,杨京穆、杨穆红出具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戴航军、邢雨红在不断的威胁、逼迫杨京穆、杨穆红还钱,杨京穆、杨穆红是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出具该借条。原一二审中戴航军和邢雨红都说11万元是好处费，不是利息，所以双方没有约定利息。综上,本案借款已经清偿完毕,应当驳回戴航军、邢雨红的诉讼请求。戴航军和邢雨红辩称：1、20万元的借款是有利息，证据已经提交给法庭；2、好处费是指戴航军把自己的房产证向银行抵押，为杨京穆向银行做抵押的，这是两回事。戴航军和邢雨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杨京穆、杨穆红偿还借款310000元及利息2666元（截止到2019年4月27日），并从2019年4月28日起按每月3500元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时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戴航军与邢雨红系夫妻关系，杨京穆与杨穆红于2011年5月4日结婚，于2018年9月7日离婚。2015年1月8日,邢雨红通过银行转账借给杨京穆200000元，2015年8月18日，案外人徐厚红通过邢雨红银行账户转账将100000元借款借给杨京穆。杨京穆针对邢雨红、戴航军的200000元借款,在2015年2月至2015年8月期间，通过银行转账每月均支付邢雨红6000元利息；2015年9月至2016年5月期间，杨京穆通过银行转账每月支付邢雨红9000元款额（其中，每月支付的9000元中含支付给案外人徐厚红的3000元利息，其余6000元为邢雨红200000元借款的利息，徐厚红的借款利息付至2016年5月止，徐厚红的借款已由杨京穆、杨穆红还清），即2015年9月至2016年5月期间杨京穆支付给邢雨红的借款利息仍为6000元。2016年6月至2016年10月期间，杨京穆、杨穆红未支付邢雨红、戴航军任何款项。后杨京穆于2016年11月10日支付邢雨红6000元利息，杨穆红于2017年6月7日支付邢雨红4000元利息，杨穆红于2017年7月5日支付邢雨红2000元利息，杨穆红于2017年9月6日支付邢雨红4000元利息。杨穆红于2018年2月15日支付邢雨红利息30000元，于2018年5月15日支付邢雨红利息10000元，于2018年6月15日支付邢雨红利息5000元。2018年7月18日，杨京穆、杨穆红向戴航军、邢雨红出具借款310000元的借条，借条约定“每个月带着还，利息按银行利息付3500元”，即按约1.13%的月利率计算借款的后期利息。2018年7月18日之后，杨穆红于2018年11月7日支付邢雨红10000元利息、于2019年1月20日支付邢雨红10000元利息、于2019年4月9日支付邢雨红10000元利息。2016年6月后，杨京穆、杨穆红累计支付戴航军、邢雨红200000元借款利息91000元。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1月8日，邢雨红通过银行转账借给杨京穆200000元，杨京穆、杨穆红认可该200000元为其借款，即双方存在借款200000元的民间借贷关系，杨京穆与杨穆红虽然于2018年9月7日离婚，但该200000元借款发生在杨京穆与杨穆红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杨京穆与杨穆红对该200000元借款有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故杨京穆与杨穆红对该200000元借款应当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戴航军、邢雨红主张其借给杨京穆、杨穆红的借款金额为310000元，其虽然提供了杨京穆、杨穆红出具的借款310000元的借条，但没有提供交付310000元给杨京穆、杨穆红的转款凭证，戴航军、邢雨红仅提供了借款给杨京穆、杨穆红的200000元转款凭证，戴航军、邢雨红关于杨京穆、杨穆红借款310000元的主张证据不足，故确认本案杨京穆、杨穆红借戴航军、邢雨红款的金额为200000元。一、关于该200000元的借款是否存在利息问题。2015年1月8日，双方当事人建立民间借贷关系时，戴航军、邢雨红与杨京穆、杨穆红虽未对借款利息作出书面约定，但涉案借款金额较大，结合杨京穆、杨穆红的付款情况、付款规律及2018年7月18日杨京穆、杨穆红与戴航军、邢雨红对借款利息的约定“每个月带着还，利息按银行利息付3500元”等事实进行判断，该200000元借款为有息借款。二、关于借款利率问题。（一）2015年2月至2016年5月期间的借款利率问题，2015年2月至2015年8月乃至2016年5月，杨京穆通过银行转账每月均支付邢雨红6000元款额的情况看，戴航军、邢雨红主张杨京穆、杨穆红是按月利率3%支付200000元借款的利息有事实依据，即杨京穆、杨穆红已经按月利率3%支付200000元借款利息至2016年5月。杨京穆、杨穆红虽然承认2015年8月18日借案外人徐厚红款100000元，但不认可该100000元借款存在利息。经审查，戴航军、邢雨红提供的徐厚红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18日之后的2015年9月至2016年5月，杨京穆每月转入邢雨红账户9000元中含借徐厚红款的利息3000元，且从时间节点及借款与还款的金额及比例来看，2015年8月18日，通过邢雨红账户转账交付给杨京穆的借款金额增加了100000元（由200000元增加至300000元），借款金额增加了1/2，此后杨京穆每月转入邢雨红账户的还款金额增加了3000元（由6000元增加至9000元），还款金额也增加了1/2，且均分两次转款（一次6000元，一次3000元），杨京穆、杨穆红对此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也无证据否定徐厚红的证言，杨京穆、杨穆红关于徐厚红的100000元借款不存在利息的辩解意见的可信度低，不予采信。一审法院确认2015年9月至2016年5月，杨京穆通过银行转账每月支付邢雨红9000元款额中含支付给案外人徐厚红的借款利息3000元，故2015年9月至2016年5月，杨京穆每月转入邢雨红账户9000元中应当扣除其借徐厚红款的利息3000元，合计27000元（9个月×3000元/月）。（二）关于2016年6月以后的借款利率问题，戴航军、邢雨红主张2016年6月8日后至2018年7月18日期间的借款利率应按月利率2%计算，因已确认涉案的200000元借款在2015年2月至2015年8月乃至2016年5月期间，杨京穆、杨穆红是按月利率3%支付借款利息的，即双方当事人建立民间借贷关系时，事实上约定涉案200000元借款的利率为月利率3%，故现戴航军、邢雨红主张2016年6月8日至2018年7月17日期间的借款利率按月利率2%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且杨京穆、杨穆红没有证据证明2016年6月8日至2018年7月17日期间的涉案借款利率低于月利率2%，因此，涉案借款2016年6月至2018年7月17日期间的利息可以按月利率2%计算。2018年7月18日双方当事人已就借款的利率进行了重新约定（约定的借款月利率大约为月利率1.13%），故2018年7月18日后涉案借款的利息应当按当事人约定的利率计算。三、杨京穆、杨穆红支付戴航军、邢雨红借款利息的整体情况。2016年6月8日前，杨京穆、杨穆红以200000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3%支付了戴航军、邢雨红2015年2月8日至2016年6月7日期间的利息；2016年6月8日后至2018年7月18日前，杨京穆、杨穆红共支付给戴航军、邢雨红借款利息61000元，200000元借款以月利率2%计算，2016年6月8日至2018年7月18日期间的利息应为25个月另10天的利息，计101333元，扣除杨京穆、杨穆红已经支付的61000元利息，杨京穆、杨穆红欠戴航军、邢雨红2016年6月8日至2018年7月18日期间的借款利息40333元；2018年7月18日以后，杨京穆、杨穆红共支付给戴航军、邢雨红借款利息30000元，200000元以月利率1.13%计算，每月利息为2258元，30000元利息可以支付至2019年8月27日。故杨京穆、杨穆红已支付戴航军、邢雨红借款2018年7月18日以后的利息至2019年8月27日。四、关于戴航军、邢雨红主张的借款本金问题。戴航军、邢雨红主张的借款本金为310000元，戴航军、邢雨红在2019年12月21日的庭审中陈述，该310000元借款本金的构成如下：1.2015年1月8日的邢雨红通过银行转账借给杨京穆200000元；2.2016年6月以后，以200000元借款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尚欠利息部分；3.2016年2月3日，戴航军、邢雨红用自己的房产为杨京穆、杨穆红贷款提供抵押担保，杨京穆、杨穆红尚欠的“好处费”（戴航军、邢雨红主张杨京穆、杨穆红每月支付其5000元“好处费”）。经审查，2015年1月8日的邢雨红通过银行转账借给杨京穆的200000元，本院已确认该200000元为本案借款的本金总额；2016年6月以后，以200000元借款为本金的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尚欠利息再计入本金没有法律依据，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对戴航军、邢雨红所称的杨京穆、杨穆红欠其房产抵押贷款“好处费”问题，杨京穆、杨穆红承认用戴航军、邢雨红的房产抵押从银行贷款的事实，但并不认可存在所谓好处费，戴航军、邢雨红的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其用房产为杨京穆、杨穆红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存在好处费问题，故本案借款本金总额仅应为200000元。五、关于2018年7月18日杨京穆、杨穆红出具给戴航军、邢雨红的借条上记载的借款金额310000元的形成原因。戴航军、邢雨红在本次庭审中主张的该借条形成事实，没有足够的证据佐证，不予认定；杨京穆、杨穆红对该借条记载的借款金额310000元的形成原因辩解称，该310000元有戴航军、邢雨红的200000元借款，徐厚红的100000元借款，另外10000元为借款利息，对杨京穆、杨穆红的该辩解意见，戴航军、邢雨红虽然在2019年12月21日的庭审中明确否定，但戴航军、邢雨红在本院2019年6月28日的庭审中出示涉案借条时一并出示了与该借条相印证的转账凭证（2015年1月8日转账交付200000元、2015年8月18日转账交付100000元），其证明目的是，杨京穆、杨穆红向戴航军、邢雨红出具了310000元借条，戴航军、邢雨红转账交付给杨京穆、杨穆红300000元借款，即2015年8月18日转账交付的100000元已计入借条所载的310000元借款金额中，虽然现已查明：2015年8月18日，案外人徐厚红通过邢雨红银行账户转账借给杨京穆的100000元并非戴航军、邢雨红的借款，但这一事实不能当然的排除2018年7月18日杨京穆、杨穆红出具该借条时，双方当事人已将徐厚红的借款100000元计入借条所载的借款金额中等的可能性，故将2018年7月18日杨京穆、杨穆红出具给戴航军、邢雨红的借条上记载的借款金额310000元，全部认定为本案借款的本金，证据不足。综上所述，对戴航军、邢雨红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由杨京穆、杨穆红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戴航军、邢雨红借款2000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9年8月27日起按照月利率1.13%支付未还借款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二、由杨京穆、杨穆红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戴航军、邢雨红200000元借款的2016年6月8日至2018年7月18日期间的利息40333元；三、驳回戴航军、邢雨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90元，由杨京穆、杨穆红负担3993元，戴航军、邢雨红负担1997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借款本金数额如何认定；二、本案借款是否有利息，若有利息标准如何认定，以及本案借款是否已清偿完毕。关于焦点一，2015年1月8日,邢雨红通过银行转账借给杨京穆20万元，对此双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并未在查明事实中认定2018年7月18日出具的31万元借条系由该20万元借款、徐厚红10万元借款及1万元借款利息组成。戴航军、邢雨红上诉称2018年7月18日的31万元借条中包括借款本金20万元及未能付清的利息和借用房产证的“好处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按戴航军、邢雨红的主张和陈述，2015年1月8日的20万元借款利息系分别按月利率3%（2016年6月8日前）和月利率2%（2016年6月8日至2018年7月18日期间）进行计息，故戴航军、邢雨红主张将20万元借款的尚欠利息再计入本金，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借用房产证抵押“好处费”的问题，因借用房产证抵押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并不属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不宜在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审查处理，戴航军、邢雨红以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主张该权益，不符合法律规定，戴航军、邢雨红可另行主张权益。据此，一审判决确认本案借款本金为20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焦点二，杨京穆、杨穆红主张本案借款无利息，但根据本案借款数额以及杨京穆、杨穆红与戴航军、邢雨红的关系，并结合杨京穆、杨穆红付款情况、付款规律以及31万元条据中约定利息等事实，能够确定本案20万元借款双方约定了利息和利率。关于本案20万元借款利息以及2018年7月18日之前杨京穆、杨穆红欠付的利息数额，一审判决已作出详细的阐述，本院不再赘述，一审法院认定杨京穆、杨穆红尚欠戴航军、邢雨红20万元借款本金以及2016年6月8日至2018年7月18日期间的利息40333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杨京穆、杨穆红上诉主张本案借款无利息，该借款无还清，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18年7月18日出具的借条所载款项为31万元，该借条载明每月利息3500元系以31万元为基数，故月利率应为1.13%（3500元÷310000元），根据查明的事实能够确定本案借款实际本金为20万元，一审法院按2018年7月18日双方重审约定的利率即月利率1.13%作为计息标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戴航军、邢雨红上诉称一审判决将借款利息由每月3500元调整为月利率为1.13%没有法律依据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7月18日之后杨京穆、杨穆红陆续支付的30000元，因至2018年7月18日杨京穆、杨穆红仍欠戴航军、邢雨红利息40333元，故该30000元依法应当先冲抵未付清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该30000元为2018年7月18日至2019年8月27日期间的利息虽有不妥，但并不影响本案借款本金及最终利息数额的确认，故本案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综上，戴航军、邢雨红和杨京穆、杨穆红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主张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05元，由上诉人戴航军、邢雨红承担1000元，由上诉人杨京穆、杨穆红承担570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司金虎审判员  陈晓蕾审判员  张明勇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书记员  杜元亨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