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4刑初35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珊珊(自报)，女，198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鼎市，住福建省福鼎市。辩护人张宇轩、王强，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三部刑诉［2020］3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珊珊犯诈骗罪、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在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3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珊珊及辩护人张宇轩、王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12月，郑为关(已判决)等人在上海市嘉定区以郑为关为法定代表人注册成立上海强旺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旺公司)；2009年9月，以叶家润为法定代表人在嘉定区注册成立上海奥珀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珀公司)。强旺公司、奥珀公司租用嘉定区城中路XXX号电信实业大楼501室、602室、603室、607室为办公场所，郑斯旁(已判决)担任董事长，郑为关先后担任经理、总经理。在公司经营过程中，郑为关、郑斯旁等人组织公司员工以拨打电话的方式实施电讯诈骗并从事非法经营证券业务的犯罪活动。被告人郑珊珊先后担任公司人事、财务、仓库发货工作，帮助郑为关面试、邮寄合同、提取赃款，统计业绩、发放员工工资提成等。(一)诈骗罪自2009年1月起，郑为关、郑斯旁招募季水英、成宁、田鑫、孙智慧、付苹苹、李雷昌、史皓元(均已判决)等人先后进入强旺公司、奥珀公司的产品部门担任业务员，林琳(已判决)自2010年10月起担任产品部门负责人，根据郑为关等人提供的客户电话号码拨打电话，以产品销售后进行电话回访为名，以招募“形象代言人”、办理退款、获得赔款等为由，冒充“正大集团广告部”、“上海电视购物市场回访部”、“315消费者保护协会”、司法部、法院工作人员、“达人秀”栏目工作人员等身份，以服装费、税金、保证金、律师费、公证费、报名费等名目，骗取钱款。被告人郑珊珊负责公司仓库发货和邮寄合同、提取钱款等。被害人王某某、生某、陈某1等47人将共计人民币250万余元(以下币种相同)汇入郑为关等人实际控制的以“叶晶玲”、“王爱珠”、“吴榕姝”、“刘瑛”、“罗北洗”、“黄琼”、“邓其全”等人名义开设的银行账户内。(二)非法经营罪自2010年3月起，郑为关、郑斯旁等人在明知奥珀公司经营范围不涉及证券业务、奥珀公司未获得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从事证券投资咨询业务、公司员工未获得相关从业资格的情况下，先后招募王昌辉、张奇志(均已判决)担任股票部门的负责人，李祥、巫建平、段旺、王明(均已判决)担任组长，柳金林、徐华女、蒋美琴、余鸿瑜(均已判决)担任业务员，李文学(已判决)担任股票分析师，郑为海(已判决)负责网络管理。股票部门人员在接受公司培训后，根据郑为关等人提供的客户电话号码拨打电话，通过虚构公司名称、理财资质、资金实力等事实骗取客户信任后，向客户推荐由李文学等人所推荐的股票信息，待客户赢利后，或与客户约定分成，或以定期提供股票信息为名收取咨询费、会员费，或推荐股票分析软件收取使用费。被告人郑珊珊负责统计业绩、发放员工工资提成等。赵振强、苗晓东、雷某某等人将25万余元汇入郑为关等人实际控制的以“叶新科”名义开设的银行账户内。被告人郑珊珊于2011年4月被公安机关追逃，2019年8月29日福州市公安局鼓山派出所民警通过监控人脸识别技术及排摸工作抓获被告人郑珊珊，其到案后在审查起诉阶段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王某某、生某、陈某1、罗某某、文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周某1、俞某某、马某某、胡某某、陈2、雷某某、曹某某、周某2、芮某某、黄某、管某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郑为关、郑斯旁、林琳、张奇志、王昌辉、徐华女、李祥、巫建平、季水英、孙智慧、成宁、付苹苹、郑为海等人的供述，公安机关制作的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临时寄押羁押证明、抓获经过，有关的工作记录本、订单记录本、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凭证、劳动合同、保密合同、从业人员名单、工资表、本院刑事判决书、代管款处理情况表及被告人郑珊珊的户籍信息、有关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珊珊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郑珊珊伙同他人，非法经营证券业务，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郑珊珊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本案系共同犯罪，郑珊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郑珊珊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郑珊珊以诈骗罪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以非法经营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均并处罚金。被告人郑珊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2010年2月左右，其将负责的取款转账工作交由他人后至仓库帮忙，主要负责退货及库存盘点，不负责发货。其仅在哥哥郑为关没有空的时候帮忙统计过几次股票部门的业绩。2010年12月其离职。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郑珊珊主要在仓库内居住、工作，每月只有固定收入，在公司中的地位不高。郑珊珊未参与犯罪活动的预谋，未参与培训、诈骗他人或非法经营的过程，郑珊珊的工作主要是在仓库中邮寄合同、盖章、发货、退货、清点，以及在违法活动完成后根据主犯的指令对违法资金进行分配或是在违法活动完成后进行业绩统计，有较大的可替代性。郑珊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危害后果微乎其微，系从犯，且属于作用较小的从犯，应当较大幅度的对郑珊珊减轻处罚。郑珊珊当庭虽有辩解，但不足以改变本案的定性及主要犯罪金额。综上，建议以诈骗罪对郑珊珊判处3年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以非法经营罪对郑珊珊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08年12月，郑为关(已判决)等人在上海市嘉定区以郑为关为法定代表人注册成立强旺公司；2009年9月，以叶家润为法定代表人在嘉定区注册成立奥珀公司。强旺公司、奥珀公司租用嘉定区城中路XXX号电信实业大楼501室、602室、603室、607室为办公场所，郑斯旁(已判决)担任董事长，郑为关先后担任经理、总经理。在公司经营过程中，郑为关、郑斯旁等人组织公司员工以拨打电话的方式实施电讯诈骗并从事非法经营证券业务的犯罪活动。期间，被告人郑珊珊在明知强旺公司、奥珀公司诈骗及非法从事证券业务的情况下，在公司先后负责人事、财务及仓库管理等工作。(一)诈骗罪自2009年1月起，郑为关、郑斯旁先后招募季水英、成宁、孙智慧、付苹苹(均已判决)等人进强旺公司、奥珀公司的产品部门担任业务员。在接受公司培训后，各业务员根据郑为关等人提供的客户电话号码拨打电话，以产品销售后进行电话回访为名，以招募“形象代言人”、办理退款、获得赔款等为由，冒充“正大集团广告部”、“上海电视购物市场回访部”、“315消费者保护协会”、司法部、法院工作人员、“达人秀”栏目工作人员等身份，以服装费、税金、保证金、律师费、公证费、报名费等名目，骗取公民钱款。被害人王某某、生某、陈某1等人将共计200余万元汇入郑为关等人实际控制的以“叶晶玲”、“王爱珠”、“吴榕妹”、“刘瑛”、“罗北洗”、“黄琼”、“邓其权”等人名义开设的银行帐户内。期间，被告人郑珊珊主要负责公司仓库发货、盘点、合同盖章、邮寄以及取款、转款等财务工作。(二)非法经营罪自2010年3月起，郑为关、郑斯旁等人在明知奥珀公司经营范围不涉及证券业务、奥珀公司未获得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从事证券投资咨询业务、公司员工未获得相关从业资格的情况下，先后招募王昌辉、张奇志、李祥、巫建平、徐华女、李文学(均已判决)等人至股票部门。股票部门人员在接受公司培训后，根据郑为关等人提供的客户电话号码拨打电话，通过虚构公司名称、理财资质、资金实力等事实骗取客户信任后，向客户推荐由李文学等人所推荐的股票信息，待客户赢利后，或与客户约定分成，或以定期提供股票信息为名收取咨询费、会员费，或推销股票分析软件收取使用费。赵振强、苗晓东、雷某某等人将20余万元汇入郑为关等人实际控制的以“叶新科”名义开设的银行帐户内。期间，被告人郑珊珊负责统计业绩、发放员工工资、提成等。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1年4月对被告人郑珊珊上网追逃。2019年8月29日，公安人员通过监控人脸识别技术及排摸工作抓获被告人郑珊珊。郑珊珊到案后经多次讯问，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本院在执行郑为关等人诈骗、非法经营案件过程中，已将执行款共计154万余元发还部分被害人。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同案犯郑为关的供述，证实郑斯旁系公司董事长、其先后担任经理、总经理，是公司实际经营者。在公司经营过程中，其等人组织公司员工以拨打电话的方式实施电讯诈骗并从事非法经营证券业务等事实。问及公司目前人员结构等问题时，郑为关另供述：公司人事财务主管是被告人郑珊珊。郑珊珊掌握公司收款账户、负责算工资、公司进出账管理、到银行取钱、汇钱、转账等。管某某是公司人事，最近郑珊珊不在公司期间由管某某负责公司财务管理。诈骗过程中，合同上的章是郑珊珊找人刻的假章，负责包货的人会对合同等加盖假的印章，2010年10月仓库由郑珊珊具体负责发货，邮寄合同也是郑珊珊负责的。其经营证券业务，约定分成所得盈利具体有其、郑珊珊统计、记录。证券业务使用的银行卡平时由郑珊珊保管。诈骗及证券的钱款到账后一般由其、郑珊珊去取，后打到其银行卡上。2、同案犯郑斯旁的供述，证实其是公司的董事长，儿子郑为关是总经理。其公司主要经营电话购物业务和推荐股票。经营电话购物业务过程中，员工会以拨打电话的方式实施电讯诈骗等事实。问及公司目前人员结构等问题时，郑斯旁另供述：公司财务主管是其女儿被告人郑珊珊。产品的寄收由郑珊珊负责。骗得的钱款由郑珊珊从银行卡提取并存至郑为关的银行帐户内。涉案银行卡具体在哪里其不清楚，都由郑珊珊保管。3、同案犯林琳的供述，证实其是奥珀公司部门经理。公司在经营过程中，郑为关安排其以诈骗的方式负责销售正大集团产品的工作。其手下的员工会以招募形象代言人、办理退款、获得赔款等为由，冒充正大集团、公证处、司法部、315消费者协会等身份，骗取客户报名费、服装费、保证金、诉讼费、律师费、档案管理费等事实。林琳另供述：所有客户打到银行卡的钱都是郑为关去提的，如果他不在，则有郑珊珊去银行提钱。工资之前是由公司财务郑珊珊亲自给员工的，现在有时是管某某，有时是郑为关发。4、同案犯张奇志、王昌辉、巫建平的供述，证实张奇志、王昌辉、巫建平先后入职奥珀公司，张奇志、王昌辉担任股票部门主管，巫建平担任股票部门组长，后其等人通过虚构公司名称、理财资质、资金实力等骗取客户信任，以约定分成、收取咨询费、会员费或收取股票分析软件使用费等方式非法从事证券业务等事实。张奇志另供述，入职时郑珊珊负责财务，股票软件具体销售记录在郑珊珊处。王昌辉另供述，公司财务主任是郑珊珊，2011年1月前都是郑珊珊来公司发工资的。其部门员工通过电话销售后会至其处登记，其记录后，报给郑珊珊，由郑珊珊进行汇总。其做了两个月的业绩报账工作，之后就被抓了。巫建平另供述，2011年2月15日其经郑珊珊介绍至奥珀公司，来公司的时候郑珊珊肯定还在公司。相关业绩先由业务员上报给部门经理王昌辉，王昌辉再上报公司财务郑珊珊，郑珊珊负责具体统计业务提成的。2011年4月被抓的时候郑珊珊好像不在公司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5、同案犯徐华女、李祥的供述，证实徐华女、李祥经招募，于2009年8月、2010年4月先后进入强旺公司、奥珀公司，后非法从事证券业务等事实。徐华女、李祥另供述，公司财务经理是郑珊珊，就她一个人。业务员谈好业务就到经理处登记，再由王昌辉报到财务郑珊珊处，郑珊珊做好记录，每个月20号会由郑珊珊根据统计好的业绩发放工资。6、同案犯季水英、孙智慧、成宁、付苹苹的供述，证实季水英、孙智慧、成宁、付苹苹经招募，于2009年、2010年先后进入强旺公司、奥珀公司，后其等人通过电话联系客户，让客户购买正大集团产品，之后以招募形象代言人、办理退款、获得赔款等为由，冒充正大集团、公证处、司法部、315消费者协会等身份，骗取客户公证费、服装费、税金、诉讼费、律师费。客户需要的合同，林琳会安排仓库的人敲正大广告部专用章后寄给客户及公司财务经理是被告人郑珊珊等事实。季水英、成宁另供述，业务提成具体由财务计算。孙智慧另供述，其公司定期开员工表彰大会，董事长郑斯旁、财务郑珊珊、郑为关等人都会来参加。7、同案犯郑为海的供述，证实其于2009年初进入强旺公司，公司财务主任是郑珊珊。其一开始在公司仓库内负责打包发货。后由郑珊珊负责保管货物，其负责包货等事实。8、被害人王某某、生某、陈某1、罗某某、文某某等人的陈述、有关的工作记录本、订单登记本、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凭证等，证实其等分别接到电话，对方以招募“形象代言人”、办理退款、获得赔款等为由，以“正大集团广告部”、“上海电视购物市场回访部”、“315消费者保护协会”、司法部、法院工作人员、“达人秀”栏目工作人员等身份，以服装费、税金、保证金、律师费、公证费、报名费等名目，骗取其等人将250万余元汇入“叶晶玲”、“王爱珠”、“吴榕妹”、“刘瑛”、“罗北洗”、“黄琼”、“邓其权”等人的银行帐户内。9、证人周某1、俞某某、马某某、胡某某、陈2、雷某某等人的证言、有关的工作记录本、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凭证等，证实2010年至2011年间，其等分别接到电话，对方以推荐股票、购买软件、收取咨询费、会员费等为由，要求其等将相关款项支付至指定账户。10、证人管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郑珊珊的任职情况。管某某供述：其系公司人事助理。郑珊珊系公司财务人事，还负责跑银行、业绩汇总，最近她不过来了。其以前协助郑珊珊从事人事工作，春节过后其负责人事工作，主要安排培训、人事档案管理等。11、证人曹某某、周某2、芮某某、黄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其等在奥珀公司担任业务员，在接受公司培训后，根据郑为关等人提供的客户电话号码拨打电话，通过虚构公司名称、理财资质、资金实力等事实，以推荐股票收取咨询费、会员费或推销股票分析软件等方式，要求客户将款项汇至公司指定的开户名为“叶新科”的建设银行、工商银行、农业银行等银行帐户。12、有关的劳动合同、保密合同、从业人员名单、工资表，证实被告人郑珊珊与奥珀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代表奥珀公司与管某某、季水英、王昌辉等人签订保密合同、劳动合同及郑珊珊作为奥珀公司人事领取工资等情况。13、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郑为关、郑斯旁、林琳、张奇志、王昌辉等人因本案被本院判决的情况。14、代管款情况处理表，证实本院在执行同案犯郑为关等人诈骗、非法经营案件过程中，已将执行款共计154万余元发还部分被害人。15、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临时寄押羁押证明、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侦破及被告人郑珊珊的到案经过。16、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郑珊珊的主体身份情况。17、被告人郑珊珊关于实施上述诈骗、非法经营犯罪行为的有关供述。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并足以证实上述事实。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珊珊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郑珊珊伙同他人，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业务，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郑珊珊辩称，其在2010年12月即已离职。经查，同案犯郑为关、郑斯旁、巫建平、王昌辉等人的供述能够与被告人郑珊珊审查起诉阶段所做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郑珊珊在2010年并未离职。郑珊珊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认为，对郑珊珊应当数罪并罚；控辩双方认为，郑珊珊在诈骗及非法经营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郑珊珊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及辩护人认为郑珊珊属于作用相对较小的从犯等意见，均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结合本案犯罪事实、危害后果、同案犯财产执行情况等，本院对郑珊珊犯诈骗罪减轻处罚，犯非法经营罪从轻处罚，并对辩护人提出的可对郑珊珊犯非法经营罪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现为严肃国法，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珊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7年5月2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郑珊珊连同同案犯继续退赔诈骗违法所得，分别发还各被害人；三、向被告人郑珊珊连同同案犯继续追缴非法经营的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徐怡南人民陪审员  吴 娟人民陪审员  陆志文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黄 薇书 记 员  吴任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