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29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小舟，男，1987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永泰县，现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宏，重庆中耀（渝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婷婷，女，1986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宏，重庆中耀（渝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敏华，女，1965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宏，重庆中耀（渝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宏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凤城街道望江路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5768861094F。法定代表人：徐静，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冰冰，重庆智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龙，重庆智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重庆维得鲜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葛兰镇清风坝工业集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56608617621。法定代表人：章礼通，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雯，重庆海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叶小舟、包婷婷、张敏华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宏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昌公司）、原审第三人重庆维得鲜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得鲜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5民初49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6月11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调查询问，包婷婷本人及其与叶小舟、张敏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宏，宏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冰冰、维得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小舟、包婷婷、张敏华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宏昌公司对叶小舟、包婷婷、张敏华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宏昌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叶小舟、包婷婷、张敏华保证的债权为宏昌公司代偿的款项，不包含该款项依据《委托担保合同》而产生的违约金、利息、实现债权等费用。2.反担保法律关系中的债权人与债务人在未取得保证人叶小舟、包婷婷、张敏华同意的情况下，协议变更主合同履行期限，减少了反担保人，加重了反担保人的担保风险，保证人不再承担担保责任。3.《反担保（抵押）合同》约定的主合同项下未产生债权债务，宏昌公司无权要求叶小舟、包婷婷、张敏华承担抵押担保责任。4.一审法院漏列诉讼主体，根据反担保保证合同，应当依法追加反担保人章礼通、黄敏钦、张世渊、唐秀妃四名连带责任保证人参与诉讼。宏昌公司辩称，1.案涉反担保抵押合同第4条、反担保保证合同第2条明确约定了各上诉人反担保的范围包含了违约金、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不存在扩大上诉人反担保保证范围的情形。2.反担保保证合同第4条对保证期限进行约定，如果主合同展期则以展期后的最终履行期之日为届满之日。上诉人在签订反担保保证合同时就已同意主合同履行期限可以变更，不存在未经上诉人书面同意变更履行期限的问题。3.关于银行出具的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借款本金确认书载明的宏昌公司履行担保责任的依据履行不一致的问题，实际是因为贷款展期便于合同名称的区分，宏昌公司担保始终是原审第三人向银行的贷款且是同一笔贷款，依据不一致的表述并不影响上诉人责任承担问题。4.上诉人签订反担保保证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已经放弃先诉抗辩权，宏昌公司本就有权只选择上诉人承担反担保责任，且上诉人提到的章礼通、黄敏钦、张世渊、唐秀妃在展期后仍继续为原审第三人提供反担保，因此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情形。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维得鲜公司述称，同意宏昌公司的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宏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叶小舟、包婷婷就维得鲜公司差欠宏昌公司的代偿本金70万元、违约金5.6万元及利息（利息以70万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9年5月24日起计付至付清时止）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判令叶小舟、张敏华就其提供抵押的位于重庆市渝北区的房屋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款项对上述债务向宏昌公司承担清偿责任；3.判令叶小舟、包婷婷、张敏华向宏昌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6月17日，维得鲜公司（借款人）与农商行（贷款人）签订合同编号为长寿支行2016年公流贷字第1233012016116008号《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贷款用途为购原材料，贷款金额450万元，贷款期限一年，自2016年6月17日至2017年6月16日，合同中同时约定了贷款利率、违约责任等。同日，宏昌公司（保证人、乙方）与农商行（债权人、甲方）签订合同编号为长寿支行2016年专保字第1233012016316008号《保证合同》，约定为了确保维得鲜公司与甲方签订的编号为长寿支行2016年公流贷字第1233012016116008号《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的切实履行，保障甲方债权的实现，乙方自愿为债务人与甲方依主合同所形成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被担保的主债权为45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乙方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及其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等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一切合理费用。2016年6月23日，贷款人农商行向维得鲜公司支付了贷款450万元。2016年6月20日，维得鲜公司（委托方、甲方）与宏昌公司（受托方、乙方）签订合同编号为重宏保（2016）字第133号《委托担保合同》。约定甲方向农商行申请贷款，现委托乙方向贷款方提供保证担保。甲方向贷款方借款450万元，期限12个月，委托担保的范围为借款合同项下借款金额的100%，即450万元，该部分借款所产生的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等应由甲方承担责任的款项。担保期限为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期限及期限届满后两年，以乙方与贷款方签订的保证合同为准。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五条约定甲方未履行与贷款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义务，致使乙方承担担保责任的，乙方履行保证义务后，即取代债权人的地位，有权要求甲方归还乙方为其代偿的全部款项。第六条约定乙方为甲方向贷款方提供担保后，甲方向乙方提供反担保措施。第八条约定若乙方代甲方偿还债务，甲方必须及时组织资金清偿代偿债务，并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及代偿资金利息，直至结清全部代偿本息。违约金按代偿金额的8%计算，一次性支付；代偿资金利息按代偿金额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由甲方向乙方支付。因甲方违约导致乙方为实现债权产生的一切费用由甲方承担，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代理费。鉴于维得鲜公司与农商行签订长寿支行2016年公流贷字第1233012016116008号《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宏昌公司与农商行签订了长寿支行2016年专保字第1233012016316008号《保证合同》，向贷款方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2016年6月20日，宏昌公司（甲方）与叶小舟、张敏华（乙方）签订了《反担保（抵押）合同》，与叶小舟、包婷婷，以及案外人章礼通、黄敏钦、张世渊、唐秀妃签订了《反担保（保证）合同》。《反担保（抵押）合同》约定反担保的主债权为基于主合同项下所产生的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借款人应向甲方支付的担保费、履约保证金等。反担保范围：1.甲方为借款人代偿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2.借款人应向甲方支付的担保费、履约保证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资金占用费以及甲方实现债权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当借款人不按期归还其债务时，无论借款人或其他第三人是否向甲方提供反担保，甲方有权直接要求乙方在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乙方放弃先诉抗辩权。反担保抵押物位于渝北区御景天成3幢23-1（201房地证2013第057880号）。反担保抵押期间为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另加24个月；主合同展期的，以展期后所确定的合同最终履行期限之日为届满之日。《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反担保的主债权为基于主合同项下所产生的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借款人应向甲方支付的担保费等。反担保范围：1.甲方为借款人代偿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2.借款人应向甲方支付的担保费、履约保证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资金占用费以及甲方实现债权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乙方在本合同约定的反担保范围内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乙方确认：当甲方按主合同约定为借款人向贷款人清偿了全部或部分债务，无论甲方是否已代为清偿完毕，甲方均有权直接要求乙方在反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乙方自愿承担第一顺位的清偿责任。乙方对甲方承担的连带保证反担保责任不受其他反担保措施的影响，也不因之免除或减少。甲方有权选择优先行使本合同项下的保证反担保权利，乙方放弃任何其他反担保的先诉抗辩权。反担保期间为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主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另加24个月。主合同展期的，以展期后所确定的合同最终履行期限之日为届满之日。2016年6月23日，宏昌公司与叶小舟、张敏华为抵押物即位于重庆市渝北区的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叶小舟、包婷婷向宏昌公司出具了确认书，载明对维得鲜公司向农商行的借款450万元，期限12个月，自愿为该笔贷款向宏昌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已仔细阅读《反担保（保证）合同》相关条款，宏昌公司已就合同条款做了充分说明与告知，本次为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完全出于我本人自愿，签署《反担保（保证）合同》是我本人真实意思表示。2017年5月19日，贷款人农商行与借款人维得鲜公司、保证人宏昌公司以及案外人章礼通、黄敏钦、张世渊、唐秀妃签订编号为长寿支行2017年贷展字第1233012017216002号《贷款展期协议》，对长寿支行2016年公流贷字第1233012016116008号《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的贷款本金450万元，现展期的贷款本金金额为435万元，展期期限为12个月，自2017年6月17日至2018年6月10日。宏昌公司与维得鲜公司再次签订了合同编号为重宏保（2017）字第62号《委托担保合同》。2018年6月17日，贷款人农商行与维得鲜公司签订编号为长寿支行2018年公流贷补字第1233012018116001号《流动资金贷款合同》补充协议，将贷款期限变更为三年，自2016年6月17日至2019年6月10日；分期还款计划：2018年10月16日开始每月偿还本金5万元，2019年5月16日前偿还本金200万元，余额到期结清。债权人农商行与宏昌公司签订了编号为长寿支行2018年专保补字第1233012018316003号《保证合同》补充协议。维得鲜公司与宏昌公司签订了《委托担保合同补充协议》，委托担保的范围为《借款合同》以及《借款展期/补充协议》项下借款金额的100%，即借款本金为400万元；该部分借款本金所产生的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等应由甲方承担责任的款项。因维得鲜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贷款人农商行于2019年5月17日向宏昌公司发送《履行担保责任通知书》，维得鲜公司根据2018年6月7日签订的长寿支行2018年公流贷补字第1233012018116001号《流动资金贷款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截止2019年5月17日，借款人尚欠贷款本金365万元及利息。农商行依据长寿支行2018年专保补字第1233012018316003号《保证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要求宏昌公司履行担保责任。宏昌公司于2019年5月20日向农商行支付70万元。农商行向宏昌公司出具关于《重庆宏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重庆维得鲜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部分借款本金的确认书》，确认宏昌公司于2019年5月24日划款70万元代偿了维得鲜公司所欠的部分借款本金。宏昌公司因本案诉讼与重庆智渝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支付律师费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维得鲜公司为向农商行贷款而申请宏昌公司为其提供担保，双方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因维得鲜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其还款义务，宏昌公司根据农商行的通知书代其偿还了借款本金70万元。维得鲜公司应根据《委托担保合同》的约定向宏昌公司返还代偿的资金70万元，并根据合同约定支付按照代偿金额8%计算的违约金。宏昌公司请求支付利息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但是因为2019年8月20日之后中国人民银行不再发布贷款基准利率，故双方应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其违约金和利息之和不得超过以7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24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款项付清时止的金额。宏昌公司要求支付律师费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但宏昌公司的律师费实际只支付了4000元，对其余未产生的律师费不予支持。因此，维得鲜公司尚欠宏昌公司代偿的借款本金70万元、违约金5.6万元以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以7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时止期间的利息以7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违约金和利息之和不得超过以7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24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款项付清时止的金额；律师费4000元。宏昌公司为维得鲜公司向农商行的贷款提供担保之后，与叶小舟、张敏华签订了《反担保（抵押）合同》，与叶小舟、包婷婷以及案外人共同签订了《反担保（保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叶小舟、张敏华与宏昌公司签订了《反担保（抵押）合同》，并对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依法设立。叶小舟、包婷婷、张敏华提交了光盘，并辩称宏昌公司提供的是格式合同，对合同及合同条款未进行解释说明，对条款理解有争议时，应当使用对宏昌公司不利的解释。但叶小舟、包婷婷、张敏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向宏昌公司提供反担保时，自己应就反担保的含义和后果有注意义务，其在合同上签字的行为是对合同内容的确认，而且叶小舟、包婷婷在确认书上明确表示已阅读了相关条款，宏昌公司作了说明和告知；其次，在合同中对担保期限明确载明的是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主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另加24个月，该条款明确约定了保证期限，并不会产生歧议。因此，叶小舟、包婷婷、张敏华的辩解理由不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的，应当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根据双方签订的《反担保（抵押）合同》和《反担保（保证）合同》的约定“反担保期间为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主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另加24个月。主合同展期的，以展期后所确定的合同最终履行期限之日为届满之日。”主合同即《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的贷款期限自2016年6月17日至2017年6月16日，因此，叶小舟、包婷婷、张敏华的担保期限至2019年6月16日。虽然之后维得鲜公司与农商行签订的展期协议和补充协议，延长了借款期限没有取得叶小舟、包婷婷、张敏华的书面同意，但该借款仍然是原借款的延续，宏昌公司偿还的仍然是2016年6月17日维得鲜公司应当偿还的借款本金。宏昌公司在担保期限内向法院起诉要求叶小舟、包婷婷、张敏华承担担保责任，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宏昌公司与叶小舟、张敏华签订的《反担保（抵押）合同》约定“当借款人不按期归还其债务时，无论借款人或其他第三人是否向甲方提供反担保，甲方有权直接要求乙方在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乙方放弃先诉抗辩权。”宏昌公司与叶小舟、包婷婷签订的《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当甲方按主合同约定为借款人向贷款人清偿了全部或部分债务，无论甲方是否已代为清偿完毕，甲方均有权直接要求乙方在反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乙方自愿承担第一顺位的清偿责任。乙方对甲方承担的连带保证反担保责任不受其他反担保措施的影响，也不因之免除或减少。甲方有权选择优先行使本合同项下的保证反担保权利，乙方放弃任何其他反担保的先诉抗辩权。”因此，宏昌公司代维得鲜公司向贷款人农商行偿还了借款70万元后，有权要求叶小舟、包婷婷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对叶小舟、张敏华提供的抵押物实现抵押权，且宏昌公司请求的违约金、律师费均在担保范围内。综上，宏昌公司的请求叶小舟、包婷婷、张敏华对维得鲜公司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和双方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叶小舟、包婷婷、张敏华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即维得鲜公司追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叶小舟、包婷婷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对维得鲜公司尚欠宏昌公司代偿的借款本金70万元、违约金5.6万元和利息（利息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以7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时止期间的利息以7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违约金和利息之和不得超过以7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24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款项付清时止的金额），以及律师费4000元，向宏昌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宏昌公司有权就上述债权对叶小舟、张敏华提供的抵押物即位于重庆市渝北区房屋（201房地证2013第057880号）以折价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三、驳回宏昌公司有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780元，由叶小舟、包婷婷、张敏华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举示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宏昌公司为维得鲜公司向农商行的贷款提供担保之后，与叶小舟、张敏华签订了《反担保（抵押）合同》，与叶小舟、包婷婷以及案外人共同签订了《反担保（保证）合同》，以上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其义务。关于因案涉借款产生的违约金、利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是否属于叶小舟、包婷婷、张敏华反担保责任范围的问题，本院认为，在《反担保（抵押）合同》《反担保（保证）合同》中对反担保责任的范围进行了明确约定，均明确反担保的主债权为基于主合同项下所产生的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反担保的范围也均明确了包含甲方（宏昌公司）为借款人代偿的全部债权（包含利息、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在内），故因案涉借款产生的违约金、利息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系叶小舟、包婷婷、张敏华承担反担保责任的范围。关于一审法院是否应当追加反担保人章礼通、黄敏钦、张世渊、唐秀妃为被告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案涉反担保保证人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宏昌公司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而非必须请求所有反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故反担保人章礼通、黄敏钦、张世渊、唐秀妃并非本案必要诉讼参加人，在宏昌公司未提出请求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未追加前述人员为被告并无不当。关于借款展期之后，反担保人是否应当承担反担保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案涉《反担保（抵押）合同》和《反担保（保证）合同》均约定“反担保期间为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另加24个月。主合同展期的，以展期后所确定的合同最终履行期限之日为届满之日”，可见双方就借款展期后的反担保责任存在明确约定，各上诉人在签订合同时对借款可能存在展期也有明确的预期。故借款展期后，反担保人仍应当承担反担保责任。综上所述，叶小舟、包婷婷、张敏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60元,由上诉人叶小舟、包婷婷、张敏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汪 骞审 判 员  章兴东审 判 员  向 川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  张 迁书 记 员  文 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