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23民初2387号原告：茶陵县宏祥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茶陵县思聪乡红桥村。法定代表人：谭运祥，系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攸县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攸县谭桥街道谭桥社区同乐湖国际B栋。负责人：刘崇杰，系该公司经理。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株洲大道618号。法定代表人：陈坤，系公司执行董事。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宗仲，男，1973年11月4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唐山市滦县人，系公司员工，住河北省唐山市滦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女，1984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系公司员工，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茶陵县宏祥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祥汽车贸易公司”）与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攸县分公司（以下简称“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株洲和信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株洲和信丰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祥汽车贸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谭运祥、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株洲和信丰田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宗仲、张波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宏祥汽车贸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解除原告与被告株洲和信丰田公司分支机构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签订的《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店二级市场销售合作协议书》；2、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退回原告合同保证金10万元；3、案件诉讼费由二被告全部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13日，原告与被告株洲和信丰田公司分支机构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签订一份《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店二级市场销售合作协议书》。2016年11月18日，原告向被告指定的银行账户汇款保证金10万元后，收到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开具的加盖公章保证金收条一张。合同履行期间，2018年11月中旬，株洲市天元区公安局来原告公司调查，原告得知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总经理刘崇杰因涉嫌职务侵占罪被刑事拘留，公安机关人员通知原告摆放的样品展车暂时不让销售。后原告要求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收回展车解除双方合同，退回保证金10万元给原告。因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突然停止营业，原告无奈之下，数次找到被告株洲和信丰田公司协商解决此事未果，故原告诉至法院。原告宏祥汽车贸易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店二级市场销售合作协议书1份，拟证明原告和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签订合同的事实；2、收条1份，拟证明合同保证金10万元有吴伟和刘崇杰的签字和公司公章证实；3、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单1份，拟证明原告按照被告指定账户汇款10万元；4、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中国银行交易明细各1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总公司存在业务往来；5、收条1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总公司双方解除合作办理交接手续；6、邮件1份，拟证明2020年6月24日原告寄了邮件给株洲和信丰田公司。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株洲和信丰田公司均辩称：1、被答辩人所称《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店二级市场销售合作协议书》（以下称“合作协议”）为无效合同。首先，答辩人处没有该“合作协议”，也没有签订记录和履行的情况记录。其次，该“合作协议”没有答辩人公章或合同专业章，“合作协议”所盖印章模糊不清，隐约可见为“销售业务章”，而销售业务章并非对外合法代表单位的法定印章，只是单位内部管理所用的内部管理凭证；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吴伟享有代理权，且不知吴伟的签名是谁所写，吴伟只是普通汽车销售顾问，只负责接待购车客户，卖车还需经理认可销售价格后才可以，故吴伟无权签订该合同。因此，即使该协议确实存在，也属于无效合同。2、假设“合作协议”确实存在，被答辩人未向答辩人支付过保证金。“合作协议”第一条第一款称“初步合作结束且协议履行结束且货款结清后，而未能达成合作关系，保证金（不计息）归还”，通过该款约定，被答辩人应当在“合作协议”结束，且不拖欠答辩人货款及车辆时才有权主张返还保证金。3、根据被答辩人主张的“合作协议”第五条第1款“初步合作协议期限：生效日起至2017年11月30日”，该条说明即使“合作协议”确实存在，该协议也已经在2017年12月1日失效。4、被答辩人自2018年10月起非法扣留答辩人价值9万余元车辆至今，答辩人多次索要，被答辩人拒不返还，且由于国家政策规定，目前该车型自2020年6月30日起不允许上牌，被答辩人应当赔偿答辩人全车损失。即使经查证“合作协议”属实，被答辩人也应将答辩人车辆损失在车辆保证金里先行扣除后，剩余部分再行返还。综上，被答辩人诉请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其诉请。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株洲和信丰田公司为支持自己的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车辆的合格证1份，拟证明原告非法扣留车辆的生产日期等车辆信息；2、入库单1份，拟证明原告扣留被告公司车辆的入库时间；3、台账明细、增值税专用发票、销售清单各1份，拟证明原告扣留车辆的价格；4、报警记录1份，拟证明原告扣留被告方车辆拒不返还及原告提交的车辆收条是恶意欺骗被告公司出具的，其行为违法；5、公司总经理与原告方的微信聊天记录1份，拟证明原告明知6月30日后该车无法上牌，仍非法扣留被告公司车辆拒不返还等事实。在庭审中，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本案证据进行质证，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株洲和信丰田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协议如果确实存在也不合法，属于无效；对证据2的三性均有异议，收条内容是谁所写，刘崇杰是否本人签字也不能证实，所盖印章是销售业务章，不能代表公司对外进行任何有效的事情，如果属于公司收款，应该加盖公司财务章或公司公章，证明人吴伟是否本人签字也无法证实，况且假设确实有10万元的资金流动的话，该10万元的用途只能由付款人以及收款人决定，而其他人（证明人）无权决定款项的用途；对证据3的银行汇款凭证的三性均有异议，该汇款人为谭佳萍，收款人为刘崇杰，付款人和付款人均不是本案的原被告，汇款日期2016年11月18日，与原告诉状中陈述的日期不一致，与原告提交的证据2中收条的时间也不一致；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通过这2份银行流水可以证明与被告方存在的交易行为全部通过公司的银行账户进行交易，从来没有用个人账户对外进行资金往来交易；对证据5的三性均有异议，收条是原告采取欺骗的手段让公司出具，当时答应公司出具收条后将扣留的车辆归还给被告，被告方为了防止损失，按原告的要求出具了收条，但原告拿到收条后仍然拒不归还车辆，属非法侵占被告公司车辆的违法行为，对此被告公司当即报警，株洲市公安局茶陵县派出所出警记录上也有记载；对证据6的三性均有异议，被告公司未收到原告方邮寄的东西，也不知道原告邮寄的是什么内容，根据原告提交的邮件显示收件人的单位名称为株洲和信丰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被告公司的名称不一致，不能证明是邮寄给被告公司的。原告对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株洲和信丰田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合格证与发票是由合同的甲方保存，不在原告公司；车辆能否上牌原告也不清楚，原告方只管销售问题；对证据5，双方就退还保证金的事情一直未谈妥。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调取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2019）湘0211刑初397号刑事判决书1份，能证明涉案的10万元保证金已被认定为刘崇杰犯职务侵占罪的犯罪金额。原、被告双方均未提出异议。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证据作出如下认证：原告的证据1、2、3、4，被告的证据1、2、3，本院均予以采信；原告的证据5、6，被告的证据4、5，需结合其它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本院调取的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2019）湘0211刑初397号刑事判决书，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株洲和信丰田公司于2007年10月15日依法登记成立，经营：机动车辆保险；一类机动车维修；汽车及零配件销售等。2011年8月16日，被告株洲和信丰田公司成立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负责人为刘崇杰。2016年11月13日，原告与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签订《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店二级市场销售合作协议书》，约定：一、合同商品1、乙方（宏祥汽车贸易公司）于2016年11月20日前向甲方（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交纳车辆保证金（不属定金）（大写）壹拾万元，按伍万元／台，甲方给以样车贰台。甲方授权乙方为甲方的初步合作二级经销商。在此期间，乙方不得在其他一汽丰田经销店及汽车超市或从其他地区进货。初步合作结束且协议履行结束且货款结清后，而未能达成合作关系，保证金（不计息）归还。2、样车的产权归甲方所有，样车的手续（合格证）由甲方保管，乙方在未实行销售之前不得以任何理由动用样车；自收到样车之日起，乙方对样车负有保管及各种风险责任（除不可抗力外）。……二、款项支付、结算2、保证金不得做为样车车款使用。……五、其他约定1、初步合作协议期限：生效日期至2017年11月30日……4、本协议自甲方收到乙方按时足额交纳保证金后开始生效，之前双方所有协议关系同时废止，以本协议为准。该协议上甲方工作人员吴伟作为代理人签名并加盖了株洲和信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攸县分公司的销售业务章，乙方代理人谭运祥签名并加盖茶陵县宏祥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印章。2016年11月18日，原告公司员工谭佳萍（系谭运祥的合伙人）向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负责人刘崇杰账户转账10万元（账号：62×××21）。2017年1月4日，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的负责人刘崇杰向原告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茶陵宏祥汽贸人民币拾万元整”，刘崇杰签名并加盖公司销售业务章。证明人吴伟在收条上签订并注明“此款项为网点保证金”。原告与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期限到期后，双方仍按照该协议约定继续在履行，2018年12月27日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负责人刘崇杰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刑事拘留，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停止营业，后原告找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汽车销售公司要求解除合作协议并退回保证金10万元未果，故酿成纠纷。另查明，2019年12月25日，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211刑初397号刑事判决，认定刘崇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的财产非法占为己有，其中包括原告宏祥汽贸公司转账给刘崇杰账户用于签订合作协议的保证金10万元，刘崇杰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原告宏祥汽贸公司于2019年5月20日、2019年7月10日通过其公司在中国银行账户、其公司合伙人谭佳萍在中国建设行银行账户向被告株洲和信丰田公司转账73800元、105300元支付购车款。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和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签订的二级市场销售合作协议书的效力问题、应否解除；二、原告请求二被告退回合同保证金10万元应否支持。现分析如下：一、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首先，原告宏祥汽贸公司与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签订的《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店二级市场销售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负责人刘崇杰转账合同保证金10万元，同时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条，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负责人刘崇杰及该公司员工均签名并加盖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业务章予以确认。2017年11月30日合同期满后，虽然原告与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未签订书面合同，但从被告公司向原告提供样车及原告公司向被告公司支付购车款等事实显示，双方继续在按原合作协议的约定履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故对被告方辩称，原告与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效以及在2017年12月1日之后失效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的负责人刘崇杰因犯职务侵占罪被判处刑罚，该公司停止营业，致使合作协议已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现原告请求解除与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签订《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店二级市场销售合作协议书》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章程的规定，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法人章程或者法人权力机构对法定代表人代表权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之规定，刘崇杰系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的负责人，收取原告宏祥汽贸公司的合同保证金10万元，属于职务行为；刘崇杰代收公司的财物行为已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0211刑初397号刑事判决认定为职务侵占行为，侵占数额包括本案原告宏祥汽贸公司支付的合同保证金10万元。原被告双方合同解除后，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应返回该合同保证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系被告株洲和信丰田公司分支机构，其民事责任依法由被告株洲和信丰田公司承担。二被告方作为汽车销售企业，因合同、财务及用人管理上的漏洞，导致本应汇入其公司的款项被负责人转入了个人账户，被告株洲和信丰田公司、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分公司应为其过失承担责任。故本院对原告请求二被告退回合同保证金1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另对二被告答辩称原告扣押其展车，造成展车无法上牌及造成车辆损失，要求在车辆保证金里先行扣除后，剩余部分再行返还,因二被告在庭审中未提出反诉，故该诉求在本案中不予处理，二被告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宏祥汽贸公司请求解除与被告株洲和信丰田公司攸县分公司签订的《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店二级市场销售合作协议书》，要求二被告退回合同保证金1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均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五）项、第九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茶陵县宏祥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株洲和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攸县分公司于2016年11月13日签订的《株洲和信丰田攸县店二级市场销售合作协议书》；二、限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株洲和信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攸县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回原告茶陵县宏祥汽车贸易有公司合同保证金10万元。如果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株洲和信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攸县分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1150元，由被告株洲和信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株洲和信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攸县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七日内，按本判决确定的诉讼费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汇款或转账的，开户行：华融湘江银行株洲金汇支行，收款单位：株洲市财政局非税收入专户，账号：50×××16。逾期未缴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审判员  彭运林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刘艳飞书记员贺咸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章程的规定，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法人章程或者法人权力机构对法定代表人代表权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