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605刑初25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陶晓玲，女，汉族，1987年9月6日出生于白山市江源区，中专文化，无职业，住址白山市江源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10日在珠海市被抓获，临时羁押于珠海市看守所，于2018年5月15日被江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15日被江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荆卫华，吉林荆卫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超，男，汉族，1981年1月17日出生于白山市江源区，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址白山市江源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江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15日被江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山市江源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立君，吉林益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大志，男，汉族，1992年11月8日出生于白山市江源区，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址白山市江源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6月1日被江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15日被江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20年5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某，女，汉族，1985年1月8日出生于白山市浑江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址临江市。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江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18日被江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20年3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江检刑检刑诉[2019]2号起诉书、白江检刑检刑补诉[2019]4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陶晓玲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范超、郭大志、王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一审判决，以组织卖淫罪判处陶晓玲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分别判处范超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郭大志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王某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陶晓玲、范超、郭大志提起上诉。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7日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因疫情影响中止审理及补充侦查，后分别于2019年6月28日、7月21日、8月14日、8月25日不公开开庭（因涉及个人隐私）审理了本案。江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丹（参加第一次庭审）、郭猛（参加第二次庭审）、谢青（参加第三次、第四次庭审）、检察官助理李春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晓玲及其辩护人荆卫华，被告人范超及其辩护人王立君，被告人郭大志、被告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晓玲于2012年起至案发在被告人范超、郭大志、史某1的协助下，在广东省珠海市租住房屋组织马某、丁某、刘某、于某、侯某、孔某、崔某等卖淫女到澳门从事卖淫活动，其中马某、丁某在加入时系未成年人。范超于2012年至2016年5月份期间在珠海市负责租房、办签证、订机票等后勤服务，并协助陶晓玲带领卖淫女去澳门卖淫同时为卖淫女看道望风、收取嫖资；郭大志于2012年起至案发招募于某加入卖淫组织并负责为卖淫女看道望风，同时驾车运送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郭大志还伙同史某1于2017年11月份起至2018年1月份招募孔某加入卖淫组织，史某1在此期负责为卖淫女看道望风。 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陶晓玲无视国法，组织妇女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范超、郭大志无视国法，协助陶晓玲组织妇女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白江检刑检刑补诉[2019]4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某于2016年10月加入陶晓玲组织卖淫团伙，其在从事卖淫活动的同时协助陶晓玲在澳门管理卖淫女，负责接听嫖客电话、看道望风以及在陶晓玲不在澳门时收取嫖资后交给陶晓玲。 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无视国法，协助陶晓玲组织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白江检刑检刑诉（2019）2号起诉书仍具有法律效力。 公诉意见认为，陶晓玲组织卖淫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范超认罪认罚，并与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范超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 被告人陶晓玲辩称其不知道马某、丁某是未成年人，其只是和卖淫女一起到澳门卖淫，在一起居住，平摊房租、水电费，不存在五五分成的事，其收了卖淫女感谢的钱。但表示认罪悔罪，希望得到从轻处罚。 辩护人荆卫华辩称，被告人陶晓玲没有实施组织卖淫罪中招募、雇佣、强迫、引诱、容留的相关行为，只存在组织卖淫较轻情节的组织性，对卖淫女到澳门卖淫起到了引领和部分组织作用，建议对陶晓玲以组织卖淫罪在五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幅度内从轻处罚。 被告人范超表示认罪悔罪、认罪认罚。 辩称人王立君辩称被告人范超认罪认罚，自首，协助行为较少，作用较小，未直接获取非法所得，并主动交纳罚金，建议量刑二年六个月以下。 被告人郭大志表示认罪悔罪，但认为扣押的车辆及房屋系于某所有，因于某不是本案被告人，不能据此予以没收。 被告人王某表示认罪认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陶晓玲于2016年3月起至案发在广东省珠海市先后组织丁某、马某、崔某、侯某、王某、马某1、梁某、赵某、孔某九名卖淫女到澳门从事卖淫活动，同时在该组织中从事卖淫活动的还有于某、刘某（系陶晓玲亲属，不参与嫖资五五分成）。其中丁某、马某在加入卖淫组织时系未成年人。陶晓玲组织卖淫女统一过境到澳门，指挥卖淫女在澳门赌场周围联系嫖客，向嫖客发放招嫖卡片，卖淫女将卖淫后的嫖资交由陶晓玲管理，陶晓玲与卖淫女约定五五分成嫖资；被告人范超系陶晓玲丈夫，在陶晓玲组织卖淫期间，为组织中的卖淫女提供办签证、订机票等后勤服务，并协助陶晓玲带领卖淫女到澳门卖淫同时为卖淫女看道望风、收取嫖资；被告人郭大志在陶晓玲组织卖淫期间，介绍卖淫女孔某加入卖淫组织，在澳门警察监管严格时过境为卖淫女看道望风；被告人王某于2017年4月加入卖淫组织，其在从事卖淫活动的同时协助陶晓玲在澳门管理卖淫女，负责接听嫖客电话、看道望风以及在陶晓玲不在澳门时收取嫖资后交给陶晓玲。被告人陶晓玲、范超组织卖淫非法获利500余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5月10日江源区公安局民警在珠海市华发世纪城二期139栋1703室内将陶晓玲抓获；2018年5月10日，范超到江源区公安局投案自首；2018年5月30日，江源区公安局民警在湖南省邵阳市洞口县将郭大志抓获；2019年3月17日，江源区公安局民警在临江市林业局家属楼55号楼2单元王某姐姐王翠云家将其抓获。（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江源区公安机关扣押陶晓玲、范超持有的涉案物品及钱款情况，包括陶晓玲所有的白色奥迪A5汽车一辆、范超所有的丰田普拉多汽车一辆；扣押郭大志所有的黑色奥迪A6L轿车一辆。（3）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江源区公安局冻结范超农商银行尾号3699账号余额607432.38元、尾号5555账号余额9252.86元、工商银行尾号7640账号余额2万元、工商银行尾号9508账号余额131.25元；冻结陶晓玲工商银行尾号4331账号余额86.7元、建设银行尾号5555账号余额3463094.12元（含退回购房款130万元）；冻结郭大志工商银行尾号7402账号余额0.31元。（4）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江源区公安局查封郭大志、于某所有的江源区丽江嘉园8号楼一单元702室。（5）出入境记录，证实：被告人陶晓玲、范超、郭大志、王某及证人侯某、刘某、丁某、崔某、孔某、史某1、于某、梁某、赵某出入境情况。（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陶晓玲、范超、郭大志、王某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证人于某、侯某、孔某、丁某、崔某、刘某、马某、赵某、梁某、史某2身份信息情况。（7）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江源区公安局治安大队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3月25日陶晓玲尾号5555账号转入青岛市恒基土木工程有限公司账号购房款130万元，江源区公安局侦查人员与该房产开发公司联系，该公司负责人于2018年11月21日将购房款130万元退回陶晓玲中国建设银行尾号5555账号内。（8）办案说明，证实：2018年5月10日22时左右，在珠海市将陶晓玲抓获，于5月11日在广州市乘坐火车，中途一直在押解途中，与2018年5月15日抵达白山市。（9）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凭证一份，证实范超于2017年7月17日从其卡尾号8073银行卡中取款现金300余万元。（10）中国银行凭证一份，证实范玉华于2017年7月17日向其账号尾号5725存入300万元现金。（11）范玉华中国银行账号为尾号5725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7年9月21日向陶晓玲账户尾号5555汇款290万元。（12）公安机关搜查与陶晓玲住处的笔记本活页39页，证实陶晓玲卖淫团伙平时卖淫收支情况。（13）江源区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一份，证实2018年5月10日晚22时左右，在珠海市将陶晓玲抓获，该人抓获后拒不交代其违法犯罪事实。因该案当时与周海祥等人组织参加黑社会性质一案并案抓捕，当时抓获嫌疑人30余人，需赶往广州市乘坐5月11日火车，中途一直在押解途中，于2018年5月15日抵达白山市，故没有24小时内讯问笔录。 2.指认、辨认笔录六份，证实：孔某辨认出陶晓玲为组织其到澳门从事卖淫人员、郭大志为组织卖淫中人员；侯某辨认出郭大志为组织卖淫中人员、陶晓玲为组织其到澳门从事卖淫人员；史某1辨认出陶晓玲为组织其对象孔某到澳门从事卖淫人员；于某辨认出陶晓玲为组织其到澳门从事卖淫人员。 3.证人证言：（1）证人于某证言，证实2013年其和丈夫郭大志听说，郭大志的姐姐陶晓玲在珠海和澳门混得还可以，其和郭大志想到珠海挣点钱，就联系陶晓玲来到了珠海，其和郭大志住在陶晓玲租的房屋内，与陶晓玲等人一起到澳门卖淫。陶晓玲陆续组织的卖淫女有丁某、马某、马某1、崔某、孔某、王某、赵某、梁某、刘某、侯某，陶晓玲管理其他卖淫女，因为郭大志与陶晓玲有亲戚关系，陶晓玲不收其的卖淫钱，其只交给陶晓玲房租和水电费。陶晓玲平时负责组织卖淫女过境到澳门从事卖淫活动，每个月三次，每次都会待上7天至10天不等，卖淫女在澳门就在巴黎人、威尼斯人、新濠天地赌场来回溜达，招揽嫖客，偶尔会统一站街，陶晓玲还负责在珠海、澳门租房子，在澳门赌场开设房间，港币和澳币等外币兑换，其卖淫钱都是自己兑换。王某也负责管理卖淫女，主要负责在澳门看道，协助陶晓玲组织卖淫女过境到澳门从事卖淫活动。孔某和侯某是郭大志介绍来的。其一共非法获利三、四百万元港币，陶晓玲没有在其身上获利。（2）证人侯某证言，证实2012年6、7月份左右，通过当时男朋友（不知名）联系陶晓玲介绍其到澳门卖淫，陶晓玲带其印制小卡片，告诉其卖淫需要注意什么以及卖淫的价格，再带其到澳门熟悉赌场环境，在澳门陶晓玲开好房间，其把每天挣的钱全部交给陶晓玲，到2014年年中其就不干了。2017年3、4月份，其通过微信联系上陶晓玲，回到珠海继续从事卖淫活动，其到陶晓玲租住的房屋，当时还有五个女孩也在陶晓玲租住的房屋，陶晓玲带领六个女孩一起到澳门卖淫，与之前一样陶晓玲在澳门先开好房间，卖淫女每天都把挣的现金全部交给陶晓玲，客人微信或支付宝都是直接向陶晓玲和她老公范超进行转账，在澳门待七天后再返回珠海，干到2018年5月其就不干了。2017年至2018年5月期间陶晓玲还带过崔某、丁某、于某、刘某、马某到澳门卖淫。其从事卖淫活动挣的钱与陶晓玲五五分成，2012年至2014年期间其非法获利大概50万元人民币左右，陶晓玲分得25万左右。2017年至2018年5月期间其非法获利大概40万左右，陶晓玲分了20万左右。（3）证人马某证言，证实其2013年年末离家出走与小玉(不知名)到珠海，通过小玉认识的陶晓玲，半个月之后小玉进澳门卖淫挣钱，其当时因为年纪小没有护照，陶晓玲联系偷渡的人划船带其到澳门，其在澳门陶晓玲租住的房子里，因为其没有护照只能半夜出去卖淫，在澳门待了近三个月，三个月之后陶晓玲联系偷渡的人把其送回珠海。其满18岁办完护照后又回到珠海找陶晓玲，当时卖淫女还有于某、丁某、刘某、侯某、孔某、崔某，其在澳门从事卖淫时间大概五个月左右，后来因为受他人连累被遣返回内地，三年内不允许进入澳门，回到珠海后经陶晓玲丈夫范超的三姨介绍莲花路附近的皮条客，其在各大宾馆洗浴开始卖淫。卖淫的钱都交由陶晓玲，嫖客微信转账直接转给陶晓玲，嫖资约定与陶晓玲五五分成，陶晓玲组织其在澳门及珠海卖淫一共挣了70万元，陶晓玲给了其30多万。陶晓玲回东北老家时，范超有时进关看道管理卖淫女。（4）证人丁某证言，证实其2014年在白山饭店当服务员时候认识的陶晓玲，陶晓玲说她在澳门卖淫挣钱，于是其就联系到陶晓玲，于2014年4月份到珠海市，其当时是17周岁，陶晓玲带其到珠海市领秀城小区，当时在陶晓玲那里住的还有马某、刘某、于某，陶晓玲组织卖淫女跨境到澳门进行卖淫，一直到2018年5月份陶晓玲被抓获。陶晓玲组织的卖淫女有其、于某、崔某、刘某、侯某、孔某六个人。卖淫女都由陶晓玲管理，卖淫女挣得钱也由陶晓玲管理，陶晓玲组织其到澳门一共挣了400多万元，与陶晓玲约定五五分层，陶晓玲只给了其不到30万元。其在澳门卖淫时郭大志一年就去几次澳门，给卖淫女看道，范超负责给卖淫女订机票和办理旅游签证。（5）证人崔某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在珠海一个服装店里卖衣服的时候认识的陶晓玲，知道陶晓玲组织卖淫女在澳门卖淫，其当时急于还信用卡的钱，就让陶晓玲带其去澳门卖淫，陶晓玲让其住在华发世纪城她租的房子里。2016年5月份陶晓玲开始组织其、于某、丁某、刘某、侯某、孔某六个人到澳门卖淫一直到2018年5月份。卖淫女将挣的钱交给陶晓玲保管，嫖客微信转账直接转给陶晓玲，有时站街拉不到嫖客，陶晓玲印制好招嫖小卡片让卖淫女给路人发放，招嫖电话在陶晓玲那，陶晓玲负责接电话安排卖淫女到房间内卖淫。陶晓玲要求卖淫女做什么都必须在一起，什么事都要听她的。这期间其一共挣了200多万元，陶晓玲只给了其不到20万元钱。与陶晓玲约定的是五五分成，但是其根本没有看到钱。其在澳门卖淫的时候郭大志去过几次澳门给卖淫女看道。（6）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是通过王同福认识的陶晓玲。2016年阴历八月十五前后，其到珠海在陶晓玲租的房子里住，陶晓玲领着其去澳门，把事先印好的招嫖小卡片交给其让其发放，有嫖客打电话其就按照陶晓玲的要求到客人的房间从事卖淫活动，在卖淫女站街拉客或在宾馆卖淫的时候王某给卖淫女看道，并帮助陶晓玲管理卖淫女，其一直从事卖淫活动到2018年4月份。陶晓玲和卖淫女是五五分成，这一年半的时间其一共挣了100万左右，陶晓玲给其了不到50万元钱。陶晓玲组织的卖淫女有于某、孔某、崔某、丁某、刘某、侯某、马某、马某1还有其和梁某。（7）证人梁某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6月份通过赵某认识陶晓玲，当时赵某就是陶晓玲组织卖淫的女孩。陶晓玲让其在她珠海租住的华发世纪城小区出租屋里住，其和赵某住一个房间。到了澳门陶晓玲领着卖淫女到她在澳门租的房子里面，到了晚上卖淫女在赌场发陶晓玲事先给卖淫女准备好的小卡片，招嫖小卡片上的联系电话都是王某接听的，接完电话后王某就联系卖淫女到哪个嫖客的房间从事卖淫活动。卖淫女站街拉嫖客时王某给卖淫女看道，王某在赌场的过道看着赌场保安和澳门便衣警察，如果遇到保安和警察，王某就喊一声跑，卖淫女听到她的声音就跑开了。陶晓玲组织卖淫女在澳门的时间为七天，七天后回珠海休息，每个月去两次，偶尔也从越南坐飞机到澳门从事卖淫，其一直干到2017年年末。陶晓玲与卖淫女是五五分成，其一共挣了将近40万，陶晓玲给了其不到20万元钱。陶晓玲组织的卖淫女有于某、孔某、崔某、刘某、马某、丁某、侯某、马某1、王某、其和赵某。（8）证人孔某证言，证实郭大志是其对象史某1的朋友，2018年年初，通过郭大志认识陶晓玲到了澳门从事卖淫。在珠海的时候陶晓玲带其印制小卡片，小卡片上是陶晓玲使用的电话号码。陶晓玲带着十一名卖淫女到澳门，在澳门陶晓玲领着卖淫女一起去新濠风全鸿花园15楼或是13楼B座，在那卖淫女化妆、换衣服，完事之后陶晓玲带着卖淫女到巴黎人大桥，第一次去陶晓玲让于某教其怎么拉客人，客人要是没有房间就去陶晓玲之前开好的房间，在澳门待了七天，港澳通行证到期后，陶晓玲就带着卖淫女回到珠海。隔了两三天后，陶晓玲又带着卖淫女一起从拱北口岸过境到澳门，在澳门待了两天之后，又一起坐飞机去越南，当天再坐飞机从越南回澳门，这样就可以在澳门多待上三天，就这样一直反复循环过境到澳门从事卖淫活动。其卖淫挣的钱现金交给陶晓玲，客人微信转账的转给王某，支付宝转账的转给范超。2018年快过年的时候，陶晓玲把在珠海的所有女孩都带回白山，过完年之后，陶晓玲又组织这些女孩再次去珠海。陶晓玲组织的卖淫女有马某、于某、刘某、侯某、崔某、王某、丁某、刘某、马某1、赵某、梁某，赵某和梁某是胡军的人，交给陶晓玲管理。陶晓玲负责卖淫女在珠海和澳门的吃、住、平日的花销，卖淫女的护照和港澳通行证都由陶晓玲统一管理，过境到澳门给卖淫女，回到珠海再交给陶晓玲。王某和郭大志主要负责协助陶晓玲组织卖淫女过境到澳门从事卖淫活动，再就是负责管理卖淫女平日里的生活。范超很少来珠海，他主要负责收钱。卖淫挣的钱与陶晓玲五五分成，吃、住、花销都由陶晓玲记账，在卖淫的钱中扣除，其一共非法获利20多万元港币，陶晓玲没有给其返过钱。（9）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来珠海之后找到陶晓玲让她领着其到澳门卖淫挣钱。到了澳门之后陶晓玲提前在澳门酒店订好房间，卖淫女直接入住酒店，到了晚上8点左右卖淫女化完妆就到赌场大堂门口站街拉客招嫖，每次卖淫的价格在1500元港币左右，时间是45分钟左右。卖淫女工作的时间从晚上8点多钟到天快亮的时候，结束工作后卖淫女就回到房间向陶晓玲报账，其和陶晓玲是亲属关系就不用报账，挣的钱其自己留下来，只付陶晓玲水电费和房租。卖淫女给过路人发放陶晓玲印制好的招嫖小卡片，其卡片上招嫖电话在其自己手里，其一直干到2018年5月份陶晓玲被公安机关抓获。陶晓玲和其是亲属关系，所以平时不管其。陶晓玲组织的卖淫女有其、于某、丁某、崔某、侯某、孔某。其在澳门卖淫期间一共挣了100万元钱，给陶晓玲水电费、房租30万元左右。其在澳门卖淫的时候，郭大志去过不几次澳门给卖淫女看道。（10）证人史某1证言，证实2017年8月，郭大志跟其说他是带女孩卖淫的，他让其跟着他去澳门干很赚钱，一个月买车，两个月买房，还说去赚钱五五分账。大约9月份郭大志介绍其认识陶晓玲和范超，郭大志跟其说在澳门他就是跟着他姐陶晓玲干，他姐领着卖淫女在澳门赌场里从事卖淫活动。大约在2017年10、11月份左右，其和对象孔某到了珠海，在珠海市住在陶晓玲租的华发世纪城的地方，在去澳门之前其和卖淫女的护照之类的证件交给王某或者于某去办手续，进了澳门住在陶晓玲租的一个房子里，卖淫女每天下班回到住处的时候把赚的钱都统一交给王某（陶晓玲在的时候会交给陶晓玲），有的是微信或支付宝就直接转给王某或陶晓玲。卖淫女在澳门只能使用小灵通，不能带智能手机。王某还负责接嫖客电话，陶晓玲不在的时候所有卖淫女都听王某的。范超和陶晓玲是老板，范超还负责订机票之类的。郭大志负责劝说一些人介绍卖淫女到陶晓玲那从事卖淫活动。（11）证人冷某证言，证实：其听说范超和陶晓玲夫妻两个最开始2010年左右在珠海市莲花路领小姐从事卖淫活动，然后又从珠海往澳门领小姐从事卖淫活动，从中挣钱。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陶晓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从2010年年初开始自己到澳门赌场内从事卖淫活动，大约2013年年底的时候，其哥马晓东的妻子刘某找到其要去澳门卖淫，2014年6月份的时候，其弟弟郭大志找到其说他对象于某想去澳门干活，其就领着刘某和于某往返于澳门和珠海之间。2016年年末的时候，其认识的一个叫“大坤”的人领着他对象马某到珠海找到其，其领着马某卖淫三个星期左右，她被限制入境了，三年内禁止进入澳门。马某来了后的三、四个月，白山饭店一个叫“丹丹”的服务员跟其说一个朋友叫丁某的想去澳门卖淫挣钱，这个时候其就领着刘某、于某、丁某三个人去澳门从事卖淫活动。2017年5月份左右，其从珠海回江源，一个白山的朋友说他对象崔某想去澳门卖淫挣钱，然后她就跟其去珠海了。2017年9月份的时候，其在珠海一个叫K时代的ktv里唱歌时认识了一个服务生，他给其介绍了一个女的叫马某1，然后其就带着她一起到澳门卖淫。2017年年底的时候郭大志的一个朋友找到其说他对象孔某想来挣钱，其也领着她一起去澳门卖淫。2017年4、5月份的时候一个叫胡军的男的，给其介绍了赵某、梁某，其抽取这两个卖淫女的佣金，胡军也抽取这两个卖淫女的佣金。大约两年前一个叫侯某的女的也在其这干过。其组织卖淫的方式就是领着卖淫女在珠海当地落脚，然后去澳门赌场以发小卡片的方式招揽嫖客，在澳门待七天左右，然后回珠海待几天再去澳门，一般一个月最少去澳门两次，其会统一结算，把抽取的佣金扣掉，剩下的交给卖淫女自己。范超帮忙订机票、租用房屋、换港币、澳币之类。郭大志在其租住的房子居住，平时开车拉着这些卖淫女逛逛街什么的，没有具体业务，郭大志有时开车送马某去酒店卖淫，郭大志花的都是他妻子于某挣的钱。其从2010年至今一共非法获利大约二百多万元，其建设银行卡里有210余万元，是其这些年自己从事卖淫活动挣的钱，还有从其他卖淫女身上抽佣金挣的钱。（２）被告人范超供述及辩解，证实2010年年底或者是2011年年初的时候，其就领着陶晓玲到澳门卖淫。2014年4月份的时候，其小舅子郭大志找到其和陶晓玲说他女朋友于某想去澳门卖淫赚钱，还有他的一个朋友大坤也想领他女朋友马某去澳门，其六个人到了珠海以后，郭大志和大坤没有去澳门，其和陶晓玲领着于某和马某去澳门赌场从事卖淫活动，干了大约5个月左右，其妻子陶晓玲不知道又通过谁认识了丁某，然后其和陶晓玲就领着她们三个女的去澳门，这期间其和其妻子陶晓玲或者去一个人或者两个人都去澳门领着她们去赌场从事卖淫活动。过了一两个月左右，其妻子陶晓玲的一个开出租车的朋友介绍认识了崔某，其和陶晓玲就领着崔某、于某、马某、丁某四个人到澳门去卖淫，就这样一直干到大约2016年5月份的时候，其就不再去珠海和澳门，那边都是其妻子陶晓玲在负责管理卖淫女和领着她们来往于澳门和珠海之间，其在家里负责帮这些卖淫女订一些往返机票之类的。这期间还有马某1，是其妻子陶晓玲在珠海的一家KTV里认识的一个服务生介绍的，其妻子陶晓玲领着这五个卖淫女一直干到现在。郭大志主要就是在珠海帮忙跑腿买些日用品，拉着卖淫女出去逛街之类的活，郭大志一直在珠海待到2016年的11月份左右，郭大志的钱都是他对象于某从事卖淫活动的非法所得。其一共赚了500万左右，利用非法所得在青岛市黄岛区花了120万左右的订金购买了一块待开发的空地，花了63万买了一台丰田普拉多越野车，其吉林农商银行卡里面有60万元的存款是非法所得，其妻子用非法所得花了49万购买了一辆奥迪A5轿车，其妻子还有一张她名字的建行卡，卡里面应该有100多万元，都是非法所得。2011年底到2014年其们在珠海没有固定的房屋，2014年到2016年其们一直租住在珠海领秀城的一栋公寓里。（３）被告人郭大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陶晓玲是亲属关系。2012年3月份联系到陶晓玲，让陶晓玲领着于某到澳门卖淫挣钱，在珠海住在陶晓玲租的房子内，陶晓玲领着于某每次去澳门卖淫的时间大概在7天，每次卖淫价格大概在800港币左右，那时在澳门的生意不算很好，每次到澳门卖淫能挣2万港币左右，直到2012年10月1日前后其领着于某回山东了。2013年6月份其领着于某又回到珠海找到陶晓玲继续让陶晓玲领着于某到澳门卖淫挣钱，2014年11月其到澳门赌场外面给卖淫女看道（意思就是看着赌场内的保安，因为赌场的保安不让卖淫女在走廊内从事卖淫活动），当时其就站在赌场外面看着保安，保安来的时候其就喊一声保安来了，陶晓玲就领着卖淫女离开了。2014年年末到2015年期间其记不清楚去了几次，每次澳门管理严格的时候陶晓玲让其去过几次。2016年冬天，史某1找其商量想领着他对象孔某到澳门卖淫挣钱，其就将史某1介绍给陶晓玲。在陶晓玲领着于某等人到澳门从事卖淫活动时马某自己在珠海这边接生意，其开着自己的奥迪轿车拉着马某到珠海市莲花路附近的宾馆从事卖淫活动。陶晓玲一直领着卖淫女在澳门卖淫，其姐夫范超负责订机票等相关业务。其知道的陶晓玲在澳门组织卖淫的有于某、马某、丁某、刘某、侯某、崔某。于某从2012年开始跟着陶晓玲干一直到现在一共能挣了200余万元港币。其去年贷款买了一辆奥迪A6，首付花了14万元，其和于某在江源区丽江嘉园一期8号楼1单元702室买的房子花了18万元，这些都是用非法所得购买的。（4）被告人王某供述及辩解，证实其2016年10月份联系陶晓玲到澳门卖淫挣钱，范超给其订的机票，其到珠海住在陶晓玲租住的房子里。第一次去澳门卖淫，是陶晓玲带其过境，并让其熟悉赌场周围环境，和其他卖淫女学习如何拉客招嫖，陶晓玲将事先印制好卡片给其让其向过路的人发放。因为其年龄比其他几个女孩大，所以生意不太好，陶晓玲就让其在其他卖淫女孩发卡片时给她们看着点赌场保安和澳门的便衣警察，赌场内的保安和警察来了，其就喊一声跑，她们就直接跑开。陶晓玲负责管理卖淫女及收取卖淫女挣的嫖资，陶晓玲不抽其钱，其他卖淫女都是与陶晓玲五五分成，其交给陶晓玲房租、水电费、日常的开销还有澳门租的房子钱，平时陶晓玲过生日买点礼物送给她。其从事卖淫活动一共挣了30万左右。陶晓玲组织的卖淫女有其和于某、崔某、丁某、刘某、侯某、马某、马某1、赵某、梁某、孔某。 5、发回重审后第一次补充侦查的证据：（1）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10月份联系陶晓玲到澳门卖淫的，其在澳门卖淫没有与陶晓玲进行分成。（2）江源区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陶晓玲和范超的非法获利以卖淫女在公安机关的证言以及范超在公安机关自首时称犯罪所得500万元；公安机关查封和冻结的存款和扣押的作案车辆包含在500万元之内。无法核实琳琳的真实身份。郭大志于2018年5月30日在湖南省邵阳市被抓获后，没有在当地看守所进行临时羁押。陶晓玲提交的检举材料，该检举揭发内容未查实。（3）由检察机关提取的范超的供述，证实其认罪认罚，其于2012年至2016年期间帮陶晓玲从珠海领卖淫女卖淫，并帮她们订机票。其与陶晓玲通过组织卖淫获非法所得500多万元，买霸道汽车花63万元，陶晓玲买奥迪首付款、在青岛买的房产都是这些钱，还有一些钱在陶晓玲手里。（4）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范超认罪认罚，检察机关建议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范超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 （5）陶晓玲等人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一案扣押冻结查封违法犯罪所得一览表，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查封冻结涉案物品情况。（6）辩护人提交的范超预交罚金票据，证实范超家属履行认罪认罚，预交罚金十万元。 6、发回重审后第二次补充侦查及核实的证据：（1）江源区公安局出具的办案说明两份，证实：①江源区公安局治安大队在侦办陶晓玲、范超等人组织卖淫案中，案发后民警多次联系马某1到江源区公安局接受询问，马某1均表示不愿意配合公安机关工作，故案卷中无卖淫女马某1的询问笔录；该案中提到的卖淫女陈崔某音）通过其他卖淫女丁某、崔某虹等人的辨认无法确定真实身份，故案卷中没有陈某冰的询问笔录；江源区公安局侦查员在抓获被告人陶晓玲后对其租住的房屋进行依法搜查时在屋内的垃圾桶内发现陶晓玲用于记录卖淫女卖淫挣钱的账本若干页。②白山市江源区公安局治安大队办理陶晓玲、范超组织卖淫案中犯罪嫌疑人郭大志供述其朋友董林介绍的秦某佳由陶晓玲组织到澳门卖淫，经核实无法确定董林和秦某佳身份信息，故无董林的证言和秦某佳的出境信息；本案中的其他卖淫女于某、陈某冰和李某娜无法核实以上人员的身份信息，故无法调取出入境记录和本人的证人证言。（2）白山市公安局出具的马某1出入境证件查询结果，证实：马某1出入境情况。（3）涉案人员自然信息表，证实：马某1自然信息。（4）郭大志供述，证实其是2016年交了14万元购买的奥迪A6L汽车，14万元是妻子于某卖淫所得，后每月还款6800余元也是卖淫所得，但2018年6月其被抓后于某又还了5万元左右。于某名下的丽江家园的房产系其与于某婚前于某所买，购房款中的10万元系于某的父亲去世留给于某的，于某从2013年开始卖淫挣钱，大概挣了100多万元，都花销了。（5）中国工商银行流水，证实2018年6月13日、7月2日、8月1日、9月3日、10月8日、11月1日、12月3日郭大志的卡号向大众账户每月还购买奥迪A6L汽车贷款的情况。 上述证据系合法有效证据，均能相互印证，并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据以证实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陶晓玲及辩护人荆卫华提出的罪轻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与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陶晓玲纠集、管理、控制卖淫女到澳门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罪名准确，予以支持。其组织卖淫女人数众多且非法获利500余万元，公诉机关指控其属于情节严重，并无不当，应予支持。且卖淫女丁某、马王某入该组织时系未成年，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范超、郭大志、王翠平协助陶晓玲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王某的事实准确、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陶晓玲、郭大志、王翠平均表示认罪，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范超按认罪认罚的审判程序，可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范超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可认定为自首，可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根据认罪认罚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第四条、第五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陶晓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8年5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范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2020年11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郭大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20年5月31日止。罚金于王某效后三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王翠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0年3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对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冻结在案的陶晓玲、范超违法犯罪所得的款项及车辆、物品（详见物品清单）、郭大志名下的奥迪A6L汽车（扣除郭大志羁押期间所还车贷42583.39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对公安机关依法查封在案的江源区丽江嘉园8号楼一单元702室，由查封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判长 孙丽华人民陪审员刘锡全人民陪审员贾梦雪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于                 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