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宁0181民初5781号   原告（反诉被告）：徐玉萍，女，1968年4月2日出生，汉族，灵武市黄冈教育培训中心教师，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   被告（反诉原告）：高碧周，男，汉族，1988年12月9日出生，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宏泰东侧三楼黄冈教育培训中心。   原告徐玉萍与被告高碧周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17日立案后，被告高碧周于2016年1月8日提起反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并于2017年4月18日作出（2015）灵民初字第3307号民事判决，徐玉萍不服判决上诉于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15日作出（2017）宁01民终231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徐玉萍仍不服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1民终2312号民事判决，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宁民申854号民事裁书，裁定指令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2019年3月27日，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宁01民再9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1民终2312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5）灵民初字第3307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玉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的合伙关系；2.被告向原告返还合伙投入10万元并承担违约金10万元，共计20万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合伙期间的盈利78613.4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22日，原、被告签订《灵武市黄冈教育培训中心水木灵州小区合作办学协议》，约定双方合伙出资筹办黄冈教育培训中心水木灵州校区（以下简称水木灵州校区）。被告以“黄冈教育”品牌、宏泰校区厨房、市场团队的使用权及现金折合20万元作为入伙出资，占67%的股份，原告以现金10万元出资，占股份33%。被告负责校区整体运营规划、教学监管、财务监管。另约定校区资金24小时内存入学校指定账户，所有支出由原、被告共同签字核准。2015年2月15日，原告按照约定履行了出资义务。但在合伙运营期间，被告违反合同约定，未办理登记管理证书，导致教育行政主管部门对学校作出停业整顿通知，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解决办法，但被告均不予理睬，且在经营期间拒不履行财务制度，不设立专门财务人员，私自收款不入账，支出全由其一人支配，致使双方无法达成共识，无法继续合作。   被告高碧周辩称，同意解除双方合伙关系。驳回原告二、三、四项诉讼请求，因为原告违约在先给被告造成损失，被告实际损失应当由原告承担，被告不承担原告的损失。   反诉原告高碧周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解除原、被告的合伙协议，由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入伙出资52000元，退还学校教学设备；2.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合伙盈利12万元；3.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违约金6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反诉原告系灵武市黄冈教育培训中心负责人，2015年3月22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了合作办学协议，约定反诉原告以“黄冈教育”品牌及宏泰校区厨房、市场团队使用权及现金折合20万元入股，占67%的合伙股份，反诉被告以现金10万元入股，占33%的股份。双方签订协议后，黄冈水木灵州校区顺利开展教育工作，校区经营状况良好。经营数月后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核对账目并分配利润，遭到反诉被告拒绝。   反诉被告徐玉萍对反诉原告高碧周的反诉辩称，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是高碧周违约的，具体是一证不能办理两个学校。我们之间将学校办不下去的原因是由高碧周造成的。此外反诉原告在反诉状中的陈述违背客观事实，第一项反诉请求表述不明确，反诉被告已履行了出资义务。反诉原告要求解除合伙协议，反诉被告同意解除合伙协议，反诉原告没有权利要求反诉被告按照一份即将解除的合伙协议履行出资义务，如果反诉原告的第一项诉请是要求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的入伙出资52000元，反诉被告没有收到反诉原告出资的现金。反诉原告主张反诉被告支付合伙盈利12万元的诉请不能成立，反诉原告应当举证存在利润，水木灵州校区的全部收入由反诉原告控制，即便分配利润也应当由反诉原告向反诉被告分配。反诉被告在合伙期间没有违约行为，所以反诉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亦不能成立。综上请求驳回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证据1与被告提交的证据5系双方签订的《灵武市黄冈教育培训中心“水木灵州校区”合作办学协议》，能够证实2015年3月22日，原、被告签订《灵武市黄冈教育培训中心水木灵州小区合作办学协议》，约定双方合伙出资筹办黄冈教育培训中心水木灵州校区，并对出资方式、出资额、出资比例，收益分配及亏损承担，各方权利和义务以及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的事实，予以采信；原告证据2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短信截屏照片、证据8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一本通绿卡交易明细，结合原、被告的陈述，能够证实2015年3月至2015年5月期间，原告将学校收入交由被告管理的事实，予以采信；原告证据3《灵武市民办非学历机构专项整治整改通知书》、《民办非学历教育机构专项整治工作督查记录》，能够证实2015年11月22日，灵武市教育体育局学校向水木灵州校区发出整改通知书，以该校“灵武市黄冈教育培训中心”挂牌违规，原“黄冈教育中心”名称不能再注册为由，通知该校于2015年11月23日停止办学行为，并向教体局上交书面停业报告的事实，予以采信；原告证据4《灵武市公安局责令限期整改治安隐患通知书》、《灵武市公安局东塔派出所责令改正通知书》，能够证实2015年9月11日，灵武市公安局东塔派出所向水木灵州校区发出通知书，以该校未经公安消防机构验收，擅自投入使用、营业、未依法取得工商部门颁发的营业执照、未在公安机关备案为由，责令该校于2015年9月11日前整改完毕，整改期间不准营业的事实，予以采信；原告证据5网页照片及视听资料的谈话内容，不能证实被告以黄冈品牌出资构成欺诈，不予采信；原告证据6中摘牌照片及证据13照片，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3《灵武市民办非学历机构专项整治整改通知书》、《民办非学历教育机构专项整治工作督查记录》，能够证实水木灵州校区因违规办校被摘牌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6中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不认可，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7水木灵州校区3-6月份收支报表系原告单方制作，且未经被告确认，不予采信；原告证据9收支记录本、证据10水木灵州校区日报表、周报表、月报表，系原告单方制作，且被告不予认可，但结合原、被告到认可的收入和支出金额予以采信，争议部分不予认可；原告证据11水木灵州校区前期投入表、照片结合被告的当庭陈述能够证实水木灵州校区的前期投入的各项费用共计133178元，其中原告投入现金10万元，被告投入现金33178元的事实，予以采信；原告证据12中的声明与被告证据7声明属同一份，载明的内容是灵武市黄冈教育培训中心声明其与灵武市水木灵州校区无任何关系，已在2015年8月1日前禁止水木灵州校区使用黄冈教育培训中心品牌，停止合作，水木灵州校区现在属于违规挂用灵武市黄冈教育培训中心办学资质的事实，对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原告证据12中的视听资料不能证明被告扰乱学校教学秩序的事实，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14短信截屏照片，实质内容为证人证言，因短信中发送者“谷金花”未到庭接受当事人的质询，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提交的证据：证据1《房屋租赁合同》，能够证实原、被告合伙期间房租36000元的事实，予以采信；被告证据2《挡车杆专利广告媒体招商合作协议书》的甲方为太原嘉里和传媒有限公司，乙方为银川灵武市飞扬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被告证据3《同步辅导项目技术合作协议》、《2015年“希望杯”全国中小学生作为大赛分赛区承办协议书》，乙方均为“灵武市黄冈教育培训中心”，不能证实被告在原、被告合伙开办的水木灵州校区的管理、培训、辅导等投入36800元、在作文教学投入25500元的事实，不予采信；被告证据6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质询，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予采信；被告证据8接处警登记表，内容为“以前的合伙人在教室内闹事”，出警情况为：原、被告因分红问题发生争执，不能证实被告阻止原告继续使用黄冈教育培训中心资质的事实，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10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仅能证实“黄冈教育培训中心”具有相应的办学资质，但不能证实被告以黄冈品牌出资与原告合伙开办水木灵州校区符合办学资质的事实，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下：2015年3月22日，原、被告签订《灵武市黄冈教育培训中心水木灵州小区合作办学协议》，双方合伙筹办黄冈教育培训中心水木灵州校区学校，被告以“黄冈教育”品牌、宏泰校区厨房、市场团队的使用权及33178元现金折合20万元作为入伙出资，占67%的股份，原告以现金10万元出资，占33%的股份。合伙过程中，原告实际出资10万元，被告现金出资33178元，以“黄冈教育”品牌、宏泰校区厨房、市场团队的使用权折合166822元，至学校开始运营双方认可投入现金133178元。合伙开始后，自2015年2月25日起，学校资金使用情况进行单独核算，学校股东对各类财务报表均有知情权，并根据各自所占学校股份的比例享有学校财务报表的季度或年利润额的分配权，学校的股东同时担任学校的管理角色者，除享受年利润分配权外还享有学校员工的工资报酬权，具体标准按黄冈教育绩效工资管理体系中的相关规定执行，协议履行期间，如学校产生亏损或产生债务，由原、被告按出资比例予以分担；被告负责学校整体运营规划、教学监管、财务监督管理工作，原告负责学校整体运营管理工作及财务收支等相关工作，被告具有监督权；所有财务支出票据由原、被告双方共同签字核准后方可核销入账计入成本；任何一方的支出，如未告知其他方亦未经其他方同意，均由其自行承担，不得入账；除经双方共同同意并签字确认，不允许单方借款、投资，各方如有不按期履行本协议约定的出资义务的，则视为违约方单方终止本协议，其他守约方有权共同书面决定取消违约方的股东资格，违约方已缴出资将作为违约金赔偿给其他守约方；违约方未出资的，其他守约方有权取消其股东资格，并追究其违约责任，按照违约方应出资额的10%追收违约金；投资各方如有违反本协议其他约定的，则视作违约方违约，其他守约方有权追究其违约责任，按照违约方对其他守约方造成损失金额的2倍收取违约金。2015年3月至2015年5月期间学校收入由被告管理，之后的收入由原告管理。2015年9月11日，灵武市公安局东塔派出所向水木灵州校区发出通知书，以该校未经公安消防机构验收，擅自投入使用、营业、未依法取得工商部门颁发的营业执照、未在公安机关备案为由，责令该校于2015年9月11日前整改完毕，整改期间不准营业。2015年11月22日，灵武市教育体育局学校向水木灵州校区发出整改通知书，因该校存在以下问题：1.复印许可证无效；2.一证两校；3.以“灵武市黄冈教育培训中心”挂牌违规，原“黄冈教育中心”名称不能再注册，通知该校于2015年11月23日停止办学行为，并向教体局上交书面停业报告，以其他名称申请注册。2015年11月30日灵武市黄冈教育培训中心发出声明：灵武市水木灵州校区与灵武市黄冈教育培训中心无任何关系，被告已在2015年8月1日前提出禁止水木灵州校区使用黄冈教育培训中心品牌，停止合作，水木灵州校区现在属于违规挂用灵武市黄冈教育培训中心办学资质。另，双方合伙期间，均没有按照合伙协议约定的“根据各自所占学校股份的比例享有学校财务报表的季度或年利润额的分配权，学校的股东同时担任学校的管理角色者，除享受年利润分配权外还享有学校员工的工资报酬权，具体标准按黄冈教育绩效工资管理体系中的相关规定执行”内容领取报酬。   经本院组织双方对合伙期间的收入及支出情况进行账目核对，收入总额303582元，原告掌控的收入165674元，被告掌控的收入137908。其中，2015年3至5月期间的收入账目均由被告管理，收入额为108666元；2015年6月份收入33649元、7月份收入20503元、8月份无收入，其中6-7月份收入额29242元由被告管理，24910元由原告管理。9月-12月期间由原告管理，经对原告提交的（八本账册）核算，此期间收入共计140764元。2015年3至7月期间双方的支出情况：经本院2016年8月5日组织原、被告核算，被告主张其支出金额中，原告认可87259元；原告主张的其支出金额，被告认可8452元。2015年9月到12月期间双方的支出情况：经本院2020年6月4日核算，原告主张的其支出金额中，被告认可1707.6元，其他支出均不予认可。但结合本案的客观实际，教师工资是必然产生的支出。根据证人原水木灵州小区教师曹龙、李顺利的证言反映，原告给他们发工资时有签字的工资表，经释明后徐玉萍不能提供，本院对该四个月的教师工资支出比照之前四个月被告支出中原告认可的53263元予以确认。原、被告各自主张的其他支出，相对方均不予认可，本院不予确认。   再查明，原、被告合伙期间租用的位于水木灵州水清苑小区的房屋作为教室，租期两年（实际占用18个月），房租为每月3000元，前12个月的租金36000元在合伙投入的133178元内支付，后六个月的租金由被告支付现金14000元及物业费960元。另，原一审已查明，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尚存的合伙财产及价值为：组装电脑一台（价值500元）、打印机一台（价值1500元）、点钞机一台（价值150元）、接待台一个（价值300元）、接待桌一张代三把椅子（价值100元）、电脑桌一张（价值100元）、花盆5个（价值80元）、课桌73套（价值1500元）、海尔空调2台（价值1500元）、餐桌8套（价值400元）、木质书柜2个（价值200元）、电风扇3台（价值180元）、遮阳伞一个（价值110元）、铁皮文件柜一个（价值100元），双方认可以上财产价值共计6720元。本次庭审中被告认可上述财产由其折抵房租。综上，实际支付房租56720元及物业费960元共计57680元。经与房主马晓燕核实上述房租支付情况属实，剩余财产经马晓燕变卖3000元。   本院认为，依据法律规定，合伙合同是指两个以上的合伙人为了共同的事业目的，订立的共享利益、共担风险的协议。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灵武市黄冈教育培训中心水木灵州小区合作办学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合伙关系的解除，原、被告在协议中既未约定合伙的期限也未约定解除的时间，双方的合伙应视为不定期合伙，依据法律规定不定期合伙，合伙人可以随时解除不定期合伙合同，但庭审中双方均未举证证明就解除合同履行了应当在合理之前通知对方的义务。本案中双方在各自的诉请中均主张解除合伙关系，应视为均同意相对方提出解除合同的诉请，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解除的日期，本案中原告通过诉讼的方式提出解除请求，本院于2016年1月5日向被告送达民事起诉状，后被告于2016年1月8日提起反诉，原告于2016年1月9日收到反诉状，双方均请求解除合伙的意思表示符合协议解除的规定，故本院以被告提起反诉原告收到反诉状之日为合伙解除，即2016年1月9日解除。关于原、被告均诉请相对方返还合伙出资、分割合伙盈利请求。根据法律规定，合伙解除后，合伙的利润分配和亏损分担按照合伙合同的约定办理。本案中，原、被告之间的合伙解除后，应就合伙期间的财产和盈余按出资比例进行分割。经核算：原、被告合伙期间的盈余数额，合伙期间的收入为303582元（包括剩余抵房租的财产6720元），减去支出180628.2元，盈余139673.8元，按照双方的协议约定的比例，原告应分得其中的33%即46092.4元，被告应分得其中的67%即93581.4元。原告实际支配的盈余为103984.8元（原告掌控的金额165674元-必然产生教师工资53263元-被告认可的前四个月支出6716.6元-被告认可的后四个月支出1707.6=103984.8元），被告实际支配的盈余为35689元（144628元-原告认可的前四个月的支出87259元-后期支付房租14000-物业费960-抵顶房租的合伙剩余财产6720元=35689元）。原告掌控的103984.8元中扣除其应分得金额46092.4元，原告还应向被告支付合伙盈余57892.4元。关于原、被告请求相对方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请。原，被告在协议第四条投资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一项中约定，由被告负责黄冈水木灵州校区学校整体运营规划、教学监管、财务监督管理工作。第二项中约定原告负责学校整体运营管理工作及财务收支等相关工作，被告具有监督权。结合双方合伙协议约定被告以“黄冈教育”品牌、宏泰校区厨房、市场团队的使用权计价166822元计入合伙投入的事实，开办学校过程中办理教育、市场监管等方面的手续是其应该履行的义务，但被告未办理好注册等就以“灵武市黄冈教育培训中心”挂牌，2015年11月22日，灵武市教育局以水木灵州校区存在以“灵武市黄冈教育培训中心”挂牌违规，一证两校等问题被要求停业整改并上交书面停业报告，以其他名称申请注册。直至原告2015年12月17日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合伙，被告2016年1月8日提起反诉要求解除合伙，双方均未以其他名称注册。综合以上事实，被告未尽到负责黄冈水木灵州校区学校整体运营规划的义务，被告应当对原告投入现金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具体的责任方式为：合伙解除后，被告的“黄冈教育”品牌、宏泰校区厨房、市场团队的使用权仍然存有使用价值，且投入的33178元现金也用盈余予以弥补。但原告投入现金10万元，扣除分得盈余46092.4，差额为53907.6元，即为原告的损失无法弥补，故对原告请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请以53907.6元予以支持，虽然原、被告双方约定违约方对其他守约方造成的损失按损失金额的两倍收取违约金，但其约定的违约金过高，不予支持。对于被告要求原告承担违约责任申请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反诉被告）徐玉萍与被告（反诉原告）高碧周的合伙关系于2016年1月9日解除；   二、原告（反诉被告）徐玉萍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高碧周返还合伙盈余57892.4元；   三、被告（反诉原告）高碧周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徐玉萍违约金53907.6元；   以上第二、三项折抵，原告（反诉被告）徐玉萍支付被告（反诉原告）高碧周3984.8元。   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徐玉萍、被告（反诉原告）高碧周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上述指定的期间履行清偿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本诉受理费5479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徐玉萍负担；反诉受理费4780元，减半收取239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高碧周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 旭   审判员  白 萍   人民陪审员 尤凤霞     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     书记员   王佳轩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   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   第五十四条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折价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