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11刑终288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枣强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昆，曾用名刘铁，男，1978年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务工人员，户籍登记地址：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捕前住。2019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枣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转逮捕。现羁押于枣强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艳红，河北凉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以生，河北凯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胜利，男，198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务工人员，户籍登记地址：河南省鲁山县，捕前住。2019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枣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转逮捕。现羁押于枣强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赛，男，1987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务工人员，户籍登记地址：河北省辛集市，捕前住辛集市。2019年11月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枣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转逮捕。现羁押于枣强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慧、崔润详，河北凌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瑞宁，男，1987年7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务工人员，户籍登记地址：河南省内黄县，捕前住。2019年11月2日主动到枣强县公安局投案，当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枣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转逮捕，2019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2月7日经枣强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再次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6日经原审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秦志国，曾用名秦龙虎，男，197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务工人员，户籍登记地址：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捕前住莲池区。2019年11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枣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转逮捕。现羁押于枣强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袁少华，男，1998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务工人员，户籍登记地址：河北省衡水市武邑县，捕前住。2019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枣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转逮捕。2020年6月3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宋晓冲，男，1990年5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经商，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饶阳县，捕前住。2019年11月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枣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经枣强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枣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6月3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枣强县人民法院审理枣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昆、王胜利、秦志国、张志赛、李瑞宁、袁少华、宋晓冲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0二0年六月一日作出(2020)冀1121刑初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昆、李瑞宁、张志赛、王胜利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之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被告人刘昆与王彪同在枣强县金都大酒店工作。2015年1月的某日晚，刘昆因王彪私自端走早餐包子一事与王彪产生争执，后王彪与其父亲王某及王志伟、范某、陈素梅等人到枣强县金都大酒店了解此事。刘昆见状便来到酒店后厨凉菜间让李瑞宁到后厨纠集人员，李瑞宁到达三楼后发现王彪等人已到后厨，遂来至一楼告知刘昆。刘昆便手持黑色铁板，与手持菜刀、铁铲等工具的被告人李瑞宁、王胜利、秦志国、袁少华、张志赛、宋晓冲及李某、王维振（另案处理）等人乘电梯来到酒店六楼，刘昆先与王彪方发生争吵，随后上述人员手持工具与王彪、范某等人进行殴斗。宋晓冲在殴斗开始，因惧怕出现意外便将菜刀扔掉，在现场助威。王胜利持刀将范某砍伤，直至金都酒店的经营者桂兰顺下跪恳求刘昆等人停手，斗殴行为方才制止。经枣强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范某伤情属轻伤一级。案发后，双方已就民事部分达成赔偿协议。 另查明，被告人李瑞宁于2019年11月2日自动到枣强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袁少华在实施犯罪行为时未满十八周岁；被告人袁少华、宋晓冲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刘昆、李瑞宁、王胜利、秦志国、袁少华、张志赛、宋晓冲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李某、范某等人的证言；枣强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0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书证枣强县看守所犯罪线索转递函，衡水市人民医院哈励逊国际和平医院入院记录，枣强县公安局刑侦二中队情况说明，和解协议，七被告人户籍证明信等证据相证实。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刘昆、王胜利犯聚众斗殴罪，各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秦志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张志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被告人李瑞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袁少华、宋晓冲犯聚众斗殴罪，各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 刘昆上诉称，“本人之行为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而不是聚众斗殴罪，且本人具有自首情节，原判未予认定导致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同意其所诉意见。 张志赛上诉称，“本人受厨师长刘昆的领导和指挥，不敢不听，原判未认定从犯，导致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同意其所诉意见。 王胜利上诉称，原判认定聚众斗殴罪属于定性不当，应定性故意伤害罪。 李瑞宁上诉称，“本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原判未予认定，导致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所采用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核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关于刘昆及王胜利上诉认为，本案应认定故意伤害，不应定性为聚众斗殴罪之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昆作为金都酒店的厨师长，因与该酒店服务生王彪发生争执，王彪领家人来找酒店理论，在与酒店老板谈论时，事态已经平息。刘昆误以为王彪领人上门报复，遂先是指使李瑞宁喊人，后亲自纠集手下后厨人员持菜刀、铁铲等械具十几人来到酒店六楼，不容分说，便对受害者一方进行殴打，殴斗中，王胜利将范某砍致轻伤。其行为符合为报复他人，持械结伙斗殴，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故二上诉人及刘昆的辩护人之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刘昆诉称，其具有自首情节，经查，刘昆是经侦查机关排查被枣强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在侦查机关接受讯问时其对如何纠集人员及持械斗殴的关键情节不如实供述，而且在一审庭审时称，“我没有让李瑞宁喊人，也没有让任何人去打架。”其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不成立自首。 上诉人李瑞宁、张志赛均称，“本人系从犯。”经查，在案大量同案犯均证实，系李瑞宁按照刘昆的指令，先去喊后厨的人们，说“有人要打刘铁，刘厨让你们都出来”，后刘昆到三楼对着大伙说：“有人来闹事儿，拿上东西，跟我上去”，随之，李瑞宁、张志赛等人均持械上六楼积极参与打架。以上事实，二上诉人亦供认在案。故二上诉人所诉及张志赛的辩护人认为，二人均系本案从犯之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昆、李瑞宁、王胜利、张志赛及原审被告人秦志国、袁少华、宋晓冲以报复他人为目的，持械结伙殴斗，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刑罚。原判在量刑上已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地位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各自所具有的法定或酌定量刑情节，所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张志赛、李瑞宁、刘昆上诉认为“原判量刑过重”，之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在二审审理期间，李瑞宁表示服从一审判决，申请撤回上诉，其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瑞宁撤回上诉； 二、驳回刘昆、王胜利、张志赛之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晓燕 审判员  王国江 审判员  王 玉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李文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