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03刑初134号公诉机关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男，1989年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系甘肃同方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甘肃省会宁县，住兰州市七里河区。2018年12月4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兰州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潘从金，甘肃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某某，男，1983年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系浙江浦江凯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金华市，住浙江省金华市。2019年3月20日被临时羁押于金华市浦江县看守所，2019年3月2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兰州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克炯，甘肃久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红平，甘肃王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七检公诉刑诉[2019]5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毛某某犯非法经营罪、诈骗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海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毛某某及辩护人潘从金、陈克炯、马红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6年5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王某某、毛某某在没有取得中国证监会批准的经营证券业务许可证、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审查批准的融资融券业务许可证的情况下，被告人王某某以甘肃同方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的名义向被害人周某某、李某某、南某某等人推销“股票配资”业务，被告人毛某某负责寻找出资人。周某某、李某某、南某某同意“股票配资”，并以银行转账的方式交付了保证金后，王某某、毛某某按照1:5左右的比例杠杆提供了潘某某、黄某某、张某某、李某甲、毛某甲等多人在中信证券、财通证券、九州证券的股票交易账户供被害人周某某、李某某、南某某进行炒股，并对配资资金收取月息2%-3.8%的高额利息。非法经营涉案金额3339577元，其中王某某涉案金额2022230元。2.2016年4月12日，被告人毛某某在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注册租用了“操盘管家”APP虚拟炒股软件后台IP的域名后，于2017年8月将该软件通过QQ方式传递给被告人王某某，并按照王某某的要求在“操盘管家”软件上设置了用户名为“周某某”、“李某某”的三个账号和密码。2017年10月，王某某继续以“股票配资”为由，向周某某、李某某提供“操盘管家”APP虚拟炒股软件，要求周某某、李某某下载安装，在该APP上以用户名“周某某”、“李某某”进行股票交易操作，由毛某某负责在后台操作，修改补仓等数据。后王某某、毛某某以收取保证金、补仓、收取管理费的名义，骗取周某某、李某某共计434459元。作案后，王某某分给毛某某赃款226840元。破案后，追回赃款200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立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开某、交易明细、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毛某某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扰乱市场秩序，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财产，数额巨大，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其主观上没有诱骗被害人。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某某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系从犯，请求法院减轻处罚。被告人毛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指控的诈骗罪名有异议，对事情的经过没有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毛某某有自首情节，构成非法经营罪但属从犯，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诈骗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法院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5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王某某、毛某某在没有取得中国证监会批准的经营证券业务许可证、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审查批准的融资融券业务许可证的情况下，被告人王某某以甘肃同方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的名义向被害人周某某、李某某、南某某等人推销“股票配资”业务，被告人毛某某负责寻找出资人。周某某、李某某、南某某同意“股票配资”，并以银行转账的方式交付了保证金后，王某某、毛某某按照1:5左右的比例杠杆提供了潘某某、黄某某、张某某、李某甲、毛某甲等多人在中信证券、财通证券、九州证券的股票交易账户供被害人周某某、李某某、南某某进行炒股，并对配资资金收取月息2%-3.8%的高额利息。非法经营涉案金额3339577元，其中王某某涉案金额2022230元。破案后，扣押王某某作案手机一部。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收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3月5日，周某某报称：王某某以其控制的甘肃同方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可以“股票配资”为由，诱导自己在其推荐的“操盘管家”网络交易平台上进行配资炒股，在炒股过程中王某某以配资的名义不断让自己投资，共计给其造成300余万元的损失。2018年12月5日，李某某报称：甘肃同方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人王某某以“股票配资”为由，诱导其在他推荐的网络交易平台上进行炒股，在炒股过程中王某某以配资为由不断让其投资，致使其损失共计314200元。2018年12月6日，兰州市公安局在侦办王某某非法经营案中发现王某某存在利用“炒股配资”方式，诈骗周某某资金220万元的行为。2018年3月27日，兰州市公安局对王某某涉嫌非法经营案立案侦查，同年12月11日，对周某某、李某某被诈骗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2月3日，王某某向兰州市公安局投案自首。2019年3月20日，毛某某向浙江省金华市浦江县公安局投案自首。3.甘肃证监局复函。证实甘肃同方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未经中国证监会批准设立为证券公司，无经营融资融券业务资质。4.工商档案。证实甘肃同方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2日注册成立，住所地兰州市七里河区，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金200万元。经营范围为电子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会议会展服务；企业管理咨询；企业营销策划；网络营销策划；文化用品、电子产品（不含地面卫星接收设施）、日用百货的批发零售；广告的设计、制作、发布、代理。法定代表人马某某。5.被害人周某某陈述。证实其是兰州交通大学老师，业余时间爱好炒股。2016年4、5月份，其接到一个叫王某某的电话，自称是甘肃同方咨询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介绍该公司可以“股票配资”，其听了后就去该公司实地考察，见到了王某某的合伙人马某某和夏某某，考虑后其决定配资炒股。第一次开始其与同方公司代表夏某某签订了配资协议，约定配资利率为3.8%，期限一个月，其通过银行转账5.76万元给夏某某，操作一段时间后因出资人问题王某某给其更换了操作账户，其开始向马某某账户缴纳管理费，因为没有赚到钱，其想要将所投入的本金退回。后王某某提出放大投入资金并介绍其去找王某甲以月息5%借款后陆续投入，配资后炒股，2017年10月，其经王某某利诱另设账号85×××15、85×××29的股票账户配资炒股，其投入资金炒股后，被骗179万余元。6.被害人李某某陈述。证实2014年其与王某某相识。2016年的3、4月份，王某某对其说他辞职了，在兰州七里河区银信大厦开了甘肃同方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其到兰州市时去他的公司找了他，他介绍了他的合作伙伴马某某和夏某某两人和其认识，并介绍了他们公司经营的股票配资业务，其了解了一下后，觉得挺不错的，然后王某某就给其说让其在白银找客户做这个“股票配资”炒股，可以给其点提成。其听了后就去白银找客户，但是没有找到，其就想自己干。当时其和王某某约定他们以1：5的杠杆帮我“股票配资”，其给他们交月息3%的管理费，管理费实际上就是利息。2016年6月20日，其自己投了4万元的保证金通过银行转账给了马某某的账户，他们（王某某等）就给了其一个叫戴某某的在上海证券公司的股票账户（10×××68）和密码（5＊＊＊＊9），其操作该账户买卖股票，但是赔钱了，后来其陆续找王某某做了几次，也给其提供了其他人的股票账户，但基本上都赔钱了，后其就不做了。一直到2017年10月份左右，王某某打电话找到其说，他可以找到一个出资方，管理费很低，月息是1.2%至1.4%左右，而且杠杆可以配到1：6，他就劝其继续做，其同意了准备继续做。其向别人借了10万元的高利贷用过银行转账交给了王某某当作保证金，让他给我“股票配资”炒股，之后，他通过微信给其发了一个炒股软件的链接。软件名字叫“操盘管家”。他对其说，他找到的这个出资方要求必须要在这个炒股软件上操作股票，不能在其他的炒股软件平台上炒股，还称这个出资方背景很强大，是浙江人，是阿里巴巴的马云扶持起来的一个大集团，集团的全称其现在忘了，而且还以其名义注册了账户，其听了以后深信不疑，于是下载了“操盘管家”软件到自己的手机上后，王某某教了操作的方法并告诉其资金账号是85×××05，户名是李某某，也给了密码，其登陆进去后，就开始操作买卖股票，到2018年6月份钱全部赔光了。7.被害人南某某陈述。证实其是2007年开始炒股的。2016年7、8月份，其接到一个电话，自称是甘肃同方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业务员，他电话里介绍了他们公司的“股票配资”业务，其听了后，就到七里河区西站十字他们公司里考察了一下，看到公司挺正规，当时是王某某接待的，详细介绍了他们的“股票配资”业务，其听了后就打算和他们合作，让他们进行股票配资炒股。后其在同方公司里签订了协议书，当时是马某某代表同方公司和其签的协议书。协议签订之后，其按照协议将20万元的保证金和2.4万元的管理费通过其工商银行卡转入马某某的招商银行卡中，王某某给了一个下载财通证券APP的链接，又给了其一个财通证券股票账户的用户名和密码，下载登陆后，用这个账户名开始炒股。这个股票账户里有20万元的保证金，他们给我配了80万元，总共100万元的资金，但是由于当时大盘下跌，遇上了股灾，很快就到了警戒线，按他们的要求，其交了两三万的补仓费，继续用这个账户炒股，但股票还是下跌，一直到账户里的资金达到了平仓线，他们给其强行平仓了，其20万保证金全部赔光了。8.证人邓某甲证言。证实2016年年初其通过股票配资认识王某某，并在王某某的推荐下将25万元保证金和当月管理费通过银行转账给马某某，后该股票赔损，其收到退款3万左右。9.同案马某某供述。证实2015年4月，其出资成立甘肃同方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同年7、8月份王某某、夏某某与其商量称股票配资很赚钱。后其回到兰州，以同方公司的名义开展股票配资业务，给夏某某10%的干股，剩余股份王某某与其各占一半，在兰州西站银信大厦21楼1号房开始办公。2016年7、8月，因受天臣公司破产的影响，周某某、李某乙、邓某甲的保证金被出资方扣押，其与王某某、夏某某先后去向天臣公司老板要钱，但未追回。因垫资问题，夏某某离开公司，后与凯信公司毛某某合作做股票配资。2017年3月，股票配资的业务因没有客户公司一直亏损，遂关闭公司不再做股票配资业务，将公司办公地也转让出去。2017年8月，其与同学四人合作在兰州西站20楼8号房经营贷款中介的业务，公司名叫“信达”金服公司，未工商注册，使用其担任法人的同方公司的营业执照，开始筹备时王某某也要入股参与经营，后五人开始经营贷款中介业务，到了年底按照投入资金的比例重新划分股份，王某某占50%，其他四人占50%，公司由王某某负责管理，之后到2018年3月王某某因又投入了一些资金用于办公费用，再次重新划分股份，王某某占70%，其他四人共占30%，公司由王博龙代持，法人变更为王某某。2018年4月其再没有去过公司，2018年8月公司经营不下去，其他合作人均退出，王某某将办公地址搬到兰州西站“兰州SOHO”商厦，独自经营。2017年3月以后，股票配资业务已经停下，但是周某某几个客户的“股票配资”还没有交割，就全部交给王某某负责最后的交割善后。经营股票配资的客户有周某某、南某某、李某某、周某某、邓某甲、李玉申、李某乙等人。同方公司前期主要与天臣公司合作，夏某某离开公司后主要和“凯信”公司毛某某合作。客户交付保证金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公司前期客户将保证金和管理费都会转到夏某某的个人银行账户里，扣除股东的管理费将保证金和剩余的管理费转给天臣公司指定的账户，出资方收到保证金后，会给公司股票账户和密码，再由公司给客户，客户就可以炒股。后期和凯信公司合作后，客户都是将保证金转交给其银行账户，然后再转给凯信公司指定的浙江浦江人“贾某某”的银行账户，之后告诉其股票的账户和密码，客户交割后，贾某某就把交割款项通过转账给其，由其退还客户。公司与客户签订“股票协议书”，内容包括约定的利率、合作期限、购买股票的限制以及安全线的设置等内容，甲方就是同方公司，乙方就是客户，协议现已丢失。公司收取客户2%-4%的月息，留下1%-2%的利润，剩余的转给“天臣公司”和“凯信公司”。“天臣公司”负责人是陈某某，与夏某某熟悉，“凯信公司”负责人是毛某某，其曾见过，主要与王某某进行业务联系。客户所使用的股票账户都是天臣公司和凯信公司找到的闲置股票账户，这些账户都是出资方控制，密码设置、更改行为出资方都可以进行操作。证券公司都是出资方指定，财通证券多一些，客户只要下载证券公司的APP在手机或电脑上都可以操作。联系客户时均以同方公司名义。公司所做股票配资业务未经过国务院证券监管机构批准，对此其也不知情。2017年3月以后其不再做股票配资业务。10.证人夏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马某某出资成立甘肃同方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同年7、8月份王某某、马某某与其商量称股票配资很赚钱。后公司开始股票配资业务。2016年6、7月份，同方公司一直合作的出资方平台天臣公司因为破产，给出资人造成损失，客户李某乙和周某某正在使用的出资方股票账户受到牵连，被出资人冻结了账户，大概有十几万的保证金不能汇款，其和王某某和马某某去浦江要钱，但没有要上，因为需要给李某乙和周某某一个交待的原因，导致其与王某某、马某某发生矛盾，再加上公司的经营业绩不太好，其退出了经营。11.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王某某系其丈夫，其名下一张建设银行卡由王某某使用。12.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王某某与其是妻舅关系，王某某使用过其银行账户用于转账。13.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实其与马某某是同学关系，其在担任甘肃同方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经理期间，在工作中认识周某某、李某某、南某某，并介绍三人从事股票配资业务，起先同浙江天臣公司合作配资业务。2016年认识了毛某某后，通过毛某某进行股票配资。其招揽来的需要股票配资的人将保证金交付后，其扣除佣金后将保证金交付毛某某指定的贾某某的账户，等参与股票配资的人不再进行股票证券交易后，扣除各种费用将保证金等资金退回。配资比率一般为1:5或者1:4，股票配资业务进行了一段时间后，夏某某、马某某退出了经营，其自己负责同方公司股票配资经营业务。14.被告人毛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5、6月份，其与甘肃同方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王某某、马某某、夏某某相识，后建立合作关系，从事股票配资业务，收取客户保证金后配资给客户用于炒股，王某某他们按照配资额的2.6%收取客户利息，其是按照配资额的1.4%左右收取利息，自己留存0.2%至0.4%后，余额给配资方。贾某某是其雇佣做风控的，每月支付工资，收取客户保证金。其和王某某、马某某、夏某某合作不久，夏某某就不合作了，2017年上半年马某某也不合作了，后其与王某某一直合作至2017年年底。15.鉴定报告。证实王某某、毛某某涉及非法经营金额3339577元。周某某、李某某、南某某向王某某转账2022230元，王某某向周某某、李某某、南某某转账1351447元，往来金额差额670783元。王某某涉及非法经营金额2022230元。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罪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二）2016年4月12日，被告人毛某某在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注册租用了“操盘管家”APP虚拟炒股软件后台IP的域名后，于2017年8月将该软件通过QQ方式传递给被告人王某某，并按照王某某的要求在“操盘管家”软件上设置了用户名为“周某某”、“李某某”的三个账号和密码。2017年10月，王某某继续以“股票配资”为由，向周某某、李某某提供“操盘管家”APP虚拟炒股软件，要求周某某、李某某下载安装，在该APP上以用户名“周某某”、“李某某”进行股票交易操作，由毛某某负责在后台操作，修改补仓等数据。后王某某、毛某某以收取保证金、补仓、收取管理费的名义，骗取周某某、李某某共计434459元，其中周某某被骗取136259元，李某某被骗取298200元。作案后，王某某分给毛某某赃款226840元。破案后，追回赃款200000元。1.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复函。证实毛某某为ＩＰ地址120.24.226.27域名注册人，账号ｍａｏ138××××5363，密码138××××5363。2.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2月13日，公安机关扣押邓某甲现金20万元。3.同案马某某供述。证实今年的7、8月，王某某找到其说，公司以前的一个客户到公安局告他了，而且公安局的人到浙江浦江找凯信公司的毛某某调查去了，毛某某给他打了电话。然后他就说，他和毛某某合作，搞了一个虚拟的“操盘管家”的炒股软件，让周某某在这个炒股软件上炒股，骗走了周某某的钱。其问他骗了有多少钱，他说大概有100多万元，之后他又让其开车陪他去找了邓某甲，对邓某甲说自己放高利贷被人告到公安局了，想让邓某甲找找关系把事情摆平。邓某甲当时说放高利贷应该不会有什么事。过了几天，王某某又找到其说，公安局的人通知让他去公安局，他害怕了，又让其开车拉他到庆阳想找邓某甲帮忙摆平事情，然后我俩就开车去庆阳找到邓某甲，在邓某甲的办公室里，他对邓某甲说了实话，说自己因为欠了高利贷，经济紧张，就和毛某某合作，利用虚拟的“操盘管家”炒股软件以股票配资的名义的把别人的钱给骗了，现在已经告到公安局了，然后让邓某甲帮忙找人，疏通关系把这件事摆平，邓某甲当时也找人咨询了一下，说是事情很严重，得先把报案人的钱还了才好解决。在庆阳期间，王某某给毛某某打了电话，说是让毛某某拿钱，他找人疏通关系解决这件事情，而且让毛某某把钱转到邓某甲的账户里，之后毛某某分两次给邓某甲的银行卡转了20万元。4.证人邓某甲证言。证实2018年7月中旬，马某某和王某某到庆阳找其，称王某某和一个浙江浦江县的人合作，利用虚假股票账户骗了一个兰州交通大学老师的钱。并在其办公室给浙江人打电话称此事让浙江人出钱，他找关系将此事摆平。后王某某借用其银行卡收到毛某某转账的20万元。5.被告人王某某供述。证实其因为资金困难，利用毛某某提供的虚拟炒股软件，取得被害人周某某、李某某信任，通过毛某某后台修改数据的方式，用收取保证金、补仓、收取管理费的名义欺骗周某某、李某某款项。6.被告人毛某某供述。证实2017年6月份，其购买了“操盘管家”软件，租用了服务器供该软件使用，该软件并未接入证券市场接口，只能用于虚拟炒股。8月份其通过QQ将“操盘管家”软件提供给王某某，供王某某的客户周某某、李某某使用，王某某通知其在后台操作修改该软件，制造补仓的记录，用于骗取操作软件的客户。王某某将骗取的钱给了其25万元左右。后王某某要求赔偿，其按王某某要求将20万元转账给了邓某甲。7.鉴定报告。证实周某某、李某某被王某某、毛某某用收取保证金、补仓、收取管理费的名义骗取434459元，其中周某某被骗取136259元，李某某被骗取298200元。王某某向毛某某分赃226840元。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邓某甲辨认出王某某就是伙同另一浙江人利用虚拟股票账户诈骗周某某钱财的人；马某某辨认出毛某某就是与王某某合作利用“操盘管家”软件诈骗周某某钱财的人。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罪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毛某某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业务，扰乱市场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利用虚拟炒股软件，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均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毛某某辩称其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毛某某购买了虚拟炒股软件后，租用网络服务器并提供给王某某用于骗取被害人，其主动配合王某某修改软件后台数据，收取王某某转账的赃款，毛某某的行为有王某某在公安机关的多份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相互佐证，均证实毛某某伙同王某某实施了诈骗行为，故对其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对二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某某、毛某某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有抓获经过证实，予以采纳，可依法从轻处罚；对辩称被告人王某某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的意见，予以采纳，可对王某某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毛某某经联系后非法经营证券业务、利用虚拟炒股骗取他人财物，二人共同配合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28年12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被告人毛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4日起至2029年5月19日止，临时羁押日期已折抵。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二、公安机关扣押的赃款200000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发还被害人周某某62725.83元、李某某137274.17元。三、赃款234459元继续追缴，追缴后发还被害人周某某73533.17元、李某某160925.8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宋子锋审 判 员  海 涛人民陪审员  郭志霞二〇二〇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曹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