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民终21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葛东生，男，1978年10月5日出生，沭阳县人，住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树成，江苏怀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耿国鹏，男，1977年10月12日出生，沭阳县人，住沭阳县。委托代理人：鲁国冰，江苏正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司汉洋，男，1973年7月25日出生，沭阳县人，住沭阳县。上诉人葛东生因与被上诉人耿国鹏及原审被告司汉洋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2019）苏1322民初96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葛东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耿国鹏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葛东生要求冲抵的81.817吨钢筋不宜冲抵，缺乏依据。所涉的钢筋都是盘螺钢筋，在耿国鹏自认3320元/吨为最低购买单价的前提下，相对于应返还的700多吨数量，上诉人提出的81吨左右螺纹钢完全可以参照此价格进行冲抵。2.根据耿国鹏确认的蓝海商贸城停工的时间和退场的事实，根据交易习惯，耿国鹏已经就涉案的工程签订了退场协议，完全可以预见上诉人向耿国鹏交付钢筋时，因耿国鹏实际无法使用或者无处使用而拒绝接收涉案钢筋。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没有证据，判决损失计算时间从2013年11月25日起开始计算显然没有事实依据。耿国鹏辩称：1.上诉人与耿国鹏在不同的工地，订立了多个加工合同，双方之间存在多个合同关系，本案耿国鹏仅仅就蓝海商贸城工地双方的加工合同关系主张权利，上诉人要求抵充的另外合同关系的钢筋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诉人要求抵充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上诉人对剩余的钢筋一直予以留置，并没有向耿国鹏交还。根据一审期间上诉人的陈述，对剩余的钢筋在2013年6月10日就应当向耿国鹏予以交付，耿国鹏完全可以从2013年6月11日主张涉案钢筋折价款的利息，但耿国鹏诉讼请求从2013年11月25日起计算利息，并未损害上诉人的利益，因此一审法院自2013年11月25日起计算利息并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驳回葛东生的上诉请求。司汉洋未作陈述。耿国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告耿国鹏与被告葛东生、司汉洋之间关于沭阳县蓝海商贸城工程订立的盘螺钢筋加工合同；2.葛东生、司汉洋返还葛东生盘螺钢筋1107.7324吨，如不能返还，则向耿国鹏支付盘螺钢筋折价款3677671（3320元/吨×1107.7324吨）元；3.葛东生、司汉洋赔偿葛东生损失（以3677671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2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耿国鹏围绕其诉讼请求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葛东生、司汉洋向耿国鹏出具的闽旺钢筋加工厂（盘螺钢筋）入库联收据23张及蓝海商贸城一、二标段钢筋对账确认单一张。拟证明自2012年10月至2013年6月，耿国鹏因承建蓝海商贸城一、二标段共计交付葛东生、司汉洋盘螺钢筋2693.09吨，价值9777516元。2013年11月3日，耿国鹏的会计王某与葛东生、司汉洋的会计朱红对账确认葛东生、司汉洋加工并交付耿国鹏1873.0479吨，尚欠820.0421吨。证据2，葛东生、司汉洋向耿国鹏出具的闽旺钢筋加工厂（盘螺钢筋）入库联收据3张及蓝海商贸城三标段钢筋对账单一张。其中3张入库联收据载明的353.038吨钢筋即为耿国鹏交付葛东生、司汉洋加工的钢筋吨数；对账单确认的65.3477吨即为葛东生、司汉洋在三标段加工完毕并交付耿国鹏的钢筋吨数。拟证明自2012年10月至2013年5月，耿国鹏因承建蓝海商贸城三标段工程，交付葛东生、司汉洋加工的盘螺钢筋共计353.038吨，价值1271845元。后葛东生、司汉洋加工并交付耿国鹏65.3477吨，尚欠287.6903吨。证据1、2拟证明耿国鹏因承建蓝海商贸城共计交付葛东生、司汉洋盘螺钢筋3046.128吨，总价值11049361元，平均价格为3626元/吨。证据3，（2015）沭庙民初字第01472号民事判决书及该案于2015年11月10日的庭审笔录。拟证明葛东生、司汉洋曾因买卖钢材纠纷提起诉讼，要求耿国鹏及案外人耿国宾（系耿国鹏妹妹）支付钢材款。在该案中，葛东生、司汉洋依据耿国宾出具的虚假欠条主张钢材款并以该欠条出具时间（即2013年11月24日）主张利息的起算时点。故因葛东生、司汉洋占有耿国鹏钢筋未及时返还的损失亦应以此时点计算。证据4，葛东生、司汉洋出具的闽旺钢筋加工厂（非盘螺钢筋）收款收据客户联2张。拟证明耿国鹏从葛东生、司汉洋处购买的钢筋分为盘螺钢筋和非盘螺钢筋，其中非盘螺钢筋无需加工，由葛东生、司汉洋直接交付耿国鹏，故葛东生、司汉洋向耿国鹏出具客户联作为钢筋交付凭证。盘螺钢筋需要葛东生、司汉洋加工后交付耿国鹏，故葛东生、司汉洋向耿国鹏出具入库联作为钢筋交付葛东生、司汉洋加工凭证。证据5，闽旺钢筋加工厂送货清单4张，该4张清单系葛东生、司汉洋在（2015）沭庙民初字第01472号案件中提交，证明耿国鹏与葛东生、司汉洋虽就钢筋款进行结算，但相关单据并非全部交付耿国鹏。证据6，葛东生、司汉洋于（2015）沭庙民初字第01472号案件中提交的证据清单，证明葛东生、司汉洋认可尚未交付耿国鹏的钢筋单价为3600元/吨，现葛东生、司汉洋对耿国鹏主张的3626元/吨单价持有异议，故要求以葛东生、司汉洋自认的3600元/吨计算。后耿国鹏变更为以其从葛东生、司汉洋处购买的盘螺钢筋最低单价，3320元/吨计算折价款。司汉洋、葛东生围绕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2015）沭庙民初字第01472号案件2016年10月28日庭审笔录。拟证明在该案中，耿国鹏同意对于葛东生、司汉洋在庙头、万匹等工地多交付的盘螺钢筋从葛东生、司汉洋所欠耿国鹏钢筋中予以充抵。证据2，耿国鹏在（2015）沭庙民初字第01472号案件中提交的由葛东生、司汉洋于2013年4月26日和5月10日出具的收条两张。拟证明耿国鹏将盘螺钢筋交付葛东生、司汉洋加工时，葛东生、司汉洋分别向耿国鹏出具收条。双方当事人对于对方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耿国鹏因承建沭阳县蓝海商贸城工程，于2012年10月至2013年6月间多次从葛东生、司汉洋处购买盘螺钢筋并将部分盘螺钢筋交由葛东生、司汉洋进行加工。2013年11月3日，耿国鹏与葛东生、司汉洋对账确认蓝海商贸城一、二标段耿国鹏共计从葛东生、司汉洋处购买不同规格的盘螺钢筋数为2693.09吨，并交付葛东生、司汉洋加工，葛东生、司汉洋加工并交付耿国鹏的盘螺钢筋数为1873.0479吨；蓝海商贸城三标段葛东生、司汉洋加工并交付耿国鹏的盘螺钢筋数为65.3477吨。一审法院另查明，耿国鹏从葛东生、司汉洋处所购盘螺钢筋不同规格及同一规格不同批次单价均不相同。其中因蓝海商贸城一、二、三标段工程从葛东生、司汉洋处购买盘螺钢筋共计3046.128吨，单价自3320元/吨至3980元/吨不一，总金额11049361元，平均单价3626元/吨。2013年6月蓝海商贸城工程因故停工，双方之间钢筋加工合同亦停止履行。庭审中，葛东生、司汉洋称涉案最后一批钢筋应加工完毕并交付耿国鹏的日期应为2013年6月10日，并认可尚有754.6944吨盘螺钢筋未交付耿国鹏，但称该部分钢筋已经加工完毕并与耿国鹏结算用于充抵钢筋加工费等，耿国鹏对于葛东生、司汉洋主张该部分钢筋已加工完毕及双方协议冲抵钢筋加工费的主张不予认可。现该754.6944吨盘螺钢筋已被葛东生、司汉洋处置，对于该部分盘螺钢筋的型号、规格双方当事人均无法确认。一审法院同时查明，葛东生、司汉洋曾因买卖合同纠纷于2015年10月26日向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耿国鹏及案外人耿国宾支付钢筋款12548825元及自2013年11月25日起产生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该案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曾于2013年5月15日和11月3日就蓝海商贸城一、二、三标段工程耿国鹏购买葛东生、司汉洋的钢材货款进行对账。在该案诉讼过程中，耿国鹏于2016年2月5日提起反诉，主张已超额支付葛东生、司汉洋货款，且葛东生、司汉洋未向其足额交付已加工的盘螺钢筋，故要求葛东生、司汉洋返还盘螺钢筋折价款，并返还其多支付的钢筋款。针对耿国鹏的反诉请求，葛东生、司汉洋提交证据目录，并主张蓝海商贸城工程中欠耿国鹏加工钢筋323.4574吨，3600元/吨，价值计1164446.64元，扣除其他工地多交付的加工钢筋后，余款充抵耿国鹏应付的加工费。后耿国鹏于2017年5月12日撤回该反诉请求。本案一审庭审中，耿国鹏要求解除双方之间就蓝海商贸工程中订立的钢筋加工合同。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耿国鹏在涉案工程中交付葛东生、司汉洋加工的盘螺钢筋数量应如何确定。二、葛东生、司汉洋是否应当返还耿国鹏盘螺钢筋；若应当返还，其具体规格、数量或者折价款应如何确定。三、耿国鹏主张损失的起算时点及该损失是否应由葛东生、司汉洋承担。四、耿国鹏本次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耿国鹏主张因承建蓝海商贸城共计交付葛东生、司汉洋加工的盘螺钢筋为3046.128吨，葛东生、司汉洋仅认可交付2693.09吨，则耿国鹏应对其主张另交付葛东生、司汉洋353.038吨盘螺钢筋数举证证明。耿国鹏提交的钢材统一收款收据入库联是双方买卖钢材时形成。耿国鹏主张双方之间关于加工合同的交易习惯为，耿国鹏将从葛东生、司汉洋处购买的盘螺钢筋交由葛东生、司汉洋加工时，直接由葛东生、司汉洋向耿国鹏出具钢筋收款收据入库联。葛东生、司汉洋对该交易习惯予以否认，并主张接收耿国鹏交付加工的盘螺钢筋会另行出具收条给耿国鹏。对此葛东生、司汉洋提交了由耿国鹏在（2015）沭庙民初字第01472号案件中提交的2013年4月26日和5月10日两张收条予以佐证。对于该两张收条，耿国鹏在（2015）沭庙民初字第01472号案件中称为耿国鹏从第三人处购买的盘螺钢筋交付葛东生、司汉洋加工而形成，但在本案中耿国鹏又称该收条系因相应的钢材收款收据入库联丢失而要求葛东生、司汉洋补写，前后陈述不一致。且该两张收据中载明的盘螺钢筋规格、数量与耿国鹏提交的2013年4月26日和5月10日钢材统一收款收据盘螺钢筋的规格、数量一致，亦与葛东生、司汉洋陈述相互印证。故对耿国鹏主张钢材收款收据入库联即为其向葛东生、司汉洋交付钢筋的凭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耿国鹏主张交付葛东生、司汉洋盘螺钢筋3046.128吨依据不足，一审法院对葛东生、司汉洋主张耿国鹏在涉案工程中交付2693.09吨盘螺钢筋予以采纳，扣减葛东生、司汉洋已交付耿国鹏的1938.3956吨，葛东生、司汉洋未交付盘螺钢筋数为754.6944吨。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耿国鹏与葛东生、司汉洋之间的钢筋加工合同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依照法律规定，定作人可以随时解除承揽合同，庭审中耿国鹏作为定作人已明确向葛东生、司汉洋提出解除加工合同，故案涉钢筋加工合同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涉案钢筋已被葛东生、司汉洋处置，现有证据无法确认葛东生、司汉洋应当返还的盘螺钢筋的规格和相应数量，双方当事人亦表示无法确认，故葛东生、司汉洋无法返还原物，应折价赔偿耿国鹏。双方之间买卖涉案钢筋的价款系双方当事人综合钢筋质量、市场价格及双方利益合理确定，以该价款计算涉案钢筋折价款较为合理公允。但因不同规格的钢筋及同一规格钢筋在不同时期价款均有不同，现耿国鹏自愿主张按照涉案钢筋最低购买单价，即3320元/吨计算折价款，不损害对方当事人利益，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经计算，葛东生、司汉洋应返还耿国鹏盘螺钢筋折价款为2505585.408（3320元/吨×754.6944吨）元。葛东生、司汉洋主张其在其他工程中多交付耿国鹏加工好的盘螺钢筋81.817吨，要求在本案中冲抵，但耿国鹏不同意冲抵。鉴于双方之间存在多个加工合同关系，现耿国鹏不同意在本案钢筋折价款中冲抵，且本案中无法确认该81.817吨已加工盘螺钢筋具体规格及价款，故在本案中不宜冲抵，对于该部分争议葛东生、司汉洋可依法另行处理。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葛东生、司汉洋陈述其应于2013年6月10日前将涉案最后一批盘螺钢筋加工完毕并交付耿国鹏，但葛东生、司汉洋未提供证据证明，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部分钢筋未交付的原因系耿国鹏拒绝接收所致，故应认定涉案钢筋葛东生、司汉洋未依约加工并交付耿国鹏，构成违约。耿国鹏可以要求葛东生、司汉洋自逾期交付之日，即2013年6月11日起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现耿国鹏自愿主张自2013年11月25日起计算相关损失，系对其民事权益的自愿处分，且不损害对方当事人利益，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耿国鹏主张以未返还钢筋的折价款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损失，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计算基数应为2505585.408元。葛东生、司汉洋主张耿国鹏因工地停工拒绝接收涉案钢筋，损失应由耿国鹏自行承担，因葛东生、司汉洋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本案中，耿国鹏于2012年至2013年间多次从葛东生、司汉洋处购买钢筋，并在此期间多次将盘螺钢筋交付葛东生、司汉洋加工，期间互负支付货款和交付加工钢筋的债务关系。至2013年11月3日，双方就蓝海商贸城工程原告所购葛东生、司汉洋钢筋货款和葛东生、司汉洋已加工并交付耿国鹏的盘螺钢筋数量进行对账，但因耿国鹏已支付部分货款，加之双方未对葛东生、司汉洋未交付的盘螺钢筋规格、数量、价款等进行结算，致使双方之间最终债权债务不明确。2015年10月葛东生、司汉洋就钢筋货款对耿国鹏提起诉讼，并未对葛东生、司汉洋未交付的钢筋进行处理，至此耿国鹏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诉讼时效期间应从此时开始计算。后耿国鹏于2016年2月针对该部分钢筋的返还提起反诉，诉讼时效中断，至2017年5月12日，耿国鹏撤回该部分反诉请求时，诉讼时效重新计算。因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将诉讼时效期间调整为三年，故耿国鹏本次诉讼并未超出诉讼时效。调解不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原、被告之间关于沭阳县蓝海商贸城工程订立的盘螺钢筋加工合同解除；二、被告司汉洋、葛东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盘螺钢筋折价款2505585.408元，并赔偿原告损失（以2505585.408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2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三、驳回原告耿国鹏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葛东生提出的在其他工程中多交付给耿国鹏81.817吨盘螺钢筋在本案中应予以冲抵的上诉主张，因双方之间在不同工程中存在多个加工合同关系，耿国鹏不同意在本案中对钢筋价款予以冲抵，且本案中亦无法确认该81.817吨钢筋的具体规格及价款，故在本案中不宜冲抵，对葛东生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葛东生还上诉提出，耿国鹏因工地停工拒绝接收钢筋，由此造成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故一审法院从2013年11月25日起计算利息没有事实依据。本院认为，从工地停工的事实并不能就此推论出耿国鹏拒绝接收钢筋，葛东生辩称耿国鹏拒绝接收钢筋，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葛东生对争议部分钢筋未依约加工并予以交付，应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相关事实和原告耿国鹏的诉讼请求，自2013年11月25日起计算损失，是正确的。综上，葛东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694元，由上诉人葛东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亚非审判员  覃卫东审判员  庄云扉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汪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