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民终23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成尔连，男，1967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盐城市亭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爱金，江苏国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仇宏琴，女，195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盐城市盐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如松，江苏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成尔连因与被上诉人仇宏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2018）苏0902民初64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成尔连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认定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依据。上诉人车辆已经停泊在停车位内，在缓慢打开车门时已经注意到被上诉人。该起事故的发生主要原因在于被上诉人。上诉人拒绝在事故认定书上签字确认，虽然未向交管部门申请复核，并不代表上诉人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予以认可。一审法院没有根据案件发生的原因，双方的过错程度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综合因素，认定赔偿责任显属不当。2.被上诉人的伤情存在着两次伤害，盐城市大丰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不能客观反映被上诉人在本次交通事故的伤情，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判决的依据。大丰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上诉人的伤情主要依据的是，2019年3月21日的CT片和肋骨三维CT片所显示被上诉人左3-9肋骨陈旧性骨折，左第9肋骨骨折畸形愈合。但本案的案发时间是2018年9月17日，该司法鉴定所应当依照交通事故发生之日的伤情进行鉴定。据2018年9月19日的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的CT诊断报告记载，被上诉人左侧第4-6、9肋骨折，2018年10月11日出院记录中出院诊断记载被上诉人左侧第4-6、9肋骨折，两者是一致的，可真实反映交通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的伤情。大丰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上诉人右侧第4肋骨陈旧性骨折与本次外伤之间的因果关系暂不能认定，就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存在着两次伤害的可能。3.鉴定程序不合法。上诉人对本案选择鉴定机构、何时鉴定都没有接到通知，故该鉴定意见存在瑕疵，需要补正或者作出合理说明，一审法院没有采纳上诉人重新鉴定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4.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因后续治疗产生的护理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这三项费用没有实际发生，无法确定上述三项费用的金额。被上诉人在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候已经年近60岁，对是否取内固定应根据医嘱并结合本人的意愿来决定，一审法院以减少当事人诉累的理由，对此费用一并处理，明显不公。误工费不应该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未能提交因交通事故收入减少的证据，且被上诉人发生交通事故时候已经超过了法定的退休年龄，不应存在误工损失，一审法院判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仇宏琴辩称，1.关于后续治疗费的问题，因为这是必然发生的，事实上也已经发生了，被上诉人已经取出了内固定，费用实际超过了一审支持的费用，一审法院的判决符合法律规定。2.关于误工费的问题，被上诉人在发生交通事故前就在派出所上班，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的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3.关于上诉人提到第二次鉴定时候没有通知上诉人的问题，第一次鉴定之前，法院组织双方听证的时候所选择的鉴定机构是经过双方协商确定的，且当时上诉人也没有提出要求通知上诉人到场。4.关于上诉人提出要求重新鉴定的问题，一审法院在开庭时候对上诉人提出重新鉴定的问题，予以了说明，上诉人也没有提出重新鉴定明确依据。5.对于交通事故责任的问题，上诉人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间内申请复核，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6.上诉人没有足够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受到二次伤害，同时关于前后检查报告不一致的问题，2019年3月21日的CT片和肋骨三维CT片疾病诊疗证明，能证明被上诉人发生事故时候的真实伤情，且上诉人无证据证明本案的鉴定程序违法。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仇宏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成尔连赔偿各项损失合计168344.84元及鉴定费2380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成尔连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7日11时20分许（天气：晴），成尔连驾驶苏Ｊ×××××号小型轿车，沿南城河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五官科医院门前路段时，将该车辆停靠在南城河路南侧停车泊位内后打开驾驶室车门，将同向驾驶电动自行车的仇宏琴撞倒，造成仇宏琴受伤，无号牌电动自行车受损。事发后，仇宏琴后被送至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右内踝、后踝骨骨折；2.右侧腓骨下端骨折；3.右下肢血管神经损伤；4.左侧肋骨骨折（4-6、9）；5.双侧肺挫伤；6.双侧胸腔积液；7.右前臂局部软组织挫伤；8.面部软组织挫伤；9.右踝部软组织挫伤。同年10月11日，仇宏琴出院。同日，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疾病诊疗证明诊断：1.右内踝、后踝骨骨折；2.右侧腓骨下端骨折；3.右下肢血管神经损伤；4.左侧肋骨骨折（4-6、9）；5、双侧肺挫伤；6.双侧胸腔积液；7.右前臂局部软组织挫伤；8.面部软组织挫伤；9.右踝部软组织挫伤。医嘱：1.建议卧床休息3月，定期胸外科复查，每月定期门诊复查，……。2019年3月21日，仇宏琴至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做肋骨三维平扫检查，经检查后CT诊断报告载明：右侧4肋，左侧3-9肋骨陈旧性骨折。同年3月27日，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编号为201861134号疾病诊疗证明载明：“诊断：左侧3-9肋骨陈旧性骨折，右侧第4肋骨陈旧性骨折；病情：患者于2019年3月27日在我院就诊，车祸伤后胸部疼痛6月余，左侧胸部压痛明显，活动受限；右侧第4肋骨压痛，活动受限。医嘱：去年9月份损伤时肋骨骨折移位不明显，无骨痂生长，难以明确，现骨折后有明显的骨痂生长反应，考虑左侧3-9肋骨及右侧第4肋骨骨折。”该诊疗证明底部注明：此证明不作为计划生育、病伤评残、司法鉴定用；只作为诊疗证明之用；……。2018年10月22日，盐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作出第3209021201800003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成尔连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因伤残损失等费用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经仇宏琴申请并预交鉴定费用2380元，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盐城市大丰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护理时限、误工期限、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进行了鉴定。2019年5月27日，该所作出大人医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伤残程度：经检验，被鉴定人外伤致左侧第3-9肋骨骨折（累计7根）可以认定，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2.误工、护理、营养期限：建议误工期限为伤后210天，护理期限为90天（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营养期限90天为宜。3.后续治疗费：正常情况下手术取内固定医疗费用需人民币捌仟元左右，一般住院15天，建议住院期间给予1人护理，出院后休息45天。在该鉴定意见书中记载：“三、检验过程。4.盐城市大丰人民医院，2019年5月20日，影像科会诊意见示：阅片提示左侧3-9肋骨陈旧性骨折。四、分析说明。……，由于肋骨为扇骨，以松质骨为主，无位移的肋骨裂隙性骨折在损伤的早期不易被影像学检查所完全显现，而肋骨骨折修复过程中出现的骨折断端吸收、骨痂的形成及塑形过程中有助于提高肋骨骨折诊断的准确性。……。综合分析认为：被鉴定人伤后左胸否认再次外伤史，虽然伤后无“左侧第3、7、8肋骨骨折”诊断，但复查时左侧第3、7、8肋骨存在骨折后形态学变化，同时伴有肋骨骨折修复过程中影像学上表现（骨痂形成），故其“左侧第3、7、8肋骨陈旧性骨折”诊断成立。阅片检验显示被鉴定人“左侧第3、7、8肋骨骨折”的骨痂形态及密度与已明确诊断的相邻的肋骨骨折相类似，符合同一时期肋骨骨折后骨折愈合过程中的影像学变化规律，且“左侧第3、7、8肋骨骨折”的部位与早期明确诊断的“左侧4、5、6、9肋骨骨折”处于同一受力线范围，骨折部位相邻，符合遭受一次性外力作用所致，故其“左侧第3、7、8肋骨骨折”与本次外伤之间的因果关系应予认定，即被鉴定人左侧第3-9肋骨骨折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一审法院另查明：涉案苏Ｊ×××××号小型轿车为成尔连所有，事发时该车辆未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2018年11月8日，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五星派出所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有我所食堂炊事员仇宏琴同志，因在2018年9月17日出了交通事故，不能上班，在此日前上班的月工资为叁仟伍佰元（3500元），经所领导研究决定：从2018年9月30日起停发仇宏琴同志的工资。成尔连对该份证明持有异议，认为不能证实仇宏琴事发前在派出所工作，仇宏琴未提交劳动合同、工资表等证据予以佐证。审理中，成尔连认为仇宏琴的伤情在住院期间进行了检查，而仇宏琴出院后，再次在医院检查产生的伤情应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仇宏琴对此予以否认，成尔连未提交证实仇宏琴的伤情系其他原因造成的证据。仇宏琴还提交了其在盐城市恒生堂药店购买轮椅、拐杖的增值税发票各一份，用以证实受伤后购买了辅助用品。成尔连对此有异议，认为仇宏琴购买的相关物品并无相应的医嘱。本案中，成尔连对于涉案鉴定意见书持有异议，认为鉴定依据不合法，且程序亦不符合法律规定。经一审法院释明，在规定的期限内提交了书面重新鉴定申请，但未提交需重新鉴定的相关证据。2018年10月5日，护理人员唐某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成尔连手护理仇宏琴从2018年9月17日至10月5日，共计18天，每天工资150元，共计人民币2700元整。仇宏琴对此不持有异议。本案一审审理中，成尔连提交由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盐城）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未悬挂号牌的两轮电动车转向系、行驶系未见异常；制动系，前轮制动器无法有效控制刹车；照明系，无车钥匙，无法对灯光进行检查。成尔连以该鉴定书证实涉案事故发生的原因力，仇宏琴对此认为因车辆经过交通事故被撞坏才导致制动损坏，且驾驶的电动自行车是新购置，不应存在质量问题。同时，涉案事故认定书是经由普通程序作出，成尔连对此认定书不服，应在三日内提出，成尔连未能行使该权利，本案应按该认定书进行处理。仇宏琴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对成尔连名下价值15万元财产予以保全。一审法院依法作出裁定对成尔连名下价值15万元财产予以保全。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仇宏琴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依法应得到相应的赔偿。一、关于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经审查，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法律规定，成尔连虽有异议，但未向交警部门申请复核，亦未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故该认定书应作为处理案涉交通事故的证据，具有证明力，即成尔连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二、关于成尔连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的问题。关于程序问题。首先，涉案鉴定机构系双方协议一致而选择；其次，盐城市大丰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人员均具有鉴定涉案伤情的资质；再次，虽仇宏琴在申请鉴定过程中，发现新的伤情，并要求一并予以鉴定，但成尔连在仇宏琴要求对新发现伤情一并鉴定时，未明确要求对伤残鉴定机构再予以选择，且成尔连某也无充分证据证实盐城市大丰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仇宏琴伤残的鉴定，有违相关法律规定。反之，因仇宏琴申请关于“三期”、后续治疗费的鉴定与伤残鉴定具有关联性，一并鉴定既有利于鉴定机构客观评定，也减轻当事人诉累。关于成尔连认为鉴定机构未通知其参加鉴定问题。本案中，盐城市大丰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所依据的鉴定材料经一审法院组织鉴定质证，并经一审法院司法鉴定部门委托进行鉴定，该所出具的鉴定意见程序合法。成尔连认为未通知其参加鉴定，程序不合法的意见于法无据，且在一审法院鉴定质证阶段，成尔连亦未明确要求跟踪参与鉴定，故对其该意见，不予采信。关于鉴定依据问题。成尔连认为涉案鉴定所依据的是仇宏琴在出院后再次检查的报告单及医院诊疗证明，不符合法律规定。成尔连的该项意见实质认为仇宏琴构成伤残的伤情与本次交通事故没有关联性。因成尔连未能提交仇宏琴在本次事故外，涉案鉴定机构依据的伤情系其他原因所致的证据。且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书中对于仇宏琴经检查发现的伤情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作出了充分说明，认定伤情与本次事故具有因果关系。因此，成尔连对鉴定所提出的异议，不予采信。成尔连虽书面提出了重新鉴定申请，但其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重新鉴定的法定情形，故对该申请不予准许。三、关于受害人仇宏琴损失的审核确定。案涉损害赔偿的项目和标准应按法律和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计算确定。1.医疗费：（1）医疗费。根据仇宏琴的病情以及相关医疗费用发票、治疗资料，对于其在治疗期间发生的医疗费用，确定费用为5809.33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18元，不包括成尔连垫付的医药费）；（2）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出院记录的记载，仇宏琴住院时间为24天及后续治疗住院期间15天，合计39天，要求按30元/日标准计算，予以准许，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9天×30元/天=1170元；（3）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及仇宏琴的诉请，仇宏琴的营养期限为90天，根据15元/天的标准计算，确定营养费90天×15元/天=1350元；（4）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仇宏琴后续手术取内固定需8000元左右，现仇宏琴主张按8000元计算，不违背法律规定。且为减少当事人诉累，故对此费用一并处理。（5）残疾器具费。仇宏琴因交通事故致右侧腓骨下端骨折，长时间内不能独立行走，购买辅助器械具有一定的必要性，故对主张的轮椅费、拐杖费用计1330元，应予支持。医疗费用合计17659.33元。2.伤残损失：（6）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仇宏琴的护理期限为9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以及内固定取出手术15天，参照每人80元/天的标准，结合仇宏琴住院期间发生的护理费用，确定护理费用为（90天+24天+15天-18天）×80元/天+18天×150元/天=11580元；（7）交通费。根据仇宏琴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就医治疗支付交通费用的实际情况，结合仇宏琴的申请，酌情确定为300元；（8）误工费。仇宏琴虽提交的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五星派出所的证明用以证实因交通事故产生误工费，但对于其事故发生后收入减少的情况未能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考虑到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必然会给仇宏琴造成了一定的误工损失，酌情按每日80元标准计算，结合鉴定意见，确定误工费（210天+15天+45天）×80元/天=21600元。（9）残疾赔偿金。仇宏琴受伤后经鉴定为十级伤残，根据仇宏琴的工作性质及居住情况，按照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二十年，残疾赔偿金为47200×20×0.1=944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事故损害后果发生的过程情况，并考虑到本起事故给仇宏琴带来一定的精神痛苦和肉体痛苦，结合双方当事人的意见，确定仇宏琴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伤残损失合计132880元。（11）财物损失。根据事故发生的过程情况，仇宏琴虽未提交证据证实财物具体损失，但考虑到此次交通事故发生时给仇宏琴的电动自行车等造成损失，酌定财产损失为500元。上述各项损失总计151039.33元。四、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的责任主体与责任划分。成尔连因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且涉案车辆未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应承担仇宏琴因本次事故的全部赔偿责任。但因仇宏琴住院期间支付的部分医药费已通过医保部门获得，该部分费用应予扣除。而成尔连在仇宏琴住院期间垫付的护理费用，亦应在费用中予以扣除。综上，仇宏琴要求成尔连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部分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成尔连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仇宏琴赔偿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148321.33元（151039.33元-18元-2700元）。案件受理费3667元，鉴定费2380元，财产保全费1270元，以上合计7317元，由仇宏琴负624元，由成尔连负担6693元。本院二审期间，仇宏琴向本院提交了一审判决之后产生的后续治疗费的相关发票以及病历资料，拟证明其截至目前产生的后续治疗费为8014.88元。成尔连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笔费用在一审判决之后产生，不应当在本案中处理，应另行主张。本院认定如下：仇宏琴提交的后续治疗费的相关发票以及病历资料，可以证实仇宏琴在本案一审判决后进行后续治疗的情况，本院予以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3日至6日，仇宏琴在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于同月4日进行了右腓骨下段、右内踝骨折术后内固定取出术，产生医疗费7872.48元。2020年8月20日，仇宏琴再次到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查右踝关节情况，产生医疗费142.4元。因残疾赔偿金标准调整，经本院释明，双方当事人均同意按照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标准计算仇宏琴的残疾赔偿金。本院经审理，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因双方当事人意见分歧较大，致调解未成。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归纳为：一、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否作为本案认定民事责任的依据；二、案涉司法鉴定意见能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三、一审判决对于被上诉人后续治疗产生的误工费、护理费、医疗费的认定是否合理。现分述如下：一、关于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否作为本案认定民事责任的依据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及时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22日，盐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作出第3209021201800003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成尔连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成尔连对该事故认定书未在规定的时间内申请复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成尔连虽然对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提出异议，但其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一审法院确认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具有相应的证明力，并综合考虑当事人过错程度、对事故发生原因力的大小等因素，认定成尔连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关于案涉司法鉴定意见能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问题盐城市大丰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受一审法院委托，对被上诉人的伤残程度，误工、护理、营养期限以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该司法鉴定所详细审查、摘录了被上诉人的病史资料，在司法鉴定所检查室对被上诉人进行法医学临床检验后，就其伤情作出的大人医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伤残程度：经检验，被鉴定人外伤致左侧第3-9肋骨骨折（累计7根）可以认定，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2.误工、护理、营养期限：建议误工期限为伤后210天，护理期限为90天（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营养期限90天为宜。3.后续治疗费：正常情况下手术取内固定医疗费用需人民币捌仟元左右，一般住院15天，建议住院期间给予1人护理，出院后休息45天。本案的司法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人员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结论亦符合被上诉人因交通事故所致的客观伤情，未偏离其损伤基础。对于新发现的肋骨骨折与案涉交通事故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鉴定机构结合医院出具的诊疗证明，在该鉴定意见中进行了详细充分的论证说理。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新发现的肋骨骨折与案涉交通事故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一审判决认为案涉鉴定司法意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并无不当。虽然上诉人对该鉴定意见持有异议，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鉴定意见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因此，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一审判决对于被上诉人后续治疗产生的误工费、护理费、医疗费的认定是否合理问题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支持了被上诉人后续治疗产生的误工费、护理费、医疗费，但这部分费用并未实际发生，无法确定，不应支持。本案二审期间，仇宏琴提交的后续治疗费的相关发票以及病历资料，可以证实仇宏琴在一审判决后进行了后续治疗，并产生后续治疗费8014.88元，且该医疗费已经超过一审判决支持的8000元后续治疗费。一审法院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的后续治疗误工期限和护理期限，酌情认定因后续治疗产生的误工费和护理费，并无不当。综上，成尔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67元，由成尔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金星审判员  荀玉先审判员  张海静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赵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