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3民终3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成友，男，1970年8月12日出生，住乌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朋，内蒙古丰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禄，内蒙古丰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磊，男，1986年4月28日出生，住呼和浩特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佩霞，198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呼和浩特市，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乌日娜，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海渊，男，1969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乌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丽（系彭海渊之妻），女，汉族，住乌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荣，乌海市海勃湾区新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李肖艳，女，197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乌海市。上诉人王成友、王磊、刘佩霞因与被上诉人彭海渊、原审被告李肖艳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法院（2019）内0302民初7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成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朋、李光禄，上诉人王磊及上诉人王磊、刘佩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乌日娜，被上诉人彭海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丽、马晓荣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肖艳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成友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内0302民初748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2、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和李肖艳于2018年5月3日将涉案房屋卖给赵某，并且委托赵某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之后将涉案房卖给王磊、刘佩霞，并非上诉人；上诉人在2018年5月3日卖给赵某的房屋价格是117万元，有《房屋买卖协议》及收条为证，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将案涉房以30万元的价格卖给王磊、刘佩霞是错误的；上诉人是在一审法院作出保全前将涉案房出售的，不存在恶意转移财产的事实；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提供证据。彭海渊辩称，一审在案证据无法证明王成友将房屋卖给赵某，赵某再把案涉房屋卖给王磊，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证实案涉房屋的出卖价格是30万元，上诉人王成友几次开庭陈述的房屋出卖价格均不同，不存在赵某的买卖手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李肖艳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王磊、刘佩霞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内0302民初748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呼和浩特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的成交价为30万元的《房屋买卖合同》并不是王磊与刘佩霞、王成友、李肖艳及委托代理人赵某之间真实履行的合同；上诉人并没有以明显不合理低价购买涉案房屋。彭海渊辩称，根据呼和浩特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的询问笔录，上诉人王磊是自愿购买，避税本身就是违法行为，且根据案涉备案合同，王磊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购买了案涉房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李肖艳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彭海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确认被告王成友、李肖艳与王磊、刘佩霞签订的位于呼和浩特市××区的买卖行为无效；2、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该院依据原告的调取证据申请，向呼和浩特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了的证据：不动产信息登记表和房屋买卖合同。该组证据呼和浩特市二手房买卖合同（合同号CX2018104622），该证据显示，被告王成友、李肖艳与被告王磊、刘佩霞双方在2018年8月24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约定被告王磊、刘佩霞以30万元购买被告王成友、李肖艳的位于呼和浩特市××区.6平方米住房一套。出卖人为王成友、李肖艳，买受人为王磊、刘佩霞。双方于当日完成房屋交易过户登记。该证据来源于呼和浩特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该院予以认定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对此案的证明效力。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4日被告王成友、李肖艳与被告王磊、刘佩霞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约定被告王磊、刘佩霞以30万元价格购买被告王成友、李肖艳的位于呼和浩特市××区.6平方米住房一套。出卖人为王成友、李肖艳，买受人为王磊、刘佩霞。双方于当日完成房屋交易过户登记。原告与被告王成友、李肖艳在2018年7月存在诉讼纠纷，依据原告的诉讼保全申请，该院于2018年7月23日作出诉讼保全裁定书，委托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法院对被告的位于呼和浩特市××区进行查封，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法院于2018年8月30日去呼和浩特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封房屋时，发现房屋已交易变户，故未查封成功。2018年9月19经该院审理后作出判决，认定被告王成友、李肖艳欠原告借款本金1350000元，利息1404000元。现该案正在执行中。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王成友、李肖艳早在2018年7月就存在诉讼纠纷。被告应当很明确即被法院判决偿还原告借款的情况发生。庭审中被告王成友称是以65万元价格卖给赵某，被告王磊称是以110万元购买的被告王成友的房屋，而从呼和浩特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档案反映，2018年8月24日被告王成友、李肖艳是以30万元出卖给被告王磊、刘佩霞，该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很多。被告王磊自称价格为110万元购买房屋，而其向呼和浩特不动产登记中心提供的房屋买卖合同显示购房款为30万元，故其应该知道该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王成友自称是以65万元价格卖给赵某，也应当知道房屋成交价30万元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原告作为被告王成友、李肖艳的债权人，在知晓四被告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交易房屋后，认为四被告的买卖房屋行为损害了原告对被告王成友、李肖艳享有到期债权的实现，于2019年1月29日起诉四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七十四条规定，判决：被告王成友、李肖艳与被告王磊、刘佩霞于2018年8月24日签订的《呼和浩特市二手房买卖合同（合同号CX2018104622）》房屋买卖合同无效。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申请证人赵某到庭作证，以证明王成友与赵某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关系，被上诉人对证人证言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针对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根据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北方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证人赵某是上诉人王成友的受托人，且呼和浩特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的不动产登记申请表中显示赵某为代理人，赵某与上诉人王成友存在利害关系，且赵某陈述与房屋登记管理部门的备案登记内容不符，其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认定赵某与王成友存在房屋买卖关系的有效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赵某向上诉人王成友及其配偶李肖艳转账的行为不能有效证明赵某与王成友的房屋买卖关系及房屋交易真实价款，本院对上诉人王成友的证明目的不予支持。二审法院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成友主张其将案涉呼和浩特市新城区电杆厂街档案馆宿舍2号楼4层3单元307号的房屋卖给赵某，但根据在案证据公证书及一审法院向呼和浩特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的不动产登记申请表和房屋买卖合同，案涉房屋的实际出卖方为上诉人王成友和李肖艳，赵某仅是接受王成友和李肖艳的委托，代为办理房屋出售、过户及银行抵押贷款的受托人，上诉人王成友主张并未出售案涉房屋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依据一审法院向呼和浩特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的案涉房屋备案合同，该备案合同显示，王磊、刘佩霞以30万元购买王成友、李肖艳的位于呼和浩特市××区.6平方米住房一套，双方于当日完成房屋交易过户登记。上诉人王磊主张呼和浩特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备案合同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是为了避税签订，但根据呼和浩特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实施的房屋交易征税政策，房屋交易税收缴纳不以房屋备案合同为依据，且一审法院调取的案涉房屋税收申报征收情况表显示，案涉房屋的计税依据并非备案合同的交易价款30万元，上诉人王磊应该知道案涉房屋交易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故上诉人王磊主张呼和浩特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备案合同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认定王成友与李肖艳在明知需要承担债务的情形下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将案涉房屋出售给上诉人王磊、刘佩霞并无不当，诉争房屋买卖行为损害了被上诉人彭海渊到期债权的实现，对被上诉人彭海渊造成损害，该行为不产生法律约束力。综上所述，王成友、王磊、刘佩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王磊、刘佩霞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王成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硕审判员 魏 婕审判员 张新峰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高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