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1刑终178号原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军,男,1974年2月3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山西喜善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址山西省太原市尖草坪区，捕前在呼和浩特市无固定住所。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海林，北京隆安（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吉龙,男,1984年2月2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五原县,汉族,专科文化,原系内蒙古车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捕前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慧霞,女,1962年12月2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丰镇市,汉族,高中文化,系山西喜善商贸有限公司报单中心负责人,捕前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3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春波,别名张秀霞,女,1971年4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庄河市,汉族,高中文化,系山西喜善商贸有限公司市场负责人,住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被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军、赵吉龙、郭慧霞、刘春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4月10日作出（2019）内0102刑初3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军、赵吉龙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4月初,被告人曹某某(已起诉)策划成立“喜善理财名车汇”(前身爱洋国际名车汇)传销组织,该“喜善理财名车汇”以山西喜善投资有限公司和内蒙古车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经营,通过被告人郭慧霞、刘春波、王某1(已起诉)、边某1(已起诉)等骨干人员组织招商会、微信等方式对参与投资人进行半价购车、定期返现、高额返款及爱油游项目代理的无实体虚假宣传,以高额回报鼓励投资会员发展下线,并以会员层级作为奖励依据,以收取会员投资款作为运营基础,骗取人民币8301.973万元,用于会员返利及曹某某个人使用。被告人曹军系曹某某的丈夫,其担任山西喜善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赵吉龙系内蒙古车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曹军、赵吉龙积极协助曹某某进行虚假宣传发展会员和吸收资金的活动。被告人郭慧霞、刘春波加入该传销组织,分别在内蒙古自治区的呼和浩特市、呼伦贝尔市积极宣传“喜善理财名车汇”的传销模式,按层级不断发展下线。经鉴定,“喜善理财名车汇”传销组织共发展会员4271人,发展会员层数69层。被告人郭慧霞共计发展下线人员1457人，发展下线层数16层,非法获利人民币110余万元;被告人刘春波共计发展下线人员117人,发展下线层数7层,非法获利30余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报案材料与陈述、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曹某某(已起诉)组织策划传销组织,并与被告人曹军、赵吉龙、郭慧霞、刘春波、王某1(已起诉)、边某1(已起诉)等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曹军、赵吉龙、郭慧霞系情节严重,被告人曹军、赵吉龙、郭慧霞、刘春波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曹某某(已起诉)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曹军、赵吉龙、郭慧霞、刘春波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主犯,四被告人系犯罪集团成员。案发后被告人郭慧霞、刘春波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应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曹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赵吉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郭慧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刘春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对被告人郭慧霞违法所得110万元、被告人刘春波违法犯罪所得30万元继续追缴，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曹军上诉称，其在本案中起辅助、次要作用，依法应认定其为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原审被告人曹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述上诉理由一致。原审被告人赵吉龙上诉称，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没有实施骗取财物的行为，亦未获利，故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即使认定其构成该罪，也应认定其为从犯。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并有下列证据证实：1.刘某1、段某1、范某1等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转账记录、协议、收据，证明上述人员听朋友介绍称山西喜善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善公司）可以半价买车，于是去听了喜善公司讲师的宣传讲解，说喜善公司、内蒙古车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盈公司）要打造上市，可以半价买车，不买车也可以投资挣取高额返利，发展别人入会也有奖励，于是就投资了；宣传的购车模式是交1万元就能成为会员，有买1辆半价车的资格，交5万元就可以买5辆半价车，买车的话交一半车款，另一半车款由车盈公司帮贷款、还车贷，但没有几个人真正买车，都是来投资理财挣取返利的；喜善公司、车盈公司其实就是一回事；2017年9月，喜善公司和车盈公司就人去楼空了；另证明各投资参与人员的投资情况。2.山西喜善商贸有限公司工商档案材料，证明喜善公司成立于2016年1月25日，法定代表人南某某，股东为南某某、曹某某；2017年3月8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曹军，股东为曹军、曹某某。3.内蒙古车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工商档案材料，证明车盈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31日，法定代表人郭某某；2017年5月10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赵吉龙，同年6月10日变更为姜某某，并吸纳曹某某为公司股东，曹某某占股90%。4.《合作协议》，证明2017年4月9日，甲方车盈公司和乙方喜善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由车盈公司提供全价车源，供喜善公司丰富其销售产品种类与业务范围；甲方签字是赵吉龙，乙方签字是曹某某。5.《房屋租赁合同》、《租赁合同》、《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17年4月27日，赵吉龙与呼和浩特市捷时达文化交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承租位于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海东路和二环东路交汇处曙光培训大厦6层的4间房屋，租赁期限为2017年5月15日起至2018年5月14日止，年租金为242477元；2017年6月29日，赵吉龙与内蒙古保全农产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承租农产品交易中心3号商务B1-3层，租赁期限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20年9月1日止，租赁期为三年，年租金16万元；2017年7月12日，赵吉龙代表车盈公司与内蒙古憬欧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地点在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保全庄农贸批发市场东门写字楼，工程价款38万元。6.银行流水，证明曹军、赵吉龙、郭慧霞、刘春波的银行账户内的资金往来情况。7.湘铭鑫司鉴所[2018]电鉴字第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蒙迪安[2019]电子鉴字第1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对“喜善理财名车汇“网络信息管理系统网络及后台数据进行鉴定，2017年4月13日至2017年9月5日期间，注册会员账号共计4272个，第一个会员账号为“公司”，共有奖金明细记录225739条，其中“实发奖金”总数为89767527.5，“推荐奖”总数为11517900，“管理奖”总数为50600900；通过分析会员账号的安置关系，得到1棵二叉树，顶层会员账号为“公司”，下线会员账号数4271，下级层数69层；通过分析会员账号的推荐关系，得到1棵多叉树，顶层会员账号为“公司”，下线会员账号数4271，下线层数33层；郭慧霞共有3个账户，其上级推荐人和上级安置人均为段某2，下线会员共1457名（包含自己2个账号），涉及不同会员1012名（按姓名排重，其中包含自己），其推荐下线会员共计16层，安置下线会员共计41层；刘春波共有6个账户，其上级推荐人和上级安置人均为赵某1，下线会员107名（包含自己5个账号），涉及不同会员65名（按姓名排重，其中包含自己），其推荐下线会员共计5层，安置下线会员共计14层；张秀霞共有2个账户，其上级推荐人为刘春波、上级安置人为王某2，下线会员10名（包含自己1个账号），涉及不同会员6名（按姓名排重，其中包含自己），其推荐下线会员共计3层，安置下线会员共计12层。8.抓获经过，证明原审被告人曹军、赵吉龙、郭慧霞、刘春波的抓获情况。9.视听资料,证明赵吉龙向会员宣讲公司经营模式、发展前景等情况。10.证人陈某某证言，证明其从2017年4月至6月中旬一直在车盈公司负责行政、人事工作，车盈公司是线下公司，喜善公司是线上公司，这两个公司的经营内容是一样的，并在呼市曙光大厦6楼一同办公；2017年3月底，其通过钟某某认识了赵吉龙，在吃饭期间谈起赵吉龙筹划的车盈公司需要行政、人事的负责人，于是其就跳槽到了车盈公司，车盈公司每月给其发6000元工资，其在车盈公司担任行政部经理；公司总的管理是曹某某和赵吉龙制定的，车盈公司和喜善公司其实就是一套部门机构和管理人员，车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都是赵吉龙，总裁是曹某某，喜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曹军，总裁也是曹某某，下面的部门其实就是车盈公司的部门，各地有市场和市场领导人，这些管理都是归曹某某负责，赵吉龙主要负责和曹某某制定公司决策、召开员工全员大会、定期召开内部管理人员会议，针对车盈会员召开的大会，负责审批签字；曹某某的分工、职责和赵吉龙基本差不多，但曹某某实际管理市场和给会员讲课，曹军的工作基本和曹某某是一致的，因为他们是夫妻，外出宣传和开会他都会出席，平时主要监管销售部；半价买车业务开始由赵某2负责，也没几个人买车，会员主要是来其公司投资理财挣返利来了，其离开公司前赵某2突然跑路了，不知去向，然后曹军就负责半价买车这块业务了；2017年5月，在呼市香格里拉大酒店对面的一个酒店里，有大约一百五六十名客户参会，赵吉龙和曹某某分别做了演讲，赵吉龙主要讲了目前的经济形势，公司的美好发展前景，说公司将要上市，说得非常有鼓动性，鼓励大家踊跃投资来挣取高利，曹某某讲了具体的投资模式、返利模式和奖励模式，公司经常举办这样的大会，会后有很多人来公司投资理财；员工工资、奖励以及公司所有的费用支出都是出自公司从会员、客户处吸收来的投资款，因为公司没有实际的经营项目，就是用客户投资款做的一种资金游戏，借新还旧。11.证人魏某某证言，证明曹军是其儿子；2017年3、4月，曹某某开始在内蒙古做与车有关的生意，曹军也跟着曹某某一起做，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大约是2017年夏天的时候，曹军要拿其的一张银行卡去使用，其就把兴业银行的卡给他了，其不清楚他拿去做了什么。12.另案被告人曹某某的供述，证明其是车盈公司、喜善公司和深圳普惠创富网络科技公司（“爱游油”项目）的股东，也是车盈公司的董事长和总经理；2015年，其开始在河南宇捷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捷顺公司）做市场推广，2017年4月至2017年9月经营车盈公司，之后公司资金链断裂，其一直在外地躲避投资人追债和公安机关追责；2017年初，其开始在宇捷顺公司（爱洋国际名车汇）做市场，因为公司经营不善产生了三千多万的债务，其中两千万的债务是其发展的客户遭受的损失，这些会员找其要钱，其就想再开辟一个市场把这些会员转到另一个平台来维持，于是其在2017年4月创建了车盈公司，其把河南公司的经营模式引入内蒙古，同时还带来了王某1等人的团队，为的是从内蒙古吸收资金来偿还其在河南的客户的损失，其在内蒙古的合伙人赵吉龙为车盈公司提供了办公场地和车盈公司的营业执照，这样先创建了车盈公司的雏形，后期又招聘了一些管理人员和工作人员；2017年5月公司开始运营，赵吉龙是车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他主要负责汽车的贷款和进货，还有初期在呼市地区开会宣传，后来在6月中旬，他感觉公司发展不太好，就退出了；赵吉龙退出后，其担任了董事长兼总经理，并找了其远房亲戚姜某某当了傀儡法定代表人；喜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其老公曹军，股东是其和曹军，这个公司是一个空壳公司，后期作为一个线上平台和车盈公司相互结合，车盈公司和喜善公司是一回事，车盈公司是实体店，喜善公司是车盈公司的网上平台，曹军一直协助其弄这两个公司，具体运营情况他都了解，一些场合他也出席，资金都是其在最终掌控，其是车盈公司和喜善公司的掌控者，各地会员把钱打到报单中心负责人的个人账户，负责人截留10%到20%作为奖励后上报公司指定的魏某某、赵某3、杨某某和其个人账户，偶尔用一下曹军的个人账户；后入会员的本金一部分用于给先入会员返利，另外一部分给市场负责人发放奖励，剩下的被其和曹军消费和买房了；公司从北京和郑州买车，买车的成本价一般是比给会员的售价一半多一点，即会员交的钱已经接近车的真实价格，公司再用会员的个人征信来贷款，贷款主要用于替车主还车贷和周转资金、投资理财了；2017年9月，其离开呼市；赵吉龙用来购买奥迪车的钱是用收取的会员报单款支付的。13.另案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证明其从2017年3月开始至2017年9月一直在车盈公司工作，后来因为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给会员返利，导致公司无法运行，公司负责人就都跑路了，其也一直在外地躲避；曹某某和赵吉龙组建了车盈公司，车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开始是赵吉龙，后来换成一个叫姜某某的人，应该是曹某某和赵吉龙找的傀儡，没有实际的控制权；曹某某最开始在河南省郑州市和别人合作开了一家叫“爱洋国际名车汇”的公司，她担任总经理，这家公司的模式就是以半价买车为由发展会员，投资返利；2017年4月初，赵吉龙以买车为名到郑州考察，之后就和曹某某相遇并洽谈合作，在2017年5月合作成立了车盈公司和喜善公司，把这个运营模式引入了内蒙古，并租赁了呼市新城区曙光大厦6楼作为公司总部，还在呼市赛罕区保全庄农贸市场租赁了三层的所谓实体店铺；车盈公司和喜善公司是同一套人员构成，都是曹某某和赵吉龙组织策划的，只不过车盈公司是线下实体的，喜善公司是线上网络平台的，这两个公司相互合作，实际上就是以吸收群众的钱盈利、挥霍为目的；后入会员的本金，一部分用于给先入会员返利，另外一部分给其这些市场负责人发放奖励，剩下的被曹某某、曹军和赵吉龙分红和挥霍了。14.上诉人曹军的供述，证明其是喜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爱人曹某某是喜善公司和车盈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喜善公司是曹某某和朋友南某某合作成立的，之前南某某是法定代表人，曹某某是股东，开始时公司就是个空壳，也没什么可做，后来南某某交不起年检费就退出了；2015年，曹某某和其接手了公司，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成了其，后来曹某某未经其同意用喜善公司与赵吉龙的车盈公司合作做了半价买车和投资理财项目；其当了喜善公司法定代表人之后，从2017年5月开始，公司经营半价买车和投资理财项目，这超出了公司经营范围；喜善公司和车盈公司就是两个公司一班人员，都在呼市新城区曙光大厦6楼办公；喜善公司的线上平台是曹某某花钱找人做的；其在喜善公司是法定代表人，其爱人曹某某是股东，赵吉龙任命其在销售部进车、开车，这两个公司总的给其4300元工资并给其报销出差、花销的费用，其后来才知道所有的收入都依赖于吸收的会员资金，公司的花费也是来源于会员投资；其不操作具体业务，其只是陪同曹某某以及喜善公司客户，帮曹某某存取客户投资的钱，和她参加喜善公司的一些招商活动，在现场给设备调音，具体怎么半价买车和投资都由下面部门的负责人和市场负责人负责；其还帮着曹某某用其银行账户、微信账户收付许多客户的投资款，具体金额记不清楚了；喜善公司、车盈公司吸收会员的投资款，其和曹某某自己家用了一些，具体金额没统计过，别的其不清楚；其名下尾号为9922的招商银行账户是经其允许让其妻子曹某某拿走用于喜善公司业务的。15.上诉人赵吉龙的供述，证明其在车盈公司工作的时候也叫赵海铭，其在2017年5月10日至6月10日期间是车盈公司法定代表人，喜善公司的负责人是曹某某；2017年上半年，其和朋友董某某、王某3到河南省郑州市考察汽车销售，准备做“爱洋国际名车汇”呼和浩特市总代理，经考察后决定和当时在“爱洋国际名车汇”负责接洽其几人的曹某某合作，准备做整个内蒙古的汽车销售并签订了《合作协议》，但当时需要注册一个新公司来做汽车销售，而其朋友钟某某名下正好有一个车盈公司，于是其就把车盈公司从他名下变更到了自己名下；其和曹某某的《合作协议》是2017年4月9日签订的，车盈公司是5月变更到其名下的，到6月其就把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成曹某某的亲戚姜某某了；其主要负责管理汽车进货、财务部和筹划公司上市；办公地点曙光大厦是其租赁的，其在里面有一个办公室，其他主要是行政部（陈某某负责）、销售部（曹某某负责）和财务部（小冯）使用；2017年6月29日，其在呼市赛罕区保全庄农贸批发市场租赁了一个车赢天下名车会所，准备一楼做展厅，二楼办公，其是老板但没有工资，公司赔挣都是其的，其的日常花销都能报销，报销费用是公司财务从曹某某那里借的，车盈公司租赁办公地点、装修和购买办公家具这些费用都是曹某某从公司出的，曹某某的钱是收会员投资理财的钱；其向会员开会宣传过通过车盈公司、喜善公司买车让更多会员加入，集资更多资金，设想三年上市；车盈公司行政制度中写到车盈公司费用报销审批需要其签字是属实的，车盈公司2017年4月1日至8月30日的会计凭证负责人一栏是其本人的签字，车盈公司6月10日变更法定代表人后，因为当时处于过渡期，其还是负责人；车盈公司有对公账户，但是为了避税和方便，转入转出都是用的个人账户，车盈公司用了其光大银行一个账户，这个银行卡是由曹某某掌握着的；车盈公司没有实体经营，所有收入都依赖于吸收的会员资金，公司的花费也是来源于会员投资，是车盈公司向喜善公司借的钱，但是没有借款凭证；想买车的会员，交一半的车款，再提交个人贷款资料，由公司从第三方贷款公司帮会员贷出来另一半车款交给车盈公司，车的方面由其负责，曹某某负责替客户按月还车贷；赵某2用车盈公司的钱给其买了一辆奥迪A6轿车，价值43.3万元，后来其自己还了十来万元的贷款；尾号为9015的工商银行卡是其还车贷的账户，公司把钱给其打到这个账户用于还其的车贷，后期是其自己还的车贷，其后来才知道公司是用吸收的会员的钱给其付的车贷。16.原审被告人郭慧霞的供述，证明喜善公司和车盈公司的经营内容是一回事，都是做半价买车和投资返利的，喜善公司的负责人是曹某某，公司是做“山西喜善财富名车汇”线上平台的，会员可以在手机网上平台投资挣取奖金币来兑换提现；车盈公司的董事长是赵吉龙，车盈公司是宣传开发汽车后市场，做线下销售的，其实也是发展会员投资理财的；其朋友段某2在2016年年底约其见了他的几个山西朋友，其中山西大同市的王某4给其介绍了“爱洋国际名车汇”的半价买车模式，说其付半价车款就可以买一辆全款车，公司帮其贷出另一半车款并替其还车贷，之后段某2、其、王某4等人去了河南爱洋名车汇公司，经该公司的曹某某讲解，其交了2万元成为会员，当时汽车展厅还没有建好，王某4说等展厅建好摆上车之后再挑选车型买车；2017年春节过后，段某2通知其在呼市开会，开会时其才发现其加入的爱洋名车汇已经改名为“山西喜善财富名车汇”，赵吉龙是董事长，曹某某是总负责人，公司办公地点设在了呼市金岁大酒店王某1租的601房间；王某1和王某4是老相识，之后公司发展的会员们交钱不方便，段某2就让其把其的POS机放在办公室供会员们交款，其向客户、会员宣传会员投资分为1万元、5万元、10万元3个档，入1万元、5万元、10万元就可以成为会员，可以分别买1辆、5辆、10辆半价车，也可以单纯理财，1万元按60元/天返利，5万元按450元/天（后改为360元/天）返利，10万元按960元/天（后改为720元/天）返利，买车的话，入会费可以抵车款，首付一半车价款，公司按天返利，余款由公司帮着从银行贷，由公司还月供，这些是王某4、范某2他们给其讲解，其再给别人讲；其还和他们讲说喜善公司要打造全国半价买车的汽车后市场，替代汽车4S店，三年内要上市，同时向他们讲解发展会员的奖励机制，首先有推荐奖，每推荐一个人就奖励新人入会费的10%，然后有开拓奖，就是以发展两条下线的模式，按照两条下线投资比例进行返利，1：1能拿到12%的奖励，1：2能拿到18%的奖励，1：3能拿到24%的奖励；还有管理奖，就是能拿到下线一到五代收入的5%的奖励；公司让其当了呼市报单中心负责人之一，也是呼市市场领导之一，其具体负责接单，用其的POS机收钱，开收据、注册（报单），会员先把钱交给其，其按照公司规定截留下20%作为奖励，其余的交到财务指定的账户，公司给其拨相应金额的电子币，然后生成会员的注册编号，之后会员就可以在自己的手机平台上按天挣利了；其每报1单奖励300元，2017年5月底搞活动还有成交1单提20%的奖励，其有直接发展的会员，也有其的会员再发展的会员，这些业绩都算其的，其直接、间接发展的客户大约有四五十个，其的客户大约向公司投资800多万元，通过其账户投的大约有400多万元，其只投资了本金2万元，获利118万元，账户后台里还有其大约价值38万元的积分还没来得及兑换提现，后台就封了；其获利中的25万元交给公司用于购买路虎车，曹某某扣走10万元，其还给了曹某某20万元让她帮着其购买道合云科的理财，交给段某230万元让他帮其购买天创息壤理财，32万元投到公司挣利，剩下的全部用于自己消费了。17.原审被告人刘春波的供述，证明其为了方便平时做生意还用过张秀霞这个名字，因为其不想让人们知道其的真实身份是刘春波；2017年5月，其做工程的朋友边某2和赵某1开始给其介绍喜善公司，后来边某2又让她的朋友边某1联系其，最后喜善公司的全国营运总监王某1直接和其对接，给其详细讲课介绍了喜善公司的业务，想发展其作为海拉尔地区喜善公司的负责人；王某1主要和其宣传喜善公司要打造全国半价买车的汽车后市场，替代汽车4S店，三年内要上市，同时和其宣传发展别人的奖励机制，首先有推荐奖，每推荐一个人就奖励新人入会费的10%，然后有开拓奖，就是以发展两条下线的模式，按照两条下线投资比例进行返利，1：1能拿到12%的奖励，1：2能拿到18%的奖励，1：3能拿到24%的奖励，还有管理奖，就是能拿到下线一到五代收入的5%的奖励；王某1宣传说投资分为1万元、5万元、10万元3个档，入1万元、5万元或10万元就可以成为会员，分别可以买1辆、5辆或10辆半价车，也可以单纯理财，1万元按60元/天返利，5万元按450元/天（后改为360元/天）返利，10万元按960元/天（后改为720元/天）返利，买车的话，入会费可以抵车款，首付一半车价款，公司按天返利，余款由公司帮着从银行贷，由公司还月供；喜善公司授权其担任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的业务经理，其在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碧海金城商用楼二楼租了一个工作室，平时其在工作时负责讲课和宣传，主要是讲怎样半价买车和投资理财以及发展别人的奖励机制，其一共发展了30多个会员，投资了702万元，其获利30万元左右，这些钱也投到喜善公司里面了，其自己投了大约40万元左右；根据喜善公司规定，其要求其发展的会员只能给其打钱，这样才能有效控制资金的运转，同时也方便各级资金截留；曹某某、曹军等人在2017年7月1日到海拉尔市开过会、讲过课。18.全国人口基本信息、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上诉人曹军、赵吉龙、原审被告人郭慧霞、刘春波的基本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经二审依法审查，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一致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曹军、赵吉龙、原审被告人郭慧霞、刘春波伙同他人以半价购车为诱饵，要求参加者通过投资获得入会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并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奖励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与，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且参加者累计达四千余人，收取参加者缴纳的资金数额达八千余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关于上诉人赵吉龙提出的“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没有实施骗取财物的行为，亦未获利，故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上诉理由，经查，2017年初，上诉人赵吉龙经考察决定与另案被告人曹某某参照河南“爱洋国际名车汇”吸收会员资金的模式在内蒙古进行合作，并提供了车盈公司营业执照，租赁了办公场地，使以曹某某为首的传销组织得以在内蒙古地区发展扩大；车盈公司对外显示为实体店，喜善公司是车盈公司的网上平台，两公司工作人员相同，上诉人赵吉龙明知车盈公司没有实体经营，无经营收入，公司支出的所有费用都依赖于喜善公司向会员吸收的资金，但仍然在会员大会上以车盈公司三年上市作为宣传重点，诱使他人相信并投入资金；上诉人赵吉龙作为车盈公司的管理人，其日常花销及车盈公司的相关费用均从会员缴纳的资金中支付，其还另外获得用会员缴纳资金支付部分车款的奥迪轿车一辆，综上，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曹军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赵吉龙均提出的“应被认定为从犯，一审量刑过重”等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曹军系传销组织操纵者曹某某的丈夫，其配合曹某某共同管理车盈公司及喜善公司，其虽不亲自吸收他人资金，但其与曹某某系利益共同体，对曹某某的行为应完全明知，故其系在传销活动中起到关键作用的人员；上诉人赵吉龙虽不亲自吸收他人资金，但对本案传销组织的成立及发展起到了关键作用，综上，一审法院结合涉案传销参与人数达四千余人，资金数额累计八千余万元的事实，根据二人在传销组织中所处地位及所起作用，对二人均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的量刑并无不当，故以上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佳娜审判员 赵春兰审判员 田小芳二Ο二Ο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朱 捷书记员 丁 奇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