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民终33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玉春，男，1966年3月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萍，江苏路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东海县飞亚电光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东海县房山镇达宁路115号。法定代表人：周玉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萍，江苏路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时本江，男，1970年5月2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原审被告：李宁红，女，1966年10月1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上诉人周玉春、东海县飞亚电光源公司（以下简称飞亚电光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时本江、原审被告李宁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2018）苏0722民初9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玉春、飞亚电光源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田萍，被上诉人时本江，原审被告李宁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玉春、飞亚电光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时本江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时本江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涉案款项可能属于时本江涉嫌职务侵占罪所得的赃款。2018年6月份，飞亚电光源公司在银行办理的290万元贷款即将发放，时本江作为飞亚电光源公司会计，携带公司公章前往办理贷款发放事宜，但其未经公司许可，于2018年6月22日将290万元贷款转入连云港潮汛贸易有限公司。连云港潮汛贸易有限公司系时某一人独资公司，时某系时本江之子。为查明该290万元流向，上诉人请求一审法院调取，但一审法院并未同意。二、周玉春、飞亚电光源公司与时本江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已久，但涉案借款关系并不合法。双方自2012年以来便存在借贷关系，时本江提供借款并按照月息3%或者4%收取利息，经上诉人统计的银行流水显示，截至2018年6月22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共计提供款项300余万元，而上诉人归还的款项则超过600余万元。同时，借款期间，被上诉人多次变更借条，将未付利息计入本金之中并重新出具借条，最终被上诉人认为四张借条中涉及的六笔借款共计270万元尚未还清，要求上诉人继续支付。被上诉人借助前述办理贷款的便利条件，将上诉人飞亚电光源公司的290万元贷款侵吞后，又逼迫上诉人与其签订了《借款结清证明复印件》，使得上诉人被迫承担290万元借款，该款项系上诉人归还前述四张借条中沙及的六笔借款本金共计270万元以及15万元利息，合计285万元。之后连云港潮汛贸易有限公司将剩余5万元支付至上诉人飞亚电光源公司账户，而实际上，在法律所支持的利息最大标准范围内，按照先息后本的计算方法，上诉人早已还清所借的被上诉人款项。另外，即便法院认定需要还款，前述《借款结清证明复印件》所涉借条中实际上均系以上诉人周玉春名义所借，出借人除被上诉人时本江之外还有张某、刘汗青，借条上合计有240万元款项有上诉人东海县飞亚电光源公司做担保，无论被上诉人如何解释，该290万元贷款属于上诉人飞亚电光源公司所有，即便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仍未结清，被上诉人强迫要求上诉人用290万元贷款结清前述借款均是不合理的。因上诉人飞亚电光源公司缺乏生产经营资金，短期内又没有资金来源，被上诉人又对上诉人的困境颇为了解，迫于现实的压力，2018年6月27日被上诉人又与一审被告李宁红、案外人周玉宏分别签订150万元、50万元的借条，上诉人作为担保人，所借款项用于上诉人飞亚电光源公司生产经营使用。而本质上，被上诉人所提供款项即为其涉嫌职务侵占罪所得的赃款。三、即便法院认为借款关系合法，亦应认定飞亚电光源公司为借款人、周玉春为担保人，李宁红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如果法院认为借款关系合法，则从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条上可以看出上诉人飞亚电光源公司与一审被告李宁红签章的位置位于借款人之后，故应当认为李宁红与飞亚电光源公司为借款人，而担保人只有上诉人周玉春一人;又因为借条上明确记载“此借款用于飞亚电光源公司生产使用”，故应当认为上诉人飞亚电光源公司才是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与李宁红没有任何关系。李宁红之所以在借条上签字，是因为需要借用其账户走账，且实际上李宁红收到款项后当即支付给了飞亚电光源公司。除此之外，已经支付的7万元利息，部分是上诉人周玉春支付，部分是上诉人飞亚电光源公司的会计胡某支付，双方支付利息均系履行职务的行为，与李宁红没有任何关系，故从利息的支付来看，亦应当认定上诉人飞亚电光源公司是实际借款人。因此，在认为借款关系合法的情况下，应认定飞亚电光源公司为借款人、周玉春为担保人，李宁红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李宁红是借款人并需要承担偿还责任，且上诉人是担保人并需要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结论是错误的。四、即便认为借款关系合法，一审法院关于本金及利息金额的认定亦存在错误。被上诉人时本江未经上诉人同意，于2019年1月21日、22日强行从上诉人飞亚电光源公司拉走两车货物，声称用以偿还借款，该部分货值金额，一审法院并未予以扣除，应当先抵扣利息，如有剩余，再折抵本金。当然，从拉走货物的行为来看，认定飞亚电光源公司为实际借款人也更为合理。五、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就被上诉人涉嫌职务侵占罪已经向公安机关报案。同时，被上诉人又以上诉人涉嫌非法集资为由，也向公安机关报案。目前，两个案件均处于初查阶段。另外，自2019年以来一审法院已经受理上诉人与其他债权人的纠纷10余件，涉案金额3000余万元。2019年2月20日，东海县公安局已受理上诉人周玉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受案登记文号东公（经）受案字（2019）545号。2019年4月19日，其他债权人起诉上诉人的案件，案号分别为（2019）苏0722民初872、1143、1298、2053、2630号，经审理后被一审法院裁定驳回起诉，并将有关犯罪线索材料移交公安机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刑民交叉问题的意见》第二条之规定，本案亦应当裁定驳回起诉，移送公安机关处理。被上诉人时本江答辩称：一、自从2016年飞亚电光源公司开始走新三板上市后，公司增加了多个财务人员，时本江便被上诉人安排回县城车庄开发区的连云港东升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办公，该公司实际控制人也是上诉人，上诉人这样安排的目的就是把时本江边缘化，让时本江对公司上市的进展情况不清楚少参与，因为上诉人做了太多虚假账、虚开变卖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增收入获取投资商的信任骗取更多的投资款，投资款到账也方便隐瞒转移不用归还前面的借款。2017年起飞亚电光源公司的公章和印鉴章已经有专人负责管理，经审批同意使用和注销都有登记，故贷款业务办理需要盖章处均有上诉人安排专人来银行柜台处办理，也就是说购销合同和转账支票的盖章均有上诉人安排飞亚电光源公司员工来银行柜台办理盖章业务，并非上诉人歪曲的私自办理，贷款用途和走向均是上诉人同银行客户经理商定的事，财务人员只是执行罢了，况且银行柜台也有保全措施，企业转账50万元以上的业务必须有银行柜台业务人员电话同企业法人核实通过法人允许后才能办理转账业务，东海县公安局的陆军警官已经去江苏银行调查核实，若有违规上诉人早就报案处理了，不会等到2019年5月报案，真相是时本江于2019年元月初去法院起诉催款，经过多方努力才于2019年1月29日立案。因多人诉讼到法院，上诉人见骗局即将被捅破，便于2019年2月18日到县公安局自首，自报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为了达到扰乱阻正诉讼目的，于5月31日报被上诉人职务侵占，经东海县公安局朱某、付杰、陆军警官多轮侦查办案，于8月初出具了东海县（2019）不予立案第181号通知书。二、上诉人上诉的是（2019）苏0722民初941号判决书，是借款人李宁红于2019年6月27日150万元的借款，担保人是飞亚电光源公司及法人的事实判决。借款人李宁红服从一审判决并放弃上诉，现上诉人又跑题到2012年。上诉人的虚假银行流水已经在东海法院提供过，只能认可带有银行盖章的流水，且前期借款中还有现金直接存入上诉人农行东海阳光支行的款项。因本人在上诉人公司打工多年，为了给上诉人一点脸面，故借条上有别人的名字，其实就是方便起诉老赖，时本江公私账户的现金余额从没有低于数拾万元存款，没有必要借别人的钱。总之，上诉人承认所借的270万元借款属实，上诉人是借款人，飞亚电光源公司是担保方，二者都是债务人，都有义务归还借款。对于上诉人后期向社会人借款的目的就是有借无还，飞亚电光源公司资产变卖不值2000万元，已经远远超出经济偿还能力。飞亚电光源公司巨款就在借款人李宁红一家人手中，从飞亚电光源公司资金去向中可以看出，每月都有汇款到李某、齐大兵（夫)、齐某(女儿)、赵某(女婿)账户。三、此次借款真实情况是时本江同上诉人达成先还再借的约定，但由于上诉人的人品诚信有问题且外部借款明显增多，风险太大，故资金到账后时本江就不愿意出借了，经上诉人多次恳求最终达成有李宁红个人借款和公司担保的协议，故经李宁红本人提出借款意图，同时李宁红出具借条并签字予以确认，涉案款项均按借款人要求汇入李宁红提供的个人账户，借款人是成年人，有权决定款项的用途。上诉人既然承认已经对本案借款付息7万元就足以证明本案借款的真实性合规性，根本不存在职务侵占行为。四、上诉人畏罪自首是在2019年2月18日，东海县公安局不予立案早就发出通知。被上诉人于2019年4月16日提出控告上诉人对其员工发行原始股的涉嫌诈骗案，东海县公安局于2019年6月4日出具东公经不立字（2019）第113号通知书。上诉人控告职务侵占案文号东公（经）受案字（2019）1925号，东海县公安局已经于2019年8月初出具（2019）不予立案第181号通知书。原审被告李宁红辩称，其是飞亚电光源公司的创始人，其是主管财务的，时本江将江苏银行的贷款利用职务之便转到自己账户，是套路贷行为，他以前是和周玉春个人借贷。时本江威胁其不以其名义就不会借款，考虑到企业的发展，李宁红才答应，时本江就是变相的逼迫李宁红写的。时本江向一审法院起诉称，判令李宁红偿还借款150万元，并自2018年6月27日起按2分月息标准支付利息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周玉春、飞亚电光源公司对前述15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诉讼费由李宁红、周玉春、飞亚电光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8年6月27日，李宁红向时本江借款150万元，由周玉春、飞亚电光源公司提供担保，并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条今借到时本江现金壹佰伍拾万元正（1500000.00）月息4分。借款人：李宁红（签名）担保人：周玉春（签名）东海县飞亚电光源公司（签章）2018.6.27此借款用于飞亚电光源公司生产使用，银行账号：62×××79”。同日，时本江向李宁红账户转款150万元。后周玉春向时本江偿还利息共计7万元，分别为：2018年9月23日，周玉春向时本江转款2万元；2018年10月21日，周玉春向时本江转款1万元；2018年10月22日，周玉春向时本江转款1万元；2018年10月30日，周玉春向时本江转款3万元。因其余本金及利息未还，引起诉讼。飞亚电光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周玉春。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人应当返还借款。关于李宁红是否承担还款责任，李宁红辩称借款系履行职务行为，应由飞亚电光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其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李宁红的主张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案涉借款系李宁红本人出具并签字予以确认，应当认定其与时本江之间达成借款的一致意思表示；涉案所借款项均系汇入李宁红个人账户，应当认定李宁红系案涉借款的受领人；2.李宁红并非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宁红未提供借款时公司向其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委托其对外借款，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在借款时曾向时本江披露委托书；3.飞亚电光源公司主张本案借款用途为飞亚电光源公司生产使用，该主张不能否定借款人李宁红借款人身份，借款人有权决定款项的用途，且飞亚电光源公司在借条以担保人的身份盖章确认。综上，应当认定时本江与李宁红之间形成借贷合意，并实际受领借款，其应当对涉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借条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4分，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时本江要求按照月息2分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借款未约定还款期限，时本江可以随时向李宁红主张还款，故时本江请求李宁红返还借款本金和其余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担保责任，周玉春、飞亚电光源公司在借条担保人处签字，未明确约定担保方式，根据担保法规定，周玉春、飞亚电光源公司应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其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李宁红追偿。遂一审判决：一、李宁红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时本江归还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如下：以150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从2018年6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扣除已付利息7万元）；二、周玉春、飞亚电光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时本江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二审依法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1、刑事报案证明一份，证明上诉人周玉春以时本江涉嫌职务侵占非法经营回笼资金等罪名于2019年5月31日向公安机关报案。证据2、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工业品买卖合同、客户告知书各一份，证明上诉人飞亚电光源公司以科技贷款的事由向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海支行进行贷款290万元，上诉人周玉春用还款抵押，该贷款290万元由江苏银行发放到飞亚电光源公司。证据3、连云港潮信贸易股份有限公司农行账户流水明细、时某及时本江的儿子农行账户流水明细、公安机关受案回执各一份，上述三组证据证明2019年6月22日飞亚电公司从江苏银行贷款290万，因时本江系公司的会计，其利用职务便利，将290万款项转账至其儿子公司连云港潮信贸易有限公司账户；证明的第二点在2019年6月22日当天，时本江又操作将290万元中的285万元从连云港潮信贸易有限公司账户转账到其儿子时鸣杨个人账户；证明第三点2019年6月22日当天时本江又操作将时鸣杨账户从连云港潮信贸易有限公司转账过来的285万元再次转账至时本江本人的账户。从上述款项的流向可以看出，时本江出借给李宁红就是飞亚电光源公司的贷款290万元中的部分款项；证明的第四点上诉人周玉春的报案经东海县公安局审查，以时本江涉嫌职务侵占最受案，该案件正在进一步的侦查过程中。证据4、时本江与周玉春微信聊天记录9张，证明时本江作为飞亚电光源公司的会计，贷款290万下来后由其操作，其提出先转给他30万元，让上诉人周玉春将网银交给他操作，双方在聊天记录中确认290万元的贷款是专款专用是要偿还王旭东的过桥资金。时本江对该款项的用途是明知的，也知道这笔款项是飞亚电光源公司的公款，对于截留的问题，周玉春还提到如果不偿还，案外人会到公安告他们两人诈骗。证据5、周玉春与黄山派出所樊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因时本江的行为，周玉春在微信中向派出所所长进行报案。证据6、2018年6月27日时本江扣下公司的贷款，迫使周玉春及飞亚电光源公司签订借款结清证明，并付有时本江与周玉春之间的四张借条，共六笔合计270万元的借条。如时本江在答辩中所述，时本江在此之前是与周玉春本人个人之间有民间借贷关系，并非是与飞亚电光源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但是在飞亚电光源公司贷款290万元，发放下来以后，其利用职务之便，将贷款截留下来，其截留贷款的时间是2018年6月22日，在事后五天的时间里，一直与周玉春贷款的去向问题进行沟通。从证据4中周玉春与时本江的聊天记录可以明确看出该笔贷款是飞亚电光源公司的贷款，该款项是专款专用于偿还飞亚电光源公司借王旭东的过桥资金。因此，时本江是无权截留该公司的资金的贷款290万。证据7、时本江与周玉春微信聊天记录3张，证明时本江在索要借款的过程中存在暴力逼债行为，时本江曾去李宁红家中及去李宁红的女儿单位闹事，威胁李宁红还钱，因此时本江的行为还符合套路贷的相关行为，涉嫌刑事犯罪，请求法院能够将该案移交公安机关处理。证据8、2019年1月21日时本江强行到公司拉货，销售单一份，以及与周玉春的微信聊天记录，电话录音记录，证明时本江去公司拉货，并没有经过飞亚电光源公司的同意，在本次拉货中，时本江拉走了63000只泡壳，2019年1月22日，时本江再次到公司强行拉货，拉走了泡壳共计55916只。证据9、2019年3月6日飞亚电光源公司发函给时本江要求时本江来公司结算或退货的通知一份，证明飞亚电光源公司对于时本江在2019年1月21日未经公司同意强行拉走泡壳118916只的行为，提出要求其在三天之内将拉走的货物送回。被上诉人时本江质证意见：1、关于290万元的贷款，是其同上诉人达成先还再借的，由于上诉人的人品诚信有问题，且外部借款明显增多，风险太大，故资金到账后，时本江就不愿意出借了。经上诉人多次恳求，最终达成由李宁红个人出面借款，和飞亚电光源公司担保的协议，故经李宁红提出借款意图，同时，李宁红出具借条并签字予以确认。涉案款项均按借款人要求汇入李宁红提供的个人账户，借款人是成年人，有权签订款项的用途，上诉人既然承认已经对本案借款付息7万元，就足以证明本案借款的真实性、合规性，根本不存在职务侵占行为。上诉人拿侵占来扰乱法官视线，给公安人员画圈，就是要达到拖延和赖账的目的：一个证明是2019年2月18日上诉人去公安局以涉嫌吸收公众存款罪，投案自首。第二个证明是上诉人控告我职务侵占罪，东海县公安局已经于2019年8月初出具（2019）不予立案第181号通知书。第三个证据时本江与周玉春经常以先还后借的名义，履行借款手续。拉货没有证据证明时本江去拉货，且时本江没有去拉货。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周玉春、飞亚电光源公司上诉称，时本江涉嫌犯罪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所称的款项并不是涉案的借款，而上诉人就该事实已向公安机关报案，是另一法律关系，公安机关也没有作为犯罪立案处理；并且周玉春就该笔款项问题，已与时本江达成一致意见，即偿还时本江之前借款。而本案中的借款是新的借款，有汇款凭证、借条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形成借贷关系，借款人应当偿还借款。至于上诉人称，系因被上诉人将其银行贷款侵占，导致其资金短缺，被迫又向时本江借款的问题，本院认为，时本江之前将单位银行贷款占有的行为并不能必然导致双方之间再次借款事实，作为借款人可以选择是否出借，也可以选择向其他人借款，不能认为涉案借款是被胁迫而产生。对于李宁红的借款人身份问题，时本江陈述因为周玉春及飞亚电光源公司存在问题，而要求以李宁红个人名义借款，飞亚电光源公司和周玉春作为担保人，李宁红与周玉春及飞亚电光源公司均认可该请求，法律亦不对此种行为加以禁止，即使李宁红借的款项后来用于飞亚电光源公司，根据法律规定作为借款人的李宁红同样应承担还款责任。关于上诉人上诉称，与时本江之间的借款存在高额利息的问题，经查，涉案借款不存在高额利息，对于双方之间之前的借款是否存在高额利息，上诉人或周玉春可持相关证据另行主张，本案不予理涉。关于上诉人上诉称，本案应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问题，经查，周玉春及飞亚电光源公司作为受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周玉春自己作为犯罪嫌疑人也向公安机关报案，但公安机关均没有作为犯罪立案处理，而周玉春或飞亚电光源公司在法院的案件现在也均是作为民事案件审理作出裁判。关于上诉人上诉称，时本江拉走飞亚电光源公司货物，应从借款中扣除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时本江不予认可，也不认可拉走了货物。本院认为，涉案审理的是民间借贷纠纷，而上诉人所陈述的是另一法律事实，如果上诉人所述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双方之间无争议，可以在本案借款中予以抵销，但上诉人所陈述的事实，与本案的民间借贷并不是同一事实，且并不明确，存在争议，不能在本案中扣除，上诉人可以持相关证据另行主张。故上诉人的上述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周玉春、飞亚电光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650元（周玉春已预交），由周玉春、东海县飞亚电光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怀友审 判 员 王 霞审 判 员 刘亚洲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马腾跃书 记 员 王 娟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