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00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中深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吉莲大厦二层。法定代表人：林孚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存庆，河南恪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庆龙，男，197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兖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元朋，男，1989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密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豆晓丽，女，1990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梦斯，男，1992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西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燕军，男，1978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汶上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斌，男，1988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金成，男，1973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金海，男，1966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郑州矿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大众，男，1989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正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龙，男，1996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家安，男，1973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冠军，男，1984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博乐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世铭，男，1992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兰考县。以上十三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纪鹏，河南信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十三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俊豪，河南信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高明举，男，1980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汶上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信元，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帅飞，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深圳市中深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深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孟庆龙、王元朋、魏大众、余家安、马斌、王金成、张世铭、张冠军、许金海、彭梦斯、豆晓丽、李龙、赵燕军、高明举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2民初3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深建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试验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2民初367号民事判决书1-13项中深建公司承担的劳务费及利息，并改判高明举承担1-13项孟庆龙、王元朋等13人劳务费及利息或依法发回重审。2、依法判决13位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书第3页正数第一行“．．本院2020年2月11日立案受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但本案判决书却未见合议庭合议意见，在判决书落款处却是独任审判人员，判决书上也未见审判长、陪审员或助理审判人员署名，显然程序错误；中深建公司申请追加高明举为被告，而原审法院却确认高明举为第三人，此举在本判决书内未表明依据，显然程序错误；既然本案是独任审判员署名则系简易程序审理，根据《民诉法》规定，简易程序审理期限为孟庆龙、王元朋等13人在立案之日（2020年2月11日立案）起，3个月内审理完毕，但本案判决书2020年7月9日才邮寄至中深建公司处，严重超期，程序错误。二、本案事实认定正确。1、原审庭审中被上诉人部分到庭，庭审中主审法官询问被上诉人是否中深建公司招聘，本案庭审记录中部分到庭被上诉人说明系被上诉人高明举××招聘来干活的，与中深建公司无关。2、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交证据显示被上诉人孟庆龙、王元朋等13人劳务费系涉案工程中高明举及其项目出纳刘少峰、田欣给付，中深建公司从未给付被上诉人等任何工资。原审法院认定高明举既是孟庆龙、王元朋等13人实际雇主也是实际发劳务费人。三、本案法律适用错误。本案判决书第10页正数第二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理由如下：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109条规定：“当事人方未支付价款或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报酬。”孟庆龙、王元朋等13人与高明举之间存在雇主与雇工之间关系，与中深建公司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也非其他经济合同关系。2、本判决庭审记录中法官询问余家安等人是谁招聘的你们，其明确回答是由高明举招来，又问余家安等人是否为中深建公司招聘，余家安等人回答不是。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中深建公司与孟庆龙、王元朋等13人不具有合同关系，判决认定中深建公司与高明举承担孟庆龙、王元朋等13人劳务费连带责任违背法律，于法无据。3、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个人承包经营违反本法规定招用劳动者，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发包的组××个人承包经营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涉及项目，中深建公司非发包方，因此一审适用该条法律错误。请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并支持中深建公司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孟庆龙、王元朋、豆晓丽、彭梦斯、赵燕军、马斌、王金成、许金海、魏大众、李龙、余家安、张冠军、张世铭（简称13被上诉人）合并答辩：关于普通程序独任制审理问题，根据2009年12月29日开始实施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提出包括郑州在内的地区法院实行繁简分流制度，扩大独任制适用范围，提出在试点地区的基层法院可以由法官一人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部分民事案件，中级法院可以由法官一人独任审理部分简单民事上诉案件。另最高人民法院根据该决定下发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实施繁简分流试点工作的解释及实施办法第16条规定，基层人民法院适用小额诉讼程序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由法官一人独任审理，基层人民法院审理的事实不易查明，但法律适用明确的案件，可以由法官一人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该案件的立案时间是2020年2月11日，根据原审、二审及中深建公司查明的事实可以表明该案件并不属于极复杂的案件，适用独任制审理普通民事案件符合决定的精神，程序及审限均无问题。第二点、关于追加第三人问题，根据最高法关于适用民诉法的解释第54条之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民事诉讼法第56条，与案件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由人民法院通知其参加诉讼。原审法院依职权将高明举列为第三人，以便查明事实，在程序上完全符合法律规定。而原审原告作为公司基层的技术人员，对中深建公司在承包过程中是否存在违法的挂靠关系，并不清楚，需要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后方能明确责任的承担主体。从查清事实、理顺法律关系的角度来看，原审法院将高明举追加为第三人，并最终判令其承担责任是完全合理合法且公正的。关于事实认定部分，中深建公司在原审答辩中坚持主张高明举是实际施工人，在涉案项目中借用中深建公司的资质施工，这种借用资质的行为实际上就是通常所说的挂靠关系，原审判决也予以明确。中深建公司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正确，我方也认为事实认定正确，但中深建公司在上诉状中刻意曲解了原审原告的陈述。我方当事人的陈述均是在说高明举是以中深建新港大厦项目部副经理的名义来进行的招聘。我当事人一直都认为是中深建的项目，至于背后是否存在挂靠关系，我方当事人当时并不清楚。关于法律适用问题。首先挂靠关系无效，已经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26条，最高法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一的第四条、第26条确认挂靠关系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为无效行为。因挂靠而产生的分包合同属于违法分包，没有任何的法律约束力，无效的合同关系自然不能产生相对性，相对性原则在本案中因无效的合同关系已经失去了基础，中深建公司以合同相对性为由的上诉理由是不成立的。中深建公司作为项目承包方及施工单位，既是原审原告提供劳务的接受主体，现工程已经竣工且交付使用，自然应当对提供劳务者的劳动报酬承担责任。中深建公司作为国家授予资质的单位，享受该资质带来的便利，但违反法律规定将资质事实上倒卖给他人，试图只收取手续费用，而不用付出任何劳动，只享受权利，不想承担义务，甚至意图将该违法行为产生的风险转嫁给一线工作的劳务提供方，是应当予以否定的。任何人不得从违法行为中获利是基本的法律常识。如果这种违法的挂靠行为可以得到支持或变相支持。那么建筑法关于资质授予的全部规定、招投标的全部规定都将失去效力。而且在这种关系中，所有参与者的合法权益均陷入到了不确定的地步。所以这种违法行为在司法实践中予以纠正和处理是有必要的。而原审法院判令该欠付的劳务费用由中深建公司和挂靠人连带承担责任，也是完全正确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高明举辩称：高明举招募余家安、豆晓丽、张冠军等13人的目的是为了负责中深建公司承接项目的施工与管理。原审中高明举已明确其并非实际施工人。高明举为了让该13人尽快拿到劳动报酬维护社会稳定，才认可由其与中深建承担连带支付劳动报酬。基于以上的事实与理由，中深建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高明举恳请二审法院在审理后依法驳回中深建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审时，13人作为原告起诉，诉讼请求分别为：原告孟庆龙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及第三人支付拖欠原告的劳务费104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10月31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并自2019年8月20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被告及第三人支付原告因维权等支出的各项费用损失8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王元朋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及第三人支付拖欠原告的劳务费175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6月30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并自2019年8月20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被告及第三人支付原告因维权等支出的各项费用损失3500元；3．诉讼费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豆晓丽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及第三人支付拖欠原告的劳务费6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9月30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并自2019年8月20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被告及第三人支付原告因维权等支出的各项费用损失1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彭梦斯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及第三人支付拖欠原告的劳务费25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7月31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并自2019年8月20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被告及第三人支付原告因维权等支出的各项费用损失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赵燕军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及第三人支付拖欠原告的劳务费42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10月31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并自2019年8月20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被告及第三人支付原告因维权等支出的各项费用损失6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马斌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及第三人支付拖欠原告的劳务费35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10月31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并自2019年8月20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被告及第三人支付原告因维权等支出的各项费用损失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王金成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及第三人支付拖欠原告的劳务费1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2月28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并自2019年8月20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被告及第三人支付原告因维权等支出的各项费用损失1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许金海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及第三人支付拖欠原告的劳务费5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7月31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并自2019年8月20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被告及第三人支付原告因维权等支出的各项费用损失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魏大众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及第三人支付拖欠原告的劳务费225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8月31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并自2019年8月20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被告及第三人支付原告因维权等支出的各项费用损失45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李龙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及第三人支付拖欠原告的劳务费28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10月31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并自2019年8月20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被告及第三人支付原告因维权等支出的各项费用损失35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余家安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及第三人支付拖欠原告的劳务费9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9月30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并自2019年8月20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被告及第三人支付原告因维权等支出的各项费用损失1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张冠军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及第三人支付拖欠原告的劳务费9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9月30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并自2019年8月20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被告及第三人支付原告因维权等支出的各项费用损失1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张世铭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及第三人支付拖欠原告的劳务费24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10月31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并自2019年8月20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被告及第三人支付原告因维权等支出的各项费用损失4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2017年11月6日，被告中深建公司与郑州航空港区航程天地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郑州航空港区航程天地置业有限公司将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兴港大厦C塔楼室内装修深化设计与工程施工发包给被告中深建公司，该合同载明被告中深建公司的项目经理李俊峰、项目部副经理高明举、技术负责人余家安、商务负责人豆晓丽、安全负责人彭梦斯、工程质量负责人魏大众。庭审中，原告提供项目部工资汇总表一份，该汇总表载明，孟庆龙104000元、李龙28000元、赵燕军42000元、豆晓丽60000元、彭梦斯30000元、张世铭24000元、张冠军90000元、余家安90000元、马斌35000元、魏大众22500元、王金成10000元、许金海50000元，共计815500元，该汇总表上有高明举的签字。对于该汇总表的内容，高明举庭审中表示认可上述金额，上述金额系欠十三名原告的工资金额。庭审中，高明举称，其系兴港大厦C塔楼室内装修深化设计与工程施工项目的副经理，负责该项目的施工及管理。十三名原告系其招募，其带领十三名原告在中深建公司中标项目的合同范围内进行施工管理。2019年10月19日，高明举向中深建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该承诺书载明，中深建公司承建的郑州航空港区兴港大厦C塔楼室内装修深化设计与工程施工项目由高明举实际承包经营等。庭审中，高明举认可该承诺书系其出具。原审法院认为：中深建公司以自身名义在涉案项目设立了项目管理机构，根据中深建公司提交的《承诺书》及当事人的陈述，涉案项目实际上是由高明举带领余家安（技术负责人）、豆晓丽（商务负责人）、彭梦斯（安全负责人）、魏大众（工程质量负责人）等主要管理人员进行施工管理，高明举系项目的实际施工人。高明举以中深建公司的名义和资质组织原告等人开展工作，事实上与中深建公司形成挂靠关系。十三名原告在中深建公司所承接的涉案项目进行施工及管理工作，付出了相应的劳动，依法享有获得劳动报酬的权利。十三名原告依据工资结算单主张按照劳务合同关系要求中深建公司及高明举向其支付工资，符合法律规定。十三名原告主张的劳动报酬（孟庆龙104000元、李龙28000元、赵燕军42000元、豆晓丽60000元、彭梦斯25000元、张世铭24000元、张冠军90000元、余家安90000元、马斌35000元、魏大众22500元、王金成10000元、许金海50000元、王元朋17500元）有工资表、签到表及工资汇总表为证，且庭审中，高明举表示对十三名原告主张的工资金额不持异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十三名原告主张支付利息，原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利息以欠付的劳务费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2月11日（立案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中深建公司将其承包的工程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高明××个人），从而给原告等十三人造成工资损失，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深建公司辩称十三名原告主体不适格，不应向其主张劳务费，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十三名原告主张因维权等支出的各项费用，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深圳市中深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高明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孟庆龙连带支付劳务费104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04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2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深圳市中深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高明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龙连带支付劳务费28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8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2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深圳市中深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高明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赵燕军连带支付劳务费42000元及利息（利息以42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2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深圳市中深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高明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豆晓丽连带支付劳务费6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6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2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五、深圳市中深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高明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彭梦斯连带支付劳务费25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5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2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六、深圳市中深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高明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世铭连带支付劳务费24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4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2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七、深圳市中深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高明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冠军连带支付劳务费9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9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2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八、深圳市中深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高明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余家安连带支付劳务费9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9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2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九、深圳市中深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高明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马斌连带支付劳务费35000元及利息（利息以35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2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十、深圳市中深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高明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魏大众连带支付劳务费22500元及利息（利息以225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2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十一、深圳市中深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高明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金成连带支付劳务费1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2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十二、深圳市中深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高明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许金海连带支付劳务费5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5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2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十三、深圳市中深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高明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元朋连带支付劳务费17500元及利息（利息以175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2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十四、驳回十三名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共计14498元，由高明举、深圳市中深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均无新证据。本院认为，原审判决程序虽有轻微瑕疵，但符合繁简分流的司法改革精神，同时对实体处理没有实质影响。本院对中深建公司关于程序不当请求发还重审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实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中深建公司的上诉请求证据不力，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498元，由上诉人深圳市中深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建军审判员  董忠智审判员  邵晓斐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汪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