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41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利航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汉宫路18号院内4号楼后面小二楼。法定代表人：许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书听，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建明，河南先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建二局洛阳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邙岭路35号。法定代表人：李志远，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芳，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莹，河南惠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洛阳市轨道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开元大道256号洛阳银行23楼。法定代表人：马朝信，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凤杰，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强强，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开元大道260号龙泉大厦1层北侧、5层东侧。主要负责人：高博，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校铭，男，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凯旋路16号凯旋国际广场。主要负责人：赵松淼，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舒再云，男，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九都路副88号。主要负责人：张利军，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艳娜，河南大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东路51号楷林商务中心北区一单元7层。主要负责人：郭强，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保锋，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九都路与孙辛路交叉口北航科技园16号楼。主要负责人：刘水旺，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峰，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洛阳市利航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建二局洛阳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二局洛阳公司）、原审被告洛阳市轨道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轨道公司）、原审第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险）、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3民初53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利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书听、姚建明，被上诉人中建二局洛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芳、赵莹，轨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凤杰、孙强强，联合财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校铭，太平洋财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舒再云，人民财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艳娜，平安财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保锋，人寿财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利航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中建二局洛阳公司对利航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利航公司不是涉案工程的施工单位，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根据洛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设定的中标条件，为顺利完成洛阳市王城快速路一期建设工程而组建了项目公司利航公司，由项目公司对本项目的投资融资、建设实施、运营维护管理和资产管理全过程负责，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利航公司作为ppp项目公司，并不负责具体工程施工任务。本案中建二局洛阳公司起诉其电缆因施工受到损坏，其主张的对象应该是实际施工单位，而非利航公司。二、一审判决认定中建二局洛阳公司电缆损失系利航公司施工造成，没有证据支持，系主观判断，且同一案件对证据采信采用双重标准。利航公司是项目公司而非施工企业，不具有施工资质和能力，也没有实际施工。中建二局洛阳公司主张的电缆故障有两个故障点，对两个故障点的证据采信，一审判决适用了双重标准。中建二局洛阳公司的证据主要是其单方委托的鉴定，利航公司对其单方鉴定均予以否认，但是一审法院对第一个故障点认为中建二局洛阳公司未完成举证责任，对第二个故障点却主观推断是利航公司施工造成。中建二局洛阳公司辩称：一、利航公司是适格的民事诉讼主体。从全国企业信息公示系统中可以看到，利航公司是注册资金为4亿人民币的工程管理服务、公路开发、市政公用工程等多种施工资质的公司，并非临时机构，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利航公司是本案侵权主体，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在断电事故发生以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召开协调会议，确定由利航公司承担责任另行铺设电缆的解决方案，利航公司并未提出任何自己不是侵权主体的辩解，也未指认是其他单位或个人是实际侵权主体。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利航公司也自认断电事故故障点均在自己施工工程范围内，但不承认电缆损坏的事实，利航公司的自认是一种有效证据，事后的否认行为无效。利航公司在一审中的陈述就能确定其就是侵权行为的实施者，应承担侵权的法律责任。二、一审认定中建二局洛阳公司电缆损失系利航公司施工造成，是依据客观事实作出的判决，但对损失金额的计算不够准确。对于两个故障点的探测是聘请了两家有资质的公司进行的，两家单位对于故障点的检测结果能够相互印证，中建二局洛阳公司为了减少损失后果已经尽到了最大限度的自救义务，是为了减少断电时间重新铺设电缆进行的必要准备。这些工作应是侵权人的义务，但利航公司收到中建二局洛阳公司多次通知后，百般推脱，在故障点地段故意浇筑混凝土，阻止检测工作的进行，致使第二个故障点处无法开挖，检测工作无法进行，故障电缆的维修工作无法实施。因此中建二局洛阳公司的损失与利航公司的侵权行为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一审法院对中建二局洛阳公司举证义务分配过多，损失计算明显偏低，希望二审法院在利航公司上诉的情况下，肯定中建二局洛阳公司举证的充分性，扩大赔偿损失的金额。轨道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利航公司的上诉。联合财险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利航公司的上诉。太平洋财险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利航公司的上诉。人民财险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利航公司的上诉。平安财险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利航公司的上诉。人寿财险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利航公司的上诉。中建二局洛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利航公司、轨道公司赔偿其因停电造成的职工不能提供工作而等待复电期间的工资、社保费用支出184806.77元；2．承担其因停电无法使用自有行车而租用叉车的费用8000元；3．承担其停电期间电力设施配套使用费2940元；4．承担停电事故发生后其聘请电业局施工队故障点查找、检测等费用43200元；5．承担电力公司为其改变供电线路重新铺设安装电缆发生的施工费用81000元。以上共计319946.7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9年1月7日中建二局洛阳公司位于洛阳市××工区国花路和××交叉口西南，所用电缆为黎建线专用线路，此电缆所有权归属于中建二局洛阳公司。该电缆走向为：从中建二局洛阳公司变电所出公司后沿和富名苑路走至王城，沿原王城东侧人行道一直向北，越过310国道进入黎明变电站。2019年6月29日下午3点左右中建二局洛阳公司电力突然中断，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洛阳供电公司出具“用电检查结果通知单”告知停电原因是：电缆发生故障引起断电。2.2019年7月1日中建二局洛阳公司与洛阳傲翼电气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协议》，约定由洛阳傲翼电气有限公司为中建二局洛阳公司维修高压电缆。主要工程内容为：电缆的故障点查找；故障电缆中间头制作、试验、验收；故障电缆头位置土方开挖及回填；协调供电部门送电。洛阳傲翼电气有限公司承揽后开始排查故障点，但因为施工方将电缆沟破碎掩埋导致施工受阻无法进行下一步的维修工作，故双方就已进行的工程量进行了结算。工程造价为28050元。洛阳傲翼电气有限公司给中建二局洛阳公司出具《电缆故障报告》一份，载明：故障点位于王城合福名苑至310国道之间，由于电缆沟被破碎掩埋、覆盖混凝土，导致故障信号太弱，无法确定故障点具体位置。3.2019年7月5日中建二局洛阳公司又与洛阳天博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协议》，约定由其为中建二局洛阳公司维修高压电缆。主要工程内容为电缆故障点查找及电缆维修、试验、验收并协调供电。洛阳天博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承揽后开始排查故障点，但因施工方将电缆沟破碎掩埋导致施工受阻无法进行下一步的维修工作，故双方就已进行的工程量进行了结算。工程造价为15150元。洛阳天博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给中建二局洛阳公司出具《电缆故障检测报告》一份，载明“我司根据现场情况，使用工频耐压试验装置和电缆故障闪测仪及电子摇表等专业设备对中建二局洛阳机械有限公司10KV高压电缆进行故障检测，检测结果如下：1．在中建二局洛阳机械公司高压配电室开始进行故障检测，经设备不间断检测，根据设备显示数值，配电室往黎明变电站方向1300米左右电缆沟内（310国道以北）发现第一个故障点，存在放电现象，电缆截断发现电缆被水长期浸泡过，电缆中间头防爆盒内有水，故造成电缆故障；2．用电子摇表在第一故障点处检测至配电室之间的故障电缆，发现相对地电阻绝缘为0，检测第一故障点至黎明变电站电缆未发现故障；3．在高压配电室至王城大道与××路交叉口把电缆截断，用电子摇表检测配电室至王城大道与××交叉口电缆，检测结果完好；4．经以上检测及分析，确定王城大道与××路交叉口至310国道北第一故障点之间还存在电缆故障。因此段电缆沟部分被混凝土覆盖，剩余部分电缆沟被破碎掩埋，故障信号极其微弱，检测设备无法检测到故障信号。经庭审调查轨道公司及利航公司在第一处故障点存在交叉施工，在第二处故障点不存在交叉施工，第二处故障点的施工方为利航公司，施工内容为修路、人行道和电缆沟施工。4．因无法检测到具体故障点，故2019年8月5日中建二局洛阳公司（用电人）与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洛阳供电公司（供电人）签订《高压供用电合同》，约定供电人由碧霄变电站以10千伏电压经出口霄建1开关送出的霄建线#3分接箱3-8开关电缆专用线路向用电人配电室受电点供电。架设该路电缆花费81000元（20450元＋60550元）。2019年7月13日中建二局洛阳公司恢复供电。根据中建二局洛阳公司提交的2019年7月“河南省电力公司电费结算清单”其每月需缴纳6300元的基本电费，该电费系电力设施配套使用费，停电期间仍需缴纳，故停电期间该部分费用为2940元（6300元/月÷30天×14天）。5．断电事故发生后中建二局洛阳公司多次向王城快速路指挥部、轨道公司、利航公司发函，告知电缆损坏情况及损失情况，并希望协商赔偿事宜。轨道公司于2019年7月20日回函称：一、轨道公司正在施工王城北路站地铁站3号出入口雨污水管道顶管作业，与电缆故障点没有交叉点，中建二局洛阳公司电缆放置在王城东侧电缆沟内，电缆沟上方有外单位大量土方堆放。轨道公司施工的车站围挡内主体结构与电缆呈立体十字交叉状态，目前采取在车站顶板以上悬吊保护。在2019年6月20日下暴雨时，由于大量雨水顺着电缆沟涌入主体结构内部，为了防止盾构机及车站结构被水淹，轨道公司及时用防水沙袋、泥土回填入电缆沟内，化解了盾构机和车站被水淹的风险。中建二局洛阳公司的电缆在2019年6月29日下午3点中断，轨道公司在此时段无施工。二、轨道公司在2019年7月9日安排电力有关部门对车站红线范围内与中建二局洛阳公司电缆沟交叉部位进行电力专业设备测量，黎明化工院以南方向，新铭源快捷酒店以北方向，电缆沟均遭到破坏，电力专业设备无法完成测量，但可确定在轨道公司红线范围内无明显断点。故其认为中建二局洛阳公司电缆中断，现与其无关。该函后附照片四张，根据该照片可以看出电缆沟上方有大土堆、电缆沟遭破坏以及雨水顺电缆沟流入地铁站主体。利航公司收到函后并未给中建二局洛阳公司回函。6．中建二局洛阳公司出具照片若干，通过照片可以看出电缆沟遭破坏、电缆裸露、部分位置电缆沟被混凝土覆盖、部分位置电缆沟进水电缆被水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中建二局洛阳公司认为轨道公司及利航公司的过错行为造成其财产损失所引发的纠纷。中建二局洛阳公司需要举证证明轨道公司及利航公司存在何种过错行为，该行为造成其哪些财产损失，该财产损失与轨道公司及利航公司的过错行为有多大因果关系。中建二局洛阳公司称电缆共在两处出现故障，第一处为位于配电室往黎明变电站方向1300米左右电缆沟内（310国道以北），中建二局洛阳公司称经检测电缆存在放电现象，电缆截断发现被水长期浸泡过，电缆中间头防爆盒内有水，故造成电缆故障，但是其出具的故障检测报告为单方鉴定轨道公司及利航公司并不认可，其也未再出具其他证据进行佐证，中建二局洛阳公司未完成举证责任，故关于其称电缆出现故障系因被水浸泡这一说法不予认定。轨道公司及利航公司在该故障点存在交叉施工。第二处故障点在王城大道与××路交叉口至310国道北第一故障点之间。通过中建二局洛阳公司出具的照片以及轨道公司向中建二局洛阳公司回函后附的照片可以认定该路段放置中建二局洛阳公司电缆的电缆沟盖板被破坏、电缆裸露、部分地段电缆沟被土及混凝土覆盖，电缆被掩埋。中建二局洛阳公司出具的故障检测报告以及轨道公司出具的回函均载明，无法用电力专业设备排查出具体故障点及故障原因是因为部分地段电缆沟被土及混凝土掩埋导致故障信号太弱，无法确定故障点具体位置。故可以认定本案无法查明电缆具体故障点的原因为施工方无保护的破坏电缆沟后又回填电缆沟。该处施工单位为利航公司，因此利航公司在施工时未对电缆沟进行保护，又未按施工要求将电缆沟用混凝土覆盖掩埋了电缆从而造成无法排查出电缆故障的具体的位置及原因存在过错，与中建二局洛阳公司因无法排查处故障点而另架电缆造成损失这一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对中建二局洛阳公司要求利航公司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中建二局洛阳公司要求轨道公司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中建二局洛阳公司的损失，其要求赔偿其因停电造成的职工不能提供工作而等待复电期间的工资、社保费用支出、租用叉车费用等属于间接损失不予支持；关于中建二局洛阳公司支出的基础电费（电力设施配套使用费）2940元以及改变供电线路重新铺设安装电缆发生的施工费用81000元属于中建二局洛阳公司因此事故的直接损失，利航公司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停电事故发生后中建二局洛阳公司聘请施工队查找故障点花费检测等费用43200元，因施工队并未完全排查出故障点，故该部分费用由中建二局洛阳公司与利航公司共同承担，根据案件情况利航公司承担30000元较为适宜。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利航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中建二局洛阳公司铺设电缆施工费81000元、故障检测费30000元、基本电费2940元，以上共计113940元；二、驳回中建二局洛阳公司对轨道公司、联合财险、太平洋财险、人民财险、平安财险、人寿财险的诉讼请求；三、驳回中建二局洛阳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099元，由中建二局洛阳公司负担3659元，利航公司负担2440元。本院二审期间，利航公司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利航公司因工程施工造成中建二局洛阳公司电缆损坏，应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利航公司在一审答辩时认可中建二局洛阳公司主张的第二个故障点在其施工范围内，仅辩称其施工未对电缆沟造成破坏，亦未主张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因此本院对其上诉称不是涉案工程施工单位及适格被告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利航公司上诉认为其不具有施工资质和施工能力，亦未实际施工，应由实际施工单位承担责任的主张，其在二审提交的与武汉市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洛阳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签订的施工合同，不影响其向中建二局洛阳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利航公司应在向中建二局洛阳公司承担责任后，依据其与相关施工单位的合同主张权利。关于本案中故障点的认定，一审法院依据中建二局洛阳公司提交的检测报告及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认定位于利航公司施工范围内的故障点是造成中建二局洛阳公司损害的原因，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一审法院对责任认定适用法律正确，利航公司主张一审法院采用双重标准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利航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79元，由上诉人洛阳市利航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春峰审判员  范振洋审判员  李丹杰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高会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