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1刑终123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向军，男，1971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湖南省东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辩护人李伟正，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红娇，女，1967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仁化县人，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广东省仁化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敏华，广东华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贻焕，男，1962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石首市人，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湖北省石首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焰民，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红光，男，196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州市人，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钟华，广东正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向军、顾红娇、李贻焕、徐红光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3月31日作出（2019）粤0105刑初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向军、顾红娇、李贻焕、徐红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李向军注册成立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教培训”），由其本人担任董事长，并先后聘请被告人顾红娇（2017年4月份离职）任副总经理、李贻焕（2017年6月份离职）任某校长、徐红光（2017年5月份离职）任行政总监兼就业中心负责人，以定向委培招生为名，对外宣称与多家国家电网、电厂企业、高某公司、机场等高端用人企业签订定向委培合同，通过报读其公司设置的培训班，可定向安置到目标企业就业，并先后通过梅州市雄鹰培训有限公司（陈某1）、内蒙古相成劳务有限公司（胡某）、北京京华某1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贾某）、蔡某2等招生代理签订协议招收学员75名，但无一人被定向安置就业。其中，梅州市雄鹰培训有限公司（陈某1）被骗1038830元，北京京华某1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贾某）被骗685600元，蔡某2被骗730000元，内蒙古相成劳务有限公司（胡某）被骗410500元。2017年7月，被告人李向军注册成立广东南教学校投资有限公司，由其本人担任董事长，并以上述模式通过张某1经营的河南小有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协议招收学员93名，骗得河南小有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505060元，另骗得学员唐某638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出示、质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材料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向军、顾红娇、李贻焕、徐红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李向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顾红娇、李贻焕、徐红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惟被告人顾红娇、李贻焕、徐红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扣押的财物中有部分不足以证明系涉案财物，不予处理，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根据被告人李向军、顾红娇、李贻焕、徐红光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向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顾红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李贻焕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徐红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责令被告人李向军、顾红娇、李贻焕、徐红光退赔梅州市雄鹰培训有限公司人民币1038830元，退赔北京京华某1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人民币685600元，退赔内蒙古相成劳务有限公司人民币410500元；责令被告人李向军退赔蔡某2人民币730000元，退赔河南小有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2505060元，退赔唐某人民币63800元。六、被告人李向军、顾红娇、李贻焕、徐红光在上述限期内未履行时，将本案查封、冻结的财产依法处置所得款作为各被告人的退赔款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其中冻结陈某5名下的银行账户余额及孳息、查封陈某5名下房产依法处置所得款作为被告人李向军的退赔款处理。七、扣押的银行卡25张、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印章1枚、委托书1张、广东粤教教育产业集团责任协议书1张、校企合作框架协议书1份、校企合作协议书1份，均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向军提出上诉称，1.一审认定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存在个人主观诈骗故意，部分事实不清。在本案中，其公司有培训能力及就业推荐能力，积极实施履约行为，不能履约的主动退还部分费用。本案案发主要由于其与陈某1等报案人对学员承诺产生异议，对方学员拒绝继续履行，要求退费，导致合同不能履行。南教案发时因其被羁押，导致无法继续经营。（1）原审没有以涉案主要合同为基础分析判断。（2）没有充分证据证实其推荐的学员必须到国企做直签编制工，即使有个别行为，也不是其方所为，或证实为其授意所为。（3）原审认定其方与相关企业不存在合作，认为其方培养的学员无就业是错误的。（4）原审认定其员工的培训资质及能力不足，无法实施有效教学，缺乏根据。（5）其方存在的退费行为应视为有效履约的积极行为。（6）受培学员及自称报案人同事的证词不能充分证明其方存在合同诈骗行为。（7）公司员工特别是粤教员工证言不能充分证明其方有合同诈骗行为。（8）粤教停业整顿不是恶意逃债行为，不应视为主观恶意占有。（9）其方收入基本用于公司经营，无充分证据证明其个人存在恶意转移资金行为。（10）原审对南教和河南小有益合同的认定错误、证据不足。2.涉案金额计算有误，应剔除伪造合同金额，自称为现金缴纳的金额，贾某多报金额，持收据报案重复计算金额，不应计入合同的代收费等合计110万元以上。3.原审存在程序违法。（1）预审大队对其举报立功作出不实证言。（2）原审中其提交了辩护词、多份补充意见、多份调取证据申请书，及悔过书等，但原审判决没有体现其认罪悔过。（3）南教与河南小有益合同一案涉嫌“先拘后立”。4.本案应由合同签订者及主要管理者承担主要责任，本案属于单位犯罪。5.原审对其三次举报立功及其认罪悔过行为作出错误认定。综上，请求二审考虑新业态民营企业发展中的行为，及其上有老下有小，是初犯，对其从轻处罚。并提出调取审讯录像以证实办案民警告知其存在部分学员就业、顾红娇曾推荐学员任消防员等多项证据，提出对蔡某2《定向委培招生合作协议书》上盖章及签名鉴定等多项申请。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根据《刑法》关于合同诈骗罪的法律界定与情形，对照本案事实，本案应当是普通的经济合同纠纷，上诉人李向军的行为不构成本罪。李向军的粤教公司与中介公司签订《定向委培招生合作协议》，约定学员培训，推荐工作，承诺未上岗退款，其在合作期间安排了学员培训、实习、考试，积极履行合同。中介公司在合作前已招生，将风险转给粤教公司，赚取差价。粤教公司对学员有大量退费情况，并多次出具承诺书。招收的学员中有一名被成功推荐就业。2.李向军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没有采取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等欺骗手段，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3.广东南教学校投资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和收取的金额与本案无关，系正常业务范围，不应认定为犯罪。4.本案涉案金额计算有误。本案中报案人贾某伪造合同，虚增报案金额，对于现金缴纳的金额不应认定，对于已退还学员的费用不应认定。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给予李向军公平、公正的判决。原审被告人顾红娇提出上诉称，其承认有罪，但不是其本人有意所犯，其是在不知情下被李向军所蒙骗而犯罪，当其发现李向军做事不靠谱，只收钱、不办事，对学生的事不理不问，一拖再拖，其天天催李向军尽快安排学生就业，否则退款。但李向军答应其一定会安置好，并说会承担所有责任，不会牵连到员工身上。原判认定李向军是主犯，其是从犯，却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顾红娇是初犯、偶犯，犯罪主观恶性不大。2.顾红娇在本案中是从犯的地位，起辅助和次要作用，应当比照李向军的刑期从轻处罚。3.顾红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4.顾红娇认罪态度良好，深刻认罪、悔罪，应当从宽处罚。综上，请求对其改判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原审被告人李贻焕提出上诉称，其不是总校长，不是公司核心人物，其主观恶性小，无意识犯罪，其从事培训教育工作，只领取固定工资，未参与犯罪分成，依法属一般性事务工作，其情节显著轻微，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李贻焕对同伙实施合同诈骗持放任态度，仅参与合同诈骗行为的部分非关键环节，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作用力、影响力小。2.本案系共同犯罪，李向军提供招生名单，诈骗犯罪对象特定单一，比起针对不特定的人进行诈骗活动，犯罪情节明显较轻。3.李贻焕到案后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其无任何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且年岁已高，身患乙肝、痛风、高血压、高血脂等多种疾病。4.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综上，请求对李贻焕减轻处罚，降低罚金，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徐红光提出上诉称，1.其在履行岗位职责过程中无意识触犯了刑法，非故意犯罪。2.其没有非法占有学员财物的目的、意愿。3.原判对其犯罪数额认定不准确，导致判罚过重。其应仅对任就业中心负责人期间相成公司（胡某）支付的8万元负责。4.原审对其判处罚金理据不足。5.原审判处其与同案人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理由不充分。综上，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不并处罚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徐红光2016年9月27日才入职，晚于与雄鹰公司、京华公司、相成公司的签约时间约一个月，且入职岗位是行政总监，未涉及合同签订、培训事宜，不应对上述公司承担退赔责任。2.徐红光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通过网络招聘入职，按照公司安排工作，每月领取固定工资，没有细想公司内部核心的性质，是被骗来涉案公司工作的。3.徐红光无须承担就业中心岗位（2017年3月）之前的诈骗金额，只应承担相成公司的8万元。4.徐红光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大，是初犯、偶犯，从犯。综上，原判量刑、罚金、退赔金额均过重，请二审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至2017年7月，李向军注册成立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由其本人担任董事长，并先后聘请顾红娇（2017年4月份离职）任副总经理、李贻焕（2017年6月份离职）任某校长、徐红光（2017年5月份离职）任行政总监兼就业中心负责人，在没有合同履行能力情况下，以定向委培招生为名，对外宣称与多家国家电网、电厂企业、高某公司、机场等高端用人企业签订定向委培合同，通过报读其公司设置的培训班，可定向安置到目标企业就业，并先后通过梅州市雄鹰培训有限公司（陈某1）、内蒙古相成劳务有限公司（胡某）、北京京华某1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贾某）、蔡某2等招生代理签订协议招收学员75名，收取相关费用后没有按约定安置就业。其中，梅州市雄鹰培训有限公司（陈某1）被骗1038830元，北京京华某1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贾某）被骗685600元，蔡某2被骗730000元，内蒙古相成劳务有限公司（胡某）被骗410500元。2017年7月，李向军注册成立广东南教学校投资有限公司，由其本人担任董事长，并以上述模式通过张某1经营的河南小有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协议招收学员93名，骗得河南小有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505060元，另骗得学员唐某63800元。2018年4月19日，李向军、顾红娇、徐红光被抓获归案；同月24日，李贻焕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侦查报告,证实2017年6月份以来梅州市雄鹰培训有限公司的代表陈某1、蔡某1及内蒙古相成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某、北京华某1信息咨询公司法定代表人贾某先后到公安机关报案称被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合同诈骗。2018年4月19日、4月24日，李向军、顾红娇、徐红光、李贻焕先后被抓获归案。2.梅州市雄鹰培训有限公司提供的材料，包括诈骗控告书、与粤教公司签订的定向委培招生合作协议书、就业安置承诺书、粤教公司培训收费标准、28名学员身份信息、应聘表、简历表、转账凭证、付款收据、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2016年8月25日梅州市雄鹰培训有限公司与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签订《定向委培招生合作协议书》，甲方粤教公司承诺培训结束后安排学生进入委培单位面试就业，并且是一手单。如不能安排定向就业则退回所有费用并赔偿损失。雄鹰公司招揽了28名学生到粤教公司培训，并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等方式向李向军的账号转入学费共计人民币1038830元。3.被害人蔡某1提供的材料，包括与广东粤教教育集团签订的定向委培招生合作协议书、双方合作协议、付款收据9张、银行转账凭证4张、银行客户回单2张等，证实2017年7月4日被害人蔡某1与粤教公司签订《定向委培招生合作协议书》。广东粤教公司承诺安排定向就业（轨道车司机、电厂、电网、高某、地铁），并且是一手单。如不能安排定向就业，退回所有费用并赔偿损失。蔡某1共向李向军账户转入人民币730000元（收据342400元，银行流水387600元）。4.被害人胡某提供的材料，包括内蒙古相成劳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与粤教公司签订的定向委培招生合作协议书2份、关于胡某学员安排承诺、承诺书3份、收据20份、银行流水、转账记录、与顾红娇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证实2016年8月25日，内蒙古相成劳务有限公司与广东粤教教育培训公司签署了《定向委培招生合作协议书》，承诺安排定向就业，而且是一手单（电网、安某2）。李向军分别于2017年1月、4月份出具承诺书，承诺为胡某招收的学生安排到目标企业就业。粤教公司共收取胡某及其介绍的学生的培训费、考证费、住宿费等共计378300元。5.北京京华某1信息咨询公司提供的材料，包括报案材料、与粤教公司签订的定向委培招生合作协议书、实习就业补充协议、承诺书、邹城市海茗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委托协议、安置就业协议、收据6张、学员名单、银行流水等，证实2016年9月11日，北京京华某1信息咨询公司法定代表人贾某与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顾红娇签订定向委培招生协议。李向军分别于2017年4月、5月签署承诺书、实习就业补充协议，承诺100%安排贾某推荐的学员到国家电网上岗就业，否则全额退还学费。魏某向贾某介绍了17名学生，王金石向贾某介绍了5名学生。贾某向邹城市海茗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蒋某2（介绍人）交纳10个学员的安置费67万元，后来又陆续给李向军转了12个学员的安置费共685600元，一共交给李向军和蒋某21355600元。6.顾红娇通过电子邮件发给陈某1的招聘信息、被诈骗学生资料明细、陈某1与顾红娇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顾红娇保证可以100%到学员原籍地国家电网直签正式工，后来以学生条件不符合、不愿意到安排的岗位工作等理由推脱，不愿意履行承诺及退还学费。7.学员名单2份、委培协议书、定向培养招生承诺书、学员入学须知、学员入学安全协议书，南方电力职业培训学院提供的材料（转账记录、参加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培训及报考学员名单），广州市黄电职业培训学校提供的材料（服务合作合同、培训协议、培训学员名单），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提供的材料（办学教学点的申请、营业执照、证明），证实粤教培训学校接收学员，将部分学员转至其它培训机构培训。8.广东拓奇电力技术发展有限公司提供的学生简历3份，证实粤教公司“李老师”介绍3名冒充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到拓奇公司应聘。9.东莞供电局出具的招聘工作有关情况说明、广州供电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广东省粤电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招聘工作情况说明，证实上述单位与粤教培训不存在合作关系、业务关系。10.南教宣传册、委托书合作设立分公司（办事处）协议书、分公司区域管理增补协议、河南分公司补充协议书、学生证、拟定安置学生实习名单、已安置学生实习名单、收据共78份、浦发银行手机银行汇出回单、个人网银账户查询、关于郑州分公司若干事项会议纪要、授权书、河南分公司的收费标准，证实2017年8月1日河南小有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广东南教学校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合作设立分公司，河南小益公司以南教在线集团郑州分公司、办事处的名义在郑州进行高端服务业订单办学、岗前培训招生。广东南教公司负责学员考证安排、学员实习和就业推荐服务等工作，且承诺安置率达85%以上。广东人联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南教公司名下分公司）收到学员培训费用等共1746160元以及转账记录758900元，共计2505060元。小有益公司为南教招收的93名学生中，小有益公司已经自费退了61名学生的学费。11.通话记录（录音文本），证实张某1与李向军就关于安置就业的时间和具体岗位性质的问题进行沟通的通话录音文本。12.民事起诉状、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证实广东珠源人才开发有限公司、广东中塬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李向军是该公司法人、董事长）在2015、2016期间，曾涉及多起以介绍安排广州铁路局工作收取高额费用的民事案件纠纷中。13.李向军名下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证实李向军名下有8间公司，分别为广东南教教育控股有限公司、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广东粤教投资有限公司、广东华某2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广东人联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广东蓝媒人才开发有限公司、广东信商征信服务有限公司、广东南教学校投资有限公司。1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经搜查，在李向军住处广州市海珠区金碧二期金诚三街125号40栋2103房内搜出多张银行卡，多台笔记本电脑，U盘、储存卡，及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印章、委托书、广东粤教教育产业集团责任协议书、校企合作框架协议书、校企合作协议书等物证、书证。15.户籍及前科材料，证实李向军、顾红娇、李贻焕、徐红光的身份情况，均无前科劣迹。16.李向军、顾红娇、李贻焕名下的银行账户流水，证实公安机关因追赃查询、冻结相关银行账户财产的情况。17.李向军涉案银行资金流向的分析及研判、资金流向图，证实经侦大队通过对李向军涉案银行资金流向的分析和研判，发现有54万元人民币转入佛山的房地产公司，经前往调查，查实是李向军用于为其女友陈某5购买房产所缴纳的部分房款。18.查封的佛山市狮山镇小塘三环东路10号绿地丽雅香榭花苑5座2105房房产、关于陈某5在佛山市房产的情况说明及查册，证实公安机关查封了陈某5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小塘三环东路10号绿地丽雅香榭花苑5座2105房，暂没有查到陈某5在佛山市其他区有房产。19.预审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四份，证实（1）佛山市南海区国土城建和税务局工作人员电话答复涉案的陈某5房产为一次性付清购房款方式购买，且该房权属人尚未前往有关部门办理房产证。（2）李向军举报蔡某1入室抢劫一案派出所称是经济纠纷不予立案，举报其在深圳宝安区被雷某等人非法拘禁、敲诈勒索一案已将材料送，建议举报人向有管辖权的公安机关报案，举报蒋某1盗窃一案经侦大队已取证，材料已附卷。（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陈某1（梅州市雄鹰培训有限公司培训部主任）陈述收费内容详见其公司在粤教培训公司找到的《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各项专业培训费标准》，例如电网58500元，电厂33050元。他们向其公司收的费用是“批发价”，详见其提供的一份《顾老师……》的材料。电网培训的收每个学生56750元，电厂培训的收每个学生28000元等，比他们的收费标准要低一些。而其公司向学生收电网培训是60000元，其公司只交56750元给粤教培训，因为其公司也要赚钱。其公司与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签订的《定向委培招生合作协议书》没有说明培训后将学生安排到机场、高某、电力、电网等部门工作，但他们公司有提供给其公司《高端行业培训价格表》中有具体的企业名称和培训费，他们公司的网页也有宣传，里面都有培训到指定单位内容的宣传。另外顾红娇用她个人的微信向其宣传了定向培训的内容，没有这些内容，其公司也不会接触他们公司。其公司收到学生的培训费之后，以两种方式转交。一种是银行转账，顾红娇向其公司提供了李向军设在广州农商银行的账户，叫其公司将学生的培训费转账过去，然后他们按照学生的名字开收据给其公司，收据是其过广州来拿的。另一种是微信转账，直接转到顾红娇的微信。2.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其与李向军签订的《定向委培招生合作协议书》上，李向军给了其他们公司职业项目的收费标准，培训每个学生所选择职业的收费标准是：轨道车司机35800元，电厂25000元、银行25000元、地铁12800元、高某20000元、电网55000元。其按照他提供的标准招收学生费用的标准：对外找学生时每个职业提高5000元的标准进行收费，即每个学生其赚5000元，然后交钱转账给李向军。其先后转账6次，共387600元到李向军的建设银行账号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如学生是交现金的，其截留5000元后，就按照李向军公司的收费标准将现金交给李向军的妻子，广东南教学校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财务陈某5，陈某5收到学费后，会给其开收据，收据盖的印章是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广东人联教育培训有限公司，这个广东人联教育培训有限公司也是李向军开的公司，李向军讲他有10多个公司，都是做这种教育培训的。从2017年7月14日开始其共交过9次现金给陈某5，这9次共342400元。转账加现金的金额共73万元。3.被害人胡某（内蒙古相成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述其经营的内蒙古相成劳务有限公司主营劳务派遣、人力资源管理业务，就是介绍人才去相关的公司工作。2016年8月左右，其认识了一个同行叫“蒋某3”，当时其是第一次接触这个行业，很多事都不懂，就通过“蒋某3”的微信朋友圈看到关于粤教培训的宣传资料。由于急着开展业务，在向“蒋某3”要了粤教培训公司的办公地址、负责人联系方式，于2016年8月中旬，就直接从内蒙古搭飞机到广州。陆续安排了多名学生到粤教公司培训，送第二批学生到广州时，除了见到李向军和顾红娇外，还见过培训中心校长李贻焕。2016年8月25日，其带第一批学生到粤教公司培训时，顾红娇与其签订了《定向委培招生合作协议书》，协议书内容约定，其公司与粤教公司合作期限为1年，他们公司负责培训学生，培训结束后带学生去相关就业单位面试，不能定向就业的话，他们公司退回培训就业费用，并赔偿损失等。当时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提供了他们公司培训一名国家电厂的学生平均要收28000元学费，考证费、住宿费、教材费另算。培训一名铁路就业的学生平均要收11000元学费。其在内蒙古地区就按照他们公司的宣传资料，宣传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对孩子进行培训，培训后介绍到孩子回原籍的国家企业对口部门就业，吸引学生来其公司报名。其公司收取费用按照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收费标准支付给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余下的由其公司进行支配。但后来粤教公司没有兑现承诺，前后14个学生都没有到国家对口企业部门、单位就业，学生都来找其公司麻烦，这些钱其公司基本都退还学生。其公司缴费大部分转账，分别转到李向军微信账户、李向军广州农商银行账户。现金部分大约给了3到4万左右，一部分给了顾红娇、一部分给了李向军。这些学费等费用都有由广东粤教公司开具收据的。李向军、顾红娇向其介绍，说粤教培训的培训、招聘是定向委培项目，他们公司与高端企业（如高某、电厂、南方电网、白云机场）签订了委培协议。学生经过他们粤教培训的培训后，实习及格了，就可以直接与这些高端企业签订就业合同，进入这些高端企业工作。于是与粤教培训签订了《定委培招生合作协议书》。在签约时，他们没有出示粤教培训与所说的高端企业签订委培合同，只给了其一份《高端行业培训价格表》，上面列明很多如普铁铁路、高铁、京沪高铁、各大银行、机场甚至政府部门的培训费用。顾红娇通过微信、QQ邮箱的方式给其发布他们公司的培训招聘信息。4.被害人贾某（北京京华某1信息咨询公司法人代表）陈述其经营的北京京华某1信息咨询公司主营劳务派遣业务，就是介绍人才去相关的公司工作。2016年8月，其认识的一个叫蒋某2的同行介绍其说广州有个人才培训机构，介绍人员到他们那里培训后，可介绍到国家电网的相关单位就业。于是其就叫蒋某2帮其联系，带学生到广州后找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向军。这样其安排了10个学生留在广州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内进行培训，后来在2016年9月又陆续送了另外12个学生到广州，送第二批学生到广州时，其除见了李向军和顾红娇外，还见过李贻焕，李贻焕负责接待，同其介绍是搞后勤工作。按照当时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提供的他们公司培训一名国家电网就业的学生平均要收58000元学费，其公司在北京地区就按照他们公司的宣传资料，在北京宣传，吸引学生来其公司报名。其公司大概收每名学生7万元左右，收到每名学生大概7万元后，按照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收费标准支付给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余下的由其公司支配。但后来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没有兑现承诺，前后22个学生都没有到国家电网就业，学生都来找其公司麻烦，这些钱其公司都退了大部分给回学生。2016年8月下旬，其公司收了10个学生的学费，其将这些学费转到蒋某2银行账户上，2016年9月8日，又转了1万元到蒋某2的上述账户上，共67万元。由蒋某2转给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李向军公司没有给其开这10个人的收据。之后其公司收到的12个学生的培训费，均转账到李向军账户上。之后这12个人，其转钱给李向军后，都有收到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收据。李向军是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老板。顾红娇是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助理。李贻焕是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负责后期的培训。三人都有面试学生。5.被害人张某1（河南小有益网络科技公司主管）陈述李向军自称在广州有关系能找到就业岗位，与其方签订合作协议，其方招生并收取学生的培训等项目费用并转到李向军的银行卡，但李向军一直未按照合同约定安排学生就业，现在一个学生都没有就业。李向军口头承诺其方单位可以收取学生每人35000元，由其方扣去10000元作为培训成本费用，之后其方将剩下的25000元转到李向军的银行卡上。广州南教学校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陈某5也有诈骗其单位的钱财，她是李向军的老婆，也是广州南教学校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及财务。她一直对其方说可以安置其招到学生就业，是她负责做账以及收取学生费用的账目。并一直催促其方转钱到李向军的账户上。2017年7月份，小有益公司跟南教公司签订了一份“合作设立分公司（办事处）协议书”，内容大概就是小有益公司成为南教在河南的分公司，主要负责为南教公司在河南地区召开招生。后又签订了“分公司区域管理增补协议”和“河南分公司补充协议书”，内容大概有约定南教公司对学生的安置就业率不得低于80%，否则要进行相应的经济补偿，其公司负责招生、培训、就业跟踪。根据这些规定，小有益公司先后招生93人，按照规定，这些学生最迟在2018年3月31日前，应该由南教公司全部安置就业完毕，但李向军一直推脱，至今为止，没有一个学生就业。申请退款也没有一个学生退款。其公司一共招了93名学生，其中21名高速公路的学生，南教公司承诺要去中原高速就业直签的收费员，实际上就只安排了两人去年河南驻马店的平正高速实习，并且其公司后来与平正高速的姓马的领导联系过了，对方说没有直签的员工，即使实习完了也是派遣员工，不是正式员工。42名电网、2名电厂的学生，南教公司承诺是去国家电网、国企电厂做正式编制的员工，实际上也只是去了阳江电厂、南海电厂等几个地方实习过，没有正式就业。27名银行的学生，南教公司承诺实习是去做银行大堂经理，正式就业就是银行的柜员，实际上只是80%都是在银行里面借用地方卖红酒。还有一些是做劳务派遣进去的，最后没有一个成功就业的。还有1个高某的学生，南教公司承诺要去做高某乘务员，先在广州实习，2018年2月份调回去郑州，实际上到现在还没有调回去，还在广州做实习乘务员。还有1名是无人机专业的学生，南教公司承诺在广州培训一个月，然后就去河南就业无人机飞手，实际上在中科大智无人机教育呆了两个月，没实际培训，中科大智无人机教育说李向军没有给这名学生交学费，天天赶这名学生走，后来这名学生被安排回到河南一个公司做卖无人机的业务员。上述相关学生的证件以及学生的具体名单其已经提交给公安机关了。南教公司还承诺，会给所有学生培训，并且拿到相应的职业资格证，但实际上一个都没有拿到。6.被害人吴某（河南小有益网络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述其公司给南教公司招了94个学生，现在这94名学生其公司这边已经自行退了50人左右，这些钱都是其和张某1把房子卖了的钱来退的，总数额应该有200多万了，现在还有部分没有退的学生一直逼着其公司，其公司这边压力真的很大。其公司可以提供退款的情况，其公司有制作应该退款的统计表，统计表上有详细的学生名单，标注红色的是其公司已经退款的，这个统计表可以提交给公安机关。7.被害人黄某1（报读南教培训课程的学员）陈述广东南教教育控股有限公司以培训并安排工作的方式诈骗其财物。其当时缴纳培训费的时候，有签订一份合同，在对方公司那里，他们没有给其，对方就是写了两张收据给其。收据其带过来了，合同内容主要是其缴费参加公司的培训，然后公司安排工作，具体内容其也记不清了。广东南教教育控股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陈某5，公司的老板是李向军。其签认收据两张，显示广东人联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收到黄某1培训费、学杂费共计32800元。8.被害人唐某（报读南教培训课程的学员）陈述其叔叔通过一个在长沙电力学院做老师的朋友，得知广州有一家南教公司，参加他们的培训班之后就可以安排进入南方电网企业工作，而且是直签合同。所以其就和其父亲、叔叔一起来南教公司位于广州黄埔区开源大道11号C6栋827室的培训基地那里，当天朱某2向其等人介绍学校的情况以及培训、就业的安排，一个姓马的女老师给其进行了面试。汤老师带其父亲去了附近的建设银行，其父亲转账了63800元给李向军。交费之后，学校就安排其在黄埔区火村村委会附近的广州市萝岗区天天住宿里面住，上课就是回去南教公司培训基地的办公室里面上课。到了4月26日就叫其先回老家等通知再上课，其觉得奇怪，其叔叔打电话问老师那边得知李向军被海珠公安机关抓了，他们老师的工资都拖欠着没发，到了6月3日南教公司那边一直没有消息，培训课也没有继续上课，其才迫不得已离开了。（三）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2、李某1、巫某、郭某1、林某1（均是雄鹰公司委培的学员）证言当时是陈某1老师把其送到广东粤教位于广州市海珠区新港西路广东海员学校里面的培训基地报到。其在广州参加一家叫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培训课程。这家公司在给其签的《委培协议书》上有列明的，广东粤教按照其填报的志愿，定向安置高端服务行业，为其进行岗前培训，给其安排合法的单位就业；其培训期间要配合广东粤教的培训，接受用人单位的面试安排等等。如果因为广东粤教的原因使其未能就业，协议里面有注明全部退还其的就业培训费。当时电网班和电厂班是安排在同一个课室的，那一批加起来有30多人。全国各地的人都有，但是具体他们通过谁或者什么机构报读广东粤教培训班的其就不清楚了。据了解，没有任何一个学生有被安排工作。2.证人黄某2（雄鹰委培的学员）证言广东粤教安排其考了《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但是这个考证的培训及考试是其自己付费的，他们还安排其去黄埔发电厂里面的黄电职业培训学校参加培训。在这学校培训的内容就是给你大概介绍一下电厂的工作情况、原理、机器维修等等，实际上去了就上了几天课，没有任何实际的培训内容。培训在培训结束后，根本没有给其出具实习报告。3.证人杨某1（河南小益招收的学员）证言其加了小有益公司张某1的微信，他有给其发了一段岗位介绍大概说的是电网、电厂全国范围内招正式员工，工资5000-8000元一个月，工作8小时，是正式员工，能自己选定想去的省份的电网工作，河南这边的分配以郑州为主，如果未能成功安置就业就会全额退款。当时其是转账给其朋友的，一共支付了13万元人民币。参加完南教就业培训安置课程后没有任何毕业证明或者培训证明，他们培训都很随便。一个星期上两三天课程，对就业没有任何帮助。其当时想的是主要交了钱就能安置就业，培训只是形式，就没有提出异议。南教没有像承诺一样安排其回河南郑州电网工作，实习之后并没有下文了。也没有退还培训费用，其也联系不上南教投资的人，只能一直催促了收了其钱的小有益公司把钱退还给其。4.证人李某2（河南小益招收的学员）证言其当时在河南小有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报了名，然后就直接参与了南教公司的培训课程。2017年7月份。其在小有益公司交了14万元的培训费，不到一个星期其就被安排到广州那边直接参与南教公司提供的培训课程。是在海珠电大进行培训，培训了两个月其就被南教安排去广州拓奇公司实习，实习进行了大概3个月的时间，公司就通知其回家等消息，直到现在，并没有任何消息。南教公司的蒋某1和其介绍，说他们都有公司已经培训过很多的学生，都能帮他们安排到称心的工作，高某、地铁、航空等他们都有合作，其当时就指定要去电网企业工作，蒋某1向其保证一定没有问题，他们的李向军经理跟电网的关系很好，以前已经安排过不少的学生进去工作。当时蒋某1有向其说南教公司跟高某、地铁、航空、电网的大型国企有签订定向委培协议，南教公司为这些企业培训员工，这些企业需要用人的时候就通过南教公司进行就业推荐。介绍的时候整个电网班和轨道班约20人在场。其与南教签订了《岗位协议书》、《实习协议》、《岗位确认书》，但是都是电脑文档，没有纸质的文书。到现在其已经收到了小有益公司退款75000元人民币，还剩下65000元没有退。5.证人范某（河南小益招收的学员）证言其通过河南小有益公司报读了南教的就业培训安置课程，当时是其父母帮其报的名，其听其父母说缴纳了6万元，其报读的是高速公路收费员的培训课程。当时他们承诺完成南教投资的培训课程以后，可以把其安排到河南郑州饶城高速公路段当收费员，与高速公路公司直签用人合同，成为高速公路公司的正式员工，上四天班休息四天，五险一金都齐全。其当时是2017年8月份在小有益公司报名的，到了11月份在广州黄埔区火村一个培训基地培训，其那个班大概有20多人，都是河南学员。培训了一个月的时间之后其就回家等消息，一直到了2017年12月份中旬，南教投资火村培训基地的老师就通知其自行去北京实习。安排了其去到北京的高速公路公司实习当收费员，其班的几个女生去到之后发现实际上是把其带去了一家劳务派遣公司，安排其在地铁口做安某2。其发现和南教投资之前说的不一样，就不同意参加这样的实习。当时南教说会继续安排实习的事情。到了2018年1月份，南教的老师叫其去河南驻马店平舆县高速旁的一家高速公司参加面试，其二十几个人在那里参加了面试和笔试，就叫其回来等消息，后面又叫其去漯河、中牟的高速公路公司面试，但实际上一直就没有后续消息了。6.证人安某1（河南小益招收的学员）证言2018年1月3日，其在小有益公司交了15万元的培训费用，就参加了培训，课程时间只有两天，两天之后其一期的电网的学生就一同被安排到郑州电力高等专科学校进行面试，面试的是浙江宁波大唐乌沙发电厂，面试过了一个星期，就被小有益公司安排到浙江宁波大唐乌沙发电厂实习，实习三个月，工资是每个月2千多，结束实习之后，小有益就通知其回家等消息，直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7.证人杨某2（河南小益招收的学员）证言其在南教投资报读了银行的就业培训课程，说经过培训可以安排进入银行系统就业，就近分配到国有银行工作，会分配去行政工作或者柜台工作。其爸和其说了帮其报了银行就业安置的培训班之后，其就接到了南教的电话和短信，叫其2017年7月底过去南教投资报到并开始接受培训。南教投资安排其去深圳的银行实习，其觉得他们就是骗人的，所以其就没有去实习。后面其听那些一起培训的人说，全部都没有安排就业，之前所承诺的什么实习以后保证安置到银行系统就业全部没有兑现。8.证人魏某的证言2016年8月底，贾某和其带着12名学员来到广州，通过蒋某2把学员安排去了粤教培训位于海珠区内的粤教培训基地那里。这12名学生签了粤教培训提供的《定向培养招生承诺书》《学员入学须知》、《委培协议书》、《学员入学安全协议书》4份文件，其当时用手机拍了4份文件的内容。当时粤教培训的教员把学生已经签名的文件收走后，并没有把原件或复印件提供给其等人。完成交接以后，其和贾某就回北京了。2016年9月10日，其与贾某再次签订《安置就业协议》，通过贾某安排尹某等四人去粤教培训那里培训及安排就业。9月22日其与贾某再次签订《安置就业协议》，贾某安排甘泉去粤教培训那里培训及安排就业，上述五人都是承诺安排在国家电网直签岗位工作。给贾某输送的这十七名学生，在参加完粤教培训的培训课程后，粤教培训一直拖着不安排工作，之前承诺的直签没有兑现。后来找李向军等人已人去楼空了。9.证人林某2（南方电力职业培训学院招生办工作人员）证言其学院每个月都有向社会招收学生培训，他们只是按照其学院的办班期将学生带过来交钱给其学院，之前粤教培训带来过5批学生共51人，但他们带过来之后是由学生自己到学院交培训费的并不是他们学校向其学院支付培训费。2017年4月，他们最后一期带来了4名学生，培训完成之后，一直没有向其学院支付培训费。民警介入调查后，广东粤教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李校长才通过支付宝转了这4个学生的培训费过来，其可以提供支付宝转账截图以及互批学生的名单给公安机关。10.证人王某1（黄埔发电厂培训中心副主任）证言李贻焕直接来黄埔发电厂的黄电学校找到其的。签订合约是李向军和刘振忠校长签订的。其方一共为粤电培训了三批学员，第一批按时交费，人数27人，第二批28人，第三批13人只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一共是68名学生。黄电学校设定的课程都是三个月的，因为粤教培训在实际培训过程中需要其方缩短培训时间，降低营运成本，要求其方把培训课程的时间缩短到二个月。黄电学校或黄埔发电厂没有与粤教培训签订用人协议，黄电学校只是负责面向社会进行培训，只要有意向学习电力职业技能，其黄电学校都可以进行培训。但是黄埔发电厂招收员工都是通过正式渠道向社会招收，有明确的学历、毕业院校等要求，绝对不可能说通过黄电学校的培训就可以进入黄埔发电厂任职，黄电学校或黄埔发电厂便不可能对外签订这样的用人协议。没有承诺学生通过培训考核后能进入黄埔发电厂工作。11.证人徐某（广州增电电力公司人力资源部总经理）证言其公司在2017年因为用人需要，需要联系一批实习生到其公司实习。2017年5月（具体时间记不清），有一名自称是广东水利电力职业学院的老师与其方联系，说有一批学生想到其公司实习，其就同意接收这批学生到其公司实习。2017年5月某一天，一个男老师带着三名学生来公司与其见面，其当时把这14名学生带到公司5楼的会议室，其向这批学生宣传了其公司的情况后，叫他们填简历以及进行初步的笔试考核。其在办公室等了两个小时，他们连基本简历都没有填。其叫员工收了几个学生的身份证，发现其中有些学生已经28、29岁，不可能是应届的大学生。这批学生不符合其公司的要求，所以当天就把这些学生退回去了。12.证人李某3（广东水利电力职业学院老师）证言2017年3月上旬（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三名男子来到水电学院位于天河区天寿路122号的校区，打着合作办学的名义，直接找到其学院的陈燕国院长，当时其也是陪同在场。对方自称是粤教投资的法人代表以及校长、老师，提出希望与其院开展函授大专层次合作办学。2017年3月中旬，陈燕国院长和其去到粤教投资位于海珠区新港东路137号的琶洲印象公寓那里进行现场考察，但是当时就觉得这家公司的情况并不像他们给其介绍的那样专业。2017年4月14日，粤教投资就给其学院提交了一份《关于设立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成人高等教育广东省粤东高级技工学校广州分校校外教学点的申请》。其通过互联网查询粤教投资的情况，发现他们公司的法人被别人控告，其学院就要求他们公司解释是什么情况。粤教一直没有正式答复，于是其学院就没有考虑合作办学的事情。13.证人张某2（广东惠东平海电厂属下的湖南火电厂公司综合员）证言其是负责招聘员工的。其不知道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或者广东粤教投资有限公司，广东粤教公司也没有与其电厂联系培训实习。其湖南电厂招聘人员都是招聘湖南省生源，不招广东的。其湖南电厂直接招人就到广东惠东平海电厂上班。14.证人陈某3（广东惠东平海电厂的人力资源部主任）证言其是负责人员招聘的。其不认识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或者广东粤教投资有限公司，也从来没有业务来往。其厂的招聘一般是到华某3、武大、华北电力大学或上海电力大学招聘人员，从来就没有来其厂培训实习然后招聘的。其厂是国资委正规企业，招聘人员有一套严格的程序。其厂没有专门培训的机构。15.证人许某（江门鹤山供电局综合部的企管法兰及新闻业务员）证言其单位是没有直接自行对外招聘实习生的权限，必须通过南方电网有限责任公司统一对外考试招聘，而后分配到其公司进行实习、任职。其单位不会自行招聘实习生。其从来没有听说过粤教培训。其单位也不会授权任何中介机构带学生前来学习或者培训。其上级单位江门供电局从来都不会委托中介机构招聘实习生或者提供培训的机会。16.证人刘某1（湖南火电建设有限公司派驻湛江火电厂项目负责人）证言经查询，在2017年4、5月期间的确接收过谭某、黄某3、黄某2、郭某2四人。他们前后在生活区呆了不到一个星期。他们是自行前来应聘其项目部的短工招聘。如果是他们能够提供所有手续的话，可能会招聘他们四人成为短期杂工，但正式工是不可能的。因为正式工人必须是通过总公司同意招聘，而且对学生的学历以及毕业的学校都有严格的要求。17.证人刘某2（湖南火电建设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主任）证言其没有听说过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或广东粤教投资有限公司两家公司。其公司只有与湖南东方人力资源责任有限公司有合作关系，该公司有向其公司派遣劳务人员，但其已经向湖南东方人力资源责任有限公司的负责人了解过，湖南东方人力资源责任有限公司也没有听说过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或广东粤教投资有限公司，更没有任何合作关系。18.证人彭某（台山发电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主任助理）证言其公司及本人没有听说过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或广东粤教投资有限公司两家公司，也没有接触过业务。其公司是央企，有一套严格的招聘程序，从不向外委托培训用人。19.证人毛某（广东拓奇电力技术发展有限公司经理助理）证言拓奇公司是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火电工程有限公司的子公司，其主要负责“拓奇公司”的招聘、培训以及员工的绩效。因为其公司是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东火电工程有限公司的子公司，而要直接进入火电厂工作是不可能的，所以集团会通过其“拓奇公司”先行招聘而后派遣至电厂工作的招工需求。这种招聘回来的人员关系是其“拓奇公司”临时工。“拓奇公司”没有与粤教公司签订相关的招聘合作协议或定向委培协议。现在回看，这个李老师或者是“粤教公司”明显是在打招聘的擦边球，学生要去的是电厂，而其只能提供劳务派遣的机会，学生所有的关系只能是与其“拓奇公司”发生。即便进入从事文员等基础性工作，与学生的意愿是有很大出入的，何况这个李老师都是冒充广东水利电力职业学院的老师，如果他不是这个身份，其连面试的机会都不会提供给学生。20.证人陈某4（粤教公司员工）证言2017年3月1日上班的时候，广东粤教刚刚在华海大厦那里办公的人手还不够，李向军就安排其组建公司的办公团队。公司的核心人员是李贻焕和顾红娇，他们是一直都负责公司的核心工作部分。李贻焕是总裁助理，他负责整个公司运作。顾红娇负责招生、收费等事宜。按照李向军和其等招聘进去的员工介绍，公司的运作模式是组建高端培训品牌，往定向培训就业的方向发展，自己出教材，培训教师为公司服务。简单来说就是李向军能够通过与南方电网、高某安某2、机场安某2等部门合作，招收回来的学生通过培训，可以安排在这些部门就业。21.证人成某1（粤教公司员工）证言广东省南方电力职业培训学院与其集团没有关系，其公司送过学生去广东省南方电力职业培训学院学习，但李向军有没有支付其他批次学生的培训费其不清楚。22.证人邓某（粤教公司员工）证言李向军对员工以及参训学生都是说安排参训学生实习，实习结束后就签约上岗。但是实际上他就是安排学生以实习生的名义到这些单位实习，实习期满后学生就自然需要离开。李向军根本没有和这些用人单位签订用人协议的，只是单纯的实习。因为其曾经在公司例会上质问李向军，究竟有没有、能不能安排学生就业，并要求他出示相关合同、协议给其看。李向军根本拿不出来，后来李向军开会也不通知其了。其收到第一个月的工资后，其就马上离职了，因为李向军根本就是打着短期招收大量学生参训骗钱的目的在经营这家公司。一没正式培训过学生，二没和任何用人单位签订协议。23.证人马某（粤教公司员工）证言公司对外承诺会对相应专业的学生进行培训，并安排高端就业单位。但是实际上李向军向参训学生承诺的所谓安排高端就业单位其实就是虚构的。其中一次李向军冒充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招生推荐办的名义，向惠州一间发电厂询问是否需要实习的学生。然后李向军向考核通过的学生宣传会安排他们到惠州的这家发电厂上岗工作。最后，李向军就叫人带着这些学生去到惠州的发电厂实习，去实习的学生却以为是去就业的。实习期过后，这些学生就被打发回来。这样的情况在江门的发电厂也发生过，他就是以这样的方式，拖延被学生发现无法安排就业的实情。当时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是其和陈某4联系的，李向军想与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联合办学，但是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的陈院长并没有同意，所以其知道广东粤教与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是没有关系的。李向军失联以后，那些顾红娇联系的下线培训机构和学生过来公司吵，其两边接触沟通才知道李向军是通过这种两方欺骗的方式来骗钱的。李向军欺骗公司的员工这家是正规经营培训公司，有对招生的学生进行培训，也有安排就业。李向军也欺骗下线的培训机构招生，许诺安排高端就业单位，短时间内在全国各地招收了大量的学生，具体数量其不清楚。24.证人沈某（粤教公司员工）证言其接触的这32名学员中，没有一个有安排上岗，粤教培训没有履行对他们所承诺的定向委培高端就业。当时招聘其的时候，其有了解公司的运营模式，当时介绍说粤教培训是与航空、高某、电厂的等高端企业签订了委培合同，帮助这些企业对招聘回来的人员进行培训。但是其在入职工作后，就发现与其工作接触的情况不一样。25.证人黎某（粤教公司员工）证言公司法人叫李向军，公司日常的工作由他管理，他是公司最高的领导人，公司属下市场部的负责人叫顾红娇，属下培训部门总管叫李贻焕。公司日常基本大小事务由李向军、顾红娇、李贻焕负责。其中顾红娇负责招生和学生就业，顾红娇职务是公司总监；李贻焕负责日常管理学生和财务报销等，李贻焕的职务是总校长。学生都是顾红娇招收来的，据其所知顾红娇通过发广告的方式与湖南、江西等方面的培训机构挂钩，由当地的培训机构招人，然后将学生转介绍到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方式进行培训。其有经手上过课的主要有铁路安全员专业和地铁安某2员专业的学生，经其上过课的学生共2批15人，学生主要来自湖南和江西，上课的内容是由其向他们介绍安全教育方面的内容。26.证人冯某（粤教公司员工）证言其在粤教培训工作的时候，是负责给新刚培训基地的学生编排课程，安排教材的。虽然其给学生安排的课程，就是按照实际培训的情况自主安排，但是给学生上培训课的老师都不是正式的老师，基本都是粤教培训的员工，他们都没有教师资格证。其是学电气化专业的，所以其是有能力给那些学生参加电网、电厂培训班的学生上课的，但是其也是没有相应的教师资格证。当时其陪着成某2去到广州增城电力建设投资有限公司那里，在填写实习信息的时候，其看见成某2在填写学生资料的时候，把学生就读学校写成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的应届生。其就知道粤教培训是冒用水电学院的名义，给增电公司那里输送实习生。后来这批学生被增电公司发现了是冒充水电学院的学生，然后就被退回来了。后来李向军失联以后，很多学生以及招生代理过来公司找李向军，很多学生都有提到是冒充其他学院的应届生去实习的。27.证人莫某（粤教公司员工）证言粤教投资的法人代表是李向军，主要负责人是顾红娇、李贻焕。李向军还有一家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所谓的新港培训基地就是粤教投资在海员学校那里租了两间小课室用来上课以及一个小门面用来对外接待。平时在新港培训基地内给参训的学生上课，都是一些理论课程，例如军训，公文写作，面试礼仪等等，也有一些专业课程，例如电气化理论等。但是上课的都不是专业的老师，基本都是粤教投资的员工被李向军安排去给参训学生上课。28.证人朱某1（粤教公司员工）证言学生参加的就是定向委培培训课程。粤教培训向这些学生宣称，他们与一些高端的用人单位（例如电网、电厂、机场、高某）签订了委培协议，通过他们培训后就可以把参训的人安排进入这些用人单位工作，并且是直接与这些用人单位签订劳动合同的。这些学生就是贪图可以通过粤教培训的培训课程，然后可以进入这些高端企业工作，所以都花了大价钱过来参加培训。粤教培训原来给这些学生承诺3、5个月内就可以安排就业，但是这70多个学生一个都没有被安排就业，一直都是在忽悠他们。29.证人陈某5（李向军女友）的证言广东南教控股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是李向军，这个公司是其和李向军一起申请的，当时他要求其担任法人代表，其也没有考虑，感觉也没有什么问题。其在南教公司任助理从事的是行政后勤的工作，其主要联系学校介绍学生来参与南教公司的培训以及就业等项目。其做了两个月就回家待产了，南教公司具体的运营情况和方式其不清楚。粤教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老板是李向军，他兼任公司的总经理。顾红娇好像是副总经理；李贻焕是总经理助理；徐红光是总经理助理；还有部分员工是在培训学校那边工作的，其不清楚有多少人和具体的名字是什么。其于2016年11月17日到2017年4月在粤教公司任助理。据其所知粤教公司在2017年4月份开始就没有继续经营了，4月结业以后李向军就陪着其在家休息，直到2017年7月份再组建南教公司。30.证人蒋某1（粤教公司和南教公司员工）证言南教投资是李向军经营的一家新公司，同时李向军还挂牌经营一家广东人联教育培训有限公司。这两家公司的法人代表都是李向军的老婆陈某5，李向军是实际经营者。李向军经营南教投资的模式与粤教教育的基本一致，也是通过主动打电话给中专、大专院校的招生老师，跟他们说南教投资有与一些大型国企例如机场、高某、电网签有定向委培协议，参加其的培训班可以保证入职所报的国企，都是正式员工，报读的学生选定哪个企业入职，粤教教育都可以安排，如果不能安排入职，就会全额退款。除了打电话，李向军还要求其主动上门，找到这些学校的老师，亲自向他们介绍南教投资的情况，宣传的说辞与粤教教育的基本一致，在招收到学生以后，就会安排学生一开始海珠电大或者后来的火村基地进行培训，培训结束后，再由李向军把这些学生进入他们所报的企业就业。南教投资与粤教教育的经营方式基本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在南教投资这里，李向军多了一个校企合作的方案，简单的来说，就是李向军主动找一些中专、大专院校，和他们说有南教投资在他们投资教学，南教投资为学校投资建设对口的实验室（如高某实训仓、无人机操作等），设备由南教投资购买，专业老师也由南教投资提供，学校方面就面向社会开设相关的课程，招收回来的学生学费由学校收取，专业课程由南教投资的老师进行教育，学校只需要支付设备的相关使用费用。课程毕业的学生由李向军安排就业，并且保证能够百分之百安排就业，但是，实际上李向军都是和这些学校签订了框架协议以后，就没有任何的投资。南教投资与张某1的河南小有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分公司区域管理增补协议》的时候，李向军说其当时是市场部的负责人，后续张某1招生后的对接也是其来处理，叫其在合同上面代表公司签名，所以其在合同上面签了名，张某1一共是带了93名学生。这93名学生据其所知是没有安排工作的。张某1一共交了多少费用给南教其就不清楚了，具体的收费标准都是李向军跟张某1谈的，收款也是陈某5收的。陈某5是南教投资的法人代表，同时也是南教投资的财务总监，南教投资的所有财务支出收入都是陈某5处理的。31.证人周某（南教公司员工）证言其在2017年12月底开始接触南教的校企合作项目，李向军通过校企合作中心，与一些职业院校联系，承诺向该院校投资培训教学设备，提供专业培训教师，与职业院校共建专业，职业院校开展该项专业，对外招生，所招学生的专业课程由南教投资的教师进行培训，毕业以后由职业院校颁发正规的院校毕业证书，再由南教投资为学生进行安置，通过这种方式，南教投资与职业院校达成职业共建的效果，所得利益再由两者按比例分成，其接手校企合作中心以后，经其手签订的《校企合作框架协议》一共有4家职业院校。据其所知，李向军在签订所谓的合作框架协议以后，就没有在进一步的投资了，向职业院校所承诺的投资设备，更是没有影的事情，其所签订的4家职业院校，对方多次催促相关的投资落实，但是李向军都是一推再推。在南教投资的会议上，李向军也有说及这方面的业务情况，一般流程是这样的，学生报名后就进行面试，过程是3到6个月，实习结束以后就根据学生的要求进行就业安置。例如学生要求到电网、电厂企业工作的，那南教投资就把学员安排进入这些企业工作，都是与企业直签的用人协议。至于把学生安排在哪个电网、电厂工作，是根据学生的户籍所在地进行省内安置就业，例如河南的学生，就会把他安排在河南省内的电网、电厂工作。其知道的李向军从来没有成功安置学生就业的，他所谓带学生去就业，根本就是与之前与学生承诺的不一样，说好学生是与国家电网、电厂企业直签，但是实际上是那些企业打个转就回来了。32.证人朱某2（南教公司员工）证言其入职的时候，李向军跟其说南教投资与国家大型企业签订了定向委培的协议，帮企业进行岗前培训后，这些企业会接收南教投资的学生，南教投资招收学生回来进行培训，然后可以把学生安置到学生选择的企业任职，并且与企业直接签订劳动合同。南教招收了不少的招生代理与南教合作设立分公司，为南教招收学生。其知道的主要是河南郑州的张某1，也知道南教在大连和青海也有分公司，但具体情况不清楚。这些招生代理之所以愿意跟南教合作主要就是冲着通过培训后可以入职国家大型企业任职。李向军对外宣传的是南教已经与很多家国家大型企业签订了定向委培协议，包括全国各地的电网、电厂企业、高速公路、机场、银行都有签订这样的定向委培协议，经过培训的学生，可以选择相对应的省份入职。如果未能安排学生入职。就会全额退款，但是据其所知，南教一个也没有安排学生就业，李向军都是通过把培训完的学生安排去实习，通过这种方式拖着学生。（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李向军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其主要经营的是粤教集团名下广东粤教教育培训有限公司，其他对外宣称挂在粤教集团名下的公司，都是为了成立这个集团公司而注册的，并没有实际经营。并不存在所谓的集团领导，其是公司的最高决策者，公司的经营方向、经营方式都是由集体高管其拍板的。粤教培训一共开设了大概七到十一门课程，具体多少其不清楚，但其知道电力班、高某班、航空服务班有开办成功，其他设置的培训班因为招收学生不够或者没有人报名，虽然设置了但没有开班。其粤教培训自己制定的教学计划，具体由总校长李贻焕负责。其公司与高端企业达成口头协议，企业也对其公司开设的培训班提出了指导性的建议。其公司开的培训班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其公司开班前打电话与企业联系是否需要招收员工，对方叫其公司先培训，然后再把学员拉过去面试；另外一种的情况是其公司开班招收了学生进行培训，然后再根据学生选择的企业去联系，是否招收员工。《广东粤教培训有限公司各项专业培训收费标准》是粤教培训的收费参考价格，具体收费还是按照不同的地理位置来收费，所以这个只能是作为内部参考使用。另外那份《高端行业培训价格表》并不是粤教培训的收费价格，也没有公章，其认为不是粤教培训的资料。黄埔发电厂的培训基地和粤教培训是合作关系，就是粤教培训安排学生去黄埔发电厂的培训机构进行培训，粤教培训再给这家培训机构支付费用。而安排学员实习，是培训课程结束以后再安排的，如果学生报读的是高某班，就会安排学生到高某站实习，如果学生报读的是电厂电网班，就会安排学生去电网电厂企业实习。这种实习与就业不存在必然联系，安排学生去实习完毕后，其公司再根据学生的选择和企业的招聘需要来推荐就业，这个实习只是培训的一部分内容。部分招生学校或者招生中介会支付现金的形式向粤教培训胶南培训费用，有部分是通过网上转账方式支付。粤教培训不一定开收据给对方，如果对方需要开收据的其公司都会开，但有时候他们不需要或者没过来拿，那其公司就没有开给他们。粤教培训是通过其的私人账户收费或收取招生中介的费用。粤教培训主要是通过招生代理向社会招收学生，这些招生代理都有自己的圈子，其公司通过在他们的圈子内发布培训课程信息，例如QQ群、微信群、朋友圈等方式，如果招生代理感兴趣，就通过他们自己的渠道发布信息，招收学生后他们就赚取中介费用或者差价。这些招聘信息都是其公司通过网络找回来，然后通过电话与对方联系证实的确需要招人其公司才去发布的。陈某1怎么与粤教培训合作的其忘记了。贾某是通过蒋某2与粤教培训合作，后来再自己与粤教培训合作的。蔡某2其记不清这个人了。其公司与招生代理签订的《定向委培合作招生协议书》的作用就是明确双方权利和义务，确保双方不发生争执。其公司是有与企业口头约定为企业进行定向委培的。而且定向委培是其培训了学生，然后送去企业实习的过程中，企业认为学生优秀能够胜任工作会聘请学生到企业任职。粤教培训在培训的过程中，把优秀的学生推荐企业实习，如果学生实习能够留在企业，那粤教培训也是完成了定向委培协议。其公司只是承诺100%推荐就业，推荐就业是指一定会推荐，但是成不成功其公司不能保证。安排学生定向就业指的是安排、推荐学生就业，定向就业指的是根据学生情况和企业需求来定就业方向。粤教培训所开设的电网电厂班、高某班、航空服务班，还没有一个学员被安置就业。因为最早一批的学员是2016年9月份开班的，整个培训过程从理论培训、实践培训、企业实习需要九个月的过程，学生都还没有完成企业实习阶段，所以粤教培训还未为学员安置就业。而且在实习过程中，学员怕苦怕累，不完成实习的情况下离开了实习岗位，造成未能完成企业实习，未能取得企业开具的《实习鉴定书》。这样的结果一部分原因是学生未到完成培训班的培训期限，一部分原因是学生无法擅离岗位，还有一些对安排实习的岗位不满意无故要求退费，造成公司无法正常经营。其公司与招生代理签订的招生协议中的一手单指的是其公司直接找到企业与学生签订合同的意思，至于企业通过什么方式是与学生直签还是通过第三方劳务派遣公司再与学生签订劳动合同就不在其公司的保证之内。学生支付巨额的学费从全国各地过来报读粤教培训的培训班并不是为了粤教培训所承诺的不保证合同性质的推荐就业，他们也是看中这个行业所以才来的。顾红娇等人冒用水电学院的名义推荐学生就是为了把学生安排出去，学生就业了，那他们的奖金也就能发下去了。其招聘顾红娇进入粤教培训的时候，就有与顾红娇签订了提成协议。她的基本工资每个月4000元人民币，提成按收取学员培训费的1.5%收取，学生招收回来以后，其先付提成的60％给顾红娇，剩下的40%在学生就业以后再支付给她。顾红娇从入职的时候就有领取提成的。徐红光与李贻焕是2017年春节过后才签的分红协议，公司的管理层基本都签了协议，公司效益不好招不到学生了，所以他们都一直没有领到分红。因为粤教培训学生都是顾红娇招收回来的，所以她一直都有分红。在2017年2月份，公司的经营开始出现混乱，其就想换了顾红娇。顾红娇就说要其出份委托书，免得换人出现更大的混乱以后会怪到她头上，所以要其一定出份协议给她。签订的日期是补回以前她代其与招生代理签合作协议的日期的。其与陈某5是男女朋友关系，其和她从2017年三四月份开始以男女朋友关系一起共同居住在广州市海珠区金碧花园二期金诚三街125号40栋2013房。其未登记的妻子陈某5在佛山所购的两个房子是由其出资的。其被扣押的财物中25张银行卡是其平时自己用的，但已没有什么钱，四台笔记本电脑中只有三星牌那台是其的，其余三台是陈某5的，那只U盘和那张SD卡都是她的，公章、3份协议书、1份委托书都是在公司的。2.顾红娇（粤教公司副总经理）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其到粤教公司工作后，李向军通过组织员工开会及公司网页及打电话等方式，对公司员工进行宣传，并组织员工对社会宣传，只要学生交纳一定的培训费用，并与公司签订就业培训的相关内容的课程，学生来其公司培训3至6个月，培训结束后都能100%到高某、电厂、电网等部门就业，而且学生的户籍地在哪里就安排学生回户籍地附近的高某、电厂、电网等部门就业，是正式工，不是劳务派遣。如果就业不成功粤教公司承诺向学生退回全部的培训费用。李向军以100%安排学生到大型国企签订劳动合同为幌子，目的是骗取外地培训机构和学生的钱财。其在粤教公司工作以来，粤教公司大概培训了40至50名学生，就是贾某、陈某1介绍过来的学生。所收到的学费大概250万元。电厂电网培训的学生有安排到番禺供电局、位于台山的电力设备公司、拓奇电力设备公司、广州增电电力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实习，但没有学生成功就业。还有参加高某业务培训的学生，当时李向军承诺安排直接与广州南站签订就业合同，但负责带学生去南站的徐红光同其讲安排就业是劳务派遣公司，并不是广州南站，学生是不愿意去的。所以这40多名学生是没有一个能按照公司之前的承诺安排就业的。3.被告人李贻焕（粤教公司总校长）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2016年9月10日其正式入职粤教培训，担任总校长一职。其工作职责包括接待粤教培训招收回来参加培训班的学生，根据培训班的方向设置培训课程，组织人员编制教材（社会购买教材），聘请老师为学生上课，安排学生进行理论培训、实习培训、职业考证等，为后续的安排就业做准备。其在粤教培训工作至2016年11月份，见该公司管理混乱，曾提出辞职，但李向军打感情牌留住其，其见工资也没发齐，便一直在该公司任职到2017年3月，就基本不上班了，而且那时候招回来的学生因为不能安排就业开始吵起来。其觉得李向军这样子经营就是骗人的，而且连员工的工资都骗，2017年6月其就口头与李向军解除合同，回老家了。李向军在粤教公司任某经理，负责公司的整体运作。公司下设行政管理中心、市场管理中心、院校合作中心、就业服务中心、事业中心、教学中心。行政管理中心原来是徐红光负责，后来换了李菁负责；市场管理中心和事业中心都是顾红娇负责；就业服务中心李向军安排了徐红光负责；教学中心是其负责，对外职称是总校长；院校合作中心后来的负责人是成某2。其这些负责人只是李向军安排工作的执行者，具体所有核心资料和信息都是李向军保留。2017年2月（春节后），李向军在公司会议上说要拿公司的分红分给大家，每个管理层有1%到3%不等，具体每个人不一样，他承诺给其的是从总部拿5%出来给大家分，当时还签了分红的合同。实际上还拖欠其的工资，更何况是分红。公共课程是分到一个班去培训，公共课程是指公文写作、法律道德、军训、职业生涯规划这四门课。专业课程主要是去电力、电厂班的安排学生是黄埔电厂培训和考高压电工证和进网许可证。粤教公司本身并没有培训学生考证的资质，只能再安排学生到有考证资质的学校去培训和考证。粤教公司培训学校只是培训公共课程，培训学生的专业课程只是基础知识和入门知识，比如电力的培训电工基础知识和入门知识。李向军将学生不能就业的问题向其身上推，他总是说李校长你看你是怎样培养学生的，你培训的学生都不合格，人家企业都不要。但是他与用人单位之前是怎样谈的，有没有与用人单位达成协议其根本就不清楚，其从来没有见到过他代表粤教公司与高某、电力、电网等企业签过委托培训就业的任何合同，其曾经问李向军粤教公司是否与高某、电力、电网等企业签订过委托培训并且安排学生就业的合同。李向军说这些不要其管，不是其的事，关系到公司的内部秘密。因为其清楚，企业要收人用人，培训过程一定要有一个量化标准，李向军是没有给其下达过任何的培训标准，就是让其自己按照教材组织考核和考试，考核与考试是没有与用人单位对接，也就是讲教学是从来没有按照用人单位的要求去专业培训。学生培训后没有发出结业证之类的证书，因为粤教公司从来没有定出具体的结业标准。其不清楚李向军以何种名义向企业推荐学生就业，但是其认为李向军应该是用粤教培训的名义对外推荐就业，因为李向军之前已经和其说他是用人企业签订了定向委培协议，培训结束后就可以安排学生去这些企业工作。李向军在会议中一直强调与企业签订了定向委培协议，根据企业的要求开设培训班，为企业招人而进行培训。正常来讲应该是联系好用人企业再开班的。但是在实际工作中，发现李向军都是临时找企业接收他的培训班学生，而且向学生承诺可以挑选就业企业都从来没有兑现。4.被告人徐红光（粤教公司行政总监兼就业中心负责人）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学生实习以后，一直都未能安排就业。当时李向军就要求学生一直在培训基地那里等待上岗安排，但是学生一来无法安排就业，二来之前所设置的培训课程也已经结束了，就有部分学生提出了想回老家等待消息，但是李向军并不同意他们离开。现在回想起来，李向军应该是通过这种方式拖着学生留在培训基地，迫使学生自己离开培训基地，到时候李向军就可以说是学生违反培训班规定，在安排就业的时候自己违规离开了，造成了无法安排就业，这样子责任就不在李向军那里了。李向军承诺可以安排学员到其选择的企业任职，这个承诺他在开会时，有向其所有员工宣传，而且要求其也这样对外宣传，顾红娇也是按照李向军所说的那样向招生中介这样宣传的。招收回来的时候，其的老师也是这样和参训学员介绍的。要求回家等消息的学生，李向军就不让他们回，一定要他们在培训基地等消息；要求退费的学生李向军就不予理会，一直不回公司。其和顾红娇、李贻焕也有提出李向军先把费用退给学生，如果以后可以安排上岗，再向学生收回就业安置费就行了，但是李向军对其提出的意见也不听。李向军在公司的会议上有提过和企业签订了《定向委培协议》，但他没有向其出示过相关的具体协议，其在工作中也没有见他与企业商讨过为企业定向培训的内容。2017年3、4月份，其联系了一家电力设备维护公司（据介绍由台山电厂的一个部门独立出来成立的公司）的江主管面试粤教培训电网电厂培训班的学员，当天面试了那批参训学生的时候，他有提出疑问为什么你们这批学生的年龄这么大，有的学生就回答说读书迟，有的就支支吾吾的不清不楚。面试结束后江主管就说回去考虑一下再说。李向军要求学生填写简历时，毕业院校填写的都是正规电力专业院校，填的都是正在读书还未毕业，据其所知，其中就有冒用广东水利电力职业技术学院的名义，这些简历都发给了江主管。其当时有提出疑问，这些学员都不是这些院校读书的学生，那他们的学历证书怎么办，李向军就说这些到时候再算。其当时是以粤教培训就业服务中心主管的身份和江主管联系的，但是李向军介绍其的时候说其是水电学员的就业办主任，其当时也觉得很突兀，但也没有多想，也没有跟江主管解释。李向军接触江主管是使用什么身份其不清楚，但其和江主管介绍李向军说“这是我们李董”。当时其和李向军都是第一次和江主管见面。江主管是过来招收实习生，但如果表现优秀会聘请他们，不合适的学员就会退回，当时他也有挑了5、6个人，但是那些学生都不同意去实习，因为哪怕实习优秀最后被录用，都是与江主管所在的公司签订用人合同，而不是像李向军一开始承诺的和台山电厂直签用人合同，成为台山电厂的职工。李向军当时叫其带学生去面试高某安某2的时候他也有叫学生冒用粤东高级技工学校广州分校的名义去面试，具体这是一家什么学校其并不清楚。其有向李向军提出疑问，这样子冒用其他学校的穿帮了怎么办，李向军说不用管那么多，先安排学生实习了再说，后面他会解决。其当时也希望学员能够找到他们意愿中的好单位，所以其没有拒绝李向军的要求，而且李向军也说他会处理好学生安排就业的事情，但是到了后面其发现李向军没有能力解决就业的问题，其就没有带学生去所谓的就业了。其发现粤教培训是根据招生情况再去开班的，师资也不是提前配备的，开班培训后，他再去找就业单位，看有没有企业能够接收这些学生。（五）勘验、检查材料《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东路137号之5印象琶洲701房现场勘验的情况，未发现可疑、异常的痕迹物证。对于上诉人李向军、顾红娇、李贻焕、徐红光的上诉意见及各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原审认定李向军以粤教培训、南教公司名义骗取中介代理及学员财物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1.被害人陈某1、胡某、顾某、蔡某2陈述，证实粤教培训对外宣称与多家国家电网、电厂企业、高某公司、机场等高端用人企业签订定向委培合同，通过报读粤教培训设置的培训班，可定向安置到目标企业就业，相关费用通过微信、银行转账或现金交给李向军。并提供《定向委培招生合作协议书》、银行转账记录、收据，及微信聊天记录印证其陈述。被害人张某1、唐某陈述，分别证实河南小有益公司、学员唐某被李向军成立的南教公司以上述方式骗取财物，并提供相关协议书、学生名单、收据、银行回单等证据印证其陈述。2.顾红娇、李贻焕、徐红光供述及证人蒋某1、周某证言，证实李向军是粤教培训和南教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成立公司招聘员工负责对外招生、培训，就业服务等，两家企业经营模式一样，其本人在公司开会中多次称公司与各大高端企业有协议，可定向安置学员就业，让员工以此对外宣传招生或联系中介代理招生，收取高额费用。但其实际并无能力兑现承诺安排就业，只通过简单的培训、安排实习、考试的方式拖延，既不按约定安置就业，也不退款给学员。在粤教培训被中介代理和学员索要退款后，即逃避债务转移别处另成某3教公司继续以上述方式骗取中介代理及学员费用。上述供述及证言，与粤教培训、南教公司多名员工证言相印证。3.证人陈某2、李某1等多名学员，证实粤教培训、南教公司收取其学费等相关费用后，只提供简单培训，或将其转到其它培训机构培训，安排的实习与推荐就业无关，只是拖延时间，安排的考试要学员自费。粤教培训、南教公司没有按约定安排其到定向高端企业等签约上班，也没有按约定向他们退回相关费用。4.证人陈某3、许某、刘某1、刘某2、彭某、毛某证言，证实广东惠东平海电厂、江门鹤山供电局、湖南火电建设有限公司、台山发电有限公司、广东拓奇电力技术发展有限公司均没有与李向军、粤教培训有定向委培协议，粤教培训的生源和培训模式与其公司招生程序和招生要求均不符。同时东莞供电局、广州供电局、广东省粤电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均证实与李向军名下的粤教培训没有业务合作。李向军对学员的定向安置就业承诺根本无法兑现。5.李向军提出其与十多家相关企业存在合作，但未能提供相关依据；其提出本案学员证言、公司员工证言均不能证实案件事实，明显有违生活经验；其辩称合同没有明确约定安置就业，其理解只是推荐就业，择优录取，是对方理解有误，但其公司员工、本案查获的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学员证言及微信聊天记录均证实其公司向对方明确宣传可定向安排就业；其辩称没有授意顾红娇等人对外宣传，对员工签订的合同拒不承认，但顾红娇、李贻焕等及公司其他员工，均证实公司招聘员工时有分工，员工是听从李向军安排工作的；其辩称招收的学员中有一名被成功推荐就业，但即使存在该情况，亦不影响绝大部分学员并无安排就业的事实。综上，原审认定李向军以粤教培训、南教公司名义骗取中介公司及学员财物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李向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李向军已积极履行合同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李向军具有合同诈骗故意，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1.李向军并无合同履行能力。其招收学员后通过简单培训、安排实习、考试，拖延时间，既不按约定安排就业，也不退款。其给学员培训只是幌子，用于骗取学员信任，并无积极履行合同的行动和意愿。且相关企业与粤教培训、南教公司员工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李向军所称其与国家电网、电厂等企业有委培协议是虚构的，其根本无法履行与被害人的约定，安排学员到目标企业就业。2.李向军归案后否认其与中介代理、学员关于安排到目标企业就业的约定，辩称约定的是推荐就业，择优录取，并将责任推脱到员工和学员身上。3.本案收取中介公司和学员的款项由李向军个人决定支配、使用，绝大部分转到李向军个人账户，部分款项用于给其女友购房。4.李向军个人成立多家企业，在粤教培训无法按约定安排就业，被害人要求退款时，其携款离去另外成某3教公司继续以同样模式招生收取中介代理、学员财物。综上，李向军在不具有合同履行能力情况下，成立公司招聘员工对外宣传，以定向委培名义与中介代理、学员签订协议，收取相关费用后，通过简单培训、安排实习、考试，拖延时间，将骗得款项占为己有，并将责任推脱到员工、学员身上，明显具有合同诈骗故意，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并在犯罪中起组织、策划作用，依法应予严惩。李向军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向军不具有合同诈骗故意，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本案不属单位犯罪。本案虽以单位名义对外签订合同，但整个模式由李向军个人决定、所得款项转到其个人账户，由其决定支配、使用，并不代表单位意志，所得利益也并无归于单位。故本案不属单位犯罪。李向军提出本案属单位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原审认定的数额无误。原审认定的犯罪数据，有被害人陈述，双方签订的协议，交款的银行转账凭证及收据证实，且部分经顾红娇等人确认，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李向军提出蔡某2的协议不真实，但银行转账凭证证实蔡某2款项已交给李向军；李向军提出贾某多报金额，但原审已将存疑部分剔除；李向军提出应将现金缴纳部分剔除，但该部分均有相应收款收据证实，故李向军的辩解均无合理理由，其与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数额有误的意见，本案不予采纳。五、李向军不具有立功情节。对李向军所称的检举揭发情况，原审已一一调查，现有证据反映李向军不具有立功情节。李向军提出其有立功情节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六、李向军提出原审程序违法，但均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其提出预审大队对其举报立功作不实证言没有依据；提出原审没有一一查证其提出的调取证据申请，经查其申请依据不足，提出的线索多且混乱，指向不明，且有违常理，有误导司法机关之嫌；其提出南教与河南小有益合同一案“先拘后立”，经查因粤教培训被害人先报案，公安机关依法调查同时发现南教公司的问题，程序并无不当；其提出提交了多份辩护词、补充意见书，原审没体现其悔罪态度，经查其一边百般辩解，推脱责任，一边口口声声认罪、悔罪，投机取巧、避重就轻，明显没有悔意，认罪态度差。综上，原审程序并无不当。李向军提出原审多处程序违法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七、原判量刑是否过重的问题。李向军、顾红娇、李贻焕、徐红光的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中李向军是主犯，顾红娇、李贻焕、徐红光是从犯。原判已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危害程度，并结合个人的认罪、悔罪态度量刑，原判量刑适当，并无过重。顾红娇提出其被李向军蒙骗参与犯罪的辩解，经查，其入职粤教培训后负责对外宣传、招生，参与犯罪的核心、关键环节，并取得高额提成，虽其是受雇佣按照李向军安排工作，但其在长期负责招生中，与李向军接触中已知道李向军无法履行合同，其还积极对外招生领取提成，故其具有合同诈骗的行为和故意，并非仅被李向军蒙骗参与犯罪。李贻焕提出其不是总校长，不是公司核心人物的辩解，经查，粤教公司员工证言及多名被害人陈述均证实其是总校长，负责培训工作，在粤教公司中地位、作用仅次于李向军、顾红娇，故其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徐红光提出其没有非法占有故意、只对相成公司8万元负责的辩解，经查，其在粤教培训先负责行政工作，后担任就业中心负责人，其虽受雇佣，听从李向军安排工作，但其明知李向军等人的诈骗行为而予以协助，与李向军等人构成共同犯罪，可认定其具有诈骗故意，且应对其整个参与期间的数额承担责任，并非仅对其任就业中心负责人时的数额承担责任。综上，李向军、顾红娇、李贻焕、徐红光，及各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重、判处退赔不当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向军、顾红娇、李贻焕、徐红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庞美娟审判员  但振亚审判员  陈小丹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叶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