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03刑初59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苗阳光，男，1990年2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小学文化，职员，户籍地江苏省东海县。2007年1月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元；2011年7月因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被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15年2月10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6年3月26日；2019年7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20年3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3月2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被告人王希宁，男，1981年4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宣城市，汉族，小学文化，职员，户籍地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2003年10月31日因犯盗窃罪被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被告人刘洋，男，1991年9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初中文化，职员，户籍地江苏省东海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傅雷，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帅，浙江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文轲，男，1992年4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嵩县，汉族，小学文化，职员，户籍地河南省嵩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甬海检一部刑诉〔2020〕12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苗阳光、王希宁、刘洋、赵文轲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赵薇萍、被告人苗阳光、刘洋、赵文轲、王希宁及辩护人徐帅、傅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2月，王亚丁（另案起诉）和鲁文卿（另案处理）等人经商量，在本市海曙区中山西路2号25-6室成立宁波华赢商务信息有限公司（后改名为金诺公司）。鲁文卿主要负责公司管理以及风控业务等，王亚丁负责公司经营管理以及财务等事项。另外，丰文霞（另案起诉）协助管理公司以及负责公司对外联络、接待业务等事项。鲁文卿和王亚丁等人指使被告人苗阳光、刘洋、赵文轲、王希宁和徐聪（另案起诉）等人负责对借款人进行债务催收。柳娃妮、蔡万亮（均另案起诉）等人为业务员，负责介绍或者接待被害人，共同参与“套路贷”诈骗。 李翠、罗江江（另案起诉）等人明知上述公司从事“套路贷”犯罪活动，仍然为牟取中介费、好处费等非法利益，积极将被害人介绍至上述公司借款。 在犯罪过程中，逐步形成了以王亚丁和鲁文卿为首要分子，被告人苗阳光、刘洋、赵文轲、王希宁和徐聪等为主要成员，丰文霞、柳娃妮、蔡万亮为一般成员的“套路贷”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以无抵押、无担保等为诱饵吸引被害人借款，或与被害人签订虚假借款协议，写虚高借条、制造虚假的资金流水等套路欺骗被害人，或在扣除押金、家访费、中介费、砍头息等各种名目费用后虚增债务，向被害人发放贷款。当部分被害人逾期还款时，鲁文卿和王亚丁等人指使上述催收人员对部分被害人或其亲属采用上门威胁滋扰、泼红油漆以及随意辱骂、扣押财物、限制自由和提起虚假民事诉讼等恐吓、要挟手段强行索取非法债务，从而达到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生活、工作，社会影响恶劣。现经查证的部分事实如下： 一、诈骗 1、2017年4月，被害人孙某向王亚丁等人借款15000元，王亚丁等人诱骗孙某签署了30000元的借条，又以利息、平台管理费等各种名义扣除5430元，孙某实际到手9570元。在孙某还款出现逾期后，鲁文卿、王亚丁等人指使被告人苗阳光、刘洋上门向其父母亲进行催讨，后其和其父母先后被迫交给鲁文卿等人17000元。孙某共计还款17000元，据此，王亚丁等人共计骗取孙某7430元。 2、2017年7月，被害人王某1向王亚丁等人借款10000元，王亚丁等人诱骗王某1签署了20000元的借条，又以利息、平台管理费等各种名义扣除4160元，王某1实际到手5840元。以王某1还款出现逾期为由，鲁文卿、王亚丁等人指使被告人苗阳光、刘洋上门向其父母亲进行催讨，后其被迫交给对方8500元。王某1共计还款8500元，据此，王亚丁等人共计骗取王某12660元。 3、2017年4月，被害人邬某向王亚丁等人借款10000元，王亚丁等人诱骗邬某签署了20000元的借条，又以利息、中介费、平台管理费等名义扣除3770元，邬某实际到手6230元。在邬某部分还款后，鲁文卿、王亚丁等人要求邬某将剩余资金全部归还，并指使被告人苗阳光、刘洋等人上门进行催收。邬某共计还款约12540元。据此，王亚丁等人共计骗取邬某约6310元。 4、2017年7月，被害人王某2向王亚丁等人借款10000元，王亚丁等人诱骗王某2签署了20000元的借条，又以利息、中介费、平台管理费等名义扣除4000元，王某2实际到手6000元。在王某2还款逾期后，鲁文卿、王亚丁等人指使被告人刘洋等人上门进行催收。王某2共计还款约11800元。据此，王亚丁等人共计骗取王某2约5800元。 5、2017年4月开始，被害人仇某多次向王亚丁等人借款共计90000元，王亚丁等人诱骗仇某签署了共计180000元的借条，又以利息、中介费、平台管理费等名义扣除38080元，仇某实际到手51920元。在仇某还款逾期后，鲁文卿、王亚丁等人指使被告人刘洋和徐聪等人通过电话或者上门进行催收。仇某共计还款约74760元。据此，王亚丁等人共计骗取仇某约22840元。 6、2016年5月，被害人俞某向王亚丁等人借款6000元，王亚丁等人诱骗俞某签署了12000元的借条，又以利息、中介费、平台管理费等名义扣除1570元，俞某实际到手4430元。在俞某还款逾期后，鲁文卿、王亚丁等人指使被告人王希宁、赵文轲等人上门进行催收，对其父母亲进行威胁、恐吓。俞某父母被迫交给催收人员5800元。俞某共计还款约8860元。据此，王亚丁等人共计骗取俞某约4430元。 7、2017年5月开始，被害人陈某1向王亚丁等人借款，王亚丁等人诱骗陈欢签署了双倍借条，又以利息、中介费、平台管理费等名义扣除一定费用，陈欢实际到手12100元。在陈欢还款逾期后，鲁文卿、王亚丁等人指使被告人苗阳光等人上门进行催收，对其父母亲进行威胁、恐吓。陈欢共计还款17160元。据此，王亚丁等人共计骗取陈欢5060元。 8、2016年6月开始，经李翠介绍，被害人周某1多次向王亚丁等人借款共计48000元，王亚丁等人诱骗周某1签署了共计96000元的借条，又以利息、中介费、平台管理费等名义扣除10684元，周某1实际到手37316元。在周某1还款逾期后，鲁文卿、王亚丁等人指使被告人苗阳光和徐聪对其进行电话催收等。周某1共计还款41256元。据此，王亚丁等人共计骗取周某13940元。 综上，被告人苗阳光涉及诈骗金额25400元，被告人刘洋涉及诈骗金额45040元。 二、寻衅滋事 1、2016年6月，被害人戴某1向王亚丁等人借款人民币12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王亚丁等人诱骗戴某1签署了24000元的借条，又以利息、平台管理费、押金等名义扣除2730元，戴某1实际到手9270元。在戴某1还款一段时间后出现逾期，鲁文卿、王亚丁等人指使被告人王希宁、苗阳光、赵文轲等人采用电话催收、在家门口泼红油漆、堵门锁以及强行带至公司等方式催讨债务，戴某1先后共计还款30260元。 2、2016年6月，被害人周某2向王亚丁等人借款8000元，由柳娃妮经手该笔业务，王亚丁等人诱骗周某2签署了16000元的借条，又以利息、平台管理费等各种名义扣除1623元，周某2实际到手6377元。在周某2还款出现逾期后，鲁文卿、王亚丁等人指使被告人王希宁等人将周某2带至公司，逼迫其偿还债务，后周某2先后被迫交给鲁文卿等人26000元。周某2共计还款36191元。 3、2016年4月开始，经王某3（另案处理）介绍，被害人杨某先后几次向王亚丁等人借款共计30000元，王亚丁等人诱骗杨某签署了总计60000元的借条，又以利息、平台管理费等各种名义扣除共计5866元，杨某实际到手24134元。在杨某还款出现逾期后，鲁文卿、王亚丁等人指使被告人王希宁、赵文轲等人采用电话威胁、上门催讨以及将杨某带至公司逼迫其偿还债务。杨某先后共计还款57321元。 4、2017年3月，经李翠介绍，被害人黄某向王亚丁等人借款15000元，王亚丁等人诱骗黄某签署了30000元的借条，又以利息、平台管理费等各种名义扣除共计4360元，黄某实际到手10640元，在黄某还款出现逾期后，鲁文卿、王亚丁等人指使被告人苗阳光、刘洋等人到黄某母亲工作场所进行催讨，并对黄某进行殴打。黄某先后共计还款6840元。在黄某还款逾期后，王亚丁等人（以原告章超儿的名义）以30000元的借条向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提起虚假民事诉讼。 5、2016年10月，因被害人刘某甲担保的胡成秀没有及时还款，王亚丁指使被告人王希宁、赵文轲等人将刘某甲骗至公司，在公司内多人逼迫刘某甲替胡成秀偿还债务，后刘某甲被迫交付约6000元后才得以离开公司。 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了登记于蔡万亮名下的宁波市××幢××单元××室××路××号××室，查封了登记于季兆祥（柳娃妮的丈夫）名下的海创家园60幢159号2204室和Ｂ3地下车库581号车位。冻结了鲁文卿名下的尾号为605的宁波银行账户，冻结了柳娃妮名下的尾号为222的宁波银行账户，冻结了罗江江名下的尾号为310的建设银行账户，冻结了李翠名下的尾号为974的招商银行账户，冻结了蔡万亮名下的尾号为448的平安银行账户，冻结了蔡万亮名下的尾号为998的招商银行账户。 在审查起诉阶段，柳娃妮退缴赃款10000元，蔡万亮退缴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刘洋退缴赃款30000元，李翠退缴赃款15000元，徐聪退缴赃款10000元，罗江江退缴赃款20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苗阳光、刘洋、赵文轲、王希宁与人合伙共同实施套路贷恶势力犯罪，组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苗阳光、刘洋、赵文轲、王希宁系主要成员。被告人苗阳光、刘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合伙使用“套路贷”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苗阳光、刘洋、赵文轲、王希宁合伙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苗阳光、刘洋的刑事责任，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王希宁、赵文轲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苗阳光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苗阳光、刘洋、赵文轲、王希宁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苗阳光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前罪所判的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对被告人王希宁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对被告人刘洋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对被告人赵文轲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公诉机关提交了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公司注册登记情况、民事调解书、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查封扣押决定书、借条、照片材料、缴款凭证、手机通话记录和基站信息材料等，证人王某3、鱼某、施某、陈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周某2、戴某2、杨某、黄某、孙某、王某1、邬某、王某2、仇某、周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苗阳光、刘洋、赵文轲、王希宁和同案参与人柳娃妮、蔡万亮、丰文霞、王亚丁、徐聪、李翠、罗江江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苗阳光、王希宁、刘洋、赵文轲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刘洋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被告人苗阳光、刘洋等人到黄某母亲工作场所进行催讨后，黄某母亲被迫为黄某还款4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苗阳光、王希宁、刘洋、赵文轲与人合伙共同实施套路贷恶势力犯罪，组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苗阳光、王希宁、刘洋、赵文轲系主要成员。被告人苗阳光、王希宁、刘洋、赵文轲合伙实施强拿硬要他人财物行为，情节严重，同时被告人苗阳光、刘洋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合伙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苗阳光、刘洋的行为均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诈骗罪，被告人王希宁、赵文轲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苗阳光、刘洋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苗阳光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苗阳光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并罚。被告人刘洋已退赔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苗阳光、王希宁、刘洋、赵文轲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被告人刘洋的辩护人提出上述从轻、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苗阳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两罪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4日起至2021年10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希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10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两罪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7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赵文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4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责令各被告人按照各自参与的寻衅滋事、诈骗既遂犯罪数额退赔相应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员  江 岚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代书记员  何旦琛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九条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