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32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家福，男，1967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军，重庆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光明，男，1970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军，重庆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光兵，男，1980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军，重庆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先圆，男，1986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军，重庆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晴，男，1975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军，重庆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显芬，女，1966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娅琼，重庆远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白家福、陈光明、邓光兵、何先圆、张晴因与被上诉人杨显芬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20）渝0112民初1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张晴及白家福、陈光明、邓光兵、何先圆、张晴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军，被上诉人杨显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娅琼到庭参加二审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家福、陈光明、邓光兵、何先圆、张晴上诉请求：1.撤销（2020）渝0112民初11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原判以（2019）渝01民终1708号民事判决书作为重要的事实依据，但上诉人认为该判决书程序违法，且上诉人有新证据可以推翻该判决书认定的被上诉人未参与经营的事实，上诉人将依法提起再审。杨显芬辩称，认可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举示的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收取了被上诉人的18万元，获取了利益，被上诉人的损失与上诉人收取款项有因果关系，本案不符合中止审理的条件，如果被上诉人的款项不能及时返还，将给我方造成重大的经济损失。杨显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白家福、陈光明、邓光兵、何先圆、张晴连带归还杨显芬18万元（2018）渝0106民初4236号案款；2．本案诉讼费由白家福、陈光明、邓光兵、何先圆、张晴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在审理陈光明、张晴、白家福、邓光兵、何先圆诉杨显芬合同纠纷（2018）渝0106民初4236号一案中，查明如下事实：杨显芬与肖小舟于1987年登记结婚，于2012年3月15日登记离婚。2010年3月20日，肖小舟与四川省合源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黔川界至纳溪××××合同段的劳务承包合同。2010年5月9日，肖小舟与鲁攀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双方以四川路桥股份有限公司大桥分公司的名义承包四川省纳黔高速公路Ｃ1标合同段路基工程。2012年1月21日，肖小舟、鲁攀共同签字确认“赤水河工地下欠款清单”，该清单第3项列明欠“陈光明运费323760元”。陈光明、张晴、邓光兵、白家福、何先圆分别与鲁攀口头达成运输约定，分别进场《投资合作协议》确定的施工项目的土石方，由陈光明统一代为与肖小舟、鲁攀进行结算、借支。肖小舟、鲁攀共欠陈光明、张晴、邓光兵、白家福、何先圆运输费323760元。2015年6月8日，陈光明、张晴、邓光兵、白家福、何先圆向重庆铁路运输法院起诉肖小舟及鲁攀，重庆铁路运输法院作出（2015）渝铁民初字的001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肖小舟、鲁攀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光明、张晴、邓光兵、白家福、何先圆运输费共计323760元。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了再审，并作出（2016）渝01民再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重庆铁路运输法院（2015）渝铁民初字第00145号民事判决书。（2018）渝0106民初4236号一案认定肖小舟的涉案债务应为其与杨显芬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并判决杨显芬对（2015）渝铁民初字第00145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第三人肖小舟的付款义务（即与案外人鲁攀共同支付运输费323760元）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并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陈光明、张晴、白家福、邓光兵、何先圆等。该案当事人均于2018年11月26日收到民事判决书。后杨显芬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0月30日，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渝01民终1708号民事判决，认定涉案债务为杨显芬与肖小舟夫妻共同债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判决撤销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6民初4236号民事判决，驳回何先圆、白家福、陈光明、邓光兵、张晴的全部诉讼请求。另查明，2018年11月26日，案外人陈昆伦向张晴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12273100003247429）转账18万元，用户备注为代杨显芬支付…。庭审中，杨显芬陈述，前述转款即为涉案款项。还查明，2018年11月12日，何先圆、白家福、陈光明、邓光兵、张晴出具收据，主要内容，今收到杨显芬支付关于（2018）渝0106民初4236号的款项18万元，支付账号张晴，收款人今后不追究杨显芬对（2015）渝铁法民初字第00145号民事判决书的责任。（该款由陈昆伦代付）。2018年11月26日，张晴在该收据下注明，今收到陈昆伦代杨显芬支付上述款项18万元，五原告（何先圆、白家福、陈光明、邓光兵、张晴）与杨显芬的权利义务结清，不再因此事诉讼，执行杨显芬。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杨显芬系基于（2018）渝0106民初4236号一案项下的债权债务关系向白家福、陈光明、邓光兵、何先圆、张晴支付涉案款项。而该案终审判决〔（2019）渝01民终1708号〕最终认定涉案债务为杨显芬与肖小舟夫妻共同债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撤销了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6民初4236号民事判决，驳回了何先圆、白家福、陈光明、邓光兵、张晴的全部诉讼请求。基于该生效判决，杨显芬对白家福、陈光明、邓光兵、何先圆、张晴不负有债务。在此背景下，白家福、陈光明、邓光兵、何先圆、张晴收取涉案款项没有法律依据，系不当得利，应予返还。庭审中，杨显芬陈述，因其准备就（2019）渝01民终1708号一案申请再审，故申请中止本案审理。就此，一审法院认为，杨显芬的申请不符合案件中止审理的法定条件，一审法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条之规定，判决：“被告白家福、张晴、陈光明、邓光兵、何先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返还原告杨显芬18万元。本案案件受理费1950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白家福、张晴、陈光明、邓光兵、何先圆负担。”二审中，上诉人举示了《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民事申请再审案件受理通知书》，拟证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已对（2019）渝01民终1708号民事判决进行再审的立案审查，本案应中止审理。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进行再审的立案审查不是中止本案审理的条件，不同意中止审理本案。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是否中止审理本案将在本院认为部分评述。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9）渝01民终1708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以该生效判决认定的相关事实为依据作出本案事实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依据上述判决，另案确定的肖小舟对白家福、张晴、陈光明、邓光兵、何先圆的债务无法认定为系杨显芬与肖小舟的夫妻共同债务，故对杨显芬委托案外人向白家福、张晴、陈光明、邓光兵、何先圆等五人支付的18万元案款，该五人缺乏占有的法律根据，应当予以返还。对于上诉人提出的其将对（2019）渝01民终1708号民事判决提出申诉，原判将失去依据的意见，因目前该案尚未确定进入再审程序，即使进入再审程序也并不表明上诉人的申诉必然得直，故一审法院以该判决为依据对本案做出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申请中止审理本案，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故对上诉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白家福、张晴、陈光明、邓光兵、何先圆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上诉人白家福、张晴、陈光明、邓光兵、何先圆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硕审 判 员 刘希审 判 员 郑泽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法官助理 王玲书 记 员 梁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