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43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戴光荣，男，195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戴珺，男，1980年9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某某(系戴珺母亲)，女，1954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倪**，上海海贝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雪飞，女，1947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系戴雪飞丈夫)，男，1945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惠娣，女，195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丽萍，女，1987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惠娣(系戴丽萍母亲)，女，195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亚飞(曾用名：戴雅飞)，女，1954年1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某某(系戴亚飞丈夫)，男，1954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骏，男，1990年3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上诉人戴光荣、戴珺因与被上诉人戴雪飞、沈惠娣、戴丽萍、戴亚飞、谢骏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189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戴光荣、戴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戴光荣于1969年赴安徽插队落户，1979年12月根据政策回沪后户口迁入上海市黄浦区丹凤路XXX号房屋内(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婚后居住在此。1980年9月8日，上诉人戴珺户口报出生在系争房屋，并实际居住在该房屋。戴光荣于2009年4月9日离婚后一直居住在系争房屋内至本次房屋被征收。戴光荣的配偶沈某某单位分配的上海市潍坊七村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潍坊七村房屋)系一室户，居住面积仅17.44平方米。根据该房屋的面积、结构及居住情况，两上诉人属于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结合两上诉人在系争房屋的居住情况，两上诉人应作为同住人参与系争房屋征收利益的分配。系争房屋面积只有10平方米，陈某某、戴某某居住在此，被上诉人沈惠娣、戴丽萍在戴丽萍读书期间居住在系争房屋。被上诉人谢骏不可能在系争房屋内居住，且谢骏就读的学校与其自己家的住房旧仓街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旧仓街房屋)距离亦很近，不需要在系争房屋内居住。同时，被上诉人戴亚飞、谢骏在一审庭审结束后陈述谢骏因读书在系争房屋内居住与其在一审庭审中所述从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前后矛盾，被上诉人谢骏不应被认定为同住人。除了被上诉人戴雪飞、谢骏，其他当事人均应可以被认定为同住人。本案应从系争房屋实际居住时间长短，目前各方当事人的居住条件、经济状况、利益均衡等方面综合考量，正确适用本市房屋征收相关政策和规章，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戴雪飞辩称，对上诉人所述不认可，上诉人戴光荣从户籍迁出系争房屋就没在系争房屋内居住，后来户籍又迁入系争房屋，仍然不在此居住。被上诉人戴雪飞长期生活在上海，与父母互相照顾，且戴雪飞配偶承租的中华新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中华新路房屋)的动迁是在系争房屋动迁之后。按照相关文件，戴雪飞一家也符合居住困难的条件。沈惠娣、戴丽萍辩称，戴雪飞一家已经数次参与福利分房了。戴光荣离婚后住在系争房屋里，戴光荣居住确实困难，应考虑他的实际情况。戴亚飞、谢骏辩称，一审法院对于系争房屋同住人的认定是正确的。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戴雪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安置款人民币(币种下同)3，622，967.44元，由戴雪飞分得1，207，655.81元，戴亚飞、谢骏分得2，415，311.6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系争房屋性质为公房，承租人系案外人陈某某，于2019年1月15日报死亡，其配偶案外人戴某某，于1982年9月13日报死亡。戴雪飞、戴光荣、戴亚飞、案外人戴光明皆陈某某、戴某某子女。案外人张某某系戴雪飞配偶；案外人沈某某系戴光荣前妻，二人于2009年4月9日登记离婚，戴珺系二人之子，戴珺与案外人胡某某(户籍在江苏省泗洪县)于2007年3月登记结婚，婚后二人育有一女案外人戴佳妮；案外人谢某某系戴亚飞配偶，谢骏系二人之子；沈惠娣系戴光明配偶，戴丽萍系二人之女。2019年5月28日，系争房屋所在地块被列入征收范围，当时户籍在册人员七人：戴雪飞、戴光荣、戴珺、沈惠娣、戴丽萍、戴亚飞、谢骏。戴光荣(于2005年10月20日父母与子女相互投靠，自芳华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戴亚飞(于1987年8月20日自上海市崇明县新海农场印刷场迁入)、戴雪飞(于2008年4月9日因父母和子女相互投靠，自中华新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戴珺(于2012年12月27日因父母与子女相互投靠，自芳华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戴丽萍(于1990年10月24日自江浦路XXX弄XXX号迁入)、谢骏(1990年3月14日报出生)、沈惠娣(于2013年12月18日投靠亲属，自德平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2019年6月22日，戴光荣作为系争房屋的代理人与征收单位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征收编号：Z-J-0064］(以下简称征收协议)，协议明确系争房屋类型旧里、房屋性质公房，房屋用途居住；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为14.3000平方米，换算建筑面积22.0300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22.0300平方米。乙方(被征收人户)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乙方选择货币补偿。根据项目结算单记载：协议书包含房屋价值补偿金额1，992，399.20元(包含居住装潢补贴11，015元)；包含奖励补贴：签约奖励费450，0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搬迁费1，000元、无搭建补贴100，000元、均衡实物安置补贴600，000元、临时安置费30，000元；以上共计按3，175，400元发放。另额外增加发放费用：搬迁奖励费400，000元、征收补偿费用计息47，567.44元。综上，系争房屋共获得各项补偿、奖励费等总计3，622，967.44元。一审审理中，根据戴雪飞申请，一审法院冻结了征收补偿安置款517，566.80元。目前本案全部征收款项均未发放。一审另查明，根据1973年的《南市区房地局革命委员会住房调配报批单》载明，户主戴雪飞，家庭成员张某某，现住房屋南市区丹凤路XXX号二层三层两小间，房屋性质公房，面积10.1平方米。新配房屋南市区丹凤路XXX号三层，一小间，类型“旧”，居住面积10.1平方米，困难类型：结婚婚后无房。1975年10月，戴雪飞、周玉英、戴某某签订《住房使用交某协议》，约定将周玉英承租的黄浦新桥路XXX号前楼(居住面积11.2平方米)公房交某给戴雪飞，戴某某承租的浙江南路XXX号二层(家属戴光明，居住面积14.4平方米)公房交某给周玉英，戴雪飞承租的丹凤路XXX号三层(居住面积10.1平方米)公房交某给戴某某。1991年4月的《住房调配单》记载，调配单位为黄浦区燃料公司，房屋受配人为张某某，原住房屋情况新桥路XXX号二层前楼一间，公房，面积11.2平方米，租赁户名为戴雪飞，家庭主要成员张某某(夫)、张一民(子)。新配房屋地址金陵东路XXX号二层前楼一间，公房，面积23.8平方米，租赁户名张某某，新配房家庭主要成员戴雪飞、张一民，配房人数共三人。调配类型：拔屋套调，调配原因：符合干部相关条件，拟套配此房，原房由本单位保留使用。后戴雪飞户再次与案外人交某承租房屋。2019年9月25日，上海宝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原承租人张某某，所租赁的中华新路XXX弄XXX号XXX室，该户使用面积为21.5平方米，灶间4.1平方米，该户于1992年由金陵东路XXX号交某迁入本址，于2019年动迁退房。2019年6月22日，张某某作为中华新路房屋的承租人与征收单位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征收编号：J-9-082］明确，该房屋类型“两万户”新工房、房屋性质公房，用途居住；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为25.6000平方米，换算建筑面积42.2400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42.2400平方米，该户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选择货币补偿，并获得房屋价值补偿金额3，463，680.80元，各项补贴奖励费1，424，820元；等等。根据2019年9月查询的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记载，上海市延长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建筑面积125.49平方米)权利人为张某某、张一民及另两案外人；上海市虹口区柳营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建筑面积123.74平方米)权利人为张某某、张一民、戴雪飞及另两案外人。根据1983年的《职工住房调配通知单》载明，调配单位为市建三公司，房屋受配人为沈某某，家庭主要成员：戴光荣、戴珺、陈某某，原住房地址上海市丹凤路XXX号三层，公房，面积9.1平方米。拟配潍坊七村房屋，房屋性质公房，起租日期1983年4月15日，面积17.44平方米，配房人口两大(一男一女)、一小(男)。调配原因：沈某某系婚后无房，现分配其潍坊新工房1间，其夫戴光荣上海真空泵厂，与其子戴珺三人户口一起迁入潍坊新工房。2000年6月，戴珺签订《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购买取得潍坊七村房屋所有权，届时，该房屋建筑面积为36.40平方米，该出售合同表一载明，房屋承租人或受配人沈某某经与本户同住成年人协商一致，同意购买潍坊七村房屋，该房屋房地产权利确定为戴珺所有，并委托戴光荣代办购房手续。表二载明购买该房时家庭成员有沈某某、戴光荣、戴珺。2003年6月30日，戴珺出售潍坊七村房屋。同日，戴光荣、戴珺购买取得上海市芳华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以下简称芳华路房屋)，建筑面积66.30平方米。根据2019年9月的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记载，芳华路房屋登记在戴光荣、戴珺名下。庭审中，戴光荣提供戴光荣与沈某某的《自愿离婚协议书》载明，双方因感情不和自愿离婚并商定：芳华路房屋产权归女方和戴珺所有，男方自愿放弃在上述房屋中的产权份额，变更给女方等，后二人于2009年4月9日办理离婚登记。根据1992年的《房屋买卖契约》载明，戴光明以1万元的房价向案外人购买了黄浦区洋泾镇源生村盛家巷22号房屋一间(以下简称盛家巷房屋)，所有权性质私房。2000年12月17日，被拆迁人戴光明(乙方)与拆迁单位(甲方)签订《房屋拆迁安置协议》约定，乙方原居住盛家巷房屋，属私房，居住面积共计24.33平方米，应安置乙方的人数为三人，即戴光明、沈惠娣、戴丽萍，安置居住面积18平方米，甲方提供德平路XXX弄XXX号XXX室公房(系统房)，共一间，合计居住面积35.90平方米(独生子女1人，共照顾居住面积4平方米)，甲方另按本市房屋估价标准支付乙方私房业主房屋补偿价款，并约定搬家补助费、(搬迁)奖励费等，甲方向乙方提供超限安置房屋13.9平方米居住面积，在办理配房手续时，乙方按照规定购买超限安置面积部分的住宅建设债券。后戴光明按约认购债券。2000年12月25日的《住房配售单》记载，调配单位为陆洋动迁公司，房屋受配人：戴光明，房屋所有权人：戴光明，原家庭主要成员另有沈惠娣、戴丽萍，原住房屋为盛家巷22号，房屋性质为自住私房，面积24.33平方米，新配房屋位于德平路XXX弄XXX号XXX室，面积35.9平方米，房屋性质系统房，新住房人员情况：受配人戴光明，及家庭主要成员沈惠娣、戴丽萍。配售房原因：拆迁。2012年7月，被拆迁人谢某某(乙方)与拆迁人(甲方)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协议编号C20388］，乙方原承租房屋旧仓街房屋，房屋类型旧里住宅，房屋性质公房，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10.10平方米；认定居住建筑面积15.55平方米，非居住建筑面积12.47平方米，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补偿安置条件并选择房屋产权调配获得浦航路178弄1单元9幢8号504室房屋一套及剩余货币补偿、各项补贴奖励费共计2，728，932元；等等。该房屋动迁时，户籍人口仅谢某某一人。一审再查明，根据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豫园派出所处盖章的居民户籍摘录表载明，1976年1月27日，戴某某、陈某某、戴光明因戴某某交某取得系争房屋承租权将户籍从浙江南路XXX号迁入系争房屋，同日戴雪飞、张某某及其子张一民户籍迁往新桥路XXX号；当时戴光荣户籍由安徽省广德分配，1979年1月25日，戴光荣户籍自安徽省广德县独山公社迁入，1980年11月25日，沈某某户籍自江浦路XXX弄XXX号迁入；当时戴雅飞户籍在上海市崇明县新海农场，于1987年8月20日迁入。1992年9月10日，戴光明户籍迁往盛家巷22号。一审审理中，根据本案当事人陈述，系争房屋居住情况如下：系争房屋原由戴某某、陈某某居住使用，后戴某某死亡，陈某某因生病搬至戴亚飞家中居住；戴雪飞用系争房屋交某得到新桥路房屋后，未再在系争房屋居住；案外人沈某某受配潍坊七村房屋后，戴珺即将户籍迁出系争房屋，且未再在内居住，2012年其为了孩子读书将户籍重新迁入。一审庭审中，戴雪飞、戴亚飞及谢骏陈述系争房屋自陈某某生病后至动迁前无人居住；戴光荣、戴珺、沈惠娣、戴丽萍陈述：2009年，戴光荣离婚后至动迁前，戴光荣偶尔回系争房屋内居住。戴丽萍、沈惠娣陈述戴丽萍户籍迁入前其二人未在内居住，后戴丽萍1990年为入学将户籍迁入，在其上学期间，沈惠娣在系争房屋内居住照顾戴丽萍至毕业，后沈惠娣未再在系争房屋内居住，并提供戴丽萍小学及初中毕业证书；一审庭审中，戴亚飞、谢骏陈述：谢骏报出生于系争房屋，但从未在系争房屋居住；戴亚飞于1987年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后在内居住，婚后居住于旧仓街房屋，且再未在系争房屋居住。一审庭后，戴亚飞、谢骏陈述谢骏曾因读书在系争房屋内居住，并提供小学、初中毕业证书。一审法院认为，共同居住人，是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在被拆迁公有居住房屋处有本市常住户口，因家庭矛盾、居住困难等原因在外借房居住，他处也未取得福利性房屋的，也应被视为同住人。戴光荣、戴珺、沈惠娣、戴丽萍提供的户籍摘录表经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豫园派出所处盖章，且与庭审表述相符，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系争房屋承租人陈某某去世后，承租人未作变更，本案当事人均户籍在内：戴雪飞受配系争房屋后与其父交某得到新桥路房屋且将户籍迁出，其已丧失同住人身份，后其将户籍迁回但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且其新配的金陵东路房屋及交某得到的中华新路房屋，面积均已达到标准，不符合居住困难条件，故其无权分割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戴光荣、案外人沈某某户籍原在系争房屋，1983年受配潍坊七村房屋，戴光荣、沈某某将户籍迁出系争房屋，丧失同住人身份，2012年戴珺将户籍迁入系争房屋但未在内居住，亦不符合同住人身份，且戴珺于2000年按公房出售政策购买潍坊七村房屋的产权，属于享受福利性质的房屋，其父戴光荣作为该房屋的家庭成员，共同获得的房屋建筑面积36.40平方米，二人均不符合居住困难的标准，不应享有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后戴珺出售潍坊七村房屋、戴光荣2005年将户籍迁回系争房屋并于2009年与沈某某离婚自愿放弃权益等，均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影响对其非同住人身份的认定；戴亚飞系承租人之女，虽无法确认其在系争房屋内居住时间长短，但系争房屋居住面积较小，且当时有戴某某、陈某某在内实际居住，应属居住较为困难，故戴亚飞应认定为系争房屋同住人，谢骏报出生于系争房屋，亦应属于同住人，而旧仓街房屋动拆迁的相关材料中均未提及戴亚飞、谢骏取得过福利性房屋，故其二人均有权取得系争房屋征收所得的补偿安置款；盛家巷房屋系私房拆迁，不属于福利性质，戴光明户籍随承租人迁入系争房屋，本属于系争房屋同住人，期间其女戴丽萍报出生于系争房屋，并在内居住，亦属于系争房屋同住人，后虽戴光明将户籍迁出丧失同住人身份，但不影响戴丽萍同住人身份的认定；沈惠娣系戴光明配偶，2012年沈惠娣户籍迁入时戴光明已非同住人，而沈惠娣后未在内居住，故其不应认定为同住人。综上，戴丽萍、戴亚飞、谢骏均有权取得系争房屋的征收所得补偿利益。又因戴丽萍在本案中明确要求对全部征收利益进行分割，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系争房屋的来源、户籍迁入的历史缘由及时间长短、系争房屋的实际居住情况等，结合本案当事人现实际居住情况，遵循公平合理的原则，酌定由戴丽萍分得1，207，655.82元，戴亚飞、谢骏各分得1，207，655.81元。一审法院判决：一、戴丽萍分得上海市黄浦区丹凤路XXX号房屋征收所得货币补偿款1，207，655.82元；二、戴亚飞分得上海市黄浦区丹凤路XXX号房屋征收所得货币补偿款1，207，655.81元；三、谢骏分得上海市黄浦区丹凤路XXX号房屋征收所得货币补偿款1，207，655.81元；四、戴雪飞的全部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案件受理费35，784元(戴雪飞已预交)，由戴丽萍、戴亚飞、谢骏各负担11，928元。财产保全费3，107.03元(戴雪飞已预交)，由戴雪飞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相关规定，征收公有居住房屋的，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同住人共有。同住人必须同时符合下列三个条件：在房屋内有本市常住户籍、在房屋内居住满一年之上、他处无房或者虽有房屋但居住困难的。本案系争房屋户籍在册人员七人，戴雪飞、戴光荣、戴珺享受过福利性质的房屋，且戴雪飞、戴珺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后未在内实际居住，均无法认定为同住人。戴亚飞于1987年8月户籍迁入系争房屋、谢骏报出生于系争房屋，但戴亚飞、谢骏二人并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其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无法认定为同住人。戴丽萍的户籍于1990年迁入系争房屋时系未成年人，当时承租人系其祖母，并非其法定监护人。根据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戴丽萍因读书在系争房屋内居住，在其成年之前已离开系争房屋。故戴丽萍虽户籍在系争房屋内，但并不当然认定可取得系争房屋的权利份额。沈惠娣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后未在内实际居住，不是系争房屋同住人。故，本案当事人均不符合系争房屋同住人的条件。对于系争房屋征收所得的货币补偿款，本院综合系争房屋的来源、户籍情况、各当事人的家庭结构、取得福利分房的情况、居住情况等酌情予以分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18942号民事判决；二、戴雪飞分得上海市黄浦区丹凤路XXX号房屋征收所得补偿款人民币517，567.24元，戴光荣分得上海市黄浦区丹凤路XXX号房屋征收所得补偿款人民币517，566.70元，戴珺分得上海市黄浦区丹凤路XXX号房屋征收所得补偿款人民币517，566.70元，沈惠娣分得上海市黄浦区丹凤路XXX号房屋征收所得补偿款人民币517，566.70元，戴丽萍分得上海市黄浦区丹凤路XXX号房屋征收所得补偿款人民币517，566.70元，戴亚飞分得上海市黄浦区丹凤路XXX号房屋征收所得补偿款人民币517，566.70元，谢骏分得上海市黄浦区丹凤路XXX号房屋征收所得补偿款人民币517，566.7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784元(戴雪飞已预交)，由戴雪飞负担人民币5，112元，戴亚飞、戴光荣、戴珺、沈惠娣、戴丽萍、谢骏各负担人民币5，112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3，107.03元(戴雪飞已预交)，由戴雪飞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5，784元，由上诉人戴光荣、戴珺各负担人民币5，112元，被上诉人戴雪飞、沈惠娣、戴丽萍、谢骏、戴亚飞各负担人民币5，1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翁 俊审判员 熊 燕审判员 王江峰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陈 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