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323刑初161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万雨，男，1965年1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文盲，农民，住安徽省固镇县。2013年9月13日因犯猥亵儿童罪被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5年8月16日刑满释放。2020年2月1日因涉嫌犯猥亵儿童罪被固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经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镇县看守所。辩护人齐永振，安徽振固律师事务所律师。固镇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一部刑诉〔2020〕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万雨犯猥亵儿童罪，于2020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检察员助某、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万雨、固镇县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齐永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5、6月份的一天，被害人宋某1（女，2012年11月28日出生，小学一年级）在自己家门口骑玩具车玩耍时，被被告人王万雨拽至王万雨家中，被告人王万雨用手抚摸宋某1阴部，后让宋某1离去。2、2020年1月29日下午13时许，被害人宋某1的母亲刘某1带宋某1到王万雨家找王万雨儿媳妇玩。被告人王万雨正在家中吊水，趁宋某1独自在其房间内玩耍时，用左手伸进宋某1的绒裤内抚摸宋某1阴部两下，随后让宋某1离去。3、2020年1月30日上午10时许，被害人宋某1到王万雨家玩耍时，被告人王万雨用手伸进宋某1绒裤内，从前面抠摸宋某1的阴部两下，随后让宋某1回家。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证人刘某1、宋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被告人王万雨的供述和辩解，固镇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案发及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万雨为寻求性刺激，对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实施猥亵，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猥亵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万雨曾因犯罪被判处过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万雨辩称其没有猥亵过被害人。辩护人齐永振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曾承认一次，对其他两次没有认罪，请法庭根据事实和法律在证据达到确实充分的情况下审查认定。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5、6月份的一天，被害人宋某1（女，2012年11月28日出生）在自己家门口骑玩具车玩耍时，被被告人王万雨拽至王万雨家中，被告人王万雨用手抚摸宋某1阴部，后让宋某1离去。（二）2020年1月29日（年初五）下午13时许，被害人宋某1的母亲刘某1带宋某1到王万雨家找王万雨儿媳妇玩。被告人王万雨正在家中吊水，趁宋某1独自在其房间内玩耍时，用左手伸进宋某1的绒裤内抚摸宋某1阴部两下，随后让宋某1离去。（三）2020年1月30日（年初六）上午10时许，被害人宋某1到王万雨家玩耍时，被告人王万雨用手伸进宋某1绒裤内，从前面抠摸宋某1的阴部两下，随后让宋某1回家。另查明，2020年1月30日，固镇县公安局连城刑警队民警在被告人王万雨家中将其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发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由被害人宋某1母亲刘某1于2020年1月30日晚上报案后案发。当日，固镇县公安局连城刑警队民警在被告人王万雨家中将其抓获归案。2.被告人王万雨户籍证明，证实：其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3）凤刑初字第00228号刑事判决书、离监犯综合信息表，证实：王万雨因犯猥亵儿童罪于2013年9月13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凤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5年8月16日刑满释放。4.固镇县康惠康复医院妇产科于2020年1月31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宋某1外阴充血，处女膜环未见破裂口，并协助民警提取外阴棉签擦拭物一枚，双侧乳房棉签擦拭物一枚。5.固镇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侦查人员2020年1月30日在现场勘验中未发现卫生纸；对被害人制作的笔录，其父亲全程在场，且笔录制作完成后向其宣读过。6.固镇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固镇县王庄东南村刘家组王万雨家。7.人身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固镇县公安局对被告人王万雨进行人身检查，提取生物检材。8.人身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固镇县公安局对被害人宋某1进行人身检查，并提取生物检材。9.被害人宋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7号（王万雨）就是子琪爹爹。10.被告人王万雨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5号（宋某1）就是2020年1月29日下午13时许自己摸的小女孩。11.蚌埠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蚌）公（司）鉴（DNA）字[2020]82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送检的“王万雨左手擦拭”、“王万雨右手擦拭”、“王万雨龟头擦拭”中检出的STR分型，与王万雨血样在D3S1358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62*1021；（2）送检的“宋某1胸部擦拭”、“宋某1阴部擦拭”中检出的STR分型与宋某1血样在D3S1358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8.91*1016。1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带我女儿宋某1过来报警的，她被人欺负了。今天（2020年1月30日）早上大概9点多钟，我们吃过早饭，我发现王万雨在我家院门口逗我女儿宋某丁玩，手里还拿着一个电钻，我不想他和我家女儿玩，我就把宋某丁喊回来了。大概中午11点钟的时候，我看到我家五女儿宋某1从院门口往里面来，还有点躲躲闪闪的样子，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头，我就拿着扫把过去吓她，问她去哪了，她也没回答我，我又用扫把打她，她也没哭，也没说话。我在她的口袋里发现了六块五毛钱，身上没有零食，她说是她姐姐宋某4给她的钱。中午她吃午饭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的，别的小孩都吃完午饭了，就剩下她自己一个人没吃完。当时我也没有在意，整个下午宋某1也没有出去。晚上大概6点多钟的时候，我给宋某1洗屁股时发现宋某1的内阴左侧有点红肿，我给她清洗阴部的时候她还有些护疼，我就意识到出问题了。我就问她：“你可去涛涛家去吗？”（涛涛大名刘子涛，是王万雨的孙子），她没回答我，我又连续问了两遍：“你到底可去涛涛家吗？”她才回答说去了。我就问她：“涛涛爹爹（爷爷）可弄你？”她点头了。我就问：“他弄你哪了？”她说：“弄我屁股了。”我问：“他可脱你裤子吗？”她说：“脱了。”我问：“他怎么弄的？”她说：“用手弄的。”我还不放心，我问：“他可脱裤子吗？”她说：“没有。”我就觉得我女儿被王万雨猥亵了。我就给王万雨的儿子打电话……我看王万雨不承认，我就告诉他儿子说我认栽了，让他先回去了。等到刘某2回去以后我就报警了。她告诉说她身上的钱是她姐姐宋某3给她的。我晚上在给宋某1洗屁股的时候宋某1内阴左侧有红肿，她的身上没有伤痕或者血迹。当时我给宋某1洗了阴部。宋某1就说王万雨弄她屁股了，她说的屁股就是她的阴部，我和我丈夫都没教过小孩阴部或者生殖器的正确叫法，平时都教她说是屁股。我没有向王万雨询问过此事，我没有亲自去找他，我只联系他的儿子和儿媳妇。王万雨孙子孙女回来家的时候，宋某1经常到王万雨家找他家小孩玩，王万雨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我还真没注意宋某1有没有去过他家。我最近一次去王万雨家是初五下午，也就是1月29日下午去的，因为我家的小孩是去找王万雨家的孙子孙女玩的，我是去喊小孩的。我不知道宋某1是不是她自己一个人去的，但是我喊她走的时候就她自己在，她姐姐都不在。是别人喊她去的还是她自己要去的我也不清楚。因为王万雨的孙子孙女都回来了，宋某1去找他们玩的，当时我伸头往里面看的时候，就王万雨在屋里床上吊水，还有我和王万雨儿媳妇高某在堂屋。当时我看他屋里没有我家小孩。然后从王万雨家出来之后，我就回家了。因为当时高某她们还没走呢，我当时好像又回家干什么事的，但是我现在不记得我回家干什么的，回家时间也不长，过了不到二十分钟我就又去王万雨家喊小孩了。我这次去王万雨家喊到我家小孩了。我这一趟去的时候，我还想去看看王万雨可能自己换水的，我刚到王万雨家门口的时候，我就看见我小孩老五宋某1站着呢…我说我们走吧，然后宋某1就拉着我的手回家了。我见到宋某1在王万雨家大门口玩的时候，没注意她在玩什么，然后我看她的状态还是挺好的，也没看见她有什么异常，也没有不开心，当时没有其他人在场，就王万雨在里屋里吊水，宋某1在门口玩，还有我在场，高某在家后面收拾东西，也没其他人在了。初五那天去王万雨家玩的就是我家老五宋某1，因为我去喊小孩的时候就看见宋某1一个。初五晚上我没有给宋某1洗屁股，几个小孩都是她们自己洗的，就老小是我给她洗的。初五晚上我没发现宋某1什么异常。初五晚上几个小孩洗完屁股之后，没有小孩给我说谁有异常。1月30日上午去王万雨家的具体时间宋某1没给我讲，但是宋某1给我说，是王万雨拽她去的他家，我就问宋某1，涛涛爹爹在他家哪里弄的你屁股，是放电瓶车的那屋，还是他睡觉的那屋，宋某1就讲是放电瓶三轮车的堂屋。宋某1说她当时站在我家门口呢，然后涛涛爹爹把她拽到他家，到他家之后王万雨把宋某1带到放电瓶三轮车的那屋，然后王万雨用手弄她屁股，我就问宋某1，涛涛爹爹有没有脱裤子，她讲涛涛爹爹没有脱裤子，我又问涛涛爹爹有没有脱你裤子，她讲脱了。我也没问宋某1，涛涛爹爹是怎么脱她裤子的，宋某1就给我说涛涛爹爹就脱掉她裤子之后，用手弄她的屁股，我问她，涛涛爹爹用手弄你屁股弄的可疼，她讲疼，其他的她也没说了。13.证人宋某3（10周岁）的证言，证实：宋某1是我五妹，她1月30日中午对我说她的屁股被人搞了，宋某1跟我说是涛涛的爹爹（是指涛涛的爷爷，这边农村风俗叫法爹爹就是爷爷）搞她屁股的。宋某1告诉我说她是在涛涛爹爹睡觉那间屋被涛涛爹爹搞的。我问她，是因为那天中午宋某1被我妈妈拿笤帚打了，所以我才去问她，妈妈为什么要打她。我妈妈打她的时候她没说，一直到晚上我妈妈给她洗屁股时候，宋某1才对我妈妈说。我妈妈前天晚上给她洗屁股时候，我不在跟前，我在里屋听到我妈当时吵骂她了。我妈妈骂过宋某1后，我听到宋某1对我妈说，她到小店买东西回来到我家门口的时候，被涛涛爹爹拽到他家屋里面搞她了。宋某1还对我妈妈说，涛涛爹爹当时不让她讲话。我还听宋某1说，在2019年夏天时候，我大姐买个新玩具车，宋某1在我家门口骑着这个玩具车时候被涛涛爹爹给拽到他屋里面了。拽到涛涛爹爹屋里面以后，涛涛爹爹坐在床上，宋某1站在床旁边，涛涛爹爹用手抠她尿尿地方。这件事情是宋某11月30日中午跟我说的。还有一次是在涛涛爹爹吊水的时候她被涛涛爹爹摸，涛涛爹爹吊水大概离现在时间不长，具体时间搞不清，但是我当时放寒假了。涛涛爹爹吊水那次，还是摸宋某1屁股。宋某1一共对我说，她被涛涛爹爹摸了我上面说的三次。这三次都是宋某1对我说的。14.证人宋某4（9周岁）的证言，证明：宋某1是我妹妹，她身上有钱，妈妈不给宋某1钱，我问宋某1她身上钱的从哪里弄的，但她没有说，不知道有没有人给她钱。1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30日晚上六点半钟左右，我接到我姨刘某1的电话，说她女儿宋某1的屁股被我父亲摸了，我就赶紧回家了。我就问我姨“你今天几点钟开的门，你家小孩几点钟跑出去玩的”，我姨说是“是中午十一点钟的样子，都是自己家人，这事就算了”。我就问了我家门旁的几个邻居，我问了刘某4：“今天中午十一点钟左右，我爸可到你家玩”，他说“来玩了，玩了一会儿就到东边拿电钻了”，我就回家问我爸“你今天十一点钟在哪里，我姨说你摸她家小孩宋某1屁股了”。他说“我去东边拿了电钻，回来家就焊电焊了，我没有看到你姨家的孩子”。我就问他什么时候看到宋某1的，他说：“下午三四点钟左右，我看到你姨家的三个小孩在门口玩的，门口有人看到的，还是一起走的”。我问他“有哪些人在的”，他说“有张军在门口玩的、刘某4在我家玩的，还有大吉也在”。他告诉我之后，我看天黑了，我就没有去问在我家玩的人，我打算待到天亮再去问他们。我和我姨家关系还可以，我爸和我姨以及她家小孩很少说话。16.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29日早上八点多王万雨到自己家拿电钻，自己还让王万雨打电话给刘荣艳要工程款，总共在自己家呆了五到十分钟，自己看他鼻息重，应该是感冒的样子。17.证人高某（王万雨儿媳妇）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29日，刘某1家的老四和老五到自己家找自己家孩子玩的，王万雨在家里吊水，自己在后面屋里收拾东西，到王万雨屋里的时候看到四个小孩都在他对门那间屋玩。刘某1家的小孩有没有到王万雨屋里自己不知道。18.证人张某的证言：自己在2020年1月29日中午的时候看到王万雨在家门口焊东西，在1月30日自己在家看电视，没有见到王万雨。19.证人宋某5的证言：侦查人员对宋某1进行询问的过程自己全程在场，在询问结束后，侦查人员将笔录宣读确认后再签名的。20.证人刘某4的证言：刘某2问自己他爸爸有没有在当天上午十一点来自己家玩过，自己只跟他说来玩了一会儿走了，没有具体跟他说几点钟来的以及玩了多长时间，也没有跟刘某2说到东边拿电钻等事情，自己不知道王万雨去干什么了。21.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我昨天白天（2020年1月30日）到子琪爹爹家（宋某5补充：子琪是刘子琪，王万雨大孙女）找子琪玩，上午去的，几点不知道，我是自己去的。到子琪爹爹家以后子琪爹爹带我在他的床上玩的，是放电瓶车的那屋，子琪爹爹在床上用手掏我的屁股，他脱掉我的裤子掏的，裤子没有脱完，我穿了两条裤子，没有穿小裤头，他脱掉一条（侦查员查看宋某1穿着，宋某1下身穿一条红色棉睡裤，内穿一条绒裤，未穿内裤）。子琪爹爹没有脱掉我的绒裤，他是用手插到我的绒裤里掏的，他掏我屁股尿尿的地方了。掏我屁股的时候，我感觉到疼了，我没叫。当时子琪爹爹坐在床上，我站在地上的。他是从前面掏我屁股的。子琪爹爹掏我的时候他让我别说话，他掏了我两下。子琪爹爹没有脱衣服。他除了用手掏我，没有做其他的事情。后来子琪爹爹让我回家，我就回家了。我口袋里的钱是我姐姐宋某4给的。子琪爹爹昨天摸我的时候没有吊水。他之前还掏过我。我以前看到过子琪爹爹在家吊水，子琪爹爹吊水那次他摸我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不知道。吊水摸我那次我是自己去子琪爹爹家的。他屋子里面没有其他人。他是在门口放电瓶车那屋摸我的。子琪爹爹坐在床上，我站着的。我那天也是两条裤子，他把我外侧裤子脱了，里面绒裤没有脱掉，然后左手从绒裤伸到我衣服里面，摸我这里（用手指向自己生殖器方向），是我尿尿的地方。他是从我前面摸的。子琪爹爹自己没有脱衣服。子琪爹爹当时穿什么颜色衣服不记得了。我穿什么颜色衣服不记得了。子琪爹爹摸了我三次。第一次地点在我们家大门口，当时没有其他人在旁边，子琪爹爹是怎么摸的我想不起来了（摇头）。第二次是什么时候我想不起来了，（经回忆）是天冷的时候，不是子琪爹爹吊水那天，是白天上午，子琪爹爹在什么地方摸的我不能想起来了。第三次子琪爹爹摸我是在他吊水的时候。他吊水那次之后还摸我了。（问：你已经说了三次了，怎么之后还有？答：未作回答）这三次子琪爹爹都是用手摸的。子琪爹爹第一次摸我的时候，他把手伸到我衣服里面摸我尿尿的地方了。子琪爹爹是用他的左手伸进去摸我的。子琪爹爹第一次除了用手摸我尿尿的地方，没有摸我身体其他部位。子琪爹爹第二次摸我是他手伸进去摸的，是他的左手摸我的。他没有摸我身体其他部位。第三次子琪爹爹摸我是手伸进去摸我尿尿的地方的，他手没有摸我身体其他部位。子琪爹爹摸我的事情，我没跟我妈妈说，跟我姐姐宋某3说了。前天晚上（2020年1月30日），也就是我妈妈给我洗屁股时候发现我护疼那天，我上午出门了，出来是干什么的我想不起来了（摇头）。那天上午子琪爹爹拽我了，他把我拽到他睡觉那个屋的床边了。他把我拽到床边是弄我嗒嗒（宋某1用手指向尿尿的地方），他用手摸我的，他手伸进去摸我的，摸了两下。他摸我的时候，我感觉到疼了，他手伸到我尿尿的地方里面去了。我刚刚向你们警察说的子琪爹爹拽我到他屋里这次就是我之前说的三次其中的一次。这次是我说的三次中间的哪一次我不记得了。22.被告人王万雨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在侦查机关曾经做过七次笔录，其中前两份供述否认自己猥亵过被害人，后五份笔录承认2020年1月29日在家吊水的时候，宋某1跟她母亲到自己家找自己儿媳妇，自己趁宋某1独自在自己屋里的时候，用手摸了小丫头的阴部，就是用手指头推了两下，没有脱小女孩的衣服。辩解称自己在2020年1月30日没有摸小丫头，自己在家焊电焊了。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万雨为寻求性刺激，对不满十二周岁的被害人多次实施猥亵行为，其行为已构成猥亵儿童罪，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万雨曾因犯罪被判处过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万雨辩称其没有猥亵过被害人，经查，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有证人宋某3的证言、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且结合证人及被害人的年龄、关系等情况，本院予以认定。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被告人曾在侦查机关多次供述，且有证人宋某3的证言、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有证人刘某1、宋某3的证言、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等证据证实，结合刘某1报案的及时性，本院予以认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万雨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30日起至2023年9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建审 判 员  张克南人民陪审员  杨 萍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丁浩翔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