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民终281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书东，男，1994年8月31日出生，瑶族，住。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良华，广西灵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晓勇，男，1967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健，广西建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金铺路16号汇东国际大厦F座30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554736482X（1-1）。 代表人：卢绍庆，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忠，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赵书东因与被上诉人石晓勇、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安盛天平广西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民法院（2020）桂0323民初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赵书东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二项；2、请求改判上诉人赵书东赔偿被上诉人石晓勇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41598.7元；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依法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在认定事实及责任划分比例上存在错误。被上诉人石晓勇在2018年2月20日发生交通事故的当天也喝了酒。在事故现场，被上诉人石晓勇就一身酒气，还吐了几次。去灵川县中医院路上，被上诉人石晓勇还在吐。后转至一八一医院治疗，该院的主治医师宋医生也说被上诉人石晓勇喝了酒，一身酒气。上诉人在一审庭审及(2018)桂0323刑初100号刑事案件开庭时，均提交了2018年4月12日灵川县中医院医生与上诉人赵书东的对话光盘及录音资料整理，证实被上诉人石晓勇当天喝酒的事实。但灵川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被上诉人石晓勇当天喝酒的事实没有做仔细的调查和认定。刑事案件开庭时，对辩护人提出的被上诉人石晓勇当天喝酒的事实，也没有查明、认定。一审判决仍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被上诉人石晓勇的血液检验报告和刑事案件判决书查明的事实，来否定被上诉人石晓勇当天喝酒的事实是错误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案件中只是作为证据采信，而不是认定案件事实的必然依据。上诉人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石晓勇当天喝酒的事实，应以此为案件认定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故，应按主、次责任比例来划分本次事故责任，被上诉人石晓勇与上诉人赵书东至少应按3:7的责任比例来承担事故的责任，比较公平合理。二、一审法院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石晓勇为城镇居民，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据此计算被上诉人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不准确。被上诉人石晓勇本身是农村居民，但要转换为准城镇居民，目前的司法实践，基本上要符合两个条件：一是要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二是其主要收入来源在城镇。被上诉人石晓勇就这两个条件方面提供的证据：有石喜月、石权秀、石晓勇、石荣秀四人的占股《协议书》、有《营业执照》、有二份《商铺租赁合同》、一个通知和一份《房租、水电费收据》。这几份证据材料，在庭审时均没有提供原件予以佐证，其证据的真实性上诉人当庭已经否认。这几份证据材料，与本案也没有一定的关联性，最多能证明被上诉人石晓勇与人合伙在广东开了一间米粉店，而且还是三四年前的事情。对被上诉人石晓勇是否居住在广东并且居住已经满一年以上，其主要收入来源也在广东，无证据证实。至于这几份证据材料的合法性，在形式要件和合法来源上更值得怀疑。这几份证据材料，不符合证据的“三性”要求，不能形成一个完整的、清晰的证据链，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予以采信。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被上诉人石晓勇2018年6月20日《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上医保类型：城镇居民医保，这只能说明被上诉人石晓勇购买了“城镇居民医保”，任何人都可以选择购买“城镇居民医保”或“新农合医保”，这只是一种购买医保的方式，不能以购买了“城镇居民医保”就认定该公民是城镇居民。被上诉人石晓勇诉请的误工费，一审法院判决计算至定残时前一天为止，是不准确的。因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2018年10月16日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被上诉人单方申请，且鉴定时被上诉人尚在住院期间，治疗未终结，鉴定时机未形成，对伤残等级鉴定上诉人不持异议，但“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综合评定，均在不确定期，其评估系数及期限不精准，应以实际住院天数为计算依据比较合理。按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住宿和餐饮业”40071元/年计算，被上诉人石晓勇误工费为22725.19元[40071元/年×(117天（全休90天）]。残疾赔偿金，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2435元/年计算，为89532元（12435元/年×伤残系数36%×20年）。三、一审法院判决计算被上诉人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不准确。被上诉人石晓勇诉请的护理费，因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及人数的证明，可按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来计算其护理费，被上诉人石晓勇的护理费为18782.19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58594元/年×117天）。被上诉人石晓勇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500元，在庭审及辩论终结前，被上诉人均未改变其诉请，实际为11700元，超出部分应视为被上诉人石晓勇的放弃，故被上诉人石晓勇住院伙食补助费应计算为10500元。被上诉人石晓勇诉请的营养费，因《司法鉴定意见书》其评估系数及期限不精准，应按其实际住院天数计算，营养费为2340元（20元/天×117天）。被上诉人石晓勇诉请的精神抚慰金，虽形成了三处伤残，但伤残等级均较低，根据司法实践，每级可掌握在2000元左右，故给付精神抚慰金6000元为宜。综上，一审法院判决在认定事实及责任划分比例上存在错误，认定被上诉人石晓勇为城镇居民，证据不足，事实认定错误，据此计算被上诉人石晓勇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不准确。被上诉人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不准确，精神抚慰金计算过高。被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的各项经济损失，除了一审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后，剩余的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按3:7的责任比例依法承担。最终，上诉人赵书东还应赔偿被上诉人石晓勇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41598.7元。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石晓勇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安盛天平广西分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认为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赵书东属于醉酒驾驶，保险公司根据交强险保险条例的规定，保险公司仅负有垫付抢救费用的义务，无赔偿义务，垫付部分保留向赵书东进行追偿的权利；被上诉人石晓勇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由法院依法进行审核认定；本次交通事故不是保险公司导致，保险公司不是侵权责任人，仅依据保险补偿原则对第三者进行理赔，故诉讼费用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石晓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赔偿原告交通事故人身伤害损失：1.医药费82250.58元（已扣除被告赵书东先行垫付140000元及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2.护理费58594元；3.误工费40071元（40071元/年×1年）；4.伤残赔偿金233539元（32436元/年×伤残系数36%×20年）；5.营养费18800元（40元/天×470天）；6.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0元（100元/天×105天）；7.鉴定费3000元；8.取固定物手续费18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10.交通费1000元；11.摩托车修理费2000元；共计477754.58元。被告安盛天平广西分公司在交强险额度内承担赔偿责任112000元，剩余365754.58元，被告赵书东负主要责任承担80%，应赔偿292603.66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20日23时许，被告赵书东醉酒驾驶桂Ｃ×××××小型面包车由灵川县兰田瑶族乡往九屋镇方向行驶，行至背潭村路段时，与对向行驶的原告石晓勇驾驶的桂Ｈ×××××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赵书东、石晓勇不同程度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灵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此次道路交通事故赵书东负主要责任，石晓勇负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石晓勇受伤程度达重伤二级，先后三次住院治疗。赵书东因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犯交通肇事罪，被一审法院依法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又经桂林市正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石晓勇伤残等级为一处八级、二处九级，受伤后误工期为365天（经一审法院核定确认为237天）、护理期为365天、营养期为300天。经审查确认，原告因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产生医疗费228611.96元、护理费58594元、误工费26018.7元、残疾赔偿金233539.2元、营养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200元、交通费600元，以上合理经济损失共计577263.86元。被告赵书东已垫付医疗费141305.24元，被告安盛天平广西分公司已垫付抢救费10000元。 另查明，被告赵书东驾驶的桂Ｃ×××××小型面包车在被告安盛天平广西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赔偿限额2000元），此次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两机动车相撞引发的机动车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和财产损害的赔偿责任分担原则应为：（一）对于受害人的合理损失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无法确定双方当事人过错的，平均分担赔偿责任。依照上述赔偿规则，因被告赵书东所驾桂Ｃ×××××小型面包车在被告安盛天平广西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经一审法院确认的原告石晓勇各项合理损失，首先应由被告安盛天平广西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不区分事故责任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原告石晓勇及被告赵书东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因在本案事故中，被告赵书东醉酒驾驶机动车系造成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和主要原因，被告赵书东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石晓勇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双方责任程度，酌定被告赵书东承担80%的责任，原告石晓勇承担20%的责任。据此，原告上述合理经济损失577263.86元，其中伤残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共计330951.9元，由被告安盛天平广西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余下220951.9元，由被告赵书东负担80%，即176761.52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246311.96元，由被告安盛天平广西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余下236311.96元，由被告赵书东负担80%，即189049.56元。扣除已垫付费用，被告安盛天平广西分公司还需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10000元；被告赵书东还需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24505.85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规定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石晓勇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计110000元；二、被告赵书东赔偿原告石晓勇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224505.85元；三、驳回原告石晓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00元（原告石晓勇已预交），由原告石晓勇负担1265元，被告赵书东负担4051元，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负担1984元。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除上诉人赵书东对认定被上诉人石晓勇未饮酒提出异议外，对其他的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赵书东提出异议的事实，本院认为，桂林市灵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管理大队灵公交认字[2018]第0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一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乙醇含量检验报告[2018]毒检字第0223005号：被鉴定对象石晓勇的血液中未检出乙醇，不属于酒后驾驶机动车…”，证实被上诉人石晓勇未饮酒驾车经过司法鉴定程序确认，交警部门亦予以认可，上诉人赵书东提交的光盘及录音资料不足以推翻司法鉴定检验报告和事故认定书，因此上诉人赵书东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合诉辩双方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1、一审是否存在认定事实有误导致划分本案交通事故责任比例不当？2、一审认定被上诉人石晓勇为城镇居民是否正确？3、一审计算被上诉人石晓勇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是否正确？ 本院认为，关于一审是否存在认定事实有误导致划分本案交通事故责任比例不当的问题。如前所述，被上诉人石晓勇未饮酒驾车经过司法鉴定程序确认，交警部门亦予以认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事故形成原因为：赵书东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且未实行右侧通行，是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石晓勇驾驶未年检机动车，且驾驶证超过有效期，是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一审法院综合双方当事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过错，酌定上诉人赵书东与被上诉人石晓勇按8：2的比例承担本案民事赔偿责任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一审认定被上诉人石晓勇为城镇居民以及被上诉人石晓勇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是否正确的问题。1、残疾赔偿金。2020年1月1日起，广西壮族自治区各级人民法院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残疾赔偿金统一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因此上诉人赵书东提出残疾赔偿金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2、误工费。被上诉人石晓勇一审提交的《商铺租赁合同》、《房租、水、电费收据》、《协议书》及《营业执照》，证实被上诉人石晓勇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其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法院以城镇居民标准按237天计算其误工费并未不当，本院予以认可。3、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一中心医院《医学诊断证明书》及灵川县人民医院《出院证明》均未记载被上诉人石晓勇出院后需要专人护理，故其护理期应以住院时间117天计算，按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594元计算，护理费为117天×（58594÷365）元/天=18782.19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被上诉人石晓勇一审诉请该项费用为10500元，庭审中并未改变诉请，只提出住院天数为117天，因此一审法院支持11700元超出其诉请，本院予以纠正，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10500元。5、营养费。根据上述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一审法院结合加强营养的出院医嘱及当地生活水平，酌定以20元/天标准按300天计算营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6、精神抚慰金。被上诉人石晓勇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三处伤残，严重影响其日常生活，一审法院结合伤残等级和伤残部位，酌情确定10000元精神抚慰金本院予以认可。 综上所述，被上诉人石晓勇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536252.05元，其中医疗费228611.96元、护理费18782.19元、误工费26018.7元、残疾赔偿金233539.2元、营养费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200元、交通费600元。先由原审被告安盛天平广西分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予以赔偿，即在医疗费用（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不足部分235111.96元(245111.96-10000元)，由上诉人赵书东负担80%，即188089.57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包括伤残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赔偿110000元，不足部分181140.09元(291140.09-110000元)，由上诉人赵书东负担80%，即144912.07元。扣除已垫付费用，原审被告安盛天平广西分公司应赔偿110000元；上诉人赵书东应赔偿191696.4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赵书东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不当导致部分赔偿项目的计算有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民法院（2020）桂0323民初5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民法院（2020）桂0323民初5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三、上诉人赵书东赔偿被上诉人石晓勇经济损失191696.4元； 四、驳回被上诉人石晓勇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被上诉人石晓勇已预交），由上诉人赵书东负担4600元，被上诉人石晓勇负担700元，被上诉人安盛天平广西分公司负担2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68元（上诉人赵书东已预交），由上诉人赵书东负担4000元，被上诉人石晓勇负担66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宿健慧 审判员  周 霞 审判员  丁 勇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闫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