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83刑初5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行奇，男，1984年12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建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建阳区，现住建阳区。因威胁他人于2012年7月31日被建阳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处以罚款人民币贰佰元。因涉嫌犯强奸罪、抢劫罪，于2019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姚锡明，福建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建瓯市人民检察院以瓯检一部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行奇犯强奸罪、抢劫罪，于2020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晓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行奇及其辩护人姚锡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疫情中止审理，于2020年7月14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9年10月31日晚，被告人黄行奇多次发微信语音通话给被害人吴某某（其与黄行奇曾同居并育有一女），对方均为占线未接听，便怀疑吴某某在与其他男子微信聊天，心生怒意，当天23时许，黄行奇骑车从建阳区到建瓯市吴某某家门前，通过攀爬防盗网上二楼翻窗进入吴某某家，到一楼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推门进入吴某某位于二楼的卧室。黄行奇持菜刀抵住吴某某的脖子，并用言语威胁及掐脖子等方式，强行与吴某某发生性关系。后吴某某拿手机欲报警时，黄行奇发现便去抢夺手机，争夺不下时其持刀将吴某某左肩处砍了一刀后将手机夺下。黄行奇欲逃离时持刀向吴某某索要几百元未果，趁其不敢反抗之际，从吴某某放在屋角凳子上的包内劫走人民币11元。 2019年11月2日，被告人黄行奇到建瓯市公安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行奇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吴某某发生性关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趁被害人吴某某被其砍了一刀后不敢反抗之际，从被害人包内劫走钱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应以强奸罪、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行奇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认为，鉴于被告人黄行奇主动投案，又当庭自愿认罪，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行奇构成强奸罪，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构成抢劫罪建议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并建议在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幅度内确定合并执行刑期，并处罚金。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行奇对起诉书指控强奸罪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其不构成抢劫罪。 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强奸罪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黄行奇与被害人吴某某同居关系未完全解除，系具有特殊关系的当事人，该强奸行为发生于二人同居关系存续期间，黄行奇翻窗入户后拿菜刀训斥吴某某，目的是为与之和好，故在量刑时可予以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黄行奇系主动投案，案发后如实供述所犯强奸的罪行，属自首，鉴于黄行奇与吴某某之间的特殊关系，且吴某某出具了谅解书，故建议对被告人黄行奇予以从轻处罚。针对起诉书中指控的被告人黄行奇犯抢劫罪，其辩称：1.其当庭提交了一份微信转账截图，表明2019年10月31日晚7时许，被告人黄行奇收到一笔人民币8000元的微信转账，其称该笔钱款原本系打算给吴某某，但当晚被黄行奇赌博输掉，故以此认为黄行奇其后实施的从吴某某包中拿钱的行为，不具有劫取和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并申请法庭传唤被害人吴某某出庭证明，案发当日被告人黄行奇称要给吴某某人民币8000元，但最终并未将该8000元给吴某某的这一情节；2.客观方面，被告人黄行奇取钱时的持刀行为，系为防止吴某某自伤，而非胁迫吴某某；基于双方特殊关系，并保持经济往来，黄行奇从吴某某包中拿走的11元系双方共有财产，且未当场实施暴力、胁迫，吴某某亦未因黄行奇的持刀行为感到恐惧，仅认为系习惯性的正常举动；3.吴某某在侦查阶段所作的关于自己因内心恐惧不敢反抗的陈述与庭审中不认为自己被黄行奇抢劫的陈述相矛盾，故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综上，被告人黄行奇不构成抢劫罪。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黄行奇与被害人吴某某曾同居并育有一女，由于黄行奇赌博成性,二人于2018年9月正式分开，期间黄行奇频繁发信息骚扰、威胁吴某某,并向其索要钱财。2019年10月31日，被告人黄行奇多次发微信语音通话给被害人吴某某，对方均未接听，便怀疑吴某某在与其他男子微信聊天，故心生怒意。当晚24时许，被告人黄行奇骑车从建阳区到建瓯市吴某某家后门，通过攀爬防盗网上二楼，翻窗进入吴某某住宅，折返至一楼厨房拿菜刀后进入吴某某位于二楼的卧室，被告人黄行奇用刀抵住吴某某的脖子，并采用言语威胁、用手掐住脖子等方式压制其反抗，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后被告人黄行奇为阻止吴某某报警，在争夺其手机的过程中，持刀将吴某某左肩处砍伤并将手机夺下。被告人黄行奇欲逃离时，趁吴某某因内心恐惧不敢反抗之际，持刀索要几百元，被吴某某拒绝后，黄行奇随即从吴某某放在墙角凳子上的包内劫走人民币11元。后为防止吴某某报警，黄行奇将其强行控制在自己驾驶的车牌为闽Ｈ×××××二轮摩托车上，行至建阳区方放下吴某某，后独自驾车逃离。 2019年11月2日，被告人黄行奇到建瓯市公安局投案。 另查明，被害人吴某某左下巴、左颈部和左肩膀外侧均受伤，经鉴定，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公安机关随案移送作案工具银白色单刃菜刀一把。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吴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黄行奇与其曾同居并育有一女，二人于2018年9月正式分开，期间黄行奇一直监控其生活，频繁进行骚扰和威胁,并向其索要钱财。2019年10月31日下午开始，黄行奇不断发微信语音威胁要拿刀杀了其，其都没理会黄行奇。2019年11月1日凌晨1时许，其在位于内，黄行奇手持菜刀打开卧室门进入，其欲打电话呼救，被黄行奇威胁制止。黄行奇用刀抵住其脖子，采用言语威胁、用手掐住脖子等方式使其无法反抗和呼救，后黄行奇违背其意愿，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并在其体内射精。事后，为防止其报警，黄行奇在争夺手机过程中，持刀将其左肩处砍了一刀后将手机夺下。黄行奇欲逃离时，趁其内心恐惧不敢反抗之际，持刀索要几百元，其不同意给钱，黄行奇随即从其放在墙角凳子上的包内劫走人民币11元。后黄行奇又将其强行控制在车牌为闽Ｈ×××××二轮摩托车上，行至建阳区方放下其，黄行奇独自驾车逃离。后其走到户收菜的人家时，向该户人家借了电话报警。 2.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1日凌晨3时许，其在徐墩镇中横村果蔬收购点卖菜，看到一名女子从建阳区方向走来，手上有血,该女子称自己被人控制，手被砍了一刀，后向其借电话拨打110报警。 3.证人范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黄行奇与其女儿（即被害人吴某某）曾同居并育有一女，黄行奇赌博成性,二人于2018年9月正式分开。其后，黄行奇频繁发信息骚扰、威胁、打骂吴某某,并索要钱款，吴某某也陆续有给黄行奇财物。2019年11月1日凌晨4时许，其接到吴某某的电话称被黄行奇砍伤了，其赶到徐墩镇卫生院看到吴某某正在缝针。案发后，公安机关提取的银白色单刃菜刀，系被黄行奇从其家中拿走的用以作案的工具。 4.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弟弟（即被告人黄行奇）与被害人吴某某未办理结婚证，并育有一女。2018年9月左右二人关系破裂，2019年9月份,黄行奇以吴某某的名义网络借贷欠款4万元，系其替黄行奇还款2万元。当日，吴某某家人要求黄行奇不准再骚扰吴某某。案发后，其已将黄行奇作案用的菜刀上交公安机关。 5.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日，其从儿子（即被告人黄行奇）摩托车踏板上拿走一把银白色单刃菜刀，现已上交给公安机关。 6.现场勘验笔录、图、照片证实，案发的地点及现场状况。 7.人身检查笔录、照片证实，被害人吴某某左肩膀外侧被砍伤，左下巴、左颈部被划伤；被告人黄行奇脖子两侧被抓伤。 8.提取笔录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1日提取了被害人吴某某内阴试纸、内裤，用于DNA鉴定及同一认定。 9.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黄行奇通过微信言语威胁被害人吴某某，对其进行监控，要求其随时回复信息，并宣称要弄死与吴某某聊天的人。2019年11月31日晚黄行奇多次发微信语音给吴某某，对方未接听，黄行奇便以拿刀相威胁。 10.南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实，送检的垃圾桶内的烟头、卧室内床铺西侧地面上的烟头、阴道拭子（检出精斑）检出人的DNA，与黄行奇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4.76*1018。 11.南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实，送检的床铺上的被子上可疑斑迹（未检出精斑）检出的人DNA，与被害人吴某某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97*1019。 12.建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吴某某左下巴有一软组织挫伤，左颈部有一刀划的痕迹，左肩膀外侧有一软组织裂伤，被害人吴某某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13.被告人黄行奇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被害人吴某某曾同居并育有一女，二人于2018年9月正式分开，由于赌博成性,其频繁向吴某某索要钱财。2019年10月31日下午开始，其多次发微信语音通话给吴某某，对方均为占线未接听，便怀疑吴某某在与其他男子微信聊天，心生怒意。当晚24时许，其骑车从建阳区到建瓯市吴某某家后门，通过攀爬防盗网上二楼翻窗进入吴某某家，折返至一楼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后进入吴某某二楼卧室，对吴某某进行威胁。其用刀抵住吴某某的脖子，并采用言语威胁、用手掐住脖子等方式使吴某某无法反抗和呼救，强行与吴某某发生性关系，并在对方体内射精。后为阻止吴某某报警，在争夺手机过程中，其持刀将吴某某左肩处砍了一刀后将手机夺下。其欲逃离时，持刀向吴某某索要几百元未果，后从吴某某放在墙角凳子上的包内拿走人民币11元，并将吴某某强行控制在其驾驶的车牌为闽Ｈ×××××二轮摩托车上，行至建阳区方放下吴某某，独自驾车逃离。后公安机关提取的银白色单刃菜刀系其作案时使用的工具。 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行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5.受案登记、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行奇强奸一案，由被害人吴某某于2019年11月1日报案至建瓯市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被告人黄行奇抢劫一案,由建瓯市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11月4日在工作中发现,并于当日立案。2019年11月2日，被告人黄行奇到建瓯市公安局投案。 1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黄行奇因威胁他人于2012年7月31日被建阳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处以罚款人民币贰佰元。 17.公安机关提取的银白色单刃菜刀一把证实，系被告人黄行奇的作案工具。 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黄行奇与被害人吴某某曾有特殊关系以及基于曾经的生活习惯，其案发时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吴某某与被告人黄行奇已于2018年9月间解除同居关系，至2019年10月31日案发前，吴某某回归自己父母家中独立生活。该期间，被告人黄行奇单方以欲与吴某某复合为由，仍频繁骚扰和威胁吴某某并时常向其索要钱款。案发当天，由于吴某某再次拒绝被告人黄行奇的微信骚扰，黄行奇遂非法进入吴某某住宅，持刀以暴力相威胁，强奸吴某某，并因担心吴某某报警将其砍伤后，进而索要钱款，上述行为系连惯性行为，即被告人黄行奇在明知吴某某心存畏惧、不情愿的情况下，强行从吴某某包内劫走钱款。这一事实，与被告人黄行奇、被害人吴某某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陈述一致，并且能够相互印证，应当予以采信。辩护人当庭提交的微信转账截图，仅能证实被告人黄行奇在案发当天收到微信转账8000元，但不能证明该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不予采信。被害人吴某某当庭陈述称“不认为自己被抢劫”，与其在侦查阶段所作的多次并一致的陈述不符，且不否认其在侦查阶段所作陈述内容的真实性，吴某某的当庭陈述有为被告人黄行奇开脱之意，故不予采信。综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行奇不构成抢劫罪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行奇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强行劫取被害人包内钱款，其行为已构成强奸、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黄行奇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所犯强奸之罪行，庭审中又自愿认罪，故强奸罪属自首，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行奇归案后至庭审终结前，对其所犯抢劫之罪行不认罪，且否认其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目的，应当认定其未如实供述客观犯罪事实，故抢劫罪不构成自首。但考虑到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曾有特殊关系，故本案与一般强奸罪和抢劫罪在量刑时应有所区别。鉴于被告人黄行奇仅劫取少量财物，且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行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分别对被告人黄行奇犯强奸、抢劫罪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但公诉机关对数罪并罚合并执行的量刑建议偏轻，不予采纳。辩护人建议对强奸罪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行奇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日起至2025年5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 闽 人民陪审员 叶 炜 人民陪审员 钱 虹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叶 婧 书 记 员 林晓艳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