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浙07行初200号 原告吴品生，男，195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现住金华市。 委托代理人陈旭斌，浙江创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金华市婺城区宾虹西路2666号。 法定代表人黄国钧，区长。 出庭行政负责人陈旭日，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党组成员。 委托代理人程建青，浙江泽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吴品雨，男，1964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 委托代理人：倪勇华，浙江丰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吴品生与被告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第三人吴品雨房屋拆迁行政补偿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吴品生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旭斌，被告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的行政负责人陈旭日及委托代理人程建青，第三人吴品雨的委托代理人倪勇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品生诉称：原告与第三人系亲兄弟，于1985年5月26日原告与第三人进行了分家，2001年因第三人移建新房需要将涉案房屋及宅基地与原告分家取得的老宅进行了置换。事后于2014年12月28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了置换屋基协议。该涉案置换的房屋及宅基地于2017年5月份被拆迁征用，当时原告多次向被告反映涉案的房屋有83.4平方米的宅基地及房屋权属归原告所有，被告组织双方调解几次无果，事后被告将涉案房屋及宅基地补偿款安置给第三人。因此，原告向婺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主张自身权利。2019年11月28日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判决确认涉案房屋及宅基地其中83.4时部分的权属归原告所有。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根据《金华市区集体所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意见》金政52号令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11）20号》第十二条、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严格征地拆迁管理工作切实维护群众合法权益的紧急通知》国办发15号第二条等法律法规相关规定，提出行政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坐落于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街道××村××路××号《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其中房屋占地83.4平方米部分的安置房面积、拆除房屋补偿、装修价值、附属物价值、签约奖、腾空奖、评估奖的部分行政行为无效。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按《金华市区集体所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意见》金政52号令第二十九条规定和拆迁补偿相关政策规定补偿给原告共计2783521.04元。（安置面积选择货币安置方式，具体计算清单：1、占地83.4平方米宅基地×4.3倍＝358.62平方米安置面积×7232元（单价参照政府回购价）＝2593539.84元。2、房屋拆除补偿166.8平方米×909元＝151621.2元。3、签约奖166.8平方米×100元＝16680元，4、腾空奖166.8平方米×100元＝16680元，5、评估奖5000元，合计：2783521.04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为支持其诉请，提交了以下证据： 1、身份证，证明原告主体资格。 2、（2019）浙0702民初6080号判决书，证明涉案的位于金华市婺城区××街道××村××街××号××地权属归申请人所有的事实，及判决生效后，第三人吴品雨处于非法持有状态。 3、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证明涉案的位于金华市婺城区××街道××村××街××号的房屋及宅基地已安置给第三人的事实及民事判决生效后××村××街××号中的83.4平方米属于原告。 4、房屋征收补偿分户评估报告，证明涉案的房屋部分价值、装修价值、附属物价值赔偿共计240975元，补偿款支付给第三人的事实以及民事判决生效后，属于原告的部分第三人构成非法占有。 5、《金华市区集体所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意见》金政（2014）52号令文件，证明选择货币安置的按宅基地面积的4.3倍计算安置面积的事实。 6、关于洪源区块城中村改造安置房货币化安置（回购）的相关规定，证明选择货币安置的每平方米按回购价7232元计算的事实。 被告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辩称：一、《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合法有效，原告行政诉讼的主体不适格。因金华市城市规划建设需要，2017年婺城区人民政府启动了洪源社区区块城中村改造项目，位于金华市婺城区××街道××村××街××号的房屋属征收范围，该处房屋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婺集建（1993）字第02892号、第02893号登记的土地使用者为吴品雨，用地面积为8平方米和133.33平方米；房屋有权属建筑认定产权人为吴品雨。为此，该区块集体所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征收执行人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城北街道办事处与吴品雨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双方已履行此协议。该补偿安置协议合法有效，不存在无效的情形。原告不是该具体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不具有诉权。同时，《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签订的主体是吴品雨和城北街道办事处，被告不是合同的相对方，把答辩人作为本案被告的主体也不适格。二、婺城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书不能证明××村××街××号的房屋所有权和集体土地使用权归原告所有。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702民初6080号民事判决书仅支持了原告诉讼请求的第一项：确认吴品生与吴品雨于2014年12月28日签订的置换屋基协议以及1985年5月26日签订的分家书合法有效。而原告诉请的第二项“坐落于金华市婺城区××街道××村××街××号（登记吴品雨名下141.3平方米）83.4平方米宅基地和地上房屋归原告所有，门前院内占地60平方米及地上附属物构筑物归原告所有；”及诉请第三项都已被该判决驳回。所以，原告对××村××街××号房屋所有权和集体土地使用权的主张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告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三、原告诉称用于置换的老宅，所有权人为倪翠凤，已得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倪翠凤是原告和第三人的母亲。原告诉称用于置换的老宅位于洪源村鸿远路256号，集体土地使用权人为倪翠凤，有土地使用权证书，证号为金婺集用（2007）第4-375号，使用权面积83.4平方米；房屋有权属建筑认定产权人为倪翠凤。城北街道办事处已与其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并已履行。四、原告就房屋拆迁后家庭成员间的利益纠纷，应由民事法律规范进行调整。原告吴品生的房屋位于金华市××村××路××号，已与城北街道办事处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其拆迁补偿和安置利益已全部得到。本案中的第三人、以及倪翠凤在洪源村各自的房屋拆迁，也都得到了安置补偿，不存在另外还有83.4平方米宅基地和地上房屋未补偿安置的情形，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不成立。为此，原告是否享有补偿和安置后的其他经济利益，系其家庭成员间的利益再分配，属民事纠纷，应由民事法律规范进行调整，其提起行政诉讼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告的行政诉讼主体不适格，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 被告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及依据： 第一组证据：1、《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婺集建（1993）字第02892号、第02893号，2、婺城区城北街道洪源社区房屋有权属建筑认定表；证明金华市婺城区××街道××村××街××号的集体土地使用者和房屋的所有权人为吴品雨。 第二组证据：1、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9-027号），2、婺城区洪源区块征迁补偿资金支付；证明城北街道办事处与房屋所有权人吴品雨签订的补偿安置协议合法有效，并已履行；原、被告主体不适格。 第三组证据：1、浙江省村镇农（居）民建房许可证，2、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3、婺城区城北街道洪源社区房屋有权属建筑认定表，4、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9-029号），5、个人授权委托书，6、婺城区洪源区块征迁补偿资金支付单2份；证明原告的房屋拆迁已得到了补偿和安置。 第四组证据：1、金婺集建用（2007）第4-375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2、婺城区城北街道洪源社区房屋有权属建筑认定表，3、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9-028号），4、婺城区洪源区块征迁补偿资金支付单，证据5、个人授权委托书；证明原告诉称置换的土地使用权人为倪翠凤，其房屋拆迁已得到补偿和安置；原告请求补偿没有事实依据。 第五组证据：婺城区洪源社区城中村改造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证明补偿安置方案的内容。 被告还提供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三条、第六条；金华市人民政府第52号令《金华市区集体所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意见（试行）》，证明其作出的行政行为适用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正确。 第三人吴品雨述称：1、吴品生与吴品雨是地基互换，是不涉及房屋的，2、吴品生没有向吴品雨沟通涉案房屋是属于其所有，3、（2019）浙0702民初6080号民事判决书没有确定××村××街××号宅基地和地上房屋归原告所有。反而驳回了原告确认其所有的该项诉讼请求。综上，原告吴品生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被告认为原告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是不适格的，原告不是行政协议的相对方，也不是行政协议相对人。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该处房屋的83.4平方米宅基地归属于原告，对证据3、证据4无异议，但原告提出第三人非法占用是不成立的。对证据5、证据6无异议。 原告对被告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证明对象是××村××街××号集体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人是吴品雨，但是实际是在原告吴品生向法院起诉后，（2019）浙0702民初608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查明，其中有83.4平方米是属于原告所有的，所以证明对象中涉及原告的部分不应该由第三人吴品雨非法占有。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根据法律规定办事处是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派出机构，其代表的是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所以被告主体应该是适格的。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第三人房屋拆迁得到补偿和安置其中有一部分83.4平方米是属于原告所有的，所以第三人是非法占有状态。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其中83.4平方米已被法院查明的事实，第三人继续占有，是非法行为。证据5安置方案，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安置方案是违法的，要求法院对合法性进行审查。包括制定的主体及安置内容是否与法律相符，建议有关机关纠正。对第二组证据，第1、2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被告明知本案宅基地置换给原告，街道无数次找原告做工作，并担保履行原告和第三人达成的拆迁履行协议，在原告和第三人口头约定拆迁履行协议没有履行的情况下，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补偿安置给第三人，这个行政行为是违法的。第三组证据1-6项，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仅仅证明原被告签订合法生效的行政协议，正在履行中的行政协议，与原告合法取得的合法的诉讼标的无直接关联性。第四组证据，1-5项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证明原告和第三人房屋和宅基地在倪翠凤同意下进行置换，原告房屋和第三人置换后，并签订置换协议，并已经婺城区法院确认，所以该组证据和本案无关联。对第五组证据，制定的程序违法，制定主体不适格，请求法院对该方案进行合法性审查。 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对原告提交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同意被告质证意见。证据2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该判决书没有确认××村××街××号宅基地和地上房屋归原告所有，反而驳回了原告确认其所有的该项诉请。证据3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对证据4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第三人对涉案房屋合法占有，不是非法占有。对证据5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该意见第二条适用范围是房屋及其附属物的征收与补偿，不适用土地征收与补偿。第二十六条宅基地安置、公寓式安置和货币安置只能选择其一，原告已经选择了公寓式安置，就不能选择货币安置。对于证据6无异议。 经审查，本院对原、被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上述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 原告吴品生与第三人吴品雨系兄弟。两人父亲于1988年左右去世，倪翠凤系两人母亲。1985年5月26日，立分家书一份。该分家书原文内容如下“立分家书人吴品生吴品雨兄弟二人，为了家庭和睦、生产生活上有利，今托当村干部到场作证，经双方协商议定同意，将家中房屋家具分拍如下：（一）吴品生分拍老屋壹幢计三间二凎，今后要改建时由吴品雨贴出现金贰仟元正，在建屋时一次付清（其中房屋留壹间半父母住居到百年为止）；（二）吴品雨分拍到新屋壹幢计三间楼房，手扶拖拉机壹部，应贴老屋现金贰仟元正，按时交清（其中房屋留壹间半父母住居到百年为止）；（三）母亲常年生活费由兄弟每人每月交现金壹拾元，今后父亲年老工厂回家时，每人每月另交父亲生活费现金壹拾伍元正，对祖母常年生活费应由父亲负责供养；（四）父母双亲在百年时的一切开支应由兄弟二人平均负责；（五）以上恐口无凭，立分家书为证据，共一式二份，各房保存一份存照。立分家书人吴品生吴品雨”。后，经原告及第三人协商置换地基，2001年将原分家给原告的老屋83.4平方米与第三人置换，并由第三人于2001年至2003年期间移建至鸿运路256号（集体土地证号为金婺集用（2007）第（4-375），登记在倪翠凤名下）。2014年12月28日，原告及其配偶与第三人及其配偶，在吴金娟、吴洪星的见证人，签订《置换屋基协议》一份，该协议原文内容如下：“兹有坐落于金华市婺城区××街道××路××号房子，土地使用权人倪翠凤（原房产证号：金字第0××7号），移建土地证号：金婺集用（2007）第（4-375）号，占地面积捌拾叁点肆（83.4）平方米。此房地基是由洪源村山头上老房子移建。原洪源村山头上房子产权所有人倪翠凤，在兄弟分家时分给吴品生所有。后经兄弟协商，互换地基。经村委会和国土资源局审批同意，由吴品雨和于红星夫妇于2001年至2003年期间出资建造。经夫妻双方协商，征得吴品雨母亲（倪翠凤）、哥哥（吴品生）、姐姐（吴金娟）同意，将洪源鸿运路256号房子产权及其出租所得归其女儿（吴思婕）所有。现在由于房产在倪翠凤名下，倪翠凤通过赠予或遗嘱形式，将房产过户到吴思婕名下。兹有坐落婺城区××街道××街××号吴品雨名下房产。占地面积壹佰肆拾壹点叁（141.3）平方米。由于洪源鸿运路256号房子房基是与吴品生置换地基所建，故吴品雨归还吴品生捌拾叁点肆（83.4）平方米的房基。财源街58号吴品雨名下房屋基还剩余伍拾柒点玖（57.9）平方米，剩余房基面积归吴品雨夫妇及其女儿共同所有。如今后财源街58号房子重新翻造，需双方事先安排好建造格局共同进行。特立此协议为据。此协议一式贰份，吴品生、吴品雨各执一份。” 2017年3月，因婺城区城北街道洪源村城中村改造，被告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同意〈婺城区洪源社区城中村改造土地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批复》，同意对涉案区块的土地和房屋依照方案进行征迁安置补偿。洪源村鸿运路256号和财源街58号的房屋均列入了拆迁范围。2017年5月13日、5月25日，城北街道办事处作为城中村改造的工作主体，与吴品雨签订了涉案财源街58号房屋（编号为洪源村房屋征收地块9××7号）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补充协议。另同日签订的洪源村鸿运路256号房屋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补充协议被征收人系倪翠凤，由吴品雨作为委托代理人身份代为签订。涉案财源街58号房屋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拆除吴品雨位于××村××街××号的房屋，土地使用证号为婺集建（1993）字第02892号、婺集建（1993）字第02893号，房屋有权属证明占地面积141.33平方米，认定合法建筑面积230.2平方米，无权属证明占地面积1.32平方米。协议约定采取公寓式安置，应安置人员1人，应增加安置人员2人，公寓式安置面积322.5平方米，可享受综合价3355元／平方米购买公寓式安置房面积215平方米。并给予拆迁安置费用319929元，公寓式安置房屋成本收取预计费用1153475元，另在补充协议中约定了提前腾空奖18416元，扣除数字电视一只50元，扣除宽带移机补助费108元。2017年5月25日，吴品雨领取××村××街××号的征迁补偿金共计338187元。 另查明，原告吴品生位于洪源村鸿发路61号的房屋也在拆迁范围，已分别于2017年5月14日、6月3日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补充协议。 2019年11月28日，婺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0702民初60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吴品生与吴品雨于2014年12月28日签订的置换屋基协议以及1985年5月26日签订的分家书合法有效。对吴品生的第二项诉请“请求判决坐落于金华市婺城区××街道××村××街××号（登记吴品雨名下141.3平方米）83.4平方米宅基地和地上房屋归原告所有，门前院内占地60平方米及地上附属物构筑物归原告所有”，认为因所涉房屋及土地因已被征迁及全部拆除，吴品生的该项诉请已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再支持，从而作出驳回原告吴品生的其他诉讼请求的判决。该判决已生效。 本院认为，本案吴品生与吴品雨于1985年5月26日签定的分家书以及2014年12月28日签订的置换屋基协议经生效判决确认合法有效。涉案财源街58号房屋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补充协议与原告吴品生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告具有本案的原告诉讼主体资格。根据《金华市区集体所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意见（试行）》的规定，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具有具体负责本辖区集体所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的职责，且在此前同为涉及洪源村区块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2017）浙07行初768号案件中，被告已认可其对涉案区块集体土地上房屋的安置补偿工作负有职责。（2017）浙07行初768号案件中本院认为：“城北街道办事处作为被告的下属工作部门，与被征收人签订涉案《补偿安置协议》，其法律后果应由被告承担，故可以认可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具有被告主体资格。”该案已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维持。本案作为同一时期，同一区块的征迁，同样针对补偿安置协议的诉讼，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同样应对案涉补偿安置协议承担法律后果，具有被告主体资格。本案中，原告吴品生因与吴品雨签订置换屋基协议，从而对××村××街××号房屋具有相应的权利。案涉被征迁房屋权属认定不准确，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与吴品雨户单独签订补偿协议依据不足，损害了原告吴品生的合法权益，且因涉及集体土地房屋的征收补偿，补偿安置内容还需结合被安置补偿人员身份情况确定，故××村××街××号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补充协议，应归于无效。行政协议无效后，当事人因行政协议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本案吴品雨已经领取的338187元应当返还。对××村××街××号房屋的拆迁补偿安置，应由被告后续与吴品生、吴品雨户重新协商，达成一致的重新签订补偿安置协议，如未能达成新的补偿安置协议，则由被告依法作出补偿安置，充分保障被安置补偿对象的合法权益。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城北街道办事处与吴品雨签订的编号为洪源村房屋征收地块9××7号《城北街道洪源区块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补充协议》无效。 二、第三人吴品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告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补偿款338187元。 三、驳回原告吴品生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单晓剑 审 判 员 虞 行 审 判 员 徐青雅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 代书记员 余美子 ?*ArabicDash?-16-? ?*ArabicDash?-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