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46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菊，女，1978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北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渝，重庆恒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沛然，重庆恒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良才，男，1971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北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苟楠，重庆索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廷新，男，196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北碚区。上诉人陈菊因与被上诉人唐良才、原审被告王廷新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9民初125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渝，被上诉人唐良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苟楠，原审被告王廷新到庭参加二审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菊上诉请求：1.请求判令撤销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9民初1256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北碚区房屋虽然登记在上诉人及王薰名下，但绝不属于上诉人的个人财产，而是属于上诉人与王廷新以及王薰的共同财产；2.幸福人寿保单抵押贷款的128万元及利息不应由上诉人个人承担，该款项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上诉人与王廷新共同承担；3.2016年7月25日签署的《离婚协议书》，关于财产分配的协议，并不具有逃避债务的故意，也未实际损害被上诉人的利益；4.王廷新所欠被上诉人的债务，属于个人债务，不应由上诉人承担；5.上诉人对王廷新个人债务的承担，已远超出上诉人应当承担的范围；6.北碚法院留存的剩余保险权益金额79万余元，应当属于上诉人所有。唐良才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及理由：1.陈菊在人寿贷款钱购买房屋在购买合同上已经明确显示陈菊占90%，其子占10%，王廷新在贷款当中只是作为债务的担保人，而并未作为房屋的购买人。虽然在举示的证据中显示转账8万元，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相互转款是正常行为，对购买房屋是法律行为，已经有明确的表现，事后的因为要承担责任而改变说法不可以改变事实；2.陈菊所购买的房屋并不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居住，实际居住地点在碚峡××路，紫云台的房屋本身就是投资房；3.王廷新出具的个人贷款不可撤销担保书，其文字内容只是表达了债务的承担的保证责任，并不享有该房屋的任何权利；4.幸福人寿保险公司扣除的陈菊应当偿还的个人贷款，是用其自己的份额部分进行偿还，在偿还时双方的保单价值是310多万元。上诉人偿还保险公司个人借款时，其个人有足额的资产予以偿还，所以不是必须需要王廷新的个人部分予以偿还；5.北碚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9民初6477号判决书明确了王廷新享有保险价值的50%的份额，而不是上诉人在上诉状所说的保单剩余权益中的50%，上诉人是偷换概念。王廷新辩称，紫云台的别墅是2012年上半年去看多次后，喊上陈菊去看了两次，后才买下。本案所涉钱款不应当予以执行。案涉紫云台房屋系本人与陈菊在婚姻存续期间购买的共同财产，幸福人寿保单的财产价值已经被北碚区法院的生效判决确认，属于我和陈菊的共同财产，我与唐良才之间的债务属于个人债务，并且产生于幸福人寿保单投保之后，唐良才的债务与陈菊无关。唐良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准许执行陈菊在幸福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保险（保单号：880000829667）应收款中的1573311.13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廷新与陈菊于2001年1月19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7月25日登记离婚。2009年6月3日，陈菊在幸福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购买了“幸福聚福宝两全保险（分红型）险种（保单号880000829667），交费期间5年，年交费500000元，投保人为陈菊，被保险人（生存受益人）为陈菊。陈菊已交纳清5年的保费共计2500000元。2012年11月27日，陈菊以该保单抵押贷款1280000元。截止2019年9月26日，未清偿贷款本息1556797.42元。若无贷款，该保单于2019年6月4日期满后应给付额（包括期满金、红利、红利累计利息）共计为3146622.26元。2012年12月10日，重庆龙湖德卓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甲方、卖方）与陈菊、王薰（乙方、买方）签订《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ｃｑ0011148），约定乙方购买甲方开发的座落于重庆市北碚组团Ⅰ标准分区（产权证座落为：北碚区），建筑面积343.14平方米，总成交金额4134187元。陈菊以上述涉案保单抵押贷款1280000元，用于支付了购买该房屋的首付款、大修基金、契税等。该房屋为按份共有，陈菊占90%，王薰占10%。由陈菊、王薰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以该房屋抵押贷款2890000元支付余下的房款。因陈菊、王薰未按期归还按揭贷款，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向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起诉，该院于2016年7月12日作出（2016）渝0112民初11284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由王薰偿还尚欠的贷款本息及律师费等，由王廷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对上述房屋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执行中，该院拍卖了上述房屋，于2017年5月17日拍卖成交。一审法院于2016年7月26日立案受理原告唐良才诉被告王廷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案在审理中，根据唐良才的财产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于2016年7月21日以(2016)渝0109执保790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了陈菊在幸福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保险（保单号：880000829667号）应收款。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2016)渝0109民初58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王廷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唐良才借款本金3150000元和利息，该利息以215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10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本金付清为止，利随本清，以100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本金付清为止，利随本清。二、驳回原告唐良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0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7000元，由被告王廷新负担。因被执行人王廷新逾期未履行上述生效民事判决确定的义务，唐良才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21日立案执行[原执行案号：（2019）渝0109执426号]，在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27日以(2019)渝0109执42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续行冻结了陈菊上述保单的应收款。因被执行人王廷新暂无财产可供执行，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2019）渝0109执42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一审法院（2019）渝0109执426号案件的本次执行程序。此后唐良才向一审法院申请恢复执行，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执行[执行案号：（2019）渝0109执恢886号]。该案恢复执行后，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11日向幸福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发出（2019）渝0109执恢886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提取陈菊在幸福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保险（保单号：880000829667号）应收款，所提款项，直接汇至一审法院账户。幸福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扣除该保单自动偿还贷款本金1532797.58元、自动偿还贷款利息27023.44元后，于2019年10月12日将余款1590987.08元划至一审法院账户。一审法院从上述款项中拨付了791862.55元给其他申请执行人，现一审法院账户上此款的余额为799124.53元。在执行过程中，陈菊提出了执行异议，认为一审法院应当返还其1590987.08元的一半款项，一审法院审查后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了（2019）渝0109执异16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陈菊在幸福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保险（保单号：880000829667号）应收款1590987.08元的50%份额的执行。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10日立案受理原告唐良才与被告王廷新、陈菊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唐良才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王廷新、陈菊对在幸福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保险（保单号880000829667）原保单价值各享有50%的份额。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6日作出（2019）渝0109民初64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王廷新与陈菊对幸福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保险价值（保单号880000829667）各享有50%的份额。同时该判决认为，至于王廷新、陈菊辩称用该保单抵押贷款产生的债务，是否属于王廷新、陈菊的夫妻共同债务、是否应用案涉保单价值优先偿还该贷款，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不是本案处理范围，可另行解决。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受理原告陈菊与被告王廷新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9）渝0109民初8719号民事调解书，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以下协议：陈菊在幸福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名下贷款本金1532791.58元及相应利息由陈菊、王廷新各承担一半的偿还责任。在调解过程中，一审法院向陈菊、王廷新释明：双方对共同债务的分担协议不能对抗案外第三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保险公司划至一审法院账户的1590987.08元中二被告分别的财产份额是多少。贷款1280000元是以陈菊的名义办理，该贷款所购买的房屋登记在陈菊与王薰的名下，并无证据证明办理贷款时二被告有举债的合意，也无证据证明购买的房屋用于了二被告的共同生活，且在二被告的离婚协议中，并未将该房屋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虽然通过调解王廷新对案涉房屋的银行贷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廷新与陈菊也调解约定对保险公司的贷款各承担一半的清偿责任，但这些约定均发生在贷款以后，不能因此改变该贷款在发生时的债务性质，也不能据此对抗善意第三人。在无证据证明案涉贷款是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况下，应当认定贷款本息是陈菊的个人债务，故应当视为陈菊以其在案涉保单中的个人财产清偿了贷款本息1559821.02元。保险公司扣除的贷款本息加上划至一审法院账户的款项共计金额为3150808.1元，其中的一半应当属于王廷新所有，即一审法院账户的款项中有1575404.05元属于王廷新所有，15583.03元属于陈菊所有，王廷新所有的款项兑付了部分申请执行人后余额为799124.53元-15583.03元=783541.5元。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准许执行被告陈菊在幸福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保险（保单号：880000829667号）应收款783541.5元；二、驳回原告唐良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635.42元，由被告陈菊、王廷新负担。二审中，陈菊向本院举示下列证据：第一组：“龙湖紫云台”团购申请及承诺书、《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紫云台购房收款凭条10张、发票6张、统计表、王廷新621258300162145银行流水、陈菊4340623760063529银行流水、幸福人寿保险单、陈菊保单质押贷款情况说明、保单贷款申请书、幸福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全批单、（2019）渝0109民初647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1.陈菊于2012年11月13日签订“龙湖紫云台”团购申请及承诺书，于2012年12月10日签署《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北碚区房屋，房屋为按份共有，约定份额陈菊90%、王薰10%；2.紫云台房屋首付款系陈菊与王廷新共同负担，首付款共1415534.61元，其中80000元系王廷新通过尾号2145的农商行卡于2012年11月24日刷卡支付；3.陈菊账户流水显示：陈菊账户所支付购房款中的1335534.61元款项中仅有978377.61元是来源于幸福人寿保险公司保单抵押贷款；4.陈菊另外支付的340000元，系通过尾号3617的建行卡中支付180000元，尾号6168平安银行卡中的支付80000元、尾号2750建行卡支付80000元，共计340000元，同样属于夫妻共同财产；5.已有生效判决确认上诉人陈菊与王廷新对幸福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保险价值（保单号880000829667）各享有50%的份额，因而保险单的所产生的抵押贷款金额也应确定为夫妻共同财产；6.保单抵押贷款所得的1280000元中有978377.6元用于首付款，剩余30余万元也是用于夫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生活支出；7.在购房时王廷新有出资行为，陈菊支付款项也同样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支付。第二组：（1996）碚柳民初字第231号民事判决书、（1996）碚柳民初字第231号民事裁定书、生活照片13张、重庆市普通高中毕业证书、成人高等教育毕业证书。证明目的：1.王薰并非陈菊与王廷新的亲生儿子，而是王廷新与前妻聂正芬所生，该2人于1996年12月26日判决离婚时，王薰经法院判决由王廷新负责抚养；2.王薰4岁多就与上诉人陈菊和王廷新共同生活，购买该房屋时王薰才高中毕业，没有经济来源，直至2015年才大学毕业；3.购买案涉紫云台房屋就是为陈菊和王廷新、王薰以及陈菊与王廷新的亲生儿子王春黎共同居住所购，否则，不可能将王薰列为共有人，案涉房屋系陈菊、王廷新、王薰共有。第三组：招商银行《个人购房借款及担保合同》、《重庆市预购商品房抵押贷款合同》、《个人贷款不可撤销担保书》；民事起诉状、渝北区人民法院调解笔录、（2016）渝0112民初11284号民事调解书、王薰住房贷款已还账单列表、王薰6225882302213449银行流水、王廷新向王薰转账还贷统计表、陈菊向王薰转账还贷统计表。证明目的：1.招行为王薰办理2890000元房屋按揭贷款手续，是王廷新作为陈菊的丈夫和王薰的父亲，签署了《个人贷款不可撤销担保书》，作为保证人承担上述2890000元本息等连带保证责任；2.招行于2016年5月21日起诉王薰、陈菊、王廷新偿还拖欠的贷款本金及利息等，诉讼请求中明确要求王廷新承担连带责任，2016年7月12日与招行达成调解协议（在协议离婚之前），由王廷新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王廷新是在离婚后自愿主动对案涉房屋的债务承担责任；3.紫云台房屋按揭贷款的2890000元中截止2016年4月28日已归还本金234947.23元、利息494270.8元、罚息1273.25元、复息2714.64元，共733205.92元。其中王廷新支付了713222元以及陈菊支付了60150元，共773372元，均注明用于归还房贷，王廷新案涉房屋贷款的主要还贷人；4.王廷新参与了案涉房屋的购房款支付、按揭贷款办理、按揭还贷、涉案诉讼的处理全过程，案涉房屋应当认定为王廷新与陈菊的共同财产。第四组：《离婚协议书》、《个人担保借款合同》、《重庆市房地产抵押合同》、《重庆市房地产抵押合同》、收款人赖莉华6228480470982326311银行流水、赖恒旭622480470665910811银行流水、赖莉红622845047000453301银行流水、陈平6228450470012301611银行流水、陈平还贷统计表、陈菊090101101138862银行流水、王廷新6228851047626162银行流水、王廷新151601100833377银行流水、陈菊、王廷新向陈平转账还贷统计表、（2016）渝0109民初5293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和解协议、（2017）渝0109执2537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解除冻结申请书、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告知单。证明目的：1.虽然《离婚协议书》上写明位于北碚区房屋由陈菊分得，但事实上陈菊根本不可能真正的从中获取利益，陈菊没有损害被上诉人利益的主观意愿；2.因王廷新与被上诉人共同投资的重庆金茂煤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21日发生矿难，在2013年4月12日将陈菊名下的上述两套房屋作为抵押，以陈平的名义贷款75万元，抵押给了农行北碚支行，款项也最终是转给了被上诉人唐良才100万元，用于了王廷新归还其债务；3.上述贷款75万元的还贷期间一直是王廷新和陈菊在履行还款义务，王廷新和陈菊共计向陈平还贷账户转账还贷21万元余元，证实王廷新才是该贷款的实际用款人，这两套房屋抵押是因王廷新用款而抵押给银行的，陈菊并未从中受益；4.后续贷款无法按时归还，农行北碚支行起诉陈平、裴定香、陈菊三人请求偿还本息，北碚区法院判决陈平归还本息67万余元，农行对上述2套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后经银行同意，陈菊处置了合川区合阳办学府路18号2幢1-5房屋，所得款项47万全额用于向农行北碚支行的还款。现北碚区碚峡××路2号12-10仍处于抵押和查封过程中；5.上述抵押和债务均发生在离婚前，陈菊根本不可能通过在离婚协议上的所谓分配，实际获得该2套房屋。因此并不会实际损害到被上诉人的利益。第五组：农行重庆分行关于重银调［20ＸＸ］ＸＸ号的回复、王廷新090101100464624银行流水、《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目的：1.离婚时王廷新名下的渝Ａ×××××的雷克萨斯ＲＸ270轿车未做处置，最终也是由他处置后归还债务；2.作为夫妻共同财产的重庆壹号中央空调清洗有限公司、重庆道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份，在离婚后也是最终由他处置后归还债务；3.王廷新在离婚时分得了财产，离婚协议并未损害被上诉人的利益。第六组：（2016）渝0109民初5828号民事判决书、公司基本情况、出资者（股东）情况、《重庆市商品房买卖合同》、106房地证2009字第××号、农行《个人担保借款合同》、《重庆市房地产抵押合同》、赖莉红6228460470004533013银行流水、赖恒旭6228480470665910811银行流水、廖平6228482872717419410银行流水、《房屋买卖（居间）合同》、农行还款业务凭证2张、《公证书》。证明目的：1.王廷新与被上诉人唐良才共同投资的重庆金茂煤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21日发生矿难，导致5人死亡，需向死者家属赔偿，因而王廷新向被上诉人借款335万元用于处理善后事宜，该借款未用于共同生活，属于王廷新个人债务；2.为处理矿难后续事项，陈菊将其名下位于南岸区弹子石街道大佛段求新村4号10栋2单元6-2号房屋于2013年4月15日向农行北碚支行抵押，所得款项也是用于了王廷新处理债务，其中一部分还是支付给了被上诉人唐良才100万元，后由于无力还贷，陈菊将房屋卖出归还贷款，陈菊已经尽到了应尽义务。唐良才质证意见为：上诉人举示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对其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部分证据能够明确上诉人的上诉事实不成立。王廷新质证意见为：对陈菊举示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因上述证据不能达到陈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幸福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划至一审法院账户内的资金是否应当予以执行。本案中，王廷新于2015年11月22日向唐良才出具《（借）欠条》，载明“今欠到唐良才现金3350000元”，王廷新与陈菊于2016年7月25日登记离婚，该借款系发生在王廷新与陈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经营产生的债务。且王廷新称其将该笔借款用于重庆市金茂煤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21日发生的重大安全事故赔偿事宜，根据常理，王廷新向唐良才借款用于重大安全事故赔偿事宜，陈菊应当知晓，且上述款项系用于应对家庭共同风险而支出，因此陈菊应当与王廷新共同偿还该笔借款。幸福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划付至一审法院账户内的资金系陈菊购买“幸福聚福宝两全保险（分红型）”而获得的相应款项，该保险款项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责任。故一审法院判决准许执行幸福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划至一审法院账户内的资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陈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635.42元，由陈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欲晓审 判 员 李盛刚审 判 员 唐 松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刘学亮书 记 员 谢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