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4刑初222号公诉机关沈丘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长均，男，1946年10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沈丘县，住河南省沈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沈丘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翟留宏、鹿臻梓，河南千字文律师事务所律师。沈丘县人民检察院以沈检一部刑诉〔20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长均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长均及其指定辩护人鹿臻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沈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长均捏造其儿子和儿媳双亡的事实，为其孙子马秋阳和马秋杰办理孤儿福利证，2014年至2017年期间共骗取福利款42300元。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长均以非法为目的，骗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并认为被告人马长均系自首，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马长均对指控事实和指控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认罪。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马长均因生活困难而犯罪；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家人退还全部赃款。请求对被告人马长均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马长均捏造其儿子马某2和儿媳胡某双亡的事实，为其孙子马秋阳和马秋杰申请办理了儿童福利证。2014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马长均共骗取孤儿福利款42300元。后在纪检监察部门对被告人马长均的儿子马某2的有关问题调查处理期间，马某2将马长均骗取的42300元孤儿福利款全部退出，该款已于2019年9月12日由沈丘县监察委员会上缴国库。2019年11月7日，被告人马长均到沈丘县公安局卞路口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其骗取孤儿福利款的犯罪行为。2019年11月11日，沈丘县公安局对马长均诈骗案立案侦查。法庭审理过程中，沈丘县司法局给本院出具了对被告人马长均的调查评估意见，评估意见为马长均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告人马长均供述（2019年11月7日供述）我孙子马秋杰和马秋阳申领孤儿福利款，是俺村的马进厂给我出的主意，让我给我孙子马秋阳和马秋杰申请的。我记的是2013或者2014年的时候，具体日子我记不住了，因为我儿子马某2和他妻子胡某感情不和，两个人都经常在外务工不在家，俺儿媳妇胡某带着俺孙女马梦雅出去，把两个孙子留在家里上学，交给我照顾。当时俺二儿子马志红已经分家了，我本身还患有疾病，日子过的比较困难，因为我家和俺村的马进厂家是世交，我就去找马进厂借钱。我一共找过他三次，头两次他都借钱给我了，后来我又去找他借钱，他就给我出了一个主意，就是给我孙子马秋阳和马秋杰申请个孤儿福利款。马进厂当时让我去村委会找村支书马某1要两套申请孤儿福利的表，我就去找了村支书马某1要了两套表，当时马某1还跟我说，这个事我办不成，我说申请个试试，我就要了两套表回来了。表要回来后，我去找马进厂，他说他帮我把表填好，因为我不识字，我就把表交给马进厂，之后都是马进厂准备的材料，他给我要啥我就给他啥，最后他把表都填好、整好后，交给了我，我就把材料交给村支书马某1了。马进厂跟我要过我和我孙子马秋阳和马秋杰的身份证和照片，还要过什么我想不起来了，都是他要啥我给他啥。我孙子马秋阳和马秋杰的孤儿福利申请表里面派出所出具的户籍注销证明我不知道是怎么来的，所有东西都是马进厂弄的，他弄好了之后交给我的，具体里面都是啥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不识字。我认识我村的马金伟的妻子王某，不认识铁佛堂村的付某。我没有借过王某的身份证。我给我孙子马秋阳和马秋杰申请孤儿福利款时，我儿子马某2和儿媳胡某都在世，现在也都好好的。我当时主要是想办好了管领点钱，改善一下我当时的生活情况，所以也没想恁多。马进厂不给我出这个点子，我也不知道有孤儿福利款的事，也不会想着在俺儿子、儿媳活着的的情况下给俺孙办成孤儿，这事俺儿后来当了俺村的村支书后知道了，还吵了我。我总共领了多少孤儿福利款我记不住了，钱都是打在地亩补贴折子上。具体孤儿福利款是什么时间批下来的，什么时间发的，我不清楚，我记得申请后有几个月，马进厂跟我说钱该发下来了，让我去拿着地亩补贴折子去银行看看，我就等着俺儿媳妇胡某回来看她孩子的时候，让她去银行取个试试，结果就有钱了，她把钱取回来后，就连钱带折子给了我。这几年我年纪大了不敢去银行，害怕路上有啥闪失，都是我儿媳妇胡某每次回家看俺孙子时，我让她拿着地亩折子去银行取的，她取完钱回来再把钱和折子交给我，我拿到钱之后都用于我和俺妻子、俺孙子平常的生活支出了。胡某取钱的时候没有问过我取的是什么钱，那个时候她跟马某2生气，回来看孩子的时候，我把地亩折子交给她让她去取钱，她也没有问过是什么钱，取完钱回来后就把钱和折子交给了我。马某2刚开始不知道这件事，他也是后来当上铁佛堂行政村的村支书之后才知道的。我不认识卞路口乡民政所的高某，不知道他是干啥的，也没有因为这件事找过他。（2020年5月21日供述）2013年年底的时候，我去找俺村的马进厂去借钱，他给我出的申请孤儿福利的主意。后来第二年，也就是2014年5月份左右，我知道让申报孤儿了，我就找马某1要了申请表，当时马某1说我弄不成，我说我试试。后来我就去找马进厂问咋弄，马进厂当时在家，还能动，他给我说都咋准备材料，材料准备好后报上去就行了，之后我就按照他所说的，去填表和准备材料。后来材料准备好后，我就把表交给马某1了。这个事就是马进厂给我出的点子，我原来说是马进厂给我整理的材料，是想着都推给马进厂，我的错轻点，现在我都说出来。马进厂可能就是我给我孙子办理申请孤儿救助金那一段时间死的。我具体交过几次材料记不住了，反正可麻烦，后来钱下来后，马某1好像还给我要过东西。办理申请孤儿救助金时的材料好像都是我比着人家的抄的，比着谁的材料抄的我想不起来了。材料上的指纹不是我按的就是我交表的时候让人帮我按的，时间长了，我真想不起来是咋按的了。我儿子马某2和儿媳胡某的户籍注销证明，当时是马进厂给我出的主意，说槐店老百货大楼那一片净是干刻章的，给人家多拿点钱，啥人家都管弄，后来我就自己问着去了他说的地方，我也是问着找着才找到那个地方，现在时间也长了，想不起来具体是哪个地方了，就是老百货大楼那一片，一个刻章的小摊位，老板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我给了他二百元钱，他给我刻的章，让他帮我做的户籍注销证明。申请表里的两份证言好像也是我比着抄的，指纹是谁按的我想不起来了。付某、王某的身份证复印件是咋来的我也想不起来了。马秋阳和马秋杰的孤儿救助金都是打账到我的农村信用社的折子上，这个折子是民政所通知让提供的，是我的地亩折子，是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的折子，开户名是马长军，那个时候银行把我的名字写错了，我的名字是马长均，折子的账号是00×××89。这本农村信用社的折子一直在我家里放着，由我保管。我没有取过折子里的孤儿救助金，我年纪大了，我怕取完钱路上被人偷走了，折子里的钱都是我儿媳胡某取的。那时候，她和我儿子都经常出去不在家，偶尔回来一趟，等折子里的地亩补贴和孤儿救助金到账后，我就趁我儿媳胡某回来，把折子交给她让她帮我去取钱。我儿媳胡某取完钱回来就把折子和钱一起交给我了，我用于平常的日常开支。胡某不知道取的是什么钱，我没有跟她说过，她也没有问过我。二、证人证言（一）证人马某1证言（2019年11月4日证明）我于2012年10月份至2015年5月份任职卞路口乡铁佛堂行政村支部书记。大概是2014年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接通知从卞路口乡民政所领回几套孤儿福利款的申请表（我们铁佛堂村艾滋病人多，死亡的也多，所以我就领了几套回去统计)，当时马某2的父亲马长均找到我要了两套表，说是给他孙子马秋阳和马秋杰（马某2的孩子）试着申请一下。当时我想着他们不是孤儿，也不一定办成了，出于面子我就给了他两套，表上该我签字盖章的我也签字盖章了。后来他把这两套表所需要准备的手续准备好后交给我，当时我想着乡民政所也得审核哩，我就是给他报上去，他也不一定办成了。我就把马长均交给我的这两套表（马秋阳和马秋杰的）和村里其他人的表一块交给乡里民政所。他这个东西报上去也得一段时间才批下来，所以后来他办成没办成我不知道，因为我2015年5月份就不干村支书了。前几个月，不是乡纪委调查这个事，我也不知道他办成了。因为这事我还背了个处分。申请孤儿福利款需要马秋阳和马秋杰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复印件，还有行政村出具的他们父母死亡的证明，好像还有他们监护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等材料，具体的我记不太清了。马长均准备的这些手续是他整理好以后交给我的，具体是谁帮他准备的我不知道。我村的马进厂没有因为马长均为他孙子申请孤儿福利款的事情找过我。马某2没有因为马秋阳和马秋杰办理孤儿福利款的事情找过我。（2020年5月13日证明）马进厂大概是2014年收麦以后去世的。我大概是2014年收麦子前一个月左右，就是2014年5月份的时候，从乡民政所将孤儿救助金的申请表领回来的。我把孤儿救助金的申请表领回来之后的那几天，马长均见到我，从我那要走了两套表。马长均申请表及申请材料是直接交给我的，之后我又交给民政所的，中间有缺的材料我再通知他补，他补充好材料交给我，我再交给民政所。马长均领过表之后大概有个把月把表和材料交给我的，时间太长了，具体时间我也记不清了。（二）证人高某证言（2019年10月8日证明）我于1997年10月份开始任职卞路口乡民政所所长，2017年6月不再担任民政所所长。2014年左右卞路口乡民政所的孤儿福利款申领发放工作，是我从民政局把申请表领回来之后，通知有需要申报的行政村干部来民政所领表，让他们按要求填写好再把表交给我，由我交给民政局。按照县里的要求，申请孤儿福利款需要提供孤儿的身份证复印件、抚养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行政村出具的证明和孤儿父母的死亡证明（或户籍注销证明），还有就是孤儿年度审核表。孤儿年度审核表村委会意见一栏中，由村委会盖章、支部书记签字。2014年左右卞路口乡铁佛堂行政村上报的申请表里有马秋杰和马秋阳，这两个人是弟兄俩。当时我通知铁佛堂行政村的支书马某1到我这来领表（铁佛堂行政村是个艾滋病村，很乱，我印象中当时就马某1一个干部)，我给他几套表，要求他们按照表格的内容及要求准备的材料准备完善后，实事求是的报给我。当时我不知道马秋阳和马秋杰的监护人是谁，报过来的材料上写的是马长均（军)，后来我才知道马长均（军）是马秋阳和马秋杰的爷爷。马秋杰和马秋阳的父亲是马某2，我也是因为近期乡纪委调查马秋阳和马秋杰领取孤儿福利款的时候才知道的他们这个关系。马某22017年当上铁佛堂行政村的支书之后我才认识马某2，马长均(军)我不认识他。马秋杰和马秋阳的孤儿申报材料，申请表是行政村支部书记马某1领走的，也是他完善材料交给我的，我后来报给了财政局。行政村报给我的马秋阳和马秋杰两个人的申请材料都是齐全的，如果不齐全，县局也不会给他们批下来。当时孤儿福利款发放是孤儿或者抚养人提供银行账户（农村信用社的地亩折子复印件)，然后由各个行政村报给我们民政所，福利款都是县财政局直接拨款给农村信用社（现农商银行)，我们民政所收到卞路口乡财政所发来的救助金数目，根据这些数目造出一个孤儿福利发放表，再将造的表分两份交给农村信用社和卞路口乡财政所，然后由农村信用社依据银行账户直接将福利款打到孤儿或者抚养人提供的银行账户。马秋阳和马秋杰的孤儿福利款打到了他们的抚养人马长均（军）的账户，马秋杰的孤儿福利只发放到2015年底，因为过了18岁孤儿福利资格就被取消了，马秋阳的孤儿福利款应该是发到2017年，那个时候我因为身体原因不干民政所长了。孤儿福利款一般情况都是每半年发放一次，有的时候是三个月发放一次。孤儿福利款2014年左右，每人一个月600元，后来有没有涨钱，我记不住了。马秋阳和马秋杰的孤儿福利款批下来的具体日期我记不住了，应该是2014年下半年申报了之后有一个月左右批下来的。马秋阳和马秋杰的孤儿福利款应该是2014年年底批下来后开始补发的，补发的孤儿福利款是从2014年元月份算起。我知道铁佛堂行政村的马进厂，是个艾滋病患者，好操事，我和他没有接触过。马秋阳和马秋杰办理孤儿福利款时，马进厂没有找过我。（2020年5月13日证明）孤儿救助金每年都有申报，一般都是在每年的5月到8月份申报。铁佛堂行政村马楼村的马秋阳和马秋杰的孤儿申报具体时间我记不住，我印象中应该是在2014年申报的，那一年民政局统一发表填写申报。我知道马进厂这个人，跟他不熟。申请孤儿救济金都是村干部从民政所领取表格，等把需要的材料整理好后再交到民政所，我审核申领材料，申领材料我当时就审核，不完善的不收，手续完善的我交给民政局审批。（三）证人马某2证言我自2017年10月份左右开始任职卞路口乡铁佛堂行政村的村支部书记，至2019年9月份离任。我知道我儿子马秋杰和马秋阳领取孤儿救助金的事情，我2017年就知道马秋阳领取的有孤儿救助金，2017年9月份左右，我已经在卞路口乡铁佛堂行政村村委里帮忙，那个时候我儿子已经满18周岁自动取消了孤儿福利，这个情况我当时见过这个表。我大儿子马秋杰领取救助金的事情我是2019年卞路口乡纪委找我谈话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大儿子也领了两年的救助金。是谁为马秋阳和马秋杰申请的孤儿救助金我不清楚，我也没有去问，我就知道钱都打到俺父亲地亩折子上了。我知道这个事情之后，就按从民政所拉出来的孤儿福利发放表计算了一下，马秋阳大概从2014年开始领取救助金，一直到2017年结束，我大儿子马秋杰是从2014年开始领取孤儿救助金的，一直到2015年年底，他领取了两年的救助金，他们两个一共领取了孤儿救助金42300元钱。后来卞路口乡纪委办公室因为领取孤儿救助金的事情找我谈话，谈完话之后我就把马秋杰和马秋阳冒领的孤儿救助金给退给卞路口乡纪委办公室了，卞路口乡政府纪委办公室给我留党查看一年的处分，免去了我的村支书职务。（四）证人胡某证言我不知道我儿子马秋杰和马秋阳领取孤儿救助金的事情，因为我经常跟我丈夫马某2，还有我公公婆婆生气，所以我平常都不在家，他们申请孤儿救助金的事情我不清楚，更不知道是谁为他们申请的。我去农村信用社取过地亩折子上的钱，但是我不知道那是啥钱，是我公公马长均让我去取的钱，有时候我回到家的时候，他就让我去给他取钱，我不去的话他还生气，我也不想跟他吵架，就拿着地亩折子去取钱了，我把钱取回来就直接交给他了，其他的我也不过问。我没有问过马长均让我取的是什么钱，我也不去问他是啥钱，他也没有说过。我也记不清楚我一共取过几次地亩折子上的钱了，也记不清每次取多少钱了，我不是每次回家都去取钱，只是偶尔回到家的时候，马长均让我去给他取钱，因为都过去几年了，我也记不住了。我丈夫马某2知道不知道我儿子申请孤儿救助金的事情我不清楚，那个时候我们经常吵架，我离开家偶尔还回来几次，他出去之后连家都不回，也不过问家里的事情。我知道我村的王某这个人，她是我们村马金伟的妻子，因为我经常不在家，所以跟她不是很熟，我从来没有找过王某借她的身份证，我也用不着她的身份证。（五）证人付某证言我现在在河南省禹州市新希望汽车贸易公司上班，我听说过卞路口乡铁佛堂行政村马楼村的马某2这个人，没有见过面，因为我常年在外地工作不回家，所以对他不是很了解。我完全不知道出具马某2和胡某夫妇死亡的证言材料这回事，我从来没写过什么证言或出具过马某2和胡某的死亡证言材料。（六）证人王某证言我认识卞路口乡铁佛堂行政村马楼村的马某2和胡某夫妇，他们两个都是我们村的。我没有出具过马某2和胡某夫妇死亡的证言材料，马某2和胡某现在活的好好的，我不会出具这种证明，也没有出具过。有一份证明马某2和胡某夫妇死亡的证言材料，材料上写的有我的名字和按的指印，我不认可，我绝对没有写过这种证明。2015年4月份的时候，有一次胡某找到我跟我要我的身份证，我就把身份证借给她了，大概借了两天，她才把身份证还给我。胡某向我借我的身份证干什么用，当时她说过，我忘记了，但是肯定不是证明他们夫妇死亡用的，如果是，我也不会借给她，具体当时她是怎么说的，时间太长了，我记不清了。（七）证人马某3证言我自2001年开始任职卞路口乡铁佛堂行政村的村医。马进厂是艾滋病患者，我对他的情况比较了解，马进厂大概是2014年夏天的时候去世的，那个时候天气很热。我们村医在艾滋病人去世后，报给乡防疫站，乡防疫站应该留的有底。三、鉴定意见沈丘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沈）公（刑技）鉴（痕）字[2020]002号指纹鉴定书鉴定意见：一、送检的申请书申请人签名处马长均上捺印的指纹和邻居证言上签名处付某上捺印的指纹与马长均十指及掌纹捺印样本不是同一人所留。二、送检的申请书申请人签名处马长均上捺印的指纹和邻居证言上签名处付某上捺印的指纹与胡某十指及掌纹捺印样本不是同一人所留。四、书证（一）孤儿年度审核表、河南省儿童福利证申请表及所附相关资料证明被告人马长均于2014年8月申请马秋杰、马秋阳儿童福利款的情况。申报资料包括马长均的申请书；河南省儿童福利证申请表；孤儿年度审核表；王某、付某证明马某2、胡某于2008年因艾滋病死亡的证言；沈丘县卞路口乡铁佛堂村民委员会证明马某2、胡某因患艾滋病死亡，马秋杰、马秋阳为孤儿的证明；马某2、胡某的（死亡）注销证明等。（二）沈丘县卞路口乡人民政府民政所出具的证明以及2014年1月至2017年9月份孤儿福利发放表证明马秋杰于2014年1月至2015年12月共发放孤儿福利款14400元，马秋阳于2014年1月至2017年9月共发放孤儿福利款27900元。（三）河南沈丘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卞路口支行出具的马长均（军）账户历史交易清单、个人业务交易单（个人现金支取）证明马秋杰、马秋阳孤儿福利款拨付情况及马长均儿媳胡某经手支取孤儿福利款的情况。（四）卞路口乡中心卫生院基本公民卫生服务办公室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明河南省周口市沈丘县卞路口乡马楼的马进厂于2014年7月8日死亡。（五）沈丘县公安局卞路口派出所出具的马近厂（马进厂）户口注销材料复印件证明马近厂家人及其所在行政村证明，马近厂于2014年7月去世。（六）监察委没收违纪款的政府非税收入专用缴款通知书、纪检监察罚没收入上缴的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证明涉案的马长均以马秋杰、马秋阳的名义骗领的42300元孤儿福利款，已经由沈丘县监察委以违纪款罚没上缴国库。（七）沈丘县公安局卞路口派出所发破案报告2019年11月11日10时，该所在办理周公扫黑办转办[2019]0447号群众举报线索时发现：沈丘县卞路口乡铁佛堂行政村村民马长均捏造其儿子和儿媳双亡的事实，为其孙子马秋阳和马秋杰办理孤儿福利证，在2014年至2017年期间共骗领孤儿福利款42300元。2019年11月7日，马长均到该所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八）沈丘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沈丘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11日决定对马长均诈骗案立案侦查。（九）沈丘县公安局卞路口派出所出具的前科查询证明经办案民警在公安计算机网络综合查询系统查询，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库、全国在逃人员信息库、吸毒人员系统、警务综合系统和其他系统总，被告人马长均查询结果均为“无”，未发现马长均在其辖区有违法犯罪行为。（十）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马长均个人基本情况。（十一）沈丘县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评估意见为马长均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本院认为，被告人马长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孤儿福利款，数额巨大，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已经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长均犯诈骗罪罪名成立。被告人马长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长均违法所得在公安机关立案前全部退出，可以酌定对被告人马长均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马长均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马长均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结合沈丘县司法局的调查评估意见，可以对被告人马长均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长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马长均违法所得42300元，予以追缴（该款已由沈丘县监察委员会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员  韩 涛人民陪审员  刘家发人民陪审员  刘来军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顾文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