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20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鲁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鲁山县人民路与新兴路交叉口西南角，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23665997132F。法定代表人：孔红杰，系该联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二振，男，1964年5月2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鲁山县。系该社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国丰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纬五路3号院东江大厦4楼C4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1410000F68401686F。负责人：柯方云，系该所主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九泰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中兴路中段湛渔台豪园B座5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14100007551557649。负责人：李亚军，系该所主任。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远洋，河南国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鲁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鲁山信用社）因与被上诉人河南国丰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国丰律所）、河南九泰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九泰律所)委托合同纠纷,不服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3民初10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鲁山信用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二振，被上诉人国丰律所、九泰律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远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鲁山信用社上诉请求：依法撤销鲁山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3民初1000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收取法律服务费的标准是以实际收回贷款本、息为依据，王炳鑫的抵押贷款未实际收回，被上诉人要求支付法律服务费，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2015年7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签订《不良贷款清收及分类处置专项法律服务合同》，该合同主要载明：第五条，服务费用及支付，5.1对本合同1.3款约定的法律服务项目，甲方按风险代理方式向乙方支付法律服务费用，甲方应于实际收到清收款项一周内，将法律服务费及差旅费汇入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乙方向甲方出具律师事务所发票。5.2根据实际收回贷款本金、利罚息和发放的时间，按不同比例分别收取法律服务费用……。2015年8月18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签订《不良贷款清收及分类处置专项法律服务补充合同》该合同主要载明：第一条、单笔贷款本金300万元（含300万）以上贷款为大额贷款，根据难易程度分别按以下标准收取法律服务费（2）有抵押（质押）的，为抵押类大额贷款，以实际收回贷款本息为基数，本金按6％收取，利息按10％收取。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专项法律服务合同及补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合同约定收取法律服务费的标准，是按被上诉人实际收回贷款本金、利息数额，按不同比例由上诉人向其支付。因此，王炳鑫的抵押房产未实际收回，被上诉人要求支付法律服务费，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2、被上诉人怠于履行代理职责，致使上诉人无法实现收贷目的，而且还垫付评估费等费用，加重被告经济负担。被上诉人在代理王炳鑫实现担保物权一案，没有及时申请对王炳鑫的抵押房产进行查封，致使在对部分抵押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鲁阳房字第××号）进行拍卖时，被鲁山县人民法院在另一执行案件中，违规处置了部分抵押房产，即拍卖房产自东向西第9、10、11间三层，剩余抵押房产价值足以偿还贷款本息，但被上诉人在鲁山县法院2018年2月13日受理执行异议案件，超过15天异议审查期间后，未采取其他任何补救措施，也未及时申请流拍房产抵偿贷款和拍卖另一部分抵押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鲁阳房字第××号），至上诉人解除专项法律服务合同长达18个月的时间内，被上诉人对该案不管不问，怠于履行代理职责，致使上诉人无法实现收贷目的，而且还垫付评估费等费用，加重上诉人经济负担。3、被上诉人要求参照河南省律师行业收费指导标准计算法律服务费没有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签订的法律服务合同，是以风险代理的形式确定，被上诉人收取法律服务费的标准是以实际收回贷款本息为依据，没有实际收回贷款本、息金额，就不应计提法律服务费，并无约定以其他形式支付法律服务费。4、上诉人单方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其代理事务无法完成，是被上诉人怠于履行代理职责所致。被上诉人在案件代理过程中，自2018年2月法院受理执行异议后，对案件就未再做任何代理工作，至2019年8月合同解除，期间18个月案件无任何进展，被上诉人称代理事务不能完成是因上诉人单方解除合同所致与事实不符。综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签订的法律服务合同，约定法律服务费支付的标准以实际收回贷款本息为依据，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被上诉人在该笔贷款诉讼、执行过程中，无收回贷款本息，其要求支付法律服务费，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国丰律所、九泰律所辩称，一、被上诉人在代理上诉人委托的案件过程中尽职履责,上诉人以非因被上诉人的原因，在合同约定的债权临界实现的前提下单方解除合同，是一种严重的违约行为。1、被上诉人在受托处理上诉人与案外人王炳鑫金融借款纠纷案件过程中，积极推动案件审理进程，在较短的时间内即取得了胜诉裁定，使上诉人的债权得到了司法确认。裁定生效后被上诉人又继续受托申请强制执行，并申请对涉案房产进行评估、拍卖。在得知发生涉案房产被部分裁定抵偿他人债权（作价5278034元）的第一时间，被上诉人即起草反映材料向鲁山县人民法院监察室及院领导进行反映，同时提起执行异议。在上述方式均未取得效果的情形下，被上诉人多次建议上诉人向其他监管部门反映情况，后又起草文书建议向贵院提起执行异议申请，但均未得到上诉人的授权。上述事实已经一审法院审理后查证属实。对于上诉人所称的被上诉人怠于履行代理职责，长达18个月对案件不闻不问一事，因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该院未予采信。2、2019年8月24日，上诉人以“所委托的金融借款全部被政府置换”为由，单方通知原告解除代理协议。在该通知中上诉人明确了与被上诉人解除代理的原因并非是由于被上诉人怠于履行职责或有其他过错。同时，该解除协议也证实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事实是相矛盾的。二、被上诉人在案件代理过程中不存在怠于履行职责的行为，垫付评估费也不是由于被上诉人的原因加重的上诉人的负担。如前所述，被上诉人勤勉尽责的履行了代理职责，在案件执行过程中由上诉人先行垫付评估费是正常的法律程序，支付评估费也是上诉人为实现债权所应先行垫付的必要费用。相反，正是由于上诉人既不以自己名义也不授权予被上诉人采取被上诉人建议的方法维护其合法权益，才导致其暂未实际收回债权。三、上诉人在合同期限内且是合同约定债权临界实现的前提下，单方以非被上诉人的原因解除合同，是为了拒付约定的劳动报酬。1、2019年8月24日，上诉人在未通知被上诉人的前提下撤回了（2018)豫0423执异08号案件的执行异议申请，这就意味着上诉人放弃了对该部分房产的受偿权，而剩余房产的价值也足以覆盖上诉人的债权。但是，就在撤回执行异议申请后的第4天即2019年8月28日，上诉人以“所委托的金融借款全部被政府置换”为由，单方通知被上诉人解除代理协议，紧接着其又恢复了原执行案件（执行案号为：2019豫0423执恢1073)，鲁山县人民法院也于2019年9月20日受理了该执行申请。从上诉人的上述一系列行为，可以作出“债权即将实现，上诉人为了躲避支付被上诉人的劳动报酬，而解除与被上诉人的委托协议”的判断。作为具有相当影响力的金融机构，诚信应该是其立足的基石，其应该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忠实的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即使有特殊情形需要变更合同内容的也应与被上诉人积极协商，而不是利用其天然的优势地位给被上诉人设置障碍，其这种严重违约行为却是令人失望的，同时也给被上诉人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四、上诉人应当依法参照河南省律师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标准向被上诉人支付法律服务费。双方签订《不良贷款清收及分类处置专项法律服务补充合同》第三条明确约定“……但已经委托，且未完结的法律事务，延长至该法律事务完结时止”，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忠实履行各自义务。上诉人是在合同履行期内，且是在合同约定的支付服务费的条件即将达成的前提下单方解除合同的。如若任何人都能因自己违约而不必支付合同向对方的报酬，也不必受到惩罚，那么守约方的合法权益该如何得到保障呢？被上诉人受托完成涉诉案件的“审理阶段”和基本完成“执行阶段”，且又代理了关联案件的执行异议申请。但上诉人为拒付劳动报酬，违反合同约定单方解除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6条、第8条、第60条、第113条之规定，上诉人违反合同约定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同时根据第405条“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之规定，上诉人应当向被上诉人支付相应的报酬。请贵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国丰律所、九泰律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鲁山信用社支付法律服务费49913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鲁山信用社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20日，国丰律所与鲁山信用社签订《不良贷款清收及分类处置专项法律服务合同》，该合同主要载明：“第一条委托1.2甲方（鲁山信用社）委托乙方（国丰律所）组建律师团队（乙方可根据需要选定其他律师事务所律师参与本团队工作），提供不良贷款清收及分类处置的专项法律服务。……第五条服务费用及支付5.1对本合同1.3款约定的法律服务项目，甲方按照风险代理方式向乙方支付法律服务费用。……第八条服务期限本合同有效期至乙方完成甲方委托债权的清收排查和提出分类处置意见，并出具《专项法律服务终结书》时止，如仍有未完结的委托事项，本合同自行延长至委托事项完结时止。第九条本合同一式四份，盖章生效，双方各持两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方：鲁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盖章）乙方：河南国丰律师事务所（盖章）”。2015年8月18日，双方签订《不良贷款清收及分类处置专项法律服务补充合同》，该合同载明：“第一条、单笔贷款本金在300万元以上贷款（含300万元）为大额类贷款，根据难易程度分别按以下标准收取法律服务费（2）、有抵押（质押）的，为抵押类大额贷款，以实际收回贷款本息为基数，本金按6％收取、利罚息按10％收取；……第三条、甲乙双方本合同履行期限为两年，自2015年8月1日起，至2017年7月31日时终止。但已经委托，且未完结的法律事务，延长至该法律事务完结时止。……”鲁山信用社与国丰律所分别在合同末尾盖章确认。合同签订后，鲁山信用社委托国丰律所律师程远洋与九泰律所律师何金香组成律师团于2017年1月13日向鲁山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对被申请人王炳鑫的抵押财产行使优先受偿权。经鲁山县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7）豫0423民特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拍卖、变卖被申请人王炳鑫所有的位于鲁山县××大道东××路南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鲁阳房字第00019715、00019714号），申请人鲁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在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中就借款人王旭东向申请人鲁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罚息（利息及罚息按合同约定计算，履行时扣除已支付的利息738500元）的范围内优先受偿。申请费40921元，由被申请人王炳鑫负担。”。裁定生效后，国丰律所与九泰律所作为鲁山信用社的委托代理人于2017年10月18日向鲁山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鲁山县人民法院依法对王炳鑫的抵押房产进行查封并进行评估拍卖。两次网络拍卖均流拍后，王炳鑫于2018年2月2日向鲁山县人民法院递交《执行意见》书，愿意将鲁山县××大道东××路南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鲁阳房字第××号）门面房自南向北7间三层共计21间房屋作价抵偿给鲁山信用社。2018年2月2日，鲁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423执1539、153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王炳鑫名下位于鲁山县××大道东××路南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鲁阳房字第××号）自东向西第9、10、11间三层计9间抵偿给案外人李胜利、姬延召。鲁山信用社在得知该消息后于2018年2月6日提起执行异议，并委托国丰律所律师程远洋作为委托代理人处理该纠纷。鲁山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13日受理该执行异议，案号为（2018）豫0423执异8号。2019年8月24日，鲁山信用社申请撤回该执行异议。同日，鲁山县人民法院予以准许。2019年8月28日，鲁山信用社向国丰律所与九泰律所出具《解除协议通知》，该通知载明：“鲁山联社与贵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现因所委托的金融借款全部被政府置换。现通知贵所及程远洋律师签订的所有委托代理协议解除（案件明细见附表）。鲁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盖章）2019年8月28日”。委托代理协议解除后，国丰律所与九泰律所多次找鲁山信用社协商服务费未果，遂引发本案诉讼。另查明，1、2014年4月3日，鲁山信用社与案外人王旭东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鲁山信用社向王旭东提供1000万元借款，王炳鑫以其名下的位于鲁山县××大道东××路南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鲁阳房字第00019715、00019714号）提供抵押担保。后王旭东未及时还款，故鲁山信用社对王炳鑫提起诉讼，案件案号为（2017）豫0423民特3号，诉讼标的价值13956750元。2、《河南省律师协会律师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意见》附件民事案件收费指导标准载明：“（一）民事案件按审判阶段确定收费标准。1、计件收费标准不涉及财产关系的每件收费2000-10000元。2、按标的额比例收费标准10万元以下部分（含10万元），收费3000-5000元；10万元至100万元部分（含100万元），3-5％；100万元至1000万元部分（含1000万元），2-4％；1000万元至5000万元（含5000万元），1-3％；5000万元以上部分，0.5-2％。按案件争议标的额差额累进计费。……（三）再审、申诉、执行案件分别参照一个审判阶段确定的收费方式和收费标准收取律师服务费”。一审法院认为，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本案中，双方签订的《不良贷款清收及分类处置专项法律服务合同》与《不良贷款清收及分类处置专项法律服务补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在鲁山信用社诉案外人王炳鑫抵押财产优先受偿权案件中，鲁山信用社依照双方签订的法律服务合同委托二律所进行案件诉讼，二律所指派律师代鲁山信用社参与该案件的审判阶段和执行阶段诉讼活动，现该案件审判阶段诉讼活动已经完成，二律所在参与执行阶段诉讼活动的过程中，鲁山信用社因不可归责于二律所的原因，单方解除委托代理关系违反双方合同约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的规定，二律所要求鲁山信用社支付相应报酬的主张，予以支持。鲁山信用社辩称：“双方合同约定以实际收回贷款金额为基础给付法律服务费，原告未代被告收回贷款金额故不应支付法律服务费”的说法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关于鲁山信用社应当支付法律服务费数额的问题。二律所请求鲁山信用社支付涉案案件审理阶段的法律服务费249567.5元。原审法院认为，鲁山信用社与案外人王炳鑫之间的诉讼标的额为13956750元，二律所已全面完成了该案审理阶段的诉讼工作，该阶段的法律服务费应当全部予以支付。以诉讼标的额13956750元为基数，以《河南省律师协会律师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意见》规定的民事案件收费标准累进计算，二律所的请求未超过《河南省律师协会律师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意见》的规定，予以支持。对于二律所请求鲁山信用社支付案件审理阶段的法律服务费249567.5元。原审法院认为，二律所主张的该项法律服务费虽未超过《河南省律师协会律师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意见》的规定，但该阶段的法律服务因鲁山信用社解除委托合同而终止，二律所未全面履行完代理职责，故其要求全部支付该阶段法律服务费，不予支持。但考虑到二律所的实际工作量与案件执行程度，原审法院认为二律所基本完成了50％的委托代理工作，应获得50％的法律服务报酬，即124783.75元。鲁山信用社辩称：“原告怠于履行代理职责，原告长达18个月对案件不管不问，导致被告无法实现担保权”与查明事实不符，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四百零五条规定，判决：一、鲁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河南国丰律师事务所、河南九泰律师事务所支付法律服务费374351.25元；二、驳回河南国丰律师事务所、河南九泰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335.12元，由河南国丰律师事务所、河南九泰律师事务所共同负担1083.78元，由鲁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负担3251.34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签订的《不良贷款清收及分类处置专项法律服务合同》与《不良贷款清收及分类处置专项法律服务补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在鲁山信用社诉案外人王炳鑫抵押财产优先受偿权案件中，鲁山信用社依照双方签订的法律服务合同委托二被上诉人进行案件诉讼，二被上诉人指派律师作为代理人参与该案件的审判阶段和执行阶段诉讼活动，现该案件审判阶段诉讼活动已经完成。在该案进入执行阶段诉讼活动的过程中，涉案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鲁阳房字第00019715、00019714号）经两次网络拍卖均流拍，后因鲁山县人民法院裁定将王炳鑫名下位于鲁山县××大道东××路南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鲁阳房字第××号）自东向西第9、10、11间三层计9间抵偿给案外人李胜利、姬延召，鲁山信用社提起执行异议，并委托国丰律所律师程远洋作为委托代理人处理该纠纷，鲁山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13日受理该执行异议，2019年8月24日，鲁山信用社申请撤回该执行异议，同日，鲁山县人民法院予以准许。2019年8月28日，鲁山信用社向国丰律所与九泰律所出具《解除协议通知》，原因系因所委托的金融借款全部被政府置换。从全案来看，鲁山信用社与案外人王炳鑫之间的诉讼，二被上诉人已全面完成了该案审理阶段的诉讼工作，一审法院据此认为该阶段的法律服务费应当全部予以支付，并无不当。在随后的执行异议中，鲁山信用社委托国丰律所律师程远洋作为委托代理人处理该纠纷，一审法院考虑到该执行异议的实际工作量与案件执行程度，认为二被上诉人基本完成了50％的委托代理工作，应获得50％的法律服务报酬，并无不当。本案中，双方签订的《不良贷款清收及分类处置专项法律服务合同》与《不良贷款清收及分类处置专项法律服务补充合同》约定的是以风险代理方式支付法律服务费用，现因鲁山信用社单方解除合同导致上述法律服务费用的支付不能，引起本案纠纷，也导致上述法律服务费用的支付标准和数额无法再依据上述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以《河南省律师协会律师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意见》规定的民事案件收费标准计算法律服务费用，因二被上诉人的请求未超过《河南省律师协会律师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意见》规定的费用，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鲁山信用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16元，由鲁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小青审判员  尚少辉审判员  王光辉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董雨彤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