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21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蒲州街道括苍东路125号第五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3MA285EB89H。法定代表人：李春志。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平阳县鳌江镇荷莲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263075231641。法定代表人：方绪亮。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珍珍，系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2020）浙0303民初6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根据合同要求，10000元保证金扣除。2、代理产品费，作为代理合作授权的要求，如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没卖完不应作为差价计算退款（如法院要求退款，视作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并没有达到代理要求，故应按照产品零售价与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结算，金额为43200元）或不退还代理产品费24880元。3、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承担案件所产生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2017年8月初，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主动找到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出想经营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代理的微盟产品，因自身无法满足微盟总部的代理条件（包含团队人数，温州区域销售指标，场地面积等），故找到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想成为温州区域二级代理商。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先后来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三次之多，每次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都出示了合作合同要求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仔细阅读，并且当时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微盟总部也拿到了这份《微盟营销代理协议Ｖ4.0》，合同内容一致。2017年8月17日,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同意接受并且签署了该代理协议，向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了代理保证金10000元和代理产品费40000元，共计50000元。签署协议后，双方建立了微信服务群，并且在合作达成初期，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先后前往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提供培训服务3次，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团队来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客户一起学习产品5次之多。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多次陪同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门拜访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客户，协同签单,助力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成长。二、保证金退还问题：2018年12月19日,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突然发送两张合同的照片，并附言：“保证金先退吧。支付宝137××××6939方珍珍”。这充分证实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想单方面解除双方合作协议。在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诉讼书上也己经说明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自己没注意此条款，没有在合同规定的时间内提出不再续约申请，故应承担合作保证金扣除责任。协议第五条第1点规定：“本协议到期后，无其他终止情形发生的,自动续约壹年，若乙方对此有异议的，应当在本协议到期前30日内向甲方书面提出，否则视为无异议，本协议自动续约壹年，以此类推”。此条款不侵害双方利益，并不属于霸王条款。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也承认是自己的责任没看到，并表明在2018年初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己停止这项业务，而我们第一年合同的到期日却是2018年8月17日，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行为属于单方面解除或终止本协议的行为。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而后又在2019年8月9日到期前30日内书面提出，但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己做出违约行为，应该根据协议保证金2.3条款的约定：“本合同期限内，乙方单方解除或终止本协议的，保证金不予退还”。三、代理产品费问题：2017年8月,双方在协商代理时，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己向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明确会有代理区域任务，平阳县企业向温州微盟咨询的客户资源，会提供给平阳代理商跟进签单盈利。而当时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一再恳求不要马上实施标准的销售业绩指标，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就一直自己扛下总部下放的任务，没有给平阳代理商强制性业绩要求。因为我们是互联网产品，零售利润点比较高，需要提供很多服务，而产品批发利润点极低，如果按照代理产品费40000元计算利润只有2000元。所以代理合作我们都会有最低标准套餐，并不是按照先交货款押金，后扣除计算产品金额的方法，等40000元的代理产品费通过开通账号消耗掉后，就不用再交这么多货款，而是开账号需要多少钱就向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多少钱，不存在有货款压在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情况，故协议中没有写退货款条款。协议第六章第2条款规定：“除本协议约定的不可抗力及违约事件发生外，甲方享有乙方支付代理产品费款项所有权”。故40000元代理产品费不应退回，但却可以开通产品。代理产品费的正确理解应是拥有产品代理权的费用。成为代理要交40000元代理费，同时可以得到40000元产品，不应以退产品为由退还代理经营权。微盟软件是由腾讯公司等研发的产品，具备知识产权，技术专利等多项证书，并且也是上市公司，对市场管理及其严格，非授权的企业经营此软件产品，都会被处罚，所以每个授权的代理商一定要具备服务和市场销售能力，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作为温州总代理，要承担微盟总公司每年下达任务指标，而40000元的软件只是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一个业务人员单月要求完成的标准。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因自己经营不善，推卸责任，污蔑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经营的产品，多次提出无理退款要求，电话沟通态度极其恶劣，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多次提醒也无济于事。四、合同履行问题：1、合同开头重点明确条款：“甲乙双方在签订本协议时，均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对自身权利、义务和责任条款的法律含义有准确无误的理解。双方申明：签约双方均具有履行本协议项下内容的资质或授权，并在广义的合同履行中持续并稳定拥有”。合作是由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发起，合同是双方同意下才签署，具备法律效力。2、如法院判定此协议为格式合同无效，因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己经销售两套产品进行获利，或者说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就是为了底价购买及使用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产品，出了此方法，让自己获利，侵害了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利益,故应当按照非代理合同约定产品价格结算，两套产品零售总价为43200元。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辩称，2018年12月19日，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电话联系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电话中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询问该协议一年期已经过了，保证金是否可以退，代理产品费还剩多少，其回复保证金随时可以退，产品代理费需公司查询回复。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认为既然可以退那么就先退保证金，当时并未做决定合约是否要继续，故微信称到时再谈。但是后对方工作人员发了一份终止协议给我方，协议中明确提到退还我方1万元保证金，对返还保证金事实没有异议。对于合同履约问题，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确有派业务员到平阳，但是是到平阳开发业务，并非专门到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进行培训。产品代理费共交4万元，属于充值4万元到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充值后才可以开账户，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开了两个账号，一个账号市面价值是21600元，充值扣款是按照35%进行扣款，故剩余24880元。按照协议，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给我方演示账号，但是并未有，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是花钱开了演示账号，另一个账号是卖给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一个客户，至今没有与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结算款项。剩余的款项为24880元，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认为剩余款项并未消耗，一直在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手中，按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理解就像充话费一样，用多少扣多少，余款不够再进行充值的合作方式，故协议到期，余款理应返还。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退还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代理保证金10000元；2、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退还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代理产品费余额24880元；3、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案件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是微盟针对第三方的营销服务推广平台温州区域的代理商。2017年8月17日，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一份《微盟营销代理协议Ｖ4.0》（格式合同），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甲方，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为乙方，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为浙江省平阳县区域微盟代理商，销售微盟产品，代理产品费折扣为35%，保证金10000元，代理产品费40000元，代理权限为2017年8月17日至2018年8月17日，保证金用于规范乙方进行市场开拓行为，在代理期限内，若乙方无违反法律法规、违反本协议约定或违反《代理商考核标准及区域管理制度》规定的行为，无投诉且无其他纠纷，甲方在代理关系终止后将保证金返还至乙方；本合同期限内，乙方单方解除或终止本协议的，保证金不予退还；微盟产品采用支付代理产品费，系统自动按量扣取的方式与乙方结算，代理产品费通过乙方后台账户显示，代理产品费不足时，乙方应及时充值，未及时充值的，甲方享有暂时停止乙方提交订单的权利，因未及时充值导致的损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应及时提醒乙方签订续约享有或对其账户进行充值；本协议到期后，无其他终止情形发生的，自动续约壹年，若乙方对此有异议的，应当在本协议到期前30日内向甲方书面提出，否则视为无异议，本协议自动续约壹年，以此类推；乙方未能在指定期限内完成销售任务的，甲方有权提前15个工作日书面通知乙方，终止本协议；除本协议约定的不可抗力及违约事由发生外，甲方享有乙方支付代理产品费款项所有权；以及其他内容的约定。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分别在该《微盟营销代理协议Ｖ4.0》的甲、乙双方处签字盖公章后各自收执一份。当日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支付协议保证金10000元及代理产品费40000元，共计50000元。嗣后，双方开始履行合同，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微盟平台上账户显示存有40000的代理产品费，期间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代理销售两个微盟产品账号，每个21600元，按约35%计算代理产品费，消耗了15120元，剩余代理产品费24880元仍在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微盟平台上存放。2017年12月份至2018年12月份期间，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双方就解除合同事宜，在微信聊天平台进行商谈，其中2018年12月19日20时14分许，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方珍珍在微信聊天平台向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春志发送内容为“保证金先退吧。支付宝137××××6939”以及2019年7月3日下午14时11分许，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方珍珍在微信聊天平台向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春志发送内容为“按代理价扣除返还跟我，如果你认为你想扣除货款，那我只能通过法律手段维护权利了”。之后，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基本上停止这项协商平台账号业务，合同到期日2018年8月17日前30日内，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未能按约向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书面提出不再续约。2018年12月20日，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向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发送一份《终止协议》，内容为“甲方：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乙方：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现双方友好协商，解除《微盟营销协议》合同，同时甲方在2018年12月21日之前退还乙方壹万元保证金（支付宝凭证），再无任何账务关系。本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甲方：（盖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公章）时间：2018年12月21日，乙方：时间：”。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收到后，2018年12月20日16时34分许，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方珍珍在微信聊天平台向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春志询问内容为“我这边货款还有多少？怎么查呢”。2019年8月8日，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方珍珍在微信聊天平台向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春志发送一份《通知》，内容为“致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我方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因战略调整，关闭新媒体事业部。现决定不再续约《微盟营销代理协议》。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盖公章）2019年8月8日”，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春志回复内容为“请按照合同规则提交申请”。次日，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通过ＥＭＳ快递向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邮寄一份书面《通知》，内容同微信聊天平台发的《通知》一致，2019年8月12日，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收该ＥＭＳ快递邮件。2019年8月13日，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春志在微信聊天平台向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方珍珍发送一份《解约申请书》，并发送内容为“公章签字，邮件发给我，不能折”。2019年8月24日，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方珍珍在微信聊天平台向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春志发送一份《退还保证金及代理费申请书》，内容为“甲方：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乙方：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乙方于二零一七年八月十七日于甲方签订微盟代理营销协议，于二零一八年八月十七日自动续约一年，乙方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因公司战略调整，在微盟代理营销协议到期前30日内向甲方书面提出不再续约。现代理期限到期协议自动终止，故乙方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向甲方申请退回保证金壹万元整，同时退还代理产品费贰万肆仟捌佰捌拾圆整，款项均返还至乙方支付宝账户（方绪亮135××××8782），甲方：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2019年8月18日乙方：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盖公章），负责人：2019年8月18日”。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春志看到后回复“原件发回我公司，收到后。会按照协议流程走”，2019年12月5日11时46分许，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春志又向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发送内容为“你这个不成立的，你的指标没完成，货还能退的吗？”。综上，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双方多次商谈未能达成，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诉至该院。一审法院认为：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微盟营销代理协议》事实清楚，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双方应严格按约履行。本案争议焦点为1、保证金是否退还问题；2、代理产品费退回是否有约定问题。该院评析如下：关于保证金是否退还问题。依法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就本案而言，双方签订的协议第一条第2.1点明确约定，保证金用于规范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进行市场开拓行为，在代理期限内，若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无违反法律法规、违反本协议约定或违反《代理商考核标准及区域管理制度》规定的行为，无投诉且无其他纠纷，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在代理关系终止后将保证金返还至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而协议第一条第2.3点中又约定，本合同期限内，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单方解除或终止本协议的，保证金不予退还。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认可协议第一条第2.1点约定。据此，该院采用协议第一条第2.1点的约定。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也无证据证明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代理期限内有违反法律法规、违反本协议约定或违反《代理商考核标准及区域管理制度》规定，有出现客户投诉或纠纷存在。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已按约在2019年8月17日合同到期前30日内向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书面提出不再续约。故，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诉请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退还保证金10000元，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答辩称依协议2.3点中约定，保证金不予退还的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关于代理产品费退回问题。依法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后，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双方签订的《微盟营销代理协议》无明确代理产品费退回的约定。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依约支付的代理产品费余款，在协议终止并结算后，应退还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微盟营销代理协议》中也无具体期限内有销售任务指标的约定，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答辩称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指定期限内有销售任务指标未完成的，不能退还代理产品费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采纳。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诉请的退还代理产品费余款24880元，该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保证金10000元；二、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代理产品费余款2488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2元，减半收取336元，由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在二审举证期限内提交了如下证据：1、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门培训服务微信截图，拟证明双方合作后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门培训；2、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组织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客户交流学习微信截图，拟证明合作后持续要求对方学习，对方无回复；3、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单方解约的微信截图，拟证明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微信告知要求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退回押金；4、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精准平阳区域注册用户资料信息给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拟证明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给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多个微盟注册用户信息资料，希望对方及时跟进客户，签单盈利；5、告知解约后平台政策，拟证明合同解除代理账号消失，押金也不随之退还，因我方卖的是代理权，若对方充值的4万元销售完，则无需继续充值，只需卖多少给我方多少钱。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认为：对证据1-2，对方员工来平阳都是找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做广告的；对证据3，当时我方有电话与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联系过，对方电话中称保证金可以退，我方并没有说要解约，因为合同一年期到了只是问保证金是否可以退，故发了支付宝账号给对方；对证据4，对方提供的这些信息对我方没有任何价值，因为我方一个账号都没有卖出去；证据5，对方称押金随着账号的消失而消失，我方是有异议的，协议中并未有说明，且协议中并未对代理要求及业绩达标有规定。本院认为，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证明力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足，本院不予认定。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是否有权要求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退还10000元保证金及剩余代理产品费2488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涉案《微盟营销代理协议V4.0》由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微盟营销代理协议V4.0》第一章第二条第2.1及2.3条款均是关于保证金的格式条款,该两个条款对保证金是否应予以退还所约定的条件不一，在双方就保证金是否应退还给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发生争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采用《微盟营销代理协议V4.0》第一章第二条第2.1条款认定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退还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10000元的保证金，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剩余代理产品费是否应退还的问题，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主张应适用《微盟营销代理协议V4.0》第六章第2点的约定:“除本协议约定的不可抗力及违约事由发生外,甲方享有乙方支付代理产品费款项所有权”,而《微盟营销代理协议V4.0》第一章第三条第3.1条款还约定“结算：微盟产品采用支付代理产品费，系统自动按量扣取的方式与乙方进行结算”。该两条款均系格式条款,如上所述，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故对剩余代理产品费的结算退还应适用《微盟营销代理协议V4.0》第一章第三条第3.1条款的约定，且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二审中也明确已注销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代理账号,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已不享有代理权,因此,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交纳代理产品费40000元并开通了两个账号被扣款15120元后，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要求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退还剩余的24880元，本院予以支持。另外,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还主张温州彩信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开通的账户,应按零售价21600元结算,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672元,由上诉人温州微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兴兵审 判 员 李 劼审 判 员 曾庆建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代书记员 郑婷婷?*ArabicDash?-16-??*ArabicDa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