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73民终246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北京沃维德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新城南湖西园130号楼203室。法定代表人：赵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茂成，北京高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清格，北京高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教育科学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安慧北里安园甲9号楼。法定代表人：李东，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波，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沃维德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简称沃维德公司）与被上诉人教育科学出版社有限公司（简称教育科学出版社）因侵害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7）京0105民初6396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沃维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茂成、张清格，被上诉人教育科学出版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波、王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沃维德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沃维德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关于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3年12月17日、18日的申请印刷备案的全部图书系对印刷完毕图书的补充备案，而非单独另行委托印刷，故不构成对沃维德公司著作权的侵犯认定错误。图书委托印刷前置备案是图书出版管理制度的重要内容，委托印刷的出版单位、受委托的印刷单位均应严格遵守。教育科学出版社以对大量图书印刷补充备案的理由明显违反印刷管理法规，且未作出合理的解释，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因本案涉嫌刑事犯罪问题，沃维德公司已经向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提交了书面刑事控告材料，本案应中止审理。教育科学出版社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本案并不存在中止审理的情形。沃维德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沃维德公司的上诉请求。沃维德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教育科学出版社赔偿经济损失15751200元；2.判令教育科学出版社赔偿上述损失的利息165387.6元；3.判令教育科学出版社赔偿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318331元；4.判令教育科学出版社连续5日在《中国新闻出版报》《北京日报》上向沃维德公司赔礼道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沃维德公司与教育科学出版社就涉案图书签订出版合同的事实2010年8月，沃维德公司先后与俞家庆等人签订《委托创作协议》，约定沃维德公司委托俞家庆等创作《家庭教育》幼儿小班、中班、大班，小学一年级至六年级，以及初中七年级至九年级系列图书撰写及光盘录制，作品著作权沃维德公司享有。2010年6月8日，沃维德公司与教育科学出版社签订《图书出版合同》及补充协议、《电子出版物出版合同》及补充协议，沃维德公司将其享有著作权的《家庭教育》丛书（包括幼儿园大班、中班、小班，小学一年级至六年级，初中七年级至九年级共计12册）图书专有出版发行权及DVD光盘的专有出版发行权授予教育科学出版社，双方就版权使用费及相关问题进行了约定。二、教育科学出版社举证证明的图书实际印制的情况合同生效后教育科学出版社将该套图书委托保定市中画美凯印刷有限公司（简称中画美凯公司）印制。教育科学出版社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日期在2010年9月至2013年6月期间的有出版社及印刷厂工作人员签字的图书付印单、有出版社及印刷厂工作人员签字及印刷厂加盖公章的图书印制工价结算单（简称工价结算单）。其中图书付印单上标注有所印图书的书名、版次、印数等信息，工价结算单上除包含上述对应的信息外，还有印装工价、工价日期等信息。根据上述图书付印单、工价结算单，《家庭教育》各册图书的印制情况如下：1.幼儿园小班。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3月10日交付第1-2GP次印刷3000册，中画美凯公司2011年4月22日就该批图书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5月9日交付第1-2次印刷3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5月16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8月11日交付第1-3次印刷5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8月22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9月25日交付第1版第1次印刷4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0月28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2年9月5日交付第1-6次印刷5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2年10月19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3年3月5日交付第1-8次印刷10021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3年5月12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2年1月10日交付第1-4次5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2年2月22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2年8月1日交付第1-5次印刷3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2年10月12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7月21日交付第1-3GP次印刷3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9月1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9月25日交付第1-1GP次印刷1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0月28日出具工价结算单。2.幼儿园中班。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3月10日交付第1-2GP次印刷3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4月22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8月12日交付第1-3次印刷5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8月22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5月4日交付第1-2次印刷6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5月16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2年9月5日交付第1-5次印刷5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2年10月19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2年12月15日交付第1-7次印刷5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3年1月6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3年3月5日交付第1-8次印刷10021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3年5月12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2年1月10日交付第1-4次印刷5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2年2月22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7月21日交付第1-3GP次印刷3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9月1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9月25日交付第1GP次印刷1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0月28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9月25日交付第1版第1次印刷45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0月28日出具工价结算单。3.幼儿园大班。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9月25日交付第1版第1次印刷4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0月28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3月10日交付第1-2GP次印刷3000册，沃维德公司于2011年5月3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9月25日交付第1版第1GP次印刷1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1月17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2年9月5日交付第1-5次印刷5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2年10月19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2年12月15日交付第1-7次印刷8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3年1月6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3年3月5日交付第1-8册印刷10021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3年5月12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2年1月10日交付第1-4次印刷5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2年2月22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8月11日交付第1-3次印刷5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8月22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5月4日交付第1-2次印刷11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5月16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7月21日交付第1-3GP次印刷3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9月1日出具工价结算单。4.小学一年级。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9月21日交付第1-1GP次印刷15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0月28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5月4日交付第1-3次印刷14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5月16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7月21日交付第1-3GP次印刷5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9月1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11月23日交付第1-2GP次印刷2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2月3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8月11日交付第1-4次印刷10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8月22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10月12日交付第1-5GP次印刷8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10月24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9月21日交付第1-1次印刷8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0月28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2年8月31日交付第1-9次印刷4161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2年9月10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2年11月15日交付第1-12次印刷8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2年12月13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12月2日交付第1-7次印刷10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12月13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2年8月1日交付第1-8次印刷5017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2年10月12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12月2日交付第1-6GP次印刷5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12月13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11月23日交付第1-2次印刷8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2月3日出具工价结算单。5.小学二年级。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5月4日交付第1-3次印刷23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5月16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9月21日交付第1-1次印刷12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0月28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8月11日交付第1-4次印刷10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8月22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2年11月15日交付第1-9次印刷6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2年12月13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2年8月31日交付第1-6次印刷4431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2年12月29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7月21日交付第1-3GP次印刷35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9月1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9月21日交付第1-1GP次印刷15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0月28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10月12日交付第1-5GP次印刷6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10月24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11月23日交付第1-2GP次印刷2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2月3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11月23日交付第1-2次印刷8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2月3日出具工价结算单。6.小学三年级。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11月23日交付第1-2次印刷8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2月3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5月4日交付第1-3次印刷21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5月16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9月25日交付第1-1次印刷11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0月28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10月12日交付第1-5GP次印刷5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10月24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2年11月15日交付第1-9次印刷5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2年12月13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2年8月31日交付第1-6次印刷3571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2年10月19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7月21日交付第1-3GP次印刷35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9月1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9月25日交付第1-1GP次印刷15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0月28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11月23日交付第1-2GP次印刷2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2月3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8月11日交付第1-4次印刷10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8月22日出具工价结算单。7.小学四年级。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5月4日交付第1-3次印刷20000册，中画美凯公司出具对应的工价结算单（该张结算单无落款日期）；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7月21日交付第1-3GP次印刷35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9月1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9月21日交付第1-1GP次印刷15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0月28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10月12日交付第1-5GP次印刷5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10月24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11月23日交付第1-2GP次印刷2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2月3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2年12月15日交付第1-9GP次印刷2389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3年1月6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2年12月15日交付第1-8次印刷1611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3年1月6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2年8月31日交付第1-6次印刷3951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2年10月19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8月11日交付第1-4次印刷10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8月22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11月22日交付第1-2次印刷8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2月3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9月21日交付第1-1次印刷11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0月28日出具工价结算单。8.小学五年级。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11月23日交付第1-2GP次印刷2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2月3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11月23日交付第1-2次印刷8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2月3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9月20日交付第1-1次印刷105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0月28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7月21日交付第1-3GP次印刷35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9月1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9月20日交付第1-1GP次印刷15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0月28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5月4日交付第1-3次印刷21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5月16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2年12月15日交付第1-8次印刷1513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3年1月6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2年12月15日交付第1-9GP次印刷2487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3年1月6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2年8月31日交付第1-6次印刷4521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2年10月19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10月12日交付第1-5GP次印刷5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10月24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8月11日交付第1-4次印刷10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8月22日出具工价结算单。9.小学六年级。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9月20日交付第1-1次印刷95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0月28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11月22日交付第1-2次印刷8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2月3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11月22日交付第1-2GP次印刷2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2月3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7月21日交付第1-3GP次印刷35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9月1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5月4日交付第1-3次印刷20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日2011年5月16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9月20日交付第1-1GP次印刷15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0月28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8月11日交付第1-4次印刷10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8月22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10月12日交付第1-5GP次印刷5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10月24日出具工价结算单。10.初中七年级。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5月4日交付第1-3次印刷15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5月16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11月22日交付第1-2GP次印刷2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2月3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11月22日交付第1-2次印刷8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2月3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9月25日交付第1-1GP次印刷15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0月28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12月2日交付第1-6次印刷10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12月13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2年8月31日交付第1-8次印刷5921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2年10月19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2年11月15日交付第1-12次印刷8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2年12月13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2年9月5日交付第1-9次印刷5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2年10月19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2年8月1日交付第1-7次印刷5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2年10月12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9月25日交付第1-1次印刷55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0月28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10月12日交付第1-5GP次印刷8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10月24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8月11日交付第1-4次印刷10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8月22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的7月21日交付第1-3GP次印刷4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9月1日出具工价结算单。11.初中八年级。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2年8月31日交付第1-7次印刷4781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2年10月19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11月22日交付第1-2次印刷8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2月3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11月22日交付第1-2GP次印刷2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2月3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5月4日交付第1-3次印刷21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5月16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7月21日交付第1-3GP次印刷3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9月1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8月11日交付第1-4次印刷10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8月22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9月25日交付第1-1次印刷105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0月28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2年8月1日交付第1-6次印刷4313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2年10月12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9月25日交付第1-1GP次印刷15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0月28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10月12日交付第1-5GP次印刷3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10月24日出具工价结算单。12.初中九年级。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11月22日交付第1-2次印刷8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2月3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11月22日交付第1-2GP次印刷2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2月3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5月4日交付第1-3次印刷21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5月16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3年4月28日交付第1-6次印刷4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3年6月7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7月21日交付第1-3GP次印刷3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9月1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9月25日交付第1-1次印刷95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0月28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0年9月25日交付第1-1GP次印刷15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0年10月28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8月11日交付第1-4次印刷10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8月22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1年10月12日交付第1-5GP次印刷3000册，中画美凯公司于2011年10月24日出具工价结算单。教育科学出版社已经提供图书付印单、工价结算单等证据证明的上述十二类图书的总印刷数量为796730册。一审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向中画美凯公司调取了其印刷的《家庭教育》系列图书的原始证据材料，中画美凯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委托印刷书及对应的生产付印通知单复印件。中画美凯公司的提交的委托印刷书与教育科学出版社提交相应的委托印刷书一致，其提交的生产付印通知单上标的对应图书的版次信息与委托印刷书一致，标注的开单日期要早于委托印刷书的开具日期。生产付印通知单上标注的印刷日期均在教育科学出版社提交的图书付印通知单、工价结算单标注的两个日期之间。三、教育科学出版社就涉案图书印刷进行备案的事实2015年12月22日，沃维德公司代理人向北京市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北京市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向其公开了教育科学出版社《家庭教育系列图书赴京外印刷备案情况说明》（简称备案情况说明），根据备案情况说明，2012年12月31日之后，教育科学出版社共备案赴京外印刷家庭教育系列图书912030册。其中包括：1.申请印刷日期在2014年11月21日的图书印刷数量为101800册；2.申请印刷日期在2014年1月7日的图书4000册（幼儿园大班一书）；3.申请印刷日期在2014年2月27日的图书9500册（六年级一书）；4.申请印刷日期为2013年12月17日、18日，印完日期为2014年1月22日的图书796730册。上述2、3、4项共810230册图书，教育科学出版社称因两份图书、期刊印刷委托书（简称印刷委托书）系重复提交备案，已经作废，扣除该重复作废部分后，图书实际备案及印刷数量为796730册，且该部分备案为对先前已经印刷完毕的图书的补充备案，就此教育科学出版社提交了由教育科学出版社、中画美凯公司、北京市新闻出版局、保定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四方盖章的申请日期、印完日期、版次、印数等信息与备案信息相同的印刷委托书。教育科学出版社提交的印刷委托书中，幼儿园大班一书编号为（京）1081553号的图书、期刊印刷委托书仅由沃维德公司盖章，并无中画美凯公司等另外三方盖章，且右上角手写有“作废”二字，该委托书对应的图书版次为1-1版，印刷数量为4000册；六年级一书编号为（京）1081554号的图书、期刊委托印刷书有沃维德公司等三方盖章，无印刷企业中画美凯公司盖章，且右上角手写有“作废”二字，该委托书对应的图书版次为1-1次，印刷数量为9500册。沃维德公司对上述两张标注有“作废”的委托书的解释为由于疏忽导致的重复提交，两张委托书对应的图书未实际印刷。除上述两份委托印刷书外，其余委托印刷书共计涵盖796730册图书，委托印刷书所标注的相应图书的版次、印刷数量与教育科学出版社提供的形成日期在2010年9月至2013年6月图书付印单、中画美凯公司加盖公章的工价结算单中所标注的图书的实际印刷版次、数量完全对应。四、双方《图书出版合同》及补充协议发生争议及解决争议的情况2013年9月13日，因双方出版合同的履行发行争议，沃维德公司将教育科学出版社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教育科学出版社支付版权使用费998630.64元。该案审理过程中，双方认可2011年全年、2012年全年以及2013年6月18日之前，教育科学出版社共销售《家庭教育》系列图书489856册，沃维德公司共销售205757册。2014年3月17日，双方就此案达成和解协议，确认教育科学出版社剩余图书库存共计90603册，双方确认《图书出版合同》及补充协议、《电子出版物出版合同》及补充协议于2014年3月17日解除，教育科学出版社于2014年4月10日前向沃维德公司支付版权使用费306511元。一审法院根据沃维德公司及教育科学出版社的和解协议出具调解书，调解书生效后，教育科学出版社履行了调解书确定的版权使用费支付义务。双方上述争议及调解解决所涉及的图书总数量为786216册。因发现教育科学出版社实施了侵犯著作权的行为，2015年年底沃维德公司向北京市文化市场行政执法总队提出举报，北京市文化市场行政执法总队根据沃维德公司的举报进行了调查处理。2016年4月21日，双方签署《协议书》，确认在2014年3月17日《和解协议》签订以及《图书出版合同》及补充协议解除后，为配套销售库存的图书和光盘，教育科学出版社印刷了共计101800册图书（部分含光盘）。就上述印制的图书，教育科学出版社向沃维德公司支付260万元，沃维德公司应于协议生效后向北京市文化市场行政执法总队说明协议签订和履行过程，并表示不再追究教育科学出版社的责任。同时，教育科学出版社停止印刷、发行家庭教育系列图书和光盘，双方就该101800册图书不再有任何争议。协议签订后，教育科学出版社支付了上述260万元费用。教育科学出版社称《协议书》所涉及的101800册图书，即对应备案情况说明中所体现的在其在2014年11月21日申请印刷的101800册图书。除北京市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出具的备案情况说明外，沃维德公司并无直接证据证明教育科学出版社在2013年12月17、18日两天内实际印刷了796730册图书。同时沃维德公司亦未提供实际标注印刷日期在2013年12月或2014年1月期间的家庭教育图书。一审审理过程中，沃维德公司提交了部分图书，其中小学一年级图书有标注印刷日期及版次为2013年10月第13次印刷、2013年11月第14次印刷；小学二年级图书有标注印刷日期及版次为2013年10月第11次印刷；小学四年级图书有标注印刷日期及版次为2013年10月第11次印刷；小学五年级图书有标注日期及版次为2013年10月第11次印刷。沃维德公司主张上述版次的图书印刷日期在双方诉讼调解期间，教育科学出版社未实际结算版权费用。另查，沃维德公司为一审维权，支出律师费318331元。以上事实，有《图书出版合同》及补充协议、《电子出版物出版合同》及补充协议、和解协议、调解书、备案情况说明、协议书、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发票、图书成本表、印刷委托书、图书付印单、结算单、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沃维德公司与俞家庆等人签订的《委托创作合同》，一审法院认定沃维德公司为《家庭教育》丛书的著作权人，有权提起一审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一审审理中，沃维德公司主张教育科学出版社在2013年12月17日、12月18日通过北京市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备案赴京外印刷810230册图书构成侵权。教育科学出版社主张上述备案为集中后补备案，并提交了与上述备案信息相对应的印刷委托书、图书付印单、工价结算单作为证据。上述四份文件当中均清楚地标注了图书的版次、印刷数量信息，扣除教育科学出版社所称构成重复备案的13500册图书后，四份不同文件当中版次、印刷数量信息完全一致且能一一对应。针对上述备案印刷的图书，一审法院向中画美凯公司调取的生产付印通知单亦可与上述四份文件相互印证。上述证据足以说明教育科学出版社确实在2013年及以前印刷过79万余册图书，但并非在2013年12月17日、12月18日两天单独另行委托印刷。教育科学出版社在2013年12月17日、12月18日进行备案委托印刷图书的完成日期为2014年1月22日，如果教育科学出版社上述图书确属另行加印且实际印刷完成，则市场上应有印刷日期在2014年1月的大量图书存在，而沃维德公司并未提交印刷日期在该时间段内图书。沃维德公司主张教育科学出版社在2013年12月17日、12月18日私自备案另行印刷810230册图书，侵犯其著作权，并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教育科学出版社所述在2013年12月17日、12月18日的备案为对已经印刷完毕图书的补充备案属实。应当指出，教育科学出版社先行委托印刷图书、再进行备案，其操作存在不规范之处，但该节事实并不等于教育科学出版社客观上实施了著作权侵权的行为。沃维德公司提供的部分图书证明教育科学出版社未与沃维德公司结算版税，但该部分图书与本案中沃维德公司主张教育科学出版社构成侵权的事实之间并无直接关系，沃维德公司如认为双方《图书出版合同》及补充协议履行期间版权使用费尚未结算清楚的，应协商或另案解决。综上，沃维德公司主张教育科学出版社侵犯其著作权并无事实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沃维德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二审期间，沃维德公司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其员工与教育科学出版社员工的2份录音证据，用以证明教育科学出版社认可其违规行为及加印事实。教育科学出版社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沃维德公司主张教育科学出版社在2013年12月17日、18日通过北京市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备案赴京外印刷图书构成侵权。对此，教育科学出版社辩称上述备案为集中后补备案，而沃维德公司主张教育科学出版社所述集中后补备案违反了图书委托印刷前置备案程序，上述图书系教育科学出版社自行加印。本院认为，虽然教育科学出版社所述集中后补备案涉嫌违反相关行政规定，但本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并不能基于教育科学出版社的上述行为就认定其实施了侵犯著作权的行为，教育科学出版社的被诉行为是否应当承担民事法律责任，仍应结合本案查明事实并根据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予以认定。本案中，沃维德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北京市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出具的备案情况说明予以证明教育科学出版社存在上述侵权行为，对此，教育科学出版社提交了与备案信息相对应的印刷委托书等证据予以反驳，另结合一审法院从中画美凯公司调取的生产付印通知单可以相互印证，由此可以认定，教育科学出版社并非在2013年12月17日、18日另行委托加印涉案图书，教育科学出版社针对沃维德公司的反驳成立。而沃维德公司在一审中并无其他直接证据可以证明教育科学出版社在2013年12月17日、18日实际印制了涉案图书，因此，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此外，沃维德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沃维德公司关于本案应中止审理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沃维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9209.51元，由北京沃维德教育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志峰审 判 员 崔宇航审 判 员 章 瑾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刘 琳书 记 员 项 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