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乐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25刑初70号公诉机关乐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艳，女，1981年9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安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抚州市乐安县，住江西省抚州市乐安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9日被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经乐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乐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梦茜，江西三松（乐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乐安县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刑诉[2020]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昂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艳及辩护人王梦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2月，李某6、寇金玉（均已判刑）预谋后，注册成立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该公司设计以众筹销售山楂红酒为名义的传销模式，建立三楂红会员信息管理系统网站作为传销人员注册会员、投资、排列层级、返利的平台。该传销模式以众筹销售“2697公元前”山楂红酒为名，要求参加者以每提2760元的价格购买该款酒获得注册会员资格，并按照注册会员上下线关系分为大小两区依序组成层级，以投资金额和下线小区会员投资总金额为返利计算依据，引诱参加者不断介绍、发展下线会员，骗取财物。至2018年1月，该传销组织因资金链断裂而案发。2016年12月份开始，被告人李艳开始接触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营销产品，并于2017年3月用其丈夫康某的名义与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公司签订协议，约定李艳在乐安县金贸商城设立“三楂红乐安服务中心”，该中心为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乐安县下设的分支机构（服务中心）。该服务中心以康某的名字进行了工商个体登记，李艳是服务中心的实际经营人。李艳通过该服务中心向乐安县群众推广河南登封市三楂红酒业有限公司的“2697公元前”三楂红酒众筹等投资项目，以购买投资项目获得会员资格，注册会员按照上下线关系分为两区依序组成层级，以投资金额和下线小区会员投资总金额返利计算依据，引诱参加者不断介绍、发展下线会员，骗取财物。李艳的服务中心为参加人员注册会员和报单提供便利，同时协助公司发放酒品等物资，服务中心则按照报单金额的3%提成服务费。李艳经营的乐安服务中心因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资金断裂后案发。经过司法鉴定，被告人李艳经营的乐安县服务中心发展下线层级有21层，下线会员有141人，账面获利197.6万余元。据以指控的证据如下：受案登记表、户籍信息、前科证明材料、归案情况说明、乐安县三楂红服务中心注册资料、三楂红会员名单、服务中心合作协议、银行流水明细及交易凭证复印件、欠条复印件、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丁某、黄某1、黄某2、张某1、邱某1等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艳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艳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李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0元。被告人李艳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一、指控“三楂红乐安服务中心下线会员141人，层级21层，非法获利197.6万余元”与事实不符。首先被告人李艳借用或冒用亲朋好友名义注册的会员，不应计入下线人数。其次系统中显示的数据不能认定是被告人实际从公司领取了197.6万余元。被告人供述其复投环环送等项目金额有70余万元，应扣除其复投的金额，且事后被告人李艳也退还了部分被害人的损失。再次鉴定报告取得程序不合法，鉴定意见不客观、不真实。本案鉴定机关做的鉴定并没有结合被告人的银行明细等其他证据予以证明，个人非法收取的传销资金并不等于同于个人非法获利，应以被告人李艳从三楂红系统里实际支取或使用的金额予以认定其非法获利所得数额。二、被告人李艳应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三楂红系统”的创办、筹化，资金的筹集，聘请技术人员建立网站被告人李艳均未参与，对于项目的研发并不知情，李艳在公司没有任何股份，也非股东。基于以上可以认定被告李艳应为从犯。三、被告人李艳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一是被告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仅是对传销活动会员及入会进行宣传，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但在整个传销组织犯罪中，既不是组织者，也不是领导者，是在他人的授意下进行宣传，发展会员，其作用小，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二是被告人李艳的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其犯罪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对传销行为的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认识。三是社会后果较轻。被告人没有限制下线会员的人身自由，没有胁迫行为，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四是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五是被告人是初犯，无犯罪前科，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艳从轻或减轻处罚，在三年以下量刑并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李某6、寇金玉（均已判刑）经预谋注册成立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该公司设计以众筹销售山楂红酒为名义的传销模式，建立三楂红会员信息管理系统网站作为传销人员注册会员、投资、排列层级、返利的平台。该传销模式以众筹销售“2697公元前”山楂红酒为名，要求参加者以每提2760元的价格购买该款酒获得注册会员资格，并按照注册会员上下线关系分为大小两区依序组成层级，以投资金额和下线小区会员投资总金额为返利计算依据，引诱参加者不断介绍、发展下线会员，骗取财物。在全国26个省、直辖市、自治区成立服务中心或报单中心，为参加人员注册会员报单提供便利，并按照报单金额的3%提成服务费。至2018年1月，该传销组织因资金链断裂而案发。2016年12月起，被告人李艳开始接触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营销产品，并于2017年3月用其丈夫康某的名义与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发限公司签订协议，约定李艳在乐安县金贸商城设立“三楂红乐安服务中心”，该服务中心以康某的名字进行了工商注册，李艳是服务中心的实际经营人。李艳通过该服务中心向乐安县群众推广河南登封市三楂红酒业有限公司的“2697公元前”山楂红酒众筹等投资项目，以购买投资项目获得会员资格，注册会员按照上下线关系分为两区依序组成层级，以投资金额和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计算返利，引诱参加者不断介绍、发展下线会员，骗取财物。李艳的服务中心为参加人员注册会员和报单提供便利，同时协助公司发放酒品等物质，服务中心按照报单金额的3%提成服务费。李艳经营的乐安服务中心因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资金断裂而案发。经司法鉴定，被告人李艳经营的乐安县服务中心发展下线层级有21层，下线会员有141人。被告人李艳于2019年9月9日自动到乐安县公安局投案。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有：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乐安县公安局2018年6月19日受理本案，并于2018年8月17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人口信息详情，证明李艳出生于1981年9月18日，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3）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李艳在乐安县辖区内无违法犯罪前科。（4）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9月9日被告人李艳主动到乐安县公安局投案。（5）三楂红服务中心名单、李艳控制的名单，证明三楂红服务中心名单中有邓某、邱某1、李某2、刘某1、方某、黄某1、黄某2、陈某6、康开辉、董某2共十人。李艳自己控制的会员名单有胡丽、李白玉、黄某3、唐林龙、陈永华、李乐平、陈某2、康某、何娟、尹芳芳、李艳共十一人。（6）乐安县三楂酒业的个体工商信息、经营者信息、注吊销信息、商铺租赁合同，证明乐安县三楂酒业于2017年6月2日注册成立，法人代表为康某，经营场所为抚州市乐安县金茂商城金街小区8号楼6号，资金数额为30万元。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销售。注销时间为2018年04月13日。（7）李艳和康某的银行帐户的交易明细，证明李艳和康某的银行帐户中存在收取证人参与传销资金记录及收取郑州三楂红公司还返转帐记录。（8）三楂红会员名单、服务中心合作协议，证明乐安县三楂红会员人数在平台注册142人；以康某名字与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了服务中心合作协议，于2017年3月在乐安县金茂商城金街8-6号店设立乐安县三楂红电子商务服务中心。（9）肖某、丁某、黄某1、黄某2、方某、张某1、杨某2、张某3、邓某、刘某1、杨某1、李某1、张某2、邱某1、李某2、董某1、游某、杨某3、陈某2、周某、谢某3、叶某、陈某3、董某2、陈某5、陈某6、王某提供的实名举报材料、聊天内容、微信转帐记录、投资会员的钱款转帐记录、会员平台上的返利记录、三楂红会员制度、三楂红机构照片、银行流水明细及交易凭证复印件，证明肖某、丁某、黄某1、黄某2、方某、张某1、杨某2、张某3、邓某、刘某1、杨某1、李某1、张某2、邱某1、李某2、董某1、游某、杨某3、陈某2、周某、谢某3、叶某、陈某3、董某2、陈某5、陈某6、王某等人参与了李艳开设的乐安县三楂红报单中心的传销活动，并进行了投资等情况。（10）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5刑初41号刑事判决书、（2019）豫01刑终907号刑事裁定书，证明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暨董事长李某6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其余组织者、服务中心负责人员均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刑罚。（1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流水，证明唐林龙、陈某2的中国银行账户与李某6、李某5等人的交易情况。（12）李艳和胡丽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李艳和胡丽的中国银行账户与乐安三楂红会员、李某6、李某5等人的交易明细情况。（13）三楂红投资收益表，证明李艳自己控制的会员名单绑定的账户收益情况：李艳为1293680元，康某绑定的账户收益为645232元，李乐平绑定的账户收益为3200元、李白玉绑定的账户收益为10×××0黄某3绑定的账户收益为13×××00、唐林龙绑定的账户收益为9900元，胡丽绑定的帐户收益为800元，以上共计197.6712万元。（14）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2020年5月14日，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被告人李艳自愿认罪认罚并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证人证言（1）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李艳在乐安县金贸商城开办了“乐安三楂红服务中心”,“乐安三楂红服务中心”是河南登封市三楂红酒业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在乐安县范围内开展登封公司的众筹、资产包、手机销售、环环送四个项目。很多乐安群众通过李艳的乐安三楂红服务中心投资了大量的资金，现在资金无法返还，我是通过同学万惠英介绍，才会投资三楂红。“乐安三楂红服务中心”是通过熟人介绍和开办“三楂红年会”等形式进行业务推广，我在“乐安三楂红服务中心”听过李艳、万红英讲的课，内容就是宣传三楂红的投资获利模式，我于2017年11月开始投资众筹项目投资了27600元，资产包投资10000元，购买手机一台，投资5880元，三个项目合计投资43480元，会员编号为dqyl3111，会员姓名为丁某。期间，我获得了公司的返还资金1800元，实际损失41680元。我的投资款先交给万红英，再由万红英交给公司的。我的43480元投资款，其中17600元是于2018年3月1日转账给万红英，其它资金都是通过现金方式交给万红英。（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李艳和她丈夫康某在乐安县金贸商城开办了“乐安三楂红服务中心”，在乐安县范围内开展登封公司的众筹、资产包、手机销售、环环送四个项目。乐安县三楂红服务中心由李艳、康某投资开办，万红英、万惠英、李小梅、江小红是服务中心的员工，在服务中心负责投资人的登记、发放三楂红酒等工作。2018年1月份的时候，万某打我电话说2018年1月9日下午三楂红服务中心会在天合大酒店开会搞宣传，叫我过去听一下。于是1月9号下午我就去了天合大酒店。会上三楂红服务中心的李艳和万红英等人在会上宣传，投资三楂红众筹项目，两年内按投资款的1.5倍进行返还。我看到很多熟人都投资了钱，于是我也投了钱进去，购买了众筹产品55200元，其中2018年l月10日投了27600元，同年1月12日投了27600元，另外我还于同年1月19日投环环送产品，投资了19800元。总共投资金额为75000元。我是在乐安县三楂红服务中心刷卡支付的投资款，收款的人是李艳，登记投资明细的是万红英。（3）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乐安县三楂红服务中心由康某、李艳夫妻出资开办，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康某。服务中心聘请了万红英和万红英的妹妹为工作人员，万红英负责收钱，万红英的妹妹负责发放产品。2018年1月9日下午我到乐安县天合大酒店的餐厅，看到三楂红服务中心的万红英、李艳等人在讲台上讲课，向我们推销三楂红众筹项目，承诺投资众筹产品成为公司会员之后，会陆续向公司会员返现，返现总金额不低于投资金额的1.5倍。第二天万红英打我电话让我去三楂红服务中心，到了后我就用刷卡的方式交了55200元给万红英，购买了20套众筹产品。2018年1月底万红英又打我电话说讲三楂红公司又推出了新项目环环送，我于2018年1月3日我又通过万红英刷卡投资了环环送项目19800元。另外我还于2018年2月份通过万红英花费了5880元购买了三楂红手机一部，万红英说可以通过抢红包的方式把购机款返还给购机人，还说购买了手机以后可以得到三楂红公司上市后的股份。2018年3月份左右万红英对我讲因公司资金出了点问题，无法向会员返现，到目前为止我只获得了500元的返现。（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我丈夫袁小平就通过其同学邓某介绍投资了乐安县三楂红服务中心的众筹项目。事后我通过我丈夫袁小平也投资了三楂红众筹产品，2017年9月6日，我到乐安县三楂红服务中心向李艳交了110400元，一次性购买了十套众筹产品，成为了三楂红公司的五星会员。之后我陆续收到了三楂红公司的返现资金，到目前为止共收到返还资金一万多元。（5）证人邱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份我花了82800元以众筹的方式入股，得到了5箱酒“三楂红”2697酒，每箱5瓶，另外返还了6800元。82800元是转账到李艳母亲的邮政银行卡里。然后我又投入了10000元购买了2个资产包。我投资之前李艳就承诺能够得到1.5倍的回报，投资后一直没有得到任何资金返还。（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在乐安县三楂红服务中心，李艳向我丈夫介绍了三楂红的众筹等项目，并说众筹项目保证在1-2年时间里能赚投资金额的1.5倍。于是我丈夫在2017年12月19日，刷卡购买了55200元的4星会员众筹产品。投资之后每周我丈夫会收到786.6元的收益，786.6元的收益我提现了2次，之后平台里的钱就提不出来了，李艳说公司出了些问题，她要我们将平台上收到的钱转到她的账户上，李艳再通过转账或付现的方式向我们支付收益，我收到了李艳要李小梅向我丈夫银行账户两笔800元的转账和一笔李艳支付的400元现金，中间还有一笔是李艳通过聂国梅转给我丈夫的700元钱。在投资众筹项目一个月后，我丈夫聂国华说李艳又向他推荐了资产包的投资项日，我丈夫按照李艳的介绍和操作购买了5880的三楂手机，并购买了2个总价值1万元的资产包（每个资产包5000元）。我的上一级是聂国梅，因为他是我家亲戚比我先投资。除去我获得的收益4272元，最后我还损失66808元。（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中旬，李某4告诉我说投资乐安县三楂红服务中心可以得到1.5倍的资金返还。还说先投资金进去的人，介绍别人进来投资可以得到返点。2017年12月5日，李某4带我去了乐安县三楂红服务中心，我把1.38万元现金交给了万红英，领了5套三楂红红酒，我实际损失了1.38万元。（8）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我在乐安三楂服务中心投资了众筹110400元，购买了一个资产包5000元，购买了一部手机5880元，购买了环环送19800元，总计投资了141080元，获得了17700元左右的收益，累计损失123380元左右。我们投资后，一直没有得到任何资金返还。（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份左右我在乐安县三楂红服务中心李艳那损失了276000元，我总计拿了105900元的收益，除去购买手机、资产包、环环送的项目支出的钱，还有45300元的收益，所以我最后还损失了230700元。（10）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份李小梅向我推荐三楂红服务中心的投资项目，后来三楂红服务中心的老板李艳也向我推荐三楂红的投资项目。2017年5月1日我按照李艳的推荐购买了三星会员产品10套酒的众筹产品，花费了27600元。同年9月我按照李艳的推荐又投资了114000元，李艳帮我把11万元操作成我的一个营销市场，李艳说这样会获得最大的返利，项目都是属于众筹项目，具体收益我算不来，每周收益忘记了。在2017年3月份，我按照李艳的推荐和操作我又投资了50.4万元的众筹项目，收益情况不记得了。同年9月份左右至同年11月份，我按李艳的推荐陆陆续续买了30份资产包项目7万元。在卖资产包期间，李艳以投资资产包必须买三楂红手机并且手机可以通过内置软件抢红包返还手机款为由，我又花5880元购买了三楂红手机，在2018年1月份，我按照李艳的推荐购买了环环送项目，花费了19800元。在2017年12月左右，所有投资三楂红的投资分红都收不到了，李艳就向我们这些投资人按照返利周期进行现金返利，在发了两周现金后也停止发钱了。（1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份左右，我表妹邓某说她在乐安三楂红服务中投资了项目，投资回报很丰厚。2017年10月19日，我到乐安三楂红服务中心了解投资产品，李艳向我介绍了很多投资项目，最后我买了一个27600元的众筹产品，在李艳的操作下注册了三楂红的会员。2017年11月l日开始我每周收到投资产品的返利193.5元（扣除手续费可提现的金额），一直到2017年12月底不能提现了，李艳通过微信转了2周返利400元给邓某，要邓某转给我，还有一次李艳直接转账2周收益400元到我，后面我就再也没有收到返利了。李艳说公司马上要上市了，资金很紧张，公司能够保证我的投资获得1.5倍收益。（12）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我在三楂红服务中心投资了13×××00元购买众筹项目。2018年3月11日三楂红服务中心通知了我，因为公司周转困难，暂时无法每周返现，承诺的每周返现也就是投资金额的1.5倍再过两三个月就可以一次性返还给我。（1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16日我向杨洪华的账户转了27600元，要杨洪华帮我投资了27600元的三楂红众筹会员项目。杨洪华到李艳那交钱后把我拉进了李艳组织的会员交流群里。李艳在群里一直向大家宣传三楂红的投资项目，投资众筹项目我拿了20瓶三楂红的酒。我每周可以拿到414元，一直拿到了三楂红平台关闭为止，总计收益了7741.8，但是我只取了7700元，所以我现在还损失了35780元。（1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我在乐安三楂红服务中心投入27600元本金，现在总收益是300元钱，我现在实际损失27300元钱。（1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我购买了众筹13×××00元，手机5880元，两个资产包10000元，我实际投资29680元，我总共获得了1200元的收益，扣除收益我实际亏损28480元。（1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通过同村李某4的介绍在三楂红服务中心投资了众筹这个项目，一共投资了13×××00元现金，目前没有获得过返利。（17）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明我在三楂红服务中心总计投资了18800元，我总计获得了6200元的收益，所以我还损失12600元。（18）证人游某的证言，证明我是王冬莲介绍加入三楂红会员的，王冬莲是万红英介绍加入三楂红会员的，万红英是在乐安县三楂红服务中心负责人李艳手下做事。我总计投资了40套三楂红的众筹项目共计110400元，还买了三楂红的项目3个资产包（共计15000元），还买了一个环环送项目19800元，还购买了一部三楂红手机5888元，总计提现了26400元，不算手机钱我还损失了118800元。（19）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份左右,董某1和我闲聊中说投资这个三楂红公司每个月都能得到收益，还说三楂红公司要在天合举办一次会议，叫我去参加，我就去参加了。之后我投资了13×××00元，我没有拿到过返利，目前我净亏损是13×××00元。（20）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的时候，我老婆的叔叔给我介绍了三楂红项目，说投资三楂红项目有1.5倍投资回报。我就给了一万元给他，让其帮我去投资，返利多少不记得了。（21）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份左右的时候,万某跟我说三楂红投资的项目很好，每周都能获得稳定收益，还有1.5倍投资回报。2017年2月6日我转账55200元到万某，由万某帮我到三楂红服务中心注册，过了一段时间万某打电话通知我到三楂红股务中心拿20套40瓶果酒，我就去拿了。我投资三楂红我得到的收益累计是26300元，实际损失28900元。（2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份左右的时候，李艳要邓某跟我说关于三楂红投资项目，邓某跟我说她在三楂红公司有个不错的投资项目，项目每周都能获得返利，还有1.5倍的投资收益，还能获得三楂红公司的股权，这些股权等三楂红公司上市后还可以分钱，还保证有损失包赔。2017年9月29日李艳带我到乐安三楂红服务中心刷了27600元，帮我注册了三楂红会员。过了一段时间，李艳就通知我到三楂红服务中心拿10套20瓶果酒。我总计投资20套三楂红的众筹项目共计55200元，还买了三楂红的项目1个资产包共计5000元，总计提现了8700元，实际损失了51500元。（23）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15日刘雪金带我到三楂红服务中心交了13×××00元的现金到李艳，然后刘雪金帮我注册了三楂红会员。2017年12月份刘雪金叫我追加投资，返利可以更快，我说没有足够的资金，刘雪金就借给我7000元。2018年l月1日刘雪金带我到三楂红服务中心交了27600元的现金到李艳。我投资总额是41400元，累计收益是4400元，我实际亏损是37000元。（2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伍颂华在2017年10月份的时候向我提起她在投资三楂红的项目很赚钱。2017年10月28日我与伍颂华到乐安三楂红服务中心，万红英接待的我，我买了10套产品，投资了众筹项目27600元。过了几天万红英说三楂红推出手机商场，现在购买手机商城的资产包（5000元一个），以后等手机商场运营后，可以将资产包高价卖出，但是需要再购买一部5888元的三楂红手机，于是我就买了一个资产包和一部三楂红手机。2017年11月25日我又和伍颂华购买了20套众筹产品55200元。2018年1月14日伍颂华又邀我追加投资到他名下，我说没有这么多钱，伍颂华主动借了7万元给我，并带我到乐安三楂红服务中心万红英那购买了30套众筹产品，总计花费82800元。我总计投资了三楂红众筹项目165600元、5000元资产包、5880元手机，总计提现8800元，损失了167688元。（2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27日江小红跟我讲三楂红是个好项目，并帮我垫了7600元购买了27600的众筹项目。2017年7月份江小红说将十多万元三楂红投资放到我名下，这样我就可以获得更高的收益，因此江小红就邀我追加投资，2017年7月24日在江小红的要求下又追加了55200元投资。2017年10月份江小红又要我再追加投资，于是2017年10月6日我又追加了55200的投资。我总计投资了前期三楂红项目13×××000元，资产包l0000元，环环送19800元，三楂红手机5888元，总计提现收益76900元，损失了96788元。（26）谢某3的证言，证明江小红和我说到三楂红公司的项目不错，于是2017年11月6日我转了4万多元，江小红帮我垫付一部分，购买了20套果酒，成为了三楂红的会员。我知道乐安县三楂红的负责人是李艳，营业执照的法人代表是康某。我累计收入是4400元，投资总额是55200元，实际亏损是50800元。（27）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我在2017年7月3日经王冬莲介绍到三楂红服务中心刷了13×××00元，在三楂红公司拿了5套果酒加入了会员，获得了收益2800元，损失了11000元。（28）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底我到三楂红服务中心投了13×××00元众筹项目，每周都可以把返利提现出来，后来陆续购买了多次三楂红的众筹项目，总计买了317400元众筹项目，5个资产包25000元，1个三楂红手机5888元。大概2017年底三楂红公司开始不返利了。我投资总金额为342400元，已获得的收益145080元。（29）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左右，邓某说她在三楂红服务中心投资了项目，一年可获1.5倍的收益，发展其他人加入投资会员还可以获得更多的收益。2017年10月23日我转了13×××00元给邓某，然后由邓某帮我在乐安三楂红服务中心投资注册了会员，至今我收到1200元收益，损失了12600元。（30）证人邱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份的时候，我与万红英聊天时了解到乐安三楂红的投资项目，于是过了几天我就联系了万红英说投资三楂红项目，投在万惠英的下级，然后我就给了17600元现金交给万惠英，刷卡转了1万元。之后我只收到万惠英微信转账200元，损失了27400元。（31）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我在2017年10月份左右购买了55200元的三楂红众筹项目，一个5000元的资产包，一个4000多元的手机。至今我没有收到过返利。（32）陈某5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29日我了解到三楂红的投资项目，于是在李艳的三楂红服务中心投资购买了55200元三楂红的众筹项目，之后提现了10000元左右，损失了44200元左右。（33）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的时候我通过朋友董某1了解到三楂红的投资项目，于是转给董某127600元，让其帮我在乐安县三楂红服务中心投资了会员，后来在李艳的推荐下又买了2个5000元的资产包。至今我提现了2600元，损失了35000元。（34）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份的时候，李艳和李小梅向我推荐三楂红的投资项目，我就在2017年5月15日买了10套众筹产品花了27600元。后李小梅的下线廖红英一直劝我追加投资，我又买了20套众筹产品花了55200元，还买了一个5000元的资产包。我总计投资了87800元，提现了16000元，损失了71800元。（35）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份杨小林介绍我投资投资三楂红项目，说投资两万多有十提山碴酒，每个星期有两百块分红。于是我就投资了27600元，以现金的方式给了李艳。（36）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我是经李艳介绍投资三楂红项目的，投了五六十万元。（37）证人曾某证言，证明2017年7月份左右，我到三楂红店一个姓李的女子买三楂红红酒。我说红酒太贵，可不可以优惠点，她说第一次买可以返还百分之四五十左右，第二次买又可以返还多点，买的多会员等级越高，返点就越高。我当时说买一套，她说买一套就只能返还百分之十左右，于是我就买了五套共13×××00元。我的会员账号买三楂红红酒时注册的，每个月往账号打1200元左右，打了五个月左右，就返还完了。至于获利多少损失多少我也不清楚。（3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我听说投资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投资项目很赚钱，就投了3万元。这个公司主要是投资就有分红，拉人进来也有分红。（3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通过万红英介绍加入的，她让我购买山碴酒就可以成为公司会员。2018年1月3日我转账了27600元给她，并成为了会员。我知道有会员分级，但是如何分级的不清楚，加入会员后我拿了十箱20瓶酒。之后我就拿了一个月的返利，大概800元左右，净损失26800多元，后来就一直没有返利了。（40）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李艳和一个姓万的女子向我介绍称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非常赚钱，邀我一起加入。我投资了二十多万，拿了30套众筹产品成为该公司的会员。有次李艳叫我老公黄京、陈某5吃饭时也推荐三楂红的项目，我老公和陈某5也投资了一些钱。我老公就投了一次55200元，陈某5也是投了55200元。（4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我在李艳的劝说下投资了三楂红的众筹、资产包、和手机项目，累计投资了125980元，期间返回了9900余元，到目前为止亏损了11万左右，我侄子肖果通过我投资了13×××00元，没有获得任何返现，损失13×××00元。（42）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明我和李艳是母女关系，2017年4月份的时候李艳借用我的身份证和工商银行卡，说拿去做三楂红项目。我现在才知道李艳用我的身份证号、手机号、银行卡号注册了三楂红的会员，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在银行取了3万多元，李艳帮我投资了她开办的三楂红，此后每周都会收到400元的返利，持续了1年左右。后来李艳说三楂红公司出了问题，就把3万多元还给我了。（43）证人康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份之前，我前妻李艳在乐安卖三楂红品牌的酒，在经营期间我听李艳讲工商部门找过她多次要她进行工商注册。2017年6月份的一天，李艳就对我说她用我的身份信息在工商部门进行了个体户登记，登记的名字叫乐安县三楂酒业。李艳销售的产品是郑州一家叫三楂红的公司生产的，这家店都是李艳自己去操办的，我就是知道这家店是卖酒的。2018年春节过后，我才听说李艳开办的这家乐安县三楂酒业是传销，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期间李艳带我参加了在天合举办的三楂红酒会和三楂红公司组织的泰国旅游，但这些行为纯属我与李艳夫妻个人行为。（44）李某5的证言，证明郑州三楂红的法人、董事长为李某6。三楂红的客户可以通过直营店、报单中心填写个人信息和交钱，注册成为会员。还有一些客户是直接将钱交到公司，然后报自己的上线会员信息。客户都是通过现金、银行卡转账或POS及刷卡方式交钱的。我知道的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全国发展的服务中心和报单中心一共有300多个，一共收入有12亿7000万元人民币。（45）李某6的证言，证明我在寇金玉的建议和介绍下在登封市工商局注册成立了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由冠金玉带团队运作，以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三楂红会员信息管理系统为平台，以推“2697”公元前三楂红酒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此款商品的方式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并以发展会员的数量和层级作为返利依据，同时聘请讲师全国范围内进行推广，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会员。根据三楂红会员信息管理系统显示，目前面向全国共发展会员数量达到11万余个，涉及金额12亿余元，涉及30个省、市、自治区。3、被告人李艳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份，我在北京接触到三楂红的招商会，觉得三楂红的投资前景不错，当场就交了2000元押金。2017年3月6日，我将5万元给李某6或刘燕作为代理费，以康某的名义签订了服务中心合作协议。之后我就开办了三楂红乐安服务中心，并以康某的名义进行了工商注册，按照三楂红公司的安排和要求对外宣传、推荐投资产品、购买货品等。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河南登封市，公司董事长叫李某6，总经理叫吴峰，CEO叫寇金玉，我平时跟公司的高管刘燕联系。我考察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时他们证照齐全，主要是山碴类的各种酒,其中叫“2697”的果酒是属于一种叫众筹的投资产品，投资众筹可以定期获得返利和相应的酒产品；公司还有资产包、环环送、酵素的股份投资产品，公司宣称投资这些股份投资项目可以获得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上市分红。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通过招商会、推介会等宣传方式，向参会人员宣传公司发展前景和公司产品的优点，总体就是宣传投资三楂红的项目可以获得稳定高额的收入。公司还会开些培训会，培训会就是告诉我们公司的返利模式是怎么样的，以此对外以拉人头的方式吸引群众投资三楂红公司。要投资三楂红公司需要以购买公司生产的“2697”公元前山碴酒的资格成为会员，三楂红公司建立了三楂红会员管理系统，会员就是在管理系统里注册会员账号，会员管理系统会根据会员的投资情况自动生成他们的返利数额和提成数额。当会员累积收入达到投资额的1.5倍时停止分红。因为每个会员向下可以发展两个下线会员，会员还可以发展下线获得返利，这个返利叫广告宣传补贴。会员发展其他人成为会员时会有该项返利，此项返利设定了周封顶，封顶是根据投入金额的1.5倍／周结算，一星会员周封顶1万，二星会员周封顶20700元，三星会员周封顶41400元，四星会员周封顶82800元。会员级别是一次性定位，后期不能原点位升级。2018年10月份之前一个人可以注册多个会员账号参与三楂红公司的投资，一部分人为了获得发展下线的返利，会多注册会员和用他人身份信息注册会员放在自己下线，注册会员信息上的本人未必参与了投资。2018年10月份左右之后，公司要求一个人的身份信息只能注册一个会员账号，一些会员为了多返利，用他人身份信息注册会员放在自己下线。公司每月按照会员消费金额的4％分红，这4%的分红中75％可以提现，5％为管理费，20％股权。当时我不知道三楂红的运营模式是违法的，成立报单中心每新增一个会员就可一次性获得新会员投资额3％的收益，我就在家里成立报单中心来增加收入。我自己注册了几个会员，又用康某、黄某3、胡丽、李白玉、唐林龙、李乐平、何娟、尹芳芳的身份信息注册会员，这些会员账号都是我控制的，这些会员的返利都是我拿了。还有陈永华和陈某2的会员，他们投资三楂红中途反悔了，我就按照陈永华投资总额27600元买下了他账户，4万多元买下陈某2的账户。鉴定意见书里说康某会员处在42层，下线层数有21层，下线会员排重后有141人，数据出自会员管理系统应该不会有误，但只有六七十个人是在我的服务中心，平台估计向我控制的会员账户上返利了100多万元，具体金额要核对计算。我返利的钱都用于购买三楂红的投资项目和经营三楂红服务中心，总体我是亏损的。4、福建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登封市公安局委托鉴定，福建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对登封市公安局对送检的阿里云账号gaoyaoxing123管理控制的服务器中“www.zghjjyxtglpt.com”网站源文件和数据进行证据固定，对网站源文件和数据库进行重建，提取了与案件相关的数据、分析网站组织结构鉴定。经分析，网站总收入为953320560元，总产生奖金为916629349.45元，产生奖金率为96.15%，已发放奖金233318700元，发放拨出率为24.47％。其中第4条网站服务中心（报单中心）会员的详细信息中的编号（187）内容：会员编号为LY58888，注册时间为2016-11-26，级别为五套产品，姓名为康某。乐安三楂红公司的康某在安置关系组织结构中，该处于第42层，上级接点人编号为YYX5888,姓名为杨艳霞，下线层数为21，下线会员数为141。该会员当前资产情况如下：股权数13686.00，现有资产包为0.00，现有重复消费为24367.828，A轮资产包为27，B轮资产包为0，现有奖金币为441.982，现有保单币为531600.00；该会员总实发奖金为848321.982，总提现金额为133600.00。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艳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且该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141人，层级达21级，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案发后，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基于被告人认罪认罚作出了量刑建议，现被告人未提供财产刑担保，又无证据证实其经济困难，故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进行调整。综合本案犯罪性质、社会危害程度、被告人的所有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山楂红乐安服务中心下线会员141人，层级21层，非法获利197.6万余元”与事实不符，鉴定意见取得程序违法，鉴定意见不真实，不客观，被告人的下线人数及传销金额不准确，下线人数应扣除被告人李艳借用或冒用他人名义注册的人员，及获利应按李艳实际领取的钱款而非系统显示的数据计算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鉴定意见是侦查机关依法调取的，且该鉴定是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受登封市公安局委托，依托专业技术有效提取的数据，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方法科学，鉴定意见客观真实，应当予以采信。该鉴定中第4条网站服务中心（报单中心）会员的详细信息中的编号（187）内容，系被告人李艳以康某名义开户的会员信息，鉴定内容中的下线层级、下级会员去重后的141人是客观真实的。故对辩护人上述意见及理由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获利197.6万元是根据被告人供述其控制的账户明细中由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人员转入的金额，认定该金额为李艳账户获利证据不确实、不充分，但账面获利不是认定组织、领导传销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只是在量刑时酌情考虑。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艳应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理由。经查，被告人李艳在乐安县县城设立三楂红服务中心，并积极开展传销活动，发展下线会员，从中谋利，对其传销组织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起关键作用，系主犯。故对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艳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较轻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艳系自首，且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9日起至2023年3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 平人民陪审员  徐敏洪人民陪审员  郝乐玲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曾晓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