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103民初3644号 原告：张涛，男，1983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告：北京三快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海淀区海淀苏州街18号院2楼50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660511594M。 法定代表人：穆荣均。 原告张涛与被告北京三快科技有限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 原告张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美团平台应当承担下列三条实体诉请所载民事责任：一、承担因本诉讼文书“事实与理由”部分所述（关于第5642940009号订单的）诉因而衍生的（与“诉讼审判步骤之损耗私人成本”无关的其他）民事责任：（一）向本当事人提供该订单所载平台内经营者之真实名称、其有效证照上记载的身份识别码以及有效联系地址（以审判机关无需公告送达为准）。（二）代本当事人要求该订单之平台内经营者：（1）退还锅底费10元并加付500元惩罚性赔偿；（2）交付符合发票管理办法第19条和第22条的发票。（三）该订单之平台上经营者（通过你美团平台表示或者其他方式）不按照前述第（二）项要求履行《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办法》第23条第1款义务的，由你美团平台收集证据后分别代本当事人要求福州市台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和福州市内税务机关依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56条第8项做出处理，并可要求有关行政机关将处理结果反馈本当事人【书面反馈地址：厦门市；还应向本当事人提供“要求有管辖权的行政机关做出处理”的“时间、途径”等要素。其中，第（一）（二）项应由被告作出羁束性民事行为；第（三）项的处理应以第（二）项的处理为依据，即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91条规定的但书情形（尚需被告调查或者裁量的，应当判决被告针对原告的请求重新作出处理）作出民事判决。二、按照1000元的（暂预估）标准承担“本当事人因‘提交本案起诉材料’等维权步骤的维权损耗【诉讼费用之审判步骤（私人）成本】”（按照2.625?的日利率标准计付自本当事人结束各次诉讼步骤返回到厦门之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期间的利息）。三、给付赔礼道歉【（1）方式：传统（纸质）书面；（2）内容：本项纠纷成讼的根本原因是美团平台的行为造成，且该“成讼”事实给本当事人带来不应有的困扰；（3）后果1：道歉内容若不被本当事人认可，须得由审判机关参照北京一中院（2018）京01民终97号之裁判理由审核；（4）后果2：拒不按照一般大众的通常理解作出“内容包含裁判理由确定的违法事由”之道歉的，由审判机关以“将判决理由和判决主文通过‘登报、登互联网’予以公示”等方式代为履行，因此产生的“实现履行”之合理费用由美团平台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第一~三条实体诉请的有关说明。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对于“被申请人因申请启动审判监督程序的当事人提出新的证据致使再审改判而对于‘差旅、误工等诉讼费用’和‘由此扩大的直接损失’的救济渠道”分别确定了规则，则本当事人亦参照该条款分别以“第一条实体诉请”和“第二条实体诉请”将“因讼争原因（诉因）而产生的争议”和“因本案诉讼而产生的差旅、误工等诉讼费用”列明，具体诉因说明如下：（一）关于第一、三条实体诉请【维权损耗之外的其他事项】。本当事人曾于2019年12月6日在美团平台订购“（福州）【2店通用】金太郎韩式自助烤肉火锅”，并于中午在“中亭街8090广场店”验证；但是“中亭街8090广场店”要求本当事人另外支付10元火锅费。本当事人认为该“要求本当事人另外支付10元火锅费”属于国家发改委《禁止价格欺诈行为的规定》所规定的“销售商品和提供服务带有价格附加条件时，不标示或者含糊标示附加条件”、“销售商品和提供服务前有价格承诺，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以及福建省人大常委会《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办法》规定的“采取虚假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使提供的商品数量短缺”、“提供商品或者服务价外加价，收取未予标明或者没有合法依据的费用，或者有其他价格欺诈行为”等情形，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向“中亭街8090广场店”主张“保底500元”的赔偿责任；因该门店主体尚未达到“身份明确”标准而无法向福州市台江区法院对“美团平台+中亭街8090广场店”提起诉讼。因前述事由，本当事人曾于2019年12月6日14：35联系美团平台客服处理未果，又于2019年12月7日10：47对美团平台向美团平台提出了“与‘第一条第（一）项实体诉请之表意’相同”的要求；美团平台最终回复为“您之前反馈不符的问题，我们帮助您核实到结果了是考虑到您的消费感受为您申请27元充值卡，给您带来不便了，非常抱歉无法满足500元的要求”，亦未在合理期限内采取有效措施使得本当事人知悉“中亭街8090广场店”的身份信息。本当事人以“该诉因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所述归责情形”为由提出了下列给付请求内容【具体诉请的表述，仍以“请求事项”的表述为准】：（1）以“按照‘与第一条实体诉请内容一致’要求做出法律行为”的方式履行“积极协助消费者维护合法权益”等法定义务；（2）作出（内容特定的）赔礼道歉。（二）关于第二条实体诉请【维权损耗及利息】。1.关于生活经验常识。“‘借助任何一种公力救济制度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均会造成任何公力救济申请人的（公力救济成本）损耗”是众所周知的基本常识。2.适用高标准案例正确理解成文法。第0-2-2号证据所列举的下列最高法公报案例、最高法典型案例、最高法亲审案例并其他有参考意义的地方案例，很好地诠释了该ＰＤＦ文档证据第1-3页已列出的成文法【例如：《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21条所称“实现债权的费用”、《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的】：不过需要注意的是：根据前述第0-0号《最高人民法院公报（2007年第3期）》案例关于“上诉理由完全成立的上诉人因系‘纠纷成讼’的被告，被责令承担大几十万的诉讼费”之裁判要旨，本当事人所主张的“本案审判（私人）成本”之成立，须得以“第一条实体诉请所涉纠纷成讼归责于被告”为前提，而不需要以第一条实体诉请成立为前提。3.注意事项。3-1.本诉讼文书的第二条实体诉请仅为“第1审程序”之“提交起诉材料步骤”的“诉讼费用”；然而该“诉讼费用”必然因审判程序的继续步骤而增加，故起诉状所列金额仅为“暂预估金额”，具体以庭审陈述为准；给付项目可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中央和国家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关于刑事法律援助工作的联合通知》第七条第一款以及《司法部、财政部关于完善法律援助补贴标准的指导意见》第三条确定，最终明确的每个步骤之给付总额以及具体构成可参照法庭调查开始前提交的《明确实体诉请告知书》之附件列表。3-2.经了解，（1）光盘中第0-2-2号证据第10页所载最高人民法院审结丛文辉与天涯公司侵犯著作权纠纷案后作出的（2012）民提字第16号判决关于“本案中丛文辉在二审时提出的要求天涯公司承担二审增加的合理维权费用，是其在一审起诉时提出的要求天涯公司赔偿维权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的合理延伸，不属于增加独立诉讼请求的情形，二审法院对该诉讼请求按照《适用民事诉讼法的意见》第184条的规定处理，理解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之改判要点；（2）（2017）最高法行申1183号裁定关于“只是单纯对于请求金额作出增减的情况下，虽然具体的请求发生了变化，但请求的基础并未发生变更，因而可以在一个诉讼程序内审理新请求”之裁判说理；（3）（2018）最高法民终753号判决关于“泸州七建作为本案原审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时，其当庭所增加诉请的内容并未超出其原审所提诉请的范围。针对该当庭增加的诉请内容，乾泰公司一审进行过答辩，一审法院对此进行了审理。二审对于该当庭增加的诉请内容予以审理，并不必然导致乾泰公司诉讼防御的不便”之裁判要旨，并充分采纳《行政案例：“陈莉诉泉山城管局行政处罚案”》关于“上诉人徐州市泉山区城市管理局在收到本裁定书之日起3日内支付被上诉人陈莉在二审期间支出的委托代理费及往返必需的交通费用共计人民币1570元”的“二审判决支持‘诉讼（私人）费用’”之二审裁判主文。考虑到“起诉后的步骤还要增加此类‘诉讼费用’”，特结合前述最高人民法院通过“审理案件”的方式所展示的“法理及通行学术观点”作出如下声明：3-2-1.本当事人因起诉后的其他诉讼（审判）程序步骤而增加的“此类‘诉讼费用’”，将由本当事人于庭审之日一次性明确；如在庭审之前有“增加第一条（独立的）实体诉请／诉因”或者“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行为（如：举证，等等）”的，自动视为“（每次均）按照起诉状第二条实体诉请的标准”增加“此类‘诉讼费用’”的索赔，不再另行单独为此提交《增变诉请状》。3-2-2.考虑到“庭审之日还要提交支持此类‘诉讼费用’的证据”，则（除个别情况外）本当事人将在庭审中一次性提出“支持此类‘诉讼费用’的证据”，以降低此类“诉讼费用”、提高举证效率；否则可能限于“单独举证‘前次审判步骤的维权损耗’而增加‘本次审判步骤的维权损耗’，进而需要下次再单独对‘本次审判步骤的维权损耗’进行举证”的“循环怪圈”。（三）关于两条实体诉请中关于“利息”的法律适用意见。1.与利息有关的成文法条。根据《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21条规定的“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的规定，但凡符合《民法通则》第84条规定的“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或者《民法总则》第118条规定的“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之项目；此为“文理（文义、字面）方法”的解释结果且该解释方法优先于其他法律解释的方法。2.合理确定利率。鉴于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或者ＬＲＣ经常发生变化，本当事人主张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确定日利率为1.75?的；同时，参照最高法（2013）民提字第145号判决关于“合同法规定当约定违约金过分高于或低于违约造成的损失时可予以调整的立法本意，旨在以弥补损失为基准点，同时适度体现一定的惩罚性，因此案涉违约金的计算，按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的上限即50%上浮确定利率”的改判要旨，按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的上限即50%对1.75?上浮，即为2.625?的标准。3.利息的起算日期。根据“1.与利息有关的成文法条”环节提到的《民法通则》第84条和《民法总则》第118条之定义性成文法条，主债务于“违约／侵权行为造成损失”之日产生，债务人应当及时弥补损失。据此，本当事人要求利息从“违约／侵权行为造成损失”之日计算的，并无不妥；即便推迟若干自然日起算，亦为本当事人在法律规定范围内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和（部分）放弃，审判机关应予准许。二、关于履行宽限期及逾期后果。（一）旧惯例“10日”之存废以及“本案的‘3日’之参照依据”。1.据了解，该审判惯例来源于原《经济合同法》规定的“违约金、赔偿金应在明确责任后十天内偿付，否则按逾期付款处理”；最高法制订的《贯彻执行意见》进一步明确了“自合同仲裁机关的仲裁书和人民法院的调解书、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的十天内偿付”。鉴于该《经济合同法》已经被《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八条明文废止，则审判实务不应以该“旧惯例”为唯一裁量标准。2.“请求事项”关于“知道／应当知道生效裁判主文之日起3日内”的履行宽限期表述，系本当事人参照前述第2-1号《最高人民法院公报（2003年第6期）》案例关于“上诉人徐州市泉山区城市管理局在收到本裁定书之日起3日内支付被上诉人陈莉在二审期间支出的委托代理费及往返必需的交通费用共计人民币1570元”的裁判主文；未采取“收到判决书”的表述方式，系考虑可能出现“对义务人‘留置送达’或者‘公告送达’等‘应当知道’”的情形。（二）关于“一审程序从‘被告收到判决书之日起算3日’而非‘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算3日’”的法理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公报案例的（2017）最高法民申2483号裁定关于“王谦对此未提出上诉，应视为王谦接受一审判决结果”的裁判理由，我们可以说：若本案被告未提出上诉，应视为本案被告接受一审判决结果，并可参照《行政复议法》第17条关于“行政复议申请自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收到之日起即为受理”的方式，从“被告知道／应当知道一审判决主文之日”起算。三、关于管辖。（一）正确确定本案的民事法律关系—本案为居间（中介）纠纷。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公报（2007年03期）》发布的《应娟利诉亿贝易趣网络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案》的案例明确了内容为“在网络交易中，提供交易平台的网站与交易双方之间构成居间合同关系的，网站负有合同法所规定的居间人的义务，如应当就有关订立合同的事项向合同双方如实报告，不得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等。如果违反这些义务，网站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的裁判摘要（裁判规则）。根据上述裁判要旨可知，美团平台在本案中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所称“居间人”的地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合同编）》第九百六十一条称之为“中介人”】；本案亦然可参照前述公报案例确认为“服务合同”纠纷。（二）受诉法院对本案的管辖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因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由被告住所地或者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据此，江干区法院是否为“合同履行地法院”，成为本次答辩是否成立的关键要件。1.传统“居间合同”的“合同同履行地”确定规则。作为典型的有名合同，合同法将居间合同定义为“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民法典（合同编）将中介合同定义为“中介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其定义是与合同法对居间合同的定义一致的。由此可见，中介结果就是委托人与第三人订立合同，也就是中介人与委托人约定的指向标的得到全面的、实际的履行，居间结果的实现可以视为居间合同得到履行，故中介标的履行地或所在地就可作为中介合同履行地。关于这一点，最高人民法院（2008）民申字第1364号民事裁定书中载明：“合同履行地是指合同主要义务的履行地，本案居间合同的主要义务履行地应为居间行为地。据原审认定的创思公司项目参与人赖志文给智扬公司董事长郭益群出具的感谢信中关于智扬公司在开封市接待创思公司高层以及协助创思公司竞投开封项目等内容，开封市作为居间合同所指向项目的所在地，可以认定为本案居间合同履行地”亦为该观点。由此可见，对于“被告为中介人的‘中介合同纠纷’”而言：（1）居间标的履行地或所在地即为民事诉讼法规定的“中介合同履行地”；（2）中介人住所地即为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被告住所地”。2.本案的管辖规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由“居间行为”而撮合的买卖／服务合同分为“线上交付”和“线下交付”；生活实践中，“线下交付”又可区分为“出卖人指定履行地点”和“买受人指定履行地点”两种情形。本案属于典型的“出卖人指定履行地点”的情形，是为“经中介人美团平台撮合，出卖人（中亭街8090广场店）与本当事人以信息网络方式订立的‘餐饮服务合同’”；鉴于本案属于“出卖人指定履行地点”的情形，则出卖人（中亭街8090广场店）指定的“餐饮服务履行地【旅馆住所地（福州市台江区】”可以作为“以买受人（餐饮用户）身份出现的本当事人起诉中介人美团平台”的管辖依据。四、其他。其他未尽事宜，本当事人将根据“向审判机关做出说明”和“通知被告”之不同，分别以“本诉讼文书正本／副本”的附录列出；其中，本当事人在副本附件中专门明示向被告提出“1.“生活经验法则”与“民事诉讼”的关系以及履行方式的说明”，以告诫其“有些事情，做与不做不一样；有些事情，早做晚做不一样”。综上，请审判机关判如所请，使得我国民事诉讼制度的立法目的在本案中得到全面贯彻，即：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制裁当事人实施的违法行为，教育其遵纪守法，不得再为所欲为、过于任性。 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案件，双方当事人可以约定管辖法院。经查，美团点评平台用户在注册时均点击确认了《美团点评平台用户服务协议》，原告已使用美团点评平台，在注册时点击确认了该书面协议，该协议第九条约定“本服务协议的成立、生效、履行、解释与纠纷解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法律法规，并且排除一切冲突法规定的适用。如因某项具体服务中的产品或服务问题导致您与美团点评间出现纠纷，您同意，该等纠纷将由适用于该项具体服务的服务条款或规则中所规定的争议解决地的有管辖权人民法院受理。就本服务协议而言，如您因本服务协议文本与美团点评产生争议纠纷，您同意交由本服务协议签订地有管辖权人民法院受理。本服务协议签订地为北京市朝阳区。”该协议约定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四条“合同或者其他财产权益纠纷的当事人可以书面协议选择被告住所地、合同履行地、合同签订地、原告住所地、标的物所在地等与争议有实际联系的地点的人民法院管辖，但不得违反本法对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的规定。”之规定，本案不属于本院管辖，应由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管辖。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本案移送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处理。 本裁定一经作出即生效。 审判员 崔 洁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 书记员 龚晓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