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621刑初156号 公诉机关岳阳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男，197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岳阳县人，住岳阳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2，男，198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岳阳县人，住岳阳县。 上列二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钟龙，湖南了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认，男，1988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岳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岳阳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9月25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11月6日被本院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8日被岳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危险驾驶罪，经岳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15日由岳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岳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钱卫军，湖南忠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岳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岳县检公一刑诉［2020］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认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危险驾驶罪，于2020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钟某2以被告人姚认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给自己造成物质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岳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兴满、助理检察员杨帆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与钟某2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钟龙、被告人姚认及担任法律援助义务的辩护人钱卫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以来，被告人姚认纠集祝某等人以岳阳县X公里为聚集地，多次在公共场合实施暴力犯罪行为，形成了以被告人姚认为首要分子的犯罪集团，1、参与了2016年7月18日在金*足浴城刘某与周某之间双方各十余人的聚众械斗，造成参与斗殴人刘某1重伤二级、姜某轻伤一级、周某轻伤二级；2、2016年7月8日，被告人姚认醉酒后驾车在岳阳县一路口右转车道逆向左转行驶时与钟某1驾车相遇并发生纠纷，伙同祝某等人一起持械殴打钟某1、钟某2，造成钟某1轻伤二级，钟某2轻微伤；经鉴定被告人姚认血液酒精含量为101.334ｍｇ／100ｍｌ；3、2016年5月26日，被告人姚认伙同祝某在岳阳县夜宵城与老板钟某5、钟某3发生冲突，殴打了钟某4，被告人姚认以半截啤酒瓶威胁旁人不准帮助钟某4，祝某纠集数人对钟某3进行殴打，后一起持械砸坏夜宵城的财物，造成钟某3、钟某4轻微伤，并致夜宵城财产损失人民币7830元；另外，被告人姚认于2017年12月26日参与了余*月等人在岳阳县**镇*星村因非法采矿殴打周某、周某1并致该二人轻微伤的犯罪。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人的供述、鉴定意见及勘验笔录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认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分别构成了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在被告人姚认为首的犯罪集团相关人员参与的聚众斗殴及前两起寻衅滋事的犯罪中，被告人姚认是首要分子，在与余*月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是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2016年7月8日，被告人姚认醉酒后无事生非殴打原告人钟某1、钟某2，造成钟某1轻伤二级、钟某2轻微伤，并由此造成钟某1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等损失66435元，造成钟某2医疗费、误工费等损失8508元，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姚认赔偿。 被告人姚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悔罪态度好，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开始，被告人姚认纠集祝某、付某、郑*波（均已判决）、杨某某（已判决，作案时未满十八周岁）、钟某某（作案时未满十六周岁）等人，以姚认及祝某经营的**缘夜宵店为主要聚集地，形成组织紧密、层级分明的犯罪集团，在公共场所多次实施暴力犯罪。 一、2016年5月26日寻衅滋事 2016年5月26日23时许，祝某以岳阳县夜宵城的顾客将二楼其租住房的厕所弄脏及夜宵店的顾客曾骚扰其朋友女友为由，与袁某（已判决）到夜宵城找老板麻烦。夜宵城的老板钟某5、钟某3见状不敢作声。与钟某5、钟某3同村的朋友钟某4见状与祝某理论，反被祝某殴打。这时，被告人姚认来到夜宵城，砸碎一瓶啤酒并持碎掉半截的啤酒瓶为祝某助威，威胁在场的其他人不准帮忙。同时祝某安排袁某打电话喊人。钟某4见状往夜宵城外跑，祝某从夜宵城拿起一把菜刀往外追赶。因未追上钟某4，祝某于是抓住钟某3返回夜宵城，后要其下跪并对其进行殴打。此时，付某、郑*波、钟某某、姚*鹏等人携带多把管制刀具赶到夜宵城，然后与祝某等人持管制刀具对夜宵城进行打砸，将夜宵城内的空调、冰箱、玻璃、灶台、气灶、桌椅、鱼缸等财物全部打坏。 经岳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钟某3的伤情为多处头皮挫伤，胸背部多处软组织挫伤，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钟某4的伤情为头皮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经岳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此次夜宵城寻衅滋事一案所损坏空调等物品价值人民币7830元。 二、2016年7月8日危险驾驶、寻衅滋事 2016年7月8日21时许，被告人姚认与祝某、付某、杨某某、钟某某等人在**缘夜宵店吃夜宵，并喝了三、四两白酒。被告人姚认饮酒后驾驶自己的红色本田小车离开。当行驶至岳阳县时，被告人姚认驾车在右转车道逆向左转行驶，与钟某1正常行驶的车辆相遇，双方均无法通过。被告人姚认与下车理论的钟某1发生争执，后动手殴打钟某1。祝某、付某、杨某某、钟某某四人闻声赶到现场,见状帮姚认对钟某1进行殴打。这时，路过现场的钟某1的侄子钟某2赶来帮忙，也被祝某等人殴打。因钟某1的亲戚先后赶到现场，杨某某见状返回**缘夜宵店拿来管制刀具，并递给姚认、祝某、付某等人。后被告人姚认与祝某、付某、杨某某等五人手持管制刀具对钟某1进行殴打。因现场有人报警，被告人姚认等人才离开现场。 2016年7月8日晚12时许，被告人姚认带祝某、杨某某在岳阳市**医院治疗时，公安干警赶到医院了解情况，并于7月9日凌晨2时44分对被告人姚认的静脉血液采样，后送至岳阳市平安司法鉴定所检验；经检验，被告人姚认的血液中乙醇定性为阳性，定量含量为101.334mg/100ml。 被害人钟某1、钟某2受伤后，当晚被送进岳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害人钟某1住院治疗18天（含4个月后取内固定住院3天），用去医疗费17091.3元（含取内固定费用）；被害人钟某2住院治疗2天，用去医疗费2100.39元。2016年7月21日和2020年8月18日，被害人钟某1的伤情经岳阳市金盾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右肩部、右手多处皮肤裂伤，累计长22.6厘米，右手第一掌骨开放性骨折并多条神经血管肌腱离断伤，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建议自受伤之日起全休90天，其中30天需护理1人，营养30天。2016年7月21日，被害人钟某2的伤情经岳阳市金盾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建议自受伤之日起全休15天。钟某1花费法医鉴定费1400元、钟某26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姚认寻衅滋事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钟某2受伤，钟某1所遭受的损失经本院审核如下：医疗费17091.3元、误工费21643.5元（道路运输业86574元／年÷360天／年×90天）、护理费30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交通费酌定500元、营养费酌定1500元，以上共计44833.8元；钟某2的损失经本院审核如下：医疗费2100.39元，误工费33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交通费酌定100元，以上共计5753.39元。 三、2016年7月18日聚众斗殴 2016年7月18日23时许，刘某（已判决）等人因欲向周某（已判决）在岳阳县经营的金*足浴城收“保护费”，借口嫖资问题与周某发生争执，在附近的被告人姚认闻讯带着祝某、付某赶至金*足浴城。随后，蒋*培、刘某1（均已判决）、郑*波、杨某某亦先后赶到金*足浴城后门。刘某将收“保护费”被周某拒绝后又被周某喊来的相邻的人姜*炎等多人持管制刀具“摁住”的事情告知姚认等人，被告人姚认遂驾驶自己的红色本田小轿车带着付某、郑*波、杨某某等人回到**缘夜宵店拿上管制刀具，然后返回金*后门并分发给在场的刘某、蒋*培等多人。分发管制刀具后，刘某带着祝某、付某、郑*波、蒋*培等人持管制刀具进入金*寻找周某、姜*炎等人，被告人姚认亦持械跟随进入金*。在金*一楼大厅处，双方相遇。在周某一方的帮手古*风（已判决）等人赶到后，周某便指挥姜*炎、古*风等十余人与刘某、祝某、付某、郑*波、杨某某等十余人开始持械混战。古*风等人拿管杀追砍付某；刘某1持木棍击打姜*炎，反被姜*炎持东洋刀砍击左手；刘某1的弟弟刘某见状与祝某等人持管杀追砍姜*炎。斗殴持续数分钟后，双方各自将伤者送往医院。 经湖南省岳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刘某1的伤情为左前臂完全性离断，左腕、左手功能丧失，其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姜*炎的伤情为左手中指指骨骨折，右手第5指近节指骨骨折，第2、3、4腰椎右侧横突骨折，全身多处皮肤挫裂伤，左髌腱部分断裂、右下肺挫伤，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周某的伤情为腹部皮肤裂伤，右肩峰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四、2017年12月26日寻衅滋事 2017年12月26日19时许，被告人姚认与“九婆”（另案处理）等人在岳阳县**镇*星村一土地平整项目工地帮助在该地盗采砂石的余*月（已判决）一起殴打前来阻止的*星村村民周某、周某1。经岳阳市维正司法鉴定所鉴定，周某、周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2020年5月25日，被告人姚认在岳阳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期间自愿签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物证：民警在2016年7月8日晚案发现场提取的两把管杀及其照片。 2、书证：（1）被告人姚认的抓获经过、网上追逃信息表，（2）户籍信息；（3）被告人姚认的前科材料，（4）已判决的同案人的刑事判决书。 3、证人证言：证人钟某6，彭*军、彭某，唐某、袁某、罗某、李某、周某等人的证言。 4、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钟某5、钟某3、钟某4，钟某1、钟某2的陈述。 5、被告人姚认的供述与辩解。 6、同案人祝某、付某、郑*波、周某、姜*炎、刘某、蒋*培、钟*呈、刘某1、古*风、袁某、杨*静等人的供述。 7、鉴定意见：（1）金*足浴城聚众斗殴案伤者刘某1、姜*炎、周某的伤情鉴定意见；（2）十字路口寻衅滋事案伤者钟某1、钟某2及祝某、付某的伤情鉴定意见；（3）夜宵城寻衅滋事案伤者钟某3、钟某4的伤情鉴定意见；（4）岳阳县价格认证中心对夜宵城被损毁财物出具的价格认定书；（5）岳阳市平安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毒物分析报告书认定：2016年7月9日2时44分对姚认所采血样检验为乙醇定性为阳性，定量含量为101.334ｍｇ／100ｍｌ。 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 9、辨认笔录。 10、电子数据：手机通话详单及分析。 11、附带民事诉讼的证据：钟某1鉴定费发票、住院收费票据、钟某2岳阳市*人民医院住院催款通知单、鉴定费发票、岳阳市金盾司法鉴定所岳金盾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5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住院病历及医学报告单、诊断书、机动车驾驶证、道路运输证等。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无异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认无视国家法律，组织、指挥祝某、付某等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又组织、指挥同伙持械参与刘某和周某之间的聚众斗殴；还醉酒驾驶机动车辆，其行为扰乱了公共秩序，危害公共安全，影响恶劣，已触犯了刑法，分别构成了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认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姚认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以被告人姚认为首的犯罪集团组织固定，有预谋、有计划地实施两起寻衅滋事犯罪，参与了一次聚众斗殴犯罪；被告人姚认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姚认还参与了余*月等在次寻衅滋事犯罪，在该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姚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认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姚认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因被告人姚认的犯罪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钟某2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三）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9月8日起至2026年3月7日止。） 二、由被告人姚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四千八百三十三元八角，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2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五千七百五十三元三角九分；上述赔偿款限被告人姚认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日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旺兴 人民陪审员  杨育书 人民陪审员  陈 荣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叶洋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 （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 （三）从事校车业务或者旅客运输，严重超过额定乘员载客，或者严重超过规定时速行驶的； （四）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规定运输危险化学品，危及公共安全的。 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前款第三项、第四项行为负有直接责任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