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宁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422刑初7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宁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国先，男，1988年10月8日出生于广西南宁市，壮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西南宁市兴宁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崇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崇左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崇左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万君，广西华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东勇，男，1994年2月28日出生于广西扶绥县，壮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崇左市扶绥县，现住扶绥县（旧扶南派出所）。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崇左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7日被崇左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崇左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栋，广西越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崇左市宁明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2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国先、陆东勇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左市宁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淑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国先及其辩护人蒋万君、被告人陆东勇及其辩护人杨栋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依法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崇左市宁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15日晚，扶绥县中都新世界歌朝KTV开张，林某、潘某、周某2等人包下十几个包厢，邀请扶绥、南宁等地近百名男子前去捧场，陈国先、陆东勇、马某4等人亦在受邀之列。次日凌晨1时27分左右，马某4在103包厢喝酒时，与南宁籍的“宁某2”因债务问题发生口角，被“宁某2”及其朋友持烟灰缸砸破脑袋致出血。陆东勇等人获悉后，前去103包厢查看。随后，扶绥籍和南宁籍的近七八十名青壮年男子，陆续涌进103包厢或是围在门前过道，在场的一些扶绥籍、南宁籍各自起哄。林某等人将人群逐渐劝散后，陆东勇不顾他人阻拦，又朝陈国先所在方向指骂，陈国先见状，朝陆东勇等人冲过去，双方推搡、互殴。期间，南宁籍有组织的脱掉上衣，同时有人员拔出刀具，追赶陆东勇等人。陈国先等人追至123包厢对面时，围殴看热闹的韦某1及一名男子，同时在大厅持烟灰缸及踢打另一名男子。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国先、陆东勇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二人刑事责任。建议判处陈国先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判处陆东勇有期徒刑九个月至十一个月。 被告人陈国先、陆东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均无异议。二被告人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且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被告人陈国先的辩护人蒋万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国先无前科，自愿认罪认罚，真诚悔罪。建议对陈国先从轻处罚。被告人陆东勇的辩护人杨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陆东勇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2.陆东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陆东勇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15日晚，扶绥县中都新世界歌朝KTV（以下简称歌朝KTV）开业，林某、潘某等人预订十几个包厢，邀请了扶绥、南宁等地近百名男子前来。当晚，陈国先、陆东勇、马某4等人应邀前往。次日凌晨1时27分许，马某4在103包厢喝酒时，因债务发生争执，后被“宁某2”及其朋友持烟灰缸砸额头致出血。扶绥籍的陆东勇等人获悉马某4被打伤后，前往103包厢问询。随后，在包厢喝酒的扶绥籍和南宁籍近七八十名男子闻讯而至挤在103包厢周围围观起哄。陆东勇从103包厢出来后看到南宁籍的陈国先等人站在通道上，遂朝陈国先所在方向指骂，后陈国先朝陆东勇等人冲过去，双方发生推搡、互殴。其间，南宁籍人员有组织的脱掉上衣，同时有人员拔出刀具，追赶扶绥籍的陆东勇等人，追至123包厢对面时围殴看热闹的韦某1及一名男子，同时在大厅持烟灰缸殴打并踢打另一名男子。 另查明，2019年5月27日被告人陆东勇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方某1于2017年9月18日8时电话报案称，其于2017年9月16日凌晨1时40分，在歌朝KTV四楼被人用刀划伤。扶绥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4日决定立案侦查。 2.抓获、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27日被告人陆东勇经公安机关首次电话传唤到案接受调查，但拒接交代参与犯罪的事实，此后经公安机关多次传唤到案均拒绝交代犯罪事实。2019年6月4日崇左市公安局决定对陆东勇进行取保候审，2019年9月17日被崇左市公安机关执行逮捕；2019年7月10日南宁市兴宁分局协助扶绥县公安局通知陈国先配合调查，陈国先接到电话后主动到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配合调查，经讯问后，扶绥县公安局对陈国先宣布拘留并带回扶绥县公安局接受调查。 3.户籍证明。证实陈国先于1988年10月8日出生；陆东勇于1994年2月28日出生。案发时，二人均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4.被害人方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16日凌晨1时许，其在歌朝KTV看到一帮拿刀的人追另一帮没拿刀的人。期间，其被弹簧刀划伤。 5.被害人周某1、马某1（绰号，烧鸭）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15日晚，周某1、马某1与黄某1等人应邀在歌朝KTV的128包厢喝酒。席间，一名陌生男子冲进包厢喊，“他们要打我，出来做他们”，但无人响应。次日凌晨1时许，周某1、马某1、黄某1等几人乘电梯至1楼时，周某1、马某1被人用砖头砸伤。 6.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16日凌晨1时许，其在歌朝KTV的包厢喝酒时看到有很多人在过道上走动后即跟随人群去看热闹，直至随人群乘电梯下一楼时才发现其腹部被捅伤流血。经检查，其腹部是被器械捅伤。 7.证人韦某1、韦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5日其二人与韦彩甜等人去歌朝KTV喝酒时韦某1被人殴打，但不知被谁打。 8.证人韦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绰号,小肥、肥叔、阿肥）。证实2017年9月15日晚，马某4与南宁籍的男子因债务问题发生争吵，后马某4被该男子及其朋友殴打。陆东勇等人获悉马某4被人殴打后，带一大批人涌进该男子等人所在的包厢，殴打男子等人。从包厢出来后，陆东勇等人与南宁籍男子认为对方对己不利，遂相互推打、斗殴。南宁籍人员与扶绥籍人员互殴时全部脱上衣。陆东勇等人被南宁籍人员追打到电梯门口后，双方冲突慢慢平息。经韦某3辨认，双方争执时陆东勇冲在扶绥籍人员最前面，陈国先冲在南宁籍人员最前面。 9.证人黄某1（绰号，大胜）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受林某的邀请，于2017年9月15日与周某1、马某1到歌朝KTV喝酒。当日23时30分许，其看到有两帮人在过道上互推，其间，听到陈国先喊“东勇要做我，大家快点过来”，在场的南宁籍人员迅速朝他聚过去，场面很混乱。经黄某1辨认，发生冲突时陆东勇、马某4冲在扶绥籍人员最前面；身穿黑色衣服头戴鸭舌帽与陆东勇等人互殴的男子是陈国先；冲突过程中在地上捡起一把小刀的人是陈国先；其当时脱掉上衣在冲突人群中。 10.证人刘某的证言（绰号，阿某1）。证实当晚，南宁籍人员与扶绥籍陆东勇等人发生冲突后，南宁籍人员误打了一名男子。后有人喊“南宁的人把衣服脱了”，其听到后即脱上衣。双方相互推扯过程中，冲在南宁籍人员最前面的有陈国先、卢某、“阿某3”、“阿某4”、“老罗”、“小南”。阿某4、阿某3、小南、陈国先、阿肥得动手打人，阿某4得从口袋拿匕首出来指划吓对方。 1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歌朝KTV开业当晚，陆东勇带二十人到歌朝KTV喝酒，他先因马某4被南宁籍的男子殴打而与他们起争执，继而与陈国先等人发生冲突。 12.证人周某2（绰号，阿某2）的证言。证实歌朝KTV开业前几日，林某、潘某告知其已在歌朝KTV预订十几个包厢，歌朝KTV开业当天其要去帮忙，还要其约一些朋友去喝酒。2017年9月15日晚,其根据潘某的安排，与潘某、林某等人在歌朝KTV大厅一起接待前来的200多个客人。次日凌晨0时许，获知南宁籍的“宁某2”所在的包厢有人打架，其和潘某、陆某2迅速到“宁某2”的包厢，看到马某4正与“宁某2”打架，马某4额头流着血，其和潘某把马某4推出包厢。一两分钟后，有一帮人欲冲进“宁某2”所在的包厢打架，被其几人挡在门外，勒令他们退到大厅。但他们一直在包厢外起哄。 13.证人闭仁华的证言。证实歌朝KTV开业当晚，其在歌朝KTV看到林某、潘某、马某3等几人在大厅接待前来的客人。约23时许，陈国先和陆东勇发生口角后各自带人在歌朝KTV四楼通道上相互推打到一楼。当晚有近百人参与打架。 14.证人马某2（绰号，阿某5）、许某（绰号，老鼠）的证言。证实马某2受潘某邀请，于2017年9月15日晚带朋友去歌朝KTV喝酒。潘某让马某2在大厅帮忙接待客人。2017年9月16日凌晨1时许，马某2、许某二人在包厢外看到有两帮人打架。 15.证人马某3（绰号，垃圾）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6日凌晨1时许，其无法阻止陆东勇等人冲进“阿某6”所在的包厢便撤到一边。不久，包厢过道上挤满了扶绥籍及南宁籍的人员，两帮人在通道里相互指骂、相互推搡到大厅。当晚打架的有扶绥籍的陆东勇、马某4等人，及南宁籍的陈国先等人。 16.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中东镇“光辉岁月”微信群看到一帮光着膀子的男子追着另一帮男子跑。 1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5日晚，看到陆东勇、马某5、潘某等人从某包厢出来后，陆东勇情绪很激动，一直叫嚷。同时，现场很多人起哄道“只要今晚是从南宁下来的人都要打”。 18.证人农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5日晚，其在包厢里看到“阿某6”与“宁某2”等人打起来后，即去找人来劝架。不久，陆东勇等人赶到包厢把双方隔开。后两帮人在包厢过道上打起来。 19.证人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15日晚其在包厢过道看见南宁籍人员冲过来吵几句即动手打扶绥籍人员。其得动手打对方。相互推打过程中，听到大家在喊“你要干什么”、“打他”“打他们”、“冲上去”等之类的话语。其被推到大厅后便回家。经梁某辨认，上身穿红色花点T恤右手指向前方的男子是陆东勇；身穿白色T恤、下巴、脖子位置有红色血迹的男子是马某4；身穿红黄兰花斑T恤动手打人的男子是其本人。 20.证人韦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6日凌晨0时许，南宁籍男子和陆东勇等扶绥籍男子在包厢过道中发生争吵并相互推扯、互殴，场面很混乱。南宁籍人员有组织南宁籍人员脱掉上衣。陆东勇等扶绥籍人员被南宁籍人员追着围打。 21.证人马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14日，林某、周某2在中东镇“光辉岁月”微信群发信息称“歌朝KTV开张，是中东镇的人，不管男女老少均可来免费喝酒”。2017年9月16日凌晨0时许，其因债务问题与“宁某2”发生争吵，后被“宁某2”和“姚宏”（白话音）殴打。陆东勇获悉其被殴打后，带人冲进其所在包厢。不久“大胜”、“老罗”等人即冲进包厢，把“宁某2”拉出包厢。在包厢过道里，南宁人喊“扶绥跟中东算什么，打死这帮扶绥仔”后，南宁籍人员与扶绥籍人员发生冲突。扶绥人见南宁人拿刀，即朝电梯方向跑。冲在最前面的扶绥人有“老鼠”、“阿镇”、陆东勇、陆某3。冲在最前面的南宁人有陈国先、“老罗”、“大胜”、“阿某7”。“老罗”、陈国先手里还拿刀。经马某4辨认，双方互殴时，冲在最前面的南宁人，身穿黑色衣服头戴鸭舌帽与“进肥”等人混打在一起的男子是陈国先。 22.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6日凌晨1时许，一帮人从103包厢冲出来追着被打的一男子，场面很混乱。之后，两帮人在包厢过道里相互拳打脚踢。 23.视听资料。证实在陆东勇举手并往人群指，有群人冲过去殴打陆东勇等人。期间，有群人脱上衣与另一群人推打。期间，有陈国先持刀追逐的多个画面。后在123包厢看热闹的韦某1及一名男子被一群光着膀子的男子殴打，同时在大厅一名男子，被一群人踢打。 2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10月10日扶绥县公安局对本案现场进行勘验，本案现场位于扶绥县中都新世界四楼歌朝KTV，歌朝KTV的入口朝北开，进入入口是大厅，大厅宽敞，大厅的南面是前台服务台，服务台西侧是通道，通道通往各个包厢；大厅东面靠北是一条通道，通往666、888等包厢，大厅西面靠北是一条通道，通往100、101等各个包厢。经勘查，现场未发现可疑痕迹物证。 25.被告人陆东勇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15日林某在中东镇“光辉岁月”微信群发消息称，“今晚歌朝KTV开业，请大家来喝酒，已预留十几个包厢给我们中东镇的人去喝酒”。歌朝KTV开业当天，林某邀请前来喝酒的南宁籍人员约有五六十人。当晚，其同陆某3、韦某5等几人到歌朝KTV喝酒。次日凌晨1时许，其获悉马某4被人殴打后，与陆某3前去103包厢找马某4未果。后包厢外走廊两边各站有一帮人，两帮人发生冲撞。 26.被告人陈国先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受林某邀请，于2017年9月15日去扶绥县城歌朝KTV喝酒。当天去歌朝KTV喝酒的南宁籍人员大概有七八十人。当晚，其身着黑色短裤，带黑色帽子。次日凌晨0时许，在包厢过道看到陆东勇等二十几名扶绥籍人员冲进一个包厢，再从包厢出来时称，“今晚不要给一个南宁仔走出KTV”。不久，包厢内的南宁籍人员即冲出来，后扶绥籍人员和南宁籍人员发生冲突进而互殴。扶绥籍人员被南宁籍人员殴打退至大厅后，南宁籍人员即脱掉上衣追扶绥籍人员直至一楼。但其没追下去。在过道发生冲突时，其捡到一把刀。经辨认，发生冲突时身着黑色T恤冲在扶绥籍人员前面伸手指向他们并冲过来打他们的是陆东勇；身穿黑色T恤黑色裤子与对方推打的人是其本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国先、陆东勇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陆东勇因马某4被殴打，进而与陈国先等人发生冲突，引发两伙人争斗，造成秩序严重混乱。二被告人在本案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其二人应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但陆东勇在本案的作用比陈国先小。陆东勇的辩护人提出陆东勇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案件事实，本院不予采纳。2019年5月27日被告人陆东勇经公安机关首次电话传唤到案询问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后经公安机关多次传唤亦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陈国先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陈国先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据此，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国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12月9日止）。 二、被告人陆东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0年8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子源 审 判 员  黄居英 人民陪审员  周 芳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 法官 助理  陈启风 书 记 员  林智伟 附法律条文及相关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