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6民终29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单立珍，男，196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惠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增栋，山东尹增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梅生，男，1955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惠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秀英，女，1954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惠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梅生，系被上诉人李秀英之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女，198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惠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梅生，系被上诉人张某的公公。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某，女，200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惠民县。法定代理人：张某，女，198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系韩某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梅生，系被上诉人韩某的祖父。原审第三人：滨州市昊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惠民县文安东路139号。法定代表人：王传祥，经理。上诉人单立珍因与被上诉人韩梅生、李秀英、张某、韩某、原审第三人滨州市昊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梵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山东省惠民县人民法院(2020)鲁1621民初7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单立珍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依法改判为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审理程序不合法，剥夺了上诉人应有的申请鉴定权利，致使案件事实没有查清。惠民县人民法院（2020）鲁1621执异字第2号执行裁定书送达给上诉人后，按照裁定告知的权利，如对裁定不服，自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惠民县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当时由于正值疫情严重，为了维护我的合法权益，我一方面在15日之内及时向惠民县人民法院提交了民事诉状；另一方面，为了让专业的鉴定机构帮我梳理清楚昊梵公司的整个账目，我及时委托山东宏信会计师事务所对我在昊梵公司的出资情况进行审计。由于疫情原因，在一审开庭之前无法完成，我方尚未拿到宏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同时由于昊梵公司的整个账目也全部在宏信会计师事务所审计保存中。我方既拿不出整个会计账目，又拿不到审计报告。为此，我方向一审法院提出了书面延期审理申请书。一审法院的法官没有同意并仍按照原先确定的开庭时间进行审理。在开庭过程中，我方又当庭提交书面延期举证申请书，要求法院同意我们延期举证。整个庭审中，审判人员不置可否。此后，一审法院置之不理，直接作出了一审判决。我认为一审法院的做法，既没有考虑当前疫情的特殊情况，也没有给出我方足够的举证期间。导致查清案件事实的主要证据没有经过当庭质证，严重损害了我的合法权益。二、我方有新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在股权转让时，早已补齐了2000万元的出资。一审判决后，我公司现在已经收到了山东宏信会计师事务所的《出资审理报告》。从报告的所有者权益部分明确看出：截至2017年12月31日，昊梵公司所有者权益账面余额为3768326、05元，其中实收资本账面余额2000万元，系单立珍投资款。很显然，在单立珍将股权转让给王传祥时，我方已经通过多种方式，补齐了全部的认缴出资款，不应该再认定上诉人抽逃注册资本金。三、昊梵公司股权已经多次发生转移或变更，最后的股权受让人应该享受公司股东的全部权利，承担公司股东的全部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八十条规定：“被执行人无财产清偿债务，如果其开办单位对其开办时投入的注册资金不实或抽逃注册资金，可以裁定变更或追加其开办单位为被执行人，在注册资金不实或抽逃注册资金的范围内，对申请执行人承担责任。”以上规定并没有提到公司经过多次股权转让后的情况，专指在公司注册资金及股东没有发生变更的情况下。股东在开办时投入的注册资金不实或抽逃注册资金的情况，并不包括公司发生股权变更后的情况。股权是股东基于其股东资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或者公司章程的相关规定在公司经营过程中享有的一系列权利,如知情权、分红与优先认购权等。有权利相对应地就有义务,股东对于公司首要的义务就是出资。股东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该义务就会导致瑕疵出资问题。司法实践对于股东将其有瑕疵的股权通过股权转让协议转让给第三人的情况,法律并没有明确的规定。瑕疵出资股权转让将出让股东、受让股东、公司以及公司债权人等诸多主体牵连在一起,这些主体代表了不同甚至是相对的利益需求,由此引发的纠纷就层出不穷,日益成为学术界和实务界关注的重点。但是，股权转让过程，其实是一个对于股东出资市值的一个重新审定过程。如果不能弥补当初的瑕疵出资，受让股东的利益就会受到损害。如果受让股东没有就瑕疵出资问题，向转让方主张权利，就应当视为受让方认可承受原股东的权利义务，即对于瑕疵出资带来的一切后果都应当由受让股东承受。因此，法院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八十条的规定追加变更前的原股东为被执行人就是错误的。更何况上诉人在最后一次转让股权时，已经补齐了全部认缴出资。2013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修正案放弃最低资本制、采用认缴制。单立珍的所谓抽逃行为发生在2011年，不应当再以最低资本制下的行为去追究昊梵公司发起人的责任。四、被上诉人尚未穷尽对第三人的执行程序，第三人也并非无可供执行的财产。无论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八十条针对追加变更出资不实、抽逃出资和无偿接受公司财产股东的情形，还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6年11月8日颁布的《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以及《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第二款针对“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规定，其均有一个共同的前提，即昊梵公司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从本案来看，只是申请执行人自述该公司没有财产可供执行。对昊梵公司既没有进行审计，该公司也没有进入破产清算程序，不能认定第三人无可供执行财产。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且违反法定程序，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为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还重审或查清事实依法改判为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韩梅生、李秀英、确看出，截止2017年12月31日昊梵公司所有者权益账面余额为3768326.05元，其中：实收资本账面余额2000万元，系单立珍投资款。根据以上数据可以看出，账面余额是300多万而不是3000多万，其中实收资本账面余额2000万元，缺口近1300万元，很显然，单立珍没有补交出资款。三、单立珍为了逃避债务、抽逃资金、转移资产，把昊梵公司弄成空架子，欠钱不还，钻法律空子，更换法人王传祥。惠民县人民法院三次问王传祥，王传祥称，自己和单立珍之父是干兄弟关系，公司变更工商登记手续都是单立珍让他办的，单立珍说不让他负什么责任，有事让找公司律师，一切事务由律师去处理，律师打过电话，说公司有事由他负责处理，对公司王传祥没有投资，没有参与经营管理。根据以上王传祥的证言可证实，单立珍仍是昊梵公司实际控制人，单立珍抽逃资金、转移资产、更换法人目的就是逃避债务。昊梵公司欠韩磊的施工款经我们四被上诉人八年讨债，至今未还。单立珍不只是坑害了我一个家庭，查看昊梵公司的法律诉讼，现有100多个案件的人受害。综上，单立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的强制性规定。其应在抽逃出资13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单立珍抽逃出资的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正确、程序合法。单立珍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张某确看出，截止2017年12月31日昊梵公司所有者权益账面余额为3768326.05元，其中：实收资本账面余额2000万元，系单立珍投资款。根据以上数据可以看出，账面余额是300多万而不是3000多万，其中实收资本账面余额2000万元，缺口近1300万元，很显然，单立珍没有补交出资款。三、单立珍为了逃避债务、抽逃资金、转移资产，把昊梵公司弄成空架子，欠钱不还，钻法律空子，更换法人王传祥。惠民县人民法院三次问王传祥，王传祥称，自己和单立珍之父是干兄弟关系，公司变更工商登记手续都是单立珍让他办的，单立珍说不让他负什么责任，有事让找公司律师，一切事务由律师去处理，律师打过电话，说公司有事由他负责处理，对公司王传祥没有投资，没有参与经营管理。根据以上王传祥的证言可证实，单立珍仍是昊梵公司实际控制人，单立珍抽逃资金、转移资产、更换法人目的就是逃避债务。昊梵公司欠韩磊的施工款经我们四被上诉人八年讨债，至今未还。单立珍不只是坑害了我一个家庭，查看昊梵公司的法律诉讼，现有100多个案件的人受害。综上，单立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的强制性规定。其应在抽逃出资13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单立珍抽逃出资的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正确、程序合法。单立珍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确看出，截止2017年12月31日昊梵公司所有者权益账面余额为3768326.05元，其中：实收资本账面余额2000万元，系单立珍投资款。根据以上数据可以看出，账面余额是300多万而不是3000多万，其中实收资本账面余额2000万元，缺口近1300万元，很显然，单立珍没有补交出资款。三、单立珍为了逃避债务、抽逃资金、转移资产，把昊梵公司弄成空架子，欠钱不还，钻法律空子，更换法人王传祥。惠民县人民法院三次问王传祥，王传祥称，自己和单立珍之父是干兄弟关系，公司变更工商登记手续都是单立珍让他办的，单立珍说不让他负什么责任，有事让找公司律师，一切事务由律师去处理，律师打过电话，说公司有事由他负责处理，对公司王传祥没有投资，没有参与经营管理。根据以上王传祥的证言可证实，单立珍仍是昊梵公司实际控制人，单立珍抽逃资金、转移资产、更换法人目的就是逃避债务。昊梵公司欠韩磊的施工款经我们四被上诉人八年讨债，至今未还。单立珍不只是坑害了我一个家庭，查看昊梵公司的法律诉讼，现有100多个案件的人受害。综上，单立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的强制性规定。其应在抽逃出资13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单立珍抽逃出资的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正确、程序合法。单立珍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韩某确看出，截止2017年12月31日昊梵公司所有者权益账面余额为3768326.05元，其中：实收资本账面余额2000万元，系单立珍投资款。根据以上数据可以看出，账面余额是300多万而不是3000多万，其中实收资本账面余额2000万元，缺口近1300万元，很显然，单立珍没有补交出资款。三、单立珍为了逃避债务、抽逃资金、转移资产，把昊梵公司弄成空架子，欠钱不还，钻法律空子，更换法人王传祥。惠民县人民法院三次问王传祥，王传祥称，自己和单立珍之父是干兄弟关系，公司变更工商登记手续都是单立珍让他办的，单立珍说不让他负什么责任，有事让找公司律师，一切事务由律师去处理，律师打过电话，说公司有事由他负责处理，对公司王传祥没有投资，没有参与经营管理。根据以上王传祥的证言可证实，单立珍仍是昊梵公司实际控制人，单立珍抽逃资金、转移资产、更换法人目的就是逃避债务。昊梵公司欠韩磊的施工款经我们四被上诉人八年讨债，至今未还。单立珍不只是坑害了我一个家庭，查看昊梵公司的法律诉讼，现有100多个案件的人受害。综上，单立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的强制性规定。其应在抽逃出资13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单立珍抽逃出资的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正确、程序合法。单立珍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辩称，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惠民县人民法院在执行涉案的欠款过程中已经查明单立珍作为昊梵公司的股东抽逃1300万元注册资金的事实。在执行异议听证时和一审庭审中单立珍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将1300万元资金交给了公司，也没有公司财务账册的记载。其证据只是证明了经营的个人行为，单立珍所称的几次借款、贷款都是个人行为。二、单立珍委托山东宏信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出资审理报告》我方不予认可，也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一审法院已认定单立珍所称的几次借款、贷款为经营的个人行为，单立珍也未在公司财务账册或相关凭证上注明补交的内容。一审法院认为单立珍提出对滨州市昊梵公司账目进行审计的申请，因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依法不予允许。因此单立珍单方面提供的审计报告，不能作为有效证据。再者，单立珍委托山东宏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出资审理报告》没有可信性。昊梵公司是二级资质建筑企业，它有相应的专业会计师人员，会计凭证和账目每一笔业务单据都必须记载清楚。单立珍所称的梳理清楚昊梵公司的整个账目，实际就是造假作弊。单立珍可按照他的要求把昊梵公司的会计凭证和账目造假作弊后再进行审计，因为昊梵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仍是单立珍，他可调动昊梵公司的会计凭证和账目及公章，在单立珍的上诉状中可看出委托审计人是单立珍，而不是昊梵公司。单立珍在上诉状中称：从报告的所有者权益部分明确看出，截止2017年12月31日昊梵公司所有者权益账面余额为3768326.05元，其中：实收资本账面余额2000万元，系单立珍投资款。根据以上数据可以看出，账面余额是300多万而不是3000多万，其中实收资本账面余额2000万元，缺口近1300万元，很显然，单立珍没有补交出资款。三、单立珍为了逃避债务、抽逃资金、转移资产，把昊梵公司弄成空架子，欠钱不还，钻法律空子，更换法人王传祥。惠民县人民法院三次问王传祥，王传祥称，自己和单立珍之父是干兄弟关系，公司变更工商登记手续都是单立珍让他办的，单立珍说不让他负什么责任，有事让找公司律师，一切事务由律师去处理，律师打过电话，说公司有事由他负责处理，对公司王传祥没有投资，没有参与经营管理。根据以上王传祥的证言可证实，单立珍仍是昊梵公司实际控制人，单立珍抽逃资金、转移资产、更换法人目的就是逃避债务。昊梵公司欠韩磊的施工款经我们四被上诉人八年讨债，至今未还。单立珍不只是坑害了我一个家庭，查看昊梵公司的法律诉讼，现有100多个案件的人受害。综上，单立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的强制性规定。其应在抽逃出资13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单立珍抽逃出资的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正确、程序合法。单立珍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昊梵公司未作陈述。单立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鲁1621执异字第2号执行裁定书;2.本案诉讼费由韩梅生、李秀英、韩某、张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2月5日，单立珍投资设立了惠民县昊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注册资本700万元，单立珍为该公司唯一股东兼法定代表人。2011年7月8日，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惠民县昊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注册资本增加为2000万元，单立珍认缴增资1300万元。2011年7月7日，单立珍将1300万元转至惠民县昊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户，2011年7月8日又陆续全部转出。2012年2月7日，惠民县昊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更名为昊梵公司。2017年5月25日，公司股东变更为王传祥，公司股权2000万元转让登记至王传祥名下。另查明，四被上诉人与昊梵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2017）鲁16民终1932号民事判决，判令昊梵公司向四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295076.41元及利息。昊梵公司没有依照上述判决履行付款义务，致使案件进入执行程序。经查明，昊梵公司名下无财产可供执行，作为申请执行人的四被上诉人遂申请追加公司原股东单立珍为被执行人。一审法院查明单立珍抽逃出资事实后，作出（2020）鲁1621执异字第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追加单立珍为被执行人，在抽逃注册资金1300万元的范围内对韩梅生、李秀英、韩某、张某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缴纳出资是股东向公司履行的最基本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这是贯彻公司资本确定、资本维持与资本不变三原则的要求。单立珍诉称其已通过帮公司还债、买设备等补足了抽逃出资，但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后续出资情况和公司财务账册的记载情况，故对其补足出资的主张不予支持。即便单立珍在后续经营过程中对公司确有资金投入，若未在公司财务账册或相关凭证上注明补缴出资的内容，列入公司的实收资本，也不能认定为补足出资。故对其提出的对昊梵公司账目进行审计的申请，因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依法不予允许。单立珍未依法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之规定，当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时，申请执行人依然有权申请其在未依法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综上所述，单立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抽逃出资，在经一审法院查明昊梵公司名下无财产可供执行的情况下，经申请执行人申请，其应在抽逃出资13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责任。故单立珍起诉要求撤销惠民县人民法院所作的（2020）鲁1621执异字第2号执行裁定书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单立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单立珍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山东宏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2020）第067号专项审计报告一份，证实：单立珍已经将抽逃的出资款全部补齐。被上诉人质证称，上诉人提交的审计报告我方不予认可，我方对该报告的数据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我方认为上诉人所作出的审计报告系上诉人单方委托，程序不合法，不能作为有效证据。再者，滨州中院作出的（2020）鲁16民终2237号民事判决已生效，与本案是同一类型案件。审计报告单立珍所有者权益部分明确看出，截止2017年12月31日，昊梵公司所有者权益账面余额为3768326.05元，主张投资2000万实际上账面是376万，根据以上数据，缺口近1300万元，很显然上诉人没有补交出资款。被上诉人提交判决书六份，证实：上诉人抽逃出资款的事实，单立珍应该在抽逃出资1300万元范围内承担向四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295076.41元及利息的责任。上诉人质证称，对被上诉人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需要说明的是滨城区法院的判决系因为我方并未接到到庭进行听证的通知错过了提出执行异议的机会导致的。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两份生效的判决书目前我方已经在网上提起再审申请。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上诉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系上诉人单方委托作出，审计报告形成所依据的材料、数据未经质证，且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故无法证实其证明内容，本院不予采信。对被上诉人提交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单立珍在股权转让前是否将抽逃的资金予以补齐；2.一审法院审理程序是否合法。针对争议焦点1，上诉人在庭审调查时自认存在抽逃1300万注册资金的事实，但主张其已通过多次贷款、向昊梵公司转款、代昊梵公司偿还款项等行为已在股权转让前将抽逃的资金予以补齐。本院认为，股东出资属于要式行为，股东不仅应当向公司账户存入货币，还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履行验资、记载于公司章程、签发出资证明等程序，以区别于股东与公司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上诉人主张其即使存在抽逃出资行为，后续追加资金已超1300万元，属于混淆股东出资行为和股东与公司之间一般债权债务行为。加之，上诉人所述补齐出资情况记录于其提交《出资审理报告》的错账调整部分，因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且该报告系单方委托作出，真实性高度存疑，不能证实上诉人已补齐出资款项，故对上诉人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2，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未批准其延期审理和延期举证申请属于程序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延期开庭审理：（一）必须到庭的当事人和其他诉讼参与人有正当理由没有到庭的；（二）当事人临时提出回避申请的；（三）需要通知新的证人到庭，调取新的证据，重新鉴定、勘验，或者需要补充调查的；（四）其他应当延期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严格规范民商事案件延长审限和延期开庭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六条第四项规定的“其他应当延期的情形”，是指因不可抗力或者意外事件导致庭审无法正常进行的情形。上诉人以公司财务账目存放于山东宏信会计师事务所无法取回为由，申请延期开庭审理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上诉人以公司财务账目存放于山东宏信会计师事务所无法取回为由申请延期举证，不属于“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情形，一审法院未准许上诉人的延期举证申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单立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单立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秀峰审判员  吴金魁审判员  王 琳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刘德霞书记员刘泽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