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终311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梁凤有，男，1958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巴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云峰（巴彦县德祥乡巨贤村委会推荐），男，1949年4月22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黑龙江省绥化市碑林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巴彦县爱民福进农华农业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黑龙江省巴彦县天增镇爱民村。法定代表人：郭丽。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哲峰，巴彦县彦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梁凤有因与巴彦县爱民福进农华农业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福进农华合作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巴彦县人民法院（2019）黑0126民初37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采取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的方式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梁凤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云峰、被上诉人福进农华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哲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凤有上诉请求：1.撤销黑龙江省巴彦县人民法院（2019）黑0126民初3776号民事判决；2.驳回福进农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3.由福进农华合作社及其法人郭丽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2017年3月8日，梁凤有与同村农民王玉全、李拥军、王德富、杨国军、杨双喜、杨双鹤、合计7人，到巴彦县天增镇爱民村闫振刚六屯福进农华合作社开设的缺少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缺少生产经营种子专业技术人员资质证书“名牌黑店”购买玉米种子、和配套使用的化肥、农药。当时，身为警官的刘海称“818、881玉米是活杆成熟，抗倒伏、刮台风都不倒、更高产的优良品种”。梁凤有等7户农民就听信了刘海的假话，购买了818、881玉米种子、和配套使用的化肥、农药。这次交易的相对人刘海，不是郭丽。依据《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刘海是不具备经商权利的人，更不具备代理他人经商的资格。所以，郭丽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应当依法驳回郭丽的非法诉求。郭丽向法庭提交的证据购买玉米种子818、881和配套使用化肥、农药的账单上面的文字，都是行为人刘海书写，可以做法鉴。所以，郭丽不是买卖合同的相对当事人，不具备诉讼主体主体资格。郭丽向法庭提交的种子账单上面，缺少郭丽的签字、属名、和福进农华合作社的印章，所以，无法认定郭丽是卖方的当事人，郭丽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依据任何人都可使用的打印字头的“福进农华农业专业合作社”字样，无法形成证据链，更无法确认就是郭丽本人销售的假818、881玉米种子、和配套使用的化肥、农药。2018年11月12日，巴彦县人民法院审判长吕子勃在（2018）黑0126民初2561号判决书3页上数10行--13行清晰标明“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当日在合作社卖货的人系刘海，与该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郭丽系夫妻关系”。其实郭丽只是个担名人，真实店主人和实际卖货人是刘海。刘海在福进农华合作社内，向7户农民的销售行为“缺少2016年10月到2017年3月8日期间本批次818、881玉米种子审定合格证书、缺少2016年10月到2017年3月8日期间检疫证书，缺少2016年10月到2017年3月8日期间的申报登记证书、公告推广证书、更缺少本批次818、881玉米种子来源的购货发货票据”，所以，刘海是非法销售假818、881玉米种子，无权追讨非法货款。福进农华合作社，缺少2017年度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书，又缺少种子生产经营专业技术人员资质证书，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生产经营种子黑店”早应当依法处罚，根本不能追讨假玉米种子款，一审不应胜诉。刘海作为司法干部，非法销售假玉米种子，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刘海、郭丽销售假玉米种子，构成生产、销售伪劣商品罪。巴彦县人民法院（2018）黑0126民初2561号判决书认定：“当日在合作社卖货的人系刘海，与该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郭丽系夫妻关系”。2018年9月18日开庭时庭审笔录证实：1.刘海不能向法庭提交《2017年度生产经营种子许可证书》、不能向法庭提交《生产经种子专业技术人员资质证书》，所以，郭丽挂名、实际是刘海开办的生产经营种子专业合作社是一个“黑店”。2.刘海向法庭提交的2009年1月15日测定的《818吉审玉2009025审定合格证书》、和未经法庭调查质证程序的2016年3月8日测定的《科泰881吉审玉2016036合格证书》是刘海企图以假充真、鱼目混珠、张冠李戴的假证据。因为对种子每个批次必须检测是否合格。3张818、881玉米杆倒伏的照片证明2017年秋收集的细弱、矮小、倒伏的818、881玉米杆，还有邻地多人的证言材料。上述证据，在2018年9月18日开庭时，经过当庭调查，质证程序。在证据《庭审笔录》中均有记载。福进农华合作社法人郭丽，包括司法干部刘海，开办种子生产经营黑店，非法经商，销售818、881假玉米种子，妄图依靠重金行贿送礼买通审判长、审判员的卑鄙手段，永远不会成功，并将走进监狱。恳请中级法院依法驳回福进农华合作社14527元的非法诉求。福进农华合作社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首先福进农华合作社具备销售农资的营业资质，履行了向梁凤有交付农资货物的合同义务。梁凤有应就其赊购的农资向福进农华合作社支付购货款项。关于梁凤有所称福进农华合作社负责人郭丽的丈夫刘海，其并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也不是本案的当事人，因此刘海的销售情况，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恳请法院查清事实，支持福进农华合作社的答辩意见。福进农华合作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梁凤有立即偿还拖欠福进农华合作社农资款14527元及自2017年3月8日起按月利率1分计算至给付之日的利息；2.诉讼期间各项费用由梁凤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春，梁凤有陆续在福进农华合作社赊购种子化肥及农药，于2017年3月8日经双方结算梁凤有欠福进农华合作社农资款14527元，并出具欠据，欠款人有梁凤有签字。梁凤有以种子为假劣产品造成减产为由拒绝给付所欠福进农华合作社农资款，遂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福进农华合作社向梁凤有提供农用物资，梁凤有赊购种子化肥等农资并用于农业生产，双方买卖关系成立，合法有效。福进农华合作社向梁凤有履行了合同义务，梁凤有为福进农华合作社出具了欠据，并已在庭审中承认欠货款事实，梁凤有应按合同约定给付所欠福进农华合作社农资款14527元。梁凤有在答辩及庭审中提出要求案外人刘海就种的玉米秧苗矮、倒伏、造成减产，赔偿其损失事项，因刘海不是本案当事人，且赔偿损失及事由均不是本案审理的范畴，故梁凤有的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福进农华合作社诉请从2017年3月8日起按月利率1分计算至给付之日的利息。因双方在欠据中有“本人同意加息一分”字样，没有明确约定加息理由及计息标准，属于约定不明，故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违约利息。福进农华合作社的部分主张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判决：一、梁凤有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巴彦县爱民福进农华农业专业合作社农资款人民币14527元及利息（以本金14527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自2017年3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巴彦县爱民福进农华农业专业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3元，减半收取计82元，由梁凤有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案涉14527元的买卖合同是否有效，买卖合同的主体如何确定，一审判决梁凤有给付福进农华合作社农资款是否正确。结合一、二审查明的事实，福进农华合作社是具有生产资料采购经营权和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法人，福进农华合作社通过其法定代表人郭丽的丈夫刘海将其农资出卖给梁凤有，梁凤有对购买总价款14527元种子、化肥、农药等农资的事实无异议，就上述事实形成的的14527元《欠据》的真实性亦无异议，故福进农华合作社与梁凤有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关于福进农华合作社是不是该买卖合同主体的问题。本院认为，案涉农资虽然经案外人刘海之手购买，但作为结算依据的《欠据》已经刘海转交到福进农华合作社处，即表明福进农华合作社对刘海代理行为的追认。作为货款结算单据的持有人，福进农华合作社有权向梁凤有主张给付拖欠的货款。且梁凤有在另案诉讼刘海赔偿案件中已经确认案涉买卖合同的主体为福进农华合作社，若刘海存在违纪违法的行为，应由有关部门审查认定。关于梁凤有上诉及庭审中称所购农资存在质量问题并造成6万余元损失的问题。因梁凤有在一审法庭辩论结束前并未就此提起反诉，一审法院不予审理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在本诉中根据当事人的诉辩及梁凤有签名的《欠据》判令梁凤有给付福进农华合作社农资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利息问题。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一审判决对于逾期罚息利率上浮30%至50%区间的具体标准未予明确，导致判决结果不确定，本院对此予以明确：以本金14527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30%计算逾期罚息利率，自2017年3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但判决结果不确定，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黑龙江省巴彦县人民法院（2019）黑0126民初377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黑龙江省巴彦县人民法院（2019）黑0126民初377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梁凤有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巴彦县爱民福进农华农业专业合作社农资款14527元及利息（以本金14527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30%计算逾期罚息利率，自2017年3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163元，减半收取计82元，由梁凤有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63元，由梁凤有负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茂建审判员  张 宇审判员  王爱军（）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张恭允书记员张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