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11刑初12号 公诉机关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洪波，男，1973年2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现住广西桂林市临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7月5日被桂林市公安局雁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8月10日由桂林市公安局雁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蒋荣，广西桂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敏，女，1973年4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法库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广西桂林市临桂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7月20日被桂林市公安局雁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8月10日由桂林市公安局雁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翠荣，广西利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娜，广西利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桂市雁检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洪波、赵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桂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洪波及其辩护人蒋荣、被告人赵敏及其辩护人陈翠荣、林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洪波、赵敏自2012年起相继在桂林市临桂区加入以“移民经济”资本运作项目为名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无任何产品销售可言，主要是靠拉人头获利。“移民经济”传销组织运作模式如下：每个参加者必须交纳3800元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申购1份份额方可加入，可以交纳33500元购买10份份额（第1份含产品费为3800元，第2份起每份为3300元），然后可以发展下线，每人最多购买10份份额且最多只能发展三名直接下线，下线再逐渐发展形成金字塔型网络层级结构，下线购买的份额可累计到上线名下，上线人员则依据层级按固定比例进行瓜分获得非法收益。该传销组织通过“五级三晋”制对团队进行管理，所谓“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和发展人数情况，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五个级别，其中，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高级业务员级别所谓“三晋”，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种方法，即主任级别以下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即可，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即可，经理级别晋升为高级业务员级别，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即可。该传销组织内的高级业务员负责管理自己伞下的团队，除积极督促其下线再度发展下线外，还组织自己下线人员召开工作会议，讲课培训，并办理银行卡用于收取伞下成员的申购款、领取每个月的高级业务员分工和发工资给下线。被告人刘洪波于2012年3月左右经吕某发展在桂林市临桂区加入该传销组织，相继发展了张某、代非、吴某、赵敏等人为其下线。刘洪波在农业银行开设账户用于收取新加入人员的申购款和核算并发放下线人员返还款，管理传销组织的日常工作，于2014年晋升为高级业务员，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480人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1280万元以上。被告人赵敏于2013年经刘洪波发展在桂林市临桂区加入该传销组织，相继发展了闫文静、关某2、关某1等人为其下线。赵敏在农业银行开设账户用于收取新加入人员的申购款和核算并发放下线人员业绩返还款，并参与管理传销组织的日常工作，为高级业务员，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60人以上。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刘洪波、赵敏等人农业银行开户记录及历史交易明细、刘洪波自绘体系图、证人关某1、马某的证言、被告人刘洪波、赵敏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以证明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洪波、赵敏组织、领导以“移民经济”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以及申购产品的份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被告人刘洪波、赵敏均是传销体系中的高级业务员，下线层级达三级以上，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数至少60人以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洪波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四十万元，判处赵敏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被告人刘洪波对指控事实、罪名、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刘洪波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是，结合案情的情况，被告人刘洪波在主观恶性较小，没有对社会造成危害，请求本院从轻判处。 被告人赵敏对指控事实、罪名、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赵敏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敏主观恶性较小，在传销没有造成人身危害，社会危害性较小，没有犯罪前科，请求本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洪波于2012年3月左右经吕某发展在桂林市临桂区加入以“移民经济”资本运作项目为名的传销组织。被告人赵敏于2013年经被告人刘洪波发展在桂林市临桂区加入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拉人头获利。其运作模式如下：每个参加者必须交纳3800元申购1份份额方可加入，可以交纳33500元购买10份份额（第1份含产品费为3800元，第2份起每份为3300元），然后可以发展下线，每人最多购买10份份额且最多只能发展三名直接下线，下线再逐渐发展形成金字塔型网络层级结构，下线购买的份额可累计到上线名下，上线人员则依据层级按固定比例进行瓜分获得非法收益。该传销组织以“五级三晋”制对团队进行管理，“五级”是指，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和发展人数情况，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五个级别，其中，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高级业务员级别。“三晋”是指，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种方法，即主任级别以下晋升为主任级别须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须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经理级别晋升为高级业务员级别须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该传销组织内的高级业务员负责管理自己伞下的团队，除积极督促其下线再度发展下线外，还组织自己下线人员召开工作会议，讲课培训，并办理银行卡用于收取伞下成员的申购款、领取每个月的高级业务员分工和发工资给下线。 被告人刘洪波在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相继发展了张某、代非、吴某、赵敏等人为其下线。被告人刘洪波在农业银行开设账户用于收取新加入人员的申购款和核算并发放下线人员返还款，管理传销组织的日常工作，于2014年晋升为高级业务员，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1200万元以上。 被告人赵敏在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相继发展了闫文静、关某2、关某1等人为其下线。被告人赵敏在农业银行开设账户用于收取新加入人员的申购款和核算并发放下线人员业绩返还款，并参与管理传销组织的日常工作，为高级业务员，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60人以上。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刘洪波、赵敏等人农业银行开户记录及历史交易明细、被告人刘洪波自绘体系图、证人关某1、马某的证言、被告人刘洪波、赵敏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洪波、赵敏以“移民经济”资本运作项目的名义,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认购份额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和社会秩序,被告人刘洪波、赵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在六十人以上,且层级均在三级以上,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关键作用,是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洪波、赵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成立。对被告人刘洪波、赵敏的辩护人提出主观恶性较小、没有对社会造成危害的辩护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洪波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一千二百万元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因此，被告人刘洪波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属情节严重，应当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洪波、赵敏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洪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5年10月4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被告人赵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1年3月19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蒋亚东 审 判 员  刘林建 人民陪审员  莫季明 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 法官 助理  肖 雄 书 记 员  申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