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1刑终699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维权，男，1974年2月1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XX公司上海市XX印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保安领班，户籍地安徽省巢湖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辩护人李佩芳、刘莹，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喻春明，男，1981年4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XX公司XX公司物流仓库领班，户籍地河南省汝南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小勇，男，1973年3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XX公司XX公司保安，户籍地河南省沈丘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文杰，女，1982年11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XX公司XX公司物流助理，户籍地河北省冀州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加成，男，1979年6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艾广阔，男，1980年10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喻春明、孙维权、李小勇、吴文杰犯职务侵占罪、原审被告人李加成、艾广阔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沪0115刑初26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维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6年起，被告人喻春明、孙维权、李小勇、吴文杰分别入职XX公司。其中，喻春明担任该公司仓库领班，负责仓库日常工作安排和辅料每月的收发及盘点工作；孙维权担任该公司安全主任兼保安领班，负责对保安人员及每日工作的核查；李小勇担任该公司保安，负责对公司前后门的保安工作；吴文杰担任公司物流助理，负责辅料每月采购下系统订单及辅料系统入账工作。2017年3月至2018年11月，喻春明、孙维权、李小勇、吴文杰共同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司财物，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3月至2018年11月间，被告人喻春明利用其管理仓库内新旧纸张进出的职务便利，被告人孙维权、李小勇利用其负责公司保安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多次共同将XX公司仓库内堆放的纸张运出仓库并对外销售。被告人艾广阔明知上述纸张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价值共计人民币540,424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孙维权、李小勇除前二次未参与，其余均参与。2、2017年5月至2018年11月间，被告人喻春明利用其管理仓库内废旧锌板进出的职务便利，被告人孙维权、李小勇利用其负责公司保安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吴文杰多次共同将XX公司仓库内堆放的锌板运出仓库并对外销售。被告人李加成明知上述锌板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价值共计555,700元。其中，吴文杰参与15次，涉案金额共计43万余元。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喻春明、孙维权、李小勇、吴文杰、李加成被公安机关抓获，喻春明、孙维权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犯罪事实，李小勇、吴文杰、李加成仅作部分供述；2019年1月7日，被告人艾广阔经民警通知后主动到案，到案后仅作部分供述。案发后，被告人孙维权在家属帮助下退赔21.3万元；被告人李小勇在家属帮助下退赔3.5万元；被告人吴文杰在家属帮助下退赔6万元；被告人李加成在家属帮助下退赔6万元；被告人艾广阔在家属帮助下退赔10万元，并取得谅解。认定上述事实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被害单位吴某的陈述，同案关系人张某、李某、刘某1、刘某2的证言，证人蒋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及抓获经过、公安机关调取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银行交易明细单、通话记录、XX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劳动合同书、职务说明、考勤记录、库存纸明细、锌板进出情况、XX公司出具的谅解书及被告人喻春明、孙维权、李小勇、吴文杰、李加成、艾广阔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喻春明、孙维权、李小勇、吴文杰的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其中喻春明、孙维权、李小勇犯罪数额巨大，吴文杰犯罪数额较大。被告人李加成、艾广阔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李小勇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喻春明、孙维权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李加成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后翻供，在一审宣判前又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艾广阔当庭自愿认罪，量刑时酌情考虑。李小勇、吴文杰自愿认罪，量刑时酌情考虑。孙维权、李小勇、吴文杰、李加成、艾广阔均有退赃及悔罪表现，并取得被害单位谅解，量刑时酌情考虑。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喻春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没收财产十万元；对孙维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没收财产五万元；对李小勇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对吴文杰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对李加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一万元；对艾广阔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一万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在案的赃款发还被害单位；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上诉人孙维权对职务侵占罪的定性并无异议，但上诉认为，原判认定其自2017年6月参与侵占公司仓库纸张有误，其实际上是2017年9月才参与分赃，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过高；且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依法改判。孙维权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孙维权的上诉理由相同。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孙维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一并评判如下：首先，现有证据证实上诉人孙维权作为被害单位保安领班，自2017年5月始，在明知原审被告人喻春明等人将所在单位仓库的货物偷运出去贩卖的情况下，仍予积极配合、放弃监管职责，事后参与分赃，且喻春明等人在偷运单位锌板的同时亦偷运纸张，其偷运物品只是种类不同，作案手法及分赃比例均一致，故原审法院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概括认定孙参与侵占被害单位纸张的时间段为自2017年6月始，并无不当。其次，因本案案发时间距今较久，被害单位报失数额与销赃数额差异较大，原审法院以销赃数额就低认定犯罪金额，已有利于被告人，并无不当之处。第三，上诉人孙维权在共同犯罪中，负责联系锌板的收赃人李加成并确认每次收赃数额、拉拢买通原审被告人吴文杰、授意原审被告人李小勇放弃监管参与犯罪，故其行为并非起次要和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第四，原审法院鉴于上诉人孙维权有坦白、退赃的悔罪表现并得到被害单位谅解，已予从轻处罚，量刑亦在法定幅度之内，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孙维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孙维权及原审被告人喻春明、李小勇、吴文杰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共同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产非法占为己有，其中喻春明、孙维权、李小勇犯罪数额巨大，吴文杰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原审被告人李加成、艾广阔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多次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法院根据喻春明、孙维权、李小勇、吴文杰、李加成、艾广阔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判决罚当其罪，且诉讼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健涛审判员  胡 冰审判员  秦现锋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董剑皓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