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1刑终468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喻文斌，男，1968年11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在职党校研究生文化程度，原系武汉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调研员、武汉摄影家协会副主席兼秘书长，户籍地武汉市江岸区，现住武汉市江汉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喻文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一案，适用刑事案件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2018）鄂0103刑初6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喻文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的事实及证据：一、贪污事实（一）武汉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以下简称市文联）是中共武汉市委领导的，由武汉市各艺术家协会，各区、战线、企业文联（文协）联合组成的人民团体，属全市一级预算单位。武汉摄影家协会是业务归口市文联管理的社会团体，自1995年起未按社会团体登记管理要求进行年审。被告人喻文斌于2008年10月由武汉市委宣传部调任武汉文学艺术理论研究所所长，2009年8月，市文联委派喻文斌担任武汉摄影家协会（以下简称市摄协）秘书长，负责管理工作，2013年10月起任市文联调研员、市摄协副主席兼秘书长。喻文斌利用职务便利，于2010年1月至2016年9月，采取收款不记账的方式，陆续将市摄协公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52万余元存入其控制的多个个人银行账户内，采取在支出明细表上凭空虚增开支、重复报销等手段，冲销其管理的公款91.269969万元，予以侵吞，据为已有。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书证：（1）线索交办函、破案经过证明：本案侦破及被告人喻文斌系被抓获归案的情况。（2）常住人口户籍资料、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查询、喻文斌干部任免审批材料、工作考核登记表证明：喻文斌系国家工作人员身份情况。（3）中共武汉市委组织部文件《关于成立中共武汉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党组的通知》、中共武汉市委办公厅《关于〈印发武汉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机关机构编制方案〉的通知》、武汉市委宣传部《关于召开武汉摄影家协会成立大会请求的批复》、市文联《关于成立武汉摄影家协会的决定》、市文联《关于同意武汉摄影家协会、武汉民间文艺家协会重新登记资格审查的报告》、市文联《关于筹备成立“武汉摄影家协会”的批复》、武文联党（2010）5号《关于印发文联机关有关工作制度的通知》、《武汉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机关经费管理制度》、武汉摄影家协会（筹）《关于筹备成立“武汉摄影家协会”的申请书》及申请表、武汉市民政局行政许可决定书、武汉市民政局《关于“武汉摄影家协会”核准登记的批复》、武汉市民政局《关于做好社会团体重新登记工作的通知》等文件、武汉市民间组织管理局《喻文斌等发起人申请筹备成立“武汉摄影家协会”的情况》及《关于武汉摄影家协会社会团体登记情况的说明》、市文联党组会2009年8月7日会议记录及《关于文联党组会议记录中有关情况的说明》、市文联《关于喻文斌任职情况及市摄协财务管理情况的说明》、《有关情况说明》等书证证实：市文联是中共武汉市委领导的人民团体，属于全市一级预算单位。市摄协业务归口市文联管理，现属非法人社团。市摄协有财政拔款，也有会员会费、培训费等收入，协会入机关财务账目的资金，由市文联监管，所有支出都由市文联分管领导审批。2009年8月起市文联委派喻文斌到市摄协负责管理工作。（4）《中国文联劳务报酬发放管理办法（试行）》文联办发（2013）147号、2008年武汉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114）证实：中国文联机关及所属单位为本单位以外的人员提供讲学等专业咨询，本单位人员不支付劳务报酬。（5）武汉市纪委派驻市委宣传部纪检组（以下简称纪检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0月8日纪检组接到对喻文斌举报，13日决定开展初步核实，19日纪检组到市文联派驻宣讲，24日纪检组向市文联宣布调查喻文斌任市摄协秘书长期间财务管理及相关情况，要求喻文斌提供市摄协财务资料，喻文斌以管账的蒙某1外出采风为由未及时提供财务资料。蒙某125日返汉后，喻文斌没有告知纪检组，而是约其吃饭，次日中午安排蒙某1在一个软件上抄写其制作的市摄协年度支出明细账，并让穆某、周某2、谢某在临时抄写的支出明细上签字证明其支出属实。下午喻文斌才把市摄协原始支出单据、两份电脑制作的支出明细表和蒙某1抄写，穆某、周某2、谢某等人签字的软抄本交给纪检组，并称抄写在软抄本上的支出单据已被其在25日深夜、26日凌晨烧毁，故没有原始单据可提供。11月19日至22日喻文斌到纪检组接受调查谈话，11月24日将线索移送检察机关处理。（6）被告人喻文斌上交纪检组的2010年8月2日至2016年10月29日市摄协会费支出明细账（共支出161.944756万元）、2010年7月13日至2016年9月30日市摄协活动经费收支明细账（共支出30.69507万元）、手抄的2011至2016年度支出账；胡某2、吴某交市摄协账目凭证原始费用报销单及附件照片；喻文斌U盘内2010-2016年度收支明细账、电脑恢复账目；检察机关提取的2011至2016年度收支明细账；刘某1提供的喻文斌通过QQ传送的“年度收支明细账”、“年度会费收支明细账”文件截屏照片；刘某1提交“2010年度至2016年度收支明细账”等证实：涉案账目情况，喻文斌上交纪检组打印账目中，列了市摄协支出为192.639826万元。（7）市文联付款凭证及附件、市摄协费用报销单、市摄协培训班授课费、辅导费文联账上发放单；市摄协培训班授课费、辅导费喻文斌管理摄协经费账上发放单；市摄协培训班资料、东湖、植物园、黄鹤楼景点门票销售资料；职业鉴定考试费用单据及名册、中国摄影报社收费及摄协办证情况说明、发票、摄协开展活动相关凭证及附件、湖北徐东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3.5万元发票、摄协作协组织外出采风活动费用报销凭证复印件、刘某2收取会费、培训费收据、原始记录、日常工作记录本、交接清单、培训费入会费统计表、背心销售表、转账记录、《2011年长江水利委员会人才资源开发中心合作办法收费表》、2013年3月13日刘某2与蒙某1工作交接手续（喻文斌为监交人）、蒙某1《关于吴某2摄影作品销售事宜的说明》、喻文斌上交原始单据的图片资料等证实：市摄协实际报销、支出费用及喻文斌提供报销、支出费用情况。（8）市文联机关纪委2019年5月21日《市文联关于在喻文斌办公室找出中通杯发放奖金的名单的情况说明》及《中通杯“四季江城、最美江夏”摄影大赛获奖名单》、活动简章证实：中通杯活动市摄协实际支付奖金5.04万元。（9）被告人喻文斌2016年11月14日向纪检组上交个人银行卡及封包照片，上交名下账户卡、蒙某1名下账户卡明细、查询查封手续等证实：2016年11月14日被告人喻文斌将11张银行卡交纪检组代为保管，及查封情况。（10）被告人喻文斌向市文联上交尼康相机两部等物品收条、照片及市摄协固定资产登记汇总表证实：此前上述物品未入账。（11）被告人喻文斌购房、炒股、购买理财、保险、消费等支出证明，银行流水证实：其名下资金走向。（12）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文书武检技鉴字（2017）11、48、49、52、53、54号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实：提取喻文斌电脑中“年度会费收支明细账”、“年度会费支出明细账”、“年度收支明细账（补凭证）”、“年度收支明细账”等数据文档情况。（13）湖北中德勤司法会计和评估司法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经过核对、审查市文联及市摄协相关资料后认定，2010年1月至2016年9月，市文联账面反映市摄协款项收款金额为394.028938万元，付款金额为328.901296万元；市摄协自行管理的资金收款金额为252.03752万元，付款金额为96.329857万元（未包含中通杯支出奖金5.04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6年9月喻文斌联系我说市摄协有一些支出单据想请我帮忙制作excel表格式账目，并录入到市摄协办公电脑里。我为此去过两次市摄协，第一次是2016年9月一个周末的下午（大概9月17日或18日），第二次是国庆节前的另一个周末（大概是9月24日或25日），喻文斌拿出一些说是市摄协的支出单据，我根据单据上的日期按年度分开清理后录入喻文斌电脑内。2010年至2015年度的支出明细当时全部都录完了，2016年还有一部分没录完。一开始我制作的是收支明细账，但没有看到任何收款单据，就问喻文斌收入怎么记，喻文斌告诉了我一个收入总额，我不知道这个收入额是怎么来的。支出明细我是见原始单据录入的，并按照月份汇总了支出金额。后来喻文斌说不需要这么复杂，按照年度汇总一个合计金额就可以了，他只需要一个汇总的数字。我印象中当时只制作了“年度支出明细账”表，有临时人员工资、办公费、交通费、餐饮费、培训班老师的授课费、辅导费、加班费、评审费、采风费等等。因为没有录完，所以我和喻文斌没有核对过总额。2016年10月23日喻文斌打电话说我没有录完的账表他已经录完了，并且把我制作的那一份EXCEL表格分成了两张表，让我帮他排一下版。第二天喻文斌用QQ把“年度收支明细表”、“年度会费收支明细账”发送给我，我打开文档发现我原来做的账表被修改，我对他发给我这两份账表的内容未修改，只是重新帮他编了序号、排版、标注颜色，把重新排版的两份表发送给了喻文斌。经查看喻文斌后来交给市纪委纪检组的收支明细账表格，和我重新排版过的表格相比，收入和余额的数字每年度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有增有减，如“2011年2月28付协会团拜会、表彰费及购物资款71164元”我没有录入过，“2010年8月3日协会办公费用15886.5元”、“2014年3月18日付协会培训班老师25000元”在两张表中重复出现了。我只负责帮他排版，不知道喻文斌为什么要做这种修改。（2）证人汪某证言证实：2016年10月纪检组到市文联后，吕某书记和我两次找喻文斌谈话，让喻文斌谈一下市摄协经费管理方面有没有问题，到底收了多少钱。第一次喻文斌始终没有说清楚市摄协经费收入和余额有多少钱。第二次喻文斌说市摄协包括会费、培训班、办证、报纸发行等几个方面的收入，得出了一个170多万元的数字。喻文斌说市摄协的经费有一部分在蒙某1的一张银行卡里存着，他自己有三张银行卡也放了市摄协的钱。喻文斌反复强调说这些银行卡里共计170多万元钱，有他自己的工资、在摄协应得的劳务费，还有他姐姐借给他的钱，其中一张银行卡的账户还和自己个人的股票账户关联在一起。这一次谈话中，喻文斌还是没有说清楚市摄协账上现在有多少余额，只是说他的支出账都是清楚的，记了个支出流水账，但是市摄协收入没有记账也没有汇总，所以摄协总收入是一个估算的数字。喻文斌当时是口头汇报的，没有带笔记本，也没有拿原始账目给我们看。（3）证人吕某证实：我2009年12月调至市文联任副书记兼纪检组长，2014年担任党组书记兼市文联副主席，2010年春节后至今市摄协由我分管。市文联对市摄协的管理除派出工作人员喻文斌进行专门管理，还对市摄协的有关活动拔付了专门的财政预算经费。市文联财务对市摄协的财务收支建了账，有一部分会费、培训费等由市摄协自己在管理。市摄协没有自己的对公账户，市文联应该履行代管财务的职责，但我们一直没有管理好摄协的账务工作。2015年以前市摄协的支出我都要签字，担任党组书记后没有签字了，现在才知道喻文斌是一个人在签字使用摄协的经费。我对喻文斌提过要求让他一定要把摄协的财务管理好，喻文斌向我汇报过市摄协财务账和钱是分开的，钱存在刘某2和蒙某1的银行卡上，平时由刘某2和蒙某1管理银行卡上钱的进出，用钱的时候需要喻文斌审批。出于对喻文斌的信任，我一直没有要求喻文斌把摄协的财务账目和管理的银行账户拿给我看。直到2016年下半年，纪检组在核查市摄协财务账目的时候，我和分管纪检的汪某一起去找喻文斌谈过，询问他摄协的财务账上到底有多少钱。喻文斌说摄协目前只有一个银行账户，使用的是摄协工作人员蒙某1的个人银行账户，财务账目和钱是分开的，账上现在只有20万余元。纪检组谈过话后喻文斌才告诉我们摄协资金除了蒙某1的卡上20万，还有一部分资金存放在他的一个个人银行账户中保管，这个账户里大概有40多万元，其中大部分是摄协的公款，但是也有一部分是他自己的钱。两个银行卡加起来大概有60多万元，他还把一部分市摄协的钱存在他姐姐喻某1的银行账户里，这个账户是由喻文斌管理的，账户中现在有100多万元。喻文斌说这些钱有市摄协的公款，还有他自己的钱和他姐姐的钱。蒙某1说直到2015年的时候，喻文斌才要求蒙某1开设了一个个人的银行账户用于资金存放，该账户由喻文斌管理，蒙某1不清楚市摄协公款存放和使用情况。市摄协组织的采风活动，学员的采风学习费用一般是由学员自行承担；辅导老师的费用有时候是由参与该次活动的学员分担，有时候是由市摄协承担；喻文斌的费用由市摄协承担。喻文斌到摄协工作以后，向我提过用摄协的经费购买照相器材的事情，价格大概是三万到五万元之间。我跟喻文斌讲购买照相器材肯定不能动用文联的行政经费，如果摄协有多余的经费，可以用摄协的经费解决。喻文斌后来是否购买了摄影器材、购买了什么价位和型号的摄影器材我都不清楚，至于他是如何办理报销手续、如何找我审核签字的我也想不起来了。如果喻文斌动用摄协公款购买了照相设备就应该入账，不入账就代表是私人物品。喻文斌曾经和我提过创作补贴的事情，我当场就拒绝了他。按照有关文件的规定，市文联的创作补贴只能向上级认可的作家、画家和艺术家发放。（4）证人蒙某1证实：2013年3月到市摄协工作至今，从事参赛照片初核及会员登记等工作。会费收据和现金我都交给喻某2，喻某2说我作为临时人员工资是从会费里开支的。市摄协办过十二期摄影培训班，收费与收据我全部都交给了喻文斌，由他经手支出。市摄协没有通过旅行社出去采风的情况。喻文斌个人每月从市摄协经费中领取创作费我不知道。每一项活动都有专门活动方案，所有费用都是从活动的专门预算中开支的。培训班跟班老师的辅导费都由我先从电脑里打印出一张发放人员名单，穆某、谢某、吴某2、付群超等老师的辅导费由我发现金，他们都在我的发放表上签字，喻文斌、吕某、郝某1等人不由我发，金额也不由我填，不清楚喻文斌给他们发了多少钱。“聚集大武汉”、“武汉印象”、“中国武汉画册”、“聚集工业倍增”是政府的专项活动，这些活动有专门的财政资金拔款，钱的收支应当都在市文联账上，市摄协在民间开展的一些活动，收支情况我不清楚，有餐费、加班费、劳务费、印刷费、翻译费、设计费、手提袋制作费、办公耗材费、购买培训资料等的开支，都是喻文斌具体办理。摄协活动中，2014年“四季江城、最美江夏”摄影比赛活动收支我不清楚，奖金是我现金发放的，没发完的钱退给喻文斌了。两届农行杯摄影比赛收支情况我不清楚。2016年木兰草原摄影大赛资金都是喻文斌通过银行转账的，我不清楚。古建筑摄影大赛是雪花啤酒公司给的钱，奖金不是我们市摄协发，评审费是市摄协代发的，奖金是武汉电视台代发的。喻文斌没有对我说过他与这些文化公司的经济往来。摄影背心喻文斌订制，我收货，以什么价格出售由喻文斌决定。东湖门票都是喻文斌购买的，差价我不清楚，除每年留一百多张外，经我手卖出去的钱给喻文斌了。2015年10月份，喻文斌让我以个人名义在招商银行开设了一个银行账户（尾号9159），用这张卡管理市摄协的公款，卡办好了一直由喻文斌保管使用，我不知道密码。2016年10月26日上班时喻文斌让我在一个本子上按年份抄写他电脑上的一份支出账目，喻文斌说原始的凭证没有了，他说这些都是平时发给老师的一些辅导费，我就帮他抄写了2013年至2016年的一些费用支出，按他说找几个辅导老师穆某、谢某、周某2到喻文斌办公室在支出账下方签了字。除了培训辅导费，其余的开支我都不能证实是否属实，我不清楚市摄协支出总额是多少，不知道是否存在喻文斌说的毁账情况。喻文斌交出的2013年摄协支出原始记账凭证的内容与喻文斌电脑恢复的2013年支出账的顺序、时间金额都完全一致，与让我抄写的2013年支出账项目不同，喻文斌想让我们帮他签字证明那90多万元的开支，我们无法证明。摄协官网由喻文斌负责管理，技术维护喻文斌请了人，制作维护费如何支出我不清楚，报名证每人收35元，收取的费用也交给喻文斌了，交给中国摄影报发行部以团体办证优惠只收取每人20元。为摄协会员制作的摄协官网记者证收费我作了《中国文化摄影家网特约记者证登记表》，办证费用由喻文斌负责联系。我参与的摄协组织的摄影比赛中，只有中国摄影报城市圈摄影比赛这一项，是由参赛摄友出资的比赛，是我负责对每一位参赛人员收费，其他摄影比赛的收费我不清楚。收到的费用我转给喻文斌了。我在摄协工作期间，用于报销的原始单据，我只经手了培训班老师的授课费和辅导费发放，以及摄协给我的工资，给培训班老师的授课费和辅导费都是我经手发放的，每个月底我会填写支出证明单，并注明“临时工作人员工资某月至某月”，签字后交喻文斌办理报销手续，之后喻文斌给其发钱。2014年下半年报销单据上是吕某、喻文斌签字，喻要我在“经手人”处签字。2015年10月起吕某就没有在摄协费用报销单上签字了。报销单内容和单据是喻文斌填写和粘贴好后拿给我签字，我不可能不签，也没时间细看。“聚焦工业倍增、展示武汉创新”摄影大赛活动中喻文斌不定期给我发过补助费，一次一百或二百，我在发放清单上签过字，发放单名目为“聚集工业倍增加班费”，有日期和金额。工业倍增活动中摄影家企业拍摄照片时发放了每人每天100元补助费，媒体记者误餐补贴每人200元附有参加活动人员名单，这个只是签到表，不是发放单，签到人员除了媒体记者外其他人并没有领过补贴，我只负责发了我自己和临时工作人员陈某的加班费，其他人都是喻文斌发的，发放表也在他那里保管。（5）证人穆某证实：市摄协为了办理培训班事宜成立培训工作委员会，喻文斌是主任，我和谢某是副主任，只是虚职，没有管理职责。2016年10月26日喻文斌以市摄协给我们辅导老师发放辅导费的原始单据丢失为名，让我在一个上面有手写的市摄协每年开支情况的本子上补了签字。我只能证实我经手领取过培训班的辅导费，但是每次领款我都在发放单上签过字，其他支出我根本没有经手过。（6）证人谢某证实：我业余时间担任摄协摄影培训班辅导老师。2016年10月26日喻文斌让我在一个笔记本上补签一个字据，说是我们辅导老师从摄协培训班拿劳务费的字据被他搞丢了，所以需要补签字证实一下，我不能证实笔记本上费用支出的真实性。2010年十一国庆长假期间，喻文斌和我作为带队老师带着培训班学员共计10人到呼伦贝尔草原采风。这次采风活动学员支付了自己的旅游费用，每个学员交纳7000元钱，剩下的旅游费用喻文斌告诉我在摄协资金中解决了，他怎么操作的具体报销了多少钱我不清楚。（7）证人周某2证实:我2014年担任市摄协副主席，不参与日常管理，只是参与摄影活动、授课，喻文斌也从来没有向我谈过市摄协经费和账目的情况。我在市摄协培训班担任授课老师时，以每讲500元的标准给我发放过授课费，每次都是由蒙某1把授课费发给我，我在发放单上签名。2016年10月26日，喻文斌说给我们这些培训班老师发放授课费的单据全部被搞丢了，请我帮忙签个字确认一下这些授课费确实发放了，拿出一个软面抄的笔记本，上面已经手写了一些2011年至2016年支出的时间、内容和金额，让我在每一页下面空白处签了名。我在摄协培训班领取授课费应该以有我本人亲笔签字的发放单为准，本子上写的日常开支我都没有经手过。（8）证人刘某2证实：我于2010年8月至2013年3月13日在市摄协担任聘任文员期间，只有喻文斌和我两名工作人员，我为市摄协收取过摄协会员、摄影培训班培训费，销售过东湖、武汉市植物园年票、摄影背心，现金都当天交给喻文斌，相当于出纳。东湖年票市场团购价25元，销售给会员35元。我有两个笔记本，每次收了多少钱都在上面做记录，每一笔收款时间、缴款人姓名、收款名目、金额、收据号码都有，我把钱交给喻文斌时我让他签了字，我离开时本子交喻文斌了，但我扫描了，这些记录完整记录了从我入职到离开期间经手的所有现金收款情况。我保留的收款收据一共有50本，每本有20张，我扫描首页时被蒙某1发现了，喻文斌不让我扫了，只扫了42本。我制作的一些统计表，包括我本人经手为摄协收的培训费、会员费、摄影背心销售收入，高级摄影师资料考试费、学员会员采风费、部分摄影活动赞助费、东湖植物园黄鹤楼年票销售收入等收款记录。根据以上我做了一个汇总表，我经手收摄协款86万余元，减去入文联账的3.422万元，账外资金还有82万多元，这些钱都交给了喻文斌。喻文斌说市摄协每年有六万元财政拔款作为办公经费，市文联交给市摄协完成的一些专项活动中，也会有专门的专项活动经费拔下来，有些单位给予了赞助费，这些经费大都由市文联财务人员管理。市摄协还有一部分经费是由喻文斌在管理，存放在喻文斌的个人银行账户里，是喻文斌自己在管理，市文联财务账上钱也都是由喻文斌提供票据把钱冲出来，由喻文斌管理使用。我只按喻的要求帮他粘贴过报销的单据，项某是市摄协的代账会计负责做账。2010年的十一国庆节，摄协组织会员去内蒙古呼伦贝尔大草原采风，我收取了黄某等七名会员的采风费共计4.3万元，其中万某的采风费是转账到市文联账户的，这笔钱我都交给喻文斌了。学员采风都是他们自己出钱，如果交的费用入了市摄协账，那么这笔3.5万元的费用就可以支出；如果他们交的费用没有入市摄协账，那么学员的采风费是不能由市摄协报销的。（9）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中通杯“四季江城最美武汉”摄影大赛是市摄协和中周公司主办的，我们协办。当时中周公司提供活动经费10万元，其中1万元广告费，1.4万元评审费，0.6万元加班费由江夏区摄协直接支付的，剩余7万元包含奖金及剩余费用按照喻文斌要求转到蒙某1账上，不含加班费和评审费。奖金按对外公布的通知应该是5.94万元，但是市文联提供给检察机关的获奖名单看三等奖人数少了25个，所以真实获奖名单金额是5.44万元，其中0.4万元奖金没有获奖人签字，原因我不清楚，奖金是市摄协发的。（二）被告人喻文斌利用职务之便，采取收款不记账的手段将市摄协公款存放于其控制的多个个人银行账户内，于2012年1月至2016年3月，先后多次采取用其本人及他人的个人消费单据以办公费名义报销的方式，冲抵其管理的市摄协公款3.51145万元予以侵吞，据为已有。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市摄协费用报销单及附件证明：被告人喻文斌于2012年1月12日以“付协会办公用品及交通费”名目报销806元（报销凭证为购电影票、“诺诗兰运动系列”发票）；2012年5月30日以“协会网站使用费、招待费等”名目报销2164.5元（报销凭证为电信通信费、宽带费发票）；2013年2月6日以“摄协车辆加油费、办公费”名目报销88元（报销凭证为电影票发票）；2013年12月2日以“协会日常办公费用”名目报销379元（报销凭证为电影票发票）；2014年6月26日以“摄协活动办公费用”名目报销1200元（报销凭证为电信宽带费发票）；2015年4月30日以“泊位费”名目报销100元（报销凭证为交法物业公司发票）；2015年7月5日以“摄协日常开支从会费中列支”名目报销110元（报销凭证为电影票发票）；2016年3月25日以“协会日常开支费用”名目报销2480元（报销凭证为交法物业公司发票）；2013年7月5日以“摄协报送中摄协网上影展创作费、协会购书等费用及文体学习费用”名目报销637元（报销凭证为电影票、羽峰之家体育用品公司发票）；2013年9月3日以“摄协高级摄影师证书班理论、实际操作考试费”名目报销2160元（报销凭证为武汉体育中心票款发票）；2016年1月17日以“协会培训班招待老师费用”名目报销8588元（报销凭证为购小米手机、苹果手机发票）；2015年11月20日以“协会培训班日常开支费用订中国摄影报费用”名目报销9936元（报销凭证为购“50份中国影报”、鄂Ａ×××××车辆费用发票）；2012年12月27日以“摄协创作采购相关费用（襄阳采风）”名目报销6466元（报销凭证为会员自费开支单据发票）。共计3.51145万元。2.证人刘某2提供的襄阳摄影大赛采风活动行程通告、活动合影以及其根据记录统计的2010年呼伦贝尔采风收费、2012年襄阳采风收费表证实：两次采风费用人员及收取费用情况。3.证人吕某证言证实：喻文斌从来没有向我汇报过要用自己住宅物业管理费等单据冲抵市摄协账目的事，买电影票、手机、私车购置配件、修理支出、家中宽带费用等私人费用开支均不能在市摄协账上报销。喻文斌有时将一大摞单据交给我审核时，我没有细看就签字了。4.证人蒙某1证言证实：《中国摄影报》50人计0.75万元订报费发票从何而来我不清楚，由个人付费的不应该再在市文联账上报销。喻文斌私车发生的费用等私人支出按规定不应该报销。这些市摄协账外报销单及附件是喻文斌填写和粘贴好以后叫我作为报销人签字的，所附单据不是我经手。市摄协工作人员没有组织观看过电影，市摄协在文联大楼里办公，不存在物业费开支。5.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我在摄协工作期间，喻文斌会给我一些空白的费用报销单和支出单据，让我帮忙粘贴一下，并让我在费用报销单上写上粘贴好的支出单据总额大小写金额，并让我在“复核人”一栏签自己的名字，其他部分交给他处理。我没有经手过这些单据，不知道是什么费用的开支。6.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市摄协订阅中国摄影报分为几个去向，一是为摄协和文联人员订阅的，二是摄协负责人喻文斌介绍其他单位在我这里订阅的，三是为摄协会员或者学员等个人订阅的。摄协账外2015年支出2015年11月20日费用报销单及附件里面《中国摄影报》0.75万元的发票，是喻文斌要我开的，具体是哪些订报人我不清楚。市摄协个人订票需要发票的，发票都交给蒙某1了，个人订报不需要发票的，邮局仍需要集中对市摄协开发票，这些集中开出的发票有的按照喻文斌的要求交给他了。这0.75万元订报款不是对公支付的。7.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去襄阳采风活动是我收取的费用，学员交纳的费用已经可以涵盖本次采风全体人员的实际支出。如果学员缴费的钱入了市摄协的账，可以报销，否则这样的费用不应该从市摄协开支。（三）被告人喻文斌还利用职务之便，先后三次从武汉扬子江海外国际旅游公司（以下简称扬子江公司）虚开发票，共计套取市文联账上摄协经费或冲销其自行管理的市摄协公款6万元，予以侵吞，据为已有。其中：2011年12月从扬子江公司虚开发票2.5万元，以理论研讨会名义在市文联账上报销；2012年12月从扬子江公司虚开发票1.4万元，以市摄协创作采风差旅费名义在市文联账上摄协经费中报销；2012年11月从扬子江公司虚开发票2.1万元用于冲抵市摄协公款收入。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市文联提供2011年12月第67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2011年12月9日转款支付2.5万元至扬子江公司。建设银行武汉市分行提供的喻文斌尾号8323账号交易明细单证实：2011年12月15日，该户对手姓名为祝某2的个人银行账户转入2.35万元。2.市文联提供2012年12月第120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2012年12月17日转款支付1.4万元至扬子江公司。建设银行武汉市分行提供的喻文斌尾号8323账号交易明细单证实：2012年12月21日，该户对手姓名为祝某1的个人银行账户转入1.32万元。3.纪检组提供喻文斌上交2012年11月21日“襄阳全国摄影大赛创作采风费用”2.1万元发票证实：喻文斌提交给纪检组用于冲抵其管理的市摄协公款收入。4.证人祝某1证实：喻文斌和我是高中同学。2011年底，喻文斌跟我讲因为他们单位组织了一个活动不好走账，请我帮忙开一张2.5万元的发票用于报销。等这笔报销款转到我账上以后，我再把钱取出来交给他。我同意了，要求他承担我们公司开具发票6%的税费。2.5万元到账以后，我从中扣除了0.15万税费，把剩余的2.35万元转账到了喻文斌的银行账户上。还有一笔1.4万元也是喻文斌要求我帮忙提供发票，实际上和我们公司没有发生业务往来，我扣除相应税费将剩余的1.32万元转账给了喻文斌。2012年10月或11月的时候，喻文斌找我开了一张2.1万元的发票说用于襄阳采风活动费用报销。这次活动我们公司并没有参与组织，我和喻文斌没有进行转账，出于同学情面我也没有扣除相应税费。5.证人刘某2证实：2012年11月21日扬子江公司以“襄阳全国摄影大赛创作采风”名义对市摄协开具的这2.1万元发票不属实。我们自己包车去的襄阳采风，没有通过扬子江公司，采风费用都是学员出的钱，我们在当地自己支付的费用，没有给扬子江公司任何费用。（四）被告人喻文斌利用职务之便，于2014年12月，在市文联已支付“聚焦工业倍增”活动入围作者订报奖励1.5万元后，在为入围作者进行奖金发放时从奖金中扣减了30人的订报费共计0.45万元，予以侵吞，据为已有。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市文联2014年12月第89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2016年12月12日，市文联以聚焦工业倍增摄影大赛作者给予订阅中国摄影报为名向武汉市邮政局报刊发行局支付1.5万中国摄影报订报费。2.市文联2014年12月第180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2016年12月19日，市文联向喻文斌、蒙某1个人银行账户转款共计8.5万元，系聚焦工业倍增摄影大赛获奖作者奖金。3.证人胡某1提供的“工业倍增入围作者及相关部门订报表格”、市文联提供“工业倍增入围作品表”奖金发放表，经蒙某1对比证实：其中30名订报人为聚焦工业倍增获奖人员，每人扣除了150元订报费。4.武汉市检察院技术处提取的摄协办公电脑蒙某1数据盘证实：其中一份获奖表格中有一栏内容为“订报30人=4500元”；还有一份获奖签名表格内有“金额”栏、有“订报”栏。5.证人蒙某1证言证实：2014年“聚焦工业倍增展示武汉创新”摄影大赛奖金共计8.5万元，如果作者已经订阅了2015年度中国摄影报，就按照发放表的金额领取奖金，如果没有订阅2015年度中国摄影报的，就在所获奖金中扣除150元作为2015年度的订报费用。作者都是在发放表预设奖金额的签名栏签名，没有特别备注。其中市文联2014年12月第180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转到我个人建行账户的4.91万元钱，我收款后陆续取现，按照工业倍增入围作品发放表上的名单和金额通知作者来领取奖金，领款人都签字了。还没有发放完毕的奖金余额和发放表，我都一并交给喻文斌了，他对我交给他的钱款和单据都没有提出异议。另外报销到喻文斌账户的3.95万元是如何发放的我不清楚。总之这8.5万元发放后的余额都由喻文斌在管理。有些作者从奖金中被扣除了150元订报费。这些作者都被告知是因为订报才被扣除了150元的奖金。我仔细核对过了，胡某1提供名单与领取奖金人员名单中重复的有：胡某3、李某4意、韩某等30人。我都在工业倍增作品表的姓名旁打钩注明了。可以明确文联为这些获奖作者支付了订报费0.45万元。6.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2014年12月89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这1.5万元订报费是按照喻文斌的给我的名单订报，并按他的要求开具了发票。（五）被告人喻文斌利用职务之便，釆取收款不记账的方式将市摄协公款共计6.46万元予以侵吞，据为已有。1.被告人喻文斌利用职务之便，于2012年1月，以武汉摄影家协会新春团拜会的名义收取李某1个人资助款1万元不入账，后将当年协会团拜会费用单据共计0.6688万元在市文联摄协经费中报销。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市文联2012年3月第36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喻文斌经手以协会主席团及骨干年会费用进餐费名义报销2012年1月20日餐费共计0.6688万元，转入中国建设银行喻文斌个人银行账户。（2）被告人喻文斌自书市摄协收入估算资料证实:瞒报了此笔1万元收入款。（3）证人刘某2记录本扫描件证实：2012年“协会新春团拜会经费壹万元整”，有喻文斌本人签收。（4）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2年1月5日春节以前，市摄协副主席李某1给了1万元赞助费现金到市摄协，我给他开了一张协会号码0205246的收款收据，付款单位为“丽湖数码影像中心”，之后我把这笔钱交给喻文斌了，他是如何处理的我不清楚。年会是在金丰达酒店餐厅办的，喻文斌找餐厅开据了发票，我经手粘贴的，费用报销了。喻文斌说以前用于报销的单据不是正规发票，他又收集了一些发票让我把那些收据换下来。（5）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我担任摄协副主席，但不参与日常管理，也不领取工资薪酬。2012年春节，喻文斌召集开会说市摄协经费紧张没有多余的钱举办年会，希望大家支持协会的工作，我主动提出来个人出资1万元钱供摄协举办年会使用。钱送到摄协交给喻文斌，喻文斌手写了收条。因为这1万元是我个人的钱，所以这张收条我也没有保存。2.被告人喻文斌利用职务之便，采取收款不记账的方式，将武汉亚典广告设计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典广告公司）支付的首届农行杯摄影大赛的活动费5.46万元予以侵吞，据为已有。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市文联2013年3月第59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2013年3月15日，亚典广告公司向市文联转款5.46万元。（2）湖北中德勤司法会计和评估司法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文联账上未见合同所指的另50%付款。（3）证人杨某1、亚典广告公司提供的《武汉首届“农行信用卡杯”财富与生活万元摄影大赛合作协议》证实：2013年2月27日，该公司与武汉摄影家协会签定武汉首届“农行信用卡杯”财富与生活万元摄影大赛合作协议。约定按每次50%分两次包干支付给武汉摄影家协会全部费用共计10.92万元，4.8万元奖金由市摄协从这10.92万元里给作者颁发。杨某1还证实除一笔5.46万元转入市文联账上外，还有一笔5.46万元，以及第二次农行杯应支付给市文联的3万元冠名费，应当是现金支付给喻文斌了。（六）被告人喻文斌利用职务之便，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9月，通过指使他人注册成立武汉市见贤思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见贤思齐公司），并以此增设中间环节的方式，截留市摄协活动费共计27.76万元，其中除10.60033万元用于活动实际开支外，被告人喻文斌共计贪污市摄协公款17.15967万元。1.喻文斌在2016年雪花纯生中国古建筑摄影大赛中截留活动费16.19万元，除10.60033万元用于活动实际开支外，贪污公款5.58967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见贤思齐公司营业执照、企业登记核准通知书、房屋租赁合同、开户证明书、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等证实：该公司2015年12月10日设立，法定代表人为李某2。2016年9月30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余某。（2）证人吴某1提供《2016年雪花纯生中国古建筑摄影大赛湖北赛区执行合同》、费用清单证实：武汉广阔视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阔视野公司）为华润雪花啤酒（武汉）有限公司2016年雪花纯生中国古建筑摄影大赛湖北赛区活动的承办执行单位。（3）证人李某2提供《〈雪花中国古建筑摄影大赛湖北赛区〉活动合同》证实：见贤思齐公司负责组织湖北赛区工作，总费用为27.3万元。市摄协将与见贤思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对各赛区活动进行监督管理，组织管理费为3万元。（4）证人吴某1提供的见贤思齐公司《征询说明函》证实：见贤思齐公司要求将支付协议约定的第二笔款项11.1万元支付给蒙某1。（5）市摄协微信公众号历史资料证实：古建筑摄影大赛所有信息均由市摄协推送。市摄协官网中国文化摄影官网是本次大赛湖北赛区官网投稿平台。（6）见贤思齐公司2016年6月第13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该公司于2016年4月27日对广阔视野公司开具8万元发票。（7）见贤思齐公司2016年12月第1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该公司于2016年10月31日对广阔视野公司开具8.19万元发票。（8）见贤思齐公司银行账户资料证实：古建筑摄影大赛合同款到账后，多以现金方式被支取。（9）喻文斌自书摄协收入估算材料证实：喻文斌对古建筑摄影大赛收入问题仅提到10.11万元。（10）武汉市人民检察院（2017）53号鉴定书附盘名为“雪花出差费用汇总”文件、见贤思齐公司账目书证证实：古建筑摄影大赛差旅费合计3.30033元。（11）见贤思齐公司账目证实：古建筑摄协大赛还支出三个分赛区包干费4.5万元；授课费1.1万元；决赛评审费、加班费1.7万元。（12）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5年我认识喻文斌后加入市摄协。2015年12月是喻文斌让我开办见贤思齐公司的。他说市摄协没有专门的对公银行账户，有一些活动经费无法收取，开设公司以后市摄协就可以借用公司名义对外开办活动，并用公司账户收取一些费用。见贤思齐公司成立以后，在文联办公楼附近的交通银行解放公园路网点开设了一个基本账户。这个账户的财务章、法人章以及银行现金取款卡都由喻文斌保管，钱到账后喻文斌如何支取我都不管。2016年上半年，广阔视野公司为雪花啤酒做宣传举办了一次武汉、荆州、襄阳、宜昌四座城市间的古建筑摄影大赛。经过喻文斌联系，广阔视野公司与见贤思齐公司签订合同，并在市摄协的协作下共同完成这次大赛。合同具体内容是喻文斌出面和广阔视野公司老总吴某1谈的，我只是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合同上签了个名字。广阔视野公司支付了27.3万的费用，其中16.19万元进到见贤思齐公司账上，另外有一笔10.11万元是广阔视野公司转账支付到市摄协蒙某1个人银行账户。这几笔收款都是喻文斌联系广阔视野公司付款的。费用都是喻文斌经手开支的，我只是经手签了一张0.6万元的发放单，是喻文斌给我私人在活动中开支费用的补贴。16.19万元钱入见贤思齐公司银行账户和支取都是由喻文斌操作的，我完全没管。钱的使用在我们公司的记账凭证上都有反映。支出费用中有讲课费、租车费、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等，都是喻文斌经手，这些记账凭证的单据也是喻文斌提供给见贤思齐公司会计做账，报销不需要我的签字认可。我在见贤思齐公司没有拿过工资分红，只是在喻文斌归还东湖年票垫资款6.75万元时，让他多给我0.75万元作补偿。2016年9月，喻文斌多次提出，我不能协助他办理公司事务，要找个人把我从公司接替下来。9月30日我去工商局办理了变更登记，公司法人代表转成喻文斌找的人，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喻文斌出事后，那人把公司注销了，刘会计把公司财务资料交给我保管。（13）证人吕某证言证实：喻文斌被检察机关带走后，一个陌生电话自称叫李某2的，说喻文斌出主意以李某2的名义成立了一家公司。李某2本人到我办公室来，我和汪兴家副主席参与了和李某2的谈话。李某2说他一直在帮喻文斌，让他规范协会管理、建账。（14）证人周某1（2015年12月至2016年6月在市摄协任临时工）证言证实：我和李某2以前是同事，他把我推荐给了喻文斌，我在市摄协负责做些文案、分类下载图片，活动安排沟通等，每月0.2万元工资，有加班费。喻文斌会给我一些空白费用报销单写上粘贴好的支出单据总额金额，让我在复核人上签字，这些单据如何处理的我不知道。我只在0.2万元的支出证明单上签字是领取自己的工资。我跟见贤思齐公司没有关系。李某2安排我经手办理了见贤思齐公司的工商登记注册手续，另外我还和见贤思齐公司的计刘某3联系，办理了银行开户、取款、转账手续，和把一些费用单据给刘某3用于做账。这些工作都是李某2和喻文斌让我做的。我的工资和补贴是由市摄协发放，我没有在见贤思齐公司拿过报酬。见贤思齐公司并没有实际的办公场所，我也从来没有经手给付过租金。公司的公章（法人章、财务章、合同章等）都是我在汉口找专人刻的，办理了基本户开户手续后，我将公司公章和对公账户现金卡都交给了李某2。我没有看到见贤思齐公司有其他员工，只知道李某2请了一名叫刘某3的代账会计在公司做账。在摄协工作期间，按照喻文斌的安排，我主要做摄协古建筑摄影大赛活动组织协调工作、编辑摄协微博和微信公众号内容、以及下载渡江节征集图片交给喻文斌。我只听从喻文斌的安排,市摄协与见贤思齐公司的关系我并不清楚，喻文斌、李某2没有在我面前提过这些事情。每一次到银行办理转款和取现所需见贤思齐公司印章和银行卡都是喻文斌交给我的。（15）证人刘某3（见贤思齐公司兼职会计）证言证实：2016年1月，李某2要我到见贤思齐公司兼职做会计工作。见贤齐公司没有出纳，公司老板是李某2，但幕后老板应该是喻文斌，因为公司办理银行等业务时，我要到摄协附近找喻文斌拿公司印章、费用单据、营业执照的原件。2016年9月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余某，余某没有参加公司经营管理事务，也没有给我任何的单据。2016年11月20日左右，李某2突然通知我说要把见贤思齐公司注销掉，我12月初联系了余某去工商局办理了注销手续。（16）证人余某（武汉市平安保险公司业务员）证言证实：我和喻文斌是高中同学。2016年8月底、9月初，喻文斌让我开个公司，9月底一个叫刘某3的人联系我和她一起工商部门办理变更法人登记时，我才知道这家公司的名称叫见贤思齐，也第一次见到了公司的原法人代表李某2。我名义上是见贤思齐公司的法人代表，但是我完全没有参与见贤思齐公司的运营。2016年年底，会计刘某3说李某2让我配合把公司注销了。2016年10月一天，喻文斌说有两笔各0.45万元钱要转账到宜昌市摄协、荆州市摄协，他很忙请我帮个忙。我按照喻文斌的要求转账了。我不知道这笔钱会和我挂名的见贤思齐公司有联系。（17）证人吴某1（广阔视野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我为中国古建筑摄影大赛的事找到了市摄协的喻文斌，对方称要找一家代理公司与我们公司签订代理合同。2016年3月，我们公司和见贤思齐公司法人代表李某2签订了一份合同。从这份合同表面上看，我们公司的合作方是见贤思齐公司，但是从合同附件上看，这次活动的组织管理方是武汉市摄协，参赛报名热线也是留的摄协的办公电话。合同约定总费用是27.3万元，扣除评审费1万元，最后支付给见贤思齐公司的是26.3万元。其中，一笔8万和一笔8.19万元是支付给见贤思齐公司银行账户的，剩下的一笔10.11万元，是按照见贤思齐公司的要求支付到蒙某1招商银行个人账户，他们出了一份盖有见贤思齐公司印章的征询说明函，并提供了一个叫蒙某1的尾号9159的招商银行个人账户。（18）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吴某1让我负责衔接摄协方面的资源，我找到喻文斌，合同的内容、价格等条款都是我代表吴某1和喻文斌一个人商谈以后定下来的。喻文斌提出来以见贤思齐公司的名义来签订这份合同，乙方为见贤思齐公司的公章，并有“李某2”的签名。我没有见过这个人，也没有和他谈过合同的具体内容。全部合同款都按进度付了。2016年6月，喻文斌提出来第二期的进度款要支付到一个叫蒙某1的个人银行账户里，吴某1要求必须见贤思齐公司来函作为凭证，证实这部分合同款是按照他们要求支付的，相关后果都由见贤思齐公司承担。广阔视野公司将10.11万元进度款转账到蒙某1个人账户以后，见贤思齐公司的李某2将一份按照吴某1要求写好的盖了公司印章的征询说明函交给了我，说对个人银行账户支付合同款他不知情也不同意，希望以后的付款还是公对公进行。（19）证人蒙某1证言证实:古建筑摄影大赛我只知道主办单位是武汉市电视台，市摄协只是协办单位，签订了正式的合同。主要工作是摄协临时聘用人员周某1和喻文斌一起做的。宜昌、襄阳、荆州摄协给予了武汉市摄协工作上的配合和帮助。2016年8月，喻文斌让我在电脑里制作了对荆州、宜昌和襄阳三地摄协的活动费用收条各三份，每张收条的费用总额都是1.5万元，我打印了这些收条以后，寄到对应的地方摄协，请他们签字加盖公章后，邮寄到摄协来以便喻文斌进行账务处理，具体喻文斌是怎么处理账务的我不清楚。转款的事我没有经手，所以实际付了多少钱我不清楚。见贤思齐公司我只知道李某2这一个人。2.被告人喻文斌以见贤思齐公司名义截留渡江博物馆图片征集活动稿费11万元并据为已有。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证人刘某4提供的展品采购合同协议书证实：提供老照片104张，包干价为11万元。（2）武汉摄影家协会微信公众号下载资料证实：《关于征集武汉国际渡江节图片的通知》一文于2015年12月8日在市摄协微信公众号上发布，其中提到了图片的联合征集单位有见贤思齐公司，但那时该公司尚不存在。2016年1月6日《关于征集武汉国际渡江节图片的补充通知》中未提及见贤思齐公司为图片的征集单位。（3）见贤思齐公司银行账流水单证实：2016年9月7日，该公司账上收到11万元转入款。（4）见贤思齐公司2016年9月第1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该公司于2016年8月4日对鲁迅美术学院艺术工程总公司开具共计11万元发票。（5）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2016年，江滩管理办公室成立横渡长江博物馆，需要一批关于横渡长江的摄影作品，我到市摄协找喻文斌商定了合作的具体内容。2016年6月，我将选好的照片告知了市摄协，议定照片酬金总价为11万元，由鲁迅美术学院艺术工程总公司支付给市摄协。喻文斌提出市摄协没有专门的银行账户，也不能开具发票，见贤思齐公司是市摄协的下属公司，要求以见贤思齐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我拿着合同来找喻文斌，他叫蒙某1在合同的乙方代表签名处签名后，拿出见贤思齐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在合同上盖章确认。这些钱应当由市摄协负责支付给作者。（6）证人蒙某1证言证实:横渡长江博物馆图片征集活动具体都是喻文斌经办的，他没有就这个活动与我有过任何的交流。图片的收集和传送工作我都没有参与。（三方合同）合同的乙方“武汉见贤思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几个字是喻文斌让我书写的，乙方代表“蒙某1”也是我本人签名。当时喻文斌把我叫到摄协办公室里间他的办公室让我帮忙在合同上写了这些内容，合同具体内容他没有跟我讲。具体工作都是喻文斌在和江滩管理办公室方面对接。我不知道这些入选作品的作者每幅图片有0.1万元稿酬，我让这些作者来领收藏证书没有发过稿酬。这些作者参与这次活动，所有的事情（看公告、传图片、听通知、拿证书）只会找市摄协。（7）证人周某2证实：2016年初，我从市摄协的官方网站得知了渡江博物馆征集图片活动的信息，挑选了多幅与渡江相关的图片发送到武汉市摄协指定的邮箱。之后武汉市摄协没有与我联系,直到最近我才听说渡江博物馆有我几幅作品展陈，我没有拿到稿酬。（8）证人喻某1证实：2016年10月或11月的一天晚上，喻文斌被刑事拘留之前，李某2到我家里来找喻文斌。听见喻文斌和李某2在谈要给11万元的事情，喻文斌拿了一堆现金交给李某2拿走了。（9）证人李某2证实：见贤思齐公司银行账户和支取都是由喻文斌操作的，我完全没管。（10）喻文斌自书摄协收入估算资料证实：未提及此次活动。3.被告人喻文斌利用职务之便，于2016年4月，为市文联志愿者理事会会议拍摄集体照后，伪造0.75万元摄影服务费合同，用见贤思齐公司发票在市文联账上报销，除0.18万元用于支付拍摄费用外，余款0.57万元被其予以侵吞，据为已有。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见贤思齐公司2016年6月第10号记账凭证及附件、2016年6月第20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该公司账上收到市文联转入的0.75万元；该公司支付王某2人像摄影艺术培训学校0.18万元。（2）市文联2016年6月第29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市文联与见贤思齐文化传播公司签定合同，约定中国文联文艺志愿者协会理事会合影拍摄费用共计0.75万元，2016年6月7日，市文联账上向该公司支付0.75万元。（3）市摄协会费2016年7月6日费用报销单据及附件证实：开支0.14万元为扩印费。（4）证人吕某证言证实：2016年4月，市文联承接了中国文联志愿者协会理事会会议，喻文斌作为市摄协负责人和文联参与会议筹备接待的工作人员之一，向我提过这次大会的摄影任务能否交给市摄协，市摄协可以让王某2老师来做,我同意了，具体开支了多少费用我不清楚。（5）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6年4月，见贤思齐公司对市文联开具了0.75万元发票，6月收到市文联0.75万元转款。这是喻文斌操作的，是什么钱、用到哪了我都不清楚。（6）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我只是李某2聘请的代账会计，他们提供单据，我负责做账，我从来没有代表见贤思齐公司对外签订过合同。我从来没有和喻文斌联系签合同的事，（0.75万元合同上）“刘某3”的签名不是我本人签字。（7）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文联理事会议拍摄合影是王某2带着设备完成的，我用见贤思齐公司结算卡取0.18万元支付给王某2的培训学校作为劳务费。见贤思齐公司为什么会以文联理事会合影费名义开票收款0.75万元我不清楚。（8）证人王某2（武汉品芳照相馆摄影师）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一天喻文斌找我希望我免费为市文联承办的文联理事会议提供纪录拍摄和合影拍摄服务，我同意了，合影租用站架需要0.15万元，付款时喻文斌同意增加三百元作为给工人的劳务费，一共给我0.18万元。我从我开办的武汉王某2人像摄影艺术培训学校开了一张面额为0.18万元的发票给喻文斌。喻文斌说市文联承接这次会议是外包给见贤思齐公司承办的，经费从见贤思齐公司收取和开支，我按他提供的公司名称开具了发票。之后市摄协工作人员周某1把这笔0.18万元转账到我公司对公账户。我不知道见贤思齐公司为这次摄影活动向文联收取了0.75万元费用。（七）被告人喻文斌利用职务之便，采取收款不入账的方式，将市摄协公款存入其控制的多个银行账户内，于2016年5至8月，先后将中国古建筑摄影大赛三个分赛区费用进行重复报账，冲销其管理的摄协公款共计2.02万元，予以侵吞据为已有。其中：2016年5月，用已包干支付给宜昌市摄协的1.5万元经费中的0.22万元租车费发票，以协会培训班费用的名义冲抵市摄协收入；2016年8月，将中国古建筑摄影大赛三个分赛区费用中的分赛区评审费发放单重复报账，冲销其管理的市摄协公款共计1.8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市摄协2016年5月8日支出费用报销单及附件证实：1.43万元“协会培训班老师授课辅导费”中有一张时间为2016年5月13日的湖北宜昌交运集团公司0.22万元发票。2.证人杨某2提供的手机截屏图片证实：2016年4月29日，周某1向杨某2转款0.45万元。3.证人叶某提供与喻文斌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实：0.6万元分赛区评审费包括在1.5万元总费用。4.襄阳市摄协《关于古建筑摄影大赛费用收入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武汉市摄协提出与襄阳市摄协合作，在襄阳设雪花啤酒中国古建筑摄影大赛分赛区，我方派出三人评审共领取了六千元评审费，有财务签字手续。武汉市摄协要我方以单位名义提供一个1.5万元活动费的收条和银行账号寄给对方，主办方见贤思齐公司通过银行转入我方人民币0.82万元，我方出具了收据，但1.5万元的收条未退回。5.见贤思齐公司2016年12月第30号、第41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三个分赛区分别在1.5万元收条上盖了章，该公司记为银行存款减少。6.证人杨某2（宜昌市摄协副主席兼秘书长）证言证实：2016年3月喻文斌和李某2来宜昌市摄协，确定宜昌市摄协协助开展雪花啤酒中国古建筑摄影大赛湖北赛区活动，武汉市摄协给我们总费用为人民币1.5万元，没有签订正式合同。喻文斌说武汉市摄协委托李某2的见贤思齐公司来做这次活动。2016年4月29日，武汉市摄协工作人员周某1转账给我个人银行账户0.45万元，用于活动初期组织会员讲座、租车拍片的活动费用。2016年10月中旬活动完结后，武汉市摄协邮寄来1.5万元的收条，让我签字后在收条上提供宜昌摄协的开户行及账号，后转给宜昌市摄协0.45万元，我们宜昌市摄协实际收到的活动金额就这0.9万元。喻文斌说宜昌赛区三个评委评审费共计0.6万元评审费也在这1.5万元的总费用中。武汉市摄协租车组织外出拍片的费用出自这0.45万元，租车发票单位是见贤思齐公司，喻文斌要求我把租车发票寄给武汉市摄协的蒙某1。武汉市摄协账目反映该摄协为古建筑大赛对宜昌市摄协支付了人民币1.5万元的活动费、1万元的评审费、租车发票0.22万元的事我不清楚。7.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见贤思齐公司这些支出都是喻文斌经手的，记账凭证的单据也是喻文斌提供做账的，其不清楚。8.证人叶某证言证实：2016年3月喻文斌和李某2来荆州市摄协，确定在荆州设一个雪花啤酒中国古建筑摄影大赛分赛区，喻文斌说武汉市摄协委托李某2的见贤思齐公司来做这次活动，发给我的合同甲方是见贤思齐公司，合同开头注明了武汉市摄协委托见贤思齐公司与荆州摄协签订合同，正式合同中这句话被删了，我们只对武汉市摄协合作，活动期间都是喻文斌跟我们联系。根据合同荆州赛区评审费0.6万元包括在1.5万元的总费用里，我们协会实际收到的0.9万元。喻文斌发给我他拟好的收条，内容是收到此项大赛荆州赛区活动费用1.5万元，我手写了收条盖上荆州摄协公章给了喻文斌。二、挪用公款事实被告人喻文斌利用职务之便，于2016年4月14日擅自将其管理的市摄协公款50万元转入其个人申银万国证券账户进行投资理财和炒股的盈利性活动，2016年10月27日，被告人喻文斌卖出金和实业股票及开放式基金63.886572万元，同月28日将此款转入喻文斌个人招商银行账户。案发后，检察机关于2016年11月24日将被告人喻文斌查获归案。审理中，本院对被告人喻文斌上交纪检组银行卡内现金予以查封：被告人喻文斌名下招商银行62×××97账户内71.592721万元、招商银行52×××66账户内0.000016万元、中国农业银行62×××72账户内1.064962万元、中国农业银行62×××97账户内0.003173万元、交通银行62×××30账户内5.722888万元、汉口银行62×××32账户内0.000056万元、兴业银行62×××11账户内0.002235万元及蒙某1名下招商银行62×××59账户内2.921025万元，合计81.307076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申银万国武汉中山路证券营业部对账单及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喻文斌购买股票及转款情况。2.武汉恒瑞丰会计咨询有限公司《关于喻文斌管理的相关账户收支情况说明》、银行存款汇总情证实被告人喻文斌管理的个人银行账户资金来源、去向及收支情况。3.纪检组《关于喻文斌自首情节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10月24日纪检组到市文联调查了解喻文斌在市摄协任秘书长期间财务收支等问题，并安排审计人员对市摄协账目进行专项审计，10月28日，喻文斌向纪检组主动交待了自己2011年以来从管理的公款私存的账户中以支付学员采风费，会员证，采访证制作费，电话费等名义，报销个人购买的摄影器材、支付个人车辆维修费和家中宽带费等8.93万余元，以给本人发放“创作费”为名侵吞公款7万元，共计15.93万元，涉及贪污犯罪的问题；以及挪用该账户资金50万元用于炒股，涉嫌挪用公款犯罪的问题。11月24日将犯罪线索移送检察机关处理。4.被告人喻文斌的自书材料、向纪检组所作谈话笔录、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喻文斌2016年10月28日自书《关于本人销毁武汉摄影家协会支出凭证中涉及我个人费用的说明》：我在2016年10月24日晚销毁的市摄协会计凭证中，有涉及用于支付本人购置摄影器材供自己使用的费用、发放本人培训创作的费用、支付本人车辆维修的费用和自己家中宽带的费用等共计15.9345万元，共领取培训创作费7万元，均存放于本人招商银行卡中供自己陆续使用，其他费用已全部支付使用。2.被告人喻文斌在2016年11月19日向纪检组谈话记录：市文联记的账和凭证都在市文联保管，我管理的现金账收支明细账已提交纪检组进行审计，但现金账的记账凭证有一部分已被我烧毁了，涉及以其他名义报销本人购置摄影器材的费用、发放本人加班费、创作费、本人车辆维修费和宽带费等，我将已烧毁的现金账记账流水让蒙某1抄在一个本子上，2010年至2012年摘要信息是我抄写的，2013年至2016年摘要信息是蒙某1写的，我联系协会老师谢某、周某2、穆某分别在本子上签了字，我和蒙某1也在这个本子上签了字，以证明这些开支属实。我还存在用摄协部分资金炒股、购买银行理财产品、借贷、购房等。2016年6月，我用摄协资金50万元用于购买股票，10月28日纪检组对我的问题进行调查后，我把这笔钱从股票账户转回到我存放摄协现金的招商银行卡上，这笔钱是我管理的摄协现金中结余中的一部分。3.被告人喻文斌供述及辩解：市摄协不是社会法人，没有对公账户，我们用市摄协收据收的款不能进市文联的账，就在我个人的银行账户上保管，有业务往来的文化公司给的赞助费也存在我个人账户上。2012年至今，我保管的市摄协资金中，会费收入共约30余万元，钱由我保管，记账凭证还在；培训费共约140余万元，钱由我保管，开市摄协收据收的款，但收据存根现在找不到了，有办班记录可查；开展活动的赞助费共30多万，钱由我保管，不需要开收据，没有记收入账，可以根据每年开展活动进行调查；向会员出售摄影协会背心收入共约3万余元，钱由我保管，收据找不到了，没有记收入账；景区年票共约10万元，钱由我保管，没有开收据，也没有记账；中国摄影报报友证收入共约1万元，钱由我保管，没有开收据，也没有记账；高级摄影师证书是市劳动局技能鉴定中心发放的，可以到那里核查市摄协推荐人员名单，会员向我们缴纳每人0.052万元，我们向市劳动局技能鉴定中心发放每人0.0026万元，大概有213人左右，收入共约5.5万元，钱由我保管，没有开收据，没有记账；给会员办市摄协官网采访证，会员每人缴纳0.03万元，大概有300多人，共约9万元，钱由我保管，没有保留收据记账。我个人有专门存放市摄协资金的招商银行、还有我个人的交通银行账户、兴业银行和汉口银行账户、以我姐姐名义开设的招商银行账户、以蒙某1名义开设的招商银行账户里也存放过市摄协的资金，这些账户里也有还我姐姐的钱，市摄协资金和私款我一直没有分清。根据市文联要求市摄协开支由市文联分管领导审批，我们大概每个月找吕某、郝某2签字报销一次，安排刘某2按记账凭证把市摄协费用收支记了流水费，分为会费收支和活动费收支，2013年以后请蒙某1来任临时工，他也经手收过培训费，收的钱都交我保管。我记录流水账，有时也让蒙某1按记录凭证录入电脑。我没有烧账，原始记账凭证找不到了。丢失的凭证总金额大概90多万元，包括给培训班老师的授课费、辅导费、评审费、餐费和我买摄影器材的等等。我招商银行的个人账户和我个人申银万国证券账户相关联。2016年5、6月份的时候，我把存放在我名下招商银行工资账户内的五十万元摄协经费转到我的证券账户内，购买了股票，具体购买的是什么股票记不清楚了。2016年10月28日，根据纪检组的要求，我到各家银行去打印了我、喻某1、蒙某1名下所有账户的银行流水，具体以银行对账单上的金额为准。我知道要给纪检组银行对账单，同时也要给纪检组看银行账户上有多少余额。所以我提早两天就将我申银万国证券账户的全部股票卖掉了，将账户余额63万余元转账到个人招商银行账户里。给纪检组的对账单里这个招行账户的余额是71万余元，我对纪检组的同志说，这张卡里除了50万元是摄协公款以外，其余的是我自己个人的钱。到2016年11月10日左右，纪检组要求我将我名下的几张银行卡以及我保管的一张蒙某1名下招行银行卡，一起交给了纪检组。我根据对市摄协收入估算和我制作的摄协支出账表，计算出来市摄协资金50万元的余额。我从证券账户里退出50万元作为公款上交给组织。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喻文斌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受委托管理国有财产的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国有财物共计126.871089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其身为国家工作人员，还利用职务之便，擅自挪用公款50万元进行营利性活动，其行为还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喻文斌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以被告人喻文斌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喻文斌贪污的公款合计人民币126.871089万元，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后，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喻文斌挪用的公款人民币50万元及孳息人民币13.886572万元依法发还被害单位武汉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本院查封的被告人喻文斌及蒙某1账户名下人民币共计81.307076万元，其中63.886572万元发还被害单位武汉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下余部分没收上缴国库，贪污公款数额不足部分继续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后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喻文斌上诉称，自己没有犯罪，在纪委被逼供了。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一致，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审查核实，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喻文斌提出自己没有犯罪，在纪委被逼供的上诉理由，经查，1.喻文斌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负责市摄协事务、委托管理国有财产和公共财产的职务便利，采取虚增开支、重复报账、以个人消费单据用办公费名义报销、收款不入账等方式,侵吞市文联账上市摄协经费据为已有，其行为符合贪污犯罪的构成要件。喻文斌擅自挪用管理的市摄协公款炒股，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符合挪用公款犯罪的构成要件。2.喻文斌未说明“在纪委被逼供”的情形及证据，在原审法院审理时亦未提出排除非法证据的申请，且本案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故喻文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喻文斌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受委托管理国有财产和公共财产的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增开支、重复报账、收款不入账、增设中间环节截留公款等方式,非法占有国有财物共计126.871089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还利用职务之便，擅自挪用公款50万元进行营利性活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还构成挪用公款罪。喻文斌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根据喻文斌的犯罪事实、具体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作出判决，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建敏审判员  袁 锐审判员  张 勇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聂雨浛书记员刘诗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