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69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龙海，男，汉族，1968年6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尉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素平、许武钊，河南书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田玉顺，男，汉族，1969年12月17日出生，住河南省扶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继春、于哲，河南继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爱丽，女，汉族，1984年6月7日出生，住河南省方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若冰，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晶晶，河南崇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龙海、田玉顺因与被上诉人刘爱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3民初147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龙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素平、许武钊，上诉人田玉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继春，被上诉人刘爱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若冰、李晶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龙海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刘爱丽、田玉顺共同退还上诉人黄龙海转让费1180000元及利息（以1180000元为基数，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时间自2017年1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争议金额为113083.30元）；2、请求依法判令田玉顺、刘爱丽支付黄龙海酒店装修损失60000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依据黄龙海控制涉案酒店的时间及双方陈述，酌定田玉顺退还黄龙海转让费仅1066916.7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7年10月20日左右，黄龙海经58同城获悉刘爱丽转让郑州市二七区豪景时尚商务酒店（以下简称豪景酒店）信息后，双方经协商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刘爱丽将豪景酒店内包括空调、床、电视、监控等所有资产以118万元的价格整体转让给黄龙海（其中包含8万元房租押金）。由于黄龙海没有任何酒店管理经验，在后续经营的几个月内亏损严重，黄龙海与刘爱丽商议将涉案酒店转让，并约定将来刘爱丽直接将酒店证件办理到新的酒店受让人名下。2018年3月1日，在刘爱丽参与并认可的情况下，黄龙海与案外人李杰达成涉案酒店的转让协议，将豪景酒店转让给案外人李杰。2018年8月29日，案外人李杰经刘爱丽允许将涉案酒店以128万元的高价再次整体转让给田明东。由于李杰没有满足刘爱丽索要五万元的高价转让分成，2018年9月5日刘爱丽带领数人强行收回涉案酒店并将悬挂在大堂墙壁上的五个证件（公众聚集场所投入使用、营业前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营业执照、特种行业经营许可证、卫生许可证、税务登记证）全部摘走。刘爱丽以其行为明确表示解除转让合同。刘爱丽强行将豪景酒店收回，其成为豪景酒店的实际经营人并在自己实际控制九个月之后将豪景酒店转让第三人。一审中，刘爱丽明确表示，豪景酒店的转让费并没有支付给田玉顺，田玉顺也明确表示由于豪景酒店涉及诉讼，其与刘爱丽之间关于豪景酒店的转让款并未结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刘爱丽应对豪景酒店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黄龙海与田玉顺、刘爱丽关于豪景酒店转让协议解除后，田玉顺和刘爱丽应共同退还黄龙海支付的转让费1180000元及利息。二、田玉顺、刘爱丽应当共同赔偿黄龙海酒店装修损失6万元。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支持黄龙海诉请。田玉顺辩称，一、黄龙海和刘爱丽存在合同关系，黄龙海和田玉顺不存在合同关系。从黄龙海的上诉状的全部事实与理由可见，黄龙海和刘爱丽成立的涉案酒店转让合同，黄龙海从刘爱丽处接手涉案酒店，刘爱丽收取涉案酒店的转让款（本案的标的）自己占有使用，这是黄龙海在上诉状中认可的事实，黄龙海和田玉顺中间隔着张爱军和刘爱丽，田玉顺不是合同的主体。根据合同的相对性，主体的相对性、权利义务的相对性、法律责任的相对性，只能由合同主体承担责任。二、本案黄龙海起诉的案由是合同纠纷。黄龙海起诉的标的是解除黄龙海和刘爱丽之间的转让合同，退还转让款，起诉的是合同相对的主体刘爱丽，豪景酒店是合同的标的，而不是合同的主体，解除合同涉及的主体只能是转让方和受让方，而不是合同标的的目标公司，黄龙海不能把目标公司作为合同的主体,当然就不能成为解除合同的被告。三、豪景酒店不是本案的被告，依法不能将田玉顺作为名义经营者，成为共同被告。黄龙海的起诉非常清楚，起诉合同主体，跟目标公司无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根据该条的规定，只有个体工商户作为诉讼主体时，实际经营者和名义经营者不一致的，实际经营者和名义经营者才是共同诉讼人，本案豪景酒店不是诉讼主体，仅是目标公司，不是也不可能是本案的被告，当然就不应该让名义经营者成为共同被告，更不可能承担任何实体责任。这是黄龙海上诉让田玉顺承担责任的唯一理由，该理由明显不能成立。四、黄龙海在一、二审诉状中并没有把田玉顺作为刘爱丽的委托人，以委托代理关系要求田玉顺承担合同责任。委托关系是刘爱丽的主张，刘爱丽是本案的被告，被告在诉讼中处于防御的地位，她不能改变黄龙海的诉讼请求，根据不告不理的原则，法官只对原告主张的事实和理由进行审查，主张成立的，予以支持，不成立的予以驳回。因此，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和最高法司法解释59条，黄龙海对田玉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起诉或驳回对田玉顺的诉讼请求。刘爱丽辩称：一、黄龙海称刘爱丽收取转让费118万元与事实不符，刘爱丽仅收到106万元。二、黄龙海上诉称在刘爱丽参与并认可的情况下经酒店转让给李杰，李杰经刘爱丽允许转让给田明东。且刘爱丽强行收回酒店均不属实。三、黄龙海与李杰之间的转让合同被解除，法院判决黄龙海承担李杰的装修损失6万元与刘爱丽、田玉顺无关，黄龙海无权要求刘爱丽、田玉顺赔偿。四、黄龙海与刘爱丽之间的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且已经履行完毕，黄龙海无权要求刘爱丽、田玉顺解除合同、返还转让款。五、因黄龙海擅自转让酒店行为导致多起诉讼，酒店处于无人管理状态，刘爱丽代管酒店系防止损失扩大的自助行为。六、黄龙海与刘爱丽之间新的合同关系的建立亦不能否认黄龙海与刘爱丽之前的酒店经营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且刘爱丽已经履行完转让义务的既定事实。七、黄龙海是酒店经营权再次转让的最大获益者。黄龙海私自转让，导致酒店经营混乱，亏损较大，在刘爱丽代管期间仍处于亏损状态，其也明知刘爱丽已经将经营权转给自己，刘爱丽也只是暂时代其管理酒店。黄龙海为了逃避责任，避免自身亏损，反复要求刘爱丽转让给其他人经营。综上，刘爱丽将酒店经营权转让给黄龙海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黄龙海仍欠刘爱丽12万元的转让款，黄龙海作为违约方，无权要求解除转让合同。并且因刘爱丽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本案也不存在黄龙海可以提起解除合同的法定事由。一审判决错误，请求驳回黄龙海对田玉顺、刘爱丽的诉讼请求。上诉人田玉顺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驳回黄龙海对田玉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黄龙海与田玉顺不存在合同关系。2015年2月田玉顺将豪景酒店经营权整体转让给张秀军，签订书面的转让协议，并收取了转让款，由于酒店特殊行业性质，营业执照进行注销、相应的公安、消防、卫生等执照均会无效，故张秀军要求继续使用原登记手续，没有进行工商注销变更登记，次年张秀军又将涉案酒店的额经营权转让给刘爱丽，2017年10月20日，刘爱丽又将酒店转让给黄龙海。田玉顺和刘爱丽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田玉顺和黄龙海之间也不存在合同关系，本案与田玉顺毫无关系。田玉顺将涉案酒店经营权整体转让给张秀军，唯一合同主体是田玉顺和张秀军。三、田玉顺没有收取黄龙海的任何款项。四、田玉顺与黄龙海没有缔结合同的意思表象。田玉顺也没有见过黄龙海，更没有存在任何转让涉案酒店的意思联络，也没有委托刘爱丽转让涉案酒店，只是受让方因为要用田玉顺名义的公安、消防、卫生等手续进行经营，为规避给田玉顺可能造成的风险，受刘爱丽的欺骗，出具的证明，目的是田玉顺不承担经营者的责任，不存在委托转让的表象和意思表示，不享有所有权，再委托转让，也不符合日常经验法则。涉案合同主体是刘爱丽和黄龙海。五、本案的标的是刘爱丽与黄龙海之间口头转让协议，而不是田玉顺和张秀军之间的转让协议。一审对原告主体、权利义务、法律责任认定均错误，请求撤销原判，驳回黄龙海对田玉顺的诉讼请求。黄龙海辩称：一、本案不存在规避重复起诉，田玉顺、刘爱丽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3民初8440号民事裁定书查明认定：刘爱丽虽以自己的名义与黄龙海订立涉案酒店的口头转让协议，但刘爱丽向一审法院提交其与田玉顺签订的委托协议及田玉顺得知该酒店转让的录音录像资料，田玉顺与刘爱丽之间的委托关系成立，黄龙海起诉刘爱丽的主体不适格。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终16530号民事裁定书查明认定：刘爱丽与田玉顺之间的委托关系成立，黄龙海起诉刘爱丽主体不适格。黄龙海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据两级法院查明的事实，以田玉顺、刘爱丽为被告提起诉讼，具有事实基础，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规避重复诉讼，田玉顺、刘爱丽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二、黄龙海与田玉顺、刘爱丽之间涉案酒店转让合同，由于刘爱丽强行收回酒店，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合同解除后，涉案酒店转让费理应返还。综上，田玉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刘爱丽辩称：一、田玉顺对刘爱丽将酒店经营权转让给黄龙海的行为知情并且同意。田玉顺系酒店的经营人，田玉顺向刘爱丽出具了委托书，授权刘爱丽在告知田玉顺知情的情况下可以将酒店转让。刘爱丽已经将向黄龙海转让酒店的事宜告知了田玉顺，转让行为合法有效。田玉顺因在外地，通过视屏录制形式，在视频中对田玉顺向刘爱丽出具授权委托以及同意刘爱丽向黄龙海转让行为进行了明确，明确表示认可。田玉顺作为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对其自身的上述行为有充分的认知，田玉顺称受到刘爱丽欺骗与事实不符。二、田玉顺与其代理人签定了委托代理合同，授权委托书是本人签字。三、黄龙海与刘爱丽之间的酒店经营权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刘爱丽转让酒店经营权的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刘爱丽、田玉顺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2017年10月26日，刘爱丽与黄龙海口头约定以110万元转让费，8万元入场押金共计118万元将酒店经营权转让给黄龙海。但黄龙海仅向刘爱丽转账106万元，田玉顺确实未收到黄龙海的转让款，对此刘爱丽予以认可。转让协议是黄龙海及刘爱丽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任何法律规定，且刘爱丽已经将向黄龙海转让酒店的事宜告知了田玉顺，转让行为合法有效。刘爱丽收到转让款后，已经将酒店交付给黄龙海经营，经营权已经转移，刘爱丽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刘爱丽、田玉顺均不应当向黄龙海承担任何责任。请求驳回黄龙海对田玉顺、刘爱丽的诉讼请求。黄龙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依法解除原、被告之间的转让合同；判令被告返还酒店转让款118万元及利息损失（以118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1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2万元）；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原告与被告刘爱丽均称，2017年10月20日左右，双方口头协议约定将位于郑州市二七区航海中路163号鼎盛时代A座三楼豪景酒店转让给原告，后原告接手该酒店并进行经营，双方未办理营业执照变更登记。原告称具体的转让期限没有说，被告刘爱丽称租赁合同的期限是到2027年。后原告将该酒店转让给李杰，李杰将该酒店转让给田明东。2018年9月5日，被告刘爱丽称其在涉案酒店无人经营的情况下，为防止损失扩大，收回了涉案酒店，后将涉案酒店再次转让他人。2、被告刘爱丽于2018年3月5日向原告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黄龙海房费共计118万元。原告称该118万元包括酒店里面的所有物资，被告刘爱丽称没有说过包括酒店里的所有物资。3、涉案酒店系个体工商户性质，经营者为田玉顺。2017年4月1日，田玉顺与刘爱丽签订《协议书、委托书》一份，载明：“兹有郑州市二七区航海中路163号鼎盛时代A栋三楼豪景商务酒店法人代表田玉顺（身份证号），现委托刘爱丽（身份证号）全权经营。刘爱丽在经营期间，酒店如有任何违法或事故人身意外等全部责任与田玉顺无关，在经营期间，如有发生上述情况由刘爱丽承担全部责任。酒店经营期间如要转让须告知法人田玉顺，告知后法人无条件阻拦，方可自行转让。”。被告田玉顺称，其与被告刘爱丽系无偿委托关系，被告刘爱丽向原告转让酒店的事宜，被告田玉顺知情，涉案款项因双方未结算，被告刘爱丽未向其支付。4、原、被告在口头协定涉案酒店转让问题时，原告已知该酒店营业执照记载的经营人为田玉顺。原告称被告也曾告知其若涉案酒店转让只需告知一下田玉顺就行，后被告因听说没法变更、不好变更相关信息，双方就没有变更相应的登记信息。被告在转让该酒店时也告知了田玉顺，田玉顺也表示同意。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因被告田玉顺系涉案酒店的经营人，其与被告刘爱丽系委托关系，在原告也知经营人系田玉顺，并知转让只需告知田玉顺即可的情况下，被告刘爱丽在委托范围内的活动应由被告田玉顺予以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转让合同的解除问题，因被告刘爱丽已于2018年9月5日收回涉案酒店，以其行为明确表示解除转让合同，而原告现要求依法解除该合同，视为双方均同意解除该转让合同，故涉案的转让合同于2018年9月5日予以解除。关于转让费、利息及其他损失问题，因原告在未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的情况下，私自将涉案酒店转让给李杰，李杰又转让给田明东，由此带来的法律后果可能会危及被告田玉顺，故原告在涉案合同履行的过程中存在过错；而被告在得知上述情况后，直接收回酒店的做法不够妥当，也存在过错，故原审法院结合原告控制经营酒店的时间（即2017年10月20日左右至2018年9月5日）、当事人的证据及当庭陈述，酌定被告应向原告退还转让费1066916.7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以1066916.70元为基础，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8月21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关于原告主张的其他损失问题，原告主张的保全保险费1200元、保全费5000元系原告因涉诉产生的相关损失，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装修损失6万元系原告与他人间的转让合同纠纷产生的，与本案无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黄龙海与被告田玉顺之间的转让合同；二、被告田玉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龙海退还酒店转让费1066916.70元并支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8月21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被告田玉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龙海支付保全保险费、保全费共计6200元；三、驳回原告黄龙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196元，由被告田玉顺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审法院结合黄龙海控制经营酒店的时间以及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当庭陈述酌定田玉顺向黄龙海退还转让费1066916.70元及利息并无不当。故田玉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黄龙海上诉要求田玉顺、刘爱丽赔偿装修损失6万元问题，因系与他人之间的纠纷与本案无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亦无不妥。关于刘爱丽是否承担责任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民事法律行为的委托代理，可以用书面形式，也可以用口头形式。法律规定用书面形式的，应当用书面形式。书面委托代理的授权委托书应当载明代理人的姓名或者名称、代理事项、权限和期限，并由被代理人签名或盖章。委托书授权不明的，被代理人应当向第三人承担民事责任，代理人负连带责任。本案中，依据刘爱丽提交的其与田玉顺之间的委托书，从委托书的内容显示双方对委托权限及期限属于授权不明，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刘爱丽作为代理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故黄龙海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田玉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黄龙海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3民初1479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一、解除原告黄龙海与被告田玉顺之间的转让合同；”“二、被告田玉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龙海退还酒店转让费1066916.70元并支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8月21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被告田玉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龙海支付保全保险费、保全费共计6200元”；二、撤销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3民初1479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黄龙海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刘爱丽对上述确认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黄龙海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196元，由田玉顺、刘爱丽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8758元，由黄龙海负担2562元，田玉顺、刘爱丽负担1619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超审判员 钟晓奇审判员 朱长勇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程晓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