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7刑终251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临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增新，男，1982年2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昌乐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昌乐县。2019年8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诸城市看守所。山东省临朐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临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秦增新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7月21日作出（2020）鲁0724刑初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秦增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8月4日19时40分许，李某（系被告人秦增新雇佣的司机，另案处理）驾驶绿色拉沙翻斗车（未悬挂号牌）行驶至临朐柳山镇冶伦路南侧、公路桥东头拐入冶伦路向某行驶时被临朐县交通执法人员发现疑似超限超载后，执法人员贾某1遂驾驶鲁Ｇ×××××号执法车辆跟进执法，并示意该车停车接受检查，李某未停车接受检查。闻讯赶来的赵某驾驶的鲁Ｇ×××××号执法车与贾某1驾驶的鲁Ｇ×××××号执法车共同追缉、拦截李某驾驶的拉沙翻斗车行驶至临朐、昌乐界碑附近（未至昌乐境内，尚在临朐县境内）处时，李某电话联系被告人秦增新（系车主），秦增新电话指使李某不用停车接受检查，李某遂驾驶车辆在路上强行超越执法车辆并与执法车发生碰撞，并驾车继续向某驶入昌乐县境内。秦增新为阻止执法人员查缉，驾驶白色本田轿车（未悬挂号牌）载田某（系秦增新雇佣的另一名司机，另案处理）行驶至昌乐县鄌郚镇时马村时，驶入拉沙车与执法车中间，强行逼停赵某驾驶的鲁Ｇ×××××号执法车，砍碎该执法车驾驶室侧玻璃，并致赵某受伤，后秦增新再次从白色本田车内拿出砍刀追砍其他交通执法人员，李某驾驶拉沙车、田某驾驶白色本田轿车趁机驶离。鲁Ｇ×××××号执法车与李某驾驶的拉沙车到达昌乐县鄌郚镇秦家庄子村道路停车，秦增新指使李某在村庄道路中间卸沙堵塞道路，并再次手持砍刀追砍、恐吓现场交通执法人员，交通执法人员散开后，被告人秦增新将鲁Ｇ×××××号执法车四条轮胎砍坏。经鉴定，赵某构成轻微伤；鲁Ｇ×××××号执法车损失价值人民币949元；鲁Ｇ×××××号执法车损失价值人民币3270元，车辆损失共计人民币4219元。2019年8月14日，秦增新被临朐县公安局办案民警抓获。另认定，秦增新已赔偿被害人临朐县交通局、赵某的经济损失。原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陈述赵某（系临朐县交通运输综合执法大队工作人员）陈述，2019年8月4日19时46分许，其接到陈某1的求援电话，要求其一起查处一辆涉嫌超载的拉沙车。其驾驶执法车赶至柳山镇柳山街时与贾某1驾驶的执法车汇合，其开着警灯、拉着警笛，用车载喊话器要求拉沙车停车接受检查，拉沙车拒不停车，其和另一辆执法车超车想逼停拉沙车，拉沙车就撞在了执法车后面，从柳山境内顶着执法车到了昌乐境内。这时拉沙车向后倒车，武某1下车想检查拉沙车，这时一辆白色无牌轿车上下来一个人拿着砍刀跑到其驾驶室一侧，把驾驶室玻璃砍碎了，又伸进驾驶室砍了其几下就跑了，其驾驶车追赶时觉得腿疼，才发现自己被砍伤了，其就没有再追。后来听说陈某1等人在追拉沙车的过程中拉沙车把沙子卸了，陈某1他们的车轮胎被砍破了。（二）证人证言1.李某证实，其是被告人秦增新雇佣的司机，2019年8月4日19时许，其驾驶一辆绿色豪沃牌前四后八货车装沙后从临朐县柳山镇向昌乐方向行驶，该车严重超载，行驶至柳山派出所西边时遇到交通稽查的执法车查车，因其老板秦增新告诉其在路上除遇到公安查车时停车外，遇到其他部门查车都不用停车，其遂驾驶拉沙车继续行驶。后又来了一辆交通执法车，两辆交通执法车在其驾驶的拉沙车前面并排行驶欲逼停其驾驶的车辆，其给老板秦增新打电话说明情况，秦增新要求其不要停车，不能被查住，其驾驶车辆继续行驶。行驶至柳山与昌乐限界时一辆执法车突然刹车，其刹车不及撞在了其中左侧的执法车右后方，并继续驾车行驶。行驶至昌乐县鄌郚镇时马村附近时，两辆执法车逼停了其驾驶的拉沙车，其停车向后倒车逃离，期间执法人员下车用石头砸坏了其驾驶车辆的驾驶员左侧小玻璃并将挡风玻璃砸出几个坑，其再次向前行驶逃离，此时秦增新驾驶白色雅阁轿车找到其并和其并排驾驶，阻挡执法车辆超车。被告人秦增新电话指使其继续驾车向鄌郚镇秦家庄子村东行驶，其行驶至秦家庄子村东时停车，交通执法人员也赶到秦家庄子东并下车录像，此时被告人秦增新亦赶到该处，并指使其将沙子卸掉，其将沙子卸掉后将拉沙车驾驶至山后村附近藏匿。其听田某说被告人秦增新用刀将执法车车玻璃砍碎了，后来秦增新找到其并告诉其把执法车轮胎扎了的事实。2．田某证实，2019年8月4日20时许，被告人秦增新叫其一起出去，秦增新驾驶一辆白色本田雅阁轿车，其坐在副驾驶，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在路上其听到李某给秦增新打电话，秦增新在电话里告诉李某“快跑、快跑，千万别被抓住”，其才知道可能是交通或交警的车在追李某驾驶的翻斗车。其与秦增新驾车行驶至临朐县、昌乐县界牌附近时看到两辆交通局执法车在追李某驾驶的翻斗车，其模模糊糊看到有人在捡石头，但有没有砸李某驾驶的翻斗车其不确定。后秦增新驾驶轿车阻挡执法车并在驾驶室朝交通局执法车挥舞砍刀，其劝阻秦增新但没管用。秦增新继续驾车别停了一辆执法车，并拿着砍刀下车将执法车的驾驶室一侧的玻璃砍碎了，此时另一辆执法车赶了过来，秦增新空着手回到白色本田轿车，又拿出一把砍刀朝执法人员挥舞，把执法人员都吓跑了，后其驾驶白色本田轿车在执法车前走S形路线阻止执法车一直到鄌郚镇秦家庄子村，其和李某驾驶的翻斗车就分开了。后秦增新告诉其秦增新捅了执法车的轮胎，并告诉其李某跑到了郑家庄村，其驾驶自己的捷达轿车在山后村找到了李某，并拉着李某去了秦增新沙场的事实。3．武某1（系临朐县交通运输综合执法大队工作人员）证实，2019年8月4日19时许，其与赵某驾驶鲁Ｇ×××××执法车在柳山镇查缉路面营运车辆违法时接到贾某1的求援电话，得知贾某1等人在查车时，被查车辆拒不配合并把执法车撞开了。赵某与其驾驶执法车赶至柳山东（未过柳山）时发现被查的拉沙车，鲁Ｇ×××××执法车遂开启警灯、警笛，与贾某1驾驶的鲁Ｇ×××××执法车堵在拉沙车前的路面上向逼停拉沙车，行驶至在临朐、昌乐界牌东、柳山界上时，拉沙车撞在了执法车的后侧，行驶到鄌郚镇时马村时拉沙车再次撞了执法车，此时拉沙车慢慢停了下来，陈某1、刘某1下车想控制拉沙车司机，其也下车去帮忙，这时拉沙车趁机向某继续行驶。后赵某驾驶鲁Ｇ×××××执法车追缉，其与陈某1等一辆车追缉。继续行驶了100米左右，一辆白色本田轿车把赵某驾驶的鲁Ｇ×××××执法车逼停，其和陈某1、刘某1从执法车上下来，这时有一名男子从白色本田轿车副驾驶里拿出一把砍刀就朝其和陈某1等人追砍，其等人就躲到了车上，拉沙车和白色本田趁机向某逃跑，其等人继续向某追缉。在路上其给赵某打电话才知道赵某的腿被砍伤了，后来知道赵某驾驶的鲁Ｇ×××××执法车玻璃被砍碎了。其等人驾驶鲁Ｇ×××××执法车追着拉沙车到鄌郚镇秦家庄子村处时，拉沙车停车卸沙子，其和陈某1、刘某1、贾某1遂下车上前查看，这时一名穿着白色体恤的男子拿着砍刀追砍其等人，其等人都跑开了，持刀男子就把鲁Ｇ×××××执法车的四个轮胎砍爆了。两次持刀追砍其等人的男子是同一个人。4．贾某1、陈某1、刘某1（均系临朐县交通运输综合执法大队工作人员）证实，2019年8月4日19时许，贾某1、陈某1、刘某1驾驶鲁Ｇ×××××执法车在柳山镇查缉路面营运车辆违法时发现一辆拉沙无牌翻斗车涉嫌超载、超限违法，其等人示意拉沙车司机停车接受检查，拉沙车拒不配合，并撞在了鲁Ｇ×××××执法车左侧尾灯位置，陈某1给赵某打电话呼叫支援。赵某与武某1驾驶鲁Ｇ×××××执法车与贾某1驾驶的鲁Ｇ×××××执法车行驶至在临朐-昌乐界牌东、柳山界上时，拉沙车又撞在了鲁Ｇ×××××执法车的后侧，陈某1拨打“110”报警，行驶到鄌郚镇时马村时拉沙车再次撞了两辆执法车，此时拉沙车向后倒车，陈某1、刘某1、武某1下车查看，鲁Ｇ×××××执法车掉头追缉，这时拉沙车趁机向某继续行驶。赵某驾驶鲁Ｇ×××××执法车追缉，贾某1、陈某1、刘某1、武某1驾驶鲁Ｇ×××××执法车追缉。此时一辆白色本田轿车开始阻挡执法车，并把赵某驾驶的鲁Ｇ×××××执法车逼停，陈某1、刘某1、武某1从执法车上下来，白色本田轿车上下来一名穿白色上衣的男子拿着一把砍刀就朝其等人追砍，其等人就躲到了车上继续向某追缉拉沙车。在路上刘某1给赵某打电话才知道赵某的腿被砍伤了。其等人驾驶鲁Ｇ×××××执法车追着拉沙车到鄌郚镇秦家庄子村处时，拉沙车停车卸沙子，其等人遂下车上前查看，这时一名穿着白色体恤的男子拿着砍刀追砍其等人，其等人都跑开了，持刀男子就把鲁Ｇ×××××执法车的四个轮胎砍爆了。5．刘某2（系临朐县交通运输局法规科科长）证实，其通过询问贾某1等执法人员及观看执法车行车记录仪得知2019年8月4日晚其单位工作人员贾某1等人在柳山查处超限无牌拉沙车时，遭遇暴力抗法，拉沙车拒不服从检查，将贾某1驾驶的鲁Ｇ×××××执法车后尾撞了，执法人员立即拨打了“110”报警。贾某1联系赵某驾驶执法车共同截查，但拉沙车再次把执法车撞了。在昌乐县鄌郚镇时马村时，拉沙车再次撞了执法车，并强行超过执法车逃走，执法人员为了取证方便公安机关后续处理，就一直尾随着拉沙车到了昌乐县鄌郚镇秦家庄子村，其单位的工作人员还被对方砍伤，车辆也被砍坏了。其单位工作人员是根据《交通运输行政执法程序规定》、《路政文明执法管理工作规范》等文件依法执行公务。6．王某1证实，2019年7月底王某2联系其，让其帮忙将沙子卖出去，其就联系了秦增新购买沙子，秦增新有两辆翻斗车，一辆绿色翻斗车由李某驾驶，另一辆红色翻斗车驾驶员姓名不清楚。2019年8月4日晚7点多，其接到秦增新电话说李某驾驶的翻斗车在柳山被查了，让其帮忙看看，其驾驶白色奥德赛商务车拉着张龙行驶至柳山界碑附近时看到交通执法车在秦增新的翻斗车前面，翻斗车还一直想超车，其没敢停车直接超车行驶到了荣山官庄村，期间其接到秦增新电话让其去接秦增新，其不愿意去，就下车后让张龙把奥德赛开走了。后其看到执法车追着翻斗车向某行驶。其在路上遇到骑摩托车的刘某3，其就和刘某3向柳山方向走，走到时马村附近时其看到了秦增新，秦增新的脸上还有血。秦增新想借摩托车，其就让刘某3把摩托车借给了秦增新，后其又联系张某开车拉着其和刘某3到了秦家庄子找到了刘某3的摩托车。7．王某2证实，2019年7月31日其联系王某1帮忙把沙子卖掉，王某1就帮其联系。2019年8月4日其卖了六车沙子，但是其没到过现场，都是通过王某1卖的，也没见过拉沙的司机。8．张某证实，2019年8月4日20时许，王某1给其打电话，叫其开车去时马村东边两颗大青杨树处接王某1，其开车就去时马某边接上了王某1和刘某3。王某1上车后给其指路，让其驾车去了鄌郚鼎烽大酒店西边1000米左右往南走的一个村（其不知道这个村的名字）说是取摩托车，到了那个村其看到一辆车亮着警灯，过了四五分钟，有个人骑着摩托车过来给了刘某3，其等人就走了。9．刘某3证实，2018年8月4日晚7点左右，其在柳山车站时看到交通执法车在追一辆拉沙车，其出于好奇就骑着摩托车追着去看，在路上又有一辆交通执法车向拉沙车追了过去，到了柳山镇程家宅村时，其发现地下有玻璃渣渣，其听现场的群众说是拉沙车撞了执法车，后其追赶到荣山官庄村时就往柳山方向走，这时其碰到了王某1，王某1让其带着一起回柳山，其二人走到时马村东时有一个手里拿着砍刀的男子叫住王某1说话，想借其摩托车，其不同意，但是王某1说都认识，其就借给了持刀男子。后来其让王某1帮忙把摩托车要回来，王某1打了电话没要回来，后来张某开车拉着其和王某1到了鄌郚镇一个村，有一个男子把摩托车还给了其，但这个男子不是借车的男子。10．陈某2证实，2019年8月4日晚7点多在时马村的桥头上有执法车查车，被查的翻斗车撞开了执法车跑了，执法车追了过去，当时路面上有车辆行驶，并且路上很多人围观。11．牟某证实，2019年8月4日晚其去鄌郚镇秦家庄子时，在路上看到一辆非昌乐本地的交通执法车在追赶一辆满载沙子的翻斗车，追到秦家庄子一条南北土路时拉沙车和警车都停了下来，拉沙车准备卸沙子，这时有一个拿着砍刀的人追砍交通局的人，交通局的人跑开后，持刀男子就把交通局的车四个轮胎扎了。（三）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4日临朐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位于临朐县冶伦路柳山镇至昌乐县鄌郚镇秦家庄子村路段；柳山镇区东部是肇事车辆与交通执法车发生第一次碰撞的地方；在昌乐时马村是肇事车辆与执法车发生第二次碰撞的地方；时马村西进村水泥路处是执法人员被人砍伤的地方，此处有玻璃碎渣；秦家庄子东西土路上有沙堆，沙堆东停放车牌号为鲁Ｇ×××××交通执法车，四个轮胎均气瘪塌陷有裂口，裂口边缘整齐、新鲜；执法车左侧中门玻璃缺失，车窗下车门外有擦蹭痕迹，表面凹陷。临朐县公安局柳山派出所院内停放车牌号为鲁Ｇ×××××交通执法车，驾驶室侧玻璃破碎，驾驶室脚垫上及座位下有碎玻璃，车座位上有血迹。2．扣押笔录证实，2019年8月4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贾某1、赵某提交的秦增新遗落在赵某执法车上的砍刀一把。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5日，贾某1辨认砍伤执法人员、砍坏执法车的持刀男子为秦增新，辨认出驾驶无牌绿色拉沙车冲撞执法车的驾驶员为李某；2019年8月5日王某1辨认出出驾驶无牌绿色拉沙车冲撞执法车的驾驶员为李某，辨认出自称“秦某”的人就是秦增新。（四）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赵某伤情构成轻微伤。（五）书证1．户籍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秦增新出生于1982年2月2日，案发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2．前科查询证实，被告人秦增新无违法犯罪记录。3．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8月4日20时许，临朐县公安局接临朐县交通局执法人员报案，临朐县公安局接警后于次日立案侦查，并于2019年8月14日在昌乐县昌建花园2号楼2单元502室将被告人秦增新抓获，并对秦增新依法刑事拘留。4．接受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临朐县公安局接受贾某1、赵某提交的鲁Ｇ×××××号执法车、鲁Ｇ×××××号执法车执法记录仪视频两份，接受被告人秦增新作案工具砍刀一把。5．照片三张证实，2019年8月4日19时51分许，鲁Ｇ×××××号执法车、鲁Ｇ×××××号执法车及涉案拉沙翻斗车通过临朐县柳山长旺卡口的事实。6．李某电话记录证实，2019年8月4日19时至20时59分，李某与被告人秦增新多次通话的事实。7．执法证复印件证实，赵某、陈某1、贾某1、武某1、刘某1五人均系临朐县交通运输检查大队执法人员，均持有执法证。8．临朐县交通运输综合执法大队说明与执法依据、规范性文件证实，临朐县交通执法人员有权进行路面巡查，赵某、陈某1、贾某1、武某1、刘某1系依法对李某驾驶的拉沙车进行检查。9．执法记录仪视频截图41张证实，2019年8月4日晚临朐县交通综合执法大队执法人员的执法过程。10．办案说明一份证实，案发时被告人秦增新驾驶的白色无牌照轿车因公安机关未能查获，无法提供该车详细信息。11．办案说明一份证实，案发时李某驾驶的拉沙翻斗车卸沙后驶离现场且车辆行驶途中有洒落，故无法对车辆和卸载的沙子称重。12．价格认定结论书及告知书证实，经鉴定鲁Ｇ×××××号执法车损失价值人民币949元；鲁Ｇ×××××号执法车损失价值人民币3270元，以上鉴定结论已告知各方当事人。13．赔偿协议书二份证实，被告人秦增新已赔偿临朐县交通运输局、赵某的经济损失。（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秦增新的供述，2019年8月4日晚20时许，其接到司机李某的电话称其的拉沙车在柳山被查了，因为其的拉沙车无牌、无证，担心拉沙车被查住后罚款，其就驾驶着白色本田轿车（新车未挂牌）载着田某一起赶过去，田某当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其赶到时马村处其看到有两辆开着警灯、打着警笛的交通执法车和李某驾驶的拉沙车，几名执法人员穿着执法服下了车拿石头朝拉沙车上扔，拉沙车就往后倒，一辆执法车掉头追拉沙车，拉沙车趁机从执法车中间跑了，其为了让拉沙车快跑，就开车和拉沙车一起在路上S形跑，阻挡执法车，期间其还朝执法车挥舞砍刀恐吓执法车驾驶员，走了一段后其将一辆执法车别停，拿着砍刀下车将执法车驾驶室侧玻璃砸碎了，其的鼻子也破了，砍刀就掉进了驾驶室。其看到另一辆执法车上下来几个执法人员，其就到白色本田轿车副驾驶座位下又拿了一把砍刀朝着执法人员比划，执法人员都吓得跑回了执法车上，田某驾驶者本田轿车和拉沙车趁机都跑了，执法车又在后面追。其跑着向某追了一段路遇到一个熟人，其就借用了熟人的摩托车拿着刀在后面撵，到了秦家庄子其看到执法车把拉沙车逼停了，三四个执法人员在拉沙车车头前砸车玻璃，其就拿着砍刀过去朝着执法人员砍，把执法人员撵跑了，其害怕执法人员继续追拉沙车，就拿刀把执法车的轮胎都扎破了，然后其让李某把沙子都卸了，把拉沙车开走藏起来，后来其就在外面躲着。其开始不知道李某开车把执法车撞了，但是以前其给李某说过除了交警查车，其他查车的不用管，快逃跑就行。李某给其打电话时，其只是给李某说别急，其快到现场了，但是其到现场后害怕自己的车被查住，才一时冲动拿刀砍了执法车并拿刀恐吓执法人员。（七）视听资料1．执法记录仪视频光盘5张证实，鲁Ｇ×××××执法车从临朐柳山镇开始追缉涉案拉沙车至秦家庄子村秦增新持刀将执法人员恐吓走的整个案发过程，期间执法人员在路上捡起石头，是否砸拉沙车无法确认；鲁Ｇ×××××执法车接到求援电话后与鲁Ｇ×××××执法车汇合共同追缉涉案拉沙车至赵某掉头不再追缉的全过程。2．辩护人提供的光盘一张证实，交通局执法人员用石块砸拉沙车的过程。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秦增新的主观要件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关于“行为人借故生非”的规定，客观要件符合第二条第四项“持凶器殴打他人”，及第三条第二项“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及第四条“任意损毁公私财物二千元以上的”规定。秦增新追砍、阻拦正在执行公务的交通执法人员、破坏执法车辆，其行为不仅严重阻碍了交通执法，也严重破坏社会管理秩序，造成了社会秩序的混乱。因此其行为同时符合妨害公务罪以及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属于想象竞合犯，应当采取从一重处断。秦增新借故生非，持凶器追逐、恐吓、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成立，应予刑罚。秦增新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款，第三条第二款，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秦增新有期徒刑三年。宣判后，被告人秦增新以“因见到交通稽查人员砸车、别车方式暴力执法，存在明显过错，为此引发其实施了相关行为，交通稽查人员的证言对此均未提及，所作陈述、证言不应采信，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秦增新借故生非，持凶器追逐、恐吓、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又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破坏了社会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刑罚。关于上诉人秦增新提出的“因见到交通稽查人员砸车、别车方式暴力执法，存在明显过错，为此引发其实施了相关行为，交通稽查人员的证言对此均未提及，所作陈述、证言不应采信，量刑重”上诉理由，经查，秦增新先行指使李某强行闯卡，抗拒交通检查，其随后实施持凶器追砍、恐吓交通执法人员，任意损毁交通执法车辆等行为，其逞强耍横，借故生非的主观犯意明确，虽然根据在案证据，能够认定交通执法人员在执法过程中实施了有违执法规范的行为，但并非引发本案的起因，不应认定为过错。故对上述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耀顺审判员  李桂霞审判员  何大勇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韩肖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