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1刑终96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倪益烜，曾用名倪益，男，1990年5月29日出生，回族，出生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文化程度大专，无业，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倪益烜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9日以（2019）粤0115刑初391号判决书判决被告人倪益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原审被告人倪益烜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后于2020年1月10日以(2020）粤01刑终1号刑事裁定书发回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该院重新立案后，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检察院以穗南检公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17日作出（2020）粤0115刑初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倪益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晓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倪益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8月10日晚11时许，被告人倪益烜去至本区苑沐足对出的路口，将被害人杜某合法购得并停放在上址的红色凯迪拉克小汽车（车牌号：桂Ｒ×××××，发动机号：150415321，车架号：LSGAR5AL3FH1251360，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67500元）盗走。事后，被告人倪益烜根据被害人杜某留在车上的相关车辆及身份信息伪造了与被害人杜某购买车辆的转让协议，并将车辆开回宁夏银川。2019年2月13日，被告人倪益烜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审法院以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并经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材料，归案情况说明，户籍资料，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被盗车辆、案发现场的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二手车交易协议以及经倪益烜签认的车辆行驶证、车钥匙、车号牌，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穗南价认定［2019］6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穗南公（司）鉴（痕检）字［2019］00011号检验报告，被害人杜某的陈述、中国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理赔中心出具的车辆查询结果、商业赔款计算书列表截图、机动车辆索赔权转让书、二手车交易协议，2020年2月25日公安机关出具的补充材料，桂Ｒ×××××的车辆登记信息、证人林某的证言及人口信息查询资料和被告人倪益烜的供述作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倪益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倪益烜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所提异议属行为性质的辩解，可以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被告人倪益烜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倪益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扣押在案的车牌号为桂Ｒ×××××小汽车1辆发还给中国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车牌、行驶证、钥匙、伪造的二手车交易协议予以没收、销毁（由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代为执行）。上诉人倪益烜上诉提出：1.其是涉案凯迪拉克小汽车的唯一合法所有人，其从未签署任何车辆抵押合同，其借款行为只是口头约定，出借方无权处置其合法财产。2.其没有报警直接开回车辆，只是为了维护自身权益。3.涉案车辆的车架号、发动机号码已被违法更改，被害人提供的材料不能证实是合法取得，被害人有骗保、伪造、变造机动车嫌疑。4.涉案车辆是赃物，应依法发还给其，不应发还给被害人。其没有新证据提交，没有聘请律师，不需要法律援助，自行辩护。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倪益烜犯盗窃罪的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在原审庭审当庭宣读、出示并经质证的上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二审检察机关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倪益烜所提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中，1.车辆登记信息显示，倪益烜于2015年5月11日登记的车辆为凯迪拉克小型轿车，型号SGM7200AAA2，车身颜色紫色，车辆识别代号LSGAR5AL3FH065326，发动机号143585217，号牌号码宁Ａ×××××。2.涉案车辆登记信息显示，凯迪拉克小型轿车，型号SGM7200AAA2，车身颜色红色，车架号LSGAR5AL3FH125136，发动机号150415321，车辆出厂日期2015年3月8日；2015年5月5日，朱双斌购买并在江西省景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登记，机动车登记编号赣Ｈ×××××；2018年2月12日，林某购买并在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转移登记，机动车登记编号粤Ｇ×××××；2018年5月4日，杜某购买并在广西贵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转移登记，机动车登记编号桂Ｒ×××××。3.被害人杜某的报案陈述及提供的二手车交易协议、机动车登记本、行驶证及证人林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杜某于2018年5月3日向林某购买涉案车辆，该车于8月10日晚上在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被盗的事实。4.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缴获车辆的车架号码和发动机号码有改动痕迹，未检出原始号码。5.倪益烜归案后供述证实，涉案车辆是其购买后抵押给借贷公司，在借得12万元后没有实际还款，借贷公司在其未能还款的情况下曾电话通知其准备处理其车辆，并让其取回车上的物品，后其于2018年8月9日在申请补领车辆行驶证、号牌后，去到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镇将涉案车辆开回银川，看到车上该车的行驶证上登记人是杜某，于是按照行驶证等资料伪造了其向杜某购买涉案被盗车辆的交易协议。可见，涉案被盗窃车辆与倪益烜的车辆在公安机关车管部门登记的车牌号码、车架号、发动机号码、颜色等情况均不相同，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涉案被盗车辆就是倪益烜登记所有的车辆。倪益烜在主观上明知借贷公司已因其未曾还款而将其车辆进行了处理的情况下，即使认为涉案被盗车辆有可能是其名下的车辆，亦应当通过法律途径主张权利，但倪益烜私自以秘密手段将涉案被盗车辆开回宁夏，并根据车上的行驶证等资料伪造了其向杜某购买涉案被盗车辆的二手车交易协议。可见，倪益烜在明知涉案被盗车辆属于他人合法财产的情况下，仍伪造交易协议，表明其具有非法占有该车的主观故意，其行为依法构成盗窃罪。此外，涉案被盗车辆已由中国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理赔中心向被害人杜某进行了理赔，追偿权归保险公司，原审判决将涉案被盗车辆发还保险公司并无不当。综上，原审法院根据倪益烜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定倪益烜具有归案后如实供述的从轻处罚情节，决定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倪益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倪益烜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倪益烜所提意见经查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平文林审判员  蔡丽君审判员  钟海燕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田东民陈晓兰李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