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最高法民申3443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红，女，1956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高秋玲，女，1960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姚金花，女，1964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闫长岭，男，1955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林里，男，195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宋茜，女，1973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黎，女，197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纪智红，男，1973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继祖，男，197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黄晓华，女，196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涛，男，1966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裴卫，男，1963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赵胜利，男，1957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莉，女，195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田国强，男，1977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牛敏红，女，1975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陈鹏，男，1977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孙岭，男，1973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卢照祥，男，1976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译文，男，1972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菲菲，男，1978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 以上21名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礼，陕西智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21名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力行，陕西圣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黄国桥，男，1953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 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西安市莲湖区城市建设重点项目综合开发中心。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西大街琉璃街西。 法定代表人：刘沛，该中心负责人。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劳汉泉，男，1958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黄国厦，男，1953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 一审第三人：西安鑫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桃园路1号。 法定代表人：黄国桥，该公司董事长。 再审申请人王红、高秋玲、姚金花、闫长岭、林里、宋茜、王黎、纪智红、李继祖、黄晓华、王涛、裴卫、赵胜利、李莉、田国强、牛敏红、陈鹏、孙岭、卢照祥、张译文、王菲菲（以下简称王红等人），黄国桥因与被申请人劳汉泉、黄国厦、西安市莲湖区城市建设重点项目综合开发中心（以下简称开发中心）及一审第三人西安鑫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宇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陕民终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王红等人申请再审称，1.开发中心无资格收取股权转让款。鑫宇公司的资产归全体股东所有，与开发中心没有任何关系。开发中心收取3500万元股权转让款14年时间不给王红等人返还。黄国桥等人欠付4070万元长达14年之久，开发中心未采取任何形式催要过问。在整个诉讼过程中，开发中心为阻挠王红等人实现权利，袒护黄国桥等人。开发中心从未主张过4070万元给付问题，法院判决黄国桥给付开发中心转让款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终审判决作出后，王红等人多次要求开发中心申请执行，但仍无动静。2.黄国桥等人应承担违约赔偿责任。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第一款约定，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分两次归还丙方对该项目的前期投入4850万元，一周内先支付3000万元，剩余1850万元在2006年3月1日一次付清，项目转让收益2820万元于2006年7月1日一次性全额付清。黄国桥等人应于2006年7月1日前付清全部股权转让款7040万元，但除向开发中心转款3500万元，其余4070万元一直未付，已构成严重违约。王红等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第十一项规定申请再审。 黄国桥申请再审称，1.原判决违反《西安鑫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股权转让协议）其它条款约定，仅依据协议中某单一条款作出判决，违背法律公平原则。股权转让协议共九页，由王红等人、黄国桥、鑫宇公司、开发中心四方于2005年12月8日在西安签订，涉及各方权利义务等内容的条款多达60条。拆迁安置工作的支出费用已经严重超出股权转让协议预留的费用是客观事实。对安置拆迁超出预留费用问题，依据合同条款约定，黄国桥、开发中心多次进行协商并委托审计部门进行两次审计。2.原判决认定不符合客观事实。黄国桥实际支出已经远远超出合同约定数额。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第（三）项确定的7570万元为预估数字，系将前期投入、收益扣减支出后结余、公司资产等粗略估算后得出，并非一个固定不变的数字。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黄国桥超额支出2958.204219万元。股权转让协议明确约定开发中心为股权转让款的受让方，黄国桥支付给开发中心的款项以及代开发中心支付的各类税款、罚金等累计4014.2994万元款项均应从应付款中予以扣减。3.原判决要求黄国桥直接向开发中心支付转让款4070万元的判决内容超出诉讼请求，违反了不告不理及二审终审的审判原则。开发中心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并未向黄国桥主张权利。原判决结果直接导致黄国桥与开发中心纠纷一审终审，违反了二审终审原则。4.原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原判决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吴浩。原判决将已经死亡的王志卫列为案件当事人违反了诉讼主体资格的相关规定。本案中止事由未消除，一审法院径行开庭，且未向当事人送达恢复审理的裁定，亦未按照民诉法的规定向黄国桥送达开庭传票，严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黄国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第十一项规定申请再审。 本院认为，本案为再审审查案件，应当围绕再审申请人的再审事由进行审查。王红等人及黄国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第十一项规定申请再审。故本院仅围绕其主张的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是否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是否错误及是否遗漏或超出诉讼请求问题进行审查。 关于王红等人的申请再审理由是否成立问题。首先，关于开发中心有无资格收取股权转让款问题。经审查，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第（三）项约定由开发中心收取股权转让款7570万元，待国资部门确认和司法机关判决后，开发中心扣除应发生税金后进行该款权属划分交割。基于该约定，原审判决开发中心收取股权转让款有合同根据。其次，关于违约金问题。原一审法院向王红等人释明后，王红等人明确称主张违约金的依据是黄国桥等人未按照约定在2006年7月1日支付2820万元至开发中心账户。因王红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黄国桥等人存在该违约情形，故原审判决未支持该诉讼请求，并无明显不当。且本案一审判决作出后，王红等人均未上诉，表明认可一审判决结果，在二审判决未改变一审判决结果的情况下，其申请再审并无再审利益。 关于黄国桥的申请再审理由是否成立问题。首先，关于股权转让价款问题。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第（三）项明确约定案涉股权转让价款为7570万元，并未约定最终以实际发生的债权债务数额调整确定。故原审判决认定股权转让款为7570万元，有事实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第五页约定的合同未预见事项及费用，并未约定由王红等人承担，黄国桥以该条对抗王红等人的主张缺乏依据。且本案一审期间黄国桥及开发中心均未就协议未预见事项及费用提出相关诉讼请求，故该事项及费用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黄国桥与此相关的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其次，关于吴浩是否为必须参加诉讼当事人问题，本案中王红等人撤回对吴浩的诉讼请求，明确不要求吴浩承担责任，黄国桥、黄国厦、劳汉泉等被告及第三人也未申请吴浩参与诉讼，故吴浩在本案中并非必要共同诉讼参与人，黄国桥与此相关的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第三，关于本案一审应否继续中止审理及开庭传票送达等程序问题。经审查，本案法律关系与黄国桥主张的另案虽有事实上的关联，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并非必须中止等待另案审理结果的情形，一审恢复审理本案并无不当。另，相关送达回证显示，恢复审理时法庭向黄国桥送达了开庭传票等庭前文书，签收传票的王民安在庭审中也陈述已在庭前向黄国桥等人通知，黄国桥并无证据否定该事实。故黄国桥与此相关的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第四，关于是否超出诉讼请求问题。王红等人起诉请求给付股权转让金4070万元等。原审判决黄国桥等人支付股权转让款4070万元，未超出请求数额，且未增加黄国桥等人的义务，对其权益并无实质影响。第五，关于王志卫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因王志卫在诉讼过程中去世，原审判决将其列为当事人属于程序瑕疵，但该瑕疵对本案实体处理并无影响。且王志卫与其余21名股东利益一致，在起诉时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其已合法确定诉讼代表人并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诉讼。王志卫的权利义务由其继承人继承后，不影响相关继承人主张权益。黄国桥与此相关的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王红等人与黄国桥的再审申请均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第十一项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王红、高秋玲、姚金花、闫长岭、林里、宋茜、王黎、纪智红、李继祖、黄晓华、王涛、裴卫、赵胜利、李莉、田国强、牛敏红、陈鹏、孙岭、卢照祥、张译文、王菲菲及黄国桥的再审申请。 审判长  厉文华 审判员  杨弘磊 审判员  胡 瑜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杨振兴 书记员余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