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17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袁义博，男，2011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法定代理人：何某（袁义博之母亲），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杰，湖北道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市汉阳区芳草小学，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芳草路88号。法定代表人：黄智玲，系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芳，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正兴，男，2010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法定代理人：付某（付正兴之父亲），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陶家岭社区。法定代理人：廖某（付正兴之母亲），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陶家岭社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某，男，1975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某，女，1980年9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熠熠，男，2011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汉川市，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法定代理人：赵某（赵熠熠之父亲），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和谐大道，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法定代理人：桂某（赵熠熠之母亲），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和谐大道，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男，1990年2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桂某，女，1989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上诉人袁义博因与被上诉人武汉市汉阳区芳草小学（以下简称芳草小学）、付正兴、付某、廖某、赵熠熠、赵某、桂某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5民初58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袁义博上诉请求：（1）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5民初586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袁义博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及公告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在事实认定方面并无错误，但在适用法律方面存在错误。袁义博系未成年人，受伤期间无法自理，均由其法定代理人何某照顾并支出相关医疗费用，一审法院适用相关法律仅支持赔偿52,972.065元，适用法律错误，袁义博不应自担10%的损失。1.关于医疗费。袁义博因本案侵权行为产生的医疗费用为27,575.42元，一审法院仅认定17,755.85元，应当按照袁义博产生的医疗费进行赔偿。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按照100元/天标准计算19天为1,900元，营养费按照100元/天标准计算90天为9,000元。3.关于护理费。何某作为大童保险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员工，从事行业为金融保险业，专职从业14年，每月至少收入20,000元，护理费应当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4.关于交通费。一审按照住院天数仅支持每天交通费10元，远低于袁义博就医正常支出，且在进行伤残鉴定之前，袁义博多次复查，此间支出的交通费用也应当计算在内。二审审理过程中，袁义博放弃对医疗费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芳草小学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付正兴、付某、廖某辩称，认可一审关于责任比例的认定。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赵熠熠、赵某、桂某辩称，一审关于责任比例的划分对赵熠熠也不公平，但考虑到是孩子间的游戏，赵熠熠在芳草小学还要继续念书，我们服从一审判决。袁义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芳草小学、付正兴、付某、廖某、赵熠熠、赵某、桂某共同赔偿袁义博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08,468.06元（含医疗费39,215.59元、后期治疗费17,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9,000元、交通费1,000元、护理费132,666.6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300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芳草小学、付正兴、付某、廖某、赵熠熠、赵某、桂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袁义博系何某之子。付正兴系付某、廖某之子。赵熠熠系赵某、桂某之子。袁义博、付正兴、赵熠熠均系芳草小学学生。2018年6月20日下午课间休息期间，赵熠熠牵着袁义博衣服在学校走廊拐角处玩“小火车”游戏奔跑时，遇付正兴从拐角对向奔跑而来，与袁义博、赵熠熠相撞，致使袁义博倒地受伤。当日，袁义博被送往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住院治疗7天，共支出医疗费17,755.85元。2018年12月12日，经湖北明鉴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袁义博的主要损伤为：右股骨干骨折。鉴定结论为袁义博的损伤不构成伤残；伤后护理期为180日，营养期90日，后续治疗费预计在17,000元或据实赔付；被鉴定为生长发育期，以后畸形角加重或出现并发症可再次鉴定。关于袁义博的经济损失数额，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情况及当事人的诉讼请求，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17,755.85元；2.后期治疗费：17,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50元/天×7天）；4.营养费：4,500元（50元/天×90天）；5.护理费：19,182元（按照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38,897元/年÷365天×180日计算）；6.交通费：酌定为70元。上述六项共计58,857.85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袁义博、赵熠熠、付正兴在芳草小学学习期间，未谨慎行为导致袁义博受伤，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客观存在。芳草小学未尽到管理职责应承担相应责任。袁义博、付正兴、赵熠熠对损害发生均具有过错，因三人均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故各自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由各自监护人承担。一审法院酌定芳草小学对袁义博的经济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58,857.85元×70%＝41,200.5元。付某、廖某及赵某、桂某对袁义博的经济损失各承担10%的赔偿责任，袁义博之监护人自行承担10%的责任，即58,857.85元×10%＝5,885.79元。综上所述，袁义博合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袁义博要求芳草小学、付正兴、付某、廖某、赵熠熠、赵某、桂某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芳草小学赔偿袁义博医疗费、后期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41,200.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付某、廖某赔偿袁义博医疗费、后期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5,885.79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赵某、桂某赔偿袁义博医疗费、后期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5,885.79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袁义博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214元，鉴定费2,300元，共计4,514元。由何某负担451.4元，芳草小学负担3,159.8元，付某、廖某负担451.4元，赵某、桂某负担451.4元。此款袁义博已预交，芳草小学、付正兴、付某、廖某、赵熠熠、赵某、桂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应付款项款直接付给袁义博。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袁义博提交了何某的收入证明、税收完税证明及银行工资流水，用以证明何某每月收入至少20,000元。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芳草小学、付正兴、付某、廖某、赵熠熠、赵某、桂某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与何某一审提交的误工证明有冲突，存在虚假。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何某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何某每月固定收入达到20,000元，且何某一、二审中分别提交了湖北达一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和大童保险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和收入证明，何某主张其与两家公司均存在劳动关系，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何某主张月收入达20,000元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及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责任比例划分是否适当及袁义博损失费用计算是否合理。关于本案责任划分是否适当的问题。本案中，袁义博、赵熠熠、付正兴在事发时均为无民事行为能力的小学生，芳草小学在学生课间活动时未尽教育、管理职责，应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侵权责任。一审法院考虑到三方未谨慎行为导致袁义博受伤，对损害发生均具有过错，酌定袁义博、付正兴、赵熠熠各承担10%责任，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袁义博损失费用计算是否合理的问题。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一审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50元/天，与本案实际情况相符，且计算天数无误。关于交通费，一审按照袁义博就医治疗情况酌定交通费按10元/天计算并无不当，袁义博上诉主张交通费保护过低，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何某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固定收入或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故一审法院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于法有据。因此，袁义博关于损失费用的异议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袁义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7元，由上诉人袁义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兰审判员  叶钧审判员  李行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