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民终22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凌高，男,1987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河南盛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军政，男，1983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扶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万君、王恩娟，河南尊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商丘市电时电动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示范区。法定代表人：王景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思、杨建坤，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凌高、宋军政因与被上诉人商丘市电时电动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时电动车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2019）豫1402民初53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凌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上诉人宋军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万君、王恩娟，被上诉人电时电动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思、杨建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凌高、宋军政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电时电动车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2017年1月12日凌高与电时电动车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陈某轩补充签订租赁协议，约定电时电动车公司租赁凌高的河南凌高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凌高钢结构公司）位于周集乡××大队×××村的约3000平方米的厂房（凌高钢结构公司厂房总面积为8312平方米，其中自用4312平方米，电时电动车公司租赁3000平方米，商丘城乡一体化示范区万通非织布加工厂租用凌高钢结构公司厂房1000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26年11月1日止，该份协议同时约定了双方的其他业务，并声明以此协议为准，以前的协议全部作废。因此，电时电动车公司只是案涉3000平方米钢结构厂房的承租人。二、铁皮棚、简易棚均是在2017年4月由凌高钢结构公司所建，电时电动车公司在一审中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是由其所建，一审认定铁皮棚、简易棚是电时电动车公司所建错误。砖混活动板房是在2015年由凌高钢结构公司搭建，共为三层，与电时电动车公司没有任何关联。水井是2015年由凌高钢结构公司出资进行挖掘，当时是由于万通非织造布加工厂提出因其生产所需用水量大，为满足其需求挖掘了水井，与电时电动车公司没有关联。厕所是2016年9月凌高钢结构公司专门出资为电时电动车公司修建，供电时电动车公司使用，但所有权归凌高钢结构公司。为满足万通非织布加工厂的用电需求，凌高钢结构公司于2016年4月出资购买变压器和地埋线，并进行了施工。电时电动车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地埋线是其出资购买施工。烤漆房也是凌高钢结构公司所建，且政府在征收补偿时，没有认定烤漆房在征收范围内，一审判决凌高返还电时电动车公司该部分补偿款没有依据。一审中电时电动车公司仅提交了转账记录、借条、收据、证明、供货清单等，这些证据或者发生在电时电动车公司租赁凌高钢结构公司厂房前，或者与本案没有关联，不能证明其租赁案涉厂房后出资加盖了活动板房、简易棚、铁皮棚及其他附属物。三、对于商都大道征收项目所涉及的部分厂区机器设备搬迁费和停产停业损失，商丘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周集乡人民政府委托河南兆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了资产评估，并出具了资产评估报告书。从评估报告书的内容来看，该1783260元停产停业损失是评估机构在凌高钢结构公司提供的包括纳税证明在内的资料基础上，对凌高钢结构公司的停产停业损失进行评估得出的结果，与电时电动车公司没有任何关联。因电时电动车公司未能提供3年来的纳税证明，有关单位也未能收集到相关资料，对电时电动车公司的停产停业损失未予认定。一审判决凌高返还电时电动车公司停业损失1783260元错误。四、一审认定的“三证合一补偿款”实为政府在房屋征收实施方案中对“住改非”房屋的补偿优惠政策，即对没有商业房权证但实际用于非住房的房屋征收补偿时，额外进行一定数额的货币补偿。按照商丘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关于对商都大道西李草楼东李草楼前贾庄曹张庄集体土地上房屋实施征收的决定》所附征收补偿方案的规定，该补偿款作为房屋补偿款的一部分，应当归房屋所有人所有。电时电动车公司作为部分厂房的承租人，无权得到包括“三证合一补偿款”在内的房屋征收补偿款。对于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分配的是包赔电时电动车公司的损失，并非包赔凌高钢结构公司的损失。签订补充协议的初衷是对机器设备的处理，机器设备的所有权是凌高钢结构公司，使用权是电时电动车公司，只是以电时电动车公司的名义申报赔偿。宋军政不是凌高钢结构公司的股东，不是实际控制人，也没有接收征收补偿款，其是以委托代理人的身份与政府签订征收补偿协议，一审认定宋军政与凌高共同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并实际领取补偿款，判决二人共同承担返还责任适用法律错误。电时电动车公司答辩称：凌高钢结构公司的工商登记显示注册地址不在拆迁地，凌某喜仅是借用地址注册了营业执照。2015年工商税务部门多次把凌高钢结构公司拉入黑名单，该公司并未在拆迁的地方经营。电时电动车公司仅是和凌某喜签署过租赁协议，租赁的地方是2014年凌某喜入股时的场地。2014年签订入股协议后，电时电动车公司多次打款给凌某喜让他完善扩建厂房以备后续电时电动车公司生产使用，包括烤漆房、员工宿舍、铁皮房、厕所、水井、地脉线。凌高钢结构公司是凌高、宋军政冒领电时电动车公司停产停业损失和三证合一补偿的工具，凌高、宋军政隐瞒电时电动车公司签订了拆迁协议，拆迁时的实际经营者是电时电动车公司。在拆迁补偿合同签订后，拆迁补偿款没有汇入凌高钢结构公司账户，而是打给了凌高，凌高与宋军政平分了该900多万元拆迁款。凌高、宋军政把本属于电时电动车公司的拆迁补偿款占为己有，构成不当得利，一审判决结果正确，要求维持原判。电时电动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凌高、宋军政返还电时电动车公司不当得利35792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12日，陈某轩作为承租方、乙方，凌高作为出租方、甲方，双方签订《厂房租赁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一、出租厂房情况：位于商丘市周集乡××大队××楼村，租赁建筑面积约3000平方米，厂房类型为钢结构，按实际面积测量为准，每平方5元。二、厂房交付日期和租赁期限：厂房装修日期1个月，自2016年9月21日起至2016年10月31日止。装修期间免收租金，装修费用由乙方承担。2016年11月1日开始计算房租。每年的10月份交纳房租。厂房租赁期限10年，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26年11月1日止。三、租金及保证金支付方式：该厂房租赁每月每平方米5元，按实际使用面积计算，租金每年约180000元。协议期限10年内租金不变，下一协议期租金按市场行情增减。四、其他费用：乙方需在厂房内装修办公室和展厅或者增设附属设施和设备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办公室部分，房租每平方0元，按实际使用面积计算。七、租赁期间其他有关约定：3、租赁期间，厂房因不可抗力的原因和市政动迁造成本合同无法履行，双方互不承担责任，政府赔偿给电瓶车厂的搬迁费用，甲、乙双方各分一半”。双方在该协议中同时声明，“以此协议为准，以前协议全部作废”。2017年4月21日，电时电动车公司作为甲方，凌高作为乙方，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一、甲方承租期内，承租范围内，所有机器设备处理方案如下：1、使用权均属商丘市电时电动车有限公司所有。2、以使用厂家，商丘市电时电动车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申报赔偿。3、申报后，厂区内所有机器设备的赔偿款分配为：甲方50%，乙方50%。4、乙方在甲方承租厂房内所放置的机器设备归乙方所有，乙方在厂房拆迁后可自行处理。二、甲方承租面积约3000平方米内，商丘市电时电动车有限公司包赔损失分配如下：1、100万元以内（包含100万元），甲方50%，乙方50%。2、100万元以上，多余获赔的部分与乙方无关。乙方最多可获50万元赔偿款”。双方同时约定，“如有与厂方租赁协议相冲突的条款，以此补充协议为准”。陈某轩作为甲方代表在此补充协议中签字，同时加盖了电时电动车公司公章。2017年8月28日，凌高作为被征收人、乙方，商丘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环保住建局作为征收部门、甲方，双方签订了《房屋征收安置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甲方补偿乙方房屋补偿款1217253元，附着物补偿款7676262元，过渡安置费7200元，搬迁费用按照5元/㎡计算为49397元，回迁补助费按照5元/㎡计算，3日内完成征收奖励438899元，合计征收补偿资金为9390211元”。2017年12月2日，宋军政、凌高作为被征收人、乙方，商丘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环保住建局作为征收部门、甲方，双方签订了《房屋征收安置补充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甲方在原征收协议中征收补偿乙方包括房屋、附着物、奖励费、过渡安置费、拆迁补助等所有款项共计9389011元，甲方扣除乙方安置房及配方款后，乙方的征收补偿资金余额为9210523元”。另查明，2018年4月8日，凌高起诉陈某轩、电时电动车公司，要求陈某轩支付逾期房租、支付机器设备赔偿款及机器设备搬迁费等，陈某轩、电时电动车公司亦提出反诉，要求凌高履行双方签订的厂房租赁协议及补充协议，给付厂房及机器设备补偿款。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4日作出（2018）豫1402民初3779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商丘市电时电动车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凌高租金1475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存放在被告商丘市电时电动车有限公司所承租原告凌高的厂房内的机器设备（包括外圆磨机器在内的共计35项机器设备）由原告凌高自行处置，被告商丘市电时电动车有限公司不得妨碍；三、驳回原告凌高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商丘市电时电动车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电时电动车公司不服上诉后，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8）豫14民终445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电时电动车公司起诉要求凌高、宋军政偿还的不当得利款中包括厂房扩建面积补助、办公室扩建面积补助、其他附着物赔偿款、企业停产停业及三证合一补偿款。其中，对于电时电动车公司诉请的“厂房扩建面积补助”，因其在（2018）豫1402民初3779号案件中提出了要求给付厂房及机器设备补偿款的反诉请求，经两级法院审理，驳回了其反诉请求，该判决已经生效。其在本案中提出相同的诉讼请求，属于重复起诉，对此不予支持。对于电时电动车公司诉请的“办公室扩建面积补助、其他附着物赔偿款”，双方在租赁协议中约定，电时电动车公司在租赁期间可以根据自己的经营特点进行装修，装修费用由电时电动车公司自负，租赁期满后被告也不作任何补偿，因此在租赁期满后，电时电动车公司无权要求凌高、宋军政返还其装修加盖部分的支出费用，但是因电时电动车公司的装修加盖行为而获得的征收补偿款项理应由其获得。电时电动车公司在庭审中提交了银行转账记录、借条、收据、证明、供货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其在租赁涉案厂房后，出资加盖了活动板房、简易棚、铁皮棚以及其他附着物，而凌高、宋军政仅对电时电动车公司证据发表质辩意见，却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建设上述房产及附着物的事实，故拆迁赔偿的活动板房、简易棚、铁皮棚以及其他附着物的赔偿款应交付给电时电动车公司。按照房屋征收测算表所示，电时电动车公司加盖部分的赔偿款为：铁皮棚、简易棚12708+12374=25082元，加盖一层砖混活动板房（64560+50929+53550+5941）÷2=87490元，水井6000元，厕所1000元，地脉线49900元，烤漆房37115元，共计206587元。故对电时电动车公司要求凌高、宋军政返还办公室扩建面积、其他附着物赔偿款206587元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对于电时电动车公司诉请的“企业停产停业及三证合一补偿款”，按照房屋征收测算表所示，停产停业补偿为1783260元，三证合一补偿按照350元每平方米计算，电时电动车公司所承租3000平方米的补偿为3000×350=1050000元，上述共计2833260元。双方在《补充协议》第二项中约定了企业包赔损失分配事宜，明确约定了赔偿款在100万元以上的多余部分与凌高无关，凌高最多可获50万元赔偿款，故电时电动公司要求凌高、宋军政返还企业停产停业及三证合一补偿款2833260-500000=2333260元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上述款项由凌高、宋军政共同签订征收安置协议并实际领取，应由凌高、宋军政共同承担返还责任。双方的其他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凌高、宋军政返还原告商丘市电时电动车有限公司不当得利款2539847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43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40434元，由被告凌高负担32119元，原告商丘市电时电动车有限公司负担8315元。本案二审审理中，凌高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照片7张，光盘一张，证人罗某、王某的证人证言两份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明目的：照片1到照片6和光盘一份能够证明自2012年5月26日至2018年3月5日凌高钢结构公司的全部厂房通过谷歌卫星云图显示出的变化情况。照片1和照片2相互对比可以看出至2013年2月17日凌高钢结构公司的厂房状态为两层职工宿舍楼（左侧红色房顶），以及两栋钢结构厂房（蓝色房顶）和左上角的三层办公楼（红色正方形房顶），其中下面两层为砖混结构，上面一层为砖混复合板房结构。照片5和照片6证明凌高钢结构公司拆迁后的厂房状态。电时电动车公司租赁厂房的时间是2016年11月1日，电时电动车公司的工商地址变更为商丘市示范区周集乡××村×××村的时间是2016年11月29日。从照片1-4中可以看出，电时电动车公司在租赁厂房前，凌高钢结构公司已经将厂房建设完毕，其中就包含一审判决中错误认定的加盖一层砖混活动板房、水井、地埋线。一审法院认定加盖的一层砖混活动板房实际并不存在，真实存在的是凌高钢结构公司于2013年2月17日前出资建设的左上角的三层办公楼（红色正方形房顶），其中下面两层为砖混结构，上面一层为砖混复合板房结构。照片7可以看出变压器是属于凌高钢结构公司，变压器和地埋线是不可分割的，地埋线是变压器的专属高压线，均是凌高钢结构公司出资购买并施工，与电时电动车公司无关。证人罗某、王某的证言能够证明所有的车间厂房及三层办公楼、简易棚、水井、变压器和地埋线均是由凌高钢结构公司出资建设。第二组证据：豫兆信评报字（2017）第023号《万通非织造布加工厂、河南凌高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商丘市电时电动车公司三家企业的机器设备搬迁费及河南凌高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停产停业损失价值评估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证明：该评估报告书的评估结论明确显示凌高钢机构公司的停产停业损失评估价值为1783260元，是评估机构按照凌高钢结构公司提供的包括纳税证明在内的资料基础上，对凌高钢结构公司停产停业损失评估得出的结果。该停产停业损失评估结构与电时电动公司无关。因万通非织造布加工厂和电时电动车公司未能提供3年来的纳税证明，有关单位也未能收集到相关资料，故对于电时电动车公司的停业停产损失未予认定，该停业停产损失1783260元应归凌高钢结构公司所有。第三组证据：商丘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管理委员会商示管（2017）73号《关于对商都大道西李草楼东李草楼前贾庄曹张庄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实施征收的决定》及附件《关于商都大道西李草楼东李草楼南贾庄曹张庄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与安置补偿实施方案》各一份，商丘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周集乡人民政府回复函一份，商丘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环保住建局回复函一份，证明：依据2017年3月20日商示管【2017】73号文件的附件《关于关于商都大道西李草楼东李草楼南贾庄曹张庄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与安置补偿实施方案》第十条（三）的规定：“本方案由商丘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房屋征收部门和周集乡人民政府负责解释》”。商丘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管理委员会商示管（2017）73号《关于对商都大道西李草楼东李草楼前贾庄曹张庄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实施征收的决定》第三条规定：“征收部门：商丘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环保住建局。因此，针对该《实施方案》第四条（二）房屋面积的认定和补偿第7款中补偿对象，是对被征收人房屋的补偿，还是房屋承租人经营损失的补偿，向负责解释的商丘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周集乡人民政府和环保住建局提出咨询。商丘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周集乡人民政府和环保住建局均予回函，从两份回复函可以证明“三证合一补偿款”是对房屋的征收补偿优惠政策，该补偿款作为房屋补偿款的一部分，应当归房屋所有人凌高钢结构公司所有。电时电动车公司作为部分厂房的承租人，无权得到包括“三证合一补偿款”在内的房屋征收补偿款。况且，本案涉及的“三证合一补偿款”是因为向政府提供了凌高钢结构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一年以上的完税证明，政府才给予了凌高钢结构公司的房屋“三证合一补偿款”，与电时电动车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宋军政对于凌高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电时电动车公司经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中照片七张仅显示几套房屋，该几套房屋是2014年电时电动车公司签署四人协议后多次打款给凌某喜进行建设的，和凌高钢结构公司无关。因为电时电动车公司的生产需要380伏的电，所以才安装了变压器。电时电动车公司在2014年至2016年期间多次打款给凌某喜是为了电时电动车公司的生产做准备。对罗某和王某的出庭证言有异议，一审中未申请出庭，二审中出庭所作的证言虚假，不应采纳。第二组证据和第三组证据与本案的争议焦点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本院对凌高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1.第一组证据中的照片和证人证言,仅能证明2012年后双方争议的被拆迁土地上建筑物和附属物发生变化,不能证明增加的土地附属物是凌高出资建造。2.第二组证据和第三组证据显示争议的停业停产损失1783260元是补偿给凌高钢结构公司，“三证合一补偿款”是补偿给房屋所有权人，但因凌高与电时电动车公司已签订协议，对于电时电动车公司承租的3000平方米厂房的拆迁赔偿款进行了约定，依据该约定，赔偿款在100万元以上的，多余部分与凌高无关，凌高最多可以获得50万元赔偿款。因此，该两组证据不能达到凌高的证明目的。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凌高、宋军政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如果构成不当得利，一审判决对不当得利的事项、范围和数额的认定是否正确。对于双方争议的活动板房、简易棚、铁皮棚、水井等附属物，电时电动车公司主张是其建造，一审中提交了银行转账记录、收据、供货清单等证据证明。凌高、宋军政主张是由其建造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以上述附着物在被拆迁土地上为由主张属于凌高钢结构公司不能成立。电时电动车公司租赁凌高钢结构公司3000平方米厂房，2017年4月21日，电时电动车公司与凌高签订《补充协议》，从该补充协议的内容来看，双方约定对于电时电动车公司在承租期和承租范围内的所有机器设备以电时电动车公司的名义进行申报赔偿，并对电时电动车公司承租的3000平方米内，包赔的损失如何分配进行了约定。2017年8月28日凌高与商丘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周集乡人民政府签订了《商丘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国道343项目房屋征收安置协议》，2017年12月2日凌高、宋军政又与商丘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周集乡人民政府签订了《商丘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商都大道项目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协议签订后，商丘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人民政府将拆迁补偿款支付给了凌高和宋军政，凌高未以电时电动车公司的名义申请赔偿，构成违约，也导致电时电动车公司未能取得相应的补偿款。虽然凌高和宋军政提交的证据显示“三证合一补偿款”和停业停产损失是补偿给厂房的所有人和凌高钢结构公司，但在2017年4月21日电时电动车公司与凌高签订的《补充协议》中，对于电时电动车公司承租的3000平方米内包赔的损失，双方已经进行约定。一审中电时电动车公司提交了2014年3月27日陈某轩、陈某亭、王某涛、凌某囍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共同成立电时电动车公司，凌高的父亲凌某喜以场地入股。从电时电动车公司的营业执照上来看，成立于2014年9月24日，结合双方提交的其他证据，一审依据2017年4月21日的《补充协议》的约定，判决在电时电动车公司承租的3000平方米范围内的损失赔偿均归电时电动车公司所有符合双方的约定，并无不当。因凌高、宋军政领取了本应属于电时电动车公司的拆迁补偿费用，二人构成不当得利，应共同承担返还责任。综上，凌高、宋军政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119元，由上诉人凌高、宋军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克风审判员  宁传正审判员  张月梅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崔乐书记员辛鲁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