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2刑终173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玲，女，1966年4月18日出生于天津市红桥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南开区，户籍地为天津市南开区。2018年6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赵红文，天津聚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萍，女，1970年2月11日出生于天津市红桥区，汉族，本科文化，住天津市和平区，户籍地为天津市和平区。2018年6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英，女，1962年3月12日出生于天津市红桥区，汉族，高中文化，退休工人，住天津市红桥区，户籍地天津市红桥区。2018年6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8日被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29日被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玲、李萍、李英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2月3日作出（2019）津0118刑初72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人李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李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被告人李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二、作案工具喊话筒（扩音器）一个、纸质条幅一张，依法没收。一审判决后，原审被告人李玲、李萍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诉讼期间，上诉人李萍表示不委托辩护人，也不同意申请法律援助律师。合议庭审查了全部案卷材料，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上诉人李玲辩护人赵红文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李玲因对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下简称天津市一分检）处理案件不满，自2018年5月21日至6月22日先后14次于凌晨4时许由被告人李萍、李英送至天津市一分检上访，期间李玲实施了堵门、辱骂、拉标语横幅、挥舞尿盆、持续用扩音器播放录音及向天津市一分检门口、工作人员、民警泼尿等行为，滞留至夜间，通过拨打110报警电话谎称迷路等方式由公安机关送其返回住处。其行为严重破坏、扰乱了天津市一分检的办案环境及社会秩序。被告人李萍明知且经他人告知李玲的闹访行为后，仍每次凌晨驾驶津Ｈ×××××号黑色雪佛兰汽车将肢体残疾（壹级）、行动不便的李玲及上访期间使用的推车、横幅、扩音器等送至天津市一分检附近，将李玲交给同行或在附近等候的被告人李英，随即逃离现场，李英明知李玲在天津市一分检闹访，仍每次用小推车将李玲从下车处送至天津市一分检正门前并将其安顿好后逃离现场。2018年6月14日，天津市一分检法警邓高峰报案。2018年6月22日5时许，民警在天津市一分检门前将准备再次闹访的李玲抓获，同日民警在天津市和平区车库附近将开车返回家中的李萍抓获，在南开区沈家洪城饭馆门前将李英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邓某、崔某、苗某、王某、武某、陈某、赵某、孙某、杨某、于某的证言，证人刘某、盛某、黄某、方某的证言，被告人李玲、李萍、李英供述，监控录像、录像截图及情况说明，现场勘验笔录及扣押清单，天津市公安局110处警记录单，天津市一分检及天津允诚律师事务所相关情况说明，王某、刘某手机短信照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李玲残疾人证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玲、李萍、李英不通过法定途径提出诉求，以上访为名，为制造影响、发泄不满在检察机关门前起哄闹事，严重破坏检察机关工作秩序及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玲、李萍及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玲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萍、李英为李玲犯罪提供帮助，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对二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鉴于李英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李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被告人李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二、作案工具喊话筒（扩音器）一个、纸质条幅一张，依法没收。原审被告人李玲、李萍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经审理，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且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李玲、李萍所提上诉理由及李玲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李萍所提对非法证据未予排除的理由及上诉人李玲的辩护人所提对从刑拘到捕后侦查阶段取的部分证据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一审有关非法证据排除的程序和处理决定均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李玲、李萍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均系公安机关依法取得，形式来源合法有效，且其供述内容与原审被告人李英供述、证人证言、监控录像等证据相印证，经庭审质证应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上述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上诉人李玲、李萍所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错误的理由及上诉人李玲的辩护人所提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部分证据未能查证属实，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李玲的行为属于申诉维权过度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的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上诉人李玲、李萍和原审被告人李英的庭前供述、监控视频、现场勘验笔录及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上诉人李玲因对天津市一分检处理案件不满，拒不通过法定途径反映诉求，以上访为名，借故滋事，自2018年5月21日至同年6月22日先后14次在天津市一分检门口非正常上访，期间实施了堵门、辱骂、打标语、挥舞尿盆、使用扩音器播放录音及向天津市一分检门口、工作人员、民警泼尿等行为，严重破坏了司法机关的工作秩序及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李萍明知且经他人告知李玲在天津市一分检闹访行为，仍凌晨驾驶车辆将李玲送至天津市一分检附近，原审被告人李英明知李玲在天津市一分检闹访，仍用小推车将李玲从李萍停车处送至天津市一分检门口后逃离现场，二人为李玲犯罪活动提供帮助，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上诉人李玲固然享有申诉、控告等权利，但权利不能滥用，对于借申诉之名，行寻衅滋事之实，严重扰乱司法机关工作秩序及社会秩序的行为，应依法惩处。综上，上述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3.关于上诉人李玲、李萍所提侦查、逮捕程序违反回避制度、管辖权异议、程序违法、量刑过重等理由。经查，侦查机关对本案的立案、逮捕等程序均有相关手续，符合法律规定，办理案件程序合法。原审法院严格依法审判，程序合法，保障了被告人的诉讼权利。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上诉人李玲、李萍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并无不当,上诉人李玲、李萍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玲、李萍、原审被告人李英拒不通过法定途径反映诉求，以上访为名，借故滋事，为制造影响，在天津市一分检门口非正常上访、起哄闹事，严重破坏了司法机关的工作秩序及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诉人李玲、李萍、原审被告人李英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和认罪态度等情节，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 崑审判员 李占强审判员 张若宇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法官助理贺佳琪书记员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