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4刑终392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松，曾用名李晓松，绰号“小松”，男，1990年7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涿州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青岛市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羁押于青岛市第三看守所，同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苗信，河北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志波，绰号“蓝衣”，男，1988年1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魏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魏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青岛市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羁押于青岛市第三看守所，同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曲帅，男，1990年5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邯郸市丛台区。2010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1年5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次日被羁押于邯郸市第二看守所，同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史明杰，河北神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小松、曲帅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田志波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2020）冀0403刑初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小松、田志波、曲帅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一、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事实 (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事实 2013年9月以来，以赵鑫、马某1、李某1为首的三个犯罪团伙勾结在一起，通过有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赵鑫、马某1、李某1为组织、领导者，以王某1、冯利强等人为骨干，以陈坤、郗某、郑士召、牛某等人为成员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李小松、曲帅追随李某1成为该犯罪组织成员，在李某1的纠集下，伙同赵鑫、马某1犯罪组织其他成员先后在邯郸市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85医院、邯郸市、邯郸市人民路锦林大厦隆宫国际商务会所、邯郸市丛台路励骏汇茶庄等处进行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致1人轻伤、3人轻微伤，在社会上造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了当地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李小松、曲帅及同案人赵鑫、马某1、王某1、冯利强、李忠奎、杨瑞、郗某、许国强、李耀栋、郑士召、陈坤、王三涛、牛某、王海林、孙志鹏、杨瑞、亿昆昆等人供述李小松、曲帅为组织成员及该组织内部结构情况和相关规约；林巧、陈亮等证人证实赵鑫、马某1、李某1的结拜情况。 2、证人何某、王某2、梁某等证实赵鑫在邯郸市美的城三期承包土方工程、复兴区御景江山小区土方、碎石工程中获取经济利益情况；赵鑫、马某1、李某1及其组织成员证实该组织在赌场获取经济利益的相关证据；调取的租房协议、存款记录、酒店住房记录及组织成员供述证实赵鑫、马某1、李某1为组织成员租房、发工资、摆平事端的情况。 3、侦查机关调取的互联网各网站关于华浩天际楼下砍人事件的报道及评论；证人张某1、杜某等人证实砍人事件的恶劣影响；证人李某2、杨某1、卢某等参赌人员证实借高利贷后被赵鑫、马某1派人强制还钱的经历；证人崔某1、温某等证实被告人赵鑫、马某1、李某1组织人员在医院滋事、机场路聚众斗殴造成的恶劣影响。 4、侦查机关提取的钢管、铁叉、双节鞭等作案工具、赌具等；各被告人参与实施的违法犯罪案件以及有关的证人证言等。 (二)聚众斗殴的事实 1、2014年2月27日下午3时许，李忠奎、李秋生等人在原邯郸县香兰雅居小区南门西侧来力台球厅滋事被台球厅原经营人孙雪峰等人打伤，马某1、赵鑫及李某1伙同白振亮等人知情后合谋报复孙雪峰。李某1纠集被告人曲帅等人与赵鑫、马某1纠集的冯利强等共计数十人，分乘十余辆汽车赶往285医院，途中向上述人员分发砍刀、镐把和钢管等物，并配发白手套作为标记。同时，孙雪峰通知周静、郭超、常金磊、刘建华到285医院聚集，刘建华又纠集十余人携带镐把、钢管、砍刀在285医院住院楼下等候。21时30分许，双方在285医院门前聚集后持械斗殴，孙雪峰方人员被打散逃进医院，周静、郭超分别被殴打致轻伤一级、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侦查机关现场勘验笔录及情况说明记载，现场位于邯郸市北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85医院院内，大门西侧门卫室的北侧水泥路面上有70ｃｍ×14ｃｍ血迹，在院内冬青树丛中、医院楼道内、停车场轿车底下查获木制镐把19根、砍刀5把、钢管1根。 （2）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邯公物鉴（伤检）字[2015]2468、246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记载，周静枕骨粉碎性骨折（未伴有神经体征）、枕部硬脑膜外血肿（未伴有神经体征）、左腓骨骨折，合并其他体表瘢痕，其损伤属于轻伤一级；郭超右顶部5.0cm瘢痕，其损伤属于轻微伤。 （3）证人项某（285医院工作人员）证言，2014年2月27日21时30分许，值班干部韩蕾汇报说有一帮人在门诊楼前停车场打群架，其赶到停车场后看到有20个左右的年轻男子手持砍刀、木棒、钢管等转来转去。过了5分钟左右，这帮人听见有警车警报的声音，就向医院大门外跑去，手里的东西扔到了病房楼前花池内，楼梯口处及院内冬青树附近。 （4）证人闫某1（285医院保安）证言，当时其与赵某、温某在285医院东值班室值班，其从值班室窗户向外看到约有三十人拿着洋镐把从285医院门外向医院里面冲，医院内也有十几个人拿着洋镐把向外冲，双方在医院门口处打了起来。过了1、2分钟左右，从285医院出来的那伙人看对方人多打不过，就往医院里面跑，从外面来的那些人拿着东西追打他们至医院里面，直到对方都跑散了他们才离开。 证人赵某、温某所证与证人闫某1证明情况相吻合。 （5）证人崔某1（285医院神经外科医生）证言，2014年2月27日21时许，其在285医院外科楼四楼值班时听到楼下有吵闹声，后看见两伙人掂着东西在医院门口靠里面打架，双方参与打架的人员共有几十人，其中一伙人被打跑了，另一伙人就离开了医院。凌晨0点08分，神经外科接收了一个叫周静的病人，他的上臂、左肩、头部均被锐器砍伤。 （6）同案人孙雪峰供述，2014年2月27日下午，高帅在来力台球厅被砍伤后送到285医院进行救治，随后其也到了285医院，在和郭超、常金雷、李恩山聊天期间，王芦海打来电话威胁自己，让其别报警，电话里还有人说要来找其。之后，其打电话把周静、刘建华叫到了285医院，刘建华又叫他手下的人打电话叫了十几个人过来，他们从刘建华的车上拿出了几把刀和一堆镐把放到了住院部门口的花池子里。晚上九点左右，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那边来人了”，其这方的人就掂着刀和镐把从285医院大门里面西侧向大门外面冲。因为对方的人多，其这方的人刚冲出大门就被对方的人给打了回来，双方打架持续了大约一分钟时间，其这方的人打不过对方就往医院里面跑，对方也没追，顺着大门走了。之后其看到周静头上被砍了一刀，腿被打伤；郭超头上也被砍了一刀。打架时，其拿的是一根镐把，郭超拿的是一把一米多长带把的刀，周静拿的是镐把。 同案人郭超、周静、常金雷所供与同案人孙雪峰供述情况相吻合。 （7）同案人杨盼盼供述，2014年2月27日晚上，赵鑫带其和冯利强、靳世杰、**参与了在285医院的聚众斗殴犯罪，其当时拿了一根钢管。案发时是马某1拿着一把关公刀领着大家往285医院门口冲的，曲帅、“蓝衣”都拿着东西，他们都是李某1的小弟。 （8）同案人秦勇供述，2014年2、3月份的一天下午，李某1打电话让其到白振亮的台球厅，其看见李秋生、马某1、白振亮、李某1、李庆都在场。大家在台球厅旁边的永和豆浆快餐店吃完饭，其看见在快餐店门口停着的赵鑫的车后备厢里有钢管和砍刀，杨瑞拿了一根钢管，有人分给其两根钢管，其给了贾天波一根。之后其跟着李某1、杨瑞、贾天波上了同一辆车，在车上李某1说“下车后都注意点，不要往前面冲得太狠，不是咱自己的事情”。到了285医院门口，其看见从285医院门口冲出来三四十人，他们都拿着砍刀、镐把、钢管。其和杨瑞慢慢悠悠在后面往285医院门口走，看见双方在285医院门口打了起来了，对方被打倒了3个人。 同案人贾天波、王晓帆所供与同案人秦勇供述情况相吻合。 贾天波并供述，其持镐把，杨瑞、王晓帆、曲帅、秦勇各持一根钢管参与了2014年2月27日晚上在285医院的聚众斗殴犯罪。 王晓帆并供述，李小松、田志波、曲帅也去了，打架时没看到他们。 （9）同案人冯利强供述，2014年2、3月份的一天晚上，赵鑫让其和杨盼盼、**、张成四人跟着他去办点事儿。赵鑫开车带着大家到了南环路长虹桥附近，其看到在长虹桥附近已经聚集了七八辆车，马某1在路边车旁站着，旁边还有很多人不认识的人。赵鑫下车跟马某1说了会儿话，之后，前面的那七八辆车开始发动走了。赵鑫开着车跟着车队一直走到285医院门口附近，其看到医院里边过来了大概二三十人，手里拿着钢管等东西向其这边的人冲了过来。马某1喊了一声之后，跟着马某1的那些人手里拿着砍刀、钢管等打架用的东西，冲着对方的人过去了。赵鑫吩咐其四人说“你们也拿着东西赶紧冲过去”。后其和杨盼盼、**、张成四人从车的后备厢内每个人拿了一根钢管追上马某1带领的那帮人冲着对方冲了过去。两拨人各自拿着钢管、砍刀打在一起，乱抡乱砍的，打了一会儿后对方的人打不过，就开始往医院里面跑了。靳世杰也去285医院了，他当时也拿着钢管跟着人群冲了过去。打架时其这方有三十多人，对方有二十多人，双方人手里基本上都拿着砍刀、镐把、钢管等。 2、2015年2月8日晚10时许，赵鑫指使王某1、冯利强等人强行将侯跃武从原邯郸县尚壁村裴见峰家开设的赌场带走后，引起在该赌场放贷及“看场子”的杨东海、马丙乾的不满。2月9日零时许，杨东海与赵鑫电话约定双方在邯郸市殴斗。当晚9时许，李某1纠集被告人李小松、曲帅、田志波等人与赵鑫、马某1等人纠集的共计近百余人，分乘二十余辆汽车携带钢管、砍刀、粪叉、镐把等凶器在邯山广场聚集，后由赵鑫、马某1、李某1带领各自纠集的人员到达邯郸市与机场路交叉口南侧持械等候。杨东海指使马丙乾带领李言杨、王占良、刘家家、谷战涛等10余人驾驶三辆汽车赶到约定地点，因见赵鑫方人员众多，马丙乾即指使李言杨驾驶别克牌商务车朝赵鑫方人群冲撞，将王某1、郗某等人撞伤后驾车顺机场路向南逃跑，赵鑫带领郝平厚及曲帅等人驱车追赶马丙乾等人至肥乡县境内，未果。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侦查机关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记载，现场位于南环与机场路交叉口南约200米的机动车道内。 （2）侦查机关的提取笔录记载，侦查人员在王某1带领下对邯郸市邯山区隆德园小区2号楼2单元10号进行了检查，在该居室西北卧室门后提取了钢管7根，铁叉1把等物品。 （3）证人柴某（马头工业城李家街人）证言，2015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胡振明接到一个电话，说朋友被车撞伤，鞋子和手机遗落在机场路。其和陈浩、胡振明开车在米左右的位置看到一双黑色的耐克球鞋，一些折断的木棒。后开车到中医院，胡振明将鞋子给了朋友后就返回马头了。 陈浩、胡振明所证与柴某所证一致，胡振明并证，当天晚上是王某1打的电话，在给王某1送鞋子时，他说是和杨东海定点打架。 （4）证人崔某2证言，2015年2月9日晚上10时左右，其在距离南环路200米左右的地段，看到机场路东侧停着20多辆轿车，还有一大群人聚集在路边，有不少人手里拿着钢管、木棒、铁锨等东西，快到南环路口时，听到身后乱成一片，好多人乱喊乱叫，有人大喊着打他打他。其从倒车镜看到身后车辆人群聚集的位置乱了，还有人被撞的声音，紧接着看到有车顺着机场路朝南跑了。其赶紧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5）同案人马丙乾供述，因魏某安排手下的小弟把杨东海的场子搅散，并带着刀、管刺将耀武子强行带走。杨东海通知了阳阳，并让其多叫几个人。后其通知了阳阳、王占良、谷战涛、刘家家、小超等人，说跟着杨东海去和人谈事儿，需要帮忙，期间杨东海还让其赶紧跟魏某以及他手下的小弟打电话，定点打架，后有一个叫李树平的来调解没调成。其和高志江约定晚上到机场路见面，杨东海让其等人开车去跟魏某见面，如果魏某在就赶紧给他打电话。当时商务车带头，黑色轿车、红色思域轿车依次跟着，顺着南环路到机场路朝南拐行了没多远，就看到机场路路东侧停着20多辆车，将近100人，好多人都拿着刀枪棍棒，看到其车来了之后开始追，其车朝南跑了一截之后，有人说掉头去撞他们，李言杨就开车冲着魏某那边的人冲了过去，魏某那边有人用钢管砸，有用砍刀砍，其听到撞人声音，撞了几个人不清楚，撞了后李言杨又掉车头朝南跑，后顺着路朝东走到309国道朝肥乡开，有一辆黑色路虎车一直在追，快到肥乡时路虎车几次差一点就超过，坐在副驾驶的那个人说把钢管和镐把都扔出去，别让它追上，有人就把钢管和镐把扔了出去。 李言杨、王占良、刘家家、谷占涛所供与马丙乾所供一致，李言杨并供述在机场路看到机场路东侧有黑压压的一片人，至少有五六十人，好多人拿着砍刀、钢管冲车围上来，其开车撞了几个人不清楚。 （6）同案人赵鑫供述，那天晚上，其一是让自己手底下的小弟都去；二是让高志江、王某1从外面叫人，以增加人手；三是打电话给马某1、李某1，让他们也多带点人过来。然后把所有的钢管、砍刀、粪叉、三棱刀等工具都带上，怕不够还专门又买了钢管，把集合地点定在邯山广场。其让小弟把钢管、粪叉、砍刀都装到路虎车里。其也打电话叫了李某1、马某1，让他们带点小弟过来。晚上八点多，这些人基本上都到了邯山广场，集合前其安排郗某或是阿坤开着大厚的白色北京现代车去机场路探探路，看看杨东海和马三那边人到了没有，后来其在邯山广场给参加定点打架的所有人员讲话，说如果杨东海那边的人来之后，你们要拿着东西冲过去打，如果把对方人打倒了就不能再打了，不能用刀子捅，把对方打老实就行，不能认为咱们不行。讲完话其坐着路虎车带头，接着是李某1的奥迪Ｑ7、马某1开的白振亮路虎车，一共去了几十辆车。王某1开着路虎车，车上有其和大厚等五个人，到飞机场路后王某1把车上的钢管等物都分发给了参加打架的人，其见大厚等人拿着钢管。在等杨东海、马三时，李树平过来劝说别打架，但杨东海那边不干。过了有半个多小时，有人喊一声杨东海他们来了，其看到有三辆车朝这边开了过来，其中一辆是别克商务，一辆是红色的思域，小东北和小弟们看到后就拿着东西冲了过去，当时其在跟马某1、李某1、白振亮说话。但是别克商务车直接朝着其这边撞了过来，撞了四、五个人。后来这三辆车朝南方跑了，其开上路虎车带着大厚等人，拿着钢管去追别克商务车，从飞机场路一直追到肥乡境界附近，其就不追了，因为车上打架的工具少，当时其还问大厚车上有啥东西，大厚说车上还有钢管。回到市里知道被撞伤的有任薇根、王某1、许国强、啊东，当天晚上怕杨东海马三再来中心医院砍人，其让受伤的人去了中医院。并给王某1他们送了3000块钱医药费。去机场路打架的小弟有强子、王某1、阿坤、许国强、小五、啊东、高志江、三儿、大厚等人，其他人记不清了，剩下的是马某1和李某1以及他俩手底下的小弟们。其只认识小东北；因为其和马某1、李某1是结拜兄弟，感情很好。去追马三的有好几辆车，其中有李某1的那辆Ｑ7，还有汉兰达、捷达、凯美瑞车。 同案人王某1、冯利强、陈坤、许国强、郗某、李耀栋、王三涛、郝平厚以及同案人王彦开所供和杨东海定点到机场路打架，赵鑫纠集人员在广场集合并训话，后多人、多车，持钢管、粪叉等在机场路等候，杨东海车来后，小弟们围堵上去被杨东海一方所开的车辆撞伤等情节与被告人赵鑫所供一致。 （7）同案人杨瑞供述，李某1给其打电话到邯山广场，见到白亮、李某1、田志波、孟祥儒及赵鑫的二三十小弟、马某1的四五个小弟、杨龙的七八个小弟，还有李小松、武晓光、曲帅、郑士召、亿昆昆、贾笑、关毅等人，都拿工具了，到机场路后他们这方的任伟等人被对方的车辆撞伤，赵鑫、李某1开车带人去追了。 同案人郑士召、赵哲磊、关毅、武晓光、牛某供述李某1带着他们与李小松、曲帅、田志波等人持械到机场路打架的时间、地点等情节与杨瑞供述一致。 （8）同案人亿昆昆供述，那天李某1带着其和李小松、杨瑞、武晓光、曲帅、牛三、郑士召、贾天波、蓝衣（开一辆红色轿车过去的）等人到机场路，总共有好几十人，手里都拿着东西，后被对方的车撞伤了好几个，其开车带着李小松、胖超、曲帅、牛三开车追，没有追上。 （9）同案人贾天波（贾笑）供述，其接到李某1电话让其到邯山广场有事，其开车到后看见李某1的小弟牛某、李小松、郑士召、曲帅、武晓光、亿昆昆、田志波、孟祥儒、关毅在，到机场路后，看见有一百多人，曲帅拿了三根钢管，给其和李小松每人一根钢管，其他人拿粪叉子、砍刀等物，后对方开车直接将他们这边撞伤四五个人。 （10）被告人曲帅供述，李小松、田志波都在，赵鑫小弟给在场的人发钢管、砍刀等凶器，后他们这一方被撞后，其开着帕萨特追赶至时，李某1打电话说没追上就回来，后其和李某1等人去了市中心医院。 (三)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5年1月24日夜，赵鑫、冯利强在邯郸市复兴区好滋味饭店门口，遇到赵鑫内兄张丽涛与吴某、郝某发生纠纷，遂上前与吴某、郝某进行打斗，赵鑫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将吴某、郝某胸部捅伤后离开现场。次日0时许，赵鑫、冯利强纠集王某1、郗某等人，赵鑫又通过李某1纠集被告人李小松、曲帅及杨瑞、牛某等人，一同赶到河北工程大学附属医院复兴院区，对正在救治的吴某、郝某进行报复。赵鑫带领李小松、曲帅等人员窜入医院急诊室，赵鑫等人对正在治疗的吴某进行殴打，医护人员因恐惧被迫离开急诊室。直至赵鑫等人离开医院后，吴某、郝某才得到治疗。经鉴定，吴某、郝某的损伤均为轻微伤。后经人调解，赵鑫赔偿吴某、郝某每人二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侦查机关现场勘验笔录记载，现场位于邯郸市角好滋味饭店门口。 侦查机关现场勘验笔录记载，现场位于邯郸市复兴区附属医院复兴院区（原邯郸市第五医院）急诊室楼道左转右侧第一个门内的处置室内。该处置室双扇内开木门，室内有医药柜、医用单人床、医药柜等物。 （2）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邯公物鉴（伤检）字［2015］229、23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记载，郝某胸部有一6.4ｃｍ缝合创，其损伤属于轻微伤；吴某枕部有一1.8ｃｍ缝合创，右季肋部有一3.5ｃｍ缝合创，其损伤属于轻微伤。 （3）被害人郝某陈述，2015年1月24日，其和同学王宝琴、张丽涛、吴某等人在光华大街御品湘饭店吃饭，席间张丽涛喝多了，大家怕他闹事，就说都回家吧。然后其开车拉着吴某、蔡权、刘虎、王宝琴离开了御品湘饭店，五人去了丛台路与光华大街交叉口的好滋味饭店继续喝酒。期间张丽涛给王宝琴打电话，打完电话一会儿，他也过来了，来后大吵大骂，质问为什么不叫他。吴某把张丽涛拉到了饭店门外劝他回家，张丽涛拍着好滋味饭店外面的玻璃窗户骂骂咧咧的将其叫了出去，后来双方吵着吵着就打了起来。打的过程中，吴某看到张丽涛妹夫带着的一个人用饭店的铁凳子砸其后背，将其推开，结果铁凳子砸到了吴某胳膊上，那个人连续砸了吴某两下。张丽涛妹夫用一个东西捅了其右胸部一下，其用手摸了一下胸口，发现手上全是血。张丽涛妹夫和他带着的人走后，其和蔡权、刘虎、王宝芹、吴某一起来到河北工程大学附属医院复兴院区就医，吴某说他被张丽涛妹夫扎了两刀。在急诊室接受治疗时，急诊室冲进来了八九个人对吴某边打边骂。其心里比较害怕，不敢扭头看，在床上躺着没敢动。他们打了吴某有两三分钟，后来都走了，吴某说头后边又被扎了一下。这件事开始就是个同学聚会，但没想到弄成这样，对方下手有点狠，在好滋味饭店门口已经捅人了，又跑到医院里来打。 出院后，经人调解，除医药费外，对方赔偿其和吴某每人两万元，这些钱不是张丽涛赔的就是张丽涛妹夫赔的。 被害人吴某陈述与被害人郝某陈述情况基本吻合，吴某并陈述，到河北工程大学附属医院复兴院区后张丽涛妹夫带着七八个人又来到医院，他们进门打了其左眼和左耳部，将其踹倒在地上。张丽涛妹夫拿着刀让其抬头看着他，并说“你要不抬头，今天我就捅死你，你看清我，记清我是谁”。随后，张丽涛妹夫用刀划了其左耳部一下，捅了其后脑勺一刀并踹了其一脚后走了。当时除了张丽涛妹夫拿折叠匕首外，其没有看见其他人拿刀或者其他东西。 在侦查过程中，侦查人员组织被害人吴某、郝某对照片进行混合辨认，确认赵鑫就是在殴打并捅伤他们的人。 （4）证人李某3（河北工程大学附属医院复兴院区急诊室医生）证言，2015年1月25日凌晨1点左右，有两名伤者来院就医，一名胸部受伤的叫郝某，另一名右侧季肋部受伤的叫吴某。其处置伤口时有数名不明人员不听医护人员劝阻，强行进入处置室对吴某进行推搡，把吴某推倒在地。他们的突然闯入让医护人员心里非常紧张、恐惧、害怕。其很难想象在医院里会出现这种情况，他们简直太嚣张了。 证人林某（河北工程大学附属医院复兴院区外四科医生）、宋某（河北工程大学附属医院复兴院区急诊室护士）、武某（河北工程大学附属医院复兴院区急诊室护士）所证与证人李某3证明情况基本吻合。 （5）同案人赵鑫供述，2015年1月24日23时40分左右，冯利强开车送其回家，路过好滋味饭店时想顺便喝点粥。其走到饭店门口，看到大舅子张丽涛和一个大胖子男子在饭店门口吵吵，其以为双方有经济纠纷，就说“你们别在这吵吵了，有什么事私下再说”。在此期间，大胖子说了一句冒犯其的话，其认为他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就对他说“年轻人不要太横，还轮不到对我耍横”。大胖子敲了敲饭店窗户，从里面出来两三个人开始打张丽涛。冯利强知道其与张丽涛的关系，一看他挨打了就去帮忙。冯利强从旁边找了一把椅子去打他们，那个胖子把椅子抓住，将冯利强摁在地上打了起来。在这个过程中一个高个子和一个低个子过来打其，其从上衣兜拿出一把匕首刺了那个高个子胸前一下、刺了那个胖子的肚子一下。后来，因为对方人多，其与冯利强开车离开了，其听说被捅的胖点的人叫吴某，瘦点的人叫郝某。 其认为自己吃亏了，而且冯利强和张丽涛也都挨打了，所以必须再回去教训他们。其让冯利强打电话通知王某1（小白）等人到聚钢大厦集合。并给李某1打电话让他叫些人帮自己打架，李某1同意了。其到聚钢大厦楼下的时候王某1、许国强、陈坤、郗某等人都到了，李某1的小弟杨瑞带着四五个人也到了，其带着他们返回好滋味饭店，没有找到与其打架的人，也没有看到张丽涛。因为他们被捅伤了，其认为他们应该去附近的五医院包扎，就带人到了五医院。其看到打过其的一个人坐在治疗室门口，自己的人就上去扇了他几下，把那个人踹到墙根了。进入处置室后，许国强、陈坤、王某1、冯利强四个人先动手把吴某打到了处置室的西南角，其在他们后边，也打了几拳、踹了几脚，然后一手抓住吴某头顶的头发，一手朝他头顶上打了几拳，把他打到墙角后大家又一顿乱踹。郝平厚站在门口附近，过了一会儿他走过来说“外边有穿警服的人，赶快走吧”，大家就离开了。 其有一把10公分长的匕首一直带在身上，在好滋味饭店门口捅那两个人用的就是这把刀，事后其赔偿了吴某和郝某每人二万元，其岳父赔偿了二人医药费一万元。 （6）同案人杨瑞供述，2015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24点左右，其和李小松、牛某、郑士召、曲帅、关毅、亿昆昆、武晓光一起在网吧上网，有人接到了李某1的电话，让大家去复兴区光华路路东的一个好滋味饭店找赵鑫，赵鑫有事。见到赵鑫后他说叫大家过来就是帮他打架的。后来其几人跟着赵鑫来到了第五医院急诊室，进入急诊室后，赵鑫以及他的小弟二话没说就上去开始殴打一个胖子，赵鑫用拳头打那个胖子的头和上半身，他的小弟也对胖子拳打脚踢。案发时其只是进了打架的那个房间，但没有动手。 同案人牛某、郑士召、亿昆昆、关毅、武晓光所供与同案人杨瑞供述情况相吻合。牛某并供述，李某1给其打电话说赵鑫在复兴区五医院附近那里有事，让其叫上一起在网吧的这些人过去给赵鑫撑撑场面、捧捧人气。 （7）河北工程大学附属医院复兴院区出具证明，该院原名邯郸市第五医院，二零一三年六月更名为河北工程大学附属医院复兴院区。 （8）被告人李小松、曲帅均供述跟着赵鑫等人进入急诊室的事实。 (四)开设赌场的事实 1、2013年末，李某1、杨瑞等人租用邯郸市丛台路励骏汇茶庄一房间，利用牌九的方式开设赌场。在李某1安排下，被告人李小松、曲帅、田志波负责为李某1放贷、看管资金和放哨，期间曲帅出资成为赌场股东。该赌场经营约一个月，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20余万元，放高利贷获利约人民币30万元。曲帅获利人民币7万余元、田志波挣得人民币约6000余元、李小松挣得人民币约3000余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侦查机关现场勘验笔录记载，现场位于邯郸市丛台区邯郸市游泳训练中心的南面“励骏汇”茶庄。 （2）证人杨某1证言，2013年8月底前后，马某1带其到丛台东路与滏西大街交叉口东行500米游泳馆附近的一个赌场，是马某1和李某1开的，赌场放哨人员基本上都是李某1的小弟，其认识一个叫“蓝衣”、一个叫秦勇的。 （3）证人韩某证言，牛某带其去的励骏汇茶楼赌场，让其帮他看着放贷的钱，牛某给开工资，一天二三百元。牛某负责放贷，其帮忙看着钱，杨瑞负责在赌场里抽水，曲帅、郑士召负责在赌场内维持秩序。 （4）同案人华欣供述，2013年12月份，李某1提议在其经营的邯郸市游泳馆“励骏汇”茶楼开赌场，每天给1000元租金，其把他们安排在茶社最里面的一个最大的房间，桌子和牌九是杨瑞买来的，椅子是茶社里的。赌局的局长有杨瑞、王晓帆、二磊，还有李某1。赌场每天晚上六、七点开始，凌晨一点结束。杨瑞、王晓帆在赌场放贷。放哨的有狗子、蓝衣、贾笑、郑士召，他们在赌场的工作是李某1、杨瑞安排的。 同案人范抬杰与华欣供述一致。另供，见过曲帅在该赌场放哨，赌场开了有十几天。 （5）同案人王晓帆（又名小弟）供述，2013年年底的一天，杨瑞打电话说他开个赌场让过去帮忙，场所是华欣的茶楼里面。股东有李某1、杨瑞、范磊、二磊（音）。赌博方式是牌九，参赌人员轮流当庄。抽水是抽庄家输赢的10%。平均一天能抽水3万元左右。这个赌场开了半个月左右。其在赌场帮锅，曲帅、郑士召负责维持秩序，李小松、秦勇、田志波、贾笑放哨。杨瑞负责放高利贷，每天带着10万元左右，一万元的利息是一天三百元，到赌场关闭获利近二十万元。 （6）同案人贾天波供述，2013年12月份，李某1让其到励骏汇茶楼赌场里放哨。这个赌场是李某1让杨瑞开的，股东有郑士召、曲帅、杨瑞、小弟。和其一起放哨的人有秦勇、田志波、李小松等，要是有警车或是警察过来就通过对讲机给郑士召说。杨瑞每天给放哨的人发200元工资。 同案人秦勇供述与贾天波供述基本一致。并供，曲帅在赌场放贷。 （7）同案人郑士召供述，2013年年底，李某1在邯郸市游泳馆后面励骏汇茶楼开设赌场，股东有李某1、杨瑞、王晓帆、范磊和二磊，玩的是牌九，从每局赢家的钱中抽取10%作为赌局股东的抽水（抽头）收益，每天能“抽水”5至6万元。杨瑞和王晓帆第一次各分了10万元，李某1当时占的是空股，李某1也分了钱。第二次李某1让其和曲帅各出资25000元入股，两个人为一股，当时股东有李某1、杨瑞、王晓帆、范磊、王路平、二磊，每天一股能挣4000元到5000元左右。最后其和曲帅各分了7万元左右。李某1还安排其和曲帅、贾天波、田志波、秦勇在赌场外面放哨，还安排杨瑞和王晓帆在赌场内放贷，其和曲帅在车内看着钱，李小松和贾天波也看过钱，杨瑞需要钱放贷时就给他送去，每天放贷利息收入都在9000元以上。赌场工作人员每人每天200-300元工资。 （8）同案人牛某供述，2013年12月份左右，孟祥儒叫其帮他去邯郸市游泳馆励骏汇茶楼赌场放贷，利息是一万元一天二百元。股东有杨瑞、小弟、郑士召、曲帅、王路平。杨瑞、小弟、郑士召、曲帅也在赌场里放贷。放哨的人有秦勇、贾天波、蓝衣。杨瑞和小弟负责帮锅、抽水。赌场大约一天有20多个人，这一个星期下来就是150人次。杨瑞每天给其200元工资，在这个赌场挣了1400元左右， （9）被告人曲帅供述，其和郑士召负责看钱，干了二十天左右。 （10）被告人李小松当庭供述，其在该赌场负责放哨，挣了三四千块钱。 （11）被告人田志波当庭供认该起犯罪。 2、2015年1月，李某1、杨瑞、范抬杰、任肖卫等人租用邯郸市前进大街清水湾商业区一在建三层建筑的楼顶彩钢房，利用牌九的方式开设赌场。被告人李小松、曲帅、田志波伙同李某1等人共同出资人民币24万元，以每1万元收取400元的日利息在赌场放高利贷，每天放贷约人民币10万元。在李某1的安排下，李小松、曲帅、田志波等人在赌场负责放高利贷、记账、放哨等事务。该赌场经营十余日，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40余万元，放高利贷获利人民币20余万元。李小松、田志波、曲帅各获利人民币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现场勘查笔录记载，现场位于邯郸市复兴区建筑的楼顶，楼顶北侧搭建有六间彩钢房。 （2）证人张某2（又名“老存”）证言，2015年年前，其把清水湾5号楼整个三层楼顶几间房租给李某2，每天800元。具体的事是侄子张某3办的。 证人张某3证实以上情节，并证，其每天下午4、5点给他们打开门，第二天过来打扫卫生，打扫卫生的时候见地上都是烟头和饮料瓶子，房租共收了10天。 （3）同案人李某2供述，2015年春节前，李某1提议开个赌场，让其联系个地方，其找到复兴区清水湾蜜糖ＫＴＶ东侧一栋没有建好的三层楼的楼顶上有一处彩钢房，租房的具体事宜房某“老存”让其和张某3联系，后来杨瑞和张某3谈的房租每天800元，每天由杨瑞付给张某3。赌场的股东是其和李某1、杨瑞、范磊，赌场放贷的是李某1的钱，每天放给赌场参赌人员的钱有十万元左右，每天放贷收利息在4000到5000元之间。负责放贷的是牛三、李小松、曲帅，一个叫狗子的人带着人放哨，他们都是李某1的小弟。每一次抽庄家赌资的10%作为抽水钱，每天下来能抽水2万元钱左右，每天赌场放贷、放哨、打杂、帮锅人员的工资是5000元，这是李某1规定的，由杨瑞分配。给那些帮锅、抽水、放贷、放哨的人工资100—200之间不等，房费800元，再拿出一些钱给参赌人员发工资，剩余的钱按股东平均分配。这个赌场的实际是李某1控制的，因为在赌场工作的都是李某1的小弟，这个赌场开了大约十几天。 （4）同案人范抬杰（又名范磊）供述，2014年农历11月底的时候，杨瑞说李某1在邯郸市复兴区附近开了个牌九赌场，让其来入股，赌场在蜜糖ＫＴＶ东侧一栋没有建好的三层楼的楼顶上的彩钢房，地方是杨瑞租的。赌场玩的是牌九，赌场前后一共开了20天左右。每一次抽庄家输赢的10%作为抽水钱，赌场每天赌资流水在十五万元左右，每天下来能抽水8、9万元。股东是其和李某1、杨瑞、李某2、小伟、徐童。放贷的钱是李某1的，杨瑞、牛某、李小松、曲帅、小昆、士召、胖超、贾笑、田志波每人入股一两万元放贷，他们都是李某1的小弟。李某1安排李小松和牛某负责在赌场放贷，10000元每天的利息是300元，每天放贷收利息在3000到4000元之间。从当天抽水的钱中先拿出5000元作为赌场的安全费由杨瑞转交给李某1，因为李某1入的是暗股，还有房费1000元，再拿出一些钱给参赌人员和赌场工作人员发工资，每天给放贷的牛某工资有时是500元，有时是1000元、其他人都是500元，放哨的人工资300，这些人的工资都是杨瑞发放的。剩余的钱按股东平均分配，其分了大约有十一、二万。在赌场开设期间，来参与赌博人员大约有100多人次。 同案人任肖卫（又名小伟）、李刚等人证明到杨瑞的清水湾赌场参赌的情节与李某2、范抬杰供述一致。李刚并证，这个赌场玩的是牌九，每一次抽庄家赌资的10%作为抽水钱，不管庄家输赢多少，每天下来能抽水2万元左右。放贷的是牛三，参赌人员工资都是李某1委托杨瑞、李小松发放的。这个赌场放贷的钱是李某1、贾天波、李小松、牛三、杨瑞、曲帅、小驴、武晓光、郑士召的钱凑在一起的。李某1他们在“清水湾”赌场挣了大概有20多万。 （5）同案人贾天波供述，2015年1月份，李某1说杨瑞在复兴区清水湾开个牌九赌场，让去赌场放哨，赌场前后一共开了大约有十几天。每一局抽庄家输赢的10%作为抽水钱，杨瑞在赌场负责抽水。李某1安排李小松和牛某负责放贷，亿昆昆收利息，田志波记录放贷和收利息的账目，其与李小松、牛某、曲帅、关毅和田志波每个人拿出来2万元钱，后来李某1拿了15万，这些钱凑在一起放贷的，钱由李小松保管。杨瑞让郑士召给放哨人员开工资，每天100元或者200元。 同案人武晓光、亿昆昆、关毅、秦勇（又名“狗子”）供述与贾天波供述一致。亿昆昆并供，李某1出资10万元，其与武晓光出资1万，李小松、曲帅、田志波、贾天波、牛三各出资2万元，共出资22万元，每2万元算1股，最后按股分红，李某1让统一交给牛三，让牛三在这个赌场放贷，这个赌场开了有十多天。郑士召、曲帅在赌场里没有具体工作，有时带人来赌场参赌；秦勇带着人在外面放哨，放贷及放哨的都是每天100元钱，工资都是李某1委托让牛三或者杨瑞发放的。 关毅并供，赌场不开后，李某1除给了其2万本金外，又给了其2万元分红。 秦勇并供，李小松、牛某在赌场放贷。 （6）同案人杨瑞供述，2014年年底，李某1提议开个赌场，李某2在复兴区清水湾找的地方，是在复兴区清水湾的楼顶蜜糖ＫＴＶ的后面有一个彩钢房。这个赌场玩的是牌九，股东有其和范磊、李某2、徐童、贾笑。李某1让牛三在赌场放贷，李某1当时出了十万元给牛三，出钱的还有牛三、亿昆昆、李小松、曲帅、关毅他们每人拿一到两万，这些钱凑在一起放的贷。其在赌场负责“帮锅”，分红，赌场的牌九是其买的。曲帅、郑士召在赌场没有具体工作，秦勇负责带人在外面放哨，赌场开了有半个多月。每天抽水钱2—3万元钱，水钱总数大概40多万元钱，给参赌人员300—500元钱，帮锅、抽水、放贷、放哨的人工资100—300之间不等，工资都是委托给牛三发放的。其这些人都听李某1的安排，其在这个赌场总共挣了1万多元。 同案人郑士召、牛某供述与杨瑞供述一致。郑士召并供，杨瑞提供的牌九，李某1出资10万元，另外代替曲帅出资2万元，亿昆昆和武晓光各出资1万，杨瑞、李小松、贾天波、牛三、关毅各出资2万元，共出资24万元，李某1让统一交给牛三，让牛三在这个赌场放贷，放贷按每一万元每天300元的利息。这个赌场是李某1和杨瑞提议开的，赌场股东是李某1、杨瑞、李某2、范磊，他们从每局赢家的钱抽10%，作为赌局的股东的抽水收益，每天能“抽水”2至3万元。李某1交代在这个赌场要听杨瑞和牛三的安排，其每天200元工资。这个赌场开了有十多天，最后一共挣了20万元，赌场关了以后的一天晚上，李某1召集所有人一起吃饭，李小松和田志波各分了2万元。分了钱后，每人去辛集皮草市场买个貂皮衣服。 证人牛某并证，其与李小松、曲帅、小驴、贾笑、郑士召和田志波每个人拿出来2万元钱，亿昆昆和武晓光各拿了1万元，孟祥儒的朋友韩某和赵磊各拿了1万元、李某1的朋友刘东宾拿了2万元，杨瑞因为入股赌场就没有让他拿钱入股放贷，每两万算一股，一共是20万元，后来李某1拿了15万，这些钱凑在一起放贷的，到赌场结束放贷一共挣了24万元左右的利息。李某1安排其在赌场放贷，放贷10000元每天的利息是300元。赌场每天的赌资流水在十几万到二十万之间。在赌场开设期间，来参与赌博人员大约有100人次左右。赌场前后一共开了半个多月。李某1在赌场放贷挣了20万。赌场关闭后李某1按出资比例返还本金后，又给了其2万元分红。 （7）侦查机关关于本起李某1获利20万元的情况说明。 （8）被告人曲帅当庭供述，这个赌场开了有二十天左右，其分得2万元。 （9）被告人田志波当庭供认该起犯罪，挣了几百元。 3、2015年2月末至3月中旬，李某1、李玉红、陈登云等人租用邯郸市铁西大街“聚财茶庄”内一房间，利用扑克牌推拖拉机方式开设赌场。在李某1的安排下，被告人李小松、田志波、曲帅等人在赌场内负责看管放贷资金、发牌、抽水及杂务。该赌场经营约二十日，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40余万元。曲帅、田志波各挣得人民币约6000元、李小松挣得人民币约3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侦查机关现场勘查笔录记载，现场位于邯郸市复兴区赵苑官邸西侧靠南端的“一品鱼”（原“聚财茶庄”）吧台东侧厅雅间。 （2）证人魏某（山西潞城市人）证言，2013年3月份，其租下邯郸市铁西大街魅力国汇南侧一处房子，2014年5月份，店里员工杨俊改成“聚财茶庄”，里面又装修了几个茶室。 （3）证人姜某（“一品鱼”饭店老板）证言，在租这个地方前，这儿是个名叫“聚财茶庄”的茶楼，原来结构是进门有四个茶室，里面是个大房间，其租了后进行了重新装修。 （4）证人于某证言，2015年农历正月初十前后，侄子于振想租下邯郸市紧邻魅力国汇南侧一层聚财茶庄玩牌，其给聚财茶庄谈的，租金一天500元，这个赌场玩的是“推拖拉机”。其去过这个赌场两次，李某1在赌场放贷。 （5）同案人于振供述，2015年1、2月份，其租下赵苑南门魅力国汇的南侧一名叫“聚财茶庄”的茶楼玩牌，叔叔于某给老板谈的，每天租金500元。赌场玩的是“推三张”，里面的家具是茶庄的，赌博用的扑克牌、点钞机是李小松买的。局长有其和李玉红、李某1、小玲。赌场是李某1说了算，参赌的少的时候5、6个人，多的时候有7、8个人。每局抽取100元作为抽水钱，每天多的时候能抽3、4万，少的时候有3到5千元，抽水和发牌的是曲帅和李玉红的两个弟弟轮流干。李某1安排他的小弟李小松和小昆每天拿5到10万元现金在赌场放贷，每1万元每天收取利息400元。放哨的有李某1的小弟贾笑等人。参赌人员每人一天的工资是1000元，放贷人员每天2000元，发牌、抽水的是每人300元，放哨人员每人200元、放哨的3辆车是每天共300元油费，以上的这些费用都是李某1自己规定，还有赌场租金500元，茶楼烟水1000元。李某1负责分红抽水钱，去除每天的开支外，剩下的钱其和李某1、李玉红、小玲我们四个人平均分配。其在赌场分红4、5万元，这些钱在赌场上输了。赌场开了有二十天左右，赌场在经营期间，参赌人员有大约有100人次以上。赌场抽水大约有40多万元，股东最后的获利钱数有20万左右。 （6）同案人李玉红供述，2015年春节后，于振说他邯郸市铁西大街魅力国汇找了个开赌场的地方，赌场在茶庄里一层，茶室的后面有一个大房间。赌场玩的是发扑克牌的“推拖拉机”，也叫“推三张”。股东有其和于振、李某1等人。桌子、凳子、赌博用的扑克都是于振买的。于振负责抽水的钱，负责赌场的管理和股东分红。刚开始是拿出10%作为提成给李某1，后来给李某120%提成，参赌人员的工资每人每天1000元，给赌场的工作人员如抽水、发牌人员每人每天100元，还有做饭的，放哨的都发工资。剩下的钱再由股东平均分配。其在赌场发牌，赌场期间参赌人员大约有100多人次。放贷的是一个叫小松的男子，是李某1的小弟。其在赌场入股有二十多天，总共分红有6、7万元。 （7）同案人华欣供述，在2015年3月份的时候，于振说他在开了个赌场，其就去了，赌局的局长是于振，他在每局中抽取100元作为赌场的抽水，现场发牌的是李玉红的弟弟，李某1在该赌场放贷，每放贷1万元每天的利息是400元，跟着他放贷的是李小松、曲帅，贾天波在赌场外面放哨。李某1的另外两个小弟士召和秦勇，蓝衣有时候也来，但具体他们在赌场干什么，不清楚。赌场每天抽水在4万元左右，其去赌场后有十几天赌场就关了。 同案人李某2供述与华欣供述一致；另供，李某1安排李小松和小昆拿着现金在赌场放贷，每10000元钱一天利息400元。 （8）同案人秦勇供述，2015年3月，李某1安排其在邯郸市赌场放哨，其与郑士召在这个赌场北面的仁泰体检中心门口放哨并看着李某1放贷的钱，如果遇到警察查赌，开车就跑。其在这个赌场待了5天，每天的工资是200元。在赌场放贷的是李小松和小昆、曲帅，他们都是李某1的小弟。 （9）同案人亿昆昆供述，2015年春节后，李某1带着其与李小松、曲帅、蓝衣、小驴、贾天波去聚财茶庄赌场去放贷，赌局的局长是一个叫于振的男子，玩的是“推三张”也就是“推拖拉机”，每局下注几千元，于振每两局抽100元，一天能抽头三至四万元，李某1在这个赌场放贷，每一万元每天利息为200元或300元，平均每天放贷10万元左右，每天获利五六千元，赌场以工资的名义每天分给李某12000元钱，其与关毅在这里负责给李某1从外面车上拿钱到赌场放贷给别人，贾天波在车上负责看着车上的钱和赌场的放哨，曲帅在赌场里发牌，李小松负责用笔和纸给李某1记录李某1放贷的账目，李某1安排贾天波（又叫贾笑）和贾天波的兄弟放哨，蓝衣在里面记账协助李小松记账、从外面拿钱，李某1让李小松给几个人每天发200元工资。 同案人关毅、贾天波、郑士召供述与亿昆昆供述一致。 关毅并供，李小松、亿昆昆、郑士召负责在赌场放贷，蓝衣负责记账。 同案人贾天波并供，李小松、亿昆昆、曲帅、蓝衣、关毅都在这个赌场，但他们具体干什么其不清楚，其在赌场放哨有十几天，挣了有1000元左右。 同案人郑士召并供，李小松和亿昆昆在赌场放贷，放贷的利息是每一万元一天的利息是300元，每天收利息大约两千元到三千元之间。 （10）侦查机关关于本起李某1获利10万元的情况说明。 （11）被告人曲帅供述，李某1安排其发牌、李小松放贷记账，干了一个多月，挣了有6000多块钱。 （12）被告人李小松当庭供认该起犯罪，挣了3000块钱。 （13）被告人田志波当庭供认该起犯罪。 4、2015年3月，李某1伙同他人租用邯郸市铁西大街赵苑观邸小区1号楼2单元17层楼顶自建房，利用百家乐方式开设赌场。李某1安排被告人李小松、田志波等人在赌场负责放贷、记账、放哨等事务。该赌场经营十余日，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5万余元。李小松、田志波各挣得人民币约1000余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侦查机关现场勘查笔录记载，现场位于邯郸市赵苑观邸1号楼2单元17层楼顶自建房内。 （2）证人张某4（房某）证言，其在所住房子赵苑观邸1号楼2单元的楼顶自建了面积有190平方左右房子。2015年3月份，有一个男子把其家楼上的房子租下来说玩麻将，租金每天1200元，其每天负责打扫卫生，后怀疑他们赌博，就不让他们租了。 （3）证人冯某证言，2015年2、3月份，李某2让其到赵苑观邸小区租下一家楼顶三间房，房租一天1000元，200元卫生费。 （4）同案人李某2供述，2015年3份，李某1打电话让其在赵苑观邸附近找一个地方开赌场，其去了赵苑观邸看见在1号楼2单元楼顶有家简易房，即让冯某去和房某谈好租下来，每天租金加卫生费1200元。赌场里玩的是“百家乐”，用现金换筹码，赌博结束后再用筹码换取现金。筹码是李某1让其买的，李某1还让其买了扑克牌、电子路单（在电视上显示，记录每局输赢情况的电子设备）。三个股东其出资2万元占3股，魏占科出资1万元占2股，李某1出资4万元占5股。平均每局赌资在2000元到3000元之间，赌资流水有1万元左右。一天抽水下来能挣4000到5000元，共抽水了30000元左右，每一次抽参赌赢家下注的5%作为抽水钱，每天下来能抽水7、8千元钱，每天赌场放贷、打杂人员的工资是1500元，这是李某1规定的，让赌局局长把钱拿出来给了牛三分配。其分红了8000元左右，魏占科分红了5000元左右，李某1分了16000元左右。在这个赌场里李某1还安排“牛三”、“蓝衣”、“士召”在赌场里放贷，“蓝衣”有时还负责发牌、抽水，放贷的钱是李某1的钱，每天放给赌场参赌人员的钱有7、8万元，每天放贷收利息在3000到4000元之间。 （5）同案人李玉红供述，在茶庄赌场开设期间，李某1在赌场上对其和于振说他和李某2在赵苑观邸小区开了个赌场，其去参赌过，是顶楼有一个门朝东的自建房，玩的是现场发扑克牌的“百家乐”，后来李小松找其索要了在该赌场欠的2万元钱。 参赌人员李宏朝证明参赌时间、地点、方式与李玉红供述一致；并证，赌场放贷的是李某1小弟牛三和蓝衣，放贷的钱是李某1的钱。 （6）同案人郑士召供述，2015年3月份，李某2在邯郸市简易房开了个赌场，赌博方式是百家乐，李某1安排其在赌场负责放哨，每天下午六点上班，晚时就到了晚上十一、二点，每天给100元工资，和其一起放哨的还有贾天波等人，挣了700元。李某1当时安排牛三、“蓝衣”在赌场放贷，蓝衣负责记放贷的账，李小松跟着李某1负责记账，放贷的利息是每一万元一天的利息是200元或300元，每天放贷十万元左右，收利息大约两千元到三千元之间。 （7）同案人牛某供述，2015年3月份，李某1说他和李某2、魏占科在赵苑观邸小区内楼上开了个百家乐，让其和蓝衣去这个赌场放贷，放高利贷就是从赌场借高利贷玩家抽水钱的50%作为高利贷的利息，蓝衣记录赌场借贷人员的抽水钱，李小松负责汇总账，向李某1报账。其还在赌场负责发筹码，赌场每天的赌资流水大约有10万左右。赌场每天给李某11500元，作为李某1手下人的工资。到赌场结束，其共得1300多元工资。 （8）被告人田志波当庭供认该起犯罪。 5、2015年3月末至4月中旬，李某1伙同他人租用邯郸市果园路ＡＢＢ汽车俱乐部二楼一房间，利用扑克牌推拖拉机方式开设赌场。在李某1的安排下，被告人李小松、曲帅、田志波等人在赌场内负责放贷、发牌和抽水等事务。该赌场经营十余日，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20余万元，李小松、田志波各挣得人民币2000余元，曲帅挣得人民币5000余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现场勘查笔录记载,现场位于邯郸市开发区。 （2）证人张某5（网吧老板）证言,2015年3月底，一个叫秦勇（外号狗子）的男的租下其网吧ＡＢＢ汽车俱乐部二楼大厅的东侧三间房屋，每天800元钱，租了有10天左右，每天一个叫于振的男的结算房费，后来才知道他们是开设赌场。 （3）同案人华欣供述，其到过ＡＢＢ汽车俱乐部楼上的赌场参赌，每局抽取100元作为赌场的抽水，现场发牌、抽水的是曲帅，李某1在该赌场放贷，每放贷1万元每天的利息是400元，跟着李某1放贷的是李小松，贾天波等人还在赌场外面放哨，赌场每天抽水多的在3-4万元，少的时候有几千元，该赌场开了有十几天。 （4）同案人于振供述，2015年3月份，李某1说他让秦勇找了个地方开设赌场，赌场位于邯郸市，赌场玩的是“推三张”，扑克牌是李小松买的，股东有其和李某1，还有一个男子，赌场开了有十几天。每人每局底子是300元，不看牌再下注一次200元，看牌一次下注400元。曲帅负责抽水、发牌，田志波、郑士召有时也发牌、抽水，每天抽水多的时候有3万元，少的时候有4、5千元，抽水共有10多万元。李某1安排李小松和亿昆昆在赌场放贷，每1万元每天收取利息400元。放哨的有跟着李某1的贾天波等5、6个人，参赌人员每人一天的工资是1000元，放贷人员每天2000元，发牌、抽水的是每人300元，放哨人员每人200元，还有网吧的租金800元。去除每天的开支外，剩下的钱股东三个人平均分配。其在赌场分红2万多元，李某1也是分了有2万多元。 （5）同案人李某2供述，在聚财茶庄赌场不开后过了有一周时间，于振给其打电话说他把聚财茶庄赌场搬到了邯郸市ＡＢＢ汽车俱乐部楼上，让其过去玩牌。这个赌场玩的还是“推三张”，李小松在赌场放贷，一万元一天的利息是400元，赌场开了有十天左右。 （6）同案人郑士召供述，2015年春节后没多久，李某1又到ＡＢＢ汽车俱乐部赌场放贷，李某1让其去赌场挣个工资，赌场是于振和李某1开的，玩的是“推三张”，这个赌场开了有一周左右。李某1在赌场放贷具体由李小松和亿昆昆负责，每一万元每天的利息300元或400元。贾天波、关毅负责放哨，其负责跑腿，做些杂事，买烟、买水，在赌场也发牌、抽水，每天李某1让李小松给100元或200元工资，总得700多元。 同案人秦勇、亿昆昆、贾天波、关毅供述与郑士召供述一致。秦勇并供，李某1安排李小松和亿昆昆在赌场放贷，安排其与贾笑、关毅放哨，每天的工资是200元。 同案人亿昆昆并供，李小松负责用笔和纸给李某1记录李某1放贷的账目，曲帅负责发牌，放贷的利息是每一万元一天的利息是200元或300元，每天放贷十万元左右，收利息大约四五千元之间，赌场开了有十多天。 同案人贾天波并供，赌场开了有十来天左右，李小松、亿昆昆、曲帅、田志波、郑士召都在这个赌场里，具体干什么不清楚。 同案人关毅并供，李小松、亿昆昆、田志波具体负责放贷，曲帅负责发牌、抽水，赌场开了有十几天，每十天李某1让李小松按每天200元给其发一次工资。 （7）被告人曲帅供述，其在这个赌场负责发牌，李小松负责放贷记账，赌场干了半个多月，其挣了5000多块钱。 （8）被告人李小松、田志波当庭供认该起犯罪。 二、黑社会性质组织外的其他事实 (一)寻衅滋事的事实 1、2013年6月7日晚22时许，被告人李小松、曲帅及李某1、杨瑞、郑士召、孟祥儒等人到邯郸市人民路路南的“ＭＵＳＥ酒吧”喝酒，期间，杨瑞在酒吧门口看到刘某1与孟祥儒的女朋友王某4打招呼时行为不端，与之发生争吵，继而殴打刘，并与刘的朋友发生殴斗。李小松、曲帅和李某1、孟祥儒等人闻讯跑出酒吧，一同追打刘某1，李小松持啤酒瓶击打刘某1头面部，后逃离现场。经鉴定，刘某1的损伤属轻伤二级。案发后，李某1、杨瑞赔偿刘某13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侦查机关现场勘验笔录记载，现场位于邯郸市丛台区西侧，人民路路南的ＭＵＳＥ酒吧。第一现场位于该酒吧大门南侧过道内。第二现场位于该酒吧大门向东30米路口处，该路口向北为人民路机动车道，向南为人民路非机动车道，路口东西两侧各有一组绿化带。 （2）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邯公物鉴（伤检）字［2013］108492号、［2015］0833号对刘某1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记载，刘某1额头及左颞部有多个裂口，颞部伤口深至骨面，内有玻璃样异物，鼻背部有一长约3.0ｃｍ横形伤口。刘某1面部软组织创口累计长6.3ｃｍ，其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3）邯郸市公安局丛台区分局人民路派出所情况说明记载，2013年6月10日，侦查人员提取了Ｅ酒吧的监控视频录像。 该监控视频显示，案发时杨瑞从背后推了一下刘某1并左手挥拳打了刘一拳；李小松右手挥酒瓶砸向刘某1；李小松、曲帅、郝松、王晓帆追打刘某1。 （4）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3年6月7日22时许，其和马某2、王某3、陈某、刘某2在Ｅ酒吧门口，遇见了王某4。其和王某4打了招呼，碰了她胳膊一下，这时从酒吧出来一名男子，看见其与王某4打招呼就过来推搡、打其。后来，其与那名男子打了起来，朋友也上前帮忙，正打着，又从酒吧里面出来七八名男子，其中一名穿橘红色上衣的男子用啤酒瓶将其头打流血了。其向外跑到酒吧门口的马路边，被对方的人踹倒在地上，之后又有4、5个人对其拳打脚踢，王某3和马某2都被打了。 （5）证人王某3（被害人刘某1朋友）证言，2013年6月7日22时10分左右，刘某1在ＭＵＳＥ酒吧门口跟朋友王某4打了个招呼并拉了下她的胳膊。后从酒吧出来了一个男的上来就推了刘某1一下，刘某1对那名男子说“你怎么推我”，那男的一拳打到了刘某1脸上。之后其踢了那男的一脚，跟他打在了一起，他将自己压在了地上。不一会从酒吧冲出来五六个男子对其拳打脚踢，其站起来往外跑时看见刘某1和马某2正在被一帮人打，马某2扑在刘某1身上，其不知道他俩伤得如何，直接扑到了他俩身上。 证人刘某2、马某2、陈某（均为被害人刘某1朋友）所证与证人王某3证明情况相吻合。 （6）证人李某4（ＭＵＳＥ酒吧保安）证言，2013年6月7日22时许，其在Ｅ酒吧舞池内Ｖ11卡座旁边值班，看到一名客人从外面跑进Ｖ11，对坐在那里的7、8名男子说了一句什么，然后这些人就往外面跑。紧接着其听到对讲机里喊“快来门口”。其到酒吧门口时看到酒吧保安正在拦打架的两拨客人，其中有两人满脸是血。随后，这两拨客人在酒吧门外又打了起来。 （7）证人王某4证言，2013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其和男朋友孟祥儒以及李某1、杨瑞、士召、李小松、郝松、郝松的女朋友夏琳一起去了ＭＵＳＥ酒吧，后来其和夏琳准备离开时在酒吧门口遇见刘某1，他说当天过生日，说完搂了其胳膊一下。这时杨瑞过来问其是否认识刘某1，其说认识。后来杨瑞推了刘某1后背一下，双方打了起来。过了一、二分钟，李某1等人也出来了，他们一起殴打刘某1一方的人，刘某1受伤了，脸上有血。 （8）同案人杨瑞供述，2013年6月7日晚上，其和李某1、孟祥儒、李小松、郝松、曲帅、郑士召、王晓帆在Ｅ酒吧玩，期间出来买烟时，在酒吧大门内侧过道看到有5、6个男子来到酒吧门口，其中一名身材较瘦的男子与站在门口的孟祥儒女朋友王某4打了个招呼，并用手搂了一下王某4的肩膀。其问王某4是怎么回事，王某4说都认识。这时对方的男子先骂了其一句，其就抡拳头打了对方头上一拳，接着对方的几个男子就上前和其打了起来。打斗过程中，孟祥儒等人跑了出来，李小松拿了一个啤酒瓶打在与其发生争吵的那名男子头上一下，那名男子头上就流血了。接着双方又在酒吧门前打了起来，孟祥儒等人围着那名较瘦男子拳打脚踢，其和李某1追打对方另外一名男子至路边，随后孟祥儒等人也过来打了路边的那名男子。 同案人郑士召、孟祥儒、王晓帆供述伙同李某1及李小松、曲帅等人参与“ＭＵＳＥ”酒吧寻衅滋事犯罪的经过与杨瑞供述一致。 孟祥儒、王晓帆并供，李小松用啤酒瓶砸到了对方的头部。 （9）被害人刘某1与李某1等人达成和解协议，刘某1已收到赔偿款人民币30万元整。 （10）被告人李小松供述，那天其正在酒吧喝酒，一个人冲进来说其朋友在门口被打了，其就拿了一个酒瓶出去，看到四五个人在打杨瑞，就拿酒瓶扔到一个用脚踹杨瑞的男子头上，保安过来后这几个人就往外跑了。其中一个人摔倒后其上前踹了几脚，后就散了。 （11）被告人曲帅供述，那天夏琳跑进酒吧说杨瑞和别人打起来了，其冲出去打了对方一个人两拳、踹了几脚，其这方的人拿酒瓶子打了对方一个人的头部，那人头部就流血了，后就都散了。 2、2013年8月24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李小松、曲帅、田志波及秦勇、贾天波、王晓帆等人到邯郸市人民路锦林大厦六楼隆宫商务会所，帮助酒后在此滋事的王某6助威打架。上述人员分别持砍刀、棒球棒、匕首等凶器闯入该商务会所，对内部设施进行打砸，将包厢门及茶几大理石面等物品砸坏，并在会所内追逐、拦截、殴打他人，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损坏物品价值人民币4919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侦查机关现场勘验笔录记载，现场位于，中心现场位于该大厦六层的隆宫商务会所819房间。距该房间房门1米的走廊地面上有一只倒放的灭火器，房门的门把手上方脱落倒放于地面。房间内中央位置放置一茶几，茶几南侧有两只高脚杯损坏并倒于桌面，茶几中部有破碎的啤酒瓶，茶几的一角碎裂并脱落于地面。 （2）邯郸市丛台区价格认证中心丛价鉴刑字〔2013〕第101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记载，锦林大厦隆宫商务会所819房间被损坏的包厢门、茶几大理石面、麦克风、酒杯及醒酒器等物品在鉴定基准日（暨案发日2013年8月24日）的价格为人民币4919.00元。 隆宫国际商务会所出具的谅解书记载，该会所在2013年8月24日被损坏的物品已得到赔偿，对致害人行为予以谅解。 （3）证人唐某（隆宫国际商务会所经理）证言，2013年8月24日凌晨2时许，一个工作人员向其报告说：819包间有客人争吵、摔东西。其赶到了出事的包间门口，发现门关着，里面客人不让进去，包间里有摔东西的声音。其嘱咐工作人员不要介入、保持安静，然后去大厅里等候，想等客人结束争吵后再了解情况。不久，突然从电梯口冲进来五六个年轻人快速向819包间跑去，其猜想这可能是争吵客人其中一方叫的人。因为怕事情闹的更复杂，其就打电话报了警，同时让所有工作人员退到大厅，等警方过来处理。过了4、5分钟后，突然又从电梯口冲出来十来个手持砍刀和棍棒的年轻男子气势汹汹地冲向819包间，然后其就听到了砍刀和棍棒乱砸的声音。这些人闹腾了大约7、8分钟后，就一窝蜂地乘电梯走了。经查看，819包房的门被砸坏，茶几大理石面损坏，还损坏了ＢＢＳ牌麦克风四支、勃艮第葡萄酒杯六个、黑竖带醒酒器二个、萨朗扎壶三个及威士忌酒杯一个。发生争吵的客人一方是在828包房消费的，另一方是在888房间消费的。 （4）证人王某5（隆宫国际商务会所营运副总经理）证言，2013年8月24日凌晨1点多，其巡视到819房间时看到有三个人在房间里说话，听声音不像是友好的谈话，就在门口的走廊处停下了。过了一会儿，其听到房间里有摔杯子的声音，这时候888房间的一个穿红衣服的客人进去了，出来后对其说是他们的人喝多了，自己用杯子把头砸破了，让其去拿点餐巾纸。其安排服务生把餐巾纸送进去后又过了一会儿，包间里面有摔啤酒瓶的声音，啤酒都溅出来了，其赶紧开门进去劝他们，有个头上流血的人喊“你给我出去”，其又劝了几句就离开到走廊站着。几分钟后，头上流血的那个人出来去了828房间，很快房间里的服务生就出来说可能要打架了，他在房间里听见他们可能是在叫人。其赶紧通知了总经理唐某，他后来报了警。其继续在走廊站着，这期间头上流血的那个人又从828房间回到819房间，过了几分钟，有四五个从外面来的年轻人来到了819房间，他们腰里都插着匕首，推不开819房间的门，有一个人就用匕首把砸门上的玻璃，但没有砸开。这时候，又有一个个头不高、穿黑衣服，脖子上戴着一条大金链子的人领着七八个人来到819房间门口。其后来撤到了大厅，在大厅里看见又有几个人手里拿着棒球棍、砍刀从电梯里出来往819房间的方向去了。两三分钟后，这十几个人拿着砍刀、棒球棒冲着电梯跑了过去，其中有一个人指着站在大厅的人说“谁敢报警我砍死谁”，后来他们就都乘电梯跑了。 （5）证人杨某2（别名杨涛，隆宫国际商务会所的服务生）证言，2013年8月24日凌晨2点钟左右，其到大厅的收银台帮客人买烟，有个人跑过来用左手搂住其脖子，右手拿着一把黑色的匕首架在其脖子上。其问这个人怎么了，他说“告诉你们领导，不许报警，报警对你们没好处，我让你们隆宫开不成”。然后这个人踹了其腿上一脚，又搧到其脖子上一下。旁边有人喊“快走，快走”，他们就都往电梯那儿跑了。这个用匕首架在其脖子上的人个头不高，上身穿黑色Ｔ恤，脖子上带一条大金链子；他手里的匕首是黑色的，约二十公分长。 （6）证人闫某2（隆宫国际商务会所保安）证言，2013年8月24日凌晨2时许，其听到有人喊“打起来了，赶紧拦”后赶到大厅，看见有十来个人分别拿着砍刀、棒球棍、啤酒瓶等往819房间冲。这十来个人里面有六七个人其都认识，就上前去劝他们走，他们不听，继续砸819房间门的玻璃。过了两三分钟，又有五六个人拿着砍刀到了大厅，其中一个不认识的人拿刀架到杨某2的脖子上说“叫你们领导出来”。其担心他们砍伤工作人员，就赶紧又上前去拦，并说“赶紧走吧，已经报警了”，后他们陆续乘电梯走了。 来的这伙人中其认识王某6，他是这伙人的大哥，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匕首，带头砸的819房间的玻璃，曲帅和一个外号叫小弟的人均拿着棒球棍，一个外号叫狗子的人拿着砍刀，这些人都参与砸819房间了。 （7）证人连某（邯郸市成安县人）证言，2013年夏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和李宽，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一起在隆宫的包间唱歌，司机史某说王某6想与其见面。没过多长时间，王某6带着几个人来了，当时双方都喝了点酒，后来又互相喝了几杯酒。其与王某6一直在聊天，后来感觉气氛有点紧张，其的两个朋友出去了，服务员说他俩在另一个房间。其找到他俩后问是怎么回事，李宽说“看不惯王某6，牛逼哄哄的”，其劝了他几句，但李宽用酒杯往自己头上砸了一下，并说“这个事你别管了”。其离开房间时刚好和一伙来势汹汹的人碰上，其挡住房间门说“都是自己人，别找事”。这伙人里有两、三个人将其拖到一边，之后又来了不少人，有人砸房间的门。后来其说“警察来了，都赶紧走吧”，他们就都走了。这次打架的原因是王某6和李宽言语不和。 证人史某所证与证人连某证明情况相吻合。 （8）证人李某5（王某6朋友）证言，2013年夏天的一个晚上，其和王某6、老鳖（外号）一起来到隆宫ＫＴＶ，在一个包间里和一个40来岁的男子见了面，王某6让大家喊这个人“成安连哥”，连哥那边有三四个人在包间。连哥带的一个人给王某6敬酒，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话，惹王某6生气了，双方吵了起来。连哥劝了几句，但是王某6不干，下楼给李某1打了个电话，让李某1替他出气。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李某1带着七八个人开着两辆车过来了，其认识的人有李某1的小弟狗子、士召、曲帅等人，他们拿着砍刀和棍子，王某6和老鳖拿什么东西记不清了。这些人就坐电梯上楼后对方的人跑到一个包房里面反锁上门，王某6和李某1带着大家拿砍刀和棍子砸门，但是没砸开。 （9）同案人王某6供述，2013年8月下旬的一天凌晨，其带着李峥、曲帅、郑士召、贾天波、小豹在隆宫国际商务会所把一个房间的玻璃门砸坏了，当时其拿了把匕首，其他人有拿棒球棍，有拿片刀的。 （10）同案人秦勇（绰号“狗子”）供述，大概2013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其跟着李某1到隆宫会所帮王林打架，李某1让其和杨瑞联系跟着李某1混的“小弟”，叫这些人过来打架，后来于振开着他的本田ＣＲＶ、华欣开着他的丰田车，带着跟着李某1混的人来了。王林那边有一辆丰田霸道，等这些人到了后，其忘记从谁的车上拿了一把砍刀，王林拿着匕首，李某1拿着一把军刺，老鳖拿着一把匕首，还有三根棒球棍和两把砍刀不知道是谁拿着。王林说走，李某1就带着其和郑士召、曲帅、贾笑、杨瑞、李小松、郝松、王晓帆、田志波，王林带着老鳖、帅哥、李亮，就坐电梯上楼到了隆宫，跟着王林走到一个包间门口，其到了的时候，看到帅哥在包间里面和里面的人打到了一起，后来包间里面的人把帅哥推出来了，因为李某1让其跟着王林，王林在帅哥被推出来的时候，王林就拿着匕首戳包间的门，王林的手上受伤流血了。其就喊王林“哥，你让开，我来”，然后其就拿着砍刀砍包间的门，砍了3、4下，结果砍刀从刀把断了，这时候有人喊了“报警了”他们就赶紧下楼跑了。 同案人王晓帆、郑士召、贾天波供述与秦勇供述情况相吻合。 王晓帆并供，田志波拿刀，对大厅服务员说“没你们事，躲远点，不然砍死你们”就都走了，李小松可能拿钢管。 郑士召并供，田志波、李小松等人都在，曲帅拿了一个棒球棍；经对案发视频辨认，指认穿黑色上衣蓝色短裤拿东西的是李小松、穿白鞋子蓝白上衣手里右手拿棒球棍的是田志波、穿白色上衣粉色短裤的是曲帅。 贾天波并供，曲帅打开后备箱，其和郑士召、曲帅拿的是刀，魏鹏飞拿的是棒球棍，李小松、田志波好像拿的也是刀，上去直接朝一个房间走去，看到王林正在骂另一个包间的人，停了一会儿看到有四五个人从包间跑了出来，其和李某1、魏鹏飞就去追，在大厅追上一个，李某1上去打了一拳，后这个人跑了，他们就都跑了；经对案发视频辨认，指认穿黑色上衣蓝色短裤拿东西的是李小松、穿白鞋子蓝白上衣手里右手拿两个棒球棍的是田志波、穿白色上衣粉色短裤的是曲帅。 （11）邯郸市公安局对监控视频的情况说明，视频录像显示李小松拿砍刀，田志波一手拿砍刀、一手拿棒球棍，曲帅拿砍刀。 （12）被告人李小松、曲帅、田志波均供认跟随李某1到隆宫国际商务会所滋事的事实。 (二)开设赌场的事实 2012年4月中旬，李某1伙同郭某等人在邯郸市天连锁酒店17楼会议室，利用百家乐方式开设赌场。在李某1的安排下，被告人李小松、曲帅、田志波负责放贷、记账、发牌和放哨等事务。该赌场经营约两个月，李某1抽头和放高利贷获利约人民币200万元。李小松、曲帅各挣得人民币约5000元，田志波挣得人民币约4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侦查机关现场勘查笔录记载,现场位于邯郸市丛台区。 2、证人许某（七天连锁酒店经营者）证言,2012年一天，酒店楼顶会议室租给了赖三，租金一天1500元，共租了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后来才知道赖三和李某1在会议室开赌场。 3、证人郭某（又名赖三）证言,2012年4月中旬，李某1提出开个赌场，后其联系许三在里开了“百家乐”赌场，租金是一天2000元。赌场的股东除了其和李某1外，还有芦冠洲、老扁、忠忠、于振、华欣、王晓帆（小弟）等人，都是李某1叫过来的，一共二十股，每股3-5万不等，其交给李某16万，占了两股，李某1占十股。李某1安排曲帅负责发牌，杨瑞记账，郑士召放哨打杂，他们都是李某1的小弟。赌局玩的是百家乐，现场发牌的那种，赌博以猜庄、闲的方式，赌注五百元到三万元之间不等，抽水情况是闲不抽，庄抽10%，每注赌资中按5%抽头给坐庄的人，李某1在赌资中抽头5%作为高利贷钱、员工工资钱和股东叫来人的奖励，其他股东分另外的5%。每天赌场给赌场工作人员发完工资后，平均下来李某1一天能挣五六万。分红按股分，每天赌场散场后李某1安排的人把赌场的抽水钱交给李某1，给工作人员发完工资后由李某1再给股东直接分现金。其分了32万元左右，但是都输光了。李某1占股份10股，占股分红大概有160万元钱左右。李某1还在赌场放贷，挣得大概还有100-200万元钱左右。赌场干了一个多月。 4、证人谢某证言，2012夏天，李某1说他在邯郸市天连锁酒店开了个赌场让入股，赌局是玩的百家乐，赌场位于七天连锁酒店顶层的一个大房间，股东有李某1、赖三、索伟、二臭、大头等，股东平均每天抽头在20000元左右，赌场开了有两个多月，李某1同时还在赌场放贷，收取的利息就是从庄家抽水的10%中抽取30%作为放贷的利息，当时跟着李某1在赌场放贷记账的是他手下的小弟杨瑞、小松、士召。这个赌场就是李某1控制的，因为李某1是赌场的大股东，而且赌场的工作人员都是李某1的小弟。听说李某1在这个赌场挣了有200多万。 5、同案人芦冠洲供述，2012年7月份，李某1在光明大街7天连锁酒店17层开了个赌场，李某1让其占一股，每股交五万元钱，一共二十股，李某1占十股。赌局玩的百家乐，发牌的有忠忠和杨瑞，换筹码的是一个叫小弟的人和曲帅，放高利贷、结账也是小弟负责，放哨的是一个外号叫狗子的人，赌场的工作人员都是跟着李某1混的小弟，这些人每天由李某1开工资。赌场从每局赌资一共抽取10%做水钱，包括庄家和闲家的赌注合计，每注赌资中按5%抽头给坐庄的人，李某1也在赌资中抽头5%作为筹码的高利贷钱。每天赌场给赌场工作人员发完工资后，庄家平均抽头在10万元至20万元左右不等，这些是股东平分的水钱，一股每天可以分5000元钱到10000元钱。20股的抽水钱李某1就分走一半，大概5万元到10万元，加上李某1在赌场的高利贷钱10万元到20万元左右，平均下来李某1每天在赌场可以拿走20万元至30万元。 6、同案人华欣供述，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李某1告诉其在光明大街七天连锁酒店有个赌场，后来其就偶尔去这个赌场赌博，去过五、六次，都是晚上20时-21时左右去的。这个赌场的股东有李某1、孟祥儒、赖三（外号），还有一个光头，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其他就不知道了。杨瑞负责记账；王晓帆负责放贷；曲帅负责发牌；田志波和秦勇在七天酒店楼下放哨；李小松和冯萧涵在七天酒店开个房间看着股金和李某1的钱；士召在17楼往顶楼走的那个第二道防盗门放哨；关毅在赌场上来回转，不知道他干什么工作；还有一个南方的女人叫“米扎”负责在牌桌上结算筹码。赌场一天大概能抽水五、六万元左右，李某1放贷获利是从抽水中分一半，每天大约2.5万-3万，一个多月合计75万-90万，股东分红每天占股不等，按最少计算，每天2万元，一个月合计60万。李某1总体在该赌场获利大约100多万。 7、同案人孟祥儒供述，2011年11月份左右，李某1在光明大街七天酒店开了个赌场让来帮忙，放贷的有杨瑞、王晓帆，发牌的有曲帅，帮锅的有“米扎”、阿秀、忠忠，放哨的有郑士召，记账的有李小松、关毅。李某1让其负责通知工作人员打扫卫生、接人，还收过赌场股东的股金。赌场平均每天抽水能挣1万元至2万元左右。每天李某1给其200-300元工资。 同案人王晓帆、关毅、杨瑞供述与孟祥儒证明一致。 王晓帆并供，田志波和秦勇在七天酒店楼下放哨；李小松和冯萧涵在七天酒店15-17楼开个房间看股金和李某1的钱，曲帅在赌场里面负责买烟、买水、买饭。 杨瑞并供，李某1在赌场内有股份，平均每天赌场抽头在10000元左右，发牌的是曲帅，跟着李某1在赌场放贷记账的是其和王晓帆、李小松。每天李某1给其发200或300元工资，其在该赌场待了一个多月，挣了有1万元钱。 关毅并供，李小松和冯潇涵负责看钱，郑士召负责放哨，曲帅负责发牌。 8、侦查机关关于本起李某1获利200万元的情况说明。 9、被告人曲帅供述，其负责发牌，李小松负责看钱，干了一个月，挣了五六千块钱。 10、被告人李小松当庭供述，其在该赌场负责放哨和看钱，挣了五千块钱。 11、被告人田志波当庭供述，其只参与了两三天，挣了几百块钱。 三、另查明，被告人曲帅系累犯，于2018年11月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记载，曲帅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11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1年5月15日刑满释放。 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证明材料记载，曲帅于2018年11月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小松、曲帅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犯罪情节恶劣，社会危害极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 被告人李小松还持续参加聚众斗殴1起；帮助李某1开设赌场6起，情节严重；寻衅滋事3起。其行为又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在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可减轻处罚；三起寻衅滋事犯罪均已调解，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曲帅还参加聚众斗殴2起，持械；帮助李某1开设赌场5起，情节严重；寻衅滋事3起。其行为又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其又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在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可减轻处罚；三起寻衅滋事犯罪均已调解，可从轻处罚。另曲帅对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不予供认，故对该犯罪事实不予认定自首，对其他犯罪事实认定自首情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田志波持械参加聚众斗殴1起；帮助李某1开设赌场6起，情节严重；寻衅滋事1起。其行为又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在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可减轻处罚；寻衅滋事犯罪已调解，可从轻处罚；另田志波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 对于被告人李小松、曲帅及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小松、曲帅伙同他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获取经济利益，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符合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特征。故所提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李小松、曲帅及辩护人所提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小松、曲帅明知李某1开设赌场或向他人开设的赌场提供资金帮助而在李某1安排下在赌场负责放贷、放哨、发牌及抽水等事务，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故所提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李小松、田志波、曲帅及辩护人所提三被告人在机场路斗殴犯罪中未持械的意见，经查，同案人杨瑞、郑士召、关毅、武晓光、牛某、亿坤坤、贾天波等人均供述李小松、田志波、曲帅持械参与了机场路聚众斗殴犯罪。故所提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李小松及其辩护人所提李小松未参与赵苑观邸开设赌场犯罪的意见，经查，同案人牛某、郑士召均供述李小松在该赌场负责记账。故所提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曲帅及其辩护人所提曲帅未参与285医院聚众斗殴犯罪的意见，经查，同案人杨盼盼、贾天波均供述曲帅持械参与了285医院聚众斗殴犯罪。故所提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曲帅辩护人所提曲帅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曲帅投案后对参与聚众斗殴犯罪事实均不如实供述，依法不构成自首，对所参与的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均如实供述，系自首。 对于被告人田志波辩护人所提田志波在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小松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曲帅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田志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对被告人李小松违法所得34000元、曲帅违法所得106000元、田志波违法所得35400元，予以追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松上诉提出，开设赌场第一起（励骏汇茶庄）和7天酒店那起中其只是放哨，没有放贷；开设赌场第四起（赵苑观邸）其没有参与；原判决量刑重。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李小松只是赌场的服务员，不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判决对聚众斗殴和寻衅滋事罪量刑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志波上诉提出，聚众斗殴第二起（机场路）其只是去了，并没有下车参与打架；开设赌场第二起（清水湾）其没有分得2万元；开设赌场在7天酒店那一起，其只是在楼下找朋友玩，没有参与；原判决量刑重。其辩护人提出，聚众斗殴第二起田志波仅起到助威作用，并未参与打架；在开设赌场罪中，田志波仅负责放哨，应认定为从犯，原判决量刑重；开设赌场第二起田志波没有分得2万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曲帅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其和李某1仅是同学，并没有加入李某1团伙，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第一起（285医院）其没有参加；其在开设赌场第二起（清水湾）、第三起（聚财茶庄）、第五起（ＡＢＢ汽车俱乐部）和7天酒店这四起事中只是负责发牌，不是股东也不负责放贷，不应构成开设赌场罪。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一致，且认定事实的相关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松上诉提出开设赌场第四起（赵苑观邸）其没有参与的理由，经查，同案人郑士召供述，2015年3月份李某2在赵苑观邸小区1号楼2单元的楼顶一简易房开了个赌场，李某1安排其在赌场负责放哨，李小松跟着李某1负责记账。同案人牛某供述，2015年3月份，李某1说他和李某2、魏占科在赵苑观邸小区内楼上开了个百家乐，李小松负责汇总账，向李某1报账。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上诉人李小松参与了该起犯罪，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李小松的辩护人提出其只是赌场的服务员，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理由，经查，上诉人李小松明知李某1开设赌场而提供放哨、看钱等管理，并从中获利，其行为已经构成开设赌场罪共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志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开设赌场在7天酒店那一起其只是在楼下找朋友玩，没有参与的理由，经查，同案人华欣、王晓帆供述，田志波和秦勇在7天酒店楼下放哨；原审被告人田志波亦曾供述，其参与了两三天，挣了几百块钱。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上诉人田志波参与了该起犯罪，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曲帅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其和李某1仅是同学，并没有加入李某1团伙，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理由，经查，根据同案人赵鑫、马某1、王某1、冯利强、李忠奎、杨瑞、郗某、许国强、李耀栋、郑士召、陈坤、王三涛、牛某、王海林、孙志鹏、杨瑞、亿昆昆，被告人李小松、曲帅供述可证实，上诉人曲帅为以李某1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上诉人曲帅伙同他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获取经济利益，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符合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聚众斗殴第一起（285医院）其没有参加的理由，经查，同案人杨盼盼供述，案发时马某1拿着一把关公刀领着大家往285医院门口冲，曲帅、“蓝衣”都拿着东西；同案人贾天波供述，其持镐把，杨瑞、王晓帆、曲帅、秦勇各持一根钢管参与了2014年2月27日晚上在285医院的聚众斗殴犯罪；同案人王晓帆供述，李小松、田志波、曲帅也去了。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上诉人曲帅参与了该起犯罪，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其在开设赌场第二起（清水湾）、第三起（聚财茶庄）、第五起（ＡＢＢ汽车俱乐部）和7天酒店这四起事中只是负责发牌，不是股东也不负责放贷，不应构成开设赌场罪的理由，经查，根据同案人李某2、范抬杰、任肖卫、亿昆昆、杨瑞、牛某、华欣、于振、关毅、郭某、孟祥儒等人供述可证实，上诉人曲帅在该四起开设赌场中负责入股、放贷、发牌、抽水等，其行为已经构成开设赌场罪，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松、曲帅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犯罪情节恶劣，社会危害极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松还持续参加聚众斗殴1起；帮助李某1开设赌场6起，情节严重；寻衅滋事3起。其行为又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曲帅还参加聚众斗殴2起，持械；帮助李某1开设赌场5起，情节严重；寻衅滋事3起。其行为又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志波持械参加聚众斗殴1起；帮助李某1开设赌场6起，情节严重；寻衅滋事1起。其行为又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松上诉提出开设赌场第一起（励骏汇茶庄）和在7天酒店那一起中其只是放哨，没有放贷的理由，经查，原判决并未认定上诉人李小松在该两起犯罪中负责放贷，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所提原判决量刑重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决对聚众斗殴和寻衅滋事罪量刑重的理由，经查，原判决根据原审被告人李小松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和悔罪表现，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一年，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志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聚众斗殴第二起（机场路）其只是去了，并没有下车参与打架的理由，经查，根据同案人杨瑞、郑士召、赵哲磊、关毅、武晓光、牛某等人供述均证实见到田志波、李小松、曲帅等几十人，都拿工具了；同案人贾天波（贾笑）供述，李某1给其打电话让到邯山广场，其开车到后看见李某1的小弟李小松、曲帅、田志波等人在，到机场路后，看见有一百多人，都拿着工具。被告人曲帅供述，李小松、田志波都在，赵鑫小弟给在场的人发钢管、砍刀等凶器。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上诉人田志波参与了该起聚众斗殴，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开设赌场第二起（清水湾）其没有分得2万元的理由，经查，同案人郑士召供述，这个赌场开了十多天，共挣了20万元，赌场关了后的一天晚上李某1召集所有人一起吃饭，李小松和田志波各分了2万元；同案人范抬杰、贾天波、亿昆昆、牛某等人供述可证实田志波入股2万元放贷，赌场的收入除了发工资外剩余的钱按股东平均分配，每2万元算一股，出资2万元的股东最后均分得2万元分红。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上诉人田志波在该起开设赌场罪中获利2万元的事实，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所提原判决量刑重的理由，经查，原判决根据原审被告人田志波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和悔罪表现，判处其有期徒刑七年，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在开设赌场罪中，田志波仅负责放哨，应认定为从犯的理由，经查，上诉人田志波在开设赌场罪中除了放哨外，还入股、放贷、发牌等，不符合从犯的认定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建平 审 判 员 闫 艳 审 判 员 王晓鹏 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 法官助理 王 唯 书 记 员 孟 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