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55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迪民，男，1971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金萍，女，1972年5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小微众信（武汉）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珞喻路889号武汉光谷中心花园A（办公楼）栋1110室。法定代表人：王凯。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小玲、郭志刚，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李迪民、李金萍因与被上诉人小微众信（武汉）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微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6民初126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迪民、李金萍上诉请求：1、撤销（2019）鄂0106民初12693号《民事判决书》；2、因小微公司可能涉嫌非法放贷罪，本案应裁定中止审理；3、由于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本案应停止计息；4、判令小微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案由为“追偿权纠纷”是对案件性质判断错误。本案应定性为“民间借贷纠纷”。二、小微公司非法放贷，超营业范围经营。小微公司和案外人小钱（武汉）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钱公司）是假借信息服务之名，却从事对外放贷之实。小微公司和小钱公司违法从事非法放贷业务，本案应当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三、李迪民对丁伍雄转账的6100元为下户费用，应认定为本案双方间借款费用，依法应从本金中予以扣减。小微公司辩称：1、一审案由定性是正确的。小微公司替李迪民代偿了相关债务后即依法取得债权并享有追偿权。2、小微公司从未向李迪民发放过贷款，只是按照借款协议约定对李迪民在该协议项下逾期本息进行垫付，不存在非法放贷行为。3、上诉人与丁武雄之间的转账是其个人行为，与小微公司无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小微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迪民向小微公司偿还代偿本金人民币71790.9元、垫付利息1451.45元、垫付服务费2271.93元、逾期违约金239.94元（从2019年04月09日开始垫付至2019年5月13日垫付费用75514.22元，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违约金），合计75754.16元，以后未还的以垫付费用为基数，从2019年5月15日开始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为止；2、判令李金萍对李迪民应偿还的第1项诉讼请求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李迪民、李金萍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诉讼保全费、诉讼保函费、公告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7日，甲方李迪民与乙方小钱公司、丙方小微公司签订了一份编号为XWZX027120190107001的《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该协议约定简述如下：第一条，丙方推荐甲方与小钱贷平台出借人达成借款协议，甲方、乙方、丙方和出借人通过小钱贷网站共同签署《借款协议》，本协议详细信息见《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信息表》。第六条、逾期与先行代付，6.2如果甲方发生逾期，或根据《借款协议》约定甲方所有未偿还款项全部提前到期的，甲方同意并授权乙方或丙方有权代甲方偿付所有到期款项。6.3乙方或丙方按照本协议第6.2条规定代甲方偿付其应还款项（下称“代为偿付”或“垫付”）的，则自代为偿付之日起，乙方或丙方即取得《借款协议》项下债权人享有的相应权利以及要求甲方就款项的逾期向乙方或丙方支付垫付服务费和逾期违约金的权利。第七条、违约规定，7.1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使得本协议的全部或部分不能履行，均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对方因此遭受的损失（包括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和律师费等其他费用）；如各方均违约，根据实际情况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九条、其他，9.1甲乙丙三方签署本协议后，本协议于文首所载日期成立。自出借人按照借款协议的约定将款项支付给甲方之日起生效。第十条、特别条款，10.4甲方在此不可撤销地确认并承诺：甲方已阅读了丙方提供的《借款协议》模板，知悉将在小钱贷网站通过点击确认的电子形式签署《借款协议》，且已明确知晓、理解该等《借款协议》的所有条款及内容，确认并认可该等《借款协议》之全部条款和内容以及其签署方式，并授权丙方以甲方的名义，代其申请在小钱贷网站注册账户（以下简称“甲方小钱贷账户”），授权丙方通过甲方小钱贷账户按照本协议约定的各项要素代表甲方操作签署《借款协议》电子文本，一经丙方通过甲方小钱贷账户在小钱贷网站对《借款协议》进行确认的操作（包括但不限于点击确认相关按钮和通过小钱贷网站有关系统程序自动申请借款），相关协议（包括但不限于《借款协议》、小钱贷网站《用户注册协议》等）既对甲方发生效力，甲方同意受丙方代其签署之相关协议的约束，且该等授权签署为甲方真实意思之表示，甲方在任何时候均不得以任何理由主张撤销否认对丙方的该等操作和相关协议对甲方的约束效力。2019年1月7日，甲方李迪民与乙方小钱公司、丙方小微公司签署了《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信息表》，该信息表载明：借款本金捌万元整，借款年利率11.8%，借款期限2019年1月7日至2020年7月6日共18期，借款本息偿还方式等额本息，每期还款金额为5628.44元。甲方指定银行账户为李迪民名下在上饶银行恒信支行开立的账号为86×××66账户。说明：1.综合费用为甲方根据《借款协议》和《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约定支付给乙方、丙方的借款服务费、信用服务费。2.逾期违约金与垫付服务费，（1）垫付服务费：以剩余本金为基数，按照0.2%/日的费率按日计算，如果甲方发生多期逾期的，每期的垫付服务费分别计算后加总。（2）逾期违约金：以剩余本金为基数，按照5%计算（不足100元的，按100元计算），如果甲方发生多期逾期的，每期的逾期违约金分别计算后加总。（3）垫付服务费和逾期违约金均计算至甲方清偿全部乙方和丙方垫付款项之日止。3.每月还款日期为每月与实际放款日期前一日相对应的日期。上述《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及《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信息表》签订后，同日，李迪民向小微公司出具《借款收条》一份并在其上签名捺印，该《借款收条》内容如下：“借款人李迪民今收到《借款协议编号为XQD20190107001》下放金额人民币（大写）：捌万元整（80000元），借期18期，年利率11.8%，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2019年1月10日，甲方〔5名出借人，分别为大兵哥（周卫兵）、yqp0225（杨放）、yz1031（王芝）、木棉花开（吴冬英）、流星雨（刘敏）〕，乙方〔作为借款人，真实姓名：李迪民，身份证号，小钱贷用户名：ldm1025〕与丙方小钱公司（作为平台服务商）、丁方小微公司（作为信用服务商）签订《借款协议（实地认证方式）》，约定的借款本金、年利率、偿还方式均与《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信息表》基本一致,借款期限自2019年1月10日至2020年7月9日，自2019年1月10日起每月9日还款。其中4.1.1借款服务费是丙方为乙方提供本协议项下借款交易达成的信用咨询、信用评级、风险审查、风险准备、居间服务、还款管理等服务收取的费用。信用服务费是丁方为乙方在小钱贷平台上的借款进行实地调查、信用审核、借款管理等服务收取的费用。以上费用统称“综合费用”，综合费用根据支付时间不同分为前期费用和期间费用。前期费用指放款时乙方一次性支付的费用，期间费用指在借款期间乙方在约定的还款日支付的费用。综合费用有关规定按乙、丙、丁三方签署的《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有关条款执行。4.2前期费用：乙方委托丙方在出借本金中扣减后代为支付给丙方和丁方，期间费用：乙方将该部分费用存入本协议约定的乙方指定还款账户，委托丙方在每月还款日通过合作机构代为扣划成功后代为支付给本协议约定的丙方和丁方，或乙方将该部分费用存入丁方指定的账户，委托丁方在每月还款日代为支付给本协议约定的丙方和丁方。7.2各方同意，如乙方在本协议项下应付借款本息发生逾期且丁方未垫付的情况下，适用丙方之本息保障规则。丙方根据本息保障规则以其风险准备金对甲方进行偿付之后，即取得甲方对乙方享有之相应债权，丙方有权行使本协议规定的甲方各项权利。8.1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应承担因违约导致其他各方产生的费用和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催收、诉讼费、公告费、代理费等。如违约方为乙方的，甲方有权立即解除本协议，并要求乙方立即偿还未偿还的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乙方还应向丙方、丁方支付所有应付的借款服务费、信用服务费和违约金。第十五条、乙方声明：本协议中，对免除或限制乙方责任及其他条款，各方已经作了特别提示和充分说明，乙方已全面准备理解本协议各条款及其他相关文件，自愿同意签署。2019年1月10日，小微公司通过小钱公司拥有的互联网“小钱贷平台”向李迪民发放借款本金80000元整。从2019年2月9日起至2019年3月9日，李迪民两期通过“小钱贷平台”分别还款5629、5630元，二期共计还款11259元。从2019年3月9日后，李迪民未及时通过“小钱贷平台”等额本息还款。2019年2月11日刘敏将债权转让给王琼安，2019年2月13日周卫兵将债权转让给李曼，2019年2月28日吴冬英将债权转让给朱昌军。2019年4月9日、2019年5月9日、2019年5月13日、小微公司分别向本案出借人〔昵称分别为：yqp0225（杨放）、yz1031（王芝）、w安安（王琼安）、曼曼（李曼）、cjzhu（朱昌军）等人〕代为垫付总金额共计75514.22元。2019年7月8日，小微公司诉至该院,诉请如前所述。另查明，李金萍出具《担保人承诺函》一份并在其上签名捺印，内容如下：本担保人李金萍（身份证号），为确保借款人李迪民（身份证号）与小微公司于2019年1月7日签订了编号为XWZX027120190107001的《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并授权小微公司代理借款人通过小钱货网站（××）与特定出借人以电子形式操作签署《借款协议》电子文本履行，现本人作出保证和承诺如下，1.本人对借款人签署前述之《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和《借款协议》事宜已充分知悉，并完全同意借款人上述借款及提供担保的行为，同意借款人签署的《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和《借款协议》的全部条款并且承诺受该条款的约束；2.保证范围《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和《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和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执行费、公证费、鉴定费、评估费、登记费、过户费、保管费、咨询费、差旅费等。3.担保期限：担保期限为主债权履行期届满后两年。担保人李金萍。一审法院认为，2019年1月7日，案外人小钱公司、小微公司、李迪民三方签订的《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为合法有效。李迪民授权小微公司以其名义，代为在小钱贷网站（××）申请并注册账户，通过小钱贷账户与特定出借人以电子形式操作签署《借款协议》电子文本，并在《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中确认已阅读、知晓、理解该《借款协议》的条款及内容，该《借款协议》也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院亦确认合法有效。《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借款协议》各签约方应依约严格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本案中，2019年1月10日，小钱贷网站5位出借人共计出借了80000元整，小微公司通过小钱贷网站平台向李迪民银行账户放款80000元整，李迪民亦出具《借款收条》确认收到80000元借款。李迪民在依约收得小钱贷网站平台的80000元借款资金后，应依约按期偿还债务。当李迪民出现数期未向小钱贷网站平台偿还到期债务时，小微公司依约为李迪民代偿了小钱贷网站上述出借人的借款本息、服务费等费用共计75514.22元。至此，李迪民在小钱贷平台上所欠的债务均已清偿。李迪民、李金萍亦认可尚差小钱贷平台本金71790.9元，垫付利息1451.45元、垫付服务费2271.93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和本案上述《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第6.2条、第6.3条及《担保人承诺函》的约定，债务人李迪民依约向代偿人小微公司支付代偿款共计75514.22元;保证人李金萍也应依约为债务人李迪民的上述债务向小微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小微公司要求判令李迪民偿还其代偿借款本金、利息等共计75514.22元的诉讼请求和小微公司要求判令李金萍对上述代偿的借款本金、利息共计75514.22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对于李迪明辩称转账给案外人丁伍雄的6100元是向小钱公司还款，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上述《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附件《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信息表》中说明第2条中，约定的逾期违约金计算内容为：逾期违约金：逾期超过十天（含十天），以剩余本金为基数，按照5%计算（不足100元的，按100元计算）;垫付服务费：以剩余本金为基数，按照0.2每日的费率按日基数;如果李迪民发生多期逾期的，每期的逾期违约金、垫付服务费分别计算后加总，垫付服务费和逾期违约金均计算至李迪民清偿全部小微公司垫付款项之日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该院认为，上述逾期违约金的约定高于法律规定，不受法律保护。本案小微公司从2019年4月9日垫付贷款本息及服务费，其中2019年4月9日垫付5628.41元、2019年5月9日垫付5628.41元、2019年5月13日垫付余下的64257.4元。此外，小微公司于2019年4月9日第一次为李迪民垫付逾期欠款，据此，从小微公司2019年4月9日第一次为李迪民垫付贷款本息及服务费至2019年5月15日期间的逾期违约金不应超过239.94元（5628.41*24%÷365*36+5628.41*24%÷365*6+64257.4*24%÷365*2≈239.94）。据此，该院综合考虑，对于小微公司请求判令李迪民向其偿还代偿本金人民币71790.9元,垫付利息1451.45元、垫付服务费2271.93元、逾期违约金239.94元（从2019年4月9日开始垫付至2019年5月15日垫付费用75514.22元，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违约金），合计75754.16元，以后未还的以垫付费用为基数，从2019年5月16日开始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为止的诉讼请求中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部分，该院酌情予以支持。关于小微公司要求李金萍对李迪民上述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上述李金萍出具的《担保人承诺函》中“《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和《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和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的约定，李金萍承诺自愿为李迪民全面履行本合同义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故该院对小微公司要求李金萍对李迪民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在本案上述合同约定的范围内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李迪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小微公司代垫款75514.22元；二、李迪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小微公司自2019年4月9日至2019年5月15的逾期违约金239.94元；三、李迪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小微公司以75514.2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75514.22元清偿之日止的逾期违约金；四、李金萍对本判决第一、二、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小微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46.5元、保全费778元，共计1624.5元，由李迪民、李金萍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案涉《信息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借款协议》均为签约各方的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依照上述协议约定，本案所涉借款的出借人分别为大兵哥（周卫兵）、yqp0225（杨放）、yz1031（王芝）、木棉花开（吴冬英）、流星雨（刘敏）等5名自然人，上述出借人通过小钱贷平台向李迪民提供款项。在李迪民未按时足额还款的情况下，小微公司依约为李迪民代偿了小钱贷网站上述出借人的借款本息、服务费等费用，小微公司在实际代偿款项后依约取得《借款协议》项下债权人享有的相应权利以及要求李迪民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本案案由为代偿权纠纷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其次，如前所述，小微公司并非出借人，其系代偿款项后依约向李迪民追偿，该代偿行为并未为法律所禁止。李迪民、李金萍关于小微公司违法从事放贷业务，本案应当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李迪民向案外人丁伍雄转账6100元一事属实，但李迪民并未举证证明其系受债权人指示而向丁伍雄转账，亦未举证证明丁伍雄有权代表债权人接收款项。换言之，李迪民并未充分举证证明其向丁伍雄转账6100元系偿还本案所涉借款。其关于上述6100元应从案涉借款本金中扣除的主张，没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如李迪民、李金萍认为其合法权益因此受损，可依法向丁伍雄另案主张权利。对于双方当事人的其他诉辩主张，本院并非忽视或默认，而是该部分诉辩主张不影响本院依据前述认定和分析对本案依法作出裁判，故对双方的其他诉辩主张本院在此不再赘述。综上所述，李迪民、李金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93元，由李迪民、李金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日升审判员  陈 敏审判员  胡 劲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徐向云书记员徐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