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临颍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22刑初105号公诉机关临颍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某，女，汉族。2019年8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门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2019年8月29日被临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5日经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鹏，河南帝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女，汉族。2019年8月3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临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6日经临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5月2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帅，河南修谨律师事务所律师。临颍县人民检察院以漯临检一部刑诉[2020]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某、张某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孝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某及其辩护人王鹏、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王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欧某（已起诉）、张某甲（已起诉）在深圳市租用深圳市展润大厦1006室（后改为301室），购置桌椅和电脑、手机及微信号码，招纳张某乙（已起诉）、欧某乙（已起诉）、被告人张某、被告人蔡某、包某（已起诉）为员工，为其工作。后一个自称为姓陈的男子（“陈总”）与欧某取得联系，商议开办虚假股票投资平台，以诱使他人进行“股票交易”，并协商“利润分成”。之后，张某甲、欧某建立几个所谓的【股民家园】等股民微信群，并建立自己的“工作”微信群。由张某乙、欧某、张某、蔡某、包某等人根据张某甲、欧某购买的微信号拉人进入其建立的【股民家园】微信群内。欧某、张某甲将由“陈总”建立的“小目标3000W”微信群内的“股票”信息复制、粘贴发送到其建立的“工作”微信群内，由张某乙、欧某乙、张某、蔡某、包某等人将上述信息复制、粘贴发送到【股民家园】微信群内，进行虚假宣传，使得他人相信【股民家园】微信群；后欧某、张某甲又将从“小目标3000W”微信群中获得的“股票”授课连接复制、粘贴送达到【股民家园】微信群中，诱使微信群内的人员参加听课，在听课过程中，所谓“陈总”、讲师“方正”、“天马”诱使股民进入虚假平台“寰球国际”炒欧元。欧某、张某甲、张某乙、欧某乙、被告人张某、被告人蔡某、包某冒充“股民”对所谓“方正”、“天马”的分析行情进行虚假宣传。“陈总”通过“寰球国际”平台先后骗取李某57万元、郭某10.5万元、陈某3.98万元，欧某、张某甲分得部分赃款；张某乙、欧某乙、张某、蔡某、包某从欧某处也分得部分赃款。案发后，欧某及其近亲属、张某甲及其近亲属退赔给李某57万元、郭某10.5万元、陈某3.98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蔡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71.4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某具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可以宣告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某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主动退赃退赔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蔡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王鹏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蔡某主观上不具备非法占有他人资金的故意，只是在工作过程中应当意识而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从事诈骗工作，平台关闭之前蔡某在微信群中烘托炒股气氛，增强投资者信心的行为是在完成上级领导布置的工作安排。被害人的资金实际上并未进入蔡某所在公司，而是流向了寰球国际平台。被告人蔡某每月拿着固定工资和奖金，从其个人角度而言是在打工挣钱。2、被告人蔡某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其利用了被害人希望以较小投资快速赚钱的心理，在正常商业交易过程中也会作为一种常见的销售手段存在，该行为对于被害人处分财产而言起次要、辅助作用。本案虽是共同犯罪，但就现有证据而言不能证明蔡某直接参与了李某、陈某入金的微信群聊。3、被告人蔡某悔罪态度较好，社会危害较小，系初犯、偶犯，应对其从轻处罚。4、案件已经取得被害人谅解，对其应从轻或减轻处罚。5、被告人蔡某在审查起诉阶段已经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应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依法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王帅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蔡某主观上不具备非法占有他人资金的故意，只是在工作过程中应当意识而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从事诈骗工作，平台关闭之前张某在微信群中烘托炒股气氛，增强投资者信心的行为是在完成上级领导布置的工作安排。被害人的资金实际上并未进入张某所在公司，而是流向了寰球国际平台。被告人张某每月拿着固定工资和奖金，从其个人角度而言是在打工挣钱。2、被告人张某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其利用了被害人希望以较小投资快速赚钱的心理，在正常商业交易过程中也会作为一种常见的销售手段存在，该行为对于被害人处分财产而言起次要、辅助作用。本案虽是共同犯罪，但就现有证据而言不能证明张某直接参与了李某、陈某入金的微信群聊。3、被告人张某主动投案自首，认罪悔过态度好，社会危害性小，在量刑时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案件已经取得被害人谅解，在量刑时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5、被告人张某在哺乳期内，量刑时应当给与考虑。6、被告人张某在审查起诉阶段已经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应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依法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欧某（已起诉）、张某甲（已起诉）在深圳市租用龙华新区展润大厦1006室（后改为310室），购置桌椅和电脑、手机及微信号码，招纳张某乙（已起诉）、欧某乙（已起诉）、被告人张某、被告人蔡某、包某（已起诉）为员工，为其工作。后一个自称为姓陈的男子“陈总”（现无法查证此人身份）与欧某取得联系，商议开办虚假股票投资平台，以诱使他人进行“股票交易”，并协商“利润分成”。之后，张某甲、欧某建立几个所谓的【股民家园】等股民微信群，并建立自己的“工作”微信群。由张某乙、欧某、张某、蔡某、包某等人根据张某甲、欧某购买的微信号拉人进入其建立的【股民家园】微信群内。欧某、张某甲将由“陈总”建立的“小目标3000W”微信群内的“股票”信息复制、粘贴发送到其建立的“工作”微信群内，由张某乙、欧某乙、张某、蔡某、包某等人将上述信息复制、粘贴发送到【股民家园】微信群内，进行虚假宣传，使得他人相信【股民家园】微信群；后欧某、张某甲又将从“小目标3000W”微信群中获得的“股票”授课连接复制、粘贴送达到【股民家园】微信群中，诱使微信群内的人员参加听课，在听课过程中，所谓“陈总”、讲师“方正”、“天马”诱使股民进入虚假平台“寰球国际”炒欧元。欧某、张某甲、张某乙、欧某乙、被告人张某、被告人蔡某、包某冒充“股民”对所谓“方正”、“天马”的分析行情进行虚假宣传。“陈总”通过“寰球国际”平台先后骗取李某57万元、郭某10.5万元、陈某3.98万元，欧某、张某甲分得部分赃款；张某乙、欧某乙、张某、蔡某、包某从欧某处也分得部分赃款。另查明，案发后同案犯欧某及其近亲属、张某甲及其近亲属退赔给被害人李某57万元、郭某10.5万元、陈某3.98万元，并取得三名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蔡某的供述，证明其2018年9月通过老乡进入欧某、张某甲所在深圳市龙华区展润大厦的公司，公司员工有张某乙、张某、欧某乙，后来还有包某。许某（许总）主要教她们话术（怎么配合烘托气氛），公司员工主要工作是通过微信群拉人进入公司建立的股票群，其微信号有“极致人生”和“周菲”。到了11月份，公司和寰球国际平台合作，她们员工的工作是拉人进入公司建立的股票群里面，按照话术在微信群里说“某某老师对股票预测很准”、“跟某某老师投资很赚钱”，说这话的目的是为了烘托气氛，让微信群里面的人去听老师讲课。欧某、张某甲会在微信群里发一些“某某老师”讲课的链接，这些老师在讲课时故意说“在寰球平台里面投资会很赚钱”。听完课之后公司员工在微信群里根据各自扮演的角色，有的扮演跟着“某某老师”在寰球平台里面投资赚到钱了，有的扮演持观望态度，其扮演的角色为“小白”，就是对投资什么都不懂。她们这样做是为了烘托气氛让微信群的股民跟着“某某老师”在寰球平台里面投资。到了12月份，欧某、张某甲告诉她们员工说寰球国际平台将要关闭，让做好撒群、撤离公司的准备，利用最后机会让投资人往平台里面投钱。12月中旬寰球国际平台关闭，公司建的股票群也散了。老板领她们玩了几天，还分给其1万元钱。2、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6、7月份其到姐姐张某甲和欧某的公司上班，公司给每个员工配4-5部手机，能够登陆4-5个微信，其工作是通过微信拉人加好友，然后把这些好友拉到公司建立的股票群（群名叫“股海淘金”），其微信号有“梦茹”和“陌上青花”等。她们员工按照老板的安排扮演各自角色，按照学来的话术，在微信群里面烘托气氛，故意说“某某老师对股票预测很准”、“跟某某老师投资很赚钱”之类的话，其实在股票群里面讲课的老师她们都不认识，老板会定期在微信群里发一些老师听课的链接，她们跟着说这个讲课的老师对股市研究的很准，跟着这个老师能赚钱，讲课的老师讲课时会说：“跟着我往寰球平台里面投资，会很赚钱”。听课结束后她们在微信群里扮演不同角色，相互协作，有的扮演跟着“某某老师”投资赚到钱的人，有的扮演跟着“某某老师”投资少，下一步准备加大投资的人，有的扮演持观望态度。到了12月初，老板欧某、张某甲告诉她们说寰球国际平台将要关闭，让做好撒群、撤离公司的准备，还让她们利用最后机会让投资人往平台里面投钱。等了两周寰球国际平台关闭后，公司建的股票群立即也散了。老板领她们玩了几天，给其工资2万元钱。3、同案犯欧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5月其和张某甲共同投资在深圳市龙华新区展润大厦建立公司，2018年8月份，其和张某甲联系上一个朋友叫“陈总”，“陈总”有可靠的平台和投资理财讲师，其和张某甲2018年10月份和“陈总”合作，公司买了10部电脑、30多部手机，建立工作群叫“今天吃哈密瓜”，除了这个微信群，公司还建立了几个股票群，每个群都有一个“股”字。建立这些群的目的是为了让股民去听老师讲课，最后往寰球投资平台里面投资。其公司负责组建微信诈骗群宣传“陈总”提供的平台和投资理财讲师的可信度，骗取真正客户的信任，再让客户把钱转到“陈总”提供的炒“欧元”的寰球国际平台。诈骗到的钱“陈总”先扣除20％，剩下80％公司和陈总”平分。其和张某甲、许某是老板，张某、包某、欧某乙、张某乙、蔡某五人是员工。许某主要教导如何获取客户信任，如何在诈骗群里相互配合骗取客户。诈骗过程是组建的微信诈骗群里用作案微信号昵称“方正”和“天马”扮演理财教师角色，微信号昵称“红莲花”是群主角色，一般这三个角色都是许某扮演，张某、包某、欧某乙、张某乙、蔡某扮演的角色是假冒客户在群里发一些故意抬高讲师的业务能力的话，骗取真正客户信任后引导客户入金到炒“欧元”的平台上。其公司和“陈总”合作的群叫“小目标三千万”，从2018年10月21日建立到2018年12月7日解散。解散两周后“陈总”约其见面，并给其40万元钱。其留10万元、给张某甲分了10万元、给许某5万元，给5个员工每人1万元，下余的就是房租之类的花销了。4、同案犯张某甲的供述，证明2018年4、5月份其与欧某在深圳市展润大厦租房开公司，2018年9月份一个自称是“红莲花”的让其和欧某跟着他干。2018年10月中旬其和欧某同意后按照“红莲花”要求购买了电脑、微信号和手机等，当时公司员工有其和欧某、包某、张某、张某乙、蔡某、欧某乙、许某。“红莲花”让公司创建炒股票的群，把微信号改为“红莲花”、“天马”、“方正”，然后把“天马”、“方正”讲课的链接发给公司的微信群，让股民去听课买股票。群内其公司员工在微信群内发“跟着天马老师炒股都挣钱了，大家都跟着去买股票吧”之类的话，然后开直播间让大家看，直播间里面讲炒外汇挣钱，其公司员工都说跟着“天马”老师挣钱，客户如果相信就和“天马”的人联系。公司只负责把人拉进群，让客户跟着“天马”的人炒外汇，公司拿提成。5、同案犯欧某乙的供述，证明2018年10月其跟着姐姐欧某干，欧某、张某甲是负责人，员工有包某、张某乙、许某、张某、蔡某，其按照公司要求往一个带“股票”的微信群里拉客户，然后这些客户去听某某老师的讲课，公司员工配合着说“跟着某某老师讲的能够赚钱”、“跟着某某老师往寰球投资平台很赚钱”等类的话，烘托气氛让客户相信跟着某某老师投资能赚到钱，让这些客户往“寰球国际平台”充钱。6、同案犯张某乙、包某的供述与同案犯欧某乙的供述基本一致。7、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其因在网上购买外汇被骗57万余元来报案。2018年7月份其被一个好友拉到一个叫“股道擒来”的微信群中，其2018年11月20日关注这个微信群，其和朋友想在群里购买外汇，便在群里添加了两个老师微信号，一个昵称“方正”、一个昵称“天马”，其问老师怎么购买外汇，老师让其添加一个客服的QQ号(19×××23,昵称客服-小丽)，客服告诉其把钱打到他们发给其的银行账户里，然后由他们在平台上给其的账户充值，其在平台上自行购买外汇就可以了。2018年11月20日13时43分，客服给其发了一张银行卡（中国工商银行62×××79，用户名许某甲）和一个寰球国际的平台网址，还有一个开户网址和一个入金链接。随即其在对方发的网址上注册了平台账户，2018年11月21日10时07分，其点开对方发的入金链接，使用网银给其自己平台账户充值3万元；2018年11月21日19时41分又充值2万元，充值完之后其在寰球国际平台购买了一些欧元；2018年11月28日21时03分，其使用手机转账到银行卡的方式给许某甲的银行账户转了5万元；2018年11月29日9时15分，同样方式转了15万元。2018年12月5日，客服发来一张新的银行卡（中国工商银行62×××63，用户名林某），2018年12月5日21时16分，其使用手机转账到银行卡的方式给林某的银行账户转了10万元；2018年12月5日21时34分又转款10万元，充值完成后其把20万元购买了欧元外汇。2018年12月7日16时48分又转款10万元、2018年12月7日17时09分又转款7万元，转完账发现其平台上账户余额也增加了17万元，其用这些钱购买了一些欧元外汇。到了2018年12月7日23时许，其发现自己购买的外汇赔了只剩下11万元。2018年12月8日3时43分其发现被移除“股道擒来”微信群，其寰球国际账户已经被禁用，给对方发微信和信息无人回复。2018年12月8日17时许发现寰球国际的账户可以使用，但是里面余额被清零。8、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其2018年10月份其被拉进“股市人生【股民家园】”股票群，群主昵称“红莲花”，群主把其介绍到“YY”聊天软件内，进入一个直播间，其听了昵称炒股“方正”和炒股“天马”的讲课，他们介绍其炒外汇，并给其一个QQ号码（22×××09，昵称客服-小发）。其通过客服给的安装包进入网页，名称是“寰球国际”，其上传了自己的身份证、银行卡，经审核后给其一个银行账户和登录密码，其登陆后从2018年11月16日截止2018年11月20日左右共向户名许某甲（账户：62×××79）充值42909元，后退回3000多元，被骗了39800元。9、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明其2018年11月中旬被拉进一个股海淘金【股民家园】的微信群，群主昵称“红莲花”，群里还有两个投资分析师，一个昵称“方正”、一个昵称“天马”，其听了二人的讲课，直播间里很多人跟着“方正”和“天马”的指示去做，然后这些人把赚到钱的截图发到群里晒，让很多人相信跟着“方正”和“天马”能赚到钱，其也跟着从“天马”那里加了客服小丽的QQ(号码：19×××23),其按照小丽的指示申请了寰球国际账户，小丽给其发了一个工商银行账户（62×××79，用户名许某甲），其通过网银转款5万元，然后按照“方正”和“天马”的指示在寰球国际平台上操作买进和卖出，有挣有赔，总体上赔了35000元。过了几天“天马”在群里说最近行情出现波动，趁着即将来的大行情把亏损的钱赚回来，这时候群里很多人附和表示把亏损的钱挣回来。其也想把钱挣回来，小丽就给其发了一个（账号：62×××63，用户名林某），其又充值了两次共计5.5万元，后全部赔了，并被踢出股海淘金【股民家园】微信群，其被骗共计10.5万元。10、展润大厦租赁合同，证明张某甲2018年5月9日、2018年8月15日租赁坐落于深圳市龙华新区龙华街道玉翠新村一区345展润大厦309室、位于第10层06号和3层10号，用途：商业。11、欧某手机上发现的聊天群“小目标3000w”群成员信息截图，证明该微信群给被害人联系。12、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欧某辨认出在同一公司工作的被告人张某、蔡某等人13、郭某股海淘金【股民家园】微信群聊天记录，证明1、二被告人在这个微信群里。2、被告人蔡某在该微信群内使用昵称周菲、级致人生为“方正”、“天马”鼓吹造势。3、被告人张某在该群内使用昵称陌上青花、周勤、冬日暖阳、勇敢的心、珍重、梦茹为“方正”、“天马”鼓吹造势。14、被害人郭某的银行转账记录截图和微信聊天截图，证明被害人郭某被骗10.5万元的事实。15、许某甲账户、林某账户信息及交易流水，证明被害人李某被骗57万元、郭某被骗10.5万元、陈某被骗3.98万元。16、欧某手机中拍摄的照片，证明1、经过欧某统计李某57万元、郭某10.5万元。2、证明被害人被骗金额欧某知道。17、手机卡信息及通话信息，证明未查找出“陈总”的信息。18、退赔协议书及被害人李某、郭某、陈某出具的谅解书，证明同案犯欧某及其亲属、张某甲及其亲属已将诈骗款项全部退赔给了被害人李某、郭某、陈某；三名被害人对被告人蔡某、张某的行为表示谅解，要求对其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张某宣告缓刑。19、二被告人户籍信息及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二被告人案发前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20、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临时羁押文书及审批表，证明1、被告人蔡某于2019年8月19日被江门市公安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2、被告人张某主动到临颍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上述证据材料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某、张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李某、郭某、陈某合计71.4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某、张某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蔡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其可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对其可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其可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某、张某均系初犯、偶犯，且同案犯已将所诈骗款项全部退还给被害人，挽回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二被告人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某、张某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均可从宽处理。被告人蔡某、张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且具有以上减轻或从轻处罚情节，对其判处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公诉机关与二被告人签订的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予以确认，二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三、被告人蔡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已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四、被告人张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已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审 判 长  刘志祥审 判 员  鲁远卓人民陪审员  袁海岚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 记 员  刘保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