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云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25刑初4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云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咸龙，男，1982年4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鄱阳县，现住江西省。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河，浙江五楼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云和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蒋瑞奇，男，1981年3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现住江西省。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雷旭霞，浙江指路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云和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金勇勇，男，1988年1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浦江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浦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赖巧菊，浙江指路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云和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云和县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公诉刑诉〔2020〕5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咸龙、蒋瑞奇、金勇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同年7月24日以云检公诉刑诉变诉〔2020〕30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部分指控内容作出变更。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宏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咸龙、蒋瑞奇、金勇勇及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云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孙咸龙、金勇勇、蒋瑞奇、吕某（另案处理）明知系他人犯罪所得的情况下，按照吴庆（上网追逃）的指示，仍办理ＰＯＳ机并提供本人的银行卡予以绑定，通过刷ＰＯＳ机套取货款的方式帮助他人转移赃款，共计人民币140.9万余元（以下币种相同），分别转入金勇勇账户24.4万余元，蒋瑞奇账户31.6万余元，吕某账户84.7万余元。随后，金勇勇、蒋瑞奇、吕某分别多次将全款取现。事后，孙咸龙、金勇勇、蒋瑞奇分别非法获利10000元、2000元、200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孙咸龙、蒋瑞奇、金勇勇伙同他人，明知是犯罪所得而提供银行账户，帮助他人转账、提取现金等而予以掩饰、隐瞒赃款。其中，孙咸龙掩饰、隐瞒赃款116.4万余元，蒋瑞奇掩饰、隐瞒赃款31.6万余元，金勇勇掩饰、隐瞒赃款24.4万余元，均情节严重，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蒋瑞奇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金勇勇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公诉机关以云检公诉刑诉变诉〔2020〕30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及适用的法律作如下变更：1.孙咸龙、金勇勇、蒋瑞奇及吕某通过刷ＰＯＳ机套取货款的方式帮助他人转移赃款，共计141.9万余元，其中转入吕某账户85.7万余元；2.孙咸龙掩饰、隐瞒赃款117.4万余元；3.金勇勇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王某、李某、许某、邢某、陈某共计12.59万元，并取得被害人陈某的刑事谅解；4.金勇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均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5.对金勇勇的量刑建议变更为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孙咸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另辩护称：其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其当庭自愿认罪，所参与实施的系下游犯罪，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蒋瑞奇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另辩护称：其在共同犯罪中主要听从孙咸龙的指挥，负责次要、辅助工作，应认定为从犯；其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在公诉机关建议的刑罚以下量刑。 被告人金勇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另辩护称：其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积极退赃12.59万元并退缴了违法所得，且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其辩护人当庭提交暂扣款票据一份。 经审理查明： 2019年11月至12月期间，陈某、黄某、朱某、肖某、刘某1、平某、仝玉慧、杨某、刘某2、鲁某、王某、李某、许某、邢某、马某等被害人接到陌生电话，对方自称当地武警、消防、部队的领导或后勤采购人员，需订购单位物资，要求被害人在指定的供应商处购买后提供，并提供指定供应商的联系方式，当被害人联系对方指定的供应商，则被要求先行向指定的账户支付货款，支付完成后被害人便无法与前述人员取得联系。 其间，被告人孙咸龙、金勇勇、蒋瑞奇伙同吕某（另案处理）在明知系他人犯罪所得的情况下，按照吴庆（上网追逃）的指示办理ＰＯＳ机，并提供本人的银行卡绑定ＰＯＳ机，通过刷ＰＯＳ机套取货款的方式帮助他人转移赃款，其中转入金勇勇6217××××4211邮政银行账户24.4万余元，转入蒋瑞奇6230××××2578农业银行账户31.6万余元，转入吕某6215××××4877工商银行账户、6217××××9329建设银行账户85.7万余元。随后，金勇勇、蒋瑞奇、吕某分别分多次将全款取现，其中蒋瑞奇、吕某将所取的117.4万余元交给孙咸龙，金勇勇将所取的钱款主要交给吴庆。事后，孙咸龙、金勇勇、蒋瑞奇分别获利约10000元、2000元、2000元。 另查明，2019年12月24日，被告人蒋瑞奇在江西省被抓获归案；同年12月27日，被告人孙咸龙、金勇勇在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春天商务宾馆（胜阳岗店）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扣押了银行卡4张、银盛通ＰＯＳ机2部、中付ＰＯＳ机1部、新大陆ＰＯＳ机1部、蒋瑞奇的白色ｖｉｖｏ手机、孙咸龙的金色ｖｉｖｏ手机、金勇勇的白色苹果手机各1部。在审理期间，金勇勇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王某、李某、许某、邢某、陈某损失12.59万元，退缴违法所得2000元，并取得被害人陈某的刑事谅解。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孙咸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11月底至12月期间，其和金勇勇一起在湖北黄石、大冶等地，金勇勇从事银行卡套现，钱在取款人卡上，其负责帮忙看住取款人以防这些人跑了，一个月能拿1万元。取款人取款后会将钱交给一个叫“高个子”的人。取款人中有蒋瑞奇和吕某，还有几个人不认识。 （2）被告人蒋瑞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其在江西景德镇认识了孙咸龙。2019年10月，孙咸龙想叫其去办一张银行卡帮取钱，称可以拿到取款额1%的好处费，其知道这个钱是犯罪的钱，当时没有答应。同年11月份，因急需用钱，其答应帮忙取钱。11月20日，其与孙咸龙在湖北大冶见面，用其身份信息办理了手机号码和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11月28日，其与孙咸龙在江西景德镇用其身份证和银行卡办理了一个中付支付公司的ＰＯＳ机。12月1日，孙咸龙告诉其ＰＯＳ机可以使用了，要求其每天给卡里存100元之后取100元保证银行卡有用。从12月4日开始就有钱打进其的农业银行卡，孙咸龙会和其一起去银行取钱，由其负责取钱，打进来的钱超过2万元时就会去柜台取钱，否则就在ＡＴＭ机上取，钱取出来后其交给孙咸龙，孙咸龙再把钱交给外号“高个”的人。12月4日到12月12日，其每天都在帮孙咸龙取钱，总共取了有30多万元人民币，每次取完钱后孙咸龙都会带其换个地方取款，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安全。取款期间，其总共收到孙咸龙给的好处费约2000元，孙咸龙还欠其1000多元未支付。其知道还有吕某和“金德毅”也帮孙咸龙取过钱。此外，孙咸龙身边还有一个叫金勇勇的人，外号“毛毛虫”，金勇勇负责给孙咸龙帮忙，当孙咸龙的“小弟”。有一次其去取款的时候，因为孙咸龙去盯“金德毅”取款了，就由金勇勇陪其去取款。 （3）被告人金勇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10月，其与孙咸龙一起认识了吴庆。之后，吴庆告诉其和孙咸龙，说找一些客户做ＰＯＳ机套现可以给其返5%的好处费，其觉得好处费太高了，没有当场答应。同年11月底，孙咸龙说要做这个事，并发展了三个下线，分别是蒋瑞奇、吕某和“九江”。下线把钱取出来交给孙咸龙，孙咸龙再交给吴庆，吴庆就会给孙咸龙好处费，让孙咸龙再给下线。12月20日左右，其与孙咸龙商量，也打算弄个ＰＯＳ机取钱，并约定其拿所取现金3.5%的好处费。之后，其将绑定了自己邮政储蓄银行卡的一台中付ＰＯＳ机交给吴庆。12月22日至27日，其总共取了6次钱共计244800元，钱主要交给吴庆，其间实际收到好处费2000元，还剩6000元没有支付。除了自己取钱之外，其也会在孙咸龙比较忙的时候通知孙咸龙的下线去取钱。整个取钱过程中，吴庆是孙咸龙的上线，而孙咸龙又是其的上线。其曾问吴庆取的是什么钱，一开始吴庆不说，后来说是赌博平台违法犯罪的钱，孙咸龙也对他的下线说这些钱是赌博网站出来的。 （4）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中旬，其按照孙咸龙的安排到湖北大冶、黄石等地帮别人取钱并抽取小费挣钱，并经孙咸龙介绍认识了外号“毛毛虫”的金勇勇和外号“帅哥”的吴庆。其间除了回景德镇十几天外，一直帮别人取钱至同年12月27日左右，共取款80余万元，取款时孙咸龙在一旁监督。据孙咸龙等人的说法，这些钱是地下赌博窝点出来的，其也知道这些钱来源不合法。 （5）证人琚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至12月，其经常同孙咸龙、金勇勇在湖北见面，其间认识了一个叫“高个”的人，“高个”会安排孙咸龙和金勇勇联系别人办银行卡和手机卡。孙咸龙接到“高个”电话后会通知并陪同他的下线去取钱，偶尔孙咸龙不在，金勇勇接到上级电话后也会叫下面的人去取钱，取钱的人里面有“老蒋”、吕某和一个姓金的九江人。“高个”让孙咸龙联系下线取的是违法犯罪的钱。 （6）被害人陈某、黄某、朱某、肖某、刘某1、平某、仝玉慧、杨某、刘某2、鲁某、王某、李某、许某、邢某、马某的陈述、证人金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业务凭条、银行转账记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通话记录、短信记录、微信转账截图、物资采购合同、产品购销合同、牛肉罐头截图、承诺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开销户登记簿查询等，证实：以上被害人多为个体经营者，在2019年11月至12月期间曾接到陌生电话，对方自称是当地武警、消防、部队的领导或后勤采购人员，需订购市面上难以买到的物资，告知被害人可在指定的供应商处进货，并提供指定供应商的联系方式。被害人联系指定的供应商后，对方要求先付款再发货，待被害人向某账户付款后，供应商迟迟不发货，采购人员也无法联系，被害人注意到被骗而报警。 （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个人开户与银行签约服务申请书、开卡业务申请书、中付支付科技有限公司ＰＯＳ机商户注册信息、中付交易明细、易生支付有限公司ＰＯＳ机商户基本信息、涉案终端交易明细、福建国通星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ＰＯＳ机入网信息、福建国通星驿交易明细、银盛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ＰＯＳ入网身份信息、银盛交易明细、邮政银行、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微信交易记录、记事本（照片形式）、银行柜台取款影像截图、银行监控视频（电子数据形式），证实：被告人蒋瑞奇在中付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注册ＰＯＳ机商户，并于2019年12月4日至12日期间，将该商户转入其农业银行账户的31.6万余元取出；被告人金勇勇在中付支付科技有限公司、福建国通星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注册ＰＯＳ机商户，并于2019年12月21日至27日期间，将以上商户分别转入其邮政银行账户的24.4万余元取出；证人吕某在中付支付科技有限公司、福建国通星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易生支付有限公司、银盛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注册ＰＯＳ机商户，并于2019年11月23日至12月25日期间，将以上商户分别转入其工商银行、建设银行账户的85.7万余元取出。 （8）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手机报告，证实：侦查机关对孙咸龙、蒋瑞奇、金勇勇的手机进行检查，发现孙咸龙与金勇勇的微信聊天中出现记录时间、金额的笔记本照片，两人互相转账情况及讨论办理、挂失银行卡；金勇勇通过微信指挥蒋瑞奇办理手机卡、银行卡、POS机，并支付蒋瑞奇相关办卡费用；蒋瑞奇向孙咸龙要求结账的情况。 （9）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蒋瑞奇、证人琚某辨认出吴庆即是孙咸龙的上线“高个”；证人吕某辨认出金勇勇即是其提到的“毛毛虫”，吴庆即是其提到的“帅哥”，并辨认出孙咸龙。 （10）归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11）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手机、POS机、银行卡、车票，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所住房屋的搜查情况及扣押财物的情况。 （12）全国常住人口信息、人员档案，证实：各被告人、被害人、证人的身份情况。 （13）收条、业务回执、电子回单、刑事谅解书、暂扣款票据，证实：被告人金勇勇的家属代为赔偿部分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陈某刑事谅解，并退缴违法所得的情况。 （14）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蒋瑞奇、金勇勇自愿认罪认罚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围绕本案争议焦点，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孙咸龙、蒋瑞奇是否系从犯的问题，经查，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有明确分工，孙咸龙负责指示、陪同其他人办卡取款，并在收取钱款后转交上线；蒋瑞奇以自己的身份办卡及办理POS机，并负责直接取款。两被告人的作用在共同犯罪中不可或缺，系一个整体，不应区分为主从犯。对孙咸龙、蒋瑞奇的辩护人提出两人系从犯，应相应从轻、减轻处罚，或在建议的刑罚以下量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孙咸龙的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孙咸龙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均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其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不宜对其适用缓刑。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对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从轻处罚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咸龙、蒋瑞奇、金勇勇明知是犯罪所得，伙同他人通过提供银行账户、帮忙转账、提取现金等方式予以掩饰、隐瞒，其中孙咸龙掩饰、隐瞒赃款共计人民币117.4万余元，蒋瑞奇掩饰、隐瞒赃款共计人民币31.6万余元，金勇勇掩饰、隐瞒赃款共计人民币24.4万余元，均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蒋瑞奇、金勇勇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孙咸龙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金勇勇的家属代为退赔部分被害人的损失人民币12.59万元并退缴全部违法所得，部分被害人对金勇勇作出刑事谅解，对金勇勇可酌情从轻处罚。蒋瑞奇、金勇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合金勇勇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孙咸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9年12月28日起至2023年7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被告人蒋瑞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3年4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被告人金勇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扣押在案的POS机、银行卡、手机等予以没收（详见附件，由扣押机关云和县公安局负责没收）； 被告人孙咸龙、蒋瑞奇、金勇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2000元、2000元予以继续追缴，上缴国库（金勇勇的违法所得已全部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晨咏 人民陪审员  余卫星 人民陪审员  朱少华 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廖微微 附1：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 附2：应没收财物清单 序号 名称 数量 特征 1 手机 1部 金色VIVOX9L手机 MEID:A000006E8CBDA2 2 手机 1部 金色VIVOY55手机 MEID:A0000078726064 3 银行卡 1张 农业银行 卡号：6230××××2578 4 POS机 1部 银盛通POS机 TUSN:000006027280631433 5 POS机 1部 银盛通POS机 TUSN:000006027280631443 6 POS机 1部 新大陆POS机（星驿付） 7 POS机 1部 中付POS机 8 手机 1部 白色苹果手机 MEID:35634110879264 9 银行卡 1张 建设银行 卡号：6236××××6093 10 银行卡 1张 建设银行 卡号：6217××××9469 11 银行卡 1张 邮政储蓄银行 卡号：6217××××4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