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终1053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黑龙江北大荒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原名黑龙江北大荒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嵩山路33号中融国际大厦27-28层。法定代表人：乔海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树忙，黑龙江仁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黑龙江胜德利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和平路129号。法定代表人：魏晓丽，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全蕾，黑龙江胜德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黑龙江北大荒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大荒融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黑龙江胜德利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胜德利律所）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9）黑0110民初78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北大荒融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树忙、被上诉人胜德利律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全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大荒融资公司上诉请求：1.北大荒融资公司给付胜德利律所代理费201,787.50元；2.驳回胜德利律所的其他诉讼请求；3.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胜德利律所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北大荒融资公司实际未支付的代理费应为201,787.50元。1.根据双方签订的代理合同，北大荒融资公司应当支付给胜德利律所的代理费为462,227.00元，北大荒已实际支付158,400.00元。2.胜德利律所未履行合同部分：杨柏林案、李爽案、孙明鹤案、郝光生案、薛晶案，共计代理费5,544.00元。上述5个案件，虽然法院受理，但没有开庭审理原告即向法院撤诉，胜德利律所没有履行代理义务。因此，该5个案件的代理费北大荒融资公司不应支付。3.胜德利律所未按规定减半收费的代理费为96,495.50元。北大荒融资公司委托胜德利律所代理黑龙江建三江农垦三江缘米业有限公司、七星粮油工贸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一审、二审、再审均由胜德利律所代理。二审案号（2016）黑民终200号、再审案号（2017）黑高法民申325号，二审收取96,491.00元代理费、再审收取96,500.00元代理费，违反了黑龙江省物价局与黑龙江省司法厅联合发布黑价联（2015）25号《黑龙江省物价监督管理局、黑龙江省司法厅关于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通知》规定，即已代理过一审案件的，二审或再审案件减半收费的规定。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双方实际履行支付代理费流程，北大荒融资公司未按时支付代理费是由于胜德利律所的原因造成的。根据双方支付代理费的流程，胜德利律所应将增值税发票交付给北大荒融资公司，北大荒融资公司才将代理费直接汇到胜德利律所的银行账户。胜德利律所不想给北大荒融资公司开具发票，但没有发票北大荒融资公司无法支付代理费。胜德利律所作为北大荒融资公司四年法律顾问单位，虽然合同上没有写明开具发票的问题，但其应当知道北大荒融资公司的财务制度。并且，开具发票是合同的附随义务。因此，北大荒融资公司在支付代理费的问题上没有违约。另，根据双方的合同，并没有约定逾期支付代理费的情况下要支付利息的约定。胜德利律所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应驳回北大荒融资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胜德利律所完成了委托事务，北大荒融资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履行给付代理费的义务，已构成违约，北大荒融资公司应履行给付代理费的合同义务并承担因其逾期付款所造成的利息损失，故一审法院判决胜德利律所给付代理费及逾期付款利息的判决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应予以维持。一审庭审中，北大荒融资公司承认按合同约定，胜德利律所已经全部履行义务，亦认可尚欠代理服务费372,227.00元。同时，胜德利律所也在诉讼前多次向北大荒融资公司发送律师函催付代理费，现北大荒融资公司提出上诉，属于恶意拖欠债务，二审法院应予驳回。胜德利律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北大荒融资公司立即给付胜德利律所代理费372,227.00元；2.北大荒融资公司立即给付胜德利律所代理费的利息（其中，以61,4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96,5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87,647.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13,4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16,789.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25,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66,491.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北大荒融资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1日，北大荒融资公司与胜德利律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合同第五条约定代理费91,400.00元，未约定代理费给付时间及方式；2015年7月24日，北大荒融资公司与胜德利律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合同第五条约定代理费13,400.00元，未约定代理费给付时间及方式；2015年10月8日，北大荒融资公司与胜德利律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合同第六条约定代理费117,647.00元，未约定代理费给付时间及方式；2016年4月11日，北大荒融资公司与胜德利律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合同第六条约定代理费96,491.00元，第八条约定待本案二审判决后一次性给付代理费；2016年11月3日，北大荒融资公司与胜德利律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共十三份，合同第六条约定代理费共计16,789.00元，同时均约定合同签订之日一次性给付代理费；2017年2月20日，北大荒融资公司与胜德利律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合同第六条约定代理费96,500.00元，同时约定合同签订之日一次性给付代理费；2017年4月6日，北大荒融资公司与胜德利律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合同第六条约定代理费25,000.00元，同时约定合同签订之日一次性给付代理费；2017年5月26日，北大荒融资公司与胜德利律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合同第六条约定代理费5,000.00元，同时约定合同签订之日一次性给付代理费。上述20份合同落款处均由北大荒融资公司与胜德利律所各自加盖公章。合同签订后，胜德利律所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庭审中，北大荒融资公司对此予以认可称“按合同约定，原告已履行完毕”，北大荒融资公司亦认可其尚欠胜德利律所代理服务费金额372,227.00元“数额经核算是正确的”。另，胜德利律所于2018年7月19日、10月17日两次向北大荒融资公司发送律师函催付代理费。一审法院认为：北大荒融资公司与胜德利律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胜德利律所完成了委托事务，北大荒融资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履行给付代理费的义务，已构成违约，北大荒融资公司应履行给付代理费的合同义务并承担因其逾期付款所造成的利息损失，故胜德利律所要求北大荒公司给付代理费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关于胜德利律所主张利息的计算标准及起算时间的问题，北大荒融资公司因其逾期付款给胜德利律所造成利息损失，胜德利律所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为北大荒融资公司逾期付款之日。本案中，胜德利律所与北大荒融资公司共签订20份《委托代理合同》，除双方在2015年7月1日、7月24日及10月8日签订的这3份合同外，其余17份合同均已经对代理费的给付时间及方式作出明确约定，胜德利律所依照该17份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主张起算逾期利息，予以支持。对于双方在2015年7月1日、7月24日及10月8日签订的这3份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合同，依照我国合同法规定，胜德利律所可以随时要求北大荒融资公司履行，但应当给予北大荒融资公司必要的准备时间。2018年7月19日，北大荒融资公司收到胜德利律所发送的催付代理费的第一次律师函，可视为胜德利律所已经向北大荒融资公司提出了履行付款义务的主张。同年10月17日，北大荒融资公司收到胜德利律所发送的催付代理费的第二次律师函，两次律师函间隔时间约三个月，应视为胜德利律所已经给予了北大荒融资公司必要的付款准备时间，自北大荒融资公司收到第二次律师函之日起算逾期付款利息合理。关于北大荒融资公司辩称胜德利律所未按规定向北大荒融资公司提供发票的问题。提供服务的单位对外发生经营业务收取款项，收款方应当向付款方开具发票，发票是收付款凭证。北大荒融资公司以胜德利律所未先开具发票、单位无法下账为由拒不履行给付代理费的合同义务无理，其建议以胜德利律所提供发票作为北大荒融资公司付款前提的抗辩主张不予采纳，若北大荒融资公司付款后，胜德利律所未能依法开具发票，北大荒融资公司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北大荒融资公司辩称胜德利律所增加诉讼请求的时间已经超过举证期限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胜德利律所增加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本案胜德利律所系在法庭调查阶段增加诉请，北大荒融资公司亦表示针对胜德利律所的新增诉请不要求答辩期，故北大荒融资公司此节抗辩无理，不予采纳。关于北大荒融资公司辩称其系北大荒集团下属公司，公司有严格的内部管理制度和流程，对代理费的支付有明确的文件规定，按照该规定胜德利律所无权主张全部代理费的问题。北大荒融资公司系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并承担民事义务的法人，其上级公司的规定仅在公司内部具有约束力，除有特殊约定外，不能对抗合同相对方，故北大荒融资公司此节抗辩无理，不予采纳。判决：一、北大荒融资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胜德利律所代理费372,227.00元；二、北大荒融资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胜德利律所代理费利息（以16,789.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北大荒融资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胜德利律所代理费利息（以66,491.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四、北大荒融资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胜德利律所代理费利息（以96,5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五、北大荒融资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胜德利律所代理费利息（以25,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六、北大荒融资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胜德利律所代理费利息（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七、北大荒融资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胜德利律所代理费利息（以87,647.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八、北大荒融资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胜德利律所代理费利息（以13,4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九、北大荒融资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胜德利律所代理费利息（以61,4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十、驳回胜德利律所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60.00元（胜德利律所已预交），减半收取3,380.00元，由北大荒融资公司负担，此款北大荒融资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胜德利律所。本院二审期间，北大荒融资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北大荒融资公司举示2015年6月1日、2016年6月1日北大荒融资公司与胜德利律所签订的《法律顾问合同》各一份（复印件）。拟证明：胜德利律所是北大荒融资公司的常年法律顾问，胜德利律所清楚知道，北大荒融资公司财务支付流程，先开发票后支付代理费。胜德利律所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并且《法律顾问合同》与本案的委托案件代理没有关系。胜德利律所担任过北大荒融资公司的法律顾问。以确认。但该两份《法律顾问合同》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举证意见不予采纳。2.北大荒融资公司举示2016年4月11日、2017年2月20日、2018年2.北大荒融资公司举示2016年4月11日、2017年2月20日、2018年10月16日北大荒融资公司与胜德利律所就黑龙江建三江农垦三江缘米业有限责任公司和七星粮油、华龙粮油、宏达粮油等人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3份（复印件）；北大荒融资公司《使用印章审批单》3份（复印件）。拟证明：北大荒融资公司委托胜德利律所代理上述案件，一审、二审、再审均是由胜德利律所代理，按照《黑龙江省物价监督管理局、黑龙江省司法厅关于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通知》规定的律师收费标准，已代理过一审或二审并收取费用的，再审阶段减半收费。因胜德利律所系北大荒融资公司的法律顾问，单方面起草合同，欺骗北大荒融资公司签字和盖章，因此该合同的收费，二审、再审应当减半收取。胜德利律所质证意见：该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双方签订的委托胜德利律所代理建三江三江缘米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案件，双方签订的3份《委托代理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北大荒融资公司称该证据盖章为欺骗所盖，实属无稽之谈。北大荒融资公司提供的《使用印章审批单》更能证明以上合同的签订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同时胜德利律所也依据合同履行了合同义务，北大荒融资公司应按合同约定足额按时支付代理费用。本院认证认为，北大荒融资公司举示的《委托代理合同》《使用印章审批单》虽均为复印件，但胜德利律所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但《委托代理合同》上北大荒融资公司的签章真实，并按其内部审批手续留有《使用印章审批单》，其主张《委托代理合同》上印章为被欺骗所盖没有依据。因此，本院对其举证意见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1.北大荒融资公司尚欠胜德利律所给付代理费的数额；2.对于逾期给付的代理费应否支付利息。本院认为，北大荒融资公司与胜德利律所签订的20份《委托代理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胜德利律所已按《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完成委托代理的全部工作，北大荒融资公司理应全额支付《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代理费。关于杨柏林案、李爽案、孙明鹤案、郝光生案、薛晶案，北大荒融资公司应否给付代理费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北大荒融资公司与胜德利律所签订的（2017）黑胜律民字第406号《委托代理合同》第四条“乙方（胜德利律所）投入工作后，案件当事人在诉讼过程中达成和解、调解、撤诉等均视为乙方工作完成，代理费不予退回。”的约定，即使杨柏林案、李爽案、孙明鹤案、郝光生案、薛晶案，没有开庭审理原告即向法院撤诉，应视为胜德利律所工作完成，北大荒融资公司应支付代理服务费。因此，北大荒融资公司的此节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北大荒融资公司委托胜德利律所代理黑龙江建三江农垦三江缘米业有限公司、七星粮油工贸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案件，二审及再审代理费应否减半的问题。本院认为，《黑龙江省物价监督管理局、黑龙江省司法厅关于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通知》并非效力性强制规定而系管理性强制规定，其规定的律师收费标准不具有强制性。北大荒融资公司与胜德利律所在（2016）黑胜律民字第002号、（2017）黑胜律民再字第220号《委托代理合同》中明确约定代理费：二审96,491.00元、再审96,500.00元，该约定系双方自愿达成的合意且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亦属特殊约定。并且，北大荒融资公司主张该约定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是在胜德利律所的欺骗下作出的行为未举示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于北大荒融资公司关于二审、再审代理费应减半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北大荒融资公司的此节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逾期支付的代理费，北大荒融资公司应否支付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北大荒融资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期支付代理费，其逾期给付代理费的违约行为已给胜德利律所造成利息损失。因此，一审判决支持给付代理费的利息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但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的规定，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应当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一审此部分逾期利息计算标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胜德利律所是否应先开具发票，北大荒融资公司再支付代理费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在案涉《委托代理合同》中均没有先开具发票再支付代理费的约定，且开具发票属于履行合同的附随义务。因此，北大荒融资公司关于胜德利律所应先开具发票再支付代理费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北大荒融资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9）黑0110民初78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十项；二、变更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9）黑0110民初784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为:北大荒融资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胜德利律所代理费利息（以16,789.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66,491.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96,5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25,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87,647.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13,4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61,4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上述款项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均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审案件受理费5,458.00元，由黑龙江北大荒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孔 祥 群审判员 徐 晓 娟审判员 都关红叶()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张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