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48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羽键。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建军，系羽键配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沣锋，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建设报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宜航。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智东，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羽键因与被上诉人广东建设报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建设报社）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4民初376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羽键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确认广东建设报社与羽键于2002年9月至2003年9月2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3.确认羽键在该工作期间的月工资平均为3000元；4.本案一审及二审诉讼费由广东建设报社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羽键与广东建设报社均符合劳社部发〔2005〕12号《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的主体资格。二、广东建设报社提供的工资台账为其内部资料，凭借广东建设报社内部制作的工资台账和工资表，不足以认定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且企业的工资发放形式可以有不同形式。一审法院发函至广东省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查明羽键在2000年7月至2004年7月期间无缴纳社会保险，并以广东建设报社在2002年1月至2003年12月期间无为羽键购买社会保险为依据认定双方没有劳动关系，对此，羽键在2000年7月在2001年2月期间没有购买社会保险记录，但该段期间的劳动关系在番禺日报社，目前番禺日报社承认该段时间的劳动关系并且同意按照相关规定对没有购买社会保险的部分进行补缴。该证据只能证明广东建设报社违反规定未为羽键购买社会保险，不能证明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故应当采信羽键提供的广东省专业技术资格评审表、离职证明等证据。三、《楼市周刊》是《广东建设报》的版面，是该报的组成部分。羽键为《楼市周刊》工作就是为广东建设报社工作。羽键在《楼市周刊》发表文章及策划、参加以广东建设报社名义组织的各项新闻发布会的行为是广东建设报社整体采编管理工作安排的一个组成部分，是广东建设报社指派的职务行为。《广东建设报》与广州泓宇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泓宇广告公司）的业务合作关系与确定羽键和广东建设报社之间的劳动关系无关。四、确认劳动关系之诉属于确认之诉，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不应采纳广东建设报社的时效抗辩。五、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遗漏查明羽键提交的编辑撰写文章所登的报刊、广东省专业技术资格评审表、离职表等证据。广东建设报社以公章已经销毁，原件丢失否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未能提出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应当采纳羽键所提交的证据。六、一审法院认为广东建设报社评定职称等行为是基于与泓宇广告公司的广告合作关系，但是未向泓宇广告公司调查确认核实相应的情况，仅凭广东建设报社的单方举证即认为泓宇广告公司与羽键存在劳动关系，对泓宇公司造成影响。六、羽键提供的劳动是广东建设报社的业务范围，而广东省专业技术资格评审表也说明了羽键受广东建设报社管理。至于广东建设报社提出的评聘分离，仅是说明了任职资格及聘任职务之间的界限，该规定是表明学术能力并非与工资挂钩，但不代表不存在劳动关系。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劳动者只需初步举证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工作证等可证明身份的证件即可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而羽键提交了广东建设报社对羽键的工作评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等，足以证明羽键与广东建设报社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广东建设报社答辩称：一、广东建设报社与羽键没有签署过任何劳动合同，双方不存在事实的劳动用工，故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1.羽键所述的劳动期间即2002年9月至2003年9月期间，其为泓宇广告公司的工作人员，羽键未为广东建设报社提供过劳动服务。广东建设报社与泓宇广告公司于2002年6月进行《楼市周刊》的项目合作，根据协议内容，广东建设报社为泓宇广告公司的工作人员办理相应证件，并确认泓宇广告公司对外开展工作的资料、文件，协议明确规定泓宇广告公司的工作人员不是广东建设报社的员工。羽键罗列的工作全部为《楼市周刊》的内容，而《楼市周刊》为泓宇广告公司运作，羽键系为泓宇广告公司提供劳动服务。2.羽键在一审时对于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工资薪酬发放和工资薪酬标准基本信息均与广东建设报社的情况不符，羽键恶意诉讼确认劳动关系的行为属于滥用司法资源。羽键称广东建设报社支付工资的形式为现金发放，但广东建设报社在2012年9月改制前为事业单位，均为银行转账发放工资。一审法院已经审核广东建设报社财务部门留存的工资发放表，2002年9月至2003年9月的工资表并没有羽键。2002年度广东建设报社记者的平均工资为1155元/月，2003年度记者的平均工资为1131元/月，与羽键所主张的工资标准不符。羽键对于广东建设报社的记者岗位的工资构成、工资发放形式等基本问题并不清楚。二、羽键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1.劳动关系事实确认和工资认定属于劳动争议，羽键主张2002年9月至2003年9月期间的劳动关系，且没有证据证明在此期间羽键曾向相关行政机关或司法机关主张权利，没有构成时效的中断或中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的规定，羽键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三、广东建设报社经了解，羽键就同一时间段确认劳动关系的问题同时起诉多家媒体单位，其诉请不合理。羽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羽键与广东建设报社2002年9月-2003年9月2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确认羽键在该期间的月工资平均为3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广东建设报社于2012年前的名称为“广东建设报社”，后改制变更为“广东建设报社有限公司”。羽键于2002-2003年期间作为《广东建设报》其中的《楼市周刊》栏目的记者，曾发表文章《五一楼市无惧SARS——五一黄金假期广州楼市综述》《非典启示录——广州建筑专家、开发商谈健康住宅》《房贷新政加速广州楼市整合——业内人士认为消费市场需激发而非抑制》《谁不说我肇庆美，靓装夺目展新容》。羽键于2003年9月申请评定新闻专业编辑资格，广东建设报社在羽键广东省专业技术资格评审表的单位综合评价意见一栏写上：“该同志认真履行编辑职责，工作严谨负责，严格把好版面质量关，采编了不少好稿、好版、好策划，胜任本职工作……”并加盖“广东建设报社”的公章。另，羽键于2000年7月至2004年7月期间无缴纳社保，经一审法院发函至广东省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查明广东建设报社于2002年1月至2003年12月期间无为羽键购买社保。羽键以广东建设报社为被申请人于2019年8月14日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请求确认劳动关系，该委于同日作出穗劳人仲案不〔2019〕560号《不予受理通知书》，通知羽键因2017年7月1日以前已过仲裁时效不予受理，羽键不服上述通知书于2019年8月2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羽键主张其于2002年9月入职广东建设报社任职编辑，广东建设报社为羽键发放记者证，广东建设报社作为用人单位在羽键申评中级编辑时出具意见，羽键也以广东建设报社为单位名义对外参会，双方关系于2003年9月21日解除。羽键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广东建设报社出具的对羽键工作内容、工作时间以及工作评价的证明；2.广东建设报社记者证（复印件）及报警回执，证明原件已经遗失，在2003年8月13日已经报警；3.广东建设报社新闻发布会名单及活动安排；4.广东建设报社出具的解除（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广东建设报社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确认，因为广东建设报社于2012年已经更名为广东建设报社有限公司，因此该证明上的广东建设报社的章已经销毁无从核对，根据《人事部关于职称改革评聘分开试点工作有关事项的通知（人职发〔1991〕7号）》其中第七点内容为：“试点单位必须坚持专业技术职务聘任制的原则，切实加强对聘任工作的管理，严格区分任职资格与聘任职务的界限。任职资格只反映专业技术人员的学术技术水平，表明具备担任某一职务的学术技术水平和能力，不能与工资和待遇挂钩。职务是根据工作需要设置的，有明确的职责、限额比例和任职期限的岗位，由行政领导择优聘任，在任期内领取职务工资。获得任职资格未被聘任人员，不得以任何借口要求兑现工资待遇，对无理取闹者，人事、职改部门有权取消其任职资格。”广东建设报社属于媒体系统被纳入评聘分离的试点单位，即评了不代表聘用了，羽键在广东建设报社与泓宇广告公司合作期间提出职称评定的申请，广东建设报社基于合作的友好关系就同意作为单位提出意见；对证据2三性不确认，这不是合法国家出版的记者证，依据广东建设报社与广告公司的协议，广东建设报社需要为其工作人员办理相关证件，但是2003年12月就要把相关证件收回，广东建设报社仅为泓宇公司的员工在进行《楼市周刊》的采访时办理相关证件；对证据3三性不确认，泓宇广告公司未经过广东建设报社同意以广东建设报社名义举办了评选活动，从事了违规活动，也没有通过相关部门的审批，广东建设报社于2003年12月向泓宇广告公司发函谴责该行为；对证据4三性不确认，抬头空白，身份证号码也未填写，广东建设报社亦没有存档，但按照广东建设报社的习惯开具相关证明一定要写清楚身份证号码等内容。广东建设报社认为与羽键不存在劳动关系，广东建设报社在羽键主张的劳动关系期间曾与泓宇广告公司合作，由该公司负责广东建设报社创办的广东建设报中的《楼市周刊》栏目，约定泓宇广告公司以广东建设报《楼市周刊》主编（或总监）的名义全面负责专版的采访组稿及编辑工作。其后由于泓宇广告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广东建设报社单方面终止合作关系并发函保留追究相关法律责任的权利。广东建设报社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证明：1.关于协办广东建设报《楼市周刊》协议书复印件，广东建设报社档案中亦无原件留存；2.有关广东建设报《楼市周刊》的郑重声明；3.致广州泓宇有限公司的郑重声明；4.关于不得再以“广东建设报楼市周刊”名义从事业务暨速交回有关印章、证件的函；5.2002年建设报花名册；6.2003年建设报花名册，上述花名册上均没有羽键姓名；7.2002年9月至2003年9月广东建设报社财务部门留存的工资发放表，上述表格中均没有羽键姓名。羽键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确认，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三性不确认，广东建设报《楼市周刊》是广东建设报主办的系列周刊之一并不单独发行，说明广东建设报是用人单位，该证据的发文时间都是2003年12月，与羽键的诉讼请求时间2002年9月-2003年9月无关；证据3、4三性不确认，广东建设报社文件时间都是2003年12月；证据5-6三性不确认，该证据不能说明什么问题，是广东建设报社内部的文件，且没有盖章；对证据7认为由法院审核。一审庭审中，羽键称其在职期间无需考勤，工资通过现金发放，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加稿件提成。广东建设报社称其公司的记者因职业特殊确实不需要打卡考勤，但2002年广东建设报社属于事业单位，所有工资均通过银行转账发放，不存在现金发放部分，员工入职要开具接收函、签订劳动协议并为员工购买社保。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广东建设报社主张羽键的诉讼时效已届满，期间无中断、中止等事由，故应驳回羽键的起诉。羽键主张本案为确认劳动关系之诉，属于确认之诉，不应受诉讼时效的限制，羽键该主张于法有理，故一审法院对广东建设报社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羽键、广东建设报社是否存在劳动关系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参照《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之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本案中，要判断羽键、广东建设报社是否存在劳动关系，需考察羽键、广东建设报社是否符合劳动关系的基本特征。首先，羽键、广东建设报社均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其次，羽键是否接受广东建设报社的管理，领取广东建设报社发放的劳动报酬，羽键主张工资通过现金形式发放但对此无证据证明，广东建设报社主张公司员工的工资发放需要财务部门制表存档再经银行发放、员工均已缴纳社保，并提供了相关工资台账证明，一审法院亦查明广东建设报社没有在该期间为羽键购买社保；最后，羽键主张其在广东建设报《楼市周刊》栏目发表文章的行为是广东建设报社指派的职务行为，且广东建设报社曾以用人单位名义帮助羽键申请职称评定，广东建设报社主张羽键的发表行为及帮助羽键评定职称均基于与泓宇广告公司的合作关系，双方约定由泓宇广告公司全面负责《楼市周刊》栏目的采访组稿及编辑工作，广东建设报社提供了双方的协议书、声明函件及人事部的相关规定等证据证明，广东建设报社的抗辩意见能与其提供的证据相互印证。综上，羽键未能对其主张的事实充分举证，广东建设报社提供的证据能形成证据链条足以采信，故一审法院对羽键的请求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23日作出判决如下：驳回羽键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10元，由羽键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根据一审庭审笔录，羽键提交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广东建设报社出具的对羽键工作内容、工作时间以及工作评价的证明，具体证明内容为羽键自2002年9月至2003年8月在广东建设报社负责新闻采编工作表现称职；证据2广东建设报社记者证（复印件）及报警回执，该记者证标注单位为广东建设报社，报警回执内容为羽键称采访证原件丢失，在2003年8月13日已经报警；证据3-7羽键在广东建设报社楼市周刊栏目所发表的文章5篇；证据8广东省专业技术资格评审表，该表注明羽键的工作单位为广东建设报社；证据9广东建设报社新闻发布会名单及活动安排，内容为羽键作为广东建设报社与会人员参加新闻发布会；证据10.广东建设报社出具的解除（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具体证明内容为广东建设报社与羽键的劳动合同于2003年9月21日依法解除。一审时，广东建设报社对上述证据发表意见称：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不确认，广东建设报社于2012年更名为“广东建设报社有限公司”，羽键提交的证明上的广东建设报社的章已经销毁无从核对。根据《人事部关于职称改革评聘分开试点工作有关事项的通知》，评聘分离，评了不代表聘用了，该通知是1991年的，现在并没有新规定，该规定针对国企系统、教育系统、媒体系统。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不是合法的国家出版的记者证。根据广东建设报社与泓宇广告公司的协议，广东建设报社需要为泓宇广告公司的工作人员办理相关证件，但是2003年12月就要把相关证件收回，广东建设报社仅为泓宇广告公司的员工进行《楼市周刊》采访时办理相关证件。对于证据3-7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确认羽键是作者。对于证据8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第11页的单位综合评价意见中负责人的签名是广东建设报社一位已经退休的员工，但其并非单位负责人。2001年，广东建设报社与《楼市周刊》合作，羽键提出想办理职称评定，基于合作的友好关系，广东建设报社同意作为单位提出意见。对于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确认，广东建设报社没有原件。泓宇广告公司未经广东建设报社同意以广东建设报社的名义举办了评选活动，从事了违规活动，也未通过相关部门的审批，因此当时广东建设报社向泓宇广告公司发出函件。对于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该份材料抬头空白，身份证号码也没有填写，广东建设报社也没有存档。广东建设报社开具相关证明需注明身份证号码等内容。再查明，二审庭询时，羽键主张其曾在2019年向广东建设报社社长要求确认劳动关系。本院认为，关于确认劳动关系之诉的仲裁时效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发生的下列劳动争议，适用本法：（一）因确认劳动关系发生的争议；”之规定，关于确认劳动关系的争议属于劳动争议，依法应适用劳动争议仲裁时效的规定。又根据该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之规定，本案中羽键主张其与广东建设报社劳动关系截止时间为2003年9月21日，双方应在劳动关系解除时进行权利义务清算，故当时羽键理应知晓双方是否存在争议，即其权益是否受到侵害，并应在此后的一年仲裁时效期间内主张权利，但羽键主张其于2019年才向广东建设报社社长提出确认劳动关系并于2019年8月14日才申请仲裁，对此广东建设报社亦提出仲裁时效抗辩，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已过仲裁时效为由不予受理，故羽键的主张已经超过仲裁时效，依法不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对于仲裁时效的认定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羽键要求确认在职期间工资水平的请求，属于事实认定范畴，不构成确认法律关系存在与否的确认之诉，故本院对此不予处理。综上所述，虽然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存在不当，但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羽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小迪审判员  李 婷审判员  乔 营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王威淞杨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