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民终24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宁宁，女，197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来，山东轩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逢泉，男，1969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春彬，山东阳光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宁宁因与被上诉人孙逢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18）鲁1402民初16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宁宁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孙逢泉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孙逢泉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高宁宁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结合起来,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并能够证明双方在一起同居以及经常往返外地游玩的事实,一审法院并未就证据的整体性进行审查。关于证据五“关于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的函”、“承诺书”、“收据”“顶房协议”均系复印件(原件在开发商即烟台利嘉置业有限公司处存放),对其证据效力一审法院不予确认,但其内容真实、客观地反应了在2014年10月的时候高宁宁就已经实际取得了烟台柏林春天小区68号楼2单元502室房屋,并且房款已经结清。(对于证据五,上诉人提交新的证据:盖有烟台利嘉置业有限公司公章书面《证明》原件一份,证明上述证据五证明的事项)。2、一审法院关于证明柏林春天68号楼2单元502室房屋尚未最终结算,不能证明柏林春天68号楼2单元502室房款已经实际付清的认定是错误的。众所周知,工程抵账房的办证时间要久于正常购买的商品房,并且柏林春天68号楼2单元502室房屋的价款支付方式为工程款折抵,结合一审提交的证据五并结合新证据:盖有烟台利嘉置业有限公司公章书面《证明》，足以认定高宁宁于2014年10月已经取得上述房屋,且房款已经结清并出具了收据。高宁宁与孙逢泉相识的时间是在2017年下半年,前后相隔近三年时间,一审法院仅凭孙逢泉提交的银行转账备注信息“购高宁宁柏林春天小区68号房屋款”就认定是借款,显然与事实不符,属于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为2017年10月17日转款5.3万元、2017年11月1日转款2.8万元与2017年9月26日转款15万元的时间间隔不长为由,数额较大,认定为借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判决应以民间借贷关系成立为前提。孙逢泉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仅是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计23.1万元(其中15万元,备注为“购高宁宁柏林春天小区68号房屋款”)、微信转账明细计11万元(不能显示对方账户名称,一审法院未认可,高宁宁对该部分认定无异议),仅能证明孙逢泉向高宁宁转款的事实,但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或已经达成了借贷的合意。从证据效力分析,转账凭证是孙逢泉的单方意思表示,转账人对如何备注具有绝对的控制权,同时银行不会要求收款人确认,收款人更无权干涉,因此孙逢泉提供的转账凭证仅能视为一方的意思表示,不具有双方合意的效力,也就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同时孙逢泉在高宁宁提交了证据证明23.1万元并非借款之后,也没有提供证据进一步证明上述款项为借款,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高宁宁也已经提交了五组证据以证明孙逢泉主张的23.1万元系双方恋爱期间的花销费用,根据十七条的规定“……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孙逢泉应就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进一步提供证据举证证明,但孙逢泉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孙逢泉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高宁宁的上诉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孙逢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高宁宁立即支付借款34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高宁宁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逢泉与高宁宁于2017年下半年相识恋爱，关于开始恋爱的具体时间，孙逢泉主张是2017年7、8月份，高宁宁主张是2017年9月份。2018年孙逢泉与高宁宁分手，关于原被告分手的具体时间，孙逢泉主张是2018年1月底，高宁宁主张是2018年5月份。孙逢泉诉称双方恋爱期间没有同居生活，高宁宁则称与孙逢泉认识不久就同居，一直同居生活到2018年3月底。孙逢泉、高宁宁恋爱期间，孙逢泉于2017年9月26日向高宁宁转账汇款15万元，备注“购高宁宁柏林春天小区68号房屋款”；在2017年11月1日、10月17日孙逢泉分别向高宁宁银行转账2.8万元、5.3万元。上述三笔转账汇款金额共计23.1万元。孙逢泉主张在2017年12月27日三次向高宁宁微信转账各1万元，12月25日五次向高宁宁微信转账各1万元，2018年1月3日三次向高宁宁微信转账各1万元。上述微信转账共计11万元，高宁宁不予认可，孙逢泉提交的银行账户转账明细不能显示对方账户名称。一审法院对孙逢泉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孙逢泉主张向高宁宁的上述转账为高宁宁以购房为由向孙逢泉的借款。高宁宁称其与前夫离婚时备注的房屋就已经确定归高宁宁所有，提交了2013年8月29日的离婚协议书和顶房协议等证据。离婚协议载明：“柏林春天工程抵债房壹套房产产权归女方所有，（今年底前不能兑现则把文登金色年华小区5号1606室房产一套房产产权归女方所有）”。高宁宁递交的《关于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的函》（复印件）载明：“烟台利嘉置业有限公司：贵公司将柏林春天小区68号楼-2-502室房屋，面积58.38平方，房款387410元，做为柏林春天西入口景观绿化及54-65#区域绿化工程进度款抵顶给我公司，贵我双方同时签订了订房协议。现我公司申请将该房屋过户到高宁宁名下，我公司先行出具大写（￥叁拾捌万柒仟肆佰壹拾元正）工程发票给贵司。该费用在我司柏林春天西入口景观绿化及54-65#区域绿化工程进度款中扣除。关于办理房产证、土地证的费用按照烟台市商品房交易有关规定执行。待项目综合验收完成并办理完上述手续后，贵司为高宁宁签订购房合同，办理房产证、土地证。现请贵司将房屋钥匙移交高宁宁，我司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责任。姓名：高宁宁身份证号：3706021975××××××××身份证复印件：烟台市芝罘区南迎祥路24号3单元1号1336535311115969659333江苏世邦园林工程有限公司2014年7月18日”该函上加盖了江苏世邦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公章。高宁宁给烟台利嘉置业有限公司的承诺书（复印件）载明：“烟台利嘉置业有限公司：关于贵司与江苏世邦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68号楼-2-502房屋（抵顶柏林春天西入口景观绿化及54-65#区域绿化工程进度款的协议）于高宁宁名下。我同意关于办理房产证、土地证的费用按照烟台市商品房交易有关规定执行。待项目综合验收完成并办理完上述手续后贵司与我签订购房合同并为我办理房产证及土地证。承诺人：高宁宁”。2014年7月日（具体日期因系复印件看不清楚）烟台利嘉置业有限公司给高宁宁出具了收款事由为68#楼2单元502、金额为387410元的收款收据一份。《顶房协议》（复印件）载明：甲方烟台利嘉置业有限公司，乙方江苏世邦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甲乙双方2011年6月22日签订了合同额为75万元的《一期西入口园林景观绿化施工合同》，2011年10月8日签订了合同额为92.89万元的《柏林春天小区绿化工程》。遵守平等、自愿、公平和诚实信用的原则，双方就工程款顶房一事，协商一致，签订本顶房协议。一、甲方将柏林春天小区总房款为387410元的商品房顶给乙方，详见顶账房源明细表（附后）。二、待工程审计完，若顶账房款小于上述合同的审计定案尾款，甲方准予办理房屋过户手续；若顶账房款大于所有合同的审计定案尾款，乙方须按顶账房源明细表的价款补足房款后，甲方才予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否则甲方有权将顶账房源进行销售。后果乙方自行承担。三、顶账房源明细表所列面积为房产预测面积，房款结算时，按实测面积为准，多退少补。甲方（加盖了烟台利嘉置业有限公司的公章）乙方（加盖了江苏世邦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年月日顶账房源明细表            序号               房号              面积（平米）              单价（元）               总价（元）                  1               68-2-502              58.38              6636                387410      高宁宁2017年11月8日、11日、21日网购生活日用品包括微拉绒裤、头贴、苹果8plus手机外壳设置的收货人为原告孙逢泉，收货地址分别为：北京市昌平区龙泽苑西区11号楼4单元502室、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三八路东方明珠对面。高宁宁为孙逢泉购买飞机票[揭阳-济南花费1898元（10月15日14:35-17:05），海口-揭阳520元（10月13日14:25-15:55），烟台-杭州412元（9月14日10:40-12:35）]，上述飞机票款2830元。高宁宁提交的火车票订单详情记载：高宁宁为孙逢泉购买2017年10月15日济南到德州19:25-21:15的K294列车04车厢08号上铺（64.5元），为自己购买该列火车09车厢18号下铺（72.5元），两人同时到从济南到德州；高宁宁为孙逢泉及高宁宁自己购买了2017年11月21日从德州到济南G175高铁票，票价49.5元，车座位为孙逢泉06车厢07B号，高宁宁06车厢07A号；高宁宁为孙逢泉购买2017年11月23日德州东至北京南G334高铁票，票价144.5元；高宁宁为孙逢泉购买了2017年11月25日北京南至德州东站G149高铁票，票价144.5元；高宁宁为孙逢泉购买2018年1月1日美兰至三亚D7307动车票，票价95元；高宁宁为孙逢泉购买2018年1月28日13:31-14:44德州东站至北京南站G58高铁票（13:31-14:44），票价144.5元，购买了2018年2月1日15:25-16:56北京南至德州东站G45高铁票，票价144.5元；高宁宁为孙逢泉购买2018年3月22日北京南至德州东站G471高铁票，票价144.5元。高宁宁也提交了其自己的火车票，两人在德州、济南、烟台、北京四个地方频繁往来，但仅有两次同乘。高宁宁为孙逢泉购买火车票花费931.5元。高宁宁提交的其支付宝账单自2017年10月3日至2018年4月25日的消费总额为15282.51元，其中2017年10月3日至2017年10月14日期间高宁宁中信银行尾号6531银行卡、花呗、支付宝余额、建行尾号1765银行卡支付的消费款额为9191.45元。高宁宁主张上述花费为同居生活期间的共同消费支出，但该支付宝账单不能显示该内容。高宁宁提交其末四位为6351的中信银行卡2017年10月14日至2018年4月5日的消费明细记载该期间的消费款额为31744.82元。高宁宁提交其末四位为5211的交通银行卡2017年10月4日至2018年1月3日的消费明细记载该期间的消费款额为39404.04元。高宁宁提交郑传平末四位为4430的交通银行卡2017年11月19日至2018年2月9日的消费明细记载该期间的消费款额为44882.5元。高宁宁称该消费明细系其持有使用该银行卡期间的消费支出。孙逢泉质证称不能证明是孙逢泉与高宁宁的共同消费支出。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孙逢泉、高宁宁恋爱时间不长，双方恋爱期间孙逢泉向高宁宁转账231000元，高宁宁辩称是双方恋爱期间同居生活、共同旅游等共同消费所发生的费用，高宁宁提交的证据二能够证明曾为孙逢泉购买飞机票花费2830元、火车票花费931.5元，但高宁宁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孙逢泉向高宁宁的转账汇款用于了双方同居生活、共同旅游等共同的消费支出，同时高宁宁提交的证据五离婚协议书约定“柏林春天工程抵债房壹套房产产权归女方所有，（今年底前不能兑现则把文登金色年华小区5号1606室房产一套房产产权归女方所有）”，柏林春天工程抵债房具体是哪一套房、价款多少、是否抵债成功当时是不确定的，故高宁宁辩称2013年8月29日离婚时就已经取得柏林春天68号房屋不成立。高宁宁的证据五中2014年7月份的《关于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的函》、《承诺书》、《收据》、《顶房协议》均系复印件，孙逢泉不予认可，即便这些证据是客观真实的，能够证明2014年7月份确认工程款387410元抵房款387410元，面积55.38平方米，顶账房源明细表所列面积为房产预测面积，房款结算时，按实测面积为准，多退少补，柏林春天工程项目尚未综合验收、审计，能够证明柏林春天68号-2-502室的房款尚未最终结算。故高宁宁的证据五不能证明柏林春天68号-2-502室的房款已经付清。2017年9月26日原被告相识恋爱不久孙逢泉向高宁宁一次性转款15万元，备注“购高宁宁柏林春天小区68号房屋款”，该15万元应确认为高宁宁向孙逢泉的借款。孙逢泉10月17日向高宁宁银行账户转账5.3万元、2017年11月1日向高宁宁银行账户转账2.8万元，与前笔转账时间间隔不长，数额较大，亦应认定为借款。高宁宁应偿还给孙逢泉。高宁宁为孙逢泉购买飞机票花费2830元、火车票花费931.5元，高宁宁偿还孙逢泉借款时可将该款项扣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高宁宁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孙逢泉借款227238.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00元，原告孙逢泉负担846元，被告高宁宁负担235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高宁宁提交烟台市利嘉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书面证明及收据、柏林春天小区入住合同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高宁宁已于2014年10月实际取得烟台市柏林春天小区68号楼2单元502室房屋，并于2014年7月结清房款。孙逢泉的质证意见：不是新证据，应该在一审提交但是没有提交。高宁宁提交的都是复印件，烟台市利嘉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书面证明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质证。柏林春天小区入住合同复印件显示高宁宁2014年10月办理了交房手续房款也结清并出具了收据，应提供相关的交接手续证明，否则入住合同不发生效力。孙逢泉二审中未提交证据。通过当事人举证、质证、本院对高宁宁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规定：逾期提交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高宁宁不能说明未在一审提交以上证据正当理由，且高宁宁提交证据均为复印件，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合法证据的形式要件。对高宁宁提交的烟台市利嘉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书面证明及收据、柏林春天小区入住合同复印件，不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特点，本院不予认定为有效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为：孙逢泉是否向高宁宁借出款项，高宁宁是否应返还孙逢泉227238.5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高宁宁对孙逢泉凭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的抗辩理由是因与孙逢泉谈恋爱，孙逢泉转给其的钱款系二人共同消费，不是借款。高宁宁的该抗辩理由不属于该上述十七条的“双方之前的借款或其他债务”的情形，高宁宁的抗辩理由不是借款，应对该抗辩理由提出证据证明。合法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孙逢泉提供了向高宁宁转款的银行汇款凭证，并在2017年9月26日的一次性转款15万元时备注“购高宁宁柏林春天小区68号房屋款”，可以认定孙逢泉向高宁宁履行款项交付义务；关于案涉钱款的性质，及双方有无借贷合意，孙逢泉虽未能提供借条等借款凭据，但其已提供了银行汇款凭证，可以认定孙逢泉对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的存在完成了初步举证责任。高宁宁虽辩解与孙逢泉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但高宁宁所提交的柏林春天小区68号房屋的来源等一系列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高宁宁的主张。高宁宁称孙逢泉的汇款系二人谈恋爱同居生活消费所用，而孙逢泉只认可与高宁宁谈恋爱，不认可与高宁宁同居生活共同消费，且一审法院已将高宁宁为孙逢泉购买飞机票花费2830元、火车票花费931.5元，在高宁宁应偿还孙逢泉借款中予以扣除。一审认定孙逢泉借款227238.5元给高宁宁，系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依法予以认可。高宁宁上诉称与孙逢泉不存在借贷关系，双方之间无借贷合意，证据不足，高宁宁不予返还孙逢泉227238.5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高宁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08元，由上诉人高宁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单仕东审判员  杨 敏审判员  王玉敏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齐鑫卉书记员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