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沪03行终2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成福，男，1934年7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长宁区。委托代理人郎子君，北京市佳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姜浩萱，北京市佳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政府，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王岚。委托代理人谢健。委托代理人袁文勇，上海市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曹成福因诉被上诉人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长宁区政府)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一案，不服上海铁路运输法院(2020)沪7101行初23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长宁区政府于2019年9月16日收到曹成福委托律师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申请内容为：1、长府土发(2003)28号长宁区政府文件《关于批准上海长宁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上海天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造商品房住宅工程供地方案及有偿使用国有土地的通知》；2、长拆许字(2006)第8号长宁区政府房屋拆迁许可证；3、上海天益实业公司(长宁区新泾镇天山村薛家厍生产队)与上海长宁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合作对长宁区新泾镇天山村曹家宅及薛家厍老宅基地进行开发改造的《合作建房协议》及其6次补充协议(以下简称案涉《合作建房协议》及补充协议)；4、上海市有偿使用地块一览表；5、上海市基准地价表(基准日2003年6月30日)。同年9月25日，长宁区政府工作人员针对曹成福第3项申请内容，按照关键字“天益”、“薛家厍”、“长宁房地产”、“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曹家宅”、“建房协议”、“合作建房协议”、“补充协议”，针对第4、第5项申请内容，按照关键字“有偿使用”、“有偿使用地块”、“使用地块”、“基准地价”、“地价表”向区政府办公室秘书科文档室进行查阅，未查到曹成福要求获取的信息。同日，长宁区政府办公室工作人员与上海市长宁区新泾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新泾镇政府)联系，请求协助查找是否存有曹成福申请的案涉《合作建房协议》及补充协议。同年9月27日，新泾镇政府反馈，在新泾镇档案室保存有案涉《合作建房协议》的第二次补充协议。同年10月16日，长宁区政府作出编号为SQXXXXXXXXXXXXXXXXXXX02a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以下简称被诉答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之规定，答复曹成福，其申请公开的案涉《合作建房协议》及补充协议、上海市有偿使用地块一览表、上海市基准地价表(基准日2003年6月30日)不属于长宁区政府公开职责范围。关于案涉《合作建房协议》及补充协议，建议向长宁区新泾镇咨询，联系电话：XXXXXXXX；办公地址：上海市长宁区泉口路XXX号；邮编：200335。同日，长宁区政府对曹成福第1项申请，答复向曹成福提供该信息，对第2项申请，答复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曹成福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依法撤销长宁区政府作出的被诉答复，责令长宁区政府对其申请公开政府相关信息重新作出答复。原审认为，长宁区政府具有受理向其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并作出答复的职责。长宁区政府收到曹成福的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答复，程序合法。针对曹成福申请的第3、4、5项政府信息，长宁区政府使用了多个关联词进行了检索，在未查找到相关信息后，又向第3项政府信息内容涉及的新泾镇政府进行了询问，已尽到查找信息的义务。《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获取的其他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由制作或者最初获取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案涉《合作建房协议》并非长宁区政府履行职责过程中必须获取的材料。长府土发(2003)28号文涉及的是批准上海长宁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上海天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造商品住宅工程供地方案及有偿使用国有土地的内容，被批准的单位与曹成福申请的《合作建房协议》主体也不一致，没有依据证明长宁区政府作出长府土发(2003)28号文，即应该获取案涉《合作建房协议》及补充协议。曹成福申请的第4、5项信息内容表述为上海市有偿使用地块一览表、上海市基准地价表，明显可以判断长宁区政府非该政府信息制作机关。长宁区政府认定曹成福申请的第3、4、5项政府信息非长宁区政府公开职责范围，事实清楚。长宁区政府在获知新泾镇政府保存有第3项政府信息部分内容后，告知曹成福就该项政府信息向新泾镇政府咨询，对未能确定公开义务机关的第4、第5项信息未给以指引，所作处理并无不当。综上，长宁区政府对曹成福申请已依法履行职责，曹成福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原审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项之规定，于2020年5月21日判决驳回曹成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曹成福负担。判决后，曹成福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曹成福上诉称：上诉人共向被上诉人提出五项需公开的政府信息事项，被上诉人就本案所涉的三项申请内容未给予合法、合规答复，上诉人遂提出本案诉请，但原审法院仅就其中一项即案涉《合作建房协议》及补充协议申请进行了审查，未对上诉人所申请的第4、5项信息予以审查，并据此认定被上诉人已依法履行全部职责错误；第4、5项申请信息涉及公众利益调整、需要公众广泛知晓的政府信息，应属政府主动公开范围，即使非被上诉人制作、公开，被上诉人理应知晓由哪一个行政机关负责；案涉《合作建房协议》及补充协议所涉地块系经由被上诉人审查批准后实施的拆迁项目，是批准合作开发应审核的要件事项，涉及大片集体土地，应由被上诉人把控，被上诉人应当具有公开上述信息的职责；被上诉人在其档案中心未检索到上诉人所要查询的信息，便得出该信息不存在的结论，显然没有逻辑关系也有违客观事实。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其原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长宁区政府辩称：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的申请后，对申请事项进行梳理、甄别和检索，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三份答复；针对本案被诉答复，被上诉人经查询未查到相关信息，并向第3项政府信息涉及的新泾镇政府进行了询问，遂告知上诉人就该项信息可向新泾镇政府咨询，作出了指引；对于未能确定公开义务机关的第4、第5项信息未给以指引，所作处理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申请已依法履行职责，原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上诉人曹成福要求获取的信息为“3、案涉《合作建房协议》及补充协议；4、上海市有偿使用地块一览表；5、上海市基准地价表(基准日2003年6月30日)。”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上述信息是否属于被上诉人长宁区政府公开的职责权限范围。上诉人申请公开的第3项信息根据其描述系由上海天益实业公司(长宁区新泾镇天山村薛家厍生产队)与上海长宁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合作建房签订，从现有证据无法确定案涉《合作建房协议》及补充协议应由长宁区政府制作或获取。长宁区政府按照多个相关关键词进行检索未查找到相关信息以及新泾镇政府保存有部分补充协议的事实，亦从旁印证了该信息并非长宁区政府制作或获取，不属于长宁区政府公开职责范围。上诉人认为长宁区政府应当保存有案涉《合作建房协议》及补充协议的意见，缺乏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难以采信。对于上诉人申请公开的第4、5项信息即上海市有偿使用地块一览表、上海市基准地价表，从名称判断明显并非长宁区政府制作，其亦不具有公开的职责。原审法院对此已进行审查并阐明理由，并不存在上诉人所称原审遗漏审查的情形。至于上诉人认为长宁区政府必须告知其第4、5项申请的公开义务机关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之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长宁区政府对非本机关负责公开的第4、5项信息，尚不能确定公开义务机关，故未告知机关名称及联系方式，与法无悖，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曹成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晓婕审 判 员 程 黎审 判 员 陈瑜庭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袁 轲书 记 员 朱小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也可以不开庭审理。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