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6民终26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梅艳霞，女，1987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原雅琴，女，1981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诉人（原审被告）：杜磊，男，1981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海波，男，1986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中华，山东舜翔（滨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华之业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无棣县柳堡镇新海工业园新海路与齐岳路交叉口西南。法定代表人：张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树猛，山东常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梅艳霞、原雅琴、杜磊、张海波因与被上诉人山东华之业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之业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山东省无棣县人民法院（2020）鲁1623民初4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梅艳霞、原雅琴、杜磊、张海波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梅艳霞支付拖欠工资70850元；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原雅琴支付拖欠工资24000元；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杜磊支付拖欠工资、垫付费用、销售提成、经济补偿金共计144627元；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张海波支付拖欠工资、销售提成、经济补偿金268000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在庭审时，被上诉人认可四上诉人的工作时间，并且法庭要求被上诉人提交其向上诉人发放工资的银行交易流水，被上诉人未提供，相反，四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银行交易流水来证实被上诉人未向上诉人全额发放工资，一审法院认定的该部分事实错误。2.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不应支付上诉人杜磊为公司垫付的费用、销售提成错误，首先，杜磊为公司垫付费用，费用支出的主体是公司而非杜磊；其次，证明该部分的证据是复印件，此为照片打印件，原件公司作账，且上面有公司其他工作人员的签字。最后，销售提成是上诉人杜磊因销售业绩应当获得的提成，公司理应支付。一审法院不予认定错误。3.一审法院因张海波提交的证据无负责人签字不予采信错误，张海波提交的该证明不是第三方出具的证明，而是被上诉人给张海波出具的工资欠付说明，无需负责人签字，公司是法人，公章即确认。综上，望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华之业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华之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华之业公司不支付梅艳霞所谓工资70850元；2、判决华之业公司不支付张海波所谓工资及提成等268000元；3、判决华之业公司不支付原雅琴所谓工资24000元；4、判决华之业公司不支付杜磊所谓工资及垫付款、提成等144627.52元；5、诉讼费由梅艳霞、张海波、原雅琴、杜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梅艳霞于2014年11月入职华之业公司工作，于2017年10月离职。梅艳霞因与华之业公司产生劳动争议纠纷，向无棣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无棣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认为，梅艳霞系华之业公司的职工，华之业公司应支付拖欠梅艳霞的工资70850元；梅艳霞未提交证据证实为单位垫付费用、存在高温作业情形，其主张垫付费用、高温补贴的仲裁请求不应支持；双倍工资差额已过仲裁时效、社会保险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受理范围，不应审理，遂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棣劳人仲案字（2019）第404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华之业公司支付梅艳霞拖欠工资70850元。原雅琴于2012年3月入职华之业公司工作，于2016年8月31日离职。原雅琴因与华之业公司产生劳动争议纠纷，向无棣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无棣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认为，原雅琴系华之业公司的职工，华之业公司应支付拖欠原雅琴的工资24000元，遂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棣劳人仲案字（2019）第40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华之业公司支付原雅琴拖欠工资24000元。杜磊于2010年10月入职华之业公司工作，于2017年2月离职。杜磊因与华之业公司产生劳动争议纠纷，向无棣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无棣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认为，杜磊系华之业公司的职工，华之业公司应支付拖欠杜磊的工资36325.32元、垫付的费用53007元、销售提成40295.20元；杜磊未提交存在高温作业情形的证据，主张高温补贴的仲裁请求不应支持；社会保险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受理范围，不应审理；华之业公司拖欠杜磊工资，应支付杜磊主张的经济补偿金15000元，遂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棣劳人仲案字（2019）第40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华之业公司支付杜磊拖欠工资、垫付的费用、销售提成、经济补偿金共计144627.52元。张海波于2014年1月入职华之业公司工作，于2017年2月离职。张海波因与华之业公司产生劳动争议纠纷，向无棣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无棣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认为，张海波系华之业公司的职工，华之业公司应支付拖欠张海波的工资192000元、销售提成40000元；张海波未提交存在高温作业情形的证据，主张高温补贴的仲裁请求不应支持；华之业公司拖欠张海波工资，应支付张海波主张的经济补偿金36000元，遂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棣劳人仲案字（2019）第407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华之业公司支付张海波拖欠工资、销售提成、经济补偿金共计268000元。以上事实，有棣劳人仲案字（2019）第404/405/406/407号仲裁裁决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梅艳霞于2014年11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在华之业公司工作，华之业公司向梅艳霞发放工资，双方形成劳动合同关系。梅艳霞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交了工作经历证明复印件、打印考勤表、工资计算表复印件，华之业公司虽然对上述证据本身提出异议，但认可梅艳霞在其公司工作的起止期限，即双方对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均无异议。梅艳霞所举证据无法证实华之业公司拖欠其13个月工资的事实，梅艳霞要求华之业公司支付其拖欠工资70850元，缺少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雅琴于2012年3月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在华之业公司工作，华之业公司向原雅琴发放工资，双方形成劳动合同关系。原雅琴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交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该证据仅能证实华之业公司向其发放工资的事实，但不能证实华之业公司拖欠其4个月工资的事实，原雅琴要求华之业公司支付其拖欠工资24000元，缺少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杜磊于2010年10月至2017年2月期间在华之业公司工作，华之业公司向杜磊发放工资，双方形成劳动合同关系。杜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交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提成单复印件、报销单复印件、工资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仅能证实华之业公司向其发放工资的事实，但不能证实华之业公司拖欠其10个月工资的事实，杜磊要求华之业公司支付其拖欠工资36325.32元，缺少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提成单、报销单均系复印件，工资表系打印件，证据存在瑕疵，华之业公司均不予认可，杜磊依据上述证据要求华之业公司支付其垫付的费用53007元、销售提成40295.20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杜磊离职，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获得经济补偿金的情形，其要求华之业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150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张海波于2014年1月至2017年2月期间在华之业公司工作，华之业公司向张海波发放工资，双方形成劳动合同关系。张海波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交了工资支付计划一份，华之业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该证据仅有华之业公司印章，没有公司主要负责人或主管人签字，张海波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证据本身存在瑕疵，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张海波依据该证据要求华之业公司支付其拖欠工资192000元、销售提成400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张海波离职，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获得经济补偿金的情形，其要求华之业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360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无棣县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解除华之业公司与梅艳霞间的劳动关系，华之业公司不支付梅艳霞工资70850元；二、解除华之业公司与原雅琴间的劳动关系，华之业公司不支付原雅琴工资24000元；三、解除华之业公司与杜磊间的劳动关系，华之业公司不支付杜磊工资、垫付费用、销售提成、经济补偿金共计144627.52元；四、解除华之业公司与张海波间的劳动关系，华之业公司不支付张海波工资、销售提成、经济补偿金共计268000元。案件受理费5元，由梅艳霞、原雅琴、杜磊、张海波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梅艳霞提交证据1-1：华之业公司出具的梅艳霞工作证明一份，证明梅艳霞在华之业公司的工作期间是2014年11月至2017年10月，且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无棣劳动仲裁委以及无棣县人民法院已确认。证据1-2：自2014年11月1日至2020年5月9日梅艳霞银行交易明共计16张，证实梅艳霞共计在华之业工作36个月，而根据银行交易明细查阅，华之业仅支付了23个月工资，拖欠了13个月工资。具体工作时间、工资发放月份和平均工资数额明细如下：一、工作时间、工资发放月份明细。1.2014年11月、12月工作时间为2个月，应发2个月，实发为0，欠发2个月。2.2015年工作时间12个月，应发12个月，实发7个月，欠发5个月。3.2016年工作时间12个月，应发12个月，实发8个月，欠发4个月。4.2017工作时间10个月，应发10个月，实发7个月，欠发3个月。5.2018年未工作，应发为0月，实发1个月。二、梅艳霞在华之业公司银行交易明细。1.2015年2月13日1846.15；2.2015年2月13日3835.77；3.2015年4月10日3985；4.2015年4月10日3985；5.2015年7月30日5405；6.2015年8月11日5405；7.2015年11月12日4041.35；8.2016年2月5日5222.02；9.2016年2月5日5125.67；10.2016年2月5日6082.63；11.2016年2月5日5675.25；12.2016年2月5日5621.2；13.2016年2月5日5405；14.2016年2月5日4916.2；15.2016年9月1日4500（该4500元并非工资，而是公司为通过质量和环境体系认证工作的奖励，当时参与该工作的还有**凤、崔金兰、朱乐强等人）；16.2016年9月1日5831.5；17.2017年1月26日4053.21；18.2017年1月26日5994；19.2017年1月26日6049.5；20.2017年1月26日1016.5；21.2017年1月26日5067.62；22.2017年1月26日5827.5；23.2017年5月27日5777；24.2018年2月13日5450；25.2019年2月3日1500（该1500元并非工资，而是公司发放的过节费）；通过该明细可以看出华之业公司仅向梅艳霞支付了23个月的工资，仍然欠发13个月工资。三、梅艳霞的平均工资以及拖欠数额。1.梅艳霞离职前12个月的工资为5621.2+5405+4916.2+5831.5+4053.21+5994+6049.5+1016.5+5067.62+5827.5+5777+5450=61009.23/12个月=5084.10元/月。2.拖欠数额5084.10元/月*13=66093.3元。上诉人原雅琴提交证据证据2：自2014年7月至2020年6月原雅琴银行交易明共计5张，证实原雅琴在华之业公司的工作期间是2010年10月至2016年8月，且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无棣劳动仲裁委以及无棣县人民法院已确认。在2014年6月前无工资拖欠，在2014年7月至2016年8月共计在华之业工作26个月，而根据银行交易明细查阅，华之业仅支付了19个月工资，拖欠了7个月工资。具体工作时间、工资发放月份和平均工资数额明细如下：一、工作时间、工资发放月份明细。1.2014年下半年工作时间为6个月，应发6个月，实发为4个月，欠发2个月。2.2015年工作时间12个月，应发12个月，实发10个月，欠发2个月。3.2016年工作时间8个月，应发8个月，实发1个月，欠发7个月。4.2017年未工作，应发0个月，实发3个月，超发3个月。5.2019年未工作，应发为0月，实发1个月，超发1个月。二、原雅琴在华之业公司银行交易明细。1.2014年7月3日3624.16（该笔是2014年6月分工资，并非2014年下半年工资）；2.2014年9月9日2124.16；3.2014年9月30日3773.39；4.2014年12月3日3773.39；5.2014年12月3日3773.39；6.2015年2月13日3686.54；7.2015年2月13日4082；8.2015年2月13日4082；9.2015年2月13日2885.38；10.2015年2月13日3985；11.2015年4月10日4082；12.2015年4月10日3634.3；13.2015年7月30日4130.50；14.2015年8月14日2483.33；15.2015年11月10日3307.50；16.2016年9月1日6582.64；17.2017年1月26日6765；18.2017年1月26日6758；19.2017年1月26日6696；20.2019年2月2日1500（蓝之业公司代付）；通过该明细可以看出，在2014年7月至2016年8月原雅琴共计在华之业工作26个月，但华之业仅支付了19个月工资，拖欠了7个月工资。四、原雅琴拖欠数额7*6000元/月=42000元，仅主张拖欠4个月的工资合计24000元。上诉人杜磊提交证据3-1：自2014年10月14日至2020年6月13日杜磊银行交易明共计76张，证实杜磊在华之业公司的工作期间是2010年10月至2017年2月，且双方对此均无异议，且无棣劳动仲裁委以及无棣县人民法院已确认。在2014年9月前无工资拖欠，在2014年10月至2017年2月共计在华之业工作29个月，而根据银行交易明细查阅，华之业仅支付了15个月工资，拖欠了14个月工资。具体工作时间、工资发放月份和平均工资数额明细如下：一、工作时间、工资发放月份明细。1.2014年工作时间为3个月，应发3个月，实发为1个月，欠发2个月。2.2015年工作时间12个月，应发12个月，实发7个月，欠发5个月。3.2016年工作时间12个月，应发12个月，实发4个月，欠发8个月。4.2017年工作时间2个月，应发2个月，实发3个月，超发1个月。在2014年10月至2017年2月共计在华之业工作29个月，而根据银行交易明细查阅，华之业仅支付了15个月工资，拖欠了14个月工资。二、杜磊在华之业公司银行交易明细：1.2014年12月3日4803.29；2.2015年2月13日5994.32；3.2015年2月13日5377.08；4.2015年4月10日5532.08；5.2015年4月10日5316.08；6.2015年7月30日5878.38；7.2015年8月11日6011.05；8.2015年11月11日4472.49；9.2016年2月5日5053.01；10.2016年2月19日4251.75；11.2016年9月1日4591.89；12.2016年9月1日4518.5；13.2017年1月26日4955；14.2017年1月26日4550；15.2017年1月26日4550；16.2018年2月13日蓝之业代付4567；17，2019年2月2日蓝之业代付1500；通过该明细可以看出，在2014年10月至2017年2月杜磊共计在华之业工作29个月，但华之业仅支付了17个月工资，拖欠了12个月工资。三、杜磊的平均工资为5532.08+5316.08+5878.38+6011.50+4472.49+5053.01+4251.75+4591.89+4518.50+4955+4550+4550=59680.68/12=4973.39。拖欠数额4973.39元/月*12个月59680.68元，杜磊仅主张36325.32元。证据3-2：照片光盘一张，该光盘存储的照片同我方在无棣劳动仲裁委以及无棣县人民法院提交的费用报销单相一致，证实杜磊为公司垫付费用53007元。华之业公司应于支付。证据3-3：张海波说明，证实杜磊在无棣劳动仲裁委以及无棣县人民法院提交的提成单复印件上体现的张海波的签名是张海波本人所签以及体现的提成数额也是真实的。上诉人张海波提交证据4-1：证人侯某证言，证实张海波在无棣劳动仲裁委以及无棣县人民法院提交的华之业公司欠付张海波工资的证明上公章是证人侯某加盖的。证据4-2自2014年12月11日至2017年12月10日张海波银行交易明29张，张海波妻子张静银行交易明细6张共计35张，自2014年12月份之后在华之业工作的时间以及工资发放和工资拖欠情况。该组证据综合证实华之业公司拖欠张海波2014年3月至2015年2月每个月6000元，以及2016年5月至2017年2月计10个月的工资（每个月12000元），拖欠总计1+2+3+4=268000元（1.12个月*6000=72000；2.12000元*10个月=120000元；3.销售提成40000元；4.经济补偿36000元）。申请证人侯某出庭作证，证明各上诉人的离职时间，工作时间以及张海波工资统计表中盖章的情况。杜磊和张海波是2017年初离职，原雅琴是2016年8月离职。被上诉人质证称，这些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范畴，一审法院在庭审期间明确释明上诉人提交此类证据，并组织了二次庭审，上诉人在一审时拒绝提交，却在二审提出明显不符合新证据范围，不应被采纳。对证据1工作经历证明书，当时真实情况是梅艳霞因其他事情需要开具证明，故开具的此证明，但该证明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欠其工资的情况。对银行流水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流水恰恰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已经足额支付上诉人工资，并且有的是一个月内支付好几个月的工资。被上诉人自2016年、2017年期间连续、断续、停工停产，其工资发放标准按照工资支付暂行规定，已按其最低工资或者基本生活保障进行发放。综上，工资已经发放完毕，不存在拖欠。对原雅琴、杜磊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同梅艳霞证据的质证意见。对张海波提交单方制作的工资发放统计不认可，对银行流水本身真实性认可，但该流水恰恰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已经足额支付上诉人工资，并且有的是一个月内支付好几个月的工资。被上诉人自2016年、2017年期间连续、断续、停工停产，其工资发放标准按照工资支付暂行规定，已按其最低工资或者基本生活保障进行发放。综上，工资已经发放完毕，不存在拖欠。流水中有大量的出差费用预支款均没有将报销单送至公司，应按欠款处理。结合公司停工停产的事实和按照法律规定工资标准的计算方式，工资已经发放完毕。上诉人在仲裁时、一审时均拒绝提交相应证据，却在二审时大量提供证据，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并且该诉讼也早已超过诉讼时效。对光盘中所载的报销单和提成单照片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其他意见同一审意见。本院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存在关联，应予采信，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上诉人梅艳霞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5084.10元，梅艳霞合计工作36个月，上诉人仅发放了23个月工资，拖欠13个月工资合计66093.3元；上诉人原雅琴在被上诉人处工作26个月，被上诉人发放19个月工资，拖欠7个月。平均工资6000元乘以7个月，合计42000元，原雅琴仅主张24000元。上诉人杜磊两次入职被上诉人公司，在2014年9月前无拖欠工资，2014年10月至2017年2月共计工作29个月，被上诉人仅支付了15个月工资，拖欠14个月，杜磊平均工资为4973.39元，拖欠合计59680.68元，杜磊仅主张拖欠工资36325.32元，公司欠付费用53007元以及销售提成40295.20元，经济补偿金15000元。上诉人张海波自2014年3月至2015年2月，每月12000元，只发放了一半6000元，该12个月合计拖欠72000元，2016年5月至2017年2月共计10个月，每月12000元，合计120000元，共拖欠工资192000元，被上诉人欠付张海波销售提成40000元以及因拖欠劳动报酬应支付的经济补偿36000元，合计268000元。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对于上诉人在其公司工作以及工作的起止时间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各上诉人的工资发放情况，被上诉人应提供证据证实其公司向各上诉人全额发放了工资，但被上诉人未提供向各上诉人全额发放工资的相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于各上诉人主张的华之业公司欠付工资的情况应予确认。对于杜磊以及张海波主张的销售提成，被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已经支付，对此应予支持。杜磊为公司垫付的费用，被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已经给予报销，华之业公司应予支付。杜磊及张海波因华之业公司拖欠劳动报酬而离职，华之业公司依法应予支付经济补偿金。杜磊平均工资为4973.39元，其工作时间超过两年半，华之业公司应支付杜磊相当于三个月平均工资的经济补偿金为14920.17元。张海波主张的36000元的经济补偿金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梅艳霞、原雅琴、杜磊、张海波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变更山东省无棣县人民法院（2020）鲁1623民初489号民事判决为：一、解除山东华之业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与梅艳霞间的劳动关系，山东华之业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梅艳霞工资66093.3元；二、解除山东华之业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与原雅琴间的劳动关系，山东华之业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原雅琴工资24000元；三、解除山东华之业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与杜磊间的劳动关系，山东华之业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杜磊工资36325.32元、垫付费用53007元、销售提成40295.20元、经济补偿金14920.17元，共计144547.69元；四、解除山东华之业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与张海波间的劳动关系，山东华之业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张海波工资192000元、销售提成40000元、经济补偿金36000元，共计268000元。以上款项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均由被上诉人山东华之业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秀峰审判员  唐顺江审判员  吴金魁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亭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