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民终4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文成，男，1969年2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强月兰，宁夏宁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建林，男，1983年1月1日出生，汉族，司机，住平罗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某，男，2003年12月21日出生，回族，学生，住平罗县。法定代理人：马志强（系马某某父亲），男，1976年2月10日出生，回族，农民，住平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嘴山市大武口支公司，住所地：石嘴山市大武口区。负责人：兰晓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靖涛，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文成、王建林因与被上诉人马某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嘴山市大武口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19）宁0221民初33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文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强月兰、上诉人王建林、被上诉人马某某的法定代理人马志强、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靖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文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马某某的赔偿责任由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承担，驳回马某某要求王文成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对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及无法了解投保的全部内容，判决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不承担责任错误。一审判决认定起诉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超过了诉讼时效，起诉王文成不超过诉讼时效错误。王文成投保就是为了出险时有保障，并且发生事故后法院判决完，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给予理赔53989.24元，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认可对王文成投保给予了初次理赔，王文成也提交了保险信息打印件，足以证明王文成投保及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应当给予理赔承担责任的事实，但一审判决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不理赔明显错误。请求二审法院给予改判。庭审时补充上诉意见为：王文成在上诉状中书写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按照保险合同予以理赔53989.24元有误，一审判决认定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理赔了53989.24元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属事实认定错误。马某某辩称，发生交通事故的车辆是王文成的，王文成应当承担责任。王文成购买了车辆保险，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辩称，王文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008）石民终字第36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王文成、王建林与马某某之间已就本次交通事故处理完毕且至本案前无论是王文成、王建林以及马某某均未向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主张权利。王建林述称，王文成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能够成立，应当由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承担责任。王建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马某某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判决在马某某无证据证明其主张的经济损失与王建林的过错行为有因果关系的前提下，判决王建林赔偿马某某的经济损失明显错误。本案系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马某某作为被侵权人应当就其损害后果与侵权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认定的侵权事实为2006年9月14日的交通事故，因该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双方已经过（2008）平民再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2008）石民终字第364号民事判决书审理终结，且已履行完毕，而马某某所主张的经济损失发生在2016年至2019年，时间间隔10年之久，且马某某提供的住院病历中并未显示其病情系因2006年9月14日的交通事故造成的。同时，一审判决也认定马某某2016年至2019年期间的治疗是因前次手术后未积极进行复查治疗，在发现肢体短缩的问题后才进行的。因此，一审以王建林2006年的过错行为判决赔偿马某某发生在2016年至2019年的经济损失无事实依据。二、一审已查明2006年9月14日交通事故发生时，王文成在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投保期限为2006年4月13日至2007年4月12日，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就应当因该事故发生的损害后果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在事故发生后也进行了相应的理赔，而一审判决又以马某某未参与2008年的诉讼为由认为马某某对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的主张超过诉讼时效明显错误。根据《保险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事故发生后，按照保险合同请求保险人赔偿或给付保险金时，投保人、被保险人、受益人应当向保险人提供其所能提供的与确认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有关的证明和资料。”《保险法》将索赔方的举证责任限定为提供与确认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有关证明和资料，并且以其所能提供为限。一审判决以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主张保险相关资料已全部销毁，无法了解投保的全部内容为由，对要求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承担保险理赔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加重了王文成的举证责任，违反了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第七条规定的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是明显错误的。马某某辩称，马某某发生交通事故时才两岁半，后来在成长过程中发现受伤的腿不生长，两条腿相差15公分，才到医院看病，看病也是因为之前的交通事故引起的，王建林应当承担责任。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辩称，王建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008）石民终字第36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王文成、王建林与马某某之间已就本次交通事故处理完毕且至本案前无论是王文成、王建林以及马某某均未向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主张权利。王文成述称，认可王建林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马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王文成、王建林、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赔偿马某某经济损失68179.36元：其中医疗费38221.36元，护理费12844元（104天*12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400元（104天*100元），必要的营养费5200元（104天*50元），交通费1500元，复印费34元；2.案件受理费由王文成、王建林、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9月14日8时10分，王文成雇佣的司机王建林驾驶王文成所有的宁B30942号“联达”牌农用车沿国道110线由南向北行驶至1187KM＋708KM处时，将马某某撞伤。经交警部门认定：王建林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马某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马某某受伤后最初的相关经济损失经平罗县人民法院、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做出判决，由王文成、王建林承担赔偿责任。王文成在判决生效后支付了赔偿款。马某某分别于2016年9月27日至10月18日在银川市国龙医院住院治疗21天，2016年11月17日至12月14日住院27天，诊断为：1、右股骨远端短缩屈曲畸形；2、右股骨远端骨骺损伤术后。行右股骨髁上截骨矫形，克氏针内固定，石膏外固手术。2017年1月16日至1月25日住院9天，2017年3月13日至4月10日住院28天（此次仅有住院医疗费大票），银川市国龙医院住院诊断为：1、右股骨远端短缩屈曲畸形术后；2、右股骨远端骨骺损伤术后。行内固定物取出，手法松解术；2018年7月9日至7月18日马某某入住银川市国龙医院治疗诊断为：1、右股骨远端短缩畸形，2、右股骨远端骨骺损伤术后。行右股骨截骨矫形，单边架外固手术，住院9天；2019年2月11日至2月18日住院7天，4月5日至4月8日住院3天，复查，出院诊断为：1、右股骨远端短缩畸形伤术后外固定留滞，2、右股骨远端骨骺损伤术后，3、左股骨远端螺钉滞留。建议加强患者肢功能锻炼，定时调整外固定架及时门诊复查。上述马某某共计住院天数为104天。住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2016年9月27日入院，11月3日个人自费9777．46元，2016年11月17日入院，2016年12月14日个人自费1352．61元、2017年1月16日入院，2017年1月25日个人自费1952．41元、2017年3月13日住院，2017年4月10日个人自费11913．51元、2018年7月9日入院，2018年7月18日个人自费9003．48元、2019年2月11日入院，2019年2月18日个人自费1217元、4月5日至4月8日住院个人自费2984．89元。共计38201．36元。复印费34元。还查明，（2008）石民终字第364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给付义务已有王文成给付履行完毕。认定本起事故系混合过错，由王文成承担80％的责任；其他责任由马某某的法定监护人承担。王建林对给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王文成通过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已给王文成理赔53989．24元。现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以案件事了案结将所有资料按照规定已被销毁，无法确认商业险的限额。马某某以本次住院治疗的受伤部位所支付的医疗费用与交通事故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要求各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为由，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马某某于2006年9月14日8时10分因交通事故造成马某某受伤。马某某受伤后的相关经济损失由王文成承担了赔偿责任。现马某某因2006年的事故造成的伤害再次提起诉讼。马某某本次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系对前次事故伤情的修复，说明前次手术后没有积极进行复查治疗，只是后来发现肢体短缩的问题才进行治疗，本次治疗与2006的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故其诉讼主张能够成立，应以实际情况予以支持。对马某某主张的经济损失参照宁夏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计算为：医疗费除参加统筹报销部分医疗费外，个人自费负担的为38201．36元；护理费12844元（104天＊12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400元（104＊100元）；营养费无医嘱，不予支持；交通费1500元，马某某未提交相关证据，但考虑马某某住院治疗的实际可酌情支持300元；复印费34元予以支持，以上合计61779．36元，由王文成承担80％的责任，赔偿马某某经济损失49424元；王建林对给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其余损失由马某某自行负担。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作为本案的被告系王文成申请追加，在本案之前（2007）平民初字第1143号民事调解书、（2008）平民再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2008）石民终字第364号民事判决书的诉讼中均没有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参与，确已超过诉讼时效；同时，王文成通过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已给王文成理赔53989．24元，现王文成仅提交保险信息的打印件，无法了解投保的全部内容，故对其申请要求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承担保险理赔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王文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马某某经济损失49424元；二、王建林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马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04元，由王文成、王建林负担1036元，由马某某负担468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文成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投保单打印件一份，证明王文成对涉案车辆车辆损失险投保了15万元，第三者责任险投保了10万元，车上人员险投保了3万元，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应当承担理赔责任。马某某对该证据没有异议。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证据在一审中已经予以认可，但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王建林对该证据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分析认为，该证据加盖有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承保业务专用章，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证明王文成在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投保车辆保险的险种及保险额度。王建林、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马某某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王文成对其所有的宁B30942号车辆在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投保了保险金额为1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为2006年4月13日至2007年4月12日，未投保交强险。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08）石民终字第36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马某某的各项损失费用为65328.16元，由王文成承担80%的责任，即52262.53元，减去其已支付的费用29067.75元，下剩23194.78元由王文成支付，王建林对该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王文成履行了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其向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申请理赔，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向王文成进行了理赔。王文成对一审判决认定的“王文成通过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已给王文成理赔53989．24元”有异议，因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对此事实未提交证据，王文成亦不认可，本院对该事实不予确认。除此之外，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马某某本次诉讼主张的费用与2006年王建林驾驶车辆致马某某受伤的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王文成、王建林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马某某向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主张权利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险责任。关于焦点问题一，2006年9月14日王建林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马某某受伤，马某某经诊断为左股骨干骨折、右侧股骨头骨骺滑脱、右孟氏骨折、右股神经损伤、右坐骨神经损伤等，进行伤残鉴定时检查为“右臀部至大腿肌肉明显萎缩，腿变细比左下肢周径相差2-3㎝，右下肢短缩2-3㎝……”。马某某本次诉讼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此次住院时疾病诊断为右股骨远端短缩屈曲畸形、右股骨远端骨骺损伤术后，而进行相应的治疗，故本次治疗与2006年王建林驾驶车辆发生的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王建林作为当时肇事车辆驾驶人、王文成作为车辆所有人、雇主，应当对马某某本次主张的经济损失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王建林关于马某某主张的经济损失与2006年9月14日发生的交通事故间隔10年之久，不能证明系因该交通事故造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问题二，王文成所有的案涉车辆在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2006年发生的交通事故在保险期内，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应当在其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马某某在前次诉讼时虽未起诉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但事故发生后，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向王文成进行了理赔。而马某某本次诉讼主张的损失系因2006年交通事故致伤所产生的后续治疗费用等，该费用产生期间为2016年至2019年，马某某于2019年提起诉讼，向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主张权利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承保的案涉车辆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万元，已生效的（2018）石民终字第364号民事判决认定王文成对马某某的各项损失承担80%的责任，即52262.53元。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王文成认可已向王文成进行了理赔，但双方未能提供保险合同及具体理赔数额的证据。因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对此负有举证证明责任，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不利的后果，本院对其主张已理赔53989.24元的意见不予采信。故应视为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已按生效判决确定的数额向王文成进行了理赔。因当事人对本次一审判决认定马某某的各项损失数额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王文成承担80%的责任，即49424元。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应在剩余保险限额47737.47元内（10万元-52262.53元）承担责任，不足部分1686.53元由王文成承担赔偿责任，由王建林承担连带责任。王文成、王建林关于一审判决认定马某某对人保财险公司的主张超过诉讼时效错误、人保财险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王文成、王建林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19）宁0221民初3339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嘴山市大武口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马某某经济损失47737.47元；三、被上诉人王文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马某某经济损失1686.53元；四、被上诉人王建林对上述第三项内容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被上诉人马某某原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04元，由上诉人王文成、王建林负担1036元，由被上诉人马某某负担468元；上诉人王文成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36元，由其负担；上诉人王建林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36元，由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学军审判员 杨中军审判员 闫 莉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冒晓维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法院应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