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84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剑波，男，汉族，1986年9月1日出生，住湖南省邵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佳妮，湖南人和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忱，湖南人和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尚上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三一大道500号马兰山公寓综合楼701。法定代表人：谢小鱼。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一超，湖南三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璐璐，湖南三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湖南尚上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上公司）、唐剑波劳动争议、人事争议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民初119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剑波上诉请求：1.判决唐剑波与尚上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关系；2.判决尚上公司支付唐剑波拖欠的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7月工资170352元；3.判决尚上公司补发工资差额36696元；4.判决尚上公司支付唐剑波11个月两倍工资差额89232元；5.判决尚上公司支付唐剑波经济补偿金81120元；6.判决尚上公司支付会务费和差旅费51362元及利息9889.68元；7.判决尚上公司支付唐剑波10年年休假工资55944.82元；8.判决尚上公司补缴唐剑波2009年6月至2015年7月的五险；9.判决尚上公司补缴唐剑波2009年6月至2014年12月的住房公积金。以上八项合计484706.82元。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唐剑波的入职时间应为2009年7月。被上诉人公司的《工程变更令》上有上诉人的签字，可以证明早在2009年7月唐剑波就已入职；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唐剑波与尚上公司的劳动关系不能自动解除。本案中，唐剑波待岗期间，尚上公司未安排任何工作，且唐剑波与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仅存在劳务关系，一审认定双方劳动关系自动解除于法无据；3.一审法院认定唐剑波自动离职系适用法律错误。唐剑波待岗期间，尚上公司一直为其缴纳社保，双方于2017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尚上公司知道唐剑波前往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工作未提出异议，应视为同意。本案因尚上公司存在多项违法行为，唐剑波要求解除劳动合同，尚上公司应依法支付经济补偿金。尚上公司答辩称：1.唐剑波的入职时间应为2015年5月。一审法院仅凭借唐剑波提交的于2013年9月17日领取的施工现场专职安全员证书上显示企业名称为湖南尚上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就认定唐剑波于2013年9月17日与尚上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尚上公司与唐剑波的劳动关系已于2017年10月解除。唐剑波自2017年11月开始无故旷工，无任何考勤记录，导致尚上公司至今未能与其取得任何联系。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下称：一公司）出具证明，证明了唐剑波已与一公司建立劳动关系。3.唐剑波自2017年11月后无故旷工，不辞而别，系自动离职。唐剑波故意与尚上公司断绝联系，再未向尚上公司提供劳动，而是前往一公司处上班并领取薪酬。4.唐剑波在劳动仲裁和一审庭审期间，均否认自己已在别的地点工作并领取劳动报酬。后其又承认擅自离开尚上公司后入职一公司工作并领取工资。现案件已历经一年之久，耗费了尚上公司大量的人力、财力和财力，并严重浪费了司法资源。请求二审法院对唐剑波的全部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尚上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民初11949号民事判决或改判尚上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2.判决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唐剑波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判决尚上公司支付唐剑波会务费和差旅费报销款51362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尚上公司不应当支付唐剑波任何费用。2.唐剑波提供的报销凭证全部不符合企业日常报销的流程和规则，该凭证上没有分管领导和财务部门的签字，不符合日常报销凭证的规范。3.该报销单时间为2015年8月5日，而唐剑波于2017年11月开始无故旷工，并于2018年7月在别的公司上班并领取报酬，其如今提出报销单据费用没有依据。唐剑波答辩称：报销凭证均有签字，可以做笔迹鉴定。尚上公司对于多年前垫付的报销款项不予报销，对唐剑波造成了实际上的经济损害，并且在唐剑波申请报销时，尚上公司多次无故不予报销，起诉至人民法院实属无奈。从报销单可以看出，所有的报销项目均系实际支出。关于公司方提出的报销凭证上无各个负责人签名不符合报销流程规范。第一，公司在2015年并没有相关凭证报销的规范，第二，关于工程项目上的报销，只需要上级负责人签名，在唐剑波报销的环节中已经完成。至于是否需要各个负责人的签字，需要各级领导进行推进，故唐剑波已经履行了报销程序的义务，单位应支付报销款。唐剑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唐剑波和尚上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关系；2.尚上公司支付唐剑波拖欠的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7月期间的工资共计170352元；3.尚上公司补发唐剑波工资差额36696元；4.尚上公司支付唐剑波11个月的二倍工资差额89232元；5.尚上公司支付唐剑波经济补偿金81120元；6.尚上公司支付唐剑波会务费、差旅费51362元及利息9889.68元（以5136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5年8月5日暂计至2019年7月29日，并请求计算至尚上公司实际支付之日止）；7.尚上公司支付唐剑波10年未休年休假工资55944.82元；8.尚上公司补缴唐剑波2009年6月至2015年7月的五险；9.尚上公司补缴唐剑波2009年6月至2014年12月的住房公积金。一审法院认定：1.尚上公司曾用名湖南军信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信公司），唐剑波为尚上公司的施工现场专职安全员。2.唐剑波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09年7月军信公司的会议照片以及湖南省大围山至浏阳《工程变更令》，用以证明其入职时间为2009年6月。一审法院认为仅凭唐剑波提交的照片及《工程变更令》的签名不足以证明唐剑波和尚上公司当时存在劳动关系。唐剑波提交的于2013年9月17日领取的施工现场专职安全员证书上显示企业名称为湖南尚上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定唐剑波于2013年9月17日与尚上公司建立劳动关系。3.唐剑波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份案外人遵义市新蒲新区三合产城融合道路工程（1号路）项目经理部出具的证明，其上载明：“唐剑波于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在本项目临时聘用的商务人员，属于劳务人员，情况属实，特此证明。”用以证明唐剑波与其他公司建立的仅是劳务关系，唐剑波和尚上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自唐剑波申请仲裁之日才解除。尚上公司则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份案外人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其上载明：“唐剑波自2018年7月起至2019年3月在我公司遵义市新蒲新区三合产城融合道路工程（1号路）项目部任职商务人员。”用以证明唐剑波于2017年10月就已经离职，于2018年7月与其他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劳动关系应当于2017年10月解除。一审法院认为，唐剑波和尚上公司提交的证据均能证明唐剑波自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期间在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遵义市新蒲新区三合产城融合道路工程（1号路）项目部任职并领取报酬，故一审法院认定唐剑波和尚上公司劳动关系解除的时间为2018年7月。4.2015年5月1日，唐剑波和尚上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唐剑波的工作岗位为益娄六标项目部门合约部副部长，合同期限自2015年5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工资按照唐剑波具体岗位所在分支机构（含公司机关、分（子）公司及各项目经理部）工资标准确定。2017年7月，娄益项目进入竣工验收阶段。2017年9月28日，益娄六标项目经理部作出《娄益高速公路第六合同段关于竣工阶段工资调整的通知》（尚上路桥益娄［2017］44号），决定撤回益娄项目的所有机械设备，现场施工人员及管理人员全部撤回项目部，无具体工作任务，自2017年10月起唐剑波便未再为尚上公司提供劳动，尚上公司也未向唐剑波发放工资，但为唐剑波购买社保至2019年1月。5.2019年7月29日，唐剑波就工资待遇等问题向湖南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湖南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湘劳仲案字［2019］第16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双方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1月解除，尚上公司支付唐剑波经济补偿金31715.64元、会务费、差旅费51362元，驳回了唐剑波的其他仲裁申请。唐剑波和尚上公司双方均不服裁决结果，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以下八个方面：1.关于劳动关系的解除问题。唐剑波诉请要求判决解除唐剑波和尚上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如前所述，唐剑波和尚上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已于2018年7月解除，唐剑波再诉请判令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关于拖欠工资的问题。唐剑波认为，根据尚上公司下发的《娄益高速公路第六合同段关于竣工阶段工资调整的通知》，尚上公司承诺自2017年10月起，项目部人员按照原工资标准的60%发放，但尚上公司未向唐剑波发放任何工资，应当支付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7月期间的工资共计170352元。因唐剑波自2017年11月以后未为尚上公司提供劳动，故一审法院对唐剑波要求尚上公司支付拖欠工资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3.关于补发工资差额的问题。唐剑波未提交证据证明尚上公司存在扣发工资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于唐剑波要求尚上公司补发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4.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尚上公司称唐剑波的该项诉求已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唐剑波和尚上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于2017年4月30日到期，此后双方未再续订劳动合同，唐剑波于2018年7月离职，尚上公司应当支付唐剑波2017年5月30日至2018年4月29日期间的二倍工资差额，但唐剑波应当于2019年4月29日之前申请仲裁，现唐剑波于2019年7月29日才申请劳动仲裁，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仲裁时效，故一审法院对唐剑波主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不予支持。5.关于经济补偿金的问题。尚上公司认为唐剑波自2017年10月份后未再到尚上公司处上班，且于2018年7月份擅自前往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工作，视为旷工，尚上公司无需支付经济补偿金。唐剑波则认为其与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构成劳务关系，不影响唐剑波和尚上公司之间劳动关系的存续。本案中，唐剑波自2017年11月份以后未再向尚上公司提供劳动，又于2018年7月起前往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工作，唐剑波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往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工作时告知了尚上公司并经过了尚上公司的同意，应视为唐剑波自动离职，故一审法院对唐剑波要求尚上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6.关于会务费和差旅费。唐剑波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费用报销单票面金额共计51362元，票据上的部门负责人或单位负责人签名处有赵峰的签名，且根据唐剑波提交的证据能证明赵峰系尚上公司益娄六标项目的项目部经理，故一审法院对唐剑波要求尚上公司支付会务费、差旅费共计51362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尚上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票据上朱峰的签名系伪造，而仅以票据不符合报销规范为由拒绝支付报销款项，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7.关于年休假的问题。唐剑波主张2009年至2019年期间的年休假工资55944.82元。根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规定，用人单位应保存工资支付记录两年以上备查。本案中，尚上公司需举证证明其向唐剑波支付过2018年、2019年度年休假工资，但因唐剑波所在的娄益项目于2017年10月份进入竣工验收阶段，唐剑波自2017年11月起未在尚上公司处提供劳动，因此，唐剑波不符合享受2018年、2019年度年休假的条件，故一审法院对于唐剑波主张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8.关于补缴社保和公积金的问题。唐剑波要求尚上公司补缴社会保险费及住房公积金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法院审理劳动争议纠纷案件的受理范围，一审法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湖南尚上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唐剑波会务会、差旅费报销款共计51362元；二、驳回唐剑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一审受理费1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元，由湖南尚上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尚上公司于2017年9月28日下发《娄益高速公路第六合同段关于竣工阶段工资调整的通知》，通知显示，该项目进行竣工扫尾阶段，现场施工人员及管理人员已全部撤回项目部，项目部部分人员处于闲置状态，无具体工作任务，并承诺自2017年10月起，项目部人员按照原工资标准的60%发放。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应否支持上诉人的各项上诉请求。一、关于唐剑波与尚上公司之间劳动关系存续时间问题。1、劳动关系建立时间。经审查，唐剑波持有交通运输部盖章签发的施工现场专职安全员证书，其上显示企业名称为湖南尚上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发证时间为2013年9月17日。本案中，双方均未提交充足的证据证明劳动关系建立的时间，一审法院根据《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二条：“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之规定，认定双方劳动关系建立于唐剑波持有的施工现场专职安全员证书上显示的时间2013年9月17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2、劳动关系解除时间。经审查，唐剑波自2017年11月份以后未再向尚上公司提供劳动，又于2018年7月起前往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工作，唐剑波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往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工作时告知了尚上公司并经过了尚上公司的同意，应视为唐剑波自动离职，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为2018年7月。因双方劳动关系已解除，唐剑波再诉请判令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拖欠工资的问题。经审查，尚上公司于2017年9月28日下发了《娄益高速公路第六合同段关于竣工阶段工资调整的通知》，该通知显示案涉项目进入竣工扫尾阶段，公司安排所有现场施工人员及管理人员全部撤回项目部，并非要求所有工作人员在家待岗等返岗通知，唐剑波未返回公司项目部工作。唐剑波与尚上公司均确认自2017年11月以后唐剑波未为尚上公司提供劳动，故尚上公司无需支付唐剑波2017年11月后的工资。三、关于经济补偿金问题。如前所述，尚上公司自案涉项目进入竣工扫尾阶段起，安排所有现场施工人员及管理人员已全部撤回项目部，唐剑波自2017年11月份以后未再向尚上公司提供劳动，又于2018年7月起前往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工作，唐剑波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往湖南省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工作时告知了尚上公司并经过了尚上公司的同意，应视为唐剑波自动离职。本案不符合法定的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一审判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四、关于会务费和差旅费问题。经审查，唐剑波提交的费用报销汇总单上有其所在部门负责人及单位负责人签字，能初步证明上述费用的真实性，也能与其提供的有项目负责人签字的发票明细单相互印证。尚上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票据系伪造，也未能证明报销单上部门负责人及单位负责人的签名系伪造，本院对其无需支付报销费用的主张不予采信。五、关于工资差额、未签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年休假、补社保和公积金问题。唐剑波的主张或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或已超过仲裁时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理由阐述充分，本院认可其分析认定，并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唐剑波与尚上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适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0元，由唐剑波与湖南尚上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各负担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黎 藜审  判  员  廖雯娜审  判  员  孟宝慧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法官助理尹华东书记员（兼）  尹华东附该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