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3民终84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倩谟，女，1955年3月16日出生，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涛，北京罗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科林福成包装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五常市牛家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靳明。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华夏德诚（北京）投资基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法定代表人：赵雅洪。上诉人刘倩谟因与被上诉人哈尔滨科林福成包装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林福成公司）、被上诉人华夏德诚（北京）投资基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德诚公司）抵押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2民初24124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倩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或继续审理并支持刘倩谟的一审所有诉讼请求；2.判令科林福成公司和华夏德诚公司共同承担二审上诉费用和公告费用。事实和理由：刘倩谟认为其提起的诉讼并不属于重复诉讼，一审裁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刘倩谟一审第一项诉讼请求（即请求判令科林福成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并确定抵押范围）与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2民初16250号案件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法律关系。第一，案由和法律关系不同。本案是债权人向抵押人主张权利，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2民初16250号案件是债权人向主债务人主张权利。第二，内容不同。本案的抵押担保范围不仅包括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2民初16250号案件民事判决确认的72.5万元，还包括基于新证据而增加的涉及投资人的刘滨投资本金2万元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二、刘倩谟一审第二项诉讼请求（即请求判令四倍基准利率减去18%的计息标准）与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2民初16250号案件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并不存在冲突，也不存在重复起诉和重复司法处理问题。根据一审法院庭审笔录记载，刘倩谟此前从未放弃“四倍基准利率减去18%的计息标准”的相关债权，亦从未作出过明确放弃的意思表示，以18%为上限的相关诉讼请求并不等同于放弃债权。科林福成公司、华夏德诚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刘倩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科林福成公司在为华夏德诚公司提供的担保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科林福成公司的担保范围是：①主债务本金74.5万元；②截止2017年5月27日的利息229019.19元；③自2017年5月28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8.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为计息标准，以4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为计息标准，以9.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为计息标准，以11.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为计息标准）；④实现债权费用46034元；2.判令科林福成公司在为华夏德诚公司提供的担保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科林福成公司的担保范围是：以本金646.7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1日为计息起始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减去18%为计息标准；3.科林福成公司协助刘倩谟在前两项诉讼请求的抵押担保债权范围内依据《抵押合同》约定办理位于哈尔滨市五常市牛家工业园区南区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证号：×××号）和牛家镇工业园区房产（产权证号：第XXXX号）的抵押登记手续；4.本案诉讼费用由华夏德诚公司与科林福成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合同签订情况。2014年4月29日、2014年5月21日、2014年8月20日、2014年9月12日、2014年10月24日，刘倩谟与华夏德诚公司签订五份《股权收购协议书》，约定华夏德诚公司发起成立哈尔滨科林福成高新科技-药包替代品生产投资基金，进行项目股权投资，刘倩谟自愿入资参与，入资金额分别为10万元、12万元、15万元、40万元和20万元；如果刘倩谟的该项投资（包括本金和收益）在到期之日未能达到最低预期，华夏德诚公司同意收购刘倩谟初始入资金额所对应的全部股权，以兑现刘倩谟入资所应产生的本金和利益，刘倩谟同意对应股权转让给华夏德诚公司；收购价分别为11.1万元、13.32万元、16.65万元、44.4万元、22.2万元。此外，《股权收购协议书》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华夏德诚公司先后向刘倩谟出具投资确认函五份，确认了刘倩谟的投资金额、起息日、投资期限及年化收益率。上述合同签订后，华夏德诚公司向刘倩谟支付部分收益，到期后并未返还本金。2015年12月18日，刘倩谟与华夏德诚公司签订还款协议，确认截至2015年12月18日华夏德诚公司尚欠刘倩谟本金97万元，并承诺于2016年1月31日前偿还全部欠款，逾期华夏德诚公司承担因此产生的利息、律师费、诉讼费及其他一切费用，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同日，刘倩谟（抵押权人、甲方）与科林福成公司（抵押人、乙方）签订抵押合同，约定2014年华夏德诚公司全资控股哈尔滨科林福成包装新材料有限公司，之后哈尔滨科林福成包装新材料有限公司全资成立了哈尔滨科林福成包装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即本案科林福成公司）。经甲方与华夏德诚公司结算后，截至2015年12月18日华夏德诚公司尚欠甲方97万元，华夏德诚公司承诺于2016年1月31日前偿还全部欠款。为保证甲方债权得以实现，乙方自愿用自有的土地和房产进行抵押，并签订土地使用权及房屋抵押合同，具体内容如下：乙方位于五常市牛家工业园区南区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证号：×××号，面积25141平方米）和牛家镇工业园区的一处房产（面积2033.9平方米，产权证号：第XXXX号）；乙方担保的主债权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97万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保险费及其他费用；乙方应在本合同签订后10日内向登记机关办理本合同项下抵押物的抵押登记手续，并在登记手续办妥后*日内将他项权利证明、抵押登记证明文件正本及抵押物权属证明正本交抵押权人保管。此外，抵押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上述还款协议及抵押合同签订后，华夏德诚公司未向刘倩谟偿还借款，科林福成公司亦未协助刘倩谟办理约定财产的抵押登记手续。自2013年至2015年期间，华夏德诚公司陆续与包括案外人金某、王某1、刘某1、彭某、刘某2、黄某、刘某3、赵某、程某、腾某等在内的65人签订《股权收购协议书》并出具投资确认函。在投资期间，部分投资人收到华夏德诚公司支付的收益，部分投资人并未收到收益；华夏德诚公司向部分投资人返还部分本金。在华夏德诚公司陆续返还部分本金后，案外人金某、王某1、刘某1、彭某、刘某2、黄某、刘某3、赵某、程某、腾某等10人将剩余投资款本金及利息等附属权益全部转让给刘倩谟。二、（2017）京0112民初16250号合同纠纷案件情况。刘倩谟曾以合同纠纷为由于2017年5月26日将华夏德诚公司、科林福成公司诉至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案号为（2017）京0112民初16250号。刘倩谟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为：1.华夏德诚公司与科林福成公司连带给付刘倩谟欠款本金1445万元、截至2017年5月27日的利息9212117元及自2017年5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1445万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为计算标准）；2.科林福成公司协助刘倩谟依据《抵押合同》约定办理位于哈尔滨市五常市牛家工业园区南区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证号：×××号）和牛家镇工业园区房产（产权证号：第XXXX号）的抵押登记手续；3.本案诉讼费用由华夏德诚公司与科林福成公司共同承担。针对刘倩谟的上述诉讼请求，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7）京0112民初16250号民事判决书，在该判决的法院认为部分，载明：“经核算，对于已经签订抵押合同的债权，华夏德诚公司尚欠本金835.7万元、截至2017年5月27日的利息为2878254.31元；2017年5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根据不同利率的约定，华夏德诚公司应以646.7万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为计算标准（以年利率18%为上限）；以43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8%为计算标准；以115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1%为计算标准；以31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0%为计算标准。针对上述债权，科林福成公司与投资人签订抵押合同，承诺以土地使用权和房产抵押担保上述债权的实现。但科林福成公司并未按照抵押合同约定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在本案中，经刘倩谟申请，法院查封了抵押合同约定的土地使用权和房产。刘倩谟表示申请对于上述财产进行查封即为了主张要求科林福成公司协助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故现刘倩谟要求科林福成公司协助办理上述土地使用权和房产的抵押登记手续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抵押登记担保范围即本金835.7万元、截至2017年5月27日的利息为2878254.31元、2017年5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646.7万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为计算标准，以年利率18%为上限；以43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8%为计算标准；以115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1%为计算标准；以31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0%为计算标准）以及《抵押合同》约定的实现债权的费用。对于没有签订抵押合同的债权，华夏德诚公司尚欠借款本金72.5万元、截至2017年5月27日的利息229019.19元，自2017年5月28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43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1%为计算标准；以8.5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2%为计算标准；以9.5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0%为计算标准；以11.5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9%为计算标准。因该部分债权投资人与科林福成公司并未签订抵押合同，故刘倩谟无权就该部分债权要求科林福成公司协助办理抵押登记手续”。该案判决主文为：“一、华夏德诚（北京）投资基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刘倩谟欠款本金835.7万元及截至2017年5月27日止的利息2878254.31元；二、华夏德诚（北京）投资基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刘倩谟自2017年5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646.7万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为计算标准，以年利率18%为上限；以43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8%为计算标准；以115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1%为计算标准；以31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0%为计算标准）；三、华夏德诚（北京）投资基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刘倩谟欠款本金72.5万元及截至2017年5月27日止的利息229019.19元；四、华夏德诚（北京）投资基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刘倩谟自2017年5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8.5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2%为计算标准；以43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1%为计算标准；以9.5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0%为计算标准；以11.5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9%为计算标准）；五、哈尔滨科林福成包装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协助刘倩谟办理坐落于五常市牛家工业园区南区国有土地使用权（产权证号：第XXXX号）及牛家镇工业园区办公用房（产权证号：第XXXX号）的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担保范围为判决主文确定的第一、二项债务及《抵押合同》约定的实现债权的费用）；六、驳回刘倩谟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事实有（2017）京0112民初16250号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华夏德诚公司与科林福成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本案的刘倩谟、科林福成公司、华夏德诚公司均系已生效的（2017）京0112民初16250号案件的当事人。刘倩谟在本案中提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系针对（2017）京0112民初16250号判决主文的第（三）项内容，认为（2017）京0112民初16250号判决主文的第（三）项对于未签订抵押合同的欠款总额应为74.5万元，而非判决主文所认定的72.5万元，同时应支持刘倩谟的抵押登记办理请求。本案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2017）京0112民初16250号案件裁判结果。刘倩谟在本案中提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系针对（2017）京0112民初16250号判决主文的第（二）项内容，本案中刘倩谟的诉讼请求与（2017）京0112民初16250号民事案件刘倩谟的第一项诉讼请求重合，生效判决已对刘倩谟该项请求作出处理，刘倩谟亦未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故刘倩谟于本案中再提起该请求，系重复诉讼。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裁定：驳回刘倩谟的起诉。二审审理中，刘倩谟未提交新证据，但认可其在一审诉讼中提交的抵押权人为金某、王某1、刘某1、彭某、刘某2、黄某、刘某3、赵某、程某、腾某，抵押人为科林福成公司的《抵押合同》，系其在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2民初16250号案件民事判决生效后，在已取得的盖有科林福成公司公章的空白合同上填写抵押权人姓名、落款日期等内容后形成。该份《抵押合同》载明落款日期为2015年12月18日。本院另查，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2民初16250号民事判决书查明：自2013年至2015年期间，华夏德诚公司陆续与包括罗某、杨某、王某2等在内的65人签订《股权收购协议书》并出具投资确认函。在投资期间，部分投资人收到华夏德诚公司支付的收益，部分投资人并未收到收益；华夏德诚公司向部分投资人返还部分本金。2015年12月18日，华夏德诚公司与罗某等31人签订还款协议，承诺于2016年1月31日前偿还全部欠款，逾期华夏德诚公司承担因此产生的利息、律师费、诉讼费及其他一切费用，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同时科林福成公司与罗某等35人签订抵押合同，承诺以其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抵押对于上述债权提供担保。后华夏德诚公司返还部分投资款本金，罗某等30人将剩余投资款本金及利息等附属权益全部转让给刘倩谟。现刘倩谟明确表示该部分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主张，以年利率18%为上限。华夏德诚公司与陈某、李某1、康某、苏某签订还款协议，承诺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18%计算。同时，科林福成公司与包括陈某在内的21人签订抵押合同，承诺以其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抵押对于上述债权提供担保。后华夏德诚公司返还部分投资款本金，陈某等21人将剩余投资款本金及利息等附属权益全部转让给刘倩谟。另，有藤某等10人未与科林福成公司签订抵押合同，在华夏德诚公司陆续返还部分本金后，藤某等10人将剩余投资款本金及利息等附属权益全部转让给刘倩谟。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刘倩谟所提的诉讼请求是否构成重复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的规定，本案当事人的主体身份、诉讼请求的具体内容和法律关系认定均与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2民初16250号案件民事判决的审理范围和裁判内容相关。第一，本案当事人刘倩谟、科林福成公司、华夏德诚公司均与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2民初16250号案件的当事人相同，本案中刘倩谟起诉主张承担科林福成公司在担保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并办理抵押登记系基于其所主张的抵押合同关系，涉及的诉讼标的与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2民初16250号案件所涉内容重合。本案中，刘倩谟第一项起诉请求为判令科林福成公司在为华夏德诚公司提供的担保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其中主债务本金为74.5万元，系对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2民初16250号案件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内容所认定的72.5万元债务本金的否定。故本案诉讼请求实质上否认了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2民初16250号案件生效民事判决的裁判结果。刘倩谟第二项起诉请求系针对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2民初16250号案件民事判决主文的第二项内容，且其诉讼请求与该案中刘倩谟的第一项诉讼请求重合。刘倩谟第三项诉讼请求系针对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2民初16250号案件民事判决主文第五项内容，且该项诉讼请求与该案中刘倩谟的第二项诉讼请求重合，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2民初16250号案件民事判决已对本案刘倩谟所提的相应诉讼请求进行审理。第二，本案中，刘倩谟虽主张其向法院提交的涉案《抵押合同》系在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2民初16250号案件民事判决生效后形成，但是该《抵押合同》落款日期为2015年12月18日，早于（2017）京0112民初16250号案件受理之时，故其所主张的涉案抵押关系不属于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综上所述，刘倩谟于本案中再次提起相关诉讼请求，系重复诉讼，一审法院裁定驳回刘倩谟的起诉，并无不当。综上，刘倩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 荆审 判 员  江 惠审 判 员  刘晓蕾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刘 栋法官助理  卢恺晨书 记 员  高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