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28刑终142号原公诉机关咸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虎，男，1986年10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咸丰县，苗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咸丰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5月28日，被咸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后又因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3月18日被咸丰县人民法院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6年3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9日被抓获，同年11月30日被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丰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正，男，1991年3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咸丰县，土家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咸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9日被抓获，同年11月30日被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丰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俊亦，曾用名周前付，男，1995年8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咸丰县，土家族，大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咸丰县，住咸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丰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义，男，1993年6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咸丰县，土家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咸丰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3日被抓获，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丰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镜霖，曾用名吉友，男，1989年10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咸丰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咸丰县，住咸丰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7日被咸丰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咸丰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浪，男，1993年12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咸丰县，土家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咸丰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江西省遂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8月2日被咸丰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咸丰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习文，男，1986年8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咸丰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咸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0日被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丰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建飞，男，1982年9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咸丰县，土家族，初中文化程度，经商，户籍地咸丰县，住咸丰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02年1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20年，2015年6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1日被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丰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德啦，男，1987年10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咸丰县，土家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咸丰县，住咸丰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咸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9年6月8日刑满释放；后又因犯非法拘禁罪，2019年7月11日被咸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二十九天（于2019年6月27日刑罚执行完毕）。因本案，2019年8月29日被咸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8日咸丰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夏跃，女，1996年6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咸丰县，土家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咸丰县，住咸丰县。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咸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1月4日被咸丰县公安局逮捕。2020年7月3日，咸丰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日被释放。原审被告人辛康，男，1993年5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宣恩县，土家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宣恩县，住咸丰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7月14日被咸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12月4日被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尤孙玉，男，1994年8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咸丰县，土家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咸丰县，住咸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4日被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方已钧，男，1993年1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咸丰县，土家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咸丰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9日被咸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2日被逮捕，2019年12月8日咸丰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日被释放。咸丰县人民法院审理咸丰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夏虎犯聚众斗殴、非法拘禁、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罗正、辛康、周俊亦、吉义、吴浪犯聚众斗殴、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吉镜霖、尤孙玉、王习文、唐建飞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夏跃、方已钧、万德啦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5月28日作出（2019）鄂2826刑初2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夏虎、罗正、周俊亦、吉义、吴浪、吉镜霖、王习文、唐建飞、万德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咸丰县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夏虎因犯寻衅滋事罪，2007年5月28日，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3月18日,又因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6年3月21日，夏虎刑满释放后，利用其两次犯罪被判处刑罚积累的恶名，纠集被告人罗正、夏跃、辛康、周俊亦、吉义、吉镜霖、吴浪、尤孙玉、王习文等人在咸丰县域内多次实施聚众斗殴、开设赌场、非法拘禁违法犯罪活动，获取非法利益，逐步形成了以夏虎为首，罗正、夏跃为重要成员，辛康、周俊亦、吉义、吉镜霖、吴浪、尤孙玉、王习文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破坏了当地社会生活秩序，社会影响恶劣。具体事实如下：一、“硒铭坊”茶楼门前聚众斗殴的事实被告人夏虎与杨某1（已起诉）曾有积怨。2016年11月的一天，因杨某1在被告人夏跃开设的赌场内赌博时提前离开致赌局散场，引发夏跃不满，夏跃将此事告知夏虎。2016年11月21日23时许，夏虎给杨某1打电话挑衅，二人发生争执并约定在咸丰县大坝“硒铭坊”茶楼门前会面解决此事。尔后，杨某1邀约刘某等十余人在茶楼门前公路边聚集等待夏虎。被告人夏虎邀约被告人罗正、辛康、周俊亦、吉义、吉镜霖、吴浪、尤孙玉、王习文、唐建飞和周某（在逃）等十余人在咸丰县幺妹子路口汇合后，罗正与官昌波驾车先行前往“硒铭坊”茶楼门前查看情况；唐建飞驾车载夏虎，吉义驾车载辛康、吴浪、尤孙玉等人，王习文驾车载周某等人，吉镜霖驾驶载有砍刀、钢管等凶器的黑色小轿车载周俊亦等人一同前往“硒铭坊”茶楼门前。到达“硒铭坊”茶楼附近后，吉义将车停放在“锦绣春天大酒店”，唐建飞、王习文将车停放在“硒铭坊”茶楼斜对面的路旁。夏虎从唐建飞车上下车后，在王习文车上拿出一把砍刀冲向杨某1，尤孙玉、周某等人见状，便从吉镜霖车上拿出砍刀、钢管跟随夏虎冲向杨某1，吴浪带着装有刀具等凶器的白色袋子来到现场助威，辛康、周俊亦、吉义、吉镜霖、王习文、唐建飞等人亦来到现场助威。夏虎持刀砍向杨某1被避开，随后二人扭打在一起。期间，周俊亦从吴浪手中接过装有刀具等凶器的白色袋子放入吉镜霖车内。夏虎与杨某1在扭打过程中，杨某1提出单挑（二人单独斗殴），夏虎表示同意，二人便在“硒铭坊”茶楼门前公路中间互殴。在殴斗过程中，杨某1将夏虎抱住摔倒在地，后被官昌波等人拉开，夏虎起身后朝罗正等人喊到“把杨某1砍了”，罗正、吴浪等人遂到吉镜霖驾驶的车辆后备箱拿出砍刀等物欲追打杨某1，周俊亦捡起掉在地上的竹棒放入吉镜霖车内。此时，因赶往现场处警警车的鸣笛声传至现场，双方斗殴人员遂逃离现场。二、非法拘禁的事实2017年初，方已钧通过夏跃（已判刑）在夏虎处借高利贷用于赌博。因方已钧未归还完全部赌债，夏虎便要求夏跃找方已钧收回赌债，2017年3月2日，夏跃打电话找方已钧催债，双方发生争吵。夏跃将该情况告知夏虎后，李某1（另案处理）知道方已钧系欠夏虎的赌债，便表示愿意协助帮忙讨要赌债，遂安排向某1、彭某、熊某、向某2（均已判刑）随夏跃前往方已钧家收账。夏跃便邀约万德啦（已判刑）驾车到咸丰县世纪兴酒店门前，载夏跃、向某1、彭某、熊某、向某2前往咸丰县忠堡镇方已钧家讨要赌债，在遭到方已钧拒绝后，向某1、彭某、熊某、向某2便强行将方已钧架上车并前往咸丰县城。途中，夏跃、向某1、彭某、熊某、向某2对方已钧实施殴打，夏跃就如何处置方已钧请示夏虎，尔后夏跃等人将方已钧带到咸丰县城老电影院一快餐店门口，方已钧见执勤特警巡逻路过便呼救，特警将方已钧解救后送往高乐山派出所。当晚，夏虎与李某1、向某1、夏跃、朱某等人因此事被“解决”而在一起聚餐宵夜。三、开设赌场的事实1.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夏虎、夏跃在咸丰县水淹坨加油站后周某家开设赌场，为邓某、王某1、沈某等人“扎金花”赌博提供场地、服务等，共抽头渔利人民币9000余元，被告人方已钧邀约赌客并放贷给参赌人员，分得人民币3000元，夏虎、夏跃各分得3000元。期间，夏虎安排被告人吉义维护赌场秩序、搞服务，并每场发给其工资200元。2.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夏虎、夏跃、方已钧在咸丰县乐山大酒店一房间内开设赌场，为尤孙玉、王某2等人“扎金花”赌博提供场地、服务等，并安排卢东（已不起诉）在场内放贷渔利。此次开设赌场抽头渔利人民币5000余元。3.2016年11月，被告人夏跃借用被告人吉义在咸丰县对面的租住房开设赌场，为杨某1、邓某等人“扎金花”赌博提供场地、服务等，抽头渔利人民币3000余元，吉义分得场地费300元。4.2017年初，李某1（已起诉）邀约被告人夏虎、夏跃共同开设赌场渔利，三人在咸丰县奶茶店商定，赌场分为三股，每人各占一股，赌场盈利由三人平分，并约定由夏跃负责找赌博场地、邀约赌客，李某1负责找人放贷和在赌场提供服务，夏虎负责“罩场子”（赌场安全）。具体事实如下：2017年2月，被告人夏虎、夏跃与李某1在咸丰县“望城楼”万德啦家经营的“木荷园农家乐”开设赌场2次，为尤孙玉、王某2、李某2等人“扎金花”赌博提供场地、服务等，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20000余元。期间，夏虎、夏跃分别安排罗正、辛康、周俊亦、吉义、万德啦、吴浪等人，李某1分别安排向某1、彭某、熊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从事放哨、发牌、维护赌场秩序、购买水和香烟等服务，李某1还安排莫某（在逃）等人在赌场放贷渔利。赌场服务人员在赌场渔利中领取“工资”。2017年2月，被告人夏虎、夏跃与李某1将开设的赌场转移到咸丰县蓝波湾酒店8888号房间，开设赌场4次为尤孙玉、王习文、沈某等人“扎金花”赌博提供场地、服务等，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40000余元。期间，夏虎、夏跃分别安排罗正、辛康、周俊亦、吉义、万德啦等人，李某1安排向某1、彭某、熊某等人从事放哨、发牌、维护赌场秩序、购买水和香烟等服务，李某1还安排莫某等人在赌场放贷渔利。赌场服务人员在赌场渔利中领取“工资”。2017年2月，被告人夏虎、夏跃与李某1将开设的赌场转移到咸丰县唐某丽都酒店顶层一套间，开设赌场1次为杨某2、钱某等人“扎金花”赌博提供场地、服务等，抽头渔利共计人民币10000余元。期间，李某1安排向某1、彭某等人在赌场从事服务，莫某在赌场放贷渔利，罗正、辛康、周俊亦、吉义等人也到场查看情况。赌场服务人员在赌场渔利中领取“工资”。在开设赌场期间，被告人罗正共领取“工资”人民币600元，辛康、周俊亦、吉义、吴浪分别领取“工资”人民币800元，吉义分取场地费300元，万德啦分取“木荷园农家乐”场地费共人民币1000元。四、“世纪兴”酒店门前聚众斗殴的事实2016年10月，曹某1、杨某3（均已起诉）与何某（已起诉）因赌债发生矛盾。2016年10月23日晚，曹某1与何某约定在咸丰县世纪兴酒店门前解决矛盾。随后杨某3等人邀约曹某2、冯德辉、杨某4、覃顺、黄田、王某3（均已起诉）等人，何某邀约高某等人来到世纪兴酒店门前。被告人吉镜霖在黄田的邀约下，驾驶其装有砍刀、棒子等凶器的小轿车来到现场并停靠在路边。次日凌晨0时许，杨某3、曹某1与何某发生争吵并扭打，覃顺、杨某4、黄田、王某3从吉镜霖的车后备箱中分别拿出砍刀和棒子欲帮忙打架，何某等人见状逃离现场。后因有人喊“警察来了”，覃顺、杨某4、黄田、王某3随即将刀放回吉镜霖车内，双方人员遂逃离现场。五、本案的其他事实另查明，2018年11月29日，公安民警在恩施市舞阳坝天桥处将夏虎、罗正抓获归案；2018年11月14日，公安民警电话联系夏跃，夏跃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2月4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辛康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8年12月10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周俊亦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9年2月13日，公安民警在重庆市巴南区嘉熹精品酒店将吉义抓获归案；2019年5月7日，公安民警在咸丰县将吉镜霖抓获归案；2019年8月2日，公安民警在江西省吉安监狱将吴浪押解回咸丰县看守所羁押；2018年12月4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尤孙玉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8年12月10日，王习文到咸丰县公安局高乐山派出所投案；2018年12月11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唐建飞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9年3月9日，广州铁路公安处广州南车站派出所民警将方已钧抓获。经查询，唐建飞名下登记有鄂Ｑ×××××奥迪牌小型汽车一辆、吉镜霖名下登记有鄂Ｑ×××××北京现代牌小型汽车一辆，辛康名下登记有鄂Ｑ×××××凌派牌小型汽车一辆，王习文名下登记有鄂Ｑ×××××北京现代小型汽车一辆。再查明，在咸丰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夏跃、方已钧、万德啦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夏虎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方已钧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666.67元、被告人吉义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100元、被告人万德啦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辛康、周俊亦、吴浪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800元、被告人罗正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予以认定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视频录像、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咸丰县人民法院认为：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初，被告人夏虎刑满释放后，利用其恶名纠集夏跃等人在咸丰县域内水淹坨加油站后周某家、乐山大酒店、木荷园农家乐、蓝波湾酒店、唐某丽都酒店9次实施开设赌场违法犯罪活动，非法渔利，并安排罗正、辛康、周俊亦、吉义、吴浪等人在赌场维护赌场秩序、为赌场提供服务。在开设赌场期间，因杨某1在夏跃开设的赌场赌博时提前离开致赌局散场，夏虎为此邀约罗正、辛康、周俊亦、吉义、吉镜霖、吴浪、尤孙玉、王习文、唐建飞等人与杨某1等人持械聚众斗殴，严重破坏公共秩序；因方已钧欠夏虎的高利赌债未还，夏虎安排夏跃等人非法拘禁方已钧，非法剥夺他人身自由。夏虎、罗正、夏跃、辛康、周俊亦、吉义、吉镜霖、吴浪、尤孙玉、王习文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咸丰县域内共同或分别实施开设赌场违法犯罪活动9次、聚众斗殴犯罪活动1次、非法拘禁犯罪活动1次，严重扰乱了当地的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组织具有“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特征，该组织符合恶势力犯罪的认定条件。被告人夏虎在刑满释放后，为谋取非法利益，纠集被告人罗正、夏跃、辛康、周俊亦、吉义、吉镜霖、吴浪、尤孙玉、王习文多次实施开设赌场、聚众斗殴、非法拘禁违法犯罪行为，形成了重要成员基本固定，有明显的首要分子，人数达到三人以上的犯罪集团。夏虎组织、策划、指挥该犯罪集团实施多起犯罪行为，系首要分子。罗正在夏虎的指使和安排下积极参与并实施了开设赌场、聚众斗殴犯罪行为，夏跃在夏虎的指使和安排下积极参与并实施了开设赌场、非法拘禁犯罪行为，二人在该犯罪集团实施的犯罪活动中均起到重要作用，系重要成员。被告人辛康、周俊亦、吉义、吴浪明知该犯罪集团系实施开设赌场犯罪活动而纠集在一起，多次参与开设赌场犯罪活动，并参与因赌场纠纷引发的聚众斗殴犯罪活动一次；被告人尤孙玉、王习文明知该犯罪集团系因开设赌场犯罪活动纠集在一起，而参与因赌场纠纷引发的聚众斗殴犯罪活动一次；被告人吉镜霖明知该犯罪集团在实施聚众斗殴犯罪活动，受被告人夏虎的邀约参与聚众斗殴，并为斗殴人员提供砍刀、钢管等作案工具；辛康、周俊亦、吉义、吴浪、吉镜霖、尤孙玉、王习文均系该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故，被告人夏虎等人形成的非法组织属于犯罪集团。被告人唐建飞受夏虎的邀约，送夏虎到聚众斗殴现场并参与聚众斗殴一次，公诉机关未提交充分据证实唐建飞参与了该犯罪集团的其它违法犯罪活动，故唐建飞参与此次聚众斗殴犯罪有临时性、偶发性特征；被告人方已钧在2016年下半年，参与夏虎、夏跃开设的赌场放贷一次，与夏虎、夏跃共同开设赌场一次，公诉机关未提交充分据证实方已钧参与了该犯罪集团的其它违法犯罪活动；综上，据现有证据，依法不能认定唐建飞、方已钧知道或应当知道与夏虎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仍按照纠集者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故，依法不应认定唐建飞、方已钧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万德啦参与夏虎、夏跃等人在“木荷园”农家乐、蓝波湾酒店开设赌场和非法拘禁犯罪活动，是在其与夏跃恋爱期间，其参与上述犯罪活动系受夏跃邀约；被告人夏虎、罗正、夏跃、辛康、周俊亦、吉镜霖、吴浪、尤孙玉、王习文等人的供述，均未证实万德啦系该犯罪组织成员；同时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实万德啦知道或应当知道与夏虎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仍按照纠集者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故依法不应认定万德啦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五条的规定，应依法认定被告人夏虎、罗正、夏跃、辛康、周俊亦、吉义、吉镜霖、吴浪、尤孙玉、王习文所形成的犯罪组织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夏虎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罗正、夏跃系重要成员，辛康、周俊亦、吉义、吉镜霖、吴浪、尤孙玉、王习文系一般成员。被告人夏虎公然藐视国家法律，因与杨某1发生赌场纠纷等矛盾，邀约被告人罗正、辛康、周俊亦、吉义、吉镜霖、吴浪、尤孙玉、王习文、唐建飞、周某等十余人，持械在“硒铭坊”茶楼门前与杨某1等十余人斗殴，严重破坏当地的公共秩序。其中，夏虎在此次聚众斗殴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并实施了持械斗殴的行为，系首要分子；罗正、辛康、周俊亦、吉义、吉镜霖、吴浪、尤孙玉、王习文、唐建飞明知夏虎等人邀约自己是去参与斗殴，而到斗殴现场聚集参与，其中罗正、周俊亦、吴浪、尤孙玉在斗殴现场持械并助威，吉镜霖为斗殴提供砍刀、钢管等作案工具并助威，王习文、唐建飞驾车载斗殴人员到达现场并助威，罗正、辛康、周俊亦、吉义、吉镜霖、吴浪、尤孙玉、王习文、唐建飞均属此次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夏虎、罗正、辛康、周俊亦、吉义、吉镜霖、吴浪、尤孙玉、王习文、唐建飞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在“硒铭坊”茶楼门前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夏虎系首要分子，被告人罗正在夏虎的安排下，邀约吉义、吴浪等人参与斗殴，并在斗殴现场持械欲追砍杨某1，二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罗正所起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辛康、周俊亦、吉义、吉镜霖、吴浪、尤孙玉、王习文、唐建飞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起到辅助和帮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吉镜霖受黄田的邀约，将载有砍刀、棒子等凶器的小轿车停放在案发现场，为覃顺、杨某4、黄田、王某3参与聚众斗殴提供作案工具，致使斗殴事态升级，破坏公共秩序的后果加剧，依法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吉镜霖的此次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吉镜霖起辅助和帮助作用，系从犯。夏跃受夏虎的安排找方已钧催收赌债，夏跃等人强行将方已钧带回咸丰县城并对其实施殴打，夏跃就如何处置方已钧也请示过夏虎，夏虎对夏跃等人强行扣留、并殴打方已钧是知情的，且对夏跃等人的行为未明确表示反对或拒绝，并在当晚，因此事被“解决”而与李某1、向某1、夏跃、朱某等人一起聚餐宵夜。故，夏虎事前安排夏跃找方已钧催收赌债，在夏跃等人非法拘禁并殴打方已钧过程中，也未明确表示反对或拒绝，且夏跃在事前、事中均向夏虎请示，事后夏虎、李某1等人还因此事被“解决”而一起聚餐宵夜，均说明夏跃等人系受夏虎的指使和安排，夏跃等人的行为也未超出夏虎的主观故意，夏虎与夏跃等人形成了非法拘禁的意思联络，其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夏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夏虎在刑满释放后，为谋取非法利益，纠集被告人罗正、夏跃、辛康、周俊亦、吉义、吉镜霖、吴浪、尤孙玉、王习文，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咸丰县域内多次实施聚众斗殴、非法拘禁、开设赌场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当地的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重要成员基本固定，有明显的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硒铭坊”茶楼门前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夏虎、罗正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罗正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辛康、周俊亦、吉义、吉镜霖、吴浪、尤孙玉、王习文、唐建飞，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在“世纪兴”酒店门前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吉镜霖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夏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被告人夏虎、夏跃、方已钧共同在咸丰县水淹坨加油站周某家开设赌场1次，抽头渔利人民币9000余元，夏虎、夏跃、方已钧各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夏虎、夏跃、方已钧共同在咸丰县乐山大酒店开设赌场1次，抽头渔利人民币5000余元，夏虎、夏跃、方已钧各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1666.67元；被告人夏虎、夏跃与李某1共同在“木荷园农家乐”、咸丰县蓝波湾酒店8888号房间、咸丰县唐某丽都酒店顶层一套间开设赌场7次，抽头渔利人民币70000余元，夏虎、夏跃各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23333.33元；被告人夏跃在咸丰县对面的租住房开设赌场1次，抽头渔利人民币3000余元；被告人罗正、辛康、周俊亦、吉义、吴浪、万德啦在夏虎、夏跃与李某1开设的赌场中，分别实施了提供场地、服务、维护赌场秩序等行为，并领取“工资”或“场地费”。被告人夏虎、夏跃、罗正、辛康、周俊亦、吉义、吴浪、方已钧、万德啦的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在开设赌场犯罪中，夏虎获取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8000元；夏跃获取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1000元；方已钧获取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4666.67元；罗正获取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600元，辛康、周俊亦、吴浪各获取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800元，吉义获取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100元，万德啦获取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000元。各被告人的上述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在夏虎、夏跃与李某1共同开设赌场犯罪中，夏虎、夏跃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在夏虎、夏跃、方已钧共同开设赌场犯罪中，夏虎、夏跃、方已钧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罗正、辛康、周俊亦、吉义、吴浪、万德啦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辅助和帮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到案后，被告人夏虎、罗正、吉义、吉镜霖、吴浪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有一定认罪态度，可酌情从轻处罚；夏虎、罗正能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对其此次犯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方已钧、万德啦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夏跃虽在公诉机关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尚未退缴开设赌场犯罪的违法所得，依法不能认定为认罪认罚，其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自首成立，可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辛康、周俊亦、尤孙玉、唐建飞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王习文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自首成立，可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夏虎退缴了开设赌场犯罪的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罗正、辛康、周俊亦、吉义、吴浪、万德啦、方已钧退缴了开设赌场犯罪的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夏虎、罗正、夏跃、辛康、周俊亦、吉义、吉镜霖、吴浪、尤孙玉、王习文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可酌情从重处罚；夏虎、唐建飞在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夏虎、罗正、夏跃、辛康、周俊亦、吉义、吴浪、万德啦多次开设赌场犯罪，可酌情从重处罚。夏虎、罗正、夏跃、辛康、周俊亦、吉义、吴浪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综合上述量刑情节，根据被告人夏虎、罗正、夏跃、辛康、周俊亦、吉义、吉镜霖、吴浪、尤孙玉、王习文、唐建飞、方已钧、万德啦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宽严相济”的刑事司法政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夏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被告人罗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总和刑期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三、被告人夏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与前罪有期徒刑八个月并罚；总和刑期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四、被告人辛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总和刑期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五、被告人周俊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总和刑期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六、被告人吉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七、被告人吉镜霖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被告人吴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与前罪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并罚；总和刑期七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2000元。九、被告人尤孙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十、被告人王习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被告人唐建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二、被告人方已钧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十三、被告人万德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十四、被告人夏虎违法所得人民币28000元（已退缴3000元，余下25000元继续予以追缴）、被告人夏跃违法所得人民币31000元、被告人方已钧违法所得人民币4666.67元（已退缴）、被告人吉义违法所得人民币1100元（已退缴）、被告人万德啦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已退缴）、被告人辛康、周俊亦、吴浪违法所得人民币800元（已退缴）、被告人罗正违法所得人民币600元（已退缴），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夏虎提出如下上诉理由：撤销原判，对其犯聚众斗殴罪依法改判，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没有组织恶势力犯罪集团，原判认定其属恶势力犯罪集团不当。原审被告人罗正提出如下上诉理由：撤销原判，对其犯聚众斗殴罪依法改判，减轻处罚；原判认定其属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不当。原审被告人周俊亦提出如下上诉理由：撤销原判，对其犯聚众斗殴罪依法改判，减轻处罚；原判认定其属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不当。原审被告人吉义提出如下上诉理由：撤销原判，原判对其犯聚众斗殴罪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吉镜霖提出如下上诉理由：撤销原判，原判认定其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且多次实施犯罪活动不属实；原判认定其在“世纪兴”聚众斗殴一案中起辅助、帮助作用属认定事实错误。原审被告人吴浪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原判量刑过重；原判认定其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错误。原审被告人王习文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原判认定其属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不当，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唐建飞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其不属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万德啦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其在开设赌场犯罪中只是提供了赌博场所，没有实施其他行为，没有从中获利，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或者适用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经审核，原判列举确认的各项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且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具有客观性，证据与待证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夏虎在刑满释放后，为谋取非法利益，纠集上诉人罗正、周俊亦、吉义、吉镜霖、吴浪、王习文以及原审被告人夏跃、辛康、尤孙玉等人，在咸丰县域内多次实施开设赌场、聚众斗殴、非法拘禁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当地的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重要成员基本固定，有明显的首要分子，人数达到十人以上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夏虎组织、策划、指挥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多起犯罪行为，系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罗正、夏跃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辛康、周俊亦、吉义、吴浪、吉镜霖、尤孙玉、王习文均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唐建飞、万德啦、原审被告人方已钧不属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上诉人夏虎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均应受刑罚处罚，并应当对其数罪并罚。上诉人罗正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均应受刑罚处罚，并应当对其数罪并罚。上诉人周俊亦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均应受刑罚处罚，并应当对其数罪并罚。上诉人吉义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均应受刑罚处罚，并应当对其数罪并罚。上诉人吴浪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应受刑罚处罚；2018年4月20日，江西省遂川县人民法院以吴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在该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该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本案所涉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没有判决，应当对其在本案中所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上诉人吉镜霖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受刑罚处罚。上诉人王习文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受刑罚处罚。上诉人唐建飞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受刑罚处罚。上诉人万德啦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应受刑罚处罚。原审被告人夏跃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应受刑罚处罚；原审被告人夏跃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咸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在该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该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本案所涉开设赌场罪没有判决，应当对其在本案中所犯开设赌场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原审被告人辛康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均应受刑罚处罚，并应当对其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尤孙玉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受刑罚处罚。原审被告人方已钧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应受刑罚处罚。原审对上述各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的认定，以及对上述各原审被告人的量刑情节的认定准确，本院予以认同，不再赘述。对夏虎、夏跃、方已钧、罗正、辛康、周俊亦、吴浪、吉义、万德啦在开设赌场犯罪中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上诉人夏虎、罗正、周俊亦、吉义、吉镜霖、吴浪、王习文所提上诉理由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无法律依据，其所提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在对上诉人唐建飞、万德啦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了其全部量刑情节，对二人所裁量的刑罚适当，故唐建飞、万德啦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宋祖军审判员  张 凯审判员  杨 红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田永松书记员许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