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722民初3372号原告：何友红，男，197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枞阳县。原告：王华东，男，1967年5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枞阳县。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祥，安徽枞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秀川，男，196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枞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施义平，安徽枞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福义，男，1967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枞阳县。被告：江西昌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安石路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11586273992。法定代表人：聂顺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朝瑞，江西英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克涛，江西英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何友红、王华东与被告胡秀川、吴福义、江西昌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南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12月5日，2020年5月18日，2020年8月1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友红、王华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祥，被告胡秀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义平，被告昌南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朝瑞、邹克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福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友红、王华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三被告给付原告劳务报酬款900420元，并以900420元为基数，从2016年12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至款清时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被告昌南公司承建了枞阳县公路客运中心站工程（该工程发包方为枞阳县县城汽车站迁建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昌南公司将此工程交由被告胡秀川、吴福义具体负责。2012年12月30日，原告与被告胡秀川、吴福义签订《综合班组承包施工合同》，分包了枞阳县公路客运中心站工程的瓦工、钢筋工以及模板工（木工）劳务工程，合同约定了承包方式、合同价款、付款方式等条款，该合同加盖了昌南公司枞阳公路客运中心站项目部印章。二原告分包后积极组织施工，按质按量完成该工程施工任务。该工程于2014年10月竣工。2016年12月30日，经二原告与被告工程施工员陶应许、许实健核算，其中何友红分包的模板（木工）工程劳务报酬为1734400元，王华东分包瓦工、钢筋工劳务报酬为2003020元，合计3737420元。截至2018年2月13日，被告仅给付了部分款项，仍欠二原告劳务报酬款共计900420元（其中模板（木工）工程劳务报酬款384400元，瓦工、钢筋工工程劳务报酬516120元）。经原告多次催讨，各被告均以资金紧张为由敷衍搪塞，拒不给付。二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胡秀川辩称：1.按照合同第7条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第三方拨款后支付原告款项；2.至今原被告未对原告工程量、价款进行结算。被告昌南公司辩称：1.原告与昌南公司无合同关系，无权要求昌南公司支付劳务费；2.原告与胡秀川、吴福义签订的合同价不再调整，依据工程设计文件及变更材料按图纸建筑面积计算劳务费，现工程没有竣工验收，无法计算施工完成建筑面积，原告主张劳务费无事实依据；3.该项工程没有竣工验收，付款条件不成就；4.原告已获得了合同约定的全部劳务费用且多收取，被告保留要求原告返还的权利；5.原告要求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欠劳务费利息没有依据。吴福义未予答辩。何友红、王华东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何友红、王华东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主体身份。证据二、《综合班组承包施工合同》，证明2012年12月30日，被告胡秀川、吴福义与原告何友红、王华东签订《综合班组承包施工合同》，约定将枞阳县公路客运中心站工程模板工（木工）以及瓦工、钢筋工劳务工程分别承包给原告何友红、王华东，合同约定了承包方式、合同价款、付款方式等条款，合同加盖了被告江西昌南公司枞阳公路客运中心站项目部印章。证据三、《枞阳县客运站木工工资结算表》《枞阳县客运站瓦工、钢筋工工资结算表》各一份。证明经被告昌南公司核算，原告何友红木工劳务报酬为1734400元，原告王华东瓦工、钢筋工劳务报酬为2003020元。补充证据一：《承诺书》，证明昌南公司总经理聂顺根承诺枞阳县汽车客运中心站工程各班组工程在2019年5月30日之前结算。补充证据二：客运中心站承包外工程量，证明二原告对枞阳县汽车客运中心站劳务承包合同外工程量。补充证据三：证人证言，陶应许、**荣证明由于增加合同外工程量，工程工期过长，人员工资上涨等因素，原告不愿继续施工，被告吴福义答应补偿何友红、王华东各15万元。胡秀川的质证意见：胡秀川对何友红、王华东提供的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依据合同第七第规定，不符合付款条件；对证据三不予认可，胡秀川、吴福义本人未签字。对补充证据一无异议，工程结算应由昌南公司负责；对补充证据二和对补充证据三吴福义答应对两原告各补15万元属实，但之后二原告没有完成劳务工作。吴福义未发表质证意见。昌南公司的质证意见：昌南公司对何友红、王华东提供的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和关联性有异议，合同第2、3条约定合同价一次性包死，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给付工程款，付款条件没有成就；对证据三有异议，项目部印章已经登报遗失，昌南公司持有的结算单未加盖项目部印章。陶应许、许实健系公司外聘人员，无权对工程量价确认，昌南公司已要求对工程量进行鉴定；对补充证据一，聂顺根与昌南公司法定代表人聂顺金系兄弟关系是实，但聂顺根在昌南公司没有职务，是否代表昌南公司与原告有业务关系不清楚；对补充证据二和补充证据三合同外工程量和另外补二原告各15万元不清楚，原告没有完成劳务工作量。胡秀川、吴福义未提供证据。昌南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承包协议书》，证明昌南公司中标枞阳公路客运中心站工程后，将该项工程转包给付胡秀川，依据合同相对性，昌南公司与胡秀川进行结算，与原告没有合同法律关系。证据二、《综合班组承包施工合同》，证明二原告与被告胡秀川、吴福义签订的《综合班组承包施工合同》约定了包干价，昌南公司与二原告无合同关系。证据三、登报遗失申明，证明昌南公司已于2018年8月25日登报声明昌南公司枞阳公路客运中心站项目部印章遗失，作废。证据四、《款项支付明细单》及相应凭证，证明二原告已领取了工程款3024964.87元。补充证据一、《枞阳县客运站木工工资》复印件一份，证明二原告提交的该份工资表加盖的项目部印章不真实，该印章已登报遗失。补充证据二、何友红、王华东的《承诺书》一份，证明原告承诺在业主工程款全部到昌南公司之前，不再要求支付工程款或农民工工资。补充证据三、申请调查令，证明何友红、王华东提供的木工、钢筋工工资表上的印章是诉讼前加盖，工程没有结算。何友红、王华东质证意见：何友红、王华东对昌南公司提供的证据一中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真实性无异议，《承包协议书》非原件，其真实性由人民法院核实，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承包协议书》转包无效，不能证明昌南公司不承担法律责任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二《综合班组承包施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变更或增加工程量有异议，可通过审计或者评估，胡秀川为转包方，所报账目，昌南公司已接收，并作为证据（账目明细表）提交法庭，因此昌南公司应承担给付拖欠工程款责任；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印章遗失系昌南公司内部管理问题；对证据四，殷继录于2014年1月29日签字领取木工工资20万元，2017年1月26日签字领取的木工工资2万元均不认可；许实健签名的121356元、37679.44元、2899.43元，不符合证据形式，也非原告签字领款，不予认可；丁俊华分别于2015年2月17日，2017年9月1日出具借条每次借款2万元（钢筋工），不予认可，对其余领款予以认可。对补充证据一，系诉讼前加盖印章认可，但工资结算表与之前提交给被告没有盖章的内容一致，并非虚假；对补充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当时临近春节，急需付农民工工资，不在承诺书上签字，昌南公司就不付20万元。对补充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项目部印章是真实的，原告不知情昌南公司申请登报遗失。经昌南公司申请，本院委托安徽中信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何友红、王华东劳务费造价作出皖中信工鉴字（2020）041号造价鉴定报告书，鉴定意见结论：确定性意见：3174308.34元（木工劳务费1600491.60元；瓦工、钢筋工劳务费1573816.74元）；二、推断性意见：175178元（木工2400元，瓦工、钢筋工172778元）；三、选择性意见39892元（瓦工、钢筋工）。鉴定费50000元。何友红、王华东对安徽中信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皖中信工鉴字（2020）041号造价鉴定报告书质证意见：对鉴定结论中的确定性意见和推断性意见没有有异议，对于选择性意见应属于合同外工程，应当认定。王华东对人工钢筋车牙工4200个，工资42000元，鉴定为4200元，有异议，对原告部分合同外劳务，鉴定部门以未提供图纸，不予认定不符客观事实，原告保留待另行起诉权利。胡秀川对安徽中信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皖中信工鉴字（2020）041号造价鉴定报告书质证意见：对鉴定结论确定性意见无异议，对推断性意见和选择性意见不认可。昌南公司对安徽中信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皖中信工鉴字（2020）041号造价鉴定报告书质证意见：对鉴定报告不予认可：鉴定机构未按人民法院委托范围进行鉴定，确定性意见中的确定建筑面积12525平方米，原告予以认可，鉴定报告却认定13337.43平方米，推断性意见有悖技术标准和规范，选择性意见不能认定合同外劳务工作量。结合庭审调查，本院对原被告的证据认定如下：对何友红、王华东提供的证据一，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具有真实性，但转包不具有合法性，考虑工程已完工并交付使用，其工程价款约定可视为有效约定；证据三具有真实性，但注明工程价款待胡秀川、吴福义确认，应结合鉴定意见书认定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补充证据一具有真实性，予以认定；补充证据二，结合鉴定结论部分认定；补充证据三具有真实性，由于原告没有按约定全部完成劳务工程，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昌南公司提供的证据一，其中《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应予认定；对其中《承包协议书》转包不具有合法性；证据二《综合班组承包施工合同》。系部分工程劳务分包，因承包协议不合法，分包不具有合法性，考虑已实际完成劳务施工，其中合同价包干价内容，可认定为有效约定；证据三应予认定；证据四《款项支付明细单》及相应凭证，对于何友红、王华东签字的和其他确实能证明原告取得劳务工资，应予认定，对于殷继录分别于2014年1月29日出具借条借到汽车站工地木工款20万元，2017年1月26日出具领条领到车站工地木工工资2万元，因殷继录再分包了何友红该项工程部分木工工程，明确领取车站工地木工工程款，应予认定。但对王华东分别于2013年2月2日借条购买套筒15000元，2013年6月25日借条购买套筒12000元,因购买套筒用于该项工程，而原告系劳务分包，因此不应计算为原告领取的劳务费；付架工121356元，木工37679.44元，付内架工资28929.43元，该三笔支出仅有记载，由项目部人员许实健签名，不符合证据的形式，不能证明原告取得该三笔款项；2013年2月17日、2013年11月18日由丁俊华出具借条分别借款（钢筋工）20000元、20000元，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借款确实系涉案工程劳务费支出，不予认定。补充证据一加盖项目部印章，原告认可为了诉讼加盖。本院委托安徽中信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皖中信工鉴字（2020）041号造价鉴定报告书鉴定意见，原被告均提出部分认可或不认可。虽提出异议，但均没有充分理由否定鉴定意见，也未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对鉴定意见予以认定。依据以上认定的证据材料，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2012年10月16日，昌南公司与枞阳县城汽车站迁建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枞阳县公路客运中心站工程由昌南公司承包建设，2013年1月16日昌南公司与胡秀川签订《承包协议书》，合同内容，昌南公司将该项工程转包胡秀川，转包合同价同原承包合同价31443773.28元，胡秀川按工程总造价的1.7%上交昌南公司管理费等。2012年12月30日胡秀川、吴福义（吴福义系协议书签订后加入胡秀川转包该项工程）与何友红、王华东签订《综合班组承包施工合同》，约定将该项工程模板工（木工），瓦工、钢筋工劳务分别发包给何友红、王华东施工，工程承包形式：采取综合单价包干方式，依据该工程设计文件及变更材料，综合包干价238元/平方米（建筑面积），合同还约定付款方式及其他内容。合同签订后，何友红、王华东分别组织人员施工。该项工程于2016年12月完工，2017年1月交付使用。胡秀川、吴福义和昌南公司给付部分劳务工资，尚欠部分劳务费未付，原告具状至本院，请求被告给付尚欠劳务费，案件审理中，昌南公司申请对原告提交的《枞阳县客运站瓦工、钢筋工工资》和《枞阳县客运站木工工资》加盖项目部专用章加盖时间进行鉴定和对是否有合同外劳务工程及合同外劳务工程造价予以评估鉴定。由于原告认可项目部专用章系诉讼前加盖，此项鉴定没有继续必要。安徽中信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皖中信工鉴字（2020）041号造价鉴定报告书作出了鉴定意见。本院认为,昌南公司中标枞阳县城客运中心站建设工程后转包自然人胡秀川，并签订《承包协议书》，之后吴福义加入胡秀川承包，胡秀川、吴福义将该项工程的木工和瓦工、钢筋工劳务分包给何友红、王华东施工，并签订了《综合班组承包施工合同》，昌南公司将中标工程转包自然人，名为转包，实为挂靠，胡秀川无相关施工资质，其签订《承包协议书》无效，挂靠实际施工人胡秀川、吴福义与原告签订《综合班组承包施工合同》亦应无效，由于原告已实际完成施工劳务，胡秀川、吴福义应当给付尚欠原告劳务工资，昌南公司作为挂靠单位，应当对欠付原告劳务费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对于劳务费的计算，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238元，可认为系有效约定。对于是否有合同外劳务以及劳务工资数额，鉴定评估可结论可为依据。其利息请求，可从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两原告认为吴福义答应各补15万元，因二原告未全部完成各补15万元的劳务工作前提条件，该项请求，本案不予支持。鉴定机构依据原被告提供工资表车牙工资2800元有据，王华东对此异议，不予认可。胡秀川对鉴定机构推断性意见和选择性意见不予认可的意见不予采纳，认为没有达到付款条件抗辩意见，因该项建设工程已经完工并实际交付使用，昌南公司负责人承诺2019年5月份以前结算，至今仍不予结算，违约在先，其没有达到付款条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昌南公司抗辩鉴定机构没有依据委托范围进行鉴定不符合事实，对鉴定结论予以否认，理由不足，也未申请重新鉴定，否定鉴定意见理由不予采纳。吴福义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和提供的证据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和判决。综上，胡秀川、吴福义尚欠原告何友红木工劳务工资为：132891.60元【本院认定的鉴定机构鉴定结论（确定性意见1600491.60元+推断性意见2400元）-已付1470000元】；尚欠原告王华东钢筋工劳务工资为：486486.74元【本院认定的鉴定机构鉴定结论（确定性意见1573816.74元+推断性意见172778元）+选择性意见39892元）-已付130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胡秀川、吴福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何友红劳务费132891.60元及利息（以132891.6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4日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二、被告胡秀川、吴福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王华东劳务费486486.74元及利息（以486486.74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4日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计算至生效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三、江西昌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判决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原告何友红、王华东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904元（原告已预交），由何友红、王华东共同负担4904元；胡秀川、吴福义共同负担8000元，江西昌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连带给付责任。鉴定费50000元（江西昌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何友红、王华东共同负担25000元，胡秀川、吴福义、昌南公司共同负担2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提交诉状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小安审 判 员  姚朴素人民陪审员  孙 文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鲍忠佳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一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七十一条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