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2民初12232号原告：人民控股集团华中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台北街台北三村17号付1号。法定代表人：郑纬宇，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程斌（一般授权代理），上海市汇业（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近缘（一般授权代理），上海市汇业（武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武汉华中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汉口胜利街219号。法定代表人：吴好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秀琴（特别授权代理），湖北尚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舒玥（一般授权代理），湖北尚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华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黎黄陂路40号。法定代表人：赵从钊，董事长。原告人民控股集团华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民控股华中公司）与被告武汉华中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中信息公司）、武汉华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银公司）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受理后，因原合议庭成员工作调整，变更为由审判员余敏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廖丽芳、曾静参加的合议庭进行审理。因送达民事起诉状等阶段，被告华银公司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向华银公司公告送达了民事起诉状、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于2020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人民控股华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程斌、叶近缘，被告华中信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秀琴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华银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2020年1月23日至2020年4月20日期间，因疫情防控，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人民控股华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华中信息公司向人民控股华中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2160000元；2.华中信息公司向人民控股华中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5590000元；(上述两项请求本金合计27750000元）3.华银公司为上述两笔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998年10月5日，华中信息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武汉市国通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国通支行）签订两份《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①合同编号：工银汉9820121032；②合同编号：工银汉9820121033），借款金额分别为12160000元、15590000元，约定月利率6.3525‰，期限为一年（自1998年10月5日至1999年10月5日），如未按期归还借款本息则对逾期贷款每日计收万分之四利息。工行国通支行依约向华中信息公司发放贷款12160000元和15590000元，借款到期后华中信息公司至今一直未偿还本息，截止目前尚欠本金合计27750000元。1998年10月5日工行国通支行与华银公司签订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由华银公司为上述两笔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国工商银行湖北省分行（以下简称工行省分行）于2005年7月将上述两笔债权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武汉办事处（以下简称东方资产武汉办事处），双方依法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公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东方资产省分公司）于2017年12月13日将上述两笔债权转让给湖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省资产公司），双方于2018年7月4日向两被告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公告。省资产公司于2018年12月25日将上述两笔债权转让给人民控股华中公司，双方于2019年1月29日向两被告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公告。原告作为上述两笔债权的合法受让人，已依法取得该债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华中信息公司辩称，本案工行省分行无任何证据证明省分行有权承接工行国通支行的债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精神，应当对转让程序进行严格审查，且人民控股华中公司不是金融机构，因此原告无权向我公司主张债权；本案无任何证据证明任何保全费、律师费的发生。被告华银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8年10月5日，华中信息公司与工行国通支行签订《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工银汉9820121032）：华中信息公司向工行国通支行申请借款，借款金额为12160000元，利率为月息6.3525‰，借款期限自1998年10月5日至1999年10月5日；借款的实际放款日和还款日以借据为准，借据是合同的组成部分，与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借款自贷款方放款之日起计息，按日计息，按季结息，借款到期还清本息；借款人未按照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归还借款本息时，贷款人按国家规定对逾期贷款每日计收万分之四利息。同日，华银公司与工行国通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工银汉9820121032-1），约定为确保工行国通支行于1998年10月5日至1999年10月5日期间在12160000元贷款限额内向华中信息公司发放的全部贷款债权的实现，华银公司愿意向工行国通支行提供担保，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范围为上述期间和限额内的贷款本金及其利息（包括因借款人违约或逾期还款所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借款人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两年，自借款人不履行债务之日起计算。同日，工行国通支行向华中信息公司发放贷款12160000元。1998年10月5日，华中信息公司与工行国通支行签订《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工银汉9820121033）：华中信息公司向工行国通支行申请借款，借款金额为15590000元，利率为月息6.3525‰，借款期限自1998年10月5日至1999年10月5日；借款的实际放款日和还款日以借据为准，借据是合同的组成部分，与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借款自贷款方放款之日起计息，按日计息，按季结息，借款到期还清本息；借款人未按照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归还借款本息时，贷款人按国家规定对逾期贷款每日计收万分之四利息。同日，华银公司与工行国通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工银汉9820121033-1），约定为确保工行国通支行于1998年10月5日至1999年10月5日期间在15590000元贷款限额内向华中信息公司发放的全部贷款债权的实现，华银公司愿意向工行国通支行提供担保，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范围为上述期间和限额内的贷款本金及其利息（包括因借款人违约或逾期还款所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借款人违约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两年，自借款人不履行债务之日起计算。同日，工行国通支行向华中信息公司发放贷款15590000元。2000年1月14日，工行国通支行向华中信息公司发出《催收贷款公函》，载明：贵单位向我部所借贷款全部逾期（见下列清单），但贵单位至今仍未偿还上述贷款本息，为确保银行信贷资金安全，现特发此催收贷款公函，望你单位于收到此公函的七日内到我部办理还贷付息（包括罚息）手续。否则我部将运用法律手段，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清单第1项为“贷款期限1998年10月5日到1999年10月5日，金额为1216万元”，清单第2项为“贷款期限1998年10月5日至1999年10月5日，金额1559万元”。工行国通支行通过EMS向华中信息公司邮寄了前述函件。2000年7月15日，工行国通支行向华银公司发出《要求贵单位履行借款担保责任的函》,载明：华中信息公司向工行国通支行的贷款已全部逾期，虽经催收，但该单位至今不偿还上述借款本息。你单位为上述借款的担保人，为确保银行信贷资金安全，现特发此函，望你单位于我行发出此函的七日内，到我行代为偿还上述借款本息（包括罚息），否则我行将采用法律手段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清单第1项为“贷款期限1998年10月5日到1999年10月5日，金额为1216万元”，清单第2项为“贷款期限1998年10月5日至1999年10月5日，金额1559万元”。工行国通支行通过EMS邮寄至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赵从钊。此后，工行国通支行先后于2000年7月31日、2001年2月20日、2002年12月10日、2003年6月5日、2003年12月10日、2004年6月2日向华中信息公司发函催收贷款，于2002年12月10日、2003年6月5日、2003年12月10日、2004年6月2日、2004年12月2日向华银公司发函督促其履行保证责任。其中，2002年12月10日、2003年6月5日、2003年12月10日、2004年6月2日的催收函直接向华中信息公司送达，2003年6月5日、2003年12月10日、2004年6月2日、2004年12月2日的催收函直接向华银公司送达，华中信息公司、华银公司均在函件上盖章确认。其他的函件工行国通支行通过EMS向相关责任人员邮寄发出。2005年7月，工行省分行与东方资产武汉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工行省分行向东方资产武汉办事处转让其对债务人享有的债权（包括协议附件中列明的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但不包括工行省分行已转让给华融资产管理公司的表内应收利息）。债权转让清单载明借款人华中信息公司借款共14笔，折合人民币总计163437440元，其中第1笔、第2笔借款截至2005年4月30日贷款本金金额分别为15590000元、12160000元，担保人均为华银公司。2005年12月27日，工行省分行与东方资产武汉办事处在《湖北日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载明：根据工行省分行与东方资产武汉办事处签署的《债权转让协议》，工行省分行（含各分支行）已将对下列借款人及其担保人享有的主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依法转让给东方资产武汉办事处。工行省分行特公告通知各借款人和担保人。东方资产武汉办事处作为上述债权的受让方，现公告要求下列债务人及其担保人，从公告之日起即向东方资产武汉办事处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义务及相应的担保责任。上述公告债权名单包括案涉2笔债权。2007年8月21日、2009年8月6日、2011年7月28日、2013年6月21日、2015年6月19日、2017年6月7日，东方资产武汉办事处先后在《湖北日报》上发布《债权催收公告》，要求清单中的债务人及担保人立即向东方资产武汉办事处履行相应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义务及担保责任、上述公告催收债权名单均包括作为债务人华中信息公司、担保人华银公司。2017年12月13日，东方资产省分公司与省资产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约定：东方资产省分公司享有从工行省分行等银行收购的2370户不良资产，东方资产省分公司同意按照协议约定转让且省资产公司同意按协议约定受让本协议项下的标的资产；附件《标的资产清单》第1项即为债务人华中信息公司，剩余本金为163439232元的债务。2018年6月28日，东方资产省分公司与省资产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确认标的资产中6户不良债权资产后续不再转让及交割，清单中的6户不良资产并不包括债务人华中信息公司所涉债务。2018年7月4日，东方资产省分公司与省资产公司在《湖北日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载明：东方资产省分公司已将其依法享有的对下列清单中所列债务人的债权（截至基准日的本金金额，所欠利息）及相应担保权利以及诉讼过程中追加保证人或查封财产后依法享有的权利转让给受让方。东方资产省分公司特公告通知各债务人、担保人和其他义务人。省资产公司作为债权的合法受让人，已依法取得清单中所列债权人及其他合法权益，现依法向各债务人、担保人和其他义务人进行催收，请清单所列债务人、担保人和其他义务人，或债务人、担保人和其他义务人的权利义务承继人，自公告之日起立即向省资产公司履行还款付息义务及承担相应担保责任。若债务人、担保人和其他义务人因各种原因发生更名、改制、歇业或丧失民事主体资格等情形，请相关承债主体、清算主体代为履行义务或承担清算责任。注：清单中债权的货币单位为人民币元，其中以外汇计价的资产已折合为人民币，债权基准日为2017年3月20日。上述公告催收债权名单中包括债务人为华中信息公司、担保人包括华银公司的剩余本金为163439232元的债权。2018年12月25日，省资产公司与人民控股华中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约定：省资产公司享有从东方资产省分公司收购的华中信息公司等2364户不良资产，省资产公司同意按照约定转让且人民控股华中公司同意按协议约定受让本协议项下的标的资产；附件《标的资产清单》第1800项即为债务人华中信息公司、担保人包括华银公司的剩余本金为163439232元的债务。2019年1月29日，省资产公司与人民控股华中公司在《湖北日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载明：省资产公司已将其对下列公告清单所列借款人及担保人享有的主债权、担保合同项下的债权权利及从权利转让给人民控股华中公司。省资产与人民控股华中公司联合公告通知借款人、担保人及其他相关各方。人民控股华中公司作为上述债权的受让方，现公告要求下列公告清单中所列借款人、担保人及其他相关各方，自公告之日起立即向人民控股华中公司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偿付义务或相应的担保责任或法院判决文书所确定的义务。注：清单中债权的货币单位为人民币，其中以外汇计价的资产已折合为人民币，债权转让基准日为2017年3月20日。上述公告催收债权名单中包括债务人为华中信息公司、担保人包括华银公司的剩余本金为163439232元的债权。另查明，2000年7月12日，中国工商银行武汉市分行国通支行名称变更为中国工商银行武汉市国通支行，2006年1月4日，中国工商银行武汉市国通支行名称变更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国通支行，2009年6月30日，该行名称再次变更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国通小企业专营支行。华中信息公司的企业类型为国有独资，1999年12月29日，华中信息技术总公司（武汉）名称变更为现名称。以上事实，有《企业信息咨询报告》《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国工商银行武汉市分行借款凭证（代借据）》《催收函》《工行省分行与东方资产武汉办事处债权转让协议》《工行省分行与东方资产武汉办事处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东方资产武汉办事处债权催收公告》《东方资产省分公司与省资产公司资产转让协议》《东方资产省分公司与省资产公司资产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东方资产省分公司与省资产公司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省资产公司与人民控股华中公司资产转让协议》《省资产公司与人民控股华中公司资产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华中信息公司对原告人民控股华中公司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武汉市分行借款凭证（代借据）》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工行履行了放款义务，本院认为借款凭证由借款人华中信息公司盖章确认，且其后工行的催收公函均包含了案涉2笔债权，华中信息公司、华银公司亦在催收函件中盖章予以确认，因此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华中信息公司对原告人民控股华中公司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2004年6月2日)上华中信息公司印章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人民控股华中公司提供了该证据的原件，来源合法，华中信息公司在庭审中明确表示不申请对印章真实性的鉴定，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人民控股华中公司所主张的债权转让是否能对债务人发生法律效力。华中信息公司认为工行省分行无权承接工行国通支行的债权，因此工行省分行向东方资产武汉办事处转让债权无效，故人民控股华中公司无权主张权利。对此，本院认为，《中国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商业银行对其分支机构实行全行统一核算，统一调度资金，分级管理的财务制度。商业银行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在总行授权范围内依法开展业务，其民事责任由总行承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工行省分行有权将其下辖分支机构的债权统一进行转让，此为工行内部的管理行为所致，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故工行省分行与东方资产武汉办事处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就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工行省分行与东方资产武汉办事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本案所涉2笔债权转让给东方资产武汉办事处，随后，东方资产省分公司将本案所涉2笔债权转让给省资产公司，省资产公司又将本案所涉2笔债权转让给人民控股华中公司，转让不良债权并非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的运营性活动，不涉及从事贷款业务的资质问题，因此，受让人不受拥有相关金融业从业资质的限制。故上述债权转让并无不得转让的情形，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通知》第十一条的精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不良债权后，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的，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依照上述规定，工行国通支行将本案所涉2笔债权转让给东方资产武汉办事处，后东方资产省分公司又将所涉2笔债权转让给省资产公司，省资产公司将本案所涉债权转让给人民控股华中公司，上述转让行为均在《湖北日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公告，应视为工行省分行、东方资产省分行、省资产公司均履行了通知债务人的义务，上述债权转让对债务人华中信息公司具有法律效力。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第二条的规定，国有商业银行（包括国有控股银行）向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贷款，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不良贷款的，担保债权同时转让，无须征得担保人的同意，担保人仍应在原担保范围内对受让人继续承担担保责任。担保合同中关于合同变更需经担保人同意的约定，对债权人转让债权没有约束力。因此，工行省分行、东方资产省分公司、省资产公司转让本案所涉2笔债权亦无征得担保人华银房地产公司的同意，原保证合同仍对华银房地产公司具有约束力。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通知》第九条的精神，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原借款合同本金为准，本案中人民控股华中公司请求华中信息公司偿还两份借款合同的借款本金12160000元、1559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工行国通支行与华银公司签订的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亦合法有效，华银公司应依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此，人民控股华中公司主张华银公司对华中信息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华银公司向人民控股华中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华中信息公司追偿。人民控股华中公司主张保全费、律师费，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前述费用已发生，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通知》第九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华中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人民控股集团华中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7750000元；二、被告武汉华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人民控股集团华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0550元，公告费310元，均由被告武汉华中信息技术集团有限公司、武汉华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余 敏人民陪审员  廖丽芳人民陪审员  曾 静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章志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