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民终26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鞍山立达供暖有限公司。住所地：鞍山市立山区水源街14号。法定代表人：张界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辽宁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雨，辽宁助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鞍山红拖热力有限公司。住所地：鞍山市立山区双山路集贤街。法定代表人：王志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丙兴，辽宁云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鞍山立达供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鞍山红拖热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拖热力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法院（2018）辽0304民初12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立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周红雨，被上诉人红拖热力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志刚及其诉讼代理人朱丙兴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立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8)辽0304民初1238号民事判决；2、驳回红拖热力公司的诉讼请求；3、红拖热力公司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立达公司与红拖热力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经鞍山中院、省高院已判决解除，按照判决红拖热力公司需将双山锅炉房返还给立达公司，红拖热力公司拒不返还，立达公司申请执行。执行期间，红拖热力公司仍拒不返还，并恶意添附，属侵权行为，此后向立达公司主张补偿费，理应予以驳回。但一审法院却继续将本案认定为租赁合同纠纷，从开始就偏袒红拖热力公司，进而将红拖热力公司强占、恶意添附的事实确认为合法，判令立达公司给予全额补偿，严重侵犯立达公司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按照善意添附的原则判令立达公司给予红拖公司补偿是错误的：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十六条规定:“非产权人在使用他人的财产上增添附属物……没有约定又协商不成，能够拆除的，可以责令拆除；不能拆除的，也可以折价归财产所有人；造成财产所有人损失的，应当负赔偿责任。”这是对恶意添附的法律规定，本案红拖热力公司在立达公司的双山锅炉房处的添附行为，没有约定，并且是在法院强制执行期间，显然符合恶意添附的法定要件，一审判决认定不是恶意添附，是违背法律规定的。2、一审判决认定不是恶意添附的证据，均违背法律规定。一审判决认定不是恶意添附的证据是：法院执行中止的裁定。2017年6月1日鞍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作出的《供热经营许可证》、2018年7月18日鞍山市行政审批局作出的《供热经营许可证》。鞍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厅2018年10月11日《市政府业务会议纪要》。2019年4月25日刘贵(鞍山市供暖办负责人)签字出具的《情况介绍》。这些证据均不能证明立达公司同意红拖热力公司在双山锅炉房上添加附属物，不仅不同意，相反坚决反对，并且申请强制执行，足以证明红拖热力公司的添附是恶意添附。一审判决引用上述四份证据，均与法律规定的认定要件相违背，因此作出认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红拖热力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我方不存在拒不返还和恶意添附情形。1、在中级人民法院及立山法院分别作出中止执行101号及763号判决的裁定。2、2017年、2018年市政府就供暖准提会议作出决议，责令红拖热力公司继续经营双山锅炉房，并且要完成改造。两次会议立达公司及其上级主管部门供热集团总公司均参与会议，并未提出异议。3.相关行政部门就双山锅炉房供暖经营权自2016年其至今向红拖热力公司颁发供暖经营许可证。4、立达公司2016年发出书面函，表明立达公司明知其锅炉房及其设施不符合现行节能环保要求，拟对相关设备进行改造，但未实际实施。5.2016年至今，红拖热力公司因案涉设备未能达到国家标准，陆续收到环保机关处罚，因此红拖热力公司经市政府同意对案涉财产添附。红拖热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立达公司给付红拖热力公司对租赁物新增设备等部分投资款8459039元；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立达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1日，红拖热力公司、立达公司签订的《供暖经营权租赁合同》已由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鞍民三初字第00101号民事判决确认：已经解除，红拖热力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按照合同约定范围及内容返还立达公司双山锅炉房及附属设备……，立达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给付红拖热力公司216.3万元等。红拖热力公司不服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年11月28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民终76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立达公司申请强制执行，在强制执行期间。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及立山区人民法院院依据红拖热力公司提出申请分别作出中止强制执行裁定。期间，相关行政主管机关于2017年6月1日和2018年7月18日两次对红拖热力公司颁发《供热经营许可证》编号为辽供热字第C01G0011号，许可红拖热力公司对涉案锅炉供热区域供暖经营权。另查，在该案审理期间，红拖热力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对添加的设备申请评估，2018年12月20日鞍山正大资产评估事务所作出评估报告确定红拖热力公司除重购新锅炉以外的新增部分设备设备评估价值为8459039元。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租赁关系已由终审判决解除，红拖热力公司对租赁物的占有和添附投资行为系基于法院执行中止裁定和鞍山供暖行政主管机关颁发的《供热经营许可证》、鞍山市政府会议决定及《辽宁省城市供热条例》要求对设备进行提标改造，添附投资行为符合国家要求的环保、节能、公众利益优先原则，符合国家关于鼓励和扶持利用清洁能源和可再生能源发展供热事业，推广使用安全、节能、环保、供热的新技术、新工艺、新材料、新设备的要求。因此，红拖热力公司对供暖设施新增部分设备的投资行为符合公众利益优先原则，不属于恶意添附行为。关于立达公司主张按《供暖经营权租赁合同》约定的由红拖热力公司负责设备的所有大、中、小型维修，故重新购买锅炉的安装费以及供热系统的改造费用均应由红拖热力公司自行承担一节，因《供暖经营权租赁合同》已被终审判决确认解除且红拖热力公司红拖热力公司添附投资行为属提标改造，系对租赁物性能提升的改变，并非不改变性能的大、中、小型维修范围，由于提标改造添附投资所形成的资产不宜拆除，立达公司的抗辩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辽宁省城市供热条例》第三条供热应当遵循统一规划、公众利益优先、保障安全和质量、规范服务和管理、节能环保的原则。第五条鼓励和扶持利用清洁能源和可再生能源发展供热事业，推广使用安全、高效、节能、环保的供热新技术、新工艺、新材料和新设备。第十五条取得供热许可证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三)具有与供热规模相适应且符合国家节能环保要求的供热设施；第十六条供热单位不得擅自停业、歇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立达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后十日内给付红拖热力公司8459039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013元（红拖热力公司已预交78858元，红拖热力公司变更诉讼请求应退7845元），由立达公司负担。二审期间，立达公司提交证据：1、鞍立达发（2015）38号文件双山锅炉房说明。用以证明2015年8月4日红拖热力公司已经知道案涉锅炉的除尘脱硫系统改扩建已经无法实现。红拖热力公司提出将双山锅炉房废弃，并入建国路热能厂，故锅炉改扩建不是必须，是其恶意添附，损失应自行负责。2、2016年1月13日关于灵山、双山建国路联网改造及鞍钢余热利用相关目建议书的申请，2016年1月15日关于办理立达公司三个项目立项的申请。用以证明2016年双山锅炉已经立项并网改造。3、2019年7月1日，泛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双山锅炉房并网方案。用以证明锅炉并网已经进入实施阶段。4、鞍山市大气污染防治行动计划实施细则。用以证明鞍钢余热水并网改造是2017年政府已经实行的计划和政策。5、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3执复7号执行裁定。用以证明双方租赁合同解除后执行情况。6、关于2018年76期市政府业务会议纪要的说明。用以证明76期的会议纪要鞍山市政府根本不知道双方之间的相关法律纠纷，也不清楚锅炉房的归属。只是对环保问题形成了意见。7、建设工程设计合同，是施工方案对应的施工方案的出具单位与立达公司签订的相关设计合同。用以证明对双方锅炉房的并网已经进入实施阶段。8、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辽民终763号民事判决送达证。用以证明该判决在2017年3月10日红拖热力公司签收，判决生效后红拖热力公司及应及时返还租赁物，红拖热力公司拒不返还，恶意增添添附物。9、案涉租赁物交接时换热站的说明四份。用以证明我方案涉换热站有三处由用户建，一户由红拖热力公司自建。设备交接明细（部分物品打对号）。用以证明我方正在使用的换热站设备。红拖热力公司质证称，证据1、2是立达公司单方面的情况说明，两份申请2016年已经申请至今没有得到回复。该文件是否向证据交付也没有证据证明。证据3、并网方案红拖热力公司并不知情，方案不是双方作出的决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4、实施细则看不出是政府文件或是企业文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5、该裁定下达后，立山法院重新下发中止裁定（2019）辽0304执异11号，该7号裁定是中间的裁定，对裁定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证据6、鞍山市政府出具的说明不能证明此期间双方不存在法律纠纷，该说明也并不否认76号纪要的真实性。76号纪要能确切的反映市政府作为立达公司唯一出资人在会议中指定红拖热力公司对案涉锅炉进行提标改造并指定其继续经营的事实。因此，投资添附行为是经政府同意认可，参会人员有立达公司的主管领导，并未提出不同意见。证据7、设计合同签订时间是2019年6月24日，红拖热力公司已投资完成，且该合同是立达公司与第三方签署，涉及内容应经市规划、市城建、市供暖办等多方行政主管部门批复后方可实施。包括余热水供应来源，投资项目的改造批复，因此设计合同依法不成立和生效，也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证据8、送达证本身真实性和合法性不提出异议，但是在终审判决前我方对案涉的标的物，已经进行了必要的投资，且已经形成固定资产，为不可拆分物，为此我方依法提出执行异议申请，法院依据该申请做出中止执行裁定，因此我方不存在拒不返还和恶意增添资产问题，该事实属于我方具有合法依据。证据9、该证据中涉及到的都是管线和设备，与本案中换气站电气设备不发生关系。交接协议中所涉及的，不发表意见。我方申请评估换热站电气设备，只是佳泰丽景的电气设备，其他都不包含在内。但红拖热力公司在回复法庭问题案涉换热站电气设备具体包含哪些换热站时，红拖热力公司又称评估中项目包含的是佳泰丽景的换热站和除龙发家园小区2号换热站，大唐夜色KTV换热站，双山医院手术楼负一层换热站外的其他换热站。对于换热站在用设备，其质证意见同勘验时意见，即立达公司在勘验时不使用的设备，不代表一直不使用，添附的资产是不可分割的资产。本院认证：证据1、2是立达公司的单方制作的文件，从文件内容看，是其向鞍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及立山区经发局进行请示的请示类文件，立达公司没有提交现相关部门的回复和批件，本院不能认定该请示内容的得到有关部门的认可及批准，故该两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7是关于立达公司关于并网改造的设计合同和方案，但证据7设计合同只写明立达公司委托第三方进行对并网进行可行性报告研究，证据3的方案虽由第三方出具，但从形式上看，是并网方案，不是合同约定的可行性报告，该两份证据无法证明立达公司对双山锅炉的改造并网工作是否已经开始，该证据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实施细则，是宏观政策，与本案中立达公司是否实际对双山锅炉并网改造没有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系鞍山市人民政府证据出具的说明，但其不能否定76号会议纪要的真实性。同时，立达公司作为全资国有企业，其企业性质涉及供暖的基本民生问题，立达公司关于原供热经营权租赁的基础涉诉行为，政府称其完全不知情，不合常理。故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8、对该送达证本院予以采信。证据9、交接时的说明在执行交接时由双方签字确认，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换热站正在使用设备，因红拖热力公司未提出相反证据，本院亦予以采信。红拖热力公司二审期间提交证据：1、立达公司13号书面回复函，鞍立环罚决字[2017]第（2026）号环境保护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2026号处罚决定），鞍立环罚决字[2016]第（1058-1）号环境保护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1058-1号处罚决定），鞍立环罚决字[2018]第（3206）号环境保护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3206号处罚决定），鞍立环罚决字[2018]第（3205）号环境保护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3205号处罚决定），用以证明立达供暖明知案涉标的物不符合现行环保要求，并标明其要进行整改。但立达供暖没有实施，我方才对锅炉进行改造，不是恶意。2、2015鞍民三初字101号民事判决。用以证明，该民事判决第六项立达公司给付红拖公司216.3万元，立达拒不履行判决给付义务。该判决立达公司存在恶意诉讼，根据《企业国有资产法》第二十一条“国家出资企业对其所出资企业依法享有资产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等出资人权利。”，《公司法》第六十六条“国有独资公司，由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机构行使股东会职权。决定公司的重大事项”的规定，立达公司违法未报告和经出资人同意的法定义务。立达公司隐瞒租赁合同签署并非双方当事人平等、自愿基础，而是基于解决立山区政府收回红拖热力公司经营的灵山供暖资产及经营权并交给立达公司无偿使用这一违法行为所产生的后果进行补救方案。即由立达公司将双山锅炉房经营权交付红拖公司经营，三方依据《企业国有资产法》、《公司法》彻底解决红拖公司供暖经营权恢复方案问题。立达公司违法取得（2015）鞍民三初字第101号判决、存在恶意诉讼和欺诈行为。3、（2018）辽0304执518号中止执行裁定。用以证明：红拖热力公司不具有拒不履行判决交付义务的故意。不具有非法占有标的物故意。4、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和供热经营许可证。用以证明：红拖热力公司合法经营涉案标的物供暖经营权。符合《企业国有资产法》保障增值要求。5、鞍供暖办字（2005）18号文件。用以证明：红拖热力公司自2005年获准享有对灵山地区从事供暖经营权且至今未予撤销。立达公司自2011年接收、使用灵山地区供暖设施等资产并从事供暖和收费行为，未获经供暖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和许可。立达公司在该地区违法供暖经营行为，必然承担返还和赔偿责任。6、情况介绍、市政府业务会议纪要（第76期）。用以证明：添附资产行为并非恶意且经政府同意，符合公共利益。（2015）鞍民三初字101号民事判决强制执行期间政府作为立达公司（国有独资）唯一出资人指定红拖热力公司继续经营并责令提标改造，加大对环保监管。立达公司主管部门供热集团公司负责人2017年左俊杰、2018年李厚臣均参会且均未提出异议。添附资产行为并非恶意。7、（2015）鞍行初字第00077号判决。用以证明：立达公司恶意占有经营红拖公司灵山区域的资产和供暖经营权。8、（2011）22号业务会议纪要。用以证明：立山区政府决定对红拖热力公司所使用的灵山区域资产设备及供暖经营权接收并交由立达公司负责经营的事实被判决确认违法。立达公司依法应对其违法接收行为承担返还赔偿连带法律责任。9、资产明细表两份：用以证明2011年9月29日立山区政府对红拖热力公司经营管理的资产设备接收并于同年10月4日立达公司依据区政府已被判决违法行为实际接收原告上述资产和供暖经营权的事实。涉案的经营权及资产现仍由立达公司经营使用，因其接收行为被判决违法，依法应予返还赔偿。红拖热力公司称证据7.8.9没有原件，原件在政府处，可以去政府调取。10、承诺书。用以证明立达公司按划拨将其双山锅炉房经营权与红拖公司原有经营权及资产相应置换。红拖热力公司在解决以上问题前提下承诺：恢复经营权后与立山区政府往来账不再清算和红拖热力公司处理部分资产所得23万元抵顶区政府补偿22.7万元，立达公司收取承诺书，内容已实际履行。11、（2014）7号立山区政府纪要。用以证明：区政府作为立达公司国有唯一出资人，为解决历史遗留问题和恢复红拖热力公司经营权问题，为将双方资产及经营权予以相互置换，通过区政府常务会议决议，要求立达公司按红拖公司承诺书内容，并以租赁方式予以交接。该决议已阐明双方经营权置换方案。但立达公司在与红拖公司签署双山锅炉房合同（2014年9月签订）后，未就灵山地区设备及供暖经营权签署相应租赁合同。后立达公司提起（2015）鞍民三初字第101号恶意诉讼并获得违法判决，由此引发多起诉讼案件的发生和延续至今。12、评估报告。用以证明：立达公司对已添附资产事实和添附金额事实认可。13、辽宁省供暖条例规定法规要求：节能减排和公共利益优先。未经批准，任何供暖企业不得擅自停止供暖经营活动。以上13份证据同证明红拖热力公司公司添附投资行为，标的物的产权（出资人）人不仅明知且认可同意。该添附投资行为符合中央环保督查组要求任务方案和公共利益。不属于恶意投资。立达公司现通过（2015）鞍民三初字第101号判决强制执行程序接收涉案标的物及添附投资形成的资产，因该资产属不可拆分，理应向红拖热力公司支付对价。否则违法，立达公司无偿取得的该添附投资形成的资产，属于不当得利。立达公司虚构和编造涉案锅炉房地区改造“余热水”供暖事实，企图逃避应承担返还添附资产价值义务。但供暖方式的改变涉及市政府诸多行政部门审批和“余热水”资源的供应等投资改造项目的可研报告等诸多因素。而非企业自身行为，立达公司无权自身决定改变供暖经营方式。14、2013年1月-12月辅助明细账，鞍立经发字（2005）48号规划文件。用以证明红拖热力公司企业成立有政府的投资，政府的批复和出钱的明细表。2014年交接双山锅炉房就是解决2005年-2011年立达公司非法接收灵山地区资产和经营权，立达公司至今还占有经营。2014年就是为了解决上述资产的争议，把双山锅炉房交给红拖热力公司经营。15、鞍立达发[2016]41号文件，公司发[2016]13号文件，鞍立达发[2016]44号文件，40吨、65吨建设方案。用以证明我方之前提交的证据，鞍立达44号文件，该文件形成的全部过程，用于证明我方对标的物进行添附投资，系上诉人同意认可。16、工程决算项目关联对照表，评估明细表，设备登记表，设备交接明细表，其中设备交接明细表，设备登记表是执行中双方交接确认的交接明细，我方根据评估明细，详细划分了评估明细中五项具体对应项目，评估明细中的1.2.3.4.5，全部含在我方提交的登记表及交接明细表中标注的ABCDE中，全部含在评估范围内。表中未标注的项目，及标注为G的项目不在评估范围内，也不在本次诉讼范围内。17、（2020）28号立山区政府文件。用以证明红拖热力公司对于案涉物进行投资，用于设备提标和环保改造，并且建议依法判决。立达公司质证称：证据1、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意义，但关联性由异议。答复是发生在鞍山中院5月下发判决后，上诉二审法院审理期间，为了2016年的供暖，在省院没有下发二审判决前，立达公司依据鞍山中院的判决对已经归属于自己的锅炉除尘间进行改造并告知红拖热力公司。红拖热力公司拒绝我方进入现场。现立达公司的添附都是在省院下发判决之后，而未归还的恶意添附，不存在被迫的情形。相关部门的决定不能证明其合法经营权。证据2、101号判决显示的是双方因租赁合同发生纠纷并起诉到鞍山中院，由鞍山中院审理终结判令红拖热力公司与立达公司解除合同，红拖热力公司倒出锅炉房的事实，判决生效之后立达公司一直处于执行阶段，红拖热力公司拒绝倒出锅炉房长达5年，因此不存在立达公司不履行判决的问题，而且租赁合同约定每年租金180万元，截止2019年8月31日红拖热力公司欠占用费用720万元，因此红拖热力公司该举证观点无法律和事实依据。证据3、民事裁定书现在应处于执行异议阶段，红拖热力公司在法院判决之后非法占用锅炉房并且在判决生效之后私自添附阻挠执行属于拒不执行人民法院的判决。证据4、营业执照的取得不是合法取得，因为地址是非法占用的地址，法院生效后不属于其经营地址。供热经营许可证证明其是非法经营、非法获得，因为经营许可证显示的经营类别是租赁经营，2017、2018年租赁合同早已解决，红拖热力公司没有租赁经营权，因此其隐瞒审批机构无租赁权的事实，非法获得的经营许可证不能证明其合法经营的地位。证据5、18号文件的时间是2005年，红拖热力公司2005年获得许可证与本案无关，也不具备原件，因此依法不应采信。证据6、情况介绍是人证，证人未出庭，不符合证据要件，依据民诉法规定依法不应该采信。76期会议纪要，是红拖热力公司向政府隐瞒了租赁合同已经解除，其已经没有经营权的情况下的不真实的前提下产生的，因此政府关于环保方面的相关政策不是红拖热力公司有合法经营权的证明。证据7、8、9：该组证据均没有原件，因此对复印件不予质证。该组证据反映的事实是本案双方当事人因租赁合同产生纠纷之前，发生的相关事实与本案没有任何的关联性，判决书显示的内容是红拖热力公司与立山政府的行政诉讼，涉及的是灵山地区的权益问题及相关的国有资产问题。与本案锅炉房无任何的关联性。立达公司与红拖热力公司解决的是双山地区锅炉房因租赁产生的纠纷及被上诉人在终审判决生效之后私自添附产生的相关费用谁承担的问题。因此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10、11、12、13：同证据7、8、9质证意见。证据14、该两份证据能证明市政府对于供暖的基础设施的投入1000万元，能证明红拖热力公司在灵山地区的基础设施的投入是政府投入，是国有资产，收回国有资产依照法定程序是合法的。红拖热力公司长期使用国有资产进行个人经营，所得收益归个人所有，应当将其占用的属于国有投入的相关利益归属于投资部门，但是这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15、对鞍立达发[2016]41号、44号文件，红拖热力公司[2016]13号文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施工方案，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据16、立达公司认可设备登记表、设备交接明细表中田永签字中记载的红拖自行添加、设备存在，因立山法院执行期间要求立达签字确认，因确认添附的事实，立达公司才签字。立达公司认为，虽然红拖热力公司进行了分类，但红拖热力公司的设备登记表及交接表中涉及的A、B、C、D、E均没有具体的明细和凭证，B、C、D、E在一起没有分清各项，评估报告也是列的大项，不是小项，所以无法确定。A、B、C、D、E这些设备的评估价格，评估报告未提供相关设备或工程的市场价格的相关资料，计算公式中没有计算过程及数据，仅有最终结果。红拖热力公司提供的每个决算只有工程概决算书、单位工程费用表、发票，缺少开竣工记录、验收记录、图纸、入库单据、设备清单等。故立达公司无法确定对应的设备的价值。评估报告有效期自2018年11月20日至2019年11月19日，现该报告已失效，超过两年设备现状、折旧均未体现。红拖热力公司的添附均属恶意添附，我方不同意接收和补偿，应由红拖热力公司拆除。关于换热站，对于新建站，即佳泰丽景换热站对于监控系统与立达公司生产经营无关，应由红拖热力公司拆除，其他设备立达公司都同意接收，价格需由红拖热力公司提供相关票据、资料，由我方审核，如协商不成经评估确认。对于用户自维站即隆发家园小区2号换热站，大唐夜色KTV换热站，双山医院手术楼负一层换热站，因没有红拖热力公司的投入，不需给红拖任何补偿。对于其他换热站立达公司的实际使用的设备我方通过打勾的方式确认下来，对于这些设备立达同意接收补偿，价格需由红拖热力公司提供相关票据、资料，由立达审核，如协商不成经评估确认。证据17、双方之间的纠纷只有双山锅炉房这一案，不包括红拖热力公司和立山区政府的其他方面的纠纷，其他纠纷与立达公司无关，此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系。本院认证：证据1、该组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关于复函，是在2016年8月形成，红拖热力公司与立达公司间租赁合同纠纷的二审判决于2016年11月28日作出，红拖热力公司的添附是在2017年3月之后进行，故该证据不能证明其对锅炉的添附改造行为是基于立达公司的同意。证据2、该判决现已生效，没有其他生效法律文书确认该判决错误前，不能认定立达公司提起该诉讼，是基于恶意。该证据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没有提供原件，且该文件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故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该证据系对市政府会议内容以个人出具情况说明的方式予以证明，该证据本质为证人证言，因出具说明的人员未到庭，未接受质证，对真实性本院无法核实，同时，该情况介绍的主要内容是关于2017年市政府会议的主要会议内容及领导意见，该内容应以市政府会议记录为准，而非个人证言。故该个人情况介绍本院不予采信。关于76号会议纪要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该纪要是政府会议，非决定性政府政策，不能以此证明红拖热力公司在此期间经营的合法性。证据7、8，判决及会议纪要虽然未提供原件，但该判决经本院核实为真实，该判决中对该22号会议纪要予以认定，故该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其设涉及的内容是红拖热力公司的灵山地区的供暖经营权与被立山区政府及立达供暖公司之间的相关问题。证据9、资产明细表是红拖热力公司就灵山地区供暖经营权投资问题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且没有提供原件，故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0、承诺书没有提供原件，且内容系立达公司与立山区政府之间的相关账目问题，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1、均没有提供原件，且会议纪要即使真实，立达公司无论是基于何种原因与红拖热力公司签订案涉租赁协议，案涉租赁协议的效力、履行情况、双方权利义务等问题均已经被生效判决予以确定，故该会议纪要亦与本案无关。证据12、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3、系法律规定，不属于证据范畴。证据14、该组证据系2005年红拖热力公司供热工程改造及2013年资金投入相关文件及明细，本案租赁行为最早发生于2014年，故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审查。证据15、鞍立达发[2016]41号文件主要内容为立达公司发文给红拖热力公司通知其按照环保要求，立达公司拟近日对锅炉相关污染源自动监控设备及脱硫除尘设备进行更新改造，需要红拖热力公司配合。后，红拖热力公司回文公司发[2016]13号文件，主要内容为询问立达公司现有脱硫除尘设备存在的具体问题及改造方案，请立达公司确定施工现场范围及人员数量，询问立达公司是否有原材料、设备及工具进入现场，室内作业还是室外作业。立达公司接到该13号文件后，回复鞍立达发[2016]44号文件,主要内容为脱尘除硫设备存在的问题，施工场地、范围、人数，工程原材料的范围，室内外同时作业，总工期时间45-60天。故该组文件从内容上看是立达公司要自行进行设备改造，双方商讨相关事宜的往来文件，不能证明双方最终达成了由红拖热力公司自行改造的合议。且组该文件形成于2016年，本案鉴定中涉及的施工均在2017年、2018年进行，故该组文件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信。施工方案，无法确认出处及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6、红拖热力公司将鉴定中的全部项目按照双方在执行中的交接明细（设备登记表、设备交接明细表），予以明确细分。但按照红拖热力公司的细分，鉴定中的项目包含了设备登记表（1）2015年新建循环泵泵房、2015年新建循环泵房一次性网系统，设备登记表（8）二楼远传操作室系统，安装时间2016年。因鉴定报告中机器设备评估明细表写明鉴定的双山锅炉房监控设备、双山锅炉房电气仪表设备、双山锅炉房供暖设备、双山锅炉房仪表设备的购置日期均为2017年3月，故红拖热力公司在设备登记表及设备交接明细与鉴定并不一致。鉴定中机器设备评估明细表仅写明五大项目，并没有明确写明具体小项，红拖热力公司的该划分，本院无法核实与鉴定的一致性，并且鉴定机构已经提交了补充的图片对应所有鉴定项目，故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鉴定项目应当以鉴定机构出具的图片为准。证据17、此文件内容主要关于红拖热力公司灵山地区供暖经营权事宜及租赁双山锅炉房经过。其中灵山地区供暖经营权与本案无关。双山锅炉房问题，该文件仅写明经过立山区常务会议讨论红拖热力租赁立达公司锅炉房，但没有写明该租赁存在何种问题，且双方租赁合同解除事宜，已经生效判决确认双方合同解除后的权利义务关系。该文件提及的红拖热力公司投资一节，写明红拖热力公司租赁立达公司双山锅炉房供暖改造及环保投资2000余万元一节应当由法院依法认定。综合以上内容，该文件没有对本案作出实质性认定和具有实际可操作性决议或意见，仅对事件经过做笼统描述，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故就该证据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案件审理期间，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鞍民三初字第00101号民事判决得以执行。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了交接协议。被上诉人向法院提供了该交接协议复印件，上诉人对该交接协议复印件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鞍山正大资产评估事务所二审期间出具了补充说明，向法院提交了鉴定评估全部项目的图片。红拖热力公司对照片未提出异议，并在照片中标注对应的评估项目。立达公司认为图片无法确认是鉴定中的哪个项目，对设备是否存在及使用情况立达公司在图片中予以了一一标注。立达公司称图片第三页第一行左图、第二行左图，第四页第三行左图，及第五页最后一行左图设备未找到。本院认为，评估时，评估机构现场核查，评估机构称所有图片在现场拍摄，故本院对鞍山正大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的图片予以采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查明，案涉争议租赁物及添附物经法院强制执行，在2019年10月13日，立达公司与红拖热力公司达成协议，签订双山锅炉房及附属相关设施交接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在2019年10月15日按合同约定范围及内容返还双山锅炉房及附属设施，办理交接手续。立达公司接收双山锅炉房及其附属设施添附的全部设备，并承诺对租赁物保持执行标的物返还时状态，因双方对添附物价值另有争议且在诉讼过程中，如果改造供暖设备过程中需要处置添附物时，需经红拖热力公司同意。现双山锅炉房及附属设施，已经由立达公司接手，该地区2019-2020年度供暖实际由立达公司负责。再查明，红拖热力公司在本案中依据评估报告主张租赁物新增设备部分投资款8459039元。根据该评估报告，案涉租赁物新增设备共五部分，分别为双山锅炉房监控设备，换热站电气设备、双山锅炉电气仪表设备、双山锅炉房供暖设备，双山锅炉房仪表设备。再查明，立达公司称其接收双山锅炉后，锅炉房及新增设施均停用，供暖改为余热水供暖，评估报告中涉及锅炉房部分的新增设备均没有使用，换热站电气设备有部分使用。立达公司就其对红拖热力公司对租赁物的新增设备使用情况，提交了换热站添附物在用设备（明细）。立达公司认为交接的15处换热站中隆发家园小区2号换热站，大唐夜色KTV换热站，双山医院手术楼负一层换热站是用户自行兴建，与红拖热力公司无关。故换热站添附物在用明细中没有关于隆发家园小区2号换热站，大唐夜色KTV换热站，双山医院手术楼负一层换热站的在用设备明细。另查明，二审期间，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评估报告中涉及的租赁物添附部分现使用情况进行了部分现场勘验。其中，锅炉房部分，经现场勘验，双山锅炉房在勘验当时确实处于停用状态。换热站部分，双方认可共交接了15处换热站，法院组织了对其中三处换热站（双山西换热站、双山换热站、玉鹿换热站）电气设备使用情况对照立达公司提供的添附物在用设备（明细）进行勘验，红拖热力公司在勘验现场，并不指认实际使用设备与立达公司提供的添附物在用设备（明细）是否一致，仅称立达公司在勘验时不使用的设备，不代表一直不使用，添附的资产是不可分割的资产。所以本院当时没有继续就其他换热站组织现场勘验。红拖热力公司在法庭询问是否需要对其他换热站予以勘验时回复，大唐夜色KTV换热站，双山医院手术楼负一层换热站不是红拖热力公司投资兴建，不主张权利，因立达公司提供的添附物在用设备（明细）中隆发二号换热站项下没有使用任何设备，故需要对隆发二号换热站勘验，其余换热站不需勘验。因立达公司认可已经实际接收换热站，并投入使用，红拖热力公司在勘验时又不对换热站中实际使用设备与立达公司列明的明细予以辨别，现关于换热站部分双方仅对隆发二号换热站投资主体存在争议，在后续庭审中，红拖热力公司称评估中的换热站电气设备不包括大唐夜色KTV换热站，双山医院手术楼负一层换热站及隆发二号换热站的设备，故本院后续亦未实际组织对隆发二号换热站进行现场勘验。再查明，2016年12月2日，我院做出（2015）鞍行初字第00077号行政判决，该判决认定事实，“2005年红拖热力公司取得鞍山市灵山地区供暖经营权，从事鞍山市灵山地区供暖经营活动。2011年9月29日立山区政府对红拖热力公司相关资产设备及供暖经营权进行接管并将供暖经营权转交给立达公司。”该判决判定“确认鞍山市立山区政府对鞍山红拖热力有限公司的供暖经营权进行接管行为违法。”，该判决现已经生效。再查明，红拖热力公司于2019年5月5日向我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立山区政府返还灵山供暖经营权，要求立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立达公司收回租赁物后，对红拖热力公司在租赁物上增添的设备，是否应当给予相应对价的经济补偿。案涉增添设备由红拖热力公司实际占用租赁物期间进行添附，现经由生效判决确认及法院强制执行，该租赁物及所有添附部分均由立达公司接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根据第二百一十七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方法使用租赁物。对租赁物的使用方法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应当按照租赁物的性质使用。”第二百二十三条“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可以对租赁物进行改善或者增设他物。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对租赁物进行改善或者增设他物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恢复原状或者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十六条“非产权人在使用他人的财产上增添附属物，财产所有人同意增添，并就财产返还时附属物如何处理有约定的，按约定办理；没有约定又协商不成，能够拆除的，可以责令拆除；不能拆除的，也可以折价归财产所有人；造成财产所有人损失的，应当负赔偿责任。”之规定，双方在签订租赁合同时约定，租赁期满如红拖热力公司不再续租，应按双方原有确认的账目、设备等进行清点交接，相关问题的处理由双方协商解决。即双方没有对租赁期满后红拖热力公司承租期间或实际占用期间增添的设备的归属问题明确约定。现案涉租赁合同经生效判决确认解除，应当认定租赁期满。故对于添附物的归属问题，应当按照法律规定，从添附行为是否合法，是否经由财产所有人同意；添附是否对租赁物确有必要，该添附对租赁物是否增添实际价值；添附是否可以拆除方面予以确定。同时，应当充分考虑充分发挥增添物的效用原则。根据鉴定报告列明的添附项目可知，案涉添附物分为两大部分，即锅炉房及锅炉的设备添附和换热站的设备添附。在案件审理中，红拖热力公司称其对租赁物亦有其他添附，故以下所称的锅炉房及锅炉的设备添附和换热站的设备添附仅指鉴定报告范围内的添附项目。关于锅炉房及锅炉的新增设备是否应当予以补偿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该添附行为非在红拖热力公司法定承租期间内增添。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辽民终763号民事判决，判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于2017年3月10日送达至红拖热力公司。根据该判决红拖热力公司应于2017年4月10前返还本案所涉双山锅炉房。根据鉴定报告中写明的设备购置日期2017年3月、发票日期2018年1月及鉴定报告中所附的案涉施工合同可知，案涉添附工程的施工期间为2017年4月至10月，及2018年4月至10月。红拖热力公司确实是在案涉租赁合同已经判令解除后的时间内对锅炉增添设备。虽然红拖热力公司抗辩称添附施工从2015年开始施工，均是口头合同，之后工程规模扩大，延后签订书面合同。但该抗辩既没有证据予以证明，亦与鉴定报告中写明的购置日期、发票日期，施工合同约定的工期均相矛盾，且鉴定报告中红拖热力公司提供的固定资产明细账汇总中，红拖热力公司自己的账务也记载案涉鉴定设备的购入时间为2018年1月。故该抗辩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其次，红拖热力公司在判令解除租赁合同后，仍实际占有使用案涉锅炉房供暖，对此红拖热力公司负有主要责任，但本案确实存在多种客观因素导致红拖热力未能及时履行生效判决。在判决生效后，红拖热力公司即负有履行判决确定的将租赁物返还的法定义务，其不应以添附赔偿或灵山地区供热经营权等问题为由拒不执行判决，因此其继续占有锅炉房并添附，并且该添附行为没有取得出租人同意，对由此产生的损失红拖热力公司负有主要责任。但通过现有证据可知，在租赁合同判令解除后立达公司虽向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对（2015）鞍民三初字第00101号民事判决强制执行，但因双方对添附赔偿问题存在争议，法院在2019年前多次中止强制执行。2018年鞍山市政府业务会议中，仍要求立山区政府推进红拖热力公司完成企业锅炉提标改造和在线检测设施安装及联网工作，红拖热力公司又重新焕发了供热许可证。而红拖热力公司的原灵山地区的供热经营权亦经由立山区政府主持交给了立达公司经营，立山区政府的该行为在当时已经被确认违法。政府专项会议的要求、换发供热证的许可，使得红拖热力公司在判决租赁合同解除后仍实际上占有经营案涉锅炉房，并实际负责该区域供暖，而案涉锅炉在当时环保不达标，受到环保部门处罚，红拖热力公司为完成地区供暖必须要对案涉锅炉房进行改造。故红拖热力公司在非法定承租期间添附行为的责任并非完全在于红拖热力公司。再次，对锅炉房及锅炉增添的设备具有基本的经济价值。虽然立达公司接收案涉租赁锅炉后，经本院实地勘验，案涉锅炉确实未实际投入使用，但红拖热力公司现没有实际供热场地，案涉增添设备均是附属物，多不具有独立使用价值，拆除添附物不利于发挥物的基本效用，是对于人工成本、基础设施的浪费。立达公司虽现阶段不需该锅炉实现地区供暖，但其具有其他供热场地，有条件酌情适用或处置案涉锅炉及其添附。再次，立达公司对红拖热力公司未积极履行生效判决，进行添附存在一定责任。立达公司因灵山供暖经营权问题对红拖热力公司不愿自动履行（2015）鞍民三初字第00101号民事判决具有一定的诱因。同时，立达公司明知红拖热力公司没有积极履行生效判决，继续占有使用锅炉，则立达公司在没有其他供热源的情况下，对锅炉进行添附改造是必然结果。立达公司没有向政府，供热主管部门积极主张权利，对政府依然要求红拖公司对锅炉提标改造，红拖热力公司顺利更换供热经营许可证存在一定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之规定，考虑发挥物的效用及有利于生产发展的基本原则，立达公司虽然对该锅炉房和锅炉部分的添附暂不再使用，但其具有多处经营场地，可以酌情处理该租赁物。故本院认为秉持发挥物的效用原则，综合考虑本案基本事实和背景情况，认定由立达公司接收添附物，折价给予一定补偿更符合公平原则。根据鉴定报告，该部分增添设备共四部分，合计评估价值8122472元，虽然二审审理中，立达公司提出了鉴定报告存在没有提供相关设备或工程的市场价格的相关资料、计算公式没有过程和数据，缺少开工记录、验收记录等详细内容等问题，但在一审关于鉴定报告的质证中，立达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鉴定数额没有异议，故本院对该鉴定报告予以采信。本院酌定立达公司对锅炉及锅炉房部分添附设备承担40%的补偿性责任，即立达公司就该锅炉房及锅炉添附部分给予红拖热力公司3248988.8元。关于红拖热力公司对换热站的电气设备添附是否应当获得补偿问题。双方实际交接换热站15处，立达公司称大唐夜色KTV换热站，双山医院手术楼负一层换热站及隆发二号换热站非红拖热力公司投资兴建，站内物品与红拖热力公司无关，红拖热力公司称该三处换热站不包含在评估范围内。本院认为，因鉴定需要依据发票等相应手续，故如果该三处换热站非红拖热力公司投资，其不应持有相应投资凭据，不能得以在评估，且鞍山正大资产评估事务所提供了鉴定图片，各方质证后，也认定该图片中没有关于该争议的三处换热站的设备。故可以认定该三处换热站设备不在评估范围内。立达公司接收案涉租赁物后，对鉴定中包含的每处换热站的添附设备均有部分正在使用中，故可以认定案涉换热站部分的添附属于对于设备使用的必要添附，对出租人立达公司具有实际使用意义，通过立达公司的实际使用，可以认定立达公司对红拖热力公司该部分的添附予以事后认可。虽然立达公司称每处换热站添附仅有部分使用，但因对每处换热站的添附是统一整体，每处换热站添附在施工时应是配套统一，立达公司未使用部分是生产经营的自行个性化选择，不能因此认定该部分添附存在问题。因立达公司实际使用换热站部分设备，故应由立达公司整体折价接收。根据鉴定意见，换热站部分的添附价值336567元，立达公司应支付336567元给红拖热力公司。以上合计3585555.8元。综上，立达公司上诉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二百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法院（2018）辽0304民初1238号民事判决；二、鞍山立达供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后十日内给付鞍山红拖热力有限公司3585555.8元；三、驳回鞍山红拖热力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1013元，由鞍山立达供暖有限公司35006.5元，鞍山红拖热力有限公司负担35006.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1013元，由鞍山立达供暖有限公司35006.5元，鞍山红拖热力有限公司负担3500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 桂审判员 戴艳丽审判员 王 瑶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赵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