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3民终225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英,女,1966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灵璧县。 委托代理人：张殿保，灵璧县渔沟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梅英,女,1954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灵璧县。 委托代理人：张玉攀，灵璧县尤集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刘英因与被上诉人吕梅英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20）皖1323民初16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英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吕梅英负担。事实和理由：1、2018年3月24日清晨6点多，刘英对无审批手续强占刘英屋后集体路面进行违法建筑的吕梅英进行劝阻时，吕梅英的儿媳妇殴打并对摔倒在地的刘英强行拖拉三四米远，致刘英多处软组织损伤，因脑震荡至皖北煤电集团总医院抢救治疗12天，支出医疗费8204.30元，有入出院记录、用药清单及相应票据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判决书均认定刘英的伤害与吕梅英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一审判决仅查明软组织损伤系吕梅英所为，但未查明闭合性颅脑损伤及脑震荡事实不当；2、刘英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在发现他人有侵占村民集体利益时，有权进行阻止，一审以刘英劝阻吕梅英违法侵占路面存在过错为由，认定刘英自身承担70%的责任，显属适用法律错误；3、刘英在受伤后前往皖北煤电集团总医院住院治疗，必然产生交通费，一审未予支持不当。 吕梅英辩称：吕梅英正常拉院墙，刘英无故阻止，吕梅英将刘英拉开，并未对其造成伤害，刘英的伤情系自身所致，且存在过度治疗，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刘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吕梅英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等合计17761.17元；本案诉讼费由吕梅英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英、吕梅英系前后邻居，中间相隔一条水泥路。2018年3月27日下午15时许，刘英儿子杨理想向灵璧县公安局朱集派出所报警称，其母刘英在灵璧县朱集乡杨山村杨山庄自家屋后被吕梅英等人殴打，现已到宿州市皖北医院治疗。公安机关受理案件后即进行调查取证，经调查认定，2018年3月24日晨，灵璧县朱集乡双杨村村民吕梅英家拉院墙，同村村民刘英坐在吕梅英家的院墙基地附近阻止。吕梅英用手抓住刘英胳膊、腰带，将刘英拉离自家院墙基地。刘英指控吕梅英、王莉殴打他人，因证据相互矛盾，不能认定吕梅英、王莉殴打他人的违法事实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灵璧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灵公（朱集）不罚决字[2018]15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 刘英对不予处罚决定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一审认为，灵璧县公安局作为全县治安管理机关，享有对全县治安案件处罚的职权。但灵璧县公安局作出的行政行为应当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中，灵璧县公安局调查认定吕梅英在现场与刘英发生争执，且有医院诊断刘英身体有软组织损伤和不予处罚的决定之间互相矛盾。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灵璧县公安局要求维持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019年8月6日，一审作出（2019）皖1323行初30号行政判决：撤销灵璧县公安局2018年11月27日作出灵公（朱集）不罚决字[2018]15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 吕梅英不服上诉，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吕梅英拖拽刘英的行为是否应予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本案中，吕梅英与刘英因建筑围墙发生纠纷，吕梅英在纠纷过程中对刘英实施强行拖拽行为，吕梅英作为成年人，应能预见到该行为会对刘英的身体造成伤害，医疗记录亦显示刘英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吕梅英的行为属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吕梅英认为刘英的身体受伤与其无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据此，2019年11月28日，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13行终158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9年12月13日。灵璧县公安局重新作出灵公（朱集）行罚决字[2019]7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为：2018年3月24日晨，灵璧县朱集乡双杨村村民吕梅英家拉院墙，同村村民刘英坐在吕梅英家的院墙基地附近进行阻止，吕梅英用手抓住刘英胳膊、腰带、将刘英拉离自家院墙基地。上述事实证据有吕梅英陈述和辩解、被侵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因故意伤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给予吕梅英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 另查明，2018年3月24日，刘英到皖北煤电集团总医院入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闭合性颅脑损伤、脑震荡；2、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3、冠心病。2018年4月4日出院，实际住院11天，花费医疗费7589.37元。其中于2018年3月24日结算门诊检查费569元，2018年4月4日出院时结算住院治疗费7020.37元。 皖北煤电集团总医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明确刘英自2018年3月24日至2018年4月4日用药治疗情况，总计7020.37元。其中西药小计4135.75元（药品名称及金额分别为：奥拉西坦注射液2504.16元，地奥司明片61.92元，天麻素注射液331.20元，依达拉奉注射液540元，瑞舒伐他汀钙片54.86元，布洛芬缓释胶囊1.59元，甘露醇注射液7.5元，单硝酸异山梨酯片3.28元，5%葡萄糖注射液44.2元，阿托伐他汀钙片17.78元，0.9%氯化钠注射液88.32元）。中成药小计695.12元（药品名称及金额分别为：养血清脑颗粒31.74元，三七伤药片19.08元，银杏达莫注射液614.40元，复方丹参滴丸29.90元）。床位费220元，普通检查9元，护理费210元，化验费613.50元。放射费小计189元，其中包含的项目名称、数量与金额分别为：14*17（激光片）1张42元；数字化摄影（DR）2次120元；10×12吋（激光片）1张27元。该三项内容与门诊结算票据中项目及收费重复。静脉注射等治疗费514元；取暖费36元；专家会诊费10元；静脉采血材料费3元；B超101元；心电图50元。诊疗费27元。其中包含静脉采血7元；CT诊断报告费20元。CT诊断报告费与门诊结算票据中项目及收费重复。CT费207元。其中包含单次多层CT平扫1次180元；单次多层CT平扫（大于16排加收）27元。该二项内容与门诊结算票据中项目及收费重复。 一审法院认为：2018年3月24日晨，吕梅英家拉院墙，刘英坐在吕梅英家的院墙基地附近进行阻止，吕梅英用手抓住刘英胳膊、腰带、将刘英拉离自家院墙基地。上述事实已经灵公（朱集）行罚决字[2019]7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吕梅英对刘英的强行拉离行为，致使刘英人身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刘英与吕梅英家是前后邻居，本着邻里之间应和睦相处的原则，双方应妥善处理邻里关系。两家相隔一条水泥路，吕梅英家拉院墙，侵占水泥路另一边刘英家宅基地可能性不大，即便刘英认为吕梅英拉院墙行为有侵占其宅基地的可能，也应依法向相关部门举报，由有权部门查实后依法进行处理。刘英自身不具有执法权，其不顾邻里关系，无故强行阻止吕梅英拉院墙，过错在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刘英本次人身损害遭受的损失，以刘英自行承担70%，吕梅英承担30%为宜。 刘英入院诊断为：1、闭合性颅脑损伤、脑震荡；2、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3、冠心病。吕梅英用手抓住刘英胳膊、腰带强行拖拽，基于常识，吕梅英行为会导致刘英软组织受损，吕梅英行为与刘英软组织损伤的后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故对刘英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的人身损害赔偿请求，予以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刘英未提供证据证明吕梅英对其头部实施了人身侵权行为，故，刘英的闭合性颅脑损伤、脑震荡损失是否由吕梅英行为导致，无法确认，刘英要求吕梅英对其闭合性颅脑损伤、脑震荡损失赔偿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另，庭审查明刘英有冠心病史，其该部分医药费支出与吕梅英行为不具有因果关系。刘英主张由吕梅英赔偿其冠心病治疗费用，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规定，结合刘英的诉讼请求，认定如下：1、医药费，刘英提供医药费发票共计2张，其中皖北煤电集团总医院门诊费569元，住院医疗费7020.37元。2018年3月24日，刘英被强行拉离后到皖北煤电集团总医院进行检查，门诊检查费用569元系必须支付的费用，应予支持。刘英于同日在皖北煤电集团总医院住院治疗，治疗费用明细包含与门诊检查项目相同部分416元{即单次多层CT平扫、CT诊断报告、单次多层CT平扫（大于16排加收）、10×12吋（激光片）、数字化摄影}，重复部分应予扣除。用药明细中，奥拉西坦注射液、天麻素注射液、依达拉奉注射液、单硝酸异山梨酯片、阿托伐他汀钙片、银杏达莫注射液、复方丹参滴丸，在临床上用于治疗脑梗塞、冠心病等心脑血管疾病，瑞舒伐他汀钙片用于降血脂，注射用兰索拉唑用于治疗十二指肠溃疡，上述药品确与治疗软组织损伤无关，应予扣除。刘英入院时的疾病证明书中记载：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闭合性颅脑损伤、脑震荡、冠心病，结合吕梅英将刘英从宅基地拉离的行为性质以及刘英以前患有冠心病的病史，刘英依法应提交证据证明其用于治疗软组织损伤的药品名称及费用，鉴于本案刘英住院费用较低，鉴定费用较高，从提高诉讼效率、降低诉讼成本的角度考虑，酌定刘英住院期间发费的医药费用为2652.99元（569元门诊费+7020.37元住院治疗费-416元重复收费-2504.16元奥拉西坦注射液-331.20元天麻素注射液-540元依达拉奉注射液-54.86瑞舒伐他汀钙片-424.80元注射用兰索拉唑-3.28元单硝酸异山梨脂片-17.78元阿托伐他汀钙片-614.40元银杏达莫注射液-29.90元复方丹参滴丸）；2、营养费，刘英住院11天。参照安徽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天，营养费为30元×11日=33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安徽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天，营养费为30元×11日=330元。4、护理费，刘英不能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参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123.48元/天计算，护理费为123.48元×11日=1358.28元；5、误工费，刘英为农村居民，不能提供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证明，参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113.08元/天计算，误工费为113.08元×11日=1243.88元。6、交通费，因刘英未能提供票据证明，不予支持；以上合计5915.15元，刘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吕梅英应赔偿刘英各项损失合计1774.55元（5915.15×30%）。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 一、吕梅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英医药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共计1774.55元；二、驳回刘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0元，由吕梅英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归纳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认定医疗费数额及当事人责任比例是否正确，交通费应否支持。 刘英提供的皖北煤电集团总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载明刘英入院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脑震荡；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冠心病，结合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吕梅英存在用手抓住刘英胳膊、腰带强行拖拽的事实，吕梅英不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闭合性颅脑损伤、脑震荡系刘英自身所致,故应当认定该伤情与吕梅英的侵权行为存在因果关系，用药明细中，瑞舒伐他汀钙片用于降血脂，注射用兰索拉唑用于治疗十二指肠溃疡，阿托伐他汀钙片单硝酸异山梨酯片、银杏达莫注射液、复方丹参滴丸，在临床上用于治疗冠心病，与治疗上述伤情无关，应予扣除。刘英的医疗费应为6028.35元（569元门诊费+7020.37元住院治疗费-416元重复收费--54.86瑞舒伐他汀钙片-424.80元注射用兰索拉唑-3.28元单硝酸异山梨脂片-17.78元阿托伐他汀钙片-614.40元银杏达莫注射液-29.90元复方丹参滴丸）。 刘英、吕梅英系邻居关系，本应相互帮扶、互谅互让，刘英如认为吕梅英侵犯其合法权益可以采取妥善方式解决，不应坐在吕梅英家的院墙地基附近进行阻止，而吕梅英如认为刘英无故阻挠施工也可以向有关机关反映寻求解决，但双方对于涉案纠纷均未能克制情绪，以致发生过激行为，违背公序良俗，对于涉案事件的发生均存在过错，结合双方的过错及损害后果及公安机关对吕梅英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一审判决由刘英自身承担70%的责任有失公允，予以纠正，应当认定由吕梅英承担50%的赔偿责任。另刘英未提供交通费支出的正式票据，一审未予支持交通费正确。 刘英的损失为:医疗费6028.35元、营养费3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护理费1358.28元、误工费1243.88元，合计9290.51元，吕梅英应当赔偿4645.25元。 综上，刘英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20）皖1323民初1649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吕梅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刘英各项损失4645.25元； 三、驳回上诉人刘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0元，由上诉人刘英负担75元，被上诉人吕梅英负担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0元，由上诉人刘英负担75元，被上诉人吕梅英负担7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磊 审判员  姚强 审判员  赵路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余倩男 书记员余倩男(代)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