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60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启恒，男，199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尚昱，湖北彰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汉江北路117号华康瑞城一幢瑞城国际23层2301、2302号。主要负责人：王传啸。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波，男，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飞，湖北春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口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湖北省武汉市王家墩中央商务区泛海国际SOHO城第一幢24层5、6、7、8号房。主要负责人：王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礼荣，男，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新，男，1982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聪，湖北高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珊丽，北京德和衡（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鼎顺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武湖正街8号。法定代表人：汪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华，湖北启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维富，男，1978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田县支公司，营业场所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华景时代25号02号03号门市。主要负责人：刘德生。上诉人邱启恒、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保襄阳支公司）、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口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都邦财保汉口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建新、武汉鼎顺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顺通公司）、胡维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田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玉田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7民初25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邱启恒上诉请求：撤销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7民初2501号民事判决第一、五项，改判阳光财保襄阳支公司、人寿财保玉田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王建新50640元；本案诉讼费由其他当事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根据最高院交通事故司法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同一交通事故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院确定的邱启恒与王建新的损失数额，邱启恒应获得阳光财保襄阳支公司、人寿财保玉田支公司交强险限额内57.8%的赔偿份额。阳光财保襄阳支公司二审答辩认为，由法院酌情确定，阳光财保襄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最多赔付12万元。都邦财保汉口支公司答辩认为，同意邱启恒的上诉意见。王建新二审答辩认为，本案中邱启恒对于事故发生有责任，王建新无责，邱启恒本身应对王建新进行赔偿。一审酌情认定交强险份额11万元优先支付给王建新是合理的，请求驳回邱启恒的上诉。鼎顺通公司二审陈述其无意见。胡维富、人寿财保玉田支公司二审未到庭答辩。阳光财保襄阳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7民初2501号民事判决，改判阳光财保襄阳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上诉费由其他当事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张涛、邱启恒、胡维富对王建新的损失分别承担40%、30%、30%系事实认定错误。第一，单从事故认定书上看，王建新是在第二、三次事故中受伤，且邱启恒在第二、三次事故中分别承担同等责任、次要责任，而张涛仅在第二次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第三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张涛对王建新的损失承担40%大于邱启恒承担30%的损失毫无依据可言；第二，第二次事故中，邱启恒驾驶小型客车载王建新撞击静止的重型自卸货车，第三次事故中，胡维富驾驶半挂牵引车撞击小型客车及重型自卸货车，从常理来看，在第三次事故危害性更大，对王建新的受伤起更大作用，且胡维富在第三次事故中本就承担主要责任，故胡维富和邱启恒对王建新的损失承担责任均应比张涛承担责任比例大。邱启恒二审答辩认为，三次事故造成了邱启恒的受伤，三方的分责比例应该综合考虑，邱启恒的人身损害是三次事故导致的，应将单次事故合并一起处理，无需区分造成损害的具体时间，后面两次事故邱启恒的受伤程度无法作出区别判断。都邦财保汉口支公司二审答辩认为，无法判断三次事故造成的伤害，均应承担赔偿责任。王建新二审答辩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明确载明了王建新受伤，王建新本人也明确表明了第二次事故造成头部受伤。发生第二次事故后王建新在车上，所以第三辆车撞上来的时候王建新还在车上。鼎顺通公司二审陈述，同意阳光财保襄阳支公司的上诉主张。都邦财保汉口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7民初250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改判都邦财保汉口支公司减少赔偿王建新损失10000元；本案上诉费由其他当事人承担。事实与理由：邱启恒的车辆在都邦财保汉口支公司仅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和车损险，未投保车上人员险，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邱启恒二审答辩认为，其车辆未投保车上人员险，一审法院将商业险赔偿责任误解为车上人员险。王建新二审答辩认为，是否购买车上人员险需要核实，如果确实没有购买的话，该项赔偿应在商业险以及其他几方赔偿中予以增加。鼎顺通公司二审陈述，不发表意见。阳光财保襄阳支公司二审答辩称与其无关。王建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鼎顺通公司等赔偿王建新损失870289.53元，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并由鼎顺通公司等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25日1时6分，张涛驾驶的鄂Ａ×××××重型自卸货车沿天兴洲大桥由北向南行驶至260号灯杆处，车辆失控撞到天兴洲大桥护栏，造成鄂Ａ×××××重型自卸货车及天兴洲大桥设施受损的交通事故（此事故为第一次事故）；同日，1时9分许，邱启恒驾驶的鄂Ａ×××××小型客车载王建新行至此处，撞到鄂Ａ×××××重型自卸货车尾部，造成车辆受损，邱启恒（车内人员）和王建新（车内人员）受伤（此事故为第二次事故）；同日，1时11分许，胡维富驾驶的冀Ｂ×××××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Ｂ×××××车行至此处，冀Ｂ×××××重型半挂牵引车左侧后部及冀Ｂ×××××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货箱右前角与鄂Ａ×××××小型客车后部左侧发生接触，并导致鄂Ａ×××××小型客车前左上部及右侧上部与鄂Ａ×××××重型自卸货车后部发生再次接触，且冀Ｂ×××××重型半挂牵引车左侧及冀Ｂ×××××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货箱前部左侧与鄂Ａ×××××重型自卸货车右侧后部及右后角发生接触，造成车辆受损，邱启恒（车外人员）和王建新（车内人员）受伤（此事故为第三次事故）。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交通大队出具武公青交认字420107（2018）第C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以上事实，并认定第一次事故张涛负全部责任；第二次事故张涛负同等责任，邱启恒负同等责任，王建新无责任；第三次事故胡维富负主要责任，邱启恒负次要责任，王建新无责任，张涛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王建新受伤先后在华润武钢总医院、武汉同济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八十九医院、山东文登整骨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一四八医院住院共计71天接受治疗。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出具鄂中司鉴2018法鉴字第009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王建新残疾程度为两个八级、一个十级残疾，伤残赔偿指数为0.36；建议给予后续治疗费30000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误工期为伤后360日；护理期为伤后150日；营养期为伤后100日。王建新因此事故造成经济损失：医疗费总额为337945.79元、后期医疗费3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50元（50元/天×71天）、营养费5000元（50元/天×100天）、护理费16253元（39549元/年÷365天×150天）、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76320元（212元/天×360天）、残疾赔偿金456878.52元（39549元/年×20年×36%＋11270元/年×18年×36%÷2人－600元/年×18年＋11270元/年×15年×36%÷2人－600元/年×15年＋24798元/年×17年×36%÷2人＋24798元/年×11年×36%÷2人）、精神抚慰金6000元，以上共计932947.31元。胡维富垫付41000元。王建新与李娜生育长子王君睿（2012年6月1日出生），次子王君桐（2018年4月17日出生）。王廷雨与葛国娟生育一子王建新，一女王建秀，王廷雨与葛国娟现每年各领取600元补贴。鄂Ａ×××××重型自卸货车系鼎顺通公司所有并在阳光财保襄阳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1000000元约定有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责险。鄂Ａ×××××小型客车系邱启恒所有并在都邦财保汉口支公司投保限额为10000元车上人员险。冀Ｂ×××××重型半挂牵引车系胡维富所有，将车辆登记在了唐山市星光货运有限公司名下，在人寿财保玉田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事发时正在张涛履行鼎顺通公司交办的工作任务。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责任的问题，各方对交管部门查明的事故事实及定责均未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或口头异议，一审法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事实及定责对本案有证明力。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涛、胡维富、邱启恒在事故中均有不同程度的过错，根据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及给王建新造成的损害后果，一审法院认定张涛、邱启恒、胡维富对王建新的损失分别承担40%、30%、30%责任。由于事发时张涛正在履行职务，该赔偿责任由鼎顺通公司承担。阳光财保襄阳支公司、都邦财保汉口支公司、人寿财保玉田支公司在各自的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邱启恒辩称系好意施惠搭乘王建新，未收取任何费用，邱启恒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邱启恒虽好意同乘，但无偿搭乘的行为并不能免除邱启恒本案赔偿责任，酌定减少邱启恒赔偿责任20000元。关于王建新经济损失计算的问题。医疗费、后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计算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主张的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计算有误，予以合理调整。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6000元。由于本案另有一名伤者，一审法院酌定由其享有交强险中10000元份额。具体为阳光财保襄阳支公司交强险支付110000元，商业险支付285178.92元。邱启恒赔偿183884.19元。都邦财保汉口支公司支付10000元。胡维富赔偿213884.19元（含垫付41000元）。人寿财保玉田支公司支付11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阳光财保襄阳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赔偿王建新此事故经济损失110000元（含精神抚慰金）；二、阳光财保襄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王建新此事故经济损失285178.92元；三、邱启恒赔偿王建新此事故经济损失183884.19元；四、都邦财保汉口支公司在车上人员险限额内赔偿王建新此事故经济损失10000元；五、人寿财保玉田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赔偿王建新此事故经济损失110000元；六、胡维富赔偿王建新此事故经济损失172884.19元（已扣除垫付41000元）；七、驳回王建新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651元，鉴定费3280元，由鼎顺通公司负担3172.4元，邱启恒负担2379.3元，胡维富负担2379.3元。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1.邱启恒所有的鄂Ａ×××××小型客车未在都邦财保汉口支公司投保限额为10000元车上人员险。2.王建新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按照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分别计算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金额376495.79元（337945.79元+30000元+3550元+5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金额556451.52元（16253元+1000元+76320元+456878.52元+6000元）。3.本案事故另一名伤者邱启恒因此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898515.53元、后期医疗费3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950元、营养费12000元、交通费1000元、护理费25584元、误工费27921元、残疾赔偿金261858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合计1277828.53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金额为955465.53元（898515.53元+35000元+9950元+12000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金额为322363元（1000元+25584元+27921元+261858元+6000元）。其他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二审案件应当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进行审理，根据阳光财保襄阳支公司、邱启恒和都邦财保汉口支公司的上诉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对于本案责任比例的划分是否适当；二、都邦财保汉口支公司应否赔付10000元车上人员险；三、一审关于交强险限额的分配是否适当。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分别评判如下：关于责任比例的问题。本案中，张涛驾驶重型自卸货车首先发生单方事故，因事故后未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导致邱启恒驾驶小型客车撞到重型自卸货车，造成邱启恒和车上乘客王建新受伤。邱启恒发生交通事故后，亦未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导致胡维富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挂车与邱启恒的小型客车发生接触，造成三车相撞，邱启恒和王建新受伤。从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看，张涛驾驶重型自卸货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事故的起因，发生第一次事故后张涛又未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引发第二次事故。虽然邱启恒的伤情主要在第二次和第三次的事故中形成，但张涛作为本案事故的引发者，对事故的形成具有较大的作用。邱启恒在交警大队所做的事故笔录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做出的基础材料，一审在采信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基础上，酌情确定张涛承担本案事故40%的责任比例，邱启恒和胡维富各承担30%的责任比例，系综合衡量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及造成的损害后果后，行使自由裁量权的结果，其责任比例划分无明显不当，二审依法予以维持，对阳光财保襄阳支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关于都邦财保汉口支公司应否赔付10000元车上人员险的问题。经二审核实，邱启恒所有的鄂Ａ×××××小型客车仅在都邦财保汉口支公司投保车损险、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未投保车上人员险，一审判决都邦财保汉口支公司在车上人员险范围内赔付王建新10000元，处理不当，二审依法予以纠正。关于交强险的限额划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交通事故造成邱启恒和王建新两人受伤，邱启恒上诉认为一审在确定交强险赔偿数额时未按照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进行计算，其上诉主张有相应法律依据，二审依法予以纠正。根据二审查明事实，邱启恒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金额为955465.53元，王建新在该项下的赔偿金额为376495.79元，合计1331961.32元。按照邱启恒和王建新各自的损失占比，邱启恒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比例为71.73%（955465.53元÷1331961.32元），阳光财保襄阳支公司和人寿财保玉田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邱启恒医疗费7173元（10000元×71.73%），合计14346元；王建新在该项下的赔偿比例为28.27%（376495.79元÷1331961.32元），阳光财保襄阳支公司和人寿财保玉田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王建新医疗费2827元，合计5654元。邱启恒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金额为322363元，王建新在该项下的赔偿金额为556451.52元，合计878814.52元。按照邱启恒和王建新各自的损失占比，邱启恒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比例为36.68%（322363元÷878814.52元），阳光财保襄阳支公司和人寿财保玉田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邱启恒40348元（110000元×36.68%），合计80696元；王建新在该项下的赔偿比例为63.32%（556451.52元÷878814.52元），阳光财保襄阳支公司和人寿财保玉田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王建新69652元（110000元×63.32%），合计139304元。综上，邱启恒在交强险赔偿限额项下获赔金额为95042元（14346元+80696元），王建新在交强险赔偿限额项下获赔金额为144958元（5654元+139304元）。按照本案的分责比例，阳光财保襄阳支公司承担40%的赔偿比例，应赔偿王建新373178.92元（932947.31元×40%），阳光财保襄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建新72479元（2827元+69652元），剩余300699.92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373178.92元-72479元）。邱启恒承担30%的赔偿比例，减轻2万元赔偿责任后，应赔偿王建新259884.19元（932947.31元×30%-20000元）。胡维富承担30%的赔偿比例，计算为279884.19元（932947.31元×30%），其中由人寿财保玉田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建新72479元，扣减胡维富已垫付款项41000元，剩余166405.19元（279884.19元-72479元-41000元）由胡维富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对邱启恒和都邦财保汉口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7民初2501号民事判决；二、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赔偿王建新此事故经济损失72479元；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王建新此事故经济损失300699.92元；三、邱启恒赔偿王建新此事故经济损失259884.19元；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田县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赔偿王建新此事故经济损失72479元；五、胡维富赔偿王建新此事故经济损失166405.19元；六、驳回王建新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651元，鉴定费3280元，由武汉鼎顺通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172.4元，邱启恒负担2379.3元，胡维富负担2379.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51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玲审判员 王 阳审判员 王丹红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陈成书记员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