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13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东路761号27层自编03、04、05、06单元。负责人：朱汉宁，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意萍，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弼塘东二街22号厂内自编12号第5层508室。负责人：李钦，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汉杰，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符永，男，1987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江龙集团兴通汽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高安市蓝坊镇。法定代表人：晏玉荣。上诉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众诚保险佛山支公司）、符永、江西江龙集团兴通汽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兴通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4民初58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意萍、众诚保险佛山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汉杰到庭参加诉讼。符永、江西兴通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上诉请求：1.变更一审判决，改判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赔偿众诚保险佛山支公司30751.2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众诚保险佛山支公司、符永、江西兴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江西兴通公司在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处投保的商业险第三者险，没有购买不计免赔险，根据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一项约定，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实行2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提交了投保单、保险条款等作为证据，免责条款的字体已加粗加黑，江西兴通公司在投保单上“投保人声明：本人所填写的投保单已附保险条款，并且保险人已就本投保单和所属保险条款及特别约定的内容，免除保险人责任、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及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退保金计算的条款的法律后果，向本人进行了明确说明，本人对保险条款和特别约定已认真阅读并充分理解”盖章确认，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已对免责条款尽了明示告知义务。且江西兴通公司作为专业的运输公司，其对保险合同以及免赔事项等情况都有比常人更高的认识，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是统一制定，由保监会审核通过的，投保单上的被保险人的盖章已经足以证实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交付了保险条款并对免责事项作了详细说明，一审法院忽视其他证据，而被保险人也未出庭对保险条款提出异议等众多情形下，单凭保险条款无被保人盖章就认定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没有尽明示告知义务，实属认定事实不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被上诉人众诚保险佛山支公司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但一审判决诉讼费的负担有误。由于一审由简易程序改为普通程序，增加了374.47元诉讼费，应当由败诉方直接支付给众诚保险佛山支公司。被上诉人江西兴通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系格式化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其他凭证上做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做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在本案中，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所提供的投保单中的盖章并非江西兴通公司的盖章，江西兴通公司在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处变更被保险人时，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并未对保险条款进行提示说明义务，故对于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以此驳回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的抗辩主张符合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二、江西兴通公司并非此次事故的侵权人，与此次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江西兴通公司只是事故车辆的出租人，依法不应为本案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其次，事故车辆赣Ｃ×××××号车的登记所有人虽是江西兴通公司，但该车是案外人符春议在江西兴通公司租赁的，事故发生时，合同仍在履行期间，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江西兴通公司作为出租人，对于承租人占有租赁物期间，租赁物造成第三人的人身伤害或者财产损害的，出租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符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答辩。众诚保险佛山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符永、江西兴通公司共同赔偿众诚保险佛山支公司损失37939元；2.本案诉讼费由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符永、江西兴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07月07日07时55分，刘森彭驾驶着众诚保险佛山支公司承保的粤Ｅ×××××小型普通客车（机动车所有人：何样红）在广州市花都区S118线与花都炭步镇兴华路交叉口处，与符永驾驶的赣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机动车所有人：江西兴通公司）发生碰撞事故，造成车辆受损，人员轻微受伤的交通事故。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花都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符永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同日，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作出损失确认书，认定粤Ｅ×××××车辆各项损失费用为37939.35元，但并未向车辆驾驶人或车主支付上述费用。车主何样红将车放置佛山市祺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维修，何样红支付维修方维修费37939元。何样红、刘森彭于2018年8月23日向众诚保险佛山支公司出具《机动车辆索赔权益转让书》，声明将取得赔偿款37939元的追偿权转让给众诚保险佛山支公司。2018年8月28日，众诚保险佛山支公司向车主何样红支付车险赔偿款37939元。2018年3月27日，何样红为其所有的粤Ｅ×××××车向众诚保险佛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等机动车商业险等，保险期间自2018年3月27日0时起至2019年3月26日24时止。2018年4月23日，江西瑞州汽运集团华大汽运有限公司向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等机动车商业险等。后江西瑞州汽运集团华大汽运有限公司将上述保险变更至江西兴通公司名下，保险期间自2018年4月27日0时起至2019年4月26日24时止。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主张其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免赔率一项约定：被保险机动车辆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实行2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但该保险条款并无投保人的盖章确认。赣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所有人为江西兴通公司。江西兴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汽车租赁合同》一份，证明事故发生期间，赣Ｃ×××××车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租赁给了案外人符春议，该合同第九条第3款约定“租赁期间，乙方（符春议）承租车辆如发生交通事故、运输事故或意外事件，造成本人或他人的伤亡或财产损失，一切费用和赔偿责任全部由乙方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本案中，众诚保险佛山支公司作为粤Ｅ×××××车的承保公司，已向何样红支付赔偿保险金37939元。故依照上述法律规定，众诚保险佛山支公司自向何样红、刘森彭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可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何样红、刘森彭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关于赔偿主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鉴于赣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向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故众诚保险佛山支公司向何样红赔付的款项应由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分别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付。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虽抗辩其与被保险人之间的保险条款约定了在事故中负全部责任的实行20%的免赔率，但该保险条款并无被保险人的签字盖章确认，且该条款为格式条款，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无法证实其已对该条款尽到告知说明义务，故对其在本案中实行20%免赔率的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众诚保险佛山支公司支付的赔偿保险金37939元应由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进行赔付。符永、江西兴通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到庭义务，视为其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赔偿37939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35939元）；二、驳回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4元，由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提交2018年5月9日《批改申请书》和2018年7月25日《批改申请书》的复印件作为证据，拟证明江西兴通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增加不计免赔险种。众诚保险佛山支公司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是复印件，而且江西兴通公司也未到庭；涉案事故发生在2018年7月7日，而增加不计免赔的批改是在2018年7月25日，也就是说在事故发生前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并没有告知投保人没有投保不计免赔，而是在事故发生后才告知投保人没有投保这个险种，投保人才去增加险种。符永、江西兴通公司未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庭审时，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提交机动车商业保险投保单以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作为证据，众诚保险佛山支公司当庭表示对上述证据的三性认可。其中，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七条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照下列方式免赔：（一）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实行5%的事故责任免赔率；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实行1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负主要事故责任的，实行15%的事故责任免赔率；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实行2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上述免责条款的字体已加黑加粗。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提交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载明：“投保人声明：本人所填写的投保单已附保险条款，并且保险人已就本投保单和所属保险条款及特别约定的内容，尤其是免除保险人责任、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及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退保金计算的条款和本投保单中的特别约定的内容和法律后果，向本人进行了明确说明。本人对保险条款和特别约定已认真阅读并充分理解”处有原投保人“江西瑞州汽运集团华大汽运有限公司”盖章。另外，2018年4月23日江西瑞州汽运集团华大汽运有限公司向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本院确认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另查明，二审庭审时，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称，对其在交强险范围内向众诚保险佛山支公司赔偿2000元没有异议。众诚保险佛山支公司称，对江西兴通公司二审提交的答辩状没有异议，确认答辩状的内容。本院认为，本案是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院对一审判决已认定、当事人未上诉的事实不再作审查，对一审法院的相关判决予以确认。根据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的上诉主张，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是否仅需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向众诚保险佛山支公司赔偿28751.2元；二、如是，符永、江西兴通公司是否应向众诚保险佛山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针对焦点一，根据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首先，因众诚保险佛山支公司已向涉案交通事故的受损方粤Ｅ×××××车的车主何样红支付赔偿款37939元，何样红及粤Ｅ×××××车的驾驶人刘森彭已向众诚保险佛山支公司出具《机动车辆索赔权益转让书》声明将取得赔偿款37939元的追偿权转让给众诚保险佛山支公司，故一审判决认定众诚保险佛山支公司可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何样红、刘森彭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其次，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花都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符永负涉案事故的全部责任。而符永驾驶的赣Ｃ×××××车在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再次，赣Ｃ×××××车投保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七条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照下列方式免赔：（一）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实行5%的事故责任免赔率；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实行1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负主要事故责任的，实行15%的事故责任免赔率；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实行2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上述免责条款的字体已加黑加粗，且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提交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本人所填写的投保单已附保险条款，并且保险人已就本投保单和所属保险条款及特别约定的内容，尤其是免除保险人责任、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及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退保金计算的条款和本投保单中的特别约定的内容和法律后果，向本人进行了明确说明。本人对保险条款和特别约定已认真阅读并充分理解”处有原投保人“江西瑞州汽运集团华大汽运有限公司”盖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二条的规定，本院认定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已经就上述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本院对众诚保险佛山支公司、江西兴通公司主张上述免责条款不生效，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对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在本案中实行20%免赔率的主张不予支持，存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最后，粤Ｅ×××××车损失37939元在扣除交强险赔偿2000元后剩余35939元，依上述免责条款的约定，因符永负涉案事故的全部责任实行2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故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主张其仅需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向众诚保险佛山支公司赔偿28751.2元，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加上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2000元，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就涉案事故共计应向众诚保险佛山支公司赔偿30751.2元。针对焦点二，本院认为，首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对粤Ｅ×××××车损失由交强险以及商业三者险赔偿后，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花都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符永负涉案事故的全部责任，而符永未到庭抗辩，故符永应就涉案事故向众诚保险佛山支公司赔偿7187.8元。其次，江西兴通公司答辩称其并非此次事故的侵权人，与此次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江西兴通公司只是事故车辆的出租人，不应为本案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众诚保险佛山支公司对上述答辩内容予以确认，且众诚保险佛山支公司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江西兴通公司对涉案事故的发生有过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本院对众诚保险佛山支公司要求江西兴通公司对涉案事故承担赔偿责任，不予支持。另外，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不属于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且不影响本案的处理，本院不予采信。江西兴通公司、符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其诉讼权利，本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北部湾保险广东省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对一审案件受理费的处理有误，本院亦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4民初581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4民初581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赔偿30751.2元；三、符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赔偿7187.8元；四、驳回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48元，由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负担606元，符永负担14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湛审判员 许雪芳审判员 李璐思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陆艳婷吴云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