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9刑终320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东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英博，男，199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东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29日由东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逃），2019年12月17日由东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东光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雪，河北宁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米国平，女，1971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东光县，住东光县城区。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东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13日被东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3月20日被河北省东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于洪健，河北宁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董学超，男，1987年3月8日出生，汉族，捕前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吴桥县。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7月被河北省吴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6年8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24日被东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姬正军，男，1993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东光县，捕前住东光县城区。因威胁他人人身安全于2017年7月被东光县公安局于桥派出所行政拘留10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被河北省东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4日被东光县公安局从河北省石家庄监狱解回。现押于东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浩群，男，1997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东光县，捕前住东光县。因犯抢劫罪于2018年4月被河北省东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5日被东光县公安局从河北省衡水监狱解回。现押于东光县看守所。 河北省东光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东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英博犯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和被告人张世君、董学超犯聚众斗殴罪及被告人姬正军、马浩群犯寻衅滋事罪以及被告人米国平犯窝藏罪一案，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20)冀0923刑初3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马英博、米国平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马英博实施故意毁财的违法、犯罪事实： （1）2017年7月3日20时许，被告人马英博在米飞飞的纠集下，伙同姬正军、郭志强等人持械来到东光县于桥乡柳庄村崔某家，对崔某家大门进行打砸踢踹，经鉴定大门损失价值200元。 （2）2017年7月4日16时许，被告人马英博在米飞飞的再次纠集下，伙同姬正军、王晓东等人来到东光县于桥乡柳庄村公然对崔某家进行打砸，经鉴定，被害人崔某家中被损毁的房屋、广汽三菱汽车等物品损失价值2390元。 2020年4月13日被告人的父亲马某2与被害人张某签订了和解协议书，约定张某方不再要求马英博承担大门、车损等损失的赔偿责任，张某为马英博出具谅解书，对马英博的行为予以谅解，请求对马英博从轻处罚。 二、被告人马英博、董学超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 2017年10月12日，被告人马英博在米飞飞的纠集下、被告人董学超在李磊的纠集下，持械参与刘丽祥（另案处理，下同）方与李磊方殴斗，双方共纠集二十余人聚众斗殴，并致冀Ａ×××××索纳塔汽车损坏，经鉴定该车损失价值为12541元。 综上，自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间，被告人马英博伙同米飞飞、姬正军、王晓东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手段在东光县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其中米飞飞系纠集者，马英博系该团伙成员。 三、被告人马英博、姬正军、马浩群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7年2月3日11时许，被告人马英博、姬正军、马浩群伙同郭志强、李彪、姜磊等人无故到付守田在东光县村河畔新城小区开设的赌局上滋事、搅局，被告人马英博持械在赌局门口守候，被告人马浩群、姬正军伙同郭志强等人持械进入室内，郭志强、姬正军等人持械进屋打、砸，郭志强持洋镐把将前来制止的被害人马某1打伤，致被害人马某1右侧腓骨下段及胫骨下段后踝骨折，经鉴定被害人马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一级，被砸物品损失价格为858元。 2020年4月24日被告人的父亲马某2与被害人马某1签订了和解协议，约定马某1的损失由其自己承担，马某1出具谅解书，自愿对马英博的行为予以谅解，要求对被告人马英博从轻处罚。 四、被告人米国平窝藏的事实 2019年6月份左右，被告人米国平明知其子马英博被公安机关通缉，在马英博逃匿期间帮助其在东光县南外环老华宇小区租房，并通过手机微信为其提供资金。 另，2019年12月17日，被告人马英博的妻子带领侦查人员对马英博进行了抓捕，马英博无抗拒抓捕行为。被告人马浩群在服刑期间于2019年1月17日给监区长书写了自述材料一份，该材料中陈述了其2016年底2017年初在参与了聚众斗殴，造成一人受伤。被告人马英博在辩护人在场提供帮助的情况下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董学超、姬正军、马浩群、米国平在值班律师的帮助下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姬正军于2019年4月29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斗殴罪被河北省东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刑期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2023年2月3日止。被告人马浩群2018年4月23日因犯抢劫罪被河北省东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自2017年7月31日起至2026年2月28日止。被告人董学超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7月28日被吴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原判对被告人马英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董学超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姬正军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马浩群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米国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马英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一个月。认定被告人马浩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与之前因犯抢劫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八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认定被告人姬正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与之前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斗殴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认定被告人董学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认定被告人米国平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被告人马英博上诉提出及其辩护人辩称，马英博应系从犯；马英博在寻衅滋事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后已得到被害人的谅解；马英博应具有自首情节；原判对马英博量刑重。 被告人米国平上诉提出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对米国平量刑重，请求对其改判缓刑，并提交了东光县妇联对于米国平处理意见的请求函。 河北省东光县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马英博、米国平及其二人的辩护人亦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其他原审被告人均认罪服判。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马英博、米国平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经查，辩护人姬汉正先后担任作为同案犯的姬正军和马英博的辩护人，程序违法，本院据此对上诉人马英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作评判；上诉人米国平的窝藏犯罪与马英博存在关联，且二审期间，上诉人米国平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供了东光县妇联对于米国平处理意见的请求函，对此函及函中涉及的有关情况，应依法核实。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董学超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且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姬正军、马浩群伙同他人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损毁他人财物，致一人轻伤一级，情节恶劣，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均应依法惩处。原判对原审被告人马浩群、姬正军、董学超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对原审被告人马英博未能保证其依法行使辩护权，程序违法，米国平的窝藏犯罪与马英博存在关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东光县人民法院(2020)冀0923刑初30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对被告人马浩群、姬正军、董学超的定罪量刑部分，即维持： 被告人马浩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与之前因犯抢劫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八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被告人姬正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与之前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斗殴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 被告人董学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 二、撤销河北省东光县人民法院(2020)冀0923刑初30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马英博、米国平的定罪量刑部分，即撤销： 被告人马英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一个月。 被告人米国平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三、发回河北省东光县人民法院对上诉人马英博、米国平重新审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东昊 审判员  左书元 审判员  张 蕾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书记员  刘 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