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民终23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朝芹，女，197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盐城市城南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悌兵，江苏法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盐城平高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都市工业园新洋路58号12幢12号103、104室（7）。法定代表人：秦中明，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袁朝芹因与被上诉人盐城平高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高电气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2019）苏0902民初49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朝芹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平高电气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袁朝芹经办的平高电气公司出具收款收据的8万元未转交给平高电气公司错误。2011年3月13日，袁朝芹从江苏科宝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宝机械公司）付款8万元后，平高电气公司收取袁朝芹现金8万元，并出具了收款收据并加盖公司财务专用章。（2018）苏09民终488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平高电气公司认可收到货款135万元，包括科宝机械公司转入平高电气公司账户的62万元，转入袁朝芹账户的65万元，以及2012年3月13日的8万元收据。故袁朝芹已经完成了举证义务，平高电气公司收到了该8万元款项。2.一审认定平高电气公司给予袁朝芹5%的提成是错误的。《新冶项目费用情况》明确记载袁朝芹应得10%的提成，并且加盖了平高电气公司的印章，故即使双方未签订书面的委托合同，但事后双方对给予袁朝芹10%的提成已达成合意，故应当按照合同总价154.75万元的10%计算袁朝芹的提成为154750元。3.一审未对平高电气公司已经认可的扣款19777.5元进行抵充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已经认定袁朝芹从科宝机械公司收取871797.5元（含扣款19677.5元），判决时又未将19777.5元从袁朝芹收款总额中抵充，前后矛盾。4.一审认定袁朝芹向平高电气公司出具的第二份双方往来记录中载明的2012年1月20日预付5万元冲往来，系业务提成是错误的。实际上该预付款5万元是巢湖、哈尔滨项目的，并非新冶项目的提成款。5.一审认定袁朝芹是委托代理人，则袁朝芹与科宝机械公司履行承包合同过程中，在工地支付的“桌椅费用、房租及施工人员差旅费”计5000元，应当由平高电气公司承担，但一审法院未予扣减。综上，袁朝芹应给付的费用为总收款871797.50元-15000元（垫付税金）-19777.50元（一审法院遗漏扣款）-30507元（垫付款）-65万元（平高电气公司认可）-8万元（收款收据）-15.475万元（提成款）-5000元（桌椅、房租等）=-83237元。平高电气公司已收款为62万元（科宝机械公司汇款）+65万元（袁朝芹认可平高电气公司支付款）+8万元（平高电气公司认可的现金收款收据）+50284元（科宝机械公司扣款及袁朝芹垫付款）+15.475万元（袁朝芹10%的提成）+110123元（未开票税金）+5000元（桌椅、房租等）=167.0157万元，超出应收款总额12.2657万元（167.0157万元-154.75万元），故袁朝芹不差欠平高电气公司任何款项。二审庭审中袁朝芹补充：第5项上诉理由在第3项中已经计算过了，属于重复计算，予以扣除。平高电气公司辩称，1.关于8万元现金收据中的款项其未收到。（2018）苏09民终4882号案件中，当事人是平高电气公司和科宝机械公司，由于收据加盖的是平高电气公司的公章，故当时平高电气公司认可收到8万元，本案的诉讼主体是袁朝芹和平高电气公司，平高电气公司不认可收到8万元钱。且上述判决书载明现金是由袁朝芹收取的，收据中的笔迹也是袁朝芹的。一审庭审中，法官当庭电话询问袁朝芹该8万元的去向，袁朝芹先说是平高电气公司会计拿的，后又承认是自己去科宝机械公司拿的，但交给谁说不出来。前述案件中科宝机械公司提供了两份收据，一份是8万元，一份是67.5万元，8万元是2012年3月13日的，而67.5万元是2017年6月29日的，是涂改的收据。67.5万元的组成应该是2011年3月1日的40万元，2011年5月6日的25万元和2012年2月6日的2.5万元。这个收据应该是在8万元收据之前开具，不可能在平高电气公司2017年起诉以后开具收据。2.关于5%的提成，袁朝芹提供的结算清单上面的10%是其单方行为，平高电气公司不认可。关于清单上的公章，清单是复印件，是平高电气公司盖章后作为证据寄给一审法院的，并不是认可这个清单内容。3.关于预付业务费5万元不予认可，袁朝芹签字的记账清单中载明，2011年12月17日袁朝芹欠平高电气公司81300元，2012年1月20日袁朝芹结账预付5万元以后，又向平高电气公司交付现金16300元，还差欠15000元。4.科宝机械公司扣款19677.5元，不是袁朝芹主张的19777.5元。5.对科宝机械公司直接向袁朝芹支付的款项中，1900元、4000元在19677.5元范围之内，25000元不清楚，8万元不认可已经交给平高电气公司，但科宝机械公司已经支付给袁朝芹，对126220元不清楚。平高电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袁朝芹给付平高电气公司货款257822.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2月28日，平高电气公司（出卖人）与科宝机械公司（买受人）签订《承包合同》一份，约定（摘要）：科宝机械公司将新疆新冶能源化工股份有限公司“33万吨/年兰炭烘干工程采购安装承包合同”中的电器、仪表、设备照明、自控系统等所有电气的制作、安装、调试（含燃烧器控制柜的安装）承包给平高电气公司。包括5台（套）烘干窑电器仪表。合同金额152.2万元（该价格为固定不变价，含17%税）。备注：“1.本承包工程为交钥匙工程；2.除买受人提供的西门子元器件及电缆外，其他一切由出卖人负责。”结算方式、时间及地点为合同双方签字盖章，预付80万元；3套电仪设备送到买受人处付25万元；全部电器设备送到买受人处再付12万元，出卖人将以上款项（117万元）增值税发票开给买受人；前三台电器仪表安装调试后在付10万元；五台套电器仪表安装调试后再付10万元；余款在2011年12月31日前付7万元（在付款前将剩余35.2万元的增值税发票开给买受人），于2012年6月30日前结清本合同往来。双方在合同中还对质量标准，出卖人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包装标准、包装物的供应与回收，交（提）货方式、地点，运输费方式及到达站（港）和费用负担，检验标准、方法地点及期限，成套设备的安装与调试，违约责任以及合同争议的解决方式等进行详细约定。案涉合同抬头出卖人一栏载明为“袁朝芹（盐城平高电气有限公司）”，落款处委托代理人一栏亦有“袁朝芹”的签名字样。合同签订后，平高电气公司依约组织了生产，在生产过程中产生合同增项2.55万元，合同总计价款154.75万元。科宝机械公司于2011年3月1日向平高电气公司账号为12×××38的账户内转账40万元；于2011年6月14日向平高电气公司账号为12×××38的账户内转账12万元；于2011年12月12日向平高电气公司账号为12×××38的账户内转账3万元；于2012年1月17日向平高电气公司账号为12×××38的账户内转账7万元。合计向平高电气公司转账62万元。一审另查明，科宝机械公司于2011年3月1日向袁朝芹支付合同预付款40万元；于2011年5月6日向袁朝芹账号为45×××84的账户内汇款25万元；于2011年11月11日向袁朝芹付款1900元，付款凭证上载明“桌椅费用”；于2011年12月8日向袁朝芹付款4000元，付款凭证载明“7.20-9.20房租1000元，北京慧博差旅费3000元”；于2011年12月10日记载，应从袁朝芹新冶工程款中扣减壹万玖仟陆佰柒拾柒元伍角整（19677.5元），袁朝芹在扣款条上签字认可；于2012年2月6日向袁朝芹支付25000元；于2012年3月13日向袁朝芹支付80000元，并出具了加盖了平高电气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确认收到现金8万元；于2013年1月31日向袁朝芹支付126220元，付款凭证载明“项目费用结算付款，详见明细表”，该笔款项附后的明细表载明：“新冶项目152.2万元+西宁××补35000元=155.7万元；1.已付款137.5万元；2.应承担相关费用25577.5元；扣税29500元=1430077.5元，估算应付款155.70-143.0775=12.6225万元，注：截止新冶项目款项全部结清，发票均已开具完毕，西宁项目余58000元未开票、未付款。”袁朝芹在该份对账单据上签名，还在该单据上载明“若有重复入账其项目金额均由我本人承担，节后一个月内将所有账目对清”。以上向袁朝芹支付的款项合计906797.5元（包含了西宁××补35000元）。袁朝芹转交平高电气公司65万元。一审审理过程中，平高电气公司出具两份由袁朝芹书写交给平高电气公司的费用清单，其中一份为“新冶项目费用情况”，其中载明：新冶扣款19777.50元，增补费用30507元，开票15000元，10％提成。另一份为双方往来记录，2012年1月20日账目记载：预付伍万元冲往来，现金16300元，余壹万伍千元。平高电气公司称5万元为袁朝芹预付新冶项目提成，但不认可袁朝芹在新冶项目中的提成为10％，只认可给袁朝芹合同业务提成5％。袁朝芹辩称2012年3月13日科宝机械公司向袁朝芹支付的80000元已交付给平高电气公司，应开未开票110123元应从应付平高电气公司款项中扣减。一审法院认为，一、平高电气公司委托袁朝芹与科宝机械公司签订《承包合同》并履行相关的合同义务，双方虽未签订书面的委托合同，但袁朝芹已履行了相应的委托合同义务，双方委托合同成立有效，双方应依法享有权利并履行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四条规定：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本案中，袁朝芹在执行委托合同相关事务过程中，收取的科宝机械公司合同价款应当转交平高电气公司。1.合同价款计154.78万元，袁朝芹收取科宝机械公司871797.50元（906797.5元－西宁××补35000元），在扣除其垫付的1.5万元税金、增补费用30507元及应得提成后，余款应转交平高电气公司。2.袁朝芹辩称2012年3月13日科宝机械公司向袁朝芹支付的80000元已交付给平高电气公司，应开未开票110123元应从应付平高电气公司款项中扣减，但袁朝芹收取科宝机械公司8万元转交平高电气公司、应开未开票110123元已由袁高芹垫付的证据不足，故不予采纳。3.袁朝芹的业务提成金额问题。双方未签订书面的委托合同，业务提成比例双方陈述不一，袁朝芹以自己出具的“新冶项目费用情况”记载的“10％提成”要求平高电气公司支付业务提成依据不足，现平高电气公司认可给予5％业务提成，予以认定。按合同总计价款154.75万元计算，袁朝芹应得业务提成款77375元，扣除已抵扣平高电气公司往来5万元，平高电气公司尚应支付业务提成27375元。4.平高电气公司要求袁朝芹支付货款1.5万元的请求，因该笔货款发生在2012年前，平高电气公司未提交诉讼时效存在中断情形的相关证据，平高电气公司的该请求已过法定诉讼时效，故不予支持。综上，袁朝芹应付平高电气公司：871797.50－15000－30507－27375－650000＝148915.5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四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袁朝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平高电气公司148915.50元；二、驳回平高电气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18元，由袁朝芹负担311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向一审法院交纳，平高电气公司负担25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袁朝芹提交了以下三份证据：证据一，平高电气公司与科宝机械公司之间的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秦中明在承包合同中确认截止2011年5月17日收到袁朝芹现金60万元，其中汇款40万元，另外20万元是现金，可以印证8万元的现金收据中的钱袁朝芹已经转交给了平高电气公司；证据二，2011年3月13日的付款凭证和2012年3月13日的现金收据复印件各一份，证明2011年3月13日袁朝芹从科机械宝公司以预付工程款的名义领取了现金8万元，2012年3月13日袁朝芹将现金交给了平高电气公司，平高电气公司向袁朝芹出具了现金收据交给科宝机械公司。（2018）苏09民终4882号民事判决中平高电气公司也认可收到8万元的事实；证据三，其他合同附件复印件一份。2011年8月29日袁朝芹曾代表平高电气公司也与科宝机械公司签订了合同，该合同配套荆州、河北、惠州等工程业务，证明2012年1月20日袁朝芹出具给平高电气公司的清单中预付5万元冲往来，该5万元并不是本案新冶项目的预付款，而是其他工程中的业务费（如巢湖、哈尔滨、河北等）。平高电气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证据二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三，当时科宝机械公司和袁朝芹已经向平高电气公司付款127万元，所以平高电气公司提前支付了袁朝芹5万元提成。本院认证意见为，袁朝芹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相关，可以作为证据使用；证据三与本案无关。二审另查明，平高电气公司法定代表人原为马某，后于2016年6月21日变更为秦中明。马某与秦中明系夫妻关系。二审还查明，（2018）苏09民终488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7年6月29日，袁朝芹向科宝机械公司出具《往来账目结清确认单》，载明：“甲方（科宝机械公司）、乙方（平高电气公司）双方曾签订承包合同，甲方将承包合同项下的部分款项支付给了乙方，其余款项全部支付给了乙方授权人袁朝芹。甲、乙双方在本确认单签字之前签订的所有合同的款项已经全部结清。特此确认。”袁朝芹在确认单后签字。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袁朝芹是否已经完成向平高电气公司转交货款的义务。本案中，平高电气公司与袁朝芹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双方虽未签订书面的委托合同，但双方对平高电气公司委托袁朝芹代为与科宝机械公司签订承包合同、收取货款并向袁朝芹支付一定报酬的基础事实均予以认可，故双方均应依约全面履行委托合同义务。根据（2018）苏09民终4882号民事判决，科宝机械公司与平高电气公司已经结算完毕，除直接向平高电气公司支付的款项外，其余款项均已向平高电气公司的受托人袁朝芹支付。本案中，双方均认可科宝机械公司应付款1547500元（1522000元+25500元增项），平高电气公司直接从科宝机械公司收取款项数额为620000元，其余款项均系袁朝芹代平高电气公司与科宝机械公司收取或结算，其中袁朝芹已向平高电气公司转交650000元，故袁朝芹应向平高电气公司转交剩余款项277500元（1547500元-620000元-650000元）。此外，根据平高电气公司的自认，科宝机械公司扣款19777.5元，袁朝芹代交税金15000元，袁朝芹安排人员向科宝机械公司提供售后服务产生的费用30507元，以上合计65284.5元均应从袁朝芹应转交的款项中扣除，即袁朝芹应向平高电气公司转交212215.5元（277500元-65284.5元）。以上款项双方均无异议。本案中，双方有争议的为以下六笔费用：1.关于应扣除的提成数额问题。平高电气公司主张双方约定按5%计算提成即76100元（1522000元*5%），但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袁朝芹主张双方约定按10%提成即154750元（1547500元*10%），并提交了其与平高电气公司之间的“新冶项目费用情况”清单，清单中共载明四项内容，平高电气公司均予认可，但对第四项内容下方写明的“10%提成”不予认可。经查，该“新冶项目费用情况”清单系袁朝芹制作，但其中每项内容括号中的字、第四项内容及下方“10%提成”字样均系平高电气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马某书写，且马某亦系平高电气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秦中明的妻子，平高电气公司认可马某已将上述清单带回。对此，平高电气公司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就马某在上述清单中书写的“10%提成”达成了新的关于提成5%的约定，故本院认为上述清单的形成过程可以印证袁朝芹关于双方约定10%提成的主张，袁朝芹主张的事实存在具有高度盖然性。2.关于15000元其他货款是否在本案中处理的问题。本案双方均认可该15000元费用并非平高电气公司与科宝机械公司于2011年2月28日签订的合同项下的款项，平高电气公司主张其系诉请结算所有和袁朝芹之间的往来，但根据其提交的诉状，其中明确载明系要求结算上述2011年2月28日合同项下款项，且平高电气公司亦未就其与袁朝芹合作的其他项目向法院举证，故对该15000元其他货款本院不予理涉。3.关于是否存在22000元合同增项的问题。平高电气公司主张根据（2018）苏09民终4882号民事判决书还存在22000元合同增项。经查，上述民事判决书载明“科宝机械公司提供了2017年6月29日袁朝芹出具的新冶项目增加工资22000元的收据，证明已经将增加工时的费用进行了结算”。对此，袁朝芹称本案双方均认可合同增项25500元，即增加工时的费用，但科宝机械公司仅支付22000元，并不存在平高电气公司所主张除25500元增项外还存在22000元增项的情况。针对袁朝芹的解释，平高电气公司未能继续提交其他证据证明22000元增项存在，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4.关于平高电气公司是否预付袁朝芹5万元提成以冲抵双方的往来的问题。平高电气公司主张其已经预付袁朝芹5万元提成以抵充袁朝芹应向其转交的款项，但经查，平高电气公司提交的记账凭证中载明的事项繁杂，涉及双方之间的多个项目往来，该凭证载明的“预付伍万元冲往来”，既未明确“预付5万元”款项的由来、性质，亦未明确具体冲抵何种往来，且袁朝芹亦不认可系本案预付款及冲抵案涉款项，故本院对平高电气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5.关于袁朝芹从科宝机械公司领取的8万元现金是否已转交给平高电气公司的问题。平高电气公司主张其虽开具了8万元现金收据，但袁朝芹并未将8万元交付给平高电气公司。经查，袁朝芹于2011年3月13日向科宝机械公司预付工程款8万元，后平高电气公司于2012年3月13日向科宝机械公司出具了8万元现金收据，根据财务出纳相关要求，该行为应视为平高电气公司已经实际收取上述款项，平高电气公司如否认，应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现平高电气公司除口头辩称外，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6.关于是否应当扣减税金110123元的问题。袁朝芹主张应从其向平高电气公司转交的款项中扣减110123元税金，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代平高电气公司交纳了上述税金，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本案应从袁朝芹应向平高电气公司转交的货款212215.5元中，再行扣减8万元已付款以及平高电气公司应向袁朝芹支付的提成154750元，根据扣减结果，袁朝芹已经完成了向平高电气公司转交货款的义务。上诉人袁朝芹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四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2019）苏0902民初498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盐城平高电气有限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618元，由被上诉人盐城平高电气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279元，由被上诉人盐城平高电气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 毅审判员 陈 娴审判员 李 砚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陈微微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第四百零四条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