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25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南宁一站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西壮族自治区。法定代表人：郑庆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覃远湘，广西民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玉东，广西民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垒，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阿里巴巴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英属开曼群岛大开曼岛。法定代表人：李嘉明，资深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莉莎，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爽，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南宁一站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简称一站网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7）京73行初770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一站网公司。2.注册号：12775776。3.申请日期：2013年6月19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1月13日。6.核定使用的服务（第35类）：广告、计算机网络上的在线广告、在通讯媒体上出租广告时间、为零售目的在通讯媒体上展示商品、商业管理辅助、商业信息、为消费者提供商业信息和建议（消费者建议机构）、市场营销、计算机数据库信息系统化、对购买定单进行行政处理。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阿里巴巴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简称阿里巴巴公司）。2.注册号：8147315。3.申请日期：2010年3月24日。4.专用期限至2021年4月6日。6.核定使用的服务（第35类）：广告、数据通讯网络上的在线广告、为零售目的在通讯媒体上展示商品、商业管理辅助、商业信息代理、替他人推销、价格比较服务、计算机数据库信息分类、会计、寻找赞助、为消费者提供商业信息和建议（消费者建议机构）、替他人采购（替其他企业购买商品或服务）、组织商业或广告交易会、商业管理咨询、对购买定单进行行政处理。（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阿里巴巴公司。2.注册号：9948890。3.申请日期：2011年9月9日。4.专用期限至2022年11月13日。6.核定使用的服务（第35类）：广告、为零售目的在通讯媒体上展示商品、商业管理辅助、商业信息、为消费者提供商业信息和建议（消费者建议机构）、替他人推销、价格比较服务、在计算机档案中进行数据检索（替他人）、会计、寻找赞助。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7]第101260号《关于第12775776号“众划算”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7年8月18日。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构成2013年8月30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所指情形；二、阿里巴巴公司关于诉争商标的注册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八项规定情形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三、鉴于已依据商标法其他条款对阿里巴巴公司的利益予以保护，故不再适用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审查本案。综上，依据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四十六条之规定，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四、其他事实在商标评审阶段，阿里巴巴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阿里巴巴集团概况；2.相关媒体宣传资料；3.相关财务报告及用户统计数据；4.所获荣誉证明及其他相关证据等。一站网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相关合作协议；2.网络推广合同及广告协议；3.媒体宣传材料及网络材料等。在原审诉讼阶段，一站网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编号续前）：4.《辞海》第六版普及版关于“划算”的释义；5.“悦划算”“装划算”等12份商标信息打印件；6.HAO123广告合同及发票、搜狗广告合同及发票、360搜索广告合同及发票等多份广告宣传合同及相应发票，用以证明“众划算”购物平台经宣传具有一定知名度。阿里巴巴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编号续前）：5.诉争商标官网宣传页面及功能介绍网页截图；6.阿里巴巴公司“聚划算”平台的相关宣传报道；7.“俱划算”“拍划算”等“X划算”系列商标的无效宣告裁定。原审庭审中，一站网公司明确表示对于被诉裁定关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类似服务的认定无异议，仅主张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标志不构成近似。原审法院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行使。一站网公司不服被诉裁定，于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若共存于相同或类似服务之上，易使相关公众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构成近似商标。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之规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一站网公司的诉讼请求。一站网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一站网公司在原审诉讼中提交了《辞海》关于“划算”二字的解释，而原审判决对上述证据是否予以采信未进行评述存在错误；2.“划算”二字系通用名称，一站网公司根据2013年商标法第五十九条关于通用名称的规定注册并使用诉争商标，阿里巴巴公司无权禁止，原审判决对此未予评述存在错误；3.诉争商标中的“众”与引证商标中的“聚”“淘”在呼叫及含义方面明显不同，而“划算”不应作为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区分的显著部分；4.其他包括“划算”二字的商标获得注册，原审判决对该事实不予采信存在错误。国家知识产权局及阿里巴巴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诉讼中，一站网公司提交了《辞海》关于“聚”“淘”“众”字的解释，以证明诉争商标整体含义与各引证商标区别明显，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不构成近似商标。国家知识产权局及阿里巴巴公司未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上述事实，有《辞海》复印件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原审庭审中，一站网公司明确表示对于被诉裁定关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类似服务的认定无异议，仅主张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标志不构成近似，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存在某种特定联系。认定商标是否近似，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或服务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诉争商标为“众划算”，引证商标一为“聚划算”，引证商标二为“淘划算”。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均包含“划算”二字，仅首字存在差别。虽然“划算”具有划得来的含义，但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划算”二字使用在广告等服务上构成通用名称或显著性较低，且即使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的首字含义存在一定差别，但诉争商标整体上与各引证商标在文字构成、呼叫、含义及视觉效果等方面仍构成近似。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若共同使用在广告等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容易导致相关公众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故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并无不当。如上所述，诉争商标的注册亦不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五十九条规定之情形。一站网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依据不足，对此不予支持。由于商标审查受到形成时间、形成环境、在案证据情况等多种条件影响，其它商标的申请、审查、核准情况与本案没有必然关联性，不能成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故对一站网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一站网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南宁一站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樊 雪审 判 员  王晓颖审 判 员  宋 川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双阳书 记 员  王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