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2民终91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嘉兴墩丰机械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经济开发区昌盛路禾平路路口。 法定代表人：夏明德，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清沛、朱晓东，山东舜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雅佛顿工业技术有限公司（原名：青岛美超力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莱西市颐和花苑D#1楼南侧东数第七户。 法定代表人：于振业，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效国、王晓峰，山东理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振业，男，1982年5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青岛市市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效国、王晓峰，山东理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雅琴，女，1981年12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青岛市市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效国、王晓峰，山东理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嘉兴墩丰机械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墩丰公司）、青岛雅佛顿工业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佛顿公司）、于振业因与被上诉人张雅琴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2017）鲁0285民初70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墩丰公司上诉请求是，1、改判雅佛顿公司支付墩丰公司货款2386784.8元，及自2017年11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2、于振业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一、二审诉讼费由雅佛顿公司、于振业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根据合同约定价值34万元设备交付潍坊昌邑围子镇第三方客户，并由客户出具验收单、出货签收单，原审法院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错误。2016年6月22日金额为28.5万元合同墩丰公司提交证据可以证实实际履行，应予以认定，墩丰公司供货总额为541.5万元；二、于振业提交第三人庆云县小森精工机械厂出具的收款收据，载明该机械厂代雅佛顿公司付款36.5万元，因于振业持有大量上诉人空白财务收据，该证据系于振业伪造，于振业其他收据均载明付款对应的汇票号、金额及总额，但该收据仅载明汇票号码，未载明金额。经核算收据载明汇票系墩丰公司与庆云县小森机械厂其他设备付款，上述汇票对应总金额为60万元，原审认定雅佛顿公司代付36.5万元错误，实际付款金额应为3028251.2元。 针对墩丰公司的上诉，雅佛顿公司、于振业答辩意见是，一、墩丰公司主张2015年4月25日103万元合同系单方制作，未经雅佛顿公司、于振业确认，雅佛顿公司仅收到两台设备，货款已结清。2016年6月22日金额为28.5万元合同不存在，也谈不上履行。二、关于庆云小森代付款，墩丰公司主张于振业持有墩丰公司大量空白收据，应承担举证责任，墩丰公司为庆云小森出具收据注明含代付雅佛顿公司货款并注明机器编号，雅佛顿公司、于振业不是开票人或收票人，没有义务和能力解释收据形成，庆云小森出具证明代雅佛顿公司付款，墩丰公司也认可已收款并支付于振业佣金，相关证据请法院核实。 张雅琴认为墩丰公司要求张雅琴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其他意见同雅佛顿公司、于振业意见。 雅佛顿公司、于振业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墩丰公司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墩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是，一、票号40503426（金额为1万元）、24212732（金额为96502元）、38128115（金额为3万元）、1561224（金额为83700元），合计220202元为山东章丘鼓风机股份公司（以下简称章鼓公司）支付墩丰公司货款，付款时间为2015年11月20日，后墩丰公司作为佣金及年度销售奖金支付于振业，因于振业为一人独资公司，冲抵雅佛顿公司货款，2015年11月24日出具付款人为雅佛顿公司收据。上述票据墩丰公司称章鼓公司背书给墩丰公司，按照常理墩丰公司看到背书人为章鼓公司后却出具给雅佛顿公司收据，有理由认定该款为墩丰公司支付雅佛顿公司佣金，以此冲抵货款，墩丰公司也为章鼓公司出具全部增值税发票，并解除锁机密码。二、票号为20125180（金额2万元）、20614790（金额为5万元）票据情况同章鼓公司，墩丰公司也出具全部价值发票，并解除锁机密码。该款也为墩丰公司支付雅佛顿公司佣金并以此冲抵货款。三、关于900000元收款收据，于振业不可能有墩丰公司收款收据，每次收款均由墩丰公司人员陪同，不存在多余收据。因柜台提取大额现金需提前预约，在机床交易中也普遍存在。2016年12月5日签订金额为840000元合同约定支付840000元后发货，合同于2017年1月22日正常交货并提供售后服务，如雅佛顿公司有未结货款，墩丰公司收款后应扣除之前雅佛顿公司欠款，而该合同付款后墩丰公司正常出具收据，开具发票并安排发货及售后服务，且每台设备密码均已解锁，货款已全部付清。四、墩丰公司未开具全额增值税发票，所欠发票总额为1109798元，应赔偿税款损失188665.66元。 针对雅佛顿公司上诉，墩丰公司辩称，一、墩丰公司对于振业收取章丘鼓风机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章鼓公司）应付货款220202元和山东百昌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昌公司）25万元款项不知情，于振业未将上述款项交付墩丰公司，墩丰公司分别起诉上述两公司，于振业本案提交雅佛顿公司付款承兑汇票与墩丰公司另案起诉章鼓、百昌公司提交汇票系同一汇票，该两笔货款系章鼓公司和百昌公司付款，于振业私自将墩丰公司应收款收取后，在本案中作为雅佛顿公司支付货款。墩丰公司向章鼓公司和百昌公司出具220202元和25万元汇票收据系于振业将收取章鼓公司、百昌公司付款承兑用作雅佛顿公司付款，骗取墩丰公司开具，如支付佣金应由于振业向墩丰公司出具收据。原审认定于振业收取章鼓公司220202元百昌公司25万元应自付款总额中扣除事实清楚。二、雅佛顿公司提交90万元现金收据作为付款依据不符合交易习惯，与双方多年票据支付交易习惯不符，于振业陈述携带现金付款过程和来源违背常理，通过章丘法院、历城法院判决查明事实和于振业陈述，可以确认于振业掌握墩丰公司空白收据，以代理人身份收取墩丰公司其他客户货款，并交付收据。三、关于雅佛顿公司提出未按时开具增值税发票问题，一审未提出，如墩丰公司不履行开票义务可以向税务机关提出，不应以此主张抗辩拒绝付款。 张雅琴意见同雅佛顿公司、于振业意见。 墩丰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雅佛顿公司、于振业、张雅琴支付货款2746728元及利息；2、诉讼费由雅佛顿公司、于振业、张雅琴负担。 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是，于振业与张雅琴系夫妻关系。2014年4月4日，于振业成立的青岛美超力机电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为200000元。2017年4月5日，该公司名称变更为青岛雅佛顿工业技术有限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2000000元。该公司目前由于振业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张某任监事。 2014年6月5日，墩丰公司与青岛美超力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机械设备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墩丰公司向该公司供应型号为VMC-1910综合加工中心机械1台，价款860000元。墩丰公司已交付货物。2015年9月1日，墩丰公司与青岛美超力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机械设备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墩丰公司向该公司供应型号为DA-10立式加工中心机械1台，价款385000元。墩丰公司已交付货物。2015年9月15日，墩丰公司与青岛美超力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机械设备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墩丰公司向该公司供应型号为VMC-106立式加工中心机械1台，价款360000元。墩丰公司已交付货物。2015年10月1日，墩丰公司与青岛美超力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机械设备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墩丰公司向该公司供应型号为VMC-106立式加工中心机械1台，价款385000元，后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将价款调整为365000元。墩丰公司已交付货物。雅佛顿公司称设备是直接发到了庆云小森公司，由青岛美超力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墩丰公司与庆云小森的中间人，介绍了该笔业务，货款已由庆云小森支付。2016年3月23日，墩丰公司与青岛美超力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机械设备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墩丰公司向该公司供应型号为BA-8立式加工中心机械3台，价款855000元。墩丰公司已交付货物。2016年5月3日，墩丰公司与青岛美超力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机械设备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墩丰公司向该公司供应型号为A-10立式加工中心机械2台，价款660000元。墩丰公司已交付货物。2016年5月12日，墩丰公司与青岛美超力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机械设备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墩丰公司向该公司供应型号为VMC-106立式加工中心机械1台，价款330000元。墩丰公司已交付货物。2016年6月12日，墩丰公司与青岛美超力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机械设备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墩丰公司向该公司供应型号为BA-8立式加工中心机械1台，价款285000元。墩丰公司已交付货物。庭审中，墩丰公司提交签订时间为2015年4月25日，合同双方系墩丰公司与青岛美超力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的机械设备买卖合同一份，载明墩丰公司向该公司供应型号为VMC-106立式加工中心机械2台，价款690000元；型号为A10立式加工中心机械1台，价款340000元。合计价款1030000元。该合同无青岛美超力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的印章，墩丰公司主张合同履行发生变更，实际发货VMC-106设备3台，雅佛顿公司主张只收到2台机械，第3台未交付。墩丰公司提交签订时间为2016年6月22日、合同双方系墩丰公司与青岛美超力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的机械设备买卖合同一份，载明墩丰公司向该公司供应型号为BA-8立式加工中心机械1台，价款285000元。该合同上无青岛美超力机电科技有限公司印章，雅佛顿公司称该合同并未履行。 雅佛顿公司向提交收款收据复印件16张，共有收款收据17份。金额分别为:1、68000元（以票号为24986449的票据支付）；2、400000元（以票号为23992745的票据支付100000元、以票号为20526222的票据支付100000元、以票号为29559614的票据支付100000元、以票号为26432455的票据支付100000元）；3、200000元（以票号为23216426的票据支付100000元、以票号为22341035的票据支付50000元、以票号为34922087的票据支付50000元）；4、300000元（以票号为37064755的票据支付100000元、以票号为25077707的票据支付200000元）；5、90000元（以票号为21178020的票据支付60000元、以票号为22557440的票据支付10000元、以票号为24772491的票据支付10000元、以票号为22557442的票据支付10000元）；6、300000元（以票号为20125180的票据支付200000元、以票号为24401215的票据支付50000元、以票号为21594203的票据支付50000元）；7、298772元（以票号为95998731的票据支付148772元、以票号为27883072的票据支付100000元、以票号为27876182的票据支付50000元）；8、281479.2元（以票号为22256123的票据支付100000元、以票号为20555517的票据支付181479.2元）；9、186502元（以票号为24212732的票据支付96502元、以票号为40503426的票据支付10000元、以票号为38028115的票据支付30000元、以票号为00475747的票据支付50000元）；10、83700元（以票号为31561224的票据支付）；11、60000元（以票号为25875820的票据支付）；12、550000元（以票号为26311894的票据支付50000元、以票号为28499422的票据支付100000元、以票号为27516517的票据支付200000元、以票号为23175099的票据支付200000元）；13、900000元（雅佛顿公司主张现金支付）；14、50000元（以票号为20614790的票据支付）；15、130000元（以票号为37555820的票据支付100000元、以票号为29405113的票据支付30000元）；16、200000元(以票号为32376174的票据支付100000元、以票号为22366732的票据支付100000元);17、300000元（以票号为28500932的票据支付100000元、以票号为24403452的票据支付200000元）。以上票据金额共计4398453.2元。墩丰公司对数额为900000元的收据有异议，称于振业手中曾留有墩丰公司的空白收款收据，其并未支付900000元。对于该收据上嘉兴墩丰机械工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真实性墩丰公司未申请鉴定。墩丰公司对其他收款收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票号为40503426（金额10000元）、24212732（金额96502元）、38028115（金额30000元）、31561224（金额83700元）的票据系墩丰公司和山东省章丘鼓风机股份有限公司买卖合同中，于振业代表墩丰公司收取的票据，后于振业用于墩丰公司买卖合同中的付款。票号为20125180（金额200000元）、20614790（金额50000元）的票据系墩丰公司和山东百昌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买卖合同中，于振业代表墩丰公司收取的票据，后于振业用于墩丰公司买卖合同中的付款。另雅佛顿公司提交收款收据扫描件一张并出示原件，该收据客户名称为庆云县小森精工机械厂，金额为980000元，备注一栏写有“其中代青岛美超力机电付款38.5万元机床编号：15106943”。另山东小森精工机械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证明2015年10月1日嘉兴墩丰机械有限公司与青岛美超力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1台WMC-106设备的合同由庆云小森精工全额付款。该证明亦声明庆云小森精工机械厂，在2015年时为个体工商户，自2017年2月16日注册为山东小森精工机械有限公司。 另查明，2018年2月6日，嘉兴墩丰机械工业有限公司将山东省章丘鼓风机股份有限公司诉至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要求支付货款220240元及利息。在该案中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查明以下事实：“1.2013年12月2日，墩丰公司、雅佛顿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一份，嘉兴墩丰公司向章丘鼓风机公司供应立式加工中心3台，合同总价款为209万元。2014年2月21日，双方签订了立式加工中心增加第四轴（A轴）项目合同，项目费用为10万元。2014年2月27日，双方签订了关于立式加工中心增加第四轴（A轴）项目合同的变更说明，项目金额变更为93800元。至此，双方签订的合同总价款为2183800元。三份合同中嘉兴墩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均为于振业。截止2015年11月20日之前，章丘鼓风机公司尚欠嘉兴墩丰公司220240元货款。2.2015年11月20日，嘉兴墩丰公司出具证明一份：“山东省章丘鼓风机股份有限公司兹授权于振业前去处理销售，对账，收款等业务，特此证明！”嘉兴墩丰公司盖章予以确认。2015年11月20日，嘉兴墩丰公司开具收款收据一张：“交款单位：山东省章丘鼓风机股份有限公司，品名及规格：设备款，承兑票号：①40503426壹万元②24212732玖万陆仟伍佰零贰元③38028115叁万元④31561224捌万叁仟柒佰元现金：叁拾捌元合计金额220240元。”并盖有嘉兴墩丰公司财务专用章”。2018年3月16日，该院出具（2018）鲁0181民初117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嘉兴墩丰机械工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2018年2月9日，嘉兴墩丰机械工业有限公司将山东百昌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诉至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要求支付货款250000元及利息。在该案中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查明以下事实：“2014年10月18日，原、被告签订的买卖合同1份，该合同约定的相关内容为：被告购买原告型号A10机器设备（综合加工中心）3台，总价款110万元，付款方式为交定金10万元，设备出机到被告工厂后付80%，尾款在调试合格后6个月一次性付清。原告按约定交付被告机器设备3台。原告认可被告公司于2014年10月21日支付货款10万元、同年11月21日支付货款75万元，共计85万元。原告主张被告尚欠其货款25万元未付。被告主张已全部支付原告货款110万元，并不欠原告货款。被告提供如下证据证实其主张：原告于2014年10月18日出具的金额为10万元的收款收据1张及支付该款的银行承兑汇票（25336711）复印件1张，原告于同年11月17日出具的金额为75万元的收款收据1张及支付该货款的银行承兑汇票（20255290、22610161、22228517、22610162）复印件4张，原告于2015年9月2日出具的金额为20万元的收款收据1张及支付该货款的银行承兑汇票（20125180）复印件1张，原告于2016年5月3日出具的金额为5万元的收款收据1张及支付该货款的商业承兑汇票（20614790）复印件1张，以上收据及承兑汇票金额共计110万元。原告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均不认可。被告提供证人于振业证言证实其上述主张，证人于振业出庭证实的相关内容为：其为原告的销售人员，其与原告经理郭顺理与被告洽商该笔业务，被告购买原告3台机器货款110万元，郭顺理收取被告75万元货款，其向被告收取剩余货款25万元并在被告给付的汇票复印件上签名确认，其将该货款25万元汇票交与郭顺理。原告对证人于振业的证言不予认可，被告对证人于振业证言无异议。被告提交原告于2013年12月5日、2014年10月30日向证人于振业出具的销售授权书，该2份销售书载明原告授权于振业的销售艾格玛产品系列，期间自2013年12月15日至2015年11月1日。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该2份于振业的销售授权书无异议。本院向原告工作人员郭顺理调查并制作笔录，郭顺理证实的相关内容为：其对被告提供的上述收款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提供的原告于2015年9月2日出具的金额为20万元的收款收据及2016年5月3日出具的金额为5万元的收款收据加盖的公司财务专用章无异议，该2份收据系于振业用原告的空白收据为原告开具，于振业无权收取货款，于振业亦未将该款25万元交与其。原告对郭顺理证言无异议，被告对郭顺理该证言不予认可。被告提供的上述收款收据均系原件、客观真实，于振业有原告的销售授权书，且被告用承兑汇票支付原告全部货款110万元，本院对被告提供的上述收款收据及承兑汇票复印件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对被告主张已全部支付原告货款110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定”。2018年7月3日，该院出具（2018）鲁0112民初136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嘉兴墩丰机械工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另查明，嘉兴墩丰机械工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15日为被告于振业出具销售授权书，授权于振业销售艾格玛产品系列，期间自2013年12月15日至2014年12月15日；于2014年10月30日为青岛美超力机电科技有限公司出具销售授权书，授权青岛美超力机电科技有限公司艾格玛产品系列，期间自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11月1日。 本案诉讼期间，于振业申请证人张某（于振业岳父）、李某（张雅琴表妹夫）出庭作证。张某称2016年春节后，于振业以购买机械为由向其要钱，张某在2016年4月1日提款200000元，在3月10日提款140000元，将现金交给于振业。李某称2016年春天于振业称需要购买设备缺钱向其借款，李某在4月9日为于振业凑了580000元，于振业到其经营的公司取走了580000元现金并出具了借条。 另查明，对于载明签订日期为2016年3月23日的机械设备买卖合同，墩丰公司一并提交BA-8机械发票复印件6张，金额均为95000元。墩丰公司在庭审中称提交4张发票复印件，实际其提交6张发票复印件。对于载明签订日期为2016年6月12日的机械设备买卖合同，墩丰公司一并提交BA-8机械发票复印件3张，金额均为85500元。对于载明签订日期为2016年6月22日的机械设备买卖合同，墩丰公司一并提交BA-8机械发票复印件2张，金额均为111750元。 庭审中，墩丰公司称于振业涉嫌犯罪，墩丰公司已向公安机关报案，由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董家镇派出所受理，该派出所两次传唤于振业，因公安局机关对该案的定性有争议，尚未审查终结。于振业称其接受了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董家镇派出所的调查并出具了相关证据，民警调查完后口头答复属于民事纠纷。对于各自关于公安机关处理情况的陈述均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 庭审后，墩丰公司提交书面材料，提出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货款还清之日。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墩丰公司为青岛雅佛顿工业技术有限公司供货总金额。二、青岛雅佛顿工业技术有限公司有效付款金额。三、墩丰公司是否有权向于振业、张雅琴主张权利。 对于争议焦点一，墩丰公司在本案中提交了10份合同，其中7份合同雅佛顿公司无异议并认可收到货物，分别为：1.签订于2014年6月5日、金额为860000元的合同；2.签订于2015年9月1日、金额为385000元的合同；3.签订于2015年9月15日、金额为360000元的合同；4.签订于2016年3月23日、金额为855000元的合同；5、签订于2016年5月3日、金额为660000元的合同；6.签订于2016年5月12日、金额为330000元的合同；7.签订于2016年6月12日、金额为285000元的合同。以上七份合同金额合计3735000元（860000元+385000元+360000元+855000元+660000元+330000元+285000元）。另有三份合同雅佛顿公司有异议。对于载明签订日期为2015年4月25日、金额为1030000元的合同，该合同上并无青岛美超力机电科技有限公司印章和于振业、张雅琴的签字，雅佛顿公司辩称实际只收到两台设备。原审法院认为，合同签订后是否实际履行应由墩丰公司进行举证，墩丰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出货申请通知单、检验合格单、出货签收单、出货明细点收表、客户验收单等相关证据，相关证据上均无雅佛顿公司的印章、签字，无法确认系基于双方合意而发货，现雅佛顿公司自认收到2台设备，予以采信。对于雅佛顿公司不予认可的1台设备，原审法院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与本案的关联性，对该设备涉及的价款不予处理，墩丰公司可另行起诉主张权利，故该合同可确认已履行部分的金额为两台VMC-106机械价款690000元，该690000元应计入墩丰公司为青岛雅佛顿工业技术有限公司供货总金额之内。对于签订于2015年10月1日、金额为365000元的合同，雅佛顿公司称其作为墩丰公司与庆云小森的中间人，签订了合同。原审法院认为，合同明确载明买卖双方系墩丰公司、雅佛顿公司，货物已实际交付，该365000元应计入墩丰公司为青岛雅佛顿工业技术有限公司供货总金额之内。对于签订于2016年6月22日、金额为285000元的合同，该合同上并无青岛美超力机电科技有限公司印章和于振业、张雅琴的签字，雅佛顿公司辩称并未实际履行。原审法院认为，墩丰公司应举证证明其实际履行了合同，墩丰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出货申请通知单、出货签收单、检验合格单、出货明细点收表、客户验收单等相关证据，相关证据上均无雅佛顿公司的印章、签字，无法确认系基于双方合意而发货。对于墩丰公司一并提交的BA-8立式加工中心机械的发票复印件，原审法院认为除该合同外，还有签订于2016年3月23日、金额为855000元的合同销售的该规格型号的产品3台以及签订于2016年6月12日、金额为285000的合同销售的该规格型号的产品1台，现无法确定该发票系因该合同的履行所开。原审法院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与本案的关联性，对该设备涉及的价款不予处理，墩丰公司可另行起诉主张权利。综上，原审法院认定墩丰公司为青岛雅佛顿工业技术有限公司供货总金额为4790000元（3735000元+690000元+365000元）。 对于争议焦点二，本案诉讼期间，雅佛顿公司提交墩丰公司为其出具的收款收据复印件17份，合计4398453.2元；提交客户名称为庆云县小森精工机械厂出具的收款收据扫描件1张，其中载明该机械厂代青岛美超力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付款385000元。以上收据合计付款金额4783453.2元。对于客户名称为庆云县小森精工机械厂的收款收据，墩丰公司称真实性无法确认，但未申请对该收据上嘉兴墩丰机械工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应对此承担不利后果，对该收款收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鉴于该收款收据系收据的第二联，墩丰公司应出示该收款收据的首联以确认该收据备注一栏的内容与雅佛顿公司提交的收据第二联是否一致，但墩丰公司并未出示该收款收据的首联，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故对该385000元付款予以采信。鉴于于振业当庭自认该385000元中有365000元系货款，另有20000元系于振业的佣金，故认定实际支付货款的金额为365000元。对于票号为40503426（金额为10000元）、24212732（金额为96502元）、38028115（金额为30000元）、1561224（金额为83700元）的票据，合计金额220202元。墩丰公司主张于振业私自收取山东省章丘鼓风机股份有限公司的货款未交予公司，而是用于支付青岛美超力机电科技有限公司欠墩丰公司的货款。对于票号为20125180（金额为200000元）、20614790（金额为50000元）的票据，合计金额250000元。墩丰公司主张于振业私自收取山东百昌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的货款未交予公司，而是用于支付青岛美超力机电科技有限公司欠墩丰公司的货款。于振业辩称其相关票据系墩丰公司支付的佣金，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相关票据金额共计470202元（220202元+250000元）系其它公司对墩丰公司的付款，应从收据总金额中扣除。鉴于墩丰公司否认相关票据系用于支付佣金，而原审法院查明墩丰公司确实曾委托于振业、青岛美超力机电科技有限公司销售艾格玛产品，如于振业、青岛美超力机电科技有限公司认为墩丰公司拖欠佣金，可另行起诉主张权利。对于金额为900000元的收款收据，原审法院认为，于振业所主张的该笔付款有以下疑点：1.结合双方的举证，可以确认双方对于货款支付的交易习惯为票据支付，唯独该笔付款于振业主张现金付款，与双方交易习惯不符；2.根据于振业的陈述，墩丰公司法定代表人夏明德要求其现金支付货款900000元。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和商业经营主体的法定代表人，于振业应该能够认识到携带900000元现金到异地交易可能带来的人身财产安全隐患和生产经营法律风险，通常情况下，面对如此要求，付款方往往会要求收款方更换其他收款方式以规避风险，而于振业称其携900000元现金前往青岛流亭机场，于2016年4月12日乘飞机前往上海浦东机场，后前往上海虹桥高铁站，乘坐高铁前往嘉兴南站，最终在墩丰公司北面附近将现金交给夏明德。在此期间需携带巨额现金乘坐多种交通工具，出入机场、车站等公共场所，异常不便，于振业之陈述有违常理；3.即便如于振业所述夏明德要求其支付现金900000元，于振业完全可以采取在莱西本地筹措900000元现金存入银行，在到达嘉兴后从银行提款的方式，前往夏明德处支付现金，如此操作，简单便利，安全性高。而于振业陈述的经过，舍近求远，令人费解。4.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出具的（2018）鲁0181民初117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于振业代表嘉兴墩丰机械工业有限公司收取山东省章丘鼓风机股份有限公司220240元。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出具（2018）鲁0112民初1369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于振业出庭作证称其为嘉兴墩丰机械工业有限公司公司的销售人员，向山东百昌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收取剩余货款250000元并在该公司给付的汇票复印件上签名确认。而于振业在本案庭审中也陈述其书写过收据的内容。通过（2018）鲁0181民初1172号民事判决书、（2018）鲁0112民初1369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和于振业的陈述，可以确认于振业曾以墩丰公司代理人的身份收取墩丰公司其他客户的的货款，并向付款方交付收据。鉴于上述情况，于振业存在掌握墩丰公司的空白收款收据之可能，用于收款后根据收款数额、支付方式进行填写完毕后交付给付款方。综上，鉴于上述疑点，于振业应进一步举证证明该900000元的收据系通过支付相应货币而获得，仅凭收款收据和于振业岳父张某、张雅琴表妹夫李某关于于振业取款或借款的证言不足以证明该900000元货款已实际支付，于振业举证不能应承担不利后果，该900000元应从收据总金额中扣除。墩丰公司主张为雅佛顿公司出具的收据中有部分款项系庆云小森的货款。原审法院认为，相关收据上载明的客户名称或交款单位均为青岛美超力机电科技有限公司，虽墩丰公司提交的部分收据复印件上写有与庆云小森相关的内容，但雅佛顿公司所提交的对应编号的收据复印件上均无相关内容，由此可确认墩丰公司的收据上与庆云小森相关的内容并非为雅佛顿公司出具收据时所写。该收据上的相关内容不足以证明墩丰公司的主张，对其所称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雅佛顿公司的有效付款为3393251.2元（4783453.2元-20000元-470202元-900000元）。 对于争议焦点三，经原审法院查明，青岛雅佛顿工业技术有限公司系于振业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我国现行公司法律规范对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规制有别于普通有限责任公司，采取了更为严格的制度配置，即《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诉讼期间，雅佛顿公司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青岛雅佛顿工业技术有限公司的财产独立于于振业的财产，于振业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于该笔债务是否系于振业与张雅琴的夫妻共同债务，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原审法院认为，所谓夫妻共同生产经营主要是指由夫妻双方共同决定生产经营事项，或者虽由一方决定但另一方进行了授权的情形。判断生产经营活动是否属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要根据经营活动的性质以及夫妻双方在其中的地位作用等综合认定。根据墩丰公司的举证和法庭调查，并无相关证据证明青岛雅佛顿工业技术有限公司系于振业、张雅琴共同生产经营，对墩丰公司要求张雅琴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青岛雅佛顿工业技术有限公司欠款金额应为1396748.8元（4790000元-3393251.2元），青岛雅佛顿工业技术有限公司应予以支付。关于欠款利息，应自墩丰公司起诉之日（2017年11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最高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青岛雅佛顿工业技术有限公司偿还嘉兴墩丰机械工业有限公司1396748.8元。二、青岛雅佛顿工业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嘉兴墩丰机械工业有限公司欠款利息，该利息以1396748.8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于振业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上述一、二、三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四、驳回嘉兴墩丰机械工业有限公司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774元，由嘉兴墩丰机械工业有限公司负担11403元，青岛雅佛顿工业技术有限公司、于振业负担17371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青岛雅佛顿工业技术有限公司、于振业负担。 二审期间，墩丰公司提交补充证明证据一、出货验收单，证实2015年4月24日合同中的C106设备上诉人已根据合同约定将货物交付给签收单记载中的马总（马某某和于强签收），接收地点为买卖合同中约定的昌邑围子镇，证据二、设备型号是BA-8，货款28.5万元，2016年6月27日出货验收单，由雅佛顿公司电话通知交货地点山东临沂开发区。经墩丰公司与实际收货人核实货物已收到，合同雅佛顿公司未交回墩丰公司。证据三、墩丰公司留存的承兑汇票的存根。 雅佛顿公司、于振业、张雅琴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合同不存在，雅佛顿公司认可实际曾交易两台设备，但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墩丰公司提交的出库签收单、客户验收单等均没有雅佛顿公司的签字确认，在出库单上签字的马某某和于强也不认识。对证据二系打印件真实性不认可。原审中雅佛顿公司确认的是四台，对对方标注的无合同的一台并不存在。证据三均系对方单方制作，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提出异议。同时嘉兴墩丰与庆云小森有大量的业务，其与庆云小森之间的其他业务与本案无关。从证据三可以看出嘉兴墩丰财务管理混乱，经常出现同一票据开具不同收据的情况，可以解释本案雅佛顿公司上诉22万元和25万元的情况，系同一票据开具了两次不同的收据，不能以此来否定22万元和25万元已经支付。 根据雅佛顿公司申请，本院下发调查令，依法调取2018年10月26日墩丰公司郭顺理向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分局董家派出所控告于振业非法侵占公司财物案卷宗，其中墩丰公司标明客户为庆云小森、机床编号为15106943号业务注明15.11月收到货款70%应得1.4万元（于振业佣金），墩丰公司签呈显示庆云小森于振业应得佣金1.4万元。同时派出所工作人员对山东百昌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会计温莉询问笔录中，温莉称：于振业取走汇票时是他自己到财务办理的手续，郭顺理当时是否知情我不知道，但2016年下半年郭顺理到我这里来核对过账目，我将于振业取走承兑汇票（20125180及20614790）的事告诉了郭顺理，他还对会计凭证拍了照，当时他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雅佛顿公司、于振业认为，上述材料可以证实庆云小森公司设备货款墩丰公司已收到。温莉笔录可以证实对于百昌公司支付款项的情况2016年对过账，墩丰公司知情。 墩丰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1.4万元佣金实际是优惠2万元，变相作为佣金，因已经抵顶所以注明已付。关于百昌和章鼓公司两笔业务委托于振业收款，但于振业回来后未说明是收回章鼓公司或百昌公司货款，公司误认为系于振业付款，故出具收据。温莉证言也说明墩丰公司2016年才知道百昌公司已付款。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一致。 本院认为，墩丰公司与雅佛顿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墩丰公司交付货物后，雅佛顿公司应承担相应的付款责任。本案的焦点是对墩丰公司供货及雅佛顿公司付款金额的确认。 一、墩丰公司主张2015年5月31日交货设备应认定为向雅佛顿公司履行，该设备的交付是履行2015年4月25日合同中交付A10设备，合同约定送货地点是昌邑围子镇，与出货签收单中标明的地址一致，以此证实履行2015年4月25日合同中交付第三台设备的义务。对此本院认为，墩丰公司提交合同系复印件，雅佛顿公司对此不认可，送货单系马某某和于强签收，墩丰公司也不能证实马某某、于强与雅佛顿公司及于振业的关系，且设备型号也不相同，仅凭送货地点标注，在雅佛顿公司不认可的情况下，不足以证实相应设备款应由雅佛顿公司承担的主张，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墩丰公司提交2016年6月27日出货验收单，也不能证实与雅佛顿公司存在关联性，要求雅佛顿公司支付相应货款的主张亦不能成立。 二、墩丰公司主张38.5万元设备由庆云小森公司收货，但雅佛顿公司未付款。对此雅佛顿公司原审提交墩丰公司出具的收据，载明收到98万元，其中包括争议庆云小森公司38.5万元货款，墩丰公司认为收据所列的5张汇票总金额为60万元，其余款项实际未支付，且雅佛顿公司提交收据系于振业自墩丰公司取走的空白收据，故不能证实欠款。对此雅佛顿公司提交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市分局案卷宗，在墩丰公司提交报案材料中，显示争议设备2015年收到货款70%，应支付于振业佣金14000元，本院认为，雅佛顿公司提交的墩丰公司收款收据由墩丰公司出具，墩丰公司主张收据系于振业领取空白收据未提交证据证实，墩丰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结合墩丰公司向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分局提交材料，可以证实墩丰公司已收到交付庆云小森公司设备款的事实，墩丰公司相关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三、雅佛顿公司主张已经支付90万元，提交墩丰公司的收据，本院认为，雅佛顿公司主张该款项系其以现金形式一次性支付有违常理，也不符合双方交易习惯，在未提交充分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雅佛顿公司该主张不予认定 四、墩丰公司公司主张对于合计金额山东省章丘鼓风机股份有限公司220202元、山东百昌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250000元。于振业收取的货款未交予公司，而是用于支付墩丰公司欠款。于振业认为墩丰公司明知系上述两公司支付货款同意用以支付墩丰公司佣金进而抵顶雅佛顿公司欠款，提交证据不充分，且与本案不是属同一法律关系，原审未予一并处理并无不当，于振业、墩丰公司可另行结算主张。雅佛顿公司关于发票损失，亦可另行主张，但本案不能对抗墩丰公司支付货款的主张。 本案墩丰公司并无相关证据证明雅佛顿公司系于振业、张雅琴共同经营，对墩丰公司要求张雅琴对雅佛顿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本案两上诉人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应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墩丰公司上诉部分案件受理费13700元，由墩丰公司负担；雅佛顿公司、于振业上诉部分案件受理费17371元由雅佛顿公司、于振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亚梅 审判员  盛新国 审判员  温 燕 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 法官助理 王润之 书记员隋欣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