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5民再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肖育武，男，197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武冈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海，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唐淼香，女，1984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武冈市。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舒智华，男，1985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武冈市。以上二再审申请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舒林华，男，198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武冈市。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张勇华，男，1976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武冈市。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祝湘阳，男，1974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肖金乾，男，197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武冈市。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肖映义，男，1975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袁训杰，男，1963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武冈市。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龚会静，女，1977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乡市。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谢玉和，男，196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武冈市。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刘元凯，男，196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袁强，男，197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武冈市。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刘宣斌，男，1970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武冈市。以上九位再审申请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昭，湖南邵长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九位再审申请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福国，湖南邵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武冈市华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武冈市迎春亭办事处普岭社区武强北路41号。法定代表人：周雪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征红，湖南云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肖育武、唐淼香、舒智华、张勇华、祝湘阳、肖金乾、肖映义、袁训杰、龚会静、谢玉和、刘元凯、袁强、刘宣斌与被申请人武冈市华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申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武冈市人民法院于二○一九年四月十七日作出（2018）湘0581民初2891号民事判决。肖育武、唐淼香、舒智华、张勇华、祝湘阳、肖金乾、肖映义、袁训杰、龚会静、谢玉和、刘元凯、袁强、刘宣斌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二○一九年六月十四日作出（2019）湘05民终925号民事判决书，肖育武、唐淼香、舒智华、张勇华、祝湘阳、肖金乾、肖映义、袁训杰、龚会静、谢玉和、刘元凯、袁强、刘宣斌仍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二○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作出（2019）湘民申406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肖育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海，唐淼香、舒智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舒林华，张勇华，祝湘阳、肖金乾、肖映义、袁训杰、刘元凯、袁强、刘宣斌及祝湘阳、肖金乾、肖映义、袁训杰、龚会静、谢玉和、刘元凯、袁强、刘宣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昭、欧阳福国，华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征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肖育武、唐淼香、舒智华、张勇华、祝湘阳、肖金乾、肖映义、袁训杰、龚会静、谢玉和、刘元凯、袁强、刘宣斌履行合同义务支付华申公司购房款3705000元；2、判令肖育武、唐淼香、舒智华、张勇华、祝湘阳、肖金乾、肖映义、袁训杰、龚会静、谢玉和、刘元凯、袁强、刘宣斌按约支付申华公司违约金38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23日，华申公司与唐淼香、肖育武、舒智华、祝湘阳、肖金乾、肖映义、袁训杰、龚会静、谢玉和、张勇华、刘元凯、袁强、刘宣斌签订了《武冈市世贸中心商铺买卖合同》，13人共同购买了华申公司开发的世贸中心第2栋2-5层商铺。该合同第四条约定购买的单价为每平方米2560元；第七条约定的违约责任为：买受人如未按本合同第六条规定的时间付清房款的，按下列方式处理:按逾期时间，分别处理（不作累加）：（1）逾期在30日之内，自本合同规定的应付款期限之第二天起到实际全额支付应付款之日止，买受人按日向出卖人支付逾期应付款万分之二的违约金，合同继续履行；（2）逾期超过30日后，出卖人有权解除合同。出卖人解除合同的，买受人按合同总额的10%向出卖人支付违约金。出卖人愿意继续履行合同的，合同继续履行，自本合同规定的应付款期限之第二天起至实际全额支付应付款之日止，买受人按日向出卖人支付逾期应付款万分之三的违约金。第八条规定，出卖人应当在2015年9月1日前，将经验收合格的商铺交付买受人使用。合同第十八条第二款约定买受人签订本合同时需按国家政策规定预交房屋契税，华申公司在办理房屋过户手续过程中代13买受人支付契税款233138元。合同附件四第七条规定，购买面积和范围由双方确定的栋证图为准。合同附件四第八条规定，付款方式：本合同总价款约4000万元，在合同签订时，首付款1000万元［包括已交定金190万元，签订合同后七日内交足500万元（含190万元），另500万元在8月15日之前交清］，其余3000万元由华申公司协助13买受人向金融机构申请贷款，如贷款的金额不足3000万元，则不足部分由13买受人向华申公司借贷，借款利息为月息千分之六，借款期限为三年。双方的交易面积经房产部门颁证确认为15569.08平方米，其中二层面积3858.29平方米、三层面积3888.70平方米、四层面积3913.35平方米、五层面积3908.74平方米。13买受人所购买商铺的价款为39856845元，加上契税233138元，总价款为40089983元。双方确认已交付购房款36389983元。按合同附件四第八条的规定，13买受人尚未交纳的购房款为3700000元，最迟交付时间为2015年8月15日，应承担迟延交付违约金的起算时间为2015年8月16日，应支付的迟延付款违约金为1359750元，利息计算按月利率0.9%自2015年8月16日起至2018年12月27日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华申公司起诉与其签订合同的13买受人符合法律规定。双方对首付款中票据上加盖了公司财务公章且有财务负责人廖喜梅或王德华签字的购房款7055000元和办理房产证后通过贷款交付的购房款29334983元及华申公司代缴税金233138元均无异议。争执的焦点在于华申公司所诉称的13买受人是否欠购房款3700000元。按照2015年7月23日签订的《武冈市世贸中心商铺买卖合同》第四条之规定，13买受人所购商铺单价为2560元每平方米，按该合同附件四第七条规定，购房面积和范围由双方确定的栋证图为准。13买受人所购买的商铺总面积经计量部门测定面积为15569.08平方米，价款为39856845元，加上契税233138元，总价款金额为40089983元。现双方确认已交付的购房款为36389983元，折抵后，13买受人尚欠购房款3700000元。在买卖合同纠纷案件中，出卖方的主要合同义务是交付房产并协助办理好不动产权证。买受人的主要合同义务为交付房款、受领房产。在本案买受人已接受房产并已取得不动产权证的情况下，华申公司主张13买受人尚有部分购房款未缴纳，对于交付房款的行为，华申公司的主张（未收到购房款）是一种消极的行为，13买受人的主张（已交付购房款）是一种积极的行为，应由13买受人承担已交付争执购房款3700000元的举证责任。根据13买受人提交的证据不能确信已交付3700000元，华申公司提交的证据却进一步佐证13买受人没有交付该3700000元。故13买受人应继续履行交付购房款3700000元的义务并承担迟延交付的违约责任。按合同规定首付款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起算时间为2015年8月16日，逾期付款违约金为1359750元［3700000元×（0.9%÷30）×1225天］，利息按月利率0.9%计算自2015年8月16日起至2018年12月27日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唐淼香、肖育武、舒智华、祝湘阳、肖金乾、肖映义、袁训杰、龚会静、谢玉和、张勇华、刘元凯、袁强、刘宣斌给付武冈市华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房款3700000元，此款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唐淼香、肖育武、舒智华、祝湘阳、肖金乾、肖映义、袁训杰、龚会静、谢玉和、张勇华、刘元凯、袁强、刘宣斌给付武冈市华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1359750元，此款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月利率0.9%计算自2015年8月16日起至2018年12月27日止，2018年12月27日以后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月利率0.9%继续计算至购房款3700000元还清之日止。唐淼香、肖育武、张勇华、舒智华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撤销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2018）湘0581民初289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华申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为上诉人唐淼香等13人共同买房系认定事实错误。不能以《武冈市世贸中心商铺买卖合同》认定买受人，应以产权登记的所有权人认定买受人，上诉人舒智华没有买房，不是买受人。《武冈市世贸中心商铺买卖合同》上还有申德华等人作为买受人签名，以合同相对性认定买卖双方一审亦认定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分别签订合同，房款也是分别支付的，一审判决13人共同买房并共同承担责任是错误的。2、一审认定13上诉人尚有3700000元房款没有支付是错误的。祝湘阳、肖金乾、肖映义、袁训杰、龚会静、谢玉和、刘元凯、袁强、刘宣斌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撤销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2018）湘0581民初289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华申公司对9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为上诉人唐淼香等13人共同购买被上诉人开发的世贸中心系认定事实错误。9上诉人分别与被上诉人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房款也是分别支付完毕，一审判决13人共同买房并共同承担责任是错误的。2、一审认定13人尚有3700000元房款没有支付是错误的。华申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另查明，一审时，唐淼香等13人与华申公司均向法庭提交了《武冈市世贸中心商铺买卖合同》，唐淼香等13人提交的合同中的买受人有包括唐淼香等13人在内的17人签名，华申公司提交的合同中只有唐淼香等13人签名，两份合同其他内容全部相同，一审庭审质证时双方均认可对方提交的合同真实性。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系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争议焦点是：一、唐淼香等13人是分别购买商铺还是共同购买商铺。二、诉争的3700000元购房款是否交纳。关于焦点一。本案一审时，双方均向法庭提交了《武冈市世贸中心商铺买卖合同》，虽然合同主文内容一致，但唐淼香等13人提交的合同中的买受人有包括13上诉人在内的17人签名，华申公司提交的合同只有唐淼香等13人签名，经二审核对双方合同原件，华申公司提交的合同签名处无擦拭涂改痕迹，而唐淼香等13人提交的合同可能是在唐淼香等13人签名的基础上增添了4人签名，故华申公司一审提交的合同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关键证据予以采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一审认定本案为13人共同购买商铺正确。《武冈市世贸中心商铺买卖合同》附件四第四条规定“甲方按乙方提供的名册及购买面积签订购买合同，申报房产手续”，按此约定华申公司按照唐淼香等13人提供的名册，在唐淼香等13人办理产权证的时候又重新出具了相应的购房合同，故唐淼香等13人提出“应以产权登记的所有权人认定买受人”及祝湘阳、肖金乾、肖映义、袁训杰、龚会静、谢玉和、刘元凯、袁强、刘宣斌提出“其分别与华申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房款也是分别支付完毕，一审判决13人共同买房并共同承担责任是错误的”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双方签订的《武冈市世贸中心商铺买卖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在华申公司按约交付房产后，唐淼香等13人应按约足额交纳购房款。对于诉争的3700000元房款是否交纳，唐淼香等13人应负相应举证责任。唐淼香等13人提交的13张收款收据不足以证明3700000元房款已交付给华申公司，还应提供相应交款转账凭证或其他证据，但唐淼香等13人无法提交，且不能作出合理解释，结合华申公司对开具13张收据但未实际收款的合理说明，本院认定诉争的3700000元购房款没有交纳。唐淼香等13人提出“一审认定唐淼香等13人尚有3700000元房款没有支付是错误的”上诉意见，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唐淼香、肖育武、张勇华、舒智华、祝湘阳、肖金乾、肖映义、袁训杰、龚会静、谢玉和、刘元凯、袁强、刘宣斌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肖育武申请再审称，申请人提交了《领据》、《证明》、《情况说明》、转账凭证，上述证据能证明肖育武已在2016年3月15日向华申公司支付1600000元，原审未查明该事实。本案未约定为了申报房产手续而签订相应的购房合同。华申公司与申请人分别签订相应购房合同，契税是根据各买受人与华申公司签订的购房合同缴纳，本案系买受人与华申公司单独签订购房合同，原审认定13人共同购房并共同承担责任错误。肖育武已支付2100000元，另肖育武在执行阶段已支付了500000元，余下的800000元及违约金应由舒智华、张勇华支付。祝湘阳、肖金乾、肖映义、袁训杰、龚会静、谢玉和、刘元凯、袁强、刘宣斌申请再审称，《领据》、《证明》、《情况说明》、转账凭证证明本案在一审之前已支付2100000元。本案的购房合同系由30名购房人分别签订合同，并非团购，案涉的房产非共同共有，原审判决由13人共同承担支付责任错误。原审已查明未交购房款的明细，未支付的购房款及违约责任应由未支付的人承担。唐淼香、舒智华、张勇华申请再审称，再审提供的新证据已证明再审申请人已委托肖育武缴纳了1600000元的房款，该1600000元应从拖欠房款金额中核减。案涉房屋共有55本商品房买卖合同，其他合同的买受人应是本案的当事人，本案遗漏案件当事人。谢玉和未在《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签字，舒智华也未在合同上签字，不是真实的买房人。原审判决承担责任错误。合同中没有明确买受人交付房款的期限，原审判决承担违约金错误。华申公司辩称，肖育武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其主张支付给华申公司的股东，该股东系肖育武的表兄弟，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原审认定案涉房产系13位申请人共同购买正确。案涉房屋系13人共同购买，出现网签合同的原因是根据申请人制定的名册和面积协助办理产权登记。舒智华的共同购买人按了指纹，交易行为已完成。申请人已在2019年12月20日与华申公司签订和解协议，并将案款支付至武冈市人民法院执行局，本案应驳回肖育武、祝湘阳、肖金乾、肖映义、袁训杰、龚会静、谢玉和、刘元凯、袁强、刘宣斌、唐淼香、舒智华、张勇华的再审申请。再审期间，肖育武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证明，拟证明周少华承诺返还佣金500000元；证据2，情况说明，拟证明1600000元已交华申公司；证据3，转账凭证，拟证明500000元已返还肖育武；证据4，欠条，拟证明800000元由周少华老婆罗艳芳借给华申公司；证据5，借条，拟证明张勇华借肖育武800000元；证据6，借据，拟证明舒林华借肖育武800000元；证据7，领条，拟证明肖育武付华申公司1600000元；证据8，录音碟片，拟证明张勇华欠肖育武800000元。祝湘阳、肖金乾、肖映义、袁训杰、龚会静、谢玉和、刘元凯、袁强、刘宣斌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唐淼香、舒智华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4、5不知情，对证据6、7不予认可，对证据8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张勇华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3、4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5不予认可，对证据6、7未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8的合法性不予认可。华申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述8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2系言词证据，且周少华系肖育武的表兄弟，王德华未出庭作证，在未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时，不能单独作为案件事实认定的依据，故对其不予认定。证据3，因未能证明双方有500000元佣金的约定，故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4、5、6的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证据7的关联性予以认定，对证据8的合法性的不予认定。唐淼香、舒智华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武冈市房地产管理局查询证明，拟证明舒智华未参与购买诉争房屋；证据2，本人签名。肖育武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祝湘阳、肖金乾、肖映义、袁训杰、龚会静、谢玉和、刘元凯、袁强、刘宣斌未发表质证意见。华申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证明的出具不规范，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定。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不符合形式要件，对其不予认定；证明2本人未到庭签字，对其不予认定。祝湘阳、肖金乾、肖映义、袁训杰、龚会静、谢玉和、刘元凯、袁强、刘宣斌提交了《买卖合同》、《不动产正》、《抵押贷款合同》，拟证明房屋系单独购买的事实。华申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肖育武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予以认可。唐淼香、舒智华的质证意见为舒智华没有签订合同。张勇华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华申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承诺书，拟证明网签合同单价与《武冈市世贸中心商铺买卖合同》单价不一致，是应肖育武、张勇华的书面要求及承诺而确定的事实；证据2，执行和解笔录，拟证明九位申请人已与被申请人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并已履行完毕；证据3，世贸中心户室面积抽签表，拟证明13位申请人共同购买案涉房屋，华申公司根据抽签表分别办理网签。祝湘阳、肖金乾、肖映义、袁训杰、龚会静、谢玉和、刘元凯、袁强、刘宣斌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认定团购房的事实，证据3的签字非申请人签字，对其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肖育武的质证意见是同意祝湘阳、肖金乾、肖映义、袁训杰、龚会静、谢玉和、刘元凯、袁强、刘宣斌的质证意见。唐淼香、舒智华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1、2的质证意见同意其他人的意见。张勇华的质证意见为同意上述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认定。再审期间肖育武申请周少华出庭作证，其证明2013年4月12日华申公司向其妻罗艳芳出具800000元欠条的事实。因与本案处理不具有关联系，不予认定。本院再审查明，该案在执行过程中，事实与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二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购房是13人共同购房还是分别购房？（二）本案诉争的3700000元购房款是否已经交清？（一）关于本案购房是13人共同购房还是分别购房的问题？本案既有13人共同签订的《武冈市世贸中心商铺买卖合同》，又有13人分别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虽然《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的时间在后面，但《武冈市世贸中心商品买卖合同》第四条约定“甲方按乙方提供的名册及购买面积签订购买合同，申报房产手续”。双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应认定是华申公司履行《武冈市世贸中心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四条的结果。对于购房是共同购房还是分别购房，原审以华申公司提交的《武冈市世贸中心商品房买卖合同》作为判断依据并无不当。该《武冈市世贸中心商品房买卖合同》的买受人是肖育武等13人，合同约定的建筑面积为15976.79平方米，未约定个人的具体面积，13人也在买受人处签字，案涉房屋的买卖应认定为13人共同购买，故肖育武、唐淼香、舒智华、张勇华、祝湘阳、肖金乾、肖映义、袁训杰、龚会静、谢玉和、刘元凯、袁强、刘宣斌主张案涉房屋系单独购买的理由不成立，应不予支持。各购房户是共同筹资于2016年3月17日、4月15日分两次付款29334983元到公司账户，如是分别购房不会出现集中付款。舒智华等人主张其未在《武冈市世贸中心商品房买卖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上签字，没有实际购买房产，没有得到房产权证。但不排除其将自己所购房产办理在其他人名下，并不影响华申公司向合同相对人主张权利，故其主张不是合同签订人及实际购房人的理由不成立。本案认定合同的主体是依据《武冈市世贸中心商品房买卖合同》，非《商品房买卖合同》和房屋权属证明，《武冈市世贸中心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人为13人，华申公司以该13人为被告提起诉讼正确，故唐淼香、舒智华、张勇华主张本案遗漏当事人的主张不成立。（二）关于本案诉争的3700000元购房款是否已经交清的问题？肖育武主张其在原审查明外向华申公司支付过2100000元，并在再审期间提交了1600000元的《领条》和周少华转账肖育武500000元的转账凭证。《领条》是周孝元在2016年3月25日出具的，1600000元《领条》的款项肖育武未提供相应的转账依据，该款项无法确定具体的支付时间，也不能证明华申公司收到该款，根据举证规则，申请人需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该款项不应认定为已支付的款项，不应核减。同时，该笔款项未列入公司账本，肖育武以该笔资金偿还华申公司欠周少华的款项，是否经过华申公司同意，华申公司与周少华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及债权债务关系的具体数额，是另一个法律关系，不影响本案的处理。周少华转账肖育武500000元，只能证明周少华向肖育武支付过500000元，不能因此认定肖育武向华申公司支付过500000元。同时，肖育武也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华申公司需支付其500000元的佣金。故再审申请人主张应扣除2100000元房款的理由不成立。至原审判决时，再审申请人尚欠购房款3700000元。综上所述，肖育武、唐淼香、舒智华、张勇华、祝湘阳、肖金乾、肖映义、袁训杰、龚会静、谢玉和、刘元凯、袁强、刘宣斌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妥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维持（2019）湘05民终925号民事判决书。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铁英审 判 员  宁少军审 判 员  廖莎菲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张红丽代理书记员  唐佳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