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1刑终281号原公诉机关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庆明，男，1966年8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辽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沈阳市和平区，户籍地沈阳市沈河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9年9月2日被抓获，同年9月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范春晖，辽宁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牟树林，（绰号“小牟”），男，1972年2月16日出生于吉林省东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沈阳市苏家屯区，户籍地吉林省东辽县。曾于2014年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五日，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9月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夏玉娟，辽宁晟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雨轩，（绰号“胖子”），男，1990年7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开原市，满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沈阳市苏家屯区，户籍地辽宁省开原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日被抓获，同年9月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皇姑区看守所。辩护人胡海燕，辽宁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红月，（绰号“小月”），男，1991年8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新民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沈阳市大东区，户籍地辽宁省新民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皇姑区看守所。辩护人李霞，辽宁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徐春鹏，（绰号“大鹏”），男，1994年4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辽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辽宁省辽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皇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鹤汉，（绰号“鸽子”），男，1993年12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新民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沈阳市于洪区，户籍地辽宁省新民市。曾于2017年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抓获，同年9月1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皇姑区看守所。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审理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郝庆明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牟树林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王雨轩、潘红月、徐春鹏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刘鹤汉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2020）辽0105刑初1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郝庆明、牟树林、潘红月、王雨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郝庆明、牟树林、潘红月、王雨轩及原审被告人徐春鹏、刘鹤汉，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犯罪集团事实：被告人郝庆明长期从事非法放贷行为，为实施暴力讨债及树立恶名，逞强立威，自2014年以来，以招募保安为名，通过网上招聘及熟人介绍等方式，先后纠集了被告人潘红月、王雨轩、徐春鹏、刘鹤汉及之前即长期跟随郝庆明的被告人牟树林等十余人，逐步形成了以郝庆明为首要分子，牟树林、潘红月为重要成员，王雨轩、徐春鹏、刘鹤汉等人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期间，郝庆明采用互认家门等方式对集团成员进行制约、控制，以组织成员训练、刺纹身，统一着装，发工资，实施奖惩等方式对集团成员进行管理，并购买了大量砍刀、镐把、棒球棒等作案工具。2014年至2018年间，该集团在沈阳市和平区等地，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先后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及插手民间纠纷，充当“地下执法队”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二）犯罪集团实施的非法拘禁犯罪事实：2014年5月9日，被告人郝庆明为了向被害人刘某1索要高利贷债务，指使并伙同被告人牟树林、潘红月、王雨轩、徐春鹏等人，强行将被害人刘某1从沈阳市于洪区沈辽路，挟持至沈阳市和平区郝庆明的别墅院内，以限制人身自由等方式向刘某1索要钱款未果后，遂指使潘红月、王雨轩、徐春鹏按事先预谋，将刘某1架至别墅后院废水井边，以将刘某1扔进井中相威胁，逼迫刘某1还钱，刘某1被迫同意后，郝庆明才让刘某1离开，全程持续近三个小时。事后刘某1分两次给郝庆明票面金额共计一百五十万元支票两张。经审计，案发时，刘某1共向郝庆明借款人民币四十四万元，已还款人民币二百五十八万元。（三）犯罪集团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2015年12月10日18时许，被告人郝庆明伙同被告人牟树林、潘红月、王雨轩、徐春鹏、刘鹤汉及王俣超（另案处理），到刘某1的办公室向刘某1索要高利贷债务未果后离开。返回途中，郝庆明因听说刘某1的手下携带甩棍，便认为其权威受到挑战，遂命令牟树林驾车返回，行至沈阳市和平区，牟树林驾车将刘某1、吴某1、张某1所乘车辆别停，郝庆明指使潘红月、王雨轩、徐春鹏、刘鹤汉、王俣超，持车内镐把、棒球棒殴打吴某1、张某1，将二人打倒后郝庆明等人逃离现场。经沈阳市红十字会医院诊查，被害人吴某1、张某1被打造成头部受伤。经审计，案发时，刘某1向郝庆明借款人民币一百零二万五千元，已还款人民币六百八十一万五千元。2016年9月12日14时许，被告人郝庆明为向被害人陈某1索要高利贷债务，遂指使牟树林将陈某1约至沈阳市铁西区处。后郝庆明指使并伙同被告人牟树林、王雨轩等人，将陈某1带至陈某1位于沈阳市于洪区的家中。郝庆明逼迫陈某1还钱时，牟树林、王雨轩持陈某1家中的战刀恐吓陈某1，后陈某1被迫给郝庆明写下三十五万元欠条。郝庆明等人离开后，陈某1即到公安机关报案。（四）犯罪集团实施的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事实：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郝庆明、牟树林以影响别墅美观为由，擅自用残土将沈阳市和平区郝庆明所建别墅门前的一段排水渠（长79.56米，上沿5.78米，沟底宽2.58米，沟深0.3米至2.3米）填平。该排水渠系某村为防止内涝而出资修建的重要排水设施，因排水渠被堵塞，某村无法正常排水而发生内涝，致使王某3等六户农户不同程度受灾，造成农作物减产和毁损。经鉴定，挖掘沟渠费用为人民币六千元；清理残土费用为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五）被告人郝庆明实施的非法买卖枪支犯罪事实：2011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郝庆明以人民币一千八百元的价格，从陈某1（另案处理）手中购买一支仿六四手枪。2019年9月2日，公安机关在沈阳市沈河区郝庆明的办公室内，将该枪支查获。经鉴定，该疑似枪支认定为枪支。（六）被告人郝庆明实施的非法持有枪支犯罪事实：2010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郝庆明将吴某3送给其的一把五连发猎枪，存放在沈阳市和平区郝庆明自建别墅内。2012年，郝庆明伙同张某4（另案处理）将该枪扔进别墅附近的一处水塘内，后张某4私自将该枪捞出并藏匿于沈阳市沈北新区的家中。2019年9月30日，公安机关将该枪支及九发子弹查获。经鉴定，该疑似枪支为制式12号猎枪，可击发以火药为动力的制式12号猎枪弹，认定为枪支。（七）犯罪集团及团伙成员实施的违法事实：2005年至今，被告人郝庆明未经审批，私自占用沈阳市和平区集体土地，修建别墅等建筑物，属于非法占地。2012年，被告人郝庆明授意被告人牟树林及张某5、王某6和，使用恐吓的方式向王某4索要债务。后牟树林纠集张某5、王某6和，在沈阳市沈北新区将王某4强行带至车上，拉至沈阳市皇姑区火葬场，以将王某4“火化”相威胁，逼迫王某4偿还债务。2015年夏天，被告人郝庆明指使被告人牟树林、刘鹤汉等人在沈阳市苏家屯区某宾馆门前，非法携带管制刀具。2016年4月，被告人郝庆明指使被告人牟树林、潘红月、王雨轩、徐春鹏、刘鹤汉等人，在沈阳市和平区工地内，非法携带管制刀具。2016年4月，被告人郝庆明插手民间纠纷，指使被告人牟树林、徐春鹏、刘鹤汉等人，在沈阳市和平区咖啡厅内，替陈某1向朴某2索要债务。2016年夏天，被告人郝庆明插手民间纠纷，指使被告人牟树林、王雨轩、徐春鹏、刘鹤汉等人，在沈阳市苏家屯区家具厂内，替任某向李某2索要债务。2016年，被告人牟树林、潘红月、王雨轩插手民间纠纷，在沈阳市苏家屯区替孙某向杨某索要债务。原审法院根据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刘某1、吴某1、张某1、陈某1的陈述；证人梁某、贺某1、苏某1、任某、赵某1、赵某2、常某、朴某1、程某1、陈某2、郝某、栾某、王某1、张某2、韩某、张某3、王某2、赵某3、苏某2、王某3、赵某4、夏某1、刘某2、葛某、吴某2、陈某1、李某1、刘某3、张某4、王某4、朴某2、李某2、任某、杨某、符某、孙某、安某、贺某2、赵某5、宋某、王某5等人的证言；指定管辖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管制刀具认定书，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付款明细、转账凭证、收据、记账凭证，审计报告，就诊处置明细，伤情照片，协议书，银行转账明细，现场照片，下河湾村民委员会情况说明，价格认定结论书，检验报告及照片，欠条、承包协议，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前科材料，涉案人员王某某、吴某4、康某、李某3、王某7、徐某、夏某2、张某6、张某5、王某6和的供述，被告人郝庆明、牟树林、潘红月、王雨轩、徐春鹏、刘鹤汉的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郝庆明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随意殴打他人、恐吓他人，情节恶劣；故意毁损公私财物，数额较大；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买卖枪支、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牟树林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随意殴打他人、恐吓他人，情节恶劣；故意毁损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雨轩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随意殴打他人、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潘红月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徐春鹏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鹤汉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以被告人郝庆明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目无法纪，长期以来，大肆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严重破坏了社会的经济、生活秩序，为打击、震慑违法犯罪，维护社会的安全、稳定及人民群众的正常生活秩序，保护人民群众的人身、财产权利不受侵犯，对六名被告人应依法从严惩处。被告人郝庆明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牟树林、潘红月、王雨轩、徐春鹏、刘鹤汉系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组织成员，在各自参与实施的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牟树林能够如实供述全部违法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红月、王雨轩、刘鹤汉能够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犯罪事实，针对该犯罪，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春鹏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全部违法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郝庆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被告人牟树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王雨轩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潘红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徐春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刘鹤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上诉人郝庆明的上诉理由：1.关于非法拘禁。其将刘某1带回自己别墅，只是吓唬他，未实际伤害他。2.关于寻衅滋事。涉刘某1事实中其一方属于防卫；涉陈某1事实中，其在现场没有看到有人用刀恐吓陈某1。3.关于故意毁坏财物。其为美化环境才填埋排水渠。4.关于非法买卖枪支。其购买的枪支不好用，不应认定为枪支。5.关于非法持有枪支。从张某4处查获的枪支不是其扔掉的枪支。6.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填满水沟与种植户损失的因果关系不具有排他性，郝庆明不构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罪，而是侵权行为，不具有刑法惩罚性，并提供郝庆明别墅门前排水沟的照片16张。2.关于非法买卖枪支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该行为具有持续性，应认定为一罪。上诉人牟树林的上诉理由：1.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2.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牟树林没有参与拘禁刘某1的犯罪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2、牟树林实施了填充沟渠行为，但主观上无毁财故意，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王雨轩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王雨轩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上诉人潘红月的上诉理由：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原审认定潘红月犯有非法拘禁罪证据不足。2.潘红月系从犯，构成坦白。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郝庆明纠集上诉人牟树林、王雨轩、潘红月及原审被告人徐春鹏、刘鹤汉等人形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分别实施的非法拘禁、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非法买卖枪支、非法持有枪支犯罪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相同，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郝庆明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随意殴打他人、恐吓他人，情节恶劣；故意毁损公私财物，数额较大；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买卖枪支、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上诉人牟树林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随意殴打他人、恐吓他人，情节恶劣；故意毁损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王雨轩、潘红月及原审被告人徐春鹏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随意殴打他人、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刘鹤汉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郝庆明、潘红月及上诉人牟树林、潘红月的辩护人就非法拘禁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的陈述与证人证言、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郝庆明为向被害人刘某1索要高利贷债务，指使并伙同牟树林、潘红月等人对刘某1进行恐吓并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的事实，上述人员的行为均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郝庆明就寻衅滋事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的陈述，就诊处置明细、伤情照片、银行转款证明、原审被告人及其他涉案人员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郝庆明指使他人拦截被害人车辆、殴打被害人的行为不具有防卫性质；持凶器恐吓被害人陈某1的行为，情节恶劣，上述行为均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郝庆明、牟树林及二上诉人的辩护人就故意毁坏财物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贺某1、梁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郝庆明等人的供述，村民委员会情况说明，现场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上诉人郝庆明、牟树林明知门前水沟系排水渠，而使用残土填满，导致雨水内涝，造成当地果农经济损失数额较大，其行为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郝庆明及其辩护人就非法买卖枪支、非法持有枪支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枪支鉴定检验报告及照片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郝庆明从陈某1处购买的枪支部件齐全，系可以正常击发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枪支，结合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扣押清单等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郝庆明非法买卖枪支的犯罪事实；另查，证人张某4、陈某1的证言，被告人郝庆明、牟树林的供述，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指认现场笔录、指认笔录、照片，枪支鉴定检验报告及照片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郝庆明将吴某3送给其的一把五连发猎枪曾存放于其别墅内，后同张某4将该枪支扔入水塘，张某4私自将该枪支捞出并藏匿于家中的事实。该枪支被查获后，经鉴定认定为枪支，故郝庆明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由于郝庆明非法持有与买卖的枪支并非同一枪支，涉及两个犯罪行为，故应分别认定各自的罪名。综上，对上诉人郝庆明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郝庆明、牟树林、王雨轩提出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郝庆明、牟树林、王雨轩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在法定刑罚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潘红月、王雨轩的辩护人均提出二人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潘红月、王雨轩在各自参与实施的犯罪中，均起到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判对二人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的情节已予以考虑，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沈莹审判员  崔仑审判员  王宁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李楠书记员姚雨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