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15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代延涛，男，汉族，1979年11月23日出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宇宸，男，汉族，1989年9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赟，河南大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代延涛因与被上诉人马宇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豫0402民初50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代延涛，被上诉人马宇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代延涛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马宇宸支付位于神马大道与××交叉口向东××路南，锦绣蓝天1号楼底商，原奇瑞新能源（后为江淮新能源）店面转让费用80000元；支付两辆清源电动货车车款36000元，并支付从2016年11月20日至2020年5月10日的利息483332元（1分利息）；支付四辆电动汽车，包含一辆北汽E150，一辆北汽EV200，一辆奇瑞EQ，一辆众泰云100，车款共240000万元，并支付从2017年11月1日至2020年5月10日利息72800元。2.本案诉讼费用、（2019）豫0402民初1530号案件的诉讼费用8786元、评估费用及后续执行费用，由马宇宸承担。事实和理由：代延涛的诉讼请求第一部分，主张门面房和两辆电动货车的转让费用及利息：一审判决结果以代延涛与马宇宸签署的有转让书，代延涛已经把所有权处理给马宇宸为由，不予支持。此处，代延涛主张的是转让费用及利息，而不是主张所有权。代延涛的诉讼请求第二部分，是请求马宇宸支付四辆电动汽车车款及利息。（2019）豫0402民初1530号案件中，法庭已经查明，代延涛共欠马宇宸款项687800元，已经还款688400元。在2020年4月22日的通话记录中，马宇宸多次承认上述事实。一审法院不顾此事实及生效判决文书的法律效力，以已经失去效力的微信截图，说代延涛在给付马宇宸四辆车之后，还欠马宇宸95400元，不予支持四辆车款。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代延涛的合理诉求。马宇宸辩称，第一，门面房和两辆清源电动货车是补偿给马宇宸的，对此代延涛出具了转让说明和补偿保证书，且这两个文件均是在公安机关书写的，因此代延涛要求支付转让费没有依据。一审判决代延涛已经把门面房及两辆小货车处分给了马宇宸，不支持代延涛的该项诉讼请求正确。第二，代延涛交付给马宇宸的四辆车，其中三辆是作为还款的，代延涛主张还款还多了，因此要求马宇宸支付车款。关于代延涛是否还款还多了，一审中马宇宸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截止2017年11月25日，代延涛还欠95400元未还，在此之后代延涛没有还款，因此一审判决驳回代延涛的诉讼请求。第三，关于（2019）豫0402民初1530号案件，马宇宸对该案认定的事实不服提起了再审，经过审理，法院认为马宇宸对该案件的审理结果无异议，只是对事实认定有争议，可以根据民事诉讼法解释第93条的规定，在新的案件中提供证据对1530号案件认定的事实进行反驳，因此马宇宸在5044号案件也就是本案的一审中，提出了相应的证据，法院依法采纳并不矛盾，因此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代延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马宇宸支付位于神马大道与××交叉口向东××路南，锦绣蓝天1号楼底商，原奇瑞新能源（后为江淮新能源）店面转让费用，支付两辆清源电动货车车款。店面转让费与车款共暂定为10000元（实际价值申请法院评估，以最终评估结果为准），并支付从2016年11月20日至2019年9月10日的利息2020元（实际利息以最终评估价值另算），支付四辆电动汽车车款，包含1辆北汽E150，1辆北汽EV200，1辆奇瑞EQ，1辆众泰云100，四辆车款共暂定10000元（实际价值申请法院评估，以最终评估结果为准），并支付从2017年10月25日至2019年9月10日利息1350元（实际利息以最终评估价值另算），以上暂时共计23370元；2、本案诉讼费用及评估费由马宇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代延涛与马宇宸存在多笔经济往来，代延涛于2016年10月25日为马宇宸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借据．今借到马宇宸现金人民币贰拾万圆整（小写200000元），定于2016年10月26日还款。借款人：代延涛．日期：2016.10．25”。代延涛还于2016年11月11日在该借据上补充：由于其他原因暂时无法还款，商定按月20‰利息支付，已支付2016.10.25-2016.11.11日利息共计2400元。2016年10月28日，代延涛（乙方）与马宇宸（甲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内容为：“甲方通过乙方所代理江铃品牌，定于2016年10月28日进车16台（其中11台E100、3台E200高配、2台E200标配），全部共计肆拾捌万柒仟捌佰元整，小写：487800元，甲方已将全款打入乙方账户，由乙方负责打款给厂家，乙方负责与厂家沟通安排上户、发车等业务，车辆销售后，甲方给予乙方1000元／台的利润。注：16辆车全部落户甲方指定的户名，未经甲方许可，乙方不得私自对车辆进行销售或以其他任何形式经营，若违约，乙方需对甲方的全部损失进行全额赔偿”。因代延涛履行该合作协议违约，2016年11月20日，代延涛为马宇宸出具转让说明一份，内容为：“今本人同意将位于神马大道蓝天花园门面房奇瑞新能源门店转让给马宇宸。作为欠款的补偿，以后本人不在主张使用权，由马宇宸直接向房东交房租。”当日，代延涛为马宇宸出具补偿保证书一份，内容为：“补偿保证书．本人代延涛欠马宇宸购车款叁拾余万元，由于暂时无法还款，现对马宇宸给予现金贰万元（20000元）的现金补偿（约定2017年4月份之前必须还款完毕），本人代延涛自愿将店面、滴滴打车代理权、两台电动货车所有权全部转让给马宇宸名下。承诺人：代延涛”。2017年5月18日，代延涛为马宇宸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本人代延涛承诺于2017.5.21还马宇宸现金壹拾伍万元整，下午五点之前转至马宇宸账户，如违约，本人愿意配合马宇宸将位于龙腾国际8-2706个人住房过户至马宇宸名下。”2019年5月5日，代延涛以向马宇宸还钱还超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马宇宸返还代延涛不当得利现金390900元及2017年10月25日至归还之日的利息（按2％每月计算）。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2019）豫0402民初1530号判决书，判决：驳回代延涛的诉讼请求。该判决认为代延涛对其要求的神马大道蓝天花园门面房奇瑞新能源门店转让费及两辆清源电动货车，四辆电动汽车的价值未经评估，未作处理，另行起诉。该判决作出后，双方均未上诉，代延涛又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次诉讼。2020年3月2日，马宇宸以（2019）豫0402民初1530号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向一审法院提起再审，一审法院于2020年3月24日作出（2020）豫0402民申1号裁定书，该裁定书认为马宇宸对原判决认定事实有异议，可在正在处理的案件中提出新的证据进行反驳，裁定驳回马宇宸的再审申请。另查明，马宇宸提供2017年11月25日其与代延涛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代延涛说“我算出来的结果是已经还了592400，剩余欠款95400”，此后双方未再进行算账。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对（2019）豫0402民初1530号判决书未处理的争议部分进行处理，代延涛向马宇宸主张神马大道蓝天花园门面房奇瑞新能源门店的转让费及两辆清源电动货车的车款，但在2016年11月20日，代延涛为马宇宸出具的转让说明上注明“今本人同意将位于神马大道蓝天花园门面房奇瑞新能源门店转让给马宇宸。作为欠款的补偿，以后本人不在主张使用权，由马宇宸直接向房东交房租。”和当日代延涛为马宇宸出具的补偿保证书上也注明“本人代延涛自愿将店面、滴滴打车代理权、两台电动货车所有权全部转让给马宇宸名下。承诺人：代延涛”。故代延涛已将门店、两台清源电动货车所有权进行了处分，对代延涛要求马宇宸支付店面转让费用，两辆清源电动货车车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代延涛要求马宇宸支付四辆电动汽车车款（1辆北汽E150，1辆北汽EV200，1辆奇瑞EQ，1辆众泰云100）的诉讼请求，代延涛在（2019）豫0402民初1530号一案中诉称的部分表述为“2017年10月25日，代延涛又被迫向马宇宸交付1辆北汽E150，1辆北汽EV200，1辆奇瑞EQ，1辆众泰云100，共计279000元”。但在2017年11月25日双方微信聊天记录中，代延涛说“我算出来的结果是已经还了592400，剩余欠款95400”，因代延涛未提供2017年11月25日之后其向马宇宸还款的证据，证明代延涛认可其在交付马宇宸四辆电动汽车后，仍欠马宇宸95400元。故对代延涛要求马宇宸支付四辆电动汽车车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代延涛的诉讼请求被驳回，对代延涛要求对门店转让费、两台清源电动货车、四辆电动汽车（1辆北汽E150，1辆北汽EV200，1辆奇瑞EQ，1辆众泰云100）鉴定的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代延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4元，由代延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代延涛提供电话录音三份：1.2020年4月22日代延涛与马宇宸的电话录音；2.2020年4月20日代延涛与杜予昆的电话录音；3.2020年4月21日代延涛与杜予昆的电话录音。拟证明：1.马宇宸多次承认1530号判决认定的事实，就算没有电话录音，1530号判决也已经生效了，马宇宸又在通话中至少三次承认1530号判决的结果和查明的事实；2.代延涛的证据能够证明，马宇宸在一审中伪造证据，代延涛要追究马宇宸伪造证据的责任，法院可以对马宇宸做出处理。马宇宸针对代延涛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2020年4月22日的电话录音是马宇宸和代延涛友好协商的前提下进行的，没有实质性内容，是一审庭审后为了迅速解决问题，代延涛和马宇宸都约了彼此见面调解账务，马宇宸对电话录音内容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录音重点是代延涛和马宇宸在电话里边把账务捋顺了一遍，马宇宸在电话里多次强调这是在友好协商的前提下做的一种假设，电话里所有的沟通内容，不能作为马宇宸认可代延涛还款还多了的证据，录音中代延涛所有的话语具备引诱性和含糊性，代延涛提及的还款还多了完全是按照代延涛的还款方式进行计算的，很多不该计算的代延涛都计算在内了。2.2020年4月20号代延涛和杜予昆的电话录音，代延涛想说大概2017年的时候，代延涛还了马宇宸一笔大约30000元左右的欠款，代延涛找杜予昆核实后并没有结果，杜予昆也没有查到该笔还款，所以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代延涛还过该笔30000元的款项。3.2020年4月21号代延涛和杜予昆的电话录音，还是代延涛找杜予昆核实30000元的款项，通过录音的描述，杜予昆去银行查账后，并没有查到还马宇宸这笔款项的记录，如果该笔还款真实存在，一定是有据可依的，就算是3年前的转账记录，一样可以查出，由此说明代延涛和马宇宸之间没有过现金往来。本院经审理查明：一、（2019）豫0402民初1530号判决书认定，代延涛共欠马宇宸687800元（其中20万元的利息按月息2%自2016年11月12日起算）。因截止到2017年1月20日为止，马宇宸共计收到代延涛还款247300元；2017年1月20日后，马宇宸又收到代延涛294180元，且在庭审中，双方均认可马宇宸收到代延涛的五辆车（3台江铃E100、1台江铃E200、1台知豆D1）的总价值为147000元。故截至目前证据，代延涛共向马宇宸偿还了688480元。故对代延涛要求依法判决马宇宸归还不当得利共计390900元及相应利息共计499049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二审庭审中，针对代延涛主张的店面转让费用、两辆清源电动货车车款、四辆电动汽车车款的具体金额，代延涛明确表示，为减少诉累，对于店面转让费用、车款其愿意接受马宇宸的最终处理价，不再主张其起诉时的价格。三、经本院询问，马宇宸明确本案涉案的店面转让价格为40000元；两台电动货车处理价为各4000元，共计8000元；四台电动汽车处理总价为195000元，支付给郝明媚30000元。四、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对马宇宸已接收代延涛交付的原奇瑞新能源（后为江淮新能源）店面、两辆清源电动货车、四辆电动汽车（北汽E150，北汽EV200，奇瑞EQ，众泰云100各一辆），且上述财产均已作价处理等基本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马宇宸是否应当返还代延涛店面转让费80000元、两辆清源电动货车车款36000元及利息、四辆电动汽车车款240000元及利息。针对上述焦点，具体评析如下：一、关于（2019）豫0402民初1530号判决书与本案的关系问题。代延涛依据（2019）豫0402民初1530号判决提起本案诉讼，马宇宸对（2019）豫0402民初1530号判决中关于其与代延涛的债权债务认定部分不予认可，但其却未提出上诉，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后马宇宸对（2019）豫0402民初1530号判决提起了再审申请，但其提起再审的时间为2020年3月24日，而代延涛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为2020年3月2日，故一审法院再审审查时以“马宇宸对原判决认定事实有异议，可在正在处理的案件中提出新的证据进行反驳”为由裁定驳回马宇宸的再审申请。本案中，马宇宸抗辩（2019）豫0402民初1530号判决认定的“代延涛共向马宇宸偿还了688480元”错误，并在本案一审时提交了2017年11月25日马宇宸与代延涛的微信聊天记录，该记录显示代延涛认可算账后已还款592400元，剩余欠款95400元。但是代延涛提起（2019）豫0402民初1530号案件诉讼的时间为2018年12月21日，而微信聊天记录发生在2017年11月25日，一审法院（2019）豫0402民初1530号判决书将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除代延涛在本案中主张的部分外）进行了核算、认定、处理，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故2017年11月25日的聊天记录不能作为双方最终的结算依据。一审法院依据2017年11月25日的聊天记录驳回代延涛的诉讼请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马宇宸在本案中抗辩截至目前代延涛仍欠其款项，但依据代延涛在（2019）豫0402民初1530号案件诉讼中提交的还款证据看，马宇宸的该抗辩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2019）豫0402民初1530号判决认定的内容，本案涉案的马宇宸已接收代延涛交付的原奇瑞新能源（后为江淮新能源）店面、两辆清源电动货车、四辆电动汽车等财产在上述案件中未予处理，代延涛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二、关于代延涛要求马宇宸支付其店面转让费80000元、两辆清源电动货车车款36000元及利息、四辆电动汽车车款240000元及利息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代延涛在二审时表示，为减少诉累，对于车款其愿意接受马宇宸对车辆的最终处理价，不再主张其起诉时的价格，此为代延涛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对此予以确认。首先，关于店面转让费是否应予返还的问题。代延涛在向马宇宸出具的《补偿保证书》和《转让说明》中明确表示店面“做为欠款的补偿，本人不再主张使用权”，上述表述内容表明代延涛对该店面的处分意思表示非常明确，即将店面作为对马宇宸欠款的补偿，且不再主张使用权。因此，代延涛要求马宇宸支付其店面转让费800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两辆清源电动货车车款是否应予返还的问题。马宇宸称该两个电动货车是代延涛补偿给其，代延涛不应再索要车款。但对于该两辆电动货车，虽然代延涛在《补偿保证书》中表示愿意将所有权转让给马宇宸，但并未做进一步处理，无法认定将电动货车无偿转让给马宇宸系代延涛的真实意思表示，故该两辆电动货车的车款马宇宸应当返还给代延涛。庭审中马宇宸称该两辆电动货车处理价为8000元，故马宇宸应当返还给代延涛的电动货车车款为8000元。最后，关于四辆电动汽车车款是否应予返还的问题。鉴于（2019）豫0402民初1530号案件已经对代延涛与马宇宸之间的债权债务作出认定处理，马宇宸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该四辆电动汽车系其合理占有，故代延涛要求马宇宸返还该四辆电动汽车处理款的理由成立。但在（2019）豫0402民初1530号案件中，代延涛出具情况说明，其中认可其曾承诺过郝明媚在其无力偿还借郝明媚的30000元借款时，郝明媚有权从马宇宸处拿走一辆电动汽车，并认为事实上郝明媚最终没有拿走电动汽车，而是马宇宸给了郝明媚30000元。本院二审中，马宇宸明确其代为销售一辆电动汽车后向郝明媚支付的价款为30000元。该30000元系抵偿代延涛所欠郝明媚借款，理应从马宇宸处理的上述四辆电动汽车总价款中予以扣除；马宇宸明确上述四辆电动汽车处理价为195000元，扣除代为支付郝明媚的30000元，剩余165000元，马宇宸应当返还予代延涛；加上两辆电动货车款8000元，马宇宸应当返还给代延涛的车款共计173000元。因双方之间关于款项的性质、是否应予返还等问题存在较大争议，双方协商始终未达成一致意见，故代延涛主张支付返还上述款项利息的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马宇宸主张的代延涛仍欠其借款24500元的问题。因该24500元借款马宇宸在（2019）豫0402民初1530号案件中并未主张，而本案是处理（2019）豫0402民初1530号案件审理事项中未处理的部分，且在本案中马宇宸并未对该24500元提出反诉，故本院对该24500元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代延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豫0402民初5044号民事判决；二、马宇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代延涛车款共计173000元。三、驳回代延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84元，由代延涛负担246元，由马宇宸负担13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457元，由代延涛负担4697元，由马宇宸负担3760元（该费用已由代延涛垫付，执行时由马宇宸向代延涛支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华平审判员  石天旭审判员  朱海波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朱斐斐书记员海文亚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