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民终175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某彪，男，19XX年5月7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某德，男，19XX年12月14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君红，广西甲天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柳州市鹿寨某农资有限公司，地址：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法定代表人：梁某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代光，广西冠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罗某彪、罗某德与上诉人柳州市鹿寨某农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资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均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人民法院（2019）桂0223民初1553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罗某彪、罗某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依法改判:1.农资公司赔偿罗某彪、罗某德柑橘树因施用农资公司农药受药害造成经济损失20万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农资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罗某德、罗某彪父子系鹿寨县平山镇平山社区碑头二屯居民，种植砂糖橘、巴西橘、马水橘等柑橘果树。2018年4月1日、4月15日在乡镇客运站梁某某开办的柳州市鹿寨某农资有限公司农药店购买果药、叶面肥来保花保果，每次用的果药都是该农药店营业员覃某配捡、并按农资公司配比量、施用方法进行保花保果。2018年4月1日上午喷砂糖橘240株，2018年4月15日上午喷马水橘340株，下午喷巴西橘510株。喷药后，砂糖橘、马水橘、巴西橘幼果全部脱落。2018年4月28日药店营业员覃某到果地实地查看，亦无法挽救。 2018年6月8日，上诉人到鹿寨农业局果农执法大队投诉，并请农业部门调查诊断。2018年6月14日，由县农业局果农执法大队组织调查组前往受害者果地实地调查，作出调查意见：农资公司经销的地衣苏金芽孢杆菌、磷钾丰、施尔康为不合法的农资产品；使用购买的果药、叶面肥产生药害、肥害风险，造成幼果异常脱落。2018年9月21日，鹿寨县农业局作出鹿农(肥料)【2018】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农资公司销售不合法的农资产品进行处罚：（1）警告；（2）罚款2500元。 2019年4月17日，农资公司与罗某德、罗某彪、平山农业技术推广站站长叶某一同使用2018年封存的农药、叶面肥喷施9株果树作对比试验，试验结果反映出按农资公司配比施用方法施用农资公司果药、叶面肥，果树幼果全部脱落。证实罗某彪、罗某德2018年果树幼果脱落是使用农资公司果药、叶面肥致害。 上诉人受药害果树11亩1099株，其中砂糖橘240株、巴西橘510株、马水橘340株、试验9株。上述果树均为5年生盛果丰收期果树.使用被上诉人果药、叶面肥致害，造成上诉人经济损失超过20万元。 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判决理由完全错误 （一）罗某德、罗某彪种植的柑橘树全部落果与使用农资公司的农药、叶面肥有直接的因果关系，2018年罗某德、罗某彪种植的柑橘树水果绝收，事实清楚，农资公司应该全额赔偿。1.2018年罗某德、罗某彪种植的柑橘树使用农资公司的农药、叶面肥全部落果造成绝收，是客观存在的事实，有鹿寨农业局果林执法大队、平山镇政府相关部门现场调查、调解证实，农资公司亦十分清楚明了。2.一审判决书认定：“非完全落果、只是减少了产量”完全罔顾客观事实。2019年4月17日，农资公司、罗某德、罗某彪及平山农业技术推广站组织的对比试验也证实了使用农资公司的农药、叶面肥柑橘树全部落果造成绝收的事实。试验的第9天、15天，使用农资公司农药、叶面肥幼果就大量脱落，其后，全部脱落。一审法院只是以短时间的试验结果，以偏概全，无视最后的结果，是认定错误。一审认定“罗某德、罗某彪在施用农资公司提供的农药过程中农药深度过高，也是导致落果的原因之一”错误。罗某德、罗某彪施用农资公司提供的农药，完全按照被上诉人提供的施用方式、浓度配比等进行；2019年4月17日的对比试验则完全是农资公司方全程操作。罗某德、罗某彪果树幼果脱落，罗某德、罗某彪无任何过错，一审判决罗某德、罗某彪承担50%责任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理由，责任完全在于农资公司，农资公司应该全额赔偿。 （二）一审判决认定的柑橘单价错误。1.鹿寨县平山镇系柑橘主产区、水果得到过“产地认证”。平山镇的柑橘产量、单价是鹿寨地区最高的。罗某德、罗某彪种植的柑橘正处盛果期、丰产期。罗某德、罗某彪诉请的损失实际远少于实际损失。2.一审法院到鹿寨县水果生产技术推广站取证证实:鹿寨县2018年柑橘平均产量、收购价为：马水桔：5000斤/亩，2.8元/斤；砂糖桔5000斤/亩，2.5元/斤;巴西蜜桔4000斤/亩，2.5元/斤。抛开平山作为主产区、“产地认证”和罗某德、罗某彪种植的柑橘正处盛果期、丰产期等因素，罗某德、罗某彪的损失至少应该达到127400元（马水桔5000斤/亩×2.8元/斤×3.4亩+砂糖桔5000斤/亩×2.5元/斤×2.4亩+巴西蜜桔4000斤/亩×2.5元/斤×5.1亩=127400元）。3.一审判决完全以农资公司的自认的柑橘单价作为判决的依据，完全偏袒农资公司，是完全错误的。农资公司在法庭上，回答审判员的询问时对2018年柑橘单价时完全是信口开河。柳州市、鹿寨县2018年柑橘单价从來就没有如此低的收购单价。而一审法院居然以此为据进行错误判决。即使不按平山镇的收购单价，而作为地方权威的鹿寨县水果生产技术推厂站平均收购单价也可参考。 三、本案中，一审判决没有明确被上诉人梁某某对柳州市鹿褰丰农农资有限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的问题。柳州市鹿寨某农资有限公司系梁某某投资开办的独资企业。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个人独资企业是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也就是说，个人独资企业的投资人对该企业的债务承担的补充清偿责任，即个人独资企业在清偿债务的时候，先以企业的财产去承担责任，如果不足以清偿，则投资人应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去承担责任。本案一审，上诉人将被上诉人梁某某作为共同被告，意在追究其补充清偿责任，而一审判决，漏了当事人，没有明确梁某某的补充清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予以补正。 针对罗某彪、罗某德的上诉，农资公司辩称，罗某德、罗某彪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农资公司所售的农药与罗某德、罗某彪落果不存在因果关系，罗某德、罗某彪的损失情况没有证据予以证实，请求法院驳回罗某德、罗某彪的上诉请求。 上诉人农资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驳回罗某德、罗某彪的所有诉讼请求；3.判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存在事实认定不清，证据明显不足的情形，依法应当改判，表现为：第一、一审法院认定罗某德、罗某彪所主张的柑橘树落果与农资公司的农药是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证据是鹿寨县平山镇农业技术推广站作出的药害试验情况说明。该认定是错误的，证据不足。1.罗某德、罗某彪主张是柑橘树全部落果，而该药害试验情况说明恰好证明用农资公司农药不存在全部落果绝收情形，因此罗某德、罗某彪的主张是没有事实依据的。2.鹿寨县平山镇农业技术推广站作出的药害试验情况说明不应该被采信。该农业推广站的试验根本没有按照科学试验程序进行，全程没有任何可信数据，试验前没有确定好试验对象和参照物方位、挂果情况、管理情况，试验过程中也没有对试验对象和参照物情况进行记录，试验结束后同样没有具体数据进行研究，因此该情况说明结论都是采用大约数字，是农业推广站人员随意杜撰出来的，不是科学试验得出的客观结论，所以这个情况说明根本不能采信。3.该试验情况说明不能直接证明罗某德、罗某彪的全部落果与农资公司农药是有直接因果关系。这个试验仅仅是个参考，不能成为认定的证据。一方面因为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罗某德、罗某彪自己使用农药时就是使用农资公司的农药，并按农资公司告知的配用比例进行用药。农资公司销售给他人同类农药没有任何这样问题。另一方面果树落果原因众多，用药不当只是其中之一，气候、施肥、控捎等管理措施不当也会造成大量落果甚至绝收，而且每年果树的情况均有所不同，因此该试验不能证明罗某德、罗某彪用药时和试验时条件是一样的，否则不能直接证明，仅为参考。4.一审法院在判决中也认定了罗某德、罗某彪使用农药不当，浓度过高是导致落果的原因。既然是农药使用不当，就应当由罗某德、罗某彪自行承担后果，而不是和事佬式的各打五十大板，各负50%的责任。 第二、罗某德、罗某彪的诉请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法院要求农资公司承担赔偿罗某德、罗某彪25520元水果损失是错误的，证据不足。罗某德、罗某彪诉请赔偿没有具体损失事实和证据，没有损失果量，价格等等。第一次开庭后罗某德、罗某彪申请了损失司法鉴定，但是罗某德、罗某彪根本无法提供果树的产量、价格等等，因此专业鉴定机构都无法进行损失鉴定，可见罗某德、罗某彪诉请根本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认定赔偿的损失依据的是鹿寨县水果生产技术指导站提供的数据和农资公司庭审中的陈述。这两个数据根本没有任何权威信，仅仅是个参考，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农资公司在庭审中的陈述也不是自认，也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针对农资公司的上诉，罗某德、罗某彪辩称，农资公司的上诉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农资公司的上诉，支持罗某德、罗某彪的上诉请求。罗袓德、罗某彪柑橘全部落果，颗粒无收，都是使用了农资公司的农药造成的。全部落果绝收与使用丰农公司的农药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有一系列的证据证实。农资公司的农药是不合法的产品，这是鹿寨县认定并给予处罚的。罗某彪、罗某德的柑橘树在2018年4月1、15日分别三次按照丰农公司交代的农药配比及使用方法使用农药，造成了柑橘树的全部落果，是农资公司本身认可平山镇政府及农业局认定的事实。使用丰农公司的农药是经过水果的管丰农公司理技术推广部门实验印证的。罗某彪、罗袓德柑橘损失的情况是有充分证据证实的，造成落花落果的柑橘树正处在盛果丰产期，产量以及当年的柑橘平均销售单价是鹿寨县农业局出具证明证实的。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1日、2018年4月15日罗某德、罗某彪分别在农资公司处购买农药来保花保果，分别为10%定虫脒1瓶（200毫升）；8%高效氯氟氢菊酯1瓶（200克）；全营养多功能螯合叶肥（好碧施）1瓶（280克）；聚合液硼1瓶（550克）；磷钾丰2包（200克每包）；施尔康1包（150克）；地衣、苏云金芽孢杆菌1瓶（1000毫升）。罗某德、罗某彪回家后于2018年4月1日上午喷洒砂糖橘240株，2018年4月15日上午喷洒马水橘340株，下午喷洒巴西橘510株。2018年4月27日发现砂糖橘幼果全部脱落，只有马水橘和巴西橘有少量幼果。2018年6月8日，罗某德、罗某彪到鹿寨县农业局果林大队投诉并请农业部门调查诊断。同年6月25日，农业局执法大队作出调查意见：果树幼果期幼果对农药敏感，加上果农没有严格按照农资产品上的说明书施用，农资产品使用不当造成幼果异常脱落的可能性大；农资公司经销的地衣苏金芽孢杆菌、磷钾丰、施尔康为不合格的农资产品，是否会出现药害、肥害等不良后果，无法判断；2018年9月21日鹿寨县农业局由于农资公司销售擅自修改标签内容的肥料产品，对农资公司做出行政处罚。2019年4月17日罗某德与农资公司代表共同参与农药使用试验，并邀请鹿寨县平山镇农业技术推广站工作人员见证试验工程。实验地点为罗某德位于达嘛弄（地名）的果园，所用农药为2018年在鹿寨县双方认可封存的农药，施药方法与2018年相同，七种农药按照使用说明用量混配后进行喷雾，分别随机选取4株砂糖桔、3株马水桔、2株巴西蜜桔作为试验对象，果园其他果树作对照，对照区使用其他农药。2019年5月15日鹿寨县平山镇农业技术推广站作出试验情况说明，在用药后9天、20天、27天分别作出观察，试验结果显示：1.用药9天后，试验对象落果大于对照对象；2.用药20天后，试验对象比对照对象落果明显；3.用药27天后，试验对象落果数量明显大于对照对象。试验对象和对照果树叶片、枝条未见异常症状。实验结果出来后，2019年6月4日鹿寨县平山镇人民调解委员会无法通过调解来解决罗某德、罗某彪与农资公司之间的矛盾作出终止调解告知书。为此，罗某德、罗某彪为维护自身权益，遂诉至该院。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罗某德、罗某彪所主张的柑橘树落果与农资公司的农药是否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在本案中，经过鹿寨县平山镇农业技术推广站作为第三方进行的试验，并作出试验情况说明，在说明中明确表示在使用农资公司的农药喷洒后，落果的情况明显。农资公司辩称该试验过程其并没有全程参与，只参与前期喷洒农药，且试验结果并不是经过专业资质的相关单位科学试验得出的结果。但农资公司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支持辩称观点，为此，对于农资公司的辩解，该院不予采信。故罗某德、罗某彪主张的柑橘树落果与农资公司提供的农药存在因果关系。二、罗某德、罗某彪的诉请赔偿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由于罗某德、罗某彪种植的柑橘树落果与农资公司提供的农药存在因果关系，故农资公司应该赔偿罗某德、罗某彪的损失。针对罗某德、罗某彪的损失，虽然罗某德、罗某彪申请了司法鉴定，但由于地上果树的产量无法确定，所以司法鉴定机构无法进行评估。但经过该院到鹿寨县水果生产技术指导站调取了2018年关于砂糖桔、巴西蜜桔、马水桔的产量和收购价，该证明显示鹿寨县的柑橘管理水平的平均值为马水桔亩产5000斤，2.8元/斤，砂糖桔亩产5000斤/亩，2.5元/斤；巴西蜜桔亩产4000斤，2.5元/斤。但农资公司辩称柑桔果的产量没有那么高，且2018年柑桔果市场价也没有那么高。农资公司自认2018年市场价马水桔0.5--0.6元/斤，砂糖桔1.2--1.5元/斤，巴西蜜桔2元/斤。产量马水桔亩产约4000斤，砂糖桔亩产约4000斤左右，巴西蜜桔亩产约3000斤左右。由于市场存在波动性，罗某德、罗某彪又没有证据证实2018年水果的市场价，故三种水果的市场价参考农资公司的自认价格来认定。在试验过程中农资公司的代表到场施药，通过试验表明试验对象落果情况超过对照物，而非全部落果，只是减少了产量。现在罗某德、罗某彪称种植的水果绝收，要求农资公司按照种植面积上所有果树的产量来赔偿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同时罗某德、罗某彪在施用农资公司提供的农药过程中农药浓度过高，也是导致落果的原因之一。综合本案的证据和罗某德、罗某彪及农资公司陈述，该院予以酌情考虑，农资公司赔偿罗某德、罗某彪的损失为所有果树产量损失的50%为宜，即农资公司应赔偿罗某德、罗某彪的损失为马水桔为0.55元/斤×4000斤/亩×3.4亩=7480元，砂糖桔为1.35元/斤×4000斤/亩×2.4亩=12960元，巴西蜜桔为2元/斤×3000斤/亩×5.1亩=30600元，以上三种水果罗某德、罗某彪的损失合计51040元×50%=25520元，对于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对于罗某德、罗某彪诉请农资公司赔偿购买农药款1260元，因为罗某德、罗某彪确实是在农资公司处购买的农药，故罗某德、罗某彪的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柳州市鹿寨某农资有限公司自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罗某彪、罗某德水果损失25520元；二、柳州市鹿寨某农资有限公司自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罗某彪、罗某德购买农药损失1260元。案件受理费4319元，减半收取2159.5元，由柳州市鹿寨某农资有限公司承担281元，罗某彪、罗某德罗某彪、罗某德承担1878.5元。 二审期间，罗某德、罗某彪与农资公司均未提交证据。对当事人提出的事实异议，本院认定如下：一、罗某德、罗某彪对一审查明的“罗某德、罗某彪回家后于2018年1月1日上午喷洒砂糖桔240株，2018年1月15日上午喷洒马水橘340株”有异议，时间应是2018年4月1日及2018年4月15日，经本院核实，喷洒时间应为2018年4月1日及2018年4月15日，一审对此查明应系笔误，罗某德、罗某彪提出的异议成立，本院对喷洒时间予以纠正为“2018年4月1日上午”及“2018年4月15日上午”。二、农资公司对一审查明的罗某德、罗某彪回家后于2018年4月1日上午喷洒砂糖桔240株，2018年4月15日上午喷洒马水橘340株，下午喷洒巴西橘510株。2018年4月27日发现砂糖橘幼果全部脱落，只有马水橘和巴西橘有少量幼果”有异议，农资公司主张没有证据证实具体的喷洒株数及落果情况，经本院核实，罗某德、罗某彪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证实具体喷洒株数，一审对此查明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分析，一审查明除了罗某德、罗某彪具体喷洒株数之外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柑橘树落果与农资公司的农药是否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罗某德与农资公司代表共同参与农药使用试验，并邀请鹿寨县平山镇农业技术推广站工作人员见证试验工程。所用农药为2018年在鹿寨县双方认可封存的农药，施药方法与2018年相同，分别随机选取4株砂糖桔、3株马水桔、2株巴西蜜桔作为试验对象，果园其他果树作对照，对照区使用其他农药。经过鹿寨县平山镇农业技术推广站作为第三方进行的试验，并作出试验情况说明，在说明中明确表示在使用农资公司的农药喷洒后，落果情况明显，因此，一审认定罗某德、罗某彪的柑橘树落果与农资公司的农药存在因果关系，并结合罗某德、罗某彪在施用农资公司的农药过程中农药浓度过高也是导致落果的原因之一，酌情认定罗某德、罗某彪损失的50%由罗某德、罗某彪自行承担，农资公司承担5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损失如何确定，经过上述分析可以确定罗某德、罗某彪种植的柑橘树的确存在损失以及罗某德、罗某彪种柑橘树落果与农资公司提供的农药存在因果关系的事实。虽然罗某德、罗某彪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其种植的株数，一审法院对损失的计算方法虽不正确，但根据鹿寨县农业局作出的《关于平山镇平山社区头屯罗某德柑橘园受害实地调查的意见》中对果园情况的调查，巴西桔为旱田约340株，马水桔和砂糖桔共6亩多，南丰蜜桔约2亩，并结合一审法院到鹿寨县水果生产技术指导站调取2018年关于砂糖桔、巴西蜜桔、马水桔的产量和收购价，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损失数额符合罗某德、罗某彪的实际损失数额，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即农资公司应赔偿罗某德、罗某彪水果损失25520元。 上诉人农资公司以及罗某德、罗某彪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770元（上诉人罗某德、罗某彪已预交4300元，柳州市鹿寨某农资有限公司已预交470元），由上诉人罗某德、罗某彪负担4300元，柳州市鹿寨某农资有限公司负担47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覃琪蓉 审 判 员 黄智文 审 判 员 谭皓匀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 代书记员 覃宝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