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成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723刑初118号 公诉机关成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玺凯，曾用名王伟，男，1993年5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无业，现住济南市历城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8日至6月11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看守所，于2019年6月12日被成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成武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庆豪，山东文亭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侯恩江，山东文亭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喜军，男，1974年7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讲师，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桦甸市，现住山东省德州市乐陵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至7月1日被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于2019年7月2日被成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成武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瀚，山东正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照玉，男，1991年4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商河县，现住济南市槐荫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成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成武县看守所。 辩护人顾文新，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邵志勇，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成武县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20]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玺凯、徐喜军、李照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安二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玺凯、徐喜军、李照玉通过互联网参加诉讼。王玺凯的辩护人张庆豪、侯恩江、徐喜军的辩护人张瀚、李照玉的辩护人顾文新、邵志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王玺凯、徐喜军联系被告人李照玉开发“小时代”资金盘（后更名为茵哥曼-环球购）后，自行设定运行规则，以经营电商为名，宣传该平台稳赚不赔，投资无风险，吸引大量会员参与投资，根据发展会员情况形成不同层级，以推荐人在该平台的级别及发展成员的层级，以推荐人按照投资周期可获取10％-16％的静态奖励及发展会员可获取动态奖励为诱饵，逐级发展胡某4为下级会员，后胡某4又发展王某1、陈某3、任某、朱某、陈某2等人为下级会员，王某1、陈某3等人又发展丁某、燕某等40余人成为下级会员。截至2019年4月初，该资金盘崩溃，致使丁某、蔡某等40余人共868500元投资款未能收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玺凯、徐喜军、李照玉借助“小时代”平台，要求参加者参与投资取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层级发展会员参与投资，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三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玺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玺凯有自首情节，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徐喜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徐喜军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照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照玉没有共同犯罪故意，没有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开发软件系其职务行为，具有投案自首法定从轻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王玺凯、徐喜军联系被告人李照玉开发“小时代”资金盘（后更名为茵哥曼-环球购）后，自行设定运行规则，以经营电商为名，宣传该平台稳赚不赔，投资无风险，吸引大量会员参与投资，根据发展会员情况形成不同层级，以推荐人在该平台的级别及发展成员的层级，以推荐人按照投资周期可获取10％-16％的静态奖励及发展会员可获取动态奖励为诱饵，逐级发展胡某4为下级会员，后胡某4又发展王某1、陈某3、任某、朱某、陈某2等人为下级会员，王某1、陈某3等人又发展丁某、燕某等40余人成为下级会员。截至2019年4月初，该资金盘崩溃，致使丁某、蔡某等40余人共868500元投资款未能收回。 2019年7月1日，胡某4赔偿王某1团队886500元。2019年7月8日，王玺凯赔偿王某1团队、陈某3团队24412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由王某1于2019年4月16日报案至成武县公安局刑警大队。 （2）发破案及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玺凯于2019年6月8日向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东湖派出所投案，徐喜军被上网追逃后于2019年6月26日被吉林市公安局船营分局北山派出所民警查获，李照玉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于2019年7月17日由朋友陪同到案。 （3）陈某1在茵哥曼平台打款、回款记录，证实陈某1在该平台上投资50500元，回款48500元。 （4）王某2在茵哥曼平台投资、回款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40000元，回款35000元。 （5）王某3在茵哥曼平台投资、回款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80000元，回款50000元。 （6）徐某在茵哥曼平台投资、回款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258000元，回款203500元。 （7）丁某在茵哥曼平台投资、回款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共80000元，收回33000万元。 （8）蔡某在茵哥曼平台投资、回款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35000元，收回11500元。 （9）黄某1在茵哥曼平台投资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20000元未能收回。 （10）郭某1在茵哥曼平台投资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10000元，收回3500元。 （11）赵某在茵哥曼平台投资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10000元，收回2000元。 （12）王某4在茵哥曼平台投资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25000元，收回8000元。 （13）向某在茵哥曼平台投资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40000元，收回22000元。 （14）王某5在茵哥曼平台投资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25000元，收回500元。 （15）胡某1在茵哥曼平台投资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30000元，收回13000元。 （16）陆某在茵哥曼平台投资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10000元，收回2000元。 （17）胡某2在茵哥曼平台投资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50000元，收回34000元。 （18）杨某2在茵哥曼平台投资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82000元，收回58000元。 （19）李某在茵哥曼平台投资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20000元未能收回。 （20）曹某在茵哥曼平台投资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30000元，收回12000元。 （21）马某在茵哥曼平台投资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13500元，收回4000元。 （22）林某1在茵哥曼平台投资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20000元，收回6000元。 （23）陈某2在茵哥曼平台投资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20000元，收回6000元。 （24）陈某3在茵哥曼平台投资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70000元，收回9000元。 （25）陈某4在茵哥曼平台投资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40000元，收回11000元。 （26）孔某在茵哥曼平台投资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40000元，收回24000元。 （27）易某在茵哥曼平台投资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60000元，收回44000元。 （28）黄某2在茵哥曼平台投资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50000元，收回36000元。 （29）郭某2在茵哥曼平台投资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40000元，收回25500元。 （30）宋某在茵哥曼平台投资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20000元，未能收回。 （31）曾某在茵哥曼平台投资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10000万元未能收回。 （32）郭某3在茵哥曼平台投资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80000元，收回13500元。 （33）孟某在茵哥曼平台投资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10000元，未能收回。 （34）燕某在茵哥曼平台投资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45000元，收回17000元。 （35）林某2在茵哥曼平台投资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113000元，收回97500元。 （36）韩某在茵哥曼平台投资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20000元未能收回。 （37）杨某3在茵哥曼平台投资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30000元，收回11000元。 （38）杜某在茵哥曼平台投资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408500元，收回340000元。 （39）胡某3尾号3880工行账户交易记录及在茵哥曼平台投资记录、与胡某4的聊天记录，证实其在茵哥曼资金盘投资70000元，收回21000元。 （40）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徐喜军于2019年6月27日至7月1日被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王玺凯于2019年6月8日至6月11日被羁押于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看守所。 （41）收条、谅解书，证实胡某4已赔偿王某1等42人损失共计886500元，王玺凯已赔偿王某1、陈某3等44人244125元，均取得谅解。 （42）前科证明，证实徐喜军、王玺凯、李照玉无违法犯罪记录。 （43）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玺凯，曾用名王伟，于1993年5月24日出生；被告人徐喜军于1974年7月2日出生；被告人李照玉于1991年4月5日出生，犯罪时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 2.证人证言 （1）张某证实，其向高某尾号9571账户及冯楠楠尾号95支付宝账户分别转账1万元。 （2）陶某证实，其在小时代资金盘投资1万元。 （3）任某证实，其投资小时代资金盘被骗15万元左右。 （4）高某证实，王玺凯使用其尾号9571的农行卡接受转账。 （5）王某1证实，2018年4月份，胡某4让其带人投资“小时代”资金盘，第一批会员打款都是打给操盘手（胡某4及其合作人），之后发展的会员再打款，就是根据其他会员需要，随机打给那些需要提取利息和现金的会员，收益是10000元十天收益1600元，还有个压单即每个会员第一轮1600元的利息压800元。胡某4给其发了个小时代APP二维码，让其下载、注册，11月15日胡某4让其打款10000元，让其等着发展新会员，之后其不断往APP其他会员打款，投资的利息和推荐奖共10多万元，都在平台账户内，后续发展了郭某3、丁某、王某3等20余人，他们及其下级会员共投资100多万，还有近100万元没有收回。2019年4月11日，其发现无法提现、取息，感觉被骗了。 （6）杨某1证实，王某1发展其为小时代会员，其投资的7万元未能收回。 （7）陈某1证实，其在茵哥曼投资20000元，提现3000元。 （8）王某2证实，其在茵哥曼投资40000元，被骗5000元。 （9）王某3证实，其因投资茵哥曼资金盘被骗30000元。 （10）徐某证实，其在小时代资金盘投资258000元，收回203500元，赔了54500元。 （11）丁某证实，其投资茵哥曼平台被骗47000元。 （12）蔡某证实，其在茵哥曼平台投资共35000元，赔了23500元。 （13）黄某1证实，其投资茵哥曼被骗20000元。 （14）郭某1证实，其投资茵哥曼赔了6500元。 （15）赵某证实，其因投资茵哥曼赔了8000元。 （16）王某4证实，其投资茵哥曼赔了17000元。 （17）向某证实，其投资小时代平台被骗18000元。 （18）王某5证实，其投资茵哥曼赔了24500元。 （19）胡某1证实，其投资茵哥曼赔了17000元。 （20）陆某证实，其在茵哥曼投资赔了8000元。 （21）胡某2证实，其经王某1介绍在茵哥曼投资共50000元，收回34000元，赔了16000元。 （22）杨某2证实，其在茵哥曼投资赔了24000元。 （23）李某证实，其投资茵哥曼被骗20000元。 （24）曹某证实，其在茵哥曼投资被骗18000元。 （25）马某证实，其在茵哥曼投资被骗9500元。 （26）林某1证实，其在茵哥曼投资被骗14000元。 （27）陈某2证实，其在茵哥曼投资被骗14000元。 （28）陈某3证实，其投资小时代、茵哥曼赔了61000元。 （29）陈某4证实，其在茵哥曼投资被骗29000元。 （30）孔某证实，其投资茵哥曼被骗16000元。 （31）易某证实，其投资茵哥曼赔了16000元。 （32）黄某2证实，其投资茵哥曼被骗14000元。 （33）郭某2证实，其投资茵哥曼被骗14500元。 （34）宋某证实，其投资茵哥曼被骗20000元。 （35）曾某证实，其投资茵哥曼被骗10000元。 （36）郭某3证实，其投资茵哥曼被骗66500元。 （37）孟某证实，其投资茵哥曼被骗10000元。 （38）燕某证实，其投资茵哥曼被骗28000元。 （39）林某2证实，其投资茵哥曼被骗15500元。 （40）韩某证实，其投资小时代被骗20000元。 （41）杨某3证实，其投资茵哥曼被骗19000元。 （42）杜某证实，其投资小时代被骗68500元。 （43）杨某4证实，其投资茵哥曼被骗4500元。 （44）朱某证实，其投资小时代赔了62500元。 （45）胡某3证实，其投资茵哥曼赔了59000元。 （46）郭某4证实，徐喜军、于某、王玺凯、胡某4和其参与小时代资金盘运作了。徐喜军、王玺凯都是老板，徐喜军负责操作系统的平台，于某和王玺凯负责拉会员，王玺凯是老板，从中抽水，胡某4是王玺凯的女朋友，也负责拉会员从中抽水，其就是跟着徐喜军打工，给他开车、打杂之类的。 （47）胡某4证实，2018年11月份，其开始接触的小时代资金盘。是王玺凯向其介绍的，上级单位就一个“阿瑾儿”，下级会员有四个，包括王某1、陈某3、任某、悠悠（朱某），王某1的下级会员有四十多个。其只能提下面四个的佣金。其给王某1和她的下级会员退了八十多万，给其出了谅解书。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王玺凯供述，2018年10月份左右，其通过徐立军和祥子参与了“小时代”这个盘，他俩负责操作盘，其和于某往盘里拉客户，其对以下八代会员的打款进行提成，胡某4负责新开的这个资金盘。小时代的运作模式是首先拉第一批会员进入资金盘，第一批会员再作为推荐人发送注册链接，想参与的就注册，注册完成后，APP上自动显示谁是推荐人，第一个注册的是第一代会员，一代会员发送推广链接，点击的是二代会员，依次类推。会员注册后向上级会员要激活码和排单币，也可以越级要或者直接找操盘手要，激活码100元一个，排单币200元一个，通过微信转账购买，激活后就可以排单，然后等着进场打款，只有买了排单币才有资格往盘里打款，打款金额5000元到10000元，10天后可以提现，提的钱是另外的会员打进来的，利息是10%-15%，利息也是从另外的会员打进来的钱里面出的，如果到期之后没有其他会员打款，那么打进去的钱就没有了，这样最下级的会员就永远得不到钱，他们想得到钱只能再发展会员。奖励分两种，一个是静态奖励，即利息；一个是动态奖励，即发展其他会员的佣金。这个盘的制度里面写着10到15天可以往盘里打钱，实际是操盘手人为操作的，制度里写的10到15天是虚假的。 （2）被告人徐喜军供述，其帮助王玺凯（叫他冠廷）操作“小时代资金盘”（后期改为茵哥曼环球购）诈骗会员的钱了。这个盘表面上是一个互助资金盘，会员之间可以匹配转账，实际上是通过抽水的方式骗取会员的钱。王玺凯提供抽水的账户，每次抽水都会形成泡沫，并且会员每次匹配转账交易也会产生泡沫，泡沫最大的时候，资金链就断，这个资金盘就崩盘了，都知道这个盘早晚要崩盘。2018年7月份，王玺凯让其帮他操作资金盘，并想最后用币子来托底，因为其不懂币子，当时没帮他弄，之后王玺凯和于某合作开资金盘，让济南的李某给做的系统，价格是18000元，将资金盘定名为“小时代资金盘”，王玺凯让于某先在盘里注册会员，然后让他女朋友胡某4再在于济明下边注册会员信息，并让胡某4往盘里拉会员，其和王玺凯联系着操控资金盘的运营。后期资金盘临近崩盘时，会员王某1发现这个资金盘运营异常，就在济南找到胡某4，把胡某4告到了派出所，王玺凯就通知其让李某清空了资金盘的所有数据并关了盘。这个资金盘大概诈骗了会员五六十万元，其中王玺凯骗了四五十万元，其得到了十一万元左右，都用在平台费用上了。 （3）被告人李照玉供述，其帮助“烟台于总”介绍的几个人研发了一款名为“小时代”资金盘的手机APP软件，知道他们是用这种软件来骗钱的，因为现在网上都流行这种“资金互助盘”骗钱的手机APP软件，在研发这种软件前，对方把软件运行的模式和运作流程都给其说了，所以其知道这种软件就是骗钱的软件。他们这种从平台里往外提钱的手段称为“抽水”，因为他们不停提款，资金盘会产生越来越多的泡沫，这种资金盘运行一段时间后，最终会因为盘内资金泡沫太大而崩盘，最终导致这些会员的钱财被骗。其公司就是专门帮助别人研发各种网络软件的，其是公司业务员，拉进客户，可以从客户交的钱里提取7%-15%的好处费，具体是“聂渊”给其介绍的APP软件的功能，大约在2019年4月份关闭的。当时“聂渊”发语音让其关闭，其让技术人员关了服务器。当时技术员都做了备份。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玺凯、徐喜军、李照玉借助“小时代”平台，要求参加者参与投资取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层级发展会员参与投资，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三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王玺凯、李照玉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喜军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徐喜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喜军操控软件后台，积极参与传销活动，不属于从犯，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照玉不具有共同犯罪故意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照玉明知系用于骗取钱财的软件，仍积极向被告人制作、提供该软件，属于对传销活动的实施起关键作用的人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五）项之规定，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可以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李照玉与被告人王玺凯、徐喜军构成共同犯罪，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照玉行为系职务行为的辩护意见，因本案被告人系与被告人李照玉直接联系软件事宜，未与李照玉所属公司签订合同，未开具公司收款票据，该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玺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8日起计算至2021年4月7日止，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徐喜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计算至2020年12月26日止，罚金已缴纳七万元，未缴纳三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照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计算至2020年9月17日止，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吕超玉 人民陪审员  刘守存 人民陪审员  曹彦超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任秋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