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81刑初58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晓勇，男，199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又因犯赌博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逮捕，2019年1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11月1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洪汝逢、蔡李娜，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茂林，男，1989年12月21日出生，侗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宣恩县。曾因赌博，于2013年4月20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二日；又因犯非法拘禁罪、赌博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本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2月1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洪亮，浙江联冠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朱重智，男，1993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曾因赌博，分别于2017年8月15日、9月14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二日、五日；因犯赌博罪于2016年6月1日被本院免于刑事处罚；又因犯赌博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本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同年5月1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乙伟，北京盈科（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进星，曾用名吴进猛，男，1988年12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翔龙，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锐，男，1988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现住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光如，浙江联冠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林增强，男，1989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现住瑞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一威，北京盈科（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2020]99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晓勇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姚茂林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朱重智、吴进星、**锐、林增强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8日以普通程序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5日、8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晓勇、姚茂林、朱重智、吴进星、**锐、林增强和辩护人洪汝逢、林洪亮、吴乙伟、程翔龙、陈光如、蔡一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潘晓勇、朱重智、吴进星、姚茂林等人在瑞安一带非法从事借贷业务。该一伙人以“无抵押快速贷款”为诱饵，吸引不特定人员前来借款，随后实地查看借款人的住所，再签订借款协议，并通过收取砍头息、家访费、押金等各种名义的费用，以及制造虚假给付痕迹的方式虚增债务，以转单平账、以贷还贷的方式恶意垒高借款金额，从而骗取借款人钱款。在借款人无力“偿还”的情况下，通过电话或上门滋扰等方式，以言语威胁、暴力、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为手段向借款人催收借款。被告人潘晓勇、朱重智、姚茂林等人还结伙聚众赌博，严重影响了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诈骗事实 1.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2月份左右，被告人潘晓勇、吴进星、姚茂林在被告人潘晓勇投资注册的位于瑞安市××街道××道××号××楼的瑞安市融易汽车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易公司”）办公室内非法从事上述借贷业务，骗取他人钱款。期间，被告人吴进星以自己的名义在“今借到”ＡＰＰ中与被害人郑某一签订一张人民币20000元的借条，并曾当面接收被害人孙某现金人民币20000元的还款。 2.2018年2、3月至5月，被告人吴进星、**锐、林增强与蔡丰瑞（另案处理）共同出资承租瑞安市东升花苑39幢12层顶楼套间作为办公室，雇佣被告人姚茂林和杨某一（另案处理）非法从事上述模式的借贷业务，骗取被害人叶某一、阮某、张某一、林某一、周某、缪某、陈某、郑某二、倪某、蔡某一等人的钱款，累计诈骗既遂人民币10100元，诈骗未遂人民币30800元。其中被害人叶某一于2018年3月12日收到10000元，同日付出砍头息3000元，次日起每日支付500元，5日共支付2500元，后其母蔡某三帮其偿还5000元；被害人阮某于2018年3月17日在被扣除砍头息等费用2800元后收到7200元，次日起每日支付500元，10日共支付5000元，余款以现金方式一次性还清；被害人张某一于2018年3月7日在被扣除砍头息等费用2800元后收到7200元，次日起每日支付500元，共支付9000元后又借10000元，同年3月26日在被扣除砍头息等费用2500元及尚欠的1000元后收到6500元，次日起每日支付500元，共支付8500元后又借10000元，同年4月22日在被扣除砍头息等费用2500元及尚欠的1500元后收到6000元，次日起每日支付500元，共支付7、8千元；被害人林某一于2018年3月份在被扣除砍头息等费用1500元后收到3500元，后在3月10日至3月23日间每次支付500元，共支付5000元后又借10000元，同年3月30日在被扣除砍头息等费用3000元后收到7000元，后没有偿还；被害人周某于2018年3月8日收到10000元，同日付出砍头息3000元，次日起每日支付500元，4日共支付2000元，余款没有偿还；被害人缪某于2018年3月14日在被扣除砍头息等费用2600元后收到7400元，次日起每日支付500元，共支付3500元后余款没有偿还；被害人陈某于2018年3月10日收到10000元，同日付出砍头息等费用3000元，次日支付500元后余款没有偿还；被害人郑某二在被扣除砍头息等费用2500元后收到7500元，后以每日500元的金额支付部分资金，后余款没有偿还；被害人倪某在被扣除砍头息等费用2500元后收到7500元，后以每日500元的金额支付数日，后余款没有偿还。 3.2018年2月份左右，被告人潘晓勇关闭了上述融易公司的办公室，并继续非法从事借贷业务，同时期还与被告人朱重智共同实施非法借贷。2018年5月份，被告人吴进星结束上述合伙借贷业务后，与被告人潘晓勇共同从事上述借贷业务。期间，被告人潘晓勇、朱重智以上述借贷方式共同骗取被害人戴某一、周某、叶某一、陈某的钱款，累计诈骗既遂人民币3500元，诈骗未遂人民币21900元，其中被害人戴某一于2018年3月9日收到10000元，同日付出砍头息等费用3100元，次日起每日支付500元，2日共支付1000元，后余款没有偿还；被害人周某于2018年3月1日在被扣除砍头息等费用3000元后收到7000元，偿还10000元后又借20000元，同年3月11日在被扣除砍头息等费用6500元后收到13500元，偿还部分资金后又借20000元，同年3月15日在被扣除砍头息等费用7000元后收到13000元，后没有偿还；被害人叶某一于2018年3月11日收到10000元，同日付出砍头息等费用3000元，次日起每日支付500元，5日共支付2500元，后其母蔡某三帮其偿还5000元；被害人陈某于2018年3月10日收到10000元，同日付出砍头息等费用3300元，次日起每日支付500元，2天共支付1000元，后余款没有偿还。被告人朱重智以同样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施某一、张某二的钱款，累计诈骗既遂人民币16000元，诈骗未遂人民币3500元，其中被害人吴某于2018年3月19日、3月31日、4月6日、4月12日各借10000元，分别被收取砍头息等费用2500元、2500元、3500元、3000元，偿还后又于同年5月14日在被扣除砍头息等费用2500元后收到7500元，偿还1000元后没有偿还；被害人施某一借款10000元，被收取砍头息等费用2000元，现已还清借款；被害人张某二借款10000元，被收取砍头息等费用2500元，现已还清借款。被告人潘晓勇以同样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兰某、叶某二、余某一等人的钱款，累计诈骗既遂人民币23000元，诈骗未遂人民币13200元，其中被害人吴某于2018年3月19日、4月7日、4月30日各借10000元，分别被收取砍头息等费用3000元、2600元、2600元，均已偿还，同年4月13日收到9900元，同日被收取砍头息等费用2700元，后每日支付500元，共计支付9500元；被害人兰某于2018年4月30日借款50000元，被收取砍头息等费用10000元，现已还清借款；被害人叶某二于2018年4月8日借款10000元，被收取砍头息等费用2500元，偿还后又于同年4月24日借款10000元，被收取砍头息等费用2600元，后偿还2500元，余款没有偿还；被害人余某一于2018年4月24日借款10000元，被收取砍头息等费用3100元，偿还二、三笔500元后由余某一父亲偿还4000元，余款没有偿还。被告人潘晓勇、吴进星以同样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兰某的钱款，累计诈骗既遂人民币2800元，诈骗未遂人民币42300元，其中被害人吴某于2018年5月5日收到10000元，同日付出砍头息等费用2800元，次日起每日支付500元予以还清，又于同年5月19日收到10000元，同日付出砍头息等费用2300元，后没有偿还；被害人兰某于2018年5月29日借款50000元，被收取砍头息等费用10000元，后偿还30000元，余款没有偿还。 合计上述诈骗数额，被告人**锐、林增强、姚茂林诈骗既遂人民币10100元，诈骗未遂人民币30800元；被告人吴进星诈骗既遂人民币12900元，诈骗未遂人民币73100元；被告人朱重智诈骗既遂人民币19500元，诈骗未遂人民币25400元；被告人潘晓勇诈骗既遂人民币29300元，诈骗未遂77400元。 二、非法拘禁事实 1.2018年3月18日18时许，被告人姚茂林（已判）与杨某一为索取债务将被害人周某从瑞安市塘下镇广场东路带走，途中被告人姚茂林电话告知被告人朱重智（已判）其已控制周某，被告人朱重智、潘晓勇在瑞安市××街道转盘处欲将被害人周某自行带走讨债未果，期间被告人潘晓勇打了被害人周某后脑勺。后被告人姚茂林、杨某一将被害人周某带至瑞安市安阳街道拱瑞山路相约酒吧一包厢看管，随后被告人朱重智也来到该包厢。期间，被告人姚茂林、朱重智与杨某一等人控制周某，逼迫被害人周某借高利贷还款。其中被告人朱重智辱骂周某，用筷子殴打周某的头部、手部。一直到当日22时许，被害人周某多方联系借款无果后得以离开。 2.2017年9月开始，被害人潘晓勇以上述借贷方式骗取被害人孙某的钱款，后以转单平账的方式垒高被害人孙某的借款金额至人民币40000元。2017年11月的一天下午1点多，被告人潘晓勇等人将无力偿还款的被害人孙某叫至其在瑞安市东山街道瑞光大道的办公室内，随后关闭办公室门控制被害人孙某的人身自由，并对其进行殴打。被害人孙某被迫打电话向其母亲李某三求助，于是李某三向翁某借款10000元并约定由被害人孙某上门自取。随后被告人潘晓勇等人带着被害人孙某到翁某位于瑞安市云周街道门台村的家中取款，并再次将被害人孙某带走，直至当晚7时多才将其带至李某三位于门台村的家中，而后又逼迫李某三代孙某以自己的名义写下人民币40000元的欠条。 三、寻衅滋事事实 1.2018年3月份，被告人朱重智以上述方式借贷给施某一人民币10000元，收取砍头息等费用人民币2000元，并由彭某作为担保人。2018年3月6日上午，因施某一无力还款，被告人朱重智和孟某（另案处理）到瑞安市××楼镇××村施某一家中讨债。当时施某一不在家，施某一的父亲施某二及彭某在场。被告人朱重智和孟某以言语威胁的方式进行催收。经电话联系施某一并征得同意，彭某向孟某借款来代为偿还施某一欠被告人朱重智的借款。 2.2018年3月9日，被告人潘晓勇以上述方式向戴某一出借人民币10000元，并由被告人朱重智收取费用3100元。2018年3月12日晚7时许，被告人潘晓勇打电话给戴某一讨债，二人发生争吵，随后被告人潘晓勇、朱重智驾车到瑞安市人民医院万松院区内找到戴某一，并对其实施殴打。 3.2018年3月份，叶某一分别向被告人潘晓勇和朱重智、姚茂林和杨某一、以及孟某等人各借款10000元，后按约还款。2018年4月份，因叶某一无力偿还借款，被告人潘晓勇以及杨某一、孟某等人均曾到其位于瑞安市塘下镇鲍田办事处的家中催收，因不堪滋扰，叶某一的母亲蔡某三借钱来帮叶某一偿还了每笔借款5000元。 4.2018年3、4月份，被告人姚茂林以上述方式借款给郑某二、倪某。2018年4月23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潘晓勇、姚茂林与张轩诚（另案处理）在瑞安市××街道××小区李某二经营的养生足浴店内持械殴打未能及时还钱的倪某、郑某二，致倪某的头部、耳廓受伤。经鉴定，倪某的主要损伤为左耳廓及其上方头皮处共三处创疤（累计长2.0ｃｍ），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四、赌博事实 2017年12月初，被告人朱重智、潘晓勇（均已判）与贾定敏共同谋划，由贾定敏纠集参赌人员到赌博地点，被告人潘晓勇出资并安排人员协助被告人贾定敏以倒款、抽头薪的方式从中渔利并约定非法渔利所得由三人共同分赃。随后，贾定敏在瑞安市××号××室××楼××街道××街道××楼××室等地摆设赌场，以四川麻将形式供周功积、林甘玲、林甲横等人赌博并抽取头薪，赌窝摆设八余天，共计抽取头薪人民币30000余元。被告人姚茂林（已判）与杨某二受被告人潘晓勇、朱重智指使，协助贾定敏在赌窝里倒款、抽取头薪。被告人姚茂林参与期间，赌窝抽取头薪人民币5000余元。 被告人姚茂林、吴进星、**锐、林增强先后于2019年11月21日、11月25日、11月29日、12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1月26日，被告人朱重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其中被告人**锐、林增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晓勇、姚茂林、朱重智、吴进星、**锐、林增强在检察阶段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潘晓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原犯赌博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姚茂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朱重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吴进星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锐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林增强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 上述事实，六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周某、叶某一、陈某、吴某、张某一、阮某、林某一、缪某、郑某二、倪某、蔡某一、张某二、施某一、兰某、戴某一、叶某二、余某一、郑某一、孙某、林某二、戴某二、施某二、叶某三、蔡某二的陈述、证人王某、杨某一、孟某、杨某二、李某一、李某二、潘某、胡某、贾某、余某二、李某三、翁某、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公司、个体户登记信息、借条、急诊病历、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ＣＴ检查报告单、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电子勘验笔录、检查笔录、通话记录、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手机数据、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认罚制度告知书、抓获经过、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晓勇、姚茂林、朱重智、吴进星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恶势力团伙犯罪。被告人潘晓勇、姚茂林、朱重智、吴进星、**锐、林增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通过“套路贷”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潘晓勇、姚茂林等人结伙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被告人潘晓勇又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其中被告人潘晓勇构成诈骗罪、寻衅滋事罪和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姚茂林构成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朱重智、吴进星、**锐、林增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潘晓勇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且犯数罪；被告人姚茂林犯数罪，均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锐、林增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晓勇、姚茂林、朱重智、吴进星在庭审过程中认罪态度较好，其中被告人朱重智有自动投案情节，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六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均予以从宽处理。各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秩序，根据六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晓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原犯赌博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3年11月13日止。） 二、被告人姚茂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2年1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起缴纳。） 三、被告人朱重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1年7月25日止。） 四、被告人吴进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5日起至2021年6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起缴纳。） 五、被告人**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20年8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起缴纳。） 六、被告人林增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4日起至2020年9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起缴纳。） 七、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3部（其中2部扣押于温州涉案财物管理中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八、责令被告人潘晓勇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3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朱重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6000元，发还给被害人施某一2000元、张某二2500元，余款11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潘晓勇、朱重智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500元，发还给被害人叶某一500元，余款3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潘晓勇、吴进星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8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吴进星、**锐、林增强、姚茂林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100元，发还给被害人叶某一500元、阮某2800元、张某一5300元，余款1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起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苏其训 审  判  员 戴卫国 人民 陪 审员 孙治星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代）书记员 缪 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