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民初53号原告：内蒙古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新城区王府大街8号。法定代表人：赵明宇，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淑平、张恩鹏，辽宁董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锦州华兴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兴海路1号。法定代表人：宋国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闫丽，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春杨，辽宁润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内蒙古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锦州华兴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内蒙古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淑平、张恩鹏，被告锦州华兴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闫丽、白春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内蒙古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欠款本金21726694.82元，按年息6%计息从2009年9月22日起到欠款偿清完毕止，暂计算到起诉前为14477513.27元，本息合计人民币共计36330466.27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8年10月17日，被告接受原告对锦州市滨海路填海（开发区）段路基工程第三标段的施工投标，双方于2009年4月1日补签了滨海路第三段路基工程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施工被告发包的第三标段的路基填筑、防护及路基处理工程，合同价为43344603.00元，同时约定付款周期同施工计量周期。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08年10月25日开始施工，于2009年8月25日完工，经被告验收合格后交付使用。因施工中发生工程设计变更导致原告工程量和工程总造价增加，后于2012年10月14日，经原、被告及工程监理单位、工程项目办四方共同完成决算，并确认实际工程造价为44267433.00元。2018年5月29日，经锦州市审计局审定工程价款为41903299.83元，依据双方合同可以调整的超过5%部分的审减金额为126258.18元。被告虽然陆续付款但没有如约足额支付。到2017年4月6日最后一次付款250万元后，扣除其退还的履约保证金500万元，尚欠原告工程款本金2172669482元。因原告工程交工时被告尚欠工程款数额为264674433.00元，以此为基数按年息6%计算，从双方合同约定工程交工之后28天期限起算，即2009年9月22日至2020年3月16日起诉前利息为14477513.27元，即本息共计为36330466.27元，原告多次索要未果。另外，被告锦州华兴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名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集团公司，双方合同是以原公司签订的。原告内蒙古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是于2008年8月22日从内蒙古黄河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分立并登记为独立法人资格的公司，而且，案涉施工工程已经通过股东会一致同意，由原告承继。综上，原告认为，被告拖欠工程款的行为不仅是一种违约行为，也侵犯了原告合法的财产权益，使原告公司的经营陷入极大的困难之中，故依据《合同法》等相关规定，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锦州华兴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1.被告和现在的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2.原告主张的欠款数额和我们财务掌握的欠款数额有出入，我们财务掌握的数额19488819.83元。我们坚持由法庭审核原告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对利息问题我们认为利息没有约定，我们不予支付。原告内蒙古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营业执照副本、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证据2.变更登记核准通知书。证明：原告主体资格及相关具体情况，被告名称变更的事实。第二组证据：证据3.滨海路第三标段路基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双方存在建设施工合同关系以及双方对付款方式、结算方式的具体约定。证据4.开工报告，证明：原告履行了合同及开工的具体时间。证据5.关于第三合同段取土场变更申请报告，证明：原告施工中施工材料的储放地点发生变化导致运费增加。证据6.工程设计变更审批单，证明：原告履行施工合同过程中，被告对工程设计进行了变更，导致工程量、工程价款增加。第三组证据：证据7.锦州市滨海公路工程交工验收报告，证明：工程于2009.8.25验收并交付使用。第四组证据：证据8.工程决算书、汇总表、变更单，计价表1，证明：工程总价款经过决算，可以作为被告应付工程款的依据。第五组证据：证据9.审计取证单，证明：被告欠款的数额的计算。证据10.锦州市滨海路填海（开发区）段路基工程第三标段审定结算书及说明，证明：2018年4月6号，就工程价款问题被告委托锦州市审计局进行工程价款进行审计。第六组证据：证据11.关于内蒙古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成立的证明，证明：原告公司于2008年8月22日经赤峰市工商局批准成立并登记注册。证据12.2015年4月1日内蒙古水利厅《证明》及附表，证明：根据内蒙古内水人（2007）70号文件精神及双方签订的分离协议，原黄河公司把2008年至2009年水利水电工程项目业绩及对被告的债权债务转让给原告。证据13.内蒙古黄河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股东代表会议关于本公司分立的决议，证明：依据该协议涉案工程施工的相关权利已经合法转让由原告承担。被告锦州华兴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质证意见为：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请法庭核实，对其他五组证据均没有异议。本院认证意见：经本院对第六组证据核实，情况属实，且被告并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同时被告对其他五组证据均没有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均予以采信。被告锦州华兴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1.审计报告，证明：审计报告有双方的签字确认，所以我们坚持欠款数额是1900多万，而不是原告所称的2100多万。证据2.付款单复印件（共41页），证明我们已支付工程款22414480元。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审计是基于被告或者是基于行政管理的需要，是政府对工程建设单位的一种监督行为，对原告即对承包方不产生法律约束力，双方之间应当依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来确定应结算款金额。对证据2已付款项没有异议。本院认证意见：被告提供的证据1与案涉工程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2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一、原告公司情况。内蒙古黄河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2002年3月4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150000740106206J,2009年11月2日，名称变更为内蒙古黄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经2007年12月18日股东代表会议决议，并经内蒙古自治区水利厅批准，内蒙古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从内蒙古黄河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分立成立，后于2008年8月22日经赤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注册地址为赤峰市新城区王府大街8号，经营范围包括内河疏浚和冲填工程及其他土石方填挖工程施工。根据内蒙古内水人〔2007〕70号文件精神及双方签订的分离协议，原由内蒙古黄河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辽河工程局分公司施工或完成的2008年至2009年水利水电工程项目业绩及债权债务归属原告内蒙古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二、被告公司情况。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1992年6月22日，系国有独资，投资者名称为锦州滨海新区（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2017年12月4日，公司名称变更为锦州华兴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三、案涉工程情况。（一）招投标情况。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集团）公司于2008年9月对“锦州市滨海路填海（开发区）段路基工程第三标段”工程公开招标，2008年9月28日开标，2008年10月17日向内蒙古黄河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2009年4月1日，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集团）公司与内蒙古黄河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滨海路第三标段路基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合同价为43344603元，承包人按照监理人指示开工，工期190日历天。（二）施工、验收情况。2008年10月25日，监理单位同意开工，计划完工日期为2009年4月6日。工程规模为3632万元。施工期间，工程设计变更共两处，即K23+000—K23+030段工程与10米宽景观带范围内开山碎石顶面以上0.8米高以内的山皮土变更为开山碎石。实际完工日期为2009年4月6日。交工验收日期为2009年8月25日，《公路工程交工验收证书》记载：完成率100%，合格率100%。（三）决算、付款情况。2012年10月14日，发包方、施工单位、凌海大道项目工程管理办公室、辽宁省滨海公路2006年项目监理第三合同段监理办公室共四方完成工程决算，编制的《工程（决）算书》载明：工程总造价44267433元。《滨海路第三标段路基工程施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合同条款”之15.1“变更的范围和内容”条款约定：“工程施工过程中设计变更、施工签证引起的工程量增减所带来的价格变化，竣工结算时若变更金额累计增减额度在总价5%（含5%）以内时，不予调整；超过5%时，经监理人和招标人审核后，将超过5%部分作出调整。”依照《滨海路第三标段路基工程施工合同》17.3“工程进度付款”的规定：“付款周期同计量周期。承包人应在每个付款周期末，按监理人批准的格式和专用合同条款约定的份数，向监理人提交进度付款中请单，并附相应的支持性证明材料。”，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的第1条约定：“甲方按照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工程进度在每月25日前上报，经甲方按规定程序审核后拨付。”从2008年12月12日开始到2015年4月23日，被告共11次支付工程款，累计付款总额22414480元。施工过程中，发包方依约扣留施工方履约保证金500万元，后分别于2010年2月26日和2017年4月6日分两次（每次250万元，共计500万元）返还了履约保证金。（四）工程款审计情况。2018年5月29日，锦州市审计局出具“建设工程结算审定单”，该审定单载明：送审金额44267433元，审定金额41903299.83元，调整金额为-2364133.17元。锦州华兴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建设单位处盖章、内蒙古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在施工单位处盖章。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双方提交且经本院采信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佐证。结合上述案件事实，本院意见如下：一、关于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本院认为，内蒙古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从内蒙古黄河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分立，系经内蒙古自治区水利厅批准，且原告公司同时取得了案涉工程的相关权利，履行了案涉工程建设过程中的相关义务。同时，案涉工程的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审计单位三家曾共同出具“建设工程结算审定单”，内蒙古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以施工单位的身份在“建设工程结算审定单”上签字盖章，被告锦州华兴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建设单位的身份在该“建设工程结算审定单”上盖章确认，此事实不仅可以证明被告单位对该“建设工程结算审定单”予以确认，亦足以证明被告公司对原告公司施工单位身份予以确认。故虽被告锦州华兴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没有与内蒙古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案涉合同，但内蒙古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依法继受了案涉合同的权利与义务，被告公司认为其与原告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或债权债务关系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锦州华兴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否给付工程款问题。本院认为，依照我国相关法律的规定，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集团）公司与内蒙古黄河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滨海路第三标段路基工程施工合同》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在案涉工程如期完工，并于2009年8月25日竣工验收合格的情况下，发包方应依约及时给付工程款，原告公司要求发包方给付剩余工程款及迟延给付利息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应付工程款总额问题。本院认为，《滨海路第三标段路基工程施工合同》载明的合同价为43344603元，合同价的5%为2167230.15元。四方工程决算编制的《工程（决）算书》所载的工程总造价（决算价）为44267433元。决算价超出合同价922830元，由于922830元未超出2167230.15元（合同价的5%），依照双方“竣工结算时若变更金额累计增减额度在总价5%（含5%）以内时，不予调整”的合同约定，发包人应依照合同价（43344603元）给付工程款。故原告以工程决算价（44267433元）为给付请求的基础价款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政府部门对财政投资的评定审核是国家对建设单位基本建设资金的监督管理，不影响建设单位与承建单位的合同效力及履行。政府职能部门的审计只是依据自身行政职权的具体履职行为，在合同双方并无明确约定将审计金额作为结算金额的情况下，不能将其作为工程结算依据，故锦州市审计局于2018年5月29日对案涉工程款的审计金额（41903299.83元）不能作为案涉工程的结算依据，被告认为原告已在“建设工程结算审定单”及“审计取证单”上盖章确认，应以审计价（41903299.83元）作为计算应付工程款的基础价款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四、关于应付款时间及是否构成违约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应付款时间有约定的，应依照约定的方式履行，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清的，应依照法律规定办理。本案中，依照《滨海路第三标段路基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中的约定，发包方应按照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但当事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计量周期及每个计量周期应付款数额，在案涉工程期（2008年10月25日至2009年4月6日）内，依照现有证据无法确认工程的计量周期及付款周期，亦不能确认被告公司具体的应付清工程款日期。依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交付之日可视为应付款时间。本案中，案涉工程的完工交付日期为2009年4月6日，验收日期为2009年8月25日，故原告主张工程验收之日为工程款付清的日期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同时，依据《滨海路第三标段路基工程施工合同》22.2.1“发包人违约情形”第（1）条的约定：“发包人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预付款或合同价款，或拖延、拒绝批准付款申请和支付凭证，导致付款延误的”，属于发包人违约，故被告公司未能在应付款日期之后付清工程款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五、关于延迟付款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即利息的计算）问题。本院认为，对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当事人有约定的，依照约定办理，没有约定的，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处理。本案中，《滨海路第三标段路基工程施工合同》对发包人延迟付款的违约责任并未予以明确约定，发包方未能及时付清工程款，应自应付款日期（2009年8月25日）起就未付款项支付利息。原告主张从2009年9月22日起给付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故发包方应自原告主张给付利息日起，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给付原告公司利息。原告主张依据年利率6%支付利息的诉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鉴于2008年12月12日到2015年4月23日期间，发包方陆续11次支付工程款，累计付款总额22414480元，发包方应首先就各时间段内未付款额计付利息，各时间段计算的利息相加后所得总额为发包方应付利息（具体计算方式及数额见附表）。综上所述，原告内蒙古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要求被告锦州华兴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欠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的诉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锦州华兴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内蒙古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共20930123元（43344603元—22414480元）；二、锦州华兴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自2009年9月22日起，以未付工程款为基数，给付内蒙古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利息（利息起止日期自2009年9月22日起至本息实际付清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附表”暂计算至2010年4月2日，之后按上述规则继续计算）；三、驳回内蒙古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3452元，由内蒙古辽河工程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4570.77元，锦州华兴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08881.2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周天颖审判员  赵洪全审判员  郭慧峰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范玲书记员李响附表：2009年9月22日至2020年4月20日期间的利息计算表            序号              起始日              截止日              天数              还款（元）              本金（元）              利率              利息（元）              本息合计（元）                  1              2009.1.12              2009.1.19              6              3000000                                                                          2              2009.1.20              2009.7.1              170              500000                                                                          3              2009.7.2              2009.7.30              28              5000000                                                                          4              2009.7.31              2009.9.3              34              6500000                                                                          5              2009.9.4              2009.9.21              17              2800000                                                                          6              2009.9.22              2010.10.19              392                             25544603              5.94              1629591.704              27174194.7                  7              2010.10.20              2010.12.25              66                             25544603              6.14              283608.080              25828211.08                  8              2010.12.26              2011.1.27              32                             25544603              6.4              143329.718              25687932.72                  9              2011.1.28              2011.1.28              1              2000000                            6.4                            0                  10              2011.1.29              2011.2.8              10                             23544603              6.4              41283.687              23585886.69                  11              2011.2.9              2011.4.5              55                             23544603              6.6              234155.915              23778758.92                  12              2011.4.6              2011.5.2              26                             23544603              6.8              114046.187              23658649.19                  13              2011.5.3              2012.5.3              1              1914480                            6.8                            0                  14              2011.5.4              2011.7.6              63                            21630123              6.8              253872.457              21883995.46                  15              2011.7.7              2012.2.16              224                             21630123              7.05              935843.568              22565966.57                  16              2012.2.17              2012.2.17              1              300000                             7.05                            0                  17              2012.2.18              2012.6.7              110                            21330123              7.05              453192.065              21783315.07                  18              2012.6.8              2012.7.5              27                            21330123              6.8              107293.441              21437416.44                  19              2012.7.6              2013.2.24              223                             21330123              6.55              891862.116              22221985.12                  20              2013.2.25              2013.2.25              1              100000                            6.55                            0                  21              2013.2.26              2014.2.18              357                            21230123              6.55              1360094.743              22590217.74                  22              2014.2.19              2014.2.19              1              150000                            6.55                            0                  23              2014.2.20              2014.11.21              274                            21080123              6.15              973208.637              22053331.64                  24              2014.11.22              2015.2.28              99                             21080123              6.15              351633.778              21431756.78                  25              2015.3.1              2015.4.22              52                             21080123              5.9              177188.541              21257311.54                  26              2015.4.23              2015.4.23              1              150000                             5.9                            0                  27              2015.4.24              2015.5.10              16                             20930123              5.9              54131.606              20984254.61                  28              2015.5.11              2015.6.27              47                             20930123              5.65              152273.813              21082396.81                  29              2015.6.28              2015.8.25              58                             20930123              5.4              179597.658              21109720.66                  30              2015.8.26              2015.10.23              58                            20930123              5.15              171282.952              21101405.95                  31              2015.10.24              2015.8.19              1395                            20930123              4.9              3919667.281              24849790.28                  32              2019.8.20              2019.9.19              30                            20930123              4.85              83433.787              21013556.79                  33              2019.9.20              2019.10.19              29                            20930123              4.85              80652.652              21010775.65                  34              2019.10.20              2019.11.19              30                            20930123              4.85              83433.787              21013556.79                  35              2019.11.20              2019.12.19              29                            20930123              4.8              79821.181              21009944.18                  36              2019.12.20              2020.1.19              30                            20930123              4.8              82573.636              21012696.64                  37              2020.1.20              2020.2.19              30                            20930123              4.8              82573.636              21012696.64                  38              2020.2.20              2020.3.19              28                            20930123              4.75              76265.928              21006388.93                  39              2020.3.20              2020.4.2              13                            20930123              4.75              35409.181              20965532.181                                 总计                                                          20930123                             13031321.74              3396144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