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民终228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某1，男，195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雪峰，广东四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丽芳，女，1952年2月15日，系周某1的配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2，男，1962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3，男，1947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原审被告：周某4（兼周某7的法定代理人），男，1949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原审被告：周某5，女，1954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原审被告：周某6，女，1956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原审被告：周某7，女，1958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原审被告：周某8（兼周某5、周某6、周某9、周某10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女，196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原审被告：周某9，男，1964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原审被告：周某10，女，1968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原审被告：周某11（兼梁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女，198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原审被告：梁某，女，1946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上诉人周某1因与被上诉人周某2、周某3，原审被告周某4、周某5、周某7、周某6、周某8、周某9、周某10、周某11、梁某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3民初42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为原广州市芳村区××号房屋（房产登记号：芳统字××号）的产权由各继承人按法定继承，并周某1因尽了主要扶养义务应该多分。事实和理由：一、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错将原广州市芳村区波场后街××号房屋当作遗产，与事实不符。芳统字第02××71号房产证是遗失补证，房地产证存根虽然写房地坐落于芳村区××、××号，但同时注明地号为D1211图5幅4地号，注明办证范围为D、CB、B2、B（芳村区××号），不包括E（简易上盖），该E（简易上盖）实际为周某1的平房（芳村区波场后街××号），故实际遗产为××号，并不包含××号。同时，申请房屋产权报告上明确××号简易上盖为违章建筑，也不符合产权登记条件。目前经过周某1与周某3、周某2沟通后，其二人同意并认可××号是周某1于1980年在屋前扩建的一间30平方砖木结构房屋作为婚房，也是父亲周某12同意给周某1扩建并居住的。且周某1还找到波场后街省航运芳村仓库职工宿舍街坊3人以上作证供，仓库宿舍街坊有100多人亲眼见证当年周某1亲手扩建房屋结婚生儿育女、赡养照顾父母的整个过程。同时，法律援助处蔡律师到房管局查阅复印广州市芳村区××号、××号（芳统字287l号）当年申请办理《房屋产权报告》中的所有十几份原资料中，都明确有周某12亲自签名说明，周某12住××号，其儿子周某1住波场后街××号，××号是周某1扩建的婚房居住，并户口登记册上有周某1、冯丽芳、周某13、周某14、乔某1、乔某2，妻子、女儿、儿子和2个孙女的户口登记，居委同志都可以为周某1证明。本案中，3号、××号并非各自独立登记产权，当年房管局登记的《房地产证存根》登记建基面积90.63㎡，总建筑面积132.63㎡中，只包含3号的面积，并没有包含××号面积，详细可参阅《广州市房地产查丈原图》中画图及标明。二、原判决认为没有证据证明周某1对父母亲尽到较多扶养义务，系认定事实错误。周某1系困难户，儿子还没结婚，属于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继承人，且周某1与被继承人周某12夫妇生活在一起，对其二人生活起居方面给予了主要扶助，还救过周某12，并代缴水、电费用，而其他继承人与被继承人分开多年，根据《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应当认定周某1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可以多分遗产。三、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证据足以推翻公文书证，但原判决错误采信公文书，系适用法律错误，增加当事人诉累。根据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本案的房屋档案资料，本身即足以推翻案涉房屋登记中关于房屋地址的记录与档案资料不符，故不能单纯以登记的房屋地址来推定××号房屋为周某12遗产。原判单纯依房产证存根认为3、××号是一个整体，而不考虑实际3号和××号是两个独立的产权，是适用法律错误。四、本案一审过程中，法院向周某2、周某3释明，本案是继承纠纷，第3项诉讼请求是基于侵权法律关系产生的，本案不能同时审理两个法律关系的诉讼请求。对于周某9与外嫁姐妹共8人私自拆建××号前，并无兄弟姊妹11人的书面同意，属于强拆、霸占和侵占，并将该房屋出租4年，个人谋利租金达到120万一150万（周某9在一审法庭上亲口承认每月收租金约2万元／月，至今还在收租金中）。周某9强拆建××号除《房地产证存根》面积90.63㎡外，总建筑面积132.63㎡，把其他空地面积违建成目前5层房屋。拆建3号前，兄弟姊妹11人商讨过有钱出钱、有力出力，重新拆建后11人兄弟姊妹均分父亲周某12房3号房屋遗产及租金，但至今其他10人并没有收到周某9分配的一分钱租金，现申请法官判周某9少分父亲遗产。五、周某10私藏父亲地契，且拿着父母去世后十五万以上现金存款金器私用买楼、买别墅，其要交出账本示众资金使用去向，周某1申请法院判父母双亲留下的现金储蓄遗产均分。六、目前周某9和周某10拿着所有父母亲遗产及租金，将来办理房屋公证费用、手续费、印花税、测绘费及一、二审所产生一切的律师费及案件受理费，应由周某9与周某10两人承担。七、两个兄弟维权状告至法院，周某1受精神压力过度目前已呈生病迹象，申请周某9、周某10、周某63人赔偿周某1精神损失费。针对周某1的上诉意见，周某2答辩称：原××号房屋只是一个放废品的一个地方，在周某1结婚的时候，父亲同意装修，周某1搭建的简易木板阁楼，至今里面的装修装饰都是周某1的个人财产。周某1在××号房屋已经住了很多年，周家兄弟姐妹和父亲都没有对该房屋提出法律上的追求。××号房屋如果作为遗产是一定要合法的，但是××号房屋是不合法的。其认为是属于周某1的个人财产。周某3答辩称：同意××号房屋是周某1的个人财产。周某11、梁某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周某9、周某5、周某8、周某6、周某10答辩称：一、波场后街××号房屋的确是父亲的遗产，原判决认定事实正确。1、父亲周某12遗留一套房产，房地产证为穗房地证字第××号，屋主周某12世居波场后街××号之一。周某1还没结婚时，E（简易上盖）#5的位置，父亲一直在使用，后来周某1结婚无地方住，才暂时居住在该位置，即现在的波场后街××号。周某1在暂住期间进行简单装修，用木板搭建了楼阁，但一直保留简易上盖。周某1婚后自立门户，1983年全市统一更改门牌号码，××之一现改为新门牌××、××号，周某1户籍是1983年5月24日由波场后街××号之一迁入波场后街××号居住；2、1980年由母亲出钱，将3号部分改造建成二层混合结构，××号为平房楼阁结构，两间面积合计为122.21㎡；另外空地为临时搭建的猪栏，面积为37.2㎡，于1980年7月建成。3号、××号及空地总面积合计为159.41㎡，可以证明3号、××号房屋是周某12的遗产；3、2017年12月在周氏家族微信群，周某1以芳村××、××号的名义写的申请报告，其本人承认3、××号是父亲的遗产，11子女有份；4、由于周某1本人申请，政府查到其夫妻二人确实无房产无工作，于是就分配了金沙洲一元一平方的廉租解困房给其一家大小居住，但周某1一家户口没有迁去金沙洲，一直空挂在波场后街××号。其自2005年搬去金沙洲后，××号房屋就一直空置到现在，属危房不能住人。父亲是2010年9月去世的，实际上周某1在父亲生前已经将××号房屋退回给父亲了，父母生前从来没有立过遗嘱将××号房屋给周某1。3、××号房地产证权属人为周某12，所有证据可以证明确实是周某12的遗产。二、周某1对父母的确没有尽到抚养义务，原判决认定事实正确。1．父亲在世时因家里人口多不够住，任何人结婚成家都不能在波场后街居住。周某1××××年结婚，在父亲房屋的E（简易上盖）#5的位置临时居住，期间经常同父母吵架，后周某1提出要分户，街道居委同意将其居住的房分户出来，户口簿住址是波场后街××号之一，后1983年改为新门牌××、××号，周某1户籍是1983年5月24日由波场后街××号之一迁入波场后街××号居住的，是出自周某12同属一个房地产证权属规划内；2、××之一只有一水表和一电表，水、电费都是母亲缴的。周某1结婚自立门户后，水表安装在3号，周某1一家四口用水的水费一直是父母缴的，即使周某1有负担水电费也是应当的；3、父母亲年纪大行动不便需要人照顾时，是兄弟姊妹回家二十四小时轮流照顾服侍父母，周某1一家虽然住隔壁也不会送饭、送汤水给两位老人，更不用说照顾。1999年10月29日母亲脑梗塞入住珠江医院，周某1一家大小从没到医院探望。母亲出院后一直瘫痪在床，是兄弟姊妹二十四小时轮流照顾母亲三年。2002年母亲去世，母亲的身后事是由兄弟姊妹安排处理的，墓园墓地是由周某4、梁某、黄伟文帮忙选的，母亲安葬费用也是兄弟姊妹筹钱的，而周某1一毛钱也不肯出；4、1982年父亲开始在家养猪，那时父亲身壮力健，工作基本上是其自己做，到1992年左右因父亲精力有限就再没有养猪了。那时周某1夫妇正为生计奔波，去批发市场买生香蕉回家煽熟后再拿去市场卖，整天忙做香蕉生意，根本没时间照看父母。反而是兄弟姊妹一直扶持周某1；5、至于当年申办3、××号房产证，申请报告是周某9、周某6的笔迹，房地产平面图是周某6绘图的，也是周某9、周某6、周某1一齐去房管局补办产权手续的，土地出让金也是兄弟姊妹筹款补缴的，周某1未同父亲去办手续。三、波场后街××号依附在3号房屋，3、××号是一个整体，原判决认定事实正确。父亲周某12于1999年10月14日取得穗房地证字第××号广州市房地产证，该证是广州市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及有关法律规定，为保护房屋所有人、土地使用权人的合法权益，对申请登记的本证所列房地，经审查确认，发给此证。因此，周某1认为房产登记属于公文书是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房统字××号《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广州市房地产查丈原图显示，波场后街××号属于周某12房地产证的权属规划内，足以证明××、××号房屋是周某12的遗产。周某4、周某7未答辩。周某2、周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位于广州市荔湾区（原芳村区）××,××号房屋由周某2、周某3、周某1、周某4、周某5、周某7、周某6、周某8、周某9、周某10、周某11、梁某均分继承，周某2、周某3各占房屋1/11；2.判决周某1、周某4、周某5、周某7、周某6、周某8、周某9、周某10、周某11、梁某在10日内配合周某2、周某3办理上述房屋的继承转移登记手续；3.判令周某9停止侵吞上述房屋的租金收入；4.诉讼费由周某1、周某4、周某5、周某7、周某6、周某8、周某9、周某10、周某11、梁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某12与黄桂莲是夫妻关系，双方生育周裕佳、周某2、周某3、周某1、周某4、周某5、周某6、周某7、周某8、周某9、周某10。周某12在1980年因自建取得广州市芳村区××,××号的产权，该房屋属于周某12与黄桂莲的夫妻共同财产。周某12于2010年9月25日报死亡，黄桂莲于2002年9月3日报死亡，两人生前没有订立遗嘱。周裕佳于2010年8月1日死亡，其与配偶梁某生育女儿周某11。根据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的记载，广州市芳村区××,××号（房产登记号：芳统字××号）使用建基面积90.6285平方米，建筑面积132.6285平方米，为混合砖木结构，结构层数1-1/2，座数2座。2012-2013年间，周某5、周某6、周某2、周某8、周某9、周某10、梁某出资将位于广州市芳村区××号部分房屋重建，××号部分房屋仍保留原状，房屋目前的面积、层数等均与原房屋登记不同。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向周某2、周某3释明，本案是继承纠纷，其第3项诉讼请求是基于侵权法律关系产生的，本案不能同时审理两个法律关系的诉讼请求。周某2、周某3知悉后表示，如果本案最终调解不成需由法院判决，则第3项诉讼请求无需在本案中处理。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物权以不动产登记为准，本案中，广州市芳村区××,××号并非各自独立登记产权，因此周某1认为广州市芳村区波场后街××号是其所有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如果周某1认为房管部门登记有误，应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广州市芳村区××,××号已在2012-2013年间部分重建，现在的层数、面积等均与原房屋登记不一致，现双方均未能举证证明重建房屋为合法建筑，故一审法院仅能对原广州市芳村区××,××号房屋的合法产权作出处理。广州市芳村区××,××号是周某12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自建取得产权的房屋，属于其与黄桂莲的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各占1/2份额。周某12、黄桂莲生前没有订立遗嘱，故两人死后，上述房屋依法应按法定继承办理。黄桂莲2002年死亡时，其法定继承人应是配偶周某12、子女周裕佳、周某2、周某3、周某1、周某4、周某5、周某6、周某7、周某8、周某9、周某10，即各得1/2×1/12=1/24份额。周裕佳2010年8月死亡时，由于其所得的1/24份额是在其与配偶梁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通过法定继承取得，属于两人的夫妻共同财产，故梁某应占1/24×1/2=1/48份额，而属于周裕佳遗产的1/48份额则由法定继承人，即父亲周某12、配偶梁某、女儿周某11共同继承，各得1/48×1/3=1/144份额，周某12继承周裕佳的遗产后，其共占该房屋的1/2+1/24+1/144=79/144份额，梁某继承周裕佳的遗产后，其共占该房屋的1/48+1/144=4/144份额。周某12于2010年9月死亡时，由于周裕佳先于周某12死亡，故周裕佳的晚辈直系亲属，即周某11享有代位继承权，故周某12的法定继承人是子女周某2、周某3、周某1、周某4、周某5、周某6、周某7、周某8、周某9、周某10及孙女周某11，各得79/144×1/11=79/1584份额。继承后，周某2、周某3、周某1、周某4、周某5、周某6、周某7、周某8、周某9、周某10各占该房屋1/24+79/1584=145/1584份额，梁某占该房屋44/1584份额，周某11占该房屋1/144+79/1584=90/1584份额。周某1虽然主张对父母尽到较多扶养义务应当多分，但其未能举证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广州市芳村区××,××号房屋的产权由周某2、周某3、周某1、周某4、周某5、周某6、周某7、周某8、周某9、周某10各继承145/1584份额，梁某继承44/1584份额，周某11继承90/1584份额。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周某12名下原广州市芳村区××,××号房屋（房产登记号：芳统字××号）的产权由周某2、周某3、周某1、周某4、周某5、周某6、周某7、周某8、周某9、周某10各继承145/1584份额，梁某继承44/1584份额，周某11继承90/1584份额。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周某1、周某4、周某5、周某6、周某7、周某8、周某9、周某10、梁某、周某11协助周某2、周某3办理原广州市芳村区××,××号房屋的变更登记手续。一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周某2、周某3、周某1、周某4、周某5、周某6、周某7、周某8、周某9、周某10各负担264元，由梁某负担94元，由周某11负担166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周某9、周某5、周某8、周某6、周某10提交了证据1.母亲遗物丧葬费付款清单，拟证明周某1在母亲终老后未尽儿子孝道；2.波场后街××号房屋图片，拟证明××号房屋是危房，已经空置多年，不能住人；3.××、××号房产证复印件，拟证明周某1认为房产登记属于公文书是适用法律错误。对于周某9等5人提交的证据，周某1认为证据1.三性不予确认，不认可；对房屋现状没有异议，将3号房屋拆了重建为何××号房屋不重建，就证明××号房屋是周某1的财产。案件审理过程中，周某1申请证人卢某、苏某、关某出庭作证，拟证实涉案波场××号房屋是由周某1所建，非周某12遗产，周某1对被继承人周某12和黄桂莲尽了主要扶养义务。证人卢某称其现在已退休，涉案房屋是在其原工作地方的隔壁，房屋在70年后期的时候建得很简易，其当时就看到周某1一个人在建和居住，其他事情都不清楚；周某1与父母住在一起的时候有尽到照顾的义务，其见到多次周某1的儿子帮周某1的父亲工作，也看过到周某1、周家兄弟姐妹和他们父亲打架；在其退休以后的事情不清楚。证人苏某称其现在已退休，其在航运仓工作的时候已经看到周某1住在涉案房屋里面了，但是对搭建的事情不清楚；对于本案各方当事人平时是否有打闹争吵的事情不清楚；周某1平时有照顾父亲，有煲汤给父亲喝，但很多事情都是其听说的；周某1房子里面很简易，觉得很惨。证人关某称其现在已经退休，其当时看到周某1搭建××号房屋，结婚用的；其看到3、××号房屋外面的围墙是周某1搭建的；周某1平时有尽到照顾其父亲的义务，并拿汤给其父亲喝；周某1曾载着其父亲去看病；其不清楚周某1和其父母亲打架吵架。周某6对此回应称，证人所说3、××号房屋外面的围墙是周某1搭建的不属实。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周某1另案就以涉案房屋登记为广州市芳村区××,××号行为违法为由对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作出民事裁定书中止本案的审理。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于2020年7月23日作出二审判决，驳回了周某1要求撤销芳统字2××1号《房地产权证》的请求。本院收到周某1提交的该份判决书后恢复了案件的审理，并以书面形式告知了各方当事人合议庭变更事宜并向其他当事人送达了前述判决文书。周某1发表书面质证意见，表示坚持其上诉意见及庭审意见，其他当事人没有发表意见。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是继承纠纷，二审争议的主要焦点在于：1.周某12的遗产范围；2.周某1能否多分遗产。对此，本院发表具体评析意见如下：一、周某12的遗产范围问题。根据我国《继承法》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另外，我国《物权法》规定，不动产物权以不动产登记为准。本案中，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明确记载，广州市芳村区××,××号（房产登记号：芳统字××号）使用建基面积90.6285平方米，建筑面积132.6285平方米，为混合砖木结构，结构层数1-1/2，座数2座的房屋登记在周某12名下，故一审法院认定前述产权证上登记的房屋是周某12的遗产正确。已经生效的（2020）粤71行终931号行政判决书认定，芳统字2××1号《房地产权证》记载的用地面积及建基面积是90.63平方米，在90.63平方米土地以外的其他部分构筑物的范围及归属问题，周某1可以另循途径解决并驳回了周某1要求撤销该房屋产权登记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根据房屋规划和管理部门颁发的有效产权证书所记载的内容确定周某12的遗产范围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周某1上诉主张周某12的遗产只局限于广州市芳村区××号的意见，因缺乏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周某1能否多分遗产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0条规定，对被继承人生活提供了主要经济来源，或在劳务等方面给予了主要扶助的，应当认定其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或主要扶养义务。经查，本案中，周某1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存在前述法律规定应当多分遗产的情形，亦无证据证明其他继承人存在少分或者不分遗产的法定情形，故一审不予支持其要求多分遗产的意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各继承人各自的继承份额的计算比例，各方当事人均没有表示异议，本院亦一一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周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周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俏伶审判员  黄文劲审判员  黄咏梅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何嘉怡徐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