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1民终80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秦瑶，男，1987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骞，四川九尚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罗丹，女，1994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骞，四川九尚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侨，女，198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兵，男，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由乐山市五通桥区牛华镇半边街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雄，男，1976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兵，男，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由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牛华镇半边街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五通桥区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竹根镇中心路419号香枫丽城9幢楼一层9-1、9-2号门市。 主要负责人：邓凌籍，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茂伦，四川众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秦瑶、罗丹因与被上诉人魏侨、罗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五通桥区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五通桥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人民法院(2020)川1112民初2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秦瑶，秦瑶与罗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骞，被上诉人魏侨与罗雄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兵，被上诉人平安财险五通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茂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秦瑶、罗丹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平安财险五通桥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19,431.11元；2.本案诉讼费由魏侨、罗雄、平安财险五通桥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未查明案件的事实导致事故责任认定错误。1.案涉事故并非秦瑶操作不当，而是事故发生时秦瑶发现右前方路口突然闯出一辆白色电瓶车驶入快车道,为了避免与电瓶车相撞,秦瑶紧急刹车,致其驾驶的货车飘移到对向魏侨驾驶的小轿车行驶快车道致两车相撞。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秦瑶属紧急避险，紧急避险适当无责、紧急避险过当,在过当部分承担部分过错责任。2.魏侨驾驶车辆从茅桥镇方向往大佛景区方向行驶,行经事发地有交叉路口标志,魏侨明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规定,应当至少承担次要责任。二、一审认定秦懿杭死亡赔偿金参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错误的。秦懿杭虽为未成年人,但紧跟父母生活，秦瑶、罗丹虽系农村户籍,但在2016年起摆摊经商贩卖水果,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秦懿杭死亡赔偿金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 魏侨、罗雄答辩称，认可一审已查明事实，二审中秦瑶、罗丹提交的证据以及魏侨是否应当承担交通事故责任，请法院依法作出判决。 平安财险五通桥公司答辩称，首先，交警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证明书》未认定魏侨对交通事故发生有过错，一审认定平安财险五通桥公司只在无责交强险内赔付12,000元是正确的；再者，虽然认可秦瑶、罗丹在城镇摆摊卖水果，收入来源于城镇，但死者系小婴儿随父母生活在农村，其死亡赔偿金不应当适用城镇标准。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秦瑶、罗丹的上诉请求。 秦瑶、罗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魏侨、罗雄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秦懿杭死亡的各项损失共计457,392.75元；2.判令平安财险五通桥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魏侨、罗雄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秦懿杭生于2019年1月26日。2019年7月3日，秦瑶驾驶川Ｌ×××××号轻型普通货车（搭载罗丹、秦懿杭、黎满根）从乐山市市中区城区往茅桥镇方向行驶，当车行至348国道1747公里外路口时，因秦瑶操作不当，导致车辆侧滑跨越了黄色虚实线驶入对向车道，与对向直行由魏侨驾驶的罗雄所有的川Ｌ×××××号普通小型轿车（搭载刘素云、魏绍钦、罗梓丹）发生碰撞，造成秦懿杭颅脑外伤抢救无效死亡及秦瑶、罗丹受伤的交通事故。在本案诉讼过程中，秦瑶、罗丹放弃在此次事故中受伤请求赔偿的权利。经交警部门委托对川Ｌ×××××号轻型普通货车和川Ｌ×××××号普通小型轿车进行检测，两车制动、转向系统均符合安全技术条件。川Ｌ×××××号车所有人罗雄在平安财险五通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保险限额为1000000.00元。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限内。另查明：秦懿杭近亲属有父亲秦瑶、母亲罗丹，秦瑶、罗丹均系农村居民。事故发生时，罗丹正在对秦懿杭哺乳。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八条的规定：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标线通行，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依法应承担民事责任。从现场勘查笔录及相关事实分析，事故现场交通信号标线为黄色虚实线，黄色虚实线为禁止标线，秦瑶驾驶机动车操作不当导致该车辆侧滑越过黄色虚实线，驶入对向车道与直行由魏侨驾驶的普通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秦懿杭颅脑外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后果。此次事故，虽然交警部门没有作出事故认定，但该院根据该事故的基本事实以及成因，认定秦瑶对此次交通事故负全部民事责任，魏侨无责任。罗雄作为车辆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无过错，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罗丹系秦懿杭的监护人，罗丹对秦懿杭的安全负有注意、保护的义务。秦懿杭的死亡，与罗丹没履行好监护职责有一定因果关系。因此，秦瑶、罗丹各自的行为均形成秦懿杭颅脑损伤后死亡的原因力，其损害赔偿责任应由秦瑶、罗丹承担共同责任。 罗雄所有的川Ｌ×××××号车在平安财险五通桥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均合法有效，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关于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因死者秦懿杭生前为未成年，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应以其父母所在地的上一年度四川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93400.00元（14670.00元×20年），故秦瑶、罗丹主张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因无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对本案损失的认定：医疗费2361.00元，死亡赔偿金293400.00元，交通费1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00元，亲属办理丧葬误工损失1350.00元，丧葬费34633.50元，以上损失共计372744.50元。因魏侨无责任，根据《机动车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交强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为1220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之规定，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死亡伤残项下的赔偿限额为11000.00元，医疗费用项下的赔偿限额为1000.00元，共计12000.00元。综上所述，该院依法支持秦瑶、罗丹主张的要求平安财险五通桥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12000.00元赔偿责任的请求，对其主张的其他损失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五通桥区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向秦瑶、罗丹支付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2000.00元；二、驳回秦瑶、罗丹对魏侨、罗雄的诉讼请求；三、驳回秦瑶、罗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704.00元，由秦瑶、罗丹负担。 本院除认定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2019年7月3日18时50分，秦瑶驾驶川Ｌ×××××号轻型普通货车（搭载罗丹、秦懿杭、黎满根）从乐山市市中区城区往茅桥镇方向行驶，当车行至348国道1747公里外路口时，因秦瑶操作不当，导致车辆侧滑跨越了黄色虚实线驶入对向车道，与对向直行由魏侨驾驶的罗雄所有的川Ｌ×××××号普通小型轿车（搭载刘素云、魏绍钦、罗梓丹）发生碰撞，造成秦懿杭经乐山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秦瑶、罗丹受伤的交通事故。2019年7月17日四川省乐山市人民医院出具《病情证明书》载明秦懿杭2019年7月3日因车祸伤入院，诊断为严重颅脑外伤，予以抢救维持生命体征诊疗，抢救无效死亡。《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载明：秦懿杭死亡时间2019年7月3日，死亡地点乐山市人民医院，死亡原因严重颅脑损伤。2019年8月23日，乐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第511102120190000205号），载明当事人秦瑶驾驶机动车驶入对向车道，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是造成此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因秦懿杭死亡后，其家属未及时告知公安机关进行尸检并被安葬，故无法确定其死亡原因，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七条，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 2020年7月24日，本院致函乐山市。2020年7月28日，乐山市向本院《回函》，载明：“在该案中，秦瑶驾驶车辆驶入对向车道，在事故中存在明显过错。魏侨驾驶的小型轿车车速无法鉴定，但机动车行经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路口（该路口设有人行横道）应减速确保安全通行。因事故当事人秦瑶在秦懿杭死亡后未通知交警部门，并自行将其安葬，未进行尸检，无法查明死亡原因。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七条之规定，事故中队依法出具事故证明”。 2019年7月5日，魏侨在乐山市的询问中，陈述事发时车速及档位为50公里每小时、4档。事发地点为348国道1747公里处，该道路最高限速70公里每小时，事发地点设有人行横道标志及Ｔ型交叉路口标志，并处弯道处。 秦懿杭的户籍为农村居民，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其居住地与户籍所在地一致。 以上事实有《病情证明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回函》、交警队询问记录、现场照片、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魏侨驾驶川Ｌ×××××号车在涉案交通事故中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大小；二、涉案死亡赔偿金应当适用何种标准；三、关于平安财险五通桥公司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的责任承担的认定。 一、关于魏侨驾驶川Ｌ×××××号车在涉案交通事故中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大小的问题。 根据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死者秦懿杭因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严重颅脑损伤，经抢救无效死亡，本案交通事故是其死亡的直接原因，故秦懿杭的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秦瑶驾驶川Ｌ×××××号车，自述因紧急避险操作不当导致车辆侧滑到对向车道，但未提交其紧急避险的相关证据。秦瑶驾驶机动车驶入对向车道与魏侨驾驶川Ｌ×××××号车发生碰撞，是造成本案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也是主要原因。根据乐山市向本院出具《回函》以及事故现场照片、交警队询问记录分析，虽然魏侨驾驶的小型轿车车速无法鉴定，但魏侨在发生涉案交通事故后，在交警询问中陈述事发时车速50公里每小时左右，本院认为，在限速70公里每小时的道路上，机动车行经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路口（该路口设有人行横道及Ｔ型交叉路口标志），且属弯道行驶，应减速确保安全通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第四十四条规定：“机动车通过交叉路口，应当按照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过；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应当减速慢行，并让行人和优先通行的车辆先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行驶中遇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最高行驶速度不得超过每小时30公里，其中拖拉机、电瓶车、轮式专用机械车不得超过每小时15公里：（二）掉头、转弯、下陡坡时；”的规定，魏侨驾驶机动车在进入弯道，行经人行横道及Ｔ型交叉路口，未减速至保障安全通行，对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其违法行为是发生事故的次要原因，故本院综合本案实际情况，认定秦瑶对本案交通事故承担80%的责任，魏侨承担20%的责任。 二、关于涉案死亡赔偿金应当适用何种标准及其余损失如何认定的问题。 死者秦懿杭生前系五个多月的婴儿，其户籍为农村居民，并随其父母生活在农村。虽秦瑶、罗丹的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但主张秦懿杭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涉案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应以其所在地的上一年度四川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293,400.00元（14,670.00元×20年）。 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余损失无异议，故本院认定本案的损失为：医疗费2,361.00元，死亡赔偿金293,400.00元，交通费1,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00元，亲属办理丧葬误工损失1,350.00元，丧葬费34,633.50元，以上共计372,744.50元。 三、关于平安财险五通桥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的责任承担的认定。 魏侨驾驶的川Ｌ×××××号车系罗雄所有，该车在平安财险五通桥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限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均合法有效，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根据上述第一焦点的评判，魏侨应当承担本次交通事故20%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平安财险五通桥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述损失先由交强险进行赔付112361元，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赔偿2361元。扣除交强险赔付后，平安财险五通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372744.50元-112361元）×20%＝52076.7元，平安财险五通桥公司总计在其承保的川Ｌ×××××号车保险范围内支付秦瑶、罗丹赔付款164437.7元（112361元＋52076.7元）。 综上所述，秦瑶、罗丹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由于二审出现新证据导致一审判决对本案交通事故责任划分出现偏差，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人民法院(2020)川1112民初219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五通桥区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秦瑶、罗丹支付赔付款共计164,437.7元； 三、驳回秦瑶、罗丹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704元（秦瑶、罗丹已预缴7,704元），由秦瑶、罗丹负担3,735.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五通桥区支公司负担3,968.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97.16元（秦瑶、罗丹已预缴1,997.16元），由秦瑶、罗丹负担969.16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五通桥区支公司负担1,02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谭媛媛 审 判 员 周 全 审 判 员 周文勤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吴 君 书 记 员 黄学勤 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 第四十四条机动车通过交叉路口，应当按照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过；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应当减速慢行，并让行人和优先通行的车辆先行。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 第四十六条机动车行驶中遇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最高行驶速度不得超过每小时30公里，其中拖拉机、电瓶车、轮式专用机械车不得超过每小时15公里： （一）进出非机动车道，通过铁路道口、急弯路、窄路、窄桥时； （二）掉头、转弯、下陡坡时； （三）遇雾、雨、雪、沙尘、冰雹，能见度在50米以内时； （四）在冰雪、泥泞的道路上行驶时； （五）牵引发生故障的机动车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