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52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晏淑华，女，1984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昭，湖南天恒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鸽，男，1978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望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铁银支行，住所地长沙市芙蓉区解放东路219号。负责人：邵国威。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招术，湖南湘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长沙望佳电力设施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望城区乌山街道郭亮南路172号。法定代表人：夏迈丁。原审被告：夏迈丁，男，197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沅江市。上诉人晏淑华、张鸽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铁银支行(以下简称建设银行)、原审被告长沙望佳电力设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望佳公司）、夏迈丁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2民初31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晏淑华、张鸽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湘0102民初3168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撤销原判决第三、五项，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上诉人不承担一审的诉讼费用，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晏淑华、张鸽并未就涉案债务与被上诉人签订《自然人保证合同》，并未就相关的债务提供担保，并未约定保证期限，保证范围。另外，湖南湘鼎律师事务所并非单独就本案代理被上诉人，代理律师代理被上诉人的类型案件同时有4件，而且，开具的收据并非实际支付，也没有开具正式的发票，没有转账凭证，同时与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相互矛盾。二、一审认定存在逻辑矛盾。上诉人并未与被上诉人就XQ2017046的《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的担保达成一致，并未就此签订担保合同，而非认同签订了担保合同，对担保责任不认同；一审法院不能先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达成了一致，对内容与责任认同，故应当承担责任，而认为上诉人为望佳电力提供了担保。三、一审违反法定程序。在管辖确认后，一审并未重新指定举证期限。在审理期间，上诉人晏淑华提交了鉴定申请，要求对签字与时间差异予以鉴定，一审法院以审限为由驳回，剥夺了上诉人对于证据的质证权利，应当予以纠正。四、本案系典型的虚假诉讼案件，应当按照虚假诉讼程序处理。本案系被上诉人以捏造的担保事实与担保法律关系提起诉讼。被上诉人骗取上诉人在其他担保合同签字后，将两份担保合同予以拆分，伪造一份新的担保合同，制作一份真实的担保合同。被上诉人在空白的主体与担保内容处将新的借款协议内容誊写上去，将真实的借款协议内容誊写到另一份，被上诉人拒绝上诉人的对于要求获得一份证据原件的要求，告知晏淑华只能提供复印件，之后提起诉讼。本案中，被上诉人通过伪造《自然人保证合同》，篡改上诉人并未为望佳电力提供担保的事实，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查明，责令相关签订合同的当事人到场，加大证据审查力度，对可能存在虚假诉讼的，要适当加大依职权调查取证力度，对涉嫌虚假诉讼的，应当传唤当事人本人到庭，就有关案件事实接受询问，并按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驳回其请求。五、本案保证合同是否合法有效，签订的过程有无欺诈、虚构等恶意的情形，应当由被上诉人完成举证责任。被上诉人提交《自然人保证合同》明显存在瑕疵，里面誊写的空白内容明显不是自然形成，系三个不同的人，不同的时间形成；在上诉人提出证据证明《自然人保证合同》系伪造的事实抗辩后，举证责任发生了转移，应当由被上诉人进一步举证证明签订保证合同的过程没有欺诈、虚构等恶意的情形。六、被上诉人的行为明显不符合银行的操作流程与要求，不应当由善意的上诉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从被上诉人开庭与本次贷款流程来看，被上诉人的贷款流程明显不符合银行的流程与要求，如果按照正常的贷款、担保流程，在签订贷款主合同时就应该同时签订担保合同，而非后补一份担保合同，且还是在望佳电力贷款已逾期的情况下；至少应该有担保资格的审查；至少上诉人应当获得一份原件；至少内部应当有备案审查。被上诉人的行为明显不符合银行的操作流程与要求，不应当由善意的上诉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对于贷款银行，应当提出更高的举证要求，对于担保方，应当提出更低的举证要求，而非相反。七、本案并非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是否要承担相关后果的问题，而是恶意的虚假诉讼的行为人是否能获益的问题。八、一审认定与适用法律错误的其他方面。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自然人保证合同》缺乏真实的意思表示，上诉人为望佳公司逾期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不成立。2、上诉人作为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没有拿到涉案合同的两份原件，不符合当事双方约定和交易习惯，有充分理由确定被上诉人在空白合同上恶意填写非上诉人意思表示的被担保主体和任意改变合同日期的情况，上诉人不应该承担保证担保责任。3、被上诉人在合同签订过程中未履行告知义务，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建设银行辩称：一、晏淑华在保证合同上签字，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另外律师代理案件是一案单独支付律师费，待实际支付律师费后，湖南湘鼎律师事务所会出具发票。二、晏淑华在保证合同上签字，应当知晓其法律后果。三、一审法院并未违反法定程序，晏淑华在保证合同上的签字属实，一审中未就保证合同上的签字进行鉴定。四、担保人是主债务人及张鸽联系来做担保的，两份担保合同均是晏淑华本人签名，是晏淑华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五、上诉人认为签订保证合同的过程有欺诈、虚构的行为存在，举证责任应当在上诉人。六、签订保证合同过程中，晏淑华是由张鸽联系的，因为同时有两笔借款需要晏淑华签名，就由建行的工作人员提供了两份担保合同给晏淑华签字。在此之前，建行的工作人员通过张鸽向晏淑华作出了说明。当时并未给晏淑华合同原件，我方认为不影响晏淑华签订保证合同的效力。综上，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建设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望佳公司偿还所欠建设银行借款本金1745468.25元及利息、罚息（利息、罚息以1745468.25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标准自2019年1月22日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2、判令望佳公司支付建设银行为此次诉讼所支付的律师费80000元；3、判令夏迈丁、张鸽、晏淑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望佳公司、夏迈丁、张鸽、晏淑华承担该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6日，望佳公司（甲方）与建设银行（乙方）签订《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Q2017046号）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的借款额度为2000000元；借款额度有效期间自2017年10月6日起至2017年10月6日（此处2017年应为2018年的笔误）；贷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35％，并自起息日起至该笔贷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每12个月根据利率调整日当日的基准利率以及上述上浮／下浮比例调整一次。本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双方还约定因甲方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导致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因甲方违约导致乙方实际发生的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费用）应由甲方承担。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7年10月1日，夏迈丁（甲方，保证人）与建设银行（乙方，债权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约定：本最高额保证的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垫付的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信用证项下受益人拒绝承担的有关银行费用等）、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本最高额保证项下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贰佰万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按乙方为债务人办理的单笔授信业务分别计算，即自单笔授信业务的主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债务人在该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后两年止。2017年10月17日，建设银行向望佳公司发放贷款2000000元。2018年10月16日，贷款到期后，望佳公司未按约归还本金。2018年11月20日，晏淑华、张鸽（甲方、保证人）与建设银行（乙方、债权人）签订《自然人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望佳公司与乙方签订的《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编号：XQ2017046）的履行，保障乙方债权的实现，甲方愿意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提供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2019年2月13日，建设银行（甲方）与湖南湘鼎律师事务（乙方）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因处理甲方诉讼事务需要，甲方委托乙方处理甲方与望佳公司、夏迈丁、张鸽、晏淑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的诉讼、执行事宜；律师费计算方式为收取10000元的前期基本代理费，按照案款回收金额的4％另外计收律师代理费。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湖南湘鼎律师事务所为此开具了金额为80000元的收据。湖南湘鼎律师事务所指派雷佳、黄蓉律师参与了该案诉讼。2019年2月15日，建设银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5日已作出（2019）湘0102民初3168号民事裁定书，建设银行为此已缴纳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涉案当事人之间签订《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系缔约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缔约各方均应严格履行。建设银行已按照合同约定向望佳公司发放贷款本金2000000元，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望佳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故建设银行有权要求望佳公司偿还截至2019年10月21日的借款本金1745468.25元及利息。建设银行要求望佳公司承担申请诉讼保全费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建设银行与夏迈丁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约定本最高额保证项下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贰佰万元整，保证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等，以及建设银行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等）。故夏迈丁在最高限额2000000元的保证责任范围内对望佳公司的该笔借款以及与该笔借款相关的上述费用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夏迈丁提出的其对望佳公司未实际出资，且该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的签字系履行法人事务的职务行为，不应承担个人担保责任的主张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建设银行与晏淑华、张鸽签订《自然人保证合同》约定晏淑华、张鸽愿意为编号为XQ2017046的《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故晏淑华、张鸽对望佳公司的该笔借款以及与该笔借款相关的上述费用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晏淑华提出其没有为望佳公司逾期债务提供担保的主张证据不足，且晏淑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签订该《自然人保证合同》时应当知晓相关法律后果与责任，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建设银行要求望佳公司承担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80000元有合同依据。湖南湘鼎律师事务所已指派律师参与该案诉讼，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判决如下：一、望佳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建设银行偿还借款本金1745468.25元及利息、罚息136454.11元（余下利息、罚息计算方式为：以未清偿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10月22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望佳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建设银行支付申请诉讼保全费5000元；三、望佳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建设银行支付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共计80000元；四、夏迈丁对该判决第一、二、三项款项的确定的给付义务在最高限额2000000元的保证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晏淑华、张鸽对该判决第一、二、三项款项的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建设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263元，由望佳公司、夏迈丁、晏淑华、张鸽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晏淑华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证据一、被上诉人公司员工熊浩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采取双人面签的流程以及对合同份数的要求。证据二、律师调查笔录（熊浩），拟证明：望佳公司的担保合同不符合交易习惯；望佳公司的担保合同编号有瑕疵，不符合被上诉人合同编号习惯。证据三、1、录音资料（2020.1.2）晏淑华与建设银行汪国平主任的谈话录音；2、录音资料（2020.1.7）晏淑华与建设银行汪国平主任的谈话录音；3、录音资料（2020.6.11）晏淑华与建设银行相关负责人的谈话录音；拟证明上诉人没有对望佳公司担保的意思表示，建设银行予以确认。张鸽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我是认可的，当时贷款的200万元以及续贷190万元的担保合同是为案外人长沙方羿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做的担保，我与晏淑华共同签了两份空白的担保合同，当时我与晏淑华并没有为望佳公司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2、我个人在之前已经为望佳公司提供过担保，晏淑华并不知情，且该份担保合同我并没有拿到原件，我与晏淑华共同签订的担保合同只是为长沙方羿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做担保，不应当牵扯到望佳公司；3、我对望佳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只是我个人承担，我愿意跟建设银行补签对望佳公司的担保合同。被上诉人建设银行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熊浩并未出庭作证，无法核实真实性，但是建设银行是有熊浩这个人的；2、证据二的真实性无法核实；3、三份录音资料，我方无法核实，从录音的内容看，无法体现说话人的身份以及时间地点，我方不予认可。二审中，经晏淑华申请，本院通知建设银行当时的经办人彭建武到庭作证，彭建武对签订《自然人保证合同》的有关情况进行了说明。根据当事人二审陈述及证据，本院查明如下事实：为确保案外人长沙方羿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与建设银行签订的编号为XQ2017052的《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的履行，2018年11月，张鸽、晏淑华作为保证人与债权人建设银行签订合同编号为XQ2018001的《自然人保证合同》，对此晏淑华予以认可。张鸽通知晏淑华签订上述为长沙方羿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担保的《自然人保证合同》时，只是告知晏淑华为长沙方羿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担保；《自然人保证合同》系建设银行提供的格式合同，张鸽已经签字，合同编号、债务人及主合同处为空白，未填写内容，晏淑华在两份《自然人保证合同》上签字，当时建设银行经办人彭建武以为张鸽已经向晏淑华说明是为望佳公司及长沙方羿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两份保证合同，在将上述合同交由晏淑华签字时未再进行任何说明，之后，建设银行经办人自行填写了本案诉争所涉《自然人保证合同》的合同编号、债务人及主合同等手写内容。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望佳公司与建设银行签订的《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夏迈丁与建设银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自然人版）》及张鸽与建设银行签订的《自然人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分析，签订本案诉争所涉《自然人保证合同》并非晏淑华的真实意思表示，晏淑华不应对望佳公司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建设银行要求望佳公司承担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80000元的问题，经查，建设银行与湖南湘鼎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第三条约定，前期支付1万元律师代理费，后期另外计收的律师代理费按照案款回收额的4%进行计算，对于前期的1万元律师代理费，本院予以支持，后期律师代理费目前无法确定是否会实际发生或实际发生的具体金额，对于该部分律师费，本院不予支持，建设银行可在确定发生的具体金额后再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张鸽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处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2民初316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2民初3168号民事判决第四、五、六项；三、变更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2民初316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长沙望佳电力设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铁银支行支付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10000元”；四、夏迈丁对本判决第一、三项中长沙望佳电力设施有限公司的给付义务在最高限额2000000元的保证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张鸽对本判决第一、三项中长沙望佳电力设施有限公司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铁银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26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263元，合计42526元，由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铁银支行负担4253元，长沙望佳电力设施有限公司、夏迈丁、张鸽共同负担3827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伏华审判员  熊 伟审判员  刘朝晖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徐彬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