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55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华，男，1977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耀文，广东绿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宝星，男，1991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泳华，广东兆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华因与被上诉人罗宝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8民初6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罗宝星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判决罗宝星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既没有借款事实，也没有垫款事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予以纠正。周华未曾向罗宝星借款3万元，其诉称的借据基础是为周华垫付广州市博展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展公司）的运作金3万元，罗宝星未提交任何直接对应的转账记录或收据证明其已经向周华出借或垫付3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是以借款人收到借款为合同生效的必要条件，因此本案借款合同未生效。罗宝星一审时提交的博展公司公账36×××20的流水记录载明：罗宝星使用个人账户于2016年8月29日向该公账转入80万元，随后又于2017年7月11日原路转回自己的私人账户；于2016年10月31日从公账中转账6万元至自己私人账户中，于2017年2月3日又将该6万元转回公账。由此可见，罗宝星为博展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起码是公司财务的控制人。而罗宝星诉称其于2017年2月3日退回此前在博展公司公账挪用的6万元，是替周华垫付的3万元，没有事实依据。不仅数据对不上，时间也对不上，一审判决以该转账记录认定罗星宝已经为周华垫付3万元与客观事实不符，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周华没有同意罗宝星为其垫付博展公司的注册资本或运作金3万元，罗宝星以该垫资款作为产生借款关系的依据，无事实依据。首先，罗宝星于2016年1月19日注册成立博展公司，目的是在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陈桥头村的某地块开展投资项目，罗宝星于2016年5月4日提议，各股东先行筹集5万元作为启动资金，周华认为项目暂时不需要那么多的资金，于是周华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罗宝星转账了两万元，让其代为转至博展公司公账，剩余3万元待项目实际需要时补足。罗宝星于2016年6月1日转账2万元至博展公司公账。其次，博展公司的该项目在2016年底被罗宝星转移至其它主体开展，因此博展公司的成立目的未能达成，也没有继续运营下去的理由。项目转移后，罗宝星要求周华继续支付已经没有继续运营理由的博展公司的运作金，双方沟通多次后，最终周华表示不同意，并表示在博展公司清算时一并退回已经支付的2万元。三、博展公司设立以来，股东共计筹集22万元运作金，但公司无实际业务运营，实际控制人罗宝星、清算负责人柯建浩应对公司账务披露，申请追加柯建浩作为本案第三人，以查明资金流向，以便查清本案事实，一审未查明该事实便作出裁判，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应予以纠正。博展公司没有人员工资、没有经营支出，该22万元流向存疑，如无支出，应原路退回给各股东，如有支出，也应将剩余款项按比例退回。根据常理，博展清算时应该向股东及税局披露公司的详细清算报告、公司账本、资金流向。周华代理人持法院出具的律师调查令，向国家税务总局广州市增城区税务局调取博展公司相关税务、清算等资料，得知，博展公司未向税局提交清算报告、审计报告。再者，周华也没有收到任何退款，说明极有可能在清算时剩余的运作金均被实际控制人罗宝星、清算负责人柯建浩据为己有，无法向税局提交真实的清算报告。退一步而言，即便罗宝星能提供其他充分证据证明已经垫付3万元，也在清算的时候收回，现再次向周华要求支付已经收回的款项，无事实依据，也不合情理。仅凭罗宝星提交的流水（金额不一致）无法充分证明博展公司的资金流向是否合法有据，每一笔款项的进出账务理由，支出的发票是否齐全，是否存在虚构支出、收入等情况。由于博展公司财务账户和账本均为实际控制人罗宝星和清算负责人柯建浩持有，如罗星宝无法提供该证据，无法证明其已垫付3万元的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责任。罗宝星辩称：首先，涉案借据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罗宝星实际支付了3万元给周华，形成了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到法律保护，对双方都有法律的约束力。其次，周华的上诉事实和理由是公司内部事项，与本案民间借贷无关，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周华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最后，周华作为中山大学法学博士，应清楚在借据上签名带来的法律后果，其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维持。罗宝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周华向罗宝星偿还欠款人民币3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9年1月1日起以3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由周华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博展公司成立于2016年1月19日，系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柯建浩，股东为罗铁冲、周许生、罗宝星、柯建浩、温元香，登记状态为注销企业。罗宝星称其与周华是朋友关系。罗宝星、周华及其他三位股东共同出资成立博展公司，其中周华以其父亲周许生名义登记为博展公司的股东，周华自己担任博展公司监事。在博展公司成立后，五位股东约定每位股东出资人民币5万元作为公司的运作资金。罗宝星及公司其他三位股东均按约定出资了5万元资金。而周华只是先出资了2万元资金，剩余3万元资金周华以暂时无资金为由要求罗宝星先行代为出资，等周华资金充裕后再偿还给罗宝星。2017年2月3日，罗宝星代周华垫付3万元至博展公司。此后罗宝星多次追讨周华偿还3万元出资资金，但周华一直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拖延偿还罗宝星代为出资的3万元，遂罗宝星起诉至法院。为证明其主张，罗宝星提供了博展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银行流水、《借据》、微信聊天记录、周华微信名片截图、短信记录等为证。根据罗宝星提交的《借据》，周华于2017年11月出具《借据》给罗宝星，主要内容为：今欠罗宝星三万元整，2018年还清。欠款人周华。周华对借据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对合法性不予认可，该《借据》为周华被胁迫签订的，而且内容严重缺项、书写潦草、时间不明确。另，根据罗宝星提交的银行流水：2017年2月3日，罗宝星转账6万元至博展公司账户，罗宝星主张其中有3万元系罗宝星为周华垫付的款项。周华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只能证明博展公司公账户的进、出项，罗宝星多次使用公账户与其个人账户有往来，证明罗宝星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于2017年2月3日转入公账的6万元是其退回2016年10月31日从公账转走的6万元的事实，并非替周华垫付的款项。罗宝星回应之所以2016年10月31日，博展公司转账6万元给罗宝星是因为股东日常支出均是罗宝星先行支付，故在股东协商下博展公司转账6万元给罗宝星。另罗宝星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6年5月4日17时18分，罗宝星发送给股东微信群：“各位博展股东下午好！为更好推进工作，请各位股东在五月九号下午下班前，每人先筹集五万块转账到公司公账，作为今后工作开展的费用准备。账号为36×××20，公司名称广州市博展投资有限公司，开户银行，工商银行增城夏街支行。”当日18时51分，周华回复：“收到”。2016年5月22日，罗宝星发送消息：“阿辉打了五万来了。”周华回复：“好。”2016年6月1日15时16分，罗宝星在股东微信群发消息并附其转账2万元至博展公司的查询汇款明细截图：“周博没开通手机银行，委托我帮他转入公司了。”汇款明细截图显示罗宝星转账2万元至博展公司账户。周华回复其通过支付宝向罗宝星转账2万元的截图一张。2017年1月25日，罗宝星发微信：“如果你那里有困难，我这边先帮你垫了，不用押什么。”周华回复：“好。”2017年1月26日，周华发微信：“先垫下，过完年一次性”，罗宝星回复：“ok”。2017年1月27日，罗宝星发微信：“我跟柯博说你已经把3万股东自筹的钱打到我账户来了，等他打钱来我才把你给我的3万元打回博展。”周华没有回复。2017年5月27日，罗宝星发微信给周华：“那5万的没错。还有原来帮您垫的博展股金3万，是你转还是你朋友那里转我？这3万我也是要退回给其他股东的。”周华回复：“一码归一码吧了。3万另外再说吧。那3万到时候在公司里面统一核算的时候再处理吧，先把你前面那5万给处理完再说，好吧。”2018年10月19日，罗宝星发送微信给周华：“周博您好！好久没联系，最近如何？有个事跟您商量下，看您那边方便这月转回那3万块吗？家里有点事急需筹集资金。”周华没有回复。2019年1月24日，罗宝星发微信：“哪里需要你介绍，我跟乡村基金好得很，一周内不转回钱来你等见律师。另外你也别想再来增城混了。”周华没有回复。周华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关联性没有异议，认为仅为聊天记录的部分截取，该截图可能存在上下不对应的情况，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完整性。2017年1月25日的对话证明了公司的目的项目已经被罗宝星拿走，双方已经产生分歧，博展公司已经没有继续运营的必要。2017年1月27日的聊天记录证明罗宝星知道周华不同意继续支付已经没有继续运营的博展公司的启动资金，更加不可能让罗宝星垫付3万元的事实。2017年5月27日的聊天记录证明博展公司设立的目的项目已经崩盘，处于等待公司清算、明确资金使用情况、账簿情况、结算债权债务的情况。另，罗宝星提交的短信截图显示，2019年1月24日，周华发送短信给罗宝星：“罗总你好！我的态度很明确：1.问题尽早协商解决；2.当时打钱不是作为注册资本（如果是作为注册资本，我不会同意。因为出资两万元是大家事先约定，其余要等项目盈利再说）；3.陈桥头项目后期你们私自处理用地，已违反公司法规定（村里人已告知，其他股东已承认事实）；4.上次的欠条是在受到胁迫可能的条件下被迫签订，法律上站不住脚；5.事情这样，谁都不想，换你是我，会怎么做？可能也不舒服吧，因为说不过去。大家还是朋友，商量处理可能较好，可以给你们一万（2月底给），当做当时公司公关费用过大的补偿……”罗宝星回复：“春节前不转账来，后果自负。”周华对短信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该短信截图证明周华不同意罗宝星垫付3万元，博展公司目的项目已经被罗宝星私自处理导致无法继续运营以及罗宝星存在恐吓嫌疑。周华提交如下证据以证实其抗辩：1.罗宝星提交的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证明周华作为隐名股东未到出资时间，无实缴出资义务的事实；2.罗宝星提交的2017年1月25日、1月27日、2017年5月27日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博展公司目的项目已经崩盘，公司已无继续运营的必要。罗宝星知道周华不同意继续支付启动资金，更加不可能让罗宝星垫付，且周华提出等待公司清算后明确资金使用情况的账本情况后结算债权债务的事实；3.民事裁定书、罗宝星提交的2019年1月24日的聊天记录，证明罗宝星曾到法院起诉本案纠纷，但无理由不到庭被按撤诉处理。罗宝星存在恐吓周华行为的情况，本案借据是周华在被胁迫下签订的；4.罗宝星提交的博展公司公账流水，证明罗宝星多次用公账与自己私人账户交易，周华并未实际为周华垫付的事实；5.律师调查令的复函，证明博展公司未向税局提交清算、审计报告，未经合规的清算手续，公司的资金流向、账本数据存疑。罗宝星对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明内容有异议，公司项目良性运营，并未崩盘。证据3关于裁定书系因罗宝星忘记开庭时间未到庭，关于聊天记录罗宝星不存在恐吓情况；证据4证明罗宝星为周华垫付3万元；证据5关联性不予认可，公司已合法清算，为公司内部纠纷，应另案处理。以上事实，有罗宝星提供的身份证、博展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银行流水、《借据》、微信记录，周华提交的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微信记录、《民事裁定书》、博展公司公账流水、调查令复函及罗宝星、周华的陈述等为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的约束力。根据罗宝星、周华的诉辩意见、证据材料及一审庭审陈述，本案争议焦点为：1.罗宝星有无胁迫周华出具借据；2.罗宝星有无实际支付借款给周华。关于罗宝星有无胁迫周华出具借据的问题。罗宝星主张罗宝星、周华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提供了周华出具的《借据》为证。借据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重要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周华抗辩《借据》是在罗宝星胁迫下出具的，提供了2019年1月24日罗宝星、周华的聊天记录和罗宝星提交的短信截图为据。一审法院认为，聊天记录、短信截图系罗宝星于2019年发送给周华的，《借据》系周华于2017年11月出具的，无法证明周华出具《借据》时受罗宝星胁迫，且上述证据证明内容均未达到胁迫的程度。另，周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知悉向罗宝星出具《借据》的法律后果，其在出具借据后未向公安机关报案或行使撤销权等，而是直至罗宝星起诉后才抗辩其受罗宝星胁迫才出具借据，不符合常理。故周华抗辩《借据》是受胁迫出具的，理据不足，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合法有效。关于罗宝星有无实际支付借款给周华。罗宝星提交了银行流水、微信记录证明其于2017年2月3日为周华垫付3万元至博展公司账户。周华认为无法确认罗宝星提交的微信记录的真实性、完整性，但又将罗宝星提交的微信记录作为证据提交，前后存在矛盾，故一审法院对周华抗辩不予采纳，对罗宝星提交的微信记录真实性予以认可。虽然周华抗辩罗宝星没有实际支付借款，但微信记录显示：2016年5月4日，罗宝星就各位股东每人先筹集五万元至博展公司一事通知周华等股东，周华回复收到。由此可知周华同意出资5万元给博展公司。2016年6月1日，周华转账2万元给罗宝星，委托罗宝星转入博展公司银行账户。罗宝星将2万元资金转至博展公司后在微信群中告知股东周华委托其转入2万元资金给博展公司。2017年1月25日，罗宝星发微信说如果有困难，愿意帮周华垫付时，周华已经明确答复好。2017年1月26日，周华发微信说先垫下，过完年一次性，罗宝星回复ok。由此可知，周华委托过罗宝星转账2万元至博展公司。周华也两次表示同意罗宝星为其垫付资金转入博展公司账号，双方已达成合意。罗宝星主张其于2017年2月3日为周华垫资3万元转账至博展公司，周华虽然不予认可，但是2017年5月27日罗宝星发微信问周华：“原来帮您垫的博展股金3万元是你转还是你朋友那里转我？”时，周华并未对罗宝星为其垫资3万元的陈述予以否认，而是回复在公司里面统一核算的时候再处理。综上所述，罗宝星主张已实际支付借款3万元，其提供的银行流水与上述微信记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周华抗辩罗宝星没有实际支付借款，但其在罗宝星追讨过程中并未否认借款事实，且周华应当知道在未收到借款的情况下出具《借据》将要承担的法律后果，但其未曾就未收到借款向罗宝星提出异议，也未采取措施维护自身权益，而是直至罗宝星起诉才抗辩未实际收到借款，有违常理。因此，周华抗辩罗宝星没有实际支付借款，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的约束力。罗宝星主张周华向其借到3万元，提供了《借据》、银行流水、微信记录等为证，《借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罗宝星也已经实际支付3万元款项给周华，且罗宝星对双方关系、借款理由、借款时间、交付方式等与借款有关的细节也做了说明，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该借款未约定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罗宝星有权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而罗宝星2017年5月27日、2018年10月19日在微信中要求周华还款，这可视为已向周华发出催告，现周华至今仍未归还借款，已构成违约。罗宝星请求周华偿还借款，有理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借款虽未约定利息，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罗宝星请求周华支付从2019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本案系罗宝星与周华之间的借贷关系，而周华答辩时关于博展公司清算等问题为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周华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罗宝星借款3万元及利息（利息以3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84元，由周华负担（罗宝星已预交，一审法院不再退费，由周华直接迳付给罗宝星）。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综合各方当事人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周华与罗宝星之间是否成立3万元的借款关系。对此，本院认为，周华向罗宝星出具了3万元的《借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款的意思表示。罗宝星提交了2017年2月3日其向博展公司转账6万年的凭证，证明其为周华代垫3万元出资资金作为借款的事实。周华向罗宝星出具《借据》的时间在上述转账时间之后，结合《借据》约定：“今欠罗宝星三万元整，2018年还清。”的内容，应视为周华对收到借款的确认。且结合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实周华对罗宝星为其代垫出资的事实是知晓且认可的。综合上述，本院认为，周华与罗宝星之间3万元的借款关系成立，一审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周华上诉认为本案借款及垫款事实均不存在，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确认。周华上诉所称关于博展公司经营的事实和理由，与本案借款关系无涉，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审查，各方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周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4元，由上诉人周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 婷审判员 王泳涌审判员 李 杰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黄小曼李小兵冯佩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