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301刑初11号 公诉机关康定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斌，男，199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广元市人，住广元市利州区。2019年9月3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康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日经康定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康定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康定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乾波，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陶大未，男，1990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安徽省淮南市人，住安徽省淮南市。2019年10月10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安徽省淮南市凤台县公安局抓获并采取强制措施，2019年10月15日被康定市公安局执行拘留。2019年11月19日经康定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康定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杨海兰，四川甘东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钢，男，198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安徽省淮南市人，住安徽省淮南市。2019年11月2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安徽省合肥市公安局抓获并采取强制措施，2019年11月7日被康定市公安局执行拘留。2019年11月19日经康定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康定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张莹，安徽繁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倪杰，男，198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安徽省淮南市人，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2019年10月10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安徽省淮南市凤台县公安局抓获并采取强制措施，2019年10月15日被康定市公安局执行拘留。2019年11月19日经康定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康定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杨馥铭，四川民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贺梦玉，四川民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柳林，男，199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广元市人，住四川省广元市。2019年9月3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康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日经康定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康定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龚睿，四川首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康定市人民检察院以康检公诉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斌、陈陶大未、李钢、倪杰、柳林犯盗窃罪，于2020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3日上午召开庭前会议，并于同日下午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康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佳利、检察官助理李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斌及其辩护人陈乾波、被告人陈陶大未及其辩护人杨海兰，被告人李钢及其辩护人张莹，被告人倪杰及其辩护人杨馥铭，被告人柳林及其辩护人龚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康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下旬，被告人梁斌、陈陶大未、李钢通过电话、微信联系，商议盗窃梁斌所在的四川省乐彩云天有限公司的比特币矿机。8月22日，陈陶大未、李钢邀约被告人倪杰一同来到康定市姑咱镇，陈陶大未、李钢、倪杰与梁斌、王建松（另案处理）见面并具体策划，决定由梁斌负责提供四川省乐彩云天有限公司园区内部厂房位置、监控位置、进入路线、值班情况等信息，并联系运输车辆；由陈陶大未、李钢、倪杰负责进入厂房实施盗窃；由陈陶大未负责出售被盗矿机，并确定盗窃销赃所得分配方式。8月23日，经王建松邀约，被告人柳林与何某某（另案处理）驾驶柳林川HXXX红色长安牌轿车到达康定市姑咱镇，与李钢等人洽谈好运送盗窃所得物品的费用。8月24日下午，陈陶大未、李钢、倪杰分别购买背包、帽子、口罩以及绳子等作案工具；晚上，柳林驾车、何某某陪同，将陈陶大未、李钢、倪杰三人送至乐彩云天厂区附近实地查看路线。25日晚上，柳林驾车，何某某陪同，搭乘陈陶大未、李钢、倪杰至乐彩云天园区附近，等候至26日凌晨2时许，陈陶大未、李钢、倪杰根据梁斌提供的路线，戴上口罩、手套、帽子，携带背包进入乐彩云天园区内，由陈陶大未负责在厂房外观察厂区动向，由李钢、倪杰进入6号厂房，根据梁斌所示位置盗窃矿机6台。得手后5人驾车根据陈陶大未提供的地址将6台矿机运至雅安市天全县禁门关电站姚辛（另案处理）处。经陈陶大未联系，将6台矿机以每台20500元的价格出售给胡某（另案处理）。胡某于2019年8月26日通过支付宝向陈陶大未转账支付20000元，于8月28日，通过微信向李钢、倪杰二人分别转账支付20000元，并承诺在9月10日前向陈陶大未支付尾款。康定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4日在姚辛处将涉案6台矿机扣押。经康定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6台蚂蚁牌S17比特币矿机的市场价格共计人民币121500元。梁斌、柳林于2019年9月3日被康定市公安局抓获归案；陈陶大未、倪杰于2019年10月10日被安徽省淮南市公安局抓获归案；李钢于2019年11月2日被安徽省合肥市公安局抓获归案。案发后，陈陶大未向胡某退还赃款6000元、向康定市人民检察院退还赃款12000元，李钢、倪杰分别向胡某退还赃款7000元。 康定市人民检察院当庭向法庭提交有：物证，书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梁斌、陈陶大未、李钢、倪杰、柳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柳林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陶大未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提起公诉，要求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梁斌、陈陶大未、李钢、柳林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无辩解意见；被告人倪杰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辩解称其未参与具体策划。 被告人梁斌的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一、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和事实无异议；二、被告人梁斌等人系共同犯罪，梁斌所起作用较轻，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理由如下：梁斌和陈陶大未等人共谋时，其分工是向其他人提供厂房信息和矿机位置等，并未具体实施盗窃，未参与盗窃既遂后的赃物处理，也未分到赃款；此次盗窃的对象系种类物，而非特定物。最后盗窃数量和价值不受梁斌控制。本案中，陈陶大未、李钢、倪杰三人实施的具体盗窃行为直接决定犯罪金额大小，而梁斌仅起次要作用。三、有如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自愿认罪认罚；2、系初犯；3、主观恶性不大，无社会危害性，有悔改表现。综上，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陶大未的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二、陈陶大未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具有坦白情节；三、被盗物品比特币矿机在中国不受法律保护，且全部追回并发还被害人，未造成损害后果，社会危害性不大，其主观恶性不大。四、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缴赃款，真诚认罪悔罪；五、本案犯意的提起者系梁斌，故相对于梁斌，陈陶大未发挥的作用较小；六、鉴于本案鉴定意见书存在瑕疵，请求对陈陶大未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陈陶大未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钢的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二、李钢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系坦白，且无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三、在共同犯罪中起较小的作用。综上，李钢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倪杰的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二、倪杰未参与组织策划，在本案中处于从属、被动地位，系从犯；三、倪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且无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故其主观恶性较小，情节轻微，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四、倪杰被羁押对其子产生了及其严重的心理影响；五、因新冠疫情，大量人员羁押在监狱可能增大感染风险，为疫情防控，建议对倪杰适用缓刑。 被告人柳林的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二、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柳林本身未参与盗窃，只是提供车辆帮助他人运输赃物，在共同盗窃中处于被支配地位，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系初犯、主观恶性；三、柳林并非涉案车辆所有人，该车系其母亲所有，希望能退还扣押涉案车辆。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下旬，梁斌、陈陶大未、李钢通过电话、微信联系，商议盗窃梁斌所在的四川省乐彩云天有限公司的比特币矿机。8月22日，陈陶大未、李钢邀约被告人倪杰一同至康定市姑咱镇，陈陶大未、李钢与梁斌、王建松（另案处理）见面并具体策划盗窃事宜。8月23日，王建松邀约柳林运输盗窃物品。柳林与何某某（另案处理）驾驶川HN2809红色长安牌轿车到达康定市姑咱镇，与李钢等人商谈好运送盗窃物品费用。8月24日下午，陈陶大未、李钢、倪杰分别购买背包、帽子、口罩以及绳子等作案工具；晚上，柳林驾车、何某某陪同，将陈陶大未、李钢、倪杰三人送至乐彩云天厂区附近实地查看路线。25日晚，柳林驾车，何某某陪同，搭载陈陶大未、李钢、倪杰至乐彩云天园区附近，等候至26日凌晨2时许，陈陶大未、李钢、倪杰根据梁斌提供的路线，进入乐彩云天园区内，陈陶大未负责在厂房外观察厂区动向，李钢、倪杰进入6号厂房，根据梁斌所示位置盗窃矿机6台。得手后5人驾车将6台矿机运至雅安市天全县禁门关电站姚辛（另案处理）处。经陈陶大未联系，将6台矿机以每台20500元的价格出售给胡某（另案处理）。胡某于2019年8月26日通过支付宝向陈陶大未转账支付20000元，陈陶大未遂支付柳林运费8000元；8月28日，胡某通过微信向李钢、倪杰二人分别转账支付20000元，并承诺在9月10日前向陈陶大未支付尾款。康定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4日在姚辛处将涉案6台矿机扣押。涉案矿机被扣押后，应胡某要求，李钢、倪杰向陈陶大未各自退还人民币7000元；陈陶大未于2019年9月18日通过戴伟向胡某退还20000元（包含李钢、倪杰退还共计14000元及陈陶大未本人退还6000元）。五名被告人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经康定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6台蚂蚁牌S17比特币矿机的市场价格共计人民币121500元。案发后，陈陶大未家属于2019年12月30日代其向康定市人民检察院退还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元。 另查明，扣押的被盗6台蚂蚁牌S17比特币矿机已于2019年11月4日发还四川省乐彩云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再查明，涉案川HNXXX红色长安牌轿车的所有权人系徐秀琼。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受案告知书、回执单、呈请立案报告书、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本案案件的来源，系四川省乐彩云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黄金坪水电消纳示范园区厂长张小康报案。 2.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2015）浦刑初字第351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梁斌、陈陶大未、李钢、倪杰、柳林案发时已满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梁斌、李钢、倪杰、柳林无违法犯罪前科。被告人陈陶大未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8月25日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3.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柳林于2019年9月3日被康定市公安局民警在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曌曦网吧内抓获；被告人梁斌于2019年9月3日被康定市公安局民警在四川省康定市姑咱镇浸水村抓获；陈陶大未、倪杰、李钢被上网追逃后，陈陶大未、倪杰于2019年10月10日被安徽省淮南市凤台县公安局挡获，于2019年10月15日被四川省康定市公安局执行拘留；李钢于2019年11月2日被安徽省合肥市公安局视频侦查支队挡获，于2019年11月7日被四川省康定市公安局执行拘留。 4.认罪认罚具结书、中国农行转账客户回执单、账户交易明细单。证实五名被告人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具结书。被告人陈陶大未家属于2019年12月30日代其向康定市人民检察院退还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元。 5.机器购买证明、发票一张。证实2019年5月四川省乐彩云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上海挖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处购买6台S1750T机器，单价22500元，合计135000元。 6.电话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9月18日，陈陶大未因无法联系到胡某，故通过电话与戴伟联系，称愿意退还赃款2万元，让戴维帮忙转交给胡某的家人，之后陈陶大未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分两次转账2万元人民币给戴伟。 7.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涉案川HN2809长安牌轿车机动车所有人系徐秀琼。 8.案件情况证明。证实侦查机关在办理该案过程中，涉案六台矿机已经由雅安市天全县禁门关电站内的矿场进行运行，办案人员在该矿厂将涉案六台矿机查获并予以扣押，但是最终买主的相关信息无法核实。 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两份、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梁斌处扣押iPhone8plus手机一部、在王建松处扣押iPhoneX一部、在柳林处扣押魅族PRO7plus一部、红色长安牌小轿车一辆（车牌号川HNXXX），在何某某处扣押iPhone7一部、在胡某处扣押苹果牌手机（MQA92CH/A）一部、扣押人民币2万元（20张，面值100元人民币），在姚辛处扣押蚂蚁牌S1750T计算及器材及元器件6台、iPhone6plus一部。在王建松、何某某、胡某、姚辛处扣押手机已分别发还，扣押的涉案6台蚂蚁牌S1750T矿机已于2019年11月4日发还四川省乐彩云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10.鉴定聘请书、康价认鉴[2019]字第32号《关于对涉案矿机的价格认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涉案物品矿机6台，于2019年8月26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121500.00元，矿机每台单价为20250元。价格认定结果已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均无异议。 11.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对证人胡某的手机进行检查。经检查，胡某手机为白色iPhone，该手机微信主业显示微信信息如下：名字“杰杰13XXX”，微信号“jjXXX，该微信号中有一名叫“大未”（微信号david-XXX）;在该微信账单中：2019年8月28日18时34分通过二维码收款向“麻雀”转账20000元、于2019年8月28日18时33分59秒通过二维码收款向“倪杰”转账20000元，在该手机中的支付宝主界面，显示该手机支付宝个人身份认证信息为“胡某”，支付宝账号87XXX，支付宝好友中有一名叫“大未”，显示真实姓名系“陈陶大未”，与陈陶大未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8月26日凌晨4时27分，该支付宝向陈陶大未转账20000元。 12.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四川省康定市姑咱镇浸水村四川省乐彩云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黄金坪水电消纳示范园区；中心现场位于示范园区6号厂房第一楼。 13.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 （1）张某某的证言、员工情况说明（乐彩云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黄金坪项目部出具）。证实其系四川省乐彩云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黄金坪水电消纳示范园区厂长。2019年8月26日早上8时许，厂区员工查看云计算服务器在线情况时发现园区6号厂房有6台云计算服务器不在线，去查看时发现货架上少了6台云计算服务器。查看监控，发现2019年8月26日3时28分左右，有两个人翻墙进入厂区，还有一个人在围墙外望风，意识到厂区被盗，遂电话报警。 （2）姚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26日早上6点左右，陈陶大未、倪杰、李钢等五人交给姚辛六台来路不明的比特币矿机，陈陶大未同时通过支付宝给姚辛转了2千元的好处费，让其听他们指挥把东西邮寄到成都。2019年8月28日就接到了陈陶大未电话，说矿机交给胡某。2019年8月28日，胡某给姚辛电话，说机器已卖，让其上架运行，其上架运行直到公安民警查获。 经姚辛辨认，其辨认出陈陶大未、胡某、倪杰、李钢及涉案六台矿机。 （3）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23日晚上21时左右，陈陶大未在微信上联系胡某称其有一批蚂蚁牌S17PR056T比特币矿机要卖，让胡某帮忙联系买家。胡某就帮他联系客户，第二天有客户提出要购买这批矿机。中途反复因为机器型号和价格的问题和陈陶大未进行协商，最后说定每台20500元的价格。2019年8月26日凌晨5时左右，胡某发给陈陶大未雅安市天全县禁门关水电站的位置，并通过支付宝给陈陶大未转账2万元人民币的定金，给陈陶大未说姚辛在厂房那里。陈陶大未发了一张机器图片给胡某，胡某发现型号和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就说先把机器放在自己那里，如果能卖掉，胡某就把尾款补上，不能卖掉，陈陶大未退还定金。2019年8月28日，胡某找到买家，称对方先给其支付63000元，其中2万元是通过微信转账，剩余4.3万元是通过银行转账，并许诺在2019年9月10日之前把剩余的6万元支付给胡某。当天下午胡某和陈陶大未及他两个男性朋友在网吧见面，胡某通过微信向二人分别支付2万元，对方微信昵称一个叫倪杰，一个叫麻雀，胡某告诉陈陶大未剩余63000元等客户打给自己后再打给陈陶大未。因为不想受到陈陶大未牵连，胡某删除了和陈陶大未之间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 经胡某辨认，其辨认出李钢、姚辛、倪杰、陈陶大未以及与陈陶大未的手机联系内容。 （4）王建松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下旬，王建松受梁斌邀约，其又邀约柳林，柳林邀约他的朋友一起负责运输盗窃物品。由梁斌提供盗窃物品信息，由三个安徽男子负责盗窃，一共在康定市姑咱镇黄金坪水电大坝下游6号厂房盗窃了6台S17型比特币矿机。 经王建松辨认，其辨认出何某某、梁斌、柳林、陈陶大未、李钢、倪杰。 （5）何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底一天，王建松联系柳林，柳林又邀约何某某一起到甘孜州康定市帮忙接人和机器，何某某同意。第二天何某某和柳林驾驶柳林的车到了康定姑咱。到姑咱之后柳林说三个外省人要到梁斌所在的比特币矿厂去盗窃矿机，等他们盗窃成功后，二人负责驾车将他们三人和矿机拉走，外省男子答应事成之后给8000元的报酬，柳林也许诺事成后给何某某1500元的报酬，何某某同意。盗窃地点是康定市姑咱镇浸水村的一家比特币矿厂内，参与盗窃的有何某某和柳林、王建松、梁斌及三个外省男子。何某某和柳林负责驾驶车辆将三个人和盗窃所得的比特币矿机送到指定位置。二人到了康定市姑咱镇后，都是在听身材较为胖高的外省男子的安排；梁斌负责内应，三个外省男子负责具体盗窃。一共盗得六台比特币矿机。 经何某某辨认，其辨认出王建松、梁斌、柳林、陈陶大未、李钢、倪杰。 14.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1）陈陶大未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初，陈陶大未和李钢收到梁斌的微信和电话邀约，大概意思是梁斌上班的地方有好机器，问陈陶大未和李钢敢不敢去偷，二人同意。陈陶大未和李钢、倪杰三人到康定姑咱镇当晚，梁斌和王建松也来了，几人一起商量偷矿机的事情。梁斌介绍了现场和机器情况，王建松介绍了进入现场的路线。第二天上午，陈陶大未和倪杰根据梁斌发的位置去黄金坪现场查看。下午梁斌发给李钢八九张现场周围照片，并用红线、红圈标注了进入现场的路线。当晚司机柳林来了，谈好运费是8000元。大家还谈了最后分成的事，约定除了司机的8000元，姓王的10000元外，剩余的分成五份，梁斌占一份，剩余四份由陈陶大未、倪杰、李钢分。第三天早上，陈陶大未和李钢根据李钢和王建松提供的路线又去了现场，李钢踩了点。当天下午陈陶大未和倪杰到康定城区买了四个双肩包、三顶鸭舌帽、三副手套，李钢买了四五个口罩和一根长度十几米的细绳。当晚五人柳林的车到了现场，因为有人巡逻，几人就离开。第四天陈陶大未、倪杰、李钢、梁斌、王建松确认细节，梁斌说他留意公司领导，王建松留意看守监控的人，并决定凌晨两点之后再偷。第五天凌晨，五人上姓柳的车。到现场后，姓柳的司机和他同行没有进去，在车上等。陈陶大未、倪杰、李钢进了厂区。陈陶大未没有进入厂区，李钢和倪杰进去了。根据梁斌提供的位置，二人没过多久就出来了，背了三个背包，三个包内都装有矿机。离开现场后，陈陶大未和胡某联系叫其帮忙将矿机售出。柳林按照胡某提供的定位到雅安市天全县禁门关水电站，胡某的员工姚辛接收矿机。交货的时候陈陶大未已经收到胡某支付的定金20000元，陈陶大未给了姚辛2000元辛苦费，并通过支付宝支付了柳林的8000元运费。2019年8月27日还是28日，胡某向李钢、倪杰每人转款20000元，之后没几天陈陶大未就听说姚辛被抓的事，胡某知道后找三人退钱。过了几天，倪杰和李钢每人通过支付宝转给陈陶大未7000元，陈陶大未自己凑了6000元（共20000元），通过支付宝转给胡某的朋友戴伟，一共转了20000元人民币，戴伟将20000元退给胡某母亲。矿机是以每台20500元人民币卖给胡某，胡某一共应该支付123000元，但只收到60000元。 经陈陶大未辨认，其辨认出盗窃现场、交通工具，辨认出倪杰、李钢、梁斌、王建松、柳林、何某某、姚辛、胡某。 （2）梁斌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乐彩云天公司运维人员。和陈陶大未于2019年6月认识。2019年8月23日，陈陶大未在微信上跟梁斌说他和李钢，还有倪杰要到姑咱。到姑咱后，吃饭时告诉梁斌三人要盗窃比特币矿机的事情。陈陶大未叫梁斌提供场地信息，矿机的存放位置，夜间值班人员的情况、场地周围环境，并让梁斌帮忙联系车辆运输盗窃所得的矿机，答应在事成之后分给梁斌一份，梁斌同意并联系王建松找车，说事后给一定的费用，王建松同意。梁斌将场地信息拍照通过微信发给陈陶大未。晚上22时，王建松联系的司机柳林带何某某到达。梁斌告诉柳林让其帮忙运输盗窃所得比特币矿机的事情，并说给6000元运输费。柳林认为运输费太低，陈陶大未就说给8000元，柳林同意。当晚陈陶大未去踩点，并且通过微信给梁斌发照片再一次确认厂房位置。梁斌就通过微信告诉陈陶大未存放蚂蚁牌S17比特币矿机具体存放位置。2019年8月26日早上八点上班时，梁斌发现厂房被盗了六台蚂蚁牌S17比特币矿机，就知道陈陶大未他们得手了。关于分赃，几人约定矿机卖出后所得分五成，梁斌占一份，剩余四份由陈陶大未他们分配。梁斌到最后并未分得赃款。 经梁斌辨认，其辨认出被盗物品、交通工具及王建松、柳林、陈陶大未、李钢、倪杰、何某某。 （3）李钢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中旬，梁斌跟陈陶大未取得联系后，陈陶大未告诉李钢和倪杰说梁斌在康定姑咱一家矿厂上班，这个矿厂有一批值钱的矿机，说三人一起到康定市姑咱镇梁斌所在厂房区盗窃这批计算机，李钢和倪杰同意。2019年8月22日，三人坐车到了康定姑咱。梁斌和他同事向三人介绍了厂房的位置、实施盗窃的路线。李钢和倪杰提出没有车运输矿机，梁斌主动提出其负责联系车辆。2019年8月24日上午，梁斌给陈陶大未打电话要求三人先踩点。第一次踩点是陈陶大未和倪杰去的，踩点完后陈陶大未和倪杰到康定城区买了装矿机的包、手套、帽子、口罩；李钢买了手套、口罩。司机有两人，开一辆红色的轿车。几人商谈好给司机运费8000元。2019年8月25日下午，陈陶大未开始给所有人分工：李钢和倪杰负责进入厂房实施盗窃，其负责在厂房外接应，两个司机在厂房附近的路边放风等候。凌晨00时左右出发到达厂房，五人在车上戴上了口罩和帽子、手套。等到凌晨2时左右，李钢和倪杰直接进入6号厂房内，一共盗窃六台蚂蚁牌矿机。并原路返回把矿机放在车辆后备箱后离开。几人驾车到了雅安一个水电站门口，陈陶大未给胡某打电话帮忙出售矿机，胡某又叫姚辛来接应6台矿机。陈陶大未通过扫描支付宝二维码给柳林8000元人民币。过了三四天，李钢和倪杰在安徽省淮南市一家网吧内找到陈陶大未和胡某，胡某通过扫描微信二维码支付李钢和倪杰每人2万元。后来李钢和倪杰通过支付宝退了7千元给陈陶大未。几人盗窃之后将所戴的口罩、帽子、手套全部放在运输矿机的车上，现在在哪儿不清楚。 经李钢辨认，其辨认出被盗矿机、交通工具及梁斌、王建松、柳林、陈陶大未、李钢、倪杰、何某某、胡某、姚辛。 （4）倪杰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15日倪杰应陈陶大未和李钢的邀请到甘孜州稻城县上班。2019年8月20日，李钢和陈陶大未先后说有朋友在康定市姑咱镇上班，有值钱的比特币矿机，要倪杰和他们一起去偷，倪杰同意。2019年8月22日三人到了康定姑咱镇和梁斌及另一名男子见面。当时就策划了偷东西的事，主要是梁斌和李钢、陈陶大未商量。事后李钢和陈陶大未就去现场踩点。2019年8月23日，倪杰和陈陶大未、李钢准备作案工具，买了三个双肩背包、三副手套、三个口罩、三个鸭舌帽。2019年8月25日当晚梁斌和李钢、倪杰、陈陶三人及两个司机一起商量晚上一点过出发去偷。2019年8月26日凌晨一点过，倪杰、陈陶大未、李钢和两个司机出发。到了现场附近，两个司机把车停在路边等待。倪杰和陈陶大未、李钢出发去现场。由倪杰和李钢进去偷，陈陶大未在河边等待。倪杰和李钢按梁斌提供的信息进入6号厂房，并按梁斌提供的位置直接拆了6台比特币矿机。因为之前陈陶大未联系了胡某出售矿机，所以返回车上一起离开了康定去往雅安市一个电站。取货的是姚辛。胡某通过微信给陈陶大未转了2万元人民币，陈陶大未当时就给司机转了8千元。在安徽淮南一个网吧，胡某通过扫描微信支付二维码支付倪杰和李钢每人2万元。之后几天，胡某说机器被收掉了，让倪杰等人退钱给他。李钢和倪杰每人通过支付宝转了7千元给陈陶大未。倪杰将微信和支付宝里和陈陶大未的交易记录均删除。 经倪杰辨认，其辨认出被盗物品、交通工具及王建松、梁斌、柳林、陈陶大未、李钢、倪杰。 （5）柳林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二十几号，王建松在微信上联系柳林，让其开车到康定市姑咱镇拉人和机器，运费6千元。柳林叫上了何某某。到了康定姑咱后，柳林联系王建松，王建松让柳林跟梁斌联系。跟梁斌见面后，商量好给柳林8000元的运费。第四天凌晨两点钟，柳林和何某某接上陈陶大未、李钢、倪杰，到了踩过点的岔路口，陈陶大未、李钢、倪杰就下车，柳林和何某某在车上等。等了两个小时左右，陈陶大未、李钢、倪杰三人每人都背了一个背包，背包里有东西，把背包放在后备箱后，几人就出发往雅安。在一个工厂一样的大门处停车，陈陶大未把背包交给在大门口接的人。陈陶大未通过支付宝转款8000元给柳林。柳林把陈陶大未、李钢、倪杰送到双流机场之后离开。其驾驶的车辆是红色长安牌悦翔，车牌号码是川HNXXX。 经柳林辨认，其辨认出被盗物品送达地点、交通工具及王建松、梁斌、陈陶大未、李钢、倪杰。 对公诉人的指控意见、被告人辩解意见及辩护人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对本案五名被告人主、从犯的认定 经查，被告人梁斌、陈陶大未共同商议、具体策划盗窃事宜，李钢、倪杰积极参与、具体实施盗窃，四人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作用相当，系主犯；被告人柳林参与运输盗窃物品，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梁斌虽未具体实施盗窃，盗窃既遂后亦未分赃，但其与陈陶大未共谋盗窃，并向同案犯提供厂房信息和矿机位置等，与本案最终盗窃物品数量及价值有直接因果关系，在本案中发挥重要作用。被盗物系种类物或特定物不影响本案定罪量刑。 2.本案被告人的主观恶意大小及社会危害性大小的认定 经查，被告人明知比特币矿机值钱而盗取，且盗窃矿机数额巨大，社会危害性大，不宜认定为被告人主观恶意小。 3.对本案量刑情节的认定 （1）五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并且认罪悔罪，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依法从轻处罚，从宽处理。（2）被告人梁斌、李钢、倪杰、柳林无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陶大未家属在案发后代其主动退赃。还查明，本案被盗六台矿机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综上对五名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陈陶大未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 4.关于价格认定意见书中的瑕疵是否作为量刑情节考虑的问题 关于是否采纳本案的价格认定意见书，合议庭已达成一致意见，并在庭审中向控辩双方明确告知：采纳该价格认定意见书作出的涉案物品价格认定。故被告人的定罪量刑均应基于该价格认定结论，瑕疵问题不作为量刑情节考虑。 5.关于被告人陈陶大未曾系优秀士兵、倪杰家庭情况是否作为量刑情节考虑的问题。 经查，以上情况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联性，不能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 6.在被告人处扣押的车辆是否为作案工具的问题 经查，涉案川HNxxx长安牌轿车机动车系犯罪时所使用的作案工具，但该车所有权人系案外人徐秀琼，不宜没收。 综上，对于各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结合前述本院对于本案争议焦点的评判，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或认定一致的，予以采纳，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或认定不一致的，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斌、陈陶大未、李钢、倪杰、柳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四川省乐彩云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财物，价值人民币1215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梁斌、陈陶大未、李钢、倪杰、柳林共同实施盗窃，系一般共同犯罪，其中梁斌、陈陶大未、李钢、倪杰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柳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五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并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对五人从轻处罚，从宽处理；五名被告人系初犯，且涉案被盗物品已及时追回并返还被害人，被告人陈陶大未的家属案发后代其主动退赃，本院对五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陶大未有前科，酌情对其从重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对倪杰和柳林的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综上，为了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陶大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3年4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梁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3年1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李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日起至2023年3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倪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3年2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柳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1年9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对被告人陈陶大未退还的赃款人民币12000元（扣押于康定市人民检察院）及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20000元（扣押于康定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执行）；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28000元继续向各被告人追缴，上缴国库。 七、扣押在案的车牌号川HNxxx长安牌轿车一辆及钥匙一串，发还徐秀琼；扣押在案的iPhone8plus手机一部，发还被告人梁斌；魅族PRO7plus一部，发还被告人柳林（以上物品的发还由扣押机关分别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丽 审 判 员 马  婷 人民陪审员 龚 先 彬 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 书 记 员 达瓦拉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二条【从重处罚与从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