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4民终491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谢祥贵，男，195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兴琴，女，1964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汉市。 谢祥贵、张兴琴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甫，四川胡杨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6199310691302。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明胜，男，195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世全，四川渡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199310576030。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攀枝花市金坤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炳草岗大街58号泰隆大厦西楼7楼-A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729795477Q。 法定代表人：叶熙玉，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詹灵，男，1963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四川胡杨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6198910909535。 叶明胜与攀枝花市金坤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坤公司)、第三人谢祥贵公司决议纠纷一案，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后，于2019年3月1日作出（2019）川0402民初182号民事判决，叶明胜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2019）川04民终48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审理过程中，詹灵以其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为由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叶明胜以张兴琴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为由申请追加张兴琴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均依法予以准许。2020年4月14日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0402民初3286号民事判决。谢祥贵、张兴琴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审理中，谢祥贵于2020年7月3日以合议庭成员与（2019）川04民终487号案件合议庭成员相同，存在明显的主观倾向为由，向本院提出全部合议庭成员回避申请，本院审查后，依法予以准许，并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谢祥贵、张兴琴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甫，被上诉人叶明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世全，被上诉人金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叶熙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詹灵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谢祥贵、张兴琴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9)川0402民初3286号民事判决，驳回叶明胜的诉讼请求，并由叶明胜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018年9月15日《攀枝花市金坤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以下简称：9月15日股东会决议）与2018年6月19日的《股东会决议》（以下简称：6月19日股东会决议）实质内容完全相同，6月19日股东会决议及相关文件叶明胜是签字认可的，并未损害股东的知情权和表决权。2018年9月15日召开股东会已由金坤公司通过电话、邮件的形式通知了全体股东，也告知了全体股东股东会决议的内容为完成工商变更登记，并由除叶明胜外的其他所有股东签字认可，9月15日股东会决议仅有轻微瑕疵，但2018年10月18日会东县食品药品和工商质量监管局召开的听证会能够完全治愈该瑕疵，不存在决议不成立的情形。 叶明胜辩称，谢祥贵、张兴琴的上诉理由不成立。9月15日股东会决议与6月19日股东会决议的内容实质是不一致的，9月15日股东会决议不等于6月19日股东会决议，谢祥贵、张兴琴认为9月15日股东会决议只有轻微瑕疵也不是事实，该股东会决议违背了法律相关规定，明显损害了叶明胜的股东权利。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恰当，请求驳回谢祥贵、张兴琴的上诉请求。 金坤公司辩称，同意叶明胜的意见。 詹灵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 叶明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金坤公司股东会于2018年9月15日作出的《攀枝花市金坤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不成立；2.本案诉讼费由金坤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金坤公司于2001年6月11日成立，注册资本壹亿元人民币，叶明胜、叶熙玉、谢祥贵、詹灵、张兴琴系金坤公司的股东，其中叶明胜持股28.8%，谢祥贵持股20%，叶熙玉持股19.2%，张兴琴持股17%，詹灵持股15%。会东县金坤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会东金坤公司）原系金坤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7年3月13日，经金坤公司全体股东同意，金坤公司与林依松签订《增资入股协议书》，约定对会东金坤公司进行增资扩股，由林依松增资2000万元，折合股份67%入股会东金坤公司。2018年6月15日，林依松与陈昌鹏签订《协议书》，约定林依松因身体原因不能胜任会东金坤公司股东及执行董事工作，将其与金坤公司签订的《增资入股协议书》、补充协议以及由此产生的股东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陈昌鹏。2018年6月19日，金坤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攀枝花金坤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两份，第一份主要内容为：经全体股东同意林依松将其与金坤公司签订的《增资入股协议书》、补充协议以及由此产生的股东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陈昌鹏，由陈昌鹏承接并履行上述协议所规定的权利义务；并明确林依松自《增资入股协议书》签订后已逐步履行入股资金及其投入资金等，同意林依松将上述出资权益和义务转让给陈昌鹏，金坤公司与林依松协议未履行部分，由陈昌鹏继续履行。第二份主要内容为：同意全资子公司会东金坤公司新增股东陈昌鹏；同意会东金坤公司注册资本由1000万元增至3000万元，增加的2000万元由新股东陈昌鹏认缴，占公司注册资本的67%，该认缴注册资本已逐步到位；会东金坤公司增加注册资本后，其最新股本结构为会东金坤公司原出资10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3%，陈昌鹏认缴出资20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67%；全体股东一致授权叶熙玉代表金坤公司签署相关协议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同日，金坤公司与陈昌鹏签订《增资入股协议书》，约定由陈昌鹏增资2000万元，折合股份67%入股会东金坤公司，陈昌鹏的入股资金已逐步投入。同日，会东金坤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形成《会东县金坤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一）》和《会东县金坤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二）》，主要内容为：同意公司新增股东陈昌鹏；同意公司注册资本由1000万元增加至3000万元，增加的2000万元由陈昌鹏认缴，占公司注册资本的67%，该认缴注册资本已逐步到位；公司增加注册资本后，金坤公司原出资10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3%，陈昌鹏认缴出资20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67%；同意叶熙玉辞去公司执行董事及总经理职务，并不再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意邓叶静辞去公司监事职务；成立公司新一届股东会，股东会成员为陈昌鹏、金坤公司；选举陈昌鹏为公司执行董事，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选举谢祥贵为公司监事；一致通过公司变更后的新章程。会东金坤公司于同日制定的《会东县金坤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中明确陈昌鹏认缴出资额出资时间为“已到位”。因涉及诉讼，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对金坤公司持有的会东金坤公司股权进行查封，无法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经协调，2018年9月，会东县工商局同意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并要求金坤公司提交2018年9月的相关股东会决议。金坤公司认为陈昌鹏增资入股及相关事宜在2018年6月19日已经表决通过，仅仅是工商变更登记需要补交一份公司决议，遂在未召开股东大会的情况下形成9月15日股东会决议，该股东会决议并未改变2018年6月19日形成的股东会决议内容中陈昌鹏增资入股内容，但是将“该认缴注册资本已逐步到位”变更为“认缴出资时间为2020年1月1日”，另外增加了以下内容：同意叶熙玉辞去会东金坤公司执行董事职务，并不再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选举陈昌鹏为会东金坤公司执行董事，担任法定代表人；同意变更会东金坤公司住所，公司住所由会东县松坪镇长松林坪村二社变更为会东县社；同意修改会东金坤公司章程并一致通过变更后的新章程；委托邹科负责办理公司变更登记有关事项。金坤公司法定代表人叶熙玉以电话方式告知了谢祥贵、詹灵、张兴琴该股东会决议内容，并以邮寄方式将该股东会决议送达给上述股东签字后寄回金坤公司，公司股东除叶明胜外，其他股东均在该股东会决议上签字认可。其后，会东金坤公司向会东县食品药品和工商质量监管局提交了变更登记的相关资料，包括2018年9月15日股东会决议以及会东金坤公司股东会2018年9月17日通过的《会东县金坤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修订本》等资料，其中《会东县金坤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修订本》载明陈昌鹏认缴出资额出资时间为“2020年1月1日”。会东县食品药品和工商质量监管局经审查认为会东金坤公司提交的变更登记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于2018年10月15日决定予以受理。会东金坤公司的监事邹科于2018年10月12日以微信方式将该股东会决议发送给叶明胜。其后，叶明胜向会东县食品药品和工商质量监管局提出异议，会东县食品药品和工商质量监管局为此于2018年10月18日召开听证会，包括叶明胜在内的金坤公司的所有股东及邹科参加了该次听证会。叶明胜对会东金坤公司增资扩股提出反对理由，叶熙玉、谢祥贵、詹灵、张兴琴认可2018年9月15日股东会决议内容。同日，金坤公司向会东县食品药品和工商质量监管局出具《情况说明》，其上载明：根据我公司章程第三十四条规定，2018年9月15日金坤公司股东会关于公司增资入股形成的所有决议均是真实、合法、有效的；此次股东会形成的所有决议公司股东叶熙玉、谢祥贵、张兴琴、詹灵均给予认可。叶熙玉、谢祥贵、詹灵、张兴琴在该《情况说明》上签名确认。2018年10月19日，叶明胜、叶熙玉、谢祥贵、陈昌鹏、邹科在会东县恒源大酒店7楼会议室开会并形成《会东县金坤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会议纪要》，主要内容为：一、公司支付原欠款时必须上报母公司股东，经审查同意后，由财务室统一付款；二、严格审查公司前期合同，对存在的问题进行严查，若查出实际问题，必须追究相关经办人员责任；三、在新股东陈昌鹏进入公司后，公司所签订的相关合同必须经全体股东审查后方能签订；四、在新股东陈昌鹏进入公司后，公司其他股东不再参与公司的生产经营，全体股东对公司的生产经营有监督权，公司执行董事直接对其他股东负责，公司其他股东应当配合、支持执行董事的工作，执行董事必须对其他股东负责，期间所产生的有损害公司利益等行为，除追究相关经办人员责任外，执行董事应当承担相应的经济责任；五、股东会同意叶明胜（牟定长熙矿业有限公司）到公司承包矿点一事，叶明胜（牟定长熙矿业有限公司）不直接与公司签承包矿点合同，由叶明胜指定王俊川、郭箭飞、兰文树等人与会东金坤公司签订劳务承包协议，总计控制四个坑道探矿劳务合同；六、新股东陈昌鹏进入之前，公司的遗留问题叶明胜有权直接参与处理，新股东陈昌鹏进入后的生产经营叶明胜依照公司法相关规定及原股东会议纪要执行；七、对云南弥渡金海矿业有限公司担保贷款一事，公司应与云南弥渡金海矿业有限公司签订协议，该贷款由金坤公司和会东金坤公司全体股东共同承担；八、尽快对公司的劳务承包合同进行清理，对不合理的劳务承包合同必须废除，重新签订；九、自2018年11月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公司每月支付叶明胜20000元生活开支。2018年10月22日，会东县食品药品和工商质量监管局经审查，认为会东金坤公司提交的财务负责人、注册资本（金）变更、企业类型变更、投资人（股权）变更登记申请、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申请，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决定准予变更登记，并办理了相关的变更登记手续。会东金坤公司变更登记后，公司住所为会东县社，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陈昌鹏为公司执行董事，邹科为公司监事，公司股东为金坤公司和陈昌鹏，其中金坤公司出资1000万元，持股33%，陈昌鹏出资2000万元，持股67%。 同时查明，金坤公司于2010年11月16日经股东会通过的《攀枝花市金坤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修订本》第三十二条规定：“公司召开股东大会，于会议召开十五日以前通知全体股东。通知以书面形式发送，并载明会议的时间、地点、内容及其他有关事项。”第三十四条规定：“股东大会行使下列职权：（一）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重大投资计划；（二）选举和更换董事，决定有关董事的报酬事项；（三）选举和更换由股东代表出任的监事，决定有关监事的报酬事项；（四）审议批准董事会的报告；（五）审议批准监事会的报告；（六）审议批准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七）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八）对公司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作出决议；（九）对发行公司债券作出决议；（十）对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出资作决议；（十一）对公司合并、分立、变更、解散和清算等事项作出决议；（十二）修改公司章程。（十三）对本条（一）至（八）款事项，须经超过半数股权的股东表决生效。对本条（九）至（十二）款事项，须经过代表过三分之二股权的股东表决生效。” 另查明，2018年12月12日，会东金坤公司出具《承诺书》，内容为：会东金坤公司自2017年3月至2018年会东金坤公司12月31日期间一直使用文平个人账户（农商银行账号：62×××08及农行账号：62×××70）；在此期间内这两张卡上的资金来源为会东金坤公司的正常使用资金。公司承诺如因公司使用文平私人账户，造成文平被税务及相关部门查处，所产生的一切责任及经济损失由会东金坤公司全权负责，与文平无关。2019年1月18日，会东金坤公司出具《财务说明》，内容为：2018年9月新股东陈昌鹏进入公司，并于2018年8月30日至2018年12月30日转款815万元到会东金坤公司指定账户，此款为投资款（注：此款由陈昌鹏、陈正余、程顺波汇入公司指定账户）。综上所述，2017年8月30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期间，陈昌鹏转入公司投资款合计815万元。同时附汇款明细表及收款收据复印件。金坤公司认可林依松在2017年3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将2000万元股本金转入会东金坤公司指定账户。 一审法院认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会议，其召集程序、主持人、议事方式、表决程序均有明确的法律规定。股东通过股东会议行使股东权利，股东实际参与股东会会议并作出真实意思表示，是股东会议及决议有效的必要条件。由于有限责任公司具有人合性，股东彼此间通常都是认识的，对某些事项容易达成一致意见，在这种情况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七条规定：“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一）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二）选举和更换非由职工代表担任的董事、监事，决定有关董事、监事的报酬事项；（三）审议批准董事会的报告；（四）审议批准监事会或者监事的报告；（五）审议批准公司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六）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七）对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作出决议；（八）对发行公司债券作出决议；（九）对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清算或者变更公司形式作出决议；（十）修改公司章程；（十一）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职权。对前款所列事项股东以书面形式一致表示同意的，可以不召开股东会会议，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因此可以不召开股东会会议而直接作出决定的前提是：对于一致同意的事项，要求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字、盖章，即具有与召开股东会的决议相同的法律效力，但只要股东之间对股东会所议事项存在争议，就应当采取召开股东会会议的方式来解决。本案中，金坤公司明确表示9月15日股东会决议并非以召开股东会的形式形成，该股东会决议上只有四名股东签字，并无叶明胜签字且不能证明叶明胜同意该股东会决议，因此，侵犯了叶明胜的股东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存在下列情形之一，当事人主张决议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一）公司未召开会议的，但依据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或者公司章程规定可以不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而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的除外”之规定，金坤公司9月15日形成的股东会决议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该决议不成立，故对叶明胜主张该股东会决议不成立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金坤公司提出9月15日股东会决议是依据6月19日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的公司决议而作出且属有效公司决议的抗辩主张以及第三人提出会东县食品药品和工商质量监管局于2018年10月18日召开的听证会能够治愈2018年9月15日未召开股东会即形成股东会决议的瑕疵，且2018年9月15日、2018年6月19日金坤公司的两份股东会决议实质内容完全相同，并未损害股东的知情权和表决权的主张，均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确认攀枝花市金坤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9月15日作出的《攀枝花市金坤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不成立。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经二审审理，所查明的本案基本事实与一审查明认定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股东会是公司的权力机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股东通过股东会议行使股东权利。股东实际参与股东会会议并作出真实意思表示，是股东会议及决议成立、有效的必要条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七条“股东会行使下列职权：（一）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二）选举和更换非由职工代表担任的董事、监事，决定有关董事、监事的报酬事项；（三）审议批准董事会的报告；（四）审议批准监事会或者监事的报告；（五）审议批准公司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六）审议批准公司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七）对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作出决议；（八）对发行公司债券作出决议；（九）对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清算或者变更公司形式作出决议；（十）修改公司章程；（十一）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职权。对前款所列事项股东以书面形式一致表示同意的，可以不召开股东会会议，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的规定，对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选举和更换非由职工代表担任的董事、监事，决定有关董事、监事的报酬事项、审议批准公司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及修改公司章程等事项，除股东以书面形式一致表示同意的，可以不召开股东会会议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的以外，均应当召开股东会，并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金坤公司2018年9月15日实际并未召开股东会，当日形成的股东会决议，无叶明胜签字，事后也未得到叶明胜的认可。尽管金坤公司提出9月15日股东会决议是依据6月19日股东会决议形成，但6月19日股东会决议内容与9月15日股东会决议内容并不完全一致，在9月15日形成的股东会决议中，变更了会东金坤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出资方式及会东金坤公司住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存在下列情形之一，当事人主张决议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一）公司未召开会议的，但依据公司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或者公司章程规定可以不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而直接作出决定，并由全体股东在决定文件上签名、盖章的除外”之规定，金坤公司于9月15日形成的股东会决议，不符合法律及公司章程的规定，侵害了股东叶明胜的合法权益，一审判决认定9月15日股东会决议不成立，符合查明的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谢祥贵、张兴琴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9月15日股东会决议与6月19日股东会决议实质内容完全相同，并未损害股东的知情权和表决权，9月15日股东会决议仅有轻微瑕疵，但2018年10月18日会东县食品药品和工商质量监管局召开的听证会能够完全治愈该瑕疵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会东县食品药品和工商质量监管局召开的听证会与公司召开的股东会，是两种不同性质的会议，二者在会议的召开程序、形式、主体、性质、法律后果等方面截然不同，谢祥贵、张兴琴认为会东县食品药品和工商质量监管局召开的听证会能够完全治愈股东会决议瑕疵，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上诉人谢祥贵、张兴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谢祥贵负担100元，张兴琴负担1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贝贝 审 判 员 张渝婕 审 判 员 刘起新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潘红梅 书 记 员 姚星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