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刑终80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青川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77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男，1974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凤新，男，1979年9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汉族，初中文化，青川县广平高速三标段项目部工程管理员，现住四川省青川县。2000年9月8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2000元。2020年1月1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青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3日经青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青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5月12日由青川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碧选，四川立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青川县人民法院审理的四川省青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凤新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杨某要求被告人王凤新赔偿经济损失一案，于2020年5月29日作出（2020）川0822刑初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杨某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了上诉人李某1、杨某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书面审理。原判刑事部分因在上诉期内被告人未上诉、检察机关未抗诉，已发生法律效力。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11日上午，被告人王凤新在青川县工地施工，被害人李某1、杨某因与三标段项目部有经济纠纷，便阻止被告人王凤新正常施工，双方为此发生争吵，此后，被告人王凤新在工地上捡起一根钢管对李某1、杨某进行殴打，致李某1右胫、腓骨骨折、杨某左尺骨骨折。经鉴定，李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杨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作案后，被告人王凤新逃离现场。2020年1月19日，被告人王凤新被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王凤新向被害人李某1、杨某赔偿医疗费50000元。 另查明，在案发后，项目部另通过晏某为被告人王凤新垫付了255000元的赔偿费用，用于杨某、李某1的治疗及相关费用。晏某将部分款项通过银行转给了杨某、李某1。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的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呈请转刑事案件报告书、拘留证、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户籍证明、李某1及杨某的病历资料、收条、证人罗某、刘某、陈某、李某2、晏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及杨某的陈述、被告人王凤新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人及机构资质、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手机录制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李某1提供的证据有： 1.医药费收据、住院费清单、护理费收条、医药辅助器具费收据、休息证明、住院病历、受伤照片，证明被害人李某1因王凤新的故意伤害导致轻伤的结果，以及住院期间所发生的各项费用。 2.续医费，证明李某1右胫腓骨骨折后后续手术所花费用； 3.出院证明，证明李某1术后，医嘱载明休息3个月； 4.手机、衣服损失费，证明李某1的手机和衣服损坏所花费用； 5.住宿费、交通费、过路费、燃油费、杂费、生活费等收据，证明李某1青川往返重庆之间所花的各项费用； 6.律师费，证明李某1请重庆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李克忠担任诉讼代理人所花费用； 7.工资表考勤表、劳务分包合同及工程量清单，证明李某1受伤之前每月的工资收入； 8.鉴定费，证明伤情鉴定所花的费用。 被害人杨某提供的证据有： 1.医药费收据、住院费清单、护理费收据、休息证明、住院病历、受伤照片，证明被害人杨某因王凤新的故意伤害导致轻伤的结果，以及住院期间所发生的各项费用； 2.手机损失费，证明杨某的手机损坏所花费用； 3.住宿费、交通费，证明杨某青川往返重庆之间所花的各项费用； 4.工资表考勤表、劳务分包合同及工程量清单，证明杨某受伤之前每月的工资收入； 5.律师费，证明杨某请重庆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李克忠担任诉讼代理人所花费用； 6.鉴定费，证明伤情鉴定所花的费用。 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经庭审质证，医药费收据、住院费清单、护理费收条、医药辅助器具费收据、休息证明、住院病历、受伤照片、续医费、出院证明、工资表考勤表、鉴定费等证据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对住宿费、交通费等合理部分予以确认。其余部分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或与法律规定相悖，不予以采信。 被告人向原审法院提交了项目部垫付255000元的收条及原审法院按照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调取了证人晏某的证言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了项目部另通过晏某为被告人王凤新垫付了255000元的赔偿费用，用于杨某、李某1的治疗及相关费用。晏某将部分款项通过银行转给了杨某、李某1的事实。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凤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支持。被害人李某1受到被告人伤害，造成损失，应赔偿李某1有票据支持的医疗费59131.42元，伙食补助费39天×50元为1950元，护理费按照2018年度四川省服务行业37253.00元／年的标准计算住院39天的护理费用，即为102.1元×39天为3981.9元，误工费按工资证明12000元／月，医嘱全休3个月，加住院39天共计51600元。住宿交通费按照标准，酌定4000元。营养费，39天×20元为780元，后续治疗费认定12000元，残疾辅助器费6211元，鉴定费1100元，合计140754.32元。应赔偿被害人杨某的有票据支持的医药费40224.01元，伙食补助费21天×50元为1050元，护理费按照2018年度四川省服务行业37253.00元／年的标准计算，住院21天的护理费用，即为102.1元×21天为2144.1元，营养费，21天×20元为420元，误工费,杨某的工资证明为每月7500元，医嘱载明休息3个月，加住院21天共计27750元，住宿交通费按照标准，支持3000元，后续治疗费，认定10000元，合计84588.1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李某1，因其所在晏某施工队与广平高速三标段项目部在工程项目建设中发生纠纷，未按照法治方式解决纠纷，采用对被告人所属施工队阻工的违法方式维权，引起事端，有一定过错，应减轻被告人的赔偿责任（确定为10%）。被告人王凤新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126678.8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76129.30元，两人损失合计202808.19元，项目部代被告人王凤新垫付给受害人李某1、杨某共计255000元的款项，经其工程队负责人晏某领取后转交给李某1、杨某，经核实，部分已经支付给李某1、杨某，部分没有通过银行支付的款项现不能确定，双方可以通过协商的方式或者法律途径解决。另王凤新赔偿的50000元，经庭审明确已由杨某领取。被害人李某1主张的手机费、衣服损失费、杂费、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律师费某无据，在本案中不予支持。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凤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二、被告人王凤新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等费用，共计126678.89元；三、被告人王凤新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医疗费、住院费伙食费、护理费、误工费、住宿交通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共计76129.30元；四、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杨某、李某1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李某1、杨某共同的上诉理由是：1.一审法院在刑事部分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方面均存在严重错误，应以故意伤害罪对被上诉人从重处罚，而不应是只从轻判处10个月有期徒刑还适用缓刑。其理由是①上诉人不是违法阻工，没有过错；②事发当日，被上诉人是有预谋的犯罪，不是偶犯；③被上诉人并未积极主动对二上诉人进行赔偿；④被上诉人劣迹斑斑，曾因犯罪被判刑；⑤被上诉人手持铁棒连伤两人，分别致二人轻伤，其情节之恶劣，手段之残暴。2.一审法院对二上诉人的民事赔偿判决错误，被上诉人理应赔偿上诉人李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253208.57元，赔偿上诉人杨某的各项经济损失133434.01元。3.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所属施工队负责人晏某从项目部领取的所谓代赔款255000元抵扣二上诉人应得的赔偿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晏某是否在项目部领取代赔款255000元与本案无关，与被上诉人应付给二上诉人的赔偿无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原审法院审理查理的事实和证据经二审审核一致，予以确认。 另查明，在原审法院庭审过程中，原审被告人王凤新的辩护人对上诉人李某1主张的手机损失费2000元，愿意赔偿1000元；对上诉人杨某主张的手机损失费3200元，愿意赔偿1500元。同时，上诉人李某1还主张衣服损失费498元。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审被告人王凤新愿意赔偿原审法院漏计上诉人杨某的鉴定费1100元的90%，计1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上诉人李某1、杨某购买手机的发票二张，以及上诉人李某1购买衣服的消费票据一张予以证明，予以采信。 针对上诉人李某1、杨某所提的上诉理由，结合在案查明的案件事实及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1.一审法院在刑事部分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方面均存在严重错误，应以故意伤害罪对被上诉人从重处罚，而不应是只从轻判处10个月有期徒刑还适用缓刑的上诉人理由。 经查，因本案属公诉案件，上诉人李某1、杨某作为附带民事原告人参加诉讼对原判刑事部分的判决无上诉权，在上诉期内被告人未上诉、检察机关未抗诉，已发生法律效力，且原判量刑在法定刑幅度范围内，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2.一审法院对二上诉人的民事赔偿判决错误，被上诉人理应赔偿上诉人李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253208.57元，赔偿上诉人杨某的各项经济损失133434.01元的上诉人理由。 经查，因刑事附带民事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李某1、杨某要求王凤新赔偿的费用是否实际花费，以及上诉人李某1、杨某的收入状况等，结合上诉人李某1、杨某在纠纷起因中负有过错责任，确定二上诉人有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等的数额与法律规定相符。按公平原则，二上诉人均系同案被害人，原审法院只确定赔偿上诉人李某1的鉴定费不当，对上诉人杨某主张的鉴定费也应予以赔偿。对二上诉人主张的手机损失费，上诉人李某1主张的衣服损失费，根据现有证据能认定系原审被告人王凤新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也应予以赔偿。故，二上诉人该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3.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所属施工队负责人晏某从项目部领取的所谓代赔款255000元抵扣二上诉人应得的赔偿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至于晏某是否在项目部领取代赔款255000元与本案无关，与被上诉人应付给二上诉人的赔偿无关的上诉人理由。 经查，上诉人李某1、杨某所属施工队负责人晏某领取广平高速三标段桥梁1队代原审被告人王凤新垫付李某1、杨某医药费255000元属实，该款项明确是用于上诉人李某1、杨某的治疗及相关费用，并有晏某银行转款明细和情况说明，以及晏某的证言予以证实。据此，原审法院确定王凤新应赔偿上诉人李某1、杨某的数额，应从已支付或者通过广平高速三标段项目部垫付的款项中予以扣减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凤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可以从轻处罚。 对二上诉人有关损失的确定，除对原审法院确定的原审被告人王凤新应赔偿上诉人李某1126678.89元、上诉人杨某76129.30元外，还应赔偿上诉人李某1的手机及衣服损失，上诉人杨某的手机损失及鉴定费。原审法院认为二上诉人主张的手机及衣服损失费某无据的认定不当，应当予以纠正。因手机、衣服在没有进行损失评估的情况下，依据原审被告人王凤新的辩护人表示愿意赔偿上诉人李某1的手机损失1000元，上诉人杨某的手机损失1500元、鉴定费1000元确定赔偿数额。对上诉人李某1要求原审被告人王凤新因伤害行为造成其衣服的损坏，酌情认定损失400元，按过错责任确定原审被告人王凤新赔偿上诉人李某1的衣服损失360元。故，原审被告人王凤新应赔偿上诉人李某1损失合计128038.89元，赔偿上诉人杨某损失合计78629.30元。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附带民事部分处理不当，应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青川县人民法院（2020）川0822刑初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四项，即“四、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杨某、李某1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四川省青川县人民法院（2020）川0822刑初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被告人王凤新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等费用，共计126678.89元；三、被告人王凤新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费、护理费、误工费、住宿交通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共计76129.30元。” 三、原审被告人王凤新应赔偿上诉人李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住宿交通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手机及衣服损坏费等，共计128038.89元。 四、原审被告人王凤新应赔偿上诉人杨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住宿交通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手机损坏费等共计78629.3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敏 审判员 赵冬梅 审判员 马玉春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 书记员 何燕殊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务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五十五条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伤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