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50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超，男，1991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1，女，2004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2，男，201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兼杨某1、杨某2法定代理人）：杨某（杨某1、杨某2之父），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兼杨某1、杨某2法定代理人）：唐某（杨某1、杨某2之母），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杨某、唐某、杨某1、杨某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敬仪，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杨某、唐某、杨某1、杨某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绒绒，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23号15层。主要负责人：王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岩，北京盈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银玉，女，1958年3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杨超与被上诉人杨某、杨某1、杨某2、唐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陈银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236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和证据，经当事人同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杨某的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的数额错误，其中医疗费应为90000元、营养费应为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4900元，不认可杨某支付给王会成的护理费，不同意赔偿交通费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杨某、杨某1、杨某2、唐某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杨超的上诉意见。保险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杨超的上诉意见。陈银玉辩称，同意杨超的上诉意见。杨某、杨某1、杨某2、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杨超、陈银玉赔偿杨某医疗费人民币94082.43元、误工费人民币165898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1359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60811.83元、护理费人民币21000元、护理用品费人民币1073.5元、交通费人民币55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9800元、营养费人民币4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人民币133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20000元；2.杨超、陈银玉赔偿杨某二次手术费人民币20000元；3.杨超、陈银玉赔偿唐某医疗费人民币4885.89元；4.杨超、陈银玉赔偿杨某1医疗费人民币292.4元；5.杨超、陈银玉赔偿杨某2医疗费人民币312.2元；6.杨超、陈银玉赔偿因事故产生的拖车费人民币820元；7.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杨超、陈银玉予以赔偿；8.杨超、陈银玉、保险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鉴定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事故经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海淀交通支队公主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就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记载：杨超驾驶小型普通客车未确保安全行驶的违法行为，是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过错且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逃逸，尹卫、杨某、唐某、杨某1、杨某2均无与本起道路交通事故发生有关的过错行为，故确定杨超为全部责任，尹卫、杨某、唐某、杨某1、杨某2无责任。一、关于杨某的损失。同日，杨某被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四医学中心（以下简称“304医院”）诊治，经诊断为腰2椎Chance骨折（安全带损伤）、高血压病、高脂血症、多发软组织损伤（腰背部、右季肋区、右髋部），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1月28日在颈腰痛微创脊柱外科住院治疗，2019年1月29日转入脊柱四肢康复组治疗，2019年3月29日出院，住院98天，杨某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9800元。出院医嘱建议避免过度活动，需1人陪护下行康复治疗，全休1个月；术后3个月、6个月、1年脊柱外科门诊复查决定时候取出内固定等。后杨某至304医院、北大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总医院复诊，先后支付医疗费人民币92807.33元，其中杨超垫付人民币8万元。庭审过程中，杨超、陈银玉申请就杨某的医疗过程是否合理、必要以及与本次交通事故有无关联性，是否存在过度医疗进行鉴定（包括药物及治疗方法），法院委托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11月2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医疗费用合理性分析：杨某入院后进行术前全身生化检查，相关放射检查及术后检查应认为合理检查，手术前有关创伤用药、预防感染用药及麻醉用药应认为合理治疗，手术中钉棒器械使用是手术必须，具有合理性；康复收费有脉冲短波、红外光治疗仪、特殊穴位针刺、生物反馈、中频治疗，未见超范围计费现象，上述治疗收费与外伤治疗具有关联，合理性应予以确认。2018年12月22日厄贝沙坦氢氯噻嗪片、2019年1月14日牛黄清心丸为高血压用药，2019年3月7日感冒清热颗粒、2019年2月1日柴银口服液为感冒用药，与外伤无直接关联，考虑到腰部外伤骨折可引起情绪波动及机体抵抗力下降，建议轻微关联性（参与度10%-20%）；2019年2月14日双肾输尿管膀胱前列腺彩超，其与外伤无直接关联，无法认定。门诊部分：单据为2019年7月1日北大医院特需服务费500元，未见相关病历记录；2019年7月1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总医院膝关节核磁成像收费应与腰椎外伤无明确关联性；上述收费与腰椎外伤关联性无法认定。2.关于医疗过程与腰椎外伤的关联性分析：杨某有腰部外伤史，304医院拍X光片证实L2椎体骨折，诊断明确，并行腰2椎体骨折复位、椎弓根钉系统内固定手术治疗，之后转康复科继续康复治疗，患方的医疗过程与腰部外伤椎体骨折未见明显不合理处，与外伤具有关联，应予以确认。杨某外伤部位为L2骨折，据304医院放射报告描述腰2Chance骨折，为特殊型骨折在成伤机制上符合车祸安全带牵拉导致椎体横断，该部位骨折应该与车祸有关联性。杨超支付鉴定费人民币4500元。杨某认可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称医疗费都是因为本次事故发生，由医院开具票据，故不应扣减。庭审过程中，经杨某申请，法院委托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就其伤残等级、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11月2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杨某的伤残等级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十级伤残，人体致残率10%。杨某的误工期120-180日，护理期60-100日，营养期60-90日。杨某后期视骨折恢复情况，需择期行内固定物取出手术，因在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中没有后续治疗所需具体费用的相关标准，故相关费用建议以北京市三甲医院收费标准或以实际发生的合理费用为准；但鉴于调解、审判及当事人计算的需要，经向北京市三甲医院相关专业专家咨询，特提供如下说明仅供参考：腰椎骨折内固定物取出手术的相关费用约需人民币壹万-贰万元（不包括手术意外及并发症的诊疗费用），据此杨某主张二次手术费人民币2万元。杨某支付鉴定费人民币5250元。杨超、陈银玉、保险公司认可司法鉴定意见书，但称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只认可较低标准。杨某主张营养费人民币4500元，称营养期依据鉴定意见为90日，按照每日人民币50元的标准计算，未提交证据。杨某主张护理费人民币21000元，称护理期依据鉴定意见为100日，按照每日210元标准计算，提交了北京高淞诚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证明、陪护费发票、护理人收据及身份证复印件，记载杨某在304医院住院期间，雇佣北京高淞诚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护工，自2018年12月21日至12月26日、2019年1月17日至2月6日，每天180元，共25天，春节三天双倍收费，共计5040元；李怀明收到杨某支付的陪护期间（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2月6日）伙食费1850元；王会成收到杨某2019年2月7日至2019年3月8日陪护费6300元、2019年3月9日至2019年3月29日陪护费4410元。杨超、陈银玉不认可上述证据，并称事发后为杨某支付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17日的护理费人民币3960元，提交北京高淞诚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收据佐证。杨某表示护理费收据真实性无法核实。杨某主张误工费人民币165898元，称误工期依据鉴定意见为180日，按照月工资收入人民币20046元计算，提交了北京市生态环境局人事处出具的收入（工作）证明，记载杨某为该局直属北京市环境监察总队工作人员，自2012年11月起工作至今，2018年税后月收入为人民币20046元；提交了税收完税证明，记载2018年1月至12月杨某的个人所得税完税情况。杨超、陈银玉、保险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称收入证明与完税证明存在较大差异，税收证明显示事故发生后收入没有降低，而且杨某、杨某1、杨某2、唐某没有提供事发前收入记录及治疗期间工资减少证明，无法证明实际误工损失。杨某系北京市城镇居民，按照2018年度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主张残疾赔偿金人民币135980元。主张被扶养人杨鼎锦、王月英、杨靖、杨某2的生活费人民币60811.83元，要求按照2018年度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提交了户口本、永州市零陵区水口山镇政府及水口山镇马驴桥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记载杨鼎锦（1944年11月12日生）、王月英（1949年11月5日生）系夫妻，二人因年老体弱，无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由子女杨某、杨梦飞、杨荣飞赡养；户口本显示杨某、唐某系夫妻，生育一女杨某1（2004年12月15日出生）、一子杨某2（2012年10月7日出生）。杨超、陈银玉、保险公司不认可证明目的，称杨某请求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无依据且无当地生活标准。杨某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人民币1331元，提交了残疾辅助器具费票据。杨超、陈银玉、保险公司认可上述证据。杨某主张生活用品费人民币1073.5元，提交了李怀明出具的证明、销售凭证，称系住院期间购买生活用品的支出。杨超、陈银玉、保险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称杨某未能提供有效发票。杨某主张交通费人民币5524元，提交了交通费票据，称系住院期间家属往返医院和出院后去医院复查的费用，以及因车辆受损导致出行不便，家属出行搭乘交通工具的费用。杨超、陈银玉、保险公司不认可交通费票据的关联性。杨某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2万元，称此次交通事故给其造成十级伤残，对其和家人的生活和身心健康造成伤害。杨某主张拖车费人民币820元，提交了支付凭证。杨超、陈银玉、保险公司认可上述证据。二、关于杨某1的损失。事发后，杨某1到304医院就诊，经诊断为胸背部软组织损伤，支付医疗费人民币292.4元。杨超、陈银玉、保险公司予以认可。三、关于杨某2的损失。事发后，杨某2到304医院就诊，经诊断为外伤，支付医疗费人民币312.2元。杨超、陈银玉、保险公司予以认可。四、关于唐某的损失。事发后，唐某先后至水利医院、304医院、北京天坛医院就诊，经诊断为鼻外伤、颈背部软组织损伤，共计支付医疗费人民币4683.77元。杨超、陈银玉、保险公司予以认可。法庭认为，唐某未能提供2019年2月9日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〇七医院就诊的病历材料，而医疗费票据记载的药名并非治疗外伤所用，故对该部分费用不予支持。经查，陈银玉与杨超系母子关系，杨超驾驶车辆的所有人为陈银玉，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自2018年10月28日00时起至2019年10月27日24时止，该保险合同真实有效。保险公司称杨超事发后驾车逃逸，保险公司作拒赔处理，提交了保险条款。杨某、杨某1、杨某2、唐某、杨超、陈银玉、保险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此次事故经认定杨超负全部责任，就杨某、杨某1、杨某2、唐某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事故车辆虽在保险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但杨超发生事故后驾车逃逸，属于保险条款中约定的责任免除条款，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故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杨超负担；杨超垫付的医疗费、护理费在本案中一并解决。陈银玉虽为事故车辆所有人，但其与杨超系母子，将车辆交由具有合法驾驶资格的杨超使用，对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于杨某、杨某1、杨某2、唐某主张的各项损失。杨某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以及杨某1、杨某2、唐某主张的医疗费合理，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就杨某的医疗费，经法院委托，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已就医疗过程是否合理、必要，是否存在过度医疗进行鉴定，并出具鉴定意见支持杨某在304医院的手术治疗及康复治疗均与车祸有关，只是部分医疗费与外伤有轻微关联性或者无关联，故结合司法鉴定意见，法院认定杨某因本次事故支付医疗费人民币91343.49元。就杨某的护理费，杨某、杨超均提供支付凭证佐证杨某住院期间聘请护工进行护理，司法鉴定意见书亦建议护理期60-100日，法院综合考虑杨某的受伤情况、治疗时间、护工费用支付情况，并参考鉴定意见，认定护理费人民币21000元；同时，杨超已支付的护理费应计入其中。就误工费，杨某虽提供收入证明、完税凭证证明其2018年度税后收入情况，但未提供因误工减少收入的证据，故对其主张的误工费数额不予采纳，但司法鉴定意见建议误工期120日-180日，而受伤住院必然导致收入的减少，故法院酌情认定误工期150日，误工费按照每日200元的标准计算。就被扶养人生活费，杨某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并构成十级伤残，必然导致其劳动能力的减弱，势必影响其收入，故对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支持，但计算金额不当，法院予以更正。杨某主张的护理用品费，属于住院治疗期间购买日常生活用品的开支，法院根据杨某提供的证据材料酌情认定并计入生活用品费。就交通费，杨某主张过高，法院根据杨某受伤情况、治疗时间，以及车辆受损给杨某、杨某1、杨某2、唐某出行带来的不便酌情认定。就二次手术费，尚未实际发生，不予支持，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解决。就精神损害抚慰金，法院将结合杨某的伤情以及此次事故给杨某及家人带来的精神压力，酌情予以认定。就拖车费，杨超、陈银玉、保险公司均予认可，系财产损失，法院予以支持。杨某主张杨超、陈银玉、保险公司承担保全费用，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某的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91343.49元（其中，杨超垫付人民币8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9800元、营养费人民币4500元、护理费人民币21000元（其中，杨超垫付人民币3960元）、误工费人民币3000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194645.53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58665.53元）、生活用品费人民币900元、交通费人民币3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人民币133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5000元、财产损失人民币82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362340.02元；唐某的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4683.77元，杨某1的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292.4元，杨某2的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312.2元。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杨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人民币四千七百一十一元六角三分，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生活用品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十一万元，财产损失人民币八百二十元，以上共计人民币十一万五千五百三十一元六角三分；二、杨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杨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人民币十万零九百三十一元八角六分，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生活用品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十四万五千八百七十六元五角三分，以上共计人民币二十四万六千八百零八元三角九分（已支付人民币八万三千九百六十元，实际执行人民币十六万二千八百四十八元三角九分）；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杨某1医疗费人民币二百九十二元四角；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杨某2医疗费人民币三百一十二元二角；五、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唐某医疗费人民币四千六百八十三元七角七分；六、驳回杨某、唐某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九千二百六十三元，由杨某、唐某、杨某1、杨某2负担人民币三千零三十元，已交纳；由杨超负担人民币六千二百三十三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鉴定费人民币九千七百五十元，由杨超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杨某人民币五千二百五十元。本院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另查，2018年12月21日06时48分，在北京市海淀区蓝靛厂南路八里庄桥下（南向北），杨超驾驶小型普通客车（×××）由南向北行驶时，适有案外人尹卫驾驶小型普通客车、杨某驾驶小型轿车（×××，内乘唐某、杨某1、杨某2）同方向行驶，杨超所驾车辆右前轮与道路路牙接触后，其车辆左侧与尹卫所驾驶车辆右侧接触，致使尹卫所驾车辆左侧又与杨某所驾驶车辆右侧接触，后杨某所驾驶车辆前部又与隔离护网及墙体接触，造成杨某、唐某、杨某1、杨某2四人受伤。事故发生后，杨超驾车逃逸。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质证的相关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在法院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案中，关于杨超上诉称应赔偿杨某医疗费90000元而非91343.49元一节，有鉴定结论、诊疗票据等在案佐证，经本院核算，一审法院认定的医疗费数额并无不当，杨超上诉对此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一节，杨某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并构成十级伤残，一审法院支持其所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有据，杨超上诉不同意赔偿其被扶养人生活费，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针对杨超上诉提出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数额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鉴定结论并综合考虑杨某的受伤、治疗时间，所认定的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数额并无不妥，杨超上诉对上述费用提出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杨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六千二百三十三元，由杨超负担（已交纳）。审 判 长 徐庆斌审 判 员 冯 哲审 判 员 谷世波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赵旭涛书 记 员 杨梦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