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20）晋05刑终150号上诉人（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男，生于1968年5月21日，汉族，本科文化，阳城县XX办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城县，现住阳城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2，男，生于1954年9月7日，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城县，现住阳城县。辩护人康宏春、秦晓芬，山西宇星律师事务所律师。阳城县人民法院审理自诉人卢某1以被告人陈某2犯故意伤害罪，并以此造成损失为由提出附带民事赔偿一案，于2020年6月8日作出（2019）晋0522刑初34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自诉人卢某1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审被告人陈某2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原审自诉人、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3月27日23时许，自诉人卢某1酒后回家至该家小区楼底时碰见正在为电动车充电的被告人陈某2，卢某1向陈某2提出该不该长期占用楼下车位，遭到陈某2反对，后双方发生争执撕扯，致卢某1倒地受伤。办案民警接报到达现场了解情况后，卢某1到阳城县人民医院于2019年3月28日凌晨01:47:57秒、01：49：12秒作DR检查,并经医出具DR影像诊断报告，诊断意见：心肺膈及肋骨骨质未见明显异常；右侧锁骨陈旧性骨折。2019年3月28日凌晨2时25分许，卢某1因前述与陈某2的争执，到陈某2门口理论，陈某2电话报警，凤城派出所登记后出警处置，让卢某1妻子将卢某1送回家休息。2019年3月29日下午14时许，卢某1到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月29日16：54：42秒做胸部肋骨CT扫描检查，经医出具CT诊断报告单，记载：左侧第2、7、8、9、10肋骨断裂骨折；左侧少量胸腔积液；右侧锁骨陈旧性骨折可能。卢某1入院治疗至2019年4月4日，共住院6天。2020年5月6日卢某1再次到陈某2家就上述事实理论，陈某2女儿陈某1报警（接处警登记表记载为卢某1酒后至陈某2家对陈某2谩骂，我队将卢某1送回家中）。2019年10月卢某1以故意伤害罪向我院提起对陈某2的诉讼。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书证1.报案材料，证明2019年3月29日和2019年3月31日，卢某1和陈某2分别以书面材料向阳城县公安局报案。2.被告人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记录情况查询说明，证明被告人陈某2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3.自诉人任职证明及阳城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证明卢某1为阳城县XX镇人民政府临聘人员。4.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卢某1轻伤一案的调查报告，载明：2019年3月27日23时许，卢某1酒后回家至该家小区楼底时碰见正在为电动车充电的邻居陈某2，后卢某1向该提出陈不该长期占用楼下“车位”遭到陈反对，后双方发生口角以后进行撕扯，在撕扯中双方一起倒在地上，卢某1的腰部正好撞在路边砖块上。接报后民警到达现场了解完情况后，卢某1到医院检查，次日凌晨2时许，卢某1因该受伤无人照看为由，到陈某2家门口对陈某2进行辱骂，对大门进行拍打，5月6日卢某1再次到陈某2家理论该受伤无人照看一事。5.自诉人卢某1的相关住院证据情况：（1）2019年3月29日至2019年4月4日花费4368.4元的住院医疗费单据；门诊收费票据3支花费1233.3元（分别为2019年3月28日1：40：46秒胸部及腹部B超常规检查62元、2019年3月28日1：40：46秒急诊检查费挂号费5元、2019年3月28日数字化摄影等花费130.8元、2019年4月20日9：31：27秒主治医师普通门诊挂号费3.5元。2019年7月20日花费1032元），以上合计5601.7元。（2）入院证，记载入院时间2019年3月29日14：48分。入院记录，主诉：胸部外伤后左侧胸部疼痛约2天。现病史：患者于2019年3月27日被人打伤，伤及左侧胸部及面部，伤后左侧胸部疼痛，下唇及口腔粘膜出血，无意识不清，无恶心、呕吐，无咳嗽、咳痰、咯血等，无大小便失禁，急诊就诊于我院门诊，行胸部正侧位片检查示肋骨骨质未见明显异常，回家休息后左侧胸部疼痛不缓解，为求进一步诊治，再次就诊于我院，以胸部外伤收住我科。（3）住院病历，记载入院时间2019年3月29日，出院时间2019年4月4日。出院诊断记载主要诊断为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其他诊断为血胸、左侧胸部软组织损伤、下唇及口腔粘膜损伤、高血压病。（4）2019年4月4日的诊断证明书，诊断为：1.左侧多发肋骨骨折（2、7、8、9、10）；2.血胸；3.左侧胸部软组织损伤；4.下唇及口腔粘膜损伤；5.高血压病。（5）出院证，出院诊断同诊断证明书记载；出院医嘱：院外适当休息，加强营养，院外可口服药物对症治疗，1周后复查胸部B超，伤后3月复查胸部CT，不适随诊。（6）CT胸部扫描光片4张（此CT扫描片上无日期，经阳城县人民医院医学影像科2020年1月9日出具证明：系卢某1，2019年3月29日16：54：42秒在该科行胸部肋骨CT扫描，编号为9200669、检查号102278、影像号52329，共打印4张，该编号具有唯一性）；（7）2019年3月29日的CT诊断报告单，记载：左侧第2、7、8、9、10肋骨断裂骨折。左侧少量胸腔积液。右侧锁骨陈旧性骨折可能。（8）2019年3月28日01：49：12秒的DR光片2张。（9）DR影像诊断报告单，载明检查所见，右侧锁骨远端膨大，见明显骨痂。诊断意见：心肺膈及肋骨骨质未见明显异常。右侧锁骨陈旧性骨折（针对上述CT片记载的左侧第2、7、8、9、10肋骨断裂骨折及DR片记载的诊断意见：心肺膈及肋骨骨质未见明显异常。于2020年3月18日对阳城县人民医院神经胸外科医生李某1询问，李某1陈述，胸部CT片是病人仍有明显疼痛症状时的检查手段，胸部X片发现不了的肋骨骨折在CT上发现，是一个常见的现象）。6.阳城县XX照相馆收款收据，证明自诉人卢某1花照相费100元。证人证言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9年3月27日22时许，我当时在XX村XX小区单元楼底的一个商店坐着聊天，后我听见外面有人吵架，我就出到外面，看见卢某1和陈某2站在XX小区西11单元楼底，他们俩相互用手拽着对方的衣领，我过去后就把他们俩拉开了，当我转身走开时，我看见陈某2把卢某1按倒在地，陈某2双手按着卢某1的肩膀，后陈某2女儿将陈某2拽回家了，当时我看见卢某1嘴角有血。自诉人陈述自诉人卢某1陈述，2019年3月27日19时许，我和朋友在阳城县XX村XX饭店吃饭喝酒，到了22时许，我喝完酒后就独自走路回家，到了XX小区西11单元楼底后，我看见住在小区一楼的邻居陈某2站在楼底他女儿的一辆银灰色的轿车旁边，我过去就对陈某2说：“老哥，你买的是楼房，楼房下面的车位是公共的，谁都可以停。”陈某2说：“这是我门口了，这车位就是我的。”之后我和陈某2就吵了起来，陈某2在和我争吵期间就推了我一下，把我推的靠在我的车上，当时我就倒在地上，当我从地上起来后，陈某2又把我推倒在地，当时我的腰正好碰在地上的砖块上，陈某2双手把我的肩膀按住，一条腿跪在我的肚子上，后旁边的人就将陈某2拉走，陈某2就回家了。我和陈某2说车位的事，是因为我们楼房的单元下面的空地上能停放四个车位，陈某2住在一楼，他就经常将他女儿的轿车和他的三轮摩托车停放在二个车位上，谁的车敢在那个车位上停，他就在半夜给轿车放气，划车。我就是想和他说说这车位不是他自家的，但陈某2给其他轿车放气划车我没有证据。当晚我喝了半斤白酒。我和陈某2争吵时，我好像说过：“你当过村长要干什么了，你是村里的，我还是镇里的。”当晚我从地上起来回家的时候感觉腰部疼的不行，当晚我就去人民医院检查，医院给我做了个B超，医生说检查不出毛病，让我第二天去做CT检查。第二天我在家休息了一天，腰还是疼的厉害，到了29日我去人民医院检查时，发现肋骨骨折，后我就住院了。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陈某2供述，2019年3月27日23时许，我在阳城县XX镇XX村XX小区我家楼下给我的电动车充电，我邻居卢某1就从外面一人走回来，卢某1看见我后就对我说：“老哥，我想和你喝点酒了？”我说：“我不能喝。”他说：“你当XX村村长的时候耍的大，现在不干了，你没有我耍的大。”我说：“你耍的大。”他说：“你怎么也得给我弄个立脚的地方。”我说：“我不管立、不管坐、睡，谁能管得住你。”后卢某1就拽着我的衣领骂我，接着我就和卢某1互相撕扯在一起，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俩就一起倒在地上，最后就被旁边的人拉开了，我就回家了。当时我的头上有血，但我没有医院的相关伤情证明，我具体怎么倒在地上的我不清楚，反正就是倒地后我躺在卢某1身上。当晚我回到家后，卢某1还在楼底骂我，第二天凌晨一点左右，卢某1又多次在我家门上乱拍，还乱骂，我多次报警，派出所民警还多次处警，我感觉卢某1当时喝了酒了。五、鉴定意见山西省阳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阳）公（司）鉴（法临）字[2019]099号鉴定书鉴定，自诉人卢某1外力作用致左侧第2、7、8、9、10肋骨断裂骨折，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4b）之规定，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陈某2及其辩护人质证认为，上述证据只能证明双方相互撕扯争执，扭打在一起，不能证明自诉人的伤是被告人暴力殴打所致，也不能证明被告人借助外力对自诉人进行殴打。自诉人所陈述的理论车位不是事实，被告人在车库居住，停车会挡住路，当时自诉人醉酒，双方互相撕扯，而不是被告人故意伤害。被告人陈某2提供了以下证明材料：1.辩护人依据调查令取得的2019年11月19日阳城县人民医院急诊科出具的证明复印件，内容为：患者卢某1主因胸部外伤于2019年3月28日1时38分就诊于阳城县人民医院急诊科，行胸部DR检查示：心肺膈及肋骨骨质未见明显异常。右侧锁骨陈旧性骨折，B超：肝脏、脾脏、胰腺、双肾未见异常。腹腔、双侧胸腔未见异常。离院回家观察。2.接处警、值班登记表复印件三份，证明2019年3月27日22时33分，卢某1醉酒后在该家楼下碰见邻居陈某2，双方因陈某2不让其他车辆停放在自家门口发生争执和互相推搡行为，后双方被各自家属拉开；张某1（136****6918）打电话报警。2019年3月28日2时25分，卢某1因刚才与陈某2的争执，到陈某2门口叫陈某2理论，卢某1老婆到场将该送回家中休息，176****1346号码电话报警。2019年5月6日卢某1醉酒后到陈某2家对陈某2进行谩骂，民警将陈某2送回家中，185****4898号码电话报警。3.2019年11月19日辩护人提交的陈某2头部受伤照片、衣服撕破照片、陈某2家楼下照片，证明陈某2头部有小伤口，衣服有撕裂，以及陈某2家楼下概况，但无法证明照片拍摄时间。自诉人质证认为，对三次报警记录予以认可，但认为自己被打成轻伤上门去并不为过，第三次去是知道自己构成轻伤告知被告人，看看被告人怎么解决，被告人女儿有摄像，其女婿拉着不让走，想让自诉人动手。对医院急诊证明没意见，对停车位的照片没有异议，但对被告人受伤和衣服破损照片不认可，衣服不是当天的，也无法确定是当天的伤。原审法院认为，故意伤害罪，是指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该院分析认为，（一）从自诉人受伤经过的相关证据看，自诉人在公安机关对该询问时陈述系陈某2在和该争吵期间就推了该一下，把该推的靠在车上，当时该就倒在地上，起来后，陈某2又把该推倒在地，当时该的腰正好碰在地上的砖块上，陈某2双手把该的肩膀按住，一条腿跪在该的肚子上。而被告人供述为，卢某1拽着该的衣领骂该，该和卢某1互相撕扯在一起，不知道怎么回事俩人就一起倒在地上，倒地后该躺在卢某1身上。对于事发过程，自诉人的陈述和被告人的供述都提到自诉人倒地的这一情节，但该二人对于倒地的过程并不一致。而本案中证人张某1的证明只看见卢某1和陈某2相互用手拽着对方的衣领，该过去后就把他们俩拉开了，当该转身走开时，看见陈某2把卢某1按倒在地，陈某2双手按着卢某1的肩膀，后陈某2女儿将陈某2拽回家。证人张某1的证明并未提及卢某1倒地这一情节。故证人张某1的证明并不能全面反映事发的客观经过。且自诉人的刑事附带民事诉状中所写的事发经过与自诉人在公安机关对该调查时陈述的事发经过（自诉人酒后去找被告人理论车位一事，被告人非常反感，将自诉人推倒在地，自诉人喝了酒无力反抗，被告人就对自诉人拳打脚踢，直到邻居发现后才将被告人拉开）也不一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之规定，自诉案件中被告人有罪的举证责任由自诉人承担。而自诉人卢某1并未提供其他与之陈述相印证的事发经过的证据。（二）本案系自诉人卢某1在酒后找被告人理论车位一事发生争执，虽致被告人倒地受伤，但现有证据尚不能证明被告人对自诉人有主观伤害的故意。综上，自诉人要求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尚未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程度，不予支持。（三）鉴于本案确系双方在争执中致被告人倒地受伤，双方均有过错，自诉人的损失可由自诉人和被告人各半承担责任。对于自诉人的损失，医疗费，根据相关单据可确认为5668.7元；自诉人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营养费，可按实际住院天数酌情以每日30元的标准计算为180元；护理费，可按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以实际住院天数计算为767.58元；自诉人提供的阳城县XX镇人民政府的证明只可证明该系该单位的临聘人员，并不能证明实际误工情况，也未提供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故自诉人主张的误工费，该院不予支持；自诉人主张的照相费可按单据中金额100元予以确认；交通费，可酌情计算200元；自诉人主张的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自诉人并未提供伤残鉴定程度的相关证据，无法确认伤残等级，故自诉人主张的此部分费用在本案中不予支持。综上，自诉人的损失共计7516.28元，由被告人赔偿3758.14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并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某2无罪。二、被告人陈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自诉人卢某1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758.14元。上诉人（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的上诉请求及理由：陈某2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且拒不认罪，应予从重处罚。陈某2应赔偿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请求二审依法追究陈某2的刑事责任，并判令陈某2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120574.2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2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一审认定本案的起因错误。真正的起因是卢某1酒后故意寻衅闹事挑衅陈某2而引发争执。卢某1的损伤不是在与上诉人发生争执过程中造成的，陈某2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属于正当防卫，上诉人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请求依法改判，驳回卢某1民事部分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卢某1于2019年3月29日至2019年4月4日在阳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该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证均记载,诊断内容为：1、左侧多发肋骨骨折（2、7、8、9、10）；2、血胸；3、左侧胸部软组织损伤；4、下唇及口腔粘膜损伤；5、高血压病。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为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阳城县人民医院病历。二审审理查明的其它事实和证据同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之规定，自诉案件中被告人有罪的举证责任由自诉人承担。本案中，上诉人（原审自诉人）卢某1在公安机关对其询问时陈述的受伤经过与其在刑事附带民事诉状中陈述内容不相符，且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2的供述相矛盾。上诉人卢某1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卢某1左侧第2、7、8、9、10肋骨断裂骨折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2故意伤害行为所造成，故认定陈某2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上诉人卢某1所提陈某2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因事发时上诉人陈某2与卢某1确实有直接的身体接触，在双方争执撕扯中致卢某1倒地受伤，双方均有过错，原审据此判令陈某2对卢某1受伤造成的损失承担50%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陈某2认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审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依法认定上诉人卢某1的各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卢某1主张陈某2应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12万余元的理由亦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另，关于上诉人陈某2所提认定卢某1左侧肋骨骨折的依据即CT片无拍摄日期及影像号，不真实且是否与本案有关并据此申请对卢某1的伤情进行司法鉴定的意见。经查，案涉四张CT片，确无拍摄日期，然均有编号9200669，根据阳城县人民医院医学影像科出具的关于卢某1肋骨CT扫描检查时间说明，即患者卢某1，2019年3月29日16：54：42秒在该科行胸部肋骨CT扫描，编号为9200669、检查号102278、影像号52329，共打印胶片4张，该编号具有唯一性。结合在案证据中阳城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卢某1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证记载内容，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卢某1的伤情情况。故在本案已认定卢某1控诉陈某2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上诉人陈某2向本院申请对卢某1的伤情进行司法鉴定缺乏事实依据及必要性，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杨小斌审 判 员 秦树杰审 判 员  张钰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郭红霞书 记 员 豆露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