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终21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第五建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徐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某，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宁夏搏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3，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 被告：银川市兴庆区教育局。 法定代表人：马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某，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宁夏第五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五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某1、刘某3，原审被告银川市兴庆区教育局（以下简称兴庆区教育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20）宁0104民初11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由审判员马云进行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宁夏五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予以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证据违法，违反法定程序，导致案件事实认定存在重大错误。1.一审判决对于上诉人提交的4张借款借据不予采信，认定证据违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新民事诉讼证据规定》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单方陈述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但在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刘某1对于上诉人提交的其本人签字确认的4张借款借据存在争议，但未能提供证据推翻该事实。一审判决以未出庭的原审被告庭后提交的《情况说明》中陈述的：2016年9月28日10万元整，2016年11月22日20万元整，2017年3月10日5万元整，以上共计35万元刘某1出具了借款借据，但刘某3并未实际付款（一审判决第6页第16行-第7页第5行）。结合被上诉人刘某1的单方陈述，认定其未收到该笔争议款项，属于认定证据违法，上诉人也有理由质疑其双方存在恶意串通。2.一审判决错误认定原审被告刘某3欠付原审原告刘某1的工程款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并由当事人互相质证。就原审被告刘某3庭后提交的《情况说明》应属于证据，原审人民法院未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仅以此认可原审被告刘某3拖欠原审原告刘某1银川市三十小学木工及外架工程款690312元，违反法定程序，并直接导致所认定的案件事实存在严重瑕疵3.一审判决错误认定上诉人已向原审被告刘某3支付的工程款数额；针对兴庆区三十小学项目，合同总价款为41016500元。截止至今，上诉人共收到兴庆区教育局所付的项目工程款共计30753500元（其中含税11%），扣除税金后所收项目工程款为27705855.86元，现上诉人在庭审中提供的付款凭证能够证明，自施工合同签订至2019年期间，上诉人已支付刘某3兴庆区三十小学项目工程款共计30152775.47元，已超额支付2446919.61元，不再欠付刘某3任何工程款。就被上诉人提出的部分付款凭证中未有原审被告或其会计签字确认的情况，因上诉人支付的款项中不仅包括兴庆区第三十小学项目工程的人工费用，还包括上诉人直接支付给材料商的材料供应款。根据建筑业行业惯例及交易习惯，通常应由建筑公司向材料供应商直接付款，无需违法分包人签字确认，故上诉人的所有付款凭证均应认可，上诉人并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况。上诉人提交的付款凭证，能够证明其已支付刘某3工程款30152775.47元，原审法院仅将原审原告刘某1认可的金额18826848.8元认定为已付款金额，对有争议的付款金额一概予以否认，以致认定案件事实错误。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证据违法，违反法定程序，导致案件事实认定存在重大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刘某1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宁夏五建公司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1.根据《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当事人的互相质证，可以在开庭审理中进行，也可以在证据交换中进行；可以口头发表质证意见，也可以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宁夏五建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4张借款借据，答辩人提交书面质证意见《情况说明》，符合法律规定。兴庆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4民初18767号民事判决书、（2020）宁0104民初1154号民事判决书足以证明答辩人与刘某3存在多个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本案只涉及了兴庆区第三十小学工程项目，与《情况说明》质证意见一致，且宁夏五建公司提交的借款借据系复印件，没有载明具体的付款名称，宁夏五建公司也没有提供相关的实际付款凭证，答辩人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兴庆区第三十小学木工及外架结算单》明确涉案的欠款金额为69031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90条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宁夏五建公司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根据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宁夏五建公司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宁夏五建与兴庆区教育局未进行结算或审计，宁夏五建与刘某3之间也未进行结算，宁夏五建仅扣除了税金”，即没有结算就不存在超付工程款的情况。一审法院认定：“宁夏五建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部分付款凭证中没有刘某3的确认，或直接显示宁夏五建公司支付的款项系涉案工程款，故仅依据付款凭证不能直接认定宁夏五建公司给刘某3付清了涉案工程款”认定事实清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答辩人认可宁夏五建公司提交的部分有刘某3或刘某3会计签字确认的付款凭证，但付款凭证中没有刘某3确认，也不能直接显示宁夏五建公司支付的款项系涉案工程款的部分应由宁夏五建公司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宁夏五建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宁夏五建公司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刘某3未作答辩。 原审被告兴庆区教育局述称，被上诉人刘某1答辩意见中提到工程未结算，不存在超额支付的情形，既然工程未结算也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教育局现严格依据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项，不存在违约情形，故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原审原告刘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刘某3、宁夏五建支付原告兴庆区第三十小学木工及外架工程款690312元，利息360233.22元（按年利率24%暂计算至2019年11月11日，利息主张至欠款还清之日）；2.被告兴庆区教育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30日，兴庆区教育局与宁夏五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兴庆区教育局将银川市兴庆区第三十小学1#教学楼，12#连廊、2#教学楼、13#连廊、3#教学楼、14#连廊等工程发包给宁夏五建公司，工期自2016年8月30日起至2017年7月30日，签约合同价为41016500元；工程款支付方式为：每月5日前支付工程形象进度80%的进度款，工程竣工验收后15日内付至合同价款的80%，办理审计决算后3个月内，付至决算总造价的95%，剩余5%为质保金，在质保期满后15日内一次性付清。庭审中，刘某1向法庭提交2018年4月28日刘某1与刘某3签订的《单项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刘某3将上述银川市兴庆区第三十小学工程中的支模、二次结构、外架等工程劳务分包给刘某1，每平米综合单价120元，按照实际完成面积计算，支付方式为：全部基础完成后十日内支付10%，其余主体封顶后室内十日内支付85%，剩余5%待甲方结算后三十日内付清，每拖延一日按拖欠承包费金额的2%支付利息。刘某1还提交2017年12月25日其与刘某3签订的《兴庆区第三十小学木工及外架结算单》，显示刘某1施工的工程造价合计1608000元，已付人工费917688元，尚欠690312元。刘某1并称该《兴庆区第三十小学木工及外架结算单》实际签订日期是2018年10月10日。宁夏五建公司称上述《单项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兴庆区第三十小学木工及外架结算单》真实性宁夏五建公司无法核实，上述《单项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兴庆区第三十小学木工及外架结算单》只能证明刘某1与刘某3存在内部承包关系，刘某1应向刘某3主张工程款，经宁夏五建公司了解，刘某3已付刘某1的工程款为1320000元，不排除刘某1与刘某3虚假诉讼。兴庆区教育局称上述《单项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兴庆区第三十小学木工及外架结算单》真实性兴庆区教育局无法核实。宁夏五建公司为了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法庭提交了刘某1出具的《借款借据》（复印件）15张，显示1、2016年1月16日，刘某1给刘某3出具了250000元的《借款借据》；2、2016年9月28日刘某1给刘某3出具了100000元的《借款借据》；3、2016年11月22日刘某1给刘某3出具了200000元的《借款借据》；4、2017年3月10日刘某1给刘某3出具了50000元的《借款借据》；5、2017年3月27日刘某1给刘某3出具了70000元的《借款借据》；6、2017年4月7日刘某1给刘某3出具了20000元的《借款借据》；7、2017年4月28日刘某1给刘某3出具了100000元的《借款借据》；8、2017年6月14日刘某1给刘某3出具了400000元的《借款借据》；9、2017年8月8日刘某1给刘某3出具了20000元的《借款借据》；10、2017年9月18日刘某1给刘某3出具了20000元的《借款借据》；11、2018年1月19日刘某1给刘某3出具了20000元的《借款借据》；12、2018年2月14日刘某1给刘某3出具了20000元的《借款借据》；13、2018年3月14日刘某1给刘某3出具了10000元的《借款借据》；14、2018年4月3日刘某1给刘某3出具了20000元的《借款借据》；15、2019年9月25日刘某1给王静出具了购买房屋定金20000元的《借款借据》。以上价款合计1320000元，其中除5（2017年3月27日刘某1给刘某3出具了70000元的《借款借据》）外，其余的《借款借据》均写明三十小人工费。刘某1对上述2（2016年9月28日刘某1给刘某3出具了100000元的《借款借据》）、3（2016年11月22日刘某1给刘某3出具了200000元的《借款借据》）、4（2017年3月10日刘某1给刘某3出具了50000元的《借款借据》）、15（2019年9月25日刘某1给王静出具了购买房屋定金20000元的《借款借据》）有异议，称上述异议部分刘某1仅出具了《借款借据》，但刘某3未实际支付款项，另刘某1与刘某3存在多个施工合同关系，《借款借据》载明的款项可能是支付的其他工程工程款。兴庆区教育局对上述《借款借据》无异议，刘某1主张的工程款中应当扣除上述金额。刘某3庭后向法庭提交书面《情况说明》，内容为：“刘某1与刘某3有多个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刘某1诉刘某3、宁夏第五建筑公司、银川市兴庆区教育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只是涉及了兴庆区第三十小学工程项目，该案在庭审中，宁夏第五建筑公司向法庭提交了刘某1多份借款借据（实际为支付工程款的凭据）,在该多份借款借据中，有一部分系其他工程项目付款凭证，与本案无关。另外，2016年9月28日10万元整，2016年11月22日20万元整，2017年3月10日5万元整，以上共计35万元刘某1出具了借款借据，但刘某3并未实际付款，刘某3于2017年12月25日出具的《兴庆区第三十小学木工及外架结算单》应付金额1608000元，已付人工费917688元，尚欠690312元正确，涉案的欠款金额以此为准，本人刘某3愿对此真实性承担法律责任”。宁夏五建公司还向法庭提交《各项目部收取工程款及支付工程款情况表》及付款凭证一组，证明涉案工程中兴庆区教育局已付30753500元，其中含11%的税金，扣除税金后为27705855.86元，宁夏五建公司已付刘某330152775.47元，超付2446919.61元。刘某1对上述证据中有刘某3或刘某3会计向嫣签名的付款凭证金额18826848.8元无异议，对其与付款凭证不予认可。兴庆区教育局对宁夏五建公司提交的上述《各项目部收取工程款及支付工程款情况表》及付款凭证无异议。兴庆区教育局为了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付款明细（复印件），证明兴庆区教育局已付宁夏五建公司工程款30753500元，达到合同约定付款标段的75%，不存在欠付工程款情形。刘某1称该组付款明细系复印件，不予认可。宁夏五建公司对兴庆区教育局提交的付款明细无异议。庭审中，宁夏五建公司认可其承建涉案三十小工程后，将工程转包给刘某3，涉案工程现未竣工验收，宁夏五建公司与兴庆区教育局也未进行结算或审计，工程已于2018年投入使用，宁夏五建公司与刘某3之间也未进行结算，宁夏五建公司仅扣除了税金。兴庆区教育局称涉案三十小工程未竣工验收，工程已于2018年投入使用，兴庆区教育局与宁夏五建公司未进行结算，工程也未审计。 一审法院认为，对于本案的法律关系，兴庆区教育局将银川市兴庆区第三十小学工程发包给宁夏五建公司后，宁夏五建公司将工程转包刘某3。刘某1向法庭提交了其与刘某3签订的《单项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及《兴庆区第三十小学木工及外架结算单》，刘某3经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对上述《单项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兴庆区第三十小学木工及外架结算单》提出异议，对上述《单项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兴庆区第三十小学木工及外架结算单》予以采信，结合刘某1的当庭陈述，认定宁夏五建公司将工程转包刘某3后，刘某3将部分劳务工程分包刘某1，刘某1与刘某3之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成立。因刘某1、刘某3均系无建筑施工资质的个人，故刘某1与刘某3签订的《单项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因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虽刘某1施工工程未经竣工验收，但根据兴庆区教育局及宁夏五建公司的当庭陈述，可以认定涉案工程已于2018年投入使用，在此情况下，刘某1可向刘某3主张工程款。对于刘某3应付工程款金额，刘某1主张刘某3欠付690312元，依据为其与刘某3签订的《兴庆区第三十小学木工及外架结算单》。宁夏五建公司向法庭提交了刘某1出具的《借款借据》，证明刘某3已付刘某11320000。刘某1对宁夏五建公司提交的部分《借款借据》不予认可，称刘某1仅出具了《借款借据》，刘某3未支付款项。刘某3提交《情况说明》，说明刘某1异议的款项刘某3未实际支付，故对刘某1的该辩解理由予以采信，该350000元（2016年9月28日的100000元、2016年11月22日的200000元、3、2017年3月10日的50000元）不应计入刘某3已付款。对于2019年9月25日的20000元，因此款是刘某1支付给王静的购房款，刘某1亦不认可此款系刘某3支付的工程款，宁夏五建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20000元系刘某3支付刘某1的涉案工程款，故此20000元也不应计入刘某3已付款。刘某1与刘某3存在多个施工合同关系，宁夏五建公司提交的2017年3月27日的70000元《借款借据》没有载明具体的付款名称，宁夏五建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该70000元系刘某3支付的案涉工程款，故该争议的70000元也不应直接计入刘某3已付本案工程款中。综上，除去上述争议付款后，付款金额为880000元（1320000元-350000元-20000元-70000元），低于刘某1认可及《兴庆区第三十小学木工及外架结算单》显示的付款金额。且本案合同相对方为刘某3与刘某1，现刘某3与刘某1对欠付工程款690312元无异议，故本院确定刘某3欠付刘某1工程款的金额以《兴庆区第三十小学木工及外架结算单》及刘某1、刘某3均认可的690312元为准。故对于刘某1要求刘某3支付690312元工程款的诉请，予以支持。对于刘某1主张的利息，刘某1施工工程完工后，于2017年12月25日与刘某3就工程造价进行了结算，刘某3在工程造价结算后仍未付款，故对刘某1主张的利息予以支持。刘某1主张实际结算日期为2018年10月10日，故法院确定刘某3按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支付690312元工程款自2018年10月11日起的利息，其中2018年10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的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于宁夏五建公司、兴庆区教育局是否承担责任问题，宁夏五建公司将其承建的工程转包给不具备施工资质的个人刘某3，该行为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具有过错。宁夏五建公司主张其收到兴庆区教育局工程款后，已经超付刘某3工程款，但其提交的部分付款凭证中没有刘某3的确认，或直接显示宁夏五建公司支付的款项系涉案工程款，故仅依据付款凭证不能直接认定宁夏五建公司给刘某3付清了涉案三十小学工程的工程款。且宁夏五建公司与刘某3就工程造价未进行结算，或对已付款进行确认，同时考虑到保护农民工权益问题，法院确定宁夏五建公司仍应在欠付刘某3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690312元工程款承担责任。兴庆区教育局辩称其已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工程款，兴庆区教育局与宁夏五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合同签约价款为41016500元，现兴庆区教育局与宁夏五建公司无异议的已付金额为30753500元，低于合同签约价，涉案工程兴庆区教育局于2018年已实际将工程投入使用，至今未与宁夏五建公司进行竣工验收或结算，故兴庆区教育局仍应在欠付宁夏五建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690312元工程款承担责任。刘某3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刘某3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刘某1工程款690312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支付690312元工程款自2018年10月11日起的利息（其中2018年10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的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宁夏五建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刘某3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690312元工程款承担责任；三、被告银川市兴庆区教育局在欠付被告宁夏五建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690312元工程款承担责任。案件受理费14255元，由被告刘某3、宁夏第五建筑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刘某3欠付刘某1的工程款数额，刘某3在一审庭审后向法院提交了《情况说明》，认可其尚欠刘某1工程款690312元，一审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刘某3未参加一审庭审，在庭审后提交了《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可以视为刘某3补充提交的书面答辩意见，上诉人宁夏五建公司关于一审未对《情况说明》组织质证、违反法定程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因宁夏五建公司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已给刘某3付清了工程款，故一审判决宁夏五建公司在欠付刘某3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690312元承担责任亦无不当。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510元，由上诉人宁夏第五建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马云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 书记员  陈鑫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