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宁0104民初3330号   原告：田淑银，女，196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建设银行退休职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原告：陈奕帆，男，1994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宁夏建工集团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武，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胜利南街804号。   法定代表人：金群华，该医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笑天，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田淑银、陈奕帆与被告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田淑银、陈奕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武，被告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笑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田淑银、陈奕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560087.42元；2.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待鉴定结果出具后再增加主张；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被告按60%的责任赔偿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10087.42元（医疗费73000元、死亡赔偿金686560元、丧葬费40972.5元、护理费9131.7元、营养费5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0元、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5000元、住院及处理丧事等产生交通费3000元、病案复印费291.5元、请外院专家费5000元及交通费990元、鉴定费15000元，共计850145.7元，850145.7元×60%）；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事实和理由：陈宁阳系原告田淑银丈夫，陈奕帆父亲。2017年12月25日7时许，陈宁阳因“间断头晕3年，加重4天”到被告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门诊就诊，门诊以“1.头晕原因待查：颈椎病？2.冠心病？”收住入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冠心病、三支病变、陈旧性心梗（前间壁）心功能Ⅰ级（NYHA分级）、冠状动脉造影术；2.双侧颈动脉粥样硬化；3.高脂血症；4.颈椎退行性病变。被告科室会诊后认为患者陈宁阳冠脉病变严重。有外科CABG手术（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指征。2018年1月16日，被告对患者陈宁阳行“非体外循环下冠状动脉搭桥术”。术后陈宁阳病情危重，出现急性肾衰竭等术后并发症，被告给予床旁血液透析、补容治疗等，但病情持续恶化。2018年2月19日凌晨00：15分，患者陈宁阳在被告心外监护室心脏骤停，抢救无效于2018年2月19日2时15分宣告临床死亡。被告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死亡记录载明死亡原因：考虑死亡原因为冠脉搭桥术后多器官功能衰竭致心脏骤停死亡；死亡诊断为：1.冠心病、冠脉搭桥术后；2.心脏骤停：呼吸、循环衰竭；3.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症；4.双侧颈动脉粥样硬化；5.高脂血症；6.颈椎退行性病变。原告认为，被告在对患者陈宁阳治疗方案的选择方面未尽充分告知义务，没有向患者陈宁阳及其家属充分说明医疗风险和医疗替代方案（替代方案为体外循环下冠状动脉搭桥手术或者其他治疗方案）；在患者陈宁阳冠脉病变严重，血管条件非常差的情况下，对患者陈宁阳的治疗方案的选择应进行全面评估、对比，充分考虑非体外循环冠脉搭桥术可能出现的并发症、意外概率等并向患者陈宁阳及家属充分告知。被告为患者陈宁阳实施的非体外循环冠脉搭桥术（时间长达6小时），因术中长时间搬动心脏引起长时间血压不稳定从而导致肾血液灌注不足，引起急性肾功能不全，应考虑用体外循环冠状动脉搭桥术为患者陈宁阳实施手术，被告的行为违反了医疗技术诊疗规范和操作规程，侵犯了患者的知情权和选择权。此外，被告在术前通过各种检查明知患者患有动脉硬化疾病的情况下，被告违反临床用药常规，术中术后大量使用去甲肾上腺素，而去甲肾上腺素对动脉硬化患者禁忌使用，使用会过度收缩肾脏毛细血管造成肾供血不足而引起急性肾功能衰竭；被告在患者术前检查患有前列腺增生疾病的情况下，在患者死亡前治疗和抢救中曾使用阿托品等药物，而前列腺增生患者禁忌使用阿托品药物，使用阿托品药物后会造成尿路梗阻和尿储留等症状，进而加重急性肾功能衰竭加速患者死亡。综上所述，被告对患者陈宁阳的死亡存在过错，其诊疗行为与陈宁阳的死亡存在因果关系，应承担全部责任。据此，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诉至贵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辩称，北京通达首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评定被告的诊疗行为与患者死亡结果之间存在过错关系依据不足，评定参与度过高，被告申请对本案重新进行鉴定。医疗费用应当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收费凭证，在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的相关证据予以确定，范围应当限于已实际发生数额扣除医保统筹部分按过错比例计算。死亡赔偿金应当按2019年道路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95.2元/年计算，原告按34328元/年主张没有依据。原告主张的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和交通费未提供相关办理丧葬人员名单和误工证明以及处理丧葬人员的交通费票据，请求法院予以酌情考虑。原告主张的外请专家费用及交通费为患者家属自愿外请专家所花费用，被告不应当承担，请求法庭予以驳回。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明显过高，请求法院予以降低调整。原告按60%过错参与度主张相关赔偿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被告认为本案过错参与度最高为20%较为合理   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患者陈宁阳生于1958年8月19日。陈宁阳于2017年12月25日就诊于被告处，主要诊断：1.冠心病、冠脉搭桥术后；2.心脏骤停、呼吸、循环衰竭；3.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症；4.双侧颈动脉粥样硬化；5.高脂血症；6.颈椎退行性变。2018年1月8日，被告为患者陈宁阳行冠状动脉造影术，造影诊断：三支血管病变。2018年1月16日，被告为原告行非体外循环冠状动脉搭桥术，术后带气管插管返心外监护室监护。2018年1月17日，患者术后呈血压下降、心率加快趋势，病情危重，被告给予患者陈宁阳呼吸机辅助呼吸，行胸部正位片示：1.左侧大量气胸，左肺完全压缩，双侧胸腔积液；2.胸骨呈术后改变，医方行胸腔闭式引流术。2018年1月18日，被告处主任医师查房记录：患者陈宁阳病情加重，呼吸机辅助通气，给予积极床旁血液透析，患者术后时间短，有活动性出血征象，严重的肝功能损害，予以无肝素透析治疗及超滤脱水。2018年1月25日，患者感染重、凝血功能差、肝功能差。2018年2月9日，患者陈宁阳主诉腹痛，为剑突下疼痛，被告予患者陈宁阳行全腹CT检查。CT检查结束后，陈宁阳突然出现呼之不应，口唇发紫，触诊大动脉博动消失，被告给予心肺复苏。2018年2月19日，患者陈宁阳病情危重，被告予以抢救治疗，持续胸外按压半小时后查看心电监护未见自主心率，患者陈宁阳生命体征消失，被宣布临床死亡。陈宁阳住院共计56日,产生医疗费309255.69元，个人支付73000元。原告支付病案复印费291.5元。原告认为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故诉至本院。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诉前委托北京通达首诚司法鉴定中心对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在对患者陈宁阳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的参与度，该过错与患者陈宁阳死亡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20年4月8日作出京通首[2019]临床鉴字第61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宁阳自身疾患较重，可能对治疗及愈后会产生不利的影响。术后医方给予患者行全腹CT检查指征不明确，未给予评估，对患者监护不得当，导致患者CT结束后出现心脏骤停，最终因多脏器衰竭死亡，患者最终死亡的损害后果与医方的诊疗行为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建议医方承担次要到共同责任。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15000元。原告认为被告应按鉴定意见承担共同责任。被告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1.鉴定意见书中以授权书中数人签署，而知情书等材料也应由受托的数人共同签署来认为被告告知行为存在不足是不妥的，被告不存在告知行为不足；2.患者病情发生变化出现腹部不适后，被告在邀请胃肠外科会诊后，为明确患者病情对患者性全腹CT检查，能够充分证明被告对患者行该项检查是具备检查指征的，该鉴定意见在被告有胃肠科会诊记录的情况下，以患者在行全腹CT时出现病情变化从而推断被告对患者行全腹CT检查没有明确指征存在不妥；3.患者死亡后未行尸检，虽然患者在行全腹CT是出现心跳骤停，但经被告抢救，患者复苏。患者全腹CT检查排除腹部病变，提示心包积液。予以心包穿刺，引出积液，患者生命体征平稳，维持将近十天。该鉴定机构以被告在对患者行全腹CT检查时出现病情变化认定被告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依据明显不足，同时推断该病情变化与患者最终死亡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同样依据明显不足，最终评定过错参与度为次要共同责任显然过高。北京通达首诚司法鉴定所针对被告的异议回复如下：1.鉴定人认为在提交的鉴定材料中医患双方签署了《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患者授权委托书》，既然签署了，就应予执行，但医方未遵循双方的约定，在提交的鉴定材料中有多次他人的“患者家属的签字”，如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病危通知书、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患者使用约束带告知书、压疮高压风险告知书等，故鉴定人指出医方存在告知不足是有充分依据的；2.医方在病历中记录了请胃肠外科会诊，但未见2月9日胃肠外科具体会诊记录,在对患者行全腹CT检查前，医方未评估当时患者的情况是否可以外出进行CT检查，患者CT检查结束后，突然出现呼之不应，口唇发紫，触诊大动脉搏动消失，给予心肺复苏后，患者病情危重，表明医方对患者行CT检查时的监护不得当，未给予评估，存在过失；3.2018年2月9日，医方予患者行全腹CT检查结束后，患者突然出现呼之不应，口唇发紫，触诊大动脉搏动消失，医方给予了胸外按压等抢救措施，后病程记录患者病情加重，多次进行抢救，如：2月10日、13日、14日、15日、16日、17日、18日、19日，说明患者病情危重，非医方所述“患者生命体征平稳”。北京通达首诚司法鉴定所认为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是符合客观事实的，建议医方承担次要-共同责任也是恰当的。   本院认为，专门鉴定机构对医疗机构在诊疗过程中存在的过错鉴定，在医疗损害赔偿纠纷案件中具有重要的证明作用。通过鉴定意见及审查病历材料可知，被告术后给予患者行全腹CT检查时的监护不得当，未给予评估，被告存在过错，该诊疗过错与患者死亡具有因果关系，因患者自身疾患较重，可能对治疗及愈后产生不利影响，结合被告在诊疗过程中存在的过错及患者自身病情发展现状，参照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本院酌情认定被告的过错参与度为40%较宜。   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原告主张的医疗费73000元是因治疗疾病的实际支出，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686560元（34328元/年×20年）、丧葬费40972.5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陈宁阳住院治疗56天，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600元（56天×100元/天）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收入情况，结合本地区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按照120元/日计算，据此确认护理费为6720元（120元/日×56日）；原告主张的营养费，结合患者陈宁阳的病情及相关医嘱，本院酌情支持1500元；原告主张的参加丧葬事务的误工费、交通费因无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病案复印费291.5元系因诉讼产生，且有发票为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鉴定费系为证实被告存在过错产生的必要费用，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的外院专家费5000元、专家会诊交通费990元，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外请专家产生的实际费用，也未提交相应发票，对该项费用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被告医疗行为的过错参与度，其应当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为331857.6元[（医疗费73000元+死亡赔偿金686560元+丧葬费40972.5元+营养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0元+护理费6720元+病案复印费291.5元+鉴定费15000元）×40%]。被告对患者陈宁阳的治疗确存在一定过错且致患者陈宁阳死亡，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精神痛苦，本院酌情支持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田淑银、陈奕帆各项损失共计33185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原告田淑银、陈奕帆负担512元，由被告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负担103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宋志军     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   法官助理 马聪聪   书记员 王婷婷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办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   （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   （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   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履行告知书   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   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   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   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   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   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   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   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