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52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缤质商务服务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上丰路977号1幢一层。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锋钛商务服务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委派代表：韩志博）。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文渊，上海申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酷麦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淞沪路98号1703-31室。法定代表人：张栋梁，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佟文忠，上海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缤质商务服务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缤质企业）因与被上诉人上海酷麦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酷麦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791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缤质企业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其原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双方合作时间从2019年2月19日起与事实不符。XX交易平台仅是酷麦公司与第三方签订合作的项目收费管理工具之一，该软件的何时启用并不能作为证明缤质企业与酷麦公司合作开始的交割运营时间证据，双方合作时间早于2019年2月19日。酷麦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双方交接时间为2019年2月19日是正确的，酷麦公司在该日期前与缤质企业有接触，但因缤质企业不配合，故未交接成功，直至2月19日酷麦公司将管理平台接手后，才可以对房屋进行管理，即使是交接了，缤质企业也未完全按合同约定将钱款转入酷麦公司账户，所以交接也不是完全的交接。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缤质企业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缤质企业与酷麦公司于2018年12月28日签订的《托管合同》；2、判令酷麦公司支付缤质企业2019年1月28日至6月28日总固定收益欠款2,748,396元；3、判令酷麦公司支付违约金，以458,066元为基数，分别自2019年1月29日、2019年3月1日、2019年3月29日、2019年4月29日、2019年5月29日、2019年6月29日开始计算，均计算至判决生效日止，按照日千分之一标准计算；4、判令酷麦公司支付房屋管理押金205,850元；5、判令酷麦公司支付律师费9万元；6、判令酷麦公司支付担保费2,500元。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8日，缤质企业与酷麦公司签订《托管合同》，约定：缤质企业将其投资获得的产权人协议确认的相关建筑租赁使用权益委托酷麦公司进行统一经营和管理。第二章“托管公寓内容及说明”约定：2、缤质企业委托给酷麦公司的公寓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号2-3层，房间共计238间，面积6950平方米；4、托管运营周期：2018年12月28日至2022年12月28日；5、托管公寓用途：集团宿舍、白领公寓、员工宿舍；6、租户及与园区租金、物业管理费用的结算：现有租户财务重新统一计算到2018年12月28日，新入驻租户按托管运营后的统一交费时间点计算；现有租户及新增租户，为便于管理费用收取统一采用酷麦公司缴费通道，酷麦公司再扣除相关运维管理等费用后转缤质企业。已有租户，由缤质企业收取过押金或服务保证费的，缤质企业须在已有租户租赁合同到期时，退还押金或保证金（退还资金路径，可原路退还，或退还监管账户，再由酷麦公司及时退还）；7、新入驻租户的押金或保证金由酷麦公司负责退还，与缤质企业无关。园区租金、物业管理费的结算，遵循缤质企业与园区产权房的协议，由缤质企业负责；8、根据沟通，现有租户在租期内，缤质企业、酷麦公司可友好与租户协商搬离或更改合同，期间如产生的费用由酷麦公司承担；9、现有公寓运营租户合同等见附件4；10、现有公寓在各个平台的宣传入口账号及密码，见附件5；11、现有公寓与租户及合作伙伴签署的相关协议需告知酷麦公司并复制一份给酷麦公司，如必须执行或对运营有重大影响，需要在本合同签署前30日内双方重新评估分析确认，见附件6；12、公寓交付标准：附件2、附件3、附件4、附件5、附件6，双方需要本合同签署前30日内签字盖章确认；14、酷麦公司与新入驻租户签订相关租赁合同或协议，应提交一份租赁合同或协议复印件供缤质企业备案。因租户与酷麦公司新签订协议而产生纠纷的，由酷麦公司负责。第三章“托管经营分成及支付方式”约定：2、缤质企业年基础收益额：年固定收益为5,496,800元，即月固定收益为458,066元；3、托管期间缤质企业每期基础收益为：（1）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8月27日，酷麦公司托管属于缤质企业基础收益3,664,528元……以上收益按月结算，每月28日汇入缤质企业账户（缤质企业现有运营租户不出现大规模退租，由酷麦公司按照之后运营策略逐步调整）；4、托管期间的分成收益，酷麦公司就房租净利润按比例与缤质企业分成，分成比例缤质企业与酷麦公司各50%。6、财务支付：（1）年基础收益按月支付，每月28日汇入缤质企业账户。双方一致同意，无论酷麦公司在托管期间实际经营状况如何，都须保障缤质企业在每月28日收到月基础收益。若酷麦公司推迟支付月基础收益，则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若酷麦公司延迟支付基础收益超过15个自然日，则视为酷麦公司违约，缤质企业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合同，并由酷麦公司承担缤质企业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托管撤场、租客交接、园区交接、仲裁或诉讼费用等；（2）双方约定，为监管租金收支情况，确保租金安全，酷麦公司在合同签约一个月内由酷麦公司在相关银行设立项目共管账户，所有租户的租金、押金、水电费等费用均须缴纳至共管账户，共管账户设置网银制单盾与核单盾，由双方共管，酷麦公司不得随意挪用共管账户资金。在正常经营情况下，每月28日由共管账户向缤质企业支付月固定收益，若共管账户资金不足以支付月固定收益的，须由酷麦公司补足资金；（4）分成收益按月进行，每月28日汇总结算后，由项目监管账户汇入缤质企业指定账户；（5）如酷麦公司在第一年的空置率连续三个月高于15%或年平均房租未达到1,950元/月/间，缤质企业视情况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合同，并有权要求酷麦公司进行补偿。第五章“项目托管运营及管理”约定：8、托管期间产生的相关管理费用，租金收入等，由酷麦公司收取、支付，扣除相关管理费、息、税费等后，当季汇入缤质企业账户的固定收益、物业管理费用及当季缤质企业的所分配净利润。第六章“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中（二）乙方的权利和义务约定：6、酷麦公司应当在扣除相关费用后按约定及时、足额向缤质企业支付固定收益和分成收益，逾期按日千分之一的标准向缤质企业支付违约金。上述合同还包括了附件1：产证等相关证明资料；附件2：公共设施及总水电数据；3、单房水电及附属设备；附件4、租户合同【现有租赁情况，其中注明了房间号、租金、租期（其中包括了房号为2031、2112、3111、3113、3129、3037和3132的出房价和租期）；XX、XX等公寓运维系统数据、平均房租及现有空置率】等。上述合同签订后，2019年2月19日，酷麦公司与上海XX有限公司签订《XX公寓合作协议》，酷麦公司在该XX平台上发布房源信息。缤质企业与酷麦公司于同日设置了共管账户，即上海XX有限公司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设立的账户。涉讼宾质公寓于2019年1月至6月发生的公共事业费用如下：其中电费为195,238.4元；水费为37,061.2元；宽带费为21,760元；XX监控费用为3,600元。上述费用均已结清。且缤质企业对上述费用进一步确认为：电费统计中，酷麦公司应缴额为127,810.87元；因此，酷麦公司应缴公用事业费总额为190,232.07元。2019年4月，酷麦公司与房号为2031、3113、3111、3129的相应客户签订了《宾治公寓退房结清单》，载明了退款保证金（押金）分别为1,300元、2,200元、2,200元和2,250元。上述退款亦有相应的退款凭证。2019年6月3日，上海锋钛商务服务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出具《关于押金的说明》，载明：今上海锋钛商务服务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要求合作伙伴即酷麦公司：提取酷麦公司托管其所投资的XX路XX号A座2-3层缤质（宾质）公寓租户全部押金（酷麦公司收取的租户房屋保证金），并支付给Z公司。上海锋钛商务服务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承诺并确认，缤质公寓租户的全部押金已经由锋钛收取，酷麦公司无任何押金、服务保证金存在，锋钛承担租户的全部责任，包括不限于全权负责公寓租户的押金退还及后续服务，酷麦公司不承担由此引发的任何直接或间接责任。酷麦公司提交已有租户全部存在的押金为146,950元，按锋钛要求于2019年6月3日全部支付支付于Z公司。上述说明还附了“缤质公寓酷麦所收的全部押金转移清单”。当日，酷麦公司向Z公司分两次各汇款10万元和45,394元。2019年6月30日，缤质企业通过EMS向酷麦公司发出《勒令退场通知书》，称：截止2019年6月28日，你司应付我司月基础收益总计2,748,396元，实际仅支付了2,223,104.35元，尚有525,291.65元未支付；除此之外，你司尚有电费、水费、网费共计213,640元未付。根据合同约定，你司已严重违约，我司要求你司收到此函后，即刻退离所托管物业并解除合同。除前述金额，你司还应返还押金209,650元等。该快递显示于同年7月2日“投递并签收”。为本案的诉讼，缤质企业交付了律师费9万元，为诉讼保全向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支付了财产保全担保费2,500元。原审审理中，缤质企业、酷麦公司双方对下列事实存有争议:1、缤质企业自认收到酷麦公司如下款项，并自行罗列了“缤质企业收款纪录”，载明：1、2019年2月28日至6月18日，易总收款1,264,680元；2、2019年3月至6月，园区收款368,642.40元；3、锋钛账户（注册在XX平台项下的账户）收款603,052元；4、韩志博收款1,750元。以上合计2,238,124.40元。缤质企业认为其中包含了酷麦公司应当支付的固定收益和涉案公寓所在园区的公共事业费，但具体金额无法区分，故缤质企业认为上述费用不属于酷麦公司支付的固定收益款，也不愿意在酷麦公司应向缤质企业支付的固定收益中扣除。酷麦公司认为，酷麦公司支付时确实没有区分支付的是何费用，但园区公共事业费应当由缤质企业承担，当时酷麦公司系根据缤质企业的指示对外支付，酷麦公司除向园区支付了368,642.4元之外，还向园区支付过款项，实际共计468,642.35元。2、缤质企业认为，已经结清的涉讼宾质公寓于2019年1月至6月发生的公共事业费用，部分为缤质企业支付，部分为酷麦公司支付。鉴于酷麦公司在向缤质企业和园区付款时并没有区分款项的性质，故缤质企业罗列了上述费用，实际这些费用应当由酷麦公司承担。酷麦公司认为，其实际管理的时间为2019年2月至5月，且需查明租户实际是否已经支付了相应的公用事业费，如实际缴纳，才能向缤质企业支付。3、缤质企业认为，双方实际交接的时间为2018年12月29日，由于酷麦公司违约，故于2019年6月30日强制酷麦公司进行了清场。酷麦公司认为，酷麦公司实际接收的时间为2019年2月19日，并于同年6月3日实际已经撤场。原审法院认为，缤质企业与酷麦公司签订的《托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严格履行。现从双方履行情况看，第一，双方对于实际交接的时间陈述不一致，由于缤质企业对此并无证据证明其所述于2018年12月29日实际已经完成交接手续，且从XX平台交接的时间看，也是在2019年2月19日，故原审法院确认酷麦公司所述双方于2019年2月19日实际交接的事实。第二，双方对于酷麦公司实际撤场的时间存有异议，对此，酷麦公司称实际已经于2019年6月3日撤离场地，并未提供证据，且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事实上已经在该日办理完成交接手续，故原审法院对酷麦公司的该意见不予认可，只能确认缤质企业所述于2019年6月30日酷麦公司撤场的事实。故原审法院也由此认定，双方实际已经在该日实际解除合同。为此，缤质企业诉请还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托管合同》的主张已无必要，不予支持。第三，如上所述，双方合同实际履行时间为2019年2月19日至6月30日，按照合同的约定，酷麦公司应当在上述期限内按照约定每月28日前支付月固定收益458,066元，也即2019年2月28日前应支付的2月份共计10天的固定收益为152,689元，此后，应于2019年3月28日前支付458,066元，应于2019年4月28日前支付458,066元，以此类推，截止2019年6月30日的固定收益合计应为1,984,953元。第四，缤质企业在审理中所确认的酷麦公司已经支付的2,238,124.40元是否应当在酷麦公司向缤质企业支付的固定收益中予以抵扣。现缤质企业、酷麦公司在审理中均称不能明确酷麦公司所付的款项到底是何性质，且从双方合同约定的“园区租金、物业管理费的结算，遵循缤质企业与园区产权房的协议，由缤质企业负责”，以及酷麦公司在审理中确认的关于公用事业费（包括电费等）需要查实租户是否实际已经缴纳，如租户已经缴纳，则酷麦公司有义务向缤质企业支付。由此可以认定，上述公用事业费的支付，对外是由缤质企业向园区进行结算，而缤质企业与酷麦公司内部结算的前提是租户实际已经缴纳。但同时结合缤质企业与酷麦公司《托管合同》的目的，酷麦公司接管了缤质企业的房屋并处置，那么在管理期间，租户所发生的公用事业费酷麦公司有义务及时予以催收才能达到管理目的，由此可见，在双方合同履行期间，即2019年2月19日至6月30日，园区发生的上述实际公用事业费应当由酷麦公司向租户收取后向缤质企业予以缴纳。现从缤质企业自行罗列的2019年1月至6月的公用事业费总费用看，包含了电费、水费、宽带费和XX监控，共计257,659.60元，并称费用已经结清，酷麦公司应缴的公用事业费为190,232.07元。而缤质企业虽称收取酷麦公司的2,238,124.4元中，无法区分哪些是公用事业费，哪些是固定收益，但缤质企业自认并罗列的“缤质企业收款纪录”中其中酷麦公司向园区的收款为368,642.4元，即酷麦公司向园区所交付的费用已经高于双方合同履行期内酷麦公司应当承担的费用。在缤质企业无其他证据证明还存在其他费用的情况下，酷麦公司不应当再另行承担园区的相关费用。第五，对于缤质企业主张的房屋押金，缤质企业提交了部分房间的合同、XX平台上的缴款截图和合同、截图，酷麦公司认为其中有很多房间系延续缤质企业之前与客户签订的合同，故押金并不在酷麦公司处，并对其中的截图内容不予认可。由于2019年6月30日双方已经实际终止了合同，缤质企业实际已经接收相应平台，故酷麦公司不认可这些证据的情况下，缤质企业以已经接手的平台上的数据为依据，不予认可，且酷麦公司也已经提交了上海锋钛商务服务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关于押金的说明》，证据宾质公寓租户的押金已经由该有限合伙予以收取。虽缤质企业认为对于上海锋钛商务服务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收取该押金并不知情，但缤质企业确认上海锋钛商务服务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系其执行事务合伙人，且在此前该合伙企业在本合同项下也收取过酷麦公司钱款，故原审法院确认酷麦公司所述事实，应当认定押金退还缤质企业的事实。第六，关于酷麦公司对外支付的房号为2031、3113、3111和3129的押金共计7,950元，是否应当和缤质企业进行结算的问题。由于上述4个房间在缤质企业、酷麦公司签订《托管合同》的附件中就包含了，即系缤质企业出租的房间，押金也由缤质企业收取，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已有租户，由缤质企业收取过押金或服务保证费的，缤质企业须在已有租户租赁合同到期时，退还押金或保证金”，现事实上，上述押金由酷麦公司对外退还，且酷麦公司也提供了支付凭证，故该费用应当由缤质企业结算给酷麦公司。至于酷麦公司还提供了《宾治公寓退房结清单》以证明另退还了缤质企业出租的部分房屋押金，因上述退房结清单的真实性缤质企业不予确认，且酷麦公司也未能提交实际支付押金的凭证，故不予采信。第七，关于缤质企业主张的律师费和诉讼保全担保费，因无合同依据，不予支持。如上所述，2019年2月19日至6月30日期间，酷麦公司实际已经支付给缤质企业的款项高于酷麦公司应向缤质企业支付的固定收益以及该期间的公用事业费，故缤质企业主张固定收益款的请求不能成立，据此要求酷麦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请求基础也不存在。缤质企业的其余诉讼请求亦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缤质企业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972元，减半收取15,98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20,986元，由缤质企业负担。二审期间，缤质企业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酷麦公司在2019年2月5日和2月16日在系争租赁场地签订的租赁合同。证明酷麦公司所谓的2019年2月19日才与缤质企业完成交接，正式接管系争租赁场地管理的事实是虚假的，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是错误的。证据二、系争租赁场地的房东及物业管理公司出具的书面证明。证明缤质企业与酷麦公司于2019年1月起即合同生效后就开始管理系争租赁场地的事实。证据三、缤质企业与酷麦公司所建立的微信群中的聊天截屏。证明酷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自己在为了系争场地租赁所建立的微信群中明确就表示了正式接手系争租赁场地的日期是2018年12月28日。证据四、缤质企业在重新接管系争租赁场地后支付的由酷麦公司在经营管理期间签约的租客的租金。证明缤质企业已按双方的合同约定代酷麦公司履行了退还租客押金的事实，该部分租客是酷麦公司管理期间签约的租客。酷麦公司理应归还该部分由缤质企业垫付的费用。酷麦公司对缤质企业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四的真实性确认，其认为合同是签订了，但是钱款还是进入了缤质企业的账户。不能证明合同签订了就代表管理权就在酷麦公司。证据二、三不能证明房屋在当时已经交接了，只能证明酷麦公司当时想去交接，但是交接的条件没有达成，故无法交接。2019年6月3日酷麦公司已经和缤质企业了结清楚。所以缤质企业要求酷麦公司另外支付押金与客观事实不符。6月份后系争租赁场所已经不在酷麦公司的控制之下。酷麦公司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酷麦公司的正常运营费用支出，其中人员含佣金132,934.2元，渠道佣金27,763元，税11,113.76元，维修费13,100元，商务人情20,000元，其他10,000元，合计214,911元。证明酷麦公司在运营中的费用应当在其交的收益款中予以扣除。证据二、告知函和回复函。证明最后一笔56,440的租金，是XX平台直接转给缤质企业的，应当在酷麦公司支付的款项中抵扣。缤质企业对麦酷公司提供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二真实性认可，并认为缤质企业在原审期间在应收账款中已经将该笔款项罗列了。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缤质企业与酷麦公司签订的《托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双方的实际交接时间即合同开始履行时间问题。缤质企业在原审提交证据的基础上又提交了新证据，欲以证明双方交接时间早于2019年2月19日，对于缤质企业提交的新证据，酷麦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双方实际完成交接时间早于2019年2月19日，本院认为，缤质企业提交的新证据仅能反映双方在为正式交接作推进，并不能证明双方已实际完成交接，故原审判决认定酷麦公司在XX平台上发布房源信息，双方设置共管账户的2019年2月19日为双方实际交接日期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至于相关费用与押金的结算，原审判决已进行了详细的计算与阐述，本院予以认同并不再赘述。综上所述，缤质企业及酷麦公司提交的证据除酷麦公司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外，其余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均予以认定，但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各自的主张，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972元，由上诉人上海缤质商务服务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陶永信审判员 蔡茜芸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宋宇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