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12刑初19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某，女，1980年9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海伦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黑龙江省绥化市海伦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被告人王某，女，1989年2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五常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五常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杜某，男，1990年1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五常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五常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耿某，男，1985年3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2020年4月2日由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某，男，1974年7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夹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四川省乐山市夹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刘某，男，1989年9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葫芦岛市兴城市，满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辽宁省葫芦岛市兴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周某，男，1989年3月26日出生于辽宁省葫芦岛市兴城市，满族，大专文化，农民，家住辽宁省葫芦岛市兴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2020年4月2日由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闫富成，北京市盈科（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北京市盈科（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女，1987年6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肇州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肇州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民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某甲，男，1987年9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营口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刑二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王某、杜某、耿某、李某、刘某、周某、孙某、王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文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王某、杜某、耿某、李某、刘某、被告人周某及其辩护人闫富成、**、被告人孙某、王某甲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因不可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中止审理，同年7月28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被告人周某、王某、杜某、耿某、李某、刘某、周某、孙某、王某甲等人通过他人介绍，先后加入“民间互助式小额理财”传销组织，并伙同他人在常州市武进区开展传销活动。该组织不生产、销售产品，不提供服务，系“拉人头”式收取加入资格费的传销组织。该组织规定，每个参加者必须缴纳49300元购买21份份额成为三星级别才能加入，并按照一星（虚设）、二星（虚设）、三星（380、152）、四星（456、114、76）、五星（380、57、38、19）的顺序组成层级。该组织将参加者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的份额作为计酬和提升层级的依据，并将新参加者所缴纳的费用按照不同层级不同比例的标准分发给相关传销人员。该组织以邀请亲友等做互帮互助小额理财为由，以“一对一”的形式分五班轮番讲课，并以串门走访的形式将亲友带到传销人员的出租房内面对面进行“资本运作”宣传，引诱听课者参加传销组织，并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至2019年6月28日案发时，由周某等人组织、领导的常州区域传销人员约300人。该传销组织由五星、大四星管理整个区域工作。五星负责管理整个组织，包括考察其他条线新人是否可以加入该组织、选举组织内大四星等，并管理自己条线；大四星负责协助管理整个组织，包括负责整个组织的新人申购活动、交叉检查各条线卫生和纪律等，并协助五星管理自己条线。其中，被告人周某是五星，是常州地区的领路人，负责组织五星答谢会等各种会议，从事宣传鼓励和矛盾化解等工作，并管理自己条线；被告人王某、杜某、耿某、李某、刘某、周某是五星，曾担任过大四星，共同对整个传销组织进行管理，并管理各自条线；被告人孙某、王某甲是大四星，负责参与新人申购活动、检查卫生、讲课等，并协助五星管理自己条线。该组织还通过召开五星会议、四星会议等，传达组织管理方面的精神，各条线交叉互动、互相监督学习。上述事实，被告人周某、王某、杜某、耿某、李某、刘某、周某、孙某、王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安机关制作和出具的案发经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邹某1、赵某1、谭某、张某1、丁某、赵某2、孙某1、姜某、王某1、张某2、杨某1、杜某、苗某、陈某1、陈某2、陈某3、马某1、马某2、罗某1、罗某2、王某2、刘某1、张某3、关某、白某、佟某、邢某、刘某2、李某1、邹某2、王某3、赵某3、张某4、周某1、孙某2、熊某、刘某3、徐某1、张某5、罗某3、汪某、蒋某、陈某4、杨某2、周某2、李某2、赵某4、张某6、李某3、徐某2、常某、李某4、林某、冯某、李某5、高某、谢某、罗某4、李某6、王某4、罗某5、唐某、张某7、米某、杨某3、张某8、王某5、侯某、李某7、沙某、李某8、刘某4的证言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伙同被告人王某、杜某、耿某、李某、刘某、周某、孙某、王某甲等人，组织、领导参加者以购买虚拟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且属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某、杜某、耿某、李某、刘某、周某、孙某、王某甲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均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九名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周某适用从轻处罚，对其余八名被告人均适用减轻处罚。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周某、王某、杜某、耿某、李某、刘某、周某、孙某、王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起诉认为被告人周某系主犯，其余八名被告人均属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九名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认罪认罪可从轻处罚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周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周某系从犯、能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积极缴纳罚金，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量刑意见，均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为严肃法制，惩治罪犯，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2024年6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被告人王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预缴）。被告人杜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预缴）。被告人耿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预缴）。被告人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预缴）。被告人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预缴）。被告人周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预缴）。被告人孙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被告人王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上列八名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碧莲人民陪审员  朱小峰人民陪审员  周勤奋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 记 员  郭建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