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79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者互娱控股，住所地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法定代表人：董瑞豹，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北京派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珏，北京派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波，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王者互娱控股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180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王者互娱控股。2．申请号：24611730。3．申请日期：2017年6月9日。4．标志：5．指定使用的商品或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1-4102；4104-4105）：教育；培训；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等。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申请人：北京星河时代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申请号：23922504。3．申请日期：2017年5月3日。4．标志：5．指定使用的商品或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7；待删类似群4101-4102；4104-4105）：组织彩票发行；待删服务：教育；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等。（二）引证商标二1．申请人：王力。2．申请号：22042035。3．申请日期：2016年11月25日。4．标志：5．指定使用的商品或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4-4102；4104-4105；4107）：娱乐服务；电视文娱节目；游戏厅服务等。（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北京杰点文化发展有限公司。2．注册号：4880698。3．申请日期：2005年9月6日。4．注册公告日期：2009年4月28日。5．商标专用权有效期至：2019年4月27日。6．标志：7．核定使用的商品或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4-4105；4107）：培训；教育；组织竞赛（教育或娱乐）等。三、被诉决定：商评字[2018]第182871号《关于第24611730号“阿瓦隆之王KINGOFAVALON”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8年10月1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以诉争商标构成2013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所指的情形为由，作出被诉决定，决定：驳回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四、其他事实王者互娱控股在原审庭审过程明确表示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服务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指定或核定使用服务属于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不持异议。王者互娱控股在原审诉讼过程中提交了引证商标二不予注册决定、引证商标三2019年2月6日第1634期《注册商标撤销公告》，证明引证商标二、三已无效，不再成为诉争商标的在先权利障碍。另查明：一、与本案引证商标一相关联的（2018）京73行初9162号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诉讼案件，原审法院已于2019年3月6日作出行政判决书，判决：1．撤销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18]第129642号《关于第23922504号“阿瓦隆”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2．商标评审委员会就北京星河时代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针对第23922504号“阿瓦隆”商标提出的驳回复审申请重新作出决定。该判决现已生效。二、引证商标二不予注册决定目前处于不予注册等待复审程序中，尚未生效。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行使。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引证商标三因连续三年不使用已被撤销，故不再成为诉争商标的在先权利障碍；引证商标二不予注册决定目前处于不予注册等待复审程序中，尚未生效；引证商标一目前为申请在先的有效商标。王者互娱控股在原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服务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指定或核定使用服务属于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不持异议，经审理予以确认。诉争商标为“阿瓦隆之王KINGOFAVALON”商标，由中文和英文构成，其中中文部分包含引证商标一“阿瓦隆”文字，容易使相关公众误认为是来源于同一主体的系列商标，已构成近似商标。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共同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容易使相关公众对服务来源产生误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已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引证商标二是否予以核准注册不影响本案结论，故不再予以评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者互娱控股的诉讼请求。王者互娱控股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引证商标二已经无效，不再成为诉争商标获准注册的权利障碍。二、“阿瓦隆之王”是王者互娱控股开发多年且享有盛誉的一款游戏，经过王者互娱控股多年的经营，相关公众已经能将诉争商标与王者互娱控股形成稳定对应关系，不会产生混淆误认。三、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本身存在差异，实际使用不会造成公众的混淆误认，诉争商标应当获准注册。四、包含“阿瓦隆”的其他商标在第42类也已经共存，依据审查一致原则，诉争商标亦应获准注册。五、王者互娱控股是“阿瓦隆之王KingofAvalon”商标的真实权利人，王者互娱控股将在引证商标一初审公告后对其提起异议申请，恳请中止审理本案。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引证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经与国家知识产权局核实，引证商标一仍为在先有效商标。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引证商标二作出的不予注册决定，现已生效。以上事实，有工作记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认定商标是否近似，应当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应当从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是否相近似等方面进行比较；既要对商标标志的整体进行比对，又要对商标标志的主要部分进行比对，并且应当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进行。鉴于王者互娱控股在原审庭审过程明确表示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服务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指定或核定使用服务属于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因引证商标二、三不再成为诉争商标获准注册的权利障碍，本案的核心问题在于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是否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的近似商标。本案中，诉争商标由汉字“阿瓦隆之王”组成及英文“KINGOFAVALON”构成，引证商标一为汉字“阿瓦隆”。诉争商标完整包含引证商标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在文字构成、读音呼叫、整体视觉效果等方面相近，已构成近似商标。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共同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者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因此，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构成同一种或者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的结论，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商标驳回复审案件为单方程序，引证商标持有人未作为诉讼主体参与到该程序中，有关引证商标知名度的证据无法在该程序中得以出示。在缺乏对诉争商标，特别是引证商标进行充分举证和辩论的情况下，若对商标的知名度予以考虑，将有违程序的正当性。故王者互娱控股关于已经能将诉争商标与王者互娱控股形成稳定对应关系，不会产生混淆误认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商标个案具体情况不同，综合考虑情节亦不同，其他商标的注册情况不能作为本案诉争商标应予注册的当然依据。王者互娱控股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截至本案二审审理时，引证商标一为有效商标。由于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是对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进行审查，在被诉决定所依据的事实未发生根本性变化的情况下，本案宜依据现有事实，对其合法性予以确认。故王者互娱控股相关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王者互娱控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王者互娱控股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志甫审 判 员 俞惠斌审 判 员 陈 曦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孟 津书 记 员 金萌萌-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