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24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段叶，女，1980年11月10日生，汉族，住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峰，信阳市浉河区民权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负责人：彭永恒，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光垒，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树勇，男，1967年3月13日生，汉族，住。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晨阳，河南息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市凯悦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责人：刘占海，男，系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段叶、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郑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树勇、被上诉人驻马店市凯悦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息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8民初14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段叶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峰，上诉人人民财险郑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光垒，被上诉人李树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晨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驻马店市凯悦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本庭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段叶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错误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信阳益民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关于上诉人的“三期”评定意见仅作为法庭参考意见,应当结合上诉人实际误工、护理、营养期限进行合理认定。上诉人于2018年5月11日受伤,先后辗转多家医院救治,总计住院5次,先后做了15次手术,最后一次出院日期是2019年5月29日,时间跨度为383天。该期间上诉人一直处于医疗期,无法从事工作,日常生活起居需要他人护理,身体机能恢复需要营养支持,而评定的三期意见仅为“休息期360日,护理180日,营养180日”,乃至于住院期间的护理营养都未能支持。上诉人认为,信阳益民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关于上诉人的“三期”评定意见仅作为法庭审理判决的参考意见,并不是定案的唯一依据，人民法院可以结合上诉人实际误工、护理、营养期限进行合理调整,请二审法院综合上诉人的实际情况,对一审认定的“三期”进行合理认定。二、关于上诉人护理费认定问题，上诉人和儿子杨文彬同时受伤,且伤情均危重,上诉人的家属照顾儿子杨文彬,还要顾及家里的另一个子女上学读书,同时还要筹借大量资金就医,无法分身照顾上诉人。上诉人在郑州住院期间，因为上诉人伤情严重,住院前期身边一直不能离开人,所以一直额外雇请护工专职护理,2018年9月27日出院时,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医嘱也明确注明,住院期间需要贰人护理,出院后仍需一人陪护。上诉人除了亲属护理外,额外支出护理费用68850元,原审中提供有正式护理合同,护理发票,护工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该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直接关联性，而原审法院仅按照护工行业平均工资计算,未结合上诉人的伤情,医嘱护理人数等进行认定,造成护理费计算数额明显偏低。三、原审精神抚慰金数额酌定偏低。此次事故中,经过交警部门认定,被上诉人李树勇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上诉人无责任,且上诉人母子受伤严重,上诉人住院5次,先后做了15次手术,时间跨度为383天,医疗费支出近60万元,至今腿部××无知觉,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上诉人的精神损害更甚于常人,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18000元显然过低。四、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上诉人父亲段向永身患××,输尿管肿瘤和左肾摘除，一直在医院做化疗,无法从事重体力劳动,原审中提供有住院病历、村委会证明等证据证明,弟弟段海报一级智力××,实际是由上诉人姊妹二人在赡养,而在父亲赡养费计算时按照10年计算显然错误,且不应再除以3人,弟弟显然不具有赡养能力，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原始错误判决，重新计算。五、后续治疗费认定问题，信阳益民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在鉴定分析过程中，明确载明上诉人配置××期具及畸形矫正需要费用10000元，而在鉴定意见书写时错误书写为8000元，该意见存在明显瑕疵，人民法院应当责令鉴定机构补充说明，原审直接按8000元认定显然对上诉人不公。另该评估意见仅对配置××器具及畸形矫正费用评估意见，对上诉人后期康复所需的各项费用未进行评定，上诉人要求保留该部分诉权，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综上，原审关于上诉人的部分赔偿标准和方法计算有误,对信阳益民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评估意见机械套用,不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请二审法院依法审查，对原审判决认定不妥之处进行调整，依法改判。人民财险郑州公司的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息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8民初1480号民事判决中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87410.23元的判决事项，改判为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1517.47元。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方式存在错误，赔偿数额过高，超出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一审中被上诉人段叶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段叶的父亲段向永被扶养年限为10年，被上诉人的长子杨文彬的被扶养年限为12年，长女杨茹冰的被扶养年限为7年，另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规定，多个被扶养人的总生活费不能超过上一年度居民消费性支出（即21971.57元/年）。因本案段叶构成一个8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则伤残系数为0.31，上一年度消费性支出应当以21971.57元/年×0.31=6811.19元/年，多个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应当分段计算（1）段向永：21971.57元/年×7×0.31÷3=15892.77元（2）杨文彬：21971.57元/年×7×0.31÷2=23839.15元；（3）杨茹冰：21971.57元/年×7×0.31÷2=23839.15元以上共计：63571.01元，而段叶7年的总消费性支出21971.57元/年×0.31×7=47678.31元，63571.01元显然超出了，故被上诉人段叶各被扶养人前7年的生活费为47678.31元。（二）被上诉人段叶的各被扶养人第8年到第10年的生活费（1）段向永：21971.57元/年×3×0.31÷3=6811.19元（2）杨文彬：21971.57元/年×3×0.31÷2=10216.78元；以上共计17027.97元，而段叶3年的总消费型支出21971.57元/年×3×0.31=20433.56元，超过17027.97元，故被上诉人段叶各被扶养人第8年到第10年的生活费为17027.97元。（三）被上诉人段叶的各被扶养人第11年到12年的生活费（1）杨文彬：21971.57元/年×2×0.31÷2=6811.19元；而段叶2年的总消费性支出为21971.57元/年×2×0.31=13622.37元，超过6811.19元，故被上诉人段叶个被扶养人第11年到12年的生活费为6811.19元，综上，被上诉人段叶的各被扶养人的生活费为47678.31元+17027.97元+6811.19元=71517.47元，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段叶的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7410.23元的计算方式明显错误。人民财险郑州公司答辩，同上诉意见。段叶答辩，同上诉意见。李树勇答辩，同意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对段叶的上诉请求不予认可。驻马店市凯悦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段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630435.0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11日17时50分许，被告李树勇驾驶车牌号为豫Ｑ×××××重型货车，沿王罗337省道42公里由北向南行驶至息县谯楼社区三里桥路段，与原告段叶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相撞，致原告段叶、电动车乘坐人杨文彬受伤及车辆、树木、红绿灯设备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经息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李树勇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段叶、杨文彬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段叶被送往息县人民医院进行救治，花费医疗费145.9元。同日，原告段叶转入信阳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创伤性休克；2、左胫腓骨开放性、多发性粉碎性骨折并神经损伤；3、左足毁损伤；4、左下肢多发挫裂伤。2018年5月17日出院，住院7天，花费医疗费34606.34元。同日，原告段叶转入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骨折术后；2、足软组织感染；3、骨髓炎。2018年9月27日出院，住院133天，花费医疗费415069.11元。2018年12月4日，原告段叶再次入住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胫骨骨髓炎。2019年1月24日出院，住院51天，花费医疗费23648.96元。同日，原告段叶第三次入住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骨折术后。2019年1月25日出院，住院1天，花费医疗费126元。2019年3月5日，原告段叶第四次入住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胫骨骨髓炎、骨折术后。2019年5月14日出院，住院70天，花费医疗费101137.56元。同日，原告段叶第五次入住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骨折术后、胫骨骨折。2019年5月29日出院，住院15天，花费医疗费3611.09元。门诊及够购药品花费3153.35元。2019年1月9日，原告段叶起诉来院，法院作出（2019）豫1528民初1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赔偿原告段叶医疗费用577887.22元，原告段叶因本次事故遭受其他损失，待提供证据后，可以另行主张权利。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提出上诉，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5民终319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段叶经息县人民法院委托信阳益民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后期医疗费用进行法医学评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段叶左胫腓骨开放性多发性粉碎性骨折并神经损伤、左足毁损伤及左下肢多发挫裂伤导致左侧踝关节足下垂畸形目前构成八级伤残；2、被鉴定人段叶双下肢疤痕皮肤面积为8%目前构成十级伤残；3、被鉴定人段叶伤后误工期为：360日；护理期为：180日；营养期为：180日。被鉴定人段叶术后需要行畸形矫正或相应支具配用，所需医疗费用为：8000元。另查明，原告段叶现有兄弟姊妹共3人，其弟段海报，系智力××人，无劳动能力。父亲段向永，1962年9月16日生，身份证号：，2019年因患输尿管肿瘤，左肾切除，无法从事重体力劳动，法院酌情认定段向永需被扶养年限10年。原告段叶生育子女共2人，长子杨文彬，身份证号：；长女杨茹冰，身份证号：。被告李树勇驾驶的肇事车辆豫Ｑ×××××重型货车挂靠于被告驻马店市凯悦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分别为122000元、1000000元，车辆肇事时间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及商业险范围分别赔付原告段叶10000元、567887.22元。原告段叶第五次入住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住院治疗费用3611.09元未予处理，其后续门诊费花费2148.4元。被告李树勇为原告段叶垫付医疗费195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机动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超出部分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本案原告段叶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5759.49元（3611.09元+2148.4元）；2、营养费180天×20元／天=3600元；3、护理费180天×125.1元／天=22518元；4、误工费360天×125.1元／天=45036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277天×50元／天=13850元；6、伤残赔偿金34200.97元/年×20年×31%=212046.01元；7、精神抚慰金酌定为18000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87410.23元（父亲段向永21971.57元/年×10年×31%÷3人=22703.96元；长子杨文彬21971.57元/年×12年×31%÷2人=40867.12元；长女杨茹冰21971.57元/年×7年×31%÷2人=23839.15元）；9、交通费酌定为14000元；10、车损酌定为2000元；11、后续治疗费8000元；12、辅助器具费730元；13、鉴定费1900元。以上各项合计434849.73元。本次事故造成两人受伤，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预留相应份额。因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段叶各项损失：1、伤残赔偿限额100494元[(110000元-9506元（赔偿杨文彬）]；2、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以上合计102494元。本次事故，被告李树勇负全部责任。被告李树勇驾驶的肇事车辆豫Ｑ×××××重型货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投有商业三者险。因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段叶各项损失为：332355.73元（434849.73元-102494元）。关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辩称，事故车辆豫Ｑ×××××重型货车为营运性车辆，驾驶人李树勇在事故发生时没有从业资格证及营运证，属于约定的免责情形，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但因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也未提交投保单等证据证明其对免责条款尽到了解释说明义务，并由投保人签字确认，故对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不在理赔范围的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庭审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要求保留对原告段叶的伤残进行重新鉴定的权利，因没有举出足以推翻原鉴定结论的证据，且该鉴定系由息县人民法院委托，息县人民法院作为处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职权单位，其在处理交通事故纠纷的过程中，有权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故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要求保留重新鉴定权利的意见不予支持。被告驻马店市凯悦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放弃抗辩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段叶各项损失434849.73元。（被告李树勇垫付费用待执行时一并扣除）。二、驳回原告段叶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0104元，减半收取5052元，由被告李树勇承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主要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李树勇驾驶重型货车与上诉人段叶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段叶及电动车乘坐人杨文彬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息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认定，李树勇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段叶、杨文彬不承担责任。对段叶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李树勇应当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由于李树勇驾驶的豫Ｑ×××××重型货车挂靠于被上诉人驻马店市凯悦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被上诉人人民财险郑州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人民财险郑州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代为承担赔偿责任。段叶上诉称应依据其实际误工、护理及营养期限确定“三期”且护理费计算偏低，但一审法院依职权委托信阳益民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段叶的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后期医疗费予以鉴定，该司法鉴定所及鉴定人员均具备合法鉴定资质，上诉人未有证据推翻该鉴定意见，故一审法院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认定段叶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并据此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关于段叶父亲段向永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因一审中息县淮河街道周花园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段向永因2019年输尿管肿瘤、左肾摘除，现无法从事重体力劳动，一直在家休养。无劳动能力，没有经济收入和生活来源”，故一审法院酌定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年限为10年明显不当，应按照20年计算，即21971.57元/年×20年×31%÷3=45407.91元。段叶的弟弟段海报虽有智力××，但并不因此免除其对父母的赡养扶助义务。关于段叶的后续治疗费，鉴定报告在分析说明和鉴定意见中表述不一致，而鉴定意见系结论性意见，在未有相反证据证明鉴定意见表述错误的情形下，一审法院根据该结论性意见认定后续治疗费亦无不当。关于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根据段叶的实际受伤情况及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酌定精神抚慰金18000元较为合适。人民财险郑州公司上诉称一审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超出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但经本院核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未超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故人民财险郑州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段叶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5759.49元；2、营养费180天×20元／天=3600元；3、护理费180天×125.1元／天=22518元；4、误工费360天×125.1元／天=45036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277天×50元／天=13850元；6、伤残赔偿金34200.97元/年×20年×31%=212046.01元；7、精神抚慰金酌定为18000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110114.18元（父亲段向永21971.57元/年×20年×31%÷3=45407.91元；长子杨文彬21971.57元/年×12年×31%÷2人=40867.12元；长女杨茹冰21971.57元/年×7年×31%÷2人=23839.15元）；9、交通费酌定为14000元；10、车损酌定为2000元；11、后续治疗费8000元；12、辅助器具费730元；13、鉴定费1900元。以上各项损失合计457553.68元。综上所述，上诉人人民财险郑州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上诉人段叶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有误，应予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息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8民初148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变更河南省息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8民初14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段叶各项损失457553.68元。（李树勇垫付费用待执行时一并扣除）。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010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负担8104元，上诉人段叶负担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谭晓燕审判员  胡晓峰审判员  朱永超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法官助理熊莉萍书记员胡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