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803刑初10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池银富，男，1972年8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文盲，案发时租住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2006年3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2009年2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80000元；2016年2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2017年12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018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1月8日被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巫迪，浙江五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以衢检一部刑诉〔2020〕4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池银富犯盗窃罪，于2020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翁秋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池银富及辩护人巫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期间，被告人池银富先后窜至衢州市衢江区××镇××灰坪乡等多地盗窃农户的母鸡、番鸭等物，价值共计6167元。后池银富将窃得的母鸡、番鸭予以销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10月13日凌晨，被告人池银富窜至上方镇立模新村卢某家鸡舍盗窃母鸡2只、番鸭6只，后电话联系郑某2（另案处理），郑某2驾驶浙ＨＴ××××出租车将池银富及盗得的鸡鸭从上方镇305省道路边运送至××街道××路附近。经价格认定，被盗的鸡鸭价值1580元。 2.2019年10月19日晚，被告人池银富窜至上方镇依岙新村饶某家鸡圈盗窃番鸭3只、水鸭5只、母鸡1只，后电话联系郑某1（另案处理），郑某1驾驶浙ＨＴ××××出租车将池银富及盗得的鸡鸭从上方镇立模新村魏家村口运送至××街道××路209号门口。经价格认定，被盗的鸡鸭价值958元。 3.2019年12月15日晚，被告人池银富窜至灰坪乡龙山村封某家鸡圈盗窃母鸡5只，后电话联系郑某1，郑某1驾驶浙ＨＴ××××出租车将池银富及盗得的鸡鸭从灰坪乡龙山村附近运送至××街道××路209号门口。经价格认定，被盗的鸡鸭价值850元。 4.2019年12月31日晚，被告人池银富乘坐郑某1驾驶的浙ＨＴ××××出租车至××村××村交界处公交站，后池银富窜至斋堂村刘某家猪圈盗窃母鸡6只、番鸭1只。次日凌晨，池银富电话联系郑某1，郑某1驾车将池银富及其盗得的鸡鸭从斋堂村对着上溪村的路口送至××街道××路209号门口。经价格认定，被盗的鸡鸭价值433元。 5.2020年1月1日晚，被告人池银富乘坐郑某1驾驶的浙ＨＴ××××出租车至莲花镇五坦村公共厕所附近，后池银富窜至该村王某家鸡圈盗窃番鸭5只、母鸡2只、公鸡1只。次日凌晨，池银富电话联系郑某1，郑某1驾车将池银富及其盗得的鸡鸭从五坦村老爸果园门口送至××街道××路209号门口。经价格认定，被盗的鸡鸭价值1056元。 6.2020年1月5日晚，被告人池银富乘坐郑某1驾驶的浙ＨＴ××××出租车至××镇××村附近，后池银富窜至该村徐某1家老房子盗窃水鸭7只、番鸭3只、母鸡2只。次日凌晨，池银富电话联系郑某1，郑某1驾车将池银富及其盗得的鸡鸭从原下车点送至××街道××路209号门口。后池银富将其中1只母鸡卖给徐某2。经价格认定，被盗的鸡鸭价值1290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池银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池银富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池银富在开庭的最后陈述阶段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对盗窃的具体细节和所盗的鸡鸭去向未予供述。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虽池银富没有自首、退赃退赔、认罪认罚等情节，但鉴于池银富没有文化，成长环境缺少监管，才一次次的走上犯罪道路，在案发前，池银富已经想融入社会，请法庭给其一个从轻处罚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2020年1月7日，被告人池银富在衢州市衢江区××街道××路××号被抓获归案，同日，民警在其住处扣押撬棍一根、老虎钳一把、钢丝钳一把、绿色饲料袋四个、黑色尼龙扎带一袋、浅蓝色双肩包一只、手套二双、黑色毛线头套一个、蓝色小型手电筒一只等。 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物证：撬棍一根、老虎钳一把、钢丝钳一把、绿色饲料袋四个、黑色尼龙扎带一袋、浅蓝色双肩包一只、手套二双、黑色毛线头套一个、蓝色小型手电筒一只等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登记书，证明被害人卢某、饶某、封某、王某、徐某1家中鸡鸭被盗后分别向上方派出所、杜泽派出所、莲花派出所报案的情况，后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于2020年1月7日对池银富涉嫌盗窃一案立案。 （2）抓获经过，证明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上方派出所经长期视频侦查、技术手段侦查后发现被告人池银富有重大作案嫌疑，遂于2020年1月7日在衢江区××街道××路××号抓获池银富。 （3）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证人、被害人的身份情况。 （4）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证明被告人池银富因犯盗窃罪多次被判处刑罚，2016年、2017年被判处刑罚时均系盗窃鸡鸭，最后一次刑满释放时间2018年12月23日。 （5）188××××0806、157××××5387手机通话记录等，证明从中国移动公司调取的188××××0806、157××××5387手机号的机主信息为被告人池银富，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1月7日的通话记录、基站轨迹。 （6）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衢州市衢江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被盗的鸡鸭价值为6167元。 （7）情况说明，证明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上方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0月13日至14日、2019年10月19日至20日、2019年12月15日至16日分别接到卢某、饶某、封某的家禽被盗警情外，未接到其他家禽被盗警情；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杜泽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1月6日接到徐某1家禽被盗警情；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莲花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1月2日接到王某家禽被盗警情。 （8）衢州市公安局上方派出所根据被告人池银富上下车地点与盗窃地点制作的平面图，并对之间的距离进行说明，2020年1月1日晚，池银富在莲花镇五坦村209县道上的下车点距离被害人王某家直线距离约350米，后在××镇××村××门口上车，距离被害人王某家直线距离约350米；2020年1月5日晚，池银富在××镇××村附近的下车点距离被害人徐某1家直线距离约260米，后亦在该地点上车；2019年12月16日凌晨，池银富在灰坪乡龙山村姚雪宽家门口的上田线（206县道）的上车点距离被害人封某家直线距离约100米；2019年10月13日凌晨，池银富在上方镇立模新村305省道的下车点距离被害人卢某家直线距离约550米，后亦在相同地点上车。 （9）证人徐某2153××××0490手机号通话记录，该通话记录证明徐某2自2019年9月5日至2020年1月7日多次与被告人池银富使用的157××××5387、188××××0806联系，其中2019年10月13日6时-7时期间、2019年10月20日6时许、2019年12月16日6时许、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6日期间均有联系，印证2019年10月13日、12月31日、2020年1月1日、1月5日池银富盗窃鸡鸭的事实。 （10）郑某2131××××6158、133××××9616手机号通话记录及通话记录照片，证明郑某2131××××6158手机号于2019年10月13日1时及2时许接到被告人池银富157××××5387电话。 （11）郑某1131××××7776、157××××5667手机号通话记录，证明郑某1131××××7776手机号于2019年10月19日22时许、2019年10月20日1时许、2019年12月15日19时许、2019年12月16日1时许、2019年12月31日23时许、2020年1月1日2时许、2020年1月1日22时许、2020年1月2日2时许、2020年1月5日23时许、2020年1月6日3时许接到被告人池银富157××××5387电话。 （12）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证明证人郑某2明知池银富盗窃鸡鸭的情况下，仍驾驶出租车从衢江区上方镇接送池银富至××街道××路，被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行政拘留十日，上方派出所说明从池银富处扣押的鸭子因气候原因在饲养过程中已死亡。 3.证人证言 （1）证人郑某1证言，证明其帮叔叔郑某2开出租车夜班，是一辆浙ＨＴ××××红色起亚出租车。2019年10月18日下午5时30分许，其接到池银富的电话，让其晚上去接他，晚上10时33分许，池银富让其到上方去接他，后其在省道上接到池银富。2019年12月15日晚上，其接到池银富的电话，让其晚上去上方接他，16日凌晨1时许，其接到池银富电话让其去接他，2时许其在上方往灰坪方向一个村子接到池银富，这次偷到两尿素袋鸡鸭，估计有7、8只鸡鸭。2020年1月1日晚11时许，其将池银富送至莲花镇五坦村公共厕所边，次日凌晨3时许在莲花镇五坦村老爸果园门口接到池银富，这次偷到两尿素袋鸡鸭，看上去有二十来斤。2020年1月5日晚11时许，其将池银富送至杜泽舒山村，次日凌晨3时许在云溪乡山底村接到池银富，这次偷到两尿素袋鸡鸭，大概二十来斤；其在高家镇斋堂村也接送过池银富，下车点是在斋堂村对着上溪村的路口，上车点是在斋堂村和西山湖村交界的公交站。 （2）证人郑某2证言，证明其经营一辆浙ＨＴ××××红色起亚出租车，白班司机方根才，夜班司机其侄子郑某1，其在二人需要休息时顶班，在顶班时其驾驶出租车接送过一个偷鸡鸭的小偷（经辨认系被告人池银富），其当时就知道池银富是小偷，郑某1之前和其说过池银富是小偷。其使用的电话号码有131××××6158、133××××9616。根据通话记录，回忆2019年10月13日晚11时许，其将池银富送至杜泽镇下余村内，次日凌晨2、3时许，其在下余村路口接到池银富，池银富偷到一尿素袋鸡鸭。池银富偷的是活鸡鸭，死的鸡鸭会味道很大的。 （3）证人徐某2证言及手机通讯录，证明2018年10月左右其通过买菜认识一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池银富），二人互留联系方式，其知道池银富的鸡鸭是偷来的，遂将池银富的手机号码备注为“偷鸡”，土鸡每斤25至30元，土鸭每斤35元，共十余只，均现金支付，共计二、三千元。其每次与池银富电话联系都是购买鸡鸭，其中：2019年10月十几号的一天早上6时许，其接到池银富电话称有鸡鸭，其买了一只鸭二只鸡共400元；2019年12月18日10时许，其电话联系池银富买鸡，次日池银富给其送鸡；2020年1月6日7时许，池银富电话联系其，9时许池银富将鸡送至望江苑小区门口，其支付105元现金。手机通讯录备注“偷鸡”的电话有188××××0806、157××××5387。 （4）证人徐某3证言，证明其住衢州市衢江区××路××号，池银富租在其家3楼302房间，他是一个人住的。2019年10月左右，池银富和其说现在开始做鸡鸭生意。池银富楼下的人也说池银富家经常有鸡鸭的，其也听到过池银富房间里鸡鸭的声音。其问过池银富为什么要把鸡鸭放在房间里，池银富说马上会卖掉的，后面确实也被他卖掉的，最多放一两天就会卖掉，之后又会拿来新的。 4.被害人陈述 （1）卢某陈述，证明其住衢州市衢江区××镇××村××号，在家门前竹林内圈养8只鸭子、10只鸡。2019年10月13日6时许，其发现鸡舍门被打开，被盗6只母番鸭、2只母鸡。母鸭均养了两三年，每只约重六七斤，母鸡也养了三四年，每只重四斤多，共计损失1500余元。其邻居黄良明家的监控可以看到其家鸡舍。 （2）王某陈述，证明其住衢州市衢江区××镇××村××号，在房屋东临时搭建的小房子内养了鸡鸭。2020年1月2日6时许，其发现被盗5只母番鸭、3只鸡。鸭子均养了五年左右，每只重约三斤。1只公鸡约重七斤，养了三年左右，2只母鸡每只约重三斤。 （3）封某陈述，证明其住衢州市衢江区××乡××村××号，在房屋西侧鸡圈内养了去年购买来的5只母鸡，2019年12月16日7时许，发现鸡圈木栏被移开，被盗5只母鸡（2只黑鸡、3只麻黄鸡），平均每只重四五斤，共计损失1000元左右。 （4）饶某陈述，证明其住衢州市衢江区××镇××村××号，家后面的矮房用于圈养鸡鸭。2019年10月20日6时许，发现被盗3只母番鸭、5只母水鸭、1只母鸡。番鸭每只重五六斤，养了两至三年，白色羽毛；水鸭每只重约二斤，养了三年，褐色羽毛；母鸡重约三斤，养了二年左右，总计损失1500元左右。 （5）徐某1陈述，证明其位于衢州市衢江区××镇××村××号的老房子用于圈养鸡鸭。2020年1月6日7时许，其发现老房子大门挂锁被撬，被盗7只水鸭、3只番鸭、2只母鸡，水鸭都养了1年多，每只约重3斤，番鸭养了2年多，每只约重5斤，母鸡养了1年，每只约重3斤，估计损失2000元。 （6）刘某陈述，证明其住衢州市衢江区××村××号，在隔壁猪圈内养了7只土鸡、3只番鸭。2020年1月1日4时许，其发现猪圈的锁扣被直接拔下来，整个锁被撬下来，清点后发现少了6只土母鸡、1只番鸭。母鸡每只养了一年多，每只重一斤半，番鸭养了一年多，重4斤左右，共计损失1000元左右。 5.被告人池银富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有188××××0806、157××××5387两个手机号，分别于2019年1月、2019年5月实名购买，均由其本人使用，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共有六次讯问笔录，对其偷鸭鸡的犯罪事实拒不供认。其出租房内扣押的钢丝钳、老虎钳、手套等物品是民警当其面扣押的，但其不知道物品是谁的，开庭时承认扣押的物品是其自己的。在审查起诉阶段，池银富供述称自己确实有走路去偷过次把鸡鸭用于自食，但对于盗窃地点、盗窃鸡鸭的数量均已记不清楚，其未做过鸡鸭生意，亦未向他人出售过鸡鸭，在其家中搜查到的一只番鸭系其花几十元从高家购买。开庭时，在最后陈述阶段，池银富表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但对盗窃的细节及所盗财物的去向未能供述。 6.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民警即依法对衢州市衢江区××镇××村××号卢某家鸡舍、衢州市××村××号王某家旁临时搭建的鸡棚、衢州市衢江区××乡××村××号封某家鸡圈、衢州市衢江区××镇××村××号饶某家后鸭圈、衢州市衢江区××镇××村××号徐某1家老房子进行现场勘查。 （2）搜查证、搜查笔录、照片，证明2020年1月7日9时30分至10时05分，民警依法对衢州市衢江区××街道××路××号三楼池银富住处进行搜查，在卧室衣柜内发现浅蓝色双肩包一只，内有撬棍一根、老虎钳一把、钢丝钳一把、绿色饲料袋四个、黑色尼龙扎带一袋、手套二双、黑色毛线头套一个、蓝色小型手电筒一只等物品，并对上述物品拍照固定并对涉案的撬棍、老虎钳、钢丝钳等物品予以扣押。搜查过程全程录像。 （3）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1月29日9时33分至14时13分，郑某1依法辨认其数次接送被告人池银富上车下车的地点，具体有：上方镇立模新村魏家上车点、灰坪乡龙山村上车点、莲花镇五坦村老爸果园门口上车点及莲花镇五坦村下车点、高家镇斋堂村上车点及高家镇斋堂村下车点、在××街道××路××号××下车点。郑某1依法辨认出池银富即“上方人”。2020年1月31日9时30分至11时30分，郑某2依法辨认其接送池银富在上方镇立模新村上下车点。郑某2依法辨认出被告人池银富即其接送的男子。 徐某2辨认出被告人池银富系偷来的鸡鸭卖给其的人。 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辨认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明徐某2、郑某1、郑某2辨认出被告人池银富以及郑某1、郑某2辨认其驾驶浙ＨＴ××××出租车多次接送池银富的上下车地点。 （2）搜查视频光盘，证明民警对被告人池银富租住的衢州市衢江区××街道××路××号三楼出租房的搜查情况。 （3）王秀贞家监控视频光盘，证明2019年10月13日凌晨零时至2时期间，有一可疑男子多次往返经过该监控，且多次手中拿有物品，可以辨认为小型活物。 （4）浙ＨＴ××××出租车行车轨迹及车内监控，因车内监控仅能保存一个星期，反映出2020年1月3日至2020年1月9日的车内副驾驶情况，证明本案被告人池银富确有夜间多次乘坐该出租车，2020年1月5日晚及2020年1月6日凌晨其有乘坐该出租车，乘坐时携带一双肩包。 该出租车行车轨迹从2019年月1日至2020年1月6日晚22时许至次日凌晨4时许的GPS定位行车走向，虽然有些村落无法显示，无法明确具体上下车地点，除第2起事实2019年10月19日、第3起事实2019年12月15日无行车轨迹外，其他指控的事实均有该车的行车轨迹。 关于本案指控被告人池银富六起盗窃的证据分析，审理认为，①被告人池银富对于其实施盗窃的犯罪事实拒不供认，开庭时虽表示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对相关细节、所盗物品的去向等未能供述，综合通话记录、出租车轨迹、基站轨迹、证人郑某1、郑某2对接送池银富上下车地点的辨认与各被害人鸡鸭被盗的地点、时间基本一致，能够证明被告人池银富在指控的案发时间到过上述案发地点；②证人郑某1、郑某2对池银富有无窃得鸡鸭的陈述、被害人的陈述及受案登记表、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上方派出所、杜泽派出所、莲花派出所出具的关于本辖区内在案发时间内无其他家禽被盗的警情说明，可以证明在案发时间段内确实仅有被害人家中家禽被盗；③徐某2的证言、通话记录、辨认笔录，证明池银富是偷鸡鸭的，池银富在偷得鸡鸭后会打徐某2电话问其是否要购买，徐某2多次向池银富买鸡鸭；④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及距离说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第四起、第五起及第六起，被告人池银富下车地点与被盗现场的直线距离分别为550米、100米、260米及50米，可以证明下车地点与作案地点具有直接关联性。综上，上述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明在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时间，池银富自行前往或乘坐郑某1、郑某2驾驶的浙ＨＴ××××出租车至各案发现场附近，在盗窃鸡鸭后乘坐郑某1、郑某2驾驶的浙ＨＴ××××出租车至衢江区××街道××路××房附近，盗窃的部分鸡鸭销赃给徐某2。 关于本案指控的被盗鸡、鸭的价值问题，审理认为，本案中，各被害人对于被盗的鸡鸭数量、特征、重量等陈述的比较具体，而且按一般常理，各被害人对于自己家中所饲养鸡鸭的公母、年份、重量等等的情况，一般都是比较了解的，再结合郑某1、郑某2、徐某2的证言，作出被盗鸡鸭的价值认定，具有一定的合理性。综上，根据衢州市衢江区价格认定中心的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池银富所盗鸡鸭的价值共计6167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池银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池银富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池银富虽在开庭的最后陈述阶段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对盗窃的具体情况和所盗的鸡鸭去向未能供述，不能认定为坦白。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池银富因家庭原因走上犯罪道路，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该辩护意见不符合有关从轻处罚的法律规定，故不予采纳，对其他与本院认定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池银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8日起至2021年7月7日止），并处罚金3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池银富继续向被害人卢某、饶某、封某、刘某、王某、徐某1退赔被盗财物的经济损失1580元、958元、850元、433元、1056元和1290元。 三、扣押的作案工具撬棍一根、老虎钳一把、钢丝钳一把、绿色饲料袋四个、黑色尼龙扎带一袋、浅蓝色双肩包一只、手套二双、黑色毛线头套一个、蓝色小型手电筒一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顺华 人民陪审员  琚竹娜 人民陪审员  傅雪昌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卓异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后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