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息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28民初4621号原告:丁绿国，男，汉族，1962年4月11日出生，住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成，北京市华联律师事务所郑州分所律师。被告：朱军，男，汉族，1967年10月07日出生，住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河南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丁绿国与被告朱军合伙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当事人和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绿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丁绿国与朱军散伙；2.判令朱军依法履行清算义务；3.判令分割原被告合伙开发的息县货运站建设项目中所得全部利润收益（具体以审计机关确认的为准）；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审计费、评估费等有关费用由朱军承担。事实和理由：2008年3月17日，洛阳中京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阳中京公司)在息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设立洛阳中京置业有限公司息县分公司(以下简称中京息县分公司)，负责开发息县货运站建设项目。项目在一期工程开发建设过程中，由于其他原因导致工程无法继续，洛阳中京公司与丁绿国、朱军经过自愿协商达成一致协议：由朱军与洛阳中京公司签订开发协议，息县货运站建设项目的剩余工程全部由朱军和丁绿国共同开发建设，以中京息县分公司的名义开发建设并销售，由朱军和丁绿国承担息县货运站建设项目，自负盈亏并缴纳相关税费。朱军与丁绿国经过充分协商，自愿达成一致意见，明确约定息县货运站建设项目按朱军51%、丁绿国49%的比例进行投资和利润分配，朱军负责管理销售收入、所有账目和现金等全面工作；丁绿国只负责工程队项目施工。2014年9月份息县货运站建设项目全部竣工，丁绿国委托息县誉诚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合伙财务进行审计，2014年3月21日息县誉诚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息誉会专审字(2014)第2号专项审计报告，主要内容：“中京息县分公司息县世纪家园小区建设工程自2009年4月29日至2014年3月9日支出总计49084452.63元。”。2014年9月11日丁绿国与朱军对账，其对账单主要内容：“8、余37688801元-投资款12400000元=25288801元；9、25288801×49%=12391512.49+2760000=15151512.49元；10、丁绿国应得15151512.49-6430000-5353976=3367548元。以上10条，对账结果，是我们双方认可的，至于细节待清账为准。朱军先行支1000000元，待以后总算。在没清账总算前，丁绿国不得再借公款。朱军、丁绿国(签名)”。综上，此次对账，除去暂未出售车库45间、储藏室42间，商品房2套、尚可优房屋、1#楼与2#楼之间加盖房屋、7#楼与8#楼之间加盖房屋、3#楼与10#楼之间加盖房屋等资产以外，共销售1#、5#、6#、7#、8#、10#11号楼，车库、储藏室等以上销售收入暂计8600余万元(最终以审计机关审计的最终结果为准)，扣除各项开资和应缴纳的各项税费，原告丁绿国还应得3367548元。2015年11月10日，原告丁绿国以上述对账单为据，向息县人民法院起诉朱军要求朱军向丁绿国支付中京息县分公司息县货运站建设项目分红款(利润)约3367548元(从2009年4月至2014年9月11日对账之日止，最后以审计确认的利润为准)，贵院依法受理后，经丁绿国申请对合伙经营期间盈利状况予以司法审计，法院委托河南天琳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合伙建设楼房工程的收入、支出、盈余进行财务审计。河南天琳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15日出具豫天琳[2017]会签字第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主要内容：“，五、鉴定意见，1、截止2015年12月31日，合伙建楼房确认销售房款收入共计人民币86783929元，实际收到建房款共计人民币86429526元，未收回欠款354403元。2、截止2015年12月31日合伙建楼房共计费用支出53124103.14元，确认费用支出共计49405807.43元，不确认费用支出3718295.71元，六、特别事项说明，(一)由于该项目未做清算，还有后续的收入及支出未结算，因此，本报告只对截止2015年12月31日实际发生的收入及支出情况出具鉴定意见。”。依据鉴定意见，截止2015年12月31日原被告合伙建楼房销售房款“实际收到建房款共计人民币86429526元”；“确认费用支出共计49405807.43元”。收支相减盈余款为37023718.57元，朱军应分盈余款为37023718.6×51%=18882096.47元，丁绿国应分盈余款为37023718.6×49%=18141622.1元。2017年11月24日，息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息民初字第251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朱军于本判决生效后九十日内支付给丁绿国截至2015年12月31日合伙建楼房盈余款18141622.1元。朱军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豫15民终975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8年12月5日，息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528民初268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朱军于本判决生效后九十日内支付给丁绿国截至2015年12月31日合伙建楼房盈余款及投资款111754501.60元，朱军不服该判决，再次提出上诉，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受理案号为(2019)豫15民终676号，庭审前，丁绿国依法申请撤回起诉，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后，依法作出准予撤回起诉民事裁定书。截至目前，原被告双方共同合伙开发投资息县货运站建设项目中的商品房、车库、储藏室已经全部销售完毕，但朱军至今没有将双方合伙开发投资息县货运站建设项目中截止2015年12月31日原告应分盈余款为37023718.6×49%=18141622.1元以及2016年1月1日以后应分盈余款的收益分配给原告，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原被告合伙协议的约定，原被告双方合伙目的的情形已经得到实现，且丁绿国依法已向息县人民法院起诉主张要求过分配盈余款，符合法律规定散伙的法条件和事由，丁绿国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八十五条“合伙企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解散：(五)合伙协议约定的合伙目的已经实现或者无法实现。”的规定，依法宣告与朱军散伙。其次，丁绿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八十六条“合伙企业解散，应当由清算人进行清算。”的规定，原被告散伙后，朱军应依法履行清算义务。最后，丁绿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三条“合伙企业的利润分配、亏损分担，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办理；合伙协议未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由合伙人协商决定；协商不成的，由合伙人按照实缴出资比例分配、分担；无法确定出资比例的，由合伙人平均分配、分担。”的规定，依法分割原、被告合伙开发的息县货运站建设项目中所得全部利润收益(具体以审计机关审计确认的为准)。经丁绿国多次找朱军协商交涉，但朱军置之不理。综上所述，为维护丁绿国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此诉。朱军辩称，丁绿国所诉与事实不符，不属于合伙的财产纳入合伙财产，丁绿国此次所诉此次开发的房屋和车库等全部销售完毕不属实，现在还有剩余，且丁绿国诉状前后描述矛盾；丁绿国此次起诉依据的法律依据，合伙企业法不适用于本案。两次会计审计，一次对账均是阶段性的对账，并不是全面清算，因为本案没有全面清算，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此向丁绿国释明，丁绿国才撤诉的，但之后原被告仍未达成一致意见。如果算账应该按实际投入比例进行算账。双方存在合伙法律关系，应受法律保护，现在应收账款、应付账款等都没有全面清理完毕，丁绿国要求散伙，实际上是毁约，既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实际依据，应驳回此项诉求。朱军没有拒绝清算，因为目前账目不清，无法全面清算。重新审计的问题，也否定了丁绿国诉状中的司法审计，否定了该效力。诉讼费和审计费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全部由朱军承担。综上，丁绿国要求散伙，由于全部事项没有结算，我们不同意散伙，请法院依法驳回。如果双方能够实事求是的算账，我们也考虑处理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依据丁绿国的申请，本院委托河南惠泽会计师事务所，对原被告双方合伙承建货运站小区自开工之日至2019年9月1日期间（除河南天琳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之外）的项目收入、支出和未销售房屋、车库情况进行了专项审计，该所于2020年5月31日作出豫惠泽会专审字〔2020〕5号审计报告，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洛阳中京公司于2008年3月17日在息县工商部门依法设立中京息县分公司，负责开发建设息县货运站项目，建设部分项目工程后，又与朱军签订协议，将剩余项目转包给朱军开发经营，由朱军以中京息县分公司的名义进行运营，自负盈亏并缴纳相关税费。后朱军与丁绿国经过口头协商，达成一致意见，二人合伙来运营该项目，朱军占比51%、丁绿国占比49%进行投资和利润分配，朱军主要负责管理销售收入、所有账目和现金等全面工作，丁绿国主要负责工程队项目施工。项目进行到2014年9月时全部竣工，因故双方发生纠纷后，之前受丁绿国委托，息县誉诚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双方合伙财务进行审计，并于2014年3月21日出具息誉会专审字（2014）第2号专项审计报告，审计结果为：“中京息县分公司息县世纪家园小区建设工程自2009年4月29日至2014年3月9日支出总计49084452.63元……”。2014年9月11日丁绿国与朱军对账，其对账单主要内容为:经对账丁绿国已交给朱军投资款276万元，应得款15151512.49元，扣除其已领款6430000元及房屋折款5353976元,丁绿国应分得款3367548元。并注明双方认可以上结果，细节以清账为准。同时约定，朱军先行支100万元，待以后总算，在没清账总算前，丁绿国不得再借公款。2015年11月10日，丁绿国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与朱军分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河南天琳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合伙建楼房工程的收入、支出情况进行司法会计鉴定。2017年2月15日，河南天琳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豫天琳[2017]会鉴字第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结果为：1、截止2015年12月31日合伙建楼房确认销售房款收入共计人民币86783929元，实际收到售房款共计人民币86429526元，未收回欠款354403元。2、截止2015年12月31日合伙建楼房共计费用支出53124103.14元，确认费用支出共计49405807.43元，不确认费用支出3718295.71元。本院于2017年11月24日作出（2015）息民初字第25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朱军支付给丁绿国合伙建楼房盈余款18141622.1元，朱军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5民终97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经过重审，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2018）豫1528民初26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朱军支付给丁绿国合伙建楼房盈余款及投资款11175451.60元，朱军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丁绿国以案件经庭外达成和解为由，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请撤回一审起诉，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2019）豫15民终67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8）豫1528民初2681号民事判决书并准许丁绿国撤回起诉。现丁绿国又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散伙清算，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立案受理。在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河南惠泽会计师事务所，对原被告双方合伙承建货运站小区自开工之日至2019年9月1日期间（除河南天琳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之外）的项目收入、支出和未销售房屋、车库情况进行了专项审计，该所于2020年5月31日作出豫惠泽会专审字〔2020〕5号审计报告，该审计报告认可河南天琳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豫天琳[2017]会鉴字第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豫惠泽会专审字〔2020〕5号审计报告主要内容如下：“??????二、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1日期间的财务收支情况，期间收入为零，总支出287854.72元，待丁绿国和朱军共同确认；三、未销售房屋、车库、储藏间估值28728280元（注明暂估金额系丁绿国提供的数据）；四、豫天琳[2017]会鉴字第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第五项第2条不确认费用支出3718295.71元，当事人未能提供新的证据证明这些费用确为货运站小区项目支出；五、收款方为洛阳市大兴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2325581.4元工程款发票没有任何人签字，该发票开具时间在2016年1月1日前，是否已含在豫天琳[2017]会鉴字第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之内，无法确认；六、2012年9月24日郑州野马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开具的河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原件16份，代理费用合计800000元。该发票没有任何人签字，该发票开具时间在2016年1月1日前；七、柴油费收据6张共6200元，该收据无任何人签字，该收据开具时间在2016年1月1日前；八、纳税人为洛阳中京置业有限公司息县分公司的税费支出票据复印件52张支出合计9008885.71元。该支出为2010年5月至2015年12月期间票据51张支出8990769.34元，2016年1月至2019年9月1日期间的票据1张支出18116.37元；九、纳税人为洛阳市大兴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缴纳建筑营业税及其附征票据1张金额1539000元，该票据系复印件，加盖有洛阳中京置业有限公司息县分公司行政公章，该票据日期为2014年8月1日；十、货运站息县货运站工地工资支出票据复印件52张支出51316元，该发票开具时间在2016年1月1日前，是否已含在豫天琳[2017]会鉴字第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之内，无法确认；十一、工程款及其他借支票据62张支出2181300元，该支出为2010年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票据60张支出2161300元，2016年1月至2019年9月1日期间的票据2张支出20000元。该支出为预借支出，在实际结算时应扣除此款后多退少补；十二、货运站小区外墙漆工程，承包人出具结算单金额为469700元，在十一项中反映已预借支377500元；十三、息县货运站屋面、卫生间防水工程，承包人出具结算金额为469333.6元，在十一项中反映已预借支230700元；十四、货运站小区塑钢窗、玻璃安装工程结算金额1510052元，该结算单上朱军于2014年3月11日签字按1500000元执行，承包人罗伟于2019年4月3日签字领到；十五、货运站安全门安装工程，承包人于2019年4月3日出具结算单金额为482919元；十六、货运站公摊费用清单金额为14319376元，落款加盖有洛阳中京置业有限公司息县分公司印章，并有股东张晓辉、张小伟签字，日期为2014年9月16日，没有显示费用分摊和分摊比例??????”。原告丁绿国支付审计费用2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个：第一是丁绿国与朱军个人合伙是否符合散伙条件；第二是如果散伙合伙事务（账目）如何清算？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共担风险，共享盈余的民事法律行为。丁绿国与朱军约定，以中京息县分公司名义合伙开发建设息县货运站部分建设项目，按照朱军51%、丁绿国49%的比例进行投资和分配利润，朱军负责管理销售收入、所有账目和现金等全面工作，丁绿国负责工程队项目施工。后二人亦按此约定进行了项目开发建设，故应认定丁绿国与朱军个人合伙关系成立，也就应该按照约定的比例份额享有权利、承担义务。因丁绿国、朱军负责开发建设的息县货运站项目楼房早在2014年就已全部完工，即合伙事务已基本完成，但在散伙及合伙事务清算上始终没有达成一致意见，且由此产生矛盾并自2015年始多次诉讼，矛盾进一步加剧，作为个人合伙的感情及信任基础已经丧失，合伙事务难以为继，故对丁绿国要求与朱军散伙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朱军关于丁绿国要求散伙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不同意散伙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丁绿国与朱军系个人合伙，朱军关于丁绿国援引《合伙企业法》系法律依据错误的答辩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在本次审理过程中，根据当事人申请，本院委托河南惠泽会计师事务所，对原被告双方合伙承建货运站小区的项目收入、支出和未销售房屋、车库情况进行了专项审计，并出具了审计报告（下称惠泽报告），连同河南天琳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下称天琳报告）一并进行了庭审质证，惠泽报告从时间区间和内容上都是天琳报告的补充和完善。惠泽报告对天琳报告中确认的原、被告合伙项目确认销售房款为86783929.00元，其中实际收到销售房款为86429526.00元，未收回欠房款为354403.00元；费用支出53124103.14元，其中能够确认的费用支出为49405807.43元，不能够确认的费用支出为3718295.71元的意见予以确认外，还补充列出支出费用287854.72元，对该补充支出经审查确系合伙项目支出，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惠泽报告除确认以上内容外，还列明了其它项目，现分别分析认定如下：第三项未销售房屋、车库、储藏间（明细详见惠泽报告）系原被告双方合伙开发建设的不动产，暂估金额系丁绿国提供数据，朱军对该项估值不予认可，故对未销售不动产本案暂不宜处理，可作为合伙财产双方再行处理。第八项与转让不动产相关的税费票据系复印件，没有经纳税人中京息县分公司确认，不能厘清系合伙项目税务还是公司项目税务，以及第十六项息县货运站公摊费用清单系中京息县分公司及其股东出具，没有正式文件（合同）显示分摊比例和数额，故对于该两项涉及案外人中京息县分公司权利义务内容的费用，在仅解决原被告合伙关系的本案中不宜作出处理，待其查实后可另案再行处理。第十项货运站工地工资支付51316元、第十四项货运站塑钢窗、玻璃安装工程款1500000元、以及第十五项息县货运站盼盼安全门安装工程款482919元的支出，根据丁绿国与朱军约定，由朱军负责全面工作，主要管理销售收入、账目和现金，以上三项开支在朱军的职权范围内，虽然凭证不甚规范，但符合当时交易习惯且支出亦在合理范围内，对朱军主张系合伙项目支出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第四项不确认支出3718295.71元、第五项收款方为洛阳市大兴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发票数额2325581.4元的支出、第六项郑州野马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出具给洛阳中京置业有限公司息县分公司销售代理费发票16张合计800000元、第七项购买柴油费用6200元、第九项建筑营业税及附征合计1539000元，因丁绿国对以上几项支出不予认可，且均发生在天琳报告审计区间2016年1月1日之前，故对朱军主张该几项支出系合伙项目支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第十一项工程款及其他借支情况合计2181300元，其中票据时间在2010年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的金额为2161300元，2016年1月至2019年9月1日期间的金额为20000元，并注明支出为预借支出，在实际结算工程款时，应将此款扣除多退少补。故对发生在天琳报告审计区间之后的2016年1月至2019年9月1日期间的金额为20000元的支出，本院认定为合伙支出。第十二项货运站小区外墙漆工程款合计469700元已借支377500元未付92200元、第十三项货运站屋面、卫生间防水工程款合计469333.60元已借支230700.00元未付238633.60元，以上两项已借支部分已记入第十一项账目，不应再列为支出，未付部分合计330833.60元为应付账款。综合对天琳报告和惠泽报告的分析，丁绿国与朱军合伙项目销售房款实际收入为86429526元，能够确认的费用支出为49405807.43元，惠泽报告补充支出费用287854.72元，塑钢窗、玻璃安装工程款支出1500000元，安全门安装工程款支出482919元，2016年1月至2019年9月1日期间其他借支金额为20000元，以上收支相抵后，合伙盈余应为34732944.85元。关于丁绿国与朱军的投资款问题，系朱军经办向中京息县分公司交纳，双方对账时确认丁绿国缴纳投资款为2760000元，而对于朱军缴纳投资款的具体数额，因据丁绿国陈述系用售房款缴纳且没有记账本院无法确认，故朱军关于应按实际投资比例进行分红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按照双方约定的比例，丁绿国应分得盈余款34732944.85元×49%=17019142.98元。因合伙投资款作为合伙支出已扣除，实际投资款亦未作为合伙收入计算，故丁绿国投资2760000元应由朱军退还。根据丁绿国与朱军2014年9月11日的对账单显示，丁绿国已分得房屋折款5353976元，已支取现金款6430000元。故丁绿国仍应分得合伙盈余款为7995166.98元（17019142.98元+2760000元-5353976元-6430000元）。对于应收未收回的售房款354403元应作为共同债权由双方按照合伙比例享有，应付未付工程款合计330833.60元应作为共同债务由双方按照合伙比例负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其中一部分事实已经清楚，可以就该部分先行判决。故本院对已经清楚的部分事实，先行判决。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原告丁绿国与被告朱军关于合伙开发建设息县货运站部分建设项目散伙；被告朱军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给原告丁绿国合伙盈余款及投资款合计7995166.98元；驳回原告丁绿国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7766元，鉴定费20000元，合计87766元，丁绿国负担43005.34元，朱军负担44760.6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三份，预交上诉费67766元，上诉于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欣人民陪审员  付军华人民陪审员  余 建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法官助理杨达书记员翟林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