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94刑初59号 公诉机关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海洋，男，1990年3月26日出生于吉林省镇赉县，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镇赉县，住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陈大刚，吉林研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净检一部刑诉[2019]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海洋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吉0194刑初18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不服，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裁定撤销本院（2019）吉0194刑初184号刑事判决，发回重审。2020年5月12日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锦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海洋及其辩护人陈大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6年5月，被告人于海洋以能为被害人梁某1办理社会保险为由，骗取梁某1的信任，梁某1在长春市二道区将人民币5万元交给于海洋的母亲吕某，后吕某将该款交给于海洋，被于海洋占有。 2.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于海洋以能为被害人栗雪的儿子办理到空军青少年航空学校上学为由，骗取栗雪的信任，栗雪在长春市净月区、二道区向其转账共计人民币18万元，后于海洋返还栗雪人民币6万元，其余12万元被其占有。 3.2014年11月，被告人于海洋、于某、高某以能为被害人唐某的女儿办理公务员工作为由，骗取唐某的信任，使唐某高某转账人民币28万元。后经被害人唐某多次催要，三人返还唐某人民币17.42万元，剩余人民币10.58万元未返还。 4.2014年12月，被告人于海洋、于某、高某以能为王某1的女儿办理公务员工作为由，骗取王某1的信任，使王某1向高某转账人民币28万元。后经被害人王某1多次催要，三人返还王某1人民币11万元，剩余人民币17万元未返还。 5.2015年6月，被告人于海洋、于某、高某以能为尹某的妻子办理警察工作为由，骗取尹某的信任，使尹某向高某转账人民币22.5万元。后经尹某多次催要，三人返还尹某人民币9万元，剩余人民币13.5万元未返还。 6.2016年1月，被告人于海洋与于某以能为杨某及其女儿办理公务员工作为由，骗取杨某的信任，使杨某向于海洋、于某转账人民币42万元。 7.2017年11月，被告人于海洋与于某以能为王某2的儿子办理教师工作为由，骗取王某2的信任，使王某2向于海洋转账人民币24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指控的事实有书证：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信息、电话查询记录、汇款凭证、高某的存款明细账、镇赉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银行转账业务回执、微信聊天记录、收条、欠条、长春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查询记录、银行流水清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于海洋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于海洋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于海洋无辩解。 被告人于海洋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于海洋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略小于高扬和于某，受害人存在过错，于海洋退还过部分诈骗款项且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故请求对于海洋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6年5月，被告人于海洋以能为被害人梁某1少花钱办理社会保险为由，骗取被害人梁某1人民币5万元。 2.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于海洋以能为被害人栗雪的儿子办理到空军青少年航空学校为由，骗取被害人栗雪人民币18万元。案发前，经被害人多次催要，被告人于海洋返还被害人栗雪人民币6万元，剩余人民币12万元未返还。 3.2014年11月，被告人于海洋伙同于某、高某（均已判决）以能为被害人唐某的女儿办理白城市税务局公务员工作为由，骗取唐某人民币28万元。案发前，经被害人多次催要，三人返还被害人唐某人民币17.42万元，剩余人民币10.58万元未返还。案发后，高某退赔了被害人唐某的剩余经济损失。 4.2014年12月，被告人于海洋伙同于某、高某以能为王某1的女儿办理长春市公务员工作为由，骗取王某1人民币28万元。案发前，经被害人多次催要，三人返还王某1人民币11万元，剩余人民币17万元未返还。案发后，高某退赔了被害人王某1的剩余经济损失。 5.2015年6月，被告人于海洋伙同于某、高某以能为尹某的妻子办理白城市看守所公务员工作为由，骗取尹某人民币22.5万元。案发前，经被害人多次催要，三人返还被害人尹某人民币9万元，剩余人民币13.5万元未返还。案发后，高某退赔了被害人尹某的剩余经济损失。 6.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于海洋伙同于某以能为被害人杨某及其女儿办理公务员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杨某人民币42万元。 7.2017年11月，被告人于海洋伙同于某以能为被害人王某2的儿子办理长春理工大学光电信息学院教师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24万元。 综上，被告人于海洋诈骗七起，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24.08万元。2019年8月14日，公安人员在长春市宽城区将被告人于海洋抓获。 另查明，同案人于某、高某二人已于2020年6月24日，被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法院以（2019）吉0821刑初226号刑事判决书，以诈骗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其中，于某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高某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实于海洋的身份信息，无前科劣迹。 2.抓捕经过，证实于海洋系被抓获到案。 3.杨某提供的长春发展农商银行个人储蓄凭证及借条，证明杨某于2016年1月至12月间，分六次向吕某或于海洋银行账户内汇款共计人民币42万元，2018年5月11日，于某、于海洋出具的借杨某人民币18万元凭证。 4.吉林省公务员录用通知书，证明于海洋伪造“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的公务员录用通知书”。 5.吕某与杨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杨某向吕某索要交给于海洋与于某的办工作款。 6.欠条，证明2019年高某为唐某出具欠条10.58万元。 7.尹某的汇款凭证，证明2015年6月3日尹某向高某汇款人民币22.5万元。 8.王某1提供的收条及个人储蓄凭证，证明2014年12月13日，王某1向高某汇款人民币28万元。 9.高某的存款明细账，证明2014年11月11月，高某收取唐某办事款28万元，同日，给于海洋转账21万元；2014年12月13日，高某收取王某1办事款28万元，同日，给于海洋转账22万元；2015年6月13日，高某收取尹某办事款22.5万元，同日，给于海洋转账17.5万元；后高某退还尹某9万元、退还王某16万元。 10.吕某的存款明细账，，证明吕某名下银行账户收取杨某办事款；2016年6月1日吕某给于海洋转账3万元，2016年6月20日吕某给于海洋转账2万元。 11.于海洋的存款明细账，证明2016年6月27日，于海洋收取杨某办事款8万元；2014年11月11日，于海洋收取高某向其转账21万元；2014年12月13日，于海洋收取高某向其转账22万元；2015年6月13日，于海洋收取高某向其转账17.5万元；2015年7月21日，于海洋收取高某向其转账10万元；2014年11月13日，于海洋向于某转账20万元。 12.栗雪的汇款凭证及欠条，证明2017年12月7日，栗雪给于海洋转账3万元；2017年12月9日，栗雪给于海洋转账3万元；2017年12月23日，栗雪给于海洋转账2万元；2017年12月25日，栗雪给于海洋转账4万元；2018年1月4日，栗雪给于海洋转账3万元；2018年1月5日，栗雪给于海洋转账3万元；证明于海洋以给栗雪儿子办学校为名收取栗雪12万元，以给栗雪母亲梁某1办社保为名收取梁某15万元，因事情未办成承诺还款。 13.长春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提供的参保证明，证明没有梁某1的参保信息。 14.梁某1提供的银行存款明细及收条，证明2017年9月26日梁某1收到现存方式的存款1200元；2017年10月31日梁某1收到现存方式的存款1291元；2017年11月25日梁某1收到现存方式的存款1200元；证明吕某于2016年5月24日收到梁某1办事款5万元。 15.于海洋与栗雪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于海洋以能为栗雪儿子办学校为名骗取栗雪12万元的经过。 16.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王某2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于海洋汇款。 17.镇赉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证明2019年12月14日，镇赉县人民检察院以于某、高某犯诈骗罪，对于某、高某提起公诉。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于某的证言，我是于海洋的父亲，2014年至2018年间，于海洋说他的领导张宁能够办理公务员的工作，我将此事告诉高某，并说于海洋都办成好几个公务员了，现在都已经上班，而且如果办不成，全额退款。于是高某负责联系想办工作的人，我做担保，高某收取钱款后，自己留下一部分，剩余部分办事款交给于海洋。我共与高某为4人办理工作，其中包括尹某、王某1、唐某、侯金波（因已返还钱款，未立案侦查）；除此之外，我自己还联系了王某2，收取办事款24万元，联系了杨某，收取办事款42万元，并将钱款给了于海洋。 2.证人高某的证言，我于2014年至2018年间，曾以能够帮助他人办理公务员工作为由，与于某、于海洋共同诈骗4人。于某说他的儿子于海洋有能力办理公务员或警察的工作，于是我联系了尹某、王某1、唐某、侯金波（因已返还钱款，未立案侦查），收取尹某22.5万元、王某128万元、唐某28万元。我收款后，将尹某的办事款给了于某17.5万元，将王某1的办事款给了于某22万元，将唐某的办事款21万元，剩余钱款自己留下，但至今没有一个人的工作办成功。我明知如果要当公务员或警察，需要通过考试和面试。 3.证人吕某的证言，我系于海洋的母亲，证人证实于海洋曾以能为他人办理公务员工作为由收取过他人钱款，于海洋说他的领导张宁能够办理此事，钱款全部交给了张宁。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2015年底，于某其儿子于海洋称能为我的女儿办理到长春市二道区法院公务员工作，并称此事需要22万元，后因我不能一次性拿出22万元，遂先给于某的妻子吕某先转款人民币11万元，剩余款项之后再给；2016年1月，于某称税务局有人脑淤血死亡，能将我的档案和对方更换，每月不用上班，发工资3600元，此事需要20万元。后我连同女儿办理公务员一事又给吕某转账5万元。2016年5月14日，于某说办事还需要钱，我给吕某转账8万元，后又分两次转账13万元，共计42万元。2017年8月，于某交给我一张吉林省公务员的录取通知书，上面有二道区的公章，内容是“恭喜杨贺通知考取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公务员，请于2018年6月25日来院报道。”并说这是他儿子于海洋给他的。之后于某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让我等着。我说不办了，让于某退钱，于某称钱已经给了于海洋的领导，现在没有钱，并给我出具了一张五万元的借条。2018年6月，我的女儿要到长春市二道区法院报道，于某说院长出了车祸，在医院住院，等院长病好了再去。之后我就一直在等消息，后到公安机关报案。 2.被害人唐某的陈述，2014年11月，高某对我称其能够帮助我的女儿办理公务员的工作，并说不用经过公务员考试，花了钱就能上班。于是我向高某转账28万元，后高某返还部分钱款，尚有10.58万元未返还。 3.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2017年11月，于某对我说他的儿子于海洋可以给我的孩子办到长春理工大学当校务老师，我向于海洋转账24万元，后于某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未予办理，我报案。 4.被害人尹某的陈述，2015年6月，高某对我说自己能够给我的妻子办到白城市看守所的公务员工作，我向高某转账22.5万元，后工作一直没办下来，我找到高某，高某给我退回5万元，并说给办工作的人在长春上班，我让我父亲与长春办工作的人见了面。后高某又给我退回4万元，但工作一直没有办成，我报案。 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4年冬季，高某对我说能够帮我女儿办理公务员工作，并说不用参加公务员考试，如果办不成，将钱款退回，我向高某转账28万元。2015年吉林省公务员考试报名期间，我再次问高某是否需要报名考试，高某说不能报名，如果报名成功不利于办理公务员工作，还说工作的事不用操心，会给办成。之后高某以各种理由推脱，在我的要求下，高某给我退款11万元。后来我得知高某找的于某办理工作，并和尹某一起在长春见到了于某，但最终工作也没有办成，我就报案了。于某曾主动找过我，说自己能够给我的女儿办理公务员工作，但我没找于某。 6.被害人梁某2的陈述，于海洋的母亲吕某说于海洋在长春市南关区教育局上班，可以帮助别人办理社保，如果我要办需要给于海洋拿5万元，每个月能得到1200元左右的收入，2016年5月24日，我把5万元交给了吕某，她给我写了收条。2017年9月左右，于海洋领着一个叫王瑞的人去我家办理社保手续，他们两个留了我的身份证号和家庭住址，让我在一份文件上签字。几天后，于海洋到我家给我照相，说社保手续办完了。几天后，于海洋找我去工商银行办储蓄卡，告诉我是村社保用的，之后我的银行卡每月进账1200元左右，只持续三个月就再也没有收到钱，于海洋说以为银行卡出毛病导致无法赚钱给我。我再找于海洋，于海洋就让我等一等，我的银行卡再没收到过社保钱。 7.被害人栗雪的陈述，于海洋和他父母和我说过于海洋在南关区教育局上班，2017年11月份，我儿子要考青少年航空学校，我和于海洋说我儿子视力不太好，他说他可以找教育局领导给我办理我儿子入学的事，2017年12月7日我给他名下农行卡汇款3万元，2017年12月9日汇款3万元，2018年1月4日给他汇款3万元，2018年1月5日汇款3万元，上述四次转款12万元没有还给我，我儿子也没有去上航空学校。此外在2017年12月23日，于海洋跟我说需要2万元给青少年航空学校的领导意思意思，我把钱给他后他第二天说没用上又还给我了，2017年12月25日他以同样的借口管我要了4万元，两天后还给我了。 四、被告人于海洋的供述和辩解 2013年至2017年间，我对外谎称自己有能力为人办理公务员的工作，于某和高某明知我没有能力为他人办理工作，仍对外宣传能够为他人办理工作，通过此种方式诈骗5人。其中，高某负责找要办公务员工作的人，于某负责担保，之后高某将收取的钱款转给我，我负责“办工作”。高某共向我转账约90万元，我得款后，将钱款用于偿还其他债务或购买车辆、个人花销。我诈骗了尹某、王某1、杨某、王某2、唐某、栗雪、梁某1等七人。其中诈骗尹某的经过是2015年6月，高某联系了尹某，能够尹某的妻子孙慧办理到白城市看守所当公务员，我收取高某转账10多万元；诈骗杨某的经过是2015年底，我通过于某联系了杨某，称能为杨某的女儿办理到长春市二道区法院当公务员，杨某给我转账20多万元；诈骗唐某的经过是2014年11月，通过高某联系了唐某，能够给唐某办理到其孩子公务员的工作，高某给了我10多万元；诈骗王某1的经过是2014年12月，通过高某联系王某1，能够为其女儿办理公务员工作，高某给了我10多万元；诈骗王某2的经过是2017年11月，通过于某联系王某2，能够为王某2的孩子办理到长春理工大学当校务老师，王某2给我24万元。2016年5月，我以能为梁某1办理社会保险为由，骗取梁某15万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间，我以能为栗雪的儿子到航空学校上学为由，骗取栗雪12万元。我收到上述款项后，将钱款全部用于还债或花销，没有办理工作。我不是长春市教育局工作人员，我曾对于某说将钱给张宁不属实，“张宁”是我虚构出来的人。 五、辨认笔录 经合法程序辨认，梁某1、栗雪分别指认出诈骗其二人钱款的人系被告人于海洋。 以上证据经质证，被告人于海洋及辩护人均无异议，经查证属实，予以确认采信，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海洋以能为他人办社保为由，骗取被害人梁某1钱款，以能为他人办理学校上学为由，骗取被害人栗某1款，被告人于海洋又伙同于某、高某（均已判决）虚构能够为他人办理工作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唐某、王某1、尹某、杨某、王某2钱款，数额特别巨大的事实，被告人于海洋供认不讳，并有庭审核实的证据证实，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于海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对于辩护人提出于海洋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略小于高扬和于某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于海洋与于某、高某所起的作用相当，故本案不宜区分主从，对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受害人存在过错，是诱发犯罪的前提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于海洋诈骗犯意在先，不存在被害人的行为诱发于海洋产生犯意的情况，被告人于海洋为满足个人高额花销的需求，利用被害人找工作、为孩子办理学校等出发点，隐瞒事实真相，非法占有收取的款项用于个人挥霍，才是诈骗犯罪行为发生的真正原因。因此，不能认定本案具有被害人过错继而减轻被告人于海洋的罪责，对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于海洋退还过部分诈骗款项且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故请求对于海洋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院认定的于海洋的诈骗数额未将案发前已返还给被害人的诈骗款计算在内，被告人于海洋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应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海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30年8月13日止。罚金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于海洋的犯罪所得，责令被告人于海洋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赔被害人梁某1五万元、退赔被害人栗某2二万元、退赔被害人杨某人民币四十二万元、退赔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二十四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亢 蕾 人民陪审员 厉 娜 人民陪审员 马桂芝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紫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