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刑终134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勇，男，1990年10月1日生于贵州省黔西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毕节市黔西县，现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2019年3月13日因涉嫌犯绑架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涛、邹金丽，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国东，男，1986年11月2日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市洞口县，现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2019年3月13日因涉嫌犯绑架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简绘甄，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陈巍，男，1989年5月23日生于上海市崇明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上海市崇明县，现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2019年4月14日因涉嫌犯绑架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辩护人杜非易，贵州好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超，男，1986年11月1日生于湖南省长沙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现住地湖南省长沙县。2019年4月19日因涉嫌犯绑架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辩护人黄钰华，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资剑，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男，1988年7月1日生于贵州省修文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贵阳市修文县，现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2019年3月18日因涉嫌犯绑架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勇、曹国东、黄陈巍、吴超，被告人赵某某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1月15日作出（2019）黔0103刑初143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勇、曹国东、黄陈巍、吴超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赵某某服判。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冉启兵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勇及其辩护人张涛，上诉人曹国东及其辩护人简绘甄，上诉人黄陈巍及其辩护人杜非易，上诉人吴超及其辩护人黄钰华、王飞，原审被告人赵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0月左右，被告人曹国东、黄陈巍、吴超三人预谋，以被害人张某某及其母亲王某某涉嫌组织传销为由向其勒索钱财，由吴超负责提供张某某、王某某的照片、住址、作息时间、涉嫌传销的证据等信息，黄陈巍负责计划安排，曹国东负责寻找、联系帮手。2019年2月底，被告人曹国东联系到被告人李勇后，曹国东、黄陈巍、吴超与李勇在贵阳市白云区李勇开设的烟酒店内见面，四人预谋由李勇组织人手将王某某、张某某绑架，以涉嫌组织传销为由向其索要100万元，若王某某、张某某不愿付钱，则使用暴力逼迫该二人付钱，并约定事成之后，李勇和李勇找来帮忙的人可以分到赃款的50%，曹国东、黄陈巍、吴超分剩下的50%。2019年3月10日，被告人吴超得到信息称被害人王某某已经离开贵阳。当日11时许，吴超、黄陈巍、曹国东、李勇以及李勇的四名朋友来到张某某居住的小区附近，对张某某进行蹲守、跟踪，直至当日15时许李勇等人将张某某跟丢。当日19时许，被告人李勇邀约其朋友被告人赵某某及“彭钱”（另案处理）过来帮忙，并告知赵某某是帮忙讨要债务。后被告人李勇、曹国东、赵某某、黄陈巍以及“彭钱”、“杨洋”（另案处理）等人再次来到被害人张某某与其姑姑冯某某居住的贵阳市云岩区鲤鱼街一出租屋楼下进行蹲守。当日22时许，被害人冯某某回到家中，李勇等人将冯某某强行带至车上，限制其人身自由。2019年3月11日1时许，被害人张某某回到家中，李勇、黄陈巍、曹国东等人又强行将张某某带至车上，限制其人身自由，并通过电话向王某某索要人民币100万元的赎金。期间，李勇、“杨洋”等人对张某某进行殴打。直至当日9时许，李勇将张某某、冯某某带至贵阳市白云区龚家寨派出所，准备以双方之间有经济纠纷为由到派出所进行处理，此时曹国东、黄陈巍、赵某某等人自行离开。当日16时许，李勇告知公安人员张某某系与曹国东存在经济纠纷，后李勇电话通知曹国东到派出所进行调解。当日19时许，被害人张某某向公安人员陈述其被绑架的事实。2019年3月17日12时许，被告人赵某某在贵阳市白云区被民警抓获。2019年4月13日14时许，被告人黄陈巍主动到派出所投案。2019年4月18日14时许，被告人吴超主动到派出所投案。被告人赵某某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病历、情况说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辩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人身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勇、曹国东、黄陈巍、吴超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情节较轻，其行为均已构成绑架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赵某某参与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予处罚。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勇、曹国东、黄陈巍、吴超犯绑架罪，被告人赵某某犯非法拘禁罪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李勇、曹国东、黄陈巍、吴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黄陈巍、吴超自动投案，但当庭否认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被告人赵某某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勇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曹国东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黄陈巍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四、被告人吴超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五、被告人赵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勇不服，以“1、上诉人李勇主动送被害人去派出所，放弃犯罪行为，阻止危害结果发生；2、李勇没有参加犯意的提起和实施前的预谋，李勇的地位低于曹国东、黄陈巍、吴超；3、李勇属于自首”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曹国东不服，以“1、没有预谋绑架的主观故意；2、原判认定事实不符，系吴超和黄陈巍意图敲诈张某，李勇醉酒实施的”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黄陈巍不服，以“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定罪错误；2、上诉人黄陈巍无勒索财物的目的；2、上诉人黄陈巍系从犯、帮助犯；3、李勇和李勇召集的人员实施控制人身自由的行为，黄陈巍并未参与；4、原判程序违法，缺少被告人赵某某供述。对公安机关采集的违法证据未予排除”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吴超不服，以“1、对指控绑架罪罪名不符；2、上诉人吴超后续选择放弃犯罪，属于犯罪中止；3、上诉人主动投案，应当认定为自首”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赵某某未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判决未提出异议。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黄陈巍、曹国东、吴超、李勇等人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原审被告人赵某某参与非法拘禁他人的事实清楚。原判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李勇的辩护人提出“其没有参与预谋，主观恶性不深，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和立功，存在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曹国东的辩护人提出“曹国东系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黄陈巍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具有过错，系传销头目；曹国东系从犯，有自首和立功情节，初犯偶犯”；上诉人吴超的辩护人提出“吴超系自首，具有犯罪中止情节，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发表“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关于上诉人李勇及其辩护人所提“系犯罪中止”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勇等人以勒索他人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该行为已经实行终了。后因被害人未能满足其索要财物的目的，上诉人李勇明知被害人与其并无债务往来，仍然以解决民事纠纷为由将被害人送至派出所协商，其主观目的并非放弃犯罪行为，而是意图通过合法手段掩盖非法目的，故不能认定其行为构成犯罪中止。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勇、曹国东、黄陈巍、吴超及其辩护人所提“四人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四名上诉人在实施绑架过程中，各有分工，作用相当，其中上诉人曹国东、黄陈巍、吴超共同确定目标，吴超提供被害人的信息、住址和照片，黄陈巍利用其举报传销上线成功的经历与被害人及其家属进行谈判，曹国东邀约李勇，李勇邀约杨洋等人实施绑架，暴力殴打被害人逼迫被害人及其家属就范，故四名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均系主犯，但鉴于上诉人吴超中途离开，未实际参与绑架行为，相较于其他三名主犯作用较小，可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关于上诉人李勇、曹国东及其辩护人所提“具有自首和立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勇与被害人张某到案的经过，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予以证实，结合被害人的陈述以及上诉人李勇、曹国东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李勇之所以前往公安机关，主观目的在于编造双方存在民事纠纷，取得非法利益，并非为了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其打电话给上诉人曹国东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而是企图达到其不可告人之违法目的，故此其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和立功。同理，曹国东之所以到案，是因为李勇打电话让其前往派出所调解并不存在的民事纠纷，二人均隐瞒绑架被害人张某并向其家属勒索财物的犯罪事实，直至被害人主动举报后方才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上诉人曹国东的投案行为也不能认定为主动投案。综上，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曹国东所提“1、没有预谋绑架的主观故意；2、原判认定事实不符，系吴超和黄陈巍意图敲诈张某，李勇醉酒实施的”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曹国东与上诉人吴超、黄陈巍等人提前预谋，确定目标，分工协作，在绑架现场出谋划策，邀约并安排上诉人李勇等人实施绑架行为的事实，有几名上诉人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上诉人曹国东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陈巍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定罪错误；上诉人黄陈巍无勒索财物的目的”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黄陈巍与上诉人曹国东、吴超等人事前预谋，各有分工，在绑架现场使用暴力殴打被害人，并通过电话向被害人的近亲属索要财物的事实，有上诉人黄陈巍、曹国东、吴超、李勇等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也有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故该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陈巍所提“原判程序违法，缺少被告人赵某某供述”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部分对于所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进行了笼统列举，而在对上诉人曹国东的辩解理由的论述部分，引述了上诉人黄陈巍、吴超、曹国东的供述以及被害人的陈述进行了详细列举，原判之所以未对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予以援引，系因其并未参与前期策划和事实绑架，原审判决未予引述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陈巍所提“对公安机关采集的违法证据未予排除”的上诉理由。经查，侦查机关所作的现场指认笔录中表述为上诉人实施绑架的地点，系对几名上诉人实施犯罪的地点和行为的简要描述，而认定上诉人是否构成绑架行为还需要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方能证实，故即使该表述不当，亦属于程序瑕疵，不足以认定为非法证据而予以排除。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超所提“对指控绑架罪罪名不符”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吴超、曹国东、黄陈巍、李勇等人利用被害人张某的母亲对其安危的担忧，以勒索财物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等方法劫持并控制被害人张某某的犯罪事实，有上诉人供述、被害人陈述、现场指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其行为构成绑架罪，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超所提“上诉人吴超属于犯罪中止”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吴超参与了在理发店、烟酒店和咖啡馆的谋划，并在鲤鱼街现场参与了蹲点，跟踪张某，后来因为跟丢了被害人，吴超有事离开了现场。其虽然在第二次绑架被害人张某及其姑姑时均不在现场。但是根据上诉人曹国东的供述可以证实，上诉人吴超持续和上诉人黄陈巍保持联系，且上诉人吴超的供述也证实上诉人黄陈巍绑架后立即告知其结果，足以认定上诉人吴超虽然中途离开，但是并未完全与其他主犯脱离联系，其前期提供信息照片、参与蹲点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也未消除，导致了绑架的犯罪结果的发生，根据共同犯罪的法律规定，其行为不能认定为犯罪中止，但是考虑到上诉人吴超没有实际参与绑架的行为，虽然同为共同主犯，但是相对于其余上诉人，地位和作用较小，故对其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吴超所提“上诉人主动投案，应当认定为自首”为由提出上诉。经查，上诉人吴超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其在一审庭审中，当庭否认自己参加了预谋，只是替曹国东要债，系对其主要犯罪事实的否认，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曹国东、黄陈巍、李勇、吴超以勒索财物为目的，以暴力胁迫的手段控制他人后向其家属索要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绑架罪，依法应予处罚。原审被告人赵某某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予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对上诉人曹国东、黄陈巍、李勇的量刑适当，但根据上诉人吴超的犯罪事实及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原判对其量刑偏重，依法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的，或者绑架他人作为人质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3刑初1431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即：一、被告人李勇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曹国东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黄陈巍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五、被告人赵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撤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3刑初1431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即：四、被告人吴超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超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6年4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庆松审判员  高金生审判员  叶黔山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法官助理戚雷书记员王子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