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35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隆欣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法定代表人：唐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士章，河北达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青，北京高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钊铭，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吴昌保。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强，北京市京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潇，北京市京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北京隆欣商贸有限公司（简称隆欣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1396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隆欣公司。2．注册号：12190498。3．申请日期：2013年2月25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8月20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肉；蛋；食用油脂等。二、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吴昌保。2．注册号：9781722。3．申请日期：2011年7月29日。4．专用期限至2022年10月27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死家禽；肉等。三、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吴昌保。2．注册号：9781723。3．申请日期：2011年7月29日。4．初审公告日期：2014年2月27日。5．专用期限至2024年5月27日。7．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肉；蛋；干食用菌等。四、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222735号《关于第12190498号图形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9年9月10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以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构成2013年8月30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所指情形为由，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五、其他事实行政阶段，吴昌保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引证商标信息；2．北京市城南双益副食品经营部证明、营业执照、信用信息；3．北京西南郊兴隆水产经营部的证明，张安双与吴昌保的来往业务账单、营业执照；4．第17016076号“CQH及图”异议案材料；5．北京市唐顺兴家禽经营部及隆欣公司的国家企业信用公示系统企业报告；6．第9674043号“宫清皇”商标异议及异议复审案材料；7．异议决定书、不予注册复审裁定书、无效宣告裁定书、撤销决定书等；8．孙忠维和隆欣公司注册商标列表；9．本院作出的（2018）京行终5558号行政判决和（2018）京行终632号行政判决，前者认定第14427923号“宫新皇”商标与第9781724号“宫亲皇”商标、第4057885号“宫庭皇GongTingHuang”商标、第9674043号“宫清皇”商标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情形，后者认定第11388832号“宫新凰”商标与第9781724号“宫亲皇”商标构成2001年10月27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二十八条所指情形。原审诉讼阶段，隆欣公司提交了18份证据，主要包括：1．委托加工合同、进货付款凭证、检测报告、微信销售和客户打款记录、销售发票、运费单、商品运输照片、产品包装、后台成交记录、截屏、宣传证据截图、广告照片、销售单据等；2．吴昌保恶意模仿他人商标、包装的证据；3．引证商标三、四商标档案；4．吴昌保名下商标情况等。吴昌保提交了5组证据，部分与行政阶段证据重合，其余主要包括（编号续前）：10．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6555号行政判决书；11．隆欣公司和孙忠维申请的商标列表；12．第18276376号宫凤凰商标转让公告及其侵权商品使用的包装；13．第11898894号“GXH及图”商标信息及其无效宣告请求裁定，裁定认定该商标与第9781722号“GQH及图”商标、第9781723号“宫庭皇GTH及图”商标（即本案引证商标一、二）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将该商标予以无效宣告；14．权利人为孙琳的外观设计专利信息。隆欣公司不服被诉裁定，于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同时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容易使相关公众对使用上述商标的商品来源产生混淆或误认。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诉争商标经过宣传使用已建立较高知名度足以使相关公众将其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故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被诉裁定对此认定并无不当，予以确认。综上，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隆欣公司的诉讼请求。隆欣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在构成要素、整体外观和指代含义上差别明显，不构成近似商标；2．诉争商标经过使用具有较高知名度，不会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3．吴昌保恶意复制、摹仿他人驰名商标，不应对其给予较高的保护力度；4．中国非判例法国家，在先判例不应作为本案判决的当然理由。国家知识产权局及吴昌保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隆欣公司对原审判决认定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类似商品未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对此予以确认。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认定商标是否近似，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或服务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诉争商标为翅膀图形，引证商标一、二分别由文字“GQH”“宫庭皇GTH”及翅膀图形组成，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的图形部分相近，同时由于诉争商标无法呼叫，故无法排除相关公众将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相混淆的可能。隆欣公司或其关联关系人另注册了多件商标，因与吴昌保的引证商标或相关系列商标近似被宣告无效。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过使用已经具有较高知名度并能够与引证商标一、二相区分，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若同时使用在肉等类似商品上易使相关公众认为其商品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其来源主体之间存在某种特定联系，从而产生混淆、误认。原审法院及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分别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并无不当。隆欣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隆欣公司关于吴昌保恶意注册他人驰名商标的主张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对此不予评述。隆欣公司的其他上诉理由亦不成立，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隆欣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北京隆欣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樊 雪审 判 员  王晓颖审 判 员  宋 川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李双阳书 记 员  王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