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民终8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维皋，男，1969年6月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广水市人，住湖北省广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琼剑，湖北律之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调解、和解，代收法律文书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鹦鹉大道136号。主要负责人：夏学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湖北广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保林，湖北广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谷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谷山路185号。主要负责人：薛利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贵德，湖北睡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调解、和解，代收法律文书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中山南路969号17层。主要负责人：王令亚，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二雅路农业科学研究所办公楼三楼。主要负责人：韦云波，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旸，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调解、和解，代收法律文书等。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静，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调解、和解，代收法律文书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孝感市文化路123号。主要负责人：陶俊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贵德，湖北睡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调解、和解，代收法律文书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分公司车商营销服务部。住所地：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银泉大道109号。主要负责人：张鉴，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徐巍，男，1983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广水市人，住湖北省广水市。原审被告：薛景常，男，1978年5月5日出生，汉族，山东省阳谷县人，住山东省阳谷县。原审被告：聊城市侨润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阳谷县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梁九强，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王昌信，男，196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萧县人，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原审被告：上海菱辉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工业区亭卫公路6495弄168号5幢1楼809室。法定代表人：修辉，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范名东，男，1966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住湖北省孝感市大悟县。原审被告：熊伟，男，1987年2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内江市人，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原审被告：曹如勇，男，1963年8月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住湖北省大悟县。原审被告：孙志敏，男，1980年6月1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咸宁市人，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黄维皋诉徐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薛景常、聊城市侨润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谷支公司、王昌信、上海菱辉物流有限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范名东、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熊伟、曹如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市分公司、孙志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分公司车商营销服务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黄维皋向该院申请撤回对徐巍、薛景常、聊城市侨润物流有限公司、王昌信、上海菱辉物流有限公司、范名东、熊伟、曹如勇、孙志敏的诉讼。该院经审查认为，黄维皋申请撤回对徐巍、薛景常、聊城市侨润物流有限公司、王昌信、上海菱辉物流有限公司、范名东、熊伟、曹如勇、孙志敏的诉讼是其对自身诉讼权利的处分，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准许。2020年1月17日，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9）鄂0921民初2395号民事判决。宣判后，黄维皋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维皋上诉请求：1、判令被上诉人在一审判决赔偿款的基础上增加赔偿款127324元；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负整个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并判令上诉人承担60%的事故责任与事故事实不相符。本案中，虽然交警部门将涉案事故作为一个事故处理（作出一个事故认定书），但本案实际是三个事故。同时，交警部门虽将三个事故合并处理在一个事故认定书中，但仍将三个事故的发生过程、三个事故造成的后果分别予以叙述，且三个事故中各方责任划分明确，因此，涉案事故本质上是三次事故。特别需要说明的是，上诉人受伤系在第二个事故中造成，且该事故中上诉人不负事故责任，故上诉人的人伤部分损失应由各被上诉人承担；对于车损部分，鉴于在第一次事故中上诉人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故上诉人对车损应由自身承担部分损失没有异议。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对自身人伤部分的损失也承担责任，且承担主要责任实属错误。综上，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请。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涉案事故是多车相撞，无法区分黄维皋是在哪一阶段受伤的。二、公司承保车辆的驾驶员是无责，一审判决公司在无责范围内承担责任并无不当。三、黄维皋在一审中提交了赔偿清单，一审判决的金额与要求赔偿的金额与是差不多的。被上诉人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辩称，同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的答辩意见。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市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是从整个侵权责任来划分责任的，黄维皋是整个事故的导火索和根本原因，其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即承担70%的责任。且一审黄维皋提交的赔偿明细中，其自认承担70%的责任。黄维皋称其受伤是在事故第二阶段造成的没有证据证明。一审划分责任适当，考虑了黄维皋的伤情。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谷支公司提交书面意见称，本案程序处理不当。一、黄维皋的诉状中载明公司承保的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是无责，因诉状书写错误才导致公司一审缺席。二、一审法院预留的公司的收件地址错误，导致公司至今（二审答辩日）仍然未收到一审文书，导致公司未能上诉。三、二审传票为7月22日15时开庭，公司为7月22日11时才收到，按程序不能按公司缺席审理，庭后公司将委托律师提交书面答辩状。四、二审中，公司不同意黄维皋增加赔偿额的上诉请求，事实上，黄维皋是在此事故的第二阶段受伤（交警认定书认定），而公司承保的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薛景常在第二阶段无责，因此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即使承担，也只应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承担。五、公司请求二审减少公司的赔偿数额。被上诉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分公司车商营销服务部未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黄维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谷支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分公司车商营销服务部连带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等共计394270元；2、诉讼费、公告费等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谷支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分公司车商营销服务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24日19时30分许，黄维皋驾驶鄂Ｓ×××××号车行驶至京港澳高速公路1072KM处（该路段位于红河大桥上，当时正在下雪，道路结冰，前方发生了交通事故）附近时，车头右侧刮撞上正在减速的由徐巍驾驶的鄂Ａ×××××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头左侧后又撞上由薛景常驾驶的鲁Ｐ×××××（鲁Ｐ×××××）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右尾部，造成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续前阶段事故发生后，王昌信驾驶的沪Ｅ×××××（沪Ａ×××××）重型集装箱半挂车从后方驶来，在减速的过程中车辆失控车头向左侧超车道偏移，致使正在超车道内行驶的由范名东驾驶的鄂Ａ×××××小型普通客车避让不及撞上沪Ｅ×××××（沪Ａ×××××）车车头左侧后又被后方同车道行驶的由熊伟驾驶的鄂Ｋ×××××小型普通客车撞上车辆尾部，导致鄂Ａ×××××小型普通客车失控撞上前方因事故停于行车道的鄂Ｓ×××××车尾部，推行鄂Ｓ×××××车与鄂Ａ×××××号和鲁Ｐ×××××（鲁Ｐ×××××）车再次相撞，造成鄂Ｓ×××××车驾驶员黄维皋及乘坐人刘艳娥受伤、六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续第二阶段事故发生后，孙志敏驾驶的鄂Ｈ×××××（鄂Ｈ×××××）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撞上沪Ｅ×××××（沪Ａ×××××）车后又撞上鄂Ｋ×××××车尾部，沪Ｅ×××××（沪Ａ×××××）车继续向前与鲁Ｐ×××××（鲁Ｐ×××××）车货箱发生刮擦，造成四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经交警部门认定，事故的第一阶段：黄维皋负此阶段事故主要责任，薛景常负此阶段事故次要责任，徐巍无责任。事故的第二阶段：王昌信负此阶段事故主要责任，熊伟负此阶段事故次要责任，范名东、黄维皋、薛景常、徐巍、刘艳娥无责任。第三阶段：孙志敏负此阶段事故全部责任，王昌信、熊伟、薛景常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黄维皋受伤后于2018年1月24日至2018年1月25日在孝昌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于2018年1月25日至2018年2月7日在武汉同济医院住院治疗13天，于2018年10月10日至2018年10月19日在武汉同济医院住院治疗9天，共住院治疗23天，用去医疗费共计158977.39元。2019年10月23日，经孝感精诚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黄维皋人体损伤及后遗症已构成十级残疾；2.自受伤之日起，误工期486日，护理期243日，营养期243日；3.前期医疗费凭医疗机构的收费收据作为赔偿依据，后期医疗费：胸部损伤康复治疗费及取出左尺、桡骨内固定物治疗费，提供以下两种方式供当事人处理时选择：（1）凭医疗机构实际发生的费用据实结算；（2）如需提前结案，胸部损伤康复治疗费预计1500元，取出左尺、桡骨内固定物治疗费预计15000元。黄维皋为此支付鉴定费2000元，并且在事故发生后，黄维皋为鄂Ｓ×××××号车辆花费施救费共1400元。2018年4月2日，经湖北循其本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评估结论为：鄂Ｓ×××××号车辆的损失价值为42095元。黄维皋为此支付鉴定评估费2000元。一审法院另认定，鄂Ａ×××××号车车主为徐巍，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1000000元，购买了不计免赔）。鲁Ｐ×××××（鲁Ｐ×××××）车车主为聊城市侨润物流有限公司，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谷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沪Ｅ×××××（沪Ａ×××××）车主为上海菱辉物流有限公司，该车在上海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1000000元，购买了不计免赔）。鄂Ａ×××××车车主为范名东，该车在武汉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1000000元，购买了不计免赔）。鄂Ｋ×××××车车主为曹如勇，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500000元，购买了不计免赔）。鄂Ｈ×××××（鄂Ｈ×××××）车车主为孙志敏，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分公司车商营销服务部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500000元，购买了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上述车辆的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又认定，徐巍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曾于2018年7月26日向该院提起诉讼，经该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一、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徐巍车辆损失275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谷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徐巍车辆损失1750元。三、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徐巍车辆损失2150元（交强险400元，商业险1750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悟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徐巍车辆损失1150元（交强险400元，商业险750元）。该院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鄂0921民初1290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协议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及责任划分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因各事故车辆均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依照相关法律规定，黄维皋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赔偿，仍有不足的和不属保险公司赔偿的部分由侵权人承担。根据本案事实，鄂Ｓ×××××号车辆驾驶人黄维皋应负整个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依法酌定黄维皋承担本案60%的事故责任，沪Ｅ×××××（沪Ａ×××××）车辆驾驶人王昌信、鲁Ｐ×××××（鲁Ｐ×××××）车辆驾驶人薛景常、鄂Ｋ×××××车辆驾驶人熊伟均应负整个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依法酌定王昌信承担本案20%的事故责任，薛景常、熊伟各承担本案10%的事故责任。黄维皋请求的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根据黄维皋的诉请结合相关的赔偿标准，依法核定黄维皋在此事故中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158977.39元；2.后期治疗费165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元（50元/天×23天）；4.营养费12150元（50元/天×243天）；5.误工费51792元（38897元/年÷365天/年×486天）；6.护理费25896元（38897元/年÷365天/年×243天）；7.残疾赔偿金68910元（34455元/年×20年×10%）；8.被扶养人生活费2000元（母亲23996元/年×5年×10%÷6）；9.交通费10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11.车辆损失42095元；12.施救费：1400元；13.鉴定费4000元；合计387870.39元。因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故鉴定费4000元由黄维皋自行承担。黄维皋的其他损失383870.39元，依法确定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58975元（医疗赔偿限额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47375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6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谷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59375元（医疗赔偿限额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47375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58975元（医疗赔偿限额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47375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6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5836.5元（医疗赔偿限额1000元，伤残赔偿限额4736.5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5836.5元（医疗赔偿限额1000元，伤残赔偿限额4736.5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以上交强险部分合计188998元，超出交强险部分194872.39元（383870.39元-188998元）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承担20%的赔偿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谷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市分公司各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38974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谷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各赔偿19487元，其他损失由黄维皋自行承担。因为黄维皋驾驶的鄂Ｓ×××××车辆在事故第三阶段并无关联，故该阶段的车辆均与黄维皋的损失无关，因此，鄂Ｈ×××××车辆的驾驶人孙志敏及承保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分公司车商营销服务部对黄维皋的损失均不承担赔偿责任。据此，判决：一、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黄维皋97949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谷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黄维皋78862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市分公司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黄维皋78462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范围内赔偿黄维皋5836.50元。五、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范围内赔偿黄维皋5836.50元。六、驳回黄维皋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付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71元，减半收取1136元，由黄维皋负担。二审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从湖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警察总队一支队孝感大队对涉案事故的处理方式〔以简易程序作出第201880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来看，交警部门对涉案事故只作出了一个事故认定书。从该事故认定书载明的内容（涉案事故分为三个阶段）来看，涉案事故是因多车先后连续相撞造成的事故，事故的三个阶段间隔时间短，联系紧密，不能拆分，每一个阶段都只是涉案事故的一个组成部分，而不能单独构成一次事故。从涉案事故发生的起因和原因力来看，正是由于黄维皋在第一阶段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车头右侧刮撞上正在减速的徐巍驾驶的A37CZ5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头左侧后又撞上由薛景常驾驶的鲁Ｐ×××××（鲁Ｐ×××××）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右尾部，造成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才导致整个交通事故的发生，一审法院采信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酌情确定黄维皋对其因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黄维皋诉称的涉案事故实际上是三个事故，其人身损伤是在第二次事故中造成的（他不负此阶段的事故责任），不应承担人身损伤部分的责任（即使承担也不应承担主要责任）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依法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黄维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6元，由上诉人黄维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艳华审判员  李国华审判员  喻富林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记员  刘 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