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77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男，1951年2月1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小峰，北京市中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2（精神残疾二级），男，1957年11月5日出生，汉族，退休人员，住北京市丰台区。法定代理人：李某3（李某2之弟），同被上诉人李某3。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3，男，1961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北京青岛啤酒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丰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4，男，196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北京高力国际物业管理公司职员，住北京市丰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5，男，1959年6月1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西城区。上诉人李某1因与被上诉人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2民初81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1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支持我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北京市西城区×区×－×－×号房屋（以下简称×号房屋）属于李某、段某二人的遗产，二人各享有一半的份额是错误的。李某1是1994年10月28日《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中被安置人之一，且此次拆迁安置因为被安置人有李某1、李某4、李某5三人而增加了房屋面积，根据《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细则北京市人民政府令（1991）第26号的规定，李某1应享有×号房屋五分之一的所有权。二、李某1年事已高且重病缠身，身体严重残疾丧失劳动能力，现生活困难，应当多分。三、李某1作为家中长子，参加工作早，在父母早年生活困难的时候，帮助照顾兄弟，给大家分粮食，自己经常饿肚子，对家庭贡献较大，对父母尽了较多赡养义务，应当多分。四、李某4在父母去世后，擅自与广外住宅合作社另签购房合同并取得×号房屋所有权，其行为符合侵吞、隐匿遗产且情节严重的情况，应当少分或不分。李某2、李某3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不同意李某1的上诉请求。×号房屋经过多次诉讼现已经确认是父母李某、段某的遗产，同意李某1要求分割上述遗产的诉讼请求，但上述遗产应当均分。不同意李某1要求多分的理由，李某1如果有病应当通过申请救助等其他途径解决。购买×号房屋时，父母没有房住，只能租房，1995年分配的平房李某1在居住。当时父亲李某问李某1要不要购买×号房屋，李某1表示没钱买，不要×号房屋。于是李某1住到×胡同的平房。2000年李某5、李某4分房时，李某1没有提出异议。父亲去世时，李某1在。母亲去世时，住院花费很多，李某1一直都没有出现。当时李某3出力，李某4出钱给母亲处理了后事。见到北京房屋价格上涨，李某1就起诉到法院，要求分财产。李某1原有两套房屋，其他兄弟还没有房，可李某1还要争。李某1在云南的时候不好好上班，还要让家里出钱买东西，在父母不在家时，也不好好照顾弟弟们。李某1所述其对家庭做了很大的贡献不属实。李某4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李某3的答辩意见。要求平均继承父母的遗产，不同意李某1多分。在上世纪九十年代，父母吵架就是因为李某1骚扰父母，找父母要东西。李某4和李某3经常去看望父母，曾听说母亲生病是被李某1的妻子踹了一脚导致的，母亲住院时李某1没有露面。母亲去世后，买墓地、处理后事等事宜，李某1都没有参与，反而是李某4和李某3尽了更多的义务。现在其他继承人都有自己的房子，而李某4却在外面租房住。李某2身体也有残疾，我儿子患有自闭症，所以李某1要求多分遗产的理由不成立。本案仅涉及×号房屋，不涉及×号房屋及平房。而×号房屋当时是全款购买的，尽管法院判决撤销了李某4的×号房屋的所有权证，但有证据证明当时购买×号房屋的协议上，有李某和李某4的签名。如果这个协议没有李某4任何事情，为什么李某4可以在协议上面签名。况且，购房款是李某4交纳的，如果说对于×号房屋的贡献，李某4是最大的。否则，×号房屋现在都没有产权。当时家里没有钱，购房款将近两万元，是李某4从单位借了1万多元，再加上家里凑的钱交纳的。买房时，父亲李某答应李某4，如果李某1出不起钱购买×号房屋，就由李某4购买，结婚用。于是李某4才出钱购买了该房屋，否则李某4也不会没钱去借钱买房。李某4并非隐匿遗产，当时与广外住宅合作社签订协议后，广外住宅合作社通知李某4领取房屋所有权证时，户口上只有李某4和李某5。广外住宅合作社的人让李某4与李某5说一下这个情况，李某5也写了一个书面材料，同意×号房屋登记在李某4名下。李某1所述其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的扶养义务，早些年为父母为家庭贡献大不属实，当时李某4年龄小，不清楚当时的情况，从李某4记事时起，李某1就因为结婚、离婚等乱七八糟的事情困扰着父母，李某1所述的情况也没有证据证实。五人都是被继承人的子女，都是法定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平均分配，无论是不是拆迁被安置人，如果×号房屋认定为遗产，那就应该均分，都没有多分遗产的法律依据。李某5未答辩。李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社员购买房屋合同书》中有关北京市西城区×区×－×－×房屋42%的权利、义务归李某1所有；2、诉讼费由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李某、段某系夫妻关系，二人共育有五子，即长子李某1、次子李某2、三子李某5、四子李某3、五子李某4。李某原系广外住宅合作社社员。李某与段某原在北京市西城区×街×－×号居住，后因该地区拆迁，1994年10月28日，广外住宅合作社作为拆迁人（甲方），李某作为被拆迁人（乙方）签订了《北京市城市住宅房屋拆迁安置补助协议书》，约定：乙方住址×街×-×号，在拆迁范围内有正式住房1间，建筑面积23.4平方米，居住面积16.7平方米。有正式户口4人。应安置人口5人，分别是（亲缘关系及年龄）：户主李某、之妻段某、之子李某143、之子李某425、李某535。《北京市城市住宅房屋拆迁安置补助协议书》确定的安置房为×区×－×－×、×区×－×－×、四个城区朝向不定不低于10平米平房一间。1994年10月28日，李某与广外住宅合作社又签订了《个人购房协议书》和《社员购买房屋合同书》，约定李某自愿购买回迁新楼：×区×号楼×门×号房屋一居室一套，签订合同之日一次性付清房款13995元。其中《社员购买房屋合同书》为李某4代李某与广外住宅合作社签订。1997年7月14日，李某死亡。1998年3月8日，李某2代李某与广外住宅合作社签订了《个人购房协议书》和《社员购买房屋合同书》，约定李某自愿购买回迁新楼：×区×号楼×门×号房屋一套，在签订合同之日一次性付清房价款25800元。1999年2月22日，段某死亡。1999年2月25日，广外住宅合作社为李某4办理了社员证。2001年1月15日，广外住宅合作社、李某4就×房屋、×号房屋又签订了两份《房屋买卖契约》，约定由李某4购买×房屋（房价款32624.47元）和×号房屋（房价款17803.67元）。李某4于2001年5月29日，分别补交了×房屋和×号房屋的差价款7037.32元和4051.47元。其后，李某4取得了×房屋和×号房屋的所有权证。2012年2月，李某1以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为由起诉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要求确认李某4与广外住宅合作社签订的两份《房屋买卖契约》无效。该院于2012年5月21日作出（2012）西民初字第54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李某4和广外住宅合作社在二〇〇一年一月十五日，就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区×号楼×单元×号房屋和北京市西城区×区×号×单元×号房屋签订的《房屋买卖契约》无效。李某4、广外住宅合作社均不服上述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8月20日作出了（2012）一中民终字第967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4月，李某1不服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建委）的房屋产权登记行为向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判令撤销市建委颁发给第三人李某4的宣更成字第12784号房屋所有权证。该院审理后认为“被告接到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申请后，对第三人提交的相关材料进行了审核，认为涉案房屋产权来源清楚、证件齐全，进行了变更登记，并为第三人颁发了被诉产权证。但由于办理房屋产权转移的重要依据《房屋买卖契约》被确认无效，被告进行房屋权属转移登记以及本案被诉的变更登记行为的事实基础已不存在，被诉行政行为已失去了重要事实依据，属于证据不足，应予撤销。”该院于2013年7月16日作出（2013）西行初字第31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市建委核发的宣更成字第12784号《房屋所有权证》。2013年12月，李某1以物权确认纠纷为由将李某5、李某4诉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要求确认×号房屋产权归李某1所有。该院审理后认为“原、被告之父李某的正式住房拆迁后，安置了涉案房屋，原、被告双方均属被安置人口。在双方父母死亡后，李某4将涉案房屋购买并取得房屋所有权证，原告通过诉讼方式将李某4取得的房屋所有权证撤销。现涉案房屋回归至其父母死亡时的状况，该房屋系因双方之父李某名下的房屋拆迁安置所得，且李某与北京市宣武区广外住宅合作社签订了《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及《社员购买房屋合同书》。根据《北京市住宅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原、被告系被安置人口；根据《社员购买房屋合同书》，涉案房屋的购买人为李某，并非原、被告。原告要求确认涉案房屋产权归其所有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该院于2014年3月18日作出（2014）西民初字第4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李某1的诉讼请求。2014年2月，李某1以合同纠纷为由将北京市宣武区广外住宅合作社诉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要求确认北京市宣武区广外住宅合作社与李某签订的《北京市城市住宅房屋拆迁安置补助协议书》无效。该院审理后于2014年5月12日作出（2014）西民初字第65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李某1的诉讼请求。李某1不服上述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18日作出（2014）二中民终字第072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4月，李某1、孙某以合同纠纷为由将北京市宣武区广外住宅合作社诉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要求北京市宣武区广外住宅合作社与李某订立的《社员购买房屋合同书》无效。该院审理后于2014年6月18日作出（2014）西民初字第1084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李某1、孙某的诉讼请求。李某1、孙某不服一审判决结果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4年10月20日作出（2014）二中民终字第082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6月，李某1以分家析产纠纷为由将李某5、李某3、李某2、李某4诉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要求判决确认×号房屋中的36.3132平方米归李某1所有。该院审理后认为“根据原告所述理由及其所提之诉讼请求，本案涉及两个法律关系，其一为所有权确认法律关系，其二为继承法律关系。若原告认为其是被拆迁安置人，应享有相应的拆迁利益，则其应当提起所有权确认之诉。因诉争×号房屋所有权证已被撤销，现所有权人尚未确定，若原告认为李某、段某在该房屋中享有一定的权利份额、其有权继承二人的该遗产，则也应首先确认该房屋中有一定的权利份额属于李某、段某的遗产，然后才涉及到如何继承的问题。原告在本案中混提了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且本院在综合考虑本案相关事实后，认为本案并不是原告所诉的分家析产纠纷，而应是所有权确认纠纷，但在本院向原告释明后，原告仍然坚持认为本案是分家析产纠纷，要求以分家析产纠纷为由判决诉争×号房屋中36.3132平方米归其所有，故对原告的起诉，应依法予以驳回。”该院于2015年8月20日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李某1的起诉。2015年8月，李某1以所有权确认纠纷为由将李某5、李某4、李某2、李某3诉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要求判令李某1享有×号房屋28%的产权份额。该院审理后认为“根据原告所述理由及其所提之诉讼请求，本案涉及两个法律关系，其一为所有权确认法律关系，其二为继承法律关系。本案案由为所有权确认纠纷，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证被撤销后，应回归至原始的权利状态，涉案房屋的《个人购房协议书》和《社员购买房屋合同书》的签订主体均为李某和广外住宅合作社，其产生的权利、义务应由李某承担。原告虽然是被安置人之一，但被安置人享有的是对安置房屋居住使用的权利而非所有权。原告请求所依据的原告是五个被拆迁安置人之一，应享有涉案房屋五分之一的所有权的理由，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李某死亡后，涉案房屋应作为李某、段某的遗产，由原被告按照继承法律关系另行处理。综上，原告请求确认其享有北京市西城区广外×区×号楼×门×号房屋28%的产权的诉讼请求，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该院于2016年9月29日作出（2015）西民初字第282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李某1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中，双方当事人均确认×号房屋目前由李某5居住。双方当事人一致陈述李某的父母均先于李某死亡，段某的父母均先于段某死亡。被继承人李某、段某生前未留有遗嘱。李某1系肢体壹级残疾人，称其生活有特殊困难，并提交了残疾人证、北京天坛医院影像学报告单、宣武医院急诊病历、北京电力医院CT诊断报告单等证据材料。李某2、李某3、李某4、不认可李某1经济困难。一审经询，李某1称其每月有3000元左右的退休金，有医保，但其看病需要钱，没有钱做心脏支架、搭桥手术，其没有留存医药费的票据。双方当事人均陈述李某、段某生前独立生活，李某去世后段某曾去李某2家居住。一审经询，广外住宅合作社表示认可1994年10月28日李某4代李某与广外住宅合作社签订的《社员购买房屋合同书》的效力，如法院判决确定该合同书的权利义务的分割，广外住宅合作社愿意配合协助办理相关手续。一审法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没有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本案中，根据已查明事实及多份已生效判决，×号房屋系被继承人李某、段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拆迁安置房屋，因二人未取得该房屋所有权证，故李某与广外住宅合作社于1994年10月28日签订的《社员购买房屋合同书》项下的权利、义务，李某与段某各享有一半份额。李某与段某死亡后，各自享有的上述合同项下权利、义务的一半份额属于二人的遗产。李某、段某生前均未留有遗嘱，上述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处理，由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继承。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哪位继承人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上述遗产应均等分割。因合同项下权利、义务的价值无法确定，故暂按份分割为宜，双方可待取得×号房屋所有权证后另行处理。李某1主张因其是拆迁安置人之一，故应享有×号房屋五分之一产权份额，该主张已被生效判决所否定，法院不予支持。李某1自述其每月有3000元左右的退休金，有医保，其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生活有特殊困难，故对李某1提出的其生活确有特殊困难，又没有劳动能力，分配遗产时应予以照顾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李某4在被继承人死亡后，擅自与广外住宅合作社另签订购房合同并取得×号房屋的所有权证，其行为确有不当，对被继承人遗产的继承分割造成不便，但×号房屋现仍然存在，且权属状态已恢复至李某购房之时，该行为尚不足以构成侵吞遗产，故李某1提出李某4侵吞遗产，应不分遗产的主张，法院难以支持。李某5经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见诉讼，法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被继承人李某与北京市宣武区广外住宅合作社于一九九四年十月二十八日签订的《社员购买房屋合同书》中约定的权利、义务由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共同承继，各占五分之一份额；二、驳回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李某2、李某3、李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李某1向本院提交了其在父母困难时，其为了照顾兄弟而使用的秤、粮食本，欲证明其对家庭贡献较大。李某4、李某3、李某2对此不予确认。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无异。本院认为：根据李某1的主张，其要求分得的×号房屋中42%的份额中，包含其作为拆迁被安置人应当取得的房屋份额及作为法定继承人应当继承的份额。本案诉讼前，李某1就×号房屋已提起过分家析产、所有权确认等诉讼，法院多份生效法律文书驳回了其诉讼请求，并明确×号房屋系李某、段某的遗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五）项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为此，一审法院认定×号房屋系李某、段某的遗产，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李某1主张×号房屋中有其本人份额，其请求已被法院生效裁判文书驳回，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关于李某1上诉主张其应当多分遗产的问题，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被继承人李某、段某生前独立生活，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哪位继承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李某1所述早年对父母的帮扶、对家庭的贡献，李某2、李某3、李某4均不认可。应当指出，家庭成员之间相互帮扶、照顾，既是我国传统美德，也是家庭成员之间应尽的义务，值得提倡和鼓励，但该行为并非我国继承法规定的法定应当多分遗产的情形。至于李某1主张其生活困难，需要照顾一节，根据其自述的事实，其本人有退休收入及医保，不符合法律规定有特殊生活困难的情形。为此，一审法院在具体分割遗产时，未对李某1予以多分并无不当，本院对此结果予以维持。关于李某1主张李某4存在侵吞、隐匿遗产，应当少分或不分的问题，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李某4在被继承人死亡后，擅自与广外住宅合作社另签订购房合同并取得×号房屋的产权证，但法院生效判决书已撤销了该房产证，鉴于×号房屋产权已恢复到李某购房之时，李某4的行为并未导致遗产灭失等后果，故一审法院对于李某1的该项主张未予支持，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对此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李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76元，由李某1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屠 育审 判 员  郭文彤审 判 员  刘保河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李靖元书 记 员  段 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