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川17刑终122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朝学，男，生于1944年6月1日，汉族，初中文化，原达县临江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住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于2018年7月3日被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2月13日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逮捕，同年4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东亚，四川天地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小川，男，生于1974年9月12日，汉族，高中文化，原达县临江能源有限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住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于2018年7月3日被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2月13日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娅，女，197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达县双龙铁厂下岗职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住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朝学犯非法经营罪、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原审被告人马小川、马娅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一案，于2020年4月26日作出（2019）川1703刑初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朝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朝学，听取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非法经营罪达县临江液化气储备站，又名临江充装站、达县南外马朝学液化气储备站，成立于2003年3月11日，负责人马朝学，主要经营液化气销售。2005年6月16日，该储备站获得四川省危险化学品储存批准书（有效期至2008年6月15日，储存范围：液化气）。2006年11月27日，该储备站获得《准予燃气企业延续新建建设行政许可决定书》（编号：达市燃（2006）43号，有效期至2008年11月27日）；2008年10月9日，达州市朝阳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临江充装站）获得《气瓶充装许可证》（编号：川S充413号，有效期至2012年10月8日）；2009年3月17日，达县临江液化气储备站成立为达县临江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朝学，经营范围：销售液化气（凭行政许可证在有效期内经营）；维修、销售灶具），同年4月1日取得税务登记证；2010年7月22日，达县临江能源有限公司被准予注销登记。2011年11月16日，该储备站获得《准予燃气企业延续新建建设行政许可决定书》（编号：达市燃（2011）13号，有效期两年）。2012年1月10日，该储备站向相关单位进行报批延续行政许可，截止2013年11月13日《准予燃气企业延续新建建设行政许可决定书》失效也未获得该项行政许可。2013年11月14日至2015年5月29日期间，达县临江液化气储备站在《准予燃气企业延续新建建设行政许可决定书》、《气瓶充装许可证》、《工商营业执照》失效情况下，被告人马朝学在巴中平昌、成都大英等地购买液化气运输至达州进行销售。2014年1月23日，达州市达川区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向达县临江能源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对达县临江能源有限公司液化气充装、储存、销售等经营行为责令停业整顿的通知》，告知其因场地安全距离、功能分区布局不力、液化气充装储存销售存在安全隐患等问题，责令其站立即对液化气充装、储存、销售等经营行为停业整顿；同年8月14日，该局向液化气储备站出具责令限期整改通知书，告知其因《准予燃气企业延续建设行政许可决定书》未延期仍存在经营行为，责令该站接到通知之日10日内进行改正，恢复原状。同年12月8日，达州市达川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向该液化气储备站出具《责令停业通知书》，告知其因该储备站涉嫌违法从事液化石油气销售经营活动，要求其在未取得合法有效的经营证照之前，不得从事液化石油气销售经营活动。2015年1月28日，达州市达川区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向达县临江能源有限公司送达《关于限期消除安全隐患的通知》，通知其公司在两日内对储水罐内的液化石油气进行置换并对储气罐进行注水，若未在规定时限内进行置换，该局将会同相关部门强制置换。上述通知送达被告人马朝学后，其均未限期整改,仍继续经营液化气销售工作。2015年5月29日，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政府组织相关执法部门检查，达州市达川区住建局依据《安全生产法》第十条、《城镇燃气管理条例》第十五条，将临江加气站15.49吨非法经营的液化气进行登记保存，后将该液化气存放在达州市博森工业燃气有限公司4#罐。2018年8月7日，经达州市达川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15.49吨液化气价值人民币100685.00元。2012年7月26日，出租方达县临江能源有限公司与承租方张某1、王某1、左某签订租赁协议，约定将达县临江能源公司的液化石油充装站租赁给张某1等人，租赁期限为2012年8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付款方式：先付款后经营原则，按季支付，提前十五天支付下季度租金。履约一年后，被告人马朝学以张某1等人违约为由不再履行租赁合同。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等强制措施文书，被告人到案情况，准予燃气企业延续新建建设行政许可决定书，责令限期整改通知书，租赁协议，达工商检通字【2014】8号文件，达川住建发【2014】13号文件，达川住建发【2015】7号文件，达川住建【2015】保字第9号登记保存通知书，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气瓶充装许可证，注销税务登记审批表、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达工商达字）登记内销字【2010】第005584号，四川省危险化学品储存批准书，税务登记证（档案号：1511721900000427、川国税字511721686125595号）、四川省地方税务登记表，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达州博森工业燃气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关于实施燃气经营许可的通知》（川建城发【2012】520号），四川特种设备安全管理协会鉴定评审组评审意见，举报信，收条一张，达川区住建局2017年6月12日补充说明，达川区公安分局关于查清从临江加气站扣押的液化气来源的情况说明，价格认定书，证人任建华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马朝学的供述与辩解等。（二）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2017年5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马小川、马朝学发现达州博森工业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森公司）液化气瓶角阀具有防拆卸装置，其储备站的液化气无法充装进去。为了证明博森公司液化钢瓶并不完美，欲通过破坏角阀下部分防拆卸装置的行为，达到和博森公司谈判共同经营的目的，被告人马朝学授意其储备站配送工人在市面上收一个博森公司的橙色气瓶回来“研究”。被告人马小川在达州市达川区临江路270号原达县临江液化气储备站内，先后将5个博森公司需充装液化气的液化钢瓶智能角阀下部分防拆卸装置进行切割。切割方式：将气罐固定在铁架上，先用自制工具将气阀扭松，用锯片将角阀底部螺纹锯断1/5至1/6后，再用铁丝将留在气罐内的切割部分勾出，后用铁丝将气阀上半截中的铝制珠子勾出，再装上角阀和少许液化气进行检测，检测无漏气现象后，经被告人马小川或马娅导气后流转进入餐饮饭店使用。被告人马朝学明知被告人马小川在其控制的临江液化气储备站内将收回来的博森公司的橙色气瓶角阀防拆卸装置进行切割破坏的情况下，不但不制止，反而放任这些被破坏后的液化气瓶装入其经营的液化气流入市场使用。1.被告人马朝学让何某1在市场上收一个博森公司的液化钢瓶到临江加气站研究。2017年6月某天上午，送气工人何某1在达州市通川区五七师部西圣寺路32号住家饭店将一个博森公司液化钢瓶带到临江加气站（该瓶钢瓶号为3703897，瓶阀号1578869425），不久后，被告人马小川在临江加气站内，使用锯皮、铁丝等工具对该液化气瓶智能角阀下部分防拆卸装置进行了切割，经其检测无漏气现象后，在临江加气站导满气后送至达川区保险街“长城饭店”使用。2018年8月9日，被告人马小川对该瓶阀进行辨认，承认角阀是其切割的。2.2017年7月的一天，何某1给达川区和祥街72号“转角遇见面馆”送去蓝色气罐，面店老板吴某1问其是否可以更换博森公司液化钢瓶，何某1在征询被告人马小川意见后，从“转角遇见面馆”拉走该液化气瓶（该瓶钢瓶号为3700349，瓶阀号635224907）到临江加气站交给被告人马娅，马娅用一个导满气的博森液化钢瓶交给何某1换走该瓶。事后，被告人马小川在临江加气站内，使用锯皮、铁丝等工具对该液化钢瓶智能角阀下部分防拆卸装置进行了切割，经其检测无漏气现象后，在临江加气站导满气后流转进入市场使用。2018年8月9日，被告人马小川对该瓶阀进行辨认，承认角阀是其切割的。3.2017年某日，何某1向达川区和祥街26号“杰儿串串店”老板王某2的父亲王某3谎称，其那里有博森公司液化钢瓶加气内部折扣价，王某3信以为真与何某1达到协议。何某1则联系马娅，马娅随后驾驶一辆电瓶车从“杰儿串串店”换走了博森公司空瓶，拉回临江加气站。被告人马小川在临江加气站内，使用锯皮、铁丝等工具对该液化气瓶（瓶号为3750675，瓶阀号1443834417）智能角阀下部分防拆卸装置进行切割，经其检测无漏气现象后，在临江加气站导气后流转进入市场使用。2018年10月7日，被告人马小川对该瓶阀进行辨认，承认角阀是其切割的。4.2017年某日，达川区新华农贸市场（达川区健康巷596号）56号摊位“鲁氏熟食”烧腊店门市老板鲁某询问被告人马小川，是否可以给其店内使用的博森公司的橙色气瓶加液化气，被告人马小川回答可以后，鲁某让被告人马小川将该液化气瓶（钢瓶号为3705680，瓶阀号1578785393）拉走。被告人马小川在临江加气站内，使用锯皮、铁丝等工具对该液化钢瓶智能角阀下部分防拆卸装置进行了切割，经其检测无漏气现象后，在临江加气站将蓝罐的液化气导入橙罐后，第二天拉至“鲁氏熟食”烧腊店门市。2018年8月8日，被告人马小川对该瓶阀进行辨认，承认角阀是其切割的。5.2017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马小川到达川区保险街103号“长城饭店”送气，饭店老板黎某问其是否可以给博森公司液化钢瓶加气，其表示可以，后其将该液化气瓶（钢瓶号3700228，瓶阀号636331147）拉回临江加气站，然后将第一次改造后的液化气瓶（该瓶钢瓶号为3703897，瓶阀号1578869425）导气后送至长城饭店。事后使用锯皮、铁丝等工具对从“长城饭店”运回的液化气瓶智能角阀下部分防拆卸装置进行切割。2018年10月7日，被告人马小川对该瓶阀进行辨认，承认角阀是其切割的。（1）2017年7月14日，达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经开区分局委托四川省特种设备鉴定中心，对“2只疑似被认为破坏的液化石油气气瓶（1#瓶阀为1579610033；2#瓶阀为635224907）进行安全性能综合鉴定，2017年7月18日，该鉴定中心出具四川省特种设备司法鉴定中心【2017】鉴字第20号鉴定意见：1.1#、2#气瓶的瓶阀螺纹被破坏属于人为结果，2.1#、2#气瓶改装后有严重隐患。（2）2018年7月31日，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向四川省特种设备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关于对四川省特种设备司法鉴定中心【2017】鉴字第20号补充说明的函》，要求就鉴定意见“提及的“条件耦合”具体指那些条件进行举例列明；对被切割的瓶阀有效长度比标准规定值少13.6mm，8.8mm，安全系数降低多少，安全系数低于多少容易导致气体泄漏；被切割的瓶阀与标准瓶阀相比，在使用周期、频率上，对安全系数的影响”等三个问题进行补充说明。2018年8月6日，四川省特种设备司法鉴定中心回函：1.鉴定意见提及的“条件耦合”包括了瓶阀与瓶体的连接强度，瓶阀多次拆卸密封结构完整性、多次拆装瓶阀后密封面受损程度、移动搬运损害、环境等条件；该瓶阀有效长度低于标准规定值，即为不合格产品，不合格产品严禁安全使用，产品的安全系数是考虑计算载符及应力准确性、机件工作重要性以及材料的可靠性等因素影响机件强度之强度裕度，安全系数是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进一步提升安全性能的保障措施，不合格产品不存在安全系数；根据《气瓶附件安全技术监察规程》规定，因特殊原因气瓶附件必须进行拆解更换时，应当由该气瓶附加的制造单位或授权单位进行。该产品已为不合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和《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有关规定，不合格产品严禁安装使用。（3）2018年9月10日,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委托四川省特种设备司法鉴定中心对7只液化石油气瓶被破坏的瓶阀螺纹是怎么形成的，是否人为破坏；被破坏瓶阀的危害性，其危害性表现在哪些方面；装有破坏瓶阀的液化气瓶充装液化气后，投入市场使用的危害性”进行鉴定，2018年9月28日，该鉴定中心出具四川省特种设备司法鉴定中心【2018】鉴字第20号鉴定意见：1.瓶阀圆锥螺纹的有效长度切短属人为有意行为；2.瓶阀圆锥螺纹有效长度破坏导致气瓶存在严重安全隐患。被告人马小川收到鉴定报告后，以“应对整个气罐进行压力性（气密性）检测试验，且鉴定对象并非其本人所涉气罐阀”为由，向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申请重新鉴定。2018年12月10日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认为鉴定中心已对送检材料作出了危害性评估，鉴定意见书中已经对被切割瓶阀的社会危害性作出了分析说明，该局所送检材已由被告人马小川作出了辨认，作出不予重新鉴定决定。（4）2019年4月18日，本案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马小川及辩护人对四川特种设备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报告有异议，要求对涉案瓶阀的密封性和耐压性进行重新鉴定。2019年7月8日，一审法院委托浙江省特种设备科学研究院对起诉书指控的5个液化气瓶角阀气密性与耐压性参数是否符合国家强制性标准及相关参数进行鉴定。2019年12月13日，浙江省特种设备科学研究院出具鉴定意见书，1.涉案5只角阀：2只角阀（39ST4、36NUZ）因不具备条件未能进行气密与耐压性试验；3只角阀（3A7GY、2ZLE8、3A7B5）气密性和耐性性试验符合《气瓶附件安全技术监察规程》（TSGRF-2009）的要求，无法将样品阀（博森公司原装阀）与涉案角阀的试验结果进行比较；2.涉案5只角阀进气口螺纹的结构尺寸违反了强制性标准《气瓶附件安全技术监察规程》（TSGRF001-2009）和《气瓶专用螺纹》（GB8335-2011）的规定，也与提供的样品阀（博森公司原装阀）的对应参数有变化；3.涉案5只角阀违反强制性规范标准的参数是角阀安全技术要求的参数。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到案情况，达州博森工业燃气有限公司文件，达州市经开区住建局、安监局、质监局共同向经开区党工委、管委会发文报告，调查情况报告，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查封决定书，气瓶流转轨迹图，营业执照、实用新型专利证书、计算机软件著作登记证书、防爆合格证、特种设备制造许可证，情况说明及特种设备公示信息查询系统，浙江省特种设备科学研究院资料、鉴定人资格证书、浙江省市场监督管理局文件、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浙江省产品质量鉴定组织单位备案证书，张某2特种设备检验检测人员证、气瓶安全技术监察规则、液化气石油气瓶阀国家标准、气瓶专用螺纹国家标准，随案移送清单，证人张某1等人的证言，鉴定人李某、陶某出庭陈述，有专门知识人张某2出庭陈述，被告人马朝学、马小川、马娅的供述与辩解等。原判认为，被告人马朝学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被告人马小川、马娅的行为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在破坏易燃易爆设备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小川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朝学、马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朝学犯非法经营罪、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马小川、马娅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判决：被告人马朝学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马小川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马娅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达州市达川区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登记保存在达州博森工业燃气有限公司的液化石油气15.49吨未随案移送，由查封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朝学提出，是以企业名义经营液化气，并非以个人名义进行经营，经营金额未达到非法经营罪立案金额，其不构成非法经营罪；涉案角阀达到设计要求，不存在安全隐患，只是将专用变为通用加气，其不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其辩护人提出，案涉非法经营罪应以认定为单位犯罪，不应认定为马朝学个人犯罪；马朝学不具有通过破坏液化气瓶的方式去危害公共安全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具体实施破坏液化气瓶的行为，马朝学不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经审理查明，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朝学作为原达县临江液化气储备站实际控制人，两年内因违法从事液化石油气销售经营活动受到二次行政处罚后，在许可证过期失效的情况下，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继续进行液化气经营活动，扰乱社会市场秩序，非法经营数额达100685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小川、原审被告人马朝学、马娅因与达州市博森工业燃气有限公司从事同种经营行业产生矛盾，遂将正在使用中的博森公司液化气瓶智能角阀下部分防拆卸装置进行切割，并将被破坏后的角阀安装在液化气瓶上装入液化气流入市场使用，足以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三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在破坏易燃易爆设备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马小川系主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朝学、原审被告人马娅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朝学犯数罪，依法对其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马小川、马娅具有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的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朝学提出的“其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案涉非法经营罪应以认定为单位犯罪，不应认定为马朝学个人犯罪，马朝学不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辩护意见，经查，2009年3月17日，达县临江液化气储备站成立为达县临江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朝学，经营范围：销售液化气（凭行政许可证在有效期内经营），2010年7月22日该公司注销登记。马朝学在2013年12月至2015年5月期间，因违法从事液化石油气销售经营活动受到二次行政处罚后，在许可证过期失效的情况下，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继续进行液化石油气经营活动，非法经营数额达100685元，应认定为马朝学个人犯罪，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朝学欲通过破坏博森公司液化气瓶角阀下部分防拆卸装置的行为，以达到与该公司谈判共同经营的目的，授意其液化气储备站工人在市面上收回该公司的橙色气瓶，由原审被告人马小川在其控制的临江液化气储备站内将橙色气瓶角阀防拆卸装置进行切割破坏，并放任被破坏后的角阀安装在液化气瓶上装入其经营的液化气流入餐饮饭店市场使用，足以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因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朝学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赖雨田审判员  唐 江审判员  吴成姝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书记员  史子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