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30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小琴，女，1973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项强，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波，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晓鸿（曾用名邓宏），女，1970年5月25日出生，汉族，现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娅，重庆钦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樊云飞，男，1990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丽，重庆睿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虹雨，上海市海华永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小琴、邓晓鸿因与被上诉人樊云飞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2民初222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曾小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波，上诉人邓晓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娅，被上诉人樊云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虹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小琴、邓晓鸿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驳回樊云飞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樊云飞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樊云飞未举示任何证据证明其与曾小琴有法律上或事实上的合同关系。曾小琴、邓晓鸿均系自贡市自流井区交通服务职业培训学校的员工，其行为均系职务行为，曾小琴、邓晓鸿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一审法院认定曾小琴与邓晓鸿之间是合伙关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樊云飞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樊云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原、被告合同关系；2.判决二被告立即连带向原告归还介绍费30万元整，并从2018年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损失；3.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9日下午13:08，樊云飞向邓宏发微信：“邓姐，那个空保是哪个航空公司的？”邓宏回复：“空保不指定，有几家都要人”。双方在接下来的聊天中，邓宏说到：“轻轨10月的名额有30个，机场安检10月的名额有50个，抓住机会。”樊云飞回复：“好的。”同日下午15:20，樊云飞通过微信向邓宏发送了一份简历，邓宏回复：“价格谈好了没有”，樊云飞回复：“说好了，只要能进就给钱。”邓宏说：“好的，马上落实。”2017年9月30日早上，邓宏向樊云飞微信发送了其位于汽博大厦808的办公室地址，樊云飞到邓宏办公室与其详谈。随后当日，樊云飞通过微信向邓宏转款30000元。该30000元系学生蔡琅琅的费用。2017年10月11日晚上21:07，邓宏向樊云飞发微信：“通知10.21日面试通知，学员着正装参加面试，带身份证、1寸彩照，具体地址到时候通知。”樊云飞回复：“OK”。邓宏回复：“好的，面试通过后完善余款手续，把尾款准备好。”樊云飞回复：“不是签了合同付吗？”邓宏又向樊云飞发送了“各位紧急招聘：重庆江北机场特勤安保岗”的招聘信息，并说：“这个底价1.5万”。2017年10月19日，樊云飞发微信向邓宏询问蔡琅琅未接到面试通知一事，邓宏发送了江北区港岸国际曙光都市工业园产业园E园的地理位置给樊云飞，并让樊云飞告知蔡琅琅21日上午10:30准时面试，到了联系邓宏，樊云飞回复说到时喊蔡琅琅到了联系邓宏，并说蔡琅琅的钱是直接转给他，他到时候再转给邓宏，邓宏回复：“好的，面试通过后，再付款”。2017年10月22日，樊云飞通过微信向邓宏转款支付了蔡琅琅的剩余30000元费用。2017年11月6日上午11：19，樊云飞向邓宏发微信，询问“最新招聘：面向全国招聘机场安检、空乘、高铁安检、轻轨安检人员，招聘条件年龄18-25岁，男身高1.7米，女身高1.6米，大专及以上学历”的招聘是不是还是六万一个，邓宏回复樊云飞：“机场安检6万元，轻轨直签8万元，高铁直签8万”。2017年11月13日，樊云飞向邓宏微信发送两份简历，并说：“邓姐，目前只做好两个，还差两个马上弄好就发给你，都是走安检。”邓宏回复：“好的”。之后，樊云飞将易志祥、刘家豪、欧阳媛媛、孟佳晨的简历发送给了邓宏。2017年11月14日，樊云飞向邓宏转款支付了欧阳媛媛的费用60000元。2017年11月28日上午8:13，樊云飞将李文豪、黄露露的个人简历发送给了邓宏，并说到：“邓姐，得行的话，你就把面试地点和时间给他们说一下，他们就可以打钱过来了”。同日上午10:50，邓宏给樊云飞发微信：“三个都发了通知了，今天必须款到账哟。”樊云飞回复：“好的，邓姐，他们说是不是分到江北机场”，邓宏说：“没有”，樊云飞又问：“他们上班是在江北机场当安检撒”，邓宏回复：“培训是在山峡机场，培训结束后回江北机场安检岗位”，樊云飞回复：“好的，我马上落实了”。邓宏回复：“嗯，三个都是江北机场安检”。同日下午16许，樊云飞向邓宏微信转款支付了黄露露的费用30000元。同日晚上21:26，樊云飞向邓宏发微信：“邓姐，下个月还有安检走没有”，邓宏于次日回复：“安检有名额”，樊云飞回复：“12月份还是可以走安检撒”，邓宏回复：“可以”。2017年11月29日上午，樊云飞给邓宏发微信说他今天喊陈卓和黄露露把尾款付了。邓宏回复说黄露露已在路上，陈卓没有接电话。之后，邓宏发微信告知樊云飞其已接到黄露露和陈卓，并向樊云飞发送了二人正在面试的照片，樊云飞问邓宏：“应该没有问题了撒，邓姐”，邓宏回复樊云飞：“没问题，收款。”同日，樊云飞向邓宏转款60000元，注明“董玉妮安检”。2017年11月30日，樊云飞向邓宏转款支付了黄露露的剩余费用30000元。2017年12月15日下午14:36，樊云飞向邓宏微信发送了名为“机场安检刘虹利”的简历，并问邓宏：“邓姐，你看这样可以了不，行的话我就联系打款”，邓宏回复：“收，款到了，马上安排”。樊云飞又向邓宏发送了王裕兵简历，并说到：“邓姐，零时又有个27岁的，想去安检，看能不能走江北”，邓宏回复：“马上，我落实了再收。”樊云飞回复：“好，刘红丽没问题撒”，邓宏回复：“嗯”。樊云飞回复：“好的，后面帮我看一下哟，我喊两个都把钱准备起，我先把刘红丽的钱收了，男的还没喊他打，行了你给我说一声”，邓宏回复樊云飞：“男的净身高落实好了没有”，樊云飞说：“男娃儿不得行，净身高169，我给他回了不得行了”，邓宏回复：“男娃儿去贵阳机场，得行，江北机场不得行”，樊云飞说：“我再问哈”，邓宏说：“要得”。同日，樊云飞向邓宏转款60000元，并注明“刘虹利安检费”。2018年3月15日，樊云飞给邓宏发微信：“蔡琅琅、欧阳媛媛、黄露露、董玉妮、刘红丽，邓姐，帮我看哈他们五个人的情况也”，邓宏回复：“今天校长不在”。2018年3月22日晚上，樊云飞给邓宏发微信：“邓姐，刘红丽说签的实习合同是保安员，不是安检”，邓宏未做回复。2018年4月4日下午15:07，樊云飞给邓宏发微信：“邓姐，帮我看哈他们五个安排好了没有哦，蔡琅琅、欧阳媛媛、黄露露、董玉妮、刘红丽，她们家长在关心到底能不能江北机场安检站上班！麻烦了。”邓宏回复：“好的。”之后，樊云飞又给邓宏发微信：“邓姐，黄露露说那边在扯皮，说不相信我们了，要求退款！你能不能问下那边发生了啥子情况”，邓宏于4月9日早上回复樊云飞：“欧阳媛媛，3月14日考试不合格，需要补考，5月名单已满，她报到7月份补考了，等考试合格了，才安排得到”。樊云飞说到：“好的。其他四位，都是本月安排到位吗？”邓宏回复：“这个急不到。3月份考证情况，请安排：施雅惠已合格（成都）（贵阳）；黄露露有安检证，中级没有考过（贵阳）；胡舒已合格（贵阳）；刘虹利合格（贵阳）；董玉妮合格（贵阳）；蔡琅琅合格（贵阳），欧阳媛媛不合格（贵阳）7月份补考”，邓宏说到：“都在名单中。”樊云飞问邓宏：“后面贵阳是实习地撒？本月都可以回江北机场吗？”邓宏回复：“本月去贵阳先实习，安检证下来后陆续回江北。这些人刚刚考过，没有拿到证哟。”樊云飞说：“好的。本月之内他们还是不一定能回来哟”，邓宏回复：“4月份肯定不得行，刚刚考过，没有那么快下证的。”樊云飞说：“好嘛，那邓姐你们要和他们几个说清楚哟，免得又打电话来吹，烦得很，就像黄露露那种”。2018年5月2日，樊云飞给邓宏发微信：“邓姐，你那边给黄露露说好了，给我说一声，我这个朋友稳不住了，三天两头都在打电话催他，一会又是喊退钱，一会又是说报警告他诈骗，我也不晓得啷个给我朋友解释了”，邓宏回复：“要得”。2018年5月16日，樊云飞给邓宏发微信：“邓姐，麻烦问哈，到底好久这些娃娃可以回来上班哟？”邓宏回复樊云飞：“黄露露、蔡琅琅、董玉妮、刘虹利等，这十个人明天会先安排回江北机场，先在地服上班，3500包吃住，等安检证下来后陆续到安检。明天学校发通知”。樊云飞回复：“上得到好久哟？学校那边给他们解释了没有？怕引起误会”，邓宏说到：“证出来了就陆续安排，学校有人沟通。已经有证出来了”。邓宏还说到：“先回来等，边上边等，很快的，不服从安排的，学校宁愿放弃这些娃娃，大不了就退款，学员闹是没有用的。没有证，进不去。我本想把黄露露留到7月份的，也是学校的意思”。樊云飞回复：“算了撒，尽快安排嘛”。2018年5月23日，樊云飞给邓宏发微信：“邓姐，你们那边怎么在弄哟！这边董玉妮家长很冒火，你们快点帮我联系哈，问哈具体落实的时间，我好回复他们。那边回电话没有哟，董玉妮家长还在问。”邓宏回复：“明天再说吧，这些老师在外地，晚点才到。”樊云飞说到：“董玉妮那边家长吹了一天，我给他说的半个月之内应当没有问题”，邓宏说：“娃娃都有老师的电话”，樊云飞说：“他们就是不想给老师打电话，说钱是给我们的，问我们稳当点。没法呀，我给她说了，她说钱给我的，必须要我给他们回复”。邓宏回复：“明天回复你”。2018年6月14日，樊云飞给邓宏发微信：“邓姐，还有一件事情，他们几个人大概好久可以安排到位，不然他们家长有事无事都在给我打电话”，邓宏回复：“安检名额出来马上调过去”。樊云飞问：“好久能全部安排进去过度？”邓宏回复称黄露露、蔡琅琅、董玉妮、刘虹利等人已在安排中。樊云飞问：“没有时间吗？这样不好回复哟”，邓宏说：“确切的时间怎么说，这也名额出来就陆续在安排，你的人都在前面的”，樊云飞回复：“就是不好说呀，我每次给他们也是这样说，每次说都是在安排，好久安排好，不是嘿相信哟”，邓宏回复：“现在只有等”。2018年6月19日中午12:52，樊云飞给邓宏发微信：“邓姐，搞定了没有。董玉妮和黄露露本周之内要安排到位哟”，邓宏回复：“尽量安排”。樊云飞回复：“必须要到位呀，两边家长都不听招呼了。”2018年6月20日早上，樊云飞给邓宏发微信：“邓姐，黄露露没有曾老师电话，现在才给我打电话说，来得及不”，邓宏回复：“188××××1679，叫她打电话给她，董玉妮已打电话了。”之后，邓宏又发微信给樊云飞：“通知黄露露，马上联系曾老师”。樊云飞回复：“黄露露说给曾老师联系了，曾老师喊她联系另外一个老师，又不把电话号码给她，她说不晓得啷个联系。”之后，樊云飞发微信给邓宏：“邓姐，黄露露也打电话来说，机场不要，喊去轻轨”。邓宏回复：“不要忙，这边在落实。”樊云飞说：“好嘛，两边家长着急得很。黄露露那边早说了，不得行就喊退钱。”之后，樊云飞给邓宏发微信：“邓姐，这边安检证还要好久下来，他们好久可以去安检里面上班，现在五个家长都产生了质疑了，刚刚黄露露家长打电话喊退钱，随后董玉妮家长也在打电话喊退钱，你还是给我一个具体点的时间撒，这边闹起凶得很。”邓宏回复：“名额很快出来了，出来马上进去。”樊云飞问邓宏：“邓姐，董玉妮打电话问了，说安检证要12月份才下来”，邓宏回复：“曾老师在落实安排”。樊云飞回复：“邓姐，董玉妮问清楚了，安检证要九月底才能拿到，但是我问了安检上班的，说只要安检证在网上查得到进去上班就没有问题，这边能不能安排？”邓宏回复：“名额出来了才安排”。2018年6月22日晚上18:06，樊云飞给邓宏发微信：“邓姐，她们说这个月如果安排的进去就安，不得行就退钱，你那边麻烦抽空给她做哈工作”。邓宏未回复。2018年6月25日下午，樊云飞给邓宏发微信：“邓姐，看到快点回复呀，电话一直都是关机的，联系不到，董玉妮和黄璐璐说一直都没有接到任何通知说培训上班，麻烦快点联系哈”。同日，邓宏回复樊云飞：“曾老师已安排去空港实习，她两都去了的，然后就说退款，一会去，一会退。不去实习，安检岗位马上出来了，没有实习是不会安排的。”樊云飞给邓宏发微信：“邓姐，你那边尽快问哈哟，晚上再晚麻烦给我一个回复。我朋友紧张得很，明天黄露露和家人，还有介绍黄露露过来那个人，要去办公室找我朋友。”之后邓宏回复微信让樊云飞给曾小琴打电话，并说她跟曾小琴说了的，曾小琴知道这事。2018年6月28日，樊云飞给邓宏发微信：“邓姐，董玉妮那边好久能安排到位，今天7点开始就一直打电话问催，说曾老师那边答应了回复也没有回复，后面电话就一直打不通了，留言了也没有回”。2018年7月6日，樊云飞给邓宏发微信：“邓姐，你问哈黄璐璐那个钱好久能退下来哟，那边又再说黄璐璐没有报警，今天他们又要去我朋友办公室闹，曾老师那边电话一直没有接。”邓宏回复：“我问问她，她在处理。”2018年7月12日下午14:20，樊云飞给邓宏发微信，询问蔡琅琅、刘虹利、董玉妮三个人这个月是否能安排好，邓宏未作回复。2018年7月28日，樊云飞再次问邓宏黄露露的钱何时能退回，邓宏回复称学校没退款，并称学校退款只会退款到曾小琴账户，然后才退款给学员，不可能直接退款给学员。2018年8月3日上午，樊云飞给邓宏发微信：“邓姐，事情还没有搞定吗？都这么久了？蔡琅琅、刘虹利、董玉妮还一直等到在安排工作，老邓的钱也等了一个多月了，多催哈撒，时间都拖了这么久了”。邓宏未作回复。2018年8月13日，重庆市公安局两江新区分局鸳鸯派出所为调查邓宏涉嫌诈骗一案，对曾小琴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曾小琴在被询问时陈述其是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交通服务职业培训学校（自贡市影视艺术学校）的招生老师，负责在重庆给该学校招生，自贡市自流井区交通服务职业培训学校在重庆汽博大厦808房间设了一个招生点，其负责在此招生。邓宏和其是朋友关系，邓宏和自贡市影视艺术学校没有直接的关系，邓宏是其叫过来帮忙招生的。其学校负责给全国机场招聘空姐、空少、地勤、安检等工作岗位的人员，其和邓宏具体负责和学生对接，然后在江北曙光学校集训10到30天，集训完了之后，学生要与自贡市影视艺术学校签订一份协议，再由自贡市影视艺术学校安排到三峡机场实习考安检证，三峡机场会与学生签订全国推荐就业协议，考过之后，全国推荐就业，其给学生说的是全国推荐就业，不包分配。如果学生不能就业，学校就会退一部分钱给学生，扣除培训费、考证费，剩下的就退给学生，学校固定退38000元。邓宏是怎么给学生介绍的其清楚，现在其通过学生了解到的是邓宏收了钱给学生承诺能安排到江北机场安检工作。学校的收费标准是38888元，其一般是按4.5万元至6万元之间向学生收费，其收钱后把38888元支付给学校，剩余的钱由其和邓宏平分。自贡市自流井区交通服务职业培训学校不给其和邓宏发工资，其和邓宏的收入就是靠多收的钱。邓宏收了钱会把钱转给其曾小琴，其转给学校38888元，剩下的钱还是由其和邓宏平分。邓宏说让其曾小琴到派出所交材料，说有事情其曾小琴和邓宏都跑不了，邓宏说是其曾小琴说的绝对能安排，没有问题，现在安排不了，出牛吹大了。2018年9月12日，重庆市公安局两江新区分局鸳鸯派出所再次对曾小琴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当民警询问曾小琴“你招生收费是谁的名义来收的”时，曾小琴回答：“我们是自己招生以自己名义收钱，把钱收了后再按照跟付英的约定，把钱转给付英。”2018年12月27日，樊云飞到重庆市公安局两江新区分局鸳鸯派出所报案，称自己在帮他人在江北机场找工作的过程中被邓宏骗了。重庆公安局两江新区分局鸳鸯派出所民警对樊云飞做了询问笔录，樊云飞陈述：“当时邓宏说通过校招的方式安排学生到江北机场上班，先安排学生到三峡机场培训3个月，然后考安检证、安检上岗证，通过后就可以安排回江北机场上班，先实习三个月，再签合同。”2019年1月16日，重庆市公安局两江新区分局鸳鸯派出所民警对邓宏做了询问笔录，邓宏在被询问时陈述：“我今天来说明一下近期关于学生招工的事情相关情况。我之前招收了一个叫龚玉婕的学生，当时我收了她30000元费用，但是后来没有如期给她安排工作，今天我已经把收她的30000元费用全部退还给她了。经我的手收费的，我有一份名单，一共有24个学生（具体见名单）。其中聂放、唐馨、王祥三人在曙光学院培训时他们三人不想去了，曾小琴把这三个人的费用全部退了，杨倩、胡作佳两个每人收了3万元，曾小琴说她已经安排了工作了的……名单里剩下的14个，通过我的朋友樊云飞发展过来的五个学生每人收了6万，分别是蔡琅琅、欧阳媛媛、黄露露、董玉妮、刘虹利，这五个人的工作没有落实，费用也没有退。我每人分了11000元费用，总计55000元。剩下的九个人，吕昶宏、唐新宇、刘凯、欧新雨、李昕彦这五人是垫江加盟商招的学生，曾小琴发展的加盟商，每人5万，我每个人分得了6000元费用，共计30000元。”邓宏还向民警表示其愿意给没有安排工作的学生退费，对于尚未安排工作的学生，其是帮曾小琴做事，其本人是没有能力安排工作的，曾小琴说她有办法在安排，但是目前其也不知道曾小琴到底给学生安排好工作没有，其也不知道曾小琴是否真的有安排工作的能力。还查明，邓宏在向樊云飞收取蔡琅琅、欧阳媛媛、董玉妮、黄露露、刘虹利五人每人6万元，共计30万元后，将该30万元全部支付给了曾小琴。庭审中，曾小琴和邓宏均认可以下事实：邓宏负责办公室内勤，邓宏和曾小琴都在负责对外招生，招生内容由曾小琴向邓宏传达，曾小琴负责接送学生到学校面试、培训以及和校长付英对接。曾小琴将樊云飞支付的30万元费用中的19.8万元转付给了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交通服务职业培训学校的校长付英，剩余10.2万元扣除办事处的租金、水费、电费、物业费后，由曾小琴和邓宏进行了平分，每人分了4万多元，其位于汽博大厦808的办事处未办理工商登记，也未挂牌，无营业执照，只是租赁场地作为招生接待点。当本院询问曾小琴和邓宏案涉合同是否还能履行时，曾小琴和邓宏均回答：“我们按合同对学生安排了培训及在航空公司实习，并推荐了就业，是因为原告自身的误解对外部的学生宣传为包分配，我们不存在合同违约。”庭审中，曾小琴举示了一份授权书原件，载明的授权单位是自贡市自流井区交通服务职业培训学校，法人为付英，内容是授权曾小琴为自贡市自流井区交通服务职业培训学校招生老师，在外设立办事处，面向社会招聘机场地勤、安检、高铁、动车、普车、餐车乘务，地铁安检、站务等岗位所需人才，有效期限为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止。2018年11月16日，樊云飞将收取的刘虹利的7万元退还给了刘虹利的母亲。2018年11月26日，樊云飞将收取的蔡琅琅的9.1万元退还给了蔡琅琅的介绍人。2019年3月22日，樊云飞向案外人廖华退款8万元，但具体是退还的哪位学生的费用，樊云飞表示已记不清楚了。一审法院认为，虽然曾小琴有一份自贡市自流井区交通服务职业培训学校授权其招生的授权书，但曾小琴在2018年9月12日向重庆市公安局两江新区分局鸳鸯派出所民警陈述“我们是自己招生以自己名义收钱，把钱收了后再按照跟付英的约定，把钱转给付英”。邓宏并无自贡市自流井区交通服务职业培训学校授权其招生的授权书，且根据曾小琴向公安民警的陈述，邓宏和自贡市影视艺术学校没有直接的关系，邓宏是其曾小琴“叫过来帮忙招生的”，邓宏也向公安民警说其是帮曾小琴做事的。从樊云飞与邓宏的微信聊天内容可知，是邓宏直接与樊云飞沟通商定的蔡琅琅、欧阳媛媛、黄露露、董玉妮、刘虹利等五人的基本情况、工作岗位需求以及收费金额，也是邓宏个人向樊云飞收取的蔡琅琅、欧阳媛媛、黄露露、董玉妮、刘虹利等五人每人6万元的费用，且邓宏是按照不同的工作岗位向樊云飞进行的报价，并是按照“江北机场安检”这个岗位向樊云飞收取的案涉30万元，邓宏也一再向樊云飞明确表示是安排蔡琅琅、欧阳媛媛、黄露露、董玉妮、刘虹利到重庆江北机场安检岗位工作。邓宏并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其一直是以学校的名义与樊云飞进行沟通协商。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原告樊云飞与被告邓宏建立合同关系。原告樊云飞主张被告曾小琴也是合同主体，因被告曾小琴予以否认，加之原告未举证证明其与曾小琴之间存在合意，因此，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按照被告邓宏与原告樊云飞之间的约定，邓宏的主要合同义务是安排蔡琅琅、欧阳媛媛、黄露露、董玉妮、刘虹利等五人到重庆江北机场安检岗位工作，且邓宏曾向樊云飞承诺的是“培训结束后回江北机场安检岗位”上班。从樊云飞与邓宏之间的微信聊天内容可知，自2018年4月起，樊云飞就一再多次询问邓宏案涉五个学生的工作安排事宜，并反复要求邓宏尽快将五个学生的工作安排到位，邓宏一开始说等拿到安检证后陆续安排到位，之后又让樊云飞等待，最后未作回复。因邓宏一直未将蔡琅琅、欧阳媛媛、黄露露、董玉妮、刘虹利等五人安排到江北机场安检岗位上班，且在公安机关调查邓宏招生涉嫌诈骗一事时，邓宏陈述其没有能力安排工作，在本案庭审中，邓宏和曾小琴也明确表示其按合同对学生安排了培训和实习，并推荐了就业，并不包分配，不存在合同违约，即邓宏明确表示不履行安排案涉五名学生到重庆江北机场安检岗位工作的义务。因此，原告樊云飞要求解除与被告邓宏之间的合同关系，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邓宏向原告樊云飞收取了案涉五名学生找工作的费用合计30万元，原告要求被告邓宏退还该30万元，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于被告邓宏的行为构成严重违约，原告樊云飞在2017年12月15日前就将30万元支付了给被告邓宏，被告邓宏的行为给原告樊云飞造成了资金损失。因此，原告樊云飞要求被告邓宏自2018年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支付资金占用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此，被告邓宏应当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樊云飞计付资金占用损失，并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樊云飞计付资金占用损失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关于被告曾小琴的责任承担问题。按照被告曾小琴在公安机关的陈述，邓宏和自贡市影视艺术学校没有直接的关系，邓宏是其叫过来帮忙招生的，其和邓宏对外招生所收取的钱除开支付给学校的部分，剩余部分由其和邓宏平分，自贡市自流井区交通服务职业培训学校并不给其和邓宏发工资，其和邓宏的收入就是靠多收的钱。其和邓宏是自己招生以自己名义收钱，把钱收了后再按照与付英的约定，把钱转给付英。按照被告曾小琴和邓宏的陈述，邓宏将向樊云飞收取的30万元支付给了曾小琴，曾小琴将该30万元中的19.8万元转付给了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交通服务职业培训学校的校长付英，剩余10.2万元扣除办事处的租金、水费、电费、物业费后，由曾小琴和邓宏进行了平分，每人分了4万多元，其位于汽博大厦808的办事处未办理工商登记，也未挂牌，无营业执照，只是租赁场地作为招生接待点。从二被告陈述认可的以上事实可知，曾小琴和邓宏分工合作，二人共同负责经营招生业务，共同承担招生办事处（租赁办公室）的经营成本，并共同分享招生业务利润。因此，一审法院足以认定被告曾小琴和邓宏系个人合伙关系。被告邓宏应当退还原告樊云飞的30万元以及应支付的资金占用损失系合伙债务，因此，被告曾小琴应当对被告邓宏的前述债务向原告樊云飞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樊云飞与被告邓宏之间的合同关系。二、被告邓宏、曾小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退还原告樊云飞30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并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樊云飞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邓宏、曾小琴共同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曾小琴向本院举示如下证据：1.企业登记查询信息，证明与本案案件事实有利害关系的案外人自贡市自流井交通服务职业培训学校的身份信息，其负责人为付英；2.授权书，证明案外人北京保安服务公司授权招聘地铁安检从业人员的事实；3.就业服务协议书、终止实习请示表、终止实习申请书、曙光职业培训学校学员档案表、曙光职业培训学校学员承诺书、樊云飞询问笔录，证明上诉人为五人提供了航空地勤及安检员专业知识培训服务的事实，为安检岗提供了实习服务的事实，证明五学员均认可并接受了上诉人及案外人为其提供的服务的事实，被上诉人为其出具的收据上盖了学校公章，证明樊云飞知晓上诉人是案外人自贡市自流井交通服务职业培训学校的名义在招生的事实，证明上诉人已明确告知被上诉人及其他五学员到机场工作必须通过校招且需要培训三个月拿到安检证。被上诉人樊云飞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2的合法性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也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上诉人曾小琴举示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曾小琴、邓晓鸿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是自贡市自流井交通服务职业培训学校的员工，亦不足以证明其与樊云飞之间的行为系履行的职务行为或受自贡市自流井交通服务职业培训学校委托的代理行为。因此，曾小琴、邓晓鸿关于其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曾小琴、邓晓鸿上诉涉及的其他问题，一审法院已经进行了详细评述并作出了明确的处理意见。本院的处理意见及具体理由与一审法院一致，在此不再赘述。综上所述，曾小琴、邓晓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曾小琴、邓晓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太平审 判 员 李 颖审 判 员 李菊霞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潘国伟书 记 员 王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