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1刑初15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世珍（曾用名：王世柱），男，1976年12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巨野县，汉族，初中文化，天津市兴企帮君寄卖有限公司和平分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住本市红桥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巨野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陈保刚，天津大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玉荣，女，1963年4月2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现住本市河西区，户籍所在地本市和平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2019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田洪智，天津洪允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三部刑诉〔2020〕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世珍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付玉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学娇、代理检察员朱焕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世珍、付玉荣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天津市兴企帮君寄卖有限公司和平区分公司注册成立（以下简称兴企和平分公司，地址：本市和平区新兴街道沙市道长发公寓2门801），被告人王世珍为实际控制人、负责人，后担任法定代表人。2016年5月至2017年10月间，被告人王世珍以兴企和平分公司开展购物返款活动及投资生产阿拉伯糖、解腻歪饮料等产品为名，组织、领导公司员工对外宣传，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还本付息，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协议、意向协议的方式，向九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人民币68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王世珍集资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大部分集资款不能返还；被告人王世珍在明知无力还本付息的情况下，将后期所得集资款用于归还前期集资参与人，并隐匿、销毁账目、拒不说明资金去向，造成集资参与人510余万元经济损失无法挽回。被告人王世珍于2017年12月逃匿。2017年2月至10月间，被告人付玉荣担任兴企和平分公司会计，其听从被告人王世珍的安排，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协议、意向协议，收取集资款、出具收据，根据财务记录向集资参与人支付到期本息，帮助被告人王世珍向八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550余万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11日将被告人王世珍抓获，同年8月22日将被告人付玉荣传唤到案。经司法精神病鉴定，被告人王世珍2015年12月10日至2017年12月24日实施作案行为时的精神状态诊断为无精神病；其实施作案行为时，有辨认和控制能力，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后，被告人王世珍的房产、汽车等财产被依法查封、扣押；被告人付玉荣退缴违法所得2.52万元。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据。公诉机关发表如下公诉意见：1、被告人王世珍在毫无投资、销售渠道的条件下，设计了年化50%甚至100%的高息吸揽资金，归还本息的可能性极小。2、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王世珍生产经营与吸揽资金明显不成比例，且随意性较强。3、被告人王世珍吸揽资金以现金形式居多，且资金去向大量取现，由王世珍支配、使用，不符合企业正常经营方式。4、被告人王世珍收回合同、丢弃账本后逃匿。5、被告人付玉荣担任公司财务人员，按照王世珍的安排收取投资款、签订合同、返还利息，为被告人王世珍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提供了帮助。6、本案被告人王世珍成立公司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故本案不以单位犯罪论处。综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世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且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付玉荣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世珍、付玉荣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世珍是主犯，被告人付玉荣是从犯，被告人付玉荣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世珍在审查起诉阶段，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集资诈骗罪的罪名，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法庭审理时，被告人王世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诈骗的故意，是做生意赔了，不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集资诈骗罪。被告人王世珍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世珍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1、被告人王世珍的兴企帮君公司有实体经营，与多个公司有合作，并且投入资金宣传打造品牌，吸揽资金用于生产经营。2、被告人王世珍是因为生产经营不善导致损失，并无非法占有目的。被告人王世珍的辩护人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情况说明三份，分别为王世珍在黄某处定制阿拉伯糖浆、黄金素食、解腻歪饮料包装及宣传彩页，支付90000元；在姜某处订做马口铁盒，共计134000元；在王某4处购买电动车200辆，共计300000元。2、被告人王世珍为其产品阿拉伯糖、解腻歪饮料制作宣传视频并在在腾讯视频上播出的视频光盘及截图若干。3、加工合同三份，分别为与河北爱人果汁公司签订饮料灌装合同，金额4万元；与枣庄市山亭区诚豆豆制品专业合作社签订加工大豆组织蛋白制品小包装产品合同，价格为3.8元／包；与德州好乐生物科技公司签订加工阿拉伯糖复合糖浆系列产品合同。4、在山东禹城的出库单、快递单。以上1-4用以证明被告人王世珍将吸揽的资金用于生产经营。5、被告人王世珍住院病历、帮扶手册、照片，用以证明被告人王世珍本人患有严重疾病，其父亲系智力残疾，母亲生病，其家庭系困难户。6、集资参与人李某4的谅解书一份（投资额70万元）。被告人付玉荣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其本人仅是为了找工作，没有直接参与吸揽资金的行为；2、其将个人记载的公司吸揽资金的账目材料提交给公安机关。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付玉荣的辩护人认为本案被告人付玉荣不构成犯罪，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付玉荣仅仅是受雇佣负责收银工作，没有吸揽过任何存款客户，与王世珍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2、本案属于单位犯罪，吸揽资金的犯罪行为是由业务员等人完成的，与付玉荣无关。3、被告人付玉荣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说明相关事实。4、被告人付玉荣积极提供相应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证据，具有立功表现。5、被告人付玉荣退还其固定工资，并主动退赔部分损失。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付玉荣无罪。即使认定被告人付玉荣构成犯罪，也应依法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兴企和平分公司注册成立，注册地址位于本市和平区新兴街道沙市道长发公寓2门801，被告人王世珍为实际控制人、负责人，后担任法定代表人。2016年5月至2017年10月间，被告人王世珍以兴企和平分公司开展购物返款活动及投资生产阿拉伯糖、解腻歪饮料等产品为名，组织、领导公司员工对外宣传，承诺给付年化50%的高额利息并按期还本付息，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协议、意向协议等方式，向九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人民币680余万元。被告人王世珍集资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大部分集资款不能返还；被告人王世珍在明知无力还本付息的情况下，将后期所得集资款用于归还前期集资参与人，并隐匿、销毁集资协议及账目、不能说明资金去向，造成集资参与人510余万元经济损失无法挽回。被告人王世珍于2017年12月逃匿。2017年2月至10月间，被告人付玉荣担任兴企和平分公司会计，其听从被告人王世珍的安排，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协议、意向协议，收取集资款、出具收据，根据财务记录向集资参与人支付到期本息，帮助被告人王世珍向八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550余万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11日将被告人王世珍抓获，同年8月22日将被告人付玉荣传唤到案。经司法精神病鉴定，被告人王世珍2015年12月10日至2017年12月24日实施作案行为时的精神状态诊断为无精神病；其实施作案行为时，有辨认和控制能力，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后，被告人王世珍的房产、汽车等财产被依法查封、扣押；被告人付玉荣退缴违法所得2.52万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付玉荣主动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及预缴罚金共计人民币5.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案件来源、列逃手续、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12月集资参与人报案，经对被告人王世珍上网列逃，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11日将被告人王世珍抓获，同年8月22日被告人付玉荣接民警电话后自行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2.被告人王世珍、付玉荣的人员信息表、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库查询记录证明：二名被告人的主体身份信息，均无犯罪前科。3.天津市司法精神病鉴定委员会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王世珍2015年12月10日至2017年12月24日实施作案行为时的精神状态诊断为无精神病，实施作案行为时有辨认和控制能力，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工商登记材料证明：天津市兴企帮君寄卖有限公司、兴企和平分公司、禹城心帮君食品有限公司、天津市珑棉工艺品经营部的工商登记信息。兴企和平分公司于2015年12月成立，经营范围是旧物寄卖、展览展示服务、批发和零售业，2016年11月负责人变更为许某，2017年9月负责人变更为王世珍。禹城心帮君食品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王世珍。天津市珑棉工艺品经营部2007年1月设立，负责人王世珍，系个体工商户，未在各商业银行有开户信息。5.宣传材料证明：兴企帮君公司以一点公益、阿拉伯糖对外宣传情况。6.租赁合同、示意图证明：兴企和平分公司办公地点系租用，禹城心帮君食品有限公司经营场所系向德州好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租用。7.崔某提交的加工定制合同、租赁合同、出库单证明：兴企帮君公司委托德州好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加工Ｌ-阿拉伯糖系列产品，合同金额320400元，以及王世珍安排人员陆续提货情况。其提交的出库单显示累计提货金额10万余元。8.深圳前海大数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王世珍贷款情况说明、个人无担保贷款业务合作协议、个人金融服务合同证明：被告人王世珍于2017年2月贷款40万元，2017年11月还款共计449636.11元。9.河北爱人果汁有限公司出具材料证明：2017年该公司与禹城心帮君公司签订合同，加工解腻歪饮料20万只，加工费4万元。后加工共计195275罐，收到加工费28283.5元。心帮君公司未完全支付合同约定加工费。10.银行流水证明：本案资金走向情况。其中（1）被告人王世珍光大银行尾号6836卡现金存入99万元，后陆续取现56万余元，转账给崔某20万元。（2）被告人王世珍农行尾号6411卡2017年现存累计人民币300万余元，现支人民币200万余元，转账给崔某3万余元。（3）王世珍名下尾号9873银行卡，自2016年3月至2017年9月，刷卡进账共计195万，现存36.6万，现支126.45万。11.天津市兴企帮君寄卖有限公司、兴企和平分公司账户查询情况证明：上述二公司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的对公账户无流水，兴企和平分公司农业银行账号在2016年柜台存现，转入深圳一点科技公司，共计27万余元，回款8000余元。12.公安机关通话记录、情况说明：（1）民警联系国某核实其名下汽车卖予李某1的情况，国某称其于2017年4月将汽车卖给收二手车的人，卖了30万元，现金。不认识李某1、王世珍。（2）民警联系购买李某1名下汽车的赵某3，赵某3称于2017年10月购买该车，二手车交易市场开具发票时是问交易双方，有时为了将来车辆能卖出好价格，可能会报高一些。这辆车交易金额记不清了。（3）民警联系赵某3提供的二手车交易市场刘姓交易员，该人称只是将卖车信息告知了赵某3，后续购买交易情况不知情。（4）民警联系李某1，李某1称其2017年6月到山东禹城工作，之前王世珍派王某1等人通过快递向全国购买阿拉伯糖和糖浆的人发货。李某1到了后只负责开车给超市送货（解腻歪饮料）。（5）民警联系杨某2，杨某2称2017年3月其被王世珍派往山东禹城崔某工厂，主要开车，偶尔负责发货。根据订单情况，将包装拆开，分包后发货，一盒两盒发得多，是发给客户的样品，个别客户有要一箱两箱的，这种情况少。2017年6月辞职。（二）本案集资情况证据1.集资参与人的证言、投资手续、报案材料等证明：王世珍开会宣传理财产品，年利率50%以上。付玉荣签协议、收取款项、支付利息。还证明后期王世珍收回协议和意向协议，扣减利息后另行出具借条的情况。2.被告人付玉荣提供的记账本、投资表证明：兴企和平分公司吸揽资金的产品名目、集资参与人信息、投资金额、返利情况等情况。3.辨认笔录证明：集资参与人辨认出被告人王世珍、付玉荣及郭某、魏某等人。（三）本案扣押财物1.扣押决定书、缴款凭证证明：被告人付玉荣在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25200元。在本案审理期间，自愿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及预缴罚金共计55000元。2.查封决定书、扣押决定书、车辆信息、情况说明证明：王世珍女儿名下一辆奥迪牌机动车（津Ｈ×××××）被扣押。王世珍名下一辆金杯牌小型汽车（津Ｄ×××××）和捷达牌小型汽车（津Ｑ×××××）被依法查封（未实际扣押）。3.协助查封通知书、不动产登记查询材料证明：公安机关查封本市红桥区芥园西道与青年路交口晓春新居X号房屋一套，该房屋产权人为王世珍、许某共有，其中王世珍占51%，许某占49%。公安机关查封许某名下坐落山东省巨野县凤凰城小区房屋一套。4.机动车综合信息查询、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转入申请表、发票证明：李某1名下的房车于2017年4月25日购买，同年10月出售给赵某3。5.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价格评估结论书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公司办公地点进行搜查，查获办公家具及杂物，经估价价格为1610元。6.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冻结禹城心帮君食品有限公司在禹城农村商业银行张庄分理处尾号0468账户冻结人民币11000余元。（四）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的供述证明：王世珍让我负责和平店的管理，和平店的店长是魏某。业务员负责到马路边给老百姓发放公司理财产品的宣传单，或随机给老百姓打电话招揽老百姓到公司投资理财。我负责组织集资参与人到公司会议室开会，会议由我主持，王世珍主讲，对老百姓进行宣讲，宣讲公司的发展前景怎么好，公司在山东有工厂，生产的产品怎么好卖等，告诉老百姓在公司投资理财绝对安全回报高。魏某还是公司的财务总监，公司财务人员付玉荣、陈某由魏某管理。财务室负责收取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款，给集资参与人发放利息，给集资参与人出具投资理财合同和收据。每天财务室收取的投资款都是付玉荣和陈某交给魏某，魏某再交给王世珍。公司我看大部分人都是交现金，给老百姓发放的利息（激励）也是现金。公司在禹城投资合作生产阿拉伯糖、解腻歪饮料等。2017年4月份左右，我和王世珍组织老百姓去禹城现场参观。理财产品有：合作计划、新合作计划、阿拉伯糖、饮料合作金、新购物、单车、一返二、电动车、书画收藏、白桦茸、富硒康、天天骑、粮油、紫砂壶、解腻歪饮料等。比如：电动车是投资期限10个月，投资金额2800元，每月返还给集资参与人利息280元，合同到期电动车归集资参与人所有。解腻歪饮料、阿拉伯糖投资期限有三个月、半年、一年的，合同到期返还本息，其中返还的利息分别是本金的30%、50%、100%。2.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王世珍让我负责财务工作，当时账目都在财务室放着。公司理财产品有：阿拉伯糖、饮料合作金、新购物、单车、一返二、电动车、书画收藏、白桦茸、富硒康、天天骑、粮油、紫砂壶、解腻歪饮料（关于集资产品的证言同郭某）。集资参与人将投资款交给公司财务后，付玉荣和陈某负责收取投资款、记账，并代表公司和集资参与人签订意向协议和协议，给集资参与人出具领取利息的小条。每到发放利息的日子，付玉荣收到集资参与人手中的小条，并让集资参与人在付玉荣和陈某制作的领取利息的表格上签字。公司的公章就放在财务室，由付玉荣和陈某负责保管。账本在财务室放着，我辞职后就不知道了。包括公司保存的合同我也不知道去向。收到的投资款我听王世珍说都花在山东禹城干了一个厂子，生产素食、解腻歪饮料、阿拉伯糖浆，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2017年10月中旬王世珍跑了，公司就关门了。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王世珍是总经理，平时给集资参与人开大会，宣讲理财产品。我与付玉荣负责收取投资款、出具意向协议、协议和领取利息的小条以及发放利息。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王世珍负责兴企和平分公司全面工作。2017年2月份付玉荣到公司担任会计。公司的理财产品有：延龄宝、冰箱彩电电动车、解腻味饮料阿拉伯糖素食等，其中解腻味饮料阿拉伯糖素食投资期限有三个月、半年、一年的，合同到期返还本息，其中返还的利息分别是本金的30%、50%、100%。付玉荣、陈某负责以现金的形式发放给集资参与人利息，代表公司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协议并加盖公章。王世珍让集资参与人将手中所有意向协议和协议交给公司财务，给集资参与人出据借条（借条上的金额是集资参与人的投资金额减去领取的利息的钱数），借条上有王世珍的签名并在签名上摁手印。5.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明：公司的总经理是王世珍。付玉荣是会计负责记账。公司的理财产品有：合作计划、新合作计划、阿拉伯糖、饮料合作金、新购物、单车、一返二、电动车、书画收藏、白桦茸、富硒康、天天骑、粮油、紫砂壶、解腻味饮料等。大部分集资参与人投资款都交的是现金，有小部分用POS机刷卡。公司财务室负责收取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款，给集资参与人发放利息，给集资参与人出具投资理财合同和收据6.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付玉荣和陈某负责收取投资人的投资款，给投资人发放利息，给投资人出具投资理财合同和收据。兴企公司在崔某工厂有个展览厅，两间办公室，李某1、王某1、杨某2等人常驻工厂，负责发货，客户来源是公司会员和朋友圈、网上，公司接到订单，就发给常驻人员，通过快递安排发货。公司就是买崔某生产的阿拉伯糖和复合糖浆两种产品，没买过其他产品。7.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我的德州好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为王世珍的禹城心帮君食品有限公司加工阿拉伯糖和阿拉伯糖浆，合同金额32.04万元。现合同已经履行完毕，货款也全部支付，之后王世珍又让我给他加工了十多万的阿拉伯糖和糖浆，货款一直未支付。这些货还积压在我厂废料库里，都过期了。王世珍没为租地租金出过钱，我提供两间办公用房和一个展厅给王世珍用，王世珍对外宣传这个展厅就是他的，王世珍也装修了，我给找的装修队，到现在装修费也没给装修队结清。2016年初我们厂就替王世珍做代加工业务。第一次合作他给了我6万元现金货款，后来我们再没有过现金交付货款。还有26万元是银行转账。我们公司出库必须要出库单，这是便于对账。我提交给公安机关的出库单都是2017年以后的，以前的都扔了。包括以前扔的和现在没扔的出库单上的货物、价格就是合同约定的32.04万元。王世珍派驻在我厂里的员工用快递发出去的货物基本上都是我厂生产的阿拉伯糖和糖浆，小部分是素食和饮料。王世珍注册成立了禹城心帮君食品有限公司，注册资金是99万元，其中他占60万，我占39万，但是都没有实际出资。王世珍带了两批人来公司参观，都是坐着大巴车来的。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在兴企帮君公司工作并被派到禹城心帮君公司，通过快递向全国购买公司阿拉伯糖、阿拉伯复合糖浆的人发货。我从崔某工厂库房提取货物，填写出库单，放在展示厅，然后王世珍将客户信息及数量发给杨某2，杨某2发向全国各地。我们在禹城常驻时，公司卖阿拉伯糖、阿拉伯复合糖浆的事刚起步，客户不多，我们这几个月主要是给客户发样品，让客户免费试用，每次都是发两盒，发往全国各地的客户，没有用量大的。后来王世珍营销力度大了，我们从崔某库房提取的都让李某1开车拉到天津销售。我们公司通过快递发的大部分是阿拉伯糖和复合糖浆，小部分是公司订做的素食。付款都是王世珍先跟崔某谈好价，通过银行将货款支付给崔某。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王世珍在崔某的公司院内租了一个展厅和两个办公室，我替他装修，一共73813元。他一共支付了我36000元，还欠我37813元。钱是李某1分四次以现金方式支付给我的，我都打了收条。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我名下有一辆ＧＭＣ牌汽车，是王世珍用我的名义买的。大概是2017年买的。买了这车几个月王世珍就把这车卖了。卖了29万元，都给王世珍了。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我通过张某3认识的王世珍，我做旅居生意，我的宣传品摆放在他们店里做宣传。2016年11、12月的时候，王世珍让我拉着他公司的一个工作人员去银行办业务，有几次工作人员没带身份证，就用我的身份证办的业务，具体是存钱还是汇款我不知道。1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我和王世珍商量一起做生意，注册了兴企帮君公司。经营了不到半年，因为经营思路不一致，公司效益也不好，我就退出了。但是注册信息没有变更。2016年11月变更公司法人为许某。我和王世珍有经济来往，我们之间有货款，还有借款。13.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兴企帮君寄卖公司最早是王世珍和张某3合伙干的，后来王世珍又注册成立了兴企和平分公司，分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我，2017年9月份离婚，法人代表变更为王世珍。王世珍在公司担任总经理，负责公司的业务、人事、财务等全面工作。我不参与经营。我名下的金品轩艺术品经营店，从2006年10月就开始营业，主要经营字画。王世珍没有参与经营，跟王世珍没有关系。1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长发公寓租给兴企和平分公司用于办公和营业。2017年10月，该公司的人都不见了，至今尚欠我们租赁费、采暖费、物业费、车位管理费10万元人民币。1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古文化街有一间店铺租给许某经营印刷字画。（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王世珍的供述：公司2014年在红桥区注册，2016年12月我在和平区用许某的名字注册成立兴企和平分公司，2017年9月份法人代表变更为我本人。兴企和平分公司的营业执照上经营的是旧物寄卖、展览展示服务、批发和零售业。公司自2015年5月份搬到天津和平区后就没有再经营过营业执照上的业务，专门招揽集资参与人到公司投资理财吸揽资金。许某没有参加过公司经营。公司自成立我就是负责人，我对公司的人事、业务、管理、财务全面负责。公司的理财产品有：合作计划、新合作计划、阿拉伯糖、饮料合作金、新购物、单车、一返二、电动车、书画收藏、白桦茸、富硒康、天天骑、粮油、紫砂壶、解腻味饮料等。比如电动车是投资期限10个月，投资金额2800元，每月返还给集资参与人利息280元，合同到期电动车归集资参与人所有。解腻味饮料、阿拉伯糖、素食投资期限有三个月、半年、一年的，合同到期返还本息，其中返还的利息分别是本金的30%、50%、100%。公司都与集资参与人签有意向协议、协议。集资参与人将投资款交给公司财务后，付玉荣和陈某负责收取投资款、记账，并代表公司和集资参与人签订意向协议和协议，给集资参与人出具领取利息的小条。每天收取的投资款付玉荣和陈某装在箱子里，由魏某交给我，我看完后让魏某存到银行，到每个月的10日、15日、20日给集资参与人发利息前，付玉荣将发利息的钱数计算出来做出表格报给我，我把现金给付玉荣，给集资参与人发放。我公司吸揽的投资款我投在深圳一点公益有100多万元，都亏了。在枣庄采买素食花了有三、四十万元，工厂名字记不清了，也没这家工厂的联系方式。我在禹城崔某公司购买阿拉伯糖花了100万左右，盖了一个展示厅花了大约40万左右。我用来包装阿拉伯糖的铁盒是在济南一个茶叶城（什么茶叶城记不清了）订做的，花了约20多万。购买解腻歪饮料花了45万元，其中罐是在沧州前程制罐厂做的（好像是这个名字，没有联系电话），货款一共33万元，饮料是辛集罐装的（厂子名字记不清了，也没有联系方式），支付了人民币8万元，外包装盒是在黄骅做的（厂名记不清了，没有联系电话）货款约4万多元。另外我为宣传解腻歪饮料做飞艇广告花了30多万元，广告公司叫什么名字，联系方式都没有了，钱都是现金支付的。另外我建立心帮君网站花了有3.5万元，是郑州一个公司做的，好像叫金手指公司。另外我为了宣传解腻歪等产品在郑州惊雷影视公司制作广告花了有6万元，以现金方式支付的。还有一些钱支付投资人利息，租房，支付员工工资等，再没有其他花费了。到了2017年9月份左右，我看老百姓的钱还不上，我通知集资参与人将手中的所有意向协议和协议交给公司财务室，收回后给集资参与人出具借条，我在每一张借条上都亲笔签名并摁手印。2017年底快过年了，我看欠了老百姓这么多钱还不上，我就要跑，我把合同、账本都拿走，到了楼下随手扔到垃圾桶里了。一辆捷达、一辆金杯在我的名下，都坏了不能开了，也没有年检。我有一辆房车在李某1名下，早就卖掉还集资参与人钱了，奥迪车是用公司的钱买的，登记在我女儿王某7名下。红桥区青年路的房产是我和许某在4、5年以前买的，在山东巨野有一套房产是零几年买的。我与许某2017年9月正式办理离婚手续。2.被告人付玉荣的供述：公司以各种项目让老百姓到公司投资理财，公司给予高额的利息。王世珍负责天津市兴企帮君寄卖有限公司和平分公司的业务、行政、人事、后勤等全面工作。我是会计负责记账，并制作员工工资表，报王世珍审核后发放。公司理财产品有：电动自行车、解腻味饮料、阿拉伯糖素食等。其中解腻味饮料阿拉伯糖素食投资期限有三个月、半年、一年的，合同到期返还本息，返还的利息分别是本金的30%、50%、100%。大部分集资参与人投资款都交的是现金，有小部分拿银行卡用公司财务室里的ＰＯＳ机刷卡转账，我和陈某的分工不太明确，有时候我收钱，陈某记账，并给集资参与人出具盖有公司公章的意向协议和协议或盖有公司公章的小条。有时候陈某收钱，我就记账，并给集资参与人出具盖有公司公章的意向协议和协议或盖有公司公章的小条。每到发放利息日子的前一两天，我和陈某就将要发放利息的数额给计算出来，告诉王世珍，王世珍指派魏某在返款日那天将钱提出来放到财务室。2017年10月10日，王世珍将我和张某1叫到九楼会议室，讲公司被人举报了，钱拿不出来了，只能把大伙的本金还了。过了一两天，王世珍通知集资参与人出具借条，王世珍亲笔签名并摁手印。我担任会计后，购买会计账页订成本，对每一笔投资款都详细的进行登记，发放利息的账本是我用计算机做的表格，每次发放完利息后我都将这张表格放在会计记账凭证里。我制作的给员工发放的工资表也都放在会计的记账凭证里。2017年9月王世珍来到公司财务室，将我手中的所有账本都收走了。在2017年10月10日之后的3、4天，王世珍将财务室备查的和收回的所有意向协议和协议都收走了。我做的工资表都是基本工资，体现不出业务员的提成，也没有人告诉我业务员有提成，业务员是不是拿业绩提成，拿多少，我不清楚。我提交两个黄色笔记本，还有六张电脑打印出来的投资会员汇总的表格，都是我和陈某制作的。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王世珍是否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王世珍对其以高息为诱，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公开宣传，吸揽资金的事实供认不讳。认定被告人王世珍的行为性质，主要看其是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进行集资。对此，应当从以下几个方面综合分析：1、从吸揽资金的成本与其盈利能力的对比来看。根据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及提交的书证材料、被告人及相关涉案人员的证言、付玉荣提交的集资账目明细均可证明，被告人王世珍吸揽资金的项目多变，并没有稳定的盈利项目，而承诺的年化利息则超过50%甚至达到100%。例如辩护人提交的购买电动车的支出，证人郭某、魏某以及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和被告人王世珍的供述均能够证明，电动车项目以十个月为周期，期满投资款和电动车均归集资参与人所有，实际上该笔支出已经成为融资的成本，未能产生收益。同时，作为其相对主营的阿拉伯糖、复合糖浆项目，结合被告人王世珍银行流水及崔某的证言，可以证明该业务经营体量较小、投入有限，经营产出和盈利能力不足以支撑其吸揽资金的成本，该集资行为从最初即不具备还本付息的可能。2、从被告人王世珍投入生产经营的规模来看。被告人王世珍供述的主要资金去向包括一点公益投资、阿拉伯糖项目、素食、解腻歪饮料、产品包装、宣传等，但不能提供相应的合同、资金流水等证据进行佐证。其供述的一点公益投资100多万元，阿拉伯糖100万元，与公安机关侦查核实的实际金额相差巨大。对此，被告人王世珍的辩解意见是，其大量经营活动通过现金支付，其公司经营也没有相应的账目。对此，经评析认为：首先，该辩解并不符合一般生产经营规律，从交易安全及权责明确等市场经济要素来看，现金一般用于小额、少量支出，很少用于大宗、长期交易往来，一旦出现纠纷不利于权利保障。其次，即便其支出主要为现金，但其收入、盈利、回款同样为现金的可能性较低，且目前无从体现。被告人王世珍不能提交收条等收款证据，在使用现金同时缺少相应收款凭证或记录的情况下，被告人王世珍的该项辩解缺乏说服力。再次，被告人王世珍的该项辩解，进一步印证了其经营体量小，对于资金的使用不规范，对于集资款的使用不负责任。虽然辩护人提交了相应人员书写的情况说明、合同，但所涉及的经营金额均较小。综上，可以认定本案被告人王世珍投入生产经营的资金与其吸揽资金的规模不成比例。3、从被告人王世珍案发前后的行为看。被告人王世珍在资金出现困难的情况下，将集资参与人手中全部与集资相关的书证收回，替换为减除利息后的借条，以此掩盖其非法集资的行为。之后，被告人王世珍将账本、收回的协议、意向协议等毁弃后逃匿，具有明显的逃避罪责、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综上，应当认定被告人王世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行为应当认定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王世珍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世珍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付玉荣的行为性质被告人付玉荣担任公司财务人员，其明知兴企和平分公司以支付高额回报为诱惑向社会公众吸揽资金，仍按照王世珍的安排从事了收取集资款、签订合同、计算和返还利息等行为，其行为扰乱了正常的金融管理秩序，依法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付玉荣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付玉荣作为公司财务人员，未参与集资项目的策划，未直接宣传吸揽资金，不是资金的实际占用和支配者，其与被告人王世珍等人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上构成共同犯罪，居于次要、辅助地位，应认定为从犯。其将相应集资情况记录提交公安机关，属于其应当如实供述的内容，故不应认定为立功，但鉴于本案被告人王世珍逃匿前毁弃全部账目及合同，被告人付玉荣提交的相关记录对于侦破案件、还原事实起到了重要作用，可在量刑时从轻处罚。被告人付玉荣对于被告人王世珍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起到了帮助作用，具有一定社会危害性，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付玉荣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世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且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付玉荣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世珍成立公司后，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为主要活动，不以单位犯罪论处，被告人付玉荣的辩护人关于本案属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世珍、付玉荣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上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付玉荣是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本案被告人王世珍的集资和返息行为大多为现金交易，被告人付玉荣主动上交相应证据材料，对于还原本案集资情况起到了积极的证明作用，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付玉荣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退赔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在案扣押被告人王世珍购买津Ｈ×××××汽车一辆、被告人王世珍在晓春新居房屋中所占财产份额，均应依法处置后退赔集资参与人。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世珍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世珍的刑期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2029年11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付玉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预缴。）三、继续追缴本案赃款并责令被告人王世珍退赔损失5190995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四、被告人付玉荣退缴退赔60200元，冻结尾号0468账户中资金余额、办公用品变卖款项以及在案扣押津Ｈ×××××机动车一辆、被告人王世珍在本市红桥区晓春新居1-1-1901号房屋中所占财产份额，依法处置后按比例退赔集资参与人。（资产变现金额，及相关人员退缴退赔款项，一并计入上述第三条判项执行。王世珍名下津Ｄ×××××、津Ｑ×××××机动车，待实际查扣到案后依法处置。）五、查封、扣押在案的其他财物，由查封、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任 飞审 判 员  崔明程人民陪审员  赵 立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美霞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第二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第三条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行为人部分非法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对该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第五条第一款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第三款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