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94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蒋与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勇，湖南同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街8号院2号楼卡特彼勒大厦1701室。法定代表人：白雪莉，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乐军，湖南越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焕，湖南越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蒋仁义。上诉人蒋与生因与被上诉人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特彼勒公司）、原审被告蒋仁义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4民初35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蒋与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查明事实作出公正判决或者发回重审；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律师费的约定不明确，一审法院不应支持；每月2%的违约金标准过高，违反法律规定。卡特彼勒公司答辩称，违约金按每月2%计算未违反法律规定。涉案协议明确约定了律师费由承租人承担，且该费用已实际产生。卡特彼勒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蒋仁义支付到期未付租金305208.4元(2019年3月8日至2019年10月8日)；到期未付租金自应付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期间产生的违约金，暂计至2020年3月9日为113220.7元;设备留购费10元;因卡特彼勒公司行使出租人的权利而产生的合理费用10780元(包括卡特彼勒公司为索要到期未付租金支出的律师函费用980元和该案的律师费9800元);2、蒋与生就上述债务与蒋仁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该案的诉讼费用由蒋仁义和蒋与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8日，卡特彼勒公司（出租人）与蒋仁义（承租人）、蒋与生（担保人）签订835-70051599号《融资租赁协议》，原告将其购买的设备型号为323D2L，设备序列号为TDT00342的设备1台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出租蒋仁义。《融资租赁协议》的主要内容：合同第Ⅰ部分B租金（第2条）约定：首付款为125434.5元，承租人应于本协议规定的起租日前支付首付款；租金（含税）：月付35404.6×36月，承租人应于2016年7月8日起的每月的相应同一日之前支付；留购费10元/每台设备，承租人应按照本协议第十六条约定按时、足额向出租人支付设备的留购费；违约金（第2.5条）约定，按每月（以30天计算）百分之二（2%）计算并支付违约金；第3条对设备选择与购买进行了约定，承租人确认并同意，出租人不是设备的制造商或供应商，承租人对设备及供应商的选择完全由其自主决定，没有依赖于出租人或其所作的任何声明或陈述，承租人对设备的购买条件和条款已直接和供应商商定，并对其承担全部责任，出租人系根据承租人的选择和决定，与供应商订立购买合同，并按购买现状向承租人出租设备；第4.1条约定承租人应对设备购买的自主选择和决定负全部责任。若供应商迟延交付设备或者提供的设备与相关购买合同不符、或设备存在质量瑕疵或其他与设备有关的任何问题，出租人不承担任何责任。第5条对设备所有权进行了约定，其中第5.1条约定，承租人确认，出租人是设备的唯一所有权人；第9条担保条款，其中第9.1条约定担保人确认并同意为承租人在本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向出租人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承租人在本协议项下应向出租人支付的一切款项，包括租金、违约金、损失赔偿、第十三条约定的出租人为实现权利发生的费用以及其他应付费用；第9.2条约定，保证期间自本协议生效日至不时变更、修改或补充的本协议项下所有支付义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第12条第（1）项约定，承租人未能支付任何到期租金或其他应付款项等情形属重大违约事件；第12条第（1）项约定，承租人未能支付任何到期租金或其他应付款项等情形属重大违约事件；第13条约定了出租人针对承租人违约有权选择下列救济方式，包括13.1（1）要求承租人支付全部已到期租金、未到期租金、违约金、设备留购费以及其他应付款项；承租人确认同意在其未能支付本款上述全部应付款项前，出租人有权收回设备，并按照第13.2条款的约定处置设备，设备处置价款用以折抵承租人上述应付的款项；此外，承租人应当承担出租人因执行或保护出租人权利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仲裁/执行费、收回设备而发生的费用、拍卖/评估费、公告费、差旅费以及上述费用产生的相应税费）；第十六条约定，在租赁期限届满时，如承租人在本协议或与出租人签署的其他协议项下没有违约事件，承租人可进行如下期满选择：（i）归还设备；（ii）选择购买设备，则须向出租人支付10元设备留购费，留购费同最后一期租金一同支付；第20条约定，本协议或本协议相关的通知或文件应通过手机短信、邮寄纸质信函、留置送达方式，按照本协议首页所提供的姓名（或名称）、地址、电话进行通知和送达；各方应保证首页所述信息真实和有效，如有变化应及时书面通知相对方予以更新，如因争议纠纷进入法律程序，各方提供的地址等联系方式将作为法院进行法律文书送达的依据。蒋仁义在《融资租赁协议》承租人处签名捺印，蒋与生在担保人处签名捺印。此后，双方另行签订《融资租赁协议变更协议》，约定租金还款计划变更，付款日期为2016年7月8日至2020年1月2日，每期按照还款计划表的月归还金额付款。“救济条款”第1条约定为“如果发生本协议约定的任一重大违约事件，出租人有权要求承租人支付全部已到期租金、未到期租金、违约金、设备的留购费以及其他应付款项；承租人确认同意在其未能支付本款上述全部应付款项前，出租人有权收回设备，并按照本条有关约定处置设备，设备处置价款用以折抵承租人上述应付的款项。”承租人应当承担出租人因执行或保护出租人权利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仲裁/执行费、收回设备而发生的费用、拍卖/评估费、公告费、差旅费以及上述费用产生的相应税费）。蒋仁义、蒋与生分别在协议上签名捺印。卡特彼勒公司按协议的要求购买设备后交付给蒋仁义，但是蒋仁义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按时、足额支付租金，2018年3月9日、11月7日，卡特彼勒公司委托湖南越一律师事务所分别向蒋仁义、蒋与生发送律师函催要欠款。截至2020年3月9日，蒋仁义已拖欠卡特彼勒公司到期未付租金305208.4元，根据上述《融资租赁协议》的约定产生违约金113220.7元。双方协商未果，遂诉至该院。另查明，1、卡特彼勒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实际支出律师费10780元；2、蒋与生当庭自认其与蒋仁义系父子关系，其为案涉设备的实际使用人，且其仍在使用案涉设备，自愿继续持有并使用。一审法院认为，卡特彼勒公司与蒋仁义签订的合同编号为835-70051599号《融资租赁协议》及其相关附件均为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亦不损害第三人利益，均应认定为有效，各方均应按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卡特彼勒公司已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蒋仁义并未按照合同约定的要求按期、足额的支付租金，是引起该案纠纷的根本原因，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此对于卡特彼勒公司要求蒋仁义支付到期租金305208.4元的诉请，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卡特彼勒公司要求蒋仁义支付违约金113220.7元（违约金按每月百分之二的标准，暂计算至2020年3月9日，2020年3月9日以后的违约金顺延计算至蒋仁义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诉请，符合双方在《融资租赁协议》中的明确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蒋与生抗辩违约金过高主张调低，然该计算标准并未超过法律保护范围，该院不予采纳。卡特彼勒公司诉请主张要求蒋仁义支付设备留购费10元，合同约定如承租人在本协议或与出租人签署的其他协议项下没有违约事件，承租人可归还设备或者选择购买设备。因案涉设备蒋仁义并未返还给卡特彼勒公司，且蒋与生当庭自认案涉设备的实际使用人为其本人，且其同意继续使用案涉设备，故对卡特彼勒公司主张蒋仁义支付设备留购费1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因蒋仁义未履行合同义务，卡特彼勒公司在保证期间内要求蒋与生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故卡特彼勒公司要求蒋与生对蒋仁义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该院予以支持；蒋与生履行担保义务后，有权向蒋仁义追偿。关于律师费10780元（含律师函费用980元），因合同明确约定且该费用已实际产生，金额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卡特彼勒公司该请求，该院亦予以支持，对蒋与生的相应抗辩理由，该院不予支持。综上，判决如下：一、限蒋仁义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卡特彼勒公司到期未付租金305208.4元、违约金113220.7元（违约金按每月百分之二的标准，暂计算至2020年3月9日，2020年3月9日以后的违约金顺延计算至蒋仁义实际付清之日止）、设备留购费10元、律师费用10780元（含律师函费用980元）；二、蒋与生对蒋仁义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蒋与生履行担保义务后，有权向蒋仁义追偿）。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该案受理费减半收取3869元，由蒋仁义、蒋与生共同负担(此款已由卡特彼勒公司先行垫付，蒋仁义、蒋与生在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给付卡特彼勒公司)。二审查明，1、卡特彼勒公司向生产厂家购买涉案设备的价格为1205195元。2、《融资租赁协议》第2.5条约定，承租人应就到期欠付的任何租金或其他款项，按每月（以30天计算）百分之二（2%）计算并支付违约金。3、《融资租赁协议变更协议》载明，从2016年7月8日至2019年10月8日，租期共为40个月，总租金为1302910.1元。4、卡特彼勒公司按照每月2%标准计算违约金为113220.7元。蒋与生对卡特彼勒公司的计算基数无异议，但认为利率标准过高，违反法律规定。本案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支付到期租金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本案中，卡特彼勒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垫资赎买并交付设备的融资租赁合同义务，蒋仁义依约应按期支付租金。一审法院判令蒋仁义给付卡特彼勒公司到期未付租金305208.4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1、应否支付违约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三款规定，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本案中，《融资租赁协议》第2.5条所约定的违约金，系就延期支付租金而约定的违约，故蒋仁义在支付到期未付租金后，仍应承担支付违约金的法律责任。2、如何确定违约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卡特彼勒公司因蒋仁义逾期付款而遭受的损失，是到期未付租金的孳息损失，故违约金标准不能超过《融资租赁协议》项下的融资服务利率标准的百分之三十。由于蒋仁义的首付款为125434.5元，应付总租金为1302910.1元，卡特彼勒公司向生产厂家购买涉案设备的价格为1205195元，租期为40个月，故《融资租赁协议》项下的平均月利率为0.5167%(1、融资本金总额为1205195元-125434.5元=1079760.5元；2、融资利息总额为1302910.1元-1079760.5元=223149.6元；3、融资租赁平均月利率为223149.6元∕1079760.5元∕40=0.5167%)。现《融资租赁协议》第2.5款约定的违约金标准为每月2%，已超出卡特彼勒公司提供融资租赁服务的平均月利率的百分之三十(0.5167%%×1.3=0.672%),故本院依法将违约金标准调整至月利率0.672%。由于双方争议的是违约金标准而非违约金计算基数，故本院计算蒋仁义截止2020年3月9日应付违约金数额为38042.16元(113220.7×0.672%∕2%=38042.16元)。2020年3月9日以后的违约金，仍应按照每月0.672%的标准，计算至蒋仁义实际付清之日止。对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赔偿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融资租赁协议》第13.1（2）约定，承租人应承担出租人因执行或保护出租人权利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法律费用、收回设备而发生的费用、拍卖∕评估费、公告费、调查取证费、差旅费以及上述费用产生的相应税费等)。虽然该条未明确约定律师费，但该条所列各项费用仅系例举而非限定。同时，《融资租赁协议》第9.1条约定担保人的担保范围包括了律师费。因此，结合合同上下文可知，《融资租赁协议》第13.1（2）所约定的合理费用包括了律师费。卡特彼勒公司已实际支付律师费10780元，故对卡特彼勒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四、关于支付设备留购费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融资租赁协议变更协议》约定，如发生本协议约定的任一重大违约事件，出租人有权要求承租人支付全部已到期租金、未到期租金、违约金、设备的留购费及其他应付款项。现蒋仁义逾期未支付到期租金，构成重大违约。合同约定的设备留购费为10元，故对卡特彼勒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五、关于蒋与生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本案中，《融资租赁协议》第9.1条约定，担保人确认并同意为承租人在本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向出租人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承租人在本协议项下应向出租人支付的一切款项，包括租金、违约金、损失赔偿、第十三条约定的出租人为实现权利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或仲裁费、执行费用等)以及其他应付费用。第9.2条约定，保证期间自本协议生效日至不时变更、修改或补充的本协议项下所有支付义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蒋与生作为担保人在该协议及《融资租赁协议变更协议》上签字，本案未超过合同约定的担保期限，故卡特彼勒公司要求其对蒋仁义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蒋与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4民初35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4民初35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蒋仁义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到期未付租金305208.4元、违约金38042.16元（违约金按每月0.672%的标准，暂计算至2020年3月9日，2020年3月9日以后的违约金顺延计算至蒋仁义实际付清之日止）、设备留购费10元、律师费10780元；三、驳回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7738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3869元，由蒋仁义、蒋与生共同负担3095元，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77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80元，由蒋与生负担1123元，卡特彼勒（中国）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65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左 武审判员 闵俊伟审判员 蔡 晓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李勰书记员周晓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三十七条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三十八条融资租赁合同的内容包括租赁物名称、数量、规格、技术性能、检验方法、租赁期限、租金构成及其支付期限和方式、币种、租赁期间届满租赁物的归属等条款。融资租赁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