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4民终65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人民路1159号商务大厦1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00660906078Y。 负责人：王文清，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四川民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210544296。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有本，男，1969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盐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海龙，攀枝花市盐边县桐子林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证号：32303021100024。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贺豆豆，男，199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焦作市宏达运输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焦辉路北侧循环经济产业集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007156103041。 法定代表人：李广普，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拥良，男，1970年6月12日出生，汉族，焦作市宏达运输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市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炳草岗人民街18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904375446C。 负责人：牟蜀锋，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伟，女，1969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市分公司工作人员，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保公司焦作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龙有本、贺豆豆、焦作市宏达运输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达运输公司）及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攀枝花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2020）川0422民初2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联保公司焦作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2020）川0422民初215号民事判决并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联保公司焦作支公司不支付龙有本残疾赔偿金66432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联保公司焦作支公司在一审中提出要求对龙有本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一审对此予以驳回，导致本案事实认定错误。联保公司焦作支公司对龙有本的十级伤残等级存疑，龙有本单方委托鉴定形成的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鉴定应在原发性损伤及其与之确有关联的并发症治疗终结或临床治疗效果稳定后进行鉴定，龙有本的内固定在位且近邻肢体关节，应当在取出内固定后方可进行鉴定，故龙有本自行委托鉴定的时机不符合鉴定程度分级适用指南的规定。因此，联保公司焦作支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准许，一审驳回重新鉴定申请是错误的。 龙有本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宏达运输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人保公司攀枝花分公司述称，本案不属于人保公司攀枝花分公司的保险责任，一审认定是清楚的，服从一审判决。 贺豆豆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接受法庭询问，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龙有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贺豆豆、宏达运输公司连带赔偿龙有本医疗费18390元（不包括贺豆豆垫付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50元/天×16天）、护理费15900元（150元/天×106天）、误工费24380元（5000元/月÷21.75天×106天）、残疾赔偿金66432元（33216元/年×2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200元，合计134701元；2.联保公司焦作支公司和人保公司攀枝花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贺豆豆、宏达运输公司、联保公司焦作支公司、人保公司攀枝花分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10日20时5分许，龙有本驾驶川Ｄ×××××两轮摩托车从攀枝花市区往盐边县渔门镇方向行驶，行驶至线××龙树村路段时与对向贺豆豆驾驶的豫Ｈ×××××重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造成龙有本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盐边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责任认定，由龙有本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贺豆豆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龙有本受伤后当日被送往盐边县中医院门诊检查治疗，因伤情较重于次日（7月11日）被送往攀枝花市中心医院（以下简称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7月23日出院，实际住院12天，诊断为：1.左踇趾开放性趾骨骨折；2.左第2趾骨骨折；3.左侧髌骨骨折；4.全身多处皮肤擦伤。出院医嘱：休息壹月，出院带药，门诊随访，住院期间及出院休息期需陪护。支出住院费13776.49元。2019年8月13日，龙有本又到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8月17日出院，实际住院4天，诊断为：1.左足踇趾开放性骨折术后创伤后伤口感染；2.左足第1、2趾骨骨折术后恢复期；3.左侧陈旧性髌骨骨折。出院医嘱：休息壹月，出院带药，门诊随访，住院期间及出院后休息期需陪护。支出住院费3626.50元。龙有本支出门诊费998.58元，贺豆豆垫付龙有本门诊费2215.69元。2019年9月17日，中心医院向龙有本出具诊断书，在处理意见栏载明：休息壹月。2019年12月10日，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攀法正〔2019〕临鉴字第125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龙有本的伤残等级鉴定为十级。龙有本支出伤残鉴定费1600元。 龙有本的川Ｄ×××××摩托车在人保公司攀枝花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000元，该车未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 宏达运输公司具有经营汽车销售的资质。2017年8月28日，宏达运输公司与贺豆豆签订了一份《车辆买卖合同》，主要约定：宏达运输公司将豫Ｈ×××××解放牌车以318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贺豆豆，因贺豆豆资金短缺，贺豆豆以分期付款方式支付购车款，贺豆豆在支付完毕购车款前，宏达运输公司保留该车辆所有权。豫Ｈ×××××车在联保公司焦作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并投保了商业三者险的不计免赔险。 龙有本从2018年7月1日起在攀枝花市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工作。根据该公司出具的2019年1月至2019年11月工资表，龙有本2019年1月至7月的平均工资为3887元（27211.47元÷7个月），龙有本2019年8月至11月工资为零元。 一审诉讼过程中，联保公司焦作支公司向法院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要求对龙有本的伤残等级重新进行鉴定，但其未向法院提交足以反驳鉴定意见的证据。根据龙有本的申请，依法通知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就其对龙有本作出的伤残等级鉴定进行说明，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指派鉴定人员邹拥军出庭作出了说明。 2018年四川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216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9249元。一审庭审中，龙有本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中予以赔偿。 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责任者对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经盐边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责任认定，由龙有本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贺豆豆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责任比例一审法院确定由龙有本承担70%，贺豆豆承担30%。 本案争议焦点之一是责任主体的认定。龙有本的川Ｄ×××××车在人保公司攀枝花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未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故人保公司攀枝花分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贺豆豆是豫Ｈ×××××车的实际车主，而宏达运输公司在贺豆豆未付清豫Ｈ×××××车购车款前仅仅保留对该车的所有权，其对该车的运营不具有支配权，该车出售给贺豆豆后，贺豆豆实际控制该车的运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宏达运输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的规定，本次交通事故属两车相撞而发生的事故，联保公司焦作支公司在豫Ｈ×××××车投保的交强险中首先分项对龙有本的损失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在豫Ｈ×××××车投保的商业三者险中按30%的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龙有本承担70%，贺豆豆承担30%。 本案争议焦点之二是关于联保公司焦作支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第一，法律允许当事人可自行委托鉴定机构对相关事项进行鉴定的权利；第二，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具有合法的鉴定资质；第三，涉案司法鉴定人员邹拥军、孙川江具有法医临床鉴定的资格，即对当事人龙有本的伤残等级具有鉴定资格；第四，对案涉鉴定意见联保公司焦作支公司无证据足以反驳；第五，涉案鉴定人员邹拥军出庭对龙有本的伤残等级鉴定作出了说明。故联保公司焦作支公司申请对龙有本的伤残等级重新进行鉴定不符合相关规定，依法不予准许。 本案争议焦点之三是对龙有本各项损失的确定。1.医疗费。龙有本的医疗费一部分由其自行垫付，金额为18401.57元，而龙有本在本案中主张18390元，依法对此予以确认。另一部分是贺豆豆垫付的门诊医疗费2215.69元，这一部分费用贺豆豆在本案中举证加以证明，并要求在联保公司焦作支公司赔偿给龙有本的款中予以扣除并返还给其本人，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该笔费用均不持异议，为了减少诉累，一审法院决定将该笔费用一并纳入本案中处理，为此，一审法院确定龙有本的医疗费总额为20605.69元（18390元＋2215.69元）。联保公司焦作支公司在本案中提出医疗费用中属非医保费用应予扣除的抗辩，根据现有证据对非医保费用不能确定，各方当事人对此不能达成协议且又无当事人申请鉴定，一审法院综合案件具体情况酌情扣减，扣减比例为10%，即扣减2060.57元（20605.69元×10%），该笔费用由龙有本承担70%即1442.40元（2060.57元×70%），由贺豆豆承担30%即618.17元（2060.57元×30%），属保险赔偿范围的医疗费依法确定为18545.12元（20605.69元-2060.57元）；2.误工费。龙有本主张误工时间为106天依法予以确认，标准按照其受伤前7个月的平均工资3887元计算，确定为13734.07元（3887元／月÷30天／月×106天）；3.护理费。龙有本主张的护理时间为106天依法予以确认，标准参照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平均工资39249元计算，确定为11556.65元（39249元／年÷12月／年÷30天／月×106天）；4.交通费。根据龙有本的伤情、就医地点、时间等对交通费酌情确定为1000元；5.住宿费。由于龙有本主张的住宿费200元未向法院提交住宿费票据加以证明，故依法不予确认；6.住院伙食补助费。龙有本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50元／天×16天）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确认；7.残疾赔偿金。龙有本虽然是农村居民，但其从2018年7月1日起就在攀枝花市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工作，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消费也在城镇，故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进行计算，确定为66432元（33216元／年×20年×10%）；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龙有本的伤残等级，一审法院依法确定为2500元；9.鉴定费。龙有本主张的鉴定费2600元，其中有1000元为三期鉴定费，本案中不涉及三期鉴定，故对该1000元鉴定费依法不予支持，其余1600元为伤残等级鉴定费，依法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该1600元伤残等级鉴定费系龙有本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而实际产生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属保险赔偿范围，应由龙有本和联保公司焦作支公司按责任比例承担，其中龙有本承担70%为1120元（1600元×70%），联保公司焦作支公司承担30%为480元（1600元×30%）。据此，龙有本的总损失一审法院确定为118228.41元，其中，属保险赔偿范围的费用确定为116167.84元（医疗费18545.12元＋误工费13734.07元＋护理费11556.65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残疾赔偿金664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鉴定费1600元），不属保险赔偿范围的费用确定为2060.57元，联保公司焦作支公司在豫Ｈ×××××车投保的交强险中承担105222.72元（医疗费用10000元＋伤残费用95222.72元），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3283.54元（医疗费用2803.54元＋鉴定费480元），合计108506.26元。由龙有本承担9103.98元（自费医疗费1442.40元＋其他医疗费用6541.58元＋鉴定费1120元）。由贺豆承担618.17元，扣除贺豆豆应承担的618.17元外，龙有本应返还贺豆豆多支付的医疗费1597.52元（2215.69元-618.17元）。综上所述，对龙有本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部分不予支持。宏达运输公司、人保公司攀枝花分公司提出其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的抗辩理由成立，依法予以采纳。贺豆豆、联保公司焦作支公司的部分抗辩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由于本次事故发生后，联保公司焦作支公司未积极主动、客观公允核定事故损失，及时有效赔付事故保险金，彻底妥善解决事故赔偿问题，减少当事人的诉累，为此酿成本案诉讼，联保公司焦作支公司应当在其赔付的范围内承担诉讼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联保公司焦作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赔偿龙有本损失108506.26元；二、龙有本于判决生效之日起20内返还贺豆豆多支付的医疗费1597.52元；三、驳回龙有本要求宏达运输公司、人保公司攀枝花分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四、驳回龙有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94元，由龙有本负担499元，由联保公司焦作支公司负担2470元，由贺豆豆负担25元。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龙有本的伤残等级是否合理、是否需要重新鉴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对于一方当事人就专门性问题自行委托有关机构或者人员出具的意见，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或者理由足以反驳并申请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鉴定机构对伤残等级进行鉴定不违反法律规定，法律也未禁止案件当事人个人委托鉴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如对方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须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或理由。本案中，虽然龙有本的伤残等级鉴定意见是其自行委托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但出具该鉴定意见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均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该鉴定意见程序合法，并在鉴定过程中，鉴定人查阅了龙有本的住院病历资料，被鉴定人龙有本本人也亲自到场进行了法医临床检查，鉴定依据充分，结论客观真实，且鉴定人在一审中也出庭对鉴定依据等专门性问题进行了当庭解释和说明，鉴定意见应当作为认定龙有本伤残等级的依据。一审诉讼过程中，联保公司焦作支公司以鉴定机构系龙有本单方委托、未通知其参与为由申请重新鉴定，二审联保公司焦作支公司以龙有本未取出内固定、鉴定时机不符合规定为由提起上诉，但均未举证证明该鉴定意见书在鉴定资格、鉴定程序、鉴定依据等方面存在应当重新鉴定的情形，故本院认为龙有本提供的攀法正〔2019〕临鉴字第125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应当作为本案定案证据予以采信。一审法院以重新鉴定理由不充分和不符合法律规定为由，不准予联保公司焦作支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并无不当。故联保公司焦作支公司提出不应支付龙有本残疾赔偿金66432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联保公司焦作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65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顾 玉 审 判 员  李淑群 审 判 员  黄 雷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罗 军 书 记 员  丁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