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3刑终323号原公诉机关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光绪，绰号阿发、大发，男，1983年3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蚌埠市禹会区，住蚌埠市经济开发区。因吸食毒品，分别于2012年7月19日、2013年7月11日、2016年9月4日、2019年1月30日被公安机关予以行政拘留、强制隔离戒毒、社区戒毒。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9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辩护人孙阳，安徽元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文文，绰号大头，男，1992年9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回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凤阳县，住凤阳县新城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4月12日被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9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辩护人徐飞恒，安徽皖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华强，绰号阿强，男，1979年4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信宜市，汉族，文盲，汕头市苏荷酒吧经理，户籍地信宜市，住汕头市龙湖区。因吸食毒品，分别于2014年5月1日、2014年7月24日、2019年9月26日被公安机关予以行政拘留、强制隔离戒毒。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宋在庆，安徽明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郑吉祥，绰号乐乐，男，1992年4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凤阳县，住蚌埠市蚌山区。因吸食毒品，分别于2017年11月23日、2019年3月7日、2019年6月27日、2019年7月25日、2019年10月22日被公安机关予以行政拘留、强制隔离戒毒、社区戒毒。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2月9日被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患慢性肾病5期，被暂予监外执行。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1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2月27日经蚌山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光绪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郑吉祥、曹文文、唐华强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7月13日作出（2020）皖0303刑初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光绪、曹文文、唐华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9年7月的一天，杨光绪邀请唐华强来蚌埠游玩，唐华强来到蚌埠后，杨光绪为达到从汕头低价购买毒品，在蚌埠高价出售从中获利的目的，要求唐华强帮忙介绍汕头卖毒品冰毒的上家。唐华强在明知杨光绪购买毒品用于贩卖的情况下，仍将汕头贩毒人员赵南光介绍给杨光绪认识。2019年8月初杨光绪为筹集毒资找曹文文借款5万元，曹文文明知杨光绪借钱用于购买毒品，仍将5万元借给杨光绪使用。后杨光绪又向被告人郑吉祥筹款1万元，约定拿到毒品后分给郑吉祥1万元的毒品。在唐华强的介绍下，2019年8月31日杨光绪从赵南光处购买毒品冰毒150余克，双方约定，赵南光通过汕头到蚌埠大巴车托运的方式将杨光绪购买的冰毒运送到蚌埠。2019年9月1日凌晨，杨光绪安排郑吉祥到蚌埠市仁和集高速公路路口等待一辆从汕头开过来的大巴车，将赵南光通过大巴车运送到蚌埠的毒品冰毒取回交给杨光绪。郑吉祥同意后，于当日7时许驾驶Smart轿车（皖Ｃ×××××）前往蚌埠市仁和集高速路口等待。杨光绪与曹文文一同驾驶一辆白色宝马X1轿车（皖Ｃ×××××）经蚌埠市马城镇绕道仁和集高速路口接应郑吉祥，并在仁和集高速路口北侧100米处一加油站联络、等待郑吉祥。当日9时许郑吉祥未等到装有毒品冰毒的大巴车，随后郑吉祥联系到大巴车司机，得知大巴车已到蚌埠长途汽车站后，将取货地点变更为蚌埠市龙子湖区和煦幸福城北门口，并当即告知杨光绪。2019年9月1日9时许，杨光绪、曹文文驾驶白色宝马X1、郑吉祥驾驶Smart（皖Ｃ×××××）轿车，前往蚌埠市龙子湖区和煦幸福城小区北门取从汕头购买的毒品冰毒。当日10时许，办案民警在蚌埠市龙子湖区和煦幸福城门口将正在提取毒品的郑吉祥现场抓获，杨光绪、曹文文见状驾车逃离。办案民警当场从郑吉祥取到的零食品箱子内查获五包使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冰毒疑似物共152.39g（编号分别为：“壹号”、“贰号”、“叁号”、“肆号”、“伍号”），净重为146.33克。同年9月9日办案民警将被告人杨光绪、曹文文抓获，9月26日被告人唐华强因吸食毒品被抓获。2019年9月6日，经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查获的冰毒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二、在侦查期间，杨光绪供述其在蚌埠市经济开发区海亮明珠26栋1单元3004室家中，容留郑吉祥、曹文文、唐华强多次吸食毒品冰毒。另查明：郑吉祥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2月9日被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郑吉祥因患有慢性肾脏病5期，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7日对罪犯郑吉祥作出暂予监外执行决定，监外执行刑期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22年3月16日止。郑吉祥在监外执行刑期受到司法行政机关两次警告后仍不改正，于2019年7月4日被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撤销监外执行，予以收监执行。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于2019年6月27日决定对“大发”涉嫌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明：郑吉祥于2019年9月1日在蚌埠市龙子湖区和煦幸福城小区北门被抓获；杨光绪、曹文文于2019年9月9日在凤阳县人民医院被抓获；唐华强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9月26日在汕头市龙湖区龙湖村南湖街被抓获。3.户籍信息证明：杨光绪、曹文文、郑吉祥、唐华强出生日期等事实。4.吸毒人员信息详情表证明：杨光绪、曹文文、郑吉祥、唐华强均有吸食毒品被管控事实。5.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收监执行决定书证明：郑吉祥因贩卖毒品曾被判决刑罚及其执行情况。6.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汕头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所情况说明、询问笔录证明：唐华强因吸毒被抓获，于2019年9月29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从汕头市戒毒所押回事实。7.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称量笔录、发还物品清单、安徽省公安机关收缴毒品专用收据证明：2019年9月1日在现场从郑吉祥处扣押冰毒疑似物5包，净重146.33克，毛重152.39克。扣押透明自封袋四十二个、透明晶体一包、OPPO手机一部，皖Ｃ×××××汽车一辆，汽车于同年10月1日发还。8.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9月1日经郑吉祥辨认杨光绪是指使其到和煦幸福城拿毒品的人。2019年9月10日曹文文辨认出郑吉祥是受杨光绪指使到仁和集高速路口、和煦幸福城拿毒品的人。2019年9月10日曹文文辨认出王雪梅是2019年8月份找杨光绪购买毒品的人。2019年9月30日唐华强辨认出“阿发”是杨光绪，“二老”是赵南光，是唐华强介绍杨光绪向赵南光购买毒品。2019年10月22日杨光绪辨认出“二老”是赵南光。2019年9月4日李某1辨认出郑吉祥是在和煦幸福城接受黄板纸箱的人。9.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蚌）公（司）鉴（理化）字【2019】84号检验报告证明：经检验，在送检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0.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蚌）公（司）鉴（理化）字【2019】103号检验报告证明：经检验，从唐华强住处查获的无色透明晶体2包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杨光绪住处查获的无色透明晶体1包检材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或海洛因成分。11.证人年介平的证言证明：我是一名大巴车司机，负责驾驶蚌埠到汕头的往返大巴车。蚌埠往返汕头的大巴车一共有四辆车。运营方式是当天早上我和另外一个驾驶员一起驾驶一辆大巴车开往汕头，第二天上午到达汕头，然后我们在汕头住一晚上，第三天上午汕头负责的人把我们送到广东普宁市后，然后离开，我们再驾驶车辆返回蚌埠，第四天上午回到蚌埠，就是这样四天一个往返。往返的大巴车途中会捎带货物，挣点运费。捎带的货数量也很多，带到蚌埠后由车站装卸工负责联系、送货。2019年8月31日，当天10时20分从汕头汽车总站发车（车牌：皖Ｃ×××××），在从普宁上高速之前是由汕头的负责人周明送我们到普宁，开到普宁后周明下车，我们驾驶车辆返回蚌埠。2019年8月31日汕头返回蚌埠的车，在汕头市潮南区和普宁交界处捎带了一个纸箱子包裹，但是联系捎带货物的人是汕头的调度周明，只是接收货物时是我下车负责把货物放到大巴车行李舱的。我只看到是一个黄纸箱子，宽约四十公分，长约六十公分。纸箱子里装的什么送货的人没有说。送货的是两个人，骑着一辆摩托车，骑摩托车的是一名五六十岁的男子，后面带着一名女子，女子是背对着男子坐的，女子怀里抱着那个纸箱子。到了后把纸箱子交给我后，给了100元运费就离开了，走之前说到蚌埠后再找收货人要50元运费。从汕头回蚌埠路上，应该是2019年9月1日早上，我接到一个电话，说是接收一件货的，说他在仁和集高速路口等我们的大巴车。车到蚌埠车仁和集高速路口后，没看到人，就直接把车开到蚌埠长途汽车站了，到站后，就把纸箱子交给车站装卸工了，让他们负责联系、送货，当天是一个姓李的老头接的货，负责联系、送货。1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我弟弟李某2在蚌埠长途汽车站送货，我平时闲的时候会给我弟弟帮帮忙，2019年9月1日上午9时许，我弟弟说现在有一个箱子要送，三轮车查的严，让我坐公交车帮他送一下，说到了地方打纸箱子上的电话。然后他把快件给了我，是一个黄板纸箱子，我就从长途汽车站附近坐115路公交车去和煦幸福城，大概过了四十分钟，我到了和煦幸福城门口，打电话给对方说我到幸福城门口了。对方过了几分钟就开着一辆小汽车过来了，因为我弟来之前交代我对方要付100元运费，对方说手机给我转钱，我说我用不好手机收钱，就让对方给现金，对方就去附近的一个商店给我拿来了100元现金给我了，然后你就把箱子交给对方了，对方准备拿着箱子上车，这时警察就来了，当时把我和收箱子的男子都控制起来了。我不知道箱子里装了什么物品，李某2没有和我说箱子里是什么，因为箱子没打开，我们都不知道有什么。物品特征黄板纸箱子，箱子上面还写着收件人电话。1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我在蚌埠市汽车站附近负责拉货、送货。2019年9月1日上午有一辆往返蚌埠和汕头的货车司机，让我送一个货，是一个纸箱子。司机是蚌埠人，司机说从外地拉回来一个快件，让我给他送一下，然后他就打电话给收货的人，问把货送到哪里去，然后司机让我接的电话，电话对方说让我把货送到蚌埠市龙子湖区和煦幸福城，对方说给我50元运费，加上我替他垫付给货车司机的50元运费，对方在收到货后要付给我100元，对方同意了。但是三轮车查的比较严，所以我就让我哥坐公交车去送，于是我哥就坐115路公交车抱着纸箱子从蚌埠长途汽车站北门到和煦幸福城送货去了，过了大概四十分钟，我哥给我打电话说货送到了，对方给了他100元钱现金，但是刚才有几个警察当场把他控制了，后来又让他走了。送货的箱子是普通黄板纸箱子，长度有60至70厘米，宽有40厘米左右，高有40厘米左右，箱子上写的有收货人电话。我当时不知道箱子里装的什么，我哥当时更不知道箱子里装的什么，因为他就是给我临时帮忙的。货车司机我认识，比较熟悉，外号叫冬瓜，家是蚌埠的，常年跑蚌埠和汕头的线路，手机号138××××0088。14.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杨光绪还车给曹文文，二人在凤阳县中医院被抓获。15.被告人唐华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和“阿发”在广东汕头认识的，到现在为止认识十几年了，我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只知道他是安徽蚌埠人，大概两个月前，“阿发”女儿满月酒，我到蚌埠去喝她女儿的满月酒，我虽然不知道“阿发”的真名，我可以辨认“阿发”。赵南光的微信名叫“南光”，我知道“阿发”找赵南光是购买毒品冰毒，因为就是“阿发”要买毒品，让我给他介绍汕头卖毒品的人给他的。“阿发”贩毒时间很长时间了，因为贩毒挣钱快，他平时好赌，欠了好多钱，他只有靠贩毒来挣钱，所以“阿发”从汕头低价购买毒品，在蚌埠地区高价卖出，从中间赚取差价。2019年7月底、8月初的样子，我和“阿发”语音聊天，问到“阿发”有没有和赵南光联系，拿货（购买冰毒），“阿发”说他向老头买过一次货（冰毒），但是“阿发”没有和我说过他从赵南光那买过多少冰毒。第二次大概是一个多星期前，我从“阿发”蚌埠的一个小弟那知道阿发出事了。拿货给公安局抓了，我就想到“阿发”肯定又从赵南光那买冰毒了。我听“阿发”说他从赵南光那以每克约300元的价格购买的冰毒。从汕头买价格低，在蚌埠高价卖出去，赚中间差价。我的电话：159××××5330，微信：×××，昵称：忘情缘。“阿发”的电话：17109697076、180××××0701、182××××0000、17107093116.微信：×××，昵称：明天会更好；微信号：×××,昵称：征服。赵南光（老头）的微信：×××，昵称：南光，电话：156××××9119。除了“阿发”，我还见到了一个叫“乐乐”的人，乐乐是“阿发”的小弟，个子不高，患有尿毒症；还有一个叫“大头”的人，“大头”跟“阿发”是朋友关系。“乐乐”和我联系过几次。第一次是2019年9月初的一天，他打电话问我要从蚌埠到汕头大巴司机的电话号码，我告诉他了。当天上午“阿发”打电话给我就说：“出事了，乐乐被抓了，不要联系了。”2019年7月我从蚌埠回汕头后，阿发在电话里和我说过要给我一些好处费，我对他说：“你现在也没有钱，等以后再说吧。”2019年7月我来蚌埠找杨光绪，杨光绪让我住在他家里，杨光绪提供毒品，在他家里，我和他一起吸食过两次毒品冰毒。使用矿泉水瓶自制的“冰壶”，采用火烤、烫吸的方式吸食毒品冰毒。16.被告人杨光绪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购买了毒品冰毒约150克。大概三四个月前，我小孩满月，邀请唐华强来蚌埠。唐华强来到蚌埠后，我说想买毒品冰毒，问他能不能买到毒品冰毒，唐华强说他认识一个汕头的卖毒品的，我让他介绍给我，他一开始不同意，我说给他3000元好处费，唐华强就同意了，说他认识汕头的一个叫“二老”的卖毒品人，会和汕头卖毒品（外号：二老）的打个招呼，回头我直接和汕头的卖毒品的“二老”联系。唐华强在蚌埠玩了三四天，然后回汕头了，唐华强走后，我电话联系“二老”，告诉“二老”我是唐华强介绍的，“二老”说唐华强前几天已经向他介绍我了。我对“二老”说想买毒品冰毒，“二老”说他有毒品，可以卖给我。2019年8月初的一天我联系“二老”想购买毒品，经过我和“二老”商定，“二老”以每克270元的价格把毒品卖给我，这次我准备购买毒品150克。因为买毒品要先付钱，确定单价和总量后，我就开始准备给钱，过了几天我先给“二老”提供的账户转了两三笔钱，作为定金。大概到2019年8月底的时候，“二老”说毒品已经准备好了，要我把所有的钱都转过去他才能发货（冰毒），我就开始准备剩下的钱，并于2019年8月29日夜里，将剩下的用于购买冰毒的货款通过自动存款机转给“二老”提供过的银行账户，付完所有的钱后“二老”告诉我2019年8月31日上午他会把毒品藏在一个零食品纸箱子里，然后通过汕头到蚌埠的大巴车，把毒品带到蚌埠来，让我留一个电话给司机，说第二天（2019年9月1日）到了会有人通知我，我把郑吉祥的手机号码给了“二老”，二老把装有毒品的纸箱子上写上郑吉祥的电话，纸箱子到蚌埠后，大巴司机回电话联系郑吉祥。2019年8月31日“二老”把装有毒品的纸箱子放到汕头来蚌埠的大巴上通知我后，我就联系郑吉祥，当天夜里我电话联系郑吉祥，告诉郑吉祥从汕头购买的毒品冰毒放在来蚌埠的大巴车上了，是用一个纸箱子装着的，第二天（2019年9月1日）会到，留的收货人号码是郑吉祥的，让郑吉祥第二天一大早就去蚌埠市仁和集高速路口等着，大巴车到了会给他打电话。2019年9月1日凌晨4、5点，我联系郑吉祥到我蚌埠市海亮明珠26栋1单元3004室来找我，我来具体和他说取货的事情。郑吉祥来到我海亮明珠家后，我告诉郑吉祥载有毒品的大巴今天早晨到蚌埠，让他提前去仁和集高速路口等着，拿到货后联系我。当天6时许郑吉祥从我家离开驾驶SMART车去仁和集高速路口。随后我和曹文文驾驶我从五河租来的白色宝马X1，由曹文文驾驶，先回了一趟马城，然后让曹文文接着开车经过仁和集高速路口回蚌埠，其实我是想从高速路口看看郑吉祥可去取货没有、有没有取到货。经过高速路口时我看到郑吉祥的车停在高速路口附近，我让曹文文把车开到高速路口北面的加油站停着，我用曹文文的手机登陆我的微信联系郑吉祥，问郑吉祥是否等到大巴车，是否拿到装有毒品的箱子，郑吉祥说他没有等到大巴车，联系大巴车司机说大巴车已经到蚌埠市汽车站了，说收货地址改到蚌埠市和煦幸福城了，他马上就开车去幸福城，我挂了微信电话也开车往幸福城赶。大概过了20分钟我来到和煦幸福城，我开车经过和煦幸福城北门时看到郑吉祥的车已经到了，因为肚子不舒服，想去先上个厕所，所以就让曹文文开车绕着幸福城找厕所，绕了一圈，在烈士陵园附近上了厕所，上完厕所后，由我来开车，我开车返回幸福城，又绕了一圈找郑吉祥，没找到，我给郑吉祥打电话问他在哪，他说他在和煦幸福城北门，他说送货的人也到了，就在和煦幸福城门口。于是我就开车来到和煦幸福城北门，把车停在和煦幸福城门口西边一点的位置，然后郑吉祥也开车过来了，把车停在我车前面10几米远的位置，然后郑吉祥下车，走到和煦幸福城门口的一个男子身边，该男子身边放着一个纸箱子，郑吉祥和该男子说了几句话，然后就来到我的车旁边说他身上没带钱，现在要给送货人送货费，必须要现金，我说我没有，曹文文自己下车用他的微信给郑吉祥套现，然后返回我的车上，郑吉祥拿着钱又回到送货男子旁边，把钱给了对方，对方把纸箱子给了郑吉祥，这时我看到郑吉祥被公安便衣抓了，我就赶紧开车跑掉了，往凤阳开，路上我让曹文文把手机上和郑吉祥的聊天记录删掉，曹文文删了。回到凤阳后我就和曹文文分开了。这次购买了150克冰毒，价格每克270元。是我和郑吉祥两人一起买的，购买毒品的是钱是我和郑吉祥一起凑得，总钱数45700元，其中包括唐华强的好处费、箱子里的零食品费用，郑吉祥出了一万元，剩下的都是我出的。郑吉祥知道买毒品的事，而且还出了一万元钱。2019年8月份，我向曹文文借了五万元钱，本来是我打游戏输了一部分，就不够付给“二老”买毒品的钱了，所以后来我又向郑吉祥借了一万元钱，这才凑够给“二老”的四万多元钱。郑吉祥和曹文文都知道借钱是用来买毒品的。我向曹文文借钱时，我说想向他借点钱给我用来买毒品，因为曹文文平时就跟在我后面，我免费给他提供点毒品吸，所以曹文文同意了，说过几天就把钱给我，果然没过几天曹文文就把五万元钱转账给我了。郑吉祥的一万元钱是我们合伙买毒品的，我们说好毒品买来后我分一万元的毒品给他。曹文文、郑吉祥、唐华强他们三个都在我海亮明珠30楼家中采用烫吸的方法吸食过冰毒，但是我每次和他们之间一个人在一起吸食毒品冰毒。我和曹文文一起吸食过两三次，和郑吉祥在一起吸食过几次，唐华强来蚌埠的时候和我一起吸食两次。毒品都是我买的，然后和他们一起吸食。17.被告人郑吉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9月1日凌晨，杨光绪微信发短信联系我到蚌埠市海亮明珠小区两个门之间见面，我驾驶我的Smart轿车过去找的他，他当时和大头一起坐在他的宝马SUV车里，他坐驾驶位，大头坐副驾驶位，我上车坐在后排跟杨光绪说话，杨光绪让我早晨七点钟左右到蚌埠市高速南出口仁和集高速路口拿货（拿冰毒），他说冰毒是放在一辆从汕头开来的客车上，他给我一张手机卡，让我插在手机上（我是双卡手机，我自己的手机号180××××0456），到时候客车司机会联系我。然后我们就各自分开了。今天早晨七点半左右我驾驶我的Smart轿车到的蚌埠市仁和集高速入口处，先是把车停在出口北侧等了一会，过了一会我又把车开到路南边等着，方便等车。我一直等到9点钟，都没有等到客车司机联系我，我就微信联系杨光绪，问他怎么回事，他就把司机的号码念给我听，让我联系司机。我给司机打电话，问司机给我带的货在不在，司机问我什么货，我就说从汕头带过来的，他说有，让我到蚌埠市长途汽车站（火车站东边的）拿，我说我不认识长途汽车站，让他找个人帮我把货送到和煦幸福城门口，他同意了。然后我就用微信给杨光绪通话，告诉他拿货地点换到和煦幸福城了，他没说什么，然后我就驾车往和煦幸福城去了，我开车先是沿着迎宾大道，一直开到黄山大道，又沿黄山大道开到延安南路，然后开到东海大道往东去，上曹山路，一直到了和煦幸福城，到了和煦幸福城以后，我在售楼部门口看到杨光绪的宝马车了，我就怀疑杨光绪在开车跟着我，然后我就驾车找送货的人，绕着和煦幸福城转了几圈都没有找到送货的人，我就打电话给客车司机，问他送货的人的信息，他就给了我一个电话，我就打电话联系了这个送货的人，送货的人告诉我他在和煦幸福城南北门对着的南边门口，然后我开车过去找到了他，当时这个送货的老头问我要100块钱运费，要现金，我没钱，当时杨光绪开车跟着我的，车也停在门口，这时大头从副驾驶下来了，我就让大头给我换100块钱现金，大头就到旁边小店给小店老板扫码转账100元，让小店老板把钱给我，他直接转身上了宝马车，然后我就把钱拿给送货的老头，老头就把货给我了，我领着装货的箱子正准备上我驾驶的Smart车的时候，你们公安民警把我抓住了，杨光绪看到我被抓，开着宝马车立刻就跑了。我认识杨光绪有2，3年了，他跟我认识的一个同乡是亲戚关系。从2019年5、6月份到8月份，我基本上每个月找杨光绪买三、四次毒品冰毒，期间我从杨光绪那一共购买了约100克毒品冰毒，每次10克，价格都是700元每克。2019年8月28日或29日的一天下午我去杨光绪海亮明珠小区家中找杨光绪，杨光绪见到我后就问我手里是否有闲钱，说他买毒品钱不够了，想让我拿点钱出来和他一起买毒品，等毒品买回来后便宜一点卖给我。因为之前我就从杨光绪那里购买过多次毒品，那段时间毒品交易查的比较严，蚌埠这边没有货（毒品），我也想从杨光绪那买到毒品，所以我就同意出一万元钱让杨光绪把这批毒品冰毒买回来。杨光绪告诉我毒品冰毒到蚌埠后，他知道我有病，让我去取毒品，因为我也出钱了，所以我才同意去取货的。我出了一万元钱，杨光绪同意买回来后会便宜一点卖给我，之前卖我700元每克，这次他买毒品的钱不够，让我出一万元，然后以500元每克卖给我，所以这批货（毒品冰毒）里有我20克。2019年9月1日凌晨三四点我去杨光绪家里时，就看到“大头”了，“大头”应该提前就到了杨光绪家里了。杨光绪这么谨慎、多疑的一个人，之所以带上“大头”和他一起，我猜测要么这次买毒品的事“大头”也出钱了，要么就是“大头”知道这件事，不然杨光绪不会带“大头”一起去找我的。我和杨光绪一起大概吸食过三、四次冰毒，都是在杨光绪海亮明珠30楼家中，毒品是杨光绪提供的。我们都吸食冰毒很多年了，会用矿泉水自制冰壶，然后使用打火机火烤的方式烫吸，进行毒品吸食。18.被告人曹文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8月初，杨光绪找我借五万元钱。2019年9月1日杨光绪让我送他到马城，可后来他开着车又绕回到蚌埠市区了，在仁合集高速路口等乐乐，后来又到蚌埠市和煦幸福城，期间杨光绪用我的手机登录他自己的微信和乐乐联系，让乐乐帮他拿货。2019年8月31日傍晚杨光绪给我打电话让我晚上去蚌埠市海亮明珠去找他，让我第二天送他去找乐乐，说等他上了乐乐的车后，让我把宝马车（车牌：皖Ｃ×××××）再开走。当天晚上我去找杨光绪，杨光绪给了我拿了点毒品冰毒，然后我就开着租来的宝马X1（车牌：皖Ｃ×××××）到东海大道东头的马路边采用烫吸的方式吸食毒品冰毒，吸食完毒品后我就开车来到杨光绪蚌埠市海亮明珠26栋1单元3004室的家中，当晚就和杨光绪一起住在杨光绪海亮明珠家里了。2019年9月1日早上4时许，我听到客厅有人讲话，我起来看是乐乐和杨光绪在聊天，我没说话就回去睡觉了。早上6时许杨光绪喊我起床送他出去，到楼下时看到来乐乐开车离开。一开始我来开车，杨光绪说先回马城一趟，然后我就开车往马城去，杨光绪在车上睡觉，好像开到花博园附近时，杨光绪醒了问我去哪，我说："你不是让我去马城吗？"杨光绪说他没让我去，但既然到这了就往前开吧，又向前开了大概十分钟，往马城去的路上拐弯处来到一个加油站加油，加过油后杨光绪要开车，然后杨光绪就开车经过西泉绕回到仁和集，并没有回马城，经过蚌埠市迎宾大道仁和集高速路口，杨光绪开车由南向北开，杨光绪放慢速度向左边看，杨光绪应该是在看乐乐的车，我当时也看到乐乐的车也停在高速收费站附近，但是我们当时并没有停车，而是从前面路口掉了个头，来到高速收费站北面约100米的加油站附近人行道，然后就把车子熄火了，我肚子不舒服，就在加油站上了一个厕所回到车上，期间杨光绪用我的手机登陆他的微信，然后通过微信和乐乐语音通话，我记得杨光绪当时和乐乐说："怎么样了，这么长时间了，有没有等到人呢？"又过了一会，乐乐打微信电话过来，我听见我就听杨光绪说："行，那你就到幸福城去吧。"挂了电话杨光绪也开车往幸福城去了。杨光绪开车来到幸福城西门附近的时候，我在车上看到乐乐的车了，杨光绪也看到了，乐乐也看到我们了，乐乐的车就停在和煦幸福城的西门对面路边，坐在车里，当时杨光绪当时并没有停车，而是往前开了一段，停下车来，给乐乐打微信电话，杨光绪当时对乐乐说；"你可看到人吗？还没有找到吗？"这时我就知道杨光绪应该是在找人，乐乐应该没有找到人，所以杨光绪就开着车到了绕着幸福城转了一圈找人，当时绕了一圈没有找到，于是杨光绪就开着车到烈士陵园附近上了一个厕所，路上杨光绪让我注意看有没有一个骑三轮车的老头，上完厕所后杨光绪又开着车接着绕着幸福城小区找人，第一圈没有找到人，杨光绪让我下车买了一包烟，上车后我就对杨光绪说："发哥，你是不是在等人拿东西，要是你不方便下车去拿，我去给你拿。"杨光绪当时就说："不行，你不管去。"这时我就感觉事情不对劲，因为乐乐有病，杨光绪让乐乐去拿，不让我去拿，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然后杨光绪开车接着找人，绕第二圈时杨光绪看到一个老头站在幸福城南门，身边还放着一个黄色的纸箱子。这时杨光绪就把车子停下来了，然后给乐乐打微信电话，我记得杨光绪当时很生气的对乐乐说；"你还没有找到吗？人就在门口呢。”挂过电话没一分钟，我就看到乐乐开着车过来了，乐乐把车停在我们车前面不到10米远的路边，然后乐乐就下车，找到送货的老头了，乐乐和老头说了几句话就朝我们的车走过来了，就问杨光绪："身上有没有100元现金？"杨光绪说没有，然后杨光绪就问我有没有，我说没有，杨光绪就让我下车到附近店铺用手机支付宝套100元出来给乐乐，我就下车和乐乐一起来到商店，用手机支付宝和老板换了100元现金，因为感觉事情不对劲，所以让老板把钱直接交给乐乐。然后我就返回车上了，乐乐就返回找送货的老头了，杨光绪在车上关注着乐乐和送货老头的一举一动。乐乐返回把100元钱交给老头然后提起地上的纸箱子准备回到他的车上，这时我看到有一个人上来抓住乐乐的手，杨光绪也看到乐乐被抓了，期间杨光绪让车子一直挂在前进挡上，连忙开着车子就走，非常紧张，喘着粗气，边开车便对我说："现在赶紧把我的微信账户注销掉，看看后面可有人开车撵我们。"我告诉杨光绪没人撵，这时我确定杨光绪今天来办的这件事肯定不是好事，杨光绪当时没说别的，我也不敢问。杨光绪开着车来到凤阳，把车停到小区下车离开，一起来到附近的御园小区一个女的家里面，对我说："出事了，借你的钱今天还不上了。"我感觉事情不对劲，赶紧走了。2019年8月中旬的一天，有一个淮南的女的来到海亮明珠找杨光绪买毒品，但是他们怎么交易的我不知道，但那个女的我见过，能认识。我吸食过两、三次，毒品都是杨光绪提供的，有时我和杨光绪两个人一起吸食，有时会有其他人参加（其中就有“乐乐”）一起吸食毒品冰毒。使用矿泉水瓶自制的“冰壶”，采用烫吸的方式，吸食毒品冰毒。原判认为：杨光绪、郑吉祥、曹文文、唐华强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法规，经唐华强介绍，杨光绪、郑吉祥为贩卖毒品而出资购买毒品，曹文文明知杨光绪为贩卖毒品而购买毒品予以提供资金支持以及驾车帮助提取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杨光绪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杨光绪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杨光绪、郑吉祥没有明显主次之分，系主犯，应按各被告人贩卖毒品数量及其具体作用予以处罚，曹文文、唐华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予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杨光绪、郑吉祥、唐华强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予以从轻处罚。杨光绪、郑吉祥、曹文文、唐华强均吸食毒品，并且毒品没有流入社会，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杨光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四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四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四万元，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郑吉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原判决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未执行完毕的二年八个月十一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曹文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唐华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毒品146.33克、透明自封袋四十二个、透明晶体一包、OPP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杨光绪上诉提出：一、其对购买毒品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购买毒品的目的是自己吸食及伙同朋友吸食，并非贩卖，本案定性错误，应当定非法持有毒品罪。二、其具有坦白、毒品未流入社会等量刑情节，一审法院量刑时未体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因杨光绪购买毒品为了自己吸食并非贩卖，故本案定性错误，应当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二、杨光绪在容留他人吸毒罪中系主动供述司法机关未掌握的其他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三、杨光绪具有坦白、毒品未流入社会等量刑情节。综上，一审法院量刑过重，应当纠正定性后对杨光绪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曹文文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犯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审法院认定曹文文参与共同犯罪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曹文文知道购买毒品并接收毒品的事实只有杨光绪的供述，系孤证。结合案情，曹文文确实为杨光绪购买毒品提供了毒资且存在和杨光绪一起接收毒品等行为。综上，建议对曹文文改判无罪或改判为包庇毒品犯罪分子罪。唐华强及其辩护人辩称：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希望给予从轻处罚。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经审查属实，依法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解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上诉人杨光绪、曹文文及其辩护人提出杨光绪、曹文文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意见。经查：（1）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杨光绪与郑吉祥共同出资购买冰毒146.33克，购买数量较大。同案犯郑吉祥和唐华强的供述，均能证明杨光绪与郑吉祥购买毒品后欲对外贩卖以获取差价利润，具有贩卖毒品的故意，足以认定杨光绪系以贩卖毒品为目的购买毒品，依法应当认定为贩卖毒品罪。（2）根据杨光绪和郑吉祥的供述，均能证实曹文文明知杨光绪贩卖毒品，仍为其购买毒品提供资金支持，后又驾驶车辆载杨光绪前往约定地点接收毒品。曹文文在杨光绪贩卖毒品罪中起到帮助作用，应当认定为贩卖毒品罪共犯。2、关于上诉人杨光绪的辩护人提出杨光绪在容留他人吸毒罪中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侦查机关侦查杨光绪等人贩卖毒品案过程中，依法搜查了杨光绪的住处，搜查出了装有白色晶体的自封袋和空白自封袋后，杨光绪被动作出了疑似冰毒系郑吉祥所有以及郑吉祥在其住所吸毒的供述，但仍未如实供述其容留他人吸毒的主要犯罪事实。杨光绪如实供述其容留他人吸毒的主要犯罪事实时间已在同案犯曹文文的供述之后，故杨光绪在容留他人吸毒罪中不属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依法不应当认定为自首。3、关于上诉人杨光绪、唐华强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对杨光绪、唐华强进行量刑时，根据贩卖毒品的数量、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并结合其具有坦白、毒品没有流入社会等情节依法确定刑罚，量刑适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光绪、曹文文、唐华强及原审被告人郑吉祥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为贩卖毒品而购买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杨光绪多次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诉人杨光绪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杨光绪、曹文文、唐华强的上述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怀甫审判员  秦 玉审判员  陈二伟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韩小亮书记员叶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