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2民终9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西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兰西县时代新城2号商服。法定代表人：孙秀丽，职务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穆延，男，1985年9月8日出生，满族，该公司职员，住黑龙江省鸡西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洪达，男，2000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兰西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国义，男，194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兰西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丽娜，女，1992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兰西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丽莹，女，1998年2月1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兰西县。四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尚玉，黑龙江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安达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安达市润达学府苑1#楼7号商服一楼。法定代表人：王文明，职务经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西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韩洪达、韩国义、韩丽娜、韩丽莹、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安达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法院（2019）黑1222民初26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西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上诉人赔偿395，799.18元，其余68，606.66元不予赔付。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不应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0元，依据《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经公安机关侦查后将案件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检察机关对徐龙海作出不起诉决定书，因刑事程序已经提起，因此，法院不应判决上诉人给付精神抚慰金。2.该事故发生后，死者韩某在哈医大一院ICU抢救，在抢救时有医护人员护理，不能再另外给付护理费，即使有护理也只能是一人护理为限。3.韩国义在哈医大一院ICU抢救8天，无须进食，不能发生伙食补助费800元。4.对于交通费2,700元，应当有正规票据，死者家属提供两张票据，不应得到支持。5.韩国义是韩某的父亲在农村居住，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按城镇标准计算错误。6.一审认定家属处理交通事故的食宿费、交通费、误工费1,701.50元、办理丧葬误工费2,185.18元证据不足，不应支持。7.对于本次事故中医疗保险以外的用药合计10，943.76元，不应由上诉人赔付。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改判。韩洪达、韩国义、韩丽娜、韩丽莹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在本起交通事故中，责任人许龙海未被追究刑事责任，检察机关作出了不起诉决定书，上诉人依据《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规定不赔偿精神抚慰金的上诉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支持抢救期间的护理费正确，韩某在抢救期间应当有护理人员护理，因为医护人员主要负责抢救期间的用药和治疗。一审判决支持抢救期间的伙食补助费正确，是否给付伙食补助费不是以病人是否能够进食为条件，上诉人称韩某未进食只是一种推理，没有证据证实。被抚养人的生活费标准是按抚养人的收入确定的，抚养人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标准计算也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一审判决支持家属处理丧葬事宜时的食宿费、交通费、误工费正确，有法律依据。韩某在没有死亡时被上诉人从外地返回事发地处理丧葬事宜，应当发生各种费用，该费用应由上诉人承担。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安达中心支公司辩称，我公司已经赔付完毕。韩洪达、韩国义、韩丽娜、韩丽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第一被告华安财保赔偿原告各种费用共计122,000.00元；2.依法判令第二被告平安保险赔偿原告各种费用共计492,189.15元；3.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14日17时10分许，许龙海驾驶黑Ａ×××××号福田牌轻型厢式货车，沿兰西县正阳大街由北向南行驶至与通粮路交叉路口左转弯过程中，与沿兰西县正阳大街由南向北行驶的由韩某无证、醉酒驾驶的望江牌两轮摩托车（无号牌）相撞，造成韩某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韩某先是被送到兰西县人民医院门诊急救，然后又乘120急救车转到哈医大第一医院住院8天抢救无效死亡。交警队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事故认定，认定：“许龙海负事故主要责任，韩某负事故次要责任。”2019年10月30日，四原告就民事赔偿与责任人许龙海（保险单的投保人与被保险人）达成协议。另查明，黑Ａ×××××号福田牌轻型厢式货车在华安财保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华安财保在接到交警部门的垫付通知书后已经为韩某垫付了10，000.00元医疗费。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韩洪达、韩国义、韩丽娜、韩丽莹的父亲韩某与许龙海发生交通事故，四原告提交证据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证实，经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认定许龙海为本次事故主要责任、韩某为次要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许龙海驾驶的车牌号为黑Ａ×××××的肇事车辆在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安达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被告华安财保在开庭时已对该事实当庭自认，故华安财保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四原告的损失,其中分项赔偿限额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限额（包括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为110，0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00元。对于四原告主张被告平安财保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四原告交强险不足部分的70％的诉请，四原告提交了一份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电子保单，能够证实交通事故责任人许龙海在事故发生时已为车辆黑Ａ×××××号在平安财保投保商业险，依照法律规定，交强险赔偿后不足部分应由投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按照交通事故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此次事故许龙海负主要责任，故对四原告主张被告平安财保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四原告交强险限额不足部分金额的70％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四原告主张韩某因此次事故所受的损失认定如下：一、医疗费57,598.7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经核算医疗费票据，韩某的医疗费共计57,598.70元，本院对该项诉请予以支持。二、住院伙食补助费800.00元（100.00元/天×8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住院伙食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每天100元，原告住院8天，发生住院伙食补助费800.00元。本院对该项诉请予以支持。三、误工费800.00元（3，000.00元/30天×8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四原告提交兰西县欣雪食杂超市出具的证明，证实韩某每月工资3，000.00元。韩某住院8天，发生误工费800.00元。本院对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四、护理费2，634.08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原告因受伤住院治疗8天，住院期间为2人护理，护理人员为韩丽娜、韩丽莹，二人均有工作，韩丽莹月平均工资为8，400.00元，韩丽娜月平均工资是13，451.82元，护理费为（8，400.00+13,451.82）元/30天×8天=5,827.15元,原告主张护理费2，634.08元没有超过法律规定，本院对原告2,634.08元护理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五、交通费2，70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四原告提交两张交通费票据原件，金额分别为700.00元和2，000.00元，故交通费合计为2,700.00元。本院对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六、死亡赔偿金583,82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死者韩某户籍是兰西县长岗乡，没有在兰西镇办理暂住证。四原告主张韩某在兰西镇居住满一年，经常居住地是兰西县现代城四期11号楼1单元501室。四原告提交：1.社区证明；2.房产证复印件两页；3.取暖费票据；4.物业缴费票据；5.韩某用工证明，该组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死者韩某自2018年9月末开始在兰西县工作并居住，其收入来源来自城镇，其经常居住地为兰西县现代城四期11号楼1单元501室，故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为29，191.00元×20年=583，820.00元。本院对该项诉请予以支持。七、被扶养人生活费52,587.5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死者韩某有父亲韩国义，出生于1949年2月18日，年满70周岁，故韩国义需要被抚养年限为10年。韩国义有两子两女，故韩某应承担1/4抚养份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答复，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适用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死者韩某经常居住地在兰西县现代城四期11号楼1单元501室，故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1,035.00元×10年/4人=52，587.50元，本院对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八、丧葬费30,39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6个月总额计算。2018年黑龙江省全省职工平均工资为56，820.00元，月平均工资标准为4,735.00元，原告主张按照2018年黑龙江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60,780.00元计算标准错误，本院纠正后丧葬费为4,735.00元×6个月=28,410.00元。故本院对该项诉请金额纠正后予以支持。九、精神损害赔偿50,000.00元，对于四原告要求精神损害赔偿金，可以解释为财产损失的特殊形式，可以用支付货币这种有形的方式来抚慰受害人家属的精神痛苦。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水平，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综合确定。韩某因交通事故死亡，给四原告造成极大的精神损害，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经济水平等，本院认为原告主张50，0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合情合理，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十、家属处理交通肇事的食宿费、交通费、误工费20,00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结合本案原告庭审中只陈述了事实依据并举证，没有陈述法律依据，也没有证实法定的天数和标准，法律规定的交通费只是亲属参加葬礼的交通费，可以扩大解释为亲属办理葬礼的往返交通费用，根据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本院支持原告主张的交通费用1,701.5元。原告未主张具体的住宿费金额，亦未提交住宿费票据予以证实，本院对住宿费不予支持。对于二原告韩丽娜、韩丽莹主张的误工损失按照该条司法解释只能支持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因二原告没有证实办理丧葬事宜的法定天数，本院只能依照民间处理丧葬事宜的惯例支持3天为宜，故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时间为3天，其误工费为（13，451.82+8400）元/30天×3天=2,185.18元。故对原告该项诉请支持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1,701.50元和误工费2,185.18元。原告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十一、复印费168.50元，复印病历产生费用属于原告向被告主张侵权产生的合理费用，但复印费不属法律规定保险理赔范围,故本院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十二、财产损失2,20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之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四原告提交摩托车修理的增值税发票原件、兰西鸿雁修车明细原件一份，证实修车费用为2,200.00元。本院对该项诉请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第一至第十二项损失共计785,436.96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包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包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故本案应先由华安财保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平安财保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因华安财保已在事故发生后为韩某垫付医疗费10,000.00元，华安财保赔偿金额应扣除10,000.00元医疗费用限额，故华安财保应赔偿金额为112,000.00元。参照交通事故认定书主次责任划分，由被告平安财保承担扣除交强险后剩余部分的70%,即（785,436.96-122,000.00）×70%=464,405.8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安达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四原告韩洪达、韩国义、韩丽娜、韩丽莹112,000.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西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四原告韩洪达、韩国义、韩丽娜、韩丽莹464,405.87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三、驳回四原告韩洪达、韩国义、韩丽娜、韩丽莹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20.50元,由四原告韩洪达、韩国义、韩丽娜、韩丽莹负担226.27元,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公司安达中心支公司负担912.12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西支公司负担3，782.11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同时，在二审时当事人均认可兰西县人民检察院对许龙海作出不起诉决定书，未对许龙海追究刑事责任。本院认为，许龙海虽然因交通肇事被刑事侦查，但检察机关作出不起诉决定书，许龙海并没有受到刑事处罚，因此，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依据当事人诉讼请求支持精神抚慰金适用法律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等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及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据此，一审法院支持二人护理费、交通费、家属处理交通事故的食宿费、交通费、误工费并无不当。韩某在医院抢救8天后死亡，是否支持伙食补助费并不是以抢救为给付条件，一审法院支持8天伙食补助费有法律依据。韩国义虽然在农村居住，但因死者韩某在城镇居住按城镇标准支持死亡赔偿金，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被扶养人韩国义生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并无不当。对于本次事故中医疗保险以外的用药合计10，943.76元，是为抢救死者韩某实际发生的合理费用，应由上诉人进行赔付，且上诉人赔付后也没有损害其利益。综上所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15.0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西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明审判员 姜再民审判员 杨晓涵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康亚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