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2民终10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程琨，男，1982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津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坤坤，天津坤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桂兰，女，1953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坤坤，天津坤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德艳，女，1982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津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佟薇，天津允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程冠军，男，195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坤坤，天津坤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程琨、赵桂兰因与被上诉人孙德艳、原审被告程冠军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2民初74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琨、赵桂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赵桂兰与程琨连带返还孙德艳房屋首付款、契税、偿还贷款等款项共计709,310.07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河东区晨光道北侧晨景花园5-3-202房屋首付款1,195,881元由程琨账户中出资，一审认定由程琨和孙德艳出资没有证据支持。一审孙德艳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契税、维修基金和所有权登记费以及2016年11月至2017年10月期间的还贷资金来源为程琨或孙德艳。赵桂兰与孙德艳、程琨存在家庭财产混同的客观情况，在确定赵桂兰返还义务之前，应首先进行析系产，程琨与孙德艳离婚过程中孙德艳存在转移财产的情形，依法孙德艳应当少分夫妻共同财产。被上诉人孙德艳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程冠军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孙德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三被告返还原告房屋购置款的50%即655,730元及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损失（以6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三被告返还原告2016年11月10日至2018年11月16日偿还房屋贷款额的50%即212,362.4元；3．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德艳与程琨于2007年6月27日结婚，2015年12月14日协议离婚，2016年1月25日复婚，2019年2月1日离婚。2016年6月在孙德艳与程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程琨的账号转入开发商名下购买河东晨景花园房屋，借用赵桂兰的名义并登记在赵桂兰名下。该房屋为贷款购买，房屋总价款4,755,881元，贷款数额3,560,000元，还款期限30年，第一笔还款2016年11月10日还款13,514.15元，从12月起每月还款17,133.78元，至今也是每月还款这么多元。双方有争议的事实为：1．房屋购置款的具体数额是多少？孙德艳提交的天津市商品房买卖合同、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一手房按揭抵押借款合同、天津增值税普通发票、税收缴款书、天津市商品住宅维修基金交款收据、天津市非税收入统一缴款书等证据可以证实，晨景花园房屋总价款4,755,881元，贷款数额3,560,000元，还款期限30年，2016年6月30日出资的首付款数额是995,881元，2016年7月13日缴纳契税67,941.15元，2016年7月13日缴纳维修基金47,558元，2016年7月19日缴纳所有权登记费80元，2016年9月9日出资首付款200,000元，以上费用总计1,311,460.15元。2．孙德艳与程琨共同出资数额是多少？关于维修基金47,558元、房屋契税67,941.15元、登记费80元三笔款项由谁出资，结合孙德艳提交的证据和三被告在首次庭审中的答辩意见，能够证实该三笔款项系孙德艳和程琨共同出资。3．孙德艳与程琨共同还贷的部分是多少？三被告在首次开庭时的自认2016年11月至2018年9月的贷款为孙德艳和程琨共同偿还。孙德艳提交的渤海银行的银行流水显示2018年10月、2018年11月，程琨向赵桂兰转账2笔各20,000元，可以证实在孙德艳和程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孙德艳与程琨共同偿还2018年10月、2018年11月的贷款。以上可以证实2016年11月10日的还贷13,514.15元，2016年12月至2018年11月的24个月期间，每月还款的17,133.78元，均为孙德艳与程琨共同偿还。共同偿还的贷款数额总计为424,724.87元（13,514.15元＋17,133.78元×24个月）。三被告关于房屋出资和还贷情况陈述的变更无证相佐，其内容也不明确，故法院对变更后的陈述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程琨与程冠军是否应承担孙德艳主张的返还房屋购置款的责任？河东晨景花园房屋系程琨与孙德艳出资购买，现登记在赵桂兰名下，孙德艳与三被告在庭审中均同意该房屋归赵桂兰个人所有，故程琨和程冠军不应承担返还房屋购置款及贷款的责任。但程琨于庭审中明确表示对于赵桂兰应返还的部分自愿承担连带责任，对此，法院予以确认。2．具体返还数额是多少？关于河东晨景花园房屋首付款和各种税费总计1,311,460.15元，为孙德艳和程琨共同出资，现孙德艳和程琨已经离婚，赵桂兰应向孙德艳返还该款的一半，即655,730元（1,311,460.15元÷2）。关于偿还的贷款部分，即2016年11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还贷的424,724.87元，赵桂兰也应返还孙德艳一半，即212,362.4元（424,724.87元÷2）。关于孙德艳主张的利息，双方并未约定，亦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以上总计为868,092.4元（655,730元＋212,362.4元）。综上所述，赵桂兰应返还孙德艳房屋首付款、各项税费、共同还贷款项总计868,092.4元，程琨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对孙德艳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赵桂兰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返还原告孙德艳房屋首付款、契税、偿还贷款等款项共计868,092.4元。二、被告程琨对于上述款项868,092.4元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孙德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40元、保全费5,000元，总计11,240元，由被告赵桂兰负担，被告程琨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供的东戴河山海同湾5-4-202不动产买卖合同书、评估报告书、2018年10月22日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开庭笔录、借条一张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程琨与孙德艳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本案诉争河东区晨景花园5-3-202房产，该房产虽然登记在赵桂兰名下，但赵桂兰亦认可该房产赵桂兰没有出资。目前在程琨与孙德艳对夫妻财产没有特别约定及法定的情况下，购买该房产的首付款及其他费用以及截至2018年11月每月偿还的贷款均应认定为程琨与孙德艳的共同出资，现该房产登记在赵桂兰名下且各方当事人均认可该房产归赵桂兰个人所有，故赵桂兰应返还孙德艳对该房产的支出。上诉人主张涉诉房产维修基金47,558元、房屋契税67,941.15元、登记费80元由赵桂兰出资，未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佐证，上诉人的该主张并不成立。上诉人主张该涉诉房产2016年11月至2017年10月偿还贷款由赵桂兰出资，但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均自认2016年11月至2018年9月由程琨与孙德艳共同还贷。结合一审在案证据，一审认定赵桂兰返还孙德艳涉诉房产的首付款等款项数额并无不妥，二审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程琨、赵桂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76元，由上诉人程琨、赵桂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辉审判员 王 新审判员 王志红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法官助理王兴哲书记员康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