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23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锦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005710140518。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大庆路中段。法定代表人：曹广超，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树林，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德水，上海市海华永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桂兰，女，1960年03月02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河南大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助业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工商注册号：410100100059336。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中兴路东10号华诚大厦商务二层。法定代表人：张涛，董事长。上诉人河南锦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桂兰、河南省助业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助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2民初16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锦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树林、于德水，被上诉人李桂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被上诉人助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锦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20）豫0402民初1632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李桂兰或助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李桂兰系助业公司的投资客户，与锦博公司人员并不认识，并未直接向锦博公司主张过债权，以物抵债是助业公司事前征求包括李桂兰在内的投资人意见的结果，在征求意见的基础上，签署的《以物抵债协议》，签署之后锦博公司已经把房产交给助业公司分配给投资人，该协议当时已经实际履行，不过是李桂兰事后反悔而已。合法的以物抵债协议也应当信守。一审认定《以物抵债协议》没有履行，系认定事实错误。其次，2016年4月1日，包括李桂兰在内的33个债权人同意并签署的“执行还本付息方案意愿书”载明：“本人经助业公司担保，借给锦博公司的资金，锦博公司现以房抵债还清所有借款，本人不同意以房抵偿所借给锦博公司的借款，本人自愿按照助业公司提出的还本付息方案，由助业公司承担借款的偿还义务，以本人签字为证。”其后，李桂兰签具的委托书及还款计划称：“同意在锦博出资的本金及利息由助业公司代为偿还，授权委托以上5位客户作为代表代为签订还款计划，监督还款计划的执行，及相关还款过程中出现问题的处理事宜”，李桂兰在委托书上签名并摁印。执行还本付息方案意愿书、还款计划及委托书表明，锦博公司已经还清所有借款，由助业公司承担借款的偿还义务，债务转移给助业公司，由助业公司单独承担。李桂兰、锦博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一审判决遗漏认定李桂兰签署“执行还本付息方案意愿书”的事实，以及错误认定不存在债务转移。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首先锦博公司和李桂兰之间借贷是助业公司主导下的有组织的放贷行为，助业公司从中收取费用，违反国务院《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取缔办法》第四条的规定，扰乱金融秩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无效合同的情形，应当属于无效合同。一审法院认为锦博公司与李桂兰签订的《借款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合同，系适用法律错误。第二，三方签署委托书及还款计划表明了三方关于对债务转移合意，李桂兰作为债权人亦表达了明确的同意债务转移由助业公司代为偿还的意思表示，应当适用《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关于债务转移的规定，而非适用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第三，一审认定锦博公司与李桂兰之间存在《以物抵债协议》，该以物抵债协议变更了双方之间的还款方式等，合法的协议应当信守，在锦博公司愿意并已经实际履行以物抵债协议的情况下，在对债务转移视而不见的情况下，一审判决置双方之间的以物抵债协议于不顾，判决归还借款，同样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锦博公司与李桂兰签订的《借款合同》属于无效合同，且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债务已经转移给助业公司。现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64条之规定，依法提起上诉，请依法支持锦博公司的诉讼请求。李桂兰辩称，锦博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正确，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具体理由为：一、借款合同是锦博公司、助业公司与李桂兰签订的。李桂兰已将出借款项打给了锦博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锦博公司应当履行还款义务，现在借款时间已达5年之久，李桂兰多次催要无奈情况下才提起的诉讼，锦博公司的以物抵债协议没有履行，不存在反悔之说，二、代为偿还是担保人助业公司应承担的责任，代为偿还并未免除锦博公司的还款义务，更不是债务转移，何况锦博公司抵账房产就没有给助业公司。三、本案借款合同合法有效，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借款人应当承担还款义务，本案案由正确，锦博公司就是适格的被告。助业公司辩称，锦博公司和助业公司达成以物抵债协议，今天的十几位客户不同意以物抵债的协议。在新华区助业公司工作组的帮助下，跟客户经过长时间的沟通，大部分愿意要锦博公司抵给助业公司的门面房。后来，助业公司和锦博公司沟通后，给愿意要门面房的客户办理相关的房产手续，但是锦博公司一直没有配合，至今未办理。新华区助业公司工作组全程参与。锦博公司一直称把房产给助业了，但是助业公司并不知道此事。李桂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锦博公司、助业公司连带偿还李桂兰借款本金5万元及借款利息和逾期还款利息截止2019年11月7日6万元，共计11万元（2019年11月8日以后的利息以借款本金5万元为基数，以月利率2分计算至该借款还完为止）；2．锦博公司、助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16日，李桂兰（甲方）与锦博公司（乙方）、助业公司（丙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助业担保质字2014第0916-10号）一份，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借款5万元，期限6个月，自2014年9月16日起至2015年3月16日，借款利率按月息16‰计付，若乙方逾期还款，利率按月息26‰计付，丙方为乙方借款向甲方提供担保，担保期限为借款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当日，助业公司就上述《借款合同》出具《担保函》一份，主要内容为：“一、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二、担保金额为伍万元整，期限为6个月，即从2014年9月16日起至2015年3月16日止。三、借款合同到期若借款人不能按期偿还，由我单位于到期后三个工作日之内无条件代为偿付本金、利息。”2014年9月18日，李桂兰向锦博公司指定账户汇入5万元，锦博公司出具《借款收据》一份，证实收到该款项。2015年7月22日，锦博公司（甲方）与徐献伟、孙广信、王玉珠、王秀平、王莲等14人（乙方）、助业公司（丙方）签订《以物抵债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一、经甲乙丙三方核对后确认截止2015年07月22日。甲方共欠乙方借款本金及利息共6311.25万元。二、甲方同意以下列财产抵偿所欠乙方的债务。位于锦博公司周口锦绣江南项目住宅14981.48㎡，单价3800元／㎡及车位56个，每个单价11万元。具体楼号房号及面积和车位位置详见清单。三、甲方保证对抵债财产享有合法所有权且与他人没有任何纠纷。四、三方同意抵债财产共折价6311.25万元，用于抵偿甲方所欠乙方所有债务及利息。五、甲方需应乙方要求办妥必要的登记及产权过户手续，因抵债财产过户和登记所需缴纳各项费用由乙方承担。六、乙方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即取得对抵债财产的占有权和处分权。”徐献伟、孙广信、王玉珠、王秀平、王莲等14人于当日出具《保证书》一份，内容为：“我保证代表254户借款户与河南锦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商以物抵债的具体事宜。所签订协议内容系我方及254户的真实意思。如有虚假愿负法律责任并承担相应经济责任。”此后，《以物抵债协议》对李桂兰未履行。2016年4月1日，赵明仁、刘晓东、郑秀荣等人作为客户代表与锦博公司、助业公司共同签订《锦博剩余出借客户还款计划》一份，主要内容为：“由于各方面因素，经助业公司董事长张涛与锦博出资客户代表协商，并向区政府助业帮扶组汇报和备案，就解决锦博公司出资客户的资金问题，锦博剩余的38人出资客户的本金及利息由助业公司代为偿还。”李桂兰在授权委托书中签字，同意在锦博公司出资的本金及利息由助业公司代为偿还，并授权委托赵明仁、刘晓东、郑秀荣等人作为客户代表，代为签订还款计划、监督还款计划执行等问题的处理事宜。后李桂兰一直向锦博公司、助业公司催要借款本息未果，故引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之间的合法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锦博公司与李桂兰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系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严格履行。李桂兰向锦博公司支付了借款5万元，且锦博公司出具《借款收据》予以证实，故李桂兰与锦博公司已形成了民间借贷关系，锦博公司应在借款到期后向李桂兰偿还借款，锦博公司逾期未还款是引起纠纷的原因，故对李桂兰要求锦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万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因《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内的月息为16‰，若逾期还款，利率按月息26‰计付，故锦博公司应向李桂兰支付借款5万元自2014年9月18日起按月利率16‰计算至2015年3月16日止的利息及自2015年3月17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利息。借款合同的担保条款及助业公司出具的《担保函》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助业公司在《锦博剩余出借客户还款计划》中表示的“锦博剩余的38人出资客户的本金及利息由助业公司代为偿还”的意见，仍是一种连带保证的意思表示，故对李桂兰要求助业公司作为连带责任担保人为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锦博公司辩称债务已转移给助业公司的意见不予采信。担保人承担还款责任后，可以向债务人追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河南锦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桂兰归还借款本金5万元及利息（自2014年9月18日起按月利率16‰计算至2015年3月16日止；自2015年3月17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二、河南省助业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河南锦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李桂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河南锦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审理中，锦博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助业公司出具的收据一张，证明助业公司收到锦博公司还款3881万元，该收条是锦博公司以房抵债房屋交付之后出具的。证据二、助业公司出具的办理房屋手续的委托书及清单十张，证明锦博公司已经根据助业公司的指示交付了房屋。证据三、35套房屋抵账材料，证明该35套房子有其中24套已经完成产权转移手续，有11套签了房屋买卖合同，这35套房屋其实是清偿包括李桂兰等人的债权的，已经交给助业公司，助业公司又将该房屋拿来清偿自身债务，所以后来才签订《执行还本付息意愿书》、《还款计划》、《委托书》等债务转移手续，以物抵债协议的履行是债务转移的前提，这35套房屋中，已经过户的总金额是11339248元，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的11户总金额是4707924元，共计总金额是16047172元。助业公司质证称，证据一收据是真实的，但该收据所反应的本金和利息与本案没有关联，这些钱是锦博公司借助业公司短拆资金所产生的本金和利息。证据二委托书的原件和证据一是相关联的，证据二与本案也没有关联。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以物抵债协议实际并没有完全履行，这些证据和原审原告没有关系。李桂兰质证称，同意助业公司的质证意见外，再补充一点。李桂兰是把资金直接出借给了锦博公司与锦博公司签订的有借款协议，锦博公司的证据一、二指的是锦博公司直接向助业公司另外的借款，与李桂兰借给锦博公司的借款不是一回事。锦博公司曾经签订过两份以物抵债协议，但是这两份以物抵债协议都未履行。另外，证据二中的抵账房产大部分没有履行，其中代理人代理的八家客户都在周口川汇区法院诉讼过了，锦博公司与这八位客户签订过购房合同之后，锦博公司不履行才导致了诉讼。总之，锦博公司的这两份证据与李桂兰没有关系。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这些证据不能证实本案中存在债务转移行为，该35套房产属于锦博公司和254户客户签订的协议，现在锦博公司又把其中35套出售，明显属于一房二卖，同时证明抵给254户的房子没有实际履行，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系，锦博公司没有把房产还给李桂兰，也没有把借款本息偿还给李桂兰。对锦博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证据一，助业公司2016年5月6日出具的收据所涉及的锦博公司与助业公司之间3881万元的债权债务与本案借款无关。对证据二，助业公司出具的委托书及《以物抵债楼号及面积清单》，该以物抵债的房屋清单中显示的业主中不包含本案债权人李桂兰。对证据三，锦博公司提供的35套房屋买卖协议等相关资料所涉及的客户不包含本案的债权人李桂兰，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锦博公司没有清偿包括本案债权人李桂兰在内的34户债权人的欠款。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理由及庭审情况，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李桂兰、锦博公司、助业公司签订的案涉借款合同是否是有效合同；二、锦博公司按照助业公司指示已经以以物抵债形式交付的35套房产中是否包含李桂兰的债权；三、锦博公司是否应对本案借款承担清偿责任。一、关于争议焦点一：李桂兰、锦博公司、助业公司签订的本案借款合同是否是有效合同的问题。李桂兰与锦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按照合同约定的账户汇款5万元，锦博公司出具收据证实收到该款项，故李桂兰与锦博公司已形成了民间借贷关系。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系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助业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合同上签字，并向李桂兰出具担保函，明确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因锦博公司逾期未还款，出借人李桂兰在法定期限内依照合同约定主张权利，依法应当予以支持，相关责任方应依法承担还本付息义务。二、关于争议焦点二：锦博公司按照助业公司指示已经以物抵债形式交付的35套房产中是否包含李桂兰的债权的问题。本案二审审理过程中，锦博公司提供证据二和证据三，证据二显示，助业公司2016年1月7日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锦博公司办理以物抵债房屋产权买卖手续，并附以物抵债楼号房号及面积清单，且该以物抵债的房屋清单中显示的业主中不包含本案债权人李桂兰。证据三中的35套房屋抵账资料中的原业主均为前述以物抵债楼号房号及面积清单中的业主，其中24套已经办理过户手续，在过户资料中均以收据、证明等形式显示：以房所抵债务均为助业公司担保锦博公司所欠借款；其他已经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11套房产均是助业公司担保的锦博公司的其他债务，该35套房产过户及买卖资料中均没显示抵偿李桂兰的债权，且庭审中锦博公司也认可包括李桂兰在内的34位出借人的借款没有偿还。故锦博公司主张其按照助业公司指示已经以以物抵债形式交付的35套房产中包含李桂兰的债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争议焦点三，锦博公司是否应对本案借款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首先，关于上诉人锦博公司主张《以物抵债协议》已经履行的问题。2015年7月22日锦博公司、助业公司与14名客户代表签订了《以物抵债协议》，该协议第五条约定，锦博公司应办妥必要的登记及产权过户手续，而锦博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将相关房产过户给债权人李桂兰，不能证明该协议已经对李桂兰履行。故锦博公司关于该《以物抵债协议》已经履行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锦博公司上诉主张本案债务已经转移给助业公司，锦博公司与李桂兰之间债权债务已经消灭的问题。所谓的债务转移，是指债权人、债务人通过与第三人订立转让债务的协议，将债务全部或部分转移给第三人承担的法律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的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债权债务转移指的是原债务人将债务转让给第三人，而本案锦博公司系借款人，助业公司系担保人，两方均是本案借款的债务人，二者之间并不能形成所谓的债务转移。即使如锦博公司主张形成所谓的债务转移，从2016年4月1日助业公司、锦博公司与出借客户三方签订的锦博剩余出借客户还款计划来看，虽约定“锦博剩余38人出资客户的本金及利息由助业公司代为偿还”，但客户李桂兰在执行还本付息方案意愿书中明确表示，“本人经助业担保公司担保，借给锦博公司的资金，锦博公司现以房抵债还清所有借款，本人不同意以房抵偿所借给锦博公司的借款，自愿按照助业担保公司提出的还本付息方案，由助业公司承担借款的偿还义务。”因此，助业公司代为偿还的前提是锦博公司必须履行以房抵债义务，在未履行以房抵债义务的前提下，主张本案所涉李桂兰的债务已经全部转移给助业公司的主张，不符合债权人意愿和真实意思表示，债权人不会同意，更不符合三方约定。锦博公司虽主张已经按照助业公司指示交付了35套房产，履行了以房抵债义务，但该以房抵债是用来偿还锦博公司其他债务，而非本案债务。在该履行方案无法实现的情况下，锦博公司作为借款人仍应当按照借款合同承担还款义务，助业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故锦博公司所主张的债务已经转移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河南锦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87元，由河南锦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艳丽审判员  张文平审判员  李 勇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郭洋洋法官助理李征书记员陈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