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1刑初6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秦全山，男，1974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为安徽省临泉县，现住天津市西青区。该被告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张立娟，天津桑榆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青检二部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全山犯强奸罪，于2020年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2月7日受理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案件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全山及其辩护人张立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30日11时许，被告人秦全山在天津市西青区平房内，采取生殖器接触、抠摸阴道的手段，强奸不满六周岁的幼女被害人刘某某。案发后，被害人刘某某家属报警，民警将被告人秦全山当场抓获。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指控被告人秦全山犯强奸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进行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秦全山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被告人秦全山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辩解其没有强奸。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秦全山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较小，未造成严重后果。3.被告人秦全山愿意赔偿被害人，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法庭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30日11时许，被告人秦全山在天津市西青区平房内，采取生殖器接触、抠摸阴道的手段，强奸不满六周岁的幼女被害人刘某某（2014年7月5日出生）。案发后，被害人刘某某家属报警，民警将被告人秦全山当场抓获。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2.提取笔录，证实相关证据固定情况。3.被害人刘某某陈述，证实我有两个好朋友一个叫“定瑶”，一个叫“诺诺”，我们一起在外边玩，有一个短头发的爷爷拉我们三个进入他的家，进屋之后他给我巧克力，给他们俩一人一个小熊，给了之后就把他们俩轰走了，他跟定瑶和诺诺说他们的家长来叫他们了，就让他们走了，但是他们的家长没有叫他们。他们走了之后爷爷关上了门，他让我坐床上，我就坐床上了，他脱我裤子，没全脱下来，他也脱裤子，用他的“狗狗”蹭我的“狗狗”，“狗狗”就是解小便的地方。蹭完之后，他就摸自己的“狗狗”，还用手摸我的“狗狗”。他是当着我的面摸他自己的“狗狗”，后来我就把我自己的裤子提上，爷爷又给了我两个玩具。然后诺诺就回来了，爷爷给诺诺巧克力，我们俩就走了。然后奶奶带我回家的时候，我就跟奶奶说了，奶奶就说了一句话，爷爷和大伯都来了，他们让我找那个坏爷爷，那个坏爷爷说他错了。我现在“狗狗”疼，因为爷爷把他的“狗狗”弄我的“狗狗”了。4.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我是刘某某的奶奶，2019年11月30日6时30分许，我和我儿子刘某飞在外面打工，中午回家时就我的爱人刘某立自己在家，我出去找孙女，出门看见她回来了，她跟我说：“有个收废品的爷爷用‘狗狗’弄我的屁股。”那个爷爷给她巧克力和玩具，把她领进屋之后把她的裤子扒开，他自己也把裤子脱下来，用“狗狗”弄我孙女的小便那里。我把孙女的裤子脱下来，孩子的屁股和小便那里有点红，之后我就带着孩子还有我爱人、儿子去找那个收废品的，到了那之后他说他一时糊涂，就给我们跪下了，给我们磕头，求我们别报警，他把自己的前额磕破了，也流血了。之后我儿子刘某飞就报警了。5.证人刘某立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张某基本一致。6.证人刘某飞证言，证实我向公安机关提交两个玩具熊和八块巧克力，这是物品是收废品的男的强奸我侄女时候给的东西。我们知道此事后侄女就带着我们去找他，开始这个男的不承认，后来承认了强奸了我侄女，就跪在那里磕头，让我们别报警，要给我们钱跟我们私了，我们也没听他的，就直接报警了，当时没打他，怕他突然跑了，就把他抱住了，等民警来了才松开他。7.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秦全山辨认出作案地点；证人张某辨认出被告人秦全山。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玩具熊2个及巧克力8块被扣押情况。9.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秦全山于2019年11月30日到案情况。10.搜索对象基本信息、人员详细信息、身份证复印件、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秦全山身份情况、无违法犯罪行为记录及本案相关人员身份情况。11.天津市西青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刘某某外阴处未见伤口，无出血，无分泌物，阴道口微红。12.天津市公安局西青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实鉴定意见(一)送检的秦全山左手指甲拭子、秦全山右手指甲拭子、秦全山阴茎拭子中检出的STR分型，与秦全山的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4.7855×1026。(二)送检的刘某某左手指甲拭子、刘某某右手指甲拭子、刘某某所穿内裤粘取胶膜、刘某某所穿裤子粘取胶膜、刘某某阴道拭子、刘某某外阴拭子中检出的STR分型，与刘某某的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2702×1027。13.被告人秦全山供述，（1）2019年12月2日所作供述，证实2019年11月30日11点左右，我当时正在我居住的大卞庄村的家中做饭，来了两个小女孩，她们跑到我屋里找我要玩具，这俩小女孩中一个穿着红色的衣服，另外一个穿着粉色棉衣、黑色裤子，我拿出两个玩具熊，一些球状巧克力，我把其中一个玩具熊给了那个穿红色衣服的小女孩，那个小女孩拿着玩具熊就走了，我又把一个玩具熊和巧克力给了那个穿粉色棉衣的小女孩，我看周围也没别人，就抱起那个穿粉色棉衣的小女孩，把她放在我屋里的床上，把她穿的裤子扒下来，她的屁股和阴道就露出来了，我让她坐在床上，她自己就躺下来，然后我就想跟她发生性关系，我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但是我的阴茎硬不起来，我就用我的阴茎去蹭那个小女孩的阴部，就蹭了一下也硬不起来，我就想算了，不跟她发生性关系了。然后我就用我的右手食指、中指和无名指摸那个小女孩的阴道，摸完之后这个小女孩就把她的裤子提起来了，我也把自己的裤子提起来了。然后我又拿出一个玩具熊给了那个小女孩，这时候穿红衣服的小女孩又回来了，两个小女孩拿着我给她们的东西就走了。她们走了之后我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用手自慰了一会儿，把精液射在我家屋里的一个装有脏水的水桶里面。过了一会儿小女孩和她的爷爷奶奶、大伯就来了，质问我把小女孩怎么样了，说着还打我，我就跟他们求饶，跪在地上给他们磕头，让他们放过我别报警还说要跟他们私了，我磕头的时候把我自己的额头都磕破了，他们开始要100万我没钱就没答应他们，后来他们还是报警了，然后民警就来把我带回了派出所，然后我就被拘留了。我之前真的是回忆不起来了，我脑子都是蒙的，现在我想起来了，我这次说的全部都是实话。（2）2019年12月17日所作供述，证实2019年11月30日11点左右，我当时正在我居住的大卞庄村的家中做饭，来了两个小女孩，他们跑到我屋里找我要玩具，这俩小女孩中一个穿着红色的衣服，另外一个穿着粉色棉衣、黑色裤子，我拿出两个玩具熊，一些球状的巧克力，我把其中一个玩具熊给了那个穿红色衣服的小女孩，那个小女孩拿着玩具熊就走了，我又把一个玩具熊和巧克力给了那个穿粉色棉衣的小女孩，我看周围也没别人就抱起那个穿粉色棉衣的小女孩，把她放在我屋里的床上，把她穿的裤子扒下来，她的屁股和阴道就露出来了，我让她坐在床上，然后我用手抠了那个小女孩阴道几下，当时我好长时间没洗澡了，我的内裤和我的阴茎都粘在一起了，我就把裤子脱下来，把我的内裤拽开，然后就提上了，后来那个小女孩就把她的裤子提上了。然后我就准备再给这个小女孩拿玩具，这时候穿红衣服的小女孩又回来了，我就给了她们俩两个玩具熊。两个小女孩拿着我给他们的东西就走了。她们走了之后我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用手自慰了一会儿，把精液射在我家屋里的一个装有脏水的水桶里面。过来了一会儿小女孩和她的爷爷奶奶、大伯就来了，质问我把小女孩怎么样了，说着还打我，我就跟他们求饶，跪在地上给他们磕头，让他们放过我别报警还说要跟他们私了，他们开始要100万我没钱就没答应他们，后来他们还是报警了，然后民警就来把我带回了派出所，然后我就被拘留了。两名小女孩看样子都是五、六岁的样子，叫什么我不知道，就听见穿红衣服的小女孩叫另外那个小女孩“胖妞”，长什么样我描述不出来，一看就挺小的。那两个小女孩为什么到我这里要玩具我也不知道，之前别的小孩来我家找我要过玩具和吃的，我估计是别的孩子告诉他们的。这事发生之前这俩小女孩也来找我要过玩具。我是捡废品的，今年夏天的时候，当时中北镇星光路上解放台那边有一家小仓库不干了，我去那里收废品，他们就把一些玩具和吃的还有废铁就卖给我了，我把废铁卖了，把玩具和吃的都放在我家里了。收回来之后总有小孩来我家里找我要玩具。这些东西我吃不了，就给他们，别的小孩来我也给。他们自己来我屋里的，找我要玩具。我抱着她弄到床上去的。因为小女孩当时放了屁，我怕她拉在裤子里，所以我就把她裤子脱了，当时我也一时糊涂，就用手抠摸了她的阴道。你们民警问我的时候说话声音太大，我就不敢说话了。我之前交代跟我现在说的不一样是因为我被关进来之后就迷迷糊糊的，我也不知道我自己说的什么了。（3）被告人秦全山在庭审期间所作供述与2019年12月17日供述基本一致。针对本案争议焦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秦全山犯强奸罪，被告人秦全山认为强奸罪名成立，基于相关事实和证据，本院分析评判如下：1.对于被告人秦全山是否构成强奸罪来看，本案中被告人秦全山在公安机关的一次供述称其用生殖器接触到被害人的阴道，并用手抠摸被害人的阴道，但在之后供述中均否认其用生殖器接触到被害人的阴道，只承认其用手抠摸被害人的阴道，但被告人秦全山对于其翻供的情况并无合理解释。根据本案被害人的陈述称被告人的生殖器已经接触到被害人的阴道，并有用手抠摸被害人阴道的行为。应当采信被害人的陈述，理由有二：一是被告人供述不稳定，改变供述后无合理解释，在公安阶段作的一次有罪供述与被害人陈述的内容相吻合；二是虽然被害幼女只有五岁，对被告人所实施的犯罪行为没有具体的认知，但是被害人能够通过语言和动作对身体被侵犯部位及被告人所作的强奸动作做出简单的还原，符合该年龄阶段的认知水平，能够表明被害人的陈述具有客观性。2.被害人刘某某的奶奶张某、爷爷刘某立、大伯刘某飞均从侧面印证了秦全山强奸被害人刘某某的有关情况。3.天津市西青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刘某某外阴处未见伤口，无出血，无分泌物，阴道口微红。综上，被告人秦全山没有强奸的辩解不合理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秦全山与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根据目前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秦全山强奸事实成立，故被告人秦全山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秦全山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秦全山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全案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秦全山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0日起至2026年11月29日止。）二、扣押机关扣押的玩具熊2个及巧克力8块依法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玉江人民陪审员  任兆清人民陪审员  赵颖慧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刘琪玉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款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