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2民终7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中成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马山海南路68号。法定代表人：王永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应志平，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泽森，天津易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骏建筑装饰工程（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中心大道与东五道交口东北侧颐景公寓10-1-606号。法定代表人：马中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升，天津君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青华，天津君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浙江中成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成建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骏建筑装饰工程（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骏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津0112民初78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成建工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中骏公司一审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中骏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中成建工公司被政府部门要求代中骏公司支付农民工工资851000元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违背客观事实；2.一审判决中骏公司获得全部合同价款，却没有中骏公司完成全部合同义务的事实根据。一审判决免除了中骏公司谁主张谁举证的义务，无根据地否认中成建工公司所提交中骏公司大量没有完成全部合同义务的证据，缺乏法律依据；3.一审判决对延期合同认定为有效，缺乏法律依据；4.中成建工公司对中骏公司已实际超支合同价款，不应支持逾期付款违约金；5.一审判决超过诉讼范围认定事实，中骏公司提交的2018年7月15日清单等证据是其为丢失赔偿诉讼请求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应该撤销一审判决对双方有争议证据的认定。中骏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事实与理由:1.中成建工公司在原审中向人民法院提交承诺书收条及工人身份证复印件来看，合同主体是张文义和徐德龙，而非张文义与中骏公司，该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与本案不具关联性；2.钢管延期租赁合同是因为中成建工公司工程原因造成，本案中中骏公司只提供租赁物，中成建工公司要求扣除租赁费、整理费没有依据，在施工过程中成建工公司从未提出过租赁物的数量、质量不能满足其需要，整理费不能证明与中骏公司有关；3.中成建工公司现场管理人员在钢管延期租赁合同上签字，系职务行为，一审判决认定该份合同正确；4.中成建工公司未按期付款构成违约，中骏公司主张逾期付款利息并无不当。中骏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成建工公司支付中骏公司租金、延期租金3,582,777元、丢失租赁物价款4,097,719.5元，共计7,680,496.5元；2．本案诉讼费由中成建工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12月20日，中成建工公司自天津日日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取得“年产300万台波轮洗衣机项目”并签订《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履行上述合同，2017年1月8日，中骏公司与中成建工公司签订《钢管租赁合同》，徐德龙作为中骏公司的代理人、祝忠平作为中成建工公司的代理人，并加盖中骏公司、中成建工公司的印章。合同约定中骏公司向中成建工公司提供施工用钢管、扣件、跳板、安全网及安装时使用的脚手架板，土建施工时内外脚手架搭拆、零边保护架搭拆均包含在承包单价内。租金计算方式为按照建筑面积计算，每平方米50元，暂定建筑面积为100055.54㎡，具体按中成建工公司办理房产证后实际面积作为结算依据；费用包含所有现场使用钢管扣件、安全网、木板（木跳板）租赁费来回运费、装卸费、整理费和耗费及土建施工时内外脚手架搭拆费、零边保护架搭拆费。租金支付方式为按中成建工公司总包合同节点同步付款。此外，合同中还约定，中成建工公司同意将此项目所有架子工程包工包料分包给中骏公司，但未约定价格及计算方式。签订合同后，中骏公司依据中成建工公司施工进度陆续进出租赁物，因租赁方式为“大包”，中骏公司自行核算租赁物的进出数量，并不需要中成建工公司签字确认。至2017年9月10日，徐德龙作为中骏公司的代理人与祝忠平签订《钢管延期租赁合同》，此合同仅加盖中骏公司印章，未加盖中成建工公司印章。《钢管延期租赁合同》约定因涉案项目的需要，原合同所定期限已不能满足实际施工需要，故需延长租赁钢管、扣件、顶丝、套筒、木跳板等材料；租赁期限自2017年8月31日起至本工程脚手架开始拆除到拆除完毕；租金计算方式为：截止到原合同期2017年8月30日止，施工现场剩余钢管2233116m×0.0075/天为16748.37/天，扣件2207257个×0.0055/天为12139.91/天，顶丝80453个×0.025/天为2011.3/天，套筒29308个×0.035/天为1025.8/天，木板10740块×0.2/天为2148/天，总计每日发生租赁费34073.38/天；合同第六条补充约定，至2017年9月30日前，中成建工公司拆除后的钢管、扣件以及必须拆除的外架，中骏公司必须运走，若没有及时外运，中成建工公司按照补充协议，只补偿中骏公司延期租赁费600,000元，今后其余延期补偿费用一律不再发生，若至2017年9月30日前，中成建工公司拆除后的钢管、以及必须拆除的外架全部外运，清理完成，中成建工公司按照延期补偿中骏公司费用1,000,000元。中骏公司撤场后尚有部分租赁物遗留在施工现场未清走，故中骏公司按照600，000元主张延期租赁费。2018年7月25日，祝忠平代表中成建工公司在中骏公司作出的租赁物差额明细单中签字，明细单中载有钢管、扣件、丝杆、木跳板、油托、5t头的送货量、退货量、差额，其中钢管差额176619.5米、扣件差额215830个、丝杠差额14713个、木跳板差额4763块、油托差额5340个、5t头差额887个，祝忠平还在明细单中承诺“以上所有租赁材料均按徐德龙提供的实际送货单、退货单、供货退货时间、数量，双方核对完毕，并予以确认”。诉讼过程，中成建工公司返还中骏公司钢管60626.1米、扣件50267个、丝杠3个、木跳板985块。另查明，中成建工公司直接支付中骏公司租赁费2,020,000元，通过付给徐德龙的方式付给中骏公司租金1,030,000元，合计支付租金3,0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中骏公司提供的《钢管租赁合同》，显示合同主体为中骏公司、中成建工公司，合同内容为中骏公司、中成建工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亦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中成建工公司称徐德龙借用中骏公司资质与中成建工公司签订合同，合同相对方应为徐德龙与中成建工公司，中骏公司予以否认，中成建工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对中成建工公司的此项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中成建工公司是否欠付中骏公司租赁费以及数额；2、中骏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争议焦点1：中骏公司、中成建工公司均同意按照建筑面积100055.54㎡，单价50元/㎡计算租赁费，为5,002,777元，中成建工公司已付3,050,000元，一审法院对此事实予以确认。至于中成建工公司提出的代付工人工资851,620元一节，依据中成建工公司所举证据，中成建工公司代付的工人工资所依据的为徐德龙与张文义签订的合同，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宜在本案中予以扣除。至于中成建工公司提出的另行租赁产生的租赁费684,807元，中成建工公司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中骏公司提供的租赁物在数量及质量上不能满足中成建工公司施工使用，亦不能举证证明中成建工公司另行租赁前催告中骏公司需提供符合数量及质量的租赁物，对中成建工公司的此项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至于中成建工公司提出的整理费767,306.31元一节，中成建工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支出的整理费即为整理中骏公司提供的租赁物产生，中成建工公司亦无法证实自行整理租赁物前催告中骏公司，即使三名证人整理的系涉案租赁物，中成建工公司支出的整理费亦应由中成建工公司自行负担。至于延期租赁费一节，祝忠平系中成建工公司公司职员，为涉案项目的现场管理人员，曾以代理人的身份与中骏公司签订《钢管租赁合同》，中骏公司有理由相信祝忠平能够代表中成建工公司与中骏公司签订《钢管延期租赁合同》，祝忠平的签字行为应为履行职务行为，所产生的法律责任应由中成建工公司承担。依据《钢管延期租赁合同》第六条的补充约定，因现场尚有部分租赁物未清走，中骏公司主张延期租赁费600,000元，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中成建工公司欠付中骏公司租赁费2,552,777元（5,002,777元-3,050,000元＋600,000元）。关于争议焦点2：《钢管租赁合同》约定租金支付方式为“按中成建工公司总包合同节点同步付款”，因中成建工公司与发包人天津日日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专用条款第12.4.1约定的工程款付款时间显然不能代入至中骏公司、中成建工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故此条约定应属约定不明。另，《钢管延期租赁合同》未约定延期租金的付款时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钢管租赁合同》及《钢管延期租赁合同》的租赁期至2017年9月30日均已届满，中成建工公司自2017年10月1日起即应支付中骏公司租金及延期租金2,552,777元。中成建工公司未按期付款的行为显属违约，应承担因其违约行为给中骏公司造成的损失。中骏公司主张以2,552,777元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的1.5倍，要求中成建工公司支付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中骏公司提出的要求中成建工公司支付租金和延期租金2,552,777元，及要求中成建工公司以2,552,77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的1.5倍支付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浙江中成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中骏建筑装饰工程（天津）有限公司租赁费、延期租赁费合计2,552,777元；二、浙江中成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中骏建筑装饰工程（天津）有限公司利息损失，计算方式：以2,552,77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的1.5倍，支付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22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2,222元，由浙江中成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此款中骏建筑装饰工程（天津）有限公司已预交，浙江中成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中骏建筑装饰工程（天津）有限公司。”二审中，中成建工公司提交录像光盘一张，拟证明徐德龙代表中骏公司；工地现场照片三张，拟证明整理内容工作量巨大，中骏公司没有人进行整理。中骏公司质证认为录像光盘与其不具关联性，且无法证明中成建工公司的证明目的；对照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本院认为，中成建工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不能证明中成建工公司的证明目的，对该两组证据本院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13日，徐德龙和张文义签订《厂房外檐双排脚手架施工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天津海尔年产300万台波轮洗衣机厂房建筑安装项目，工程范围及内容：天津海尔波轮洗衣机厂房外檐双排脚手架搭设，由张文义包工、包料，工程造价38/㎡（按实际发生工程量计算，此单价为施工实际单平米含工含料价格）。工程总造价约为1200000元。2017年9月17日，徐德龙与张文义签订《天津海尔年产300万台波轮洗衣机厂房建筑安装项目铁管外架增项补充合同》，约定鉴于徐德龙要求对原有设计方案进行修改，工程量应有变化，并约定具体增加工程量明细，所有价目及清单共计300000元。同日，徐德龙在六张结算单上签字确认欠款金额，减去张文义认可徐德龙已付822000元，尚欠张文义部分款项。后张文义多次向当地政府上访追讨农民工工资，中成建工公司向中骏公司邮寄送达拖欠农民工工资告知书，告知定于2018年8月30日上午10:00在津南区八里台镇信访办代为发放中骏公司拖欠的农民工工资，要求中骏公司到时委派授权人现场监督并对该笔款项予以确认，上述发放款项在钢管租金中做相应抵扣，同时该项目的工人工资将全部付清。上述邮寄送达回执显示拒收字样。2018年9月14日，天津日日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中成建工公司达成《备忘录》，由中成建工公司代付农民工工资851000元。同日张文义收到中成建工公司代付农民工工资并出具《承诺书》，载明“张文义是津南区八里台海尔300万台波轮洗衣机项目中骏公司钢管租赁合同中厂房外架脚手架搭拆的总承包人，2017年2月13日与中骏公司（代表人徐德龙）签订《厂房外檐双排脚手架施工工程承包合同》，是该项目外檐双排脚手架施工工程的唯一承包人，尚有21位员工共计851000元工资未付，现请求中成建工公司代中骏公司垫付851000元工资款项，并承诺其与中骏公司《厂房外檐双排脚手架施工工程承包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和有效性。现场脚手架所用的钢管、扣减、密目网、木跳板等材料均为本人提供，搭拆由上述工人完成，如与事实不符，本人愿意承担法律责任。保证本人在中骏公司尚可回收的承包工程款不低于851000元，本人同意中成建工公司代中骏公司支付给张文义的851000元民工工资款在中成建工公司应付给中骏公司的钢管租赁、脚手架搭拆费用中扣除，本人保证在中成建工公司与中骏公司结账时到场说明情况，如本人在中骏公司可收回的款项不足851000元，不足部分由本人返回给中成建工公司，同时愿意向中成建工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支付中成建工公司违约金100000元。”另查明，中骏公司在一审过程中申请增加诉讼请求：要求中成建工公司支付中骏公司因拖欠租金产生的利息损失（以3582777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年利率的1.5倍计算）。同时中骏公司申请撤回原诉讼请求中要求中成建工公司赔偿丢失租赁物价款的诉讼请求。关于一审查明事实部分，中骏公司就丢失租赁物的赔偿另行提起诉讼，故2018年7月25日租赁物差额明细单与本案并无关联，在本案中不予涉及。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成建工公司与中骏公司签订的《钢管租赁合同》、《钢管延期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关于双方的争议焦点，一是中成建工公司是否欠付中骏公司租赁费及具体金额；二是中骏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是否应予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包括中成建工公司代付给张文义的农民工工资、中成建工公司主张另行租赁产生的租赁费及整理费三项费用是否应在案涉租赁费中予以扣减。关于代付工人工资一节，中成建工公司与中骏公司签订的《钢管租赁合同》中约定中骏公司的义务包括提供施工用钢管、扣件等设备和土建施工时内外脚手架的搭拆等，中骏公司代理人徐德龙与张文义签订的《厂房外檐双排脚手架施工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的外檐双排脚手架搭设（含工料）与案涉《钢管租赁合同》约定的施工地址一致，且工程量包含在案涉《钢管租赁合同》中，虽然中骏公司对《厂房外檐双排脚手架施工工程承包合同》的真实性认为无法核实，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外檐脚手架的搭设工程存在其他完成情况，根据现有证据中成建工公司代付农民工工资851000元应从本案中成建工公司应付的租赁费中予以扣除。关于另行租赁产生的租赁费一节，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中骏公司提供租赁物在数量和质量上不能满足施工需要，亦不足以证明该项费用实际发生，对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整理费一节，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中成建工公司支出的整理费即为中骏公司提供的租赁物产生，亦不足以证明中成建工公司完成的整理工作量及所支出具体金额，故对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中成建工公司应给付中骏公司租赁费5002777元，加上延期租赁费600000元，减去已付3050000元及中成建工公司代付工人工资851000元，应付中骏公司租赁费1701777元。关于中骏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因双方当事人就应付款金额及剩余租赁物数量一直存在争议，故本院酌情确定中成建工公司向中骏公司支付以1701777元为基数自起诉日2018年8月27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综上所述，中成建工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2民初7832号民事判决；二、浙江中成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中骏建筑装饰工程（天津）有限公司租赁费、延期租赁费合计1701777元，并以1701777元为基数，支付自2018年8月27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三、驳回中骏建筑装饰工程（天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222元，保全费5000元，由中骏建筑装饰工程（天津）有限公司负担9075元，由浙江中成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314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222元，由中骏建筑装饰工程（天津）有限公司负担9075元，浙江中成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814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哈欣审判员  包颖审判员  兰岚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元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