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4民终93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矿产资源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中心商务区)浙商大厦B座2910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6566101708J。 法定代表人:袁瑞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秀海，上海市信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光，上海市信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解逸静，女，1973年3月27日生，汉族，陕西省咸阳市人，住咸阳市秦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晋义，北京巡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咸阳联盟三路支行，住所地咸阳市秦都区联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400677944345A。 负责人:李进，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玉川，陕西恪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天津市矿产资源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矿产资源交易所）因与被上诉人解逸静、原审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咸阳联盟三路支行（以下简称工行联盟三路支行）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法院（2018）陕0402民初58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津矿产资源交易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秀海、赵光、被上诉人解逸静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晋义、原审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咸阳联盟三路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雷玉川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津矿产资源交易所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法院（2018）陕0402民初585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业务不合法，显然违反相关政策。一审程序严重违法，根据被上诉人诉请及原审争议焦点,认定结果,本案属于期货交易，应由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原判决遗漏必要当事人，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并未成立交易合同法律关系，原审遗漏炎生公司，应发回重审。涉案交易并非期货交易。被上诉人应当接受正常投资亏损结果，即便合同被确认无效，也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主要过错，原审判决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希望判如所请。 解逸静答辩称，一审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二审应予维持。 工行联盟三路支行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 解静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天津矿产资源交易所赔偿原告交易损失人民币损失775358元；判令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咸阳联盟三路支行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1月24日，天津矿产资源交易所注册成立，营业期限至2060年11月23日，经营范围为：矿产资源产品交易的市场经营及管理服务；相关商品交易的资金清算；商品交割市场管理服务；负责市场会员及合作机构管理；电子交易服务（不含互联网信息服务）；上述业务相关的咨询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1年7月19日，天津矿产资源交易所（甲方）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行（乙方）签订《集中式银商转账业务合作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如下：第一条、本协议所称的“集中式银商转账业务”是指甲方与乙方进行系统联接，交易商通过甲方或乙方提供的多种渠道发出资金划转指令，实现交易商银行结算账户与甲方专用存款账户间资金实时划转的一项金融服务。第六条、甲、乙方必须分别与交易商签订银商转账业务相关协议。交易商应先在甲方开立会员资金账户，并经甲方备案，再通过乙方柜面或电子银行渠道建立银商转账关系。第八条、“集中式银商转账业务合作协议”的服务内容主要有：（二）根据交易商通过乙方或甲方渠道发出的转账指令，将资金从其在乙方开立的银行结算账户中划入甲方在乙方开立的专用存款账户（简称银转商，又称入金），或者将资金从甲方在乙方开立的专用存款账户划入交易商在乙方开立的银行结算账户（简称商转行，又称出金），同时由甲方系统根据资金划转情况，增加或减少交易商在甲方开立的会员资金账户余额。（四）为个人交易商提供的服务有：乙方柜面或电子银行建立、变更或撤销银商转账关系、发起转账和信息查询；甲方指定渠道发起转账和信息查询；甲、乙双方均认可的其他服务。第九条、交易佣金、手续费及利息等费用的划转。甲方须在乙方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用于交易商交易佣金、手续费及利息等费用的收取。第五十八条、本协议有效期为两年，自双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协议有效期满前三十日双方没有提出异议的，协议自动延期一年，依次类推。第五十九条、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两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3年8月25日，天津矿产资源交易所（甲方）与天津炎生矿产资源经营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炎生公司）签订《天津市矿产资源交易所综合会员协议书》，约定的主要内容如下：第一条、甲、乙双方的主体资格。甲方为投资者（客户）和会员提供交易所交易平台及相关服务，保障各方的合法权益，规范并监督各方交易行为的市场组织机构。乙方是取得甲方综合会员资格的企业法人，完全认可甲方各项规则和办法，并根据甲方要求开展相关业务。第三条、协议履行方式及内容。1、合作内容：甲方向乙方提供电子交易平台及相关报价、资讯培训、协调管理等服务；乙方成为甲方的综合会员，利用电子交易平台完成与投资者的交易，每年向甲方支付会员费及一次性支付培训费等；2、合作期限：甲乙双方的合作期限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甲方终止乙方综合会员资格之日止；3、乙方的会员席位号为7号。第十二条、附则。4、本协议一式两份，于双方盖章签字时生效，由双方各执壹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5年2月6日，解逸静在工行联盟三路支行申请办理牡丹灵通卡，该银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5647并开通网上银行业务。2015年2月10日，解逸静登记天津矿产资源交易所网上签约平台操作流程，申请注册交易账户XXXXXXXXXXX2007。同日，按照天津矿产资源交易所网上签约平台操作流程，解逸静上传本人身份证及本人持身份证照影像资料后，解逸静（乙方）与炎生公司（甲方）签订《客户协议书》，《风险揭示书》及投资者确认函。《客户协议书》约定的主要内容如下：交易的物为天津矿产资源交易所上市的所有交易品种；交易方式为解逸静可自行选择通过电话或网络系统与炎生公司进行交易所平台交易产品现货及现货延期交收交易业务，解逸静的电话录音、电脑记录等在交易过程中形成的记录均具有法律效力；解逸静在参与交易所平台交易产品现货延期交收交易过程中，需支付手续费、延期费、提货费、交货费等；手续费收取标准为成交金额的万分之八；延期费由交易所风控监督委员会根据实际情况确定，具体费用及细则参照《天津市矿产资源交易所产品合约表》执行；提货费、交货费，具体费用及细则参照《天津市矿产资源交易所交易规则》执行；解逸静在炎生公司开设一个交易账户，此账户由交易所统一进行监管，并且必须经过交易的审核，然后进行激活才可进行交易，交易账户实行一户一码制；解逸静的交易账户只限本人使用，不得转借他人，如转借他人所引起的一切纠纷和损失均由解逸静承担；所有解逸静通过网上交易系统发出的交易指令，以交易所电脑记录数据为准等内容。另外，《客户协议书》“报价”条款约定：交易所以国际现货市场价格为基础，综合国内现货市场价格及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兑美元基准汇率，连续报出现货人民币中间指导价。甲方根据《天津市矿产资源交易所点差管理办法》，在交易所人民币中间指导价的基础上，连续报出交易所平台交易产品现货的人民币买入价和卖出价。“保证金条款”约定：交易所平台交易产品现货延期交收交易采用保证金形式进行，甲方有权根据交易所要求对保证金的比例进行调整。“风险管理”条款约定：1、甲方以持仓风险率来计算乙方的持仓风险，持仓风险率的计算方法：风险率＝客户账户净值÷持仓占用交易保证金×100%，客户账户净值=账户余额+浮动盈亏。2、当乙方的持仓风险率小于100%时，乙方交易保证金不足，需要追加交易保证金，否则乙方只能减少持有的头寸，直至乙方账户风险率等于或大于100%,当乙方的持仓风险率低于50%时，甲方将乙方的未平仓合约进行全部强行平仓。3、乙方因为违规或遇到紧急情况以及交易所认为必要的情况时，甲方可以对乙方的未平仓合约进行强行平仓。4、由于国家法律、法规、政策的变化、交易规则的修改、紧急措施的出台等原因，甲方有权根据交易所要求对乙方的未平仓合约进行全部强行平仓。“附件”条款约定：《天津市矿产资源交易所交易规则》、《天津市矿产资源交易所风险控制管理办法》、《天津市矿产资源交易所结算管理办法》、《天津市矿产资源交易所点差管理办法》、《天津市矿产资源交易所产品合约表》等为本协议不可缺少的附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风险揭示书》告知的主要内容如下：天津矿产资源交易所的现货延期交收交易业务是一种潜在收益和潜在风险较高的投资品种，对投资者的风险承受能力、理解风险的程度、风险控制能力以及投资经验有较高的要求；炎生公司是具有交易所签约会员资格的企业法人，客户签署本协议，代表其与炎生公司未来进行交易所平台现货延期交易业务的风险认知与了解；交易所平台现货延期交易业务只适合年满18周岁并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中国公民、能够充分理解有关于此交易的一切风险并且具有风险承受能力的投资者，因投资失误而造成账户资金部分或全部损失仍不会改变其正常生活方式的投资者；如不能有效控制风险，则可能遭受较大的损失，投资者必须独自承担由此导致的一切损失等内容。《风险揭示书》第二条第（四）款“交易风险”载明：1、投资者必须有条件满足随时追加保证金的要求，否则其持仓将会被强行平仓，投资者必须承担由此造成的损失。2、交易所以国际现货市场价格为基础，综合国内现货市场价格及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兑美元基准汇率，连续报出交易所现货的人民币中间指导价。该价格可能会与其他途径的报价存在微弱的差距，交易所并不能保证其交易价格与其他市场保持完全的一致性。3、投资者在交易所的交易系统内，通过网络终端所提交的市价单一经成交，即不可撤销，投资者必须接受此种报价单方式有可能带来的风险。解逸静获得交易账号后，通过工行网银办理“银行签约手续”，网上签署《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集中式银商转账协议》，将自己的工行卡与交易账号进行绑定。并从会员单位炎生公司处于载交易所交易客户端某某进行买卖操作。天津市矿产资源交易所根据《天津市矿产资源交易所综合会员管理办法（暂行）》及《综合会员协议书》授予会员单位会员资格，天津市矿产资源交易所公布的会员单位，包括炎生公司等数十家会员单位。《天津市矿产资源交易所交易规则》规定，投资者可自行选择通过电话或网络系统与综合会员进行现货全额和现货延期交收交易。现货全额交易前，投资者必须在综合会员指定账户存入与欲购买标的产品等值的人民币资金，买入的标的产品可选择提货或再次卖出；投资者如需卖出已提货的标的产品，可直接通过综合会员柜台卖出。延期交收交易是指按即时价格买卖标的产品，延迟至第二个工作日后任何工作日进行实物交收的交易行为，交易时支付一定比例的交易保证金，实物交收时结清剩余货款。投资者在参与交易过程中，需支付手续费、延期费、提货费、交货费等。交易所按成交金额的一定比例收取交易手续费，各品种的手续费率根据交易所公告执行。延期费收支标准由交易所风控委员会根据实际情况确定，投资者持有头寸，隔夜需按风控委员会确定的延期费率缴收延期费。投资者的交易保证金须打入交易所指定银行托管账户，相关交易费用由系统自动结算，银行统一清算。另外，《天津市矿产资源交易所交易规则》规定：第四条交易所交易产品标准详见《天津市矿产资源交易所产品合约表》。第五条报价原则：交易所以各产品国际现货市场价格为基础，综合国内现货市场价格及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兑美元基准汇率，连续报出人民币中间指导价。第六条交易所的交易单位为“手”，交易必须以“一手”的整数倍进行，每手代表一定的商品数量。第七条报价时间：每周一至周五开市（结算时间、国家法定节假日及国际市场休市除外），周一早8：00至周六早4：00，结算休市时间：交易日内，凌晨4：00至6：00；具体开市、休市时间以交易所通知为准。注：各别交易品种由于国际现货市场交易时间原因，报价时间略有不同。详见《天津市矿产资源交易所产品合约表》。第十一条交易保证金：延期交收交易采用预计交易保证金的形式进行。投资者预付交易保证金不低于成交金额的2%。第七章风险管理第二十六条交易所对投资者实行单笔最大交易限额制度及最大持仓限额制度（详见《天津市矿产资源交易所商品合约表》），当客户持仓达到最大限额时，不得再向同向或相反方向开仓交易。第二十七条交易所实行强行风险控制制度，当客户出现下列情况之一时，交易所对其买入或卖出的标的产品实行强行平仓：（一）交易系统以客户账户买入和卖出标的产品的风险率来衡量投资者风险情况，风险率=投资者账户净值÷持仓占用交易保证金，当投资者账户风险率小于100%时，投资者交易保证金不足，由综合会员通知投资者需要追加交易保证金（此提醒只是作为综合会员的人性化提示，并不构成综合会员的义务），否则投资者只能减少买入或卖出标的商品，直至投资者账户风险率等于或者大于100%。当投资者账户风险率小于50%时，会员可将投资者剩余持仓进行全部强行平仓；（二）因违规受到交易所强行平仓处罚的；（三）根据交易所紧急措施应进行强行平仓的；（四）其他应予强行平仓的情况。《天津市矿产资源交易所风险控制管理办法》规定，交易所风险管理实行保证金制度、限仓制度、大户报告制度、强行平仓制度、风险警示制度。其中，保证金制度、强行平仓制度与上述协议、风险揭示书及有挂规则规定一致。 另查：解逸静交易账户交易报表及工行流水记载：自2015年2月10日至2015年10月22日，解逸静向被告天津市矿产资源交易所入金16笔，共计940200元；出金8笔，共计164842元；出入金二者相抵，原告亏损真实资金775358元。期间原告账号下产生“天矿油”“精矿银”“再生铜”等交易订单780笔并全部成交。全部订单均通过建仓、平仓方式在5日内完成对冲，无一例实物交割。交易系统自动扣划手续费364462.29元、延期费38944.63元、盈亏371949元。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规定，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在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期货交易管理条例》规定，期货交易，是指采用公开的集中交易方式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方式进行以期货合约或者期权合约为交易标的交易活动。期货交易应当在依照本条例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设立的期货交易所，国务院批准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期货交易所进行。商品现货交易以实物交收为目的，而期货交易则不以实物交收为目的或者不必交割实物，允许交易者以对冲平仓方式了结交易。从被告天津矿产资源交易所的工商注册信息来看，天津矿产资源交易所具有现货交易资格，但不具有期货交易资格。解逸静在天津矿产资源交易所网上签约平台注册账户，已经与天津矿产资源交易所建立合同关系。天津矿产资源交易所与炎生公司签订协议，为炎生公司与客户的交易提供服务和管理。因此，天津矿产资源交易所应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从事现货交易的服务和管理。本案中原告解逸静交易过程中产生订单全部交易在5日内通过对冲平仓方式了结，说明本案交易不属于以实物买卖为目的的现货交易模式而是以直接赚取差价为目的的期货交易模式。天津矿产资源交易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本案交易符合现货交易的模式，并且天津矿产资源交易所具有期货交易的资格，故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解逸静在天津矿产资源交易所平台上与炎生公司的全部交易行为违反《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该合同行为无效。因解逸静和天津矿产资源交易所存在合同关系，天津矿产资源交易所作为专门从事交易的公司，却为违法期货交易提供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应当对解逸静承担赔偿责任的违约责任。故原告解逸静要求被告天津矿产资源交易所赔偿交易损失77535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解逸静要求被告工行联盟三路支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节，因其只是为原告开通网上银行，原告交易资金系被告天津矿产资源交易所收取，故被告工行联盟三路支行并非返还资金的责任主体，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六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天津市矿产资源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解逸静人民币775358元。二、驳回原告解逸静对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咸阳联盟三路支行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54元，由被告天津市矿产资源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承担。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六条规定“设立期货交易所，由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审批。未经国务院批准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期货交易场所或者以任何形式组织期货交易及其相关活动。”上诉人天津矿产资源交易所未获得国务院批准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组织投资者与其综合会员进行对冲平仓非实物交易的期货交易，收取手续费、延期费应返还投资人，给投资人造成的损失应依法赔偿。上诉人解逸静作为投资人所受损失775358元（其中包括支付手续费364462.29元，延期费38944.63元）应由上诉人天津矿产资源交易所进行赔偿。本案不属于合法的期货交易，且就本案的管辖权本院已经作出生效裁定，不再论处。被上诉人解逸静的损失系上诉人天津矿产资源交易所组织非法期货交易造成，无需追加第三人；上诉人天津矿产资源交易所上诉提出本案的管辖权以及追加第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上诉人天津矿产资源交易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554元，由天津市矿产资源交易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为纲 审判员  刘煜阳 审判员  王 亮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席 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