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21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瑞霞，女，1953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振雄，男，1957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东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振威，男，195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朗，男，1944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系社区居委会推荐的公民。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振声，男，1951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哲元，男，1981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系罗振声的儿子。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罗哲元，男，1981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上诉人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罗振声因与被上诉人罗哲元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4民初132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2.判令罗振声立即停止侵权，返还位于广州市越秀区永胜上沙23号409房屋属于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产权份额的权益及该房屋钥匙；3.判令罗振声按一审判决认定的2019年1285.05元/月标准支付涉案房屋占用费至二审判决作出之日；4.罗振声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在二审庭询时当庭变更上诉请求为：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3.判令罗振声立即停止侵权，返还位于广州市越秀区永胜上沙23号409房屋属于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产权份额的权益和该房屋钥匙；4.判令罗振声、罗哲元按一审判决认定的2019年1285.05元/月标准继续支付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二审判决作出之日期间的涉案房屋占用费；5.罗振声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期间，罗振声没有提交答辩状和证据，经法院合法传唤后在没有说明正当理由的情形下没有出庭应诉；罗哲元则当庭辩称没有使用涉案房屋，只是不时到涉案房屋巡视，但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提交的补充证据可以证明罗哲元向法庭作虚假陈述。罗振声理应承担不答辩、不举证、不出庭的不利后果，而罗哲元应承担作虚假陈述、干扰法院审理、损害对方当事人权益的不利后果。二、既然一审法院基于罗振声霸占和使用涉案房屋的事实成立而判决其支付房屋占用费，应同时判令罗振声停止侵权行为。首先，2016年6月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判决确认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关于涉案房屋的产权份额，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也已按判决办理产权登记，仅由于标的物不可分割才未对涉案房屋进行分割，因此一审法院认为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尚未进行析产的理由不成立。其次，按份共有的房屋产权人各方按照其各自的份额，对房屋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并分担义务，任何一方不经其他产权人同意不得擅自处分房屋。发生任何一方擅自处分房屋的情形的，其行为属无效行为。再次，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人数多于罗振声，产权份额也高于罗振声。因此，罗振声应当将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关于涉案房屋产权份额的权益和钥匙同时交还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一审法院判决涉案房屋钥匙由罗振声一方保管，导致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占涉案房屋的5/8的产权份额的权益丧失殆尽，显失公平。最后，一审法院既然根据《民法总则》第六条的公平原则确定罗振声侵害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的权益并判决其支付占用费，就不应错误适用该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将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与罗振声因财产继承而形成的产权共有关系认定为曾经存在监护关系，判决罗振声掌管钥匙。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罗振声、罗哲元二审共同辩称：一、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当庭变更上诉请求，罗振声、罗哲元对此不予认可。二、罗振声一直居住在白云区，因身体原因不能到处走动，所在社区居委会也开具了相应证明予以证实，故罗振声不存在占用涉案房屋的事实。三、若法院认定罗振声、罗哲元占用涉案房屋，罗振声也没有占用全部空间。涉案房屋其中一个房间是罗振雄在上世纪90年代搬走后上锁的，钥匙在罗振雄手上。二审法院可以就该事实到现场进行勘查，故罗振声、罗哲元不同意承担涉案房屋所有的使用费，否则这对罗振声、罗哲元是不公平的。四、关于涉案房屋的使用周期。一审判决认定的2016年6月15日，仅是（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5110号民事判决的判决日期，和涉案房屋的使用周期无关联，且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没有提出涉案房屋被占用的时间节点，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不应该以上述判决书的判决日期作为时间节点。涉案房屋的钥匙是2019年春节前后更换的，更换的原因是钥匙锁孔被人塞进木条和胶水，已经过多次维修，更换前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可以自由出入涉案房屋。五、涉案房屋的楼龄已经超过40年，非常老旧，一审判决的房屋使用费标准过高，二审法院可实地勘察后重新确定标准。此外，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在上诉状中称双方没有协商调解不是事实，罗振声、罗哲元曾多次找到涉案房屋所在的居委会，并在居委会的律师见证下调解过两次。罗振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或依法改判；2.驳回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全部诉讼请求；3.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涉案房屋的使用现状遗漏没有查明，且认定事实错误。罗振声一直在白云区家中居住，由于身体原因长期卧床在家，需要由家人照顾起居才能生活自理，根本不可能占据涉案房屋。退一步说，罗振声作为涉案房屋的按份共有产权人之一，有权在自己产权份额内使用该房屋，罗振声并没有占用整个涉案房屋。涉案房屋内至今摆放着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的家具，罗振声不可能使用整个涉案房屋。此外，涉案房屋内其中一间房间原由罗振雄居住，该房间一直处于被罗振雄上锁的状态，除了罗振雄谁也没有该房间的钥匙，谁也无法进入这个房间，一审法院对此没有查明即判决罗振声承担涉案房屋全部使用费，不公平不公正。二、在计算房屋的使用周期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罗振声承担从2016年6月15日到2019年3月2l日的使用费，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涉案房屋的大门钥匙是在2019年春节后更换的，在更换门锁前，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完全可以自由出入并使用涉案房屋，一审法院对此没有查明即判决罗振声承担涉案房屋全部使用费，不公平不公正。三、一审法院判决的房屋使用费过高，涉案房屋已经是40年楼龄，没有电梯，没有小区管理，房子陈旧、漏水，墙身剥落、开裂，紧挨大马路和高架桥旁边，噪音及周边环境相对恶劣，根本就不值该价格。一审法院判决罗振声承担高额使用费不公平不公正。综上，一审法院在程序及事实认定上均存在明显错误，导致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罗振声的上诉请求。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二审辩称：第一，罗振声提交上诉状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上诉期限，二审法院不应该予以受理。第二，罗振声长期生病没有在涉案房屋中居住，但没有居住不等于没有占用，实际上罗振声的儿子罗哲元在涉案房屋内居住，其占用的行为导致其他产权人对涉案房屋丧失了控制权。第三，罗振声将涉案房屋的门锁更换，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无法进入，且更换门锁也未通知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罗哲元在一审时关于已通知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到场，但因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不给钱才不给钥匙的陈述不是事实。若罗振声、罗哲元同意返还钥匙，完全可以约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当场交接钥匙，故罗哲元在一审时的陈述是虚假陈述。罗哲元二审述称：同意罗振声的意见。因本案纠纷，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于2019年3月21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1.罗振声立即停止侵权，将广州市越秀区永胜上沙23号409房属于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的部分权益及该房屋钥匙返还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2.罗振声支付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上述房屋占用费82500元（自2016年6月15日起至2019年3月21日止，每月按4000元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10日，罗瑞霞、罗振威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一、由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罗振声四人各继承409房的1/4产权。二、本案受理费由罗振雄及罗振声承担。一审法院于2015年2月6日做出（2014）穗越法民一初字第4555号民事判决：一、坐落于广州市东山区东湖西路永胜上沙23号409房由罗瑞霞、罗振威、罗振雄、罗振声各继承所有权份额的1/4。二、罗瑞霞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10日内，支付1669元及利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从1992年3月28日起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给罗振雄、罗振声。三、罗振威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10日内，支付1669元及利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从1992年3月28日起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给罗振雄、罗振声。罗振声不服上述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5日做出（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5110号民事判决：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4）穗越法民一初字第455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4）穗越法民一初字第45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坐落于广州市东山区东湖西路永胜上沙23号409房由罗瑞霞、罗振威各继承所有权份额的1/8，罗振雄、罗振声各继承所有权份额的3/8。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与罗哲元一致确认罗振声与罗哲元为父子关系。涉案房屋一直由罗振声与罗哲元使用。另查明：广州市东山区东湖西路永胜上沙23号409房的建筑面积为52.72平方米。一审法院认为：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罗振声对涉案房屋所占有的产权份额，已经生效判决确定，鉴于涉案房屋现由罗振声全部使用，根据公平合理原则，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要求罗振声支付其占有产权份额部分的使用费合法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要求每月使用费按4000元计算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使用费宜参照房管部门公布的同时期同地段同类房屋租金参考价确定。关于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要求罗振声返还涉案房屋钥匙的问题，因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罗振声尚未对涉案房屋进行析产，各自对涉案房屋的具体占有部位未确定，而涉案房屋现由罗振声使用，屋内物品为罗振声所有，在此情况下，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拥有涉案房屋的钥匙并不便于管理。因此，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要求罗振声返还涉案房屋的钥匙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如下判决：一、罗振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将广州市东山区东湖西路永胜上沙23号409房从2016年6月15日起至2019年3月21日止的房屋使用费（其中2016年6月15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每月按52.72平方米×37元/平方米/月×5/8=1219.15元计算；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每月按52.72平方米×30元/平方米/月×5/8=988.50元计算；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每月按52.72平方米×36元/平方米/月×5/8=1186.20元计算；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3月21日止每月按52.72平方米×39元/平方米/月×5/8=1285.05元计算）一次性支付给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二、驳回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63元，由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共同负担1116元，罗振声负担747元。经二审审理，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提交了涉案房屋2019年5月至2020年5月期间的电费清单、2019年6月至2020年4月期间的水费和污水费明细清单、2019年2月至2020年4月期间的燃气明细清单，拟证明罗振声、罗哲元一直在使用涉案房屋。罗振声、罗哲元对此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不确认关联性，罗哲元在一审庭审时已经陈述会不定期去查看涉案房屋情况，查看过程中会产生相应的电费、水费、燃气费，且涉案房屋有电冰箱及罗哲元存放的网络设备等物品均需使用电。罗振声、罗哲元提交了照片和微信记录，其中照片拟证明涉案房屋内存放有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的物品，且有一个房间被罗振雄上锁；微信记录拟证明2018年12月15日左右双方曾在涉案房屋所在的居委社区的律师介入下进行协商调停，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亦曾在2018年底找中介上门对涉案房屋进行评估，可见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在2018年底仍可以进入涉案房屋。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对此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确认，不确认关联性，照片中的物品是父母留下的物品，并非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的个人物品；罗振雄上锁房间是事实，但因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没有涉案房屋的大门钥匙，也不可能进入该房间，不清楚罗振声、罗哲元有无使用该房间；双方在2018年之前已经沟通过但未谈妥，后来因为无法进涉案房屋，才找到居委和律师介入沟通；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曾想对涉案房屋进行分割，但因涉案房屋不能分开，只有一个大门出入口而无法分割。另查，在一审庭审时，罗哲元称涉案房屋的门锁是在2019年春节后更换的，更换前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和罗振声均有涉案房屋的钥匙；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则称双方此前均有涉案房屋的钥匙，罗振声是在（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5110号民事判决作出即2016年6月15日后更换门锁的。再查，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11日发出公告，向罗振声送达一审判决书，载明自公告之日起六十日内视为送达。罗振声于2020年2月19日向本院邮寄上诉状。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对本案评析如下：首先，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11日通过公告的方式向罗振声送达一审判决书，而罗振声于2020年2月19日寄出上诉状，其提起上诉的时间在一审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故本院依法予以受理。其次，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关于罗振声、罗哲元支付涉案房屋2019年3月22日至二审判决作出之日期间房屋使用费的请求，未在一审中提出，本院二审阶段对此不予调处，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可以另案提起诉讼。此外，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和罗振声、罗哲元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本院对此均不予采纳。再次，关于涉案房屋钥匙的返还问题。根据生效判决及不动产权证书的记载，涉案房屋由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和罗振声按份共有，现罗振声已经更换了涉案房屋的钥匙，故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基于自身持有的产权份额要求罗振声返还涉案房屋的钥匙有充足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予以支持。罗振声不同意交还钥匙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对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的该请求不予支持，处置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最后，关于涉案房屋的占有使用费问题。对于共有房屋，共有人均有权对房屋进行管理和使用，部分共有人以其他共有人侵犯其权利为由提起诉讼，应首先举证证明其他共有人存在阻碍其使用共有房屋所占份额的情形存在。本案中，第一，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和罗振声均为涉案房屋的共有人，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涉案房屋原由双方父母居住和使用，双方父母去世后由罗振声及罗哲元进行管理和使用；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自认曾持有涉案房屋的钥匙，只是认为罗振声在2016年6月15日后更换门锁，而罗振声、罗哲元则主张是在2019年春节后更换的门锁。双方均未就门锁更换的时间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亦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罗振声存在阻碍其使用涉案房屋的情形，故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第二，虽然罗振声、罗哲元承认在2019年春节后更换了涉案房屋的门锁，但罗哲元对更换门锁的原因进行了解释，该解释具有一定的合理性，现有证据也无法认定罗振声是基于阻碍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对涉案房屋的使用而更换门锁。第三，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和罗振声尚未对涉案房屋进行析产，各自对涉案房屋的具体占有部位未确定，结合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对罗振雄将涉案房屋其中一间房间上锁的事实不持异议，可见罗振声、罗哲元对涉案房屋的使用并非及于整个房屋且实际使用的部分是否为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的房屋份额也并不明确。在此情况下，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要求罗振声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有失公允。综上，综合考虑上述因素，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要求罗振声支付涉案房屋2016年6月15日至2019年3月21日的房屋占有使用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对于是否需要返还钥匙及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问题的认定有误，本院予以改判；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和罗振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4民初13227号民事判决；二、罗振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返还广州市东山区（现越秀区）东湖西路永胜上沙23号409房的房屋钥匙；三、驳回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63元，由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负担1813元，罗振声负担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63元，由罗瑞霞、罗振雄、罗振威负担1813元，罗振声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 颖审判员 韩志军审判员 谭红玉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莫善友郭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