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民终16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友谊，男，无固定职业，住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克勤，内蒙古蒙晟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丽娟，女，公司职员，住呼和浩特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盛名装饰装璜塑钢门窗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如意开发区腾飞大道东艺校南侧。法定代表人：孙建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内蒙古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建军，男，盛名装饰装潢公司法人，住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内蒙古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兆先，男，无固定职业，住呼和浩特市。上诉人刘友谊因与被上诉人内蒙古盛名装饰装璜塑钢门窗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盛名装饰装潢公司）、姚兆先、孙建军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5民初64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本院依法不开庭进行了审理，并向当事人予以释明。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友谊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刘友谊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盛名装饰装璜公司、孙建军，姚兆先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关于姚兆先被追加为被告的问题。本案原一审中（赛罕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5民初4696号），经赛罕区人民法院查明，案涉房屋所有权人为姚兆先，其针对案涉房屋交纳了两年的物业费用，故刘友谊追加其为被告，该事实一审法院前后认定相互矛盾，一审判决并未作出合理的说明，认定事实错误。2.关于呼市赛罕区交警大队与孙建军、盛名装饰装潢公司是否已经实际履行“房屋抵债”的问题。本案中，孙建军与赛罕区交警大队因工程欠款双方达成抵债协议，即赛罕区交警大队将属于自有的房屋“交警队干警楼”抵顶与孙建军，但双方是否实际履行是本案的关键，因为，如果已经履行，孙建军、盛名装饰装潢公司应承担交付房屋的义务，如果未履行，赛罕区交警大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由此而引出的问题是：姚兆先购买案涉房屋是在赛罕区交警大队出具《证明》之前还是之后，是否有相应证据予以证明。这里刘友谊需要特别说明的是，作为债权债务的双方，孙建军、盛名装饰装潢公司、赛罕区交警大队对此均不予答复，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二、刘友谊已经提供了赛罕区交警大队出具的《证明》，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2005年2月6日，赛罕区交警大队出具证明，“赛罕区交警大队金桥开发区干警楼四楼一单元402号房”顶孙建军塑钢窗款，刘友谊已经完成了初步的举证责任，一审判决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另外，赛罕区交警大队出具的《证明》是房屋权属的主要证据（案涉房屋手续不全），刘友谊享有物权期待权，现赛罕区交警大队间接否认案涉房屋的存在（见一审判决第4页：“赛罕区交警大队答辩意见为……”），但却对自己出具的《证明》未做出任何合理的解释，且刘友谊是基于对赛罕区交警大队合理信赖的情况下向孙建军交付购房款，一审判决未追加其为被告，遗漏当事人。刘友谊在二审开庭时又对上诉状进行补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孙建军、盛名装饰装潢公司继续履行房屋合同，承担违约责任；3、诉讼费由孙建军、盛名装饰装潢公司、姚兆先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刘友谊与孙建军、盛名装饰装潢公司、姚兆先因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于2017年呼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1民终1256号民事判决书，和2019年6月11日呼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1民终1283号民事裁定书均认定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应查明裁定书要求的内容。在本案中，不应把债权请求权变更为物权请求权，适用法律应该适用合同法，而不应该适用物权法。刘友谊与孙建军、盛名装饰装潢公司之间存在合法的买卖房屋合同，现根据孙建军、盛名装饰装潢公司的实际情况，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八十六条：“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损害对方人身权益、财产权益的，受损方有权选择请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侵权责任。”还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三）、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要求履行”，不能适用物权法，一审判决就是引用的物权法。2.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根据2019年6月11日呼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9）内01民终1283号裁定要求，一审法院应根据裁定书内容：进一步查明孙建军、盛名装饰装潢公司是否履行了其所称的义务；进一步查明本案诉争房屋实际交易的时间是否在赛罕区交警大队出具证明和孙建军出具收条之前。根据赛罕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内0105民初6492号民事判决书：盛名装饰装潢公司出售该房屋后应当带领购房人刘友谊到赛罕区交警大队办理相应购房手续或者备案登记，但本案中双方均未提交该证据。盛名装饰装潢公司主张其协助刘友谊到赛罕区交警大队办理购房手续，其应当提交相应证据，但一直未提交。在（2016）内0105民初7170号民事案件的审理过程中，赛罕区交警大队否认了盛名装饰装潢公司的上述陈述内容。因此，本院无法认定购房手续完备，即刘友谊从孙建军、盛名装饰装潢公司购买顶账房之后未与赛罕区交警大队或者开发公司办理购房手续，所以刘友谊认为孙建军、盛名装饰装潢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履行房屋交付手续的义务。其次，本案购房事实于2004年至2005年期间，截止今日小区楼房编号、居住人员、物业公司等均发生了变化。刘友谊请求交付房屋的前提是其必须举证证明2005年已经在赛罕区交警大队办理完毕购房手续且姚兆先目前居住的房屋于其主张的房屋为同一套房屋。而现有证据并不能有效证明上述事实，所以刘友谊认为根据以上所查的事实情况，孙建军、盛名装饰装潢公司已无法履行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刘友谊请求的房屋，孙建军、盛名装饰装潢公司已无法交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显然，本案中孙建军、盛名装饰装潢公司未证明交付，刘友谊也未取得房屋，故不应承担对所购房屋的举证责任，也不适用物权法。在收款收条等证明材料上，签字人是孙建军，并有“内蒙古盛名装饰装潢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根据《会计基础工作规范》第十六条：国家机关、国有企业、事业单位任用会计人员应当回避制度。“单位领导人的直系亲属不得担任本单位的会计机构负责人、会计主管人员。会计机构负责人、会计主管人员的直系亲属不得在本单位会计机构中担任出纳工作。”孙建军属于公司与个人混同，应承担连带责任。而且是买房过程中，从买房中间人云中平介绍得知，房子属于孙建军所有。房屋买卖中没有约定具体交房时间，只是约定孙建军从交警队拿到钥匙后再移交刘友谊，刘友谊每次找孙建军要房时，孙建军回答：让刘友谊等他拿到钥匙后再交房，一直到刘友谊发现孙建军卖给他的房子有别人住后，才到法院起诉孙建军要求其履行卖房子合同。在本案中，购买房子中没有约定具体交房时间，只约定孙建军拿到房子钥匙后，再移交刘友谊。所以刘友谊认为，当合同未约定履行期限的情形，债权人第一次向债务人主张权利时，即为合同履行期限届满时，债务人从此时具有履行债务的义务。诉讼时效应从此时起算。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审理案件中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贵院刘友谊的诉求。盛名装饰装潢公司辩称，首先本案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早在2016年，刘友谊将孙建军、盛名装饰装潢公司及赛罕区交警大队诉至法院，当时的诉讼请求是要求返还购房款，后又将孙建军、盛名装饰装潢公司以交付房屋、办理产权为由诉至法院，就同一事情请求一个是物权，一个是债权，这不矛盾，就案涉房屋开始起诉是要钱，第二次起诉想诉赛罕区交警大队，后立案省去赛罕区交警大队，其次，案涉房屋是盛名装饰装潢公司给赛罕区交警大队住宅楼安装门窗抵顶了9套房，后又将9套房分别卖出，其中刘友谊留有一套。刘友谊说姚兆先住的和他原来去看的房是同一套，只是房号不同，这是前后矛盾的。刘友谊还说案涉房屋是赛罕区交警大队自有的房屋，顶给孙建军的，事实上，案涉房屋2004年就买了，到赛罕区交警大队把手续全部办完之后他们拿上钥匙没有入住，等闲置了一段时间再去的时候发现该房屋被别人入住，而孙建军已经给开了证明，又打了收条，案涉房屋我们已经交付了。第三，刘友谊说该房屋属于物权期待权,赛罕区交警大队能证明案涉房屋是顶给我们的，我们打了欠条，卖给了他，虽然条子是前期手续，但案涉房屋也交给了刘友谊，办了手续，时隔近十年后，我们收到了诉讼，经了解是他们以占房人侵权为由诉讼，在诉讼没有成功的情况下，又起诉我们和赛罕区交警大队，也被驳回，所以这次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而且刘友谊的起诉没有事实。刘友谊说证据应该由我们提交，这个在2016年赛罕区交警大队参加的时候，赛罕区交警大队的房是抵顶了9套，这9套分别都卖出了，刚才刘友谊也说了领去看房和赛罕区交警大队办入住手续也是办在刘友谊名下，因此说我们未提供手续，我们无法提供，这个手续本身在刘友谊手中就有，刘友谊拿这个起诉过，第二，房屋交付问题。2004年签的合同买的房，2005年去住的时候被别人占了，听他们上次说是赛罕区交警大队欠工程款，人家占上房要工程款，随后我们又去赛罕区交警大队去给补办的手续，从2005年房屋被抢了他们就知道了，在2016年才起诉，明显已经超出了诉讼时效。姚兆先辩称，我是从2005年开始给赛罕区交警大队交的钱，到2007年陆续交完全部购房款后，赛罕区交警大队给了我钥匙，也给了我装修事项的协议，从装修完到现在我一直居住，并且房屋的物业费、电费、水费我一直缴纳，刘友谊说的房号与我现在居住的房号不一致，我不认识刘友谊，也不认识盛名装饰装修公司的人，姚兆先是直接和赛罕区交警大队买房的，赛罕区交警大队是直接给我钥匙，我开始装修入住，每次交房款我都有收据。刘友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孙建军、盛名装饰装潢公司、姚兆先限期向刘友谊交付位于呼和浩特市××区房屋(总价143600元);2.判令孙建军、盛名装饰装潢公司、姚兆先限期协助刘友谊将上述房屋产权手续办理至其名下;3.判令姚兆先腾退位于呼和浩特市××区房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3年至2004年期间，盛名装饰装潢公司给呼和浩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赛罕区交警大队(以下简称赛罕区交警大队)的家属楼垫资安装门窗,2005年赛罕区交警大队以九套房屋抵顶了上述门窗款。其中,2005年2月6日赛罕区交警大队向刘友谊出具一份《证明》,内容为:赛罕区交警大队金桥开发区干警楼四号楼一单元402号房(东户、130.61平米)顶孙建军塑钢窗款。孙建军为盛名装饰装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之后,盛名装饰装潢公司将上述抵顶房屋出售给刘友谊。2005年4月11日,盛名装饰装潢公司向刘友谊出具《收条》,确认:今收到刘友谊交给孙建军(盛名装饰装公司)房款总计143600元整,赛罕区交警大队四号楼一单元402号房东户,130.61平米产权归刘友谊所有。另查明,截至2016年刘友谊一直未取得上述房屋,因此刘友谊于2016年9月2日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向赛罕区法院起诉孙建军、盛名装饰装潢公司、赛罕区交警大队,请求:1.判令孙建军、盛名装饰装潢公司返还刘友谊购房款143600元;2.判令孙建军及盛名装饰装潢公司赔偿刘友谊损失至实际给付之日;3.判令赛罕区交警大队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该案审理过程中,赛罕区交警大队的答辩意见为“刘友谊是和孙建军及盛名装饰装潢公司达成的买卖合同,与赛罕区交警大队没有任何关系”。赛罕法院经审理后做出(2016)内0105民初717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刘友谊诉讼请求。经刘友谊上诉后,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7)内01民终125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两级法院的判决理由为:刘友谊要求返还购房款及利息,实质上对双方口头形成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的解除,其行使解除权为形成权,应当适用除斥期间的规定,刘友谊行使合同解除权已超过除斥期间,驳回其返还购房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2018年6月11日,刘友谊将孙建军、盛名装饰装潢公司、姚兆先起诉至赛罕区法院,请求:1.判令孙建军、盛名装饰装潢公司、姚兆先限期交付位于呼市××区房屋;2.判令孙建军、盛名装饰装潢公司、姚兆先限期协助刘友谊将上述房屋产权手续办理至其名下。该案中,姚兆先提交了两份检察院小区11号楼1单元6楼东户的物业费收据(房屋面积130.61平米),以证明其居住在该户。2018年12月3日,赛罕区法院做出(2018)内0105民初469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刘友谊与孙建军、盛名装饰装璜公司之间形成事实上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且合法有效,刘友谊已经将购房款全额交付,但基于姚兆先占用使用涉案房屋,客观上存在交付不能的情形,驳回刘友谊的诉讼请求。刘友谊上诉至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6月11日,呼市中院做出(2019)内01民终1283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姚兆先居住的房屋与刘友谊主张的房屋是否为同一套房屋,一审法院未予查清,需要进一步查清刘友谊主张的××楼房屋现状是否被案外人占有,进一步查明孙建军、盛名装饰装潢公司是否履行了其所称的转换手续等义务,进一步查明本案诉争房屋实际交易的时间...,因此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原审案卷中,通过询问核实到,本案涉及的“赛罕区交警大队干警小区”位于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斜对面,后来对房屋号码重新进行了编排。目前该小区内东侧四栋楼由交警干警居住(包括姚兆先居住的××楼东户),西侧几栋楼由呼市检察院干警居住,小区统称为“检察院小区”。本院庭后向“检察院小区”的物业公司调取了《检察院小区业主名单》，原来的××队。目前11号楼一单元4楼东户、西户均为复式楼层（3层连4层），三层东户业主为云天平，三层西户业主为乔冠促，面积均为261.22平方米。而姚兆先居住的是××楼东户，与刘友谊主张的房屋楼层亦不同。另外，目前该小区的4号楼一单元四楼西户（402）由检察院职工居住，该4号楼为检察院职工小区，与交警队职工小区不同。一审法院认为，刘友谊从孙建军、盛名装饰装潢公司购买本案诉争的××区房屋，而该房屋是来源于赛罕区交警大队向盛名装饰装潢公司抵顶门窗款。盛名装饰装潢公司出售该房屋后应当带领购房人刘友谊到赛罕区交警大队办理相应购房手续或者备案登记，但本案中双方均未提交该证据。盛名装饰装潢公司主张其协助刘友谊到赛罕区交警大队办理了购房手续，其应当提交相应证据，但一直未提交。在（2016）内0105民初7170号民事案件的审理过程中，赛罕区交警大队否认了盛名装饰装潢公司的上述陈述内容。因此该院无法认定购房手续完备，即刘友谊从孙建军、盛名装饰装潢公司购买顶账房之后未与赛罕区交警大队或者开发公司办理购房手续。其次，本案购房事实于2004年至2005年期间发生，截至今日小区楼房编号、居住人员、物业公司等均发生了变化。刘友谊请求交付房屋的前提是其必须举证证明2005年已经在赛罕区交警大队办理完毕购房手续且姚兆先目前居住的房屋（××楼东户601）与其主张的××楼房屋为同一房屋。而现有证据并不能有效证明上述事实。另一方面，刘友谊的诉讼请求系交付、腾退、办理产权，依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原告须举证证明其对该房屋享有物权或者物权期待权。现刘友谊仅依据赛罕区交警大队给盛名装饰出具的“证明”以及盛名装饰装修公司、孙建军给刘友谊出具的“收条”，不足以形成物权或者物权期待权。综上，刘友谊请求交付、腾退、办理产权，证据不足，不能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刘友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72元（刘友谊已预交），由刘友谊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刘友谊的上诉理由能否成立。刘友谊主张从孙建军、盛名装饰装潢公司购买本案诉争的房屋来源于赛罕区交警大队向盛名装饰装潢公司抵顶门窗款,且是盛名装饰装潢公司将房屋出售给刘友谊，与赛罕区交警大队并没有合同关系，案涉房屋亦不在赛罕区交警大队控制之下。故对于刘友谊主张应将赛罕区交警大队追加参加本案诉讼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刘友谊向盛名装饰装潢公司交付购房款后，盛名装饰装潢公司应当带领购房人刘友谊到赛罕区交警大队到赛罕区交警大队办理相应购房手续或者备案登记，但双方均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赛罕区交警大队亦否认盛名装饰装潢公司曾带领刘友谊到该大队办理过相应的购房手续或者进行了备案登记。且刘友谊一直未取得其购买的房屋。赛罕区交警大队出具的××区房屋顶孙建军塑钢窗款，盛名装饰装潢公司向刘友谊出具的《收条》在没有办理相应的购房手续或者进行备案登记的情况下不能证明刘友谊已实际取得四号楼一单元402号房屋。现刘友谊诉请的房屋所在小区楼房编号等均发生了变化，刘友谊又无法证明其购买的××楼东户是同一房屋，故刘友谊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友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27.0元，由刘友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窦 双审判员 戴玉英审判员 鄂晓红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贾沛然书记员 郝辰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