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14刑终122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鄂廷军（曾用名鄂挺军、绰号海明），男，1979年12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壮族，专科文化，无业，住凭祥市。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廖蔚，广西大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红飞，绰号阿小，男，1982年1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凭祥市，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蒙定光，广西大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鄂挺岩（绰号阿林、桂林），男，1981年5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壮族，本科文化，司机，住凭祥市。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被释放，同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全荣利（绰号阿丽、阿利），女，1983年9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凭祥市。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左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祖玲，女，1991年3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思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广西凭祥市。因涉嫌敲诈勒索罪，2019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梁忠祥（曾用名梁忠强、绰号阿连），男，1973年8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壮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凭祥市，现住凭祥市。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青峰，男，1991年3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凭祥市。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忠明，男，1971年2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壮族，初中文化，司机，住凭祥市。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被释放，同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麻荣盛（曾用名麻荣正、绰号马山），男，1970年8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壮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广西凭祥市。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被释放，同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其忠，男，1968年2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壮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凭祥市。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I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被释放，同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鄂廷军、何红飞、鄂挺岩、全荣利、黄祖玲、梁忠祥、刘青峰、梁忠明、麻荣盛、刘其忠犯敲诈勒索罪，于2020年5月30日做出（2020）桂1481刑初10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鄂廷军、何红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渠历屯村民之间有矛盾，为此村民形成了两派人，平时称一队或一组，二队或二组。一队村民有49户，二队有17户。2018年8月左右，走私老板从中越边境用摩托车运输水果等货物到渠历屯后再集中装上面包车或平板车拉到凭祥市区，然后驳上大货车运出凭祥。初期，板透村的一伙人开始在渠历屯三岔路口对过往走私运输车辆收取过路某。同年8月，渠历屯一队村民何福南、周某3和“阿丽”（全荣利）见外村人在渠历屯里收费，就提出一队也要收过路某，并征询李某2等其他村民的意见。后一队村民在鄂廷军家门口开会讨论收过路某事宜，会上鄂廷军、何福南综合村民意见将一队村民按户分为三个小组轮流在渠历屯三岔路口值班拦车收过路某，每户每天出一人参与收费，每个小组值班三天，每辆面包车收150元，平板车收300元，交费后才给通行，不交费的不给车辆通行；每一个小组均安排有人收钱和保管钱，第一小组由农艳芳保管，第二小组由黄祖玲保管，第三小组由全荣利保管。收得的费用上交给鄂廷军，再由鄂廷军、鄂挺岩等人统计后均分到每一户。会上还决定继续沿用之前一队已有的“渠历村民”微信群作为大家相互联系及安排收过路某的事宜。一队开会后就轮流在三岔路口值班拦车收费，被告人鄂廷军、鄂挺岩、全荣利、何红飞、黄祖玲均参与了值班收费。此外鄂廷军、何红飞、鄂挺岩和全荣利等人还与走私货物的老板对接、点货，帮老板运输或找人帮运输将货物从边境界碑附近（俗称码头）运到渠历屯，收取相应报酬，并帮出货老板将过路费代交给渠历屯一队、二队及板透村的人。这些帮走私老板接货、点货、运货到渠历屯的村民俗称为“代理人”。 二队的梁忠祥、梁忠明、刘青峰、麻荣盛在见到一队村民和板透村人均在渠历屯收过路某后，就跟二队的其他村民说，二队也要对走私车辆收过路某，哪人参加拦车收费的就分得钱。于是梁忠祥就在二队微信群中通知二队人员到梁忠明家开会讨论收过路某事宜，刘青峰还亲自通知了二队村民赵某4等人参加会议。会上，梁忠祥决定将二队17户人按户抽签分为五个小组轮流值班收费，并确定拦车收费点在刘青峰家门口，收费标准每辆面包车100元，登记收费的账本放给刘青峰保管等，并强调由其负责与走私老板联系对接收钱，收到钱后由其与刘青峰、刘其忠等人核对后平均分给17户村民。为了收费方便及相互通报收费情况，会上还决定将二队使用的微信群改名为“起立”。17户村民均同意收过路某，对梁忠祥的决定均没有意见。 走私老板多次被渠历屯村民和板透村人拦车威胁、恐吓进行敲诈勒索，不交过路某就不给通行，有时板透村的人还携带棍棒和刀具到场进行威胁和恐吓，走私老板被迫向拦路村民和板透村人交过路某。后来为了能顺利通过渠历屯，走私老板便与渠历屯一队、二队村民及板透村的人商定，有货经过渠历屯时，事先将出货的种类和车数通报给值班收费点的村民及板透村人，并确定一个代号（三个收费点均报同一个代号）。不同老板有不同的代号，拉货的司机经收费点时在值班村民招手拦下车时就报上代号，值班人员核对与事先通报的代号一致并登记后即放车辆通过，否则不给通行。出完货后，老板或老板的代理人就及时与值班收费人员核对并结算过路某。板透村人并不是每天均在卡点拦车，而是直接跟渠历屯一队和二队值班人员抄要走私老板出货车辆数，然后再找出货老板收过路某。有时帮老板出货的代理人将过路费代收再上交给一队、二队和板透村人。一队和二队在各自的收费点拦停拉货车辆后，司机向值班人员报的代号有：“01”“168”“41”“15”“30”“11”“02”“07”“18”“70”“阿某2”“苹果”“红某”“绿豆”“阿门”“十五”“花生”“芝麻”“鸡”等。如被害人邹某拉货车辆曾被村民拦下，经司机通知邹某到场处理，后在被告人何红飞核对所报的代号“01”是正确后才得以离开。 除走私老板拉货经渠历屯要交过路某外，渠历屯人自己出货经过本屯也要交过路某。2018年8月底的一天晚上，一队的何红飞认为各队收过路某太高，就和二队的梁忠祥、赵某5、刘青峰一起到李某2家进行商量。经讨论后，梁忠祥和刘青峰同意降低收费标准。因当晚鄂廷军和何某没有空参与讨论，何红飞即将二队同意每辆面包车从100元降到70元发到一队微信群上，征求一队人意见。鄂廷军和何某在微信上表示同意每辆面包车少收30元。于是一队和二队收费就确定了下来，收费标准为：一队每辆面包车收取120元，平板车收取300元；二队的每辆面包车收70元，平板车180元。而板透村人一直没有降收费。 被害人被迫上交的过路某为：邹某向渠历屯一队上交了5280元，向二队上交了3080元；黄某1向渠历屯一队上交了9000元，向二队上交了5400元；许某1和李某1向渠历屯一队上交了36000元，向二队上交了21000元；罗某向渠历屯一队上交了36000元，向二队上交了21000元；黎某1向渠历屯一队上交了36000元，向渠历屯二队上交了21000元；赵某1向渠历屯一队上交了88200元，向二队上交了51450元；何红飞帮代号为“11”老板向渠历屯一队上交了43950元，向二队上交了26360元。 一队前后集中分了四次钱，被告人鄂廷军通过收取过村费非法获利1万元，鄂挺岩和全荣利（该二人为夫妻关系）非法获利1万元，黄祖玲非法获利17000元，何红飞非法获利6000元。二队前后也分了几次钱，梁忠祥非法获利1万元，梁忠明非法获利6000元，麻荣盛非法获利6000元，刘青峰非法获利7600元，刘其忠非法获利6000元。 以鄂廷军、梁忠祥为主的十名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一定区域内组织本屯一队和二队村民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已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恶势力犯罪。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抓获经过，被害人邹某、黄某1、罗某、黎某1、许某1、赵某1的陈述，证人赵某2、全某、鄂某、农某、李某1、周某1、许某2、黄某2、赵某3、黎某2、梁某、刘某、吕某、蒙某、周某2、周某3、莫某、李某2、黄某3、曾某、周某4、赵某4、赵某5的证言，户籍证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清点证明、指认照片，就医请求报告、申请书、检查报告单、不予收押决定通知书、诊断报告，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尿液提取笔录、现场检查报告书，计数本照片，绿色账本复印件、指认照片,手机微信截图,转账记录、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视听资料，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鄂廷军、何红飞、全荣利、梁忠祥、刘青峰、鄂挺岩、黄祖玲、梁忠明、麻荣盛、刘其忠分别属于渠历屯一队和二队村民，经常纠集在一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织和安排本队村民私自设卡收费，以恐吓、拦路不给车辆通行等暴力、威胁手段，长期、多次聚众对经过渠历屯的走私车辆实施敲诈勒索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十名被告人的行为，已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应属恶势力犯罪，应予严惩。公诉机关指控十被告人犯敲诈勒索罪，并属于恶势力犯罪的罪名及性质成立。对被告人鄂廷军、全荣利、梁忠祥、刘青峰、鄂挺岩、黄祖玲、梁忠明、麻荣盛、刘其忠辩解称其没有使用暴力手段进行敲诈勒索，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意见；对被告人何红飞及其辩护人提出何红飞并没有参与敲诈勒索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也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对被告人全荣利的辩护人认为，是被害人自愿交过路某的，被告人并无暴力手段，全荣利不应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十名被告人犯罪数额巨大，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十名被告人共同或者分别与他人聚众进行敲诈勒索，应属于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鄂廷军、何红飞、全荣利、梁忠祥、刘青峰均积极参与，均为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但被告人何红飞、全荣利相对于被告人鄂廷军作用较小；被告人刘青峰相对于被告人梁忠祥作用较小，对于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被告人鄂挺岩、黄祖玲、梁忠明、麻荣盛、刘其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为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对辩护人唐诗雅认为，被告人梁忠明应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予采纳。被告人鄂廷军、全荣利、梁忠祥、刘青峰、鄂挺岩、黄祖玲、梁忠明、麻荣盛、刘其忠归案后，对主要犯罪事实能基本供认，只是认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不影响对认罪的认定，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已予充分考虑。对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根据十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鄂廷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何红飞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全荣利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梁忠祥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刘青峰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鄂挺岩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黄祖玲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梁忠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麻荣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刘其忠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上诉人鄂廷军上诉称：其不得安排人员收费，不是主犯，一审对其量刑过重。 指定辩护人廖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鄂廷军并非本案主犯，一审量刑及罚金过重，请求二审从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何红飞上诉称：去不得参加开会，一审量刑过重。 指定辩护人蒙定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何红飞系从犯，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应当减轻处罚。2.一审判决并处罚金太高，应恰当减少。3.对何红飞可以考虑适用缓刑。 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和一审相同。原判决所列证据来源合法，且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经审查对一审法院判决所列举证据亦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鄂廷军、何红飞是否主犯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鄂廷军参与村民分组和设卡收费的讨论，负责统计时各小组收得的费用，再平分各参与人；何红飞参与了设卡收费的讨论，并分在第一小组参与了村民敲诈走私老板过村费的行为。以上事实有本案相关证据、同案人供述及二上诉人的供述综合证实，足以证实二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是主犯。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2.关于一审是否量刑及罚金刑是否过重的问题。经查，一审判决在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并严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以及量刑规范化的要求进行精确量刑，量刑均在法定刑范围之内，量刑并无不当。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鄂廷军、何红飞，原审被告人全荣利、梁忠祥、刘青峰、鄂挺岩、黄祖玲、梁忠明、麻荣盛、刘其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组织和安排本队村民私自设卡收费，以恐吓、拦路不给车辆通行等暴力、威胁手段，长期、多次聚众对经过渠历屯的走私车辆实施敲诈勒索，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已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应予严惩。原判认定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敲诈勒索罪并属于恶势力犯罪准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共同或者分别与他人聚众进行敲诈勒索，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鄂廷军、何红飞、全荣利、梁忠祥、刘青峰均积极参与，均为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但何红飞、全荣利作用相对于小于鄂廷军；刘青峰相对于梁忠祥作用较小。原审被告人鄂挺岩、黄祖玲、梁忠明、麻荣盛、刘其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判决已充分考虑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潘增雷 审判员  李 阳 审判员  叶海英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赵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