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904刑初11号公诉机关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立祥，男，1955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茄子河区茄子河镇东胜村助理会计，住该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曲阜市）。2019年6月18日因涉嫌滥用职权被茄子河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8月6日经茄子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滥用职权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经茄子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滥用职权罪决定逮捕，同日由七台河市公安局茄子河分局执行。现羁押于七台河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成宝，黑龙江中庆律师事务所。本案由茄子河区监察委员会侦查终结，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七茄检诉刑诉[2019]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立祥犯贪污罪、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茄子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传海、潘明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立祥及辩护人杨成宝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贪污犯罪1.2012年12月中旬，被告人蔡立祥利用协助市政府对茄子河区棚户区改造二期征地，确定被征土地承包人及面积的职务之便，在明知徐某1未承包茄子河镇东胜村土地的情况下，在国土资源等部门进行土地测量时没有提出异议。受东胜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谭某1真（另案处理）的指使，收取徐某1承包费用，并以蔡某1的名义入股，与徐某1等人共同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人民币1,587,040元。其中蔡立祥分得人民币317,000元。2.2012年12月，被告人蔡立祥利用协助市政府对茄子河区棚户区改造二期征地、确定被征土地承包人及面积的职务之便，在明知谭某1忠多指认承包茄子河镇东胜村土地面积4537平方米的情况下，在国土资源等部门进行土地测量时没有提出异议。受谭某1真的指使，收取谭某1忠承包费用，共同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人民币1,270,360元。二、受贿犯罪2017年4月至5月，被告人蔡立祥利用协助市政府对新零售小镇征地的职务之便，在明知仇某承包经营的东胜村土地既将支付征地补偿款的情况下，与谭某1真合谋，支付人民币5000元强行入股。在市动迁办支付征地补偿款人民币3,262,280元时，两人索取人民币100万元，其中蔡立祥分得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蔡立祥于2019年6月18日被监察机关抓获。到案后，蔡立祥主动上缴全部赃款人民币81.7万元。公诉机关意见，被告人蔡立祥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伙同他人索取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立祥犯数罪，依法应对其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蔡立祥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蔡立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蔡立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解称谭某1忠贪污犯罪自己没有得到钱不应算贪污，在征地仇某承包地入股分钱是自愿的，我如果受贿应给他好处，我没有给他好处。辩护人意见：对案件事实无异议，提出：1.蔡立祥对徐某1承包不知情，补缴承包费不影响前期犯罪，蔡立祥能分得31.7万元都是他人安排，不是自己决定。应属于从犯，贪污数额应以31.7万元计算。2.谭某1忠犯罪中，征地签字的多人，收承包费是村长指令，没有分得补偿款，不能认定为犯罪。3.入伙仇某是双方自愿，只有仇某说不是自愿，不能认定强行入股，另对蔡立祥在监察机关的交代认可，有坦白情节，依法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犯罪1.2012年12月中旬，被告人蔡立祥利用协助市政府对茄子河区棚户区改造二期征地、确定被征土地承包人及面积的职务之便，在明知徐某1未承包茄子河镇东胜村土地的情况下，在国土资源等部门进行土地测量时没有提出异议。受东胜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谭某1真（另案处理）的指使，收取徐某1承包费用，并以蔡某1的名义入股，与徐某1等人共同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人民币1,587,040元。其中蔡立祥分得人民币317，000元。2.2012年12月，被告人蔡立祥利用协助市政府对茄子河区棚户区改造二期征地、确定被征土地承包人及面积的职务之便，在明知谭某1忠多指认承包茄子河镇东胜村土地面积4537平方米的情况下，在国土资源等部门进行土地测量时没有提出异议。受谭某1真的指使，收取谭某1忠承包费用，共同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人民币1,270,360元。二、受贿犯罪2017年4月至5月，被告人蔡立祥利用协助市政府对新零售小镇征地的职务之便，在明知非本村居民仇某承包经营的东胜村土地既将支付征地补偿款的情况下，与谭某1真合谋，支付人民币5000元入股。在市动迁办支付征地补偿款人民币3,262,280元时，两人以扣留方式索取人民币100万元，其中蔡立祥分得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蔡立祥于2019年6月18日被监察机关抓获。到案后，蔡立祥主动上缴全部赃款人民币81.7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蔡立祥的户籍证明，被告人蔡立祥于1955年12月16日出生，犯罪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到案经过，被告人蔡立祥于2019年6月18日被抓获。3.任职证明及工作职责，蔡立祥于2001年至今，任茄子河镇东胜村党支部委员、村委会助理会计，其职责有根据会计制度规定，按时报帐记账，做好各类细账的登记工作、完成好上级交办的其他工作任务。4.谭某1真的任职证明及工作职责，谭某1真于2006年至2018年4月，任东胜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全面负责村委会日常工作。5.废弃地使用租赁合同及草图，2003年8月5日，谭某1忠与东胜村签订为期30年、面积为4.331亩土地的租赁合同，费用共计4，511.64元。6.东胜村土地台账，2003年4月1日东胜村启用的土地台账中，谭某1忠只承包了4.3亩的土地，无其它承包地。7.茄子河区城市棚户区改造二期工程B、C地块用地预审的申请及征拨用土地规划意见书、用地土地转征申请；七台河市发改委批复、七台河市国土局复函及征用土地图纸，2012年1月30日，七台河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向七台河市国土资源局申请，拟分别收储19.35公顷和20.86公顷。2012年3月1日，经市发改委批准，茄子河区城市棚户区改造二期工程项目选址位于茄子河区东胜村和新富村，分A、B、C、D四个区，占地面积101.85公顷，总投资估算6亿元；2012年4月26日，经七台河市国土资源局复函，同意B、C区分别拟用地20.86公顷、27.01公顷，并依法办理建设用地审批手续。8.七台河市人民政府征收土地预公告第十八号，2012年6月28日，拟征收茄子河镇新富村、东胜村土地建设茄子河区城市棚户区改造二期项目，自预公告发布之日起，不得擅自改变土地利用现状、不得抢种、抢栽青苗或抢建地上附着物，否则不予补偿。9.市政府会议纪要及月亮湾收储工作的补助说明，谭某1真参加2013年3月12日市政府月亮湾小区征地工作会议。2013年5月6日，市政府会议纪要中认定东胜村对土地分户测量工作成果进行了确认，同日市城投公司还决定给予东胜村参与征收工作人员给予工资补助每人每天80元。10.七台河市房屋征收办公室关于大同街房屋征收补偿价格相关事宜的请示，该项目征用时，棚室价格按每平方米280元、果园菜地按每平方米140元；水井按每延米100米作价补偿；看护房在20平方米以内给予作价补偿；超出部分按评估价格给予补偿。11.七台河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13年3月12日，市政府会议研究决定，月亮湾小区征地界限，茄子河镇新富村与东胜村土地界限以第二次土地调查界限为准。12.七台河市城投公司证明，月亮湾项目征用茄子河镇东胜村土地，其资金由城投公司银行贷款支付。13.棚户区改造收集项目勘测现场踏青记录和参加人员一览表，2012年12月17日，收储中心、地籍管理科、耕地保护科等工作人员，在茄子河镇东胜村、新富村进行棚户区改造二期地块D用地界线现场勘测，对谭某1忠家土地面积进行了测量。被征地单位代表谭某1真、蔡立祥参加勘测并签字，被征地对象谭某1忠在现场并签字。14.谭某1忠补交承包款票据，内容2013年1月15日，谭某1忠补交东山垃圾场（4537平方米）多占面积款4000元，证实谭某1忠等人骗取土地补偿款。15.土地流转合同及收据，内容为2013年3月22日，谭某1忠、于某将承包的土地以120万元转让给谭某1真的儿子谭某2。其中注明：原与村委会承包合同4亩，现使用面积约8亩多，包括果树、大棚、房屋等附属物。能够证实谭某1忠实际承包村委会土地面积4亩多。16.征地拆迁委托合同，2013年5月6日，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将茄子河区城市棚户区改造二期B区项目建设的征地协议拆迁，委托给金某房屋拆迁公司。17.补偿协议、房屋动迁档案，2013年5月15日，谭某1忠与七台河市城市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征地补偿协议，征地面积8868平方米，价值人民币2，483，040元；建筑物9000元；地上种植物16，200元；共计补偿人民币2，508，240元。18.银行交易记录，2013年5月16日，金某公司将征用土地补偿款2，508，240元转给谭某1忠（尾号为2704），同日谭某1忠将该款取出（尾号6243），存入谭某1真在龙江银行尾号为2008的账户中。（二）证人证言1.证人肖某（市自然资源局统一征地工作站站长）的证言，2012年6月28日，市政府发出茄子河区棚户区改造二期地块征收土地预公告，由统征站组织测量队、地籍管理科、土地执法局、用地单位和被占地集体相关人员对所征土地进行现场调查、测量后，由被占地集体确认后拟定土地安置补偿方案。其中土地补偿款、青苗补偿款由市国土资源局根据国家文件确定钱数。地面附着物补偿款由七台河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确定并发放补偿款。该项目测量是从2012年12月17日开始至2013年1月24日结束，其中谭某1忠的名字出现在2012年12月27日测量名单中，可证明其名下合计8868平方米土地是该日测量。2.证人计某（市金城房屋拆迁承办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2013年5月份，市政府将月亮湾项目征地拆迁补偿交给我公司，我代表公司与市城投公司签定了合同。我公司负责被征地块附着物的补偿款发放，标准是地上棚室按每平方米280元；看护房按6000元一座，机井井深一延米150元，其他建筑物进行评估。补偿对象依据市国土局的测绘，主要针对地主，谁在测绘记录上签字确认测绘面积，就与他签订补偿协议。如果被征土地是无主地、或是机动地、废弃地，有棚室的按照280每平方米补偿，道路按每平方米140元给予补偿，将补偿款交给村委会和相关单位，没有地上附着物的不予补偿。3.证人李某1（测量队队长）的证言，2012年12月份开始，测量队跟着“统征站”工作人员到东胜村测量土地，村委会成员也在现场，负责找农户到现场并确认农户指认地界是否准确。在测量谭某1忠土地时，村委会主任谭某1真也在现场签名、农户谭某1忠也签字了。4.证人田某（市统地站科员）的证言，正常征收土地只针对被征地单位。但东胜村支部书记谭某1真口头提出要求现场分户，否则就不配合测量。2012年12月份征收东胜村土地测量时，现场制作“勘测现场表”，到场工作人员都签名，村民指界，由村委会工作人员确定后，村民现场签名。2012年12月17日，被征用单位由谭某1真现场签名，初步认定地类由蔡立祥本人现场签名。5.证人郝某（统征站科员）的证言，2012年12月17日的勘测现场参加人员一览表是原始表格，内容真实。谭某1真、蔡立祥都到现场并签字，他们代表被征地单位找到农户并确认地界。6.证人祁某（市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资产部部长）的证言，2013年，市里成立月亮湾项目领导小组，成员有茄子河区政府、茄子河镇政府、新富村委会、东胜村委会，市征收办、金某拆迁公司及城投公司，我负责该项目现场征收及协调工作。2013年5月6日，城投公司与金某拆迁公司签定了征地拆迁委托合同，主要针对被征地单位的地上附属物拆迁，支付的补偿款是城投公司的钱，辨认被征用土地是否无主地由村委会和国土资源局解决。同谭某1忠签定的补偿协议，面积为8.868亩，谭某1忠多得的127万余元是城投公司资金。7.证人刘某1（金某公司承办员）的证言，金某公司从事月亮湾征地项目中，土地所有权确定及附着物核查，签订补偿合同和发放补偿款。2013年5月我带工作人员来东胜村量地，被征用谭某1忠地块面积大，已经被砌砖圈上，经谭某1忠进行指界，四邻无异议，会计蔡立祥在现场确认无异议。我们就现场核实地上附着物，共有看护房3座，机井1个，其余为大棚，但根本不具备生产条件。根据市政府会议纪要精神，还是按照已建大棚的标准予以补偿，最终测量面积为8868平方米。8.证人秦某（村民）的证言，谭某1忠在东胜村东山打石场的土地，位于垃圾山西侧，北边是我的地，南边是于桂武的地，面积约4亩多。他在南边有一块建了点大棚，北边是废弃地没有人占。2012年6月28日，市政府发公告要征用土地，谭某1忠开始拉沙子、砌砖、棚杆，逐步地把靠近我这边4亩多地都给占上了。2012年12月17日，国土局量地时，谭某1真和蔡立祥都在现场，国土局量地谁家，地主赶紧答应上前，蔡立祥给证明说是谁家的地。国土局的人把被量地的地邻也叫过来，让地主指界，地邻没有异议，最后经会计蔡立祥确认，国土局开始量地并签字确定。量地结束后，谭某1忠继续建大棚，一直扩到我的地头，并抢建了3个看护房。等到2013年5月，金某拆迁公司到现场量地时，谭某1忠已经把约8000平方米的土地都圈起来了，测量里蔡立祥在现场，谭某1忠本人在现场指界，他都得到了补偿。9.证人杜某（村民）的证言，谭某1忠土地在东山垃圾堆西侧，东面和我相邻。2012年6月，征地公告发布前，他在该地块南边建了2个大棚，约3、4亩地。公告发布后，他把承包的土地往外扩。2012年12月17日国土局测量里，我在现场。测量先让地主指界，村会计蔡立祥给证明，地邻无异议后才测量。谭某1忠除了把原来承包的4亩多地指进去，来多指了1块地，面积也是4亩多，是废弃地。2013年5月，金某公司到被征收土地进行附着物核查里，我在现场，村会计蔡立祥也在现场，谭某1忠同样进行指界，蔡立祥都给确认后，测量队和拆迁公司才认可。10.证人于某（谭某1忠妻子）的证言，2012年正月十六，因为我儿子谭博文被烫伤急需用钱，我丈夫谭某1忠将在东胜村东山垃圾场附近的承包土地转给谭某1真，谭某1真让谭某2和谭某1忠签的合同。（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犯谭某1忠的供述与辩解，2003年8月份，我承包村里东山采石场看护房东面的土地，面积4331平方米，承包费用是4511.64元，签订了承包合同。承包以后建了大棚一直种菜，还种了一些果树。2012年9、10月份，我买了一些砖把没有承包的地（废弃地）共8亩多都圈了起来。2012年12月份，市国土局测量队到现场量地，村委会通知我到现场，谭某1真和蔡立祥也都在。量到我家地里，我把8亩多地都指成我的承包地，村委会在场人员都没有提出异议，我也签字了。村委会干部在现场配合政府征地，监督确认村民指界。谭某1真和蔡立祥知道我多指地。后来谭某1真给我打电话让我补交4000元占地费，我说我没有钱，他说借给我。我在村委会办公室他把钱给我，我拿钱找会议蔡立祥，他把钱接过去，给我开了一张票子。2013年2月25日，儿子谭博文在家里玩耍掉到煮酸菜锅里，把左胳膊烫伤。为了治疗我要把土地以120万元价格卖掉，谭某1真说这事他出头不方便，就让谭某2出头和我签合同，并直接给我一些现金，剩下的回头再给我。2013年5月份，市城投公司和拆迁公司到地里量大棚，三哥谭某1真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指界。我到地里一看有三个红瓦盖的看护房和井，这些不是我建的。我把地给指完后签字，就回到村委会签补偿合同。然后我和谭某2到龙江银行，动迁办的人现场办公，把钱存到我的银行卡里，我把银行卡和密码交给谭某2，谭某2把钱直接取出来存到谭某1真银行卡。2.同案犯谭某1真（村书记）的供述与辩解，2003年弟弟谭某1忠与村里签定承包合同，承包了东山废弃地4331平方米，交纳了承包费用。承包后，他垫了黑土，进行复耕，并建了大棚，种植果树和蔬菜。后来，谭某1忠把地流转给了我。2011年，我参加了副市长张建伟主持的会议，会上研究了要建设月亮湾项目，要征收东胜村和新富村部分土地，责成村委会配合征地。2012年，市国土局发布了预征地公告。市国土局测量里，谭某1忠去指的界。量完以后，我给拿了4000元给谭某1忠，让他去找蔡立祥补交承包费。后来土地征用里，是按照补交承包费之后总面积8868平方米给予的地上附着物补偿，一共250多万元。金某公司把补偿款打给谭某1忠后，谭某2与谭某1忠一起到龙江银行转款，把钱存到我银行卡里。3.被告人蔡立祥的供述与辩解，2003年8月，谭某1真承包了东胜村东山以西的废弃地4亩多，承包期30年，承包费4千多，签定了承包合同，我给盖了村委会公章。2012年，市政府决定建设月亮湾项目，要征用东胜村部分土地。区、镇政府开了会，国土局发了征地公告。国土局和测量队开始进村量地，我、谭某1真、邵某三个村委会成员都在现场。测量时，谭某1真让谭某1忠指的边界，谭某1忠把他承包的地和北面没有承包的地都给指了，测量队按他所指的地界插标杆，进行测量。当时谭某1真明知道谭某1忠多指了土地面积，作为村长没有指出，在场的人都没有提出异议，我看出来这里面有问题就往地北面溜达了。因为谭某1忠是谭某1真的弟弟，谭某1真在现场让谭某1忠让的地界，大家谁也不敢得罪谭某1真，所以都没有提出异议。测量结束后，测量队的人员、谭某1忠在登记本上签名。量地完结束后好几天，谭某1真让我把谭某1忠多出来的地的承包费收了，就按4千元收。内容写补交东山垃圾场多占面积款，我按照谭某1真的交代给谭某1忠出具的收据，多占地的面积4537平方米是谭某1忠告诉我的，我写到收据上了。谭某1真知道这地没有承包合同，补合同还得开村民代表会，补交承包费既能堵住村民的口，又好进行解释。谭某1忠因为多指地多得了127万余元补偿款。（四）勘验、辨认、检查笔录七台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经七台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现场勘验笔录及谭某1忠指认，在茄子河镇东胜村老石场，在水泥电线杆东侧，石场深坑北边缘土道至石场深坑南缘范围内土地面积为骗取补偿款所用。（五）视听资料光盘1张，能够2013年5月，市国土资源局等工作人员勘查谭某1忠地块，谭某1忠在现场指认。贪污征地补偿款1,587,040元的证据（一）书证1.东胜村村委会证明，徐某1于2013年5月市政府月亮湾项目征地过程中被征收土地5668平方米，该地块由于常年取土地表已无黑土，不适合耕种农作物。经查阅村土地台账，东胜村村委会没有将该地块承包给徐某1，经核对集体账目，2013年1月15日徐某1交承包费2500元，系在2012年6月28日市政府征地公告之后。2.收据，2013年1月15日，徐某1交纳承包耕地费2500元，承包期为2012年3月6日至2017年3月6日，收款人为蔡立祥。3.房屋动迁档案、补偿协议、收据，2013年5月17日，七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徐某1签订征用土地建筑物、构筑物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补偿徐某1被拆迁简易钢架棚室5668平方米与看护房3座，共补偿总额是1,593,040元。4.徐某1银行账目交易明细，2013年5月20日七台河市金城房屋拆迁承办有限公司支付徐某1补偿款人民币1，593，040元；同日徐某1在龙江银行以31.7万元、31.7万元和63.4万元共取款126.8万元，2013年5月23日支取剩余的325.040元并销户；同日存入邮政储蓄银行32万元；刘某2于5月20日在龙江银行存款31.7万元，次日全部支取；郭某于2013年5月27日在龙江银行存款30万元；2014年8月25日取款。5.收据，2019年9月10日，监察机关扣押蔡立祥涉案赃款81.7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1的证言，我在东胜村原废弃砖厂开了100平方米左右的“镐头荒”。听说政府要占东胜村的地，为了能够得到补偿款，我就到村委会找谭某1真，他没有同意。过了几天，谭某1真主动给我打电话让我到砖厂那儿等他，我到了以后，他领我到地里看了一会儿，在路边定了四个点，东西70多米、南北80多米。谭某1真告诉这块地包给我了，有5亩多地，并说地不都是我的，过后他得加几个人。还告诉我拉点砖，看别人家怎么整的就怎么整。第二天，我雇了一台铲车，将地里的土包和坑平了平，在平地里，谭某1真领了1个人来，告诉我叫郭某，这地里有他一股。郭某给我拿了1500或2000元交给我，并留了电话号码。从第三天开始，我就卖空心砖开始沿边界砌墙，又买了铁管做大棚，但没有扣塑料膜。期间谭某1真让我也栽树苗和葡萄苗，我照办了，此外地里还多了三个看护房，谭某1真说是别人弄的。建这些东西加上后期交的2500元承包费，一共花了2.5万元左右。2012年12月末，村里通知要量地，我到了现场，蔡立祥也在现场，我说用砖圈起来的土地是我家的，测量队就进行了测量，蔡立祥也没说什么。国土局公示的时候，我才知道是5600多平方米。测量完不长时间，谭某1真打电话让我去村里交承包费，一次性交五年的，一共2500元。我拿钱到村里找谭某1真，他把我领到蔡立祥办公室，我交款后蔡立祥给了收据。2013年4、5月份，拆迁公司实际查勘后，我到村委会签订了征地补偿协议，一共是158.704万元，在龙江银行办转账，将补偿款转入我的银行卡里。我给谭某1真打电话，谭某1真拉着我到龙江银行，告诉我取出钱以后交给邓某、蔡某1、刘某2和郭某各1份，每份31.7万元。我第一笔取了63.4万元，分别交给了邓某和蔡某1。我又分两笔分别支取了31.7万元，交给刘某21份，交给郭某1份，然后谭某1真就把我送回家了。过了几天，谭某1真让我到村办公室，刘某2也在，把我支大棚架子的钱给我2万元，我从中拿6千元给谭某1真三个看护房钱。我所得的钱都用于个人家庭花销。此外，邓某是谭某1真妹夫、蔡某1是蔡立祥的侄子、村民都说刘某2的小姨子是谭某1真的情人。案发前，经郭某提议，与蔡某1、邓某、刘某2串供，说自己主动找他们合伙建大棚后平分补偿款。2.证人蔡某1的证言，2013年5月，二叔蔡立祥打电话让我去龙江银行找徐某1取土地补偿款，数额应当是31万多元。我到了龙江银行后，徐某1递给我一个龙江银行的布袋，说钱是平均分的，每人一份。我看见邓某也拿了一份钱。后来，我把所有的钱都在东胜村村委会附近交给了蔡立祥。此外，我没有找谭某1真要承包土地并给徐某1拿钱合伙建大棚，是2015年茄子河镇纪委调查东胜村土地的时候二叔蔡立祥告诉自己说，徐某1包地后找我合伙建大棚，每人出了5000元，征地补偿款每人分了31万多元。3.证人邓某的证言，谭某1真是我的大舅哥，2012年政府要征用东胜村的地，为了能得一些补偿款，我就找谭某1真帮忙。2012年10月份，谭某1真说徐某1有一块地，到时把我加进去。后来听说徐某1那块地测量又签了补偿协议。2013年5月份，谭某1真给我打电话让我到茄子河龙江银行找徐某1取征地补偿款。我开车到了以后，看见了蔡某1。徐某1来了以后去窗口取款，然后给我了蔡某1每人一个布袋，说是平均分的。我得到了31.7万元。此外，徐某1找过我，让我说是我主动同徐某1合伙建大棚，投次4、5千元，得到补偿款平分。4.证人王某1的证言，自己同谭某1真是情人关系。2013年5月份，谭某1真给我打电话，说徐某1有块地被占了，补偿款这几天下来，给你1份，但你不是东胜村村民，得找姐夫刘某2替我担个名。我找到大姐王某2和姐夫刘某2，让刘某2出头把补偿款取回来，刘某2同意了。过了两三天，谭某1真打电话告诉到龙江银行找徐某1取钱。我和刘某2一起开车去，刘某2从银行里取钱并存入银行卡，交给了我。我把钱存了30万元，给了大姐王某21万元。此外，我给刘某2送过3000元建大棚钱。5.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3年5月份，王某1来到我家说，她和徐某1合伙整了一块地，现在这块地被占了，给了一笔补偿款，由于她不是东胜村村民，不能出面，想要我给顶个名，到银行找徐某1取这笔征地补偿款。我同意后，同王某1一起去，我进了龙江银行后，徐某1把钱交给我，一共是31.7万元，我把钱以自己的名义存上后，把银行卡交给了王某1。事后，王某1给我我们1万元。此外，徐某1找过自己串供。6.证人王某2的证言，王某1没有给刘某2拿过钱找徐某1合伙建大棚，是丈夫刘某2给王某1顶名取款。事后王某1给了1万元感谢。7.证人郭某的证言，自己从徐某1处分到了31.7万元征地补偿款。（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蔡立祥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12月份，月亮湾项目征收土地测量里，我带着土地台账在现场配合量地，确认地主和村民指界。到村砖石废弃地时，发现有一块地上有简易大棚，以前是没有的。徐某1出来指认是他承包的，我认为一定是谭某1真答应的，就没有提出异议。量完地后回到村委会，谭某1真对我说，徐某1那块地不能都给他，我已经安排了三个名额，也算你一股，让蔡某1给顶个名，补偿款有你一份，我同意了。2013年5月份，金某和拆迁公司对地上附着物进行核查时，我认可了徐某1指的界。领取补偿款时，我让侄子蔡某1去取的钱。过了20多天，蔡某1把钱拿给我，一共是31.7万元。2015年至2018年，纪委调查谭某1真时，谭某1真编了一套谎话，由徐某1出头串供，我告诉蔡某1如何应对。受贿100万元的证据（一）书证1.东胜村村民代表大会会议记录，2011年11月5日，东胜村召开全体村民代表大会，决定将东山废弃料场发包。2.承包协议书及收据，2011年11月17日日，东胜村将村东侧废旧石料厂转让给仇某（许某），承包期限20年，承包费用7.5万元，同日仇某将7.5万元交给村会计蔡立祥。3.东胜村证明材料，2011年12月19日，东胜村同意仇某在承包地内建养殖大棚。4.市建设项目规划审批会议纪要，2011年5月26日和2012年6月12日，市政府两次召开会议，决定对东胜村地块进行收储，其中包含仇某土地423平方米。5.勘测现场参加人员一览表，2012年7月9日和12月17日，仇某两次参与土地征收测量的现场勘测并签字确认。6.房屋动迁档案、征地补偿协议及银行交易记录，2013年5月16日，仇某与七台河市城投公司签订补偿协议，动迁面积459平方米，动迁补偿款128520元；并于2013年5月27日获得全部补偿款。7.市政府会议纪要、征求补偿价格事宜的请示、征地拆迁委托合同，2017年5月26日，市政府决定审批通过新零售小镇建设项目；茄子河镇将征地拆迁委托给金某房屋拆迁承办有限公司；价格补偿按大棚每平方米280元、果园菜地按每平方米140元等标准执行。8.电商小镇建设用地房屋及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茄子河镇人民政府于2017年4月28日，决定东胜村委会同国土测量等部门一起，对征收区域内土地面积、地上房屋和附属物进行摸底调查。9.东胜村介绍信及存根，东胜村于2017年4月26日出具介绍信，由蔡立祥前往市国地局，将新零售小镇征用东胜村土地原测名仇某改为许某、蔡某3；次日又改为许某、蔡某1。10.房屋征收档案、征地补偿协议、银行交易记录，2017年4月29日，许某和蔡某1与茄子河镇政府签定征用协议，面积11651平方米，补偿款3，262，280元；同日，金某房屋公司支付2，262，280元，蔡某1转给仇鸿东1，262，280元，2017年5月24日，蔡某1支取了50万元；2017年5月3日，金某公司支付补偿款100万元；同日，许某转给仇鸿东98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仇某的证言，2011年11月17日，自己以7.5万元的价格承包了东胜村废弃石料场20年，同年12月19日，经谭某1真同意，东胜村同意我在承包地内建养殖大棚。2012年5月16日，因月亮湾项目征地占用459平方米，城投公司同我签定补偿协议给了我128520元。几天后，谭某1真以我不是东胜村村民的理由，让我找个村民一起承包，我就让朋友许某帮我顶个名，补签了承包合同。2017年春季，因市里征用土地，国土资源局将我剩余土地进行测量后面积为11651平方米。过了几天，我正在承包土地里，谭某1真和蔡立祥来了，蔡立祥到我身前硬给我5000元，说要和谭某1真往我地里投资，我实在没有办法就把钱接了。2017年4月29日，听说城投公司到东胜村委会与被征地农民签订补偿协议，我去了以后发现没有我的名字。谭某1真打电话告诉我说补偿协议已经签完了，是蔡某1和许某签的，一共是3262280元，这钱谭某1真留100万元，剩下他让我找蔡某1要。我到市工商银行找到蔡某1，他把1262280元存到我儿子仇鸿东的卡内。2017年5月3日，许某打电话说剩下的100万元打到他的账户里，我让他留2万元，剩下的98万元转到儿子仇鸿东账户里。2.证人许某的证言，2013年冬季，因我是东胜村村民，仇某找我为他承包的废弃石料场顶名，我同意后签了合同。2019年4月29日上午，会计蔡立祥打电话让我到村里签仇某石料场动迁协议，我和蔡某1到城投工作人员那里在补偿协议书上签字，补偿金额300多万元。蔡立祥让工作人员将200多万元转到蔡某1名下的卡里。因资金不足，2017年5月3日，账务科人员将剩下的100万元转入我的银行卡里，仇某给我2万元，剩下的98万元我转到仇鸿东名下的银行卡里。3.证人蔡某1的证言，2017年4月份，蔡立祥让我顶名与领取补偿款，我同意了。在东胜村村委会，我和许某签了协议。到工商银行后，按蔡立祥的安排将120多万元转给了仇鸿东，剩下的100万元存在卡里。过了20多天，从银行卡里取了90万元，又从车里拿10万元，一起交给蔡立祥。此外，自己没有借给仇某5万元。4.证人韩某的证言，2017年5月24日，自己陪同谭某1真、蔡立祥、康某来到李某2经营的石场，帮助从蔡立祥车里拿了两个装钱的布袋放到李某2办公室。5.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7年5月24日，自己将和谭某1真共同购买的石场经营权以105万元转让给谭某1真，谭某1真、蔡立祥和康某在石场办公室支付现金，其中100万元是从2个布袋里拿出来的面值100元纸币，另外5万元是康某拿出来。6.证人谭某1真的证言，仇某承包东胜村的土地，自己从来没有投资入股，也没有和蔡立祥一起合伙入股。7.证人肖某（统征站长）的证言，2017年新零售小镇项目征地以2012年测量记录为准。几天之后，谭某1真和蔡立祥拿空白介绍信到我办公室，说有几个地块名字需要更改。当场写的介绍信并盖章后交给我。第二天，谭某1真、蔡立祥又找到我，说昨天改名有一个改错了，需要更改一下。然后蔡立祥填写介绍信并盖章交给我。将仇某地块最终更改为许某和蔡某1。（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蔡立祥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11月份，谭某1真和仇某签定了土地承包合同。2013年该承包土地的一小部分被月亮湾项目征用。在补偿款发放以后，谭某1真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决定外村村民不许在我村承包机动地。仇某就带领东胜村村民许某在原承包合同上签上许某的名字。2017年4月，新零售小镇征地时，仇某地块全部被征地，谭某1真安排我给了仇某5000元人民币算是一起入股。为了把钱控制住，谭某1真与我商量后，找蔡某1顶名，并与谭某1真一起到国土部门把仇某的土地，更名到许某和蔡某1的名下。在许某和蔡某1签订完补偿协议后，谭某1真告诉留下100万元，我俩每人分50万元。金某公司把钱打入蔡某1名下银行卡后，蔡某1除留下100万元外，把其余的钱都转给了仇某。2017年5月24日，蔡某1把100万元现金交给我，我都借给谭某1真购买李某2石场了，后来谭某1真陆续把50万元给我。本院认为，被告人蔡立祥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骗取征地补偿款，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蔡立祥伙同他人以入股为名，向被征地农户索取财物，为农户谋取利益，数额巨大，构成受贿罪。检察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蔡立祥作为协助政府在征地中确定被征收土地承包人及面积的村委会成员，在政府已发布征地公告，明知谭某1忠承包土地的真实情况，与谭某1真协作收取“承包费”，以虚假承包，共同骗取征地补偿款。在谭某1忠贪污犯罪中虽没有分得赃款，但有共同贪污故意，属贪污共犯，应以贪污罪论处。但其作用小，情节较轻，属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在给谭某1忠贪污犯罪中，自己没有得到钱，不是贪污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徐某1贪污犯罪中，蔡立祥以“蔡某1”名义入股，是村委会主任谭某1真主导，蔡立祥处于次要地位，应为从犯，检察机关的蔡立祥是主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从犯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蔡立祥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有坦白情节，主动上缴全部赃款，依法应从轻处罚。在庭审中的辩解不影响其认罪认罚情节的认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综合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的作用、情节、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立祥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0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00元。二、主动上缴的赃款人民币817,000.00元,由纪检监察机关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2年12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庆林人民陪审员  王海霞人民陪审员  李莹莹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刘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