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5民终3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唐泰来居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高唐县人和街道金城东路355号。法定代表人：蔡海啸，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强，山东金城法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男，1979年4月1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高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苗冬，男，1989年1月11日出生，汉族，聊城泰康人寿保险公司职工，住山东省高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苗强（被上诉人父亲），男，1965年2月20日出生，汉族，高唐农业银行职工，住山东省高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娜，北京市君致（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唐泰来居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来居物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苗冬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高唐县人民法院（2018）鲁1526民初26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泰来居物业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泰来居物业的原审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苗冬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判决第4页第8行认定：“原告主张的维修部件及维修费用存在明显不合理的情形，不足以证明受损电梯的维修系因被告的装修行为导致的实际损失数额”。原审法院并未说明何处“存在明显不合理的情形”，却以此驳回泰来居物业要求苗冬赔偿电梯维修费的合理诉讼请求，系对于客观事实的歪曲与误解。2018年6月2日下午3时左右，紫宸苑1号楼1单元1001室业主苗冬，违法装修、擅自破拆室内墙壁，凿穿1号楼1单元东侧的电梯井剪力墙，致使剪力墙形成约60厘米×60厘米的洞口，原审法院对于该事实已经认定。凿穿电梯井剪力墙产生的石子、砼块等重物，向下砸落于电梯轿厢顶部，致使电梯运行主板、电源控制板、轿厢顶板等严重损坏，苗冬凿穿电梯井剪力墙与电梯损害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为确保广大业主的安全，泰来居物业及时关停电梯，同时上报上级主管部门。由于苗冬拒绝修复电梯、拒绝恢复原状、拒绝赔偿损失，导致电梯修复进程停滞，造成广大业主出行不便，为此多位业主已向聊城市民服务热线12345、高唐县房地产管理局反映情况。为解决广大业主的出行困难，在高唐县房地产管理局协调指导下，泰来居物业垫资修复被苗冬损毁的电梯，共支付电梯维修费56961.45元。二、电梯维修费真实合理，泰来居物业已经提交详实可靠的证据。为证明电梯维修费真实合理，泰来居物业提交了详实可靠的证据，包括：山东顺安电梯有限公司(简称顺安公司)出具的《电梯更换配件报价》、《紫宸苑1号楼1单元东电梯的维修说明》、《紫宸苑1号楼1单元东电梯维修检测报告》、泰来居物业向顺安公司付款的凭证、顺安公司向泰来居物业出具的发票、电梯破损部件的现场图片等证据，泰来居物业至今仍保留已经被替换的电梯破损部件，上述证据组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电梯损坏真实存在，维修费合理可信。三、苗冬拒绝支付电梯维修费，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泰来居物业已经提交详实完整的证据，已经完成举证义务，苗冬若不予认可，应当提交有效的反驳证据，否则应承担不利后果。苗冬虽不认可电梯维修费为56961.45元，却申请法院进行鉴定，说明苗冬认可其应当支付电梯维修费，只是对于具体数额存在争议。由于客观原因鉴定申请被退回，但不能以此认定苗冬无需承担任何维修费，原审法院对于事实的认定明显违背证据规则，导致判决结果严重不公，1号楼1单元全体业主利益因此受损，必然引起更大的民愤!四、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赔偿后，有其他责任人的，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追偿。”苗冬凿穿电梯井剪力墙产生的石子、砼块等重物向下坠落损毁电梯，属于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规定的范围，苗冬若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侵权责任法已经明确规定损失计算的方法，即按照市场价格计算，顺安公司出具的《电梯更换配件报价》就是当时真实的市场价格，苗冬若不认可该市场价格，应当提交其他计算方式或赔偿方案，并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而不是简单判决苗冬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五、泰来居物业为维护业主权益提起本案诉讼，诉讼请求合法正当。泰来居物业受紫宸苑小区全体业主的委托，为全体业主管理小区公共设施，泰来居物业与苗冬不存在任何私人恩怨，苗强、苗冬父子为个人私利，置其他邻居的权益于不顾，拖延电梯维修与剪力墙修复，造成广大业主出行困难。本案原审历经3次庭审，苗强的朋友张保忠、侯树强、孙伯杰等人，每次开庭皆参与旁听，干扰法院审判，向法院施加压力，致使原审法院产生错误认识。若因为苗强一方人多势众，导致法院产生错误判决，泰来居物业完全可以组织全体业主到庭参与旁听，看看苗强、苗冬父子是如何狡辩。电梯属于公共设施，是1号楼1单元全体业主的共同财产，本应由业主提起诉讼，泰来居物业不希望本案变成业主之间的群体性诉讼，为维护1号楼1单元全体业主的权益提起本案诉讼。若本案无法维护业主的正当权益，1号楼1单元其他33户业主完全可以因公共财产受损，分别以个人名义再次提起诉讼。物业公司属于微利行业，泰来居物业依靠业主缴纳的物业费维持小区的日常管理与运营，常年处于亏损状态，根本无力支付巨额电梯维修费，原审法院的错误判决，必然导致泰来居物业的经营雪上加霜，势必影响整个紫宸苑小区业主的权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请求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站在维护广大业主的切实利益的高度，依法公正判决，尽快解决业主之间的矛盾。苗冬辩称：答辩人对自家房屋专有部位进行装修，造成电梯井剪力墙有限程度的损坏，电梯的损坏超出了答辩人的侵害范围应由被答辩人承担举证责任。被答辩人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不能证明涉案电梯因答辩人自家装修导致剪力墙开洞导致的停运或损害，且根据剪力墙开洞后，电梯运营正常，物业及检修人员均是乘坐电梯到达了答辩人装修现场，电梯停运是被答充辩人出于安全考虑主动采取的停运措施，而非因为电梯剪力墙开洞导致的电梯运行故障。2.被答辩人提交的电梯维修报价单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不能证实是因涉案电梯维修产生的费用，亦不能证明相关零部件确实用于更换涉案电梯，无任何证据证实出具该份证据的顺安公司是通用电梯厂家的指定维修方，更无任何证据证实被答辩人所称的零部件系原厂采购的(无进口零部件进口报关、纳税的证据)。3.答辩人从未拒绝对实际损害承担相应责任，只是拒绝对被答辩人报价单上所列费用承担无中生有的责任，亦不同意于法无据地承担被答辩人单方提出的修复费用。关于开洞修复费用，原告已申请司法鉴定，一审法院对于被答辩人此项权利的行使给予了充分尊重，也允许其穷尽一切可能地对鉴定结论提出质疑(被答辩人申请鉴定人员出庭的时间已超过了异议期，一审法院及答辩人对于其此项权利的行使给予了充分容忍)；事实是被答辩人的该项主张于法无据、与事实不符。被答辩人关于侵权责任法第85条的引用属于偷换概念；一审法院对答辩人侵权责任的认定，以客观事实为前提,以法律事实为基础，于法有据；虽在判决说理时并未充分展开，但结论是基于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做出的认定。4.一审法院充分考虑公共利益，对于被答辩人的诉讼资格已经做出了认定，认可被答辩人代表其他业主对于业主公共部位相关权益的主张，答辩人也是充分考虑邻里关系、尊重客观事实、不推脱法律责任对此并未提出上诉申请；但被答辩人依然不依不饶，虚构损害事实，滥用诉讼权利、浪费司法资源。被答辩人以广大业主的名义绑架司法审判才是干扰司法独立的行为。被答辩人所谓的在一审中旁听本案的张宝忠、侯树强、孙伯杰三人，均是涉案小区的业主；他们正是因为在商品房购买、交付、接受物业服务的过程中，几次三番遭受开发商及物业方的违约干扰、侵权，才对本小区业主正当权益的行使尤为关注，唯恐业主利益遭受不公平待遇从而祸及其他。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贵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泰来居物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赔偿电梯井剪力墙维修加固费约100000元(以鉴定评估为准)；电梯维修费56961.45元；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律师费、鉴定费、评估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签订了《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其中所约定的原告的权利义务包括房屋共用部位的维护和管理、房屋共用设备、设施及其运行的维护和管理、附属配套建筑和设施及建筑物的维修、养护和管理。被告居住于中奕紫宸苑1号楼1单元1001室，2018年6月2日被告对自家楼房装修时，造成电梯井剪力墙损坏，形成约60厘米×60厘米的洞口，原告随即停止了电梯运行，对电梯进行了维修，支出维修费56961.45元。被告当庭同意对该电梯井剪力墙进行维修并承担维修费用，但原告不同意被告维修并坚持申请鉴定。一审法院依原告的申请，对于因被告装修造成的剪力墙的损坏程度、维修方案及维修费用进行了鉴定，经潍坊泰诚建筑工程司法鉴定所、山东泰诚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鉴定，鉴定结论为修复费用为3500元。原告支出鉴定费20000元。原告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申请鉴定人出庭，法院依法通知鉴定人出庭，庭审中鉴定人对出具的鉴定意见作出了说明。被告同时申请对电梯损坏程度、损坏原因、损坏配件的价格及损坏是否与被告的装修行为有无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因该电梯已经维修，损坏现场不存在，被告的鉴定申请被退回。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物业服务企业或者其他管理人根据业主的委托管理建筑区划内的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并接受业主的监督”，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原告作为涉案电梯的管理人，有义务维护电梯正常运行，故原告主体适格。被告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其起诉应予驳回的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的装修行为致使电梯井剪力墙损坏，经鉴定修复费用为3500元。被告对此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该剪力墙的损坏系由被告造成，被告同意维修，但原告坚持鉴定，对原告因此支出的鉴定费20000元，根据公平合理原则，应由原被告分担为宜。法院酌定由被告苗冬负担鉴定费10000元。原告主张电梯维修也是由被告的装修行为引起并支出维修费56961.45元，并提供了维修的相关票据。但综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主张的维修部件及维修费用存在明显不合理的情形，不足以证明受损电梯的维修系因被告的装修行为导致的实际损失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此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予以驳回。原告主张被告应支付律师费10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苗冬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修复电梯剪力墙费用3500元、鉴定费10000元。二、驳回原告高唐泰来居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20元，由原告高唐泰来居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695元，被告苗冬负担25元。二审中,泰来居物业公司提请顺安公司职工王某出庭作证，其证言基本内容为：公司接到物业电话说电梯有异响，他和同事李守玉到达现场后电梯已经停止运行了，然后发现10楼业主已经把电梯井道砸开了，发现电梯轿顶上有很多混凝土块，并用手机拍摄了现场照片，现在手机已换，原始载体没有了，他参与了电梯维修，当时掉落的混凝土块砸的很严重，砸坏了轿顶检修箱、门机控制器、轿顶控制线缆、轿顶与机房的通讯线缆还有主板、主接触器板还有电源板、抱闸模块、消防板，这些部件主要位于轿厢顶部和机房里；这些部件可以通过维修继续使用，但是电梯关乎到人的生命安全，只更换不维修；更换部件的价格是公司采购部制定后报泰来居物业公司批准定的，泰来居物业公司已支付了上述维修费用。泰来居物业公司质证称：证人能够证明被上诉人的侵害行为确实存在，而且能够证实由于被上诉人的侵害行为才造成了涉案电梯的损坏，而且对涉案电梯的维修项目进行了说明和解释，结合其他证据能认定原告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在被上诉人不能提供反驳证据的情况下，也应当以被上诉人举证不能来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苗冬质证意见：首先，顺安公司与本案上诉人存在利益输送关系，如若上诉人的该项诉讼请求得到支持，顺安公司也会是受益人之一，因此与顺安公司有关的所有证据在本案中均应予以排除；其次，证人王某关于事故发生过程、电梯损坏结果以及维修的陈述前后矛盾，与事实不符，王某刚才在证人作答环节明确陈述受损害的零部件在轿厢顶部和机房，不涉及轿厢内部，且其明确陈述其记不清楚事故发生的具体内容和具体时间，上诉人向其发问时，其回答到场的时间是事发下午4时左右，如果电梯存在其陈述的损坏将不能正常运行，与上诉人2018年6月8日向当地房管局发出的“关于涉案电梯井剪力墙承重结构破坏的情况报告”中所述2018年6月2日下午3时左右保安人员乘坐东梯上楼巡视相矛盾，上诉人系对涉案电梯停梯处理并非电梯因故障不能运行。再次，证人已明确表示事故发生时用于拍摄所谓现场证据的手机已更换，证据的原始载体已灭失，根据打印的照片不能证明照片上所反映的内容就是在涉案小区拍摄的，也不能证明照片拍摄的时间，也不能证明该组照片是由证人拍摄的，证人的陈述不具备证明力。证人陈述其到达事故现场时，本案被上诉人就是参加庭审的被上诉人的代理人，这二者并非同一人，因此证人的陈述不足以采信。二审诉讼中，本院根据泰来居物业公司申请及案情需要，委托鉴定机构对剪力墙的维修方案、维修费用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结论为高唐县中奕·紫宸苑小区1号楼一单元1001室损坏剪力墙加固维修造价为9142.89元。双方对鉴定结论不服提出了异议，鉴定机构进行了书面答复。泰来居物业公司支出鉴定费47000元。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能够证明电梯在剪力墙被破坏后仍能够运转。电梯井剪力墙是在装修过程中被凿穿的，有一个持续、动态的过程，故混凝土坠落也不是一下坠落的，也有一个持续过程，而电梯轿厢是不断上下运行的，不能根据剪力墙被彻底打穿时轿厢所处的位置在剪力墙破损口上方还是下方，来判断是否有混凝土坠落到轿厢上。据此，通过分析证人证言、剪力墙的破坏程度，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本院认定有部分混凝土坠落到了轿厢之上的事实达到了高度可能性，应予认定。虽然电梯未被损坏到直接停运的状态，但其属于公共设施、涉及公共安全，应对其进行维护。上诉人提交的顺安公司出具的电梯更换配件报价中的电梯井道洞临时钢板封堵费用500元，符合客观实际，应予支持，一审对此未予支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报价中的其他项目，是否需要更换证据不足，一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因上诉人未提供每次维护费用的证据，其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剪力墙维修费用。一审诉讼中有资质的鉴定机构经法定程序已经对剪力墙的损失程度进行了鉴定，上诉人对此申请重新鉴定不符合法定条件，本院不予准许。一审中的鉴定机构没有设计资质，无权出具维修方案，其出具的建议维修方案（仅供参考）不准确，进而得出具的维修费用也不准确，故本院准许泰来居物业公司对此进行重新鉴定。本院技术部门依照法定程序选择了有资质鉴定机构，该机构重新作出了维修方案鉴定报告和剪力墙加固维修造价鉴定报告，并对双方的异议作出了详细的回复，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根据鉴定结论，苗冬应赔偿泰来居物业公司维修费9142.89元。泰来居物业公司应及时对案涉剪力墙进行维修，保证业主通行权益。关于鉴定费问题。鉴定费由《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调整，属于诉讼费用，应根据该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由法院依据案情决定当事人各自的负担数额。本案中，一审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显示鉴定事项为损坏程度及维修方案，收取的鉴定费未注明具体的项目收费标准，且苗冬对鉴定费的分配未提出上诉，本院对一审鉴定费的处理，不再予以调整。对二审鉴定费47000元，本院依照泰来居物业公司主张的修复费用数额和本院判决支持的数额之间比例，来确定双方负担的数额。综上所述，泰来居物业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其他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山东省高唐县人民法院（2018）鲁1526民初267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苗冬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高唐泰来居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修复电梯剪力墙费用9142.89元、鉴定费10000元；二、撤销山东省高唐县人民法院（2018）鲁1526民初267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苗冬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高唐泰来居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电梯剪力墙电梯井道洞临时钢板封堵费用500元；四、驳回高唐泰来居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20元，由高唐泰来居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614元，由苗冬负担10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20元、鉴定费47000元，由高唐泰来居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4317元，由苗冬负担440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召勇审判员  孔繁奎审判员  孙久强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刘豪书记员姚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