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22刑初140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夏军军，绰号“军军”，男，198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水县，住吉水县。2006年11月1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吉水县人民检察院不起诉。2008年12月3日，因聚众斗殴被吉安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实行劳动教养壹年。2011年7月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吉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2015年11月4日，因赌博被吉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伍佰元。2019年11月22日，因本案被吉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水县看守所。辩护人罗艳萍，江西荟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皮文彪，绰号“鸭子”，男，199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水县，住吉水县。2014年11月13日因吸毒被吉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5年12月1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吉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6年7月7日刑满释放。2016年8月1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吉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12月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吉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9年12月5日，因本案被吉水县公安局从赣州监狱解回再审，同年12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水县看守所。辩护人张伸，江西丰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雪庆，绰号“老罗”，男，1988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水县，住吉水县。2007年12月5日，因犯抢劫罪被吉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6年10月8日，因寻衅滋事、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吉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20年1月2日被吉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水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德有，吉水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邓斌，男，1997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水县，住吉水县。2015年4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吉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5年12月20日，因吸食冰毒被吉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6月8日，因吸食冰毒被吉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八百元。2017年8月10日因吸食冰毒被吉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12月7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吉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8年3月17日刑满释放。2019年1月1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吉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9年10月14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吉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9年12月18日，因本案被吉水县公安局从吉安监狱解回再审，2020年1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水县看守所。辩护人孙火平，吉水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吉水检刑诉[2020]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军军、皮文彪、罗雪庆、邓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全国正处新冠肺炎防控的特殊时期，于2020年8月4日采取云视讯方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军军、皮文彪、罗雪庆、邓斌及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乐立峰一方的王某与夏军军一方因索债发生矛盾，双方电话相约在吉水县打架。当晚夏军军安排、指使被告人皮文彪、罗雪庆、邓斌以及刘某2、伍某、李某3（均已判刑）等人携带刀具分乘三辆车前往滨江北大道搜寻乐立峰一方。与此同时，乐立峰一方纠集张某1、周某2、黄某（均已判刑）等人驾车，携带刀具来到相约地点。当晚10时许，两方相遇，双方人员持砍刀、梭镖相互追砍，造成人员受伤及车辆受损，随后双方人员逃离现场。2017年4月8日，欧阳彬、郭家勤、谢某等人纠集乐立峰、周某2等人（均已判刑）与孙教化一方斗殴，因欧阳彬一方刀具不够，乐立峰打电话要被告人皮文彪与刘某2（已判刑）提供刀具，皮文彪、刘某2答应，并将刀具送到欧阳彬家中。次日凌晨，欧阳彬一方用皮文彪、刘某2提供的刀具在文山与孙教化一方斗殴。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夏军军逞强好胜，纠集他人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皮文彪、罗雪庆、邓斌逞强斗狠，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夏军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罗艳萍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但被告人夏军军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情节：1.本案系由乐立峰挑衅而起，而纠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是伍某；2.夏军军没有实际参与聚众斗殴，仅是提供了车辆供伍某等人使用，所起作用较小；3.被告人系自首及一般立功表现；4.被告人的父亲患病长年需要药物治疗，还有两个小孩需要抚养，家庭经济困难。因此建议法庭对其判处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有期徒刑。被告人皮文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7月13日持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是对4月9日聚众斗殴的事实不认可，皮文彪指出其并未向乐立峰方提供刀具也没有参与4月9日的斗殴。辩护人张伸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皮文彪参与2017年7月13日的聚众斗殴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是起诉书指控皮文彪给欧阳彬、乐立峰一方聚众斗殴提供了刀具，仅有乐立峰与周某2两人相互矛盾的供述，缺乏相关物证和辨认笔录，因此不能认定皮文彪为欧阳彬一方提供刀具的事实；2.假使皮文彪为乐立峰提供了刀具，但是因皮文彪不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也不是其他积极参加者，因此不能以聚众斗殴罪对其进行处罚；3.皮文彪具有坦白、认罪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4.皮文彪因在前一案件判决中，已经适用了累犯从重处罚的情节，如果在本案中重复适用累犯从重的量刑情节有失公允。被告人罗雪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刘德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被告人罗雪庆具有以下法定酌定减轻情节：1.被告人罗雪庆系自首并认罪认罚；2.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且不属于该案的首要分子和积极参与者；3.被告人的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建议法庭对其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邓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孙火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被告人邓斌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情节：1.被告人邓斌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3.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后果。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7月13日，乐立峰一方与被告人夏军军一方因王某索债发生矛盾，而后夏军军与乐立峰相约在吉水县打架。当晚夏军军纠集皮文彪、罗雪庆、邓斌与伍某、刘某2、李某3（已判刑）等人携带刀具驾驶夏军军的本田雅阁轿车及另外两辆越野车前往吉水县文峰镇滨江大道搜杀乐立峰一方。此时，乐立峰一方纠集张某1、周某2、黄某（均已判刑）等人驾驶一辆金色的商务车、携带刀具从欧阳彬的钢筋店旁出发，如约而至滨江北大道搜杀夏军军一方。当日22时许，双方在吉水大桥下沿江路相遇。罗雪庆驾驶夏军军的本田雅阁轿车撞击乐立峰一方的商务车尾部。商务车后排座的车门被撞掉，乐立峰跌落在车门上，皮文彪、刘某2、伍某等人持刀与对方的周某2相互对砍，罗雪庆跟着持刀下车。2019年11月22日，夏军军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案情。2019年12月5日，皮文彪被吉水县公安局民警从赣州监狱解回，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案情。2019年12月18日，邓斌被吉水县公安局民警从吉安监狱解回，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案情。2020年1月2日，罗雪庆在夏军军的规劝下，到吉水县看守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案情。另查明，2018年12月5日经吉水县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皮文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2019年10月14日经吉水县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邓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与之前犯寻衅滋事罪所判刑罚一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上述事实，被告人夏军军、皮文彪、罗雪庆、邓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前科材料，认罪认罚具结书，证人李某1、宋某、钟某、周某1的证言、同案犯乐立峰、王某、周某2、张某1、黄某、刘某1、李某2、伍某、刘某2、李某3、曾某、肖某、张某2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夏军军、皮文彪、罗雪庆、邓斌的供述和辩解，皮文彪、伍某、张某2、乐立峰、邓斌的辨认笔录、乐立峰指认现场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受伤人员诊疗病历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欧阳彬一方与孙教化（已判刑）一方因争做吉水县凤凰城小区的土方工程发生矛盾。2017年4月8日，双方约好在吉水县凤凰城小区打架。欧阳彬、郭家勤、谢某等人纠集乐立峰、周某2等人（均已判刑）到和平新村169号欧阳彬家中会合，准备车辆、刀具。当晚，因欧阳彬一方刀具不够，乐立峰打电话给被告人皮文彪与刘某2（已判刑），要其二人提供刀具去打架，皮文彪答应后，与刘某2一起将砍刀、梭镖送至城南欧阳彬的家里交给了乐立峰，之后便离开了。4月9日凌晨，欧阳彬一方驾车，携带皮文彪、刘某2提供的刀具从欧阳彬家中出发来到吉水县凤凰城小区旁欧阳彬的钢筋店，每人拿着一把砍刀或梭镖步行至文山马路边上等候孙教化一方。此时，孙教化一方携带刀具分乘五六辆车如约而至。双方相遇后，欧阳彬一方的人捡起地上的砖块砸向对方的车，孙教化一方立即调头停车，然后拿着砍刀、梭镖冲上前去与欧阳彬一方相互对砍、打斗。欧阳彬一方人多势众，孙教化一方被打得四处逃散。郭家勤一方持刀砍砸对方遗留在现场的车辆。经鉴定，涉案的标致牌3008型小车被损毁价格为58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相关书证（1）人口信息查询，证实皮文彪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被告人皮文彪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2月5日吉水县公安局民警在赣州监狱将皮文彪解回羁押至吉水县看守所。（3）皮文彪的前科材料，证实皮文彪的前科情况。（4）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证实被告人皮文彪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皮文彪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4月份一天，乐立峰告诉皮文彪晚上要与“欧猪”打架，皮文彪刚开始答应了去打架，并去吉水县城南物流园一家店里帮忙搬梭镖。但在刘某2和刘平的劝告下，皮文彪没有去打架。3.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1）同案犯乐立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欧阳彬一方与孙教化一方打架之前，乐立峰打电话给皮文彪，叫其去打架。皮文彪答应了，并带了五六把砍刀和两个男子到欧阳彬家里。没多久，皮文彪接了个电话，有人叫他不要去打架，于是皮文彪带着两个男子离开了。但皮文彪拿过来的刀还留在欧阳彬家里，最后乐立峰等人用这些刀具跟孙教化方打架。打架导致谢某受伤及对方车子被砸烂。（2）同案犯周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4月，与孙教化一方打架前，因刀具不够，乐立峰打电话给皮文彪，过了一会皮文彪和刘某2就拿麻布袋装了刀具到欧阳彬家里，皮文彪说打完架要记得还刀，就离开了。（3）同案犯周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刘某2告诉周涛，他和皮文彪被乐立峰叫去参加与孙教化一方打架。（4）同案犯郭家勤、谢某、谢智鑫、文猛、符侣、周志兵等人的供述，证实在2017年4月9日因争做吉水县城南凤凰城小区的土方工程他们与孙教化一方的人在欧阳彬的钢筋店附近打了一架，双方都拿了砍刀和梭镖。谢某受了伤在青原区乡下的诊所缝了两针。（5）同案犯孙教化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周礼平告诉孙教化晚上要与欧阳彬一方的人在凤凰城打架。（6）同案犯欧阳俊、孙燕云、周礼平、段强强、李某3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4月份一天，因争做凤凰城土方工程，上述人员与乐立峰、谢某等人在凤凰城打架，双方都拿了砍刀和梭镖。4.乐立峰的辨认笔录，证实乐立峰辨认出2017年4月份与孙教化一方打架，提供刀具的皮文彪和刘某2。5.现场勘验笔录、乐立峰、符侣的现场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9日欧阳彬一方与孙教化一方打架的聚集、停车、斗殴地点，乐立峰等人在文峰镇城南和昌上和平新村169号聚集，在文峰镇荷花塘安置房空地停靠车辆，在荷花塘餐厅前斗殴。6.鉴定意见，证实标致3008型小汽车前挡风玻璃损毁价格为580元。被告人皮文彪对上述证据质证提出其对同案犯乐立峰、周某2的供述提出异议，皮文彪称其没有为乐立峰等人聚众斗殴提供刀具也没有参与斗殴。皮文彪的辩护人质证认为乐立峰与周某2两同案犯的供述相互矛盾，在无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不能证实皮文彪为乐立峰等人聚众斗殴提供刀具。经查，欧阳彬一方与孙教化斗殴之前，乐立峰打电话给皮文彪，要其参与斗殴并提供刀具，皮文彪同意了。之后乐立峰开皮卡车与皮文彪、刘某2一起取了刀具送至欧阳彬家中，随后经人劝说皮文彪表示不参与斗殴便离开了，但是刀具还留在欧阳彬家。同案犯刘某2对提供刀具的事实没有异议，其他同案犯表示在斗殴中使用这些刀具。这些事实有同案人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这些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夏军军逞强好胜，纠集他人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皮文彪、罗雪庆、邓斌逞强斗恨，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夏军军，具有自首，并规劝同案犯罗雪庆投案自首，系一般立功，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皮文彪、邓斌到案后如实供述案情，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但是，二人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满释放未满五年，再次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皮文彪的辩护人提出因法院在皮文彪所犯前罪量刑时已适用累犯从重的刑罚规定，故本案不应重复使用。该辩护意见不符合累犯及数罪并罚的规定，不予采纳。皮文彪的辩护人还提出皮文彪在4月9日聚众斗殴中不是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者，对此不能以聚众斗殴罪对其进行处罚。但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皮文彪在4月9日聚众斗殴犯罪中为人提供刀具，有参与犯罪的主观意图，并为此准备刀具，后因其自动放弃犯罪，未参与斗殴，属于犯罪中止，依法应当免除处罚。因此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罗雪庆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邓斌的辩护人提出邓斌在聚众斗殴的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于从犯。因邓斌积极参与聚众斗殴，所起作用与夏军军、皮文彪、罗雪庆相当，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同时被告人夏军军、皮文彪、罗雪庆、邓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与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二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皮文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之前犯寻衅滋事罪所判刑罚三年以及犯聚众斗殴罪所判刑罚四年五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7日起至2027年5月26日止。）二、被告人邓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之前犯寻衅滋事罪所判刑罚一年六个月以及犯聚众斗殴罪所判刑罚二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3日起至2024年3月2日止。）三、被告人罗雪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日起至2022年7月1日止。）四、被告人夏军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2022年3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蓝敏强人民陪审员  刘秋平人民陪审员  胡孝锋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李小莲书记员邹园园法律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四条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造成损害的，应当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