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08刑初803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健,男,197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姑苏区御品汇足浴店经理，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因涉嫌容留卖淫犯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公安机关羁押审查，同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犯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锦前，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刚,男,197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姑苏区御品汇足浴店店长助理，住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因涉嫌容留卖淫犯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公安机关羁押审查，同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犯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霖清，福建旭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岳阳，江苏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涛,男,1984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姑苏区御品汇足浴店技师主管，住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因涉嫌容留卖淫犯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公安机关羁押审查，同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犯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斌，北京盈科（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高峰，北京盈科（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倩,女，1999年5月20日生，布依族，中专肄业，案发时系姑苏区御品汇足浴店迎宾接待，住江苏省昆山市，户籍地贵州省镇宁县。因涉嫌容留卖淫犯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公安机关羁押审查，同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犯罪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玉亭，江苏东恒（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马腾，江苏东恒（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朱敏,女,1995年7月21日生，汉族，高中肄业，案发时系姑苏区御品汇足浴店迎宾接待，暂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户籍地安徽省无为县。因涉嫌容留卖淫犯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公安机关羁押审查，同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犯罪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葛婉玉，江苏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以姑检诉刑诉〔2019〕4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健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刚、刘涛、陈倩、朱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19年9月24日不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因法定原因，于2020年2月3日中止审理，于同年7月31日恢复审理，当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振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健及其辩护人张锦前律师、被告人陈刚及其辩护人岳阳、张霖清律师、被告人刘涛及其辩护人王斌律师（参加第一次庭审）、高峰（参加第二次庭审）、被告人陈倩及其辩护人杨玉亭律师、被告人朱敏及其辩护人葛婉玉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份左右，被告人陈健经股东赖某（另案处理）安排，负责在本市姑苏区石路百脑汇四楼筹建姑苏区御品汇足浴店，并招聘尹某（另案处理）为店长。被告人陈健、尹某共同负责该店经营管理，制定的巴黎风情（俗称“打飞机”）、至尊红颜（俗称“口交”）等服务项目、卖淫女提成比例等管理规定，招募被告人陈刚、刘涛、陈倩、朱敏、何某（另案处理）等人，组织卖淫女胡某某、杨某甲、杨某乙、黎某、林某某等人进行卖淫嫖娼违法活动，并实行考勤、奖惩、回访等管理制度。被告人陈刚、刘涛、陈倩、朱敏均明知该店进行卖淫嫖娼违法活动，被告人陈刚担任店长助理，协助被告人陈健、尹某经营管理；被告人刘涛担任技师主管，负责对卖淫女日常管理；被告人陈倩、朱敏担任迎宾接待，负责向嫖客介绍服务项目内容，并在电脑系统中安排卖淫女进行卖淫嫖娼违法活动。2019年1月22日晚，该足浴店被民警查获，当场查获卖淫女胡某某与嫖客潘某某、卖淫女杨某甲与嫖客戴某、卖淫女黎某与嫖客范某某、卖淫女杨某乙与嫖客黄某某进行的卖淫嫖娼活动4人次。期间，被告人陈健等人组织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健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刚、刘涛、陈倩、朱敏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健伙同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组织卖淫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刚、刘涛共同故意实施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陈倩、朱敏共同故意实施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刚、刘涛、陈倩、朱敏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健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1、其在店内不起主要作用，其不是老板，店里是由尹某主持工作，不应认定为主犯；2、对于起诉书指控的卖淫女人数有异议，没有那么多，不构成情节严重。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无证据证明卖淫女有10人以上，被告人陈健不构成情节严重；2、陈健是足浴店的员工，其受聘于赖氏兄弟，每月拿固定工资，虽参与部分管理，但对具体技师的招聘、调度安排等没有组织行为，其仅是起帮助作用，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即使认定为组织卖淫罪，也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陈健归案后承认店内有卖淫行为，对构成犯罪的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否认，应认定为具有如实供述从轻处罚的情节。 被告人陈刚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主要事实不持异议，提出以下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陈刚归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积极检举同案人员，又当庭自愿认罪，具有良好的坦白、认罪悔罪态度；2、被告人陈刚在涉案足浴店上班时间不足两个月，其主要职责是检查店内卫生、日常考勤等，并报告店长，没有任何决策权，没有负责人员招聘及对技师服务内容的培训与管理，在案中的作用相对较小；3、被告人陈刚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陈刚有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家庭负担沉重。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涛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就量刑发表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涛具有如实供述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2、被告人刘涛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刘涛虽系主犯，但其作用明显轻于其他主犯，其原系普通服务员，担任技师督导不满一个月。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倩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陈倩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陈倩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2、无违法犯罪前科，又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陈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敏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以下从轻处罚的量刑意见：1、被告人朱敏入职前不知道单位涉及非法项目，在知晓单位涉及的项目存在色情服务后便提出了离职，故其本身无社会危害性，也无主观恶性；2、被告人朱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被告人朱敏认罪认罚；4、被告人朱敏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5、被告人朱敏社会表现良好，此次犯罪系初犯；6、被告人朱敏患有疾病，需每天吃药，定期检查，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判处非监禁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份左右，被告人陈健经股东赖某（另案处理）安排，负责在苏州市姑苏区石路百脑汇四楼筹建姑苏区御品汇足浴店，并招聘尹某（另案处理）为店长。被告人陈健及尹某共同负责该店经营管理，制定巴黎风情（俗称“打飞机”）、至尊红颜（俗称“口交”）等服务项目、卖淫女提成比例等管理规定，招募被告人陈刚、刘涛、陈倩、朱敏及何某（另案处理）等人，组织卖淫女胡某某、杨某甲、杨某乙、黎某、林某某等人进行卖淫嫖娼违法活动，并实行考勤、奖惩、回访等管理制度。被告人陈刚、刘涛、陈倩、朱敏均明知该店进行卖淫嫖娼违法活动，被告人陈刚担任店长助理，协助被告人陈健、尹某经营管理；被告人刘涛担任技师主管，负责对卖淫女日常管理；被告人陈倩、朱敏担任迎宾接待，负责向嫖客介绍服务项目内容，并在电脑系统中安排卖淫女进行卖淫嫖娼违法活动。2019年1月22日晚，该足浴店被民警查获，当场查获卖淫女胡某与嫖客潘某某、卖淫女杨某甲与嫖客戴某、卖淫女黎某与嫖客范某某、卖淫女杨某乙与嫖客王某进行的卖淫嫖娼活动4人次。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健还组织于某、雷某某、于某甲、黄某某、林某某、简某某、章某等人在该店内以“至尊红颜”（即口交）形式卖淫，组织卖淫人员累计11人。当日，被告人陈健、陈刚、刘涛、陈倩、朱敏在店内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健归案后否认店内存在卖淫情况，后逐步供述了组织卖淫的相关事实，被告人陈刚、刘涛、陈倩、朱敏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陈倩、朱敏分别各预交财产刑保证金人民币四千元，现暂存于本院财政专户。 被告人陈刚、刘涛、陈倩、朱敏对上述事实当庭供认不讳，被告人陈健除对组织卖淫的技师人数提出异议外，对其他事实未提出异议。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陈健、陈刚、刘涛、陈倩、朱敏的供述，证人赖某、尹某、何某、黄某、侯某、陈某、杨某甲、戴某、黎某、范某、杨某乙、王某、林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现场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考勤表、工资明细表、客人微机批次登记变更表、技师签名的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个人应聘档案、劳动合同书、在职技师登记表、技师培训协议书、奖罚单、休假单、关于“禁收小费”的补充规定、回访记录簿，案发报告、抓获经过、全国人口基本信息、苏州市第一看守所出具的在押人员检举揭发违法犯罪线索证明、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娄门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关于转递涉黄线索的函、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治安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江苏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陈倩、朱敏预交财产刑保证金的事实；社区矫正调查函，证实被告人陈倩、朱敏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陈刚、刘涛、陈倩、朱敏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陈刚对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及店内工作人员的证言，辩称其虽未直接和工作人员开会要求所有技师不能提供卖淫的服务项目，但其曾对店长尹某讲过，对其他证据不持异议。被告人陈健的辩护人除认为工资表不能证明从事卖淫活动的技师数量，对其他证据未提出实质性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组织卖淫的技师人数，经查，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22日晚，对涉案的御品足浴店的办公室进行搜查，从中搜查到“石路店技师2018年11月技师工资表”、“石路店技师2018年12月技师工资表”、“石路店技师2019年1月技师工资表”，上述工资表系该店会计何某制作，包含了技师姓名、工牌号、出勤天数、技师所从事的项目及提成、实发工资等，并由技师在核对人签名栏签名，对上述工资表的真实性各被告人及证人何某本人均予以确认，确系涉案足浴店技师所从事项目、绩效及发放工资的依据。根据该工资表显示，除当场查获的胡某、杨某甲、杨某乙、黎某（上述四人在工资表中亦体现出从事“至尊红颜”卖淫项目）外，还有技师林某某、于某、简某某、黄某某、章某、于某甲、雷某某等人在该店内以“至尊红颜”（即口交）形式卖淫，同时公安机关从店内扣押的技师林某某、于某、简某某、黄某某、章某、于某某等人本人签名的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入职登记资料、劳动合同以及相关人员的考勤表、在职技师登记表能够证实上述人员确系该店技师以及其具体身份情况，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健组织上述合计十余名技师在涉案足浴店以“至尊红颜”（即口交）形式卖淫的事实。 对于被告人陈健辩称其在组织卖淫犯罪中不起主要作用，不是主犯的观点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应认定被告人陈健系协助组织卖淫或者组织卖淫的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健参与涉案足浴店的组建，招募尹某为店长，招聘陈刚为店长助理，与尹某共同经营管理该店，并制定了至尊红颜（“口交”）等服务项目、技师管理制度、请销假制度、回访制度等，上述行为系构成组织卖淫犯罪的核心与关键事实，故其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健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健组织他人卖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依法当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陈刚、刘涛、陈倩、朱敏协助组织他人卖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当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陈健伙同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组织卖淫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陈刚、刘涛、陈倩、朱敏共同故意实施协助组织卖淫犯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陈刚作为店长助理，协助被告人陈健、尹某经营管理，被告人刘涛担任技师主管，负责对卖淫女日常管理，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均起主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均系主犯，辩护人提出的两被告人作用较小的观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倩、朱敏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陈倩的辩护人提出其系自首的观点，经查，被告人陈倩系在店内被公安抓获，不属于主动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被告人陈刚、刘涛、陈倩、朱敏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健归案后对店内存在卖淫的事实予以否认，后逐步供述了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但其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陈倩、朱敏系通过网络应聘进入该店，参与协助组织卖淫时间不长，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预交财产刑保证金、有悔罪表现，且符合社区矫正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并可以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的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 综上，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至2029年7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至2021年7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至2021年7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倩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的人民币四千元于判决生效之日折抵罚金，并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朱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的人民币四千元于判决生效之日折抵罚金，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 军 审 判 员  常永涛 人民陪审员  金玉麟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一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