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1民初2300号 原告：曹永芬，女，196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兰溪市，现住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 委托代理人：宋模通，浙江浙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琚小妮，女，1993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龙游县。 被告：章豪，男，1993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兰溪市，现住浙江省兰溪市。 原告曹永芬为与被告琚小妮、章豪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6月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胡格赢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13日、7月27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永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模通，被告琚小妮、章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曹永芬诉称，原告曹永芬与被告章豪系母子关系，被告章豪、琚小妮在2016年8月10日签订了望江新园一园3幢2单元1503室购房合同，同年8月25日由原告曹永芬出资120万给被告章豪购房首付，并明确表示该出资款待有经济能力时必须归还原告曹永芬，被告琚小妮、章豪一致表示同意有经济能力时归还于原告曹永芬。原告曹永芬出资购房首付款的来源，在2016年8月12日分别通过浙江越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抵押和购树苗分别取得90万和30万贷款。由浙江兰溪越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直接发放贷款于卖苗木商金有军账户。同年8月12日，原告曹永芬前夫章庆余从金有军账户中提取现金方式取出110万元。原告曹永芬前夫章庆余在同年8月22日转账给被告章豪，同年8月25日被告将购房首付款1048000元转账给杭州我爱我家房地产经济有限公司，同年10月18日被告章豪缴纳购房税51570元。原告曹永芬分别用微信转账给被告章豪5万元，53000元用于房屋装修。（共计1202570元）。被告琚小妮、章豪因夫妻感情破裂，在2019年9月24日由浙江诚源律师事务所张卫平律师见证下签署了离婚协议书，明确将杭州市上城区××幢××单元××室进行出售。并将所得款用于还按揭和还于被告章豪父母首付款120万（该款汇入被告章豪账户中）的约定。2020年1月21日被告琚小妮在婚姻存续期间擅自在杭州好房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领取房款180万元。2020年1月22日被告章豪、琚小妮在龙游县婚姻登记处办理了离婚手续。原告曹永芬将兰溪市云山街道建国路6号房产出售所取得房款分别在2020年3月11日和3月13日在浙江兰溪越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所抵押90万元和购苗木30万元贷款全部还贷结清。基于综上事实原告曹永芬有足够证据链证明，被告章豪、琚小妮在购房时出资首付款的事实。由于被告章豪、琚小妮在婚姻存续期间2019年12月13日将杭州市上城区××幢××单元××室已出售，取得房款460万元。因此标的物自动消失，被告章豪、琚小妮离婚后所得出售房款至今未归还原告已垫付首付款。由于原告曹永芬出资的首付款房屋已被被告章豪、琚小妮出售后自然消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结婚后，父母为双方购置房屋出资的以借贷作为出资本意时。应当按照借贷关系确认双方法律关系。请求判令：1.被告琚小妮、章豪归还购房首付款120万；2.被告琚小妮、章豪承担诉讼费。 原告提供的证据有： 1.兰溪越商村镇银行借贷合同，拟证明首付款来源。被告琚小妮质证认为，这个房子买来本来就是用于结婚的，买房子的时候钱我不清楚的，贷款也不清楚的，说是赠送给我们的，当时没有说什么首付120万元要不要还的。被告章豪无异议。 2.银行打款单，拟证明借贷款转给金有军。被告琚小妮质证认为，不清楚，不知道。被告章豪无异议。 3.银行取现凭证，拟证明曹永芬前夫章庆余从金有军账户取现。被告琚小妮质证认为，不清楚。被告章豪无异议。 4.银行分户明细查询，拟证明曹永芬前夫章庆余转给被告章豪104.8万购房款。被告琚小妮质证认为，不清楚。被告章豪无异议。 5.房款纳税，拟证明章豪缴纳房产税。被告琚小妮质证认为，都是被告章豪在办的。被告章豪无异议。 6.离婚协议书（原件在被告琚小妮律师处），拟证明章豪、琚小妮在离婚前约定还首付款。被告琚小妮质证认为，这份复印件是他们涂改过的，这个协议是2019年9月24日签的，后面我们去民政局离婚的时候，是不允许这么写的，说房子都已经卖了，然后正式离婚的时候，备案登记的不是这份。被告章豪质证认为，这份确实是第一份，在被告琚小妮律师处写的，拖到年底离婚我们确实有第二份的，当时去离婚的时候民政局说房子你们已经卖掉了，不能写上去的，然后后面我们就修改过了。 7.杭州好房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房款申请流转单，拟证明琚小妮在婚姻存续期间擅自领取夫妻共同财产180万。被告琚小妮质证认为，无异议，是我拿的180万，房子最后所得款项是180万，是中介陪我一起去拿的，拿了之后就把三十一万多转账给第三方垫资的，我拿到手不到150万。被告章豪质证认为无异议，我没有拿到过钱。 8.客户付款凭单，拟证明原告曹永芬首付款贷款120万还贷的依据。被告琚小妮质证认为，不清楚。被告章豪无异议。 9.房屋转让合同，拟证明标的物消失。被告琚小妮质证认为，无异议，是大家一起签的，卖房子整个过程大家都参与了。被告章豪无异议。 10.离婚证及离婚协议，拟证明琚小妮180万是在婚姻存续期间领取的。被告琚小妮质证认为，离婚协议无异议，去离婚的时候，我就把卡给章豪了，里面有47万，当时在我家，包括派出所也在，我们已经讲好了，再去离婚的。被告章豪无异议。 11.担保协议书、离婚协议书，拟证明协议书中明确被告要偿还垫资的120万元的首付款。被告琚小妮质证认为，最后去民政局离婚不是按这份协议的，派出所来协调后之后再去民政局离婚的。是1月22日当天，这笔钱在我这边，然后城南派出所过来说好了再去离婚的，如果是按照这份协议的话早就去离婚了，不会拖这么久。被告章豪质证认为，这份担保协议书是被告琚小妮去杭州找原告签的，卖房子过户那天被告琚小妮来找我签的，分2次签的。 12.账单，拟证明180万元在被告琚小妮处。被告琚小妮质证认为，这些账单里面还有其他的，我自己手上有清楚的明细，我付给被告章豪706039元。这张卡从1月21日开始，我就把银行卡给被告章豪了，这些钱都是他自己取走转走的，上面地址也是兰溪和平路、曹家路。被告章豪质证认为，我看了上面的记录，有2笔，一个十几万，一个几万，这张卡在被告琚小妮处，她自己取的我也不清楚的。我们分了2笔款项，第一笔是首付之后，第一笔打了17万，我也是拿来还我们共同的债务，香溪信用社的贷款32万，还不够的。 被告琚小妮辩称，我没有擅自拿过这180万元，这180万拿到手，中介方还拿了三十几万违约金，大概三十一万多，是中介操作的。我们是在2020年1月22日当天离婚的，当天派出所过来协调好的，当时我拿了88万元，剩余的都还给他们了，达成条件才去离婚的，当时我们离婚双方家长都知道的。当时是在龙游城南派出所报案的，都有录音有记录的。我之前是请了衢州的律师过来，当时我是不同意卖杭州的房子的，我的意思就是房子不要卖，写小孩子名下，以后可以读书，但是是他们坚持要卖。在此期间，房贷有1年的逾期，违约金有三十几万。中介拿掉以后，他们第二天就来找我了，我们就去派出所协调离婚。第一次是章豪自己过来的，没有叫派出所过来的，后面2020年1月22日过来再把派出所叫过来了。当时领钱中介没有先通知我，中介都是早上一同通知我们的，只不过因为我妹妹在杭州动手术，我当时前一晚正好在杭州。第一笔18万是章豪拿去的，总共给了章豪68万。卖这套房子之前，我婆婆也是劝我们离婚的。 被告琚小妮提供的证据有： 1.原始担保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后面的离婚协议书已经进行更改，该担保协议书已经作废了。原告质证认为，离婚协议、担保协议一旦当事人签了字，具有法律效力，不是说随着后面的离婚协议而作废。被告章豪质证认为，这份和离婚协议上没什么区别，就有一条不一样，是被告琚小妮逼着我写的，否则她就不卖房子，我也和被告琚小妮说过，我们是共同债务人，上面的条款也不公平的。 2.支付宝、银行转账记录，拟证明180万元我已经支付给被告章豪706039元。原告质证认为，转账记录根本对不上，上面账号看不到接受账号和接收人，不能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里面还有给小孩买东西的账目，还有一些管理费，里面还有几元零散的，因此被告提供的账目只有2笔款是符合转账的，其他的都证明不了。被告章豪质证认为，卡是被告琚小妮的卡，离婚那天我让被告琚小妮直接转我她不转，不转我的同时又转给别人五十几万。她转给我的2笔是我的名字的，我是承认的，还有一笔17万我是承认的，但是这笔不在180**，其他的我不清楚了，取款我是取过的，卡是离婚那天拿到的，正月初五我就还给被告琚小妮了，是一张杭州银行的卡。 被告章豪辩称，我们离婚之前，在被告琚小妮律师处就写过离婚协议，写过第一条很清楚的，房子卖掉先把原告的钱归还掉再分。我是香溪信用社的钱逾期了才不得已卖房子的，那天可以卖房子的时候，中介说可以领钱了，我9点钟到杭州东站的时候，我打电话给被告琚小妮，她不接电话。后面报警了，第一次叫了派出所钱没有拿到，第二次我带我妈去了，然后被告琚小妮答应说钱给我，当天好像是过年前1、2天。我也没办法，后面我就答应被告琚小妮先去取，取到正月初七后面跟约定的钱对不上，被告琚小妮就不肯给了。整个行程就是有目的的，我卖房子跟中介强调最后一笔钱要夫妻双方一起领取的，后面是被告琚小妮先去领钱的，我9点钟就到杭州站了。被告琚小妮给我的钱我都是有记录的，都是用于归还夫妻共同债务的，我都是有证据的。 经庭审举证，因被告琚小妮、章豪无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7、9、10，本院予以确认；因被告琚小妮、章豪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6、11、12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8，无法达到其证明力，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原告及被告章豪对被告琚小妮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 经审理，结合本院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认定如下法律事实：2015年6月1日，被告琚小妮、章豪在兰溪市民政局登记结婚，2013年10月29日，生育一子章宜谆，2017年3月27日，生育一子章嘉铭，2020年1月22日，双方在龙游县民政局登记离婚。2016年10月18日，被告琚小妮、章豪购买了位于杭州市上城区××幢××单元××室的房屋，被告章豪父母曾出资120万元。后，夫妻双方关系恶化，2019年9月24日，被告琚小妮、章豪在浙江诚源律师事务所签订《离婚协议书》一份，达成协议约定，1、双方自愿离婚。2、子女抚养、抚养费。（1）俩儿子监护权归被告章豪，因被告章豪无力照看，18周岁以前随同被告琚小妮生活，被告章豪可随时探望儿子，但不影响儿子的正常生活和学习。（2）被告章豪承担俩儿子生活费每月12000元，支付给被告琚小妮，一年一付，于每年的1月31日前付清当年费用。教育费、医疗费、保险费等其它费用被告章豪按实另行支付。3、夫妻共同财产处理。（1）双方各自名下的所有的一切银行账户存款，归各自所有，不予分割。（2）由夫妻婚后共同出资，按揭贷款购买位于杭州市上城区××幢××单元××室的房产，面积116.54平方米，产权证号浙（2016）杭州市不动产权第0102812号、浙（2016）杭州市不动产权第0102813号为夫妻共同财产。经男女双方协商，该房产予以出售，所得款项用于归还银行贷款，以及归还被告章豪父母支付的首付款120万元（该笔款项汇入被告章豪账户），支付前述两笔款项后剩余的款项支付被告琚小妮95万，其余款项归被告章豪。被告琚小妮在龙游县购买一套价值180万元以内的房屋，被告琚小妮将获得的80万元分配款支付所购房屋首付款，剩余的购房款由被告章豪承担，该款做按揭贷款，由被告章豪归还。产权登记在被告琚小妮及俩儿子名下。该房未经被告章豪同意不得出卖。（3）汽车。夫妻共同出资购买的登记在章豪名下的汽车，车牌号码浙ＧＢ××××宝马轿车一辆，归被告章豪所有，车辆贷款由被告章豪负责偿还。（4）其他财产。双方保证无隐匿任何财产的行为，如有隐匿自愿承担相关法律责任。4、其他：（1）被告章豪于离婚后5天内支付被告琚小妮于2019年12月前未交纳的社会保险费。（2）被告章豪给被告琚小妮15万元，于出卖房屋取得房款之日支付。（3）被告章豪于出卖房屋所得房款之日还清被告琚小妮的广发银行信用卡截至2019年9月的透支款28891元，还清款后即将该卡还给被告琚小妮。5、债权债务的处理。（1）债权处理。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男女双方各自对外债权归各自所有，双方各自进行权利主张，另一方不得有任何异议并进行权利主张。（2）债务处理。除上述所列债务，其他对外债务由被告章豪承担，被告琚小妮不承担还债责任。本协议一式四份，自婚姻登记机关颁发《离婚证》之日起生效，男、女双方各执一份，婚姻登记机关存档一份，见证律师一份。2019年12月13日，被告琚小妮、章豪将涉案房屋出售。同年12月14日，原告和二被告签订了《担保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章豪承担俩儿子生活费每月12000元，支付给被告琚小妮，一年一付，于每年的1月31日前付清当年费用。教育费、医疗费、保险费等其它费用被告章豪按实另行支付。二被告共有的位于杭州的房产出售后，所得款项用于归还银行贷款，以及归还被告章豪父母支付的首付款120万元（该笔款项汇入被告章豪账户），支付前述两笔款项后剩余的款项支付被告琚小妮95万，其余款项归被告章豪。被告琚小妮在龙游县购买一套价值180万元以内的房屋，被告琚小妮将获得的80万元分配款支付所购房屋首付款，剩余的购房款由被告章豪承担，该款做按揭贷款，由被告章豪归还。产权登记在被告琚小妮及俩儿子名下。该房未经被告章豪同意不得出卖，但如果被告章豪逾期三个月未能支付按揭贷款，被告琚小妮有权将该房屋转让出售或向法院起诉追偿。被告章豪给付被告琚小妮15万元，于出卖房屋取得房款之日支付。被告章豪于出卖房屋所得房款之日还清被告琚小妮的广发银行信用卡截至2019年9月的透支款28891元，还清款后即将该卡还给被告琚小妮。被告章豪于离婚后5天内支付被告琚小妮于2019年12月前未交纳的社会保险费。原告为被告章豪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将涉案房屋出售后，据被告琚小妮陈述有一笔18万元由第三方直接汇给了被告章豪，被告章豪则陈述扣除了按揭被起诉的诉讼费等相关费用后，拿到手为17万元。另一笔尾款180万元则由被告琚小妮于2020年1月21日领取，当日，被告琚小妮将有相应款项的自己银行卡交付给被告章豪。2020年1月22日，二被告协商好后，到龙游县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备忘了《离婚协议书》，约定，1、双方自愿离婚。2、婚生两个儿子抚养权归被告章豪，因被告章豪无力照看，18周岁以前随同被告琚小妮生活，被告章豪每月承担俩儿子生活费12000元，一年一付，于每年的1月31日前付清当年费用。婚生两个儿子的教育费、医疗费、保险费等其它费用被告章豪按实另行支付。被告章豪享有探视权。3、离婚后如女方在龙游县城买房，被告琚小妮只需支付首付款，剩余的购房款由被告章豪承担，该款做按揭贷款，由被告章豪承担。车牌照为浙ＧＢ××××宝马轿车一辆，归被告章豪所有，车辆贷款由被告章豪负责偿还。双方再无其他共同财产分割。4、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的债务，双方各自债务归各自承担，与对方无关，双方无共同债权，再无其他纠纷。5、被告章豪于离婚后5天内支付被告琚小妮于2019年12月前未交纳的社会保险费。2020年1月23日、1月31日、2月1日，被告琚小妮通过王述仙账户分三次各转账给被告章豪5万元，合计15万元。被告章豪将被告琚小妮银行卡使用后，于1月31日还给了被告琚小妮。 本院认为，婚姻法的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当事人结婚后，父母为双方购置房屋出资的，该出资应当认定为对夫妻双方的赠与。因此，原告未能提交充足的相应证据证明其有明确表示只赠与给被告章豪。因此，被告章豪父母在购房时的出资，应视为对被告琚小妮、章豪的共同赠与。至于2019年12月14日，原告和二被告签订的《担保协议书》，原告认为只有要求被告琚小妮归还120万元的条款有效，且不认可打入被告章豪的钱为归还上述金额的款项，被告琚小妮则认为，经双方协商，该协议已被在婚姻登记机关备案的离婚协议书所变更，被告章豪则认为该协议是受被告琚小妮胁迫情况下签订。显然三方都不认可效力的协议，不能拿来约束各方当事人，原告也无法基于其不认可效力的协议，要求被告琚小妮返还钱款。退一步讲，即使该担保协议书有效，原告及被告章豪对被告琚小妮也负有债务，在原告及被告章豪未履行相关协议的情况下，被告琚小妮有权对此予以抗辩。综上，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曹永芬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780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曹永芬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胡格赢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 代书记员 吴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