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湘09行终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住所地：益阳市。 法定代表人：汤平，该办事处主任。 委托代理人：张光辉，该办事处经济发展办主任，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委托代理人：李奇国，湖南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益阳市人民政府。住所地：益阳市。 法定代表人：张值恒，该市市长。 委托代理人：赖月霞，该市司法局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委托代理人：李奇国，湖南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燕红，女，1972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益阳市。 上诉人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上诉人益阳市人民政府因与被上诉人姚燕红履行法定职责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的（2019）湘0922行初18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的委托代理人张光辉、李奇国，上诉人益阳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赖月霞、李奇国，被上诉人姚燕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2018年9月16日，姚燕红向益阳市朝阳街道江家坪资产管理委员会（原村民委员会）申请村务公开，要求：1、向全体村民及申请人全面公开“康雅医院项目”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6384381.1元资金到账证明（哪年哪月存入村公账）。2、向全体村民及申请人全面公开“康雅医院项目”水田9.65亩承包人，旱地32.96亩承包人，林地85.45亩承包人，水塘4.64亩承包人，农村宅基地16.5亩名单和明细，荒草地10.93亩具体位置。3、向全体村民及申请人全面公开“康雅医院项目”水田9.65亩青苗补偿费15922.5元领取账目明细，旱地32.96亩青苗补偿费34608元领取账目明细，林地85.45亩青苗补偿费56397元领取账目明细，水塘4.64亩6124.8元领取账目明细，荒草地10.93亩7213.8元领取账目明细。4、农村宅基地16.5亩907500元领取账目明细。5、向全体村民及申请人全面公开康雅医院项目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6264115元补偿发放、使用情况。所需信息指定提供方式为纸面，获取信息的方式为邮寄。益阳市朝阳街道江家坪资产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江家坪资管委）未向姚燕红进行书面答复。2018年11月2日，姚燕红向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邮寄依法履（行）职责申请书，请求在法定时间内，责令江家坪资管委向姚燕红及全村村民公开上述申请公开的信息。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未向姚燕红作出答复，姚燕红于2019年3月12日向益阳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3月19日，益阳市人民政府作出益府复受字［2019］20号受理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并邮寄给姚燕红。同日，作出益府复答字［2019］20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送达给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5月10日，益阳市人民政府作出益府复驳字［2019］20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复议机关决定：驳回申请人姚燕红的行政复议申请。另查明，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收到姚燕红依法履（行）职责申请后于2018年12月26日向江家坪资管委作出批示：高新区管委会及办事处先后收到同内容监督申请，请江家坪资管委落实，并书面报告落实情况。2019年2月11日，江家坪资管委向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出具情况说明：我资管委相继收到贵单位批转姚燕红申请对我资管委村务信息公开的监督申请，现说明如下：一、姚燕红申请监督要求公开的村务信息，均体现在我资管委在每年的财务报表中“资产负债表、收支明细表、科目余额表和科目汇总表”中。二、我资管委在每年的三月份都已将经过资管委理财小组清理审核的财务报表在村务公开栏内张贴公示。 原审判决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村民委员会不及时公布应当公布的事项或者公布事项不真实的，村民有权向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人民政府及其有关主管部门反映，有关人民政府或者主管部门应当负责调查核实，责令依法公布；经查证确有违法行为的，有关人员应当依法承担责任。本案中，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是江家坪村的上级主管机关，依法负有依姚燕红申请对其反映的事项进行调查核实并责令江家坪资管委公布村务的法定职责。姚燕红于2018年9月16日向江家坪资管委申请公开的事项是：1、向全体村民及申请人全面公开“康雅医院项目”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6384381.1元资金到账证明（哪年哪月存入村公账）。2、向全体村民及申请人全面公开“康雅医院项目”水田9.65亩承包人，旱地32.96亩承包人，林地85.45亩承包人，水塘4.64亩承包人，农村宅基地16.5亩名单和明细，荒草地10.93亩具体位置。3、向全体村民及申请人全面公开“康雅医院项目”水田9.65亩青苗补偿费15922.5元领取账目明细，旱地32.96亩青苗补偿费34608元领取账目明细，林地85.45亩青苗补偿费56397元领取账目明细，水塘4.64亩6124.8元领取账目明细，荒草地10.93亩7213.8元领取账目明细。4、农村宅基地16.5亩907500元领取账目明细。5、向全体村民及申请人全面公开康雅医院项目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6264115元补偿发放、使用情况。从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提供的证据及江家坪资管委出具的情况说明来看，江家坪资管委已将资产负债表、收支明细、科目余额表和科目汇总表等财务报表在村务公开栏内装贴公示，但未对姚燕红申请的上述信息进行公开或答复。虽然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向江家坪资管委作出了批示，但对姚燕红申请公开的事项未进行调查核实，其行为违法。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辩称2015年（含当年）江家坪资管委村务信息公开的问题，特别是财务信息公开的问题，以及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是否履行了监督责任的问题，已有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和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予以确认。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的是江家坪资管委已经对近年来的村务和会计报表进行了公布。而姚燕红申请公开的信息是要求向全体村民及申请人全面公开：1、向全体村民及申请人全面公开“康雅医院项目”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6384381.1元资金到账证明（哪年哪月存入村公账）。2、向全体村民及申请人全面公开“康雅医院项目”水田9.65亩承包人，旱地32.96亩承包人，林地85.45亩承包人，水塘4.64亩承包人，农村宅基地16.5亩名单和明细，荒草地10.93亩具体位置。3、向全体村民及申请人全面公开“康雅医院项目”水田9.65亩青苗补偿费15922.5元领取账目明细，旱地32.96亩青苗补偿费34608元领取账目明细，林地85.45亩青苗补偿费56397元领取账目明细，水塘4.64亩6124.8元领取账目明细，荒草地10.93亩7213.8元领取账目明细。4、农村宅基地16.5亩907500元领取账目明细。5、向全体村民及申请人全面公开康雅医院项目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6264115元补偿发放、使用情况。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的该答辩主张不能成立。故姚燕红要求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依法履行职责的请求应予支持。益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益府复驳字［2019］20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认定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已经依法履行了监督职责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益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益府复驳字［2019］20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二、责令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在判决生效后40日内履行调查核实并监督益阳市朝阳街道江家坪资产管理委员会公开姚燕红申请公开信息的法定职责。案件受理费50元，由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和益阳市人民政府负担。 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了村民委员会实行村务公开制度，第二款具体规定了村务公开的具体内容。与姚燕红申请村务公开有关联的系该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即:本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规定的由村民会议、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的事项及其实施情况。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的内容中，第（四）项“土地承包经营方案”，第（六）项“宅基地的使用方案”和第（七）项“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与姚燕红申请公开的村务有关联。但姚燕红申请公开的不是“方案”，其申请的内容不属于村务公开的内容。2、村务公开不同于政府信息公开，《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十条第四款规定村民委员会应当接受村民的查询，没有规定村民对村务享有申请公开的权利，也没有规定村民委员会具有向村民提供纸质村务内容的义务。本案姚燕红申请村务公开并要求向其邮寄纸质件内容，于法无据，属于主张权利不当。江家坪资管委从未拒绝姚燕红查询应当公开的村务内容，姚燕红也没有向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反映江家坪资管委公开的村务内容不真实，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就姚燕红申请监督的内容批转督办后，江家坪资管委书面回复了落实情况，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无调查核实的必要。再者，与姚燕红申请公开内容有关的事项发生在2014年，2015年的生效判决已经确认了江家坪资管委对2015年以前（含2015年度）的村务和会计报表进行了公布。江家坪资管委已经按照《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充分实施了村务公开制度。最后，江家坪资管委按照“征地补偿费用的使用、分配方案”落实姚燕红申请事项相关的项目的财务结果在2014年的“科目汇总表”中科目代码“02076”等的内容具有显示，该科目汇总表有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在当年就已经张贴公布。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维持益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益府复驳字[2019]20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并驳回姚燕红的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 益阳市人民政府答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村务公开与政府信息公开完全不同。2、本案涉及的信息公开只是江家坪村务公开的一个项目。2015年公开的信息是江家坪资管委的整体信息。3、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已经履行了法定监督职责。 益阳市人民政府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姚燕红申请的内容不属于村务公开的内容。《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了村民委员会实行村务公开制度，第二款规定了村务公开的具体内容。与姚燕红申请村务公开有关联的系该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即：本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规定的由村民会议，村民代表会设讨论决定的事项及其实施情况。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的内容中，第（四）项“土地承包经营方案”、第（六）项“宅基地的使用方案”和第（七）项“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与姚燕红申请公开的村务有关联，但姚燕红申请公开的不是“方案”。2、村务公开不同于政府信息公开，姚燕红申请村务公开并要求向其邮寄纸质件内容，于法无据，属于主张权利不当。江家坪资管委从未拒绝姚燕红查询应当公开的村务内容，姚燕红也没有向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反映江家坪资管委公开的村务内容不真实，就姚燕红申请监督的内容批转督办后江家坪资管委书面回复了落实情况，江家坪资管委已经充分履行了村务公开义务，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已经充分履行了监督职责。并且，有生效法律文书予以确认，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无需调查核实。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2019）湘0922行初180号行政判决，改判维持益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益府复驳字[2019]20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并驳回姚燕红的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 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答辩称：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和益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高新区管委会）均履行了监督职责。姚燕红向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和高新区管委会提出了相同的监督要求。姚燕红同样将该管委会列为被申请人和被告分别提起了复议和诉讼，也经过一、二审驳回了姚燕红的诉讼请求，维持了复议决定。 被上诉人姚燕红针对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益阳市人民政府的上诉，一并答辩称：1、申请公开的内容属于村务公开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十条、《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九条、《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征用土地公告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本案姚燕红所在江家坪村有征地拆迁史以来，土地补偿及补助费、青苗补偿费、房屋拆迁补偿费及房屋补助费均在村委会领取。2、姚燕红申请公开的村务信息，应设置专门的账册，单独对征地补偿费用收支、使用的原始凭证装订成册。申请公开的村务涉及姚燕红及本村村民利益应当随时逐项逐笔公开。根据农经发[2005]1号《关于加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征地补偿费监督管理指导工作的意见》、《村民组织法》第三十四条、《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在农村普遍实行村务公开和民主管理制度的通知》、农业部监察部关于印发《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财务公开规定》的通知（农经发[2011]13号）第六条、湖南省农业委员会关于印发《湖南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财务公开的通知》（湘农发2017170号）第五条的规定可知，姚燕红申请公开的村务信息必须设置专门的账册，设立土地补偿费专门的账号，逐项逐笔公布明细账目，对有要求的村民应该做到随时公开。3、姚燕红要求公开的村务有具体公开方式的法律依据，行政部门可以提供纸质件，村委会更应该提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湖南省实施办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村委会有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公开村务及行政诉讼被告主体资格。政府信息公开的主体不仅包括行政机关，还包括村委会（居委会）等基层群众自治组织。村委会有义务根据申请人的要求作出村务公开答复，姚燕红的要求依法有据。4、江家坪村委会从未公开过姚燕红要求公开的村务，即便曾经公开过，村民有要求申请公开，村委会也应该按照法律规定随时公开。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未履行监督村务公开职责，未对申请公开的村务进行调查核实。根据《湖南省行政程序规定》第六十五条、《村民组织法》第三十一条、《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益阳康雅医院项目2013年4月15日发布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公告，该项目占用江家坪资管会土地共计160.13亩，土地补偿款6264115元，安置补偿费5662194元，青苗补偿费120266.10元，共计补偿总额：12046575.1元。按照法律规定，康雅医院项目各项补偿应该在2013年4月15日至2013年7月15日之内进入江家坪村委会公账。2013年科目汇总表科目名称202076康雅医院项目本期发生额借方2832643.20元，贷方2285163.20元，本年累计发生额借方2832643.20元，贷方2285163.20元，期末余额贷方-547480.00元。2014年科目汇总表科目名称202076康雅医院项目期初余额贷方是-547480.00元，本期发生额借方737904.00元，贷方1417446.20元，本年累计发生额借方737904.00元，贷方1417446.20元，期末余额贷方132062.20元，这些金额均无法证明是该项目补偿款，与实际补偿金额相差巨大。2019年10月22日，益阳市人民政府作出益府复决字（2019）5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020年1月3日，益阳市政府作出益府复履字[2019]5号责令履行行政复议决定通知书，责令被申请人高新区管委会对申请人要求公开（2012）政国土字第2062号各项补偿转账至江家坪村委会公账的凭证公开，但时至今日，高新区管委会仍未公开，结合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提供的科目汇总表，可以认定该项目各项补偿从未全额进入江家坪村公账。另案（2015）益法行终94号行政判决是针对姚燕红要求公开财务报表、会计报表、财务计划、收支明细表等作出的判决。姚燕红两次申请公开的村务内容完全不同，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签收姚燕红履行职责申请后，未针对姚燕红申请公开事项进行调查核实，怠于履行法定职责。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因姚燕红就同一事项向高新区管委会也提出了履行监督职责的申请，该管委会也是采取批转交办并要求报告落实情况的方式处理姚燕红的申请。姚燕红对此不服并提起了行政诉讼。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的（2020）湘行终222号生效行政判决认定姚燕红申请公开的村务信息属于江家坪资管委已经公开的信息，高新区管委会履行了监督职责。姚燕红并没有提供足以推翻上述生效判决所确认的事实的证据。并且，姚燕红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江家坪资管委公布的事项信息不真实。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是否履行了监督职责；2、益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益府复驳字[2019]20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是否正确，对姚燕红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 关于焦点1。姚燕红向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邮寄《依法履职申请书》，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将该申请书交江家坪资管委落实，并要求书面报告情况。江家坪资管委根据批转要求于2019年2月11日向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姚燕红申请公开的村务信息，均体现在江家坪资管委每年的财务报表中，财务报表每年3月份在村务公开栏内张贴公示，并提供了2015年、2016年、2017年和2018年在村务公开栏内公开江家坪资管委财务信息的照片予以佐证。同时，因姚燕红就同一事项向高新区管委会也提出了履行监督职责的申请，该管委会也是采取批转交办并要求报告落实情况的方式处理姚燕红的申请。姚燕红对此不服并提起了行政诉讼。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的（2020）湘行终222号生效行政判决确认姚燕红申请公开的村务信息属于江家坪资管委已经公开的信息，该管委会履行了监督职责。姚燕红并没有提供足以推翻上述生效判决所确认的事实的证据，该事实可以作为本案法庭直接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并且，姚燕红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江家坪资管委公布的事项信息不真实，根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姚燕红申请公开的村务信息不属于需要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进行调查核实的情形。因此，应当认定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对姚燕红申请公开的村务信息已履行了监督职责。 关于焦点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行政复议申请人认为行政机关不履行法定职责申请行政复议，行政复议机关受理后发现该行政机关没有相应法定职责或者在受理前已经履行了法定职责的，行政复议机关应当决定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在本案中，一方面，如前所述，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已经履行了监督职责；另一方面，益阳市人民政府对案涉行政复议申请，从立案受理、通知益阳市朝阳街道办事处书面答复，到作出复议决定及送达各方当事人的程序均并无不当。因此，应当认定益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益府复驳字[2019]20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姚燕红要求撤销该复议决定书的理由不成立，对其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 综上，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对其上诉请求应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法规和处理不当，对该判决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2019）湘0922行初180号行政判决； 二、驳回姚燕红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合计100元，由姚燕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付 星 审判员 刘文煜 审判员 傅爱军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 书记员 宋静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