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5刑终108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涵，曾用名李寒，男，1988年4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住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2月2日被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六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1月17日被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09年5月刑满释放。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9月4日被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宜都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刚，湖北陈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娥，湖北陈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科旭，男，1987年5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住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2月2日被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六个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8月29日被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5年3月刑满释放。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9月4日被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宜都市看守所。辩护人颜永桃，湖北陈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小龙，男，1988年12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住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9月4日被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五峰土家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付军华，湖北百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龙菊，湖北百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川川，男，1987年6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住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8月11日被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二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0月12日被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2015年6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9月4日被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五峰土家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谢圣红，湖北德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晓平，曾用名向小平，男，1988年4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住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9月4日被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五峰土家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奇，湖北竟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振鑫，曾用名刘洋，男，1988年2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大专文化，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五峰县支行员工，户籍地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住五峰土家族自治县渔洋关镇幸福大道48号附87号101室。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9月4日被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14日被五峰土家族自治县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五峰土家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严宏政，湖北七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晓根，男，1989年6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住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因犯敲诈勒索罪、聚众斗殴罪，于2007年2月2日被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9月4日被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宜都市看守所。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五检刑诉(2019)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涵、田科旭、张小龙、李晓根、刘川川、向晓平、刘振鑫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伪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鄂0529刑初112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被告人李涵、田科旭、张小龙、刘川川、向晓平、刘振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被告人李涵为发放高利贷，赚取高额利息，邀约被告人李晓根、刘振鑫及案外人叶某、王某1，分别出资人民币6万元(各占股20%)，租用渔洋关镇钟岭东路25-3号门面，于同年8月8日在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工商局注册成立个体工商户瑞丰商行（负责人为李涵）。2015年3月至7月份，王某1、叶某先后撤股。2015年4月至12月，经李涵、李晓根同意，被告人张小龙出资人民币10万元入股，占股份的20%，被告人田科旭、刘川川、向晓平各出资人民币10万元,共计30万元入股，其中10万元为三被告人入股股金，共同占瑞丰商行股份的20%，剩余20万元作为投资非法放贷资金，按月息2%收取定息。至此，被告人李涵、田科旭、张小龙、李晓根、刘川川、向晓平、刘振鑫以瑞丰商行为依托，经常纠集一起，从事非法放贷讨债活动。期间，李涵负责瑞丰商行的管理、贷款发放、财务支出及参与、组织、指挥实施讨债，李晓根负责出具借贷手续、参与实施讨债，张小龙负责财务支出登记、参与实施讨债，田科旭、刘川川、向晓平负责参与实施讨债，刘振鑫负责提供放贷资金。2017年2月，因李涵、李晓根发生矛盾，致使瑞丰商行解散后，李涵仍纠集田科旭、张小龙、刘川川、刘振鑫继续从事非法放贷讨债活动。2014年7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李涵、田科旭、李晓根、张小龙、刘川川、向晓平、刘振鑫等人，在五峰土家族自治县渔洋关镇采用按月息5分至1角2分、扣除首月利息等放贷方式，以瑞丰商行或个人名义，向被害人李某1、刘某1、胡某1、向某1、李某2、胡某2、曹某1、向某2等70名不特定对象非法放贷讨债。有组织地采用电话滋扰、跟随贴靠、扣车逼债、限制人身自由、威胁、恐吓、殴打等手段，多次实施敲诈勒索、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非法获利达1300余万元。为非作恶、欺压百姓，致使多人因债台高筑，心理恐惧，而发生被迫自杀未果、离家躲避等危害后果，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步形成以李涵为首要分子，田科旭、张小龙为重要成员，李晓根、刘川川、向晓平、刘振鑫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敲诈勒索犯罪5次，强行索取人民币990.2378万元，既遂832.2378万元，未遂158万元，实施非法拘禁犯罪9次，寻衅滋事犯罪5次；恶势力犯罪集团及其成员实施非法放贷违法事实2次，李涵、田科旭单独实施伪证犯罪1次。具体事实如下：第一部分：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违法犯罪事实一、敲诈勒索事实2014年7月至2017年8月，该犯罪集团在追讨被害人李某1、向某1、胡某1高利贷和追讨刘某1债务过程中，被告人李涵、田科旭、张小龙、李晓根采用电话滋扰、限制人身自由、跟随贴靠等“软暴力”手段，通过实施虚增借款、更换借条、以贷还贷等套路，迫使上述被害人不断垒高债务，形成虚假的债权债务。李涵组织、指挥田科旭、张小龙、李晓根、刘川川、向晓平，采用滋扰、跟随贴靠、限制人身自由、辱骂、威胁、恐吓、殴打等手段，逼迫上述被害人归还恶意垒高的债务。实施敲诈勒索犯罪5次，强行索取人民币990.2378万元，既遂832.2378万元，未遂158万元。其中，田科旭、张小龙共同参与作案1起，索取人民币793.867万元，既遂672.867万元，未遂121万元；李晓根参与作案1起，索取人民币2.08万元，既遂800元，未遂2万元。共索取李某1人民币186.3708万元，既遂151.3708万元，未遂35万元；索取向某1人民币7.92万元；索取胡某1人民币2.08万元，既遂800元，未遂2万元；索取刘某1人民币793.867万元，既遂672.867万元，未遂121万元。（一）敲诈勒索被害人李某1的事实2015年1月29日，李某1因资金周转找李涵借款20万元，李涵以瑞丰商行名义给李某1借款10万元（借款期限10天，利息0.5万元），以其个人名义给李某1借款10万元（借款期限10天，利息1万元）。在扣除首月利息1.5万元及之前欠其个人借款利息1.5万元后，通过瑞丰商行公用账户（户名为李涵，尾号为6573建设银行账户）给李某1转款17万元。之后，李涵便多次找李某1催讨债务，李某1陆续还款至同年3月27日，共计还款17.2万元本息。同年3月31日，当李某1还瑞丰商行借款本金5万元后，李涵为了偿还其个人为购买宝马轿车所欠瑞丰商行的借款，向瑞丰商行其他成员谎称李某1还要借款10万元，并利用管账的便利，将该10万元冲抵其个人欠瑞丰商行的部分借款，且在瑞丰商行的账本上记录李某1欠瑞丰商行15万元，同年4月30日，李涵采取将李某1限制在瑞丰商行逼债的手段，迫使李某1向瑞丰商行出具15万元的借条（还款期限30天，逾期不还，按逾期天数计算，每日支付本金5%的违约金），致使李某1虚增借款10万元。期间，李涵以其为李某1支付瑞丰商行的续期利息为由，采用以贷还贷套路，迫使李某1多次向李涵个人借款归还瑞丰商行利息，并按天支付个人高额利息，不断垒高债务。同年7月29日，李涵为索取个人借款高额利息，采取同样手段逼账，迫使李某1给瑞丰商行又出具15万元借条（借款期限6天，利息2万元），并向瑞丰商行其他成员隐瞒该借款用于归还其个人高额利息的事实，在扣除利息2万元，通过瑞丰商行公用账户向李涵个人农商行账户转款13万元，致使李某1虚增债务15万元。同年9月14日，李涵等人迫使李某1将两笔15万元的借条合成30万元的借条，并按月计息，每月利息3万元。之后，李涵便对李某1采取跟随贴靠、限制在瑞丰商行等手段逼债，李某1不断地偿还利息，直至同年12月29日，李某1通过蕲春县八里湖公司账户向瑞丰商行公用账户转账40万元后，才还清瑞丰商行30万元借款，其中含虚增债务25万元。2016年2月18日，李涵为索取个人借款高额利息，迫使李某1向瑞丰商行出具借条35万元，并向瑞丰商行其他成员隐瞒该借款用于归还其个人借款利息的事实，在扣除首月利息后，通过瑞丰商行公用账户向其妻子杨某1农商行账户转款32.2万元，致使李某1虚增债务35万元。后从2016年4月23日至2016年11月，李涵组织、指挥田科旭、张小龙、李晓根、刘川川、向晓平采用跟踪、尾随、滋扰、限制人身自由、恐吓、辱骂等手段，向李某1索债，李某1被迫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账户等不断转款还债，经审计，从2015年3月3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李涵以瑞丰商行或个人名义实际支付李某1本金人民币34.37万元，收到李某1还款人民币182.7908万元，李晓根收到李某1还款人民币2.95万元（该款已转入瑞丰商行公用账户），共计还款人民币185.7408万元。扣除本金外，李涵实际非法占有李某1人民币151.3708万元。至案发时，李涵等人仍以李某1还欠瑞丰商行35万元为由，不断逼迫还债，致使李某1被迫离家外出躲避。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瑞丰商行记账本。（2）借条。（3）催账单。（4）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明细、支付宝转账明细、微信截图。（5）审计报告。2.证人证言：（1）证人胡某3、陈某1的证言。（2）证人付某1、马某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书面材料。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涵、李晓根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被告人田科旭、张小龙、向晓平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被告人李晓根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二）敲诈勒索被害人向某1的事实1.2014年7月，李涵以瑞丰商行名义向向某1非法放贷1万元，向某1还款2千元后，签订借款8千元的借据。之后，当向某1支付利息至2015年1月9日，无力继续偿还利息时，李涵便采用将向某1限制在瑞丰商行的手段索债，将未还利息计入本金的方式，迫使向某1将借款8千元的借条换成借款1.2万元的借条，并按1.2万元的本金支付月息，恶意垒高债务。之后，当向某1陆续还息至2015年2月17日，欲归还1.2万元本金时，李涵又肆意认定违约，迫使向某1还款2万元。经会计审计，李涵以瑞丰商行名义实际支付向某1本金人民币1万元，收到向某1还款人民币4.03万元。扣除本金外，李涵实际非法占有向某1人民币3.03万元。2.2015年4月6日，李涵以瑞丰商行名义向向某1借款0.5万元，扣除首月利息，实际到账0.45万元。当向某1支付利息至2015年7月6日，无力继续支付利息时，李涵便采用将向某1限制在瑞丰商行等手段索债，将未还利息计入本金的方式，迫使向某1将借款0.5万元的借条换成借款1万元的借条，并按1万元的本金支付月息，后向某1再次无力偿还利息时，李涵又采取同样手段，迫使向某1将借款1万元的借条换成借款2万元的借条，并按2万元的本金支付月息，恶意垒高债务。当向某1继续按月支付利息至2016年2月，无力支付利息时，被迫向瑞丰商行借款4万元，扣除首月利息4千元和前期所欠利息2千元，实际到账3.4万元。后向某1又陆续还款，直至2017年1月23日归还利息、违约金3.64万元后，才还清债务。经会计审计，李涵以瑞丰商行名义实际支付向某1本金人民币3.95万元，收到向某1还款人民币8.84万元。扣除本金外，被告人李涵实际非法占有向某1人民币4.8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瑞丰商行记账本。（2）借条、抵押借款协议、收据。（3）会计审计报告。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向某1的陈述。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涵、田科旭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三）敲诈勒索被害人胡某1的事实2015年3月24日，李涵以瑞丰商行的名义向胡某1非法放贷1万元，约定10天利息1角，扣除首期利息，实际到账9400元；当胡某1陆续支付利息至2015年7月12日，无力偿还高额利息时，李涵、李晓根便将胡某1限制在瑞丰商行内逼债，并要求其更换借据。当胡某1表示不同意时，李涵、李晓根便以不换条子就去单位收账等言语威胁，迫使胡某1将借款1万元借据更换借款2万元的借据，并按2万元的本金支付利息，恶意垒高债务。后胡某1被逼继续支付利息，至无力偿还时，便离家外出躲避。经会计审计，李涵以瑞丰商行名义实际支付胡某1本金人民币9400元，收到胡某1还款人民币1.02万元。扣除本金外，李涵实际非法占有胡某1人民币800元，未遂2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瑞丰商行账本、工作履历表、辞职申请、解除劳动合同书，会计审计报告，证人李某2的证言，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被告人李涵、李晓根、向晓平、刘川川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四）敲诈勒索被害人刘某1的事实刘某1以合伙做资金过桥生意为由，与李涵相互拆借资金。2016年10月底，李涵发现刘某1归还资金存在问题，便以刘某1欠债为由，与被告人田科旭、张小龙商议，谎称刘某1债务中含田科旭、张小龙的借款，指使田科旭、张小龙出面索要，并将索得的钱款再转给李涵。田科旭、张小龙明知其与刘某1之间无债权债务关系，仍听从李涵的安排，多次采用纠缠、跟随贴靠等手段逼债，迫使刘某1向李涵个人借款归还债务，李涵便以其本人及张小龙名义，不断地借款给刘某1，并收取高额利息，期间田科旭亦多次借款给刘某1，并按天计算高额利息。后李涵又参与、组织、指挥张小龙、田科旭实施滋扰、跟随贴靠、威胁等手段索要债务，索得钱款后陆续转给李涵。至此，李涵、田科旭、张小龙采取以贷还贷的套路，恶意垒高债务，与刘某1之间形成虚假债权债务。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8月，李涵、田科旭、张小龙采取纠缠、跟随贴靠、滋扰、限制人身自由、威胁、恐吓、殴打等手段逼债。刘某1被迫向亲友借款，并虚构急需资金、承诺高额利息、使用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书》和《机动车登记证书》作抵押、谎称“捞人”等手段实施诈骗还债。经司法会计审计，自2016年11月7日至2017年8月16日，李涵等人累计索取刘某1人民币1491.217万元，实际占有人民币672.867万元，其中李涵分得599.437万元，田科旭分得59.43万元，张小龙分得14万元。后直到刘某1因涉嫌诈骗被公安机关抓获，李涵仍单方认定刘某1尚欠12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银行交易明细、建设银行交易清单。（2）银行交易明细、民事调解书复印件。（3）会计审计报告。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3.证人证言：周某的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李涵、田科旭、张小龙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二、非法拘禁事实（一）非法拘禁被害人李某1的事实2016年4月23日至2016年11月，被告人李涵、田科旭、张小龙、李晓根、刘川川、向晓平为索债，分别在轿车、酒店、瑞丰商行，非法限制被害人李某1人身自由5次，时间累计达69小时。1.2016年4月23日，李涵打电话向李某1索要非法债务，当得知李某1在渔洋关镇大丽寨小区时，便安排田科旭、刘川川开车前往大丽寨小区将其带至瑞丰商行。李涵、李晓根、田科旭、张小龙、刘川川、向晓平在瑞丰商行内采取威胁、辱骂等手段逼债，并要求其想办法筹钱，否则不准其离开。后李某1以到别人家吃饭为由借机离开，限制其人身自由达1个小时。当天21时许，李涵再次打电话问李某1筹钱的情况，李某1声称未借到钱。李涵再次安排田科旭、刘川川到李某1家中将其带至瑞丰商行，李涵、李晓根、田科旭、张小龙、刘川川、向晓平将李某1限制在瑞丰商行逼债至23时许，后李涵安排田科旭、张小龙继续看守，至次日7时许待李某1承诺还钱后，才被允许离开，时间长达11小时。2.2016年5月17日12时许，李涵将李某1限制在轿车内，威胁李某1借钱还债，直至当日17时许，李某1承诺还钱后才被允许离开，时间长达5小时。3.2017年5月31日10时许，李涵、李晓根、田科旭、张小龙、刘川川、向晓平将李某1限制在瑞丰商行逼债至当日15时许，后李涵见李某1筹钱未果，便开车带其到上转悠，威胁其借钱还债至当日20时许，李涵将李某1再次带回瑞丰商行，直至当日23时许，李某1承诺还钱才被允许离开，时间长达13小时。4.2016年9月份的一天9时许，李涵将李某1限制在渔洋关镇鸽子花酒店房间内索债，当日21时李涵将李某1带至瑞丰商行，安排田科旭、张小龙开车带李某1继续筹钱，至次日凌晨1时许，田科旭、张小龙将其再次带回瑞丰商行，与向晓平共同看守，直至次日7时许，李某1承诺还钱后才被允许离开，时间长达22小时。5.2016年11月份的一天12时许，李涵、李晓根、田科旭、张小龙、刘川川、向晓平将李某1限制在瑞丰商行逼债，当日21时许，李涵安排田科旭、张小龙、刘川川继续看守，次日凌晨3时许，李某1因痛风发作，要求离开未果，直至早上6时许，李某1痛风加重才被允许离开，时间长达18小时。（二）非法拘禁被害人刘某1的事实2017年1月至8月，被告人李涵、田科旭、张小龙为索债，伙同被告人刘川川、刘振鑫，分别在宾馆、酒店，长时间限制被害人刘某1人身自由4次，累计长达50余天。1.2017年1月20日21时许，李涵、田科旭、张小龙、刘川川将刘某1带至渔洋关镇松林坪鑫源宾馆（李涵岳父家）索债，李涵要求刘某1不给钱不得离开，并安排田科旭、张小龙将刘某1带至鑫源宾馆四楼房间里看守，至次日8时刘某1承诺还钱后才被允许离开，时间长达11小时。2.2017年4月至7月，李涵、田科旭、张小龙、刘川川将刘某1约束在鑫源宾馆、五峰国际大酒店房间内索债，时间长达50余天。期间，李涵安排刘川川将刘某1限制在五峰国际大酒店房间，因刘某1经刘川川同意后，到亚泰餐馆吃饭。李涵得知后便纠集田科旭、张小龙、刘川川相继赶到亚泰餐馆，威胁、恐吓刘某1，田科旭还持棒球棍对刘某1实施殴打。后李涵、张小龙、刘川川将刘某1带至鑫源宾馆立规矩，并将其带至五峰国际大酒店房间里继续约束；2017年5月29日，李涵、田科旭、张小龙、刘川川将刘某1带至渔洋关镇后河大道后河宾馆停车场筹钱，李涵威胁刘某1筹不到钱就要其去死，田科旭也质问刘某1筹钱情况，因刘某1未予理睬，田科旭便对刘某1拳打脚踢，后李涵收到刘某1委托他人的银行转账，便以清算债务为由，将刘某1带至鑫源宾馆。至当晚23时许，李涵安排田科旭、张小龙、刘川川将刘某1带至五峰国际大酒店房间继续约束；2017年6月1日15时许，李涵来到五峰国际大酒店房间里质问刘某1筹钱情况，当刘某1告知筹钱未果，李涵便威胁要将其送往沙市索债。后李涵、田科旭、刘川川驾车带着刘某1欲前往沙市，途径渔洋关镇金东山建材市场时，李涵再次确定刘某1筹钱未果的情况下，便电话邀约周某2、向某6一同前往。当周某2、向某6到来后，刘某1声称不欠李涵的钱，双方发生争执，李涵一怒之下用拳头殴打、用烟头烫刘某1，坐在后排的犯罪嫌疑人田科旭用双臂箍住刘某1，后经向某6劝说，李涵、田科旭才住手。接着李涵等人驾车上G59高速，向某6、周某2驾车跟随，当车辆行驶至Ｇ59高速宜都市路段时，李涵得知张小龙女儿生病需前往武汉治疗，便威胁刘某1，要求其支付给张小龙的女儿在武汉治疗费用。随后，李涵等人驾车在宜都市王家畈乡高速路口处调头返回渔洋关镇，向某6返回渔洋关镇后径直回家，李涵便安排利用周某2看守刘某1，随后其与田科旭、刘川川前往武汉，当晚18时许周某2在五峰国际大酒店看守刘某1，直至次日上午10时许，待李涵从武汉回来至五峰国际大酒店后，方才离开；2017年6月份的一天，刘川川独自在五峰国际大酒店房间里看守刘某1，后因陈健邀请刘川川前往松林坪便民餐馆吃晚饭，刘川川担心无人看守刘某1，便带其一同前往便民餐馆吃饭。期间，李涵得知后，便纠集张小龙驾车来到便民餐馆，张小龙持甩棍上楼对刘某1实施殴打，并和李涵强行将刘某1带至鑫源宾馆，后李涵、田科旭、张小龙又将刘某1带至五峰国际大酒店房间里约束控制。3.2017年8月11日，李涵逼迫刘某1想法筹钱，刘某1称其在渔洋关镇已筹不到钱，只有到宜昌去想法筹钱。李涵便纠集田科旭、张小龙带着刘某1前往宜昌。后李涵、田科旭、张小龙将刘某1限制在宜昌华美达酒店索债，时间长达11小时。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物证棒球棍、甩棍，书证渔关鸽子花酒店消费挂账单、五峰国际大酒店住宿登记情况统计表、储值卡、住宿登记单、G59高速渔洋关管理站提供的卡口记录、出勤记录、刘某1诈骗案相关材料等；瑞丰商行的现场辩认笔录及照片、五峰国际大酒店、鑫源宾馆、亚泰餐馆、便民农家乐、财保院内、金东山建材城路段的现场辩认笔录及照片；证人李某1熊某1、陈某2、王某2、周某1、刘某2、向某4、包某1、熊某2、杨某1、候某、陈某3、简某1、周某2、王某3、向某5、薛某、陈某4、江某、刘某3、宋某1、魏某1、向某6、谭某、邵某、刘某4、周某3、李某3、黄某1、严某、魏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刘某1的陈述、被告人李涵、田科旭、张小龙、刘川川、刘振鑫等证据证实。4.李涵等人在找刘某1索债中，多次向刘振鑫打听刘某1的位置信息，刘振鑫也多次提供刘某1的行踪。2017年6月2日晚上21时左右，刘振鑫主动到五峰国际大酒店房间和田科旭共同看守刘某1，期间刘某1通过微信支付包某2为其垫付的房费后，请求刘振鑫带其回家拿电脑，刘振鑫便骑着摩托车载着刘某1来到渔洋关镇正街31号家中取电脑，又继续将刘某1带回至五峰国际大酒店房间看守至次日凌晨，刘振鑫方才离开，后田科旭继续看守刘某1至6月5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微信转账截图。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3.证人证言：证人包某2的证言。4.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李涵、田科旭、张小龙、刘振鑫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三、寻衅滋事事实2014年至2018年，被告人李涵组织、指挥被告人田科旭、张小龙、李晓根、刘川川、向晓平，采用滋扰、纠缠、跟随贴靠、扣押车辆、手机等软暴力手段，使他人产生心理恐惧或者形成心理强制的方式，向被害人胡某2、胡某1、曹某1、向某3、李某2等人索要债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4次。其中，李晓根参与作案3次，田科旭参与作案3次，被告人张小龙参与作案1次，被告人刘川川参与作案1次；被告人向晓平参与作案1次。（一）寻衅滋事被害人胡某2的事实1.2015年2月的一天，因李晓根多次采用打电话滋扰的手段，向胡某2索债，致使胡某2被逼于当天晚上在渔洋关镇建设银行寝室内，喝药自杀，后被他人救起。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胡某4、王某4、田某1、尹某1的证言，被害人胡某2陈述等证据证实。2.2015年7月至10月的一天，因李涵、李晓根、田科旭、向晓平长期采取电话滋扰的手段，向胡某2索债，并威胁要到其工作单位找其领导，致使胡某2无法安心工作，当天晚上22时许，胡某2被逼在其停放在建设银行旁财政所院内的车上自杀，被他人救起，后胡某2被迫辞职躲避。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瑞丰商行记账本、银行交易明细。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4的证言。（2）证人赵某1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胡某2的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涵、田科旭、李晓根、向晓平的供述。（二）寻衅滋事被害人向某3、胡某1的事实2015年9月的一天13时许，李涵、李晓根、田科旭在瑞丰商行采取纠缠的方式，找被害人向某3索债至当日17时许，向某3承诺还钱才被允许离开。2016年1月31日，李涵、李晓根、田科旭、张小龙将向某3限制在瑞丰商行内索债，期间张小龙踢倒垃圾桶、扬言不让其好好过年的方式威胁向某3，后向某3承诺还本金期限，才准其离开。2016年3月18日，李晓根、刘川川、向晓平在长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采用滋扰、纠缠、扣押手机等手段，找胡某1索债，致使胡某1不能正常办理公司业务，被迫报警后才归还手机。后胡某1不堪滋扰，被迫辞职外出躲避。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瑞丰商行记账本、公安民警值班日志、宜昌长乐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职工履历表、合同书、辞职申请，证人吴某、李某2的证言，被害人向某3、胡某1的陈述等证据证实。（三）寻衅滋事被害人曹某1的事实2017年6月份的一天，张小龙、田科旭、刘川川到渔洋关镇松林坪，采取滋扰、纠缠手段，找正在此处维修公路的曹某1索债，直到曹某1承诺还钱期限，张小龙、田科旭、刘川川方才离开。同年7月初的一天，张小龙、刘川川到餐馆前，找被害人曹某1索债，将曹某1的红色宝马3系轿车扣押至刘川川位于曹家坪村的家旁车库里，逼迫曹某1还钱。同年7月8日晚上，田科旭、刘川川前往曹某1位于渔洋关镇长乐的家中索债，曹某1母亲田某2与田科旭、刘川川协商先将车辆归还未果。次日，田某2被迫通过银行给张小龙转款2万元，才将宝马车赎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微信转账截图、聊天记录截图、银行转账记录。（2）瑞丰商行记账本。2.证人证言：证人田某2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曹某1的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涵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被告人张小龙的供述。（3）被告人刘川川的供述。（四）寻衅滋事被害人李某2的事实2018年2月6日至2月10日，李涵、田科旭在宜昌采取跟随贴靠、纠缠手段找李某2索债长达5天。期间，迫使李某2支付过车辆燃油费、生活费。同年8月22日，被告人李涵、田科旭在御玺堂以纠缠的方式找李某2索债，期间李涵要求李某2开通“微粒贷”贷款未果，直到李某2承诺微信转账3000元后，才准其离开。后李某2被迫于8月23日凌晨用微信给李涵还款3000元。同年8月29日，李涵得知李某2要到宜昌划拨工程款，采取跟随贴靠的手段，安排张小龙开车载着李某2前往宜昌，至当晚21时许，因李某2划拨工程款未果，李涵、张小龙又将李某2从宜昌带回渔洋关镇。同年8月31日，李涵多次打电话滋扰李某2，要求李某2到御玺堂当面给说法，并以不来御玺堂便来其家中讨账相威胁，迫使李某2前往御玺堂。在御玺堂店内，李涵、田科旭采用纠缠的手段索债，直至当日23时许，被害人李某2承诺次日还款4万元才准其离开。同年9月1日13时许，因李某2未按照承诺还款4万元，李涵便打电话要求其到御玺堂店内想办法还钱。在御玺堂店内，田科旭采用纠缠的手段索债，直至当日17时许，李涵收到李某2转款1.5万元后，才准其离开。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微信名片截图。（2）李涵、田科旭、张小龙的微信聊天记录。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涵、田科旭、张小龙在公安机关供述。第二部分：被告人个人实施的犯罪（伪证事实）2017年8月31日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被告人李涵、田科旭作为刘某1涉嫌诈骗案的证人，为隐匿罪证，分别故意作虚假陈述，隐瞒其迫使刘某1将诈骗所得赃款归还高利贷的事实：李涵作出其被刘某1诈骗，刘某1还欠其121万元的虚假证言；田科旭作出其被刘某1诈骗，刘某1还欠其25万元的虚假证言。2017年9月27日，被告人李涵在接受检察机关的询问时，李涵再次作出“直到现在他账面上还欠我本息一共148万元”的虚假证言。导致刘某1诈骗一案中所获赃款真实去向的重要情节未查明，侦查、起诉、审判均未作出认定，足以影响该案的定罪量刑。且该案经一审判决后，在本院二审期间，宜昌市人民检察院检察人员于2018年7月11日询问该案证人李涵时，李涵仍作出“账面上还欠我148万元、我从来没有逼迫危（威）胁他”等虚假证言，严重扰乱司法秩序。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起诉意见书、起诉书、刑事判决书。（2）李涵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复印件。（3）田科旭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复印件。2.证人证言：陈东岳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涵的供述。（2）被告人田科旭的供述。第三部分：其他违法事实一、瑞丰商行存续期间非法放贷事实被告人李涵、田科旭、张小龙、李晓根、刘川川、向晓平、刘振鑫在瑞丰商行存续期间，共向67人非法放贷573.25万元，违法所得313.2318万元。李涵分得36.877万元、李晓根分得24.3万元、田科旭分得15.7万元、张小龙分得19.6万元、刘川川分得9.1万元、向晓平分得3.3万元、刘振鑫分得38.255万元。二、瑞丰商行解散后非法放贷事实被告人李涵、田科旭、张小龙、李晓根、刘振鑫在瑞丰商行解散后，李涵个人向李某2非法放贷267万元，违法所得118.5万元；田科旭个人向李某2、向某1非法放贷7万元，违法所得15.5万元；张小龙个人向向某1非法放贷2万元，违法所得3000元；李晓根个人向李某2、向某1发放高利贷248万元，违法所得51.25万元。刘振鑫个人向郑某2非法放贷14万元，违法所得2.2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营业执照、税务证、个体工商户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食品流通许可证、房屋租赁合同、增值税发票、出库单、账单明细、发票领购簿等。（2）瑞丰商行的账单明细、利息明细、工资明细。（3）会计审计报告，证明瑞丰商行及各被告人放贷违法所得。2.证人证言：（1）证人叶某、王某1的证言。（2）证人李某4、郭某1、杜某、王某2、陆某、向某7、刘某5、覃某、郭某2、徐某1、尹某2、周某4、高某证言。（3）证人邹某、杨某2、胡某5、刘某6、向某8、向某9、简某2、王某5、向某10、向某11、张某1、向某1熊某3、刘某7、赵某2、陈某5、毛某、隗某、胡某6、祁某、彭某1、宋某2、许某、向某1、张某2、郭某3、向某2、田某3、孙某1、潘某1、龙某、曹某2、向某1唐某1、向某1王某2、梅某、潘某2、欧某1从洋、沈某、周某5、李某5、孙某2、尹某3、李某6、曾某1、曾某2、郭某4、王某6、胡某7、钟某、贾某、王某7、田某1、黄某2、向某10、刘某8、向某15、邓某1、胡某8、付某2、李某7、文某、佘某、邓某2、张某3、向某16、王某8、曾某3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涵、田科旭、张小龙、李晓根、刘川川、向晓平、刘振鑫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第四部分：涉案财产情况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李涵房屋3套、商铺1套，扣押其车辆2台，冻结其存款3.5289万元；扣押李晓根车辆2台，冻结其存款13.8906万元；查封田科旭房屋1套，扣押其车辆2台，冻结其存款592.1元；查封张小龙房屋1套，扣押张小龙车辆1台，冻结其存款220.98元；扣押刘川川车辆1台，冻结其存款1399.53元；扣押向晓平车辆1台，冻结其存款6347.81元；扣押刘振鑫车辆1台，冻结其存款191元。上述6套房产、10台车辆经评估共计价值人民币1289.67万元，冻结存款共计人民币18.2947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扣押决定书及照片。2.接受证据清单。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汽车及房屋相关资料。4.调取证据通知书（副本）、涉案人员信息表、不动产档案查询结果、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5.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业务申请回执凭证、被冻结人员清单、结果清单。6.微信截图、银行交易明细、银行流水、银行转账记录、借条、房屋买卖合同复印件、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不动产权证书复印件；证人李某8、雷某、向某17、杨某3、张某4、李某9、邱某、毛某、潘某3、王某9、刘某9、孙某3、薛某、杨某1、杨某4、李某8的证言；被告人李涵供述。7.银行交易明细、贷款合同、担保合同、微信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明细、购房发票、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地产权登记信息、银行转账记录、房屋买卖合同、信贷资料、机动车登记信息；证人谢某、田某4、唐某2、向某1张某5、张某6、彭某2的证言；田科旭的供述。8.银行还贷记录、贷款合约、个人担保贷款合同、机动车登记信息、还款计划、汇款单、银行转账、购房合同、购房发票；证人杨某5、张某7、杨某6的证言；张小龙的供述。9.购车发票；证人卢某、李某4的证言；李晓根的供述。10.汽车销售发票；证人方某1、方某2、梁某1、杨某7、方某3、刘某4、向某1梁某2、赵某3、尹某1的证言；刘川川的供述。11.车辆登记信息；证人郑某1的证言；向晓平的供述。12.贷款明细、账户交易明细、微信截图、离婚协议、薪资贷贷款资料；证人简某3、薛某、刘某10、郑某2、胡某9、徐某2的证言；刘振鑫的供述。本案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综合证据：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归案经过，证明案件来源、本案被告人被抓获归案的情况；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社区矫正人员信息表，证明被告人的身份、刑事处罚、刑满释放的情况；发还清单，证明本案无关的扣押物品已发还的情况。2.搜查笔录及照片，证明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分别对本案被告人的住所、车辆依法搜查，并扣押相关物证、书证等情况。3.电子证据，证明经电子勘验提取被告人李涵、田科旭、张小龙、刘川川、刘振鑫的手机中相关证据。4.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江某、李涵、田科旭、张小龙、谢某、李晓根、向晓平、刘川川、李某11、杨某1、杨某5、梁某1、向某21、李某2、李某1、李某10、付玉芬、刘某1、董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5.御玺堂的收支情况、利润表、房租支出凭证、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明御玺堂经营收支状况情况和每月支付房租情况，其中被告人李涵之妻杨某1于2019年5月16日、6月16日、7月15日、8月15日共收到房租4万元的情况。6.被告人李涵的辩护人提交的书信、微信照片与本案事实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振鑫的辩护人提交的包某2的证明，与本案主要事实一致，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涵、刘振鑫、李晓根、向晓平提交的关于涉案财产来源、权属方面的证据，予以采用。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涵、田科旭、张小龙、李晓根、刘川川、向晓平、刘振鑫为谋取不法利益，经常纠集一起，采取暴力、威胁和滋扰、纠缠、跟随贴靠等“软暴力”手段，在五峰土家族自治县渔洋关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且有明确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有组织地多次实施犯罪，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李涵、田科旭、张小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要挟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涵、田科旭在刑事诉讼中，故意作虚假证明，其行为已构成伪证罪。被告人李晓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要挟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川川、向晓平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振鑫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李涵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李涵、田科旭、张小龙、李晓根、刘川川、向晓平，均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田科旭、刘川川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可能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涵、李晓根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涵、田科旭、张小龙共同实施敲诈勒索犯罪中，被告人李涵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田科旭、张小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晓根、刘川川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该犯罪集团及其成员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其他不正当手段聚敛的财产及孳息、收益，以及组织成员通过个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聚敛的财产及孳息、收益，依法全部追缴，返还被害人或者没收。本案中通过非法放贷和实施犯罪共获得违法所得1333.2596万元。其中，实施“套路贷”敲诈勒索犯罪本金855.67万元（李涵本金739.37万元，田科旭116.3万元），非法所得832.2378万元，李涵分得758.8078万元，田科旭分得59.43万元，张小龙分得14万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非法所得应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返还被害人，本金予以没收。本案非法放贷违法所得501.0218万元，依法予以追缴没收。其中瑞丰商行存续期间，违法所得共计313.2318万元，李涵分得36.877万元，李晓根分得24.3万元，田科旭分得15.7万元，张小龙分得19.6万元，刘川川分得9.1万元，向晓平分得3.3万元，刘振鑫分得38.252万元。余下148.002万元（除去王某1分得6.61万元和叶某分得11.49万元），瑞丰商行已支出房租等和共同挥霍，责令本案被告人按出资比例退缴，即李涵、李晓根、张小龙、刘振鑫各退缴29.6万元，田科旭、向晓平、刘川川各退缴9.8668万元。关于个人非法放贷违法所得，李涵所得118.5万元，田科旭所得15.5万元，张小龙所得0.3万元，李晓根所得51.25万元，刘振鑫所得2.24万元。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涵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零五万元。二、被告人田科旭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被告人张小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李晓根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刘川川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被告人向晓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七、被告人刘振鑫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八、对被告人李涵实施“套路贷”犯罪本金739.37万元，予以追缴没收；违法所得758.8078万元，予以追缴退赔；非法放贷违法所得184.977万元，予以追缴没收。九、对被告人田科旭实施“套路贷”犯罪本金116.3万元，予以追缴没收；违法所得59.43万元，予以追缴退赔；非法放贷违法所得41.0668万元，予以追缴没收。十、对被告人张小龙实施“套路贷”犯罪违法所得14万元，予以追缴退赔；非法放贷违法所得49.5万元，予以追缴没收。十一、对被告人李晓根非法放贷违法所得105.15万元，予以追缴没收。十二、对被告人刘川川非法放贷违法所得18.9668万元，予以追缴没收。十三、对被告人向晓平非法放贷违法所得13.1668万元，予以追缴没收。十四、对被告人刘振鑫非法放贷违法所得70.092万元，予以追缴没收。十五、责令被告人李涵、田科旭、张小龙退赔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51.3708万元，被害人向某1人民币7.92万元，被害人胡某1人民币800元，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672.867万元。十六、上述应追缴、没收、退赔款项，从已查封、扣押、冻结的各被告人财产中依法处置，不足部分，继续追缴。（详见涉案财产清单）十七、对公安机关已扣押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棒球棒、甩棍，违禁品匕首、弹弓，予以没收。其他已扣押与本案无关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一审宣判后，被告人李涵、田科旭、张小龙、刘川川、向晓平、刘振鑫不服，提出上诉。被告人李涵上诉称：本案不是恶势力犯罪。被告人李涵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和伪证罪，原判对犯罪数额和违法所得的认定没有依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田科旭上诉称：被告人田科旭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和寻衅滋事罪。原判对其犯伪证罪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小龙上诉称：1、被告人张小龙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2、对其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3、被告人张小龙对非法拘禁罪认罪认罚，但原判在量刑中没有体现。4、追缴非法放贷违法所得49.5万元不当，高利放贷的本金应当退还被告人。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川川上诉称：领取工资和定息方式取得的违法所得9.1万元应退赔,但不应按出资比例退赔瑞丰商行已付房租和共同挥霍等支出148.002万元。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向晓平上诉称：1、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按非法拘禁罪定罪量刑。2、其非法所得为3.3万元，不应按出资比例退缴瑞丰商行的支出份额9.8668万元。3、请求退赃后，发还扣押的鄂Ｅ×××××小轿车。其辩护人提供了相同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振鑫上诉称：1、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请求改判其无罪。2、其不是恶势力集团成员。3、在退回侦查机关侦查阶段，检察机关自行决定逮捕刘振鑫不合法定程序。关键证人刘某1没有出庭作证。4、所查封的刘振鑫车辆属于案外人财产；刘振鑫不应按出资比例退缴瑞丰商行的支出份额，也不应当认定其从瑞丰商行取得的利息收入为非法所得；刘振鑫从郑某2处取得的利息2.24万元不是非法所得。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本案被告人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被告人李涵等人成某丰商行，专门从事非法放贷讨债活动，形成稳定的、有组织的团伙。以瑞丰商行为主要平台和据点，先后向70名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放贷，并采取威胁、恐吓以及滋扰、纠缠等软暴力手段，多次实施敲诈勒索、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造成他人自杀、离职离家躲债等危害后果，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已经严重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组织。该组织以被告人李涵为组织、领导者，组织成员较为固定，按照分工或受被告人李涵的安排指使，参与违法犯罪活动。所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均由被告人李涵直接组织、策划、指挥、参与实施，主要为该组织谋取经济利益、非法敛财而共同实施，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2、李涵、田科旭、张小龙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当借款人李某1、向某1、胡某1无力偿还利息时，被告人李涵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迫使向某1、胡某1将未还利息转入本金、更换借条的方式垒高债务；在借款人李某1无力偿还高利贷时，同样限制其人身自由，以支付瑞丰商行高额利息为由，迫使李某1出具借条，并将借款转入被告人及其妻的账户，致使债务虚增；瑞丰商行和其个人相互向借款人放贷，通过以贷还贷，不断垒高借款人的债务；被告人李涵谎称借款人刘某1债务中含有被告人田科旭、张小龙的借款，安排指使田科旭、张小龙采用滋扰、跟踪贴靠等手段逼债，迫使刘某1找其借款归还债务。实际上田科旭、张小龙收到还款后，即转至李涵；后又以支付利息、违约金为由，继续逼债，迫使刘某1不断借款还债，逐步通过以贷还贷垒高债务。上述恶意垒高的债务属于虚假债权债务，被告人采用软硬兼施手段索债，符合“套路贷”特征，系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行侵害他人财产之实。被告人李涵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且符合敲诈勒索罪其他构成要件。在通过迫使被害人刘某1借款还债进而垒高债务的过程中，李涵、田科旭、张小龙分工明确，配合默契，有犯意联络。被告人田科旭、张小龙明知李涵实施“套路贷”犯罪，仍积极参与，应以敲诈勒索罪共犯论处。3、被告人李涵、田科旭的行为构成伪证罪。在刘某1诈骗案的刑事诉讼中，被告人李涵、田科旭以受害人的身份，在多个刑事诉讼程序中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陈述，侵犯了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其行为均构成伪证罪。原判对被告人李涵、田科旭犯伪证罪的量刑适当。4、被告人李涵、田科旭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为谋取不法利益，田科旭等被告人针对被害人胡某2、曹某1、向某3、李某2实施电话滋扰、纠缠、跟随贴靠等“软暴力”手段，及限制人身自由、扣车等手段讨债，以使他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且具有多次恐吓、致人自杀、致人辞职等恶劣情节和情节严重的强拿硬要等危害后果。5、对被告人的财产查封、保全。为了保证财产刑的顺利执行，司法机关可以依法对被告人田科旭、向晓平、刘振鑫等名下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和冻结等保全措施。如案外人对各被告人名下的财产提出权利主张，可以在执行程序中提出执行异议。6、被告人刘振鑫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被告人李涵、刘振鑫等人共同入股瑞丰商行，从事非法放贷及暴力讨债活动。在此过程中，刘振鑫负责提供放贷资金，并从瑞丰商行获取工资、分红、定息。该组织多次实施敲诈勒索、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犯罪，逐步发展成以李涵为首要分子，其他成员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刘振鑫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7、被告人刘振鑫明知李涵等人采取滋扰、纠缠、限制人身自由等手段，向刘某1逼债，仍提供刘某1的位置信息。在明知对刘某1实施非法拘禁犯罪时，仍主动与田科旭在五峰国际大酒店共同拘禁刘某1，参与实施非法拘禁犯罪。刘振鑫具体参与拘禁的时间未达到十二个小时，但其拘禁行为与同案犯田科旭的拘禁行为不可分割，其提供位置信息的行为与该组织非法拘禁刘某1的行为不可分割，应认定为共同犯罪，具备非法拘禁罪定罪条件。8、依法追缴或责令退赔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其他不正当手段聚敛的财产及孳息、收益，返还被害人或者没收。其中，实施“套路贷”敲诈勒索犯罪本金855.67万元（李涵本金739.37万元，田科旭116.3万元）予以没收。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和犯罪数额有会计审计报告、瑞丰商行记帐本、银行交易明细、借条、被害人供述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9、瑞丰商行存续期间房租支付及挥霍148.002万元，原判责令瑞丰商行各股东按比例退缴，基本体现了各股东在瑞丰商行运行过程中的地位和作用，并无不当。10、原判对被告人张小龙的量刑适当。被告人张小龙对犯非法拘禁罪有如实供述，当庭认罪等从轻处罚的情节，也有因索取高利贷而多次非法拘禁他人的从重处理情节，原判对其犯非法拘禁罪的量刑适当。被告人张小龙对被害人曹某1强拿硬要，且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应从重处罚，原判对其犯寻衅滋事罪量刑适当。11、被告人向晓平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向晓平对被害人胡某2多次电话催债并威胁找其领导，致使被害人胡某2用刮胡刀割腕的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害人胡某2陈述、被告人向晓平供述及微信照片、银行交易明细、瑞丰商行记帐本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2、检察机关有权依法决定逮捕和变更强制措施。本案中，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决定对被告人刘振鑫取保候审，后该案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后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逮捕，符合相关法律规定。13、根据刑事诉讼法的规定，证人必须出庭作证的情形是人民法院认为证人有必要出庭作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可以申请法院通知证人出庭作证，但是否通知证人出庭作证，由法院依法作出决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涵、田科旭、张小龙、李晓根、刘川川、向晓平、刘振鑫为谋取不法利益，经常纠集一起，采取暴力、威胁和滋扰、纠缠、跟随贴靠等“软暴力”手段，在五峰土家族自治县渔洋关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本案有明确的首要分子，较为固定的重要成员，有组织地实施了多次犯罪，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李涵、田科旭、张小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要挟手段，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涵、田科旭在刑事诉讼中故意作虚假证明，其行为已构成伪证罪。被告人李晓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要挟手段，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川川、向晓平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振鑫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李涵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应按照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李涵、田科旭、张小龙、李晓根、刘川川、向晓平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田科旭、刘川川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涵、李晓根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涵、田科旭、张小龙共同实施敲诈勒索犯罪中，被告人田科旭、张小龙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晓根、刘川川自愿认罪认罚，从宽处理。该犯罪集团及其成员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其他不正当手段聚敛的财产及孳息、收益，以及组织成员通过个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聚敛的财产及孳息、收益，依法全部追缴，返还被害人或者没收。实施“套路贷”敲诈勒索犯罪本金予以没收。综上，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款、第三百零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四项、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韩用交审判员  吴遵玉审判员  霍 磊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董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