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点军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504刑初12号公诉机关宜昌市点军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运动（绰号小东北、东北），男，197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华轩酒水商行百威啤酒二级代理商。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汪清县，住宜昌市伍家岗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宜昌市公安局点军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25日经宜昌市点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宜昌市公安局点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秭归县看守所。辩护人唐勇，湖北普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常亮，男，1981年2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百威啤酒宜昌地区一级代理商、宜昌市伍家岗区华轩酒水商行法定代表人、宜昌开发区华轩酒水商行实际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怀来县，住宜昌市西陵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宜昌市公安局点军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19日经宜昌市点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宜昌市公安局点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宜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易建旻，湖北民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树文，北京市开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亮，男，1981年3月22日出生，畲族，中专文化，原华轩酒水商行百威啤酒二级代理商。住宜昌市西陵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宜昌市公安局点军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19日经宜昌市点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宜昌市公安局点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宜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强，湖北三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付聪，湖北三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朱志斌（绰号朱三），男，1975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华轩酒水商行百威啤酒二级代理商。户籍所在地宜昌市西陵区，住宜都市。因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于2019年11月15日，经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宜昌市公安局点军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4日经宜昌市点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宜昌市公安局点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宜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凡，湖北百思特（点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小林，男，196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华轩酒水商行百威啤酒二级代理商。湖北省宜昌市人，户籍所在地宜昌市西陵区，住宜昌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5日被宜昌市公安局点军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3日被宜昌市公安局点军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2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宜昌市公安局点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宜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默，湖北三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颜和平，湖北三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思，男，1985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宜昌市西陵区，住宜昌市伍家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宜昌市公安局点军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2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宜昌市公安局点军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宜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海燕，湖北百思特（点军）律师事务所律师。宜昌市点军区人民检察院以鄂宜市点检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运动、常亮、范亮、朱志斌、徐小林、孙思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昌市点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其凯、余雯、李云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运动及其辩护人唐勇、被告人常亮及其辩护人易建旻、李树文、被告人范亮及其辩护人刘强、付聪、被告人朱志斌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凡、被告人徐小林及其辩护人杨默、颜和平、被告人孙思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海燕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宜昌市点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被告人常亮经营的宜昌市开发区华轩酒水商行取得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授权的宜昌地区一级代理商资质。为拓展业务，常亮立即制定并推行自己打造的销售模式，但实际运行受阻效果不佳。在此期间，徐小林、范亮与常亮结识后，想成为百威啤酒宜昌地区二级代理商。与常亮洽谈合作时，徐小林、范亮认为仅凭自己的能力，尚不能够让百威啤酒在更多娱乐场所进场获利，便提出由其联络“在社会上混得名声大”的人，靠这些人的非法手段开拓占领啤酒市场。该想法得到了常亮的认同。徐小林、范亮遂邀约被告人孙运动、朱志斌参与合作，孙运动、朱志斌应允。五人商议并约定，常亮负责华轩酒水商行的经营管理，由孙运动、朱志斌等人帮助常亮解决啤酒在娱乐场所的进场、结账、处理外地窜货等问题。常亮销售的啤酒向孙运动、朱志斌、徐小林、范亮支付1-20元不等的销售提成。范亮代表孙运动、朱志斌、徐小林与常亮衔接销售数量及提成费用的收取，徐小林负责与娱乐场所老板维系关系并具体负责至尚娱乐的销售，由孙运动代表四人与常亮签订了合作协议。合作一段时间后，常亮提出让孙运动、范亮、朱志斌、徐小林四人出资成为自己的二级代理商，在销售提成之外，获得代理商的销售返利。2014年7月，孙运动、范亮、朱志斌、徐小林共同出资40万元正式成为二级代理商，并约定销售返利四人平分。经审计,自2014年1月至2016年4月,常亮向孙运动、朱志斌、范亮、徐小林支付提成536741元，由四人平分。为争夺宜昌城区娱乐场所的啤酒市场，被告人孙运动、常亮、范亮、朱志斌先后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强迫交易、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渐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形成以孙运动、常亮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事实如下：一、强迫交易罪在销售百威啤酒的过程中,被告人孙运动、常亮、朱志斌、范亮、徐小林等人采取暴力、威胁的手段，强迫国会夜总会、名门夜总会和英伦公馆夜总会购买其代理的百威啤酒,强迫他人退出百威啤酒的销售。2014年1月至2016年4月，强迫前述三家娱乐场所的交易数额共计1849210.5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常亮、孙运动、朱志斌、范亮等人与梅某、王某2等人在国会夜总会消费时,朱志斌、梅某借口酒水有问题，梅某将啤酒瓶摔碎,后朱志斌殴打服务员并要老板出面解决。因老板王某1不在，孙运动、朱志斌等人闹到大厅，朱志斌将收银台上的电脑掀翻在地，并打砸P0S机等物品。孙运动双手抓住执行经理孔某的衣服将其提起，从收银台内拖出摔在地上，孙运动、朱志斌等人对孔某实施殴打后离开。次日，王某1应约前往太极茶道，与孙运动、朱志斌见面解决问题。王某1不敢得罪二人，为平安经营避免事态扩大，主动提出孔某被打、夜总会财物被损毁之事不予追究。第三日晚，孙运动、朱志斌与梅某、王某2等人再次前往国会夜总会消费，王某1担心孙运动等人再闹事，主动示好送香烟，并邀请孙运动等人宵夜。宵夜时,孙运动、朱志斌等人提出要将百威啤酒销入国会夜总会。王某1此时才知晓孙运动、朱志斌等人闹事的真实目的。王某1为平安经营被迫同意。此后,华轩酒水商行的百威啤酒销入国会夜总会。经审计,2014年1月至2016年4月，华轩酒水商行向国会夜总会销售百威啤酒的销售金额为142217.5元。2、2014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孙运动、常亮、范亮、朱志斌等人,为将百威啤酒销入名门夜总会和英伦公馆夜总会,与梅某等人在名门夜总会消费时，朱志斌等人借口酒水问题找茬扯皮，孙运动冲出包房喊老板出面，并打了名门夜总会楼面经理宋某。次日，范亮出面联系名门夜总会及英伦公馆的执行经理田某1商谈销售百威啤酒一事。当晚，常亮、孙运动、朱志斌、范亮等人前往英伦公馆夜总会。范亮向田某1介绍常亮身份后,要求田某1购买百威啤酒只能找常亮。田某1唯恐得罪孙运动、朱志斌等人，招致更大麻烦，被迫终止了与前百威啤酒销售商合同，同意从常亮处购买百威啤酒。范亮等人逼迫田某1说出原供应商田某2后，立即联系田某2让其赶来。范亮、孙运动、朱志斌等人在英伦公馆夜总会包房内,威胁田某2,不准其在从外地购买百威啤酒到宜昌销售,若要销售百威啤酒只能从范亮处购买。田某2害怕孙运动、朱志斌、范亮等人，遂不敢再销售百威啤酒。经审计,2014年1月至2016年4月，华轩酒水商行向名门夜总会销售百威啤酒,销售金额为1179558元，向英伦公馆夜总会销售百威啤酒,销售金额为527435元。二、寻衅滋事罪原百威啤酒宜昌城区二级代理商杜某不满被告人常亮推行的销售模式,自行从外地进货继续向客户供应百威啤酒。常亮、孙运动、朱志斌、范亮等人认为杜某的行为损害了自己的利益。2014年3月12日,常亮得知顺高物流有从外地发来的300件百威啤酒，邀约范亮前往欲查出货主。遭物流公司拒绝后，范亮随即联系孙运动、朱志斌赶来。物流公司工作人员受到孙运动、朱志斌的威胁、恐吓，被迫告知货主系杜某。常亮、范亮逼问杜某得知，该批啤酒卖给糖果酒吧老板陈某2，联系陈某2赶到物流公司。范亮等人威胁陈某2以后只能从常亮处购买，并将啤酒扣留。孙运动、常亮、范亮、朱志斌打算教训杜某，于当晚8时许赶往杜某位于现代城市广场的办公室，孙思受范亮邀约前往。常亮质问杜某货是从哪里来的，范亮也与杜某发生争执，孙思抓起杜某办公桌上的酒砸向杜某。孙运动上前扇杜某一巴掌,并把杜某推倒在墙角殴打，朱志斌将辣椒水喷在杜某脸部,用甩棍殴打杜某。最后，孙运动将杜某拖到走廊上，一边用手扇杜某耳光，一边问服不服，威胁杜某不准报警，不准再卖百威啤酒。杜某保证不报警不销售百威啤酒后，孙运动一伙方离开。杜某被打致左侧尺骨粉碎性骨折，迫于孙运动等人的压力不敢报警，自此以后也不再销售百威啤酒。经鉴定,被害人杜某所受外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三、聚众斗殴罪2016年3月3日中午,被告人孙运动受王某3（已判刑）的邀约，为**家迁坟一事到点军区巴王店村委会找王某4（已判刑）打架斗狠。王某3准备了拖把杆、铁链、木棒等工具放在其鄂Ｅ×××××号白色宝马牌轿车上。随后，孙运动驾驶棕色丰田牌RAV4越野车与王某3及其邀约的赵某、熊某、严某、陈某3、向某1、时某、刘某、高某（均已判刑）、李想（另案处理）等人,赶赴点军区巴王店村委会。当天下午,当王某4再次给王某3打电话时,孙运动接过电话问王某4:“你是跟谁混的,大哥是谁?”王王某4为王王某3了社会上的人来扯皮,于是邀约张张某已判刑）与王王某5王王某6邹邹某均另案处理)到巴王店村委会应对。当天下午15时许,孙运动与王王某3其邀约的众人赶到巴王店村委会。下车后,孙运动持铁链，其他人持木棒、PPR水管、钢管等工具。孙运动、王王某3声叫嚷:“谁是王王某4王华王某4人下楼。**王某3华王某4的人喊开,两人单独谈。王华王某4答应,但看到孙运动等人持械逼近,于是用遥控车钥匙将路虎车后备箱打开,也准备持械对峙。张华张某华王某4车后备箱,立即冲上前去想拿事先放在王华王某4备箱内的砍刀。后备箱打开后,陈方陈某3也看见有砍刀,便立刻冲上去阻止张华张某,并将其踢倒在地。熊亮熊某刀抱走丢到一边。同时,严江严某打王华王某4后,孙运动持铁链与高银高某管、刘炎刘某棒殴打王华王某4间,孙运动持铁链误伤刘炎刘某华欲挣脱逃离中又被打倒在地,被孙运动、**王某3殴打。直至**王某3退,孙运动与其他人员即上车逃离现场。经鉴定,王华王某43-9肋骨前肋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案发后，宜昌市公安局点军区分局依法扣押了涉案的三把砍刀。2016年6月,**王某3华王某4达成和解协议,**王某3华王某4赔偿款41万元。王华王某4勇表示谅解,并出具了书面谅解书。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运动、常亮、范亮、朱志斌、徐小林以暴力、威胁手段，强卖商品，情节严重；孙运动、常亮、范亮、朱志斌、孙思随意殴打他人致轻伤，情节恶劣；孙运动持械聚众斗殴。上述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孙运动、常亮、范亮、朱志斌、徐小林刑事责任；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孙运动、常亮、范亮、朱志斌、孙思刑事责任；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孙运动刑事责任。被告人孙运动、常亮、范亮、朱志斌在实施强迫交易、寻衅滋事等犯罪行为过程中，形成较为固定的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孙运动、常亮在该集团中起组织、指挥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范亮、朱志斌在强迫交易、寻衅滋事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系主犯；徐小林在强迫交易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孙思在寻衅滋事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孙运动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是主犯；孙运动、常亮、范亮、朱志斌均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数罪并罚；朱志斌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各被告人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综上，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孙运动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6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常亮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8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范亮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6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朱志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与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2018）苏0923刑初468号刑事判决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65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徐小林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孙思有期徒刑一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孙运动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孙运动不构成犯罪集团首要分子；2、起诉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的定性不准确，该事实是利用故意伤害的手段，进行强迫交易的行为，应认定为强迫交易罪；3、孙运动自愿认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常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但认为，其是受到孙运动等人威胁，才选择他们作为二级代理商；其是事后才知道孙运动等人在国会夜总会打人。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常亮不构成恶势力的首要分子；2、起诉指控的寻衅滋事罪定性不准确，该事实是采取暴力手段，进行强迫交易的行为，应认定为强迫交易罪；3、常亮系从犯，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范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起诉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的定性不准确，该事实是利用故意伤害的手段，进行强迫交易的行为，应认定为强迫交易罪；2、范亮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院从轻处罚；3、本案查封范亮的财产应予以返还。被告人朱志斌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朱志斌有坦白情节，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小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强迫交易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徐小林系初犯、从犯，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思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孙思系初犯、从犯，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被告人常亮经营的华轩酒水商行取得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授权的宜昌地区一级代理商资质。徐小林、范亮与常亮结识后，想成为百威啤酒宜昌地区二级代理商。与常亮洽谈合作时，徐小林、范亮认为仅凭自己的能力，尚不能够让百威啤酒在更多娱乐场所进场获利，便提出由其联络“在社会上混得名声大”的人，靠这些人的非法手段开拓占领啤酒市场，该想法得到了常亮的认同。徐小林、范亮遂邀约孙运动、朱志斌参与合作，孙运动、朱志斌应允。五人商议并约定，常亮负责华轩酒水商行的经营管理，由孙运动、朱志斌等人帮助常亮解决啤酒在娱乐场所的进场、结账、处理外地窜货等问题。常亮销售的啤酒向孙运动、朱志斌、徐小林、范亮支付1-20元不等的销售提成。范亮代表孙运动、朱志斌、徐小林与常亮衔接销售数量及提成费用的收取，徐小林负责与娱乐场所老板维系关系并具体负责至尚娱乐的销售，由孙运动代表四人与常亮签订了合作协议。2014年7月，孙运动、范亮、朱志斌、徐小林共同出资40万元成为常亮百威啤酒二级代理商，在销售提成之外，获得代理商的销售返利，并约定利润四人平分。为争夺宜昌城区娱乐场所的啤酒市场，被告人孙运动、常亮、范亮、朱志斌先后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强迫交易、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渐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形成以孙运动、常亮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事实如下：一、强迫交易罪在销售百威啤酒的过程中，被告人孙运动、常亮、朱志斌、范亮、徐小林等人采取暴力、威胁的手段，强迫国会夜总会、名门夜总会和英伦公馆夜总会购买其代理的百威啤酒等系列酒水，强迫他人退出百威啤酒的销售。2014年1月至2016年4月，强迫前述三家娱乐场所的交易数额共计1849210.5元，被告人孙运动、朱志斌、范亮、徐小林从常亮处获取销售返利及提成，共计179054元，由四人平分。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常亮、孙运动、朱志斌、范亮等人与梅强梅某发王某2在国会夜总会消费时，朱志斌、梅强梅某酒水有问题，梅强梅某酒瓶摔碎，后朱志斌殴打服务员并要老板出面解决。因老板王金王某1，孙运动、朱志斌等人闹到大厅，朱志斌将收银台上的电脑掀翻在地，并打砸P0S机等物品。孙运动双手抓住执行经理孔亮孔某服将其提起，从收银台内拖出摔在地上，孙运动、朱志斌等人对孔亮孔某殴打后离开。次日，王金王某1前往太极茶道，与孙运动、朱志斌见面解决问题。王金王某1得罪二人，为平安经营避免事态扩大，主动提出孔亮孔某、夜总会财物被损毁之事不予追究。第三日晚，被告人孙运动、朱志斌与梅强梅某发炎等人再次前往国会夜总会消费，王金王某1孙运动等人再闹事，邀请孙运动等人宵夜。宵夜时，孙运动、朱志斌等人提出要将百威啤酒销入国会夜总会。王金王某1安经营被迫同意。此后，华轩酒水商行的百威啤酒销入国会夜总会。经审计，2014年1月至2016年4月，华轩酒水商行向国会夜总会销售百威啤酒等酒水的销售金额为142217.5元。2、2014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孙运动、常亮、范亮、朱志斌等人，为将百威啤酒销入名门夜总会和英伦公馆夜总会，与梅强梅某在名门夜总会消费时，朱志斌等人借口酒水问题找茬扯皮，孙运动冲出包房喊老板出面，并打了名门夜总会楼面经理宋岳宋某日，范亮出面联系名门夜总会及英伦公馆的执行经理田飞田某1销售百威啤酒一事。当晚，被告人常亮、孙运动、朱志斌、范亮等人前往英伦公馆夜总会。范亮向田飞田某1常亮身份后，要求田飞田某1百威啤酒只能找常亮。田飞田某1得罪孙运动、朱志斌等人，招致更大麻烦，被迫终止了与前百威啤酒销售商合同，同意从常亮处购买百威啤酒。范亮等人逼迫田飞田某1原供应商田培田某2立即联系田培田某2赶来。范亮、孙运动、朱志斌等人在英伦公馆夜总会包房内，威胁田培田某2准其在从外地购买百威啤酒到宜昌销售，若要销售百威啤酒只能从范亮处购买。田培田某2孙运动、朱志斌、范亮等人，遂不敢再销售百威啤酒。在侦查阶段，宜昌市公安局点军区分局委托湖北众证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对华轩酒水商行二级代理商范亮销售百威啤酒等酒水及销售获利、提成情况进行了审计，该公司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鄂众证审专鉴字（2019）第B015号审计报告。审计结论如下：2014年1月至2016年6月止，华轩酒水商行二级代理商范亮销售各类酒水3442372.47元，获取销售返利330613.25元，获取销售提成536741元；其中，范亮向国会夜总会销售酒水112500元，获取销售返利11430元，获取销售提成11235元。范亮向英伦公馆夜总会销售酒水311255元，获取销售返利30000.5元，获取销售提成38670元。华轩酒水商行向名门夜总会销售酒水1179558元，范亮未获取销售返利，获取销售提成87718元。以上，范亮向国会等三家夜总会销售金额共计1603313元，获取销售提成及返利共计179054元。该179054元系常亮支付给孙运动、范亮、朱志斌、徐小林四人的销售提成及返利，并由该四人平分。2020年1月，湖北众证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做出补充说明：2014年1月至2016年4月，华轩酒水商行向国会夜总会销售百威啤酒等酒水142217.5元，向英伦公馆夜总会销售百威啤酒等酒水527435元，向名门夜总会销售百威啤酒等酒水1179558元，共计1849210.5元。该份补充说明未对销售提成及销售返利进行重新审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定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企业基本信息、企业注销信息、百威（中国）销售有限公司证明函、银行交易流水。2．鉴定意见：湖北众证会计事务有限责任公司专项审计报告、宜昌开发区华轩酒水商行报告补充说明。3．证人证言：证人孔亮孔某宜昌市国会夜总会副总经理）、证人陶辉陶某小双、王发王某2强、田飞田某1岳华、田培田某2亮亮、胡型胡某2畅的证言。4．被害人王金王某1会夜总会老板）陈述、被害人彭大彭某1伦公馆、名门娱乐会所股东）陈述。5．被告人孙运动、常亮、范亮、朱志斌、徐小林的供述与辩解。二、寻衅滋事罪原百威啤酒宜昌城区二级代理商杜哲杜某被告人常亮推行的销售模式，自行从外地进货继续向客户供应百威啤酒。常亮、孙运动、朱志斌、范亮等人认为杜哲杜某为损害了自己的利益。2014年3月12日，常亮得知顺高物流有从外地发来的300件百威啤酒，邀约范亮前往欲查出货主。遭物流公司拒绝后，范亮随即联系孙运动、朱志斌赶来。物流公司工作人员受到孙运动、朱志斌的威胁、恐吓，被迫告知货主系杜哲杜某运动、常亮、范亮、朱志斌打算教训杜哲杜某当日赶往杜哲杜某现代城市广场的办公室，孙思受范亮邀约前往。常亮质问杜哲杜某是哪来的，范亮也与杜哲杜某争执，孙思抓起杜哲杜某桌上的酒砸向杜哲杜某运动上前扇了杜哲杜某掌，并把杜哲杜某在墙角殴打，朱志斌将辣椒水喷在杜哲杜某，并用甩棍殴打杜哲杜某后，孙运动将杜哲杜某走廊上，一边用手扇杜哲杜某，一边问服不服，威胁杜哲杜某报警，不准再卖百威啤酒。杜哲杜某不报警不销售百威啤酒后，孙运动一伙方离开。杜哲杜某致左侧尺骨粉碎性骨折，迫于孙运动等人的压力不敢报警，自此以后也不再销售百威啤酒。经鉴定，被害人杜哲杜某外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定的下列证据证实：1、杜哲杜某资料；2、司法鉴定意见书；3、证人朱超朱某畅证言；4、被害人杜哲杜某；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三、聚众斗殴罪2016年3月3日中午，被告人孙运动受**王某3约，为**家迁坟一事到点军区巴王店村委会找王华王某4斗狠。**王某3了拖把杆、铁链、木棒等工具放在其鄂E鄂Ｅ×××××色宝马牌轿车上。随后，孙运动驾驶棕色丰田牌RAV4越野车与**王某3邀约的赵飞赵某亮熊某江严某方陈某3超、时天时某炎刘某银高某想、邓昌邓某，赶赴点军区巴王店村委会。王华王某4张华张某冬、王小王某6锟到巴王店村委会应对。当天下午15时许，孙运动与**王某3邀约众人赶到巴王店村委会。下车后，孙运动持铁链，其他人持木棒、PPR水管、钢管等工具。孙运动、**王某3叫嚷:“谁是王华?王某4华遂王某4下楼。**让王某3把王某4人喊开，两人单独谈。王华口王某4应，但看到孙运动等人持械逼近，于是用遥控车钥匙将路虎车后备箱打开，也准备持械对峙。张华见张某打王某4后备箱，立即冲上前去想拿事先放在王华车王某4箱内的砍刀。后备箱打开后，陈方君陈某3看见有砍刀，便立刻冲上去阻止张华拿张某并将其踢倒在地。熊亮亮熊某抱走丢到一边。同时，严江武严某王华一王某4，孙运动持铁链与高银章高某、刘炎森刘某殴打王华。王某4，孙运动持铁链误伤刘炎森刘某欲挣脱逃离中又被打倒在地，被孙运动、**等王某3打。直至**喊王某3，孙运动与其他人员即上车逃离现场。**、王某3、陈方君陈某3武、张华、张某章、刘炎森刘某、时天林时某、熊亮亮熊某洲均已另案处理。经鉴定，王华左王某4-9肋骨前肋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案发后，宜昌市公安局点军区分局依法扣押了涉案的三把砍刀。2016年6月，**与王某3自王某4成和解协议，**向王某3支王某4偿款41万元。王华对王某4表示谅解，并出具了书面的谅解书。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定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及照片：证据保全决定、清单、三把砍刀照片、巴王店村委会照片。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群众举报线索转办通知及举报信、宜昌市中心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和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3．鉴定意见：宜昌大公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4．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5．证人证言：证人彭伟（彭某2巴王店村委会工作人员）的证言、李海霞李某巴王店村委会工作人员）的证言、穆家兵穆某巴王店村委会书记）的证言、向萌（向某2巴王店村委会工作人员）的证言。6．另案犯罪嫌疑人李想（时天林时某、王小龙王某6悦森劳务公司人员）、王冬（王某5悦森劳务公司人员）、邹锟的邹某。7．被告人孙运动的供述与辩解。同时查明，宜昌市公安局点军区分局查封孙运动与秦冬梅共有房屋一套，证号为鄂（2018）宜昌市不动产权第0007868号、扣押孙运动银行卡六张（52552×××4017002830003605336、62362×××6353624097750028、62562×××3756130055209204）、扣押孙运动鄂EQ鄂Ｅ×××××大切诺基越野车一辆、扣押孙运动、屈志强屈某霞三人身份证件、扣押孙运动现金25212元，移交给本院24112元；宜昌市公安局点军区分局扣押常亮与笱丽君共有房屋一套，证号为鄂（2019）宜昌市不动产权第0028410号、扣押常亮鄂EQ鄂Ｅ×××××牌轿车一辆；宜昌市公安局点军区分局扣押范亮房产5套，证号为(0222380、0171295、0174830、0174822、0135346)、扣押范亮鄂E3鄂Ｅ×××××牌轿车一辆、冻结范亮银行账户中人民币20851.64元。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宜昌市公安局扫黑办群众举报线索转办通知、受案登记表、点军公安分局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个人身份信息、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2018）苏0923刑初468号刑事判决书、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9刑终625号刑事判决书、查封、扣押清单等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孙运动、常亮、范亮、朱志斌、徐小林以暴力、威胁手段，强卖商品，金额共计1849210.5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孙运动、常亮、范亮、朱志斌、孙思随意殴打他人致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孙运动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孙运动、常亮、范亮、朱志斌在实施强迫交易、寻衅滋事等犯罪行为过程中，形成较为固定的组织，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孙运动、常亮在该集团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范亮、朱志斌在强迫交易、寻衅滋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孙运动辩护人及常亮辩护人提出孙运动、常亮不是恶势力首要分子、范亮辩护人提出范亮不是主犯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徐小林在强迫交易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孙思在寻衅滋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可以从轻处罚。对于孙运动、常亮、范亮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的寻衅滋事罪定性不准确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上述被告人因对被害人杜哲峰杜某行为不满，对其殴打致其轻伤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朱志斌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进行并罚。被告人孙运动、常亮、范亮、朱志斌、徐小林、孙思均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本院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对被告人违法所得的财物，本院依法予以追缴。公安机关委托湖北众证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对华轩酒水商行二级代理商范亮销售百威啤酒等酒水及销售获利、提成情况进行了审计，该公司所提交的鄂众证审专鉴字（2019）第B015号审计报告中表明，范亮等人在国会夜总会、英伦公馆夜总会、名门夜总会获取销售提成及返利共计179054元。孙运动、常亮等人形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通过强迫交易犯罪获得提成及返利179054元，系违法所得，且该款项由孙运动、范亮、朱志斌、徐小林四人平均分得，依法应予以追缴。关于常亮实际分得的违法所得，公诉机关未提交证据，故在本案中对常亮违法所得不予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运动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5年6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常亮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3年2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范亮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2年12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朱志斌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与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2018）苏0923刑初468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朱志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31年12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徐小林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2022年1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六、被告人孙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2021年7月20日止)。七、对被告人孙运动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四千七百六十三元五角、被告人范亮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四千七百六十三元五角、被告人朱志斌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四千七百六十三元五角、被告人徐小林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四千七百六十三元五角，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立立审 判 员  周乾坤审 判 员  鄢裴培人民陪审员  熊 伟人民陪审员  闫 琼人民陪审员  陈玉红人民陪审员  吴 银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葛丽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