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04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省中国旅行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占彪，执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祝鹏沛、杨文洁，河南瀛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华豫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涛，执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祝鹏沛、杨文洁，河南瀛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黄河文化公园管理委员会（原郑州市黄河生态旅游风景区管理委员会）。负责人：雒国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赛、范甜甜，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市旅游资源开发总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广松，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省中国旅行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旅公司）、河南华豫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豫中公司）、上诉人郑州黄河文化公园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管委会）因与被上诉人郑州市旅游资源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旅游总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8民初58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旅公司、华豫中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祝鹏沛、杨文洁，上诉人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甜甜、张勇赛，被上诉人旅游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广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旅公司、华豫中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1.请求依法改判原审判决第二项为“管委会赔偿中旅公司、华豫中公司全部经济损失606.16万元”（对一审未支持的181.848万元不服）；2.判令管委会、旅游总公司向其赔偿因拆除部分项目设施所产生的拆除费用106050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管委会、旅游总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其向管委会、旅游总公司支付门票款203620.5元属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以纠正；涉案项目由其独资投资建成，管委会、旅游总公司未投入任何资金，现管委会、旅游总公司违法违约取缔涉案项目，应赔偿其由此产生的全部经济损失，一审法院仅判令管委会承担70%的赔偿责任系认定事实错误，明显违背公平原则，应依法改判。其为完成项目建设独资投资高达7806787元，管委会、旅游总公司未向涉案项目投入任何资金，管委会、旅游总公司已经构成违约，应向其承担赔偿责任。管委会作为一级政府机构，在未获得合法许可的情况下，将其招商引资至涉案黄河风景游览区，最终导致其投入巨额资金建设完成的项目被拆除，给其造成606.16万元的经济损失，管委会、旅游总公司违约的主观恶意明显，应当向其赔偿全部经济损失；管委会、旅游总公司应向其赔偿拆除费用106050元。故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作出公正判决。管委会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中旅公司和华豫中公司向答辩人支付门票款203620.5元，应当予以维持。二、答辩人并非合同权利义务主体，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三、涉案项目拆除系因国家环保政策变更（不可抗力）所致，并且项目建设时，各方达成一致意见，如该项目被上级依法拆除，答辩人不负任何责任。四、被答辩人主张独资投资高达7806787元无事实根据，主张损失606.16元无事实根据。五、被答辩人主张的拆除费用106050元无事实根据，不能证明员工补贴费用与涉案项目有关，费用标准由被答辩人单方制定，答辩人对费用产生的关联性、合理性及必要性不予认可。同时，结合前述答辩意见，答辩人认为该项目费用不应由答辩人承担。六、答辩人为配合涉案项目建设，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兴建各项配套工程，仅资金投入就达1790282.45元。该项目拆除因国家环保政策变更所致，并非答辩人违约，非答辩人所愿，给答辩人也造成了经济损失。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上诉状中所述事实与客观情况不符，其主张的事实与理由不能成立，答辩人恳请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管委会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第三项，依法改判驳回中旅公司、华豫中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中旅公司、华豫中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其赔偿中旅公司、华豫中公司损失606.16万元的70%，计424.312万元，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依法予以纠正。一审判决责任承担主体错误，其不应承担责任；一审判决责任承担比例错误，判令其承担70%责任错误；一审认定中旅公司、华豫中公司损失金额606.16万元错误，应当依法予以纠正；一审中中旅公司、华豫中公司自认将涉案项目转包给张顺、河南胜境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且2015年至2018年间一共收取承包费232万元，该项费用属于中旅公司、华豫中公司的收益。一审判决在计算中旅公司、华豫中公司损失时应当扣除该收益，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中旅公司、华豫中公司损失606.16万元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其为配合涉案项目建设，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兴建各项配套工程，仅资金投入就达1790282.45元。涉案项目被迫拆除也给其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一审判决无视其损失事实，只要求其对中旅公司、华豫中公司全部损失承担责任，严重违背公平正义原则，应依法予以纠正。故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其的上诉请求。中旅公司、华豫中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判令管委会作为承担责任的主体符合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应予维持。二、中旅公司基于对政府机构的信任，独立投入大量资金建成涉案项目，现涉案项目被违法拆除，一审法院判令管委会承担70%的赔偿责任明显过低，管委会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三、一审法院依据资产评估报告认定中旅公司经济损失为606.16万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维持。四、管委会所称赔偿经济损失应扣除收益也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其诉请。五、管委会主张投资大量人力物力兴建项目配套工程无事实依据。旅游总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中旅公司和华豫中公司向答辩人支付门票款203620.5元应依法予以维持。二、被答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收益。三、涉案项目拆除系因国家环保政策变更（不可抗力）所致，并且项目建设时，各方达成一致意见，如该项目被上级依法拆除，答辩人不负任何责任。四、被答辩人主张独资投资高达7806787元无事实根据，主张损失606.16元无事实根据。五、被答辩人主张的拆除费用106050元无事实根据，不能证明员工补贴费用与涉案项目有关，费用标准由被答辩单方制定，答辩人对费用产生的关联性、合理性及必要性不予认可。同时，结合前述答辩意见，答辩人认为该项目费用不应由答辩人承担。六、答辩人为配合涉案项目建设，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兴建各项配套工程，仅资金投入就达1790282.45元。该项目拆除因国家环保政策变更所致，并非答辩人违约，非答辩人所愿，给答辩人也造成了经济损失。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上诉状中所述事实与客观情况不符，其主张的事实与理由不能成立，答辩人恳请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中旅公司、华豫中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中旅公司与管委会、旅游总公司签订的《穿越森林火线军事体验基地建设项目合同书》；2.请求判令管委会、旅游总公司赔偿中旅公司、华豫中公司经济损失7912837元；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管委会、旅游总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6月17日，管委会（丙方）、旅游总公司（甲方）与中旅公司（乙方）共同签订《穿越森林火线军事体验基地建设项目合同书》一份，甲乙丙三方在符合《郑州黄河生态旅游风景区总体规划》和《五龙峰景区详细规划》前提下，为推动沿黄生态经济发展，甲乙双方本着自愿平等、互利共赢的原则，就在黄河生态旅游风景区星海湖景区内建设穿越森林火线军事体验基地达成协议，该合同主要条款约定，项目名称：穿越森林火线军事体验基地；项目用地范围：黄河生态旅游风景区星海湖景区，南以环湖北路为界，北至黄河边游路，东以通向孔雀园的主游路为界，西至新沉沙池东岸，面积约200亩；项目运营模式：甲乙双方共同注册成立有限责任公司独立运营，乙方负责新公司的运营管理，甲乙双方派出财务人员，甲乙双方的其它具体权利义务由新公司的章程和协议约定；经营范围：军事模拟训练、拓展训练、木屋营房和帐篷营房租赁等；建设内容及规模：预计投资500万元；项目建设周期：2013年6月至2014年6月底；合作期限：30年；其它约定：1.新公司经工商部门核名后，甲乙双方的股权比例暂以甲方占30％，乙方占70％进行工商注册登记；项目建设过程中，所有工程费用甲乙双方共同签字认可，待项目建设竣工后，甲乙双方共同委托审计机构对项目进行工程竣工决算，最终以乙方实际建设投资额为准，进行以下股权分配，并由乙方负责办理工商部门的股权变更手续：决算额超过500万元，甲乙双方的股权比例按甲方占30％，乙方占70％；……2.每年末甲乙双方共同委托中介机构对新公司财务进行审计，按照财务制度和甲乙双方的股权比例进行利润分配。为保存公司资金实力，合作运营首年暂不进行利润分配；3.为保护景区生态环境，新公司的建设及运营须接受丙方的监督和审核，项目规划图及施工图须提前1个月报请丙方规划建设局审核备案后方可实施，且严格按照审核意见执行，如发生变更，应及时报审施工及运营期间严禁毁林，确须移除，报丙方园林所进行免费移植；4.项目运营过程中，新公司应严格遵守景区的旅游经营管理秩序，服从景区旅游经营方面的统一管理；5.新公司运营中的各种安全责任和设施设备养护更新费、绿化苗木养护费，由新公司自行承担；6.项目建成后，因属市场化投资及运营，新公司可自行定票；7.合作期满，乙方有优先权与甲方续签合同，如不再续签合同所有已建设施设备由乙方自行处置。争议解决：本合同执行期间，甲乙双方若发生争议，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报丙方调解。合同签订后，甲乙双方未按协议约定共同成立新公司独立运营。乙方全资子公司华豫中公司作为项目公司，按协议约定对《穿越森林火线军事体验基地》进行项目建设。项目建设完工后，管委会委托河南京洲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黄河风景名胜区生存岛项目（原穿越森林火线军事体验基地）建设工程进行了结算。该项目结算工程总造价为5896449.45元，其中土建装饰项目3695147.42元、电气安装项目530475.96元、给排水安装项目79148.27元、软装项目1591677.80元。管委会于2016年2月29日向河南京洲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支付造价咨询费14151元。2018年5月25日，郑州市环境污染防治攻坚战领导小组办公室向管委会发出督办函一份，载明：生态环境部派驻督察组对黄河邙山水源地进行了现场督查，发现在一级保护区存在4个项目（包含本案生存岛项目），均正在营业。要求按照法律法规规定，依法处理。2018年5月26日，郑州市环境污染防治攻坚战领导小组办公室向管理委员会下发了《关于做好饮用水源地环境问题整改的督办函》，主要内容载明“发现你区生活污水处理设施在二级保护区内……”，要求对上述问题进行整改。2018年6月1日，管委会向中旅公司下发限期拆除通知书一份，该通知书载明：根据邙山水源地环保整治工作要求，请你公司在6月7日前对黄河南岸50米范围内和沉沙池北侧50米范围内的生存岛所有地面设施进行拆除。限期未拆除的，管委会将依法予以拆除。2018年6月1日，郑州市惠济区国土资源局向管委会发出《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一份，要求管委会在接到本通知书之日起三日内，拆除在黄河风景区内沉砂池南北两侧黄河滩区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2018年9月5日，郑州市环境污染防治攻坚战领导小组办公室向管委会下发《关于切实做好水源地环境专项行动的信》，要求切实做好饮用水源地环境保护专项行动。2018年10月10日，中共郑州市委巡察工作领导小组向郑州市黄河生态旅游风景区党工委下发了关于印发《郑州市委第三巡察组巡察郑州市黄河生态旅游风景区党工委情况的反馈意见》的通知，其中要求在水源地严禁从事污染水体的行为，要求对生存岛项目按要求整改到位。中旅公司于2018年6月1日收到管委会发出的限期拆除通知书后，陆续对黄河风景名胜区生存岛项目进行拆除。2019年8月1日，中旅公司、华豫中公司与旅游总公司作为共同委托人，委托北京中天和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根据郑州市黄河生态旅游风景区管委会限期拆除通知书对河南华豫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郑州市旅游资源开发总公司拟征收补偿所涉及房屋建筑物及构筑物（共84项，具体详见固定资产—房屋建（构）筑物评估申报明细表）进行评估。北京中天和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8日对中旅公司、华豫中公司与旅游总公司共同委托的涉案标的物出具了中天和（2019）评字第40037号资产评估报告，认定所涉拟征收补偿的房屋建筑物及构筑物在评估基准日2019年8月1日的市场价值为606.16万元（不含税、不含土地价值）。另查明，中旅公司欠管委会2017年门票款70012.5元、2018年门票款133608元未向管委会支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管委会、旅游总公司与中旅公司于2013年6月17日经协商一致共同签订的《穿越森林火线军事体验基地建设项目合同书》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在2013年签订该合同时，该项目符合《郑州黄河生态旅游风景区总体规划》和《五龙峰景区详细规划》，不违反国家关于饮用水源地环境问题的规定，该合同为有效。在涉案合同履行至2018年5月25日时，管委会收到郑州市环境污染防治攻坚战领导小组办公室向其发出的督办函，要求在黄河邙山水源地一级保护区内存在的4个项目（包含本案项目），按照法律法规规定进行拆除。2019年6月1日，管委会向中旅公司发出限期拆除通知书，要求中旅公司对黄河南岸50米范围内和沉沙池北侧50米范围内的涉案所有地面设施进行拆除。限期未拆除的，管委会将依法予以拆除。至此，管委会、旅游总公司与中旅公司签订的《穿越森林火线军事体验基地建设项目合同书》已无法继续履行。关于原告要求解除中旅公司与管委会、旅游总公司签订的《穿越森林火线军事体验基地建设项目合同书》的请求，因该项目已拆除，已无法继续履行，被告答辩时也同意解除，故原告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管委会、旅游总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7912837元的请求，因2013年在三方签订《穿越森林火线军事体验基地建设项目合同书》时，该项目符合管委会制订的《郑州黄河生态旅游风景区总体规划》和《五龙峰景区详细规划》，该合同履行期限为30年，在合同履行至2018年6月时，因涉案项目不符合国家保护环境、保护饮用水源地、保护生态平衡的基本政策，被政府部门限令拆除。管委会作为黄河风景游览区的管理方与涉案土地提供方，在2013年与原告签订三方合作协议时，应当预估到在国家水源保护地兴建涉案项目存在风险，仍与原告签定合作期限为30年的合作协议，造成涉案项目被拆除，管委会应对该项目被拆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在涉案项目拆除前，原被告双方未共同对即将拆除的项目逐一进行登记。但中旅公司、旅游总公司于2019年8月1日共同委托北京中天和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项目所涉及房屋建筑物及构筑物进行了评估。原告的损失计算应在北京中天和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房屋建筑物及构筑物在评估基准日的市场价值606.16万元的基础上，综合原被告双方在合作协议中对股权的约定，以管委会对原告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宜。关于管委会、旅游总公司辩称华豫中公司并非涉案合同的主体，其诉讼主体不适格，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的辩解主张，因中旅公司与管委会及旅游总公司在签订《穿越森林火线军事体验基地建设项目合同书》时，约定由中旅公司与旅游总公司共同注册成立有限责任公司独立运营，中旅公司负责新公司的运营管理。中旅公司虽没有按合同约定成立新公司，但华豫中公司自三方协议签订后，即参与涉案项目的运营，管委会与旅游总公司对此事知情，也未要求中旅公司停止华豫中公司对涉案项目的运营，并且管委会在《穿越森林火线军事体验基地》项目建设完工后，委托河南京洲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穿越森林火线军事体验基地》建设工程进行了工程总造价结算并向造价公司支付了造价咨询费。在涉案工程被拆除时，旅游总公司与华豫中公司又共同委托资产评估机构对涉案房屋及物品进行了资产评估。管委会与旅游总公司的上述行为均表明管委会、旅游总公司对华豫中公司对涉案项目的经营持认同态度。故二被告的该辩解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信；二被告辩称涉案项目拆除系因国家环保政策所致，二被告不应承担赔偿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信；管委会辩称二原告至今还欠其门票收入203620.5元未结算的辩解主张属实，二原告应支付管委会该费用。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解除河南省中国旅行社集团有限公司与郑州市黄河生态旅游风景区管理委员会、郑州市旅游资源开发总公司于2013年6月17日签订的《穿越森林火线军事体验基地建设项目合同书》；二、郑州市黄河生态旅游风景区管理委员会赔偿河南省中国旅行社集团有限公司、河南华豫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损失606.16万元的70％，计424.312万元，折抵中旅公司、华豫中公司应支付郑州市黄河生态旅游风景区管理委员会的门票款203620.5元后，下余4039499.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三、驳回中旅公司、华豫中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189.86元，由原告负担32889.86元，郑州市黄河生态旅游风景区管理委员会负担34300元。2019年12月6日，中共郑州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将郑州市黄河生态旅游风景区管理委员会名称变更为郑州黄河文化公园管理委员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管委会、旅游总公司与中旅公司于2013年6月17日签订的《穿越森林火线军事体验基地建设项目合同书》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为有效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应郑州市环境污染防治攻坚战领导小组办公室的督办要求，该项目已停办并拆除，中旅公司、华豫中公司诉请解除《穿越森林火线军事体验基地建设项目合同书》，管委会同意解除，故原审法院判决解除该合同正确。中旅公司、华豫中公司因此所受损失有评估报告等证据为凭，足以认定；原审法院根据当事人对股份的约定以及各自责任的大小，判决管委会赔偿原告损失的70%符合本案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原审法院结合本案案情对中旅公司、华豫中公司拖欠管委会的门票款在本案中予以抵消亦无不当。华豫中公司一直参与涉案项目的运营，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中旅公司、华豫中公司、上诉人管委会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河南华豫中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河南省中国旅行社集团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2121元、郑州黄河文化公园管理委员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40745元，由其各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玉章审判员  李 黎审判员  秦 宇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候李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