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49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市大方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常青路125号天嘉园小区会所。法定代表人：王新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进，湖北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巩云飞，湖北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中交跨世纪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天星街1号院16号楼9层910室。法定代表人：张志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园，湖北恒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明梅，女，196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志方，湖北泓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娄丹丹，湖北泓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阮祥保，男，1952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市圣宝车辆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经济开发区芙蓉中四路208号。法定代表人：朱仁华，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武汉市大方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方物业公司）与被上诉人北京中交跨世纪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李明梅、阮祥保、无锡市圣宝车辆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宝车辆制造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5民初36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方物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及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本案火灾事故的发生系因李明梅所有的欧派电动自行车在停车棚充电过程中导致电瓶（输出端）电气故障引发，但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对于火灾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是否为该电动车产品质量问题引发并没有审理及认定清楚，而仅仅以其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为由进行了回避，明显存在主要事实认定不清；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80%主要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三、本案应当由直接侵权人李明梅承担赔偿责任。四、一审法院遗漏当事人，该停车场交付时设计方案中未设置防护隔离和防火墙，且已经通过了消防验收。物业公司没有权利对已经验收合格的停车场进行增设或者拆除，故因没有设置防护隔离和防火墙导致火灾扩大的损失部分，应该由开发商武汉市建工富强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周援朝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北京中交跨世纪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明梅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圣宝车辆制造公司辩称，一、我方非一审中适格的被告，北京中交跨世纪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起诉时混同了多个法律关系，产品质量问题不应该作为本案处理范畴；二、即使案涉电动车系欧派产品，并非我方生产；三、本案中电动车的电瓶使用时间为三年，按照正常生活经验已经更换过电瓶，非原装电瓶的质量与我方无关。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阮祥保未答辩。北京中交跨世纪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李明梅、大方物业公司、阮祥保、圣宝车辆制造公司连带赔偿我方财产损失276，794元；2、案件诉讼费用由李明梅、大方物业公司、阮祥保、圣宝车辆制造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北京中交跨世纪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员工蒋正国及李明梅均系武汉市汉阳区鹦鹉大道281号芳卉园小区的住户，大方物业公司自2003年起为该小区的物业管理者。芳卉园小区25栋-27栋1楼连体架空层作为机动车停车场经验收合格后于2005年6月交付使用。此后大方物业公司未经报批及向消防部门报备，将25栋1楼架空层改造成经营性质的电动车停车棚并增设充电设备，主要用于停放电动车及摩托车、自行车。25栋1楼电动车车棚与26-27栋1楼机动车停车场出入口均设置在东面。25栋电动车车棚未与26栋、27栋机动车停车场做防火分隔，大方物业公司仅在电动车车棚内配备灭火器，车棚的安保及停放服务承包给个人24小时管理。阮祥保自2010年10月1日起承包该车棚的安保与停放服务，与妻子彭友德24小时轮换值守，在该车棚入口右侧搭建生活区居住，在入口左侧堆放生活用品。李明梅自2016年起在该车棚停放电动车。2017年10月24日凌晨3时30分许，经阮祥保准许，李明梅将其所有的车牌号DA0833欧派牌电动车停放在车棚南侧第二根墙柱处即进门左手第一个位置，使用进门左手边第一个插座充电，随即离开。10分钟左右后，阮祥保发现该电动车座椅处出现火光，遂与彭友德使用灭火器灭火，但未能控制火势，芳卉园小区安保队员张正国与朱兵发现后立即协助灭火并报警。3时46分，武汉市消防支队指挥中心接到报警后调集汉阳消防中队5辆消防车、19名消防官兵赶赴现场实施救援，5时20分将大火扑灭。火灾过火面积约400平方米，主要造成房屋受损及车库内电动车及64辆机动车不同程度烧损或烧毁，电动车车棚监控被烧毁不能恢复，无人员伤亡。其中北京中交跨世纪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所有，北京中交跨世纪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员工蒋正国使用，停放在蒋正国之妻江学军名下26栋1层7室车位（25-27栋连体架空层左手由外向内第6个车位）京Ｐ×××××0丰田牌小型轿车被烧毁，武汉市公安局汉阳区分局消防大队（以下简称：汉阳消防大队）经现场勘验确定火灾起火部位为电动车车棚入口南面第1辆电动车即李明梅车牌号DA0833欧派牌电动车位置。2017年10月25日，武汉市公安局汉阳区分局作出阳公（鹦）行罚决字[2017]11751号与阳公（鹦）行罚决字[2017]1175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将违法行为人韩超、阮祥保送交汉阳区拘留所行政拘留15日，查明：大方物业公司芳卉园管理处经理韩超将25栋1楼架空层改造之行为导致电动车充电过程中引发火灾，造成损失扩大；车棚经营者阮祥保明知架空层不能存放电动车，还违规经营，加之平时对电动车车棚管理不善，违反物业公司管理规定，凌晨2点钟还让电动车主为电动车充电而引起火灾，将停放在此的电动车及部分汽车烧毁。韩超与阮祥保在收到该决定后，未在规定时间内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发生火灾时北京中交跨世纪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机动车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未购买车辆损失险。北京中交跨世纪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认为李明梅、阮祥保、大方物业公司、圣宝车辆制造公司对火灾的发生及扩大存在过错，均应对北京中交跨世纪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财产损失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故起诉来院，要求李明梅、阮祥保、大方物业公司、圣宝车辆制造公司按北京中交跨世纪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车辆购置总价347,350元赔偿其车辆损失。一审另查明，火灾发生当日，汉阳消防大队将李明梅电动车电源插头、第二根墙柱东侧约30公分处1个烧毁插座及2个充电器送往公安部消防局沈阳火灾物证鉴定中心对上述火灾现场残留物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7年11月2日作出SY2017475号技术鉴定报告，结论为1号电动车（李明梅所有欧派电动车）路线痕迹为二次短路熔痕，2号电动车路线样品中未发现有鉴定价值的痕迹，电源插座及2个充电器痕迹为二次短路熔痕。取得鉴定报告后武汉市公安局汉阳分局消防大队返回火灾现场发现李明梅电动车电瓶已丢失。2018年1月24日汉阳消防大队作出阳公消火认字[2017]第0012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载明火灾事故基本情况，并认定起火原因为：起火部位位于芳卉园25栋架空层电动车车棚南侧第二根墙柱距门口约6.4米处，起火原因可排除自燃、生活用火不慎、遗留火种等不能排除欧派电动车在充电过程中发生电气故障引发火灾。本案当事人自收到该火灾事故认定书后，在规定时间内未提出书面复核申请。2018年5月2日18时22分左右，芳卉园小区25栋1楼架空层电动车停车棚因烧毁电动车自燃发生二次过火，武汉市消防支队汉阳消防中队于18时35分将火灾扑灭，为避免电动车再次自燃将车棚进行了清理，此次火灾未造成人员伤亡及财产损失。阮祥保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称火灾发生时，车棚内仅李明梅电动车在充电，李明梅则表示车棚内另有三个位置亮有红灯，应当系在为电动车充电。2018年11月5日一审法院向汉阳消防大队调查核实，该大队负责人表示在火灾现场勘验时，仅有李明梅所有的欧派电动车为充电状态，二次短路熔痕表明并非电源（输入端）发生故障，而是李明梅欧派电动车在充电过程中，电瓶（输出端）发生电气故障引发火灾。一审还查明，2014年12月22日，大方物业公司芳卉园物业管理处与阮祥保签订《车棚管理承包协议》，确定阮祥保承包内容为负责保护电动车车棚所停车辆（电动车、自行车）安全和车棚车辆的有序停放和秩序维护等工作，承包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该协议大方物业公司表示认可。大方物业公司与阮祥保仅向电动车主提供充电设备即在墙边固定充电接线板，由车主自备充电器自助充电，按40元/月收取车主电动车停放及充电费用。李明梅称发生火灾前已向阮祥保现金交纳2017年10月足额停车费40元，阮祥保认可收到李明梅当月停车费，但因李明梅停放次数较少，仅收取现金20元。大方物业公司辩称其对车棚制定了管理规范，规定车辆双向并排停放，且定期对用电设施进行排查，还曾组织阮祥保学习消防知识及参与消防演习，阮祥保表示认可。大方物业公司经理韩超在2017年10月25日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表示曾认识到电动车车棚与机动车停车场相邻使用有安全隐患，但考虑到光线及通风因素，未设置防火隔离层，但现已将芳卉园小区其他电动车停车场设置在室外。一审再查明，经一审法院到湖北省武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查询，李明梅所有的欧派牌电动自行车登记日期为2014年8月20日，车牌号DA0833，型号TDR1000Z，车架号393521422014267，制造商为无锡市圣宝车辆制造有限公司。李明梅自认自购买该电动车后一直使用正常，未对该车进行过改装及维修，未更换原厂电瓶。圣宝车辆制造公司辩称不是欧派电动车的唯一生产商，但未举证证实李明梅所有的电动车不是圣宝车辆制造公司生产，亦未举证证实李明梅曾对电动车进行改装或更换原厂电瓶。圣宝车辆制造公司还表示电动车电瓶的使用年限一般是1-2年，自认无行业强制性规定，认可存在3年以上未更换电瓶电动车仍能使用，但其性能明显下降之情形，圣宝车辆制造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该电动车电瓶不存在产品缺陷或李明梅使用不当之事实。北京中交跨世纪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对车辆损失价格评估报告无异议，但仍要求按原诉请主张损失。李明梅认为自身系受害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阮祥保、大方物业公司、圣宝车辆制造公司认为本案关系众多，不利于调解，均请求一审法院依法判决，双方当事人未能达成一致调解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对本案火灾事故的发生，汉阳消防大队作出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部位为芳卉园25栋架空层电动车车棚南侧第二根墙柱距门口约6.4米处即李明梅欧派电动车停放位置，起火原因不能排除该电动车在充电过程中发生电气故障引发火灾。该火灾成因分析客观真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故李明梅辩称消防部门不能确定其所有欧派电动车因充电引发火灾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李明梅将欧派电动车停放在具有安全隐患的电动车车棚充电并离开，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对北京中交跨世纪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损失负有一定过错，应承担次要赔偿责任。阮祥保作为李明梅电动车存放处的管理者，对正在充电存在安全隐患的电动车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亦应承担次要赔偿责任。大方物业公司作为芳卉园小区25栋-27栋1楼连体架空层的物业管理单位，擅自将25栋1楼架空层用途变更成经营性质的电动车停放车棚，承包给没有资质年逾60岁的阮祥保经营，且与机动车停放区未设置防火隔离，造成火灾隐患,导致损失扩大，大方物业公司负责人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亦自认知晓在架空层停放电动车具有安全隐患，故其辩称25栋-27栋1楼连体架空层可以停放电动车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大方物业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圣宝车辆制造公司作为欧派品牌持有者，系李明梅在车辆管理部门登记的欧派电动车生产商，圣宝车辆制造公司辩称不是李明梅欧派电动车生产商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本案火灾虽系李明梅电动车充电过程中所引起，但是否系圣宝车辆制造公司生产的电动车存在质量问题所致，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应由李明梅持证据另案主张，故圣宝车辆制造公司在本案中不宜一并承担民事责任。本案经鉴定评估机构确认北京中交跨世纪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因火灾造成的损失，北京中交跨世纪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对评估结论无异议，但坚持要求按车辆购置价格347,350元主张赔偿款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北京中交跨世纪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因火灾造成的损失数额应按评估结论确定为129,747.2元。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定大方物业公司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103,797.76元，李明梅承担15%的民事赔偿责任即19,462.08元，阮祥保承担5%的民事赔偿责任即6,487.36元。综上，经合议庭评议，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李明梅赔偿北京中交跨世纪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车辆损失19,462.08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阮祥保赔偿北京中交跨世纪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车辆损失6,487.3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大方物业公司赔偿北京中交跨世纪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车辆损失103,797.7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北京中交跨世纪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李明梅、阮祥保、大方物业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10元，北京中交跨世纪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负担3,615元，李明梅负担434元，阮祥保负担145元，武汉市大方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316元。鉴定费7,023元，李明梅负担1,053元，阮祥保负担351元，武汉市大方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619元。上述款项北京中交跨世纪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已预交，李明梅、阮祥保、武汉市大方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应负担的诉讼费、鉴定费支付给北京中交跨世纪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二审期间，大方物业公司提交三组证据：1、关于案涉小区12、20、57-27栋工程消防栓验收合格的意见一份，拟证明2005年6月6日，武汉市公安消防局对芳卉园住宅小区工程进行了消防验收且验收合格；2、芳卉园住宅小区二期工程施工设计图一份，拟证明芳卉园住宅小区25栋规划设计中就存在自行车停放区，规划设计中就存在停车场及自行车停车区，并非上诉人单独增设停车区，并经过了消防验收合格，上诉人接手后没有改变停车场的用途，也没有权利更改设计对已经验收合格的停车场进行改建或者改建；3、武汉市建工富强置业有限公司工商会企业登记信息一份，拟证明该公司于2001年8月20日设立，系芳卉园住宅小区的开发商，应该追加为本案当事人。北京中交跨世纪工程技术有限公司针对大方物业公司提交的三组证据提交质证意见：以上三份证据均系上诉人在一审结束后去相关部门调取的，按照相关证据规则，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不能作为新证据提交；第2、3组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恰好反证设计图纸本身规划案涉停车棚位置为停放自行车结果上诉人用于了停放电动车，涉及违规，案外人开发商武汉市建工富强置业有限公司非必要的诉讼参与人，一审并未遗漏当事人。李明梅针对大方物业公司提交的三组证据提交质证意见，对以上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与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消防验收合格是2005年做出的，上诉人后经过改造后并未进行消防验收，上诉人提交的2005年的消防验收合格与本案无关联系；设计图有自行车停放区，自行车无电源不需要进行充电，但上诉人私自改造为自行车与电动车混杂停放区域，明知充电可能存在风险，上诉人应该知道机动车停放区域之间应该安置防火墙，但是上诉人并未安置。因此该设计图更加能够证明上诉人私自改造且未上报消防验收的事实，能够证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是正确的；上诉人提交的遗漏的当事人武汉市建工富强置业有限公司并非为本案的必要当事人，不需要另行追加。关于上诉人大方物业公司提交的以上三组证据，经审查，本院认为其均缺乏关联性：对于证据1、2，均不能反映本案所涉火灾发生时的具体情况；对于证据3，北京中交跨世纪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一审起诉时并未向其他主体主张权利，且大方物业公司在一审中也未要求追加武汉市建工富强置业有限公司作为本案当事人。故以上三组证据均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其他当事人在二审中没有提交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圣宝车辆制造公司是否应在本案中承担产品质量责任。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审理范围应以因火灾导致的侵权法律关系为限，虽被上诉人圣宝车辆制造公司系李明梅欧派电动车生产商，但火灾的原因是否系圣宝车辆制造公司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所引起，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亦明确李明梅可另案主张，一审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一审存在主要事实认定不清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一审认定大方物业公司承担80%的责任是否过重。武汉市公安局汉阳区分局做出的阳公（鹦）行罚决字[2017]1175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韩超（大方物业公司芳卉园管理处经理）将芳卉园小区25栋一楼架空层改造成经营性质的电动车停车棚并增设充电设备，且未与26栋、27栋汽车停车场做防火分隔形成火灾隐患，导致2017年10月24日凌晨3时许电动车充电过程中引发火灾，造成损失扩大。即大方物业公司对本案对损害后果具有过错，一审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大方物业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三、关于李明梅是否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李明梅作为引起火灾的电动车所有人，将电动车停放在具有安全隐患的场所充电并离开，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对损失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一审据此酌情确定李明梅承担15%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四、关于是否应追加武汉市建工富强置业有限公司为本案当事人。被上诉人在本案中并未向案外人武汉市建工富强置业有限公司主张权利，上诉人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案外人武汉市建工富强置业有限公司与火灾的发生及损失扩大之间存在关联性，且上诉人在一审中也没有申请追加案外人武汉市建工富强置业有限公司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故对于上诉人的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武汉市大方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40元，由武汉市大方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 捷审判员 申 斌审判员 张 剑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六日书记员 熊雪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