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民终221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省鲜伴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荔涵大道999号东侧第一幢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0MA34AA5P42。 法定代表人：杨群英，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燕平，福建云格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美钦，福建云格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福建）自由贸易试验区厦门片区海沧新大街27号47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MA3459K21F。 法定代表人；林晟，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雄，福建大雄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委托权限为一般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菲，福建大雄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委托权限为一般授权。 原审第三人：福建金星传动件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0743802784Ｍ。 法定代表人：刘金瑞，执行董事。 原审第三人：刘金瑞，男，1948年12月3日出生，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福建金星传动件有限公司内），Ａ）。 原审第三人：福建沐星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荔涵东大道9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0696638482D。 法定代表人：刘金瑞，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梅琴，福建大涵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审第三人：刘成宁，男，1981年7月26日出生，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福建沐星实业有限公司内）。 原审第三人：莆田市华翼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小商品批发城商城路七巷3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07706853098。 法定代表人：林志红，总经理。 原审第三人：林志红，女，1976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原审第三人：莆田市涵江区红牌电器有限公司，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小商品批发城D9幢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3761774932T。 法定代表人：林剑华，执行董事。 原审第三人：林剑华，男，1978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原审第三人：姚梅香，女，1978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上诉人福建省鲜伴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鲜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厦门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资管公司）、原审第三人福建金星传动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星公司）、刘金瑞、福建沐星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沐星公司）、刘成宁、莆田市华翼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翼公司）、林志红、莆田市涵江区红牌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牌公司）、林剑华、姚梅香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20）闽0303民初11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鲜伴公司上诉请求：撤销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20)闽0303民初1189号的民事判决，并改判支持鲜伴公司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鲜伴公司与沐星公司于2014年8月20日即存在事实租赁关系，而非原审判决认定的2017年-2018年间。鲜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群英因项目运营需要于2014年8月便已与沐星公司建立了事实租赁关系，并在该租赁场地上陆续投资和建设。2016年下半年，鲜伴公司正式成立，有鉴于先前所租赁的上述场地业已逐步具备生产、经营的条件，杨群英遂于2017年10月份左右以鲜伴公司的名义与沐星公司对先前已存在的租赁事实进行追认，双方再行签署了一份《厂房租赁合同》，明确租赁关系。该事实也得到了合同相对方即刘成宁、沐星公司的确认，亦可表明鲜伴公司与沐星公司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是真实、合法、有效的，双方于2014年存在事实租赁关系。首先，鲜伴公司提供的《厂房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第二条租赁期限：从2014年8月20日至2027年12月31日……第五条甲方本着理解乙方需要对房屋进行装修、安装设备等，先期的生产准备周期较长，因此从2018年2月1日起收取租金……”可知，鲜伴公司于2014年占有使用案涉土地后，因需对房屋进行装修、安装设备等原因，其依据合同约定于2018年2月1日起支付租金，故不能依据租金支付的时间来认定租赁关系的成立时间。其次，关于案涉房屋电费的支付问题。依据双方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可知，鲜伴公司先期的生产准备周期较长，且是陆续投入设备，产生的电费并非固定的，且当时鲜伴公司还未正式成立，故其根据实际情况直接将费用交纳给沐星公司，也是合理的。公司成立之后，电费的支出就逐渐正规化，都有开具相应的票据。原审判决认为“鲜伴公司提供的福建增值税专用发票显示鲜伴公司于2018年8月25日起支付自2018年6月起产生的案涉房屋电费，该组证据亦无法证明鲜伴公司与沐星公司在2014年8月20日即已形成租赁合同关系，不予采信”，也是错误的。再次，虽然原审判决认为“鲜伴公司于2016年8月16日成立，注册住所为莆田市城厢区喜盈门2号楼1119号，并于2017年12月1日申报迁入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荔涵大道999号东侧沐星公司厂房内”，并以此认定租赁关系成立在2017年-2018年间，但鲜伴公司认为，其于2017年12月1日因为业务需要只是进行形式上的申报迁入案涉房产，不能以此否认鲜伴公司于2014年8月20日已经占有使用案涉房产的事实。二、鲜伴公司与沐星公司的租赁关系成立时间在本案查封之前，完全符合《执行异议复议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情形。如上所述，鲜伴公司与沐星公司于2014年8月20日即存在合法的租赁关系，且案涉土地、房产由鲜伴公司一直占有使用至今，而法院是于2015年2月3日才作出查封裁定，本案租赁在前，查封在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承租人请求在租赁期内阻止向受让人移交占有被执行的不动产，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租赁合同并占有使用该不动产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完全符合上述规定的情形。综上，鲜伴公司与沐星公司于2014年即已存在租赁事实，即使是后面再次补签的《厂房租赁合同》，亦是企业设立过程中存在的必然事实，系对法定代表人杨群英的发起行为予以追认，不可否认前期存在租赁的事实，该事实足以产生对抗交付的法律效力。而且，鲜伴公司自2014年起为此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企业目前的经营及运营状况亦十分良好，为保障企业得以可持续的有效运行，减少损失，即使是无法对抗交付，鲜伴公司亦申请对此予以带租拍卖，以切实有效的保障鲜伴公司的合法利益。 厦资管公司辩称：一、鲜伴公司的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依据。鲜伴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在2014年与沐星公司建立租赁关系，双方恶意伪造合同进行虚假租赁事实陈述。二、案涉土地已经于2011年设立抵押权，鲜伴公司主张2014年的租赁关系是在抵押之后，在抵押设立后出租的不得对抗已经登记在前的抵押权。三、《执行异议复议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申请执行人对执行标的依法享有对抗案外人的担保物权等优先受偿权，人民法院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不予支持，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而《执行异议复议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一款是关于承租人与房屋受让人之间就移交不动产时如何处理的规定，并非法律、司法解释对于担保物权等优先受偿权作出的例外规定，不适用于本案情形，鲜伴公司请求援引该条规定没有依据。鲜伴公司对案涉房产不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权利。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金星公司、刘金瑞、刘成宁、华翼公司、林志红、红牌公司、林剑华、姚梅香未作陈述。 沐星公司陈述：一、沐星公司于2014年8月20日与鲜伴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合同》，将坐落于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荔涵东大道999号的三层房屋出租给鲜伴公司，该租赁合同真实有效。案涉的房屋一直由鲜伴公司占有使用至今，应该确保承租人在租赁期内可以继续使用。二、根据《执行异议复议规定》第三十一条，鲜伴公司对讼争房产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权利，对鲜伴公司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支持。 鲜伴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停止对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荔涵东大道999号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H201402839、H201402840、H201402841、H201402842，土地使用权证号：莆国用（2011）第W2011011号]的强制执行，并解除对前述房地产的查封；二、本案诉讼费用由厦资管公司承担。案件审理过程中，鲜伴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一、在租赁期内阻止向受让人移交占有沐星公司所有的坐落于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荔涵东大道999号土地[房屋所有权证号：H201402839、H201402840、H201402841、H201402842，土地使用权证号：莆国用（2011）第W2011011号]及该土地上的建筑物或者带租拍卖；二、本案诉讼费用由厦资管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1月3日，农行涵江支行与沐星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沐星公司以其所有的莆国用（2011）第Ｗ2011011号土地使用权为金星公司自2011年11月3日至2014年11月2日期间因向农行涵江支行借款所形成的债务余额提供最高额为2831.5万元的抵押担保。2011年11月8日，农行涵江支行取得编号为莆抵字第2011105号的《他项权利证明》。本院于2015年4月16日作出（2015）莆民初字第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金星公司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农行涵江支行借款本金1980万元及约定的利息、罚息、复利等费用；二、刘金瑞、刘成宁、华翼公司、林志红、红牌公司、林剑华、姚梅香、沐星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罚息、复利等费用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沐星公司以其设定抵押担保的莆国用（2011）第Ｗ201101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项下的土地进行折价或拍卖、变卖，用于优先偿还上述借款的本金及相应利息、罚息、复利等费用。该案审理期间，农行涵江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本院于2015年2月3日作出（2015）莆民初字第38号民事裁定，查封沐星公司所有的位于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荔涵大道东侧的建设用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莆国用（2011）第Ｗ2011011号］。上述判决生效后，金星公司、刘金瑞、刘成宁、华翼公司、林志红、红牌公司、林剑华、姚梅香、沐星公司均未按生效法律文书向农行涵江支行履行义务，农行涵江支行遂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5年11月19日作出（2015）莆执字第146号执行裁定，查封沐星公司所有的位于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荔涵东大道999号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Ｈ201402839号、Ｈ201402840号、Ｈ201402841号、Ｈ201402842号］。2019年6月20日，本院作出（2019）闽03执恢15号执行裁定，将本院作出的（2015）莆民初字第38号民事判决指定一审法院执行。2019年8月7日，一审法院对上述指定执行的案件予以执行立案［执行案号为（2019）闽0303执2276号］。2019年8月2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闽0303执2276号执行裁定，轮候查封沐星公司所有的坐落莆田市涵江区仓库［房屋所有权证号：Ｈ201402842、Ｈ201402839、Ｈ201402840、Ｈ201402841］及其应份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莆国用（2011）第Ｗ2011011号］。因金星公司、刘金瑞、刘成宁、华翼公司、林志红、红牌公司、林剑华、姚梅香、沐星公司仍未按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9）闽0303执2276号公告，责令沐星公司及相关占有使用人员于2019年12月20日前迁出该公司所有的仓库，并于2020年1月7日依法委托福建正一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沐星公司所有的上述被查封的房地产进行评估。其间，厦资管公司于2019年12月24日以受让本案债权为由向一审法院提出变更申请执行人的申请，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闽0303执2276号执行裁定，变更厦资管公司为本案申请执行人。尔后，鲜伴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请求解除对坐落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荔涵东大道999号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Ｈ201402839、Ｈ201402840、Ｈ201402841、Ｈ201402842，土地使用权证号：莆国用（2011）第Ｗ2011011号］的查封。一审法院于2020年3月20日作出（2020）闽0303执异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鲜伴公司的执行异议，鲜伴公司遂于2020年4月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鲜伴公司成立于2016年8月16日，注册住所为莆田市城厢区喜盈门2号楼1119号（该住所系鲜伴公司于2016年8月15日向案外人吴梅琴租赁的房屋），2017年12月1日申报迁入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荔涵大道999号东侧沐星公司厂房内。鲜伴公司于2018年8月25日起支付自2018年6月起产生的案涉房屋电费。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故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鲜伴公司是否享有足以排除本案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条“订立抵押合同前抵押财产已出租的，原租赁关系不受该抵押权的影响。抵押权设立后抵押财产出租的，该租赁关系不得对抗已登记的抵押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租赁房屋在租赁期间发生所有权变动，承租人请求房屋受让人继续履行原租赁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租赁房屋具有下列情形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一）房屋在出租前已设立抵押权，因抵押权人实现抵押权发生所有权变动的；（二）房屋在出租前已被人民法院依法查封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六条第一款“抵押人将已抵押的财产出租的，抵押权实现后，租赁合同对受让人不具有约束力”规定，抵押权与承租权何者优先的问题，需要根据权利设立的时间先后进行判断。本案中，农行涵江支行就案涉土地设立抵押权的时间是2011年11月8日，鲜伴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沐星公司之间的租赁关系始于2014年8月20日，根据鲜伴公司向工商部门申请迁入案涉厂房的时间以及鲜伴公司支付案涉厂房电费的时间判断，双方的租赁关系应始于2017年～2018年间，是在抵押权设立之后，故该租赁关系不得对抗农行涵江支行已登记的抵押权。《执行异议复议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申请执行人对执行标的依法享有对抗案外人的担保物权等优先受偿权，人民法院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不予支持，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而《执行异议复议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一款是关于承租人与房屋受让人之间就移交不动产时如何处理的规定，并非法律、司法解释对于担保物权等优先受偿权作出的例外规定，不适用于本案情形，鲜伴公司请求援引该条规定没有依据。况且，案涉土地、房产分别于2015年2月3日、2015年11月19日被本院查封，鲜伴公司与沐星公司之间的租赁关系始于2017年～2018年间，在查封之后，不符合《执行异议复议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情形。综上，鲜伴公司就案涉厂房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请求在租赁期内阻止向受让人移交占有案涉土地及该土地上的建筑物或者带租拍卖，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以建筑物抵押的，该建筑物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抵押。以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的，该土地上的建筑物一并抵押。抵押人未依照前款规定一并抵押的，未抵押的财产视为一并抵押。”沐星公司述称“出租给鲜伴公司的租赁房屋是没有抵押给银行的，案涉的房屋可用于出租”，该述称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厦资管公司抗辩本案涉嫌虚假诉讼，应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该抗辩理由不予采纳。金星公司、华翼公司、林志红、红牌公司、林剑华、刘金瑞、姚梅香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愿放弃当庭陈述、举证、质证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并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二条、第一百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一条规定，判决：驳回福建省鲜伴食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福建省鲜伴食品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 当事人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均没有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鲜伴公司主张原审遗漏认定其与沐星公司2014年8月20日已经存在租赁的事实，起初由其法定代表人杨群英与沐星公司达成合同，后鲜伴公司对租赁行为进行确认并另行签订合同，鲜伴公司有按合同约定自2018年2月开始向沐星公司支付租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九条规定，法人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从法人成立时产生，到法人终止时消灭。鲜伴公司成立于2016年8月16日，成立之前不可能存在被代理的民事行为，对成立之前的案外人行为也不存在可以追认的可能。鲜伴公司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执行人就已经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所作的移转、设定权利负担或者其他有碍执行的行为，不得对抗申请执行人。案涉土地、房产分别于2015年2月3日、2015年11月19日被本院查封，沐星公司在讼争不动产处于查封状态下所作的有碍执行的行为，依法不得对抗申请执行人。鲜伴公司于2017年12月1日才申报迁入莆田市涵江区江口镇荔涵大道999号东侧沐星公司厂房内，2018年8月25日起才支付自2018年6月起产生的案涉房屋电费，却通过补签《厂房租赁合同》来主张2014年8月20日起的租赁行为，明显存在虚构事实的可能，本院对其2016年8月16日成立前存在租赁行为的主张不予采纳。鲜伴公司在本院查封之后就执行标的实施的租赁行为，依法不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鲜伴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福建省鲜伴食品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谢志健 审判员  陈 凡 审判员  吴伟凡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陈冰儿 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