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5刑终110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小勇，绰号“鸡公”，男，1981年1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住宜春市袁州区。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1月4日被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4月3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8年5月16日被吉安市青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9年10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分宜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疗，绰号“牛”，男，1993年1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住宜春市袁州区。因犯抢夺罪于2015年10月被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5日被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分宜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袁发根，绰号“天牙包”、“磨牙”，男，1991年11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住宜春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被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2020年8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小勇、孙疗、袁发根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7月8日作出（2020）赣0521刑初8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小勇、孙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小勇、孙疗，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孙疗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1月7日至12月24日，被告人张小勇分别伙同刘某（另案处理）、尹某1（另案处理）和被告人孙疗、袁发根等人，经商量决定，通过套牌驾车、分工作案、技术开锁、撬门入户等方式，先后流窜至江西省吉安市永新县、吉安县、湖南省株洲市炎陵县、江西省新余市分宜县、高安市等地，多次结伙盗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张小勇伙同刘某、尹某1，由尹某1望风，刘某开锁，张小勇和刘某入户，先后在永新县、吉安县、炎陵县盗窃10户被害人。2019年11月7日19时许，被告人张小勇和刘某、尹某1入户永新县禾川镇城厢小学二部附近商品房5楼被害人龙某家盗窃苹果平板电脑1台、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均未价格评估），入户永新县永兴家园小区1栋1单元401室被害人尹某2家盗窃金戒指、金项链、金某等财物（均未价格评估）。2019年11月8日上午，被告人张小勇和刘某、尹某1入户吉安县敦厚镇君山大道香榭园小区F区1栋2单元401室被害人周某某家、吉州路庐陵小区10栋1单元202室被害人付某某家盗窃，其中从被害人付某某家盗走现金人民币2000元及1个金手镯等财物（未价格评估）。2019年11月10日中午，被告人张小勇和刘某、尹某1入户湖南省株洲市炎陵县霞阳镇中天小区1栋2单元501室被害人钟某家、502室被害人叶某家，以及炎陵县大院农场宿舍楼1栋2单元502室被害人李某家、501室被害人张某1家、401室被害人孟某家、301室被害人成某某家盗窃，其中从被害人李某家盗走1块手表，从被害人孟某家盗走XO红酒1瓶（均未价格评估）。（二）被告人张小勇伙同被告人孙疗、袁发根等人佩戴口罩、手套及使用对讲机，由被告人袁发根等人望风，被告人张小勇、孙疗撬门入户，在分宜县、高安市盗窃4户被害人。2019年12月24日白天，被告人张小勇、孙疗、袁发根等人套牌赣B×××67假车牌（真牌湘E×××96），驾车先后窜至分宜县城、高安市八景镇盗窃作案。其中，入户分宜县绿海星城小区14栋1单元602室被害人袁某2家、302室被害人彭某家盗窃，从被害人袁某2家盗走戒指1枚、手环1串等财物；入户高安市八景镇景和小区8栋2单元605室被害人席某家、403室被害人杨某家盗窃，从被害人席某家盗走玉质马1件（均未价格评估）。2019年12月25日，被告人张小勇、孙疗、袁发根在宜春市被公安机关抓获。之后，三被告人随身钱某（张小勇8300元、孙疗400元、袁发根400元）、湘E×××96马自达6小车及车内口罩、假车牌等涉案物品亦被查扣。2020年5月20日，被害人袁某2、彭某分别从公安机关获得了三被告人以被查扣钱某退赔的损失8,900元和200元。原审判决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撬棍、对讲机、液压剪、铁锤、口罩、手套等物证，证实三被告人使用的作案工具。2.书证（1）人口信息查询，证实三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及出生年月，作案时均具备刑事责任能力。（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三被告人于2019年12月25日下午在宜春市第八小学附近被民警当场抓获。（3）刑事判决书及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前科情况。被告人张小勇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1月4日被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3年4月3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于2018年5月16日被吉安市青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9年10月14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孙疗因犯抢夺罪于2015年10月被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5日被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自2017年8月14日至2018年7月13日止）；被告人袁发根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27日被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4）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撬棍2根（1根长约40厘米、1根长约30厘米）、对讲机2个、液压剪1把、红色铁锤1把、银色铲1把、黑色电脑包1个、灰色挎包1个（内有起子等工具）、摆件5个（1对玉白菜、1个玉竹、1个乌龟、1个佛像）、手套2副、帽子5顶（黑2、蓝2、白1）、衣裤2件、口罩5个、马自达6小车1辆（湘E×××96）、车牌10副。（5）2020年1月19日分宜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外号为“根根”的涉案人员具体身份无法查实。（6）2020年5月18日分宜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因三被告人在外地作案，当地公安机关未对被盗物品予以鉴定，故无法出具被盗物品鉴定意见。（7）书面声明、收条，证实2020年5月19日，被害人袁某2、彭某分别收到分宜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转交的三被告人以被查扣现金（被告人张小勇8,300元、被告人孙疗400元、被告人袁发根400元）赔偿的款项8,900元、200元。3.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25日，其和张小勇、外号“牛”、“天牙宝”在宜春市八小路口红绿灯处被抓。在被抓前一天，其帮张小勇从张小勇开的灰色马自达6小车里搬了1对仿玉的白菜、1个仿玉的玉竹、2个包和一些用纸包好的车牌。（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张小勇妹妹，灰色马自达6小车是张小勇买的，花费了2万元左右，平常都是张小勇自己开。（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张小勇堂弟，开了一家叫华驭二手车的店。2019年11月底介绍张小勇买了一辆湘E的灰色马自达6小车，花费了现金22,000元，因为车子是抵押车，不能过户，所以这么便宜。（4）证人易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宜春开了一家出租车公司。2019年10月21日其将车牌为赣C×××25的棕色大众帕萨特租给了张小勇。2019年11月25日张小勇来还了车，其收了15,000元的费用，该车在被租用期间还有违章没有处理。（5）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24日下午4点40分左右其回到分宜县绿海星城14栋1单元602室的家中，发现防盗门被撬，被盗了1枚白金戒指、1串龙图案黄金手环等财物。（6）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11日15时其到炎陵县房产局对面的大院农场1栋301室的岳母刘某某家（户主是成某某）时，发现岳母家被盗了1根黄金项链。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袁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12月24日，其位于分宜县绿海星城14栋1单元602室的家中被盗了1枚白金戒指、1串龙图案黄金手环等财物，是儿子袁某1发现并报的案。案发后，其花了300余元购买了一个新的门锁。（2）被害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24日当天中午12点左右，其回到分宜县绿海星城14栋1单元302室的家中，发现防盗门被撬坏了，家里没有被盗。（3）被害人龙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7日，其位于禾川镇城厢小学二部大门附近五楼的家中被盗了一台银灰色苹果平板电脑、一台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4）被害人尹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7日20时10分，其回到永新县禾川镇城厢二部对面永兴家园1单元1栋401室的家中，发现被盗了金戒指、金项链、金某等财物。（5）被害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8日下午一点钟左右发现吉安县敦厚镇君山大道香榭园F区1栋2单元401室的家中被盗400多元钱现金、银手镯、银项圈等财物。（6）被害人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8日上午11点多，其回到吉安县敦厚镇吉州路附2号庐陵小区10栋1单元202室的家中，发现被盗了2,000余元现金和1个金手镯等财物。（7）被害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10日其发现位于湖南省炎陵县霞阳镇中天小区1栋2单元501室的家中被盗了4,000余元现金、黄金手镯、戒指等财物。（8）被害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10日下午5点20分，其回到湖南省炎陵县霞阳镇中天小区1栋2单元502室的家中，发现被盗了1,600元现金、金质生肖、邮票、数码相机、平板电脑、黄金项链、香水等财物。（9）被害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11凌晨12点，其与老公邹某某一起回到湖南省炎陵县霞阳镇解放路大院农场集资房1栋2单元502的家中，发现被盗了4,000元现金、笔记本电脑、钻戒、白金戒指、金某、银手镯、手表等财物。（10）被害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10日下午5点钟左右，其回到炎陵县霞阳镇解放路52路大院农场宿舍1栋2单元501家中，发现被盗了1根黄金项链。（11）被害人孟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11日上午10点40分，其发现位于炎陵县霞阳镇解放路大院农场小区2栋2单元401室的家中被盗了黄金项链、耳饰品、黄金手镯、5瓶酒（一瓶XO洋酒）等财物。（12）被害人席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24日16时许，其回到高安市八景镇景和小区8栋2单元605室的家中，发现被盗了金项链、金某、金手链、一个玉质的马、一条中华烟等财物。其16时许看见两个形迹可疑的人在楼下停车，戴着帽子、口罩上去单元楼，没过多久提了一个黑色的包下来了。（13）被害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24日17时许,其回到高安市八景镇景和小区8栋2单元403室的家中，发现家里大门被撬烂了，被盗了4,000元现金、银戒指、金戒指等财物。5.被告人及同案人员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张小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2月24日上午8时左右，其打电话给阿牛和“电牙包”说出去赚点钱（意思就是出去偷东西），然后其驾驶一辆灰色的马六轿车（假牌赣B×××67）接了阿牛、“电牙包”到分宜县城寻找目标。其将车停在一个小区一栋单元楼下，“电牙包”从其车内拿出事先准备好撬棍、螺丝刀等工具，三个人戴好口罩和手套到了六楼一户人家。其先敲门试探是否有人在家，没人之后其就和阿牛用撬棍撬开防盗门锁，然后进入这户人家里偷东西，“电牙包”就负责在门口望风。其和阿牛在一个卧室衣柜内撬开一个保险柜，偷了2个戒指和1个黄金项链。出来后下楼到三楼一户人家门口，敲门发现没人后，其和阿牛又用撬棍撬开房门，进入房间偷东西，“电牙包”在门口望风，翻了好久没有找到值钱的东西就下楼开车回宜春了。其开的马六轿车是其堂弟购买的一辆抵押车，其出了5,000元钱，车子主要是其在用。偷戒指、项链因为是银质和镀金的，其就丢掉了。其位于宜春市袁州区文体路玉龙花园2栋3单元303室的家中及地下室发现的玉质摆件是十几年前其在地摊上购买的，车牌是其朋友制作的假牌，为了方便作案，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2019年12月25日下午4时许，其和阿牛、郭某、电牙包四个人在宜春街上一个红绿灯处被民警抓获了。（2）被告人袁发根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2月24日上午，其和张小勇、“牛”、“根根”四个人在分宜县一个小区内撬门进去偷了两户人家的东西，其开始是和“根根”在楼下望风，后张小勇用对讲机要其到六楼与五楼的楼梯口望风。张小勇和“牛”撬开六楼一户人家进去偷东西，偷完六楼张小勇就叫其到三楼与二楼的楼梯口望风，张小勇和“牛”又撬门进入三楼偷东西，偷完后“根根”开车带着三个人离开了分宜县城去了樟树市，在路上张小勇分给其和“根根”每人250元钱。之后四人到了高安市的八景镇，将车子停在一个小区一栋楼的单元门口，“根根”在楼下等，其和孙疗、张小勇上了六楼。张小勇用带来的工具撬开了六楼一家的门，然后和孙疗进了这户人家里，其在外面望风。其不知道他们偷了什么东西，但看到他们两个人出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一个玉制马摆台。从这户人家里出来三人又去了这个单元的四楼，张小勇用带来的工具撬开了门，其在外面望风，张小勇和孙疗进去这户人家里找东西，具体他们偷到了什么东西其不知道。之后三人就下了楼回车里离开了这个小区，往宜春方向走了。偷得这些东西都到哪里去了其不清楚，其也没有分到钱。灰色马六轿车用的是假车牌赣B×××67，是来分宜之前其和“根根”换的，后来在高安换成了赣B×××30，车上还有很多假车牌。郭某不是其所说的外号叫“根根”的男子。（3）被告人孙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2月24日，其和胖胖的（张小勇）及他带来的穿黑衣服的人、老根矮矮的（袁发根）三个人到分宜县城一个小区里面开了两户人家的门。其和胖胖的一起进去翻东西，胖胖的翻到了东西。偷了东西之后就一起开车回了宜春，其分了不到1,000元钱。郭某不是那个穿黑衣服的同伙。（4）同案人刘某的供述，证实2019年11月7日19时左右，张小勇开一辆金色帕萨特轿车带着其和尹某1到永新县城城厢小学二部附近，停车后三人下车至小学旁一栋商品房五楼，用开锁工具打开一家入户门。尹某1放哨，其和张小勇进去盗取了一台苹果平板电脑和一台笔记本电脑。三人从五楼出来后，走到附近永兴家园小区一栋楼梯房的四楼，用同样的方法入户，张小勇在主卧室内盗取了金戒指、金项链、金某等共计10多克。事后首饰是张小勇去处理的，卖了3,000多元钱，每人分了1,000元钱左右。2019年11月8日上午9点多，张小勇开一辆金色帕萨特轿车带着其和尹某1从永新县龙门镇出发去吉安县。当天上午11点多，三人到了吉安县县城君山大道旁的一小区楼梯房的四楼，尹某1放哨，其和张小勇进去翻找东西，但未找到东西。之后，三人又去了庐陵小区一楼梯房的二楼，尹某1放哨，其和张小勇进去翻找东西，张小勇盗取了一枚金手镯、2000元现金等，事后每人分了1,000多元钱。2019年11月10日中午12点多，张小勇开一辆金色帕萨特轿车带其和尹某1从永新县龙门镇出发去了湖南炎陵县。当天下午3点多，三人到炎陵县城一小区楼梯房的五楼，尹某1放哨，其和张小勇进去501室翻找东西，张小勇在房间盗取了1瓶红酒。从501室出来后，其又用开锁工具打开了502室的门进去翻找东西，但未找到东西。之后，三人来到了一宿舍楼的502室盗窃，尹某1放哨，其和张小勇进去翻找东西，张小勇盗取了一块手表等物品。从502室出来后，三人又接着去了501室、401室、301室翻找东西，但均未找到东西。事后每人分了900元钱。(5)同案人尹某1的供述，证实2019年11月7日18点多，“小勇”开一辆金色帕萨特轿车带着其和刘某从刘某家里出发到永新县城。帕萨特轿车是“小勇”从宜春租来的，车上有不少假车牌，每次出去作案途中都会换假车牌。当天19点左右，三人到了永新县城城厢小学二部附近一栋商品房的五楼，刘某用开锁工具打开了入户门，其在楼层门口放哨，刘某和“小勇”进去里面找东西。过了一会，他们拿了一台苹果平板电脑和一台笔记本电脑出来（平板电脑和笔记本电脑后来都被“小勇”拿走了）。从这家出来后，三人走到附近的永兴家园小区一栋楼的四楼，刘某用开锁工具打开了401室的入户门，其在楼层门口放哨，刘某和“小勇”进去里面找东西，其不知道他们拿了什么东西，事后“小勇”分了900多元钱给其。2019年11月8日上午9点多，“小勇”开金色帕萨特轿车带其和刘某从永新龙门出发到吉安县城作案，当天上午11点多，三人到吉安县君山大道边上的一个小区内一栋楼梯房，其在楼下放哨，刘某和“小勇”两人去了四楼找东西，但没有找到。从这个小区出来，三人到吉州路庐陵小区一栋楼梯房，其还是在楼下放哨，刘某和“小勇”两人技术开锁进入二楼一户人家，但没有找到东西。2019年11月10日中午12点多，“小勇”开金色帕萨特车带着其和刘某从龙门出发去湖南炎陵县城。当天15时左右，三人到了炎陵县城霞阳镇一个小区的五楼，刘某先后用开锁工具打开了501室、502室的入户门，其在楼层放哨，刘某和“小勇”进去里面找东西，其没看到他们拿了什么东西出来。之后三人来到了一个农场的老宿舍楼五楼，其在楼层放哨，刘某和“小勇”先后进入502室、501室找东西，其也没看到他们拿了什么东西出来。三人走到四楼，刘某和“小勇”进入401室找东西，不久他们拿了一瓶XO洋酒出来。接着，刘某和“小勇”又去了301室找东西，其不知道他们拿了什么东西出来。接着三人就开车回永新了，这几次事后其都没分到钱。6.勘验检查、搜查及指认、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家里被盗情况、湘E×××96的灰色马自达轿车内物品搜查情况、被告人张小勇住所及车库物品搜查情况；三被告人指认分宜县绿海星城小区盗窃现场、作案时湘E×××96马自达6小车停放地点及查扣物品情况；三被告人相互辨认和证人辨认出被告人的情况。7.视听资料(卡口照片、监控视频)，证实赣B×××67（湘E×××96）灰色马自达汽车2019年12月22日至12月25日的行驶轨迹。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小勇、孙疗、袁发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入户盗窃，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张小勇、孙疗是盗窃惯犯，且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袁发根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小勇、孙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袁发根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退赔部分被害人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小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孙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上缴国库。三、被告人袁发根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上缴国库。四、对随案移送的赃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张小勇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在与同案人刘某、尹某1的盗窃共同犯罪中是主犯与事实不符，其与同案人刘某、尹某1在共同盗窃犯罪中分工合作、赃物均分，所起作用相当，其不属主犯，原判量刑时未区分这一事实，导致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在本院提审讯问时，上诉人张小勇对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同时检举他人犯罪并提供相关线索，本院将张小勇所提供的相关线索移交新余市人民检察院，新余市人民检察院将线索移交分宜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予以核实。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一致，且该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前述证据证实，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小勇、孙疗及原审被告人袁发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入户盗窃，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张小勇、孙疗是盗窃惯犯，且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袁发根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张小勇、孙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袁发根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张小勇、孙疗、袁发根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退赔部分被害人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关于上诉人张小勇提供他人犯罪线索是否构成立功的问题。本院认为，对于其盗窃销赃给他人是其应当如实供述的范畴。对于提供的其他犯罪线索。经查，本案侦查部门分宜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线索已移交当地公安局办理，目前不能确定线索是否属实。因线索尚未查证属实，故依法不能认定张小勇具有立功表现。由于案件审限的要求，本院不能无期限等待公安机关的调查结果。如在本院作出二审裁判后，公安机关提供了有利于张小勇的调查结果，其届时可依法通过其他途径主张法律上的权利。关于上诉人张小勇所提其在与同案人刘某、尹某1的共同盗窃犯罪中不属主犯，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人刘某、尹某1均证实由张小勇与刘某两人入户实施盗窃，尹某1在外望风。原判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主要作用据此认定其为主犯，并充分考虑其具有的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其再次要求从轻处罚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准许上诉人孙疗撤回上诉。驳回上诉人张小勇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严小明审判员  潘小庆审判员  林 红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谢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