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1刑终34号抗诉机关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莉莎，女，1986年1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通许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河南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风控部负责人、总经理，北京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总经理，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户（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4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瑜，河南轩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鲍启亮，男，1984年9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本科文化程度，原上海雅阜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河南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风控部主管，住河南省郑州市未来路青年路凤凰茶城1号楼1单元3109室（户籍地：河南省上蔡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4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钱昌伟，河南浩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冠军，男，1982年8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新密市，汉族，本科文化程度，原河南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部经理，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户籍地：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4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柴献卓，曾用名柴青帅、柴青草，男，1991年3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新密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河南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部经理、业务员，住河南省郑州市新区通泰路永威翡翠城17号楼17楼1702室（户籍地：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4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1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姜楠楠，河南瀛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冰，男，1987年7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本科文化程度，原河南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郑州市（户籍地：河南省新郑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4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2月1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窦松松，男，1988年9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宝丰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河南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户（户籍地：河南省宝丰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4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7月1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3日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大印，男，1985年8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河南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4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10月1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3日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包万波，男，1990年8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扶沟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河南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户籍地：河南省扶沟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4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2月13日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鹏飞，曾用名高龙飞，男，1991年2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新密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原河南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4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0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5月4日、11月4日分别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宾，男，1991年11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原河南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郑州市新区龙岗新城27号楼4单元4楼西户（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4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2月13日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3月6日被该院监视居住，2019年9月6日被该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崔龙文，男，1989年2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获嘉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河南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风控专员，住河南省郑州市户（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4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2日、2017年3月20日分别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3月19日被该院监视居住，同年9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施盼盼、孙莉莎、鲍启亮、黄冠军、柴献卓、王志冰、窦松松、王宾、张大印、包万波、高鹏飞、崔龙文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豫0191刑初263号刑事判决，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施盼盼、孙莉莎、鲍启亮、黄冠军、柴献卓、王志冰、包万波、高鹏飞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2018）豫01刑终424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因原审被告人施盼盼脱逃，该院裁定对其中止审理，2019年11月27日该院作出（2018）豫0191刑初145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孙莉莎、鲍启亮、黄冠军、柴献卓、王志冰、窦松松、张大印、包万波、高鹏飞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孟雨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孙莉莎、鲍启亮、黄冠军、柴献卓、王志冰、窦松松、张大印、包万波、高鹏飞、王宾、崔龙文及孙莉莎的辩护人张瑜、鲍启亮的辩护人钱昌伟、柴献卓的辩护人姜楠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4月1日，靳甲某、王甲某二人发起成立河南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默名公司），注册资金1亿元人民币，二人分别出资5000万元，各占公司50%股份，由靳甲某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注册地为郑州市郑东新区黄河东路89号2号楼1-2层89-2-38号，公司经营范围为资产管理、投资咨询、商务咨询、信息服务、技术服务、会务服务、展览服务、设备租赁等。2013年9月5日，闫甲某与被告人施盼盼发起成立上海雅阜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雅阜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二人分别出资60万元和40万元，各占公司股份60%和40%，公司注册地为上海市金山区漕泾镇亭卫公路3688号5幢909室，施盼盼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经营范围为资产管理、投资、投资管理、实业投资、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软件及辅助设备销售等。2014年11月15日，毛甲某和施盼盼发起成立北京默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默名公司），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二人分别出资为400万元和600万元，各占公司股份40%和60%，公司注册地为北京市朝阳区工体东路20号一层110内1015室，毛甲某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后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孙莉莎，公司股东也变更为孙莉莎、施盼盼。公司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资产管理、经济贸易咨询、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技术推广、销售建筑材料等。上述三家公司均由李甲某（另案处理）实际控制，施盼盼、孙莉莎先后负责公司全面管理，系一套人马，三块牌子，实际办公地址均在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内环路2号中油新澳大厦3层301、302，公司内设有总经理、执行董事、副总经理、主管等职务，设有人事行政部、业务部、风控部、财务部等部门。2013年12月至2015年11月期间，上述三家公司在其登记注册经营范围均不包括经营证券、期货业务，不具有经营证券、期货业务资质的情况下，未经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及相关主管部门的批准，利用恒生HOMS系统第三方交易终端软件为客户提供开立证券交易子账户（匿名伞形分仓子账户）、接受证券交易委托、查询证券交易信息、进行证券和资金交易结算、清算和强制平仓等证券交易服务，以交纳保证金可放大一倍至十倍不等的比例为客户及河南德正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正公司）发展的客户提供股票配资业务，吸引客户投资，收取保证金、利息及交易费等相关费用，并在客户股票账户亏损到一定程度的情况下，通知客户补仓（增加保证金）或平仓（卖出股票），若客户不补仓或平仓，公司则利用其掌握的股票账号及密码强行将账户平仓，以确保公司的配资不受损失。经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并出具鉴定意见：2013年12月1日至2015年12月19日期间，河南默名公司、北京默名公司共开立子账号2390个，为1604名客户提供配资业务，经营总额为4,164,260,118.74元，其中投资者保证金金额593,823,318.74元，配资金额3,570,436,800元。2013年12月3日至2015年12月19日期间，河南默名公司、北京默名公司强制平仓69笔，强制平仓结算金额9,551,841.76元。其中55笔强制平仓结算金额2,587,361元，已与HOMS系统数据核对相符，且每笔均对应相应的管理端账号。2014年3月10日至2015年9月15日期间，河南默名公司、北京默名公司管理端卖出股票108,765,601股，成交金额1,521,554,521元。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河南默名公司、北京默名公司配资利息收入超七千万元，毛利润超过一千万元。被告人施盼盼担任上海雅阜公司法定代表人、河南默名公司总经理等职务，作为上述关联公司的实际管理人和负责人，负责组织、领导公司全面业务，并负责业务部、风控部和财务部等开展非法经营业务。另外，其本人还直接参与招揽客户进行股票配资等非法经营证券业务。经鉴定，其个人直接参与证券交易额为465,696,390元，其中保证金金额为77,716,390元，配资额为387,980,000元。被告人孙莉莎历任北京默名公司风控部负责人、总经理，法定代表人等职务，前期负责管理公司的风控部业务，在2015年6、7月份施盼盼离开公司后，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另外，其本人还直接参与招揽客户进行股票配资等非法经营证券业务。经鉴定，其个人直接参与证券交易额为550,000元，保证金金额为50,000元，配资额为500,000元。被告人鲍启亮作为上述关联公司的风控部主管，组织、领导风控专员被告人崔龙文等人，直接负责操作开户、盯盘、警戒和强行平仓（止损）等风控业务。通过恒生HOMS系统交易终端软件，为客户开立股票子账户，实时监控客户的资金情况，根据股市行情，设置预警线（一般是客户保证金亏损至50%-60%）、止损线（又称平仓线，一般是客户保证金亏损至30%-50%），通知客户追加保证金，或让客户自行平仓，否则强行将客户账户平仓，并直接参与招揽客户进行股票配资等非法经营证券业务。被告人鲍启亮还负责给风控专员进行业务培训。经鉴定，被告人鲍启亮个人直接参与的证券交易额为4,920,000元，保证金金额为1,440,000元，配资额为3,480,000元。被告人黄冠军作为上述关联公司的业务部业务组长，组织、领导被告人王志冰、窦松松、高鹏飞、王宾、张大印、包万波等业务员，负责通过微信、QQ和互联网等方式宣传、联系、发展客户进行股票融资融券业务，以交纳保证金可放大一倍至十倍不等的比例，为客户的股票提供股票配资等非法经营证券业务。经鉴定，被告人黄冠军个人直接参与证券交易额为377,131,000元，保证金金额为56,771,000元，配资额为320,360,000元。被告人柴献卓进入公司后先做业务员，后担任公司业务部业务组长，带领团队非法经营证券业务，在公司人员裁减与调整后，继续担任业务员，在他人领导下从事非法经营证券业务。经鉴定，被告人柴献卓个人直接参与的证券交易额为215,510,000元，其中保证金金额为32,055,000元，配资额为183,455,000元。经鉴定：被告人王志冰涉及证券交易额为183,240,000元，其中保证金金额为32,420,000元，配资额为150,820,000元；被告人窦松松涉及证券交易额为13,975,000元，其中保证金金额为2,495,000元，配资额为11,480,000元；被告人高鹏飞涉及证券交易额为34,580,000元，其中保证金金额为5,750,000元，配资额为28,830,000元；被告人王宾涉及证券交易额为2,430,000元，其中保证金金额为420,000元，配资额为2,010,000元；被告人张大印涉及证券交易额为16,925,000元，其中保证金金额为3,155,000元，配资额为13,770,000元；被告人包万波涉及证券交易额为28,800,000元，其中保证金金额为4,800,000元，配资额为24,000,000元；被告人崔龙文除担任风控专员外，另直接参与配资业务涉及证券交易额为360,000元，其中保证金金额为60,000元，配资额为300,000元。2016年4月13日，被告人孙莉莎、鲍启亮、黄冠军、柴献卓、王志冰、窦松松、王宾、张大印、包万波、崔龙文、高鹏飞在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内环路2号中油新澳大厦3层公司内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民警传唤到案。2016年10月10日，被告人施盼盼到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投案。原判另认定：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豫中德会鉴字[2016]第20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说明显示，被告人施盼盼取得收入191946.48元，被告人孙莉莎取得收入99300元，被告人鲍启亮取得收入77515.6元，被告人黄冠军取得收入977233.69元，被告人柴献卓取得收入456480.68元，被告人王志冰取得收入214224.63元，被告人窦松松取得收入52131.05元，被告人王宾取得收入22894.17元，被告人张大印取得收入43342.89元，被告人包万波取得收入35852.73元，被告人高鹏飞取得收入47093.95元，被告人崔龙文取得收入35863.24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相关书证，受案经过、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文件清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配资客户曾某、王某1、赵某、付某等人提供的相关材料，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及补充鉴定说明，证人曾某、付某、王某1、赵某、王某2、袁某等配资客户的证言，同案人杜甲某、洪甲某、李乙某、高甲某、王乙某、李丙某、程甲某、刘甲某等人的供述，被告人施盼盼、孙莉莎、鲍启亮、黄冠军、柴献卓、王志冰、窦松松、王宾、张大印、包万波、高鹏飞、崔龙文的供述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判决：被告人孙莉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被告人鲍启亮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黄冠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柴献卓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王志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窦松松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王宾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张大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包万波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高鹏飞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崔龙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违法所得及涉案扣押的电脑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抗诉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之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判对原审被告人黄冠军、柴献卓、王志冰判处的罚金刑不符合该项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支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同时认为原判认定被告人孙莉莎、鲍启亮、窦松松、张大印、包万波、高鹏飞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被告人孙莉莎上诉称：其没有全面负责过涉案公司，仅担任了风控部负责人；其所取得的9万余元收入是其工资收入，并没有提成，不应认定为违法所得。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认定犯罪缺乏必要的法律依据和证据。原审被告人鲍启亮上诉称：公司开展的业务不属于非法经营；原判将其认定为主犯不当，且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鲍启亮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被告人黄冠军上诉称：公司业务不属于证券业务；其仅担任业务小组长，没有领导过在案的其他部分被告人。原审被告人柴献卓上诉称：原判认定其参与的交易数额中有1.2亿其并没有参与，仅是做了售后服务；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辩称：本案系单位犯罪，罚金应由单位承担；原判认定柴献卓的犯罪金额有误。原审被告人王志冰上诉称：原判认定其个人收入的数额有误，其涉及的证券交易数额没有施盼盼多，但收入却比施盼盼多，属于认定错误；本案应是单位犯罪。原审被告人窦松松上诉称：本案应系单位犯罪；原判认定其犯罪事实不清。原审被告人张大印上诉称：本案应系单位犯罪，如果构成非法经营罪也是单位在犯罪，其本人并没有非法经营；原判量刑重。原审被告人包万波上诉称：原判认定其参与的证券交易额及提成均有误。原审被告人高鹏飞上诉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因为当时国家并没有禁止该种行为；且其只是一个打工者，原判发回重审后，有些被告人的量刑减轻，但其量刑没有变化。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查明属实，予以确认。关于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所提抗诉意见，经查，罪责刑相适应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所规定的基本原则。本案中，涉案公司的利润虽超过一千万元，但在案各被告人均非涉案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或幕后老板，而只是涉案公司的打工人员，故涉案公司的利润数额不能作为本案各被告人判处罚金的基数。在案各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且分别取得有数额不等的收入，因此，将在案各被告人所取得的收入总和数额确定为判处罚金的基数比较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所规定的内容，对在案各被告人犯罪所判处的罚金总额符合前述规定内容即可，本案在案各被告人犯罪所取得的收入总和为230万元左右，故对在案各被告人判处罚金的总数额在230万元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即不违反法律规定，也符合刑法的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同时对在案各被告人判处刑罚时还应当考虑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原判根据在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分别判处了刑罚，虽然对被告人黄冠军、柴献卓、王志冰判处的罚金数额低于其每人的违法所得，但全案的总罚金数额仍然符合前述法律规定，且更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故对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各被告人是否构成犯罪。涉案的三个公司系一套人马，三块牌子，均由李甲某实际控制，且三个公司的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范围均不包括经营证券、期货业务。本案多名被告人及同案人均具备证券、期货、基金从业资格证，并经过工资专业的股票业务、风控培训，具备基金、证券、期货等金融行业的基本常识，对于专业行业领域的常识判断标准均高于一般社会民众。但各被告人在未经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及相关主管部门的批准，没有相关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恒生HOMS系统第三方交易终端软件为客户提供账户开立、证券委托交易、清算、查询和强制平仓等证券交易服务，以交纳保证金可放大一倍至十倍不等的比例为自己及德正公司发展的客户提供股票配资业务，吸引客户投资，并收取保证金、利息及交易费等相关费用。其行为均应按照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2、本案是否属于单位犯罪。涉案三公司成立后在没有相关资质、未经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及相关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业务，2015年7月份之后，在非法经营证券业务无法开展转而开展少量的私募基金业务，但股票经营业务仍未停止。涉案三公司成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不属于单位犯罪。3、本案部分被告人提出原判认定的参与数额及收入数额是否存在认定有误。本案认定各被告人参与证券交易数额及收入数额系专业的会计师事务所根据侦查机关所提供的相关材料，经法定程序作出。鉴定机构和人员均具备相关资质，鉴定过程及分析清晰，鉴定意见明确客观，应予以采信。4、在案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根据各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孙莉莎前期负责公司风控部管理的事实，并在施盼盼离开公司后，开始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并直接参与股票配资等非法经营证券业务；被告人鲍启亮作为默名公司风控部的主管，负责操作开户、盯盘、警戒线和强行平仓等风控业务，实时监控客户的资金情况，通知客户追加保证金，或让客户自行平仓，否则强行平仓，并直接参加招揽客户进行股票配资业务；被告人黄冠军作为业务部负责人，带领王志冰、窦松松等被告人，负责宣传、联系、发展客户进行股票融资融券业务，以交纳保证金可放大一倍至十倍不等的比例，为客户的股票提供融资融券服务；被告人柴献卓进入公司后先做业务员，后担任业务组长，带领团队非法经营证券业务，公司裁员后，又担任业务员，在他人领导下从事非法经营证券业务；被告人王志冰、窦松松、高鹏飞、王宾、张大印、包万波均系公司业务员；被告人崔龙文系公司风控专员，受风控部主管鲍启亮领导。原判认定被告人孙莉莎、鲍启亮、黄冠军系主犯，其余被告人系从犯并无不当。5、本案被告人所获得的收入是否属于违法所得。违法所得系犯罪分子通过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侵害国家、公共利益或者其他公民的合法权益所获取的，不受国家法律保护。本案各被告人通过实施非法经营的犯罪行为所获取的收入应属于违法所得，原判根据各被告人所获得的违法所得收入确定罚金刑数额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莉莎、鲍启亮、黄冠军、柴献卓、王志冰、窦松松、张大印、包万波、高鹏飞、原审被告人王宾、崔龙文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业务，扰乱市场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和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传芳审判员  王新茹审判员  宁 伟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申策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