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723刑初36号 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艳芳，女，1987年8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邯郸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微商，住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陵西南大街866号缇香花舍10栋1单元201室。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8月9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连云港市公安局批准，于2019年9月8日被灌云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24日经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20年8月2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薛某，河北道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唐守武，江苏震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伟青，女，1981年10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冠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微商，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冠县东古城镇陈井村191号，住北京市怀柔区雁栖镇乐园路育龙铭居11-5-201室。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经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灌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20年8月2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程某甲，江苏瀛之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马某甲，江苏云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卞蕾蕾，女，1991年7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灌南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灌云县东王集镇黄杨村六组14-1号。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李某甲，江苏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灌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灌检刑二刑诉[2019]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艳芳、吴伟青、卞蕾蕾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灌云县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刘艳芳、吴伟青、卞蕾蕾的行为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陶某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仇卫出庭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刘艳芳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薛某，被告人吴伟青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马某甲、辩护人程某甲，被告人卞蕾蕾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李某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经灌云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至2019年2月间，被告人刘艳芳委托广东省阳春市信德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先后生产“独家瘦”、“一粒轻攸SO”压片糖果，其中“独家瘦”为30片/盒，“一粒轻攸SO”为15片/盒。后被告人刘艳芳通过微信建群，发展多层级代理，并对他们进行培训，由代理帮其对外进行销售，并附带赠送祛湿片。“独家瘦”每盒赠送祛湿片15粒，“一粒轻攸SO”每盒赠送祛湿片5粒，且让代理告知客户“独家瘦”、“一粒轻攸SO”与赠品祛湿片搭配食用。2018年6月中旬-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刘艳芳在明知销售的“独家瘦”、“一粒轻攸SO”压片糖果的赠品祛湿片中含有国家禁止添加的西布曲明成分的情况下，将“独家瘦”以每盒116元、“一粒轻攸SO”以每盒68元的价格销售给其下一级代理被告人吴伟青等人，并赠送祛湿片，再由下一级代理加价销售。 2018年6月中旬-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吴伟青在明知“独家瘦”、“一粒轻攸SO”压片糖果的赠品祛湿片中含有国家禁止添加的西布曲明成分的情况下，仍然从被告人刘艳芳手中购买“独家瘦”、“一粒轻攸SO”压片糖果，后将“独家瘦”以每盒238元、“一粒轻攸SO”以每盒108元的价格销售给其下一级代理被告人卞蕾蕾等人，并赠送祛湿片，再由下一级代理加价销售。 2018年6月中旬-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卞蕾蕾在明知“独家瘦”、“一粒轻攸SO”压片糖果的赠品祛湿片中含有国家禁止添加的西布曲明成分的情况下，仍然从被告人吴伟青手中购买“独家瘦”、“一粒轻攸SO”压片糖果，后将“独家瘦”以每盒700元、“一粒轻攸SO”以每盒399元的价格进行销售，且让客户与赠品祛湿片搭配食用。2018年11月份，李某乙以798元从被告人卞蕾蕾手中购买一瓶恋然酵素片、一盒“独家瘦”及赠品祛湿片20粒，食用后出现呕吐、心慌、厌食等不良反应。 2019年4月11日，灌云县公安局依法对被告人卞蕾蕾家进行检查，对其家中的147盒“一粒轻攸SO”、10盒“独家瘦”、1072粒深粉色圆形祛湿片及563粒深粉色椭圆形、浅粉色椭圆形、白色圆形祛湿片进行扣押。经检验，在被告人卞蕾蕾家扣押的深粉色椭圆形、浅粉色椭圆形、白色椭圆形祛湿片含有国家禁止添加的成分西布曲明。 被告人刘艳芳、吴伟青、卞蕾蕾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 为证明所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艳芳、吴伟青、卞蕾蕾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被告人刘艳芳、吴伟青、卞蕾蕾的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刘艳芳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二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吴伟青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二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卞蕾蕾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二千元。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判令：1.被告人刘艳芳、吴伟青、卞蕾蕾在国家级媒体上登报赔礼道歉，并公告尚持有本案有毒、有害食品的消费者自行销毁以消除危险；2.判令被告人刘艳芳、吴伟青、卞蕾蕾共同承担40.755万元赔偿金。 被告人刘艳芳、吴伟青、卞蕾蕾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未提出辩解，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刘艳芳答辩称，由法院核实有毒、有害食品的计算标准，依法判决。被告人吴伟青、卞蕾蕾均答辩称诉求赔偿金额过高，具体金额由法院依据查明事实确定。 被告人刘艳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艳芳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刘艳芳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刘艳芳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刘艳芳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刘艳芳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伟青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伟青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吴伟青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吴伟青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4.被告人吴伟青有悔罪表现，积极退赃，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卞蕾蕾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卞蕾蕾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卞蕾蕾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卞蕾蕾系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2月至2019年2月间，被告人刘艳芳委托广东省阳春市信德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先后生产“独家瘦”、“一粒轻攸SO”压片糖果，“独家瘦”为30片/盒，“一粒轻攸SO”为15片/盒。后被告人刘艳芳通过微信建群，发展多层级代理，并对他们进行培训，由代理帮其对外进行销售，并附带赠送祛湿片。“独家瘦”每盒赠送祛湿片15粒，“一粒轻攸SO”每盒赠送祛湿片5粒，且让代理告知客户“独家瘦”、“一粒轻攸SO”与赠品祛湿片搭配食用。2018年6月中旬-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刘艳芳在明知销售的“独家瘦”、“一粒轻攸SO”压片糖果的赠品祛湿片中含有国家禁止添加的西布曲明成分的情况下，将“独家瘦”以每盒116元、“一粒轻攸SO”每盒68元的价格销售给其下一级代理被告人吴伟青等人，并赠送祛湿片，再由下一级代理加价销售。被告人刘艳芳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0元。 2018年6月中旬-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吴伟青在明知“独家瘦”、“一粒轻攸SO”压片糖果的赠品祛湿片中含有国家禁止添加的西布曲明成分的情况下，仍然从被告人刘艳芳手中购买“独家瘦”、“一粒轻攸SO”压片糖果，后将“独家瘦”以每盒238元、“一粒轻攸SO”以每盒108元的价格销售给其下一级代理被告人卞蕾蕾等人，并赠送祛湿片，再由下一级代理加价销售。被告人吴伟青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0元。 2018年6月中旬-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卞蕾蕾在明知“独家瘦”、“一粒轻攸SO”压片糖果的赠品祛湿片中含有国家禁止添加的西布曲明成分的情况下，仍然从被告人吴伟青手中购买“独家瘦”、“一粒轻攸SO”压片糖果，后将“独家瘦”以每盒700元、“一粒轻攸SO”以每盒399元的价格进行销售，且让客户与赠品祛湿片搭配食用。被告人卞蕾蕾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0元。2018年11月份，李某乙以798元从被告人卞蕾蕾手中购买一瓶恋然酵素片、一盒“独家瘦”及赠品祛湿片20粒，食用后出现呕吐、心慌、厌食等不良反应。 2019年4月11日，灌云县公安局依法对被告人卞蕾蕾家进行检查，对其家中的147盒“一粒轻攸SO”、10盒“独家瘦”、1072粒深粉色圆形祛湿片及563粒深粉色椭圆形、浅粉色椭圆形、白色圆形祛湿片进行扣押。经检验，在被告人卞蕾蕾家扣押的深粉色椭圆形、浅粉色椭圆形、白色椭圆形祛湿片含有国家禁止添加的成分西布曲明。 另查，被告人吴伟青、卞蕾蕾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刘艳芳于2019年8月9日主动投案，但到案初期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后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刘艳芳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现存于灌云县人民检察院账户），被告人吴伟青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现存于灌云县人民检察院账户），被告人卞蕾蕾退出人民币60000元（现存于灌云县公安局账户）。灌云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7日刊登《公告》,督促有关机关、组织提起诉讼。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艳芳、吴伟青、卞蕾蕾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李某乙、董某的陈述，未到庭证人岳志芳、程某乙、马某乙、龙某、赵某甲、邵某、黄某、孙花、洪某、郑某、金银、邱某、章桃妹、汪某、陈利琴、赵某乙、庄某、刘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等人的证言，灌云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扣押、入库清单，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独家瘦产品销售清单、独家瘦压片糖果发货记录、纤大夫一粒轻发货记录、刘艳芳与信德公司银行卡打款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手机提取的电子数据、现金缴款单，检测检验报告、检验报告书，户籍信息，发破案报告，抓获经过，检查、提取、辨认等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当庭出示了公告一份、国食药监办[2010]432号通知、食药监办保化[2012]33号通知，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刘艳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艳芳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艳芳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刘艳芳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艳芳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吴伟青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伟青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伟青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吴伟青有悔罪表现，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卞蕾蕾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卞蕾蕾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卞蕾蕾系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吴伟青、卞蕾蕾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伟青、卞蕾蕾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艳芳将涉案“独家瘦”、“一粒轻攸SO”压片糖果等产品销售给吴伟青等下一级代理，后被告人吴伟青将该产品销售给被告人卞蕾蕾等人，最终由被告人卞蕾蕾等代理再将产品销售给其他消费者食用，被告人刘艳芳、吴伟青、卞蕾蕾在犯罪环节中，地位独立，不属于共同犯罪，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艳芳、吴伟青、卞蕾蕾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艳芳、吴伟青、卞蕾蕾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均予以支持。被告人刘艳芳、吴伟青、卞蕾蕾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愿意接受处罚，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艳芳、吴伟青、卞蕾蕾均退出全部违法所得，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被告人刘艳芳、吴伟青、卞蕾蕾的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及社区矫正机关调查评估意见，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依法决定对被告人刘艳芳、吴伟青、卞蕾蕾适用缓刑。被告人刘艳芳、吴伟青、卞蕾蕾的犯罪行为同时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受到刑事处罚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对被告刘艳芳、吴伟青、卞蕾蕾处以惩罚性赔偿金，以及通过公告方式让持有本案有毒、有害食品的消费者自行销毁以消除危险，并登报赔礼道歉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赔偿金的数额应以查明的事实为准，本案中经查证属实的消费者购买金额为人民币798元，对该部分金额请求十倍惩罚性赔偿共计7980元，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其余诉求金额，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为消费者购买金额，故对该部分诉求金额，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艳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吴伟青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卞蕾蕾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刘艳芳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现存于灌云县人民检察院账户），被告人吴伟青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现存于灌云县人民检察院账户），被告人卞蕾蕾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现存于灌云县公安局账户），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五、对扣押在案的147盒“一粒轻攸SO”、10盒“独家瘦”、1072粒深粉色圆形祛湿、563粒深粉色椭圆形、浅粉色椭圆形、白色圆形祛湿片，予以没收、销毁。 六、禁止被告人刘艳芳、吴伟青、卞蕾蕾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七、限被告人刘艳芳、吴伟青、卞蕾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国家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并公告尚持有本案有毒、有害食品的消费者自行销毁以消除危险。 八、被告人刘艳芳、吴伟青、卞蕾蕾共同赔偿人民币798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灌云县财政专户交付赔偿款纳入公益基金依法管理。（专用帐户名称：灌云县财政局，开户行：中国银行灌云支行营业部，帐号：51×××43。）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涛 审 判 员  孙 华 审 判 员  龚成霞 人民陪审员  孙千祝 人民陪审员  黄跃霞 人民陪审员  陈丙贵 人民陪审员  李兴兵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 法官 助理  许 曼 书 记 员  季春园 法律条文附录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 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 五、《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证明责任和职权探知】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