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02刑初90号公诉机关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成亮，男，1991年12月5日出生，无业，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被告人宋成亮曾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7月6日被虞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涉嫌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玉山，河南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振启，男，1993年12月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11425199312092416，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店集乡宋火神村。被告人宋振启因涉嫌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费金鑫，江苏山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振威，男，1991年9月1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11425199109122413，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店集乡宋火神村。被告人宋振威因涉嫌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卢定军，江苏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世刚，男，1994年8月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1142519940807241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店集乡宋火神村。被告人宋世刚因涉嫌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王海进，江苏瑞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玉龙，男，1996年4月2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11425199604272419，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店集乡宋火神村。被告人宋玉龙因涉嫌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沈扬，上海申浩（南通）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万峰，男，1996年1月11日出生，无业，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被告人陈万峰因涉嫌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崇检未刑诉〔2020〕5号起诉书于2020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宋成亮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宋振启、宋振威、宋世刚、宋玉龙、陈万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建伟、吴旎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成亮及其辩护人李玉山，被告人宋振启及其辩护人费金鑫，被告人宋振威及其辩护人卢定军，被告人宋世刚及其辩护人王海进，被告人宋玉龙及其辩护人沈扬，被告人陈万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宋成亮因感觉给嫖客介绍小姐卖淫收取好处费来钱快,于2019年6月陆续将其在夜场认识的女孩介绍给嫖客，后于2019年7月至11月间，被告人宋成亮先后招募谷明理（刑拘在逃）、被告人宋振启、宋振威、宋世刚、宋玉龙等人培训后作为代聊手，代聊手通过“面具公园”手机软件发布招嫖信息，再将嫖客信息发给宋成亮建立的微信工作群中，再由被告人宋成亮安排人员接送失足妇女前往约定地点卖淫。同时，被告人宋成亮通过本人联系、朋友介绍等方式先后招募失足妇女王某某（女，2002年2月2日生）、郭某某（女，2003年3月9日生）、张春艳、胡金锁、毛培等人从事卖淫活动。为方便组织、管理卖淫活动，被告人宋成亮规定：向客人提供价格为600元至800元的“快餐”、价格为1500元至2200元的“包夜”两种有偿性服务，获利后失足妇女分成50%嫖资、被告人宋成亮根据嫖资高低每单提成100元至400元不等，剩余嫖资分予代聊人，同时对从事卖淫服务的失足妇女进行统一接送，并规定失足妇女不得与嫖客私自留微信、代聊手不得与失足妇女私自互留微信，代聊手、失足妇女如多收嫖客的钱须如实告知被告人宋成亮，所收的每一笔钱必须如数上交给被告人宋成亮，由宋成亮统一支配。2019年9月至2019年11月间，被告人宋成亮因失足妇女数量无法满足嫖客多次联系被告人陈万峰，后被告人陈万峰将胡金锁介绍给宋成亮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并参与嫖资分成。自2019年9月至案发，被告人宋成亮在谷明理（刑拘在逃）、被告人宋振启、宋振威、宋世刚、宋玉龙、陈万峰的协助下，通过组织卖淫非法获利人民币271682元，其中被告人陈万峰为被告人宋成亮提供失足妇女后分成人民币23500元，被告人宋振启、宋振威、宋世刚、宋玉龙分别分成人民币32450元、15950元、24800元、5800元。案发后，六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扣押被告人宋成亮的白色大众途观、宋振启白色悦达起亚K3汽车各一部，被告人陈万峰家属自愿退出人民币五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被告人宋成亮、宋振启、宋振威、宋世刚、宋玉龙、陈万峰的常住人口信息；被告人宋成亮、宋振启、宋振威、宋世刚、宋玉龙、陈万峰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吴某、王某甲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照片、电子数据、发破案经过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成亮以招募、介绍等手段，组织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宋振威、宋玉龙、宋世刚、宋振启、陈万峰为组织卖淫的人提供协助，其行为应当分别以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成亮、宋振威、宋玉龙、宋世刚、宋振启、陈万峰共同实施犯罪。被告人宋成亮、宋振威、宋玉龙、宋世刚、宋振启、陈万峰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法院依法分别判处。被告人宋成亮、宋振启、宋振威、宋世刚、宋玉龙、陈万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宋成亮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宋成亮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是介绍卖淫罪。2.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并不全部是嫖资，犯罪数额应以查实的为准。3.宋成亮无前科、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宋振启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宋振启无前科，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被告人宋振威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宋振威无前科、坦白、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被告人宋世刚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宋世刚无前科，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宋玉龙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宋玉龙无前科，在本案中获利较少，且能够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宋成亮为赚取非法利益,于2019年6月陆续将其认识的女孩介绍给嫖客，后被告人宋成亮先后纠集被告人宋振启（2018年7、8月份加入）、宋振威（2018年8月份加入）、宋世刚（2018年8、9月份加入）、宋玉龙（2018年9、10月份加入）等人作为代聊手，并对上述人员培训，代聊手通过“面具公园”手机软件发布招嫖信息，再将嫖客信息发给宋成亮建立的微信工作群中，由被告人宋成亮本人或者安排宋振启、宋世刚、宋玉龙等人驾驶汽车接送失足妇女前往约定地点卖淫。同时，被告人宋成亮通过本人联系、朋友介绍等方式先后招募失足妇女王某某（女，2002年2月2日生，2019年8月份加入）、郭某某（女，2003年3月9日生，2019年9月份加入）、张春艳（2019年6、7月份加入）、胡金锁（2019年11月份加入）、毛培（2019年11月份加入）等人从事卖淫活动。为方便组织、管理卖淫活动，被告人宋成亮建立微信群，代聊手将嫖客信息发布在群里，宋成亮统一安排失足妇女并派人接送。同时规定：失足妇女不得与嫖客私自留微信、代聊手不得与失足妇女私自互留微信，代聊手、失足妇女如多收嫖客的钱须如实告知被告人宋成亮，所收的每一笔钱必须如数上交给被告人宋成亮，由宋成亮统一支配。向客人提供价格为600元至800元的“快餐”、价格为1500元至2200元的“包夜”两种有偿性服务，获利后失足妇女分成50%嫖资、被告人宋成亮根据嫖资高低每单提成100元至400元不等，剩余嫖资分给代聊人。2019年9月至2019年11月间，被告人宋成亮因失足妇女数量无法满足嫖客多次联系被告人陈万峰，后被告人陈万峰将胡金锁介绍给宋成亮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并参与嫖资分成。2019年9月至案发，被告人宋成亮在被告人宋振启、宋振威、宋世刚、宋玉龙、陈万峰等人的协助下，通过组织卖淫非法获利人民币271682元，其中被告人陈万峰为被告人宋成亮提供失足妇女后分成人民币23500元，被告人宋振启、宋振威、宋世刚、宋玉龙分别分成人民币32450元、15950元、24800元、5800元。具体查明的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9月22日15时许，被告人宋振威与吴某通过微信谈妥以9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一次，后被告人宋成亮安排王某某前往本市崇川区格林豪泰酒店（长江中路店）308号房间，吴某与王某某在该房间内发生性关系一次。2.2019年10月3日15时许，被告人宋振威与吴某通过微信谈妥以8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一次，后被告人宋成亮安排王某某前往本市崇川区格林豪泰酒店（长江中路店）219号房间，吴某与王某某在该房间内发生性关系一次。3.2019年10月9日18时许，被告人宋振威与向俊铭（昵称：大象哥哥，微信号：×××）微信谈妥以8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一次，后被告人宋成亮安排失足妇女前往本市崇川区如家快捷酒店（圆融广场工农路金鹰店）407号房间卖淫。4.2019年10月，被告人宋成亮与姜毅谈妥以8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一次，后被告人宋成亮安排失足妇女于2019年10月16日前往崇川区青年路哈雷之星宾馆2806卖淫。5.2019年10月21日23时许，被告人宋玉龙与季某通过微信谈妥以2200元的价格进行“包夜”，后被告人宋成亮安排王某某前往本市海门市锦朵雅致酒店（南通叠石桥家纺城店）8522号房间，季某与王某某在该房间内发生性关系一次。6.2019年10月30日20时许，被告人宋振威与陶垚（昵称：陶垚，微信号：×××）谈妥以8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一次，后被告人宋成亮安排失足妇女前往本市崇川区尚客优精选酒店（金飞达广场店）407号房间卖淫。7.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宋成亮与蔡勇微信谈妥以7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一次，后被告人宋成亮安排失足妇女前往崇川区青年路哈雷之星宾馆2806卖淫。8.2019年10月底的一天15时许，被告人宋振启与龚某微信谈妥以6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一次，后被告人宋成亮安排张春艳前往本市崇川区联运宾馆附近一民房（龚某住处），龚某与张春艳在该房间内发生性关系一次。9.2019年10月底的一天15时许，被告人宋振启与龚某微信谈妥以6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一次，后被告人宋成亮通过陈万峰安排胡金锁前往本市崇川区联运宾馆附近一民房（龚某住处），龚某与胡金锁在该房间内发生性关系一次。10.2019年11月2日左右的一天下午15时许，被告人宋振启与龚某通过微信谈妥以6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一次，后被告人宋成亮安排胡金锁前往本市崇川区联运宾馆附近一民房（龚某住处），龚某与胡金锁在该房间内发生性关系一次。11.2019年11月2日19时许，被告人宋世刚与袁博通过微信谈妥以9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一次，后被告人宋成亮安排胡金锁前往本市海门市青海新村2幢1601室，袁博与胡金锁在该房间内发生性关系一次。12.2019年11月2日20时许，被告人宋成亮与宋小柳微信谈妥以8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一次，后被告人宋成亮安排胡金锁前往本市崇川区如家快捷酒店（世纪大道店）333号房间，宋小柳与胡金锁在该房间内发生性关系一次。13.2019年11月5日15时许，被告人宋振启与周斌微信谈妥以8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一次，后被告人宋成亮安排王某某前往本市崇川区尚客优酒店（青年东路大学城店）209号房间，周斌与王某某在该房间内发生性关系一次。14.2019年11月5日19时许，被告人宋玉龙与严建峰微信谈妥以6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一次，后被告人宋成亮安排毛培前往本市崇川区派柏云酒店（如家八仙城店）411号房间，严建峰与毛培在该房间内发生性关系一次。15.2019年11月5日19时许，被告人宋世刚与王某甲谈妥以8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一次，后被告人宋成亮安排王某某前往崇川区桔子水晶酒店工农路店卖淫。16.2019年11月6日14时许，被告人宋振启与龚某微信谈妥以6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一次，后被告人宋成亮安排王某某前往本市崇川区联运宾馆附近一民房，龚某与王某某在该房间内发生性关系一次。17.2019年11月12日18时许，被告人宋振启与龚某微信谈妥以8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一次，后被告人宋成亮安排郭某某前往本市崇川区联运宾馆附近一民房，因郭某某嫌弃该处卫生差未能成功卖淫，龚某未支付嫖资。18.2019年11月12日23时许，被告人宋成亮安排人员与杨磊微信谈妥以8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一次，后被告人宋成亮安排郭某某前往本市通州区南通诗语文化酒店201号房间，杨磊与郭某某在该房间内发生性关系一次。19.2019年11月13日17时许，被告人宋世刚与陆某甲微信谈妥以8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一次，后被告人宋成亮安排郭某某前往本市崇川区魔方公寓2903号房间，陆某甲与郭某某在该房间内发生性关系一次。20.2019年11月13日20时许，被告人宋玉龙与葛某微信谈妥以8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一次，后被告人宋成亮安排郭某某前往本市崇川区荷兰街停车场寻找葛某驾驶的车牌为苏Ｆ×××××的汽车，葛某与郭某某在该车内发生性关系一次。21.2019年11月13日20时许，被告人宋振威与王某乙微信谈妥以8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一次，后被告人宋成亮安排张春艳前往本市海门市光华国际大酒店附近，王某乙与张春艳在王某乙驾驶的牌照为苏Ｆ×××××的汽车上发生性关系一次。22.2019年11月13日22时许，被告人宋成亮安排人员与陆某乙微信谈妥以8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一次，后被告人宋成亮安排张春艳前往本市通州区奥邦广场桔子水晶酒店2005号房间，陆某乙与张春艳在该房间内发生性关系一次。23.2019年11月13日22时许，被告人宋成亮安排人员与薛某微信谈妥以8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一次，后被告人宋成亮安排张春艳前往本市崇川区亚朵酒店（南大街中城店）701号房间，薛某与张春艳在该房间内发生性关系一次。24.2019年11月13日22时许，被告人宋玉龙与章某微信谈妥以8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一次，后被告人宋成亮安排张春艳前往本市崇川区亚朵酒店（南大街中城店）1111号房间，章某与张春艳在该房间内发生性关系一次。25.2019年11月14日0时许，被告人宋玉龙与陆某丙微信谈妥以800元的价格发生性关系一次，后被告人宋成亮安排张春艳前往本市崇川区紫东花苑56栋303室，陆某丙与张春艳在该房间内发生性关系一次。2019年11月14日，六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另查明，被告人宋成亮、宋振启、宋振威、宋世刚、宋玉龙、陈万峰在公诉机关有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宋成亮处扣押白色大众途观汽车一辆，现金18110元、苹果11手机、车钥匙、银行卡、身份证等；从宋振启处扣押华为荣耀8XMAX手机一部，白色悦达起亚K3汽车一辆；从宋振威处扣押荣耀8X、VIVOY66i手机各一部；从宋世刚处扣押三星note8手机一部、三星C9pro手机一部，从宋玉龙处扣押VIVOX9、荣耀8X各一部；从陈万峰处扣押苹果7PLUS、oppoR9Splus手机。被告人陈万峰家属自愿退出人民币5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人举证的被告人宋成亮、宋振启、宋振威、宋世刚、宋玉龙、陈万峰的户籍证明、证人王某某、张某、郭某、胡某、毛某、吴某、季某、龚某、陆某甲、葛某、王某乙、陆某乙、薛某、章某、陆某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宋成亮、宋振启、宋振威、宋世刚、宋玉龙、陈万峰的供述及认罪认罚具结书，公安机关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调查核实，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成亮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宋振启、宋振威、宋世刚、宋玉龙、陈万峰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予以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宋成亮、宋振启、宋振威、宋世刚、宋玉龙、陈万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成亮、宋振启、宋振威、宋世刚、宋玉龙、陈万峰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陈万峰主动退出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成亮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宋振启、宋振威、宋世刚、宋玉龙、陈万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宋成亮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宋成亮明知自己实施的系通过招募、纠集等手段来组织多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的行为而故意实施，客观上对卖淫行为进行控制和管理，明确了卖淫价格，派车接送失足妇女，统一分配卖淫收入，并明确规定失足妇女与代聊手、嫖客之间不得私留微信，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宋成亮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违法所得的计算方式，是根据被告人宋成亮分给失足妇女的嫖资及约定的分成模式就低认定的，认定的数额远低于嫖客、失足妇女等人转入宋成亮微信、支付宝的数额。对于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成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2024年11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二、被告人宋振启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2021年11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三、被告人宋振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2021年11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四、被告人宋世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2021年11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五、被告人陈万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2021年5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六、被告人宋玉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2020年9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七、继续追缴被告人宋成亮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71682元（其中人民币18100元暂扣于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被告人宋振启违法所得人民币32450元，被告人宋振威违法所得人民币15950元，被告人宋世刚违法所得人民币24800元，被告人宋玉龙违法所得人民币5800元，被告人陈万峰违法所得人民币23500元（人民币5万元暂扣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朱寿如审 判 员  曹燕飞人民陪审员  吴志坚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法官 助理  王 林书 记 员  陈静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