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81刑初1882号 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宝宝，女，2000年7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县，蒙古族，高中文化，农民，住襄阳市襄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5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转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25日继续取保候审六个月。 辩护人陈素华，浙江台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思怡，女，2000年9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县，汉族，大专文化，在校学生，住襄阳市襄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转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9日继续取保候审六个月。 辩护人蒋春晓，浙江台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珠，女，1999年9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襄阳市襄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转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9日继续取保候审六个月。 辩护人杨永龙，湖北联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玄，男，1989年2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汉族，本科文化，务工，住荆门市东宝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5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转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18日继续取保候审六个月。 辩护人刘光道，湖北君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陶静，女，1988年2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枣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襄阳市襄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5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转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9日继续取保候审六个月。 辩护人潘素君，浙江银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章珍珍，女，1990年2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谷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北省霸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3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转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5日继续取保候审六个月。 辩护人赵晖，浙江台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闵诗盈，女，1997年5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转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9日继续取保候审六个月。 辩护人刘海林，浙江宇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宁，男，1991年8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老河口市，汉族，中专文化，住老河口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2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转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9日继续取保候审六个月。 辩护人林箭，浙江红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倩，女，1997年8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襄樊市，汉族，高中文化，住襄阳市襄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佳佳，浙江银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袁华，浙江银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四部刑诉〔2019〕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宝宝、王思怡、方玄、李珠、王宁、陶静、闵诗盈、田倩、章珍珍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期间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14日依法对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8月10日依法恢复审理，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宝宝及本院通过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台温律师事务所律师陈素华，被告人王思怡及本院通过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台温律师事务所律师蒋春晓，被告人李珠及其辩护人杨永龙，被告人方玄及其辩护人刘光道，被告人陶静及本院通过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银泽律师事务所律师潘素君，被告人章珍珍及本院通过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台温律师事务所律师赵晖，被告人闵诗盈及本院通过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宇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刘海林，被告人王宁及其辩护人林箭，被告人田倩及本院通过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银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赵佳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8年6月4日至2019年4月15日，刘子威、牛璐、王帆（另案处理）在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开设襄阳市腾聚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聚源公司），同年10月，陶智胜（另案处理）入股该公司。腾聚源公司在昊天大厦五楼、二十一楼设立办公点，雇佣被告人王宝宝、王思怡、李珠、方玄、陶静、章珍珍、闵诗盈、王宁、田倩等人为业务人员，通过微信交友的方式冒充“周帆”“孟孟”等富家女的身份，先与客户建立感情，再以帮助闺蜜销售自酿婚庆余酒、讨要生日红包等为由，骗得姜某、任亮生等被害人共计人民币400余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业务人员分为普通业务员及组长，其中普通业务员每月除固定工资外从其个人业绩中按比例提成，组长除自己个人业绩外还能得到组员业绩一定比例的提成。2018年10月腾聚源公司从五楼搬至二十一楼，陶智胜入股后在五楼重新设立分部，由其负责五楼的具体管理。具体事实如下： 被告人王宝宝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9月6日至2019年3月3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284万余元，其当庭确认个人获利约16000元。 被告人王思怡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10月9日至2019年4月3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291万余元，其个人获利8380元。 被告人李珠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3月25日，期间所在分部诈骗总额为138万余元，其个人获利9820元。 被告人方玄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12月5日至2019年3月3日，期间所在分部诈骗总额为76万余元，其个人获利5330元。 被告人王宁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11月22日至2019年1月4日，期间所在分部诈骗总额为70余万元，其个人获利7040元。 被告人陶静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11月5日至2019年4月15日，期间所在分部诈骗总额为52万余元，其个人获利9410元。 被告人章珍珍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11月3日至2019年3月15日，期间所在分部诈骗总额为48万余元，其个人获利11061元。 被告人闵诗盈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1日，期间所在分部诈骗总额为47万余元，其个人获利2300元。 被告人田倩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5日，期间所在分部诈骗总额为47万余元，其个人获利630元。 2019年6月25日，湖北省襄阳铁路公安处十堰车站派出所民警在十堰火车站候车室抓获被告人王宝宝；2019年6月25日，湖北省襄阳铁路公安处襄阳车站派出所民警在襄阳市襄城区抓获被告人方玄；2019年7月1日，广州铁路公安处广州车站派出所民警在广州火车站中广场抓获被告人田倩；2019年7月3日，被告人章珍珍向温岭市公安局大溪派出所投案；2019年7月12日，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公交派出所民警在深圳市地铁站抓获被告人王宁；2019年7月14日，被告人王思怡向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2019年7月14日，被告人闵诗盈向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2019年7月24日，被告人李珠向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2019年7月25日，温岭市公安局大溪派出所民警在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抓获被告人陶静。被告人王宝宝、王思怡、方玄、李珠、王宁、陶静、闵诗盈、田倩、章珍珍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 被告人王宁、陶静、闵诗盈、田倩、章珍珍在审查起诉或审理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王宁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被告人陶静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闵诗盈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被告人田倩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二年三个月、被告人章珍珍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均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且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宝宝、王思怡、方玄、李珠、王宁、陶静、闵诗盈、田倩、章珍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告人王宝宝、王思怡、方玄、李珠、王宁、陶静、闵诗盈、田倩、章珍珍的供述，同案犯刘子威、牛璐、王帆等人的供述，被害人叶某、姜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马某前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照片，考勤表，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电子数据，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户籍信息及侦查人员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王宝宝、王思怡、方玄、李珠、王宁、陶静、闵诗盈、田倩、章珍珍的辩护人提出应当按照个人业绩或所在团队业绩计算犯罪金额，犯罪金额应当扣除白酒成本、物流以及手续费等费用后进行认定，认定参与期间应当扣除休假、请假、培训时间以及被告人李珠、闵诗盈的辩护人提出的不能排除被害人知情而自愿转账，被告人方玄的辩护人提出的犯罪金额未经审计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方玄只有基本工资而无违法所得等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一、本案构成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系共同犯罪，各业务员均应对参与期间的公司全部犯罪金额承担相应责任，同时不应当剔除酒的成本等价值。首先，同案犯刘子威、牛璐、王帆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成立公司，招聘人员，安排统一办公场所，按照公司统一剧本，扮演事先虚构的角色，先与客户建立感情，再诱骗客户购买与宣传标的不符且价值较低的白酒，之后再虚构过生日等理由骗取被害人财物，所骗得款项由公司统一收取，统一按照事先约定的保底工资加提成发放给各业务员，共享犯罪所得。其次，各业务员之间虽基本独立实施并完成诈骗行为，且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应把公司的5楼和21楼分部的业绩进行区分，但实际上从开发客户、编辑剧本以及诈骗所需的照片、视频等素材均由公司统一安排、共同使用，犯罪工具白酒亦由公司统一采购、统一发货，且所骗款项也由公司股东统一收取、分配。另外庭审中各被告人对5楼分部的设立亦均表示知情，并有被告人表示五楼分部重新设立后，两个分部曾共同聚餐。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各业务员均应对其参与期间的公司全部犯罪金额承担相应责任，但在量刑时综合考虑各业务员的参与时间、个人业绩和实际违法所得等具体情形。另外，各业务员按照公司统一剧本，诱骗客户购买白酒是实施诈骗行为的第一个环节，白酒是各被告人先期引诱被害人的犯罪工具，故对于白酒成本不应从犯罪金额中予以剔除，但在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再次，各被告人的参与犯罪时间系根据查扣在案的公司员工登记资料、考勤表、薪酬发放记录结合各被告人的供述综合予以认定。 二、关于请假、休假、培训期间的犯罪金额应当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所谓应扣除期间各被告人并未脱离犯罪组织，同时根据查获的考勤表可以证实请假、休假期间记录为旷工状态，同案犯刘子威等人在给各被告人发放工资时已予扣除，对认定个人违法所得并无实质影响。而对于部分被告人辩解培训期间未实行犯罪活动，该段时间的个人所得以及公司的销售金额不应计算在内，经查，培训期间内公司对各被告人进行的培训内容即为后期实施诈骗的手段和内容，视为为犯罪活动做准备的期间，而在培训期间各被告人有基本工资，该工资即为共享培训期间的公司犯罪所得，被告人在公司期间的所有收入均为违法所得，故上述期间所得的金额不应予以扣除，但在量刑时将予以酌情考虑。同时被告人方玄的辩护人提出的方玄无违法所得也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被告人李珠、闵诗盈的辩护人提出的不能排除被害人知情并自愿转账的辩解，与在案被害人的陈述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所呈现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四、关于被告人方玄的辩护人提出的犯罪金额未经审计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解。经查，腾聚源公司自成立至被查封实际开展的业务即通过微信交友的方式实行诈骗，并无开展其他合法业务，而诈骗所得分别通过微信、支付宝及快递代收等三种方式收取，并由公司股东进行统一管理、分配。据此，以提取股东微信、支付宝等账号确定犯罪金额并无不妥，而必经审计的辩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宝宝、王思怡、方玄、李珠、王宁、陶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人结伙，虚构事实，利用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闵诗盈、田倩、章珍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人结伙，虚构事实，利用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宝宝、王思怡、方玄、李珠、王宁、陶静、闵诗盈、田倩、章珍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思怡、李珠、章珍珍、闵诗盈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王宝宝、方玄、王宁、陶静、田倩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各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均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珠、王思怡、方玄、陶静、章珍珍、闵诗盈、王宁、田倩退缴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陶静、章珍珍、闵诗盈、王宁、田倩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予以从宽处理。综合全案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实际作用，决定对被告人王宝宝、王思怡、方玄、李珠、王宁、陶静、闵诗盈、田倩、章珍珍依法分别予以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李珠、王思怡、方玄、陶静、章珍珍、闵诗盈、王宁、田倩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宝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款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思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三、被告人李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四、被告人方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五、被告人王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六、被告人陶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七、被告人田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八、被告人章珍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九、被告人闵诗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上述八被告人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均已缴纳。） 十、追缴被告人王宝宝违法所得人民币16000元、被告人王思怡违法所得人民币8380元、被告人李珠违法所得人民币9820元、被告人方玄违法所得人民币5330元、被告人陶静违法所得人民币9410元、被告人章珍珍违法所得人民币11061元、被告人闵诗盈违法所得人民币2300元、被告人王宁违法所得人民币7040元、被告人田倩违法所得人民币630元退赔各被害人（已查明的各被害人名单及退赔数额详见附件1），余款由公安机关继续查找被害人后予以退赔。如有不足部分，由同案犯刘子威等人继续退赔。 十一、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手机卡依法由扣押机关温岭市公安局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梦诗 人民陪审员  江志斌 人民陪审员  应梦丽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 代书 记员  杨 慧 附件1：已经查明的各被害人名单及被诈骗金额（币种：人民币，单位：元）                            序号                       姓名                       金额                       序号                       姓名                       金额                       序号                       姓名                       金额                               1                       叶晓勇                       26.65                       36                       刘风利                       2640                       74                       桂海                       1100                               2                       姜攀                       3200                       37                       明海                       700                       75                       余德进                       10000                               3                       任亮生                       300                       38                       曹煜                       680                       76                       杨虎                       980                               4                       吴吕响                       1965.19                       39                       王涛                       2940                       77                       吴陈基                       100                               5                       俞伟民                       5686                       40                       李行添                       1080                       78                       吴志军                       17000                               6                       吴文生                       200                       41                       吴志杰                       780                       79                       周洪冰                       4000                               7                       黄国光                       780                       42                       吕书然                       1000                       80                       吴联飞                       800                               8                       邱兴林                       800                       43                       程永标                       2237.76                       81                       赵家赞                       968                               9                       虞志强                       1000                       44                       邹翔                       880                       82                       卓隆钟                       2321.96                               10                       李勇江                       3740                       45                       徐晓明                       1025.8                       83                       孙秋明                       442                               11                       应振成                       4696.66                       46                       范兵                       1960                       84                       杨昭福                       600                               12                       王键                       600                       47                       陈学义                       300                       85                       吴文燚                       2000                               13                       蔡丰敏                       780                       48                       唐乃坤                       9800                       86                       周海军                       1000                               14                       叶小平                       800                       49                       欧建磊                       3540                               15                       白少波                       2598                       50                       华从敏                       780                               16                       林峰                       3200                       51                       张清华                       680                               17                       杨国炯                       1168.88                       52                       李翰明                       800                               18                       朱建有                       880                       53                       李自彬                       1000                               19                       黄军杰                       5420                       54                       朱昌军                       1000                               20                       陈必利                       1828                       55                       侯建林                       1179.99                               21                       黄国荣                       1650                       56                       王保勇                       1760                               22                       宣明明                       400                       57                       吴小兵                       780                               23                       曹瑞昌                       680                       58                       张卫志                       980                               24                       陈玉军                       7218.8                       59                       杨冰辉                       999                               25                       王永波                       1000                       60                       栗宗林                       300                               26                       王东晓                       1950                       61                       唐明                       400                               27                       衣作辉                       400                       62                       焦玉亮                       780                               28                       邹国强                       400                       63                       陈勇亘                       980                               29                       叶莉清                       2879.99                       64                       赖贵贤                       780                               30                       吴志祥                       980                       65                       刘海全                       1700                               31                       崔剑峰                       350                       66                       段自飞                       1000                               32                       黎建国                       2000                       67                       于强                       725.2                               33                       姚礼洪                       600                       68                       魏聪聪                       400                               34                       刘连广                       980                       69                       廖云锋                       300                               35                       张建勋                       700                       70                       汤庆林                       409.9                附件2：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