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425刑初2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龙勇，绰号“独臂”，男，1982年5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青神县，住四川省青神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青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胡建华，青神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四川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华全，绰号“华全儿”，男，1983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肄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青神县，住四川省青神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青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佳星，青神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四川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诉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龙勇、宋华全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新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龙勇及其指定辩护人胡建华，被告人宋华全及其指定辩护人刘佳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 一、被告人余龙勇贩卖毒品 被告人余龙勇长年无业，靠贩卖毒品为收入来源。2019年1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余龙勇在其位于青神县家中或青神县内的约定地点，分别向宋华全、张某1、赵某等多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共计37次，累计21.5克。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9月25日，被告人余龙勇与被告人宋华全微信联系买卖毒品。之后，余龙勇在其家中交付宋华全冰毒5克。 2.2019年8月10日至9月23日期间，被告人余龙勇在其家中或青神县内约定地点向张某1贩卖冰毒，共计21次，冰毒累计11.9克。 3.2019年8月25日至9月25日期间，被告人余龙勇在其家中或青神县内约定地点向赵某贩卖冰毒，共计7次，冰毒累计2.2克。 4.2019年8月9日至9月15日，被告人余龙勇在其家中或青神县内约定地点向邵某1贩卖冰毒，共计4次，冰毒累计1.2克。 5.2019年1月24日至8月19日，被告人余龙勇在其家中或青神县内约定地点向邹某贩卖冰毒，共计3次，冰毒累计0.9克。 6.2019年9月2日，被告人余龙勇在青神县（原鸿涛村），向刘某贩卖冰毒0.3克。 二、被告人宋华全贩卖毒品 被告人宋华全长期吸食毒品，并零包售卖以贩养吸。2019年9月24日，宋华全在青神县中岩路114号段某均门市上，向段某均贩卖冰毒0.3克；9月25日，宋华全在其位于青神县的家中，向段某均贩卖冰毒0.3克；9月29日下午13时许，段某均联系宋华全购买冰毒，并先行支付了毒资。随后，两人在宋华全家中吸食了冰毒。宋华全将一小袋冰毒交给段某均后，两人在现场被民警抓获。民警并从段某均身上查获一小袋冰毒，重0.192克。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被告人余龙勇、宋华全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余龙勇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故意向他人贩卖，数量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法定刑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宋华全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故意向他人多次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法定刑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余龙勇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判处被告人宋华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被告人余龙勇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向宋华全、赵某、邹某、刘某贩卖毒品是事实；向张某1贩卖毒品的次数、数量没有指控的多；没有向邵某1贩卖毒品；微信转账不都是毒资，有时是存款。 其指定辩护人胡建华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余龙勇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判处被告人余龙勇有期徒刑二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二千元。 被告人宋华全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2019年9月24日段某均的转款是退农药款，不是支付购买毒品的钱，其余是事实。 其指定辩护人刘佳星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宋华全系坦白，且当庭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余龙勇贩卖毒品事实 被告人余龙勇长年无业，靠贩卖毒品为收入来源。2019年1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余龙勇在其位于青神县家中或青神县内的约定地点，分别向宋华全、张某1、赵某等多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共计37次，数量累计21.5克。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9月25日，被告人宋华全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余龙勇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当天，余龙勇在其家中交给宋华全毒品甲基苯丙胺5克。 2.2019年8月10日至9月23日期间，被告人余龙勇在其家中或青神县内约定地点向张某1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21次，数量累计11.9克。 3.2019年8月25日至9月25日期间，被告人余龙勇在其家中或青神县内约定地点向赵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7次，数量累计2.2克。 4.2019年8月9日至9月15日，被告人余龙勇在其家中或青神县内约定地点向邵某1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4次，数量累计1.2克。 5.2019年1月24日至8月19日，被告人余龙勇在其家中或青神县内约定地点向邹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3次，数量累计0.9克。 6.2019年9月2日，被告人余龙勇在青神县（原鸿涛村）家中，向刘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3克。 二、被告人宋华全贩卖毒品事实 被告人宋华全长期吸食毒品，并零包售卖以贩养吸。2019年9月24日，宋华全在青神县中岩路114号段某均门市上，向段某均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3克；9月25日，宋华全在其位于青神县的家中，向段某均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3克；9月29日13时许，段某均联系宋华全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并先行支付了毒资。随后，两人在宋华全家中吸食了毒品甲基苯丙胺。宋华全将一小袋毒品甲基苯丙胺交给段某均后，两人在现场被民警抓获。民警并从段某均身上查获一小袋毒品甲基苯丙胺，重0.192克。以上毒品甲基苯丙胺均以300元／0.3克价格购买。 另查明，侦查阶段，被告人余龙勇供述了向宋华全、赵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拒不供述其余贩卖毒品的事实；被告人宋华全在第一、二次供述了全部贩卖毒品的事实，但在第三次时否认2019年9月25日向段某均贩卖毒品。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宋华全辩称2019年9月24日段某均微信转款的300元，不是购买毒品的钱，是退的农药款。庭审中，被告人余龙勇当庭认可公诉机关的指控，自愿认罪；被告人宋华全当庭承认向段某均三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自愿认罪悔罪。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情况。 （2）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9月29日，民警在宋华全家中将其抓获；2019年10月9日，民警在眉山市拘留所将被告人余龙勇抓获。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民警在宋华全处扣押毒品甲基苯丙胺一包0.192克、黑色OPPO手机1部、人民币300元；在余龙勇处扣押的手机2部（金色honor牌直板智能手机1部、玫瑰金vivo直板智能手机1部）。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余龙勇出生于1982年5月5日；被告人宋华全出生于1983年10月23日，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5）吸毒人员信息详情，证实：宋华全、余龙勇均有吸毒史。 （6）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照片截图，证实：张某1、赵某、邹某、邵某1、刘某分别与被告人余龙勇微信联系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及转账付款具体情况；余龙勇与张某2微信联系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及转账付款具体情况。 （7）现场检测报告书及尿检照片，证实：被告人及涉案人员海洛因、冰毒检测情况。 （8）通话清单，证实：张某2与涉案人员电话通信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段某均的证言，证实：其吸食的毒品都是从宋华全和余龙勇处购买，从宋华全手中购买过约10多次毒品甲基苯丙胺，最近的三次交易时间分别是2019年9月24、25、29日。9月23日宋华全主动联系让其下午拿毒品，不然就没有了，两人约好24日拿毒品；24日14时30分其联系了宋华全，并通过微信转账300元，后宋华全把毒品送到中岩路114号门市上。9月25日，其又电话联系了宋华全，然后去了宋华全的住处，赊购了一包约0.3克毒品，晚上微信转账付了300元，并备注了“下午的货款”即欠购买毒品的钱。9月29日13时，其为了配合警察，又联系宋华全购买毒品，并约定到他家交易，其在他家楼下通过微信转账300元给了宋华全。宋华全在家中给了0.3克毒品，准备离开时，警察就进门将两人抓获了，并搜出了刚交易的毒品。其9月24号、25号转给宋华全的都是购买毒品的钱。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起，其21次通过微信联系及转账方式向余龙勇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累计11.9克。具体情况如下： 2019年8月10日以300元的价格购买0.3克，2019年8月17日购买0.3克，2019年8月18日以300元的价格购买0.3克，2019年8月19日以300元的价格购买0.3克，2019年8月20日以700元的价格购买1克，2019年8月24日以700元的价格购买1克（其中400元支付宝转账），2019年8月30日以500元的价格购买0.5克，2019年9月2日以500元的价格购买0.5克（转账300元、发红包200元），2019年9月3日以700元的价格购买1克（转账690元、发红包10元），2019年9月5日以300元的价格购买0.3克，2019年9月6日以300元的价格购买0.3克，2019年9月7日以300元的价格购买0.3克，2019年9月9日以300元的价格购买0.3克，2019年9月10日以1400元的价格购买2克，2019年9月13日以240元的价格购买0.3克，2019年9月14日以350元的价格购买0.6克（发两次微信红包），2019年9月17日以300元的价格购买0.3克，2019年9月18日以300元的价格购买0.3克，2019年9月19日以500元的价格购买0.5克，2019年9月23日以500元的价格购买0.5克，2019年9月24日以700元的价格购买1克（转账500元、发红包200元）。 （3）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微信转账方式以300元的价格，分别于2019年1月24日13时许、8月12日15时许、8月15日14时许共三次在余龙勇处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每次都是重0.3克。 （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5日到9月24日期间，其多次通过微信联系及转账方式向余龙勇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累计2.2克，交易地点均在余龙勇家，购买价格是：200元2分货（2分等于0.2克）、300元3分货（3分等于0.3克）、500元5分货（5分等于0.5克）。具体情况如下： 2019年8月25日13时以300元的价格购买0.3克（欠款100元），8月25日14时以300元的价格购买0.3克，8月25日22时以300元的价格购买0.3克（欠款40元），9月2日9时22分以200元的价格购买0.2克，9月2日15时以300元的价格购买0.3克（欠款55元），9月23日15时以300元的价格购买0.3克，9月24日14时以500元的价格购买0.5克。 （5）证人邵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微信转账方式以300元的价格，分别于2019年8月9日14时28分、2019年8月9日20时50分、2019年8月10日21时29分、2019年9月15日1时20分共四次在余龙勇处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每次都是重0.3克。 （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日，其通过微信号为：×××、昵称为：“别扯，扯多了都是事故”联系余龙勇，后用微信昵称为：“一生无与伦比的是你”转账300元，在余龙勇南城镇家里购买了0.3克毒品甲基苯丙胺。 （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吸毒人员。熟悉吸毒人员使用的隐语。如“东西”、“肉”指冰毒，“果果儿”、“红的”指麻古，“溜冰”、“吹壶壶儿”指吸毒，“壶壶儿”指吸毒工具，1分指0.1克冰毒，1点指50克冰毒，半个指25克冰毒。青神的吸毒人员都知道这些行话。2019年9月25日晚上，张某2发信息称“独臂”（指余龙勇）出事了，他早上才把毒品甲基苯丙胺送给“独臂”，不知道毒品是不是被警察一起查获了。 （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张某2很小时就认识，还是初中同学。“东神”姓王，其在微信备注为“东娃儿”。其知道，2019年8月至10月期间，张某2在很隐蔽的出售冰毒，其曾向张某2购买过冰毒，价格是300元一袋。其知道“东西、肉”指冰毒，重量一般都是用“分、点、半个、1个”代指，1分指0.1克，1点指1克，半个指25克，1个指50克，冰毒还有小袋，一小袋大家喊的是三分的包子、5分包子。 （9）证人邵某2的证言，证实：其认识张某2和绰号“独臂”的人。张某2的微信号为：×××，昵称为：“我”。2019年，其经常到“独臂”家吸毒。大概当年9月，其几次到“独臂”家，有时看到张某2也在。只要“独臂”没有毒品了，张某2就会出现在“独臂”家，然后“独臂”就有了毒品。毒友圈里面称呼冰毒为“冰、东西、肉”，称呼麻古为“果果儿、红的”，称呼毒品重量有分、点、个、条，1分指0.1克、1点指1克、1个指50克、1条指两斤，半个指25克，半条指1斤，称呼吸毒为“溜冰、吹壶壶儿”。 （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微信号为：×××，昵称为：“我”。其认识绰号为“独臂”的人，二人打的“干亲家”，“独臂”微信号为：×××，昵称为：“改天逆命”。 3.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余龙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绰号“独臂”。其微信号为：×××，昵称为：“改天逆命”。2019年9月25日9点左右，宋华全通过微信语音与其联系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宋华全微信转账1400元，另付现金700元，其后来退了100元。其随即向“亲家”张某2联系以2000元的价格购买5克毒品，当天11时许，张某2将5克毒品送到其家中，当时宋华全已经来到其家中，宋华全收了毒品还拿出一点请二人吸食。2019年9月2日13时36分，赵某通过微信与其联系以300元的价格购买了0.3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当时转账245元，欠款55元。 （2）被告人宋华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微信号为：×××，昵称为：“我会好好珍惜你”。其卖给段某均的毒品甲基苯丙胺都是向“独臂”（即余龙勇）买的。2019年9月25日之前，具体哪天买的记不清了，其向余龙勇拿了1克毒品，当时没有给钱。9月25日，其通过微信语音与余龙勇约好购买5克毒品，但余龙勇只给了约3克毒品，其先后通过微信支付了1400元、700元，并要求结付以前的欠款，余龙勇便退了100元，又给了其约1克毒品（装在白色透明塑料包装袋内，2个小包）。其实际上是以2000元的价格向余龙勇购买了5克毒品。2019年9月24日前（具体时间忘记了），段某均通过微信与其联系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但没有交易。9月24日14时30分，段某均打电话让其将0.3克毒品送到了他门市，段某均收到后转账300元。9月25日，段某均又打电话联系购买毒品，并到其家中拿走了0.3克毒品，晚上才转账300元。9月29日下午13时许，段某均又打电话联系购买毒品，当天下午14时许，段某均转账300元后来到其家中购买了0.3克毒品。段某均打开门离开时民警就进来了，并查获了交易的毒品和吸毒工具“壶壶儿”。 4.鉴定意见及鉴定报告 （1）眉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眉公物检（理化）字[2019]225号理化检验报告书，证实：青神县公安局送检的检材1（编号：2019030247w001）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2）四川西华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四川西华［2020］数鉴字第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附件光盘，证实：鉴定部门对青神县公安局送检的余龙勇、张某2手机进行证据固定与电子数据取证，通过提取该送检手机中的基础数据和ＡＰＰ数据，作为对委托进行涉案电子数据鉴定的原始数据源，对提取的数据备份并形成截图，并制作成附件光盘。鉴定内容呈现了送检手机微信聊天及转账的具体情况。 （3）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鼎诚司鉴［2019］毒物鉴字第11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鉴定部门对从青神县公安局送检的张某2的毛发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5.称量、提取笔录及照片和附件光盘，证实：2019年9月29日19时25分至20时33分，民警对从段某钧身上搜出疑似毒品甲基苯丙胺，标注1号。经称量净重0.192克，全部提取送检。 2019年9月29日14时28分至14时39分，民警从段某均的手机中提取其微信号“ｗｏ342146”，微信昵称“风过无痕”与宋华全微信号“×××”,微信昵称“我会好好珍惜你”的聊天记录。 2019年9月29日19时30分至19时35分，民警从宋华全的手机中提取其微信号“×××”,微信昵称“我会好好珍惜你”与段某均微信号“ｗｏ342146”，微信昵称“风过无痕”、余龙勇微信号“×××”，微信昵称“改天逆命”的聊天记录与转账记录。 2019年10月9日14时38分至14时48分，民警从余龙勇的手机中提取其微信号“×××”，微信昵称“改天逆命”与宋华全微信号“×××”,微信昵称“我会好好珍惜你”、张某2微信号“ｚｘｕ8888888”，微信昵称“我”的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 2019年12月12日17时16分至17时22分，民警从邹某的手机中提取其微信号“ｘｓｓｈｔｃｋｃｔｍｌｐ”,微信昵称“五四三二一”与余龙勇微信号“×××”，微信昵称“改天逆命”的聊天记录与转账记录。 2019年12月20日14时22分至14时29分，民警从邵某1的手机中提取其微信号“ｓｂｆ626888ｓｂｆ”,微信昵称“野狼传奇”与余龙勇微信号“×××”，微信昵称“改天逆命”的转账记录。 2019年12月24日14时05分至16时47分，民警从余龙勇的手机中提取其微信号“×××”，微信昵称“改天逆命”与张某2微信号“×××”，微信昵称“我”、张某1微信号“ｚｈａｎｇｋａｉｓｈｉｎｉｄａｙｅ”，微信昵称“绝不放过你”的聊天记录。 2019年12月25日17时06分至17时15分，民警从张某1的手机中提取其微信号“ｚｈａｎｇｋａｉｓｈｉｎｉｄａｙｅ”，微信昵称“屠户。。。”与余龙勇微信微信号“×××”，微信昵称“改天逆命”的转账记录。 6.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余龙勇、宋华全相互辨认及辨认涉案人员情况；涉案人员段某均、张某2、邹某、刘某、邵某1、张某1、赵某、杨某、邵某2分别对被告人余龙勇、宋华全辨认情况。 7.搜查笔录，证实：2019年9月29日13时10分至13时30分，民警对段某均裤子包内搜出一包用白色卫生纸包裹的白色透明塑封袋，并在宋华全卧室床下搜出1个白色透明的口杯制成的壶壶儿、床头左侧的床头柜处垃圾桶内的一个烧杯、床头柜里发现少量的白色塑封袋、部分装有毒品甲基苯丙胺的残余物及锡箔纸，并将上述物品原物提取。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龙勇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故意向他人贩卖，数量共计21.5克；被告人宋华全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故意向他人多次贩卖，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余龙勇、宋华全当庭自愿认罪，酌定给予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龙勇、宋华全犯贩卖毒品罪成立，所举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建议适当，其指控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余龙勇的辩护人辩护称余龙勇系自首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查，余龙勇系被抓获归案，且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宋华全的辩护人辩护称宋华全系坦白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查，宋华全归案后虽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但事后翻供，不应认定为坦白。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龙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2029年10月8日止。罚金四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则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宋华全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3年3月28日止。罚金一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则强制缴纳。） 三、对扣押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一包（净重0.192克，包含送检部分）、黑色OPPO手机1部、金色honor牌直板智能手机1部、玫瑰金vivo直板智能手机1部，依法予以没收；对被告人余龙勇的违法所得15895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宋华全的违法所得900元（包含扣押的3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刘跃红 审判员  周晓玲 审判员  吴宣肇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 书记员  刘蒙洋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第三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四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七款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五十三条（罚金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