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07刑初91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汕头市龙湖区****流美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流美经联社），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委。诉讼代表人蔡章平，系汕头市龙湖区****流美经济联合社法定代表人。辩护人陈洵，广东龙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如端，男，196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汕头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0************437，初中文化程度，原系汕头市龙湖区****流美社区*委会主任、经联社主任，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胡敏，广东国源岭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欣苗，广东国源岭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俊龙，男，1969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汕头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0************458，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欢生，广东和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秋喜，男，198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汕头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0************815，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泽义，广东国源岭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喜爱，男，1983年8月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汕头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0************012，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羁押，同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2020年5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许喜鹏，广东喜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如龙，男，1955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汕头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0************435，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2020年5月1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建辉，广东国源岭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罗慧，广东国源岭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和德，男，197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汕头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0************414，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奕帆，广东龙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朝喜，男，1983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汕头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0************819，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2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羁押，因曾参与赌博于同月20日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三千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9年1月4日被逮捕，2020年3月2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陈丹丹，广东法标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汕龙检诉刑诉[2019]6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汕头市龙湖区****流美经济联合社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刘如端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串通投标罪及职务侵占罪、被告人蔡俊龙犯串通投标罪及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秋喜、李喜爱、刘如龙犯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刘和德犯开设赌场罪及赌博罪、被告人刘朝喜犯赌博罪，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流美经联社的诉讼代表人蔡章平及辩护人陈洵、被告人刘如端及其辩护人胡敏、黄欣苗、被告人蔡俊龙及其辩护人刘欢生、被告人刘秋喜及其辩护人陈泽义、被告人李喜爱及其辩护人许喜鹏、被告人刘如龙及其辩护人王建辉、罗慧、被告人刘和德、刘朝喜及汕头市龙湖区法律援助处指派的辩护人陈奕帆、陈丹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和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以来，流美社区居委会部分村民多次信访，称流美社区居委会主任刘如端长期把持基层政权，利用家族、宗族势力强占集体土地、侵吞集体资产。2017年有网民在天涯社区发帖举报刘如端家族违法犯罪和对信访群众打击报复。2018年8月，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接到流美社区居委会村民的举报，经审查并立案侦查，已查明被告人刘如端在长期担任流美社区居委会主任、流美经联社社长等职务期间，与其家族成员、亲戚、宗亲，大肆实施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串通投标、非法经营、寻衅滋事、开设赌场、赌博等犯罪活动。利用上述犯罪活动贱租集体土地，侵吞集体资源，非法谋取经济利益，伤害他人身体，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导致流美社区居民多次向各级各部门信访，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一）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2004年6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单位流美经联社以牟利为目的，无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条关于集体建设用地只能用于兴办乡镇企业和村民建设住宅，或者乡（镇）公共设施和公益事业等规定，多次将流美社区居委会的集体土地使用权低价转让给私人用于建厂办厂，非法转让土地面积总计83.994亩，合同总金额共计10386353.5元。部分承租人取得土地使用权后高价转租牟利。具体如下：1.2004年1月15日，被告单位流美经联社与原汕头市龙湖区东泰化工有限公司的老板邱礼谦签订合同，将流美社区货站东侧（即现韶山路东侧）的20.3亩集体自留用地转让给邱礼谦用于办厂建厂，租赁期限自2004年1月15日起至2035年1月15日止，租金每亩每年3300元，出租租金以每五年每亩地3300元作为基础递增10%，合同总金额为2512125元。邱礼谦在该地块上兴建厂房作为汕头市龙湖区东泰化工有限公司经营办公的场所。后于2010年将其中1800平方米土地出租给张景平做木门生产，每年租金38000元。2.同年6月1日，被告单位流美经联社与汕头市龙湖区*****民陈旭阳签订租赁合同，将流美社区货场支路北侧（即渔洲派出所西侧）的5.033亩集体自留用地30年的使用权转让给陈旭阳用于办厂建厂，租赁期限自2004年6月1日起至2034年12月30日止（其中含有建设期），租金每亩每年3500元，租金以每五年每亩地3500元作为基础递增10%，合同总金额为660581.25元。陈旭阳在该地块上兴建厂房。后于2013年4月10日以315万元的价格将该土地及厂房转让给鸥汀街道陈厝寨人陈友斌，陈友斌于2013年8月1日将该厂房及土地转租给正鹏瓷砖批发行作为存放瓷砖的仓库，每月租金36000元。3.同日，被告单位流美经联社与流美社区居民蔡华龙签订合同，将流美社区货场东路西侧（即渔洲派出所北侧）连同水沟渠在内的2.769亩集体自留用地30年的使用权转让给蔡华龙用于兴建汕头市龙湖区龙锋塑胶制品厂，租赁期限自2004年6月1日起至2034年12月30日止（其中含有建设期），租金每亩每年3500元，出租租金以每五年每亩地3500元作为基础递增10%，合同总金额为363431.25元。蔡华龙在该地块上兴建厂房作为自己存放塑料制品的仓库。4.同年12月28日，被告单位流美经联社与四川人黄连平签订合同，将流美居委货场东路（即消防特勤中队对面）的8.584亩集体自留用地30年使用权转让给黄连平用于建厂办厂，租赁期限自2004年12月30日起至2034年12月30日止，租金每亩每年3200元，出租租金以每五年每亩地3200元作为基础递增10%，合同总金额为965700元。2006年黄连平在该地块上兴建厂房作为自己存放废塑料的仓库，后于2007年3月5日将其中的3068平方米厂房租给陈汉石用于存放瓷砖，每月收取租金20500元。5.2006年12月15日，被告单位流美经联社与鸥汀街道鸥下社区居民林基宏签订合同，将流美社区东泰化工东北角9.72亩耕地30年的使用权转让给林基宏用于办厂建厂，租赁期限自2007年1月1日起至2037年12月31日止，租金每亩每年3300元，出租租金以每五年每亩地3300元作为基础递增10%，合同总金额为1166400元。后来，经林基宏与被告人刘如龙协商，林基宏将该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刘如龙。6.2007年9月20日，被告单位流美经联社与流美社区居民蔡惠彬签订合同，将流美社区渔五小学南侧农民集体所有土地4.36亩20年（后再续租10年）的使用权转让给蔡惠彬用于办厂建厂，租赁期限自2007年10月1日起至2027年9月30日止，租金每亩每年3200元，合同总金额为99008元。2010年蔡惠彬在该地块上建设简易厂房并转租，于2011年10月1日将该厂房部分租给宏景电器作为仓库使用，每月租金人民币3万元。2017年9月13日宏景电器又将租用的厂房1110平方米以每平方米每月15元的价格转租给三一贸易公司，每月租金16650元。7.同月21日，被告单位流美经联社与双晖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负责人陈胜裕签订合同，将流美社区面前头片的7亩耕地30年的使用权转让给陈胜裕用于办厂建厂，租赁期限自2007年10月1日起至2037年9月30日止，租金每亩每年3200元，出租租金以每五年每亩地3200元作为基础递增10%，合同总金额为1285420.626元。8.2008年12月24日，被告单位流美经联社与鸥汀街道万石社区居民石志乾签订合同，将流美社区宫前片的8.33亩集体自留用地30年的使用权转让给石志乾用于办厂建厂，租赁期限自2009年1月1日起至2038年12月30日止，租金每亩每五年4000元，出租租金以每五年每亩地4000元作为基础递增10%，合同总金额为922892元。石志乾在该地块上兴建厂房作为自己经营的万石输送带商行的场所。9.2011年2月25日，被告单位流美经联社与汕头一家亲实业有限公司负责人黄兴光签订租赁合同，将流美社区韶山路东泰化工东面15亩集体自留用地30年的使用权转让给黄兴光用于办厂建厂，租金每亩每年6000元，出租租金以每五年每亩地6000元作为基础递增10%，合同总金额为3375000元。2013年4月10日，流美社区居委会两委成员又擅自与黄兴光指定的黄自华签订补充协议，约定2011年至2013年免收黄兴光的租金，合同期限改为2013年至2043年。黄兴光在该地块上兴建厂房，并于2015年将该地10年的使用权入股广东宇泰减震股份公司，以此获得广东宇泰减震股份公司20%的股份，广东宇泰减震股份公司将该地作为该公司的经营场所。10.2015年11月25日，被告单位流美经联社与流美社区居民刘俊芳（被告人刘如端的堂弟）签订合同，将流美社区渔五小学南侧集体自留用地1.82亩20年的使用权转让给刘俊芳用于办厂建厂，租赁期限自2011年10月1日起至2031年9月30日止，租金每亩每年3200元，合同总金额为99008元。2013年刘俊芳在该地块上建设简易厂房并转租牟利，其中2014年至2017年出租给“萌艺饰品有限公司”作为其经营场所，每年租金14万元；刘俊芳在停止“萌艺饰品有限公司”租用合同后，于2017年5月13日又将该厂房转租给迪恩耶芙食品（汕头）有限公司作为经营场所，该厂房每年租金18万元。11.同年12月14日，被告单位流美经联社与流美社区居民蔡桂晓（被告人刘如端的亲戚）签订租赁合同，将流美社区渔五小学南侧718.69平方米的集体自留用地20年的使用权转让给蔡桂晓用于办厂建厂，租赁期限自2011年10月1日起至2031年9月30日止，租金每年每亩3200元。同日流美社区居委会两委成员又擅自与蔡桂晓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在期满后国家未对该地进行规划建设，蔡桂晓对该土地可续租10年，即期限自2031年10月1日至2041年9月30日止，补充协议规定租金每年每亩3200元，出租租金每五年以每亩地每年3200元作为基础递增10%，合同总金额为99008元。蔡桂晓在该地块上兴建厂房，用于自己经营纸箱厂。（二）串通投标罪流美大街1号综合楼2-5层厂房（面积3610平方米，下称流美综合楼）属于流美社区集体资产，长期由流美经联社出租给汕头市佳百特食品有限公司（下称佳百特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丁权）使用。后因该出租行为违反农村集体资产管理制度，2018年5月11日，流美社区居委会通过居民代表大会，决定将该处厂房收回，并委托鸥汀街道农村集体资产资源交易中心进行公开招投标，招投标方式为暗投报价，标的租期十年，竞投底价为每平方米每月7元，每名竞标者需缴纳保证金100万元，同时规定原承租人佳百特公司可以参与竞标，佳百特公司在未中标的情况下，可以中标价格享受优先承租权。招投标定于2018年5月23日在流美社区居委会会议室进行。被告人蔡俊龙在获悉上述厂房准备招投标的情况后，与同案人许育建、蔡雪童（均另案处理）、蔡章武（已判决）等人预谋“围标”，同案人蔡雪孺（已判决）在明知上述情况下仍提供100万元帮助被告人蔡俊龙用于缴纳保证金，并以被告人蔡俊龙的名义参加投标。期间，被告人蔡俊龙又与同案人佘克德（已判决）通谋“卖标”，后同案人佘克德缴纳100万元保证金，交由被告人蔡俊龙操作，被告人蔡俊龙指使同案人蔡章武以蔡章武的名义参加投标。在投标之前，被告人刘如端与被告人蔡俊龙讨论拟出标价格后告知李丁权（以佳百特公司经理唐庆澍的名义缴纳100万元保证金准备参加招投标），称被告人蔡俊龙准备以每平方米12元的价格出标；李丁权称该价格过高，被告人刘如端即询问李丁权的心理价位，李丁权告知被告人刘如端其心理价位为每平方米不超过10元。被告人刘如端遂将李丁权的心理价位告知被告人蔡俊龙。最终李丁权因觉得对手出价太高而放弃参加投标。2018年5月23日上午，招投标如期在流美社区居委会二楼会议室进行，由被告人刘如端主持。被告人蔡俊龙到达现场后，主动联系投标人弃标或以底价投标，并许诺给每名投标人5万元。最终因投标人弃标或以底价投标，被告人蔡俊龙以7.01元每方平米的低价中标，标的总金额为3815605.2元。投标结束后，被告人蔡俊龙在流美社区居委会斜对面的临时建筑物内，分给在场的每名投标人5万元。具体如下：同案人李少燕（已判决）在其公公同案人李雄光（另案处理）的指使下，由李爱贤（李雄光之妻）转账400万元至同案人李少燕账户，再由同案人李少燕转账至流美经联社作为保证金。随后由同案人李少燕、李宋涛、辛淑杏、郑少杰（均另案处理）登记参加招投标。在与被告人蔡俊龙串通后，配合被告人蔡俊龙低价中标，分到20万元。同案人江宋潮（已判决）与同案人纪思恭（已判决）事先通谋“卖标”，由同案人纪思恭出资200万元作为保证金，由同案人江宋潮、蔡焕杰（均已判决）父子登记参加招投标。在与被告人蔡俊龙串通后，配合被告人蔡俊龙低价中标，分到10万元。同案人陈和中（已判决）以“卖标”为目的，缴纳100万元保证金登记参加招投标。在与被告人蔡俊龙串通后，配合被告人蔡俊龙低价中标，分到5万元。同案人纪传为（已判决）以“卖标”为目的，缴纳100万元保证金登记参加招投标。在与被告人蔡俊龙串通后，配合被告人蔡俊龙低价中标，分到5万元。同案人纪树荣、纪浩群（均已判决）与同案人纪炎亮、史晓涛（均已判决）事先通谋“卖标”，每人出资25万元共100万元缴纳保证金，并由同案人纪浩群登记参加招投标。在与被告人蔡俊龙串通后，配合被告人蔡俊龙低价中标，分到5万元。同案人佘克德（已判决）因没到现场参加招投标，也没在上述分钱现场，被告人蔡俊龙随后拿了5万元给同案人佘克德，同案人佘克德只收取了4万元。同案人蔡章武（已判决）到现场参加招投标，被告人蔡俊龙随后准备拿几千元给同案人蔡章武，但同案人蔡章武没有接受。同案人许鹏辉、袁学绍、陈歆粧、张东明、辛松、张为臣等人（均已判决）均以“围标”或“卖标”为目的，缴纳保证金后登记参加招投标。在与被告人蔡俊龙串通后，配合被告人蔡俊龙低价中标，均从中非法获利。2018年5月28日，被告人蔡俊龙以每平方米7.01元的价格与流美经联社签订了租赁流美综合大楼的《厂房出租合同书》。随后，被告人刘如端多次与李丁权商议，最终确定由佳百特公司支付135万元给被告人蔡俊龙，该厂房由被告人蔡俊龙转租给佳百特公司。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刘如端带被告人蔡俊龙、同案人蔡雪童到佳百特公司收款，佳百特公司按照被告人蔡俊龙一方的要求将135万元转账到同案人蔡雪孺的银行账户。案发后，被告人蔡俊龙退缴的16万元，请依法判决没收上缴国库。（三）非法经营罪1.被告人刘秋喜、李喜爱在没有取得烟草专卖品特许经营许可证等相关证照的情况下，自2017年开始，与同案人黄俊河（代号“666”，在逃）、马庆松（外号“二兄”，另案处理）一起非法储存、运输、买卖生产香烟专用的卷烟纸（俗称盘纸）。被告人刘秋喜、李喜爱将同案人黄俊河、马庆松运输来的卷烟纸储存在汕头市龙湖区****流美社区*委会广东宇泰减震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宇泰公司”）附近刘如龙租赁的农用地竹棚内、“宇泰公司”附近一集装箱货柜、鸥汀街道金洲社区居委会金桃街七巷对面一铁皮屋、金洲社区居委会渔洲铺面13号等处。后由同案人黄俊河、马庆松联系代号为“999”、“55”、“顺”、“龙”等买家（身份不详，均在逃）前来装车并将卷烟纸运往他处。期间，刘秋源（刘秋喜的堂弟、证据不足不捕）曾先后两次帮被告人刘秋喜、李喜爱搬卷烟纸上车，每次约15箱，每箱1卷盘纸。2018年11月22日，公安机关在鸥汀街道金洲社区居委会金桃街七巷对面一铁皮屋内缴获卷烟纸165件；同月28日，又在鸥汀街道金洲社区居委会渔洲铺面13号缴获卷烟纸120件。在被告人刘秋喜、李喜爱被抓获后，刘如华（刘如端二哥）将原存放在“宇泰公司”附近的集装箱货柜（内放卷烟纸）转移至“宇泰公司”后面一家“池塘农家”的农家乐藏匿，至同年12月11日被公安机关查获，从该集装箱货柜内缴获卷烟纸355件。上述缴获的卷烟纸经汕头市烟草专卖局估价，价值总额为630504元。2.2017年1月24日，被告人刘如龙与流美居委签订《耕地、鱼池出租协议书》，以每年25734.15元的租金取得流美社区居委会深坵头片6.89亩耕地及鱼池5年的承包经营权，承包经营期限自2017年1月28日起至2022年1月31日止。后被告人刘如龙在该处耕地上装填废土、平整、硬化，并擅自改变土地用途，将该片土地租赁给汕头市中龙机械有限公司用于停放大型建筑机械，租期5年，每月租金人民币1万元，至今被告人刘如龙已收取两年租金，非法获利24万元。3.2017年1月24日，汕头市一家亲实业有限公司老板黄兴光以刘秋源的名义，与流美居委签订《耕地、鱼池出租协议书》，以每年31560元的租金取得流美社区流美深坵头片7.89亩耕地5年的承包经营权。后被告人刘如龙在该处耕地上装填废土、平整、硬化，经过商议，黄兴光将该处耕地使用权以原价转让给被告人刘如龙。被告人刘如龙取得土地使用权后，擅自改变土地用途，于2017年7月将该处耕地出租给汕头市胜强运输公司用于停放大型运输车辆及集装箱，租金每年14万元，至今已非法获利21万元。（四）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蔡俊龙与刘如龙于2013年10月30日与流美经联社签订了《生活用地出租协议书》，取得流美社区居委会宫前东片19.5亩集体耕地3年3个月的承包经营权，承包经营期限自2013年11月3日至2017年1月27日止。被告人蔡俊龙与刘如龙取得土地使用权后私下划分，两人各得一半土地使用权。2016年7月份开始，被告人蔡俊龙将其分得的土地转租给张奕川存放水泥管道，每月租金8000元。2017年1月27日与流美经联社合同到期后，流美社区居委会通知被告人蔡俊龙要收回该土地使用权，但被告人蔡俊龙仍然任意占有该片集体公地，并继续租给张奕川放置水泥管道至2017年6月底，非法牟利4万元。（五）开设赌场罪、赌博罪2012年6月中旬开始，被告人刘和德与同案人黄庆伟（已判决）为非法牟利，雇佣同案人谢林锋（已判决）在位于汕头市龙湖区渔洲汕头储备粮仓库附近搭建竹棚，开设赌档，招引他人前往赌博。为逃避公安机关查处，时任渔洲派出所保安员的刘如华（已判决）为该赌场通风报信。同年8月2日，汕头市公安局金平分局将该赌档查获，现场缴获赌具牌九一副、赌资9790元，抓获参赌人员左海明、刘锐武等四人。被告人刘和德因上述开设赌场的行为于同年被公安机关刑拘上网追逃，但其一直在流美社区公开活动，且继续收受刘如希、刘如龙、刘秋喜等人向其投注“六合彩”外围码赌博，至案发时，共收受上述违法人员六合彩赌博投注额约24万元，非法获利18000元左右。（六）赌博罪自2016年开始，被告人刘朝喜在其汕头市龙湖区*************的家中等处，通过电话、微信（微信号“朝来朝喜）等方式，收受违法人员蔡泽旬、蔡文砲、石炎斌、王烁、蔡金华（均处行政处罚）、蔡雄星、蔡红星（均未归案）等人向其投注香港六合彩外围码赌博。被告人刘朝喜还于2018年6至7月期间，收受违法人员刘秋喜投注世界杯足球赛赌博，再转投至其于网络注册的“新京”赌博网站账号中进行赌博。至被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查获时止，被告人刘朝喜共收受上述违法人员投注六合彩、投注世界杯足球赛赌博金额约8万元。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刘如端、蔡俊龙、刘如龙、刘秋喜、刘和德被抓获；同月19日，被告人刘朝喜被抓获；同月21日，被告人李喜爱被抓获。（七）职务侵占罪1.被告人刘如端在历任流美社区党支部委员、副书记、居委会主任期间，与鸥汀街道流美社区党支部书记蔡章鹏（另案处理）等人共同商议，于2002年2月至2017年9月间，在流美社区虚构“节日慰问上级领导”、“节日慰问各级驻村同志”等支出事项，利用职务之便，共同套取集体资金30笔共计112926元，该款经审批，由经手人领取后使用，刘如端、蔡章鹏等人将其中46000元进行私分，用于个人日常花用。具体如下：（1）2002年2月8日，凭流美社区的自制领款证明单，虚构“春节慰问两委现金”支出事项，经蔡章鹏、刘如端审批，蔡克仲、陈楚辉、石瑞雄、蔡德华（和）经手领取2800元后使用，单据中签名的蔡华龙、蔡章鹏、刘如端、蔡克仲、陈楚辉、石瑞雄、蔡德华（和）等7人，每人从中分得400元，均用于个人日常花用。（2）2005年2月9日，凭汕头市龙湖区**集体经济组织现金（费用）支出单据，虚构“春节慰问上级领导”支出事项，经蔡章鹏审批，刘如端经手领取5400元后使用，单据中签名的蔡章鹏、刘如端、石瑞雄、蔡德华（和）等4人，每人从中分得200元，均用于个人日常花用。（3）同年9月14日，凭汕头市龙湖区**集体经济组织现金（费用）支出单据，虚构“中秋佳节慰问费”支出事项，经刘如端审批，蔡章鹏和石瑞雄经手领取3600元后使用，单据中签名的石瑞雄、蔡章鹏、蔡玉贵、刘如端、陈楚辉、蔡德华（和）等6人，每人从中分得300元，均用于个人日常花用。（4）2006年1月28日，凭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虚构“春节慰问有关同志等费用”支出事项，经刘如端审批，石瑞雄经手领取2850元后使用，单据中签名的刘如端、蔡章鹏、石瑞雄、蔡德华（和）等4人，每人从中分得200元，均用于个人日常花用。（5）同年10月8日，凭汕头市龙湖区**集体经济组织现金（费用）支出单据，虚构“国庆、中秋节费用慰问等”支出事项，经刘如端审批，陈楚辉经手领取7781元后使用，单据中签名的石瑞雄、蔡章鹏、蔡玉贵、刘如端、陈楚辉、蔡德华（和）等6人，每人从中分得400元，均用于个人日常花用。（6）2007年2月17日，凭汕头市龙湖区**集体经济组织现金（费用）支出单据，虚构“春节慰问派出所和有关领导”支出事项，经刘如端审批，蔡玉贵经手领取8975元后使用，单据中签名的石瑞雄、蔡章鹏、蔡玉贵、刘如端、陈楚辉等5人，每人从中分得200元，均用于个人日常花用。（7）同年9月28日，凭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虚构“中秋慰问上级及驻村派出所同志”支出事项，经刘如端审批，蔡章鹏经手领取2900元后使用，单据中签名的石瑞雄、蔡章鹏、蔡玉贵、刘如端、陈楚辉、蔡敬忠等6人，每人从中分得200元，均用于个人日常花用。（8）2008年2月14日，凭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虚构“春节慰问上级领导、驻村同志”支出事项，经刘如端审批，蔡章鹏经手领取8520元后使用，单据中签名的石瑞雄、蔡章鹏、蔡玉贵、刘如端、陈楚辉、蔡敬忠等6人，每人从中分得400元，均用于个人日常花用。（9）同年9月19日，凭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虚构“节日慰问上级领导”支出事项，经刘如端审批，蔡章鹏经手领取4500元后使用，单据中签名的石瑞雄、蔡章鹏、蔡玉贵、刘如端、陈楚辉、蔡敬忠等6人，每人从中分得400元，均用于个人日常花用。（10）2009年1月22日，凭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虚构“春节慰问驻村同志”支出事项，经刘如端审批，蔡章鹏经手领取2800元后使用，单据中签名的石瑞雄、蔡章鹏、蔡玉贵、刘如端、陈楚辉、蔡敬忠等6人，每人从中分得300元，均用于个人日常花用。（11）同年10月9日，凭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虚构“节日慰问上级领导”支出事项，经刘如端审批，蔡章鹏经手领取3200元后使用，单据中签名的石瑞雄、蔡章鹏、蔡玉贵、刘如端、陈楚辉、蔡敬忠等6名人员，每人从中分得200元，均用于个人日常花用。（12）2010年2月10日，凭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虚构“春节慰问驻村同志”支出事项，经刘如端审批，蔡章鹏经手领取2800元后使用，单据中签名的石瑞雄、蔡章鹏、蔡玉贵、刘如端、陈楚辉、蔡敬忠等6人，每人从中分得200元，均用于个人日常花用。（13）同年9月25日，凭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虚构“节日慰问各级驻村同志”支出事项，经刘如端审批，蔡章鹏经手领取2200元后使用，单据中签名的石瑞雄、蔡章鹏、蔡玉贵、刘如端、陈楚辉、蔡敬忠等6人，每人从中分得200元，均用于个人日常花用。（14）2011年1月31日，凭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虚构“节日慰问各级驻村同志”支出事项，经刘如端审批，蔡玉贵经手领取2400元后使用，单据中签名的蔡章鹏、蔡玉贵、刘如端、陈楚辉、蔡敬忠等5人，每人从中分得200元，均用于个人日常花用。（15）同年9月7日，凭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虚构“中秋节慰问各级驻村同志”支出事项，经刘如端审批，蔡玉贵经手领取2200元后使用，单据中签名的蔡章鹏、蔡玉贵、蔡友亮、刘如端、陈楚辉、蔡敬忠等6人，每人从中分得200元，均用于个人日常花用。（16）同日，凭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虚构“中秋节慰问上级领导”支出事项，经刘如端审批，蔡章鹏经手领取3600元后使用，单据中签名的蔡章鹏、蔡玉贵、蔡友亮、刘如端、陈楚辉、蔡敬忠等6人，每人从中分得200元，均用于个人日常花用。（17）2012年1月18日，凭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虚构“春节慰问挂钩单位（2个）”支出事项，经刘如端审批人，蔡章鹏经手领取4000元后使用，单据中签名的蔡章鹏、蔡玉贵、蔡友亮、刘如端、陈楚辉、蔡敬忠等6人，每人从中分得300元，均用于个人日常花用。（18）同年9月27日，凭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虚构“节日慰问上级领导”支出事项，经刘如端审批，蔡章鹏经手领取3600元后使用，单据中签名的蔡章鹏、蔡玉贵、蔡友亮、刘如端、陈楚辉、蔡敬忠等6人，每人从中分得300元，均用于个人日常花用。（19）同月28日，凭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虚构“中秋节慰问各级驻村同志”支出事项，经刘如端审批，蔡玉贵经手领取1800元后使用，单据中签名的蔡章鹏、蔡玉贵、蔡友亮、刘如端、陈楚辉、蔡敬忠等6人，每人从中分得100元，均用于个人日常花用。（20）2013年2月1日，凭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虚构“节日慰问挂钩单位(2个)”支出事项，经刘如端审批，蔡章鹏经手领取4000元后使用，单据中签名的蔡章鹏、蔡玉贵、蔡友亮、刘如端、陈楚辉、蔡敬忠等6人，每人从中分得300元，均用于个人日常花用。（21）同年9月17日，凭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虚构“节日慰问上级有关领导”支出事项，经刘如端审批，蔡章鹏经手领取3000元后使用，单据中签名的蔡章鹏、蔡玉贵、蔡友亮、刘如端、陈楚辉、蔡敬忠等6人，每人从中分得200元，均用于个人日常花用。（22）2014年1月27日，凭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虚构“春节慰问上级有关领导”支出事项，经刘如端审批，蔡章鹏经手领取3800元后使用，单据中签名的蔡章鹏、蔡玉贵、蔡友亮、刘如端、陈楚辉、蔡敬忠等6人，每人从中分得200元，均用于个人日常花用。（23）同年9月2日，凭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4号，虚构“节日慰问上级有关领导”支出事项，经刘如端审批，蔡章鹏经手领取2800元后使用，单据中签名蔡章鹏、蔡玉贵、蔡友亮、刘如端、陈楚辉、蔡敬忠等6人，每人从中分得200元，均用于个人日常花用。（24）2015年2月16日，凭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虚构“节日慰问上级有关领导”支出事项，经刘如端审批，蔡章鹏经手领取3800元后使用，单据中签名的蔡章鹏、蔡玉贵、蔡友亮、刘如端、陈楚辉、蔡敬忠等6人，每人从中分得200元，均用于个人日常花用。（25）同年9月24日，凭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虚构“节日慰问上级有关领导”支出事项，经刘如端审批，蔡章鹏经手领取3600元后使用，单据中签名的蔡章鹏、蔡玉贵、蔡友亮、刘如端、陈楚辉、蔡敬忠等6人，每人从中分得400元，均用于个人日常花用。（26）2016年2月5日，凭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虚构“节日慰问上级领导”支出事项，经刘如端审批，蔡章鹏经手领取3800元后使用，单据中签名的蔡章鹏、蔡玉贵、蔡友亮、刘如端、陈楚辉、蔡敬忠等6人，每人从中分得200元，均用于个人日常花用。（27）同年9月13日，凭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虚构“节日慰问上级有关领导”支出事项，经刘如端审批，蔡章鹏经手领取3600元后使用，单据中签名的蔡章鹏、蔡玉贵、蔡友亮、刘如端、陈楚辉、蔡敬忠等6人，每人从中分得400元，均用于个人日常花用。（28）2017年1月24日，凭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虚构“节日慰问各级驻村同志”支出事项，经刘如端审批，蔡玉贵经手领取2400元后使用，单据中签名的蔡章鹏、蔡玉贵、蔡友亮、刘如端、陈楚辉、蔡敬忠等6人，每人从中分得200元，均用于个人日常花用。（29）同月19日，凭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虚构“节日慰问挂钩单位（2个）”支出事项，经刘如端审批，由蔡玉贵经手领取4000元后使用，单据中签名的蔡章鹏、蔡玉贵、蔡友亮、刘如端、陈楚辉、蔡敬忠等6人，每人从中分得400元，均用于个人日常花用。（30）同年9月27日，凭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虚构“节日慰问各级驻村同志”支出事项，经刘如端审批，由蔡玉贵经手领取2200元后使用，单据中签名的蔡章鹏、蔡玉贵、蔡友亮、刘如端、陈楚辉、蔡敬忠等6人，每人从中分得200元，均用于个人日常花用。2.2002年8月至2003年9月，被告人刘如端任流美社区党支部副书记、居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流美社区虚构“外出联系办公益事业费用”、“慰问上级部门”等支出事项，经蔡章鹏审批，刘如端分七笔经手领取集体资金共计45381元后使用，并将其中的24000元用于个人日常花用。具体如下：（1）2002年8月2日，凭自制的领款证明单，虚构“外出联系修水改工程费用”支出事项，刘如端经手领取2600元后使用。（2）同年9月17日，凭自制的领款证明单，虚构“中秋慰问费用”支出事项，刘如端经手领取1663元后使用。（3）同年11月10日，凭自制的领款证明单，虚构“外出办理有关排涝设施费用”支出事项，刘如端经手领取8100元并用于其个人日常花用。（4）同月20日，凭自制的领款证明单，虚构“到市财政联系水改工程款费用”支出事项，刘如端经手领取6500元并用于其个人日常花用。（5）同年12月1日，凭自制的领款证明单，虚构“外出联系办公益事业费用”支出事项，刘如端经手领取9400元并用于其个人日常花用。（6）2003年1月30日，凭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虚构“慰问上级部门（春节）”支出事项，刘如端经手领取11400元后使用。（7）同年9月16日，凭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虚构“中秋佳节外出慰问费用”支出事项，刘如端经手领取5718元后使用。2018年5月21日，蔡玉贵退缴其违法所得7000元；同月22日，被告人刘如端委托其家属退缴其违法所得31800元；蔡章鹏退缴其违法所得7800元；蔡友亮退缴其违法所得4000元；陈楚辉退缴其违法所得7400元；蔡敬忠退缴其违法所得6100元。上述6人共退缴64100元，请依法判决。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汕头市龙湖区****流美经济联合社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其他土地使用权40亩以上，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刘如端作为流美经济联合社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对流美经济联合社非法转让其他土地使用权40亩以上的行为应承担刑事责任；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被告单位流美经济联合社和被告人刘如端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如端为被告人蔡俊龙伙同其他同案人相互串通投标提供帮助，损害集体利益，中标项目金额在20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如端在历任流美社区党支部委员、副书记、居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伙同他人，将流美社区的集体资金共计158307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如端应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刘如端在汕头市龙湖区监察委员会对其监察立案调查前，能说明其本人违纪违法事实，依据2009年3月12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以自首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蔡俊龙采取非法手段与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违法所得数额在10万元以上，中标项目金额在20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又任意占用公共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秋喜、李喜爱未经许可结伙经营烟草专卖品，非法经营数额在25万元以上，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如龙以非法牟利为目的，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将耕地改变用途用于出租，非法经营所得30万元以上，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和德伙同同案人提供赌博场地，设定赌博方式，组织违法人员进行赌博并从中牟利；又以营利为目的，组织三人以上赌博，赌资数额累计达到5万元以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赌博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朝喜以营利为目的，组织三人以上赌博，赌资数额累计达到5万元以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赌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被告单位汕头市龙湖区****流美经济联合社诉讼代表人蔡章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单位行为是否构成犯罪请法院依法认定。被告单位汕头市龙湖区****流美经济联合社的辩护人陈洵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流美经联社所犯的前8宗犯罪已经超过追诉时效，依法不能成立。2.流美经联社收取的租金皆用于集体公益事业，其出租集体土地的初衷是充分利用集体资产盘活土地为集体创收，而且外来投资的企业可以解决当地的劳动力，增加消费，发展经济，故建议法庭在量刑时应考虑农村的实际情况、历史情况。3.流美经联社出租土地使用权的程序根据不同的历史时期，程序上通过党员大会或者居民代表大会、两委会表决通过，某时期的方案还要报组织备案、批准，而非某个人的独断专行，可以说危害性远比不经组织程序的表决更低。4.公诉机关指控流美经联社低价贱卖集体土地使用权，这一说法值得商榷。流美经联社当时也是借鉴周边经联社的租金价格以及土地的具体地理位置等综合因素，并通过组织程序将土地使用权出租出去。另外，承租人要投入大量的人财物进行基建，搭建厂房进行生产，即使承租人再将土地转租，次承租人主要租赁的还是土地之上的厂房，时隔多年，租金价格上涨是合乎市场规则的。5.汕头市于2016年出台文件《汕头经济特区农村集体资金资产资源管理条例》，要求集体资产交易全部上三资平台，目的也是为了最大化地盘活集体资产，促进集体经济的发展。流美经联社本身没有参股企业，没有经济能力可以投资搭建厂房并参与市场经济，只能出租现有的空闲土地、荒废土地来为村集体创收。6.从2004年国务院出台的《关于深化改革严格土地管理的决定》、2005年广东省出台《广东省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流转管理办法》以及2019年国家新修订的《土地管理法》综合来看，国家是支持集体建设用地入市的。综上所述，建议法庭考虑实际的历史原因和历史遗留问题，对流美经联社从轻、减轻处罚。庭审期间，辩护人陈洵提出补充辩护意见，认为根据汕头市自然资源局龙湖分局出具《复函》的情况，现证据已经发生变化，建议法庭对流美经联社作出无罪判决。被告人刘如端辩称：一、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部分：1.流美社区从1993年因火车站征地回拨85亩地之后，这些土地都没有产生经营效益，因此我们结合临近村居的做法经两委讨论、征求村民大会的意见后，作出转让土地的决定和转让的价格，并不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也不是低价转让。二、串通投标部分：居委会是执行街道的决定，我在投标之前没有将投标底价告知他人。三、职务侵占部分：对事实和数额均没有异议，但这种做法是经过两委会讨论并经两委委员签名确认的。被告人刘如端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表示不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和职务侵占罪表示认罪。被告人刘如端的辩护人胡敏、黄欣苗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如端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适用法律错误，被告人刘如端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理由如下：（1）起诉书所引用的关键法条已被全国人大常委会决定删除；（2）不管从合同的形式、合同的实质，还是合同的支付方式，涉案合同都是合法的租赁合同；（3）流美经联社签订涉案合同及出租土地的行为均经过流美社区两委会及党员、村民代表大会表决通过，已履行了相应的民主决策程序；（4）涉案租赁合同出租的土地基本上都有规划部门颁发的建设用地许可证，流美经联社出租土地的行为并没有违反城市规划方面的要求。其中，汕头市自然资源局龙湖分局的复函证实涉案的11宗土地基本上都是允许建设区，并不是基本农田保护区。流美经联社出租集体土地的行为，并未改变土地的规划用途，未对土地使用功能造成损害，相反却为集体、为村民创造了合法的经济利益；（5）租赁期限超过20年不影响涉案合同的效力及流美经联社权利的保护和行使，更不能作为是否入罪的判断标准；（6）认定流美经联社的行为是否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是否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应根据最新的《土地管理法》进行综合评价。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侵犯的客体是我国的土地管理制度，该刑法条文的设立具有特定历史背景，是在我国严格实施城乡两元用地制度条件下的产物，但我国的土地管理制度是在不断改革、创新、发展当中的，因此对于流美经联社是否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是否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一方面要深入分析判断流美经联社出租土地的行为实质是租赁还是转让，另一方面也不能机械套用刑法条文，即凡是违反当时的土地管理法规进行转让土地使用权的统统入刑，而要深入研究并适用刑法“从旧兼从轻”的原则，从对被告人有利的角度适用有关土地管理的法律法规，并结合是否具有社会危害性进行综合评价。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如端犯串通投标罪没有充分的证据支撑，证据明显不足，缺乏直接证据，应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判决该罪名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被告人刘如端本人的多次口供均比较稳定，从来没有承认曾参与合谋串通投标并实施了串通投标的行为；（2）参与串通投标的同案人当中没有一个人指证被告人刘如端参与了串通投标；（3）没有一个证人有效指证被告人刘如端参与串通投标，更没有一个证人证实刘如端通过串通投标获得经济利益；（4）没有任何客观证据，如物证、书证、视听资料等可以证实被告人刘如端参与串通投标，更没有客观证据证实被告人刘如端在串通投标案中获取了相应的经济利益；（5）本案有充分的证据证实，涉案土地的招租程序严格按照区、街道三资平台的规定执行，招投标的程序合法合规；（6）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被告人刘如端参与串通投标的合谋；（7）被告人刘如端在招标完成之后参与协调解决蔡俊龙将承租的土地转租给李丁权的行为以及见证双方签订转租合同的行为不构成犯罪。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如端犯职务侵占罪部分，被告人刘如端具有如下从轻情节：（1）具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2）职务侵占的数额较少，并已经全额退赃；（3）涉案数额有实际用途并非全部被侵占；（4）财物开支都经过村民代表大会通过，并多次经上级部门的账务审查，从未有人提出异议；（5）应综合考虑中国传统民俗和农村基层的实际情况。4.被告人刘如端的行为不符合涉恶案件的特征，本案不能认定为涉恶案件。被告人蔡俊龙辩称：1.对于串通投标部分，我认罪认罚，但补充两点意见。（1）刘如端询问我土地每月每平方米为10元愿不愿意出租，我回答每月每平方米最少要12元才同意出租，这个事情是在我中标之后发生的；（2）佳百特公司向我租用厂房是通过我朋友陈良锐跟我谈的，并不是通过刘如端跟我谈的。2.寻衅滋事部分：（1）我只是多租了2个月，多收了2个月的租金；（2）我接到居委会的通知后，主动配合清退工作，并多次打电话催促张奕川清退场地；（3）2017年6月，我主动到居委会理清该地的租金问题，居委会的干部提出我延期的几个月租金用于抵掉居委会于2014年填埋我的鱼池所造成的损失，后退还我租地的押金6000元。被告人蔡俊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表示不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表示认罪。被告人蔡俊龙的辩护人刘欢生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串通投标部分，被告人蔡俊龙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2）初犯、偶犯，因法律意识淡薄才犯罪，且表示愿意主动向法院预缴罚金，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蔡俊龙及其家属已经积极全额退赃，其犯罪后果得到弥补和挽回。2.对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俊龙犯寻衅滋事罪，辩护人认为其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可不认为是犯罪，不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法院依法对其宣告无罪。理由如下：（1）从犯罪的主观方面来看，被告人蔡俊龙在接到期满搬迁通知后，积极配合搬迁，不存在明显的强拿硬要、任意占用集体土地的主观故意；（2）从犯罪的客观方面来看，被告人蔡俊龙在答应搬迁后，是因次承租人张奕川没有及时清理并遗留部分废管才导致超期搬迁，但租赁双方并没有因此事发生纠纷，现场地面遗留的废管也已经清理干净，其违法情节显著轻微，没有造成严重的不良后果，危害不大，且不良后果已经消除，依法可不认定为犯罪。3.本案不属于涉恶势力犯罪。被告人刘秋喜辩称：1.我只是收取租金提供仓储，并没有参与烟纸的制作贩卖。2.涉案集装箱是何时放置在那里的我不清楚。3.我只是自己做生意，并不是恶势力。被告人刘秋喜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表示认罪。被告人刘秋喜的辩护人陈泽义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秋喜非法为他人提供场地存放卷烟纸，以此赚取“租金”，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刘秋喜仅有提供仓储卷烟纸的行为，应根据其行为所对应的违法所得即“租金”2万多元来认定，即属于情节严重，故公诉机关以卷烟纸的货值来认定，指控其属情节特别严重是错误的。3.涉案位于宇泰公司附近的蓝色集装箱货柜里355件卷烟纸是谁所有并不明确，不应计入本案货物范围之内。4.被告人刘秋喜是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身犯罪行为，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刘秋喜的行为与其他被告人的违法行为毫无关联，没有共同非法谋取经济利益，也未与其他被告人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其行为性质不应被列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范畴。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刘秋喜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喜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经营犯罪事实没有意见，并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李喜爱的辩护人许喜鹏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喜爱、刘秋喜只是为同案人黄俊河、马庆松提供储存卷烟纸的地方，赚取租金，即每箱8元的寄仓费，故被告人李喜爱在本案中所起的是辅助作用，并且被告人李喜爱还是受被告人刘秋喜招引才参与犯罪的，是从犯。2.公诉机关将位于宇泰公司附近一集装箱货柜中的卷烟纸的数量加到被告人李喜爱的犯罪数量中是错误的。3.被告人李喜爱是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交代作案过程，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李喜爱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如龙辩称：1.我向村里承包6.89亩的土地后，很多人在那里倾倒废土，后来有人向我租地后在那里停放机械，我仅是填了几车废土以便车辆能够进入而已。2.黄兴光租用7.89亩的土地后，也是因为有很多人在那里倾倒废土导致污水横流，我经黄兴光同意在该处停放机械车辆，但我并没有填埋土地。被告人刘如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表示认罪。被告人刘如龙的辩护人王建辉、罗慧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如龙将承包的6.89亩耕地转租并获利的行为虽然包含一些经营行为的特征，但承租、转租及收取租金的行为本身并不是违反国家规定的非法经营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2.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刘如龙在承接黄兴光7.89亩耕地上实施了填土、平整、硬化土地行为。3.被告人刘如龙改变耕地面积只有6.89亩中非鱼池部分的农用地4.7亩，农用地受到严重破坏的面积也只有4.79亩，未达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农用地10亩以上的定罪要求。综上所述，被告人刘如龙不构成非法经营罪，其行为符合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犯罪特征，但因其行为危害性未达到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追究刑事责任的定罪程度，也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刘和德辩称：在开设赌场中我只是望风，并没有与黄庆伟合伙经营赌场。被告人刘和德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和赌博罪表示认罪。被告人刘和德的辩护人陈奕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刘和德对涉案赌场有参股、组织等行为，其在赌场中起望风作用，仅赚取固定报酬，没有参加赌博活动的具体实施，也没有抽水分红，依法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刘和德仅代刘如希、刘如龙、刘秋喜等人在六合彩赌博网站上投注，没有向除此之外的其他人或社会不特定人员招揽六合彩赌博投注，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刘和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案经过，认罪态度良好，具有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刘朝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赌博犯罪事实没有意见，并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刘朝喜的辩护人陈丹丹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朝喜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可以减轻处罚。2.被告人刘朝喜与本案其他被告人没有任何关系，也不清楚其他被告人所做之事，不应将被告人刘朝喜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的成员之一，其所涉赌博罪一案也不应作为恶势力案件处理。经审理查明：（一）被告单位流美经联社出租土地使用权事实2002年2月至2005年4月，蔡章鹏任流美经联社法定代表人、居委会主任；2005年4月至案发，被告人刘如端任流美经联社法定代表人、居委会主任。2004年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单位流美经联社以召开党员代表会议、党员代表扩大会议等集体讨论的形式，分别决定将流美社区居委会的集体土地使用权出租给邱礼谦、陈旭阳、蔡华龙、黄连平、林基宏、蔡惠彬、陈胜裕、石志乾、黄兴光、刘俊芳、蔡桂晓等人用于建厂办厂，出租土地面积总计76.397亩。具体事实如下：1.2004年1月15日，被告单位流美经联社与原汕头市龙湖区东泰化工有限公司的老板邱礼谦签订合同，将流美社区货站东侧（即现韶山路东侧）20.3亩（实测土地面积20.926亩，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用途为允许建设区。）集体自留用地出租给邱礼谦用于建厂办厂，双方约定租赁期限自2004年1月15日起至2035年1月15日止，租金每亩每年3300元，出租租金以每五年每亩地3300元作为基础递增10%。2.同年6月1日，被告单位流美经联社与汕头市龙湖区*****民陈旭阳签订租赁合同，将流美社区货场支路北侧（即渔洲派出所西侧）5.033亩（实测土地面积5.017亩，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用途为允许建设区。）集体自留用地出租给陈旭阳用于建厂办厂，双方约定租赁期限自2004年6月1日起至2034年12月30日止，租金每亩每年3500元，租金以每五年每亩地3500元作为基础递增10%。3.同日，被告单位流美经联社与流美社区居民蔡华龙签订合同，将流美社区货场东路西侧（即渔洲派出所北侧）连同水沟渠在内2.769亩（实测土地面积2.68亩，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用途为允许建设区。）集体自留用地出租给蔡华龙用于兴建汕头市龙湖区龙锋塑胶制品厂，双方约定租赁期限自2004年6月1日起至2034年12月30日止，租金每亩每年3500元，出租租金以每五年每亩地3500元作为基础递增10%。4.同年12月28日，被告单位流美经联社与四川人黄连平签订合同，将流美居委货场东路（即消防特勤中队对面）的8.584亩（实测土地面积8.493亩，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用途为允许建设区。）集体自留用地出租给黄连平用于建厂办厂，双方约定租赁期限自2004年12月30日起至2034年12月30日止，租金每亩每年3200元，出租租金以每五年每亩地3200元作为基础递增10%。5.2006年12月15日，被告单位流美经联社与鸥汀街道鸥下社区居民林基宏签订合同，将流美社区东泰化工东北角9.72亩（实测土地面积3.238亩，其中0.14亩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用途为允许建设区，3.098亩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用途为有条件建设区。）边角地的使用权出租给林基宏用于建厂办厂，双方约定租赁期限自2007年1月1日起至2037年12月31日止，租金每亩每年3300元，出租租金以每五年每亩地3300元作为基础递增10%。6.2007年9月20日，被告单位流美经联社与流美社区居民蔡惠彬签订合同，将流美社区渔五小学南侧4.36亩（实测土地面积4.425亩，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用途为允许建设区。）农民集体所有土地的使用权出租给蔡惠彬用于建厂办厂，双方约定租赁期限自2007年10月1日起至2027年9月30日止，租金每亩每年3200元。7.同月21日，被告单位流美经联社与双晖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负责人陈胜裕签订合同，将流美社区面前头片7亩（实测土地面积5.124亩，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用途为允许建设区。）土地的使用权出租给陈胜裕用于建厂办厂，双方约定租赁期限自2007年10月1日起至2037年9月30日止，租金每亩每年3200元，出租租金以每五年每亩地3200元作为基础递增10%。8.2008年12月24日，被告单位流美经联社与鸥汀街道万石社区居民石志乾签订合同，将流美社区宫前片8.33亩（实测土地面积8.586亩，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用途为允许建设区。）集体自留用地的使用权出租给石志乾用于建厂办厂，双方约定租赁期限自2009年1月1日起至2038年12月30日止，租金每亩每五年4000元，出租租金以每五年每亩地4000元作为基础递增10%。9.2011年2月25日，被告单位流美经联社与汕头一家亲实业有限公司负责人黄兴光签订租赁合同，将流美社区韶山路东泰化工东面15亩（实测土地面积15.089亩，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用途为允许建设区。）集体自留用地的使用权出租给黄兴光用于建厂办厂，双方约定租金每亩每年6000元，出租租金以每五年每亩地6000元作为基础递增10%。10.2015年11月25日，被告单位流美经联社与流美社区居民刘俊芳签订合同，将流美社区渔五小学南侧1.82亩（实测土地面积1.84亩，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用途为允许建设区。）集体自留用地20年的使用权出租给刘俊芳用于建厂办厂，双方约定租赁期限自2011年10月1日起至2031年9月30日止，租金每亩每年3200元。11.同年12月14日，被告单位流美经联社与流美社区居民蔡桂晓签订租赁合同，将流美社区渔五小学南侧718.69平方米（实测土地面积0.979亩，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用途为允许建设区。）集体自留用地的使用权出租给蔡桂晓用于建厂办厂，双方约定租赁期限自2011年10月1日起至2031年9月30日止，租金每年每亩3200元。经汕头市自然资源局龙湖分局核查：上述涉及11宗使用权出租涉及的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用途为允许建设区（即允许作为建设用地利用，进行城乡建设的空间区域。）和有条件建设区（即规划中确定的，在满足特定条件后方可进行城乡建设的空间区域），且涉及批准集体土地出租的职能不属该局职能。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证明：流美经联社组织身份审核的情况。（2）流美经联社承包土地合同书、出租土地合同书、租赁协议、补充协议及四至图。证明：涉案土地出租的情况。（3）流美经联社会议记录。证明：流美经联社谈论涉案土地出租的情况。（4）流美社区居委会居民代表名单。证明：2005年4月28日当选流美居委代表的情况。（5）汕头市人民政府、汕头市国土房产局文件。证明：关于调整划留龙湖区流美居委会集体建设用地的批复情况。（6）汕头市龙湖区**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款收据。证明：流美经联社收取涉案土地租金的情况。（7）汕头市自然资源局龙湖分局《复函》两份。证明：涉案11宗土地面积、用地性质和土地批准情况。（8）汕头市龙湖区****办事处《证明》。证明：蔡章鹏、刘如端的任职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蔡章鹏的证言：我于1994年4月、5月开始担任流美居委会党支部书记，2002年2月至2005年4月兼任流美居委会主任及流美经济联合社法定代表人。2004年1月15日，流美经联社与原汕头市龙湖区东泰化工有限公司的老板邱礼谦签订合同，将流美社区货站东侧（即现韶山路东侧）的20.3亩集体自留用地出租给邱礼谦用于办厂建厂；同年6月1日，流美经联社与汕头市龙湖区*****民陈旭阳签订租赁合同，将流美社区货场支路北侧（即渔洲派出所西侧）的5.033亩集体自留用地出租给陈旭阳用于建厂办厂；同日，流美经联社与流美社区居民蔡华龙签订合同，将流美社区货场东路西侧（即渔洲派出所北侧）连同水沟渠在内的2.769亩集体自留用地出租给蔡华龙用于兴建汕头市龙湖区龙锋塑胶制品厂；同年12月28日，流美经联社与四川人黄连平签订合同，将流美居委货场东路（即消防特勤中队对面）的8.584亩（实测土地面积8.493亩）集体自留用地出租给黄连平用于建厂办厂。邱礼谦、陈旭阳、蔡华龙、黄连平等人都是在流美居委会附近办厂做生意的，大家都非常熟悉，所以他们才来居委会询问是否有土地可以出租的。出租土地的年限、用途、租金及合同的其他方面是“两委”召开会议，根据周边其他居委会出租土地的年限、用途、租金等情况进行讨论，再结合我们居委会要出租土地所在的地理位置做出决定的。当时的做法不够规范，很多居委会出租土地时将土地租赁期限定为40年、50年的都有，因为当时如果租赁期限时间短了，是没有人要去承租土地投资建厂的。而申请国有土地的企业要达到一定的规模才可以，前期投入资金量很大，所以很多小工厂当时都是到村里来租地办厂，成本会低很多。我和刘如端等“两委”成员都没有在租地过程中牟利，因为在当时那个年代，流美居委会地理位置比较偏僻，经济较差，要别人来租地投资建厂还需要求着别人，更加不要说从中牟利。（2）证人陈楚辉的证言：我于1994年开始担任流美居委会妇女主任，1999年开始担任流美居委会委员，2014年开始担任流美居委会党支部委员。流美居委会出租集体土地的流程如下：一般是需要租地的人来我们居委会了解相关可租地的情况，有租地意愿了，我们居委会就召开两委会议讨论研究出租方案、定价和年限、收取租金的方式等，最后召开居民代表大会，有居民代表三份之二以上人员开会，居民代表总人数超过一半通过就可以了，然后就跟承租方签订合同，这些在两委会和居民代表开会时都有记录。一般在确定出租年限时，承租方都会提出要租期长一点，他们可以多投资一点，我们居委会也考虑到如果承租方多投资、多建设，租期到了之后我们居委会回收，地面上的建筑物就是我们居委会的，这样也划算些，所以居委会在讨论通过土地出租年限一般为30年。当年，我们流美居委会地理位置偏僻，道路差、经济差，有人来租地、投资建厂，能为居委会增加收入，我们就很高兴，并没有从租地中牟利。（3）证人邱礼谦的证言：我是汕头市龙湖区东泰科技文化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2003年，我们公司要扩大规模，当时流美居委会刚好有两块规划好的集体建设用地，于是我找到流美居委会书记蔡章鹏询问是否能租赁其中一块地用于建设厂房。按照当时的规定，蔡章鹏表示需要经过党员代表会议和村民代表大会进行表决。2003年年底，蔡章鹏告诉我流美居委会经过党员代表会议和村民代表大会表决后（他当时有拿会议记录给我看），同意将位于鸥汀街道流美居委辖区韶山路东侧中段面积20.3亩的土地租赁给我用于建设厂房。2004年1月15日，我与流美居委会和流美经联社签订了租赁合同，租赁期限自2004年1月15日起至2035年1月15日止，租金每亩每年3300元，出租租金以每五年每亩地3300元作为基础递增10%。（4）证人陈旭阳、蔡华龙、黄连平、林基宏、蔡惠彬、陈胜裕、石志乾、黄兴光、刘俊芳、蔡桂晓的证言与邱礼谦的证言基本一致，均证实了向流美经联社租用土地的经过。（5）证人林海波、陈友斌、郭景明、钟华明、宋瑞婷、陈鹏喜的证言，证实邱礼谦、陈旭阳、蔡惠彬、刘俊芳向流美经联社租用土地后部分用于转租的情况。3.公安机关现场拍照。证明：涉案土地的情况。4.被告人刘如端的供述及辩解，其供述流美居委会出租土地使用权的流程及涉案土地使用权出租的经过与蔡章鹏、陈楚辉的证言相互吻合，其还供述了林基宏、蔡惠彬、陈胜裕、石志乾、黄兴光、刘俊芳、蔡桂晓向流美经联社租用土地的过程。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综合上述证据作如下评析：第一，现有证据足以证明“2004年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单位流美经联社以召开党员代表会议、党员代表扩大会议等集体讨论的形式，分别决定将流美社区居委会的集体土地使用权出租给邱礼谦、陈旭阳、蔡华龙、黄连平、林基宏、蔡惠彬、陈胜裕、石志乾、黄兴光、刘俊芳、蔡桂晓等人用于建厂办厂，出租土地面积总计76.397亩（上述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用途为允许建设区和有条件建设区）”的事实。公诉机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2004年8月28日修正)第四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条的规定，指控被告单位流美经联社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其他土地使用权40亩以上，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刘如端作为流美经济联合社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对流美经济联合社非法转让其他土地使用权40亩以上的行为应承担刑事责任。2019年8月26日，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二次会议通过了《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2009修正)制定机关全国人大常委会效力等级法律公布日期2009.08.27时效性已被修改〉的决定》。新《土地管理法》删除了原法第43条关于“任何单位和个人进行建设，需要使用土地，必须使用国有土地”的规定，允许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在符合规划、依法登记，并经本集体经济组织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村民代表同意的条件下，通过出让、出租等方式交由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直接使用。同时，使用者取得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使用权后还可以转让、互换或者抵押。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流美经联社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所依据的土地管理法规已经发生修改，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刑法原则，被告单位流美经联社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而被告人刘如端因被告单位流美经联社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其也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第二，被告单位流美经联社、被告人刘如端关于该部分指控的辩解意见及各辩护人关于该部分指控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均可予采纳。（二）被告人刘如端、蔡俊龙串通投标事实汕头市龙湖区****流美社区******综合楼2-5层厂房（占地面积3610平方米，下称流美综合楼）属于汕头市龙湖区****流美社区*委会（以下简称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产，长期由流美经联社出租给汕头市佳百特食品有限公司（下称佳百特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丁权）使用。后因该出租行为违反农村集体资产管理制度，2018年5月11日，流美社区居委会通过居民代表大会，决定将该厂房收回委托鸥汀街道农村集体资产资源交易中心进行公开招投标，招投标方式为暗投报价，标的租期十年，竞投底价为每平方米每月7元，每名竞标者需缴纳保证金100万元。招投标定于同月23日10时30分在流美社区居委会会议室进行。被告人蔡俊龙获悉上述情况后与同案人许育建、蔡雪童（均在逃）通谋“围标”，同案人蔡雪孺（已判决）在明知上述“围标”的情况下仍向被告人蔡俊龙提供100万元用于缴纳保证金，并以被告人蔡俊龙的名义参加投标。期间，被告人蔡俊龙又与同案人佘克德（已判决）通谋“卖标”，后同案人佘克德提供100万元，交由被告人蔡俊龙作为投标保证金操作，被告人蔡俊龙指使同案人蔡章武（已判决）以同案人蔡章武的名义参加投标。在投标之前，被告人刘如端（时任流美居委会主任且系该次投标活动的主持人）与被告人蔡俊龙讨论拟出标价格后告知李丁权（以佳百特公司经理唐庆澍的名义缴纳100万元保证金准备参加招投标），称被告人蔡俊龙准备以每平方米12元的价格出标。李丁权称该价格过高，被告人刘如端即询问李丁权的心理价位，李丁权告知被告人刘如端其心理价位为每平方米不超过10元。被告人刘如端遂将李丁权的心理价位告知被告人蔡俊龙。最终，李丁权因觉得投标对手出价太高而放弃参加投标。同月23日上午，招投标如期在流美社区居委会二楼会议室进行，被告人蔡俊龙到达现场后，主动联系投标人弃标或以底价投标，并许诺给每名投标人好处费。最终因投标人弃标或以底价投标，被告人蔡俊龙以每方平米每月7.01元的低价中标，标的总金额为3815605.2元。投标结束后，被告人蔡俊龙持同案人许育建、蔡雪童事先提供的现金120万元到流美社区居委会斜对面的临时建筑物内，由被告人蔡俊龙分给在场的每名投标人好处费。其中，部分事实如下：1.同案人江宋潮（已判决）与同案人纪思恭（已判决）事先通谋“卖标”，由同案人纪思恭出资200万元作为保证金，后同案人江宋潮招引其儿子即同案人蔡焕杰（已判决）一同登记参加招投标，在与被告人蔡俊龙串通后，配合被告人蔡俊龙低价中标，共计分得好处费10万元。2.同案人陈和中（已判决）以“卖标”为目的，缴纳100万元保证金登记参加招投标，在与被告人蔡俊龙串通后，配合被告人蔡俊龙低价中标，分得好处费5万元。3.同案人佘克德在提供100万元作为“围标”保证金后，因没到现场参加招投标，被告人蔡俊龙随后拿好处费5万元给同案人佘克德，同案人佘克德收取其中4万元。4.同案人纪传为（已判决）以“卖标”为目的，缴纳100万元保证金登记参加招投标，在与被告人蔡俊龙串通后，配合被告人蔡俊龙低价中标，分得好处费5万元。5.同案人纪树荣、纪浩群（均已判决）与同案人纪炎亮、史晓涛（均已判决）事先通谋“卖标”，每人出资25万元共100万元缴纳保证金，并由同案人纪浩群登记参加招投标，在与被告人蔡俊龙串通后，配合被告人蔡俊龙低价中标，分得好处费5万元后进行平分。6.同案人李少燕（已判决）在其家公即同案人李雄光（另案处理）的指使下，由李爱贤（李雄光之妻）转账400万元至同案人李少燕的账户，再由同案人李少燕转账至流美经联社作为保证金。随后，同案人李少燕与同案人李宋涛、辛淑杏、郑少杰（均另案处理）登记参加招投标，在与被告人蔡俊龙串通后，配合被告人蔡俊龙低价中标，同案人李少燕一方共分得好处费20万元。7.同案人蔡章武到现场配合被告人蔡俊龙参加招投标。同月28日，被告人蔡俊龙与流美经联社签订了租赁流美综合大楼的《厂房出租合同书》。随后，李丁权通过被告人刘如端与被告人蔡俊龙商议，确定由佳百特公司补偿135万元后向被告人蔡俊龙转租该厂房，并按照被告人蔡俊龙一方的要求以公司员工唐庆澍的名义将135万元转账到被告人蔡俊龙指定的同案人蔡雪孺的银行账户。同年11月15日，被告人蔡俊龙被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蔡俊龙向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新津派出所退缴违法所得16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银行个人活期明细查询及个人客户交易明细。证明：涉案资金流转的情况。（2）流美经联社厂房出租招标方案、流美经联社厂房招标告知书领取登记表、参加流美社区（经联社）竞投资格人员签到表。证明：涉案流美经联社厂房出租招标的情况。（3）厂房出租合同书、鸥汀街道农村集体资产交易成交确认书。证明：涉案厂房出租的情况。（4）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证明：蔡俊龙退缴违法所得16万元的情况。（5）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因本案被判决的情况。（6）公安机关户籍材料。证明：蔡俊龙的身份情况。（7）公安机关抓获经过。证明：蔡俊龙到案的情况。2.证人证言及相关辨认（1）证人蔡章鹏的证言：流美大街1号综合楼的厂房从2006年开始就是佳百特公司在租赁使用。2016年，佳百特公司又续签了10年合同，后来纪检部门来检查时说该厂房租赁时没有上三资平台不合规范，要求居委会将该厂房出租重新上三资平台进行招投标。2018年5月23日，居委会对上述厂房进行招投标，当时报名的有18人，保证金是每人100万元。招投标当天，只有17人到场，当时该厂房租金根据第三方评估机构评定为租金底价是每月每平方米7元，最后该厂房被蔡俊龙以每月每平方米7.01元的价格中标。（2）证人李丁权在侦查阶段的证言及辨认：我是佳百特公司法人代表，我公司于2006年向流美居委会租用流美大街1号综合楼作为厂房。2018年5月份上旬，我收到一份以流美社区居委会的名义发到我公司的函，称要将我公司租用的厂房上三资平台，让我公司抓紧搬离。由于我公司与流美居委会签订的租赁合同要到2026年5月才到期，所以我向流美居委会回函，要求他们给我明确的答复。过后，流美居委会主任刘如端和鸥汀街道工作人员到我公司，跟我说这是政策的问题，要我面对这件事，还让我去参加投标，承诺同等条件下我公司具有优先权。当时我跟公司员工商量，都认为不能去参加投标，如果参加投标就是同意将我公司租用的厂房重新招投标的事实，万一以后要和居委会打官司不利。同年7、8月份，流美居委会再次发通知告诉我说他们要将我公司租赁的厂房用地重新进行招投标，于是我叫公司人事经理唐庆澍通过他自己的账户向流美居委会的账户里存进100万元作为投标的底金。过后，我觉得居委会的这次投标有点混乱，而且我公司的合同还没有到期，所以我放弃了这次投标，把投标底金重新拿了回来。同年8月底，我得知我公司租用的厂房用地被蔡俊龙投得。我觉得我公司的合同还没到期流美居委会就把租赁权重新给了别人，就去流美居委会协调理论。当时，流美居委会的人告诉我，租赁权已经被蔡俊龙投得，其与流美居委会签订的合同也是合法的，这时我觉得我要是搬离厂房，损失会很大，而且流美居委会已经公示了，事已至此我便主动让居委会做中间人与蔡俊龙协调把厂房用地转租给我。最后，通过流美居委会主任刘如端的协调，我与蔡俊龙商定给他补偿款135万元，然后再以每平方米7.01元的价格向其转租厂房用地。随后，刘如端、蔡俊龙和另外一名男子（经辨认为蔡雪童）到我办公室，我让唐庆澍通过他的账户当面将135万元补偿款分两次转到蔡俊龙指定的该男子的银行账户（蔡俊龙说投标的钱是该男子出的）。交接完成后，我公司继续在该厂房生产经营。补充侦查阶段，李丁权的证言与之前的证言基本一致，其还证实：刘如端一直很关心我有没有参加招投标，在一次谈话时，他问我厂房的租金多少钱能接受，我说每平方米每月8至9元可以接受。他跟我说投标的人已经把价钱炒到每平方米每月12元，我说这个价钱我接受不了。后来，我觉得他们这些搞招投标的人就是要针对我们公司，要让我们掏钱出来。举行招投标的那天早上，我公司的曾庆苗经理接到电话，对方跟曾庆苗说如果不去投标就可以分到5万元。我叫曾庆苗和唐庆澍都不要去，也不要去拿那5万元。（3）证人唐庆澍的证言与李丁权的证言相互吻合，其还证实：招投标当时，曾庆苗接到电话后告诉李丁权，李丁权让我们不要拿对方的钱，也不要去参加招投标。曾庆苗就回复对方说我们是准备来这里办厂的，如果情况太复杂就不参加招投标了。过后，流美居委会通知我们公司要在2018年8月27日前搬迁，我们公司回函流美居委会称这样做不合理，打算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同时我们还在别处找合适的厂房。过后，我听李丁权说因为搬迁费用太多，他准备去找那名中标的人商量续租的事情。最后，李丁权跟我说已经跟对方协商好了，要跟对方续租，具体细节我不清楚，只知道签订的合同还是我们公司和流美居委会，还有一份是我们公司跟中标人签的转让权协议。（4）证人陈良锐的证言：我经营的石材厂在流美居委会附近，蔡俊龙有时到我厂里坐，他儿子的工作还是我帮忙介绍的。2018年，蔡俊龙竞标得到流美居委的厂房后，就一直在微信朋友圈发送出租厂房的信息。因为蔡俊龙出租的价格比较高，一直出租不了，后来他姐夫刘如端过来找我，说蔡俊龙竞标得到的流美居委会厂房与原来居委会出租的租户有合同纠纷，刘如端知道我跟蔡俊龙关系好，让我帮忙劝说蔡俊龙不要搞太多事情，将厂房出租给原租户，我答应了。过后，蔡俊龙到我石材厂时，我跟他说起这件事，让他主动联系原租户承租该厂房。3.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辩解及相关辨认（1）被告人刘如端的供述与李丁权的证言相互吻合，其还供述：招投标之前，蔡俊龙跟我说了他参加招投标的底价是每平方米每月12元，过后我有跟李丁权说了这个价格他说这个价格他接受不了，并说每平方米每月不超过10元可以接受。因为蔡俊龙跟我提起过他中标之后想把厂房出租，而李丁权是潜在的出租人，所以我把李丁权的心理价位告诉了蔡俊龙。蔡俊龙中标后，我们居委会按规定在网上公示，七日后没有人提出异议，之后流美经联社与蔡俊龙正式签订了合同。随后，我们居委会发通知给李丁权，要求他们三个月内搬离，李丁权提出异议，说我们居委会单方面终止合同，他工厂搬迁的损失要我们居委会补偿，我们居委会不同意。后来，蔡俊龙准备将该厂房出租，还带了客户去看厂房的情况，并要求居委会让李丁权搬离该处厂房。事情拖了两个多月一直没能解决，我本着双方不要拖入到诉讼程序的想法，叫蔡俊龙去找李丁权商量解决，但是他们双方没有进行商谈。最后，蔡俊龙的朋友陈良锐跟我喝茶时说到我跟李丁权比较熟，叫我劝李丁权拿135万元给蔡俊龙，蔡俊龙则将该处厂房转租给李丁权继续使用。我跟李丁权谈了几次后，李丁权同意拿135万元给蔡俊龙，蔡俊龙就将该处厂房转租给李丁权。当时我和蔡俊龙、蔡雪童一起到李丁权的公司，李丁权通过银行转账把该笔钱转给蔡俊龙和蔡雪童。刘如端对蔡俊龙进行了辨认。（2）被告人蔡俊龙的供述、辩解及辨认：2018年5月中旬，我听说村里流美大街1号综合楼2-5层厂房要进行投标，该厂房原来是佳百特公司在承租的。我上三资平台查看，发现确有此事，报名截止日期是2018年5月21日，每个人报名参与投标要100万元的保证金，开标时间为5月23日。我去找朋友许育建借100万元，许育建用他的妻子蔡雪孺的银行账号转了100万元到我们居委会的银行账户上，后把转账的汇票拿给我，我拿着汇票到流美居委会找会计登记报名。刘如端事先不知道我参与投标上述厂房，是我报名之后才知道的。刘如端作为我姐夫，也是流美居委会的主任，他并没有在我这次投标过程中提供便利，也没有参与我这次投标的运作，他不同意我参与此次投标，我们因此还发生了争执。在开标之前，刘如端问过我准备每平方米每月投多少钱，因为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的事情，如果跟他说要跟别人买标他肯定不同意，所以我跟他说准备投12多元。同月的一天，佘克德打电话问我是否可以参与上述厂房的招投标，我跟他说可以去报名，就算中不了标，其他想要中标的人也会来劝我们这些有参与投标的人退出，这样我们就可以从中牟利。佘克德当即决定参与上述厂房的招投标，让我帮他报名，还将100万元打到流美居委会的银行账户，后把转账的银行汇票交给我。因为一个人只能报名一次，所以我找了蔡章武，以他的名义去报名。过后，许鹏辉打电话问我是不是参与上述两份投标，并跟我商量不要参加投标，许诺一个份额给我5万元的好处费。许鹏辉还跟我说他已经谈妥了8名参与投标的人，我当时没有立即答应他。次日晚上，许鹏辉再次打电话给我，并将每份价格提到10万元。我跟许鹏辉说我自己想要中标，让他退出投标，他说可以，但是要给他每个份额10万元，他控制了8个份额就一共80万元的好处费。我跟许鹏辉谈妥后，再次打电话跟许育建借款120万元的现金，让他在开标当天早上拿到我家里给我，许育建答应了。开标当天，我提前到流美居委会楼下寻找除了我控制的2个份额及许鹏辉控制的8个份额之外的另外8名参与投标的人。因为之前许鹏辉已经发了一份参与投标的人员名单给我，我到了居委会楼下时只要看到有人进去居委会就上前问他们是否参与投标，有没有跟许鹏辉谈妥，如果没有跟许鹏辉谈妥的话我就跟他们商谈，让他们退出投标，并许诺每个份额补偿他们5万元的好处费，这样所有参与投标的人我都谈妥了，当天我以每平方米每月7.01元的价格顺利中标。当天8时左右，许育建让他的妻舅蔡雪童拿了120万元现金给我。我在中标之后就在流美居委会楼下对面一竹棚门口，拿了现金80万元给许鹏辉，其余参与投标的人则凭银行转账的汇票跟我拿5万元现金。次日，我去找佘克德，跟他说我已经中标，并跟他说起跟其他参与招投标的人买标的事情，后将5万元现金拿给佘克德作为好处费，他只收了我4万元。事后，我还拿了几条香烟给蔡章武，但他没有收取。我中标过后一两天，刘如端过来找我，让我把厂房租给李丁权，我不同意。之后，我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出租信息，后带了十来名有租厂房意向的客户过去看厂房。刘如端继续问我多少钱可以转租给李丁权，我说最少每平米每月10.5元，刘如端就说李丁权可以接受的心理价位是每平方米每月不超过10元，我说那就没办法转租给李丁权。后来，我朋友陈良锐也来找我说情，让我把厂房继续租给李丁权。经过几次商谈后，我以135万元的价格将该厂房转租给李丁权。这样，我剔除买标的花费后我共计牟利16万元。蔡俊龙对许育建、蔡雪童、佘克德进行了辨认，并指认张伟臣就是投标当天跟许鹏辉一起过来拿钱的男子。（3）同案人许鹏辉的供述及辩解：2018年5月的一天，我得知汕头市龙湖区****综合厂房招投标，参加者需要交纳保证金100万元，我就向老板张伟龙借了200万元、向表弟辛松借款100万元后以我二舅张伟臣、辛松及自己的名义报三个名额参加此次招投标。后来，我在投标现场配合蔡俊龙让他低价中标，他按三个份额给我15万元的好处费。张伟臣、辛松帮我参加此次投标没有得到什么好处。（4）同案人蔡雪孺的供述及辩解：2018年4月左右的一天，我哥蔡雪童找我说汕头市龙湖区*******有项目要进行招投标，他跟朋友蔡俊龙准备参加，但缺乏资金，要找我借款100万元周转使用。当时，蔡雪童还拿了一份招标文案，我看了之后用手机拍下来，并跟我丈夫许育建说起此事，许育建也同意借款。同年5月，蔡雪童又拿了一份委托书给我看，内容大致是蔡雪童委托蔡俊龙参加流美经联社厂房土地租赁投标，详细内容我记不起来，但我有用手机拍摄照片保存。蔡雪童让我存款100万元到汕头市龙湖区****流美经济联合社的一个信用社银行账号作为投标保证金，随后我用自己的工商银行卡交了100万元保证金。投标前，蔡雪童向我拿了10万元现金，说是因投标需要请客等各种花费的费用。我还听蔡雪童说过其与蔡俊龙一起向许育建拿了现金120万元，用于付还劝退其他参与投标人放弃投标厂房的费用。过后，蔡雪童跟我说该厂房原来的租户不肯退出，参与投标的款项会退回来。最后，我的工商银行卡收到流美经联社一笔49万元左右的退还款以及一笔名叫唐庆澍的人转来的50多万元款项，两笔款项合计100万元。（5）同案人佘克德、江宋潮、陈和中、纪传为、纪树荣、纪浩群、李少燕、蔡焕杰、蔡章武的供述与蔡俊龙的供述相互印证，均证实参与串通投标并获利的过程。4.公安机关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拍照。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综合上述证据作如下评析：第一，现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人刘如端参与实施本宗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1.现有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刘如端在本案投标之前有在被告人蔡俊龙与证人李丁权之间谈及投标价格的问题。被告人刘如端作为时任流美居委会主任且系该次投标活动的主持人，本应客观公正地做好相关投标主持工作，确保投标活动顺利开展，但其在得知证人李丁权的投标心理价位为每平方米每月不超过10元后，还向证人李丁权提及投标对手已将投标价格炒至每平方米每月12元，导致证人李丁权因觉得投标价格虚高、投标对手有意针对佳百特公司参与投标等原因而最终放弃参与投标。被告人刘如端的上述行为对被告人蔡俊龙最终低价中标起到一定的帮助作用。2.现有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刘如端在被告人蔡俊龙中标涉案厂房用地之后，参与协调被告人蔡俊龙将中标厂房用地转租给证人李丁权的事实。被告人刘如端的上述行为对被告人蔡俊龙最终顺利将中标标的转手起到一定的帮助作用。第二，在本案共同犯罪中，根据各被告人实施的行为评判，被告人蔡俊龙属于主犯、被告人刘如端属于从犯。第三，被告人刘如端关于该部分指控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关于该部分指控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三）被告人刘秋喜、李喜爱非法经营事实自2017年开始，被告人刘秋喜、李喜爱明知同案人黄俊河（代号“666”，另案处理）、马庆松（外号“二兄”，另案处理）非法买卖生产香烟专用的卷烟纸（俗称盘纸），仍为其提供仓储便利并收取租金以牟利。其中，被告人刘秋喜、李喜爱将同案人黄俊河、马庆松运输来的卷烟纸分别储存在流美社区内的广东宇泰减震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宇泰公司）附近的农用地竹棚内、宇泰公司附近一集装箱货柜内、鸥汀街道金洲社区居委会金桃街七巷对面一铁皮屋内、金洲社区居委会渔洲铺面13号等处。期间，同案人黄俊河、马庆松先后联系代号为“999”、“55”、“顺”、“龙”等买家（身份不明，均在逃）前来装车并将卷烟纸运往他处。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刘秋喜被抓获归案；同月21日，被告人李喜爱被抓获归案。同月22日，公安机关在汕头市龙湖区****金洲社区*委会金桃街七巷对面一铁皮屋内缴获卷烟纸165件；同月28日，公安机关在汕头市龙湖区****金洲社区**********缴获卷烟纸120件；同年12月11日，公安机关在宇泰公司附近一集装箱货柜内缴获卷烟纸355件。经汕头市烟草专卖局估价，上述缴获的卷烟纸价值总额为63050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涉案手机页面截图。证明：涉案卷烟纸出货的情况。（2）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及汕头市龙湖区烟草专卖局打假涉案物品入库单。证明：涉案卷烟纸被扣押及入库的情况。（3）公安机关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证明：涉案人员被追逃的情况。（4）公安机关户籍材料。证明：刘秋喜、李喜爱的身份情况。（5）公安机关抓获经过。证明：刘秋喜、李喜爱到案的经过。2.证人证言及相关辨认（1）证人刘秋源的证言及辨认：2017年10月份的一天21时许，刘秋喜打电话让我帮忙到流美社区居委会宇泰公司附近一个鱼池的竹棚搬几件胶纸给客户。我便到刘秋喜家中拿了竹棚的钥匙，去到该处时看见李喜爱的父亲也在那里，应该是李喜爱叫其过来帮忙的。过了一会儿，一辆五菱小货车过来装货，司机是一名30来岁说普通话的外地男子。我按照刘秋喜的吩咐与李喜爱的父亲一起搬了15箱所谓的胶纸到对方车上，装好后对方驾车离开。2018年6、7月份的一天21时许，李喜爱打电话让我去鱼池的竹棚帮忙搬15件货，之前的那辆五菱小货车又过来装货，司机则是另外一名30来岁说普通话的男子，我将15箱货搬上车后对方就走了。刘秋喜一开始跟我说是胶纸，但在第二次叫我搬货时，我发现箱子里是一盘一盘的白纸，纸质比较软，跟我们平时的纸不一样。我觉得如果是正当的东西，刘秋喜为何要骗我说是胶纸，所以当时就产生了怀疑，后来就没有再帮他们搬运过。刘秋源对刘秋喜、李喜爱进行了辨认。（2）证人李惜平的证言：汕头市龙湖区****金洲社区*委会金桃街七巷对面一铁皮屋和金洲社区居委会渔洲铺面13号两处仓库都是我们家的，但我都没有钥匙，我从来没有进去过金洲社区居委会渔洲铺面13号的仓库。至于金洲社区居委会金桃街七巷对面一铁皮屋，因该处还在搭建钢结构的房子，有工人在施工，我曾拿了一些工具进入该仓库放置，看到仓库里面至少有几十箱货物，箱子里都是纸制品，但我不清楚是什么东西。等到后来上述两处仓库被公安机关查获，我才知道仓库里面存放的纸制品是生产香烟所用的卷烟纸，但我不知道这些卷烟纸是谁在经营，我儿子李喜爱从来没有跟我说起过。（3）证人陈顺杰的证言：我向刘如龙租赁位于宇泰公司对面的土地主要用于停放运输车辆和吊车，还有放置一些旧的集装箱作为办公场地和存放工具。宇泰公司隔壁的一个蓝色集装箱已经放置了一年多的时间，但我不清楚是谁放置在那里的。当时，该集装箱放置一段时间后，刘秋喜就来问我有没有集装箱可以卖给他，他还指了一下这个蓝色的集装箱说要有这么新的才要，我跟他说没有这种规格的集装箱可以卖。当时我还顺口问他这个蓝色的集装箱是谁的，刘秋喜说是他朋友的，还说他朋友想再买一个。（4）证人蔡育成的证言：我在宇泰公司南面经营一家驾校，我不清楚公安机关在我驾校隔壁的“鱼池农庄”边的集装箱内查扣一批物品是谁的。在公安机关查扣之前的十几天，我发现我驾校门前的地面有大货车碾压的迹象，过后才知道是一个集装箱放在我驾校存放器材的集装箱后侧。当时我猜测是吊车将这个集装箱吊放在该处时经过我驾校门前才会留下痕迹。我看到该集装箱用2个大锁锁紧，我不清楚是谁将这个集装箱放置在该处的。（5）证人黄兴光的证言及辨认：宇泰公司对面的“路通”驾校和“鱼池农庄”的地都是我租用的，后来我将该地交给蔡章贵经营农家乐。我在接到民警电话询问我是否知道在“鱼池农庄”那边查获一个货柜违法物品是谁的问题后，我配合民警打电话问蔡章贵，他告诉我该货柜是流美社区居委会的刘如华放置的。黄兴光对蔡章贵、刘如华进行了辨认。（6）证人蔡章贵的证言及辨认：我接到黄兴光的电话问我“鱼池农庄”内一集装箱是谁的问题之后，就赶回“鱼池农庄”。刚好在路上碰见开着手扶拖拉机的刘如华，因为他经常在我经营的“鱼池农庄”前面的路进行修路、补路，所以我问他知不知道该集装箱是谁的，他说是他载过来放的，随后我将该情况告知了黄兴光。蔡章贵对刘如华进行了辨认。（7）证人刘如华的证言：2018年年底的一天早上8时许，我驾驶一辆拖拉机在村里的防汛路填埋废土时，遇见刘秋喜的一名外地朋友。该男子当时叫我“二叔”，因为我在刘秋喜的鱼棚那里与该男子见过几次面，我就问他怎么会在这里。该男子说要将放置在刘秋喜鱼棚对面空地上的一个蓝色集装箱搬走，问我是否有地方可以放置。我跟他说不远处的鱼塘边可以放置，该处是政府用地，没人管的，我带他去看了该处地形，该男子觉得可以。随后，我们一起来到那个蓝色集装箱旁，当时已经有一辆吊车停在旁边，吊车司机也是说普通话的，我帮忙将吊绳挂在集装箱上，吊车司机就将该集装箱吊移到我指定的地方。事后，我继续该防汛路填埋废土，刘秋喜的朋友和该吊车也离开了现场。我不清楚那个蓝色集装箱是谁的，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东西。后来，附近的驾校老板问我这个集装箱要做什么，我说这个集装箱暂时放在那里。3.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辩解及辨认（1）被告人刘秋喜的供述、辩解及辨认：2017年年初，有个微信名叫“666”的福建人找我，说有一些货要找我寄仓，让我去找仓库，我答应了。之后，我才知道他找我寄仓的货物是生产香烟所用的卷烟纸，俗称“盘纸”。我将宇泰公司附近的一个竹棚租给他用于存放这些“盘纸”。随后，我找到朋友李喜爱，跟他说有这个生意，让他也去找个仓库存放，大家一起赚钱，李喜爱同意了。李喜爱在金洲金桃铁塔附近有一个仓库一直空着，他也将该仓库拿来存放“盘纸”，我和李喜爱就这样一直经营此项生意。这些“盘纸”是“666”联系并运来我和李喜爱的仓库寄仓，应该是属于他所有的，还有一个叫“老二”的潮阳男子跟他应该是合作的关系。“666”将每箱“盘纸”在我和李喜爱这里寄仓时，要给我们每箱8元的寄仓费，每年大概赚取几万元，由我和李喜爱平分。一般来我们仓库拉货的人都是“666”先联系好了，再打电话或发信息给我，有时也会把对方的联系方式、车牌号码或停车位置给我，由我或李喜爱去带客户到仓库装货。来货及出货时，我和李喜爱要去带司机或者客户到仓库，沿路需要观察是否安全，是否有警察查车等情况，李喜爱那边的仓库由他记账，我这边的仓库由我负责记账。我曾让刘秋源帮忙接过两次车，当时我和李喜爱刚好有事出门，出门前我将专门与“666”联系的手机交给刘秋源。“666”叫人来联系出货的时候就会联系该部手机，刘秋源只要按照“666”所说的去做，把接货司机的货车开到仓库，装好“盘纸”后将车开给对方就行了。另外，在2018年9月的一天，“666”到我的鱼池找我说要将一个装有卷烟纸的集装箱货柜放在我鱼池旁的土地上，我觉得这样比较危险就不同意。后来，“666”提出将该集装箱货柜停放在我鱼池对面的空地上，并让我帮忙看管，我跟他说该处空地是公家的地，我无法帮忙看管。最后，“666”还是将装有卷烟纸的集装箱货柜停放在该处空地上，后来该集装箱货柜为什么会在“鱼池农庄”旁边的空地上我就不清楚了。刘秋喜对李喜爱进行了辨认，并指认黄俊河就是“666”、马庆松就是“老二”。（2）被告人李喜爱的供述与刘秋喜的供述相互吻合，其还供述：公安机关在宇泰公司旁边查获的蓝色集装箱是刘秋喜的，2018年年初，汕头市正在创文拆违建时，刘秋喜位于宇泰公司斜对面的鱼池竹棚被拆除，里面有一些电缆和建筑工具。当时刘秋喜问我哪里有集装箱卖，他要买个集装箱来放这些电缆和建筑工具。过后，我再次到刘秋喜的鱼池喝茶时，看到那里放着一个蓝色的集装箱。李喜爱对刘秋喜进行了辨认，并指认马庆松就是“老二”。（3）同案人马庆松的供述、辩解及辨认：2017年初，我的朋友“666”知道我对汕头市区比较熟，让我帮忙在汕头市区找仓库放置“盘纸”，并答应让我从中赚一点钱。我答应后就联系朋友刘秋喜，让他提供仓库。就这样，我和刘秋喜开始帮“666”做“盘纸”仓储的事。我主要是负责转发入货、出货的信息给刘秋喜，其他工作由刘秋喜负责。刘秋喜大约每隔一个月发一次存、发货数量给我再由我转发给“666”，“666”答应每出货一箱就给我10元，“666”每隔一段时间会让一个小弟拿现金给我，每次3、4千元不等，我从中大概赚了1万多元。“666”一开始跟我说“盘纸”是标签纸，等到刘秋喜出事后我才知道仓储的这些“盘纸”是用于制作香烟的烟纸。刘秋喜出事后，我因为害怕就将手机扔掉。马庆松对刘秋喜、李喜爱及相关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了辨认。4.汕头市烟草专卖局出具的《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及汕头市龙湖区烟草专卖局出具的《复函》。证明：涉案卷烟纸价格。5.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及缴获涉案物品的拍照。证明：案发现场及缴获涉案物品的情况。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综合上述证据作如下评析：第一，现有证据足以认定公安机关在宇泰公司附近的蓝色集装箱货柜缴获的卷烟纸属于被告人刘秋喜、李喜爱共同为同案人黄俊河、马庆松的卷烟纸提供仓储便利的事实。理由如下：1.被告人李喜爱到案后供述公安机关在宇泰公司附近查获的蓝色集装箱货柜是被告人刘秋喜所购买的，其作为被告人刘秋喜为同案人黄俊河、马庆松的卷烟纸提供仓储便利最为直接的合伙人，其供述的证明力最强，且在庭审期间，被告人李喜爱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亦没有意见。2.证人陈顺杰的证言与被告人刘秋喜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公安机关在宇泰公司附近缴获的蓝色集装箱货柜是被告人刘秋喜的朋友放置的，被告人刘秋喜的供述还进一步证实该蓝色集装箱货柜是同案人黄俊河所放置的，用于存储卷烟纸。3.证人蔡育成、黄兴光、蔡章贵、刘如华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在被告人刘秋喜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证人刘如华将该蓝色集装箱货柜从被告人刘秋喜的鱼池对面的空地转移至宇泰公司附近的空地上。证人刘如华的证言进一步证实了其当时是帮被告人刘秋喜的外地朋友将该蓝色集装箱货柜进行转移的事实。4.公安机关从该蓝色集装箱货柜内缴获的卷烟纸与从被告人刘秋喜、李喜爱的仓库内缴获的卷烟纸的品牌规格一致，从侧面进一步证实了被告人刘秋喜、李喜爱利用上述集装箱货柜及仓库为同案人黄俊河、马庆松的卷烟纸提供仓储便利的事实。第二，被告人刘秋喜关于不清楚宇泰公司附近的蓝色集装箱货柜里355件卷烟纸是谁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喜爱的辩护人关于涉案位于宇泰公司附近的蓝色集装箱货柜里355件卷烟纸是谁所有并不明确，不应计入本案货物范围之内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均不予采纳。第三，本案中，被告人刘秋喜、李喜爱明知同案人实施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而为其提供仓储等便利条件，应当以非法经营罪的共犯追究刑事责任，故公诉机关以卷烟纸的货值来认定属于非法经营罪中的情节特别严重是恰当的，至于被告人刘秋喜、李喜爱在本案中实施的具体行为及获取的违法所得只是影响被告人刘秋喜、李喜爱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的认定。综上所述，被告人刘秋喜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认定本案属于情节特别严重是错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第四，在本案共同犯罪中，根据各被告人实施的行为评判，被告人刘秋喜、李喜爱属于从犯。（四）被告人刘如龙非法占用农用地事实2017年1月24日，被告人刘如龙与流美社区居委会签订《耕地、鱼池出租协议书》，以每年25734.15元的租金取得流美社区居委会深坵头片6.89亩耕地及鱼池5年的承包经营权，承包经营期限自2017年1月28日起至2022年1月31日止。同日，黄兴光以刘秋源的名义，与流美社区居委会签订《耕地、鱼池出租协议书》，以每年31560元的租金取得流美社区流美深坵头片7.89亩耕地5年的承包经营权。随后，被告人刘如龙在所承租的深坵头片6.89亩耕地上装填废土、平整、硬化，并擅自改变土地用途，后将该片土地租赁给汕头市中龙机械有限公司用于停放大型建筑机械。另外，黄兴光与被告人刘如龙经过商议，将深坵头片7.89亩耕地使用权以原价转让给被告人刘如龙。被告人刘如龙取得土地使用权后，在该处耕地上装填废土、平整、硬化，并擅自改变土地用途，后于同年7月将该处耕地出租给陈顺杰用于停放大型运输车辆及集装箱。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刘如龙被抓获归案。经广东省生态环境技术研究所分析鉴定：1.被告人刘如龙将所承租的深坵头片6.89亩耕地进行填土建设，平整后进行集装箱、建筑钢材和废品杂物堆放，并搭建简易房和瓦房，由于原地块地势较低，未进行填土的区域自然形成两个水池。经汕头市国土房产测绘大队现场实测，实际受破坏耕地面积共8.44亩，其中，（1）严重破坏农用地面积有4.797亩，主要包括碎石、地板砖铺设的填土区域；（2）中度破坏农用地面积有0.335亩，主要包括建筑钢材、金属零件、铁架和工业废边角料堆放但地面未进行石块或地板砖铺设的填土区域；（3）轻微破坏农用地面积有3.308亩，主要包括两个水池以及水池旁边架空的简易房和瓦房。2.被告人刘如龙将向黄兴光转租的深坵头片7.89亩耕地进行填土建设，填土厚度在2米左右，并堆放集装箱、杂物和机械零件等废品，经汕头市国土房产测绘大队现场实测，实际受破坏耕地面积共5.297亩，其中，（1）严重破坏农用地面积有1.893亩，主要包括地面硬化、石头筑底和堆放机械零件废品等填土区域；（2）中度破坏农用地面积有3.404亩，为集装箱、杂物已清理且无硬底化和石头铺底的填土区域。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耕地、鱼塘出租协议书及鸥汀街道农村集体资产交易成交确认书。证明：涉案耕地承租的情况。（2）临时用地出租协议书及租金、水电费收据。证明：刘如龙将涉案耕地转租的情况。（3）汕头市国土资源局龙湖分局的《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证明：汕头市国土资源局龙湖分局责令涉案耕地承租人停止占用土地并要求自行清理、恢复原状的情况。（4）公安机关户籍材料。证明：刘如龙的身份情况。（5）公安机关抓获经过。证明：刘如龙到案的经过。2.证人证言及相关辨认（1）证人蔡章鹏的证言：刘如龙竞得流美深坵头片6.89亩耕地经营使用权是自己去报名参加投标的，而刘秋源竞得流美深坵头片7.89亩耕地经营使用权是替“一家亲食品科技有限公司”的老板黄兴光报名进行投标的。2017年4、5月份时，上述两片土地同时用废土进行填平后陆续进行出租。刘如龙竞得流美深坵头片6.89亩耕地租给他人停放建筑机械，刘秋源竞得流美深坵头片7.89亩耕地租给他人停放车辆。按照规定，这两片耕地只能用于种植、养殖所用，不可以用废土进行填平后出租给他人停放建筑机械及停放车辆。当时，这两片耕地被废土填平的时候，流美居委会的工作人员有到现场制止及贴出通知，也有上报鸥汀街道，鸥汀街道及鸥汀国土所有派工作人员到现场制止。经过制止，对方有暂停作业，但后续还是在夜间偷偷进行作业将土地填平后出租牟利。（2）证人刘如端的证言与蔡章鹏的证言基本一致，其还证实刘秋源竞得流美深坵头片7.89亩耕地是黄兴光以刘秋源的名字登记中标的，后来黄兴光转手给了刘如龙，该块地是用废土填平后租给别人停放大型运输车。（3）证人刘秋源的证言：2017年1月，一家亲食品科技有限公司的老板黄总过来找我，说他们要竞标流美深坵头片宇泰公司对面的7.89亩耕地，但要本村人才可以报名投标，让我帮忙以自己的名义去报名。因为我平时跟该公司有业务关系，所以我答应了此事。最终，我中标了该处耕地并与流美居委会签订了五年的租赁协议书后一次性缴纳了五年的租金。同年年底，我遇到伯父刘如龙时，他告诉我当时我中标的该处耕地已经由一家亲食品科技有限公司将土地使用权原价转让给他。（4）证人黄兴光的证言：2017年年初，刘如龙过来找我，说我经营的宇泰公司对面有一块地要进行招投标，让我去参加招投标，不要让别人竞标后胡乱经营影响我公司的厂房。我觉得有道理，但因为只能本村人才可以参加招投标，刘如龙就帮我找了他的侄子刘秋源以他的名义进行招投标。后来，我竞得该处流美深坵头片7.89亩耕地后与流美居委会签订了五年租期合同。同年5、6月份，刘如龙过来找我，说他自己竞得的另一块土地跟我竞得的土地相邻，他要去平整该地块，问我要不要一起平整，并说废土不需要花钱的，我同意了。该块土地平整两个月之后，刘如龙又来找我，让我将竞得的土地借给他停放建筑器械，我同意了。一个多月后，刘如龙可能觉得这样不好意思，跟我提出把上述土地的使用权转让给他，他将我缴纳给居委会的租金全款还给我。因我竞得该块土地后也没有什么用处就同意了刘如龙的意见，之后我将该块土地的手续及缴纳租金的收据拿给刘如龙，刘如龙则按照我缴纳给居委会的金额拿现金全款退还给我。过后，该块土地被刘如龙使用废土平整后用于停放建筑器械。（5）证人纪文忠的证言及辨认：我是汕头市中龙机械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我们公司位于汕头市龙湖区*******委会机耕路旁，也就是广东宇泰减震厂的西北侧。我们公司所在位置的土地是向流美村人刘如龙租赁的，而刘如龙则是向流美经联社承租该块土地的。我们公司跟刘如龙签订一份《临时用地土地协议书》，水电费也是交给刘如龙父子。我们公司租赁该片土地之前，该片土地是用竹竿和铁网围起来的，土已经铲平了，没有种植任何农作物，而鱼池旁边有两个棚子是刘如龙本来就搭好的，一个是竹棚，一个是铁皮屋子。我们公司租赁该片土地后没有在该片土地上建设建筑物，只是放置了一些建筑机械，还有放置一些集装箱用于部分员工的办公场所和宿舍。纪文忠对刘如龙、刘秋喜进行了辨认。（6）证人陈顺杰的证言及辨认：我经营一集装箱车车队，即有人需要使用集装箱车辆运货时就联系我，我安排集装箱车辆到场帮忙并收取费用。我的车队有10多辆集装箱车辆，停车位置在汕头市龙湖区*******深坵头片宇泰公司对面。该片土地是我向流美村人刘如龙租赁的，但我们没有签订租赁合同。该片土地面积大概6、7亩，在我租赁之前，是用竹竿和铁网围起来的，已经有用土填平，比较硬，没有种植任何农作物。我租赁该片土地后，没有在该片土地上建设建筑物，我是用于停放集装箱车辆，还有放置一些集装箱用于工人的宿舍。陈顺杰对刘如龙、刘秋喜进行了辨认。3.被告人刘如龙的供述与蔡章鹏、刘如端、刘秋源、黄兴光、纪文忠、陈顺杰的证言相互吻合，其还供述：我自己竞得土地后，因为门前坑坑洼洼，下雨会有积水，所以我叫人拉了几车废土对该地进行整平，后租给中龙机械公司使用。黄兴光转租给我的那块土地，我后来租给陈顺杰作为大型运输车的停车场。陈顺杰向我租用该块土地后，因为该处土地坑坑洼洼，没法行车，所以他叫人载了几车废土对该地进行平整。4.广东省生态环境技术研究所分析鉴定报告。证明：涉案耕地被破坏的情况。5.公安机关现场相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综合上述证据作如下评析：第一，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刘如龙向流美居委会承租流美深坵头片6.89亩耕地以及向黄兴光转手购买流美深坵头片7.89亩耕地使用权后，对上述两处耕地进行装填废土、平整、硬化，并擅自改变土地用途，后分别租赁给汕头市中龙机械有限公司用于停放大型建筑机械、租赁给陈顺杰用于停放大型运输车辆及集装箱，最终造成共计13.737亩耕地实际受破坏”的事实。第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如龙上述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不当，依法应予更正。理由如下：1.非法经营罪保护的客体是市场管理秩序，客观方面表现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经营，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行为。其中，对于何种行为违反国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明确列举了三类具体的非法经营行为，并规定了关于“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本案中，被告人刘如龙的上述行为既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所列举的三类具体非法经营行为，也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所列举的三类具体非法经营行为相当的社会危害性、刑事违法性和刑事处罚必要性，依法不应当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2.被告人刘如龙主观上具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变被占用耕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的行为，侵犯了国家的土地管理制度，其行为符合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犯罪构成，依法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对其定罪处罚。第三，被告人刘如龙关于否认对上述两处耕地进行装填废土、平整、硬化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如龙行为危害性未达到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追究刑事责任的定罪程度，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均不予采纳。（五）被告人蔡俊龙租用流美社区居委会宫前东片集体耕地后延期交还的事实被告人蔡俊龙与刘如龙于2013年10月30日与流美经联社签订了《生活用地出租协议书》，取得流美社区宫前东片19.5亩集体耕地3年3个月的承包经营权，承包经营期限自2013年11月3日至2017年1月27日止。被告人蔡俊龙与刘如龙取得土地使用权后私下划分，被告人蔡俊龙取得其中部分土地使用权。2016年7月份开始，被告人蔡俊龙将其取得的土地转租给张奕川存放水泥管道，每月租金8000元。2017年1月27日，被告人蔡俊龙与流美经联社之间的土地租赁合同到期后，流美社区居委会工作人员通知被告人蔡俊龙要收回该土地使用权，但被告人蔡俊龙仍然继续将该处土地租给张奕川放置水泥管道至同年6月底。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生活用地出租协议书。证明：涉案耕地承租的情况。（2）收据。证明：蔡俊龙将涉案耕地转租的情况。2.证人证言及相关辨认（1）证人蔡章鹏的证言：流美社区宫前东片的19.5亩土地于2013年10月30日由蔡俊龙、刘如龙两人中标并跟流美经联社签订生活用地出租协议书。根据签订的协议，出租期限为3年3个月，即2013年11月3日至2017年1月27日止。蔡俊龙、刘如龙一次性缴纳3年3个月的租金共计95263元及押金4000元。蔡俊龙、刘如龙中标上述土地后各自分了一部分，蔡俊龙将分得的土地出租给一名叫“阿川”的鸥汀人放置涵管。2017年1月27日，上述土地租期到期后，居委会并没有意向继续出租上述土地，便发通知给蔡俊龙、刘如龙，让其撤离上述土地的经营活动。“阿川”依蔡俊龙吩咐有将大部分涵管搬离，但还剩下少量涵管一直没有搬走。因剩下的涵管不多，居委会没有采取什么措施，只是几次找蔡俊龙，让其催促“阿川”将涵管搬走。但是如果居委会对该地块有新的使用方案，就会对上述不搬离的涵管进行强制清除。（2）证人蔡玉贵、蔡友亮、蔡敬忠的证言与蔡章鹏的证言相互吻合，蔡友亮还证实：蔡俊龙当时有答应说居委会要用到这块地的时候他会清理干净，蔡俊龙没有因此事与居委会发生过纠纷。（3）证人张奕川的证言及辨认：我因做道路管道施工，需要地方存放一些水泥涵管。2016年，我向蔡俊龙租赁位于渔洲派出所西侧的一块土地用于存放水泥涵管，双方口头协议谈好一年租金96000元，每季度结算一次，因为我不打算跟他长期租用，所以就没有跟他签订合同。蔡俊龙跟我说该块土地有5亩，但我自己估算大概4亩多。2016年7月，我开始把我的水泥涵管搬到该处存放，并交由我儿子张荣盛管理。后来，蔡俊龙说该块土地租期快到了，居委会要重新招投标，他要去竞标，中标后就要涨我的租金，每月租金要多交2000多元。觉得不划算，就不想跟他续租了。2017年7月，开始搬走我存放的水泥涵管，剩下的涵管大部分是坏的。当时，流美居委会的人叫我清理掉这些水泥涵管，我答应他们只要这块土地要用到我就会马上搬走剩下的水泥涵管，他们也没有向我收取租金或其他费用。张奕川对蔡俊龙进行了辨认。（4）证人张荣盛的证言与张奕川的证言相互吻合，其还证实：截止2017年6月，我总共交了96000元租金给蔡俊龙。张荣盛对蔡俊龙进行了辨认。3.被告人蔡俊龙的供述与蔡章鹏、张奕川的证言相互吻合，其还供述：2017年1月向居委会租赁的期限到期后，因为该地块暂时没人使用，我一时贪心，想着继续将该地块租给张奕川，可以赚多一点钱。同年2、3月份，村干部蔡友亮跟我说该地块已经到期了不可以继续出租，同年4月，我通知张奕川将水泥涵管搬离该地块。同年6月，该地块还有张奕川没有搬离的水泥涵管，我的租金收到6月份为止。4.公安机关现场相片。证明：涉案地块的情况。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综合上述证据作如下评析：第一，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蔡俊龙构成寻衅滋事罪。理由如下：1.寻衅滋事罪的主观方面是直接故意，即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破坏社会秩序的危害后果，并且希望这种结果的发生，行为人的犯罪动机是为了满足耍威风、取乐等不正常的精神刺激或其他不健康的心理需要；客观方面表现为强拿硬要或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等行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蔡俊龙具有寻衅滋事罪所要求的强拿硬要、任意占用集体土地的主观故意，亦不足以证明被告人蔡俊龙实施了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行为。2.现有证据仅能证明被告人蔡俊龙向流美经联社租用涉案地块后转租给证人张奕川，在该地块租期到期后未能按期将该地块清理完毕后交还流美经联社的事实。因此，被告人蔡俊龙是基于与流美经联社之间的租赁协议而合法使用涉案地块，并非采取任意占用的方式占用涉案地块。而被告人蔡俊龙延期交还涉案地块的行为，作为出租方的流美经联社可以通过民事救济的途径主张其合法的民事权益，即被告人蔡俊龙与流美经联社之间的上述行为属于民事纠纷的范畴，而刑法的规制具有谦抑性，不应急于将该行为列入刑事犯罪的范畴。第二，被告人蔡俊龙关于否认本宗犯罪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蔡俊龙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均可予采纳。（六）被告人刘和德开设赌场和赌博事实2012年6月中旬开始，被告人刘和德明知同案人黄庆伟（已判决）在位于汕头市龙湖区渔洲汕头储备粮仓库附近开设赌档，仍受其招引后积极参与其中，不仅为该赌档望风，还另外招引同案人谢林锋（已判决）为上述开设赌档的场地搭建竹棚以供聚众设赌。为逃避公安机关查处，时任渔洲派出所保安员的刘如华（已判决）为该赌场通风报信。同年8月2日，公安机关将该赌档查获，现场缴获赌具牌九一副、赌资9790元，抓获参赌人员罗从华、左海明、刘锐武、罗美凤（均已被行政处罚）等人。另查明，被告人刘和德因上述开设赌场的行为于同年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但其一直在流美社区活动，且继续收受违法人员刘如希（已被行政处罚）、刘如龙、刘秋喜等人向其投注“六合彩”外围码赌博。至案发时，被告人刘和德共收受上述违法人员投注额约24万元，非法获利约18000元。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刘和德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涉案手机页面截图。证明：涉案参赌人员通过手机微信投注的情况。（2）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涉案参赌人员被行政处罚的情况。（3）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涉案物品扣押的情况。（4）公安机关户籍材料。证明：刘和德的身份情况。（5）公安机关抓获经过。证明：刘和德到案的经过。（6）公安机关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刘和德被公安机关追逃的情况。（7）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因本案开设赌场罪被判决的情况。2.证人证言及相关辨认（1）证人罗从华的证言及辨认：2012年8月2日10时左右，我在渔洲汕头储备粮仓库后面的空地上为参赌的人员贩卖饮料、食物。期间，我自己有下注参赌，该赌场的参赌人员大概有40多人。当天16时30分左右，我们被民警抓获。我是经老乡“光头”介绍，自2012年7月31日开始到上述地址的赌场卖一些饮料、鸡翅等食物给参赌人员。除了每天缴交给赌场200元的管理费之外，我共计从中获利600多元。该赌场是利用一副牌九做赌具，其中一个人做庄，以赌“大小”的形式，每盘下注都是100元至2000元不等，每一盘的赌注桌面大约有7000元至8000元左右。该赌场每天的开赌时间从上午10时多至晚上10时。我不清楚该赌场的老板是谁，也不清楚该赌场是从什么时间开始经营的。罗从华对其他部分参赌人员、案发现场及赌具进行了辨认。（2）证人左海明、刘锐武、罗美凤的证言与罗从华的证言相互吻合。左海明、刘锐武、罗美凤对其他部分参赌人员、案发现场及赌具进行了辨认。（3）证人蔡叙荣的证言及辨认：渔洲汕头储备粮仓库后面的赌场从2012年7月31日开始到我养鹅场接驳电线，当时是一名叫“白弟”的人来找我谈的，每晚“白弟”都拿100元给我。该赌场是“白弟”的，赌场的竹棚是2012年7月30日由“白弟”叫谢林锋去搭建的，搭建好后隔天就开始聚赌。蔡叙荣指认刘和德就是“白弟”，并对谢林锋及案发现场进行了辨认。（4）证人刘如龙的证言：我从2017年12月开始就分别在堂弟刘和德和一名潮阳口音的妇女那里下注外围香港六合彩赌博。每个星期有时下注“特码”一至三次，每次总金额30元至200元不等，我是打电话给刘和德口头报号码下注的。一般结算的时间是每周一，赢的时候刘和德就拿钱到我门房还我，输的时候我就拿钱到刘和德的食杂店交给他。我在刘和德那里大概输了一万元，具体多少我不清楚。（5）证人刘如希的证言及辨认：我从2016年4月开始通过刘和德和隔壁村的老人买六合彩。我一般是打电话给刘和德或隔壁村的老人，我报给他们要买的数字号码，每次下注20元左右，一个月下注5、6次。我至今大概输了1500多元。另外，刘和德之前帮别人看赌场被公安机关追逃。刘如希对刘和德进行了辨认。（6）证人刘秋喜的证言及辨认：我从2017年开始就让刘和德帮我投注香港六合彩外围码赌博。我是通过我的微信名为“六和合”账号发信息到刘和德昵称为“华仔134*****669”的微信号上投注的，每次投注额为几百元左右，我记不清楚我共向刘和德投注的总额。刘和德会将输赢情况在微信上面发信息给我，因为输赢金额不大，所以很久才结算一次，都是通过微信转账或者微信红包进行结算的。3.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辩解及辨认（1）被告人刘和德的供述、辩解：2012年春节后的一天，有人在渔洲汕头储备粮仓库附近开设一个赌场，招引他人进行赌博，我堂哥刘如华知道后找到我，问我要不要赚点钱。之后，刘如华介绍我跟该赌场的老板“江西辉”认识，“江西辉”安排我到赌场附近的路口负责望风，当时包括我在内一共有4人在望风，每人配备一部对讲机。如果有警察或者陌生车辆来的话就在对讲机里喊一下，将情况通报给赌场里的人和“江西辉”。就这样，我帮该赌场望风大概有三、四个月，每天可以获利200元，由“江西辉”当天结算给我，刘如华也是通过这种方式来赚钱。期间，“江西辉”说赌场要换个位置，并问我附近有谁懂得搭建木棚，由于我在乡里认识的人多，我就介绍了一名木工师傅帮他搭建木棚用以赌博，“江西辉”给了我200元介绍费。后来，我又帮“江西辉”找了接电线的人帮赌场接电线，他给了我100元。该赌场是以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由于我只负责在外望风，很少进入到赌场内，所以具体的赌博方式我不清楚，我是听参赌人员说是以两块牌九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的。该赌场的老板是“江西辉”和一名叫“阿亮”的潮汕人，参赌人员都是外省人，其中大部分是江西人。后来有一天我在路口望风时，听到另外一个路口望风的人在对讲机里喊有一辆陌生车辆进来很可疑。我一开始不以为然，过了一会儿，我看到有人从赌场里跑出来，才意识到不对劲，于是逃离现场。当时“江西辉”、刘如华及一些参赌人员都被警察抓了，过后我听说自己被追逃就跑到外地多了一年才回到家里。另外，我从2017年下半年开始，通过一名叫“老二”的人开通了一个香港六合彩外围码赌博网的投注账号，后来我利用该投注账号接受刘如龙、刘如希、刘秋喜等人的投注，投注金额共计约24万元，我共计获利约18000元。其中，刘如希是从2018年年初开始向我投注香港六合彩外围码，他一般都是通过打电话给我，让我帮他投注，投注的金额比较小，每次都是10元或20元，下注时间比较分散，有时一个月买5、6次，有时一个月买2、3次，一般是一星期用现金结算一次。刘如龙是从2017年年底左右开始投注，也是打电话给我，让我帮他投注，投注的金额每次在200元至1000元不等，每月2至6次不等，也是一星期用现金结算一次。刘秋喜是从2017年下半年开始向我投注，他是通过他的微信向我投注的，他每期都是投注特码，投注额为200元至300元不等，我们约定每周一通过微信转账进行结算。（2）同案人黄庆伟的供述、辩解及辨认：2012年2月初，我通过朋友“光头”的介绍认识了“廖仔”。同年6月初，“廖仔”跟我和“光头”说他在渔洲汕头储备粮仓库附近一空地开设牌九赌场，叫我们有空过去该赌场参赌。同月10日左右，我来到“廖仔”说的地方，发现有一些人利用牌九赌博，“廖仔”在现场看管。我跟“廖仔”打招呼之后，叫我到他的赌场帮忙，平时为他介绍一些江西老乡到他的赌场赌博，许诺每天给我200元，他还介绍了“阿德”跟我认识。同月中旬的一天，“廖仔”打电话跟我说他的赌场要搭建一个竹棚，叫我和“阿德”监督搭建的竹棚。当天下午，我来到渔洲汕头储备粮仓库附近一空地“廖仔”指定搭建竹棚的地点，当时“阿德”已经与负责搭建竹棚的男子在现场。竹棚搭建后次日，“廖仔”就开始在该处设赌。我每天在该赌场与“阿德”一起帮“廖仔”看管，我主要是负责在赌场周围招待来参赌的赌客。我不知道“廖仔”开设赌场有多少合伙人，我只知道该赌场是“廖仔”在现场管理、指挥，我也不知道“阿德”是否是该赌场的合伙人还是只是帮“廖仔”管理。我知道“软年”是渔洲派出所的保安，我当时为了要求他为我们赌场通风报信，于同年6月中旬拿了600元给他，过后“廖仔”拿了600元还给我。黄庆伟指认刘如华就是“软年”、谢林锋就是搭建竹棚的人，并对案发现场、赌具进行了辨认。黄庆伟原先在庭审期间，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开设上述赌档没有异议。（3）同案人刘如华的供述、辩解及辨认：2012年3月、4月，我认识了江西人“阿辉”，他得知我在渔洲派出所当保安。同年6月中旬，我路过渔洲汕头储备粮仓库附近空地，见到谢林锋在该处搭建竹棚，“阿辉”也在旁边。“阿辉”跟我说他搭这个竹棚要供人赌博，叫我多照顾。过了几天，“阿辉”在流美村路口拿了600元给我，要我平时如果收到派出所要清查赌场的风声就通知他一下。我还听“阿辉”说过该赌场刘和德也有股份，当时赌场的竹棚就是刘和德叫人搭建的，刘和德平时也在该赌场负责望风等工作。刘如华指认黄庆伟就是“阿辉”，并对刘和德、谢林锋、案发现场、赌具进行了辨认。（4）同案人谢林锋的供述、辩解及辨认：2012年7月29日上午，流美村人“阿德”联系我，说他要在渔洲汕头储备粮仓库后面空地搭建竹棚开设赌场，要我为他的赌场搭竹棚，我答应了。次日，我按“阿德”指定的地点及规格开始搭建。当天中午，“阿德”到现场验收我搭建的竹棚，并将费用2800元结算给我。同月31日，“阿德”他们开始在该竹棚下用牌九进行设赌。另外，同年6月中旬，“阿德”曾联系我为他在上述赌场附近的另一块空地上搭建了一个竹棚，当时他付给我3000元，之后他们就在该竹棚下设赌。当时，我在搭建该竹棚时，“阿德”的同村人“软年”及另外一名外省男子也在现场指挥。上述赌场应该是该外省男子和“阿德”开设的，另外还有几名男子在现场为赌场望风，我看见他们在赌场附近的路口东张西望，对来往人员警惕性非常高。谢林锋指认黄庆伟就是外省男子、刘和德就是“阿德”、刘如华就是“软年”。4.公安机关现场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及缴获赌具的相片。证明：涉案开设赌场现场的情况。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综合上述证据作如下评析：第一，同案人刘如华、谢林锋的供述与证人蔡叙荣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刘和德参与到同案人黄庆伟开设的赌档中，但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刘和德与同案人黄庆伟合伙开设上述赌档或者在上述赌档中拥有股份。虽然同案人刘如华曾供述被告人刘和德在上述赌档中拥有股份，但其又供述上述信息是其听同案人黄庆伟所说的，其该部分供述属于传来证据。而同案人黄庆伟作为上述赌档的直接经营者，其到案后并未供述其与被告人刘和德合伙开设上述赌档或者被告人刘和德在上述赌档中拥有股份，而是供述被告人刘和德在上述赌档中帮忙看管或管理。综上所述，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刘和德与同案人黄庆伟合伙开设赌档。第二，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刘和德受同案人黄庆伟招引后积极参与其中，不仅为该赌档望风，还另外招引同案人为上述赌档的场地搭建竹棚以供聚众设赌。故应认定被告人刘和德在本案开设赌场犯罪中积极参与实施作案，属于主犯之一，但鉴于其在本案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相对于同案人黄庆伟来说，作用相对较小，可认定为作用较小的主犯。第三，被告人刘和德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和德在本案开设赌场中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和德关于其没有与同案人黄庆伟合伙经营赌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刘和德对涉案赌场有参股、组织等行为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均可予采纳。（七）被告人刘朝喜赌博事实自2016年开始，被告人刘朝喜在位于汕头市龙湖区*************的家中，通过电话、微信（微信号“朝来朝喜”）等联系方式，接受参赌人员蔡泽旬、蔡文砲、石炎斌、王烁、蔡金华（均已被行政处罚）等人向其投注香港六合彩外围码赌博。2018年6至7月期间，被告人刘朝喜还接受参赌人员刘秋喜投注世界杯足球赛赌博，再转投至其于网络注册的“新京”赌博网站账号中进行赌博。至被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查获时止，被告人刘朝喜共收受上述参赌人员投注六合彩、投注世界杯足球赛赌博金额约8万元。2018年11月19日，被告人刘朝喜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朝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蔡泽旬、蔡文砲、石炎斌、王烁、蔡金华、刘秋喜的证言及相关辨认、涉案手机页面截图、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户籍材料、抓获经过、法院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刘朝喜的供述及辨认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八）被告人刘如端职务侵占事实1.2002年2月至2017年9月期间，历任流美社区党支部委员、副书记、居委会主任的被告人刘如端与流美社区党支部书记蔡章鹏（另案处理）等人共同商议，利用职务之便，以“节日慰问上级领导”、“节日慰问各级驻村同志”等支出事项，共同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30笔共计112926元。随后，被告人刘如端与同案人蔡章鹏、蔡玉贵、蔡友亮、陈楚辉、蔡敬忠、蔡德和（均另案处理）等人将上述部分款项进行私分。其中，被告人刘如端分得7800元，用于日常开支。具体如下：（1）2002年2月8日，被告人刘如端等人虚构“春节慰问两委现金”支出事项，填写流美社区居委会的领款证明单，经被告人刘如端与同案人蔡章鹏审批后，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2800元，被告人刘如端从中分得400元。（2）2005年2月9日，被告人刘如端等人虚构“春节慰问上级领导”支出事项，填写汕头市龙湖区**集体经济组织现金（费用）支出单据，经同案人蔡章鹏审批，后由被告人刘如端经手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5400元，被告人刘如端从中分得200元。（3）同年9月14日，被告人刘如端等人虚构“中秋佳节慰问费”支出事项，填写汕头市龙湖区**集体经济组织现金（费用）支出单据，经被告人刘如端审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3600元，被告人刘如端从中分得300元。（4）2006年1月28日，被告人刘如端等人虚构“春节慰问有关同志等费用”支出事项，填写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经被告人刘如端审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2850元，被告人刘如端从中分得200元。（5）同年10月8日，被告人刘如端等人虚构“国庆、中秋节费用慰问等”支出事项，填写汕头市龙湖区**集体经济组织现金（费用）支出单据，经被告人刘如端审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7781元，被告人刘如端从中分得400元。（6）2007年2月17日，被告人刘如端等人虚构“春节慰问派出所和有关领导”支出事项，填写汕头市龙湖区**集体经济组织现金（费用）支出单据，经被告人刘如端审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8975元，被告人刘如端从中分得200元。（7）同年9月28日，被告人刘如端等人虚构“中秋节慰问上级及驻村派出所同志”支出事项，填写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经被告人刘如端审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2900元，被告人刘如端从中分得200元。（8）2008年2月14日，被告人刘如端等人虚构“春节慰问上级领导、驻村同志”支出事项，填写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经被告人刘如端审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8520元，被告人刘如端从中分得400元。（9）同年9月19日，被告人刘如端等人虚构“节日慰问上级领导”支出事项，填写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经被告人刘如端审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4500元，被告人刘如端从中分得400元。（10）2009年1月22日，被告人刘如端等人虚构“春节慰问驻村同志”支出事项，填写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经被告人刘如端审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2800元，被告人刘如端从中分得300元。（11）同年10月9日，被告人刘如端等人虚构“节日慰问上级领导”支出事项，填写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经被告人刘如端审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3200元，被告人刘如端从中分得200元。（12）2010年2月10日，被告人刘如端等人虚构“春节慰问驻村同志”支出事项，填写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经被告人刘如端审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2800元，被告人刘如端从中分得200元。（13）同年9月25日，被告人刘如端等人虚构“节日慰问各级驻村同志”支出事项，填写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经被告人刘如端审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2200元，被告人刘如端从中分得200元。（14）2011年1月31日，被告人刘如端等人虚构“节日慰问各级驻村同志”支出事项，填写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经被告人刘如端审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2400元，被告人刘如端从中分得200元。（15）同年9月7日，被告人刘如端等人虚构“中秋节慰问各级驻村同志”支出事项，填写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经被告人刘如端审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2200元，被告人刘如端从中分得200元。（16）同日，被告人刘如端等人虚构“中秋节慰问上级领导”支出事项，填写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经被告人刘如端审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3600元，被告人刘如端从中分得200元。（17）2012年1月18日，被告人刘如端等人虚构“春节慰问挂钩单位（2个）”支出事项，填写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经被告人刘如端审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4000元，被告人刘如端从中分得300元。（18）同年9月27日，被告人刘如端等人虚构“节日慰问上级领导”支出事项，填写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经被告人刘如端审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3600元，被告人刘如端从中分得300元。（19）同月28日，被告人刘如端等人虚构“中秋节慰问各级驻村同志”支出事项，填写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经被告人刘如端审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1800元，被告人刘如端从中分得100元。（20）2013年2月1日，被告人刘如端等人虚构“节日慰问挂钩单位(2个)”支出事项，填写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经被告人刘如端审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4000元，被告人刘如端从中分得300元。（21）同年9月17日，被告人刘如端等人虚构“节日慰问上级有关领导”支出事项，填写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经被告人刘如端审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3000元，被告人刘如端从中分得200元。（22）2014年1月27日，被告人刘如端等人虚构“春节慰问上级有关领导”支出事项，填写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经被告人刘如端审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3800元，被告人刘如端从中分得200元。（23）同年9月2日，被告人刘如端等人虚构“节日慰问上级有关领导”支出事项，填写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4号，经被告人刘如端审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2800元，被告人刘如端从中分得200元。（24）2015年2月16日，被告人刘如端等人虚构“春节慰问上级有关领导”支出事项，填写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经被告人刘如端审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3800元，被告人刘如端从中分得200元。（25）同年9月24日，被告人刘如端等人虚构“节日慰问上级有关领导”支出事项，填写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经被告人刘如端审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3600元，被告人刘如端从中分得400元。（26）2016年2月5日，被告人刘如端等人虚构“节日慰问上级领导”支出事项，填写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经被告人刘如端审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3800元，被告人刘如端从中分得200元。（27）同年9月13日，被告人刘如端等人虚构“节日慰问上级有关领导”支出事项，填写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经被告人刘如端审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3600元，被告人刘如端从中分得400元。（28）2017年1月24日，被告人刘如端等人虚构“节日慰问各级驻村同志”支出事项，填写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经被告人刘如端审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2400元，被告人刘如端从中分得200元。（29）同月19日，被告人刘如端等人虚构“节日慰问挂钩单位（2个）”支出事项，填写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经被告人刘如端审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4000元，被告人刘如端从中分得400元。（30）同年9月27日，被告人刘如端等人虚构“节日慰问各级驻村同志”支出事项，填写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经被告人刘如端审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2200元，被告人刘如端从中分得200元。2.2002年8月至2003年9月期间，先后任流美社区居委会党支部副书记、居委会主任的被告人刘如端，伙同同案人蔡章鹏，利用职务之便，在流美社区居委会虚构“外出联系办公益事业费用”、“慰问上级部门”等支出事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共计45381元。其中，被告人刘如端分得24000元，用于日常开支。具体如下：（1）2002年8月2日，被告人刘如端虚构“外出联系修水改工程费用”支出事项，填写领款证明单，经同案人蔡章鹏审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2600元。（2）同年9月17日，被告人刘如端虚构“中秋慰问费用”支出事项，填写领款证明单，经同案人蔡章鹏审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1663元。（3）同年11月10日，被告人刘如端虚构“外出办理有关排涝设施费用”支出事项，填写领款证明单，经同案人蔡章鹏审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8100元。（4）同月20日，被告人刘如端虚构“到市财政联系水改工程款费用”支出事项，填写领款证明单，经同案人蔡章鹏审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6500元。（5）同年12月1日，被告人刘如端虚构“外出联系办公益事业费用”支出事项，填写领款证明单，经同案人蔡章鹏审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9400元。（6）2003年1月30日，被告人刘如端虚构“慰问上级部门（春节）”支出事项，填写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经同案人蔡章鹏审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11400元。（7）同年9月16日，被告人刘如端虚构“中秋佳节外出慰问费用”支出事项，填写汕头市**合作经济组织支出统一单据，经同案人蔡章鹏审批，套取流美社区居委会集体资金5718元。另查明，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刘如端被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刘如端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告人刘如端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逮捕。随后，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在侦查过程中，发现流美社区居委会相关凭证存在不规范、不合法的情况，后对被告人刘如端讯问时，被告人刘如端交代了其中相关款项被流美社区居委会居民代表委员会及党员代表委员会的成员私分的情况。同年12月24日，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将被告人刘如端涉嫌职务侵占部分犯罪行为移交中共汕头市龙湖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汕头市龙湖区监察委员会处理。2019年1月3日，中共汕头市龙湖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汕头市龙湖区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对被告人刘如端进行谈话调查期间，被告人刘如端交代其本人违纪违法事实；同月11日，中共汕头市龙湖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汕头市龙湖区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刘如端涉嫌违纪违法问题立案审查。2018年5月21日，同案人蔡玉贵退缴违法所得7000元；同月22日，被告人刘如端委托其家属退缴违法所得31800元、同案人蔡章鹏退缴违法所得7800元、同案人蔡友亮退缴违法所得4000元、同案人陈楚辉退缴违法所得7400元、同案人蔡敬忠退缴违法所得61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如端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人蔡章鹏、陈楚辉、蔡敬忠、蔡友亮、蔡玉贵、蔡德和的供述、证人佘维茂、李永宁的证言及相关辨认、流美社区居委会相关账务凭证、关于流美社区党支部选举结果的批复文件、鸥汀街道流美社区历届“两委”班子成员名单、涉案人员基本情况、问题线索转办单、立案决定书、监察委员会扣押决定书、广东省暂时扣留及冻结财物收据、户籍材料、到案经过、被告人刘如端的供述及辨认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案需要评析的问题除了查明事实部分所做的评析之外，还有如下问题：现阶段，认定是否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的主要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印发《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通知（法发〔2018〕1号）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2019年4月9日印发）。现根据本案证据并结合上述两个意见对于恶势力特征的规定，逐一评析如下：1.恶势力一般为3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纠集者，是指在恶势力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违法犯罪分子；成员较为固定且符合恶势力其他认定条件，但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由不同的成员组织、策划、指挥，也可以认定为恶势力，有前述行为的成员均可以认定为纠集者。本案中，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刘如端等人在实施各自所犯罪行之前、之中存在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情况，也不足以认定被告人刘如端等人为了实施本案查明的犯罪而相对固定地纠集在一起。2.恶势力的其他成员，是指知道或应当知道与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纠集者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的违法犯罪分子，包括已有充分证据证明但尚未归案的人员，以及因法定情形不予追究法律责任，或者因参与实施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已受到行政或刑事处罚的人员。仅因临时雇佣或被雇佣、利用或被利用以及受蒙蔽参与少量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的，一般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本案中，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刘如端等人明知同案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纠集者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的事实。3.“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于2年之内，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且包括纠集者在内，至少应有2名相同的成员多次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对于“纠集在一起”时间明显较短，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刚刚达到“多次”标准，且尚不足以造成较为恶劣影响的，一般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恶势力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主要为强迫交易、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敲诈勒索、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斗殴、寻衅滋事，但也包括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特征，主要以暴力、威胁为手段的其他违法犯罪活动。恶势力还可能伴随实施开设赌场、组织卖淫、强迫卖淫、贩卖毒品、运输毒品、制造毒品、抢劫、抢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以及聚众“打砸抢”等违法犯罪活动，但仅有前述伴随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且不能认定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特征的，一般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本案中，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刘如端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综上所述，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刘如端、蔡俊龙、刘秋喜、李喜爱、刘如龙、刘和德、刘朝喜等人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如端、蔡俊龙、刘秋喜、李喜爱、刘如龙、刘和德、刘朝喜等人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不当，应予纠正。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如端任流美社区居委会党支部委员、副书记、居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同案人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职务侵占罪；其还伙同同案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的利益，中标项目金额在20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其行为亦已触犯刑律，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蔡俊龙伙同同案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的利益，中标项目金额在20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刘秋喜、李喜爱明知同案人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规定，未经许可经营烟草专卖品，仍为其提供仓储便利，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刘如龙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刘和德明知同案人开设赌场，仍积极参与为其提供协助，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开设赌场罪；其还以营利为目的，多次收受他人投注“六合彩”外围码，聚众赌博，其行为亦已触犯刑律，构成赌博罪。被告人刘朝喜以营利为目的，多次收受他人投注“六合彩”外围码或世界杯足球赛外围赌博，聚众赌博，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赌博罪。对被告人刘如端、刘和德均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如端犯职务侵占罪和串通投标罪、被告人蔡俊龙犯串通投标罪、被告人刘秋喜、李喜爱犯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刘和德犯开设赌场罪和赌博罪、被告人刘朝喜犯赌博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单位汕头市龙湖区****流美经济联合社、被告人刘如端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所依据的土地管理法规已经发生修改、被告人蔡俊龙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所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指控被告人刘如龙犯非法经营罪的罪名不当，应予变更；指控被告人刘如端、蔡俊龙、刘秋喜、李喜爱、刘如龙、刘和德、刘朝喜等人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不当，均不予认定。鉴于被告人刘如端在职务侵占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在串通投标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其在职务侵占犯罪中具有自首情节，对其所犯职务侵占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在职务侵占犯罪中通过家属积极退赃，对其所犯职务侵占罪可以酌定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蔡俊龙在串通投标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作案，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刘秋喜、李喜爱在非法经营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对其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刘如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刘和德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作案，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对其所犯数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其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属作用较小的主犯，对其所犯开设赌场罪可以酌定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刘朝喜具有前科，可予酌定从重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单位及其辩护人、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辩解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除原先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焦点进行评析后已回应部分，其余辩解意见和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部分，均可予采纳。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八十九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条、第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单位汕头市龙湖区****流美经济联合社无罪。被告人刘如端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0年9月1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被告人蔡俊龙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0年11月1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被告人刘秋喜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0年11月1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被告人李喜爱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1日起至2020年5月2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被告人刘如龙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0年5月1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刘和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0年9月14日止。罚金应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刘朝喜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于2018年11月19日被先行羁押，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20年3月28日止。罚金应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刘如端退缴违法所得三万一千八百元、同案人蔡章鹏退缴违法所得七千八百元、同案人蔡玉贵退缴违法所得七千元、同案人蔡友亮退缴违法所得四千元、同案人陈楚辉退缴违法所得七千四百元、同案人蔡敬忠退缴违法所得六千一百元，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害单位汕头市龙湖区****流美社区*民委员会。十、被告人蔡俊龙退缴违法所得十六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蔡 荣审 判 员  纪 冰审 判 员  吴文州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法官助理  官海乐书 记 员  郑志鹏书 记 员  刘洁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八十九条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生产、销售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未经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定罪处罚。销售明知是假冒他人注册商标的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的规定，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定罪处罚。伪造、擅自制造他人卷烟、雪茄烟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卷烟、雪茄烟注册商标标识，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定罪处罚。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批发企业许可证、特种烟草专卖经营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第三条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严重”：（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万元以上的；（二）非法经营卷烟二十万支以上的；（三）曾因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三年内受过二次以上行政处罚，又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且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二）非法经营卷烟一百万支以上的。第六条明知他人实施本解释第一条所列犯罪，而为其提供贷款、资金、账号、发票、证明、许可证件，或者提供生产、经营场所、设备、运输、仓储、保管、邮寄、代理进出口等便利条件，或者提供生产技术、卷烟配方的，应当按照共犯追究刑事责任。第九条本解释所称“烟草专卖品”，是指卷烟、雪茄烟、烟丝、复烤烟叶、烟叶、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烟草专用机械。本解释所称“卷烟辅料”，是指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本解释所称“烟草专用机械”，是指由国务院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烟草专用机械名录所公布的，在卷烟、雪茄烟、烟丝、复烤烟叶、烟叶、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的生产加工过程中，能够完成一项或者多项特定加工工序，可以独立操作的机械设备。本解释所称“同类烟草专用机械”，是指在卷烟、雪茄烟、烟丝、复烤烟叶、烟叶、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的生产加工过程中，能够完成相同加工工序的机械设备。《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营利为目的，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三百零三条规定的“聚众赌博”：（一）组织3人以上赌博，抽头渔利数额累计达到5000元以上的；（二）组织3人以上赌博，赌资数额累计达到5万元以上的；（三）组织3人以上赌博，参赌人数累计达到20人以上的；（四）组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10人以上赴境外赌博，从中收取回扣、介绍费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