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刑事裁定书     (2020)陕01刑终347号   原公诉机关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锁利，男，1964年8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农民，住西安市长安区，2018年8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崔贵山，陕西静远新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二虎，男，1963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农民，住西安市长安区，2018年9月14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西安市长安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甲，男，1968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农民，住西安市长安区，1987年8月7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陕西省长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8年10月7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碑林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涂某甲，曾用名涂某乙，男，1964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农民，住西安市长安区，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甲，曾用名张建军，男，196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农民，住西安市长安区，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取保候审。   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审理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锁利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二虎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王某甲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涂某甲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张某甲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一案，于2020年4月14日作出（2019）陕0116刑初2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锁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其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锁利、王二虎、王某甲、涂某甲、张某甲均系西安市长安区XX街道上XX村村、组干部。2013年至2018年期间，五被告人利用担任上王村村、组干部的职务便利，采用在驻村项目开发建设过程中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挪用、侵占集体资金以及向建设单位索取“协调费”等方式牟取私利。此外，王锁利因与王某甲产生矛盾，还曾采用持械伤人等手段滋事泄愤，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五被告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   1.2012年8月，西安市长安区XX村委会与陕西合美亿邦房地产营销服务有限公司签署《秦岭上王温泉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约定XX村XX酒店项目。2013年9月，XX街道新XX村村民李某乙在承揽该温泉酒店项目土建工程过程中，考虑到该工程在上王村，担心上王村村干部及村民阻挡，遂找到XX村XX村主任的被告人王锁利、任党支部副书记兼村报账员的被告人王二虎、任党支部委员的被告人涂某甲以及任村委会委员的被告人王某甲、被告人张某甲，向五人表明其承揽温泉酒店土建工程的意愿，希望王锁利等五名上王村村干部能协调配合，确保其承揽的土建工程顺利进行，王锁利等五人均表示同意。此间，李某乙和王锁利商定在工程快结束时，李某乙需对王锁利等五名村干部表示感谢。随后，王锁利将李某乙在工程快结束时会感谢他们五名村干部一事明确告知了王二虎、王某甲、涂某甲、张某甲四人，该四人均表示同意。后在李某乙施工期间，上王村村干部和村民均未进行过阻挡，该土建工程进展顺利。   2016年6月，上王温泉酒店土建工程完工后，李某乙和王锁利就感谢五名村干部的问题进行了协商。后王锁利让李某乙拿出人民币50万元交给王二虎，并安排王二虎将此款分给二人及涂某甲、王某甲、张某甲每人10万元。同年6月16日，李某乙同其妻子吕某某到中国工商银行西安市城南科技路支行从吕某某银行账户中取现50万元。其后李某乙一人开车到上王村，将50万元现金交给王二虎，并告知此款是其给王锁利、王二虎等五人的感谢费，王二虎遂将该50 万元现金存放于其卧室保险柜内。之后，王二虎在其家中分别给王某甲、涂某甲、张某甲每人分款10万元，在村委会王锁利办公室又分给王锁利10万元，并明确告知此款系李某乙所给感谢费，剩余10万元则由王二虎自行留存。   五被告人分得上述钱款后，王锁利将所得10万元用于其个人车辆加油、维修开支及日常消费；王二虎将所得10 万元用于家庭日常开支及个人消费；王某甲将所得10 万元中的7.4万元存于其个人中国民生银行账户，用于办理其个人贷款事宜，其余2.6万元用于个人消费；涂某甲、张某甲则将各自所得10万元均用于投资其农家乐及家庭日常开销。   2.2017年3月，陕西东星通讯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星公司”）与上王村委会签订停车场建设协议，双方共建上王村“东星农家乐”停车场。因该项目占地紧邻上王村一、二组，XX村XX村委会主任的XX村XX组长的XX村委会XX组长的被告人王某甲，共同与东星公司项目负责人赵某甲对接，协调村民关系以保障项目顺利实施。在“东星农家乐”停车场及围墙修建过程中，王二虎、王某甲提出要承建停车场及围墙工程，被赵某甲以无施工资质为由拒绝。2017年10月份，“东星农家乐”项目修建围墙时，王某甲到施工现场以先行处理好围墙周边村民关系为由要求停止施工。之后，为使工程顺利进行，赵某甲找王二虎、王某甲商定，由赵某甲向王二虎、王某甲二人支付15万元协调费以协调村民关系，二人不承建围墙工程。2017年11月17日，赵某甲在添福耕园餐厅给王某甲5万元现金，并承诺余款后续再补齐，王某甲当场向赵某甲出具收到“管理费”五万元的收条一张。王某甲收受该5万元后打电话给王二虎称其急需用钱装修房子，王二虎同意该款先由王某甲使用。之后王二虎给赵某甲打电话索要剩余协调费，赵某甲称过段时间再给。到2017年底，该围墙工程顺利完工。2018年春节前后，王二虎、王某甲再次向赵某甲催要剩余协调费，赵某甲以公司资金紧张为由推托未再向王二虎、王某甲支付协调费。   （二）挪用资金罪   2007年9月，上王村注册成立了西安上王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王工贸公司”) ，该公司注册资本300万元，住所地位于土王村村委会，XX村XX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王锁利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二虎任监事，其中XX村委会占40％股份，王某戊（王锁利长子）占60 ％股份，公司注册资本300 万元系成立时从滦镇街办所借。王某戊系公司挂名股东，未实际出资，亦未参与公司经营活动，该公司实属上王村集体所有。2010年3月，北京全华铸铭建设科技发展中心（法定代表人张某乙，以下简称“北京全华公司”）与上王工贸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双方共同开发建设小木屋项目，先后建成14 套小木屋并向外出售，前期8套小木屋销售收入由张某乙管理，收入进入上王工贸公司和北京全华公司共管账户。2012 年，北京全华公司与上王村发生经济矛盾，XX村委会遂安排由王二虎管理后期6 套小木屋销售收入。后王二虎陆续将后期6套小木屋销售收入存入其个人陕西信合2701081201109000493331账户。该账户从2013年2月26日（余额为3.02万元）至2014年1月7日转入或现金存入款项主要包括：小木屋项目购房款882.35万元、东七街购房款86万元，以及XX街XX中心XX村委会修路款51.59万元、农家乐比赛会费6.54万元。   2014年1月，陕西融辉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某某因在咸阳市彬县XX城XX楼盘资金紧张，向王锁利提出借款300万元用于周转，借款期限一个月。王锁利遂私自决定并安排王二虎从其管理的小木屋项目购房款中借给林某某300万元。2014年1月7日，王二虎按照王锁利安排，从其陕西信合2701081201109000493331账户转账300万元给林某某个人陕西信合2704111701109001456534账户。一个多月过后，林某某仍未还款，王锁利、王二虎即电话催要还款，林某某以资金紧张为由一直未还。后在多次催要过程中，林某某表示愿意按2%／月支付利息。2014年7月份，林某某表示有能力还款，王二虎即向林某某提供了其陕西信合2701081201109000559741账户（该账户主要用于收支XX村委会集体资金）。2014年7月7日、8日，林某某先后向王二虎该账户转账100万元、236万元。之后王二XX村XX中心账户，将所得利息36万元分给王锁利26万元，剩余10万元归自己所有。王锁利、王二虎分别将所得的26万元、10万元用于自己及家庭开支消费。   （三）职务侵占罪   2016年期间，XX村XX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王锁利、XX村XX村报账员的被告人王二虎及任村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涂某甲三人在谢某甲经营的西安添福生态农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添福公司”）青竹斋餐厅招待朋友吃饭，产生个人消费挂账欠款共计6.7万余元。   2016年年初，上王村申报国家AAA 级旅游景区，按照AAA 级旅游景区的条件，XX村XX中心。XX村XX中心的建设用地和资金问题，王锁利遂于2016年6月23日与添福公司的谢某甲联系并达成协议，由上王村使用谢某甲已开发建成的XX村XX街其中的XX房XX村XX中心，使用期三年，上王村一次性支付添福公司20万元保证金。为在XX街XX中心上王村账务资料上显示游客接待中心系上王村所建，王锁利意图以XX村委会名义向谢某甲的添福公司借款60万元，XX街XX中心XX村XX户XX中心建设费用名义报账归还添福公司该借款。2016年8月初，王锁利遂和谢某甲协商借款一事，经谢某甲同意后，添福公司于同年8月9日向滦镇街道农财中心上王村账户转入60万元。在此过程中，王锁利又产生将在青竹斋餐厅挂账的6.7万余元个人消费欠款虚加到修建游客接待中心费用中报账支付给添福公司的想法，并安排王二虎具体实施，王二虎亦表示同意。2016年10月，王锁利指示王二虎、涂某甲二人到添福公司青竹斋餐厅核对其三人消费挂账欠款。经王二虎、涂某甲与青竹斋餐厅财务人员付某甲核对，三人消费挂账欠款金额共计67651.17 元。之后王二虎、涂某甲将核对欠款情况告知了王锁利，王锁利即电话告知谢某甲村上准备归还借款，并让添福公司提供施工发票等资料。谢某甲随后安排添福公司副总经理赵某甲与王锁利、王二虎对接联系还款事宜。对接后王二虎让赵某甲向其提供报账需要的人工费用、施工材料、机械费用票据、合同、银行账户等资料，并告知赵某甲村上报账后一并归还60万元借款和青竹斋餐厅6.7万余元消费挂账欠款，并要求报账所需税金1.4万余元先由添福公司垫付。后赵某甲安排添福公司职工金某某按王二虎要求，以公司员工牛某某、刘某丙、吴某丙、李某戊四人名义向王二虎提供了虚捏的XX村XX中心人工费、机械费、材料费、合同及发票等费用资料，合计金额68.22万元（含税金14548.53元）。2016年11月9日，王二虎用以上报账资料经王锁利及滦镇街办相关领导签字后，XX街道农财XX中心XX村XX户XX村XX中心工程费用68.22万元，其中修建游客接待中心人工费用182690元转入王二虎个人信合银行账户，王二虎取现后交给付某甲，其余材料、机械费用等款项76222元、150940元、42444元、229904元，分别转入牛某某、刘某丙、吴某丙、李某戊四人银行账户，由四人取现后交于付某甲。之后付某甲将以上68 .22万元交给添福公司财务总监谢某乙。谢某乙后将上王村归还60万元借款及清还青竹斋餐厅消费欠款的情况告知了谢某甲。   因王锁利、王二虎将在青竹斋吃饭挂账欠款用村集体资金报账支付一事未告知涂某甲，涂某甲对此并不知情。   （四）寻衅滋事罪    2018年8月17日，西安市长安区政府对位于XX街道上XX村的“小木屋”进行违建拆除，滦镇街道办事处安排工作人员贾战全、小新村党支部书记李某辛到上王村“上王院子”王锁利家与被告人王锁利谈心，防止王锁利对拆除“小木屋”采取过激举动。当日中午，王锁利获悉上王村内微信群流传关于自己倒卖庄基地、违建小木屋及婚姻生活等内容的举报材料，便怀疑该举报材料系村主任王某甲指使阮景涛、王某癸所写。   当日15时50分许，王锁利将王某甲叫到其位于XX村委会二楼的党支部办公室并将房门反锁，质问王某甲关于自己的举报材料为何会在网上流传，二人为此发生口角。其间，王锁利将其喝水的不锈钢杯子砸向王某甲，并与王某甲发生扯拽。随后，王锁利又从其办公桌抽屉取出一把菜刀将王某甲面部及右肩部砍伤。当时在村委会内的赵某丙闻讯将办公室门踹开后，与阮某某、桑某某、沈某甲将王锁利和王某甲拉开，王锁利所持菜刀也被赵某丙等人夺下。后王某甲被阮某某搀扶离开村委会大楼，逃至李某甲农家乐院子，翻墙进入203 研究所，并由张某甲和阮某某送至兵器工业五二一医院治疗。王锁利下楼后，又驾驶牌照为陕A 1RA30 的黑色日产牌汽车追寻王某甲，看见王某甲进入李某甲家农家乐后，遂停车追入该农家乐并在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寻找王某甲，寻找过程中将李某甲家房门砍坏。因寻找王某甲未果，在被李某甲夺下菜刀后，王锁利遂离开该农家乐。当日16时10分许，王锁利离开李某甲农家乐后碰见王某甲堂妹夫李某庚，便上前用拳殴打李某庚头部，被围观群众劝开后驾车离开。当日16时18分许，XX村XX路XX街丁字路口时，突然急打方向朝站在丁字口西北角的王某癸驶去，致王某癸被剐蹭倒地，XX路XX路灯杆撞坏。后王锁利被沈某甲从车内拉出离开现场。经西安市长安区XX中心鉴定，王某甲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经西安市长安区XX中心认定，李某甲家门板价值300元，被撞坏之路灯杆价值2099元。   另查明，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向本院补充提交了相关举报材料，内容涉及被告人王锁利非法买卖庄基地、大搞违建、私盖别墅、虚报瞒报、谋取私利、长期包养情妇的情况。其后，根据公诉机关补充提交的相关证据可予证实下列事实：一、王锁利在上王村任职期间，上王村存在非法买卖庄基地情形；二、上王村建设的小木屋、XX村XX市场及上王温泉酒店均系未经批准占用本村土地的违法建筑；三、西安上王工贸有限公司、西安上王实业有限公司系上王村分别于2007年、2016年成立。王锁利、王二虎的辩护人则向本院提交了王锁利、王二虎的相关荣誉、表彰证书及由上王村两委会出具并由部分村民联合署名的建议对王锁利、王二虎从宽处理的谅解书。   又查明，2018年10月17日，王二虎家属王某乙向中国共产党西安市长安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涉案专户上缴涉案款427651.17元。2018年11月12日，涂某甲、张某甲分别向该涉案专户上缴涉案款各10万元，同年11月13日、14日、16日，王某甲、王二虎、王锁利家属王某丙、王某乙、王某丁又分别向该涉案专户上缴王某甲、王二虎、王锁利涉案款各10万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王某甲亲属于2010年4月11日再次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50000元。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锁利、王二虎、王某甲、涂某甲、张某甲在任职于上王村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被告人王二虎、王某甲并曾通过要挟手段索取他人财物，且涉案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王锁利、王二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伪造支出凭证的方式将个人餐饮消费冲账报销，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王锁利、王二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擅自决定将数额较大的村集体资金向他人出借，且超过三个月未能归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被告人王锁利为泄愤而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并任意损毁公私财物，且属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中证实王锁利等五被告人符合“恶势力”认定标准的证据尚未达到确实、充分，故对公诉机关针对五被告人属“恶势力”的指控，不予支持。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六十二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条、第5条、第10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商业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第十一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八条、《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以及《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锁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一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被告人王二虎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又十个月。（三）被告人王某甲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二个月。（四）被告人涂某甲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五个月，缓刑二年。（五）被告人张某甲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五个月，缓刑二年。（六）在缓刑考验期内，对被告人涂某甲、张某甲实行社区矫正。（七）扣押在案的五被告人违法所得人民币977651.17元，由扣押机关西安市长安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向被害单位西安市长安区XX街XX道XX村退还67651.17 元，由本院向被害单位陕西东星通讯器材有限公司退还50000元，其余86000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八）责令被告人王锁利向被害人李某甲退赔损失人民币300元，向被害单位西安市长安区XX街XX道XX村退赔损失人民币2099元。（九）查控在案的作案工具菜刀两把、不锈钢杯子一个予以没收。   上诉人王锁利及其辩护人提出：1.在寻衅滋事一案中，未查清是否是王某甲指使他人在微信群举报王锁利，未查清举报王锁利保养情妇的内容是否属实，即未查清王某甲对矛盾激化是否负有主要责任，王锁利没有借故生非、寻求刺激的主观意图，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虽认定王锁利具有自首情节，但量刑时并未从轻处罚，且原审因该案发生在整治秦岭违建关键节点而对王锁利酌情从重处罚不当；3.王锁利在讯问时举报了王某甲相关违法犯罪问题，构成立功，但一审法院未予认定；4.在职务侵占犯罪中，未查清吃饭产生的费用是因公还是因私，也未区分王锁利、王二虎、涂某甲三人各自侵占的具体数额，认定王锁利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锁利及原审被告人王二虎、王某甲、涂某甲、张某甲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上诉人王锁利、原审被告人王二虎犯职务侵占罪；上诉人王锁利、原审被告人王二虎犯挪用资金罪；上诉人王锁利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正确，有下列经原审法院开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   认定第一宗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任职情况说明证明：王锁利1989年至2004年任XX村委会主任，2005年至2018年4月任上王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2018年4月后任上王村党支部书记；王二虎2012年1月后任上王村党支部副书记，2010年后任上王村报账员；王某甲2006年至2018年4月任XX村委会委员，2018年5月后任XX村委会主任，1999年至2018年5月任上王村二组组长；涂某甲1996年至2018年任XX村委会委员，2009年后任上王村党支部委员，2018年5月后任上王村监委会主任；张某甲2009年至2018年任XX村委会委员。   （2）工商登记资料及《秦岭上王温泉项目合作开发协议》证明：上王温泉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许亮，董事长为赵某乙，2012年8月，许亮代表该公司同上王村签订项目开发合作协议，XX村XX村XX酒店项目，该村占20% 股份，XX村委会配合做好该项目建设施工、经营管理过程中相关协助工作，确保项目顺利施工，稳健经营，不受本村村民扰乱。   （3）陕西众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证明材料、营业执照、承包合同、施工合同、秦岭上王温泉酒店土建工程决算审定造价汇总表、还款计划等证明：李某乙以陕西众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揽秦岭上王温泉酒店土建工程及工程款结算情况。   （4）工商银行账户（卡尾号2499）交易明细及取款凭证证明：陕西众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吕某某工商银行账户转款及2016年6月16日吕某某从该工商银行账户取款50万元。   （5）民生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凭证证明：2016年6月26日，王某甲向其民生银行账户（卡尾号0114）存款74000元。   （6）农家乐营业执照及照片、王二虎家卧室照片、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及备注情况说明证明：涂某甲、张某甲、王二虎均经营有农家乐，王二虎家存放有卧室保险柜；陕AXXXXX黑色东风日产牌汽车所有人为涂某甲，实际所有、使用人为王锁利。    （7）涉案款缴款单证明：2018年11月16日王某丁代王锁利向长安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涉案专户交款10万元，11月14日王某乙代王二虎向该账户交款10万元，11月13日王某丙代王某甲向该账户交款10万元，11月12日涂某甲、张某甲向该账户各交款10万元。   （8）刑事判决书证明：王某甲因犯敲诈勒索罪，于1987年8月被长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乙证明：他在上王村干过三个工程，即XX村XX街道改造工程、上王村高档农家乐、秦岭上王温泉酒店。2013年8、9月，他在承揽上王村高档农家乐工程时听说要建秦岭上王温泉酒店，就找到上王温泉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董事长赵某乙说想承揽工程。赵某乙说秦岭温泉酒店需要垫资建设，还要和上王村搞好关系。他就到上王村委会找王锁利、王二虎、王某甲、涂某甲、张某甲等5人一起吃饭、洗澡，表示他有承揽秦岭温泉酒店项目的意愿。他私下和这5个人分别都谈过自己想干这个工程，不管是5个人一起还是私下分别商谈时，5人都说只要赵某乙同意，他们没有意见。王二虎、张建军、涂某甲、王某甲还给他说让他找党支部书记王锁利谈一下，他下来也找过王锁利说过这个项目是垫资项目，王锁利说让他先干，干完活后把这伙人感谢一下。他就开始干工程，工程顺利进行，上王村没有人阻挡。2016年1月土建工程决算完成后，王二虎在他面前说活干了，工程款也领了，钱挣了也不见吭声。他XX室XX村的事咋弄，意思是如何感谢。王锁利让他拿些钱。他问拿多少，王锁利说拿50万元现金交给王二虎。他认为50万元也不是个小数目，也不想给，但考虑还有尾款没拿到手，就和媳妇吕某某在2016年6月16日一块从她中国工商银行账户里取了50万元现金。当天下午5、6点，他一个人开车到上王村给王锁利打电话，说把50万元拿来了。王锁利让他把钱交给王二虎。他给王二虎打电话，王二虎一个人来拿钱，啥话没有说，直接把50万元连袋子都拿走了。大概在2017年上半年，王锁利给他说要装修上王村家里的房子，向他借30万元。他拿了30万元的现金给了王锁利，王锁利当时说给他写借条，他没有好意思让写。截止现在，王锁利没有给他还这30万元，他也没有专门要过。   （2）证人吕某某证明：2016年6月16日上午10点多，她和丈夫李某乙到中国工商银行西安市城南科技支行窗口取了50万元现金，是从她卡号XXXXXXXXXXXXXX2449的银行卡取的，用了个购物袋子提着放到车上的。   （3）证人赵某乙证明：2013年2月，他的公司准备投资建设秦岭上王温泉酒店，让李某乙来说一下承揽工程的事。他给李某乙说秦岭温泉酒店的土建工程需要有资质的公司建设，同时还要垫资，李某乙说自己可以承揽。他还给李某乙说让找上王村村干部协调一下，因为秦岭上王温泉酒店在上王村地盘，需要和村里处理好关系，XX村XX酒店XX%的股份。后来，李某乙给他说和上王村村干部说好了，他也给上王村干部打过招呼了。李某乙承揽上王温泉酒店的工程造价共计4000多万元，目前为止，酒店给李某乙支付了3000多万元，还差1000万元多一点没有付。   3.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   （1）上诉人王锁利供述：2013年，李某乙找他说要承揽上王温泉酒店工程的事，他给李某乙说尽量用上王村的机械、人力。李某乙说酒店工程在上王村，怕村民阻挡、干扰，需要村干部进行协调，到时给他们五个村干部拿些钱感谢一下。当时没说拿多少钱，他同意了。后来，他把和李某乙谈的情况给王二虎、王某甲、涂某甲、张某甲四个村干部分别说了，给四人说要保证李某乙承揽的工程顺利进行，有啥事多协调，李某乙干完后会给村干部感谢费的，具体咋感谢没有明确说。其他四个人都同意按照他和李某乙说的办。2016年上半年，李某乙说土建工程干完了，给他们五个村干部三、五十万元的感谢费够不够，他说拿50万元足够了，还让把这50万元感谢费交给王二虎。在办公室他给王二虎说李某乙这50万元感谢费给他、王二虎、王某甲、涂某甲、张某甲每人10万元。后来，王二虎给他说李某乙把50万元感谢费给了，王某甲、涂某甲、张某甲、还有自己每人拿了10万元，还拿袋子装了10万元现金交给了他，面额都是100元的，1万元一扎，一共10扎。2017年他在装修上王村房子时借了李某乙30万元，现在还没有还。   （2）原审被告人王二虎供述：2013年下半年，李某乙承揽上王温泉酒店土建的活，李某乙和酒店方谈好后，找到王锁利说了要承揽土建工程的事。后来，王锁利在办公室给他、王某甲、涂某甲、张某甲XX村XX酒店的土建工程让李某乙干，李某乙干完后把钱挣了，把他们五个村干部都感谢一下，给大家一人拿一点好处费，当时他们四个人都同意了。后来李某乙土建工程干的比较顺利，村干部、村民没有打绊子，土建工程也用了上王村的人和机械。2016年6月的一天天快黑时，他们五个村干部在村委会二楼开会，王锁利说李某乙把感谢他们五个的50万元费用拿来了，让他下楼一拿，把50万元给大家一发，每人发10万。后来李某乙给他打电话说到了，他下楼看见李某乙一个人开的车在村委会门口停着，车副驾驶座位底下用袋子装的钱。李某乙说这是给他们五个的感谢费50万元，他把钱都拿走放在他卧室保险柜了。后来他在王锁利的办公室给了王锁利10万元，又分别把涂某甲、王某甲、张某甲叫到他家，给了每人10万元。剩余的10万元他自己拿了。   （3）原审被告人王某甲供述：具体时间忘了，当时李某乙在上王村委会当着他们五个人的面说过准备干上王温泉酒店的土建工程，后来王锁利还给他们四个说过李某乙干温泉酒店工程，后期（会）把大家感谢一下，他们都默许了。后来在王二虎家，王二虎给了他10万元现金。王二虎还给他说过，李某乙为了感谢（他们）还给其他四个人每人送了10万元。   （4）原审被告人涂某甲供述：李某乙承揽上王温泉酒店的项目时，私下和他说想干上王温泉酒店的土建工程，他给李某乙说只要村上同意他没意见。后来，他、王锁利、王二虎、王某甲、张某甲在村委会时，李某乙当着他们五个人的面说想承揽上王温泉酒店的土建工程，到时候机械、人工尽量用上王村的，他们五个人都同意了。2016年6月的一天天黑时，在王二虎家，王二虎给李某乙给了他10万元，让他把这10万元收下。当时王二虎把钱用袋子装着给他，还说李某乙同时还给其他四个人每人10万元，他就把10万元拿走了。   （5）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供述：2013年下半年，村支书王锁利叫他、王二虎、王某甲、涂某甲一块和李某乙吃个饭，当时李某乙请客。在吃饭期间，王锁利就说上王温泉酒店土建的活李某乙和酒店的赵某乙谈好了，酒店把土建的活让李某乙干，李某乙请他们五个吃个饭。他们当时都同意了。2016年6月份一天，在王二虎家后，王二虎说李某乙把上王温泉酒店的施工活干完了，为了表示感谢，李某乙给他拿了10万元。这10万元王二虎从自己保险柜取出来。   认定第二宗非国家人员受贿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停车场建设协议证实：2017年3月2日陕西东星通讯器材有限公司与XX村委会签订了停车场共建协议。   （2）收条、提取笔录、王某甲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30日，公安机关从赵某甲处提取收条一张，王某甲辨认出该收条系其于2017年11月16日向赵某甲出具的收条，内容为：今收到东兴（星）公司东院管理费伍万元整。   2.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甲（东星公司项目负责人）证明：东星农家乐停车场项目翻修围墙施工是2017年年初开始的，王二虎当时是上王村的支部副书记、一组组长，王某甲当时任XX村委会委员、二组组长。大概是2017年10月底，在他们公司修建“东星农家乐”停车场东围墙时，王某甲到工地挡着不让工人施工。当时他给老板谢某甲把王某甲挡工地这事说了，谢某甲让他先去问情况，把事处理好。第二天他去了XX村委会问王某甲是咋想的，王某甲说围墙的活自己要干。他当时就拒绝了，因为对方没有资质。最后他俩协商的是10万元把这事了了。之后，他在“添福耕园”餐厅包间给了王某甲5万元钱，王某甲给他打了个条子。他把钱给王某甲之后一两个月，王某甲还打电话催他把剩下的五万元给了，他说公司经济紧张没办法给。他听金某某给他说王某甲一个人去工地给工人说把工地停了，工人就停工了。他和谢某甲心里都明白王某甲并不是想要包工程，就想敲点钱。开始他虽然怀疑王二虎和这事有关（一个是一组组长、一个是二组组长，停车场的地XX组XX组的），但不确定，直到2018年春节王二虎在村委会问他要剩下的钱时，他才确定王二虎和王某甲是一伙的。之所以说王二虎和王某甲是一伙的，是因为王二虎作为村里派来的和他协调的人，从始到终都没有给当时的书记王锁利汇报过王某甲挡工地的事，他就想到俩人是一伙的。在确定给（王某甲）钱数额的过程中王二虎并没有参与。“管理费”就是王某甲当时要钱找的由头，他们没有什么地方需要对方管理。王某甲阻挡工地施工后停车场工地总共停工了半天，耽误了半天的工程进度，损失也没办法算。之所以只给了王某甲跟王二虎五万元是因为当时公司账上只有5万元的流动资金，如果当时有钱肯定得全部给人家，不然害怕他们闹事。他不清楚王某甲把五万元干什么用了。   （2）证人谢某甲证明：2017年10月份左右，他在办公室接到赵某甲的电话，说王某甲在他们公司东星农家乐翻修停车场围墙工地挡着不让施工，还说要承建围墙工程。他让赵某甲先和对方谈，过了几天，赵某甲给他打电话说王某甲要10万还是15万元，他记不清了，说先给5万元，他同意了，让赵某甲去公司财务取了5万元现金。又过了几天，赵某甲给他拿回一张王某甲写的收条，内容是收到他公司“管理费”五万元。   （3）证人魏某某证明：2017年10月底某天，他在上王村东星农家乐施工修建围墙时，王某甲让施工队停止施工，他便让工人停止施工并给金某某打电话汇报，金某某让他等电话，当天下午就没有活干。到第二天早上，金某某就安排他们开始干围墙工程，之后再没见有人来工地阻挡。   （4）证人金某某证明：2017年10月的一天，魏某某给他打电话说，上王村的王某甲到工地让工人不要干活了，他就让工人先停下来，又联系赵某甲汇报了这事，赵某甲说自己去协调，让他安排继续施工，之后工程一直顺利进行。   （5）证人涂某甲证明：东星农家乐施工建设停车场工程召开过两委会，施工期间指派王二虎和东星农家乐对接，工地一切顺利，他也没有发现有人在工地骚扰或阻挡工地施工。   （6）证人张某甲证明：2016年下半年，村上计划修一个停车场，刚好东星农家乐东区大约有10亩地空置，村上便和东星农家乐协商联建，并签了一份联建协议。当时申报项目是王二虎负责，后期把申报项目交给他了，项目审批下来，到2017年开始施工，施工是农家乐负责，村上不参与，工程负责人是金某某，村上和工地对接人是王二虎，工程到2017年下半年完工。工程顺利着，他没有看到村民去工地骚扰。   （7）证人边小平（系王某甲之妻）证明：他们家农家乐是2017年国庆节后开始装修的，年前快过年时装修完的。   3.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   （1）原审被告人王某甲供述：2016年年底的时候，上王村东星农家乐东区的工程建设准备修建一个停车场，还包括重修围墙。停车场建设好后约定，村里与东星公司合伙使用。由于重修围墙需要把旧围墙拆除重建，赵某甲就找到了一队队长王二虎和他商量拆除围墙重建的事。他和王二虎向赵某甲提出，他们想承包停车场建设和重修围墙的工程，赵某甲不同意，于是他和王二虎就说，他们没干到活就挣不到钱，他们不劳那神，重整围墙的事他们也不负责跟村民协调，有啥问题他们自己解决。后来因为重修围墙这个事，他们又商量了二、三次，最后一次商量的时候，赵某甲答应给他和王二虎15万元作为“管理费”，一是补偿他们没有干成停车场和重修围墙工程建设的补偿，二是好让他们在重修围墙的过程中协调他们和村民可能发生的纠纷。2017年年底，赵某甲在添福耕园餐厅里给了他5万元现金，他给赵某甲打了一个条子，写明“收到东星公司东院管理费伍万元整”，收款人处是他签的名子。收了5万元后他给王二虎说家里要盖房子，钱有点紧张，就把这5万元先用了，王二虎也同意了。到了2018年5、6月份的时候，他和王二虎又向赵某甲索要剩余10万元“管理费”，赵某甲说现在公司没钱，到现在也一直没有给。他没有叫人去阻挡过东星农家乐东区的施工。东星农家乐东区的围墙准备开始动工重新修整时，他就到施工现场找到当时的施工负责人，让给赵某甲打电话说要开始动工重修围墙的话，就赶快跟王二虎和他把“管理费”与村民协调的事谈好再动工，那个施工负责人答应了。那个负责人打了电话后第二天赵某甲就找到王二虎和他，最后赵某甲同意给王二虎和他支付15万元的管理费，分三次支付，他只收到了5万元。向东星农家乐收取管理费是赵某甲提出来的，当时他和王二虎想承包停车场修建和围墙重整的工程，赵某甲不同意。后来协商了几次赵某甲就提出要不给他们交一些管理费算了，他和王二虎负责协调。王锁利让他和王二虎同赵某甲谈东星农家乐事宜，但没有说怎么谈，他便和王二虎自己拿主意。   （2）原审被告人王二虎供述：2017年东星农家乐和他村联建停车场，因为那里征地涉及XX组XX组（组长王某甲）的地，当时王锁利就找到他和王某甲协调这事。后来东星农家乐就修建停车场，开始建时也没啥，后来修围墙时，王某甲把工地挡了不让施工。当时他没有去，王某甲后来给他说的，赵某甲给他说此事，他就把王某甲、赵某甲一起叫到大队办公室，他俩对赵某甲说（要干）修围墙的活，赵某甲说他们没有资质，不叫他们干。说到最后，赵某甲答应给他俩15万元协调费。过了一个多月，他问王某甲协调费情况，王某甲说给了5万元，自己经济紧张装修屋子（用了）。过了一段时间，他心里不平衡，就给赵某甲打电话说协调费的钱，赵某甲说过段时间，但是一直没有给他。   （3）上诉人王锁利供述：他记不清东星农家乐停车场建设项目有没有开村委会讨论专人负责协调，但他说过让东星农家乐的负责人赵某甲联系一组组长王二虎、二组组长王某甲。他听赵某甲说王某甲去过，具体王某甲挡没挡工地没提，听说东星给王某甲钱了。东星农家乐停车场建设项目他没有收钱。2017年的一天赵某甲来找他，说王某甲前一阵子去工地挡着不让工人干活，要修围墙，他让赵某甲看着处理，之后（赵某甲）又来找他说王某甲要钱，他也没问，让自己处理。他不知道王某甲要了多少钱。修停车场围墙时没有安排任何村干部协调签署围墙及跟前80公分的空地权属协议。   （二）认定挪用资金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XX街道上王XX村委会提供的上王工贸公司《开户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长安分局提供的上王工贸公司《公司登记基本情况》、《成立公司决议》、《公司章程》、《验资报告》以及上王工贸公司注销资料；XX街道党工XX委提供的《情况说明》、西安市长安区XX社提供的上王工贸公司2007年、2009年银行凭证证明：上王工贸公司成立于2007年9月3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锁利，股东为XX街道上XX村、王某戊，其中XX街道上XX村占股40%，王某戊占股60%；公司注册资金300万元系向滦镇街道办事处所借，王某戊未实际出资；该公司已于2018年8月7日注销。   （2）西安市长安区XX社滦镇信用社提供的XX村XX中心尾号5113账户银行交易明细，上王工贸公司尾号1037账户银行交易明细证明：XX村XX中心账户、上王工贸公司收支情况。   （3）XX村委会提供的村委会记录本（复印件）证明：2012年11月16日，经XX村委会研究确定，由王二虎代管小木屋项目后期工程收支业务。   （4）西安市长安区XX社及XX镇XX社XX号XX账户、9741账户银行交易明细及凭证证明：2013年2月26日信合3331账户余额30232.88元，2014年1月7日信合3331账户余额4842200.47元，期间存入款项除安平修、边小平转入15万元外，其余全部为村出售小木屋等集体收入。2014年1月7日，王二虎从信合尾号3331账户给林某某2704111701109001456534银行账户转账300万元；2014年4月18日、5月6日，王二虎从信合9741账户分别取现3万元、14万元。2014年6月14日，杜香华给王二虎信合9741账户转账35万元。2014年7月7日、7月8日，林某某从XXXXXXXXXXXX8273银行账户先后给王二虎信合9741账户转账100万元、236万元。2014年8月1日，王二虎从信合9741账户给杜香华转账45万元。   （5）陕西彬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城关支行提供的林某某2704111701109001456534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分行营业部提供的林某某XXXXXXXXXXXX8273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1月7日，林某某2704111701109001456534账户转入300万元；2014年7月5日、7月8日，XXXXXXXXXXXX8273账户给王二虎信合尾号9741账户分别转账100万元、236万元。   （6）购房协议、交款收据证明：北京全华铸铭建设科技发展中心与西安上王工贸有限公司合作开发的上王村小木屋项目后期6套小木屋均已出售并收取了购房款。   （7）现金缴款单证明：2018年10月17日，王某乙向长安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涉案专户退缴王锁利、王二虎涉案款427651.17元（包括挪用资金涉案款360000元）。   2. 证人证言   （1）证人林某某证明：2014年元月6日他过生日，和谢某甲、王锁利、王二虎、涂某甲在添福耕园青竹斋餐厅吃饭。当时他资金紧张，就问王锁利能不能借二、三百万元周转，王锁利说自己没有，就问王二虎，看王二虎朋友、亲戚有没有，王二虎就说到外边打电话问一下。过了一会，王二虎说有，他亲戚的钱，可以借他300万元，只能用一个月，也不算利息，他就给王二虎写了一张300万元的借条，承诺一个月还款。第二天，王二虎给他转了300万元。过了一个月他还没有钱还给王二虎，这中间王二虎催了几次，直到六个月后，他才给王二虎还了这300万元，同时以2%的月利息，多给了王二虎36万元的利息。王二虎没有退还给他这36万元的利息。有一天中午，他开车到西安六村堡高速路上时，王二虎给他打电话，问还的连本带利共336万元是一次性给转的，还是分两次转的，他说想不起来了。王二虎还问利息是不是36万元，他说是的。王二虎说如果有人问起这36万元利息事，让他说已经把36万元退还给他了，还让他说是在收到36万元利息两周后在王二虎家农家乐还给他的36万元现金。他给王二虎说付的二分钱利息又不是高利贷，有啥。王二虎说不管啥情况，就让他说已经把36万元的利息给退了。他也没有明确的回答就挂了电话。   （2）证人王某戊（王锁利之子）证明：西安上王工贸有限公司名字他知道，公司的具体情况不知道。《上王村村民代表大会成立公司决议》、《公司注销登记申请表》、《西安上王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西安上王工贸有限公司清算组成员名单》、《西安上王工贸有限公司注销清算报告》、《承诺书》这些资料上的字不是他签的，他也没有在信合银行开过户，有没有人拿他的身份证开过信合的账户不知道。   （3）证人王某已（时任上王村村主任助理）证明：她知道上王工贸公司，也参与了公司的注册，成立公司是村委会决定的，当时的村委成员有王锁利、王二虎、涂某甲等人。成立公司的目的是方便村上的商业经营活动，她具体参与了公司的验资和工商注册，办这些事的时候都是和涂某甲一起去办的。她印象里她在一些资料上签过字。成立西安上王工贸有限公司的时候村上开会了，她也在场，当时有村委员和群众代表，王锁利、王二虎、涂某甲都参加了会议。议题主要是注册资金300万元，成立西安上王工贸有限公司，公司是村上的公司。当时开会时说村上独资不符合公司注册条件，需要一个自然人作为股东，所以就加了王某戊作为公司的股东。实际上公司是村上的，和王某戊没有关系。当时她还参与了公司的注册，主要是涂某甲带着她一块儿办的。   （4）证人左某某（时任XX街道党工XX委书记）证明：2007年上半年的一天，上王村村长兼书记王锁利找到他说村里准备成立一个公司，在银行验资的钱不够，XX街道公账上借300万用于验资，验资完后就归还。他和当时的滦镇街办张水平商量了一下，也同意此事，让王锁利按有关规定办理。后来街办的会计杨民政还问他是否有此事，他说有这事，让给予办理，并让盯着让上王村及时还款。2007年10月，他从滦镇街办书记的岗位上调离之前，通过财务还催过上王村两次，他也给王锁利说过让及时归还借款。后来他调任审计局局长后，听说上王村给滦镇街办把钱还了。   （5）证人张某乙（北京全华铸铭建设科技发展中心公司负责人）证明：2010年3月，他以北京全华铸铭建设科技发展中心名义与西安上王工贸有限公司进行合作，合作开发上王村小木屋项目，实际上他们合作一共建设高档小木屋14栋。上王工贸公司主要就是王锁利，还有会计王二虎。   （6）证人李某丙（上王村法律顾问）证明：2014年，王锁利跟他说自己以上王工贸名义与北京全华公司张某乙在XX村XX栋小木屋，现在出现纠纷，张某乙把自己告到了法院，要求分配利润和垫资款400多万元，他作为王锁利一方的代理律师参与了案件。   （7）证人郭某某、李某丁、刘某甲、吴某甲、刘某乙、王某庚、齐某某、吴某乙证明：郭宗敏、李灏、王某庚、郭某某、刘某甲、吴某甲六户在上王工贸公司购买了小木屋，六户均已向王二虎交付了购房款。   （8）证人王某甲、涂某甲、王某辛、阮某某证明：上王村的财务一直是王二虎管理。XX村XX园、小木屋、上王温泉酒店、商业街等项目。上王工贸公司属于上王村集体所有，王某戊只是挂名股东，没有实际出资，也没有实际参与公司经营。2010年上王工贸公司和北京的全华公司合作开发了小木屋项目，共建了14套房屋。王锁利、王二虎向林某某借款300万元一事他人均不知情。   3.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   （1）上诉人王锁利供述：2014年1月，林某某说自己工地上资金紧张，看村上谁有多余的闲钱借给自己三四百万，当时说借一两个月。他问王二虎手里有闲钱没有，说林某某要借三四百万，王二虎说个人没有那么多钱，他说把村里收小木屋的钱不行给借一下，给林某某帮忙借上300万元。这300万元是西安上王工贸公司和北京全华公司开发的他们村小木屋项目卖房子的钱。后来王二虎同意了，借给林某某300万元之后王二虎给他打电话说了。一两个月之后，林某某没有还钱。他和王二虎就给林某某打电话催要，催要过程中林某某说等一段时间再还，就按月息2分把利息算上。大概过了六个月，林某某就把300万元的本金和36万元的利息还了。王二虎把36万元利息给了他26万元，自己拿了10万元。   （2）原审被告人王二虎供述：2013年年底，他通过王锁利认识的林某某，王锁利有一次给他说林某某最近急用钱，问他有没有钱借，他说没有。王锁利说不行把村里卖小木屋别墅的钱拿出来先应个急。他说这个人稳当不？可不敢把村里的钱借出去还不回来了。王锁利说没事，用很短的时间。之后王锁利给了他林某某的电话，他和林某某联系好后用他尾号331的陕西信用社的银行卡到滦镇陕西信合营业厅给林某某提供的账号转了300万元，大概是2014年元月初。他给林某某转款后过了两个月左右，他还问王锁利不是只用短时间吗？把村里钱挪出去时间可不敢太长。王锁利说自己再催一下。过了几天王锁利给他说林某某用的时间有点长了，答应给把利息算上，月息百分之二。后来林某某用了大概半年多分两次把钱还上了。其中第一次转了100万，第二次转了236万，把钱转到他尾号为9741的陕西信合卡了。之后他拿了20万元现金给了王锁利，他分了10万元的利息。上王工贸公司为上王村集体所有，王某戊只是挂名股东，没有出资，也没有参与经营。小木屋项目是在2010年北京全华公司的张某乙跟王锁利联系的，村上以上王工贸名义与张某乙合作开发村南边的一块荒地、坑地。项目一共分三批，第一批四栋小木屋大概卖了470万，第二批也是四栋卖了800多万，后来王锁利不放心张某乙管账，就在村上开了两委会，让他负责后期项目的收支，后续一共收了六套小木屋购房款。王锁利的事出了以后，他担心组织查出这36万元利息的事情，就在9月初的一天中午打电话给林某某，说如果有人问起利息的事情，就说他已经还了，是在转账给他336万元的几天后，在他的农家乐退还的36万现金。   （三）认定职务侵占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滦镇街道党工委任职情况说明证明：王锁利于1989年至2004年任XX村委会主任，2005年至2018年4月任上王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2018年4月至今任上王村党支部书记，以及村委会主任、党支部书记的工作职责；王二虎于2010年至今任上王村报账员，于2012年1月至今任上王村党支部副书记，及其工作职责。   （2）添福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及情况说明、东星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及情况说明证明：谢某甲为添福公司实际经营管理人，赵某甲、谢某乙、金某某、付某甲、牛某某、刘某丙、吴某丙、李某戊、邓某某系添福公司工作人员；青竹斋餐厅未设立账务，由财务付某甲负责收取当日营收及审核收支票据，当月汇总后将汇总单及收支票据交谢某乙，由谢某乙确认当月结余；XX村XX中心XX村XX街一部分，2016年上王村租用其中五间房作为村游客接待中心免费使用，由上王村交付20万元使用押金。   （3）XX街XX村XX中心帐证资料证明：2016年8月9日，上王村借添福公司60万元借款；2016年11月9日，XX村XX街XX中心报账682200元，报账资料包含人工费清单、机械费用、材料费、施工合同、发票以及王二虎、牛某某、刘某丙、吴某丙、李某戊银行账户信息等，报账资料由村主任王锁利审批，报账员王二虎签字。报账中转账王二虎信合尾号9741账户182690元，转账牛某某76222元，转账刘某丙150940元，转账吴某丙42444元，转账李某戊229904元。   （4）西安市长安区XX社滦镇信用社提供的王二虎尾号9741账户银行凭证、西安市长安区XX社XX社提供的牛某某尾号5087账户银行凭证、农行长安沣峪分理处提供的刘某丙、吴某丙银行账户凭证、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环城西路北段支行提供的李某戊银行账户流水及凭证证明：王二虎、牛某某、刘某丙、吴某丙、李某戊等人银行账户的转账及取现情况。   （5）XX街XX中心提供的上王村2014年至2018年6月份支出资金明细证明：上王村2016年度已在XX中心XX村招待费用。   （6）王二虎指认青竹斋餐厅照片证明：该餐厅为王锁利、王二虎、涂某甲三人吃饭挂账的地点。   （7）王锁利、王二虎户籍证明载明：王锁利出生于1964年8月2日、王二虎出生于1963年12月13日，二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证人证言   （1）证人谢某甲证明：2016年8月的一天，王锁利约他在添福耕园见了个面，说村上没钱了，问他借60万元。后他安排他妹谢某乙给上王农财中心的账户上转了60万元。60万元借出去之后，他向王锁利催过一次，到2016年底的一天，王锁利给他打电话，让多准备点施工发票，找自己和王二虎对接，还借的60万元。他安排公司的副总赵某甲找王锁利和王二虎对接还钱，后来赵某甲给他汇报说王二虎让准备施工材料、机械费用的票据给王二虎，上王村欠的60万元就回来了。他同意了，让赵某甲准备票据提供给王二虎，这事他就没有问过了。过了十天左右，谢某乙给他说钱回来了60多万元，上王村说多还的钱用来清上王村在添福耕园吃饭的欠款。   （2）证人赵某甲证明：2016年9、10月份，谢某甲找他说上王村曾向添福公司借了60万元，他已经和上王村支部书记王锁利说好了，让他找王锁利对接这事儿。他到上王村王锁利办公室找到王锁利，王锁利把村副书记王二虎叫到办公室，并让王二虎和他对接还60万元的事。在王二虎办公室，王二虎对他说上王村还添福公司这60万元的借款，需要在街办农财中心报账后才能还钱，XX村XX中心的施工费用票据。当时他想着只要能把钱要回来就行，因为他对建筑工程施工这一块不懂，就把公司负责施工技术的金某某带到王二虎办公室与其对接，并让金某某XX村XX中心费用的票据，王二虎需要啥金某某就提供啥。后来，XX村XX中心的施工费用票据做到66万多。他问王二虎为啥，王二虎说在添福耕园青竹斋餐厅签单挂账有6万多元，这6万多元在报账时一起给添福公司就付清了。后来金某某给他说是王二虎让把村上准备还的这66万多元弄在四五个人名下，开成人工、材料、机械等费用，还要开税票。他打电话问王二虎税金谁掏，王二虎说让公司先垫上，村上在这次报账时一起付清。他就安排公司员工牛某某、刘某丙、吴某丙、李某戊配合金某某提供施工机械、材料、合同的费用及开税票等。同时，他把上王村准备给公司还60万元借款和清还青竹斋餐厅签单挂账6万多元的事给谢某乙说了，还给谢某乙说了村上报账要还这些钱要先开税票，让公司先垫税金的事。谢某乙就安排人给牛某某等四人银行卡充钱开税票给上王村报账用。后来，金某某给他说上王村给添福公司付了68万多元，公司财务总监谢某乙也给他说上王村总共还了68万多元。   （3）证人谢某乙证明：2016年8月的一天，她哥谢某甲说让她从公账上给上王村借60万元，通过公账给上王村打过去。XX户XX村打了60万，并且在她们的账目上标明是借款。2016年11月前后，赵某甲安排牛某某、刘某丙、吴某丙、李某戊四个人先办了一张银行卡，并向里面存入了准备扣税的钱，然后他们四人去税务局开了发票。后来，金某某和公司财务付某甲拿着其他四个人的发票去了上王村，金某某从上王村领取了现金，其他几个人收到了转账。到账后，付某甲将这些款项取出，将总计682200元的现金给了她。   （4）证人金某某证明：2016年8、9月份，赵某甲把他领到王二虎办公室，给他说把游客中心的建设费做60万元，提供给村上，村上怎么安排就怎么提供，有啥事和王二虎联系。王二虎说把这笔账分到4到5个人名下，总共做60多万。之后他按照王二虎要求，人工费做到了18.2万元的人工工资表，上面的签字都是找人签的。石材购销清单是他临时估的，共42444元。木材类详单、门窗类详单也是估的，共229904元。仿古建筑类开支、机械类、材料类清单76222元，青砖、青瓦供货单91610元，水泥沙子供货单59330元都是估的。还有这些材料的合同也是他做的，签字是他拿给李某戊、牛某某、刘某丙、吴某丙4个人分别签字后，再统一交给王二虎。还开了4张发票，是由李某戊等四人自己开的，连同人工费总共682200元。2016年11月中旬左右，赵某甲安排他和付某甲去XX村委会领工人工资，他们去了王二虎办公室。XX村XX中心工人工资的条子，还让他提供了一份工人考勤表，就从办公室保险柜里拿出了18.2万元的现金交给了付某甲，他们就离开了。其他费用都由王二虎直接打到牛某某、刘某丙、吴某丙、李某戊4个人提供的银行卡里了。   （5）证人付某甲证明：2016年11月，谢某乙让她和金某某一起去上王村找王二虎对接还款的事情。她拿着牛某某等四人开的发票和金某某一起去了上王村。金某某拿的人工工资清单，问王二虎要了18万多，她把四人的发票给了王二虎。过了几天，王二虎把钱打到了四人银行卡上。后来，四人把钱取出来给了她，她给了谢某乙，总共是682200元。从她2015年7月来到添福公司，XX村委会的几个人在她们餐厅吃饭之后签单挂账。2016年10月，他们把挂账的签单拿走了，11月谢某乙XX村XX餐厅挂账的费用清偿了。   （6）证人邓某某证明：他是西安添福生态农业有限公司餐厅负责人，大概从2016年年初，王锁利、王二虎、涂某甲在他们餐厅采取签单挂账的方式进行消费，2016年11月谢某乙给他说他们把餐费结清了。   （7）证人牛某某证明：2016年10月份前，添福生态园副总赵某甲找到他，说要用他的银行卡，钱打到他的银行卡，然后再取出来。过了一段时间，他到滦镇街道税务所打了一张机械租赁费的清单交给金某某，还给金某某提供了他的信合卡账号。后来，金某某拿来一份租赁机械的协议，让他在上面签了名字和信合卡的卡号。钱到了他的卡上后，他取了钱，将76222元交给了会计付某甲。   （8）证人刘某丙证明：2016年10月的一天，添福生态园的金某某给他说，XX村XX中心XX园还钱，用一下他的银行卡。在2016年10月17日，他在农业银行办了一张卡给了金某某。过了几天，金某某把卡还给了他，说是税钱已经存入这张卡了，让他拿着这张卡去滦镇街办税务所开了一张供砂石材料的税票，具体开了多少钱他忘记了。过了一段时间，查到钱已到账，当天中午他去取了15万元多的现金，拿回添福生态园交给了会计付某甲。   （9）证人吴某丙证明：2016年11月上旬的一天，他记不清公司赵某甲还是金某某说借他银行卡一用，给公司倒一下账。他就把一张农业银行的卡给了。后来，金某某把卡还给他让把打进去的钱取出来交给公司的会计付某甲。2017年11月17日下午，他将打进去的42444元钱取了出来交给了付某甲。   （10）证人李某戊证明：2016年10月前后，添福生态园副总赵某甲和负责基建的金某某找到他，说上王村要给添福公司钱，用一下他的银行卡和身份证，他就将身份证和工行卡给了金某某。过了几天，金某某拿来一份购销合同，让他在上面签了名字。又过了一段时间，金某某或者赵某甲给他说钱到账了，他去银行取了23万余元（其中有他自己需要用的钱），交给添福生态园会计付某甲229904元。   （11）证人梁某某（西安市长安区滦镇街道办事处主任）证明：滦镇街道农财中心上王村2016年11月9日31号记账凭证显示建设游客接待中心费用682200元，凭证及附件中滦镇街办农财服务中心费用报销单上分管领导审签一栏是他本人的签名，当时是上王村报账员王二虎找他签的名字。在签名时他看见报账资料中会议记录、施工相应凭证、发票等资料齐全，XX村XX村干部、农财中心会计及财政所长都签了字，符合报账程序要求，就签字了。XX村XX道。   （12）证人雷某某（西安市长安区滦镇街道办事处财政所长）证明：XX村XX中心的情况不清楚。记账凭证及XX村XX中心费用682200元是用人工、机械、材料等施工费用报账的，凭证及XX街道农财XX中心XX中心副主任审核”一栏都是他审核后签名。他当时只是对报账资料进行了程序性审核，看见报账资料会议记录、发票、施工合同及相应的施工费用资料都齐全，没有核实真实情况就把名字签了。这笔682XX村XX中心的费用。   （13）证人王某壬（西安市长安区XX街XX道XX中心会计）证明：王二虎到农财中心报账时，XX道XX村XX中心。费用报销单上主管会计一栏是他本人签名。XX村XX中心，需要报账。他按规定查验报账的施工发票、人工工资单、会议记录、施工合同及验收单等资料都齐全后，就在报账单签了名。他签过名后，农财中心审核会计李某已、农财中心副主任雷某某和街办副书记梁某某也都签了字。他根据报账的金额给王二虎开发票，报账的人工费他以转账的方式给王二虎，其他机械、材料费他按照合同转给乙方。XX村XX道。   （14）证人李某已（西安市长安区XX街XX道XX中心会计）证明：XX村XX中心的情况他是在王二虎到农财中心报账的时候知道的。记账凭证及附件中审核会计一栏是他本人签名。这笔报账显示上王村于2016年11月9日报账建设游客接待中心费用682200元，是用人工费、机械费、材料费等施工费用报的帐。当时他审核报账手续都齐全，然后签了名。签名后，王二虎拿着所有报账资料找街办相关领导签字审核。XX村XX道。   （15）证人涂某甲证明：他2014年换届至今任上王村党支部委员。大概在2016年上半年，因为上王村申报3A景区，根据旅游局要求必须有游客接待中心。因为村上没有地方，村上开会决定就用谢某甲的东星器材公司五间门面房作为接待中心，由村上给东星公司交20万元押金，免费使用三年。大概到2016年下半年开始装修，2017年下半年开始运行。2018年9月份因为XX村XX中心属于违建，政府将这块地全部拆除了。他、王锁利、王二虎三人在青竹斋吃饭后采取的是签单挂账的方式，2016年他和王二虎到青竹斋餐厅对完帐，大概有6万余元。他三人签的单子王二虎后来拿走了。后来王锁利给他说将青竹斋餐厅的签单挂账处理了，咋处理的，用的什么钱，他没有问王锁利。   3.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   （1）上诉人王锁利供述：2016年年底，XX村XX中心XX万元的时候多报了8万元左右，其中税花了1万多元，剩余的6万多元钱他让王二虎拿去结清了添福耕园青竹斋餐厅的欠款。2016年上半年，上王村申报国家AAA级景区，XX村XX中心。村农财中心账上要显示建设游客接待中心的账务记录，当时村上没有地方建设游客接待中心，他联系西安添福生态农业公司的谢某甲向其借款60万元，这60万元还账的时候从村上走个流水，显示村上建设了游客接待中心。后来，他让村报账员王二虎和涂某甲到青竹斋把他、王二虎、涂某甲吃饭挂账的钱对一下。他俩对完账说他们三人吃饭挂账的钱有6万多元。后来，他安排王二虎和添福公司对接，把三人吃饭挂账的钱加到村游客接待中心报账的费用中，和60万元的借款一块给添福生态公司一还，王二虎按照他的安排把60万元借款和吃饭挂账的6万多元都还了。   （2）原审被告人王二虎供述：2016年的时候，他和王锁利、涂某甲三人时不时在青竹斋招呼个人朋友吃饭，吃完饭后都签单挂账。2016年10月份左右，上王村在清还借添福生态农业公司60万元借款时，王锁利给他说让他在还60万元借款时一并把他们三人在青竹斋吃饭挂账的钱加进去报账还了。王锁利给他安排后，他就和涂某甲到青竹斋和财务人员付某甲对账，吃饭挂账的总数是6万7千多元，他把钱数给王锁利说了，王锁利让他具体和添福生态农业公司的赵某甲联系还60万元借款的事。赵某甲安排公司员工金某某和他对接，最后费用合计在68万2千多元。后来，金某某按照他的要求提供了游客接待中心的人工费用清单、机械费、材料清单、合同、税票等报账材料，他又准备了游客接待中心的验收单，验收单让村干部都签字了。报账资料都齐全后，他让王锁利先签字，后他拿到XX街XX中心报账。将60万元借款和他们三人吃饭挂账的6万7千多元都还清了。XX村XX中心，只是使用谢某甲公司的五间房屋作为游客接待中心。   （四）认定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提取笔录及菜刀、不锈钢杯子照片证明：2018年8月17日17时，公安机关从上王村村民赵德让经营的农家乐提取菜刀一把，赵德让称该菜刀系赵某丙从王锁利手中夺下让其保管的，赵某丙指认该菜刀是王锁利砍王某甲使用的刀。2019年1月22日，公安机关从李某甲家提取菜刀一把，李某甲称该菜刀就是2018年8月17日王锁利到其农家乐寻找王某甲时从其家厨房所拿的刀，王锁利用该菜刀砍坏了其家门板。2019年1月22日，公安机关在XX村委会王锁利办公室提取不锈钢杯子一个。该杯子即系王锁利在村委会办公室殴打王某甲时使用的杯子。   2.书证   （1）王某甲、李某庚报案材料证明：2018年8月17日，王某甲向滦镇派出所报案称其当日下午被王锁利砍伤；同日李某庚向滦镇派出所报案称当日下午其被王锁利无故殴打。   （2）投案经过证明：王锁利于2019年8月18日17时到滦镇派出所投案。   （3）王某甲在兵器工业五二一医院病历复印件、李某庚在航天医院急诊病历、王某癸在长安区医院门诊病历证明：2018年8月17日，王某甲被诊断为面部、右肩部刀砍伤；李某庚被诊断为头颈部软组织损伤；王某癸被诊断为多处软组织损伤、右足多处擦伤。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证明：2018年8月17日王锁利寻衅滋事的现场即XX村委会、王某癸家东侧、李某甲农家乐。相关物品损坏情况及现场情况包括，XX村委XX楼XX道地面有血迹，党支部办公室门框有损坏，王某癸家东侧绿化带水井盖处有刹车痕迹，路灯杆处有被撞击痕迹，李某甲家门板有被砍痕迹。   （5）网络新闻截图证明：王锁利寻衅滋事案在网络被传播情况。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甲陈述：2018年8月17日，在西安市长安区XX镇XX村委会二楼王锁利办公室内，王锁利怀疑他们村举报违建的举报信是他指使人写的，与他发生争执。在此期间，王锁利从自己办公室的抽屉里取出一把菜刀，直接用刀砍他，他赶紧用手挡没有挡住，刀砍在他脸上，王锁利继续砍他，他还用胳膊档，还是没有挡住，这次刀砍在他的右边肩膀上。他怕王锁利继续砍，就紧紧抓住王锁利拿刀的手，呼叫赵小毛。接着赵小毛、沈某甲还有阮某某就进来拉架，将他俩分开，叫他赶紧走，他就下楼了。王锁利跟了出来并且开了车，他害怕王锁利开车撞他，就随便找了一家农家乐翻墙一路逃到了203研究所，到203研究所后跟张建军取得了联系。张建军和阮某某把他接走去了滦镇医院。因为滦镇医院缝不了他这针，他到了西安521医院看病，刚缝完针他就到派出所来了。   （2）被害人李某庚陈述：2018年8月17日15时40分许，他从上王温泉酒店闲转由南向北走，刚走到小刚农家乐和鑫鑫农家乐门口时，看到王锁利和赵小毛几个人在李某甲农家乐门口不知道干什么呢。他朝下走了没两步，王锁利就冲上来用拳头打他，他都不知道是为啥，按理来讲他还叫王锁利达呢，因为王锁利和他媳妇是一个家族的。王锁利打了他几拳就被人拉开了，他当时也被打蒙了，没记清都有谁。后来他被人拉开劝走了，就报警了。警察来了带他查看了监控，他就去医院看病了。   （3）被害人王某癸陈述：2018年8月17日16时许，他在XX村XX号的家中，有朋友打电话说他村村长王某甲和书记王锁利打架了。他赶紧出了家门，骑着电动车向东沿着村东边的南北路到东二街，然后拐进东二街由东向西朝村委会方向走。刚走到东二街西头，他看到王锁利从开的车里出来，很着急地走进旁边的农家乐里好像在找什么人，过了一会儿王锁利从农家乐走出来，他看到村民李某庚刚好沿主街道由南向北走到东二街丁字路口，王锁利看到李某庚就上去用拳头打了李某庚几拳，他看见打了3、4拳，基本都打在头上。他当时离他们有7米左右开外站着，看见王锁利转头看见他好像要上来打他，被几名村民拉住后，王锁利上了车朝南边开走了，他也转身骑着电动车回了家。进屋放下车钥匙然后出来，刚走到东四街东头的丁字路口西北角位置，王锁利的XX村XX路由南向北以很快的速度开过来，开到丁字路口离他不远时，突然转向他直直开来，他赶紧向西闪开，车一头撞进旁边的绿化带，把绿化带里的路灯杆都撞歪了，他在躲避的时候右脚跳开时不知道挂在哪里被擦伤了，他想应该是车的侧叶子板位置。他当时被这突发事件吓了一跳，等回过神来，看见王锁利从驾驶室出来，沈某甲从副驾驶位置下车扶着王锁利朝北走了，车就一直停在原地。他打电话报了警，并叫来了家里人。他认为王锁利开车是故意撞他的，基于三点：一是2018年村里换届选举，他哥王某甲当选村主任，王锁利认为他私下给王某甲跑票了；二是2018年8月17日，村民微信群里有一封举报信，王锁利因为这事与王某甲在村委会打架，当时王锁利认为此举报信是他与阮某某搞的；三是王锁利与王某甲打完架，他在东二街碰到王锁利，王锁利要打他，被群众拉开。还有一点，有视频显示王锁利是故意撞他的，他在西北角，车辆直行互不影响，王锁利车到他跟前突然打方向，直接向他驶来。   4.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辛证明：2018年8月17日上午，区上组织拆除上王村“小木屋”，街办怕王锁利想不开，想到他和王锁利是亲戚，由街办人大主席贾振仓和他到王锁利家陪王锁利。中午11、12点，他们在王锁利家吃饭（包括王锁利、贾振仓、乔村罗文、五星胡家寨村胡建奈、上王村涂某甲还有他），取了一瓶国窖白酒，总共喝了三四两，我有事就先回去了。下午3、4点，他到王锁利家，见到王锁利神情呆呆的，家里人说王锁利将手指朝电线盒子里塞，为了稳定王锁利情绪，他让罗文将王锁利带到外边找个地方休息。他问咋回事，王锁利前妻给他说王锁利用刀将王某甲砍了。一听这情况，他赶紧叫王锁利前妻取了1万元，又叫涂某甲赶紧将1万元给王某甲送去看病。王锁利的前妻还说交警队来了，说王锁利开车故意撞人，叫王锁利24小时内必须去郭杜中队。期间他联系罗文问王锁利情况，罗文说情绪还不稳定。晚上11点左右，他将王锁利的两个儿子王某戊、王某丁领着去了王某甲家，让他俩代表王锁利给王某甲道歉。王某甲当时说王锁利下死手，暂时给也说不了啥。他们三个在王某甲家坐了有一个小时就回去了。第二天，他叫王锁利去交警队将事情谈了，中午在XX镇XX园见面的时候，他给王锁利说让到派出所去，王锁利说先和街办吴某丁见个面，王锁利和吴某丁在房子待了半个小时，街办派了个工作人员和他一起将王锁利送到滦镇派出所。   （2）证人王某子证明：2018年8月17日，他和杨生杰在XX街道捡垃圾和烟头。快下午时，XX村XX路（南北路）由东五街的丁字口向东四街的丁字口走，低头捡垃圾，还没到东四街的丁字口就听到“嘭”的一声，XX街XX村丁字路口西北角的路沿，撞到路边的路灯杆上了。   （3）证人胡某某证明：2018年8月17日，他和进步村老书记一起去王锁利家开的农家乐吃饭。下午5、6点，他听到院子乱了，李某辛让他把王锁利拉出去，说王锁利在家闹活不是个事，毕竟家里还有客人。他当时不知道什么情况，就把王锁利拉上车带走了。他将王锁利拉到郭杜中兴酒店开了个房间，大概晚上7点左右罗文给他打电话问王锁利在哪里，他把地方给罗文说了，半个小时左右罗文来到酒店。罗文到酒店后，因为要到新村随礼，他就先走了。   （4）证人罗某某证明：2018年8月17日下午4点，王锁利的前妻沈某乙给他打电话说王锁利出事了，他开车到王锁利家，看到王锁利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神情呆滞。沈某乙说王锁利把手指头塞到插座里想轻生，他就劝王锁利。小新村李某辛说赶紧给重新找个地方，让冷静一下，不然人就崩溃了，胡某某就把人拉走了。后来他和胡某某联系，在中兴酒店看到胡某某和王锁利。第二天早上9点左右，他和王锁利到郭杜交警中队，快12点左右王锁利出来了。之后大概14点左右他把王锁利送到XX镇XX园，王锁利坐上李某辛的车，他开车回家了。   （5）证人赵某丙（小名赵小毛）证明：2018年8月17日15时30分许，他在上王村办公室和王锁利聊天，村主任王某甲进来了，王锁利让他先走，并把门反锁了。他感觉不对劲，就在王锁利办公室门口抽烟，正抽着烟听到办公室喊了一声，紧接着就是一阵响，他当时也没有多想就一脚把门踢开。刚进门看到王锁利和王某甲相互扭打在一起，王某甲把王锁利顶在正对门的墙角，互相抓着对方的胳膊，王锁利左手拿着一把菜刀。他俩听见他踢门进去后都看着他，他赶紧冲上去把王锁利手中的刀夺了。他看到王某甲脸上有一道红印子，衣服上有血，就赶紧叫阮某某带王某甲去医院看病。他和沈某甲、桑某某劝着王锁利，但是没拉住，王锁利又追出村委会大楼，开上自己的车，追到李某甲农家乐找王某甲。后来他刚到李某甲农家乐门口就看见王锁利出来了，他就继续拉王锁利。这时就看见李某庚从南往北走着，王锁利不知道咋回事儿就直接冲上去对着李某庚的脸上打了两拳，他们几个人赶紧上去把王锁利拉开了。他让李某庚先走，回头看到王锁利开车走了。   （6）证人阮某某证明：今天下午3点10分左右，他到XX村委会二楼监委会办公室对账。大概4点，听见隔壁村长王某甲叫赵小毛，赵小毛出去了。隔了大概20秒听到隔壁“嗵”的一声响，就是门被踹开的那种声音，他一进门就看到书记王锁利手里拿着一把菜刀，赵小毛和沈某甲抱着王锁利，一人还抓着王锁利拿刀的手那个手腕，他赶紧过去把刀夺下，把两人分开。他见王某甲脸上和脖子上都有血，让先去看病，他也紧跟着王某甲走了。到一楼时他看见王锁利又追了下来，他把门一关，从外面用身体挡着。挡了一会儿看见王某甲已经走远不见了，才把门打开，王锁利出来直接上了车开走了。王锁利到了“老李家”农家乐门口时把车停了下来，进了“老李家”农家乐，好像去找王某甲了，转了一圈没找到出来了。出来后碰到李某庚，王锁利二话不说冲上去打了李某庚两拳，他们赶紧将两人分开，分开后王锁利开车走了。王锁利走后他给王某甲打电话问在哪里，王某甲说自己从农家乐翻墙到了203兵工厂，让他开车去找，他就开车和张建军去203兵工厂接上王某甲去了521医院。   （7）证人涂某甲（又名涂某乙）证明：2018年8月17日（中午）他到王锁利家里吃饭，吃完饭就和胡某某、罗文华、郭民民在王锁利家三楼打麻将。大概下午4点时，罗文华接了一个电话后说出事了，王锁利闯祸了。他们赶紧跑到楼下，但没看到王锁利。沈某甲说王锁利把王某甲用刀砍了，还开车把王某癸怼了，车还在现场。李某辛让王某丁给他拿了1万元钱，让他看一下王某甲。   （8）证人沈某甲证明：2018年8月17日15时30分许，他在上王村办公室报账，突然听到赵小毛叫他赶紧来书记办公室。到办公室后，他看到王锁利手里提着一把西瓜刀，王某甲捏着王锁利拿刀的胳膊，王锁利也捏着王某甲一个胳膊，他和赵小毛赶紧上去把王锁利拉开，把刀夺下来，随后赵小毛把王某甲推出了办公室，王锁利下楼开车也跟了出去。他看到王锁利追到李某甲农家乐里头，转了两圈没见人出来了。这时刚好看见李某庚，王锁利直接上去用拳头打李某庚，他和张建军赶紧上去拉，拉开后王锁利就开车走了。他和滦镇原来的贾书记开车跟在后面，XX街XX道咋就见王锁利突然打了一把方向，把电杆都撞斜了，他下车将王锁利送回了家。   （9）证人杨某某证明：2018年 8月17日快5点时，街办吴海军书记给他打电话，说王锁利出事了，叫赶紧去将事态控制住。他到上王村通过一个老同学了解到，王锁利把王某甲打了，之后还用车将王某甲选举时的腿子撞了，撞的是谁不知道。他把情况汇报给吴海军书记后，XX村XX村里的事了。   （10）证人桑某某证明：2018年8月17日，她在上王村正常办公，下午4点左右，听到隔壁发出一声闷响，好像是踹门的声音，就听到赵小毛的喊声，她、阮某某、沈某甲就赶紧往过跑。她看到王锁利和王某甲相互撕扯、扭打在一起，王某甲脸上有血迹。他们三个赶紧帮着赵小毛先把刀夺了下来，把两人分开，将王某甲推出办公室。王锁利跟了出去，然后开车出了村委会大楼，他们几个在后面跟着。车开到XX街XX街交汇的丁字路口时停了，王锁利下车进了旁边的农家乐好像在找谁。过了一会儿又出来了，正好看到李某庚就直接上去打了两拳，他们上去将两人拉开。拉开之后王锁利继续开车走了，当时开车太快他们没撵上。   （11）证人张某甲证明：2018年8月17日16时13分许，他接到妻子桑某某的电话，说王锁利和王某甲在村委会打架了，让赶紧过去。走到老李家农家乐时，他看到沈某甲拉着王锁利。他看到李某庚从南向北走，走到东二街口的时候，王锁利就过去在李某庚头上打了一拳，他们赶紧将王锁利拉开，王锁利就开车走了，在村里绕了一圈后还问他王某甲人呢，他说不知道。16时33分，他给王某甲打电话才知道王某甲在203研究所里面，让开车去北门接。接到王某甲后直接去了医院。   （12）证人李某甲证明：2018年8月17日下午，他在厨房忙着，王锁利从他家院子里面来到门口问看见王某甲没有，他说没看见。后听到他家后面的房子响，赶紧过去看，看到王锁利拿他家菜刀正在砸他家南边房子的门，把门砸了一个口子。他问王锁利干嘛，王锁利让他把门打开，他打开门，王锁利看了一眼就往外走，他从王锁利手中把他家的菜刀拿了回来。   （13）证人王某丁（王锁利之子）证明：2018年8月17日13点左右，他爸接到村里谁的一个电话，说是在村民微信群里有人举报他爸。后沈某甲打电话说他爸出事了，他就赶回家，看到他爸在院子里坐着，神情不对，他问啥事，他爸摆了摆手。后来他爸跟胡某某、罗某某（罗文华）出了农家乐。大概晚上6、7点，说让他先取1万元给涂某甲让给王某甲拿去看病，涂某甲就去医院找王某甲了。大概3、4个小时后，涂某甲回到他家，将剩下的钱给了他。凌晨1、2点时，李某辛叫他和他哥王某戊去王某甲家给王某甲道歉，待了40分钟左右就回家了。   （14）证人贾某某证明：2018年8月16日晚10时许，街办吴海军书记给他打电话说明天拆迁，叫他和李某辛去坐坐，做做王锁利的工作。第二天下午3点他去拆迁现场看了看，就往王锁利家走。到王锁利家门口，见王锁利开车从外面回来，在家打了个到就开车走了。他开车拉着沈某甲在后面跟着，在车上沈某甲说王锁利和王某甲打架动刀子了。突然王锁利向右一拐，撞在电杆上了。他和沈某甲下车把王锁利扶回农家乐，并把事情汇报给了吴某丁。   （15）证人赵某丁证明：王某甲受伤部位在脸上和肩膀，两处伤口长度经过测量都为6厘米。   （16）证人沈某乙证明：2018年8月17日下午3点多王锁利出了门，4点多她看到沈某甲使劲拉着王锁利，王锁利硬往外闯，最后开车走了。她回到农家乐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沈某甲扶着王锁利回到农家乐，没有开车。之后来了一帮村干部和王锁利待在一起，过了一阵他们出来，她没看到王锁利，不知道王锁利啥时走的。晚上她姐王芬丽给了她一沓钱，说是涂某甲给王某甲看病剩下的钱，具体是谁给涂某甲的她不知道。   （17）吴海军（西安市长安区XX街XX委书记）出具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8月16日，XX街XX村小木屋拆除现场后，告知王锁利第二天不用去拆除现场。后其又XX街XX委主任贾占全、小新村书记李某辛及陈村书记杨某某次日陪王锁利聊天放松心情。   （18）王景民（西安市长安区滦镇街办副主任）出具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8月16日，XX街XX委书记吴海军安排王锁利8月17日不用去上王村小木屋拆除现场，XX街XX委主任贾占全、小新村书记李某辛及陈村书记杨某某陪王锁利聊天放松心情。   （19）西安市长安区滦镇街办上王村村民薛小锋、苟锁、贺勇、王民、王某辛等人证言均证明：王锁利砍伤王某甲一事在微信群有传播，对上王村造成了负面影响。   5.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   （1）上诉人王锁利供述：2018年8月17日15时30分左右，因为这几天看到网上关于他的举报信，他问王某甲上次叫王某甲问的检举信的事情问的咋样？王某甲还是说不知道。他当时很生气，认为王某甲跟他耍怪，随手用他平时喝水的不锈钢水杯扔在王某甲脸上，之后和王某甲相互撕扯在一起，还用办公室抽屉放着的一把切西瓜招呼人的菜刀将王某甲脸部划伤。在厮打过程中，赵小毛、阮某某、桑某某等人冲进来把他手中的刀夺下并让王某甲先走，他就冲出去找王某甲。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就把从一家农家乐拿到的刀随手扔掉了。从农家乐出来遇到李某庚，因为李某庚与王某甲算是叔伯兄弟，他就将气撒到李某庚身上，在李某庚脸上打了两拳，被人拉开了，然后他就开车走了。开到东四街东口时，他当时很晕，不知道咋就撞上了路边的路灯杆，撞车后他还想着把车倒一下，但是车被架起来了动弹不成，于是我就下了车。下车后他侄子沈某甲叫他别开车了，他就先回家了。回家后他呆了几十分钟就一个人出门转了，然后一直没回家。早晨回家看了看，也想通了，就来派出所自首了。   这段时间秦岭整治拆除违建，各个工作组需要检查，村里的工作也比较多，而且最近网上的检举信让他很生气，他感觉村主任王某甲一直在写检举信检举他。7月底前后他被土地所叫去核实举报信中的内容，在土地所看到了举报信，感觉是平时和王某甲走的比较近的王某癸和阮某某举报的。（事发）当天下午，他去办公室想问下王某甲知不知道。（当时）王某甲的态度让他感觉在耍怪，才做出了不理智的行为，把气撒到了王某甲身上。他砍王某甲与拆除违建小木屋没有关系。他开车那会儿头有些懵，XX道XX路灯上，当时没有看到王某癸。案发后他先是由沈某甲扶着回了上王院子农家乐休息了一下，然后胡某某（XX乡XX村人）来他家找他，他把事情给胡某某说了，胡某某就开车带他到了郭杜中兴酒店一个标间，当晚他和胡某某一起在房间休息。到了18日早上9点多，他家里人给胡某某打电话说交警叫他有啥事呢，他就和胡某某一起去了郭杜交警中队。下午他家里人联系胡某某说吴某丁叫他回去正确面对事情，投案自首，后来王民开车将他送到滦镇街办吴某丁办公室，吴某丁劝我投案自首，我就一个人去派出所投案了。   6.鉴定意见   （1）西安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法医鉴定中心（2018）386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王某甲右面部有一斜行长4.2厘米皮肤裂伤缝合愈合痕，右肩部锁骨上凹处有一长5厘米皮肤裂伤缝合愈合痕，王某甲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陕西中正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陕A 1RA30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行车制动系统齐全、转向系统齐全、行驶系统齐全、传动系统齐全，技术状况正常；8月17日该车在视频画面时刻16：17：53第一帧至16：17：53第10帧速度约为28km/h。   （3）西安市长安区XX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上王村王某癸家东侧路灯价值2099元；李某甲家门板价值300元。   7.视听资料   现场监控视频、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桑某某、王二虎辨认监控笔录证明：2018年8月23日，公安机关从XX村委会及村内道路等处调取监控视频11段，并于2018年9月1日分别由上王村村干部桑某某、王二虎进行了辨认。该视频记录了2018年8月17日16时03分许王锁利砍伤王某甲后进入李某甲农家乐追寻王某甲、殴打李某庚的过程，以及王锁利驾车撞到王某癸、路灯杆的过程。   综合证据：   1.书证   （1）西安市国土资源局市国土监字（2014）9-193号及9-195号土地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上王村未经批准占用本村土地建设建筑物和其他设施；上王村上王温泉酒店为在非法占用土地上建设之建筑物。   （2）违法行为告知书证明：国土长安分局和长安区建设局于2019年9月21日向王某丁告知203农贸市场及附属设施属违法占地和违法建筑；于2019年9月1XX户XX基地的违法行为。   （3）西安市长安区滦镇街道XX村委会情况说明（2019年6月25日出具）、上王村村委会、党支部情况说明（2019年9月10日出具）证明：王锁利担任上王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期间曾向村民及外来人员出售庄基地。   （4）西安上王实业有限公司及西安上王工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   （5）公安机关提供的举报材料证明：王锁利被他人举报具有倒卖庄基地、侵吞集体资金、包养情妇等违法违纪行为。   （6）退缴涉案款收据证实：上诉人及各原审亲属已全额退缴了涉案违法所得。   2.证人证言   （1）证人付某乙证明：其系渭南白水人，XX村XX街XX号院子系2008年通过王锁利花60余万元购得。   （2）证人刘某丁证明：其系西安雁塔区人，2008年购得上王村东六街院子。   3.上诉人王锁利供述：其在任职期间，XX庄XX基地，非法建设“小木屋”等行为。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锁利及原审被告人王二虎、王某甲、涂某甲、张某甲在任职于上王村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被告人王二虎、王某甲并曾通过要挟手段索取他人财物，且涉案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上诉人王锁利、原审被告人王二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伪造支出凭证的方式将个人餐饮消费冲账报销，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上诉人王锁利、原审被告人王二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擅自决定将数额较大的村集体资金向他人出借，且超过三个月未能归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上诉人王锁利为泄愤而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并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上诉人王锁利及其辩护人所提在寻衅滋事一案中，未查清是否是王某甲指使他人在微信群举报王锁利，未查清举报王锁利保养情妇的内容是否属实，即未查清王某甲对矛盾激化是否负有主要责任，王锁利没有借故生非、寻求刺激的主观意图，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案发时王锁利作为一名党员及村党支部书记，其行为当然要受到所在村组群众的监督，即使其认为群众举报不属实，也可请求上级机关予以查清或通过其他合法途径予以解决，而王锁利却为发泄私愤，逞强耍横，持刀伤害并追击王某甲，造成王某甲轻微伤，在此过程中还对其他村民随意实施伤害行为，且肆意损毁公私财物，其行为已对社会公共秩序造成严重危害，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对王锁利及其辩护人所提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虽认定王锁利具有自首情节，但量刑时并未从轻处罚，而原审因该案发生在整治秦岭违建别墅关键节点对王锁利酌情从重处罚不当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王锁利作为被整治区域内的调查对象，在整治秦岭违建别墅关键节点寻衅滋事，并在互联网被传播，其行为对社会秩序造成的恶劣影响显然要更胜于平时，原审法院据此在对其酌情从重量刑是适当的；而关于王锁利在节犯罪中的自首情节，原审判决已认定，至于从轻幅度，属于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综合作出的评判，其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王锁利及其辩护人所提王锁利在讯问时举报了王某甲相关违法犯罪问题，构成立功，但一审法院未予认定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王锁利反映的问题是王某甲在上王温泉酒店项目中涉嫌占用农用地，但公诉机关并未就此对王某甲提起公诉，而王某甲在秦岭上王温泉酒店项目中涉嫌的非国家人员受贿的犯罪事实，属于王锁利如实供述范围，故王锁利反映的问题不构成立功，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王锁利及其辩护人所提在职务侵占犯罪中，未查清吃饭产生的费用是因公还是因私，也未区分王锁利、王二虎、涂某甲三人各自侵占的具体数额，认定王锁利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所涉职务侵占行为系王锁利、王二虎共同实施，涂某甲并未参与，因此没有区分三人各自经手数额的必要，且王锁利和王二虎系共同犯罪，依法均应对其共同行为所致的全部后果承担责任；XX街XX中心提供的上王村2014年至2018年6月份支出资金明细证明，上王村2016年度已在XX中心XX村招待费用，王锁利、王二虎、涂某甲亦作出其在青竹斋挂账消费的供述，特别是王二虎明确表示三人在青竹斋签单挂账是招呼个人朋友吃饭，再结合本案证人证言、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足以认定三人在XX餐厅XX村务接待无关，故王锁利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姚    斌    审判员  李欣烨    审判员  邓少波                         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郭    琦       202001347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