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03刑初15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来来（音译），女，1978年5月7日出生于缅甸，缅甸国籍，老缅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汝州市（以上信息均为自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张伟军，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比比，又名默默（音译），女，1998年11月20日出生于缅甸，缅甸国籍，老缅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汝州市（以上信息均为自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朱哲星，河南通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来来、比比的翻译贾宝，女，1966年4月5日出生于缅甸，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汝州市。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以平卫检一部刑诉（2020）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来来、比比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洪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来来及其辩护人张伟军，被告人比比及其辩护人朱哲星，翻译贾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8年10月份，被告人来来（音译）在汝州市王寨乡王寨村崔某及其妻凯某（缅甸籍，音译）住处向李某2介绍一缅甸女子肯丢（音译）作妻子，并保证其女一年内不逃跑，李某2给付来来、凯某现金12万元，2019年12月31日，肯丢逃离。2020年1月1日，汝州市公安局民警在汝州市王寨乡小拉湾村王某住处对其抓捕时，发现其妻来来正在向尹某介绍被告人比比（音译）做尹某妻子，保证比比一年内不会逃离，尹某给付王某、来来现金10万元。经查，来来及比比，两人预谋嫁给尹某可以获得钱财、金银首饰、衣服等财物，两年后比比可以离开汝州，如果看管的严，便偷偷逃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来来、比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二被告人共同故意犯罪，其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二被告人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来来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来来辩称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其辩护人认为来来系初犯，认罪悔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10万元赃款已退还被害人，来来法律意识淡薄，请求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比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其辩称其到中国不是骗钱的，其没拿到钱，其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认为比比无前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在诈骗犯罪中处于被支配的地位，未给被害人造成实际损失且未获得赃款，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被告人来来（音译）、凯某（音译）在汝州市王寨乡向李某2介绍一缅甸女子肯丢（音译）作妻子，双方约定来来、凯某、肯丢保证肯丢一年内不会逃跑、李某2支付彩礼12万元。后李某2给付来来、凯某12万元彩礼，肯丢书写了一份主要内容为一年内不会逃跑的保证书，来来、凯某在该保证书上签字，肯丢遂跟随李某2在李某2家中生活并育有一子，2019年12月31日肯丢逃离。2019年12月，被告人来来、比比（音译）预谋将比比嫁到中国河南省汝州市可以获得金首饰、衣服等财物，比比在男方家生活一段时间可以回到缅甸，若回不去可偷偷逃离。2020年1月1日，被告人来来在汝州市王寨乡向被害人尹某介绍比比作妻子，并保证比比一年内不会逃跑，尹某给付来来10万元彩礼。案发后赃款已追还。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来来、比比的照片。2.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由李某2于2020年1月1日报案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于次日立案侦查。3.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证明，证明公安民警于2020年1月1日在汝州市王寨乡小拉湾村王某家中将被告人来来、比比抓获。4.李某2书写的控告书。5.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王某处扣押9.5万元、从张某处扣押5千元均已发还被害人尹某。6.李某2提供的肯丢于2018年11月13日书写的缅文字条及翻译马某出具的翻译内容，内容为一年时间跑了就赔钱，拿钱12万元，你们也不要打，打跑了钱不会退给你们了。母亲：凯某，阿姨：来来、对金飘，时间2018年11月13日。7.证人王某的证言，2014年我通过我钢厂同事的缅甸妻子介绍，认识我的缅甸妻子来来。2018年下半年，李某2通过我邻居张某联系到来来。10月，来来说李某2想娶个缅甸媳妇，问她有没有缅甸妇女要嫁人？来来联系崔某妻子凯某，李某2、来来、凯某约好后在张某家见面，李某2和缅甸妇女肯丢在我家见面后同意一起生活，来来给李某2保证一年之内人不会跑，跑了就退钱，彩礼约12万元给了凯某，后来来给了我5千元说是好处费，我不知道凯某给了来来多少钱。2019年12月底肯丢跑了，李某2他们到我家找人没找到，报警了。2020年1月1日，尹某联系来来说想娶个缅甸媳妇，18时许尹某和他母亲到我家，来来联系的缅甸媳妇比比（又名默默）、戴某在我家。尹某相中比比，并和来来商定10万元彩礼，尹某给了来来现金3万元，支付宝转账给我6.5万元、5千元，后公安民警来把我们带走了。我们不能保证缅甸媳妇一年内不跑，我们承诺缅甸媳妇一年内不会跑是为了从中赚取5千至1万元好处费，这样男方更愿付钱。凯某说她是肯丢的母亲，肯丢是她带过来的。缅甸女人之间都有微信，通过微信联系。8.证人崔某的证言，2018年7月，我的缅甸籍妻子凯某和她的缅甸籍女儿肯丢联系后，肯丢偷渡到中国，我和凯某接肯丢在我家生活，凯某说她想给肯丢找个中国婆家。肯丢在我家生活十几天后，凯某说给肯丢找到了婆家，让我带她和肯丢去汝州市小拉湾村王某家。凯某带着肯丢和王某的妻子来来去王某家谈肯丢嫁人的事，约两小时后凯某出来，肯丢跟着杨楼高沟村的李某2走了。回去时凯某说肯丢是嫁给李某2了，凯某给别人介绍缅甸媳妇的钱都是她拿着，没给过我。9.证人凯某的证言，肯丢的母亲木某说过让我帮肯丢找婆家。2018年10月，我的缅甸老乡来来说有人让她介绍个缅甸姑娘当媳妇，当时肯丢在我家，我们约好在来来的邻居家和男方见面。我、崔某、肯丢去了杨楼男子家，双方见面后说回去商量一下，过了两天肯丢同意和该男子生活，后男方的家人约我们在来来的邻居家见面，崔某没去，男方交了1千元，商定彩礼12万元。四五天后，男方准备好现金在我们家见面把钱给我们，来来在场。我和来来、男方的人、肯丢到男方家看了看，在男方的要求下我和来来、肯丢用缅文写了保证书，保证肯丢在一年内不会离开男方家，男方保证不打骂肯丢、要对她好。我给了来来1.5万元、留了1万元，给了木某9.5万元。介绍肯丢给男方前，我和来来给肯丢说一年内不能离开男方家，要给男方生孩子，一年后可以回缅甸看看。10.证人张某的证言，2019年12月31日18时许，我到王某家玩，一男的在和来来说话，后来来说用一下我的支付宝，别人给她转点钱，和来来说话的男的向我支付宝转账5千元。2020年1月1日，王某、来来被公安民警抓走了，钱我还没给来来。11.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9年12月31日12时许，我弟弟李某2打电话说他妻子（肯丢）跑了，让我们帮忙找。我妈给凯某打电话说她给李某2介绍的缅甸媳妇跑了，让她帮忙找。凯某说联系问问。我们找到凯某，她说肯定是我们委屈肯丢，肯丢才跑了，我妈说没委屈她，凯某说她啥也不知道。17时许，我们带着凯某、拉上崔某到汝州市王寨乡小拉湾村找来来，来来家里有五六个缅甸妇女，我们对来来说她和凯某给李某2介绍的缅甸媳妇跑了，让她帮忙找。来来说好，并和凯某用缅甸语说话，崔某也让来来和凯某帮忙找人，她俩说帮我们联系找找试试，我们把崔某、凯某送回家后离开。2020年1月1日上午，我们找到凯某，她说找不到人。李某2和我妈说要不你们退点钱或再给找个媳妇，凯某说不知道。中间我回家了。14时许崔某、凯某开车带着几个缅甸女的到汝州老街，李某2跟着他们，觉得他们找不到肯丢，就报警了。17时许，因害怕来来跑了，我到来来家门口等着，半小时后过来一辆轿车，来来和一老太婆、一年轻人（他到来来家买媳妇的）下车到来来家，19时许公安民警来把来来和她丈夫王某带走了。给李某2介绍媳妇时，我们见过来来、崔某、凯某，没见过王某，拿12万元现金去崔某家给钱时，来来、凯某和我家人在，凯某把钱收了，崔某不在。12.证人马某的证言，我能听懂中国话，认识简单的中国字，我认识缅甸文字，也能把缅甸文字翻译成中国文字。13.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8年11月初，我姐姐李某1经一名汝州市王寨乡小拉湾村的妇女介绍，认识了该妇女的邻居缅甸妇女来来。我和李某1到来来家，来来说能给我介绍缅甸媳妇。三天后来来给李某1打电话让我们去她家看个缅甸女孩。我们到那看到王寨街的崔某、崔某的妻子凯某、肯丢，来来说让我和肯丢看看行不行，考虑好了再联系。四五天后我和我爸爸妈妈、李某1又到来来的邻居家，凯某带着肯丢过来，我家人觉得可以，来来说给12万元把肯丢带走。我妈和我姐说肯丢娶回去不会跑了吧？来来和凯某商量后说可以保证肯丢一年内不会跑，我们觉得行就给凯某5千元定金，我妈给了凯某500元定金。11月13日，我和李某1等六七人接着来来到崔某家见到凯某和肯丢，李某1给凯某119500元，凯某说肯丢是她女儿，她们要去我家看看。我们带着来来、凯某、肯丢到我家，我对来来说能不能写个字据保证肯丢不跑？来来让肯丢写字据，肯丢用缅语写了保证一年不跑的字据，来来、凯某在字据上签字，后肯丢在我家生活还生了儿子，现在儿子四个半月大了。2019年12月31日12时30分许肯丢从我家走了联系不上了，2020年1月1日我在汝州市中大街找到崔某、凯某并报警。14.被害人尹某的陈述，我老乡说汝州市王寨小拉湾村的缅甸妇女（来来）介绍的缅甸妇女一般带回家都不会跑。我和老乡到来来家看到3个缅甸妇女，我相中其中一个，次日我和我妈到来来家，我妈觉得我看上的女孩可以。来来让我交5千元定金，把钱转给她家门口的男人（张某）支付宝上。2020年1月1日14时许，我到来来家带着我相中的女孩到医院检查，16、17时许我们到来来家给来来现金3万元、转6.5万元到来来拿的应该是她老公手机的支付宝（*伟峰）上，一会儿屋内一女的（来来说是她闺女）出来说钱到账了，来来数钱时被公安民警带走。来来承诺介绍给我的缅甸女子和我生活一年内不会跑，跑的话退钱给我。15.被告人来来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0月，我丈夫王某说邻居张某说我们家有缅甸妇女要嫁人，给汝州市杨楼高沟村的李某2介绍个缅甸媳妇。我问我老乡凯某有没有要嫁人的缅甸妇女，她说她女儿肯丢要嫁人。我和凯某、李某2约在张某家，凯某和她丈夫崔某把肯丢带来和李某2见面，李某2、肯丢都表示愿意，我们商定以12万元把肯丢嫁给李某2，我和凯某承诺一年内肯丢不会跑，凯某给我1.5万元好处费，凯某拿走了其余的钱。我感觉给中国男人介绍缅甸媳妇能赚钱，就问送我入境的缅甸妇女蓝某有没有想嫁到中国的缅甸妇女，蓝某从瑞丽送来缅甸妇女比比（默默）、戴某。尹某到我家问是否有缅甸媳妇要嫁人，他想娶一个。我让他来我家看比比、戴某，尹某挑中比比，我们于2020年1月1日在我家和尹某商量此事，我对尹某保证比比一年之内不会跑，彩礼10万元，尹某通过支付宝转给王某6.5万元、5千元。晚上尹某到我家给我3万元现金并准备把比比领走时，汝州市公安局民警将我、王某、比比、戴某带到公安机关。这钱我准备留1.5万元，剩余的钱给蓝某。我给比比、戴某说只要嫁到中国，婆家就会给她买衣服、手机、金银首饰，待够一年想回缅甸就可以回。我不能保证缅甸妇女在男方家待够一年，这样说男方更愿意娶缅甸妇女，我和肯丢、比比、戴某等人偷渡来到中国。2019年12月31日，王某不在家，李某2和他姐姐、凯某、凯某的老公到我家找我说肯丢跑了，让我帮忙找，我联系人找肯丢，后凯某、李某2等人离开，我没找到肯丢。2020年1月1日下午四五点，李某2的姐姐又带人到我家，李某2姐姐问我是否找到人？我说还没找到。16.被告人比比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10月，缅甸女子一来打电让我和我姐姐铁铁偷渡到中国，给我们介绍婆家，嫁人后给我俩每人50万元缅币，我们拿到钱过一段时间可以偷跑回缅甸，我和铁铁商量后同意。2019年11月，我和铁铁偷渡到中国，一来找了一个缅甸男子把我们送上到汝州的客车，路上司机一直和来来联系。后我和铁铁到来来家，来来说我们在这嫁人，男方会给我们买金首饰、手机、衣服等，在男方家过一段时间就能回家，若回不去就偷偷的跑掉。我同意了，期间来来安排我和铁铁和两个男的见面，他们没相中我们。2019年12月30日，一来到来来家把铁铁带走，2020年1月1日，一男的带着他妈妈到来来家中和我见面，来来说我觉得行就跟他们走，我感觉可以。我们准备去吃饭时刑警队的民警到现场把我们带走了。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来来、比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借婚姻之名合伙骗取公民合法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对来来骗取李某212万元的指控，经查，根据证人崔某、凯某、王某、李某1、李某2的证述、被告人来来的供述、李某2提供的缅文字条及翻译马某出具的翻译内容等证据，可以证明来来承诺李某2肯丢一年内和李某2一起生活不逃跑，并让肯丢书写保证书，李某2亦认可该事实并和肯丢一起生活，后肯丢在李某2家中生活一年有余离开，期间并为李某2育有一子，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来来具有诈骗李某212万元的主观故意，故对该意见不予支持。来来、比比虽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来来亦表示认罪，但来来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重，不属于认罚，比比不认诈骗罪，不属于认罪，来来、比比均不属于认罪认罚，故对公诉机关指控来来、比比认罪认罚的意见不予采信。来来、比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10万元赃款已追还，可酌情对来来、比比从轻处罚。根据证人王某、张某的证言、被害人尹某的陈述、被告人来来、比比的供述，足以证实来来、比比预谋拿到彩礼后一段时间比比逃走，且尹某已将彩礼10万元交付来来，来来、比比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尹某10万元，其二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系既遂，来来与比比系共同犯罪，比比是否拿到钱不影响其构成诈骗罪，故对比比提出其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比比的辩护人提出比比在诈骗犯罪中处于被支配地位的辩护意见，经查，2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各自分工，互相配合，积极实施诈骗犯罪，比比并非处于被支配地位，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来来、比比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来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日起至2023年1月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比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日起至2023年1月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高 萍人民陪审员  刘文英人民陪审员  王 坤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蔡婕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