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42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康德乐饮食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小金口乌石村马古岭双龙大厦03号商场。法定代表人：周德军。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文武。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俊源，广东宾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康德乐饮食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德乐公司）因与上诉人宋文武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1民初60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康德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德军，宋文武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俊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康德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支持康德乐公司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宋文武应向康德乐公司支付60683元管理费。根据双方2018年10月19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宋文武每学期应向康德乐公司交纳10万元管理费。2018年大一新生第一个学期共117天，前期康德乐公司经营了30天，以实际经营天数计算管理费最为公平。每天管理费854.7元，2018年第一学期宋文武经营广州华南商贸职业学院白云院校三楼食堂的天数为71天，71天乘以854.7元/天，宋文武应交纳管理费实为60683元。（二）宋文武应向康德乐公司支付占用三楼餐厅一学期的管理费10万元。在合同有效期内，虽然康德乐公司被通知撤场，但宋文武依然占用案涉食堂所有区域，致使广州华南商贸职业学院无法使用餐厅，其恶意占用的行为使得学校及康德乐公司均造成了损失，故其理应向康德乐公司支付管理费。此外，东莞市南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已于2020年5月18日发文至广州华南商贸职业学院，要求康德乐公司补交三楼食堂2019年3月至6月的租赁费用。而这期间的费用，是宋文武恶意造成的，其理应支付管理费。（三）仓储费用应为4400元.2020年5月21日，康德乐公司已对仓储的案涉厨具用品进行了处理，同时也支付了2020年2月至4月的仓储费用，宋文武应当向康德乐公司支付仓储费4400元。宋文武辩称，（一）宋文武不同意支付康德乐公司管理费。自合作以来，宋文武从未取得经营许可，所以康德乐公司无权要求宋文武支付管理费。退一步而言，宋文武所使用的场地是学校的，即使需支付管理费也是向学校支付而非康德乐公司。（二）宋文武不同意支付仓储费、搬运费。康德乐公司在未经宋文武许可的情况下私自搬走场地内的剩余物品，至今未向宋文武返还。另外，康德乐公司提交的书写单据都是手写单，容易私自伪造，证明力低，而且，单据上载明的搬运费明显过高，宋文武不同意支付搬运费及仓储费用。宋文武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宋文武不需要向康德乐公司支付任何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宋文武支付康德乐公司物资管理费、搬运费、仓储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方面，康德乐公司未经宋文武同意，私自搬走属于宋文武的物资，据为己有，直至今日都没有返还给宋文武。另一方面，康德乐公司出具的单据均为私自制作的单据，没有任何证明力。此外，关于折旧费，该笔折旧费已经经过一审法院（2019）粤0111民初29976号案、（2020）粤01民终952号案审理，并已作出生效判决，判决宋文武无需支付康德乐公司该笔折旧费。康德乐公司辩称，（一）案涉食堂厨具设备的搬运费、仓储费用理应由宋文武承担。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只是认定金额少了400元。在（2020）粤01民终952号案判决之前，案涉食堂厨具设备的搬运、仓储产生的所有费用应由宋文武承担。（二）关于单据问题，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三）关于管理费、折旧费问题，在（2019）粤0111民初29976号案中康德乐公司未主张该两项权益。（四）关于管理费问题，双方确认宋文武在2018年10月26日进场经营，一直经营到2019年1月10日期间，在经营期间获取了足够利润。按照协议，宋文武应支付管理费给康德乐公司。宋文武在收到清场通知之后，无故占用餐厅4个月即占用至2019年6月18日，占用期间，学校勒令康德乐公司补交占用费用，占用费用康德乐公司还没有实际缴纳。（五）关于搬运费问题。康德乐公司委托搬家公司不仅是搬运，还拆除了相关设备，而且是从三楼往下搬，所以搬运费用较高。此外，因为搬运工都是个人，所以只能开收据。康德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宋文武向康德乐公司支付2018年10月26日至2019年1月10日期间的管理费60683元（一个学期是117天，100000元除以117天就是每天的管理费，再乘以经营当月的天数，2018年11月就是25641元，2018年12月就是26495元，2019年1月就是8547元）；2.宋文武向康德乐公司支付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6月18日期间的管理费用100000元整（按整个学期100000元计算）；3.宋文武向康德乐公司支付2018年10月26日至2019年1月10日期间的餐具折旧费3333元（2018年10月19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第3条第11项约定折旧费10000元/年，10000元/年除以12个月再乘以4个月，不满一个月按一个月计算）；4.宋文武向康德乐公司支付厨具搬运费5200元；5.宋文武向康德乐公司支付租赁房屋放置厨具设备费用440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康德乐公司系2015年8月10日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成立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周德军是康德乐公司的自然人股东及法定代表人。2018年10月19日，康德乐公司（甲方，下同）和宋文武（乙方，下同）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原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加盟，负责饭堂经营，经营区域为广州华南商贸职业学院白云院校（以下简称学校）三楼食堂整层及天台；加盟期限从2018年11月1日至2020年11月1日；乙方一次交纳100000元给甲方，其中50000元为食品保证金，合同到期后无息退还保证金，另外50000元为加盟费，一旦支付不予退还；该项目由乙方自负盈亏，食堂水电、住宿、员工工资、保险、罚款等由乙方负责支付；乙方每学期交纳100000元管理费给甲方，管理费可分为两期交纳，每期50000元；乙方在经营饭堂期间，必须使用标有甲方名称的广告标识，广告制作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在与第三方或其他单位进行饭堂设备交接时，乙方要承担自交接之日起六年内交纳每年厨具折旧费10000元，六年期满如双方还合作乙方不需要再交纳厨具折旧费；合同中第三方指的是将食堂委托给甲方承包的学校等组织；甲方于2018年11月1日前将饭堂场所及所有的食堂设备和炊具提供给乙方使用，交付时双方书面确认交付的物体清单；任何一方如有违约行为，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支付违约金200000元。同年10月23日，康德乐公司与宋文武就原项目合作协议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由于现学校物业管理单位还未与康德乐公司签订书面合作协议，但准许康德乐公司在三楼提供餐饮服务；三楼餐厅康德乐公司从开学运营以来，期间向物业管理处商谈过两次，物业领导答复待学校验收后统一与学校后勤供应商签订合作协议；康德乐公司就以上事实已如实告知宋文武，宋文武对此事无异议。在康德乐公司与学校物业签订合作协议前，宋文武认同并继续履行与康德乐公司原合同所有条款。上述协议签订后，宋文武向康德乐公司支付了加盟费50000元和食品保证金25000元。2018年10月26日，宋文武正式进入广州华南商贸职业学院白云院校三楼食堂以聚味佳品牌经营餐厅。2019年1月3日，周德军（甲方，下同）、宋文武（乙方，下同）、张兴权（丙方，下同）、王红霞（丁方，下同）签订《广州华南商贸职业学院1号食堂三楼餐厅项目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新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四方合伙经营广州华南商贸职业学院1号食堂三楼餐厅；协议期限以康德乐公司周德军与广州华南商贸职业学院签订经营该学校1号食堂三楼餐厅为准，周德军拥有该餐厅经营权，周德军的经营权终止时，本协议终止并作废；前期总投资预计200000元（具体金额以实际投资为准），甲方出资50000元，占项目股份20%，乙方出资50000元，占项目股份30%，丙方出资50000元，占项目股份30%，丁方出资50000元，占项目股份20%；四方共同经营，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所产生的收益归全体合伙人，所产生的亏损或民事责任由全体合伙人承担。2019年1月9日，周德军、宋文武、张兴权、王红霞就新项目合作协议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经营期间，乙、丙、丁方须按甲方经营理念为师生提供早餐、中餐、晚餐及夜宵服务，严禁在甲方经营范围之外进行牟利；财务由甲方安排人员管控，其他人员可共同甄选与监督；经营期间由甲方独立管理食堂，其他三位股东可监督或入职食堂岗位，但不能干涉或违背甲方运营方式，有异议可召开股东会议协商；甲方前期就此项目投资的厨具及天台档口区域建设费用为项目投资，其他三方须按股份缴纳给甲方；经营期间当月的营运盈亏，须在次月的5-10号进行公布，确认后按股份比例分红及担当；任何一方如有违约行为，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支付违约金100000元；2018年10月15日至2019年2月22日期间广州华南商贸职业学院1号食堂三楼餐厅项目所产生的所有经济债务与甲方、丁方无关。之后，宋文武和周德军撕毁了原项目合作协议书的原件。宋文武一直未向康德乐公司交纳管理费。宋文武最后经营到2019年1月10日，之后没有继续经营。2019年1月中下旬，康德乐公司通知宋文武，学校不允许其继续经营并要求撤场。双方就此多次沟通协商无果。2019年6月，康德乐公司接到学校撤场通知后要求宋文武清场，但宋文武予以拒绝。2019年6月18日，康德乐公司将宋文武放置在学校三楼食堂的物品设备搬走。另查，宋文武于2019年8月2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康德乐公司赔偿经营饭堂所购置的用品损失207079元、员工工资94139元、违约金200000元，并退还加盟费50000元。康德乐公司反诉要求宋文武退还康德乐公司出资的50000元，并支付2019年1月至3月的水电费947元、煤气费712元、宿舍房租费用1160元及水电费2元，共2821元。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23日作出（2019）粤0111民初299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康德乐公司赔偿宋文武55250元；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宋文武返还康德乐公司2821元；三、驳回宋文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康德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康德乐公司、宋文武双方不服均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作出（2020）粤01民终95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康德乐公司对原项目合作协议的终止履行构成违约，并判决：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2997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2997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三、被上诉人康德乐公司自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日内上诉人宋文武退还加盟费43750元；四、被上诉人康德乐公司自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日内上诉人宋文武支付违约金60000元；五、驳回上诉人宋文武的其他诉讼请求。诉讼中，双方均确认，新项目合作协议以及2019年1月9日的补充协议没有实际履行；案涉食堂的大件厨具均由学校配备，康德乐公司仅购买了3000多元的食堂用品，其他食堂物品均由宋文武自行购置。康德乐公司提交了2019年6月和8月的搬运费收据和2019年7月至2020年1月的租金收据，拟证实其搬走宋文武的物品所产生的搬运费5200元和仓储费4000元。宋文武对上述搬运费和租金收据均不予确认。以上事实，有项目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微信记录、整改通知、警告函、民事裁定书、民事判决书、快递单、收据、结算清单、施工许可通知单、工程施工协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虽存在二份项目合作协议，但前后二份项目合作协议的签约主体和经营模式均有所不同，且案涉食堂最后经营至2019年1月10日，康德乐公司、宋文武双方亦确认新项目合作协议以及2019年1月9日的补充协议没有实际履行，因此，应当按双方实际履行的原项目合作协议来确定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根据原项目合作协议的约定，康德乐公司将案涉食堂交由宋文武承包，宋文武也有实际经营，其应当向康德乐公司支付实际经营期间的管理费。原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管理费每年100000元且加盟期限从2018年11月1日起计算，故宋文武应当支付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月10日期间的管理费共19452.05元（100000元÷365天×71天）。对于2019年1月10日之后的管理费，康德乐公司于2019年1月中下旬已通知宋文武撤场，宋文武之后也没有实际经营且合同无法履行的原因在于康德乐公司，康德乐公司要求宋文武支付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6月18日期间的管理费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餐具折旧费，原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在与第三方或其他单位进行饭堂设备交接时，乙方要承担自交接之日起六年内交纳每年厨具折旧费10000元”。从协议约定来看，上述条款中的第三方即学校，而事实上案涉食堂的大件厨具设备均由学校配备，而非宋文武出资购置，故上述约定应当理解为饭堂厨具等设备由学校提供，但宋文武承包后应在六年内每年交纳厨具折旧费10000元。因此，结合约定的加盟时间和宋文武的实际经营时间，宋文武应支付康德乐公司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月10日期间厨具折旧费1945.21元（10000元÷365天×71天）。对于2019年6月和8月的搬运费、2019年7月至2020年1月的仓储费，无论原项目合作协议是协议期满终止还是因无法履行而解除，宋文武亦负有将其放置在学校食堂的物品设备搬走的义务，必然会产生相应的费用。而且，宋文武在接到撤场通知后仍拒不搬离，康德乐公司将宋文武放置在案涉食堂的物品设备搬走存放并无过错，亦不会损害宋文武的合法利益。因此，康德乐公司将宋文武放置在案涉食堂的物品设备搬离所产生的搬运费和仓储费应当由宋文武自行承担。至于费用金额，康德乐公司提交的收据显示共产生搬运费5200元、仓储费4000元，结合其陈述，该费用具有必要性和合理性，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采信。因此，宋文武应支付康德乐公司搬运费5200元、仓储费4000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之规定，于2020年5月11日判决：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宋文武支付康德乐公司管理费19452.05元。二、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宋文武支付康德乐公司折旧费1945.21元。三、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宋文武支付康德乐公司搬运费5200元。四、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宋文武支付康德乐公司仓储费4000元。五、驳回康德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72元，由康德乐公司负担3107元，宋文武负担665元。经审查，本院对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康德乐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收据原件一份及微信聊天记录复印件，拟证明（2020）粤01民终952号的二审判决认定物品最终是由康德乐公司来接手，康德乐公司支付违约金，该判决于2020年2月26日作出。此前的租金损失应当由宋文武来承担。在本案一审时，康德乐公司还没有实际交付二月份的租金，现补充该收据证明2月份损失是400元，总共仓储损失是4400元。宋文武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收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对于聊天记录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从该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宋文武是否应当向康德乐公司支付2018年10月26日至2019年1月10日期间的管理费、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6月18日期间的管理费、2018年10月26日至2019年1月10日期间的餐具折旧费、厨具搬运费、租赁房屋放置厨具设备费用的问题。首先，原项目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已实际履行，应当按照原项目合作协议来确认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根据原项目合作协议中的约定，加盟期限从2018年11月1日至2020年11月1日，宋文武每学期应交纳100000元管理费给康德乐公司。宋文武于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月10日期间实际经营案涉食堂，应当向康德乐公司支付此期间的管理费。因合同约定每学期管理费100000元，即一学年管理费为200000元。经计算，宋文武应当支付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月10日期间的管理费共38904.11元（100000元×2学期÷365天×71天）。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改判。至于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6月18日期间的管理费，因案涉合同无法履行的原因在于康德乐公司且康德乐公司也并未充分举证已产生了该段期间管理费的损失，以目前情况，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康德乐公司所主张的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6月18日期间的管理费，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其次，2018年10月26日至2019年1月10日期间的餐具折旧费的问题并未在（2019）粤0111民初29976号及（2020）粤01民终952号案中进行处理，宋文武主张该笔费用系重复处理，本院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对折旧费的问题认定并无不当，说理充分，本院予以维持，不再赘述。最后，在双方结束合作之后，宋文武理应将其存放在学校食堂的物品设备搬走，宋文武在接到撤场通知后仍拒不清场，康德乐公司将其放置在案涉食堂的物品设备搬走存放并无过错，据此产生的搬运费和仓储费应由宋文武自行承担。一审法院判决宋文武支付康德乐公司仓储费和搬运费并无不妥。康德乐公司在一审时提交的证据显示搬运费5200元、仓储费4000元，康德乐公司在二审期间补充提交的租金收据显示2020年2月份的租金为400元，同时康德乐公司对于费用的必要性和合理性进行了相应的陈述，本院予以采信。因此，宋文武应当向康德乐公司支付搬运费5200元、仓储费4400元。综上所述，宋文武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康德乐公司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查明事实部分有误，处理结果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1民初604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1民初6047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1民初60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宋文武支付广东康德乐饮食管理有限公司管理费38904.11元；四、变更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1民初604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宋文武支付广东康德乐饮食管理有限公司仓储费4400元；五、驳回广东康德乐饮食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72元，由广东康德乐饮食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676元，宋文武负担109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02元，由广东康德乐饮食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934元，宋文武负担66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爽审判员 刘革花审判员 曹佑平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廖 晞韦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