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06刑初148号公诉机关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翟某1，女，1978年7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曾系沈阳构梦空间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旅游业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4日被抓获，于2019年4月14日至4月16日临时羁押于沈阳市，于2019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齐玉辉，系辽宁欣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翟某2，男，198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曾系沈阳构梦空间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旅游业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铁西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宇，系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以沈西检公诉刑诉〔2020〕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翟某1、翟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栗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翟某1及其辩护人齐玉辉、翟某2及其辩护人王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被告人翟某1、翟某2在张某1（已作其他刑事处理）经营的沈阳古宣某贸易有限公司、沈阳构梦空间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工作，被告人翟某1负责公司的旅游业务、财务业务，被告人翟某2负责公司的旅游业务、会员卡业务。被告人翟某1、翟某2在明知张某1经营的上述公司没有旅游资质的情况下，仍帮助张某1以上述两家公司的名义对外宣传、开展低价境外内外旅游业务，以明显低价及高额返利为诱饵吸引社会公众为其公司垫资及交纳押金等行为，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截至2017年11月末，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53，033，614.22元人民币。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翟某1、翟某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系共同犯罪，均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二人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翟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表异议，但是辩称其犯罪金额有异议，经其手的犯罪数额是一百多万，审计报告里认定的是二百六十万其中有别的业务员发展的业务落在其的名下。辩护人辩称罪名没有异议，起诉书中指控的1.5亿金额有异议，翟某1仅经手一百多万元，被告人系从犯，请求减轻处罚。被告人翟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犯罪数额有异议，其带吸收会员数额人民币一百多万元，其余都是别人发展的落在其名下。辩护人辩称对于罪名没有异议，关于犯罪数额有异议，审计报告中有些人的钱不是翟某2收的，只是把这几个人的业务归到翟某2的名下，翟某2对这部分被害人不认可，认定翟某2发展会员三十九人，但其中三十五人不是翟某2发展的。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被告人翟某1、翟某2在张某1（已作其他刑事处理）经营的沈阳古宣某贸易有限公司、沈阳构梦空间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工作，被告人翟某1负责公司的旅游业务、财务业务，被告人翟某2负责公司的旅游业务、会员卡业务。被告人翟某1、翟某2在明知张某1经营的上述公司没有旅游资质的情况下，仍帮助张某1以上述两家公司的名义对外宣传、开展低价境外内外旅游业务，以明显低价及高额返利为诱饵吸引社会公众为其公司垫资及交纳押金等行为，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截至2017年11月末，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53，033，614.22元人民币。其中，通过翟某1发展会员20人，吸收公众存款2，742，200元，尚有被害人损失2，737，700元；通过翟某2发展会员39人，吸收公众存款1，538，450元，尚有被害人损失153，8450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向法庭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认定被告人翟某1、翟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依据1、书证（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的到案经过。（2）被告人翟某1、翟某2身份证明材料，证实二人均已经达到本案要求的刑事责任年龄，且无前科劣迹。（3）寄押证明，证实2019年4月14日至4月16日翟某1寄押在沈阳市第一看守所。（4）审计报告，关于张某1涉嫌合同诈骗案补充审计报告沈公专审字[2018]第001-6号翟某1于2017年8月7日至2017年11月19日期间共收取公众资金2737700元，涉及人数20人。翟某2于2017年8月14日至2017年11月19日期间共收取资金1565650元，设计人数39人。（5）补充移送起诉通知书，证实沈阳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2月21日向沈阳市公安局发出该通知书，称翟某1、翟某2明知张某1非法集资，仍帮助张某1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二人的行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6）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证实沈阳古宣某贸易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23日成立，核准日期为2016年8月16日，法定代表人张某1，经营范围不包括旅游及吸收公众存款。证实沈阳构梦空间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4日成立，核准日期为2017年5月4日，法定代表人张某1，经营范围包括旅游信息咨询但不包括吸收公众存款。（7）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翟某1、翟某2的同案张某1、冯某1的判决情况。2019年12月13日张某1因集资诈骗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冯某1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因集资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8）情况说明，证实该案因沈阳市人民检察院下达追诉意见书，并由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定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管辖该案件。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证实，我为公司的董事长，负责全面工作，冯某1是副总，平时代其负责管理人财物，负责商城和全权负责旅游项目。翟某2也是副总，负责会员卡业务的具体实施工作，销售部经理是翟某1，负责日常的境外旅游业务，财务部由翟某1和孙某2负责。我是沈阳构梦空间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也是该公司的实际经营者，这个公司是我在2017年5月份左右成立的；2017年9月份，我还注册成立了沈阳丁丁雅图旅行社，法人用的是我朋友冯某1的朋友的名字，实际上是我经营；我还在2016年4月份左右我和吴某注册成立了沈阳古宣某贸易有限公司，我是公司实际经营者。公司的实际办公地址在沈阳市铁西区。当时旅游市场行情好，我想发展旅游业务挣钱。公司的经营范围是从事旅游产品服务、成立工厂连锁便利店、中医院、房产中介等。公司的经营模式是以低价游吸引客户交纳保证金，旅游结束后15个工作日返还保证金，以此吸引更多的客户资金转为会员卡进行消费。2016年4月份左右我和吴某成立沈阳古宣某贸易有限公司，开展境外旅游项目，以收取客户的自律保证金的形式，零团费去韩国旅游，保证金是5000元，客户回国后15个工作日就退保证金。2016年10月份，赴韩游因萨德事件停止了，我们又组织了去台湾、越南、泰国的低价游，也是收取保证金的方式。2017年5月份，沈阳构梦空间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成立后，为吸引客户，收取5000元或者10000元作为押金，以办理临时体验会员或者正式会员卡的方式进行旅游产品的低价宣传，临时体验会员缴纳押金后以999元的价格享受低价出境游，回国后15个工作日返还押金，正式会员将押金充值到会员卡后赠送相应积分，不能退还，只能在公司成立的各种消费场所消费。我公司组织的旅游项目都是与其他旅游公司合作，客户与我公司签订正式旅游合同并交纳999元团费后，我公司以2500—3500元的价格委托旅游公司组织旅游。差价由公司出，用后吸收客户的团费和押金弥补之前客户的团费和返还之前客户的押金。我本来的设想是吸引更多的客户成为正式会员，在我公司的超市、商城等消费，后来没有多少临时会员转为正式会员，这样导致我公司一直处于亏损状态。2017年10月份，公司组织的去塞班岛和巴厘岛的500-600人未出团，客户集中来公司索要押金，我无法退还全部押金，他们有人就报案了。这些人的押金补之前旅游项目的亏空和退还之前客户的押金。冯某1他负责旅游和财务。冯某1从入职开始就参与旅游业务，参与招客户、定线路、收团款、收押金、退押金，经营项目的采买和支出，我从事的经营活动，冯某1都知情并参与。旅游业务不赚钱，冯某1对此知情。2017年9月份开始出现退押金困难的情况，我给冯某1、翟某2等人下达任务指标，根据每天的押金需求情况分派他们任务。冯某1有旅游业务独立团，是冯某1申请的。冯某1独立团的客户都是他自己的，押金都是他找人垫资解决，团费便宜，垫资返点比例高，高的时候达到百分之十到十一，每个客户出团的提成是500元，都是他自己获利，没有交给公司。2017年10-11月份冯某1收取的客户押金用于退还公司到期未退客户的押金。（2）证人冯某1证实，我是2016年12月经安某介绍来到沈阳构梦空间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任职副总经理的，主要让我负责旅游业务、通过户外群的群主发展游客开展旅游业务，有的业务也是业务员向我提供。户外群的群主有崔某、刘某4、郭某。这三个群主都向我转过账，主要是押金钱和旅游款。我建行卡交易明细中还有朱某、苗某、翟某1、翟某2、张某2、孙某1、安某等人以及其他客户向我转账支付押金和旅游款；往来账户资金有一千至两千万，以审计为准。其中有三百到五百万是我垫付的押金钱，其余的都是收取的其他人的旅游款和押金。公司的注册资本是50万元，注册地址是沈阳市铁西区建设西路百家装饰4楼，是2017年8月24日签订租房协议到上述地址进行经营的。公司负责人分工：孙某2负责中医诊所；翟某1负责旅游业务；翟某2负责旅游业务；旅游部由张某1和吴某负责；吴某离职后，各个部门的负责人翟某1、翟某2、孙某2、和我都是单独开展旅游业务。公司的主要经营项目：旅游、超市、医院、家政、房产等。公司是从2016年7月，还是沈阳古宣某贸易有限公司就开始了旅游业务，模式是：例如与客户签订临时体验会员或正式会员协议，让客户交纳10000元押金，999元低价出国旅游团费，出境游回来后十五个工作日退还押金，通过正规旅行社开展业务。收取旅游押金、团费工作具体由冯某2、李某3负责，翟某1负责财务工作。业务员开展旅游业务流程：提供客户资源，宣传、介绍旅游产品，配合客户与公司签订会员协议，到公司财物交纳押金团款。客户上财务交钱，公司给开具收款收据。我是2016年年底到公司之后就开始收取旅游款和押金，翟某1、翟某2、陈某、孙某1账户什么时候收取的我不清楚。收取方式：现金或转账。收取后用途：基本用于支付旅行社（具体有朱某、周某、刘某5、徐某）的费用和部分用于张某1让转的个人账户（刘某1、陈某、吴某、翟某1、翟某2）了，具体干什么我不太清楚。公司以现金和转账的形式向旅行社支付团款，现金是旅行社负责人过来取，我给周某送过一回大概是十几万元；转账是通过网银转账，使用的账户有我的建行账户、翟某1、翟某2、孙某2、陈某的账户；旅行社的收款人账户就是上述四人朱某、周某、刘某5、徐某。公司从2017年10月份开始出现开资、提成、退押金困难的问题。为了继续开展旅游业务，公司开发新的线路，增加客源、增加押金收入；出现困难后，客户的押金都是用每天新收的钱进行支付的，最终押金支付不起是2017年11月中旬。公司开展旅游业务不挣钱，但是业务员挣钱。公司开展旅游业务出现巨大亏空的原因是想开展的项目没有做起来，本身旅游项目就是赔钱的。我和业务员都被张某1蒙蔽了，每个人都是为了得到提成等既得利益。2017年10月末开始公司向业务员提供大量团期是因为张某1告诉我提供新的团期可以让到期退还顾客的押金继续在公司留存，免得出现大量押金不能退换的情况。如果不继续扩大旅游业务导致客户的押金我认为不能全部如其退还，所以只能扩大旅游业务，目的是缓解退还押金的压力。公司没有资质开展旅游业务。（3）证人刘某1证实，我是沈阳构梦空间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一个加盟店振工街工厂便利店的负责人。构梦空间公司是2017年5月4日成立的，沈阳古宣某贸易有限公司是2015年3月23日成立的，我是2016年7月1日正式入职的，刚开始是业务员，从事旅游业务。公司的人员构成，及公司经营模式、退费困难等情况基本同张某1、冯某1证言。（4）证人李某3证实，我是沈阳构梦空间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总部的出纳。是被雇佣的，工资每月3500元。2016年10月1日之后网上应聘，当时公司叫沈阳古宣某商贸有限公司，在三好街云鼎大厦20楼，10月10几号就搬到铁西区,2017年8月份搬到铁西区总部的办公地点。刚入职是从事出国旅游资料整理工作，2016年11月份开始收款，一直干出纳至今。公司出纳还有冯某2，我俩的工作职责主要是收款退款，我负责现金退款，冯某2负责转账退款。退款工作流程：翟某1把要退的人员名单交给我俩，我按照名单跟来退押金的客户进行核对，我们是每天下午一点到两点后给顾客退会员费（押金），顾客拿来收据、申领协议后，确认是到期退还的，我们就看顾客是需要现金还是转账，退款后，客户交回收据离开，核对无误后就给返现金或者转账退款。我和冯某2将票据捆绑好后，统计一下金额，晚上下班前报给翟某1。翟某1负责公司里的旅游业务、收取会费、退还会费等事情，基本上什么都是她管。公司从2017年11月11日左右开始退款金额就不足了，十五个工作日内就退不了款了，出现了收多少钱退多少钱，直到出事。2017年11月之前，冯某2通过网上银行看陈某账户内有钱后，翟某1、冯某1说给退我们就给退。公司收取过客户会员费的账户先是吴某的三个账户（农行尾号0810、工行尾号8182、2865），陈某的农行（尾号8578）、在万象汇上班时用过翟某1的工行（尾号3027)会员卡都是张某1、翟某2、翟某1、冯某1共同负责制定的。会员卡的日常业务是由翟某2负责管理和开展业务。我同事张丽办理了张某1给客户办理60万元大卡赠送浑南同方大厦房产涉嫌诈骗一事。（5）证人苗某证实，我是沈阳构梦空间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总部的业务员。2016年9月份进入公司的。当时该公司有一个大韩国旅游的项目,交5000押金,免团费,我和朋友去了,看挺好,就把身边的亲戚朋友组织来去韩国旅游，翟某1就跟我说,让我当业务员,没有底薪只有提成,每个客户提50元。从今年10月份开始就不给工资了，也没有给过提成了。翟某1和翟某2负责工资，跟我们业务员解释说过几天给，越催越不给开。会员卡都是张某1、翟某2、翟某1、冯某1共同负责制定的，日常业务都是翟某2负责管理和开展业务。张某160万元大卡赠送浑南同方大厦房产的事我同事张丽办理了。其证实公司的人员构成，及公司经营模式、退费困难等情况基本同张某1、冯某1证言。（6）证人刘某2证实，我是2017年9月15日入职成为沈阳构梦空间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销售部门负责人，具体负责旅游业务的销售工作。经过中医馆的理疗师赵庆介绍入职的。月薪15000元，开了一个月工资。公司地址在沈阳市铁西区。该公司法人是张某1，公司从事旅游产品服务，超市、中医馆、房产、家政。我没有看到公司取得旅游资质。公司是通过跟其他旅社合作的方式开展旅游义业务，我知道的就只有辽宁丁丁雅图旅行社。台湾泰国的旅游项目是翟某1、翟某2负责的。会员卡的业务是翟某2负责的。会员卡的政策是张某1和冯某1指定的；旅游项目是冯某1、翟某1、翟某2、安某负责。我公司的旅游业务自2017年10月中旬出现了问题，去塞班岛、巴厘岛没有正常发团，大约五六百人的事，到公司索要旅游押金。公司没有资金退还才暴露了张某1诈骗的事实。境外旅游不挣钱还赔钱，省内旅游还可以（微利）。境外旅游每个客户赔大约2000元左右。张某12017年9月末在公司会议上说同方大厦欠他7000万元，钥匙在张某1本人手里。当时冯某1、翟某1、翟某2、安某、还有一些业务员都在场。陈某我没有听说过。旅游业务资金的收支使用是财务部具体负责，财物人员知道。其证实公司的人员构成，及公司经营模式、退费困难等情况基本同张某1、冯某1证言。（7）证人张某2证实，我是沈阳构梦空间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总部）的业务员，我是2016年10月经刘某1介绍进入公司的，公司总部现在是沈阳市铁西区建设中路60号百家装饰四楼。公司是2017年5月4日成立的，公司下设20多家加盟便利店，遍布市内各区，阜新也有。加盟便利店和公司有协议。我经手的交会费是在保工街建设大路总部，有的交现金有的转账，现金直接交给财务，转账直接转给陈某，个别的由我代转，财务开收据。资金流向：李某3、冯某2负责收取现金，开具票据，客户交付会员费时直接将会费转至陈某的账户内（按照张某1指令转的），手机银行或网上银行由翟某1负责转账，翟某1有U盾他有转账权限。我公司有沈阳托迈酷克旅游社有限公司（这个执照我见过）、沈阳丁丁雅图旅游有限公司（这个执照至今没看到）。我公司和沈阳国际旅行社、沈阳青年国际旅行社有协议合作。其证实公司的人员构成，及公司经营模式、退费困难等情况基本同张某1、冯某1证言。（8）证人刘某3证实，我是2017年6月份经张某2介绍进入沈阳构梦空间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保工街总部）工作的，我是业务员，每月底薪1200元，有提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和法人是张某1，下设20多家加盟便利店，在阜新。我在沈阳铁西区红粉店上班，店长是张某2，员工就张某2、我和王某；店从事旅游业务，属于公司的直营店。其证实公司的人员构成，及公司经营模式、退费困难等情况基本同张某1、冯某1证言。（9）证人冯某2证实，我是沈阳构梦空间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总部的出纳，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是张某1，我在公司主要负责收款和退款工作，上午只要负责收款，下午主要负责退款，有时候也给旅行社转账。出纳除了我还有李某3。我俩每个月公司给开工资3500元，后来涨到4500元。李某3是2016年入职，我是2017年3月20日左右，当时负责人吴某招聘我进入公司的，公司名称是沈阳古宣某商贸有限公司，公司的办公地点是沈阳市铁西区室。2017年8月份公司总部搬到铁西区办公，改名为沈阳构梦空间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冯某1是公司的副总经理，翟某1是旅游业务负责人，翟某2是负责旅游业务咨询接待的负责人，孙某2是中医馆的负责人，安某是配合冯某1工作的，上述几个人都是张某1安排的负责人。公司没有固定的收款账户，按时间先后顺序依次使用的账户是吴某、翟某1、陈某，吴某有三个账户，一个是农行的，一个是工商银行账户，一个是建行账户。翟某1有一个账户，工商银行的，陈某有个农行的账户。张某1让这些人用个人账户进行收付款，因为张某1的银行信用记录不良。交钱的客户如果交现金当面确认，如果是转账就看客户的转账记录，如果是业务员来交钱的，直接看转账记录截屏，确认到账后就给开具收款收据。大部分都是客户自己来交钱，少部分是业务员来代交，不管哪种形式，我们是看到钱进账了，才给开具收款收据。所以，只要是客户手里有收据的，都是交给公司的钱。退款是客户拿来收据，我们确认是需要到期退还的，就让客户在收据背面写上收到多少钱后，我们再给退款。转账也要看到收据，收据上写上转账以后，并提供卡号，我们就给转账。客户收据丢失的，需要审批，在哪交的就上哪退，比如在铁西万象汇交款的就由翟某1审批，在铁西百家装饰四楼交款的就由冯某1负责审批。我给托迈酷客的朱某、吴某转给款，给沈阳共计旅行社万达营业部的周某、刘某5转过款，辽宁天天假期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铁西建设中路门市部的徐某都转过账。转的都是旅游团款，冯某1和翟某1都让我转过。当天收到的押金和旅游款有退还前期交款客户押金的情况。因为收到的押金和旅游款都是混合在一起的，有当天收的，也有以前收到的，随收随退。侦查卷宗内的吴某、翟某1、陈某的交易明细都是我给转账的。按照团期退款，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每天都是几十万元，每个月上千万元。具体退款的资金都是用后期交上来的会费退还的前期到期的会费。退款和支出的旅游费用以公安机关调取的上述人员的银行流水为准，其中还有一部分现金退款。吴某或者翟某1或者张某1拿来当天能退款的金额和当天收取的现金，也是按照团期退款，将退款金额和剩余金额写在一张纸上，交给吴某或者翟某1，因为电脑上也没有登记，具体金额没发知道了。支出旅游费用除了转账，有时候也是现金支付，都是张某1安排送去。2017年11月10日以后，公司开始不能正常退款，开始拖拖拉拉给顾客退款，偶尔收到钱，也给个别客户退款，我们感觉公司要出事。2017年11月18日，几十个客户到公司要求退款，因为没钱就打110了。当天上班的员工有我、李某3和几个业务员都被叫到派出所了解情况。派出所给张某1等人都打电话了解情况了，给我们都做了笔录，客户把我们堵在派出所不让离开，张某1打电话告诉我转达客户，周一给退款，客户也不听，没办法，我和其他人员趁乱也冲出去，离开了派出所，再没去上班。公司收取客户的会费押金和旅游款用于工资、租金、办公设备和物品费用、水电费用、交给旅行社的团费、返还客户的会费、业务员的提成等。公司没有盈利项目，都是不赚钱或者赚不到钱的项目，所以会亏空。我和李某3给客户开具的收据出纳一栏处会写上我和李某3的姓（冯或李），以及收据上的内容都是我俩填写的，证明是我俩经手的项目，以便核对。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赵某陈述，证实2017年10月，我经朋友介绍到构梦空间公司旅游，在保工店翟某1那报名旅游，押金未还。我实际损失2万元。（2）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2017年9月，我经朋友介绍到构梦空间保工店翟某1那报名旅游，押金1万交给翟某1，押金未还。我实际损失1万元。（3）卷内王丽华等17人陈述的内容与赵某、李某1基本一致，均陈述在沈阳构梦空间交纳押金参加旅游后押金未退还或垫资款未返还。（4）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实2016年8月，我经朋友介绍到构梦空间公司旅游，在翟某2那报名旅游。后期翟某2说除了旅游还可以找人垫资，承诺垫资1万给1千好处费。我在2017年9月5日垫资9万元，2017年9月14日垫资3万元，2017年9月15日垫资6万元，2017年9月21日垫资45000元，2017年9月19日垫资45000元，都是转账给翟某2的账户。我实际损失27万元。（5）卷内魏某、张某3等20多人陈述的内容与尹某、李某2基本一致，均陈述在沈阳构梦空间交纳押金参加旅游后押金未退还或垫资款未返还。4、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翟某1供述，我于2016年6月份到张某1的公司工作，我负责业务员工作。我负责收客户，告知客户发团日期及返程日期，还负责客户押金的退还。因为2017年7月吴某从总部离开后，客户到其的押金退款事宜就由我负责了，还有冯某1也负责退款事宜。李某3和冯某2都负责收款和退款，李某3是负责现金收款及退款，冯某2是负责转账收款及退款，他俩每天将剩余的退款金额写个纸条报给我，让我知道这一天都有多少退款金额和人数。公司从事旅游产品服务、成立工厂连锁便利店、中医院、房产中介等。公司的经营模式是与客户签订临时体验会员或者正式会员协议，让客户交纳1万元押金，以999元的低价享受出国旅游，回来后十五个工作日之内退还押金。公司从2017年9月份开始出现开资、提成和退押金困难等问题。因为客户交的团费不够交付正规旅游团的团款，所以只能用客户的押金弥补团款差额。公司出现困难后继续开发新的旅游线路，增加客源，增加押金的收入。用新收的押金退还之前拖欠的押金。旅游业务出国游一人提成200元。我收取的团费和押金都交给公司了。垫资行为一直都存在，返利是一万返一千，提成是一个人业务员提成200至500元不等。我还找业务员和客户帮我垫过资，垫资款都交给公司了。我找20人左右垫资，垫资款200万左右。（2）被告人翟某2的供述，2016年6月份，我到张某1的古宣某贸易有限公司工作，2017年5月份左右张某1成立沈阳构梦空间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构梦空间”），我负责接待和业务咨询工作，向客户进行旅游等宣传介绍，提供资料，还主要负责服务客户及给客户办理旅游业务。张某1是公司董事长，负责全面工作。我负责接待工作，我接待的客户都是张某1推荐的资源。我负责客户咨询服务，给客户办理旅游业务。我没有主动找人垫资，都是客户听说垫资1万可以返1千，主动找到我要求垫资的。有多少人找我垫资、垫资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的具体工作是带客户去韩国旅游，带客户进行商务考察，后期因为中韩萨德事件（2016年）中断了去韩国的旅游业务，随后，公司又开展了国际旅游业务，比如：日本、泰国、台湾、越南、普吉岛、巴厘岛，欧洲以及埃及、柬埔寨等业务。公司与客户签订旅游业务，收取客户的抵押金，低价出境游，十五日退还押金。我公司全员开展旅游业务，内部员工和社会上的人员都可以提公司开展旅游业务。2017年9月末，公司出现退款困难还继续开展旅游业务，按照业务流程收取客户押金及团费。我不清楚公司是否有资质开展旅游业务，业务员从事旅游业务都有提成都赚钱。每个客户交团费我们业务员都有200元至500元不等的提成，我的提成比例是每人100元。客户交给公司的押金我只知道都交给财务了，具体干什么了张某1知道，我不清楚。都是客户知道我公司垫付10000元押金可以赚1000元提成主动找到我垫付押金，我没有主动找客户垫付押金，具体的金额我也不清楚。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翟某1、翟某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二人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共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鉴于二被告人系受他人雇佣，在共同犯罪中所属从属地位，所起作用较小，均系从犯，均应当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翟某2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虽对犯罪数额有异议，但对实施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翟某1辩称，其系主动投案，但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证明，证明其系被抓获到案，故对其上述辩解及辩护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鉴于其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故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翟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4日至2021年10月13日止。罚金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定被告人翟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至2021年4月22日止。罚金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责令二被告人继续向被害人退赔赃款（与另案处理的张某1、冯某1承担连带责任）。（详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10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杨晓满审 判 员  黄雪梅人民陪审员  李可欣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孙鸿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