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7民初1098号原告：陈为民，男，195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女，1980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系原告陈为民的女儿。被告：盛佳明，男，1967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被告：张爱琴，女，1969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兆飞，江苏宏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为民与被告盛佳明、张爱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为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被告张爱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兆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盛佳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为民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两被告共同归还借款本金2487500元,支付逾期违约金(分别以6555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6日起，以161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6日起，以222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5日起，均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2、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2016年2月25日，原告在被告盛佳明办公室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将500000元出借给被告张爱琴，约定年利率15%，借期一年。一年期满后，被告张爱琴于2017年3月1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女儿陈静支付了利息75000元，同时要求以500000元为本金继续借款一年(自2017年2月25至2018年2月25日)，年利率15%。2018年2月25日期满后，借款本息为575000元，被告张爱琴以现金方式支付了利息5000元，同时要求剩余利息70000元计入本金，以570000元为本金再继续借款一年，年利率15%。被告张爱琴在2018年2月27日重新书写了借条，借款金额为655500元，借款期限从2018年2月27日到2019年2月28日，并且约定原告如果提前要求还款，则扣除85500元利息，借款超过借期15天不还，原告有权提出每天千分之一的额外补偿。原告现自愿将逾期违约金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二、2016年3月29日，原告用其女儿陈静的银行卡在被告盛佳明办公室通过POS机刷卡方式分两次将1200000元出借给被告盛佳明，约定年利率15%，借期一年。一年期满后，被告张爱琴于2017年4月15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利息180000元，同时要求以1200000元为本金继续借款一年(自2017年3月29日至2018年3月29日)，年利率15%。2018年3月29日期满后，借款本息为1380000元，被告盛佳明未支付利息，要求将利息180000元计入本金，以1380000元为本金继续借款一年。同时，原告于2018年4月2日再通过POS机刷卡方式出借20000元。因此，被告盛佳明以1400000元为本金继续借款一年，年利率15%。被告盛佳明于2018年3月31日重新书写了借条，借款金额为1610000元，借款期限从2018年3月31日到2019年3月31日，并且约定原告如果提前要求还款，则扣除210000元利息，借款超过借期15天不还，原告有权提出每天千分之一的额外补偿。原告现自愿将逾期违约金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三、2016年4月6日，原告在被告盛佳明办公室通过POS机刷卡方式将300000元出借给被告张爱琴，约定年利率15%，借期一年。一年期满后，被告张爱琴应归还借款本息345000元，被告张爱琴以现金支付了利息5000元，同时要求剩余利息40000元计入本金，以340000元为本金再继续借款一年(从2017年4月6日至2018年4月6日)，年利率15%。2018年4月6日期满后应归还借款本息391000元，被告张爱琴以银行转账向原告归还本金140000元及利息51000元，共计191000元(经协商延期至2018年5月29日支付)，要求以余款200000元为本金再继续借款一年，年利率15%。被告张爱琴在2018年4月8日重新书写了借条，借款金额为230000元，借款期限从2018年4月8日到2019年4月9日，并且约定原告如果提前要求还款，则扣除30000元利息，借款超过借期15天不还，原告有权提出每天千分之一的额外补偿。原告现自愿将逾期违约金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综上，被告盛佳明和被告张爱琴系夫妻关系，上述借款属夫妻共同债务，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上述三笔借款共计2495500元均已到期，经原告多次催讨，两被告共归还了8000元借款本金，剩余借款2487500元仍未支付。被告张爱琴辩称，双方自2010年起发生资金往来。我因资金周转需要，有时候向原告借款，双方未约定利息。从本案原告提供的借条也可看出双方之间并无利息约定的惯例。在此期间，双方互有多笔往来。经双方对账，截至2018年4月8日，被告张爱琴向原告出具最后一份借条之后，被告张爱琴又陆续有还款。目前双方账目已基本结清，不存在欠款的事实，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盛佳明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27日，张爱琴作为借款人出具借条（下称借条一）一份，载明：“苏州市相城区黄埭镇东桥长旺路88号，盛佳明夫妻因生意资金周转，向陈为民借到人民币陆拾伍万伍仟伍佰元整。(655500)借期壹年。从2018年2月27日到2019年2月28日到期。本着朋友间信誉之上的原则，特议以下规定，1、在这壹年陈为民不得提前要款，如提前要款，盛佳明有权扣捌万伍仟伍佰元整作为失约补偿。2、但借期超过15天不还，陈为民有权提出每天千分之一的额外补偿。本借条一式二份作为法律证据。(只限本人取款)”。2018年3月31日，盛佳明作为借款人出具借条（下称借条二）一份，载明：“苏州市相城区黄埭镇东桥长旺路88号，盛佳明夫妻因生意资金周转，向陈为民借到人民币壹佰陆拾壹万元整。(1610000元整)借期壹年。从2018年3月31日到2019年3月31日到期。本着朋友间信誉之上的原则，特议以下规定，1、在这壹年陈为民不得提前要款，如提前要款，盛佳明有权扣贰拾壹万元整作为失约补偿。2、但借期超过15天不还，陈为民有权提出每天千分之一的额外补偿。本借条一式二份作为法律证据。(只限本人取款)”。2018年4月8日，张爱琴作为借款人出具借条（下称借条三）一份，载明：“苏州市相城区黄埭镇东桥长旺路88号，盛佳明夫妻因生意资金周转，向陈为民借到人民币贰拾叁万元整。(230000元整)借期壹年。从2018年4月8日到2019年4月9日到期。本着朋友间信誉之上的原则，特议以下规定，1、在这壹年陈为民不得提前要款，如提前要款，盛佳明有权扣除叁万元整作为失约补偿。2、但借期超过15天不还，陈为民有权提出每天千分之一的额外补偿。本借条一式二份作为法律证据。(只限本人取款)”。又查，根据到庭当事人陈述结合银行流水、交易凭证等，可以认定陈为民一方向盛佳明、张爱琴一方的付款情况为：2011年1月15日160000元、200000元，2012年10月10日500000元，2014年1月8日300000元，2014年6月19日300000元，2015年2月2日200000元，2016年2月25日500000元，2016年3月29日200000元、1000000元，2016年4月6日300000元，2018年4月2日20000元，合计3680000元。盛佳明、张爱琴一方向陈为民一方的付款情况为：2012年9月5日240000元，2013年2月2日200000元，2013年11月1日600000元，2015年6月24日360000元（张爱琴向陈为民账户支付），2016年1月9日600000元（张爱琴向陈为民账户支付），2016年2月6日800000元（张爱琴向陈静账户支付，附言“盛佳明汇款”），2016年11月26日500000元（张爱琴向陈静账户支付，附言“盛佳明汇款”），2016年12月3日500000元（张爱琴向陈静账户支付，附言“盛佳明往来”），2016年12月7日125000元（张爱琴向陈静账户支付，附言“盛佳明往来”），2017年2月10日30000元（张爱琴向陈为民账户支付，附言“盛佳明往来”），2017年3月1日75000元（张爱琴向陈静账户支付，附言“盛佳明往来”），2017年4月15日180000元（张爱琴向陈为民账户支付，附言“盛佳明往来”），2018年5月29日191000元（张爱琴向陈为民账户支付，附言“SWL”），2019年10月22日2000元（吴珍向陈为民账户支付，附言“代盛佳明还本金”），2020年1月14日5000元（盛佳泉向陈静账户支付，附言“代盛佳明夫妻还借款本金”），2020年1月24日1000元（盛佳泉向陈静账户支付，附言“代盛佳明夫妻还借款本金”），合计4409000元。陈为民另主张以现金交付借款，具体包括：2010年1月120000元，2010年2月1日150000元，2010年8月150000元、20000元，2011年1月15日40000元，2014年1月8日100000元，2015年1月8日20000元，2015年1月15日20000元，合计620000元。张爱琴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并未收到过现金，除上述认定的交付情况之外，陈为民还于2010年9月3日向其出借200000元，2012年1月25日出借750000元，2012年1月29日出借250000元，合计1200000元，且都是转账支付，但无法提供凭据。张爱琴另主张还于2013年11月1日归还5500元，陈为民认可收到该款，但系归还其妻子帮案外人徐健（盛佳明姐夫徐永明的儿子）垫付的汽车保险费。再查，盛佳明与张爱琴于1992年4月16日登记结婚。庭审中，到庭双方一致确认，除借贷关系外，双方没有其他经济往来，且双方之间的借款系单向发生。以上事实由当事人提供的借条、户表、银行流水、数据明细、工商查询信息、情况说明、结婚登记申请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陈为民主张，我与盛佳明、张爱琴相识多年，盛佳明、张爱琴自2010年左右开始以做生意周转为由陆续向我借钱。盛佳明、张爱琴经营过超市，后来还经营过相城区黄埭镇东桥凯盛建材商行。双方最后一笔借款发生在2018年4月2日，之后我未再出借。借款都有出具借条，2016年之前约定年利率20%，之后降低至年利率15%，借款满一年后进行结算，将利息计入次年本金续借（利息零头可能归还，计入整数），并另行出具新的借条，原借条即销毁。从借款的出借及归还情况看，也能印证借款约定有利息，如2012年10月10日出借500000元，一年期满后于2013年11月1日归还本息合计600000元；2014年6月19日出借300000元，一年期满后于2015年6月24日归还本息合计360000元，证明年利率20%。除案涉三张借条的借款外，我与盛佳明、张爱琴之间的其他借款均已结清。借条一所涉655500元的具体组成为：2016年2月25日出借本金500000元，年利率15%，以前述结算方式计算至2019年2月28日的本息扣除2017年3月1日归还的利息75000元后为655500元；借条二所涉230000元的具体组成为：2016年4月6日出借本金300000元，年利率15%，以前述结算方式计算至2019年4月9日的本息扣除2018年5月29日归还的本金140000元、利息51000元后为230000元；借条三所涉161000元的具体组成为：2016年3月29日出借本金1200000元，2018年4月2日出借本金20000元，年利率15%，以前述结算方式计算至2019年3月31日的本息扣除2017年4月15日归还的利息180000元后为1610000元。正因为借条是包含了下一期的利息，因此约定了失约补偿。张爱琴认为，我因苏州市相城区东桥桑拿浴场经营需要向陈为民借款，虽然有时候盛佳明有在场，但借款都是我对外所借，盛佳明虽然知道借款的事情，但对于还款情况并不清楚。苏州市相城区东桥桑拿浴场是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是盛佳明，实际由我们夫妻共同经营。2016年5月起，我与盛佳明还共同实际经营苏州申联玩具有限公司。借款没有约定利息，当时曾说过生意好会支付利息，但没有明确利率。在出借时部分出具过借条，不排除也有部分未出具借条的情况。如果重新出具借条的，原借条都销毁了。对于案涉三张借条，是由陈为民提供的格式，并非当日发生的借款，也未经过双方对账确认，我们是基于朋友之间的信任才签字的。陈为民主张的现金交付不予认可，也与其庭审中所称小额是现金交付相矛盾，不排除是为了凑利息。根据我们自己统计，自2010年起至2016年4月6日，张爱琴总计向陈为民借款400多万元，借款是用于夫妻共同经营的公司。至2017年4月左右，张爱琴陆续还款合计约420万元。截止借条一、借条二的出具日，借款已经还清，不存在欠款。最后一张借条是张爱琴对于这么多年使用陈为民资金的一个补偿，并没有实际拿到。对于张爱琴一方向陈为民一方支付的款项，都是归还本金，不能明确具体哪一笔的本金。陈为民为证明其主张为徐健垫付保险费事实，另举证机动车保险单抄本复印件。经质证，张爱琴对此未予认可。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根据借条、交易流水等结合当事人陈述可以认定，陈为民与盛佳明、张爱琴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该借贷关系合法有效，本院予以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陈为民主张的借款及违约金应否得到支持，对此本院认为，其一，到庭双方一致确认交付的借款合计3680000元。此外，陈为民主张在2015年2月之前以现金方式交付借款合计620000元，张爱琴主张在2012年2月前收到转账交付的借款合计1200000元。根据到庭双方的陈述，可以认定双方之间除已经一致确认交付的借款外，还有其他借款发生。陈为民陈述的金额远少于张爱琴认可的金额，该陈述有利于减轻盛佳明、张爱琴一方的民事责任。其二，如按张爱琴主张的借款还款情况核算，截止2018年4月8日，其收到陈为民交付借款本金合计4880000元，其归还陈为民借款合计4215500元，在不计利息的情况下，案涉借条出具时借款本金也尚未还清。如以2016年2月25日（陈为民主张的案涉借款最早的交付时间）至2018年4月8日（案涉借条最晚出具时间）期间资金往来核算，该期间陈为民交付借款本金合计2020000元，张爱琴归还借款合计1410000元，两者也相差甚远。盛佳明、张爱琴均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长期从事经营活动，应当对其债务归还情况更为关注。其与陈为民之间的借贷持续多年，笔数较多，对于双方之间的经济往来应当更加审慎。在此情况下，盛佳明、张爱琴一方出具借条确认债权债务，且在借条出具后仍有还款，这些行为也与张爱琴主张案涉借条出具时债务已经清偿的抗辩相悖。因此，张爱琴的该抗辩缺乏事实依据，也与常理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三，到庭双方针对2015年2月之前的借款交付存在争议，且对各自主张均未提供书面依据，导致本院无法查实双方之间所有借款的确切交付时间和金额，也无法从还款情况反推双方之间对于所有借款的利息约定，更无法对双方之间所有的债权债务进行完整核算。但陈为民与盛佳明、张爱琴仅是朋友关系，陈为民在长达近十年的时间里持续出借资金累计达四百多万元，且在前款未获清偿的情况下又再出借资金，其目的极有可能是为了收取利息。根据陈为民提供的借条载明的出具时间、借款金额、借款期限等内容分析，其主张是双方是将利息纳入本金后重新出具新借条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认定。如按张爱琴所称是无息出借，双方也没有必要在原借条约定借款期限届满后进行结算再行出具新的借条，故本院对其抗辩不予采纳。其四，陈为民针对案涉三张借条的形成过程作了相应解释，从款项交付时间及金额，对应借条载明内容分析，该解释具有合理性，盛佳明、张爱琴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于陈为民主张的借条所涉借款本金交付情况予以认定。考虑到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已经包含下一期利息，且此前双方结算时也是将应付利息纳入本金后再行结算，陈为民的主张的所谓本金及违约金势必超出法律允许范围，因此，本院以借款本金按陈为民认可的年利率15%及还款情况核算，认定盛佳明、张爱琴一方应归还陈为民借款本金1880000元、利息981083.33元，并支付以188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6日起按年利率15%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计算方式附表如下，利息部分再行扣除此后归还的2000元、5000元、1000元），违约金不再另行支持。            借款时间              借款金额              还款时间              归还本金              归还利息              剩余本金              至2020.6.15的剩余利息                  2016.2.25              500000元              2017.3.1                            75000元              500000元              252500元                  2016.3.29              1200000元              2017.4.15                            180000元              1200000元              589500元                  2016.4.6              300000元              2018.5.29              140000元              51000元              160000元              140375元                  2018.4.2              20000元                                                        20000元              6708.33元                  合计                                                                      1880000元              989083.33元      关于上述借款本息的还款责任，本院认为，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根据到庭双方陈述及相应证据，可以认定盛佳明、张爱琴系夫妻关系，张爱琴认可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经营的企业所需，且盛佳明、张爱琴分别签署的借条格式一致，结算方式相同，部分还款中还备注有“代盛佳明夫妻还借款本金”字样，因此，陈为民主张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合理有据，本院予以认定，盛佳明、张爱琴针对上述借款本息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盛佳明、张爱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原告陈为民借款本金1880000元、利息981083.33元，并支付以188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6日起按年利率15%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户；或汇入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设银行苏州市相城支行营业部，账号：32201997436050630022021363）。二、驳回原告陈为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5520元，由被告盛佳明、张爱琴负担（两被告负担之款，原告自愿垫付，本院不再退还，两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员  吴 宏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唐若娴书 记 员  徐雯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