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5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营业场所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坞城南街开元南小区。经营者：张华波，男，1971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仓，太原市小店区法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林州市国家红旗渠经济技术开发区盛唐大道东段。法定代表人：郭跃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智永，山西鸿翔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郝向荣，男，1972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山西省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起增，男，1969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林州市桂林镇翟家村居民，住河南省林州市。上诉人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郝向荣、李起增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6）晋0105民初67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6）晋0105民初6787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三被上诉人归还上诉人QTZ4708型塔机一台，如不能归还塔机，连带赔偿上诉人塔机款290000元；3、三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塔机租金1104000元，违约金300000元；4、三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2018年2月20日至塔机归还之日的租金；5、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完全错误。1、涉案塔机归上诉人所有；2、被上诉人李起增的保证责任没有超出保证期限；3、三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塔机款290000元；4、三被上诉人应当依照合同约定支付上诉人租金1104000元。5、一审认定双方的合同是有效的，被上诉人应当按照诚实信用原则、意思自治原则诚实履行合同。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辩称，一、塔机所有权人自始至终都是李起增。1、李起增已收取20000元租金，且已支付10000元进出场费；2、李起增对塔机的占有效力溯及2009年11月20日至2010年7月1日的租赁期，李起增借用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的资质出租塔机，李起增对塔机的占有是一个客观的自然延续的过程，不因租赁而斩断。二、不存在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赔偿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塔机款290000元问题。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对塔机没有所有权，也就不存在赔偿问题，而且塔机已经被所有权人李起增占有。三、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没有收取租金的权利，租金应当由李起增收取；且租金数额不实，应扣除李起增已收取的20000元。四、意思自治和诚实信用大家都必须遵守，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按照上述观点推出的结论不成立。李起增辩称，其与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的张华波是合作关系，其从2007年开始在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打工，对方只付过一年的工资，其余两年都没有给开工资，在2007年张华波因为向其借款120000元无法归还就抵给一个旧吊车，没有合同，但是有120000元的借款凭证。到2009年11月19日李起增找的九一小学工程，向此工程租赁塔机，因其当时没有资质而借用张华波的资质，塔机入场的时候入场费是李起增出的，当时张华波的弟弟还给李起增出具了10000元入场费的收据；在九一小学工程塔机租赁期间维修、安装都是李起增个人出的费用，最后结算时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称有备案证明，但是实际备案是李起增办理的，如果塔机是张华波的应该提供在九一小学的备案；九一小学工地负责人和老板的结算单上可以证明是由李起增结算的。请求驳回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的上诉请求。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6）晋0105民初678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2、案件受理费和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无权收取租赁费；2、李起增已经收取了20000元租赁费，应当从租赁费中减去；3、租赁期限是200天，而不是220天，总租赁费应该是73333.3元，而不是80670元。因此总欠租赁费为53333元。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辩称，1、应当按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的上诉理由改判，根据三方签订的真实有效的合同，合同约定塔机的产权归出租方，承租方向出租方支付租金，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认为塔机所有权归李起增的事实无证据可以证明，塔机是特种设备，备案即所有、不是占有即所有，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诚实支付租金；2、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自称支付给李起增20000元租金应当从租金中扣除，但其支付租金时是否经过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的同意和授权，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3、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认为双方租金是200天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天数，但是双方合同约定报停需经过双方签字和同意情况下，没有经过出租方同意，将停机天数计算租期至塔机归还之日止是理所应当的，虽然不符合情理但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合同法明确规定双方应当按诚实信用的原则履行生效的合同，塔机交付给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之后，至今没有收到其返还的塔机，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要求租期计算到塔机归还之日止符合双方约定，有事实根据及双方合同约定，计算租期的时间是从进场开始使用之日到塔机归还给出租方之日。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四被告归还原告QTZ400角钢4708型塔机一台，如不能归还塔机，连带赔偿原告塔机款290000元整；2、四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塔机租赁费、进出场费777000元，违约金300000元，共计1077000元；3、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在本案初审期间，原告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2、四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塔机租赁费、进出场费686000元，违约金300000元，共计986000元；原告在重审期间另增加一项诉讼请求：四被告支付原告2014年12月20日至2018年2月19日的租金418000元及塔机归还之日的租金（满一个月每月按11000元，未满一个月每日36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1月18日，原告作为出租方与承租方林州二建九分公司九一小学项目部及担保人李起增签订《塔机租赁合同》，合同主要约定：出租方提供承租方新塔机一台，总价值为29万元整；塔机为山东威海万丰牌，规格型号为QTZ400角钢4708，每月租赁费1.1万元，塔机进出场费及安装拆卸费1.5万元；租赁期从出租方塔机进场2009年11月20日开始计算月租金至承租方实际完工结清所欠出租方所有款项及费用，塔机退场装上车离开工地，出租方和承租方签订塔机租赁合同方可终止；合同签订后，承租方必须先预交给出租方塔机租金押金2万元整，租赁塔机押金等退场时扣除；塔机工作30日，承租方付给出租方每台塔机当月租金1.1万元整，月租金不管月大月小全部平均按照30天为一个月计算月租金；最后退场结算承租方租赁出租方所欠塔机月租赁款时，承租方使用塔机如果不够一个月按天数（每天按照400元）结算租赁费给出租方；凡未按上述约定时间及时交纳当月塔机租金，超出一个月还未能支付上个月所欠租金，均视为承租方同意上个月塔机所欠月租金增加到50%，如超出三个月还未能支付上个月所欠塔机使用月租金，均视为承租方同意上个月塔机所欠租金增加100%，并且出租方有权单机，因此给出租方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由承租方承担，出租方概不负责；承租方租赁承租方塔机合同期满后，承租方要求出租方塔机退场前，承租方必须在10日内无条件付清所欠出租方塔机租赁所有款项及费用（此十日内不计算月租金），出租方塔机方可退场，否则仍然按照每月塔机租赁费计算租金，承租方何时结清所欠出租方所有款项及费用，出租方和承租方租赁合同方可终止；承租方冬天年底停工，塔机需要停机，停机时间不计算月租金，但承租方必须书面通知出租方到施工现场，双方必须签订停机时间协议后，方可生效，塔机冬天报停时间不能超出三个月，否则塔机租赁仍然按照每月租金计算；承租方如未能履行本协议条款时，由担保单位负责连带担保偿还承租方所欠出租方的一切债款。该《塔机租赁合同》落款承租方处加盖有林州二建九分公司九一小学项目部印章并有郝向荣签名，担保人由被告李起增签名捺印。2009年11月19日，张华波的弟弟张华明向被告李起增出具收据一张，内容为：今收到李起增塔机进出厂费10000元。2009年11月20日，涉案塔机进场到太原市九一小学工程项目。2010年3月19日，被告九分公司作为甲方与山西永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协议主要约定：甲方将九一小学教学楼工程以内部承包的方式承包给乙方承建，工程造价为17199000元；严禁私刻公章及使用假发票，如发生此类情况一切后果由乙方承担，甲方发到项目部的印章，必须严格按照甲方的印章管理办法进行使用，不得用于印章授权内容以外的事务。甲方配备“项目资料章”和“项目管理章”，否则，将按照甲方的规定给予处理；甲方按总造价的5.14%收取管理费及税金等内容；备注：承包人和甲方之间完全是一种独立的承包关系，即在施工期间双方各自承包“内部承包协议书”中约定的权利、义务，对外承担独立的法律责任。今后凡遇本工程所涉及的一切对外债权债务均由承包人承担。另查明，涉案塔机的合格证由李起增持有，合格证显示，涉案塔机于2006年4月28日出厂。关于合格证，原告陈述：合格证仅能证明是合格产品，原告给被告提供的产品是合格的，没有产品质量问题；合格证不是原告给李起增的，而是给承租人备案用的，是2009年签订租赁合同后随机检验备案用的；即使是原告给了李起增，也不能证明塔机是李起增的，而是备案登记是谁的就是谁的，出租方和承租方都有可能备案；塔机的产权是用备案登记证明的。原告为证明其陈述，还提供了涉案塔机的备案登记表，备案登记表载明产权单位名称为万丰租赁站。被告林州二建陈述：合格证就是塔机的身份证，唯一的检查就是合格证，是塔机价值的体现，只能由塔机的所有人持有，该合格证在二审时经过两次开庭才出示，由于原告不能出示案涉塔机的合格证，李起增拒绝出示该证据，李起增提出原告如果看到编号后，原告第二天就能造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塔机所有权的问题在二审中确定，在庭审中，原告又将编号记了下来。原告没有合格证，所以不知道在九一小学项目使用的是哪个塔机，谁所有设备谁持有合格证，这与李起增挂靠在原告处并不矛盾。被告李起增陈述，合格证能证明塔机的所有权，塔机备案必须要有合格证，每年要合格证才能年检。李起增在本次重审庭审和初审庭审中还陈述，1、我之前是张华波的员工，我从2007年春天开始给张华波打工，我们之间互相介绍业务。2007年3月22日，张华波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借我10万元，并给我2万元的利息，我就借给原告10万元，张华波写了一张12万元的借条，其中10万是本金、2万是利息。并提供张华波于2007年3月22日出具的借条一份后张华波没有还款，2007年9月24日张华波将案涉的塔机以10万元出卖给我，这是张华波用2007年3月22日12万元借条中的10万元抵顶的，顶账当时没有签订协议，只是口头协议，同时张华波将塔机合格证给了我。因为我没有出租塔机的资质，所以塔机就没有过户给我。塔机卖给我后，我将塔机送到了服装城租赁出去，但是没有证据，也没有收取租金的证据，我是以个人名义出租的。2008年4月份左右，服装厂不用了，我没有地方租，原告就给我租到榆次，租到2009年11月20日，租金6万元是原告收取的，没有给我。从服装城到榆次用我的塔机，是因为原告的塔机不能拆卸，才将我的塔机送到了榆次。2007年12月11日，我还借给张华波5万元。2009年11月19日原告弟弟张华明向我借款1万元，就是本案的塔机进出场费1万元。以上费用：原告欠我租金6万元；原告欠我（2007、2008、2009）三年工资合计15万元；借条的剩余借款2万元；我又借给原告5万元；原告弟弟欠我的1万元；共计29万元。案涉塔机是我买的，不需要返还原告，此外原告还欠我以上29万元未还清。我离开原告公司是因为原告不给我发工资，我才离开的。2、2009年我经朋友介绍认识被告郝向荣，我就将案涉我的塔机租给了郝向荣。我没有租赁的资质，我的塔机不能以我的名义出租，我在原告处打工，所以就借用原告的资质向外出租设备，我是挂靠原告公司往外出租塔机，我挂靠一次给原告2000元，这样才签订的本案合同，我是作为塔机所有人签字的，不是担保人。2009年我让原告将塔机从榆次拉回九一小学，但是原告说没钱，就向我借款1万元，我借给原告弟弟张华明1万元，张华明于2009年11月19日给我出具了1万元的收据，原告于2009年11月20日就将我的塔机送到了九一小学，这1万元是原告从榆次将塔机拉到九一小学的费用。2010年6、7月九一小学工程完成后，我将塔机拆走。本案塔机的安装、拆卸都是我完成的。租赁时间200天，每天300多元，租赁费是我和山西永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乔永生进行结算的，郝向荣是乔永生的人，郝向荣给过我2万元租赁费，现还欠租赁费。原告对我的诉求我不承认，因为塔机是我的，另外担保时间是六个月，已经过去六年了，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求。原告在本次重审庭审中还陈述，不知道塔机是什么时候由谁拆走的，也不清楚九一小学工程什么时候完工。再查明，被告“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原名称为“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被告“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九分公司”原名称为“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九分公司”。一审法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塔机租赁合同》、《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银行进账单、付款单、现金支票存根、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企业信息查询单、收据、借条、银行转账凭单、合格证、备案登记表、起重机械制造监督检验证书、（2012）小民重字第23号民事判决书及本次重审庭审笔录、初审笔录等在案为凭，可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及关键点如下。第一，涉案塔机的所有权人。原告将涉案塔机送到九一小学后，被告李起增陈述其于2010年6、7月九一小学工程完成后将塔机拆走。原告不知道是谁于何时将塔机拆走，对此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故可以认定塔机由李起增拆走；拆走时间，本院酌定为李起增所陈述2010年6、7月的中间时间即2010年7月1日。各方当事人均陈述持有合格证才能办理塔机的年检备案，这说明了合格证是年检备案的关键条件，但仅凭合格证或年检备案无法证明塔机这种动产的所有权人，故对原告和被告李起增以合格证或年检备案单一证据证明塔机所有权人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塔机由李起增拆走并占有至今、李起增持有塔机合格证、李起增与原告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原告自始至终没有就所谓的塔机丢失报警，结合以上因素，可以认定自2010年7月1日起实际占有塔机的李起增成为所有权人。李起增提出其在2010年7月1日之前已成为塔机所有权人，但动产所有权获得的形式为交付或占有，塔机由榆次到九一小学的过程以及在此之前，李起增并无证据证明其控制了塔机，加上《塔机租赁合同》的出租人系原告，故可以认定2010年7月1日之前塔机的所有权人为原告。因原告已非塔机所有权人，故其要求四被告支付2010年7月1日之后租金和违约金、归还或赔偿塔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和被告李起增因塔机价值、双方的债权债务发生的纠纷，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无法在本案的租赁合同纠纷中予以解决，双方可另案解决。第二，《塔机租赁合同》中的义务承担人。2010年7月1日之前塔机的所有权人为原告，故原告系《塔机租赁合同》中的出租人，原告已经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即出租塔机。被告九分公司以内部承包的方式将九一小学教学楼工程承包给山西永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施工，但《塔机租赁合同》签订时间早于《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的签订时间，原告出租的塔机已在九一小学教学楼施工现场进行作业，其并不知晓九一小学教学楼工程的内部承包情形，且《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中有配备“项目资料章”和“项目管理章”的约定，而被告林州二建、九分公司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林州二建九分公司九一小学项目部的公章系伪造，故应认定被告九分公司曾使用此项目部公章，对林州二建提出此项目部公章系伪造的抗辩意见，理由和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虽然被告郝向荣在《塔机租赁合同》中签字，但该合同首页和末页均盖有上述项目部公章，可以证明塔机的承租人为林州二建九分公司九一小学项目部，不是被告郝向荣。因林州二建九分公司九一项目部和被告九分公司是被告林州二建下属的临时机构和分公司，均不是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故项目部作为承租人的民事责任应由开办单位即被告林州二建承担。被告李起增于2010年7月1日后才成为塔机的所有权人，故依据《塔机租赁合同》的约定，被告李起增系承租人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塔机租赁合同》未约定保证期间，原告应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塔机2010年7月1日被拆走，则塔机租赁期限截至2010年6月30日，根据合同约定，承租人应履行的主债务包括两部分：正常的租金，即2010年6月30日前应付租金；连续三个月不支付租金产生的翻倍租金。翻倍租金的性质实为违约金，原告在本案中将翻倍租金主张为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租金和违约金的履行期届满之日为2010年9月30日，原告应自2010年9月30日起六个月内即应在2011年3月31日要求被告李起增承担保证责任，但原告未行使该权利，故被告李起增的保证责任已免除，现原告向李起增主张保证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塔机的租赁费用。塔机自2009年11月20日进场至2010年6月30日拆走，产生租赁费11000元×7个月＋367元×10天＝80670元；关于违约金，本院酌定为81000元的30%即24201元；关于塔机进出场费及安装拆卸费1.5万元，因李起增已支付了进出场费10000万，且塔机由李起增拆走，故原告不得再主张进出场费及安装拆卸费。综上，被告林州二建应支付原告租赁费81000元、违约金24300元。被告九分公司、郝向荣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当缺席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被告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租赁费80670元、违约金24201元，以上合计104871元。驳回原告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用24673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731元，由原告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负担22942元。本院二审期间，李起增提交了证据--2010年8月3日九一小学项目部的证明，欲证明塔机归其所有；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质证意见：这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质证意见：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九一小学项目部盖章和转包合同的承包人乔永生确认，证据在李起增处，能够证明塔机归属李起增，合同由李起增实际履行，挂靠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资质而已。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予以确认。李起增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明，落款处印章模糊且缺乏出证单位工商登记信息予以佐证，载明内容中的“塔吊”与本案诉争标的关联性的证明效力不足，李起增对其持有证据而在一审法院举证期限内不予提交的逾期举证行为不能做出合理解释，该证明不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另查明，本案原由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于2015年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作出（2015）小民初字第2081号民事判决，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九分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6）晋01民终2655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一审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后作出（2016）晋0105民初6787号民事判决，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九分公司于2019年7月31日经核准注销。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对于当事人一审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围绕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进行质证，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针对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对证据进行审核认证，对于双方诉辩理由是否采信结合证据和法理予以详尽阐述，说理透彻；一审法院合理计算租赁费和违约金的金额作出一审判决，并无不当。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证据佐证其上诉请求，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郝向荣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综上所述，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070元（上诉人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预交24673元、上诉人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预交2397元），由上诉人太原市小店区万丰建筑机械租赁站负担24673元、上诉人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负担239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晨审判员 李志斌审判员 罗忻昕 二Ｏ二Ｏ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张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