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110刑初416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边某，男，住浙江省诸暨市。2016年1月13日，因无证驾驶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七日。2016年12月19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继辉，浙江西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某，女，住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石宗斌，浙江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一部刑诉[2020]9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边某、万某犯容留卖淫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邬云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边某及其辩护人李继辉、被告人万某及其辩护人石宗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至2019年10月20日，被告人边某、万某在杭州市余杭区××街道××号××足浴店期间，容留万某1、余某、石某等人卖淫，非法获利25万余元。据以指控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行政检查笔录、辨认笔录；交易明细（光盘）；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边某、万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且均系情节严重，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惩处。被告人边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获利人民币25万余元有异议，收款400元、500元中部分系多人接受100元的正规足浴服务而一并支付的费用。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边某容留卖淫非法获利人民币25万余元证据不足，其中可能包含其他非卖淫犯罪收入；（2）打飞机、胸推、臀推等服务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卖淫活动；（3）被告人边某系自首；综上，恳请对被告人边某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万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万某所犯罪行的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2）被告人万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且当庭认罪；（3）被告人万某系初犯；综上，恳请对被告人万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至2019年10月20日，被告人边某、万某在杭州市余杭区××街道××号经营金××足浴店期间，容留卖淫女万某1、余某、石某等人以“口交”方式卖淫，非法获利人民币25万余元，违法所得人民币12.5万元左右。另查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从被告人万某处扣押人民币1645.6元及作案工具报警器1个、收款码2张、监控电脑主机1台、VIVO手机1部、OPPO手机1部。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证人万某1、余某、石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等人在金××足浴店提供口交服务，价位在400、500元，400是口交、500是臀推加口交，店里五个技师都是做这个服务的；店里老板是万某和边某，收入是和店里五五分成，工资10天一发等事实；2、证人万某2、阮某、于某、李某1、宋某、施某、李某2的证言、提取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等人到金××足浴店接受服务，知道店里有500元臀推加口交、400元的口交服务和300元的打飞机服务，其等人接受过口交服务等事实；3、检查证、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金××足浴店进行检查，从被告人万某处扣押报警器1个、收款码2张、人民币1645.6元、账单2张、监控电脑主机1台、VIVO手机1部、OPPO手机1部的事实；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支付宝、微信交易明细（光盘），证实2018年9月至2019年10月期间，被告人边某绑定手机为182××××5436、188××××2887的支付宝、微信账号共计收到400元、500元的款项共计25万余元的事实；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卖淫嫖娼人员万某1、万某2、阮某、石某、于某进行行政处罚的事实；6、户籍证明、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边某的身份信息及违法犯罪前科情况，被告人万某的身份信息及查无前科情况的事实；7、抓获、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边某系主动投案，被告人万某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8、被告人边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舒**的老板是万某，金××的老板是其，两家店中间隔了一间店铺，因为舒足轩租期到了，所以又开了金××足浴店；金××收款账号绑定的是其182××××5436号码的微信和支付宝，账号是万某在管理；技师与店里是五五分成；店里100元是正规足疗，200元至300元是打飞机和胸推，400元、500元是包含口交，但是收款账号中400元、500元也可能是几个正规足疗服务的客人一起付款等；9、被告人万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其与边某是情人关系，同居在金××足浴店（北秀蓝湾2-4），足浴店从2018年9、10月份开到案发，中间关门过几天，足浴店收款账号是边某手机182××××5436绑定的支付宝和微信，工资每十天一发，每月2日、12日、22日，店里与技师是五五分成，做不正规的服务时，遇到警察检查会按报警器，账单是其记的，正规的横着记，不正规的竖着记；其知道200元、300元、400元、500元是色情服务，但具体做什么的不清楚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边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获利人民币25万余元有异议，收款400元、500元中部分系多人接受100元的正规足浴服务而一并支付的费用；辩护人同意上述辩解，并提出打飞机、胸推、臀推等服务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卖淫活动；经查，（1）在案的证人万某1、余某、石某、万某2、阮某、于某、李某1、宋某、施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边某、万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证实金××足浴店内400元、500元收费项目均包含“口交”服务，且被告人边某、万某对上述事实系明知；（2）在案的支付宝、微信交易明细（光盘），证实2018年9月至2019年10月20日期间，被告人边某的支付宝、微信账户共收到400元、500元等具有明显嫖资特征的款项共计25万余元的事实；（3）综合审查在案证据，足以认定金××足浴店内400元、500元的项目主要服务内容为“口交”，被告人边某辩称收款400元、500元中部分系多人接受100元的正规足浴服务而一并支付的费用，显与事实、常理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足以认定被告人边某涉及容留卖淫犯罪金额为人民币25万余元，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边某、万某结伙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且均系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边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边某系自首，经查，被告人边某虽自动投案，但在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应认定为自首，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万某当庭自愿认罪，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边某、万某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三）项、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边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5年10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万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25年8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万某的作案工具报警器一个、收款码二张、监控电脑主机一台、VIVO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上缴国库。四、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万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六百四十五元六角，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五、继续追缴被告人边某、万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二万三千三百五十四元四角，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 锋人民陪审员 顾 晔人民陪审员 李旭红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卢雨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