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民终8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沈阳北路柳岸华庭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67070682X6。负责人：沈向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廷友，男，汉族，1958年11月23日生，贵州省安顺市人，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梅，女，1984年3月8日生，汉族，贵州省安顺市人，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玲，女，1986年5月9日生，汉族，贵州省安顺市人，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超超，女，1990年12月14日生，汉族，贵州省安顺市人，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被上诉人袁廷友、袁梅、袁玲、袁超超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晏恺，贵州上运潇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袁廷友、袁梅、袁玲、袁超超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启洪，贵州上运潇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海刚，男，汉族，1989年10月6日生，贵州省安顺市人，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遵义市红花岗区宏伟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南舟路帝豪物流中心B1幢B1—16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7221207923。法定代表人：刘成彬。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侣，男，1991年9月25日生，贵州省镇宁县人，住贵州省镇宁县。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袁廷友、袁梅、袁玲、袁超超、赵海刚、遵义市红花岗区宏伟运输有限公司、黄侣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9）黔0402民初42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重新作出公正判决。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保险免赔问题。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判决上诉人商业险进行赔付，一审法院的认定错误。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以及标的驾驶员肇事逃逸行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的规定，所以我司仅需履行提示义务即可使免责条款生效。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另外，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投保资料，上诉人已经在《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中的“投保人声明”中已经明确上诉人的提示义务，上诉人已经对该条款作出了提示，因此，上诉人无需在承担赔偿责任。二、前期赔偿费用问题。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赵海刚先行赔付的款项30万，但是由于赵海刚肇事逃逸，其已在诉讼前放弃了我司商业险赔款，有索赔申请书为证。另外，本案系死者牛恭美的近亲属起诉，且在其起诉内容中已经排除了被上诉人赵海刚先行赔付的30万，一审法院却对这30万一并处理，明显不合法。三、关于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问题。一审法院按照2017年度贵州省农林牧渔业平均收入标准58198元/年计算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明显不符合规定，这不是最新数据，最新的贵州省农林牧渔业平均收入标准52067元/年。且根据判决书和庭审中的证据显示，原告方户籍地已经规划为城镇，应当按照居民服务行业标准(104元/天)计算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一审法院按照2017年度贵州省农林牧渔业平均收入标准58198元/年计算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明显与事实不符。四、精神抚慰金问题。被上诉人赵海刚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且导致一人死亡，其应当承担刑事责任，根据《刑事诉讼法》的规定，被追究刑事责任的，不应当支持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支持精神抚慰金的做法于法无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导致结果显失公平。被上诉人袁廷友、袁梅、袁玲、袁超超、赵海刚、遵义市红花岗区宏伟运输有限公司、黄侣二审中未答辩。原审原告袁廷友、袁梅、袁玲、袁超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赵海刚、遵义市红花岗区宏伟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449723.5元；2、请求判令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8年12月25日7时10分许，被告赵海刚驾驶贵Ｃ×××××号重型自卸货车从西秀区七眼桥镇八角村往七眼桥方向行驶至（铁路桥路段）时，碰撞行人牛恭美，造成牛恭美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赵海刚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赵海刚系贵Ｃ×××××号车的车主，挂靠于被告遵义市红花岗区宏伟运输有限公司，并在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的行为侵害原告权利，保险公司亦应承担相应的保险赔偿责任，故具状起诉，提出如上诉讼请求。原审被告赵海刚辩称：1、交通事故发生后已经与赔付了原告30万元；2、被告赵海刚驾驶车辆在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责任险，事故发生均在保险期限内，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合理合法的范围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被告遵义市红花岗区宏伟运输有限公司辩称：1、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划分无异议；2、事故发生在我公司向人保公司投保的合同内，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不分责不分项进行赔付；3、我公司只是本车的登记车主，实际车主为黄侣，黄侣又将车主卖给赵海刚，即便判决我公司承担责任，也应由被告赵海刚与黄侣承担责任。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辩称：我方对事故发生的真实性无异议。事故认定书已确定我公司承保车辆在事故发生后肇事车辆逃逸，我公司只在交强险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被告黄侣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交答辩意见。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2018年12月25日07时10分许，被告赵海刚驾驶贵Ｃ×××××号重型自卸货车从八角村往七眼桥方向行驶至（铁路桥路段）时碰撞行人牛恭美，造成牛恭美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赵海刚驾驶车辆逃逸。2019年2月13日，安顺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二大队认定，被告赵海刚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牛恭美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同时查明：被告黄侣原系贵Ｃ×××××号重型自卸货车所有人，2015年4月1日，被告黄侣与被告遵义市红花岗区宏伟运输有限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合同，将该车挂靠登记于被告遵义市红花岗区宏伟运输有限公司名下。后被告赵海刚从黄侣处购买该车实际使用至今。被告遵义市红花岗区宏伟运输有限公司就该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同时投有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限均自2018年3月29日起至2019年3月28日止。事故发生后，被告赵海刚拨打110报警电话、120急救电话，但未等待出警及救援即逃逸离开。2018年12月26日、2019年1月12日，被告赵海刚共计赔付原告人民币300000元。另查明：牛恭美与原告袁廷友系夫妻关系，婚后居住生活于安顺市西秀区，现汤官村变更为汤官居委会。自2012年起，牛恭美在安顺市西秀区云峰服务部（原安顺市西秀区云峰建奎服务部）工作。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赵海刚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经交警部门认定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被告赵海刚对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贵Ｃ×××××号重型自卸货车挂靠于被告遵义市红花岗区宏伟运输有限公司经营，被告遵义市红花岗区宏伟运输有限公司收取挂靠费用，故被告遵义市红花岗区宏伟运输有限公司应对被告赵海刚承担的赔偿金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赵海刚自认贵Ｃ×××××号重型自卸货车系其从被告黄侣处购买并实际使用，本院予以确认，且审理中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证实被告黄侣将涉案车辆交予被告赵海刚时车辆的安全性能存在隐患，故被告黄侣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因贵Ｃ×××××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均在保险期内，故对于因牛恭美死亡造成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在贵Ｃ×××××号重型自卸货车的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内对原告进行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由被告赵海刚、遵义市红花岗区宏伟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被告赵海刚辩称事发后其拨打110、120电话，不应认定为逃逸的理由，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事故发生后，被告赵海刚虽拨打110报警电话及120急救电话，但并未等待处警及救援后即逃离现场，故交警部门认定被告赵海刚的逃逸行为并无不当，被告的辩称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辩称因被告赵海刚逃逸，故其承保车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应予免赔的理由，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庭审中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虽提交了被告遵义市红花岗区宏伟运输有限公司盖章的“投保人声明”，但并未提交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合同，及承保人与车辆投保人之间就第三者责任险免责条款的约定，同时，对“投保人声明”尾部“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字样，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亦未举证证实书写人员的身份信息及与被告遵义市红花岗区宏伟运输有限公司的关系，不能证实承保人就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故对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仍应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理赔后的不足部分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死者牛恭美的赔偿标准，牛恭美的户籍所在地为安顺市西秀区，现汤官村变更为汤官居委会，属城镇，且交通事故发生前牛恭美在安顺市西秀区云峰服务部工作，故牛恭美的赔偿标准应按城镇标准计赔。根据有效证据，牛恭美死亡造成的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按贵州省2018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民可支配收入31591.93元／年计算20年为631838.60元；2、丧葬费按贵州省2017年城镇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71795元／年计算6个月为35897.50元；3、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原告虽未提交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损失，但考虑到该费用发生的必然性，本院酌定按2017年度贵州省农林牧渔业平均收入标准58198元／年，以3人3天计算为1435元，原告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次事故造成牛恭美死亡，故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为20000元；上述共计人民币689171.10元。原告诉请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审理中未提交有效票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扶养费，但徐文珍不是死者牛恭美应承担法定扶养义务的人员，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赵海刚先行赔付的300000元，应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在应赔付予原告的保险限额内扣除，直接支付予被告赵海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原告袁廷友、袁梅、袁玲、袁超超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31838.60元、丧葬费35897.50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43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人民币689171.1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在贵Ｃ×××××号重型自卸货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原告袁廷友、袁梅、袁玲、袁超超689171.10元，扣除被告赵海刚支付的300000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实际应赔付原告袁廷友、袁梅、袁玲、袁超超389171.10元。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支付被告赵海刚300000元；四、驳回原告袁廷友、袁梅、袁玲、袁超超对被告黄侣的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46元，减半收取4023元，保全费2158元，共计6181元，由原告袁廷友、袁梅、袁玲、袁超超负担832元，被告赵海刚负担5349元。（该款原告袁廷友、袁梅、袁玲、袁超超已预交，被告赵海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予原告，原告不再向本院申请退取）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提交机动车辆保险索赔申请书(代出险通知书)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被上诉人袁廷友、袁梅、袁玲、袁超超、赵海刚、遵义市红花岗区宏伟运输有限公司、黄侣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对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二审中提交的机动车辆保险索赔申请书(代出险通知书)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因在一审辩论终结前已经客观存在而其未提交，依法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故本院不予组织质证。本院二审确认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保险免赔的问题；2、前期赔偿费用的问题；3、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的问题；4、精神抚慰金的问题。关于保险免赔的问题。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加盖被上诉人遵义市红花岗区宏伟运输有限公司印章的“投保人声明”，该“投保人声明”尾部有“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填写字样的内容，从“投保人声明”的具体内容看，保险人对责任免除条款已经向投保人说明了合同的内容及对相关条款的内容以书面形式向投保人作出了明确的说明。因保险人已作了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相关条款已产生效力。故上诉人关于保险免赔的理由成立，应予采纳。关于前期赔偿费用的问题。上诉人称受害人的近亲属在起诉内容中已排除了被上诉人赵海刚先行赔付的30万元，一审先计算出赔偿总额,然后再扣除被上诉人赵海刚先行赔付的金额,并无错误或不当。关于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的问题。一审支持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依法是指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损失，即酌定按2017年度贵州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58198元/年标准，以3人3天计算为1435元，并无错误或不当。上诉人称原告方户籍地已经规划为城镇，应当按照居民服务行业标准(104元/天)计算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精神抚慰金的问题。上诉人未举证证明被上诉人赵海刚被追究刑事责任，即便被上诉人赵海刚被追究刑事责任，一审“按人身损害民事案件的赔偿范围及标准确定”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错误或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部分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部分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9）黔0402民初42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二、撤销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9）黔0402民初429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一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维持。二审案件受理费804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负担6034.5元，由被上诉人赵海刚负担201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46元系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预交，被上诉人赵海刚负担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011.5元，由被上诉人赵海刚直接向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支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德江审判员  辜贤莉审判员  黎福伟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法官助理赵奇瑾书记员齐桓（代）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