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24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春松，男，1984年10月4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阎振伟，天津融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尤，天津融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华峰，男，1958年12月3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超，天津本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人人车旧机动车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创远路34号院1号楼3层301室。法定代表人：李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依然，男，北京人人车旧机动车经纪有限公司法务。上诉人徐春松与被上诉人白华峰、北京人人车旧机动车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人车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5民初665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春松上诉请求：1.撤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5民初6656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撤销三方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2.依法改判白华峰退还购车款113500元，人人车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依法改判人人车公司退还中介费3200元；4.依法改判白华峰、人人车公司连带赔偿徐春松因购买车辆支付的交易税680元、因诉讼支付的律师费16000元；5.一审及二审诉讼费均由白华峰、人人车公司负担。主要事实和理由：烟台车管所出具的《机动车业务退办告知单》足以证明涉案车辆存在车辆识别码不一致的问题，白华峰作为车主应当知悉该情况。人人车公司作为中介机构，宣称进行了249项深度检测并出具了车辆检验合格证，说明其对此也是明知的，人人车公司提交的承诺书是为了推脱责任，证明其对涉案车辆存在的问题是知道的。根据二手车交易特点及流程，白华峰及人人车公司应当协助徐春松办理完毕车辆最终落户手续，才算履行完毕了合同义务，实现了合同目的。现因白华峰及人人车公司，隐瞒车辆识别码不一致的问题，导致徐春松无法办理落户手续，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白华峰及人人车公司应当承担责任。白华峰辩称：同意原审判决，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不同意徐春松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涉案车辆已经在天津车管所于2017年6月27日过户到了徐春松名下，如果当时存在徐春松所称的车辆识别代码不一致的问题，在过户的时候便会发现，不会等到其外迁的时候才发现，这也说明在过户的当时并没有任何问题。诉讼中，各方均提供了《二手车买卖合同》，合同手写部分明确徐春松自行外迁，即白华峰及人人车公司的义务在将车辆过户后就已经全部履行完毕，不存在后来的外迁义务。动产所有权的转移以交付为准，本案车辆早已于2017年6月交付给徐春松，至于徐春松如何使用与白华峰无关。徐春松对自己的主张应该提交相应证据，其不能证明在车辆交付时就存在车辆识别码不一致的情况，徐春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另外，经与天津车管所及烟台车管所调查核实，《退办单》系过程性文件，并非终局性文件，该文件并不代表该车辆永远无法在烟台车管所落户，只是为了查明车辆识别代码情况，将档案和车辆退回天津核实使用的过程性文件，待天津查明后，可再行办理转入登记，但徐春松并未及时将档案及车辆转回天津车管所进行核查和处理，致使档案及车辆在其处保存三年之久，无论档案的真实性、完整性亦或是车辆是否驾驶、是否有维修等均无法确定，徐春松应当自行承担责任。人人车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徐春松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同意白华峰的意见。另外，人人车公司已经对涉案车辆进行了全面的检测，涉案车辆的实际状况已经如实告知了徐春松，人人车公司是依据涉案车辆车身刻印的车辆识别码信息与车辆登记证书记载的信息核对是否一致，行车电脑中的车辆识别码不属于人人车公司核实的范围，且人人车公司亦无能力核实，该车辆已经过户登记在徐春松名下并从天津车管所调档迁出，人人车公司不存在任何过错，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徐春松的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22日，白华峰作为甲方与乙方王连成、丙方人人车公司签订《二手车买卖合同》，约定甲方拟对外出售其所有的二手车车辆，并已通过丙方运营的人人车二手车经纪机构出售，乙方具有购车的资格和意愿，拟购买车辆。现三方经协商一致，就甲乙双方通过丙方买卖甲方车辆事宜达成如下合同。车主名称为白华峰，品牌一汽大众，车型大众高尔夫，发动机号×××，车牌号×××，车辆识别代码×××，甲方确认以上车辆信息真实无误，其中“表显里程数为车辆仪表盘显示的里程数，不存在任何调表情况。甲乙双方应以在现场确认车辆时的车辆状况为准。车辆价款为113500元（不含税费，过户手续费或相关费用）。乙方应在复检完成后、过户完成当日全额支付车辆价款到甲方指定账户。乙方同意按车辆价款的3%向丙方支付服务费，即为人民币3200元。乙方承担车辆过户的代办过户费（包括1、税费；2、过户手续费；3、提档费；4、其他），费用由丙方另行告知。乙方应按丙方要求足额向丙方支付过户相关全部费用。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车辆定金1000元。在乙方交付成交车辆价款时，定金直接折抵车款。乙方应于签署本合同的当日按约定足额向丙方支付服务费，同时在当日向甲方支付全部定金。甲乙双方同意委托丙方代为办理过户手续，甲乙双方应在本合同签订后2工作日内与丙方一同办理过户手续。甲乙双方应在过户前至丙方指定检测地点进行上架复检，且必须配合丙方完成对车辆的上架复检服务。经复检后，乙方方可办理过户，否则视为乙方自动放弃依约享受质保及退车服务权利，由此产生的因车辆质量问题而发生的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甲乙双方办理过户之日即为车辆交付之日，乙方应于交付之日收车。甲乙双方均知悉丙方在网站上提供的车辆排放信息仅供参考，实际车辆排放标准以最终过户时交管局出具的最终结果为准。甲方保证交易车为甲方个人所有或经共有权人同意出售、来源合法、且合法享有车辆的所有权及处置权，甲方保证向丙方提供的相关证件或证明合法、真实、准确、手续齐全，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弄虚作假，否则因此引起的责任及损失均由甲方承担。甲方承诺表显里程数为交易车辆实际行使里程数，不存在修改表显里程情况，如甲方违反此承诺并给乙方、丙方造成损失的，甲方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甲方保证授权代表已获得甲方充分授权而代理甲方签署合同及相关文件，甲方对该授权代表签署的合同及文件的效力完全认可，且对乙方具有法律约束力。乙方确认并知悉在车辆复检时可能出现车况与丙方初检及签约时不一致情形。如出现不一致情形，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乙方有权终止交易而不视为违约，同时甲方须退还全部定金、丙方退还服务费。若在车辆复检时出现不符合丙方提供服务的车辆标准，包括但不限于重大事故车、水泡车、火烧车、以及其他车况不符等情形，丙方有权终止提供居间及相关服务，解除本合同，不视为丙方违约，但丙方应退还乙方服务费。若车辆有外迁需求，乙方需于签署合同前如实告知、且应自行确认能否迁入对应地区，否则因此导致车辆无法转档、落户等责任，全部由乙方承担并自行解决。如非因甲乙双方原因导致交易车辆因环保标准不符合要求无法迁入的，甲乙丙各方均不承担违约责任。丙方平台为促成甲乙双方二手车交易而提供居间、行纪或代理等经营活动的二手车经纪机构，甲乙双方签订本合同后，丙方的居间行为完成，但丙方后续应协助甲乙双方完成车辆交易相关的其他经纪服务。丙方在合同履行期间应妥善保管甲乙双方交付的各种证件、资料。在本合同的履行过程中，丙方应安排专人积极配合甲乙双方完成车辆交易。丙方为甲乙双方提供检测服务，但丙方的检测服务并不排除甲方如实告知车辆状况的义务。丙方提供的车辆检测结果仅供甲方和乙方进行本合同项下之交易时参考使用，不对车辆状况的完整性、真实性、准确性进行承诺、担保及承担责任。交易车辆所有信息以实际交易车辆及本合同载明信息为准，丙方网站展示的交易车辆信息仅提供参考，实际以现场看车为准，乙方在看车后签署本合同则视为同意该车配置参数并进行交易。本合同中所称的责任包括但不限于退车、车款退还、返还定金及服务费、处罚等，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为解决纠纷支付的乙方的购车款、乙方定金、赔偿金、补偿金、修理费、和解费、诉讼费、律师费、经济损失、及其他合理支出等。白华峰之子白洋作为白华峰代理人在甲方（车主）落款处签字，王连成在乙方（购车人）处签字。同日，王连成向白华峰支付涉案车辆定金1000元，向人人车公司支付服务费3200元。2017年6月23日，王连成向白华峰之子白洋支付购车款112500元。涉案车辆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显示：大众牌小型轿车，车辆识别代码×××，2015年7月3日，白华峰通过购买方式将涉案车辆转移登记在其名下，机动车登记编号×××。2017年6月27日，徐春松通过购买方式转移登记在其名下，转入地车辆管理所名称为山东省烟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诉讼中，徐春松称因涉案车辆车体上和机动车登记证书中显示的车辆识别代码号与车辆行车电脑上的车辆识别代码不一致，导致其无法在烟台车管所办理涉案车辆的落户手续，同时提交山东省烟台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于2017年7月3日出具的《机动车业务退办告知单》予以证明，《机动车业务退办告知单》载明：徐春松所办理的号牌号码为×××，车辆识别代码号为×××的车辆，因为该车辆不具有唯一的车辆识别代码，按有关规定不能办理转移登记。涉案车辆由白华峰转移登记至徐春松名下系天津车辆管理所办理，徐春松提交照片一张证明涉案车辆的行车电脑载明的车辆识别代码与车体及车辆登记证书中的车架号不一致，徐春松称该照片系为天津车辆管理所的车辆登记系统中查询的涉案车辆情况，该照片显示S7E8车架号为×××。白华峰、人人车公司对该照片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案外人王连成到庭陈述称，因徐春松对二手车购买事项不太了解，故委托其办理买车事宜。王连成称其跟人人车公司的销售人员说过是徐春松购买车辆，同意由徐春松作为涉案车辆购买人主张权利义务。白华峰称王连成未向其披露车辆购买人是徐春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徐春松能否作为原告主张涉案车辆的购买人享有的权利义务系本案审查范围。白华峰辩称因案外人王连成与其签订《二手车买卖合同》，故徐春松不具有民事诉讼主体资格。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时，第三人不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受托人因第三人的原因对委托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委托人披露第三人，委托人因此可以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本案中，虽王连成以自己名义与白华峰签订《二手车买卖合同》，因案外人王连成到庭已确认系徐春松委托其购买车辆并签订《二手车买卖合同》，即使王连成未向出卖人白华峰披露购车人为徐春松，但王连成作为受托人向委托人徐春松披露出卖人为白华峰时，徐春松可以行使买受人的权利，同时，白华峰可以向委托人徐春松主张其对受托人王连成的抗辩。故本案中徐春松具有民事诉讼主体资格，其与白华峰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关系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徐春松主张的撤销《二手车买卖合同》一节。法院认为，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本案中，徐春松称因白华峰与人人车公司存在欺诈行为，具体表现为白华峰与人人车公司向其隐瞒涉案车辆的车体上的车辆识别代码、机动车登记证书中车辆识别代码与行车电脑的车辆识别代码不一致的情况、人人车网站显示过户记录与实际过户记录不符的情况、涉案车辆水箱框架、玻璃更换的情况、涉案车辆里程被调过的情况，故其主张撤销《二手车买卖合同》。现徐春松提交的《机动车业务退办告知单》虽可显示涉案车辆的不具有唯一的车辆识别代码，但鉴于涉案车辆已于2017年6月27日过户至徐春松名下，过户至徐春松名下后由徐春松保管，徐春松提交的《机动车业务退办告知单》出具时间为2017年7月3日，此时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已转移至徐春松，故徐春松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车辆在交付给徐春松时就不具有唯一的车辆识别代码。徐春松虽称涉案车辆水箱框架、玻璃被更换、里程被调过，但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徐春松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白华峰及人人车公司存在欺诈情形，其要求撤销合同并退还购车款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徐春松主张的三倍赔偿款。法院认为，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系为规范调整消费者与经营者之间的权利义务的法律。本案中，白华峰并非经营者的范畴，且现有证据亦不足认定白华峰与人人车公司存在欺诈情形，故徐春松主张的三倍赔偿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徐春松主张的要求人人车公司退还中介服务费一节。法院认为，《二手车买卖合同》中约定涉案车辆所有信息以实际交易车辆及本合同载明信息为准，网站展示的车辆信息仅供参考，人人车已为买卖双方提供了中介服务，徐春松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人人车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其主张退还中介服务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徐春松主张的交易税及律师费一节，法院认为，因徐春松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白华峰与人人车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故该项主张，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四百零三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徐春松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八千四百零八元，由徐春松负担（已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徐春松提交录音光盘一张，称：2020年5月14日，徐春松的代理人李尤经与欧雅市场刘虹经理打电话确认可以查阅车辆转出档案后，前往欧雅市场查询涉案车辆转出检验的流程，只有当时检验人员的身份证复印件、车辆买卖合同复印件及承诺书复印件，没有关于涉案车辆转出检验的流程及内容的记录。在录音中刘虹承认当初车架号不一样正常情况下不可能让徐春松把车转走，就因为徐春松签了承诺书，才让他把车转走的。由此证明在车辆转出时，人人车公司是知道车架号不符的事实，但徐春松并不知晓。从欧雅市场车辆检测现场可看出，检测人员会对每辆转出车辆进行拍照、查验行车电脑车架号。对于涉案车辆当时转出时要么未进行检测，要么检测后拒不提供检测报告，无论哪种情况，人人车公司都应当承担责任。白华峰对该录音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称据核实，刘虹表示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也不认可录音内容，本案的录音材料如果徐春松认为录音是真实的或者认可的，那么录音资料中的内容说明徐春松本人知悉该车辆存在问题具有高度的盖然性，故此才书写承诺书，因为根据一般理解不应该有承诺书，结合徐春松一审的诉求及录音内容，徐春松存在主观恶意。人人车公司对该录音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同意白华峰的质证意见，且录音的相关内容不完整，车架号是否一致与人人车公司是否知晓没有必然的关联性。对此，本院结合录音中的内容认为，上述录音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徐春松的主张。二审中，徐春松曾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涉案车辆行车电脑显示的识别码与车辆登记证及车体上刻印的识别码不一致产生的时间及具体原因进行鉴定，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涉案车辆的实际公里数、里程表是否调过、车辆水箱框架整套是否更换、玻璃是否更换、前后保险杠及尾翼是否更换、发动机是否正常等问题进行司法鉴定。对此，本院经了解获悉，鉴定机构对于上述鉴定事项虽能够鉴定，但对于更改或调换的时间无法鉴定。经询，徐春松表示涉案车辆因无法落户烟台，故一直停放在天津，未曾使用过。另查，徐春松作为买家曾出具一份承诺书，内容为：今日徐春松在欧雅市场外迁一辆高尔夫小型汽车，牌照×××，车辆识别码×××，发动机号×××，如果徐春松在山东烟台上牌时发生退档或外观与原车低档不符等一切问题，与人人车、欧雅市场和车管所无关。本人承诺在山东烟台上牌时出现任何问题自行负责。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本案中，徐春松认为白华峰与人人车公司存在欺诈行为，具体表现为白华峰与人人车公司向其隐瞒涉案车辆的车体上的车辆识别代码、机动车登记证书中车辆识别代码与行车电脑的车辆识别代码不一致的情况、人人车网站显示过户记录与实际过户记录不符的情况、涉案车辆水箱框架、玻璃更换的情况、涉案车辆里程被调过的情况，故其主张撤销《二手车买卖合同》。虽徐春松提交的《机动车业务退办告知单》可显示涉案车辆存在车辆识别代码不一致的情形，但鉴于涉案车辆已于2017年6月27日在天津车管所顺利过户至徐春松名下，取得了车辆登记，并没有发现徐春松所称的上述瑕疵，车辆过户之后亦是由徐春松保管，故不能依据2017年7月3日的《机动车业务退办告知单》推定涉案车辆在交付给徐春松时就存在行车电脑的车辆识别代码与车体上及机动车登记证书中车辆识别代码不一致的情况，更不能证明白华峰与人人车公司存在欺诈。另外，根据徐春松出具的承诺书，其应当自行承担车辆未能外迁落户的责任，亦无权以此为由主张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而单方解除合同。关于徐春松申请的鉴定问题，因涉案车辆自2017年6月27日过户之后即移交给徐春松实际控制，至今已达三年有余，鉴定机构虽然能对徐春松申请的鉴定事项进行鉴定，但无法对更改或调换的时间进行鉴定，即无法确定是在车辆过户、移交之前还是之后进行的更改或调换，故徐春松的鉴定申请已无必要，本院不予启动鉴定程序。综上所述，徐春松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68元，由徐春松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清波审 判 员 邓青菁审 判 员 孙承松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欣欣书 记 员 高明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