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03刑初520号公诉机关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墙世红，男，1996年9月3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垫江县，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2019年9月4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戴学良、彭小兰，云南振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梅豪，男，199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垫江县，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2019年9月4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李成富、缪泽誉（实习），上海市海华永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官鑫，男，1998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威远县，住河北省邯郸市。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2019年9月4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曾义、戴宏锐，云南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柏玮夫，曾用名柏伟夫，男，1996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住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2019年9月4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华辉、夏桐跃，云南云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春好，男，199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六安市霍邱县，住河南省信阳市固始县。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2019年9月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刘春芳，云南北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长凯，男，1981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泰安市新泰市，住山东省泰安市新泰市。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2019年9月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7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取保候审。委托辩护人刘宇舒，云南云典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以盘检刑诉﹝2020﹞5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墙世红、梅豪、官鑫、柏玮夫、潘春好、郑长凯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于2020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董仕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墙世红、梅豪、官鑫、柏玮夫、潘春好、郑长凯及委托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5月8日，位于深圳南山区的深圳市腾X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X公司”)开始在国内运营一款名为《和X精英》的军事竞赛手机网络游戏。2019年3月初，被告人柏玮夫（QQ名：蔡虚坤）在玩《和X精英》游戏的过程中，为了提升游戏体验感便开始使用外挂软件，并萌发了自学编程语言、改进外挂并将之推广到市场牟利的想法。2019年6月柏玮夫花费5000元钱从名为“电瓶车”的QQ群里向他人购买了《和X精英》的外挂源代码，运用自学制作外挂的方法以及修改源代码的知识，编写出一套适用于《和X精英》游戏的外挂软件，并将其命名为“阿丽塔”。“阿丽塔”经柏玮夫在自己电脑上进行测试可流畅运行，该外挂具有“透视”，“自动瞄准”，“枪械无后坐力”，“高跳”等功能。“透视”即可以让使用者在游戏中看见其他玩家在地图上的具体位置；“自动瞄准”即使用者点击鼠标右键后就能将自己枪械的瞄准镜自动瞄准到其他玩家身上或者头上；“枪械无后坐力”即使用者在游戏中开枪后可以取消枪口上扬的效果，做到稳定持续射击；“高跳”即使用者可以比其他玩家跳出高5倍的高度。2019年6月10日开始，被告人柏玮夫将其制作的外挂“阿丽塔”通过QQ文件传输的方式提供给被告人郑长凯（QQ名：龙战）出售。郑长凯把外挂“阿丽塔”上传至“蓝奏云”网盘内以及“龙战交流群”QQ群的群文件内供玩家下载，并通过置卡器生成卡密，向玩家或其他代理商出售卡密。玩家须先通过网络下载外挂至自己的电脑，后使用从郑长凯处购买的卡密到“麻婆网”上进行验证才可在游戏过程中正常使用外挂。外挂“阿丽塔”的计费方式分为日卡，周卡和月卡，日卡即激活后使用期限为一天，周卡使用期限为一星期，月卡使用期限为一个月。2019年4月初，被告人官鑫通过外网获取了运用于《和X精英》游戏的外挂“康师傅”，通过源代码作者的改进，官鑫又为外挂“康师傅”制作、更新了驱动程序，使“康师傅”外挂可在各种系统和设备下顺利且流畅地运行。“康师傅”外挂具有“透视”，“自动瞄准”，“枪械无后坐力”，“高跳”，“物资显示”等功能。“透视”即可以让使用者在游戏中看见其他玩家在地图上的具体位置；“自动瞄准”即使用者点击鼠标右键后就能将自己枪械的瞄准镜自动瞄准到其他玩家身上或者头上；“枪械无后坐力”即使用者在游戏中开枪后可以取消枪口上扬的效果，做到稳定持续射击；“高跳”即使用者可以比其他玩家跳出高5倍的高度；“物资显示”即使用者可以在游戏中透过障碍物且不接触物资的情况下知道物资的种类和位置。被告人官鑫希望通过其他人将外挂“康师傅”推广到市场以获取利益，便找到了被告人潘春好（QQ名：蒋天养，六神）。官鑫和潘春好约定，由潘春好来负责出售外挂，所获利润由官鑫和潘春好五五分成，而官鑫则为外挂“康师傅”更新驱动、修复BUG。后潘春好找到了郑长凯，潘春好与郑长凯商定，郑长凯售出的“康师傅”外挂卡密按每张日卡分潘春好1.5元。郑长凯将从潘春好处取得的外挂“康师傅”上传至“蓝奏云”网盘内或“龙战交流群”QQ群的群文件内供玩家下载，又通过置卡器生成卡密，并将卡密卖给被告人墙世红、梅豪等人，墙世红和梅豪使用其经营的“全通卡盟”网站向玩家出售“康师傅”外挂卡密。玩家须先通过“蓝奏云”网盘下载外挂至自己的电脑，后使用在“全通卡盟”内购买或向其他代理商购买的卡密到“麻婆网”上进行验证才可正常使用外挂。外挂“康师傅”的计费方式分为日卡、周卡和月卡，日卡即激活后使用期限为一天，周卡使用期限为一星期，月卡使用期限为一个月。被告人郑长凯将外挂“阿丽塔”以日卡单价2元到3.5元的价格，外挂“康师傅”以日卡单价2元到3元的价格出售给墙世红、梅豪等人，墙世红和梅豪再将每张“阿丽塔”和“康师傅”的日卡加价0.1元至1元通过开设的“全通卡盟”网站卖给玩家。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康师傅2.3[国服]解压X密码[1].zip”压缩包中的“康师傅V2.4”软件存在对《和X精英》游戏运行程序实施未授权的增加、修改的操作，对游戏的正常操作流程和正常运行方式造成了干扰，属于破坏性程序。“阿丽塔9.2解压密码[1].zip”压缩包中的“阿丽塔9.2解压密码[1].exe”可执行文件运行后的软件存在对《和X精英》游戏运行程序实施未授权的增加、修改的操作，对游戏的正常操作流程和正常运行方式造成了干扰，属于破坏性程序。2019年6月10日至2019年8月30日，柏玮夫通过制作外挂“阿丽塔”出售给郑长凯非法所得共计人民币79035元。2019年4月2日至2019年8月30日，被告人潘春好通过出售外挂“康师傅”给郑长凯，非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79207元，其中125842元人民币再由潘春好转交给被告人官鑫作为其制作外挂“康师傅”的报酬。2019年4月2日至2019年8月30日，郑长凯支付给被告人柏玮夫人民币共计79035元用于购买外挂“阿丽塔”；支付给被告人潘春好人民币共计179207元用于购买外挂“康师傅”；即被告人郑长凯通过出售外挂“阿丽塔”和“康师傅”共获取非法所得人民币258242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被害单位深圳市腾X计算机信息系统有限公司报案书及陈述，证人证言，搜查及提取笔录，电子物证提取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告知，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被告人墙世红、梅豪、官鑫、柏玮夫、潘春好、郑长凯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墙世红、梅豪、官鑫、柏玮夫、潘春好、郑长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公诉人认为，本案六名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从违法所得金额和提供人次均已达到情节特别严重情形，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鉴于六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愿意退缴实际违法所得，建议对六名被告人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可适用缓刑。庭审中，被告人墙世红、梅豪、官鑫、柏玮夫、潘春好、郑长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被告人墙世红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发表罪轻辩护意见称：被告人墙世红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希望法庭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并结合在案证据考虑被告人的退缴违法所得及罚金。被告人梅豪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发表罪轻辩护意见称：被告人梅豪系初犯、偶犯，其家属愿意退赃和积极缴纳罚金，其与墙世红合伙出售外观软件作用相对较小，实际获利情况暂时无法核实，希望法庭综合考虑上述情形并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被告人官鑫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发表罪轻辩护意见称：被告人官鑫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其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愿意退缴赃款缴纳罚金，仅是对软件更新驱动，获得部分利润，建议法庭采纳认罪认罚具结书所提量刑建议。被告人柏玮夫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发表罪轻辩护意见称：被告人柏玮夫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春好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发表罪轻辩护意见称：被告人潘春好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赃，主观恶性较小，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郑长凯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发表罪轻辩护意见称：被告人郑长凯通过出售外挂获取的违法所得258242元分别转账支付给了柏玮夫和潘春好，据其供述实际获利一万多元，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患有严重的高血压、冠心病等疾病，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柏玮夫（ＱＱ名：蔡虚坤）在玩深圳市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Ｘ公司”）运营的军事竞赛手机网络游戏《和Ｘ精英》过程中为提升游戏体验感，2019年6月从名为“电瓶车”的ＱＱ群里向他人购买《和Ｘ精英》的外挂源代码，自学制作外挂以及修改源代码编写出一套适用于《和Ｘ精英》游戏的外挂软件，经测试可流畅运行并将其命名为“阿丽塔”。该外挂具有“透视”，“自动瞄准”，“枪械无后坐力”，“高跳”等功能。“透视”即可以让使用者在游戏中看见其他玩家在地图上的具体位置；“自动瞄准”即使用者点击鼠标右键后就能将自己枪械的瞄准镜自动瞄准到其他玩家身上或者头上；“枪械无后坐力”即使用者在游戏中开枪后可以取消枪口上扬的效果，做到稳定持续射击；“高跳”即使用者可以比其他玩家跳出高5倍的高度。2019年4月初，被告人官鑫通过外网获取《和X精英》游戏的外挂“康师傅”，通过源代码作者的改进，又为外挂“康师傅”制作、更新了驱动程序，使“康师傅”外挂可在各种系统和设备下顺利且流畅地运行。“康师傅”外挂具有“阿丽塔”相同功能。2019年6月10日开始，被告人柏玮夫将其制作的外挂“阿丽塔”通过QQ文件传输的方式提供给被告人郑长凯（QQ名：龙战）出售。郑长凯把外挂“阿丽塔”上传至“蓝奏云”网盘内以及“龙战交流群”QQ群的群文件供玩家下载，并通过置卡器生成卡密，向玩家或其他代理商出售卡密，在“麻婆网”上进行验证方可在游戏过程中正常使用外挂。外挂“阿丽塔”的计费方式分为日卡，周卡和月卡，日卡即激活后使用期限为一天，周卡使用期限为一星期，月卡使用期限为一个月。约定每卖出一张“阿丽塔”日卡，分给柏玮夫1元至1.5元。被告人官鑫通过被告人潘春好（QQ名：蒋天养，六神）将外挂“康师傅”推广到市场以获取利益，约定由潘春好出售外挂，所获利润由官鑫和潘春好五五分成，而官鑫则为外挂“康师傅”更新驱动、修复BUG。后潘春好与郑长凯商定，由郑长凯出售“康师傅”外挂卡密按每张日卡分潘春好1元至1.5元。郑长凯将从潘春好处取得的外挂“康师傅”上传至“蓝奏云”网盘内或“龙战交流群”QQ群的群文件内供玩家下载，又通过置卡器生成卡密，并将卡密卖给被告人墙世红、梅豪等人，墙世红和梅豪使用其经营的“全通卡盟”网站向玩家出售“康师傅”外挂卡密。玩家须先通过“蓝奏云”网盘下载外挂至自己的电脑，后使用在“全通卡盟”内购买或向其他代理商购买的卡密到“麻婆网”上进行验证才可正常使用外挂。外挂“康师傅”的计费方式分为日卡、周卡和月卡，日卡即激活后使用期限为一天，周卡使用期限为一星期，月卡使用期限为一个月。被告人郑长凯将外挂“阿丽塔”“康师傅”以日卡单价2元到3.5元的价格出售给墙世红、梅豪等人，墙世红和梅豪再将每张“阿丽塔”和“康师傅”的日卡加价0.1元至1元通过开设的“全通卡盟”网站卖给玩家。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康师傅2.3[国服]解压X密码[1].zip”压缩包中的“康师傅V2.4”软件存在对《和X精英》游戏运行程序实施未授权的增加、修改的操作，对游戏的正常操作流程和正常运行方式造成了干扰，属于破坏性程序。“阿丽塔9.2解压密码[1].zip”压缩包中的“阿丽塔9.2解压密码[1].exe”可执行文件运行后的软件存在对《和X精英》游戏运行程序实施未授权的增加、修改的操作，对游戏的正常操作流程和正常运行方式造成了干扰，属于破坏性程序。2019年4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郑长凯通过出售外挂“阿丽塔”和“康师傅”共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258242元。其中支付给被告人柏玮夫人民币共计79035元，支付给被告人潘春好人民币共计179207元，再由潘春好将其中的人民币125842元支付给官鑫。另查明，2019年9月3日公安人员在昆明市盘龙区抓获被告人墙世红、梅豪；2019年9月3日公安人员在河北省邯郸市郸山区凯林酒店8513号抓获被告人官鑫；2019年9月3日在玉溪市峨山县抓获被告人柏玮夫；2019年9月5日公安人员在安徽省霍邱县出租房抓获被告人潘春好；2019年9月5日公安人员在山东省新泰市民房内抓获被告人郑长凯。案发后，被告人墙世红、梅豪分别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官鑫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25842元，被告人柏玮夫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潘春好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3365元，被告人郑长凯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深圳市腾X计算机信息系统有限公司报案书及陈述，证人证言，搜查及提取笔录，电子物证提取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告知，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被告人墙世红、梅豪、官鑫、柏玮夫、潘春好、郑长凯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墙世红、梅豪、官鑫、柏玮夫、潘春好、郑长凯无视国家法律，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当庭所提公诉意见及量刑建议符合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均予以确认。经质证的被告人供述、司法鉴定意见书、转账记录等证实，六名被告人提供的用于侵入、非法控制《和X精英》游戏运行程序的外挂“阿丽塔”“康师傅”对游戏运行程序实施未授权的增加、修改的操作，对游戏的正常操作流程和正常运行方式造成了干扰，属于破坏性程序，违法所得及提供人次属情节特别严重。对于被告人潘春好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潘春好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潘春好系被抓获归案，不具有投案的自动线，该辩护意见与自首的相关法律规定相悖，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墙世红、梅豪、官鑫、柏玮夫、潘春好、郑长凯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墙世红、梅豪、官鑫、柏玮夫、潘春好、郑长凯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本院认为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对于各辩护人当庭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已予以注意。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墙世红、梅豪、官鑫、柏玮夫、潘春好、郑长凯犯罪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后果及其归案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墙世红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梅豪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官鑫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柏玮夫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潘春好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郑长凯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退缴的违法所得及扣押的供犯罪使用的电脑、手机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杜 冰人民陪审员  蒋雅红人民陪审员  张 梅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朱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