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782民初6147号原告：北京鹿之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榆西一街1号院4号楼5层501-90号。法定代表人：金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燕文，浙江英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民，浙江英普（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分宜县宁雨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分宜县分宜镇大台村委茅棚下村小组2号。法定代表人：钟鹏飞，执行董事。被告：义乌朗通工艺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北苑街道西城路192号A3栋（11-15）。法定代表人：付剑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燕华，浙江商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华，浙江商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十一街18号C座2层222室。法定代表人：刘强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青玲，女，系被告公司法务。原告北京鹿之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鹿之梦文化传播公司）为与被告分宜县宁雨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雨电子商务公司）、义乌朗通工艺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通工艺品公司）、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东电子商务公司）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纠纷一案，于2020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骆巧梅独任审判，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鹿之梦文化传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燕文，被告宁雨电子商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钟鹏飞，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燕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鹿之梦文化传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宁雨电子商务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对《胖脸吉祥系列插画》（登记证号：国作登字-2018-F-A0020722）独占使用权利的商品的行为；判令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立即停止生产侵犯原告上述著作权的商品的行为；判令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立即删除侵犯原告上述著作权的商品链接；2、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总计50000元（依法定赔偿）。事实和理由：焦天虹于2016年8月1日创作取得美术作品《焦天虹系列肥版作品》著作权，并经国家版权局审核，核准版权登记，登记证号：国作登字-2018-40020722。2018年6月1日，焦天虹将其所有作品独家授权于原告。原告有权使用焦天虹创作的所有作品，用于包括但不限于运营、推广、商业授权等一切商业及非商业行为。原告在市场调查中发现被告宁雨电子商务公司在“京东网”上大量销售侵害原告著作权的商品，原告申请公证处进行了保全证据公证，经进一步调查，原告发现涉案侵权产品为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生产，此外“京东网”系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开办。原告认为，被告宁雨电子商务公司、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未经授权，擅自生产、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商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相关法律规定，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作为电子商务平台“京东网”的开办者，为侵权行为提供了便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宁雨电子商务公司答辩称，一、被告尊重原告的知识产权著作权，但被告销售涉案产品的行为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实施的，无主观过错，被告销售的产品是从淘宝网的商家店铺购买，且并不知晓其代理分销购进涉案产品的上级商家销售的商品未经著作权人授权。在收到原告的起诉材料后，被告方才知晓，且早已将涉案产品下架停止销售，今后也不会继续销售涉案产品，店铺已于2020年3月30日关闭。二、原告索赔数额50000元过高，被告售卖的产品销售记录仅有一笔且是原告购买，并无其他交易记录，并非原告所说的大量销售，所以被告未获取巨额非法收益，也未造成原告的巨额经济损失。综上，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答辩称，1、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与被告宁雨电子商务公司不认识，双方也没有任何关系，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没有授权被告宁雨电子商务公司销售其产品，被告宁雨电子商务公司的店铺已经关闭。2、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的产品是根据自身获得的著作权授权进行的生产，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不认为构成侵权。在2019年12月原告针对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提出4个案件诉讼后，出于减少双方损失的考虑，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在能力范围内已先行召回出售的部分产品，待法院作出认定后再安排，此后也没有生产该产品。3、即使认定为侵权，原告要求赔偿金额过高，且没有提供任何依据。4、除本案外，原告在义乌法院针对同一美术作品和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的同一生产行为，仅因销售商的不同，提起了多个诉讼案件，即使被认定为侵权，其方式不合理，会导致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的行为被重复追溯。同时，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发现目前受理的6个案件中，经公证购买产品的4个案件实际发货方均为同一个案外人，而该案外人也是原告在第一次诉讼提出的某一销售商，也就是原告针对经转销售后不同的销售商对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的同一行为重复诉讼，完全显失公平。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书面答辩称，一、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仅为被告宁雨电子商务公司提供电子商务平台，不参与商品的实际销售，不存在明知存在侵权行为的情形，在无法定事由的情况下，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二、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作为网络平台的提供者，已经审查了商家的主体资质，并对涉案店铺经营者的信息在网站上进行了公示，尽到了审查义务。三、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在收到起诉材料后，未发现涉案商品链接，原告要求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删除链接的请求已经实现，原告主张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四、原告主体身份不适格，原告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无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鹿之梦文化传播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作品登记证书（国作登字-2018-F-A0020722）电子打印件一份及附图复印件一份（附图的彩图在证据3中可以查询）;证据2、授权书原件二份；证据3、（2020）厦鹭证内字第43912号公证书原件一份；证据1-3共同证明经著作权人焦天虹授权，原告有权独占使用美术作品《胖脸吉祥系列插画》并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的事实；证据4、著作权人焦天虹抖音、微博账户粉丝数量网络打印件一份，证明“胖脸吉祥”系列形象享有较高的品牌价值和知名度；证据5、《焦天虹系列肥版作品》作品登记证书原件一份、微博截图打印件一份，证明“胖脸”初始形象于2016年4月由焦天虹创作并公开发表的事实；证据6、微博截图打印件一份，证明作者焦天虹不晚于2018年1月27日公开发表《胖脸吉祥系列插画》中侍奉图及散乐图的事实；证据7、（2020）厦鹭证内字第13095号公证书原件一份及封存实物一件，证明被告侵权的事实。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因没有原件无法对作品人物中的眉心、眼线及腮红周边的红点等提升喜庆感的细微设计进行核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虽然作品的名称是胖脸吉祥，但并不是以胖脸为特征的就构成侵权。证据2、是否是著作权人本人签字的真实性无法核实，由法庭核实。证据3、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公证书只是对版权家网页上的内容进行公证，版权家是营利性的网站，由个人或企业申请就可以加入，公证中存证的内容均是原告单方提交的资料。存证附图88内容及图片与本案无关。证据4、证明目的有异议，抖音微博中的视频和图片不是都针对本案作品，还有其他搞笑的视频和作品，因此粉丝的多少不能证明仅针对涉案作品的喜欢程度。证据5、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肥胖不是原告作品的独有特征。证据6、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的产品与原告作品均有明显的文字和图案差异，不构成侵权。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杯子上的图片和文字与原告作品存在明显的差异。被告的产品有文字“吾皇万岁”、“萌妹”红色印章的标签，图案的正下方、左下角均有花雨散落的花瓣，人物的眉心设计不同，原告为四点形状，被告的产品为十字形，被告的产品人物没有手持工具。被告宁雨电子商务公司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原告的作品知名度存在质疑，没有原告所说的知名度这么高，是小众品牌。对其他无异议。被告宁雨电子商务公司为支持自己的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宁雨家居专营店商家后台网页截图打印件一份；证据2、宁雨家居专营店关店的网页截图打印件一份；证据1-2共同证明原告起诉被告宁雨家居专营店侵权后，店铺关闭不再经营的事实；证据3、所涉订单商品所有销售数据网页截图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只有原告购买的那一个订单，并无原告所说的大量销售；证据4、所涉订单商品下架时间网页截图打印件一份，证明宁雨家居专营店涉案产品下架时间为2020年2月26日，涉案产品在原告购买后的第三天已经下架，不具有大量销售的事实；证据5、所涉商品的发货来源，证明被告并不囤积生产该商品，货是被告从淘宝上购买并发货的。当庭核对证据与网络显示一致。原告对被告宁雨电子商务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2核对一致无异议，审核显示审核暂停，是否真的关店无法确认；对证据3、4核对一致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宁雨电子商务公司的销售数量，对产品下架时间无异议；对证据5核对一致无异议，但购买者是否为企业账户，原告无法确认，也无法证明被告宁雨电子商务公司的销售数量，被告宁雨电子商务公司也没有披露其上家的真实信息。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对被告宁雨电子商务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可以证明被告宁雨电子商务公司的店铺已经关闭，且只销售了一件产品的事实，其产品来源于案外人张时鹤，且买入价为55.29元，也能说明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销售给其客户的价格是低于该金额。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为支持自己的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１、作品登记证书、授权书各一份，证明楼林森享有的权利及其对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的授权情况，该作品与原告作品存在明显的区别，该作品中含有大量的山峰、祥云、花瓣等图案设计，并融合特定字体的文字，迎合了当前年轻群体喜爱贴标签的生活特性，每副图案中均以红色印章标签的形式相呼应，并结合当下流行的宫廷影视剧中常用的如“极好的”表达句式，且占据了作品中较大的篇幅，更容易引起消费者喜爱和关注，被告作品具有原创性。证据２、创作素材打印件11张，证明被告方获得权利的相关创作素材及灵感来源。原告对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对作品登记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授权书是否为楼林森本人签字由法庭核实。整体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作品名称可见该系列作品为宫廷仕女系列图形，比对的对象本应该为仕女图本身，该4个仕女图与原告的美术作品完全一致。证据2、证据三性有异议，因为该证据为打印件。被告宁雨电子商务公司对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无异议，与原告提供的作品确实不一样。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为支持自己的抗辩意见，庭前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１、经营性网站备案信息一份，证明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仅为京东商城平台提供者，不是买卖合同的相对方。证据２、被告宁雨电子商务公司的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各一份，证明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作为平台，在商家入驻时，审核了商家的主体资质，尽到了审查义务。证据３、店铺截屏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作为平台，在网站上公示了商家信息。证据4，商品下架截图打印件一份，证明涉案产品已经下架，被告尽到了平台的注意义务。原告对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不需要承担责任。对证据4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平台掌握信息，理应提供被告宁雨电子商务公司涉案销售链接的数据，平台未尽其应有的义务。被告宁雨电子商务公司对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无异议。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对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无异议。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意见及证据审核认定的有关规定，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确认名称为“胖脸吉祥系列插画”的美术作品的作者和著作权人系焦天虹的证明力；证据2，系原件，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确认著作权人将其“胖脸吉祥”系列卡通形象作品的相关权利以独占许可的形式授予原告的证明力；证据3，该版权家网页内容经过公证，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4，被告对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确认涉案美术作品具有一定知名度的证明力；证据5，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登记作品并非涉案作品，本院对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6，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确认涉案作品于2018年1月27日由作者焦天虹在微博中公开发表的证明力；证据7，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被告是否构成侵权，在下文综合论述。被告宁雨电子商务公司提供的证据1-5，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确认被告店铺涉案产品的销量及商品来源、涉案产品已下架的证明力，至于被告宁雨电子商务公司是否有合法来源，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论述。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提供的证据1，作品登记证书系原件，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其证书上载明的创作完成日期晚于原告涉案美术作品的登记日期，且被告亦未提供该作品的公开发表依据，故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被告仅凭该份授权书也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2，系打印件，原告对此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及证明力不予确认。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提供的证据1-4，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确认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已审查宁雨电子商务公司的经营主体资质及涉案商品链接已删除的证明力。本院经审理查明：美术作品《胖脸吉祥系列插画》的作者及著作权人为焦天虹，由国家版权局于2018年5月16日予以著作权登记，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A0020722。该作品已于2018年1月27日由焦天虹在微博中公开发表，且有一定的知名度。焦天虹的微博粉丝为29万，抖音粉丝为6.3万。2018年6月1日，焦天虹向原告鹿之梦文化传播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所有作品著作权以独占许可使用的形式授权给原告，授权期限为5年，授权区域为全球范围及全部渠道。被告宁雨电子商务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7月11日经分宜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经营范围为网上销售服装、服饰、日用百货、家居用品、金属制品、五金产品等（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0年4月26日经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经营范围为工艺品、家居日用品、日用百货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20年2月23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在被告宁雨电子商务公司京东网店“宁雨家居专营店”，点击“创意复古老款大容量水壶不锈钢保温杯旧宫廷便携户外男女随手杯”购买“胭脂红600ML”1个，价格为108.00元。原告委托代理人申请证据保全公证，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对其收货过程、浏览订单详情、工商信息等网页和确认收货的过程监督，并对所收货物进行拍照封存，出具（2020）厦鹭证内字第13095号公证书。公证书截图显示，上述产品链接的销售页面显示，除“胭脂红600ML”外，还有“湖泊蓝600ML”、“灰瓷绿600ML”、“芭比粉600ML”三个颜色款式可供选择。上述公证购买保温杯的杯底标签显示厂名为“义乌朗通工艺品有限公司”。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在庭审中认可该公证购买实物由其生产。原告主张涉案《胖脸吉祥系列插画》侍奉图的形象，被诉侵权产品图片为原告作品中的人物形象。庭审比对情况如下：原告美术作品形象：被诉侵权产品：另查明，原告以被告侵犯其《胖脸吉祥系列插画》美术作品著作权为由，包括本案向本院提起六个案件的诉讼，该六个案件的销售者不同，生产者均为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本院认为，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根据原告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焦天虹系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且该作品已公开，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提供的证据并不能推翻该作品的著作权权属，故焦天虹享有的著作权受法律保护。焦天虹将涉案美术作品相关著作权许可给原告，并授权原告以其名义对第三方侵犯上述美术作品权利的行为采取维权措施，故原告有权就侵害涉案作品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通过庭审比对，被诉侵权产品上所使用的人物形象，与涉案美术作品相比对，在整体形态、脸部特征、服饰发型、肢体动作方面与原告作品中的人物形象基本一致，虽然在人物周边附加了文字、红色印章标签等其他元素，但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是涉案作品的仕女图本身，通过综合判断，应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宁雨电子商务公司对其购买的涉案产品是否经过授权未向出售方进行审核，故其具有合法来源的抗辩不能成立，其未经许可销售被诉侵权产品，侵害了原告涉案作品的发行权，应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未经许可生产销售使用原告涉案美术作品的产品，侵害了原告涉案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应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金额，原告未能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也无许可使用费作为参考计算依据，被告的侵权获利所得也无法确定，原告主张依照法定赔偿，本院根据作品类型和知名度、侵权行为性质、侵权行为的后果（销量较少）、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情节综合确定，酌定被告宁雨电子商务公司赔偿原告的金额为3000元（含合理费用）。综合考虑原告针对不同的销售者，与本案同时还对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作为生产者提出了另五个案件的诉讼，故本院酌定本案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6000元为宜。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作为提供网络交易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商，本身并非销售和发布销售信息的主体，对被告宁雨电子商务公司的经营资格进行了初步的审核和信息公示，收到原告的维权材料后，及时查看涉案店铺并发现涉案商品链接已删除，已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诉讼请求的合理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宁雨电子商务公司、朗通工艺品公司认为对原告享有的作品著作权不构成侵权的辩解，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和辩论的权利，依法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分宜县宁雨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北京鹿之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享有的名称为《胖脸吉祥系列插画》（登记证号：国作登字-2018-F-A0020722）美术作品著作权产品的行为；二、被告分宜县宁雨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鹿之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000元（含合理费用）；三、被告义乌朗通工艺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侵犯原告北京鹿之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享有的名称为《胖脸吉祥系列插画》（登记证号：国作登字-2018-F-A0020722）美术作品著作权产品的行为；四、被告义乌朗通工艺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鹿之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6000元（合理费用）；五、驳回原告北京鹿之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5元（已减半），由原告北京鹿之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215元，由被告分宜县宁雨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103元，由被告义乌朗通工艺品有限公司负担20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骆巧梅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代书记员 王晓晓?*ArabicDash?-16-??*ArabicDash?-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