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终14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湟中富发种养殖专业合作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630122MA752CBQ0U，住所地西宁市湟中区大才乡占林村。法定代表人：马得龙，理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名单附后）。诉讼代表人：马生仁，公民身份号码×××，男，1968年3月10日出生，回族，农民，住西宁市。诉讼代表人：马守祥，公民身份号码×××，男，1974年12月1日出生，回族，农民，住西宁市。诉讼代表人：马顺军，公民身份号码×××，男，1963年3月3日出生，回族，农民，住西宁市。上诉人湟中富发种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富发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湟中县人民法院（现更名为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区人民法院）（2019）青0122民初48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富发合作社上诉请求：一、撤销青海省湟中县人民法院（2019）青0122民初4831号民事判决书；二、继续履行协议，驳回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退还到户扶贫资金和分配利润的诉讼请求；三、由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退还产业到户资金错误。一是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违约在先。协议书签订后，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没有按照双方约定履行协议，将协议约定的“到户扶贫资佥”自购牦牛托管代养，擅自变更为“产业到户资金”投入到富发合作社，并且没按照协议约定的2016年7月18日将“产业到户资金”汇到合作社账户，而是违约在2016年11月17才将“产业到户资金”投入到合作社账户。二是合作社亏损严重，无力退还本金。按照协议书第四条约定：“利润分配的日期定为甲方（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将自购牦牛转移乙方（合作社）的畜棚之日满一年后的15日内”，但是，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违约投入“产业到户资金”不到两个月即2017年1月14日，在乡政府的再三要求下，在合作社没有产生利润的情况下，本合作社就从投入的本金中，给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发放了252000元的分配利润。按照约定在合作社没有利润的情况下进行了第2次分配利润，2017年、2018年两年合计退还本金504000元。同时在协议履行期间的2017年11月13日，合作社遭受了不可抗力的自然大风灾害，刮到牛棚压死压伤牦牛46头，刮倒牛舍近2000平方米。灾后重建牛舍1600平方米，投资480000元（每平方米300元）。重新买牛46头（6000元×46头），投资276000元。按照行情和公序良俗，就是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不违约，每人800元的分配利润，高达15％的利润（利息），是显失公平的“霸王合同”。加之牦牛市场行情不好和疫情影响，合作社亏损严重，未能支付2019年的分配利润。现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不愿意在合作社继续托管代养，不是合作社不按照协议约定退还到户扶贫资金，而是无力退还本金。三是按合同约定不能退还到户资金。双方签订的协议第三条约定：“甲方有新的发展产业项目，经县扶贫开发领导小组考察同意后，由乙方（合作社）退还到户扶贫资金，甲方（农户）方可发展新的产业”。根据此条协议约定，合作社退还到户扶贫资金，必须“经县扶贫开发领导小组考察同意后，由乙方（合作社）退还到户扶贫资金，甲方（农户）方可发展新的产业”。因此，没有县扶贫开发领导小组考察同意，合作社不能退还到户扶贫资金。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及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处理本案错误。综上，请求法院判令双方当事人按照协议约定继续全面履行义务。因涉案合同履行期限已届满，二审审理中，富发合作社将上诉请求第二项变更为要求与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续签合同，如果对方不同意续签合同，到户资金三年内退还。2019年的分配利润已由乡政府支付，其合作社不应当再支付。被上诉人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辩称，不同意续签合同，三年内返还到户资金时间太长，要求按一审判决的时间由合作社退还到户资金，认可2019年的分配利润已由乡政府支付的事实。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富发合作社退还马炳福产业到户资金本金324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800元；退还马福海产业到户资金本金324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800元；退还马菊花产业到户资金本金37800元，2019年分配利润5600元；退还马腾峰产业到户资金本金37800元，2019年分配利润5600元；退还马生玉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退还马炳奎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马守业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退还包万福产业到户资金本金37800元，2019年分配利润5600元；退还马生成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退还马全海产业到户资金本金48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7200元；退还马林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退还马腾寿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马学真产业到户资金本金324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800元；退还马忠良产业到户资金本金324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800元；退还马炳玉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退还马成仁产业到户资金本金16200元，2019年分配利润2400元；退还马全福产业到户资金本金324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800元；退还马顺杰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马生仁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马顺军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马成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马炳林产业到户资金本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分3200元；退还马炳录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退还法明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退还马守云产业到户资金本金16200元，2019年分配利润2400元；退还马腾玉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包万录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退还法学智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退还马成显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退还马顺祥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马生军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马有新产业到户资金本金16200元，2019年分配利润2400元；退还周志英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退还马腾霄产业到户资金本金324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800元；退还马国玉产业到户资金本金324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800元；退还马福产业到户资金本金16200元，2019年分配利润2400元；退还马福贵产业到户资金本金37800元，2019年分配利润5600元；退还马成彪产业到户资金本金324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800元；退还马忠祥产业到户资金本金16200元，2019年分配利润2400元；退还马存虎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退还马占海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退还韩玉花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马文仁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马芳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马成良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马炳琪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退还法学礼产业到户资金本金16200元，2019年分配利润2400元；退还马祥产业到户资金本金324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800元；退还法有祥产业到户资金本金324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800元；退还马得顺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马守祥产业到户资金本金5400元，2019年分配利润800元；退还马生祥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退还马守义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张海兰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马芳产业到户资金本金37800元，2019年分配利润5600元；退还马学智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退还马晅德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法有龙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退还马生明产业到户资金本金43200元，2019年分配利润6400元；退还马生才产业到户资金本金43200元，2019年分配利润6400元；退还法有录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周志雄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马军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本金合计64户1701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共计252000元，总计金额1953000元；2.判令富发合作社承担2019年6月9日起到实际支付日每人每年800元违约金；3.本案诉讼费由富发合作社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8日，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与富发合作社签订《协议书》，约定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以户为单位，将每户每人5400元的产业到户资金以托管代养牦牛的方式投入到富发合作社，双方协议约定无论合作社盈亏，富发合作社每年给每人分配利润800元，共计分红三年，协议期满后，如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不愿意继续托管代养，富发合作社退还到户扶贫资金。富发合作社账户实际收到1701000元。现双方协议期满，富发合作社没有按照约定分红，同时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不愿意在此合作社继续托管代养，想自主发展产业，富发合作社亦未按照协议约定退还原告方到户资金本金。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与富发合作社签订有《协议书》，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协议中虽然双方约定由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自己购买牦牛，实际过程是扶贫资金统一打到富发合作社账户中合作社自行购买。协议订立后，富发合作社已经使用了到户扶贫项目资金。协议期满后，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不愿意继续托管代养，富发合作社应当按约定向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退还到户扶贫资金、给付分红款。综上所述，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诉请富发合作社退还64户到户扶贫资金合计1701000元及2019年分配利润共计252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富发合作社关于不应支付2019年分配利润，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没有按照约定把牛赶到合作社牛棚里，是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违约在先的辩称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主张的违约金，在协议中约定不明，并且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富发合作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马炳福产业到户资金324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800元；退还马福海产业到户资金324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800元；退还马菊花产业到户资金37800元，2019年分配利润5600元；退还马腾峰产业到户资金37800元，2019年分配利润5600元；退还马生玉产业到户资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退还马炳奎产业到户资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马守业产业到户资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退还包万福产业到户资金37800元，2019年分配利润5600元；退还马生成产业到户资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退还马全海产业到户资金48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7200元；退还马林产业到户资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退还马腾寿产业到户资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马学真产业到户资金324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800元；退还马忠良产业到户资金324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800元；退还马炳玉产业到户资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退还马成仁产业到户资金16200元，2019年分配利润2400元；退还马全福产业到户资金324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800元；退还马顺杰产业到户资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马生仁产业到户资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马顺军产业到户资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马成产业到户资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马炳林产业到户资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退还马炳录产业到户资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退还法明产业到户资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退还马守云产业到户资金16200元，2019年分配利润2400元；退还马腾玉产业到户资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包万录产业到户资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退还马炳奎产业到户资金本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法学智产业到户资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退还马成显产业到户资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退还马顺祥产业到户资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马生军产业到户资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马有新产业到户资金16200元，2019年分配利润2400元；退还周志英产业到户资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退还马腾霄产业到户资金324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800元；退还马国玉产业到户资金324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800元；退还马福产业到户资金16200元，2019年分配利润2400元；退还马福贵产业到户资金37800元，2019年分配利润5600元；退还马成彪产业到户资金324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800元；退还马忠祥产业到户资金16200元，2019年分配利润2400元；退还马存虎产业到户资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退还马占海产业到户资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退还韩玉花产业到户资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马文仁产业到户资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马芳产业到户资金本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马成良产业到户资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马炳琪产业到户资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退还法学礼产业到户资金16200元，2019年分配利润2400元；退还马祥产业到户资金324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800元；退还法有祥产业到户资金324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800元；退还马得顺产业到户资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马守祥产业到户资金5400元，2019年分配利润800元；退还马生祥产业到户资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退还马守义产业到户资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张海兰产业到户资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马芳产业到户资金37800元，2019年分配利润5600元；退还马学智产业到户资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退还马晅德产业到户资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法有龙产业到户资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退还马生明产业到户资金43200元，2019年分配利润6400元；退还马生才产业到户资金43200元，2019年分配利润6400元；退还法有录产业到户资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周志雄产业到户资金27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4000元；退还马军产业到户资金21600元，2019年分配利润3200元（64户农户到户扶贫资金合计1701000元，2019年分配利润共计252000元，总计金额1953000元）；二、驳回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377元，由富发合作社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属实，且双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予以确认。另查明，双方签订的协议中约定的履行期限为2016年6月8日至2019年6月8日。同时还约定，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将自购牦牛以托管代养的方式托管给富发合作社发展养殖业，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在托管代养过程中只分配利润，不承担经营风险，不参与经营管理。协议签订后，富发合作社无论盈亏必须给农户每人每年分配利润800元，分配利润由合作社一次性支付，并负责发放到户。协议期满后,如果农户愿意继续托管代养,双方续签协议;若农户有新的发展产业项目,经县乡扶贫开发领导小组考察同意后,由合作社退还到户扶贫资金,农户方可发展新的产业。协议履行期间，富发合作社收到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到户资金1701000元，并使用了该资金。富发合作社按约定标准向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发放了2017年、2018年两年的分配利润，每年252000元，两年共计支付了504000元，由于2019年分配利润富发合作社拖延未付，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上访到湟中县、大才乡人民政府，大才乡人民政府约谈富发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马得龙无果，后由大才乡人民政府从政府设立的产业扶贫项目防控基金中申请向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垫付发放了2019年分配利润。诉讼中，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明确表示不愿意与富发合作社续签协议。又查，原湟中县乡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分别设置在原湟中县（现更名为湟中区）扶贫开发局及湟中区大才乡人民政府，在二审审理中，本院向原湟中县（现更名为湟中区）扶贫开发局及湟中区大才乡人民政府相关人员进行了调查，区、乡政府相关人员均同意由富发合作社向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退还到户资金。同时认为富发合作社属正常经营。再查，根据湟办发（2019）139号《湟中县产业扶贫项目风险联动防控工作方案（试行）》相关规定，从防控基金中垫付贫困户分红收益金等……，待分红金或本金追缴到位后及时返还基金。以上事实由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向湟中区扶贫开发局及湟中区大才乡人民政府相关人员调取的证言及本院调取的《湟中县产业扶贫项目风险联动防控工作方案（试行）》予以证明。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富发合作社如何退还到户资金及应否支付2019年分配利润的问题。本院认为，富发合作社诉讼中虽主张按每人800元的分配利润，显失公平，但其在诉讼中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涉诉协议是其方在受胁迫或不自愿的情况下所签，且其在诉讼中要求续签合同的主张与其所持此主张相矛盾，故其此节主张不予支持。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与富发合作社分别签订的协议，应当视为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有效。虽双方在协议中约定，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将自购牦牛以托管代养的方式托管给富发合作社发展养殖业，但在协议实际履行中，富发合作社在明知其方未收到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自购牦牛以及收到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扶贫资金的情况下，在协议履行期内未提出异议，且支付了两年的分配利润，应当视为双方对原协议内容进行变更的认可，故富发合作社上诉所持主张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违约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退还到户扶贫资金的问题，二审诉讼中，经征询原湟中县（现更名为湟中区）扶贫开发局及湟中区大才乡人民政府相关人员均同意由富发合作社向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退还到户资金，故富发合作社上诉所持没有经县扶贫开发领导小组考察同意，合作社不能退还到户扶贫资金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根据双方协议约定，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在托管代养过程中只分配利润，不承担经营风险，故富发合作社上诉所持合作社亏损严重，不能退还本金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现双方协议的期限已经届满，且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不同意续签协议，富发合作社再占用使用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到户扶贫资金缺少依据，富发合作社上诉所持三年内退还到户扶贫资金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富发合作社理应及时向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退还，一审判决由富发合作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向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退还到户扶贫资金共计1701000元的内容正确，应予维持。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依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主张2019年分配利润，富发合作社对于2019年分配利润其社未向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发放的事实认可，虽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应得的2019年分配利润已由西宁市湟中区大才乡人民政府垫付，但不能因此免除富发合作社的合同义务，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要求富发合作社给付2019年分配利润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应予支持，一审判决由富发合作社向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支付2019年分配利润并无不当，亦应维持。富发合作社此节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鉴于2019年分配利润已由西宁市湟中区大才乡人民政府支付，且根据湟办发（2019）139号《湟中县产业扶贫项目风险联动防控工作方案（试行）》相关规定实行垫资偿还原则，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2019年分配利润执行到位后应当返还西宁市湟中区大才乡人民政府。双方对于一审判决驳回马生仁、马守祥、马顺军等64农户的其他（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的判项均未提出异议，自应维持。综上所述，一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富发合作社的上诉理由和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22377元及二审案件受理费22377元，均由湟中富发种养殖专业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李静萍审判员陈志秀审判员尹菲菲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陕 珊书记员 保昕欣附2：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第二百二十四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以及刑事判决、裁定中的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