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30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沙河镇沙阳路老牛湾村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12029043。法定代表人：张夕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钢，山东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忠民，男，1981年12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浚县。上诉人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唐忠民产品生产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9）豫0702民初64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钢，被上诉人唐忠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9)豫0702民初644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为驳回唐忠民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上诉金额为291086.4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审判组织不合法，审理程序错误，无故剥夺当事人的诉讼权利；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具体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审判组织不合法，审理流程错误，无故剥夺当事人的诉讼权利。1、本案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应由三名审判人员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但本案自第一次开庭至最后一次开庭，判决书上署名的审判长肖培源、审判员王秀明从未出现在庭审现场，本案实际是由审判员刘志丹独任审理。原审法院违法将普通程序案件采用独任制审理，审判组织违法。上诉案件立案后，上诉人将依法提交调查证据申请，申请调取本案原审庭审录像用于证明原审法院审判组织不合法。2、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规定，民事案件审理以调解作为审理原则，但本案中，原审法院自始至终都没告知双方当人事调解的权利，未当庭进行调解也未告知当事人可庭下进行协商调解，属无故剥夺当事人的诉讼权利，审理程序错误，原审庭审笔录足可证明。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1、原审裁判所依据的车辆一致性认证书已被生效判决否定，与本案不具关联性。(1)从延津县人民法院、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判文书(2018豫0726民初1846、1847、1784，2019豫07民终3193、3176、3192等)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在上述案件庭审中均提出过因涉案车辆钢板弹簧符合车辆一致性认定书而无责任的抗辩，均未被法院采纳。上述两级法院多次判决均认可合格证、车辆公告为涉案车辆的合法证件，而未采纳车辆一致性认定书作为认定车辆状态的合法证件。（2）原审法院判决书第三页明确认定车辆一致性认证书上所记载的车辆型号为B1163VKPFK-6。而本案涉案车辆车型为BJ1163VKPFK-4,这一点在交警部门颁发的车辆行驶证及登记证书当中均有记载，足以证明涉案车型为BJ1163VKPFK-4，原审法院将一份车型不符的一致性认定证书作为定案依据，事实认定错误。2、原审裁判所依据的车辆一致性认证书来源不明，真实性存疑。一致性认证书来源不明，真实性存疑，根本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涉案车辆的合格证、登记证证书以及行驶证等证据均证明涉案车辆的制造日期为2014年11月5日，而被上诉人提交的所谓车辆一致性认证书发证日期为2014年9月19日，在车辆尚未制造之前是不会存在所谓的车辆一致性认证书。同时从原审判决书第三页最后一段可以看出原审法院认定的订车合同是在2014年10月24日签订，其中约定了预定的车型以及配置等内容，可以得知被上诉人在2014年10月24日签订订车合同时是预定车辆，不是现车。也可以判断出车辆制造日期至少不能早于2014年10月24日，是不会出现一份2014年9月19日的车辆一致性认定书。本案中，原审法院否定已生效的裁判文书包括上级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所认定的事实，不顾车辆一致性认定书因与车型不符、无关联性、真实性存疑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法律规定，竟将车辆一致性认定书作为审判依据，不可思议。三、本案涉案车辆属合格产品。从原审判决可以得知，本案车辆是经车辆管理部门依法检测合格并有国家认可或者颁发的合格证、行驶证、机动车车登记证书的合格车辆，从车辆销售给被上诉人到被上诉人与赵杰发生交通事故的近两年半时间里，车辆多次过户、年检，也足以证明车辆系合格产品。被上诉人也从未对车辆的质量包括钢板弹簧提出过异议。且根据国标GB21861-2008《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项目和方法》8.1.7.1第e项之规定，钢板弹簧的形式、片数是否符合规定，是货车车辆上牌的必检项目。车辆经检测依法被登记上牌说明车辆登记上牌时钢板弹簧与合格证、公告一致且在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与本案有关的其他诉讼案件中，证人民警也陈述系被上诉人在涉案车辆上自行增加钢板，以上足以证明现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的状态与上牌状态不一致，可以判断钢板弹簧系被上诉人自行安装。四、原审法院故意遗漏涉案车辆被被上诉人更换过轮胎的足以影响判决结果的重要事项。原审法院故意遗漏涉案车辆被唐忠民更换过轮胎，轮胎不符从而致使唐忠民承担与赵杰交通事故次要责任的事实，仅依据钢板弹簧进行裁判属遗漏案件重要事实。延津县交警大队事故认定书以及延津县人民法院、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判文书(2018豫0726民初1846、1847、1784，2019豫07民终3193、3176、3192等)均明确载明被上诉人换轮胎、加钢板影响车辆稳定性从而承担次要责任。从本案被上诉人起诉状内容及庭审过程来看，被上诉人对换轮胎一事闭口不谈，也未主张轮胎为上诉人更换，可见其已承认自行更换轮胎的事实。从原审判决书第四页所记载的内容可知，原审法院也知道涉案车辆轮胎被被上诉人进行更换从而导致被上诉人承担次要责任的事实。但原审法院对上述事实竟知而不谈、载而不理，仅依靠钢板弹簧所谓不一致进行裁判。退一万步讲，即便涉案车辆的钢板弹簧片数与合格证不一致，也只是被上诉人在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的原因之一，而被上诉人更换轮胎也是被上诉人承担交通事故次要贵任的重要一项，不能仅仅依据钢板弹簧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对另案当事人的全部赔偿。综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唐忠民辩称，上诉人作为一个大型企业厂家，自己生产制造的产品，被自己否认掉，只会打太极式的解说钢板片数符合国家要求，自始至终从不正面解释自己生产的钢板究竞是3片还是9片!因为厂家知道自己根本没有生产过3片的车，唐忠民的车钢板连一个螺丝都没有动过，厂家不信自己可以去鉴定，延津交警依据车辆公告信息在唐忠民车上找了所谓的三个毛病，一、方向盘自由行程大于25度不符合要求:二、车钢板应为3片，实为9片存在加钢板:三、车后轮胎应为900实为1000轮胎加大一号:唐忠民看到事故认定书上承担次责的理由是“机件不符合标准”，唐忠民不懂“机件不符合标准”指的是什么意思，交警回答唐忠民说指的是加钢板(有录音证据)，交警还说有一个案例就是因为加钢板被划责任的，交警解释说也别管谁撞谁、有没有过错、谁在车上加钢板谁就要承担事故责任，事实是车辆参数有多处都与公告不符，交警不能只说钢板片数的问题。交警煞费苦心的找了一个依据因为加钢板被划贵任的案例，交警需要以这个案例给唐忠民划责任作为依据，唐忠民知道是因为加钢板被划责任后，唐忠民多次、不厌其烦、苦苦的向瑞沃厂家以及瑞沃销售处素要钢板片数证明车钢板还是原车钢板，甚至把专门监督交警的延津督査队调查结果(督查队调取的车辆合格证，也知道合格证与一致性证书有诸多不一致问题，包括交警鉴定的轮胎与方向盘问题，但是督査队调査后与交警一样只承认交警是依据钢板片数不一致划唐忠民的责任，督查队请示了市交警法律部门给唐忠民的答复是让唐忠民告厂家、瑞沃厂家应该赔偿唐忠民所有损失)，还有新乡中院给唐忠民的建议(延津法院专门派人去唐忠民购车处调査过没有结果，新乡中院法官专门给瑞沃厂家打电话素要钢板片数数据，瑞沃厂家同样拒不提供，中院法官告诉唐忠民，瑞沃厂家如果拒绝提供证明钢板有几片，唐忠民输了官司后让唐忠民告瑞沃厂家赔偿唐忠民所有损失)、这些录音都告诉了瑞沃厂家，瑞沃厂家有恃无恐兜圈子，甚至到目前为止瑞沃厂家依然毫无顾忌地拒绝提供说明钢板片数数据。对瑞沃厂家在上诉状里提出的几个问题答复如下：1、一审法官在法庭上问过唐忠民是否需要调解。唐忠民之前与厂家的沟通让唐忠民知道厂家极不负责，于是拒绝了调解，让法院判决2、上诉人称一审庭审人员组成有问题，开庭时法官问厂家对法官是否存在有异议。厂家当时开庭时在法庭上回答说没有异议。3、上诉人称交通事故中的一、二审都采用了车辆合格证，唐忠民表示采用了合格证不代表合格证就是对的，交警既然认定不管什么原因加钢板就要承担事故责任，原事故一、二审如果采用了车辆一致性证书就正好让厂家钻了空子、逃避了责任。专门监督交警的督査队调査过事故后、督査队又请示了市交警法律部门，督查队给出的意见是唐忠民的所有损失最后要由厂家承担(有录音证据)，包括中院也是和督査队的意见一样(有录音证据)。4、厂家说车辆型号BJ1163VKPFK-6与BJl1163VKPFK-4型号不对、还有对车辆一致性证书存疑，首先这个车架号是一样的，没有人会刚买一辆新车先把车辆型号改一下。更何况和唐忠民车型一样的车经查看都和唐忠民的车辆情况一样，车辆一致性证书与登记证书都出现和唐忠民一样的参数不一致问题。唐忠民作为普通消费者的车主也没有那个造假的能力，这充分说明厂家有问题。5、唐忠民预定车时车就在瑞沃销售处东方汽贸的院里，上诉人就不想想“如果没有现车定车合同上怎么会有车架号＂。经过销售业务员赵文杰与庞艳红推荐、唐忠民选中了现在的豫Ｇ×××××号牌车，唐忠民想马上提车、业务员说车辆合格证还在厂里没有到销售处，只有车辆合格证到了才能提车上牌，唐忠民作为普通消费者也不懂怎么回事，于是按业务员的意思就先把选中的车抄了车架号预定了，等车辆合格证到了才经过延津宏远运输有限公司做了分期又挂靠上的车牌、之后唐忠民才把车提走并且一直由唐忠民驾驶，分期还完唐忠民想把车从公司提出来到唐忠民名下，由于当时的政策不是新乡户口提不出来，唐忠民的姐姐正好是新乡户口，于是唐忠民用唐忠民的姐姐唐爱霞的身份证复印件把车从公司提了出来，唐爱霞这些年一直远在外地打工并不知情、车还是归唐忠民所有并由唐忠民驾驶，收益也归唐忠民。6、厂家还说唐忠民自己加钢板，厂家没有3片钢板的车。和唐忠民一样的车都是9片，就连厂家自己的销售业务员赵文杰、庞艳红也是当时经他们推荐卖给唐忠民车辆的人都说没卖过3片钢板的车、也没有3片钢板的车，只卖过9片钢板的车(有录音证据)，唐忠民让销售人员出证明，瑞沃销售业务员说出不了，说这是厂家的问题，赵文杰给了一个厂家的电话让唐忠民找厂家要(有录音证据)。7、车管所上牌的问题唐忠民也专门跑到小店车管所核实了ー下合格证钢板片数与实物不符车管所怎么把牌照上了，车管所负责人拿出来一个文件说钢板片数多少不归车管所管只要不超高加一百片也不管(有录音证据)，可以去车管所调查对质。8、车辆参数与公告除了钢板、轮胎、机器型号、长、宽、高…等等很多参数不一致问题，交警说加钢板是划唐忠民次责的原因是因为从事故本身来说唐忠民无责，交警为了给唐忠民划责任煞费苦心的找了一个由于加钢板被划责任的案例，交警告诉唐忠民是依据这个加钢板的案例给唐忠民划责任的。9、上诉人说车辆属合格产品，唐忠民经咨询査看发现所有和唐忠民一样的车型，全部都和唐忠民的车辆信息一样，都存在和唐忠民车辆一样的问题，后来有知情人说是当时国家规定国三不让上牌照了，瑞沃厂家生产的唐忠民所购买的那批车都是国三车，瑞沃厂家为了自身的利益，把不符合国家要求的、不合法的、明令禁止销售的国三车辆伪造了国四的合格证以及公告等不存在实物的虚假文件，欺上瞒下、把国三车当成国四车卖给不懂车的消费者，至于这些伪造的虚假参数为什么还能瞒天过海的把这些明令禁止销售的车、把牌照上去，每年还能年审过去，这其中的事就不是一个普通消费者能知道的事情了，唐忠民的车是延津宏远运输有限公司上的牌照，具体什么情况唐忠民也不知道，瑞沃厂为了自身利益及不负责任到处甩锅，有了问题推卸责任，无视国家法规，无视消费者，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买单，赔偿因此事故给唐忠民造成的所有损失。交警因认定加钢板给唐忠民划责任，唐忠民辛辛苦苦高利息贷款买的车一直被当成问题车被法院扣着，直到现在扣了两年多了，而且还被继续扣着，作为生产制造的厂家都不出面澄清问题，往消费者身上推责任，这样的产品谁敢用。厂家不负责任给消费者造成的事故及停运损失应由厂家承担。唐忠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赔偿唐忠民在2018年3月24日驾驶的豫Ｇ×××××号车辆，与赵杰驾驶的豫Ｇ×××××号车辆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所有损失暂定10000元。诉讼中，唐忠民变更诉讼请求为：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唐忠民各项损失632997元，包括唐忠民应赔偿（2018）豫0726民初1847号民事判决的数额258864.42元及诉讼费6915元、（2018）豫0726民初1577号民事判决的数额3151.98元及诉讼费15元、（2018）豫0726民初1846号民事判决的数额13230元及诉讼费230元、三个案件的上诉费5364元、停运损失336530元（每天461元计算2年）、唐忠民起诉赵杰的停运损失案件受理费3148元及上诉费550元以及唐忠民的鉴定停运损失的费用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24日，唐忠民与新乡市东方汽贸有限公司签订《订车合同》一份，约定了预定的车型以及配置等内容。唐忠民购买的涉案车辆登记在案外人唐爱霞名下，车牌号为豫Ｇ×××××号，唐忠民提供的行驶证上显示该车的车辆识别代码号为：LVBV5PDC8EWO82894，品牌型号为：福田牌BJ1163VKPFK-4；车辆登记证书上显示：机动车所有人为延津县宏远汽车运业有限责任公司，车辆型号为：BJ1163VKPFK-4，车辆识别代号为：LVBV5PDC8EWO82894；车辆一致性证书上显示车辆识别代号为：LVBV5PDC8EWO82894，车型代号：BJ1163VKPFK-6，钢板弹簧片数：10@12＋9；出厂合格证上显示：车辆识别代号为：LVBV5PDC8EWO82894，车辆型号为：BJ1163VKPFK-4，钢板板弹簧片数：10/12＋3。另查明，2018年3月24日15时50分，在219省道延津县柳青河大桥北约300米处，赵杰驾驶豫Ｇ×××××号小型轿车载赵松奇、杨明叶由北向南行驶时，与唐忠民驾驶豫Ｇ×××××号重型普通货车由南向北行驶时发生相撞，造成赵松奇、杨明叶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延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定赵杰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唐忠民驾驶机件不符合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理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依法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杨明叶、赵松奇、赵杰均向延津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唐忠民承担赔偿责任。延津县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8）豫0726民初1577号民事判决，判决唐忠民赔偿杨明叶各项损失3151.98元，承担诉讼费15元；（2018）豫0726民初1847号民事判决，判决唐忠民赔偿赵松奇各项损失258864.42元，承担诉讼费6915元；（2018）豫0726民初1846号民事判决，判决唐忠民赔偿赵杰车损13230元，承担诉讼费230元。唐忠民对上述判决均不服，提起上诉，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中，根据唐忠民的申请通知了处理上述事故的民警出庭作证，证人当庭陈述：豫Ｇ×××××号重型普通货车不符合国家规定，影响车辆的安全性、稳定性；转向系统技能不符合要求，影响操作的灵活性；加钢板、换轮胎影响车辆的稳定性，均与事故有因果关系，从而认定唐忠民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均作出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还查明，唐忠民于2018年5月11日向延津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赵杰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赔偿其车损、评估费等各项费用162460元，该法院认定唐忠民驾驶的涉案车辆停运损失按每日461元计算40天为18440元。并作出（2018）豫0726民初1784号民事判决，判决书中认定，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唐忠民车损、车损评估费以及停运损失70%的赔偿责任，其中停运损失为18440元×70%=12908元；唐忠民并承担诉讼费3148元。唐忠民不服，提起上诉，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7民终69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本案中，唐忠民因驾驶机件不符合标准的豫Ｇ×××××号重型普通货车上道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被交警部门依法认定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唐忠民提供的证据显示，豫Ｇ×××××号车的车辆一致性证书显示的钢板弹簧片数为10@12＋9，出厂合格证显示的钢板弹簧片数为10/12＋3，两者并不一致。对此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应当作出合理解释。但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对此进行合理解释，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唐忠民要求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生效判决书，唐忠民的损失有：赔偿杨明叶3151.98元，承担诉讼费15元；赔偿赵松奇258864.42元，承担诉讼费6915元；赔偿赵杰车损13230元，承担诉讼费用230元；唐忠民自负停运损失5532元，承担诉讼费3148元，以上共计291086.4元。对于唐忠民主张的停运损失鉴定费5000元，因延津县法院并未采信相关鉴定意见，故对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唐忠民主张的各上诉费，因二审法院均驳回了唐忠民的上诉，故对该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唐忠民主张的其他过高停运损失，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赔偿唐忠民291086.4元；二、驳回唐忠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30元，由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658元，唐忠民负担5472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应当提供车辆信息一致的相关手续。唐忠民提供的豫Ｇ×××××号车的车辆一致性证书显示的钢板弹簧片数为10@12＋9，而出厂合格证显示的钢板弹簧片数为10/12＋3，两者并不一致。双方当事人对唐忠民是否自行增加钢板存在争议。上诉人对唐忠民提供的车辆一致性证书的真实性虽有异议，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也未申请鉴定，也未对此进行合理解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66.50元，由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泽华审判员  刘 辉审判员  温双双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贺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