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8刑初27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曾用名王某，男，198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现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曾因非法携带枪支、弹药、管制刀具，于2016年8月22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口头警告处罚；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间自2018年9月11日至2020年9月10日止。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20年1月17日经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正义，河南老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胥亚莉，河南老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以鹿检涉黑检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20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学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正义、胥亚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03年以来，王某2（已判刑）纠集社会闲杂人员，采取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的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人数较多、骨干成员基本固定、组织纪律较为严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刘某1、任振、岳某、李某2、李某1白宽宽、张某（又名张某）（六人均已判刑）等人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王某某及孟国士、吴朋飞、陈某（又名陈帅）（三人均已判刑）等人为一般参加者。被告人王某某与陈某、张某号称为王某2手下的“三帅”。二、违法行为2009年春天的一天，在鹿邑县西关郭国旗的喜宴上，因被告人王某某与李某1（已判刑）发生口角矛盾，次日被告人王某某与李某1相约到鹿邑县涡北镇武校，被告人王某某纠集张某、陈某与李某1、牛某等人，双方持钢管、关公刀在涡北镇义乌商贸城门口进行厮斗，张某用关公刀将对方的一人拍倒，将李某1车档风玻璃砸烂，陈某用刀将李某1车的轮胎扎破。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系一般参加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五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某辩称：2004年我在外地上学，2008年毕业在郑州参加工作，几乎很少回来。我不认识王某2，与他们没有接触过。李某1是我高中同学，我参加郭国旗的喜宴，但没有与李某1发生口角，也没有和李某1约架，后来我老表刘帅和他打起来了，我没有参与。我不认为我是黑社会性质组织参加者，我无罪。辩护人李正义的辩护意见是：一、无证据证明被告人王某某主观上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故意和动机，也无证据证明其是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以王某2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中也没有王某某的名字。王某某从小和王某2认识，但相识并不能证明就是王某2组织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成员。二、被告人王某某客观上没有实施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危害行为，即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不具有黑社会性质组织四个特征中的危害性特征。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实施了犯罪活动，王某某也是受害者，其并不是黑社会组织的一般参加者。三、起诉书指控王某某犯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鹿邑西关郭国旗的喜宴上，被告人与李某1发生口角矛盾，李某1纠集数人先殴打被告人王某某，涡北镇政府门口发生殴打一事中，是李某1带领数人寻找被告人王某某进行殴打未果，斗殴现场距离王某某的家非常近，不排除是陈帅、张某与李某1相约打架的事实。不能依据证人刘某1、王某1等人证明王某某跟着麻五混或王某某是王某2的小弟，就认定被告人王某某是王某2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证人证言不具有真实性，都是主观推测和臆断，言词证据不具有稳定性，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同时，在案证据不能证明王某某接受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领导和管理或者受其指挥和节制，或听从安排去实施具体的违法犯罪活动。综上，被告人王某某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应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03年以来，王某2（已判刑）纠集社会闲杂人员，逐步形成了人数较多、骨干成员基本固定、组织纪律较为严格，以王某2为组织、领导者，以刘某1、任振、岳某、李某2、李某1、白宽宽、张某（又名张某）（六人均已判刑）等人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王某某及孟国士、吴朋飞、陈某（又名陈帅）（三人均已判刑）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通过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制造、贩卖、运输毒品、收取保护费等违法犯罪活动攫取经济利益。该组织在鹿邑县及周边乡镇多次有组织的进行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的违法犯罪活动，在鹿邑形成非法控制，对当地群众造成心理强制，形成重大影响，其行为已严重危害了当地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社会生活、经济秩序。上述事实，有经当庭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某某供述，我从小就认识王某2，但没和他玩过，我不认识李某2、岳某、王某1，也不知道李某1跟着谁。之前我在金水分局庙里派出所实习，带王某2在派出所旁边的市场买过鱼苗。我和郭国旗如何认识的记不清楚了。我没有和王某2、张某混过，不知道他们是干啥的，因为张某是我老表，来郑州我请他吃过饭，我没有掺和过他们的事情。我没有参加黑社会。2.证人王某2证言，我们这伙人有多少人，我也记不清，分成几个阶段，不同阶段，人数不一样，平时我说了算。我们的分工是刘某1、赵某办公司，岳某、李某1负责在我开的赌场站岗放哨、看场子，杨鹿鸣负责往工地送料，王某1负责提供我吸毒的场所。我前胸纹个大狼头，后背纹个大翅膀，右胳膊纹个八卦图，跟着我的小弟为了以示尊重，在胳膊上纹小狼头。我从珠海让人捎回来仿三星的手机分给他们每人一部，方便我们联系，还有我从珠海带回来二十把阳江砍刀，交给王小光保管，用于看场子。挣得钱都用于养兄弟了，逢年过节给手下兄弟一部分，买手机、买阳江刀用一部分，其他的我都花了。我和李某1、王帅、张某都认识，王帅和张某是老表关系，他们三个都是我手下的小兄弟。3.证人刘某1证言，我认识张某、王帅、李某1，张某和王帅是老表，他们三个人都跟着王某2混的。4.证人陈某证言，我认识张某，王帅是他老表，我们见过几次面，张某是跟着岳某的，王帅跟着谁混的，我不知道。5.证人王某1证言，我认识李某1、张某、王帅，他们都是跟着王某2的。6.证人张某证言，岳某带我吃饭时认识的王某2。岳某是王某2手下的马仔，我是跟着岳某的。王某2手下有多少人，我想不起来，咋分工的我不知道。7.证人岳某证言，王某2是我们老大，王某2和尚建峰、历勇、刘某1他们属于老一辈，杨威、白宽宽、张某、孟国士和我属于小一辈。杨威、孟国士和张某都是王某2的小弟，都跟着王某2混。我和杨威以前在珠海都跟着王某2，张某和孟国士是王某2回到鹿邑后才跟着王某2的。我和杨威、张某身上有小狼头的纹身，王某2身上纹的是大狼头，这是为显示对王某2的尊重。8.证人李某2证言，我认识郭国旗、李某1、王帅、张某，李某1跟着谁我不知道，王帅、张某是跟着王某2的。9.证人赵某证言，我们都是跟着王某2混的，他是老大，王某2名气很大，谁也不敢惹我们，我们人员也多，老百姓都说我们是黑社会。刘某1是军师，任振向王某2供应毒品，岳某是贴身大马仔。我们起家就是护场子、收保护费、往工地送料，制、贩毒品，办的还有公司。10.证人李某1证言，跟着王某2混的大概有四五十个人，有的人手下还有小弟，应该有几百人。王某2胸前有个较大的狼头纹身，杨威、小骚磊、小鹏鹏、刘无敌、王小光、岳某等人都是跟着王某2去珠海混的人，他们在胳膊上纹小狼头。岳某、郑保卫、张某、大豆、吴鹏都是打手，他们领的都有兄弟，岳某领的兄弟最多。王某2定的有规矩还有家法，挣的钱必须交王某2再重新分配、必须尊重刘某1、新加入的成员必须喊老成员哥、手机要24小时开机、做错事要挨鞭腿，王某2亲自踢。我们都是干违法的事起家，护场子、收保护费、往工地送料、贩毒，王某2从中挣了不少钱。王某2开办还有公司，在涡河抽沙子、涡河两侧种杨树等，和杨鹿鸣一块干的塑钢生意。王帅和张某是老表关系，他俩以前都是跟着王某2混的。王帅长期在郑州住，在王某2回鹿邑期间，他就去王某2家帮他看房子。王帅认识王某2比我要早，之前他俩都在一高家属院住。11.关于王某2黑社会性质组织案中涉案人员的情况说明，侦查机关出具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人员构成及采取的强制措施。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违法行为2009年春天的一天，在鹿邑县西关一家饭店的郭国旗喜宴上，因被告人王某某与李某1（已判刑）发生口角矛盾，引起厮打。次日被告人王某某与李某1相约到鹿邑县涡北镇武校，被告人王某某纠集张某、陈某与李某1、牛某等人，双方持钢管、关公刀在涡北镇义乌商贸城门口进行厮斗，张某用关公刀将对方的一人拍倒，将李某1车档风玻璃砸烂，陈某用刀将李某1车的轮胎扎破。上述事实，有经当庭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某某供述，2007年前后，我当时在郑州上大学，郭国旗结婚请我，我从郑州回鹿邑，郭国旗在鹿邑县西城中学附近饭店待客，李某1到后发现没有座位，我拽着李某1说让他坐我腿上，他听后很不高兴，出去喊来七八个人就打我，我跑到附近饭店里拿出一把刀防卫，他们用棍、钢管打，用砖头砸，后来还把茶叶蛋水泼我一身，被人拦下后他们就走了。郭国旗见我挨打，就打电话让李某1过来，李某1到后我们又吵起来，我拽着李某1，他挣脱后开车就跑了。第二天下午，张某到我家，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要来抄我家，我母亲知道后就让张某、陈帅走了，把门锁上不让我出去。张某、陈帅从我家走后，就和李某1带的人打了起来。后来我听说陈帅的头被打流血了。此次打架是李某1先约的我，我没有参与。张某拿的关公刀是谁的，我不知道。打架那天，我记得是张某、陈帅去我家里，我不认识大鹏鹏。2.证人陈某证言，张某打电话让我去他老表王帅家附近吃饭，我到涡北镇义乌商贸城后，见很多人撵张某，当时张某拿东西没有我记不清楚了，有一个人开着一辆黑色的车撞在路边栏杆上走不动了。后来涡北派出所的人来了。我没有参与打架，车玻璃是谁砍烂的，轮胎是谁扎烂的，我不知道。后来我听张某说李某1去抄王帅的家。王帅和李某1发生矛盾的原因我不清楚。郭国旗结婚在鹿邑县西关待客，王帅和李某1发生打架，我是后来听说的。3.证人张某证言，2009年，我老表王帅说李某1要揍他，后来王帅约李某1在鹿邑义乌商贸城见面，我去时陈帅也到了，我拿着王帅家的关公刀，李某1下车后我们就开始打，我用关公刀把李某1车的前挡风玻璃砸烂了，打了没多大会，派出所的来了。我们这方有陈帅、大鹏鹏、王帅，对方有李某1，其他人我不认识。当时动手的就我和李某1，陈帅、大鹏鹏在一边站着没有动手。4.证人刘某2证言，我不认识王帅和陈帅，我认识张某。我是后来听说张某等人和李某1打架的事。5.证人王某2证言，2009年春天，我当时在郑州，郭国旗打电话说他结婚在饭店请客，李某1和王帅骂起来，李某1请其他人打了王帅，我给王帅打电话没打通，就给李某1、张某打电话说了他们一顿。我从郑州回到鹿邑后，听说李某1和张某在涡北又打架了，张某把李某1的车挡风玻璃砸了。在王某1家里，我给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我吵了他们一顿，这件事就结束了。6.证人刘某1证言，2009年春天的一天，我在西关修车，碰见李某1，他说和张某的老表王帅发生打架，我说了他几句。过了几天，我听说李某1和张某又打起来，张某把李某1的车砸了。7.证人岳某证言，郭国旗结婚在鹿邑县请客时，李某1、王帅、张某打架的事情，我没有印象，我只知道李某1和张某在鹿邑县涡北镇打架的事情，当时他们打架时我没有在现场，至于他们双方如何打的，参与的都是谁，我不清楚。8.证人王某1证言，2009年春天的一天，我听王某2说李某1、王帅、张某发生打架，后来他咋处理的我不知道。9.证人李某1证言，2009年春天里的一天晚上，郭国旗结婚请客，我到后，王帅说让我坐他腿上，我俩就互骂起来，郭国旗就吵我俩，我出去后打电话让张昊、小白、牛过来，在西城中学东边十字路口碰见王帅，王帅说：“弄啥哩，博，都是自己人。”我说：“妈了个X，都是自己人还摆置我。”这时，张昊他们就过去撵他，王帅跑到西城中学对面一个小饭店，掂着一把菜刀出来，张昊他们就用砖头砸，被张某他们拦住，我们对骂了几句就走了。之后郭国旗打电话说王帅又闹起来，我开车过去，王帅拿砖头砸在我的车上，我就骂了他一句，张某过来就打我，郭国旗、段伟就让我走，我准备走时，王帅用砖头把我的车前挡风玻璃砸裂纹了。第二天下午，我在金碧辉煌唱歌时，王帅给我打电话说在涡北武校等我，我开车带人走到义乌商贸城，看见张某拿着大刀，陈帅拿着匕首在那站着，因为我开车撞在路边栏杆上卡住走不动，牛拿着刀，小白、阿彪拿着钢管先下车，这时张昊带着人也过来了，他们就打了起来，张某用刀背把跟张昊带去的一个小弟拍倒在地，一会警察来了他们就跑了，我把车锁好也走了，没走多远，我看见张某用大砍刀砸我的车玻璃，陈帅用匕首扎我的车轮胎。10.证人牛某证言，2009年2月份前后的一天晚上，李某1打电话说王帅骂他，让我去西城中学东边的十字路口，我赶到时李某1、小白、张昊等人都在，这时王帅领着六七个人过来，王帅问李某1想咋样，李某1骂着朝王帅身上跺了一脚，我们几个上去就打他，王帅跑到一户人家掂一把菜刀出来，被人拦下后我们就走了。我和李某1分开后没多久，李某1又打来电话说王帅和张某把他的车砸了。第二天下午，我和李某1、小白、阿彪、张昊等人在金碧辉煌唱歌时，李某1接了一个电话，他说是王帅，然后他开车拉着我、小白、阿彪，张昊领着十多个人分乘三辆出租车，往涡北方向去。我们走到地方，张某手里掂着一把大长刀朝车前挡风玻璃砍了一刀，然后又朝车门玻璃和车顶乱砍，李某1慌忙倒车，张某掂着大刀就追，陈帅也拿着一把匕首跟着追，结果车倒在路边铁栏杆上卡在墩子上出不来，我们下了车，陈帅用匕首扎轮胎，张某举着大刀在车前边站着，我们不敢往前去，这时张昊领着人也到了，下车后就站在路边，这时过来几个警察就开始抓人，结果把我们的人抓走两个，张某和陈帅也去了派出所。11.证人许某、吴某证言，均证实在2009年前后的一天下午，开车去县城办事路过义乌商贸城门口，看到有一辆黑色无牌轿车，车前挡风玻璃被砸，引擎盖变形，围观人员说打架哩，人往东跑了，在开车去追到三高路口的一个路南的院子里，看到两个年轻人，他们说有人打他们，就把他们带到派出所了。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13.辨认笔录，证实张某辨认出王某某。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综合证据如下：1.鹿邑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起诉书，侦查机关移送审查起诉时制作的意见书以及公诉机关的起诉书；2.刑事判决书，证实王某2、刘某1等人被判处刑罚的事实；3.交通肇事卷宗、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实2018年8月28日，被告人王某某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间自2018年9月11日至2020年9月10日止。4.高中毕业生登记表、考生报考资格认定证明、招生考生报名登记表、考生志愿表、河南大学学生学籍表、高等学校毕业生登记表、毕业证书、个人简历表、心得体会、郑东分局辅警人员问责决定单，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的履历情况。5.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于2008年在郑州市公安局庙里派出所实习；2012年8月13日至2013年6月28日在郑州市航空港区富士康公司工作；因新冠肺炎疫情未解除，不能对在押人员王某2、刘某1、李某2提讯。6.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报告，证实本案的受案、侦破情况。7.准予迁入证明、户籍变更情况、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的户籍信息以及前科查询情况。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参加以王某2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并参与违法犯罪活动一起，系一般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五条：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是以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为基本活动内容的组织，仍加入并接受其领导和管理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罪构成要件的明知，仅要求被告人王某某知道以王某2为首的是黑社会性质组织并接受领导或者管理，并不要求对王某2等人是黑社会性质组织进行法律上的评价并故意参加，并且证人王某2、刘某1、王某1、李某2、李某1等人均证实被告人王某某是该组织成员，故，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某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其在缓刑考验期内被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综合本案事实情节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撤销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豫0191刑初556号刑事判决中以交通肇事罪判处被告人王某某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1年9月27日止【已扣除原羁押的15天】。）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刘 锋审判员 闫滨海审判员 陈德星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法官助理郭燕萍书记员郭燕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