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1291民再9号 申诉人（原审被告）：吴桂兰,女，197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泰州市，现住泰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俊鸽，江苏圣典（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泰州医药城鸿泰担保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91576715770R，住所地江苏省泰州市药城大道一号1幢334室。 法定代表人：吴志强，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凌晨，江苏致邦（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健，江苏致邦（泰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江苏春祥石化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91067608774W，住所地泰州市永定路118号。 法定代表人:周钰东。 原审被告:环亚置业泰州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00579529623G，住所地泰州市海陵区江洲北路719-1号613室。 法定代表人：戴伟。 原审被告：江苏雅典娜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915703298288，住所地泰州市江州南路113号。 法定代表人：陈莹。 原审被告：泰州市陵通商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027527181117，住所地泰州市九龙镇九龙村八组。 法定代表人：姜许华。 原审被告：朱国强，男，1967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泰州市。 原审被告：周钰东，男，1979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泰州市海陵区。 申诉人吴桂兰因与被申诉人泰州医药城鸿泰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泰担保公司）、原审被告江苏春祥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祥公司）、环亚置业泰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亚公司）、江苏雅典娜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典娜公司）、泰州市陵通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陵通公司）、朱国强、周钰东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苏1291民初2086号民事判决，向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申诉。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泰高新检民（行）监[2019]32129100015号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20）苏1291民监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申诉人吴桂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俊鸽、被申诉人鸿泰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凌晨、许健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春祥公司、环亚公司、陵通公司、雅典娜公司、朱国强、周钰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认为泰州市人民检察院对案涉《个人反担保合同》中吴桂兰的签名委托无锡市人民检察院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案涉《个人反担保合同》中吴桂兰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原审判决吴桂兰承担反担保责任错误，现有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吴桂兰不该承担反担保责任。 吴桂兰称，其未在案涉《个人反担保合同》上签名，吴桂兰委托了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所对该签名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并非吴桂兰本人所签，且无锡市人民检察院对该签名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仍为并非吴桂兰签名，两份鉴定意见一致。原审判决吴桂兰承担反担保责任错误，请求驳回被申诉人对申诉人吴桂兰的诉讼请求。 鸿泰担保公司辩称，吴桂兰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015年2月10日，吴桂兰与周国强到鸿泰担保公司签订个人反担保 合同，并出具了身份证、结婚证，反担保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两份鉴定意见仅供参考，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因为每个人的签字在不同的情形下有不同的笔迹变化。如果吴桂兰能够提供证明其当时不在泰州的客观证据，周国强与同来签字的另一名妇女则构成骗取担保，构成刑事犯罪，数额巨大，应当追究责任，所以吴桂兰应当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其不在泰州或不在现场。请求驳回申诉人的申请。 诸原审被告未陈述。 鸿泰担保公司向本院提起的诉讼请求为：1.春祥公司归还代为清偿的本息7413893.86元，支付违约金（以7413893.86元为本金，自2015年11月28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并支付律师费55500元；2.环亚公司、雅典娜公司、陵通公司、朱国强、吴桂兰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周钰东对原告向上述其他被告不能追偿部分承担二分之一的给付责任；4.各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本院原审认定以下事实：2015年2月10日，春祥公司与鸿泰担保公司签订泰鸿担（201502）委字第002号《委托担保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鸿泰担保公司为春祥公司向泰州农商行申请人民币借款、银行承兑汇票承兑业务提供担保；第二条约定担保金额为800万元，实际担保额以鸿泰担保公司与主合同债权人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为准；第三条、第四条约定担保方式、担保范围以鸿泰担保公司与主合同债权人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为准；第六条约定担保费用按月1.5‰计算；第十条约定鸿泰担保公司有权要求春祥公司提供反担保，并签订《反担保合同》；第十三条约定《反担保合同》另行签订，包括春祥公司与鸿泰担保公司签订反担保合同，春祥公司委托第三方与鸿泰担保公司签订反担保合同；第十四条约定春祥公司从未按主合同约定偿还债务之日起，按照未履行主合同债权的金额乘以主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利率计算春祥公司应承担的违约金，春祥公司应当向鸿泰担保公司承担包括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律师费、诉讼费在内的实现债权的费用。 2015年2月13日，春祥公司作为申请人与物流园支行（承兑人）签订（物流园）农商高承字[2015]第20150213001号《最高额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以下简称承兑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承兑人根据申请人的需要，自2015年2月13日起至2016年2月12日止，同意承兑最高余额在1600万元以内，由承兑人为申请人在上述开票日期内办理的承兑汇票。第二条约定，申请人应在办理每笔承兑汇票时，按承兑金额的50%作为履约保证金存入承兑人指定的保证金专户，在未付清票款前申请人不得动用。申请人在汇票到期日前不能足额交付票款，承兑人所垫付票款自付款之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收利息。第六条约定申请人负有过失或违约责任情形的，承兑人有权要求申请人支付总额为本合同所担保的全部债务的10%的违约金，并要求申请人赔偿承兑人因申请人违约而蒙受的一切直接或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承兑人无法收回的主合同项下汇票承兑金额、利息和费用）。第十条约定，本合同由鸿泰担保公司、周钰东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合同编号（物流园）农商高保字[2015]第20150213001号。 2015年2月13日，鸿泰担保公司、周钰东作为保证人与春祥公司（债务人）、物流园支行（债权人）签订（物流园）农商高保字[2015]第201502130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保证人自愿为主合同债务人自2015年2月13日起至2016年2月12日止，在债权人处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实际形成的主债务最高余额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主债务的最高余额限定为800万元整。各类具体业务包括银行承兑汇票承兑。第二条约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务人依据主合同与债权人发生的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和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第四条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 2015年2月10日，环亚公司、雅典娜公司、陵通公司作为反担保保证人分别与鸿泰担保公司（债权人）签订了《反担保保证合同》。三份合同均约定在2015年2月13日至2016年2月12日期间，保证人愿为债务人春祥公司与鸿泰担保公司形成的债务提供反担保保证担保（以下简称保证担保）。合同第一条约定保证人自愿为债务人自2015年2月13日至2016年2月12日止，在鸿泰担保公司处办理约定的下列担保业务所形成债务本金800万元整及由其产生的其他债务，向鸿泰公司提供保证担保。第二条约定，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合同》或《银行承兑协议》等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复息、罚息、违约金、主合同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和鸿泰担保公司向主合同债权人应当承担的其他责任，以及鸿泰担保公司为实现全部债权而支出的全部费用。第三条约定保证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第四条约定保证担保期间以鸿泰担保公司与主合同债权人签订的保证合同分笔到期之后两年为限。第七条约定，任何一方不履行或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应当承担未履行的主合同债权金额10%的违约责任，并赔偿由此给对方造成的损失。 2015年2月10日，朱国强、吴桂兰作为反担保保证人与鸿泰担保公司签订《个人反担保合同》，约定由朱国强、吴桂兰就借款人春祥公司的借款（根据泰鸿担201502委字第002号《委托保证合同》及鸿泰担保公司与泰州农商行签订的《保证合同》）提供反担保。合同第一条约定，朱国强、吴桂兰愿意根据《保证合同》和《委托保证合同》的有关条款约定向鸿泰担保公司进行反担保，并履行反担保责任。在春祥公司未能按期履行还款义务，鸿泰担保公司承担了保证责任后，朱国强、吴桂兰必须立即足额向鸿泰担保公司偿付春祥公司未清偿贷款人的全部款项，春祥公司应向鸿泰担保公司支付的逾期担保费、违约金，鸿泰担保公司垫付以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第三条约定，反担保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春祥公司还清全部款项时止。 2015年11月27日，物流园支行收贷收息凭证记载，被告春祥公司银行承兑到期日2015年8月15日。 2016年1月8日，春祥公司出具委托支付函一份，该函委托华泰公司将所欠春祥公司应付款100万元支付给鸿泰担保公司亦冲抵鸿泰担保公司为春祥公司代偿泰州农商行逾期贷款本息。 2016年9月27日，物流园支行出具结清证明一份，该证明记载，兹有春祥公司于2015年2月13日与本行签订承兑合同，约定同意承兑最高余额1600万元，保证金50%，承兑敞口800万元由鸿泰担保公司提供担保。泰州农商行于2015年2月15日向春祥公司开具了1600万元承兑汇票，承兑期限为2015年8月15日。承兑汇票到期后，春祥公司未能交付票款，本行在扣除800万元承兑保证金后垫付了800万元票款，截止2015年11月27日，春祥公司欠本行垫付票款800万元，利息416000元（以本金800万元，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利息，时间从2015年8月15日至2015年11月27日共104天），扣除春祥公司账户上余额2106.4元后，由担保人鸿泰担保公司代偿8413893.86元。截止2015年11月27日，上述承兑合同中的债务已经全部结清，担保人的保证责任已履行完毕，特此证明。 2016年10月8日，鸿泰担保公司与江苏致邦（泰州）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致邦所）签订委托合同，约定致邦所接受鸿泰担保公司委托，指派凌晨、吴千里律师为鸿泰担保公司与春祥公司、环亚公司等担保追偿纠纷提供法律服务。合同约定服务报酬费55500元。2017年6月16日，鸿泰担保公司向致邦所缴纳了上述费用，致邦所并开具了增值税发票。 另查明，朱国强与吴桂兰于1997年11月22日登记结婚，于2010年9月15日登记离婚。 为证明索款情况，鸿泰担保公司申请证人刘某到庭作证。刘某到庭陈述，其系鸿泰担保公司副总。案涉承兑汇票到期后，春祥公司无法偿还承兑汇票800万元，银行与鸿泰担保公司联系要求鸿泰担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鸿泰担保公司就与借款人春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朱国强联系，要求其承担责任。当时朱国强的手机电话属于无人接听状态，鸿泰担保公司就委托案涉借款的反担保方环亚公司和雅典娜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黄志国与朱国强联系，据黄志国介绍朱国强当时因为民间借贷纠纷被其他债权人控制。在这种情况下鸿泰担保公司无奈先行代偿，代偿后不断与各反担保人沟通，因为春祥公司一直是朱国强控制，所以鸿泰担保公司一直联系的是朱国强。在2016年年初通过黄志国与朱国强联系上后，鸿泰担保公司要求春祥公司将其与鸿泰担保公司关联公司华泰公司的往来款100万元冲抵代偿款。朱国强于2016年1月8日派他们会计携带春祥公司的公章出具了一份委托支付函，上面明确说明该春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朱国强100万元的往来款转入鸿泰担保公司。后来鸿泰担保公司继续不断联系朱国强，当时他人已经跑到山东，鸿泰担保公司与朱国强通过两次电话，但是没有录音。 本院原审认为，春祥公司与鸿泰担保公司签订委托担保合同、物流园支行与春祥公司签订承兑合同，共同构成的春祥公司与物流园支行的借款合同关系和鸿泰担保公司为春祥公司的借款进行担保的保证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物流园支行向春祥公司实际出具了承兑，承兑到期，春祥公司应按约交付票款。截止2015年11月27日，鸿泰担保公司履行保证责任共向物流园支行代春祥公司偿还借款本息8413893.86元，其中本金8000000元，利息413893.86元。后华泰公司替春祥公司偿还1000000万元，故春祥公司尚欠鸿泰担保公司担保款本息共计7413893.86元。委托担保合同约定春祥公司从未按主合同约定偿还债务之日起，按照未履行主合同债权的金额乘以主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利率计算春祥公司应承担的违约金。承兑合同约定申请人在汇票到期日前不能足额交付票款，承兑人所垫付票款自付款之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收利息，所以春祥公司应向鸿泰担保公司承担以7413893.86元为本金，自2015年11月28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的违约金。 环亚公司、雅典娜公司、陵通公司作为反担保保证人签订的反担保保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根据法律规定，反担保适用担保的规定，因此环亚公司、雅典娜公司、陵通公司作为反担保人分别应向鸿泰担保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鸿泰担保公司履行保证责任代春祥公司偿还借款本金7413893.86元进行清偿。鸿泰担保公司与环亚公司、雅典娜公司、陵通公司签订的反担保合同中约定的反担保范围包含春祥公司向鸿泰担保公司应承担的违约金，环亚公司、雅典娜公司、陵通公司应对春祥公司承担的违约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朱国强、吴桂兰签订的个人反担保合同约定反担保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春祥公司还清全部款项时止，法律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案涉贷款到期日为2015年8月15日，鸿泰担保公司要求朱国强、吴桂兰作为反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不超过保证期间，对其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春祥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环亚公司、雅典娜公司、陵通公司、朱国强、吴桂兰签订的反担保合同（担保合同）明确约定了律师服务费的承担，鸿泰担保公司主张律师服务费55500元，不超过规定标准，应当由春祥公司、环亚公司、雅典娜公司、陵通公司、朱国强、吴桂兰承担。 周钰东作为连带保证人与鸿泰担保公司共同为案涉贷款提供连带保证，保证范围包含主合同项下全部本金、违约金及律师费，其应对鸿泰担保公司向其他义务人不能追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连带责任。 环亚公司、雅典娜公司、陵通公司、朱国强、吴桂兰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对其举证、质证权利的放弃。、 本院原审判决如下：一、春祥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鸿泰担保公司偿还代垫款本息7413893.86元及违约金（以7413893.86元为本金，自2015年11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二、春祥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鸿泰担保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55500元；三、环亚公司、雅典娜公司、陵通公司、朱国强、吴桂兰在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周钰东对鸿泰担保公司就上述第一至第三项不能追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案件受理费64086元，公告费600元，合计64686元，由诸被告负担（此款鸿泰担保公司已垫付，诸债务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并给付鸿泰担保公司）。 再审中查明，吴桂兰对本院上述判决不服，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苏12民申143号民事裁定，驳回了吴桂兰的再审申请。 2019年10月28日，吴桂兰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相关签名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的鉴定意见为：倾向认为不是出自吴桂兰的笔迹。 吴桂兰向泰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泰州市人民检察院委托无锡市人民检察院对上述《个人反担保合同》中“吴桂兰”的签名进行司法鉴定。无锡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30日作出《文件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为“吴桂兰”签名字迹不是吴桂兰本人书写。 除《个人反担保合同》中的签名并非吴桂兰所签之外，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鸿泰担保公司与朱国强、吴桂兰签订的《个人担保合同》中“吴桂兰”的签名，吴桂兰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后，鉴定意见倾向认为不是吴桂兰本人所签，泰州市人民检察院委托无锡市人民检察院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不是吴桂兰本人书写，两份鉴定意见均一致认为上述合同中“吴桂兰”的签名并非吴桂兰本人所签。虽然鸿泰担保公司对两份鉴定意见提出异议，认为两份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但未能提供足够证据推翻两份鉴定意见，且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签订《个人反担保合同》时确系吴桂兰本人到场签字，故本院对鸿泰担保公司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因本案出现新的证据，导致原审认定事实有误，原审判决吴桂兰承担反担保责任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纠正。 原审被告春祥公司、环亚公司、雅典娜公司、陵通公司、朱国强、周钰东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不影响本案的缺席审理和判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6）苏1291民初2086号民事判决； 二、江苏春祥石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鸿泰担保公司偿还代垫款本息7413893.86元及违约金（以7413893.86元为本金，自2015年11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 三、江苏春祥石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鸿泰担保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55500元； 四、环亚置业泰州有限公司、江苏雅典娜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泰州市陵通商贸有限公司、朱国强在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五、周钰东对泰州医药城鸿泰担保有限公司就上述第二至第四项不能追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六、驳回原审原告泰州医药城鸿泰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案件受理费64086元，公告费600元，合计64686元，由原审被告江苏春祥石化有限公司、环亚置业泰州有限公司、江苏雅典娜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泰州市陵通商贸有限公司、朱国强、周钰东负担（此款泰州医药城鸿泰担保有限公司已垫付，江苏春祥石化有限公司、环亚置业泰州有限公司、江苏雅典娜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泰州市陵通商贸有限公司、朱国强、周钰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并给付鸿泰担保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费64086元。 审判长  袁伯民 审判员  杨鑫森 审判员  钱心璐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书记员  刘 炣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四条第三人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担保时，可以要求债务人提供反担保。 反担保适用本法担保的规定。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第二款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 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九十八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