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师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23刑初151号公诉机关师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朝奕，男，汉族，1986年11月10日生，大学本科文化，云南省师宗县人，住师宗县，现住师宗县，原师宗县恒通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有限公司经理、站长、授权签字人。因涉嫌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2日经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曲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伟，云南靖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孟所云，男，汉族，1991年7月12日生，初中文化，云南省师宗县人，住师宗县，现住师宗县，系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师宗县公司工作人员。因涉嫌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2日经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曲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0月21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朱磊，云南鸣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莱，男，汉族，1996年9月23日生，初中文化，贵州省修文县人，住贵阳市修文县，现住贵州省贵阳市修文县，系修文县鼎和保险公司工作人员。因涉嫌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12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付剑鸿，男，汉族，1994年6月27日生，中专文化，云南省师宗县人，住师宗县，系师宗县诚泰保险公司工作人员。因涉嫌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于2019年8月7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15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付平申，云南权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勇宏，男，汉族，1992年4月27日生，初中文化，云南省师宗县人，住师宗县，系原师宗县恒通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安全登录员。因涉嫌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于2020年1月21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杨丽花，云南鸣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志国，男，汉族，1974年7月27日生，中专文化，云南省师宗县人，住师宗县，系原师宗县恒通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外观检验员。因涉嫌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于2019年8月8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8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孙超，云南段丽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师宗县人民检察院以师检公诉刑诉〔2020〕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朝奕、孟所云、朱莱、付剑鸿、吕勇宏、李志国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于2020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斌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朝奕及其辩护人张伟、被告人孟所云及其辩护人朱磊、被告人朱莱、被告人付剑鸿及其辩护人付申平、被告人吕勇宏及其辩护人杨丽花、被告人李志国及其辩护人孙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左右，被告人朱莱找到师宗县恒通机动车检测站站长、授权签字人杨朝奕，两人就“无车年检”达成合作意向。由朱莱提供车辆信息，杨朝奕在师宗县恒通机动车检测站以“套牌检验”的方式，为朱莱提供信息的车辆办理年度安全技术检验，每办成一辆车的年度安全技术检验，朱莱给杨朝奕2200元至2600元不等的好处费。之后，朱莱先后招揽了72辆贵州等地的轻型货车，并在网络上购买假机动车号牌，把依法应当上线年检机动车的行驶证、保险合同和假号牌，通过快递邮寄给杨朝奕或付剑鸿，并将应当上线年检货车的车辆的识别代码（车架号）用手机拍照，通过微信发送给杨朝奕。杨朝奕在收到上述相关车辆的手续后，以每办完一辆车的年检，给付200元的条件，指使付剑鸿租借（后期有朱莱购买后一台替检车辆）外观与需要检测的车辆相似车辆，把将假号牌悬挂在租借来的车上进行检测。在检验过程中，需要查验车辆的识别代码并拍摄照片经销审核，杨朝奕指使检测站外观检验员李志国，用相机翻拍朱莱发在杨朝奕或者付剑鸿手机上的车辆识别代码照片应对车管部门审核，形成虚假的机动车车辆检测报告通过年检。取得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合格标志之后，杨朝奕将盖有公安机关年度检验合格章的车辆行驶证、检验合格标志邮寄给朱莱，朱莱则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朝奕支付好处费。经查明，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杨朝奕一共为59辆未上线检测的轻型货车出具了虚假安全技术检验报告，杨朝奕等人非法获利132500元。2.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孟所云从王某3、严某、张玉山、李某2、高少选、张家波等多个汽车经销商处招揽了一批整备质量大于4500千克，严重高于《车辆合格证》上记载的整备质量数据的“海福龙”牌、“旋风”牌自卸货车，到师宗县恒通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办理注册登记检验（以下简称新车上线检验）。为了能够顺利办理新车上线检验，孟所云与师宗恒通机动车检测站站长、授权签字人合谋，杨朝奕没办理一辆整备质量与《车辆合格证》记载数据不相符合的自卸货车检验，并出具合格结论的《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收取1000元的好处费；同时孟所云在办理新车上线检验过程中，采用贿赂手段，每登录一辆车的注册登记检验信息，给登录员吕勇红500元好处费；每检验、拍摄一辆车的外观，给外检员李志国50—100元好处费，并采取“顶包替检”的手段，取得检验结果为合格的《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单》，并由授权签字人杨朝奕在报告单上签署“合格”字样及名字，或者任由孟所云模仿杨朝奕、杨林的字迹在报告单上签字。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共有125辆只能取得重型或中型汽车登记许可的“海福龙”牌、“旋风”牌自卸货车，在师宗县恒通机动车检测站上线检验合格并取得小型汽车登记许可（《机动车类型术语和定义》（ＧＡ802-2014），规定，机动车整备质量>4500千克的应当取得重型或中型汽车登记许可）。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期间，孟所云通过微信向杨朝奕转账，金额累计22000元，向吕勇宏转账158100元；向李志国转账52200元。3.2018年12月，为了使整备质量严重超过《车辆合格证》上记载的整备质量数据的“东风”、“运王”等品牌自卸货车能够检测合格，从而促进汽车销量、提高机动车保险销售业绩。汽车经销商、师宗县诚泰保险公司经理王某3找到杨朝奕，并与其商定，每办成一辆整备质量严重超过《车辆合格证》上记载的整备质量数据的自卸货车上线检验，由王某3给杨朝奕1000元好处费。之后，王某3指使其舅子王某1（师宗诚泰保险公司员工）采取“顶包替检”的手段，在新车上线检测轴重时，用云Ｄ×××××号“长安”微型货车装载沙子增加重量顶替被检验车辆进行称重，从而取得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系统生成并打印的检验结果为合格的《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单》，王某3获得检验结论为“合格”的虚假检验报告后，通过微信转账向杨朝奕支付好处费。经查证，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王某3累计10次向杨朝奕转账20000元。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列举了身份证明、照片及前科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人王某2、杨某1、严某、王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告知书、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朝奕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利用其担任师宗恒通机动车检测站站长，授权签字人的便利，先后伙同被告人孟所云、朱莱和汽车经销商王某3，指使被告人付剑鸿、吕勇宏、李志国等人在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过程中弄虚作假，出具了虚假的《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情节严重，六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以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第一桩中，被告人杨朝奕、朱莱、付剑鸿、李志国在提供虚假证明文件中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朝奕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朱莱、付剑鸿、李志国其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在第二桩犯罪中，被告人杨朝奕、孟所云、吕勇宏、李志国在提供虚假证明文件中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朝奕其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吕勇宏、李志国其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朝奕、孟所云、付剑鸿、吕勇宏、李志国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及时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属自首，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朱莱、付剑鸿、李志国在实施“无车年检”犯罪中其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孟所云、吕勇宏、李志国在实施不合格车辆登记注册检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六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杨朝奕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二至三万元；对被告人孟所云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五至六万元。对被告人朱莱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十至十五万元；对被告人付剑鸿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五至六万元；对被告人吕勇宏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十至十五万元；对被告人李志国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一至二万元。若六被告人愿意缴纳罚金或积极退赔违法所得，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朝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杨朝奕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定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杨朝奕有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杨朝奕具有自首情节；2.《起诉书》指控的第二桩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杨朝奕的地位不应当认定为主犯，而应当认定为从犯。首先，被告人杨朝奕作为授权签字人的签字环节在车辆检验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但在本桩事实中，起到至关重要的签字环节被本案的另一名被告人孟所云冒名顶替，在之后的车辆过检过程中，被告人杨朝奕的作用已无关紧要；被告人孟所云的冒名顶替签字行为是否受到被告人杨朝奕的授意，本案中并没有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现有证据更能证实被告人杨朝奕可能并没有授意孟所云代替其签字。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朝奕的非法获利数额仅为22000元，按照杨朝奕之前与孟所云商量的每辆车1000元来计算，被告人杨朝奕仅签字或授意杨林签字共计22辆车，而本案中所查明的涉案车辆125辆，剩余的100余辆车并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杨朝奕授意被告人孟所云所为。在本案中作为检测站员工的吕勇宏与李志国的非法获利远远大于作为站长身份的杨朝奕，是否更能说明后续车辆的过检签字系被告人孟所云的个人行为。被告人孟所云当庭供述被告人杨朝奕授意过其签字的车辆检测单6张，而本案的客观证据显示冒名签字的车辆检测单远远不止6张，其供述与客观证据相互矛盾，更能证实被告人杨朝奕并没有授意过其冒名签字的一事。其次，从被告人吕勇宏和李志国的供述可知，被告人孟所云不仅给杨朝奕钱，也给了吕勇宏和李志国钱，而杨朝奕对此事并不知情，另有证据可以证实，在整条检测流水线的大部分人员都或多或少的收到孟所云的相关钱财或物品。3.非法获利系非法获取的利润或红利，应当扣除被告人相关的合理开支，而在本案当中，被告人杨朝奕虽然收到被告人朱莱132500元，但每辆车的过检费用及其他费用开支均是由杨朝奕从该部分中支出，故此辩护人认为在认定非法获利中，应当将该部分支出扣除后在进行认定。在本案当中作为机动车检测站站长的被告人杨朝奕本应依法履行其职责，但却受非法利益的诱惑而触犯法律，依法应当受到相应的法律惩处。但辩护人恳请合议庭结合本案被告人杨朝奕所具有的相关量刑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给被告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建议对被告人杨朝奕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孟所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孟所云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孟所云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不成立，理由如下：1.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的犯罪主体具有特殊性，即承担资产评估、验资、验证、会计、审计、法律服务等职责的中介组织的人员，很显然，作为保险公司职员的被告人孟所云并不具备上述特殊身份主体。2.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的主观要件，要求被告人明知自己所提供的有关证明文件有虚假内容但仍决意提供。本案中，被告人孟所云的行为没有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的主观故意，孟所云的主观想法是为了“获得”该文件，“获得”与“提供”是两个完全相对立的主观想法，只有一方“提供”，另一方才能“获得”。3.从是否获得好处来分析，孟所云在本案中，没有获得任何钱财，相反的，只有输出钱财，从起诉书认定的事实也可以看出，孟所云根本没有违法所得。4.本案第三桩中的保险公司职工，与孟所云实施了同样的行为，但并未受到追究，结合之前侦查机关的定性，辩护人认为极大的可能是公诉机关之前拟追究的罪名，该职工尚未达到追究的数额，也因此，辩护人认为本案对孟所云的罪名认定不成立。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孟所云不符合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的主体、主观构成要件，指控不能成立。即便在共同犯罪理论下可以突破对犯罪特殊主体的限制，但本案也因缺乏共同犯意而不能构成共同犯罪。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孟所云具有的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在法院以构成犯罪来评价本案的情况下，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认定的从轻情节不持异议，且孟所云在提起公诉后，积极退赃。基于以上事实及理由，恳请人民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条罪刑法定原则作出判决。被告人朱莱辩称，其没有获利一至二万元，也没有接到过公安机关的任何电话。被告人付剑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付剑鸿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从犯，所起的作用较小；3.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4.被告人参与的车辆有35辆，获利6至7千元，所起作用小。综上，请求法庭给被告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吕勇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吕勇宏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定性不持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勇宏在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登录了125辆“海福龙”牌、“旋风”牌自卸货车，每辆好处费为500元。辩护人认为该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杨朝奕、孟所云、吕勇宏、李志国对于办理的“海福龙”牌、“旋风”牌自卸货车的车辆数量供述不一致，不能相互印证。据法庭调查时，对各被告人的询问可知，登录员的登录只需要有账号、密码就可以，而账号、密码在检测站是公开的，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且据被告人杨朝奕、吕勇宏、李志国陈述可知，在吕勇宏请假或是不在岗时，会有其他人代替吕勇宏登录。在此情况下，不能排除在吕勇宏请假或是不在岗时，有其他人登录了“海福龙”牌、“旋风”牌自卸货车的合理怀疑，这一合理怀疑从公诉机关提供的125份车辆档案资料中也能得到证实，该档案资料内包括申请表、所有人身份证明、来历证明、完税证明等，但该125份车辆档案资料中仅有51份中有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表（仪器设备检验部分），所有资料中也只有该表才记载了登录员是谁，但就在这51份检验表内有17份显示登录员系王某5，而不是吕勇宏，在此情况下，我们更有充足的理由怀疑在没有提供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表（仪器设备检验部分）的74辆车中，同样有其他登录员。本案中并不能排除有其他人登陆检验车辆的合理怀疑，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故指控被告人吕勇宏登陆125辆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每辆车收取500元好处费除了被告人吕勇宏本人的供述外，没有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属孤证，依法不能认定为每辆车好处费500元。被告人吕勇宏的赃款依法不宜认定为158100元，首先，依据上述第一、二点陈述可知，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吕勇宏登陆125辆车，每辆车的好处费为500元，其次，同案的杨朝奕涉及的桩数为3桩，且在与吕勇宏同一桩的第二桩中认定的好处费为1000元一辆，而吕勇宏的好处费500元一辆，照此认定，单就第二桩杨朝奕的好处费都比吕勇宏多一倍，而全案杨朝奕三桩认定了赃款为17万多，却将吕勇宏赃款认定为158100元，对吕勇宏是极其不客观不公正的，即使上述事实有相应的证据能够证实，那么按照125辆、每辆好处费500元来算，赃款也只能认定为62500元。被告人吕勇宏还具有下列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吕勇宏构成自首，从公诉机关提供的到案经过可以看出，吕勇宏在未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未被讯问前接到曲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涉车犯罪侦查大队的电话后，主动到交通警察支队涉车犯罪侦查大队接受询问，并且在接受询问时就主动、全面的交代了所有犯罪事实，构成自首。2.被告人吕勇宏属从犯，这点已得到公诉机关的认可，在此不在赘述。3.被告人吕勇宏表示愿意在收取赃款的范围内积极退赃或积极缴纳罚金。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结合吕勇宏的量刑情节，给予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谢。被告人李志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李志国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李志国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属从犯；3.被告人的具体工作是检测车辆外观，在第一桩中没有获取利益；4.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并积极主动退还赃款，愿意缴纳罚金；5.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6.被告人文化水平低，法律意识淡薄，家庭困难。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志国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零六个月，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8年左右，被告人朱莱找到师宗县恒通机动车检测站站长、授权签字人杨朝奕，两人就“无车年检”达成合作意向。由朱莱提供车辆信息，杨朝奕在师宗县恒通机动车检测站以“套牌检验”的方式，为朱莱提供信息的车辆办理年度安全技术检验，每辆车朱莱给杨朝奕2200元至2600元不等的好处费。后朱莱先后招揽了72辆贵州等地的轻型货车，并在网络上购买假机动车号牌，把依法应当上线年检机动车的行驶证、保险合同和假号牌，通过快递邮寄给杨朝奕或付剑鸿，并将应当上线年检货车的车辆的识别代码（车架号）用手机拍照，通过微信发送给杨朝奕。杨朝奕在收到上述相关车辆的手续后，以每办完一辆车的年检给付200元的条件，指使付剑鸿租借（后期由朱莱购买后一台替检车辆）外观与需要检测的车辆相似的车辆，把假号牌悬挂在租借来的车上进行检测。在检验过程中，需要查验车辆的识别代码并拍摄照片进行审核，杨朝奕指使检测站外观检验员李志国，用相机翻拍朱莱发在杨朝奕或者付剑鸿手机上的车辆识别代码照片应对车管部门审核，形成虚假的机动车车辆检测报告通过年检。取得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合格标志之后，杨朝奕将盖有公安机关年度检验合格章的车辆行驶证、检验合格标志邮寄给朱莱，朱莱则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朝奕支付好处费。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杨朝奕一共为59辆未上线检测的轻型货车出具了虚假安全技术检验报告，杨朝奕等人非法获利132500元。2.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孟所云从王某3、严某、张玉山、李某2、高少选、张家波等多个汽车经销商处招揽了一批整备质量大于4500千克，严重高于《车辆合格证》上记载的整备质量数据的“海福龙”牌、“旋风”牌自卸货车，到师宗县恒通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办理注册登记检验（以下简称新车上线检验）。为了能够顺利办理新车上线检验，孟所云与师宗恒通机动车检测站站长、授权签字人杨朝奕商定，每办理一辆整备质量与《车辆合格证》记载数据不相符合的自卸货车检验，并出具合格结论的《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收取1000元的好处费；同时孟所云在办理新车上线检验过程中，采用贿赂手段，每登录一辆车的注册登记检验信息，给登录员吕勇红500元好处费；每检验、拍摄一辆车的外观，给外检员李志国50至100元好处费，并采取“顶包替检”的手段，取得检验结果为合格的《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单》，并由授权签字人杨朝奕在报告单上签署“合格”字样及名字，或以站长的职权授权杨林签字，或者由孟所云模仿杨朝奕、杨林的字迹在报告单上签字。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共有125辆只能取得重型或中型汽车登记许可的“海福龙”牌、“旋风”牌自卸货车，在师宗县恒通机动车检测站上线检验合格并取得小型汽车登记许可。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期间，孟所云通过微信向杨朝奕转账金额累计22000元，向吕勇宏转账158100元；向李志国转账52200元。3.2018年12月，为了使整备质量严重超过《车辆合格证》上记载的整备质量数据的“东风”、“运王”等品牌自卸货车能够检测合格，从而促进汽车销量、提高机动车保险销售业绩。汽车经销商、师宗县诚泰保险公司经理王某3与杨朝奕商定，每办成一辆整备质量严重超过《车辆合格证》上记载的整备质量数据的自卸货车上线检验，王某3给杨朝奕1000元好处费。后王某3指使其舅子王某1（师宗诚泰保险公司员工）采取“顶包替检”的手段，在新车上线检测轴重时，用云Ｄ×××××号“长安”微型货车装载沙子增加重量顶替被检验车辆进行称重，从而取得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系统生成并打印的检验结果为合格的《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单》，王某3获得检验结论为“合格”的虚假检验报告后，通过微信转账向杨朝奕好处费。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王某3累计10次向杨朝奕转账20000元。另查明，被告人李志国向师宗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2200元；被告人杨朝奕向师宗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72500元；被告人孟所云向师宗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84635元；被告人吕勇宏向师宗县人民法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上述事实，并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2.被告人的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前科证明证实：六被告人的基本信息、面部特征及在其户籍所在地派出所辖区内均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里。3.抓获经过、提讯证、传唤证证实：被告人杨朝奕、付剑鸿、孟所云系书面传唤到案，被告人朱莱的到案情况；被告人吕勇宏、李志国系电话通知到案。4.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六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5.曲靖市公安局补充侦查报告书证实：靖市公安局补充侦查情况。6.《师宗县恒通检测站2017年11月-2018年7月检测海福龙、旋风牌自卸货车登记表》证实：共计125辆被检测车辆的基本信息。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杨朝奕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杨朝奕担任站长几个月后，朱莱找到杨朝奕商量办理贵州等地车辆替检事宜，由朱莱提供车辆信息，杨朝奕在师宗县恒通机动车检测站以“套牌检验”的方式，为朱莱提供信息的车辆办理年度安全技术检验，每办成一辆车的年度安全技术检验，朱莱给杨朝奕2200元至2600元不等的好处费。之后，朱莱招揽需要检验的轻型货车后，在网络上购买假机动车号牌，把依法应当上线年检机动车的行驶证、保险合同和假号牌，通过快递邮寄给杨朝奕或付剑鸿，并将应当上线年检货车的车辆的识别代码（车架号）用手机拍照，通过微信发送给杨朝奕。杨朝奕在收到上述相关车辆的手续后，以每办完一辆车的年检，给付500-900元的好处费，指使付剑鸿租用、借用型号相似的车辆，将假号牌悬挂在租、借来的车上进行检测。到后期，朱莱专门购买了一辆报废的轻型货车送到师宗恒通检测站，供杨朝奕、付剑鸿用于代替检验。在检验过程中，李志国负责照相，在顶包的时候，杨朝奕将朱莱发的车架号照片打开，李志国就直接用照相机对着拍照，把该车架号拍到相机里，拿去上传。每检验一辆车给李志国100元的好处费。跟朱莱合作，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付钱，杨朝奕从朱莱处一共收到35笔钱，总金额是78240元。2018年5月份左右，杨朝奕发现孟所云带来办理注册登记检验的货车存在顶包替检的问题以后，其下令不准新车办理注册登记检验。后来孟所云找到杨朝奕，跟其协商他每检验一辆注册登记的新车，给杨朝奕1000元好处费。杨朝奕没有直接参与孟所云顶包替检的行为，是让孟所云自己去操作。他就采用顶包替检的方式上线检验，检验完了以后，杨朝奕叫杨林再检验报告单上签字，有时候是其签字，有时候是孟所云在检验报告单上模仿杨朝奕签字，然后就上传资料办理落户。杨朝奕总共收了孟所云16000元。（2）被告人孟所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的1月初，我与杨朝奕商定每检验一辆整备质量超过合格证记载质量的自卸货车，给杨朝奕1000元好处费。因在帮张老板办理自卸车的注册登记检验的时候发现车子有问题，我去找到杨朝奕商量，他提出来，可以出具检验合格的检测报告给我，办一辆车要给他1000元钱。之后杨朝奕就打电话给负责登录的吕勇宏、负责外观照相的李志国，办完相关手续后就上线，只要外观检验照相合格以后，上线的引车员就知道是杨朝奕安排的，就会给我上线检测，在检测的过程中，我采取顶包替检的方法，用重量不超重的车子去顶替被检验车的重量，生成一个检验合格的数据，我拿到检验报告以后，就去找杨朝奕或者杨林签字。办完后给他1000元的现金。后来所有新车落户都是这样操作的，大约了60-70辆车的。我在机动车安检检验报告单上签过杨朝奕和杨林的名字，签字的情况杨林和杨朝奕都知道。在2018年至2019年期间，向杨朝奕共转账支付贰万贰仟元（22000）元，微信转账22000元，现金给了5万元。在办理注册登记检验车辆期间，我隔三差五通过微信给吕勇宏转三、五百元钱。李志国买车，他媳妇生小娃给我借过钱，加起来有1万块钱，都是微信转给他。（3）被告人朱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和杨站长商量，我负责提供要检验的货车手续。杨站长负责检验合格，每检验合格一台车，我给杨站长2500元到2600元的好处费。达成交易以后我就回到修文，后来我就找需要年检的货车，然后把货车的驾驶证保险单由其给杨站长，车子的车架号用手机拍照后通过微信发给杨站长，然后在QQ上找了一个做假牌照的人，通过这个人制作一副假牌照，直接邮寄给杨站长。杨站着收到我邮寄的行驶证、保险单还有假牌照以后，就租或借一个车子，把假牌照挂在租来或借来的车子上，然后上线检验，取得合格证以后，就把合格证和行驶证邮寄给我。我见到检验合格证以后，就通过微信转账给杨站长。共给过杨站长十万元左右否认好处费，每辆车2200-2600元不等。（4）被告人付剑鸿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在师宗恒通机动车检测站上班期间，站长杨朝奕安排我帮他操作一批套牌顶包车，并告诉我每办一辆车除了检测费用外另外给我200元。在杨朝奕的安排下，他拿到签完证的行驶证后，就按照之前说好的200元办一辆的价格通过手机微信把钱发给我。我与杨朝奕合作办理贵州人的那批车，有一汽“解放”轻型仓栅式货车、“东风”轻型自卸货车两种车型，一共大约六、七十辆。用来顶包的车（替检车）由杨朝奕提供，杨朝奕给我的费用每一辆车1000元至1500元不等。这些费用包括上线检测费400元、喷字上牌费100元、给检测站李志国的照相费50元至100元不等、买软云烟给引车员杨某1的钱、另外就是“点车费”200元至600元不等。一般每办理一车辆剩下200元至300元钱，这些费用除了检测费和买烟的费用外，都是通过微信支付的。（5）被告人吕勇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办理车辆检测登记过程中，孟所云代办的海福龙牌、炎龙牌、东风牌的自卸货车都是杨朝奕安排我登录的，2018年初，孟所云每张车给我50元，下半年，就涨至100元钱。2018年3月左右，孟所云说让我帮他登录，每登录一张新的自卸货车给我500元钱，我也就答应帮他办登录了。再此期间我收过孟所云5万左右好处费，都是我打电话向他要钱，孟所云就通过微信转账给我。我还向孟所云借过3万元钱，其他数额不大的记不清，孟所云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我的，有5万元左右。从2017年到2019年孟所云大概返了5万多元的保险手续费给我，也是通过微信转账给我的。（6）被告人李志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2018年初到2019年8月左右在师宗县恒通检测站上班，在外观检测岗位负责照相。孟所云每次来检验新车，都是拿着合格证等手续，找吕勇宏办完登录后找我照相，他办理的新自卸车落户车的重量比合格证上的重。孟所云给了我多少钱我记不得，有我向孟所云借的1000元，买保险的手续费，还有新车落户给我的好处费。付剑鸿办理的用车检验顶包替检，实际检测车没有来，找一个外观相同的车挂在需要检测的车号牌来上线检测。付剑鸿在办理登录以后，杨朝奕就安排我给付剑鸿照相，照片是从付剑鸿的手机上翻拍的，付剑鸿带来检验的货车的真实车架号和付剑鸿给我翻拍的车架号是不一样的。付剑鸿开始办的时候，按照100元办一辆的价格给过我500元，后来我知道付剑鸿带来检验的车都是站长杨朝奕知道并且同意的，就没有问付剑鸿要过钱了。8.证人证言（1）吴顺良证言证实：师宗县恒通机动车安全检测有限责任公司现在是我盛况建筑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5月1日承包经营的一个公司。不知道在我承包之前师宗县恒通机动车安全检测有限责任公司的情况，也不知道杨朝奕和其他职员的违法犯罪的情况。（2）证人赵某1、王某4、王某5、董某1、梁某1的证言证实：孟所云办理顶包替检的事实。（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时候，我与王某3达成协议，由刘某帮王某3销售的自卸货车办理落户每辆车收取800元的好处费，货车交强险由刘某出，刘某又将车辆落户委托孟所云办理，每辆车给孟所云200元钱，孟所云采取顶包替检或伪造检测单的方式办理车辆检测，直到2017年底才没有办理。一共帮王某3办理了四五十辆车，收取6-8万好处费，刘某给了孟所云10000元左右的好处费。（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期间，孟所云、王某1两个人会来恒通机动车检测站办理自卸货车的注册登记检验。如果车辆不合格就向向杨朝奕汇报，然后通过顶包替检的方式检测。付剑鸿在检验贵州车的时候，吕勇宏负责登录，李志国负责照相。（5）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听说站里用车顶包检车。（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孟所云、付剑鸿拿其他车来代替要年度检验或者新车落户的同类型的车来顶包上线检测。（7）证人柏某的证言证实：孟所云等人用一辆白色仓栅式货车和新注册检验的货车或一辆双排座的微型货车和新的货车一起开进安检车间检测。付剑鸿经常开一辆货车挂的不同的号牌来上线检测，贵州的号牌要多一点。（8）证人陈某1、段某、严某、董某2、李某2的证。证实：孟所云代办自卸货车落户的事实。（9）证人皱勇、杨某2的证言证实：信誉二手车行帮经销商落过海福龙牌车的户，车子的检验报告单都是师宗恒通检测站出具的。（10）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我跟李某2卖海福龙汽车，我一共卖了4-5辆海福龙汽车。我办理过自卸货车的落户，在曲靖万宇国际附近的车管所检测外观，在师宗县检测站办过上线检测。（1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我公司主要卖过王牌、东风特商、海福龙和旋风等品牌的货车，当时这些货车因为整备质量超重，落不了户。我先后找到刘某、孟所云和恒通机动车检测站的站长杨朝奕帮我办理。孟所云办理每辆车1000-1500元，办理了40-50辆车，支付了5-6万元。杨朝奕办理每辆车给1000元，办理了20多辆车检测，支付了1.5万元左右，一直持续到2019年5月份左。（1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3销售的车主要有东风特商、王牌、东风海福龙、大运等品牌的自卸车和仓栅式平板货车。车子销售出去以后，找孟所云通过顶包替检的方式上线检测，从2016年开始，大概检测了70-80辆车，2018年后就直接通过杨朝奕办理。（13）证人陈某2、舒某、谭某、杨某3、姚某1、夏某、董某3、高某、朱某2、张某、孙某、姚某2的证言证实：买车后的注册登记手续是由卖车方负责办理注册登记。（1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左右，朱莱到我们公司说只要提供车子行驶证、保险单、身份证复印件，车子不用上线就可以办理轻型货车年检。我们就介绍了一些轻型货车给朱莱去办理检验，朱莱给我的价格也不一样，有些收3500元，有些收3000元，有些收3200元。（1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我帮朱莱通过顺丰快递邮寄车辆行驶证、保险单等，每次邮寄1-2个，总的邮寄不超过5次。（16）证人王某6、赵某2的证言证实：轻型仓栅式解放牌货车不能检验，后找到“老李”，把行驶证、保险单交给他，并给了3000多元的费用，过了十多天就办好了。9.营业执照、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证实：师宗县恒通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10.师宗县恒通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人员名单、师宗县恒通机动车安全检测有限公司《人员任命通知》证实：杨朝奕2012年4月入职师宗县恒通机动车安全检测有限公司，任职岗位为：站长、技术负责人、授权签字人，于2019年7月离职。2017年10月18日任命杨朝奕为师宗县恒通机动车安全检测有限公司经理、技术负责人、授权签字人、质量检测组长。11.师宗县恒通机动车安全检测有限公司经营权承租合同证实：师宗县恒通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1日由师宗县国有资产运营有限责任公司承包给云南盛况建筑有限公司的吴顺良经营。12.曲靖市物资再利用有限责任公司师宗分公司出具的关于云Ｄ×××××号车注销情况说明证实：孟所云驾驶号牌为云Ｄ×××××的白色轻型厢式货车办理注销登记，该车已依法拆解。13.《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机动车类型、术语和定义证实：轻型载货汽车车长小于6000mm，且总质量小于4500kg。14.在师宗恒通机动车检测站办理注册登记检验的轻型车总表证实：检验车辆的品牌为海福龙牌、旋风牌，注册检验日期为2017.11.23-2018.7.19，授权签字人为杨林、杨朝奕。15.机动车档案资料证实：检测车辆的检验情况和授权签字人系杨林或杨朝奕。16.检查、搜查、扣押、辨认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2019年8月12日17时20分至2019年8月12日18时13分，在曲靖市公安局侦查人员的主持下邀请杭州海康威视数字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协助，见证人的见证下依法对师宗恒通机动车安全监测有限公司所有上传机动车安全技术监测数据的电脑主机，储存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监控录像的网络硬盘录像机、网络存储器进行检查。17.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9年8月8日17时50分至8月8日18时50分，曲靖市公安局工作人员押解被告人付剑鸿到达师宗县人民银行住宿区5幢1号，在付剑鸿之母许某的见证下，对付剑鸿的住宅进行搜查。查获小型机动车号牌143块，其中69副号牌成对，其余5块为单独号牌。18.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曲靖市公安局对被告人付剑鸿处查获的机动车号牌144块、王某1的一辆号牌为云Ｄ×××××号灰色长安轻型普通货车、被告人杨朝奕和孟所云的手机，师宗县恒通机动车检测站业务大厅内用于上传机动车检测数据的电脑主机、储存机动车检测监控录像的硬盘录像机、网络存储器4套设备依法进行扣押。19.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8月8日对付剑鸿在师宗县人民银行住宿区5幢1号住宅搜查时，因车牌放于客厅和车库，清点时误点为143块，到2019年8月9日逐一配对后为144块，72副。20.曲靖市公安局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号牌为云Ｄ×××××灰色长安轻型普通货车随案移送。21.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曲靖市公安局于2019年7月15日向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调取云Ｄ×××××、云Ｄ×××××等81辆轻型自卸货车档案。于2019年7月24日向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调取云Ｄ×××××、云Ｄ×××××等46辆机动车档案。于2019年9月19日向云南顺风速运有限公司调取付剑鸿收取、邮寄包裹记录。2018.1.1-2019.9付剑鸿用号码188××××6494收寄30票，用号码151××××8832收寄5票，收寄物品描述为文件、行车证、汽车配件等，收寄件地址多为贵州修文县及其他外省市。于2019年9月19日向云南顺风速运有限公司调取杨朝奕收取、邮寄包裹记录。2018.1.1-2019.9杨朝奕用号码139××××4647收寄48票（收件人多为朱莱）。于2019年9月19日向云南顺风速运有限公司调取朱莱收取、邮寄包裹记录。2018.1.1-2019.9朱莱用号码186××××4678收寄820票。于2019年9月19日向师宗县恒通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有限公司调取鄂Ｆ×××××、云Ｑ×××××等72辆机动车档案。于2019年9月30日向曲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调取贵Ａ×××××等59辆车2018年年度检验情况。22.辨认笔录证实：付剑鸿辨认出朱莱系“贵州人”，朱莱辨认出杨朝奕系杨站长、付剑鸿系杨站长的“小兄弟”及杨林、孟所云、杨朝奕对125分机动车档案资料的辨认情况。23.鉴定意见、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赏春林等人所购买的车辆，实际为不合格。“杨朝奕”签字与孟所云样本笔迹同一。已将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杨朝奕、杨林、孟所云。24.提取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孟所云手机内“老张”微信等信息进行提取、对孟所云、朱莱、杨朝奕、董某2、王某3微信转账记录进行提取的情况。公诉机关列举的证据均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朝奕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利用其担任师宗恒通机动车检测站站长的便利，安排被告人付剑鸿、吕勇宏、李志国等人在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过程中弄虚作假，帮助被告人朱莱、孟所云获得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吕勇宏的违法所得应扣除其与孟所云存在借贷关系的人民币30000元，扣除保险公司返点的50000元，其违法所得为人民币100000元。在第一桩犯罪中，被告人杨朝奕、朱莱、付剑鸿、李志国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朝奕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朱莱、付剑鸿、李志国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在第二桩犯罪中，被告人杨朝奕、孟所云、吕勇宏、李志国属于共同犯罪，四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被告人杨朝奕、孟所云、付剑鸿、吕勇宏、李志国、朱莱系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六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朝奕、孟所云、李志国积极退赃，对其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孟所云的辩护人认为孟所云不构成提供虚假文件证明罪，本案中被告人孟所云虽不属于车辆检验的工作人员，亦未在车辆检验工作中实施“顶包替检”等行为，但其明知待检车辆不合格，为能够顺利办理新车上线检验，向从事车辆检验的工作人员吕勇宏、李志国等人支付好处费，因而被告人孟所云与杨朝奕、吕勇宏、李志国对提供虚假证明文件已形成共同的犯罪故意，该辩护人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随案移送的云Ｄ×××××号灰色长安轻型货车，系被告人在“顶包替检”时使用的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朝奕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即缴清。二、被告人孟所云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即缴清。三、被告人朱莱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即缴清。四、被告人付剑鸿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即缴清。五、被告人吕勇宏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即缴清。六、被告人李志国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即缴清。七、被告人杨朝奕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2500元、被告人孟所云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4635元、被告人李志国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2200元、被告人吕勇宏退缴的违法人民币100000元，由扣缴机关依法上缴国库。八、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D1K365号灰色长安轻型货车，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福华审 判 员  殷桂园人民陪审员  高慧芬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钱桂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