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民终26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岩，女，198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系中航星美医疗美容门诊部医疗部主任，现住沈阳市大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荟杰，辽宁睿智（营口自贸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营口市站前区东风路55号。负责人：单海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琳，女，1993年7月19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现住营口市老边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世平，男，196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司机，现住营口市老边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大石桥市镁工街。法定代表人：赵继仕，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鹏，男，199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安全科科长，现住大石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帅家，男，1978年1月23日出生，汉族，现住大石桥市。上诉人张岩、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顾世平、被上诉人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被上诉人马帅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2020）辽0811民初5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荟杰、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琳、被上诉人顾世平、被上诉人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鹏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马帅家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岩上诉请求：1、撤销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2020）辽0811民初57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其中包含住院护理费4666元，误工费56694.8元（请求误工费总额75900元，其中已判决赔付19205.2元），整容费38000元，案件受理费1550元。总计100910.8元。2、上诉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以“整容费用畸高其未提供用药明细等证据证明其具体花销”为理由未支持该项医疗美容机构治疗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脸部、眼部受伤严重，一审时，上诉人提供了脸部受伤照片，鉴定意见也明确面部条状瘢痕形成。上诉人为女性，年仅31周岁，面部形象对于上诉人极其重要。上诉人去医疗美容机构手术治疗具有必要性，不去治疗会留有明显疤痕。且在一审时，上诉人提交了在医疗美容机构手术过程的视频，被上诉人未提出任何异议。该视频充分证明上诉人在医疗美容机构接受了治疗，该费用的花费是有事实依据的。上诉人一审时提交了该医疗机构的病历、收据、发票，该组证据可以充分证明上诉人在医疗美容机构花费了38000元，用药明细并非是必须提供的证据。且38000元的费用是合理的，在手术中，上诉人总共缝合了100多针。上诉人所治疗的医疗机构在沈阳市非常权威、有名气，38000元的费用并不是高消费。该费用，法院应予支持。二、一审法院以“误工费，未提供纳税证明”为理由，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误工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不符合常理。上诉人在医疗美容医院担任护士长一职，在沈阳工作，无论是工作城市、工作单位、职位都属于相对高收入人群。在一审时，上诉人提交了护士证、劳动合同、工资条、单位开具的证明等证据，能充分证明上诉人的收入情况，法院应该按照其收入计算误工费。上诉人的收入包括工资、绩效、补贴等，以现金发放，没有纳税证明这种情况，在实际生活中是非常常见的，不能仅以没有纳税证明，就判决以居民服务业标准来计算误工费。退一步讲，即使上诉人未提交证明收入的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也不应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而是应按照卫生行业标准（即每年73590元）计算，更何况上诉人提交了充分的证据。三、一审法院未计算出院后的营养费一审法院仅计算了住院期间的营养费，未判决出院后的营养费。诊断证明书写明上诉人需加强营养时间为从2019年3月31日-5月共计35天，该营养费应予以支持。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除被抚养人生活费及住院天数时长判决错误，其他无异议，一审时上诉人仅提供整容费票据38000元，票据金额的真实性有异议，且无用药明细，无法得知38000元具体用在何处，2、误工费，一审法院判决无异议，上诉人没有提供纳税证明，仅是提供高额的工资条并说以现金发放，故该工资条的真实性也无法核实，不应按居民服务标准计算，3、营养费，一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住院天数给予营养费，天数已然够，上诉人伤情主要为面部，并无需那么多天的加强营养，望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顾世平辩称，我认为我有保险，怎么判我的保险赔偿也够。被上诉人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辩称，1、马帅家于2005年5月1日承包大石桥市交通局辽Ｈ×××××后改为辽Ｈ×××××号车，承包时间5年，大石桥市交通局以7500万元将所有车辆的经营权拍卖给本案被告大石桥圣通公司，包括马帅家承包经营的线路。大石桥市交通局于圣通公司送实在签订了出租协议书，协议书上明确规定原客运公司与经营车主签订的协议到期后，如果原经营车主愿意继续经营，有优先经营权。马帅家承包的车辆经营期满后应该车辆下线将经营权交给圣通，但马帅家以各种理由上访没有交付车辆，继续经营。根据最高院有关规定，车辆在马帅家掌控之中，所有其经营期间造成的交通事故与被告圣通公司无关，圣通公司不应该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一审判决多判决上诉人承担共计25784.3元，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因本案被上诉人张岩十级伤残为面部疤痕伤残不应赔付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赔偿抚养义务的未成年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本案被上诉人伤残为面部伤残，并没有丧失劳动能力，故不应给付被扶养人生活费。因被上诉人住院为20天，住院伙食及营养费应为各1000元。另外租床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上诉人张岩辩称，1、张岩先鉴定构成伤残理应支付被抚养人生活费，人体是一个有机整体，面部瘢痕也会对其劳动机会及收入产生影响，之所以将面部瘢痕认定为伤残也是认为其影响劳动能力，况且张岩受伤部位为眼部周围，对眼部也造成伤害和影响，2、张岩3月9日在营口人民医院就医，在3月10日-3月30日在中国医大附属第四医院住院，共计22天，住院期间的营养费、伙食补助费判决正确，3、租床费是护理需要，是因护理产生的费用，在赔付范围内理应承担。被上诉人顾世平辩称，没有答辩意见，我就听保险公司的。被上诉人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辩称，无答辩意见。上诉人张岩向一审法院起诉主张：第一、第二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66130.4元，上述损失由第三被告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不足部分第一、第二被告共同赔偿，诉讼费、鉴定费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3月9日16时20分许，被告李顾世平驾驶辽Ｈ×××××大型普通客车沿渤海大街由东向西行驶至杨家壕道口调头时与陈瑞阳驾驶的辽Ｍ×××××小型轿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原告及刘雨、陈禹昆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此事故经营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老边大队认定，被告顾世平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及陈瑞阳、刘雨、陈禹昆无责任。原告张岩受伤后，于当日到营口人民医院、营口市中心医院治疗，于3月10日入沈阳星美医疗项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顺城一垄美容诊所进行清创缝合治疗，后当日入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住院治疗20天，诊断为情形颅脑损伤、右侧面部软组织挫裂伤缝合术后、右侧上颌窦前壁骨折、右侧颧弓骨折。原告张岩经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做出鉴定，该中心于2019年7月20日做出鉴定结论为原告张岩面部损伤致面部条状瘢痕形成，评为10级伤残。在此期间，原告张岩花销医疗费36950.1元，伙食补助费1100元，营养费1100元，护理费10514元，误工费19205.2元，残疾赔偿金84366.3元（被抚养人陈禹昆、王素华生活费24964.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其他费用（租床、中介）620元，合计159855.6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已为陈禹昆、刘雨赔付完毕721元。另查，辽Ｈ×××××车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不计免赔。该车实际经营人为被告马帅家，被告顾世平系其雇佣的司机。原告张岩有被扶养人其子陈禹昆（2011年2月24日出生），其母亲王素华（1965年1月17日出生），王素华系残疾人，其生育子女3人。一审法院认为，营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老边交通警察大队对本起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可以采信。肇事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被告保险公司应对原告所受损失予以赔偿。对原告张岩的护理费，其出院后的护理费，因其未提供护理合同及票价，故按居民服务业标准予以计算。对其要求的整容费用，因费用畸高且未提供用药明细等证据证明其具体花销，故对该诉请本院亦不予支持，待原告有其他证据相佐证时可另行诉讼。对其要求的误工费，因其未提供纳税证明，故本院按居民服务业标准予以计算其误工费。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张岩共计159855.6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给付，如逾期给付，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被告马帅家负担3500元，原告张岩自负1550元，鉴定费150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张岩提供了沈阳星美医疗美容用药明细，用以证明实际产生整容治疗费用38000元。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并认为在一审时，上诉人张岩所说并没有费用清单，二审时提交该证据并且由该证据可以看出，该份单据应为近期所开，纸质完好无损。被上诉人顾世平同意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被上诉人大石桥市圣通客运有限公司对于这份单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与其公司无关。二审另查明，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张岩当庭播放了其手机中的2018年12月份的一段视频，视频中上诉人张岩身着深蓝色工作服，工作服上有“星美”字样。对该视频，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认为该视频的真实性无异议，视频中张岩的着装上有“星美”字样也属实，但认为即便有星美公司字样也无法证明张岩每个月的工资情况。二被上诉人同意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的意见。再查，上诉人张岩在一审期间提供的工资条显示2018年1-12月份及2019年1-2月月份的工资收入情况，且工资数额从5670元至16627元不等。又查，上诉人张岩于2019年3月10日至2019年3月30日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后该院为上诉人张岩出具四张诊断证明，四张诊断证明中除了2019年4月8日诊断证明中未有加强营养字样，其余三张2019年4月14日、4月21日、4月29日的诊断证明中均有陪护、加强营养、复查、随诊等字样。还查，二审庭审中及庭审后，上诉人张岩放弃其对护理费及诉讼费的上诉请求。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是：1、上诉人张岩误工费的计算标准；2、上诉人张岩治疗面部伤情所花费的38000元应否得到赔偿；3、上诉人张岩的住院期间是多少天，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是多少；出院后2019年3月31日至2019年5月4日期间营养费是否应予赔偿；4、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应当赔偿；5、租床费420元是否应予赔偿。1、上诉人张岩误工费的计算标准问题：上诉人张岩在一审期间提供了护士证、其与沈阳星美医疗项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顺城医疗美容诊所签订的劳动合同以及该诊所为其出具的工资明细等证据，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张岩当庭播放了其手机中的2018年12月份的一段视频录像，视频录像中张岩身着深蓝色工作服，工作服上有“星美”字样。上诉人张岩用以上证据证明其在沈阳星美医疗项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顺城医疗美容诊所从事护士工作及事故发生前3个月其平均收入情况。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对于护士证、劳动合同未提出异议，只是针对工资条有异议，认为张岩未能提供财务发放工资的流水、不能提供纳税证明，其认为误工费应按照行业标准或居民服务业标准进行计算；同时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对于上诉人张岩二审庭审中当庭提供的视频的真实性及视频中张岩穿着的服装上有“星美”字样均无异议，只是认为该视频不能证明上诉人张岩的收入情况。对于以上所有证据，二被上诉人均同意人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的意见。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岩提供的护士证、劳动合同、身穿印有“星美”字样工作服的视频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张岩在事故发生时其确实从事与护士有关的职业，但由于上诉人张岩提供的工资条明细显示的是2018年1-12月份及2019年1-2月份的工资收入，除工资条外无其他证据佐证其工资收入情况，且其工资条上体现的收入从5670元至16627元不等，收入并不固定，因此上诉人张岩仅依据工资条记载的工资数额并将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平均工资作为其收入减少的依据证据尚不够充分。但上述所有证据可以证明上诉人张岩确实从事与医疗有关的职业，故原审判决以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不妥，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张岩的误工费应参照2019年辽宁省在岗职工卫生与社会工作行业年平均工资计算应为26815元（73590元/年÷365天×从受伤之日至定残前一日共133天）。2、上诉人张岩治疗面部伤情所花费的38000元应否得到赔偿问题：上诉人张岩因案涉事故受伤后因伤情涉及到面部伤口的手术缝合，作为女性考虑到缝合后的愈合情况及美观等效果情况于第二天即到其工作的对此伤情治疗有专业技术能力的沈阳星美医疗项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顺城医疗美容诊所进行了面部清创修复缝合术及面部皮瓣转移术应当属于符合常理的选择，该治疗的全部费用为38000元，该38000元有该诊所在一审期间出具的正规发票，及二审期间出具的具体用药治疗明细予以证明。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费用为明显不合理的过度医疗，故该治疗费用系与案涉事故有关的直接损失，应得到相应的赔偿。上诉人张岩关于其治疗面部花费38000元应予赔偿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3、上诉人张岩的住院期间是多少天，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是多少问题以及出院后2019年3月31日至2019年5月4日期间营养费是否应予赔偿问题：（1）因二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上诉人张岩的住院天数为20天，故其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为1000元（20天×50元/天），住院期间的营养费为1000元（20天×50元/天）。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的关于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2）上诉人张岩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后，该院为上诉人张岩出具了四张诊断证明，四张诊断证明中虽然2019年4月8日的诊断证明中未有加强营养字样，但其余三张2019年4月14日、4月21日、4月29日（该诊断证明中标注的专人陪护加强营养的最后时间是到2019年5月4日）的诊断证明中均有陪护、加强营养、复查、随诊等字样，因未标注加强营养字样的诊断证明在先，有标注加强营养的诊断证明在后，从正常思维逻辑角度考虑可以认定上诉人从该医院出院后至2019年5月4日期间一直需要加强营养，故上诉人关于2019年3月31日（出院第二天）至2019年5月4日期间共计35天营养费应予赔偿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该期间的营养费应为1750元（50元/天×35天）。4、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应当赔偿的问题：虽然上诉人张岩的伤残在面部，但由于其从事的工作系与整形医疗有关的职业，且作为女性面部的伤残对其现在或未来的工作机会及收入不可能没有任何影响，故原审法院判决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正确。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应予以赔偿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5、租床费420元是否属于间接损失，是否应予赔偿问题：上诉人张岩在住院治疗期间通过中介雇佣护工对其进行护理，并且为护工租借了一张临时性的小床以方便护理，该租床费用为420元，考虑到护理的实际情况且费用较低，故原审法院对此予以了支持未见明显不妥。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认为该项费用不予赔偿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因案涉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均在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处投保，案涉的全部赔偿金额未超过前述的保险金额，故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对案涉的损失应予以赔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2020）辽0811民初57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2020）辽0811民初574号民事判决一项；三、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赔偿上诉人张岩各项损失共计207015.4元。上述给付义务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履行，逾期给付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被上诉人马帅家负担3500元，上诉人张岩负担1550元，鉴定费1500元上诉认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负担。上诉人张岩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2319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负担1807元，由上诉人张岩负担512元；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45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负担440元，由上诉人张岩负担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红审判员 赵洪骥审判员 关春秋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张文生书记员李琳附：赔偿明细表1、医疗费74950.1元（36950.1元+38000元）；2、伙食补助费1000元；3、营养费2750元（住院期间营养费1000元+出院后2019年3月31日至2019年5月4日期间共35天营养费1750元）；4、护理费10514元；5、误工费26815元；6、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84366.3元（其中残疾赔偿金5940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4964.3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8、交通费1000元；9、其他费用（租床、中介）620元。合计：207015.4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