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22刑初21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男，生于1957年12月7日，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营山县人，农民，户籍地为营山县，住蓬安县。2019年7月9日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营山县公安局抓获，当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营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涂勇军，四川刚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某某，女，生于1962年10月5日，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营山县人，农民，住营山县。2006年8月26日因组织、教唆他人从事邪教活动被营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罚款人民币500元。2019年7月9日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营山县公安局抓获，当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斌，四川首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营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南营检公诉刑诉（2019）20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2月4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营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雁蓬、书记员彭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涂勇军，被告人肖某某及其辩护人杨斌到庭参加诉讼。在审判过程中，因疫情影响致使案件无法正常开庭审理，经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同时扣除审限164天。现已审理终结。 营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于1997年开始从事“门徒会”邪教组织活动。2018年3月，被告人***在南充管理“门徒会”南充小会。2018年下半年，其接受他人指派，到营山从张某手里接管营山“门徒会”小会，担任执事并负责管理营山小会，以信仰“三赎基督”为名，向他人传播《灵歌》视频、学习《见证》等方法，负责恢复营山县黄渡镇、玲珑乡、木顶乡、老林镇、消水镇、普岭乡这七个“门徒会”小分会组织，并统计以前的信徒名单，让以前的信徒的信念更加坚定，同时更多地发展新的信徒。2019年1月，被告人***提议，其提供“门徒会”《见证》资料模板，与被告人肖某某一起复印并制作了《见证》资料五次，自2019年1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肖某某先后共复印制作《见证》资料120余册，其所制作的《见证》资料除2019年7月9日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的88册外，其余部分由被告人***、肖某某二人散发给“门徒会”组织成员。 另查明，被告人***利用手机蓝牙给被告人肖某某、康某、骆某、王某传播《灵歌》视频90余部。经认定，公安机关所查证的《见证》资料及被告人***所传播的《灵歌》视频均系“门徒会”的邪教物品。 2019年7月9日，营山县公安局在被告人肖某某家中将正在复印《见证》资料的被告人***、肖某某二人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就指控事实向法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物证、书证、电子数据、辨认笔录、认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某某无视国家法律，明知“门徒会”系被国家取缔的邪教组织，仍复印制作“门徒会”的宣传刊物和传播邪教音视频宣扬邪教，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对被告人肖某某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特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证据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解其未担任门徒会南充小分会的执事。 辩护人涂勇军对指控被告人***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定性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参与管理南充小分会证据不足；2.其制作的《见证》资料和传播的《灵歌》视频数量属于司法解释规定的“情节较轻”；3.其受张大哥指派管理营山门徒会，制作《见证》资料和传播《灵歌》视频是受张大哥安排，在案件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4.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5.其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且自愿认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肖某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证据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辩护人杨斌对指控被告人肖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定性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肖某某制作的《见证》资料数量，属于犯罪情节较轻；2.其诚心悔罪，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995年11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发布《关于转发的通知》，其中将“门徒会”明确认定为邪教组织。 1997年，被告人***加入邪教组织“门徒会”（别称“三赎基督”），长期从事邪教活动。2018年3月，***任“门徒会”南充小分会执事；同年12月，任“门徒会”营山小分会执事；主要从事发展新信徒、唤醒老信徒、收集《见证》资料等管理工作。其以信仰“三赎基督”为名，打着“传福音”的幌子，宣扬“祷告治病”、“吃生命粮”等迷信邪说，以传播《灵歌》视频、《见证》资料等手段进行宣扬“门徒会”，诱导不明真相的群众相信并加入“门徒会”。 被告人肖某某于1998年加入邪教组织“门徒会”，2018年12月任“门徒会”营山小分会配执事，协助***管理老林片区教会。 2019年1月至7月，被告人***通过手机等工具向骆某、刘某、王某、康某等人传播“门徒会”《灵歌》视频90个；并提供“门徒会”《见证》资料母版，与肖某某共同复印制作邪教宣传刊物178册。2019年7月9日，被告人***在肖某某家中制作邪教宣传刊物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场从肖某某家中提取并扣押打印复印一体机1台、订书机1个、手机1部、邪教宣传刊物88册、Ａ4纸空袋子4个；从***身上搜出并扣押手机2部、挎包1个（包内有衣服、统计表及邪教宣传资料）。经南充市公安局认定，所查获的《灵歌》视频及《见证》资料均系“门徒会”邪教宣传品；其中印有“灵宫祷告”字样的宣传资料属“门徒会”邪教宣传刊物。 另查明，2006年8月26日，被告人肖某某因从事邪教组织“门徒会”活动被营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及逮捕证等书证证明：案件来源及对被告人***、肖某某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物证、书证：复印机1台、手机3部、邪教宣传刊物88册。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提取物证登记表及照片证明：2019年7月9日，被告人***、肖某某制作邪教宣传刊物地点位于营山县，从现场提取打印复印一体机1台、订书机1个、邪教宣传刊物88册、Ａ4纸空袋子4个。 4.扣押清单证明：（1）扣押被告人***银白色兼黑色长虹牌手机1部、白色BenWee牌手机1部（机内有《灵歌》视频24个）、挎包1个（包内有衣服、统计表、邪教宣传资料）；（2）扣押被告人肖某某藏蓝色honor牌手机1部（机内有《灵歌》视频24个）。 5.辨认笔录证明：（1）被告人***对被告人肖某某、证人骆某、蒋某的辨认情况；（2）被告人肖某某及证人骆某、龚某、王某、吴某1、蒋某、庹某、刘某、吴某2、郭某、陈某、胡某、侯某对被告人***的辨认情况。 6.电子证据检查记录证明：对被告人***、肖某某及证人骆某、龚某手机，康某多媒体ＳＤ卡进行检查，从***白色ＢｅｎＷｅｅ牌手机内发现并提取《灵歌》音视频24个；从肖某某藏蓝色ｈｏｎｏｒ牌手机内发现并提取《灵歌》音视频24个；从骆某蓝色ｈｏｎｏｒ牌手机内发现并提取《灵歌》音视频24个；从龚某粉红白色ｈｕａｗｅｉ牌手机内发现并提取《灵歌》音视频25个；从康某多媒体ＳＤ卡内发现并提取《灵歌》音视频24个。 7.邪教宣传品认定意见证明：2019年8月27日，南充市公安局对被告人***、肖某某等人持有宣传资料及视频认定为“门徒会”邪教宣传品；其中印有“灵宫祷告”字样的宣传资料属“门徒会”邪教宣传刊物。 8.南充市公安局关于“三赎基督”邪教名称说明证明：“三赎基督”系“门徒会”的别称。1995年11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发布《关于转发的通知》，其中将“门徒会”明确认定为邪教组织。 9.营山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情况说明证明：在被告人肖某某住处查获的“门徒会”宣传资料统称为《见证》资料。 10.证人证言 （1）康某的证言证明：***是我丈夫。他信仰三赎基督教，也就是“门徒会”，他从九几年就开始在信。2017年后，他经常到外面去给别人宣传“门徒会”，有时拿回来一些“门徒会”《见证》资料给我看，还给我一部放“门徒会”《灵歌》视频的机器，喊我听《灵歌》，叫我悔改。 （2）龚某的证言证明：我信仰三赎基督教，也就是“门徒会”。1993年因习练“门徒会”被公安机关关了几天。2018年7月，张姊妹打电话说以后由李兄弟管理7号教会。7号教会是我和李碧清在负责，我是主执，李碧清是配执。2018年7月以后，李兄弟就组织7号教会成员在一起学习《见证》资料，并叫把以前信过教的人员统计出来，尽量把他们救回来。我担任7号教会的负责人是李兄弟任命的，工作任务是统计信徒数量、姓名，把信教后病好了、米自然涨的《见证》资料交上去。我与李兄弟通过几次电话，主要是交流信教的好处。家中的《见证》资料是李兄弟给的，手写的《见证》资料和人员统计表是李碧清交的，手机里的《灵歌》视频是堂姐龚玲慧发的。 （3）刘某的证言证明：我信三赎基督教，也就是“门徒会”。2018年10月，我任5、6号教会的执事，是张姊妹任命的，主要是统计教会信徒的情况，比如教会有多少人、信徒姓名、信徒信得怎么样等情况。同时对教会中信得不好的弟兄姊妹，帮助他们坚定信教信心，对那些生病的人劝他们信“门徒会”。2018年冬月后，李兄弟来管理我们，李兄弟叫我统计教会信徒的情况，叫去帮助信得不好的信徒，并要求去发展新信徒。李兄弟还多次组织老林骆姊妹、穿心店龚姊妹、玲珑李姊妹在家中聚会，主要就是祷告、学习《见证》资料、了解教会的情况、相互交流信教和如何发展新信徒的心得等。对没有发展新信徒、没有管好教会的还要被李兄弟批评。5、6号教会都在木顶乡，5号教会有14个点，6个点已经倒塌了，还在信的有8个点，6号教会有16个点。《见证》资料是李兄弟给的，手机上的《灵歌》视频是李兄弟传的，并叫放给下面教会的兄弟姊妹听。 （4）王某的证言证明：从2008年开始信三赎基督教，我和吴某1都是信教徒，直接由***管理。2019年2月***来家里给了《见证》资料，叫将秤了的米放在一边，祷告好了米就会涨。他还给我传了《灵歌》视频24部，我给吴某1传了22部。 （5）蒋某的证言证明：我是三赎基督教信徒，从1994年开始信仰。2019年4月，我在普岭街上赶场认识李兄弟，他说信三赎基督教，生重病会好，家庭会和睦，吃的米会增涨。 （6）骆某的证言证明：我自2004年习练“门徒会”至今。2018年下半年，***任命我担任1、2、3号教会执事，我与***见过三次面，手机里面的《灵歌》视频是***传的，一共24部，我又传给了肖某某、王某某、郭某、李某某、贺某某、张某某、邓某某，刘某、邓某某。***还给了10本《见证》资料，我发给了本村张某甲、李某某、贺某1等人。其担任执事就是统计三个教会的人员名单，把统计好的情况报告给***，还有就是发展新成员。如果没有发展新成员，没有管理好现有的信徒，就要挨***批评。 （7）郭某的证言证明：张姊妹到家来过2次，李弟兄1次，肖妹妹4、5次，他们来主要是问学得怎样，让继续信奉三赎基督。2017年至2018年是张姊妹在管理，2018年下半年后是李弟兄管理。骆某、肖姊妹平时给其读《见证》资料，他们的上级是张姊妹和李弟兄。 （8）吴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端午节放假，其帮外婆骆某和肖某某传了24部《灵歌》视频。先是李大哥的手机传给骆某，骆某再传给肖某某的。 （9）吴某1的证言证明：我手机里的《灵歌》视频是王某传的，王某的《灵歌》是李姓男子传给她的，有22个《灵歌》视频。李姓男子是王某介绍我认识的，我与王某都信三赎基督。 （10）李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管理南充教会，张某管理营山教会，我管理蓬安教会。2019年进行了更换，我管理南充教会，***管理营山教会，张某管理蓬安教会。 （11）张某的证言证明：在四年前，我就认识***，之后因信教一直和***有联系。2018年冬月后，我去管理蓬安，***受张大哥安排管理营山。 （12）庹某的证言证明：我与曹君华、郑某都是教会执事，属于管理教会点的人员。2017年5月，曹君华见我有支气管炎就叫信三赎基督，说不用看病吃药就会好。2018年8月，曹君华带***来家讲三赎基督的教义，牧养自己，让我更加坚定信仰三赎基督。***还叫我出去发展新信徒，向更多的人宣传三赎基督的教义。同年10月，***给其一份《见证》资料。2019年2月，曹君华说***调走了，由李某来管理教会。 （13）邓某的证言证明：我是老林镇政府工作人员，与村干部到肖某某家核实肖某某是否还在信三赎基督时，发现***在肖某某家里，***称是肖某某打电话叫他来的，于是就报了警。 1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997年，我开始信仰三赎基督教。认识肖某某后，我们一直就有联系。2018年冬月，我从张某手中接管营山门徒会工作后，与肖某某商议我负责四个教会，肖某某负责三个教会。我们的主要工作是到各个教会去了解教会开展和生活情况，比如教会有多少信徒、新发展了多少信徒、这些信徒平常在祷告没有等，将了解的情况汇总后再报给上级张兄弟。营山门徒会有7个教会，每个教会下面有14个点，每个点大概有10、20人，目前总共有信徒80人左右。 我和肖某某的执事身份都是张兄弟任命的，我的资料和视频也是张兄弟传给我的。我为了更好地搞好门徒会工作，就想复印点《见证》资料发给信徒学习，于是就找肖某某商量，肖某某表示同意。2019年，我提供《见证》资料母本叫肖某某复印了5次，第一次制作了90多份，第二次制作了80多份，第三次制作了80多份，第四次70多份，第五次80多份。每次《见证》资料的原本都是张兄弟给我的，然后我将原本拿到肖某某家复印，再将制作的资料发给教会的弟兄姊妹学习。 骆某，王某、刘某手机里的灵歌视频是我通过蓝牙发给她们的，康某的播放器是我买起拿给她的，肖某某手机里的灵歌视频是骆某转发的。 （2）被告人肖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998年，我开始信门徒会，即三赎基督教。2006年，我因信三赎基督教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过。2018年腊月，我与***商量在消水、老林、普岭、木顶、玲珑等地发展些信徒，我主动提出负责老林这一片，其他地方由***负责，***将这些地方分为5个教会点，他当执事，我当配执，截止目前我发展信徒21人左右。 我总共复印《见证》资料5次，2019年1月复印了20份，2019年2月复印了20份，2019年3月复印了30份，2019年5月复印了20份，2019年7月8号复印了90份。***说每月复印一次就可以了，这5次复印的《见证》资料都是***提供的模本。前四次复印的资料都由我和***发给了别人。手机上的灵歌视频是骆某传给我的，总共24个。 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肖某某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营山县公安局行政处罚的情况。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肖某某系现场被抓获到案。 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肖某某系成年人，在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视听资料证明：对被告人***、肖某某，证人骆某、龚某、康某等的同步录音录像情况。 针对被告人***、肖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否认担任门徒会南充小分会执事及辩护人涂勇军提出***参与管理南充小分会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于2018年3月担任门徒会南充小分会执事并管理下级教会的事实，有证人李某、张某、庹某等人的证言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涂勇军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辩护人涂勇军所提***制作的《见证》资料和传播的《灵歌》视频数量属于司法解释规定的“情节较轻”，并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十二）项第1目规定，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音视频50册（个）以上的，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判处刑罚，并处罚金。本案中，被告人***与他人共同制作邪教宣传刊物178册，单独向他人传播邪教《灵歌》视频90余个，并非属于司法解释规定的“情节较轻”；其无法定减轻处罚情节，不能在三年以下量刑。故辩护人涂勇军的该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辩护人涂勇军所提***受张大哥指派管理营山门徒会，其制作《见证》资料和传播《灵歌》视频是受张大哥安排，在案件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为了更好地搞好门徒会工作，自行制作邪教宣传刊物、传播邪教视频，目的是宣扬邪教组织，让更多的不明真相群众相信并加入“门徒会”，也是其履行职责所在，并非是张大哥的授意和安排；***对其自主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的行为，应当承担全部责任。故辩护人涂勇军的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辩护人涂勇军所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系被抓获归案，无投案的主动性，不符合自首的条件；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坦白情节。故辩护人涂勇军的该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辩护人涂勇军建议对***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传播邪教《灵歌》视频非犯罪情节较轻，不符合缓刑的条件。故对辩护人涂勇军的该量刑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6.关于被告人肖某某辩护人杨斌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某某明知“门徒会”系国家明令禁止、取缔的邪教组织，仍从事邪教活动，利用制作邪教宣传刊物、传播邪教视频等手段宣扬邪教，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并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其犯罪使用的作案工具和扣押在案的邪教宣传品，依法予以没收。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与二被告人所犯罪行和承担的刑事责任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肖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十二）项第1目、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3年1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肖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1年1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三、对扣押被告人***持有的手机2部、挎包1个，被告人肖某某持有的手机1部、打印复印一体机1台、订书机1个及相关邪教宣传资料，依法予以没收；其中手机、打印机和订书机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书全 审 判 员  廖茂九 人民陪审员  罗天成 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 书 记 员  石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