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2民初6482号 原告：卢容乾，男，198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富强，浙江君安世纪（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永光，男，1987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平和县，现住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 被告：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稠江街道总部经济园A7幢402室。 法定代表人：罗广宁。 被告：罗广宁，男，1990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 第三人：方敏捷，男，1985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原告卢容乾诉被告黄永光、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罗广宁合同纠纷一案，原告卢容乾于2020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黄永光申请追加方敏捷为被告参加诉讼，因原告未对方敏捷提出诉讼请求，本院为查明事实将方敏捷列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容乾及其诉讼代理人孔富强、被告黄永光、证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罗广宁及第三人方敏捷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对本案进行了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卢容乾及其诉讼代理人孔富强，被告黄永光、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罗广宁，第三人方敏捷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卢容乾诉称，被告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系被告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在苏州设立的分公司，负责人为被告罗广宁，现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在苏州设立的分公司未经清算违法注销。2018年9月4日，原告与被告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签订《订金协议》一份，由原告委托被告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促成原告购买网上店铺“杯元素旗舰店”，协议约定了由原告向被告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支付20000元订金，被告在原告与第三方签订《公司股权与网店转让合同》后将订金交付给第三方等内容，同时协议还约定，发生争议向义乌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同日，原告与被告黄永光、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签订《公司股权与网店转让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由被告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提供居间服务，被告黄永光将“杯元素旗舰店”（目标公司：福建省德化县飞扬陶瓷有限公司）及相应的包括商标权等所有权益一并转让给原告，转让总价款245000元，原告于合同签订之日一次性将全额转让款支付给被告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再由被告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阶段，分段支付给被告黄永光。合同还约定，如因被告黄永光的原因致使无法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严重影响原告实现合同目的，或因其违约导致合同无法履行，被告黄永光应退还转让款并向原告支付合同转让款20%的违约金，赔偿损失。合同签订之日，原告按照被告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指定的收款账号（被告罗广宁的银行账户）一次性支付转让款等共计人民币255000元（包含另行支付的20000元订金及10000元佣金）。此后，一直由被告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与原告联系，并汇报工作进度。期间，被告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通过微信向原告提供了目标公司法定代表人已经变更为原告的营业执照照片。为此，原告对被告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提供居间服务及被告黄永光履行合同义务并未产生怀疑。2018年12月20日，原告向自认为是自己的公司，即目标公司福建省德化县飞扬陶瓷有限公司转入了59990元天猫店铺运营服务费（年费）。事后，原告发现此前二被告提供给原告的“杯元素旗舰店”天猫店铺相关账号密码等均无法使用，店铺无法进入。进而查询得知，被告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此前提供给原告的工商登记营业执照照片为伪造材料，目标公司福建省德化县飞扬陶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自始至终未变更为原告本人。鉴于此，原告联系被告要求解决此事，但一直没有得到二被告的正面回复。目前，目标公司及店铺己经转卖给了第三方并完成相关过户登记手续，原告之合同目的己无法实现，为此原告只能寻求诉讼途径维护自身合法权利。因被告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系被告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依法登记设立的分公司，且该分公司未经清算程序违法注销，故被告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罗广宁应承担其相应的民事责任。此外，本案被告罗广宁作为被告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同时也是被告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的负责人，原告涉案的包括订金、转让款及佣金等全部按指定打入被告罗广宁的个人银行账号，原告有理由也有证据证明被告公司与个人财务混同，被告罗广宁应承担相应款项还款责任。此外，被告罗广宁作为收款人，本身也应承担款项返还义务。综上所述，因被告黄永光及被告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等的违约行为，导致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现原告有权基于合同约定及其法律规定要求各被告返还转让款，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规定提出诉讼，要求：1、被告黄永光、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罗广宁返还原告股权及网店转让款共计245000元；2、被告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罗广宁返还原告服务佣金10000元；3、被告黄永光支付原告违约金49000元；4、被告黄永光、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罗广宁赔偿原告天猫店铺运营服务费（年费）损失59990元；5、被告黄永光、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罗广宁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黄永光辩称，一、本案已经构成刑事犯罪，并非民事纠纷，应当依法中止审理。被告是居间人并非出让方，是方敏捷以伪造的营业执照来骗取被告和原告的信任，导致原告将尾款支付完毕。方敏捷的行为已经符合诈骗的刑事构成要件，故应中止审理，并移送侦查机关。二、退一步讲，即使本案不构成犯罪，被告也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1、原告对其是向方敏捷收购杯元素旗舰店是明知的，被告只是作为居间人对原告与方敏捷提供交易机会，且原告支付的受让款也都是由方敏捷收取的。2、在原告支付完转让款后发现营业执照未变更后，被告作为居间人也是一直与方敏捷进行沟通，并催促其履行合同义务，被告已经尽到居间人的义务，合同无法履行的原因在于方敏捷存在欺诈行为。三、原告的各项诉求应予驳回。转让款245000元是由方敏捷收取的。违约金49000元，本案系由方敏捷的过错导致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违约方是方敏捷，并非被告。天猫店铺运营服务费59990元，该费用也是原告支付至方敏捷处，与被告无关，被告并未收取该费用。 被告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罗广宁辩称，合同签订没有异议，我方作为平台第三方，所有的钱款均已按合同约定交给卖方黄永光，我方没有违约，最多退还佣金1万元。我方作为居间人不应该承担其他责任。 第三人方敏捷述称：我收到黄永光的款项是19万元。 原告就其所请提供下列证据： 证据一、订金协议原件一份，证明合同关系，协议约定原告通过被告购买“杯元素旗舰店”，订金20000元，约定义乌法院管辖等事实； 证据二、公司股权及网店转让合同原件两份，证明原、被告合同关系，合同约定转让金额、佣金及被告合同义务、违约责任等事实，奔奔公司未尽资金监管义务，同时因为他的违约导致原告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佣金应该返还； 证据三、浙江省农村信息社业务凭证一份，证明原告按约交付合同约定定金2万元，款项汇入奔奔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广宁的账户。原告按约支付76.5万元款项里面是有23.5万款项是本案的，剩余费用是另外一个店铺的转让费，证明原告已经按照合同全面适当履行了款项支付的义务； 证据四、微信截屏一份三页，证明被告公司员工张某指定付款账户，确认两个店铺76.5万元，其中本案的店铺是23.5万元，证明张某有向原告传递过他所谓变更法定代表人的营业执照的照片，事后核实其实是义乌奔奔公司向原告提供的虚假信息，原告基于虚假信息而错误判断导致59990元营业费的损失，这个损失义乌奔奔公司以及罗广宁都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 证据五、营业执照打印件、企业信用报告一份，证明涉案目标公司福建省德化县飞扬陶瓷有限公司在整个公司变更过程中并没有任何涉及到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原告的任何记录，所以被告奔奔公司2018年9月26日通过微信提供给原告法定代表人已变更信息是虚假的； 证据六、支付宝交易记录一份，证明2018年12月20日原告因被告提供虚假营业执照，向涉案店铺充值了营运费59990元，原告损失59990元网店年费的事实，款项是汇入德化县飞扬陶瓷有限公司的，分七笔支付。这个是基于被告的过错导致原告的损失。 证据六、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证明本案的整个交易过程的相关情况。 被告及第三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黄永光就其所辩提供下列证据： 证据一、杯元素旗舰店最终协议一份，证明原告系向方敏捷受让杯元素旗舰店，并非被告，被告只是一个中介； 证据二、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方敏捷未履行合同义务，被告作为居间人一直在与方敏捷联系，并催促其履行合同义务； 证据三、转账记录一份，证明受让款21万元是由方敏捷收取。 证据四、股权与商城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黄永光与方敏捷于2018年8月14日就杯元素旗舰店已经签订过协议。 证据五、定店协议一份，证明被告与奔奔公司签订的协议就是23万元。 原告的质证意见： 证据一、协议是在出现变更法定代表人虚假事实确认之后，被告义乌奔奔以及黄永光出于对于自己责任的考虑把他们所谓背后的方敏捷说出来，让方敏捷来承担责任，这个只不过是一个债务的加入，方敏捷并不是合同的相对方，这份证据不能证明黄永光的证明目的，不能排除黄永光要承担的相应责任；也与本案无关。 证据二、真实性不能确认，微信聊天记录只能是证明被告黄永光与第三人的关系，不能确认对方是否是本案的第三人，即使对方是本案的第三人只能证明黄永光与第三人的关系，黄永光与第三人相关的聊天记录或者相应的约定不能约束原告，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原告理解他可以是一个债务人的追加或者债务的承担，所以对黄永光提供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关联性以及合法性都有异议。 证据三、部分款项的转账时间与双方合同签订时间以及奔奔公司支付款项时间是冲突的，真实性关联性都有异议，黄永光与方敏捷除了本案的关系之外可能还有其他业务关系，不能证明转账就是本案的资金交易关系，他转账给方敏捷的支付时间与合同约定的支付时间是不对应的，这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黄永光的证明目的。 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这份证据如果按照被告黄永光所说是否存在欺诈诈骗的问题，当时黄永光去买店铺过户不了又来卖给原告，是不是意味着本身就和方敏捷存在一个共同的意思表示共同来欺骗原告，这份证据从另外一个方面讲他前面提供的转账记录转账的款项与本案肯定是没有关联的，可以印证他之前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不是真实的。 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即便是有签订这份协议也是约束义乌市奔奔公司和黄永光的，作为原告来讲与这份合同是没有一点关联的。 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被告及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对被告黄永光提供的证据一、二的真实性予确认，但不能证明黄永光系居间人。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仅能证明被告黄永光分数次支付给第三人款项合计21万元，并不能证明所涉款项就是原告支付的。对证据四、五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也能证明黄永光与方敏捷及黄永光与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签订协议的事实。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8月14日，黄永光（受让方、乙方）与方敏捷（出让方、甲方）签订股权与商城转让协议，约定：甲方持有福建省德化县飞扬陶瓷有限公司100%的股权，现甲方将所持有的股权以人民币225000元的价格（该费用包括公司所关联天猫商城《杯元素旗舰店》转让费）转让给乙方。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约定。 2018年9月3日，黄永光（乙方）与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甲方）签订《定店协议》一份，约定：甲方接受乙方委托促成乙方出售天猫店铺即杯元素旗舰店，天猫商城转让费为155000元，不含消费者保障金50000元、技术服务费25000元。 2018年9月4日，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甲方）与卢容乾（乙方）签订《定金协议》一份，约定甲方接受乙方委托促成乙方购买天猫店铺即杯元素旗舰店的事宜，由乙方向甲方支付订金2万元。同时约定，如发生争议，任何一方均可向义乌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同日，黄永光（甲方、出让方）与卢容乾（乙方、受让方）、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丙方、居间方）签订《公司股权与网店转让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其持有目标公司（福建省德化县飞扬陶瓷有限公司）的10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乙方；同时，甲方所持有的标的网店（天猫商城杯元素旗舰店）及网店中的商标等知识产权及网店所附属的一切信息、资料等一并转让给乙方。转让总价款245000元（技术服务费25000元、消费者保障金50000元、标的网店转让费170000元），乙方于合同签订之日一次性将全额转让款支付给丙方，再由丙方按照合同约定的阶段，分段支付给甲方（甲乙双方应在协议签订后的7日内，共同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股权变更登记，自双方将完整变更手续提交工商局之日起2日内，丙方向甲方支付转让款122500元）；双方完成股权转让及其他工商变更手续、税务登记证变更手续、银行开户许可证变更手续、组织机构代码证变更手续、商标及其他知识产权、信息、资料的转让等一切最终交接完成后的1日内，丙方向甲方支付余款122500元。甲方应在本合同签订后，在新的营业执照下来，银行基本户变更之日向乙方移交与店铺相关的资料、信息，协助修改相关店铺信息，并由双方进行确认；并对目标公司进行交接、股权过户变更登记。本合同签订之日，乙方一次性支付服务佣金人民币1万元。如因甲方的主观原因（包括但不限于故意隐瞒公司及店铺情况、故意毁约等）致使无法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严重影响乙方实现订立本合同目的实现，或者因甲方违约导致本合同无法履行给乙方造成损失，甲方应向乙方退还已支付的转让款并向乙方支付本合同转让款总金额20%的违约金，如甲方支付的违约金金额低于实际损失的，甲方必须按照实际损失予以赔偿。 2018年9月3日，原告转账至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广宁账户人民币2万元。2018年9月4日，原告转账至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广宁账户人民币76.5万元（其中本案所涉款项23.5万元，53万元非本案所涉款项）。2018年9月26日，被告黄永光通过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业务员张某将天猫商城杯元素旗舰店相关账号密码告知原告。后第三人方敏捷将微信图片（福建省德化县飞扬陶瓷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的图片，该图片显示法定代表人为卢容乾）发送给黄永光，黄永光再转发给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业务员张某，再由张某转发给原告。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在未核实该图片的真实性，就将相应款项支付给黄永光（黄永光收到款项为23万元，系按其与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签订的订店协议金额，黄永光认为转让款已收齐）。2018年12月20日，原告支付天猫店铺运营服务费（年费）59990元。 后原告发现此前被告黄永光提供的“杯元素旗舰店”天猫店铺相关账号密码等均无法使用，店铺无法进入，股权转让也未变更。为此，原告联系被告要求解决。2019年8月份，黄永光将有方敏捷签字捺印的《杯元素旗舰店最终协议》发给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张某，再由张某发给原告，原告在乙方签名捺印后再发回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并由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盖章。该《杯元素旗舰店最终协议》约定：方敏捷为出让方、甲方，卢容乾为受让方、乙方，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为居间方、丙方，因甲方原因导致天猫商城杯元素旗舰店主体公司（福建省德化县飞扬陶瓷有限公司）未能正常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甲方承诺乙方回购天猫商城杯元素旗舰店；甲方承诺以售出时价格原价购回，于2019年8月31日向乙方支付回购店铺款人民币10万元，于2019年9月30日向乙方支付回购店铺款人民币10万元，于2019年10月31日向乙方支付回购店铺款人民币8万元，共计28万元，店铺内直通车费用以实际为准，需另外支付给乙方。该协议未履行。 另查明，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系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分公司。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于2020年3月31日注销。2017年4月25日，福建省德化县飞扬陶瓷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的投资人及法定代表人均为方敏捷；2019年8月13日投资人及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赖瑞泱；2019年9月6日投资人及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旭杰。 本院认为，黄永光与卢容乾、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签订的《公司股权与网店转让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未有致合同无效或可撤销的情形存在，应确认为有效，各方应按合同约定的内容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已注销，其享有的合同权利义务应由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享有和承担。原告已按约支付转让款，黄永光则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黄永光虽将店铺相关账号密码告知原告，但未履行股权过户变更登记、移交相关资料等合同义务，且告知的相关密码已不可用，致使原告无法进入店铺，导致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依据合同约定被告黄永光应退还转让款，并向原告支付合同转让款总额20%的违约金，违约金的金额低于实际损失的，应按照实际损失予以赔偿。原告支付的59990元天猫店铺运营服务费（年费）系因被告黄永光违约给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该实际损失明确且超出违约金金额，依约应按实际损失计算赔偿额。关于被告黄永光抗辩其并非本案适格主体及方敏捷已构成刑事犯罪应该中止审理的事由，本院为查明事实已追加方敏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经查，黄永光向方敏捷受让涉案股权及相关店铺，再委托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作为居间人将涉案股权及相关店铺出让给原告，故黄永光并非方敏捷的委托代理人。在黄永光与卢容乾、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签订的《公司股权与网店转让合同》中黄永光的身份是出让人，而非居间人。虽然之后原告与方敏捷签订了《杯元素旗舰店最终协议》，但该协议的签订并未解除黄永光与卢容乾、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签订的《公司股权与网店转让合同》。而《杯元素旗舰店最终协议》也未实际履行，原告也明确不向方敏捷主张权利，故原告依据黄永光与卢容乾、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签订的《公司股权与网店转让合同》要求黄永光履行相关义务，符合法律规定，本案被告黄永光的主体适格。黄永光因方敏捷的原因导致无法按约履行其与原告签订合同所约定义务，黄永光承担责任后可另行向方敏捷主张。但黄永光与方敏捷之间的法律关系并非本案审理范围，故本案无需中止审理。因此，原告要求被告黄永光支付转让款245000元及赔偿损失5999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居间方，未核实被告黄永光提供材料的真实性，就将款项支付给黄永光，未尽到居间人责任，属于未适当履行居间义务，应当返还原告居间费1万元。被告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现原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公司财产混同、人格混同，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罗广宁承担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依据《公司股权与网店转让合同》约定，被告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是《公司股权与网店转让合同》的居间方，并不是合同的出让方，合同并未约定其有返还转让款、支付违约金、赔偿损失的义务，现原告要求被告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返还转让款、支付违约金、赔偿损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原告诉请中合法有据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辩称有理部分，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黄永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卢容乾转让款245000元。 二、被告黄永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卢容乾违约金、赔偿损失59990元。 三、被告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卢容乾服务佣金10000元。 四、驳回原告卢容乾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80元，由原告卢容乾负担368元，由被告黄永光负担2912元，被告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0元；诉讼保全费2345元，由被告黄永光负担2250元，被告义乌市奔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9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丁国芳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 书记员  郑佳卉 ?*ArabicDash?? ?*ArabicDa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