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云0424行初5号原告华宁裕发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新庄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424MA6NGJK802。法定代表人古秋莲，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陆俊，云南陆和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玉溪市生态环境局华宁分局。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电信大楼五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04240151868644。负责人李艳萍，局长。委托代理人李春生，男，系玉溪市生态环境局华宁分局副局长，住云南省玉溪市峨山彝族自治县，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李家俊，云南汇欣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原告华宁裕发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发纸业公司）因不服被告玉溪市生态环境局华宁分局（以下简称生态环境华宁分局）作出的华环罚〔202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20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向被告生态环境华宁分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裕发纸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陆俊，被告生态环境华宁分局负责人李艳萍局长及委托代理人李春生、李家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生态环境华宁分局于2020年4月27日作出华环罚〔202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如下事实：华宁县环境监测站于2019年11月5日出具的华环监字〔2019〕73号监测报告显示裕发纸业公司烟气排放口林格曼黑度为2级，超过《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规定限值≤1级，云南省生态环境厅《关于重点排污单位污染物超标排放情况的通报》裕发纸业公司锅炉烟囱排口林格曼黑度/1(2度/1度）。裕发纸业公司的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十八条规定，生态环境华宁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作出华环罚〔202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改正烟气黑度（林格曼黑度）超标排放问题；处罚款120000元。原告裕发纸业公司诉称，原告由原华宁县裕丰纸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8日变更登记成立。根据法律规定和华宁县人民政府及有关职能部门的要求和安排，原告就废气、废水等污染物的处理建有相对完善的监测和检测系统，并定期和不定期地聘请专业检测机构对原告生产产生的废气、废水、噪声等污染物作监测和检测。根据2019年度四个季度的四次检测报告，包括林格曼黑度在内的废气均未超标排放（根据政府指定安装的在线监测系统并没有林格曼黑度监测指标和数据，但原告外聘检测机构时仍将林格曼黑度列为检测范围）。2020年4月1日，原告收到被告华环罚告字（2020）4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被告拟以林格曼黑度超标问题对原告作120000元罚款处罚，并要求原告进行整改。为此，原告提出听证申请，2020年4月16日9时30分许，被告就本案组织听证。因至召开听证时止，除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外，原告未收到被告拟作出处罚决定所依据的任何其他证据，在听证答辩时，原告要求被告向原告提交拟处罚所依据的所有证据，以便原告答辩和质证，但被告以监测报告涉密等理由拒绝将有关材料提交原告质证，导致听证程序未能继续进行，听证主持人宣布听证结束。此后，在有关旁听领导的干预下，被告才将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所列明的证据材料复印提交原告。2020年4月27日，被告作出生态环境华宁分局华环罚〔202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向原告送达。原告认为，被告以林格曼黑度超标排放为由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其取样、检测、送达等程序严重违法，由此严重剥夺了原告的知情权和辩解申辩等合法权利，被告的处罚于法无据且严重违法，应予撤销。综上所述，原告请求依法撤销被告于2020年4月27日作出的华环罚〔202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裕发纸业公司针对其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一、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欲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经营范围及法定代表人身份情况；二、生态环境华宁分局华环罚告字〔2020〕4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欲证明原告于2020年3月30日收到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的事实；被告拟以林格曼黑度超标排放为由处罚原告的事实；被告告知原告听证权利的事实；三、监测报告，欲证明原告严格按照规范要求按期就废气、废水和噪声作自检自测报告的事实；根据监测结果显示，原告烟气排放口林格曼黑度排放未超标的事实；四、生态环境华宁分局华环罚〔202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欲证明被告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被告作出行政处罚所依据的事实证据在听证程序中未提交原告，亦未在听证程序得到举证、质证；被告对原告的处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处罚程序严重违法。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所举第一、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认为针对的是裕丰公司所作的监测报告并非针对原告，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没有证据证明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及相关人员是否具备相应资质；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可被告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对其余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提出并非在听证结束后提交证据，而是听证过程中原告要求看证据，才中止听证，整理材料提交给本案原告代理人后才结束听证，各方均在听证笔录上签字。被告生态环境华宁分局辩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并自行承担案件受理费。理由如下：一、被告是依法设立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对环境保护工作实施统一监督管理，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五条对大气污染防治工作实施监督管理，具有环境保护实施监督管理的合法职责。二、被告取样、监测、立案、调查到作出处罚的程序合法。1、被告对原告生产中排放烟气的林格曼黑度具有监督检查权利。根据现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规定，烟气黑度（林格曼黑度）是国家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确定的监督检查范围，被告有权对原告锅炉使用中排放烟气的林格曼黑度进行监督检查。2、对原告进行林格曼黑度监督检查也是玉溪市生态环境局文件确定的对重点排污单位开展监督监测工作的范围。3、华宁县环境监测站对原告大气污染物排放的监督检查有合法的主体资格。华宁县环境监测站系被告下属事业单位，为环境保护工作提供监测保障，其职责在宗旨和业务范围中已经明确载明，其有对监督对象进行监测的工作职责；玉溪市生态环境局文件确定对原告进行监测的承担单位为华宁县环境监测站。4、华宁县环境监测站对原告进行监测程序合法，被告提交的第九组证据证明华宁县环境监测站在进行监测时，已经分别于2019年8月27日和10月22日向原告发出过通知，并由原告提供了检测期间生产工况记录，原告明知该期间华宁县监测站对其进行环境监测；监测工作完成后，华宁县环境监测站根据玉溪市生态环境局文件的要求，向玉溪市生态环境局报告了监测结果。5、被告根据华宁县环境监测站的监测报告结论和法律规定，认为原告的行为已经违反了法律规定，决定对原告立案调查，并由华宁县环境监察大队对原告有关人员进行调查，对原告的现场进行现场检查（勘察），原告对被告进行相关调查和检查的事实都是明知、清楚的。6、在确定事实的情况下，由调查人员作出了调查报告，提出了拟对原告作出处罚120000元的行政处罚，并经被告同意。根据法律规定，被告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将案件事实、证据、相关法律、拟作出的处罚和救济途径，都以书面形式告知了原告，原告根据法律规定提出了听证，被告组织了听证，并在听证的基础上，作出处罚决定。7、被告作出处罚决定后，于2020年4月27日送达原告，原告签收该决定书，并于2020年5月11日，缴纳了行政处罚罚款120000元。三、被告作出处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提交的证据完全证明了：1、原告具有在生产过程中排放烟气的行为。2、被告在原告的排放口收集了用于监测的废气样品，并对该样品进行了监测，监测结果为林格曼黑度2级，超过国家标准≤1。四、被告的处罚具有法律依据。原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十八条、第九十九条第（二）项规定。综上，被告认为原告的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被告生态环境华宁分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负责人身份证、华宁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文件华人发〔2019〕11号文件，欲证明被告具有合法诉讼主体资格；二、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华宁县人民政府华政干〔2019〕1号文件，欲证明华宁县环境监测站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及其基本信息，工作职责为环境保护提供监测保障、基本环境要素质量例行监测，工农业、生活污染源的委托监测，建设项目的环境保护设施竣工验收监测，污染投诉及环境突发事件监测，具有合法的监测资质；举办单位为生态环境华宁分局；三、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生态环境华宁分局华环字〔2018〕23号文件、生态环境华宁分局行政执法委托书、李某某身份证及李某某、郑某某执法证，欲证明华宁县环境监察大队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及其基本信息，工作职责为依职权对环保法律法规执行情况进行监督检查等，受委托依委托范围履行检查、调查、处理工作；李某某、郑某某具有合法的执法主体资格；四、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李某某1身份证、授权委托书，欲证明原告的基本情况及其法定代表人基本情况；现场负责人基本情况及其被授权具有处理一切环保事务的权利；五、玉溪市生态环境局玉市环〔2019〕107号《玉溪市生态环境局关于2019年重点排污单位开展监督性监测工作的通知》，欲证明原告系玉溪市列入《2019年云南省重点排污单位监测名录》排污单位；根据玉溪市生态环境局对2019年重点排污单位监督性监测工作安排，华宁县环境监测站承担对原告锅炉排放口的林格曼黑度进行监督性监测的职责；执行标准为《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GB12371-2014）表一排放限值；监测频次为每年至少进行一次全指标监测；六、华宁县环境监测站监测报告，欲证明2019年10月22日华宁县环境监测站对原告的废气排放口采集3组样品，监测二氧化硫、二氧化氮、颗粒物、林格曼黑度4个项目共9个样，经监测分析，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华环监字〔2019〕73号监测报告，监测类别为监督性监测，林格曼黑度的监测结果检出限为0.5级，林格曼黑度为2级；七、云南省生态环境厅关于重点排污单位污染物超标排放情况的通报，欲证明监测后按照玉溪市生态环境局玉市环〔2019〕107号文件要求，将监测结果上报到市生态环境局；省生态环境局于2020年1月19日将有关超标排放情况进行了通报，原告在通报范围内；承包项目/超标倍数为林格曼黑度/1（浓度为2，标准为1）；八、华宁县环境监测站报告接收发放登记表、生态环境华宁分局立案审批表，欲证明2020年1月7日华宁县环境监测站将监测报告发给华宁县环境监察大队，1月8日华宁县环境监察大队建议对原告违法排放污染物案进行立案调查，同日，华宁分局同意立案；九、情况说明、监测期间生产工况记录，欲证明华宁县环境监察大队向华宁县环境监测站调取监测期间的工况记录；2019年8月27日、10月22日华宁县环境监测站两次向原告调取，原告向华宁县环境监测站提供了工况记录，原告明知该期间为环境监测期间；监测范围包括废气、废水污染监测；十、生态环境华宁分局现场检查（勘察）笔录、调查询问笔录，裕发纸业公司现场照片，欲证明被告到原告处对企业的基本情况和相关环保手续进行核实检查，对企业的生产和废水、废气治理设施进行了勘验检查，并对原告的负责人进行了询问，了解到裕丰公司变更为裕发公司的情况，告知了华宁县环境监测站对其进行监督性监测和其林格曼黑度超标的有关事宜等现场勘验基本情况；十一、华宁县环境监察大队关于裕发纸业公司的行政处罚案件调查报告，欲证明华宁县环境监察大队于2020年3月5日作出调查报告，认定原告存在违法事实，建议责令改正烟气黑度（林格曼黑度）超标排放问题，并作出处罚款120000元的处理建议；十二、生态环境华宁分局案件处理内部审批表（通用），欲证明华宁县环境监察大队申请，被告研究决定对拟作出的处罚告知原告具有申请组织听证的权利；十三、生态环境华宁分局华环罚告字〔2020〕4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送达回证、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裕发纸业公司听证申请书、云南陆和陆律师事务所律师函、授权委托书、律师执业证，欲证明2020年3月30日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4月1日送达原告，原告代表李某某1拒绝签收告知书，被告进行了留置送达；原告根据法律的规定和听证告知书的告知，申请听证，被告依法组织听证，送达了听证通知书，原告委托律师参加听证；十四、生态环境华宁分局案件处理内部审批表（通用），欲证明根据规定及本案实际情况，执法大队在2020年4月7日申请案件延期3个月；十五、生态环境华宁分局听证笔录，欲证明2020年4月16日上午被告根据原告的申请，邀请了华宁县纪委和司法局有关领导参加，组织召开了听证会，认真听取了原告和案件承办人员的陈述；十六、签收回执，欲证明听证会上，被告向原告代理人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原告代理人已签收；十七、生态环境华宁分局案件处理内部审批表（通用）、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欲证明2020年4月27日被告结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对原告作出责令改正烟气黑度（林格曼黑度）超标排放问题，处罚款120000元的处罚决定，告知相关权利义务后于当天将处罚决定书送达给原告；十八、云南省非税收入收款收据（银行代收），欲证明原告于2020年5月11日根据处罚决定书缴纳了罚款120000元；十九、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环境行政处罚办法、生态环境部关于进一步规范适用环境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的指导意见、部分常用环境违法行为自由裁量参考基准及计算方法，欲证明被告具有法定对大气污染防治实施统一监督管理的职责；企业向大气排放污染物应当符合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国家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规定烟气黑度（林格曼黑度，级）限值为＜1；被告对本案的处罚完全符合环境行政处罚办法规定的程序，符合大气污染防治法第九十九条规定。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所举第一、二、三、五、十二、十三、十四、十八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但提出检测机构有资质不能代表检测机构的人员有资质，未提供本案所涉抽样检测人员的资质，不能证明本案检测合法；原告先交罚款再进行行政程序，不代表认可行政处罚是正确的。第五组证据看不出五个工作日进行上报，也看不出进行过监测，只能说明执法违规。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提出李某某1不是现场负责人，而是公司总经理，全权处理公司业务。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提出监测报告违法，8月27日检测废水、10月22日检测废气，11月才出结果，严重超期，且检测人员没有附任何检测资质、执法资质，严重违反了检测规定，采样是作出处理的重要环节、样品封存需要通知签字程序，该份报告没有采样的证据，系无效证据，实体、程序均违法。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违法超标排放，对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八组证据的关联性无异议，对真实性、合法性部分认可，但提出处罚必须完整地走采样、取样、看样等程序，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超标排放林格曼黑度的事实。对第九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提出印章确实是原告的，但表并非原告填写，填表人也非李某某1本人，表格没有采样做检测内容，被告有权利定期检测，随机检测，但不能避开当事人，必须在当事人参与的情况下检测。对第十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部分认可，提出被告立案后做了勘验、调查笔录，但没有对废气进行取样；不能证明原告超标排放林格曼废气黑度。对第十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处罚事实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十五组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提出听证程序未完成，处罚没有经过听证程序，应撤销行政处罚决定。对第十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提出该证据是听证会结束后才送达的。对第十七组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所依据的事实不存在，证据不充分，程序严重违法，是无效的应当被撤销的行政行为。对第十九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不认可部分证明目的，提出被告主要罗列了环境处罚办法，没有罗列行政处罚法、行政诉讼法。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被告所举证据中，各方均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所举第三、第四组证据，内容真实，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明目的，本院在说理部分综合进行评判；被告所举第四、六、七、八、十、十一、十五、十六、十九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明目的，本院在说理部分综合进行评判。经审理查明，华宁县裕丰纸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4月，2019年7月更名为华宁裕发纸业有限公司（本案原告），位于华宁县。2019年10月22日，华宁县环境监测站对原告烟气排放口取样开展监督性监测，并于同年11月5日出具华环监字〔2019〕73号监测报告，报告显示烟气黑度（林格曼黑度）超过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浓度限值≤1级的一倍；云南省生态环境厅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的《云南省生态环境厅关于重点排污单位污染物超标排放情况的通报》内容认定华宁县裕丰纸业有限公司存在污染源超标排放情况。被告于2020年3月3日对原告负责人李某某1制作了调查询问笔录，李某某1表示对2019年8月27日、2019年10月22日被告对原告进行监督性现场采样不知晓。2020年1月8日，被告作出立案审批表，华宁县环境监察大队于同年3月5日对原告进行调查，处理建议为：鉴于该公司烟气黑度（林格曼黑度）超标1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建议对其作出行政处罚：1、责令改正烟气黑度（林格曼黑度）超标排放问题；2、处罚款120000元整。2020年4月1日被告向原告留置送达了听证告知书，4月2日，原告向被告提交听证申请书。被告于2020年4月3日向原告送达了华环听通字〔2020〕1号《玉溪市生态环境局华宁分局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2020年4月16日，被告就原告“涉嫌违法排放污染物”一案举行听证会，会上原告方提出截止目前只收到调查人下发的听证处罚告知书，没有收到其他相关材料及监测报告、笔录、现场照片等处罚依据，无法提出有针对性的答辩和辩解，要求先获得相关处罚证据材料。同日，被告根据原告申请，向原告提供了《云南省生态环境厅关于重点排污单位污染物超标排放情况的通报》、《生态环境华宁分局现场检查（勘察）笔录、华环监字（2019）73号监测报告、现场检查（勘察）照片、调查询问笔录。2020年4月27日，被告作出华环罚〔202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华宁县环境监测站于2019年11月5日出具的华环监字〔2019〕73号监测报告显示原告烟气排放口林格曼黑度为2级，超过《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规定限值≤1级，云南省生态环境厅《关于重点排污单位污染物超标排放情况的通报》原告锅炉烟囱排口林格曼黑度／1（2度／1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十八条、九十九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构成环境违法，责令原告改正烟气黑度（林格曼黑度）超标排放问题；处罚款120000元，并于当日进行了送达。2020年5月12日，原告诉至本院，请求撤销被告作出的华环罚〔202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本院认为，被告具有对本行政区域内违反环保法律、法规的行为进行监督、检查、处罚的法定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十八条规定：“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生产经营者建设对大气环境有影响的项目，应当依法进行环境影响评价、公开环境影响评价文件；向大气排放污染物的，应当符合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遵守重点大气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要求。”第九十九条规定：“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生态环境主管部门责令改正或者限制生产、停产整治，并处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报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责令停业、关闭：（一）未依法取得排污许可证排放大气污染物的；（二）超过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超过重点大气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指标排放大气污染物的；（三）通过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大气污染物的。”《环境行政处罚办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可以利用在线监控或者其他技术监控手段收集违法行为证据。经环境保护主管部门认定的有效性数据，可以作为认定违法事实的证据。”本案中，被告提交的《华宁县环境监测站监测报告》、《云南省生态环境厅关于重点排污单位污染物超标排放情况的通报》、监测期间生产工况记录等证据能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原告在被告进行监测期间烟气排放口林格曼黑度超标。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作出华环罚〔202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原告改正烟气黑度（林格曼黑度）超标排放问题，处罚款120000元，其认定事实清楚，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执法程序并无不当。原告提出被告作出行政处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严重违法，应当予以撤销，并提交了监测报告等证据，但并不能推翻其在被告进行监测期间存在林格曼黑度超标的事实，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诉讼请求因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华宁裕发纸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华宁裕发纸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汪庆福审 判 员  文 琼人民陪审员  杨秀华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张丽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