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75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金牛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依翠园小区20-1-1002。法定代表人：李红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宗元，北京金牛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永昕，男，1978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上诉人北京金牛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牛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曾永昕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53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牛鑫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5民初5370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金牛鑫公司无需承担11070.37元费用；3.请求判令按照合同挂靠年限执行车辆过户问题；4.本案诉讼费由曾永昕承担。事实与理由：1.曾永昕于2018年6月25日将×××福田汽车（车辆识别码LVBV4PBB9HE041567，发动机号89967938）挂靠在我公司名下经营，双方签订了挂靠协议，合同期限五年。车辆挂靠后，我公司按照约定为曾永昕办理了相关运营手续，并积极为车辆正常运营开展各项工作。2.根据约定，曾永昕应在保险到期前30日来公司续保并交纳挂靠运营费用，但其不配合办理导致车辆脱保，车辆脱保后于2019年4月发生交通事故，我公司紧急为其出保险处理事故。2019年4月曾永昕曾来公司办理相关手续，但因保险额费用需出保后才能最终确定，双方经协商以最终保单数额为准。我公司报价24800元，但曾永昕对保险有异议，双方协商由曾永昕预交20000元，我公司多退少补。但保险出单后，曾永昕没有按照约定联系我公司办理多退少补，而是在几个月以后突然起诉我公司乱收费，我公司认为曾永昕系故意造成我公司乱收费现象。2020年4月，曾永昕再次违约，拒绝缴纳挂靠运营费用、保险费等相关费用，而且脱保车辆再次上路行驶，给我公司造成很大经营安全隐患，我公司按照双方合同第三条第二项约定，将车辆拖至停车场，并及时通知了曾永昕。3.鉴于曾永昕上述违约事实，我公司上诉要求在合同到期时再行解除双方所签合同，撤销有关车辆过户、车船税登记证和道路运输证变更登记的判决内容，撤销有关我公司退还曾永昕11070.37元费用的判决内容，撤销有关我公司向曾永昕返还车辆及购车发票的判决内容。曾永昕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金牛鑫公司的上诉请求。曾永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曾永昕与金牛鑫公司解除车辆挂靠合同；2.金牛鑫公司协助曾永昕将车号为×××的福田牌汽车过户登记到曾永昕名下，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单》被保险人变更为曾永昕，车船税、道路运输证变更登记到曾永昕名下；3.金牛鑫公司退还曾永昕费用13070.37元（包括：管理服务费2000元，运管费1176元，营运证终身780元，交管局会员费600元，一年等级评定1280元，三者险8358元，全年二级维护2560元，车船税1108.8元，合计17862.8元，优惠4792.43元）；4.诉讼费由金牛鑫公司承担。在一审审理中，曾永昕当庭将第三项诉讼请求变更为金牛鑫公司退还曾永昕费用11070.37元，并增加诉讼请求要求金牛鑫公司返还涉案车辆及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道路运输证、车船税登记证、购车发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5日，金牛鑫公司作为甲方与曾永昕作为乙方签订《合同书》，约定：曾永昕以自有资金的形式将所购车辆挂靠到金牛鑫公司名下，该车辆的品牌型号为BJ5099XXY-A2,车牌号为×××，车辆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归曾永昕所有；在挂靠期间金牛鑫公司每年一次性收取曾永昕户名使用费2000元，金牛鑫公司为曾永昕办理营运证、二级保养、等级评定，车辆保险、道路运输协会会费等各项业务手续，并协助办理补牌证等手续，费用由曾永昕承担。金牛鑫公司负责代收曾永昕应缴纳的车船使用税，超过一个月不交的，金牛鑫公司有权将该车拖至金牛鑫公司停车场，以免产生恶性交通事故及违章，自曾永昕恶意拖欠金牛鑫公司费用及未缴纳保险之日起，超过三个月未缴纳的，曾永昕自愿放弃车辆所有权，金牛鑫公司有权将车辆自行处理；曾永昕必须对所使用车辆在本公司投保，由金牛鑫公司代收曾永昕挂靠车辆的各种保险金，并负责办理保险手续。发生交通事故，曾永昕应在第一时间及时向公安交管部门和保险公司报案并及时通知金牛鑫公司，由金牛鑫公司协助办理理赔手续，事故损失在保险公司支付外的差额部分由曾永昕自行承担。双方应认真遵守本协议，不得违约，如曾永昕违约拖欠合同中的各项费用，金牛鑫公司有权将该车收回留置或出售。曾永昕需向金牛鑫公司交纳风险抵押金8000至15000元，卖车出户时退还以押金条为准。合同到期后既没有过户也没有续签的，则合同自动延续至车辆报废为止。该合同书加盖有金牛鑫公司公章，并有曾永昕本人签字。关于合同有效期，曾永昕提交的《合同书》载明“本合同有效期为伍年”，“伍年”被勾划，改为“三年”；金牛鑫公司提交的《合同书》载明“本合同有效期为伍年”，“伍年”被勾划，改为“三年”，“三年”又被勾划，改为“伍年”，第二次修改加盖有金牛鑫公司的公章。2019年4月9日，金牛鑫公司向曾永昕出具“收费凭证”，载明“车牌号×××，管理服务费2000元，运管费1176元，营运证终身780元，交通局会员费600元，一年等级评定1280元，三者险12105元，交强险2754.9元，车船税一年1536元，合计24791元，实收20000元。曾永昕分两笔于2019年4月9日向金牛鑫公司转账支付20000元。曾永昕提交两份保险单，其中一份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通过邮箱向其发送的电子保单，其中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保单号为06020400127108122019002085，保险期间为2019年4月9日16时起至2020年4月9日24时，商业险保险费合计金额3747.84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强制保险单保单号为06020400127108062019001853，保险期间自2019年4月10日00时起至2020年4月9日24时止，交强险保险费2754.59元，代收车船税427.2元，即时生效2019-04-0915:41:00。另一份为金牛鑫公司通过微信向曾永昕发送的电子保单，其中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保单号为06020400127108122019002085，保险期间为2019年4月9日16时起，商业险保险费合计金额12105.84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强制保险单保单号为06020400127108062019001853，保险期间自2019年4月10日00时起至2020年4月9日24时止，交强险保险费2754.59元，代收车船税1536.2元，即时生效2019-04-0915:41:00。上述保险单签单时间均为2019年4月9日。曾永昕主张金牛鑫公司伪造保单，多收费用，曾永昕称其实际支付2万元，减去其实际应支付的商业险保险费合计金额3747.84元、交强险保险费2754.59元、车船税427.2元以及管理费2000元，其余金额11070.37元为本案要求金牛鑫公司返还的钱。金牛鑫公司称投保时，由于涉案车辆脱保且要出险，着急投保，当时的报价不是实际要收的价钱。曾永昕确实支付了2万元，但收费凭证数额有变动的，收费凭证的价格只是当时核算的价格，实际并非这个价格，保险的实际价格是以保险单上的金额为准。但是对曾永昕提交的保险单不认可，只认可金牛鑫公司从保险公司调出来的金额为准，至于其他的收费项目，是有合同约定的。金牛鑫公司称，曾永昕在2019年4月9日出现了脱保，且在当天发生了事故，曾永昕微信委托金牛鑫公司续保，以处理事故。金牛鑫公司提交其与曾永昕于2019年4月9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你已添加了A神州天成物流，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曾永昕：现在能上吗？因为我这块儿没有那个保险单子，什么都没有我，我就知道是四月份，我以为四月底交就行了。曾永昕：我先给你转5000过去可以吗？曾永昕向金牛鑫公司发送了车辆行驶证原件。曾永昕：全款的。曾永昕：上50的吧，这个车应该上50万的吧，不计免赔的。曾永昕：我来回仨小时都回不来，警察已经去了，肯定是不行，你先给我弄吧。就上一个三者跟交强险就行了吧。需要多长时间，20分钟能出的来吗？那边已经一个多小时了。我们车没事儿，那小车内侧超车。曾永昕：没有行驶本，你先弄吧好吗，赶紧把保险越快越好，十分钟弄是最好的。金牛鑫公司：没有那么快。曾永昕：美女，怎么样了？金牛鑫公司：我们经理说来公司处理吧，今天方便过来吗？曾永昕：你先给我出一下保险，行吗？金牛鑫公司：这会儿保险公司算保费的多。曾永昕：加个急呗，我肯定去公司，你先给我弄完了这个。金牛鑫公司向曾永昕发送四个pdf文件，文件名称均包含×××。”金牛鑫公司主张曾永昕脱保构成违约。曾永昕则主张金牛鑫公司未在2019年4月9日前提醒曾永昕涉案汽车的保险即将到期，亦未告知曾永昕需缴纳保险费，致使涉案汽车脱保一天。金牛鑫公司提交其与“A难得糊涂“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2020年3月23日，A难得糊涂：我换手机了你以前给我发的没有了，×××。金牛鑫公司发送车辆行驶证照片。A难得糊涂：谢谢。金牛鑫公司：？”金牛鑫公司主张其自2020年3月23日通知曾永昕续保缴费，尽到了提示义务。曾永昕称未收到续保以及拖车通知。后金牛鑫公司使用“131XXXXXXXX”手机号向曾永昕发送短信“金牛鑫客户曾永昕，你好：你在我公司挂靠的车辆×××，长时间不配合来公司缴纳费用以至车辆保险已脱保。严重违反合同约定，且公司多次与你沟通无果。鉴于近期北京交通委和安委会多次安全会议要求，现我公司已经将车辆拖回，进行暂停行驶的处罚。现通知你，请及时到公司来处理。”曾永昕同时提交金牛鑫公司员工与曾永昕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金牛鑫公司发送北京市大兴区夕阳情老年公寓的地址，曾永昕：多谢。金牛鑫公司：几点到？还有保险尽快来公司处理吧，脱保了。曾永昕：他们可能要2-3个小时到吧。曾永昕：发过来呗。金牛鑫公司向曾永昕发送了车辆行驶证照片。曾永昕：谢谢，营运证多少钱罚款？金牛鑫公司：3000。曾永昕主张，金牛鑫公司于2020年4月10日将涉案汽车拖走，相关证照也拒不返还，因所有证照都在金牛鑫公司手里，致使曾永昕无法续保。金牛鑫公司亦认可将涉案车辆拖走留置了，但系因曾永昕违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亦在金牛鑫公司手中。曾永昕另提交其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向其出具的纸质版保单，显示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保单号为06020400127108122019002085，保险期间为2019年4月9日16时起至2020年4月9日24时，商业险保险费合计金额3747.84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强制保险单保单号为06020400127108062019001853，保险期间自2019年4月10日00时起至2020年4月9日24时止，交强险保险费2754.59元，代收车船税427.2元，即时生效2019-04-0915:41:00。该保单均加盖有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的公章。金牛鑫公司认可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出具保单的真实性，并称其所出具收费凭证的金额实际为预缴，保险金额以保险公司保单为准，多退少补。一审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涉案车辆×××的商业险和交强险均已经于2020年4月10日到期，且未进行续保。一审法院认为，曾永昕与金牛鑫公司签订的《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应当依据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根据《合同书》约定，金牛鑫公司为曾永昕办理营运证、二级保养、等级评定，车辆保险、道路运输协会会费等各项业务手续，费用由曾永昕承担；金牛鑫公司负责代收曾永昕应缴纳的车船使用税；由金牛鑫公司代收曾永昕挂靠车辆的各种保险金，并负责办理保险手续。根据曾永昕提交的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出具的保单载明，×××车辆2019年4月9日16时起至2020年4月9日24时期间的商业险保险费合计金额3747.84元，×××车辆2019年4月10日00时起至2020年4月9日24时期间的交强险保险费2754.59元，代收车船税427.2元。金牛鑫公司向曾永昕出具的保单以及开具的收费凭证中均载明商业险12105元，交通强制险2754.59元，车船税1536元，且金牛鑫公司以此为标准进行收费，实际收费金额远多于保险公司保单的实际金额。现因金牛鑫公司收费金额远多于实际保单上载明金额，并向曾永昕交付了载明虚假金额的车辆保单，双方已失去合同继续履行的诚信基础，且此种僵局的持续会导致双方损失的持续发生，故双方合同目的已难以实现，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双方签订的《合同书》应予解除，曾永昕以诉讼之方式行使合同解除权，故起诉材料首次送达金牛鑫公司之日（2020年4月7日）为合同解除时间。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合同书》解除后，涉案车辆所有权仍属曾永昕，金牛鑫公司应当将车辆过户至曾永昕名下，现双方均认可金牛鑫公司已经于2020年4月10日将涉案×××车辆拖走，故对于曾永昕要求金牛鑫公司协助将车牌号为×××车辆过户登记到曾永昕名下，且将车船税、道路运输证变更登记到曾永昕名下以及将车牌号为×××的涉案车辆及购车发票返还曾永昕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对于曾永昕要求金牛鑫公司协助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单》被保险人变更为曾永昕的诉讼请求，因涉案车辆×××的商业险和交强险均已经于2020年4月10日到期，且未进行续保，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双方合同约定，金牛鑫公司为曾永昕办理营运证、二级保养、等级评定，车辆保险、道路运输协会会费等各项业务手续，费用由曾永昕承担。本案中曾永昕主张金牛鑫公司就商业险及车船税费用多收款，并提交了保险公司出具的保单予以证明，合同解除后，金牛鑫公司应当就造成的损失向曾永昕予以赔偿。本案中，根据曾永昕提交的保险公司官网保单，金牛鑫公司就商业险与代收车船税部分多收了费用，商业三者险实际金额为3747.84元，代收车船税实际金额为427.2元，交强险保险费2754.59元；关于运管费、营运证终身、交通局会员费、一年等级评定费用、全年二级维护费用等收费款项，经法院询问，金牛鑫公司未能向法院提交其关于上述收费项目代缴费或者支出的相关凭证，故其应将该部分费用退还曾永昕。故曾永昕实际应当承担的金额为商业三者险3747.84元、交强险保险费2754.59元、代收车船税427.2元以及管理服务费2000元，共计8929.63元。现曾永昕向金牛鑫公司实际交纳20000元，金牛鑫公司应向曾永昕退还损失费用11070.37元。对曾永昕主张金牛鑫公司返还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道路运输证、车船税登记证等证件，因上述证件名称均记载为金牛鑫公司名称，而非曾永昕姓名，上述证件不应由金牛鑫公司直接返还给曾永昕，故对曾永昕该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金牛鑫公司主张曾永昕脱保构成违约的主张，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系金牛鑫公司代收保险金并负责办理涉案车辆的保险手续，金牛鑫公司应尽到管理义务，及时代收保险金并进行投保，金牛鑫公司现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2019年4月份保险到期前尽到了提示义务，故对其该项主张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二审中，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无异。本院认为，曾永昕与金牛鑫公司签订的《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应当依据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关于合同解除一节，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双方所签合同虽然约定了挂靠经营期限，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金牛鑫公司向曾永昕代为收取的车辆商业保险和代收车船税数额超过了实际发生费用数额，且现金牛鑫公司以曾永昕未按照约定交纳保险费、挂靠经营费等为由，将案涉车辆拖走留置，双方就相关费用亦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在此情况下双方已经失去了继续合作挂靠经营的基础，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已失去合同继续履行的诚信基础，且此种僵局的持续会导致双方损失的持续发生，故双方合同目的已难以实现，并依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判令案涉合同自起诉材料首次送达金牛鑫公司之日（2020年4月7日）解除并无明显不当。金牛鑫公司上诉主张应当按照双方约定继续履行至约定期限届满方能解除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双方合同约定，金牛鑫公司对于挂靠车辆相关保险及税费负有代收代缴义务，因在2019年4月9日案涉车辆投保过程中，双方即因相关费用金额发生争议，应当视为双方就继续代扣代缴的金额未能协商一致，在此情况下金牛鑫公司以曾永昕未按照约定交纳相关费用为由主张曾永昕违约本院难以采纳。关于应当返还费用数额一节，根据《合同书》约定，金牛鑫公司为曾永昕办理营运证、二级保养、等级评定，车辆保险、道路运输协会会费等各项业务手续，费用由曾永昕承担；金牛鑫公司负责代收曾永昕应缴纳的车船使用税；由金牛鑫公司代收曾永昕挂靠车辆的各种保险金，并负责办理保险手续。金牛鑫公司对于上述费用仅系代收代缴，因此上述费用应当以实际发生金额为准。在本案审理中，金牛鑫公司未能出具其已经按照代收金额向有关管理机关缴纳费用的凭证。一审法院结合本案情况，认定曾永昕应负担保险及相关税费为8929.63元（商业三者险3747.84元、交强险保险费2754.59元、代收车船税427.2元以及管理服务费2000元）并无不当。曾永昕向金牛鑫公司实际交纳了20000元，故扣除其应负担的费用，金牛鑫公司应退还11070元。另，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考虑案涉车辆系运营车辆，须经合法登记后方可上路运营，一审法院结合有关合同解除的认定和处理，对于车辆登记、车船税登记证、道路运输证变更登记，以及车辆及购车发票返还的认定和处理亦属适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金牛鑫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6元，由北京金牛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施 忆审 判 员  许 英审 判 员  朱 印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周 珍书 记 员  胡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