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3刑初10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尤某1，女，1964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罗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益航、黄诚浩，福建知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尤雪平，女，1965年7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罗源县，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罗源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11日被罗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郑媛媛，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一部刑诉［2020］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尤雪平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中，被害人尤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予以合并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罗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小春、检察官助理张恩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尤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益航、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尤雪平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郑媛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1月27日13时许，被告人尤雪平在罗源县门口因被害人尤某1孙子和被告人尤雪平孙女玩耍中鼻子受伤一事，与被害人尤某1发生口角继而打架，致使被告人尤雪平与被害人尤某1双方摔倒受伤。2020年3月3日，罗源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尤某1的损伤属轻伤二级。 被告人尤雪平于2020年3月11日主动到罗源县公安局鉴江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尤雪平因邻里纠纷与被害人尤某1打架，致使被害人尤某1受轻伤二级一处，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尤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尤雪平的刑事责任，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依法判令被告人尤雪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尤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102126.12元。 事实与理由：2019年11月27日13时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尤某1在其家门口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尤雪平发生口角并引发打架，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尤某1受伤。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到福州市晋安区医院接受治疗，后因病情严重，于2019年12月27日到福州市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伤情为：胸椎骨折、腰椎滑脱等，至2020年1月6日出院，出院时医嘱建议：术后3个月内禁负重；建议休息3个月；术后定期复查，不适随诊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本案经济损失有：医疗费30426.12元、误工费30300元、护理费30300元、交通费5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营养费10000元，共计102126.1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本是近邻，因小事纠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就殴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轻伤，依法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事发后拒不赔偿，态度恶劣，无悔改表现，依法应予以严惩，处以有期徒刑三年，并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102126.12元。 被告人尤雪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认为其没有那么多钱赔偿。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提出对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但被告人有如下从轻情节：本案属于家庭纠纷引发的刑事案件，被告人与被害人属于姑嫂姻亲关系，且本案受害人一方具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人积极配合侦查机关查明犯罪事实，对于公诉人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承认，认罪、悔罪，并且一再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案件的起因也是因为被害人先行动手引起的，主观恶性小，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并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建议法庭综合考虑，判处被告人缓刑，给被告人一次改错的机会。附带民事赔偿部分，本案起因是尤某1两次将砖头掷入尤雪平家中，造成尤雪平门窗玻璃损坏，尤雪平才从家中出来与尤某1理论，尤某1具有过错，应减轻尤雪平的赔偿责任。尤某1要求尤雪平赔偿102126元，部分诉求没有事实依据，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误工费，尤某1已达退休年龄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具有误工损失，尤雪平无需承担；若法院认定其有误工损失，应按农林牧渔121元／日标准支付。护理费，尤某1未提供证据具有护理人员，也应以农林牧渔标准121元／日计算，护理天数以住院11天计算符合客观事实。交通费，酌定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每日50元过高，以每日30元为宜。营养费，住院期间30元／日×11日＝330元为宜。医疗费，尤某1实际支付758元。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尤雪平与被害人尤某1系姑嫂关系。2019年11月27日13时许，被告人尤雪平在罗源县门口因被害人尤某1孙子和被告人尤雪平孙女玩耍中鼻子受伤一事，与被害人尤某1发生辱骂继而双方扭打起来，致使被告人尤雪平与被害人尤某1双方摔倒在地，尤雪平爬起来后被人劝回了家中。过了会儿尤某1爬了起来，在路边捡了砖块往尤雪平家跑去，到了尤雪平家门口时将砖块砸向其窗户，致使尤雪平家的窗户玻璃破裂，尤雪平即从家里冲出来，双方又扭打在一起，尤某1被尤雪平推倒在地。尤某4将尤雪平劝住，并劝回了家，尤某4又与王某将尤某1扶了起来。2020年3月3日，经罗源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尤某1外伤致Ｔ12椎体缩性骨折，属轻伤二级。 被告人尤雪平于2020年3月11日主动到罗源县公安局鉴江派出所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向本院缴纳赔偿保证金。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尤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11月27日13时许，她从家中提着塑料桶前往她大哥家装麦粉喂鸭子，经过罗源县后门门口路边碰到她孙子尤某泽，看见其鼻子流血，就问尤某泽怎么回事，尤某泽说是和别人开玩笑时一起摔倒的。她就骂尤某泽“你没人要，别人有人要，别人有人疼，你没人疼”并帮忙擦了鼻血，让回家照镜子，说完就去装麦粉了。她装完麦粉回头往家中走去，经过她婆婆住的房子门口时，尤雪平抱着孙女走了出来把她拦住，并说“你不要这样咒人，你这样骂可以了”，她摊开双手对尤雪平说“我没有咒人，这样怎么算咒人。”接着尤雪平用手抓她的头发，她也用手去抓尤雪平衣领和头发，尤雪平就用手将她推到在地，她倒地后，尤雪平用脚踢她的腹部。过来一会，路边的村民将她扶起来，她肚子疼的站不起来。这时尤雪平站在家门口咒骂她，她也冲着尤雪平咒骂。后她双手叉腰站了起来，朝尤雪平家走去并捡了两块砖头，用力将一块砖头朝尤雪平家窗户扔了过去，窗户玻璃当场破了一扇。她准备扔另一块时，路边的人看见了将她劝下。这时尤雪平从家中冲了出来咒骂并用脚朝她的右腿踢去，再朝她的脸部打了几拳。之后，她们就被路人劝开了，各自回了自己家里。 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尤雪平的母亲、尤某1的婆婆。2019年11月27日13时许，她在罗源县家中接待她姑姑，她女儿尤雪平来到她房间和姑姑聊天。后她们听到外面有小孩哭声，尤雪平走到路边，她听到尤雪平问其孙女“你怎么受伤了”，孙女说“刚才在玩耍中脚扭在了一起，我和那个小男孩就一起摔倒在地。”之后尤雪平就把孙女抱到她房间内，她姑姑拿了一些药水交给尤雪平，尤雪平拿着药给其孙女的脚上擦药。这时，她听到儿媳妇尤某1站在房子大厅骂孙子，又骂她说“你怎么也不帮忙看一下。”她没有回应尤某1，走回房间叫尤雪平带孙女去医院看一下。接着尤雪平抱起孙女离开她房间走到路边，尤某1骂尤雪平“没科拉，你这塔雷母（意思是说尤雪平是坏人）。”尤雪平反问尤某1“你不要这样骂人，骂够了。”后尤某1冲上去用双手抓尤雪平的脖子，尤雪平就用手掰尤某1的手，两个人用手互相推来推去，两个人都摔倒在地。尤雪平自己爬起来后被人劝回了家中。 3.证人尤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底的一天，她从福州坐车到罗源县看她嫂嫂何某，她们两在家后厅聊天。之后何某走到后门，她突然听到后门传来争吵声音，就走到后门看情况，到后门外路边她看见何某走路时不慎摔了一跤倒在地上。何某叫她过去扶其起来，她就走了过去，看见侄孙女尤雪平和侄孙媳妇尤某1在路边互相用手推搡并互相辱骂。她看见了就把何某扶了起来，没有上去过问两人吵架原因，就把何某扶进了房间。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7日13时许，她在罗源县桥头老人活动亭那听到前面有吵闹声，就往前去看看究竟发生什么事。当她走到上澳村村民何某家门口时，看见尤某1躺在地上，就问尤某1“你怎么回事会躺在地上”，尤某1告诉说“刚才我和老平（尤雪平）打架了，我被老平推倒在地”。她一边扶起尤某1一边问“老平为什么推你”，尤某1说“刚才两个在那里玩的时候摔倒在地，我看见我的孙子鼻子流血了，我就骂我的孙子你是没人要的孩子，被站在一旁的老平听见了，老平就不高兴后面就打起来了。”这时，尤某1说“我不能站起来。”说完，尤某1坐在地上。她看见这情况就掉头走了，刚走一段就看见尤某1从地上站了起来往老平家走去。后她也来到老平家门口，看见尤某1坐在老平家门口地上和老平家窗户的玻璃破了一扇，尤某1说“我打不过老平，我刚才就从地上捡了一块砖砸她家的玻璃。”她和村民尤某4一起将尤某1扶起劝回家了。 5.证人尤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底的一天下午一点左右，他在鉴江镇上澳村的街道上听到何某在上澳村上澳135号房子门口大叫快来帮忙，就赶紧跑过去。他到何某家门口时看见尤雪平和尤某1两个人扭扯在一起，尤雪平一只手抓着尤某1的衣服，一只手抓着尤某1的头发，尤某1就一只手抓着尤雪平的衣服，一只手扼住尤雪平的喉咙，两个人扭扯着就都摔倒到地上了。他就把尤雪平拉开，并劝尤雪平赶快回去，尤雪平就抱着孙子回家去了，接着他又去扶尤某1，尤某1躺在地上没有起来，他就回家了。过了一会，他又从家门口出来，看见尤某1站在尤雪平家门口一边哭一边骂尤雪平，就劝尤某1回家。后他和尤某1一起走回了尤某1家里，然后回了自己家。 6.证人尤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1月底的一天下午一点左右，他在鉴江镇上澳村桥头亭子处玩时看见尤某1坐在家后面路边的地上，两只手按住自己的脚，尤某1看见他后哭着说“我被尤雪平打了”。接着他看见尤某1爬了起来，在路边地上捡了两块砖块，双手各持有一块砖块往尤雪平家跑去。他看到这情况就紧跟在尤某1后面走去，看见尤某1将右手手上的砖块朝尤雪平家的窗户扔了过去，尤雪平家的窗户玻璃就砸破了。尤某1正准备将左手的砖块扔出去，他跑上去用手抓住尤某1的左手，尤某1还是将手上的砖块扔进了尤雪平家的窗户玻璃里。这时尤雪平从家里冲了出来，用手打尤某1，尤某1也用手打尤雪平，他跑上去劝架将两人拉开。尤某1对他说“你不要拦着我”，他就走到一旁。尤雪平走上来用手与尤某1扭打在一起，两人互相敲打对方，尤某1被尤雪平用手推倒在地，尤雪平用脚踢尤某1的大腿和小腿。后他将尤雪平劝住，并劝回了家，王某和他将尤某1扶了起来，并扶回了尤某1家中。 7.罗源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罗公鉴［2020］27号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尤某1外伤致Ｔ12椎体缩性骨折，属轻伤二级。 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勘验情况分析报告，证实尤某1报警称她因孙子鼻子受伤一事在罗源县门口与尤雪平发生口角纠纷并引发打架，致使双方受伤，后尤某1使用砖块将尤雪平家中窗户玻璃损毁。民警依法对现场进行拍照固定。 9.被告人尤雪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1月27日中午13时许，她因姑妈到罗源县家中看望她妈就来到了她妈家里，看见孙女尤某月跑到马路边和她嫂子的孙子尤某泽玩耍，两小孩在玩耍中脚扭在了一起，尤某月用一只手搭在尤某泽的肩膀上用力将脚抽了出来，两小孩都摔在地上。后两小孩自己爬了起来，尤某月一直在哭，她就把尤某月抱回她妈房间里，她姑妈拿了一些药水给她，她就给孙女脚上擦药。这时她嫂子尤某1走到她妈房间旁的客厅内，碰到了尤某泽就问“你鼻子怎么出血了”，尤某泽说没有，尤某1就问一旁的佳欣“某泽的鼻子怎么出血了”，佳欣说“刚才在路边尤某月按一下尤某泽的肩膀，某泽摔倒在地了”，尤某1骂尤某泽“没人疼你，谁可怜你，谁看你”。她抱着孙女准备回家，路过马路边时，尤某1骂她“没刚尤，没科拉，塔雷（意思是说我是坏人）”，她就说“你不要这样骂人，你骂人骂够了”。尤某1听后就跑上来用两只手抓她的脖子和胸口，她也也用一只手抓尤某1的手，一只手抓住尤某1的头发用力扯，两人扭打在一起。她妈看见了就大声呼叫路人过来帮忙并在旁劝架，三个人一起摔倒在地，她爬起来抱起孙女回家了，尤某1坐起来又躺在路边地上滚来滚去并大骂。她和孙女就掉头回家了，到家后正准备给孙女的脚涂药时看见尤某1朝她的窗户扔了一块砖块过来，没有砸到，又将另一块砖块朝她的窗户扔了过来，窗户玻璃被砸破了。她打开房门冲了出去准备打尤某1，被路人按住肩膀抱住，她就用脚朝尤某1的腿部踢了两脚。之后尤某1被路人劝回家了，她带着孙女去上幼儿园了。 认定全案事实还有以下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尤雪平的基本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尤雪平于2020年3月11日主动到罗源县公安局鉴江派出所投案。 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尤雪平无前科劣迹。 4.福州市晋安区医院门诊病历、3.0ＴＭＲ检查报告单、ＣＴ检查报告单、福州市医院门诊病历、入院、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费用清单及发票，证实尤某1因本案门诊及入院治疗的情况。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 现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各项赔偿数额核定如下： 1.医疗费30426.12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正式收费票据证明，该费用予以支持。 2.误工费，尤某1于1964年出生，现已年满56周岁，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误工损失，故该项费用不予支持。 3.护理费用应当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和护理人数、期限确定，尤某1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情况，参照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故护理费为66815元／年÷365日×11日＝2013.6元。 9.交通费550元，治疗期间往返于居住地与医院之间，交通费550元较为适当，予以支持。 5.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日×11日=550元，参考福州地区一般国家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该费用尚属合理，予以支持。 6.营养费10000元，出院医嘱要求注意加强补钙，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确认营养费，故该费用为550元。 上述各项合计34089.72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尤雪平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尤雪平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本案系两小孩玩耍时鼻子流血受伤继而引发纠纷，且被害人有过错，特别是第二次冲突是被害人尤某1用砖块打砸被告人尤雪平窗户玻璃而引发，对矛盾的激化负有直接责任，可以对被告人尤雪平从轻处罚；被告人积极向本院缴纳赔偿保证金，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量刑情节，对被告人尤雪平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经罗源县社区矫正管理局调查评估，被告人尤雪平具备社区矫正条件，故对其适用缓刑。本案引发被告人犯罪行为发生，被害人亦有责任，故对其主张的经济赔偿应自行承担30%的责任，即尤雪平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34089.72元×70%＝23862.8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尤雪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二、被告人尤雪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尤某1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3862.80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尤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 安 人民陪审员  王李新 人民陪审员  黄冬金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 法官 助理  聂金华 书 记 员  林 晶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款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