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民终19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红旗镇。法定代表人：邹希东，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岚，辽宁长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恩起，男，1958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地，辽宁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凤敏，女，1959年2月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系刘恩起妻子。原审第三人：王增齐，男，1950年10月10日出生，现住鲅鱼圈区。原审第三人：刘桂香，女，1953年2月6日出生，现住鲅鱼圈区。上诉人刘恩起、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因与原审第三人刘桂香、王增齐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4民初48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恩起上诉请求：请求撤销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4民初482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被上诉人办照费用。事实与理由：营口市东林铝材有限公司办照费用，无论花多少钱与上诉人无关。所以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4民初4828号民事判决中第二项判决是错误的。1、上诉人反复研读判决书，没有看到原审让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办照费用的事实查明，所以看不明白办照费用55760元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2、被上诉人办照费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退一步讲，即便存在关联性，那么上诉人也不认可办照费用的真实性及合法性。3、上诉人在2011年7月21口将办房照款交给钱同兴单位。综上，被上诉人没有给上诉人办理房照，谈不上办照费用，所以原审判决让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办照费用是错误的。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辩称，同上诉意见。刘桂香、王增齐无答辩意见。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返还坐落在营口市鲅鱼圈区或在原审判决基础上改判被上诉人支付原告房屋原始价款购房款75851.6元并办理房屋事宜由被上诉人自行办理，驳回被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案件主要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仅凭被上诉人说法以盖然性否认上诉人书面合同，否认不动产登记，并起出原审诉讼请求判决，原审判决程序违法，判决错误，上诉人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返还坐落在营口市鲅鱼圈区房屋或等价支付购房款75851.6元等费用，驳回被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一，上诉人持有营口市鲅鱼圈区海滨小区1号楼-122房屋所有权合法有效，原审判决审而不判，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驳回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原始购房款75851.6元的反诉请求，原审判决错误，上诉人上诉请求依法查明案件基本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是依据和房屋建设单位和施工单位签订的《购楼房协议》取得该房屋所有权，这是本案不争的事实，之后，上诉人也是依据《购楼房协议》办理了房屋产权证书，依据《中和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现上诉人原始取得涉案房屋产权合同，涉案房屋产权登记手续，足以证明上诉人持有营口市鲅鱼圈区海滨小区1号楼-122房屋所有权合法有效，对此原审判决没有任何事实和证据，却没有支持上诉人原审反诉请求，甚至，在上诉人退一步要求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原始购房款75851.6元，都没有支持，原审判决错误，上诉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二，原审判决根本没有证据，在上诉人明确否认欠款的情况下，仅凭被上诉人单方说法“认定被告将房屋抵顶给原告的事实”，这不仅没有证据也和众所周知的客观事实相悖，因为在上诉人将房屋借给被上诉人时，按照被上诉人说法是1999年2月，当时涉案房屋价值75851.6元，原审判决在没有任何事实的基础上，竟然以“2008年1月18日盖州市人民法院作出限期倒出房屋通知书，长达8年多的时间里，原告一直居住在涉案房屋，被告并未就此提起诉讼”认为“原告主张的法律关系更符合当时客观事实”这是错误的，其错误在于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和客观证据意在不符，因为上诉人在2008年3月11日收到盖州市法院1月18日作出限期迁出通知书后立即提出书面异议，参加听证会议，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交付诉讼费用；提起被上诉人返还房屋之诉直至今天上诉人一直在诉讼，被上诉人除了本次诉讼没有其他诉讼行为，这些有：上诉人的执行异议书（2008年3月11日）盖州市法院（2003)执字第544号民事裁定书、（2008年11月13日）法院诉讼收费专用票据（2008年12月1日）、盖州法院（2009)盖民一初字第208号民事裁定书（2009年11月30日）；营口中院（2010)营民一终字第409号民事裁定书（2010年6月13日）；盖州法院（2010)盖民一初字第1715号民事判决书（2011年4月14日）；营口中院（2011)营民一终字第523号民事判决书（2011年9月28日），上述证据足以证明原审判决认为上诉人就涉案房屋一直从2008年一直没有诉讼认定案件基本事实错误，作为判决书认定案件基本事实的依据是证据，原审法院对案件基本事实的认定没有任何证据，与庭审质证证据相悖，其认定案件基本事实错误，原审判决还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以上诉人没有诉讼为由认定被上诉人“主张的法律关系更符合当时客观事实”，以此凭空推定，也就是没有任何证据一被上诉人说法判决房屋的所有权是严重错误的判决，上诉人上诉请求依法纠正，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原审判决还以“被告出借供电、采暖、给水均有瑕疵的房屋给原告使用，明显与常理不符”为由作出判决，如果存在瑕疵的房屋不能出借，怎能买卖，这与常理更加不符，很明显这是错误的。原审判决以孙鹏岭案件中存在3万元房款的事项说事，更是无中生有，由此可见原审判决明显是确定了房屋判决归被上诉人，而在为被上诉人寻找各种可能，甚至达到无中生有的认定，原审判决错误，上诉人上诉请求依法纠正。三，原审判决超出和遗漏被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就是确认涉案房屋归被上诉人所有，原审判决上诉人协助办理房屋过户手续，这明显遗漏和超出原审原告诉讼请求，不仅判决错误，而且程序违法，本案更不存在给付房屋事项，原审判决已经没有公正可言，上诉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枉法判决。因为涉案房屋依法应当归上诉人所有，如果改判被上诉人返还购房款等费用，需要办理房屋产权登记相关费用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提出上诉，请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刘恩起辩称，同上诉意见。刘桂香、王增齐无答辩意见。刘恩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鲅鱼圈区滨海小区北海小区1号楼东1单元2楼2号房屋归原告所有，被告承担诉讼费用。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请求确认营口市鲅鱼圈区滨海小区（北海小区）1号楼东1单元3楼1号房屋归被告所有；2、案件受理费由原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7年7月21日，营口市鲅鱼圈区建筑工程公司三队（甲方）与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购楼协议（当时工程尚未完工），甲方将1号楼东1单元二楼1号90平方米、2号110平方米、三楼1号90平方米3套楼房出卖给乙方，乙方购楼款199971.5元由甲方原欠乙方铝材款199971.5元抵交。此楼如不能交付使用，甲方承担乙方发生的一切费用，甲方负责办理产权手续，费用由乙方负责。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北海开发总公司在协议上签字盖章。该协议签订后，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将3套房屋交给夏庆林、刘恩起、孙朋岭，夏庆林于1998年2月装修后入住，刘恩起于1999年2月装修后入住，孙朋岭于1999年2月装修后入住。原告主张被告将房屋抵债给原告，被告主张该房屋系原告出借给被告的。该判决并确定该案的申请执行人吕忠仁不得对本案案涉房屋进行执行。另查，原告陈述：1997年因为北海建筑实业有限公司欠被告的钱，把房子顶给了被告，原告和管海仁、邱庆华当时是被告的管理层，当时老板周德才和我们3个人是一起长大的，我们3个人跟周德才一起到鲅鱼圈开发，当时老板承诺我们3个人，到60岁退休的时候，到双台子给我们建别墅，我们4个人都到那居住，但是老板在2007年就去世了，他去世之前就把涉案房屋给我了，他去世的时候我已经在这个房子里住了10年了，在1997年房子由被告收回的时候，老板就将房子给了我们3个人居住，是因为有奖金和工资没有给我们开，我们是要拿奖金和工资买房子的，老板不同意，非让我们住在鲅鱼圈，所以把房子给我们住，就不给奖金和工资了，这3套房子说给我们3个人一人一套，但是另外两个人因房子只建成60%，没办法居住，他们俩不要，后来老板在管海仁儿子结婚的时候直接给了10万元，邱庆华是回农村建房，只有我住到了这个房子里，都是临时水、临时电，是我自己花钱打的井，安装的门窗，烫的防水，另外2套房子不知道什么原因，卖给了刘凤英，还有一套顶给了刘凤敏。2010年由原建筑商把整栋楼卖给了钱同兴，钱同兴又加盖了一层楼，变成了七层楼，向当时的住户收钱，当时有的交钱了有的没交钱，一平按照318元交，谁交钱给钱同兴谁就可以通过钱同兴办理房照，因为我买的是完整的楼，已经支付了对价了，有购房协议，所以我没有交给他钱。被告陈述：案涉房屋是我公司借给原告居住的，不知道当时借给原告房子的时候具体是谁经手的，只知道是公司的工作人员。原告最初是被告的工作人员，因原告住房有困难，所以被告将房屋借给了原告居住，但是借房的时候，原告是否还在职，不清楚。再查，在孙朋岭起诉本案被告的案件中，孙朋岭提供了辽宁东林瑞纳斯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显示数额为3万元，时间为2004年9月11日。营口东林（集团）有限公司持股辽宁东林瑞纳斯股份有限公司49%股权，被告为营口东林（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被告、辽宁东林瑞纳斯股份有限公司也持有营口东林（集团）有限公司股权（两公司合计持股88.4%），上述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周春波。案涉房屋现登记在王增齐、刘桂香名下，房屋坐落为08-滨海小区1#楼-131，房屋产权证号为鲅房权证字第××。被告认为该房屋虽登记在王增齐、刘桂香名下，但实际为被告所有。又查，因吕忠仁申请执行李玉兴案件，盖州市人民法院对北海小区1号楼，东1单元，2楼1号，2号三楼1号进行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发现房屋被刘恩起、夏庆林、孙朋岭占有，刘恩起、夏庆林、孙朋岭陈述房屋系从本案被告处购买。刘恩起、夏庆林、孙朋岭与本案被告作为共同原告向盖州市人民法院提起物权确认纠纷诉讼，被告为吕忠仁，第三人为营口市宏兴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张恩珍。该案的案号为（2010）盖民一初字第1715号，该案一审判决：本案诉争的北海小区1号楼，东1单元2楼1号、2号三楼1号房屋分别归原告夏庆林、刘恩起、孙朋岭所有，二审判决：撤销一审判决，本案诉争的北海小区1号楼，东1单元2楼1号、2号三楼1号房屋归本案被告所有。后刘恩起、夏庆林、孙朋岭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本案一审时，刘恩起、孙朋岭、夏庆林与营口东林铝材公司均为原告，向被告吕忠仁、第三人营口市宏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张恩珍主张涉案房屋的所有人。一审查明的事实证明，涉案的房屋系1997年7月21日营口市鲅鱼圈区建筑公司三队（甲方）与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购楼协议，由甲方北海小区1号楼东1单元2楼1号、2号，三楼1号房屋抵顶欠乙方铝材款199971.5元而来。刘恩起、孙朋岭、夏庆林均认可涉案房屋系从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而来并居住至今。而本案原一、二审均只是审理了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吕忠林及第三人营口市宏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张恩珍之间的所有权之争，而未审理本案四原告之间关于涉案房屋所有权之争，一审仅以刘恩起、孙朋岭、夏庆林居住至今为由判决涉案房屋归三人分别所有，而并没有查清刘恩起、孙朋岭、夏庆林占有涉案房屋的原因以及占有涉案房屋系基于取得居住权还是取得所有权？而二审改判涉案房屋归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所有，并认定“营口市东林铝材有限公司什么原因将3户房屋分配给本案的夏庆林、刘恩起、孙朋岭居住，不在营口市东林铝材有限公司起诉范围之中”，排除了夏庆林、刘恩起、孙朋岭三人作为原告的诉讼地位，同时，亦漏审三人作为原告的诉讼请求，判决结果直接损害三人权利的行使。最终裁定撤销一、二审判决，发回重审。盖州市人民法院再审认为该案为执行异议之诉，本案原、被告的确权之诉，另行诉讼解决，判决：不得对执行标的北海小区1号楼东1单元二楼1号、2号、三楼1号房屋执行。本案被告不服提起上诉，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该判决。刘恩起、孙朋岭、夏庆林向本院提起本案之诉。庭审中，原告主张案涉房屋每平方米需要费用318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院发回裁定及庭审情况，本案焦点为一、原告是否居住占有了案涉房屋；二、被告对案涉房屋是否有实际产权。关于原告是否居住占有案涉房屋一节，原告从1998年2月装修入住案涉房屋，至2006年3月22日，向原告下达限期迁出通知书及2008年1月18日盖州市人民法院作出限期倒出房屋通知书，长达8年多的时间里，原告一直居住在涉案房屋，被告并未就此提起诉讼，结合当时房屋的实际情况及当时交易习惯，原告主张的法律关系更符合当时客观实际；第二，根据被告陈述，当时房屋并没有通电，且被告还陈述2009年钱同兴修缮房屋时对采暖、给水、排水及外网进行修缮，被告出借供电、采暖、给水均有瑕疵的房屋给原告使用，明显与常理不符合。第三，另案原告情形相似，另案中孙朋岭提供了辽宁东林瑞纳斯有限公司出具的相关收款收据，该公司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均为周春波，且相互持有股份，具有关联性，可以佐证原告抵顶债权获得房屋的事实。综上，原告的主张，符合高度盖然性，本院认定被告将房屋抵顶给原告的事实，故被告应履行房屋过户之义务及承担相应过户费用。原告（反诉被告）亦应返还被告（反诉原告）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花费的办照费用共55760元。关于被告对案涉房屋是否有实际产权一节，本次庭审依法追加王增齐、刘桂香为本案第三人，其述称案涉三套房屋均系被告东林铝材公司实际所有，我们是为被告东林铝材公司挂名的。原告及被告均未提出异议，综合本案审理情况，本院予以认定案涉房屋系被告实际所有。综上，经本院民事法官专业会议讨论形成一致意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及第三人王增齐、刘桂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协助原告刘恩起将坐落于营口市鲅鱼圈区08-滨海小区1#楼-122的房屋（房权证号为：鲅房权证字第××号）过户至原告刘恩起名下，被告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自行承担案涉全部房产过户费用。二、原告（反诉被告）夏庆林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被告（反诉原告）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办照费用55760元；三、驳回被告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争议事实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提供了资产抵债协议书一份，拟证明2004年7月5日涉案房屋产权已经由金源开发总公司变更为鲅鱼圈建筑工程公司，本案工程实际施工人钱同兴，是后续工程所有人聘请的实际施工人，对后续工程施工的费用有权收取。本案原审认定的办理房照、房屋修缮、装修及配合费合计147000元，费用就是后续施工的费用55760元。根据刘恩起的上诉状提出的证据，证明原审判决费用的合理性。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主要争议为，上诉人刘恩起是否应向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返还办理房照的费用；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及第三人王增齐、刘桂香是否应将涉案房屋过户给上诉人刘恩起。对于办理房照的费用问题。本案中办理房照的费用虽然并非国家机关收取，但考虑到涉案房屋所在小区的现实情况，正常办理房照有一定的困难，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委托中间人进行房照的办理，比较符合客观实际情况，所发生的办照费用应认定为房屋价值的一部分，上诉人刘恩起理应向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支付该笔费用，上诉人刘恩起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及第三人王增齐、刘桂香是否应将涉案房屋过户给上诉人刘恩起问题。上诉人刘恩起居住涉案房屋多年，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未证明在房屋交付给上诉人刘恩起后，向刘恩起主张过给付房款的事实，可以推定上诉人刘恩起对涉案房屋为有权占有，并且具有取得涉案房屋的基础民事法律关系。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主张房屋并非刘恩起所有，应举证据予以证明，否则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刘恩起请求对涉案房屋进行产权变更登记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与上诉人刘恩起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刘恩起负担100元，由营口东林铝材有限公司负担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洪骥审判员  秦振敏审判员  关春秋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那晓梅书记员翟健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