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91民初2285号原告：陈宜作，男，汉族，1957年7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景，广东深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军，广东律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前海德富中城基金（深圳）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执行事务合伙人：深圳前海隆达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被告：深圳乔恩产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执行事务合伙人：深圳前海隆达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被告：深圳前海隆达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单涛。被告：深圳前海汇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唐金标。被告：中融恒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唐金标。被告：单涛，男，汉族，1983年3月7日，住湖南省衡东县。被告：唐金标，男，汉族，1979年9月1日出生，住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原告陈宜作诉被告前海德富中城基金（深圳）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前海德富）、深圳乔恩产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深圳乔恩）、深圳前海隆达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海隆达）、深圳前海汇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海汇达）、中融恒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融恒泰）、单涛、唐金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于2020年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宜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景、被告前海隆达法定代表人单涛、被告单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前海德富、深圳乔恩、前海汇达、中融恒泰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被告唐金标因刑事案件在看守所羁押，因为疫情原因无法在唐金标羁押地开庭审理，我院联系看守所后，通过在线方式对唐金标依法进行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宜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前海德富、深圳乔恩、前海隆达、前海汇达偿还原告投资本金550万元、投资收益347569.44元；2、判令被告前海德富、深圳乔恩、前海隆达、前海汇达支付原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以5847569.44元为基数、以年化13%利率为标准，自2019年3月22日之日计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中融恒泰、单涛、唐金标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本案受理费、保全费、担保费等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前海德富、深圳乔恩系被告前海隆达、前海汇达为设立基金募集资金成立的有限合伙企业，被告前海隆达为被告前海德富、深圳乔恩的执行合伙人（普通合伙人），被告前海德富、深圳乔恩同时也是为方便募集资金、对外投资而审理的关联企业。被告前海隆达、前海汇达、深圳前海巨松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海巨松）同为前海隆达深圳（并）购基金（工商登记名称为被告前海德富）的基金管理人及普通合伙人。2017年9月22日，经被告前海隆达推销，原告认购了被告前海隆达发行的“前海隆达深圳（并）购基金”550万元的份额，认购期限为“12+6”个月，到期日为2019年3月22日。2017年9月22日，原告通过转账向被告前海德富银行账户支付了认购款550万元。当日，被告前海德富和被告前海隆达向原告出具了收款确认书。被告前海隆达于当日向原告出具了预期收益、本金返还明细：自2017年9月28日起，每三个月有一次收益，共计七次，2019年3月22日一次性偿本付息。2018年12月28日的第六次收益，五被告未按时支付，2019年3月22日基金合同到期后，五被告亦未能如约一次性偿本付息，原告多次催促，五被告一再推诿。2017年9月23日，原告与被告前海隆达以及被告中融恒泰签署了《前海隆达深圳（并）购基金回购协议》，约定被告中融恒泰以同等对价回购原告持有的基金份额，被告中融恒泰以同意回购的形式为原告购买涉案基金的回本收息作了担保。被告前海德富、深圳乔恩、前海隆达、前海汇达、中融恒泰均系为设立基金、便利对外募集资金而层层设立的关联企业，被告单涛、唐金标为企业最终受益人、初始发起人及实际控制人，该两被告财产与前述关联企业严重混同，并滥用投资人投资款，应当对其名下企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前海隆达、单涛辩称，被告前海隆达、单涛已与原告达成了和解。被告唐金标未答辩，经本院询问，被告唐金标称对原告投资的事情不知情，对原告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不认可。原告陈宜作、被告前海隆达、单涛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审查确认的证据和原告、被告前海隆达、单涛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7年9月23日，原告与前海隆达、前海巨松签订了《前海隆达深圳（并）购基金合同》（以下简称基金合同）：其中的风险提示书包括基金管理人承诺、风险提示、投资者声明三部分，基金管理人承诺依照恪尽职守、诚实信用、谨慎勤勉的原则管理的运用基金财产，但不保证基金财产中的认购资金本金不受损失，也不保证一定盈利及最低收益；风险提示部分对相关风险进行了提示。其中的合格投资者承诺书载明：本人承诺符合《私募投资基金监督管理暂行办法》及其他法律法规、证监会规定的合格投资者标准，具有相应的风险识别能力和风险承受能力。其中的有限合伙份额认购书载明：原告自愿以有限合伙人身份加入被告前海德富并认购有限合伙出资份额，认购金额为550万元，投资期限为12+6个月。合伙企业认购账户为前海德富，开户行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福民支行，账号75×××01。合伙协议书第1.1.6条约定，普通合伙人指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的合伙人，在本协议中指前海隆达和前海巨松。1.1.7条约定执行事务合伙人为代表合伙企业从事经营业务并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的普通合伙人，在本协议中指前海隆达。2.2条约定，合伙企业注册名称为被告前海德富，基金名称为“前海隆达深圳（并）购基金”。2.4条约定，合伙目的是主要投资于深圳本地的物业升级改造；资金闲置期间可以用于购买国债。货币基金、短期银行理财产品、受让优质的金融债权收益权等低风险的短期理财业务。2.8条约定，基于资金募集所需，普通合伙人可以设立一个或数个有限合伙企业（共同投资合伙企业），用于与本合伙企业进行共同投资。合伙协议书第8.1.2.1条约定，根据合伙企业收益情况，每季度向全体有限合伙人分配一次收益。第8.1.3.1.1条约定，若合伙企业的整体投资年化收益率低于11%（含11%），则合伙企业全部投资收益按有限合伙人的出资份额分配给有限合伙人；第8.1.3.1.4条约定，投资金额在500万元以上（含500万元）的，若合伙企业的投资年化收益率高于13%，则按照13%的年化收益率分享收益；8.1.3.1.6条约定，若合伙企业的投资年化收益率在12%至13%之间，则按照合伙企业实际年化收益分享收益；第8.1.3.2条约定，投资期内，收益每季度分配一次；对于超出投资期部分的收益部分，若超期期间满一个月以上的，收益按月分配；不足一个月的，余下部分收益，合伙企业于有限合伙人申请退伙时，连同投资款一次性分配到其账户。合伙协议书第14.1条约定，各合伙人因本协议产生任何争议的，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一方均有权将该争议提交深圳仲裁委员会仲裁。前海隆达和前海巨松在合伙协议书尾部普通合伙人处加盖公章，陈宜作在有限合伙人处签名确认。2.合伙协议书第14.1条约定了仲裁条款，被告前海隆达应诉后未提出异议，并表示放弃仲裁条款；原告起诉时将前海巨松亦列为被告，但前海巨松未答辩未应诉，未明确表示放弃仲裁条款，原告申请撤回了对前海巨松的起诉。3.2017年9月23日，原告与被告中融恒泰、前海隆达签订了《前海德富中城基金（深圳）中心（有限合伙）合伙份额回购协议书》（以下简称回购协议），约定原告为转让方，被告中融恒泰为回购方，前海隆达为关联方，鉴于原告签订了《前海德富中城基金（深圳）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书》，依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原告成为前海德富的有限合伙人，现原告拟将其持有的合伙企业全部财产份额转让予中融恒泰，中融恒泰同意受让。中融恒泰应按照原告依据合伙协议的约定自合伙企业应取得投资还付款项的同一时间、同等金额，向原告分期支付上述合作份额转让交易对价的预付款，但若原告已实际自合伙企业取得当期部分或全部投资还付款后，被告中融恒泰可减少相应金额的交易对价预付款支付。在中融恒泰按本协议约定向原告足额支付了合伙份额转让交易对价后，原告有义务按中融恒泰要求配合办理合伙份额转让变更登记及/或退伙手续。前海隆达作为合伙企业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同意配合双方办理上述合伙份额转让的相关手续。4．原告提交的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9月22日，原告陈宜作通过平安银行向被告前海德富账户转账550万元。同日，被告前海德富和被告前海隆达向原告出具《收款确认书》一份，确认收到陈宜作投资款550万元，被告前海德富和普通合伙人前海隆达向陈宜作承诺，自本确认书所载实际收款日起按《合伙协议书》所约定的投资收益率计算投资收益。同日，被告前海隆达向原告出具《合伙人财务通知书》一份，载明：陈宜作出资额为550万元，收益起算时间为2017年9月23日，第1次预期收益结算金额为9930.56元，结算日期为2017年9月28日；第2、3、4、5、6次预期收益结算金额均为178750元，结算日期分别为2017年12月28日、2018年3月28日、2018年6月28日、2018年9月28日、2018年12月28日，第7次预期收益结算金额及本金共计5668819.44元，结算日期为2019年3月22日。并备注：以上出资金额和日期经由我公司财务确认无误，自投资款到账次日计算预期收益，按年化13%预期收益率计算客户收益，每季度28日分配收益，最后一期收益结算日同时返还投资本金。5.庭审中，原告确认被告前海德富已按照《合伙人财务通知书》的约定向原告支付了前5期收益。6.被告单涛提交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19年6月14日的《债权处理协议书》，该协议书甲方为前海隆达，乙方为陈宜作，约定双方就甲方应返还投资款事项达成如下协议：甲方确认截止至2019年5月28日，甲方应向乙方返还投资款550万元，乙方经与多数债权人协商，同意甲方从可支配的500万元中支付部分投资人投资款项，以抵偿投资人的相应债务。经计算，按乙方投资款项本金550万元乘以计算系数0.1497，乙方在500万元中应分的款项为823353元。双方协商上述款项支付至陈宜作指定账户，在陈宜作收到上述款项后，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结清。陈宜作承诺不再追究甲方及其法定代表人单涛的任何责任，包括刑事、民事、行政责任，并出具相应的谅解书给甲方备用。协议同时约定，本协议一式两份，具备同等法律效力，自双方签字盖章后立即生效。陈宜作在该协议书落款处签字，前海隆达没有盖章或签字。7、庭审中，原告确认于2020年1月20日收到49783元，于2020年4月29日收到30957元，于2020年5月7日收到9585元，合计90325元。原告主张收到的上述款项均为收益，被告前海隆达主张上述款项是依据《债权处理协议书》支付的投资本金，上述款项是由被告前海隆达的项目方深圳市隆家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洁梅通过其个人账户向原告转账支付。8.被告单涛还提交了一份《谅解书》，主要内容为：前海隆达在投资失败后，其实际控制人唐金标为逃避责任而下落不明，其法定代表人单涛并无主观恶意，且纠纷发生后努力协调各方，采取积极措施减少投资人的损失，并已向各投资人按债权比例偿还投资款近500万元，挽回了投资人的部分损失。鉴于此，本人对单涛表示谅解，承诺不再追究单涛的任何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刑事、民事责任。如以后在案件执行阶段涉及单涛的事务，本人也承诺放弃追究单涛司法责任的权利……原告陈宜作在投资人处签字捺印。9.庭后，原告提交了一份由唐金标出具的《承诺函》复印件，原告称该《承诺函》来源于另一投资人汤辉。该《承诺函》主要内容为：唐金标承诺以本人名下全部财产对深圳隆达一号文化产业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基金、深圳乔恩产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基金、前海德富中城基金（深圳）中心（有限合伙）基金投资人投资款返还事宜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落款日期为2018年12月17日。10.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前海德富于2016年4月5日成立，经济性质为有限合伙，认缴出资额500万元，案外人深圳前海汇达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为有限合伙人，认缴出资额200万元，被告前海隆达为普通合伙人、执行事务合伙人，被告前海隆达为普通合伙人，认缴出资额为300万元，委派代表为游宇。从工商登记来看，被告前海隆达至今未将原告变更为被告前海德富的有限合伙人。深圳乔恩于2017年4月6日成立，经济性质为有限合伙，认缴出资额500万元，案外人深圳前海汇达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为有限合伙人（法定代表人为杨磊），认缴出资额50万元，被告前海隆达为普通合伙人、执行事务合伙人，认缴出资额为450万元，委派代表为游宇。前海隆达于2016年1月25日成立，经济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认缴注册资本为10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单涛，其唯一法人股东为被告前海汇达。前海汇达于2016年4月25日成立，认缴注册资本是10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唐金标，股东为单涛、唐金标，单涛占股80%，唐金标占股20%。11.在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官网查询结果：前海隆达未作备案登记，只有“深圳前海巨松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12日登记备案为私募基金管理人，案涉基金“前海隆达深圳（并）购基金”未通过备案。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法律关系的性质；2.被告深圳乔恩、前海汇达、中融恒泰、单涛、唐金标是否承担责任。针对第一个焦点，本院认为本案的法律关系应为民间借贷，具体分析如下：原告与被告前海隆达、案外人前海巨松签订的合伙协议书虽约定原告加入被告前海德富成为有限合伙人，并对原告进行风险告知，成立基金名称为“前海隆达深圳（并）购基金”。但在被告前海德富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即被告前海隆达向原告出具的《合伙人财务通知书》中却明确自投资款550万元到账次日即2017年9月23日开始计算收益，按年化13%预期收益率计算收益，每季度28日分配收益，并明确了每一期收益的具体金额，最后一期收益结算日即2019年3月22日返还投资本金。由此看出，原告投资的目的是在保障本金的情况下定期取得固定利息，被告前海德富、前海隆达亦是通过向原告作出保本保收益的承诺以取得投资人的投资；再次，从双方履行情况来看，被告前海德富向原告支付的投资收益均是按照固定利率即年利率13%进行结算，从被告前海德富的工商登记来看，被告前海德富也并未将原告变更为有限合伙人；最后，签订基金合同的当日，原告与被告中融恒泰、前海德富就签订了回购协议，约定原告拟将其持有的合伙企业全部财产份额转让予中融恒泰，中融恒泰同意受让，中融恒泰应按照原告依据合伙协议的约定自合伙企业应取得投资还付款项的同一时间、同等金额，向原告分期支付上述合作份额转让交易对价的预付款。该回购协议实质上也是中融恒泰向原告作出的到期还本付息的承诺。综上所述，原告与被告前海德富、前海隆达之间法律关系的性质应为民间借贷，本案应按照民间借贷进行审理。原告将借款550万元转入了合伙企业即被告前海德富的账户，被告前海德富、前海隆达共同向原告出具了《出资确认书》，确认收到投资款550万元，故借款本金应认定为550万元，借款期限以协议约定的投资期限为准，即自2017年9月23日至2019年3月22日，现借款期限已经届满，被告前海德富、前海隆达作为借款人应承担还款责任。合伙协议约定的年利率13%，没有超过年利率24%的限制，故借款利率按照合伙协议约定利率计算，且根据查明的事实，利息已支付至2018年9月28日。关于被告前海隆达辩称已与原告达成《债权处理协议书》，应按照该协议履行的意见。原告认为该协议书并未生效，因为被告前海隆达未在协议书中签章。本院认为，该《债权处理协议书》明确约定自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因该协议中仅有陈宜作的签字，被告前海隆达并没有签字或盖章，因此该协议书并未生效，对被告前海隆达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于2020年1月20日收到的49783元，于2020年4月29日收到的30957元，于2020年5月7日收到的9585元，合计90325元，被告前海隆达主张是依据上述《债权处理协议书》支付的投资本金，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述款项的性质，根据双方约定，被告应于2018年12月28日支付第6次利息178750元，于2019年3月22日支付第7次利息168819.44元和本金550万元，故上述款项90325元应按照到期顺序进行抵扣，故应先抵扣利息。综上，被告前海德富、前海隆达尚欠原告借期内剩余利息257244.44元（178750元+168819.44元-90325元）。对于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借贷双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要求按照约定的利率标准即年利率13%支付，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以借款本金5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3日开始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止。关于被告深圳乔恩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从工商登记信息来看，前海德富与深圳乔恩均为有限合伙企业，案外人深圳前海汇达财富管理有限公司为前海德富与深圳乔恩的有限合伙人，被告前海隆达为前海德富与深圳乔恩的普通合伙人、执行事务合伙人。现原告主张被告前海德富与深圳乔恩进行关联投资，被告前海隆达不予认可，原告亦未就其主张提供证据，故原告要求被告深圳乔恩承担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前海汇达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告前海隆达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其唯一法人股东为被告前海汇达，前海汇达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财产独立于被告前海隆达的财产，依法应当对被告前海隆达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被告中融恒泰是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原告与被告中融恒泰、前海德富签订的回购协议约定原告拟将其持有的合伙企业全部财产份额转让予中融恒泰，中融恒泰同意受让，中融恒泰应按照原告依据合伙协议的约定自合伙企业应取得投资还付款项的同一时间、同等金额，向原告分期支付上述合作份额转让交易对价的预付款。该回购协议实质上也是中融恒泰向原告作出的到期还本付息的承诺，该承诺系被告中融恒泰、唐金标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要求被告中融恒泰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单涛、唐金标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原告认为被告单涛、唐金标是基金的实际控制人和受益人，其个人财产和基金财产混同，两人滥用资金，侵犯了投资者的财产。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单涛、唐金标为被告前海汇达的股东，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二人的资产与前海汇达发生混同，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该二人的个人财产和基金财产混同，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同时，原告在举证期限届满后提交的唐金标出具的《承诺书》为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告要求被告单涛、唐金标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原告陈宜作的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前海德富中城基金（深圳）中心（有限合伙）、深圳前海隆达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陈宜作借款本金人民币550万元；二、被告前海德富中城基金（深圳）中心（有限合伙）、深圳前海隆达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陈宜作借期内剩余利息人民币257244.44元；三、被告前海德富中城基金（深圳）中心（有限合伙）、深圳前海隆达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陈宜作逾期利息（以本金人民币5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3%的标准，从2019年3月23日开始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四、被告中融恒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一至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陈宜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3176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前海德富中城基金（深圳）中心（有限合伙）、深圳前海隆达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中融恒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陶婷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法官助理康珊书记员刘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