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2民终16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齐某，男，1983年12月11日出生，住吉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某1，吉林圣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某，女，1984年4月16日出生，住吉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某1，吉林圣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男，1983年6月26日出生，住蛟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吉林三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女，1983年1月9日出生，住蛟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吉林三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姜某、齐某因与被上诉人张某、李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蛟河市人民法院（2019）吉0281民初27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某、齐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姜某、齐某不承担还款责任；2.诉讼费由张某、李某承担。事实和理由：齐某、姜某与张某、李某之间未签订关于借款的合同、协议，张某、李某也未提供短信、微信及口头的任何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借款的联系。姜某从未见过李某、张某。因齐某在丰满区人民法院有尚未了结的执行案件，不能使用银行账户，向案外人白某提供中转账户，用于白某偿还齐某的法院执行时的所欠的款项，即本案的争议款项。不能因款项进入姜某账户，就判断借款事实发生。齐某与李某、张某没有人情上的往来，也没有业务上的往来,更没有密切的联系。双方没有电话、短信的往来，只是在款项发生时的20天前才互加微信。100万元的大额款项，不会没有联系就借出，况且双方还不是很熟悉。款项转出后，李某、张某从未向姜某、齐某进行过任何形式的催要，不符合常理。因李某是受他人指派将款项转出。李某、张某与白某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因白某也被法院设为限高人员，不能使用账户，只能由李某借出后，再转出款项，作为白某偿还齐某的执行款。而李某及其父与白某即吉林永丰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有密切的业务联系和个人关系。一审判决关于银行交易附言是孤证的判定是错误的。齐某、姜某原审时提供三名证人的证言，证明转入姜某账户的款项是白某偿还齐某的借款。白某任董事长的吉林永丰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的安保科长吴聚刚向姜某账户转利息款，姜某如数再打入李某账户，用来作为白某的还款。吴聚刚不认识姜某，不应转款给姜某。吉林永丰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赵丽艳的转利息款的事实证明同上。吉林永丰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杨强转入姜某账户的利息款也是白某的指令和授意。一审判决程序违法，齐某、姜某庭审前即向法庭提出申请杨强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但一审法院并没有对此作出任何安排，庭后也没有安排任何举措。综上所述，齐某、姜某与李某、张某既没有关于借款的合意，又没有签订书面借款合同、协议，也没有口头借款约定，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张某、李某辩称，齐某系白某外甥，且齐某与李某间很熟悉。案涉款项已经转入姜某账户，姜某应承担还款责任。一审审理过程中，办案人电话通知杨强出庭作证，杨强本人拒绝出庭。在齐某被限高、被冻结账户，其在北京的房屋可能被拍卖的情况下，李某从小贷公司借款97万元直接转给姜某，用于偿还齐某的债务。李某、张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齐某、姜某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借款利息（包括李某、张某向蛟河市九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支付的利息11.1万元及以100万元为计算本金，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9年5月25日开始计算至借款实际结清之日止的利息）；2．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齐某、姜某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25日，李某、张某与蛟河市九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B201805-09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李某、张某向蛟河市九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8年5月25日至2018年8月24日，月利率为30‰，按月结息，李某、张某到期偿还借款本金。蛟河市九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在合同上盖章，李某、张某与蛟河市九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班磊在合同上签名。蛟河市九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班磊于当日通过6228450540001317610银行卡号将100万元汇入张某6228450546005595663银行卡号。2018年5月26日，张某通过6228450546005595663银行卡将97万元转至姜某6230520540016101373银行卡。2018年11月27日，马杨通过6231810091300073107银行卡向班磊6228450540001317610银行卡转账10万元，用途为还款，蛟河市九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当日为李某出具还款凭证一份，载明李某还款10万元，收回2018年5月25日发放，2018年8月24日到期的贷款，剩余贷款本金90万元，合同号为B201805-09。2019年2月24日，赵丽艳通过6222020802009568675银行卡向班力学6228480540162637917银行卡转账12.4万元，蛟河市九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当日为李某出具还款凭证一份，载明李某还款10万元，合同号为B201805-09，收回2018年5月25日发放，2018年8月24日到期的贷款，剩余贷款本金80万元。2019年3月24日，张帆通过6231810091300082363银行卡向班力学6228480540162637917银行卡转账5万元，于2019年3月25日向班力学6228480540162637917银行卡转账15万元和11.5万元，蛟河市九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25日为李某出具还款凭证一份，载明李某还款30万元，合同号为B201805-09，收回2018年5月25日发放，2018年8月24日到期的贷款，剩余贷款本金50万元。2019年5月24日，张帆通过6231810091300082363银行卡向班力学6228480540162637917银行卡转账50万元，蛟河市九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当日为李某出具还款凭证一份，载明李某还款50万元，合同号为B201805-09，收回2018年5月25日发放，2018年8月24日到期的贷款，剩余贷款本金0元。李某称马杨系自己妹夫、张帆系自己的妹妹、赵艳丽系其家族公司的出纳，均系李某请求他们三人为其偿还贷款。2018年5月25日，在蛟河市九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李某、张某签订借款合同后，蛟河市九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为李某出具收据一份，载明转账收2018年5月25日至2018年6月24日的利息3万元（合同编号B201805-09）。2018年6月23日，姜某通过6236680830000416108银行卡向班磊6228450540001317610银行卡转账3万元，蛟河市九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当日为李某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2018年6月25日至2018年7月24日利息3万元（合同编号B201805-09）。2018年7月23日，姜某通过6236680830000416108银行卡向班磊6228450540001317610银行卡转账3万元，蛟河市九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当日为姜某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2018年7月25日至2018年8月24日李某利息3万元（合同编号B201805-09）。2018年8月23日，姜某通过6236680830000416108银行卡向班磊6228450540001317610银行卡转账3万元，蛟河市九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当日为姜某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李某2018年8月25日至2018年9月24日利息3万元（合同编号B201805-09）。2018年9月23日，姜某通过6236680830000416108银行卡向班磊6228450540001317610银行卡转账3万元，蛟河市九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当日为姜某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李某2018年9月25日至2018年10月24日利息3万元（合同编号B201805-09）。2018年10月23日，姜某通过6236680830000416108银行卡向班磊6228450540001317610银行卡转账3万元，蛟河市九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当日为姜某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李某2018年10月25日至2018年11月24日利息3万元（合同编号B201805-09）。2018年11月27日，姜某通过6236680830000416108银行卡向班磊6228450540001317610银行卡转账2.7万元，蛟河市九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当日为姜某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李某2018年11月25日至2018年12月24日利息2.7万元（合同编号B201805-09）。2018年12月24日，姜某通过6236680830000416108银行卡向班磊6228450540001317610银行卡转账2.7万元，蛟河市九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当日为姜某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李某2018年12月25日至2019年1月24日利息2.7万元（合同编号B201805-09），交易用途为代付白某利息。2019年1月24日，蛟河市九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当日为赵丽艳出具收据一份，载明转账收李某2019年1月25日至2019年2月24日利息2.7万元（合同编号B201805-09）。2019年2月24日，赵丽艳通过6222020802009568675银行卡向班力学6228480540162637917银行卡转账12.4万元，蛟河市九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当日为赵丽艳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李某本金10万元，2019年2月25日至2019年2月24日利息2.7万元（合同编号为B201805-09）。2019年3月25日，张帆通过6231810091300082363银行卡向班力学6228480540162637917银行卡转账11.5万元，蛟河市九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当日为赵张帆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李某本金10万元，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4月24日利息1.5万元（合同编号为B201805-09）。2019年4月24日，蛟河市九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为张帆出具收据一份，载明转账收李某2019年4月25日至2019年5月24日利息1.5万元（合同编号B201805-09）。2018年6月23日，齐某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蛟河支行ATM机往齐某名下6227000010840106225银行卡存款3万元，于当日通过支付宝转账至姜某6236680830000416108银行卡中，姜某又于当日通过6236680830000416108银行卡转账3万元给班磊6228450540001317610银行卡中。2018年7月22日，杨强通过6228480548062422678银行卡向齐某6227000010840106225银行卡转账3万元，齐某于当日通过6227000010840106225银行卡将3万元转账至姜某6236680830000416108银行卡，姜某于当日通过6236680830000416108银行卡将3万元转账给班磊6228450540001317610银行卡。2018年8月23日，杨强通过6228480548062422678银行卡向齐某6227000010840106225银行卡转账3万元，齐某于当日通过6227000010840106225银行卡将3万元转账至姜某6236680830000416108银行卡，姜某于当日通过6236680830000416108银行卡将3万元转账给班磊6228450540001317610银行卡。2018年9月23日，齐某通过6227000010840106225银行卡将3万元转账至姜某6236680830000416108银行卡，姜某于当日通过6236680830000416108银行卡将3万元转账给班磊6228450540001317610银行卡。2018年10月23日，杨强通过6228480548062422678银行卡向齐某6227000010840106225银行卡转账3万元，齐某于当日通过6227000010840106225银行卡将3万元转账至姜某6236680830000416108银行卡，姜某于当日通过6236680830000416108银行卡将3万元转账给班磊6228450540001317610银行卡。2018年11月27日，杨强通过6228480548062422678银行卡向齐某6227000010840106225银行卡转账2.7万元，齐某于2018年11月28日通过6227000010840106225银行卡将2.7万元转账至姜某6236680830000416108银行卡。2018年12月24日，杨强通过6228480548062422678银行卡向齐某6227000010840106225银行卡转账3.3万元，齐某于当日通过6227000010840106225银行卡将2.7万元转账至姜某6236680830000416108银行卡，姜某于当日将2.7万元转账给班磊6228450540001317610银行卡，附言代付白某利息。齐某称杨强系吉林永丰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董事及副总经理，杨强受白某指派实施上述打款行为。2016年12月23日，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吉0211民初20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吉林永丰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唐凯宇借款本金1,873,966.06元并支付利息，白某、齐某对上述内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2018年3月22日，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对齐某和白某发出限制消费令。2018年4月3日，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吉0211执恢88号执行裁定书，依据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吉0211民初2009号民事判决书，于2016年11月14日查封了齐某名下位于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园房屋，裁定对该房屋进行公开评估、拍卖。2018年5月28日，齐某、姜某与申请执行人唐凯宇等四人达成和解协议，和解协议内容为齐某同意于2018年5月28日一次性向申请执行人支付现金220万元，申请执行人自220万元打入账户（指定账户为：马海涛、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之日，放弃对齐某、姜某连带责任的追偿，剩余本金及利息由申请执行人继续向吉林永丰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及白某追偿，申请执行人同意收到220万元现金后，向人民法院申请撤销对齐某的执行并申请解除对其房屋的查封。2018年5月26日，张某通过6228450546005595663银行卡将97万元转至姜某6230520540016101373银行卡，吴聚刚通过6217982400004627624银行卡将19万元转至姜某6230520540016101373银行卡。2018年5月27日，姜某通过6236680830000416108银行卡将51万元转至姜某6230520540016101373银行卡。2018年5月28日，姜红通过6228658800052524856银行卡将48万元转至姜某6230520540016101373银行卡，李文海通过6217963106666550银行卡将5万元转至姜某6230520540016101373银行卡，姜某通过6230520540016101373银行卡将220万元转至马海涛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中。2018年6月4日，申请执行人请求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撤销对齐某的执行申请。2018年6月9日，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解除对齐某名下位于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园房屋的查封。一审法院认为，齐某为了履行与申请执行人的和解协议，通过向李某及其他案外人筹集借款220万元的方式履行了和解协议，最终申请执行人放弃了对齐某的继续追偿，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据此解除了对于齐某名下房产的查封。2018年5月26日，李某、张某将从蛟河市九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汇入了姜某6230520540016101373的银行账号，2018年5月28日，姜某又用6230520540016101373的银行账户将钱款汇入申请执行人马海涛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中用于履行和解协议，应认定齐某、姜某与李某、张某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齐某、姜某作为借款人，应向李某、张某偿还借款。关于齐某、姜某应当偿还的借款本金，因张某实际转给姜某借款为97万元，庭审中李某、张某自认实际汇款97万元，另外3万元被蛟河市九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预先扣除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齐某、姜某应当偿还的借款本金为97万元。关于李某、张某要求齐某、姜某支付利息11.1万元及以100万元为计算本金，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9年5月25日开始计算至借款实际结清之日止的利息的请求一节，首先，李某、张某已经偿还蛟河市九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利息为2018年5月25日利息3万元、2019年1月24日利息2.7万元、2019年2月24日利息2.4万元、2019年3月25日利息1.5万元、2019年4月24日利息1.5万元，合计11.1万元，齐某、姜某按照蛟河市九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李某、张某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标准支付了借期内利息及部分逾期利息，可以认定齐某、姜某与李某、张某之间的利息标准为蛟河市九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李某、张某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标准。齐某、姜某未及时偿还李某、张某借款，造成了逾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齐某、姜某应当自2019年1月25日按年利率24％偿还逾期利息。对于李某、张某偿还的2018年5月25日利息3万元，二人自认该3万元系被蛟河市九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预先扣除的利息，因齐某、姜某已经偿还借期内三个月的利息，故李某、张某要求齐某、姜某偿还该3万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齐某在庭审中抗辩称李某、张某的100万元系白某欠款、杨强系受白某指派偿还利息，并以2018年12月24日姜某偿还利息2.7万元交易用途为代付白某利息予以支撑其辩解，原审法院认为齐某、姜某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白某系李某、张某100万元的借款人，交易用途为交易方单方附言，且系孤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对于齐某、姜某的辩解不予采纳。反观齐某自行提供的业务凭证及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的相关法律文书，形成完整证据链，即证明齐某为了履行达成的和解协议，通过筹集资金履行完毕和解协议，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进而撤销了对齐某的执行，印证了李某、张某要求其偿还借款及利息的请求。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齐某、姜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共同偿还李某、张某借款本金97万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计算方式：以97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李某、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070元、保全费4020元，合计19,090元，由齐某、姜某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齐某、姜某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齐某、姜某提交证据：1.（2019）吉0281民初2194号案件的起诉状、开庭传票，证明李某于2019年7月16日针对本案借款一事曾起诉齐某，起诉状将齐某的姓名写为“齐维”，李某对齐某并不了解，双方不是朋友关系，借款100万元不符合常理，不存在借贷的可能性。2.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证明齐某可以通过变卖北京房屋用于偿还唐凯宇的借款，不必向李某或小额贷款公司借款。3.2018年7月22日农业银行尾号2678的杨强银行账户短信提醒，证明杨强按照吉林永丰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白某的指示，将尾号2678的农行卡绑定到齐某的手机号，自该日起杨强尾号2678的银行卡金额变动情况齐某可以查阅。4.尾号2678农行卡短信提醒截图16份，证明在此期间杨强2678账户向杨强另一账户转账3次共计12万元、吉林永丰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财务人员赵丽艳向尾号2678杨强账户转账15笔共计217万元，该卡的实际控制人是吉林永丰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白某，进而证明2018年7月至12月2678账户向齐某转账，齐某再向姜某转账的款项来源于吉林永丰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白某，案涉借款的实际人及还款人均为吉林永丰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白某。李某、张某质证称，该四组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齐某、姜某的主张。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齐某、姜某主张。因为该房屋于2016年11月14日被法院查封，齐某于2018年5月28日将执行和解款220万元转入债权人的账户后，该房屋才能被法院解封。证据3.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白某系被执行人，该两组证据恰恰证明白某在逃避法律执行，而且赵丽艳、杨强与李某的金亿公司之间也存在雇佣及合作关系，如果案涉款项的借款人系吉林永丰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或白某，则李某不必要再向其进行大额资金的转账和支付。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无法证明待证问题，不予采信；证据2证明事项与齐某、姜某于2018年5月27日向姜某亲属借款的事实相矛盾，不予采信；证据3.4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李某、张某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张某于2018年5月26日向姜某账户转账97万元。二、齐某与李某的微信记录记载，李某曾于2018年6月20日、2018年7月23日、2018年8月23日、2018年9月23日、2018年9月24日、2018年10月23日、2018年11月27日、2018年12月24日要求齐某向蛟河市九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转利息款，齐某未予拒绝。如案涉款项系白某所借，李某无需要求齐某偿还利息。三、姜某的银行交易明细记载，其于2018年6月23日至2018年12月24日间向蛟河市九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转账7笔利息款。如案涉款项系白某所借，无需由姜某偿还利息。四、齐某主张白某系被执行人，无法使用本人银行账户借款，但因齐某二审中陈述杨强尾号2678的银行账户由白某实际使用，如案涉款项系白某向李某所借，白某可通过杨强的账户进行转账，而无需将款项转入姜某账户，再由姜某偿还利息。五、齐某于一审审理过程中申请出庭的证人刘某系齐某亲属，与齐某有利害关系。证人唐某222、田某证实案涉款项系白某向齐某还款的内容均系齐某转述，该三名证人证言均不足以证实案涉款项系白某所借，用于偿还齐某执行款。六、虽姜某于2018年12月24日向班磊银行账户转账的交易用途为“代付白某利息”，但该内容系姜某单方备注的附言，不足以认定案涉款项系白某所借。七、（2016）吉0211民初2009号民事判决吉林永丰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白某、齐某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白某、齐某承担保证后，有权向吉林永丰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追偿，故即使吉林永丰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向齐某或姜某账户转入利息款，也符合常理。八、李某主张齐某承诺出卖北京房屋后偿还借款，该主张与齐某、李某间2018年11月16日的微信记录：“齐某：商贷有逾期，面签没过。李某：不能耽误人家钱吧？齐某：钱要晚了，面签通过还得最少一个月才能到”相符。综合以上八点，原审判决认定齐某、姜某与李某、张某间存在借贷关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姜某、齐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577元，由姜某、齐某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英审判员 任宝君审判员 卢佳欢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马铭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