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29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晋江市鸿泰兴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法定代表人：柯鸿耀，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令邦，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宁夏数吉科技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法定代表人：马浩广，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静怡，上海市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晋江市鸿泰兴贸易有限公司（简称鸿泰兴公司）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365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鸿泰兴公司。2．注册号：5554459。3．申请日期：2006年8月21日。4．专用期限至：2021年4月20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25类，类似群2501-2503；2506-2512）:服装；婴儿全套衣；游泳衣；足球鞋；鞋；帽；袜；手套（服装）；领带；皮带（服饰用）。二、被诉决定：商评字[2019]第11824号《关于第5554459号“CHUANQISPORT”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9年1月14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认为诉争商标于2014年9月4日至2017年9月3日（简称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的商品上未进行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决定：诉争商标予以撤销注册。三、其他事实2006年8月21日，林东梁申请注册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在第25类“服装；婴儿全套衣；游泳衣”等商品上。2019年2月20日，诉争商标转让至鸿泰兴公司。2017年9月4日，宁夏数吉科技网络有限公司（简称数吉公司）以无正当理由连续三年不使用为由，申请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对诉争商标在全部核定使用的商品上予以撤销。商标局作出决定，对诉争商标不予撤销。2018年6月19日，数吉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复审。在商标评审阶段，鸿泰兴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诉争商标的许可、销售及推广证据；2．诉争商标的委托生产证明；3．带有诉争商标的产品实物及照片；4．带有诉争商标的产品批发、零售证明；5．在先判决、裁定。在原审诉讼阶段，鸿泰兴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鸿泰兴公司与商标评审委员会交换材料的相关证据；2．晋江经济报；3．委托生产协议及对应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出库单、发票、产品照片；4．委托生产协议、产品购销合同及对应网上电子回单、出库单、发票；5．诉争商标使用商品照片、今日头条电商；6．诉争商标商品销售发票；7．产品贴牌生产协议、标牌印刷合同、委托生产协议、鞋垫印刷合同及发票公证书；8．商标许可授权书、被许可人营业执照及淘宝网页截图；9．在先判决书。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鸿泰兴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的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鸿泰兴公司的诉讼请求。鸿泰兴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诉争商标原权利人在合理期限内在商标评审阶段进行了答辩并补充提交了证据，被诉决定未予评述，程序上严重违反法律规定。二、鸿泰兴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于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商品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三、诉争商标在“服装；鞋；袜”等商品上的使用应视为在全部核定使用商品上的使用。国家知识产权局、数吉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的商标档案、被诉决定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审另查，在商标评审阶段，鸿泰兴公司提交的林东梁与晋江市梅岭好帮家百货商行、福建好帮家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等签订的诉争商标使用许可合同、报刊广告及发票，其中，报刊广告载明“传奇服装/鞋/袜/包批发零售……”“好帮家网上商场火热招商中……”附有诉争商标产品目录及相关产品图片；晋江市梅岭好帮家百货商行与晋江万丰盛服装针织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生产合同及付款收据、发货单，晋江市梅岭好帮家百货商行于2018年3月2日与晋江万丰盛服装针织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生产协议及转账凭证、发票；在原审诉讼阶段，鸿泰兴公司提交的福建好帮家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分别与泉州翔豪服装有限公司、福州润永鞋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发票、公证书,公证书显示，前面的影印本与福建好帮家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东梁出示给公证员的《福州增值税发票发票联》（合同）原件相符。另外，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相关文件在案佐证。二审诉讼阶段，鸿泰兴公司提交了销售发票、委托生产合同及购买发票、诉争商标相关商品在淘宝的销售记录等证据，用以证明鸿泰兴公司对诉争商标的持续使用。本院认为：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注册商标成为其核定使用的商品的通用名称或者没有正当理由连续三年不使用的，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可以向商标局申请撤销该注册商标。商标局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九个月内做出决定。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经国务院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批准，可以延长三个月。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因此，在商业活动中，公开、合法、真实的使用商标标志，表明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使相关公众能够区分提供商品或服务的不同市场主体的方式，均为商标的使用方式。其中，“使用”包括商标权人的自行使用和许可他人使用。本案中，鸿泰兴公司在商标评审阶段提交的商标许可合同仅能证明许可关系存在，刊登的广告内容并未直接指向诉争商标标识的商品，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对诉争商标在商业流通中进行了宣传推广。晋江市梅岭好帮家百货商行与晋江万丰盛服装针织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生产合同并无发票相互印证，晋江市梅岭好帮家百货商行与晋江万丰盛服装针织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生产协议的签订时间不在指定期间；带有诉争商标的产品实物及照片以及收款收据的真实性和产生时间无法确认；发票开具时间不在指定期间。鸿泰兴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带有诉争商标的产品销售发票，发票开具时间不在指定期间；部分合同未载明诉争商标，部分合同签订于指定期间外。诉争商标产品实物照片、诉争商标商品的网络销售截图的真实性和形成时间无法确认；公证书仅能证明相关合同、发票影印本与林东梁出示给公证员的原本相符，无法证明协议内容得到了实际履行，亦无法证明标有诉争商标的商品进入了商业流通领域；另案生效判决及销售门店照片与本案无关联性。鸿泰兴公司在二审诉讼阶段补充提交的证据并非指定期间。在案证据无法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的商品上进行了真实、有效、合法的使用，诉争商标应当予以撤销注册。此外，被诉决定对鸿泰兴公司补充提交的证据未予论述确属不当，但相关证据在诉讼中已充分质证，且裁决理由和结论并无不妥，对于本案结论并无实质影响，本院予以指正。鸿泰兴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论应予维持。鸿泰兴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晋江市鸿泰兴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柏勇审 判 员 孔庆兵审 判 员 刘 岭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黄 涛书 记 员 刘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