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782民初6143号原告：北京鹿之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榆西一街1号院4号楼5层501-90号。法定代表人：金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燕文，浙江英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民，浙江英普（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昌梦昂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朝阳洲中路利民佳苑公建二号楼A216室。法定代表人：孙俞红，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龙，男，1989年6月11日出生，住江西省新余市分宜县。被告：义乌朗通工艺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北苑街道西城路192号A3栋（11-15）。法定代表人：付剑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燕华，浙江商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华，浙江商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十一街18号C座2层222室。法定代表人：刘强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青玲，女，系被告公司法务。原告北京鹿之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鹿之梦文化传播公司）为与被告南昌梦昂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梦昂电子商务公司）、义乌朗通工艺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通工艺品公司）、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东电子商务公司）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纠纷一案，于2020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骆巧梅独任审判，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鹿之梦文化传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燕文，被告梦昂电子商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龙，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燕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鹿之梦文化传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梦昂电子商务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对《胖脸吉祥系列插画》（登记证号：国作登字-2018-F-A0020722）独占使用权利的商品的行为；判令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立即停止生产侵犯原告上述著作权的商品的行为；判令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立即删除侵犯原告上述著作权的商品链接；2、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总计50000元（依法定赔偿）。事实和理由：焦天虹于2016年8月1日创作取得美术作品《焦天虹系列肥版作品》著作权，并经国家版权局审核，核准版权登记，登记证号：国作登字-2018-40020722。2018年6月1日，焦天虹将其所有作品独家授权于原告。原告有权使用焦天虹创作的所有作品，用于包括但不限于运营、推广、商业授权等一切商业及非商业行为。原告在市场调查中发现被告梦昂电子商务公司在“京东网”上大量销售侵害原告著作权的商品，原告申请公证处进行了保全证据公证，经进一步调查，原告发现涉案侵权产品为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生产，此外“京东网”系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开办。原告认为，被告梦昂电子商务公司、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未经授权，擅自生产、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商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相关法律规定，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作为电子商务平台“京东网”的开办者，为侵权行为提供了便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梦昂电子商务公司答辩称，被告收到材料后店铺（梦昂家纺专营店）在2020年3月底就已经关闭，因为2019年的销售量没有达到，所以京东就要求被告关店了。被告没有销售过一件被诉侵权产品，也没有取得过一件侵权产品的实物，被告认为没有侵害原告作品的复制权和发行权，被告没有获得利益也没有对原告造成损失。网页图片是从阿里巴巴或京东平台的其他商家抓取过来上传的，如没有销量就会下架。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答辩称，1、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与被告梦昂电子商务公司不认识，双方也没有任何关系，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没有授权被告梦昂电子商务公司销售其产品。被告梦昂电子商务公司答辩称其店铺宣传的图片只是在网络上随机搜索抓取，若没有销量也会下架，其事实上没有销售该产品，且现在店铺已经关闭。如果被告梦昂电子商务公司的店铺产生交易，实际发出的货物是否由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生产也不得而知。2、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的产品是根据自身获得的著作权授权进行的生产，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不认为构成侵权。在2019年12月原告针对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提出4个案件诉讼后，出于减少双方损失的考虑，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在能力范围内已先行召回出售的部分产品，待法院作出认定后再安排，此后也没有生产该产品。3、即使认定为侵权，原告要求赔偿金额过高，且没有提供任何依据。4、除本案外，原告在义乌法院针对同一美术作品和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的同一生产行为，仅因销售商的不同，提起了多个诉讼案件，即使被认定为侵权，其方式不合理，会导致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的行为被重复追溯。同时，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发现目前受理的6个案件中，经公证购买产品的4个案件实际发货方均为同一个案外人，而该案外人也是原告在第一次诉讼提出的某一销售商，也就是原告针对经转销售后不同的销售商对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的同一行为重复诉讼，完全显失公平。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书面答辩称，一、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仅为被告梦昂电子商务公司提供电子商务平台，不参与商品的实际销售，不存在明知存在侵权行为的情形，在无法定事由的情况下，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二、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作为网络平台的提供者，已经审查了商家的主体资质，并对涉案店铺经营者的信息在网站上进行了公示，尽到了审查义务。三、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在收到起诉材料后，发现涉案店铺已关店，原告要求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删除链接的请求已经实现，原告主张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四、原告主体身份不适格，原告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无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鹿之梦文化传播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作品登记证书（国作登字-2018-F-A0020722）电子打印件一份及附图复印件一份（附图的彩图在证据3中可以查询）;证据2、授权书原件二份；证据3、（2020）厦鹭证内字第43912号公证书原件一份；证据1-3共同证明经著作权人焦天虹授权，原告有权独占使用美术作品《胖脸吉祥系列插画》并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的事实；证据4、著作权人焦天虹抖音、微博账户粉丝数量网络打印件一份，证明“胖脸吉祥”系列形象享有较高的品牌价值和知名度；证据5、《焦天虹系列肥版作品》作品登记证书原件一份、微博截图打印件一份，证明“胖脸”初始形象于2016年4月由焦天虹创作并公开发表的事实；证据6、微博截图打印件一份，证明作者焦天虹不晚于2018年1月27日公开发表《胖脸吉祥系列插画》中侍奉图及散乐图的事实；证据7、时间戳（光盘，浏览被告梦昂电子商务公司店铺过程的网页完整件，无实物），证明被告侵权的事实。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因没有原件无法对作品人物中的眉心、眼线及腮红周边的红点等提升喜庆感的细微设计进行核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虽然作品的名称是胖脸吉祥，但并不是以胖脸为特征的就构成侵权。证据2、是否是著作权人本人签字的真实性无法核实，由法庭核实。证据3、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公证书只是对版权家网页上的内容进行公证，版权家是营利性的网站，由个人或企业申请就可以加入，公证中存证的内容均是原告单方提交的资料。存证附图88页内容及图片与本案无关。证据4、证明目的有异议，抖音微博中的视频和图片不是都针对本案作品，还有其他搞笑的视频和作品，因此粉丝的多少不能证明仅针对涉案作品的喜欢程度。证据5、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肥胖不是原告作品的独有特征。证据6、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的产品与原告作品均有明显的文字和图案差异，不构成侵权。证据7、证明目的有异议，网页上的图片均是被告梦昂电子商务公司在网络上抓取上传，其实际也未销售出任何产品，即使有售出的可能，也不能证明其产品来源于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被告梦昂电子商务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一致。被告梦昂电子商务公司为支持自己的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京东商家后台销售记录打印件3页（当庭电脑联网核实），证明被告没有销售出一件该产品且店铺已经关闭的事实。原告对被告梦昂电子商务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仅能证明店铺已经关闭，但是不能证明关闭的时间。根据被告梦昂电子商务公司检索的关键字“创意复古宫廷仕女水壶保温杯”的名称为商家自行编辑，并不代表其一直用该名称进行销售的事实。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对被告梦昂电子商务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网店销售记录可以看出被告梦昂电子商务公司从未销售出创意复古这个保温杯，没有任何交易记录，原告没有损失的前提基础。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为支持自己的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１、作品登记证书、授权书各一份，证明楼林森享有的权利及其对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的授权情况，该作品与原告作品存在明显的区别，该作品中含有大量的山峰、祥云、花瓣等图案设计，并融合特定字体的文字，迎合了当前年轻群体喜爱贴标签的生活特性，每幅图案中均以红色印章标签的形式相呼应，并结合当下流行的宫廷影视剧中常用的如“极好的”表达句式，且占据了作品中较大的篇幅，更容易引起消费者喜爱和关注，被告作品具有原创性。证据２、创作素材打印件11张，证明被告方获得权利的相关创作素材及灵感来源。原告对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对作品登记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授权书是否为楼林森本人签字由法庭核实。整体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作品名称可见该系列作品为宫廷仕女系列图形，比对的对象本应该为仕女图本身，该4个仕女图与原告的美术作品完全一致。证据2、证据三性有异议，因为该证据为打印件。被告梦昂电子商务公司对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与原告提供的作品确实不一样，其他无异议。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为支持自己的抗辩意见，庭前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１、经营性网站备案信息一份，证明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仅为京东商城平台提供者，不是买卖合同的相对方。证据２、被告梦昂电子商务公司的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各一份，证明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作为平台，在商家入驻时，审核了商家的主体资质，尽到了审查义务。证据３、截屏打印件一份，证明涉案店铺已关闭，京东商城已经无此店铺，尽到了平台的注意义务。原告对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不需要承担责任。平台掌握信息，理应提供被告梦昂电子商务公司涉案销售链接的数据，平台未尽其应有的义务。被告梦昂电子商务公司对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无异议。销售数据被告梦昂电子商务公司已经提供过了，用ID搜索可以看到，原告关店的时间有质疑，只能提供京东相关规则。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对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该证据足以证明被告梦昂电子商务公司店铺关闭的事实，其他无异议。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意见及证据审核认定的有关规定，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确认名称为“胖脸吉祥系列插画”的美术作品的作者和著作权人系焦天虹的证明力；证据2，系原件，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确认著作权人将其“胖脸吉祥”系列卡通形象作品的相关权利以独占许可的形式授予原告的证明力；证据3，该版权家网页内容经过公证，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4，被告对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确认涉案美术作品具有一定知名度的证明力；证据5，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登记作品并非涉案作品，本院对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6，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确认涉案作品于2018年1月27日由作者焦天虹在微博中公开发表的证明力；证据7，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被告是否构成侵权，在下文综合论述。被告梦昂电子商务公司提供的证据1，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确认被告店铺已经关闭且涉案产品在该店铺中并未售出的证明力。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提供的证据1，作品登记证书系原件，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其证书上载明的创作完成日期晚于原告涉案美术作品的登记日期，且被告亦未提供该作品的公开发表依据，故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被告仅凭该份授权书也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2，系打印件，原告对此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及证明力不予确认。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提供的证据1-3，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确认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已审查梦昂电子商务公司的经营主体资质及涉案店铺已关闭的证明力。本院经审理查明：美术作品《胖脸吉祥系列插画》的作者及著作权人为焦天虹，由国家版权局于2018年5月16日予以著作权登记，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A0020722。该作品已于2018年1月27日由焦天虹在微博中公开发表，且有一定的知名度。焦天虹的微博粉丝为29万，抖音粉丝为6.3万。2018年6月1日，焦天虹向原告鹿之梦文化传播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所有作品著作权以独占许可使用的形式授权给原告，授权期限为5年，授权区域为全球范围及全部渠道。被告梦昂电子商务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3月25日经南昌市西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经营范围为网上贸易代理、服装、服饰、日用百货、家居用品、工艺品、金属制品、五金产品等销售（以上项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0年4月26日经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经营范围为工艺品、家居日用品、日用百货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在京东商城名称为“梦昂家纺专营店”的网店由被告梦昂电子商务公司开设经营，该店铺链接“创意复古宫廷仕女水壶保温杯文艺国潮网红水杯大容量不锈钢杯子”显示，该水壶保温杯有红色、粉色、绿色和蓝色四个颜色，规格为600ML，单价为97元，未有销量和评价显示，详情页图片杯底标签显示厂名为“义乌朗通工艺品有限公司”。原告方对上述网页浏览过程进行了时间戳认证。原告主张涉案《胖脸吉祥系列插画》侍奉图的形象，被诉侵权产品图片为原告作品中的四个人物形象。庭审比对情况如下：原告美术作品形象：被诉侵权产品：另查明，原告以被告侵犯其《胖脸吉祥系列插画》美术作品著作权为由，包括本案向本院提起六个案件的诉讼，该六个案件原告主张的第一被告（销售者）不同，第二被告（生产者）均为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本院认为，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根据原告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焦天虹系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且该作品已公开，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提供的证据并不能推翻该作品的著作权权属，故焦天虹享有的著作权受法律保护。焦天虹将涉案美术作品相关著作权许可给原告，并授权原告以其名义对第三方侵犯上述美术作品权利的行为采取维权措施，故原告有权就侵害涉案作品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通过庭审比对，被诉侵权产品上所使用的四个人物形象，与涉案美术作品相比对，在整体形态、脸部特征、服饰发型、肢体动作方面与原告作品中的人物形象基本一致，虽然在人物周边附加了文字、红色印章标签等其他元素，但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是涉案作品的仕女图本身，通过综合判断，应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梦昂电子商务公司未经许可销售被诉侵权产品，侵害了原告涉案作品的发行权，应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金额，原告未能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也无许可使用费作为参考计算依据，被告的侵权获利所得也无法确定，原告主张依照法定赔偿，本院根据作品类型和知名度、侵权行为性质、侵权行为的后果（零销售）、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情节综合确定，酌定被告梦昂电子商务公司赔偿原告的金额为2000元（含合理费用）。本案中，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的侵权事实，故其对被告朗通工艺品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作为提供网络交易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商，本身并非销售和发布销售信息的主体，对被告梦昂电子商务公司的经营资格进行了初步的审核和信息公示，收到原告的维权材料后，及时查看涉案店铺并发现已关闭，已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合理合法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梦昂电子商务公司认为对原告享有的作品著作权不构成侵权的辩解，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京东电子商务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和辩论的权利，依法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昌梦昂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北京鹿之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享有的名称为《胖脸吉祥系列插画》（登记证号：国作登字-2018-F-A0020722）美术作品著作权产品的行为；二、被告南昌梦昂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鹿之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00元（含合理费用）；三、驳回原告北京鹿之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5元（已减半），由原告北京鹿之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252元，由被告南昌梦昂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27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骆巧梅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代书记员 王晓晓?*ArabicDash?-16-??*ArabicDash?-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