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芒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03民初374号原告：焦某1，男，傣族，2004年1月28日出生，云南省芒市人，系法帕中学初三学生，现住芒市。法定代理人:焦某2，男，傣族，1984年10月18日出生，云南省芒市人，小学文化，务农，现住芒市。系原告焦某1的父亲。法定代理人：杨某，女，傣族，1985年5月7日出生，云南省芒市人，小学文化，务农，现住芒市。系原告焦某1的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顺平，云南太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封婧丹，云南太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方某1（曾用名：景某），男，傣族，2002年8月8日出生，云南省芒市人，初中文化，务农，现住芒市。法定代理人：方某2，女，傣族，1979年11月1日出生，云南省芒市人，初中文化，务农，现住芒市。系被告方某1的母亲。被告：方某2，女，傣族，1979年11月1日出生，云南省芒市人，初中文化，务农，现住芒市。系被告方某1的母亲。被告：帕某1，男，傣族，2003年1月8日出生，云南省芒市人，芒市职业教育中心学生，现住芒市。法定代理人：帕某2，女，傣族，1983年11月5日出生，云南省芒市人，小学文化，务农，现住芒市。系被告帕某1的母亲。法定代理人：帕某3，男，傣族，1983年6月7日出生，云南省芒市人，小学文化，务农，现住芒市。系被告帕某1的父亲。被告：帕某2，女，傣族，1983年11月5日出生，云南省芒市人，小学文化，务农，现住芒市。系被告帕某1的母亲。被告：帕某3，男，傣族，1983年6月7日出生，云南省芒市人，小学文化，务农，现住芒市。系被告帕某1的父亲。被告帕某1、帕某2、帕某3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霄，云南宏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焦某1与被告方某1、方某2、帕某1、帕某2、帕某3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焦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焦某2、杨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封婧丹，被告方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方某2，被告帕某1、帕某2、帕某3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焦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五被告向焦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赔礼道歉；2、判令五被告支付焦某1各项损失36902.25元；3、判令五被告支付焦某1精神损失费10000元；4、判令五被告支付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事实及理由：2017年5月，芒留小学学生焦某1与风平中学学生帕某1，因琐事发生口角。之后，帕某1邀约法帕中学学生方某1，让方某1帮忙教训焦某1。帕某1、方某1和焦某1通过微信私聊后，让焦某1于2017年5月30日到风平镇芒留寨子斗牛场向帕某1道歉。2017年5月30日,焦某1来到约定地点，帕某1与方某1还没有到，焦某1就坐在地上玩手机，不一会儿，帕某1与方某1骑着摩托车来了，方某1手上还拿着钢筋走向焦某1，焦某1想着是来道歉的，所以还坐在地上没有动，方某1走到焦某1后面朝焦某1后脑勺就是一棒，焦某1当场晕倒，醒来时已被其父亲送到医院治疗。焦某1于2017年6月13日出院，2017年9月15日经德宏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双耳轻度神经性耳聋，伤残等级十级。方某1、帕某1故意伤害的行为给焦某1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共计36902.25元，其中：残疾赔偿金21536元、住院费11286.25元、护理费14×120＝1680元、营养费14×100＝1400元、鉴定费1000元。焦某1出院后多次与帕某1、方某1家属协商赔偿事宜，2017年7月3日到风平镇腊掌村民委员会调解，2017年7月5日到风平司法所调解，2017年7月11日到风平派出所调解，均未调解成功。2018年2月26日焦某1的母亲杨某拿着司法鉴定意见书再次到风平司法所要求工作人员帮忙调解，请求帕某1、方某1家按照伤残等级进行赔偿，经工作人员电话联系被告方某2（方某1的母亲），方某2表示可以调解，因其出门旅游，要在3月份进行调解。2018年3月焦某1父母找到方某2，方某2说目前还没有钱。之后，焦某1父母多次找到方某2，双方都未能协商一致。焦某1在出院后很长一段时间出现精神恍惚，不愿与人交流的状态，无法投入正常生活及学习当中。焦某1认为，帕某1的教唆行为与方某1实行行为，共同故意造成了危害结果，致使焦某1健康权遭受侵害，帕某1与方某1应当对自己的侵权行为造成焦某1伤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帕某1与方某1是未成年人，方某2作为方某1的法定监护人，帕某1的父母作为其法定监护人，没有履行监护职责，在二人造成焦某1人身损害后，没有及时采取补救措施，经焦某1法定代理人几次请求协商赔偿事宜，两方父母都相互推诿。综上所述，帕某1与方某1的侵权行为，严重侵害了焦某1的合法权益，二人的法定代理人应当承担监护责任，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诉至法院。被告方某1辩称:其没有打过原告焦某1，因为在场的人多，也不知道谁打的。哪几个人一起去也记不得了，跟着一伙人骑摩托车过去，其是自己一个人骑摩托车。被告方某2辩称：被告方某1没有打过原告焦某1，事发后其确实到乡政府的司法所调解过两次。但是原告所述的打电话通知其调解，其说出去旅游不是事实，且没有说过等3月份调解。因为单独喊其一个人去，所以其就去了，有很多亲戚都去过，但每次都喊其一个人去，如果大家愿意赔偿，其愿意赔，但是原告要求其支付150000元，其付不了。被告帕某1、帕某2、帕某3辩称：针对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因为帕某1未参加过打架，原告举证也未正面证实帕某1实际参与打架，故帕某1不需承担任何民事责任。综合原、被告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1、五被告是否应支付原告各项损失36902.25元及精神损害赔偿费10000元；2、五被告是否应向原告赔礼道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及其法定代理人身份信息），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焦某1提交证据：二、德宏州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首页、云南省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德宏州人民医院神经外科病区）、德宏州人民医院病人费用清单、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德宏州人民医院耳鼻喉科门诊）、德宏州人民医院出院记录，欲证明1、焦某1于2017年5月30日入院；2、入院病情为被别人殴打、踢、拧、咬或抓伤；3、焦某1住院产生医疗费4997.35元；4、焦某1在门诊就诊时产生费用849.90元；5、焦某1于2017年6月13日出院，住院14天，医嘱回家后继续服药巩固治疗，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三、德宏州人民医院病情证明书、德宏州人民医院治疗单、德宏州人民医院处方笺，欲证明：1、原告在医生的要求下，使用了两种自费药物（神经节若苷脂、脑蛋白水解物片），共产生医药费5439元。四、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德宏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欲证明：1、焦某1在德宏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残等级评定，费用为1000元；2、焦某1的伤残鉴定为双耳轻度神经性耳聋，伤残等级十级。五、芒市腊掌村民委员会调解记录、芒市公安局治安调解记录、情况说明，欲证明1、帕某1及方某1的家属共同多次到腊掌村委会与焦某1的父母就焦某1受伤的事情进行调解，调解虽未成功，但帕某1及方某1均未否认故意伤害的事实；2、方某1的母亲方某2与焦某1的父母在风平派出所的调解记录，充分证明方某1是故意伤害焦某1的事实。六、2018年6月5日短信聊天记录、2019年9月4日通话记录，欲证明：1、183××××9800是被告方某2的手机号码；2、2018年至2019年间，原告从未放弃过向被告方某2主张权利。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至第六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方某1、方某2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帕某1、帕某2、帕某3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庭审查明，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7年5月，原告焦某1（芒留小学学生）与被告帕某1（风平中学学生），因琐事发生口角。之后，帕某1邀约被告方某1（法帕中学学生）帮忙教训焦某1。帕某1、方某1和焦某1通过微信私聊后，双方约定于2017年5月30日到芒市芒留寨子斗牛场打架。2017年5月30日,焦某1邀约朋友一起来到约定地点，随后，帕某1与方某1邀约朋友也来到约定地点，双方争执中，方某1用钢筋击打焦某1头部，致焦某1当场晕倒，后被其父亲焦某2送到德宏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焦某1于2017年6月13日出院，2017年9月15日向德宏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申请伤残鉴定，2017年9月19日该鉴定中心作出德宏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7］临鉴字第324号鉴定意见书：焦某1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原告认为，方某1、帕某1故意伤害的行为给焦某1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共计36902.25元，其中：残疾赔偿金21536元、住院医疗费11286.25元、护理费14×120＝1680元、营养费14×100＝1400元、鉴定费1000元。焦某1出院后多次与帕某1、方某1家属协商赔偿事宜，于2017年7月3日到芒市腊掌村民委员会调解，2017年7月11日到芒市公安局风平派出所调解，均未调解成功。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判令五被告向焦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赔礼道歉；2、判令五被告支付焦某1各项损失36902.25元；3、判令五被告支付焦某1精神损失费10000元；4、判令五被告支付本案的全部诉讼费。另，原告焦某1诉被告方某1、方某2、景岩景、帕某1、帕某2、帕某3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曾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原告焦某1以需补充证据为由于2019年9月19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本院认定被告方某1故意伤害原告焦某1的行为与焦某1受伤致残的损害后果具有因果关系，方某1应对焦某1的经济损失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第九条“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教唆、帮助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责任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及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的规定，被告帕某1、帕某2、帕某3、方某2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关于原告受伤致残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5847.25元（住院费4997.35元＋门诊费849.90元）；2、护理费120元×14天＝1680元；3、营养费50元×14天＝700元；4、残疾赔偿金10768元×2年＝21536元；5、司法鉴定费1000元。以上共计30763.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本院认为，本案原告焦某1系因与被告帕某1、方某1相邀到芒市芒留寨子斗牛场打架受到伤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故被告对原告身体受损之后果应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本院确认由被告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30763.25×70%＝21534.28元，因方某1、帕某1事发时均系未成年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应由方某1、帕某1的法定监护人（即本案被告方某2、帕某2、帕某3）代其向原告焦某1履行赔偿义务。原告对自身的损害后果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由其承担损失的30%，即30763.25×30%＝9228.97元。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方某2、帕某2、帕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焦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1534.28元；二、驳回原告焦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原告焦某1负担270元（已付）；由被告方某2、帕某2、帕某3负担230元（未付），限被告方某2、帕某2、帕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乔文人民陪审员  张春林人民陪审员  张宗楼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孔亿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