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29刑初20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某某，男，195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蔡县，住新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6日被逮捕。辩护人赵令琦，河南另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女，1950年9月9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蔡县，住新蔡县。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7年12月4日被新蔡县公安局警告；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6日被逮捕。辩护人李运华，河南良策律师事务所律师。新蔡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一部刑诉[2020]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某某、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华东出庭支持公诉，新蔡盛宇置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民，被告人金某某、王某某及其辩护人赵令琦、李运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金某某、王某某以自己没有全部得到政府拆迁安置补偿款为由，多次到新蔡盛宇置业有限公司承建的新蔡县古吕街道办事处东湖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建筑工地用砖块、泥巴、木棍等物品打砸施工工人，阻挠该建筑工地的正常施工，致使该公司不能正常施工，并向新蔡盛宇置业有限公司索要所谓“补偿款”50万元人民币，后新蔡盛宇置业有限公司被迫付给被告人金某某、王某某31万元人民币，被告人金某某、王某某在索要该笔款后又多次到该施工工地阻挠正常施工，致使新蔡盛宇置业有限公司遭受重大损失。同时，被告人金某某、王某某多次到新蔡县委、新蔡县人民政府古吕街道办事处上访，影响单位正常办公秩序。期间，被告人王某某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7年12月4日被新蔡县公安局处以警告行政处罚。2018年12月至2019年10月，被告人金某某、王某某在未征得新蔡盛宇置业有限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强行占用该公司开发的“盛宇未来城”楼盘的一间商铺。2019年7月15日，新蔡县公安局古吕派出所民警接到新蔡盛宇置业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报警后要求被告人金某某、王某某搬离该商铺。被告人金某某、王某某在出警民警离开现场后将商铺内的生活物品放在该商铺门口，一直拒绝搬离。2019年8月份，被告人金某某、王某某又将生活物品放在该楼盘的另外一间商铺内，该楼盘的物业公司工作人员多次劝说被告人金某某、王某某搬离未果。2019年10月18日，新蔡县公安局古吕派出所民警接到新蔡盛宇置业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报警后,要求金某某、王某某搬离该商铺。被告人金某某、王某某在出警民警离开现场后将商铺内的生活物品放在该商铺门口，拒绝搬离。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金某某、王某某随意殴打他人、强拿硬要公私财物，同时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金某某、王某某均起主要作用，建议判处被告人金某某、王某某一年以上两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金某某辩解剩余460平方的补偿款没有得到。其辩护人认为金某某实际被拆迁的宅基地是1800平方，兑现了1340平方，还有460平方米没兑现，金某某要求解决问题是正常的信访行为，盛宇公司支付30万元是代政府买单，金某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宣告金某某无罪。辩护人提供有新蔡县古吕街道办事处证明、万某等人证明、李建民等人邻里关系协议书等证据，意在证明被告人金某某、王某某住房宅基地1800平方米；2011年3月李建民因建房与金某某达协议；2011年3月闫三虎因建房与金某某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王某某认为自己无罪。其辩护人辩称1800平方米是确定的，有主要领导人签字，剩余460平方米没有处理；王某某向施工工地扔酒瓶等行为，仅有证人证言，缺少其他证据印证；31万元是由政府部门执行的，也没有超出王某某应得补偿款的范围；盛宇未来城未交付，且没有完整的门窗，不能称为商铺；王某某仅受过一次警告，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应宣告王某某无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下半年，新蔡县人民政府对新蔡县古吕街道办事处东湖片区棚户区进行改造，新蔡盛宇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宇公司）经过竟标取得了该项工程建设用地使用权，并向政府交纳了土地出让金，被征收拆迁户的补偿费由古吕街道办事处统一发放。被告人金某某、王某某夫妇住处属于征收范围，王某某土地使用证记载其住处用地面积为983.7平方米。2016年12月5日，古吕街道办事处与金某某、王某某夫妇及其子金某2分别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已兑现1340平方米，尚有460平方米因与四邻存在争议，暂未兑现。为此，2017年7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金某某、王某某以没有全部得到政府拆迁安置补偿款为由，多次到古吕街道办事处东湖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建筑工地用砖块、泥巴、木棍等物品打砸施工工人，致使该公司不能正常施工，并向盛宇公司索要补偿款50万元，后盛宇公司被迫给付金某某、王某某31万元。被告人金某某、王某某在得到该笔款后又多次到该施工工地阻挠正常施工，严重影响了盛宇公司正常施工，致使新蔡盛宇置业有限公司遭受重大损失。同时，被告人金某某、王某某以此为由多次到新蔡县委、古吕街道办事处上访，影响单位正常办公秩序。2017年12月4日被告人王某某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新蔡县公安局处以警告行政处罚。自2018年12月起，被告人金某某、王某某在未征得盛宇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强行占用盛宇公司在东湖片区承建的“盛宇未来城”一间商铺。2019年7月15日，新蔡县公安局民警接到盛宇公司工作人员报警后出警，要求金某某、王某某搬离该商铺，被告人金某某、王某某在民警离开现场后，仅将商铺内的生活物品放在该商铺门口，拒绝搬离。2019年8月，被告人金某某、王某某又将生活物品放在该楼盘的另外一间商铺内，该楼的物业公司工作人员多次劝说金某某、王某某搬离未果。2019年10月18日，新蔡县公安局民警接到盛宇公司工作人员报警后再次出警，要求被告人金某某、王某某搬离该商铺。被告人金某某、王某某在民警离开现场后，仍将商铺内的生活物品放在该商铺门口，拒绝搬离。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被告人金某某、王某某占用的门面房的照片证实其强行占用盛宇公司商铺的情况。（二）书证1.户籍证明记载被告人金某某、王某某的出生日期、住址等。2.抓获证明记载公安民警于2019年10月24日在新蔡县古吕街道办事处东关王某某家中，将王某某和金某某抓获。3.分户丘图记载测绘现场平面图面积情况。4.转账凭证、收条记载金某某及家人收到新蔡盛宇置业有限公司补偿款31万元的事实。5.成交确认书等材料证实新蔡县古吕街道办事处政府街南侧的建设用地使用权是新蔡县盛宇置业有限公司。6.新蔡县人民政府文件、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选房确认单、领款条、安置户选房认定协议等记载新蔡县古吕街道办事处对金某某、王某某、金某2进行拆迁补偿的情况。7.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记载金某某的用地面积为983.7平方米。8.举报信、诉求信等记载王某2、闫某1、新蔡盛宇置业有限公司等对金某某、王某某举报的情况。9.行政处罚决定书记载王某某于2017年12月4日以扰乱单位秩序被警告。（三）证人证言1.证人童某（盛宇公司员工）证言，我公司在盛宇未来城建设过程中金某某、王某某多次到工地阻碍施工，我公司柴某到古吕办事处找领导，领导和金某某、王某某谈，金某某、王某某夫妇提出在原拆迁赔偿款的基础上再要31万，办事处领导说只能按政府规定的标准进行赔偿。后我公司在施工过程中金某某、王某某多次到施工现场阻碍施工，拿棍子追打施工人员、拿农药瓶威胁、拉横幅、破坏施工围挡、王某某还赤身裸体到工地阻碍施工，说不赔钱就别想施工。公司每拖延一天工期就损失几万元，后公司支付给金某某、王某某31万元。过段时间金某某、王某某又多次到工地阻碍施工。2018年底盛宇未来城主体完工，金某某、王某某把盛宇未来城一间门面房撬开，把东西搬到里面住，多次撵他们都不走。2.证人柴某（盛宇公司员工）证言，古吕街道办事处对有争议的400多平方暂时不予赔付，待争议解决后再赔付。施工中，金某某、王某某经常到工地阻碍施工，后为了减少损失赔他家31万，金某某、王某某收到钱后一个多月又到工地阻碍施工，到2018年12月份盛宇未来城主体完工了，金某某、王某某把盛宇未来城一间门面房撬开住到里面，公司多次撵他们都不走。3.证人王某1（施工人员）证言，铺地网时，金某某两口子用砖块和泥巴砸我们的工人，有时候还用木棍追着打我们工人，地网铺好后，金某某夫妇用铁锨挖土往地网里面倒了好多次，这些土都是我安排桂盼清理的有四五次，后我们盖地下室，金某某两口子也是用砖块和泥巴砸工人，用木棍追着打工人。有一次王某某躺在我们的底板上，手里拿瓶药。4.证人桂某、韩某、蒋某（施工人员）证言与王某1证言基本一致。5.证人闫某1、王某2、李某1（均为被告人邻居，李某1与李建民是夫妻）证言，证明因盖房子均与金某某、王某某夫妇发生矛盾，自家的宅基地在2016年拆迁丈量时，被金某某夫妇说成是他家的，还把集体土地说是他家的，不给丈量就骂人，还到古吕办事处哭闹。6.证人梅某（被告人邻居）证言，我和金某某之前是前后邻居，当时我家在他家房子北边，中间隔一条沟，他家在沟南。那条沟之前都是洼地，我和姬建山结婚后，知道这块洼地是金安民家的，1985年姬建山家人花了200元钱从金安民那买了下来，东西长17.7米，南北宽27米，当时立的还有契据。7.证人丁某证言，金某某家人说他家的拆迁面积有2000多平方，政府给他们测量的只有1800平方，他家不同意拆。曹亚丽找我出面说和，后金某某同意按照1800平方补偿，我找万某写了证明，大致内容是金某某家住房宅基面积经勘界公司丈量为1800平方，万某、任某和我在下面签了字，结果政府去拆迁的时候，王某某又说他家房屋宅基面积有2000平方，又不同意拆迁了。8.证人金某1（东湖居委会工作人员）证言，2016年棚户区改造，金某某、王某某把公家和王某2、闫某1、李建民家的宅基地都量到他家的宅基地上，有1800多平方，其中有1000多平方都是公家和王某2、闫某1、李建民家的宅基地。开始我带着人去量，金某某、王某某让把他家宅子周边的沟、塘等集体的土地丈量给他家，我没有量，他两口子就噘我，后来古吕街道办事处让闫某2带测量公司的人去的，当时街道办事处意思是把数据先量出来，金某某两口子指到哪就量到哪，该给金某某家的给了，有争议的先不赔偿他。9.证人李某2（东湖居委会工作人员）证言，我记事时那就有沟塘了，没听说分给谁，应该还属于公家的，2016年我们去测量时，才到金某某家门口，王某某见了金某1就骂他。10.证人闫某2（拆迁指挥部丈量人员）证言，金某某、王某某家周边的沟和闫某1、李建民、王某2他们几家都有纠纷，当时闫某1、李建民、王某2他们都说有自家的，金某某、王某某两口子说周边的沟都是他家的。拆迁小组去量了好几次都没量成，期间王某某到古吕办事处闹，到新蔡县委去拦县领导的车，后办事处的潘书记安排先按金某某、王某某指的量，别影响工作开展，没争议的记到金某某家，有争议的先放那，等解决好再算。11.证人李某3（东湖居委东关一队队长）证言，金某某家北边的大沟是集体的地，有一部分算给集体了，当时量沟的时候我们东关一队的80多个群众都在跟前，群众让把沟南边的边子也量上，金某某的老婆不让量，她说那是她垫的就是她家的，谁找她要她死谁家，我和杨建国就走了，后沟南边边上的地就算金某某家了，这条沟北边的一部分量给我们一队集体了，拆迁档案里有留存，赔偿的钱东湖村委东关一队的群众每个人都分一份。12.证人段某（东湖居委东关一队村民）证言，鱼塘在金某某家开荒地的北侧，是东关一队集体所有，当时量的时候一队的村民去了80多个，加上西边有一条路也是集体的，也量了，后来政府造表把这两个赔偿款分了，一队138人，每个人分了1100元。13.证人任某（东湖居委会支书）证言，王某某因为拆迁的事喝了酒到新蔡县县委、古吕办事处去闹，睡到大门口不走，让我去接过几次，因为王某某多次去闹，加上他家不拆迁影响工程进度，后来办事处主任万某安排人量给他家了。金某某、王某某家拆迁补偿合同签了，让我当担保人保证在规定时间拆迁完，我签字了，房子他家也选了，钱也补偿给他了，还有几百平方米因为和邻居有纠纷，说纠纷解决了是谁的补偿给谁。14.证人王某3（测绘人员）证言，当时我们根据金某某等人的指界，结合GPS定位测算出面积是1800平方米，但其中有460平方米与四周邻居存在争议，四邻也对这些地方进行指界，除去争议面积，没有争议的部分面积是1340平方米，向棚户区改造领导小组提供的分户丘图面积是1340平方米。拆迁地北面有一个池塘，金某某说池塘从南岸往北到池塘中间的一半都是他家的，四周邻居反映说这个池塘是属于集体的，金某某说是他家的那一部分的池塘面积是292.36平方米，与邻居有争议的部分是167.64平方米，池塘中间到北岸的那部分的拆迁款在当时都赔付给集体了。15.证人万某（拆迁办副主任）证言，当时去测量金某某家的房屋土地时，按照金某某家人的指界、描述，测绘公司给金某某家的征收房屋土地面积是1800平方，当时他家人还是嫌测量的少，不同意拆迁，后来东湖村委支部书记任某带着丁一等三人找到我，问金某某家测量的数据多少，我对他们说测绘公司测量的是1800平方，他们说让给写个数据，丁一想去做金某某的工作，好让他早点配合拆迁工作，我就按照之前测绘公司测量的数据给他们写了：王某某、金某某住房宅基面积经勘界公司丈量为1800平方，我、任某都签了名。还没等到给金某某签订征收补偿协议时，金某某的四邻闫三虎、李建民、王某2等人提出所有权异议，另外还有金某某的兄弟姐妹也多次提出分配异议。到2018年11月份指挥部为了加快推进项目拆迁进度，商量先扣除500平方左右，其余的先行补偿，扣除部分待所有权无异议后再补偿，后达成了征收补偿协议，当时是补偿金某某家1340平方，剩余460平方待无异议后再进行补偿，共给他们分了6套房子和100万左右的现金补偿，但他们收到补偿之后，金某某和王某某还多次到办事处找我和潘军杰闹。我没有安排给金某某家人赔偿31万元。16.证人周某（拆迁指挥部工作人员）证言，2016年底，我们根据东湖片区棚户区改造领导小组确认的金某某一家分丘户图确认的土地面积1340平方米，政府确定的补偿方案对金某某进行了征收补偿。当时金某某反映他还有460平方米的宅基地没有补偿，经调查金某某所说460平方米土地和四周邻居有争议，政府工作人员给金某某解释、沟通，政府先给金某某出具相关证明，内容是对争议地块先搁置赔偿，等争议地块有明确结果之后，政府会按照相关补偿标准进行补偿。17.证人杨某（拆迁指挥部工作人员）证言，我负责给拆迁户结算补偿。2018年11月份，我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票，向名为金某某的账户转账1808850元补偿款，同一天又分别向户名为王某某的账户转账11400元安置费、搬家费。18.证人代某（盛宇公司工作人员）证言，2017年夏天，柴某安排我给金某某打过一笔30万左右的钱。19.证人胡某、张某（均为盛宇公司人员）证言，2019年6月份，金某某两口子强行占用我公司12号楼商铺一间，公司督促让他搬离，他们不搬。2019年7月15日业主收房时，金某某仍拒不搬离，公司商量后，我就报警了，警察让金某某搬离，金某某同意了，商铺内的东西拿出来放在隔壁商铺门口了。2018年8月份，物业公司检修商铺时，金某某两口子又趁机把他的东西放在了隔壁一间商铺内，期间物业公司多次劝离，金某某口头答应，但一直僵持了2个月未搬离。2019年10月18日，销售部需要使用金某某占用的这间商铺，物业公司一天通知他两次让其搬离，但金某某一直拒绝。张某就报警了，民警让金某某马上搬离，金某某再次把东西搬到商铺门口，民警走后，金某某的物品依然堆在12号商铺门口，直到现在还没有搬走。金某某和他老婆一个在商铺里面地上铺着板子夜晚睡在那，一个弄张床放在商铺门口夜晚睡在床上，商铺里面还放着他们的破烂，养的有几条狗也在里边。20.证人金某2（被告人之子）证言，我父母用一些木板子放在商铺里面地上，放上被子，我父亲金某某睡在里面，我母亲睡在商铺门口。我父母觉得那460平方的赔偿政府没有说清楚，就不让他们施工，后来就有人通知我母亲去领了31万元钱。（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金某某供述，拆迁的时候，工作人员量我家宅基地三次，都因为周围的邻居还有俺生产队群众、俺弟兄们都和俺家捣，说宅子还有他们的，后来办事处的万主任到俺家里说我家的宅基地按1800平方米计算，现在政府赔我家六套房子和一百万块钱，总计赔偿我家的有1340平方米，还差460平方米没赔偿。我家从盛宇未来城领过31万元。他们挖好地笼，攀好钢筋，之前我和王某某让人在一个牌子上写的开发商霸占我们房子之类的字，有人把这些东西扔了，我和我妻子王某某就过去不让他们干活，拿着土垃往里面扔，王某某睡在地笼的钢筋上，王某某喝的有一个啤酒瓶子，她也往里面扔了。今年7月份左右，我和我妻子在盛宇未来城门面房住的有20多天，后来开发商报警了，派出所的人去了我们才搬走。2.被告人王某某供述，31万元是办事处主任万某主任答应我的，是开发商补偿我跟金某某结婚之前带的一个儿子分的地，村里不认没有给我们分地，补给我们的，我和我孙金亮亮去领的，金某某的名字是金亮亮代签的。盛宇未来城工地一施工的时候我就过去，我把土垃往他们挖的地笼里边扔了，我把我喝的啤酒瓶子往里面扔。我和金某某在盛宇未来城的门面房住过，我在外面住，他在里面住，住的没有几天，后来开发商报警了，派出所过去了，我们才把里面的被子搬走。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能够证实起诉书指控事实成立，对此证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金某某的辩护人提供的新蔡县古吕街道办事处证明、万某等人证明，虽然证据上写明测量面积为1800平方米，但万某同时证明，为了尽快完成拆迁，是按照金某某夫妇的指界、描述进行的测绘，该证据的客观真实性有待政府进一步核实、论证。对此，本院不予评判。针对辩护人提供的调解协议书等证据，针对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本案系政府拆迁过程中实施的犯罪行为，被告人索要拆迁补偿款，应当按照程序与古吕街道办事处进行协商，不论其有多少平方米未得到补偿，都不能成为二被告人向开发商也就是盛宇公司滋事的理由，其辩护人提供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对此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金某某、王某某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共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金某某、王某某相互配合，共同实施犯罪，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公诉机关关于二被告人均系主犯的公诉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某某、王某某随意殴打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情节严重的事实。本院认为，一是随意殴打他人，证据不足；二是建筑工地是工程施工现场，封闭施工，禁止非施工人员进入。且不是多人闹事，未达到严重混乱的后果。故对起诉书指控的该部分为情节严重的事实，本院不支持。关于被告人金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有460平方米没兑现，被告人要求解决问题是正常的信访行为，盛宇公司支付30万元是代政府买单，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有460平方米未补偿，王某某向施工工地扔酒瓶等行为，除了证人证言外，缺少其他证据印证，31万元是由政府部门执行的，也没有超出王某某应得补偿款的范围，王某某仅受过一次行政警告，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应宣告二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二被告人住所地区域拆迁，是政府的行为，拆迁补偿款应由政府负责核查和发放。盛宇公司作为开发商通过政府招投标，并向政府支付土地出让金，取得开发棚户区的资格。该公司作为开发商，没有责任和义务向被拆迁户支付补偿款。本案二被告人在与新蔡县古吕街道办事处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后，因其认为部分补偿面积未到位，随意向盛宇公司索要补偿款，在未得到满足的情况下，采用多种手段阻挠盛宇公司正常施工，盛宇公司被迫向二被告人支付补偿款31万元，后二被告人仍不满意，继续到该公司施工工地阻挠施工，并强行占用该公司开发的商铺，在民警两次出警后仍拒绝搬离现场，持续长达数月，严重影响了盛宇公司的正常施工和经营秩序。被告人金某某、王某某主观上有强拿硬要，随意占用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具体的行为。其行为特征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10月23日止)。二、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10月23日止)。三、责令被告人金某某、王某某将违法所得人民币31万元，退赔给被害单位新蔡盛宇置业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海涛审 判 员  李雪梅人民陪审员  王殿民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孙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