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辽10行终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杰，女，1958年9月30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辽阳市宏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阳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原辽阳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11000696192230T，住所地辽阳市文圣区河东路9号。法定代表人张芳纪，系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王志伟，系该局法制科科长。委托代理人刘君，系辽宁白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田杰诉被上诉人辽阳市工业和信息化局撤销答复意见一案，灯塔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2019）辽1081行初23号行政判决，上诉人田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田杰，被上诉人辽阳市工业和信息化局的委托代理人王志伟、刘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辽阳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原辽阳市经济贸易委员会，以下简称“市经贸委”）根据财政部、国家工商局、国家经贸委、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印发《清理甄别“挂靠”集体企业工作的意见》的通知精神，市经贸委集体资产管理科于1999年7月7日作出了《关于辽阳市宏伟区制鞋厂企业性质的认定》，1999年7月8日，该委下达了《城镇集体企业清理甄别认定书》（编号511001874），认定辽阳市宏伟区制鞋厂（以下简称“宏伟区制鞋厂”）为私营企业。1999年11月20日，市经贸委下发了《关于撤销辽阳市宏伟区制鞋厂为私营企业的意见的决定》，撤销了1999年7月7日市经贸委集体资产管理科作出的《关于辽阳市宏伟区制鞋厂企业性质的认定》及1999年7月8日在《城镇集体企业清理甄别认定书》中宏伟区制鞋厂为私营企业的意见。市经贸委于2000年1月15日在辽阳日报上发表“辽阳市经济委员会研究决定，我委集体资产管理科做出的宏伟区制鞋厂为私营企业的认定意见无效”的声明。2000年初宏伟区制鞋厂甄别为集体企业后，2000年至2003年省、市、区三级法院共下达了6次判决。其中省高法2次行政判决，市中法3次行政判决，区法院1次行政判决，均不支持田杰提出的宏伟区制鞋厂为私营企业性质的诉讼请求。2003年8月8日，市经贸委作出《城镇集体企业清理甄别认定书》（编号511009890，以下简称“890号认定书”），经实地查询和审阅会计帐薄、凭证及企业投资证明，依据审计结论及说明，根据财清字[1998]9号文件第五条第四款前款的规定，认定该企业为集体所有制企业。田杰对该认定意见不服，于2003年8月22日向辽宁省经济贸易委员会申请行政复议。2003年9月15日，省经济贸易委员会依法受理复议申请。2003年12月8日，辽宁省经济贸易委员会下达了《行政复议中止通知书》。因机构改革，2004年12月2日，该行政复议案件转由辽宁省中小企业厅办理，同日，该厅下达了《辽阳市宏伟区制鞋厂企业性质行政复议的函》（辽中小企函[2015]13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被法律撤销的同一事实或行为，行政机关不能再作出和撤销结论相同处理意见”的规定，市经贸委作出的890号认定书程序上违规，将宏伟区制鞋厂认定为集体企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据不准确。同时，田杰目前提供的相关证据缺乏足够的法律依据，尚不能完全印证宏伟区制鞋厂为私人企业性质。2015年6月6日，田杰以辽宁省企业服务局未依法履行行政复议职责为由，向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于2015年12月7日作出[2015]沈和行初字第0012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责令被告辽宁省中小企业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六十日内，对原告田杰的复议请求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辽宁省企业服务局不服一审行政判决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6年6月13日作出[2016]辽01行终25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8月11日，辽宁省企业服务局作出辽企行复字[2016]1号行政复议决定，以辽阳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未按照《清理甄别“挂靠”集体企业工作意见》（财清字[1998]9号）的规定进行甄别，未尽到组织、收集核实企业原始投资的相关证据的职责，使中介机构不能全面公正地验证企业原始投资状况，890号认定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辽阳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适用财清字[1998]9号文件第五条第四款前款规定认定宏伟区制鞋厂为集体企业，适用依据错误为由，撤销辽阳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承接原辽阳市经济委员会企业性质甄别职责）作出的890号认定书，责令其于六十日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田杰对该复议决定不服，以辽宁省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没有按照法院判决所要求的发行职责，将自己的职责推给他人、认定事实错误为由，向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于2018年8月15日作出（2016）辽0102行初21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田杰的诉讼请求。2018年12月11日，被告辽阳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原辽阳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作出关于辽阳市宏伟区制鞋厂产权纠纷案的答复意见，认定宏伟区制鞋厂企业性质为集体企业。原告田杰不服，诉至本院。另查，宏伟区制鞋厂原名辽阳市宏伟制鞋厂，于1987年5月20日登记成立，企业性质为集体所有制，主管部门为辽阳市宏伟区工业局，曹福平被任命为该厂的第一任法定代表人。1988年5月25日，原告田杰的胞兄田庄（1994年去世）经辽阳市宏伟区人事局任命为辽阳市宏伟制鞋厂的第二任法定代表人。后于1989年11月8日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登记注册，企业名称为辽阳市宏伟区制鞋厂并于1989年12月6日领取了该企业营业执照，企业性质仍为集体所有制，主管部门仍为辽阳市宏伟区工业局，田庄继续任该厂厂长。后魏庆新、韩福清先后任该厂第三、第四任的法定代表人。2008年2月19日，由于该企业未年检，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处罚决定书文号为辽市工商宏处字[2008]第001号）。2008年9月3日，原告田杰即田庄之妹申请登记个人独资企业，名称：辽阳市宏伟区制鞋厂。2008年11月17日，辽阳市宏伟区工商部门作出关于撤销辽阳市宏伟区制鞋厂个人独资企业登记的决定。又查，由于机构改革，辽阳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现已更名为辽阳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再查，1996年9月24日，《辽阳华光会计师事务所文件》（辽华办字[1997]第7号）记载，经过逐笔审计宏伟区鞋厂1987年7月至1989年12月全部会计凭证，未发现任何方投资的会计记录。辽宁正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2003年7月2日《关于我所出具的〈企业实收资本初始投入的检查报告〉》（辽正会内审字[2002]第027号）记载，根据田杰所提供的全部材料，均不能证明田家小楼具有投资行为或是投资资产，因此，田家小楼（个人住宅）与辽阳宏伟制鞋厂的初始投资和后来的注册资本无关。原审法院认为，根据财政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国家经济贸易委员会、国家税务总局文件（财清字[1998]9号）第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结合辽宁省财政厅、辽宁省工商局、辽宁省经济委员会、辽宁省国家税务局、辽宁省地方税务局文件（辽财统[2005]203号）、辽阳市人民政府在2018年1月30号作出的“关于反馈明确非市属集体资产界定职权行政主体的函”，以及中共辽阳市委（辽市委发[2018]35号）文件，确定被告辽阳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具有对城镇集体企业进行清理甄别认定的职权。财政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国家经济贸易委员会、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印发《清理甄别“挂靠”集体企业工作的意见》的通知（财清字[1998]9号）第三条第（二）项规定：“对企业性质进行甄别。根据不同的财产所有权、资金来源及分配形式，核准企业不同的所有制或不同的经济性质是一项严肃的法律确认行为，各级清产核资机构要在户数清理的基础上，根据企业登记注册时的有关投资的原始凭证和历史资料，对企业性质做出准确判定，明确企业所有制性质。”第四条第（二）项规定甄别的基本方法，“认真组织企业搜集、核实企业原始投资凭证和资金来源”。本案中，被告辽阳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在甄别、认定宏伟区制鞋厂企业性质的过程中，履行了认真组织企业搜集、核实企业原始投资的相关证据的职责，其作出关于辽阳市宏伟区制鞋厂产权纠纷案的答复意见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称宏伟区制鞋厂系田庄带领家族人投资创建的私营企业，被告使用伪证作出行政行为，认定该制鞋厂企业性质为集体企业，但其提供的证据缺乏足够的法律依据，尚不能完全印证宏伟区制鞋厂为私人企业性质。故对原告要求撤销被告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的关于辽阳市宏伟区制鞋厂产权纠纷案的答复意见、确认辽阳市宏伟区制鞋厂初始投资10.5万元是田庄生前使用家族私有财产投入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综上，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田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田杰负担。上诉人田杰诉称，1、请求撤销灯塔市人民法院2019年11月22日作出的（2019)辽1081行初23号行政判决书；2、请求撤销被告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的《关于辽阳市宏伟区制鞋厂产权纠纷案的答复意见》的行政行为；3、请求确认田庄（原告胞兄）生前于1989年12月2日登记注册的辽阳市宏伟区制鞋厂初始投资10.5万元是田庄使用家族私有资产投入的。事实与理由为，一、一审判决上诉人的诉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是错误的，是有失公正的，应予以撤销。1、上诉人哥哥田庄生前带领家族人投资创建辽阳市宏伟区制鞋厂（以下简称鞋厂）的事实、证据、法律依据已经过省、市、区三级法院生效判决书的质证和认定。2、一审判决提到的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缺乏足够法律依据，尚不能完全印证鞋厂为私营企业性质。该结论，不影响认定鞋厂为私营企业，“尚不能完全印证”不等于不能认定私企。另外，该结论，是田庄去世后原宏伟区工业局将田庄为鞋厂法定代表人的独立法人营业执照全部隐藏起来造成的，在2008年宏伟区经济局强行对正处依法保全中的鞋厂搞改制需要田庄的独立法人营业执照时已将田庄的独立法人营业执照拿出来一份，即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缺乏足够的法律依据。可是，一审判决却片面引用原辽宁省中小企业厅的13号函，将不能完全印证鞋厂私企性质无限放大，并使用已被13号函和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18号判决否定的1987年集体登记作为判案依据，是错误的。3、一审判决提到的被上诉人提供的两份审计报告，均是使用未经工商局审批的，由一审判决提到的曹福平伪造的1987年5月20日《工业企业开业申请登记表》等伪证作出的，使用伪证作出的两份审计报告，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该两份审计报告，否定不了田庄带领家族人投资创建鞋厂的事实。4、鞋厂何时登记成立已经过生效判决书依法认定。鞋厂不是1987年登记成立的，鞋厂是1989年12月2日登记成立的。原辽宁省中小企业厅2005年3月29日下发的，已经过生效判决书依法采信的（辽中小企函【2005】13号）和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8年8月15日下发的（2016)0102辽行初字第218号生效判决书已将鞋厂何时登记成立审理认定清楚，并且218号生效判决书已明示不采信1987年鞋厂登记，1987登记不能使用，同时采信了上诉人提供的鞋厂是1989年12月2日登记注册的证据。被上诉人对218号判决书没有提出异议，不上诉，不申诉，鞋厂何时登记成立的纠纷已经没有了。上诉人的诉求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是有失公正的，应予以撤销。二、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作出的关于辽阳市宏伟区制鞋厂产权纠纷案的答复意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是错误的，是使用伪证判案。1、一审认定曹福平是鞋厂第一任法定代表人是错误的。曹福平是1987年鞋厂法定代表人的登记表等是使用1988年7月1日才启用的登记材料伪造的，事实是1986年开始田庄就是鞋厂厂长，一直到1989年12月2日鞋厂才登记注册成功，田庄是鞋厂法定代表人。2、被上诉人作出的2018年12月11日《关于辽阳市宏伟区制鞋厂产权纠纷案的答复意见》是使用已被省、市、区三级法院生效判决书和行政复议决定撤销多次的鞋厂为集体企业的同一伪证作出的，没有新证据。被上诉人在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时没有通知上诉人提供证据，拒绝认定上诉人的经过生效判决书质证和认定的证据，拒绝作出鞋厂为私营企业的认定，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行为没有事实，没有证据，程序也是违法的，适用法律错误的，应予以撤销。综上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行为是错误的，一审判决书是错误的，是将上诉人已历经长达20多年的诉求推回了原点，故意制造冤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有关规定，恳请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能查明事实，依法全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让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能得到依法保护。被上诉人辽阳市工业和信息化局辩称，一、答辩人具有作出答复意见的主体资格。根据财清字［1998］9号文件第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各类“挂靠”集体企业进行的清理甄别，各地区由各级清产核资机构牵头。后根据辽财统［2005］203号文件规定，该工作在2005年停止。因本案所涉问题持续性较长，且原辽阳市经济委员会撤销，根据辽阳市政府在2018年1月30号作出的“关于反馈明确非市属集体资产界定职权行政主体的函，确定答辩人为本案的行政主体，故答辩人有处理本案的职权。二、答辩人作出答复意见是符合相关法律、法规，是合法的。对宏伟区制鞋厂企业性质的甄别认定，主要的法律依据是《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的规定，同时依据的法规是财清字［1998］9号文件第四条、辽财清字［1998］216号文件第三条第4款、辽市经发［1998］82号文件第3条第3款而进行的。三、答辩人作出答复意见有充分的事实依据。1、工商档案表明，宏伟区制鞋厂的初始投资来自主管部门拨款，并非是上诉人一方出资。从该企业的工商档案中，可以明确看出，该企业初始投资的来源是主管单位，即宏伟区工业局的拨款。该企业在1989年又将区工业局所属的另一家集体企业宏伟区综合商店合并到该企业中。上诉人一方在多次诉讼中所提供的证据，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宏伟区制鞋厂是由上诉人方出资的事实。2、宏伟区制鞋厂的工商登记档案是真实、有效的。在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时，上诉人一方提出，宏伟区制鞋厂企业工商登记档案存在虚假。为此，辽阳市政府组成核查工作组，进行了调查。宏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10月29日出具了“关于辽阳市宏伟区制鞋厂登记情况的说明”这一新证据。该份新证据表明，虽然制鞋厂在申请表的栏目内容填写上存在一定瑕疵，但工商档案记载的内容是历史形成的事实，客观地显示了该企业设立时的基本情况和设立时间，以及设立的过程。形式上的一些瑕疵，不影响对企业设立时间的认定，也不影响对企业性质的认定。1987年5月20日宏伟区制鞋厂“申请注册登记表”记载的内容是真实、有效的。而且，上诉人方至今不能提供证明该厂工商档案存在虚假记载的证据。3、宏伟区制鞋厂历任负责人均是由主管部门任命。企业负责人由行政机关任命的事实，说明该厂一直都是集体企业，而非私营企业。田庄只是该厂第二任负责人，不是该厂的所有者。如果宏伟区制鞋厂是“假集体”企业，那么主管部门也不应当任命其他人作为该企业的负责人。更不应该任命田庄为该厂第二任的负责人，应该任命其是唯一的负责人。4、经过行政和司法机关委托，由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两份审计报告，均未证明上诉人在该厂进行过投资的事实。这两次审计过程中，上诉人方和行政机关均充分提供了各自掌握的相关资料，审计结论是合法有效的。审计结论充分证明，宏伟区制鞋厂是政府出资设立的集体企业，不是上诉人方的私人企业。田庄和田杰只是曾经在该企业工作过，是正常领取工资的工作人员，不是该企业的所有者。5、该厂在招工时，一直都是以集体企业名义进行。2018年10月，辽阳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宏伟区分局在核查的过程中，又调取了两份《新职工登记表》。这是两份新证据，也是原始证据。其内容足以证明，该厂在1992年11月和1994年8月，是基于占地及政府统一招用等原因招工的，而且，招工也是以集体企业名义进行的。这种招工形式也足以证明是政府领导下的企业行为，不是私营企业的招工方式。因此，宏伟区制鞋厂的性质是集体企业，答辩人对于企业性质的认定具有充分的事实依据。四、答辩人已经按照法定程序履行了职责。根据“财清字［1998］9号文件”第四条，以及“辽市经发［1998］82号文件”第三条的规定，答辩人通过查阅企业工商档案，调查该厂投资情况，后委托中介机构进行审计，并结合该厂职工入职登记信息，最终确认企业性质为集体企业并在作出《关于辽阳市宏伟区制鞋厂产权纠纷案的答复意见》以后，将该文件送达给上诉人。答辩人已经履行了“充分组织搜集原始投资相关证据”这一职责。综上，答辩人将宏伟区制鞋厂企业性质认定为集体企业，是合法的。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是在查清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公正作出的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维护国有资产不流失。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财政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国家经济贸易委员会、国家税务总局文件（财清字[1998]9号）第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结合辽宁省财政厅、辽宁省工商局、辽宁省经济委员会、辽宁省国家税务局、辽宁省地方税务局文件（辽财统[2005]203号）、辽阳市人民政府在2018年1月30号作出的“关于反馈明确非市属集体资产界定职权行政主体的函”以及中共辽阳市委（辽市委发[2018]35号）文件，被上诉人辽阳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具有对城镇集体企业进行清理甄别认定的职权。被上诉人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关于辽阳市宏伟区制鞋厂产权纠纷案的答复意见》，该答复提到是就沈阳市和平区法院（2016）辽0102行初218号行政判决书中关于1987年5月制鞋厂工商登记注册有虚假、不完整和财务账目不全等问题进行调查，收集了新证据而作出的答复。沈阳市和平区法院（2016）辽0102行初218号行政判决书中关于宏伟区制鞋厂登记成立时间问题已经作出充分论述，认为在未出现新的证据来排除之前的疑点和矛盾的情况下，省工信委采信了1987年5月的工商登记档案，认定宏伟制鞋厂成立于1987年5月，该节事实认定不清。而本案被上诉人作出答复中就制鞋厂工商登记注册时间问题依据的新证据为辽阳市宏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10月29日出具的“关于辽阳市宏伟区制鞋厂登记情况的说明”，该说明仅就申请表存在的相关问题进行了简单的说明，并未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达到其证明效力。被上诉人作出的该答复在双方争议已久的制鞋厂登记成立时间问题上依然缺乏有效证据进行确认。本案涉及争议已达二十余年，上诉人田杰与各行政机关之间的复议及诉讼程序较多，被上诉人在未提供充分证据的情况下作出该答复，也不利于解决实质争议问题。故被上诉人作出的答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以撤销。一审法院判决认为被上诉人作出的答复意见证据充分不妥，应予撤销。关于上诉人田杰提出请求确认田庄生前于1989年12月2日登记注册的辽阳市宏伟区制鞋厂初始投资10.5万元是田庄使用家族私有资产投入的上诉请求，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本院不予认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灯塔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辽1081行初23号行政判决；二、撤销被上诉人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的《关于辽阳市宏伟区制鞋厂产权纠纷案的答复意见》。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100元，由被上诉人辽阳市工业和信息化局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襄平审判员  印明大审判员  马伯乐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嬿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