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保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3125刑初56号 公诉机关保靖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男，1945年5月2日出生，苗族，农民，湖南省保靖县人，住保靖县。 委托代理人龙承进，男，1983年1月16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之子。 委托代理人张建华，湖南民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先妹，女，1963年4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保靖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为保靖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6日被保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保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10日被保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23日被保靖县公安局监视居住。现在家。 指定辩护人王波，湖南民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保靖县人民检察院以保检公诉刑诉〔202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先妹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石先妹赔偿经济损失。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保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运佩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龙承进、张建华，被告人石先妹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保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石先妹与被害人龙某1系上下坎邻居。龙某1家在土坎上栽种竹子，被告人石先妹认为对其家造成影响。2019年5月28日下午5时左右，石先妹一人在土坎上扯竹笋时被龙某1发现，双方发生争吵。石先妹很生气，背了一背篓的竹叶，手拿一根木棍前往龙某1家去理论。走到龙某1家屋檐外的路上时，龙某1夫妇拦着石先妹不准倒竹叶到龙某1家堂屋，三人在路口相互推搡，龙某1被石先妹推下土坎摔倒在龙佐云家房屋后阳沟，致其鼻中隔、鼻骨基底部骨折及腰（Ｌ1）椎体骨折。龙某1的伤情经法医鉴定为轻伤二级。次日，被告人石先妹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先妹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并建议判处被告人石先妹一年有期徒刑。并提交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诉请：1、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石先妹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17722.71元（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将赔偿金额变更为116560.96元。其中，医疗费37357.96元，伤残赔偿金7697.5元，残疾辅助具费1680元，误工费22346.5元，护理费13500元，营养费5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住宿费1280元，交通费2107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3969元，鉴定费1500元，病历复印费23元，律师代理费8000元）。主要理由：2019年5月28日下午，石先妹一人在土坎上扯竹笋时被龙某1发现，双方发生争吵。后石先妹回家用背篓背竹叶准备倒在龙某1家，石先妹走到龙某1家屋檐外的路上时，龙某1夫妇拦着石先妹不准倒，三人在路口相互推搡，龙某1被石先妹推下土坎摔倒在龙佐云家房屋后阳沟受伤，伤情构成轻伤二级。同时，被告人石先妹的行为不构成自首，不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石先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主动认罪认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金额，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指定辩护人王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先妹涉嫌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石先妹在本案中系自首；2、被告人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如实供述；3、被害人在本案中具有过错；4、被告人石先妹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石先妹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石先妹与龙某1均为保靖县葫芦村村民，双方系上下坎的邻居关系。龙某1家在其土坎上栽种竹子，被告人石先妹认为对其家房屋造成影响。2019年5月28日下午5时左右，被告人石先妹一人在土坎上扯竹笋时被龙某1发现，双方发生了争吵。被告人石先妹很生气，背了一背篓竹叶并手持一根木棍前往龙某1家理论。走到龙某1家屋檐外的路上时，龙某1夫妇拦着石先妹不准其将竹叶倒至龙某1家堂屋，三人在路口相互推搡，被害人龙某1被被告人石先妹推下土坎摔倒在龙佐云家房屋后阳沟，导致其鼻中隔、鼻骨基底部骨折及腰（Ｌ1）椎体骨折。事发后，被告人石先妹到保靖县公安局葫芦派出所投案，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9年7月25日，保靖县公安局专家作出《鉴定书》，鉴定意见为：龙某1鼻部及腰部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 2020年7月10日，被告人石先妹在值班律师宋耀国的见证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另查明，2019年5月28日，被害人龙某1被送至湘西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6月14日出院，共计住院17天，住院费用36709.46元，住宿费用1280元。2019年10月29日，被害人龙某1在湘西州人民医院门诊检查费用570元。2020年4月7日，被害人龙某1在保靖县中心卫生院门诊检查费用78.5元，上述住院及门诊检查费用合计37357.96元。2020年6月2日，湘西州擎天司法鉴定中心专家作出《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龙某1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另产生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宿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宣读或出示，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报警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5月28日，被告人主动到保靖县公安局葫芦派出所投案报警，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4日将本案作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的事实。 2、到案经过说明，证明被告人石先妹在2019年5月2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 3、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了事发当天，龙某1、石某与石先妹为竹笋长在土坎上影响到石先妹家的事发生冲突，石先妹在路口与龙某1、石某相互推搡，石先妹走不过去就用手先将石某推倒，她起身后发现龙某1被石先妹推倒在后阳沟。 4、证人龙某2、龙某3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石先妹与龙某1发生纠纷的事实。 5、证人龙某4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28日17点左右，龙某1与石先妹发生纷争，石先妹讲是为她家与龙某1家之间土坎上扯竹笋的事情引发。我听了后走到龙佐云家后阳沟，看到龙某1躺在那里，额头和鼻子流血了，然后我就联系医院将他抬到医院去治疗的事实。 6、被害人龙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的一天下午，我与石先妹为她扯竹笋发生争吵，她就回家拿一个背笼并抓地上的竹叶往里面装，要送到我家去，我看她拿一根竹棒，怕和她起冲突会吃亏，就从家里拿一把柴刀想恐吓她。我见她先用竹棒打石某脚，我就把柴刀放在地上上前抓她手上竹棒，因为没有她力气大，反而被她往土坎那边推过去。我站在土坎边时，石先妹又推了我一下，我就被推下坎了，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去年我们村里发生火灾，我家里东西都烧光了，连住院发票都烧了。 7、被告人石先妹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石先妹因扯土坎上竹笋与龙某1发生纠纷，双方相互推扯，石先妹将龙某1推到坎下，被告人石先妹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8、《鉴定书》，证明2019年7月25日，保靖县公安局专家对龙某1伤情作出鉴定，鉴定意见为：龙某1鼻部及腰部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 9、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本案案发现场的地点、方位等案件事实。 10、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石先妹于1963年4月18日出生，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应负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费用分类汇总清单及清单分类、复印病历收费凭条，拟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及病历复印费。 2、湘西州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及病案单，拟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因本案于2019年5月28日到湘西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6月14日出院，共计住院17天的事实。 3、湘州擎司鉴［2020］临鉴字第16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拟证明经委托，湘西州擎天司法鉴定中心专家于2020年6月2日作出《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龙某1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为此产生鉴定费1500元。 4、收款收据三张，拟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家属花费住宿费及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购买残疾辅助器具的事实。 5、交通费用票据，拟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本案花费交通费用的事实。 6、保靖县葫芦村证明（2020年4月30日出具）、精准扶贫手册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拟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家庭人员情况。 7、保靖县葫芦村证明（2020年5月15日出具）、残疾证复印件，拟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之女龙成艳系残疾人，需要龙某1抚养的事实。 8、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拟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本案维权导致委托律师诉讼，为此支付代理费的事实。 9、照片七张，拟证明石先妹没有生病的事实。 被告人石先妹向本院提交了照片六张，拟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家种的竹子影响被告人房屋的事实。 公诉机关提交的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能相互印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作为有效证据予以认定，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提交的证据1、2、3、6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提交的证据4，其中购买电动脚踏车的收据并非必要花费的费用，本院对该收据不予采信，其余两张收据予以采信。提交的证据5即交通费用票据，其中25张票据与本案相关联，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家属为此案产生的合理交通费用， 本院予以采信，其余票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提交的证据7、8达不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9及被告人提交的六张照片，均没有标注照片的来源、拍照时间、地点，证据形式不合法，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先妹因邻里纠纷与被害人龙某1发生争执，在相互推搡过程中，被告人石先妹将龙某1推倒在地，致被害人龙某1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石先妹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石先妹主动认罪认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指定辩护人王波认为石先妹系自首、被害人在本案中具有过错、石先妹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相符，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害人龙某1的委托代理人认为被告人石先妹的行为不构成自首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石先妹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龙某1造成了物质损失，依法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系邻里民间纠纷引发，被告人石先妹的行为导致被害人龙某1身体轻伤，依法应承担主要责任，即承担本案80%民事赔偿责任。被害人龙某1在本案中具有一定过错，应承担次要责任，即自行承担20%民事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要求赔偿伤残赔偿金的诉请，超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龙某1要求赔偿误工损失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请，本院认为，因被害人龙某1在案发时系年满74周岁的老人，已无能力抚养不能完全独立生活的成年子女，故其主张赔偿误工损失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龙某1主张赔偿律师代理费的诉请，因本案系民间邻里纠纷引发，龙某1在起因上具有一定过错，其主张律师代理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龙某1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1680元的诉请，本院认为，在龙某1已购买辅助工具轮椅的情况下，又于2019年9月26日购买电动脚踏车，该开支480元并非必要花费的费用，本院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的各项物质损失，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用37380.96元（含病历复印费23元）；2、护理费13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主张按150元／天×90天标准计算，没有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100元／天×17天）；5、住宿费1280元；6、交通费210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所主张交通费2107元，系合理交通费开支，本院予以支持）；7、残疾辅助器具费1200元；8、鉴定费1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为61367.96元。被告人石先妹对上述经济损失承担80%民事赔偿责任，即49094.368元（61367.96元×8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自行承担20%民事责任，即12273.592元（61367.96元×20%）。 综上，根据被告人石先妹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石先妹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先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先行羁押的49天，即自2020年8月26日起至2021年5月7日止。） 二、被告人石先妹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宿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等共计人民币49094元。 上列款项，限赔偿义务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彭文昕 审 判 员  向福生 人民陪审员  王蔚芫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星羽 附页 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