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5刑初94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女，198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绩溪县，系被害人梁某3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女，2014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绩溪县，系被害人梁某3女儿。 法定代理人王某2，女，1989年11月20日出生，住安徽省绩溪县，系梁某1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2018年1月10日，汉族，住安徽省绩溪县，系被害人梁某3儿子。 法定代理人王某2，女，1989年11月20日出生，住安徽省绩溪县，系王某1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2，男，1962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绩溪县，系被害人梁某3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1961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绩溪县，系被害人梁某3母亲。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婷，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辉，男，1996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籍贯福建省连城县，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连城县，暂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2019年12月24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7日被逮捕,2020年8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杨文灼、陈幼清，福建厦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北京中路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849497861N。 法定代表人陶银，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梦雨，女，1990年2月16日出生，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系公司员工。 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一部刑诉〔2020〕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辉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梁某1、王某1、梁某2、陈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凤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梁某1、王某1、梁某2、陈某的委托代理人杨婷，被告人黄辉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杨文灼、陈幼清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芜湖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11月6日21时许，被告人黄辉驾驶闽Ｄ×××××号小型轿车沿国道324复线由西往东行驶至福昆线274（国道324复线厦门市海沧区东孚街道山边村路段）时，因疏忽大意致使闽Ｄ×××××号小型轿车驶入非机动车道内碰撞前方行驶在非机动车道内的被害人梁某3驾驶的无号牌两轮轻便摩托车，造成双方车辆损坏，被害人梁某3受伤后送医抢救无效死亡的后果。经鉴定，闽Ｄ×××××号小型轿车与无牌两轮轻便摩托车发生碰撞的位置位于道路右侧路缘带内。经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黄辉驾驶事故车辆行经事故路段疏忽大意，未确保安全，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梁某3不负事故责任。经检验，被害人梁某3符合头部受交通事故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而死亡。 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黄辉拨打110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黄辉支付了部分丧葬费及医药费。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宣读、出示了肇事车辆闽Ｄ×××××号小型轿车等物证照片、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车辆保险单、急诊病历、厦门长庚医院死亡记录、出院记录、共享汽车租赁协议（分时）、营业执照、委托书、闽Ｄ×××××号小车ＧＰＳ运行轨迹图等书证等书证，证人王某2、张某等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等笔录、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接警单详情、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 起诉认为，被告人黄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行经事故路段疏忽大意，未确保安全，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辉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黄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黄辉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梁某1、王某1、梁某2、陈某诉称，2019年11月06日21时24分许，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黄辉驾驶闽Ｄ×××××号的小型轿车，沿国道324复线由西往东方向行驶，至福昆线274（国道324复线海沧区东孚街道山边村路段）碰撞梁某3驾驶的无号牌两轮轻便摩托车，造成双方车辆损坏，梁某3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梁某3受伤后被送长庚医院抢救，三日后抢救无效死亡。在梁某3被送医抢救时梁某3家属曾多次请求黄辉支付部分抢救费，但黄辉拒不支付，且从未到医院探望。在梁某3死亡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能顺利处理丧葬事宜特委托代理人与黄辉联系沟通请求支付部分费用，至此黄辉才支付了20000元。经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辉负本事故全部责任，梁某3不负本事故责任。厦门首汽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厦门首汽公司）为闽Ｄ×××××号的小型客车的所有人，由北京首汽智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行公司）运营，由人保芜湖市分公司承保商业险。请求法院判令：1.从重追究黄辉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2.黄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五原告人医疗费51802.4元、伙食费300元、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3330元、护理费600元、残疾赔偿金11803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36062.7元、丧葬费42582元，各项赔偿合计为2218037.1元，扣除交强险已先行支付的120000元及黄辉已先行支付的20000元，剩余赔偿金额为2078037.1元；3.人保芜湖市分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黄辉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赔偿请求表示尽力承担。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主要辩护意见有：被告人黄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而且积极抢救被害人，主动赔偿部分经济损失，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在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幅度内判处最轻的刑罚。对于民事赔偿部分：1.对医疗费的总金额没有意见；2.伙食费护理费没有实际发生；3.亲属的住宿费和交通费没有提供实际发生的证据；4.误工费按3天计算；5.死亡赔偿金没有异议；6.被扶养人生活费。仅凭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无法证明陈某是否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而且，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因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三个被扶养人，陈某的扶养年限是20年，王某1的扶养年限应该是16年，梁某1是12年；7.丧葬费没有意见，被告黄辉已经支付过2万元，应当予以扣除。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人保芜湖市分公司答辩称，对于事故真实性及责任划分无异议，案涉车辆在其公司投保承租人责任保险，限额50万。 经审理查明： 2019年11月6日20时22分，黄辉通过手机ＡＰＰ“ＧｏＦｕｎ”出行平台注册会员信息后，通过ＧｏＦｕｎ出行平台签订《共享汽车租赁协议（分时）》，向智行公司租赁案涉车辆，黄辉提供身份证和机动车驾驶证，智行公司审核通过。2019年11月6日21时24分，被告人黄辉驾驶闽Ｄ×××××号的小型轿车，沿国道324复线由西往东方向行驶，至福昆线274（国道324复线海沧区东孚街道山边村路段）追撞梁某3驾驶的无号牌两轮轻便摩托车，造成双方车辆损坏，梁某3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被害人梁某3系头部受交通事故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2019年12月17日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交警大队出具第3502051201900003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黄辉疏忽大意，未确保安全，负该事故全部责任。经检验鉴定，闽Ｄ×××××号的小型轿车发生事故时灯光系、转向系、制动系均符合安装状态要求。 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黄辉拨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黄辉已支付17038.3元医疗费和20000元丧葬费。民事附带刑事诉讼被告人保芜湖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了12万元。 另查明： 被害人梁某3因交通事故受伤，伤后入住厦门长庚医院，抢救治疗2天，花费医疗费56763元。根据厦门长庚医院入院记录，梁某3于2019年11月6日120送入医院急诊，受伤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在进行开颅手术后入ＩＣＵ抢救治疗。2019年11月8日，主治医师于床旁宣布受害人临床死亡。被害人黄辉与配偶王某2于2014年5月22日生育一女梁某1、于2018年1月10日生育一子王某1。被害人黄辉父亲梁某2出生于1962年8月1日，母亲陈某出生于1961年12月5日，二人还育有一子梁日强。 2019年1月1日，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系厦门首汽公司的唯一股东）与智行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书》，将所有权登记于厦门首汽公司、包括案涉闽Ｄ×××××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内的共340辆汽车出租给智行公司使用。厦门首汽公司办理了福建省汽车租赁经营许可证，案涉车辆于2019年5月20日取得租赁汽车证。智行公司既是“ＧｏＦｕｎ”出行平台经营者，也是案涉车辆的出租人。案涉车辆车在人保芜湖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承租人责任保险，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交强险责任期限自2019年1月22日00时至2020年1月21日24时。每次事故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50万元，投保期限自2019年11月4日至2019年11月10日。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限内。 2019年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59018元/年，2019年厦门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38442元/年，2019年厦门市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为80861元/年。 关于损失金额，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56763元，有相应的病历、医疗票据等证据证实，可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是补偿受害人住院治疗期间发生的伙食消费。根据厦门长庚医院入院记录，受害人梁某3受伤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手术后入ＩＣＵ抢救治疗。根据死亡记录，主治医师于床旁宣布受害人临床死亡。因此，伙食补助费未实际发生。3.护理费，是受害人因生活无法自理需要他人护理而支出的费用。根据前述理由，受害人梁某4后进入ＩＣＵ抢救治疗，亦未产生护理费。4.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未提供交通费的票据，但因受害人父母在福建省外生活，未与受害人生活在一起，交通费必然产生，本院认定交通费为3000元。5.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人主张误工费用标准参照2019年厦门市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为80861元／年，计算5天3人，属于合理费用，本院认定为3323元。6.死亡赔偿金。按照2019年厦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59018元计算20年，共计118036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梁某2提供其所居住的村委会的证明，证实无经济来源，生活勉强自理，主要由梁某3抚养。但村委会不是出具原告人丧失劳动能力的有权机关，其出具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陈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不予支持。受害人大女儿梁某1出生于2014年5月22日，被抚养年限为12年6个月；受害人小儿子王某1出生于2018年1月10日，被抚养年限为16年2个月。因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因此，在12年6个月内，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为12.5年＊38442元／年＝480525元；余下王某1的3年8个月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0541元；共计551066元。8.丧葬费。附带民事诉讼人主张42582元，符合法律规定，可予支持。综上，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为1837064元。 2020年8月6日，五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告人黄辉签订调解协议，约定被告人黄辉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范围外赔偿50万元，首期40万元已于签订调解协议当日支付，余款10万元于2021年8月6日之前分两笔支付完毕。五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出具了谅解书。 五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将厦门首汽公司、智行公司列为被告，要求其与被告人黄辉承担连带责任，后向本院申请撤回对于厦门首汽公司、智行公司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并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 上述事实有肇事车辆闽Ｄ×××××号小型轿车等物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急诊病历、入院记录单、诊断证明书、手术记录单、死亡记录、出院记录、医疗票据、住院费用汇总单、发票、火化证、常住人口信息表、出生医学证明、《共享汽车租赁协议（分时）》、《ＧｏＦｕｎ出行平台规则》、《汽车租赁合同》及交接明细表、营业执照、委托书、闽Ｄ×××××号小车ＧＰＳ运行轨迹图、订单信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但、承租人责任保险等书证，证人王某2、张某证言，被告人黄辉供述和辩解，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福建厦贸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现场呼气酒测单、现场检测报告书等鉴定意见，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勘验、检查笔录，报警登记、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资料、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辉未确保安全行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均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辉在事故发生后拨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辉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被告人黄辉的交通肇事行为造成梁某3死亡，梁某3的近亲属，即本案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有权向其主张损害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本案损失应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人保芜湖分公司在交强险和承租人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黄辉赔偿。即人保芜湖分公司应承担62万元，被告人黄辉应承担1217064元。现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与被告人黄辉达成调解协议，超过调解协议约定的金额不再向黄辉主张，且出具了谅解书，对于被告人黄辉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所犯罪行、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帮教监管条件，决定对被告人适用缓刑。另因人保芜湖分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12万元，还应继续在承租人商业责任限额内支付50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承租人责任保险范围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梁某1、王某1、梁某2、陈某人民币50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芦 絮 人民陪审员  吴金叶 人民陪审员  刘华英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 代书 记员  程 颖 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三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