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03民初1438号 原告：蒋运江，男，1978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县。 法定监护人：孔德银，女，汉族，1980年11月18日出生，系蒋运江妻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奥艳、薛文妙，系浙江丹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飞，男，1997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凤翔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美华，系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温州市菜园子农副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五道227号（温州市现代冷链物流中心冻鲜品市场）3楼F区00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1329897490W。 法定代表人：朱圣云。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善、王赛，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车站大道789号A幢7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0693649434J。 法定代表人：李学耕。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正洪，男，1979年1月14日出生。 原告蒋运江与被告张飞、温州市菜园子农副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菜园子公司”）、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长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13日、2020年7月2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中，原告代理人薛文妙、被告张飞及其代理人李美华、被告菜园子公司代理人王赛、长安保险公司代理人陈正洪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中，原告代理人薛文妙、被告菜园子公司代理人王赛、长安保险公司代理人陈正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飞代理人李美华通过移动微法院发表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蒋运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张飞、温州市菜园子农副产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578105元；2、判令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先予赔付（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张飞、温州市菜园子农副产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564044元，其余诉请保持不变。 原告主张的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9日6时7分许，被告张飞驾驶浙Ｃ2××××小型面包车，在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街道××道××路交叉路口，与未按照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过道路的行人蒋运江发生碰撞，造成原告蒋运江受伤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温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五大队认定：被告张飞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蒋运江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后转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一八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6月18日，经温州律证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评定原告蒋运江因交通事故目前呈植物生存状态及右侧第3-8肋骨骨折（共六根肋骨）骨折的伤残等级综合评定为一（1）级伤残；原告损害后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营养期限均拟为受伤之日起至鉴定前一日止（即191日），原告蒋运江的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原告认为被告张飞作为侵权人应当承担此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温州市菜园子农副产品有限公司作为车辆所有人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保险人，依法应当在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原告故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处。 被告张飞答辩称：1、虽然根据事故责任认定书，张飞、蒋运江对该事故承担同等责任，但根据事故认定的原因，张飞在此事故中无任何的过错，无需承担侵权责任。首先，该事故的原因一是原告蒋运江没有按照交通信号灯指示造成交通事故，其次，是车辆左侧照明信号装置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技术要求。而该机动车是有温州市菜园子农副产品有限公司提供的，张飞只是公司的员工，其对公司提供给其送货的车辆无任何的选择权。张飞对事故发生没有任何过错，因此其不应承担该起交通事故的侵权责任。2、张飞系温州市菜园子农副产品有限公司的员工，其侵权的行为应该由公司来承担。根据张飞提供的工商登记信息及变更登记信息显示，郑罡秘、常永昌是温州市菜园子农副产品有限公司的股东。张飞跟郑罡秘以及常永昌在微信的聊天记录说明张飞是2018年5月14日到公司上班的，主要工作是送货。而2018年的12月9日早上6点7分许，张飞当时正驾驶的温州市菜园子农副产品有限公司的浙Ｃ2××××小型面包车在送货途中。张飞当时的行为是在履行职务行为。根据《民法通则》第34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8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8条、第9条规定，《侵权责任法》第34条的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张飞在履行职责的行为，应该有温州市菜园子农副产品有限公司来承担。3、张飞在该交通事故中不存在过错，雇主温州市菜园子农副产品有限公司承担该事故的赔偿责任之后，也无权向张飞主张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9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本案是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在该事故中，张飞操作得当，并没有过失，这个从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责任划分以及划分责任的分析中可以看出，该事故只所以认定为同等责任，就是由于行人蒋运江不按指示灯行驶，以及温州市菜园子农副产品有限公司提供不符合标准的车辆造成的。这期间没有张飞的过错或者重大过错存在。因此，该起事故的损害后果应该有温州市菜园子农副产品有限公司在责任范围内承担，承担之后也无权向张飞追偿。4、该案的护理费、医疗费等赔偿项目计算合理部分，由法院判决。张飞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按照比例分配责任双方是对半分而不是四六分，部分赔偿项目金额计算有误、过高，不合理的部分不应该支持。 被告菜园子公司答辩称：张飞虽是我方员工，但负同等责任，应认定为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责任。医疗费以鉴定意见为准，其中鉴定报告显示10932.82元医疗费与本次外伤所致疾病的诊疗无关，应予扣除。护理费计算时间过长，可先计算五年，五年后再另行主张。误工费、护理费计算标准应采用事故前一年即2017年。被告方在事故发生后已垫付83000元。事发当时张飞是运货回来，张飞平常上班时间是晚上12点上班到早上5点左右下班。 被告长安保险公司答辩称：1、交通事故事实与责任认定没有异议，被告车辆已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以及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不计免赔，所以我方责任限额是62万元。包含前期已垫付的5万元。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9日6时7分许，被告张飞驾驶灯光装置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浙Ｃ2××××小型面包车，在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街道××道××路交叉路口，与未按照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过道路的行人蒋运江发生碰撞，造成原告蒋运江受伤的交通事故。浙Ｃ2××××小型面包车所有人系被告菜园子公司，事发时，被告张飞系被告菜园子公司员工。此事故经温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五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飞、蒋运江应各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事故形成原因是：张飞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行经事故路口，对前方行人动态注意不够，以致遇情况采取避让措施不及，是造成该事故的原因之一，行人蒋运江通过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人行横道，未按照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是造成该事故的另一原因。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后转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一八医院住院治疗。 2019年7月9日，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根据孔德银委托，作出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对蒋运江的鉴定意见为：1、精神医学评定：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类植物状态）；2、民事行为能力评定：目前无民事行为能力。 2019年7月17日，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根据孔德银委托，作出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蒋运江因2018年12月9日道路交通事故致弥漫性轴索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等，其目前呈植物生存状态及右侧第3-8肋骨（共6根肋骨）骨折的伤残等级综合评定为一（1）级伤残；2、蒋运江损伤后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营养期限均拟为受伤之日起至鉴定前一日止（即191日）；3、蒋运江的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 诉讼过程中，菜园子公司申请对蒋运江治疗费用合理性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进行鉴定，菜园子公司为此支出鉴定费用700元。该所于2020年6月18日出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载明：药物银杏二萜内脂葡胺注射液（1580元），长春西汀注射液、阿司匹林肠溶片、注射用血栓通、银杏达莫注射液、注射用腺苷钴胺（5242.79元），银杏达莫注射液、注射用血栓通、马来酸桂哌齐特注射液（4110.03元）等与本次外伤所致疾病的诊疗无关，以上药物合计10932.82元。但蒋运江代理人查询药物作用资料后认为以上药物均系医生在原告蒋运江住院期间开具用于治疗蒋运江脑部伤情，不应当认定与治疗无关。本院致函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政）所要求书面说明上述药物与原告蒋运江本次外伤所致疾病诊疗无关的理由。后该所回函称：蒋运江外伤后诊断为弥漫性轴索损伤、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双肺挫伤、肋骨骨折（右侧第3-8肋骨）、腰椎骨折、颞骨骨折、Ⅲ期压疮、肺部感染、气管造口状态等，而药物银杏二萜内酯葡胺注射液（具有活血通络之功效，临床用于脑梗死的治疗），长春西汀注射液（适应症为改善脑梗塞后遗症、脑动脉硬化症等诱发的各种症状）、阿司匹林肠溶片（阿司匹林对血小板聚集的抑制作用，适应症为降低急性心肌梗死疑似患者的发病风险、预防心肌梗死复发、中风的二级预防、降低短暂性脑缺血发作（TIA）及其继发脑卒中的风险等）、注射用血栓通（适应症为活血祛瘀，通脉活络）、银杏达莫注射液（适应症为适用于预防和治疗冠心病、血栓栓塞性疾病）、注射用腺苷钴胺（适应症为用于巨幼细胞贫血，营养不良性贫血、多发性神经炎、神经根炎、三叉神经痛、神经麻痹等）、马来酸桂哌齐特注射液（适应症为脑血管疾病、心血管疾病、外周血管疾病），虽然是在其住院期间所使用，但药物的使用超越了其说明书规定的适应症范围，因出院诊断没有上述药物的使用适应症，故认定为系与外伤所致疾病治疗无关。 另查明，2019年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9899元，2019年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32026元。2019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就业人员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72078元，2019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就业人员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48599元。浙Ｃ2××××小型面包车所有人系被告温州市菜园子农副产品有限公司，在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50万元。事故发生后，被告长安保险公司已垫付费用5万元，被告菜园子已垫付费用8.3万元。 本案事故造成蒋运江一方损失金额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原告主张466944.26元，本院计算后医疗费总额（扣除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票据中的伙食费1070元）为472233.26元，结合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的治疗费用合理性鉴定结果，扣除与本次外伤所致疾病的诊疗无关的药物费用10932.82元，结果为461300.44元，本院予以确认。 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224天，每天100元计算，未超过住院实际天数和计算标准，本院予以确认，该费用为22400元。 3、营养费，原告主张191天，每天30元计算，比较合理，本院予以确认，该费用为5730元。 4、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原告主张按2019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就业人员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2078元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菜园子公司辩称计算标准应为交通事故发生上一年度，本院不予采纳，该费用为72078除365乘191，为37718元。 5、护理费，护理费应当区分住院期间和非住院期间，鉴于原告提供的单据缺乏银行或软件交易记录为凭，本院酌情确定护理费住院期间按2019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就业人员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2078元标准计算，非住院期间按2019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就业人员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8599元标准计算，非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本院酌情支持今后五年的护理费，五年后原告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另行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共计58057元，即住院天数294日×72078元/年÷365天，非住院期间护理费共计242995元，即5年×48599元/年。 6、伤残赔偿金，原告主张按2019年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9899元作为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该费用为997980元。 7、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2019年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32026元作为计算标准，原告计算其女儿和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均符合法律规定，该费用为352286元。 8、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5万元，法律规定，该费用本院予以确认。 9、交通费，原告主张2000元，原告未提供相关票据，结合原告住院天数和病情，本院酌情确认1500元。 10、鉴定费，原告主张5100元，有相关票据为凭，本院予以确认。 以上各项费用合计2235066元。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属于该条款第二项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比例按四六分比较合理，即原告承担40%责任，驾驶员张飞承担60%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事发当天，张飞驾车出行系执行被告菜园子公司的工作任务，应由用人单位即被告菜园子公司承担责任。至于张飞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形成原因分析或事故经过，不足以认定张飞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 案涉浙Ｃ2××××车辆已在被告长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故应由被告长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中赔偿12万元。扣除交强险部分赔付的12万元外，被告菜园子公司仍应承担1269040元【（2235066-120000）＊0.6】，已超出被告长安保险公司三责险赔偿限额50万元，故超出部分769040元应由被告菜园子公司承担，菜园子公司垫付治疗费用合理性鉴定费用700元，本院酌情确定该费用原告承担50元，另扣除菜园子公司已垫付的83000元，菜园子公司还应支付原告685990元。被告长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12万元以及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付50万元，扣除被告长安保险公司已垫付的5万元，长安保险公司还应支付原告57万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温州市菜园子农副产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蒋运江赔偿685990元； 二、被告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蒋运江赔付570000元； 三、驳回原告蒋运江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8876元（原告已预交5000元），减半收取9438元，由被告温州市菜园子农副产品有限公司负担8065元，由原告蒋运江负担137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曙光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 书记员  张赛雯 附文： 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二、执行风险告知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 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