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0民终14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忠才，男，1950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信国，男，1958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帮义，男，1955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义国，男，1954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以上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满红，湖南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建英，女，1957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宜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武县接龙乡斗水坪二级电站，住所地湖南省临武县。合伙事务执行人：李帮云、李桂山、李振亚、刘信国、李义国。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邦林，男，1953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桂山，男，1952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桂英，女，1965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帮树，男，1974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帮云，男，196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荣，男，1950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汉高，男，1971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建兵，男，1984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陆国，男，1956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路祥，男，1951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熙万，男，1970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许祥，男，1954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中光，男，194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中山，男，1957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以上十四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本和，湖南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宝家，男，1958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夫正（李德元之子），男，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兵兵（李建轩之子），男，1969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红月（李建轩之女），女，1973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振亚，男，1955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帮好，男，197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和友，男，1966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祥开，男，1951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少华，男，1952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欧阳路芝，女，195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女，汉族，1961年6月28日出生，住湖南省临武县。原审被告：临武县水东镇斗水坪村委会，住所地湖南省临武县。法定代表人：李和莹，该村委会主任。上诉人李忠才、刘信国、李帮义、李义国因与被上诉人肖建英、临武县接龙乡斗水坪二级电站（以下简称斗水坪二级电站）、李桂山、李邦林、何桂英、李帮树、李帮云、李国荣、李汉高、李建兵、李陆国、李路祥、李熙万、李许祥、李中光、李中山、李宝家、李夫正、李兵兵、李红月、李振亚、李帮好、李和友、李祥开、李少华、欧阳路芝、**英，原审被告临武县水东镇斗水坪村委会（以下简称斗水坪村委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2019）湘1025民初12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通知双方当事人到庭接受调查询问，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忠才、刘信国、李帮义、李义国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由斗水坪二级电站承担还款责任，斗水坪二级电站全体合伙人对斗水坪二级电站不能清偿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斗水坪二级电站并非为本案适格被告，向肖建英所借款项属于斗水坪二级电站借款，应由斗水坪二级电站承担还款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肖建英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李忠才、刘信国、李帮义、李义国的上诉，维持原判。李桂山、李邦林、何桂英、李帮树、李帮云、李国荣、李汉高、李建兵、李陆国、李路祥、李熙万、李许祥、李中光、李中山辩称，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借款和还款主体为李忠才、刘信国、李帮义、李义国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当，程序合法。李宝家、李夫正、李兵兵、李红月、李振亚、李帮好、李和友、李祥开、李少华、欧阳路芝、**英未作答辩。斗水坪村委会述称，本案的纠纷与斗水坪村委会无关，请求二审依法处理。肖建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原审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900000元，并按2分月息从2014年7月22日计算至清偿之日；2.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由原审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5月13日，由李忠才、刘信国、李帮义、李义国经手向肖建英借款500000元，交付方式为肖建英的银行存折交给李帮义。2013年9月22日，继续借款200300元，汇到李忠才账户，并对前期的500000元计算利息179700元，书写借条一张，借条内容为：“借条借到肖建英现金玖拾万元整，月息按百分之三计算，斗水坪二级电站经手人：李忠才，刘信国、李帮义、李义国。2013年9月22日”。加盖“临武县接龙乡斗水坪二级电站”印章。后李帮义还206000元。收条内容为：“今收到李帮义还来2014年借款本金贰拾万陆千元正。（206000元）收款人肖建英。2018年元月25日”。2019年5月30日，肖建英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李帮义还来现金陆万元正，其中2018年12月还20000元，2019年5月1日还20000元，2019年5月30日还20000元，共计陆万元。收款人肖建英”。此前，斗水坪村委会以李邦林、李建轩、李义国为被告、临武县接龙乡斗水坪二级电站、李义国、何桂英、李帮好、李帮树、李帮义、李帮云、李宝家、李德元、李桂山、李国荣、李汉高、李和友、李建兵、李陆国、李路祥、李少华、李熙万、李祥开、李许祥、李振亚、李中光、李中山、李忠才、刘信国、欧阳路芝、**英、郭赛香、李兵兵、李红月为第三人提起合同纠纷。原审法院于2014年8月12日立案，并于2015年9月24日作出判决，判项之一为：限临武县水东镇斗水坪二级电站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将二级电站资产移交给临武县水东镇斗水坪村民委员会。该案经上诉后被发回重审。发回重审后，通过撤诉、追加程序，最后斗水坪村委会以李邦林、李兵兵、李红月、李义国、斗水坪二级电站和李帮义、李桂山等为被告进行诉讼。2016年12月6日，原审法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认定双方履行的是《斗水坪村委二级电站第一次承包的合同书》，并作出判决，判项之一为：李兵兵等将斗水坪二级电站全部资产移交临武县水东镇斗水坪村民委员会。斗水坪二级电站、李帮林、李义国、李兵兵、李红月、李帮好、李帮树、李帮义、李帮云、李宝家、李德元、李桂山、李国荣、李汉高、李建兵、李陆国、李路祥、李少华、李熙万、李许祥、李振亚、李中光、李中山、李忠才、刘信国、欧阳路芝、何桂英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6月6日，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10民终6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斗水坪二级电站印章至今未交给斗水坪村委会。对于2012年5月13日从肖建英处所借500000元，李帮义陈述，存折放自己身上3天，自己就被纪委抓走了，后来就被电站用掉了。对两笔借款，李义国陈述，用于打官司交纳诉讼费、代理费、上访费用了。但两人均未提供账目或票据。2015年10月12日，在李中山家召开了二审风险代理会议，形成《斗水坪二级电站关于二审风险代理的决议》，李义国等20余人在决议上签字。10月18日，书写了《借款归还协议书》，签15人名字。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借款数额与应偿还数额，借款主体，偿还主体。一、对于借款数额与应偿还数额。从双方证据与陈述看，肖建英实际分两次出借720300元。从借条上可看出当时借款事实属实，不存在肖建英再从已经交付的存折取钱问题。已偿还的266000元，双方无异议。即尚欠本金为454300元。利息部分，500000元从2012年5月13日计算至2013年9月22日利息计179700元，符合2分月利率计算，由此可以推断，当时约定了利息。为此，从2012年5月13日起至2013年9月21日止，应还利息179700元。2013年9月2日书写的借条约定了按百分之三计算利息，肖建英起诉时主张按月利率2分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从2013年9月22日起至2018年1月24日止，以本金720300元为基数，按2分月利率计算利息；从2018年1月25日起至2018年11月25日止，按本金514300元计算利息；从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按494300元计算利息；2019年5月按474300元计算利息；2019年6月以后，按本金454300元计算利息。二、借款主体。从借条看，表述为：斗水坪二级电站经手人：李忠才、刘信国、李帮义、李义国。加盖“临武县水东镇斗水坪二级电站”印章。斗水坪二级电站的执行事务执行人为：李帮云、李桂山、李振亚、刘信国、李义国。李忠才、刘信国、李帮义、李义国与斗水坪二级电站的执行事务执行人李帮云、李桂山、李振亚、刘信国、李义国存在三人不同一。该借款，除非有其他证据证明，否则不能自然认定属于斗水坪二级电站借款。据经手人陈述款项用于了诉讼等事务。该借款到底对哪些人有关联，李忠才、刘信国、李帮义、李义国未提交证据证明。因而，在本案中，依据现有证据，不认定属于临武县水东镇斗水坪二级电站借款。三、偿还主体：从借款的经手人李忠才、刘信国、李帮义、李义国陈述看，该借款用于了诉讼、代理及上访等费用。20余合伙人与斗水坪村委会诉争的就是斗水坪二级电站。法院判决书确认，20余名合伙人是承包了斗水坪村委会发包的斗水坪二级电站。诉争产生的费用，作为诉争的对方斗水坪村委会，除非判决书判决确定由其承担费用，否则，作为斗水坪二级电站的发包方，对该诉讼产生的费用无还款义务。斗水坪村委会主张无关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李忠才、刘信国、李帮义、李义国并未证明借款是否用完、用到了何处的账目、清单或票据，其前的诉讼中一些股东退出了诉讼，未再参与，具体应由哪些合伙人承担，应承担多少，不明确，属于李忠才、刘信国、李帮义、李义国举证不能。在未证明前，作为借款经手人李忠才、刘信国、李帮义、李义国负有首先偿还肖建英款项的偿还责任。综上所述，对肖建英要求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对本金部分，应支持偿还借款本金454300元；利息部分：2012年5月13日至2013年9月21日以50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2分月利率计算利息179700元；2013年9月22日至2018年1月24日，以本金720300元为基数，按2分月利率计算52个月利息749112元；2018年1月25日至2018年11月25日，以本金514300元为基数，按2分月利率计算11个月利息113146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以本金494300元为基数，按2分月利率计算5个月利息49430元；2019年5月以本金474300元为基数，按2分月利率计算1个月利息9484元，以上利息合计1100872元及2019年6月以后以454300元为本金按2分的月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该款由借款经手人李忠才、刘信国、李帮义、李义国偿还。对李忠才、刘信国、李帮义、李义国要求被追加的斗水坪村委会承担偿还责任的请求，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要求李邦林、李桂山、何桂英、李帮树、李帮云、李宝家、李夫正、李国荣、李汉高、李建兵、李陆国、李路祥、李熙万、李许祥、李中光、李中山、李兵兵、李红月、李振亚、李帮好、李和友、李少华、李祥开、欧阳路芝、**英共同偿还的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斗水坪二级电站、李振亚、李帮好、李和友、李少华、李祥开、欧阳路芝、**英经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限李忠才、刘信国、李帮义、李义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共同偿还肖建英借款本金454300元；支付2019年6月以前产生的利息1100872元；2019年6月以后的利息继续按2分月息计算至清偿之日；二、驳回肖建英其他部分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782元，由李忠才、刘信国、李帮义、李义国负担11391元，由肖建英负担11391元”。二审中，李忠才、刘信国、李帮义、李义国提供了以下五组证据：证据一、斗水坪二级电站《工商登记信息》、《临武县接龙乡斗水坪二级电站合伙协议》、《接龙乡斗水坪二级电站合伙名单》、《诉讼代表人推选书》，拟证明斗水坪二级电站作为普通合伙企业对外借款应先以合伙财产偿还以及合伙人基本情况；证据二、斗水坪二级电站被贴封条照片、2013年9月20日会议记录，拟证明斗水坪二级电站需要对外借款进行诉讼事宜；证据三、《斗水坪二级电站承包合同》、四级电站承包《合同书》、2011年6月15日《会议记录》、李许祥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斗水坪二级电站并不是始终由执行事务合伙人对外办理合伙事务；证据四、斗水坪二级电站涉诉的相关裁判书、《关于李振亚、李帮义、李帮林涉嫌职务侵占罪一案的情况说明》《临武县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鉴定结论通知书》《证明》、李国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斗水坪二级电站近年发生了多起诉讼案件、李振亚、李帮义因处理斗水坪二级电站事务涉及刑事诉讼，李辉与李国雄代斗水坪二级电站处理刑事案件相关事宜；证据五、《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合同》两份、《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一份、《聘请常年法律顾问合同》一份及《收条》四份、李忠才所记录的二级电站合伙人具体务工情况、李帮义与李忠才整理的二级电站支出账目两本，拟证明斗水坪二级电站所借肖建英的款项用于办理斗水坪二级电站所涉刑事、民事诉讼案件，包括缴纳案件受理费、缴纳律师费、上访、应诉等产生的各合伙人的交通费、住宿费、用餐等相关开支。李桂山、李邦林、何桂英、李帮树、李帮云、李国荣、李汉高、李建兵、李陆国、李路祥、李熙万、李许祥、李中光、李中山质证认为：对证据一工商信息登记表的真实性无异议，工商信息登记表明确载明了合伙事务的执行人是刘信国、李义国、李振亚、李帮云、李桂山，对外只有上述五人同时具备方可代表斗水坪二级电站；合伙协议无原件，如果是从工商局保存的档案复印则予以认可，该合伙协议第14条明确写明要经过全体合伙人的决定委托执行合伙事务；对于合伙名单无异议；对于《诉讼代表人推选书》真实性存疑，是与斗水坪村委会的合同纠纷的推选，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二的封条照片关联性有异议；2013年9月20日会议纪要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于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与借肖建英的钱无关。对证据三《斗水坪二级电站承包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于关联性有异议，甲方股东签字有明确五个合伙执行人签字同时加盖了斗水坪二级电站的公章，恰恰证明了斗水坪二级电站对外需要五个合伙执行人同时具备；四级电站承包合同书无原件核对不予认可；2011年6月15日的会议纪要无原件核对不予认可，同时也未体现借肖建英的款项，与本案无关；李许祥出具的证明，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四斗水坪二级电站涉诉的裁判文书、刑事案件等情况，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并不能证明斗水坪二级电站涉诉了就要借钱应诉，斗水坪二级电站在2013年1月之前一直在经营，有承包收入和结余，在不够的情况下是按照股份比例摊派参加相关的诉讼，不存在借肖建英的钱应诉的情况。关于证据五《律师事务所委托合同》《聘请常年法律顾问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当时聘请律师就一定要向肖建英借款；李忠才所记录的二级电站务工情况是李忠才个人签字记录的，没有相关的合伙人签字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李帮义与李忠才整理的二级电站支出账目，没有经过合伙人会议决议，也没有经过合伙执行人开会结算，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务工情况也自证了肖建英和李帮义做生意，肖建英单方面扣减了李帮义的分红，可以明确证明是李忠才、刘信国、李帮义、李义国的借款，和斗水坪二级电站无关。肖建英、斗水坪村委会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与肖建英、斗水坪村委会无关。本院对李忠才、刘信国、李帮义、李义国提供的上述证据审核认为：证据一的斗水坪二级电站《工商登记信息》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临武县接龙乡斗水坪二级电站合伙协议》无原件核对，本院不予确认；李忠才、刘信国、李帮义、李义国提供的其他证据不能证明向肖建英的借款是斗水坪二级电站的借款，与本案的处理无关联，本院不予确认。二审中，李汉高申请对李忠才、刘信国、李帮义、李义国提供的《斗水坪二级电站关于二审风险代理的决议》中“因斗水坪二级电站纠纷的费用，李帮义、李义国等借肖建英款，将斗水坪四级电站原二级电站股东股权抵压（押）归还”是否与协议书内容同一时间暨形成时间鉴定，同时申请对“李汉高”“李帮树”签名的真实性鉴定。因《斗水坪二级电站关于二审风险代理的决议》与本案借款主体的认定无关联，对该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李忠才、刘信国、李帮义、李义国经手向肖建英的涉案借款是否属于斗水坪二级电站的借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或者经全体合伙人决定，可以委托一个或者数个合伙人对外代表合伙企业，执行合伙事务。”本案中斗水坪二级电站的执行事务执行人为：李帮云、李桂山、李振亚、刘信国、李义国。而向肖建英借款的经手人为李忠才、刘信国、李帮义、李义国。借款经手人与斗水坪二级电站的合伙事务执行人不同一。对该借款，除非有其他证据证明，否则不能自然认定属于斗水坪二级电站借款。李忠才、刘信国、李帮义、李义国上诉主张斗水坪二级电站向肖建英借款事先取得了合伙人的同意，但李忠才、刘信国、李帮义、李义国在本案一、二审中均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依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属于斗水坪二级电站借款。一审判决认定该借款不属于斗水坪二级电站借款并无不当，而且肖建英作为涉案借款的出借人，对涉案借款的认定并无异议。李忠才、刘信国、李帮义、李义国另主张涉案借款用于了斗水坪二级电站诉讼、代理及上访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合伙企业的利润分配、亏损分担，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办理；合伙协议未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由合伙人协商决定；协商不成的，由合伙人按照实缴出资比例分配、分担；无法确定出资比例的，由合伙人平均分配、分担。”李忠才、刘信国、李帮义、李义国如有证据证明向肖建英的借款用于合伙事务，可在偿还涉案借款后依据合伙协议向其他合伙人主张权利。综上所述，李忠才、刘信国、李帮义、李义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797元，由上诉人李忠才、刘信国、李帮义、李义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桐辉审 判 员 李惠铭审 判 员 何双高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陈道勇书 记 员 胡曾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