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9刑终170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金亮，男，1970年6月13日出生，江西省丰城市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家住丰城市。2019年8月1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5日被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丰城市看守所。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熊金亮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6月5日作出（2020）赣0981刑初20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熊金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熊金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熊金亮于2016年5、6月份开始，在网上加入“民族大业”微信群，积极参与微信群内“中国龙无息贷款”等活动，后因活动积极活跃，被群主黄某某推为副群主协助管理群会员，组织会员上报材料，交纳活动费用。之后熊金亮先后参与了“中华梅协”、“海外资产解冻”、“军民融合”、“慈善富民”、“共计共创共享”、“号外放款”、“将军杯”、“共产主义”、“民族海外资产解冻”等项目，职位越做越高，组织会员越来越多，其团队直接管理会员人数超过万人。2017年9月份至2018年5月份，跟随梁某某团队，担任A区团长职务，利用微信群，发展群会员，先后参加“慈善富民”、众筹、“**精准扶贫”、“财政部刘昆精准扶贫”、“陈立夫老人资产解冻”等项目，收取会员51(50+1）元、36(35+1）元不等的项目费用，累计收取四百八十余万元钱，然后通过微信和银行卡转账的形式将收来的项目费用转给梁某某、孙某1等人。其中＋1元为服务费用，由熊金亮及其他各级管理人员自行按比例抽取，熊金亮累计获利四五千元钱。2018年5月份左右，梁某某因犯罪被抓，2018年5、6月份起，熊金亮自行组织“先锋团队”建立微信群，独立开始对接项目，按照上级人员的要求，组织微信群会员参加“深度扶贫”、“海外资产解冻”、“社会保障卡”等项目，收取会员11(10+1)元、37(36+1）元、51(50+1）不等的项目费用，累计拉群管理会员几万人，收取会员各种项目费用两、三百万元。期间，熊金亮将“26+1基金会项目”和“35+1中纪委项目”收来的项目费用十万余元，私自挪用投入股市进行炒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人口信息表及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熊金亮的身份及被抓获的经过。2、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其照片，证实搜查扣押被告人熊金亮的手机、笔记本电脑、U盘的事实。3、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及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对被告人熊金亮被扣押手机、电脑进行电子取证及所取得电子证据的事实。4、“中国农业银行通知”、“授权委托书”、“中国农业银行业务经理李贵林证件”，证实上述假冒材料由熊金亮提供。5、部分“精准扶贫发放金卡”登记表，证实从熊金亮U盘打印出的参与“精准扶贫发放金卡”项目部分名单。6、两高一部《关于依法惩治民族资产解冻类诈骗及相关犯罪的意见》，证实对“民族资产解冻类”诈骗犯罪及其代理人实施惩治的精神。7、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熊金亮通过微信发展管理群会员，并在其中推广“慈善富民”、众筹、“**精准扶贫”、“财政部刘昆精准扶贫”、“陈立夫老人资产解冻”、“深度扶贫”、“海外资产解冻”、“社会保障卡”等虚假项目。8、微信收款转账记录明细，证实被告人熊金亮通过推广“慈善富民”、众筹、“**精准扶贫”、“财政部刘昆精准扶贫”、“陈立夫老人资产解冻”、“深度扶贫”、“海外资产解冻”、“社会保障卡”等虚假项目，收取微信群成员资金，并将所骗取资金转账给其上线梁某某等人的事实。9、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告人银行卡与梁某某、孙某1、谭伟银行卡转账明细，证实被告人熊金亮将推广虚假项目收取的资金转账给梁某某、孙某1、谭伟的情况。据统计熊金亮提供银行卡共计转账4807632.6元给梁某某。10、证券账户与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熊金亮将部分推广虚假项目收取的资金，扣留放入其中航证券股票交易账户，用于炒股的事实。11、熊金亮与兰某微信聊天及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熊金亮向兰某推广虚假项目，并收取兰某资金的事实。12、办案说明，证实办案部门向有关部门调查取证及联系涉案人员，均没有结果。13、相关人员处理情况，证实相关人员梁某某、习某1等人因诈骗被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的情况。14、监视居住决定书，证实熊金亮于2014年9月23日被决定监视居住，于2015年3月18日因期限届满被解除。15、起诉意见书，证实同案犯梁某某、习某1、信某1、吴文波等人被湖北丹江口市公安局提起诉讼意见。被告人熊金亮对上述书证经质证无异议。二、证人证言1、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玩微信时，被人拉进几个微信群，然后群管理就在群里发布一些民族大业、精准扶贫的项目，发布一个报单的格式，并要我们填写，随后就交报单费，并说过一段时间就能分到钱，最后从来没有得到钱。2015年开始，我跟熊金亮做民族大业、精准扶贫的项目，民族大业里有各种项目，包括皇家资产、国民党资产等，就是让我们交钱去解冻这些资产，我们就可得到这些资产的钱。我微信发过20元给熊金亮参与这些项目，没有得到钱。后来熊金亮让我当副群主期间，我拉了几个人到群里，熊金亮在群里发布项目，教大家怎么报单交钱。我发现这些都是骗人的，随后就退出了。2、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我被微信朋友拉进民族资产解冻的群里面，看见里面有人介绍项目。后来我加入了一个群主叫熊金亮的群里面，这人是丰城人，我在他手上报过一些民族资产类项目，比如10元的信用卡、梁某某的50元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850的量子项目，先锋基金会等，听他们说过一会儿可以领到几十万或几百万的钱，我先后报单花了几千元，在熊金亮手上报单花了一千多元。最后什么也没得到，当时也是想试一试，万一是真的就太好了,后来就不相信这类项目了。我与熊金亮是微信好友，有一次微信通知报单人员到北京体育馆开会可以领到5万元，我和熊金亮去的，中途被警察拦回去了。熊金亮还在我家住了两个多月，说他母亲反对他做这事，并说天上不会掉馅饼，但他仍然做。3、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4月份，有一个叫熊金亮的人通过微信加我为好友，他叫我投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说有回报，我说不感兴趣，没有和他深谈。被告人熊金亮对上述证据经质证认为：对证人石某的证言，认为对这个人没有印象，我不会主动去拉人进群，其他证人证言没有异议。三、同案犯梁某某的供述与辩解1、梁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5月，我被卖“宇飞来”手机的网友拉进一个微信群，群里一个叫张某某的在群里推广“巨龙国际”、“三明城”等项目，宣传花几块钱或几十块钱，过段时间会取得大回报，我参加了一个项目，张某某要我做了统计，在这里我认识了熊金亮、田某某、习某某、陈某某等人。2016年10月我参加了陈某某发起的，田某某推广的“慈善富民”项目，做了统计，熊金亮是田某某里面的团长。2017年7月田某某发起了“马佰平老人项目”、“李青山老人项目”等民族资产解冻类项目。2017年8月田某某在微信群里推了一个项目，我统计有1400人愿意做，在这过程中我接触了郑某1，把习某1、熊金亮等人拉进郑某1的群，但发现郑某1群发不下钱，他的上线也不停打我电话，就没做。2017年12月我成立自己的团队，习某1、熊金亮、田某某等团队的人逐渐加入我的团队，人数增多。为了方便管理，我分片区管理，成立10个区，A区团队长是熊金亮，B区是习某1、C区是孙某1等。随后，我的团队做了“**精准扶贫”、“财政部刘昆精准扶贫”、“陈立夫老人资产解冻”等等二十多个项目，主要是通知群里人员报单，筹集资金，然后就可以得到回报。我是这个群的最高领导者，总共收集了六七千万元左右，全部转给了让我做项目的人指定的账户。这些项目没有一个成功的，我自己也逐渐认识到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根本靠不住，但已经付出了这么多精力，带领了这么大的团队，还是抱着侥幸心理。现在觉得这些项目就是骗人的，我骗了群里会员的钱，我自己也是受骗者。2017年国庆节前，我给手下区团长每个发了2万元，包括熊金亮在内。2、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我加入陈某某推广的“慈善富民”项目，会员交2元、10元、90元、293元费用，可得到几百万至上千万不等的回报。梁某某在群里做统计，熊金亮是群主。2017年夏天在群里发消息称会员都去北京鸟巢开会，每人当场发5万元，后被警察拦住了，陈某某被抓了。2017年6月我和信某1等人被徐某1拉进一个“东旺集团培训班”，说培训合格可以领高工资，没得到就离开了。2018年1月加入梁某某建立的团队，开始做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团队里熊金亮和孙某1已经有各自的群，我发展会员报单，开始是交钱给熊金亮和孙某1群里，后来我会员发展多了，就成立“扶贫报单群”，我是群主。我的群发展快，群里成员都成立新群，梁某某忙不过来就分片管理，梁某某是总管，下面是团队长，团队下面是大队，大队下面是群主。我任B区团队长，熊金亮做A区团队长。梁某某在群里推出项目，文件等要我们传达下去，在该团队里做了“**精准扶贫”、“财政部刘昆精准扶贫”、“陈立夫老人资产解冻”、“杜衡老人资产解冻”等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对项目所需资金向群里会员众筹，一般是交几十至一百元左右，还有扶贫项目就是交钱办证、办卡、交会员费等，收到的钱全部转账到梁某某了。2018年8月梁某某被抓了，团队解散，我建立“习某某爱心创业协会”，接触一个自称民政部刘振国部长，开始做创业基金，每人交2元资料费，要36000个人办理。后又做了“郭淑娴”银监会创业基金，要交140万转账费得到140亿资金，后商量交30万转账费。我要每个会员交30元，可以得到几十万回报，收了30万，后转了20万给“郭淑娴”，基金款没下来。我在基金会当会长，下面有20个团队长，会员共46000多人。我参加这么多民族资产解冻类项目，没有一个成功的，我也很早就怀疑项目是假的，但会员都抱着侥幸心理，交的钱也不多。我团队做民族资产项目以来，经我账户转账3000多万元左右。3、信某1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4、5月陈某2拉我加入“善心汇”，我投了3000元，后来听说这个项目违法。2017年5月陈正涛拉我加入“龙爱量子”，我投了17万，后新闻上说是骗人的，是非法传销。2017年6月习某某拉我参加民族资产解冻类项目，要会员填写基本情况，交几元至几十元的办证费、税费等，就可以得到大回报。2017年9月加入梁某某的民族资产解冻团队，梁某某任主任，下面习某某、熊金亮等人任副主任及团队长，我担任团队长是下面有四五个大队，有五千名会员。梁某某发起推广的项目有36+1、51+1的扶贫项目，李小龙老人等民族资产解冻项目，众筹，项目发起后习某某在办公群里宣传，要我们到群里去执行，收到的钱由大队长直接转入习某某的银行卡，我管理的团队转账给习某某的款有几百万，习某某转账给梁某某的款项有两千万。2018年8月习某某建立“习某某爱心创业协会”，要每个会员交10或者15元来参与养老项目。在协会里习某某任会长，我和陈正涛等7人任副会长，副会长下面是团队长。2018年年底习某某还带我参加了“中兴公司黑金卡、无忧卡、股权”项目，后这项目也被查了。我参加这么多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没有一个成功的，我也被骗了很多钱，我很后悔。被告人熊金亮对上述证据经质证没有异议。四、被告人熊金亮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5、6月份开始，在网上加入“民族大业”微信群，我到处拉人进群，过程中认识了黄某某群主，黄某某让我进入中国龙无息贷款群，首先宣传要得到无息贷款，先注册会员，提供个人信息报单，群主看我做事积极，要我做副群主。之后我积极组织大家上报材料，劝说群成员把身边的人加入会员。人员多了，黄某某让我自己建一个中国龙无息贷款群，并给了一个编号A63，我是群主。项目领导徐某2要求每个会员交1至10元会费，后来徐某2被抓了，项目停了。盛某某让我跟他做中华梅协项目，我把群成员拉入这个项目微信群，这个项目和无息贷款群差不多。这个群推出办梅协卡，每张卡交9元，我收了3000元左右交给了上线。几个月后，这个群先后改成大爱春天群、军民融合群，每个成员要交几百元搞养老项目，我离开后加入陈某某慈善富民项目。加入后群主是我。梁某某是统计，我的上级管理了50多个群。随后做了多个民族资产项目，就是会员先交一笔钱，等到资产解冻后，可以得到一大笔回报。陈某某被抓后，项目解散了。我被拉进了梁某某的“共计共创共享”群，把原来群成员加入该群，自己当群主，做了几个项目，一般只交几块钱或几十块钱，就可以得到一笔贷款。没人愿意做数据统计上报，就在项目原价格上加一元，作为群主、统计的报酬，我总共得了四五千元的辛苦费。我收的钱都交给上线。随后离开梁某某团队加入孙丽团队，建立号外熊金亮微信群，不久我组建了十个群，我做了大队长，我管理群主，群主传达任务给群员。在这里做了“将军杯”项目，就是交钱后可以得到将军杯，还可以得到扶贫款。一二个月后，扶贫款没下来，我离开了孙丽团队。后梁某某邀我加入她团队，我先任A区团队长，后我建立四个团队，每个团队几十个群，共有一万多人。在梁某某团队，做了50+1民族资产解冻项目、36+1民族大业项目、众筹项目等，收了二三百万左右转账给了梁某某。2018年5、6月份梁某某被抓后，我单独做项目。我成立“熊金亮先锋团队”，我是管理者，下面四个团队，大概一万多人。主要做了“深度扶贫”、“海外资产解冻”、“社会保障卡”等项目，收取会员11(10+1)元、37(36+1）元、51(50+1）元不等的项目费用，累计拉群管理会员几万人，收取会员各种项目费用一二百万元，交给了上级领导。2019年我团队做26+1,35+1基金项目，我收到八九万留在我这里，然后放入我股票账户，用于炒股，总共投了二十万元左右。当时跟随梁某某做项目，梁某某被抓，我也怀疑项目是假的。有人在微信群里说项目是骗人的，我会把他踢出群。我自己建团队做项目也怀疑项目是假的，但有些项目的人和资料，我无法辨认真假，只能半信半疑。我家人也劝我说网上这些都是假的，不要被骗，我没有听。对真假我会依据自己的方法识别一下。我建立的先锋团队，通过银行转账给张某某54053元，转账给王某某105235元，转账给林某某361658元，转账给潘某某48888元，转账给孙某某794800元，转账给张某甲17595元，对此我没有异议。我估计先锋团队转账给上线有一百七十万元。被告人熊金亮对自己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质证认为自己对26+1、35+1收到的十万元左右的钱款是保管，不是挪用。综上，本院对上述证据综合认证如下：被告人熊金亮辩称对26+1,35+1收到的十万元左右的钱款是保管，但被告人熊金亮将上述款项放入自己的股票账户用于炒股，是截留挪用。被告人熊金亮在所做项目一直没有兑现，家人对其劝告这事是假的，自己也对这些项目产生怀疑的情况下，仍然为其管理群员、推广项目、收取钱款，已形成明知是虚假而为之。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熊金亮为他人实施诈骗提供管理群员、推广虚假项目、收取钱款并转账等帮助，涉案金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团伙共同犯罪，被告人熊金亮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熊金亮主动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熊金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熊金亮辩称的对26+1、35+1收到的十万元左右的钱款是保管，不是挪用的辩称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为了保障社会秩序，保障公民财产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熊金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诉人熊金亮提出上诉称：其不知道项目是假的，挪用到股市里的钱只是借用一下，即使构成犯罪，一审判决也量刑过重，希望二审给予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熊金亮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书上列举的各项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具有客观性，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且相互印证，并经一审法院依法开庭质证属实，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熊金亮为他人实施诈骗提供管理群员、推广虚假项目、收取钱款并转账等帮助，涉案金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一审判决认定其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亦予以支持。上诉人熊金亮上诉称其不知道项目是假的，与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称一审量刑过重，经查，一审判决已充分考虑其有从犯、坦白的依法从轻处罚情节，悔罪表现的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并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对社会的危害性和悔罪表现量刑适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施学珍审判员  丁圣翔审判员  黄 鑫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福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