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81刑初787号 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尚子虚，男，1991年5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襄阳市襄州区。因本案，于2020年7月25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8月27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何方、陈君琴，浙江飞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月，女，1987年8月22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襄阳市樊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卢晓，浙江括苍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四部刑诉〔2020〕4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月、尚子虚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月及本院通知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括苍律师事务所律师卢晓，被告人尚子虚及本院通知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飞平律师事务所律师陈君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8年6月4日至2019年4月15日，刘子威、牛璐、王帆（均另案处理）在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开设襄阳市腾聚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聚源公司”），2018年10月，陶智胜（另案处理）入股该公司。腾聚源公司先后在昊天大厦五楼、二十一楼设立办公点，期间雇佣都银燕、田文和张红玲、陈金锋（均另案处理）、许梦雨（已判决）为组长，雇佣被告人张月、尚子虚等人为普通业务人员，通过微信交友的方式冒充“周帆”“孟孟”等富家女的身份，先与客户建立感情，再以帮助闺蜜销售自酿婚庆余酒、讨要生日红包等为由，骗得姜某、任亮生等被害人共计人民币410万余元（以下均为人民币）。业务人员分为普通业务员及组长，其中普通业务员每月除固定工资外从其个人业绩中按比例提成，组长除自己个人业绩外还能得到组员业绩一定比例的提成。2018年10月腾聚源公司从五楼搬至二十一楼，陶智胜入股后在五楼重新设立分部，由其负责五楼的具体管理，具体事实如下： 被告人张月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7月16日至2018年11月9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77万余元，其个人获利6800元。 被告人尚子虚系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7月23日至11月16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额为80余万元，其个人获利7350元。 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尚子虚在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向温岭市公安局大溪派出所民警投案；2019年7月26日，被告人张月向湖北省襄阳市高新区团山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尚子虚投案后，首次讯问并未如实供述，经再次讯问后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被告人张月投案后，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 被告人张月、尚子虚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分别认可公诉机关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尚子虚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张月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的量刑建议，且在庭审过程中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月、尚子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同案犯刘子威、牛璐、王帆等人的供述，证人马某前的证言，被害人叶某、姜某等人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照片，考勤表，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辨认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电子数据，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户籍信息及侦查人员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月、尚子虚与人结伙，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月、尚子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月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尚子虚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二被告人均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均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月、尚子虚自愿退缴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月、尚子虚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予以从宽处理。综合全案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结合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实际作用及参与时间等，决定对二被告人依法分别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变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至于被告人尚子虚的辩护人提出的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尚子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二、被告人张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二被告人缓刑考验期均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均已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张月违法所得人民币6800元，被告人尚子虚违法所得人民币7350元，退赔给各被害人（已查明的各被害人名单及退赔数额详见附件1），余款由公安机关继续查找被害人后予以退赔。如有不足部分，由同案犯刘子威等人继续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梦诗 人民陪审员  吴敏霞 人民陪审员  庄琴丽 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 代书 记员  杨 慧 附件1：已经查明的各被害人名单及被诈骗金额（币种：人民币，单位：元）                            序号                       姓名                       金额                       序号                       姓名                       金额                       序号                       姓名                       金额                               1                       叶晓勇                       26.65                       36                       刘风利                       2640                       74                       桂海                       1100                               2                       姜攀                       3200                       37                       明海                       700                       75                       余德进                       10000                               3                       任亮生                       300                       38                       曹煜                       680                       76                       杨虎                       980                               4                       吴吕响                       1965.19                       39                       王涛                       2940                       77                       吴陈基                       100                               5                       俞伟民                       5686                       40                       李行添                       1080                       78                       吴志军                       17000                               6                       吴文生                       200                       41                       吴志杰                       780                       79                       周洪冰                       4000                               7                       黄国光                       780                       42                       吕书然                       1000                       80                       吴联飞                       800                               8                       邱兴林                       800                       43                       程永标                       2237.76                       81                       赵家赞                       968                               9                       虞志强                       1000                       44                       邹翔                       880                       82                       卓隆钟                       2321.96                               10                       李勇江                       3740                       45                       徐晓明                       1025.8                       83                       孙秋明                       442                               11                       应振成                       4696.66                       46                       范兵                       1960                       84                       杨昭福                       600                               12                       王键                       600                       47                       陈学义                       300                       85                       吴文燚                       2000                               13                       蔡丰敏                       780                       48                       唐乃坤                       9800                       86                       周海军                       1000                               14                       叶小平                       800                       49                       欧建磊                       3540                               15                       白少波                       2598                       50                       华从敏                       780                               16                       林峰                       3200                       51                       张清华                       680                               17                       杨国炯                       1168.88                       52                       李翰明                       800                               18                       朱建有                       880                       53                       李自彬                       1000                               19                       黄军杰                       5420                       54                       朱昌军                       1000                               20                       陈必利                       1828                       55                       侯建林                       1179.99                               21                       黄国荣                       1650                       56                       王保勇                       1760                               22                       宣明明                       400                       57                       吴小兵                       780                               23                       曹瑞昌                       680                       58                       张卫志                       980                               24                       陈玉军                       7218.8                       59                       杨冰辉                       999                               25                       王永波                       1000                       60                       栗宗林                       300                               26                       王东晓                       1950                       61                       唐明                       400                               27                       衣作辉                       400                       62                       焦玉亮                       780                               28                       邹国强                       400                       63                       陈勇亘                       980                               29                       叶莉清                       2879.99                       64                       赖贵贤                       780                               30                       吴志祥                       980                       65                       刘海全                       1700                               31                       崔剑峰                       350                       66                       段自飞                       1000                               32                       黎建国                       2000                       67                       于强                       725.2                               33                       姚礼洪                       600                       68                       魏聪聪                       400                               34                       刘连广                       980                       69                       廖云锋                       300                               35                       张建勋                       700                       70                       汤庆林                       409.9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