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404刑初148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某，男，1968年9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邯郸市丛台区，住址同上。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申艳斌，河北新举律师事务所律师。 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检察院以邯复检一部刑诉（2019）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申艳斌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1月至2017年2月，为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刘某某按照李某1、韩某等人（均另案处理）的要求，与具备煤产品经营资质的济宁畅川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川公司”）实际经营人张某1（另案处理）相互勾结，由李某1、韩某等人出资，以畅川公司名义到冀中能源邯郸矿业集团有限公司订购陶二煤矿煤泥，所购煤泥由李某1、韩某等人予以自行销售，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由畅川公司用于在当地税务机关抵扣税款，刘某某和李某1、韩某等人从中获利。经鉴定，畅川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7份，价税合计8846205.69元，造成国家税收损失1285346.12元，刘某某从中获利927786.12元。 2、2017年2月至2017年9月，为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刘某某按照李某1、韩某等人的要求，与具备煤产品经营资质的济宁星瑞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瑞公司”）实际经营人张某1相互勾结，采取上述同样手段进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从中获利。经鉴定，星瑞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份，价税合计6200000.6元，造成国家税收损失900854.79元，刘某某从中获利590819.79元。 3、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为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刘某某按照张某2（另案处理）的要求，与具备煤产品经营资质的星瑞公司实际经营人张某1相互勾结，采取上述同样手段进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从中获利。经鉴定，星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份，价税合计210074.04元，造成国家税收损失30523.58元。 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某某有期徒刑三至四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主要提出指控其非法获利数额偏高。 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关于刘某某造成国家税款损失的事实不清；刘某某主观方面系间接故意，罪过较小；其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刘某某自愿认罪并积极退赃退赔，应从轻、减轻处罚，并请求在三年以下量刑。 经审理查明，1、2016年1月至2017年2月，为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刘某某按照李某1、韩某等人（均另案处理）的要求，与具备煤产品经营资质的济宁畅川经贸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张某1相互勾结，由李某1、韩某等人出资，以畅川公司名义到冀中能源邯郸矿业集团有限公司订购陶二煤矿煤泥，所购煤泥由李某1、韩某等人自行销售，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由畅川公司用于在当地税务机关抵扣税款，刘某某和李某1、韩某等人从中获利。经鉴定，畅川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7份，价税合计8846205.69元，造成国家税收损失1285346.12元，刘某某从中获利227522元。 2、2017年2月至2017年9月，为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刘某某按照李某1、韩某等人的要求，与具备煤产品经营资质的济宁星瑞能源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张某1相互勾结，采取上述同样手段进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从中获利。经鉴定，星瑞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份，价税合计6200000.6元，造成国家税收损失900854.79元。 3、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为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刘某某按照张某2（另案处理）的要求，与具备煤产品经营资质的星瑞公司实际经营人张某1相互勾结，采取上述同样手段进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从中获利。经鉴定，星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份，价税合计210074.04元，造成国家税收损失30523.58元。 另查明，被告人张某1当庭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其亲属代为退赔国家税款损失1108362.25元，且上缴被告人刘某某违法所得227522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一、书证 1、邯郸市公安局复兴区分局情况说明及济宁畅川经贸有限公司资金流水表证明，公安机关依据调取的冀中能源邯矿集团财务底账以及分析张某1、刘某某、韩某等人的银行往来流水总结得出的济宁畅川公司资金流水情况。 邯郸市公安局复兴区分局情况说明及冀中能源邯矿集团提供的济宁畅川经贸有限公司在陶二煤矿购煤泥的辅助明细账、河北增值税专用发票、集中订单、结算单等证据在卷。 邯郸市公安局复兴区分局情况说明及济宁市任城区税务局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发票查询页面截图、抵扣发票统计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等证据证明，票号为2719780、2063152、3222444、3233163、2100161、2149813、6945358，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7560859.57元，税额1285346.13元，已抵扣。 济宁市任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济宁畅川经贸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法定代表人信息等证据在卷。 2、济宁星瑞经贸有限公司资金流水表证明，公安机关依据调取的冀中能源邯矿集团财务底账以及分析张某1、刘某某、韩某等人的银行往来流水总结得出的济宁星瑞公司资金流水情况。 被告人刘某某卡号为62×××17的银行账户明细表在卷。 邯郸市公安局复兴区分局情况说明及冀中能源邯矿集团提供的济宁星瑞能源有限公司在陶二煤矿购煤泥的辅助明细账、河北增值税专用发票、收据、结算单等证据在卷。 济宁经济开发区税务局情况说明及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发票查询截图、申报信息表证明，济宁星瑞能源有限公司从冀中能源邯矿集团陶二煤矿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票号为02147676、02590403、02135066（李某某1、张某2）、06963826、07026236，共计5张，金额5452083元，抵扣进项税额926854.11元。 济宁市任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的企业信息资料证明，济宁星瑞能源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法定代表人张某1。 3、邯郸市公安局复兴区分局民警出具的到案经过显示，被告人刘某某于2018年6月7日被抓获。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证言，2015年前后,刘某某给其说想用其的畅川公司去冀中能源公司订煤，发票留到畅川公司使用，同时刘某某也给畅川公司上煤，他要求将矿务局的发票顶他在畅川公司上煤的发票。期间，刘某某又要求同时使用济宁市星瑞能源公司在冀中能源公司订煤，也是将发票留在星瑞公司使用，并且用来顶他给星瑞公司上煤的发票。这两个公司都是刘某某提前给其的银行卡上打款，对方打款账号有很多，都是打款之后刘某某给其打电话告诉其，其核实后将收到的款项转入这两个公司的账户上，再通知会计将这笔款打到冀中能源的公司账户上。这两个公司的资质都是刘某某在公司会计那里复印的，然后他拿着去冀中能源签订的订货合同。随后，刘某某将从冀中能源公司开具的发票带过来交给公司的会计，会计入账后抵扣税款，有时候也交给我，我再给公司的会计抵扣税款。 刘某某给其这两个公司上了大部分是中煤和原煤，基本上都是低质量的煤，价格都不高，单价都是100块钱左右，价格按热量算，一大卡一个价钱，刘某某给上的煤大概都是每吨400到600元不等。刘某某在冀中能源所买的煤产品和刘某某给我公司上的煤产品应该不是同一批货，从单价上能看出来，从邯郸拉煤产品到山东济宁大概加80多块钱的运费，正常顶多煤单价是200多块钱，所以差价这么大肯定不是同一批煤。 2、证人徐某证言，刘某某主动找到张某1并使用张某1星瑞公司和畅川公司的资质去冀中能源邯郸矿务局订煤，订煤的资金是刘某某出的，冀中能源开给畅川和星瑞的发票是刘某某给送过来的，已经用于抵扣税款了。 3、证人刘某1证言，2018年5月25日，其通过其尾号为3464的银行卡给张某1尾号为9967的银行卡转账17万元，这笔钱是2018年5月25日朱某2的尾号为9364银行卡给其转款的，刘某某当时就让其转给张某1了。 4、证人刘某2证言，其和出纳张娜在一起办公，张某1闲谈的时候说过刘某某用畅川和星瑞两个公司的名义去冀中能源邯郸矿务局订煤，资金由刘某某提供，先打入张某1的个人银行卡，张某1再安排会计张娜将钱转入冀中能源邯郸矿务局，其见过刘某某给送过冀中能源开给畅川和星瑞的发票。 5、证人张某2证言，大概2017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李某某1找到其，看有没有公司要煤矸石发票的，其找到刘某某，刘某某说可以。后李某某1就把钱给其，一般都是给其现金，其记得李某某1一共给了其两次钱，第一次大概给了8万元，第二次给了20万，也是给其的现金，其两次都是通过其农行卡尾号为5637的卡把钱给了刘某某了。其把钱给刘某某后，刘某某给其打电话，其就去邯郸市矿务局去开票，矿务局也没给其要手续，开了票之后其就把票给刘某某了。后来煤矸石不能再走系统了，李某某1让其把这个煤矸石换成无烟煤泥，然后其到邯郸市矿务局开取的专用发票，其将发票给了刘某某，刘某某按票面税价总额的7%支付票款。 6、证人房某1证言，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房延刚给其说，要其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一张银行卡，其办理了一张尾号是3675农业银行卡。但这张卡和手机银行的“Ｕ盾”都交给了房延刚。大概是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房延刚让其给张某2转20万元，说是买煤矸石的钱，房延刚用其的手机操作给张某2转账20万元。 7、证人李某1证言，在开煤之前，就通过中间人介绍公司，事先煤泥股东和中间人约定好，其股东出资开煤自行销售，发票留给公司使用，公司给煤泥股东一定的票钱。一般煤泥股东和中间人联系，不直接和公司联系。其只知道刘某某介绍的是山东的公司。大概是从2011年前后开始，刘某某问好煤价之后，问其要几个点的票钱，其说要大概3至4个点。有时候这个煤单价低的时候，票钱更低。然后，刘某某联系公司，其就安排韩某他们几个管账的跟刘某某联系，给刘某某打购煤款，票钱回来之后都存到公用账户里。 8、证人韩某证言，2013年年底的时候，都是由其去联系刘某某的，其按照刘某某提供的账户将购煤款打过去，账户是山东济宁张某1的。当钱到了冀中能源的账户上时，刘某某就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冀中能源开订货单据，其拿到订货单据之后，就到陶二煤矿换成取煤卡，拉出来的煤由煤泥股东都自行销售了。销售完之后，其就去冀中能源开具发票，开完之后有时候送到刘某某住的连城别苑的小区门口，刘某某来取，有的时候刘某某在山东，其就邮寄给刘某某。刘某某拿到发票之后，一般很快就会把票款给其打过来，一般都是按票面总额的2%到5%给其的票款。其通过刘某某介绍，使用过山东济宁畅川公司、山东济宁星瑞公司订煤。 9、证人房某2证言，大概2013年左右，在冀中能源统一购煤时都是韩某通过刘某某找公司的，资金转给刘某某指定的账户再转交给公司，公司将购煤款打到冀中能源的账户上之后，刘某某通知韩某，韩某就去冀中能源办理订货单据。办完之后，就拿着单据到陶二煤矿换成取煤卡，这些煤卡的煤炭拉出来之后就地自行销售了，一般都卖给周边县里面煤球厂了。当这一批煤炭从陶二矿拉完之后，韩某就到冀中能源开具发票，然后韩某再将发票给了公司，一般都邮寄走的，好像是邮寄给山东济宁的公司。然后，刘某某会按照事先和韩某约定好的将这些发票的票款给韩某，刘某某是按照所开具发票的总额的3%不超过4%给韩某票款，有时现金有时转账。 10、证人李某2证言，大概是2012年到2014年期间，其联系刘某某商定好票钱之后，其按照刘某某的要求将购煤款打给山东济宁的张某1。然后，刘某某给其打电话，告诉其钱到冀中能源了，让其去冀中能源办订货单据，其办了订货单据换成取煤卡就可以拉煤了，煤拉完了其就到冀中能源开发票，发票开完之后其就交给刘某某，有的发票是邮寄给刘某某的，有的是直接给刘某某的，刘某某就把钱给其打过来了。其记不清刘某某到底给几个点的票款了，大概4.5%左右，最低给过其发票总额的2%，最高也不超过5%。除了其之外，还有韩某通过刘某某介绍公司在陶二煤矿开煤，公司也是山东济宁的几个公司。只要是其联系的，票钱一般是通过转账的方式转给其，只有一次收过刘某某现金。 11、证人房某3证言，大概2010年左右，煤泥股东开始轮流找公司开煤泥的，一般都是通过介绍人介绍公司开煤泥，跟介绍人或者公司商定好票钱，然后跟李某1或者管账的说一声，他们没意见了，就从公用账户里面支钱，按照公司或者介绍人的要求将钱打到指定账户上，然后公司或者介绍人会告知煤泥股东去冀中能源办手续。开出来的煤泥都让煤泥股东自己卖掉了，有的卖给散户了，有的卖给周边的煤球厂了，煤卖完之后就到冀中能源开发票，发票一般都是交给介绍人，有的是邮寄给的，有的是直接交给的。然后，介绍人或者公司就按照事先约定好的票钱支付票钱。其通过刘某某找过济宁的公司开煤，给的票点一般都2到4个点。 证人房某4、朱某1、朱某2证言与证人房某3证言所证基本一致。 三、被告人刘某某供述，2015年底，2016年初的时候，韩某让其帮忙找公司在冀中能源陶二矿开煤泥，发票留给公司抵扣税款，煤泥由他们拉走销售，其当时正在给张某1的公司上煤，所以需要进项发票，其就给张某1说了，张某1说可以使用他的济宁畅川公司和济宁星瑞能源公司。最开始使用的是济宁畅川公司，过了一年的时候，又加上了济宁星瑞能源公司。其同韩某约定，按票面总额的5%给韩某支付票款。随后，需要开煤泥时，韩某就给其联系，其再跟张某1联系，要打款账号，张某1给其提供账号后，其再告诉韩某，韩某将钱款打到张某1指定的账号后，其再联系张某1确认一下，张某1收到钱后就将钱打到冀中能源的对公账号，然后其就告诉韩某，可以去冀中能源办理手续了，韩某就安排人去冀中能源办理相关手续。其给过韩某几张济宁畅川公司和济宁星瑞能源公司的空白委托书，已盖公章。随后，韩某从冀中能源开具发票后就将发票给其，其拿到发票后给济宁畅川公司和济宁星瑞能源公司送过去，一般都是会计谁在谁收发票，这两个公司用这发票抵扣税款。其没拉韩某从冀中能源开的煤泥。 大概2017年11、12月份，张某2让其找个公司从冀中能源陶二煤矿开点煤，发票留给公司抵扣税款，给他支付票款就行。张某1当时经营济宁星瑞能源公司，其就问张某1，其说：“有个朋友想在陶二煤矿开点煤，发票给公司抵扣税款，用你的公司”，张某1同意了。其就把张某1的账号给了张某2，张某2就往星瑞公司转了20多万的订货款，张某2将钱打到张某1账号上就给其打电话，其给张某1打电话确认一下，张某1就将钱打到冀中能源的对公账户上，钱到了之后张某1会告诉其，其就告诉张某2，张某2去冀中能源办理相关手续后将陶二煤矿的煤拉走后就地销售掉。等这批煤拉完之后，张某2就去冀中能源开取相关发票。张某2拿到发票之后就给其邮寄到山东济宁。因为其当时在山东济宁，其拿到发票之后，就将发票给星瑞能源公司送过去，公司用这个发票抵扣税款。其是按发票票面价税总额的7%给张某2支付了12600元。 四、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 1、济宁畅川经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鉴定意见及补正书：（一）李某1方与济宁畅川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计七份，共计无烟煤泥数量103107.39吨，金额7560859.57元，税率17%，税额1285346.12元，价税合计8846205.69元。济宁畅川公司用于抵扣增值税税款，造成国家税收损失1285346.12元。（二）济宁畅川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七份，价税合计8846205.69元，其资金来源是由李某1方控制的房鹏飞银行账户。（三）李某1方在与济宁畅川公司的开票中，通过转账方式，获利357560.00元，获利占票面总额的4%。刘某某利用给予好处费，让他人为自己开具与实际经营业务情况不符的发票获利227522元。 2、济宁星瑞能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鉴定意见及补正书：（一）济宁星瑞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四份，价税合计6200000.60元，其资金来源是由李某1方控制的李密枝账户6200000.00元。（二）李某1方与济宁星瑞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计四份，共计无烟煤泥数量45747.61吨，销售额5299145.81元，税率17%，税额900854.79元，价税合计6200000.60元。济宁星瑞公司用于抵扣增值税税款，造成国家税款损失900854.79元。（三）李某1方通过转账方式，获利310035.00元，获利占发票价税合计的5%。刘某某让他人为自己开具与实际经营业务情况不符的发票4份，价税合计6200000.60元。 3、济宁星瑞能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鉴定意见：（一）星瑞能源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价税合计210074.04元，其资金来源是房某1、张某2提供资金200000.00元。（二）张某2与星瑞能源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计一份，共计煤产品数量3024.53吨，销售额179550.46元，税率17%，税额30523.58元，价税合计210074.04元。由于涉嫌虚开，星瑞能源用于抵扣增值税税款，造成国家税款损失30523.58元。（三）张某2在与星瑞能源的开票中，刘某某转给张某2卡12600.00元，其比例为6%。 4、邯郸光明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出具情况说明显示，对张某1、刘某某在济宁星瑞能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中获利金额鉴定，经检查邯郸市公安局复兴区分局提供的材料，没有发现张某1（济宁星瑞能源有限公司）向刘某某支付票点情况，故不能对济宁星瑞能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张某1、刘某某获利金额进行鉴定。 对于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与国家税款损失不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刘某某的行为不会必然导致国家税款流失，造成国家税款损失的事实不清。经查，被告人刘某某与张某1共同预谋后，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增值税专用发票所指向的货物由李某1等人销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由被告人刘某某交给张某1用于畅川公司、星瑞公司抵扣，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与国家税款损失的结果具有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且公安机关依法委托邯郸光明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对国家税收损失予以鉴定，该鉴定意见客观、真实、国家税收损失数额明确，应认定为事实清楚，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某主观方面系间接故意，罪过较小。经查，被告人刘某某事前与张某1共谋，事后实施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应认定其主观方面具有直接故意，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刘某某自愿认罪并积极退赃退赔，应从轻、减轻处罚。经查，被告人刘某某在李某1等人无公司销售煤泥的情况下与张某1取得联系，经张某1同意后，由李某1等人开出煤泥，取得发票后交由张某1用于公司抵扣税款，刘某某充当中间人作用并非法获利，应认定其次要作用，公诉人当庭亦提出应认定被告人刘某某为从犯，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为获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予以抵扣，税额2216724.49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当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与张某1共同退赔全部国家税款损失2216724.49元，其中刘某某退国家赔税收损失1108362.25元，且主动上缴违法所得227522元，对被告人刘某某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某某认罪态度较好且系从犯，并积极退赔国家税款损失，认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8日起至2021年6月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刘某某已退赔国家税款损失人民币1108362.25元及已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27522元和罚金人民币5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秦向东 审判员  扈朝杰 审判员  包 钰 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 书记员  张姣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