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8刑初40号公诉机关鹿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犯罪，于2018年2月3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8日被鹿邑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由鹿邑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维，系河南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犯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8日被鹿邑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由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派出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王雪冰，系河南博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某。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犯罪，于2018年9月11日被固始县公安局段集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9月12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8日被鹿邑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由河南省固始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魏学玲，系河南克谨律师事务所律师。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9)3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张某、陈某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学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张维、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王雪冰、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魏学玲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某在河南省鹿邑县真源办事处东城街经营牛肉加工生意，被告人张某、霍某(另案处理)在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四季物流港经营“东升水产”冷冻品生意，陈某某系“东升水产”销售员。2017年12月16日、2017年12月28日，被告人李某某两次通过被告人陈某某在“东升水产”购买巴西1925非正关牛肚，共计约100件，价值约10万元，李某某将货款打到被告人张某银行账户上。2018年1月9日，被告人李某某通过被告人陈某某购得巴西245非正关牛肚3箱，价值2190元，李某某通过微信将钱转账到陈某某微信上。2018年1月23日，鹿邑县食品药品监督局和鹿邑县公安局食药大队检查时，在李某某经营的牛肉加工点查获李某某购买未销售的巴西2443非正关牛肚61箱，价值12200元；印度阿兰那牛肉66箱，价值15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某、张某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应当以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陈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某某、张某、陈某某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某某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至二十五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某某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缓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至一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某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认罪认罚，依法具有从宽处理情节。2.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系初犯，无犯罪前科。4.被告人文化水平低，法律意识淡薄，且主观恶意不深。5.被告人表示悔罪悔改，已经办理取保候审手续。综上，恳请法庭在量刑时，本着惩罚和教育相结合的原则，综合考虑被告人犯罪的动机、手段、情节及危害后果，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判处缓刑、从宽判处罚金。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辩称，1.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有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自愿认罪，犯罪行为轻微，主观恶性较小。在本案中，被告人张某既不是直接的生产者，也不是直接的销售者，没有实际参与犯罪活动，仅是由于被告人的丈夫霍某经营所使用的营业执照归于被告人名下，因此受到牵连。3.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劣迹，是偶犯，初犯，且认罪态度良好，在各个阶段均能积极配合，如实供述。综上。鉴于被告人犯罪行为轻微，认罪态度良好。建议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陈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定性无异议。2.辩护人对起诉书中关于对被告人李某某两次通过被告人陈某某在“东升水产”购买巴西1925非正关牛肉，总计约100件，价值约十万元的指控不予认可，该指控缺乏事实依据。一是起诉书认定该起犯罪事实的证据为被告人李某某、霍某的供述以及被告人李某某与被告人张某之间的转账记录，并无被告人李某某与被告人陈某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物流发货单据等关键书证。因被告人李某某从被告人张某购买过大量正关177牛肉，仅凭双方之间的转账记录无法证实被告人李某某通过被告人陈某某购买巴西1925非正关牛肉的事实，而且在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李某某所做的第五次讯问笔录中，被告人李某某陈述其在2016年12月16日在东升所购买的177牛肉、巴西1925牛肚是通过平安物流发的货，但在平安物流老板朱平安所做的证人证言中证人并没有确认其在2017年12月16日、12月28日拉过被告人李某某的冷冻牛产品。二是被告人陈某某在侦查机关所做的讯问笔录中并未认可其向被告人李某某售卖过巴西1925非正关牛肉，而被告人李某某、霍某对李某某购买巴西1925非正关牛肉的供述前后矛盾。被告人李某某对购买巴西1925非正关牛肉的数量在第五次讯问笔录、第十一次讯问笔录以及第十二次讯问笔录的供述不一致，前后矛盾，其并没有明确购买巴西1925非正关牛肉的数量。同时在第五次讯问笔录中侦查机关问被告人李某某总共从东升水产进了多少钱的货，李某某回答“因为进的不止东升水产的货，记不住了。”这也在一定程度上能够证明李某某所购买的1925牛肉并非确实通过被告人陈某某购买。霍某对于巴西1925非正关牛肉的进货渠道、李某某的购买数量的供述前后矛盾。在第四次讯问笔录中霍某对进货渠道的供述为“有的是我从市场上调的非正关产品的货，是陈诺通过她的微信朋友圈调的货。2017年下半年我从一个叫小邓的人那里直接进货。”在第六次讯问笔录中霍某的供述为“销售过，都是从市场上调的货，具体调的谁的我不知道，去年陈某某从市场上调了些货，卖给李某某的，大概是100来件，价值十万左右，这些是陈某某卖过后告诉我的，具体一次性卖给李某某的还是几次卖的我就不知道了”。通过上述供述可以确认霍某对于进货主体、进货渠道的供述前后矛盾，而对于被告人李某某购买巴西1925非正关牛肉的数量霍某并没有明确的账目清单，所供述的数量仅是靠猜测、估计得出。3.关于量刑方面，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某某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同时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请合议庭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一是被告人陈某某系霍某雇佣的员工，日常销售工作均受霍某的管理和支配，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二是被告人系偶犯、初犯，在此之前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小，归案后如实供述、悔罪态度好，具备教育改造，重新做人的客观基础。三是被告人陈某某销售金额、数量较小，同时其销售行为在客观上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四是被告人现有刚满一岁的幼儿需要抚养、照顾，请法庭在量刑时充分考虑被告人的家庭实际情况。综上，辩护人恳请合议庭在查清事实基础上依法对被告人陈某某所实施的犯罪行为作出客观认定，同时鉴于被告人的所具有的上述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以及被告人的实际家庭状况，在判决时能够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某在河南省鹿邑县真源办事处东城街经营牛肉加工生意，被告人张某、霍某(已判刑)在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四季物流港经营“东升水产”冷冻品生意，陈某某系“东升水产”销售员。2017年12月16日、2017年12月28日，被告人李某某两次通过被告人陈某某在“东升水产”购买巴西1925非正关牛肚，共计约100件，价值约10万元，李某某将货款打到被告人张某银行账户上。2018年1月9日，被告人李某某通过被告人陈某某购得巴西245非正关牛肚3箱，价值2190元，李某某通过微信将钱转账到陈某某微信上。2018年1月23日，鹿邑县食品药品监督局和鹿邑县公安局食药大队检查时，在李某某经营的牛肉加工点查获李某某购买未销售的巴西2443非正关牛肚61箱，价值12200元；印度阿兰那牛肉66箱，价值1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2017年12月16日我通过河南鹿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张某转账172850元，我买的巴西177的牛肉和巴西1925的牛肚，我忘了都是多少件了，价格也忘了，平安物流发的货，平安物流老板朱平安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鹿邑县大医院东桥头接货。2017年12月28日我通过河南鹿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张某转账203000元，我买的巴西177的牛肉和巴西1925的牛肚，牛肉和牛肚加一块160至170件，具体记不清了，平安物流发的货，朱平安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鹿邑县大医院东桥头接货。2018年1月9日购买的245牛肚，当时是陈某某给我发了巴西245牛肚3件样品，价值2190元，钱是我通过微信转给“承诺”的。2018年1月19日，我去郑州北四环四季物流港东升水产处进的2433巴西牛肚，我去店里的时候是个女的接待的我，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微信号名字叫“承诺”(微信号是×××)，进了61箱，重量是均码的，每箱进价是200元，一共是12200元，货到付款，我把钱交给送货的人了。2018年1月21日进的阿兰那牛肉，66箱，价值15000元，我通过微信转账给“栀子花开”15000元。2.被告人张某的供述，最早是我父母干的冻品生意，我就给他们帮一下忙，2014年我家人不干了，我和我父亲才接手的。经营地点在郑州市中原四季物流港14号楼36号、37号商铺。我注册的有工商营业执照，是我的名字注册的。店铺的名字叫“东升水产”。进货都是我丈夫负责，具体从哪里进的货我不清楚。以前店里是我负责，现在店里平时经营是我丈夫负责，我身体不好，这几年都没怎么管店里的事。我们店里招聘的有一个女孩，叫陈诺，小名叫小萍，有20多岁，家住河南省信阳市固始县，工资一个月2500左右，陈诺主要负责帮我点点货，抄抄货码，发货之类的活，还有一名男孩叫刘某，是小萍的丈夫，家是信阳固始的，是我丈夫霍某的外甥。我们店进货的情况，这些都是我丈夫负责的，我不清楚。进货都是以什么方式支付货款的，这些我不清楚，都是我丈夫霍某负责的。我家销售的冷冻牛肉都是从哪里进的货，我不知道，我丈夫霍某知道。我们与省内的下家客户都是我丈夫霍某与省内的客户联系的，给下家客户发货，下家客户通过银行卡往我的一张河南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上和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银行卡上汇款，或者下家客户通过微信直接把钱转账给我。我听我丈夫说过这个客户，是鹿邑县的一个客户，叫李某某，男，有40多岁。我们家店给李某某发过货，具体销售给他多少货我记不清了，他也是通过汇款和微信给我支付的货款。我的微信是用这个手机号码申请的，微信号是：×××，我的微信昵称叫：沙砾。我的支付宝也是用我的这个手机号申请的，昵称也叫“沙砾”。省内下家客户一般都是把钱汇到我的一张河南农村信用社的储蓄卡上，户名是我的名字张某，还有客户把钱汇到我的另外一张我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储蓄卡上，户名是我的名字张某。我们家经营的“东升水产”这几年一共销售了多少进口冷冻牛肉，我不清楚，店里都是我丈夫在经营和管理。我们所经营的产品有一部分不是正关产品。我所说的不是正关产品指的是没有报关单，没有检验检疫票。我们所经营的产品营业额分别汇到我的银行卡和微信号上面，我老公霍某都是打钱了就问我有没有收到钱，收到钱我就给霍某说一声，我知道这个钱是货款，但是具体什么货我没有问过。1925是巴西一个厂家。我老公不让我问生意上的事，我平时都是在家带孩子，只是平时生意上的钱打到我的银行卡上了。3.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2017年10月份通过亲戚介绍到郑州市四季物流港东升水产店正式上班的，之前2015年的时候我去店里上过一段班，都是抄码之类的，不做销售。后来因为一笔账没有要过来，还有就是我结婚了，就没有去干。到2017年10月份，霍某又通知让我到店里上班了，霍某他们让我在他们店里做销售。我怀孕了，怀孕六个月了。我认识霍某，他是郑州市四季物流港东升水产店的老板。东升水产店的老板是张某，法人也是张某，之前店里有两个业务员，有个叫小田的，其他详细信息我不知道，她是去年下半年就不干了。还有我丈夫刘某和另外一个叫小孔的，他的详细信息我不知道，可能是郑州市本地的。刘某在店里负责收出租的门面和冷库的钱，因为霍某他还转租门面和冷库，这些冷库和门面不是他们家的，但是他租过来再转手租给别人，刘某就负责出租和收租金的。小孔负责找工人搬卸货物，他好像是今年过年的时候在店里干的，一直到出事之后。如果来货物了，霍某通知小孔去接货，然后小孔就找接货找工人搬卸货物，将货物搬进到我们店自己用的冷库里。东升水产店在四季物流港不是三楼就是六楼有个自己用的冷库，一直到案发的时候东升水产店还用着，我没有去过，刘某可能知道冷库在哪个地方。我们店销售的外国牛肉好像只有巴西的，具体厂家多我没有记住，有牛前、后腱，排腱，牛杂，都是霍某给上家联系，这些外国牛产品到了之后，霍某就让我销售，有时候霍某自己也销售，跟上家具体怎么打钱我不知道，都是霍某跟上家联系的，打钱也是霍某跟上家之间操作的。销售过外国牛产品后，我会告诉客户将钱打到张某的银行卡上，有时候打到张某的亲戚银行卡上，张某会告诉霍某钱到账了，然后霍某再告诉我。张某有时候也去店里，都是喷空，基本上不到店里，她有孩子之后就基本上不到店里了，到店里她没有问过我业务上的事。我给下家联系的情况，有时候是客户直接去店里，有时候是我们通过微信联系，我用的手机号是霍某让我办的，用于联系业务，是我父亲陈贵忠自己办的，我用的。我的微信号是用这个手机号申请的，密码我忘记了，霍某被抓之后，张某的父亲将这个手机要走了，因为这个手机是霍某给我配发的，我就将手机交给张某的父亲了，我都是通过这个微信对下家进行销售外国牛产品的，霍某只让我用这个手机号、微信号联系业务，不让我用它干其他的，手机费都是霍某给我充。我有没有在市场上调货，至于霍某是否在市场上调货我不知道，因为老板不会让我接触钱，打钱都是霍某自己操作的，大额的钱他们也不相信我的。我认识鹿邑县的李某某，见过几次面，李某某经常到郑州市去，有时候到我们店里，他很少跟我接触，都是跟霍某谈价钱，之后霍某就通知小孔去发货，小孔找冷冻物流车发货，具体催账，霍某就让我去催账，我记得有一次，发给李某某巴西245牛肚三件样品，我记不清是谁发的了，我给李某某要账，李某某通过微信将钱转给我，我又将钱转给霍某还是张某了我记不清了，至于张某是否知道这是巴西245牛肚的钱我就不知道了。我没有卖给李某某其外国牛产品。我们店销售过的外国牛产品基本上都有检验检疫证和报关手续。霍某会给我一沓子，我们会给物流车一份。报关单、检验检疫证都是什么内容，我平时没有怎么看，都是白纸蓝色的，我只记得有检验检疫证，其他的内容不怎么看，说不上来。霍某给我说，销售出去一件货，给我提一块钱，没有底薪。市场上规定是过年发工资，我没有干够，所以我没有领过工资，出事之后没有结算，我也没有找他要钱。卖给李某某的巴西177牛肉和巴西1925牛肚共计160至170件是不是我和李某某联系的，李某某这个人我有印象，但是时间久了我记不清了。微信名字叫承诺的微信号是我使用的。客户需要的货我们店没有我们会从市场其他地方调货给客户。4.证人霍某的证言，我家的冻品生意之前是我岳父张庆安在做，2014年我和张某接手开始负责，开始是张某负责，后来张某怀孕了，加上生孩子，就是我负责多一点。我和张某经营的店铺在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中原物流港14号楼1楼36-37号，店铺名叫东升水产，营业执照上都是张某的名字，我们之前租的冷库在3号楼，具体号码我记不清了，现在我们不用冷库了。我和张某经营的牛系列的产品，有牛腱、牛百叶、牛板筋、牛隔膜、牛心管、牛筋等。我们店里加上我有三名员工，一个叫陈诺，我们平时叫她小萍，今年22岁，家是信阳固始的，她的微信名字是承诺，一个叫刘某，是小萍的丈夫，今年20多岁，刘某是我的外甥，小萍平时负责出货，记录进出货记录，和要货的客户联系，刘某在有人要货和进货的时候负责找人搬运货物，往外发货。我负责进货。我们店里的账平时是小萍负责记账。我们销售的大部分是巴西的、还有阿根廷的。有时候在市场内调货，我们有一个微信群，如果我缺什么货在微信群里说一声，谁有货看到了就会回复，价钱合适了就直接在微信群里让对方发货。有时候给上家联系要货，我经常进货的上家北京有一家，老板姓毛，全名我不清楚，微信名字我记不清了，开头是大写字母W，他家做的是正关的牛肉，我进他的货都是进的正关产品，有巴西177厂、4507厂，其他厂家我记不清了，这些货都有报关证，检疫证。要货的时候我就通过微信联系他给他报货，然后他通过物流车给我发货，给我一个指定的账号，我把货款给他打过去，其中有一个农行的账户户名是毛军挺，有一个广东的，我进过一次正关猪手，已经一年多了，他的具体信息我记不清了，他是通过电话给我联系的，要货之后他从天津港把货发过来的，同时发过来的有报关证和检疫证。我还进过一些不是正关的产品，其中一个叫阿雄的，我从他那里进过不是正关的牛类产品，有巴西的1251、1883、1733、1925、232、1339、4333，其他的我记不清了，其中1339、232、4333现在牛肉是正关产品了，其他的还不是正关产品。还有的是从市场上调货，调货平时由小萍负责。我说的不正关指的是国家还没有通关，不让进口、不允许进的产品。我从阿雄处进购不是正关的产品大概有五六百万，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阿雄平时通过他公司的一个马仔给我打电话，如果我要货我就给他报货，然后他们找车给我送过来，随车过来的有抄码单，没有报关证和检验检疫合格证。报完货后对方通过短信息给我发过来一个银行卡号，我把货款打到银行卡上，具体的银行卡号和名字我记不清了。我进购的这些不是正关的产品多的一件能赚15元，少的能赚四五元，有的时候为了处理货不赚钱就出货了。我做不正关的产品一年能挣60万左右，我一共挣了100多万元。阿雄的基本情况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家是哪的我也不知道，他都是通过不固定的业务员用不同手机号码给我联系，我没有存联系电话，只知道发货的时候是从广东发过来的。这些不正关的产品是不允许进购、销售的，开始的时候知道的不清楚，后来知道了。我进购的这些不正关的产品销售给有鹿邑的李某某，其他的我记不清，我的账本上记得有，账本你们在我家搜查的时候搜走了。我的这些下家客户平时小萍负责联系，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给对方联系。对方报货之后我们通过市场上的物流车给对方发货，对方有时候通过微信转账，转到小萍的微信上，大部分都转到张某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上，还有一部分转到张某的邮政银行卡上。李某某进了我三个厂家的牛产品，有巴西177、4507和1925，其中177和4507是正关产品，1925不是正关产品，1925的产品李某某进多少我记不清了，大概有200件左右，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是2017年下半年开始销售非正关产品。关于2017年12月16日和2017年12月28日两次销售非正关巴西1925牛肚的情况，陈某某将货物卖给李某某后，她告诉我，说从市场上调的巴西1925牛肚卖给李某某，有一百多箱，价值十一二万元。2018年1月9日，李某某通过业务员陈某某购买巴西245牛肚3箱，我不知道。因为业务员从市场上调货很正常，不需要我全部知道。5.证人吴方涛、樊某等人的证言；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7.微信聊天记录；8.鹿邑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意见书；9.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银行交易记录，账本，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陈某某、张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陈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李某某、陈某某、张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陈某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张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免予刑事处罚。四、禁止被告人李某某、陈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的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禁止令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期计算）。五、扣押在案的牛肚、牛肉、U盾、手机、平板电脑、联想电脑、账本、银行卡、U盘依法予以没收，由侦查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辉审 判 员  薛 勇人民陪审员  张玉勤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孙中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