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26刑初13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字鑫，男，彝族，中专文化，经商，1995年11月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因涉嫌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9月5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林彝族自治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立伟，王国栋（实习律师），云南滇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富，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1994年11月2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27日被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8年4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合同诈骗罪，经南涧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经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30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林彝族自治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梅倩，云南辩策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华逵，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1995年2月2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27日被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因涉嫌诈骗罪，经大理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9月4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30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林彝族自治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冬梅，云南滇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帅，男，回族，初中文化，务农，1997年5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经南涧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经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30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林彝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龚柏银、赵二美，云南百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绍能，男，汉族，初中文化，务工，1999年2月1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9月21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30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林彝族自治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玲、李金花（实习律师），云南滇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则黄，男，彝族，中专文化，务工，1994年5月1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宣威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30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林彝族自治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边豫勇，云南辩策益律师事务所律师。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石检一部刑诉[2020]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字鑫、王富、韩华逵、马帅、彭绍能、吕则黄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赵丽莉、检察官助理张稳、书记员普伟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诉讼参与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犯罪集团实施的犯罪2019年6月至8月期间，以被告人字鑫为首要分子，被告人王富、韩华逵、彭绍能、吕则黄、马帅为其他成员的诈骗犯罪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伪造的身份证、驾驶证与租车行经营者签订车辆租赁合同，在普洱、大理、曲靖、丽江、石林等地多次实施犯罪，骗取他人财物。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6月5日，被告人字鑫、王富、韩华逵、马帅来到普洱市思茅区，由王富使用伪造的驾驶证与晨光汽车租赁行签订车辆租赁合同，骗取一辆号牌为云JFM939价值人民币126667元的黑色丰田汉兰达越野车。后该车被被告人字鑫低价变卖。2.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王富、韩华逵、马帅来到大理州南涧彝族自治县，由马帅使用伪造的驾驶证，王富用自己的身份证做担保，与隆盛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车辆租赁合同，骗取一辆号牌为云LLS756价值人民币213300元的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后该车被被告人字鑫、韩华逵以人民币95000元的价格变卖。3.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王富、韩华逵来到大理市古城区，由韩华逵使用伪造的身份证、驾驶证与鸿盛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车辆租赁合同，骗取一辆牌号为云LH3588价值人民币328142元的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后该车被被告人字鑫、韩华逵低价变卖。4.2019年7月26日，被告人王富、韩华逵、彭绍能来到曲靖市麒麟区，由彭绍能使用伪造的身份证、驾驶证与博泰租车行签订车辆租赁合同，骗取一辆牌号为云D3S300价值人民币327762元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后该车被字鑫、韩华逵低价变卖。5.2019年8月17日，被告人吕则黄经被告人彭绍能介绍，与被告人王富、韩华逵来到丽江市古城区，由吕则黄使用伪造的驾驶证与丽江市途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签订车辆租赁合同，骗取一辆牌号为云P83643价值人民币354540元的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后该车被被告人字鑫、韩华逵低价变卖。6.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王富、吕则黄来到石林彝族自治县冰雪海洋世界游乐场门口，由王富使用伪造的身份证、驾驶证与大理众联国际旅行社租车行签订车辆租赁合同，骗取一辆牌号为豫KOX336价值人民币328875元的黑色奥迪A6L轿车。后该车被被告人字鑫、王富低价变卖。二、被告人字鑫实施的犯罪1.2018年11月6日，被告人字鑫饮酒后驾驶云Ａ×××××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行驶至昆明市时被民警查获。民警现场对字鑫进行酒精呼气测试，测试值为124ｍｇ／100ｍｌ。后经民警抽取字鑫血样送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检验，字鑫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50.03ｍｇ／100ｍｌ,达到醉酒驾驶机动车的标准。2.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字鑫与彭登洪（另处）等人合谋后，彭登洪来到昆明市官渡区，使用伪造的身份证和驾驶证与云南永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签订车辆租赁合同，骗取一辆牌号为云D0L628价值人民币308450元的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后该车被被告人字鑫、李文杰（另处）低价变卖。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宣读并出示如下证据材料：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字鑫、王富、韩华逵、彭绍能、吕则黄、马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使用伪造的身份证件签订车辆租赁合同，骗取他人财物，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字鑫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以字鑫为首的三人以上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组织，系犯罪集团，字鑫是首要分子，王富、韩华逵、彭绍能、吕则黄、马帅是其他成员。字鑫、王富、韩华逵是主犯，彭绍能、吕则黄、马帅是从犯；王富、韩华逵系累犯；字鑫犯数罪。建议判处被告人字鑫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至十四年，并处罚金，字鑫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建议对其数罪并罚；判处被告人王富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韩华逵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至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彭绍能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吕则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马帅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字鑫提出，本案不是集团犯罪，自己不是首要分子。被告人韩华逵提出自己没有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次变卖车辆。被告人王富、彭绍能、吕则黄、马帅对侦查机关收集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彭绍能、吕则黄、马帅对公诉机关出具的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在辩护律师或值班律师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字鑫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一、本案是以字鑫、王富、韩华逵三被告人为骨干，临时纠集其他被告人共同实施合同诈骗的团伙犯罪，字鑫对该犯罪团伙成员没有掌控和支配的权力，并非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只应当认定为合同诈骗犯罪团伙的主犯。二、字鑫于2019年3月26日与同案犯彭登洪、李文杰诈骗云Ｄ×××××号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的犯罪事实，字鑫没有实际参与实施诈骗，只是参与销赃，属于从犯。三、被告人字鑫涉嫌的危险驾驶罪，没有造成实际损害，社会危害性及影响力较小，有自首情节，有强烈的悔罪表现，可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字鑫到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悔罪意识强烈，其所涉及的七宗犯罪行为，涉案车辆已追回两辆，在量刑时应当适当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字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富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王富在实施六次合同诈骗犯罪过程中，均受被告人字鑫的指使和安排，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主观恶性不大，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富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在羁押期间提供了其他涉嫌犯罪的线索，有立功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韩华逵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虽然被告人韩华逵总体可以认定为主犯。但其在实施第一起犯罪事实时，仅仅处于跟随、尾随的状态，既没有负责联系车辆，也没有实施租车行为，更没有参与分赃。另外，韩华逵参与卖车是居于王富的安排，其目的在于了解字鑫卖了多少钱，便于分赃，其所起作用较小。韩华逵参与诈骗的两辆车已追回并发还失主，最大限度的减少了失主的经济损失。被告人韩华逵归案以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其当庭表示愿意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帅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马帅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愿意缴纳罚金。马帅参与诈骗的两辆车均已追回并发还失主。从第二起诈骗犯罪之后主动退出未参与之后的犯罪，以实际行为表明了悔罪态度，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其判处三年有期徒刑。被告人彭绍能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彭绍能在租车时仅提供了照片并介绍他人认识，不是组织者，也不是主要联络人，系从犯。彭绍能到案以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在羁押期间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在开庭审理之前已经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则黄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吕则黄系从犯，仅参与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起和第六起犯罪事实，仅获利2000元，到案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良好的认罪悔罪态度，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犯罪集团实施的犯罪2019年6月至8月期间，以被告人字鑫为首要分子，被告人王富、韩华逵、彭绍能、吕则黄、马帅为其他成员的诈骗犯罪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伪造的身份证、驾驶证与租车行经营者签订车辆租赁合同，在普洱、大理、曲靖、丽江、石林等地多次实施犯罪，骗取他人财物。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6月5日，被告人字鑫、王富、韩华逵、马帅来到普洱市思茅区，由王富使用伪造的驾驶证与晨光汽车租赁行签订车辆租赁合同，骗取一辆号牌为云JFM939价值人民币126667元的黑色丰田汉兰达越野车。后该车被被告人字鑫低价变卖。2.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王富、韩华逵、马帅来到大理州南涧彝族自治县，由马帅使用伪造的驾驶证，王富用自己的身份证做担保，与隆盛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车辆租赁合同，骗取一辆号牌为云LLS756价值人民币213300元的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后该车被被告人字鑫、韩华逵以人民币95000元的价格变卖。3.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王富、韩华逵来到大理市古城区，由韩华逵使用伪造的身份证、驾驶证与鸿盛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车辆租赁合同，骗取一辆牌号为云LH3588价值人民币328142元的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后该车被被告人字鑫、韩华逵低价变卖。4.2019年7月26日，被告人王富、韩华逵、彭绍能来到曲靖市麒麟区，由彭绍能使用伪造的身份证、驾驶证与博泰租车行签订车辆租赁合同，骗取一辆牌号为云D3S300价值人民币327762元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后该车被字鑫、韩华逵低价变卖。5.2019年8月17日，被告人吕则黄经被告人彭绍能介绍，与被告人王富、韩华逵来到丽江市古城区，由吕则黄使用伪造的驾驶证与丽江市途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签订车辆租赁合同，骗取一辆牌号为云P83643价值人民币354540元的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后该车被被告人字鑫、韩华逵低价变卖。6.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王富、吕则黄来到石林彝族自治县冰雪海洋世界游乐场门口，由王富使用伪造的身份证、驾驶证与大理众联国际旅行社租车行签订车辆租赁合同，骗取一辆牌号为豫KOX336价值人民币328875元的黑色奥迪A6L轿车。后该车被被告人字鑫、王富低价变卖。二、被告人字鑫实施的犯罪1.2018年11月6日，被告人字鑫饮酒后驾驶云Ａ×××××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行驶至昆明市时被民警查获。民警现场对字鑫进行酒精呼气测试，测试值为124ｍｇ／100ｍｌ。后经民警抽取字鑫血样送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检验，字鑫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50.03ｍｇ／100ｍｌ,达到醉酒驾驶机动车的标准。2.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字鑫与彭登洪等人合谋后，彭登洪来到昆明市官渡区，使用伪造的身份证和驾驶证与云南永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签订车辆租赁合同，骗取一辆牌号为云D0L628价值人民币308450元的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后该车被被告人字鑫、李文杰低价变卖。另查明，被告人马帅在上网追逃期间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证据材料有：1.物证：车辆照片，ＧＰＳ定位系统屏蔽设备、假车牌、手机；2.书证：案件移送通知书、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前科材料，汽车租赁合同、车辆借车单等，车辆买卖协议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注册登记证、行驶证、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等，酒店入住记录及停车登记，出境查询单，驾驶人员、车辆查询单；3.证人吴某、杨某4、张某2、龚某、温某、赵某、杨某5、贺某、刘某、陈某、汪某、钱某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李某、张某1、饶某、杨某1、王某、许某、严某、黄某、和学军、杨某2、杨某3、林某的陈述；5.被告人字鑫、王富、韩华逵、马帅、彭绍能、吕则黄的供述与辩解，另案处理的同案犯彭登洪、李文杰的供述;6.鉴定意见：思发改价认字［2020］29号、8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石发改价认字［2019］137号、138号、16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区发改价认字［2019］44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昆诺鉴字［2019］214号价格鉴定结论书，昆锦司［2018］毒鉴字第6187号法医毒物鉴定意见书；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提取、扣押笔录及清单，人员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物证辨认笔录及照片，书证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辨认笔录及照片，查处现场照片及血样提取照片等，手机勘验、取证报告；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转账截图，监控视频，道路卡口照片，通话清单，ＧＰＳ定位照片；9.其他：情况说明，抓获、查获经过，发还说明及清单，工作记录等证据材料。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当前办理集团犯罪案件中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二条规定：刑事犯罪集团一般应当具备下列基本特征：1.人数较多（3人以上），重要成员固定或基本固定。2.经常纠集在一起进行一种或者数种严重的刑事犯罪活动。3.有明显的首要分子。4.有预谋地实施犯罪活动。5.不论作案次数多少，对社会造成的危害或其具有的危险性都很严重。本案中，涉案被告人人数较多，其中以字鑫为首、王富和韩华逵积极参与，三人有预谋地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犯罪活动，成员基本固定，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性，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被告人字鑫为首要分子，王富、韩华逵、彭绍能、吕则黄、马帅为其他成员。被告人字鑫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不符合上述规定，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合同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或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物后逃逸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本罪的关键在于行为人主观上是否具有非法占有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是否利用经济合同实施骗取对方当事人数额较大的财物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字鑫、王富、韩华逵、马帅、彭绍能、吕则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定、履行合同过程中，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以先行支付租金骗取他人车辆再低价变卖，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字鑫参与诈骗七次，涉案金额1987736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富参与诈骗六次，涉案金额1679286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韩华逵参与诈骗五次，涉案金额1350411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彭绍能参与诈骗二次，诈骗金额682302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吕则黄参与诈骗二次，涉案金额683415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马帅参与诈骗二次，涉案金额339967元，数额巨大。对被告人字鑫、王富、韩华逵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被告人彭绍能、吕则黄、马帅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字鑫在整个犯罪集团中系首要分子；字鑫、王富、韩华逵在实施具体的犯罪行为时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彭绍能、吕则黄、马帅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字鑫伙同彭登洪、李文杰实施诈骗行为时，参与了租车至卖车的全过程，并非处于辅助或次要作用，不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马帅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富、韩华逵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彭绍能、吕则黄、马帅到案以后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字鑫静脉血中酒精含量达150.03mg/100ml，属于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字鑫犯危险驾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当对其判处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字鑫到案以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字鑫、王富、韩华逵、马帅、彭绍能、吕则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二）项、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字鑫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500000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504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羁押期限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1月4日，共8天，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32年8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王富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4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8月24日起至2031年8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韩华逵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3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30年9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彭绍能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2024年3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吕则黄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4年3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马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3年3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七、扣押并随案移送的GPS定位系统屏蔽设备予以没收；违法所得继续追缴，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段竹琼人民陪审员  王 丽人民陪审员  马 莉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 记 员  赵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