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81民初9118号 原告：张良法，男，1968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岭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君彬，浙江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都尉，浙江欣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桑卫，男，1970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堂罡，浙江西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汤洁，女，1964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明，辽宁格莱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飞，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良法与被告桑卫、汤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27日进行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张良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君彬，被告桑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堂罡、被告汤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7月3日第二次公开进行开庭审理，原告张良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君彬、王都尉，被告桑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堂罡，被告汤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明、马永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良法向本院提出诉请：判令两被告共同归还给原告借款6200000元，并支付利息（1.从2014年6月25日起以总金额为520万元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从2014年7月8日起以总金额100万元按月利率1.5%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事实与理由，两被告系姐弟关系。两被告因经营缺少资金向原告借款，其中于2013年2月7日向原告借得人民币200万元（由原告的前妻刘会利和原告的姐夫赵兴富各汇100万元给被告汤洁），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于2013年3月5日向原告借得人民币100万元（该款由原告的前妻刘会利汇给被告桑卫），约定利息为月利率1.5%；于2013年5月21日向原告借得人民币320万元（该款由原告汇入被告指定的收款人温某账户），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借款后，两被告己支付相应利息，其中2013年2月7日的200万元借款己支付至2014年6月9日，2013年3月5日的100万元借款己支付至2014年7月7日，2013年5月21日的320万元借款已支付至2014年6月24日。此后两被告经原告催讨，拒不归还。 被告桑卫辩称，1.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原告应当举证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借贷法律关系成立、且两被告系共同借款人，比如借款合同、借条、欠条或者利息支付凭证，但是原告均未能提供，因此不能证明借贷法律关系成立，更不能证明桑卫与汤洁存在共同向原告张良法共同借款的合意；原告称2013年3月5日刘会利的这一笔100万元的汇款系本案的620万中的借款，但是该汇款人系案外人刘会利，而非本案原告，且刘会利与原告现在处于离婚状态，财产已经分割，各自独立，即使债权存在也属于刘会利；再者原告提供刘会利出具的《情况说明》，其真实性、合法性均存疑：首先无法确认是否系刘会利本人出具；再者刘会利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与原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即便是刘会利本人出具，也属于证人证言，应当出庭接受法庭质询，诉讼中法院传唤刘会利、赵兴富制作询问笔录，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要求，故不能当做定案证据使用，且其询问笔录中也存在着无法解释的矛盾；其他的赵兴富、刘会利与汤洁的款项往来中，以及原告与温某的款项往来中，原告也无法举证其与汤洁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2.在温岭市人民法院（2017）浙1081民再5号中，原告已经确认与被告不存在借贷关系，构成自认，且原告一直陈述本案中的620万元债权与（2017）浙1081民再5号案件所涉标的的1700万元中所构成的620万元不属同一笔债权，那么按照原告所说，被告欠原告债务金额将达到1240万元，为何只起诉620万元，明显违反常理；且在（2017）浙1081民再5号的生效判决中，已经驳回了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3.即使原被告之间真的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现本案被告也已经举证证明原被告之间的相应款项已经结清；原告在本案中以其发给案外人林永立的邮件、原告张良法与案外人林永立的微信聊天记录作为依据证实借款事实，因原告张良法与案外人林永立之间另有经济往来，其邮件、微信聊天记录的客观性值得怀疑，且林永立未出庭作证，故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4.若真有欠款，那么原告主张也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汤洁答辩称，1.原告提供的金融机构汇款凭证并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和借贷合意，且本案原告提供的是刘会利、赵兴富汇款给被告的汇款凭证以及温某汇给被告汤洁的汇款凭证，不能直接证明原、被告的借贷关系，现原告依据刘会利、赵兴富出具的情况说明以佐证其待证事实，而法庭以询问笔录的方式免于其出庭作证，不符合证据规则，故上述证据不应作为证据使用；2.如果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那么被告也已经举证证明上述620万元款项已经还款给原告；3.原告主张月息2分及一分半的理由仅仅是原告与“林行长”之间的一个邮件往来，该邮件往来明显与本案无关；原告张良法提交与案外人林永立的微信聊天记录，但案外人林永立未出庭作证，故该证据同样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4.原告在温岭市人民法院（2017）浙1081民再5号案件中，于2015年10月20日法院所作的调查笔录中，也已经陈述了原、被告之间现已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即使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原告的主张也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原被告之间有无存在民间借贷基础法律关系及款项偿付情况 （一）关于原告向两被告汇款的事实：原告张良法提供了以下证据： 1、原告前妻刘会利于2013年2月7日向被告汤洁汇款100万元的凭据、于2013年3月5日向被告桑卫汇款100万元的凭据及刘会利出具的情况说明，以证明上述汇款是刘会利受原告张良法委托借款给被告的，对此被告认为无法据此证明原告的主张，且对该证据的三性提出异议。为审核该证据，本院依职权通知刘会利到本院接受询问，刘会利确认上述借款是受张良法指示作为出借款由其分别汇给汤洁、桑卫，且上述借款在其与原告张良法离婚后约定归张良法所有；本院依法将该询问笔录予以出示，经当庭质证，两被告均认为，刘会利未出庭接受质证，其询问笔录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对此本院认为，本院依职权以向刘会利调查的方式审核了原告提交的情况说明及汇款凭据等证据，确认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能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情况说明及汇款凭据予以认定； 2、原告姐夫赵兴富于2013年2月7日汇款100万元给汤洁的汇款凭据及赵兴富出具的情况说明，以证明上述汇款是赵兴富受原告张良法委托借款给被告汤洁的，对此被告认为无法据此证明原告的主张，且对该证据的三性提出异议，为审核该证据，本院依职权通知赵兴富到庭接受询问，赵兴富确认上述借款是受张良法指示作为出借款由其汇给汤洁的，本院依法将该询问笔录予以出示，经庭审质证，被告认为：赵兴富的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符，赵兴富汇给汤洁的款项，其实是张良法汇入赵兴富账户，后经由赵兴富汇款给汤洁，不可能存在赵兴富陈述的“事后由张良法归还了赵兴富这一说法”。对此本院认为，对于赵兴富汇款给汤洁的事实，两被告均无异议，作为汇款一方，赵兴富自认该款来源于原告张良法，债权利益归原告张良法所有，且与经查赵兴富所汇之款来源于原告张良法的事实相符，考虑时隔较久，赵兴富所陈述事实有个别出入不影响对案件基本事实的认定，故对被告该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同时两被告认为，赵兴富未出庭接受质证，其询问笔录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对此本院认为，本院依职权以向赵兴富调查的方式审核了原告提交的情况说明及汇款凭据等证据，确认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能够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故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认定； 3、原告于2013年5月21日汇款320万元给被告指定代收人温某的凭据，被告汤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确认经温某之手收到该笔款项。综上本院确认原告张良法共向两被告汇款620万元。 （二）关于汇款性质及利息的问题：原告张良法主张汇款系其向两被告出借借款，两被告均主张系其他经济往来，但又表示即使是借款，原告起诉的620万元两被告也均已分别归还，且出具了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对此本院认为： 1.本院向刘会利、赵兴富调查时，两人均佐证了原告张良法的陈述，即其经手的汇款分别系两被告的借款； 2.两被告虽然否认借款事实，认为上述款项往来仅属经济往来，但对经济往来的具体内容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 3.两被告又提交下列相关证据以其已归还了原告诉称的借款予以抗辩：被告汤洁于2013年7月20日汇给原告50万元、于2013年7月21日汇给原告156.4万元、共计206.4万元，以证明该笔款项归还了原告于2013年2月7日汇给被告汤洁的200万元，双方已经结清；2013年5月8日温某通过6216××××2587平安银行大连星海支行转给张良法工行温西分理处18.4万元、2013年5月23日温某通过广发银行6225××××4797转给张良法账号为6229××××3918账户53933元、2013年5月30日温某通过平安银行大连星海支行6216××××2587转账给张良法工行温西分理处85万元、2013年5月31日温某通过平安银行大连星海支行6216××××2587转账给张良法工行温西分理处115万元、2013年6月20日温某通过平安银行大连星海支行6216××××2587转账给张良法所掌控的嘉诚农行朝阳龙城支行0683××××6133账户200万元，上述金额合计4237933元，以证明归还了原告张良法所汇给温某的320万元及刘会利汇给汤洁的100万元，故原被告之间已经不存在债权债务。 针对被告的抗辩，原告反驳认为，其发送给林永立的邮件相关内容及事实已经证明了被告抗辩的还款并非归还本案相关借款：被告举证的2013年5月23日汇款53933元系归还2013年5月10日朝阳嘉诚公司借给大连成功拍卖有限公司的1300万元的利息，该借款被告分别于2013年5月15日归还465万元、2013年5月16日归还300万元、2013年5月17日归还480万元、2013年5月21日归还55万元，同时按照月利息2分计算，上述借款利息就是被告抗辩举证的2013年5月23日汇款53933元；对于被告举证陈述的2013年5月8日汇款的184000元，原告认为该款是归还2013年2月1日通过汤洁出借给桑卫的320万元的利息：具体是从2013年2月1日至2013年6月1日共计三个月的利息，合计19.2万利息，其中4天因汤洁认为汇款时间不予支付利息，所以双方同意减去8533.36元，取整按照18.4万元付利息；被告举证抗辩的2013年6月20日温某通过平安银行大连星海支行6216××××2587转账给张良法所掌控的嘉诚农行朝阳龙城支行0683××××6133账户2000000元的款项，系归还2013年5月23日朝阳公司借款给汤洁1500万元；被告汤洁抗辩所称的温某于2013年5月30日通过平安银行大连星海支行6216××××2587转账给张良法工行温西分理处850000元、2013年5月31日温某通过平安银行大连星海支行6216××××2587转账给张良法工行温西分理处1150000元的两笔款项，系归还2012年12月25日案外人陈金锁（其系出借款项给原告张良法控制的朝阳嘉诚公司，通过朝阳嘉诚公司出借给桑卫，原告张良法在发送给林永立的邮件中已披露该款项来源于陈金锁）出借给桑卫200万元；被告汤洁举证抗辩的于2013年7月20日汇给原告500000元、2013年7月21日汇给原告1564000元，系归还2013年7月8日朝阳嘉诚公司（实际控制人系张良法）借给汤洁的700万元，其中64000元系本案320万元借款的一个月的利息。对其反驳意见，原告提交了其与林永立的邮件为据。 对此，本院分析认为，根据林永立（即林行长）于2016年11月10日向公安机关所做的笔录，其陈述通过汤洁认识张良法，居中帮汤洁熟人向张良法借款，并通过汤洁、桑卫账户走账，而原告张良法在本案中提交的其发送给林永立的四封电子邮件，邮件载明了原告张良法及案外人陈金锁出借资金给汤洁以及上述借款的还款付息状况，虽然两被告否认该证据的证明力，认为这是原告与案外人林永立之间的往来，和汤洁并无关系，但从其中原告于2013年7月3日发送的电子邮件内容来看：2013年5月23日朝阳嘉诚公司借款给汤洁1500万元，汤洁分别于2013年6月6日、2013年6月7日、2013年6月14日、2013年6月17日、2013年6月21日（能对应被告汤洁抗辩的于2013年6月20日温某通过平安银行大连星海支行6216××××2587转账给张良法所掌控的嘉诚农行朝阳龙城支行0683××××6133账户2000000元的款项）、2013年6月22日、2013年6月28日、2013年7月2日偿还300万、200万、55万、300万、200万、100万、100万、245万共分8次还清该1500万，共计需要支付利息254067元；2012年12月25日案外人陈金锁出借给桑卫200万元并载明利息按照月息0.015%计算，而2013年5月31日原告张良法收到还款200万元（能对应被告汤洁抗辩所称的温某于2013年5月30日通过平安银行大连星海支行6216××××2587转账给张良法工行温西分理处850000元、2013年5月31日温某通过平安银行大连星海支行6216××××2587转账给张良法工行温西分理处1150000元的两笔款项），原告张良法在该邮件中载明：2013年5月25日收到前期利息、后续利息尚欠6天，计息为6000元；邮件中还载明：2013年5月30日朝阳嘉诚公司借款给汤洁1000万元，汤洁于2013年5月31日还款，借款天数一天，利息为6666元。以上三项相加尚未支付利息总额为266733元，且原告张良法在邮件后面备注“林总！利息按借款当天算息，还款当天不计息，标注红色3项是利息未付的，共合计利息266700.00”，邮件发出后过了五天，原告张良法就于2013年7月8日收到了张丽岩（在林永立的公安调查笔录里反映，该账户一直由汤洁掌控）尾号7070广发银行的汇款266700.00元；在2013年7月24日原告张良法发送给案外人林永立的邮件中，载明2013年7月8日朝阳嘉诚公司借给汤洁700万（刘本正）并载明月息0.02%按天计息，后汤洁于2013年7月17日、2013年7月18日、2013年7月20日（能对应被告汤洁抗辩的于2013年7月20日汇给原告500000元）、2013年7月21日（能对应被告汤洁抗辩的于2013年7月21日汇给原告1564000元，原告陈述其中64000元系利息）、2013年7月22日分别偿还150万、200万、50万、150万、150万共分5次还清该700万元，计息共计53334元。同样的，邮件发出后过了五天，原告张良法就于2013年7月29日收到了张丽岩尾号7070广发银行的汇款53300元，两者金额仅相差尾数34元。上述款项同时也被被告桑卫在前案提交的双方经济往来清单予以佐证。虽被告汤洁在庭审中抗辩其由于卡里余额只有53334元，所以汇款该数额，但因为原告邮件发送在前，其不可能未卜先知、预设被告后续的还款付息事项，更不可能具体精准地预料到被告汤洁的汇款金额，结合上述邮件的发送时间、被告汤洁的汇款时间、具体金额，可以证明原告张良法发送给案外人林永立的邮件实际与被告汤洁的汇款行为对应吻合，并且汤洁对上述原告主张的具体利息金额均予以接受。 总计被告抗辩归还的借款6301933元中，其中的6053933元原告在以上邮件中均有了明确的还款对象，在之后被告均按照邮件上载明的利息金额进行了付款。综上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明力明显大于被告提供的证据，被告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采信原告张良法提交的证据，对其中邮件反映的借款事实、利息计算、具体金额、还款信息等内容予以认定。 至于借款利息支付问题，因被告对其利息支付情况并无举证，现原告自认其中520万元借款利息被告已经偿付到2014年6月24日，其中100万元借款利息被告已经偿付到2014年7月7日，本院予以认可；且从2013年5月31日原告发送的第一封邮件载明的利息及后续被告有规律的还款记录来看，可以认定520万元的借款系按照月利2%计算，其中100万元的借款系按照月利1.5%计算。 4,证人温某出庭作证中明确表示，其以私人助理的形式帮助被告汤洁处理个人事务，案涉款项无论是其接受款项还是支出款项均是接受被告汤洁的指示办理，本身对款项往来的具体性质与内容均不知情。鉴于此，对其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关于被告汤洁将借款已归还原告张良法的内容，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本院认定原告主张的上述款项性质为民间借贷借款，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息的事实成立。 二、原告是否构成重复起诉 虽然根据业已生效的本院（2017）浙1081民再5号、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10民再36号张良法与桑卫民间借贷纠纷民事判决书认定，张良法在2015年10月20日向本院陈述，其在上述案件中主张1700万元，是因为其汇给李峰公司880万元、汇给李峰个人320万元以及桑卫姐姐汤洁欠款620万元，共计1820万元，但因其手头只有桑卫的1700万元的借条，故起诉1700万元。而上述案件的生效判决最终认定被告桑卫已经全部偿还了原告借条所对应的款项1700万元，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但上述生效判决同时认定，在上述案件中，张良法主张的该17000000元债权的基础依据不是该案借款合同中载明的17000000元；上述案件也认定了款项系2012年8月2日，张良法利用其控制的朝阳嘉诚公司银行账户U盾亲自将2500万元借款汇入桑卫指定的威邦股权投资基金管理（天津）有限公司在广发银行大连渤海支行开设的账户，该款于2012年8月14日由该案被告桑卫返还了800万元，故桑卫出具案涉的1700万元欠条。上述判决同时认定桑卫归还的1700万元，由2012年9月26日、10月17日，大连实方公司向朝阳嘉诚公司上述6133帐户汇入1000万元、330万元，以及同年10月16日，桑卫从其本人银行卡帐户向朝阳嘉诚公司上述6133帐户汇入370万元组成。故原告在该案中主张的1700万云与本案原告前妻刘会利、原告姐夫赵兴富及原告合计汇款的620万元无关。综上，无论从借款的组成还是还款的明细来看，原告起诉的借款并非上述生效判决已经处理的借款。原告起诉不属于重复起诉。 三、两被告是否应该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对于两被告的借款，两被告在庭审中承认借款期间共同开办了多家公司，并均在公司中占有股份的事实；桑卫前案中于2015年10月20日向本院陈述，其与原告张良法有一亿三千多万的资金往来，其中借款用于汤洁的公司，并提供了其资金往来款清单一份，其中也载明“2013.2.7兴富和会利各100万——汤洁”、“2013.3.5会利——桑卫100万”、“2013.5.21张良法6222081207000611985工行浙江省台州分行——温某广发大连渤海320万”，即本案三笔争议款项。综上对原告张良法要求两被告共同对本案借款承担偿还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 四、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 对于两被告提出的本案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1，两被告向原告所借之款，没有约定还款日期；2，如前所述，原告张良法之前起诉桑卫主张1700万元，含汇给李峰公司880万元、汇给李峰个人320万元以及桑卫姐姐汤洁欠款620万元，共计1820万元，但其手头只有桑卫的1700万元的借条，故起诉1700万元，但之后的生效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2018年2月7日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10民再36号民事判决书最终认定桑卫已经归还1700万元，也确定该桑卫归还的1700万元不含汤洁的借款620万元，在本院（2017）浙1081民再5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中，对于该款本院已告知双方可另行解决。故就本案的诉讼时效而言，最早也应当从（2017）浙10民再36号判决生效后开始计算，即原告向两被告主张620万元的权利最终确定被拒绝之日开始计算；3，本案系两被告的共同借款，故无论对被告汤洁还是原告桑卫，原告的起诉均未超过诉讼时效。 综上，本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与原告主张的一致。 本院认为，原、被告间形成的民间借贷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主体适格，内容合法，且原告已按约提供款项，故依法应认定有效。鉴于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原告可以催告被告在合理期限内还本付息。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汤洁、桑卫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给原告张良法借款本金6200000元并支付利息，其中5200000元从2014年6月2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其中1000000元从2014年7月8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3494元，由被告汤洁、桑卫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若胜 人民陪审员  徐卫军 人民陪审员  戴琴飞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 代书 记员  张念平 ?*ArabicDash?? ?*ArabicDa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