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8刑初106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珍珍，女，1987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江苏省赣榆县人，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地区阿勒泰市，现住山西省大同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来清清，上海申浩（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滨检公诉刑诉〔2020〕5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珍珍犯诈骗罪、伪造武装部队证件罪，于2020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开腾及陈凯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珍珍及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来清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张珍珍谎称自己系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央军委政治工作部干事，骗取被害人信任，并虚构投资开店、投资消防器材生意等事实，骗取被害人赵某1、杨某、李某钱款共计人民币1700000元。 2019年8月2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张珍珍抓获归案，并从其处扣得伪造的军官证2本等物品。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所控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赵某1、杨某、李某陈述，证人徐某1、徐某2、王某、赵某2、朱某、廖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支付宝明细、微信明细，转账凭证、张珍珍相关银行账户明细、聊天记录截图、借条、扣押物品清单、接受证据清单、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记录、破案经过及归案经过等书证，被告人张珍珍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珍珍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伪造武装部队证件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珍珍辩称其没有诈骗他人钱财，赵某1的1000000元是投资款，杨某和李某的是借款。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珍珍与赵某1、杨某、李某之间是民间借贷纠纷，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珍珍没有前科，希望对被告人张珍珍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张珍珍谎称自己系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央军委政治工作部干事，并虚构投资开店、投资消防器材生意等事实，骗取被害人赵某1、杨某、李某钱款共计人民币1700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10月，被告人张珍珍使用假名伊美欣，谎称其可以通过朋友徐某1投资，承诺半年后可获利20%，诱骗被害人赵某1在本区工商银行彩虹城支行ＡＴＭ机向徐某1账户转账1000000元，并向徐某1宣称该1000000元系其所有。到期后，被告人张珍珍不断向被害人赵某1编造理由拖延还款。截止案发，被告人张珍珍共计退还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200000元。 2.2018年2月，被告人张珍珍谎称要在阿里巴巴中央公园投资开店，骗取被害人杨某投资款100000元，被害人杨某在本区彩虹城附近通过网银向被告人张珍珍账户转账。被告人张珍珍骗得款项后用于个人消费。截止案发，被告人张珍珍共计退还被害人杨某人民币40000元。 3.2018年8月，被告人张珍珍谎称其有渠道可以投资消防器材等生意，承诺每年可以分红10%，骗取被害人李某通过银行卡、微信、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向被告人张珍珍账户转账600000元。被告人张珍珍骗得款项后用于个人消费。 2019年8月2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张珍珍抓获归案，并从被告人张珍珍处扣得伪造的军官证2本、胸标4个、胸牌1个、胸章1个、军龄略章2个、臂章2个、领章2个、领花9个、国防服役章2个、姓名牌1个、肩章1个及荣耀手机1部、华为手机1部等物品，并查封了被告人张珍珍名下位于山西省大同市××路××号××号楼××单元××层××号房××。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6年10月，经朋友施维钰介绍认识张珍珍（又名伊美欣），张珍珍自称是南京政治学院的博士生，在总政中央宣委工作，是**秘书。2017初到2018年初，张珍珍住在其家，送其印有中央军委办公厅内招酒字样的茅台酒，其还看过张珍珍发的军人照片。2017年10月23日，张珍珍说她男朋友徐某1有个项目需要投资1000000元，给其一定的利息，四个月后归还本息。其分别于当天和次日各转账500000元给徐某1。2018年4月开始，其一直催要还款，但张珍珍以各种理由推脱。到了2018年5月底，张珍珍通过微信、支付宝陆续归还共计200000元。2018年7月10日，张珍珍和徐某1出具了2张借条，但一直没还钱，其报案。其是出于对军人身份的崇拜才借张珍珍这么多钱。其还帮张珍珍租了12个月租金为5800元的公寓，报案后从张珍珍住的公寓找出很多军章和胸章。另证实，其从未和张珍珍商量去中央公园开店。 经辨认，赵某1辨认出张珍珍。 2.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上半年，其通过前妻介绍认识了张珍珍，张珍珍自称在中央军委政治宣传部任职。2018年2月10日，张珍珍告诉其她在阿里巴巴中央公园投资了一家饮食店面，总投资2000000元，王某和赵某1都是参与人，让其以张珍珍的名义入股。2018年2月11日，其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张珍珍100000元。2018年7月，张珍珍告诉其投资失败。经其催讨，2019年1月1日，张珍珍转给其10000元。之后，其通过向王某核实，发现张珍珍根本没有上述投资，遂发现被骗而报案。其共要回40000元。张珍珍微信号×××66，昵称至臻完美。 经辨认，杨某辨认出张珍珍。 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其通过“为爱军女孩牵红线之军校区”微信公众号认识一个叫“伊美欣”的女子，“伊美欣”自称是现役军人，解放军总政治部主任**的秘书，之后两人网恋。“伊美欣”还从北京总政治部寄给其一个杯子当礼物。2016年2月，两人见面后决定以普通朋友相处，其深信“伊美欣”是军人。“伊美欣”问其借过钱，转账时发现“伊美欣”真名叫张珍珍，该借款已还清。2018年8月，其和张珍珍提起父母准备了1000000元给其在新疆买房，交了200000元首付。之后，张珍珍提出让其投资天津港平行进口车和江西的消防器材生意，并承诺每年10%的分红，张珍珍称认识一个叫徐某1的红三代，在天津港有每年过亿的投资，徐某1带着张珍珍入股平行车赚钱，消防器材生意是在江西成立多家皮包公司去投标，张珍珍负责打通关系，一定可以中标，可以作为江西省消防器材的供应商。2018年8月6日至8月18日，其陆续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向张珍珍汇款共计600000元。2019年8月，其发现张珍珍电话关机，微信也不回。其先后联系了张珍珍父亲和前夫，通过多方打听知道张珍珍被抓，前来报案。张珍珍的微信号是×××66，昵称至臻完美。 4.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4、5月，其在网上玩游戏时认识张珍珍。2017年11月底到12月初，双方确定情侣关系，其一直以为张珍珍是军人，包括张珍珍的父母也这么认为。2017年9月底至10月初，其因投资砂石料需要借钱，张珍珍联系赵某1转账给其1000000元。张珍珍称1000000元实际上是张珍珍的，只是放在赵某1处。双方约定借款1000000元，期限半年，年息2分。钱到账后，其用于还债、投资和个人消费。2018年4月，张珍珍要求其还钱，说赵某1要用钱。因为其没有钱还款，就和张珍珍一起给赵某1出具了借条。其没有还过赵某1钱，但其给张珍珍陆续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打过钱，有500000-700000元，这个钱是归还1000000元的。张珍珍转给其305000元是张珍珍给她父亲买车的钱，其收款后帮她定了车。听张珍珍说李某是张珍珍的追求者，想让张珍珍走关系换军区，还要给张珍珍打款600000元活动费，张珍珍说没收这个钱。 5.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张珍珍是其儿子徐某1的女朋友，自称在中央军委上班，还送给其部队特供的茅台酒等物。其在江西开了一个中医诊所，没有从事过房地产或者矿产生意。徐某1在湖口开了一个宸亚汽车公司，当时需要垫资，其问朋友借了200000元。2017年10月24日，徐某1转给其200000元用于还款。此外，2018年8月7日，其去英国，张珍珍主动转给其100000元，之后其己陆续归还。 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和徐某1是朋友，徐某1是做汽车生意的，有时候会问其借钱。2017年10月25日，徐某1转给其的49750元钱，是徐某1的还款。 7.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其和徐某1是朋友关系，2017年下半年，其向徐某1借了300000元，用于做砂石料生意，包括2017年10月27日徐某1转给其的150000元。 8.证人王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月，其和张珍珍、赵某1合伙经营了一家山西面馆，合同是其和赵某1签的，实际是其主要在经营，张珍珍负责财务。按照合同，张珍珍要支付其41877元，但张珍珍未支付。2018年5月18日，张珍珍以急用钱为由，向其借款50000元，至今未还。张珍珍自称是部队的，在国家机关工作，还穿军装到店里。杨某告诉其张珍珍可能是骗子，借给张珍珍的100000元只还给杨某10000元。张珍珍未和其提起在阿里巴巴中央公园开店。 经辨认，王某辨认出张珍珍。 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和徐某1是朋友，在徐某1的车行上过班。2017年10月，徐某1从微信上转给其50000元是其帮徐某1垫付的车款。 10.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2008年，其和张珍珍一起租房认识，张珍珍当时自称在南京政治学院读书。2012年时，其介绍杨某和张珍珍认识。2019年8、9月，杨某告诉其被张珍珍骗了100000元。 11.银行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10月23日、24日，赵某1银行账户分别转账500000元给徐某1。 12.银行流水、明细，证明徐某1银行账户于2017年10月23日收到500000元，之后去向为微信、取现；次日收到500000元，资金去向为消费、卡取等。徐某1银行账户于2019年3月15日收到张涛转账1000000元，之后去向为3月25日转给韩新世1000000元。（张涛银行卡显示，2019年3月15日转给徐某11000000元，3月14日收到韩新世1000000元，2017年11月转给张珍珍50000元）。 13.银行流水、支付宝、微信明细，证明被告人张珍珍和徐某1之间的款项往来情况。 14.借条，证明落款时间2017年11月23日，金额分别为1000000元，内容为徐某1向伊美欣借款1000000元，伊美欣向赵某1借款1000000元。 15.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初，张珍珍给赵某1发军装照，提及北京的工作情况，和公安部部长吃饭，茅台内供酒照片等；赵某1催要借款，张珍珍一直拖延，表示在催徐某1及徐某1卖矿遇到麻烦等及微信转账的相关情况。 16.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明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张珍珍的手机进行电子证物检查的情况。 17.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2月10日，张珍珍告诉杨某要在阿里巴巴中央公园投资做餐饮店;张珍珍提出最好当天转账，称次日马上要打款；杨某告知转账100000元。2018年7月3日，张珍珍告知杨某，之前因为演习无法请假一直没联系，其因为买某金融项目血本无归，钱暂时给不了，愿意打欠条等。 18.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2月11日，杨某转给张珍珍100000元。 19.银行账户流水，证明2018年2月11日，张珍珍收到杨某转账后，去向基本为中间业务平台微信支出等。 20.银行转账明细，证明2018年8月7日至18日，李某通过银行卡、微信、支付宝，共转账给张珍珍600000余元。 21.银行账户明细，证明张珍珍的银行账号于2018年8月，收到李某多笔转账。去向为支付宝、财付通，还有去哪儿网等记录。其中，2018年8月12日转徐某1305000元。 22.电话录音，证明2018年9月，李某电话询问张珍珍投资的消防项目的情况及2019年9月，李某联系赵某1和张珍珍前夫询问相关情况。 23.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8月，李某微信告知张珍珍转账情况；2018年9月，张珍珍告知其正在参加“两会展会会议”等。 24.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明2018年3月，张珍珍QQ联系他人做假的军官证，谈好价格300元，并提供了个人信息和照片，之后因军衔问题又以200元的价格重新做了一本。 25.情况说明，证明经公安机关核实，被告人张珍珍非现役军人，其自称的职务纯属虚假；被告人张珍珍所持两本军官证系假证。 26.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7日从张珍珍处扣得军官证2本、胸章、领章以及户口本1本、民生银行卡1张、徐某1临时身份证1张、手机2部。 27.接受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赵某1处接收了臂章、胸标、肩章、姓名章等物品，系赵某1从张珍珍住处获取。 28.房产查封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张珍珍名下房产已被公安机关查封。 29.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张珍珍的身份等情况。 30.归案经过、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珍珍系抓获归案。 31.被告人张珍珍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毕业后在家待业，但欺骗父母是去北京解放军报社工作。2013年前后，其通过石维钰认识了赵某1。2016年年底，开始和赵某1深交，聊各自的生活工作和家庭，其中聊的军人工作是假的。2017年年底，徐某1说可以带其赚钱，1000000元半年可以有200000元利息。其跟徐某1说赵某1是其姨妈家的姐姐，赵某1分两次转给徐某1的1000000元，是其放在赵某1处的。跟赵某1说徐某1是做汽贸公司的。徐某1一直没有还钱。2018年6月左右，徐某1通过银行卡转给其100000元，又通过支付宝或微信转给其100000元，其转给了赵某1。其和徐某1给赵某1出过欠条。 其和杨某是考研期间通过朋友赵某2认识，因为其对赵某2说是在部队上班，所以其和杨某接触过程中也发过穿军装的照片，杨某以为其是军人。2017年底或2018年初的时候，其告诉杨某准备在杭州西溪中央公园内投资一家餐饮店，杨某同意投资。这个店是其和赵某1两个人商量，另外还有一个男子（拒绝提供名字），预算需要600000-800000元的资金，其出资400000元，当时其在徐某1处有300000元债务，还差100000元，其准备让杨某出100000元，把股份挂在其名下。其和杨某说投资款在第二天要支付，是骗杨某的，就是为了尽快凑钱。之后杨某转了100000元到其银行卡。其没有把店未开的情况告诉杨某，直到三个月后才告诉杨某，钱被其用掉了。其和杨某聊天过程中提及的次日要打款、因为部队演习一直没有联系等内容都是假的。 2015年前后，其通过微信群认识了李某，李某认为其是中央军委宣传部**的秘书。李某问其有没有赚钱的渠道。其告知李某可以给4ｓ店垫资，其跟江西、上海的消防领导有关系，可以开一家消防器材装修公司，让李某把钱借给其，一年可以给他50000元的利息。之后，李某分几笔转给其600000元，其用于日常生活开销。2018年8月，其转给徐某1305000元给父亲买某一辆车，应该包含李某的转账。其实际没有做过4ｓ店垫资，也没有投资消防器材装修公司。 其在2016年开始是没有经济来源的，在网贷平台借款，目前还欠款200000元左右。其名下在大同有一间房子，目前市场价格400000元左右。 从其处扣押的军官证是假的，当时是QQ上以300元的价格购买，其所使用的军装、领章是在淘宝上购买。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张珍珍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审查后认为，（一）被告人张珍珍假冒军人身份，自称是在中央军委政治工作部工作，以此取得三被害人的信任。（二）张珍珍告诉徐某1，赵某1转账给徐某1的1000000元是其放在赵某1处的，事后徐某1转回的款项中只有200000元用于归还赵某1；谎称与赵某1、王某共同投资开店，从杨某处骗取100000元，实际根本不存在投资开店，所骗款项均被用于其个人消费；以其与消防领导有关系，可以开消防器材装修公司或投资车行为名，从被害人李某处骗取600000元，实际根本不存在开公司或投资，所骗款项均用于其个人消费。（三）被告人张珍珍从网络平台借款未归，其根本无力归还上述款项，却编造部队演习、开会、工作等各种借口拖延还款。上述事实有被害人赵某1、杨某、李某的陈述，证人徐某1、王某等人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张珍珍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张珍珍经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钱财，其行为应认定为诈骗罪，故对被告人张珍珍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珍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己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珍珍伙同他人伪造军官证，其行为已构成伪造武装部队证件罪，系共同犯罪。对被告人张珍珍应依法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珍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张珍珍犯伪造武装部队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31年8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珍珍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460000元（包括公安机关查封的属于被告人张珍珍的部分房产及二部手机的拍卖款），发还各被害人。 三、扣押在案的伪造的军官证2本、胸标4个、胸牌1个、胸章1个、军龄略章2个、臂章2个、领章2个、领花9个、国防服役章2个、姓名牌1个、肩章1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 敏 人民陪审员  傅贤根 人民陪审员  汤建荣 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方 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