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06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东晓，男，1972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登封市，系被害人姚某父亲。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迎春，女，1976年4月5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登封市，系被害人姚某母亲。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松涛，河南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利宝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0MA09JXL29J，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城角街672号西城国际保险产业园A座9楼。负责人：刘勃，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龙，河南闻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开永，男，1973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晓中，男，1981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登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康辉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47126648334，住所地：郑州市城东路94号华亿大厦508号。法定代表人：孟志军，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968106827Y，住所地：郑州市西太康路121号。负责人：彭永恒，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锋，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焦作市一家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25352021286Q，住所地：温县番田镇番田村沁泷线南段。法定代表人：高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凯，男，198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温县，系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11676716762T，住所地：焦作市解放东路61号。负责人：李安民，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石家庄市供销合作总社安全统筹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5107743680U，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北新街84号。法定代表人：张晓飞，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744059881K，住所地：郑州市金水东路51号楷林商务中心北区一单元7层。负责人：郭强，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孙迎春、姚东晓、利宝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开永、郭晓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河南康辉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康辉公司）、原审被告石家庄市供销合作总社安全统筹公司、焦作市一家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中银保险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5民初14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迎春、姚东晓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第六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康辉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对郭晓中应赔偿的352480.1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或补充责任。事实与理由：一、《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由第三人承担责任；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安全保障义务，旅游者请求其承担相应补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审双方签订的书面合同的行程单没有包含机场到登封行程，就认为旅行社不承担责任是错误的。（书面合同是否包含从机场到登封也存在争议），一审法庭采信登封至新郑机场的往返交通不在合同之内是错误的。本案中发生的行程实际在约定合同范围之内，第二次行程实际是第一次合同的延续。二、一审认为康辉公司工作人员黑骏悒安排登封至新郑机场的行程系其与另一受害人有亲戚关系，所以为个人行为，这样的采信是错误的。黑骏悒是作为康辉公司的工作人员，联系安排非法营运车辆的行为是职务行为，而且黑骏悒曾多次为康辉公司旅客安排联系车辆，康辉公司与其联系的车辆之间存在着利益关系，作为有偿服务的提供者，其选任车辆应尽到审慎义务，联系黑车从事营运业务，违背相关法律法规，因黑车没有交足额保险，使旅客一旦发生人身伤害，就面临着无法从司机方得到足额赔偿的风险。因此旅行社对本案发生存在过错，未尽到管理责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补充上诉理由：第一、一审将黑骏悒的职务行为认定为个人行为明显错误，假使其超越权限也构成表见代理，其行为也应由康辉公司负责。第二，一审关于旅游合同依据的认定错误。三、一审未认定康辉公司提供不具备营运资质的车辆、在选定旅游辅助服务这方面，未尽到谨慎选择义务，未认定康辉公司未尽到旅游者的安全保障义务，致明显重大过错。一审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四、一审对康辉公司未提示参加团队旅游的旅游者，按照规定投保人身伤害保险的错误未作认定。康辉公司对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谨慎选择义务，应当承担补充责任，鉴于郭晓中应当赔偿的数额为352480.15元，请求判决被上诉人赔偿352480.15元并承担上诉费用。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法律适用错误造成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利宝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服金额74612.26元。一二审诉讼费由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酌定豫Ｈ×××××号车商业险承担40％赔偿责任错误。2．本次事故我司绝对免赔额1122000元，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绝对免赔额为100万元是错误的。3．诉讼费也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辩称，首先，一审中已经明确查明康辉公司的旅游行程并不包含登封至机场，机场至登封的往返交通费用以及交通服务，而且一审也已经查明，从登封至机场、机场至登封的交通费是他们单独结算的，车辆并不经过康辉公司联系和提供。一审同样查明，黑骏悒系受害人的舅舅，存在亲属关系，其为自己的亲属联系车辆，属于个人行为，并不是工作职责的范围。二，上诉人上诉状一直强调于康辉公司的合同中包含登封至机场的往返费用和往返服务是错误的，也没有证据。原告提供的旅行社合同的行程单非常明确，足以反驳。二上诉人的上诉主张对于其所说的表见代理、没有审慎选择旅游辅助服务者，这些说法均不能成立。因为本案中存在两个合同，一个是旅行合同，一个是受害人与往返登封至机场的，也就是说与其乘坐的车辆的驾驶人之间形成的运输合同，其在运输合同中受到伤害，应当由运输合同的承运人以及交通事故中的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与康辉公司提供的旅行服务之间并没有关联性。康辉公司已经尽到了自己的合同义务，受害人也并非在旅行过程中受到的伤害。因此一审认定旅行社不承担责任是正确的。三，上诉人对旅行社及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姚东晓、孙迎春辩称，第一，一审对利宝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的判决金额正确，责任比例认定正确。法官有权依据具体的事故情况对主责和次责的比例酌情作出认定。一审认定商业险承担的赔偿责任，认定正确。第二，本案一是说明免赔规定是属于格式条款是无效条款。本案事故应赔偿数额远超过1122000元，而且根据上诉人的上诉，上诉人不服金额仅有7万元，所以说第二项上诉理由明显与他的上诉请求相矛盾，请求维持一审法院对利宝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作出的赔偿责任的认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针对利宝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上诉，不发表答辩意见。郭晓中未答辩。焦作市一家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陈述称，不承担责任，不发表意见。孙开永、石家庄市供销合作总社安全统筹公司、中银保险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未陈述。姚东晓、孙迎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九被告赔偿原告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因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等共计78万元；2、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中银保险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等被告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19日23时许，郭晓中驾驶豫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商登高速公路北半幅行驶至188公里处，与前方同方向行驶的孙开永驾驶的豫Ｈ×××××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尾部相撞，造成豫Ａ×××××号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姚某、安硕阳、袁朝辉死亡，程炳彪经抢救无效死亡，驾驶员郭晓中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郑少高速大队认定：郭晓中负事故主要责任，孙开永负事故次要责任，姚某、安硕阳、袁朝辉、程炳彪无责任。1、被告郭晓中驾驶的豫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和驾乘意外伤害保险（意外伤害医疗限额6万元，意外伤害身故和残疾10万元），均在保险期限内；2、被告孙开永驾驶的豫Ｈ×××××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被告石家庄市供销合作总社安全统筹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在利宝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投保有超赔险（绝对免赔额100万元），上述保险均在保险期限内；3、2019年8月8日，被害人姚某与被告河南康辉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境内旅游合同一份，合同主要约定了“出发时间为2019年8月9日，结束时间为2019年8月14日，共6天，饭店住宿5夜；旅游费用为成人2400元每人”等内容，该合同后另附［乐享江南］6日游的具体行程；河南康辉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投保有旅行社责任险（每次事故每人限额100万元）；4、事故发生后，被告焦作市一家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垫付25000元；5、2019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2019年度河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7268元；6、原告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684019.4元（34200.97／年×20年）、丧葬费32074元（64148元／年÷12个月×6个月）、处理丧葬费事宜交通费等酌定为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60000元，以上各项共计779093.4元。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事故损害，先有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侵权人予以承担。本次事故中，原告的损失共计779093.4元，被告孙开永驾驶的豫Ｈ×××××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被告石家庄市供销合作总社安全统筹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在利宝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投保有超赔险（绝对免赔额100万元），且被告孙开永在本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故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应当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造成4人死亡，应按照各受害人的损失占总损失的比例确定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数额。经核算，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110000元的伤残、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24959.81元；不足部分为754133.59元，因被告孙开永驾驶的豫Ｈ×××××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时速度远低于最低限速，原审法院酌定由被告石家庄市供销合作总社安全统筹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应负的赔偿责任为40％，即301653.44元，但因该次事故造成四人死亡，超过其限额100万元，故被告石家庄市供销合作总社安全统筹公司应按照各受害人的损失占该总损失的比例赔偿原告227592.18元；本次事故造成四人死亡，总损失超过100万元的部分，由利宝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超赔险限额内承担，因此被告利宝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应赔偿原告74061.26元；被告郭晓中驾驶的豫Ａ×××××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和驾乘意外伤害保险（意外伤害医疗限额6万元，意外伤害身故和残疾10万元），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应支付给原告意外伤害身故和残疾赔偿金10万元。以上共计426613.25元，仍有不足部分为352480.15元，应由被告郭晓中予以赔偿。焦作市一家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垫付的25000元原告应予返还。原告请求赔偿78万元，超过原审法院认定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河南康辉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由第三人承担责任；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安全保障义务，旅游者请求其承担相应补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姚某与河南康辉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旅游合同中，行程单起止为新郑机场至盐城机场往返，不包含登封至新郑机场的往返交通，虽然第一次登封至新郑机场的往返系河南康辉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黑骏悒联系接送车辆并支付车费，但其并非旅行社安排，系因其与另一受害人有亲戚关系，为个人行为，第二次往返机场黑骏悒仅提供了一个司机的联系方式，均系受害人自行与司机联系且支付车费，故在此过程中，不属于河南康辉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应尽的安全保障义务期间，故对此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姚东晓、孙迎春24959.81元（原告应退还焦作市一家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垫付的25000元）；二、被告石家庄市供销合作总社安全统筹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姚东晓、孙迎春227592.18元；三、被告利宝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姚东晓、孙迎春74061.26元；四、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姚东晓、孙迎春10万元；五、被告郭晓中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姚东晓、孙迎春352480.15元；六、驳回原告姚东晓、孙迎春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600元，减半收取5800元，由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负担186元，被告石家庄市供销合作总社安全统筹公司负担1692元，被告利宝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负担551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745元，被告郭晓中负担262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由第三人承担责任；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安全保障义务，旅游者请求其承担相应补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姚某与河南康辉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旅游合同中，行程单起止为新郑机场至盐城机场往返，不包含登封至新郑机场的往返交通，虽然第一次登封至新郑机场的往返系康辉公司工作人员黑骏悒联系接送车辆并支付车费，但其并非康辉公司安排，系因其与另一受害人有亲戚关系，为个人行为，第二次往返机场黑骏悒仅提供了一个司机的联系方式，均系受害人自行与司机联系且支付车费，故一审法院认定在此过程中，不属于河南康辉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应尽的安全保障义务期间，并无不当。孙迎春、姚东晓要求康辉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具体情况酌定承保豫Ｈ×××××号车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承担40％赔偿责任适当，利宝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关于一审责任比例划分不当的理由不能成立。虽然利宝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中有“针对第三者的损失，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为人民币100万元或被保险人其它保单（包括但不限于车险商业三者，交强险）中列明的赔偿金额之和，两者以高者为准。每次事故在扣除免赔额之后按损失金额的100％进行赔付。”的内容。如果超过100万元部分的损失，保险公司按照超赔险予以100%的赔付，那么投保人则无超过100万元进行投保之必要；因为投保人超过100万元进行投保，受益人实际上为保险公司，故保险公司关于“被保险人其它保单（包括但不限于车险商业三者，交强险）中列明的赔偿金额之和（超过100万元）”部分，系减轻其责任，加重投保人责任的条款。利宝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无证据证明其就上述减轻其责任的条款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故其保险合同中该部分内容不产生效力，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保险事故发生后，利宝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不积极按照保险合同予以理赔，一审法院判决败诉方承担诉讼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孙迎春、姚东晓、利宝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52元，由孙迎春、姚东晓、利宝保险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袁斌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邹靖书记员吴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