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81刑初16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男，汉族，1973年3月20日出生，务工，现住址：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2，男，汉族，1978年2月11日出生，务工，现住址：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王立伟，河北金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玉春，男，1970年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涿州市，捕前住涿州市开发区。2019年8月23日因本案被涿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于当日入拘留所，拘留期限自2019年8月24日起至2019年9月2日止。2019年10月2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欠龙，北京智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杰武，河北博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涿检一部刑诉〔2020〕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玉春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谢某2以被告人田玉春寻衅滋事造成其二人轻微伤，造成其车辆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萌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谢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伟，被告人田玉春及辩护人李欠龙、张杰武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8月20日17时许，在涿州市，被告人田玉春与谢某1因经济纠纷发生矛盾，谢某1驾驶京Ｊ×××××本田奥德赛汽车先行离开，后田玉春驾驶冀Ｆ×××××丰田普拉多汽车追赶谢某1，与谢某1驾驶的车辆相撞。后田玉春用石头将谢某1的车前挡风玻璃砸坏，用木棍砸车顶，后又对谢某1、谢某2进行殴打。经鉴定，谢某1、谢某2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经涿州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谢某1的本田奥德赛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直接损失价格为人民币548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玉春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谢某2诉称，因被告人田玉春寻衅滋事行为，造成谢某1、谢某2轻微伤，谢某1驾驶的京Ｊ×××××本田奥德赛汽车受损，直接车辆损失为5480元，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田玉春的刑事责任并依法判令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医疗费852元、赔偿被害人谢某2医疗费1002元，车辆损失费5480元，误工费五天，每人每日300元，共计30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失费38666元，以上共计人民币50000元。 被告人田玉春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张杰武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案发当天被告人田玉春与被害人谢某1就工程项目款项问题协商未果，在谢某1谩骂被告人田玉春后，田玉春追出去导致此次案件结果的发生，被害人谢某1具有过错。本案造成的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田玉春表示认罪认罚，望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李欠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因建设工程项目产生纠纷，在此过程中实施殴打毁坏财物的行为，一般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本案田玉春本意是为了解决事情，不存在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且双方发生打斗，田玉春未随意殴打他人，是双方互殴的行为，谢某2的伤情非田玉春造成，田玉春的行为未造成二人以上轻微伤，不属于寻衅滋事情节恶劣的犯罪结果。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指控不成立。被告人构成毁坏财物罪，但损毁数额不大，价格意见认定书存在瑕疵，可以不认定为犯罪。被告人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望对被告人判处缓刑或免于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20日17时许，在涿州市田玉春的公司内，因被告人田玉春拖欠谢某1工程款，双方协商未果，谢某1驾驶京Ｊ×××××本田奥德赛汽车先行离开。后田玉春为泄愤驾驶冀Ｆ×××××本田普拉多汽车追赶谢某1，故意驾车与谢某1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并将谢某1驾车的车辆别停。后田玉春用石头将谢某1的车前挡风玻璃砸坏，用木棍砸车顶，后又伙同他人对谢某1、谢某2进行殴打。经鉴定，谢某1、谢某2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经涿州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谢某1的本田奥德赛车辆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直接损失价格为人民币5480元。 另查，因被告人田玉春寻衅滋事的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产生医疗费852元、车辆损失5480元、谢某2产生医疗费1002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提交了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田玉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涿州市慧远塑胶有限公司的法人。其因一个项目需要盖一个高层研发楼，于2018年4月21日其与从事建筑行业的谢某1签订了施工合同。2019年8月20日下午，其和谢某1在下胡良其的临时办公室继续协商工程款的事情，当时还有一个中间人帮其二人协商，没协商好，下午5时左右谢某1说不谈了，就开车走了。其当时很生气，就驾驶自己的车牌号为冀Ｆ×××××白色丰田霸道越野车去追谢某1，行驶到京都高尔夫西口对面附近，其开车撞了谢某1驾驶的神风本田奥德赛商务车后保险杠一下，其当时摆手让他停车，但谢某1没停车，其超过他的车将他车往路边别，两辆车撞到了一起，车都停了下来，谢某1打开车窗骂其，其下车找谢某1理论，他不下车还把四个车门锁上了，其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把谢某1的车前挡风玻璃砸坏了，他仍旧不下车，其又拿一根六、七十公分的木棍砸了谢某1车的左侧车顶，这时谢某1的弟弟谢某2开车从北边过来，他下来就给谢某1的车照相，又给其照相，其抢谢某2手机没抢过来，就和他相互拳打脚踢，其打了他的头部和面部，后来其用脚踹他没踹到，他将其脚抓住，扔了其一个跟头，其从地上起来，看到谢某1从车上下来，其就拽住谢某1的衣服领子，打了他嘴部一拳，谢某1用他手里的水杯打了其嘴部和鼻子一下，之后其与他们哥俩相互打了起来，其主要用手打他哥俩的头部、面部，这时其大舅子周德利和李某1下班经过这里，看到其在打架，周德利就上前帮其打了谢某2几下，就被大家拉开了，过了一会民警就到了现场。周德利真名叫周某1，大家平时叫他周德利。当时其公司的司机张某、业务员李某2也去了现场，他们没有参与打架，就是拉架着。对谢某1的伤情经鉴定为轻微伤无异议，谢某2的轻微伤不是其造成的。辨认出与其发生打斗的谢某1、谢某2。 2、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21日其与田玉春签订了涿州市慧远塑胶有限公司开发的涿州市龙华苑小区工程施工合同。2019年春节前经政府协调，田玉春给付了其大部分工人工资，还有少量工人工资及工程款未给付。2019年8月20日其去下胡良村找田玉春谈剩余工程款的事情，当时是住建局的工作人员陈某帮助协调，最终双方达成一致，田玉春还应付其工程余款8978909元，后来田玉春的媳妇反悔，双方没谈妥。其于下午5点半左右就开着京Ｊ×××××奥德赛汽车走了，其驾车行驶到107国道京南高尔夫大门口时，有一辆丰田霸道车撞了其车一下，之后那辆车又从其左侧别其的车，撞击到其车左侧，将其别停到马路边，其正驾驶门被对方的车堵住打不开，其停车后看到田玉春从那辆霸道车上下来，让其从副驾驶那边下车，其没敢下车，田玉春从路边捡起一块石头将其车辆前挡风玻璃砸碎，其看他砸车就用其手机拍照并报了警，之后田玉春又从路边捡起一根木棍砸其车右前门，后来田玉春家的亲戚也都来了，其弟弟谢某2开车也过来了。谢某2到后站在其车边拍照，田玉春看到后抢谢某2手机，谢某2不给，田玉春就抓住谢某2的衣服领子用拳头打他头部，用脚踹他肚子和身上，后来田玉春的亲戚们来了也上来一起打谢某2，其看到谢某2被打就赶紧下车去拉架，田玉春就扯着其衣领用拳头打了其的嘴角一拳，随后田玉春的亲戚也开始对其拳打脚踢，警车到后田玉春的亲戚就都跑了。其车左侧车门和后保险杠被撞，对其伤情经鉴定为轻微伤的结论无异议，对价格认定中心鉴定，其车辆损失价格为5480元无异议。辨认出砸其车并对其实施殴打的人为田玉春。 3、被害人谢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20日下午6时左右其哥哥谢某1给其打电话说田玉春在下胡良将他的车撞了。其赶过去后看到两辆车撞在一起，就拿出手机拍视频，田玉春过来抢其手机，其从车的北边向南拍照，看到谢某1车前挡风玻璃被砸了，车辆后部也被撞坏，田玉春不让其拍照，过来抢其手机，其躲避时，田玉春打了其一个耳光，踹了其肚子几脚，这时周德利、李某1、张某、李某2还有一个穿红色Ｔ恤的人就上来打其，田玉春踹了其肚子一脚，周德利拽着其的衣领，用拳头打其头部和前胸，张某、李某2还有穿红色Ｔ恤的男子也过来打其，穿红色Ｔ恤的男子打其时，其用右手挡了一下，其右手小指被打青了，这时周德利他们又过去打谢某1。他们不打后其发现其的衣领被拽坏，前胸衣服被撕破，右眼角流血了，谢某1嘴角流血了。其没有录到视频。对经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的鉴定结论无异议。辨认出撞车、砸车、打人的人为田玉春；辨认出殴打其的穿红色Ｔ恤的人为古某。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田玉春的司机。2019年8月20日下午6时左右，其下班开车行驶至107国道京南高尔夫门口对面时，看到田玉春的车和一辆本田商务车撞在了一起，其以为他发生了交通事故，就停车过去看，看到田玉春和谢某2在相互打斗，其过去拉架，推了谢某2胸部一下，把田玉春拽到了一边，这时田玉春的大舅哥周某1也过来了，他和谢某2相互用手打对方头部、脸部、上半身，谢某1从车上下来和田玉春厮打起来，其推了谢某2一下，其和在现场的李某1和李某2等人把他们拉开了，当时在现场的还有古某、陈某等人。 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田玉春公司的职工。2019年8月20日下午5点半左右，其下班开车路过时，看到路西田玉春的车和别的车撞在一起，其停车走到田玉春车前，正好看到田玉春摔了一个跟头，谢某2正要上前打田玉春，其过去拉住谢某2的胳膊，把他拽到车边上，之后田玉春从地上起来和谢某2相互厮打起来，谢某1也过来打田玉春，后来田玉春的大舅子周某1过来一起打谢某2，其和李某1、张某就赶紧过去拉架，大家就把他们双方拉开了，其就离开了。 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田玉春公司的业务员。2019年8月20日下午6时左右其开车带着周某1（小名周德利）回涿州市区，路过107国道京南高尔夫西门对面时，看到田玉春的车辆和其他车撞在一起，田玉春在路边站着，其和周某1下车过去查看，见到谢某1从那辆撞在一起的黑色车上下来，后来谢某2也从北边过来，谢某1、谢某2就和田玉春相互厮打起来，其和其公司的张某、李某2过去拉架，周某1和谢某2相互厮打起来，其等人又将他们俩人拉开。 7、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田玉春是其妹夫。2019年8月20日下午5点半左右公司下班，李某1开车带着其回涿州市区，行驶到时，看到田玉春的车和谢某1的车都在107国道西边停着，其和李某1停车过去查看，走到离他们车约100米处时，看到谢某1、谢某2和田玉春打了起来，其跑到跟前，用手推了谢某2肩膀一下，随后谢某2打了其头部一拳，其被打也生气了，就打了谢某2脸部一拳，然后其与谢某2就相互用拳头打对方的头部和脸部，在其打他的时候，谢某2用右手将其左手大拇指攥住使劲掰，其很疼就用右手使劲掰他右手指想让他松开，后来张某将其和谢某2拉开了，李某1就带其去涿州市二康医院看手伤了。 8、证人古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0日下午6时左右，其开车路过京南石材市场时看到田玉春的车和一辆黑色的车撞在一起，其靠边停下，看到田玉春在路边站着，一个开奥迪的中年男子过来，下车就开始用手机拍照，田玉春不让他拍，那男子和田玉春吵嚷几句后他俩就相互厮打起来，其和另外一个小伙子过去拉架，刚拉开，田玉春的大舅子就过来了，他和开奥迪车的男子打了起来，这时从被撞的黑色车上下来一名男子与田玉春争吵了几句，然后田玉春就和那名黑色车上下来的男子相互打斗起来，那名黑色车下来的男子应该是和开奥迪车的人一起的，后来他们双方被在场的人拉开了。 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田玉春在，谢某1是承包方，他们俩因为盖楼工程款的计算产生纠纷，2019年8月20日其帮他俩调解。在田玉春的公司，经过谢某1与田玉春协商，双方一致认可田玉春欠谢某1800多万元工程款。下午四时左右其有事从田玉春公司出来了。其再回到田玉春公司时，田玉春和谢某1都离开公司了。其从田玉春公司出来沿107国道走到京南高尔夫时，看到在马路西边田玉春的丰田霸道车车头和谢某1的本田奥德赛轿车尾部撞在一起，其过去看到田玉春和谢某1在争吵，其让他们回公司说，然后其就回自己车上了，在车上等了一会看他俩没走，其又下车看到田玉春和谢某1附近围了一群人，人群里有人扭打在一起，旁边一群人拉架，后来派出所人到后把田玉春、谢某1、谢某1的弟弟都带到派出所了。 10、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一天下午五点左右其家门口北侧有一辆白色越野车、一辆黑色轿车撞在一起，其过去看热闹，看到白色越野车上的高个车主在车外面站着，黑色车的车主一直不敢下车，黑色车的前挡风玻璃被砸坏了，后来有一辆黑色奥迪车从北边过来，从车上下来一个秃头的男子过来用手机开始照相，那个高个男子就过去抢那个秃头的手机不让他照片，那个秃头不给，他们两人就相互拳打脚踢厮打起来，这时又过来一大帮人，都相互厮打起来，后来黑色车上的男子也下车跑过去和他们打在了一起，之后警察就来了。辨认出在现场拍照的秃头男子为谢某2。 11、证人周某2的证言、涿州市公安局涿公（仙）调证（2020）0043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车损照片，证实其有谢某1车损的照片，一共九张，这是谢某1被撞后，车开到派出所，其让司机张某拍了车损的照片，让他传给其，其去将照片冲洗出来。该照片被公安机关依法调取。 12、河北省涿州市公安局涿公（仙）证保决字【2019】0111号、0110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物证照片，证实田玉春砸车使用的石头及驾驶的冀Ｆ×××××丰田普拉多汽车被依法证据保全，物证拍照固定。 13、涿州市公安局涿公（仙）调证字【2020】0011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车辆照片5张，证实依法调取案发现场京Ｊ×××××车辆，车辆损毁情况依法拍照固定。 14、被告人田玉春户籍信息、违法犯罪登记三联单、核查党员身份信息情况，证明田玉春案发时系成年人。 15、张某、李某1、周某1、古某、田玉春手机通话记录查询、涿州市公安局东仙坡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田玉春、张某、古某、李某1、周某1的通话记录，移动公司工作人员将五人的通话记录拷贝至公安机关提供的Ｕ盘中，打印存卷保存,通话记录未显示在案发时被告人给以上人员打电话的行为。 16、涿州市医院关于谢某1、谢某2疾病诊断病历、门诊病历、诊断报告单、涿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冀）公（涿）鉴字【2019】593号、594法医临床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资质证书，证实谢某1头部损伤为轻微伤、谢某2头部、右眼、右手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鉴定结论已告知双方当事人。 17、涿州市公安局东仙坡派出所关于谢某1车辆被损毁情况说明、现场执法录像光盘一张，京Ｊ×××××车辆照片8张、涿州市价格认定中心涿价认自【2019】14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结论告知书，证实涿州市公安局东仙坡派出所接谢某1报案赶赴现场，经现场讯问，田玉春承认其驾驶丰田轿车故意与谢某1驾驶的本田轿车相撞，造成谢某1车辆损坏，后田玉春又用石块将谢某1前挡风玻璃敲碎，用木棍敲击车顶，并与谢某1、谢某2兄弟俩发生肢体冲突，该所民警对现场情形用数码鹰进行录像固定。案发后在现场无人对谢某1车损造成二次损坏。经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谢某1驾驶的本田奥德赛汽车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直接损失合计为人民币5480元，认定结论已告知双方当事人。 18、涿州市公安局涿公（仙）行罚决字【2019】134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实因本案，涿州市公安局于2019年8月23日决定对田玉春行政拘留十日，田玉春2019年8月23日入所，执行期限自2019年8月24日起至2019年9月2日止。 19、涿州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行政转刑事审批表、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田玉春被传唤到案。 20、涿州市公安局核查党员身份信息情况表，证实被告人田玉春系中共党员，所属党支部为中共涿州市东仙坡镇尚庄村支部委员会。 21、涿州市公安局东仙坡派出所关于田玉春无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证实其于2019年10月22日前无犯罪记录。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当庭提交以下证据： 1、撤销谅解申请书、撤销对田玉春的谅解书的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田玉春未按约定赔偿被害人谢某1、谢某2医疗费、车损等其他损失费用，二被害人申请撤回对被告人田玉春的谅解书。 2、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二张、保定市第二中心医院诊断报告单5张，证实2019年8月20日因田玉春等人对被害人谢某1、谢某2实施殴打，致二人受伤治疗，谢某1花费医疗费852元，谢某2花费医疗费1002元。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玉春为发泄情绪，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以惩处。被告人田玉春虽与被害人谢某1有经济纠纷，但经双方对账，系田玉春拖欠被害人谢某1工程款，在双方协商未果被害人谢某1已驾车离开后，被告人田玉春为发泄情绪，驾车追赶、任意损坏被害人车辆并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构成的主客观要件。对辩护人李欠龙提出本案系双方债务纠纷引发的打斗及损坏他人财物，该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张杰武提出被害人谢某1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无证据佐证，不予支持。被告人田玉春因犯罪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6332元（含医疗费852元、车辆损失5480元）、谢某2直接经济损失共计1002元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过高诉讼请求数额无合法有效证据支持，不予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玉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田玉春的刑期自2019年10月20日起至2020年12月8日止。） 二、被告人田玉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经济损失633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2经济损失1002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解文海 审 判 员  裴 燕 人民陪审员  刘 影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田 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