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终6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大通大宁气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21MA752HBP69，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大通县桥头镇解放路4号桥。法定代表人：孙玉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顺录。委托诉讼代理人：蒲应乾，青海展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心达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1173110492150，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陵区泾渭街道西营村四组。法定代表人：周子健，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大通大宁气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通大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陕西心达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心达韵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青0121民初38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通大宁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青0121民初381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判令陕西心达韵公司给付大通大宁公司供应气体货款69410元；3.判令陕西心达韵公司按承诺书约定从2018年8月20日开始每月按应付款的2%的即1223元承担违约金至全部货款付清之日；4.返还大通大宁公司气瓶50个,如不能返还则按每个800元计算赔偿合计40000元；5.返还大通大宁公司气化器3个,如不能返还则按每个2000元计算赔偿,合计6000元；6.由陕西心达韵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陕西心达韵公司在青海省大通县桥头电厂施工,需要大通大宁公司供应氧气、二氧化碳、氩气、乙炔等各种气体,双方订立口头合同,约定由大通大宁公司供应陕西心达韵公司各种气体,及时结算货款。2018年8月17日双方对以前供应的货款进行了结算,总货款为286540元,陕西心达韵公司陆续给付了货款163490元,尚欠123050元,陕西心达韵公司认可欠大通大宁公司货款123050元,并于当天书写《承诺书》,承诺于2018年8月20日还清上述欠款,若不还清则每月按应付款的2%承担违约金至欠款和违约金全部付清为止,并以陕西心达韵公司在桥头电厂的工程款作抵押。双方签订《承诺书》后，大通大宁公司又陆续给陕西心达韵公司供应气体,陕西心达韵公司陆续支付部分货款,截至2018年10月16日,大通大宁公司又陆续供应了8280元的气体,陕西心达韵公司也陆续给付了61920元的货款,按《承诺书》的约定尚有61133元的货款未付,加上后面供应的8280元,货款共计69410元,按《承诺书》约定的违约金陕西心达韵公司一直没有支付。另外,双方在供气买卖合同中,大通大宁公司向陕西心达韵公司交付了装气钢瓶,边供应气体边更换装气钢瓶,截至目前陕西心达韵公司尚欠50个装气钢瓶没有返还给大通大宁公司。2018年10月16日后,大通大宁公司多次向陕西心达韵公司索要上述货款、违约金，并要求返还各种气瓶。但是陕西心达韵公司却以各种理由拖延至今。无奈大通大宁公司只好向法院起诉,主张陕西心达韵公司给付气体货款69410元,并每月承担约定的欠款违约金1223元(61133*2%=1223元)至货款全部付清之日。一审法院因大通大宁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驳回大通大宁公司全部诉讼请求。现大通大宁公司有新证据证明陕西心达韵公司欠大通大宁公司气体供货款69410元,证人陕西心达韵建筑有限公司雇佣人员郭×证明陕西心达韵公司欠大通大宁公司气体供货款69410元未付清,郭×作为陕西心达韵公司员工,长期负责陕西心达韵公司与大通大宁公司的货物交接等具体事宜，能够证明大通大宁公司的主张成立。综上所述,陕西心达韵公司欠大通大宁公司欠款69410元的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支持大通大宁公司的上诉请求。陕西心达韵公司辩称，双方之间确实有供气买卖合同，但是合同的供气需求方不止是陕西心达韵公司，还有其他三个公司（华电大通电厂、华电科工环保有限公司、山东龙泰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山东龙泰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龙泰公司）承包了华电科工环保有限公司的脱硫脱硝改造项目，之后又将该项目分包给了陕西心达韵公司，后因陕西心达韵公司实力不足无法继续施工，又由山东龙泰公司接管，施工前期和后期的所有债权债务全部由山东龙泰公司处理，三方于2018年9月份签订付款协议，约定由乙方周子健及山东龙泰公司项目经理张联胜承担付款义务，但是山东龙泰公司接管之后所有的付款是山东龙泰公司负责，实际也是由山东龙泰公司支付的，因陕西心达韵公司退出，后期的事情不太清楚，陕西心达韵公司的部分人员留在山东龙泰公司继续干。大通大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陕西心达韵公司给付大通大宁公司供应气体货款69410元；2.判令陕西心达韵公司按承诺书约定从2018年8月20日开始每月按应付款61133元的2％即1223元承担违约金至全部货款付清之日；3.返还大通大宁公司气瓶50个，如不能返还则按每个800元计算赔偿合计40000元;4.由陕西心达韵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大通大宁公司在庭审中增加了一项诉讼请求,即请求判令陕西心达韵公司赔偿气化器3个,每个价值2000元,共6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大通大宁公司、陕西心达韵公司签订口头合同约定由大通大宁公司向陕西心达韵公司供应各种气体，及时结算货款。2018年7月31日大通大宁公司、陕西心达韵公司又对气瓶及各种气体价格等在大通大宁公司的供气本的记事栏中进行书面约定。2018年8月17日双方对2018年8月16日以前供应的货款进行了结算，截至2018年8月16日陕西心达韵公司欠大通大宁公司气体款123050元，承诺于2018年8月20日前偿还，若不还清则每月按应付款的2％承担违约金至欠款和违约金全部付清为止，并以陕西心达韵公司在桥头电厂的工程款作抵押。对此，陕西心达韵公司书面承诺，且双方又对其他事宜进行了约定。双方签订承诺书后大通大宁公司又陆续给陕西心达韵公司供应各种气体，陕西心达韵公司陆续支付部分货款，但此后大通大宁公司、陕西心达韵公司未进行过结算。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大通大宁公司向法庭提交的2份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大通大宁公司要求陕西心达韵公司给付供应气体货款69410元、违约金及返还（或赔偿）气瓶50个、气化器3个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大通大宁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12元，减半收取1256元，由大通大宁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组织陕西心达韵公司对大通大宁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供气账本两本及承诺书进行了补充质证，陕西心达韵公司质证认为1.对供气账本上陕西心达韵公司盖章的真实性认可，盖章是对供货及价款等的确认，但是从2018年9月30日起，由山东龙泰公司接管项目，气体也供应给了山东龙泰公司，山东龙泰公司承诺之前之后所有的款项由其来支付，供气账本上签字的人员郭×是陕西心达韵公司的员工，后期给山东龙泰公司干，其他签订人员徐常树、周密是山东龙泰公司员工，所有人员的工资都是由山东龙泰公司发放；2.对2018年8月17日承诺书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当时承诺还款，后因资金不到位未还款，对方停止供气，工程干不下去后由山东龙泰公司接管，并于2018年9月重新签订了付款协议，山东龙泰公司承诺来支付款项，且山东龙泰公司于2018年9月29日支付了100000元，之后的付款情况不清楚。二审中，大通大宁公司向本院补充提交两份新证据：1.郭×补签字的供气账单，拟证明双方于2018年12月22日进行了结算，由工地负责人郭×进行了签字确认，大通大宁公司诉求合法合理；2.郭×于2018年8月17日签字的承诺书，拟证明对同一笔债权签订两份承诺书是因为郭×系陕西心达韵公司工地项目负责人，是所有交易的经办人，对双方往来账及具体的欠款数额、供应气体的种类、数量比较清楚，对大通大宁公司在一审庭审结束后让郭×补签的供气账单的效力具有证明力；3.证人郭×的证人证言，拟证明郭×作为陕西心达韵公司的员工，接收大通大宁公司供应的部分气体并对在供气账单上对数量进行确认。陕西心达韵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1.对承诺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是郭×的个人行为，当天陕西心达韵公司已经签署了一份承诺书，不可能签两份；2.郭×补签的供气账单，是郭×个人行为，一审庭审结束后补签不予认可，除非有山东龙泰公司的授权；3.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后期郭×是给山东龙泰公司干，款项应由山东龙泰公司负担。陕西心达韵公司向本院提交两份新证据：1.付款协议一份（照片打印件），拟证明大通大宁公司员工白顺录、陕西心达韵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子健、大通华电公司三方协商一致周子健欠付白顺录欠款全部由山东龙泰公司来承担；2.供应商明细账一张，拟证明2018年9月29日山东龙泰公司向大通大宁公司付款100000元，后续的款项均由山东龙泰公司来支付。大通大宁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1.对三方付款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协议约定乙方周子健承诺在2018年9月30日前支付100000元，2018年10月30日前将尾款一次性结清，对新供气体每周结算一次，付款主体是乙方周子健，协议中没有债权债务及买卖合同关系转移给山东龙泰公司的表述，也没有山东龙泰公司的盖章；2.供应商明细账的真实性认可，付款100000元是属实的，是因为山东龙泰公司欠付陕西心达韵公司工程款，所以陕西心达韵公司委托山东龙泰公司直接向大通大宁公司支付，不能以此证明买卖合同关系及债权债务关系的转移。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1.大通大宁公司提交的证据供气账本和承诺书，陕西心达韵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且认可与大通大宁公司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并对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和承诺，本院予以采信；2.郭×补签字的供气账单，该份证据大通大宁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时候没有郭×的签字，系大通大宁公司在一审庭审结束后找郭×后补的签字，但是在法庭向郭×询问的时候，其本人陈述是在2018年12月22日签的字，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纳；3.郭×于2018年8月17日签字的承诺书，因本案买卖合同相对方系陕西心达韵公司，且2018年8月17日陕西心达韵公司已向大通大宁公司出具了承诺书，郭×没有陕西心达韵公司的授权，陕西心达韵公司亦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4.郭×的证人证言，陕西心达韵公司认可郭×一开始系其员工，且一直在供气账单上签字确认数量，故对郭×作为陕西心达韵公司的员工接收大通大宁公司供应的气体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可，但因陕西心达韵公司没有授权郭×与大通大宁公司结算，故对郭×结算的数额不予认可；5.对陕西心达韵公司提交的证据付款协议、供应商明细账，大通大宁公司对真实性认可，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因付款协议中并无债务转移的约定，本院对陕西心达韵公司关于买卖合同及债务转移给山东龙泰公司的证明方向不予认可。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就陕西心达韵公司与案外人山东龙泰公司的关系向山东龙泰公司做调查，山东龙泰公司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并附借条四张，情况说明载明“山东龙泰公司将华电青海大通发电××排放改造工程承包给陕西心达韵公司，陕西心达韵公司因资金紧张，拖欠部分材料款及工人工资，造成工地停工，为了按时完成工期，山东龙泰公司向陕西心达韵公司提供借款，待工程完工后再由陕西心达韵公司返还借款，包含2018年9月29日山东龙泰公司向大通大宁公司垫付的10万元气体款及另一笔气体款……”。大通大宁公司质证认为，对山东龙泰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及本案的关联性均认可；陕西心达韵公司质证认为，对情况说明不认可，实际由山东龙泰公司接手工程和债权债务，周子健仅是按程序写条子。本院认为，山东龙泰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能够与大通大宁公司提交供气账本、承诺书，陕西心达韵公司提交的付款协议、供应商明细账相互印证，证实案涉买卖合同相对方是陕西心达韵公司，应由其承担付款责任。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2018年大通大宁公司、陕西心达韵公司口头约定由大通大宁公司向陕西心达韵公司供应各种气体，2018年7月2日起大通大宁公司向陕西心达韵公司供应气体，每次供货，大通大宁公司都在其供气账本上对供应气体的种类、日期、空瓶数、满瓶数、结存数进行记录并由陕西心达韵公司的收货人员签字确认。2018年7月31日大通大宁公司与陕西心达韵公司对气瓶及各种气体价格等在大通大宁公司的供气账本的记事栏中进行书面备注：“①气瓶丢失或不是本公司气瓶每只按800元赔偿，液氧每瓶12000元。②氧气每瓶30元计，液氧每瓶650元计，二氧化碳每瓶90元，乙炔每瓶70元，氩气每瓶150元计。③气款每月一结，如按期不结本公司可以停止供气。④每次供气现场路必须通畅，如路不通畅，本公司可以停止供气。”并加盖了陕西心达韵公司公章。同时在大通大宁公司供气账本用户须知页供气单位名称及联系人周密处加盖了陕西心达韵公司公章。2018年8月17日双方共同签订承诺书，对2018年8月16日以前供应的货款进行了结算，陕西心达韵公司确认截至2018年8月16日欠大通大宁公司气体款123050元，并承诺于2018年8月20日前偿还，若不还清则每月按应付款的2％承担违约金至欠款和违约金全部付清为止，并以陕西心达韵公司在桥头电厂的工程款作抵押。同时，大通大宁公司也对供气的质量和服务作出了承诺，承诺书中加盖了双方公章。后大通大宁公司又陆续给陕西心达韵公司供应各种气体，陕西心达韵公司陆续支付部分货款，但此后大通大宁公司、被告未进行过结算。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大通大宁公司与陕西心达韵公司虽未订立书面合同,但双方已进行实际交易行为,且陕西心达韵公司在大通大宁公司的供气账本上对供气的种类、价款等以盖章的方式进行了确认，后又以承诺函的形式对截止2018年8月16日的供气款进行了结算，双方形成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当事人应当履行各自的义务。大通大宁公司提交的供气账本对每次供气及收瓶的日期、种类、空瓶数、满瓶数、结存数进行了详细的记录，并有大通大宁公司经办人周密、徐常树、郭×等人的签字确认，可以证明大通大宁公司向陕西心达韵公司供应了各类气体。双方于2018年8月17日对截止2018年8月16日的供气款进行结算后，大通大宁公司陆续又向陕西心达韵公司供应了气体，之后虽未再进行结算，但是根据大通大宁公司的供气账本上对不同种类气体价格的约定及供气记录，大通大宁公司实际供应气体价款合计为294820元（具体计算方式如下：1.氧气：446瓶*30元/瓶=13380元；2.乙炔：1901瓶*70元/瓶=133070元；3.液氧：79瓶*650元/瓶=51350元；4.二氧化碳：1023瓶*90元/瓶=92070元；5.氩气：33瓶*150元/瓶=4950元），大通大宁公司自认实际收到供气款225410元，根据供气账本记录认可收回7瓶乙炔，同意从主张的供气款中扣减，并请求支付剩余未支付的供气款，陕西心达韵公司抗辩在大通大宁公司供气账本上签字的周密、徐常树是山东龙泰公司的员工，郭×虽为其员工但后期给山东龙泰公司干，但是根据供气账本上的记录，周密和徐常树从大通大宁公司开始供气就在供气账本上签字确认，2018年8月17日结算时，陕西心达韵公司亦对周密和徐常树签字确认的供气款进行了结算，且陕西心达韵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将买卖合同及债务转移给了山东龙泰公司，其亦未提交已付款的其他证据，故大通大宁公司要求陕西心达韵公司给付气体款69410元的诉求，本院扣减收回的7瓶乙炔价款490元，对剩余供气款68920元予以支持。对于大通大宁公司要求陕西心达韵公司按照承诺书约定从2018年8月20日开始每月按2%即1223元承担违约金至全部货款付清之日的诉讼请求，因2018年8月17日结算后，双方继续发生交易，承诺书未实际履行，后未再结算，双方对付款期限和逾期付款违约责任亦没有明确约定，故对原告的该项诉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应以大通大宁公司起诉主张权利之日2019年10月28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尚欠供气款6892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予以支持。对于大通大宁公司要求陕西心达韵公司返还气瓶50个,如不能返还则按每个800元计算赔偿合计40000元的诉讼请求，大通大宁公司供气账本上明确约定“①气瓶丢失或不是本公司气瓶每只按800元赔偿，液氧每瓶12000元。”且根据供气账本记录，陕西心达韵公司未返还的气瓶数合计50个，故原告的该项诉求合法有据，本院亦予以支持。对于大通大宁公司要求陕西心达韵公司返还气化器3个,如不能返还则按每个2000元计算赔偿合计60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供气账本记录，供气气化器5台、收回3台，2台损坏，因大通大宁公司一审当庭增加该项诉求后未补交诉讼费，且其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损坏的程度及赔偿依据，故对该项诉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大通大宁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青0121民初3817号民事判决；二、陕西心达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大通大宁气体有限公司支付供气款68920元，并支付以尚欠供气款6892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自2019年10月28日起至供气款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三、陕西心达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大通大宁气体有限公司返还气瓶50个，如不能返还则按每个800元计算赔偿；四、驳回大通大宁气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56元，由大通大宁气体有限公司负担20元，由陕西心达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2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12元，由大通大宁气体有限公司负担40元，由陕西心达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47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山有梅审判员 马春梅审判员 马 腾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南美玲书记员 李海霞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