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民终23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守仓，男，1952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天祝藏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会琴，甘肃诺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开忠，男，1977年12月19日出生，藏族，住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会琴，甘肃诺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元忠，女，1975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永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会琴，甘肃诺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大学第一医院，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东岗西路11号。法定代表人：李汛，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彦，甘肃雷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荔天宏，甘肃雷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因与被上诉人兰州大学第一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8）甘0102民初77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上诉请求：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认定“被上诉人对宋香吉的死亡结果存在主要过错，承担80%的赔偿费用”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一审过程中，经一审法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书面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认为宋香吉死于肠梗阻系被上诉人不当的子宫切除行为导致，被上诉人是该损害后果的完全责任方。但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并未认定宋香吉存在自身因素，既然宋香吉没有自身因素致使本案损害后果的发生，那么就应该按照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中的有过错、有直接因果关系判决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关于“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精神抚慰金”的计算标准存在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按照甘肃省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8076.1元/年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明显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理应按甘肃省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一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书未支持上诉人郭守仓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明显系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仅支持了上诉人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明显系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明显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兰州大学第一医院辩称，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兰州大学第一医院向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赔偿医疗费128621.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元、护理费21000元、营养费2100元、交通费2466.75元、住宿费512元、救护车费用1700元、丧葬费3685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5494.67元、死亡赔偿金479312元、司法鉴定费85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843588.96元；2.本案全部鉴定费、诉讼费用由兰州大学第一医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郭守仓与患者宋香吉系夫妻关系，郭开忠、郭元忠与患者宋香吉系母子、母女关系。2018年3月5日宋香吉因腹部疼痛不适前往兰州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初步诊断为：腹部肿物。住院期间为2018年3月5日至2018年5月14日，共计住院70天；出院诊断为：1.多脏器功能衰竭；2.休克；3.呼吸衰竭；4.肠外瘘；5.弥漫性腹膜炎；6.重度营养不良；7.子宫附件纤维瘤；8.肠梗阻；9.腹腔粘连；10.低蛋白血症；11.慢性萎缩性胃炎；12.腹腔积液；13.手术后切口感染。死亡原因：多脏器功能衰竭，总计支付医疗费128621.54元。另，2019年4月19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做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8）鉴字第53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兰州大学第一医院对宋香吉的诊疗行为有过错，其过错的诊疗行为与病人的损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结合现行法律的相关规定，建议法庭考虑医方的原因力为直接因果关系（有过错、直接因果关系：指医疗行为存在过错，损害后果完全由医疗过错行为造成）或主要因果关系（有过错、主要因素：指医疗行为存在过错，损害后果主要有医疗行为造成，但存在患方自身原因）。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宋香吉的死亡与兰州大学第一医院的诊疗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2.兰州大学第一医院对宋香吉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3.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合法有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四条之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可证明宋香吉的死亡与兰州大学第一医院的诊疗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且兰州大学第一医院对宋香吉的诊疗行为存在主要过错，因此，兰州大学第一医院应依法赔付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80%的费用。针对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主张兰州大学第一医院赔付其医疗费128621.54元之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的数额确定。”本案中，根据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提交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购药票据显示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支付的医疗费计128621.54元，因此，对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主张兰州大学第一医院赔付其医药费102897.23元之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其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针对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主张兰州大学第一医院赔付其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元之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标准予以确定。”本案中，宋香吉住院70天，根据甘肃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标准，对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240元予以支持，对其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针对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主张兰州大学第一医院赔付其营养费2100元之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根据宋香吉住院的实际天数70天，对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主张的营养费1120元酌情予以支持，对其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针对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主张兰州大学第一医院赔付其护理费21000元之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置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本案中，宋香吉住院70天，司法鉴定意见和医疗机构均未认可需两人护理，因此，可确定护理人数为一人，同时根据2018年甘肃省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人均工资44342元/年计算，对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主张的护理费6803.16元予以支持，对其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针对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主张兰州大学第一医院赔付其住宿费512元之诉讼请求，由于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提交的住宿费票据可确定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支付住宿费314元，因此，对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主张的住宿费251.2元予以支持，对其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针对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主张兰州大学第一医院赔付其交通费2466.75元之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的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该费用虽是患者去世后发生的，但均是为患者去世后进行司法鉴定及起诉等发生的合理费用，故对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主张的交通费1973.4元予以支持，对其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针对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主张的救护车费用1700元之诉讼请求，由于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未提交相关票据证明，因此，对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针对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主张的丧葬费36852元之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本案中，2018年甘肃省职工平均工资为65726元/年，因此，对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主张的丧葬费26290.4元予以支持，对其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针对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05494.67元之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性消费支出额。”本案中，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无证据证明其已丧失劳动能力和无其他生活来源，加之，患者宋香吉也已六十多岁，因此，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针对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主张的死亡赔偿金479312元之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根据甘肃省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8076.1元/年，因此，对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主张的死亡赔偿金103374.08元予以支持，对其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针对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主张的司法鉴定费8530元之诉讼请求，由于该费用的产生是基于判定该案因果关系和过错责任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因此，对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主张的鉴定费6824元法院予以支持，对其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针对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主张兰州大学第一医院赔付其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之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由于兰州大学第一医院的过错给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因此，对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的该项诉讼请求酌情支持5000元，对其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主张兰州大学第一医院赔偿其医疗费102897.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40元、营养费1120元、住宿费251.2元、交通费1973.4元、护理费6803.16元、死亡赔偿金103374.08元、丧葬费26290.4元、鉴定费6824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以上合计256773.47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其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兰州大学第一医院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医疗费102897.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40元、营养费1120元、住宿费251.2元、交通费1973.4元、护理费6803.16元、死亡赔偿金103374.08元、丧葬费26290.4元、鉴定费6824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以上合计256773.47元；二、驳回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19元，由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负担3653元，兰州大学第一医院负担1566元，（兰州大学第一医院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案件受理费1566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上诉主张认定被上诉人兰州大学第一医院的不当诊疗行为与宋香吉的死亡结果之间有直接因果关系，被上诉人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问题，依据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做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8）鉴字第53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兰州大学第一医院对宋香吉的诊疗行为有过错，其过错的诊疗行为与病人的损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结合现行法律的相关规定，建议法庭考虑医方的原因力为直接因果关系（有过错、直接因果关系：指医疗行为存在过错，损害后果完全由医疗过错行为造成）或主要因果关系（有过错、主要因素：指医疗行为存在过错，损害后果主要有医疗行为造成，但存在患方自身原因）。上诉人在二审中对其主张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结合本案案件事实，一审法院认定由被上诉人依法赔付上诉人80%的费用并无不妥，应予以认定。上诉人该部分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上诉人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主张本案应依据甘肃省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依据《关于在全省法院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中开展统一城乡居民赔偿标准试点的通知》，本案中死亡赔偿金应依据受害人经常居住地或户籍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根据甘肃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763.4元/年，即死亡赔偿金为333160.8元（27763.4元/年×15年×80%）。上诉人该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原审法院依据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103374.08元不当，应予以纠正。上诉人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主张原审判决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明显过低的上诉主张，原审法院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及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认定由于被上诉人的过错给上诉人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酌情支持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妥，应予以认定。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主张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主张，上诉人在一、二审中均无证据证明郭守仓已丧失劳动能力和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原审法院对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并无不妥，应予以认定，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主张应依据甘肃省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上诉人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的其他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8）甘0102民初7741号民事判决；二、兰州大学第一医院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医疗费102897.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40元、营养费1120元、住宿费251.2元、交通费1973.4元、护理费6803.16元、死亡赔偿金333160.8元、丧葬费26290.4元、鉴定费6824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以上合计486560.19元；三、驳回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21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53元，合计8872元，由郭守仓、郭开忠、郭元忠负担1306元，由兰州大学第一医院负担756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邵云和审判员  冯 诚审判员  周瑞芹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夏菁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