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51民初1402号原告：陈应菊，女，196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登兵、田欣悦，重庆龙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培模，男，1954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荣华、胡鸿宾（实习），重庆德功言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刘洁，女，1984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荣华，重庆德功言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秋媛，女，1989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原告陈应菊与被告刘培模、第三人陈秋媛、第三人刘洁合伙协议纠纷一案（立案案由：民间借贷纠纷），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中，原告陈应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登兵，被告刘培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鸿宾、田荣华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中，原告陈应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登兵，第三人刘洁及被告刘培模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荣华，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陈秋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应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在陈xx、汤xx处收回本息应当分得的94.66万元，并以94.66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10日起按月利率2%标准支付利息到付清为止；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垫付的诉讼费3.88万元；3、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合伙出借款项给他人，按出资比例承担风险和分取利息。在合作期间，其中对陈xx、汤xx处被告收回本金部分，在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渝01民终4507号案确认与汪中明款项冲抵后，被告应当支付6万元给原告;现得知被告在2018年10月10日从陈xx、汤xx处已经收回利息200万元，被告应当分配给原告(266÷600)×200万元=88.66万元，而被告至今瞒着不分配给原告。另外，被告起诉陈xx、汤xx时的诉讼费由原告垫付，现被告已经收回应支付给原告，被告至今未支付上述款项给原告。诉讼中，陈应菊陈述，对双方在陈xx、汤xx处的借款，除前期原、被告双方已收回的600万元之外，其于2018年12月21日收回利息100万元，故以陈秋媛的名义出借的200万元借款本息全部收回；原被告双方收回的利息是借款人和名义出借人分别协议所定，并非原、被告之间达成的协议，原、被告也未补充约定各自收回的利息归各自所有，故被告于2018年10月10日收回利息200万元应按照投资比例进行分配；其在本案中的损失为资金占用损失，其主张按照月利率2%计算逾期付款损失的理由，是基于双方之间的惯例；《玖安公司实际出借目录表》中约定的“若有风险未收回借款”是指的借款本金，原、被告双方并未对刘洁诉汤xx、陈xx、周xx、张x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约定律师费。诉讼中，陈应菊将第1项诉讼请求表更为：请求刘培模支付原告自陈xx、汤xx处收回本息中应当分得的94.66万元，并支付以6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付清该款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以88.66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付清该款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刘培模辩称，虽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渝01民终4507号判决书中认定将前期已从陈xx、汤xx处收回的600万元款项中应当分配支付给陈应菊的116万元与已从汪中明处回收的借款中应分配支付给刘培模的110万元进行抵扣后，刘培模仍应支付陈应菊6万元，但该案已申请再审审查，至今没有结果，对于已从汪中明处回收的借款中应分配支付给刘培模的款项金额尚不确定，故不应予以支付该6万元；即使应当支付该6万元款项，利息也应当自2019年4月24日起算，且双方并未约定逾期利息为月利率2%；虽双方约定对于在陈宣仁、汤海生处的600万元借款按照出资比例分配利息，但双方待收回了600万元的借款本金后，又达成了补充约定，由原告收取100万元利息、由被告收取200万元利息后，全部清偿完毕，故双方各自收回的利息归各自所有，不应再进行分配；双方约定对未收回的出借款按照各自50%承担风险，但双方尚有在郭xx、高xx、夏xx、汤xx处的借款未收回，风险尚未完全确定，应当综合所有款项进行结算而不能就单笔款项要求进行结算，其中，仅在郭xx处就有本金50万元、利息65万元共计115万元未收回，按照股东各50%承担风险，陈应菊应承担其中的57.5万元；《玖安公司实际出借目录表》中约定的“若有风险未收回借款”是指的经诉讼、执行，因客观原因无法收回的款项；本案虽已收回本金600万元、利息300万元，但是原、被告双方共计放弃了170.56万元的借款利息，该借款利息按照双方出资比例分配，则原告应放弃的金额为75.0464万元【170.56万元×（266万元÷600万元）】、被告应放弃的金额为95.5136万元【170.56万元×（334万元÷600万元）】，但原告实际放弃利息91.488万元、被告实际放弃利息79.072万元，故原告比被告多放弃利息16.4416万元（95.5136万元-79.072万元），由原告向被告补齐16.4416万元；虽原告代被告在刘洁诉陈xx、汤xx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垫付的案件受理费3.88万元已经退回至被告处，但该款来源于双方预留的、由原告进行保管以用来处理合伙事务的费用，应该在双方之间进行分配，而不应退还给原告；被告在刘洁诉陈xx、汤xx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委托重庆天朗律师事务所王xx律师（现为重庆德功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作为代理人，并支付了律师费3万元，该款也应当在原被告之间进行分担。陈秋媛未到庭参加诉讼，其在提交的书面答辩意见中述称，在汤xx、陈xx的这笔债权中，总共出借本金600万元。其中：以刘培模的女儿刘洁的名义出借400万元，以陈秋媛的名义出借200万元。实际借款权利人是刘培模、陈应菊。其中，刘培模是334万元、陈应菊是266万元。刘洁和陈秋媛只是出借代表人，不是借款权利人。出借款本金及利息是陈应菊和刘培模享有。其在刘洁诉汤xx、陈xx、周xx、张x民间借贷纠纷（2016）渝0151民初1531号案中支付的3.88万元案件受理费是由陈应菊支付给陈秋媛后，由陈秋媛代为支付，该款应当返还给陈应菊。刘洁述称，其起诉汤xx、陈xx、周xx、张x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债权实际归属于原、被告双方，其只是名义上的出借人；该诉讼案件的3万元律师费实际上由刘培模支付，该案的代理人是王xx，因王代清此后进入了重庆德功言律师事务所，故由重庆德功言律师事务所开具律师费发票。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刘培模于2012年独资成立了“重庆市玖安融资咨询有限公司玖安公司”（以下简称“玖安公司”），后刘培模将玖安公司的50%股份转让给陈应菊，双方建立了合伙关系。合伙期间陈应菊以陈秋媛的名义持股并对外出借款项。合伙期间双方以各自到位的每笔出借款项的出借资金比例，确定分配收回的每笔借款本金及利息。居间费则按股份比例即各50%进行分配。双方不定期对每笔借款各自的实际出资作结算，由双方签字确认。后因融资中介公司政策整顿原因，双方于2016年停止了玖安公司中介及对外借款业务，只负责回收之前出借的资金。2013年3月21日，汤xx、陈xx作为借款人与刘洁、陈秋媛作为贷款人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3年个借字第1号）。合同主要约定：借款金额600万元，其中刘洁出借400万元、陈秋媛出借2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3年3月21日至2014年3月20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合同还对结息方式、违约责任、贷款人和借款人的权利义务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双方在记载出借款项的《玖安公司实际出借目录表》中约定，“以上公司借出款项收回后按实际出借人归还，若有风险未收回借款按公司股东各50%承担风险”。2013年3月21日，汤xx、陈xx作为借款人与周xx作为保证人共同分别向刘洁、陈秋媛出具《借款借据》。其中，向刘洁出具的《借款借据》主要载明：根据2013年3月21日的《借款合同》，汤xx、陈xx向刘洁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3月21日至2014年3月20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向陈秋媛出具的《借款借据》主要载明：根据2013年3月21日的《借款合同》，汤xx、陈xx向刘洁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3月21日至2014年3月20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2016年3月15日，刘洁向本院起诉汤xx、陈xx、周xx、张x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并委托重庆天朗律师事务所律师王xx作为委托诉讼代理人。本院于2017年2月7日作出（2016）渝0151民初15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汤xx、陈xx、张x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原告刘洁借款40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从2014年12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该款还清之日止；二、被告周xx对上述第一项判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刘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被告汤xx、陈xx、张x、周xx负担”。该案中，陈应菊委托陈秋媛于2016年3月16日代为垫付了案件受理费3.88万元，本院于2017年8月9日向刘洁退还了该案件受理费3.88万元，后刘洁将该款支付刘培模。此后，陈应菊与刘培模分别从陈xx、汤xx等借款人处共收回了款项600万元，其中刘培模收回了450万元，陈应菊收回了150万元，双方经结算，一致认可各自在汤xx处收回的款项相抵后，刘培模还应支付给陈应菊116万元。2018年6月7日，刘培模向本院起诉陈应菊、第三人陈秋媛合伙纠纷一案，请求陈应菊按从汪中明处收回的借款本息总额340万元的55%即187万元支付给刘培模并依法分割合伙人在债务人高xx、夏xx、汤xx处的债权份额。本院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2018）渝0151民初32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认定：“以此出资比例计算，刘培模即应当分配汪中明还款金额的55%，扣除双方已经分配的汪中明前期还款183万元后，余款340万元刘培模应当分配187万元。该187万元抵扣刘培模在汤xx处多收取并应当支付给陈应菊的116万元后，陈应菊实际应当支付刘培模71万元”。（2018）渝0151民初32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陈应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刘培模合伙款71万元；二、原告刘培模对第三人陈秋媛名下的在高xx处的债权享有37.5%份额、对第三人陈秋媛名下的在夏xx处的债权享有54%的份额、对第三人陈秋媛名下的在汤xx处的债权享有58.8%的份额；三、驳回原告刘培模的其他诉讼请求”。陈应菊对该案提起上诉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9）渝01民终4507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又根据双方一致认可的在汤xx处收回的款项相互抵扣后刘培模还应支付给陈应菊116万元的事实，将陈应菊在汪xx处借款的刘培模应分得的110万元款项进行抵扣，品跌之后，刘培模还应向陈应菊支付6万元款项。因陈应菊在本案一审中并未就此提出反诉，故本院不予处理”，并判决：“一、维持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法院（2018）渝0151民初324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法院（2018）渝0151民初32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三、驳回被上诉人刘培模的其他诉讼请求”。2018年10月10日，刘培模自陈xx、汤xx等借款人处收回借款利息200万元。诉讼中，陈应菊自认，其于2018年12月21日自陈xx、汤xx等借款人处收回利息100万元。诉讼中，陈应菊、刘培模均认可，二人共计出借600万元给汤xx、陈xx。其中，以陈秋媛的名义出借200万元、以刘洁的名义出借400万元；该600万元的出借款最初由陈应菊出资242万元、刘培模出资358万元，但双方综合调配其他借款后，最终确定陈应菊的出资额按266万元计、刘培模的出资额按334万元计，即陈应菊的出资比例和债权份额为44.33%（266万元÷600万元）、刘培模的出资比例和债权份额为55.67%（334万元÷600万元）。以上事实，有各方当事人的陈述，陈应菊提供的2016年5月玖安公司实际出借目录表、（2019）渝01民终4507号民事判决书、（2016）渝0151民初1531号民事判决书、补充协议、债务清偿协议，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收条，诉讼费收据、银行付款回单，刘培模提供的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实际借出目录表，本院依职权出示的诉讼费退费审批单、付款单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经开庭质证，本院予以采信。此外，刘培模还举示了《汤xx、陈xx借款600万按股东目录表计算收益表》以证明其在汤xx、陈xx处的借款存在未能收回借款的风险损失，因该收益表系刘培模单方制作，陈应菊对其真实性予以否认，故本院不予采信；刘培模举示了由证人刘xx出具的《关于汤xx和陈xx向刘洁、陈秋媛借款及还款的经过说明》书面证言，以证明双方达成了对从借款人汤xx、陈xx处收取200万元、100万元的利息归各自所有的约定，因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陈应菊不认可该书面证言的形式，且该证据也达不到刘培模的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刘培模举示了《玖安公司陈应菊报销有关费用记录》、业务凭证（客户收款回单）以证明陈应菊通过陈秋媛支付的案件受理费3.88万元来源于其与陈应菊从收回的借款中预留的用于处理诉讼事宜的费用，因费用记录系刘培模单方制作，本院不认可其真实性，业务凭证与本案无关联且达不到刘培模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均不予采信；刘培模举示了增值税普通发票，以证明其实际支付了刘洁起诉汤xx、陈xx、周xx、张x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的律师代理费用3万元，该发票的开具时间为2020年，而刘洁起诉汤xx、陈xx、周xx、张x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立案时间为2016年3月15日，陈应菊不认可该发票的真实性，刘培模未能举示委托代理合同、付款凭据等印证其真实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刘培模举示了《汤xx、郭xx借款按股东各承担50%风险分摊计算表》，以证明陈应菊应负担在郭xx处未能收回的借款本息的风险57.5万元，因该计算表系刘培模单方制作，且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陈应菊以陈秋媛的名义与刘培模合伙开办玖安公司并对外出借款项，各方当事人均认可以陈秋媛的名义出借200万元、以刘洁的名义出借400万元，共计出借600万元给汤xx、陈xx而形成的债权中，陈应菊的债权份额和出资比例为44.33%（266万元÷600万元）、刘培模的债权份额和出资比例为55.67%（334万元÷600万元）。因陈应菊、刘培模协议约定对每笔出借款收回的本金及利息按照各自的出借资金比例进行分配，该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且双方在合伙事务进行中也按照该约定对在汤xx、汪xx处及其他已收回的款项进行了结算分配。故，本院对刘培模关于案涉款项分配应当综合所有款项进行结算而不能就单笔款项要求进行结算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陈应菊于2018年12月21日收回的利息100万元、刘培模于2018年10月10日收回的利息200万元均应按照上述比例进行分配。关于陈应菊请求刘培模支付自陈xx、汤xx处收回的借款本息中应当分得的94.66万元，并支付以6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付清该款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以88.66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付清该款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对于陈应菊主张的其中6万元的款项。因此前陈应菊与刘培模已经分别从陈xx、汤xx处共收回了款项600万元，双方经结算抵扣后，一致认可由刘培模支付给陈应菊116万元。该款已在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渝01民终4507号民事判决书中与陈应菊应分配支付给刘培模的自汪xx处的债权回收款110万元进行了抵扣，刘培模在抵扣之后还应支付陈应菊6万元。刘培模主张（2019）渝01民终4507号案正处于再审审查当中，自汪xx处收回的借款中刘培模应分得的金额尚不确定，但因再审审查不影响（2019）渝01民终4507号民事判决书的效力，故本院对刘培模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对于陈应菊主张的其中的88.66万元。后期陈应菊已收回利息100万元、刘培模已收回利息200万元，双方收回的款项均应根据双方约定的比例进行分配。其中，陈应菊应分得的金额为133万元（300万元×（266万元÷600万元））、刘培模应分得的金额为167万元（300万元×（334万元÷600万元））。刘培模已收回的款项较其应分得的款项超出了33万元（200万元-167万元），陈应菊有权请求刘培模返还该款。陈应菊仅请求从刘培模收回的款项中向其分配支付88.66万元而不对其自己收回的款项进行分配的主张，违反双方在合伙事务中的约定，本院不予支持。故，陈应菊仅有权请求刘培模支付33万元的分配款。对于陈应菊主张的利息。陈应菊主张基于双方的惯例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但其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相应的惯例，因陈应菊认可其损失表现为资金占用损失，故其仅有权请求刘培模支付逾期付款的资金占用利息。其中，2019年8月20日前的资金占用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的资金占用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其中，对于6万元款项的利息起算时间，因刘培模认可在本院判令支付该款时可自2019年4月24日起计算利息，故陈应菊有权请求刘培模支付以6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4日起计算的利息。对于33万元款项的利息起算时间。陈应菊主张自2018年10月10日起计算，但因双方并未对各自收回的利息分配约定支付期限，本院酌情支持陈应菊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4月7日起计收利息。故此，本院依法支持由刘培模支付陈应菊自汤xx、陈xx处的收回债权份额款39万元及利息（以6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该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33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7日起至付清该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陈应菊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刘培模主张，双方在陈xx、汤xx处共计放弃了借款利息170.56万元，该利息损失属于款项未能收回的风险，按照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后，陈应菊支付刘培模16.4416万元。本院认为，陈应菊仅诉请分配合伙收回的款项，并未请求进行合伙清算，且刘培模并未举证证明陈应菊一方故意放弃利息并导致了款项未能收回的损失，故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刘培模辩称，其在刘洁诉汤xx、陈xx、周xx、张x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用3万元应由双方分担。因刘培模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缴纳该费用，也未举证证明陈应菊同意在该案中委托代理人并支付律师费用，故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关于陈应菊请求刘培模支付陈应菊在刘洁诉汤xx、陈xx、周xx、张x民间借贷纠纷（2016）渝0151民初1531号案中的垫付的案件受理费3.88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陈应菊在该案中代为垫付了案件受理费3.88万元，因（2016）渝0151民初1531号判决书确认案件受理费由汤xx、陈xx、周xx、张x负担，且刘培模已经收到由法院退还的该案件受理费，故刘培模应当将该款返还陈应菊，本院对陈应菊请求刘培模返还由陈应菊垫付的案件受理费3.88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刘培模主张陈应菊支付的该款来源于双方预留的处理合伙事务的费用，但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刘培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应菊支付自陈x、汤xx处收回的借款本息中应当分配的款项39万元及利息（以6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该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33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7日起至付清该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刘培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应菊代付的（2016）渝0151民初1531号案中的案件受理费3.88万元。三、驳回陈应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54元、减半收取6827元，由刘培模负担2971元，由陈应菊负担38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朱晨君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王莹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