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881刑初40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锋，男，1986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哈尔滨电气集团佳木斯电机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电公司)采购员，住佳木斯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进区）。2019年11月8日因涉嫌受贿、职务侵占被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被批准逮捕，同日由同江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同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郝忠辉，黑龙江郝忠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锋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一案，由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28日以黑同检诉刑诉（2020）3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疫情原因扣除审限1个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3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怀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锋及其辩护人郝忠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犯罪2012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高锋利用其担任佳电公司采购员职务上的便利，在采购计划、产品质量、产品招标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江苏东佳电器有限公司等8家供货商所送人民币42.15万元。案发后，高锋家人返还了全部受贿赃款。具体犯罪行为如下：1、2013年6月，高锋任佳电公司采购储运部采购员，负责供货商南阳俊诚仪器仪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阳俊诚公司)采购工作，南阳俊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为与高锋建立好关系，约高锋在佳木斯自己入住的宾馆见面，送给高锋1万元。2013年高锋父亲生病在哈尔滨住院期间，王某1为拉近与高锋的关系，前往哈尔滨探望，王某1在其入住宾馆内送给高锋1万元。2013年，高锋与王某1约定，佳电公司每采购1块防爆仪表，高锋提成100元。王某1分别于2013年下半年、2013年年末、2014年年中送给高锋提成款每次2万元，共计6万元。2014年，高锋时任佳电公司经济运行部管理员，负责招标工作。王某1为本公司能在铂热电阻招标上中标，在佳木斯其入住的宾馆内送给高锋4万元，后王某1顺利中标。2014年2月，高锋不再担任采购员，王某1为与高锋保持良好的个人关系，于2014年末、2015年，在与高锋吃饭时分别送给其0.2万元、0.2万元，共计0.4万元。2017年初，高锋时任佳电公司采购部采购员，为王某1公司提高了采购计划份额。王某1为表示对高锋的感谢通过微信转账送给其(高锋微信名：119)1万元。综上，高锋共收受南阳俊诚公司王某1贿赂10次，合计受贿13.4万元，此款被其用于个人生活支出。2、2012年秋季，南阳市华业防爆仪表有限公司业务员吕某1请高锋吃饭，请求高锋日后给予业务上的照顾，在其公司产品出现质量问题时及时解决，并在陈欠货款上帮忙，饭后吕某1送给高锋1万元。2013年秋季，吕某1请高锋吃饭，请求高锋继续给子照顾，饭后送给高锋1万元。2016年年底，高锋再次负责该公司采购工作，为继续寻求高锋的照顾，吕某1约高锋在其办公楼下见面，送给高锋0.5万元。综上，高锋共收受南阳市华业防爆仪表有限公司吕某1贿赂3次，合计受贿2.5万元，此款被其用于个人生活支出。3、2012年年初，江苏东佳电气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为寻求高锋业务上的照顾，在高锋办公室内送给其1万元。此后，孙某分别于2012年年末、2013年4月在高锋办公室内送给其1万元、2万元。2013年秋季，孙某请高锋吃饭，并送给高锋2万元。2016年，高锋回到采购部工作后，孙某为继续寻求高锋业务上的照顾，在高锋办公室内送给高锋2万元。2017年孙某在高锋办公室内送给高锋2万元。2018年，孙某分2次在高锋办公室内分别送给高锋2万元，共计4万元。2019年7月孙某在高锋办公室内送给高锋2万元。综上，高锋共收受江苏东佳电气有限公司孙某贿赂9次，合计受贿16万元，此款被其用于个人生活支出。4、2011年9月份至2013年，江苏通达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业务员邱某为寻求高锋业务上的照顾，在2011年9月至12月每月送给高锋0.1万元，2012年、2013年每年分10次每次送给高锋0.2万元，共计送给高锋4.4万元。综上，高锋共收受江苏通达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邱某贿赂24次，合计受贿4.4万元，此款被其用于个人生活支出。5、2012年春季，桐城市鹏程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邢某为寻求高锋业务上的照顾，约高锋到佳木斯泰克宾馆，在其入住的房间内送给高锋2万元。2013年，邢某在佳木斯万丰嘉晨宾馆入住房间内送给高锋2万元。高锋共收受桐城市鹏程实业有限公司邢某贿赂2次，合计受贿4万元，此款被其用于个人生活支出。6、佳木斯市北方电热电器厂业务员王某2为寻求高锋业务上的照顾，于2012年、2013年、2016年，分别在高锋办公楼下送给高锋0.2万元。高锋共收受佳木斯市北方电热电器厂王某2贿赂3次合计受贿0.6万元，此款被其用于个人生活支出。7、沈阳华美新型绝缘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副厂长徐某为取得高锋在业务的关照，在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的同意下，于2012年、2013年分别送给高锋0.2万元，共计0.4万元。此款被高锋用于个人生活支出。8、辽宁省鞍山市鞍钢劳服机电修造厂(以下简称鞍钢劳服厂)法定代表人朱某为顺利开展工作，于2019年1月20日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高锋(微信名：119)0.2万元。2019年7月29日，高锋一家在鲅鱼圈旅游，朱某得知后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高锋(微信名：119)0.3万元。鞍钢劳服厂党支部书记赵振原为寻求高锋业务上的照顾，于2016年年末、2017年秋、2017年年末、2018年年末分4次送给高锋0.1万元、0.1万元、0.05万元、0.1万元。综上，高锋共收受鞍钢劳服厂贿赂6次，合计受贿0.85万元，此款被其用于个人生活支出。职务侵占犯罪2013年，高锋时任佳电公司采购储运部任采购员，负责鞍钢劳服厂管理供货和相关业务。2013年12月，因佳电公司效益不好，支付供货商货款较慢，鞍钢劳服厂法定代表人朱某为了让佳电公司尽快支付货款，请求高锋帮忙追要货款，高锋提出佳电公司支付供应商货款都是按照供应商的陈欠款基数比例支付，只有将佳电公司欠鞍钢劳服厂的陈欠款基数増大，才能更快要回货款，并提议由鞍钢劳服厂虚开发票先入佳电公司账目，以更快回款，朱某表示同意。2014年1月，高锋按照冲剪车间提供的外购定转子申请单将鞍钢劳服厂能做的定转子型号挑选出来，制作一个《一月份小型外购申请单》，并将申请的外购申请单传给朱某。之后，高锋让朱某按照含有虚假供货的采购计划开具发票，将虚增供货单独开具发票，合计虚增金额为1670969元。朱某将真假货物发票邮寄给高锋，高锋将发票背书签字，经审核确认后将发票入佳电公司财务账，佳电公司遂按照发票金额陆续给鞍钢劳服厂支付货款。鞍钢劳服厂收到货款后，高锋以取消生产为名向朱某索要虚增产转子货款。2014年5月，朱某安排他人先后转账6万元和5万元至高锋妻子吕伟农行账户(账号尾号4476)。同年9月3日，朱某安排他人转账15万元至高某2清农行账户(账号尾号2836)。同年11月28日，朱某安排他人转账5万元至高某2清农行账户(账号为尾号2836)。2014年末，朱某在佳木斯市和平路农垦宾馆(现林顿168宾馆)某房间将10万元现金交给高锋。高锋从朱某处取得虚套货款共41万元。高锋调到经济运行部后，不再负责采购部的工作，担心冲账会被公司发现，便和朱某进行了核算，尚未结算的虚增定转子金额共120多万元。于是，高锋想以三方抹账的方式将120万元从鞍钢劳服厂要出占为己有。高锋遂找到南阳俊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商议三方抹账事宜，表示会给王某1手续费，王某1同意后，朱某找到开封中通公司宋某，形成鞍钢劳服厂欠开封中通公司定转子货款。2014年12月，高锋制作一份三方抹账协议，将开封中通公司对鞍钢劳服厂的120万元债权转让给南阳俊诚公司，并将协议通过邮寄方式给朱某、宋某和王某1签字盖章。2015年4月，高锋制作一份南阳俊诚公司、佳电公司与鞍钢劳服厂签订的三方抹账协议，约定将鞍钢劳服厂对佳电公司的120万元债权书让给南阳俊诚公司。2015年6月，佳电公司转账10万元至南阳俊诚公司银行账户(账号尾号0012)，并支付南阳俊诚公司6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之后，王某1将其中10万元存至高锋父亲高某2清银行账户(账号尾号2836)，并将25万元银行承兑汇票邮寄给高锋。2015年10月28日，佳电公司转账30万元至南阳俊诚公司银行账户(账号尾号0012)。同年11月6日，南阳俊诚公司收到佳电公司支付的45.828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之后，王某1将其中39.3万元银行承兑汇票邮寄给高锋。2016年1月29日，佳电公司转账7.5万元至南阳俊诚公司银行账户(账号尾号0012)，并支付4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之后，王某1通过佳电公司采购员周志刚将4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交给高锋。高锋收到合计104.3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后，先后找到其分管的供应商佳木斯市字通配件商店刘某、佳木斯市郊区金德通风设备厂荆某和河北沧州张和平帮助贴现银行承兑汇票。2015年8月，高锋将25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交给荆某，当月荆某先后转账15万元、9.5万元至高某2清农行账户(账号为尾号2836)，荆某自留余款0.5万元作为好处费。2016年3月，高锋将5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交给刘某，当月17日刘某转账5万元至高某2清农行账户(账号为尾号2836)。2016年4月，高锋将2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交给张和平，当月11日，张和平将20万元转账至高某2清农行账户(账号为尾号2836)。2016年4月，高锋将34.3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交给刘某，当月19日，刘某转账34.3万元至高某2清农行账户(账号为尾号2836)。2016年5月高锋将2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交给荆某，当月24日荆某自留0.2万元作为好处费，将其余19.8万元转账至高某2清农行账户(账号尾号2836)。高锋通过三方抹账协议方式实际非法占有佳电公司114.3万元。综上，高锋以第三方虚开发票形式侵占本公司对产合计人民币155.3万元。高锋收到此款后，用于购买房产及其他生活支出。案发后高锋家人主动返还了全部侵占赃款。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指定管辖通知书、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哈尔滨电气集团佳电公司营业执照、证明、高锋身份证明及档案、车辆及房产资料、查封、提押清单及解除查封扣押清单、微信截图、产品买卖合同、佳电公司未收到鞍钢劳服机电修造厂定转子明细、鞍钢劳服机电修造厂转账凭证、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书、佳电公司鞍钢劳服付款明细账、鞍钢劳服机电修造厂账簿复印件、开封中通电机公司发票复印件、佳电公司外购申请单、佳电公司发票入账明细、佳电公司入库单、佳电公司发票入账凭证、佳电公司付款凭证、佳电公司款项入账的银行流水、吕某2、高某1、曹某1银行流水；证人王某1、吕某1、孙某、邱某、邢某、朱某、钮某、宋某、高某1、吕某2、曹某1、王某1、张和平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高锋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锋系国有控股公司员工，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条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锋犯数罪。被告人高锋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为被告人高锋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被告人高锋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高锋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高锋积极退赃，具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系初犯，依法应从轻处罚。4、被告人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高锋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经审理查明，一、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犯罪被告人高锋系佳电公司采购储运部合同制采购员。2012年至2019年间，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采购计划、产品质量、产品招标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供货商贿赂。1、2013年高锋负责佳电公司对南阳俊诚公司采购工作。南阳俊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为与高锋建立好关系，于2013年6月，在佳木斯林顿168宾馆送给高锋人民币1万元。2013年下半年，在高锋父亲生病住院期间，王某1前往探望，送给高锋人民币1万元。同年，高锋与王某1约定，佳电公司每采购俊诚公司1块防爆仪表，给高锋提成100元，王某1分别于2013年9月、2013年12月、2014年2月送给高锋提成款每次2万元，共计6万元。2014，高锋任佳电公司经济运行部管理员，负责招标工作，王某1为本公司能在铂热电阻招标上中标，在佳木斯东方宾馆内送给高锋4万元，后南阳俊诚公司顺利中标。2014年2月，高锋不再担任采购员工作，王某1为与高锋保持良好的个人关系，于2014年末、2015年，2次共送给高锋人民币0.4万元。2017年初，高锋为南阳俊诚公司提高了采购计划份额，王某1为表示感谢通过微信转账方式送给高锋人民币1万元。高锋共收受南阳俊诚公司王某1贿赂9次，合计人民币13.4万元。2、南阳市华业防爆仪表有限公司系佳电公司供货商。该公司业务员吕某1为寻求高锋在其公司产品出现质量问题时给予照顾，并在陈欠货款上帮忙，于2012年秋、2013年秋、2016年年底，分别送给高锋人民币1万元、1万元、0.5万元。高锋共收受南阳市华业防爆仪表有限公司吕某1贿赂3次，合计人民币2.5万元。3、江苏东佳电气有限公司系佳电公司供货商。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为寻求高锋在其公司业务上给予照顾，分别于2012年年初、2012年年末、2013年4月、2013年秋，在高锋办公室内送给高锋人民币1万元、1万元、2万元、2万元。2016年，高锋调回到采购部工作后，孙某为继续寻求高锋业务上的照顾，于2016年、2017年、2018年、2019年7月，在高锋办公室内共5次每次送给高锋2万元。高锋共收受江苏东佳电气有限公司孙某贿赂9次，合计人民币16万元。4、2011年9月份至2013年，江苏通达动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业务员邱某为寻求高锋业务上的照顾，在2011年9月至12月每月送给高锋0.1万元，2012年、2013年每年分10次每次送给高锋0.2万元，共计送给高锋4.4万元。5、2012年春季，桐城市鹏程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邢某为寻求高锋在业务给予照顾，在佳木斯泰克宾馆送给高锋2万元。2013年，邢某再次在佳木斯一宾馆内送给高锋2万元，合计人民币4万元。佳木斯市北方电热电器厂业务员王某2为寻求高锋在业务上给予照顾，于2012年、2013年、2016年，在高锋办公楼下三次每次送给高锋0.2万元，共计0.6万元。沈阳华美新型绝缘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副厂长徐某为取得高锋在业务的关照，于2012年、2013年分两次每次送给高锋0.2万元，共计0.4万元。辽宁省鞍山市鞍钢劳服机电修造厂(以下简称鞍钢劳服厂)系佳电公司供货商。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某为与高锋搞好关系，于2019年1月20日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高锋0.2万元，于2019年7月29日，再次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高锋0.3万元。鞍钢劳服厂党支部书记赵振原为寻求高锋在业务上的照顾，于2016年年末、2017年秋、2017年年末、2018年年末分4次送给高锋0.1万元、0.1万元、0.05万元、0.1万元。被告人高锋共收受鞍钢劳服厂贿赂6次，合计人民币0.85万元。综上，被告人高锋收受江苏东佳电器有限公司等8家供货商贿赂人民币共计42.15万元，均被高锋用于个人生活支出。案发后，高锋家人主动返还了全部受贿赃款。二、职务侵占犯罪2013年，高锋时任佳电公司采购储运部任采购员，负责鞍钢劳服厂供货和相关业务。2013年12月，鞍钢劳服厂法定代表人朱某找高锋帮忙追要佳电公司拖欠货款，高锋告知佳电公司支付货款都是按照供应商的陈欠款基数比例支付，并提议将佳电公司欠鞍钢劳服厂的陈欠款基数増大，以便更快要回货款，朱某表示同意。2014年1月，高锋按照佳电公司冲剪车间提供的外购定转子申请单将鞍钢劳服厂能生产的定转子型号挑选出来，制作一个《一月份小型外购申请单》，将该申请单传给朱某后，高锋让朱某按照含有虚假供货的采购计划开具发票，将虚增供货单独开具发票，合计虚增金额为1670969元。朱某将真假货物发票邮寄给高锋，高锋将发票背书签字，经审核确认后将发票入佳电公司财务账，佳电公司遂按照发票金额陆续给鞍钢劳服厂支付货款。鞍钢劳服厂收到货款后，高锋以取消生产为名向朱某索要虚增定转子货款。2014年5月，朱某两次转款11万元至高锋妻子吕伟农行账户(账号尾号4476)；同年9月3日、11月28日，朱某分别转款15万、5万元至高锋父亲高某2清农行账户(账号尾号2836)；2014年末，朱某在佳木斯市农垦宾馆某房间给高锋现金10万元。高锋通过转账和现金从鞍钢劳服厂套得虚增货款共41万元。2014年高锋调到经济运行部后，不再负责采购部的工作，因担心虚假冲账会被公司发现，于是高锋想以三方抹账的方式将剩余虚增开的120万元从鞍钢劳服厂要出占为己有。高锋找到南阳俊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商议三方抹账事宜，表示会给王某1手续费，王某1同意后，朱某找到开封中通公司宋某，形成鞍钢劳服厂欠开封中通公司定转子货款。2014年12月，高锋制作一份虚假三方抹账协议约定，将开封中通公司对鞍钢劳服厂的120万元债权转让给南阳俊诚公司，并将协议通过邮寄方式给朱某、宋某和王某1签字盖章。2015年4月，高锋制作一份南阳俊诚公司、佳电公司与鞍钢劳服厂签订的三方抹账协议，约定将鞍钢劳服厂对佳电公司的120万元债权书让给南阳俊诚公司。2015年6月，佳电公司转账10万元至南阳俊诚公司银行账户，并支付南阳俊诚公司6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后，王某1将其中10万元存至高某2清银行账户，将25万元银行承兑汇票邮寄给高锋。2015年10月28日，佳电公司转账30万元至南阳俊诚公司银行账户。同年11月6日，南阳俊诚公司收到佳电公司支付的45.828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王某1将其中39.3万元银行承兑汇票邮寄给高锋。2016年1月29日，佳电公司转账7.5万元至南阳俊诚公司银行账户，并支付4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之后，王某1通过佳电公司采购员周志刚将4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交给高锋。高锋收到合计104.3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后，先后找到其分管的供应商佳木斯市字通配件商店刘某、佳木斯市郊区金德通风设备厂荆某和河北沧州张和平帮助贴现银行承兑汇票。2015年8月，高锋将25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交给荆某，当月荆某先后转账15万元、9.5万元至高某2清农行账户，荆某自留0.5万元作为好处费。2016年3月，高锋将5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交给刘某，当月17日刘某转账5万元至高某2清农行账户。2016年4月，高锋将2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交给张和平，当月11日，张和平将20万元转账至高某2清农行账户。2016年4月，高锋将34.3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交给刘某，当月19日，刘某转账34.3万元至高某2清农行账户。2016年5月高锋将2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交给荆某，当月24日荆某自留0.2万元作为好处费，将其余19.8万元转账至高某2清农行账户。高锋通过三方转账方式套得虚增定转子货款114.3万元。综上，高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第三方虚开发票方式共计侵占佳电公司人民币155.3万元。该款被高锋用于购买房产及其他生活支出。案发后，高锋家属主动返还了全部赃款，另荆某返还违法所得0.7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指定管辖通知书、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哈尔滨电气集团佳电公司营业执照、证明、高锋身份证明及档案、车辆及房产资料、查封、提押清单及解除查封扣押清单、微信截图、产品买卖合同、佳电公司未收到鞍钢劳服机电修造厂定转子明细、鞍钢劳服机电修造厂转账凭证、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书、佳电公司鞍钢劳服付款明细账、鞍钢劳服机电修造厂账簿复印件、开封中通电机公司发票复印件、佳电公司外购申请单、佳电公司发票入账明细、佳电公司入库单、佳电公司发票入账凭证、佳电公司付款凭证、佳电公司款项入账的银行流水、吕某2、高某1、曹某1银行流水；证人王某1、吕某1、孙某、邱某、邢某、朱某、钮某、宋某、高某1、吕某2、曹某1、王某1、张和平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高锋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高锋系国有控股公司员工，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高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高锋犯数罪，依法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高锋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且退缴全部赃款，依法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认罪认罚、全额退赃依法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建议判处被告人高锋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不当，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高锋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确认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5年5月7日止）。二、被告人高锋违法所得人民币197.45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同江市监察委员会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金涛审 判 员  姜天月人民陪审员  张国君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冷 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