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民终20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家平，男，1995年5月7日出生，汉族，司机，住大石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文杰，辽宁百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松，男，1976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工人，大石桥市居民,现住大石桥市。上诉人陈家平因与被上诉人张松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大石桥市人民法院（2018）辽0882民初62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家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文杰，被上诉人张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家平上诉请求：1、要求上级法院依法撤销大石桥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辽0882民初6231号一审判决书，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赔偿医疗费等43291.30元。2、要求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等。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第一、上诉人己经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存在侵权行为。关于大石桥市人民检察院作出的《不批准逮捕理由说明书》（大市检侦监不批捕说理【2018】22号）描述为：不批捕的理由之一是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及犯罪嫌疑人的供述，在关于张松驾车离开时陈家平等人处在车的什么位置和被车压伤人员等相关事实细节的证实上，证人与证人之间、证与供之间存在矛盾点，未合理排除。关于该项不予批捕的理由，证人与证人之间、证与供之间存在矛盾点在于三名证明人的证言关于证明被上诉人具有主观上的故意不确定及上诉人的陈述也是认为被上诉具有主观上的故意，而被上诉人否定其具有故意，因此证人之间与上诉人、被上诉人关于主观故意上存在疑点，未排除合理怀疑，因无法证明被上诉人具有主观故意，根据刑法的基本原则，疑罪从无，因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所以本案被撤销，被上诉人没有刑事责任，但不能否定被上诉人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但是关于民事侵权部分，上诉人的陈述，被上诉人的供述以及三位证人证言，之间相互印证，这并不是单方陈述，并且关于被上诉人侵权的过程，上诉人及证人站在出租车的位置，甚至厮打的原因三位证人的询问笔录相互印证，根本不存在矛盾点，并且能充分证实证人证言高度的真实性，足以排除合理怀疑。首先，证人周某1在公安机关（2017.6.111:47分）第一次的询问笔录清楚的陈述，“出租车司机张松从出租车驾驶座位上下车对陈家平说我不拉你怎的，随后陈家平与张松厮打在一起”、“张松突然开车往前走了几步就将站在出租车右前面的田某刮倒在地并压在陈家平左腿上，出租车又倒退了几步”。证人于某在公安机关（2017.9.1616:13分）第一次的询问笔录清楚的陈述，：“我在饭店内结账，当我走出饭店就看到陈家平与出租车司机张松厮打在一起，我上前拉开陈家平没有拉开，随后张松就上车要走，但是我就站在车租车副驾驶前方位置，出租车启动后快要撞到我的时候我就用拳头将出租车挡风玻璃打碎，当时站在我身后的陈家平躲闪不及被车租车右前轮胎压在陈家平的左腿部，而后张松就开车走了”证人田某在公安机关（2017.6.113:00分）第一次的询问笔录清楚的陈述，：“而后陈家平与车租车司机厮打在一起”“当时我与陈家平一同站在出租车右前方3米处，出租车突然就向前走了几步就将我撞倒在地，倒地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其次，上诉人在公安机关（2017.5.3112:59)第一次的询问笔录：“我上车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出租车司机让我下车”“出租车右前轮已压在我的左小腿及脚面上，当我喊一声停车时出租车又向后倒了约两步远，结果又将我左腿部重复压了一遍”。最后，被上诉人在公安机关（2017.5.2723:02)第一次询问笔录：“没想到陈家平上来就用脚踹我的出租车右侧前后车门”“打我几拳都记不清了，我挣脱后就上我驾驶的出租车要走，这时陈家平和另一男子挡在我出租车前面，当时长的较胖的男子用衣服包裹住的不明物体将我的出租车挡风玻璃砸碎，而后我就驾驶出租车来到了钢都派出所”“问：你开车租车走时是否撞倒或碰到他人的身体？答：我当时精神非常紧张，我记不清了。”上述证据，可以证明案发时的案件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确实发生撕扯，并且上诉人及三位证人确实都站在出租车的右前方，撕扯后出租车司机欲驾车离开，而证人于某与上诉人当时确实是挡在出租车前面。出租车司机因精神高度紧张等原因不顾车前人员的生命安全，驾车离去。证人周某1及于某的询问笔录及上诉人的陈述相互印证，充分证明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存在侵权行为。第二，本案的争议焦点并不是上诉人是否上过车，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形成客运合同法律关系。而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订立合同过程中发生冲突进而引发的治安案件，被上诉人是否对上诉人人身实施侵权行为。上诉人关于证明被上诉人存在侵权行为，己经提供了充分的证据，既有上诉人、三名证人又有被上诉人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又有公安机关的出警时间记录与120急诊时间记录，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侵权行为的存在。第三，即使在公安机关作出说明两份说明，案发地点没有监控及证人，上述两份说明仅是说明无法证明被上诉人具有主观故意，才会大石桥市公安局作出的《有撤销案件决定书》，其中，大石桥市公安局钢都派出所作出的《呈请撤销案件报告书》，对于撤销的理由予以描述，对于侵权的事实予以清晰准确的描述，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发生口角撕打，于某用拳头将出租车前挡风玻璃损坏，陈家平左下肢被张松驾驶的车租车碾压并造成陈家平左小腿皮肤挫裂伤等，但是因为没有证据证明嫌疑人张松有主观故意，所以决定撤销此案，该份证据也可以证明被上诉人确实对上诉人存在侵权行为。第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侵权民事赔偿要求行为人具有主观过错。过错包括故意和过失，本案中虽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具有主观故意，但却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人身损害主观上是具有过失。被上诉人在上诉人与证人正在其车前站着的情况下，若其启动车前行将会撞伤车前的人，其仍然启动机动车驾车前行，被上诉人应当预见可能发生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结果，无论是应当预见而没有预见还是过于自信可以避免，都要对上诉人人身及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上级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张松辩称，一、原告错诉主体，原、被告之间不存在承运关系，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在事实中，其一，原告未坐过被告的出租车，未有与被告形成承运的法律关系，而且原告无任何认证曾坐过被告的出租车的证据维护其违背客观事实的主张;其二，本案中不存在原告在下车过程中其左脚被轧受伤的客观事实，事实中，没有乘坐被告的出租车，没有进入过被告的车内，故不存在从车内下车的过程。原告的诉称完全违背客观事实，而且原告诉称的地点在大石桥市，此处是交通岗，附近均有摄像头，原告无从被告车内下车的任何证据及录相维护其主张，更不存在其脚被辗轧的事实;其三，如原告称诉的脚被出租车辗轧致伤，应属交通事故，为什么不到公安交警大队报案，为什么不保留现场，而到公安机关报案;其四，原告在诉状中诉称的时间为2017年6月份原告乘坐被告的出租车，完全违背客观事实，被告报案的时间是2017年5月27日晚，被告驾驶的出租车行驶在大石桥万家灯火饭店对面偏南时，见原告与一女人招手截车，被告以为要坐车，就将车停下，万没料到车刚停下，原告就狠狠地用脚踹车门，见原告无理踹车门，见此景被告下车，原告开口大骂你他妈的还敢下车，并动手殴打被告，原告还喊来同伙一男一女一起殴打被告，原告还让同伙把刀拿来，被告听原告要拿刀行凶，被告说要报警，原告听到要报警，不但不停止，反而更加殴打被告(原告他们是二男二女一起殴打被告的)。被告上车要走时，原告的同伙用一硬物将被告的出租车前挡风玻璃砸碎，这个硬物是藏在原告同伙的衣服袖内，被告主动拨打110报案，后又到钢都公安分局报案，公安机关人员到达现场。事实中根本就不存在原告上车的事实。原告的诉请完全违背及歪曲客观事实，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二、正因为不存在原、被告之间形成承运关系，不存在其左脚被辗轧受伤的客观事实，故公安机关以没有犯罪事实为由而撤销该案件。原告在起诉状中明确陈述“该事经大石桥市公安局钢都分局处理，现该案以没有犯罪事实为由撤销案件。”原告的此段陈述不可辩别的认证一个事实，即本案中根本不存在原告乘坐被告的车被被告辗轧左脚的客观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之明确规定，原告只有自己违背客观事实的陈述，没有任何证据维护其主张，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法庭依法驳回。三、原告要求赔偿损失43291.30元，既无事实根据，亦无法律依据，请法庭依法驳回其违背客观事实的诉请。法律中民事赔偿必须同时具各法定四要件:一是，必须存在违法行为;二是，要有损害事实的存在；三是，违法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四是，存在主观过错。而本案中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坐车与运输的承运关系，原告未有乘坐在被告的出租车内，故未有上车就不存在下车的客观事实，不存在下车的客观事实，就不存在原告诉称的其左脚被辗轧受伤的事实，而原告也未有任何其上车、下车、被辗轧整个过程的证据维护其违背客观事实的主张，故被告不具备承担法律中民事赔偿四要件，依法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义务进行赔偿。综上，敬请法庭依据本案事实，法律规定，证据，依法驳回原告违背客观事实的主张，并对原告辱骂、殴打、打砸被告的寻事滋事黑恶犯罪行为，依照法律给予严惩，保护出租车从业人员的人身安全和生命安全，体现法律的公平及公正。陈家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等费用43291.3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陈家平住院的病例、诊断书、收据、费用清单（附：大石桥市中心医院门诊病志、营口市中心医院X线报告单三份），证明原告于2017年5月27日受伤住院，发生医疗费19907.46元（含大石桥市中心医院、营口市中心医院门诊费），住院22天，医生开具诊断意见休息期间3个月。2.原告的收入证明及原告2017年1月到5月工资表，证明原告的工资月收入5000元。3.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员吴艳英的身份证明，证明原告住院期间有其母亲护理，护理费按照144.4元/天的标准。4.大石桥市中心医院120院前接诊抢救记录证明在2017年5月27日晚9点31分在万家灯火对面，原告被急救车接走。大石桥市中心医院“120院前接诊抢救记录”记载：2017年5月27日21时31分，原告朋友述（患者，即原告）被车撞伤，现双下肢疼痛。查：神清，自言自语，问话不答。左脚可见大面积撞伤，基于包扎止血，右踝触痛，？活动可，其他查体不合作，接回送入门诊。该院门诊病志记载：2017年5月27日22时40分，伤后双小腿、双踝肿痛1小时。该患1小时前被汽车撞倒，伤后胸部、上腹部、双小腿、双踝肿痛；胸部、上腹部可及散在擦挫伤，触痛，双小腿、双踝触痛，未及骨擦感；辅助检查DR示：双膝及胫腓骨、双踝骨质未见异常。左小腿、左踝侧位片，拒拍。胸CT、上腹CT，拒拍（该件有原告母亲吴艳玲签字）。初步诊断：胸部、上腹、双小腿、双踝软组织挫裂。处置：收骨二。营口市中心医院2017年5月28日00时9分CT检查报告单，CT诊断：上腹部CT平扫未见异常；请结合其他检查。同日00时29分右踝关节正侧位（DR）、30分右膝关节正侧位（DR）、31分左膝关节正侧位（DR）三份X线报告单记载，X线诊断：左踝骨质、右膝骨质、左膝骨质未见确切骨折，请结合临床，必要时随诊复查或进一步检查。（营口市）站前瑞林医院住院病志记载，2017年5月28日2时30分入院，主诉：左小腿，左踝足伤痛，出血，活动障碍2小时。专科检查：左小腿胫前见月6cm长伤口，布有污泥异物，左踝前见约2*3cm的皮肤缺损，有活动性出血，左足背约见2*2.5cm的皮肤缺损，计件外漏，各创缘挫伤污染严重。门诊及入院诊断为：1.左小腿皮肤挫裂伤，2.左踝部皮肤缺损伴足背动脉断裂，3.左足皮肤缺损。同日2时40分至3时40分，行左小腿皮肤撕脱伤清创缝合术，左足创口清创缝合，血管、神经、肌腱探查修复术。6月9日14时至14时30分，行清创取皮植皮术（左踝足外伤术后皮肤缺损）。6月19日8时出院，出院小结记载出院病情转归：好转；出院医嘱：1.定期复查，2.在医生指导下功能锻炼，3.有特殊随诊。2018年12月13日该院医学诊断证明书（补开）证明原告在2017年6月19日出院后需休息三个月。上述证据，能够认定原告伤情及诊治的事实客观存在。一审法院在公安机关调取了相关证据，有大石桥市公安局钢都派出所作的询问笔录，分别是：2017年5月27日23是02分至28日00时32分和2018年2月1日10时31分至11时21分、2018年6月2日9时42分至9时57分张松的三份询问笔录，2017年5月31日12时59分至13时55分和2018年3月18日16时42分至17时36分陈家平的两份询问笔录，2017年6月1日11时47分至12时57分周某1的询问笔录，2017年6月1日13时00分至13时43分田某的询问笔录，2017年9月16日16时13分至16时57分和2018年3月23日18时03分至18时56分于某的两份询问笔录；大石桥市人民检察院2018年3月8日作出的〔2018〕22号不批准逮捕决定书、不批准逮捕案件补充侦查提纲、不批准逮捕理由说明书；钢都派出所2018年6月4日出具关于办案人“没有在案发现场及附近有监控摄像头”、“没有将周某1、田某（再）找到公安机关并为其制作询问笔录”、“没有索取到案发现场的目击证人证言”的说明；2018年8月22日钢都派出所呈请撤销案件决定书和大石桥市公安局撤销案件决定书等材料。综合上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27日21时许，原告与朋友于某、田某、周某1四人在云桥广场北侧一小吃部喝酒后（原告自认喝了半斤牛栏山白酒和四瓶青岛啤酒），原告招手打车，被告将车停在路旁，但被告“拒载”，原告自认被告拒载“肯定是有原因，我记不清了。”双方发生言语、肢体冲突。原告朋友于某并将被告车前风挡玻璃砸坏。被告驾驶车辆到钢都派出所报案。原告遂由120急救车接诊至大石桥市中心医院门诊治疗，在医院安排入住该院“骨二”住院治疗的情况下，原告又到营口市中心医院进行门诊诊查，后入住营口市“站前瑞林医院”住院治疗22天。公安机关于2018年2月27日以被告涉嫌“故意伤害”提请检察机关逮捕犯罪嫌疑人张松，检察机关于同年3月8日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并要求公安机关补充侦查，并作出《不批准逮捕理由说明书》：“1.被害人陈家平的陈述和证人于某、周某1、田某的证言以及犯罪嫌疑人张松的供述，在关于张松驾车离开时陈家平等人处在车的什么位置和被车压伤的人员等相关事实细节的证实上，证与证之间、证与供之间均存在矛盾点，未合理排除。2、在我院提审犯罪嫌疑人张松时，其辩解是在人身受到威胁时，想尽快离开去报案，当时其车头向北，于是向左打轮调头绕开陈家平等人逆行往南行驶离开去了派出所报案，其并没有故意要开车撞伤他人，也没有想到会撞到人。根据张松的辩解，其不具有伤害他人的主观故意。因此需要查清张松是否具有伤害的主观故意。”公安机关再进一步补充侦查后，于2018年8月22日以“没有犯罪事实”为由撤销该案，并于当天向张松、陈家平送达了《撤销案件决定书》。2018年9月20日原告起诉至本院，于12月1日提出对“足部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19年2月25日，营口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退档函”函告营口中院技术处，因陈家平足弓未见改变，不具备鉴定条件，故退回。2019年4月25日，原告再次申请司法鉴定，要求对其左小腿皮肤挫裂伤、左踝部分皮肤缺损伴足背动脉断裂、左足皮肤缺损（是否是车辆轮胎辗轧）成因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5月10日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向营口中院发送《不予受理鉴定告知书》，以“超出能力范围”为由，不予受理该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在医疗机构诊查、治疗的伤情是否为被告车辆轮胎碾压所致，只有原告和其朋友四人单方的陈述，被告予以否认，没有任何旁证予以证实。且“关于张松驾车离开时陈家平等人处在车的什么位置和被车压伤的人员等相关事实细节的证实上，证与证之间、证与供之间均存在矛盾点，未合理排除。”即原告的伤情形成未能够合理排除其他可能的情形。且原告的诉请陈述与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事实差距太大、原告在庭审时所举的其他证据均存在重大瑕疵，如原告职业、原告护理人员职业、住院期间护理人员是谁等。综上，原告致伤原因为被告车轮碾压所致的证据不充分，不能合理排除其他原因所致。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家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0元，减半收取650元，由原告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陈家平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将该案发回重审或改判被上诉人张松赔偿其医疗费等43291.30元一节，因该案的争议焦点问题为上诉人在医疗机构诊查、治疗的伤情是否为被上诉人车辆轮胎碾压所致。对此问题，现有的证据只有上诉人和其朋友四人单方的陈述，被上诉人予以否认，没有任何旁证予以证实。且大石桥市人民检察院大市检侦监不批捕说理[2018]22号《不批准逮捕理由说明书》载明“被害人陈家平的陈述和证人于某、周某2、田某的证言以及犯罪嫌疑人张松的供述，在关于张松驾车离开时陈家平等人处在车的什么位置和被车压伤的人员等相关事实细节的证实上，证与证之间、证与供之间均存在矛盾点，未合理排除。”故原审法院认为陈家平的伤情形成未能够合理排除其他可能的情形。陈家平致伤原因为张松车轮碾压所致的证据不充分，据此驳回陈家平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上诉人陈家平的关于赔偿其医疗费等43291.30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陈家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3元，由上诉人陈家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洪骥审判员  秦振敏审判员  关春秋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张弘书记员郎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