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0民初8462号 原告：上海哪能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嘉定镇塔城路560号2幢2120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4320806396D。 法定代表人：王欣，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钰栋，上海广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长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余杭经济技术开发区宏达路116号1幢1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10321995766N。 法定代表人：苗振国。 原告上海哪能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哪能信息科技公司）为与被告杭州长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江汽车销售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6月10日诉来本院，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唐慧农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哪能信息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欣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钰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长江汽车销售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哪能信息科技公司起诉称：2017年6月，哪能信息科技公司与长江汽车销售公司达成《服务订单》一份（编号：JTGYL（购）字2017-03-ES-ISO-000501），约定哪能信息科技公司向长江汽车销售公司提供G08、B07、V08S售后维修手册制作服务，主要为长江汽车销售公司制作G08、B07、V08S维修手册和工时手册电子版各一套，合同总金额为1047280元、合同另约定长江汽车销售公司应于收到发票当月末90天内付款。2019年7月26日，哪能信息科技公司向长江汽车销售公司发出邮件通知，要求对方提供开票信息，以供哪能信息科技公司开票，但长江汽车销售公司于同年7月29日邮件回复无故要求延期至2019年10月开票，长江汽车销售公司的前述行为属于“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视为开票条件成就。据此，应视为哪能信息科技公司已于2019年7月29日开具发票（哪能信息科技公司实际于2020年4月向长江汽车销售公司开具发票），故长江汽车销售公司于涉案合同项下的付款期限于2019年10月30日届满。合同签订后，哪能信息科技公司按约向长江汽车销售公司交付了G08、B07、V08S维修手册和工时手册。哪能信息科技公司交付的工作成果均已经长江汽车销售公司验收通过且已由长江汽车销售公司投入使用，截至目前，长江汽车销售公司未向哪能信息科技公司支付任何款项。哪能信息科技公司为此多次联系长江汽车销售公司，但长江汽车销售公司均未支付其拖欠的款项。哪能信息科技公司认为长江汽车销售公司应当自2019年10月30日起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为此，哪能信息科技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长江汽车销售公司向哪能信息科技公司支付拖欠的款项1047280元；二、长江汽车销售公司赔偿哪能信息科技公司逾期付款损失35294.05元（该损失以1047280元为基数，按2020年5月20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3.85%的150%即5.755%，自2019年10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货款日为止，暂计至2020年5月31日）；三、长江汽车销售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诉讼中，哪能信息科技公司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长江汽车销售公司赔偿哪能信息科技公司逾期付款损失（以第一项诉讼请求中所欠款项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2020年5月20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3.85%的150%即年利率5.775%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 原告哪能信息科技公司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 1．《服务订单》及《售后手册项目G08，B07，V08S售后维修手册制作技术协议》（以下简称《技术协议》）各一份，用以证明哪能信息科技公司、长江汽车销售公司之间存在服务合同关系，哪能信息科技公司为长江汽车销售公司提供G08、B07、V08S售后维修手册制作服务并约定服务价款的事实。 2．长江汽车销售公司员工王明宇、葛雄飞、卢金、曹洪强、罗训强名片各一份、哪能信息科技公司员工王晟的出入证一份、邮件及附件每周项目状态报告一组十四页，用以证明哪能信息科技公司就案涉合同向长江汽车销售公司发送每周项目状态报告的事实。 3．B07工时开发内容交付邮件一份； 4．V8070（即V08S）工时条目交付邮件一份； 5．B07、V8070维修手册DITA文件交付邮件一份； 6．G08工时条目及G08XML文件交付邮件各一份； 证据3-6，共同用以证明哪能信息科技公司向长江汽车销售公司交付G08、B07、V08S三种车型的维修手册及工时手册的事实。 7．阶段验收报告一份，用以证明哪能信息科技公司向长江汽车销售公司交付的G08、B07、V08S三种车型的维修手册及工时手册已由长江汽车销售公司于2018年4月验收通过的事实。 8．长江汽车销售公司员工徐杭与哪能信息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欣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二页，用以证明长江汽车销售公司在其内部确认G08、B07、V08S三款车型的维修手册和工时手册的“外委编制工作已经完成”，并已经投入使用，但因其内部原因，导致验收报告未审批完成的事实。 9．长江汽车销售公司员工张成林发送给哪能信息科技公司员工王晟、法定代表人王欣的电子邮件及附件“手册发布专项计划-节前工作计划”各一份，用以证明截至2018年1月15日，长江汽车销售公司确认案涉合同项下三种车型的维修手册、工时手册已经完成的事实。 10．楼海日发送给王欣的电子邮件及邮件附件“合同补充协议”一份，用以证明长江汽车销售公司于2020年1月再次确认哪能信息科技公司已经履行完毕案涉合同项下所有义务，且已经通过长江汽车销售公司验收的事实。 11．王欣发给长江汽车销售公司财务人员周磊的催讨邮件一份； 12．《函》一份、快递面单一页、邮件交寄单（收据）一份、EMS官网邮件查询记录二份； 证据11、12，共同用以证明哪能信息科技公司多次要求长江汽车销售公司履行付款义务的事实。 13．王欣与楼海日之间的邮件往来一份，用以证明长江汽车销售公司于2019年7月29日无故拒绝提供其开票信息，其行为构成“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视为哪能信息科技公司已于2019年7月29日向长江汽车销售公司开具开票的事实。 14．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十一份、快递面单、EMS查询截图、邮件交寄单（收据）各一份，用以证明哪能信息科技公司于2020年4月22日向长江汽车销售公司开具金额为104728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且长江汽车销售公司于4月24日签收的事实。 被告长江汽车销售公司未作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对原告哪能信息科技公司提供的证据放弃到庭质证的权利。 本院对原告哪能信息科技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3-6、8-14及证据2中的邮件及附件一组，真实性可以确认，且能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确认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2中的卢金、罗训强名片、王晟的出入证，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中王明宇、葛雄飞、曹洪强的名片及证据7，本院结合其他证据作综合认定。 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7年6月，哪能信息科技公司与长江汽车销售公司签订编号JTGYL（购）字2017-03-ES-ISO-000501《服务订单》一份，载明：本服务订单于2017年5月31日由长江汽车销售公司（以下简称客户）与哪能信息科技公司（以下简称服务提供方）签订生效，并受到双方之间达成的《主服务采购协议》，《保密协议》之约束。客户的联系人为王明宇，服务提供方的联系人为王欣。1.基本信息a.项目名称：G08、B07、V08S售后维修手册制作，b.开始日期为2017年6月1日，c.完成日期为2017年8月31日。2.交付项目说明服务提供方向客户提供G08、B07、V08S售后维修手册制作服务，具体服务内容如附件（技术协议）。3.服务及交付物费用计算标准a.G08、B07、V08S售后维修手册制作费用制作项目为G08（CATL）维修手册（含电路图册）、价格为598000元，G08（CATL）工时手册、价格为222800元，B07（中聚铝壳）维修手册（含电路图册）、价格为178620元，B07（中聚铝壳）工时手册、价格为54480元，V08S维修手册（含电路图册）、价格为56220元，V08S工时手册、价格为17570元，打印样册各两套，价格为0元；折后价为988000元，总价（含6%增值税）1047280元。b.总计：人民币1047280元（含6%增值税），未经客户事先书面同意，单价不得超出上述费用。支付安排：客户在收到符合要求的发票后，将在收到发票当月末的90天付款，尽管有前述约定，若供应方并非中国大陆商业实体，客户在收到发票后的90天内按照法律要求完成必要的政府登记和批准后支付该等服务费和费用。该服务订单落款“长江汽车销售公司”处加盖长江汽车销售公司合同专用章，并签有“李兴中2017/06/06”字样，落款“哪能信息科技公司”处加盖哪能信息科技公司合同专用章，并签有“王欣2017.6.20”字样。 2017年7月14日，长江汽车销售公司作为甲方与哪能信息科技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编号为（购）字2017-03-ES-ISO-000501-1《技术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就售后手册项目G08、B07、V08S售后维修手册制作委托乙方进行技术资料开发工作，本协议是（购）字2017-03-ES-ISO-000501编号订单的附件，用于明确和规范售后手册开发过程中有关的开发内容、技术要求、交付时间和交付要求等相关事宜。……验收方式采用分阶段现场评审方式验收，按照开发计划要求由乙方分阶段准备评审材料进行验收评审。协议还对开发内容、产品开发要求等其他内容作了约定。 2017年6月，哪能信息科技公司开始制作Ｇ08、Ｂ07、Ｖ08Ｓ车型售后维修手册、工时手册，并通过邮件方式向长江汽车销售公司报告项目进展情况。2017年8月31日，哪能信息科技公司工作人员王晟通过邮件向长江汽车销售公司工作人员徐杭（ｈｘｕ＠ｃｈａｎｇｊｉａｎｇｅｖ.ｃｏｍ）发送Ｂ07工时开发内容；2017年9月20日，王晟通过邮件向徐杭发送Ｖ8070工时条目，同时抄送曹洪强（ｈｑｃ×××＠ｃｈａｎｇｊｉａｎｇｅｖ.ｃｏｍ）、张成林（ｃｌｚ×××＠ｃｈａｎｇｊｉａｎｇｅｖ.ｃｏｍ）及王欣（ｎｅｏ×××＠ｖｅｒｙｖｅｈｉｃｌｅ.ｃｏｍ）；2017年11月2日，王晟通过邮件向徐杭发送Ｇ08工时条目；2017年11月28日，哪能信息科技公司工作人员任晓东通过邮件向张成林发送Ｇ08的ＤＩＴＡ文件，同时抄送曹洪强、王欣、王晟；2018年2月5日，任晓东通过邮件向张成林发送维修手册Ｂ07和Ｖ8070的ＤＩＴＡ文件，同时抄送曹洪强、王欣、王晟。 2018年1月15日，张成林通过邮件向王晟发送邮件一份，载明如下内容：“各位供应商朋友，你们好，附件是春节前手册相关工作计划，请供应商朋友认真核对时间节点，有问题请及时提出，谢谢合作！”该份邮件的附件为“手册计划专项”，显示保修保养手册：G08的完成状态为G（green），B07的完成状态为G，V8070的完成状态为G，工时手册：G08的完成状态为G，B07的完成状态为G，V08S的完成状态为Y（yellow）。 诉讼中，哪能信息科技公司提交《阶段验收报告》复印件一份，该验收报告显示：合同号为JTGYL（购）字2017-03-ES-ISO-000501，本次验收内容包括：1.G08、B07、V08S（中聚塑壳）3个车型维修手册（含电路图册）、工时手册、维修手册DITA标准数据验收；2.维修手册、工时手册、电路图册编制规范验收，合同节点说明：3.服务及交付物费用计算标准，a.G08、B07、V80S售后维修手册制作费用，总计人民币1047280元（含6%增值税）；b.支付安排：客户在收到符合要求的发票后，将在收到发票当月末的90天付款，尽管有前述约定，若供应方并非中国大陆商业实体，客户在收到发票后的90天内按照法律要求完成必要的政府登记和批准后支付该等服务费和费用，客户可采用电汇，6个月银行承兑汇票等方式进行付款。验收结论：部分符合要求，验收让步通过。验收成员意见及签名：1.B07、G08、V8070（中聚塑壳）3个车型维修手册（含电路图册）、工时手册内容完成审核、审批，满足使用要求；2.维修手册、工时手册、电路图册编制规范内容满足使用要求；3.B07、G08、V8070（中聚塑壳）3个车型维修手册DITA标准数据已提交完成；其他：B07、G08、V8070（中聚塑壳）3个车型维修手册DITA标准数据上传信息技术系统，需要信息系统开发商（美嘉林）和手册制作供应商（哪能）支持，包括数据检查、数据修改、数据上传及发布。批示：“批准”处签有“胡东斌”字样，“审核”处签有“曹洪强”字样，“编制”处签有“张成林2018.4.8”字样。备注：1.会签指资产验收时涉及到的相关部门的一级经理签字批准，2.50万及以上的合同需由公司总经理签字同意，3.验收报告一式三份，资产验收部门、计划生产与供应链部、财务部各式一份，“备注”空白处签有“甘杰2018.4.9GATL未更新”、“葛雄飞2018.4.9”字样。 2018年6月7日，哪能信息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欣通过微信方式与长江汽车销售公司工作人员徐杭进行了如下对话：“王欣：徐杭，我们售后维修工时开发项目的记账归属，领导那边有消息吗？徐杭：曹工在催促领导们商量，现在还没有通知我这边呢（发送邮件截图一份）。王欣：谢谢你们支持！最近你们那边人员没什么变化吧？徐杭：现在最好找一下葛雄飞，变化很大。”前述徐杭发送给王欣的邮件截图显示如下内容：“2018年5月30日，发件人曹洪强向收件人单淼、胡东斌、徐杭、葛雄飞发送邮件，主题为杭州长江汽车用户手册、工时手册等验收事宜，邮件内容为：单总、胡总：你们好，关于2017年公司制作产品手册及售后技术资源制定事宜，目前外委编制工作已经完成，并已全部投入使用，主要包含G08、B07和V08S款车型以及匹配不同厂家电池的配置，由于该工作隶属关系事宜（隶属于销售公司还是长江工厂），验收报告尚未审批完成，还需各位领导商讨确认，确认后还请通知葛雄飞和徐杭，谢谢。” 2018年10月12日，王欣向周磊（ｌｚｈ×××＠ｃｈａｎｇｊｉａｎｇｅｖ.ｃｏｍ）发送电子邮件一份，载明：“我司（哪能信息科技公司）已根据长江汽车要求完成项目（Ｇ08、Ｂ07、Ｖ08Ｓ售后维修手册的制作和Ｇ08、Ｂ07用户手册／保修保养手册品质提升项目）并提供交付物。请协助安排结算付款流程，详细信息如下：Ｇ08、Ｂ07、Ｖ08Ｓ售后维修手册制作项目折后价（不含税）988000元、总价（含6%增值税）1047280元。……” 2019年7月26日，王欣向长江汽车销售公司工作人员楼海日发送主题为“长江汽车G08、B07、V08S售后维修工时手册/用户手册保修保养手册项目结算”的电子邮件一份，载明：“楼工，您好！如我们电话沟通，这两个项目已经交付验收通过都1年多了，我这边压力确实很大，要么你帮我确认一下开票信息，我把发票开了，谢谢！……”2019年7月29日，楼海日通过电子邮件回复王欣如下内容：“HiNeo，我跟我司财务沟通后，建议开票的事情延后到10月，届时我们可以到时候根据我司资金情况再谈涉及合同相关的付款条件和最终支付金额的事宜。”2019年11月5日，王欣向楼海日发送电子邮件一份，载明如下内容：“楼工，您好！附件是根据我们沟通情况拟定的合同补充协议，请查收。”2019年12月24日，王欣向楼海日发送电子邮件一份，载明如下内容：“楼工，您好！附件是根据我们沟通确认后更新的合同补充协议，请查收。谢谢！”2020年1月7日，楼海日向王欣发送电子邮件一份，载明如下内容：“王总：请确认补充协议内容，谢谢。”该电子邮件所附《合同补充协议》载明“双方已签订的《G08，B07，V08S售后维修手册制作》合同编号：（JTGYL（购）字2017-03-ES-ISO-000501），哪能信息科技公司已完全交付并通过长江汽车销售公司验收。……本协议一式五份自盖章之日起生效”，补充协议同时对案涉服务订单项下合同总价款及付款方式进行了变更。后长江汽车销售公司、哪能信息科技公司均未在该补充协议上盖章。 2020年4月8日，哪能信息科技公司通过邮寄方式向长江汽车销售公司发送《函》一份，该函载明：“致长江汽车销售公司2017年5月31日，我司与贵司签订《服务订单》一份（编号JTGYL（购）字2017-03-ES-ISO-000501），约定我司为贵司提供G08、B07、V08S车型售后维修手册制作服务，合同含税总金额为1047280元。……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我司均已按约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付款条件早已达成，我司多次与贵司就发票开具以及后续付款流程进行协商，贵司均要求延后开票。我司特来函要求贵司明确开票时间以及付款流程，以尽快完成贵我双方之间的交易。若贵司自收到本函之日起3日内未与我司联系，视为我司可自行决定开具发票并送达给贵司，烦请贵司于收到发票后履行付款义务，若贵司收到本函件后有异议或疑问，可以与我司相关人员联系。” 2020年4月22日，哪能信息科技公司向长江汽车销售公司开具了案涉《服务订单》项下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金额为1047280元，发票上均备注有“G08、B07、V08S售后维修手册制作服务订单编号JTGYL（购）字2017-03-ES-ISO-000501”。2020年4月23日，哪能信息科技公司通过邮寄方式向长江汽车销售公司寄送了前述发票。后因长江汽车销售公司未依约付款，哪能信息科技公司诉至法院，请求上判。 本院认为，原告哪能信息科技公司与被告长江汽车销售公司之间签订的《服务订单》、《技术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本院确认合法有效。原告哪能信息科技公司依约完成案涉订单项下的手册制作服务，被告长江汽车销售公司未及时支付制作费用，构成违约，应承担支付制作费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民事责任。现原告哪能信息科技公司主张按年利率5.775%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长江汽车销售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对其抗辩权的放弃，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原告哪能信息科技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杭州长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哪能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款项1047280元。 二、被告杭州长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哪能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自2020年6月10日起以上述第一项所欠款项为基数、按年利率5.775%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4226元，减半收取7113元，由被告杭州长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 原告上海哪能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长江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唐慧农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祝继萍 书 记 员 盛高颖 ?*ArabicDash?? ?*ArabicDa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