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9民初14826号原告（反诉被告）：苏州凯汇伦防水保温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盘胥路859号。法定代表人：黄亮，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敏，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严飞，江苏衡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江苏优普道工程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奥体大街69号新城科技园06幢三层北半部西面。法定代表人：肖化海，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肖化海，男，1985年2月1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瑞，北京市炜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苏州凯汇伦防水保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汇伦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江苏优普道工程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普道公司）、被告肖化海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8日、2020年7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凯汇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敏、严飞，被告（反诉原告）优普道公司及被告肖化海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凯汇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优普道公司返还资质代办费539000元、违约金38500元、律师费10000元，共计587500元；2.被告肖化海对被告优普道公司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诉讼费用由两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1日，原告与被告优普道公司签订了合同书，由被告优普道公司为原告申报防水防腐保温工程二升一资质。合同签订后，原告共计支付了代办费539000元。双方约定因被告优普道公司原因导致原告申报资质未获审批通过的，被告优普道公司无条件退还甲方支付的报批审核费用，并承担该费用总金额5%的违约金。此后被告优普道公司未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完成资质升级，同时在2019年7月17日再次确认资质升级未通过。2019年8月26日，原告向被告优普道公司发出通知书，要求返还审核报批费用并承担违约责任。2019年10月8日，原告要求被告优普道公司返还费用，被告优普道公司表示同意，但此后并未履行。被告肖化海作为合同约定的保证人，应当对被告优普道的违约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反诉原告）优普道公司辩称，1.其义务主要为代理原告收集、整理、完善资质申报所需的各项资料，并按约履行了申报义务，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不存在违约行为；2.第一次资质申报失败系因原告提供的申报资料出现问题所致。第二次资质申报失败系因原告怠于沟通处理并擅自提交二次申请所致。原告在合同履行期间擅自变更企业所导致其无法及时了解申报审批进程和发现问题。原告在合同尚能继续履行的情况下单方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应承担违约责任；3.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无合同约定及法律依据；4.合同约定的保证责任系保证人肖化海的保证范围约定，而保证人的保证范围仅限于被保证人的责任范围，不能扩大。被告肖化海辩称，涉案合同系凯汇伦公司与优普道公司之间的协议，无具体保证人，其在合同落款处签字仅作为优普道公司代表签字。其他答辩意见同优普道公司一致。被告（反诉原告）优普道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凯汇伦公司支付优普道公司违法解除合同的违约金30000元；2.判令凯汇伦公司支付单方违约给优普道公司造成的预期利益损失213000元；3.本案反诉费用由反诉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反诉原、被告于2018年8月1日签订《江苏优普工程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资质申报代理合同书》，由反诉原告代理反诉被告申报防水防腐保温工程二升一资质。合同约定“甲方应根据申报过程中的资质达标要求积极配合乙方提供资质申报所需的一切相关资料（详见本合同附件1），并保证所提供资料的真实性、准确性和完整性……若因甲方资料提交欠缺或申报要求不明确造成代理事项无法完成或无法如期完成，责任由甲方承担。（以附件1所列资料清单为准）乙方有权就因此产生的费用及遭受损失向甲方追偿”。同时，合同还约定“……签订合同后，由于甲方原因解除合同，甲方需向乙方提出书面解除合同申请，并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30000元”。此后反诉原告于2019年6月25日将资质升级的业绩材料（包括人员情况、基本材料）通过反诉被告提供的企业锁申报到江苏省建筑业监管信息平台v2.0平台。同日，反诉被告按约支付了第二笔款项。同时，反诉原告告知反诉被告不要擅自更改企业锁，以便反诉原告及时查看进度。但反诉被告在业绩申报后擅自更改企业锁，导致反诉原告无法继续跟进资质申报流程，且错过了及时与审核人沟通和补正材料的时间。2019年7月10日，审核人认为资质升级材料存在“技术负责人简历存疑，两项代表工程不予认定”而未予通过。此后反诉原告多次与反诉被告沟通并提出解决方案，但反诉被告不予配合，并单方解除合同。因此，反诉被告存在违约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为维护反诉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原告（反诉被告）凯汇伦公司辩称，反诉原告违约在先，其不存在违约行为，故请求法院驳回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20日，江苏优普工程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经核准成立。2019年8月6日，该公司名称经核准变更为江苏优普道工程管理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8月1日，凯汇伦公司作为甲方、江苏优普工程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共同签订《江苏优普工程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资质申报代理合同书》一份，约定甲方将申报“防水防腐保温工程二升一”的相关事务委托乙方代理。该合同第一条代理事项中第1.2条约定“代理甲方收集、整理、完善资质申报所需的各项资料，并按照有关规定报送相关部门”。第二条费用中约定“本合同代理费用总额人民币330000元，业绩2项费用总额人民币400000元，税费用总额人民币40000元，合计人民币770000元”。第三条甲方责任中第3.2.1条约定“甲方应根据申报过程中的资质达标要求积极配合乙方提供资质申报所需的一切相关资料（详见本合同附件1），并保证所提供的资料真实性、准确性和完整性，明确代理申报项目的具体要求。若因甲方资料提交欠缺或申报要求不明确造成代理事项无法完成或无法如期完成，责任由甲方承担。（以附件1所列资料清单为准）乙方有权就因此产生的费用及遭受损失向甲方追偿”。第3.2.2条约定“若因政策变更、调整等原因（乙方需提供相关部门文件证明）需要甲方提交补充资料的或增加人员、行情变化导致费用增加，甲方需在接到乙方书面通知后及时增付费用，代理服务时间顺延。甲方知悉存在因政策变更、调整等导致增加人员费用的可能，如因政策变更、调整，甲方决定中止合同的，甲方已支付的报批审核费用不予退还”。第3.3.1条约定“第一次支付：本协议签署三日内甲方支付资质费用40%，即人民币308000元”。第3.3.2条约定“第二次支付：乙方安排完资质所需所有人员，所有人员录入甲方企业锁后，业绩材料做好开始申报三日内甲方支付资质费用30%，即人民币231000元”。第3.3.3条约定“第三次支付：资质在主管行政部门官方网站公告后三日内，甲方付清资质所有代理费30%，即231000元”。第四条乙方责任中第4.3条约定“甲方不能或无法提供的资料或文件，符合法律规定的前提下，乙方按申报要求完善，产生费用的，由甲方承担。乙方应对甲方提供资料进行审核，根据甲方提供资料的实际情况进行评估，若因乙方对甲方提供资料评估失误而造成代理事项无法完成或延期，责任由乙方承担。乙方保证提供的业绩材料真实可用，如因乙方提供的业绩材料不符合住建局要求，相应费用应全部退还甲方”。第五条代理期限约定“乙方完成甲方委托代理申报资质事务的预计期限为首付款到账后160个工作日；乙方必须组织强有力的人力和企业资源抓紧完成申报事务的所有工作，如因不可抗力或有关行政管理部门政策、人事调整等原因，需提供相应文件，本合同代理事务可以相应顺延”。第六条完成事务界定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理申报事务按规定在相应的行政机关审批终结时，即视为该项代理事务工作全面完成。在确认资质申报成功后，领取相关证照的事务甲方可自行办理，也可乙方配合协作领取”。第七条其它中第7.2条约定“因乙方原因（政策调整、变化等乙方不可抗力原因按本合同3.22执行），甲方申报资质未获得审批通过，经双方协商可以同意中止申报。乙方无条件退回已收的甲方支付的报批审核费用，并承担该费用总金额5%的违约金”。第十条合同生效约定“……由于甲方原因解除合同，甲方需向乙方提出书面解除合同申请，并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30000元。由于乙方原因解除合同，乙方需向甲方提出书面解除合同申请，并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30000元”。第十一条保证责任约定“保证人对乙方相关债务向甲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包含但不限于，合同未履行应退还甲方支付款代办费、违约金、律师费等，保证责任期限2年”。该合同落款处由凯汇伦公司、江苏优普工程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盖章确认，连带保证人处由肖化海签字确认。该合同附件1为甲方办理资质申报所需材料清单，其中包括三证合一、法人身份证、办公场所证明、企业简介、企业章程、企业锁。2018年8月13日及2019年6月25日，凯汇伦公司分别向优普道公司支付了代理费308000元、231000元。在合同履行期内，全国建筑市场监管公共服务平台因系统升级更新而停用。2019年2月22日，优普道公司向凯汇伦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称：“1.合同签订时间为2018.8.1，首笔款到账时间为2018.8.13。合同签订的完成时间为首笔款到账后的160个工作日，即2018.8.13-2019.4.13；2.贵公司需我们公司处理的业绩已经成功备案到全国建筑市场监管公共服务平台，由于系统升级江苏省一体化平台竣工备案系统关闭，导致已经备案到全国建筑市场监管公共服务平台的业绩无法导入到监管平台2.0系统；3.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第三条甲方责任3.2.2由于政策原因则代理时间相应顺延。本着顺利完成合同的原则，本公司承诺，江苏省一体化平台竣工备案系统一旦开启则保证20个工作日让贵公司拿到防水防腐保温工程专业承包一级资质。如系统迟迟未能开启，则我公司建议贵公司以资质买卖的方式达成合同目的。（防水防腐保温工程专业承包一级资质价格200万）”。该情况说明同时附全国建筑市场监管公共服务平台停用截图。在凯汇伦公司于2019年6月25日支付了第二笔代理费后，优普道公司在江苏省建筑业监管信息平台提交了资质申报相关资料。2019年7月2日，经姑苏区住房和建设委员会建管处受理且材料初审合格；2019年7月3日，经苏州市行政审批局受理且材料初审合格；2019年7月3日，经江苏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受理；2019年7月10日，经江苏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审核公示，处理意见为“1.技术负责人简历存疑；2.两项代表工程均不予认定”；2019年7月23日，经江苏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公告，处理意见为“不同意：防水防腐保温工程专业承包壹级”。2019年7月17日，因凯汇伦公司防水防腐保温工程资质申报未通过，优普道公司向凯汇伦公司出具书面承诺，称“2019年7月17日-2019年7月27日之前优普道公司在见过省厅领导后会给出具体书面解决方案。现预计的解决方案如下三个（具体还是以7月27日给出的为主，以下只做参考）：1.在业绩、技术负责人不变只是稍作修改的基础上，重新上报，预计省厅受理出结果时间为20个工作日；2.在业绩、技术负责人都要重新更换，重新入业绩平台时间预计为100个工作日；3.重新买一个一级防水防腐保温资质，省厅受理时间为30个工作日变更完毕”。2019年8月26日，凯汇伦公司向优普道公司出具了《解除合同通知书》一份，称因优普道公司截止2019年7月23日未按约代理其完成防水防腐保温工程一级资质申报目标，且在资质申报过程中未出现合同约定的不可抗力原因，故根据《江苏优普工程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资质申报代理合同书》7.2条的约定，通知优普道公司中止资质申报工作，并保留进一步追究违约责任的权利，解除合同通知书送达之日起，双方解除《江苏优普工程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资质申报代理合同书》。优普道公司于2019年8月27日签收该通知书。2019年10月8日，凯汇伦公司法务谭道利通过微信询问优普道公司总监王雪“王总，暂时不了，先不考虑，我们先把这个事情处理好了再说吧”，“先把这个款退了，到时候看公司领导的安排了”。王雪回复“好的，那我让刘晗核算一下”。2019年10月9日，谭道利再次询问王雪“王总，你这边有结果了吗”，王雪回复“已经和刘晗说了，刘晗应该在核算”。另查明，在优普道公司提交资质申报资料后，凯汇伦公司修改了企业锁密码。在优普道公司向凯汇伦公司索要企业锁密码后，凯汇伦公司又将企业锁密码告知了优普道公司。再查明，2019年，凯汇伦公司与江苏衡鼎（苏州）律师事务所签订了《聘请律师合同》一份，江苏衡鼎（苏州）律师事务所接受凯汇伦公司的委托，指派律师严飞为本案诉讼代理人，并约定合同签订时支付代理费10000元，之后按照凯汇伦公司收取涉案标的10%支付律师费（含前期已支付的10000元），最多不超过50000元。2019年11月8日，凯汇伦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庭审中，凯汇伦公司认为：1.对于全国建筑市场监管公共服务平台因停用一事无异议；2.技术负责人简历由优普道公司收集并提交申报，优普道公司应当保证业绩材料真实可用；3.企业锁归其所有，其有权进行修改，且修改企业锁并不影响资质申报，若优普道公司需要查看资质申报进程可向其索要密码；4.从谭道利与王雪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优普道公司在当时已通过返还代理费用。优普道公司认为：1.其在收到第一笔款项后开始资料整理、部门沟通、业绩申报等准备工作，但全国建筑市场监管公共服务平台因系统升级更新于2019年2月14日开始停用，直至2019年6月25日，其在新平台即江苏省建筑业监管信息平台上提交了资质申报所需资料。上述平台停用期间因政策调整原因造成，合同约定的代理期限应当相应顺延；2.技术负责人简历存疑系因凯汇伦公司提交的资料问题所致，且被退回的理由属于不可补正的理由。此后其积极与凯汇伦公司沟通第二次申报事宜，但凯汇伦公司不予配合，并自行进行第二次申报，结果仍然未予通过；3.凯汇伦公司在资质申报期间擅自更改企业锁导致其无法及时了解申报审批进程及发现问题。综上，本案所涉代理事项无法完成的责任在于凯汇伦公司；4.谭道利与王雪的微信聊天记录只能看出双方就合同解除事宜进行协商，其并未就退还代理费用作出承诺。以上事实，有原告（反诉被告）凯汇伦公司提供的《江苏优普工程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资质申报代理合同书》、企业网上银行交易凭证、情况说明、江苏省建筑业监管信息平台资质申报截图、承诺书、《解除合同通知书》、邮单、邮寄签收记录、《聘请律师合同》、微信聊天记录，被告（反诉原告）提供的江苏省建筑业监管信息平台资质申报截图、承诺书、《解除合同通知书》、QQ聊天记录等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凯汇伦公司与优普道公司之间的《江苏优普工程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资质申报代理合同书》依法成立并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各自的义务。凯汇伦公司在合同签订后按约支付了第一、二笔代理费用，优普道公司也按约进行了资质申报所需各项资料的收集、整理、完善，并在江苏省建筑业监管信息平台进行了资质申报，但最终凯汇伦公司未取得防水防腐保温工程专业承包壹级资质，其责任在于优普道公司，理由如下：1.关于技术负责人简历等业绩资料由谁提供的问题。根据涉案合同第1.2条的约定，优普道公司的合同义务之一为代理甲方收集、整理、完善资质申报所需的各项资料。第3.2.1条约定，凯汇伦应提供的全部资料为附件1的内容，但该内容中并不包含技术负责人的业绩资料。第4.3条约定，优普道公司应当对凯汇伦公司提供的资料进行审核评估，且业绩资料由优普道公司提供。因此，技术负责人业绩资料应由优普道公司进行收集、整理、完善并进行提交申报，现因业绩资料问题导致资质申报被退回，其责任在于优普道公司；2.关于代理期限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均确认资质申报代理期限为首笔款到账后的160个工作日，即2018年8月13日起至2019年4月13日止，但在此期间因平台停用，代理期限相应顺延。从优普道公司的陈述看，停用期间最长不超过2019年2月14日起至2019年6月25日止。从平台停用之日即2019年2月14日起至原定的代理期限届满之日即2019年4月13日止共计41个工作日，因此在2019年6月25日平台恢复使用后，优普道公司应在此后的41个工作日即2019年8月21日前完成代理事项。但是，优普道公司于2019年2月22日出具情况说明，承诺在平台开启后20个工作日让凯汇伦公司取得防水防腐保温工程专业承包一级资质，即应于2019年7月23日完成代理事项。此后，优普道公司并未按照承诺的期限完成代理事项；3.关于第二次资质申报由谁操作的问题。如前所述，优普道公司应于2019年7月23日前完成代理事项，但第一次资质申报未予通过的公示结果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此时代理期限已届满，故第二次资质申报由谁操作与本案合同违约方是谁无关；4.关于更换企业锁密码的问题。企业锁属于涉案合同附件1中凯汇伦公司应当提交优普道公司的资料之一，用于登陆资质申报平台进行资质申请事项查询、申报等操作。凯汇伦公司在合同签订后将企业锁提交给了优普道公司，虽然在资质申报过程中凯汇伦公司更换过企业锁密码，但并未影响优普道公司提交资质申报，而优普道公司如需查询审批进程，也可向凯汇伦公司索要。事实上，在优普道公司索要企业锁密码后，凯汇伦公司也将密码告知了优普道公司。因此，凯汇伦公司更换企业锁密码的行为并未导致代理事项无法完成。综上，优普道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完成代理事项，已属违约。凯汇伦公司虽未在本案中主张解除合同，但其已于2019年8月27日将解除合同的通知送达优普道公司，且其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也包含了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故凯汇伦公司与优普道公司之间的《江苏优普工程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资质申报代理合同书》应于2019年8月27日解除。因此，按照合同第4.3条、第7.2条的约定，优普道公司应当将收取的代理费用539000元退还凯汇伦公司，并承担代理费用总金额5%即38500的违约金。关于律师费。涉案合同中仅在保证责任中涉及律师费，但并未明确约定违约方应当承担守约方的律师费损失，故对凯汇伦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损失不予支持。关于肖化海的保证责任。因肖化海在涉案合同落款处作为连带保证人签字确认，且合同也明确约定了保证人对优普道公司相关债务向凯汇伦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对于原告主张肖化海对凯汇伦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江苏优普道工程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苏州凯汇伦防水保温工程有限公司代理费539000元，并偿付违约金385000元，合计577500元。（若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户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吴江支行营业部；账号：62×××69）二、被告肖化海对被告（反诉原告）江苏优普道工程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苏州凯汇伦防水保温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江苏优普道工程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9676元、保全费3458元，合计13134元，由苏州凯汇伦防水保温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1元，由江苏优普道工程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肖化海负担1303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608元，由江苏优普道工程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江苏优普道工程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肖化海应负担之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苏州凯汇伦防水保温工程有限公司（若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户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吴江支行营业部；账号：62×××69）。苏州凯汇伦防水保温工程有限公司已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不再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并将已交上诉费的凭证提交本院。审 判 长  胡云杰人民陪审员  邱雪林人民陪审员  邱知行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王丁维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