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3刑初29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某，男，1995年2月20日生，原民众证券投资咨询顾问有限公司上海浦东分公司职员，住上海市浦东新区。2019年3月1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黄某，男，1988年6月6日生，原民众证券投资咨询顾问有限公司上海浦东分公司职员，住上海市闵行区。2019年3月1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荣某，曾用名荣保安，男，1993年8月6日生，原民众证券投资咨询顾问有限公司上海浦东分公司职员，住上海市浦东新区。2019年3月1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某甲，男，1995年10月1日生，原民众证券投资咨询顾问有限公司上海浦东分公司职员，住上海市浦东新区。2019年3月1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沈某，女，1988年9月28日生，原民众证券投资咨询顾问有限公司上海浦东分公司职员，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2019年3月1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周某，曾用名周利，女，1991年10月5日生，原民众证券投资咨询顾问有限公司上海浦东分公司职员，住南京市六合区。2019年3月1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袁某，女，1993年8月12日生，原民众证券投资咨询顾问有限公司上海浦东分公司职员，住上海市宝山区。2019年3月1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俞某，男，1990年7月28日生，原民众证券投资咨询顾问有限公司上海浦东分公司职员，住上海市普陀区。2019年3月1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孙某，曾用名孙艮飞，女，1991年9月29日生，原民众证券投资咨询顾问有限公司上海浦东分公司职员，住上海市浦东新区。2019年3月1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栖检诉刑诉〔2020〕2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某、黄某、荣某、王某甲、沈某、周某、袁某、俞某、孙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宁栖检诉刑变诉〔2020〕7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于2020年7月13日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全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某、黄某、荣某、王某甲、沈某、周某、袁某、俞某、孙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4月23日，深圳君银证券投资咨询顾问有限公司更名为民众证券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众公司）。2018年12月4日，深圳君银证券投资咨询顾问有限公司上海浦东分公司（以下简称浦东分公司）注销，李某甲（另案处理）为该分公司的原负责人。浦东分公司注销后，李某甲仍组织人员经营证券投资咨询业务，并与民众公司约定营收额约25%上交给民众公司，余下的钱款由其支配。该公司下设五个部门：人事部负责在互联网上招聘员工、工资核算等；销售前端，内设四个组，负责与潜在客户进行电话联系、索要微信号等；销售后端，内设三个组，负责开发客户、与客户签约等；投研部负责提供股票服务与客户维护等；营销策划部负责假素材及假信息的制作、转发，同时控制大量专门实施诈骗的微信工作账号用于扮演假客户等。2018年11月下旬，李某甲带吕某、赵某、徐某、于某（均另案处理）等至福建学习其他人的诈骗方法，回来后即按所学方法实施诈骗。具体为：该公司的销售前端在公司内部承担将被害人与销售后端人员相连接的职责。销售前端工作人员以民众公司合法外衣作掩饰，通过随机拨打电话的方式与股民联系，利用民众公司的影响力使被害人产生信任，被害人将微信号提供给销售前端工作人员，销售前端工作人员则将该被害人的微信号推送给销售后端业务员。该公司的销售后端在公司内部承担具体实施诈骗的职责。销售后端的三个组，分别与销售前端的四个组相对应。销售后端人员将被害人拉入股票微信体验群内，公司的前端人员、后端人员、营销策划部等人员冒充股民、荐股老师等，在群内发布由营销策划部制作的虚假转账单、对话截图、持仓单、视频等内容，鼓吹公司荐股水平，虚构客户因购买会员后盈利的假象，并许诺公司有内幕消息的股票、公司建仓的股票等。后端业务员也采取与被害人一对一联系的方式，虚构上述事实，从而扰乱被害人的判断能力，让被害人缴纳会员服务费。在诈骗过程中销售后端人员会要求被害人签订所谓的“合同”，以提高被害人对其公司的信任度，迷惑被害人，将诈骗的犯罪行为引向合同纠纷、民事行为，让被害人无法辨别自己是否被骗。为防止被害人发现被骗后，将买入公司推荐股票发生亏损的事实反映到微信群里，影响其他观望股民缴纳服务费，后端人员以怕泄密为由，将已缴费被害人踢出微信体验群，并将其微信号推送给投研部人员。该公司的投研部主要负责在诈骗得手后稳住、拖延被害人。投研部由无荐股资质的王某乙、沈某甲（均另案处理）等充当投资顾问，向被害人随意推荐股票，后由投顾助理将所推荐的股票推送给被害人，并提供股票问题解答服务。当客户发生亏损时，则由投资顾问、投顾助理等以股票涨跌系常态等理由对客户进行安抚，在客户要求退款时，一再拖延，不到万不得已不予退款。2018年12月10日至2019年3月15日，李某甲等人共骗取戴某、李某乙、廖某等30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13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程某参与诈骗被害人合计人民币135600元，被告人荣某、王某甲各参与诈骗被害人人民币68000元，被告人黄某参与诈骗被害人合计人民币61252元，被告人沈某参与诈骗被害人合计人民币54400元，被告人周某、袁某各参与诈骗被害人人民币53600元，被告人俞某参与诈骗被害人人民币48000元，被告人孙某参与诈骗被害人合计人民币27600元。本案于2019年1月28日立案侦查，同年3月15日，九被告人被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民众公司、李某甲等人已退赔戴某、李某乙、廖某等27名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并退赔被害人王某乙、郝某、王某丙3人的经济损失至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上述事实，被告人程某、黄某、荣某、王某甲、沈某、周某、袁某、俞某、孙某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并有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表、前科查询记录表、微信聊天记录、调取证据清单、企业工商信息、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劳动合同、考勤记录、业绩表、服务协议、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转账记录、发还清单、刑事摄影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谅解书、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证人李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戴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程某、黄某、荣某、王某甲、沈某、周某、袁某、俞某、孙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搜查、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某、黄某、荣某、王某甲、沈某、周某、袁某、俞某、孙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程某、黄某、荣某、王某甲、沈某、周某、袁某、俞某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孙某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九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九被告人伙同他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九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九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九被告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程某、沈某多次诈骗他人财物，均酌情从重处罚；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九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为保护公民所有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被告人黄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被告人荣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被告人王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被告人沈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被告人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被告人袁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被告人俞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被告人孙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二、扣押在侦查机关的作案工具手机四十三部依法予以没收；退赔在侦查机关的各被害人经济损失予以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洁人民陪审员  叶余明人民陪审员  沈玉春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朱绍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