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481刑初235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耒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力豪，绰号“老二”、“二哥”，男，1997年5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5年12月22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耒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经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耒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耒阳市看守所。 耒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耒检公诉刑诉[2020]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力豪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31日、8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耒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力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非法持有枪支罪 2016年9月10日左右，被告人徐力豪与尹某某（因本案已判决）到耒阳市鸿鑫宾馆附近找“强强”（基本情况不详）拿了一支枪，此时“斌仔”和“凡凡”（二人基本情况不详）也来到耒阳市鸿鑫宾馆找几人玩耍，随后被告人徐力豪一行人来到耒阳市德泰隆路神龙建材市场附近找“强强”的朋友又拿了一支枪。被告人徐力豪与尹某某、“斌仔”、“凡凡”商议并将两把枪支藏在尹某某家前面的一废旧房内。数天后，被告人徐力豪将两支枪取走。 同年9月18日2时许，被告人徐力豪又联系尹某某到其废旧房藏匿枪支并称另外又从“强强”处借了一把枪支。尹某某见时间较晚，便让被告人徐力豪自行将三支枪藏在废旧房内。当日20时，尹某某将三把枪支放在牌照为湘DXXXXX的小车上，并驾驶该车去找被告人徐力豪，在耒阳市灶市办事处红眼塘附近加油站被耒阳市公安局民警当场抓获，并收缴三支枪。经鉴定，缴获的三支枪均是以火药为发射能量的自制枪支。 二、寻衅滋事罪 2018年5月28日下午，被告人徐力豪纠集许某某、曾某某（两人均已判刑）、黄某（基本情况不详）、“黄毛”及谢1某（已判刑）等人持管制刀具到紫茗阁茶楼打砸物品，并将被害人谢2某打伤。经鉴定，紫茗阁茶楼被砸毁的物品价值10742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力豪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力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徐力豪身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力豪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无异议，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持有枪支罪有异议，其只是认识尹某某，不认识“强强”、“斌仔”和“凡凡”，没有持有枪支。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8日15时许，被告人徐力豪纠集许某某、曾某某及谢1某(三人均因本案已判决)、黄某(基本情况不详)、“黄毛”(基本情况不详)等人至耒阳市金华路日升典当行内，并与许某某一起将管制刀具等凶器分发给曾某某和谢1某等人。随后，被告人徐力豪叫来一辆面包车，将车牌遮挡后带领许某某和谢1某等人乘坐该面包车前往耒阳市紫茗阁茶楼。在车上，被告人徐力豪告知许某某和谢1某等人此行是去紫茗阁茶楼打一个叫“健力宝”(谢3某)的男子，同时还要将该紫茗阁茶楼砸了。到了紫茗阁茶楼后，被告人徐力豪带领许某某、曾某某和谢1某等五人持管制刀具等凶器冲入茶楼，并大声询问谁是“健力宝”，此时，被害人谢3某正在茶楼一楼喝茶，见被告人徐力豪等人携带凶器，便谎称“健力宝”在楼上。被告人徐力豪随即带领许某某和谢1某等五人冲上茶楼二楼逐个包厢寻找，因未找到“健力宝”，被告人徐力豪便带领许某某和谢1某等人使用管制刀具等凶器对茶楼内的麻将机等物品进行打砸。打砸之后，被告人徐力豪带领几人下楼，遇被害人谢2某，便质问对方是不是“健力宝”，被害人谢2某称自已不是徐力豪仍对被害人谢2某实施殴打(未做伤势鉴定)，随后被告人徐力豪带领许某某和谢1某等人离开了现场。经耒阳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紫茗阁茶楼被砸毁的品价值10742元。 另查明：1、被告人徐力豪于2015年12月22日因开设赌场罪被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2、被告人徐力豪的家属于2020年8月7日赔偿被害人谢3某经济损失3千元，并取得被害人谢3某的谅解。 3、2019年10月25日，被告人徐力豪主动到耒阳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接报案登记表，证实：受害人谢3某于2018年5月28日16时到耒阳市公安局报案，称有人持管制刀具在其茶楼进行打砸。 2、监控截图照片，证实许某某、曾某某对日升典当行内的监控截图进行辨认，指认涉案人员，以及监控内可见从典当行拿出管制刀具的画面，一名男子开一辆面包车之后“二哥”故意遮挡车牌的画面，有许某某、曾某某持管制刀具从典当行出来的画面。监控显示时间为2018年5月28日15时30分-42分之间。 3、被害人谢3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28日16时许，其在茶楼一楼坐，看到门口开来一辆银色面包车，车上下来8名年轻男子，两人手持黑色短枪，三人持管制刀具，三人持钢管，一进茶楼就问其“谁是健力宝”，因其自己外号就是“健力宝”，其看情况不对就说“健力宝”在楼上，这些人上去没找到人就把包厢里的麻将机和凳子都砸了，这些人以为谢2某是其，给谢2某踢了一脚还打了几个耳光。其称半个月前谢4某亲口说过要其茶楼开不下去，要废了其，但是来打砸的不是谢4某，是一群20来岁的人。其称和谢4某去年赌博的时候发生过经济纠纷，关系一直不好。被害人谢3某辨认出被告人徐力豪。 4、被害人谢2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28日16时许，8名二十多岁的男子从茶楼对面一辆银色的长安牌面包车上下来，拿着刀走进来问“谁是健力宝”，当时其和谢3某、廖某某在一楼聊天，他们就说“健力宝”在楼上，对方上楼之后把五个包厢都找了，并把麻将机都砸了，下楼后继续问其是不是健力宝，其说自己不是，一年纪稍大的男子就打了其一耳光还踢了一脚，其被踢倒在地起身后，对方又问其是不是“健力宝”，其说不是又给其踢了一脚，然后给其拍了一张照片，估计是发给谁确认其是不是“健力宝”，可能知道其不是，这群人便离开了。 5、证人谢4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其在谢3某家里赌博输了十几万，第二天其听说谢3某家里参与赌博的人有人出老千被抓到了，其就找谢3某要个说法，谢3某开始答应赔七万元给其，但是一直没兑现，后来又不愿意给了，其称其没有威胁谢3某，也没有指使人打砸谢3某的茶楼。 6、证人廖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8日下午4时许，其和谢3某、谢2某在紫茗阁茶楼坐，门口来了一辆银色面包车，从车上下来8名年轻男子，他们都拿着管制刀具，一个带头的进来就问其“谁是健力宝”，其当时就说“健力宝”在楼上，其实“健力宝”(谢3某)就和他们坐在一起。这群人到楼上后，其便听到楼上有打砸的声音，茶楼的五张麻将桌全部被砸烂了，他们打砸之后下来看到其和谢2某坐在那里，一个带头的就给谢2某踢了一脚，把谢2某踢倒在地，并打了几个耳光，还用手机对着谢2某拍了张照，之后开面包车走了。其便和谢2某、谢3某到派出所报案。 7、证人伍某某的证言，证实紫明阁茶楼的麻将机是2018年3月2日在其麻将机销售店内买的，4880元一套带凳子。2018年5月31日，紫茗阁茶楼老板谢3某叫其过去维修麻将机，其过去后看到有两台已经报废了不能维修，另外四台可以维修，维修费一共是6120元，其向谢3某出具了收据。 8、证人谢5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8日下午三四点左右，其和朋友在紫若阁茶楼喝茶，听到外面有噼里啪啦的声音，其和朋友出去看见七八人拿着铁棍和刀在砸麻将桌，一边砸一边喊着“健力宝是谁”，像是要打“健力宝”，当时“健力宝”不在，这群人便每个包厢去找，一共砸了五个包厢，砸完后没找到人就下楼了，在楼下抓住一个男的问他是不是“健力宝”，那个男的说不是，他们就踹了那个男的几脚，打了几个耳光就走了。带头的二、三十岁，身高一米七左右，他们乘坐灰色的面包车，车牌被遮挡了。 9、证人谢6某、李1某、欧阳某、李2某、王某某、李3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8日下午三、四时许，一群人手持凶器到紫若阁茶楼寻找“健力宝”，打砸了麻将机、茶几等物品，及殴打一名男子的过程，与证人谢5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10、同案人许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28日下午，“二哥”带领其和曾某某、“黄毛”、黄某、“安子”等人持凶器到紫茗阁茶楼找“健力宝”（谢3某），砸麻将机，和殴打茶楼一名男子的过程。其对茶楼被砸物品价值10742的鉴定意见没有异议。其辨认出曾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徐力豪是“二哥”、谢1某是“安子”，辨认出受害人谢3某是“健力宝”。 11、同案人曾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的一天，“二哥”带领其和许某某、黄某、“耗子”、“安子”等人持铁棍、管杀等凶器到紫茗阁茶楼找“健力宝”（谢3某），砸茶楼麻将机，和殴打茶楼一名男子的过程。其称他不认识“二哥”，也不认识“健力宝”，是同案人黄某喊他去的，砸麻将机时，去的人都动了手，“二哥”可能也是受人指使的，因为他听到“二哥”在电话里向别人汇报打砸“健力宝”茶楼的事情。其辨认出被告人徐力豪（“二哥”）、同案人黄某、许某某、谢1某。 12、同案人谢1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的一天，许某某打电话叫他到日升典当行，说帮他哥哥有事，还叫来了“耗子”、黄某，当时有两个比他大一点的男子，许某某管其中一个叫“二哥”，另一个是开面包车的司机，“二哥”和许某某从当铺的沙发下拿出管杀和钢管每人分发一把。之后，“二哥”带领他和被告人许某某、曾某某、黄某、“耗子”上了面包车，在车上，“二哥”说是去“健力宝”的茶楼打他，如果没找到这个人就把茶楼的麻将机都敲烂。到紫茗阁茶楼后，他们没找到“健力宝”，就动手将五六台麻将机砸坏了，“二哥”还打了茶楼里的一个男子，后他们六人乘车离开。其辨认出被告人徐力豪是“二哥”，辨认出许某某就是外号叫“阿博”的人，辨认出曾某某就是外号叫“凯凯”的人，辨认出被害人谢3某即是“健力宝”。 1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耒阳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的五台金战牌麻将机价格认定为10742元。 14、现场勘验笔录及勘验情况分析报告，证实耒阳市公安局民警对案发现场紫茗阁茶楼进行现场勘查，可见现场五台麻将机和一合茶几被砸毁，并制作了现场方位图及对现场拍照取证。 15、销售专用票一张，证明:2018年3月2日购买的六台金战牌麻将机价格合计为29280元。 16、增值税发票一张，证明:谢7某开具的一张票面价格为6303.6元，项目为维修配件的增值税发票一张。 17、说明一份，证明:证明受害人谢3某、谢2某不愿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取证。 18、起诉意见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曾某某因犯寻衅滋事罪(两起)，于2019年12月3日被耒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同案人许某某因犯寻衅滋事罪(一起)，于2019年12月3日被耒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案人谢1某因犯寻衅滋事罪(两起)，于2019年12月31日被耒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徐力豪于2015年12月22日因开设赌场罪被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19、情况说明，证实:①耒阳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到五里牌派出所找司法调解员，该所仅有的一名调解员称未参与调解该案，查阅所有调解协议书档案也未找到相关资料。办案民警找到谢3某茶楼被寻衅滋事案办案民警陈某某和梁某某了解情况，陈某某称未参与调解该案，对调解不知情，梁某某称该所民警罗某某知情，可能参与了调解。随后办案民警联系罗某某了解情况，罗某某称其曾在夏塘镇派出所工作过，并认识谢3某和“芙蓉王”，谢3某主动找其调解此事，“芙蓉王”当面拿钱给谢3某，替徐力豪赔偿谢3某，双方未写调解协议和收条。②“7.26”专案民警联系五里牌派出所民警罗某某，其称确实听说过“紫云阁茶楼”被砸一事，事后听谢3某的父亲说过关于赔偿的事情。经电话询问罗某某，其表示也是通过电话了解该情况的，罗某某本人并未与该案双方人员见过面。 20、证人徐1某(徐力豪之母)的证言，证实:徐力豪和其说他把别人茶楼砸了，事发后徐力豪和其说他去衡阳找他的老板拿了一万元，他自己去赔偿给了茶楼老板。 21、被告人徐力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5月份一天，其在紫明阁茶楼打麻将输了一千多元，因心中不爽便想报复该茶楼泄愤。过了几天，其买了几把杀猪刀和几根钢管，将部分杀猪刀和钢管焊接成“管杀”，然后其打电话告诉许某某自己在紫明阁茶楼输钱心中不爽，要将茶楼砸了，并要许某某多喊几人到日升典当行集合，许某某同意并喊了曾某某等人过来。其又打电话从朋友徐2某处借了一辆面包车，其将面包车开到日升典当行，并在典当行内将武器分发给许某某等人，随后喊人上车。在车上，其对许某某等人说等下到紫明阁茶楼把里面的麻将机全部砸坏，到了茶楼后，其带许某某等人拿着“管杀”、钢管等武器对茶楼的麻将桌都砸坏。其不认识谢3某(外号“健力宝”)，且与茶楼老板无矛盾纠纷。其母亲已经赔偿茶楼，茶楼老板签了谅解书，且其对价格鉴定无异议。 22、谅解书、收据，证实：被害人谢3某对被告人徐力豪表示谅解。 2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徐力豪于2019年10月25日14时许主动投案至耒阳市公安局刑侦大队。 2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徐力豪于2019年10月25日的尿检结果均呈阴性。 25、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徐力豪于1997年5月13日出生，作案时年满十八周岁，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力豪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力豪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并提供了尹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物品照片、刑事判决书、说明等证据。但本院认为指控被告人徐力豪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的证据不足，理由是：1、被告人徐力豪在公安机关及庭审过程中均否认寄存三把枪支在尹某某处，且否认认识“强强”、“斌仔”、“凡凡”等人，其只是认识尹某某，但关系一般。2、只有尹某某供述是被告人徐力豪寄存三把枪支在其旧房内，但同案人“强强”、“斌仔”、“凡凡”等人身份公安机关均未查清，亦未到案。3、无其他证据证实被告人徐力豪与尹某某之间关系较好，且三把枪支是被告人徐力豪寄存在尹某某处的。综上，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力豪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力豪纠集他人持械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力豪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力豪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力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徐力豪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力豪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力豪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综上，对被告人徐力豪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司法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徐力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5日起至2020年8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胡 伟 人民陪审员  贺文英 人民陪审员  谢高成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 代理书记员  罗 艳 附：本案法律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司法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