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30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和泰通汇（北京）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清河嘉园东区1号楼-1层-102室-296。法定代表人：方红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慧丽，北京市百瑞（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宫翠玲，女，1961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东方天旭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退休员工，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戈利，北京允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元斌，北京允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和泰通汇（北京）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宫翠玲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109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和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方红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慧丽，被上诉人宫翠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戈利、张元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和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发回重审或改判其公司向宫翠玲支付2016年8月18日至2016年10月18日期间两个月工资6000元，驳回宫翠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宫翠玲承担。事实和理由：1、宫翠玲的工资构成包括基本工资、岗位工资、技能工资、绩效工资、通讯补助、交通补助、餐补，宫翠玲长期在家不在工作岗位，只能得到基本工资3000元，并按照实际工作日计算工资。2、其公司已经一次性发放宫翠玲2016年4月18日至2016年8月18日工资，按照平均月工资7000元，宫翠玲没有提出异议，应当按照7000元标准计算工资，不应当按照12500元计算。3、其公司同意向宫翠玲按照基本工资的标准支付2016年8月18日至2016年10月18日期间两个月工资6000元，2016年10月19日至2017年2月期间，宫翠玲休病假，其公司不应支付工资。4、2017年2月其公司将宫翠玲辞退，不应支付此后的工资。5、宫翠玲未能就报销费用的产生及产生原因进行说明和举证，且宫翠玲长期在家办公，其公司不同意支付报销费用。6、宫翠玲与李某互为证人，作出虚假伪证，不应得到法律上的支持。宫翠玲辩称，不同意和泰公司的上诉请求，其于2016年6月至2017年12月期间一直为和泰公司提供劳动，和泰公司应当向其支付劳动报酬。报销款已经得到和泰公司的审批，符合报销制度。宫翠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和泰公司支付宫翠玲2016年7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劳动报酬325000元及相应利息（利息按照甘肃银行贷款利率的1.2倍结算，分段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截至2019年5月7日为26404.06元）；2、判令和泰公司支付拖欠宫翠玲的报销款5374.80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和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宫翠玲提交的证据3报销凭证，该证据中有和泰公司于某和李某的签字，虽然和泰公司认为报销凭证须经方红明审批，但其所称的内部审批流程不能否定该证据真实性，故法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2、宫翠玲提交的证据5，该证据系于某的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作证，且经和泰公司质证不予认可，法院依法不予确认。3、李某的证人证言，李某能够出庭作证并接受双方当事人询问，和泰公司虽对其证言内容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法院对李某的证言予以确认。4、宫翠玲提交的证据8-证据15，和泰公司提交的质证意见中对该八份证据的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交相反证据对该八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反驳，且和泰公司认可证据8中的王某曾系其公司职员，且并未对证据中的涉及的其他人员身份提出异议，故法院对该八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审查确认的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8日，宫翠玲以工人身份从某国有企业退休，同年4月18日，宫翠玲（乙方）与和泰公司（甲方）签订劳动合同书，双方约定：乙方根据甲方工作需要，担任副总裁岗位工作，甲方有权根据乙方的业绩评估成绩合理调整岗位；甲方安排乙方执行定时工作制，每周不超过40小时，在保证完成甲方工作任务的情况下，工作和休息休假乙方自行安排；合同期限为三年，自2016年4月18日至2019年4月17日止，其中试用期为3个月；劳动报酬为月薪12500元，甲方于每月10日支付乙方上月工资；该岗位享有年终奖50000元（税前），当乙方完成公司的年度任务目标后，由董事长审核并发放。上述合同签订后，宫翠玲开始为和泰公司提供劳务。2017年2月13日，和泰公司发出通知免去宫翠玲财务总监、金融事业部总经理职务。后宫翠玲调任西大门跨境电商公司管理财务。和泰公司称宫翠玲为公司提供劳务至2017年2月13日，但宫翠玲主张其一直工作至2017年12月。在宫翠玲提交的证人王某的证言中，王某称“2017年11月李某辞去西大门总经理职务……宫总同时也停止了跨境电商财务管理工作”。和泰公司于2016年8月19日分三笔向宫翠玲支付了工资28251.37元，除此以外未再向宫翠玲支付工资。又查，在宫翠玲任职期间，曾支出路费、车费、餐费等费用共计5374.80元，和泰公司未予报销。一审法院认为，宫翠玲退休后与和泰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应属劳务合同，该合同内容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争议焦点在于宫翠玲为和泰公司提供劳务的期限。根据合同约定，宫翠玲提供劳务的期限为三年，虽然和泰公司主张其已于2017年2月免去宫翠玲的职务，但其提交的通知仅能证明宫翠玲的职务任免情况，其中没有解除劳务合同的记载，故不能证明双方已经实际解除了劳务合同，而宫翠玲提供的证人证言以及微信聊天记录均能够证明其在2017年2月之后仍为和泰公司提供劳务，故法院对和泰公司主张不予采信。因宫翠玲自行提交的王某的证人证言中明确表示其与李某同时于2017年11月辞职，且其他证据不能反映出宫翠玲在此之后仍继续为和泰公司工作，故法院认定宫翠玲提供劳务的时间为2016年4月至2017年11月，和泰公司应当支付此期间的工作报酬。关于和泰公司应向宫翠玲支付报酬的金额，根据合同约定，宫翠玲的工资为每月12500元，年终奖50000元（税前）应于完成公司的年度任务目标后，由董事长审核并发放，根据法院前述认定的宫翠玲提供劳务的时间，和泰公司应向宫翠玲支付2016年4月至2017年11月的报酬250000元，且每月工作报酬应于次月10日支付，但和泰公司共向宫翠玲支付28251.37元，其余工作报酬221748.63元至今未付，应属违约，其应将所欠工作报酬给付宫翠玲，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分段赔偿相应利息损失，而宫翠玲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合同中约定的年终奖已经通过了审核且应当支付，故宫翠玲关于221748.63元工作报酬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其仅主张2016年7月以后的工作报酬的相应利息，法院对此不持异议，但其主张按照基准利率上浮20％主张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依法不予支持，超出月工作报酬部分的诉讼请求亦缺乏证据支持，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报销金额，因宫翠玲提交的三张报销单据均有于某和李某签字确认，能够证明已经实际发生，和泰公司应当予以报销并支付，故法院对宫翠玲主张和泰公司支付报销款5734.8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和泰通汇（北京）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给付宫翠玲劳务报酬221748.63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相应利息至款实际付清之日（利息计算方式详见附表）；二、和泰通汇（北京）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给付宫翠玲报销款5734.80元；三、驳回宫翠玲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答辩意见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另查明事实如下：和泰公司申请证人郭某、柴某出庭作证，为证明证人身份，和泰公司提交了甘肃西大门跨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大门公司）的营业执照及该二证人的劳动合同，宫翠玲对该二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认可西大门公司营业执照的真实性。该二证人出庭陈述的内容存在矛盾，与和泰公司关于李某管理西大门公司的时间陈述亦有矛盾，且证人当庭对相关事实的陈述模糊不清，本院对该二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宫翠玲提交和泰公司法定代表人方红明向其发送的微信截图，和泰公司于本院开庭过程中对该微信截图真实性不予认可。宫翠玲当庭演示该微信记录，经本院当庭比对核实，宫翠玲提交的方红明的微信号码与和泰公司提交的方红明的微信号码一致，和泰公司对此无法作出合理解释。和泰公司于本院开庭后再次进行询问时，认可该微信截图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微信截图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微信截图载明：2017年2月12日方红明向宫翠玲发送微信“你跟老李谈吧。后续你的工作配合老李的跨境电商做财物管理。”和泰公司认可该微信内容中的“老李”系李某，“跨境电商”系西大门公司。关于和泰公司与西大门公司的关系，宫翠玲主张当时和泰公司、方红明系甘肃陆港实业公司100%控股股东，甘肃陆港实业公司系西大门公司100%控股股东，和泰公司认可该控股关系。本院于2020年6月9日作出的（2020）京01民终4227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和泰通汇公司与李某签订了期限自2016年4月18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的劳动合同。……双方均确认李某担任和泰公司副总裁，工作内容为负责和泰通汇集团的运营……管理和泰通汇集团下属的西大门跨境电商及其他子公司……”。该判决认定李某正常工作至2018年9月30日。另，多家医院曾向宫翠玲出具休假证明。2016年10月9日，北京市海淀医院出具休假证明书，建议全休2周；2016年10月20日，北京肿瘤医院出具病假证明书，载明需休30天；2016年11月17日，北京肿瘤医院出具病假证明书，载明需休30天；2016年12月19日，清华大学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书，建议休3天；2016年12月22日，北京肿瘤医院出具病假证明书，载明需休30天；2017年2月6日，北京市海淀医院出具休假证明书，建议全休2周。宫翠玲主张其病假期间仍然正常工作。关于报销。宫翠玲提交3张费用报销单，2张经手人为宫翠玲，金额共计5086元，1张经手人为于某，金额为288.8元。宫翠玲认可经手人为于某的报销单并非其本人产生的报销费用，系于某的报销款，其已将280多元支付给于某，但未能提交已经支付的证据。关于一审对王某书面证言认定情况，一审中证人王某并未出庭作证，和泰通汇公司亦不认可该证人证言，本院对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宫翠玲提供劳务的期间以及劳务报酬的支付。关于提供劳务的期间。和泰公司主张2017年2月13日辞退宫翠玲，此后双方再无关系。根据方红明向宫翠玲发送的微信，可以看出2017年2月12日宫翠玲接受方红明的指派开始从事西大门公司的相关财务管理工作，而生效判决亦查明李某作为和泰公司的副总裁负责管理运营西大门公司，加之双方均认可和泰公司与西大门公司存在控股关系，本院认定2017年2月宫翠玲受和泰公司的委派到西大门公司工作，和泰公司主张与宫翠玲解除劳务关系，但仅凭免职通知无法证明其主张，亦与前述微信证据证明的事实相左，故本院对和泰公司关于双方劳务关系于2017年2月终止的主张不予采信。结合证人李某的证言以及宫翠玲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宫翠玲提供劳务的期间为2016年4月至2017年11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劳务费支付。首先，关于劳务费标准。双方签订的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宫翠玲月薪12500元，该约定为双方真实意思的体现，和泰公司应当按照约定标准向宫翠玲支付劳务报酬，该公司关于按照7000元标准以及基本工资3000元标准支付劳务费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已经支付的劳务费。和泰公司主张已经足额支付了2016年4月18日至2016年8月18日期间的劳务费，但支付数额与双方合同约定的数额明显不符，现无证据表明双方就劳务报酬标准进行协商变更，本院采信宫翠玲的主张，认定和泰公司向宫翠玲支付劳务费至2016年6月底。再次，关于病假。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宫翠玲2016年10月9日至2017年2月19日期间提交多份病假证明，宫翠玲虽主张其于病假期间仍然正常工作，但未能就正常工作的情况下提交病假条作出合理解释，其提交的微信截屏证据亦无法证明其主张，故本院无法认定宫翠玲于病假期间正常工作，泰和公司无需支付宫翠玲病假期间劳务费。综上，经本院核算，和泰公司应当向宫翠玲支付2016年7月至2017年11月期间劳务费163936.78元。一审关于劳务费支付的计算及病假的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利息损失。双方合同中明确约定了报酬的支付日期为每月10日支付上月工资，现和泰公司未按照约定向宫翠玲支付劳务报酬，应当向宫翠玲支付相应的利息损失。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已经取消。因此，一审判决关于利率计算有误，本院予以调整。关于报销款。宫翠玲提交的报销凭证经和泰公司副总裁李某签字批准，可以证明报销款已经实际发生且经过和泰公司管理人员同意报销支付。但宫翠玲提交的报销凭证中有288.8元并非其本人报销费用，宫翠玲虽主张已经将相关金额支付给于某，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和泰公司应当向宫翠玲支付其本人产生的报销款5086元，一审对报销款的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和泰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10910号民事判决；二、和泰通汇（北京）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给付宫翠玲劳务报酬163936.78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利息计算方式详见附表）；三、和泰通汇（北京）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给付宫翠玲报销款5086元；四、驳回宫翠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和泰通汇（北京）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256元（宫翠玲已预交3287元），由和泰通汇（北京）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20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宫翠玲负担3055元（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4622元（和泰通汇公司已预交），由和泰通汇（北京）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527元（已交纳），由宫翠玲负担109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佳洁审 判 员 赵 斌审 判 员 刘 芳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王力群书 记 员 孙 雪附表：欠薪月份对应利息金额2016年7月以12500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计息2016年8月以12500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计息2016年9月以125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计息2016年10月以3304.6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计息2017年1月以3879.31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计息2017年2月以6752.87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计息2017年3月以12500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计息2017年4月以12500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计息2017年5月以12500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计息2017年6月以12500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计息2017年7月以12500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计息2017年8月以12500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计息2017年9月以125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计息2017年10月以125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计息2017年11月以125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