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3刑终128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立军，男，1988年3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2019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押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梁晓希，湖南娄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尚源，男，1988年10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蓝田办事处文艺路居委会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2019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押娄底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娟，女，1989年11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现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9日被逮捕。现押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黄志锋，湖南三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平，男，1989年10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现住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9日被逮捕。现押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刘京，湖南娄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薄景奎，男，1991年8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兰考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9日被逮捕。现押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刘中杰，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锦，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审理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曾立军、李尚源、黄娟、李平、薄景奎等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湘1302刑初3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曾立军、李尚源、黄娟、李平、薄景奎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8日在本院116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娄底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荷花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曾立军及其辩护人梁晓希、上诉人李尚源、上诉人黄娟及其辩护人黄志锋、上诉人李平及辩护人刘京、上诉人薄景奎及其辩护人刘中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6年年底，曾繁荣（另案处理）召集在3Ｍ传销平台结识的被告人李尚源、曾立军、李平、黄娟到娄底市伍胜大酒店“花之林”茶楼商议，决定以云长购网络商城为托底，建立宗圣文化创富平台进行网络传销活动。2016年11月9日，曾繁荣、李平、李尚源、黄娟、曾立军、薄景奎在娄底市云长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曾繁荣为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持股52%，曾立军、李尚源、李平、黄娟、薄景奎分别持股9.6%。在曾繁荣的安排下，薄景奎联系郑州银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建立了宗圣文化创富平台。“宗圣文化创富平台”的运营模式为：新加入的会员缴纳100元“激活币”激活会员账号，购买“排单币”（购股币，每个币100元）获取购股资格，随后进行“购买股权”（2000元、5000元、8000元、20000元、30000元、50000元不等）操作，首期支付10%的预付款，7天后支付全额余款，同时会员按公司规定必须进行第二次下单，支付第二单10%预付款后，再经过半个月“冻结期”后会员之间可以进行匹配“出售股权”回收本金及利息，收、付款的方式为银行或支付宝转账。会员可以通过“静态投资”获得投入本金20%-30%的投资收益，以此诱导会员持续投资。同时，注册后的会员可以推荐发展自己的下线会员，向自己推荐的下线销售“激活币”、“排单币”获利，并按照隔代收取下线团队计酬奖（动态投资），直推1人得第1代投资额的5%，直推3人得第3代投资额的3%，直推6人得第5代的1%，第二代、第四代不拿动态奖，直推奖励累计达到500元方能提取。另直推15人，团队人数达到200人，设立团体奖，奖金金额为团队投资总金额的0.1%。为宣传、包装“宗圣文化创富平台”，扩大影响，争取更多的非法利益，曾繁荣、曾立军等人先后在娄底市、永顺县举办“宗圣文化推广会、招商会”，对外宣传宗圣文化创富平台有娄底“八里香酒店”、“桑葚基地”等家族实业，承诺开办“八里香连锁酒店”进行上市，以高额返利、股权分红、积分购物、拉人头计酬等为诱饵，积极发展会员、拉人入会。2016年11月9日至2017年7月，宗圣文化创富平台共设有110多个服务中心传销团队，发展会员上千人，涉案金额上亿元，因后台数据被毁，目前已核实会员人数309人，会员层级达八级，核实的会员累计交易金额21789110元。2017年5月，宗圣文化创富平台以“撞单”等各种理由拖延匹配时间，不按承诺返现。2017年5月底，曾繁荣推出“德行网”平台，要求会员用现金在“券商”处按照1：1的比例购买“德行券”，所有的“股权交易”在“德行网”平台里，以“德行券”的方式进行交易。会员用现金从曾繁荣手里购买的是虚拟的“德行券”，会员进行“股权交易”后不能收回现金，导致会员流失，剩下的会员纷纷要求进行可以回收现金的交易。于是，曾繁荣挂靠上海一家公司开发的“天资网”，发行虚拟货币“德行币”，会员回收现金必须在“天资网”上换成“德行币”后挂售，等待有人购买方可卖出回收。“德行券”兑换“德行币”的比例不固定，根据“德行币”的浮动价格决定。2017年7月初因为“德行币”的价格从高峰期的5元多每个跌至几分钱每个，导致交易无法继续，曾繁荣随即将传销平台关闭。最终，因投入资金无法回收，引发会员上访、举报。2017年7月11日，宗圣文化创富平台传销参与人张作莹在吉林省白山市抚松县自己家中跳楼自杀身亡；同月30日，宗圣文化创富平台传销参与人刘远平到宗圣文化（娄底市万宝八里香饭店）讨要投入资金未果，浇汽油试图自焚，后被赶来的民警及消防人员制止。宗圣文化创富平台依靠会员在网上注册会员、发展下线，以收取“排单币”、“激活币”、强制购物等形式变相收取会员门槛费，以隔代收取第一、三、五层下线管理奖为团队计酬获利的传销犯罪组织，主要骨干人员基本固定，并为传销组织建立、扩大、运营起到关键作用。一、被告人曾立军系宗圣文化创富平台的组织者、领导者，并担任平台企宣部总监，选定并落实平台系统，对接平台后台技术；成立服务中心发展下线会员，向本服务中心会员贩卖激活币、排单币，共计非法获利20余万元。二、被告人李尚源系宗圣文化创富平台的组织者、领导者，并担任市场部总监，负责商城挂卖商品的市场推广、销售；考察市场、选址开设八里香分店，以此来吸引会员投资；安排讲师对来娄底考察的传销会员进行讲课、宣传；拉人头、发展下线，自己组建传销团队，向本服务中心会员贩卖激活币、排单币，共计非法获利12.6万元。三、被告人黄娟系宗圣文化创富平台的组织者、领导者，并担任客服部总监，其职责：（一）处理云长购网络商城上商品的发货、收货；（二）处理宗圣文化创富平台会员之间的纠纷；（三）处理平台会员的电话投诉和咨询；四、根据曾繁荣提供的后台权限，按照会员要求登陆平台后台修改会员的相关信息，共计非法获利12.6万元。四、被告人李平为宗圣文化创富平台的组织者、领导者，并担任接待部总监，主要负责安排车辆接送来娄底考察的传销会员，共计非法获利14.8万元。五、被告人薄景奎为宗圣文化创富平台的组织者、领导者，并负责平台相关技术工作，联系郑州银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建立宗圣文化创富平台，负责平台的维护和后台管理。2017年2月平台正式运营后，因一直存在技术漏洞，频遭黑客攻击，同年3月，曾繁荣不再安排其负责平台技术，同年4月，薄景奎退出股权，在此期间共计非法获利10万元。根据已查明的会员情况，2017年4月之前，该平台共发展会员人数189人，会员层级达八级，核实的会员累计交易金额16802910元。2018年5月25日，被告人曾立军在娄底市娄星区绿色动力网吧被抓获归案；在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2018年6月7日，被告人李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在李平的劝说下，被告人黄娟、李尚源分别于2018年6月12日、1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7月14日，被告人薄景奎在开封市顺河区饭店被抓获。到案后，上述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8年7月23日、8月10日，薄景奎的家属段云丽代其退缴赃款100000元、20000元；2018年9月29日，曾立军的家属龙某1代其退缴赃款222000元；李尚源的家属蔡丹代其退缴赃款126000元；2018年11月9日李平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100000元；2018年11月26日，黄娟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60000元。另查明，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曾立军协助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民警将涉嫌信用卡诈骗的网上逃犯陈某某抓获。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李尚源协助冷水江市公安局冷水江江派出所民警抓获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罪的犯罪嫌疑人颜某某。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函，户籍资料，抓获经过，入所体检表，司法鉴定意见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暂扣款收据，娄底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注册登记资料、长沙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注册登记资料，龙某2团队、永顺县、阳泉市传销参与人组织结构图，立功材料、起诉书、刑事判决书，曾立军协助长青派出所抓获逃犯材料，刑事判决书，宗圣文化创富平台网络传销涉案人员基本情况表，宗圣文化2018、宗圣文化创富平台、宗圣文化登录网址、宗圣文化登录系统、宗圣文化图片、宗圣文化会员奖励制度、域名注册情况说明、德行券打款收款流程、天资网注册教材，湖南省经侦总队移送举报材料、债权人联名报案信移交清单、联名举报信、投诉申请书、举报人登记表、举报信，中国建设银行永顺县支行、中国农业银行永顺县支行、中国工商银行永顺县支行调取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卿某提取笔录、提取的卿某关于宗圣文化的证据资料打印件；传销参与人孙爱红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卿某、王某1、罗某1、黄治安、王某2、周某、麻某1、胡某1、麻某2、毛某、邓某、陈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龙某1、曾某1、曾某2、陈某2、黄某1、龙某2、吕某、李足眉、黄某2、罗某2、贺某、胡某2、罗某3、何某、龙某3、陈某3、李某、阳某、朱某的证言，同案人曾繁荣的供述，被告人曾立军、李尚源、黄娟、李平、薄景奎的供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曾立军、李尚源、黄娟、李平、薄景奎以“宗圣文化创富平台”为依托，以购买股权为名，要求会员购买激活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曾立军、李尚源、黄娟、李平起积极、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薄景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曾立军、薄景奎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李尚源、黄娟、李平案发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均系自首。被告人曾立军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涉嫌信用卡诈骗的网上逃犯陈某某；被告人李尚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罪的犯罪嫌疑人颜某某；被告人李平劝说被告人黄娟、李尚源主动投案，上述三被告人均具有一般立功表现。被告人曾立军、李尚源、黄娟、李平、薄景奎均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综上，对上述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曾立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李尚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黄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李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薄景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曾立军违法所得222000元、被告人李尚源违法所得126000元、被告人李平违法所得100000元、被告人黄娟违法所得60000元、被告人薄景奎违法所得100000元、被告人李平的亲属代其向法院退缴的违法所得3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李平违法所得18000元、被告人黄娟违法所得66000元，上缴国库。上诉人曾立军及其辩护人提出曾立军有重大立功表现，系从犯，其犯罪情节不属于情节严重，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李尚源提出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黄娟及其辩护人提出黄娟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李平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平系从犯，犯罪情节不属于情节严重，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薄景奎及其辩护人提出薄景奎无罪，即使构罪，其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不属于情节严重，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曾立军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的网上逃犯陈某某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湖南省泸溪县人民法院（2019）湘1322刑初77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31刑终281号刑事裁定书。本院认为，上诉人曾立军、李尚源、黄娟、李平、薄景奎以“宗圣文化创富平台”为依托，以购买股权为名，要求会员购买激活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曾立军、李尚源、黄娟、李平起了积极、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上诉人曾立军及其辩护人、黄娟及其辩护人、李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三人均系从犯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薄景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曾立军、薄景奎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尚源、黄娟、李平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曾立军、李尚源、李平有一般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曾立军、李尚源、黄娟、李平、薄景奎均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曾立军及其辩护人提出曾立军有重大立功情节。经查，曾立军协助抓获网上逃犯陈某某的行为，依照法律规定，属于一般立功情形。故上诉人曾立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薄景奎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查，薄景奎在宗圣文化创富平台负责平台的维护和后台管理，并获取了非法利益，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故上诉人薄景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薄景奎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经查，现有证据证明薄景奎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薄景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曾立军及其辩护人、李平及其辩护人、薄景奎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其三人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经查，在本案中各上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导致了参与传销人员自杀、试图自焚等严重后果，依法应当认定犯罪情节严重。故上诉人曾立军及其辩护人、李平及其辩护人、薄景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曾立军及其辩护人、李尚源、黄娟及其辩护人、李平及其辩护人、薄景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经查，原审根据曾立军、李尚源、黄娟、李平、薄景奎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及犯罪后的表现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适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理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贺 丽审判员 刘凯珊审判员 姜 燕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记员陈伶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