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03刑初12号 公诉机关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男，1962年8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现在服刑。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霞，福建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林芳，女，1971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三元区。与邓某1系夫妻关系。 被告人施生泉，男，1981年3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户籍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2月13日被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2日经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2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以元检一部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生泉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月20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在审理期间，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需要于2020年2月17日中止审理，2020年8月4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迪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霞、胡林芳，被告人施生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8月25日和12月7日，被告人施生泉与黄某先后2次向杨某1（另案处理）等人高利息借款，并按要求出具借条。2017年1月，被告人施生泉归还其所借本金4.8万元。2017年4月，黄某因无力支付高额利息离开三明躲债。2017年6月14日,杨某1安排林某以民间借贷纠纷将被告人施生泉及黄某起诉至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期间，杨某1安排林某等人多次采用辱骂、威胁、滋扰等方式要求被告人施生泉还钱。2018年2月12日中午，杨某1安排林某、邓某2、邓某1（另案处理）等人到三明市三元区省安二期2幢306室被告人施生泉住处讨债。林某、邓某2、邓某1进入被告人施生泉住处后，辱骂被告人施生泉，要求其还钱，同时威胁如不归还本金及利息就让法院执行人员对其司法拘留，无法在家过年。后邓某2先行离开被告人施生泉住处，林某与邓某1继续在被告人施生泉家中讨债并进行威胁。被告人施生泉家中两个年幼孩子见状大声哭闹，林某等人要两孩子停止哭闹，否则将他们丢出去。被告人施生泉见状便冲到厨房拿了一把尖头水果刀要求林某、邓某1离开住处。林某与邓某1便上前夺刀，在争夺过程中被告人施生泉将邓某1捅伤。被害人邓某1被捅伤后，林某逃离住所，被告人施生泉持刀追赶林某，追至二楼楼梯口处时摔倒，林某将被告人施生泉按在地上，互搏中被告人施生泉右大腿被刀划伤。三明市公安局富兴堡派出所民警及120急救中心接警后赶到现场，将被害人邓某1送往三明市医结合医院救治，被告人施生泉被公安民警带走接受调查。经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物证鉴定室检验鉴定，被害人邓某1的伤情为重伤（二级），被告人施生泉的伤情为轻微伤。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施生泉持刀故意伤害他人造成一人重伤二级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人当庭发表公诉意见以被告人施生泉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施生泉依法定罪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诉称，其被施生泉持刀捅伤住院治疗，要求被告人施生泉赔偿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226660.06元，其中医疗费62572.38元、护理费244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26381元、交通费23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235.32元、残疾赔偿金93603.36元、伤残鉴定费2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并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施生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表示愿在合理范围内分期履行赔偿，赔偿金额由法院裁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施生泉犯罪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邓某1等人向被告人施生泉催讨借款属正当合理，不能认定有过错而减轻被告人施生泉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 2013年至2018年3月期间，以杨某1为首等12人组成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均已被本院判刑）先后在三明市区从事高利违法放贷，并实施一系列的非法讨债犯罪活动。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在从事高利违法放贷中，被告人施生泉与黄某于2016年8月25日和12月7日，先后2次向杨某1等人高利息借款，并按要求向林某出具借条。2017年1月，被告人施生泉归还其所借本金。2017年4月，黄某因无力支付高额利息离开三明躲债。2017年6月14日,林某以民间借贷纠纷将被告人施生泉及黄某起诉至本院。期间，杨某1安排林某等人多次采用辱骂、威胁、滋扰等方式要求被告人施生泉还款。 2018年2月12日中午，杨某1安排林某、邓某2、邓某1（均已被本院判刑）等人到三明市三元区省安二期2幢306室被告人施生泉住所讨债。林某、邓某2及邓某1进入被告人施生泉住宅后，辱骂被告人施生泉，要求其还钱，同时威胁如不归还本息就让法院执行人员对其司法拘留，无法在家过年。讨债中邓某2先行离开被告人施生泉住所，林某与邓某1继续留在被告人施生泉屋内讨债并进行威胁。被告人施生泉家中俩年幼孩子见状大声哭闹，林某等人要俩年幼孩子停止哭闹，否则将他们丢出去。被告人施生泉见状便冲到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尖刀要求林某、邓某1离开其住所。林某与邓某1便上前夺刀，在争夺过程中被告人施生泉持刀将邓某1捅伤。被害人邓某1被捅伤后，林某逃离往所，被告人施生泉持刀追赶林某，追至二楼楼梯口处时摔倒，林某将被告人施生泉按在地上，互搏中被告人施生泉右大腿被刀划伤。三明市公安局富兴堡派出所民警及120急救中心接警后赶到现场，将被害人邓某1送往医院救治，被告人施生泉被公安民警带走接受调查。被害人邓某1腹部被刀捅造成开放性损伤，致左肾裂伤、降结膜系膜裂伤，经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物证鉴定室检验鉴定，被害人邓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施生泉右大腿创、右额部软组织挫伤，经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物证鉴定室检验鉴定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受伤后，当日中午先被送至三明市医结合医院抢救，下午转至三明市医院救治，共住院23天,医院建议休息2周。2018年6月13日，经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临床医学司法鉴定，邓某1伤残等级评定为二处伤残拾级，建议误工期120天、护理费期60天、营养费期90天、后期医疗费按原医药费的30%计算。经济损失为:医疗费61989.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元（按50元／天×23天计算）、营养费4500元（按50元／天×90天计算）、护理费5650.14元（按福建省2017年度居民服务业49694元／年÷365天×23天＋49694元／年÷365天×37天×50%计算）、误工费22694.46元（按福建省2017年度各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9029元／年÷365天×120天计算）、交通费238元、残疾赔偿金100364元（按福建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20年，以二处伤残拾级按11%确定赔偿系数计算）、伤残鉴定费2500元，合计各项经济损失199085.98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刑事证据有被告人施生泉的常住人口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信息、到案经过、本院（2017）闽0403民初876号民事调解书、本院（2018）闽0403刑初170号刑事判决书；证人杨某1、邓某2、杨某2、林某、李某、邓某3、邓某4、郑某、黄某、庄某、施某、陈某、张某、廖某、纪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被告人施生泉的供述和辩解；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三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ＤＮＡ检验鉴定书；提取物证笔录、照片；辨认笔录、勘验和检查笔录等证据，足以认定。 民事证据有被害人邓某1的三明市医结合医院入院出院记录、三明市医院入院出院记录、医疗费用票据、Ｘ线诊断报告书、ＣＴ检查报告单、户口簿、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临床医学司法鉴定书等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施生泉遭到被害人邓某1等人不法侵害时，为了本人及家人的人身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拿刀刺伤被害人邓某1，致其重伤二级后果，被告人施生泉行为属正当防卫，但被告人施生泉防卫行为明显超过必要的限度造成重大损害，属于防卫过当，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施生泉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因被告人施生泉防卫过当行为而使被害人邓某1遭受的经济损失,被告人施生泉亦应承担相当的赔偿责任。被害人邓某1主张医疗费的诉讼请求，其中有583元不属于医疗费用，不予支持;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元，予以支持；主张营养费4500元，予以支持;主张护理费24480,本院参照相关规定标准以5650.14元确定;主张误工费损失,因其未提交固定收入证据证明，本院参照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的相关标准以22694.46元确定;主张交通费238元,予以支持;主张残疾赔偿金，本院参照相关规定标准以100364元确定;主张伤残鉴定费2500元,予以支持;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因被害人邓某1定残时其女儿已满18周岁，不予支持；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的受案范围,不予支持。本案是由被害人邓某1等人的过错而引发，按过错责任比例，被告人施生泉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各项经济损失199085.98元的60%，即119451.59元。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害人邓某1没有过错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施生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施生泉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依法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本院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施生泉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施生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施生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被告人施生泉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依法接受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施生泉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伤残鉴定费，共计119451.59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水果尖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康乐 审 判 员  张明健 人民陪审员  陈德增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 法官 助理  郭鹭虹 书 记 员  朱文静 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条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 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强奸、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的；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