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91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少尊，男，1964年6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南京市江宁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定西，男，194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洛阳市宜阳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艳，北京市华联律师事务所郑州分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盼盼，北京市华联律师事务所郑州分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边洁，女，196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红召，河南国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冯定西、冯少尊因与被上诉人边洁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2民初10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此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定西、冯少尊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边洁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认为涉案房产不是冯定西出资购买，那么该房产是由谁出资购买的？原审法院对于这个关键事实没有认定，就把该房产认定为边洁和冯少尊夫妻共同财产，属于事实认定不清。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购买涉案房产的资金是由冯某全额出资，并且冯某到庭作证，购买该房产的资金来源于父亲冯定西，冯少尊也承认是父亲冯定西出资购买的。边洁也没有向法院提供购买该涉案房产的出资证明，原审法院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17条第一款规定，认定涉案房产是夫妻共同财产，是明显错误。2、涉案房产是由冯定西出资购买，冯定西为支持自己的主张，亲自到法庭进行了购买资金来源的陈述，接受了法庭的询问并向法庭提交了两份收入证明。证人冯某已到庭进行了作证。首先，关于冯定西对购买资金来源的陈述和法庭的询问，对一个79岁的老人能完整地陈述自己的打工经历，并能回答法庭提出的各种问题，足以证明该事实是自己的亲身经历，没有半点虚假。关于冯定西向法院提交的两份收入证明，原审法院认为没有经办人的签字和联系方式。在开庭过程中，冯定西、冯少尊向法庭提交了经办人的姓名和联系方式，法庭也在庭后进行了核实，核实情况与冯定西、冯少尊本人的陈述没有出入。而原审法院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15条规定不予采信明显是法律适用错误。关于证人冯某的证言，本案涉案房产是由冯某全额出资。冯某在本案中不仅是证人，更是本案利害关系人，冯某向法庭的陈述是本案核心问题的关键，不能仅作为普通证人证言去定性，因此原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87条之规定，也是法律适用错误。试问原审法院，如果涉案房产不是冯定西出资购买，那么该房产是由谁出资购买，边洁与冯少尊夫妻在不能证明自己出资的情况下，是适用什么法律规范来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3．根据原审庭审情况，边洁庭审过程中有多处陈述存在矛盾，可以证明涉案房产不是由边洁夫妻出资购买。首先，边洁是通过行车记录仪的录音才得知冯少尊名下有一套房产，说明购买房产涉案房产是边洁根本不知情，这与庭审中边洁诉称该房产时由自己出资购买明显矛盾。冯少尊与边洁是二婚，婚后没有生育子女，在双方结婚后，家庭的经济收入是由边洁掌握，双方在婚后购买的几套房产也都登记在边洁及其女儿名下，没有登记在冯少尊名下的，根据此情况进一步可以推定购买房产时，边洁辩解并不知情，更不存在边洁在庭审中诉称的该房产是由自己出资购买的事实。边洁2019年10月30日向二审法院提交的证据目录中第二项，边洁的证明目的中称该房产购买款是由冯某赠于其哥冯少尊的，这与边洁辩解在庭审中诉称该房产是由自己出资的明显不符。综上所述，完全可以证明涉案房产并不是边洁夫妻2人出资购买，而是由冯定西出资购买，登记在冯少尊名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婚后由一方父母出资为子女购买的不动产，产权登记在出资人子女名下的，可按照《婚姻法》第18条第三项的规定，视为只对自己子女一方的赠与，该不动产应认定为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另外《最高院关于适用婚姻法若干问题解释三》的理解和解释和使用中明确房屋产权登记在出资父母子女名下的视为父母明确只对自己子女一方的赠与比较合情合理。因此该涉案房产应视为是冯定西对冯少尊的一方的赠与，即为冯少尊的个人财产。冯少尊将登记在自己名下的房产又赠与父亲冯定西是合法合理，未侵害边洁的任何权利，请求二审法院依依法查明案件事实，撤销一审法院判决。边洁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合理合法，边洁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冯定西、冯少尊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2011年冯少尊人在洛阳，冯某人在浙江温州，只有证人冯某住郑州，很明显，证人冯某代兄姐各投资两套房产，实际出资人分别是冯少尊和冯苏桃。在冯定西、冯少尊均坚持涉案房产是由冯定西实际出资购买的情况下，根据法律规定，冯少尊、冯定西应当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并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而非由边洁承担举证责任。1、冯少尊名下涉案房产由证人冯某名义全额出资，另外其胞姐冯苏桃人员在温州，名下房产的首付款也是由冯某代为出资，正如冯定西、冯少尊所讲，证人冯某不是普通证人，他陈述的证言在本案中极为关键，但证人冯某是冯定西之女，是冯少尊之胞妹，冯定西与冯少尊系父子关系。另外，若证人冯某坚持涉案房产，由其胞姐冯苏桃或者他人实际出资购买，是不是也意味着涉案房产的所有人是冯苏桃或者他人，很明显证人冯某陈述的证言主观性太强，根本无法采信。在证人冯某坚称涉案房产由冯定西系用工资收入购买，且无其他证明的情况下，根据《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87条和第9条一审法院不予采信。2．冯定西提交的两份收入证明仅有单位印章，均未有单位负责人制作证明材料人员的签名或者盖章，明显不符合法定形式，是不合法的。另外一审中2020年5月15日的询问笔录，冯定西的陈述和证人冯某的证言是相互矛盾的。2020年6月11日的询问笔录，证人冯某的陈述自相矛盾，无法自圆其说。3．边洁和冯少尊于2003年3月18日登记结婚。冯少尊于2017年9月1日向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涉案房产是在2011年4月17日购买，是在边洁和冯少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冯少尊和冯定西于2017年8月22日签订赠与合同。冯少尊的赠与行为亦是发生在夫妻关系的存续期间，且是在和边洁夫妻关系不正常的时候，根据《婚姻法》之规定，涉案房产当然是夫妻共同财产，不能因为边洁不知其夫冯少尊在郑州购房，就否认涉案房产为夫妻共同财产。社会生活中夫妻双方各自藏私房钱比比皆是。如果因为对方不知情就否认私房钱为夫妻共同财产，显然是违法的。何况本案中涉及的是房产。原审认定和冯少尊的夫妻共同财产，并判定冯少尊、冯定西之间赠与合同无效是合法的。边洁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之间的房屋赠与合同无效；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冯定西、冯少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边洁与冯少尊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3年3月18日登记结婚。冯定西与冯少尊系父子关系。2011年4月17日冯少尊的妹妹即本案证人冯某代替冯少尊（××）与郑州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出卖人）签订《商品房购买合同》，冯少尊购买案涉房屋即位于郑州市中原区××路××楼综合楼××单元××房屋××套。由冯某在POS机上刷6张银行卡用以支付购房款273,666元。2012年11月6日案涉房屋所有权登记在冯少尊名下，房屋所有权证编号为郑房权字第××号号。2017年8月22日，冯少尊作为赠与人、冯定西作为受赠人签订《赠与合同》，主要内容为：赠与人冯少尊是受赠人冯定西的儿子；赠与人冯少尊以其名义在郑州市中原区中原中路171号11号楼综合楼2单元27层2711室登记有房屋一处，《房屋所有权证》编号为郑房权字第××号号，赠与人冯少尊对上述房屋占有100％的产权份额。现赠与人冯少尊与受赠人冯定西经协商，签订本赠与合同，双方约定：1、赠与人冯少尊自愿将以上房屋中属于自己的产权份额无偿赠与给受赠人冯定西个人单独所有，其他人无共有权。2、受赠人冯定西自愿接受赠与人冯少尊无偿赠与的上述房屋产权。3、上述合同所陈述的内容均为真实、有效的，无偿赠与和无偿接受赠与上述房屋是赠与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因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均由赠与双方承担。冯少尊与冯定西在上述《赠与合同》中作为赠与人和受赠人签名及捺印。2017年9月1日冯少尊向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要求与边洁离婚。该院经审理于2018年4月3日作出（2017）豫0303民初3324号民事判决不准予离婚。2018年11月6日，冯少尊再次向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提起与边洁离婚诉讼。该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向郑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本案案涉房屋产权人变更登记为冯定西。之后，边洁向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证冯某桃出庭作证，陈述其父冯定西一直在外打工，并把收入交冯某桃存起来。案涉买卖合同以冯少尊名义购买冯某桃代签，购房冯某桃转给开发商，实际出资人为冯定西。被告冯少尊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证冯某桃的收据、刷卡小票、银行刷卡明细及银行流水明细，以此来证明案涉房产实际出资人为冯定西，房款由其女冯某桃代转开发商。被告冯定西向原审法院院提交了两份收入证明。其中2019年7月28日洛阳市天源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一份，内容如下：“兹证明冯定西（男，汉族，1942年11月18日出生，住址洛阳市××××村村。身份证号0）同志2003年8月到2009年10月系我单位原在职职工，从事保管工作。在职期间月平均工资1,800元。在职期间，单位提供食宿。特此证明。”。另一份是2019年7月19日郑州怡在瑭璜时尚酒店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内容如下：“兹证明冯定西（男，汉族，1942年11月18日出生，住址：洛阳市××××村。身份证号：）同志2009年10月到2016年6月系我单位原在职职工，先后分别在怡在瑭璜咖啡厅、怡在瑭璜时尚酒店从事保洁工作。在职期间月平均工资2,000元。在职期间，单位提供食宿。特此证明。”。诉讼中，被告冯定西陈述：“是我写好后，找公司的人盖的章。二份证明中所有内容都是我打印好的，拿着空白的证明，找郑某、赵永向盖的章。他们盖好章后给的我，之后我交给我律师。”。上述事实，有赠与合同、西工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查询单、银行卡刷卡单据以及当事人、证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涉及到三个焦点问题：一、以冯少尊名义购买的，原登记在冯少尊名下的位于中原区××路××楼综合楼××单元××号即案涉房屋是否为冯定西出资购买；二、案涉房屋是否为边洁、冯少尊在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三、冯定西与冯少尊签订的案涉《赠与合同》是否有效。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冯定西向原审法院提交的两份收入证明仅有单位印章，均未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且冯定西已经自认是他自己打印好内容后找两单位加盖的公章，冯定西亦没有提交其他证据印证该两份证明中其工资收入的真实性，故原审法院对该两份证据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七条规定审判人员对单一证据可以从证人与当事人有无利害关系进行审核认定。证人冯某系冯定西、冯少尊的近亲属，与冯定西、冯少尊存在直接利害关系，且其陈述替冯定西储蓄工资收入用于支付案涉购房款并无证据证明，故原审法院对其证言不予采信。综上，冯定西、冯少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即案涉房屋为冯定西出资购买。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涉案房屋是冯少尊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应认定为二人夫妻共同财产。关于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共有人按照约定管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各共有人都有管理的权利和义务。”、第九十七条规定：“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但共有人之间另有约定的除外，财产共有人应当按照上述规定依法行使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规定，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无效。冯少尊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未经边洁同意即与其父亲冯定西于2017年8月22日签订案涉《赠与合同》，且时隔仅仅几日即2017年9月1日冯少尊即起诉要求与边洁离婚。冯定西作为冯少尊之父，知道或应当知道冯少尊与边洁的婚姻状况的变化情况。但根据不动产登记公示原则，该房屋的产权应以登记的内容为准，在签订《赠与合同》时，案涉房屋产权登记在冯少尊名下，该情形冯定西与冯少尊也应知道，故冯定西与冯少尊通过签订《赠与合同》进而使产权登记发生变更并不出于善意。综上，冯少尊在边洁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冯定西，侵犯了夫妻对共有财产的平等处理权，对边洁的财产权益产生实质损害，案涉《赠与合同》应为无效合同。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冯少尊与冯定西于2017年8月22日签订的《赠与合同》无效。案件受理费100元、保全费1,139元，共计1,239元，由冯少尊、冯定西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冯少尊、冯定西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第一组证据郑某证人证言。证明冯定西2003年8月份至2009年10月份在煤矿上工作的事实及原审中向法院提供的收入证明内容属实；第二组证据为原一审中原区人民法院2019年8月14日开庭笔录第七页证明冯定西向法院提供的收入证明内容属实。第三组证据为边洁在原二审提供的证据目录。边洁自认涉案房产的购房款是冯某出资，该房产是冯某赠与其哥冯少尊。证明涉案房产不是夫妻双方出资购买。边洁针对证人郑某的证人证言进行发问。边洁问郑某五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冯定西在什么时间对郑某说要开。第二个问头是冯定西有没有告诉郑某要怎么开。第三个问题是不忙的时候郑某就去天元集团给冯定西开了出来，天元集团是不是当场给郑某开出来的。第四个问题是郑某怎么知道冯定西工作时间是在2003年8月份到2009年10月份。第五个问题是天元集团现在办公地点在哪里？郑某给冯定西开收入证明的依据是什么？为什么收入证明没有经办人的签字签名？郑某回答：大概2019年6、7月份，记不清楚了。没有。当场。他一直跟着我，我当然知道。没有，我直接去给他看的，他在东兴煤矿。依据是他一直跟着我干，所以他多少工资我清楚，我基本上知道，每个月工资都需要我签字。随时都可以签字，我都是经办人。边洁针对冯定西、冯少尊第二、三组证据质证称，在庭审中，在原审边洁和冯少尊离婚案件中，冯少尊说他父亲每个月有这么多收入，况且边洁已向法庭说明了冯定西是从2008年的下半年到矿上干了只有几个月的工作，工资是一千多块钱，因为天元集团是从2008年才开始注册成立的公司。原一审是不生效的判决，因此原一审所有的这些笔录不起法律作用的。冯定西、冯少尊提交的原审庭审笔录并非新证据，冯定西、冯少尊纯粹是断章取义。重审的原审笔录也不是新证据，冯定西、冯少尊也是在断章取义。重审原审中边洁所述即使赠与也应该是冯某赠与给冯少尊而非冯定西赠与冯少尊这是一种假设。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冯少尊与边洁在婚姻存续期间，其名下登记了案涉房产。在无相反确凿证据证明下，该房产依法应认定为冯少尊与边洁夫妻共同财产。冯少尊、冯定西主张案涉房产为冯少尊之父冯定西出资登记在冯少尊名下该房产应为冯少尊个人财产，但其所提供的证据显示该房产系冯少尊妹妹冯某出资。冯定西、冯少尊关于购买房产时资金来源于冯定西，并且当时就有为冯少尊购买房产的意思，该说法缺乏有力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另外，从冯少尊起诉离婚的日期（2017年8月8日）和赠与合同签订日期（2017年8月22日）分析，冯少尊的赠与行为表明他是在故意处分婚内共同财产。综上所述，冯定西、冯少尊的上诉请求缺乏有力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同时告诫边洁作为冯少尊之妻、冯定西之儿媳也应诚信对待法律界定的夫妻共同财产，妥善处理相关问题。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判决认定该赠与合同无效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冯定西、冯少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袁 斌审判员 张建军审判员 董忠智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汪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