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4民初422号原告：湖南涵宇创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书院路9号安玺雅苑B2、B3栋南湖广场（保利国际广场）2102房。法定代表人：罗振兴，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龙灿交，男，1976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岳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艳，湖南耀银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安仁县龙之旅康养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安仁县八一西路工业集中区管理委员会4楼。法定代表人：罗振兴，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赞，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南涵宇创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涵宇创富公司”）与被告龙灿交，第三人安仁县龙之旅康养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龙之旅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涵宇创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被告龙灿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艳、第三人龙之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湖南涵宇创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不当得利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自被告收到款项之日2018年2月12日起至归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7年4月15日向安仁县龙之旅康养有限公司提供了10000000元的借款，借款到期后一直没有归还。安仁县龙之旅康养有限公司承诺收到其他公司支付的款项后，向原告归还5000000元。2018年2月8日，原告作出指示支付函给安仁县龙之旅康养有限公司，要求其按指示支付给被告龙灿交和兴疆公司。安仁县龙之旅康养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11日按指示进行了支付。之所以向被告支付2000000元，是因为被告骗原告说中航长沙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支付的5000000元履约保证金中有2000000元是被告支付，要求原告先转账给被告。原告相信了被告龙灿交的说法，所以让安仁公司向被告转账2000000元。后来原告法定代表人要求归还，但被告一直没有归还。原告认为，被告取得该笔2000000元的款项没有法律依据，应该归还本金及利息。经多次催告，截至2019年4月12日，原告没有收到被告支付的款项，并且现被告已经拒绝与原告协商处理。原告别无他法，只能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龙灿交辩称，一、原告要求被告返还2000000元及其利息与事实不符，没有法律依据。被告获得2000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根据被告提交的《中国安仁中药起源特色文化康养小镇项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担保书、委托支付函可知，被告与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长沙分公司（以下简称四冶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被告为四冶公司支付给安仁县龙之旅康养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之旅公司）的5OO0000元履约保证金承担担保责任。该2000000元其实是龙之旅公司支付给被告作为反担保的保证金。在2018年12月15日，被告与龙之旅公司约定由被告将该2000000元作为四冶公司已支付的履约保证金的一部分，退还给四冶公司。因此原告不是涉案2000000元的所有权人，其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在被告与龙之旅公司之间已经约定由被告向第三人负给付义务之时，被告未向第三人履行给付义务，请求返还的主体就只能是龙之旅公司。2．原告提交的证据2指示支付函，出具日期是2018年2月8日。被告提交的合作协议签署于2018年2月9日，且约定支付履约保证金的时间是被告提供龙之旅公司及罗振兴的反担保函原件之后。因此，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称“被告骗其说中航长沙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支付的5000000元履约保证金中有2000000元是被告支付”，与事实不符，前后矛盾。且原告与龙之旅公司之间系关联企业，要想伪造这样一份证据易如反掌。首先，四冶公司、中航设计研究院与龙之旅公司签订的EPC总承包合同是在被告与四冶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之前，总承包合同明确约定了履约保证金的支付时间是被告提供龙之旅公司及罗振兴的反担保函原件之后。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可知，原告提供的两份担保函的时间都是2018年2月9日，很明显原告在出具指示支付函时，四冶公司还并没有支付履约保证金。被告相信原告和龙之旅之间作为关联企业，原告想要查询一下履约保证金是否进入龙之旅公司的账户是很容易的事情。原告称因为被告说的一句话即将2000000元款项如数支付的说法未免太过于天真。原告作为合法的民事主体—法人，其辨认、审查能力高于一般的自然人和个体工商户。原告在支付如此巨大的一笔款项之前，却仅因被告的一句话便在3天之内将款项如数支付，未免太不符合常理，让人难以置信。其次，事实是合作协议约定被告向四冶公司承担龙之旅公司返还5000000元履约保证金的保证责任，原告联合龙之旅公司想通过看似合法的诉讼途径，要求被告返还2000000元，而后又继续要求被告继续向四冶公司承担保证责任，这无疑是变相加重被告的保证责任，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扰乱市场秩序。3．被告收受2000000元有合法的法律依据，该2000000元作为中国安仁中药起源特色文化康养小镇项目的履约保证金的反担保保证金，其实质是担保第三人龙之旅公司如约向四冶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在第三人龙之旅公司还未将5000000元履约保证金返还之前，被告的担保责任仍然存在，原告没有任何的事实和理由、也没有主体资格要求返还该2000000元，更不应当计算利息。二、原告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与第三人是关联公司，其法定代表人均为罗振兴，且涵宇创富公司是龙之旅公司的股东，涵宇创富公司提交的指示支付函系涵宇创富公司与龙之旅公司伪造。根据被告提交的担保书和委托支付函可知该2000000元属于龙之旅公司支付给被告的反担保保证金，在龙之旅公司未将履约保证金退还给四冶公司之前，不宜退还。且龙之旅公司和被告约定该款项由被告直接向四冶公司退还，实在需要要求返还也是龙之旅公司要求被告返还，原告没有任何事实和理由要求被告向其退还。综上，被告获得2000000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龙之旅公司陈述称，与涵宇创富公司诉状意见一致，对于涵宇创富公司的诉请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的第一至三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相关联，形成比较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的证据二至四，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涵宇创富公司系龙之旅公司的股东。涵宇创富公司与龙之旅公司之法定代表人均为罗振兴。2017年4月15日，原告涵宇创富公司与第三人龙之旅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由涵宇创富公司出借给龙之旅公司10000000元，借款期为6个月，自2017年4月15日至2017年10月14日止。借款利息为月利息率2%，逾期利息为月利息3%。4月17日，原告通过尾号为8888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龙之旅公司汇款10000000元，摘要为保证金。2018年2月5日，龙之旅公司向涵宇创富公司出具还款承诺书一份。载明因公司经营等原因未归还2017年4月15日借的10000000元款项，承诺将于2018年2月10日之前归还5000000元。2月8日，涵宇创富公司向龙之旅公司做出《指示交付函》。该函载明因龙之旅公司承诺将于2018年2月10日归还5000000元欠款，请龙之旅公司按指示支付至以下账户：1、向以下账户转账2000000元，户名：龙灿交，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62×××33；2、向以下账户转账3000000元，户名：湖南兴疆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开户行：中国银行，账号：59×××43。2018年2月11日至12日，龙之旅公司分四十笔向被告共计支付2000000元。2018年2月9日，被告与四冶公司签订《中国安仁中药起源特色文化康养小镇项目合作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经友好协商，被告与四冶公司双方决定共同联营，以四冶公司（联合体参与方）作为施工的总承包人及勘探设计方“中航长沙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联合体牵头方）”作为勘探设计人勘探设计的承包人共同以EPC方式承建“中国安仁中药起源特色文化康养小镇项目”第一期和第二期项目。本项目设计、采购、施工（EPC）总承包合同签订后需支付给项目建设方龙之旅公司的履约保证金五百万元由联合体承担，待被告提供项目建设方龙之旅公司及其法人罗XX提供的公司及法人个人财产反担保函原件后，由联合体集中支付到本项目（EPC）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银行账户。合作协议还对其他合作事项做了约定。2018年2月9日，涵宇创富公司与龙之旅公司共同向中航长沙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中航公司”）与四冶公司出具《担保函》。该担保函的主要内容为：发包人龙之旅公司与联合体承包人已签订《中国安仁中药起源特色文化康养小镇项目设计、采购、施工（EPC）总承包合同》，现龙之旅公司、涵宇创富公司及龙之旅公司法定代表人自愿以公司及法定代表人个人和家庭的全部资产作为担保人，对联合体承诺按照《中国安仁中药起源特色文化康养小镇项目设计、采购、施工（EPC）总承包合同》约定并对联合体支付给发包人的现金履约保证金伍佰万元提供担保，承诺对上述承诺承担担保责任。同日，涵宇创富公司、龙之旅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罗振兴又出具《担保书》一份，内容为：兹因中国中药起源特色文化康养小镇项目的设计，采购及总施工一事，为确保履约金五百万元的安全，特以个人夫妻名下的商铺：恒广国际景园7栋105（714062945），7栋202（714065608），岳麓区桐梓坡西路185号B栋106室住宅及龙之旅公司、涵宇创富公司作为担保。上述担保函和担保书均有龙之旅公司、涵宇创富公司盖章及其法定代表人罗振兴签字。2018年2月11日，中航公司向龙之旅公司支付5000000元履约保证金。2018年5月29日，中航公司向龙之旅公司出具《工作联系函》。内容为：我司与四冶公司组成的联合体就贵公司拟建设实施的中国安仁中药起源特色文化康养小镇项目与贵司签订了设计、采购、施工（EPC）总承包合同，并于2018年2月11日我司作为联合体牵头单位按该合同的约定按时将该项目履约保证金人民币伍佰万元打入贵司账号。然而由于该项目建设资金和前期相关手续至今未落实到位等原因，合同约定的相关资料和款项等无法按合同约定要求时间提供和支付，更无法启动该项目进入实施阶段。为此，请贵司将我司已付给贵司的该项目履约保证金人民币伍佰万元原路退回到中航公司账户。2018年10月26日，龙之旅公司法定代表人罗振兴与被告通过微信沟通退款事宜，聊天内容为：“龙兄，中航今天开会决定方案，您从履约保证金中退出的200万计划是在哪个月退还中航？我也好给中航拿出我的退款计划。”被告回复称：“你就按照你报告的方案弄。”“您当时退出的200万中航认为是个人的事，与中航无关，要求您退还到安仁公司账上，再由安仁公司退还中航。”被告回复称：“这个没什么问题呀。”2018年12月15日，龙之旅公司向被告出具《委托支付函》。主要内容为：被告于2018年2月12日从龙之旅公司转账支取2000000元，经与被告商议，龙之旅公司同意委托被告直接将该款作为应退还给四冶公司的一部分履约保证金。此退款直接冲抵中航公司支付给龙之旅公司的5000000元履约保证金中的2000000元。作为龙之旅公司应退还给四冶公司履约保证金的一部分……。具体以被告支付该款的银行转账凭证为准，如被告未予支付该款，我公司同意继续承担支付该部分履约保证金。龙之旅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均在该函上签字或捺印，被告在该函上空白处写道“同意支付”，并签名捺印。2018年12月20日，中航公司和四冶公司以龙之旅公司、涵宇创富公司、罗振兴为被告，诉至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诉请龙之旅公司、涵宇创富公司、罗振兴连带返还履约保证金5000000元及利息、赔偿款2200000元，共计7200000元。后经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调解，各方达成调解协议，约定由龙之旅公司、涵宇创富公司、罗振兴连带返还中航公司、四冶公司7200000元及后续利息。案件已进入执行程序，但截至2019年9月5日，龙之旅公司、涵宇创富公司、罗振兴未履行上述义务，目前未发现可供执行的财产。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已经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根据上述规定，不当得利之债的构成要件有如下三个：（一）一方获得利益；（二）一方获益无法律根据；（三）致使对方遭受损失，及获利与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被告对取得2000000元款项的事实没有异议，相关银行转账凭证也可直接证实龙之旅公司按照涵宇创富公司的指示向原告转账了2000000元。故本案的焦点问题有如下两个：一、被告取得的2000000元有无法律根据。二、原告是否因此遭受损失，即被告获得2000000元与原告的损失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一、关于被告取得的2000000元有无法律根据问题。本院认为，根据被告的抗辩意见，被告取得该2000000元的合法依据为：该2000000元作为中国安仁中药起源特色文化康养小镇项目的履约保证金的反担保保证金，其实质是担保第三人龙之旅公司如约向四冶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但从本案查明事实来看，尽管本案被告和中航公司、四冶公司可能存在合作承包中国安仁中药起源特色文化康养小镇项目的关系。但与第三人正式签订总承包合同的为中航公司和四冶公司，并非被告。涵宇创富公司、龙之旅公司和案外人罗振兴提供的担保函和担保书内容相互印证，其提供反担保的对象是中航公司和四冶公司而非被告。显然，涵宇创富公司、龙之旅公司和案外人罗振兴均无义务向被告支付反担保保证金2000000元。尽管被告与四冶公司签订有合作协议，即使不考虑该合作协议的法律效力，该协议也只能约束被告与四冶公司。被告在该协议中承诺对中航公司与四冶公司向龙之旅公司支付的履约保证金5000000元承担担保责任，系其内部约定，与本案原告涵宇创富公司、龙之旅公司无关。被告不能因此而要求涵宇创富公司、龙之旅公司向其支付反担保保证金。被告无权占有涵宇创富公司指示龙之旅公司支付给被告的2000000元。综上所述，被告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涵宇创富公司、龙之旅公司和案外人罗振兴向被告提供了反担保，并应支付其反担保保证金。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系因其他法律事实合法取得涵宇创富公司指示龙之旅公司支付的2000000元。其取得2000000元无法律依据。此外，中航公司与四冶公司因履约保证金的返还问题已经将涵宇创富公司、龙之旅公司和案外人罗振兴诉至宁乡市人民法院。且各方也已经达成了调解协议，由涵宇创富公司、龙之旅公司和案外人罗振兴连带支付中航公司、四冶公司履约保证金、利息及违约赔偿金共计720多万元。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多次做调解工作，双方也初步达成过将案涉款项直接支付至宁乡市人民法院以部分冲抵涵宇创富公司、龙之旅公司和案外人罗振兴所欠中航公司、四冶公司的履约保证金、利息及违约赔偿款的合意。但因被告没有同意上述调解内容未最终达成调解协议。因此，即使根据被告与四冶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被告也无权继续占有案涉2000000元。二、原告是否因此遭受损失，即被告获得2000000元与原告的损失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协议签订后，原告亦向第三人转账10000000元，履行了其合同义务。在第三人出具《还款承诺书》后，原告出具《指示支付函》，要求第三人按指示支付给被告2000000元。2018年2月11日至12日，第三人向被告累计支付2000000元。根据本院前述分析认定，被告取得2000000元无法律根据。而原告因此受到相应的损害。被告辩称原告提供的《指示支付函》系原告恶意串通案外人事后制作，本案的权利人应为龙之旅公司而非涵宇创富公司；并就《指示支付函》的文字、公章形成时间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本院认为，本案关键的问题是被告是否应该返还2000000元。被告如果需要返还2000000元，不管是其对涵宇创富公司返还还是对龙之旅公司返还，均不增加被告的额外负担。至于返还对象到底是龙之旅公司还是涵宇创富公司，本院认为，如果指示交付函的形成的时间真实、合法。涵宇创富公司作为权利人当无异议。如果该指示交付函系事后形成，但龙之旅公司也当庭对此表示了认可，对指示交付的事实进行了当庭追认。涵宇创富公司也取得了相应的权利。故被告申请鉴定，对案件的处理无实质影响，反而增加当事人的诉累和诉讼成本，本院不予准许。此外，2018年12月15日，龙之旅出具《委托支付函》，同意委托被告直接将案涉款项作为应退还给四冶公司的一部分履约保证金。根据涵宇创富公司和龙之旅公司的当庭陈述和涵宇创富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龙之旅公司已无权对此款作出处分，该委托支付函不具有效力。且被告也没有按照该委托支付函向指定付款方支付款项。故该函不影响本案的处理。综上所述，被告取得涵宇创富公司指示龙之旅公司支付的2000000元无法律根据，造成了涵宇创富公司的损失。尽管本案中因被告在龙之旅公司与中航公司、四冶公司承包合同中有某种特殊的身份和关系，导致本案涵宇创富公司的指示交付行为具有主动给付性质。但并不影响本案不当得利之债的认定。由于本案系涵宇创富公司主动给付相应款项给被告，其自身也存在一定过错，故对于本案利息请求，不宜从款项给付之日起计算，应从本案第一次立案之日起即2019年6月20日开始计算较为合理。2019年8月20日前，利息标准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此后的利息标准按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龙灿交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湖南涵宇创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返还20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000000元为基数，2019年8月20日前，利息标准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此后的利息标准按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计算，直至上述款项返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湖南涵宇创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7800元，由被告龙灿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石志刚人民陪审员  谭芳铭人民陪审员  邓 晶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杨硕书记员徐莹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