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91民初11492号原告：北京成熟企业策划中心，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霞光里5号4层4683。法定代表人：程益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星辰，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微视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贺兰县富兴北街创业路5号中阿幸福里跨境电商产业园B座303室。法定代表人：穆建礼，执行董事。被告：穆建礼，男，1984年12月12日出生，回族，宁夏微视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执行董事，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贺兰县。原告北京成熟企业策划中心（以下简称北京成熟企业）与被告宁夏微视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视窗公司）、被告穆建礼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成熟企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星辰，微视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穆建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成熟企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赔礼道歉，并通过在原告指定网络平台上以刊登道歉信形式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2.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赔偿网站建站费用29500元；3.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50000元；4.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网络营销服务合同》（合同编号：RS-20170314），约定被告为原告提供信息更新、营销推广、平台运营与维护等服务。合同履行过程中，因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提供服务，双方产生纠纷。被告在为原告提供前述合同服务期间，己将穆建礼名下手机号181XXXXXXXX作为账号，绑定原告官方网站（网址www.chengshugh.com）阿里云服务器备案。2018年10月，穆建礼将载有“骗子公司／无赖领导、欠钱不还，玩消失”等大量诋毁内容图片上传至原告网站。原告无法通过数据库及阿里云后台直接删除侵权图片、更换密码。原告就删除图片、解除手机绑定事宜多次与穆建礼协商，穆建礼均推托或置之不理。因客户在百度上搜索“成熟企业”，搜索结果会直接跳转至该网站，为减少穆建礼侵权行为带来损失，2018年11月，原告不得已将网站注销，穆建礼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行为己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亦对原告声誉造成恶劣影响。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依法支持。微视窗公司和穆建礼辩称，一、原告起诉的真实原因并非侵权而是另有目的。原告起诉的主要目的一：是想通过起诉企图让被告在合同纠纷案中撤诉，达成和解拒绝支付合同尾款，且和解金额与拖欠尾款相符，被告明确拒绝和解。被告在多次索要合同尾款无果时明确说明，如果不给尾款会通过法律手段追回尾款，起诉过程和结果也会同步到相关网络平台（征信网会自动同步），而北京成熟企业负责人宋鑫鑫和程益民说这是威胁，起诉也不划算，总共几万元，起诉的话在北京请一个律师怎么也要一万元，来回跑几趟，一两年都要不到钱，不划算。还强调说：“我有律师关系，如果你起诉，我也会起诉（有当事人视听证据）。”原告起诉目的二：是想通过起诉损害被告名誉，让起诉相关信息在网络同步，给网民以及被告的潜在客户造成被告存在侵权行为和缺乏职业道德的误解，从而达到损害被告名誉，影响其公司业务的目的。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在被告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时，裁定书就在网络上开始流传，通过与被告有关的关键字搜索就展示，且被大量浏览。这严重侵害被告名誉权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原告起诉目的三：在合同纠纷案中，北京成熟企业委托律师林星辰有刻意隐瞒事实加深原被告误会，诱导合同纠纷案的北京成熟企业起诉本案被告，在合同纠纷案中，律师林星辰不但没有告知合同纠纷案中有和解意愿并签订和解书，还向其委托人谎称穆建礼固执倔强不愿和解，宋鑫鑫亲口说的，有视听证据为证。二、网络营销服务合同与本案无关。首先，2017年4月，被告与原告签订服务期为一年的《网络营销服务合同》，被告已按照合同约定按时完成所有服务，在此期间并没有因被告不提供服务产生任何纠纷，合同期满，被告也履行完合同义务，但原告以资金困难为由让被告等等，等项目款到账就支付合同尾款，在此期间被告定期向原告做工作汇报，原告对被告服务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被告等了半年左右，原告依然以资金紧张为由拒不支付被告合同尾款，被告便发律师函给原告，但原告收到律师函，依然以资金紧张为由拒不支付合同尾款，被告于2018年11月在贺兰县人民法院依法起诉原告追要尾款，贺兰县人民法院受理此案，至今尚未结案。被告已经通过发律师函和起诉追回尾款，都是合法合理的行为，被告提交的已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服务内容的证据保全公证书，也得到了贺兰县人民法院的认可，原告公司网络营销负责人萨仁山丹（即合同签订人）也出示了书面证明，证明被告已经完成相关服务。在所有条件对被告有利的情况下，被告没有任何理由起诉后，再通过非法途径追款，这既不合理也不合逻辑。合同服务期于2018年4月已结束，合同履约结束后，被告无义务再为原告提供任何服务，且不了解原告公司相关情况。合同服务期结束近一年，且合同尾款纠纷已经立案审查，因此被告认为，该合同与本案无任何关联。三、原告起诉书所述违背客观事实、纯属诬告。原告在起诉书中说：“被告在为原告提供前述合同服务期间，己将穆建礼名下手机号181XXXXXXXX作为账号，绑定原告官方网站（网址：www.chengshugh.com)阿里云服务器备案。2018年10月，被告将载有‘骗子公司/无赖领导、欠钱不还，玩消失’等大量诋毁内容图片上传至原告网站。原告无法通过数据库及阿里云后台直接删除侵权图片、更换密码。”事实1：阿里云平台不能将手机号直接作为登陆账号（阿里云售后工程师通过官方平台回复为证。）事实2：阿里云服务器和备案是没有绑定手机号这个功能的，注册手机号只能绑定阿里云会员账号（阿里云售后工程师通过官方平台回复为证。）事实3：稍有点互联网常识的人都知道，删除网站图片或者内容，只需要通过网站后台删除即可，正常网站后台即使忘记密码也可以通过绑定手机号或者邮箱找回或者修改密码，难道原告网站绑定的是被告的手机号和邮箱？删除网站内容最直接的方式就是通过网站后台删除，根本不需要通过服务器连同程序一起删除，原告的逻辑严重违背客观事实。原告在没有任何根据和证据的情况下就说被告上传相关带有诋毁性内容，按照原告在起诉书中第一段所说：“合同期内因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提供服务，双方产生纠纷。”如果被告在合同纠纷时就控制了原告的网站账号密码，为何他们近一年时间没有起诉，难道他们的网站将近一年都不维护和更新吗？这只能说明原告和被告在合同期内并没有发生纠纷，如果合同期内发生纠纷为何在被告向贺兰县人民法院起诉原告追回尾款后，原告才起诉被告侵权，这严重违背常理。原告在起诉被告后主动提出调解解决，让被告赔偿4万元以上可达成和解，原告拖欠被告合同尾款恰好是4.5万元，可见其起诉动机是不想支付合同尾款。综上所述，原告对被告的起诉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原告想通过恶意起诉，诬告被告达到拒付合同尾款的目的。四、原告证据存在明显造假。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中有文字内容显示原告是甲级旅游规划策划公司、有20年旅游规划策划行业经验，这与事实不符。根据企业工商信息变更记录，2017年2月20日，“北京成金智库策划中心”变更为“北京成熟企业策划中心”。而“北京成金智库策划中心”在2015年8月5日自然人股东由“方敏”变更为“程益民”（原告法定代表人）。事实是原告既没有20年旅游规划经验，也没有甲级旅游规划资质。原告法定代表人程益民接触旅游规划行业也是在2014年开始，2014年前主要做品牌推广与建设，如：2019年5月在广州三元里为荣门鞋业做老布鞋品牌推广，因多种原因以失败告终。2014年为海南“东五指山”、“花梨水镇”等做的旅游概规，网络营销策划和文案外包，园林规划外包：武汉圆周绿公司，高度坡度测量以及建筑设计也是委托第三方公司，被告有相关规划资料源文件必要时可当庭提供，因此北京成熟企业根本没有所谓的甲级旅游规划资质和20年旅游规划经验。其提供的相关证据亦不属实。五、阿里云售后工程师和账号后台信息可证原告所述不实。原告证据中提到的阿里云账号：“×××”，是被告早在多年前就用自己手机号181XXXXXXXX实名制注册的会员，属于被告私有账号、没有注册手机号是无法注册阿里云会员的，注册后手机号是无法改为登录账号，何来原告所说：“绑定其官方网站阿里云服务器数据库备案。”且该会员自注册之日起至今没有购买过任何阿里云服务器和数据库，也没有做过任何域名备案。被告可提供阿里云官方售后工程师在平台工单回复为证，也可当庭登录账号核实，如果还存在疑虑，被告申请法院提供相关文件以便被告向阿里云官方索取书面证明。六、首先，原告公司管理混乱，宋鑫鑫系公司法人程益民老婆，在管理公司阶段与公司魏婷婷，萨仁山丹，冯凯，小花等均发生不愉快，直接将员工开除，自己又不懂技术，工作交接没有做好，当时负责网络推广的萨仁山丹，冯凯，小花等人均有其公司网站、微信、微博等管理账号。因为交接不到位导致其微信公众号，以及有些该续费的账号没有维护自动注销，后来负责接手的刘洋也是很多都不懂。一有事就依合同尾款为由找很多借口让被告免费服务，次数多了，被告就不提供免费服务，并说有事让程益民来找。其次，原告因公司内部工作交接问题，导致刘洋不知道很多密码，被告说过你不记得的话，可以提供相关资料帮你重置密码，后来刘洋找到密码给被告，被告网站后台帮其备份过资料，但这与原告所说的网站出问题已经过了近一年，这期间合同早已结束约定期限，被告已经通过起诉程序在追要尾款。因此其网站发生问题，与被告无任何关系。原告提供网络营销合同都模糊不清不完整，且提供的网站建设合同，签订人名称与原告不符，网络营销服务合同第一条中提到过，实际上网络营销合同第一条，说了将“花汀策”百科变更一下，百科是第三方平台，与网站无任何关联。原告提交的两份合同与本案无关，其起诉书中所说的账号、备案等均与本案无关，属于恶意诬陷。七、原告恶意起诉后，在未确定被告是否有侵权行为的前提下，起诉状内容及被告信息已被发到网络，在各大搜索引擎搜索被告相关关键字便可显示相关内容，这严重损害了被告公司形象、品牌形象以及个人形象，原告侵犯被告名誉权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亦对被告声誉造成严重影响。为了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还被告一个清白，请贵院依法查明真相，支持被告的答辩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侵权事实情况。原告提交《网络营销服务合同》(2017年4月8日)，证明穆建礼代表微视窗公司与北京成熟企业签订网络营销服务合同。合同约定，微视窗公司为北京成熟企业提供网站运营与维护、推广工作。被告对关联性不认可，主张原被告签订服务合同，签订后被告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且合同期内没有发生原告所述纠纷。合同结束一年后，原告对被告所提供的服务内容没有提出异议，更加证明了被告没有产生服务纠纷，而原告拒绝支付合同尾款，后被告起诉至法院。原告主要认定被告侵犯阿里云账号（×××)名下的数据库跟服务器，该合同没有提到被告需要提供数据库、备案等服务内容，且该账号下没有购买服务器和数据库的记录，该域名归被告私人所有，因此该合同与本案无关。原告提交北京成熟企业网站阿里云平台登录入口截图，证明穆建礼在阿里云平台上使用其个人名下181XXXXXXXX的手机号对北京成熟企业账号进行绑定。绑定后，穆建礼可随时更换密码、修改北京成熟企业网站的网页信息。被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登陆入口并非原告网站登陆入口，该证据显示的账号并非原告所有。该账号属于被告本人所有，且该账号没有域名备案信息，也没有购买过阿里云数据库和服务器，通过本账号无法上传文字和图片信息，构成不了原告所述的侵权行为。阿里云官方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提交北京成熟企业网站页面截图及视频、宋鑫鑫与穆建礼对话录音及文字整理(2018年9月26日)、宋鑫鑫与穆建礼对话录音及文字整理(2018年11月13日)、宋鑫鑫与穆建礼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刘洋与穆建礼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刘洋与阿里云客服往来邮件截图，证明：1.双方因合同履行产生纠纷，穆建礼通过口头、微信等形式告知宋鑫鑫，其将通过在网上发布信息的方式解决纠纷。2.穆建礼、微视窗公司在北京成熟企业的网站上传载有大量负面信息、诋毁北京成熟企业及公司法定代表人程益民的文字、图片。3.北京成熟企业的法定代表人程益民、联系人宋鑫鑫多次与穆建礼沟通更换绑定账号事宜，穆建礼均推托或置之不理。4.北京成熟企业联系人刘洋与阿里云客服沟通域名转移事宣，因转出方（即账号的绑定方穆建礼、微视窗公司）拒绝，直接导致北京成熟企业无法办理域名转移，也无法消除网站上的大量负面信息。被告不认可，认为录音有剪辑，录音里提到的是如果起诉，起诉的信息会上传至网络，第三方网站、国家企业信息网都会有记录，且同步的信息都属于合法信息，原告以此判断被告有侵权的动机，没有根据。即使真像原告所述，第三方网站会自动同步相关信息，被告没有承认干过这件事，录音开头有提到“我去查一下”不能证明此事一定发生。被告没有侵权，有FTP账号密码以及服务器IP地址才能上传图片和程序的，该记录中有一张截图中记载了该FTP的账号和密码由原告控制，在原告请求被告帮其解决网站问题时，被告获得原告给的账号及密码以及服务器地址，被告才有权限解决问题。这即能证明被告与原告之间没有纠纷，还能证明控制网站上传图片文字的账号由原告控制。更改网站内容的账号密码的控制权在原告处。聊天记录提到的验证码是指一个很久不用的博客的验证码，当时由被告用其私人QQ号（×××）注册，免费赠与原告的，不是涉案网站的验证码。因此，被告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并且原告提供的聊天记录，与真实有出入，有部分被删减，重新组合过。聊天记录中显示，原被告之间有良好的沟通，由此可见原被告没有因不提供服务产生纠纷，所提到网站密码可以重置是指在被告帮原告解决网站问题时，是原告网站负责人提供的绑定手机验证码或邮箱验证码的前提下，才可以随意重置或更改密码。原告提交刘洋与宋鑫鑫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因无法消除负面信息、办理域名转移，为减小损失，北京成熟企业被迫于2018年11月19日注销www.chengshugh.com网站。被告对此不认可。原告提交刘洋与穆建礼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网页截图、起诉状、证据目录，证明：1.北京成熟企业网站（www.chengshugh.com）在阿里云的服务器地址为59.110.170.119。2.微视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穆建礼使用其个人名下邮箱mu****@163.com,作为阿里云的账号，并用其名下181XXXXXXXX的手机号进行实名认证。3.微视窗公司在双方合同纠纷的案件中向原告主张服务器设置费、维护费，并自述“对方因未支付合同尾款，我方向阿里云提供证据，阿里云终止域名转移后对方注销网站备案”。可见，原告公司的网络运营、推广服务由微视窗公司、穆建礼负责，原告网站的域名、服务器等均由其掌握，并绑定在穆建礼名下，穆建礼可以随时重置密码。被告对此均不认可，主张当时情况是域名过期了，刘洋给被告账号密码，被告帮其处理一下，该图片是在网站出问题前就保存在被告手机里的，网站地址与登录主机地址不符，登录主机地址才是IP地址，与图片地址对不上，原告提供的截图不完全。被告提交《网络营销服务合同》一份，证明被告与原告合同编号：RS-20170314，合同中约定的服务内容，没有网站开发，服务器管理与备案等服务内容，且该合同两年前被告已履行完义务，合同到期自动终止，因此，本合同与本案无关。原告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合同恰恰证明，北京成熟企业相关网站的推广、运营均由被告负责，被告掌握网站后台的账号、密码方能开展推广、运营活动。被告提交工商信息查询截图，证明原告所提供截图证据信息不实，原告没有20年旅游规划经验也没有甲级旅游规划资质。原告对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提交网站核验单和信息安全管理书各一份，证明原告所述网站建设费用纯属捏造，被告合同期曾经在百度、360等搜索引擎推广的网站系域名flowertism.com，为原告法定代表人程益民负责改版过的网站，网站建设版权为广东金万邦科技投资有限公司所有，该公司反馈当时网站建设费用为6800元。原告对真实性不认可，原告公司并无网站核验单、信息安全管理书的原件，不清楚被告从何处取得，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提交阿里云工程师工单回复及后台截图3张，证明手机号181XXXXXXXX是阿里云账号：×××的注册手机号，且该账号下并没有购买服务器与备案记录，因此被告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原告对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被告提交阿里云后台截图一张，证明阿里云账号：×××是被告用手机号181XXXXXXXX注册的私人账号，且手机号和注册邮箱494935812@com均为被告私人所有。因此被告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原告对关联性不认可。被告提交阿里云工程师工单回复截图，证明手机号不可作为登录账号，只能作为注册会员绑定账号，因此原告所述不真实，被告不存在侵权行为。原告对关联性不认可，被告手机绑定我方网站与该证据无关。被告提交网络截图2张，证明原告恶意起诉后，在未确定被告是否有侵权行为的前提下，起诉状内容及被告信息已被发到网络，在各大搜索引擎搜索被告相关关键字便可显示相关内容，造成浏览者误解，严重损害了被告公司形象、品牌形象及个人形象，原告侵犯被告名誉权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亦对被告声誉造成严重影响。原告对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被告提交程学军与穆建礼、宋鑫鑫与穆建礼录音及文本，证明：1.程益民和宋鑫鑫，与多人有经济纠纷，确实存在多起恶意拖欠他人尾款行为。2.微视窗公司遵守职业道德，通过合法途径追回尾款，得到当事人亲弟弟的支持和认可，在其哥哥诬告侵权时，依然愿意相信被告为人，愿意与其合作。3.程益民和宋鑫鑫，与其公司员工存在纠纷，且该员工曾负责相关账号密码，宋鑫鑫确实有通过打官司耗着不给钱，恶意拖欠他人钱财行为。原告对真实性不认可，主张与本案无关。被告提交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处理网站问题的域名注册在www.sjera.com网站，用户账号：kupl，密码kupl2。原告搞不清被侵权网站，服务器域名，原告实际管理账号。原告对证明目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原告提供截图的证明目的是被告提供了我方服务器地址及账号，与被告提供的没有关系。二、赔偿数额情况。原告提交原创先锋网站建设服务合同协议书及发票，委托代理协议及律师费发票，证明微视窗公司、穆建礼应向北京成熟企业赔偿网站建站费用29500元、经济损失50000元。被告对此不认可，被告主张该合同甲方与原告无关，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北京花汀规划的网站在2014年就建设了，乙方为广东金万邦科技投资有限公司，建设费用为6800元，被告提供的网站核验单和网站信息安全管理协议有原告法定代表人程益民的签字以及该公司的盖章。被告已提供原件。被告没有侵权行为。本院认为，法人享有名誉权，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法人的名誉，网络用户利用网络侵害他人名誉权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法人的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及赔偿损失。本案中，北京成熟企业是涉案网站（网址www.chengshugh.com）的主办单位，法定代表人是程益民。涉案网页中出现“骗子公司／无赖领导程益民，欠钱不还，玩消失！”的内容，直接涉及北京成熟企业的名誉利益，故北京成熟企业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名誉权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作为其官方网站（网址www.chengshugh.com）的主办者和运营者，既然主张被告在提供前述网络营销服务合同期间，己将穆建礼名下手机号181XXXXXXXX作为账号，绑定原告官方网站（网址www.chengshugh.com）的阿里云服务器备案。主张在2018年10月，被告将载有“骗子公司／无赖领导程益民，欠钱不还，玩消失！”的内容上传至原告网站。原告无法通过数据库及阿里云后台直接删除侵权图片、更换密码。在被告对此不予认可的情况下，原告应对其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否则将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在手机号181XXXXXXXX作为账号，绑定原告官方网站（网址www.chengshugh.com）的阿里云服务器备案真伪不明的情况下，经本院释明，原告仅凭前述网络营销服务合同期间把网站账号、密码按照业务需要给被告使用，并在合同结束后，因为技术需要，多次通过其公司员工与穆建礼共享网站账号、密码，原告再无其他证据证明载有“骗子公司／无赖领导程益民，欠钱不还，玩消失！”的内容是由被告发布。因此，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在原告网站发布了涉案侵权言论事实，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在原告网站发布了涉案侵权言论的事实，被告不构成名誉权侵权。对于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北京成熟企业策划中心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7元，由北京成熟企业策划中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更超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吕 可书记员  王茜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