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2刑终103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金生，男，1951年9月14日出生。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羁押，同年10月20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白云，北京市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白建华，女，1951年9月6日出生。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35年7月5日出生，汉族。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女，1945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金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孔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作出（2019）京0102刑初35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金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金生，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5月25日、2018年5月28日、2018年5月31日、2018年7月25日、2018年7月27日，被告人王金生分别使用砖头、锤子、凿子等打砸本市西城区复兴门北大街某房屋的房门及锁具。被告人王金生于2018年10月19日被民警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王金生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孔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孔某的陈述证实，王金生是我儿媳王某2的父亲，王金生一共砸过5次我家家门。之前因为我儿子和儿媳还有亲家有家庭矛盾，大概到了2018年5月，我儿媳想住进1806号房子，但是当时因为房子刚装修完，我怕甲醛超标就没同意，之后他们又提出来想要1806的房子，我们不同意，王金生说要砸我们家门，之后他就过来砸门。第一次是2018年5月25日14时许，我和爱人王某1在里屋睡觉，听见特别大的砸门声，我就知道是王金生他们来了，砸门声断断续续持续了大概5到6个小时，我和老伴很害怕，都不敢开门，后来民警来了，把他们都带到派出所，我们后来查看损失，1805号和1806号的防盗门有几个坑，两道门的门锁都被砸坏了，后来物业告诉我们当时主要是王金生砸的。第二次是2018年5月28日14时许，我又听见了砸门声，砸门声很大，我还听见王金生喊砸的声音。这次砸的时间不是很长，砸完了之后外面没动静了，我就报警了，民警来时砸门的人已经跑了，后来物业说王金生和白建华来了。这次我看到1806号的锁和1805号的锁都坏了，门上还有划痕，后来我找锁匠简单修好了。第三次是2018年5月31日14时许，王金生一个人又来了，不知道用的什么工具砸门，砸完之后又跑了，这次1805号和1806号的防盗门已经被砸了好多坑，门锁也砸烂了，我们换了新锁。第四次是2018年7月25日14时许，王金生再次来到我家，我家门前也装了监控，通过监控我看见他一个人拿着锤子砸1805号和1806号防盗门，两道门和锁都被砸坏了，物业也在现场劝阻。第五次是2018年7月27日18时许，我和爱人王某1在家中休息，物业李师傅打电话说砸门的那个人又来了，现在他不让那人上去，但是那人不听，他已经报警了，让我做好准备，然后我告诉了我老伴，两人合计后就赶紧给派出所打电话，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听见砸门和砸锁的声音，我一看监控，王金生在外边用锤子砸1805号和1806号的防盗门，他边砸还边嚷嚷，不一会儿，门锁就被砸碎了，物业好像也在旁边劝着，过了一会儿，我从录像里看见王金生拿起工具走了。大概过了20多分钟，两位民警来我家，告诉我砸门的人已经被抓了，当时因为门已经坏了，还叫了锁匠来开锁。第一次换两套锁费用2000元，第二次简单修了没有花钱，第三次开锁和换把手一共花了900元，第四次换了两套锁2000元，第五次费用2000元，一共损失6900元。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对被害人孔某的陈述予以佐证。3.证人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27日18时许，王金生到复兴门北大街X号楼门口让我帮他把X号楼的门禁打开，我不给他开，他就从步梯到18层，我坐电梯到18层看见王金生用随身带的铁锤和一个铁杆凿1805室的防盗门锁，凿了几下没有凿开就用铁锤砸防盗门，砸了几下也没砸开，我去拦他，他把我推开，他说“你管不了我，你再拦我，我跟你急”，我就打“110”报警了，后王金生步行离开，民警来后将王金生带到派出所。王金生是1805室住户的亲家，因为家庭矛盾老王多次来砸1805室的防盗门。2018年7月25日下午，王金生到复兴门北大街X号楼坐电梯到18层，用锤子和石头砸了1805室的防盗门。再往前，王金生来砸过4次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经辨认，证人李某1辨认出王金生是2018年7月27日18时许砸复兴门北大街X号楼某房屋门的男子。4.证人某WANG的证言证实，王某1是我父亲，孔某是我母亲，我和王某2是夫妻关系，王某2的父亲王金生几次砸门的时候我不在家，我想依法处理，不跟对方调解。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公公王某1在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北大街有两套房子，由于我和孩子住的房子邻居要装修，我和我丈夫王某4商量好搬到西城区复兴门北大街X号楼1806住。2018年5月25日15时许，我和我父亲王金生、母亲白建华一起搬着东西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北大街X号楼18层1805找我公公给开1806的房门。我们敲1805的房门，没有人回应，以为我公公和婆婆睡着了没听见，就用手使劲敲1805的房门，仍然没有回应。这时孩子饿了我下楼给孩子喂奶，我们都离开了。6.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6日晚，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北大街X号楼1805号的住户给我打电话说要换锁，我到后发现1805号、1806号的两扇防盗门上的密码门锁都已经被破坏，然后我就把两道门的门锁给拆了，各自换了一套保德安牌门锁，换锁费用一共人民币2000元。2018年5月31日，我接到该住户电话称门把手被破坏了，我到复兴门北大街X号楼1805号换了门把手板，这次开锁及换门把手一共花了人民币700元。2018年6月3日我按该住户的要求又将1806号房门损坏的门把手进行更换，这次花了人民币200元。2018年7月25日，该住户给我打电话，称需要换锁，我到后发现两扇防盗门门锁已被整体破坏无法使用，我将1805号以及1806号两道门上的两套保德安门锁换下，更换了两套新的保德安牌防盗门锁，这次一共花了人民币2000元。2018年7月27日，该住户再次给我打电话称需要换锁，我到后发现新换上的防盗门锁又被破坏了，已经无法使用，我就给1805号和1806号防盗门分别更换了一套新的保德安防盗门锁，这次换锁费人民币2000元。这几次换锁及维修一共费用为人民币6900元，我每次都向住户开具了收据。7.证人李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25日15时许，有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和一些人来到我们小区西城区复兴门北大街X号楼，我问他们去几层，他们说去1806号搬东西。过了一段时间，民警来了，然后我就和民警上楼，看见搬的东西都放到了楼道里，1805和1806的防盗门都被砸了，门把手都掉了。通过民警现场处理，我知道1805住户是一个老头和一个老太太，砸门的两个老人是他们的亲家，因为家庭纠纷引起的。后来民警把他们双方带到派出所处理。第二次是2018年5月28日15时许，我通过监控看见那个老头和老太太又坐电梯上楼了，过了一会儿，那个老头和老太太就下楼走了。后来民警来了，我和民警一起上楼，发现1805和1806的防盗门又被砸了，门上有坑和划痕，门把手掉了，门锁也坏了。后来民警把1805的住户带到了派出所。第三次是2018年5月31日13时许，我在传达室值班看见砸门的老头又来了，老头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布兜。我问他干嘛来了，老头说上楼看看，我说有啥看的，让他赶紧把楼道里的东西弄走，居民都说不方便。老头上楼后我赶紧跟过去，到了1805门口，老头从布兜里掏出了一个小锤子，开始砸1805防盗门的猫眼，我说你不要砸，有问题解决问题，他说我就要砸，你不给我解决我就要砸，我要看他们在屋里出不出来。过了一会儿，他就下楼了，他说你不给我解决我下次还来。过了一会儿，民警就来了，砸门的老头已经走了。我听那个老头说1805这家不同意给孙子上户口，两家有家庭纠纷。经辨认，证人李某2辨认出王金生就是2018年5月31日使用铁锤砸坏西城区复兴门北大街X号楼1805号房门的老年男子。8.证人崔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北大街X号楼1805被砸门的事在5月底和7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共有四五次。2018年5月底的一天下午3时许，我在家听见有人砸门，我出门看见一个老头在用拳头砸1805号的防盗门，还用脚踹。我问他找谁，他说找我亲家，我说您找他也不能这么砸门，他说亲家不给开门，就在家里。我劝了他一会儿，楼底下看门的老李上来跟我一起劝他。过了一会儿，那个老头又开始砸门，声音很大，还骂骂咧咧。晚上五时许楼门口坐着一个老太太骂王某1，我觉得他们可能是一家子。1805和1806的防盗门被砸了，门锁都被砸掉了，门上有很多坑。第一次我出门的时候，那个老头就用拳头砸门，用脚踹门，第二次我出门的时候，就看见1805号、1806号的门被砸坏了。经辨认，崔某辨认出王金生就是2018年5月25日砸门的老年男子。9.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5日15时许，我和同事康某在辖区内巡逻，接到指挥室布警复兴门北大街X号楼1805、1806号有人砸门，到现场后看见楼道里堆放了许多杂物，还有一名老年男子和一名老年女子站在楼道里，他们说1805号住着的老头和老太太是他们亲家，他们的女儿和对方的儿子结婚以后就住在1806号。后来因为装修不让他们的女儿在这边住了，他们还想搬过来，当天就带着孙子用的生活用品来了，但是对方不给开门无法沟通。我们看见门锁被砸变形了，门上也有被砸的痕迹。10.证人康某、王某3、张某1的证言对证人孙某的证言予以佐证。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8日15时30分左右，我和同事任某在辖区内巡逻，接到指挥室布警复兴门北大街X号楼1805被砸。我和任某到现场后了解得知砸门的是1805号住户的亲家，双方存在家庭纠纷，砸门的人已经走了，楼道里堆放了很多生活用品，1805号和1806号的防盗门都被砸了，有不同程度的损坏。1805号住的是一对老年夫妇，老年男子说砸门的是他们的亲家，5月25日他们的亲家已经来闹过一回了。12.证人任某的证言对证人张某2的证言予以佐证。1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31日13时许，我和同事张某3接到指挥室电话称在西城区复兴门北大街X号楼1805号被撬门，我和张某3到现场后几名物业人员告诉我们砸门的人已经跑了。我们发现1805号和1806号房门均有被砸的痕迹，其中1805号的锁和门框被砸坏了，门内的人使劲儿才把门打开，开门的是一名情绪较为激动的老年男子。14.证人张某3的证言对证人曹某的证言予以佐证。1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5日14时许，我和郭某在辖区内执行出警任务，接到所里指令称西城区复兴门北大街X号楼1805住户家的门被砸了，接报后我和郭某前往现场，在案发地的楼门前几名物业人员拦住我们说前几次砸门的人又来砸了。我们上楼到1805号，发现1805号房门的锁已经被砸坏了，门上也有砸的痕迹，我敲门让住户开门，住户门怎么也打不开，旁边跟着我们一块儿上来的一位物业人员想把门撬开，发现也撬不开，接着我听一位女性住户称已经找了开锁的老杜师傅来开门，现在还没过来。我和郭某在现场记录了一下情况，然后郭某隔着门告知对方，一会儿门打开之后可以到派出所说明情况，然后我和郭某就赶着出下一个现场去了。16.证人郭某的证言对证人李某3的证言予以佐证。17.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7日18时许，我在派出所值班，接到值班室电话称西城区复兴门北大街X号楼1805、1806号有人砸门，我和同事夏某等人立即驱车赶赴现场，到现场后报警的一位男性小区保安说砸门的人已经沿着二环辅路往南跑了。我和夏某立即驾驶警车带领报警人沿着西二环辅路向南追赶，在报警人的指认下，我们在西城区复兴门桥西北角将一名嫌疑男子抓住。经了解，嫌疑男子叫王金生，因家庭纠纷，曾多次到复兴门北大街X号楼1805号、1806号进行砸门。夏某对该男子的随身物品进行检查，从其随身的袋子内发现锤子一把、凿子二把。之后我通知所里，与赶来的巡逻车进行交接，他们将王金生先行带回所内，我和夏某回到案发现场进行取证。门被砸的地点在西城区复兴门北大街X号楼1805号、1806号的房门，两扇房门都被砸坏了，其中1805号房门的门锁已经砸掉了，房门打不开。18.证人夏某的证言对证人王某4的证言予以佐证。19.房屋买卖契约证实，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外北大街X号楼1805号、1806号为王某1所有。20.单据四份证实，2018年5月26日收取复兴门外北大街X号楼1806、1805换锁两套2000元，2018年5月31日收取复兴门外北大街X号楼1805号换防盗门锁把手700元，2018年6月3日收取复兴门外北大街X号楼1806号换防盗门把手200元，2018年7月25日收取复兴门外北大街X号楼1806、1805换锁两套2000元。21.价格认证结论书证实，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北大街X号楼1805号及1806号多次被损坏的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6360元。22.照片及制作说明证实，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北大街X号楼1805号、1806号房门损坏情况及民警从王金生的随身包内起获作案工具情况。2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7月27日民警将王金生持有凿子二根、木质把手铁锤一把予以扣押。24.监控视频及执法视频证实，2018年7月25日、2018年7月27日民警出警执法情况。25.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5月28日15时许王某1报案称与亲家王金生存在家庭纠纷，导致王某1在西城区复兴门北大街X号楼1805、1806号防盗门被砸坏。26.“110”接处警记录证实，公安机关接报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外北大街X号楼1805、1806发生纠纷出警情况。27.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7月27日19时02分，民警在复兴门桥西北角处将正在逃离现场的王金生抓获，并在其手提袋内起获铁锤一把、凿子两根。2018年10月19日15时许，我所民警在北京市昌平区民园小区4号楼楼下，将涉嫌多次故意毁坏财物的嫌疑人王金生抓获。28.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王金生身份情况。29.王金生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合同、照片、聊天记录等证据以证明被害人家防盗门不是真品步阳牌防盗门，被告人与被害人没有矛盾，被害人同意儿媳王某2搬回居住又不开门，作价保德安牌防盗门门把手、门锁费用存在虚假，随意性比较大。30.王金生申请证人周某出庭所作证言证实：2018年5月25日16时许，白建华给周某打电话说她和王金生、王某2要搬回西城区复兴门北大街X号楼1805、1806号居住，孔某、王某1夫妇不开门，周某到现场后敲孔某家门，孔某说自己家房子刚装修完不能居住，王金生就用手拍孔某家门，孔某就报警了。3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孔某提交的相关证明证实其经济损失情况。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金生多次故意毁坏财物，情节严重，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予以惩处。由于被告人王金生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孔某造成经济损失，被告人王金生依法应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孔某被毁坏财物损失共计8000元。本案系家庭纠纷引起，本应相互协商或采用法律途径解决纠纷，但被告人王金生缺乏法律意识，希冀采用暴力毁坏被害人财物的方式解决，造成被害人财物损失，虽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系亲戚关系，但其多次毁坏被害人财物，不听规劝，性质恶劣，应予以惩处。据此判决：一、被告人王金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二、被告人王金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孔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八千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孔某其他诉讼请求。四、在案扣押作案工具：凿子二根、木质把手铁锤一把，予以没收。王金生上诉提出：1.其2018年5月25日只敲了被害人家的门，没有砸门；5月28日也是去敲门，只是用劲大了些。2.被害人家房门的损伤不一定都是其造成的，之前也被其他人砸过。3.被害人家的房门是三无产品，维修费用过高；价格认证结论书对被损坏的财物认证的数额也过高，且公安机关、检察机关没有让其看到价格认证结论书，属程序违法。4.在案孙某、李某2、杜某、崔某等证人的证言在时间、内容上存在矛盾，且涉案财物已经毁灭。5.原审判决认定其多次故意毁坏财物，情节严重，没有事实依据，证据不足。王金生的辩护人王白云所提辩护意见是：1.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被砸防盗门的损失全是王金生造成的。2.王金生的行为社会危害性小，其为解决婚姻家庭矛盾采取的行为虽然造成一定损失，但不宜认定为情节严重。3.公安机关的《鉴定聘请书》程序违法，相应《价格认定结论书》不具有真实性，不应作为定案的证据。综上，本案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王金生有罪。王金生的辩护人白建华所提辩护意见与王金生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白建华还提出，其女儿王某2对涉案1806室有居住权，被害人无权阻止王某2入住，故1806室防盗门不应被列入涉案物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金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并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孔某造成一定经济损失的事实是正确的。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所列证明上述事实的各项证据，已经该院庭审质证，本院审核后，认为王金生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以及证人周某当庭所作证言，不能证明本案事实或与在案其他证据矛盾，本院不予确认，对其他证据，本院审核属实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王金生及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对于王金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事实及法律，本院归纳后综合评判如下：1.在案证据足以证实王金生多次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事实经查：被害人孔某、王某1的陈述证明，王金生于2018年5月25日至同年7月27日间，先后5次砸其家的房门，损坏了房门、门把手和门锁，造成经济损失。孙某、康某、曹某、任某、张某3、李某3、郭某、王某4、夏某、李某1、李某2、崔某等多名证人的证言能印证被害人的陈述，足以证实王金生先后5次故意毁坏被害人家房门的事实。2.王金生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属情节严重经查：本案虽因家庭纠纷引发，但王金生不通过正当途径解决，多次采用暴力手段打砸被害人居某的房门，不听规劝，亦不顾念房屋内居住有80岁以上的老人，属情节严重，依法应予惩处。3.关于王金生及其辩护人所提价格认证结论书不应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经查：首先，本案所涉价格认证，系公安机关依程序委托有资质的价格认证部门所作，该价格认证结论书的认证过程及认证结论并无不当。其次，本案对王金生予以定罪的依据，是其故意毁坏他人财物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而非基于毁坏他人财物的数额。故王金生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王金生的辩护人白建华所提王某2对涉案1806室有居住权，该室防盗门不应被列入涉案物品的问题经查：涉案1805号、1806号房屋，系被害人王某1、孔某夫妇合法房产，王某2是否能够在上述房屋居住，本应与王某1、孔某协商解决，不能因王某1、孔某不同意王某2入住，成为王金生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理由。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在案证据的证明力问题经查：本院所确认的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调取，证据收集的方式及证据形式符合法律规定，且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审核属实，足以证明王金生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事实。6.关于王金生民事赔偿数额的问题经查：因王金生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给王某1、孔某造成了经济损失。一审法院综合考虑被毁损物品的价值以及合理的修复费用，所确定的民事赔偿数额合理。综上，王金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金生多次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予以惩处。王金生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孔某造成了经济损失，王金生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根据王金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判令民事赔偿亦无不当，及对扣押物品的处理亦无不当，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王金生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胜涛审 判 员 张 浩审 判 员 常 燕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范静怡书 记 员 邢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