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1刑初107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坚胜，男，1972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浙江省临海市，暂住浙江省临海市。辩护人何俊，上海市三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临东，男，1972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临海市。辩护人马涛，上海市锦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琳，女，1971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临海市。辩护人许雪花、谢有为，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瑜，男，1957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本市宝山区。辩护人顾鹤东，上海昌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黄检金融刑诉〔2019〕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坚胜、谢临东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金琳、王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坚胜及上海市黄浦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何俊、被告人谢临东及上海市黄浦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马涛、被告人金琳及其辩护人谢有为、被告人王瑜及其辩护人顾鹤东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案先后经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及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而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坚胜、谢临东于2015年10月，注册设立上海格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申公司”)，王坚胜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谢临东担任公司的总经理，并租赁本市西藏南路XXX号惠达大厦5楼作为办公地点。2015年12月至2018年1月，王坚胜、谢临东为谋取非法利益，将格申公司作为对外招揽资金的平台，以投资经营为名，虚构项目标的，通过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宣传格申公司推出的3个月、6个月、12个月等不同期限的理财产品，承诺11%、13%、16%的年化收益率，与被害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收款确认书》等格式合同。2017年9月起，格申公司又推出线上理财产品“财富柜”，期限一个月，年化率为8%。期间，王坚胜、谢临东一直对外谎称格申公司经营状况良好，从被害人处所得的钱款用于投资临海市涌泉九头山蜜桔采摘基地、罗宁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台州万和典当有限公司、电动车厂等产业，并带领部分被害人至上述地址参观。被告人金琳、王瑜在不知晓王坚胜、谢临东真实意图及资金使用状况的情形下，以财务及业务负责人的身份入职格申公司，分别负责公司的财务工作、人员招聘及向社会公众招揽资金的业务活动。2018年1月18日，王坚胜、谢临东、金琳切断与公司人员的联络而逃匿，格申公司随之关闭。从被害人处骗取的资金大多用于还本付息、公司运营支出及业务员的工资、提成。2018年2月，经被害人举报而案发。谢临东、王坚胜于2019年1月31日、3月19日在浙江省临海市被抓获归案。金琳于2019年2月26日在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抓获。王瑜于2019年5月15日在本市被抓获。到案后，上述四人均如实交待了犯罪事实。经审计，被告人王坚胜、谢临东以格申公司之名，实际骗取陈某某等54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9,574,782.62元。被告人金琳向陈某某等54名投资人销售理财产品120份，合同金额人民币10,941,000元，实际吸收金额人民币10,202,070元，造成投资人损失共计人民币9,574,782.62元。被告人王瑜向陈某某等37名投资人销售理财产品88份，合同金额人民币9,231,000元，实际吸收金额人民币8,492,070.00元，造成投资人损失共计人民币7,870,062.63元。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孙某某、黄某某、汤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陈某1、潘某某、达某某、张某某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及其提供的合同、付款凭证、格申公司的宣传资料，证人冯某某、李某某的证言及承包柑桔协议、证人王某的证言、证人戴某某提供的企业经营情况说明及其提供的罗宁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样章，涉案企业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格申公司、王坚胜、林某某、郭某某等人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富友、拉卡拉、钱宝、随行付等第三方支付平台提供的交易明细资料，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临海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虹口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王坚胜、谢临东、金琳、王瑜的多次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坚胜、谢临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金琳、王瑜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变相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四名被告人在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中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其中，被告人王坚胜、谢临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系主犯。被告人金琳、王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坚胜、谢临东、金琳、王瑜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坚胜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的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瑜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审判。四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王坚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坚胜并非故意欺骗被害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谢临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未将投资人资金进行占有，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金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金琳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有退赔意愿，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瑜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积极配合调查，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坚胜、谢临东于2015年10月，注册设立上海格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申公司)，王坚胜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谢临东担任公司的总经理，并租赁本市西藏南路XXX号惠达大厦5楼作为办公地点。2015年12月至2018年1月，王坚胜、谢临东为谋取非法利益，将格申公司作为对外招揽资金的平台，以投资经营为名，虚构项目标的，通过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宣传格申公司推出的3个月、6个月、12个月等不同期限的理财产品，承诺11%、13%、16%的年化收益率，与被害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收款确认书》等格式合同。2017年9月起，格申公司又推出线上理财产品“财富柜”，期限一个月，年化收益率为8%。期间，王坚胜、谢临东一直对外谎称格申公司经营状况良好，并谎称从被害人处所得的钱款系用于投资临海市涌泉九头山蜜桔采摘基地、罗宁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台州万和典当有限公司、电动车厂等产业，并带领部分被害人至上述地址参观。被告人金琳、王瑜在不知晓王坚胜、谢临东真实意图及资金使用状况的情形下，以财务及业务负责人的身份入职格申公司，分别负责公司的财务工作、人员招聘及向社会公众招揽资金的业务活动。2018年1月18日，王坚胜、谢临东、金琳切断与公司人员的联络而逃匿，格申公司随之关闭。从被害人处骗取的资金大多用于还本付息、公司运营支出及业务员的工资、提成。2018年2月，经被害人举报而案发。谢临东、王坚胜于2019年1月31日、3月19日在浙江省临海市被抓获归案。金琳于2019年2月26日在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被抓获。王瑜于2019年5月15日在本市被抓获。到案后，上述四人均如实交待了犯罪事实。经审计，被告人王坚胜、谢临东以格申公司之名，实际骗取陈某某等54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9,574,782.62元。被告人金琳向陈某某等54名投资人销售理财产品120份，合同金额人民币10,941,000元，实际吸收金额人民币10,202,070元，造成投资人损失共计人民币9,574,782.62元。被告人王瑜向陈某某等37名投资人销售理财产品88份，合同金额人民币9,231,000元，实际吸收金额人民币8,492,070.00元，造成投资人损失共计人民币7,870,062.63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孙某某、黄某某、汤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格申公司通过发放广告单的形式宣传公司的理财产品，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同时被告人王坚胜、谢临东系格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被告人金琳、王瑜系公司的财务、业务负责人。2、被害人陈某1、潘某某、达某某、张某某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及其提供的合同、付款凭证、格申公司的宣传资料等证据，证实格申公司向社会公众非法募集资金的事实及各被告人在公司的任职状况。3、证人冯某某、李某某的证言及承包柑桔协议、证人王某的证言、证人戴某某提供的企业经营情况说明及其提供的罗宁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样章，证实临海市涌泉九头山蜜桔采摘基地、罗宁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及王某经营的电动车厂与格申公司无任何关系。4、涉案企业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据，证实格申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及其办公地址。5、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格申公司、王坚胜、林某某、郭某某等人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富友、拉卡拉、钱宝、随行付等第三方支付平台提供的交易明细资料，证实各被告人非法募集资金的人数、金额等情况。6、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7、临海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虹口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坚胜、王瑜的前科情况。8、被告人王坚胜、谢临东、金琳、王瑜的多次供述，证实格申公司的经营状况及其在公司的职务和作用。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应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坚胜、谢临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金琳、王瑜未经批准面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应依法对四名被告人予以刑事处罚。四名被告人在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中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王坚胜、谢临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金琳、王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坚胜、谢临东、金琳、王瑜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坚胜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的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瑜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各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坚胜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30年3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谢临东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29年7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金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3年2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撤销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9刑初1017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王瑜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中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2年12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已缴纳部分可予抵扣。)五、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予以追缴后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唐鸿发审 判 员  熊理思人民陪审员  梁似瑛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卢 超书 记 员  卢 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