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08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会珍，女，1976年2月19日生，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美珍，女，1988年2月10日生，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许锋，男，1987年5月10日生，汉族。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源，河南舒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春玉，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利萍，河南兆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会珍、李美珍、李许锋因与被上诉人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2民初2771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5日立案后，依法采用独任方式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美珍、李许锋及刘会珍、李美珍、李许锋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会珍、李美珍、李许锋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对本案的关键争议焦点，一审法院没有准确地分析和评判三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劳动关系解除的时间和原因，事实认定不清。二、本案中的“简历表、入职须知”不能视为书面劳动合同。三、上诉人主张经济赔偿金，若经法院认定不能满足支付经济赔偿金的条件，但能够满足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条件，法院应支持支付经济补偿金。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会珍、李美珍、李许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向刘会珍、李美珍、李许锋支付拖欠的业务提成工资，共计436635.48元；2、判令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刘会珍、李美珍、李许锋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共计304673元；3、请求判令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向李美珍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32536元；4、本案诉讼费由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刘会珍于2010年4月到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处工作，2013年上半年离职；2013年底，刘会珍再次入职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处工作。2019年7月19日，刘会珍提交《辞职报告》，载明：由于个人能力有限，不能胜任销售部经理职务，故提出辞去销售部经理。2019年8月5日，刘会珍与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总经理、现负责人签订《工地交接情况表》。2020年5月27日，刘会珍向郑州市中原区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20年6月1日，该委员会以不符合受理条件为由，决定：不予受理。另查明，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尚欠刘会珍2019年4月、5月、6月、7月业务提成款14693.25元、44670.28元、30871.68元、60196.14元。二、李美珍于2018年3月1日到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处工作，并签订《新招人员简历表》、《员工入职须知》。2019年8月5日，李美珍与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总经理、现负责人签订《工地交接情况表》。2020年5月27日，李美珍向郑州市中原区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20年6月1日，该委员会以不符合受理条件为由，决定：不予受理。另查明，2018年8月23日，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李美珍工资1000元；2018年9月22日，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李美珍提成5200元；2018年10月31日，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李美珍工资1000元；2018年11月2日，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李美珍4月份提成584元；2018年12月4日，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李美珍劳务费5997元；2019年1月3日、1月4日、1月8日、1月31日，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分别支付李美珍工资1000元、800元、15332元、1768元；2019年2月3日，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李美珍劳务费10151.44元；2019年4月19日、4月20日，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分别支付李美珍工资1000元、劳务费27123.69元；2019年5月27日，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李美珍工资847元；2019年6月1日、6月4日、6月6日，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分别支付李美珍工资1000元、12月份提成16360元、元月份提成17336.04元；2019年7月2日、7月17日，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分别支付李美珍工资1050元、1050元；2019年8月3日、8月21日、8月31日，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分别支付李美珍工资1050元、2/3月份提成33000元、工资727元；2019年9月6日，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李美珍4月份提成72052.61元。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尚欠李美珍2019年5月、6月、7月业务提成款44000元、56346.24元、59494.11元。三、李许锋于2017年8月到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处工作。2019年8月5日，李许锋与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总经理、现负责人签订《工地交接情况表》。2020年5月27日，李许锋向郑州市中原区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20年6月1日，该委员会以不符合受理条件为由，决定：不予受理。另查明，2018年8月23日，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李许锋工资1000元；2018年9月22日，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李许锋提成5200元；2018年10月31日，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李许锋工资1000元；2018年11月2日，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李许锋4月份提成584元；2018年12月4日，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李许锋劳务费5997元；2019年1月3日、1月4日、1月8日、1月31日，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分别支付李许锋工资1000元、800元、15332元、1768元；2019年2月3日，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李许锋劳务费10151.44元；2019年4月19日、4月20日，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分别支付李许锋工资1000元、劳务费27123.69元；2019年5月27日，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李许锋工资847元；2019年6月1日、6月4日、6月6日，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分别支付李许锋工资1000元、12月份提成16360元、元月份提成17336.04元；2019年7月2日、7月17日，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分别支付李许锋工资1050元、1050元；2019年8月3日、8月21日、8月31日，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分别支付李许锋工资1050元、2/3月份提成33000元、工资727元；2019年9月6日，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李许锋4月份提成72052.61元。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尚欠李美珍2019年5月、6月、7月业务提成款44000元、56346.24元、59494.11元。庭审中，刘会珍、李美珍、李许锋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李某陈述，2019年7月19日，安泰老板开会时发言，第一对闫总工作的支持。第二对李美珍撕毁标书公司进行除名的通告。对李许锋不为公司着想，替工地说话也被除名，会后刘会珍发言对公司除名持保留态度，然后散会；其拟以此证明，李某作为参会人员亲身经历，能够证明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关系。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质证后认为，首先该证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是安泰的员工，其所述的内容，不能证明想要证明的目的，退一步讲，他们各自处于不同的部门，对李美珍和李许锋的工作情况和违规情况并不清楚，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证言应不予采纳。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为证明其答辩意见，提供证据如下：一、对刘会珍的举证证据为：1、辞职报告一份，1页；证明目的：刘会珍在2019年7月19日向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领导层递交了辞职报告，称因个人能力有限不能胜任销售部经理职务，提出辞去销售部经理职务，领导层签字后同意其辞职，证明劳动关系的解除是其自己主动提出的辞职，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不存在违法解除与其劳动关系的行为。2．安泰公司销售经理岗位职责制度及销售部分管理处罚规定图片一份2页，郭某、任某的证言两份。证明目的：刘会珍在任职销售部经理期间未尽到销售经理职责，结合两位证人证言，刘会珍对自己管理的李许锋、李美珍等业务员监督管理不力，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与其辞职报告中称自己个人能力有限不能胜任销售部经理相照应，证明刘会珍的失职事实及给公司造成的损失。刘会珍、李美珍、李许锋经质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刘会珍在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担任销售部经理职务，因2019年7月18日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在早会上无故宣布开除其团队内李许锋和李美珍两人，刘会珍对此不满提出辞去经理职务的申请，其本意是只做业务员，不再参与管理事务。该辞职报告主要内容是辞去经理职务，不能证明刘会珍向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提出了解除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事实情况为刘会珍在向闫建超经理提出辞去经理职务后，闫经理要求刘会珍随同李许锋、李美珍一同交接工作，刘会珍询问是交接经理工作还是全部业务工作，闫经理要求交接全部业务工作，并对三人说清一个项目结一个项目的提成，因为三人都有数月的提成没有发放，只能按照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要求办理了全部交接手续。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1、该管理处罚规定粘贴的位置无法判断，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除举证有相关规定之外，还需要举证已将该规章制度向包含其在内的全体员工公示且知情。2、根据该规定的内容可以看出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对销售部员工在开展工作时的各种情况作出了简单的规定，但是其主要约束或处罚手段为一次性罚款，并没有规定哪些情形下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可以单方解除劳动合同。而且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在辞退时双方已经确认对项目交接无误且完毕。3、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与刘会珍、李美珍、李许锋存在违规行为为由当方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违反劳动合同法规定。二、对李美珍的举证证据为：第一组证据：1．《新招人员简历表》及背面的《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员工入职须知》一份，2页；2．广东省深圳市坪山人民法院（2019）粤0310民初682号判决书，证明目的：1．李美珍入职时间为2018年3月1日，其在2020年5月27日（见其提交的仲裁申请书）才向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索要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自其入职满一年至2020年5月27日已远超过一年，已过仲裁申请时效。2．李美珍在入职时填写有《新招人员简历表》和《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员工入职须知》，该两份文件包含了劳动合同的相关要件，明确了双方的劳动关系和权利义务，具备了书面劳动合同的性质，视为已经签订有书面劳动合同，且有相似案例也是这么认定的，李美珍要求支付双倍工资差额不能成立。第二组证据：1．荥阳市予太商砼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书一份，安某证人证言一份，证明目的：李美珍在安泰公司任职期间，与和安泰公司存在业务竞争关系的荥阳市予太商砼工程有限公司有劳动关系并有商砼的业务往来，影响了在安泰公司的业务，且为了自己的私利将本属于安泰的客户介绍个其他公司，给安泰公司造成了严重的利益损失。2．安泰公司销售部分管理处罚规定图片一份；任某证人证言一份，证明目的：李美珍在任职时不尽职尽责，怠于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不按公司规定使用公章，恶意隐瞒签订合同和使用公章情况，态度恶劣，冲撞公司领导层，给公司造成恶劣影响。刘会珍、李美珍、李许锋经质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判列并非法定的证据形式，且与本案无关，1、该证据可以证明李美珍于2018年3月1日入职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截止到2019年7月19日被通知辞退，工作年限为1年4个月。2、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双方又符合法律规定的书面劳动合同。其内容并没有对劳动者的薪资待遇，双方的权利义务作出相关规定，无法将其视为能够保证劳动者合法权益的劳动合同。对第二组证据中委托书真实性无异议，当时是去陪标的，有李美珍、李福军、郑俊峰分别代表予太公司、中浩公司、郑西公司去陪标的，最后是安泰中标，安泰公司安排李美珍去陪标的。三、对李许锋的举证证据为：1．证人证言一份；2．安泰公司销售部分管理处罚规定图片一份，证明目的：李许锋在安泰公司任职期间，违反公司规章制度，怠于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隐瞒甚至恶意扭曲工地进度和客户回款情况，给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公司利益严重受损。对方经质证，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1、该管理处罚规定粘贴的位置无法判断，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除举证有相关规定之外，还需要举证已将该规章制度向包含对方在内的全体员工公示且知情。2、根据该规定的内容可以看出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对销售部员工在开展工作时的各种情况作出了简单的规定，但是其主要约束或处罚手段为一次性罚款，并没有规定哪些情形下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可以单方解除劳动合同。而且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在辞退刘会珍、李美珍、李许锋时双方已经确认对项目交接无误且完毕。3、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与刘会珍、李美珍、李许锋存在违规行为为由当方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违反劳动合同法规定。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为证明其答辩意见，申请证人郭某、宋某、安某、任某出庭作证，刘会珍、李美珍、李许锋经质证后认为，1、证人郭某所陈述的事实并非其本人亲自参与所了解的事实，而是由公司其他部门或相关工作情况作出的个人主观判断。证人郭某不能够证明李许锋在一段时间内将相关票据由自己持有是违反公司规定的，实际上公司也没有该规定。至于证言中的长期持有故意拖延属于个人主观判断。根据刘会珍、李美珍、李许锋举证的工地情况交接表中能够证明当时刘会珍、李美珍、李许锋被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辞退时对工作进行了交接，交接为各项目汇款金额及发票均无误，交接工作完成，并有刘会珍、李美珍、李许锋和财务人员郭某及管理人员经理的签字确认，因此证人陈述说李许锋的失职行为导致公司利益受到损害为不实表述。2、证人宋某陈述的李美珍撕毁标书一事是因为在2019年7月18日下午李美珍抱着一套标书前往财务盖章，因当时工作人员在外聚餐，李美珍一直等到工作人员回来，但财务人员一直不配合李美珍工作而是东拉西扯，对李美珍说了一些与工作无关的话题及评论，直到公司下班也没有盖上章。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应当举证证明对方的行为违反公司制定的相关规章制度，且该规章制度是向全体员工公示过，且知情的。其的行为并非恶意或重大过失，并不足以导致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将其开除的结果。现在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无法举证或提交公司的相关规章制度，却以此为由开除刘会珍、李美珍、李许锋非劳动合同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条件，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3、证人安某的陈述，系自己听说，并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于在予太公司有任职介绍给其他该公司，对委托书的证人证言中已经予以说明。4、证人任某同样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两人存在证言所述行为，对公司造成实际经济损失，因回款是由项目工地支付给公司受工地影响，回款有延迟现象都属于正常的商业风险。一审法院认为，依法订立的劳动合同具有约束力，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履行劳动合同约定的义务。刘会珍、李美珍、李许锋的相关业务提出款，已经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相关工作人员核实、确认，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应将上述业务提成款向刘会珍、李美珍、李许锋足额进行支付。对于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辩解，该院认为，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由于对方的行为给其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且上述损失已实际进行支付，并远高于对方的业务提成款，故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的相关辩解，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对于刘会珍、李美珍、李许锋请求判令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共计304673元的诉讼请求，该院认为，刘会珍于2019年7月19日提交《辞职报告》，并于2019年8月5日进行工作交接，其后其并未为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提供劳动，双方属自愿解除劳动关系，故刘会珍要求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三）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四）劳动者同时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对完成本单位的工作任务造成严重影响，或者经用人单位提出，拒不改正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已将其相关规章制度予以公示，其依据相关制度规定与李美珍、李许锋解除劳动关系，并无不当，且李美珍、李许锋已于2019年8月5日与相关人员办理工作交接，故李美珍、李许锋要求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相关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对于李美珍要求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32536元的诉讼请求，该院认为，李美珍入职时已填写《新招人员简历表》、《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员工入职须知》，上述证据记载了李美珍入职时间、试用期限、工资待遇及相关管理制度，具备了劳动合同的本质特征，应视为双方已经订立书面劳动合同，故李美珍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支付刘会珍、李美珍、李许锋业务员提成款150431.35元、159842.35元、126361.78元，共计436635.48元；二、驳回刘会珍、李美珍、李许锋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元、保全费2234元，由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三上诉人刘会珍、李美珍、李许锋入职被上诉人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后，其相关的业务提成款已被对方核实确认，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应足额支付。刘会珍于2019年7月19日提交《辞职报告》，并于2019年8月5日进行工作交接，其后也未为对方提供劳动。李美珍、李许锋于2019年8月5日与对方相关人员办理了工作交接。一审法院依据三上诉人的情况认定其与郑州安泰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并作出相应的判决，该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三上诉人上诉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应当支持支付经济赔偿金等，但因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上诉主张，故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刘会珍、李美珍、李许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元，由上诉人刘会珍、李美珍、李许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赵玉章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徐若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