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民终22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晓昇，男，1970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个体，住营口市老边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孙道兰，女，1972年8月5日出生，汉族，个体，住营口市老边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湛，男，196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营口市站前区。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哈杰，营口市站前区东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永胜，男，1960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个体，住营口市站前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金胜，营口市站前区站前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许晓昇、孙道兰、宋湛因与被上诉人曹永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2020）辽0802民初9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许晓昇、孙道兰、宋湛的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2020）辽0802民初91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二、撤销上诉人宋湛的担保责任。二、被上诉人承担全部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明显错误，上诉人许晓昇辩称部分不实。1、案件基本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曹永胜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但不是被上诉人所诉的借款事实。上诉人早于2015年10月之前就向原告借过款，至2015年10月30日在偿还被上诉人借款60万元后，经双方对账，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5万元。2015年11月5日，被上诉人通过农业银行卡转账给上诉人95万元，加上前期所欠5万元，形成100万元借款，上诉人于当日为被上诉人出具一张120万元的借条，其中含利息20万元，约定于自2015年12月5日起分12个月还清，每月5日前还10万元，至2016年11月5日止，共计12个月，逾期未还款，按每天2000元滞纳金作为经济补偿，支付给原告。每月将应还当月款汇入户名曹永胜建行卡号62×××66。借款人许晓昇、孙道兰。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出具此借条后，自2015年11月25日起开始按月还款，至2016年4月25日，已经汇入被上诉人银行卡中75万元有银行汇款明细，超出按约定还款金额15万元。至2018年12月20日上诉人又陆续偿还被上诉人借款30.5万元，即共计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本息105.5万元，尚欠14.5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辩称还剩14.5万元的利息未偿还与上诉人答辩不符。上述借款、还款，双方均通过银行转账完成，不存在现金交易。2019年2月9日，被上诉人找到上诉人，让上诉人给换一张借条，由于在上诉人经济困难的时候，被上诉人给过上诉人很大的帮助，上诉人也认为确实还欠被上诉人借款，因为被上诉人在2015年11月5日借条中约定到期未还款按每天二千元滞纳金作为补偿支付给被上诉人，上诉人当时不知道法律不支持高利息，又没有对帐，所以被上诉人提出让上诉人给打一张120万元的借条，并增加担保人，而且分四年还清，每年给30万元，上诉人没拒绝。上诉人还觉得分四年的时间还清，对上诉人已经很宽限了，由于2019年效益不好未能给付被上诉人30万元。该份借据实际是上诉人2015年11月5日向被上诉人借款后未按期还清，在未对帐的情况下所做的一个还款计划，被上诉人并未实际支付给上诉人借款120万元。2、原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明显有误，且给被上诉人再次起诉，请求上诉人还清2015年11月5日借条中剩余欠款14.5万元设埋伏。上诉人提供的2015年11月5日借条，以及该借条之后按期还款的银行汇款记录，都是正常的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原审法院在没有查清案件事实的情况下，仅凭被上诉人提供的一份根本没有实际内容的电话录音，草率认定2015年11月5日与2019年2月9日两份借据非同一债务，显失公正。令人不解的是，审判长另两位合议庭成员是人民陪审员在第一次开庭时，还很公正的要求被上诉人提供120万元借款的支付凭证，被上诉人在第二次开庭审理也没有提供支付借款凭证，直到2020年5月8日下午星期五被上诉人才提供了一份没有实际内容的电话录音，5月9日就作出了（2020）辽0802民初919号民事判决书，5月11日下周一判决书送达。上诉人有理由怀疑合议庭的两名人民陪审员就是摆设。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错误。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条提出抗辩的同时，还提供了相应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主张的120万元借条系前期借款的旧账派生的，被上诉人未提供借款120万元的支付凭证，而且按被上诉人说法，一次性借款120万元，直接做计划分四年四次还款，明显不符合双方和当地借款的交易习惯。上诉人提供的2015年11月5日借条，以及该借条之后按期还款的银行汇款记录，都是正常的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特别是上诉人一再请求法庭组织双方对账，上诉人愿意支付所欠被上诉人剩余借款的本息，原审法院根本未调解，还枉法裁判，严重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立法原则，并且是极其不负责任的判决，整个判决错误百出，错字连篇。2、原审法院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即：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但是原审法院完全没有按此规定办理，人为的草草结案，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是二审法院应予纠正情形。上诉人宋湛上诉的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错误，适用法律不正确。一.原审民事判决书上认为被告宋湛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加以说明其不知情，故此该抗辩不符合担保人免责的法律规定，就目前本案证据，该抗辩证据不足。实际情况是一审法院第一次开庭总共也没用几分钟就休庭了。上诉人想质证被上诉人曹永胜的机会都没有。根据民事诉讼法第64条：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一审法院却不调查就认定上诉人不符合担保人免责的法律规定而草率判决。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曹永胜到庭质证原审被告许晓昇和被上诉人曹永胜让我担保的时候，未告诉上诉人不是实际借款，是陈年老账。二.原审民事判决书上说被告宋湛自愿为被告向原告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且未超过保证期间。合同法第210条关于自然人间借款合同的生效时间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我自愿保证的是2019年2月9日的即时借款，但实际曹永胜并没有支付给许晓昇借款120万元。如果被上诉人曹永胜实际支付了借款，应当拿出证据证明，这不是自愿，而是违背了上诉人的意愿，此借条对上诉人无效。三.原审民事判决书上说：被告宋湛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对其担保具有审查义务。该民事判决书已说明上诉人担保的借条是2013年以后形成的陈年老账，并不是2019年2月9日的借款。被上诉人曹永胜和许晓昇对上诉人隐瞒了实情，有行为能力的人就不上当受骗吗？这不是行为问题而是欺诈的问题。上诉人并不认识被上诉人曹永胜，一审时上诉人要求追加许小鹏为被告，但曹永胜说许小鹏啥也没有，不予追加，曹永胜明知啥也没有还叫许小鹏做担保，还必须叫被上诉人许晓昇再找一个担保人，明显给上诉人下套，欺诈上诉人。根据担保法第十三条规定，请求法院查明事实，撤销上诉人的担保责任。审查借条？借条写明：今有许晓昇借到曹永胜现金人民币120万元。试问：有谁能看出是陈年老账的借条？四、需要说明二点。其一。一审审判长要求被上诉人曹永胜拿出流水账，但并没有举证证明怎么给付120万元的情况。其二。上诉人去担保，家人并不知情，也不是夫妻双方的共同债务，上诉人名下的房产是夫妻双方共同的财产。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一审法院极其不公正的判决，以维护国家法律的尊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原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纠正错误，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曹永胜辩称，一、被答辩人许晓昇、孙道兰所诉案件情节与事实不符，混淆事实真相，以达到其赖账的目的。1、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系多年朋友关系。自2013年起，被答辩人以有工程为名，曾数次从答辩人处借钱，借款通过银行转账95万元，以现金方式借给被答辩人130.5多万元（有银行现金流水明细为证），合计为225.5万元。为取得答辩人的信任，每次借款被答辩人都是采取多借少还的方式，借了还、还了借，反反复复，经过对账后，多次替换借条，被答辩人一再承诺，等本钢欠他的280多万元工程款项到帐后，就还清答辩人的所有借款。在近六年的时间里，被答辩人并没有按约定及时还款，始终没有结清借款。经过双方对账确认，截止2019年2月9日，被答辩人尚欠答辩人120万元借款。被答辩人于2019年2月9日为答辩人出具了《借条》，并找了两个担保人为其担保。承诺从2019年12月31日前还款30万元，四年还清120万元借款。但是，被答辩人仍然没能履行还款义务，无奈之下，答辩人只能诉至人民法院。2、答辩人对被答辩人偿还105.5万元事实没有异议，但是，对于被答辩人用这笔还款，来抵消2019年2月9日120万元借款的观点不予认同。其一、被答辩人偿还的105.5万元，是2019年2月9日之前225.5万元债务中一部分，2019年2月9日120万元借条，是双方经过对账后，被答辩人尚欠答辩人的欠款，两者不存在关联性；其二、被答辩人提供的所有还款凭证，只能证明被答辩人偿还的是通过银行转账的部分借款，并不能证明偿还的是全部借款。被答辩人回避否认120万元现金借款，但是，在2019年2月9日出具的借条中注明的是‘借到现金120万元’，也就是说，被答辩人收到了答辩人出借的120万元现金；其三、被答辩人向原审法院提供自己制作的2015年11月5日120万元借条，欺骗法庭，其用意就是围绕银行转账借款95万元而作虚假的120万元借条，以此来混淆两个借条为同一个债务，最终达到赖账地目的。3、被答辩人对出具2019年2月9日借条的辩解违反常理，不符合逻辑。被答辩人作为经商多年的生意人，具有丰富的社会阅历的成年人，应当知道经济往来的规律，应当知道承担法律责任。试问：你没有借钱你能给人家出具借条吗？你不欠钱凭什么你还给人家出具借条？而且，为了证明借款事实和还款的诚意，是你被答辩人自己找的两个担保人，到答辩人公司办公室签订的《借条》手续，两个担保人为被答辩人借款做的担保。如果没有借款为什么找两个担保人来作担保，那不是害人吗？那不是害了担保人吗？原审调查中，被答辩人并未否认借条不是其书写出具的，只是强调了一些细枝末节的解释，其抗辩不足以否定被答辩人向答辩人借款的客观事实，且被答辩人无相反证据加以佐证，来抗辩不拖欠答辩人借款的事实。被答辩人借款时是经过深思熟虑依据事实给答辩人写的借据，该份《借条》是一份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的借款合同。答辩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2019年12月31日电话录音，是答辩人向被答辩人催要借款的谈话录音，充分证明了被答辩人承认向答辩人借款的事实存在。4、答辩人多年经营陶瓷、卫浴生意，原审期间法院提供了近六年的银行现金流水清单，现金流水金额在千万元之多，答辩人具有出借的能力。二、被答辩人宋湛上诉理由不成立。被答辩人许晓昇、孙道兰与宋湛系生意上多年合作的朋友，宋湛的妻子系许晓昇单位的会计。这次也是许晓昇、孙道兰找的宋湛、许小鹏为其借款作担保的，并不是答辩人找的二人为许晓昇、孙道兰作担保。对此，被答辩人辩解为是在不知情、上当受骗的情形下签字的，实属欺人之谈，当被答辩人宋湛收到法院开庭传票时，还对答辩人说‘我也没想到许晓昇还不上你的钱’。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担保人，对重大民事行为其所产生的后果应具有预见性，并为此承担后果。依据《担保法》规定，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被答辩人宋湛既然接受了许晓昇、孙道兰的担保要求，愿意为许晓昇、孙道兰借款行为作担保，在借条中以担保人的身份签字，那么就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综上，原审法院对案件事实认定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确实充分，且适用法律正确，上诉请求的事实与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曹永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三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200000元。二、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借款利息。三、被告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被告许晓昇系朋友关系，原告称自2013年起多次向原告借款，用以企业资金周转，在近六年的时间里，被告并没有按约定及时偿还原告的借款。2019年2月9日，被告许晓昇、被告孙道兰为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有许晓昇向曹永胜借到现金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整。用于企业流动资金，拟分肆年还清。每年12月31日前，累计还款叁拾万元整，从2019年12月31日前开始还款。到2022年12月31日还清全款。如每年逾期不还款，应支付剩余款项月息2分。借款人：许晓昇、孙道兰，担保人：许小鹏、宋湛。”该约定到期后，三被告均未还款。原告诉本院。另查，被告许晓昇向本院提供了2015年11月5日借条一份，载明：“兹向曹永胜先生借现金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整，于2015年12月5日起分12个月还清，每月5日前还款壹拾万元整。从2015年2月5日开始还款至2016年11月5日至，共计12个月，逾期未还款。按每天贰仟元滞纳金作为经济补偿。支付给曹永胜先生。每月将应还当月款汇入：户名曹永胜。建行卡号：62×××66。借款人：许晓昇、孙道兰。”被告许晓昇在该条上用其他号笔自书“此条已变更”。再查，被告向本院提供了银行汇款明细，2015年11月5日，原告转给被告许晓昇950000元、2015年6月至2015年10月30日被告许晓昇向原告转款600000元、2015年11月25日至2016年4月25日被告许晓昇向原告转款730000元、2016年11月5日，被告许晓昇向原告转款305000元。庭审中，被告许晓昇称2015年11月5日实际借款后，偿还原告借款1035000元，原告对此不认可，认为该两份借款并不是同一债权。被告宋湛申请追加另外一位担保人许小鹏，原告不追加担保人许小鹏，因为其没有清偿能力且找不到许小鹏。一审法院认为：公民进行诉讼应该举证证明其观点，被告许晓昇称原告曹永胜与被告许晓昇、孙道兰在签订的2019年2月9日借条，系旧条换新条，但2019年2月9日借条并未载明其形成原因系旧条换新条，而借条中“此条已变更”字样为被告许晓昇个人书写，就本案目前证据，无法认定该两份借款系同笔债权，而结合原告提供的电话录音，均可证明被告许晓昇是认可尚欠原告1200000元本金的欠款事实的。而被告许晓昇提供的银行汇款交易明细均发生在2019年2月9日借条形成之前，且该汇款交易明细并未标注目的、用途、性质、构成等，原告亦称与本案无关，故此，该部分1035000元汇款无法定性，本案不予处理。现被告许晓昇仅称出于愧疚而出具2019年2月9日借条，并未举证证明该两份借条为同一债务，该辩称，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故此，就本案目前证据，该2019年2月9日借条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被告许晓昇、被告孙道兰应当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被告许晓昇、被告孙道兰未按约定偿还借款，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双方已经约定如每年逾期不还款，应支付剩余款项月息2分，现原告诉请还款及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并从违约日，即2020年1月1日起按照未还款的数额承担每月百分之二的利息。被告宋湛自愿为被告向原告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且未超过保证期间，原告请求由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宋湛辩称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字，且该款为旧债转新债，但其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对其担保具有审查义务，虽然本案诉争借款为2013年以来形成，但被告宋湛并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其不知情，故此该抗辩不符合担保人免责的法律规定，就目前本案证据，该抗辩证据不足，因此，本院对原告诉请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七条、第二十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许晓昇、被告孙道兰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偿还原告曹永胜本金1200000元，并从2020年1月1日起至实际完全给付之日止，按照月息百分之二计算利息。二、被告宋湛对上述款项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借款人被告许晓昇、孙道兰追偿。案件受理费156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许晓昇、被告孙道兰承担，被告宋湛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了微信通话记录一份，证明没有对账就重写的条子，不是新债务。被上诉人曹永胜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观点。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主要争议焦点为，上诉人许晓昇、孙道兰是否应按2019年2月9日签署的《借条》向被上诉人曹永胜偿还借款。上诉人宋湛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对于上诉人许晓昇、孙道兰是否应按2019年2月9日签署的《借条》向被上诉人曹永胜偿还借款问题。对于该问题，借贷双方均承认，双方长时间存在借贷关系，在本次《借条》签署之前，发生过多次借款与还款，现上诉人许晓昇、孙道兰主张本次《借条》是对之前形成借条的简单替换，显然不符合常理。而被上诉人曹永胜主张本次《借条》的形成，是对以往借款的总条，符合日常交易习惯，更据真实可信性，并且提供了录音证据佐证了该事实。因双方形成多次借贷关系，所以没有形成120万元借款直接交付的证据，也作出了合理的解释。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事实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否则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上诉人对签署《借条》的原因没有做出合理的解释，也没有举出相反证据证明借款事实没发生，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上诉人许晓昇、孙道兰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宋湛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问题。在上诉人宋湛签署保证责任的《借条》中明确记载“今有许晓昇向曹永胜借到现金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整”，借款事实已经形成，上诉人宋湛对该事实应是明知的，在担保人处签字，应认为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宋湛的该项上诉请求，显然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上诉人许晓昇、孙道兰、宋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洪骥审判员  秦振敏审判员  关春秋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那晓梅书记员翟健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