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425刑初9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新，男，1970年4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青神县，初中毕业，农民，住四川省青神县。因犯盗窃罪，被告人冯新于2016年11月17日被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于2017年2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抓获，于次日被青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8月13日被青神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晓红，青神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四川蜀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涛，绰号“刚娃儿”，男，1986年8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青神县，初中毕业，农民，住四川省青神县。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月15日，被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于2016年5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抓获，于次日被青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8月13日被青神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3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青神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罗苏芮，青神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四川蜀青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诉刑诉[2019]85号起诉书、青检诉刑补诉[2020]1号指控被告人冯新、周涛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新及其指定辩护人周晓红，被告人周涛及其指定辩护人罗苏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 1.2019年7月9日，被告人冯新安排被告人周涛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向张某1出售海洛因1包，后周涛前往青神县城东路12号将海洛因交给张某1，张某1向其支付毒资人民币100元。当日，周涛将毒资转交给了冯新。 2.2019年7月10日，被告人冯新安排被告人周涛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向张某1出售了海洛因1包，后周涛前往青神县城东路12号将海洛因交给了张某1，张某1向其支付毒资人民币100元。当日，周涛将毒资转交给了冯新。 3.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冯新在青神县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郑某出售了2包海洛因。 4.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冯新在青神县向张某2出售了1包海洛因；同日，被告人冯新在青神县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向张某1出售了1包海洛因。 5.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冯新在青神县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向钟某出售了1包海洛因。同日，民警在青神县将钟某挡获，从其身上查获尚未吸食的海洛因净重0.031克。 2019年7月11日，民警在青神县“帅帅饭店”将冯新挡获，后从其裤包、钱包处查获海洛因净重3.291克。经眉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理化检验鉴定所送检村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被告人冯新、周涛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冯新明知是毒品而多次向他人贩卖，被告人周涛明知是毒品，仍两次帮助冯新出售，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冯新、周涛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冯新在贩卖毒品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涛在贩卖毒品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新、周涛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后，在刑罚执行完毕后的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涛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给予从轻处罚。建议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冯新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至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周涛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冯新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2起贩卖毒品海洛因的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但公诉机关的其余指控不是事实，其只是赠送毒品海洛因给钟某、郑某、张某2吃，不是向他们贩卖。 其指定辩护人周晓红的独立辩护意见是，对公认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新多次向四人贩卖毒品海洛因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认定的毒品数量有异议。因冯新是吸毒人员，民警从其身上查获的毒品不应认定为贩卖数量，只是非法持有毒品行为，数量没有达到法律追诉起点。 被告人周涛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其指定辩护人罗苏芮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涛犯贩卖毒品罪无异议。周涛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冯新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海洛因。其中两次安排被告人周涛将毒品海洛因交给购买人，并收取毒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7月9日，被告人冯新安排被告人周涛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向张某1出售海洛因1包，后周涛前往青神县城东路12号将海洛因交给张某1，张某1向其支付毒资人民币100元。当日，周涛将毒资转交给了冯新。 2.2019年7月10日，被告人冯新安排被告人周涛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向张某1出售海洛因1包，后周涛前往青神县城东路12号将海洛因交给了张某1，张某1向其支付毒资人民币100元。当日，周涛将毒资转交给了冯新。 3.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冯新在青神县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郑某出售了2包海洛因。 4.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冯新在青神县向张某2出售了1包海洛因；同日，被告人冯新在青神县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向张某1出售了1包海洛因。 5.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冯新在青神县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向钟某出售了1包海洛因。同日，民警在青神县将钟某挡获，从其身上查获尚未吸食的海洛因净重0.031克。 2019年7月11日，民警在青神县“帅帅饭店”将冯新挡获，后从其裤包、钱包处查获海洛因净重3.291克。同日，民警从张某2处查获海洛因净重0.061克。经眉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理化检验鉴定所送检村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归案后，被告人周涛如实供述了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冯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但在审理阶段翻供，辨称只两次向张某1贩卖毒品，没有向钟某、郑某、张某2贩卖毒品，是赠送毒品给他们吸食。2009年、2011年，周涛分别被青神县公安局强制戒毒两年；因犯盗窃罪，被告人周涛于2016年1月15日被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于2016年5月2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被告人冯新于2016年11月17日被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于2017年2月8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检察院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公安机关扣押的毒品海洛因3.383克(含送检部分)；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证实：案件来源情况； （2）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7月11日15时许，青神县公安局民警在青神县“帅帅饭店”将被告人冯新、周涛抓获，并处二人身上查获疑似毒品海洛因；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冯新出生于1970年4月19日；被告人周涛出生于1986年8月3日，二被告人均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4）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等，证实：被告人冯新、周涛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7月11日，青神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对从被告人冯新处查获的疑似毒品海洛因12包（其中11包属同批次，白色粉末状，重0.55克；另1包白色固体状，重2.741克）进行了扣押；同日，青神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对从被告人周涛处查获的疑似毒品海洛因1包（白色粉末状，重不足0.001克）进行了扣押；同日，青神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对从钟某处查获的疑似毒品海洛因1包（白色粉末状，重0.031克）进行了扣押；2019年12月19日，青神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对2019年7月11日从张某2处查获的疑似毒品海洛因1包（经称重，净重0.061克）进行了扣押； （6）吸毒人员信息、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检照片，证实：被告人冯新、周涛系吸毒人员；2019年7月11日经尿检，冯新海洛因、冰毒检测试剂均呈阳性，周涛海洛因检测试剂呈阳性，冰毒检测试剂均呈阴性； （7）认罪认罚从宽处理告知书、认罪认罚承诺书、认罪认罚情况记录表、认罪认罚从宽处理建议书，证实：公安机关告知被告人冯新、周涛认罪认罚从宽情况； （8）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2016）刑初963号刑事判决书、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2016）川1402刑初19号刑事判决书、四川省成都市看守所释放证明书、眉山市看守所证明，证实：2016年1月15日，被告人周涛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于2016年5月2日刑满释放；2016年11月17日被告人冯新被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于2017年2月8日刑满释放； （9）鉴定意见通知，证实：2019年7月25日，青神县公安局将眉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冯新、周涛，二被告人无异议； （10）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冯新于2019年11月9日、10日、11日分别与周涛、张某1、张某2、郑某、钟某有通话联系。 3．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毒品吸食者。其知道冯新大概从2019年5月左右开始在青神县贩卖毒品海洛因，其多次向冯新购买过毒品海洛因。2019年7月11日，冯新被民警抓获前三天内其向冯新购买过两三次毒品海洛因。其先通过电话与冯新联系购买价格100元1包的毒品海洛因，并让送到其位于青神县门上班处。冯新至少有两次都是让“刚娃儿”（即周涛）送毒品海洛因过来的。 （2）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毒品吸食者。2019年7月11日下午，其到青神县冯新租住房向他购买了价格100元的1小包毒品海洛因。当时“刚娃儿”（即周涛）在场。其准备走时郑某也来到该住房向冯新购买了1小包毒品海洛因。其回家后吸食了部分毒品海洛因，当天在青神县体育馆门口被民警抓获了，并从其身上搜出剩余的毒品海洛因，经称量重为0.31克。冯新不可能白送毒品，即使没有钱，也只能赊账。 （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毒品吸食者。2019年7月11日9时许，其打电话给冯新联系购买毒品海洛因。当天14时许，冯新回电话让其到青神县冯新租住房，当时看到“刚娃儿”（即周涛）、钟某也在场。其向冯新购买了价格200元的2包毒品海洛因，每包约0.05克。其当场就将2包毒品海洛因注射到体内了。 （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毒品吸食者。2019年7月11日13时许，其打电话给冯新联系购买毒品海洛因，但接电话的是“刚娃儿”（即周涛），周涛让其到青神县冯新租住房，当时除了“刚娃儿”，“冯三”（即冯新）、“建国”也在场。“刚娃儿”给了1小包毒品海洛因，其称有钱后再付款，便回家了，原准备晚上再吸食，但没过多久就被民警抓获了，民警搜出了其购买的1包毒品海洛因。 4．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冯新的供述，证实：案发前约四五十天前，其在乐山市市中区一女子处购买了三克多毒品海洛因，主经用于个人吸住，为了方便拿取，其将毒品海洛因弄成粉末状，装在纸片里面，每包不足0.1克。但返回青神县后，几个吸毒人朋友知道其有毒品海洛因后就找其购买。周涛第一个知道后在案发前几天都来其住处吸食毒品海洛因，未收钱。2019年7月9日下午，张某1（绰号“三斤半”）打电话买1包毒品海洛因，并让送到青神县青城镇城东一家按摩店。其让周涛将1包毒品海洛因送过去交给了张某1，周涛带回150元。但毒品值100元。2019年7月11日下午，钟某、郑某先后来到其住处各买了2包毒品海洛因，价格为每包100元，钟某说没钱，先差着，郑某给了100元。其和钟某当场烫吸了毒品，郑某则当场注射了毒品。过了一会儿，张某1来购买了1包毒品海洛因，付了几十元（没仔细数，不知具体数额）。当天，其和周涛一同被抓时，民警从周涛身上搜出1小包毒品海洛因（其给周涛的），从其身上搜出一小块未分装的毒品海洛因和放在药瓶里面的11小包毒品海洛因。经称重，一小块未分装的毒品海洛因重2.741克，11包共重0.55克。因其给周涛毒品海洛因吸食未收钱，所以周涛无偿帮忙送毒品给张某1。2019年7月11日下午，张某2在钟某、郑某来之前向其购买了1小包毒品海洛因，还未付钱。 （2）被告人周涛的供述，证实：其与冯新系朋友关系，都在吸毒，冯新还请其吸食过毒品海洛因没收钱，所以冯新让其帮忙送毒品时就同意了。2019年7月9日13时许，张某1给冯新打电话购买毒品1包，价格100元。冯新让其送毒品到青城镇东门口一茶馆给了张某1，并收取了100元后来给了冯新。次日，冯新又让其送了100元的毒品海洛因给张某1。其知道钟某和“建国”向冯新购买过毒品海洛因。2019年7月11时15时许，其和冯新在青神县“帅帅饭店”被民警抓获，民警从其身上搜出1小包毒品海洛因，从冯新身上搜出毒品海洛因若干。 5．鉴定意见眉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眉公物检（理化）字【2019】174号、279号理化检验报告书，证实：青神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16日、12月24日送检的从钟从刚处（1号）、周涛处（2号）、冯新处（3号、4号）、张某2处查获的疑似海洛因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6．辨认、提取笔录及照片 （1）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11日，冯新在见证人在场的情况下，辨认出钟某、郑某、张某1（绰号“三斤半”）就是2019年7月9日至今向其购买毒品海洛因的人；周涛就是2019年7月9日帮其出售毒品海洛因的人；2019年7月11日，周涛在见证人在场的情况下，辨认出冯新（绰号“冯三”）就是向张某1（绰号“三斤半”）出售毒品海洛因的人，其帮冯新将毒品海洛因的人交给张某1；2019年7月11日，钟某在见证人在场的情况下，辨认出冯新（绰号“冯三”）就是2019年7月10日、11日向其贩卖毒品海洛因的人；2019年7月11日，郑某在见证人在场的情况下，辨认出冯新（绰号“冯三”）就是2019年7月11日在青神县向其贩卖毒品海洛因的人；2019年7月11日，张某2在见证人在场的情况下，辨认出冯新（绰号“冯三”）就是2019年7月11日向其贩卖毒品海洛因的人；周涛（绰号“刚娃儿”）就是2019年7月10日、11日向其贩卖毒品海洛因的人；2019年10月30日，张某1在见证人在场的情况下，辨认出冯新就是2019年7月左右向其贩卖毒品海洛因的人，周涛就是当时送毒品的人，并对交易毒品的现场（青神县城东路12号）进行了辨认；兰昌明在见证人在场的情况下，辨认出冯新就是实际使用其位于青神县的人之一；秦素华在见证人在场的情况下，辨认冯新就是经常使用青神县的人；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冯新对其贩卖毒品的位于青神县的住处进行了辨认；同日，被告人周涛对冯新交给其毒品的位于青神县现场，并对交给张某1毒品的现场（青神县城东路12号）进行了辨认；同日，钟某、郑某对其向冯新购买毒品的位于青神县现场进行了辨认； （2）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7月11日14时许，青神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在青神县“帅帅饭店”挡获涉毒人员周涛、冯新后，从周涛裤包内查获疑似毒品海洛因（编为1号），从冯新这裤包内查获疑似海洛因一小瓶（编为2号），从冯新钱包内查获疑似毒品海洛因一袋（编为3号）。民警在见证人在场的情况下，当着周涛、冯新的面封存提取，并全程同步录音录像拍照确认；民警发现近期钟某向冯新购买过毒品，遂于同日在青神县交界处将钟某抓获，从其裤包内查获疑似毒品海洛因一袋（编为4号）。民警在见证人在场的情况下，当着钟某的面封存提取，并拍照确认； （3）称量、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7月11日，民警分别当着周涛、冯新、钟某的面对查获的疑似毒品海洛因进行称量，结果为1号净重不足0.001克、2号净重0.55克、3号净重2.741克、4号净重0.031克；2019年7月11日，民警当着张某2的面对查获的疑似毒品海洛因进行提取并保存。同年12月19日，民警对该疑似毒品海洛进行称量，结果为净重0.061克。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新明知是毒品海洛因而多次向他人贩卖，被告人周涛明知是毒品海洛因，仍两次帮助冯新出售，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冯新、周涛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冯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涛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新、周涛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后，在刑罚执行完毕后的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给予从重处罚。归案后，被告人周涛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涛自愿接受刑事处罚，给予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新、周涛犯贩卖毒品罪成立，所举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建议适当，其指控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冯新在审理阶段的翻供理由不能成立，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冯新的有罪供述，有同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证实，且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故被告人冯新的有罪供述应予采信。到案后，被告人冯新虽然如实供述了贩卖毒品的主要犯罪事实，但在审理阶段翻供，不应认定为坦白，亦不应认定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称冯新被查获的毒品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不应计算为贩卖毒品的数量的理由不能成立，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涛的辩护人辩护称周涛系坦白，并自愿接受刑事处罚，请求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4年1月10日止。罚金一万五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则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周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0年3月10日止。罚金五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则强制缴纳。） 三、对查获的毒品海洛因3.322克(含送检部分)依法予以没收；对被告人冯新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百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违法所得五百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则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跃红 人民陪审员  王文华 人民陪审员  彭儒婧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刘 旭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 第四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第三百五十四条（容留他人吸毒罪）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自首、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备前二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 （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