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3民初1770号原告：汪成铸，男，汉族，1971年6月10日出生，住南京市玄武区。委托代理人：陶静、汪正楼，江苏千树律师事务所律师。后变更为胡升杰，江苏举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苏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3585074530T，住所地南京市栖霞区迈皋桥街道迈越路28号28幢102室。法定代表人：王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宋妮，江苏苏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程丽梅，该公司员工。原告汪成铸与被告江苏苏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保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6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其委托代理人陶静、胡升杰，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宋妮、程丽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汪成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支付原告：1、2019年8月工资差额2192元（6000元-3808元）、9月工资差额1614元（6000元-4386元）、10月工资差额1614元（6000元-4386元），共计5420元；2、项目提成：太尔化工项目340000元×0.05=17000元、浙江毅聚项目765000元×0.03×0.6=13770元、法雷奥项目285000元×0.03×0.7=5985元，共计36755元；3、2019年7月至10月报销费差额16085元（30085元-14000元）；4、2019年10月至12月太尔化工项目检测费4200元（1400元/月×3个月）、2019年11月至12月涡阳项目检测费1400元（700元/月×2个月），共计5600元；5、2019年10月至12月过桥过路费1700元、住宿费498元、加油费660元，共计2858元；6、2019年10月至12月招待费632元（500元+132元）；7、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休息日加班工资30210元（6318元÷21.75×1天×52周×2）；8、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65439元【（应发基本工资总额6318元×12个月+提成65439元+加班工资30210元）÷12个月=11898元/月，再乘以5.5个月】。事实和理由：原告2014年8月入职被告处工作，担任市场营销部副总，双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原告的工资组成为基本工资加项目提成。原告每周末加班一天，被告未支付加班费。被告未足额支付原告2019年8月至10月基本工资，且未支付项目提成。2019年12月被告对原告工作群禁言，将原告从工作群移除，不给原告劳动条件。此外被告还拖欠原告报销费、检测费。原告被迫于2020年1月3日提出解除劳动合同。被告环保公司辩称：原被告于2015年4月20日建立劳动关系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约定月工资2400元，原告担任公司副总对公司进行管理。原告不存在加班的事实，且根据员工手册，原告的级别是不存在加班费支付。原告请求支付提成也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请。经审理查明，原被告签订了2015年4月20日开始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原告在经理岗位从事管理工作。当月，被告开始为原告缴纳社保。社保缴费证明显示原告2019年社保个人承担部分共计328.15元×6个月+363.64元×6个月=4150.74元。被告每月向原告2个账户发放工资，2019年8月至10月实发工资分别是：5757.78元、5750元、6000元。2019年9月2日，原告作为三名股东之一，登记成立了亳州翰赛环境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与被告主营项目重合。2019年10月31日原告在办公网（钉钉）上申请报销费用30085元，报销类别是服务费、检测费、差旅费、商务费、招待费等。被告财务人员王某11月2日在网上发布了对这批报销单据的审核意见，认为有部分费用不能报销。当天原告在网上骂王某有病。王回复：作为领导可以批评…骂人的我第一次遇到。不止一次的会议上口头要求过，书面发通知，财务的报销制度，有特殊情况提前说清楚。次日原告又在网上骂王某。11月27日，原告在网上提交报销审批单，项目名称为：太尔、涡阳费用。报销明细为：10月太尔技术服务费1400元（无票）、11月涡阳检测费700元（无票）。王某审核意见为：后续提供发票。原告12月3日发问：是不是现在发生的所有费用不能报销？被告钉钉办公网显示，2019年12月14日，原告已被群主禁言，12月20日，原告已被王爽移出微信工作聊天群。2020年1月3日，原告向被告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理由是被告未提供劳动条件，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2020年1月22日，南京市栖霞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受理了原告仲裁申请，申请事项同本案诉请。该委于4月10日作出终结审理决定书。原告后诉至本院。另查明，在我院受理的（2020）苏0113民初3079号股东知情权纠纷中，被告认可原告入职时间是2014年8月。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认可2019年8月工资差额是6000-5757.78=242.22元。9月工资差额是6000-5750元=250元，10月份工资无差额。被告主张2019年公司每月为原告充值加油费1000元（原告认可是800元至1000元）。原被告对以下事实存在争议：一、关于加班费及2019年8月、9月工资差额。原告提交工资明细表显示其所在部门为市场部，2019年2月至4月分别出勤16天、26天、7.5天，应发工资分别为6320元、6318.15元、6318.15元,没有加班费，也没有缺勤扣款。应发工资构成为实际为6000元加社保个人承担部分。被告提交2019年5月至11月工资明细表，显示上述月份原告出勤天数分别为：14天、22.5天、22天、25天、23天、23天、26天，税前应发工资均为6000元加个人应承担的社保费。但是2019年7月有考勤5天的扣款1111.11元，8月有考勤扣款222.22元、迟到扣款20元，9月份有缺卡扣款250元。被告提交的考勤表则显示2019年1月至11月出勤天数分别为：13、9、15、12、15、23、23、27、22.5、23、26天。被告陈述，出勤天数与工资表不一致原因是个别工作日原告缺卡（只有单次考勤记录）。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不认可，仅认可工资表中实发数额及代扣社保、个税数额。被告陈述：原告自己的职务是公司的管理层，就原告提供的工资表，可以看出有月份不满法定工作天数的，被告全额发放了工资，可以证实双方是不定时的工作制，公司对原告进行了调休。因被告发现原告在外设立了与被告经营范围一致的公司，且原告常年不到公司上班，故在2019年8月、9月扣了原告的钱，8月份扣了1天工资为6000元÷27=222.2元，9月份扣了1天工资为6000元÷24=250元。原告陈述：公司对原告考勤不做要求，原告不受钉钉考勤约束。后又陈述：公司对我有考勤要求，整个公司是弹性的上班制度，不打考勤会扣款。公司对打卡的地点没有要求，我个人为公司做项目，所以经常外出，打卡地点不必须要在公司，但是必须要在上班的时间打卡。我只是在其他公司有股份，并不是上班，没有担任职务。对我方自己提交的工资表中的出勤天数不认可。被告提交公司办公内网截屏打印件，显示被告2017年6月将“公司基本法”在网上公布。该文件规定：管理人才引进后，适用于经理级岗位，按年薪制定工资，按绩效考核，无加班工资。原告表示没有看过该文件，原告也没有年薪制。关于原告职务，被告主张其是公司的副总，对公司进行全面管理。原告不认可，主张自己在公司打杂，对外是客户经理，也招聘人，公司的事情由总经理在做。二、关于提成。原告为证明其业务提成，提交以下证据（均为复印件）：1、原告代表被告与太尔化工（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尔公司）签订的《循环冷却水处理委托管理合同》，约定被告承包太尔公司一年水质管理及药剂费用，金额为340490元。合同签订时间为2018年12月18日，原告代表被告在合同上签名；2、被告与台州法雷奥温岭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法雷奥公司）签订的服务采购协议，签约时间为2017年12月25日，原告作为被告副总经理在协议上签字。该协议写明服务价格见附件三。原告未能提交该附件；3、原告代表被告与浙江毅聚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毅聚公司）签订的买卖增补协议，签订时间为2019年6月26日。总价为6.45万元。4、被告与李某2017年签订的聘任合同复印件。显示乙方岗位为市场部西北、西南区域市场总监。乙方提成为销售额（当项目毛利30%时）的3%。原告陈述：上述证据原件都在被告处。关于项目提点原告一般是销售额的3%以上。本案中主张的提成比例都是老板口头讲的。原告后变更其太尔化工项目提成比例为3%，提成金额确定为340000元×0.03=10200元。被告认可法雷奥公司项目的合同，认可李某的职务。对其余证据真实性均不认可，陈述：原告所说的三个项目是存在的，但是法雷奥公司项目目前还未安装和付款，还没有开始进场施工。合同金额是28.5万元。毅聚公司项目是王爽和王某乙处理的，并不是原告负责的，原告只做了后期的增项，增项部分金额6.45万元。太尔公司项目是因为原告未按流程提交相应文件（KPI考核报告、工作总结），且实际支付的时间还未到，合同金额是34万元。被告提交其与毅聚公司2019年3月20日签订的买卖合同，显示合同价格为703300元，联系人及代表被告签名的人员为王某丙。被告提交2019年2月15日工作群聊天记录、公司电脑截屏打印件及“苏纯环保销售类年终奖金分配制度”（以下简称销售奖金分配制度），显示被告曾在2019年2月15日王爽在工作群告知员工：昨日会议内容已放至共享公司基础文件夹中。电脑截屏显示该文件为奖金分配制度。主要内容有：1、主要流程：员工提交年终总结和KPI评分表至分管经理，再至人事部核实员工全年绩效，再由财务部计算奖金。2、提成基数：合同净总价（即合同签订总价-土建费用-公关费用-委托设计费-税费-其他相关）。合同签订总价指合同签订的且能最终付款的到账的实际价。3、提成比例。其中项目销售毛利率（非成本）在25%-30%时，且销售费用公司承担（不超过月工资）时，个人资源含税提成比例为3%。此外，根据毛利率的不同，提成比例还有2%、4%、5%三个档次。4、如年终KPI分数为70-79分，则按70%比例发放项目奖金；90-100分，则按100%比例发放；小于60分则取消所有奖金。5、奖金年终汇总结算，日期按农历年为整年度。被告陈述：提成计算方法为：项目净总价×提成比例×重要占比度÷税比例（1.1）×KPI×综合系数。上述证据证明被告处员工并不存在提成的发放，只在年底发放奖金，但是奖金的计算、发放的时间有严格规定。原告没有达到规定条件。原告对上述证据及被告陈述均不认可。三、关于报销费用。被告提交了原告填写的2019年8月30日至10月31日的多份费用报销单，总计金额30085元，核准报销金额为14560元。已报销金额中包括一份2019年10月31日费用报销单，“摘要”为：6月至9月太尔技术服务费5600元、7月至10月涡阳检测费2800元。未报销金额包括：1、8月30日报销单中有加油费366元扣除了285元（理由是已报销且已每月充值加油卡）；2、9月24日差旅报销单中有490元住宿费扣除了30元（理由是住宿费超标，每日最高120元）；3、10月12日滁州迈腾项目报销单金额1600元，均为招待费，被告认为与工作无关，均未报销；4、10月31日差旅费报销单中扣除50元（理由是住宿费每日最高120元、出差补贴每天30元）；5、10月31日新和城等项目的报销单均未报销，包括加油费1190元、招待费470元（理由是原告已购买过加油卡，且看不出招待费与工作的关系）；6、商务招待费两笔：4300元+7600元，共计扣除了12000元，理由是已支付备用金。上述被告扣除的不予报销的金额（除备用金）共计3625元。原告对扣款理由不予认可，开庭中表述收到了14000元是计算错误，只认可收到备用金12000元。原告另主张2019年10月至12月太尔技术服务费1400元（无票）、11月至12月涡阳检测费700元（无票）。原告陈述：是原告请外面的人进行了检测，为了节省税费没有开具发票，检测费是原告垫付的，之前也是这么操作的，被告报销了费用。被告不认可，应提交先前检测费报销款的票据。原告另在庭后（法庭辩论已终结）陈述：起诉状上第4项诉请有笔误，不是“太尔化工检测费”，而是太尔技术服务费。和已经报销的太尔技术服务费性质一样，是添加化学药品。被告不认可，陈述：原告在劳动仲裁中一直都是说的是检测费，与技术服务费是两种不同费用。原告另提交2019年10月至12月的“通行明细清单”及通行费发票打印件（金额2000余元）。被告对其关联性不认可，认为不能证明该费用与公司的业务有因果关系。四、关于离职原因。原被告主张将原告踢出群不能代表公司不为其提供劳动条件，原因是原告侮辱他人。原告主张是被告不提供劳动条件，不报销费用，克扣工资导致自己离职。五、原告庭后（法庭辩论已终结）申请增加诉请，要求被告支付2019年12月份工资。被告认为原告在法庭辩论终结后不能变更和增加诉请。关于原告各项诉请，本院认定如下：1、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休息日加班工资30210元。本院认为，劳动合同等证据可以证明原告是被告处副总经理，系高层管理人员。对于被告是否有考勤要求，原告的陈述存在矛盾。被告仅仅是扣除了原告2019年7月至9月的工资，此前、此后均未扣除。原告也认可：整个公司是弹性的上班制度，对打卡的地点没有要求，我个人为公司做项目，所以经常外出，打卡地点不必须要在公司。故本院认为原告的工作符合不定时工作制特点。此外，原被告提交的工资表、考勤记录均显示原告个别月份出勤天数很少，2019年1月至11月份总的出勤天数与法定的正常工作日相近。原告虽然对被告工资表、考勤记录均不认可，但其作为公司副总经理，对自己主张的加班应有举证能力和义务。原告未能提交相反证据，本院对原告工资表、被告工资表中的出勤天数均予以采信，确认原告2019年并无超出法定正常工作日的上班天数。综上，原告无权主张加班费。2、2019年8月工资差额2192元、9月工资差额1614元、10月工资差额1614元。本院认为被告是以原告缺勤、迟到为由扣除其2019年7月至9月工资，与原告9月份开设其他公司关系不大。被告主张原告是公司负责人，是不定时的工作制，平常不发加班费；原被告提交的工资表显示原告个别月份没有满勤的情况下仍正常发放工资，以上情况说明被告对原告并无考勤要求。另根据被告自己提交的工资明细，原告8月、9月分别出勤25天、23天，已超出法定正常工作日。综上，被告扣除原告工资没有依据。已查明被告扣除原告8月工资242.22元、9月工资250元，10月份没有扣工资，故被告应补齐差额共计492.22元。3、项目提成：太尔化工340000元×0.05=17000元、浙江毅聚765000元×0.03×0.6=13770元、法雷奥285000元×0.03×0.7=5985元，共计36755元。本院认为，被告举证的销售奖金分配制度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且内容复杂、因素繁多，该项制度应经过民主程序制定，被告对此举证不能，应承担不利后果。其次，即便该制度有效，被告也未能证明计算公式中涉及的项目毛利润率、项目净总价、重要占比度、KPI、综合系数等数字是如何得出。故本院对被告主张的提成奖金计算方式不予采信。原告主张提成比例一般不低于合同金额的3%，被告提交的销售奖金分配制度则显示，3%提成比例属于中档偏下的比例。被告不予认可，应提交相反证据。综上，本院认可原告主张的提成计算公式。对于提成项目，被告提交的毅聚公司项目的主合同显示代表被告签约的人并非原告，故原告无权主张该项目主合同部分的提成，只能主张补充合同的提成。根据原告计算公式，该项金额为：64500元×0.03×0.6=1161元。对于太尔公司项目，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合同复印件未能提交原件，本院你对复印件予以采信。原告主张340000元×0.03=10200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法雷奥公司项目，被告认可原告提交的合同及主张的合同金额，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金额予以确认，即285000元×0.03×0.7=5985元。上述本院确定的项目提成共计17346元。对于提成费用支付时间是否具备，本院认为涉及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原因。钉钉工作群、微信工作群是原告办公的重要途径，原告在钉钉工作群被禁言、后又被移出微信工作群，已经被认定的报销款已没有得到支付，说明被告已不再为原告提供工作条件。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解释是原告在工作群骂人，但原告在工作群骂人仅仅发生在11月初发生两次，此后并无发生。原告无法正常工作，前期又被无故克扣工资，其在2020年1月3日被迫辞职，被告对此有过错。故本院认为，对于原告离职前为被告获取的项目，无论离职时项目是否竣工、合同款是否到账，被告均应结算提成，及时支付。3、2019年7月至10月报销费差额16085元（30085元-14000元）。本院认为被告财务人员已对未报销部分原因作出了合理说明，原告报销单中个别住宿费、出差补贴超出了合理范围，且被告已为原告充值了加油卡，另有一些费用原告没有证明发票的关联性，故本院对被告审核扣除、不予报销的金额（3625元）均予以确认。但被告未能证明已经给付原告报销款14560元，现有证据只能证明已给付备用金12000元，故被告还应支付原告报销款：30085元-3625元-12000元=14460元。4、2019年10月至12月太尔化工检测费4200元（1400元/月×3个月）、2019年11月至12月涡阳检测费1400元（700元/月×2个月），共计5600元。在原告报销过的单据中包含了以往月份的检测费，被告未能提交这些费用相关的原始发票，说明发票并不是报销此类票据的必须条件。本院采信原告陈述，确认被告应支付原告2019年11月至12月涡阳检测费1400元。但对于太尔化工检测费4200元，原告在庭审结束后说诉请表述错误，应该是太尔技术服务费。本院认为法庭辩论已终结，不能再变更诉请。原告就太尔技术服务费应另行起诉，对于太尔化工检测费，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5、2019年10月至12月过桥过路费1700元、住宿费498元、加油费660元，共计2858元；同期招待费632元（500元+132元）。上述费用原告仅提交部分票据，且不能证明与工作的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诉请不予支持。6、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65439元【（应发基本工资总额6318元×12个月+提成65439元+加班工资30210元）÷12个月=11898元/月，再乘以5.5个月】。因被告不提供劳动条件，克扣工资，原告被迫辞职，有权主张补偿金。关于补偿金月标准，本院认为工资表可以证明，原告正常情况下月应发工资标准为6000元加上个人应承担的社保，加上提成工资，被告离职前一年的月平均应发工资应为：6000元+（4150.74元+17346元）÷12个月=7791.4元。被告在其他案件中认可原告2014年8月入职，本院予以采信。故被告应支付补偿金7791.4元×5.5个月=42852.7元。上述本院支持的诉请金额共计元76550.92元。原告在法庭辩论已终结后变更、增加诉请均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苏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原告汪成铸2019年8月至9月工资差额、提成、补偿金、报销款、检测费共计76550.92元；二、驳回原告汪成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免予收取。当事人未按照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涛辰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吴绮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