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黔05刑终11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胜，男，1986年10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汉族，大专文化，住毕节市七星关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9日被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毕节市七星关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韦成润，贵州驰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赵锐洋，贵州驰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罗刚，男，1979年11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汉族，大专文化，住毕节市七星关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9日被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毕节市七星关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新春，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刚、吉胜犯贪污罪、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黔0502刑初3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吉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 一、贪污的犯罪事实 （一）罗刚、吉胜共同贪污公款586765.60元 1.2016年，毕节市七星关区房屋征收管理局（以下简称“七星关区房征局”）组织对七星关区古道路房屋进行征收。杨丹受其伯父王祥云委托代其处理古道路（西客站片区）的房屋征收补偿事宜。杨丹找到时任七星关区房征局西客站片区房屋征收工作组组长罗刚，请其帮忙尽快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合同。2017年11月，在对王祥云房屋进行征收过程中，罗刚与工作组成员吉胜商量，在王祥云户头上虚报房屋征收面积骗取房屋征收补偿款后平分，吉胜表示同意。随后罗刚以帮助没有土地使用证的拆迁户完善手续为由欺骗杨丹，要求挂靠房屋征收面积100㎡在王祥云户头下，杨丹表示同意。之后，罗刚与吉胜到古道路王祥云房屋附近拍摄其他拆迁户房屋照片，冒充被征收房屋图片，由吉胜伪造房屋勘丈图计算补偿，罗刚伪造王祥云与杨丹的房屋赠予协议，以杨丹名义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合同。合同面积共计129.86㎡，合同金额人民币573353.26元，其中虚列相关附属设施及房屋面积92.45㎡，骗取国家房屋征收补偿款人民币404503.60元。签订合同后，罗刚告知杨丹，挂靠在其名下的房屋征收补偿款是400000元，并要求杨丹在房屋征收补偿款下拨之后，将该400000元房屋征收补偿款拿给罗刚。2018年2月15日，七星关区房征局拨付房屋征收补偿款573353.26元到杨丹银行账户。2018年2月23日，杨丹按约定取款400000元交给罗刚，罗刚在原毕节酒厂对面将其中160000元分给吉胜，自己得240000元。 2.2016年9月，吉胜从其经手管理的工作组经费中拿出现金人民币150000元送到七星关区双树湾交给罗刚，罗刚将上述款项用于其购买双树望城小区住房支出，承诺贷款下来后归还。之后罗刚未办理贷款，而是安排吉胜以虚假的票据在其登记管理的工作组经费账簿上虚列支出将上述款项冲平。冲平账目后，罗刚向吉胜表示会将其中75000元分给吉胜。截止案发，罗刚未将75000元分给吉胜。 3.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罗刚在黔西帮人接亲期间打麻将娱乐。因现金不够，罗刚安排吉胜取款2万元给其使用，吉胜从其管理的工作组办公经费中拿出现金人民币2万元给罗刚，但未告诉罗刚款项来源。过后不久，罗刚得知上述2万元为工作组办公经费，未归还吉胜，而是违规安排吉胜将相关账目做平。 4.2016年9月底，七星关区房征局百花山工作组工作人员相约开车去云南游玩，借用罗刚的车辆，罗刚将其车辆开去保养。罗刚与吉胜一起取车时，因罗刚现金不够，吉胜用其管理工作经费的贵阳银行卡帮罗刚支付汽车保养费人民币12262元。事后罗刚得知该款项为工作组办公经费，未归还吉胜，而是违规安排其将相关账目做平。 （二）罗刚个人贪污公款255300元 2016年3月至2016年9月，七星关区房征局先后拨付工作组办公经费人民币523782元至该局百花山工作组工作人员陈梅的贵阳银行账户。经罗刚安排，陈梅先后分两次于2016年7月31日、8月8日向罗刚贵阳银行账户转账工作组办公经费人民币150000元；2016年9月19日，吉胜先后分两次向罗刚贵阳银行账户转账工作组办公经费人民币100000元；2016年11月15日，七星关区房征局向罗刚贵阳银行账户拨付百花山工作组办公经费329157元。罗刚经手上述工作组办公经费共计人民币579157元，其中140000元转账给吉胜使用，183857元用于工作组办公支出，其余255300元于2016年11月29日被罗刚用于个人购买车辆支出。其后，罗刚安排吉胜以虚假的票据在其登记管理的工作组经费账簿上虚列支出将上述款项予以冲平。 （三）吉胜个人贪污公款847528.09元 1.2018年5月，七星关区房征局百花山拆迁片区与其他片区合并为市西片区工作组，罗刚任组长，武熠、吉胜任副组长，三人经过分工，吉胜负责百花山片区房屋征收工作。在吉胜负责周仕达户房屋征收过程中，吉胜向罗刚提出在周仕达户房屋上虚增面积，罗刚以怕出事为由拒绝。2018年6月，吉胜以帮助没有土地使用证的拆迁户完善手续为由，要求挂靠房屋征收面积80㎡在周仕达名下，周仕达表示同意。之后，吉胜伪造周仕达户房屋堪丈图虚增房屋征收面积。其中，周仕达户羊角坡19-8号房屋以陈润珍、周愚、陈娟名义签订合同，房屋征收面积380.69㎡，虚增面积107.24㎡；羊角坡19-9号房屋以周仕达、周世通、周敏、周琦名义签订合同，房屋征收面积446.99㎡，虚增面积93.03㎡。以上两处房屋共计虚增房屋征收面积200.27㎡，骗取国家房屋征收补偿款人民币823598.37元。目前，除以周世通名义签订合同补偿的424580.85元房屋征收补偿款未拨付之外，以陈润珍、周愚、周娟、周仕达、周敏、周琦等人名义签订合同的房屋征收补偿款已全部拨付至周愚农业银行账户。2019年3月7日，周仕达上交多得房屋征收补偿款399017.52元。 2.2016年8月至2017年12月，吉胜通过微信支付等方式将23929.72元工作组办公经费用于网上购物、发红包、转账等个人支出。 二、受贿的犯罪事实 （一）罗刚、吉胜共同受贿250000元 2017年下半年，李林请罗刚在房屋征收过程中给予其帮助，多增加一些面积，事后会给好处。之后罗刚与征收工作组成员吉胜商量，帮助李林户虚增一部分面积。2018年初，罗刚与吉胜二人去丈量李林家的房屋，期间李林向罗刚提出帮忙丈量其大哥李远祥的房屋，增加点面积。丈量完李林、李远祥的房屋后，吉胜根据罗刚安排，帮助李林户虚增了60㎡左右面积，帮助李远祥户虚增了40㎡左右面积，罗刚将虚增的面积告知了李林。李林根据虚增面积所得的补偿款数额计算，决定拿250000元感谢罗刚，其中李远祥拿150000元，自己拿100000元。2018年2月，李林、李远祥户房屋征收补偿款拨付后，李远祥在中国银行天河路支行取款150000元交给李林，李林在双井寺停车场将150000元送给罗刚，罗刚将其中120000元分给吉胜，自己得30000元。过了几天，李林再次到双井寺停车场外面送给罗刚100000元。 （二）罗刚个人受贿874600元 1.2017年下半年，罗刚负责七星关区惠泉路房屋征收工作。在惠泉路房屋征收过程中，罗刚的朋友田碧箐找到罗刚，请罗刚帮忙在其位于（惠泉路）的房屋征收过程中给予关照，虚增房屋面积多整点补偿款，事后感谢罗刚。2018年4月，罗刚对田碧箐被征收房屋进行丈量、绘图。丈量过程中，田碧箐请罗刚帮忙把其邻居晏华山的房屋也丈量了，并表示事后晏华山也会感谢罗刚。丈量后，罗刚伪造田碧箐、晏华山户房屋勘丈图并据以计算补偿款，并告知田碧箐其被征收房屋面积虚增面积100余㎡，晏华山被征收房屋面积虚增面积40余㎡，要求田碧箐拿300000元，晏华山拿100000元感谢自己。2018年5月，田碧箐分别以刘惠、田福生、田碧箐、田可观、向杰的名义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合同，合同面积共计788.29㎡，合同金额人民币3237889.20元，其中虚列房屋面积117.86㎡，骗取国家房屋征收补偿款人民币453804.40元。晏华山以晏春（晏华山之弟）、晏华山名义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合同，合同面积共计344.71㎡，合同金额人民币1429125.60元，其中虚列房屋面积60.99㎡，骗取国家房屋征收补偿款人民币250700.80元。房屋征收合同签订后不久，罗刚以急用钱为由，要求田碧箐拿50000元给他，田碧箐从家中拿了现金人民币50000元在双树望城罗刚家楼下送给罗刚。2018年8月的一天，田碧箐、晏华山的房屋征收补偿款拨付后，田碧箐准备好250000元，并通知晏华山准备好100000元，相约在七星关区松山路永辉概念酒店等罗刚。罗刚按约到永辉概念酒店后，田碧箐在酒店房间送给罗刚现金250000元，晏华山送给罗刚现金100000元。 2.2018年4、5月份的一天，七星关区司法路拆迁户邹艳之女刘佳请罗刚在其母亲位于七星关区的房屋征收过程中给予关照，虚增房屋面积多整点补偿款，事后感谢罗刚，罗刚表示同意。之后不久，罗刚在之前该房屋勘丈图基础上修改数据虚增房屋面积计算补偿款。2018年5月11日，邹艳以本人及其子彭薪锜名义与七星关区房征局签订了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合同，合同面积共计为278.75㎡，虚增房屋面积95.77㎡。签订合同后，罗刚将虚增房屋面积的情况告诉刘佳，向刘佳索要好处费180000元。2018年7月底的一天，七星关区房征局拨付邹艳的房屋征收补偿款后，刘佳在贵阳市观山湖区送给罗刚现金180000元。监察机关介入调查后，罗刚于2018年9月14日将上述款项退还给刘佳。 3.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尹义找到罗刚帮忙，请罗刚在其房屋征收过程中给与关照，及时将其房屋予以征收。房屋征收合同签订后，尹义为感谢罗刚给予的关照，在罗刚位于七星关区住房内送给罗刚现金50000元。 4.2017年6、7月份的一天，七星关区古道路路口占用已征收门面用于经营土特产店的商户成沁瑾为了得到罗刚的关照，让其继续使用被征收的门面，在七星关区后门处送给罗刚现金20000元。 5.2018年7月的一天，七星关区西客站片区拆迁户孔群为了感谢罗刚在房屋征收过程中帮其协调房屋征收矛盾纠纷，顺利对其房屋进行征收，在七星关区人民医院对面送给罗刚现金20000元。 6.2018年8月的一天，七星关区百花山拆迁户喻长华为感谢罗刚在其房屋征收过程中帮其预借部分房屋征收补偿款，在七星关区西客站停车场处送给罗刚现金4600元。 7.2017年下半年，罗刚负责原汽车北站到台子路口房屋征收工作。东安路居民董国燕之子胡涛找到罗刚，请罗刚帮忙复核其被征收房屋面积，并请罗刚给予关照，承诺事后感谢。之后，罗刚伪造董国燕房屋堪丈图计算补偿款并将虚增房屋面积90㎡左右，多得补偿款40余万元的情况告知胡涛。2017年11月，董国燕名下房屋以胡涛、董国燕等人名义签订合同，房屋征收面积477.65㎡，房屋补偿款1960604.70元。其中虚列面积81.38㎡，造成国家房屋征收补偿款损失人民币336810.36元。2017年12月5日。胡涛从其建设银行账户取款人民币200000元至双井寺停车场送给罗刚。 （三）吉胜个人受贿33400元 1.2016年11月的一天，七星关区百花山片区拆迁户陈群为感谢吉胜在其房屋征收过程中帮其处理房屋遗漏补偿款，在七星关区南门口拆迁工作组办公室送给吉胜现金10000元。 2.2017年11月的一天，七星关区双井寺拆迁户杨涛为请吉胜在其房屋征收过程中给予关照，在吉胜家中送给吉胜现金15000元。杨涛的房屋丈量后，杨涛再次到吉胜家中送给吉胜现金8400元。 三、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 （一）2017年至2018年，罗刚利用职务便利收受田碧箐、晏华山、邹艳、李林、李远祥、胡涛等拆迁户贿赂，滥用职权违规为上述拆迁户虚增房屋征收面积448.84㎡，给国家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801372.76元。 （二）2017年下半年，吉胜利用职务便利与罗刚共同收受李林、李远祥贿赂，滥用职权违规为上述拆迁户虚增房屋征收面积92.84㎡，给国家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62616.80元。 一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罗刚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二、被告人吉胜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三、被告人罗刚违法所得人民币168.2162万元（其中18万元已由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予以扣押），被告人吉胜违法所得人民币33.732972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吉胜不服，提出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关于受贿罪，在为王祥云户、李远祥户、李林户的房屋虚增面积获取拆迁补偿款的过程中，主要由罗刚主导策划，其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2.关于滥用职权罪，罗刚作为直接领导能够单独实施滥用职权犯罪行为，滥用职权的主体应为罗刚，对其应以受贿罪处罚，不应以滥用职权罪判处。3.关于贪污罪，其在监察委主动交代了与罗刚共同贪污15万元的事实，并主动检举罗刚贪污255300元的事实，应当认定为立功。 上诉人吉胜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吉胜在共同犯罪中仅是听从罗刚指示吩咐，所得赃款较少，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2.吉胜利用其职权擅自虚增房屋征收面积属于渎职犯罪，但其目的是为了受贿，属于牵连犯，应当择一重罪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吉胜及原审被告人罗刚犯贪污罪、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并在一审判决书中分项列述。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吉胜、原审被告人罗刚及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吉胜所提“在为王祥云户、李远祥户、李林户的房屋虚增面积获取拆迁补偿款的过程中，主要由罗刚主导策划，其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吉胜在共同犯罪中仅是听从罗刚指示吩咐，所得赃款较少，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本案贪污、受贿共同犯罪中，吉胜、罗刚共同利用负责房屋征收工作的职务便利，共谋在王祥云户头上虚报房屋征收面积，为李林户、李远祥户虚增房屋征收面积，并具体实施了伪造房屋勘丈图等虚增房屋征收面积的行为，事后与罗刚共同分赃，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应认定为主犯。吉胜在一审期间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一审根据吉胜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其所具有的从轻处罚情节，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幅度内作出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吉胜所提“罗刚作为直接领导能够单独实施滥用职权犯罪行为，滥用职权的主体应为罗刚，对其应以受贿罪处罚，不应以滥用职权罪判处”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吉胜利用其职权擅自虚增房屋征收面积属于渎职犯罪，但其目的是为了受贿，属于牵连犯，应当择一重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吉胜作为房屋征收工作组成员，收受他人贿赂后，违反规定行使职权，为他人虚增房屋征收面积骗取补偿，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七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同时构成受贿罪和刑法分则第三章第三节、第九章规定的渎职犯罪的，除刑法另有规定外，以受贿罪和渎职犯罪数罪并罚”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滥用职权罪数罪并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吉胜所提“其在监察委主动交代了与罗刚共同贪污15万元的事实，并主动检举罗刚贪污255300元的事实，应当认定为立功”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毕节市七星关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关于罗刚、吉胜到案情况说明的函”，该委在对罗刚、吉胜采取调查措施前已经掌握了罗刚侵吞工作经费的线索。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吉胜、原审被告人罗刚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负责房屋征收工作的职务便利，单独或共同以虚增房屋征收面积、虚列办公经费支出等手段骗取国家房屋征收补偿款、房屋征收工作经费，数额巨大；在房屋征收过程中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单独或共同收受他人贿赂，数额巨大；违反规定行使职权，为他人虚增房屋征收面积骗取补偿，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分别构成贪污罪、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一审判决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贵川 审 判 员 张义刚 审 判 员 谢 建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 法官助理 孙金丹 书 记 员 邓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