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3民终27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秦先枫，男，199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霍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科雷，安徽淮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丽芳，安徽淮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启程博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北苑路13号院1号楼B单元4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5658384173。法定代表人：任中岳，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第三人：蚌埠经济技术职业学院，住所地安徽省固镇县新马桥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340000666245856C。法定代表人：汤大立，该学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传军，该学院员工。上诉人秦先枫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启程博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启程公司）、原审第三人蚌埠经济技术职业学院（以下简称蚌埠经济学院）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2020)皖0323民初14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秦先枫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北京启程公司返还学费16000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北京启程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秦先枫的《高铁动车乘务班就业协议书》虽然丢失，但是通过秦先枫向北京启程公司缴纳了16000元的学费，并且被北京启程公司安排到沈阳去培训以及和其他同学对比，可以确定秦先枫与北京启程公司之间是存在教育培训合同关系的。一审法院因秦先枫的协议丢失而判秦先枫败诉是错误的。蚌埠经济学院和北京启程公司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中第四条第七款中也明确约定如不能安排工作应当退还收取的学生所有的费用。蚌埠经济学院对于北京启程公司是高铁乘务班的学生是认可的，且秦先枫毕业证也可以证明。即使秦先枫案涉协议丢失，北京启程公司也应当证明具有收取秦先枫16000元的理由，否则应当构成不当得利，北京启程公司也应当返还。北京启程公司未作答辩。秦先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北京启程公司返还秦先枫学费16000元、交通费958元，合计16958元，并由北京启程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本案审理中，秦先枫当庭表示要求北京启程公司和蚌埠经济学院共同承担秦先枫诉请的民事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1日，北京启程公司（甲方）与第三人蚌埠经济学院（乙方）为了提高学生职业技能，拓宽学生就业渠道，共同发展职业教育，双方签订《合作办学协议》。协议中约定，合作模式为实行“2+1”的模式共同培养学生，即以课程置换或课程植入的形式，在大学前两年以理论课程及少量实践为教学主要内容，第三学年以进入企业学习，培养专业技能，实习实践经验为主要内容，合作办学从2016年9月1日开始至2019年6月30日学生毕业就业时止；合作项目为高速铁路客运乘务大专班，培训目标为高速铁路客运乘务现代服务人员，第一、二学年，学生在乙方学习，主要学习基础课，人才培养方案规定的必修课，每学期甲方安排专业技术专家或教授到乙方上一周左右的专业课或实训课（甲方授课的费用由甲方负担），第三学年学生到甲方进行认知、跟岗、顶岗实习实训，甲方提供第三学年340-440课时岗前强化培训，并安排学生到实习实训场所进行认知实习、跟岗实习和顶岗实习，费用由甲方负担，学生在甲方实习期间，费用由甲方负担；甲方在学生入学伊始即开始面试工作，被甲方面试录取的学生，甲方与录取的学生及家长签订就业协议保证书，同时分学年收取学生强化技能和就业安置费，签订协议后，甲方承诺确保学生在以下工作岗位（高铁乘务员、高铁动车餐车餐服员、北京南站VIP贵宾接待）中即拥有了一个岗位，至于是哪个具体的岗位，由学生竞争获得，但学生不得自己随意指定工作岗位或工作的铁路局；甲方在2019年6月30日前如不能将乙方安排到协议中规定的工作地区和岗位，则退回收取乙方学生的所有费用；乙方负责向当地有关部门办理招生和学籍报批手续，负责在第三年开学前按时组织学生到甲方报道，并协助做好学生的思想工作，由乙方负责招生工作，学生考试合格后，乙方应给学生颁发相应的学历证书。协议中另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相应的约定。2016年11月14日秦先枫向北京启程公司交纳高铁技术服务费5000元，2017年9月27日秦先枫向北京启程公司交纳企业实训费5000元，2018年3月21日秦先枫向北京启程公司交纳6000元；2018年5月29日秦先枫自蚌埠南乘坐G1228次列车至沈阳支付火车交通费619元，2018年6月1日秦先枫自沈阳乘坐K190次列车至蚌埠支付火车交通费339元；2019年7月1日秦先枫取得蚌埠经济学院颁发的该校高速铁路客运乘务专业普通全日制专（高职）科普通高等学校毕业证书，证书编号为141371201906000351，学制期间为2016年9月至2019年7月。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依约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北京启程公司与蚌埠经济学院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按协议约定履行。《合作办学协议》中约定“甲方在学生入学伊始即开始面试工作，被甲方面试录取的学生，甲方与录取的学生及家长签订就业协议保证书，同时分学年收取学生强化技能和就业安置费，签订协议后，甲方承诺确保学生在以下工作岗位（高铁乘务员、高铁动车餐车餐服员、北京南站VIP贵宾接待）中即拥有了一个岗位，至于是哪个具体的岗位，由学生竞争获得，但学生不得自己随意指定工作岗位或工作的铁路局”，根据《合作办学协议》中的上述约定，秦先枫作为蚌埠经济学院的学生，应与北京启程公司签订就业协议书，以明确秦先枫、北京启程公司之间的相关权利和义务，且签订协议后，北京启程公司才承诺确保学生拥有相应的工作岗位。另秦先枫系以北京启程公司提供工作岗位与约定不符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即秦先枫提起的系违约之诉，故秦先枫应举证双方之间签订了何种内容的就业协议书，以证明双方之间的权利和义务是如何约定的，进而证实北京启程公司的履约行为是否违反了双方的约定，以及北京启程公司是否应当承担秦先枫诉请责任的义务。但秦先枫并未提供相关的就业协议书，仅称就业协议书已丢失了，根据在案证据一审法院无法确定北京启程公司是否存在秦先枫诉称的违约行为，故秦先枫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秦先枫要求由北京启程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秦先枫主张由蚌埠经济学院与北京启程公司共同承担其诉请责任的请求，因在案证据不能证实蚌埠经济学院系违约给付义务的主体，亦不能证实蚌埠经济学院是否存在秦先枫诉称的违约之情形，故秦先枫的此项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北京启程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和辩论的权利，不影响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秦先枫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4元，减半收取计112元，由秦先枫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且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北京启程公司是否应当返还秦先枫已付学费。根据二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分析评判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秦先枫主张其与北京启程公司签订了《高铁动车乘务班就业协议书》，且其已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并主张北京启程公司未按协议履行合同义务，据此要求北京启程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但在本案审理期间，秦先枫始终未提交其与北京启程公司签订的《高铁动车乘务班就业协议书》，无法证实双方之间权利义务具体内容，故秦先枫要求北京启程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秦先枫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秦先枫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庞 玲审判员 李小芹审判员 穆 莉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郭艳丽书记员夏婧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