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81刑初488号 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男，1968年5月7日出生，汉族，渔民，住浙江省温岭市流水坑村3区1号。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陈灵明，男，1961年4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温岭市海洋村3区71号。因本案于2019年7月5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欢欢，系被告人陈灵明女儿。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公诉刑诉〔2020〕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灵明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林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文祥、王纯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被告人陈灵明及其辩护人陈欢欢，鉴定人员林某3，证人陈某1到庭参加诉讼。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灵明及其辩护人对审判长、公诉人提出回避申请，经审核，上述人员无法定回避事由，当庭予以驳回。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8年8月17日下午，被告人陈灵明来到温岭市流水坑村林某1家门口，因琐事双方发生争吵，后被告人陈灵明用手指将被害人林某1鼻子打伤。经鉴定，被害人林某1头部及左上肢遭受外力作用，致其左侧鼻骨及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 2018年8月17日下午，温岭市公安局派出所民警在温岭市市流水坑码头将被告人陈灵明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灵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陈灵明依法予以惩处。 被害人林某1提出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被害人受伤后在温岭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十天，医生建议休息一个月，期间共计花费医疗费人民币7781.23元，现要求被告人赔偿因其犯罪行为造成的其他损失，其中误工费人民币7280元、护理费人民币1820元、营养费人民币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00元、交通费人民币130元，合计人民币17811元。 被告人陈灵明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他没有打伤林某1的鼻子，反而是林某1踢他腰胯部导致他腿部受伤，导致他已无法正常行走，生活不能自理。 被告人陈灵明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1.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认为该案在台州市内办理会产生司法不公的现象，要求移送外地管辖；2.被告人陈灵明并没有用手打被害人林某1的鼻子，林某1鼻骨骨折原因不明；3.被告人陈灵明腿部受伤系被林某1殴打所致，要求对林某1依法予以处理；4.对于林某1附带民事部分，因刑事部分不构成犯罪，主张不予赔偿。即便指控罪名成立，林某1受伤期间为休渔期，且建议休息时间为后补，不应支持误工费；5.鉴定人员徇私枉法林某1的鼻子没有歪，其伤情鉴定结论偏重，要求重新鉴定；6.证人张某、孙某案发时不在场，公诉机关提供的该两人的证言应当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 2018年8月17日下午，被告人陈灵明与陈某1等人至被害人林某1位于温岭市流水坑村家门口，因琐事与林某1及其妻子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被告人陈灵明将被害人林某1鼻子等处打伤。经鉴定，被害人林某1头部及左上肢遭受外力作用，致其左侧鼻骨及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其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 2018年8月17日下午，温岭市公安局派出所民警在温岭市流水坑码头将被告人陈灵明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 被害人林某1受伤后在温岭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十天天，期间共计花费医疗费7070.96元，医生建议休息一个月。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要求被告人陈灵明赔偿因其犯罪行为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6770.96元，其中医疗费7070.96元、误工费7280元、护理费1820元、营养费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交通费1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陈灵明的供述与辩解，其中2018年8月17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当天下午，他姊妹陈某1到家中告知他，村子里有人辱骂父母并商量如何解决。他表示不能忍受，随后与姊妹陈某1、妻子郑某1、兄弟陈某2到肖招玉家，询问对方为何辱骂陈某1并因此发生争吵。没多久，肖招玉的丈夫林某1从楼上下来，双方发生争吵，随后他用手指指到林某1的鼻子，把他鼻子指伤，后来林某1用脚踢他，踢了肚子两下，被他弟弟拉开，之后就离开林某1家了。 陈灵明在之后的所有笔录中均辩解称，他当时用手指指着林某1骂，但是没有碰到林某1，在他骂林某1的时候对方用脚踹了他的腰胯部，随后林某1回屋去，出来时鼻子流血，并又过来踢他腰胯部两脚，之后被人拉开，陈某1在边上拍照，林某1就上去打陈某1。他的腿因为被林某1踹伤目前无法走路，同时他认为用手指戳林某1不可能造成鼻骨骨折。他的双腿曾因在石塘蟹厂上班时因触电而导致行动不便。2018年8月17日至30日期间，他还是正常送煤气的，但现在已经无法正常行走了。 2.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因为他老婆肖某在村里说陈某1的坏话。2018年8月17日14时许，他在流水坑家中二楼睡觉时，听到楼下有吵架的声音，他下楼看到陈灵明、陈某2、郑某2、陈某1、郑某1等人在他家一楼，便询问为何来他家，当时陈某2用手抓住他的两条胳膊，陈灵明用右拳打在他面部，打到鼻子导致他鼻子出血，之后邻居孙某还拿餐巾纸给他擦鼻血。等他回过神来，对方已经走到他家门口码头边上，他就追上去，陈灵明和陈某2已经跑了，陈某1在他家门口讲话，他就去质问对方为何带人来他家并将他打伤，对方用手指对着他眼睛戳，他就挥右手好像打到对方的手臂，可能力气比较大对方倒退了两三步后摔倒在码头的地上。他看对方摔倒，就离开了。 3.证人陈某1的证言，陈述她是被告人陈灵明的姊妹。其中2018年8月17日询问笔录中陈述当天下午，她和陈灵明、郑某1等人到肖某家询问为何在外说她坏话，双方为此发生争吵，随后肖某进入屋内，她就叫肖某不要进去把话讲清楚，之后林某1出来了，并推她胸口将她推开，陈灵明看到了就过去和林某1扭打起来，陈某2把他们拉开后发现林某1的鼻子流血了。在码头边，林某1还一拳打在她胸口，肖某用鞋子砸他，之后她就离开了。 后数次笔录中又陈述发生纠纷当天，是林某1先动手推她让她摔倒在码头上，之后林某1进屋，再出来后握住陈灵明的肩胛，用右脚踹了陈灵明左大腿根部，后来她拿出手机拍，林某1看到后就用右手一拳打在她的心口位置，之后她就喊大家快跑。林某1追上来将陈灵明推倒并用脚踹陈灵明的双脚，接着林某1又上前右手一拳打在她胸间，她就倒地了，肖某也用鞋子打她。当时现场没有人受伤，陈灵明没有还手打林某1，陈某2也没有动手打林某1，她也没有看到林某1流鼻血。另外，事发后双方签过调解协议。 在庭审中，陈某1又陈述当天下午，她和陈灵明两个人回家弄水管，路过肖某家门口问对方为何辱骂她已经过世的父亲，对方表示就是要骂，争吵中陈灵明让两人不要争吵，之后肖某大叫“打人了”，之后林某1从楼梯上冲下来，她和陈灵明就往码头跑，林某1追到码头并踢陈灵明下身，她看情况不妙躲在角落里用手机录像，林某1发现后打她肋骨部位。之后她和陈灵明就跑，看到林某1穿着鞋子往陈灵明身上踹，后林某1又过来按着她打，她听到有人说“打女人了”，林某1才停止殴打。当天，林某1在屋里是穿着拖鞋的，再从屋里出来打是穿着皮鞋的，从屋里出来后就有鼻血了。别人说林某1是撞了扶梯，具体原因只有林某1心里清楚。另外，孙某、张某当时不在现场，只有一个和林某1隔两间的邻居和一个男的在场。 4.证人郑某1的证言，陈述他是被告人陈灵明的妻子。案发当天下午，陈某1到家里让她和陈灵明一起去“福根”家问问为何在外说她家坏话，他们先去了”福根”家，”福根”表示了道歉。随后他们去了肖某家，问肖某为何说陈某1是“米扎的囡”，双方为此发生了争吵。肖某去把林某1叫了出来，吵了几句后林某1上来要打陈灵明，她看到这个情况就在边上拉架，并叫陈灵明不要吵，但不知为什么陈灵明和林某1扭打起来，后来陈某2将两人拉开，就看到林某1的鼻子出血了。后来林某1回家脱了衣服后，有下台阶将陈灵明推倒，还将陈某1推倒并打了陈某1胸口一下，当时肖某还用拖鞋砸了陈某1，双方被拉开后就离开了。 后又陈述林某1用脚踢了陈灵明胯部两下，之后看到陈某1在拍照就直接用拳头打陈某1左侧肋骨两拳，林某1打完后就回屋里，后来她看到林某1在流鼻血，还看到林某1将陈灵明推倒并踹了几脚，又将陈某1推倒。林某1和陈灵明扭打后，回到家里再出来时流的鼻血，应该是陈灵明打的，因为之前就他们俩扭打过。陈灵明多年前在冷冻厂上班触电过，当时耳朵都电聋了。这件事发生后，陈某1肋骨断了三根、陈灵明左胯受伤、林某1鼻子受伤。 5.证人肖某的证言，陈述她是被害人林某1的妻子。2018年8月17日14时40分许，她在家门口做事，看到陈某1、郑某2、郑某1、陈灵明和陈某2一起到她家门口，陈某1用手指着她并骂她，双方发生争吵。她老公听到后下楼并用手指着对方问到家里来干嘛，刚说完，陈某2就上前用手握住林某1的左手臂，陈灵明站在陈某2边上并用拳头打在林某1脸上，具体打了几拳不清楚，林某1被打出血了，陈某2当时也用拳头打林某1的脸，具体情况没看清。对方看到林某1流鼻血就退出她家并往码头走，林某1被欺负后很生气就跟上去，其他人回家了，但是陈某1在码头讲林某1的坏话并跟上林某1，林某1就说今天的事情都是陈某1引起的，林某1看到陈某1上前就用手扫开对方，陈某1往后退了几步后摔倒了。当时现场声响很大，邻居孙某、张某可能也有看到。 6.证人陈某2的证言，陈述他是被告人陈灵明的弟弟，案发当天下午，他听说他兄弟陈灵明和别人吵起来了，于是他就过去看，到的时候陈灵明夫妇和他姊妹陈某1在那说这户人家侮辱死去的父亲，后来对方认错了，他们就离开了。随后他们来到林某1家，林某1的老婆在楼下，陈灵明就去质问对方并发生了争吵。没多久，林某1上来说了几句，接着就动手要打陈灵明，他看到后就拦住林某1，后来陈灵明用手指着对方，一边指一边骂，他看到陈灵明的手戳到林某1脸上，就在中间拉开陈灵明，林某1的叔叔（隔壁邻居）拉开林某1，他把陈灵明拉到码头上，林某1又追下来还要打陈灵明，但被他拉住了，后来林某1用脚踢了陈灵明，当时陈某1拿着手机，林某1以为陈某1在拍照就冲上去打了陈某1胸口一两拳，林某1的老婆也用拖鞋打陈某1，当时很多人在劝架，他就把姊妹和兄弟劝走了。并陈述当时是林某1先动的手，但是被他拦住了，双方是否互相有打到他并没看清，但其他人都没有动手只有陈灵明和林某1在扭打，林某1的伤势肯定是陈灵明造成的，但具体怎么造成的他不清楚。 后又陈述他不清楚林某1鼻子为什么会流鼻血，并表示打架结束后他扶着陈灵明走回家的时候，看到林某1走进家出来后在流鼻血；他全程没有握住林某1的手，拉架也是抱住身体的。这件事他兄弟陈灵明的腿受伤了，他姊妹陈某1的肋骨断了。 7.证人郑某2的证言，陈述被告人陈灵明是她姐夫，案发当天下午她经过“福根”家门口时，看到陈某1、陈灵明、陈某2、郑某1和对方在争吵，吵得很厉害，她看到郑某1也在并且自己和“福根”是邻居，就上前劝架。之后在上，经过林某1家门口看到肖某，当时不知道为什么陈某1他们几个就上前质问肖某为何要骂陈某1，肖某看人多就跑回家去，后来林某1从楼上下来，不知道怎么就和陈灵明纠缠在一起，并用手掌甩向对方，她和陈某2、郑某1、陈某1、邻居林天广都在拉架。林某1和陈灵明是否有打到对方不是很清楚，拉开后就散了。在码头的时候，陈灵明和林某1在争吵，陈某1上前用手机拍，林某1看到之后就去打陈某1，具体怎么打的她没看清，感觉就挺用力的将陈某1打倒在地上，林某1的老婆还上前用拖鞋打陈某1，她就上去拉架，随后大家就散了。林某1和陈灵明在林某1家门口是打起来了，但在码头的时候两个人并没有打斗。并陈述听说陈某1肋骨断了，陈灵明两腿没法走路了，说是林某1踢得，但是她没有看到林某1有踢陈灵明。 8.证人张某的证言，陈述她和肖某是朋友，案发当天下午，她在肖某家二楼玩，当时肖某在一楼干活。她听到楼下很多人在争吵，随后林某1就下楼去，她也跟着下楼，她看到有五个人站在肖某家门口。林某1下楼问对方为什么来自己家，接着就看到陈灵明先一拳打到林某1，具体打在什么位置没看到，接着林某1鼻子就出血了，陈灵明打人的时候陈某2用手握住林某1的手，但是没有打林某1。林某1流鼻血后，对方五个人就退出林某1家，她看到双方打起来害怕就回家去了，之后发生的事情不清楚。 9.证人孙某的证言，陈述她和肖某是邻居关系，案发当天下午，陈某1和两个兄弟等五个人去了肖某家，陈某1跟肖某发生争吵，她听到争吵就出门查看，看到陈某1等五人闯进肖某家，肖某的老公林某1从楼上下来后问这个五个人来家里干什么并用手将陈灵明推出门口，陈灵明就一拳打在林某1的鼻子上，鼻子马上流血了，她拿纸巾给林某1止血，用了一叠纸鼻血还是止不住。陈某1的另一个兄弟就用手握住林某1的手，但是没有打林某1。打完之后五个人就离开了，当时她还看到陈灵明的老婆用手打陈灵明并说陈灵明闯祸了。陈某1走到环海村码头时手舞足蹈并且嘴里还在说着什么，具体听不清楚，林某1鼻血止住后见状就追下去叫陈某1不要讲了，陈某1就上前用手指着林某1，林某1就用手发力扫过去，打到陈某1身上，陈某1就倒地了，肖某也去和陈某1打起来，被她和其他人拉开了。陈某1起来后就离开了，林某1也回家了。并陈述林某1除了在码头上用手将陈某1打倒外没有打其他人，她没看到林某1打陈灵明，在码头上陈某1的兄弟和亲戚都走了，只有陈某1和林某1当时在码头争吵。当天在林某1家的还有张某、庄慧平、“肖利芬”以及一个阿婆，但是当时只有张某下楼看到打架就回家去了，其余三个一直在楼上没有下来，直到人都散了才下楼，打起来的时候林某2也在场的，是否还有其他人看到她不清楚。 10.证人庄某的证言，陈述案发当天午饭后，她和几个邻居去林某1家搓麻将。她和其余三个人在二楼后间搓麻将，当天肖某在楼下干活没有参与，林某1在麻将桌边上的床上睡觉。后来听到楼下声音很吵，因为关着门打麻将的人就没有理会楼下的声音，接着林某1听楼下一直在吵就开门下楼，过了一分钟左右张某接到电话让回家，也跟着下楼了。她们三个人就一直在楼上等人上来搓麻将但一直没人上来，等了半个多小时她们三人就收拾下楼，发现楼下没人，只看到码头上围着一群人但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后来听说是有人跟林某1家吵起来。 11.证人林某2的证言，陈述被害人林某1是他侄子，陈某1是他堂兄的妻子，案发当天下午，他在家一楼睡觉，听到隔壁林某1家吵吵闹闹的，就走过去看，他过去时就看到林某1、陈灵明、陈某2三个人推在一起，林某1鼻子流血了，但是没看清是陈灵明还是陈红玲将他打出血的，之后他让陈某1等人都走开不要在这吵架，接着陈某1等人就走了。在此期间他没看到林某1动手，陈某1等人走后他就回家了，之后发生的事情他不清楚。当时在场的除了他还有孙某。 12.证人郭某的证言，陈述案发当天，她在邻居家玩，看到陈某1、陈灵明、陈某2、郑某1四个人来到她家，陈某1说她老公说对方坏话，想进屋找她老公，她当时将门关了并将老公拉进里间。陈某2在她家门口说要将她家砸了，于是她准备报警，陈某1可能是看她要报警，就说去流水坑，之后就离开了，具体去了哪里她不清楚。后来知道陈某1等人去找林某1，不知道具体事情只听说将林某1鼻子打出血。 13.鉴定人员林某3的证言，证实被害人林某1的鼻子是外伤，为钝器损伤而非锐器所伤，依照经验拳头是可以造成该伤势。根据病历材料，林某1的伤势根据相关鉴定标准已经达到轻伤二级。 14.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医院伤情检查通知单、鉴定文书（温公司鉴【2018】677号、台公司鉴【2019】2077号），证实被害人林某1左侧鼻骨及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 15.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环境。 16.人民调解协议书，证实该案曾经调解。 17.抓获经过、被告人户籍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灵明的到案经过、身份信息以及无违法犯罪前科。 18.情况说明，证实经侦查人员走访调查，案发现场周边的居民除已经制作询问笔录的，其余均称不知晓当时案发情况。 19.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发票、门诊发票、费用结算清单、疾病诊断证明书等，证明被害人林某1因本案的治疗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印证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陈灵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在台州市审理可能存在司法不公，本院不适宜管辖的问题。经查，本案的合议庭组成人员、公诉人以及书记员均不存在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等法定回避事由，且本案犯罪行为发生地、结果地均为温岭市，本院对案件具有管辖权。2.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林某1打伤陈灵明，导致陈灵明行动不便并要求处理林某1的辩护意见。经查，陈灵明的伤情鉴定结果为其双侧股骨头缺血性坏死的病理性改变与本次事件无因果关系，且该鉴定结论系有鉴定资质机构依法做出的鉴定结论，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申请对陈灵明重新鉴定，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且林某1是否打伤陈灵明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陈灵明并未伤害林某1，案发时证人张某、孙某不在现场等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郑某1、陈某2、陈某1均曾在陈述中认为林某1的伤可能是陈灵明造成的，与证人林某2、张某、孙某、郑某2的证言能够互相印证，同时调解协议中也明确记录有“陈某1等人向林某1赔礼道歉”等字样，并有陈灵明夫妇及林某1的签字、捺印。另外，被害人林某1、证人肖某、林某2、庄某均证实证人张某、孙某在案发现场，而张某、孙某就案发经过的陈述也与其他证人能够相互印证，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鉴定人员徇私枉法，对林某1的伤情鉴定结论偏重，要求重新鉴定的辩护意见。经查，林某1的伤情先后经过两次鉴定，鉴定机构及人员均具有相应资质，未发现鉴定人员存在应当回避而未回避的情形，且经当庭质证亦未发现鉴定结论和鉴定依据存在违法违规的情形，故对重新鉴定申请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灵明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灵明因犯罪行为对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主张的合理经济损失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灵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责令被告人陈灵明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770.9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梦诗 人民陪审员  陶可春 人民陪审员  黄美红 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 代书 记员  杨 慧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