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2刑终106号原公诉机关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1，出生于长治市长子县，住大同市。指定辩护人郭斌，山西若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2，出生于长治市长子县，住大同市。指定辩护人石艳春，山西若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孙某，出生于大同市，住大同市。指定辩护人张怀生，山西晨遥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某1、陈某2犯非法拘禁、寻衅滋事、诈骗罪，被告人孙某犯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6月3日作出（2019）晋0213刑初1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1、陈某2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案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非法拘禁事实2014年10月，被告人陈某1贷款给杨某130万元，扣除利息和费用，实际给付杨某128.5万元，杨某1到期未能归还。2015年5月30日，被告人陈某1、陈某2雇佣被告人孙某在山西省怀仁市找到被害人杨某1，由被告人陈某2、孙某及手下驾车带杨某1到山西省应县筹钱还款未果，从应县返回大同后，杨某1遭到被告人陈某1殴打，随后被带至大同市平城区王府至尊酒店让其筹钱，由被告人孙某派人看守。次日杨某1家人筹款3万元后，被告人陈某1、陈某2又于2015年6月1日将杨某1带至大同市益盛客商务酒店，直至2015年6月3日，杨某1又筹款一万元后才被放走。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陈某1的供述，证实：2014年我在大同市富临宝城开了一家宏鼎盛源投资担保公司，同年9月或10月的一天，杨某1通过朋友介绍和我借走30万元，按3.5分月利息，杨某1一直没有还钱，2015年5月，我就叫上我弟弟陈某2、闫某、“二旦”及二旦领的二、三个男的找到杨某1，杨某1说应县有人差他钱，我就让陈某2和“二旦”，还有“二旦”的二个朋友带着杨某1去应县要钱，我和闫某还有“二旦”的朋友在怀仁县范某的厂子里和范某要钱，但没有要上钱就先回来了，陈某2给我打电话说带着杨某1没有要上钱，杨某1的弟弟报警，说陈某2绑架杨某1，我告诉他们先回大同再说。我们几个人在御河西路高速口等着，陈某2他们一到高速口，我把杨某1叫下车，打了杨某1一个耳光，把杨某1的眼镜打掉了，当时天黑，没有找到眼镜，我们就离开了高速口。晚上住哪我记不清楚了，晚上我让“二旦”的朋友看着杨某1，怕杨某1跑了。第二天，杨某1给我卡上汇了3万元，我和陈某2带着杨某1去认了一下杨某1的家，我又让杨某1写了还款保证书，算完账后，杨某130万元的借款本金加上未还利息，杨某1重新给我打了42万元的欠条，然后我和陈某2还有杨某1去工农路加油站北侧一快捷酒店住下，让杨某1在酒店筹钱，白天是我和陈某2看着杨某1，晚上是“二旦”的朋友看着杨某1，都是防止他逃跑。在快捷酒店住了两天后，杨某1和陈某2出去取了7000元现金，然后把钱给了我，我就让杨某1走了，让他再到外面去找钱，然后我给“二旦”2000元或3000元。二旦”姓孙，我是通过他哥孙建飞认识的。杨某1欠我们钱，让他筹钱怕他跑了，杨某1去哪里我们就跟他去哪里，杨某1不敢回家怕让家人知道，就对我们说住酒店吧。2、被告人陈某2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底，我和陈某1、“二蛋”及其领的五、六个年轻人从大同开两个车，我开的是奥迪（×××），“二蛋”开的车我记不起来了，我们先去怀仁找范某要钱，在怀仁县范某德盛农牧公司要钱的时候，我给杨某1打电话，他说在怀仁一小宾馆，我就和“二蛋”去小宾馆找到杨某1，找到杨某1后把他带到德盛农牧公司，让他想办法找钱归还我们借款，杨某1声称去应县找别人借钱归还借款，我和“二蛋”开车领着两个孩子带着杨某1就去应县要钱，当时我开的车，“二蛋”坐的副驾驶，杨某1坐后排，杨某1两边是“二蛋”的手下，杨某1声称他弟弟给往过筹钱，我们就在应县马路边等着，后来杨某1弟弟和一个男的过来了，我问筹上钱没有，杨某1说没有，尽量想办法，我和“二蛋”还有“二蛋”手下的两个孩子就带上杨某1上了高速往大同走，走的路上的时候，杨某1弟弟给杨某1打来电话跟杨某1通了电话后我接过电话，对方声称我们绑架了杨某1，他们报警呀，我就跟对方说杨某1在大同借我们钱了，我们领着回大同解决呀，挂了电话后，我就给我哥陈某1打电话告诉他杨某1的弟弟说咱们绑架杨某1了，要报警了，陈某1跟我说回大同再说哇，说在高速路口等我，在大同市魏都大道下了高速后，我哥陈某1气的就上去打了杨某1二、三个耳光，把杨某1眼镜都打掉了，当时天色已经黑了没有找到眼镜（第二天我哥陈某1去了把眼镜找回来给杨某1），随后我们开车去王府至尊酒店，我哥拿我身份证开了一个套间，然后让杨某1在酒店想办法找钱归还我们，到晚上几点记不清楚了，我和我哥还有“二蛋”都回去了，安顿“二蛋”手底下几个孩子在宾馆看着杨某1，第二天上午我去了宾馆，杨某1筹到三万元人民币，我就让他通过银行转账转到我银行卡里，然后我哥就下去退房，然后我和我哥陈某1就让杨某1领着去他家认门，让杨某1写了还款保证书，让他想办法找钱，之后我们就在东信加油站益盛客酒店开了房，白天我和我哥陈某1都在，晚上我和我哥轮流看着杨某1，主要是怕杨某1跑了，第三天我和杨某1去银行又取了1万元，之后我们就离开了，我把一万元给了陈某1，陈某1给了二蛋一些费用，以后再没有联系到杨某1。…（杨某1为什么和你们去益盛客快捷酒店）杨某1欠我们钱，让他筹钱怕他跑了，杨某1去哪里我们就跟他去哪里，杨某1不敢回家怕影响家人，就对我们说住酒店哇。3、被告人孙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陈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他还有他弟弟陈某2去怀仁要点账，我和陈某1、陈某2就一起开车去了怀仁县一庄园，去了怀仁后庄园里面还有几个陈某1的孩子，第二天中午，陈某2叫我和他出去找个人，我就和陈某2还有几个人开车去怀仁县一小宾馆找到了欠他们钱的男子，然后我们就拉着那名男子去应县借钱，在应县未借到钱后，我们就拉着这名男子从应县走高速回大同，到了大同高速口后，陈某1领着几个人在高速口等我们，然后我们就开车带那个人去了王府至尊酒店，到酒店后陈某1开了房间，我去了酒店喝了瓶水就走了。…（去了在酒店房间都有谁在）我、陈某1、陈某2还有从怀仁、应县带回来的姓杨男子。平时身边人也叫我“二蛋”。4、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份左右，我经于中介绍向南郊弘鼎盛源担保公司借款30万元，利息5分钱，借款期限是一个月，陈某1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我转了28.5万元，扣除利息1.5万元，陈某1、陈某2、于中、我们在其公司签署了借款协议，我和陈某1在借款协议上签字，于中作为担保人也签了字，借款协议上写的利息是3分，外加2分的服务费，实际借款利息是5分。后来借款到期后我没有还上他们本金，他们就到处找我要钱，陈某2领人到我媳妇（李冬珍）工作的建材市场将我媳妇李冬珍带到其开设的快活泉宾馆，我报警后第二天他们才将我妻子送回家，并且在我租住的小区楼道喷字写威胁性语言，在我楼道张贴我向其借款的复印件欠条，多次恐吓我家人，严重影响了我的生活，后来我就躲着不见他们了。后来我陆陆续续还了他们21万元，并且他们扣押了我的一部农用车，钱基本上本金还的差不多了。2015年，具体日期记不清楚了，陈某1、陈某2催着向我要钱，我当时在怀仁跟别人借钱，陈某2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我说在怀仁县一宾馆，没一会陈某2带着6个人到宾馆，然后把我从宾馆拉走，那时候是下午3点，开两辆车把我带到怀仁一个女人开的庄园，庄园里面还有几个他们的孩子在向庄园老板要钱，呆了一个小时左右，期间威胁我说要给我“放放血、洗洗胃”，我出于害怕就说去应县给他们借钱去，陈某2领着三人开车把我押到应县借钱，在应县没有借到钱后他们就将我强行带回大同，期间我应县朋友报警，警察给我打电话时我被他们押在车中间，左右各有一人看守，警察向我了解情况，迫于威胁我就跟警察说没事，把我带回大同时候已经晚上，陈某1领着十多个人在高速口等着，一下高速，陈某1就打了我一耳光，威胁我再报警试试。他们将我带至王府至尊酒店开了一个房间，让我想办法筹钱，到凌晨2点多，陈某1、陈某2走了，留下5个看我的，第二天11点的时候，我筹到3万元给了他们，他们把我从宾馆放出来，让我再出去筹钱去，并且派了几个社会孩子跟着我，跟了四天以后，社会孩子向我索要了1万元费用。…2015年5月份左右，陈某2领了三个人(其中一个叫二哥)开他的奥迪车将我押到应县借钱，在应县我给我弟弟杨某2打电话让他帮我筹点钱，我弟弟从太原坐大巴到了应县的二环路碰面后，陈某2跟我弟弟说拿过钱来没有，我弟弟说没有，陈某2领着的“二哥”就将我带上车，然后他们将我拉回大同。陈某1领十来个人开三辆车在高速口等着，一下高速，陈某1就把我手机要走了，然后就打了我二耳光，将我眼镜都打烂掉地上了，并且威胁、恐吓我说，再报警试试。然后他们将我带到王府至尊酒店，到凌晨2点左右，陈某1、陈某2、“二哥”走了，才把手机还给我，让我想办法筹钱，留下5、6个人看我，第二天9点多，陈某2去了宾馆，声称找到了我的眼镜，并且安排看我的那几个孩子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他自己看着我，11点的时候我弟弟给我银行卡转来三万元，然后陈某2让我将三万元转到他的银行卡上，后陈某1到了宾馆，声称这些钱不够，让我出去想办法，然后就退房并且安排社会小孩子跟着我，期间我去哪人家跟到哪，“二哥”晚上跟着我在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怕影响我家人，我们就去了工农路的益盛客快捷酒店，拿我身份证登记了一间房，住了两个晚上，第四天陈某1看我筹不来钱，就让我回去上班挣钱。那个叫二哥的人向我索要了五天服务费，每天2000元，不然就去我单位找我领导索要，我就让弟弟又给我农行卡转了壹万，陈某2跟我在富临宝城南环路农行取了壹万现金我给了陈某2，后陈某2将钱给了陈某1，陈某1给了“二哥”后，二哥领着他的手下就走了。5、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陈某1的司机，2016年下旬，陈某1告诉我杨某1没钱，给顶了一辆农用车，让我和池刚一起去应县把四轮农用车开回来，我和池刚就去了应县高速口的加油站，当时有个人把车开到加油站，然后我们就把车开回大同快乐泉宾馆。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杨某1的弟弟，2015年应该是5月份的时候，具体的日期我记不清楚了，我当时在太原，大约中午那会我哥哥杨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让放高利贷的人控制了，现在在应县筹钱呢，让我回应县跟对方商量商量，我就开车从太原回应县，到了应县大约下午四、五点，我找我朋友王占平跟我一起去应县二环路找到了杨某1，当时杨某1被四个男子控制让其筹钱归还他们欠款，他们当时开一辆黑色奥迪A6轿车，其中一个男子跟我协商归还他们钱，我跟对方说我也没钱，对方就说那就没啥好聊的了，随后他们四人就把杨某1带上他们的奥迪车走了，我当时和我朋友王占平就是个追他们，同时也报警，追到高速口的时候，他们上高速走了，应县公安局的人也到了高速口，问我具体什么情况，我跟警察说杨某1欠别人钱，对方把杨某1开车拉走了，警察让我给杨某1打电话询问是否是绑架，我给杨某1打电话，杨某1声称不是绑架，后警察说是债务纠纷，让我们自己去协商。第二天，我通过手机银行转给杨某1三万元，让他去处理，过了三、四天杨某1给我打电话再让我给他筹一万元，说给了这一万元对方就放他走呀，不再跟他了，我又给杨某1卡转了一万元。…（控制杨某1索要欠款的那些人你认识吗）只记得当时有个个子高高的，身材胖的男子，杨某1吆喝他叫“二哥”，别人没印象。7、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我和陈某1、陈某2都是长治老乡，2014年老乡聚会时认识，2014年至2015年期间，陈某1、陈某2跟我讲，其二人在大同市南郊区开设弘鼎盛源投资担保公司，问我身边是否有钱，有的话借他们点钱用于公司经营，并且支付我相应的利息，后我分四次共计向二人借款205万元人民币，并且签署了借款合同，借款合同是以闫某与弘鼎盛源投资公司签署，并且有投资公司控股人陈某1、陈某2签名，当时答应二分五的利息支付，直到现在共计支付利息10万多人民币，本金一直未予以归还，我于2018年5月底左右向大同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报案。…陈某1、陈某2在经营弘鼎盛源投资担保公司期间与曹华峰、于中、杨某1、范某、兰某之间存在暴力讨债、非法拘禁等行为，是我向陈某1、陈某2要钱时，二人向我说的。…2015年，具体的时间记不清了，陈某1给我打电话说陈某2带的人将杨某1从应县强行带回来了，现在在高速路上走着呢，杨某1可能报警了，就叫我和他去高速路口看一看，然后陈某1司机（小吕）开车，拉着我和陈某1以及陈某1叫来的一些社会人，去了大同市魏都大道高速口，过了一会陈某2开车领着一些人拉着杨某1就回来了，一下高速，陈某1就把杨某1打了一个耳光，将眼镜都打烂了，并且威胁杨某1说“再报警试试”，然后就拉着杨某1往市里面走，进了市里面的时候我就在陈某1、陈某2他们富临宝城公司那下车了，他们后面将杨某1带到哪我不清楚。陈某2当时把杨某1强行带回来的时候，领着一个叫“飞飞”的，其余人我不认识，平时陈某1一出去要账的时候就叫“飞飞”和一起去，因为“飞飞”老去其公司，我才认识。…“小吕”全名吕某1，平时负责给陈某1开车，打理快活泉宾馆，帮忙出去给他们要账。8、借条、借款合同的复印件、大同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10月23日，杨某1向陈某2、陈某1等人借款三十万元，2014年10月24日、2014年10月25日，被告人陈某1向杨某1汇款人民币二十八万五千元。2015年5月29日、2015年5月31日，被害人杨某1向被告人陈某2分三次汇款总计四万元，（另2015年5月31日，被害人杨某1弟弟杨某2向杨某1分二次汇款总计三万元）。9、酒店入住记录单，证实：被告人陈某1于2015年5月30日22时07分在大同市平城区王府至尊酒店入住，于同年6月1日15时48分退房；被害人杨某1于2015年6月1日12时53分入住大同市平城区益盛客商务酒店，于同年6月3日14时47分离店。10、辨认笔录，证实：杨某1辨认出陈某1、陈某2、闫某、孙某；闫某辨认出吕某1、陈某1、陈某2、杨某1、“飞飞”(孙某)；杨某2辨认出孙某；陈某1辨认出“二旦”(孙某)；陈某2辨认出“二旦”(孙某)。（二）寻衅滋事事实2014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陈某1贷款给被害人范某人民币160余万元，之后雇佣人员到范某家、公司追要债务。在追要债务过程中，采取喷漆、随意殴打他人等恶劣手段，滋扰他人正常工作和生活，其中：（1）2015年5月，被告人陈某1、陈某2、孙某及手下到范某位于山西省怀仁市的公司追要债务，期间随意殴打该公司经理吕某2；（2）2016年11月，被告人陈某1、陈某2等人到范某位于山西省怀仁市的公司追要债务，期间随意殴打在该公司的范某的朋友池某。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陈某1的供述，证实：2014年-2015年之间范某和我前后借了200万元左右，按照3分5的利息。我在范某怀仁的德盛农牧有限公司和在大同市御馨花都的家里都要过欠款，我去过范某的德盛农牧有限公司4、5次，发生过三次冲突。第一次是2015年5月我和陈某2、闫某、“二旦”及“二旦”手下的两个年轻人开两辆车去的，当时我们几个人去了以后就和范某要欠款，期间范某公司的经理（叫什么我不清楚）和“二旦”吵了起来，“二旦”和他的朋友就把这个经理打了，当时打的时候我在三楼，没有看到打的过程，我听到楼下有人喊叫，我跑下楼去看，他们已经打完了。打完架没过多长时间我们就走了，也没和范某要上欠款。第二次是2016年7、8月份，我和陈某2、闫某、王新亮四人去了怀仁德盛农牧有限公司，当时我和闫某在楼上和范某要钱，听到楼下的叫喊声，我出去一看是陈某2与范某朋友（叫什么我不知道）打了起来，我们跑下去拉开架后，和范某讨论还款的事就各自走开了。第三次是2018年7月，范某因为没有还款我把她起诉了，（7月）28日我和朋友谷海生拿着法院判决书去了德盛农牧有限公司，范某叫了7、8个人把我打了，当时我也报了警，他们对方中的一人被治安拘留了。从范某处开走一辆朗逸、一辆五菱之光面包车。朗逸车是范某抵顶给我的，2016年5、6月，我和陈某2、闫某、王新亮一起去的德盛农牧有限公司，范某和我写了一份协议，大体内容是这辆车抵顶10万元欠款，行车本的名字是**，车是我从范某公司开走的，现在这辆车在王新亮那里。范某的朋友雁楠跟我说那是从他朋友**手里买的车，没有过户，雁楠也自愿将车抵给我，并在协议上签了字。（五菱之光面包车）是2016年8、9月份，陈某2领的人去了德盛农牧有限公司，五菱之光的面包车是范某的司机和陈某2从怀仁开到大同的，当时范某说这辆车抵顶5万元人民币，这辆车没有签协议，只是范某口头说的，这辆车现在是我朋友付海东开的，行车本的名字是范某老公史天宝的名字。给范某家楼道和公司都喷过字，喷的都是“范某欠债还钱。”我和陈某2、冀诺还在德盛农牧有限公司门口拉过横幅，白底黑字上边写着“范某欠债还钱”。2、被告人陈某2的供述，证实：2015年具体几月份记不清了，我和我哥陈某1、“二蛋”及“二蛋”领着的四、五个人开两辆车去怀仁县德盛农牧公司找范某要钱，去了以后跟范某公司一个经理在交涉时候，因为双方说话言语不好听，“二蛋”及其领着的孩子就将那个经理打了，“二蛋”当时吓唬那个经理声称要拉上车带走，并且将那个经理放在了车的后备箱，后在那个经理父亲的求情下才把那个经理放开。2015年几月记不清楚了，在上次打那个经理后，我和我哥陈某1还有闫某、曹伟、王新亮去德盛农牧公司找范某索要借款，在公司三楼范某办公司谈还钱的时候，范某来了一个朋友，要吆喝范某出去吃饭，在说话中因跟王新亮言语不对，曹伟就将那个人打了，后那个人就跑了。2015年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和我哥陈某1去德盛农牧公司找范某索要欠款，当时范某不在公司，我看见范某司机在公司，并且范某的一辆五菱面包车也在，我就骗范某司机跟他说帮我拉点东西去，然后将其骗回大同市富临宝城将其面包车扣押。还扣过一辆大众朗逸轿车，车牌号是×××，车是范某朋友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我哥、闫某、颜景宇去范某的公司找范某索要欠款，范某声称最近归还我们40万元，并且写了还款承诺书，当时她一个朋友开着个朗逸在公司帮忙跟我们交涉还款事项，我们就跟她和范某说，不行就把那个朗逸车先抵押过来，他们当时同意后，我们三方写了一个协议，然后我们就将那辆车开回大同，现在这辆车我哥朋友开走了，在哪我不清楚。我和我哥领着小吕（吕某1）去范某公司拿事先准备好的自喷漆在其公司喷了“范某还钱”字样，并且在范某公司一楼装贴过“范某还钱”的麻纸。3、被害人范某的陈述、范某提供的住所地、公司被喷漆照片，证实：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我分多次向陈某1、陈某2兄弟借款160万元，利息按五分、一毛算，我当时给他们写了借条，借条内容是按我向闫某个人借款写的，没写按多少利息支付。当时陈某1安顿写个借条就行了，利息情况不让写到借条当中，支付我借款的时候利息就已经扣走了，并且支付一定的好处费。2015年5月份左右，我不在公司，陈某1、陈某2领了10来个人去我公司要钱，我公司吕经理（吕某2）当时在场，他们去了要霸占我厂子，吕经理出来和他们理论，他们就上去殴打吕某2，后期我回去以后支付了吕某2医药费，当时公司员工有报警，警察去了后他们就跑了。2015年11月份左右，我朋友池某到我公司接我出去吃饭时，陈某1、陈某2、闫某、小吕（陈某1的手下，每次去要钱都有他）等八、九人开车去我公司找我要钱，他们就不让我走，池某交涉说要钱归要钱，今天有事呢，先让范某跟我出去把事办了，结果他们八、九个人上去按倒将池某打了。后期在我的劝说下池某就走了，当时还有一个朋友姚某去和他们商量，后面陈某1、陈某2、闫某他们走的时候将我朋友姚某的朗逸汽车开走了。还有一次是我不在公司，当时安排我公司司机苗波处理点公司的事情，我安顿苗波从公司拉几头猪出去杀了，当时陈某1、陈某2又去我公司要钱，不让苗波从我公司往出拉东西，当天下午把苗波从我公司拉回大同他们担保公司，期间有殴打苗波的情况，因为当时我不在场，这些都是后来听苗波和我说的，直到晚上凌晨2点左右才将苗波放走。……陈某1、陈某2他们去了带人殴打我单位员工吕某2、池某，将我单位员工苗波及我的车从我公司扣回大同，并且在公司逼迫我签署协议，扣走我朋友姚某的朗逸车，“小吕”多次破坏我公司财物，将我公司员工清理出单位，多次在我公司和家进行喷漆，他们那个长治老乡恐吓、逼迫我给他们签署还款协议，在我公司营业期间他们去要账的时候聚众起哄、捣乱，影响我公司正常营业。4、被害人池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中旬，我到范某的德盛农牧公司找范某谈点生意上的事情，进门看见一些不认识的人把范某控制在她办公室不让出去，找她要钱。我说我找范总有事吃个饭，那些人不让范某出去，我就说了句“有事呢么，咋就听不进人话去”，结果那些人上来就对我拳打脚踢，一直从三楼办公室打到一楼，我就跑出大门。跑出大门后，我发现脖子也疼头也疼，我就给范某打电话，我跟范某说：“他们打的我脖子和头有点疼，我报警呀。”范某跟我说：“别报了，我欠人家们点钱，人家们都是黑社会，咱们惹不起。”然后我就第二天去怀仁县医院拍了个片子，医生说没啥大问题，我就自己在医院买了点药，吃了几天没啥事了，这个事就过去了。5、被害人吕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中旬的一天，我当时担任德盛农牧公司大堂经理，当天早上，我在对公司公共卫生、环境进行巡查时，在大堂碰到了陈某1领着10来个人找我们范总，我就跟他们解释范总（范某）不在公司，他们就在大厅喊骂范某，我当时为了维护范总就跟他们理论了一下，互相言语有点不好听，他们其中几个就喊打他个小乃求，然后我就被一堆人暴打了一顿，随后将我扔进了他们汽车的后备箱，声称要将我活埋了，最后我父亲跪下求饶才放了我，我当时被打的有点昏迷，我就被我父亲带去了怀仁县时代广场对面一诊所去治疗。当时把我打的有点脑震荡，还有腿部软组织损伤，我在怀仁时代广场对面门诊输了四天液，后又到朔州一诊所输了十来天液，范某期间给我支付贰万元的医药费，今年四月份我腿部疼痛加重，我去医院检查，医院说股骨头坏死二期，因为我从来没有腿部受过伤，就上次被他们打后，腿一直不方便，所以我就再次找范某帮我治病，我是她的员工，在她公司出的事，我也找不到打我的那些人，所以现在又回来范某公司。6、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陈某1的司机，范某欠陈某1钱，我只是开车和他们去的，我不管要钱。去过怀仁三、四次，具体我记不清了。有一次陈某1让我在范某的饭店墙上，玻璃上喷字，我就喷了个“欠债还钱”。我去过四、五次范某在大同市御馨花都的家，每次都是和陈某1去的，她家是一层，去了我在窗户外面看看家里有人没，从来没进去过。7、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份吕某2到的公司。2015年中旬离开的，因为在单位工作期间，被来公司找范总(范某)要钱的人打了一次，后面就离开了。前段时间因为以前被打着的腿，现在有点走路不方便，又被范总叫回公司帮忙来了。陈某1、陈某2兄弟二人领着“光头”男子及七、八个小混混来公司找范总要钱，范总当时不在公司，吕某2当时当公司的大堂经理，在交涉的时候，因为相互言语不好听，就被陈某1、陈某2及光头男子带来的小混混在公司大厅打了。我当时从大棚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他们一堆人将吕某2往他们开来车的后备箱扔。吕某2父亲跪在地上求陈某1、陈某2他们兄弟，他们才不再对吕某2进行殴打，后吕某2被其父亲领去门诊看病。还有一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就在事发当天下午4点左右，我和苗波、荣老五还有两个公司的厨师在厨师的宿舍聊天，突然陈某1、陈某2、领着光头男子，还有一个头发长瘦瘦的男子，到了公司将我们轰出去，只留下苗波一个人在屋里不知道呱嗒了些啥，然后他们就将公司的一辆面包车和苗波一起带走了。直到第二天凌晨2点左右才将苗波送回怀仁高速口，期间我和苗波妻子及苗波父亲一直给苗波打电话，期间在当晚11点左右，陈某1有接起苗波电话，说过一会就送回去啦，直到次日凌晨2点才将苗波送回怀仁。每次除兄弟二人还有那个光头男子及瘦瘦的男子，他们四人每次都来，后面领的人不一样。来了就起哄、捣乱，在公司院墙及公司办公楼喷漆，破坏公司门窗。从15年他们开始来公司捣乱我就报警，其间报警无数次了，海北头乡派出所一来他们就不捣乱了，警察一走他们就又闹腾的不让营业，恐吓我们。8、证人吕某3的证言，证实：我和我儿子吕某2以前在范某怀仁农场打过工。我儿子吕某2在范某公司打工期间，在范某农场里面，被十来个跟范总要钱的人打了。对方找范某要账，范某不在农场，对方就将火气发在我儿子吕某2身上了，就将吕某2打了。十来个人先是在农场公司大厅对吕某2拳打脚踢，后几个人将吕某2扔到他们开来车的后备箱，准备拉走，我当时给打我儿子的那伙人跪在地上，求他们别再打了，别把吕某2带走，他们才将吕某2从车后备箱放出来，在我的求饶下，那伙人才不再对吕某2进行殴打，后他们就开车走了。当时吕某2腿部受伤了，后经去医院诊断腿部股骨头坏死。当时没有报警，范总说找她要钱的人打的，她给治疗呀，我们也不敢报警，怕打击报复。9、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天晚上范某的老公史天宝给我打电话，声称陈某1、陈某2、老闫领着四、五个社会孩子到范某公司要钱去了，让我去趟怀仁他们公司，帮忙说和说和看能不能缓段时间给，我就开着×××朗逸汽车去了怀仁范某公司，当时我去了和陈某1他们人商量看能不能缓一段时间，陈某1就说那你拿你的车担保哇，我说能行，我问范某行不行，范某说行，如果还不了钱，车按10万元人民币折价，然后车就被陈某1、陈某2他们人开走了。10、辨认笔录，证实：范某辨认出陈某1、陈某2、吕某1；吕某2辨认出陈某1、陈某2、孙某；潘某辨认出陈某1、陈某2、吕某1；吕某3辨认出孙某。11、怀仁市公安局海北头派出所的治安行政处罚卷宗材料，证实：2018年7月28日，陈某1等人去范某经营的怀仁德盛农牧公司要账，与该公司人员史天宇发生打斗，2018年8月3日史天宇被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200元。12、怀仁市公安局海北头派出所的接处警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陈某1等人于2016年2月5日、2016年8月12日、2016年9月2日多次到被害人范某经营的怀仁德胜农牧公司讨要债务，其中2016年9月2日这次陈某1一方将德胜农牧公司玻璃砸坏，德胜农牧公司一方在上述三次对方讨要债务时均向公安机关报警称有人闹事。（三）寻衅滋事事实被告人陈某1贷款给被害人兰某人民币10万元，2016年7月21日，陈某1、陈某2、吕某1、张某2到华林新天地找到兰某的媳妇王某，向其追要债务，王某联系兰某，被告人陈某1、陈某2等人找到兰某后，发生冲突，将兰某的眼睛打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陈某1的供述，证实：2017年5、6月我和陈某2、吕某1及张某2去大同市华林新天地找到兰某的老婆，在这里我们给兰某打的电话，打通后我们就去找兰某，吕某1在这里看着兰某的老婆怕她跑了，我和陈某2、张某2去的兰某家，之后在兰某家我和兰某发生了冲突，两个人打了一架，陈某2和张某2都没有参与，吕某1因为不在也没有参与，之后兰某报了警，我和兰某到了派出所，之后派出所就给我们两个调解了。……（你与陈某2、张某2、吕某1前往华林新天地找兰某妻子索要兰某欠你们的钱，后在惠民里小区找到兰某，你们索要的是兰某欠谁的钱）兰某当时欠我10万元左右人民币，兰某在张某2他们银行贷了30万人民币，我是担保人，当时找兰某索要的就是这两笔钱。2、被告人陈某2的供述，证实：兰某向我们借了10万元左右，我们和兰某索要过借款。我们根据兰某向银行贷款填写的个人情况知道兰某妻子在大同市华林新天地卖衣服，我和我哥陈某1、吕某1、张某2（晋城银行工作）到其妻子工作的地方找他的妻子要钱，他妻子就给兰某打电话，兰某就让我们去他们家楼下银行那找他去，我哥就安顿吕某1在华林新天地看着兰某妻子，我和我哥、张某2打车去了惠民里小区那找到兰某，在交涉的时候兰某和我哥吵起来了，后两人就打在一起了，兰某眼睛被打伤，后兰某报了警，我哥跟张某2就走了，我哥让我去振华南街派出所说明当时经过。（为什么陈某1当时没去派出所要让你去）因为兰某是陈某1打伤的，陈某1怕去了走不来了。（兰某当时是否受伤）眼睛受伤了。3、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的一天，好像是下午，我和陈某1、陈某2、张某2四人在华林新天地商厦找到兰某的媳妇（华林新天地卖衣服的），兰某的媳妇随后打电话联系到兰某，兰某和陈某1、陈某2、张某2约好了见面，陈某1或张某2让我在华林新天地商厦看着兰某的媳妇，怕兰某不和他们三个人见面，又怕他媳妇跑了，所以让我看着兰某的媳妇。后来陈某1给我打电话说见到兰某，我随后就走了。我回去听陈某1说他们和兰某见面后打了一架，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兰某欠陈某1多少钱我不清楚，兰某向晋城银行贷款没有还，当时贷款是陈某1作的担保。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陈某1、陈某2推荐兰某向我行贷款30万元，后部分贷款一直未归还，也联系不到兰某，2016年7月份，具体日期我记不清楚了，陈某1、陈某2给我打电话，声称找到了兰某媳妇，兰某媳妇当时在大同市华林新天地卖衣服，陈某1、陈某2、吕某1(陈某1司机)开车去我单位拉上我，然后去华林新天地找兰某的妻子，找到兰某的妻子后，我们就让兰某妻子联系兰某归还贷款，声称不联系我们就不走，你也别安心在这卖衣服，后兰某妻子打电话联系了兰某，兰某声称自己在他家小区(惠民里)，我和陈某1、陈某2开车就去了惠民里小区门口的邮政银行见到了兰某，陈某1就上去找兰某理论，理论的时候互相拉扯就打了起来，然后陈某1、陈某2就将兰某打了，当时兰某眼部受伤了，流着血，我就打车走了。…（陈某1、陈某2于2016年7月份叫你去华林新天地找兰某妻子索要欠款时，你们向兰某妻子及兰某本人索要的是兰某与谁的债务）当时陈某1、陈某2通知我去华林新天地找兰某妻子讨要债务，我们四人前往华林新天地找到兰某妻子，后又在兰某家惠民里找到兰某，我讨要的是兰某向我行的贷款，陈某1、陈某2一起去是因为兰某是他推荐给我行的客户，他有义务跟我们一起去讨要，再加上兰某本人也有向陈某1、陈某2的借款，陈某1、陈某2也一起向兰某讨要欠他们的债务。5、证人王某(被害人兰某妻子)的证言及王某提供的兰某受伤照片、家门口被喷漆照片、在华林新天地拍摄的要高利贷的人的照片，证实：2016年7月21日12时许，我在我单位（大同市华林新天地）吃午饭，有三名男子到我单位找我，向我丈夫兰某索要高利贷，我声称没钱，兰某跟你们借的钱你们找兰某要去，然后我就给兰某打电话说要钱的找到我单位闹事来了，然后兰某就跟他们联系，三个人就走了，最后走的时候其中一个人又叫了一个人上来看我。三个人中有两个就是我提供照片的那两个人。到13时左右，看我那个人走了，没过十来分钟兰某就给我打电话要我报警，声称他让刚才要钱的那些人在我们家门后的邮政银行打了，然后我就赶快打车回家，然后报警了。这些要账的人多次去我家找我丈夫兰某，因为兰某跑了，我都不给他们开门，他们就在门口恐吓我，在我家防盗门、楼道喷漆。（什么时间什么人在你家楼道喷漆）好多次，具体什么人我不敢开门我不知道，反正就是过来要高利贷的，最近一次喷漆是在2018年6月28日，时间应该在10时至11时30分左右。2018年1月29日和1月30日连着两天这伙人给我家喷漆、堵锁，我手机里面都有拍的照片，都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6、大同市公安局振华南街派出所的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6年7月21日，王某报警，陈某2哥将兰某打伤眼部等。7、大同市公安局振华南街派出所的工作说明，证实：2016年7月21日下午14时左右，巡特警将受害人兰某送至我所，受害人兰某称眼部是被和他要账的四个人打伤（打人者未移交我所）。我所民警准备对兰某进行询问，受害人兰某提出眼睛不舒服，要求先到医院治疗，我所登记后，告知受害人看完病后来所处理，但受害人一直未来我所，后我所民警多次联系受害人，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8、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检查报告单、诊疗手册、大同朝聚安康眼科医院病历、检查报告单复印件，证实：兰某左眼眶内侧壁(筛骨纸板)爆裂骨折；蝶窦粘膜下囊肿可能性大；鼻中隔中部左偏，并骨嵴形成。9、借条复印件，证实：2014年，兰某向陈某1借款，双方存在债务关系。10、辨认笔录，证实：王某辨认出陈某1、陈某2、吕某1。其他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某1、陈某2、孙某的身份情况。2、情况说明及相关材料，证实：被告人陈某1、陈某2无前科，被告人孙某2017年12月因参与赌博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3、到案经过、到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的更正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8月18日陈某2在大同市东信服装大世界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8月18日陈某1在大同市王府至尊酒店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9月5日孙某在大同市火车站广场被公安机关抓获。4、陈某1的晋城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及相关贷款合同材料，证实：被告人陈某1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情况及从晋城银行贷款的情况。5、陈某2的晋城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陈某2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情况及从晋城银行贷款的情况。6、扣押物品清单及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陈某1苹果手机1部、VIVOX9手机1部，扣押陈某2三星S8+手机1部、人民币650元，扣押孙某OPPO手机1部、TIANWANG手表1个、人民币3100元，并随案移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某1、陈某2伙同孙某等为索要债务，非法限制公民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陈某1、陈某2等采取喷漆方式索要债务，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各被告人的上述罪名均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均积极主动实施犯罪行为，均系主犯。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犯寻衅滋事罪一节，现有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孙某参与一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寻衅滋事违法行为，未达到刑法和司法解释规定的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情节恶劣的情形；故对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本案属于恶势力犯罪一节，被告人陈某1、陈某2伙同被告人孙某等采用非法限制他人自由、随意殴打他人等暴力或软暴力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依法从严惩处。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1、陈某2对曹马青诈骗一节，现有指控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未能达到刑法要求的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故对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1、陈某2均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某1、陈某2伙同孙某，为索要高利贷，采取殴打方式，非法拘禁被害人，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与原审法院认定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安机关扣押并随案移送的物品，公诉机关当庭认为无法证明系赃款、赃物，建议以个人物品处理；经审查不能确认属于违法所得或应当追缴的涉案财物，依法应予发还；对公诉机关的该项处理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陈某1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陈某2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孙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公安机关扣押并随案移送的陈某1的苹果手机1部、VIVOX9手机1部，陈某2的三星S8+手机1部、人民币650元，孙某的OPPO手机1部、TIANWANG手表1个、人民币3100元，依法予以发还。上诉人陈某1的上诉意见是，原判认定的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某1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上诉人陈某1对被害人范某、兰某实施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陈某2的上诉意见是，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在对被害人杨某1、范某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中，应当认定其为从犯；对被害人兰某实施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陈某2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陈某2在本案中的的行为仅起到辅助作用，故陈某2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陈某2的行为不符合刑法关于寻衅滋事罪的规定，故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孙某的辩解意见是，杨某1被带到酒店后，其没有实施过看管行为，其没有对范某公司的员工实施过殴打行为，对于原审法院认定其犯非法拘禁罪的罪名，其表示予以认可。原审被告人孙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正确，有原判所列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定性为恶势力犯罪的认定。上诉人陈某1、陈某2在向他人索要债务过程中，伙同原审被告人孙某等人实施的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和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符合两高、两部《关于办理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应当定性为恶势力犯罪。故对于上诉人陈某1的辩护人、上诉人陈某2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应定性为恶势力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某1、陈某2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认定。经查，在案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陈某1、陈某2为索要债务，伙同他人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系情节严重，二上诉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于陈某1的辩护人、上诉人陈某2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二上诉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某2在本案中系主犯的认定。经查，上诉人陈某1、陈某2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宏鼎盛源投资担保公司的实际经营者为上诉人陈某1、陈某2，该公司主要经营项目是向他人进行放贷，由此可以确定，上诉人陈某1、陈某2伙同他人实施暴力讨债行为的目的，是为了二人的共同利益，且上诉人陈某2在多次暴力讨债过程中，均积极参与，故上诉人陈某2在本案中，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于上诉人陈某2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陈某2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孙某提出的辩解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可以证实原审被告人孙某在被害人杨某1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期间，派人对被害人进行看管；在被害人范某公司对该公司员工吕某2实施殴打，故对于该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1、陈某2伙同原审被告人孙某等人非法限制公民人身自由，以上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陈某1、陈某2伙同他人采取喷漆方式索要债务、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二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应定性为恶势力犯罪，依法从严惩处。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关于上诉人陈某1提出的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孙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剑审判员 董雁翔审判员 孙燕燕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陈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