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55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冈市黄州区好伙伴调味品经营部，住所地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青砖湖路282号。经营者：石爱军，男，1975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石爱军，男，1975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丽红，女，197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爱军(系赵丽红之夫)，男，1975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受降路58号楼6-0-4号，公民身份号码411102197508081532。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汉市好伙伴深度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武珞路568号南方帝园A单元11层5室。法定代表人：冯国岭，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柳洪强、李子超，北京市京师(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石爱军、黄冈市黄州区好伙伴调味品经营部（以下简称黄冈好伙伴经营部）、赵丽红因与被上诉人武汉市好伙伴深度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好伙伴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鄂0106民初125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石爱军、黄冈好伙伴经营部、赵丽红上诉请求：1、撤销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鄂0106民初12586号民事判决书；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武汉好伙伴公司承担;3撤销武汉好伙伴公司对石爱军的财产保全。上诉理由：武汉好伙伴公司诉石爱军、黄冈好伙伴经营部、赵丽红货物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武昌区人民法院做出一审判决。该判决未全面、正确确认双方买卖货物纠纷金额，违法裁决，依法应予撤销。理由如下：双方争议的买卖货物金额应以双方财务最后一次核对确认的金额为准。2018年12月21日武汉好伙伴财务主管孙明华与黄冈好伙伴经营部财务主管莫尚妮就双方应收账目进行核对，最后确认武汉好伙伴公司应收黄冈好伙伴经营部货款158111元。双方财务主管均认可签字盖章（附《客户应收对账明细》）。由此认定一审判决中武汉好伙伴公司所诉求的货物金额与实际严重不符。武汉好伙伴公司的财产保全金额远远大于纠纷货款金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及时对超标部分财产裁定解除保全。综上所述，武汉好伙伴公司存在滥用法律武器，申请保全金额远远大于纠纷金额；隐藏事实真相，未提供最后一次《客户应收对账明细》，造成一审在事实不清的情况下错误判决，严重损害了黄冈好伙伴经营部、石爱军、赵丽红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纠正一审错误判决。一审判决的依据是2018年9月30日债务清偿协议，但在此后2018年12月21日各方又达成了对账单，应当以对账单确定的数据为结算的依据。被上诉人武汉好伙伴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冈好伙伴经营部陈述的2018年12月21日对账明细是武汉好伙伴公司与石爱军另一批货物的对账记录，与案涉的购销合同没有关联性。我方认为应当依据债务清偿协议进行结算。黄冈好伙伴经营部、石爱军、赵丽红主张的超额保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我方请求的保全金额是以起诉金额为限，武汉好伙伴公司的保全金额与黄冈好伙伴经营部、石爱军、赵丽红实际所欠金额相符，我方申请保全没有超额保全，请求裁定驳回上诉。武汉好伙伴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石爱军、黄冈好伙伴经营部、赵丽红支付欠付货款2569529.20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2569529.2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25%，自2018年9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4月20日利息是216268.71元）；2、判令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石爱军、黄冈好伙伴经营部、赵丽红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5月26日，武汉好伙伴公司（合同甲方）和黄冈好伙伴经营部（合同乙方）签订《购销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出售海天调味品产品，乙方需按时向甲方支付货款。产品供价：以双方协商约定价格体系执行。产品的数量以双方共同确认的订单为准，乙方下订单应与甲方相关负责人联系。货款的结算方式为现结，付款方式转账汇款，如货款不能现结，按照月息1.25%收取利息。双方约定的交货地址为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青砖湖路282号。乙方的订货通知抵达甲方的相关业务部门后，甲方可以根据双方的约定采取适当、安全的运输方式，在合理的时间内将与货款相对应的产品运往双方约定的交货地点，由甲方负责卸货，乙方在甲方有关交货单据上签字/盖章，确认接收货物。乙方应在收货当时对货物数量、外观、包装、质量等情况进行检验，乙方对甲方产品质量如有异议，须在签字收货前通知甲方，双方配合进行验证、处理，否则视为乙方验收合格。货物从仓库出货到货物运抵乙方或乙方指定地点期间所发生的货损由甲方负责；但卸车已交接后产生的破损应由乙方自行承担。本合同到期，双方完全履行了各自的义务，并不再继续合作，本合同即在到期之日终止。若合同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由此造成另一方损失的，违约方应给予相应的赔偿。本合同期限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由本合同产生的一切争议，合同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如果经协商不能达成一致，则任何一方均可向甲方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质证，石爱军对《购销合同》真实性无异议，辩称虽与武汉好伙伴公司签订上述购销合同，但购销合同实际履行主体是怡亚通公司，涉案货款对账结算及实际受领主体也是怡亚通公司；2017年12月31日合同到期后武汉好伙伴公司没有通知黄冈好伙伴经营部合同终止，反而在2018年3月29日和2018年4月2日向黄冈好伙伴经营部正常发货，后又于2018年4月底在没有任何通知的情况下突然停止向黄冈好伙伴经营部供应货物。武汉好伙伴公司向黄冈好伙伴经营部发出《客户货款往来对账单》载明：为了真实准确地反映双方账务情况，现将双方往来账（不含保证金45万元）进行核对，自2016年1月1日起，截止2018年4月30日，贵单位与我单位往来余额2740336.04元，请贵单位予以核实；本公司与贵公司的往来款项列示：发货金额合计5180336.04元，回款金额2440000元。黄冈好伙伴经营部在该对账单上盖章、经营者石爱军在该对账单上签名，并手写批注：2016年2月9日已付怡亚通公司94629.3元待确认，除此之外其他往来无误。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石爱军对《客户货款往来对账单》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该对账单没有显示武汉好伙伴公司的账户、怡亚通公司的账户、预付款费用、销售奖励及三性费用；武汉好伙伴公司未将保证金45万元的利息（45万元自2017年1月计算至2018年9月30日合计21个月，单月利息5625元，合计利息118125元）冲减货款；武汉好伙伴公司未将黄冈好伙伴经营部垫付2016年1月至2018年4月实际卸货费用43860元冲减货款；未在货款中扣除黄冈好伙伴经营部的销售奖励32.5万元，因此武汉好伙伴公司和黄冈好伙伴经营部货款金额核算差异较大，恳请法院委托第三方机构重新核算纠纷货款数额。武汉好伙伴公司（合同甲方）、黄冈好伙伴经营部（合同乙方）、石爱军（合同丙方）签订《债务清偿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就合作经营海天系列产品，于2016年5月28日签订了《购销合同》，实际合作日期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合同到期后，甲乙双方不再续约。截止2018年9月30日，乙方共欠甲方款项其中货款金额2655370.70元、利息364158.50元，同时乙方向甲方累计支付保证金45万元，丙方作为乙方的实际经营者，对乙方所欠甲方款项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经甲乙丙三方协商，就乙方丙方向甲方清偿债务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乙方同意将已经支付的45万元的保证金，冲抵其所欠甲方货款，冲抵后，截止2018年9月30日，乙方实际欠甲方款项2569529.20元，其中货款2205370.7元，利息及逾期利息364158.50元。第二条、乙方应于每月15日前，按照以所欠甲方款项为基数（含货款及未付利息），按月息1.25%，支付甲方利息费用。第三条、以截止2018年9月30日数据为基准，乙方实际欠甲方款项2569529.20元，乙方于2019年10月15日前，分月归还本金与利息，其中利率1.25%/月，于每月15日前支付。第四条、乙方如不能按照上述条款按时清偿债务的，甲方将采取法律或其他措施，提前收回上述款项；同时对于逾期未支付的利息，按照1.25%/月的利率，乙方向支付甲方对应的逾期利息。经庭审质证，石爱军对债务清偿协议上的签名真实性无异议，辩称债务清偿协议系武汉好伙伴公司在隐瞒欺诈诱导黄冈好伙伴经营部的情况下签订；黄冈好伙伴经营部向武汉好伙伴公司支付利息金额应以黄冈好伙伴经营部收到武汉好伙伴公司货物当日起开始计算，且实际清偿过程中存在利滚利现象，实际清偿利率标准为2.5%/月，因此黄冈好伙伴经营部实际欠武汉好伙伴公司款项并非协议所称2569529.20元（货款2205370.7元，利息及逾期利息364158.50元）。石爱军（担保人）、赵丽红（担保人）向武汉好伙伴公司出具《担保函》载明：本人石爱军系黄冈好伙伴经营部的经营者；按照双方约定，贵公司与黄冈好伙伴经营部合作海天项目；本人石爱军与赵丽红为夫妻关系；对于合作期间，黄冈好伙伴经营部应付贵司的款项，本人石爱军及妻子赵丽红共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黄冈好伙伴经营部不能清偿上述债务时，本人石爱军及妻子赵丽红将代为承担全额付款义务。庭审中，石爱军认可石爱军、赵丽红在该担保函签字真实，但辩称赵丽红不清楚前述的具体文件内容。黄冈好伙伴经营部、石爱军、赵丽红共同提交资金利息确认表（2016年、2017年）、资金回报率应收表、客户销售奖励表（2016年、2017年、2018年），拟证明2016年1月至2018年4月武汉好伙伴公司向黄冈好伙伴经营部销售货物计5180336.04元（未扣除黄冈好伙伴经营部应得销售奖励32.5万元）及截止2018年4月30日的货款占压利息34万元，黄冈好伙伴经营部已向武汉好伙伴公司支付货款合计298万元及占压货款利息38万元，黄冈好伙伴经营部差欠武汉好伙伴公司货款179万元。经质证，武汉好伙伴公司对石爱军、黄冈好伙伴经营部、赵丽红提交的前述证据不予认可，辩称系黄冈好伙伴经营部单方制作。一审另查明：石爱军和赵丽红系夫妻关系。以上事实，武汉好伙伴公司提交购销合同、债务清偿协议、客户货款往来对账单、担保函；黄冈好伙伴经营部、石爱军、赵丽红共同提交资金利息确认表（2016年、2017年）、资金回报率应收表、客户销售奖励表（2016年、2017年、2018年）及各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武汉好伙伴公司、黄冈好伙伴经营部签订《购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购销合同签订后，经武汉好伙伴公司与黄冈好伙伴经营部、石爱军清算并签订的《债务清偿协议》，《债务清偿协议》系双方当事人对截止2018年9月30日的债权债务进行结算后形成的协议，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权利义务。《债务清偿协议》明确约定黄冈好伙伴经营部实际差欠武汉好伙伴公司2569529.20元，其中货款2205370.7元，利息及逾期利息364158.50元，并约定黄冈好伙伴经营部应于每月15日前，按照以所欠武汉好伙伴公司款项2569529.20元为基数，按月息1.25%，支付武汉好伙伴公司利息费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的规定，武汉好伙伴公司主张黄冈好伙伴经营部支付货款2569529.20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2569529.2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25%，自2018年9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债务清偿协议》约定石爱军作为黄冈好伙伴经营部的实际经营者，对黄冈好伙伴经营部所欠武汉好伙伴公司款项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石爱军、赵丽红向武汉好伙伴公司出具《担保函》约定对于合作期间，黄冈好伙伴经营部应付武汉好伙伴公司的款项，石爱军及赵丽红共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上述合同内容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规定，武汉好伙伴公司主张石爱军、赵丽红对黄冈经营部的货款及利息支付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黄冈好伙伴经营部、石爱军、赵丽红辩称对实际欠付武汉好伙伴公司款项2569529.20元有异议，辩称45万元保证金利息、2016年1月至2018年4月实际卸货费用43860元、销售奖励32.5万元没有从货款中扣减，实际清偿过程中存在利滚利现象且实际清偿利率标准为2.5%/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黄冈好伙伴经营部、石爱军、赵丽红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上述辩称意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一审法院对石爱军、黄冈好伙伴经营部、赵丽红辩称意见不予采信。黄冈好伙伴经营部、石爱军、赵丽红辩称赵丽红并未参与黄冈好伙伴经营部的实际经营中，故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黄冈好伙伴经营部、石爱军、赵丽红辩称购销合同实际履行主体是怡亚通公司，涉案货款对账结算及实际受领主体也是怡亚通公司，该辩称意见不足以反驳武汉好伙伴公司依据购销合同、债务清偿协议、客户货款往来对账单、担保函的证据提出本案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黄冈市黄州区好伙伴调味品经营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武汉市好伙伴深度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支付2569529.20元及利息（以本金2569529.2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25%，自2018年9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石爱军、赵丽红对本判决的第一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武汉市好伙伴深度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086元，保全费5000元，由黄冈市黄州区好伙伴调味品经营部、石爱军、赵丽红负担。一审法院事实查明清楚，本院予以认定。二审期间上诉人黄冈好伙伴经营部、石爱军、赵丽红提交证据如下：《武汉好伙伴供应链公司与黄冈石爱军对账明细》，用以证明2018年12月21日对账结果进行结算，截止到2018年12月21日应收金额为158111元，对账明细的原件在武汉好伙伴公司处。被上诉人武汉好伙伴公司质证意见：我方没有对账明细的原件。对账明细第一页有我方公章，我方认定其属实，第二、三页未加盖我方公章，我方对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黄冈好伙伴经营部与石爱军分别以各自的名义从武汉好伙伴公司处购入货物，而2018年12月21日的对账单是针对个人客户石爱军向武汉好伙伴公司的购入明细，其所涉及的货物与黄冈好伙伴经营部购买的品名、数量、日期均不一致，在本案中起诉石爱军，是将其作为黄冈好伙伴的经营者起诉，并非将与石爱军与账目在本案中一并主张，被上诉人武汉好伙伴公司提交证据：好伙伴代码打印件。用以证明与黄冈好伙伴经营部与石爱军是两个不同的客户。石爱军、黄冈好伙伴经营部、赵丽红质证意见：对武汉好伙伴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代码是武汉好伙伴公司内部的制作。本院认证：石爱军、黄冈好伙伴经营部、赵丽红未提交对账明细的原件，武汉好伙伴公司仅对其中第一页予以认可，该对账单落款处注明：“此为武汉市好伙伴深度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财务与客户石爱军对账”，该注明内容表明与武汉好伙伴公司进行对账的对象为石爱军，而本案中，武汉好伙伴公司所主张的是黄冈好伙伴经营部所欠的货款，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武汉好伙伴公司提交的代码打印件为其内部记录，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石爱军、黄冈好伙伴经营部、赵丽红提出应以2018年12月21日的对账单确认的数额为结算数额的上诉意见，因上诉人未提交该对账明细的原件，武汉好伙伴公司仅认可该对账单第一页，武汉好伙伴公司在对账单落款处已注明：“此为武汉市好伙伴深度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财务与客石爱军对账”。虽武汉好伙伴公司在本案中起诉石爱军，但是仅将其作为黄冈好伙伴经营部的经营者起诉，并非将与石爱军的账目在本案中一并主张。且石爱军也未提交各方于2018年9月30日签订《债务清偿协议》后向武汉好伙伴公司偿还货款的证据。故，2018年9月30日《债务清偿协议》系双方对债权债务进行结算后进行的协议，黄冈好伙伴经营部应依该协议向武汉好伙伴公司偿还的欠货款本金及利息。对黄冈好伙伴经营部提出应以2018年12月21日的对账明细确认的数额为结算数额的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关于黄冈好伙伴经营部、石爱军、赵丽红提出武汉好伙伴公司的财产保全金额远远大于纠纷货款金额应予以解除保全的上诉意见，黄冈好伙伴经营部、石爱军、赵丽红未提交武汉好伙伴公司存在超额保全的证据，如武汉好伙伴公司超额保全给黄冈好伙伴经营部、石爱军、赵丽红造成损失，黄冈好伙伴经营部、石爱军、赵丽红可另行主张。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查明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086元，由上诉人石爱军、黄冈市黄州区好伙伴调味品经营部、赵丽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隽审判员 蹇鹏飞审判员 李 娜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徐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