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48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旭，男，1977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硚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毅，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广春，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丽，女，1980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湖北法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婉，湖北法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武汉市诺轶佳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珞狮南路519号明泽·丽湾1栋B单元27层01号。法定代表人：黄军，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徐伟，男，1980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青山区，原审被告：黄衍铭（曾用名黄辛），男，1977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硚口区，原审被告：周媛，女，1978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硚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毅，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旭因与被上诉人张丽，原审被告武汉市诺轶佳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下称诺轶佳公司）、徐伟、黄衍铭、周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6民初52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受理案件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旭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二项，裁定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张丽与诺轶佳公司是投资关系，不是民间借贷关系。1、诺轶佳公司主要从事贷款业务，夏日联行金融服务外包（北京）有限公司（下称夏日联行公司）是资金方，张丽向该公司转账100万元是向资金方缴纳保证金，向徐伟、胡君、胡皓等人转款是为客户垫付过桥款，张丽已从该两笔业务中获得了收益。2、张丽未向诺轶佳公司支付款项，其向其他法人、自然人支付的金额从15万元到100万元不等，诺轶佳公司未就此向其出具授权转款手续，且其转款对象和金额都不符合民间借贷的常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规定，张丽与诺轶佳公司不成立借贷关系。原判主要依据借条、承诺书、确认函及汇款凭证，认定借贷关系的成立。但张旭、徐伟对借条、承诺书、确认函中加盖的诺轶佳公司公章提出了异议，诺轶佳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军也表示该三份证据中的公章有假，只是不确定哪个公章是伪造的。原判未作任何论述与评判，径行采信该三份证据，存在错误。该三份证据上公章的真假，影响到张丽与诺轶佳公司是否成立借贷关系。张旭是担保人，借贷关系不成立时就没有担保责任。另外，担保人张旭签字真实不代表张丽与诺轶佳公司借贷关系成立。3、张丽向不同对象共计汇款190万元，其自述另有10万元是预扣利息，换算月利率为5%。该利率标准远高于诺轶佳公司的收益水平，诺轶佳公司不可能向股东张丽高息借款。4、张丽向胡君转款38万元，胡君回转给张丽5万元，转款原因为保证金；张丽向徐伟转款35万元，徐伟回转给张丽7.13万元，转款原因为保证金和费用。张丽一审中就此进行了确认，但原判对此事实未予认定。该两笔返款是张丽进行投资的收益，可以说明张丽与诺轶佳公司之间是投资关系。如果该两者是借贷关系，徐伟、胡君就不应当向张丽返款。5、张丽一审中认可夏日联行公司于2019年6月28日向其转款的50.8万元，是诺轶佳公司的还款。但据张旭了解，张丽缴纳100万元保证金后，未获得资金方相应资金的支持，经张丽多次要求，夏日联行公司退还50.8万元，并称后续款项逐步退还。若诺轶佳公司是借款人，夏日联行公司未经借款人指示不可能向张丽还款，因此，该事实进一步说明张丽与诺轶佳公司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而是投资关系。二、诺轶佳公司未实际收到张丽的任何借款，如果张丽与诺轶佳公司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话，诺轶佳公司实际上是替他人借款。张旭是为诺轶佳公司提供担保，而不是为夏日联行公司、徐伟、胡君等人提供担保。张旭对诺轶佳公司实际替他人借款这一事实并不认可，当诺轶佳公司不是实际借款人时，增大了担保人的风险，不符合公平、公正、诚实信用的原则。因此，即便张丽与诺轶佳公司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也因诺轶佳公司非实际借款人，张旭没有承担担保责任的义务。张丽辩称：1、张丽以0元对价受让黄军转让的诺轶佳公司20%股权，无需支付股权转让对价，且诺轶佳公司全体股东均以认缴方式缴纳出资，张丽也无需缴纳出资，因此，诺轶佳公司向张丽出具借条、张丽按其指示向他人转账付款，双方成立借贷关系，而不是投资关系。2、根据诺轶佳公司盖章确认的确认函，和诺轶佳公司盖章、张旭和徐伟签字的承诺书，可以认定诺轶佳公司、张旭、徐伟都认可张丽已完成了向诺轶佳公司出借200万元的交付义务。3、经一审法院询问，张旭、诺轶佳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军均不申请对借条、承诺书、确认函中的公章真伪进行鉴定。且借条和承诺书中均有张旭本人签名，其签字时应当知道公章真伪。黄军当庭表示，自己只是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诺轶佳公司实际由张旭、徐伟和黄辛控制，公章也在他们三人手中，至于具体有几枚公章，以及公章如何使用、公章的真假等都由该三人决定，黄军不知情。因此，即使该三份证据中的公章存疑，也是张旭一手操控实施的，其依公章真实性就本案借贷关系提出的异议不成立。4、张旭所述胡君、徐伟向张丽转账5万元、7.13万元之事，仅记载于胡君自己手写的一份财务记录之中，并没有相应的银行流水可以证明两笔款项的存在。胡君记载该两笔款项是诺轶佳公司的财务支出，而不是向张丽还款，不能依此抗辩本案借贷关系的真实性。5、张丽依诺轶佳公司指令向夏日联行公司支付100万元，后因诺轶佳公司未还款，张丽提起本案诉讼，并向夏日联行公司告知了诉讼之事。此时，诺轶佳公司已歇业，无财务人员上班，张丽就要求夏日联行公司将返还的款项返回到原付款账户。综上，张旭所称张丽与诺轶佳公司之间成立投资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张丽与诺轶佳公司之间借贷关系成立，张旭、徐伟、黄辛自愿承担担保责任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媛同意张旭的上诉意见。诺轶佳公司、徐伟、黄衍铭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张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诺轶佳公司、周媛共同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滞纳金8万元，以2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产生的滞纳金，徐伟、张旭、黄衍铭对上述款项的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诺轶佳公司向张丽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张丽200万元给诺轶佳公司使用。本公司及股东自然人承诺于2019年1月1日前全部还清借款。若未按时还款，本公司及股东自然人承诺用股东徐伟和黄辛的有限房产作抵押（并补办抵押手续），且每逾期一日支付给张丽2万元的滞纳金，直至借款还清为止。该借条加盖了诺轶佳公司公章，张旭、徐伟、黄衍铭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名、捺印。2018年11月5日，张丽向徐伟转账35万元。11月12日，张丽向胡君转账38万元。11月15日，张丽向夏日联行公司转账100万元。11月29日，张丽向胡皓转账15万元，还向胡君交付现金2万元。2018年11月26日，诺轶佳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军与张丽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1、黄军愿意将在诺轶佳公司的20%股权200万元（认缴金额200万元，实缴金额0元）出资转让给受让方张丽；2、张丽愿意接受黄军在诺轶佳公司的20%股权200万元出资；3、股权于2018年11月26日正式转让，自转让之日起，转让方不再享受股东的权利和承担股东的义务，受让方以其出资额在企业内享有股东的权利和承担股东的义务。黄军、张丽分别作为转让方和受让方在协议上签名、捺印，并加盖诺轶佳公司公章。2018年11月26日，诺轶佳公司作出股东会变更决议：股东黄军将其在本公司的20%股权200万元出资转让给张丽；股东黄军将其在本公司的20%股权200万元出资转让给徐伟；变更后为股东黄军出资额600万元；股东张丽出资额200万元；股东徐伟出资额200万元。2018年12月3日，诺轶佳公司出具确认函，载明：本公司于2018年11月向张丽借款200万元，张丽按照本公司要求，将出借款项按照以下方式转账：1、向夏日联行公司转账支付100万元，作为本公司与该公司开展业务合作的保证金；2、向胡君（本公司财务主管人员）个人账户转账支付38万元，由本公司用于客户曹旋的垫资过桥款；3、向徐伟（本公司股东及管理人员）个人账户转账支付35万元，由本公司用于客户杨鹏过桥垫资款；4、向胡君（本公司财务人员）个人账户转账和现金支付2万元，用于本公司工资开支、日常开支等；5、向胡皓转账支付15万元，由本公司用于客户张岳过桥垫资款；6、剩余10万元用于支付给股东张丽200万元的借款利息。本公司确认张丽已按照本公司要求完成上述转款，特此确认。2019年1月3日，诺轶佳公司、徐伟、张旭向张丽出具承诺书，载明：本公司、股东及自然人向张丽借款200万元一事，因在承诺期内（即2019年1月1日前）未能及时还清借款。本公司、股东及自然人向债权方张丽申请及承诺如下：1、承诺在2019年1月23日前还清借款、新增利息及滞纳金；2、如超出此日期未能归还借款，除公司承担一切违约责任以外，相关的股东徐伟和自然人张旭及黄辛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同时股东徐伟及自然人张旭及黄辛，按黄辛、张旭、徐伟的先后顺序将名下包括但不限于房产、车辆、有价证券等作为担保物自愿交给借款方张丽处置，还清所有借款、利息及滞纳金；3、此承诺是与借条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超出借条承诺部分以此承诺书为主。徐伟、张旭作为担保人在该承诺书签名、捺印，并加盖诺轶佳公司公章。本案争议焦点为：1、张丽与诺轶佳公司之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2、周媛是否为共同借款人；3、借款本金及利息如何认定；4、徐伟、张旭、黄衍铭是否应当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结合案件事实及当事人的观点，一审法院评判如下：（一）关于张丽与诺轶佳公司之间借贷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的规定，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的规定，张丽提交的借条、确认函、承诺书以及转账凭证等，可以证明张丽与诺轶佳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虽然张丽与诺轶佳公司之间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张旭也抗辩称二者之间是投资关系而非借贷关系，但无论是从借条及转账凭证，亦或是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又签订了确认函及承诺书来看，张丽已按照约定履行了出借义务，诺轶佳公司也以其实际行动证明了张丽与其之间系借贷关系，而非投资关系。从民事诉讼证据举证原则出发，张旭等人的抗辩不足以合理怀疑双方诉争款项系另一法律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张丽与诺轶佳公司的借贷关系成立。（二）关于周媛是否系共同借款人的问题2018年11月签订的借条，载明的借款人为诺轶佳公司，担保人为张旭、徐伟、黄衍铭。2018年12月3日的确认函，系诺轶佳公司向张丽出具。2019年1月3日的承诺书，载明的借款人为诺轶佳公司，徐伟、张旭作为担保人在该承诺书签名、捺印。故本案借款人是诺轶佳公司，徐伟、张旭、黄衍铭是担保人。周媛与张丽之间无借款的合意，张丽的举证不能证明周媛系共同借款人，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三）关于借款本金及利息如何认定的问题张丽与诺轶佳公司于2018年11月签订借条，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受合同约束，自觉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张丽按照合同约定及诺轶佳公司的指示履行了出借义务，共计转出借款190万元，预先扣除利息10万元，诺轶佳公司出具确认函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张丽向诺轶佳公司出借的借款本金为190万元。庭审中，张丽表示夏日联行公司于2019年6月28日向其转款50.8万元，并认可该笔款项为诺轶佳公司的还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及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张丽与诺轶佳公司在借条中约定每逾期一日支付2万元滞纳金，明显超出法律规定的标准，应不予支持。张丽在庭审中表示，以月息2%为标准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截至2019年7月1日，诺轶佳公司尚欠张丽借款本金162万元及逾期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借款本金162万元为基数，以月息2%的标准，自2019年7月1日起计算至本息偿清之日止（具体计算情况详见附表）。（四）关于徐伟、张旭、黄衍铭是否应当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张丽与诺轶佳公司签订的承诺书，明确载明徐伟、张旭及黄衍铭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徐伟、张旭签名、捺印。虽然黄衍铭未在该承诺书上签名、捺印，但其在张丽与诺轶佳公司签订的借条中作为担保人签名、捺印。该借条未约定保证人的保证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黄衍铭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故徐伟、张旭及黄衍铭应当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诺轶佳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丽偿还借款本金162万元及逾期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借款本金162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的标准，自2019年7月1日起计算至本息偿清之日止）；二、作为保证人的徐伟、张旭、黄衍铭就上述第一项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张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44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共计3.7万元，由诺轶佳公司承担，徐伟、张旭及黄衍铭对该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附表：            初始本金              1900000                  计算期间              2019.1.1-2019.7.1（逾期月息2%）                  2019.1.1              本金                            1900000                  天数                            2019.1.1-2019.2.1（1个月）                  应还利息              当期              38000                  上期未还              0.00                  支付利息                            0.00                  未还利息                            38000                  2019.2.1              本金                            1900000                  天数                            2019.2.1-2019.3.1（1个月）                  应还利息              当期              38000                  上期未还              38000                  支付本金                            0.00                  未还利息                            76000                  2019.3.1              本金                            1900000                  天数                            2019.3.1-2019.4.1（1个月）                  应还利息              当期              38000                  上期未还              76000                  支付利息                            0                  未还利息                            114000                  2019.4.1              本金                            1900000                  天数                            2019.4.1-2019.5.1（1个月）                  应还利息              当期              38000                  上期未还              114000                  支付利息                            0                  未还利息                            152000                                    2019.5.1              本金                            1900000                  天数                            2019.5.1-2019.6.1（1个月）                  应还利息              当期              38000                  上期未还              152000                  支付利息                            0                  未还利息                            190000                  2019.6.1              本金                            1900000                  天数                            2019.6.1-2019.7.1（1个月）                  应还利息              当期              38000                  上期未还              190000                  支付利息                            508000                  未还利息                            -280000                  2019.7.1              本金                            1620000                  天数                            2019.7.1至本息偿清之日                  应还利息              当期                                上期未还                                支付利息                                              未还利息                                  二审中，张丽提交银行流水两套，拟证明其向胡君付款38万元的当日，胡君向张丽转款5万元，随后其分六笔向胡君转款5.5万余元；其向徐伟付款35万元的当日，徐伟向张丽转款7.13万元，随后其分三笔向徐伟转款7.5万余元，该几笔款项实际由胡君、徐伟用于诺轶佳公司经营。经质证，张旭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张丽的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张旭申请对案涉借条、承诺书、确认函中的诺轶佳公司印章真实性进行鉴定。张丽不同意进行鉴定。本院在后就此进行评判。原判认定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张丽向胡君、徐伟分别付款38万元、35万元后，胡君、徐伟分别支付给张丽5万元、7.13万元，转款凭证均载明用途为保证金。此后，张丽分别向胡君、徐伟转款，数额均稍大于5万元和7.13万元。张旭的上诉理由主要是认为，张丽与诺轶佳公司之间就案涉款项成立投资关系，不成立借贷关系，其不应当就此承担担保责任。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二审围绕张旭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院认为，案涉借条、承诺书载明了诺轶佳公司向张丽借款200万元的内容，张旭在其中签名、捺印，表明其当时知道诺轶佳公司与张丽就200万元款项形成借款关系，这与诉讼中主张的投资关系并不相符。其次，张旭主张张丽与诺轶佳公司就本案款项成立投资关系，并未否认张丽已支付了相应款项。张丽虽未直接向诺轶佳公司账户转账付款，但其向夏日联行公司以及诺轶佳公司人员徐伟、胡君、胡皓等三人付款的金额、对象都与确认函载明的内容一一对应，徐伟、胡君等人对上述付款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认可相关款项是借条载明范围，可以印证确认函代表了诺轶佳公司的意思表示。再次，诺轶佳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军对借条、确认函、承诺书均无异议，表明诺轶佳公司对该三份证据的认可。一审法院依该三份证据认定本案事实，并无不当。张旭本就在借条、承诺书中签名、捺印，实际已认可该两证据，而如上所述，确认函可以代表诺轶佳公司的意思表示，加之，张旭在一审中就借条、确认函、承诺书中诺轶佳公司印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未申请鉴定，故本案中并无对该三份证据的诺轶佳公司公章进行鉴定的必要，张旭二审中申请鉴定，本院不予准许。由此，张丽提交的借条、确认函、承诺书，以及付款时的银行流水等证据，内容能够相互印证，且借条、确认函、承诺书中有诺轶佳公司盖章，张旭在借条、承诺书中签名、捺印，一审法院认定张丽与诺轶佳公司之间成立借贷关系，并无不当。胡君、徐伟收到张丽转款后，回转给张丽的款项备注用途为保证金，不能视为张丽收回了借款。一审法院按照张丽实际出借款项数额190万元，依借条等证据载明的利息标准，将夏日联行公司还款50.8万元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进行计算后，判令诺轶佳公司返还尚欠借款本息，处理正确。张旭是本案借款关系中的担保人，诺轶佳公司未向张丽偿还借款，张旭应当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张旭认为张丽与诺轶佳公司之间成立投资关系，并无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其上诉主张不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440元，由张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义林审判员  李斌成审判员  刘 阳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刘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