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502刑初19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杭州昆普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5557935858Ｘ，法定代表人潘虹燕，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系增值税一般规模纳税人。2018年12月19日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 诉讼代表人吴正海，男，1983年9月19日出生，系杭州昆普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业务员。 被告人潘虹燕（曾用名潘晓莉），女，1983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海宁市人，高中文化程度，农民，系杭州昆普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杭州赛摩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住址浙江省海宁市。2018年12月19日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指定辩护人徐迪，浙江易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杏微，女，1984年3月7日出生，汉族，河北省任县人，大专文化程度，居民，住址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2018年12月19日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8月20日被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辩护人杨力佳，浙江兴长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二部刑诉〔2020〕8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杭州昆普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被告人潘虹燕、赵杏微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31日转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杭州昆普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吴正海、被告人潘虹燕及其指定辩护人徐迪，被告人赵杏微及其辩护人杨力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单位杭州昆普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被告人赵杏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不作辩解。 被告人潘虹燕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罪名、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另辩解：其非法获利人民币是23000元。 指定辩护人徐迪的辩护意见：1、本案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中规定的在缓刑考验期内新发现的“漏罪”；2、被告人潘虹燕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已退赔赃款，有认罪、悔认态度；请求对被告人潘虹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杨力佳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杏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罪名、犯罪事实无异议。1、被告人赵杏微在湖州的犯罪事实，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漏罪；2、被告人赵杏微犯罪情节并不十分严重，社会危害性较轻；3、被告人赵杏微能够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请求对被告人赵杏微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6年7月，被告单位杭州昆普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普公司）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潘虹燕在与湖州大力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赵杏微等人介绍，收取票面金额5.3%左右的好处费为条件，以被告单位昆普公司为湖州大力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67600元，涉及税款人民币82471.79元，均已申报抵扣。被告人潘虹燕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30000元左右，被告人赵杏微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3400元左右。 2、2016年9月，被告人潘虹燕在杭州赛摩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摩公司）与湖州大力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赵杏微等人的介绍，以收取票面金额5.5%左右的好处费为条件，以赛摩公司名义为湖州大力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17435元，涉及税款人民币75182.88元，均已申报抵扣。被告人潘虹燕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28400元左右，被告人赵杏微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元2500元左右。 综上，被告单位杭州昆普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67600元，涉及税款人民币82471.79元，被告人潘虹燕、赵杏微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85035元，涉及税款人民币157654.67元。被告人潘虹燕非法获利人民币58400元左右，被告人赵杏微非法获利人民币5900元左右。 案发后，被告人潘虹燕、赵杏微分别向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3000元、人民币5000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潘虹燕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5400元、被告人赵杏微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900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人口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国家税务总局湖州市税务局第一稽查局出具的湖税稽一税移（2019）1号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国家税务总局湖州市税务局第一稽查局出具的案件编号：233050220180000022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国家税务总局湖州市税务局第一稽查局出具的湖税稽一处（2019）29号税务处理决定书、国家税务总局湖州市税务局第一稽查局出具的湖税稽一罚（2019）21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据复制（提取）单、原材料明细账（复印件）、生产成本明细账（复印件）、产成品明细账（复印件）、产品销售成本明细账（复印件）、记账凭证（复印件）、扣款业务自动回单（复印件）、入库单（复印件）、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2016年（7）月原材料领用存汇总表（复印件）、2016年（7）月产成品产、销、存汇总表（复印件）、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复印件）、2016年（9）月产成品产、销、存汇总表（复印件）、生产企业出口货物免、抵、退税申报汇总表（复印件）、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复印件）、分户明细对账单（复印件）、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复印件）、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附列资料（表三）（复印件）、认证结果清单（复印件）、湖州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税务稽查签证（复印件）、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复印件）、调取证据清单、公司登记基本情况、浙江农信综合柜面业务系统屏幕打印、银行账户交易流水、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复印件）、浙江省司法执法暂扣款票据（复印件）、浙江省罚没财物专用票据；证人敖某的证言；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出具的到案说明、情况说明；同案人李立英、吴国其、陆建文的供述；被告人潘虹燕、赵杏微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对于被告人潘虹燕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赵杏微供述，开票费是由陆建文用现金交给其，其再交给潘虹燕；其只拿自己的点数，并未与潘虹燕平分开票费；被告人潘虹燕在检察机关供述,其按5.3%、5.5%比例提取开票费现金，是由赵杏微交给其的，此后，其与赵杏微平分了开票费；据此，本院认为，被告人潘虹燕、赵杏微均供述，潘虹燕已收到起诉书指控的开票费人民币58400元左右，该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于被告人潘虹燕、赵杏微是否平分开票费该节事实，本案没有相印的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被告人潘虹燕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潘虹燕、赵杏微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中规定的在缓刑考验期内新发现的“漏罪”之辩护意见，经查，国家税务总局湖州市税务局第一稽查局出具的案件编号：233050220180000022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中“关于杭州昆普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回复函称该单位经历了搬家，记账凭证等原始凭证大部分已遗失，故只能以该单位法人潘虹燕的笔录、银行流水为参考”，据此，本院认为，该回复函只证明国家税务机关向潘虹燕作了调查笔录，并不能证明国家税务机关已掌握被告人潘虹燕犯罪事实，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杭州昆普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及该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潘虹燕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他直接负责人员被告人赵杏微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单位杭州昆普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潘虹燕、赵杏微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虹燕、赵杏微在缓刑考验期间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决定执行刑罚。建议本院对被告单位杭州昆普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判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与前罪合并执行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其中160000元已经执行）。 被告单位杭州昆普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杭州昆普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及该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潘虹燕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他直接负责人员被告人赵杏微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分别惩处。被告单位杭州昆普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潘虹燕、赵杏微在缓刑考验期间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决定执行刑罚。被告人潘虹燕、赵杏微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虹燕、赵杏微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单位杭州昆普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被告人潘虹燕、赵杏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杭州昆普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与前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并罚，决定执行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前罪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已执行完毕）。 二、被告人潘虹燕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撤销前罪缓刑，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赵杏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撤销前罪缓刑，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前罪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执行完毕）（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潘虹燕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八千四百元、被告人赵杏微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九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钟 越 人民陪审员  陈树荣 人民陪审员  王生妹 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 书 记 员  陈可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