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86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昌市住房公积金中心，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竹林路与龙兴路交叉口许昌市创业服务中心C座大厦8楼。法定代表人：李喜华，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红丽，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佳，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琳，女，汉族，1972年9月23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华，河南修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丽，河南修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东汇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纬五路3号顶层D-01号。法定代表人：王中，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河南都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小久，河南都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长葛市汇锦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长葛市锦绣路南侧育英路北侧。法定代表人：李玉莲，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河南都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小久，河南都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昌市住房公积金中心（以下简称许昌公积金中心）因与被上诉人王琳、河南省东汇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汇实业公司）及原审第三人长葛市汇锦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锦置业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49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昌公积金中心上诉请求：1.撤销（2020）豫0105民初4995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不得对汇锦置业公司在中原银行长葛支行开立的41×××04账户内款项执行，解除对该保证金账户的查封、冻结措施；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为许昌公积金中心未提交证据证明所称的有关各笔公积金贷款的借款存在以户名为中原银行保证金—汇锦置业公司的账户进行质押的专门约定是错误的。一、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2015年第长024号《公积金个人住房贷款合作协议》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对开设住房公积金保证金账户以及质押条款做了明确约定。二、汇锦置业公司按照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在公积金贷款受托银行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葛支行开设了账号为41×××04的住房公积金个人住房贷款保证金账户，并于2015年11月16日将开设账户情况通知许昌公积金中心。自2015年12月22日至一审开庭时，汇锦置业公司共为购房户申请贷款7批，并按合作协议要求于每次发放公积金贷款时均将保证金存入案涉保证金账户。三、涉案保证金账户由许昌公积金中心进行掌控、支配，汇锦置业公司对账户内资金的没有任何支配权。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了公积金保证金受托银行中原银行长葛支行的证明，内容为：“账号为41×××04，户名为：“中原银行保证金—长葛市汇锦置业有限公司”的账户为长葛市汇锦置业有限公司在我行开立的担保保证金账户。该账户专项用于长葛市汇锦置业有限公司为其项目“伊顿公馆”申请公积金个人住房贷款时，缴纳贷款保证金。长葛市汇锦置业有限公司只能向该账户缴存保证金，不作为日常结算账户使用。该账户由许昌市住房公积金中心进行监督、控制。我行依据许昌市住房公积金提供的《保证金扣划通知书》、《保证金解除通知书》进行扣划、解除等业务操作。包含长葛市汇锦置业有限公司在内的其他任何单位和个人均无权动用账户内的资金。”四、涉案贷款保证金账户已经完成特定化、专门化，该账户的交易均为汇锦置业公司存入的住房公积金保证金，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交易。综上，案涉保证金账户如未经质押权人同意，不得冻结、扣划。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琳辩称：一、许昌公积金中心与汇锦置业公司签订的是合作协议，并非质押合同，无出质意思表示。整个合同文书中没有质押条款，许昌公积金中心所列举的该协议第七、八、九条并无将该账户资金作为质押物及享有优先受偿权的意思表示，仅有提供一般担保的意思表示。二、该保证金不构成出质，许昌公积金中心不享有优先受偿权。合作协议中虽然约定由汇锦置业公司开户并存入一定金额的保证金，但该协议中并没有显示受托银行及保证金账户具体账号，更没有约定许昌公积金中心就该保证金享有优先受偿权的相关内容。因此该笔保证金不构成出质，只是一种保证方式。三、涉案保证金账户属于汇锦置业公司，账户内金钱仍由汇锦置业公司占有。案涉账户是2015年4月10日以汇锦置业公司名义开立的。而许昌公积金中心与汇锦置业公司的合作协议是于2015年9月9日签订，说明该账户属于汇锦置业公司，并非因该合作协议的要求而专门开设。因许昌公积金中心自身并不具备业务操作的便利，也缺乏对非其名下账户的强制限定或掌控的权能，无法从根本上实现占有转移的质押目的，账户内的金钱仍属于汇锦置业公司占有，合作协议中的约定只是对汇锦置业公司使用该笔资金加以限制，并不表明占有已经转移。四、案涉账户不符合法律特定性要件，无出质的意思表示。涉案保证金账户多次有进出帐的情形，其中赵静存入两笔，第三人存入六笔。许昌公积金中心在举证时第四组证据用以证明赵静是汇锦置业公司的会计，提供了汇锦置业公司与赵静的劳动合同原件、任命书原件等证据。该组证据中汇锦置业公司的公章样式及颜色与合作协议所加盖汇锦置业公司的公章明显不一致，且汇锦置业公司当庭不能对其会计赵静身份进行确认。该情况明显与常理不符，恰证明了该账户使用的不特定性，不能区别于汇锦置业公司的其他银行日常结算账户。账户内的资金数额不断浮动，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特定性要件。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汇锦置业公司辩称：一、汇锦置业公司与许昌公积金中心2015年9月9日签订的2015年第长024号《公积金个人住房贷款合作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协议真实有效。汇锦置业公司是“汇锦伊顿公馆”的开发商，符合《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规定的购买汇锦伊顿公馆项目的购房人进行住房公积金贷款时，汇锦置业公司提供担保。合作协议约定，汇锦置业公司在协议生效后5日内，在受托银行即中原银行长葛支行开立公积金保证金账户，并自愿接受许昌公积金中心及受托银行对该账户的监督、管理。双方签订协议后，汇锦置业公司将已于2015年4月10日在中原银行长葛支行开设的41×××04账号作为该协议约定的公积金保证金账户，并于2015年11月16日将该账户开设情况告知许昌公积金中心。自2015年12月22日至一审开庭时，我公司共为购房户申请贷款7批，并按合作协议要求发放公积金贷款时均将保证金存入该账户，除此之外，未对该账户进行任何存取业务。汇锦置业公司认为双方签订协议包含质押条款，且该账户已经完成金钱的特定化、专门化。二、案涉账户由许昌公积金中心及受托银行中原银行长葛支行监管与控制，我公司已无法支配或使用该账户内资金。根据双方协议约定，若借款人未能及时足额归还公积金本息时，许昌公积金中心有权书面授权受托银行从保证金账户内优先扣划保证金。保证金账户所涉的贷款合同至今尚未履行完毕，保证金账户仍有存在的必要性。三、许昌公积金中心与汇锦置业公司之间存在质押合同关系，合作协议的约定符合金钱质押的规定，汇锦置业公司也在按照协议约定为出质金钱开立公积金保证金专用账户后，按照每次担保贷款额度的一定比例向该账户缴存保证金，该账户亦未作日常结算使用。许昌公积金中心作为质权人，取得对该账户的控制权，实际控制和管理该账户，符合出质金钱移交债权人占有的要求。综上，案涉质权依法设立，许昌公积金中心对该公积金账户中的款项有优先受偿权，应停止对案涉账户的执行。东汇实业公司的答辩意见与汇锦置业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许昌公积金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不得对长葛市汇锦置业有限公司在中原银行长葛支行开立的41×××04账户内款项执行，解除对该保证金账户的查封、冻结措施；2.涉诉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共许昌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于2019年7月19日下发许编【2019】7号文件即《中共许昌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调整规范部分处级事业单位名称的通知》，该通知载明许昌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更名为许昌市住房公积金中心。2015年9月9日，许昌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协议甲方）与第三人长葛市汇锦置业有限公司（协议乙方）签订《公积金个人住房贷款合作协议》（协议编号：2015年第长024号），该协议约定：“。二、乙方同意甲方对所开发建设、销售坐落于长葛市溢水路以东、学苑路北侧‘汇锦伊顿公馆’商品房住宅小区进行公积金贷款贷前调查、核实；。六、乙方自愿同意自借款人申请的公积金贷款发放之日起，直至乙方协助借款人办妥房产抵押手续，并将所抵押房产的他项权利证等相关抵押手续交受托银行核对无误、收执之日止，为借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七、乙方应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5日内，在受托银行开立公积金贷款保证金账户（以下简称保证金账户），并自愿接受甲方及受托银行对保证金账户的监督、管理；合作期间乙方更换受托银行时应在新受托银行重新开立保证金账户；八、乙方应于公积金贷款发放前，按甲方对借款人发放公积金贷款金额的5%将保证金足额存入保证金账户，并将相关保证金银行存款凭证随受托银行《住房公积金委托贷款资金核准申请书》一并递交甲方。如乙方未能及时、足额存入保证金，甲方可暂不予发放公积金贷款，待乙方将保证金足额存入保证金账户后，再行发放；九、借款人在办妥抵押房产的他项权利证之前连续三（含）次未按《借款合同》约定归还公积金贷款本息时，乙方同意甲方书面授权受托银行从保证金账户内先行扣划保证金，用于偿还借款人所拖欠的公积金贷款本金、利息（含复利和罚息）；借款人在办妥抵押房产的他项权利证之前连续六（含）次未按《借款合同》约定归还公积金贷款本息时，乙方同意甲方书面授权受托银行从保证金账户内先行扣划保证金，用于清偿借款人所剩余的全部公积金贷款本金、利息（含复利和罚息）。乙方应在保证金扣划后5日内补齐被扣划的保证金，并将相关补交保证金银行凭证送达甲方；。”，许昌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在该合同上加盖印章，第三人亦在该合同上加盖印章。2015年11月16日，第三人向许昌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出具《住房公积金个人住房贷款保证金账户开设通知》，载明：“许昌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按照我公司与贵中心签订的2015年第长024号协议要求，我公司已于2015年4月10日在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葛支行开设住房公积金个人住房贷款保证金账户，账户名称：长葛市汇锦置业有限公司，账号：41×××04；。”。自2015年12月22日至2016年7月11日止，购买第三人开发建设坐落于长葛市××水路以东、××路北侧‘××伊××公馆’商品房住宅小区××32户业主办理了个人公积金贷款，总贷款金额为711.3万元，第三人共汇入户名为中原银行保证金-长葛市汇锦置业有限公司355650元，截止至2020年6月3日，户名为中原银行保证金-长葛市汇锦置业有限公司（账号为41×××04）金额为360681.73元。另查明：王琳诉河南省东汇实业有限公司、长葛市汇锦置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院于2018年3月16日作出（2017）豫0105民初233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河南省东汇实业有限公司、长葛市汇锦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王琳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518400元（暂计至2017年9月1日，之后按月息1.6%计算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二、驳回王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960元，由王琳负担13元，其余案件受理费34947元、保全费5000元，由河南省东汇实业有限公司、长葛市汇锦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判决送达后，河南省东汇实业有限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7日作出（2018）豫01民终6398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该判决已于2018年7月25日发生法律效力。上述判决生效后，王琳作为申请执行人申请强制执行河南省东汇实业有限公司、长葛市汇锦置业有限公司，2019年4月10日，该院冻结长葛市汇锦置业有限公司在中原银行长葛支行41×××04-502内的存款2733386元，实际冻结359401.16元。执行过程中，原告提出书面执行异议，请求撤销该院所作出的（2019）豫0105执758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中关于将长葛市汇锦置业有限公司账号为41×××04内金额为2733386元的资金予以控制的内容，对长葛市汇锦置业有限公司开立的公积金个人住房贷款保证金账户41×××04予以解冻。该院于2020年4月11日作出（2020）豫0105执异84号执行裁定书，以原告是否享有质押权属于实体权利义务判断，在执行异议程序中直接予以认定，缺乏程序保障，当事人可通过诉讼程序予以确认为由裁定“驳回许昌市住房公积金中心的异议请求”。原告于2020年4月15日签收该民事裁定书，其于2020年4月26日起诉至该院，该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受理。一审法院认为,许昌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于2019年7月19日更名为许昌市住房公积金中心，故原告参加诉讼主体适格。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金钱质押作为特殊的动产质押，应当符合金钱特定化和移交债权人占有两个要件，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诉争账户的资金是否具备金钱质押的生效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设立质权，当事人应当采取书面形式订立质权合同。质权合同一般包括下列条款：（一）被担保债权的种类和数额；（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三）质押财产的名称、数量、质量、状况；（四）担保的范围；（五）质押财产交付的时间”。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质权自出质人交付质押财产时设立。”本案原告所提交的其与第三人签订的《公积金个人住房贷款合作协议》，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所诉称的有关各笔公积金贷款的借款存在以户名为中原银行保证金-长葛市汇锦置业有限公司的账户进行质押的专门约定，该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并不能满足保证金特定化的要求。综上，原告诉称的上述保证金账户的资金并不符合金钱质押的生效条件，原告对诉争保证金账户的资金不享有优先受偿权，亦不享有可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原告诉请，证据不足，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许昌市住房公积金中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91元，由原告许昌市住房公积金中心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许昌公积金中心提交的加盖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葛支行公章的客户明细对账单显示：“客户名称：中原银行保证金—长葛市汇锦置业有限公司，账号：41×××04，账户类型：担保保证金存款活期”，由该明细对账单可知，2015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15日期间，案涉保证金账户中除了利息转入之外，2015年12月21日赵静转入70850元，2016年2月23日赵静转入48350元，2016年4月11日长葛市汇锦置业有限公司转入68600元，2016年5月10日长葛市汇锦置业有限公司转入48550元，2016年5月31日长葛市汇锦置业有限公司转入47000元、11750元，2016年6月12日长葛市汇锦置业有限公司转入54550元，2016年7月7日长葛市汇锦置业有限公司转入6000元，期间案涉保证金账户中没有任何款项转出。许昌公积金中心在一审中提交的加盖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葛支行公章的2015年12月21日的交易凭证上显示：“付款人赵静，备注为跨行转出公积金保证金”，加盖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葛支行公章的2016年2月23日的交易凭证上显示：“付款人赵静，备注为小额客户发起的普通贷记往账保证金”。汇锦置业公司认可赵静转入案涉保证金账户的两笔款项均系汇锦置业公司按合作协议约定向许昌公积金中心交纳的保证金。许昌公积金中心提交的日期为2020年6月17日、加盖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葛支行公章的《证明》载明：“账号为41×××04，户名为：“中原银行保证金—长葛市汇锦置业有限公司”的账户为长葛市汇锦置业有限公司在我行开立的担保保证金账户。该账户专项用于长葛市汇锦置业有限公司为其项目“伊顿公馆”申请公积金个人住房贷款时，缴纳贷款保证金。长葛市汇锦置业有限公司只能向该账户缴存保证金，不作为日常结算账户使用。该账户由许昌市住房公积金中心进行监督、控制。我行依据许昌市住房公积金提供的《保证金扣划通知书》、《保证金解除通知书》进行扣划、解除等业务操作。包含长葛市汇锦置业有限公司在内的其他任何单位和个人均无权动用账户内的资金。”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相同。本院认为，由许昌公积金中心于2015年9月9日与汇锦置业公司签订的《公积金个人住房贷款合作协议》内容可知，双方经协商一致达成合议，即：汇锦置业公司为担保业务所缴存的保证金设立担保保证金专户、汇锦置业公司于公积金贷款发放前按发放公积金贷款金额的5%将保证金足额存入保证金账户、汇锦置业公司自愿接受许昌公积金中心及受托银行对保证金账户的监督、管理，不能自由使用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许昌公积金中心有权从保证金账户内先行扣划保证金用于清偿公积金贷款本息。该合意具备质押合同的一般要件，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关于金钱质押的规定。由许昌公积金中心提交的加盖了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葛支行公章的《证明》可知，案涉保证金账户由许昌公积金中心进行监督、控制，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葛支行依据许昌公积金中心提供的《保证金扣划通知书》、《保证金解除通知书》进行扣划、解除等业务操作，故案涉保证金账户符合出质金钱移交债权人占有的要求。由许昌公积金中心提交的加盖了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葛支行公章的客户明细对账单可知，2015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15日期间，案涉保证金账户中无任何款项转出，且转入的款项中，除了账户资金产生的利息之外，均为汇锦置业公司按《公积金个人住房贷款合作协议》的约定向许昌公积金中心交纳的保证金，故案涉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符合特定化的要求。综上，一审判决关于案涉保证金账户的资金不符合金钱质押生效条件的认定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许昌公积金中心对案涉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享有质权，在许昌公积金中心的相应债权得以实现前，不得扣划长葛市汇锦置业有限公司在中原银行长葛支行开立的41×××04保证金账户内款项。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4995号民事判决；二、不得扣划长葛市汇锦置业有限公司在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葛支行开立的41×××04账户内款项；三、驳回许昌市住房公积金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691元，由长葛市汇锦置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691元，由长葛市汇锦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林利审判员  李运动审判员  刘 敏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王亚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