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22民初4169号原告：章世明（曾用名章鸣），男，1976年7月29日生，汉族，建筑业务工者，住安徽省来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华侨，江苏德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芹，江苏德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其光，男，1980年5月9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被告：安徽苏润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来安县建阳南路409号2幢707室。法定代表人：刘少华，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临泉县钟远门窗加工厂，住所地安徽省临泉县经济开发区建设北路东侧（行政服务中心对面院内）。经营者：韦珍，女，1977年7月7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包从勇，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溢武，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来安县苏果超市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来安县建阳南路苏润国际广场3号楼。法定代表人：陈柳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常雅伟，男，该公司来安分公司经理。被告：刘恩盛，男，1983年12月7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永修县，现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原告章世明与被告刘其光、安徽苏润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苏润公司）、临泉县钟远门窗加工厂（以下简称钟远门窗厂）、来安县苏果超市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来安苏果公司）、刘恩盛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原告章世明申请追加钟远门窗厂为共同被告；被告刘其光申请追加刘恩盛为共同被告，本院予以准许。2020年3月23日开庭时，原告章世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华侨、周芹，被告刘其光、安徽苏润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溢武，被告来安苏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常雅伟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7月13日开庭时，人民陪审员邹华领因病无法陪审，人民陪审员依法变更为高幼建，原告章世明，被告刘其光、安徽苏润公司、钟远门窗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包从勇，被告来安苏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常雅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恩盛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章世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刘其光、安徽苏润公司、来安苏果公司连带赔偿其损失538276.55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在审理中，章世明申请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刘其光、安徽苏润公司、钟远门窗厂、来安苏果公司连带赔偿其损失569821.55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23日上午，其和几名工友在位于来安县新安镇苏润国际1＃楼施工维修。楼顶作业时，吊篮的绳子打到其头部，致其倒地昏迷不醒，随即被送往来安县家宁医院进行救治，其为此支出巨额医疗费用。事故发生后，刘其光在为其垫付部分医疗费用后就迟迟未露面协商处理解决该事宜。其认为，其受刘其光雇佣从事维修工作，安徽苏润公司、来安苏果公司违法将该维修项目分包给刘其光，并且未提供安全的工作环境，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当与刘其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刘其光辩称，1．其与章世明不存在任何关系，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其是与刘恩盛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刘恩盛再将案涉维修项目发包给章世明，故章世明实际是与刘恩盛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2．由于章世明与刘恩盛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根据最高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的司法解释第10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造成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换而言之，本案章世明受损依法应当由章世明自行承担相应法律责任；3．章世明本次事故受伤系由于自身违章操作未带安全帽原因导致，自身存在过错，即使被告应当承担责任，也应当减轻被告责任，关于章世明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安徽苏润公司辩称，同刘其光答辩意见，另，其与钟远门窗厂产生法律关系，依法将案涉维修业务委托给该个体工商户施工，该工商户具有门窗、制作、安装的资格，其没有过错，也没有侵权行为，无需承担任何责任。钟远门窗厂辩称，同刘其光答辩意见，另，章世明诉请的后续治疗费用应当以后续实际发生的金额为准。来安苏果公司辩称，其是承租安徽苏润公司房屋的承租人，其公司位于来安县建阳南路苏润国际广场3#楼。章世明维修的是苏润公司1#楼，章世明的损害与其没有任何关系。本院查明事实如下：钟远门窗厂系领取营业执照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韦珍，刘其光系韦珍丈夫。2016年12月，安徽苏润公司与钟远门窗厂签订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合同，将来安县苏润国际广场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工程发包给钟远门窗厂施工，刘其光作为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名并加盖钟远门窗厂印章。后钟远门窗厂将上述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工程转包给刘恩盛，刘恩盛施工完毕交付使用。因窗户漏水，安徽苏润公司要求钟远门窗厂对漏水窗户进行维修，钟远门窗厂通知刘恩盛维修，刘恩盛又将维修工作交给章世明完成。2018年5月10日，章世明与李化彩签订吊篮租赁合同，租赁了李化彩的吊篮用于维修作业。2018年5月17日，刘恩盛与章世明签订分包合同，约定：“苏润国际1#楼门窗漏水维修每条1400元整，按实际条数结算，要保证不漏水再付工钱，安全责任自负”，刘恩盛、章世明均在分包合同上签名。章世明先后召集周飞、章世林共同在案涉工地进行门窗维修作业。2018年6月23日上午，章世明乘坐电动机吊篮进行门窗维修作业时未戴安全帽，在移动吊篮位置过程中，吊篮的绳子打到章世明头部，致其倒地受伤。章世明当即被送往来安县家宁医院进行救治，2018年6月23日入院，同年7月4日出院，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两下肺挫伤；高血压病（3级、很高危）；右下肢软组织挫伤；右侧少量胸腔积液。期间花费医疗费用94410.01元。同年7月4日转院至南京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治疗，同年7月20日出院，出院诊断为：脑外伤术后、颅骨后天性缺损、肺部感染。期间花费医疗费用28471.81元。同年7月20日返回来安县家宁医院治疗，同年7月23日出院，医疗费用1541.50元。2019年7月13日在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同年7月17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右侧脑梗死；2．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3．低钾血症。发生医疗费4301.92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2133.88元，个人支付2168.04元）。2019年7月17日，再次在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同年7月26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右侧脑梗死；2．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3．低钾血症。医疗费3946.37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1550.89元、个人支付2395.48元）。章世明实际住院天数为46天。事故发生后，刘其光垫付医疗费用44900元。2019年3月31日，章道如（章世明父亲）委托安徽高诚司法鉴定所对章世明的精神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医疗费用评定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4月30日安徽高诚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章世明因在工地干活时不慎被绳子绊倒致重型颅脑损伤，目前遗有轻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重度受限构成八级伤残；误工期27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后续行颅骨缺损修补术约需50000元。章世明支付鉴定费用4000元。因双方对赔偿事宜未能达成协商，故酿成本诉。另查明，章世明的父亲章道如（1947年12月27日生）、母亲张秀珍（1949年12月24日生）年岁已高，无劳动能力、无经济收入来源。除章世明外章道如、张秀珍还有一子章雷。来安苏果公司承租的是安徽苏润公司位于来安县建阳南路苏润国际广场3#楼。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原告章世明提交的来安县家宁医院出院记录、费用清单、住院收费票据，南京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出院记录、费用清单、住院收费票据，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费用清单、住院收费票据，来安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接处警情况说明，安徽高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水口镇人民政府民政科、来安县水口镇西王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户口本复印件，证人证言；被告刘其光提交的分包合同、吊篮租赁合同、收条、领款单、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来安县家宁医院预收款凭证；被告安徽苏润公司提交的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合同、钟远门窗厂营业执照；被告来安苏果公司提交的租赁合同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四个：一、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二、各方当事人在事故发生时是否具有过错以及责任承担问题。三、钟远门窗厂支付的抢救费44900元款项性质问题。四、章世明的合理损失。一、关于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本院审查认为，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而雇佣合同是指受雇佣人在一定或者不特定的期间内，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主接受受雇人提供的劳务并按约定给付报酬的合同。两者之间最本质的区别在于承揽合同的标的是双方约定的工作成果，而雇佣合同标的是雇员按照雇主的指示、要求进行的劳务活动。在承揽合同关系中当事人主体地位平等，不存在隶属或者服从关系；而在雇佣关系中雇员要服从雇主的指挥和安排。本案中，安徽苏润公司和钟远门窗厂之间签订的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合同，将来安苏润国际广场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工作包给钟远门窗厂，钟远门窗厂负责包工包料，并交付工作成果，双方构成承揽合同关系，刘其光作为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名系受钟远门窗厂经营者韦珍的委托，安徽苏润公司与刘其光之间不构成承揽合同民事法律关系。钟远门窗厂又将上述工作交由刘恩盛完成，刘恩盛予以接受，进行制作安装并交付使用，钟远门窗厂与刘恩盛也构成承揽合同关系。因案涉铝合金门窗交付使用后，产生漏水现象，安徽苏润公司要求钟远门窗厂维修，钟远门窗厂要求刘恩盛进行维修，刘恩盛再将案涉门窗维修作业交由章世明，章世明自行租赁吊篮并召集其他工人进行维修作业。章世明领取的维修报酬领款单体现的领款事由是刘恩盛的维修费用，章世明提供的是维修窗户的工作成果，刘恩盛与章世明双方虽然签订了分包合同，但该合同名为分包合同实为承揽合同，刘恩盛与章世明构成承揽合同关系。章世明主张其与钟远门窗厂或者刘其光之间存在雇佣关系，没有充分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章世明否认其与刘恩盛之间存在承揽关系，但是其没有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不予采信。来安苏果公司承租的是安徽苏润公司位于来安县建阳南路苏润国际广场3#楼，章世明维修作业的是安徽苏润公司位于来安县建阳南路苏润国际广场1#楼，本案中，章世明与来安苏果公司不构成民事法律关系。二、各方当事人在事故发生时是否具有过错以及责任承担问题。章世明与刘恩盛之间存在承揽关系，承揽合同是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一致即可成立生效，为诺成合同。刘恩盛系定作人，章世明系承揽人。法律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造成第三人损害或者自己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侵权责任。但是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错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安全事故的发生是章世明在从事高空维修窗户时被绳索击打受伤，章世明进行的作业系高空作业，具有高度危险性，从事该行业的人员应当具备相应的安全知识、防范能力、设备和技能等资质条件。本案中没有证据显示钟远门窗厂、刘恩盛、章世明具备相应的高空作业资质条件，安徽苏润公司将维修窗户的高空作业项目交由钟远门窗厂完成，钟远门窗厂又将案涉作业项目交由刘恩盛完成，刘恩盛最后将案涉作业项目交由章世明完成，最终导致安全事故，造成章世明受伤，安徽苏润公司、钟远门窗厂、刘恩盛作为定作人没有尽到审查义务，对承揽人操作安全能力考察不周，致使事故发生，在选任上有一定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考量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章世明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即60%责任，刘恩盛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即20%责任，钟远门窗厂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即10%责任，安徽苏润公司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即10%责任。三、钟远门窗厂在事故发生后支付的44900元系钟远门窗厂交款至医院用于抢救章世明的医疗费用，系其垫付款，应当在其赔偿范围内扣除。钟远门窗厂主张系为刘恩盛代付，并未得到刘恩盛的授权，本院不予采信。四、根据《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对原告主张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有医疗费发票为证，扣除医保统筹支付的3684.77元（2133.88元＋1550.89元），支持128986.84元（94410.01元+28471.81元+1541.50元+2168.04元+2395.48元）；2.住院伙食费，依据住院46天及当地公务人员出差补助标准，支持1380元（30元/天×46天）；3.护理费，参照上年度安徽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原告诉请按133元/天的标准计算予以准许，根据护理期90天计算，支持11970元；4.营养费，支持2700元（30元/天×90天）；5.误工费，按照建筑行业标准，误工期270天计算，支持44955元（166.50元/天×270天）；6.残疾赔偿金，按照八级伤残计算，支持225240元（37540元/天×20年×30%）；被抚养人生活费，章世明因安全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目前遗有轻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重度受限构成八级伤残，其要求给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应比照伤残赔偿指数确定，自定残之日起计算，因其父母均健在，包括章世明在内共有个2子女，本院支持71345元（其中，父亲：23782元/年×9年×30%÷2=32105元；母亲：23782元/年×11年×30%÷2=39240元），该被扶养人生活费纳入残疾赔偿金范围；7.交通费，章世明诉请1500元，属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章世明构成八级伤残，本院支持24000元。以上合计512076.84元。就后续治疗费问题，因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且存在不确定性，本案中不宜支持，章世明可在该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鉴定费，系章世明为了证明其受害程度合理支出，应当由侵权人承担，但是鉴定费用包含了后续治疗费用的鉴定，该部分应当予以扣除，本院酌定鉴定费用合理支出费用为3000元。综合上述各自应该承担的责任大小，对本案赔偿责任分担比例确定如下：对于章世明的合理损失515761.55元，由章世明自行承担60%，即自己负担307246元（512076.84元×60%）；刘恩盛承担20%，即负责赔偿103915元（512076.84元×20%﹢鉴定费1500元）；钟远门窗厂承担10%，即负责赔偿51958元（512076.84元×10%﹢鉴定费750元），扣除其垫付金额44900元，钟远门窗厂还应该支付7058元；安徽苏润公司承担10%，即负责赔偿51958元（512076.84元×10%﹢鉴定费750元）。被告刘恩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对章世明的陈述和提供的证据进行答辩和质证的权利，由此造成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负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恩盛赔偿原告章世明各项经济损失计103915元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二、被告临泉县钟远门窗加工厂赔偿原告章世明各项经济损失计51958元，扣除已垫付的44900元，尚需支付705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三、被告安徽苏润投资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章世明各项经济损失计5195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四、驳回原告章世明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付款汇至执行款专户：来安县人民法院,账号：34×××62,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来安支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498元，由原告章世明负担5698元，被告刘恩盛负担1900元，被告临泉县钟远门窗加工厂负担950元，被告安徽苏润投资有限公司负担950元；公告费690元，由被告刘恩盛负担345元，被告临泉县钟远门窗加工厂负担172.50元，被告安徽苏润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72.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天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泽泉人民陪审员  胡国臣人民陪审员  高幼建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法官助理纪红林代理书记员  童绪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