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广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822刑初11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广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艳芳，女，1990年5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4日经本院决定，6月9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区分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茂静，安徽师阳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洋，男，1990年7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汉族，大专文化，案发时系陕西少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办事处负责人，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9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4日经本院决定，6月9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区分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饶明海，江西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平，男，1980年9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为市交通局科员（事业编制），住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2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4日被广德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4日经本院决定，同日由无为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桂明明，安徽浩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凤元龙，安徽浩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德市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刑诉〔2020〕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艳芳、周洋、曹平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梅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艳芳及其辩护人林茂静、被告人周洋及其辩护人饶明海、被告人曹平及其辩护人凤元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被告人周艳芳为帮蒋某1（已判刑）在“广德县誓节至603基地战备公路改建工程”项目招投标中提高中标率，帮忙联系了江西中川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东乡县赣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亿嘉工程有限公司、陕西少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15家公司投标。被告人周洋（系周艳芳丈夫）负责其所在的陕西少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参与该次项目投标事宜。蒋某1转账给周洋、周艳芳共计人民币129万元作为配资。后周洋联系曹平由曹平为其中13家公司提供保证金（每家公司65万元）并承诺支付曹平利息，同时周洋将蒋某1转账的65万元转给曹平作为配资。 此外，蒋某1又自己联系以及通过朱某2（另案处理）、左某（另案处理）联系了安徽浩都建设有限公司、安徽淮阜路桥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等4家公司投标该项目。蒋某1采取自己确定投标报价、承担投标相关费用的方式操纵上述19家公司对该工程进行围标。2019年5月21日，该工程开标结束。安徽省淮阜路桥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成为第一中标候选人，投标报价为人民币30306622.12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资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肖某、郜某、沈某1等的证言，被告人周艳芳、周洋、曹平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艳芳、周洋、曹平串通投标，损害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曹平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被告人周艳芳、周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曹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周艳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周艳芳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周艳芳系初犯、偶犯；4.本案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综上，恳请法院对其判处拘役五个月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洋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洋犯串通投标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周洋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周洋始终自愿认罪认罚，积极主动退赃；4.被告人周洋系初犯、偶犯，其社会危害性、人身危险性较小。综上，恳请对其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曹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关于本案的事实认定和定性没有异议；2.被告人曹平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曹平系自首，且到案后如实供述；4.被告人曹平没有参与具体的串标行为，应属从犯；5.被告人曹平认罪悔罪，已经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6.被告人曹平近亲属已经代为退赃65万元，且已经预缴罚金。综上，提请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以下确定刑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被告人周艳芳为帮蒋某1（已判刑）在“广德县誓节至603基地战备公路改建工程”项目招投标中提高中标率，帮忙联系了江西中川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东乡县赣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亿嘉工程有限公司、陕西少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15家公司投标。被告人周洋（系周艳芳丈夫）负责其所在的陕西少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参与该次项目投标事宜。蒋某1转账给周洋、周艳芳共计人民币129万元作为配资，并转账4.5万元给周艳芳作为参与竞标企业的定金。后周洋联系曹平由曹平为其中13家公司提供保证金（每家公司65万元）并承诺支付曹平利息，同时周洋将蒋某1转账的65万元转给曹平作为配资。 此外，蒋某1又自己联系以及通过朱某2（另案处理）、左某（另案处理）联系了安徽浩都建设有限公司、安徽淮阜路桥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等4家公司投标该项目。蒋某1采取自己确定投标报价、承担投标相关费用的方式操纵上述19家公司对该工程进行围标。2019年5月21日，该工程开标结束。安徽省淮阜路桥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成为第一中标候选入，投标报价为人民币30306622.12元。 被告人曹平于2019年6月14日主动到芜湖市公安局特警支队五大队投案自首;被告人周洋于2019年6月2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胜利路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周艳芳于2019年6月25日主动到广德市公安局投案但当日未如实供述，2019年7月10日再次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 2019年7月11日、19日，公安机关依法从曹平、周洋处扣押涉案资金共计133.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资料及照片、违法犯罪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周洋、周艳芳、曹平的身份信息、家庭住址等情况，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且此前均无违法犯罪记录。 2.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案件移送函、开标会议签到表、保证金打款单位信息表、广德县誓节至603基地战备公路建设工程开标现场情况会议记录簿、授权委托书证实：广德市数据资源管理局（原“广德县数据资源管理局”）在2019年5月21日举行的“广德县誓节至603基地战备公路改建工程”开标现场会上，在核查各投标人投标保证金环节，现场监督人员发现江西中川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与东乡县赣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保证金回单为同一单据，此情形涉嫌围标、串标。2019年5月23日，广德市数据资源管理局委托工作人员肖某报案至广德市公安局称：广德县誓节至603基地战备公路改建工程开标现场发现串通投标可疑行为，并将线索移交至广德市公安局。广德市公安局于2019年6月10日以“安徽广德县5.21串通投标”案立案侦查。广德县誓节至603基地战备公路建设工程参加开标会议签到表证实了江西中川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和东乡县赣东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均签到参加开标会议，共有四十九家企业参加。保证金打款单位表证实：蒋某1联系的19家公司除了东乡县赣东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外其他18家公司保证金均已经到账。开标现场异常情况会议记录簿证实了在审查投标保证金环节，发现东乡县赣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未递交投标保证金，该公司委托代理人将保证金回单拿到主席台予以确认，经核查回单上的汇款人信息为江西中川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后该委托代理人无故离开现场。经将投标文件拆封后核查，投标文件保证金回单亦为江西中川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经与江西中川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投标文书保证金回单比对，为同一回单，只是加盖的公章不同。 2.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材料、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周艳芳、周洋、曹平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3.抓获经过、讯问笔录一份证实：被告人周艳芳、周洋、曹平的归案情况。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缴款单证实：2019年7月19日周洋退赃68.5万元;2019年7月11日，曹平家属代为退赃65万元。2019年7月22日，广德市公安局依法从广德市数据资源管理局处扣押了本案中广德县誓节至603基地战备公路改建工程项目投标保证金3055万元。 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广德市公安局向徽商银行宣城广德支行调取了蒋某2、夏某、许某、王某2、曹某、李菊花、曹平、刘萌霞、谢春梅、谢青松、李宁共11人银行账户的2019年5月交易流水。①周健于2019年5月20日打款65万元给曹平，同日曹平打款65万元到东乡赣东公司账户，同日曹平还分别打了65万元给谢青松、刘萌霞、夏某，转款两笔65万元给谢春梅，并且和蒋某2有多笔大额资金往来。②刘萌霞于5月20日收到曹平65万元转款后将65万元转给刘清（河南天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理余某2妻子）。③谢春梅收到曹平转款后于5月20日打款65万元给江西中川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转了65万元给王某2。④王某2（申宸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收到谢春梅转账65万元后于5月20日2次共计转款65万元给申宸建设工程有限公司。⑤谢青松收到曹平转款后于5月20日打款65万元给江西亿嘉路桥工程有限公司。⑥蒋某2于5月收到曹平的多笔转账后，后于5月20日打款65万元给周洋，打款65万元给蒋翠玉，打款65万元给曹某、打款65万元给武夷隆鑫集团有限公司。⑦蒋翠平5月20日收到蒋某2转款后将65万元转账给刘俊峰（四川殷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⑧曹某于5月20日收到蒋某2转款后转账65万元给河南省致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⑨夏某于5月20日转账65万元给许某，许某于同日转给安徽省泗县康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⑩李菊花5月20日收到李永翔转款后将65万元转账给了李宁，李宁于同日转账65万给张建军（江西赣红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周健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广德市公安局向工商银行芜湖分行调取了周健的在该行尾号为4095的账户交易记录，显示周健于2019年5月14日收到张某汇入的64万元，接着其就将这64万元转账给了曹平，5月20日周洋向其账户汇入65万元，其转账给了曹平。 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刘清、周洋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广德市公安局向招商银行合肥三孝口支行调取了刘清、周洋的账户交易信息。刘清于2019年5月20日收到刘萌霞转账655181.69元，当日转账65万元给张东冬。谢春梅于5月17日汇入65万元至周洋账户，周洋于5月20日将65万元转账给周健。 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张东冬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广德市公安局向交通银行调取了张东冬账户5月交易流水。刘清于5月20日转账65万元至张东冬账户，张东冬当日将这65万元转至河南天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账户。 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刘俊峰账户交易明细、张玉霞、肖飞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广德市公安局分别向农业银行合肥金城支行调取了刘俊峰账户交易明细、向中国银行安徽分行调取了张玉霞、肖飞账户信息。通过明细显示：刘俊峰(四川殷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9年5月20日收到蒋翠平转账65万元。张玉霞(周口龙兴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5月20日转出65万元给李永翔。肖飞于2019年5月15日转款65万元至湖南湘达路桥建设有限公司。 1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个人账户主档信息、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广德市公安局依法向中国农业银行合肥金城支行调取的郎某、沈某1在该行的账户交易明细。沈某1账户于2019年5月20日收到朱某2账户转入65万元，后于同日转出到江磊账户65万元。 1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广德市公安局依法向广德农村商业银行调取的蒋某1在该行银行交易明细。蒋某1尾号为9590的农商行账户于2019年5月13日转账到周艳芳账户30万元，5月14日转给周艳芳账户35万元;5月14日转到朱某2账户30万元。 1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江磊、朱某2、吴某1等人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广德市公安局依法向中国建设银行安徽分行调取。江磊建行账户于2019年5月20日收到沈某1汇入的65万元，后同日分两次共汇给邢某65万元。朱某2建行账户于2019年5月14日收到蒋某1转入的30万元;同日朱某2账户转出给郜某65万元，同日郜某又汇入65万元，朱某2又于同日转出30万元给吴某1;5月20日，吴某1又存入30万至朱某2账户，同日朱某2转出65万元至沈某1账户。吴某1账户于2019年5月14日转出65万元至郎某账户，同日收到郎某账户转入的65万元;5月20日吴某1账户转出30万元和35万元至郎某账户（尾号为9452）;转给朱某2账户30万元。濮某建行账户于2019年5月20日收到郎某转入的65万元。 13.广德县誓节至六○三基地战备公路改建工程公示证实：该项目工程开标后第一中标候选人系安徽省淮阜路桥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投标报价为30306622.12元。 14.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证、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同案犯蒋某1已于2019年12月2日因犯串通投标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蒋某1找到姚某说自己想要中标广德一个603公路项目，问姚某是否认识符合招标要求的公司去围这个标。姚某认识的企业不多，但有个朋友周艳芳常在朋友圈发一些公司的资质业绩情况，可能认识不少企业。于是，姚某通过微信把蒋某1想要找公司围标的事情告诉了周艳芳，周艳芳同意后其将周艳芳的手机号码给了蒋某1，周艳芳和蒋某1联系上了。后来蒋某1让姚某帮安徽浩都建筑有限公司制作了商务标书，并告诉其投标价。姚某制作好了商务标书发给了蒋某1，蒋某1给其450元酬劳。 2.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3、4月，蒋某1看到广德至誓节603战备公路改建工程公开招标，其想做这个标。后通过做标书的姚某联系上了周艳芳，告诉了周艳芳这次招标的资质要求并让其帮忙找符合资质的企业去投标，并谈了包括报名费、标书制作费、人员出场费以及保证金利息等具体费用，加起来每家企业大概需要2万元左右的费用。后来周艳芳为蒋某1找了15家企业（都是外地的，江西的企业居多）。蒋某1付给周艳芳定金每家3000元共计4.5万元，蒋某1通过自己和朋友张某账户向周艳芳和周健账户分别打了65万元和64万元作为配资，如果有中标的企业那么那家企业保证金不退，剩下的配资周艳芳会从中扣除相关费用。后来投标的事情全部都是周洋、周艳芳安排的。蒋某1联系了安徽浩都建设有限公司参与投标，支付豆仁俊保证金配资65万元;其还通过朱某2联系了安徽淮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等两家公司参与投标，支付给朱某2配资30万元;通过左某联系了一家公司，支付投标先期费用33600元。蒋某1所联系的共计19家企业投标的价格都是由蒋某1根据下浮点算出来的，确定后通过微信发给周艳芳，通过打电话告诉朱某2，浩都的价格是直接发给做标书的姚某。蒋某1估计正常公司的投标价在2800万至2900万之间，所以在定价时将江西这些外地企业的价格报高，然后把安徽淮阜这样的企业的价格放在中间位置，这样更容易中标。 3.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肖某系广德市数据资源管理局工作人员。2019年5月21日上午广德市公共资源交易服务中心举行的广德县誓节至603基地战备公路改建工程的开标现场，肖某和招标代表柴某、交易服务中心王一之三人在现场进行资格审查。大概九点多，有两家公司没有打投标保证金，其中一家因账户原因未如期将保证金打入交易服务中心专户。而另一家未打保证金的投标企业东乡县赣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拿了一张投标保证金的电子回单到主席台，说他们企业的保证金打过了并且有打款回单，经审查发现该电子回单上面的打款单位显示为参与本次投标的另一家企业江西中川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发现这一情况后，这个人就到投标人群中间和另外一个人交流一会儿匆匆离场，肖某觉得有问题，就在走廊拦住这个人并仔细看了下电子回单，然后这个人没取投标文件就慌忙离开了现场。肖某向单位领导汇报后，经核查，东乡赣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与江西中川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投标保证金的电子回单为同一回单，只是加盖公章不同。事后，肖某查看开标整个视频发现东乡赣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在被发现保证金电子回单有问题后在开标室与其他投标人员有过交流。标段广德县誓节至603基地战备公路改建工程总造价3670余万元，保证金65万元。最后安徽省淮阜路桥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中标。 4.证人柴某的证言证实：柴某系广德中业建筑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2019年5月21日，中业建筑咨询有限公司代理的“广德县誓节至603基地战备公路改建工程”在广德县招投标中心开标，上午九点，签到结束，有49家企业竞标。现场的第二个环节是查验投标保证金，共有47家企业已交保证金，有2家企业没交，其中一家安居工程安装有限公司因为将县招投标平台的账户名搞错了，所以现场将标书退回。查到东乡赣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时候，发现该企业未将65万元的保证金打到招投标平台的账户，然后该公司的授权委托人走到主席台上说他们公司已经打过保证金了，他手上有回单，柴某一看回单上的打款单位为江西中川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这个授权委托人看了回单之后就从主席台下来往下面走，当时柴某觉得这家公司投标有异常，标书不能还，接着就准备找刚才的那个人，但是已经找不到了。最后安徽淮阜路桥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中标。开标现场环节结束后，数管局工作人员对投标文件进行核查，发现东乡赣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投标文件内的保证金回单打款单位为江西中川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当天所有竞标单位提供的资料数管局全部封存了。 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系安徽淮阜路桥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邢某是安徽淮阜路桥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宣城分公司的负责人，但宣城分公司实际是邢某开办的，只是挂靠在淮阜公司的名下。2019年上半年，邢某向公司汇报过要到广德投誓节603基地战备公路改建项目这个标，之后又将65万保证金打到张菊账户转到公司账户，公司将保证金打到广德招投标公司。参与投标的其他事情都是邢某联系和负责，其不清楚。后来邢某告诉王某1公司中标了。后来业主单位约谈说准备重新开标，王某1让邢某发文过去放弃中标，但是邢某不想放弃并让王某1不要管这个事情。 6.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江某系安徽淮阜路桥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邢某系该公司宣城、马鞍山片区的负责人。2019年5月，邢某告诉江某要投一个安徽广德公路项目，还通过ＱＱ发了一个招标文件，问公司符不符合要求，江某看了后告诉邢某公司符合招标要求可以投标，并向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汇报并得到王某1同意。后邢某代表公司报名、制作标书等。江某安排项目经理李某1出场。开标前一天，邢某将65万元保证金打入张菊的账户，江某安排财务将钱汇入了交易中心平台账户。每次投标分公司都会交1000元借用资质的费用给公司，剩下的标书制作等都是分公司负责人来负责，分公司负责人收取这些投标人每家多少钱其不知道。如果公司中标，就会让这些投标人来做项目，公司收百分之一的管理费用。 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1日，公司经营负责人江某让李某1到安徽广德的一个项目投标现场，邢某没去，其是坐邢某朋友时某的车子去的。投标文件是邢某给的。后来其公司中标了。后来招标业主单位约谈的时候，其与王某1、邢某一起去的，业主单位说这个项目公安正在调查想要他们主动放弃。他们说回来商量一下，之后怎么商量的其不清楚。 8.证人郜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左右，朱某2找到郜某说广德有个项目，问其公司是否符合投标要求，公路三级资质还有业绩要求，郜某说公司不符合要求，朱某2让郜某帮其找符合要求的企业去投标，其联系了沈某1，沈某1后来找到安徽淮阜路桥和一家叫什么顺的公司。朱某2通过微信转了6000元给郜某，郜某转了5000元给沈某1，后来沈某1只联系到两家就退了4000元，郜某退给朱某24000元，留了1000元。项目出事后，朱某2就打电话让郜某把手机内的聊天记录删除了。两家企业的投标文件是企业自己做的，收取的费用安徽淮阜是7000元，什么顺的是6500元。投标价格是朱某2通过ＱＱ发给郜某，其又转给沈某1的。投标价其记得淮阜是三千万零一点。一开始淮阜公司的保证金是朱某2打给郜某，因为投标延期了，郜某就退给了朱某2，让朱某2直接将保证金打给沈某1。另一家公司的保证金不知道是谁打到郎某卡上的。 9.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郜某找到沈某1让其帮忙找企业去投广德一个战备公路项目，沈某1找到郎某帮忙，郎某联系到了两家企业，一家是安徽途顺，一家是安徽淮阜路桥，郎某谈好的价格好像是6500元一家。淮阜路桥郎某是通过时某联系的，因为一开始郎某让其将保证金打给一个叫邢某的人，其不认识就没有打过去，后来郎某又让其将钱打给时某，其将保证金打给时某或者时某老婆江磊了。这笔保证金是郜某打的，安徽途顺的保证金不知道是谁打的。这两家企业的报名、做标书、人员出场都由企业自行安排。投标价格是郜某发给沈某1，沈某1再发给郎某。沈某1的相关微信聊天记录都删了，因为这个项目出事了，老板那边要求把所有的聊天记录都删掉。 10.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中旬，朱某2打电话给吴某1让其帮忙打保证金。吴某1同意了，其总共打了两次，一次是打过去后开标延期退回了，后开标之前其又重新打了一次。打款的投标项目吴某1当时没有问，后来才了解是安徽广德的一个项目。这些钱吴某1是通过建行尾号为2703的卡打的，转给朱某2尾号为7851建行卡30万元，转给郎某尾号为9452徽商银行卡65万元，按照10天内1分利息，超出10天1.5分利息收取。 11.证人濮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5月的时候，郎某找到濮某说广德誓节至603路改造工程招投标需要公路三级资质和业绩要求，问其所在的安徽省途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是否符合投标要求。其问过公司副总经理王静后说可以投标，其和郎某谈好了收取费用5500元。标书是濮某制作的，投标价格是前一天郎某打电话报来的，其记得是不到3000万元。投标保证金65万元是郎某打到其建行卡，其又打到公司老板娘王欢欢账户。后王静作为经理出场参与投标。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证实：安徽省途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濮某受安徽省途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静的委托代表该公司处理广德603战备公路改建工程相关事宜。 12.证人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沈某1发了一个招标链接给郎某并问有没有符合要求的企业去投标。郎某通过濮某找了安徽途顺公司，通过时某找了安徽淮阜路桥公司，并将这两家公司情况反馈给沈某1。沈某1微信转了2000元定金，报名费是500元，郎某退了1000元给沈某1。公司制作标书，投标价格是开标前一天沈某1打电话报给郎某，郎某再将价格报给濮某和时某。这两家企业每家65万元的保证金一个是沈某1打给江磊，一个是吴某1转给郎某，郎某又转给濮某。谈好的安徽途顺公司收取费用是5500元，淮阜路桥公司收取费用是6000元，其每家收取500元介绍费用。因为招投标出了问题，这些费用还没有支付。 1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蒋某1向张某借钱，并让其将64万元转至周健的银行卡。5月14日早上，张某将钱从农商行总行打过去。64万元中有20多万元是其本人的，还有是向朋友杨凤借的。蒋某1说给张某一分的利息。 14.证人艾某的证言证实：艾某为东乡赣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员工。2019年5月，公司的黄某1安排其到广德，来参加一个投标活动，其来到广德后住进了黄某1定好的宾馆，一起入住的另一个人也是黄某1叫过来的。第二天早上，黄某1让一个人把东乡赣东公司的两本投标文件和授权委托书等资料交给艾某。上午9点左右，现场开始签到，核查保证金时工作人员念到艾某的公司名称，说没有打保证金。于是艾某将投标文件拿出来，发现里面有张回执单，就将这个单子拿给工作人员看，告诉他们公司打过保证金了。现场人员看了后说打款单位根本就不是艾某的公司，是江西中川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但是盖的是东乡赣东公司的章。艾某当时搞不清楚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就从现场离开了，并打电话给黄某1，黄某1说他也不知道。 15.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初，刘云芳联系黄某1，发了一个项目的招标链接，问当地有几家符合资质要求的企业，黄某1查了一下，说有三家企业，分别是东乡县赣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亿嘉工程有限公司和江西中川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刘云芳当时给其打了4000元定金，施芳芳给其打了2000元定金，施芳芳还提了一下投标文件制作方面的要求以及要求确定建造师出场等事宜。三家企业的投标文书是其联系合肥的许洪制作的。黄某1将三家公司的对公账户或者个人账户告诉施芳芳，施芳芳找人将保证金汇过去后黄某1再去找三个公司要打款回执单，这三笔保证金分别是曹平、谢春梅、谢青松三个人账户打款到公司对公账户的。5月21日，黄某1安排上述三家公司的项目经理去现场，去的有东乡公司的艾某，江西亿嘉公司的施仁，江西中川公司的魏某和祝伟强。现场工作人员发现东乡县赣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保证金打款回执单装成了江西中川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的，黄某1让艾某放弃投标。黄某1听施芳芳说是蒋某1找到周艳芳，周艳芳找到施芳芳来帮忙安排企业投这个标。黄某1帮忙找了三家企业是按照每家7000元收取费用，但因为出了事情，收了定金后尾款没有收到。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聊天记录截图12页证实：黄某1于2019年6月24日向广德市公安局提交其与施芳芳的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施芳芳于2019年5月13日转账给黄某12000元，并商量报名的事情以及注意事项。刘云芳于2019年5月7日转账给黄某14000元。5月21日案发后，黄某1与施芳芳微信讨论此事，同时施芳芳微信截图了两张其和周洋的微信聊天记录发给了黄某1，该两张截图中周洋微信中说“赶紧去找负责人，想办法解决”、“马上通知到三家公司委托人，说在打印店打印标书的。那时没检查”、“打印店放错资料”。 16.证人时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郎某打电话说广德这边有个项目让时某帮忙找符合要求的建筑公司去投标，并且还发来了招标公告链接。后时某将招标公告发给了宏文并问邢某所在的安徽省淮阜路桥有限公司是否符合招标要求，邢某说他们公司符合要求可以投标，时某告诉郎某并商量投标费用是6000元。投标标书是公司自己制作，投标报价是郎某打电话告诉时某，时某再打电话告诉邢某。保证金65万元是郎某汇到时某妻子江磊的银行账户，然后其又汇给邢某。 1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初，朱某1讲广德有个公路项目问胡某的公司能不能投，胡某查了一下这个项目，讲润通公司可以投，朱某1转了500元报名费给胡某，技术标是公司做的，商务标是朱某1找人做好后发过来的。投标报价是朱某1告诉胡某。保证金是朱某1通过谢旭账户转40万元到公司会计熊自芬账户，然后再到公司账户，润通公司出了25万元，一起打到广德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账户。 授权委托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安徽润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袁宏生委托胡某为该公司代理人，处理广德誓节镇至六0三基地战备公路改建工程相关事宜。 18.证人余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余某1在合肥见到周艳芳，周艳芳给余某1看了广德誓节603公路的招标公告，让余某1的公司帮忙投标。余某1看了后说公司符合要求可以投标，周艳芳用微信转给余某12000元定金，当时谈好的投标费用是七千或八千。开标前，周艳芳问其要账户，其提供了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玉霞的账户，然后转到对公账户再转到广德交易中心账户上。商务标是周艳芳安排人做的，投标报价是周艳芳做到技术标里面的。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证实：周口龙兴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张玉霞，公司委托余某1至广德处理603公路改建工程相关事宜。 19.证人余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周洋联系余某2的妻子刘清说广德这边有个公路项目，问他们公司能否投标。刘清看后说可以投，周洋就付了2000元定金给刘清。65万元保证金是由周洋那边打到刘清的账户，刘清再转给公司财务，财务把钱打到公司的对公账户上。商务标（里面包括投标价格）是周洋那边的人发过来的，技术标是公司的技术员自己做的。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授权委托书证实：河南天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姚峰委托余某2代理广德县誓节镇603基地战备公路改建工程一切事宜。 20.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左某在微信上发了一个广德的公路项目招标链接给朱某1，问安徽恒基路桥有限责任公司是否符合要求投标这个项目，朱某1说不符合要求，左某让其帮忙找其他公司。左某问了安徽润通建设有限公司的胡某，胡某说他们公司可以投标。左某转来1000元定金，朱某1转了500元给胡某来投这个项目，后商务标的投标报价是左某发过来的。朱某1跟左某谈的投标费用是5500元，带打保证金的利息是700元，一共13300元。保证金65万元是朱某1出了40万元，润通公司出了25万元。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转账截图证实：朱某1提交了其微信转账截图。其收到左某转款1000元，其所使用的徐琴的建行卡收到转账12300元。 21.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周艳芳系吴某2妻子同学，2019年5月，周艳芳找到吴某2谈其所在的公司投广德603战备公路工程的标，约定建造师出场费及技术标制作费用共9000元，周艳芳转账2000元作为定金。开标前一天周艳芳打电话说了商务标的投标价格。其将公司账号给了周艳芳，由周艳芳负责打65万元保证金，后来其查了一下是一个叫蒋某2的户名账户将65万元转到公司账户的。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授权委托书证实：吴某2向广德公安局提交了公司营业执照和授权委托书，该公司委托吴某2作为代理人配合公安机关调查。 22.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东乡赣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员工艾某对黎某说有人让他帮忙投个广德的公路建设项目，保证金对方出，黎某就同意了。招标前几天，有一笔65万元的保证金打入公司账户，后公司汇到了广德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保证金账户。招标当天是艾某作为项目经理到招投标现场。后来艾某被告知公司保证金没有打进这个账户，后来公司会计饶晓红发现是账户名称打错了所以保证金被退了回来。过了一阵子，听艾某说这个标公安在查，其才知道是一个叫黄某1的人喊艾某帮忙投标的。后来退回的保证金其按照汇入的账户汇了回去。 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证实：东乡赣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辉卿委托黎某作为代理人配合公安机关调查。 23.证人沈某2、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沈某2在建筑公司的一个ＱＱ群里看到有一个姓周的男的（江西人）发了一个广德公路招标的链接并问有没有想参与投标的企业。沈某2看了一下要求，其所在的申宸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符合招标条件，就在群里说了一下。后来对方一个男打电话给沈某2谈申宸公司帮他们投标的事，保证金由对方打。开标前一天，对方打电话将投标报价报给了沈某2，并要了出场人员的联系方式。保证金65万元由谢春梅账户转到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2的徽商银行账户，王某2根据张辉的介绍将钱一层层转到广德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账户。招标当天的出场人员为倪亚男。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营业执照证实：申宸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信息，法定代表人系王某2。 24.证人豆仁俊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初，蒋某1联系豆仁俊让豆仁俊经营的安徽浩都建设有限公司帮其投广德的603公路项目的标。豆仁俊告诉蒋某1该公司业绩不符合招标要求，蒋某1说没有关系，后豆仁俊答应帮忙去投标。商务标和技术标都是公司的工作人员做的，投标价格是蒋某1定的，保证金是蒋某1账户转款65万元到豆仁俊个人账户，豆仁俊再转到公司账户70万元（其中包括其个人借款给公司的5万元），公司财务打款到广德交易中心账户。但是这个标开标前就先查业绩，所以浩都公司直接就废标了。豆仁俊不知道蒋某1还联系了其他公司去围标。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营业执照证实：安徽浩都建设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法定代表人为豆仁俊。 25.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公司员工顾强对许某说，他有个合肥朋友周小林想投广德的一个项目工程招标，想让公司帮忙投标，许某同意了。标书是顾强制作的，投标价格是别人发给他的。保证金是周小林安排人将65万元转到许某个人账户，许某再打到公司账户，公司财务再将保证金转到广德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账户上。投这个标的收取费用大概是六、七千元。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营业执照、建筑企业资质证书、开户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证实：安徽省泗县康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及建筑业相关资质情况，法定代表人系许某。 26.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周艳芳联系郑某1公司的毛辉，让公司帮忙投一个广德的战备公路项目，郑某1看了一下招标要求，公司是符合条件的，就和周艳芳在微信上聊了一下，周艳芳转了2000元给郑某1，郑某1提出投标价搞高点，周艳芳后来在做商务标时将价格上浮了12%即3200万元。周艳芳通过李宁的账户将保证金打到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建军的账户，再由会计转到公司账户再打款到招标的保证金账户。开标是由公司的项目经理王乐云出场，食宿都是周艳芳安排。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授权委托书证实：江西赣红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建军委托郑某1作为代理人至广德配合本案调查。 2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周艳芳找到李某2帮忙，让李某2以四川殷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参与投广德一个公路建设的标。后周艳芳安排人往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俊峰的账户打了65万元的保证金，公司财务将这笔钱又转到公司账户，然后打到广德公共资源交易管理中心账户。当时周艳芳说就是去充个数，不可能中标的。标书也是周艳芳制作好后发给李某2的，公司没有从这次投标中获利。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四川殷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俊峰委托李某2至广德说明本案投标的情况。 2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江西亿嘉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在合肥设了办事处，负责人是黄某1。公司有管理制度，在工程招投标阶段，全部都是由办事处来负责。当时黄某1向公司经营部说了广德603基地战备公路改建招标向以公司名义去投标，帮公司拓展业务，经营部也同意了。由黄某1制作标书、报名等，保证金是一个叫谢青松的人打到公司账户。投标当天，公司派了技术员到现场参与投标，后来有两家企业把标书装混了涉嫌围标。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营业执照证实：江西亿嘉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法定代表人系王某3。 29.证人诸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周艳芳给诸某看了广德誓节至603战备公路改建工程的标，问诸某所在公司是否符合要求，诸某说可以投。后周艳芳微信转给诸某2000元定金确定让公司帮忙去投标，两人谈的投标费用为8000元或9000元。投标价格在周艳芳发的商务标里面已经填好了。保证金是周艳芳安排人打款到公司账户。开标当天，公司派了杨云来、李某1东出场的。 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河南省致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诸某系受法定代表人阮海栓委托至广德配合调查。 30.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周艳芳找到公司经理郑少芳，想让该公司投广德的标，郑少芳向总公司汇报的，最后同意投这个标，谈的费用大概一万元，周艳芳支付了2000元的定金。商务标（含投标报价）是周艳芳找人做好了发过来。保证金是公司出的，这样做是想让公司多点工程业绩。开标是公司的建造师吴少海出场的。吴少海从重庆坐飞机到新桥机场，后周艳芳和周洋安排车辆接到广德。 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重庆乾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智繁委托黄某2至广德配合调查。 31.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别人通过黄某1找到公司帮忙投标广德的一个战备公路项目。投标文书是黄某1找人做好了发给魏某，保证金也是黄某1安排人打到公司账户，东乡县赣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亿嘉公司也投了这个项目。魏某后来听黄某1说这个项目开标当天现场发现东乡县赣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和江西中川工程有限公司打款回单装错了。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营业执照证实：江西中川工程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法定代表人魏某。 32.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蒋某1找到陕西少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的负责人周洋的老婆周艳芳，想让周艳芳帮忙找公司去投广德603基地战备公路项目的标，陕西少华公司合肥分公司也参与了这次投标。技术标书是公司制作的，商务标电子版是蒋某1发过来的。周洋作为项目经理出差参加广德招投标。投标费用是周艳芳和蒋某1谈的，郑某2不清楚。案发后郑某2知道周艳芳找了十几家公司去围标。 授权委托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陕西少华公司委托郑某2作为代理人至广德配合调查。 33.证人祝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周艳芳联系祝某帮忙投广德誓节603基地战备公路改建工程的标，湖南湘达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符合招标要求。周艳芳通过微信转了2000元作为前期开支，周艳芳做好了商务标发给公司职员。保证金是周艳芳说周洋安排人打到公司账户，公司账户再转出去。祝某一开始不知道周艳芳喊了多少家公司来投这个项目，后来出事了才听说是十几家。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湖南湘达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法定代表人张俊哲委托祝某配合相关调查。 34.证人葛某、代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代某在一个建筑公司群里看到周艳芳发了一条广德誓节到603基地战备公路改建工程项目招标公告，并请符合招标要求的公司与她联系。后代某将该公告转发到另外一个建筑公司群里，有两个人加了其微信说自己公司符合招标要求。一个是葛某所在的河南盛世永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还有一个是马鞍山一家公司（联系人沈某2）。后代某将两家公司名称发给了周艳芳。周艳芳通过代某给两家公司共转了4000元定金。后来周艳芳要两家公司账户打保证金，葛某要求打10万元的保证金配资，另外55万保证金是葛某借的，后周艳芳通过代某账户给葛某公司转了10万元配资，马鞍山公司是周艳芳通过账户汇过去65万元。投标价格是开标前周艳芳将制作好的商务标发给两家公司。 35.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邢某系安徽淮阜路桥工程建筑有限公司巢湖分公司负责人，同时也管理宣城这边业务。2019年5月初，邢某接到时某电话，时某说广德有个誓节到603基地的战备公路项目，问邢某所在的安徽淮阜路桥工程建筑有限公司能不能投。后邢某在宣城市公共资源交易网上看了下这个项目的招标公告，安徽淮阜路桥工程建筑有限公司符合资质能投标该项目。当时口头约好安徽淮阜路桥工程建筑有限公司帮时某投标该项目，没有收定金，其和时某收取报名、标书制作、项目经理出场等费用共计4500元。确定之后，邢某向公司负责人江某说了这个事情，江某说安排李某1出差，邢某就将名报好了，商务标的标书是时某通过ＱＱ发给邢某的。开标前其将投标文件交给了项目经理李某1。这个项目的保证金是时某打电话给邢某说保证金已经打到其账户了，邢某看了确实到账了30万元和35万元，对方账户名其不记得了。后来其将这65万元打到公司财务张菊的账户。邢某问过时某是否参与围标了，时某说没有，于是邢某就跟公司法定代表人保证说没有参与围标。如果公司中标，一般会安排项目经理出场参与现场管理，时某那边的合伙人去做这个工程，公司收管理费。 36.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初，蒋某1通过曹旭找到朱某2，说广德有个公路招标，其想中标，问其能不能找到公司帮他投标，并说想找六家公司，朱某2说每家定金1000元，蒋某1通过微信转账给朱某26000元。朱某2打电话给朋友郜某，告诉他这个项目的资质要求，并把6000元转给了郜某。后来郜某说只找到了两家符合条件的企业，安徽淮阜和安徽途顺两家，并退了4000元定金，其将退的4000元定金给了蒋某1。后面的事情报名、标书制作、人员出场其都没有参与，后蒋某1把报价告诉了朱某2，朱某2又转给了郜某。其他的事情都是郜某联系的。另外蒋某1还打了30万元到朱某2的银行卡上作为企业保证金。蒋某1的钱不够还让朱某2帮忙借钱打保证金，朱某2又找到其朋友吴某1借钱，安徽途顺的保证金65万元是吴某1打的。另外吴某1还打了30万元给朱某2，朱某2自己出5万元，加上蒋某1打来的30万元一起打给淮阜做保证金，这笔保证金一开始朱某2是打给郜某的，由于第一次开标项目延期了，郜某把钱退回来了，第二次开标前，郜某让朱某2把钱打到沈某1的账户上，朱某2就打了65万到沈某1账户。打给途顺的保证金是吴某1转到一个叫郎某的卡上的。后来项目出了问题保证金也一直没有退还。 37.证人左某的证言证实：左某在安徽海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做造价、预算工作。2019年5月，蒋某1通过一个微信群找到左某，让其找公司去投广德603道路工程的标，左某的公司不符合投标条件，蒋某1就让其帮忙找符合资质的公司，费用要求保证金费用、建造师费用、标书费用加起来在1.5万元以内。左某帮忙联系了四家企业，最后只有安徽润通公司能去投标。蒋某1通过微信支付给左某5000元定金，后又通过邹忠龙的卡转账27600元，一共是32600元。这些钱左某给了朱某113300元，给了润通公司项目经理去投标的童辉路费600元。投标的价格是由蒋某1发给左某，左某再发给朱某1。安徽润通公司的保证金是朱某1让一个叫谢旭的人打的保证金。后来保证金一直没有退还，左某打电话问蒋某1，蒋某1说这个项目被查了。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周艳芳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5月初，蒋某1通过芜湖的一个朋友联系上了周艳芳，并说自己想中一个广德公路项目的标，为了提高中标概率，请周艳芳帮忙找几家三级资质企业去参与投标。后周艳芳通过施芳芳帮忙找了江西中川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东乡县赣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亿嘉工程有限公司共3家公司帮蒋某1投标，周艳芳通过李林帮忙找了四川殷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通过郑某1帮忙找了江西赣红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通过徐丽找了湖南湘达路桥建设有限公司、通过吕剑帮忙找了武夷隆鑫集团有限公司、通过周小林找了安徽省泗县康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通过刘清联系了河南天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通过一个姓诸的朋友找了河南致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又让其老公周洋负责的陕西少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去帮忙投标，其又通过微信联系了重庆乾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周口龙兴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申宸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河南盛世永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四家企业，周艳芳共计帮忙找了上述15家符合条件的企业帮蒋某1投标。标书是企业自己做的，投标价格是蒋某1统一定价后发给周艳芳，周艳芳再发给15家企业的相关联系人。除了重庆乾和、河南盛世永昌两家公司自己打保证金，蒋某1汇了一笔65万元给周艳芳作为中标企业的保证金，还汇了一笔64万元（因为蒋某1钱不够了）到周洋弟弟周建的银行卡上。剩下的十几家投标企业的保证金是周艳芳让周洋联系曹平帮忙打过去的，人员出场的事情周艳芳直接跟各企业联系人说，联系人去安排。周艳芳与蒋某1谈好的价格是1万元每家，蒋某1先付了3000元每家的定金给周艳芳，共计给了周艳芳45000元（其中30000元是银行转账，15000元是微信转账的）。周艳芳与15家企业事先约好的价格是每家8500元，包括报名费、标书制作以及人员出场等费用，周艳芳先支付每家2000元定金。如果这15家里面有企业中标的话，蒋某1直接跟中标企业对接，一般是工程给蒋某1做，公司收管理费。事情出了后蒋某1让其把这些企业相关联系人的联系方式和聊天记录都删除了。周艳芳也将自己与蒋某1的联系方式和聊天记录都删除了。 2.被告人周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5月，蒋某1找到周洋的老婆周艳芳，让周艳芳帮忙找几家有资质的企业去投广德县的一个公路工程项目的标。后来周艳芳帮忙找了几家有资质的企业去投这个标，但是还需要找一个人帮忙出资给这些企业打保证金。周洋就找到曹平，曹平是专门打保证金来赚利息钱的，谈的是10天内1分的利息。后其将需要打保证金企业的账户发给了曹平，曹平给十二三家企业汇了保证金，每家65万元，曹平是通过不同账号打过去的，这样不容易发现这些保证金是同一个人打的。蒋某1打了两家企业的保证金给周洋，一笔65万元打到周艳芳的卡上，后来周艳芳打给了曹平作为中标企业的保证金，还有一笔64万元是蒋某1通过胡友群打款到周洋弟弟周健的卡上，这笔钱作为周洋负责的陕西少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去参与该项目投标的保证金。投标价格是周艳芳给周洋的，应该是蒋某1定好的价格。投标的文件一般都是企业自己做。 3.被告人曹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曹平知道周洋是专门做投标生意的，负责帮忙介绍符合资质要求的公司帮别人投标，有些老板想中标就找周洋去拿这些企业资质去投标。2019年5月20日，周洋联系曹平说他有个项目投标需要借点钱打保证金，周洋给了曹平一个表格上面列明13个个人账户，每个账户后面都标注了企业情况。每笔保证金65万元，曹平按周洋要求将保证金汇入这些账户，有的是通过自己个人账户汇款的，有的是其通过妻子谢春梅、母亲蒋某2、父亲曹某、小舅子谢青松、其弟媳蒋翠平、其朋友刘萌霞、夏某的银行账户汇款，因为打保证金时周洋讲通过同一账户打款容易查出来这些公司的保证金是同一个人打的。后曹平汇的保证金中有一家钱退回来了，还有一家是周洋先打了65万元给曹平作为中标单位的保证金，如果没有中标则曹平可从该65万元中按照月息3分扣除利息，曹平后来共打了11家公司保证金共715万元，一般保证金十天就会退回，但是这次保证金一直没有退回。其联系周洋后知道这个项目是安徽广德的一个道路建设的工程。曹平和周洋口头约好周洋按照月息3分支付曹平利息，10天一结。周洋让曹平打保证金时给曹平一个表格，每个账户后面都标注了企业情况。曹平对侦查人员出示的49家投标企业名录，能够回忆起东乡县赣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中川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江西赣红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陕西少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南湘达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安徽省泗县康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武夷隆鑫集团有限公司、四川殷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河南致远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等。 被告人周艳芳的辩护人当庭提举的证据有：上饶市广丰区中医院彩色超声检查图文报告，拟证实周艳芳已怀孕。公诉人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与本案的事实认定及定罪量刑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艳芳、周洋、曹平串通投标，损害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艳芳、周洋、曹平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案发后，被告人周艳芳、曹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周艳芳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平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周艳芳、周洋、曹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上述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曹平的辩护人提出曹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平明知周洋串通投标，为获取高额利息，仍然在串通投标过程中予以配合，为竞标企业提供保证金，与本案其他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艳芳、周洋的辩护人提出对二被告人判处拘役五个月的量刑建议，本院认为，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同案犯之间的量刑平衡，上述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曹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艳芳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周艳芳应当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逾期不报到的，上饶市广丰区司法局有权向本院提出撤销缓刑建议并附相关证明材料，建议本院撤销缓刑。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周洋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周洋应当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逾期不报到的，上饶市广丰区司法局有权向本院提出撤销缓刑建议并附相关证明材料，建议本院撤销缓刑。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曹平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曹平应当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安徽省无为市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逾期不报到的，安徽省无为市司法局有权向本院提出撤销缓刑建议并附相关证明材料，建议本院撤销缓刑。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四、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涉案资金一百三十三万五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郁昌苇 人民陪审员  何朝霞 人民陪审员  蔡宝华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吴娟娟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