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2民终3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某1，女，1951年9月11日出生，回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清，系冯某1丈夫，男，1942年5月19日出生，回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祁某1，女，1961年6月26日出生，回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某2，男，1945年5月17日出生，回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卫东，新疆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1，女，1967年2月21日出生，回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女，1956年2月7日出生，回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2，男，1959年7月2日出生，回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3，女，1965年1月9日出生，回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4，男，1968年8月4日出生，回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5，男，1975年11月6日出生，回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6，男，1977年12月27日出生，回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7，男，1982年9月15日出生，回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8，女，1980年7月29日出生，回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   以上八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1，女，1967年2月21日出生，回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祁某2，男，回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祁某3，男，回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9，男，回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某3，女，回族。   上诉人冯某1、祁某1、冯某2与被上诉人马某1、张某、马某3、马某4、马某2、马某5、马某7、马某6、马某8原审原告马某9、祁某2、祁某3，冯某3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人民法院（2015）哈市民一初字第10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冯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清、祁某1，冯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卫东，被上诉人马某1及其张某、马某3、马某4、马某2、马某5、马某7、马某6、马某8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1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原告马某9、祁某2、祁某3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冯某3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冯某1、祁某1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哈密市西河区统一巷6号院内北房靠西砖结构平房四间，北房靠东土木结构平房2间及砖结构煤房一间并非冯某2所有，而是属于冯有福及马月英夫妇所遗留遗产，依法应该分割。上述房屋在冯有福及马月英夫妇去世之前就已经存在，冯某2仅仅是对该房屋进行了维修，并未重新修建，一审中冯某2也没有证据能够证实其对该房屋进行过翻修，因此该房屋不属于冯某2所有，应该依法分配。本案中所涉及的宅基地，除一审中分给各方当事人使用的以外，其余空地未做处理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裁判。   冯某2辩称，涉案房屋均由冯某2修建，一审时已经出示了相关证据，不属于遗产。冯某1、祁某1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请求驳回上诉。   马某1、张某、马某3、马某4、马某2、马某5、马某7、马某6、马某8述称，与冯某1、祁某1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一致。   上诉人冯某2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驳回对方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1年冯某1、祁某1以同样的事实理由诉请冯某2继承一案，经哈密市法院(2011)哈市民初字第39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2013年再次同样的事实理由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依法应当驳回。同时本案诉争房屋已经行政部门颁发土地使用权证和房产证，行政部门确权明确权利人为冯某2，并非本案遗产。在没有撤销行政部门颁发具有法律效力的权利证书前提下，原审判决内容显然存在司法干预行政。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判决中判决的所谓1979年、1989年房屋根本就不存在，诉争的哈密市××区落内现存大小房屋13间，没有1979年、1989年修建的房子。在1987年普查房屋登记时，该院落原有北房2间母亲住，西边原有一间危房已经坍塌，东边尚有一间危房也无法居住，1981年冯某2在该院落内修建南房2间居住（土木结构），院内共计5间房子。有87年房产登记记载为证，后来母亲1993年去世，因该院落内房屋陈旧塌陷等，1994年冯某2申请重新修建10间房屋，还搭建一个煤房，之前的房屋就剩1981年冯某2自己修建的两间土木结构房屋留存。在2011年诉讼中原审法官查看现场后冯某1也陈述该院落内房屋系上诉人修建，诉争的原5间房屋已经不存在，(2011)哈市民一初字第399号民事裁定案卷中有记载，请求二审予以核查。原审认定1979年、1989年上诉人母亲马月英的五个子女共同修建6间房屋没有事实依据。本案已过诉讼时效，请求法院依法驳回。1987年，房屋普查登记办证时在哈密范围广泛宣传并予以公告公示，根据房产部门调查母亲马月英表示办在冯某2名下的这一口头遗嘱意思表示，房产部门将该院落房产土地登记在冯某2名下，这是公开的，冯某1等人是应当知道的，同时冯某1在原审中也表示自90年代起以及母亲去世后冯某2租赁该院落房屋收取租金等侵害其权益行为，那么为何在得知这些后没有及时在诉讼时效内起诉？本案不存在被上诉人不知母亲死亡或不知道房屋院落一直由冯某2在占有使用收益的特殊诉讼时效情形，不应适用20年时效。同时自1993年2月28日至2013年12月起诉时也已经超过20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明察本案事实和法律适用，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原审诉讼请求。   上诉人冯某1、祁某1辩称，房产是冯某2自己办的，我们不知道过户的事情，房子是老人的遗产，母亲马月英生前是由冯某1照顾，后来冯某1搬出去后，有的房子冯某2自己住，有的房子他就租出去了，冯某2并没有修房子。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2011年起诉时过了18年，并未超过20年。   被上诉人马某1、张某、马某3、马某4、马某2、马某5、马某7、马某6、马某8辩称，与上诉人冯某1、祁某1的答辩意见一致。   冯某1、祁某1、张某、马某2、马某3、马某4、217马某1、马某5、马某6、马某7、马某8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继承哈密市北关统一巷6号院内房屋及院落土地。法院在分割遗产时，请求法院按照各自的家庭给予分割，然后原告各家庭内部自己分割，不要求法院细分。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冯有福与被继承人马月英系夫妻关系，冯有福于1953年去世，马月英于1993年2月28日去世，冯有福与马月英共生育4个子女，长女冯秀英、次女冯秀珍、三女冯某3、四子冯某2、五女冯某1。长女冯秀英于1991年12月6日去世，次女冯秀珍于2013年8月22日去世。冯秀英共生育7个子女，长子马红军、次子马某2、三子马某9、四女马某3、五女马某1、六子马某4、七子马某5，马红军于2010年12月10日去世。马红军与妻子张某共生育三个子女，长子马某6、次女马某8、三子马某7。冯秀珍与丈夫祁德寿生育三个子女，长子祁某3、二女祁某1、三子祁某2。法定继承人祁德寿向一审法院递交书面材料说明本人不参加诉讼，所继承的财产份额赠予女儿祁某1所有。民国时期，被继承人冯有福的父亲冯苏儿购买张殿英宅院一处，被继承人冯有福、马月英夫妇与父亲冯苏儿共同居住在该宅院，1953年被继承人冯有福去世，该宅院由马月英和子女与冯苏儿共同居住。1960年左右，冯苏儿去世，该宅院由马月英与未婚的子女共同居住。1987年，哈密市房地产管理局对哈密市私有房屋现状进行调查后予以发证，其工作人员在对马月英居住的哈密市××巷进行核查时，马月英告知工作人员该宅院是丈夫冯有福买的，买房子有契约，契约已给儿子冯某2，只有一个独生儿子和自己居住，老伴已经去世，你们办证就写在儿子冯某2名下，十几天后冯某2拿着契约到西河区办公室领证，办证人员告诉冯某2契约是你父亲的名字，产权来源只能按继承，十天后办证人员按冯某2母亲马月英所说，将房产证、土地证登记在了冯某2名下。该房屋产权证存根、土地证使用权证存根及私有房屋产权登记换发证申请书载明的内容均显示：产权人冯某2继承西河区统一巷住宅土木结构平房5间，建筑面积131.22平方米，院地面积332.01平方米，实际占地面积463.23平方米。1990年哈密市土地管理局成立，哈密市房产局将其经办的土地使用证原始资料全部移交给土地管理局后，哈密市土地管理局对辖区内的土地使用权现状重新调查予以发证，对冯某2名下的私有房屋现状进行重新调查的调查表及房屋所有权证存根显示，土地使用权面积571.3平方米，1976年修建土木结构平房两间，建筑面积62.4平方米，1981年修土木结构平房2间，建筑面积34.4平方米，1989年修建土木结构平房两间，建筑面积48.08平方米，砖木结构平房两间，建筑面积70.29平方米。1993年2月28日，被继承人马月英去世，被告冯某2居住该宅院。1994年被告冯某2向哈密市房产局申请对该宅院的旧危房进行拆除，哈密市房产局下发了拆许字（94）第17号房屋拆除许可证，批准拆除西河区统一巷5号院内旧危房4间，准许修建砖木平房，1994年4月25日，哈密市规划管理处下发94-71号临时建设工程许可证。双方当事人均认可1979年修建南房土木结构平房2间，1989年修建西房土木结构平房3间，砖结构卫生间1间，1994年修建北房靠西砖房4间，北房靠东土木结构平房2间，砖结构煤房1间。本案经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各持己见，调解未果。另查，原被告双方诉争的西河区统一巷5号院现为哈密市××区，现该宅院内1979年修建南房土木结构平房2间和1989年修建西房土木结构平房3间，砖结构卫生间一间均系被继承人冯有福与被继承人马月英的五个子女共同帮助母亲马月英修建的房屋。再查，本案双方当事人诉争的房屋双方当事人于2011年2月2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2年12月10日做出（2011）哈民一初字第399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   一审法院认为，哈密市西河区统一巷6号宅院系冯苏儿购买，被继承人冯有福、冯苏儿先后去世，该宅院由被继承人马月英和其未婚子女共同居住，在1987年哈密市房产局核发颁证时将该房屋登记在冯某2名下，1993年2月28日马月英去世后，该宅院由冯某2居住至今，现该宅院内1994年修建砖房共5间，土木结构平房2间，1989年修建西房土木结构平房3间，砖结构卫生间1间，1979年修建南房土木结构平房2间，该事实双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且有契约、房产证、土地使用证、双方当事人签字确认的房屋现状草图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哈密市××区内的房屋是遗产，还是被告冯某2的个人财产，从一审法院调查哈密市房产局当时核查办证工作人员陈述的事实分析，当时马月英并未告知其生育了5个子女，而告知办证写在儿子冯某2名下，且被告冯某2拿着契约去办证时未提供父母生前的遗嘱等材料，在此种情况下，才导致办证人员将房产证、土地使用权证以继承的方式办在了冯某2的名下，庭审中，冯某2亦未提供冯苏儿或父母冯有福、马月英生前所立遗嘱将该宅院内的房屋由冯某2一人继承的证据，综上，现该宅院内1979年修建的南房土木结构平房2间和1989年修建的西房土木结构平房3间，砖结构卫生间1间均系被继承人马月英生前其五个子女共同帮助母亲而建，应依法认定为马月英留下的遗产，1993年2月28日马月英去世后，被告冯某2于1994年经批准拆除旧危房重新修建北方靠西砖房4间、北房靠东土木结构平房2间、砖结构煤房1间应依法认定为冯某2的个人财产。被继承人马月英留下的遗产，一审法院依法按照法定继承由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继承，在分割遗产时，原告冯某1、祁某1、张某、马某2、马某3、马某4、马某1、马某5、马某7、马某6、马某8均主张法院在分割遗产时按照原告各自的家庭所继承的份额给与分割，不要求法院细分，该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按上列原告的意思表示予以处理。法定继承人祁德寿明确表示本人不参加诉讼，其依法继承的份额赠与女儿祁某1所有，该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原告祁某2、祁某3、马某9未到庭明确表示放弃遗产，应视为愿意接受遗产。原告主张院落土地使用权应予继承，根据房随地、地随房的原则，房屋所占的土地由其房屋所有权人进行使用。被告认为原告起诉已过诉讼时效，要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首先，被继承人马月英于1993年2月28日去世，原告自2011年2月23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被告，没有超过最长诉讼时效20年。其次，冯某2及母亲隐瞒家庭成员情况导致办证人员将房产证、土地使用权证以继承的方式办在了冯某2的名下，该行为侵害了原告等继承人继承遗产的权利。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已知房屋登记在被告名下而原告不主张权利的事实。故被告辩称原告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遂判决：一、哈密市西河区统一巷6号院内1979年修建南房土木结构2间，原告冯某1继承该2间房屋实际面积的五分之一，原告冯某3继承该2间房屋实际面积的五分之一，原告祁某1继承该2间房屋实际面积的十五分之二（其中含祁德寿的份额），原告祁某2、祁某3、马某9继承该2间房屋实际面积的十五分之一，原告张某、马某7、马某6、马某8共继承该2间房屋实际面积的十五分之一，原告马某2、马某3、马某1、马某4、马某5共继承该两间房屋实际面积的十五分之二，被告冯某2继承该两间房屋实际面积的五分之一。二、哈密市西河区统一巷6号院内1989年修建西房土木结构平房3间，砖结构卫生间1间，原告冯某1继承该4间房屋实际面积的五分之一，原告冯某3继承该4间房屋实际面积的五分之一，原告祁某1继承该4间房屋实际面积的十五分之二（其中含祁德寿的份额），原告祁某2、祁某3、马某9继承该4间房屋实际面积的十五分之一，原告张某、马某7、马某6、马某8共继承该4间房屋实际面积的十五分之一，原告马某2、马某3、马某1、马某4、马某5共继承该4间房屋实际面积的十五分之二，被告冯某2继承该4间房屋实际面积的五分之一。三、哈密市西河区统一巷6号院内1994年修建北房靠西砖结构平房4间、北房靠东土木结构平房2间、砖结构煤房1间归被告冯某2使用。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除遗产的认定、分割外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涉案房屋是遗产还是冯某2个人财产。   关于焦点一，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涉案房产为双方当事人爷爷冯苏尔民国时期购买，在1960年冯苏尔去世时已发生了继承。冯某1等人作为有权继承遗产的权利人未明确表示放弃继承遗产，应视为接受继承，故冯苏儿的遗产应为共同共有的状态。冯某1等人作为原告提出的分割争议房屋的诉讼请求属形成之诉，请求权基础为物权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六条规定，不动产物权权利人请求返还财产的，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其向占有人主张权利，本质上是在行使支配权，此种支配意义上的请求不应被诉讼时效所阻断。据此，尽管案涉房屋在1987年哈密市房产局核发颁证时确权登记在冯某2名下，但并不能否定冯某1等人基于接受继承与其他继承人共同共有冯苏儿遗产的权利。综上，冯某2关于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涉案房屋是遗产还是冯某2个人财产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之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之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经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民国时期，冯有福的父亲冯苏儿购买张殿英宅院一处，被继承人冯有福、马月英夫妇与父亲冯苏儿共同居住在该宅院。1953年冯有福去世，该宅院由马月英和子女与冯苏儿共同居住。1960年左右，冯苏儿去世，该宅院由马月英与未婚的子女共同居住。案涉房屋为冯苏儿购买所有，故案涉房产系冯苏儿的遗产，在1960年冯苏儿去世时发生了第一次继承。《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一条规定，“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时，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为继承。代位继承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第十二条规定，“丧偶儿媳对公、婆，丧偶女婿对岳父、岳母，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依据上述规定，冯苏儿的房屋由冯有福的子女与马月英作为第一顺序继承，冯某2、冯秀英、冯秀珍、冯某1、冯某3继承案涉房屋院落的二分之一，马月英继承房屋院落的二分之一。在1987年哈密市房产局核发颁证时，房产机关在询问马月英后，马月英授意将该房屋登记在冯某2名下的行为视为赠与行为，将涉案房屋其享有的部分由冯某2所有。1993年2月28日马月英去世时，其名下已无财产可继承。冯某2依据上述分配原则享有五分之三的房屋院落继承权，但考虑到在冯苏儿去世时第一次继承后的房屋已全部拆除后新建，且双方均认可大部分房屋是冯某2在1994年重新修葺。在分割时，冯某2应多分。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冯某2分得五分之四的房屋院落实际面积。冯秀英、冯秀珍、冯某1、冯某3共分得剩余的五分之一。根据原告以户分割的的诉求，冯秀英、冯秀珍、冯某1、冯某3各分得二十分之一。冯某2上诉认为案涉房产系其个人财产的上诉请求，缺乏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冯某1、祁某1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人民法院（2015）哈市民一初字第1086号民事判决；   二、哈密市西河区统一巷6号整体房屋院落，冯某2继承该房屋院落实际面积的五分之四，冯某3继承该房屋院落实际面积的二十分之一，冯某1继承该房屋院落实际面积的二十分之一，祁某1、祁某2、祁某3三人共同继承该房屋院落实际面积的二十分之一，张某、马某7、马某6、马某8、马某2、马某3、马某1、马某4、马某5、马某9共同继承该房屋院落实际面积的二十分之一。   三、驳回冯某1、祁某1、张某、马某3、马某4、马某2、马某5、马某7、马某6、马某8、马某1、马某9、祁某2、祁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一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冯某1、祁某1、张某、马某3、马某4、马某2、马某5、马某7、马某6、马某8、马某1、马某9、祁某2、祁某3负担3000元，由冯某2负担9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冯某1、祁某1、张某、马某3、马某4、马某2、马某5、马某7、马某6、马某8、马某1、马某9、祁某2、祁某3负担3000元，由冯某2负担9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姚 洪斌   审  判  员   阿不都如苏力达尔古西   审  判  员   周 丽敏   二 〇 二 〇 年 八 月 二 十 二 日   书  记  员   车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