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782民初17719号原告：义乌市斯幽电子商务商行，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北苑街道杨街小区63幢1单元202室。法定代表人：黄克春。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雅丽，浙江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瑜，男，1988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被告：王子其，女，1984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镇，浙江从周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玲飞，浙江从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义乌市斯幽电子商务商行为与被告赵瑜、王子其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于2019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义乌市斯幽电子商务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雅丽，被告赵瑜、王子其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玲飞到庭参加了诉讼；于2020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义乌市斯幽电子商务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雅丽，被告赵瑜、王子其与被告王子其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镇、洪玲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义乌市斯幽电子商务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两被告针对原告提起的多次投诉及起诉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2、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针对原告的投诉行为，向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撤回针对原告的举报投诉；3、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万元；4、判令两被告在金华市级媒体上刊登声明向原告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两被告系夫妻关系，两人共同经营相关的生意。原告与两被告均系玩具行业从业者，具有直接的市场竞争关系。2019年以后，被告赵瑜三次以其拥有专利权为由在淘宝平台上发起针对原告的投诉，要求原告下架“狼爪”产品。针对被告赵瑜的投诉，原告积极申诉，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淘宝平台三次判定原告的行为不侵害被告赵瑜的相关知识产权，并保留了争议产品的销售链接。2019年5月31日下午，被告赵瑜冒充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人员，到义乌市××期××栋××号的模具加工店内，将原告委托加工的两副模具强行拿走（用以生产“狼爪”产品和“面具”产品）。原告得知后立即向上溪派出所报警。后在上溪派出所下设的同心圆调解室调解下，原、被告赵瑜双方达成协议，由被告赵瑜将争议模具送至调解室保留至6月18日，如相关期间没有相关部门对模具采取查封、保全措施的，由原告自行领回。被告赵瑜在此期间既没有向法院起诉也没有向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后原告于6月18日将模具领回（原告在调解协议中明确保留追究被告侵权行为的权利）。原告认为，被告赵瑜先是以其享有专利权为由采取恶意投诉，被淘宝平台驳回之后，又非法强行拿走原告的模具。但经原告检索得知，涉案的专利号为20173020××××.3及20163052××××.7的外观设计专利均属于现有设计，且在两被告自己向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的著作权登记证书中，其自认的公开时间也均早于申请时间，也就是说其是在明知该专利无效的情况下，对原告采取了恶意投诉，该行为是以破坏原告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为目的，构成了不正当竞争。2019年7月5日，被告又以侵害著作权为由向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进行投诉，致使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人员到原告处将相关的模具和半成品进行了查扣。原告经审查得知，本案所涉的“三刃狼爪”早在《金刚狼》漫画中就己经公开、“独眼面具”在日本的动漫《东京食尸鬼》中也己经公开过，均非两被告原创。原告向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后，市场监督管理局至今也未作出原告侵权的认定。原告认为，两被告作为原告的同业竞争者，采取盗取他人知识产权的方式进行专利申请和版权登记，并以此为理由与手段，多次发起针对原告的恶意投诉，且被告的主观恶意是十分明显的，理由如下：1、被告赵瑜据以投诉的专利号为20173020××××.3的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时间为2017年5月12日，但在此之前，该外观产品早已公开，被告自己提交的版权登记证书上其自认的发表时间也为2017年3月份，被告明知该专利为无效专利；2、被告赵瑜据以投诉的专利号为20163052××××.7的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时间为2016年10月14日但在此之前，该外观产品早己公开，被告自己提交的版权登记证书上其自认的发表时间也为2014年7月份，且该专利的评价报告也是负面的，被告明知该专利为无效专利；3、被告赵瑜申请专利号为20163052××××.7的外观设计专利的名称为面具（金木研），其中“金木研”正是该作品出处《东京食尸鬼》中的该面具主人的名字，由此可知被告是明知该面具的出处的；4、被告赵瑜陈述其老婆（被告王子其）在日本留学六年，其在美国也待了好几年，且从事的就是与动漫、电影相关的行业，其是明知涉案作品早就己经在市场上公开并运用了；5、被告是在专利投诉多次被淘宝平台驳回后，临时进行了版权登记，并再次以此为手段进行投诉。原告认为，两被告的恶意投诉行为致使原告无法正常生产经营，其行为己经构成了不正当竞争，并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被告赵瑜、王子其共同答辩意见：1、在本案当中被告才是本次案件的最大受害人，本案的起因是原告抄袭被告的作品，给被告的生产造成了巨大的损害，那么原告通过其外甥黄超（之前在被告处工作过的）获取被告的核心商业机密，以及开模具的地点，进行非法的抄袭行为，那么我方也保留向原告及案外人黄超相关的诉讼权利；2、被告的行为均未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不构成不正当竞争。首先投诉行为，在被告赵瑜获知其当时持有的著作权和专利权的三刃狼爪，独眼鬼脸面具，被原告侵权，那么向市场监管部门进行了投诉，市场监管部门介入调查之后，当时采取了扣押模具等措施，在整个过程洪，我方都是采取依法处理的态度进行处理，也没有做出任何过激，侵害原告权利的行为，该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其次，对于诉讼的行为，我方也是属于被动诉讼，当时在市场监管部门介入调查之后，由于一定的争议，无法判断是否构成侵权，建议我方以诉讼方式确定是否侵权，同时原告也已向义乌市人民法院提起不正当竞争的诉讼解决，原审法官在庭审过程中，也认为对是否构成侵权应提起诉讼，在两方面的建议之下，我方是采取被动的方式进行诉讼确定，所以该行为并非是恶意诉讼，是为了证明是否侵权进行的诉讼；3、我们坚持认为，诉争两个产品本身是具备著作权和专利权的，但由于我方在时间上，没有第一时间进行申请，导致了新颖性具备了一定的争议，我方的产品被认定为不具备新颖性，原告方完全抄袭我方的产品，更加不具备新颖性，因其经营该两个产品的行为本身也不应当得到保护，更加不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义乌市斯幽电子商务商行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2017302032463号外观设计专利详情打印件，证明赵瑜于2017年5月12日申请2017302032463号“摆件（三刃狼爪）”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日为2018年1月2日。2、2016305243207号外观设计专利详情打印件，赵瑜于2016年10月14日申请2016305243207号“面具（金木研）”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日为2017年2月15日。3、7485号公证书复印件，证明赵瑜的2017302032463号外观设计专利属于现有设计（原件在案号2019浙0782民初13954号案件中）。4、7486号公证书复印件，证明赵瑜的2016305243207号外观设计专利属于现有设计（原件在案号2019浙0782民初13954号案件中）。5、“三刃狼爪”作品登记证书照片打印件，赵瑜于2019年5月13日登记作品“三刃狼爪”，创作完成日期2015年3月2日，首次发表日期2017年3月2日。6、金刚狼百度百科打印件，证明金刚狼是美国漫威漫画旗下的超级影响，初次登场于1974年10月的漫画，双手可以伸出利爪，由作家莱恩·韦恩与艺术指导约翰·罗密塔角色设计，贺伯特·林普所绘。7、2009年6月10日新闻网页打印件；8、《金刚狼》电影剧照打印件，证明2009电影《金刚狼》主角使用招式为钢爪，造型与“三刃钢爪”相同。9、金刚狼狼爪手工制作图纸打印件，2015年6月8日，网友上传金刚狼狼爪手工制作图纸，与“三刃狼爪”相同。10、金刚狼狼爪道具销售页面打印件，证明“三刃狼爪”造型早在《金刚狼》中已公开，网上有售cos金刚狼狼爪道具，与“三刃狼爪”相同。（5-10的核对件在案号2019浙0782民初16967号）。11、“独眼鬼脸”作品登记证书照片打印件，证明王子其于2019年6月14日登记作品”独眼鬼脸，创作完成日期为2012年7月22日，首次发表日期2014年7月22日。12、东京食尸鬼（日本漫画）-搜狗百科打印件；13、东京食尸鬼漫画发行日期打印件，证明《东京食尸鬼》为日本漫画，第一卷发行于2012年2月17日。14、图册-金木研《东京食尸鬼》系列的主人公打印件，证明涉案面具造型早在《东京食尸鬼》漫画中公开。15、2014年1月17日动漫新闻打印件，证明《东京食尸鬼》为日本漫画，2014年1月17日已在连载中并宣布动画化。16、金木研面具手工DIY教程打印件，涉案面具造型早在《东京食尸鬼》漫画中公开，2014年1月21日已有面具图，与涉案面具造型相同。17、东京食尸鬼喰种同人美图打印件，证明涉案面具造型早在《东京食尸鬼》漫画中公开，2014年1月21日已有面具图，与涉案面具造型相同。18、2014年4月18日动漫新闻打印件，证明《东京食尸鬼》动画版于2014年7月电视台播放。19、东京食尸鬼喰种cos打印件，证明涉案面具造型早在《东京食尸鬼》漫画中公开，2014年5月14日已有cos面具，与涉案面具造型相同。20、2014年7月21日交易快照打印件一份，证明2014年7月21日已有与涉案面具造型相同产品在售。（11-20的核对件在案号2019浙0782民初16969号案件中）。21、调解协议书照片复印件一份，证明赵瑜曾将原告的模具强行拿走，后原告于2019年6月1日与赵瑜签订调解协议书，但保留追究被告侵权行为的权利。22、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财物清单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狼爪、面具模具、半成品、成品于2019年7月5日被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查扣。23、录音及文字稿各一份，证明两被告明知涉案狼爪与面具早在金刚狼漫画、电影及东京食尸鬼动漫中公开，恶意抢注外观设计专利及版权。（原件在案号2019浙0782民初13954号）。24、（2020）浙07民终880号判决书一份、（2019）浙0782民初16967号开庭笔录复印件一份（加盖义乌市人民法院档案章）、第43651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原件一份：证明二被告明知涉案狼爪来源于“金刚狼”，恶意抢注外观设计专利权及版权，对原告进行恶意投诉和起诉，该外观设计专利权已被宣告无效，版权登记造型图案经生效裁判文书认定不构成作品。25、（2020）浙07民终851号判决书一份、（2019）浙0782民初16969号开庭笔录复印件一份（加盖义乌市人民法院档案章）、第43649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一份、2016305243207号外观设计专利权评价报告打印件一份：证明二被告明知涉案面具来源于“东京食尸鬼”，恶意抢注外观设计专利权及版权，对原告进行恶意投诉和起诉，该外观设计专利权已被宣告无效，版权登记造型图案经生效裁判文书认定不构成作品。被告赵瑜、王子其共同质证意见：证据1、2、5、11，无异议；证据3、4，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公证书的内容并不能显示我方的外观设计是现有设计，另外公证中有些链接的网页，是我方的店铺；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其并非是一个证据，与本案无关，对于我方狼爪最早源于古代兵器，并非证明我方是借鉴金刚狼的；证据7、8，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明目的及关联性有意见，金刚狼所展示的产品与我方的作品是完全不一致的；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制作图纸与我方的制造工艺完全不一致；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对于狼爪的一致性是不认可；证据12-19，真实性无异议，东京食尸鬼是平面面具，3D打印面具是被告独创性的创作，是具有著作权和外观设计专利权，两被告的面具与东京食尸鬼的面具是不相同的。证据16DIY教程，原告方并没有把完整的教程打印出来，制作面具首先是要到淘宝买个面具，该组证据证明被告的作品享有独创性，骷髅半脸系通用的面具；证据20，三性均有异议，请求原告提供原件予以证实。同时我们也要求原告提供购买的信息以及购买的价格，购买产品的流向；证据21，真实性无异议，我们没有强行拿走这个模具，当时把模具留在模具城，等工商部门处理，同时这个行为我们认为是自助的行为，帮原告方开模具的人之前就是帮被告制作模具的经营者；证据22，真实性无异议，市场监管局的查扣行为是基于原告方涉嫌侵权的而采取的强制措施；证据23真实性无异议，这组证据并不符合证据形式，并没有显示形成时间和录音手段是否合法合理，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在录音中提到的黄涛（P99第5行、P100）实际上黄超，系被告公司的员工，为黄克春的外甥，另外对于里面赵瑜陈述的内容并没有显示其是抄袭了金刚狼的作品，原告想让被告确认借用了金刚狼的影响力来宣传，但是产品跟名字是不一样的，且在后面也明确了市场上无相关产品（P99）；对证据2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并不能证明涉案狼爪与金刚狼完全一致，以及被告恶意抢注的事实，被告的产品与金刚狼存在显著区别，恳请法庭注意无效宣告审查中的比对设计，其比对设计并非原告一直陈述的金刚狼图片，而是包括被告店铺淘宝销售记录，被告并非是专业的知识产权人士，其并不能了解到自己的产品在自己的店铺公开之后就失去了专利的新颖性，且该组判决以及审查决定书均在被告的投诉行为之后，在其权利并未撤销的时候采取的公民自助行为，包括向市场监管投诉等等，均是合法的行为；对证据25，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同理也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涉案面具与东京食尸鬼存在显著区别，被告经过一系列市场调研和模具设计形成自己的产品，也恳请法庭注意无效宣告审查中的比对设计，其比对设计并非原告一直陈述的东京食尸鬼，被告并非是专业的知识产权人士，其并不能了解到自己的产品在自己的店铺公开之后就失去了专利的新颖性，且该组判决以及审查决定书均在被告的投诉行为之后，在其权利并未撤销的时候采取的公民自助行为，包括向市场监管投诉等等，均是合法的行为。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1至19，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20，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证据21、22，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23，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该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存在恶意；对证据24、25，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对其部分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该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存在恶意抢注、恶意投诉和起诉的行为。被告赵瑜、王子其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作品登记证书（三刃狼爪）复印件一份，证明赵瑜享有美术作品三刃狼爪的著作权。2、作品登记证书（独眼鬼脸）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商标证书复印件各一份、情况说明复印件两份及附件复印件一份，证明王子其享有模型作品独眼鬼脸的著作权；独眼鬼脸系3D造型，跟网上流传的不是一个类型，具有独创性。3、立案告知书复印件一份，证明黄超涉嫌职务侵占行为已经被经侦立案。4、通话录音文字整理打印件及光盘一份，证明黄超在被告处工作并掌握被告的商业秘密以及原告自认与黄超的亲属关系，后共同实施侵权行为或者说是不正当竞争行为。5、阿里旺旺聊天记录打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经营者黄克春直接照搬被告的设计的产品进行生产，以及被告赵瑜实名举报线索来源，不排除原告黄克春将信息故意泄露给被告的可能。6、幽幽影视动漫微信朋友圈截屏打印件一份，证明黄克春低价倾销。7、（2019）浙0782民初13954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开庭笔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黄克春诉被告不正当竞争被义乌市人民法院依法裁定驳回，证明原告重复滥诉。以上证据均系复印件并加盖义乌市人民法院档案章，原件在（2019）浙0782民初13954号中。原告义乌市斯幽电子商务商行质证意见：证据1，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中的造型图案已被法院认定为不构成著作权意义上的美术作品，不能收到著作权法的保护；证据2，登记证书质证意见同证据1，证据2中的情况说明属于证人证言，应当由证人出庭接受质证。并请法庭注意，该笔订单发生于2014年7月21日，早于登记证书中首次发表时间，2017年7月22日，且详情页的介绍使用的是东京食尸鬼面具cosplay。对营业执照、商标证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3，本案无关，真实性、合法性无法质证；证据4，第一份通话录音，与本案无关，原告无法对其真实性、合法性进行质证，第二份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通话是原告为被告未支付黄超工资的事情与被告赵瑜进行沟通，与本案无关联；证据5，三性均有异议，原告不知道聊天记录双方的身份，看内容疑似感情纠纷与本案无关；证据6，三性均有异议，原告不清楚该证据是谁的朋友圈；证据7，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案件是因为主体原因被驳回起诉，而非驳回诉请，本案用适格主体提起诉讼，并非重复滥诉。本院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1，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2，本院对作品登记证书（独眼鬼脸）、营业执照、商标证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情况说明及附件，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证据3，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证据4，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证据5，本院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证；对证据6，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证据7，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赵瑜、王子其申请证人张某（男，1999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弋阳县××乡××村××组××号）出庭，证人证实：原告的模具是根据赵瑜的模型做的，因为是赵瑜的模具是先做的，然后原告也做了这模具和赵瑜的一模一样，其他没有了。原告义乌市斯幽电子商务商行质证意见：不予认可，首先证人与原告的经营者存在纠纷，已经被法院受理，案号是（2020）浙0782民初2902号，存在利益冲突，所以该证人的证言应当不予采纳。其次原告确实向证人定做过模具，但该行为属于正常的交易行为，证人陈述是由证人将图纸发给原告，那么即使存在所谓的侵权，应当是证人对被告的侵权，最后狼爪和面具，已经经生效的裁判文书认定并非属于被告的作品，被告没有任何权利基础，原告定做模具是正当的行为。被告赵瑜、王子其质证意见：对于证人证言是客观明确的，首先有这么多模具店，为什么要选择张某的模具店，显然是因为张某是在给被告做模具，被告做的模具是通过自己的日日夜夜开发出来的。而原告方通过其外甥泄露了核心秘密，获取了直接模具制造者的信息，明确叫证人按照被告的模具进行制作3Ｄ模型，并且经过原告自己确认，那么其抄袭的行为是非常明确的。当时被告方是合法持有的案涉两个产品的著作权和专利权，所以当时我们在了解到原告存在侵权行为，我们只能去工商部门进行投诉，在工商部门介入前，我们暂扣模具在模具城是非常正常的。对证人张某的证言，本院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证。经审理查明：国家版权局于2019年5月13日依被告赵瑜的申请对作品名称为《三刃狼爪》的作品进行了登记，登记证书载明的情况：登记号：国作登字-2019-F-00779018，作品类型：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赵瑜，创作完成时间：2015年3月2日，首次发表时间：2017年3月2日。安徽省版权局于2019年6月4日依被告王子其的申请对作品名称为《独眼鬼脸》的作品进行了登记，登记证书载明的情况：登记号：皖作登字-2019-H-00007891，作品类型：模型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王子其，创作完成时间：2012年7月22日，首次发表时间：2014年7月22日。原告义乌市斯幽电子商务商行委托他人生产了一款“金刚狼爪”cosplay道具、一款“食尸鬼”面具，并在“1688”网站上开设的名称为“义乌市斯幽电子商务商行”的网店，在“淘宝玩网”上开设的名称为“漫乐工作室”，销售上述“金刚狼爪”cosplay道具、“食尸鬼”面具。被告认为原告销售的“金刚狼爪”cosplay道具侵犯了《三刃狼爪》的作品著作权、“食尸鬼”面具侵犯了其《独眼鬼脸》作品著作权并向义乌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进行举报，义乌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于2019年7月5日对原告的“金刚狼爪”cosplay道具、“食尸鬼”面具的部分成品、半成品进行了暂扣。被告赵瑜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起诉，认为原告侵害了其作品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本院经审理并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浙0782民初16967号民事判决，认为被告赵瑜的《三刃狼爪》作品不构成著作权意义上的作品，不能受到著作权法的保护。原告侵犯了被告赵瑜享有的著作权依据不足，本院驳回了赵瑜的诉讼请求。赵瑜不服上述判决向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予以受理并于2020年5月13日作出（2020）浙07民终88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王子其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起诉，认为原告侵害了其作品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本院经审理并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浙0782民初16969号民事判决，认为被告王子其的《独眼鬼脸》作品不构成著作权意义上的作品，不能受到著作权法的保护。原告侵犯了被告王子其享有的著作权依据不足，本院驳回了王子其的诉讼请求。王子其不服上述判决向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予以受理并于2020年4月20日作出（2020）浙07民终85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向本院起诉原告侵害其作品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向义乌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进行投诉的行为在其主观上是否存在恶意。如果存在恶意，其行为严重影响了原告正常经营，其行为应构成不正当竞争。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在起诉和投诉之前已对《三刃狼爪》作品、《独眼鬼脸》作品向有关版权部门进行了登记。虽然最终经法院判决认定被告对《三刃狼爪》作品、《独眼鬼脸》作品不享有著作权，但应认定当时原告的起诉和投诉行为系维护其自身权利的行为，其不存在主观恶意。据此被告的起诉和投诉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综上，原告义乌市斯幽电子商务商行认为被告投诉及起诉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诉请及以此为基础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赵瑜、王子其的抗辩，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义乌市斯幽电子商务商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义乌市斯幽电子商务商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金全忠人民陪审员  王 挺人民陪审员  王建年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代书 记员  范 容?*ArabicDash?-16-??*ArabicDash?-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