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川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20）陕0622刑初27号 公诉机关延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宝，男，1962年7月4日出生于陕西省延川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川县，住延川县，2019年12月25日因涉嫌持有伪造的发票罪被延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延川县看守所。。辩护人魏宏举，男，陕西铮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延川县人民检察院以延川检察一部刑诉[2020]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宝犯诈骗罪、持有伪造的发票罪，于2020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由审判员王晓华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刘志耀、刘秋祥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8日、7月21日、8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延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关向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宝及辩护人魏宏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延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被告人李宝在经营延安资航工贸有限公司期间，为套取国家财政有关农业项目工程及配套补贴资金，虚拟红枣基地科研报告，交给延川县林业局和财政局逐级上报，后陕西省林业厅、财政厅批复同意延安资航工贸有限公司实施该项目。但李宝并未实施工程项目，为了应付工程验收，XX镇XX村、张家河村同意红枣新品种、新技术改造的证明；伪造了项目工程实施方案、承包合同，并购买了7张虚假发票，面额总计243.4万元；作虚假账，从而骗取工程验收。后财政局将项目工程配套资金225万元转入李宝账户，李宝将该笔资金用于偿还借款。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用以证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宝诈骗罪、持有伪造的发票罪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国家项目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66条规定的诈骗罪；被告人李宝持有伪造的发票，数量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10条之一规定的持有伪造的发票罪。被告人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十年至十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宝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示范工程项目自己做了一部分，做了的十几个温棚应包括在项目内，当庭认罪悔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宝当庭认罪悔罪，被告人系自首，是初犯、偶犯，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被告人李宝在担任延安资航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为套取国家财政有关农业项目工程及配套补贴资金，虚拟红枣基地科研报告，交给延川县林业局和财政局逐级上报，后陕西省林业厅、财政厅批复同意延安资航工贸有限公司实施2014年度农业综合开发名优经济林示范项目和投资计划。该批复主要建设内容为：改造低产低效红枣基地3000亩；综合用房100平方米；生产道路7650米；灌溉设备3套；积水窖3座以及工器具、病虫害防治机械等附属设施。接此批复后被告人李宝并未实施该工程项目，XX镇XX村、XX村XX村红枣新品种、新技术改造的证明；伪造了该项目工程实施方案、工程承包合同、工程项目支出情况等，仅对原有公路进行了维修，购买了部分生产器具，从而骗取了工程验收。并购买了7支假发票，面额总计243.4万元，作虚假账目。2016年11月、12月延川县财政局分两次将项目工程配套资金225万元转入延安资航工贸有限公司账户，后被告人李宝将该笔资金转出用于偿还自己个人债务。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公民身份信息查询单证明，被告人李某生于1962年7月4日，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川县XX镇XX村人，其已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等情况。2、案件移交登记表证明，2019年5月31日延川县监察委员会发现李宝可能涉嫌虚开发票罪或非法持有假发票罪，建议移送延川县公安局立案侦查。3、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2月25日，李宝打电话说他在延安市宝塔区XX花园，要求自首。延川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派民警梁某某、马某某、马某到延安XX花园将李宝带回延川县公安局办案区归案。4、提取笔录（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证明，2020年1月16日，延川县公安局民警在县刑警队219办公室从鲁某甲手中提取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复印件记载：张家河行政村延水关镇中心小学对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从2015年4月至2035年4月转让给高某丙从事红枣栽培，并未给李宝转让。5、农业综合开发红枣基地示范项目工程承包合同、实施方案、项目购物清单证明，被告人李宝为套取国家财政有关农业项目工程及配套补贴资金所伪造的承包合同、实施方案以及项目购物清单。6、陕西省林业厅、财政厅，延安市林业局、财政局文件证明，2014年12月8日陕西省林业厅、财政厅陕林计发[2014]257号文件同意延安市上报的2014年农业综合开发名优经济林等示范项目计划，财政投资225万元。2014年12月22日，延安市林业局、财政局也对该项目计划发文。7、红枣示范基地验收资料证明，延安市林业局及延川县XX组XX组XX基地建设示范项目进行了验收并获通过。8、延川县林业局给县财政局关于2014年农业综合开发延川县红枣基地示范项目说明的函证明，2016年9月28日延川县林业局向县财政局说明延安资航公司在实施该项目前向经发局申请过立项，经发局认为该项目不在立项范围内不予立项，致使项目没有履行招投标手续。项目实施单位只能按照项目实施方案进行施工，目前已经竣工并通过验收。因未履行招投标手续不予报账，希望财政部门解决。9、延安资航公司给县政府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9月5日，延安资航公司向县政府说明项目工程竣工，财政部门要求走招投标程序，招标办认为不存在招标，希望政府解决资金问题。10、延川县红枣基地示范项目实施方案证明，被告人李宝套取国家财政有关农业项目工程及配套补贴资金所依据的实施方案。11、银行卡交易流水证明，2020年3月4日、6月17日，延川县公安局向延川县信用联社调取资航公司帐号2709040101201000031945，2016年11月至2016年12月的交易流水。延川县会计结算中心两次向资航公司转入225万元。资航公司向惠某某转账共计90万元，给李某甲转账133.99万元。李某甲中国农业银行卡号XXXXXXXXXXXXXXX3161，2016年11月份至2016年12月份交易流水。延安资航公司给李某甲转账133.99万元，李某甲给张某丙转账40万元，给高某乙转账60万元。12、延安资航公司项目支出情况证明，资航公司为骗取财政专项资金所伪造的工程项目支出情况。13、延安资航公司会计凭证证明，李宝虚构的项目支出情况及为了套取资金做的账目14、延川县税务局对涉案发票真伪鉴定的回函证明，2019年5月6日，延川县税务局对涉案发票真伪进行鉴定，涉案7张发票为假发票，票面金额共计243.4万元。15、证人李某甲证言证明，他从不参与李宝延安资航工贸有限公司生意中的事情，对农业综合开发林业生态示范园项目工程的事情不清楚。2016年11月15日，资航公司给他的农行卡转入了1089900元，2016年12月6日转入了250000元，他都替李宝还账了。16、证人鲁某甲证言证明，2015年至2016年他是张家河村的村主任，他不知道李宝的2014农业综合开发红枣基地示范项目工程，在此期间李宝没有进行红枣改造工程。他们村现在的XX园XX村主任高某丙，于2015年4月份实施的。17、证人王某某证言证明，2008年至2014年他是延水关镇张家河行政村村主任，李宝申报2014年红枣基地项目工程的事他不知道，2015年资航公司没有实施张家河村山上的枣树改造项目工程，也没有修建过水窖、挖过旱井、蓄水池。关于2013年9月20日签有延水关镇张家河行政村印章的证明他不知道。18、证人张某甲证言证明，2005年至2018年他是延水关镇达连沟行政村村主任，李宝申报2014年红枣基地项目工程的事他不知道，2015年资航公司没有对他们村的红枣进行过改造。关于2013年9月20日达连沟村委会开具的证明他不知道。19、证人鲁某乙证言证明，2011年至2016年4月份，李宝聘请她在资航公司担任兼职会计，资航公司2015年“延川县红枣基地示范项目”的账是她做的。2015年冬天，李宝拿来一份总投入为244.03万元的农业综合开发项目购物清单，还有七张发票，数额分别105000元、900000元、300700元、150000元、233300元、196500元、548500元，共计243.4万元，以及该项目的科研报告、刘某丙的工程承包合同等材料，让她做一个项目账。她按照李宝给的材料单独做了一个项目账，其中财政专项资金225万元，自筹资金184000元。项目具体是否实施她不清楚，报账的发票是否真实她也没鉴别过。20、证人马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至2015年，李宝在延安干部学院对面开红枣专卖店时，他给李宝供过一段时间的土鸡蛋，大概有六七万元，一般都给的现金。2015年3月28日，代码为16100XXXX300，号码为03698024，金额为90万元的发票，不是他给资航公司开的，他网上打发票的机子最高能打10万元，这张发票上他公司的发票专用章是假的，没有防伪码。21、证人高某甲证言证明，她和李宝或资航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往来，她从来没有在税务局开过发票也没有将身份证借给别人开发票。2015年8月10日的发票代码是16100XXXX300，发票号码19070002，金额是105000元，及代码是16100XXXX300，发票号码是19070001，金额是300700元的发票她不知情。22、证人李某乙证言证明，他在李宝的加工厂工作了30多年，2013年因李宝给内蒙卖红枣的事两人有了分歧，之后离开了资航公司。所以2014年李宝申报陕西省延川县农业综合开发红枣基地示范项目的事他不清楚，他当时在延安李瑞林建筑工程干活。2015年正月又回到了资航公司，负责红枣加工生产管理，没有带工人在达连沟、张家河山上实施过红枣改造、改良工作，也没有带工人修水窖、修旱井。2015年春季在赵家河村给资航公司修了14个大棚，在柏树洼村修了一个存水池，这与红枣基地项目是否有关不知道，是否经过验收不清楚。关于2015年8月24日的这张发票，不是他开的，他从没去过税务局开过发票，也确实没领过这笔钱。23、证人张某乙证言证明，李宝的公司更名为资航公司之后，由于水不够用，他给做了一个大蓄水池，他记得是延川下大雨（2013年）之前做的，遭水灾后，他又给维修过。24、证人李某丙证言证明，2016年夏天，XX村XX公路，他就维修了几天。XX村XX环XX路，是土路，该路是2009年还是2008年延水XX环XX路，他开铲车维修了六、七天，加宽和平整了路面。25、证人刘某甲证言证明，他是09年到李宝的资航公司，任副经理，他知道2014年李宝申报“2014农业综合开发红枣基地示范项目”工程的事情。李宝是在2013年开始筹划这个项目，首先李宝找的一个科研单位写了科研报告，申报到延川县林业局、延川县财政局，然后上报到延安市林业局、财政局，后上报到省林业厅、财政厅。2014年12月份，项目工程批复回来了，总投资450万元，财政资金225万，自筹资金225万元。主要建设内容是改造低产红枣基地3000亩，综合用房100平米，一条生产路及灌溉设备，集水窖3座，病虫害防治机械等。地XX镇XX村、张家河村。但是李宝并没有改造张家河、达连沟山上的红枣地，没有修建水窖，也没有购买生产工具、病虫害防治机械等。李宝只是在达连沟山上修了一个宣传牌子，焊了钢架，喷绘了内容。达连沟村里有一股泉水，流到柏树洼李宝承包的坝地里，李宝在坝地修了一个蓄水池，然后压了一套管子将水引到资航公司，公司的生活、生产都用这股水，李宝买了一个油罐车的罐拉到公司的枣园地里存水。李宝在该XX村XX沟之XX环XX路。他不知道2015年5月6日李宝与刘某丙签定《农业综合开发红枣基地示范项目工程》承包合同的事，也不知道李宝与延川县枣业局高永强签订的《科技支撑服务协议书》的事。2013年9月份，达连沟村、张家河村给李宝的资航公司各写了一份证明的事情他也不清楚。26、证人任某某证言证明，他是1996年至2018年担任延川县延水关镇达连沟村领导，XX村XX基地建设项目，是由延川县退耕办主管2010年实施的。李宝的资航公司没有在XX村XX园建设项目，也没有实施灌溉工程和集水窖等。27、证人雷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8月16日，他同林业局人去达连沟、张家河验收李宝的红枣示范项目工程，一同去的还有经发局、财政局、审计局的人。到了达连沟山上，在路边看了山上的枣树，又到柏树洼村看了另一山上的枣树，当天在下雨，他还看了路边的广告牌子，李宝指的看了山上的XX环XX路，看了山上的几个旱井，又到李宝的资航公司看了工厂的加工设备。没有验收李宝的温棚，不知温棚在哪里。28、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8月16日，林业局的人带他们看了三个地点的枣树，看了达连沟山上一个广告牌，XX环XX路，山上的几个旱井，之后到李宝的资航公司看了加工设备，还看了公路下畔处的储水罐。29、证人刘某乙证言证明，刘某乙原名李向宁，李宝是他大哥，主要是给李宝照沙场，中途有一年沙场的承包合同到期了，在资航公司干了一年多。关于2015年8月11日，发票代码为16100XXXX300，发票号码为19070025，金额为150000元，收款方为李向宁的国税发票，他从来没见过，也不知道是咋回事，更没有领取过这笔钱。30、证人刘某丙证言证明，李宝是他的姑舅姐夫，以前在李宝的沙场干过活，2014年就不干了。关于2015年10月28日，代码为26100XXXX551，号码为04061771，金额为548500元，收款人为刘某丙的发票，不是他开具的，他不知道是咋回事。2015年5月6日农业综合开发红枣基地示范项目工程承包合同，他从来没见过，字也不是他签的。31、证人高某乙证言证明，2016年10月底还是11月初，李宝向她借60万元，说好利息是一分二，就周转几天，第二天她把现金给了李宝。过了十几天还没有还，她就到李宝北关的红枣门市上要钱，过了两三天，李宝就从网上给她转了60万元。因为网银转账单笔最高只能50万元，所以李宝给他转了一次50万元，一次10万元，转到了她农行XXXXXXXXXXXXXXX4318的卡上了。32、证人张某丙证言证明，2012年开始，他先后给李宝借过七八次款，2017年他和李宝算了一回账，李宝欠他本金218万元，具体利息是多少忘记了，都有合同，当时李宝以资航公司的冷库和室外的院落抵了账。2016年11月15日，李宝通过他XXXXXXXXXXXXXXX6068的农行账户给他还过一笔40万元的账。33、证人惠某某证言证明，他之前开电焊门市时认识的李宝，李宝断断续续问他借过好几次钱，2016年2月左右，他和李宝算了一次账，共欠他90万元。2016年11月15日就给他卡号XXXXXXXXXXXXXXX2615的卡上打了90万元，第二天他自己把钱取走还账用了。34、被告人李宝供述证明，2013年他通过查看互联网，得知国家有农业方面的项目会给予财政补贴，他就产生利用延川红枣产业的项目工程，套取国家财政补贴的思路。2013年他以达连沟、张家河村的名义各写了一份证明，意思是委托资航公司改造改良红枣基地三千亩。之后，他找延川县枣业局，要求做科研项目，枣业局领导积极支持，9月份枣业局与他们公司签订了一份科技支撑服务协议书，他以资航公司名义向省林业厅、财政厅写了一份单位配套资金承诺书。2014年他找科研单位写了一份科研报告，送到延川县林业局，然后上报。2014年12月份陕西省林业厅、财政厅关于该项目工程的批复回来了，项目总投资450万元，财政补贴225万元，自筹资金225万元。2015年他没有实施这个工程，当年3月份，他找人制作了一本“陕西省2014年农业综合开发项目，延川红枣基地示范项目实施方案”上交给延川县林业局，将他公司员工李某乙的职务写成工程师。5月份他以资航公司的名义伪造了一份农业综合开发红枣基地示范项目工程承包合同。8月份他联系到一家制造假发票的人，向其提供了七个人的身份信息，按照项目工程批复的要求提供了不同的内容要求及资金额，对方给他制作了七份假发票。之后，他把假发票及一些账务资料交给会计鲁某乙，让他按照批复单独做一本账。他没有实施红枣基地示范项目工程，用铲车对以前修的土路进行了维修，购买了喷雾器、旋耕机等物品，2016年7、8月份，延安市林业局、延川县林业局、财政局等单位来人对红枣基地项目工程进行了验收。9月份他以资航公司的名义给县政府写了一份请求拨付项目工程配套资金的申请，延川县财政局分两次将项目补贴资金225万元转入公司账户。钱到账户后他都用于还账了。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并经审查，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相互印证，确实充分，足以定案。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钱财，价值22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延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宝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宝为实施诈骗而购买伪造的发票，其行为形式上为持有，但其主观目的还是为了诈骗方便，不能单独评价被告人李宝构成持有伪造的发票罪,应认定为牵某某。我国刑法总则没有规定牵某某的处罚原则，在理论和司法实践中，对没有明文规定处罚原则的情况下，对牵某某应采取从一重处。故对本案被告人应以诈骗罪从重处罚，而不应以诈骗罪、持有伪造的发票罪数罪并罚。故延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宝犯持有伪造的发票罪的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李宝犯罪后自动投案，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又否认部分犯罪事实，后又认可全部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自首，是初犯、偶犯，应从轻处罚的的辩护意见，应予支持。被告人李宝诈骗所得应予追缴。被告人李宝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李宝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25日起算，至2030年6月24日止），并处罚金50000元。二、被告人李宝诈骗所得225万元依法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晓 华                    人民陪审员   刘 志 耀                    人民陪审员   刘 秋 祥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杨 焕 焕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