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民终22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贾存国，男，197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庞俊利，甘肃诺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陶国满，男，1968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存仪，北京市盈科（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明红，北京市盈科（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贾存国因与被上诉人陶国满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9）甘0102民初132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贾存国上诉请求：1．撤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9）甘0102民初13236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混淆经济责任主体关系，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与事实严重不符。一、本案中，被上诉人主张的227.76万元的借款中，有90万元是被上诉人电汇给甘肃拓和高科技农业有限公司的款项，和上诉人无关，属另一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且被上诉人不能提供上诉人与该90万元有关的任何证据。虽上诉人任甘肃拓和高科技农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法定代表人与该公司是两个独立的经济责任主体，一审法院将该90万元计算到上诉人个人名下，突破了公司法人的独立性，也突破了合同的相对性，系认定经济责任主体错误。一审法院将上诉人在微信中向被上诉人发送的甘肃拓和高科技农业有限公司的账户予以认定，系认定证据错误。被上诉人于2017年7月17日汇给甘肃拓和高科技农业有限公司30万元，上诉人在半年后即2018年1月15日向被上诉人发送该公司账户，因此，二者无关联，该微信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二、被上诉人主张的227.76万元的借款中，有120万元是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的服务费，并非借款。一审法院未查清该款项性质和法律关系，导致本案的法律关系混同。被上诉人及其合伙人需要收购甘肃华鹭铝业有限公司价值约4000万元的废旧物资，上诉人为其收集信息、陪同考察、提供咨询等服务，双方口头约定服务费为总价值的3%。后经上诉人努力，被上诉人成功购买该笔废旧物资，应付上诉人120万元服务费。上诉人一审出示了13页的微信聊天记录，被上诉人对微信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微信聊天记录能证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供咨询服务的事实。上诉人也多次在微信中主张将口头协议改为书面协议，被上诉人未回应，但也未否认服务费的事实。故该120万元系被上诉人支付的服务费，并非借款。三、双方并未形成事实上的借贷关系，被上诉人虽出示了上诉人出具的17.76万元和70万元的两张借条，但上诉人并未实际收到借款，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系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虽出具了17.76万元的借条，但被上诉人实际未出借该款项，且上诉人在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里多次表示双方的资金往来全部为银行转账，没有现金交易，被上诉人也不否认，故被上诉人实际并未向上诉人出借17.76万元的现金。上诉人并未收到借条70万元的实际借款，被上诉人没有该70万元借款的转账记录，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收到该笔款项，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一审认定的70万元，其中的10万元和30万元是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的服务费，另一笔30万元是被上诉人支付给甘肃拓和高科技农业有限公司的，三笔款跨度几个月，不能简单的相加凑足70万元的借条数额。四、事实上，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153万元未还。2018年4月4日，上诉人分两次向被上诉人转账93万元，一审认定为本案的还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7年1月12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账60万元，一审认定另案处理。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是137.76万元，并没有转给甘肃拓和高科技农业有限公司的60万元和另外30万元的诉请，一审法院违背事实，庭审中计入这些款项，就是为了支持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把上诉人有真凭实据的60万元判定另案处理，具有倾向性和选择性，有违公平正义。陶国满辩称，一、贾存国了偿还了陶国满2014年借款后，2017年1月12日又向陶国满借款177600元。2017年1月12日，贾存国向陶国满出具了借条，载明“今借到陶国满现金177600元”，借条金额与陶国满同日在招商银行的取款记录177600元吻合，可以证明陶国满实际向贾存国出借了177600元。虽然贾存国2017年1月12日也向陶国满转款600000元，但是根据同日贾存国向陶国满出具的借条记载“除此款项之外（陶国满向贾存国借款177600元），陶国满与贾存国再无其他借款”，且贾存国向陶国满支付60万元在陶国满取款之前，能够证明贾存国向陶国满支付的60万元是偿还的2017年1月12日之前的借款，2017年1月12日又向陶国满借款177600元。二、2017年8月18日贾存国向陶国满出具70万元的借条及陶国满向贾存国银行转账40万元，向甘肃拓和高科技农业有限公司银行转账30万元，合计70万元的事实，可以证明陶国满向贾存国又出借了70万元。贾存国称向甘肃拓和高科技农业有限公司出借的30万元不是支付给贾存国的，借条70万元借款并未实际发生，但贾存国未作出合理说明。且贾存国是甘肃拓和高科技农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银行业务受理单中备注性质为借款，与借条上的金额吻合，能够证明向甘肃拓和高科技农业有限公司转帐30万元实际上是出借给贾存国的。贾存国称被上诉人支付给其的40万元是服务费，但贾存国提供的微信截屏不能证明与被上诉人达成了支付服务费的意思表示，该40万元不仅有银行转账记录还有贾存国出具的《借条》，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又向贾存国出借了70万元。三、2017年8月25日至2018年2月2日，陶国满又向贾存国出借140万元。2017年8月25日，陶国满向贾存国银行转账50万元，银行业务受理单备注为借款；2018年1月9日，双方的聊天记录中贾存国要求被上诉人帮忙，借款70万元，2018年1月15日，贾存国向被上诉人提供了甘肃拓和高科技农业有限公司的名称、账号、开户行等信息，2018年1月16日，被上诉人向甘肃拓和高科技农业有限公司转账60万元，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向甘肃拓和高科技农业有限公司支付的60万元实际是被上诉人向贾存国的借款；2018年1月23日，被上诉人向贾存国转账20万元，银行业务受理单备注为借款；2018年2月2日，被上诉人委托游某向贾存国转账10万元。综上，陶国满向贾存国共计借款227.76万元，贾存国共计偿还93万元，尚欠134.76万，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贾存国的上诉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驳回，维持一审判决。陶国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贾存国偿还原告陶国满借款本金1377600元；2．判令被告贾存国自起诉之日起以借款本金13776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3．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贾存国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12日15时34分，贾存国向陶国满民生银行账户转款600000元；同日15时45分，陶国满从招商银行兰州高新技术开发区支行取现177600元；同日，贾存国向陶国满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陶国满现金壹拾柒万柒仟陆佰元整（177600元），特别说明两点，1）除此项借款之外陶国满与贾存国无其他借款，2）其借款为无利息借款。以下无其他内容。出借人:陶国满，借款人:贾存国，2017年1月12日”。2017年6月22日，陶国满通过手机银行向贾存国转账100000元。2017年7月17日，陶国满向甘肃拓和高科技农业有限公司转账300000元，摘要为借款。2017年8月18日，贾存国向陶国满出具借条一张，主要载明“今借陶国满现金柒拾万元整。（￥700000元）。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借款人：贾存国，日期：2017年8月18日。”2017年8月21日，陶国满通过名下民生银行账户向贾存国转账300000元。2017年8月25日，陶国满通过名下招商银行账户向贾存国转账500000元，用途为借款。2018年1月15日，贾存国向陶国满通过微信发送了甘肃拓和高科技农业有限公司账号以及开户行信息。2018年1月16日，陶国满通过名下浙商银行账户向甘肃拓和高科技农业有限公司转账600000元。2018年1月23日，陶国满通过名下招商银行账户向贾存国转账200000元。2018年2月2日，陶国满委托游某向贾存国转账100000元。2018年4月4日，贾存国分两次向陶国满转账共计930000元。另查明，贾存国系甘肃拓和高科技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拓和公司）法定代表人。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债务应当受到保护，借款人在收到贷款人的借款后，应当按照约定或法律规定予以偿还。本案中关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及实际借贷本金金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笫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2017年1月12日，被告贾存国向原告陶国满出具了《借条》，借款金额177600元与同日陶国满招商银行取款记录177600元相吻合，根据证据的概然性，可以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借款177600元之事实，原告主张向被告支付借款17760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可。虽被告贾存国于同日向原告陶国满转款600000元，但根据2017年1月12日被告贾存国出具的借条载明的内容“除此项借款之外陶国满与贾存国无其他借款”，且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之性质，故被告辩称未收到原告借款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关于被告称该600000元款项系被告出借给原告的主张，被告未提供证据子以证明，且未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主张，被告该主张与本案陶国满的主张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该主张在本案中不再处理，被告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2017年8月18日被告贾存国向原告陶国满出具的借款700000元的借条。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原告陶国满于2017年6月22日向被告贾存国转账100000元、2017年7月17日向拓和公司转账300000元；2017年8月21日向被告贾存国转账300000元，上述转账中虽有向拓和公司的转款，但结合借条出具时间、转款金额与借条载明借款金额及被告贾存国系拓和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双方交易习惯等，可以综合认定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及原告实际向被告支付借款之事实。被告贾存国辩称转账给拓和公司的300000元是陶国满与拓和公司的其他款项，其余400000元均是陶国满给贾存国支付的服务费。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策十五条之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并非民间借贷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本案中被告贾存国未提供证据证明向拓和公司的转款为其他业务款项，被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仅能证明被告贾存国与原告陶国满有过关于甘肃华鹭铝业有限公司废旧项目服务费进行协商，但被告没有提供双方关于支付服务费达成合意的证据，被告贾存国提交的相关证据的综合证明效力弱于原告提交的证据，故被告的该项辩称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关于原告陶国满主张2017年8月25日向贾存国的转账支付的500000元为借款，贾存国辩称该款项并非借款，而系陶国满向其支付的服务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被告贾存国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存在服务关系及达成合议约定，但贾存国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双方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被告的该辩称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该500000元系借款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关于2018年1月16日原告陶国满向拓和公司转账600000元，2018年1月23日向被告贾存国转账200000元之款项性质，根据2018年1月15日原告陶国满与被告贾存国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被告向原告提供甘肃拓和高科技农业有限公司名称、账号、开户行的行为及双方交易习惯，可以综合认定该款项性质为被告向原告之借款，被告虽辩称该款项系原告向拓和公司支付的服务费、土地租金，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亦不符合一般交易习惯，故被告的辩称一审法院不予认可。2018年2月2日，陶国满委托游某向贾存国转账100000元为借款双方均无异议，结合证人游某的证人证言，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贾存国于2018年4月4日向原告陶国满两次分别转款480000元、450000元共计930000元，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款项之性质，亦未另案提起主张，故应认定为被告贾存国向原告陶国满之还款。综上所述，本案中被告贾存国虽辩称未实际收到借款、所收到的款项均为其他性质的经济往来、原告尚欠被告借款未予偿还，但被告贾存国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且被告贾存国之辩称与其两次向原告陶国满出具借条、向原告转款共计930000元等行为之间存在矛盾，不符合一般常理，故被告之辩称一审法院不予认可。综合双方提交证据的证明效力，原告陶国满主张与被告贾存国之间借贷关系并已经向被告贾存国实际支付了借款本金共计2277600元，被告共计偿还930000元后尚欠共计1347600元未偿还的主张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原告诉请中超出部分300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陶国满诉请被告贾存国支付利息之诉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原、被告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预期利率，虽双方亦未约定还款期限，但根据原、被告所提交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原告在起诉前向被告主张还款之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因此，原告主张被告按年利率6%支付自起诉之日起的利息诉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笫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贾存国偿还原告陶国满借款本金1347600元；二、被告贾存国向原告陶国满支付以1347600元为本金，自2019年11月1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原告陶国满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599元（已减半），原告陶国满负担187元，被告贾存国负担841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贾存国负担。以上由被告贾存国负担的款项共计1361012元，由被告贾存国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陶国满。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限的债务利息。二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第一组证据：2014年7月16日，陶国满向贾存国中国农业银行转账200万元凭证1份、2014年9月19日，陶国满向贾存国中国农业银行转账30.5万元凭证1份。拟证明贾存国2017年1月12日向陶国满转账60万元，偿还的是2014年7月16日、2014年9月19日陶国满向贾存国的借款。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认为被上诉人的该证据不够全面，上诉人之前也向被上诉人有转款，且2017年1月12日的借条载明除此借款外无其他借款，且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款60万元是在该借条之后。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被上诉人举证第二组证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系统公布的甘肃拓和高科技农业有限公司企业信息1份。拟证明贾存国是甘肃拓和高科技农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担任经理兼执行董事职务，持有该公司95%的股权，把多齐为贾存国的亲戚，持股5%。贾存国实际控制该公司。上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因为这个条件突破公司法的相对性。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被上诉人举证第三组证据：微信聊天截屏共18页。拟证明2018年1月9日，贾存国向陶国满借款用于偿还银行到期贷款，2018年1月15日，贾存国向陶国满发送了拓和公司账户，2018年1月23日，贾存国把60万元打至拓和公司账户。2018年4月3日，陶国满向贾存国发送微信让贾存国把款还至招商银行兰州分行营业部的账户上，2018年4月4日贾存国向陶国满回复款已汇，两笔共计93万元。上诉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双方之间除了本案之外还有很多笔账务往来，无法证明这就是本案的款项，该93万元是上诉人给被上诉人的借款。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所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四：第一、2017年1月12日借条载明的17.76万元，被上诉人是否实际出借。上诉人出具的该借条载明“今借到陶国满现金壹拾柒万柒仟陆佰元整（177600元）”，且被上诉人提供了当天的取款记录予以证明，取款记录的取款数额与借条载明的借款数额吻合，故一审法院认定该17.76万元被上诉人实际出借，并无不当。上诉人如未收到该款项，应及时收回借条或者确认该借条无效，上诉人并未采取以上措施。上诉人称未收到17.76万元借款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第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向甘肃拓和高科技农业有限公司转账的两笔共计90万元为上诉人个人向被上诉人所借款项是否适当。上诉人称被上诉人向甘肃拓和高科技农业有限公司的两笔共计90万元转款系被上诉人与该公司的其他经济往来，但其一审、二审中均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主张，对此主张，上诉人负有举证义务，在举证不能的情况下，应由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上诉人于2017年8月18日，向被上诉人出具70万元的借条，该借条的借款数额与2017年6月22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款10万元、2017年7月17日被上诉人向甘肃拓和高科技农业有限公司转款30万元、2017年8月21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款30万元的数额相吻合，因此，一审法院结合上诉人系甘肃拓和高科技农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事实，认定2017年7月17日被上诉人向甘肃拓和高科技农业有限公司转款30万元为上诉人的个人借款并无不当。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表明，2018年1月9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表示其有一笔370万元的贷款本月15日到期，现在还差70万元，请被上诉人帮忙；并表示不会让被上诉人白帮忙，上诉人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2018年1月10日，被上诉人微信中回复等其回兰州了从朋友那里给上诉人想办法，上诉人称万分感谢。2018年1月15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发送甘肃拓和高科技农业有限公司账户，第二天，被上诉人向该公司转账60万元。上诉人对该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结合被上诉人向该公司转账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该60万元转账系上诉人的个人借款正确。被上诉人向该公司转账系接受上诉人的指示，一审法院的认定不违反合同的相对性，未突破公司法人的独立性。上诉人关于此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三、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及其委托的游某向上诉人转账的5笔共计120万元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借的款项，是否适当。上诉人称该120万元系被上诉人向其支付的服务费，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关于服务费的支付、数额、时间达成一致意见，故上诉人主张该120万元是支付的服务费的证据不足。且上诉人一审提供的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被上诉人多次向上诉人催要还款，上诉人只是表示金额不对，并未对借款一事表示异议。故一审法院以此认定该120万元为借款并无不当。第四、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于2017年1月12日向被上诉人转账的60万元与本案借款无关，2018年4月4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账的93万元为归还本案借款，是否适当。被上诉人二审举证证明其在2017年1月12日之前还向上诉人出借过200万元和30.5万元，该60万元是归还以前的借款。上诉人对之前的借款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已经还清，上诉人对此未举证证明，结合2017年1月12日上诉人出具的17.76万元的借条载明的“除此项借款之外陶国满与贾存国无其他借款，”可以认定该借条出具在上诉人转账60万元之后。上诉人称该60万元此被上诉人向其借款，并无借条等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可以肯定该60万元与本案借款无关，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另案处理并无不当。2018年4月3日，被上诉人在微信中让上诉人将款还回到招行兰州分行营业部，2018年4月4日，上诉人回复款已汇，分两笔，共93万元。上诉人称该93万元系被上诉人向其借款，但未提供借条予以证明，且与双方微信聊天记录矛盾，本院对上诉人的该主张不予采信。结合微信聊天记录，一审法院认定该93万元为本案借款的还款正确。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向其借款共计153万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贾存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824元，由上诉人贾存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志娟审判员  关 涛审判员  徐晓曦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潘晓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