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26刑初18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向丽，女，1990年5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10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日被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胜华，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拓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细妹，女，1989年10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泾县××镇××村××村组××号。因本案于2020年1月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5月29日被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华佳楠，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宁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文强，男，1991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鄱阳县，现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8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1月19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5月29日被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金雪梅，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兴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石付，男，1990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固始县，现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21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6月1日被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龚涛，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智仁（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省云雷，男，1992年2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商水县，现住广州市海珠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15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6月1日被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钟兰友，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奇合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古莉，曾用名古燕玲，女，1991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息县，现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镇××公寓××幢××单元××室。因本案于2020年1月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日被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海雷，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融哲（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浦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公诉刑诉[2020]8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向丽、赵细妹、蒋文强、朱石付、省云雷、古莉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6月28日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琚红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向丽、赵细妹、蒋文强、朱石付、省云雷、古莉及辩护人张胜华、华佳楠、金雪梅、龚涛、钟兰友、朱海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5月，段顺科、段石云、董豪杰、焦雪峰（均已被判刑）共同成立杭州广全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招聘话务员，段石云负责对话务员进行培训，董豪杰负责话务中心，由话务员冒充杭州健康指导中心医生，打电话给患者，销售蛾苓丸，焦雪峰负责发货。因未能盈利，经董豪杰提议，2012年8月段顺科聘请陈刚（已被判刑）加入杭州广全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责对话务员进行培训及销售业务。在陈刚到来之前，王彩凤（已被判刑）经网上招聘到段顺科的公司上班。自杭州广全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成立至2016年2月1日间，段顺科又陆续成立了杭州仕聚贸易有限公司、杭州耀翔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杭州前康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杭州鼎益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南昌博康健康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段顺科虽注册成立了上述多家公司，但实际上是作为一个整体从事药品销售活动。因上述公司均没有药品经营资质，在2012年12月6日至2015年11月26日期间，段顺科又陆续收购、成立了具有药品经营资质的杭州鼎泰大药房有限公司、杭州三康大药房有限公司、上海市浦东新区汉永药房、常州天泽大药房有限公司、济南博康大药房有限公司、南昌博康健康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并以上述公司、药房的名义购买、销售药品，同时在药房附近租有仓库，用于存放药品及发货。 陈刚加入之后，段顺科公司的组织架构定型。段顺科系实际控制人、最高决策者，下设人事部，由段石云任经理，负责话务员招聘、人事、财物、日常事务及药房管理，招聘话务员要求普通话标准、口齿伶俐，没有其他要求，所招聘的话务员均不具有医师、药师资格；话务部（话务中心）由陈刚任经理，王彩凤任副经理，负责对话务员进行培训、药品销售；广告部，由董豪杰任经理，负责在报纸杂志等媒体上发布广告、登记客户信息、赠送书籍的编辑；物流部，由焦雪峰任经理，负责书籍、药品邮寄。上述人员定期召开会议，段石云、陈刚、董豪杰、焦雪峰、王彩凤向段顺科汇报工作，对公司遇到的问题共同商议、决策。 在公司组织架构确定的同时，也确定了药品的销售模式。先由董豪杰负责的广告部编辑《天蚕与前列腺》等书籍，书中虚构、夸大蛾苓丸的疗效，在未取得出版许可的情况下，交由他人印刷；同时在报纸、杂志、电视台等媒体上发布赠送上述书籍的广告，并留下联系电话。有患者拨打电话索取书籍时，广告部的接线员会记下患者的姓名、住址、联系方式等个人信息，作为客户资源，之后将上述客户资源转交给话务部。陈刚与王彩凤再将客户资源分配给话务员，话务员按照陈刚培训的话术给患者打电话推销蛾苓丸、媚苓丸、茸地益肾胶囊等药品。话务员打电话推销过程中，按照陈刚培训的话术，先是自报家门、抬高身价，谎称自己是医生、教授、专家、前列腺康复中心主任、老师、健康指导中心老师等，以此骗取被害人的信任；通过与被害人的交流了解其需求后，夸大被害人病情的严重性，甚至恐吓被害人称如不及时治疗会癌变、恶化为尿毒症；接下来介绍蛾苓丸等药品，夸大疗效，虚构治愈率，谎称服药时间越长效果越好，只要按疗程服用就可以根治；报价时谎称蛾苓丸是纳入国家十二五规划的项目，购买蛾苓丸享受国家60%的财政补贴，生产厂家为庆祝建厂若干周年有赠送活动等事实，让被害人误认为价格十分优惠；被害人决定购买蛾苓丸之后，由话务部将发货的相关信息转给物流部，由物流部负责发货。物流部以药房的名义通过快递公司发货，并委托快递公司代收货款，药品实际是从药房附近的仓库发货。被害人服药之后发现没有效果，话务员即以需要延长服药时间为由，欺骗被害人继续购买、服用蛾苓丸等药品。因经常有客户向监督部门投诉，段顺科等人遂决定经常变更发货地址来逃避检查。为应对“无效退款”的承诺，当有被害人提出退款时，故意设置障碍，后来干脆将“无效退款”的内容从书籍、投诉卡中删除。 段顺科等人开始销售药品后，经段石云与杭州向东软件科技有限公司联系，使用该公司开发的ｗａｙｍｉ软件系统作为日常管理、记录客户信息及销售业绩、内部数据传递的系统。因变更过服务器，导致前期部分销售金额在系统中无法显示，且无法恢复。因软件设计的原因，系统中记录、显示的销售金额为实际销售金额的十分之一，所显示的收款金额为剔除拒收、退款后的实际销售金额。经鉴定，至2016年9月案发，段顺科等人共骗取黄某2、贾某、包林灶、郑某4等被害人财物2.5872455亿元，其中黄某2、盛某等535名被害人共被骗2501731元，被害人盛某被骗的10079元已经被其追回。 被告人孙向丽于2015年3月至2015年10月份期间在杭州耀翔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或杭州鼎益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担任话务员，其在明知公司以电话销售蛾苓丸实施诈骗的情况下，仍虚构专业人员身份，利用电话、话术推销蛾苓丸，参与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290578元，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29491元。 被告人赵细妹于2013年9月入职杭州耀翔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或杭州鼎益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2014年3月至2015年3月期间担任公司话务员，在明知公司以电话销售方式销售蛾苓丸实施诈骗的情况下，仍虚构专业人员身份利用电话、话术推销蛾苓丸，参与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230940元，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50026元。 被告人蒋文强于2013年9月至2014年11月期间在杭州耀翔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或杭州鼎益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担任话务员，其在明知公司以电话销售方式销售蛾苓丸实施诈骗的情况下，仍虚构专业人员身份利用电话、话术推销蛾苓丸，参与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208057元，非法获利71207元。 被告人朱石付于2013年4月至2014年1月份，2014年4月份至2014年6月份，2014年10月底至2015年1月份期间在杭州耀翔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或杭州鼎益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担任话务员，其在明知公司以电话销售蛾苓丸实施诈骗的情况下，仍虚构专业人员身份，利用电话、话术推销蛾苓丸，参与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208000.9元，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42606元。 被告人省云雷于2015年3月至2015年10月份期间在杭州耀翔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或杭州鼎益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担任话务员，其在明知公司以电话销售蛾苓丸实施诈骗的情况下，仍虚构专业人员身份，利用电话、话术推销蛾苓丸，参与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252641元，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6771元。 被告人古莉于2015年3月至2015年6月份期间在杭州耀翔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或杭州鼎益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担任话务员，其在明知公司以电话销售蛾苓丸实施诈骗的情况下，仍虚构专业人员身份，利用电话、话术推销蛾苓丸，参与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203693元，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24675元。 案发后，被告人孙向丽、蒋文强、朱石付、省云雷、古莉向浦江县公安局退出部分赃款。其中被告人孙向丽退出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蒋文强退出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朱石付退出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省云雷退出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古莉退出人民币10000元。 2020年1月10日，被告人孙向丽在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镇××路××小区副食店被浦江警方抓获。 2020年1月7日，被告人赵细妹在安徽省泾县××镇××村××村组××号被浦江警方抓获。 2020年1月19日，被告人蒋文强在浙江省萧山国际机场大巴停车位被机场派出所民警抓获。 2020年1月21日，被告人朱石付经浦江警方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2020年1月15日，被告人省云雷经浦江警方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2020年1月7日，被告人古莉在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镇××公寓××幢××单元××室被浦江警方抓获。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孙向丽、赵细妹、蒋文强、朱石付、省云雷、古莉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段顺科、段石云、董豪杰、焦雪峰、陈刚、王彩凤、张帅宏、陈靖华、全银平、张利格、吴小龙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贾某、朱某、金某1、陈某1、张某1、金某2、郑某1、张某2、黄某1、郑某2、方某1、赵某、郑某3、张某3、方某2、吴某1、张某4、周某、张某5、张某6、吴某2、余某、董某、费某、邵某、钟某1、黄某2、盛某、郑某4、吴某1、钟某2、张某7、陈某2、杨某、屠某、于某、王某1、郑某5、张某8、叶某、陈某3、王某2、祝某、张某9、王某3、黄某3、洪某的陈述，证人李某、张某10、马某、唐某、陈某4、何某的证言，调取证据清单，涉案相关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上班期间统计及个人业绩，销售清单，工资单，话术材料，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脑硬盘，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婴儿出生证明，病历资料，搜查笔录及照片，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及清单，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刑事判决书，六被告人的户籍证明以及抓获经过。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向丽、赵细妹、蒋文强、朱石付、省云雷、古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依法追究被告人孙向丽、赵细妹、蒋文强、朱石付、省云雷、古莉的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向丽、赵细妹、蒋文强、朱石付、省云雷、古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被告人省云雷、朱石付能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故还应同时或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建议对被告人孙向丽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蒋文强、赵细妹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朱石付、省云雷、古莉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孙向丽、赵细妹、蒋文强、朱石付、省云雷、古莉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孙向丽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向丽犯诈骗罪没有异议，认同公诉机关对孙向丽提出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从犯、坦白，积极退出全部退赃。除此之外，还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孙向丽系初犯、偶犯，在此之前表现较好，没有前科劣迹。2、在检察机关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悔罪。3、虽然被告人孙向丽涉嫌诈骗对象大部分是老年人，但主动退赃一定程度上降低了社会危害性。4、被告人孙向丽女儿出生于2019年，其丈夫也因此事现在监狱服刑。综上所述，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孙向丽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细妹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细妹犯诈骗罪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赵细妹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细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赵细妹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赵细妹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较好。4、被告人赵细妹自愿认罪认罚，会在庭后尽快缴纳罚金及退赃。5、被告人赵细妹家中有四个老人及二个小孩需要照顾。综上，希望对被告人赵细妹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蒋文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文强犯诈骗罪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但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蒋文强系初犯、偶犯，此前没有犯罪前科。2、被告人蒋文强认罪态度较好，悔罪态度明显，对自己的行为也表示后悔。3、被告人蒋文强系从犯，属于次要辅助作用。4、被告人蒋文强自愿认罪认罚。5、被告人蒋文强已退赃二万元，庭后会尽快退出其余的赃款。6、被告人蒋文强上有老人下有弟弟需要其照顾。综上，希望对被告人蒋文强判处缓刑。 被告人朱石付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石付犯诈骗罪没有异议，但具有以下情节：1、被告人朱石付犯罪情节较轻，系从犯。2、被告人朱石付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朱石付主动投案，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4、被告人朱石付已全部退赃，表现较好。5、被告人朱石付有二个小孩需要抚养，系家里的顶梁柱。6、本案系经济犯罪，也已经过去五年多。7、被告人朱石付认罪认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没有意见。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朱石付判处缓刑。 被告人省云雷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省云雷犯诈骗罪没有异议，但具有以下法定或者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省云雷认罪态度较好，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省云雷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3、被告人省云雷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4、被告人省云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5、被告人省云雷在自首情节。6、被告人省云雷到案后积极退赃，现已退出全部赃款。7、被告人省云雷家里有老人小孩需要抚养。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省云雷适用缓刑。 被告人古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古莉犯诈骗罪没有异议，但具有如下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古莉进入公司工作是由于法律意识淡薄，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古莉犯罪金额较少，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古莉自愿认罪认罚，且已全部退赃并缴纳罚金。4、被告人古莉家里有一个小孩需要抚养。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古莉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被告人孙向丽、蒋文强、朱石付、省云雷、古莉在侦查阶段退缴部分赃款，在本院审理阶段，六被告人已退缴全部赃款并交纳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确认，且有各被告人向本院退缴赃款的收据及缴纳罚金收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向丽、赵细妹、蒋文强、朱石付、省云雷、古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向丽、赵细妹、蒋文强、朱石付、省云雷、古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向丽、赵细妹、蒋文强、古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省云雷、朱石付主动投案，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各被告人积极退赃至今已退缴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各辩护人以此为由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综上，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向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赵细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蒋文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朱石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省云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古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各被告人已向公安机关退出的赃款人民币67000元及向本院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67775元均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洪秀珍 人民陪审员  黄昭昭 人民陪审员  郑煊进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方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