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81刑初331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男，1984年5月1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涟源市人，小学文化，经商，住涟源市。被告人邓首源，绰号“板子”，男，1994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涟源市人，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2017年1月16日被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7年3月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5月14日被冷水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冷水江市看守所。辩护人谭春来，湖南绍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毓楼，绰号“姚胖子”、“姚伢几”，男，1995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涟源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现住娄底市娄星区。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8年12月30日被冷水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冷水江市看守所辩护人虞凯梅，湖南红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威，绰号“三宝”，男，1995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涟源市人，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湖南省娄底市涟源市。曾因犯诈骗罪，2015年7月26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6年8月15日缓刑考验期满。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月31日被冷水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冷水江市看守所。辩护人贺圭胤，湖南星奥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以冷检公诉刑诉［2019］3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毓楼、肖威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邓首源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诉被告人邓首源健康权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韦亚平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阳玲、刘永红参加的合议庭，书记员颜慧萍担任庭审记录，于2020年7月22日在本院大审判庭依法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桂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被告人邓首源及其辩护人谭春来、被告人李毓楼及其辩护人虞凯梅、被告人肖威及其辩护人贺圭胤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被告人李毓楼与吴勇浩（已起诉）有纠纷。2014年1月20日晚，李毓楼与被告人邓首源、肖威及“李正”、“二宝”、“李诚”、“李琼”、“刚阿几”（具体身份均不详）等人在娄底市2012时尚酒吧玩时遇到了陈光阳（已起诉），李毓楼要求陈光阳将吴勇浩交出未果，双方约定在娄底市娄星区三大桥地段斗殴。之后李毓楼、邓首源、肖威、“李正”、“二宝”、“李诚”、“李琼”、“刚阿几”等人分发了“管杀”，分乘租用的标致、日产等车辆赶往三大桥。与此同时，吴勇浩、陈光阳等人亦分发了“管杀”、砍刀，随后分乘5辆车赶到三大桥地段。李毓楼等人赶到三大桥，看到吴勇浩方的车和人比自己方的多时，担心“搞”不赢，李毓楼遂提议直接开车冲过去，肖威、邓首源表示同意，“李正”遂驾车冲向对方，并在掉头冲的时候冲翻了对方从车上下来持砍刀冲杀的聂某（已起诉）。双方的车辆多次撞击之后，李毓楼方的标致车被撞停，吴勇浩方的陈光阳等人持“管杀”等凶器对标致车进行砍砸，李毓楼等人亦持“管杀”下车与陈光阳等人对砍，“李正”下车时被直接砍翻在地上，邓首源持“管杀”和对方的人对砍，因不敌也被砍翻在地上。肖威下车就逃跑了。之后“刚妹子”等人的日产车将对方的人冲散了。整个斗殴持续约5分钟。后聂某被送至娄底市中心医院骨科救治。邓首源爬起来扶着同样受伤的“李正”乘坐日产车逃离现场。李毓楼驾驶对方留在现场的奥迪车逃离现场。经诊断，聂某的右胫腓骨骨折、左腓骨骨折；经鉴定，聂某的伤情评定为轻伤一级。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李毓楼赔偿了聂某人民币58000元，聂某表示不再追究此事。2018年12月29日中午13时许，民警在株洲市天元区嵩山路城市风景小区1栋1601号房间抓获被告人李毓楼，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9年1月31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肖威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二、寻衅滋事2019年1月28日3时许，被害人龙某与其朋友陈某1、陈某2应、仲某等人在娄底吉星大酒店大厅前台开房，与随后到该酒店开房的雷毅龙（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口角。在酒店外等候的被告人邓首源和刘少华（另案处理）、刘婷，得知后进入酒店大厅，双方再次发生口角，邓首源被陈某1拦住，遂对刘少华讲“婷妹子被打了，帮我搞他”，并与龙某发生冲突，期间刘少华持随身携带的刀捅伤龙某。随后邓首源等人一起逃离现场。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龙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2019年5月13日，普洱市边境管理支队澜沧边境检查站执勤民警在国道227线3566+900米处抓获被告人邓首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为证明指控的罪行，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到案及抓获经过、案发现场视频光盘、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毓楼、邓首源、肖威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李毓楼、邓首源、肖威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邓首源在公共场所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邓首源的刑事责任；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毓楼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邓首源、肖威系积极参加者；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邓首源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毓楼、邓首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威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邓首源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诉称，2018年12月23日，他送朋友到娄底市吉星酒店开房时，与邓首源等人发生纠纷，被匕首刺伤。请求法院判令邓首源赔偿他的医药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经济损失共计20万元。被告人邓首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的罪行供认不讳。被告人邓首源的辩护人谭春来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在聚众斗殴犯罪中，邓首源犯罪情节轻微，未造成人身伤害后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邓首源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且取得谅解；邓首源下车后被迫用铁管自卫，应不属于对砍。2、在寻衅滋事犯罪中，邓首源对共犯实行过限行为不应承担责任；被害人在本案中有过错，对本案矛盾激发负有一定责任；本案社会危害性不大，且邓首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李毓楼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罪行供认不讳。被告人李毓楼的辩护人虞凯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李毓楼持“管杀”下车与陈光阳等人对砍的事实不清；2、李毓楼的行为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3、李毓楼主动赔偿被害人聂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4、李毓楼认罪态度好。请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肖威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罪行供认不讳。被告人肖威的辩护人贺圭胤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肖威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肖威在犯罪中情节较轻，应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3、肖威同案犯已对聂某进行了赔偿，请求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事实被告人李毓楼与吴勇浩（已起诉）有纠纷。2014年1月20日晚，李毓楼与被告人邓首源、肖威及“李正”、“二宝”、“李诚”、“李琼”、“刚阿几”（具体身份均不详）等人在娄底市2012时尚酒吧玩时遇到了陈光阳、肖雄、吴锋、刘海江（均已起诉），李毓楼跟陈光阳讲要“搞”吴勇浩，陈光阳离开酒吧后电话联系吴勇浩称李毓楼要“搞”他。吴勇浩便电话联系李毓楼，二人在电话里约定在娄底市娄星区三大桥地段斗殴。后李毓楼将跟吴勇浩约架的事情告诉了肖威、邓首源等人，肖威、邓首源等人均同意“搞”架。之后李毓楼、邓首源、肖威、“李正”、“二宝”、“李诚”、“李琼”、“刚阿几”等人离开酒吧，分乘租用的标致、日产等车辆来到李毓楼租住在娄底市，拿到斗殴用的“管杀”。李毓楼、肖威、邓首源、“李正”等人乘坐标致车，由“李正”驾车，李毓楼坐在副驾驶室，肖威、邓首源等人坐在后排座位上。该车分得两把“管杀”，由李毓楼和邓首源各持一把。因“管杀”太少，肖威未分得“管杀”。与此同时，吴勇浩、陈光阳、肖雄、吴锋、刘海江及肖晓晖、彭聪波、熊杰斌、聂某（均已起诉）等人在2012时尚酒吧集合，随后在娄底市康复医院附近分发了“管杀”、砍刀，随后分乘5辆车去了三大桥地段。李毓楼等人准备再次调集“管杀”时，李毓楼接到了吴勇浩的挑衅电话，吴勇浩说“我在三大桥上等你!”李毓楼等人遂直接驾车前往三大桥。当李毓楼等人驾车赶到三大桥，看到吴勇浩方的车和人比自己方的多时，担心“搞”不赢，李毓楼遂提议直接开车冲过去，肖威、邓首源表示同意，“李正”遂驾车冲向对方，并在掉头冲的时候冲翻了对方从车上下来持砍刀冲杀的聂某。双方的车辆多次撞击之后，李毓楼方的标致车被撞停，吴勇浩方的陈光阳等人持“管杀”等凶器对标致车进行砍砸，李毓楼等人亦持“管杀”下车与陈光阳等人对砍，“李正”下车时被直接砍翻在地上，邓首源持“管杀”和对方的人对砍，因不敌也被砍翻在地上。肖威下车就逃跑了。之后“刚阿几”等人的日产车将对方的人冲散了。整个斗殴持续约5分钟。后聂某被送至娄底市中心医院骨科救治。邓首源爬起来扶着同样受伤的“李正”乘坐日产车逃离现场。李毓楼驾驶对方留在现场的奥迪车逃离现场。经诊断，聂某的右胫腓骨骨折、左腓骨骨折；经鉴定，聂某的伤情评定为轻伤一级。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李毓楼赔偿了聂某人民币58000元，聂某表示不再追究此事。上述事实，有由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底，聂某的腿因打架被撞伤，肖军亮让她到娄底市中心医院看望了聂某。2、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月，他、陈光阳、肖雄、吴勇浩、吴锋、肖晓晖等人在卡尔顿酒店集合准备去打架，他最后没去。后听说他们与“姚胖子”即李毓楼在三大桥打架，陈光阳要他到医院照顾聂某。3、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诊断证明书、住院病例、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等病例资料，证明聂某右胫腓骨骨折、左腓骨骨折，其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4、辨认笔录，证明通过照片辨认，李毓楼辨认出肖威、邓首源是共同参与聚众斗殴的人。5、同案犯聂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农历年底的一天，他和陈光阳、肖晓晖、肖雄、吴勇浩、吴锋、刘海江等人在2012时尚酒吧时，陈光阳因与“姚胖子”医药费的事情谈不拢，双方约好到三大桥斗殴。后大家分发了砍刀，开三台车就去了三大桥，他坐刘海江开的奥迪Ａ6，他还纠集了熊杰斌、彭聪波、“立志”帮忙打架。到了三大桥后，没有看到对方的人，他让刘海江把车开到桥下埋伏。后听到桥上有车撞击的声音，刘海江马上开车带着他们去帮忙。他刚到桥上提刀下车走了几步，被一辆小车撞晕，脚受伤。后熊志斌开车把他送到娄底市中心医院治疗。后姚胖子赔了他5.8万元，他表示不再追究此事。6、同案犯熊杰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聂某说吴勇浩和人约在三大桥搞架，要他带人去帮忙，他喊了彭聪波、“幼稚”驾车赶到三大桥，吴勇浩拿了两把“管杀”递给彭聪波，彭聪波刚接到“管杀”，突然从他车子左前方撞过来一台车，撞到驾驶室后门上，车子转了几圈，接着听到外面“嘭”“嘭”的砍车声。他立即开车跑，这时聂某拿着一把“管杀”下车往他的车方向走来，对方一辆白色的车撞了聂某，聂某摔倒在地，对方的人下车手持“管杀”冲过来，他丢下车子逃跑，双方的人砍在一起。后他让熊志斌去三大桥开车和看聂某被撞的情况。后熊志斌说聂某的脚被搞伤，送去了中心医院。7、同案犯彭聪波的供述，证明聂某跟别人在三大桥约架，熊杰斌开车搭载他和“立志”赶到三大桥，吴勇浩开车过来递了两把“管杀”给他，这时对方一台小车飞速撞到他们的车。对方车上下来一些人对着他们的车乱砍，聂某拿着“管杀”过来时被对方的车撞倒，他和“立志”都跑了。8、同案犯肖晓晖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农历年底的一天晚上，在2012酒吧陈光阳说“姚胖子”要搞吴勇浩，约好在三大桥打架。后他、吴锋、肖雄等人上了面包车，车上有“管杀”、铁棒等凶器。到了三大桥还没下车，对方两辆车撞了他们的面包车，他和其他人拿着“管杀”和铁棒下车去砍“姚胖子”一方的人，他拿铁棒砍了一台往自己冲过来的车，他拿“管杀”准备去砍对方的人时被自己这方的人叫走，离开了现场。有人接了一个电话说聂某被撞，肖雄、吴锋等人开车返回三大桥去找聂某，他搭乘一辆的士回家了。9、同案犯陈光阳的供述，证明到2014年1月的一天，他和聂某、刘海江等人在2012酒吧玩。“姚胖子”要他转告吴勇浩给他个说法，他将此事告诉了吴勇浩。后吴勇浩跟聂某说，他和姚胖子约好在三大桥上打架，聂某让他和肖雄、吴锋、吴勇浩、刘海江、肖晓晖等人到康复医院的路口集合，分坐三台车。他坐了一台商务车，车上有10多把“管杀”，刘海江开奥迪车，坐着聂某、肖雄，吴勇浩开东风风神小车在前面带路，路上聂某喊了熊杰斌、彭聪波开了一台车过来。刚到三大桥，“姚胖子”那方开着车对着聂某撞，聂某当场被撞晕倒地。他、彭聪波、吴锋、吴勇浩、熊杰斌、肖晓晖、肖雄等人都拿了“管杀”砍“姚胖子”等人，刘海江开车跑了，双方对砍了几分钟。10、同案犯肖雄的供述，证明2014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在2012时尚酒吧陈光阳说“姚胖子”要搞吴勇浩，吴勇浩和“姚胖子”约好到娄底三大桥打架。之后，吴勇浩、陈光阳、聂某纠集人员到康复医院附近集合并分发了“管杀”，共十多个人分坐四辆车，刘海江开了一辆奥迪车，熊杰斌开了一辆日产车，肖晓晖开了一辆商务车，吴勇浩开了一辆东风风神车。他和陈光阳拿着“管杀”坐刘海江开的奥迪Ａ6到娄底三大桥中间，肖晓晖、吴勇浩、陈光阳和聂某等人下车商量等“姚胖子”到了桥上面就直接砍，由吴勇浩开车把双闪打开到桥上等。过了没有多久，“姚胖子”一方开了三台车过来，聂某去拦对方的车被撞飞，熊杰斌驾驶的日产车也被撞了，后“姚胖子”那边的人拿着“管杀”冲过来，他们拿着“管杀”也都冲过去砍“姚胖子”那方的人，双方对砍了一会，然后开车逃跑，他们上车去追，但没有追到。后来听说聂某的脚被撞断，送去娄底市中心医院治疗。11、同案犯吴勇浩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月20日晚上，陈光阳说“姚胖子”因为医药费的事找他，他打电话给“姚胖子”，双方约好在三大桥谈，随后陈光阳等人将“管杀”分放到车上。聂某、肖雄坐着刘海江开的奥迪Ａ6在最前面；他开着黑色东风风神车，里面坐着“奇阿几”；陈光阳、肖晓晖、吴锋等人坐一辆商务车；熊杰斌等人也开了一台车过来。他驾驶风神小车停在三大桥上打着双闪，熊杰斌等人开的车也停在桥旁边等“姚胖子”。几分钟后，“姚胖子”一方开了三辆车直接撞过来，他和其他人持“管杀”砍“姚胖子”的车，“姚胖子”的车将聂某撞倒，从车上下来十多个人持“管杀”冲过来，双方对砍了几分钟后各自散了。12、同案犯吴锋的供述，证明“姚胖子”要陈光阳交出吴勇浩，陈光阳拒绝，双方约在娄底三大桥火拼。“姚胖子”在酒吧里纠集了20多人离开，陈光阳打电话给聂某纠集了20多人赶到了2012年时尚酒吧，他、陈光阳、肖雄、吴勇浩、熊杰斌、肖晓晖、彭聪波、聂某等人在娄底康复医院附近分发了“管杀”，开了5台车赶往娄底三大桥，到后没有看到“姚胖子”的人，吴勇浩开一台车在三大桥打开双闪，并打电话给“姚胖子”说在三大桥等他。后“姚胖子”开了三台车子过来，其中一台直接对着吴勇浩的车子撞，他和其他人都拿着“管杀”冲过去对着对方的车子砍，对方的一个人被砍倒，他的“管杀”刀锋断了，他拿着剩下的半截砍了对方倒地的人几下。对方的人也拿“管杀”对砍，砍了5分钟双方都有人受伤，聂某的脚被“姚胖子”一方开车撞断了。13、同案犯刘海江的供述，证明2014年初，吴勇浩向他借了车，第二天听吴勇浩说用他的车和“姚胖子”等人在三大桥打架被对方的车撞了。辩解称他没有在现场，没有开过奥迪车，没有参与打架。14、被告人李毓楼的供述及第一次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证明他的外号叫“姚胖子”。2013年底，他和肖威等人在娄底2012酒吧和陈光阳说吴勇浩不给之前的医药费，他要搞吴勇浩。不久，吴勇浩和他约定在三大桥搞架。他喊了肖威、李正、邓首源等人分乘两台车离开酒吧，在竹林公寓分发“管杀”后前往三大桥。吴勇浩打电话说他开着双闪在三大桥上。他们到后看到对方有3、4台车子十多个人，每人拿着“管杀”对着他们的车子砍。他担心“搞”不赢，遂提议直接开车冲过去，肖威、邓首源表示同意，他们开车往对方撞，李正开着标致车调头冲时撞倒了聂某。对方的一辆奥迪和一辆日产车将李正的标致车撞停，对方几个人拿着“管杀”冲过来，他这方的日产车开了过来，围着对方的人转，对方的人丢了“管杀”跑了。他开着对方遗留在现场的奥迪Ａ6去涟钢医院，李正、邓首源均受伤。后来他赔偿了聂某5.8万元。15、被告人邓首源的供述及第一次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证明李毓楼与吴勇浩约好在娄底三大桥打架，后他和李毓楼等十余人在竹林公寓拿了“管杀”，他、李毓楼、肖威、李琼坐“正妹子”开的标致车赶往娄底三大桥，吴勇浩说他们打着双闪在桥上等。到三大桥后后，有人提出开车冲过去，坐在后排的肖威也说开车冲过去算了，他们都说好，后两台车向陈光阳的人和车撞过去，撞倒了对方的一个人。吴勇浩一方的人持“管杀”冲过来，“正妹子”刚下车就被对方砍伤了头部，倒在地上，他见状下车逃跑，对方的人围过来砍，他顺手拿着“管杀”上的铁管去挡，没有挡住，也被砍伤了头部。后对方的人走了，他扶着“正妹子”往涟钢方向走，“刚阿几”等人开车返回现场接了他和“正妹子”到涟钢医院治疗。16、被告人肖威的供述及第一次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资料、关于本人认罪认罚的情况说明及认罪认罚书，证明在2013年农历年底，他和李毓楼等人在2012酒吧玩，李毓楼与陈光阳、吴勇浩等人约在三大桥搞一架。李毓楼喊了他和“黑猪”、“板子”等人在竹林公寓拿了“管杀”开了两台车赶往三大桥，他和李毓楼、“黑猪”、“板子”坐“正亚坨”开的标致307轿车，另外一台日产越野车坐了五个人左右。到了三大桥上见陈光阳、吴勇浩一方开了三四台车，十多个人站在车边，李毓楼担心“搞”不赢，遂提出开车冲过去，他们也同意了，李毓楼还打了后面日产越野车上的人的电话，要他们也跟着冲过去，说完“正亚坨”就开车朝着“小日本”一方的人冲过去了，陈光阳等人持“管杀”冲过来砍车。“正亚坨”开着标致307冲出包围后又掉头过来再去撞对方，撞到了对方一个人后停了下来，对方拿了“管杀”与李毓楼等人也拿了“管杀”对砍，“正亚坨”刚下车就被对方砍倒在了地上，邓首源第二个下车，一下车就被对方砍倒在地，他去扶“正亚坨”时对方又冲过来，他见状逃跑了。上述证据，符合证据合法性、客观性与关联性特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寻衅滋事事实2019年1月28日3时许，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与其朋友陈某1、陈某2应、仲某等人在娄底吉星大酒店大厅前台开房，与随后到该酒店开房的雷毅龙（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口角。雷毅龙离开酒店，将此事告知了在酒店外等候的被告人邓首源和刘少华（另案处理）、刘婷，四人随后进入酒店大厅，邓首源指着龙某叫骂，邓首源数次往前冲欲上去殴打龙某，被陈某1拦住，后邓首源的女朋友刘婷跟龙某发生肢体冲突，邓首源欲冲上去殴打龙某，被陈某1抱住腰，邓首源就对刘少华讲“婷妹子被打了，帮我搞他”，并与龙某发生冲突，期间刘少华被龙某碰到，刘少华即持随身携带的刀捅刺龙某的大腿、手部等处。随后邓首源等人一起逃离现场。被害人龙某被送往娄底市中心医院治疗6日，经诊断为左上肢、左下肢刀砍伤。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龙某的损伤符合锐器作用形成，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龙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药费12130.3元、护理费872.38元（53070元／年÷365天×6天）、误工费872.38元（53070元／年÷365天×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100元×6天）、营养费1000元，共计15475.06元。龙某未向本院提交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的相关证据。上述事实，有由检察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龙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月28日凌晨，他和陈光鲁、陈某1、陈某2应等人在娄底吉星大酒店前台开房，与一名男子（指雷毅龙）发生了口角，之后该男子喊来了两名男子（指刘少华、邓首源）和一名女子（指刘婷），陈某1和陈光鲁在拦劝他们，那个女的用右手朝他头上打过来，他就回了一下，对方那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指刘少华）掏出一把小匕首对着他就是一阵捅，他的左边大腿被捅了一刀、左边脚踝被捅了一刀、左边手肘被捅了一刀、左手手掌被捅割伤。2、证人陈某1、仲某、陈某2应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月28日凌晨3时许，在娄底吉星酒店，龙某与雷毅龙发生口角，雷毅龙喊来了邓首源和刘少华等人，邓首源想去殴打龙某，被陈某1等人拦住，之后龙某被对方的刘少华捅伤了。3、证人李某2（吉星酒店服务员）、周某（吉星酒店安保人员）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8日凌晨3时许，在酒店内发生了打架事件，邓首源一方的人与龙某一方的人发生了口角，邓首源一方的一名女子先动手。4、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意见、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手术记录、Ｘ线检查报告单，证明龙某受伤、治疗情况，龙某之损伤符合锐器作用形成，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5、娄底市中心医院诊断证明书、病历资料、病人费用清单、医药费发票等，证明龙某的合理经济损失情况。6、案发现场视频光盘及截图，证明案发的整个经过，当时邓首源等人冲向酒店大厅，邓首源冲向龙某，被陈某1拦住。7、同案犯雷毅龙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月28日凌晨，他和邓首源、邓首源的女朋友刘婷、刘少华四人一起到娄底吉星酒店开房，他和龙某发生了口角，之后他就对在酒店大厅外等待的邓首源、刘少华及邓首源的女朋友说里面有人要打他，之后，邓首源和刘少华就立马冲过来了，他们一起冲进了酒店大厅，邓首源就冲向龙某，但被对方的陈某1拦住了，他就对龙某叫骂，之后他看到刘少华跟龙某在打架，他就去帮忙，用拳头去打龙某。龙某被刘少华捅伤了。8、同案犯刘少华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月28日凌晨3时许，他和雷毅龙、邓首源、邓首源的女朋友刘婷四个人在娄底吉星酒店开房，后在大厅的雷毅龙跑到酒店外面跟他们说：“有人打他”，他们就一起冲进了酒店大厅，邓首源冲向龙某，后来刘婷在哭，邓首源指着龙某对他说：“他打我女朋友，帮我搞他”，邓首源只想往前冲，但被拦住了，他当时手里抓着钥匙串，钥匙串上有一把折叠刀，他把刀子掰开连着钥匙串用右手抓在手里放在外套里面左边的口袋里，往龙某站的那边靠近，后来他左边耳朵被龙某打到，他直接掏出那把折叠的刀子朝龙某左手刺了两下，后朝他的腿上刺了两三下，之后和邓首源、雷毅龙逃离。9、被告人邓首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月28日凌晨，他和女朋友刘婷及雷毅龙、刘少华四人一起到娄底吉星酒店，他和刘婷、刘少华在外面等，雷毅龙到前台去开房，之后雷毅龙从大厅出来对他们说有人跟他吵架，他们很气愤，就一起冲进了酒店大厅，冲向龙某，但有一个高个子的男子一直拦着他，之后他看到刘婷被龙某打了一下，他想冲过去打龙某，但被高个子拦住了腰，他就对刘少华说“婷妹子被打了，帮我搞他”，刘少华就往龙某那边走，后来，他看到刘少华跟龙某打了起来，刘少华拿钥匙串上的小刀刺了龙某身上几下。上述证据，符合证据合法性、客观性与关联性特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2018年12月29日中午13时许，民警在株洲市天元区嵩山路城市风景小区1栋1601号房间抓获被告人李毓楼。到案后，李毓楼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9年1月31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肖威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9年5月13日，普洱市边境管理支队澜沧边境检查站执勤民警在国道227线3566+900米处抓获被告人邓首源。到案后，邓首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肖威曾因犯诈骗罪，2015年7月26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6年8月15日缓刑考验期满。被告人邓首源曾因犯寻衅滋事罪，2017年1月16日被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7年3月7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由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李毓楼、邓首源、肖威的年龄、身份等基本情况。2、入所体检表，证明被告人李毓楼、邓首源、肖威的身体无异样，不存在刑讯逼供。3、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李毓楼系被抓获归案，肖某2带被告人肖威主动投案。4、澜沧边境检查站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邓首源系被抓获归案。5、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5）佛顺法刑初字第2163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解除社区矫正证明书，证明被告人肖威因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6、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6）湘1302刑初452号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邓首源因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7、被告人李毓楼、邓首源、肖威的供述亦证明上述事实，并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上述证据，符合证据合法性、客观性与关联性特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毓楼、邓首源、肖威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邓首源在公共场所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毓楼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邓首源、肖威系积极参加者。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邓首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毓楼、邓首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威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邓首源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邓首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毓楼主动赔偿被害人聂某的经济损失，聂某对被告人李毓楼、邓首源、肖威均表示谅解，对三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邓首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龙某未向本院提交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的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邓首源的辩护人谭春来提出邓首源下车后被迫用铁管自卫，应不属于对砍；邓首源犯罪情节轻微，未造成人身伤害后果；在共同犯罪中邓首源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毓楼的辩护人虞凯梅提出李毓楼持“管杀”下车与陈光阳等人对砍的事实不清；李毓楼的行为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肖威的辩护人贺圭胤提出肖威在犯罪中情节较轻，应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聚众斗殴中，被告人李毓楼、邓首源、肖威纠集在一起，经李毓楼纠集乘车前往斗殴现场，在李毓楼提议直接开车冲过去后，肖威、邓首源均表示同意，“李正”遂驾车冲上对方，并在掉头冲的时候冲翻了对方从车上下来持砍刀冲杀的聂某。双方的车辆多次撞击之后，李毓楼方的标致车被撞停，吴勇浩方的陈光阳等人持“管杀”等凶器对标致车进行砍砸，李毓楼等人亦持“管杀”下车与陈光阳等人对砍，“李正”下车时被直接砍翻在地上，邓首源持“管杀”和对方的人对砍，因不敌也被砍翻在地上。肖威下车就逃跑了。双方聚众斗殴时间长达约5分钟，参与人数众多，社会影响恶劣。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诊断证明书、住院病例等病例资料，辨认笔录，同案犯聂某、熊杰斌、彭聪波、肖晓晖、陈光阳、肖雄、吴勇浩、吴锋、刘海江的供述予以证实，并与李毓楼、邓首源、肖威的供述及第一次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资料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李毓楼、邓首源、肖威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李毓楼、邓首源、肖威的行为均积极主动，应认定李毓楼为首要分子、主犯，应认定邓首源、肖威为积极参加者、主犯。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邓首源的辩护人谭春来提出在寻衅滋事犯罪中，邓首源对共犯实行过限行为不应承担责任；本案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害人在本案中有过错，对本案矛盾激发负有一定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邓首源和刘少华、雷毅龙在娄底吉星大酒店大厅前台与被害人龙某和陈某1、陈某2应、仲某等人发生争吵，邓首源指着龙某叫骂并数次往前冲欲上去殴打龙某，被陈某1拦住，后邓首源的女朋友刘婷跟龙某发生肢体冲突，邓首源欲冲上去殴打龙某，被陈某1抱住腰，邓首源就对刘少华讲“婷妹子被打了，帮我搞他”，并与龙某发生冲突，期间刘少华被龙某碰到，刘少华即持随身携带的刀捅刺龙某的大腿、手部等处。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物证鉴定意见及病历资料等相关材料，辨认笔录、案发现场视频光盘及截图，同案犯雷毅龙、刘少华的供述予以证实，并与邓首源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邓首源等人在酒店大厅寻衅滋事，社会危害性大。刘少华在邓首源的授意下刺伤被害人，其行为并未过限。被害人龙某在本案中没有过错，对本案矛盾的激发没有责任。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邓首源的辩护人谭春来提出邓首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且在聚众斗殴中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毓楼的辩护人虞凯梅提出李毓楼主动赔偿被害人聂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认罪态度好，请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肖威的辩护人贺圭胤提出肖威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肖威同案犯已对聂某进行了赔偿，请求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与事实相符，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李毓楼、肖威的刑事责任，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邓首源的刑事责任。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首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3年11月13日止。）二、被告人李毓楼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30日起至2022年3月29日止。）三、被告人肖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21年7月30日止。）四、由被告人邓首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医药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合理经济损失共计15475.06元。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偿付。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韦亚平人民陪审员  阳 玲人民陪审员  刘永红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颜慧萍附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