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民终9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锦州市松山新区武汉街92-42号。法定代表人：张迎慧，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胜，系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宝峰，男,1978年1月1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盘锦市盘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苑春雨，男,1976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辽宁省盘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庞金帅，男,1977年7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辽宁省。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学友，系锦州市古塔区七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锦州松山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锦州市松山新区凌南东里宝地城C区4-6号。法定代表人：师国超，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夺，系辽宁秋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洪庆松，男，1977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锦州市古塔区。原审第三人：锦州铁百汽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锦州市太和区锦娘路3-6-3号。法定代表人：杨铁军，系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宝峰、苑春雨、庞金帅，第三人锦州松山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洪庆松、锦州铁百汽贸有限公司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18）辽0792民初11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迎慧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胜、被上诉人孙宝峰、庞金帅及与被上诉人苑春雨三者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杨学友、原审第三人洪庆松、锦州松山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夺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锦州铁百汽贸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2018)辽0792民初1152号民事判决。2.上诉人请求对本案的事实部分重新审理。3.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诉被上诉人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经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做出判决，该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理由有三点：一审法院判决书的内容，不能完整的体现本案的庭审质证、答辩、调查和辩论等实际情况，该判决书对上诉人关键的证据质证意见、答辩和庭审等意见均没有提及和分析认定。1.涉案车辆的购买与锦州市永利运输有限公司无关，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将购车款汇到本案第三人洪庆松个人名下90万元，交购车定金30万元，虽然公司给出具了收款收据并加盖公章，但公司账户从未收到该笔款项，一审庭审中我公司已提供完整的公司账户、流水记录，被上诉人原审三原告委托第三人洪庆松介绍在锦州铁百汽贸有限公司处购车后，与本案第三人锦州市松山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案外人王立新为借款人、锦州市永利运输有限公司为抵押人、锦州铁百汽贸有限公司为保证人，签订车辆按揭借款合同，此笔贷款发放到售车单位。该借款合同第五条约定：借款人授权贷款人以转账形式将借款划入(售车单位)=锦州铁百汽贸有限公司，在贷款人处开立的账户内，借款人不得提取现金。上诉事实由洪庆松、孙宝峰在松山公安经侦大队的笔录为证，上诉人认为本案第三人洪庆松利用其与公司的关联交易，损害公司利益。第三人洪庆松因其个人需用资金未经公司授权，以公司购车为名，并在出具的收据上加盖了公司公章，上诉款项均直接汇入洪庆松个人账户或被洪庆松以现金形式取走。上诉人认为本案构成犯罪，民法上表见代理的法律后果并不能抹杀其刑事犯罪事实，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侵犯个人及公司的财产权，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中的，关于刑民交叉问题提出的经济纠纷与经济犯罪可以分开审理的基本原则。据此，认为表见代理引起的经济纠纷、洪庆松的骗钱行为与购车人、公司之间的刑事犯罪嫌疑，是两种存在密切关联的不同事实引起的两种性质完全不同的法律关系，完全可以分案处理，而不能以民事案件的了结来中止刑事案件的查处。2.一审庭审前被告要求追加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第三人作为被告，一审法院未予理睬，影响司法裁判的公证性。上诉人在一审就已提交“追加被告申请书”请求将赵国刚(法人)、谭丹(会计)追加为被告，此二人对于本案事实部分的审理、证据认定不可或缺。上诉人虽然一审作为本案的被告，但是针对本案事实的发生我们公司一无所知，我公司是2017年2月2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在办理公司交接过程中，前法人赵国刚从未提到过涉案的车辆，至于拖欠运营款更无从谈起，所以本案遗漏重要的被告，一审对于事实的认定，对于我公司显失公平。关于被一审法院认定的前永利公司法人赵国刚给被上诉人(一审三原告)2016年4月26日所出具的还款协议书、承诺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据的效率问题。因本案利害关系人赵国刚、谭丹、洪庆松未能到庭参加庭审，没有对此份证据进行质证，上诉人认为本案关键的此两份证据都是同一天所签订，所出具的承诺书、还款协议书都是填空式书写，是否本人书写，是否存在在胁迫的情况下所签订不清楚，一审法院采信作为证据使用有失公允。3.原审判决第二项，判决上诉人给付三原告295751.00元计算错误缺乏事实依据。原告本人在一审法院提交的拖欠运营款明细及在松山公安经侦部门提交的与锦州市永利运输有限公司结账明细单是一致的，一审原告孙宝峰在松山公安经侦部门的笔录应该作为证据使用，原告自己提交的证据，经上诉人详细计算金额、审核与判决不符，应依法予以驳回。终上所述，基于上述上诉意见，一审判决明显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判决，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三被上诉人辩称，原审认定事实、证据、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法律依据，不能成立，请不予支持。1.原审认定涉案车辆系被上诉人出资购买，即有我方交付定金30万、转款90万元《银行交易明细》，购车发票、退还12万元证据支持，更有上诉人公司出具的30万元、90万元收款《收据》2张、承认被上诉人购买涉案车辆《承诺书》等6份原始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予以充分证明。2.原审认定我方将涉案车辆挂靠在上诉人公司名下对外经营，除前述6份证据外，还有挂靠性质的《合同书》载明“为方便管理纳入本公司的车辆，必须将车籍转入公司名下…甲方对乙方自愿纳入本公司经营服务管理委托的车辆被告正确管理…”、上诉人公司出具的《车辆挂靠证明》载明“辽Ｇ×××××.天然气运输车是孙宝峰3人全款购买，由于是特殊运输服务行业，个人没有资质进行运输服务…挂靠在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所有权归孙宝峰3人”。上述证据高度盖然证明涉案车辆系我方购买、挂靠在上诉人名下对外经营。依据“一方当事人自认，另一方无需举证”之规定；依据“一方证据明显大于另一方、另一方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之判定标准，请二审法庭支持原审判决认定。至于上诉人节，认为本案存在经济犯罪，早已被松山公安分局《不予立案通知书》和《不予立案理由》说明书予以彻底否定。3.上诉人原审要求追加其公司人员赵国刚、谭丹为被告等主张，因二人根本不是本案中的被告，也不符合追加当事人之相关法律规定，原审未予支持是正确的，请本法庭予以确认。四、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其给付拖欠运营款295751元，计算错误，缺乏事实证据支持。判决给付拖欠运营款295751元，既有双方对账相一致的账单、上诉人签字盖章《还款协议书》、及按协议还款两个月每月1万元尚欠295751.8元之证据，还有我方原审提交的2013年12月(对账单首页)2016年1月对账单尾页，与天然气销售公司和上诉人公司出具的过磅单原件相一致，充分证明对账单的真实性。银行流水亦证明2014年3月至2014年10月，上诉人公司按照对账单的营运款金额给我方打款，足以证明对账单的真实性。上诉人虽不认可，但没有任何证据支持，其主张无法得到法律的支持。综上恳请二审法庭驳回上诉人缺乏证据支持、缺乏法律依据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锦州松山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述称，我行与抵押人签订的抵押合同合法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依据抵押合同约定，抵押人除承担担保责任外还应承担抵押物减损的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保证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原审第三人洪庆松述称，当时缴纳的90万元转到我的名下，当时办公室三被上诉人都在现场，由于赵国刚没有邮政储蓄卡，当时法人是赵国刚，第二天赵国刚给我一个卡号，我把90万元转到赵国刚的名下，已经与银行核实该情况。当时收完之后公司给三被上诉人出具了发票。原审第三人锦州铁百汽贸有限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孙宝峰、苑春雨、庞金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依法解除双方于2015年1月16日签订的《合同书》；2、确认辽Ｇ×××××头、辽Ｇ×××××LNG天然气运输车车辆所有权为原告所有，并负责将车辆过户登记至原告名下；3、支付拖欠的运营款项共计29575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原告孙宝峰、苑春雨、庞金帅共同出资购买辽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识别代号LZZ5CL3D7DW844665）及辽Ｇ×××××重型罐式半挂车（车辆识别代号LS99T3404D0YHD147），于2013年9月29日向被告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支付定金30万元，后苑春雨通过邮政储蓄银行向被告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洪庆松转账90万元。被告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出具了对应的收据。诉争车辆登记在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名下。购买诉争车辆共计花费108万元，后被告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将余款返还三原告。2013年12月21日，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出具收据：今收到苑春雨车辆抵押金壹万元。2014年1月16日，被告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出具车辆挂靠证明：“辽Ｇ×××××头辽Ｇ×××××挂LNG天然气运输车是由孙宝峰、苑春雨三人于2013年11月全款购买。由于是特种运输服务行业，个人没有资质进行运输服务，根据国家法律规定将车辆挂靠在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车辆所有权归孙宝峰、苑春雨、庞金帅三人所有。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负责营运，车辆由产权人苑春雨负责管理，以上所述均属事实，特此证明。”2015年1月16日，原告孙宝峰（乙方）与被告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合同书》，约定：甲方对乙方自愿纳入本公司经营服务管理委托的车辆实行正确管理，乙方必须服从；车辆车型为车牌号GA1815辽Ｇ×××××主车发动车号131057101727，车架LZZ5CL3D7DW844665挂架LS99T3404D0YHD147，营运证号头10050988挂10050989；车辆管理期限自2015年1月16日至2018年1月16日，期限三年。2016年4月26日，被告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向原告孙宝峰出具《承诺书》：辽Ｇ×××××头辽Ｇ×××××LNG天然气运输车是由孙宝峰、苑春雨、庞金帅三人于2013年11月出资一百零八万全款购买并挂靠在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在没告知车主的情况下将辽Ｇ×××××头辽Ｇ×××××LNG天然气运输车抵押银行贷款用于公司运营周转。情况属实，特此证明。并郑重承诺2017年7月将辽Ｇ×××××头辽Ｇ×××××车辆登记证书（车辆营业执照）交还给原车主，否则可追究其法律责任。同时，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还出具还款协议书：辽Ｇ×××××头辽Ｇ×××××LNG天然气运输车是由孙宝峰、苑春雨、庞金帅三人于2013年11月出资一百零八万全款购买并挂靠在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一直营运至今，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至2016年4月拖欠辽Ｇ×××××营运款共计人民币31.5751万元。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并制定还款计划，从2016年5月起，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每月支付给辽Ｇ×××××车主拖欠运输款人民币1万元。共分31月还清。之后被告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仅支付运输款2万元，尚欠三原告运输款29.5751万元未付。2013年12月3日，案外人王立新、被告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锦州松山鑫兴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后更名为锦州松山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方签订汽车借款合同，约定王立新向锦州松山鑫兴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陆拾伍万贰仟捌佰元整，借款期限自2013年12月2日起至2015年12月1日止，此借款用于购买车牌号头：GA1815挂：辽Ｇ×××××车辆。2015年10月9日，案外人刘强、被告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锦州松山鑫兴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后更名为锦州松山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方签订汽车借款合同，约定刘强向锦州松山鑫兴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肆拾玖万玖仟贰佰元整，借款期限自2015年10月8日起至2017年10月8日止，此借款用于购买车牌号头：GA1815挂：辽Ｇ×××××车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诉争车辆所有权归属问题及能否登记至原告名下。2、原告孙宝峰与被告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16日签订的《合同书》是否应当解除。3、被告是否拖欠营运款及拖欠数额。1、本案诉争车辆虽登记在被告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名下，但系三原告出资购买，根据三原告提供的2015年1月16日孙宝峰与被告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车辆挂靠证明、承诺书、收款收据、还款协议书等可以看出，三原告与被告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系车辆挂靠关系，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在前述证据中亦多次认可诉争车辆的所有权人系本案三原告，购买车辆后，亦由三原告营运使用，故对于三原告要求确认辽Ｇ×××××头辽Ｇ×××××LNG天然气运输车为三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而被告辩称其公章使用不具有唯一性，出具的《合同书》、承诺书、还款协议书等证据系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赵国刚个人行为等辩解意见，系被告公司内部管理问题，不能对抗本案三原告。另，诉争车辆为特种车辆，无法登记在自然人名下，三原告请求将车辆过户登记至其名下无法履行，故本院对该项请求不予调整。2、2015年1月16日孙宝峰与被告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约定的合同期限是自2015年1月16日至2018年1月16日，现合同期限已经届满，且双方未再续签合同，故该合同已无解除的事实基础。3、依据原告孙宝峰与被告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16日签订的《合同书》及还款协议书约定，被告应将运营款项支付三原告，拒不履行属违约行为，故三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拖欠的运营款项295751.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登记在被告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名下的辽Ｇ×××××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识别代号LZZ5CL3D7DW844665）、辽Ｇ×××××重型罐式半挂车（车辆识别代号LS99T3404D0YHD147）归原告孙宝峰、苑春雨、庞金帅所有；二、被告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孙宝峰、苑春雨、庞金帅拖欠的运营款项295751.00元；三、驳回原告孙宝峰、苑春雨、庞金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37元，由被告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三被上诉人孙宝峰、苑春雨、庞金帅提交过磅单13份（新疆广汇液化天然气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过磅单等共计13张），证明被上诉人经营挂靠车辆，对外销售天然气，购买方过磅单数量与上诉人公司对账单，相应时间的过磅数量完全一致。证明被上诉人在2013年12月18日-2016年3月23日期间被上诉人销售天然气总额扣除上诉人给付的销售款尚欠315715.8元。后给付2万元。到被上诉人起诉时欠295751元。上诉人对此证据真实性没有意见，但认为不能证明车辆的所有权人是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不发表质证意见。因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系涉诉车辆在经营过程中占有、使用和收益的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对一审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诉争车辆所有权归属及能否过户登记；二是孙宝峰与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16日签订的《合同书》是否解除；三是上诉人请求追加上诉人的工作人员为本案当事人的请求是否支持；四是上诉人是否应支付拖欠营运款。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上诉人锦州市永利运输有限公司上诉状中称涉案车辆虽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但购买与己无关，系上诉人的工作人员的个人行为。上述事实属于上诉人对涉案车辆原始取得的自认。一审中，三被上诉人提供的2015年1月16日孙宝峰与被告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车辆挂靠证明、承诺书、收款收据、还款协议书均证明三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系车辆挂靠关系。因本案诉争车辆为特种车辆，无法登记在自然人名下，原审法院对涉案车辆过户登记不予调整，并无不当。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之间挂靠关系是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涉诉车辆虽登记在上诉人名下是三被上诉人为实现涉诉车辆的收益权，故对上诉人此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要求追加赵国刚(法人)、谭丹(会计)为本案当事人问题，因上诉人所请求事项和申请追加的主体，均系上诉人原法定代表人和工作人员，非本案诉讼权利和义务的主体，故对上诉人的此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5年1月16日孙宝峰与上诉人签订的《合同书》是否应予解除问题，因案涉车辆所有权系本案三被上诉人对车辆的占有、使用和收益、处分的权利，双方的合同已经到期，解除权系形成权，原审法院对此节事实认定清楚，故对上诉人此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拖欠运营款项问题，依据孙宝峰与上诉人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16日签订的《合同书》及还款协议书约定，对上诉人应支付拖欠的运营款项295751.00元的事实清楚，原审判决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37元，由上诉人锦州永利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钟 鸣审判员 安剑凌审判员 韩晓武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马铭阳书记员张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