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30刑初4号 公诉机关建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俊辉，男，1998年4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汀县，住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建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泰宁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行洲，男，2001年1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专科文化程度，福建省厦门市华天涉外职业技术学院学生，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汀县，暂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建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泰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戴继平，福建建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郑淑媛，福建建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健超，男，2001年1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专科文化程度，福建省厦门市华天涉外职业技术学院学生，住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建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建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曾辉，男，2000年12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专科文化程度，福建省厦门市华天涉外技术学院学学生，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汀县，暂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建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泰宁县看守所。 被告人郭俊涛，男，1998年7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息县，汉族，专科文化程度，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技师学院学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息县，现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建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4日，建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应维新，福建永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建英，福建永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蔡登涛，男，1999年7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日被建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建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建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建检未检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俊辉、陈行洲、赖健超、曾辉、蔡登涛犯诈骗罪，被告人郭俊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由于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的疫情防控形势，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于2020年3月2日裁定中止审理。因疫情影响减小，于2020年7月2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代云、吴小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俊辉、被告人陈行洲及其辩护人郑淑媛、被告人赖健超、被告人曾辉、被告人郭俊涛及其辩护人应维新、刘建英、被告人蔡登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9年5月，张浩（身份待查）与被告人蔡登涛商议，由蔡登涛提供诈骗使用的银行账户并组织人员取款，取款总额的13%作为蔡登涛报酬。经商议，由陈行洲、曾辉负责上下线之间的联系。2019年5月28日，被害人徐某被诈骗7700元，其中6800元转入曾辉提供的张耀庆的银行账户，由林某取款，其中6000元存入蔡登涛的银行账户，剩余800元由陈行洲、曾辉、郭俊涛和林某私分。2.2019年5月底，被告人刘俊辉以“京东刷单”赚取佣金的名义进行网络诈骗，由陈行洲提供诈骗使用的银行账户，并组织人员“返水”（将被害人支付的货款和所得佣金转账给被害人）和“洗码”（将诈骗所得款项取出并现金存入刘俊辉指定的账户），刘俊辉给陈行洲“返水”和“洗码”总额的13%作为报酬。之后，陈行洲与被告人曾辉、被告人赖健超商议，由陈行洲负责上下线之间的联系，赖健超负责“返水”和“洗码”，曾辉负责“洗码”，给赖健超其参与“返水”和“洗码”总额的9%作为报酬，给曾辉其参与“洗码”总额的9%作为报酬。之后，赖健超又分别联系了李某2、段某、陈某3（均另案处理），由三人提供银行账户，并负责“返水”或者“洗码”，赖健超支付一定的报酬。刘俊辉等人以该方式诈骗被害人吴某40630元、陈某113333元、彭某44451元，共计98414元，被告人蔡登涛帮助他人骗取款项6800元，被告人陈行洲、赖健超、曾辉帮助他人诈骗，数额分别为105214元、98414元、41837元，郭俊涛帮助取诈骗款20133元。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俊辉、陈行洲、赖健超、曾辉、蔡登涛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俊辉、蔡登涛、陈行洲是主犯，被告人赖健超、曾辉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曾辉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郭俊涛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俊辉、陈行洲、赖健超、曾辉、郭俊涛自愿认罪认罚，退赃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刘俊辉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陈行洲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赖健超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可以适用缓刑；对曾辉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对郭俊涛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可以适用缓刑；对蔡登涛判处拘役四个月至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俊辉、陈行洲、赖健超、曾辉、郭俊涛、蔡登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陈行洲的辩护人提出陈行洲系在校大学生，在共同犯罪中没有向上线提供银行卡，上线刘俊辉与下线曾辉等人直接联系，陈行洲为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要求对其在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基础上适当下调量刑的意见。 被告人郭俊涛的辩护人提出郭俊涛是在校大学生，初犯，认罪认罚，退赃并取得谅解，为有利于郭俊涛的健康成长，要求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六个月的意见。 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5月，“张浩”（身份待查）与被告人蔡登涛商议，蔡登涛提供诈骗使用的银行账户并组织人员取款，获得取款总额的13%的报酬。后蔡登涛找到被告人陈行洲商议，由陈行洲找银行卡和取款手。陈行洲找来被告人曾辉，曾辉找来被告人郭俊涛，郭俊涛再找来林某（另案处理），由陈行洲、曾辉负责上下线之间的联系，郭俊涛负责提供银行账户，林某负责取款，陈行洲和曾辉各分得取款总额的4%，剩余5%分给郭俊涛和林某。 2019年5月28日，张浩等人逐层联系到郭俊涛，叫其提供银行账户，因为郭俊涛无法提供，曾辉通过其同学潘某（另案处理）找来另一同学张耀庆的银行卡，曾辉逐层将卡号报给张浩。四川省乐山市籍被害人徐某以办理网上贷款为由被人诈骗7700元，其中6800元转入张耀庆的银行账户。曾辉将张耀庆的银行卡给林某，两人一起到ＡＴＭ机附近，由林某持卡取出6800元，其中6000元存入蔡登涛的银行账户，剩余800元由陈行洲、曾辉、郭俊涛和林某私分。 （二）2019年5月底，被告人刘俊辉以“京东刷单”赚取佣金的名义进行网络诈骗，将被害人支付的刷单货款予以返点（俗称“返水”），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当被害人转出的金额较大时以“系统超时”等各种理由安排被害人将款转入指定的账户后，将款项取出并现金存入刘俊辉指定的账户（俗称“洗码”）。刘俊辉找到被告人陈行洲，由陈行洲提供诈骗使用的银行账户，并组织人员“返水”和“洗码”，刘俊辉支付总额的13%给陈行洲作为报酬，其余87%转入刘俊辉指定的账户。之后，陈行洲找来被告人曾辉、被告人赖健超，由陈行洲负责上下线之间的联系，赖健超负责“返水”和“洗码”，按参与总额的9%作为曾辉、赖健超报酬。之后，赖健超又分别联系了李某2、段某、陈某3（均另案处理），由三人提供银行账户，并负责“返水”或者“洗码”，赖健超支付一定的报酬。 1.2019年6月1日，福建省建宁县籍被害人吴某在微信群内看到刘俊辉发布的“刷单”赚取佣金的广告后，便通过微信与刘俊辉联系，刘俊辉叫其通过易信软件与客服人员联系。后刘俊辉假扮客服人员，与吴某约定按照其发送的京东商品链接上显示的价格，将相应款项打入指定的账户后，单笔订单会给吴某商品价格的5%作为佣金，连续多笔订单会给吴某商品价格的8%作为佣金。之后刘俊辉联系陈行洲，陈行洲分别联系了赖健超和曾辉，赖健超分别联系了李某2和陈某3，李某2将其母亲许某的银行卡号、陈某3将其本人的银行卡号发送给赖健超，赖健超再发送给陈行洲，曾辉叫潘某将张耀庆的银行卡号发送给他，曾辉再发送给陈行洲，陈行洲再将上述卡号全部发送给刘俊辉。为了骗取吴某的信任，刘俊辉先后发送了7个商品链接给吴某，吴某将相应款项转入许某的账户后，李某2通过许某的账户将相应的货款和佣金通过微信转账给吴某，之后刘俊辉又发送了5个商品链接给吴某，吴某将40630元转入刘俊辉指定的账户，其中3216元转入许某账户、19664元转入张耀庆账户、17750元转入陈某3账户，后吴某一直催刘俊辉支付本金和佣金，刘俊辉以“系统超时”为由，要求吴某再刷几笔单，吴某不同意，刘俊辉便终断了与吴某的联系。之后，刘俊辉等人再逐层通知至李某2、潘某和陈某3，由李某2将许某账户内的2040元转入张耀庆账户、1100元转入赖健超账户，由潘某持张耀庆的银行卡取款19900元再存入刘俊辉提供的户名为“吴彬”（身份待查）的银行账户，由陈某3持其本人的银行卡取款17750元并交给赖健超，赖健超按照陈行洲的指示，将其中17000元交给绰号为“贱贱”（身份待查）的男子。转入赖健超卡内的1100元由陈行洲、赖健超两人共同消费了，刘俊辉分给陈行洲4000余元，陈行洲分给赖健超、曾辉各1000余元，赖健超分给陈某3850元，曾辉分给潘某700元。 2.同日，刘俊辉等人以相同方式诈骗浙江省台州市籍被害人陈某1（女，17岁），李某2负责“返水”2000余元给陈某1，陈某1将13333元转入郭俊涛提供的刘俊新银行账户后，曾辉将刘俊新的银行卡拿给林某，并与林某一起到ＡＴＭ机附近，由林某持卡取出13300元，曾辉把陈行洲发来的吴彬建设银行卡号转发给林某，其中11000余元存入“吴彬”账户，剩余1000余元由陈行洲、曾辉、郭俊涛、林某私分。 3.2019年6月3日，刘俊辉等人以相同方式诈骗湖南省汉寿县籍被害人彭某，段某通过其本人的工商银行账户“返水”2000余元给彭某，彭某将44451元转入刘俊辉指定的账户，其中13496元转入段某的农业银行账户，17456元转入洪某的银行账户（提供人未查清），13499元转入李平的银行账户（提供人未查清）。赖健超持段某的银行卡取出13500元，其中11700元存入刘俊辉提供的刘雅洁银行账户，剩余1700元由陈行洲、赖健超私分。 综上，被告人刘俊辉骗取他人款项共计98414元，被告人蔡登涛帮助他人骗取款项6800元，被告人陈行洲帮助取诈骗款105214元（98414+6800）、赖健超帮助取诈骗款98414元、曾辉帮助取诈骗款41837元（19664+2040+13333+6800）、郭俊涛帮助取诈骗款20133元（13333+6800）。 建宁县公安局于2019年6月24日在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华天涉外技术学院抓获被告人陈行洲、曾辉。次日在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抓获被告人郭俊涛，2019年6月26日在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大同镇西门加油站旁新毓茶行楼上5楼抓获被告人刘俊辉。2019年9月2日，福建省长汀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蔡登涛到长汀县中心坝社区接受询问时，蔡登涛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之后将蔡登涛传唤到城关派出所接受调查。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俊辉退出赃款85620元、蔡登涛退出赃款6000元、陈行洲退出赃款7359元、曾辉退出赃款2575元、赖健超退出赃款1887元、郭俊涛退出赃款462元，同案犯林某、陈某3退出赃款461元、850元，李某2、段某退出违法所得80元、70元，被害人的损失全部得到赔偿并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物证银行卡4张；建宁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情况说明、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出具的（2018）闽0503刑初423号刑事判决书，银行出具的账户交易明细，谅解书；证人梁某、胡某、许某、李某1、陈某2、潘某、李某2、陈某3、林某、段某、洪某的证言；被害人吴某、陈某1、彭某、徐某陈述；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辨认笔录；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易信聊天记录；被告人刘俊辉、陈行洲、赖健超、曾辉、郭俊涛、蔡登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行洲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行洲虽然没有直接参与诈骗被害人的行为，但安排其他人为电信网络诈骗分子提供银行卡用于接收诈骗款，参与了诈骗犯罪、起到支持作用，并安排赖健超、曾辉组织人员取出现金并予以转移，陈行洲与上线对账取得手续费后进行分赃，陈行洲负责上下线之间的联系，为诈骗款的支付结算中起到组织作用，因此应当认定陈行洲在本案中起到组织和支持的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赖健超、曾辉可以证实6月2日陈行洲建了一个群，取最后一笔款时，刘俊辉在群里说可以去取款，该节事实不能否定陈行洲在本案中的组织作用。辩护人关于陈行洲是从犯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但是陈行洲相对于刘俊辉，罪责较轻，是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可酌情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俊辉虚构通过京东商城刷单可以赚取佣金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共计98414元，被告人陈行洲、赖健超、曾辉、蔡登涛明知他人实施网络诈骗犯罪，提供银行账户并组织人员转账、取款，骗取他人财物分别共计105214元、98414元、41837元、6800元，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陈行洲、赖健超、曾辉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郭俊涛明知他人从事犯罪活动，协助转移财物20133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刘俊辉在共同故意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退出个人所得全部赃款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行洲在共同故意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相对于刘俊辉罪责较轻，是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系在校大学生，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退出个人所得全部赃款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赖健超在共同故意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系在校大学生，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退出个人所得全部赃款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决定予以减轻处罚，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被告人曾辉在共同故意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系在校大学生，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退出个人所得全部赃款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决定予以减轻处罚，曾辉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先行羁押的21日，可以折抵刑期；被告人郭俊涛系在校大学生，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退出个人所得全部赃款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蔡登涛在共同故意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退出个人所得全部赃款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辩护人关于郭俊涛系在校大学生，初犯，认罪认罚，退赃并取得谅解，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8）闽0503刑初423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曾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宣告缓刑二年的判决。 二、被告人刘俊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3年3月25日止。罚金已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陈行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2年9月23日止。罚金已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赖健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曾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原判决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21日折抵刑期21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2年6月2日止。罚金已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郭俊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19年12月24日止。罚金已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蔡登涛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吴秀英 审 判 员  杨 铖 人民陪审员  林发鑫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 书 记 员  张 蕾 附注：引用的主要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第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共同犯罪论处，但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1.提供信用卡、资金结算账户、手机卡、通讯工具的； 8.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套现、取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