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5民终6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明仕，男，1990年1月17日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住保山市隆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红，云南春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平，男，1989年11月1日生，汉族，四川省岳池县人，住四川省岳池县，现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素英，女，1969年1月15日生，汉族，四川省岳池县人，住四川省岳池县，现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雪，女，1998年4月29日生，汉族，四川省岳池县人，四川省岳池县，现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晓兰，女，1989年5月8日生，汉族，四川省武胜县人，住四川省武胜县，现住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云南良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隆阳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永昌镇同仁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007482540943。负责人：赵成义，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苠飞，男，该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余明仕与被上诉人李平、黄素英、李雪、李晓兰、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隆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原判宣判后，上诉人余明仕不服龙陵县人民法院（2020）云0523民初2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刘光好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杨明朗、茶晓皎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6日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余明仕及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红，被上诉人李平、黄素英、李雪、李晓兰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隆阳支公司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苠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余明仕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第2、3、4项并依法改判：对死者李坤中的死亡赔偿金应依照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768元/年×20年=215360元计算，第2项赔偿金额应为160698.50元；对于李平的伤残赔偿金依照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768元/年×20年×20%=43072元，对于李平的误工费应按100元/天×180天=18000元计算，第3项赔偿金额应为62278.78元；对于交强险赔偿后不足的部分，应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隆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隆阳支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判决赔偿标准适用错误。1、死者李坤中及伤者李平均系农村户口，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李平提交的租住证明，是2013年至今租住，该证明不符合民诉法规定，没有证明人签字，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也未提交证据证实从事建筑行业，故应按农村标准支付赔偿金；2、聘用合同的时间点，本案事故是2019年7月4日发生的，工程施工合同不能证明李平、李坤中在城镇生活，一审判决认定的依据不足。二、关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隆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隆阳支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余明仕的血样乙醇含量为35.18/100ml，为饮酒驾驶。但当天，余明仕是在饮酒后6个小时才驾驶机动车，说明余明仕不存在恶意酒后驾车的情形；2、余明仕在办理投保手续时，保险公司仅在事后提供保险单，但保险单中没有酒后免责条款，余明仕也未在保险单上签字，保险公司也未作出任何明确提示或说明，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故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审中，保险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是否向余明仕作出过书面或口头形式的明确说明，是否已尽到法定义务，且余明仕在一审庭审中表示在买保险时保险公司没有提到该免责条款内容。根据民诉法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保险公司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即其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理赔，且一审庭审保险公司并没有提交保险合同，而是庭审后才提交。综上，请求支持余明仕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平、黄素英、李雪、李晓兰统一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诉请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李坤中、李平虽为农村户口，但在城镇居住且满一年，主要收入来自城镇。根据《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农村居民能够提交其在城镇的合法暂住证明，在城镇有固定的工作和收入，已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故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及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隆阳支公司辩称，1、保险合同是经过一审法官同意庭后提交的，当时代理人拿到的起诉状仅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故没有准备商业险的保险合同；2、保险合同的条款上有免责条款的约定，饮酒后驾车属于免责事由，酒后不能驾车是常识，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及相关法律规定，保险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李平、黄素英、李雪、李晓兰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余明仕赔偿原告李平各项损失242100.68元（后变更为242900.68元）；2、判令被告余明仕赔偿原告李平、黄素英、李雪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719798.5元；3、判令被告余明仕赔偿原告李晓兰各项损失192942.95元；4、判令被告人保财险隆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后变更为在交强险和机动车商业险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5、一切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事实是：2019年7月4日23时45分许，被告余明仕饮酒后驾驶云Ｍ×××××号轻型普通货车沿沪瑞线（国道320线）由龙陵方向驶往保山方向，23时45分，当行驶至沪瑞线3514公里800米（国道320线3471公里800米）处时，与对向原告李平驾驶的云Ｎ×××××号正三轮载客摩托车（车上载有李坤中、李晓兰）相撞，造成李平、李晓兰、李坤中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7月13日，龙陵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余明仕负事故全部责任，李平、李坤中、李晓兰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李坤中、李平、李晓兰被送到德宏州人民医院治疗，李坤中经抢救无效于2019年7月6日03时30分死亡。原告李平于2019年7月5日至2019年7月29日，在德宏州人民医院骨一科住院治疗24天，被告余明仕为其支付住院费43672.04元、门诊费64.32元，李平自行支付门诊费1206.64元。医疗费合计44943元，其中余明仕垫付43736.36元。原告李晓兰于2019年7月5日至2019年8月9日，在德宏州人民医院骨二科住院治疗35天，支付住院费121401.68元（由社会救助基金垫付32985.32元，余明仕垫付88416.36元）、余明仕垫付门诊费193元；于2019年8月9日至2019年9月16日，在德宏州人民医院中医康复科住院治疗38天，李晓兰支付住院费25591.74元（含余明仕预交1000元）、医疗费1310.01元。李晓兰共计住院73天，医疗费合计148496.43元，其中余明仕垫付89609.36元。原告李平、李晓兰经治疗，向德宏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申请伤残及三期评定，该中心于2019年11月11日对李平的伤残程度及三期评定作出鉴定意见：李平的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于2019年12月25日对李晓兰的伤残程度及三期评定等作出鉴定意见：李晓兰的伤残程度为两个十级，后期治疗费需人民币捌仟元，误工期为260日、护理期为80日、营养期为80日。为鉴定，李平支付鉴定费1800元，李晓兰支付鉴定费2600元。被告余明仕为死者李坤中支付的费用为：李坤中抢救费3831.71元，支付处理丧葬事宜的火化费、骨灰盒等8300元，预支给原告方丧葬费52000元（合计64131.71元）；垫付李平医疗费43736.36元；垫付李晓兰医疗费89609.36元。合计197477.43元。另查明，原告李平、李晓兰为夫妻关系，李平、李雪为兄妹关系，李坤中（1964年9月24日生）、黄素英系李平、李雪的父母。李坤中、李平长期在芒市原芒市成交水泥厂租房居住，李坤中长期从事建筑行业木工作业，事故发生前李坤中、李平在保山市隆阳区综合管廊工程提供劳务。为支付李晓兰医疗费，被告余明仕的亲属汤发艳、原告李雪分别与保山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签订《还款协议》，由基金垫付李晓兰医疗费32985.32元，协议约定由汤发艳、李雪于2021年8月8日前偿还垫付费用32985.32元。被告余明仕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隆阳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商业保险，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为2019年5月13日至2020年5月12日，涉案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交警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余明仕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李平、李晓兰及李坤中无责任，被告余明仕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被告余明仕驾驶的云Ｍ×××××号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隆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对原告要求被告人保财险隆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本案余明仕属酒后驾驶，依照双方保险合同的约定，人保财险隆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对于交强险赔偿后的不足部分，应由被告余明仕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人保财险隆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保山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的垫付款32985.32元，应计入被告余明仕的垫款范围，如借款逾期未还，原告李雪承担了还款责任，可依法另行向余明仕追偿。赔偿的具体数额，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予以计算。本案受害人的损失本院确定为：1、关于死者李坤中因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原告主张因死者长期在城镇居住，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结合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对该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损失确定为：因抢救产生的医疗费3831.71元；死亡赔偿金669760元（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488元／年×20年）；丧葬费52038.50元（2018年度城镇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104077元／年÷12月×6）；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等，结合本案实际，一审法院酌定为5000元；因李坤中死亡对原告造成巨大的精神损害，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酌定为30000元。（以上三项合计760630.21元）。2、关于李平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按建筑业平均工资计算，结合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对该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李平的损失确定为：医疗费44943元（住院费43672.04元＋门诊费1206.64元＋余明仕垫付门诊费64.32元）；误工费40922.14元（2018年建筑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82981元／年÷365天×180天）；护理费参照鉴定意见按本地平均务工收入计算为9000元（100元／天×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100元／天×24天）；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残疾赔偿金133952元（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488元×20年×20%）；鉴定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原告伤情，一审法院酌定为5000元；鉴定费为1800元；原告主张的交通、住宿、餐饮费，因李平在芒市居住，结合相关规定，交通费酌定为500元，对其余部分不予支持；原告李平主张的车辆财产损失因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自费生活用品因不符合相关规定，不予支持。以上各项合计为243017.14元。3、关于李晓兰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确定为：医疗费148496.43元（德宏州人民医院骨二科住院费121401.68元、门诊费193元；在德宏州人民医院中医康复科住院费25591.74元、门诊费药费1310.01元）；误工费26000元（100元／天×260天）；参照鉴定意见，后续治疗费为8000元；护理费参照鉴定意见按当地平均务工收入计算为8000元（100元／天×8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7300元（100元／天×73天）；营养费2400元（30元／天×80天）；残疾赔偿金25843.20元（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768元×20年×10.2%）；鉴定费2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原告伤情，一审法院酌定为2000元；原告主张的交通、住宿、餐饮费，交通费酌定为500元，对其余部分不予支持。以上合计231139.6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1、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隆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平2300元、赔偿李晓兰77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黄素英、李平、李雪81400元，赔偿李平20900元、赔偿李晓兰7700元；2、由被告余明仕赔偿原告黄素英、李平、李雪，因李坤中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615098.50元（损失总额760630.21元－余明仕垫付64131.71元－保险赔付81400元）；3、由被告余明仕赔偿原告李平各项损失176080.78元（损失总额243017.14元－余明仕垫付43736.36元－保险赔偿23200元）；4、由被告余明仕赔偿原告李晓兰各项损失93144.95元。（损失总额231139.63元－余明仕垫付89609.36元－基金垫付32985.32元－保险赔偿15400元）；5、驳回原告黄素英、李平、李雪、李晓兰的其他诉讼请求；6、以上第一至四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余明仕饮酒后驾驶机动车逆行与被上诉人李平驾驶的机动车发生碰撞，造成李平、李晓兰、李坤中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龙陵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余明仕负事故全部责任，李平、李坤中、李晓兰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上诉人余明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审中，各方当事人除对死亡赔偿金、伤残赔偿金金额及李平的误工费有异议外，对一审判决的其他费用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一、关于死者李坤中的死亡赔偿金及李平的伤残赔偿金是否应以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及误工费的问题。一审中，李平、黄素英、李雪、李晓兰已经提交《租住证明》《聘用合同》《教育证书》等证据，具有高度盖然性，能够推定死者李坤中及伤者李平自2013年起长期生活居住在城镇的事实，余明仕虽不认可上述证据，但未能提交相反证据证实，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判决认定死者李坤中死亡赔偿金及伤者李平伤残赔偿金应以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同理，李平已经提交相应证据证实误工费赔偿标准，余明仕不认可，但至今未提交相反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判决认定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隆阳支公司是否应在商业险范围内理赔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者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其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余明仕虽未在保单上签字，但其缴纳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费的行为视为其对保险合同的追认，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合同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饮酒不能驾车”属于众所周知的生活常识，不会引起歧义，勿需特别解释。余明仕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酒后驾车及逆向行驶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仍在饮酒后驾驶机动车逆行并导致本案事故的发生，根据交警部门的认定，余明仕对此次事故负全责，故余明仕应承担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隆阳支公司对交强险范围内的理赔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余明仕持有并提交的《机动车商业险保单》特别约定及重要提示载明：“保险公司已经将保险条款送达本人，并将全部内容及含义进行详细说明，尤其是免责及双方权利义务的特别说明，本人已清楚；收到本保险单、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后，请立即核对，如有不符或疏漏，请及时通知保险人并办理变更或补充手续”。余明仕一直持有《机动车商业险保单》，未对保单内容提出异议，且《机动车商业险保单》上已经以特别形式进行明示，说明保险公司已对禁止性免责条款作出提示，故余明仕主张保险公司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免责条款无效，应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413元，由上诉人余明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光好审判员  杨明朗审判员  茶晓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王山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