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44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汉市水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硚口区解放大道170号。法定代表人：黄思，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匡海涛，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湖北珞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少芳，女，195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洪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雄，湖北黄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官华，男，1962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洪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雄，湖北黄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官斌，男，1976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洪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雄，湖北黄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官宏，男，1966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洪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雄，湖北黄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少农，女，196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雄，湖北黄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武汉市水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务集团）因与被上诉人刘少芳、徐官华、徐官斌、徐官宏、刘少农物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2016）鄂0111民初30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水务集团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水务集团的原审全部诉讼请求；2、刘少芳、徐官华、徐官斌、徐官宏、刘少农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关于已生效裁判文书的相关内容和既判力。关于本案所涉事项，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鄂武汉中民商初字第00659号《民事判决书》和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鄂民一终字第00215号《民事判决书》己有相关内容涉及，这些内容包括：1.关于（2014）鄂武汉中民商初字第00659号《民事判决书》。（1）被实施武昌假肢厂及周边地区截污工程项目的拆迁范围内的房地产实际为排水公司所享有（见该判决第12页第8—10行）；（2）排水公司是……讼争房地产的实际使用人（见该判决第14页第14一17行）飞翔公司并未享有涉案房地产的所有权及使用权，而排水公司对涉案房地产享有现实的使用权及准物权。其基于占有保护请求权及实际使用人准物权的合法权利足以排除对执行标的的强制执行（见该判决第15页第1一3行）；（3）水务集团请求停止强制执行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见该判决第15页第6—7行）。2.关于（2015）鄂民一终字第00215号《民事判决书》。（1）本案中，水务集团对讼争房地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见该判决第18页第12—13行）。（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见该判决第18页第17行）。鉴于两份判决对前述问题做了实质性认定，产生既判力，故，水务集团亦认可原审判决关于人民法院不能再作出相反判断的认定。二、水务集团在原审所提的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前述两份判决并未作出实质性认定，原审判决驳回水务集团的原审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没有依据。1.关于水务集团的原审第一项诉讼请求在（2014）鄂武汉中民商初字第00659号和（2015）鄂民一终字00215号案件审理中，水务集团的诉讼请求包括要求确认我公司享有武房地证洪字第××号土地使用权。但是，（2015）鄂民一终字第00215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对于水务集团提出的一审法院未支持其对讼争房地产对应的土地使用权确权请求的问题，由于本案为执行异议之诉，水务集团系基于人民法院对讼争房地产的所有权查封行为提起诉讼，其主张对讼争房地产对应的土地使用权确认请求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故一审法院对此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水务集团对此应另行主张权利”（见该判决第17页第16—21行），故，上诉判决并未对水务集团的该项诉请进行审理和认定。有鉴于此，本案原审判决对水务集团原审第一项诉讼请求之“判令确认水务集团享有武房地证洪字第××号土地使用权”不予审理并予以驳回没有依据。2.关于水务集团的原审第二项诉讼请求。关于（2014）鄂武汉中民商初字第00659号和（2015）鄂民一终字第00215号案件，其审理范围并未涉及到本案中水务集团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即刘少芳、徐官华、徐官斌、徐官宏、刘少农的协助办证义务。而本案的事实情况是，水务集团办理注销登记手续和初始登记手续，根据办证部门的要求必须由刘少芳、徐官华、徐官斌、徐官宏、刘少农配合，由刘少芳、徐官华、徐官斌、徐官宏、刘少农提供相应材料，而刘少芳、徐官华、徐官斌、徐官宏、刘少农拒不配合水务集团办证且拒绝将办证相关材料交付给水务集团，并且，案涉房产被他方非法占用，也与刘少芳、徐官华、徐官斌、徐官宏、刘少农的违法处分行为相关，这些均是导致水务集团至今无法办理相关手续的原因，刘少芳、徐官华、徐官斌、徐官宏、刘少农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本案原审判决驳回水务集团原审第二项诉讼请求即“判令刘少芳、徐官华、徐官斌、徐官宏、刘少农协助水务集团办理讼争房屋和土地的注销登记手续和初始登记手续，刘少芳、徐官华、徐官斌、徐官宏、刘少农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也没有依据。综上，原审判决存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请贵院依法审理并支持水务集团的上诉请求，以维护合法权益，避免国有资产流失！刘少芳、徐官华、徐官斌、徐官宏、刘少农辩称，1、执行异议之诉的两份原生效判决仅确认水务集团对涉案房产享有相应的权利，但并未确认其享有物权；2、水务集团主张生效判决未对水务集团的一、二审诉讼请求作出实质性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刘少芳、徐官华、徐官斌、徐官宏、刘少农认为，水务集团对讼争房屋享有的权利系一种债权，而不是所有权，不是本案讼争房屋的所有权人，其主张享有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及要求刘少芳、徐官华、徐官斌、徐官宏、刘少农协助办理过户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水务集团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水务集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确认水务集团享有洪山区珞南街东湖桥38#房屋所有权（房产证号：武房权证洪字第××号）和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武房地洪字第××号）；2、刘少芳、徐官华、徐官斌、徐官宏、刘少农立即协助水务集团办理洪山区珞南街东湖桥38#房屋所有权（房产证号：武房权证洪字第××号）和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武房地洪字第××号）注销登记手续和初始登记手续，刘少芳、徐官华、徐官斌、徐官宏、刘少农对此向水务集团承担连带责任；3、刘少芳、徐官华、徐官斌、徐官宏、刘少农立即腾退洪山区珞南街东湖桥38#房屋及土地并恢复原状；4、本案诉讼费由水务集团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2年4月22日，湖北省发展计划委员会作出鄂计投资【2002】460号《关于调整世行贷款武汉市城市污水综合治理工程项目概算投资的批复》。2002年11月8日，委托方武汉市城市排水发展有限公司（甲方，以下简称排水公司)与受委托方武昌假肢厂周边地区截污工程拆迁办公室（乙方，以下简称拆迁办)签订一份《委托拆迁合同书》，主要约定：甲方为实施武昌假肢厂周边地区截污工程，根据该工程施工需要的拆迁范围，特委托乙方代办房屋拆迁工作（包括征地、树木、电讯设备、电杆、垃圾转运台、通讯线网及沿线标牌)。一、甲方义务：向乙方提交关于征地、拆迁工作现行的有关文件；向乙方提交设计单位提出，甲方同意的征地、拆迁范围平面图一份；向乙方提出征地、拆迁分阶段工作任务的要求，乙方提出的问题，甲方应及时答复，并在最大程度上对乙方工作给予支持。二、乙方义务：按甲方提供的设计图纸、规划红线做好拆迁调查，经甲方核实认可后，对拆迁范围内的拆迁单位逐家进行登记、照相，汇编成册建档（一式二份)；乙方在甲方的指导下工作，按甲方的布置，分阶段完成征地（借地)、拆迁工作，乙方在工作中涉及征地、拆迁补偿等向第三方支付的费用，必须经甲方认可才视为合理支付；拆迁补偿费的资金来源为国债资金，资金按拆迁进度支付，乙方应设立专用账户实行专款专用不得违规操作。三、拆迁补偿文件及补偿方式。该工作拆迁范围内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根据武汉市人民政府【2002】第130号令《武汉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办法》结合武汉市人民政府【2002】19号专题会议纪要的有关规定，实行一次性货币补偿安置。本协议经双方签章后生效。2002年11月11日，排水公司取得《工程建设施工许可证》。2003年2月17日，经鄂计投资【2002】460号文件批准，拆迁办（甲方)负责实施武昌假肢厂及周边地区截污工程项目的拆迁工作。被拆迁人武汉飞翔油运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飞翔公司)座落广埠屯××街街有证房屋5栋，建筑面积2324.1平方米；无证门面房1栋。根据《武汉市城市道路桥梁及公用设施建设征地、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办法》的有关规定，双方达成一致协议，签订一份《拆迁协议书》。主要约定：1、乙方在道路规划红线内有证房屋2324.1平方米，甲方予以一次性经济补偿388万元包干买断。2、乙方在协议签订之日起自行搬迁、过渡及安置工作，其房地产属甲方所有。3、甲方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予付给乙方房屋补偿费250万元。4、乙方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5天内腾空该房，甲方在本协议条款内，确认乙方已搬迁完毕，交甲方验收合格，移交产权。甲方按协议补偿费余款138万元一次付清。乙方应将《房屋所权证》武房权证洪字第××号号（原件/复印件)，《国有土地使权证》武房地证洪字第××号号（原件/复印件)各一份交由甲方备查。5、本协议范围内乙方相关联的其他债权债务由乙方自行负责。本协议甲乙双方签章后即生效，报拆迁主管部门一份。甲、乙双方在该协议书上签字盖章。2003年2月18日和25日，排水公司通过拆迁办向飞翔公司转388万元拆迁款，飞翔公司为此出具了收据。之后，飞翔公司将涉案房屋的产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通过拆迁办交付给排水公司持有。排水公司实施了拆迁行为，拆除了上述《房屋所有权证》项下部分房屋，实施了截污排水工程。对上述《房屋所有权证》项下的剩余房产未办理房产证的变更手续，也未进行建设性的新建、修缮。2013年3月5日，水务集团（甲方)与排水公司（乙方)针对珞南街东湖桥38#地块的土地（面积1400平方米)及房产（面积851.69平方米)后续办证工作及相关责任和权利义务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1、乙方同意位于武汉市洪山区珞南街东湖桥38号地块的土地、房产及相关一切权利、义务全部由甲方享有和承担，乙方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不得再自行处分。2、甲方处理前述纠纷，包括对外协商、提起诉讼等，乙方应积极配合，并按照甲方要求出具所需的法律文件。3、处理前述纠纷的法律后果均由甲方享有和承担。4、在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对知晓的与甲方权益相关的任何信息，应当及时告知甲方。本协议自双方签章之日起生效。该协议签订后，排水公司将涉案房屋的权利证书交付给水务集团持有至今。飞翔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1998年4月2日，于2011年6月21日注销。2010年8月10日，该公司形成公司注销的股东会决议：全体股东刘少芳、徐官宏、刘少农、徐官兵、徐官华一致同意注销公司，并成立清算组；公司注销后，如有债权债务纠纷，由全体股东按出资比例承担；清理后的固定资产中不包括本案争议房屋。一审法院另查明，因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鄂民一终字第61号民事判决生效后，被执行人飞翔公司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该案周德明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1)武执字第00186号。在执行过程中，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30日作出（2011)武执字第00186-3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被执行人飞翔公司名下的本案争议房屋。2014年7月，水务集团知晓本案争议房屋被查封后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16日作出（2014)鄂武汉中执异字第0006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水务集团的异议申请。后水务集团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执行异议之诉，请求：1、停止对武汉市洪山区珞南街东湖桥38#房屋及对应土地（房屋所有权武房权证洪字第××号7号）的强制执行，并解除查封；2、确认水务集团享有武汉市洪山区珞南街东湖桥38#房屋所有权（房屋所有权武房权证洪字第××号7号）及对应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武房地证洪字第××号5号）。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2月12日作出（2014）鄂武汉中民商初字第00659号民事判决，认为：根据《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和第四十二条的规定，排水公司要明确自己为该房地产的合法所有权及使用权人，应直接向政府部门办理行政征收的相关手续后，向行政机关申请办理登记即可实现，不必经由诉讼确认，人民政府在进行征收时，应按程序和条件作出征收决定，征收决定送达被征收时即发生法律效力，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就是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书，已经起到物权登记的公示效力，自该征收决定生效之日起，不动产的所有权转移给国家，再由权利人申请以划拨方式取得土地的使用权，并办理相关登记手续。2013年3月5日，排水公司又与水务集团签订《协议书》，将涉案房地产后续办证工作及相关责任、权利义务全部由水务集团享有和承担，并及时告知其知晓的与权益相关的任何信息。故，水务集团要明确涉案房地产的合法所有权及使用权人，亦应直接向政府部门办理不动产的变更登记手续即可实现。综上，水务集团主张的房地产仍登记在飞翔公司的名下，其并未提据证明武房权证洪字第××号7号房产证项下的房产拆迁后保留剩余房屋的建筑面积、栋号、楼层等情况，故，一审法院对水务集团关于确认房地产所有权和使用权（房产证武房权证洪字第××号7号、土地使用权证武房地证洪字第××号5号)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拆迁范围内实际被拆除不存在的部分，鉴于双方均认可武房权证洪字第××号17号房产证项下的部分房产，业经拆迁办与飞翔公司签订《房屋拆迁协议书》以货币补偿后，已被拆除，虽已被拆除部分的房屋面积、权属情况仍记载在《房屋所有权证》中，未经行政机关注销，但根据我国《物权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目前上述房产证项下的部分房产已经被拆除，该物权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消灭效力，现水务集团仍主张享有其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水务集团对该判决不服，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16日作出（2015）鄂民一终字第0021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水务集团认可本案争议房屋未拆除的部分，由案外人武汉诚铭投资有限公司进行了新建、修建，并持续占有、使用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已经生效的前诉裁判具有既判力，后诉不得作出与前诉相反的判断；已经前诉裁判羁束的内容，当事人不得再次诉请裁判；当事人坚持起诉的，法院应当裁定不予立案或者驳回起诉。通常情况下，前诉生效裁判的既判力，仅限于裁判主文确定的范围。本案中，水务集团的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即要明确涉案房地产的合法所有权及使用权人、办理不动产的变更登记手续等诉讼请求实际上已被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已生效的（2014）鄂武汉中民商初字第00659号民事判决书的裁判主文中作出了实际性认定，产生既判力，一审法院不能作出相反的判断，亦不能作出重复处理。故对水务集团的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对于水务集团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因其认可案外人武汉诚铭投资有限公司对本案争议房屋进行了新建、修建，并持续占有、使用的事实，故在本案中诉称系刘少芳、徐官华、徐官斌、徐官宏、刘少农占有，无新的证据证明，其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驳回武汉市水务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0元，由武汉市水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就涉案上述房产证项下的部分房产已经被拆除，该物权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消灭效力，因此，水务集团在本案中要求享有涉案的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以及办理上述房屋产权登记及变更的相关手续并腾退上述房屋及土地和恢复原状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一审判决驳回水务集团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案中，已经生效的前诉裁判具有既判力，后诉不得作出与前诉相反的判断；已经前诉裁判羁束的内容，当事人不得再次诉请裁判；当事人坚持起诉的，法院应当裁定不予立案或者驳回起诉。通常情况下，前诉生效裁判的既判力，仅限于裁判主文确定的范围。现有证据无法确认水务集团享有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也无法证明刘少芳、徐官华、徐官斌、徐官宏、刘少农占有、使用。水务集团上诉既未有新的事实和理由，亦未提交充分证据来证实自己的主张，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水务集团上诉要求改判的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武汉市水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治国审判员  骆朝辉审判员  胡丹丹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陈旭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