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9刑初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舟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史红兵，男，1976年4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舟山市定海区。曾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14年8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至2018年11月27日止。2019年4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陆敏，北京大成（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乐凤勇，男，1975年2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舟山市定海区。2019年5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邵其，浙江普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中仕，男，1986年1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平阳县，住舟山市定海区。2019年8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翁寿锟、郑书格，浙江元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应舟平，男，1970年1月31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小学文化，船员，住舟山市定海区。曾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8年4月4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曾、毛海英，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舟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姚裕庆，男，1962年6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小学文化，船员，住舟山市定海区。2019年7月29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辩护人孙杰，上海瀛泰（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舟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叶成，男，1966年11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船员，户籍地舟山市定海区，住舟山市定海区。2019年7月12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辩护人俞一峰，浙江海泰（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舟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蒋建设，男，1953年2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小学文化，船员，住舟山市普陀区。曾因无证驾驶机动船舶，于2018年4月9日被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9年7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辩护人蒋善军，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舟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阿五，男，1957年10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船员，住舟山市定海区。2019年4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原籍。 辩护人侯敏巧，浙江五奎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舟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舟山市人民检察院以舟检二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红兵、乐凤勇、魏中仕、应舟平、姚裕庆、王叶成、蒋建设、王阿五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员额检察官金丹、检察官助理张洁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史红兵、乐凤勇伙同唐立明、余家安（均另案处理）商定偷运燃料油进境销售，被告人史红兵负责出资、提供上家联系方式，被告人乐凤勇负责租赁船舶、组织船员、望风，被告人蒋建设、王阿五担任船员负责运输，利用“浙普渔油60688”船，在2018年3月25日和27日，先后2次从公海直接偷运燃料油共计380吨进境，偷逃应缴税款合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999441.28元。 二、2018年12月，被告人史红兵决定偷运柴油进境销售，被告人史红兵负责出资、组织船员和销售，被告人乐凤勇负责联系货源、租赁船舶、收付油款、望风，被告人魏中仕负责对接卸油码头、调度油罐车、望风、支付码头费用，被告人应舟平、姚裕庆、王叶成担任船员负责运输，利用“浙普渔油60688”船，在2019年1月至同年4月，先后13次从公海直接偷运柴油共计2195吨进境。其中，史红兵、乐凤勇、魏中仕参与13次，偷逃应缴税款5696735.14元；应舟平、姚裕庆、王叶成参与9次，偷逃应缴税款3895103.14元。 三、2019年1月至4月期间，袁永兴（另案处理）利用“河谷6”船先后多次从公海偷运燃料油进境销售，被告人史红兵先后4次为其望风，偷逃应缴税款2203423.37元。 综上，被告人史红兵参与19次，偷逃应缴税款8899599.79元；被告人乐凤勇参与15次，偷逃应缴税款6696176.42元；被告人魏中仕参与13次，偷逃应缴税款5696735.14元；被告人应舟平、姚裕庆、王叶成参与9次，偷逃应缴税款3895103.14元；被告人蒋建设、王阿五参与2次，偷逃应缴税款999441.28元。 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史红兵被抓获。同年5月17日，被告人乐凤勇被抓获。同年4月28日，被告人王阿五被抓获。同年6月26日、7月12日、29日、8月16日，被告人应舟平、王叶成、姚裕庆、魏中仕陆续向舟山海关缉私分局投案。同年7月18日，被告人蒋建设向公安部门投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手机、卫星电话、银行账单明细、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证人傅某1、傅某2、韩某等的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海关核定证明书、勘验、检查、搜查、扣押、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史红兵、乐凤勇、魏中仕、应舟平、姚裕庆、王叶成、蒋建设、王阿五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非法偷运燃料油、柴油进境销售牟利，史红兵、乐凤勇、魏中仕、应舟平、姚裕庆、王叶成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蒋建设、王阿五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史红兵、乐凤勇在“浙普渔油60688”船走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魏中仕、应舟平、姚裕庆、王叶成、蒋建设、王阿五在“浙普渔油60688”船走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史红兵在“河谷6”船走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史红兵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应舟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姚裕庆、王叶成、蒋建设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史红兵、魏中仕、应舟平、王阿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史红兵、魏中仕、应舟平、姚裕庆、王叶成、蒋建设、王阿五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史红兵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租赁船只、联系上下家、收付款都是乐凤勇实际操作，史红兵主要负责出资，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小于乐凤勇；部分走私燃料油卸货时抓获，未流入市场；在袁永兴走私中从事望风工作，系从犯；认罪认罚，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处罚。 乐凤勇辩称，2018年的走私其未参与，2019年的走私其系受史红兵指使，系从犯。其辩护人辩护称，2018年3月的走私中，乐凤勇不具有走私的主观故意，2019年1至4月的走私中，乐凤勇不是走私的组织者，未出资，未分红，系从犯，请求对乐凤勇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魏中仕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魏中仕系从犯，自首，初犯，无前科劣迹，自愿认罪认罚，家庭贫困，请求从轻处罚。 应舟平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应舟平系从犯，中途参与走私，对走私油品来源、交易数量、金额、卸油等都没有掌控权，仅领取固定工资，请求从轻处罚。 姚裕庆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姚裕庆按照他人指示驾船参与走私，所起作用小，获利少，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初犯、偶犯，认罪认罚，请求适用缓刑。 王叶成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王叶成系从犯，自首且认罪认罚，法律意识淡薄而参与走私，主观恶性小，获利少，请求从轻处罚。 蒋建设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蒋建设认罪认罚、自首、从犯，年近七旬，请求从轻处罚。 王阿五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王阿五仅参与走私2次，涉案金额和主观恶性小，系从犯，认罪认罚，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史红兵、乐凤勇伙同唐立明、余家安（均另案处理）利用“浙普渔油60688”船偷运燃料油进境销售，史红兵负责出资、提供上家联系方式，乐凤勇负责租赁船舶、组织船员、望风，船员蒋建设、王阿五负责运输。2018年3月25日、27日，2次从领海线外偷运燃料油共计380吨进境，偷逃应缴税款合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999441.28元。具体如下： 1.2018年3月25日，史红兵、乐凤勇、唐立明、余家安雇佣蒋建设、王阿五等人偷运燃料油18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748800元，偷逃应缴税款477060.48元。 2.2018年3月27日，史红兵、乐凤勇、唐立明、余家安雇佣蒋建设、王阿五等人偷运燃料油20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燃料油计税价格800000元，偷逃应缴税款522380.8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史红兵供述证实：2018年3月，其、乐凤勇、余家安、唐立明利用“浙普渔油60688”从公海走私油，乐凤勇想做又没资金，因为乐凤勇其才和唐立明他们合作走私油。每次装油上家、下家都是唐立明他们去联系，唐立明、余家安叫来1名船员，乐凤勇叫来3名船员。 2.被告人乐凤勇供述证实：谈的时候除了其、余家安、唐立明、史红兵外，还有下家“小孟”和安徽人“小吴”，其在旁边没有参与。租船是史红兵负责的，签合同是傅某1跟何光明签的，其在旁边看。 3.被告人蒋建设供述证实：其经傅某1介绍到“浙普渔油60688”船上担任船长，开始不知道是走私船，去了一次就觉得不对劲。一共拿了2600元。2018年3月装了2次走私油。船员是何光明、其、傅根康和王阿五4人。装油位置在181渔区的1区或2区。何光明事先准备好一元纸币与对方大船联系。最后一次被边防派出所抓获。 4.被告人王阿五供述证实：2018年2月底3月初，经“小狗”介绍到“浙普渔油60688”船上烧饭，船员是业务何光明、其、傅根康和蒋建设4人。2018年3月装了2次走私油，起初不知道是走私，去了一次后就觉得不对劲。报酬一次6000元是傅某2给的，一次7000元是个姓乐的给的。 5.傅根康供述证实：“浙普渔油60688”船吨位200吨左右。经孙仕军介绍，2018年3月其出去装了2次油，分别是180吨、200吨。船员是何光明、蒋建设、其和王阿五，船上何光明负责。第二次卸油时被边防抓住，剩下了油都被边防拉走了。船上自用油也是走私油。 6.余家安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和乐凤勇合作走私油，史红兵称他还在缓刑期，具体操作跟乐凤勇联系，他不出面，乐凤勇也同意。后面具体操作都是跟乐凤勇联系的。“浙普渔油60688”船东是傅某1，吨位200吨左右。租船协议是乐凤勇事先准备好的，何光明和船东一起签的。乐凤勇向其推荐卖油上家微信“浘”，第一次开船前其又详细让乐凤勇教了一遍跟上家联系操作汇款之类的事。卸油时，乐凤勇是在高速路口望风。船员工资是乐凤勇在付，运费5万多其是现金给乐凤勇的。一共装了2次，第一次装油之前乐凤勇给其40万元进油款。给上家的油款是其让韩某汇的，2018年3月25日向邱芳天账户分别汇32.88万元、42万元，装了180吨，价格4160元／吨；2018年3月27日向庄丽明账户分别汇35万元、45万元，装了200吨，价格4000元／吨。下家是宁波“小孟”。 7.何光明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3月，余家安跟唐立明还有乐凤勇和史红兵在茶室里谈走私油，史红兵话比较少，乐凤勇说的多点，最后拍板的是史红兵，余家安和唐立明算一方，乐凤勇和史红兵算一方。乐凤勇他们出船出船员，余家安、唐立明他们负责联系上家、卸油码头和下家。向上家买油余家安不懂，说好乐凤勇会教的。唐立明和史红兵基本不出面，具体事情是余家安和乐凤勇在操作。签租船协议在场的有乐凤勇、余家安、船东傅某1，印象里合同是乐凤勇拿出来的，其跟傅某1签了字。第一次出发船上单边带坏了，是乐凤勇通过别的船上的单边带联系大船解决的。第一次装了180吨，第二次装了200吨。船员工资是乐凤勇用现金发的。油罐车装到一半时，边防来了，剩下的油被没收了，是其充当老板出面处理的。 8.孟为成供述证实：2018年3、4月跟余家安认识的，余家安开始是和乐凤勇一起做的，其通过乐凤勇和余家安认识。其帮忙跑运输，第二次被边防派出所抓住，油被没收。 9.证人傅某1证言证实：“浙普渔油60688”船第一次是2018年上半年，乐凤勇和何光明来签协议，协议是何光明跟其签的。租给乐凤勇他们时，他们让其帮忙找船员，其叫了邻居蒋建设。其不知道该船租去用于走私油。 10.证人傅某2证言证实：“浙普渔油60688”在5、6年前卖给其姐姐傅某1，2018年上半年，史红兵通过其介绍乐凤勇到其姐姐地方租船，是何光明出面签的租船协议，船上老大是其姐姐叫去的，是姐姐的邻居。 11.证人韩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其通过农行账户先后2次为余家安转账，余家安现金拿来，其与余家安一起去银行存入其卡内，再转到余家安指定账户。 12.银行账户明细证实：余家安通过韩某账户给上家汇油款的时间、金额。2018年3月25日汇到邱芳天账户74.88万元，3月27日汇到庄丽明账户共计80万元。 13.检测报告、油价证明证实：从皖M5C611油罐车上提取的油样经鉴定，符合船用燃料油的各项指标。 14.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2018年3月25日和27日，“浙普渔油60688”两次走私偷逃税款合计999441.28元。 15.行政处罚决定书、变卖收据、油价证明、检查笔录、询问笔录、现场笔录、称重笔录、抽油现场笔录、检测报告、证据保全、发还清单，蒋建设指认油地点和抓获地点及抓获现场照片、抽油现场照片、议价现场照片、船舶光船租赁合同、抓获经过等证实：2018年3月27日“浙普渔油60688”船从领海线外偷运燃料油进境，在舟山市定海区中船重工船厂码头卸油给油罐车时被小沙边防派出所查获,现场查获99.291吨燃料油，后以368369.61元出售给中石化浙江舟山分公司，罚没款已上缴财政。 16.船舶历史信息、船舶证书等证实：“浙普渔油60688”船的基本情况，2013年10月23日该船的所有人由傅某2变更为傅某1。 二、2018年12月，被告人史红兵决定利用“浙普渔油60688”船偷运柴油进境销售，史红兵负责出资、组织船员和销售，被告人乐凤勇负责联系货源、租赁船舶、收付油款、望风，被告人魏中仕负责对接卸油码头、调度油罐车、望风、支付码头费用，被告人应舟平、姚裕庆、王叶成担任船员负责运输。2019年1月至同年4月，先后13次从领海线外偷运柴油2195吨进境。其中，史红兵、乐凤勇、魏中仕参与13次，偷逃应缴税款5696735.14元；应舟平、姚裕庆、王叶成参与9次，偷逃应缴税款3895103.14元。具体如下： 1.2019年1月13日，史红兵雇佣他人偷运柴油175吨进境销售牟利。该柴油计税价格719250元，偷逃应缴税款451613.4元。 2.2019年1月16日，史红兵雇佣他人偷运柴油175吨进境销售牟利。该柴油计税价格715750元，偷逃应缴税款450809.8元。 3.2019年1月22日，史红兵雇佣他人偷运柴油175吨进境销售牟利。该柴油计税价格703500元，偷逃应缴税款447997.2元。 4.2019年1月27日，史红兵雇佣他人偷运柴油175吨进境销售牟利。该柴油计税价格717500元，偷逃应缴税款451211.6元。 5.2019年2月24日，史红兵雇佣应舟平、姚裕庆、王叶成偷运柴油17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柴油计税价格744600元，偷逃应缴税款449248.8元。 6.2019年2月28日，史红兵雇佣应舟平、姚裕庆、王叶成偷运柴油17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柴油计税价格748000元，偷逃应缴税款450029.44元。 7.2019年3月13日，史红兵雇佣应舟平、姚裕庆、王叶成偷运柴油17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柴油计税价格744600元，偷逃应缴税款449248.8元。 8.2019年3月16日，史红兵雇佣应舟平、姚裕庆、王叶成偷运柴油17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柴油计税价格744600元，偷逃应缴税款449248.8元。 9.2019年3月24日，史红兵雇佣应舟平、姚裕庆、王叶成偷运柴油17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柴油计税价格749700元，偷逃应缴税款450419.76元。 10.2019年3月26日，史红兵雇佣应舟平、姚裕庆、王叶成偷运柴油17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柴油计税价格749700元，偷逃应缴税款450419.76元。 11.2019年3月28日，史红兵雇佣应舟平、姚裕庆、王叶成偷运柴油135吨进境销售牟利。该135吨柴油计税价格569700元，偷逃应缴税款359740.98元。 12.2019年4月2日，史红兵雇佣应舟平、姚裕庆、王叶成偷运柴油17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柴油计税价格744600元，偷逃应缴税款418373.4元。 13.2019年4月4日，史红兵雇佣应舟平、姚裕庆、王叶成偷运柴油170吨进境销售牟利。该柴油计税价格744600元，偷逃应缴税款418373.4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史红兵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其赌博输了钱决定做走私油，找乐凤勇和魏中仕帮忙，叫乐凤勇出面顶替老板，叫魏中仕卸油码头过磅、望风。2018年12月租船，其先和傅某2谈好后，再由乐凤勇和傅某1签订租船协议，给乐凤勇10万元付押金。其是出资老板，跟乐凤勇、魏中仕说过给他们干股，乐凤勇说结束后随其客气，到目前为止没有分过红。魏中仕明确拒绝拿干股。根据孔志光银行账户，走私13次。事先叫魏中仕买对讲机、买170开头的手机“黑卡”，其、乐凤勇、魏中仕、应舟平、“阿成”船长用“黑卡”联系。第一次做是2019年1月。过年后2月底左右再做直到4月初结束，年后船上负责人是应舟平，船长和老轨均是应舟平叫来的。码头是其预先联系好的，码头上具体事情由魏中仕操作，魏中仕负责望风、过磅、调度油罐车。乐凤勇主要在路上望风，跟上家联系，跟下家“小吴”谈价格。应舟平和乐凤勇处得不好，后来就直接打电话给魏中仕联系卸油。除了一次加了120、130吨外，其余每次均170吨左右，价格4000多元一吨，每次打款都是六七十万。第一次油款是其出的，后面的油款是走私油卖掉后的油款。支付和收取油款是乐凤勇负责。其曾叫朱自力存过钱，叫乐凤勇和魏中仕委托他人代办银行卡用于走私油款收付。 2.被告人乐凤勇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左右，史红兵让其加走私油卖，给其20%干股，由其出面负责，被查到作为老板去顶罪，但其只拿每次2000元辛苦费，股份的钱还没有给过其。2018年12月1日，其跟傅某1签订“浙普渔油60688”船的租船协议，租船是史红兵事先联系好的。从孔志光账单上，“浙普渔油60688”船2019年1月装了4次油，2月底至4月初去装了9次油。其根据史红兵的要求向上家小妹订货，加油数量、价格等史红兵同意后其再回复上家，订好货后其把经纬度、接头暗号等告诉船上负责人。船和大船联系好后，应舟平会叫其打油款。其电话联系史红兵或者魏中仕，码头他们会安排好。卸油时其去站岗。油进来了其联系“胖子”准备油罐车来码头卸油。和下家联系卖油价格，也要史红兵同意，其事后向下家收油款，油款是转账或现金，现金其和魏中仕都拿过。加油位置在东经124°50′，北纬30°50′。2019年1月船长为“阿成”（身份不明），其他2名船员身份情况不清楚。2019年2月至同年4月，船上负责人应舟平，船长和老轨是应舟平叫来的。第一次油款是史红兵出的，每次打款70万上下，装油大概在170到175吨左右，其中一次装了一百二三十吨，一般4000多块一吨。应史红兵要求，其通过其朋友孔志光办过银行卡用于收支油款，但未告知孔志光实际用途。通过孔志光的银行账单，指认了13次汇款的时间、金额以及吨数。 3.被告人魏中仕供述证实：第一次要卸油前史红兵、乐凤勇和其去西码头联系卸油码头，他们联系好后，其就具体联系了。码头费用是乐凤勇预先给其现金。上家乐凤勇在联系，油款也是他支付。卸油时应舟平有时会联系其，乐凤勇主要在西码头派出所附近望风，其在码头安排油罐车卸油、在码头附近望风。其叫来“老表”、“小刘”帮忙。对讲机是史红兵叫其买的，还叫其买过十张不用实名登记的170开头手机卡，卸油时就用“黑卡”联系。史红兵让其听乐凤勇的，码头上卸油由乐凤勇总体负责，具体事情其在做的。史红兵和乐凤勇跟其讲过，史红兵有八成股份，乐凤勇两成干股。船员有应舟平。乐凤勇管钱，负责打钱、收钱。每次卸油结束乐凤勇会去高速路口拿现金。 4.被告人应舟平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史红兵让其跑船，工资7000元每月，让其帮忙叫几个船员，其叫了姚裕庆和王叶成，船上就3人。“浙普渔油60688”船，出去装油是2019年2月底，一直做到2019年4月初。史红兵说乐凤勇是老板，让其有什么事跟乐凤勇讲。开船前乐凤勇会给其大船大机号、经纬度和一元钱纸币，加油数量也会告知，其负责联系大船确定加油地点。回来开始和乐凤勇联系，后来因为乐凤勇能力不行，其就和魏中仕联系。码头卸油是魏中仕安排的。除了一次装的特别少，其他都装170吨左右。加油位置东经124°50′左右，北纬30°50′左右。史红兵是老板，基本不出面，乐凤勇原先说好了事情是他总体负责，但乐凤勇办事能力较差，但魏中仕、史红兵叫其还是联系乐凤勇。卸油时乐凤勇在派出所附近或者路上站岗。船上工资是乐凤勇发，向上家打油款、向下家收油款主要也是乐凤勇操作。劳务费没有拿到过。 5.被告人姚裕庆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应舟平喊其去跑船，工资8000元一个月，1500元一趟劳务费。“浙普渔油60688”船200吨左右，其于2019年春节后上船，一直做到4月初结束。船员是应舟平、其和王叶成3人，应舟平负责和大船、岸上联系。船基本装一百七八十吨左右，都在半夜12点左右开到码头，一般有4辆油罐车等在那里，每车大概装40吨，其中一次是3辆油罐车。加油位置东经124°50′左右，北纬30°50′左右。其主要负责驾驶船舶。船上自用油也是走私油。第一次工资是到乐凤勇租住的地方拿的。总共拿了大概两万元。知道是走私。 6.被告人王叶成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应舟平喊其去跑船，第一次出去是2月底，一直做到2019年4月初。船员是应舟平、其和姚裕庆。船上都是听应舟平的，应舟平负责跟老板、大船联系。半夜12点左右到码头，把船上的油全部卸给油罐车，听应舟平讲起过装170吨左右，每次4辆左右油罐车拉走，其中有一次装了3辆车。码头上是魏中仕。听应舟平讲老板是史红兵、乐凤勇。加油地方肯定是公海。其在船上主要负责机舱和烧饭，工资7000元每月，每次装油会给1000元的劳务费，都是拿现金的。出去装油1、2次就心里有数是走私油了。船上自用油是走私油。 7.证人朱自力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2月底2次帮史红兵存钱。乐凤勇给其30万元左右现金，存钱的银行账户是姓孔的。半个月后乐凤勇又喊其存了30万元。 8.证人傅某1证言证实：“浙普渔油60688”船第二次租船，是在2019年农历过年之前，乐凤勇跟其签的租船协议。租给乐凤勇之后到船被扣押，没有其他人使用过该船。 9.证人傅某2证言证言证实：2019年农历过年之前，史红兵和乐凤勇都向其打听要租船，最终租船协议是乐凤勇和傅某1签的。 10.证人傅某3证言证实：2019年4月，应傅某1要求，其将“浙普渔油60688”船开到范某船厂去修理。 11.证人范某证言证实：“浙普渔油60688”船4月9日开到其船厂修理，船进厂以后没有开出去过，船上的油也未动过。 12.船舶租赁合同证实：2018年12月1日，乐凤勇与傅某1签订“浙普渔油60688”船租赁合同，租金12万元。 13.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4月30日，侦查机关从停靠在“定海长白云龙船厂”的“浙普渔油60688”船机舱主机柴油滤器中提取油状液体两桶。 14.检测报告证实：“浙普渔油60688”船主机柴油滤器内提取的油液样品进行检测，符合0号车用柴油指标。 15.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2019年1月至4月，13次走私偷逃税款合计人民币5696735.14元。 16.查封决定书、笔录、清单证实：2019年5月14日，侦查机关对西码头避风港附近海域抛锚的“浙普渔油60688”船进行查封。 17.扣押决定书、笔录、清单及物证证实：侦查机关扣押了“浙普渔油60688”的渔业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国籍证书、捕捞辅助船许可证、渔业船舶航行登记薄，以及史红兵手机苹果手机2部、乐凤勇手机手机1部、应舟平VIVO手机1部、卫星电话1部。 18.银行账单明细证实：乐凤勇通过孔志光尾号为“2079”的农行账户支付油款给上家的具体时间、金额。 19.农行现金存款底单证实：朱自力、丁晓鹏、乐凤勇向孔志光账户存款情况。 20.情况说明证实：舟山海关缉私分局从舟山移动公司调取的应舟平1785802729通话所在位置。 21.海图证实：被告人应舟平、姚裕庆确认加油位置在我国领海线以外。 22.卫星电话通话记录、移动通话数据证实：“浙普渔油60688”船上卫星电话通话记录，应舟平、姚裕庆手机号码的开户资料和通话详单。 三、2019年1月至4月期间，袁永兴（另案处理）利用“河谷6”船先后多次从领海线外偷运柴油进境销售，被告人史红兵先后4次为其望风，偷逃应缴税款合计2203423.37元。具体如下： 1.2019年1月21日，袁永兴偷运柴油220吨进境销售牟利，史红兵负责望风。该柴油计税价格893200元，偷逃应缴税款565216.96元。 2.2019年1月23日，袁永兴偷运柴油220吨进境销售牟利，史红兵负责望风。该柴油计税价格902000元，偷逃应缴税款567237.44元。 3.2019年4月2日，袁永兴偷运柴油220吨进境销售牟利，史红兵负责望风。该柴油计税价格963600元，偷逃应缴税款541424.4元。 4.2019年4月4日，袁永兴偷运柴油215吨进境销售牟利，史红兵负责望风。该柴油计税价格943850元，偷逃应缴税款529544.57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史红兵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至4月，因为正好自己船和袁永兴船同一天卸油，所以顺便带为其望风。袁永兴告诉其，他是租“河谷6”船2018年9月开始走私油的。其帮忙望了4、5次风，第一次给他望风是顺便带带过，特地给他望风也有2、3次。油是从外面公海装来的。 2.袁永兴证言证实：其在做走私油期间，史红兵的船也在西码头一带卸油，其曾让史红兵顺带为其望风5、6次。好处费没有的，纯粹是朋友帮帮忙。 3.检测报告证实：“河谷6”船机舱、驾驶台和右二货舱样品检测结果符合车用0号柴油质量指标要求。 4.舟山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河谷6”船2019年1月至4月期间走私柴油偷逃税款的数额。 5.袁永兴、**、孙华清、宋辉华、李桃华账单明细证实：2019年1月21日、1月23日、4月2日、4月4日袁永兴团伙给上家汇走私油款的时间、金额。 6.起诉意见书证实：舟山海关缉私分局移送本院的袁永兴走私犯罪事实。 本案经法庭举证、质证无异议的全案性证据还包括： 1.户籍证明证实：8名被告人身份情况，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和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史红兵、乐凤勇、王阿五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魏中仕、应舟平、姚裕庆、王叶成、蒋建设系自动投案。 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解除社区矫正证明证实：应舟平、史红兵的前科劣迹。 综上，被告人史红兵参与19次，偷逃应缴税款8899599.79元；被告人乐凤勇参与15次，偷逃应缴税款6696176.42元；被告人魏中仕参与13次，偷逃应缴税款5696735.14元；被告人应舟平、姚裕庆、王叶成各参与9次，偷逃应缴税款3895103.14元；被告人蒋建设、王阿五参与2次，偷逃应缴税款999441.28元。 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史红兵被抓获。同月28日，被告人王阿五被抓获。同年5月17日，被告人乐凤勇被抓获。同年6月26日、7月12日、18日、29日、8月16日，被告人应舟平、王叶成、蒋建设、姚裕庆、魏中仕陆续投案。 在审查起诉阶段史红兵、魏中仕、应舟平、姚裕庆、王叶成、蒋建设、王阿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魏中仕家属代为缴纳罚金人民币5万元。 关于被告人乐凤勇、史红兵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乐凤勇否认参与过2018年3月的走私。经查，余家安、史红兵、何光明、孟为成供述证实，乐凤勇参与了合作走私的商谈，且商谈结束之际，史红兵还提出其尚在缓刑期，具体事务将由乐凤勇与余家安等人对接。何光明供述和傅某1、傅某2证言证实，乐凤勇参与了走私船舶的租赁，且委托傅某1雇佣船员。余家安还供述了乐凤勇教其用手机联系上家、给其40万元油款，其给乐凤勇5万元运费等细节。何光明还供述了乐凤勇给船员发工资，第一次出海走私船上单边带故障，乐凤勇出面解决等细节。因此乐凤勇否认参与过2018年3月的走私与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2.关于2019年走私中乐凤勇是否为从犯以及与史红兵的作用大小问题。经查，史红兵是走私犯罪的犯意提起者、出资者和犯罪利益的实际获得者。虽然乐凤勇承担了联系上下家，收付油款，对接业务，以及租赁船舶、寻找卸油码头、望风、支付走私人员报酬、码头费用等具体工作，但在走私油交易时间、交易金额、交易数量等关键问题上，均由史红兵决定。史红兵曾许诺给予乐凤勇20%的干股，但实际上也并未分红。因此，对史红兵的辩护人提出史红兵在走私共同犯罪中作用小于乐凤勇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乐凤勇的辩护人提出乐凤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乐凤勇全程参与走私活动的各个环节，系作用较大的从犯，在量刑时应酌情从重处罚。 关于魏中仕的辩护人提出魏中仕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魏中仕系自动投案，但投案之初，魏中仕对走私犯罪的主观明知未如实交代，故不属于自首，对魏中仕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史红兵、乐凤勇、魏中仕、应舟平、姚裕庆、王叶成、蒋建设、王阿五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从我国领海线外非法偷运油品进境并销售牟利，八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其中史红兵、乐凤勇、魏中仕、应舟平、姚裕庆、王叶成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蒋建设、王阿五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在“浙普渔油60688”船走私犯罪中，史红兵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乐凤勇、魏中仕、应舟平、姚裕庆、王叶成、蒋建设、王阿五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在“河谷6”船走私犯罪中，史红兵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史红兵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并罚。应舟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姚裕庆、王叶成、蒋建设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史红兵、魏中仕、应舟平、王阿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史红兵、魏中仕、应舟平、姚裕庆、王叶成、蒋建设、王阿五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对公诉人的量刑建议和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魏中仕的家属代为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4）张刑二初字第72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史红兵的缓刑执行部分。 二、被告人史红兵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五十万元。与前罪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起至二○三一年四月二十二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乐凤勇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五月十七日起至二○二六年十一月十六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魏中仕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八月十六日起至二○二三年二月十五日止）。 五、被告人应舟平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起至二○二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姚裕庆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王叶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蒋建设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王阿五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扣押在案的卫星电话、手机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各被告人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伟 审 判 员  徐 琼 审 判 员  王奇红 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 法官助理  徐晨馨 代书记员  陈 昶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