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陕10刑终51号 原公诉机关山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加强，男，1957年XX月XX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商洛市山阳县，住陕西省山阳县XX街道办事处XX社区XX组。2019年10月16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以寻衅滋事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刚，陕西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武加强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作出（2019）陕1024刑初6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武加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2016年6月25日至2016年7月23日期间，被告人武加强以山阳县纵横矿业有限公司探矿期间矿渣损坏私人承包地及其父亲索要地租为由，用铁丝网将通往山阳县纵横矿业有限公司在山阳县XX街XX村探矿点的道路围挡，迫使山阳纵横矿业有限公司答应其无理要求，向其赔偿3200元。 2、2016年7月份，山阳纵横矿业有限公司租用武某甲自留地用于加宽路面通行车辆，被告人武加强以占用的是其本人的自留地为由，无理取闹，阻挡通行，向山阳县纵横矿业有限公司索要3000元。 3、2016年6月25日至2016年7月23日期间，被告人武加强以原王坪村便民桥路面被山阳纵横矿业有限公司拉矿车辆压坏为由，将通往矿区的车辆予以阻挡，迫使纵横公司给与赔偿，致使三辆拉矿车辆被阻挡通行28天。 4、2018年6月份，被告人武加强以山阳纵横矿业有限公司修建导洪明渠占用其林地，应付其复耕费为由，无理取闹，迫使山阳纵横矿业有限公司给其2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武加强无事生非，强拿硬要，故意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武加强、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武加强犯寻衅滋事罪不成立的辩解理由，经查，被告人武加强假借维护个人、他人、集体的权益，通过围挡、阻挡通行等手段，迫使被害人给付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武加强如实陈述了全部案件事实，应认定为坦白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虽然供述了案件大部分事实，但是部分犯罪事实并没有如实供述，不构成坦白，故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为推动当地脱贫攻坚工作起到重要作用，其家境困难，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因上述情形并非法定从轻处罚的情节，故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原审法院结合本案的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四）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武加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三个月。 上诉人武加强提出，他拿纵横公司的钱都是通过协商签订赔偿协议确定的，并不是强拿硬要，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具体理由是：1、上诉人武加强主观上没有寻求刺激、逞强斗狠的动机，客观上没有采取过激行为，没有滋事闹事，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具体理由是：第一宗事实实际是土地租赁纠纷；第二宗事实中，武加强是受武某甲之父委托为武某甲之父要的占地费用；第三宗事实中，纵横公司的拉矿车辆确实造成了桥面损坏并将路基压沉，所要的钱也用于修桥，武加强并未占用；第四宗事实中，纵横公司在此块土地上使用混凝土会对土地产生破坏性影响，上诉人武加强的赔偿要求合情合理。辩护人尊重上诉人武加强所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并提出本案四起事实的发生均有缘由，并非上诉人无缘无故的无端生事，上诉人的犯罪故意并不明显。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武加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正确，并有经一审公开开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情况。 2、勘验笔录、拍照及现场方位图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武加强身份情况。 4、协议书及领条证实，2013年4月19日，山阳县纵横矿业有限公司与武加强签订一份土地协议，内容纵横公司探矿需要占用武加强承包地面积3亩，根据山阳县征收土地拆迁补偿安置办法规定，每亩给武加强3.5万元，总计给付10.5万元，一次性征用。武加强在领款时又给追加了2.5万元，打了两个领条，总共领了13万元。 5、租地合同及领条证实，2016年7月23日纵横公司3000元价格租用了便民桥西一块土地，用作运输通行。乙方签字是武加强。纵横公司在2016年7月23日与武加强签订了头条沟口耕地租用合同，年租金1600元。2016年7月23日武加强领到纵横公司租地费、围网赔偿费共计3200元。 6、协议书及收条证实，2018年6月12日，冯某某与武加强签订了一份土地占用协议，冯某某付给武加强2000元作为赔偿，武加强出具了2000元收条。 7、合同证实，2016年7月23日纵横公司和乙方代表武加强签订了便民桥维护合同，纵横公司付给乙方便民桥维护费5000元。 8、山阳县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2016年8月8日纵横公司赔偿高一村八组5000元，由八组村民负责修复被压坏的路面。纵横公司韩某某赔偿武力医药费560元。村民们不得再阻挡纵横矿业公司。 9、证人沈某某证言证实，山阳纵横公司占用了武加强的林地，武加强动不动就去找矿上，最后发生纠纷多了，矿上索性一次性将头条沟占用的林地全租了，租金一次性付清，没有期限，应该是只要纵横公司在头条沟探矿，就不再另付租金，公司给武加强了十几万。 武加勇门前的便民桥是村上带着村民集体修的。当时，这条路的大路与桥的接缝处有点开裂，武加强就说便民桥被矿上的拉矿车给损坏了，武加强就在便民桥前阻挡纵横金矿的车辆通行，武加强前后两次阻挡拉矿车辆通行。第一次武加强叫人在便民桥前修了两个水泥墩子，导致矿上的车辆无法正常进入头条沟矿区，武加强明了说是为了保护便民桥，实际是为了向矿上索要钱财，后来听说矿上迫于无奈给武加强的钱，武加强拿到钱某某将便民桥前的水泥墩子拆除。第二次，武加强又阻挡纵横金矿的车辆通行，说矿上拉矿的车把便民卡压坏了，武加强将自己的车停在通往头条沟矿区的路上，还将一根电线杆子抬地横放在路上，导致矿上的车辆无法通行，这次挡路前后持续20多天的时间，后来还是矿上给了武加强了一些钱，武加强同意后才将阻挡物挪走。同时证实，纵横公司拉矿石车辆没有将便民桥损坏，就是大路与桥的接缝处因时间久了出现裂痕，桥基、桥面根本不存在损坏。便民桥旁边的通往头条沟的XX社区XX组集体村民的，XX村XX路XX沟种庄稼。 头条沟口有一条集体的生产路，这条集体生产路只有一米多宽，是唯一通往探矿点的路，也是通往炸药库和雷管库的必经之路。武加强是武某戊的儿子，武加强以他父亲的名义要求纵横公司增涨用地租金，纵横公司没有同意，武加强XX沟XX路堵住了，头条沟里面没有人家和住户，只有纵横公司的探矿点，武加强堵路，就是专门堵纵横公司的，这样一来整个探矿点的工作人员就无法进出。后来纵横公司迫于无奈就在侧边悬崖上用钢管搭了一条一米多宽的人行通道，但通行不方便，看管炸药库和雷管库的工人要去工棚也没有办法进出。武加强他父亲年龄比较大武加强和他父亲平时关系不好，武加强就想以他父亲的名义，给纵横公司找事情，目的是想多要些钱，后来听说纵横公司给武加强钱了，具体多少不清楚。 10、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武加强位于头条沟的地已被纵横公司征用，纵横公司给武加强了13万元，是永久租用，一次性付租金。武加强曾将头条沟的路用围网围起来，探矿的工人无法通行，他找武加强协调但没有协调下来，他让矿上从崖上修了一条小路供工人通行。纵横公司在头条沟修建导洪明渠的地方没有占用任何村民的地，那个位置原来是集体的地。纵横公司准备到王坪村的矿点拉矿，发现便民桥那块的通村路有点窄，就想用便民桥对面路西的武某甲的一块地。他和武某甲联系后，武某甲答应了，并且让他全权负责给办理，他就和纵横公司商量，每年给武某甲1000元租金，纵横公司也同意了，并给武某甲付了租金后来矿山拉矿的车就能通行了。但通行十几天后，武加强又以便民桥路基被拉矿的大车压坏了为由，用石块、木棍、电杆把他门口便民桥西边的通村路挡了，他去处理，武加强还是不让过，后没办法把路边租赁武某甲的地修条便道通行，武加强XX沟XX道也给挡了，后纵横公司只得答应武加强要求，给了5000元桥梁维修费，实际上也没有损坏路基，但是武加强一直把路挡住不让通行，矿上为了不耽误正常施工作业，让他们村上给协调后给了武加强5000元。武加强以租武某甲的地是他的地为由，又向纵横公司要了3000元一次性的租金，谁都知道这是武某甲的地，但武加强耍无赖，矿上被逼无奈只有和武加强协商，答应武加强要3000元的要求。武加强用铁丝网封堵的道路属于XX村XX村XX小组种地的唯一道路，这条路刚好是通往矿山的唯一道路，不是武加强个人的，进矿山的这唯一道路，被吴家强用铁丝网堵死了，没办法通行，纵横公司找到他们村委会协调解决，但武加强不给让路，矿上迫于无奈，只好在悬崖上修建了一条栈道通行，并把炸药库重新挪了一个地方。后来武加强又以便民桥被拉矿的车压坏为由把通村路走了，当时为了解决通村路的事情，武加强提出来，给他赔偿用于封堵头条沟道路铁丝网的损失，还说石头滚到他父亲的地里，而且要给他父亲涨租金，矿上也真的是耽搁不起时间，不想和武加强打交道，被迫无奈，只有答应武加强提出的无理要求，租用武加强我父亲那块地给1600元钱，再赔偿铁丝网1600块钱，且炸药库已经挪地方了，原本就不用租武加强父亲的地了，但是现在也你们是这没办法，只能按照武加强的要求办。 11、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2007年前后，他任村支书时，他去县扶贫局要的水泥、钢筋等材料，桥里边住的十几户人出工，朱从宝和武加强牵头修建，该桥属于王坪村集体的，不属于任何个人。 12、证人朱从宝证言证实，便民桥是国家出物资，群众出劳力修建的，便民桥边修便道占用的地是武某甲的，纵横公司修建导洪渠没有占用武加强的地，导明渠是顺着头条沟阴坡坡跟修的。 13、证人武某甲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纵横公司要租他位于便民桥过路西的地做便道，他同意后委托张某甲帮他办理了租赁手续。同时证实，武加强从没对其讲过曾给他父亲租金的事情。 14、证人阮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纵横矿业公司准备在堆放矿渣的地方修一条防洪水渠，目的是防止下雨的时候雨水把废弃的矿渣冲走了，但是当公司准备开工修防洪水渠的时候，武加强一个人出面阻止施工，理由是修防洪水水渠所占用地是他本人的，纵横公司用水泥修防洪水渠以后难以恢复，纵横公司因此出面和武加强协调，在这期间，武加强先后两次阻挡了施工。 15、证人朱从华证言证实，2016年6、7月，他在宽坪镇月亮洞附近给别人干活时，武加强给他打电话说纵横公司的拉矿车把他们几户通行的便民桥压坏了，让他回来阻挡，他没有回去。 16、证人武某乙、武某丙、武某丁、陈某某、武某戊书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武加强先是用石头和树某甲、车在他们原王坪村二组便民桥那把通往头条沟的路堵了，随后武加强又用一根电线杆子将纵横金矿在武某甲的自留地上修的通往矿区的便道路给挡了，后来武加强又在便民桥西头修的水泥墩子，把纵横金矿的车挡住不叫过，挡了有十几天后，武加强将两个墩子被拆了，便民桥西修便道的地是武某甲的地。 17、证人薛某甲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的一天早上，他和薛某丙、薛某丁XX街XX村矿点，到武加强家路口时，见武加强站在路中间，路上堆了几块大石头，说是他们把桥头的路面压坏了，桥是武加强修的，武加强不准他们的车过路，他们没办法只好把车停在路上，等孙某某协调好了才到矿上去拉矿。过了9天后记不清是谁通知他们可以开车了，他们三个人就一块去开车，发现武加强挡路的路边开了一条便道，他们就从便道开车到矿上去了。等他们开车返回时，看见武加强又把便道用半截电杆和树某乙挡了。只有小车和摩托车能通行，他们的大车过不去，他们的车已经被挡了9天没有干活了，拉矿后变成重车被挡后他们心里更急了，赔钱不说还损伤车。再三和武加强说好话都不行，没办法他们只好到十里派出所反映了情况。后来矿上派人去和武加强协调，这次又等了19天，矿上和武加强说好后武加强才把他们的车放行。 18、证人孙某某、薛某乙、薛某丙、薛某丁证言证实内容同证人薛某甲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19、证人武某已证言证实，武加强将两处道路封堵并让他帮抬电杆封堵便道。 20、证人熊某甲证言证实，王坪村探矿项目在前期准备过程中，需要租用土地，多次和武加强谈，但是一直没有谈成，他一直说头条沟里这也是他的地，那也是他的地，后来以13万元价格谈妥。武加强的林地是多少他们也说不清，他安排人去实地测量，但是测量未果。他们为了走账，才说是3亩地、每亩地3.5万的价格租地，还另外付了2.5万元，武加强一共给公司打了两张领条，一张10.5万，一张2.5万，总计13万。付给武加强的13万不合理，因为探矿主要集中在头条沟，不答应武加强说的价格，武加强要不就阻工，要不就堵洞口，XX路XX路。 21、证人韩某某证言证实，他们探矿需要征用武加强的林地，武加强的林权证上只有2亩林地，他们本来是按2亩林地征的，但武加强说不止两亩，没办法他带人去实地测量，测量的结果是3亩，他们就按3亩林地，每亩3.5万元的征地价格签订了协议，但是签订协议后，武加强又反悔了，说他的林地是3.5亩，最后公司总经理熊某甲出面，亲自去武加强家里谈，武加强坚持认为自己的林地是3.5亩，最后迫于无奈又多给了武加强25000元，这25000元也是以征地款的名义支出的。同时证实，2011年9月份，他们山阳纵横矿业有限公司在山阳县XX镇XX村矿点租用村民林地。2011年9月15日，他主动联系了武加强、朱从宝、武家玉、武某戊四个村民，他代表公司和四个村民协商租用林地的事情，经过协商按照具体的面积租用，租用费是每亩500元，协商好之后当场对每人被占用的林地进行了测量，他们在测量的过程中武加强现场指着让他们测量，因为当时不清楚武加强到底有多少林地，就按照武加强指的测量，测量后武加强3亩、朱从宝3亩、武家玉0.2亩、武某戊1.1亩。当时就是按照现场测量的面积给四个村民分别付了钱，并写了协议，给武加强付了当年租金1500元、朱从宝当年租金1500元、武家玉当年租金100元、武某戊玉当年租金550元，按照协议把钱付到位。2011年10月份，武加强给他打电话说他们公司租他3亩林地必须给他树木赔偿费，武加强接着就到王坪矿点阻挡施工，要求给他付树木赔偿费，他知道后没有办法就赶到王坪协商赔偿数额，经过协商后他代表公司和武加强签了树木赔偿协议，他们公司给武加强赔偿林地树木3400元，武加强把3400元领了后还是不走，武加强又提出林地复耕费，他说这个等公司不租林地的时候再谈，武加强说不行，不答应条件就不让他们动工，他作为公司的负责人，为了王坪矿点生产正常进行，只有和武加强继续谈，经过他和武加强多次谈，最终谈定按照每亩每年给其1000元的复耕费，因为当时按照武加强指的范围他们测量的面积是3亩，所以就给武加强3000元复耕费，并写了租用林地复耕费补偿协议。2012年王坪村的一个村民组几个村民联名说他们公司租用武加强的林地根本就不是武加强的，是组集体的林地，要求他们公司给组集体付租金，后来他们就给按照村民小组的意见有给村民小组付了租金，后来武加强又找他说占的地不是3亩，要重新给他丈量，公司为了保证顺利生产，就和组集体代表协商，后来他们公司给组集体赔偿了租用林地费用6万元。确切的说他们在头条沟占用的是武某戊的地，面积不到1亩的承包地，这块地和武加强没有任何关系，但武加强在这里的民爆物品库建了围网，又在他们租用武某甲的耕地修的便道阻挡通行，敲诈了公司11200元。占用武某甲的耕地的1000元钱已经给付了，武加强却说占用的是他的，没办法给武加强了3000元，说他修围网花了1600元，石头滚到他地里要赔1600元，便民桥压坏要赔5000元。 22、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武加强因要求纵横公司给其父亲涨租金被拒绝后，将头条沟的路用围网拦挡、后又将便民桥跟前的通村路、以及他们公司修建的便道先后用石块、电杆拦挡了28天，迫使他们答应赔偿条件，向他们索要钱财。 23、证人冯某某证言证实，他们在头条沟给纵横公司修建导洪渠时，遭到武加强阻拦，迫使他们给其2000元现金。 24、证人常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6月，施工队刚开始施工修建导明渠，武加强说修建导明渠占用的土地是其本人的，一直阻挡他们施工，需要出面调解，武加强要纵横公司给其赔偿1000元，他考虑进入了汛期，加上施工进度要求紧，为了不造成重大后果，只好答应了武加强要求，就在准备和武加强签订协议时，武加强反悔了，说工地修导明渠是用水泥修的，以后复耕非常困难，1000元不够需要2000元。第二天施工队负责人告诉他，给武加强了2000元。 25、上诉人武加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纵横公司到XX镇XX村探矿，要租他的地，当时由村长张某乙带着他们量地。2011年9月15日达成的协议是：每年9月15日之前付租金，每年付一次，每亩地每年租金500元。2011年11月，纵横公司和他达成协议，赔偿毁树费用3400元，再加上复耕土地赔偿每亩地每年1000元。签订协议以后，他去新疆打工。期间，他给纵横公司的人打电话要2012年的租金，纵横公司推脱不给。2012年底，他从新疆回来，纵横公司已经超期没有付租金了，他找纵横公司的副总韩某某要租金，要了多次，拖了几个月，一直没有给付。2013年4月，纵横公司的总经理熊某乙自与他协商，说把地租下，租期截止生产结束，一次性给他租金。最后达成协议：每亩地给3.5万元，三亩地一共是10.5万元,另外加上纵横公司拖欠他2012年的租金，纵横公司一共给了他13万元。他父亲武某戊的地，就是矿上最早在坡下搭工棚的地方，纵横公司给了一年租金，后来两年不给租金，他父亲让他去要租金。2016年农历1月，他去探矿点发现纵横公司把探矿点的机械都全部搬走了，他用铁丝网把这块地围起来，准备种红豆杉。围了以后纵横公司把工棚搬到河对面去，还在山上修了一条便道。2016年6月份，纵横公司用大车从王坪拉矿石出去化验，大货车跑了几天。有一天他从城里回来，发现路口的便民桥边接住的水泥路被大车压烂了，便民桥的石墩子炸裂纹了，村民都说要矿上维修。他们村民就把桥头的路挡了几天，当时十里铺派出所还把他叫到派出所了解情况，不让挡路，后来矿上从路边武某甲的地里修了一条便道，这事情一直到7月23日才结束。大货车不过便民桥，从和便民桥连接的XX公路走，把桥头附近的公路水泥路面压烂，压烂的地方就在水泥路和土路交接的一端。矿上修便道以后，村民在路上用电线杆挡着，当时他不在家，不知道是谁搬到路上去的。后纵横公司的刘建和他们达成协议，矿上给他们赔偿5000元，他们自己用水泥砂浆把桥墩维修加固。他一共签了三个协议，一个是与纵横公司刘建签的维修便民桥的协议，纵横公司给八组群众赔偿5000元，八组群众自己维修便民桥。桥修好以后，如果纵横公司拉矿石在对桥造成损坏，由纵横公司修理。第二个协议是纵横公司租他父亲在头条沟沟口那块地，也就是用铁丝网围起来的那块地。他父亲当时住院，是他和纵横公司签的。经过协商，纵横公司每年给1600元租金，租期从2016年9月15日开始。签协议当天纵横公司给他3200元，其中1600元是一年的租金，另外1600元是他安装、拆除铁丝网的人工费、材料费。第三个协议是纵横公司修便道占用便民桥西边武某甲的地。他叔父武某戊文当时年纪大，儿子武某甲不在家，他叔父让他出面跟矿上说。他替叔父武某戊文签的协议，矿上一次性给赔偿了3000元，这个钱他给武某戊文（已去世）了。通往他家的XX村XX户人公摊的钱将桥修起来的，当时修桥头处一节水泥路是他协调花了3000元钱买的地势将路修起来的。他在修桥和修路过程中出了钱也出了力，所以矿山上的大车将桥头处压坏以及桥头处的路面压裂，就有理由不让通过。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武加强无事生非，采取堵路阻挡通行、阻挡施工等方式，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 对上诉人武加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武加强不构成寻衅滋事辩护意见，经查，1、在第一宗事实中，上诉人武加强用铁丝网围挡头条沟属于村组集体的通行小路阻挡纵横公司人员通行，在纵横公司与其父亲已签订租地协议并给付租金的情况下，要求纵横公司给其父亲涨租地租金及赔偿围网费用3200元，其阻挡村集体所有的小路迫使他人给付财物不具有正当性，故提出本宗事实是土地租赁纠纷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2、在第二宗事实中，便道所占用土地系武某甲的承包地，纵横公司已与武某甲达成每年1000元的协议，并已给武某甲支付租金，上诉人武加强称其是受武某甲之父委托为武某甲之父要占地费用的辩解无证据予以证明；其采取堵路阻挡通行的方式向纵横公司索要占地费3000元不具有正当性；3、第三宗事实中，证人沈某某、张某甲等人证言证明便民桥属集体所有，纵横公司拉矿车走便民桥旁的便道，实际并未损坏路基，故武加强采取阻挡便民桥道路通行的方式向纵横公司索要赔偿费不具有正当性，并导致车辆通行中断的后果，破坏了正常的社会秩序；4、在第四宗事实中，纵横公司修导洪明渠之处武加强的地已经被纵横公司租赁，并一次性付清租金，纵横公司可以占用，且证人张某甲、朱从宝等人证言证明纵横公司修导洪明渠没有占用武加强的地，故武加强以阻挡施工的方式向纵横公司索要土地复耕费2000元不具有正当性；综上，上诉人武加强假借维护个人、他人、集体的权益，通过围挡、阻挡通行、阻挡施工等手段，迫使被害人纵横公司给付财物，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虽然上诉人武加强取得财物过程中都签订有书面协议，但该协议是在武加强采取围网堵路、阻挡施工的方式逼迫下达成的，书面协议只是实现其强拿硬要目的载体，并不影响其强拿硬要破会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认定，故上诉人武加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余高奇 审 判 员 刘立新 审 判 员 周鹏飞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薛冰莹 书 记 员 董心童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