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民终34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索敏，女，1972年2月21日生，汉族，住安阳市文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靖武，河南金太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可，河南金太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安阳市北关区人民大道19号。法定代表人：马红宾，职务：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慧，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伟，男，1963年8月27日生，汉族，住安阳市北关区，系该单位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艳文，女，1956年8月6日生，汉族，住安阳市文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争鸣，河南正义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索敏、安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因与被上诉人周艳文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502民初46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索敏上诉请求:1、撤销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2019)豫0502民初462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001年安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集资建设住宅楼，上诉人索敏当时是工商局的普通职员，有资格参加集资购房,上诉人索敏的父亲索文善是工商局的局级领导,可享受购置较大面积的集资房屋。因当时老人另有住宅，且又没有积蓄,让上诉人用其名义购置较大面积的房屋。为此,上诉人先后以父亲索文善的名义向工商局交纳集资建房款项。上诉人索敏用索文善的名义参加集资购房,大多交款也是用其名义,正常情况下，在交款人一处写上父亲索文善的名字都属正常,何况一审法院认定的四张票据就有三张在交款人处无填写任何名字。可见,四份票据实际交款人不是索文善,收款人有意回避填写索文善的名字。当时，如果系索文善与周艳文夫妻交款,被上诉人周艳文处不应该没有一份票据原件，何况，一审多名证人出庭作证，已能构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案涉房屋是索敏集资购买。原判决称产权证不具有绝对的证明力，那么,根据各种情况分析可以得出:被上诉人收集上诉人交款的四张票据复印件,更不具有是其交款的绝对证明力,一审法院明显是在偏袒对方。虽然部分收据显示为索文善，但不能以此证明其与工商局建立了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四十一条规定:“房地产转让，应当签订书面转让合同。”可见，与工商局真实存在买卖安阳市文明大道工商行政管理局家属院8号楼西单元2层西户房屋合同关系的是上诉人索敏。如真是被上诉人购买案涉房屋，近20年时间被上诉人为何不与工商局签订书面买卖房屋合同?为何不办理产权证?明显不符合常理。工商局将房屋交付上诉人后,上诉人与装修公司签订了包工不包料的装修合同，证人也对上诉人装修房屋的事实向一审法院作出陈述,大量证据均客观证实了是上诉人对房屋进行装修的。二、被上诉人超过诉讼时效起诉上诉人属滥用诉权。2013年8月5日在房管机关给上诉人颁证之前，安阳市工商局曾在案涉房屋8号楼多处张贴办理房产证的名单进行公示,而且该公示在墙上存续数月,被上诉人并未提出异议,当时被上诉人本人和丈夫索文善就居住在8号楼上诉人的房屋内，被上诉人每日出行于院内通道上不可能不知道。而且，当时索文善尚健在,对四邻都很熟悉，常年在院内散步活动,对工商局办证情况十分了解,主动多次声明购房款项系上诉人索敏所出,办证应当为索敏。如被上诉人此时认为上诉人与工商局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给被上诉人办理房产证侵害其房产权益,就应与健在的丈夫索文善共同或自行单独在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内行使诉讼权利。上诉人安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上诉请求，1、撤销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502民初462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原告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原审被告索敏与其父亲索文善均系上诉人单位职工,对于购买涉案房屋一事，系索敏以其父亲索文善的名义购买的涉案房屋,历次缴纳房款或其他费用均由索敏本人前去缴纳,最后换开总房款票据时也开具的是索敏本人的票据。一审期间,由于单位机构改革来回搬运档案材料之故，未找到索敏的购房集资款票据存根,一审判决后又整理查阅档案材料，现已找到索敏的购房集资款票据存根。且通过索敏及其丈夫郭瑞滨支取公积金记录、相关证人证言能够证实本案涉案房屋的实际交款人为索敏,因此,一审判决认为涉案房屋实际出资人为索文善,进而认为原审被告索敏与上诉人签订的商品房预售合同无效,属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判决确认原审被告索敏与上诉人于2013年1月10日签订的位于安阳市文峰区工商局家属院8号楼西单元2层西户房屋的买卖合同无效系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1.《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是合同无效的五种法定情形,一审判决适用该条进行判决,未具体到款项,属于适用法律不明确。2.原审被告索敏与上诉人于2013年1月10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任何一项合同无效的情形。被上诉人周艳文辩称，一、二上诉人假造理由提起上诉。1、假造借索文善名义买房。答辩人1996年10月8日与索文善登记结婚,婚姻存续期间答辩人与索文善商定购买工商局家属院8号楼西单元2层西户住宅。2001年11月12日向市工商局交购房款4万元;2003年11月28日交购房款12万元;2005年11月21日交购房尾款48337.85元,同日交房屋办证契税4166.75元。工商局家属院8号楼西单元2层西户住宅，非市工商局局级领导不具备购买条件，索文善符合购买条件。二上诉人假造索敏以索文善名义购买案涉房屋的理由提起上诉，违反诚信诉讼法律原则。2、假造案涉房屋买卖合同。(1)索敏2012年12月21日契税票记载:合同签订日2012年12月20日;计税金额16万元,税率4%;契税金额6400元。(2)安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与索敏签订的案涉房屋买卖合同的时间是2013年1月10日。证明:2012年12月21日索敏交契税之日，没有案涉房屋买卖合同;2013年1月10日，安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与索敏签订案涉房屋买卖合同,是以契税票的计税金额16万元为依据，假造的案涉房屋买卖合同。3、假造索敏交付案涉房屋购房款。(1)安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上诉称“通过索敏及其丈夫郭瑞滨支取公积金记录,能够证实案涉房屋的实际交款人为索敏”。经了解,索敏及其丈夫郭瑞滨支取公积金是用于购买东工路莲花公寓的房屋,与案涉房屋没有关系。(2)原市工商局4张收款单据都写明是收到索文善交来购房款,其中2003年11月28日的12万元收款单据,又写明交款人是索文善。索敏上诉称“上诉人先后以父亲索文善的名义向工商局缴纳集资建房款项”是故意假造事实。二、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确认二上诉人签订的案涉房屋买卖合同无效正确。当事人对于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的存在。安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索敏在一审的互动诉讼行为及假造理由提起上诉的行为,符合恶意串通的法律特征。上诉人索敏对安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上诉请求没有异议。上诉人安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索敏的上诉请求没有异议。被上诉人周艳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2013年1月10日二被告签订的位于安阳市文峰区工商局家属院8号楼西单元2层西户房屋的合同无效；2.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11月12日索文善向安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交房款4万元，2003年11月28日索文善向安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交房款12万元，2005年11月21日索文善向安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交房款48337.85元，2005年11月21日索文善向安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交契税4166.75元。安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被告索敏出具单据，内容为：“2005年3月1日，今收到索敏购东区工商局小区住宅楼集资款壹拾陆万元整”。安阳市地方税务局契税税务分局于2012年12月21日向被告索敏出具契税完税证，内容记载房地产位置：工商行政管理局住宅楼8-西-2-西户，房屋面积180.96平方米，缴纳契税金额6400元。2013年1月10日被告索敏与安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将安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名下位于安阳市文峰区中华路街道办事处兴业路与文明大道交叉口东北角工商行政管理局公务员集资住宅楼8号楼西单元2层西户房屋出卖给被告索敏，房屋价格16万元。被告索敏于2013年8月5日在安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进行房屋所有权登记。2003年9月26日郭瑞滨向安阳市住房资金管理中心申请支取3600元，2003年9月27日被告索敏向安阳市住房资金管理中心申请支取4000元。2013年1月13日，被告索敏与其丈夫郭瑞滨签订产权约定书，约定申请登记位于文峰区中华路工商局家属院8号楼西单元2层西户房产，建筑面积180.96平方米，不属于夫妻共有财产，所有权归索敏一人所有，无共有权人。被告索敏称其丈夫根据岳父索文善意愿书写产权约定书，同时证明索文善是因工商局住宅楼8号楼西单元2层西户出资系索敏一人，故要求产权证办成索敏一人。原告周艳文辩称产权约定书与本案无关。证人刘长刘某称2003年10月份中旬向被告索敏出借8万元，用于购买房屋。证人程洪程某称索文善说其不要案涉房屋，但并未书面说不要案涉房屋。证人梁朝梁某称是索文善的司机，当时去看案涉房屋土地时，索文善说家属院的房屋叫索敏要。证人权宝权某称，办房产证之前，索文善给其打电话，称钱是女儿出的，房产证写女儿名字。原告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原告庭审中提交银行取款单据，被告对此不予认可，称系复印件，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被告庭审均称案涉房屋系各自装修。经本院向安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查，安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索文善四份交款单据复印件上盖章确认，但未能查到索敏的购房集资票据及案涉房屋的买卖合同。安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整合了原市工商、质监、食药监、知识产权局、价检局等五个部门职能，于2019年1月28日正式挂牌成立。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但不动产权属证书只具有推定的证据效力，而不具有绝对的证据力，故不动产权属的确定应根据证据情况来确定实际的权利人。关于出资人问题，案涉房屋系公务员集资福利房，工商局职工所享受的福利待遇，索文善几年内分数次向安阳工商局交纳房款，符合交易习惯。被告索敏在房屋建成后，称借用索文善名额，一次性交纳房款16万元，不符合公务员集资福利房正常选房、购房的流程。被告索敏辩称其向证人刘长刘某8万元用于购买案涉房屋，与其丈夫郭瑞滨支取公积金7600元亦用于购房，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款项用于购买案涉房屋。被告索敏与其丈夫郭瑞滨签订产权约定书，约定案涉房屋产权归索敏所有，如案涉房屋系被告索敏用家庭共同财产购买，原告又称其丈夫郭瑞滨根据索文善意愿放弃共有份额，两者之间存在不合理性。安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5年3月1日向索敏出具收到集资款16万元的收到条，二被告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又约定被告索敏于2005年3月6日交清房款，但安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5年11月21日仍索文善出具收到条，收到索文善交房款48337.85元及契税4166.75元，被告安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收到条显示索文善交款48337.85元无异议，经本院向安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查，安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索文善四份交款单据复印件上盖章确认，但未能查到索敏的购房集资票据及案涉房屋的买卖合同，两者之间存在的前后矛盾，二被告亦未能进行合理说明。综上，虽然案涉房屋在办理产权登记时登记在被告索敏名下，但从以上事实表明涉案房屋实际出资人为索文善，在房屋产权转移过程中，原告周艳文未作出放弃案涉房屋产权或赠与给被告索敏的意思表示，故被告索敏与安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签订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应属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确认被告索敏与安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3年1月10日签订位于安阳市文峰区工商局家属院8号楼西单元2层西户房屋的买卖合同无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索敏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索敏提交：1、文峰区字第00106513号房屋所有权证书，用于证明2013年8月5日索敏取得房产证，2019年8月12日被上诉人起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2、2011年5月23日安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基建办公室《关于办理东区住宅楼房产证的通知》公示文件，用于证明工商局办理房产证前进行了公示。3、证人董毅新书证1份，用于证明2005年11月21日编号为0554447、0554448、0554449的三张购涉案房屋票据交款人为索敏。4、证人鲁国海书证1份，用于证明房产证的办理是在案涉房屋小区内陆续办理。5、证人李栋李某，用于证明办理房产证仅签订了1份购房合同。6、物业公司证明，用于证明2013年元月起,案涉房屋的房产证在小区集中办理，期间在进门宣传栏贴有通知,小区提供的办证场所。7、证人梁朝梁某01年3月6日工作日志及索敏2003年1月从银行取款流水，用于证明案涉房屋索敏第一次购房交款来源及2003年1月取款还款的事实。8、2003年11月28日0552916号索敏购房交款收据一份，该收据交款人签字为索敏所签,用于证明涉案房屋的购买人为上诉人索敏。9、安阳市乐居建材有限公司证明一份，用于证明2007年3月15日客户索敏订购其商品,安装于涉案房屋。10、证人智春花证言1份，用于证明索敏2007年6月在智春花的苏氏商行购买装修材料的品种、数量和价格及用于案涉房屋。11、索敏中国银行流水1份，用于证明2007年3月14日至2007年10月8日从中国银行分21笔取款用于装修,共计97370元。12、不动产权登记记载表一份，用于证明2019年10月25日登记机关为索敏补发不动产证书,且和登记簿记载一致。13、证人蒋仙蒋某营业执照1份，用于证明蒋仙蒋某敏签订《包工不包料合同》时具有主体资格。14、索敏新发现部分购房交款收据:(1)编号：0554449，时间：2005年11月21日，(2)编号0554450，时间：2005年11月21日，用于证明案涉房屋是索敏出资交款。15、上诉人小区部分业主的购房票据，用于证明工商局部分职工和上诉人一样,借用父亲名义,子女出钱,购买房屋,办证为实际出资人。16、房屋测绘报告，用于证明2011年房产测绘中心来到案涉房屋测绘。17、上诉人申请3名证人出庭作证，证人梁朝梁某2001年3月索敏向其借4万元进行购房；证人魏华魏某案涉房屋是索敏顶替索文善的名字购买的；证人蒋仙蒋某2007年6月底案涉房屋是其装修的，当时签的是清包工，工钱是8000多。被上诉人周艳文认为，1、本案审理的是案涉房屋买卖合同是否有效，案涉房屋买卖合同如果无效，索敏所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依照行政法规定应当是无效，证据1与本案无关。证据2不客观不真实，上诉人应当提供当时公示的照片，证明公示客观存在。证据3证人没有到庭作证，按照新的证据规则证人应当到庭作证。证据4证人书证按照法律规定，应当出庭进行质证，未经质证的书证无效。证据5证人也应当出庭进行质证，未经质证的书证无效。证据6不能证明当时办证进行了公告，没有客观证据证明，与本案无关。证据7证人一审已经出庭作证，已经了解案件事实，二审不出庭作证，证人证言不真实，证据应为无效。证据8不能证明购房款是索敏所交，不符合日常交易经验规则。证据9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10证人没有出庭，证据11取款是否用于案涉房屋装修无法确定，该证据没有证据效力。证据12房屋不动产机关为索敏登记是有前提的，是索敏房产证丢失才补办的，事实上没有丢失，因此该证据无效。证据13与索敏一审所述事实不一致，装修合同签订方面不一致，所以无效。证据14购房手续没有载明是索敏交款，所以没有证明力。证据15为无效证据，案涉房屋是工商局具有县级领导的人才能购房，上诉人索敏没有县级领导干部的资格也不能购房。证人梁朝梁某言虚假，与事实不符，证人说2001年3月6日借款４万元，但是索文善第一次交款是2001年11月12日，显然不真实。证人魏华魏某诉人有利害关系，证言不真实，没有书面证据证明索敏顶替索文善购房。证人蒋仙蒋某都是可能、好像等猜测语句，无法证明其要证明的内容。上诉人安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上诉人索敏提交证据无异议，认为房屋实际交款人为索敏，其与索敏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真实有效。上诉人安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1、2005年3月1日索敏购房款160000元票据。2、2005年3月1日索敏购房全款226624.29元票据一张。用于证明购房款是由索敏交纳的。被上诉人周艳文认为，该票据与原索文善票据不一致，索文善票据上有河南省财政厅收费票据监制章，现在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不一致，该证据涉嫌虚假。上诉人索敏认为，证据真实合法，合理表示了上诉人索敏交款的事实。被上诉人周艳文提交：契税完税证，用于证明索敏没有交购房款，工商局与索敏签订的合同是后来签订的，是虚假的。上诉人索敏、安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为，契税完税证是索敏一审提供的，真实性无异议，税务机关固定程序导致签订日期不一致，税款6400元充分证明索敏依照160000元交的税款，后续交的费用都是杂项。二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涉案房屋购买人的认定问题，安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1年11月12日、2003年11月28日、2005年11月21日出具的6张原始收款收据，均显示收到的是索文善交来的购房款、契税、地下室款等款项，各方当事人对该6张单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可以认定涉案房屋的购买人为索文善。关于是否存在索敏借索文善名额购房的问题，上诉人索敏提交的2005年3月1日安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收到索敏购房集资款160000元的单据显示的交款人为索敏，上诉人索敏主张该单据是以安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1年11月12日的40000元原始收款收据与2003年11月28日的120000元原始收款收据更换而来；上诉人安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的2005年3月1日安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收到索敏购房集资款购房226624.29元的单据显示的交款人为索敏，上诉人索敏与安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均称该单据是以上述160000元的单据及剩余4张原始收款收据更换而来，但160000元的单据和226624.29元的单据与6张原始单据的样式不一致，显示的交款时间发生在2005年11月21日形成的4张原始收款收据之前，时间上存在矛盾，且同一日发生两次收据单据更换，也不符合常理，与在此时间之后的原始收款收据上显示的交款人为索文善也相矛盾，故对上诉人索敏提出的其借索文善名义出资购买涉案房屋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对2003年11月28日编号为0552916收款收据上交款人索文善的签名为其代签的意见，因该收款收据上显示的交款人为索文善，即使“索文善”三个字是其代签，也无法证明其为实际购房人，故上诉人索敏提出的鉴定申请缺乏必要性，本院不予准许。关于涉案房屋买卖合同的效力问题，因涉案房屋购买人为索文善，索文善购买涉案房屋发生在索文善与周艳文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周艳文又未作出放弃案涉房屋产权或赠与给索敏的意思表示，同时，基于上诉人索敏与安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案件事实的陈述、答辩意见的发表、质证认证意见的发表等方面均作出一致的意思表示，又对证据存在矛盾的事项均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买卖合同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规定的情形，认定事实准确，适用法律正确，故涉案房屋买卖合同应确定为无效。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本案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自周艳文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周艳文自称其2019年8月8日通过到市不动产档案馆查询才知道二上诉人签订涉案房屋买卖合同，上诉人索敏称2013年房管机关颁发房产证之前，安阳市工商局曾张贴办理房产证名单公示时周艳文就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故对上诉人索敏提出的本案已超诉讼时效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索敏、安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索敏负担100元，上诉人安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冰审判员 毛晓燕审判员 刘永刚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楚世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