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81民初1281号原告：王爱斌，男，1971年11月2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斐，江苏执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玉祥，男，1968年4月20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洪飞，江苏顺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益伟，男，1976年10月9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江苏顺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溧阳市泓口路3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81137551575R。法定代表人：宋小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志勇，江苏顺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爱斌与被告陈玉祥、杨益伟、苏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于同年5月28日、7月16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陈玉祥、杨益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苏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为被告苏华公司承接亿利节能科技（江西）有限公司的相关工程提供信息、投标等居间服务。上述工程由被告苏华公司五00项目部具体负责，被告陈玉祥和被告杨益伟为项目负责人，并代表被告苏华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陈玉祥及苏华公司现向原告出具了承诺书及欠条，按照工程总价款的5%支付居间业务费计1166500元，并由被告苏华公司加盖了亿利节能科技（江西）奉新项目部的印章。上述款项被告至今未付。故起诉要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居间费1166500元，并承担自2017年3月20日起至欠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计算的利息。被告陈玉祥辩称，原告承接亿利节能科技公司宿迁项目工程，本答辩人在该工程中经常与原告有联系。大概在2016年年底，原告和本答辩人谈到其想帮本答辩人多挣点钱，弄一份假的居间合同，以其和本答辩人的名义签订，内容其已想好了，就是把亿利节能科技（江西）有限公司在奉新的工程项目介绍给本答辩人，介绍费按照合同价款的5%收取。本答辩人想这样做不妥当，万一原告以假当真，钱会被原告拿去，故不同意，但是原告一再发誓说是帮本答辩人，其不会拿任何钱。所以就和原告签订了一份“业务协议书”。大概到2017年7月左右，案涉工程基本完工，原告电话和本答辩人联系，说其来江西帮本答辩人将业务协议书完善一下，帮本答辩人争取到中介费。过了几天原告到奉新工地。在工地办公室，原告拿出其预先打印好的一份承诺书及欠条，要本答辩人签字并要求加盖被告苏华公司奉新项目部的印章。当时项目部印章被项目部负责人即本案被告杨益伟锁在抽屉里，本答辩人拿不到印章也不能加盖该印章，原告便将该抽屉强行拉开，拿出项目部的印章盖在承诺书和欠条上。本答辩人说只能在承诺书上签字，欠条上不能签字，故欠条上没有签字。后本答辩人觉得这种行为有法律风险，故打消了和原告编造、骗取中介费的念头。没有想到原告过了二、三年之后竟然拿出这几份假的材料起诉。本答辩人收到起诉材料后报警，被告知本案已做经济纠纷处理，公安机关不能受理。本答辩人认为原告以帮本答辩人多争取项目利益为由骗取签订业务协议书和承诺书，该行为属于犯罪行为，请求查明事实，移送公安机关处理。被告杨益伟辩称，本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因为本答辩人与原告不存在居间合同关系。原告诉称其为被告苏华公司相关工程进行居间服务，并诉称本答辩人代表苏华公司签订合同，说明原告自己都认为其居间服务的向对方为被告苏华公司而不是本答辩人。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本答辩人之间存在居间合同关系。故请求驳回原告对本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苏华公司辩称，原告与本答辩人之间不存在居间合同关系。原告提供的业务协议书证明合同双方为被告陈玉祥与原告，本答辩人不是该协议的当事人，被告陈玉祥也不是本答辩人的员工；原告提供的承诺书、欠条中本答辩人项目部的印章系原告私自加盖，本答辩人对原告和陈玉祥之间的居间合同并不知情。因此承诺书及欠条中加盖有本答辩人项目部印章非本答辩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具有法律效力；根据被告陈玉祥的答辩意见，本答辩人认为系被告陈玉祥和原告恶意串通损害本答辩人的利益。案涉工程系本答辩人通过合法的途径招投标，原告从未对本答辩人进行过居间服务行为。即使原告所称居间合同成立且合法有效，居间费用过高。审理中原、被告双方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进行了举证、质证。原告提供以下证据：1、2016年6月15日原告和被告陈玉祥签订的业务协议书一份（该业务协议书中除甲、乙双方签名及时间为手写外，其余均为原告打印件）。该协议书载明甲方为被告陈玉祥，乙方为原告王爱斌。甲、乙双方经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亿利节能科技（江西）有限公司热网管道PC总承包项目由王爱斌提供信息给苏华公司五00项目部并参与北京投标至签订合同从中一手牵线搭桥，如果该项目签订合同成功，甲方必须付给乙方（包括今后所有江西项目增加合同）价款5%的业务费；付款方式：当建设方付至项目总价款70%时甲方陈玉祥（五00项目部）同时支付乙方业务费的70%，工程竣工验收后余款业务费一次性付清；本协议一式两份，自双方签字后生效。2、2017年3月20日欠条一份。该欠条载明：今江苏华能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五00项目部驻亿利节能科技（江西）项目部欠王爱斌业务费人民币金额116.65万元。欠款一年内付清，超过一年欠款利息按银行利息计算。欠款人（单位）：江苏华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亿利节能科技（江西）奉新项目部(加盖印章)。（注：江苏华能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为被告苏华公司前身。欠条中除金额“116.65万”及落款时间为手写外，其余均为原告打印件）。3、2017年3月20日承诺书一份（除陈玉祥签名及时间外其余均为原告打印件）。该承诺书载明：我江苏华能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五00项目部关于针对亿利节能科技（江西）有限公司热网管道PC总承包项目工程（包括总合同外增加合同部分）承诺支付给王爱斌业务费如下：1、业务费金额为总合同及增加合同总价的5%；2、支付方式：当建设方付至总工程价款70%时，我五00项目部即支付给王爱斌总业务费的70%，工程竣工验收后业务费余款一次性付清；3、前期由江苏华能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五00项目代表陈玉祥与王爱斌于2016年6月15日签订的业务协议书同样有效；4、本承诺书具有法律效力，由江苏华能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亿利节能科技江西项目部盖章生效，如我项目部不执行此承诺，王爱斌可持本承诺书提交仲裁委进行仲裁或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承诺单位（盖章）：江苏华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亿利节能科技（江西）奉新项目部(加盖印章)。4、2016年10月15日江苏华能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与建设方亿利节能科技（江西）有限公司签订的该公司办公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被告陈玉祥、杨益伟作为江苏华能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授权代表在合同中签字。2016年6月25日江苏华能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与建设方亿利节能科技（江西）有限公司签订的该公司奉新工业园区集中供汽项目及该项目管网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二份。被告陈玉祥作为江苏华能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或授权代表在合同中签字。5、亿利节能科技（江西）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30日出具的“关于支付华能公司工程款的说明”一份。该说明载明：亿利节能科技（江西）有限公司与江苏华能公司签订外管网合同，合同金额为1600万元，已支付1393万元，支付率达87.06%；签订的土建合同500万元，已支付400万元，支付率80%；上述合计支付85.38%。目前华能公司正在与审计公司沟通管网和土建工程审定表等相关事宜。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被告陈玉祥无异议，被告苏华公司、杨益伟对证据1、2、3、5表示不清楚，对证据4无异议。庭审中被告陈玉祥陈述，2016年4月其在原告挂靠华能公司承接的宿迁项目工程中替原告负责相关工程施工，由原告支付工资。在施工中原告对其说他在江西有一个项目可以通过招投标去承接，原告就将案涉工程介绍给其，让其挂靠华能公司承接。并表示不会要其一分钱。然后其找了华能公司五00项目部负责人杨益伟，项目部同意其挂靠承接该工程。接下来到北京招投标，后中标。在其挂靠华能公司施工过程中由于其资金出现问题，该工程后期由华能公司接手。上述业务协议书出具时间为2016年12月，承诺书、欠条出具时间为2017年7月份工程基本完工时。2017年7月份左右原告及黄某到案涉工程工地项目部办公室，原告拿出预先打印好的一份承诺书及欠条，要其签字并加盖华能公司奉新项目部的印章。其说只能在承诺书上签字，欠条上不能签字，故欠条上没有签字。当时项目部印章被项目部负责人即本案被告杨益伟锁在抽屉里，其拿不到印章也认为不能加盖该印章，原告便将该抽屉强行拉开，拿出项目部的印章盖在承诺书和欠条上。当时只有其和黄某及原告三人在场。并提供证人黄某到庭作证。黄某陈述，其和原告、被告陈玉祥都是朋友。大概在2017年7、8月份其和原告一起到被告陈玉祥在江西奉新的案涉工地。到了项目部办公室，原告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有关什么费用的单子放在桌子上给陈玉祥签字，其看到陈玉祥签字，但未看到项目部印章是如何加盖的。当时只有其和被告陈玉祥及原告三人在场，项目部没有人在场。原告认为上述业务协议书、承诺书、欠条出具的时间即为落款时间。其和黄某一起到被告陈玉祥在奉新的案涉工程工地，是在2017年的3月，而不是7、8月。到了项目部办公室，其将打印好的承诺书、欠条要求被告陈玉祥签字、盖章，当时只有其和被告陈玉祥及黄某三人在场，项目部没有人在场。承诺书、欠条中的项目部印章系被告陈玉祥从项目部资料柜抽屉里拿出来盖的。被告陈玉祥陈述，原告起先让其不要告诉其他人居间协议的事情，等项目结束或者五00项目部不给钱时再将业务协议书拿出来，故其没有和被告苏华公司或者五00项目部、杨益伟说过其和原告之间居间协议的事情。被告苏华公司、杨益伟表示对原告诉称的居间合同关系之前不知情，原告和被告陈玉祥也没有向自己提起过，直到2019年8月21日原告发信息给被告杨益伟，才知道原告和被告陈玉祥之间有居间协议的事情，其也不知道项目部印章是如何加盖上去的。并提供其和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该聊天记录反映：1、2019年8月21日下午2:30原告将业务协议书、承诺书、欠条、加盖项目部印章的三份合同（第一页）通过微信发给被告杨益伟；2、2019年8月21日下午2:36分，被告回微信给原告“对不起王总，我之前不知道这个事。请给我点时间了解一下情况”，原告回微信“好的”；3、2019年8月27日上午10:35原告发微信给被告杨益伟“杨总你好，上次说的事你了解没有，打算怎么解决。”，被告杨益伟回微信“对不起王总，我一直没和陈总碰上头，昨天刚从北京回来，这事会给个交代你的。”，原告回微信“好的，请你尽快了解解决，陈总现在已经不和我联系了、、、、、”；4、2019年8月27上午10:53被告杨益伟回微信原告“我已经联系过了，他暂时没空”，原告回微信“他没空和我不相干，我只能找公司和项目部反映情况”，被告杨益伟回微信“这个事，我之前完全不知情。你让我给怎么说。我只能问他”。原告回微信“那就请你杨总问问他吧”杨益伟回“应该的”。被告苏华公司认为，案涉工程系其通过合法的途径招投标，原告从未对本答辩人进行过居间服务行为。提供中标通知书。该中标通知书载明：江苏华能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我单位奉新工业园集中供热项目园区管网工程，经评审由贵单位中标（承包施工），中标暂估总价为1600万元。请收到本通知书后于2016年7月5日前来我单位签订合同。原告对被告杨益伟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无异议，其陈述从该工程开工至结其一直和五00项目部有联系，都是施工方面的事情，但没有涉及居间合同的事情。庭审中原告认为，被告陈玉祥、杨益伟在本案中涉及的相关行为构成职务行为或者代理行为。原告将案涉工程介绍给被告陈玉祥认为就是介绍给华能公司，因为陈玉祥的行为代表华能公司。理由是陈玉祥在华能公司缴有社保，其一直在华能公司五00项目部做工程；后期的承诺书、欠条都是由华能公司项目部出具的，故应由被告苏华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在业务协议书中载明，如果合同签订成功，由被告陈玉祥及五00项目部支付相关款项，因此被告陈玉祥是自愿与被告苏华公司共同承担支付该款项的责任；被告杨益伟与被告陈玉祥存在合伙关系，其应与被告陈玉祥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苏华公司、被告陈玉祥共同向其支付诉请款项；被告杨益伟对被告陈玉祥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庭审中原告认为被告陈玉祥代表被告苏华公司。其陈述被告陈玉祥除在被告苏华公司缴有社保，当时陈玉祥是以五00项目部负责人的身份和原告商谈居间协议的事情，其一直以为是华能公司承接该项目后交由五00项目部施工，后来工地出现问题，经过打听才知道被告陈玉祥可能是挂靠华能公司承接该工程。对此被告苏华公司不予认可，认为案涉工程系被告陈玉祥挂靠其前身华能公司承接，在实际施工中由于被告陈玉祥没有能力继续施工，故后期该工程由华能公司接手施工。当时被告陈玉祥既不是被告苏华公司的员工，也不是五00项目部的负责人。并提供被告陈玉祥社保缴纳记录。该记录反映被告陈玉祥于2016年10分开始在苏华公司缴有社保。被告苏华公司认可被告杨益伟是被告苏华公司五00项目部的负责人，杨益伟在案涉工程中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原告认为被告陈玉祥和被告杨益伟系合伙关系，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本院认为：一、被告苏华公司应否承担付款责任？原告以其将案涉工程介绍给被告陈玉祥就是介绍给华能公司，陈玉祥的行为代表华能公司为由要求被告苏华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因此，原告和被告苏华公司的前身华能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居间合同关系是确定被告苏华公司应否承担付款责任的前提。被告苏华公司、陈玉祥均认可陈玉祥系挂靠被告苏华公司的前身华能公司承接案涉工程，那么，原告应当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首先，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和华能公司之间没有签订书面居间合同，那么被告陈玉祥和原告签订业务协议书的行为能否代表华能公司？原告提供的业务协议书中虽有“甲方陈玉祥（五00项目部）”字样的表述，但该表述系原告单方所作，业务协议书的甲方从字面反映应该是被告陈玉祥个人，故该业务协议书仅能证明原告和被告陈玉祥之间签有居间协议，并不能证明原告和被告苏华公司前身华能公司签有居间协议，被告陈玉祥签订业务协议书的行为并不能证明其代表华能公司。事实上案涉工程承接情况证实，案涉工程由原告介绍给被告陈玉祥，由被告陈玉祥和华能公司五00项目部联系，五00项目部同意被告陈玉祥挂靠承接该工程，被告陈玉祥挂靠五00项目部承接该工程后由于其出现资金问题，故工程后期由华能公司接手，但这并不影响被告陈玉祥和原告之间的居间协议的主体的确定；其次，原告提供加盖华能公司项目部印章的承诺书、欠条及施工合同，特别是能起到证明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的承诺书、欠条所中加盖有五00项目部的印章。承诺书、欠条中载有欠原告业务费及承诺支付原告业务费的内容，该部分内容均为原告打印件，并没有和项目部协商。所加盖的项目部印章系项目部没有工作人员在场、项目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他人私自加盖。故该欠条、承诺书加盖项目部的印章不是项目部真实意思表示，也就对被告苏华公司不具有法律效力；再者，原告当庭陈述其在工程施工过程中与五00项目部有联系，但没有提及其和被告陈玉祥居间协议的事情。原告和被告杨益伟的微信聊天记录也证实杨益伟或者五00项目部之前根本不知道原告和被告陈玉祥居间协议的事情，那就谈不上原告和五00项目部、杨益伟之间对居间事宜进行过协商。综上，原告要求被告苏华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依法不予采信；二、被告杨益伟应否承担付款责任。本案中被告杨益伟系被告苏华公司五00项目部负责人，其行为代表苏华公司，对此被告苏华公司予以认可。原告认为被告杨益伟与被告陈玉祥系合伙关系，被告陈玉祥、杨益伟不予认可，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杨益伟与被告陈玉祥存在合伙关系，且其要求被告陈玉祥承担付款责任的理由为被告陈玉祥自愿对被告苏华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责任，何来被告杨益伟与被告陈玉祥存在合伙关系之说？故原告对被告杨益伟的主张不予支持；三被告陈玉祥应否承担付款责任。本案中原告否认其与被告陈玉祥之间存在居间合同，认为被告陈玉祥是自愿对被告苏华公司债务承担偿还责任（即债务加入），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该主张。事实上原告是将工程介绍给被告陈玉祥挂靠华能公司承接施工，被告陈玉祥和原告之间存在居间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承揽建设工程需要相应的资质，个人不得以建筑企业（即挂靠）承揽建设工程。本案中原告为被告陈玉祥挂靠华能公司承接案涉工程提供居间服务，违反了上述建筑法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故原告无权要求被告陈玉祥支付约定的居间报酬。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爱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299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0299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向江苏省常州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庭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5299元。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虞建华人民陪审员  许 敏人民陪审员  梁红霞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杨诗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