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21刑初310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尹许，男，1991年3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汉族，文盲，无业，住湘潭县。曾因寻衅滋事，于2010年6月被湘潭市雨湖区公安局行政处罚。现因本案，于2019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辩护人付金灿，湖南君卓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县人民检察院以长县检公诉刑诉[2020]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许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5月8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2日立案受理。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长县检公诉刑追诉[2020]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尹许犯非法侵入住宅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许及其辩护人付金灿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15年春节后，同案犯王又强、邹斌、李盛相互勾结，开始在长沙市范围内从事高利贷活动，并雇佣社会闲散人员进行非法催收活动。为进一步获取非法利益，三人经共谋每人出资15万元于2015年9月10日成立了“长沙市芙蓉区宾盛寄卖行”（以下简称“宾盛寄卖行”），开始有组织地进行非法放贷讨债活动。随后，三人因考虑到该行业的法律风险较大，为了以合法形式掩盖其违法犯罪活动，分别于2015年10月13日成立了长沙宝悦鼎时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悦公司”），于2016年6月22日成立了“长沙县星沙宾强日用品寄卖行”（对外仍以“宾盛寄卖行”名义），并在长沙县租赁门面作为主要办公地点。此后，同案犯王又强、邹斌、李盛为了进一步发展和壮大组织势力，逐渐以老乡、朋友等关系为纽带，发展、吸收和雇佣社会闲散人员、刑满释放人员加入组织。期间，发展了同案犯曾亮、罗旭成为宾盛寄卖行股东，发展了同案犯刘禹、熊勇、曾科、曾艳成为宝悦公司股东，曾艳又吸收了同案犯王凯作为获取公民行踪信息的渠道提供人员；同时，该组织聘请了同案犯鄢鉴成为宝悦公司总经理，雇佣了同案犯曾浩、曾凯、吴某、杨超、蔡江、张永、何振华、汤振龙和被告人尹许以及邹攀、瞿佳明等人（另案处理）为宾盛寄卖行的“马仔”，形成了较为稳定的犯罪组织。该组织在内部管理上实行“股东和管理人员定时开会”、“微信查岗”、“奖罚分明”等制度，形成了老板带股东，股东带马仔和员工，组织成员听从组织领导安排等约定俗成的规矩。该组织采用讨债公司、“地下执法队”等各种形式，在长沙及周边地区具体从事“套路贷”和软、硬暴力催收活动，并通过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纵容，长期、多次实施非法放贷讨债活动。该组织由小变大、由弱变强，最终发展为以同案犯王又强、邹斌、李盛为组织、领导者；同案犯曾亮、罗旭、刘禹、熊勇、曾科、曾艳为骨干成员；同案犯曾浩、吴某、杨超、何振华、伍康为积极参加者；同案犯鄢鉴、张永、蔡江、张佐、曾凯、汤振龙、王凯和被告人尹许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假借民间借贷之名，通过“虚增债务”“签订虚假借款协议”“制造资金走账流水”“肆意认定违约”“转单平账”“虚假诉讼”等手段非法占有他人财产；使用匕首、伸缩警棍、制式手铐、棒球棍和油漆等作案工具，采用暴力、威胁等手段强立债权、强行索债；多次使用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手段，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在长沙市催收行业和长沙县地区内形成恶名，具有较高的知名度，致使多名群众合法利益遭受犯罪活动侵害后外出躲藏，不敢通过正当途径举报、控告，其中一人至今下落不明。对长沙市范围内正规催收行业的经营、竞争等经济活动形成重要影响，对多名群众的正常生产、经营、生活造成严重后果，并干扰了一名被害人所在的国家机关单位工作秩序。二、非法拘禁罪被害人刘某1与同案犯刘婧原系男女朋友，因刘某2在双方关系存续期间找刘婧借钱，分手后产生经济纠纷。2017年9月份，同案犯刘婧因在小额贷款平台借款，被本案黑社区性质组织进行非法催收，同案犯何振华受组织安排在对刘婧催收过程中隐瞒自己结婚的情况，与刘婧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之后何振华便利用组织势力帮助刘婧一起向被害人刘某2索债。2018年1月14日，同案犯王又强、邹斌、何振华、吴某、杨超、刘婧、李明及被告人尹许、邹攀等人分别乘坐三台车，从长沙前往株洲找被害人刘某2索债，后引起纠纷，经株洲当地警方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协议约定由刘某2支付刘婧7万元。当日23时许双方出派出所后，上述人员将刘某2强行带到了湘潭市，然后将其拘禁在湘潭罗马ＫＴＶ旁一洗浴中心三楼房间，采取殴打、烟头烫伤、侮辱、威胁等方式逼迫其偿还债务，至1月15日下午，上述被告人又将其带至株洲市荷塘区御泉水世界包间内继续拘禁，直至1月16日10时许，被害人刘某2被迫重新写下欠刘婧12万元的借条后，才得以离开。至此，被害人刘某2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30余小时。三、非法侵入住宅罪2017年，宾盛寄卖行接受“天盈借款平台”的委托对被害人唐某进行催收。该组织通过非法途径查到唐某宽带安装地址，并于2017年12月找到被害人家。同案犯王又强、邹斌、李盛等十余人凭借黑社会性质组织势力对被害人形成心理强制，连续7天轮流侵入被害人家中采用滋扰、纠缠、限制人身自由等方式逼迫被害人还债，致使被害人准备跳楼，导致被害人迫于无奈将其弟弟的轿车转让抵债。在此期间，被告人尹许受组织安排，伙同同案犯杨超等人一起非法侵入被害人唐某家中，参与时间20余小时。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尹许主动到长沙县公安局投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同案犯供述及被告人尹许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尹许参加黑社区性质组织；非法拘禁他人，并具有殴打、侮辱行为；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非法侵入住宅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尹许系从犯。被告人尹许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尹许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尹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尹许参与的非法拘禁时间不足24小时，之后脱离了非法拘禁行为，应认定为犯罪中止；2.被告人尹许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2015年上半年，王又强、邹斌、李盛（均已判刑）相互勾结，从事非法高利放贷，并各出资15万元，在长沙市租赁门面，于2015年9月10日成立了“长沙市芙蓉区宾盛寄卖行”（以下简称“宾盛寄卖行”），开始有组织地进行“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同年10月，被告人王又强、邹斌、李盛为了开展和扩大催收业务，共同成立了长沙宝悦鼎时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悦公司”）。宾盛寄卖行后因门面拆迁，王又强等人将办公地址搬至长沙县，于2016年6月22日成立了“长沙县星沙宾强日用品寄卖行”，但对外仍使用宾盛寄卖行招牌。此后，王又强、邹斌、李盛为了进一步发展和壮大组织势力，逐渐以老乡、朋友等关系为纽带，发展、吸收和雇佣社会闲散人员、刑满释放人员加入宾盛寄卖行。期间，发展了曾亮、罗旭（均已判刑）成为宾盛寄卖行的股东，雇佣了被告人尹许与曾浩、吴某、杨超、蔡江、张永、何振华、汤振龙、曾凯（均已判刑）等人为宾盛寄卖行的“马仔”，共同实施“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及接受私人委托进行非法催收活动。该组织还发展了熊勇、刘禹、曾科、曾艳（均已判刑）成为宝悦公司股东，聘请鄢鉴（已判刑）为宝悦公司总经理，成立外访部并雇佣伍康、张佐、何振华（均已判刑）等人作为外访人员，承接小额贷款公司、网络贷款平台等委托的催收业务，形成了较为稳定的犯罪组织。该组织在违法犯罪活动中逐步形成了老板带股东，股东带“马仔”，组织成员听从组织领导安排等约定俗成的规矩；通过从事“套路贷”和软、硬暴力催收，长期、多次实施非法放贷与讨债活动，组织由小变大，由弱变强，最终发展为以王又强、邹斌、李盛为组织、领导者，曾亮、罗旭为骨干成员，杨超、吴某、曾浩、伍康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尹许与张永、何振华、熊勇、刘禹、曾科、曾艳、蔡江、汤振龙、鄢鉴、张佐、曾凯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黑社会性质组织通过“套路贷”、非法催收、插手民间纠纷、抢占他人房屋、有组织地投资等方式聚敛财物和获取经济利益200余万元，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再利用组织形成的经济实力，采取股东分红、豢养“马仔”，安排食宿，对催收人员发放工资、车补、提成，为组织成员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进行赔偿善后等方式，维持、扩大犯罪组织和谋取行业地位。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在“套路贷”及违法催收过程中，多次使用暴力、威胁、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手段，实施抢劫、敲诈勒索、强迫交易、非法侵入住宅、非法拘禁、寻衅滋事、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对长沙及周边多名群众的正常工作、生活、生产、经营造成严重影响，致使多名群众被侵害后外出躲藏，其中一人至今下落不明，并影响了一名被害人所在的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先后实施各类有组织违法犯罪35起，包括抢劫1起、敲诈勒索10起、强迫交易1起、非法侵入住宅5起、非法拘禁1起、寻衅滋事16起、侵犯公民个人信息1起，其中被告人尹许参与2起。二、非法拘禁刘婧与其前男友刘某2在恋爱期间存在经济往来，分手后产生经济纠纷。刘婧经其男友即何振华联系，同意委托宾盛寄卖行对刘某2进行催收，约定宾盛寄卖行与刘婧对催收回的款项四六分成。2018年1月14日，被告人尹许与王又强、邹斌、何振华、吴某、杨超、刘婧、李明（均已判刑）等人分别乘坐三台车，前往株洲找刘某2索债，后引起纠纷，经株洲当地警方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协议约定由刘某2支付刘婧7万元。当日23时许双方出派出所后，被告人尹许与上述其他人员将刘某2强行带到湘潭市，然后将其拘禁在罗马ＫＴＶ旁一洗浴中心三楼房间直至次日下午。期间被害人刘某2遭到杨超、吴某等人殴打、用烟头烫伤与侮辱。三、非法侵入住宅2017年，宾盛寄卖行接受委托对唐某进行催收。该组织通过非法途径查到唐某宽带安装地址，并于同年12月找到唐某家。被告人尹许与王又强、邹斌、李盛、曾亮、罗旭、吴某、杨超、蔡江、张永、何振华（均已判刑）等人连续多天强行侵入唐某家中，采用滋扰、纠缠、限制人身自由等方式逼迫唐某还债，致使唐某准备跳楼，严重干扰了被害人唐某的正常生活。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尹许主动到长沙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刘某2、唐某的陈述，证人丁某、杨某、李某的证言，行政调解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辨认笔录，同案犯王又强、邹斌、李盛、罗旭、曾亮、吴某、杨超、刘婧的供述与对同案犯进行判决的生效判决书及判决书所列的相关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同案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尹许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尹许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系一般参加者；与同伙共同非法拘禁他人，并具有殴打、侮辱行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与同伙共同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还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尹许依法应予以数罪并罚。在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尹许受雇参与，起了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尹许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和非法拘禁的罪行，有自首情节，在相应犯罪中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尹许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尹许在非法拘禁犯罪中系犯罪中止。经查，被告人尹许与同伙共同将被害人刘某2从株洲带至湘潭非法拘禁数小时，期间对刘某2有殴打、侮辱行为，该行为已经构成非法拘禁罪，尹许没有参与此后同伙将刘某2从湘潭带至株洲继续非法拘禁的事实不影响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认定，辩护人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尹许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1年11月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长友人民陪审员  瞿建文人民陪审员  王珊娜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法官助理邹朗书记员王莎莎代理书记员粟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百四十五条非法搜查他人身体、住宅，或者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司法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犯前款罪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