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0刑终307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桂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剑盆，男，1984年8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汝城县，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汝城县，住郴州市北湖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郴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郴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6日被桂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月16日被桂东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12日被桂东县人民法院逮捕。现羁押于桂东县看守所。辩护人李良同，湖南大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峰，男，1982年12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郴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住郴州市北湖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郴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丽华，女，1986年11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汝城县，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住郴州市北湖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郴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6日被桂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被桂东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湖南省桂东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桂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峰、叶剑盆、邓丽华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5月15日作出（2020）湘1027刑初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叶剑盆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桂东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5日将本案的全部案卷材料移送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0日通知湖南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同年8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爱元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叶剑盆及其辩护人李良同、原审被告人邓丽华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桂东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被告人张峰先是个人以xx金融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的名义从事“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2018年7月份，被告人张峰租用叶剑盆位于郴州市，用于办理放贷业务。2018年9月1日，被告人张峰、叶剑盆、邓丽华签订《XX合作协议书》，三人合伙出资成立XX零用贷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未注册登记）从事“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张峰、叶剑盆各自出资10万元，持股40%；邓丽华出资5万元，持股20%；张峰负责审核、家访、放款、催收，叶剑盆负责家访、催收，邓丽华负责收款、财务。被告人张峰、叶剑盆、邓丽华通过业务员介绍、在网络上发布广告等方式，以无抵押、放款快等吸引被害人至XX公司借款。被害人到XX公司后，由被告人张峰审核被害人的基本情况，张峰、叶剑盆到被害人住处、工作处、被害人父母住处等拍照并收取“家访费用”。之后以“押金、平台服务费”的名义扣除“砍头息”，并将利息、“砍头息”全部算入借款本金，让被害人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和借条，要求被害人以每7天为一期的还款方式，将虚高借款合同的金额还清。被害人未还款时，将产生高额逾期费用，同时被告人将采用打电话、发送微信信息威胁、伙同他人蹲守、上门纠缠被害人或其亲属等软暴力方式逼债。根据XXXX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郴州分所《恒弘郴审字（2019）第1208号司法审计意见书》，被告人张峰等人于2018年8月至2019年5月，实际放款金额678,400元，总收款金额821,286元，收回实际放款本金678,400元，收到借款利息、服务费、家访费为142,886元。因被告人叶剑盆、邓丽华2018年9月1日才与被告人张峰合伙放贷，故在此之前非法所得为张峰个人犯罪金额，不计入叶剑盆、邓丽华犯罪金额。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张峰放贷共非法获利11,628元。2018年9月至2019年5月，张峰、叶剑盆、邓丽华共同放贷非法所得为131,258元。被告人张峰个人于2018年8月份以前发放贷款，其中陈某2拟借款7000元，实际收到4600元，归还4948元，该笔借款尚未结清，为犯罪未遂；李某1拟借款6000元，实际收到4600元，归还9610元，被告人张峰非法获利5010元；杨某拟借款10000元，实际收到6000元，归还13016元，被告人张峰非法获利5016元。被告人叶剑盆个人实际向何某1放款4000元，何某1归还叶剑盆共计24023元，被告人叶剑盆非法获利20023元。被告人张峰、叶剑盆、邓丽华于2020年1月10日退缴违法所得172,935元。2020年3月30日叶剑盆预缴罚金1万元；2020年3月31日，张峰预缴罚金3万元、叶剑盆预缴罚金1万元、邓丽华预缴罚金2万元。一、被告人张峰、叶剑盆、邓丽华共同实施的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9月17日，被害人黄某1经人介绍来到XX公司借款，被告人张峰同意借款8000元给黄某1，黄某1签订了12480元（将利息计入本金）的借条，随后被告人张峰到被害人黄某1所在联通公司及住宅等地拍照。扣除10%的押金、10%的服务费后，张峰通过其62×××81账号转账6400元至黄某1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73的账户。2018年9月24日黄某1通过财付通账户给被告人邓丽华财付通账户转账626元。2018年10月1日黄某1通过财付通账户给被告人邓丽华财付通账户转账624元。黄某1未按要求还款后，被告人张峰、叶剑盆多次前往黄某1家中及黄某1父亲黄某2工作单位催债，在黄某1家人报警后仍不离开。2018年10月19日，经南塔派出所调解，被害人黄某1支付6000元给被告人张峰。黄某1实际借款6400元，共还款7250元，被告人张峰、叶剑盆、邓丽华实际非法获利850元。2.2018年9月8日杨某向XX零用贷借款5000元，并签订了5000元的借款合同，扣除10%的押金、10%的服务费后，张峰通过其6217002980109472014账号转账4000元至杨某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52的账户，之后杨某通过财付通账户转账300元“家访费用”至邓丽华财付通账户。2018年9月15日至2018年9月29日，杨某陆续通过财付通账户共还款6880元。杨某实际借款4000元，共还款7180元（含“家访费用”），被告人张峰、叶剑盆、邓丽华实际非法获利3180元。3.2018年9月3日，受害人尹某通过网络贷款广告向XX公司借款，叶剑盆随尹某到其住处拍照，之后尹某再回到XX公司签了金额为1.3万元的借款合同及9600元的借条，张峰通过手机银行转账9600元至尹某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02账户上。2018年9月10日至2018年11月5日，尹某通过财付通账户共转账13492元至邓丽华财付通账户。2018年11月20日，尹某再次向XX公司借款，并通过财付通账户转账200元“家访费用”至邓丽华财付通账户，之后尹某签了金额为1.3万元的借款合同及1万元的借条，张峰通过手机银行转账10000元至尹某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02账户上。因尹某未按要求还款，张峰、叶剑盆多次上门追债，并在尹某住处砸门、堵塞门锁。2018年11月27日至2019年2月3日，尹某通过财付通账户共转账11200元至邓丽华、叶剑盆财付通账户。上述两笔借款，尹某实际借款19600元，还款24892元（含“家访费用”），张峰、叶剑盆、邓丽华非法获利5292元。4.2018年9月4日，受害人何某1向XX公司借款，张峰在了解何某1的基本情况后让其签订了金额为10000元的借款合同、借条以及一份租房协议，约定将何某1在郴州市北湖区食品加工城的住房租给张峰一年，并由何某1写了一张房租收条。之后张峰、叶剑盆到何某1住处拍照，并由何某1通过财付通转账300元“家访费用”至邓丽华财付通账户。扣除10%的押金、10%的服务费后，张峰通过其62×××81账户转账8000元至何某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62×××36的账户。2018年9月11日至2018年12月18日，何某1通过财付通账户陆续还款15024元至邓丽华、叶剑盆财付通账户。2018年12月20日张峰、叶剑盆在借款未到期的情况下要求何某1再归还5400元结清该笔借款，何某1父亲何某2通过手机银行转账4280元至张峰指定的唐燕银行账户。何某1实际借款8000元，共还款19604元（含“家访费用”），张峰、叶剑盆、邓丽华非法获利11604元。5.2018年9月18日，受害人陈某1经人介绍向XX公司借款，张峰同意借款1万元，随后叶剑盆到陈某1家中拍照，并由陈某1通过财付通账户转账300元“家访费用”至邓丽华财付通账户，之后陈某1签订了金额为15600元（将利息计入本金）的借款合同、借条。扣除10%的押金、10%的服务费后，张峰转账8000元至陈某1中国建设银行账号43×××44账户上。2018年10月11日至2018年12月10日，陈某1通过财付通账户陆续还款12614元，并还款1000元现金。陈某1实际借款8000元，共还款13914元（含“家访费用”），张峰、叶剑盆、邓丽华非法获利5914元。6.2018年10月15日受害人刘某通过网络贷款广告向XX公司借款，并通过财付通账户转账700元“家访费用”至邓丽华财付通账户。2018年10月16日张峰到刘某经营的造纸厂进行“家访”，之后刘某签订了金额为48000元的借款合同、借条，张峰通过其62×××81账号分两次共转账30000元至刘某农村商业银行账号62×××49的账户，刘某再退还张峰“考察费”3000元、“押金”3000元，实际借款24000元。2018年10月23日至2018年12月18日，刘某通过财付通账户共向邓丽华财付通账户转账21612元。2019年1月初，张峰、叶剑盆到刘某家中追债并偷走其两只鸡。2019年2月4日至2019年2月8日，刘某通过ＡＴＭ机存入26400元至张峰账户内。刘某实际借款24000元，共还款48712元（含“家访费用”），张峰、叶剑盆、邓丽华非法获利24712元。7.2019年5月29日，受害人张某向XX公司借款，张峰到张某家中查看情况并由张某通过财付通支付400元“家访费用”。之后张某在张峰车上签订了金额为12200元的借款合同、8000元的借条，张峰通过其62×××81账户转账8000元至张某62×××29账户，张某再按张峰的要求转账2000元（作为押金、服务费）至其指定的唐燕62×××64账户上。2019年6月5日张某通过财付通账户还款814元至邓丽华财付通账户。张某实际借款6000元，还款1214元（含“家访费用”）。另查明，2018年9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张峰、叶剑盆、邓丽华向黄某1、杨某、尹某、何某1、陈某1、刘某、张某以外的被害人邓某、温某、蒋某，通过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收取“平台费、服务费”及高额利息等，非法获利79706元。二、被告人张峰个人实施的犯罪事实具体如下：1.2018年3月26日，受害人李某1向xx公司借款6000元，经过面审及到李某1家中拍照后，李某1在xx金融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条，随后张峰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62×××81账户转账4600元至李某1中国建设银行62×××33账户。2018年4月2日至2018年6月25日，李某1通过财付通账户转账6110元至张峰财付通账户。2018年7月份，因李某1未按要求还款，张峰到李某1家中追债，经与李某1父亲李某4交涉，由李某4向张峰支付了3500元现金，该笔借款结清。李某1实际借款4600元，共还款9610元，张峰非法获利5010元。2.2018年3月27日，受害人陈某2经人介绍向xx公司借款7000元，由陈某2签订了金额为10920元的借款合同、借条及房屋租赁合同。扣除借款金额10%的押金、10%的平台服务费后，张峰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62×××81账户转账5600元至陈某262×××35账户。2018年3月27日至2018年9月13日，陈某2通过财付通账户共转账4948元至张峰财付通账户。在此期间，因陈某2未按要求还款，张峰多次通过发短信、微信、上门威胁陈某2还款。陈某2实际借款5600元，共还款4948元。3.2018年4月17日，受害人杨某经人介绍向xx公司借款1万元，随后张峰到杨某住处、工作单位拍照并由杨某通过财付通支付200元“家访费用”，之后杨某签订了金额为1万元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0%的押金、10%的平台服务费后，张峰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62×××81账户转账8000元至杨某中国农业银行62×××10账户。2018年4月24日至2018年7月10日，杨某通过财付通账户共转账12816元至张峰财付通账户。杨某实际借款8000元，还款13016元，张峰非法获利5016元。4.2018年8月29日经金理友介绍被害人欧某向张峰借款5000元，签订了金额为7800元的借款合同、借条，并到欧某家中拍照。扣除10%的押金、10%的服务费后，张峰通过其62×××81账号转账4000元至欧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62×××58的账户。2018年9月9日至2019年1月10日，欧某共还款2080元。在此期间因欧某未按要求还款，张峰先后四次上门追债，并在其小区张贴欧某照片。欧某实际借款4000元，还款2080元。5.2018年8月30日受害人杨某向张峰借款1万元，并签订了1万元的借条，扣除10%的押金、10%的服务费后，张峰通过其62×××81账号转账8000元至杨某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52的账户，随后张峰到杨某及其父母、公公婆婆住处拍照并由杨某支付“家访费用”300元。2018年9月5日至2018年9月21日杨某共还款2740元。之后杨某未按时还款，张峰、叶剑盆多次上门追债，在杨某家门口墙壁上喷油漆、将杨某家门锁用牙签、胶水堵塞，严重影响杨某一家生活。2018年10月8日，杨某丈夫周平被逼无奈与张峰、叶剑盆协商还款事宜，经协商杨某再还款7000元，该笔借款即结清。为此周平按要求写下一张借款7000元的借条，由周平、杨某父母在借款人处签字。2018年10月30日杨某丈夫周平支付现金7000元给张峰。杨某实际借款8000元，共还款10040元（含“家访费用”），张峰非法获利2040元。另查明，2018年8月份被告人张峰向欧某、杨某以外的被害人李某2、朱玉康等放款，通过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收取“平台费、服务费”及高额利息等，非法获利9588元。三、被告人叶剑盆个人实施的犯罪事实具体如下：2019年1月6日，受害人何某1向被告人叶剑盆借款1万元，何某1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并在该复印件上手写了借款金额为1万元的借条，再通过财付通账户支付500元“家访费用”至叶剑盆财付通账户。之后叶剑盆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62×××22账户转账1万元至何某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2×××36账户，再让何某1通过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转账6000元至邓丽华光大银行62×××51账户（该银行卡实际是叶剑盆使用）。2019年1月15日至2019年3月21日，何某1通过财付通账户共转账23523元至叶剑盆财付通账户。在此期间，叶剑盆多次上门追债并强制何某1通过微信转账给其。何某1实际借款4000元，共还款24023元（含“家访费用”），叶剑盆非法获利20023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户籍资料，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借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XX公司放款信息表，XX合作协议书，借款资料，提取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黄某2、李某3、何某2、李某4的证言证明，被害人黄某1、杨某、尹某、何某1、陈某1、刘某、欧某、张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张峰、叶剑盆、邓丽华的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峰、叶剑盆、邓丽华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款金额的“借款合同”“借条”“收条”及虚假的“租房协议”等，实际以“服务费、平台费、保证金、行业操作惯例”等名义，扣除被害人的借款，在被害人未按要求还款的情况下收取高额的违约金，并通过发微信、打电话及非法滞留在他人住宅、破坏他人财物、贴报喷字等扰乱正常生活、工作、生产的手段向被害人及其亲属施压，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131258元，数额巨大，张峰、叶剑盆、邓丽华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张峰个人单独以上述方式方法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21654元，构成诈骗罪，另意图非法占有被害人陈某2财物5320元，因被害人陈某2未还清实际借款，为犯罪未遂；叶剑盆个人单独以上述方式方法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20023元，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诈骗未遂3000元，因鉴定意见计算的是放款、收款的总数，已包括未收回的借款，所以对该指控不予支持。张峰、叶剑盆、邓丽华共同出资，分工合作，成立XX零用贷公司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非法占有他人财物131258元，构成共同犯罪，其中张峰、叶剑盆起主要作用，为主犯；邓丽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张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对其犯罪未遂部分，可以比照既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叶剑盆、邓丽华在接到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峰、叶剑盆、邓丽华当庭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被告人张峰、叶剑盆、邓丽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张峰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叶剑盆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邓丽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张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叶剑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邓丽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退缴的违法所得172935元返还被害人。上诉人叶剑盆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叶剑盆取得了大部分受害人的谅解，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郴州市人民检察院二审出庭意见：原判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湖南省桂东县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举证据予以确认。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叶剑盆提交了被害人何某1、邓某、欧某、刘某、张某、温某、陈某1的谅解书，表示对叶剑盆谅解，并请求司法机关对叶剑盆从轻处罚。本院认为，上诉人叶剑盆及原审被告人张峰、邓丽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套路贷”手段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叶剑盆、张峰、邓丽华共同诈骗被害人财物131258元，其中诈骗被害人张某系犯罪未遂；张峰还单独诈骗被害人财物21654元，其中诈骗被害人陈某2系犯罪未遂；叶剑盆单独诈骗被害人财物20023元。在诈骗共同犯罪中，张峰、叶剑盆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邓丽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叶剑盆、邓丽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峰、叶剑盆、邓丽华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叶剑盆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叶剑盆取得了大部分受害人的谅解，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郴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判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的二审出庭意见。经查，虽然上诉人叶剑盆在二审审理期间，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但一审判决已认定上诉人叶剑盆等人全部赔偿被害人损失，自首等情节并对叶剑盆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量刑适当。故上诉人叶剑盆及其辩护人的此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郴州市人民检察院的二审出庭意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波审判员 何双高审判员 刘继根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蔡嫄书记员雷丰源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