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22刑初48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正连，男，1967年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汉族，本科文化，东风悦达起亚汽车有限公司原品质管理部副部长、生产管理部副部长，住盐城市亭湖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滨海县监察委采取留置调查措施，同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滨海县看守所。辩护人张俞，江苏瀛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唐朝，江苏永屹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检察院以滨检刑二刑诉［2019］4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正连犯受贿罪，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经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古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正连及其辩护人张俞、唐朝均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滨海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因为疫情，本院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唐正连受江苏悦达集团有限公司（盐城市国资委全资子公司）委派担任东风悦达起亚汽车有限公司品质管理部副部长、生产管理部副部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产品品质管理、帮助承揽业务、物流运输管理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于2012年至2019年期间，先后多次索要及收受刘永然、程某、金昶、朱赟、王全生、蔡正荣、郭某乙、葛某、薛峰、仇金寨、钱磊、倪某、李昀、翟瑞华、陈某甲、蔡满洋等人贿赂合计人民币2370608元。被告人唐正连在调查期间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唐正连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认为被告人唐正连的行为构成受贿罪，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唐正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予认可，辩解如下：1、他在侦查机关受到刑讯逼供，申请非法证据排除；2、他不是国家工作人员；3、他和刘永然、程某、金昶之间是合伙关系，他和朱赟、王全生之间是借款关系，他收郭某乙30000元与职务行为无关，收蔡正荣10000元没有为其谋利，起诉书指控他的其他受贿均不是事实；4、他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被告人唐正连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唐正连在监委可能受到刑讯逼供，申请非法证据排除，刘永然、程某等16名行贿人员的证言是非法证据，申请排除；2、被告人唐正连的身份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3、被告人唐正连没有利用职务的便利；4、唐正连和刘永然、程某、金昶是合伙关系，和朱赟、王全生之间是借款关系。经审理查明：一、主体身份部分被告人唐正连于2006年受江苏悦达集团有限公司（盐城市国资委全资子公司，以下简称悦达集团）委派到东风悦达起亚汽车有限公司作为品质管理、保证支援人员，于2008年被任命为东风悦达起亚汽车有限公司品质管理部副部长，于2018年被任命为东风悦达起亚汽车有限公司生产管理部副部长。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唐正连户籍信息，证明唐正连案发时达到刑事责任追究年龄。2、盐城市国资委关于悦达集团章程的批复、江苏悦达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东风悦达起亚汽车有限公司章程及工商登记情况、盐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工商登记注册表、江苏悦达投资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度报告等，证明悦达集团为盐城市国资委全资子公司，江苏悦达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是江苏悦达集团有限公司控股子公司，东风悦达起亚汽车有限公司系江苏悦达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参股公司的情况。3、悦达集团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唐正连任职有关情况说明、悦达集团职务任免通知、干部履历表、介绍信、全日制劳动合同书一份、唐正连劳动关系证明、干部及党务有关工作等，证明唐正连系悦达集团委派到东风悦达起亚汽车有限公司任职从事公务的人员。4、江苏悦达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推荐东风悦达起亚汽车有限公司委派人员的函》、悦达集团的人事调整请示，证明被告人唐正连于2006年由悦达集团研究，由江苏悦达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发函委派担任东风悦达起亚汽车有限公司品质管理、保证支援。5、东风悦达起亚汽车有限公司的任职通知、经营管理委员会决定，证明被告人唐正连于2008年被东风悦达起亚汽车有限公司任命为品质管理部副部长，于2018年被任命为东风悦达起亚汽车有限公司生产管理部副部长。二、受贿犯罪部分被告人唐正连在担任东风悦达起亚汽车有限公司品质管理部副部长、生产管理部副部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产品品质管理、帮助承揽业务、物流运输管理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于2012年至2019年期间，先后多次索要及收受刘永然、程某、朱赟等人贿赂合计人民币2370608元。被告人唐正连在调查期间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唐正连利用担任东风悦达起亚公司品质管理部副部长职务之便，接受盐城悦众物流有限公司法人刘永然请托，帮助其承揽东风悦达起亚公司相关供应商物流业务，于2012年春节至2019年春节期间，先后13次收受刘永然贿送的人民币合计950000元；另于2016年3月份，向刘永然索要人民币50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000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唐正连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刘永然、周某、程某、李某甲、陈某甲、葛某、钱某甲、金某甲等人的证言，银行交易记录、工商登记信息、情况说明、物流合同、明细账等书证证明。2.唐正连利用担任东风悦达起亚公司品质管理部副部长职务之便，接受盐城启成机械有限公司总经理程某请托，对启成公司承接汽车冲压件零部件业务给予关照，于2015年5月至2018年4月期间，先后15次向程某索要钱款合计人民币286000元，先后8次要求程某为其办理的加油卡充值计人民币34000元，以上合计价值人民币320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唐正连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程某、陈某乙、金某甲、鲁某、郭某甲、陈某甲、葛某、钱某乙等人的证言，银行交易记录、加油卡充值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汽车部品购买合同、加工合同、供应商明细账等书证证明。3.唐正连利用担任东风悦达起亚公司品质管理部副部长职务之便，接受无锡市麦希恩机械有限公司总经理朱赟请托，对麦希恩公司承接汽车检具业务给予关照，于2015年7月至2017年8月期间，先后4次向朱赞索要钱款合计人民币163608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唐正连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朱赟、陆某甲、李某乙、柳某、金某乙等人的证言，银行交易记录、检具加工协议、明细账、检具委托制造合同、汽车部品购买合同书等书证证明。4.唐正连利用担任东风悦达起亚公司品质管理部副部长职务之便，接受华达汽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葛某请托，对华达公司供应东风悦达起亚公司配件在产品质量方面给予关照，于2013年春节至2017年中秋节期间，先后10次收受葛某贿送的钱款合计人民币150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唐正连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葛某、钱某乙、蔡某等人的证言，问题清单及报告、工商变更登记通知书、汽车部品购买合同书等书证证明。5.唐正连利用担任东风悦达起亚公司品质管理部副部长职务之便，接受靖江新程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陈某甲请托，对新程公司供应东风悦达起亚公司配件在产品质量方面给予关照，并2013年春节至2018年春节期间，先后11次收受陈某甲贿送的钱款合计人民币110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唐正连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陈某甲、蔡某、李某丙等人的证言，问题清单、工商登记信息、汽车部品购买合同书、新程公司销售汇总表、明细账等书证证明。6.唐正连利用担任东风悦达起亚公司品质管理部副部长职务之便，接受江苏金锐达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总经理仇金寨请托，对金锐达公司经由一级供应商提供东风悦达起亚公司配件在产品质量方面给予关照，于2013年春节至2018年春节期间，先后10次收受仇金寨贿送的钱款合计人民币160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唐正连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仇金寨、王某等人的证言，问题清单、工商登记信息、零件供给合同书、转账凭证等书证证明。7.唐正连利用担任东风悦达起亚公司品质管理部副部长职务之便，接受盐城顺天物流公司总经理金昶请托，帮助顺天公司承接东风悦达起亚公司相关供应商物流运输业务，于2017年春节和2018年春节，先后收受金昶贿送的钱款合计人民币90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唐正连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金昶、倪某等人的证言，工商登记信息、车辆租赁协议、情况说明、明细账等书证证明。8.唐正连利用担任东风悦达起亚公司品质管理部副部长、生产管理部副部长职务之便，接受盐城久盈鑫物流公司法定代表人薛峰请托，对久盈鑫公司运送产品中出现的配件外表划伤等质量问题及物流车辆监管方面给予关照，于2015年春节至2019年春节期间，先后9次收受薛峰贿送的钱款合计人民币60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唐正连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薛峰、郭某乙、陈某丙、陈某丁、朱某等人的证言，工商登记信息、悦达公司通知、物资配送合同等书证证明。9.唐正连利用担任东风悦达起亚公司品质管理部副部长职务之便，接受北京世东凌云科技有限公司盐城分公司总经理钱磊请托，对世东凌云公司供应东风悦达起亚公司配件在产品质量方面给予关照，于2013年春节至2017年中秋节期间，先后10次收受钱磊贿送的钱款合计人民币50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唐正连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钱磊、王某等人的证言，问题清单、营业执照、购买合同书、结算清单等书证证明。10.唐正连利用担任东风悦达起亚公司品质管理部副部长职务之便，接受盐城蔚金模塑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倪某请托，对蔚金公司经由一级供应商提供东风悦达起亚公司配件在产品质量方面给予关照，于2013年春节至2017年中秋节期间，先后10次收受倪某贿送的钱款合计人民币50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唐正连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倪某、王某等人的证言，问题清单、工商登记信息、明细账等书证证明。11.唐正连利用担任东风悦达起亚公司品质管理部副部长职务之便，接受盐城韩金模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蔡满洋请托，对韩金公司经由一级供应商提供东风悦达起亚公司配件在产品质量方面给予关照，于2013年春节至2017年中秋节期间，先后10次收受蔡满洋贿送的钱款合计人民币50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唐正连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蔡满洋、刘某、王某等人的证言，工商登记信息、应付账款往来账、交易合同等书证证明。12.唐正连利用担任东风悦达起亚公司品质管理部副部长、生产管理部副部长职务之便，接受江苏祺胜现代新材料有限公司总经理李昀请托，对祺胜公司供应东风悦达起亚公司配件在产品质量方面及协调矛盾上给予关照，于2016年春节至2018年端午节期间，先后5次收受李昀贿送的钱款合计人民币50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唐正连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李昀、陈某丁、樊某、朱某等人的证言，问题清单、购买合同书、配送合同等书证证明。13.唐正连利用担任东风悦达起亚公司品质管理部副部长职务之便，接受江苏鑫蕴模塑科技有限公司、盐城建得模塑有限公司总经理王全生的请托，对江苏鑫蕴公司和建得公司经由一级供应商提供东风悦达起亚公司配件在产品质量及协调矛盾上给予关照，于2015年6月，向王全生索要人民币50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唐正连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王全生、柳某等人的证言，银行交易记录、工商查询登记、转账凭证、零件供给合同书等书证证明。14.唐正连利用担任东风悦达起亚公司品质管理部副部长、生产管理部副部长职务之便，接受江苏羽佳模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翟瑞华请托，对羽佳公司供应东风悦达起亚公司配件在产品质量、现场管理方面给予关照，于2015年中秋节至2018年中秋节期间，先后7次收受翟瑞华贿送的钱款合计人民币27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唐正连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翟瑞华、王某等人的证言，问题清单及处罚通报、购买合同等书证证明。15.唐正连利用担任东风悦达起亚公司生产管理部副部长职务之便，接受盐城韩鑫物流有限公司总经理郭某乙请托，在物流车辆监管上给予关照，于2018年春节至2019年春节期间，先后3次收受郭某乙贿送的钱款合计人民币30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唐正连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郭某乙、朱某等人的证言，工商查询登记表、物流配送合同等书证证明。16.唐正连利用担任东风悦达起亚公司品质管理部副部长职务之便，接受金拓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法人蔡正荣请托，帮助其承接东风悦达起亚公司相关供应商货架业务，于2016年6、7月份左右和2017年下半年，先后2次收受蔡正荣贿送的钱款合计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唐正连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蔡正荣、陈某乙、李某甲等人的证言，工商登记信息、金拓公司开具税票情况、购买合同书等书证证明。另外，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发破案经过、收入情况说明、收入明细、商品房买卖合同、不动产登记查询记录、银行交易记录、江苏省非税收入缴款书、东风悦达起亚汽车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陈某戊、陆某乙的证言，被告人唐正连的供述等证据，证明被告人唐正连收受他人贿赂的赃款去向情况、以及他的工作职责等情况。关于被告人唐正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唐正连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正连受到侦查人员的威胁、诱供等情形而作出了有罪的供述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唐正连的讯问录音录像、侦查人员夏斌、王玮、薄治国、杨春等人的陈述，以及被告人唐正连的多次供述笔录等证据，证明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唐正连取证合法，无刑讯逼供、诱供等非法取证情况。从录音录像可以看出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唐正连讯问无非法取证情况，被告人唐正连供述自然，印证了侦查人员的陈述。被告人唐正连的多次供述笔录，可以证明侦查人员在讯问前告知其权利义务，被告人仍然作出有罪供述，被告人系成年人，应当对其供述可能产生的法律后果有明确的认知，而且，被告人唐正连每次讯问结束均签名确认无非法取证情形。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正连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合法、有效，可以作为证据使用。2、关于被告人唐正连的辩护人认为刘永然、程某、朱赟、葛某等16名行贿人员的证言属于非法证据，申请对该部分证言作为非法证据排除的问题，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该16名行贿人的证言，且该16名行贿人员证言基本稳定，均签字确认无非法取证情形，且证言能和被告人唐正连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印证，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3、关于被告人唐正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唐正连不是国家工作人员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唐正连于2006年，受悦达集团委派到东风悦达起亚汽车有限公司作为品质管理、保证支援人员，于2008年被任命为东风悦达起亚汽车有限公司品质管理部副部长，于2018年被任命为东风悦达起亚汽车有限公司生产管理部副部长。悦达集团是国有独资企业，悦达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是悦达集团控股子公司，悦达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是东风悦达起亚汽车有限公司直接股东，被告人唐正连担任东风悦达起亚任品质管理部副部长、生产管理部副部长本质上是悦达集团委派的，被告人唐正连是国有独资公司委派在国有参股公司从事产品质量监督管理工作的人员，应当以国家工作人员论。4、关于被告人唐正连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正连和刘永然、程某、金昶是合伙关系，和朱赟、王全生之间是借款关系以及收郭某乙30000元与职务行为无关，收蔡正荣10000元没有为其谋利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唐正连当庭辩解他和刘永然、程某、金昶是合伙关系，但是并无相关合伙协议等书证予以印证，而且关于合伙的辩解也得不到其他行贿人证言的印证；被告人唐正连当庭辩解他和朱赟、王全生之间是借款关系，但是并无借条等其他书面印证借款的事实，也得不到其他行贿人证言的印证；被告人唐正连当庭辩解收郭某乙30000元与职务行为无关，收蔡正荣10000元没有为其谋利，与现有行贿人证言以及其他证据相矛盾，与事实不符。故对以上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5、关于被告人唐正连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唐正连没有利用职务便利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唐正连先后担任东风悦达起亚汽车有限公司品质管理部副部长、生产管理部副部长，其对东风悦达起亚汽车有限公司的产品供应商、物流公司有监管职权，正是利用了职务上的监管职权为他人谋取了利益，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6、关于被告人唐正连提出起诉书指控他的其他受贿部分均不是事实的辩解，经查，起诉书指控的16起受贿犯罪事实均有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行贿人的证言、唐正连之前同事的证言以及其他书证的印证，足以认定起诉书指控的受贿犯罪事实。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正连受国有公司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从事公务，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正连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唐正连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正连提出其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未经查证属实，本院不予采信。为惩治腐败，打击犯罪，维护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正连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五月十七日起至二○二六年五月十六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二、被告人唐正连退出的赃款10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唐正连犯罪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卫东审 判 员  许 连人民陪审员  郭德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陈 超书 记 员  程正荣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