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281刑初147号 公诉机关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淑荣，女，1963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2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高万春，辽宁安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学，女，1965年3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9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瓦房店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曲燕，辽宁群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以瓦检公诉刑诉〔2020〕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淑荣、刘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丽、代理检察员孙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淑荣及其辩护人高万春、被告人刘学及其辩护人曲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张某3、常年盈(均未到案）来到瓦房店地区宣传“互联国际TPP”虚拟股票项目，并发展其下线被告人卢淑荣，卢淑荣又发展其下线被告人刘学。2016年3月至11月，卢淑荣、刘学、常年盈三人共同在刘学的瓦房店市洪达建材商店成立“互联国际TPP”报单中心，通过口头宣传的方式，积极传播、推介“互联国际TPP”虚拟股票。卢淑荣、刘学在报单中心收款并帮助参与人员在网上注册加入会员。卢淑荣、刘学以该项目稳赚不赔、高额回报诱惑投资人购买虚拟股票加入，投资700元获得一星会员，二星会员投资2100元，三星会员投资4200元，四星会员投资7000元，五星会员投资21000元，六星会员投资42000元，并按投资人发展下线级别大小给予推荐奖励，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投资人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在报单中心，卢淑荣参与组织领导“互联国际TPP”传销活动的人员达6个层级，共计45人，传销活动涉案金额1116800元，刘学参与组织领导“互联国际TPP”传销活动的人员达5个层级，共计38人，传销活动涉案金额984500元。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淑荣、刘学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行为扰乱了市场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追究卢淑荣、刘学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卢淑荣、刘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卢淑荣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卢淑荣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不大；（2）卢淑荣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系自首。综上，请求法庭对卢淑荣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学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刘学初犯、偶犯，无前科，系自首；（2）刘学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预缴纳罚金、上缴违法所得，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3）刘学在本案中也是被害人。综上，请求法庭对刘学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张某3、常年盈(均未到案）来到辽宁省瓦房店地区宣传“互联国际TPP”虚拟股票项目，并发展其下线被告人卢淑荣，卢淑荣又发展其下线被告人刘学。2016年3月至11月，卢淑荣、刘学与常年盈三人共同在刘学的瓦房店市洪达建材商店成立“互联国际TPP”报单中心，通过口头宣传的方式，积极传播、推介“互联国际TPP”虚拟股票。卢淑荣、刘学在报单中心收款并帮助参与人员在网上注册加入会员。卢淑荣、刘学以该项目稳赚不赔、高额回报诱惑投资人购买虚拟股票加入，投资700元获得一星会员，投资2100元获得二星会员，投资4200元获得三星会员，投资7000元获得四星会员，投资21000元获得五星会员，投资42000元获得六星会员，并按投资人发展下线级别大小给予推荐奖励，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投资人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在报单中心，卢淑荣参与组织领导“互联国际TPP”传销活动的人员达6个层级，共计45人，传销活动涉案金额1116800元，获得奖励80000元；刘学参与组织领导“互联国际TPP”传销活动的人员达5个层级，共计38人，传销活动涉案金额984500元，获得奖励30000元。 被告人卢淑荣、刘学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卢淑荣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0元、预缴纳罚金人民10000元；被告人刘学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预缴纳罚金人民1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本案来源及被告人卢淑荣、刘学到案经过。 2、传销人员关系表证实，传销人员上下线之间的关系。 3、招商银行交易明细、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流水证实，卢淑荣、刘学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涉案金额及流水。 4、审计报告证实，卢淑荣参与组织领导“互联国际TPP”传销活动的人员达6个层级，共计45人，传销活动涉案金额1116800元，获得奖励80000元；刘学参与组织领导“互联国际TPP”传销活动的人员达5个层级，共计38人，传销活动涉案金额984500元，获得奖励30000元。 5、证人姜某1证言证实，我是在2016年4月份通过刘学介绍加入TPP公司，我和我妻子投资63000元，我把钱给刘学，具体是她一手帮我操作的，我发展下线4人。 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我听过刘学讲课，说这项目只赚不赔，高额回报，我丈夫姜某1以我名义在TPP投资21000元。 7、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我经姜某1介绍，听过刘学讲课，说这项目只赚不赔，高额回报，我在TPP投资4200元。 8、证人吕某证言证实，我经姜某1介绍，听过刘学介绍说这项目只赚不赔，高额回报，我在TPP投资7000元。 9、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经姜某1介绍，我听过刘学讲课，说这项目只赚不赔，高额回报，我在TPP投资4200元，没返钱，没发展下线。 10、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经刘学介绍说这项目只赚不赔，发展成会员会有高额回报，我发展8人，瓦房店地区乐享国际和互联国际交款都在报单中心交，由常年盈、卢淑荣、刘学负责。 11、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经孙某1介绍我投了7000元，没返钱，没发展下线。 12、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孙某1找我说有个挣钱项目，让我拿700元投资，我给孙某1700元，她带我去瓦房店市八三广场附近一个洪达建材店，我给刘某111400元，看见刘学在讲课，还有一群人在听课，我用微信转账给孙某1700元，我一共交给刘某112100元。 13、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6年秋天，孙某1对我讲有一个赚钱买卖，在瓦房店八三公交站附近，我投了21000元，直接把钱给刘学，过了四、五天，我又跟着孙某1到刘学家又投了21000元，一共投了42000元。 14、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我听刘学和卢淑荣介绍互联国际TPP项目和乐享国际项目，我投了17500元，我介绍范某投资。 15、证人范某证言证实，我经马某2介绍在刘学报单中心投了4200元。 16、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经孙某1介绍，我在瓦房店八三广场附近一个建材店向刘学投了7000元，没有返过钱给我。我没发展别人，刘学上线是卢淑荣，我交钱那天看见她俩。 17、证人姜某2证言证实，我母亲经孙某1介绍，在TPP网上投了4200元。 18、证人田某1证言证实，我经刘学介绍在TPP网上投了42000元，其上线是刘学，刘学上线是卢淑荣和常年盈。报单中心就在刘学的洪达物资商行，TPP交钱都在那交给刘学，刘学负责解答。 19、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经田某1介绍，我在TPP网上投了7000元，刘学在群内发布宣传TPP信息并负责解答。 20、证人程某1证言证实，2015年春，我经他人介绍说TPP项目好，我去瓦房店八三广场附近洪达建材店，刘学介绍投资方式，我当时交给刘学2100元。 21、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经田某1介绍我于2016年3月在互联国际投资7000元，乐享国际投资4200元。 22、证人宫某1证言证实，经田某1介绍我于2016年5月在TPP投资63000元，发展下线有宫某2，吴某2、赫巍巍三人。 23、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经宫某1推荐我在TPP投资7000元。 24、证人宫某2证言证实，经宫某1推荐我在TPP投资21000元。 25、证人殷某证言证实，2016年4月，我经刘学介绍在TPP投资7万7、8千，我找曲丽华投了4200元，曹某1投了4200元，田某2投了7000元，庄某投了4200元。张某3、常年盈、刘学在微信群给大家发布宣传信息。 26、证人田某2证言证实，我经殷某推荐在互联国际和乐享国际投资51100元，我推荐王某7、徐某1两人购买。 27、证人庄某证言证实，我经殷某推荐在乐享国际投资7000元，我推荐三人购买。 28、证人曹某1证言证实，我经殷某推荐总共投资7700元。 29、证人曲某1证言证实，经刘学介绍我在报单中心总共投资84000元，发展下线有芦圣云，朱某。 30、证人朱某证言证实，经曲某1介绍我总共投资7000元，发展下线有我妹妹、姐姐、女儿及姑爷、史某五人，得到840元。 31、证人芦圣云证言证实，我经曲某1介绍总共投资2100元，发展下线有刘某6、孙某4、侯某，刘某6发展陶某、刘某7、徐某3，侯某发展了唐丽珍。 32、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经卢淑荣介绍,我在TPP总共投资23100元，返款7000元，发展下线有林某1、刘某5、李某1。通过卢淑荣介绍在乐享国际投资21000元。 33、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经王某4介绍我在TPP投资2100元，在乐享国际投资3500元。 34、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经刘学介绍,我在TPP投资42000元，发展了蒋和余、李某8、李某9。 35、证人石某1证言证实，经李某2介绍,我在报单中心听刘学讲过课，在TPP投资2100元。 36、证人卢某1证言证实，经石某1介绍,我在互联国际投资3500元，乐享国际投资2100元，我介绍王某5和栾某1投资。 37、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经卢某1介绍,我在互联国际投资3500元，乐享国际投资2100元。 38、证人栾某1证言证实，经卢某1介绍,我在互联国际投资3500元。 39、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我经马德平介绍认识张某3，在互联国际TPP项目投资20多万元，介绍亲戚朋友大概二十人左右，我的亲戚朋友都是把钱给我，我汇给张某3和马德平。 40、证人董某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张某3到瓦房店市西口大商新玛特A座10楼讲课。 41、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通过刘学介绍，我于2016年6月份投资TPP10500元，没有返还。 42、证人刁某证言证实，通过他人介绍，我投资TPP700元，没有返还。 43、证人王某6证言证实，通过他人介绍，我投资TPP项目3500元，没有返还，刘学当时在给别人上课。 44、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我通过孙某1见了刘学，投资“小乐享”项目3500元，返还700元。刘学当时在给别人上课。 45、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通过孙某1投资“乐享国际”700元。 46、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通过介绍TPP项目，一共投资33600元。 47、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通过他人介绍，我投资TPP项目21000元。 48、证人王某7证言证实，通过付洪清介绍，2016年6月份我在洪达建材商行听刘学讲课后投资乐享国际7700元，后来以我丈夫和儿子名义又投资15400元，共投资23100元。 49、证人栾某2证言证实，卢某1在TPP和乐享国际网站上投资，都是在刘学那里购买，共投资6000元。 50、证人吴某3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5月4日投资2100元。 51、证人逄某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5月投资TPP7000元，6月投资乐享国际4200元，钱都是通过王某4交给卢淑荣。 52、证人林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5月在洪达建材商店，交21000元现金给卢淑荣，卢淑荣是TPP在瓦房店地区的负责人，8月在洪达商店投资乐享国际4200元，钱都是交给卢淑荣。 53、证人宫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8月在洪达建材商店听刘学讲乐享国际的课，投资4200元，以女儿名义投资700元，共投资4900元，返了630元。 54、证人韩某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4月投资TPP56000元，以现金在报单中心交给刘学，刘学负责TPP的讲课、收款、开户，高某2、孙镇、王某9投的16100元是我的钱，我总共投了72100元。 55、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通过田某2介绍，我于2016年7月在乐享国际投资700元。 56、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通过韩某介绍，我于2016年投资TPP7000元，刘学是韩某上线。 57、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通过他人介绍，我和我对象投资TPP14000元。 58、证人华某1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我在洪达商行二楼听常年盈讲课，通过卢淑荣介绍，投资TPP2100元。 59、证人封某1证言证实，我上线是卢淑荣，2016年7月10日在洪达商行投资乐享国际700元，钱交给卢淑荣。 60、证人封某2证言证实，我上线是卢淑荣，2016年6月10日在洪达商行投资乐享国际700元，钱交给卢淑荣。 61、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我上线是张明卉，2016年6月在洪达商行听过一次课，投资TPP42000元，钱交给张明卉，群主是常年盈。 62、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我通过张明卉介绍投资42000元，发展下线9人。 63、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我通过他人介绍投资1400元。 64、证人李某6证言证实，通过他人介绍，我于2016年3、4月份在刘学洪达建材店共投资1400元。 65、证人王某8证言证实，我通过董淑芹介绍，共投资7000元。 66、证人刘某5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我在洪达建材店听TPP的课，讲师是卢淑荣，通过王某4介绍，共投资7000元，6月份投乐享国际700元。 67、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我在洪达建材店听TPP的课，讲师是卢淑荣，投资9100元。 68、被告人卢淑荣供述证实，我的上线是常年盈，是他教会我“互联国际TPP”项目，并在报单中心教我们操作。我下线有刘学、周某3、郭某、卢某2、卢某3、华某2、刘某9、卢某4、刘某10、王某11、张某4和王某4，我是他们的推荐人。刘学发展的下线人多，其他人发展我不知道。我们用刘学办公室，常年盈不在时我就和刘学按照常年盈给我们讲的负责解答。常年盈说“互联国际TPP”项目是稳赚不赔、高额回报，比银行利息高百倍，只涨不跌。最终常年盈把钱都汇给张某3。 69、被告人刘学供述证实，“互联国际TPP”其实就是一家公司，张某3发展常年盈、常年盈发展了卢淑荣，卢淑荣发展了我，我发展了姜某1、孙某1、曲某1、殷某、田某1。刘某11、刘某12、万某、刘某13、刘某14、阎某也是我发展的，这六人是我的亲人。2016年3月29日，卢淑荣告诉我有一个TPP的项目很赚钱，通过拆分能使投资额倍增，我把现金21000给了卢淑荣。2016年4月10日在瓦房店大商A座10楼李某3办公室，卢淑荣通知我去的，张某3在李某3办公室讲课，姜某1是我带去的。张某3介绍TPP，听完课后我又投了21000元，我升为六星会员，我用刘某11、刘某12、万某、刘某13、刘某14、阎某这六人身份信息每个人投了42000元。卢淑荣在2016年4月中旬租我商行二楼，成立TPP报单中心，卢淑荣、常年盈在报单中心讲课，宣传TPP,我和卢淑荣负责报单。报单中心报单可以获得额处的5%提成，每推荐一个人网站就会自动返给我现金币，我把现金币通过平台给卢淑荣和常年盈，卢淑荣和常年盈就把现金打到我的账户上，我一共拿了推荐奖3万元。 70、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卢淑荣、刘学已满十八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 71、收款收据证实，被告人卢淑荣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0元、预缴纳罚金人民10000元；被告人刘学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预缴纳罚金人民10000元。 情况说明等证据对本案的事实及情节予以佐证。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宣读、出示、质证，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互联国际TPP”组织以推销虚拟股票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虚拟股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会员人数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系从事传销活动的组织。被告人卢淑荣、刘学作为“互联国际TPP”组织会员，为获得非法利益，积极宣传该传销活动，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分别达45人、38人，以此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扰乱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卢淑荣、刘学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卢淑荣的辩护人与刘学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卢淑荣、刘学系伙同他人共同犯罪；卢淑荣、刘学系自首，均予以从轻处罚；卢淑荣、刘学自愿认罪认罚，均予以从轻处罚；卢淑荣、刘学在本案审理期间积极预缴纳全额罚金、并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均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为保护社会经济秩序，惩罚犯罪，根据卢淑荣、刘学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对卢淑荣、刘学依法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淑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全额缴纳。） 二、被告人刘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全额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卢淑荣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元、追缴被告人刘学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发慎 人民陪审员  丁广飞 人民陪审员  李 娜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宋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