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02刑初24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卡娜，女，1975年7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绍兴文理学院河西校区后勤人员，住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1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次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逮捕。现在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海琴，浙江朋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二部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卡娜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6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不可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2月14日作出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后因中止审理的情形消失，本院于同年7月10日作出裁定对本案恢复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丽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卡娜及其辩护人王海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8年4月30日，被告人周卡娜从刘某（另案处理）处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购得约1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后在绍兴市越城区将上述毒品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贩卖给张某、胡某1。 2.2018年5月11日，被告人周卡娜从刘某处以人民币9000元的价格购得约15克甲基苯丙胺后，在绍兴市越城区将上述毒品以人民币9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张某、胡某1。 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周卡娜被依法电话传唤到案，因取保候审期间传唤不到案，2019年9月6日15时许，被告人周卡娜在绍兴市越城区内被警察抓获。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卡娜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仍予以贩卖，数量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周卡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辩解其为了帮助公安机关抓捕毒贩，为了立功才去做这个事情，事先也与协警说过，在他同意后其才向刘某去买毒品并给张某，其一分钱都没赚，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 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卡娜主观上没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其主观上是为了帮助公安机关抓获毒贩，争取立功。被告人周卡娜帮助张某等人购买毒品主观目的是听了原蕺山派出所协警大队队长茹某的指示，并向茹某报告了刘某的情况，茹某让周卡娜多和刘某交易几次获取其信任后再采取行动将其抓获，周卡娜也向茹某反映因为自己没钱，只能帮助他人购买毒品以获取刘某的信任。周卡娜根据茹某的示意认为是在帮助公安抓毒贩。2.从犯罪客观方面要件上看，被告人周卡娜没有实施贩卖行为，周卡娜与胡某1之间的行为性质实际是代购毒品关系，而非贩卖关系。周卡娜与张某本就熟悉，因张某以前和周卡娜说过有好的冰毒介绍给他以供吸食，此时张某也电话联系周卡娜要求帮其购买毒品，在张某确定需要毒品后周卡娜再让朱某与刘某联系，购买毒品的钱款也是张某、胡某1先转账给周卡娜，周卡娜再让朱某交付给刘某，周卡娜从中未获取利益。综上，被告人周卡娜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4月30日，被告人周卡娜从刘某（另案处理）处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购得约1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后在绍兴市越城区将上述毒品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贩卖给张某、胡某1。 2.2018年5月11日，被告人周卡娜从刘某处以人民币9000元的价格购得约15克甲基苯丙胺后，在绍兴市越城区将上述毒品以人民币9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张某、胡某1。 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周卡娜被依法电话传唤到案，因取保候审期间传唤不到案，2019年9月6日15时许，被告人周卡娜在绍兴市越城区内被警察抓获。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周卡娜是2017年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到2018年11月分手的。当时周卡娜因为涉嫌容留他人吸毒想立功，问其是否有贩卖毒品的人，当时想帮她，然后介绍了“小双”（刘某）给她认识，后来周卡娜在他那边有购买过冰毒的，具体有几次其说不出，但第一次其在现场。那是2018年4月底的一天零时左右，其帮周卡娜联系的“小双”，之后我们在清园路边交易的，“小双”当时开车过来的，然后把冰毒给我们，我们把现金给他。这之后，他们自己在联系的，其就没有参与了。冰毒是500元钱买1克，钱是周卡娜微信转账给其，其现金500元给“小双”，当时周卡娜转了1000元，后来其退还了500元。一开始想买2个的，后来“小双”到了说只有1个。买来的毒品去向其不清楚，当时周卡娜自己在吸毒的，其以为她买来自己吸的。经朱某辨认，其指认7号照片上的人（刘某），即是卖毒品的“小双”。 （2）证人刘某辩解称，其在2018年4月底的时候，在绍兴越城区府山饭店附近和朱某碰面过的，但其并没有卖给他毒品。 （3）证人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跟周卡娜是朋友关系，2018年4月底5月初的一天傍晚，周卡娜打电话给其，意思是她可以搞到好的冰毒，价格是600元1克（就是1个），问其要不要，当时其刚好在“老二”（胡某1）边上，其就跟他说了这个情况，他就说先拿2个过来。于是其就联系周卡娜，叫她拿2个冰毒过来，周卡娜就叫我们把钱打给她，其告诉她把冰毒拿到“老二”的弟弟“老四”家里。之后“老二”拿出1200元钱给朱荣华，叫他去外面把钱汇给周卡娜。大概过了一个半小时左右，周卡娜就直接拿着冰毒到“阿四”的家里，告诉我们只有1个冰毒，并还了我们600元现金。之后大概是5月1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周卡娜又打电话给其，说她的上家回来了，问冰毒还要不要，价钱还是600元1克，于是其就去“阿四”家里跟“老二”说，他说要的，于是其就跟周卡娜联系，其跟她说这次要多拿几个，她说上家那边有15个冰毒，要不全部拿去，“老二”也同意了，于是“老二”拿了9000元现金出来，又叫朱荣华去银行汇钱，后其告诉周卡娜将冰毒送到“阿四”家里，之后周卡娜带了15个冰毒到了“阿四”家里，验完货之后，“老二”就给了周卡娜半个冰毒叫她自己去玩，也算是她帮忙的好处。“阿四”的家在越城区开元弄6号还是7号，就是徐文长故居旁边。交易的钱都是通过银行柜员机汇款的，二次都打到周卡娜农业银行的卡里面的。经张某辨认，其指认曾二次向3号照片上的人（周卡娜）购买过毒品。 （4）证人胡某1的证言、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跟一个叫“老和尚”的人（张某）是朋友，他经常来市区大乘弄11号其家里的，大约一个月（2018年5月）前的一个傍晚，张某刚好在其家里，他接到了周卡娜的电话，期间他对其说周卡娜说她能搞到冰毒，500元1个，其说让她先拿2个过来，周卡娜要我们把钱先打给她，并给了一个农行的卡号，张某跟她说把冰毒送到“阿四”家里，对方同意了。随后其拿出1000元钱，叫朱某华到外面去把钱打给周卡娜。后周卡娜就来其家里，她说只有一个冰毒，并还了我们500元。过了约二三天，张某来其家里说周卡娜那边有冰毒了，问其要不要，其说要的，然后张某又联系了周卡娜，她说上家有15克，600元1克，让我们全部拿去，于是其拿出9000元现金，让朱某华去外面把钱打到周卡娜卡上。过了一二个小时，周卡娜就把15克冰毒送到了其家里，其还送了半克左右冰毒给周卡娜作为感谢。经胡某1辨认，其指认曾二次向10号照片上的人（周卡娜）购买过毒品。 （5）证人朱某华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4月底5月初的一天傍晚，其在开元弄东门11号的房子里面浇花，“老二”（胡某1）从里面出来，交给其1200元钱，要其去银行把钱存进一张银行卡里，于是其就到了解放路与人民路口旁的农业银行ＡＴＭ机存钱，对方是一个“＊＊娜”的名字。其回到开元弄过了一个多小时以后，有个叫周卡娜的人过来拿出了冰毒给“老二”。过了十多天的一天晚上，“老二”又拿出9000元钱叫其去银行存钱，又是打给上次打过钱的女的，叫周卡娜。其回到开元弄后二个多小时，大概12点左右，周卡娜又到开元弄拿了冰毒过来，当时其在房间里，“老二”在房间里分了半袋左右的冰毒给周卡娜，然后周卡娜就回去了。经朱某华辨认，其指认9号照片上的人（周卡娜）即是其接触过的贩卖毒品的人。 （6）证人茹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府山派出所治安组的协警。2017年，我们派出所抓获了一个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嫌疑人周卡娜。在她的案子补充侦查期间，她有一次来派出所遇到其，问她的案子如何能判轻一点，其当时就给她说了一句“别的办法没有，如果有立功表现的话可能可以判轻一点，比如说能帮助公安机关抓贩毒的人”，然后其还特地嘱咐她说如果要协助抓贩毒的人，一定要交易之前提前和我们联系，而且要注意保存交易证据。到了2018年5月，有一天周卡娜突然给其打电话，说有一个毒贩准备在一个星期之后来绍兴了，问其要不要抓这个人。其对她说要向民警汇报一下。接过这个电话以后，其就给时任禁毒大队副大队长的胡某2打电话汇报这个事情，没想到胡某2告诉其说不要去联系周卡娜这个人了，因为他们通过可靠线索得知周卡娜在四五天之前已经向别人买了冰毒并且已经转卖别人了。得知这个事情以后，其就没有去和周卡娜联系了。现在其听说周卡娜在狡辩说毒品是我们公安机关叫她去买的，这个是谎话。周卡娜去交易毒品的事情其根本就不知道，她只是假装向其汇报一下，说有个贩毒的人要来绍兴了，其他的她什么都没有说。后补充陈述，2018年5月初左右，周卡娜给其打电话，说有个贩毒人的找到了，其跟她说有证据的话你买来以后东西要给我们，还有交易记录也要保存着，在交易的时候要跟其说一声。过了大概一个多星期，其打电话问她到底有没有交易过，她说已经交易过了，买了一个。其问她交易了为何不跟其说，她说她照其上次说的记下了。其又和她说最好再有一次交易，交易记录都要留下，她说知道了。后来又过了十多天，其又打电话问她怎么样了，她说后来又买了一次，又买了2个。其说为何不跟其说，每次都要我们打电话给你你才说。她买来的毒品她说自己吃掉了，其对她说你吃掉了怎么还做证据用。其没有对她说买毒品是可以给别人代买的，其还跟她说买来的毒品要作为证据用的，怎么会让她给别人代买。她没有主动向其来说毒品交易的事情，而且她电话不太打得通的。 （7）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禁毒大队副大队长。周卡娜在2017年左右因为涉嫌容留吸毒被越城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当时是蕺山派出所办理的。2018年5月份左右，在蕺山派出所工作的茹某来向其报告周卡娜想立功的事情，她说她通过朋友认识了一个贩毒的人在绍兴贩毒。其说想立功当然好的，可以多抓些贩毒。过了一段时间，茹某来跟其报告，他说因为周卡娜一直没有反应，就问了周卡娜贩毒的人怎么样了，周卡娜说这个人回老家了不在绍兴，要一个星期以后才回绍兴。但是我们大队根据情报掌握了她在前些天将毒品交易给了其他人。于是其跟茹某说周卡娜这个人不能相信，她已经在前几天贩卖毒品给他人，叫茹某不要再去接触周卡娜了。当时我们初步怀疑她已经和这个贩毒的人接触过了，因她有贩毒的行为，准备对她立案调查。周卡娜不是特情。因为我们当时掌握情况是她将15克冰毒卖给“和尚”（张某），我们推断冰毒很有可能从这个贩毒的人拿来的。这个和茹某跟其讲的周卡娜反映的情况不相符。 （8）被告人周卡娜的供述及辩解，其在侦查阶段供述：2017年其因容留他人吸毒被蕺山派出所取保候审，当时其男友朱某跟其说立功可以判缓刑，因为他那边有个人认识在贩卖毒品的，可以把这个线索提供给他们。有一天，蕺山派出所的协警队长叫“朱良”（茹某），打电话给其问有没有吸毒人的线索提供，其说没有，不过其有个贩毒的人知道提供出来可不可以立功，茹某说他们抓住的话可以算立功的。过了几天，“老和尚”（张某）打电话问其毒品有没有地方拿，其说有的，他说帮他拿2个，钱是转账给的1200元，拿到钱以后，其就跟朱某说这个情况，朱某就去联系“小双”了，当时其住在那边，其转给朱某1000元，叫他付钱，“小双”是到了府山饭店的门口我们碰头，他说只有1个，当时价格是500元1个，朱某转给他了500元，后来朱某还给其500元。拿到冰毒后，其把东西拿到解放路前观巷那边的老房子去找“老和尚”，把东西给了他，并把600元转账还回去了。事前一天，其跟“朱良”说自己没有钱拿货，要不帮朋友带一下东西，他说知道了，但当天其去买的时候向谁买其是没有跟他说的。其只买过一次，没有买过第二次。后在审查起诉阶段又补充供述：还有一次，大约过了十天左右，“老和尚”又来出面找其买冰毒，当时说要15个冰毒，600元1个，1个大约是1克，当时是“老和尚”让其他人转给其9000元，其又联系了“小双”，我们在绍兴饭店附近交易的，其是微信转给“小双”9000元的，向他买了15克冰毒，后其把冰毒拿到“老四”家里给了“老和尚”。验完货以后，另一个人就给其半个冰毒，这时其才知道原来是“老和尚”帮那个人买的，其拒绝了，这半个冰毒就给“老和尚”拿去了。之前第二次15克的事情其没有说，现在想清楚了，其要说清楚。这次因为很晚了，其就没有跟“朱良”说。“朱良”打电话给其问怎么样了，其说接触过一次，他说让其多接触几次，留下买东西的凭证，其说东西都被删了，因为手机坏了，所有证据都没了。 （9）银行交易记录、微信转账截图，证实被告人周卡娜从张某、胡某1处收取毒资后转账给朱某、刘某向刘某购买冰毒，并将毒品转卖张某、胡某1的情况。 （10）手机通话记录，证实与被告人周卡娜与张某、茹某的通话情况。 （11）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周卡娜不是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的线人，也从未授权其可以在脱离公安机关控制下交易毒品，并允许毒品流入社会。 （12）抓获经过说明、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周卡娜的到案及身份情况。 在本案审理期间，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周卡娜的体检报告及其父、母亲的相关病历资料，欲证明被告人及其父母的身体状况不佳的情况。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上述证据与本案事实及定性缺乏关联性。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卡娜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仍进行贩卖，数量在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卡娜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问题。审理认为，首先，被告人周卡娜在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的情况下仍有偿转让毒品给他人，使毒品流入社会，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及公众的生命健康。被告人虽辩解其主观上为了帮助公安机关抓获毒贩，获得立功，才实施了毒品买卖的行为，但其在具体实施上述行为过程中，并没有按公安机关的要求进行，也没有配合公安机关抓获毒贩，特别是其私自将毒品出卖给他人，且对其实施的第二节犯罪行为予以隐瞒，并没有及时如实供述，故其辩解为了立功才实施上述行为，并不可信。其次，被告人周卡娜实施了贩卖毒品的行为，贩卖毒品是指有偿转让毒品的行为，即行为人将毒品交付给对方，并从对方获取物质利益。本案中，被告人周卡娜将毒品交付给张某、胡某1，并从张某、胡某1处获得对价，即属于贩卖毒品。同时，我国刑法并没要求本罪以营利为目的，故不以营利为目的实施本罪行为，也构成本罪。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卡娜未获利，故其行为不属于贩卖毒品的主张，与法无据，理由不能成立。第三、所谓代购毒品是指吸毒者与毒品卖家联系后委托代购者前去购买仅用于吸食的毒品，或者虽未联系但委托代购者到其指定的毒品卖家处购买仅用于吸食的毒品，且代购者未从中牟利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周卡娜的行为显然不符合上述情形，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卡娜的行为性质实际属代购毒品的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综上，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周卡娜在取保候审期间经传唤不到案，酌情予以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周卡娜系初犯，对基本事实予以供认，且并未实际获利，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周卡娜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周卡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八月一日起至二〇二六年九月三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魏兴君 审 判 员  张霰霏 人民陪审员  黄建越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洪 欢 ? 附录：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MERGEFORMAT?12? ?*MERGEFORMAT?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