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102刑初74号公诉机关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安国强，男,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盘锦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5日被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检察院取保侯审，同年6月24日由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赵长青，辽宁中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明志，因本案于2019年12月6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盘锦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24日由本院取保释放。辩护人廉木子，辽宁仁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仁伟，男，因本案于2019年9月30日被盘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盘锦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5日被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检察院取保侯审，同年6月24日由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薛建云，辽宁大宸律师事务所律师。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检察院以双检公诉刑诉（2020）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安国强、马明志、李仁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邱峰、检察官助理张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安国强及辩护人赵长青、被告人马明志及辩护人廉木子、被告人李仁伟及辩护人薛建云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盘锦市双台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份，被告人安国强、李仁伟在共同经营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期间，因购买了没有进项发票的沥青，需要购买进项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在李仁伟的介绍下，安国强与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马明志取得联系，在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与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没有真实业务往来、没有任何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安国强以每吨90元至100元的价格支付开票费，向马明志所实际控制的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购买了共计110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货物名称为有机热载体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2组，发票日期2018年9月29日，发票号码01269332-01269351、02913756-02913832；货物名称为沥青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组，开具发票曰期2018年10月27日，发票号码02895930-02895937；数量共计2，856.08吨，金额合计10，775，024.41元，税额合计1，724，003.79元，价税合计12，499，028.20元，发票销售方是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购买方是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在取得上述发票后均已入账抵扣。为了使账面作平，应付税务机关的检查，上述二家公司通过对公银行账户和个人账户操作了虚假资金流，形成资金回流闭环。案发后，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以将抵扣的税款全额补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安国强、马明志、李仁伟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且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安国强、马明志作用主要，系主犯，被告人李仁伟作用次要，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马明志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仁伟曾受过行政处罚，酌定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已上缴违法所得，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能够自愿认罪，接受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安国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马明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仁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惩处。被告人安国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认罪认罚情节,在家属配合下已自愿主动补缴国家税款,被告人安国强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无劣迹、无前科，实属初犯，而且具有认罪、悔罪的诚意，依法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请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明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动投案自首，补缴了国家税款，积极挽回国家损失，可依法从宽处理，且被告人认罪认罚，请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仁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李仁伟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与国家税款损失结果不具有直接因果关系，且对引发的损失结果原因力较小。二、被告人李仁伟在主观方面存在间接故意，相较之以抵扣税款为目的的虚开发票行为，罪过较小。三、介绍他人虚开相较其他三种虚开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所起辅助、次要作用、应属于从犯。四、已补缴税款，未造成国家税款损失。五、被告人李仁伟认罪态度良好、自愿认罪认罚，请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安国强、李仁伟在共同经营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期间，因购买了没有进项发票的沥青，需要购买进项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在李仁伟的介绍下，2018年9月份，被告人安国强与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被告人马明志取得联系，在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与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没有真实业务往来、没有任何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安国强与马明志约定以每吨90元至100元的价格支付开票费，向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购买了共计110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货物名称为有机热载体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2组，发票日期2018年9月29日，发票号码01269332-01269351、02913756-02913832；货物名称为沥青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组，开具发票曰期2018年10月27日，发票号码02895930-02895937；数量共计2856.08吨，金额合计10，775，024.41元，税额合计1，724，003.79元，价税合计12，499，028.20元，发票销售方是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购买方是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在取得上述发票后均已入账抵扣。为了应付税务机关的检查，上述二家公司通过对公银行账户和个人账户操作了虚假资金流，形成资金回流闭环使账面作平。案发后，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以将抵扣的税款全额补交。另查，案发后，被告人马明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上述事实的认定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开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分别证明：本案发、破案及抓获被告人安国强、李仁伟和马明志投案自首的情况；2、证人齐某的证言证明：新联化工的法定代表人虽然是其本人，但实际控制人是李仁伟，其只是司机，跑后勤。李仁伟去大石桥市后，马明志的禾力公司就在李仁伟公司内办公；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自己在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的工作是负责做饭、烧锅炉，不知道自己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曾借给过安国强，并去银行签过字，对该公司的具体业务和相关公司、人员均不清楚；4、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是一般纳税人企业，安国强是实际控制人，罗某是法人，本人是代账会计。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给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一共开了110多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200多万元，都由其办理了抵扣认证，但业务是否真实不清楚，上述业务没有运输发票，也没有对应的检斤单和磅单，如何运输的我不清楚，账面上看货款已结清，但从资金流向看属不正常现象；5、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赵某1，是马明志让其帮助公司注册、登记的，其本人是该公司兼职会计，禾力公司与盘锦浩业公司有业务，其他公司记不住了，每次银行回单和发票都是马明志给提供的；6、被告人安国强的供述与辩解分别证明：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与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虚开过100多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通过李仁伟提供的马明志电话，由其本人与马明志联系的，具体资金操作是李仁伟操作的，钱也是李仁伟垫付的，这些发票已经认证抵扣了；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与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虚开过100多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通过李仁伟找的马明志，没付开票费，因为是李仁伟谈的，具体多少钱不清楚，这些发票已经认证抵扣了；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给盘锦新联化工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真实的，两家企业有真实业务发生，形成资金回流是因为：1.因为税务机关检查，需要把账走平。2禾力公司在银行有贷款，怕银行账面钱太多，被银行划拨，回款之后这样公司可以有流动资金；7、被告人马明志的供述与辩解分别证明：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赵某1，不负责经营，是挂名法人，其是公司的实际经营者，负责全面工作，2018年9月份，给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老板安国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李仁伟介绍的，与安国强谈开票费后，没有得到开票费，用90万元钱来回走账，把账处理平了。还曾将公司的手续分别借给王某、赵某2使用，并都分别开具了发票，王某给了50多万元，赵某2没给钱；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给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虚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是通过李仁伟介绍的，与安国强谈的每吨能给80元至90元费用，但是没有收到这笔钱，按照票面价格两家公司进行了走账。还曾将禾力公司分别借给了王某、赵某2使用，收取了王某75万元，没收赵某2钱；8、被告人李仁伟的供述与辩解分别证明：盘锦新联化工有限公司是其与马明志合伙成立的，都是实际经营者，其主要负责跑市场销售，马明志负责发票领购、开具，马明志自己还有一个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其与安国强合伙经营）与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之间没有业务往来，禾力给胜利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虚假的，安国强是通过其认识的马明志，安国强与马明志直接联系的开票事情，具体事情没有参与；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给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件事，具体的事情是安国强与马明志谈的，每吨价格90-100元开票费，但是没有给付开票费，马明志负责走的虚假资金流，并向其借款，发票都已经抵扣税款了；9、李仁伟、安国强、易某、马明志指认发票明细及资金流向图分别证明：（1）李仁伟指认发票明细及资金流向图证明：2018年9月23日和9月25日，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厂给盘锦新联化工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5,335,640.00元，资金于2018年9月26日走资金，其中马明志注款130，000元给盘锦新联化工有限公司，李仁伟转邵梦婷后转盘锦新联化工有限公司对公账户400，000元，盘锦新联化工有限公司收营口天东商贸有限公司款436，650元，再由盘锦新联化工有限公司对公付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1，000，000元，由这1，000，000元共循环6次，完成走资金5，335，640元。回流款870，000元用于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与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走资金；（2）安国强指认发票明细及资金流向图证明：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2018年9月至11月通过银行汇款给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资金12,465,324.20元，通过赵某1、马明志银行账户回流到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法定代表人罗某银行卡资金11,712,000.00元，形成资金回流，尚有753,324.20元留存，占比6%（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与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资金流向图依据各银行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梳理）；（3）易某指认发票明细及资金流向图证明：2018年10月份至年底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给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开具含税金额898,976.8元发票，此发票资金流已于2018年10月30日付清。资金由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控制的罗某账户发起245,000万元，通过表中的相关账户来回循环4次，将898,976.8元资金走完，用于企业做资金收付款凭证。余款406,296元为预收款，2018年度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未再给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开具发票，此时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多给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多付245,000元；2018年9月份至年底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给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开具含税金额11,160,051.4元发票，此发票资金流已于2018年9月30日付清。资金由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与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完成循环收回款发起，盘锦新联化工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付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对公账户335，640元，邵梦婷与马明志分别付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控制的罗某账户480，000元和90，000元，合计570，000元。然后经过13次资金循环，完成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与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11,160,051.4元的资金走款。最后资金全部回流。此次循环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多回马明志4，360元；（4）马明志指认发票明细及资金流向图证明：2018年至2019年盘锦新联化工有限公司与各有关企业获取增值税专用发票及与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资金流向情况；10、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银行开户信息及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8月31日，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石桥市沟沿分理处设立单位账户，法定代表人为罗某，该公司账户与罗某、盘锦新联化工有限公司、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马明志等公司或个人有资金往来；罗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罗某个人银行账户显示其与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马明志等企业或个人有资金往来；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与赵某1、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等企业或个人有资金往来；李仁伟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李仁伟银行账户内资金往来情况（含与马明志、邵梦婷资金往来）；马明志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马明志银行账户内资金往来情况（含与赵某1、罗某、李仁伟、邵梦婷资金往来）；赵某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赵某1银行账户内资金往来情况（含与马明志资金往来）；11、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阶段检查情况说明证明：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给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通过核查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与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之间虚构业务，无真实的货物交易，禾力公司给胜利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0组，价税合计12,499,028.20元；12、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相关财务复印件证明：2018年6月至12月，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财务情况及给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资金往来情况，以及2018年6月至2019年9月，企业增值税纳税申报情况；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相关财务复印件证明：2018年9月29日至30日，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将从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处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全部入账抵扣；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工商档案复印件证明：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24日经盘锦市双台子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法定代表人为赵某1；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工商档案复印件证明：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于2018年8月21日经大石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沟沿分局注册登记，法定代表人为罗某；13、被告人马明志组织关系证明：马明志系盘锦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发区支行正式职工，于1992年10月8日正式加入中国共产党；同时马明志指认材料证明：2018年9月至11月，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与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之间资金流向情况，及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给有关企业开具（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14、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缴纳税款材料证明：大石桥市胜利沥青加工厂2018年10月，取得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开票日期为2018年9月、10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10份，金额10，775，024.41元，税额1，724，003.79元，于当月认证并抵扣，该企业办税人员在2019年12月9日到国家税务总局大石桥市税务局沟沿所办理增值税申报更正业务，修改增值税申报所属时间2018年10月份的上述业务，转出进项税额1，724，003.79元，产生增值税应纳税额313，434.26元，形成滞纳金60，962.96元，2019年12月有期末留底税额1，503，663.98元，根据《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用进项留抵税额抵减增值税欠税问题的通知》（国税发112号）之规定，沟沿税务所在2019年12月更正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转出进项税额374，397.22元，留抵税额抵欠313，434.26元，抵减滞纳金60，962.96元之后，截止到2019年12月底该企业留抵税额尚有1，129，266.76元；15、盘税稽一处（2020）5号国家税务总局盘锦市税务局第一稽查局税务处理决定书证明：（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若干问题的解释》（法发[1996]30号）文件第一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对盘锦禾力化工有限公司开具的上述110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合计10,775,024.41元，税额合计1,724,003.79元，价税合计12,499,028.20元之行为，认定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调查评估意见书分别证明：大石桥市社区矫正管理教育中心、盘锦市双台子区司法局、盘锦市兴隆台区司法局对三名被告人安国强、马明志、李仁伟进行审前社会调查，经上述三家司法部门调查，均建议对三被告人安国强、马明志、李仁伟适用非监禁刑；17、辨认笔录分别证明：在公安机关组织下，三被告人相互辨认及对证人辨认的事实；18、户籍证明分别证明：被告人安国强、马明志、李仁伟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被告人安国强、马明志、李仁伟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制度,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增值税发票的管理制度,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安国强、马明志作用主要，系主犯。被告人李仁伟作用次要，系从犯，应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马明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庭审时被告人安国强、马明志、李仁伟自愿认罪认罚，且将涉案税款已全额上缴，故对被告人安国强、马明志、李仁伟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仁伟曾有前科的不良记录未能向法庭提供相关的有效证据，对该事实不予认定。三名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安国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马明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仁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三款、第二十五条一款、第二十六条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一款、第七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安国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马明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李仁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吴 苏审 判 员  张敬红人民陪审员  马丽娜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王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