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民终52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晓涛，女，198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凤岭，男，195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明波，男，1979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上诉人杨晓涛因与被上诉人邹凤岭、邹明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2019）苏0903民初25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上诉人杨晓涛以及被上诉人邹凤岭、邹明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晓涛上诉请求：1.撤销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2019）苏0903民初2524号民事判决；2.对26万元借条中所载利息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3.调查邹凤岭、邹明波名下银行账户明细；4.请求对两被上诉人在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篡改借条作出处罚；5.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26万元借条中圆珠笔书写的“年利息10%”系被上诉人事后添加。如果被上诉人已标注26万元借款利率是10%，那么邹明波没有必要在15万元借款后再注明年息10%，故请求对26万元借条利息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2.一审法院认为“杨晓涛称该款项已过诉讼时效，虽邹明波对还款日期进行了涂改，但结合邹凤岭催要的事实，邹凤岭要求邹明波、杨晓涛归还26万元本息主张未超过诉讼时效。”该认定与事实不符，邹明波对还款日期进行了涂改，此行为杨晓涛并不知情，一审法院对邹凤岭联合邹明波篡改借条日期以达到借款未过诉讼时效的目的视而不见，有失公允。3.邹明波个人出具借条的202000元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一，虽然202000元汇至杨晓涛卡中，但该卡一直为邹明波持有。第二，对于该卡上的往来，上诉人询问邹明波，邹明波称是医药公司的回款，并未告知上诉人是向其父亲借款。即使卡内进账有短信通知，但是也不会显示汇款人的任何信息。鉴于第一次借款邹明波就让上诉人在借条上签字的事实，之后借款却由其一人签字明显是隐瞒上诉人。第三，（1）2014年3月28日借款30000元，邹明波在庭审中称是用于房屋装修，但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在2013年房屋已经装修完毕且购置完家具，在2013年12月18日已经实际入住。（2）2014年9月3日借款50000元，邹明波声称用于支付本田CRV首付，而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已经证明本田CRV车辆是在2014年8月29日购买，故案涉款项并未用于购车。（3）2015年12月14日借款22000元，邹明波称用于本田CRV车的还贷，上诉人提供了本人的银行流水足以证明车贷是上诉人自行偿还，上诉人经济良好无需借款。（4）2016年12月5日借款100000元，邹明波称用于购买菏泽市牡丹区中达金河湾小区8号楼1单元4002房产，但上诉人提供的2016年12月5日的付款凭证，足以证明该房房款是杨晓涛名下菏泽农业银行卡支付给房东的。故该202000元虽汇至上诉人杨晓涛的银行卡中，但不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由杨晓涛归还。邹明波辩称，1.本案借条由答辩人和上诉人共同立据，分别是在2013年3月4日借款15万元，2013年3月22日借款11万元，案涉借款本金和利息都是三方一致意思表示，该款项是用于购买菏泽市广州路三希堂4号楼2单元104室房产。答辩人是在2010年11月从盐城到山东菏泽发展，上诉人杨晓涛主动跟随答辩人到山东，双方在2012年5月登记结婚，并在2013年4月生育一女儿，因答辩人离过一次婚，故对上诉人过于迁就，婚后的家庭财政权全部由上诉人一手把持，家庭买房、买车，都由上诉人名字登记以及经上诉人银行卡转账付款。2013年初，上诉人提出在山东菏泽购房，因答辩人夫妻并无钱购房，于是上诉人提出与答辩人一起向父亲邹凤岭借钱，在2013年3月4日，答辩人与上诉人共同立据第一次向邹凤岭借款15万元，2013年3月22日再借款11万元，借据明确共借款26万元，从2014年起逐步归还，年利息10%。第二次借据中“2013年3月22日再借款壹拾壹万元整，共计借26万元整，2014年起逐步归还。年利息10%。”写在2013年3月4日第一次借据的中间位置，借据“年利息10%”与其他文字为同一时间书写。答辩人夫妻用该笔款项购买了山东菏泽三希堂小区的住房一套。到了2014年，邹凤岭要求答辩人夫妻逐步还款，上诉人一方面答应还款，另一方面又要买车，因此答辩人夫妻不但没有还钱，反而再次向邹凤岭借款。后至2015年因上诉人存在男女关系问题无理要求离婚。邹凤岭得知后，从盐城赶至山东菏泽做上诉人工作，并要求上诉人归还借款及利息，后三方达成一致，在原借据上注明“购房用”。上诉人表示不再要求离婚，并承诺逐步归还借款和利息。后来上诉人以购买学区房为由，提出卖了三希堂小区住房，在重点施教区重新购房。因为答辩人钱不够，于是再次向父亲邹凤岭借款购买位于菏泽市牡丹区手房产，上诉人后又以投资为借口再次借款购买了菏泽市开发区中达广场B4-2-04008房产。在购得该两处房产后，上诉人背着答辩人开始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在2018年4月16日与案外人刘飞开办了注册资金为508万元，由上诉人独资的“山东涛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上诉人在2018年4月19日再次要求离婚，并且拒绝还款。在得知上诉人杨晓涛再次闹离婚后，邹凤岭再次赶至山东反复做上诉人工作，并且重申所欠借款及利息一定要按期归还。当天三方达成一致，在原借条借据15万元后加上“年利息10%”，并将原来从“2014年起逐步归还”改为从“2018年起逐步归还”。据此，被上诉人之所以更改借条都是因为上诉人两次闹离婚且邹凤岭至山东协调时各方当着上诉人面一致同意添加的。2.至于邹凤岭汇款给上诉人杨晓涛卡上202000元借款，全部都是按照上诉人的要求汇款。杨晓涛的江苏射阳农商银行卡一直是其本人正常使用并掌控，该卡由杨晓涛本人在亭湖区黄尖镇开户，短信提示为杨晓涛自己的手机号码，密码也是由其本人掌管。答辩人一直正常使用的是自己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11，该卡自2012年开户以来一直正常使用，上述202000元借款全部用于家庭共同开支，具体分别为2014年3月28日借款3万元用于三希堂房屋装修，该房产是在2013年9月装修完成，2013年年底入住，合计装修近十万元，先期付了7万元。为保证装修质量防止后续问题，双方约定在2014年3月底入住后确认质量无问题，再将剩余3万元付清。待到付款时，因为家里没有钱，于是答辩人向父亲邹凤岭借了3万元用于归还装修款项。2014年9月3日借款5万元，该款项用于购买本田CRV轿车的首付款，该车是在2014年8月预定总价是25.5万元，其中贷款10.5万元，2014年8月29日开具购车发票21万元，尚欠购车费4.5万元。答辩人夫妻没有资金，于是在2014年9月3日向邹凤岭借款5万元，于2014年9月5日交全了购车费用以及相关的其他费用。2015年12月24日借款22000元，该款项是用于本田轿车的还贷。上诉人在闹离婚后花费家中较多的资金用于个人消费，在2016年年初的几个月根本没有钱偿还车贷，于是又向父亲邹凤岭借款22000元，分期偿还的车贷。2016年12月5日借款10万元，该款项是用于购买菏泽市牡丹区中达金河湾小区8号楼1单元4002室房产，因为答辩人夫妻没有钱支付该首付款，后向父亲邹凤岭借款，一直等到父亲在2016年12月5日凑出10万元给答辩人，当日上诉人连同其他资金才一并给付首付款238000元。3.答辩人向邹凤岭所借的90000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定应由本人偿还，但是答辩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该款项是为家庭共同生活支出，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也应当由上诉人共同归还。邹凤岭辩称，1.答辩人之所以让杨晓涛和邹明波出具借据是因为邹明波原来第一次婚姻被人陷害，最后是答辩人拿贷款还的钱。所以邹明波第二次婚姻中，邹明波夫妻向答辩人借款，为了以防不测答辩人就让他们夫妻出具借据，还要求他们夫妻归还利息。2.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请求对26万元这张借条的利息书写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事实上该26万借款中第一笔借款15万元，邹明波夫妻与答辩人口头约定利息10%，第二次又借11万元，答辩人要求邹明波夫妻把合计借26万的年利息10%以及2014年起逐步归还，全部书写完整，所以借条中圆珠笔书写的字迹是一次性形成的，特别是“年利息10%”和其他文字是一次性形成的，杨晓涛对该情况是清楚的，在一审法官询问对“年利息10%”的形成是否要申请鉴定时，杨晓涛明确说不要鉴定，因为她知道鉴定没用，心里清楚是一次性形成这个事实。3.关于借款202000元，答辩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具体详细的银行汇款凭证，款项全部汇入上诉人杨晓涛账户，每一笔收款到账杨晓涛的手机都有信息提示。这笔钱之所以打到杨晓涛账上，是应杨晓涛要求，因为邹明波家里财务都是由杨晓涛掌管。杨晓涛在上诉状中提出银行卡被别人用了，答辩人认为银行卡户主是杨晓涛，那就是她的责任，上诉人杨晓涛无论怎么使用她的银行卡，都应该自行承担法律责任。邹凤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邹明波、杨晓涛立即归还借款本金552000元，并承担利息248410元（自借款之日起至2019年3月12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2.由邹明波、杨晓涛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邹明波与杨晓涛系夫妻关系，于2012年5月2日登记结婚。邹凤岭系邹明波之父。2013年3月4日，邹明波与杨晓涛共同向邹凤岭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150000.00），（购房用）；后邹明波、杨晓涛在借条上又注明：2013年3月22日再借壹拾壹万元整（￥110000），共计借贰拾陆万元整（￥260000），2014年起逐步归还（年利息10%）。邹明波、杨晓涛在该文字下方签字确认。庭审中，杨晓涛辩称“（年利息10%）”系事后添加，但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关于款项的交付，邹凤岭称其将250000元存款交由两被告支付购房款，并提交了中国建设银行活期明细信息，显示邹凤岭卡号为62×××03的账户曾于2013年3月7日、3月14日分别向菏泽润华投资有限公司支付150000元、100000元，邹凤岭陈述另10000元系现金交付。2018年，邹明波在上述借条的“（￥150000.00）”及“（购房用）”的字迹中间添加“年息10%”的字样，并将“2014年起逐步归还”修改成“2018年起逐步归还”。邹凤岭于2014年3月28日、2014年9月3日、2015年12月24日、2016年12月5日分别向杨晓涛账号为62×××15的账户存款30000元、50000元、22000元、100000元，计202000元，并均由邹明波出具借条，借条均约定年息10%。邹明波于2015年8月19日、2018年1月11日分别立据向邹明波借款50000元、40000元，计90000元，并约定年息10%。邹凤岭将上述款项均存入邹明波账号为32×××11的账户。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邹明波、杨晓涛借款后，未能按约归还款项，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应承担全部违约责任。就本案的争议问题，分析如下：一、关于邹明波、杨晓涛共同立据的260000元，邹明波、杨晓涛是否承担还款责任。本案中，邹明波、杨晓涛共同向邹凤岭出具了金额为150000元的借条，后又注明再借110000元，合计借款260000元。杨晓涛辩称上述款项均没有实际交付，而邹凤岭提交的证据显示，其名下的250000元存款均已向菏泽润华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该公司系两被告所购房屋的开发公司，款项的实际支付时间与借条的出具时间能够相互印证，故对杨晓涛的上述辩称，不予采信。需要说明的是，虽邹凤岭仅提交了其中250000元的交付证据，但邹明波、杨晓涛于借款后在借条上另行标注借款总额，该260000元应系双方对前期所有借款本金的结算，邹明波、杨晓涛应共同归还。关于该260000元的利息，虽150000元的借款后的“年息10%”系邹明波事后添加，但邹明波、杨晓涛在共计借款260000元处已标注了借款利息为年利率10%，故邹明波、杨晓涛应自2013年3月22日起按年利率10%承担利息。杨晓涛还辩称该款项已过诉讼时效，虽邹明波对还款日期进行了涂改，但结合邹凤岭催要的事实，邹凤岭要求邹明波、杨晓涛归还260000元本息的主张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二、关于邹明波个人出具借条并存入杨晓涛账户的202000元，杨晓涛是否承担还款责任。关于上述202000元，邹明波均向邹凤岭出具了借条，并约定利息为年利率10%，故邹明波应按约归还借款本息。上述款项均汇入杨晓涛卡号为62×××15银行账户。本院认为，杨晓涛与邹明波系夫妻关系，其在收到上述款项时（短信通知）应明知该款的由来或应向邹明波询问款项由来，据此，一审法院认定杨晓涛对该202000元借款应明知，该债务发生在夫妻债务存续期间，应由邹明波、杨晓涛共同偿还。对杨晓涛辩称的其与邹明波经济分开，上述银行卡实际由邹明波持有，因其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不予采信。三、关于存入邹明波账户的90000元，杨晓涛是否承担还款责任。上述90000元均汇入邹明波的银行账户，并由邹明波出借条，故邹明波应承担归还借款本息的义务。邹凤岭主张杨晓涛应承担共同还款义务，但未能举证证明邹明波借款时已征得杨晓涛的同意或杨晓涛有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其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上述90000元用于邹明波、杨晓涛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故邹凤岭主张杨晓涛对上述90000元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邹明波、杨晓涛应归还邹凤岭462000元及利息；邹明波应归还邹凤岭90000元及利息。邹凤岭的其他诉请，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杨晓涛辩称本案系套路贷、虚假诉讼，不予采信。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邹明波、杨晓涛偿还邹凤岭借款462000元及利息（其中以26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3月22日起、以3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3月28日起、以5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3日起、以22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24日起、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5日起，至2019年3月12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二、邹明波偿还邹凤岭借款90000元及利息（其中以5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19日起、以4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1日起，至2019年3月12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上述一、二项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邹凤岭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杨晓涛提交江苏射阳农村商业银行的5万元转账明细，拟证明该射阳农商行的卡实际是由邹明波掌控，且邹凤岭分批次汇至上诉人卡中的202000元并非是杨晓涛与邹明波的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邹凤岭、邹明波的质证意见是：对真实性无异议，该转账明细中载明的收款人杨某是杨晓涛的父亲，该笔汇款是归还欠其父亲的欠款，更充分证明杨晓涛对该卡的使用情况是知情的。被上诉人邹明波提交三份证据，证据一山东涛泽生物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据二邹明波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清单，拟证明邹明波的银行卡处于正常使用状态，并非杨晓涛所称之所以邹凤岭汇款给杨晓涛，是因为邹明波的银行卡不能使用；证据三是本田车的三包凭证，拟证明该车辆购买日期是2014年9月5日，邹凤岭于2014年9月3日汇款5万元给杨晓涛是用于支付该车的首付款。上诉人杨晓涛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的真实性认可，但是该公司是上诉人的一位朋友借上诉人名义成立的公司，因为该朋友是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所以不能成立公司，实际上上诉人没有投入资金。证据二的质证意见是上诉人从未陈述邹明波的所有卡都不能使用，只是称邹明波以被公安局网上通缉为名拿走上诉人一张银行卡。证据三的三包凭证跟购车无关，实际上本田车的购车发票已经载明购车时间是8月29日。二审另查明，上诉人杨晓涛申请对26万元借条中圆珠笔书写部分即2013年3月22日再借壹拾壹万元整（￥110000）后“杨晓涛”的签名与“（年利息10%）”的形成时间是否一致，“（年利息10%）”是否是“杨晓涛”签名之后形成进行鉴定。对该申请事项，两被上诉人的意见是如果鉴定结果显示不是一体形成的，邹凤岭就不再向上诉人主张利息，同时自认相应的处罚。上诉人称如果鉴定出来是一体形成则自认利息，当时不申请鉴定是因为整张借条都是邹明波书写，鉴于对邹明波的了解，可能存在上诉人签完字后，邹明波就补上利息的情况。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一审法院认定杨晓涛与邹明波共同以年利率10%的标准偿还案涉26万元借款利息是否正确的问题。经查，案涉26万元借条存在不同笔迹以及先后书写的情况，对此，被上诉人邹明波以及邹凤岭详细陈述了该讼争借条的出具经过，且明确陈述圆珠笔书写的“年利息10%”与杨晓涛签名及其他圆珠笔书写的主文部分（除“2018”外）系一体形成，上诉人杨晓涛对其在本案讼争借条上签名借款并无异议，但称被上诉人邹明波圆珠笔书写的“年利息10%”系在其签名后自行添加，在一审庭审中，一审法院已向上诉人释明是否就此异议事项申请鉴定，上诉人杨晓涛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却在二审中提出鉴定申请，但一方面上诉人杨晓涛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存在事后添加的情形，另一方面上诉人杨晓涛也认为存在邹明波在其签名后立刻书写“年利息10%”的可能性，故本案鉴定的实际效用受限。综上所述，考虑到司法鉴定的科学可行性、效用价值以及一审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等情况，本院不准许上诉人的鉴定申请。据此，基于上诉人杨晓涛在案涉借条上签名，且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共计借款26万元后的“年利息10%”系事后添加，一审法院认定杨晓涛与邹明波共同偿还邹凤岭26万元并以年利息10%的标准支付利息并无不当。至于上诉人杨晓涛认为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中虽邹明波对还款日期予以更改，但结合邹凤岭陈述的催要经过、共同借款人之一的邹明波对邹凤岭催要借款的认可以及双方之间的关系等，一审法院认定邹凤岭主张案涉26万元债权未超过诉讼时效并无不当。至于上诉人杨晓涛辩称两被上诉人存在恶意串通篡改借条，因其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故本院亦不予采信。关于一审法院认定讼争的202000元系杨晓涛与邹明波的夫妻共同债务是否恰当的问题。经查，讼争的202000元借款虽仅由邹明波单方出具借条，但所有款项均汇至上诉人杨晓涛的银行账户中，上诉人杨晓涛虽辩称该卡被被上诉人邹明波持有使用，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且根据常理上诉人作为该账户的持有者，其势必通过短信提示等方式知晓上述款项的进账信息，而案涉202000元债务发生在上诉人杨晓涛与被上诉人邹明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应认定上诉人杨晓涛对案涉202000元的借款是知情的。一审法院认定该款项是杨晓涛与邹明波的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至于上诉人的其他上诉请求，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晓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4元，由杨晓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艳玲审判员  吕伟平审判员  裴葭嘏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书记员  季 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