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31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某1，女，1962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原南京锻铸铁厂退休员工，住南京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晋，江苏联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某2，男，1964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南京工程机械厂退休员工，户籍地秦淮区，现住南京市江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娟（朱某2妻子），女，1968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原南京华丽羊毛商场退休员工，户籍地南京市秦淮区，现住南京市江宁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某3，女，1945年9月4日出生，汉族，南京公交总公司退休员工，户籍地南京市鼓楼区，现住南京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裕斌（朱某3丈夫），男，1947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南京公交总公司退休员工，户籍地南京市鼓楼区，现住南京市鼓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某，女，198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南京市中医院护士，住南京市栖霞区。上诉人朱某1因与被上诉人朱某2、朱某3、金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2019）苏0104民初76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1、位于南京市秦淮区房屋项下的所有拆迁利益应作为遗产进行处理，按法定继承每人享有四分之一份额；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1、朱某1对《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政府征收补偿决定书》不服，以石门坎后街1号房屋私房部分征收面积认定错误和公房部分未予认定为由已向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重新作出征收补偿决定。由于石门坎后街1号房屋的拆迁权益必须以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1行初347号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而该案尚未审结，朱某1在一审申请中止本案诉讼，但一审法院未中止诉讼，仍然采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违反法律规定。2、一审判决将未经当事人质证的证据，未经查证属实的证据，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一审中朱某2仅通过手机界面让法院看了2019年4月25日的公房租赁证，但并未提交原件。虽然朱某2庭审后提交了南京庆盛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的证明，证明承租证原件在该公司，但该证据不符合书证的形式要件，也未经法庭质证。上诉人代理人在一审申请法院调查令，向南京庆盛房屋拆迁有限公司调取证据材料，其中并没有承租证原件。雨花台区房产经营公司工作人员也答复称房屋已经拆除，不可能变更租赁人。朱某2主张的公房租赁证并不存在。即使朱某2依据撤销的公证书变更了公房租赁证，也应当认定无效。一审法院认定朱某2是石门坎后街1号房屋公房承租人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1、遗产继承的范围是本案的关键。在行政诉讼案件中，关于石门坎后街1号房屋中私房部分的征收补偿面积有4组证据，因此石门坎后街1号房屋中私房部分的征收补偿面积应当由行政诉讼判决来决定。一审判决仅以朱某2提交的朱庭风的《南京市私有房屋所有权证》、《土地证》便做出对18.38平方米的房屋进行分割，导致一审判决对该房屋拆迁基本权益事实认定不清。2、朱桂兰承租的石门坎后街1号房屋公房部分的拆迁权益应当纳入遗产分割。石门坎后街1号房屋包括公房和私房两部分，公房部分由朱桂兰承租，公房部分和私房部分连为一体，由朱庭风、朱桂兰夫妇共同居住使用。朱桂兰去世后，至房屋征收时公房部分的承租人并未进行变更。2017年5月5日估价机构出具的分户估价表中也明确房屋承租人为朱桂兰。由于朱桂兰已经死亡，该房屋征收时获得的财产权益应当由其法定继承人依法继承。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将朱桂兰承租的石门坎后街1号房屋公房部分的拆迁权益纳入遗产分割。朱某2辩称，朱某2结婚后，一直与朱桂兰居住在石门坎后街1号房屋内，当时该房屋是作为婚房使用。朱桂兰去世后，该房屋的租金一直由朱某2缴纳，实际是由朱某2承租。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公房对应的拆迁利益，属于朱某2，不应作为朱桂兰的遗产进行分配。关于有证房屋部分，实际原产权证对应的被拆迁面积为16.38平方米，后朱某2对房屋进行了加盖，拆迁时认定有证面积是28.1平方米，朱某2自建违建是25.9平方米，共计54平方米，因朱某2的儿子已经28岁，拆迁办照顾以后最终认定为54平方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某3辩称，同意朱某2的答辩意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金某辩称，同意一审判决结果，请求驳回上诉。朱某2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石门坎后街1号房屋拆迁后的权利、义务由各继承人各四分之一继承分割。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朱庭风与朱桂兰系夫妻，生前育有二男一女，即朱玉平、朱某1、朱某2。朱桂兰系再婚，被告朱某3系朱桂兰与前夫所生育子女。朱庭风于2013年11月去世、朱桂兰于2015年7月去世，双方均未留有遗嘱。朱玉平与金连华系夫妻关系，金某系朱玉平与金连华子女。朱玉平于1988年2月去世。位于本市石门坎后街1号房屋包含登记在朱庭风名下的私房部分（证载建筑面积18.38㎡）以及由朱某2承租的公房部分。2017年4月，石门坎后街1号房屋被征收拆除。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对登记在朱庭风名下石门坎后街1号房屋（证载建筑面积18.38㎡）属于朱庭风与朱桂兰遗产均无异议。关于石门坎后街1号中公房承租部分的拆迁利益是否应予处理。朱某1称母亲朱桂兰原系公房部分的承租人，双方当事人于2019年3月27日在南京市钟山公证处办理了承租人由朱桂兰变更为朱某2的公证，该公证处出具了（2019）宁钟证民内字第1677号公证书。2019年6月12日，该公证处以石门坎后街1号公有房屋于两年前拆除，标的物已于签订协议前灭失，签约行为不具有法律意义为由，撤销了（2019）宁钟证民内字第1677号公证书，故公房承租部分的拆迁利益应予一并处理，并提供《关于撤销（2019）宁钟证民内字第1677号公证书的决定》予以证实。朱某2则称，朱某2于2019年4月25日领取了石门坎后街1号房屋的公房租赁证，现朱某2系公房部分承租人，故不同意作为遗产分割。朱某3、金某称，当时办理公证都是真实意思，公房部分一直是由朱某2居住使用，应该属于朱某2所有。关于朱某3与朱庭风是否存在抚养关系。朱某3称其9岁即跟父亲朱庭风与母亲朱桂兰共同生活，直到1961年参加工作才住在单位。1972年结婚前每个月的工资都交给父母，逢年过节回家探望，父母生病是在朱某3工作的医院治疗，朱某3代为照顾，父亲临终前三个月也都由朱某3照顾，故存在抚养关系。为此提供石门坎社区居委会证明、亲友和邻居的证言、照片、东井村7号户籍登记表予以证实。朱某2、金某对朱某3陈述均予认可。朱某1质证认为，石门坎社区居委会证明虽有公章但没有工作人员签字，无效；邻居及亲友证言属于证人证言，证人不出庭证言无法律效力，且从笔迹来看是同一人所写，所述内容大致相同，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照片仅反映家庭聚会情况，不能达到证明存在抚养关系的证明目的；户籍登记表即便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存在抚养关系。逢年过节朱某3有时会来，父母生病住院朱某3是有照看，但朱某3送一星期饭朱某1会给300元。朱某3予以否认。关于朱某1对遗产是否应予多分。朱某1主张其因直肠癌根治术后导致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对遗产应予多分，并提供2008年1月31日南京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出具的《劳动能力鉴定结论通知书》予以证实。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称朱某1目前身体很好，自己开有面包店并在网上出售，不存在丧失劳动能力，不同意对其多分。朱某3对证据真实性不认可。金某认为朱某1的疾病是真实的，是否多分由法院判决。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办理。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本案中，登记在被继承人朱庭风名下的石门坎后街1号房屋（证载建筑面积18.38㎡）系朱庭风与朱桂兰夫妻共同财产，属于朱庭风与朱桂兰的遗产。双方生前育有朱玉平、朱某1、朱某2三人，该三人依法均对朱庭风与朱桂兰留有的遗产享有合法的继承权。朱玉平于1988年去世，其继承的上述遗产依法由朱玉平的子女即金某代位继承。因石门坎后街1号房屋已拆除，故要求对上述遗产拆迁后的权益进行分割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朱某3与朱庭风是否存在抚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朱某3提供的户籍登记表，可以证实朱某3与朱庭风系父女关系，结合双方陈述及朱某3与被继承人的生活情况，对朱某3称其与朱庭风存在抚养关系的主张，予以采信。故朱某3系朱庭风与朱桂兰的合法继承人，对朱庭风和朱桂兰的遗产依法享有继承权。朱庭风和朱桂兰去世时均未留有遗嘱，故石门坎后街1号房屋18.38㎡应由朱某3、朱某1、朱某2、金某四人按照法定继承由各继承人1／4予以继承。朱某1虽提供证据证明丧失劳动能力，但依法不属于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故朱某1主张多分遗产，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朱某1虽提供证据证实石门坎后街1号公有房屋承租人变更为朱某2的公证书已被南京市钟山公证处撤销，但该房屋租赁证现阶段仍登记在朱某2名下，故本案中不宜作为遗产一并处理。一审法院据此判决：登记在被继承人朱庭风名下的位于南京市秦淮区㎡房屋的拆迁权益由朱某2与朱某3、朱某1、金某各继承1／4的产权权益。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朱某1提交新证据：2019年5月25日南京市秦淮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拟证明朱庭风名下的私房部分，1993年领取产权证，建筑面积18.38平方米（2处平房分别为10.14平方米和8.24平方米，其中10.14平方米在1993年领证前有部分拆除，拆除面积1.83平方米），土地证使用面积为28.1平方米），而一审提交的测绘登记表认定的面积为28.79平方米，未登记建筑审核表确定的面积为54平方米。经质证，朱某2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表格中面积的计算方式并不清楚，其没有参与行政诉讼案件，原来朱庭风名下的有证房为18.38平方米，1997年拆了2平方米左右，剩余16.38平方米，土地证面积为28.1平方米。后朱某2在周围又盖了房屋，而且加盖了一层楼房，共计54平方米。朱某3表示其对具体情况不清楚。金某对此未发表质证意见。二审中，本院至南京市秦淮区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调取了2019年5月25日情况说明原件及未登记建筑认定审核表，并调取了南京市公有住房租赁契约复印件（编号为雨字第0338307号），显示秦淮区石门坎后街1号，公房使用面积35.9平方米，承租方为朱某2，订立日期2019年4月25日。经质证，朱某1对于南京市公有住房租赁契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该房屋在2017年已经拆除，根据规定不能在没有房屋的情况下签订协议，朱某1对此已经向雨花台区住建局提出信访。对于情况说明上载明的有证房屋面积不予认可，认为没有测量记录，其对于有证房屋的实际面积不能确定，认可最终被拆迁房屋面积为54平方米。朱某2称私房有证部分在1997年拓宽马路时拆掉了一个多平方米，拆迁时在16平方米左右，后其在1998年11月左右对房屋翻建了楼上20多个平方米，楼上翻建部分全部是其出资，当时其和父母一直住在一起。朱某3认可法院调取的相关证据，称私房在1998年左右翻盖，最终被拆迁房屋面积54平方米。朱某1认可朱某2一直与朱庭风、朱桂兰居住在一起，但认为房屋是由其父母出资翻建。朱某2补充提交建筑工程协议书一份，拟证明诉争房屋是由其出资翻建。朱某1对该协议书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房屋翻建实际是由朱某2出资。金某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另查明，朱某1不服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政府做出的宁秦府征补字【2019】第23号《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政府征收补偿决定书》，于2019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2019）苏01行初347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朱某1的诉讼请求。宣判后，朱某1不服向江苏省高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判决尚未生效。朱某2在二审中明确其在本案中起诉要求分割朱庭风名下有证部分16.55平方米房屋对应的拆迁权益，认为无证部分系其自行翻建。朱某3同意朱某2关于遗产分割范围的意见。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证明材料、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征收补偿决定书、公证书、撤销公证书决定、未登记建筑认定审核表、房屋征收补偿金额分户估价表、公有住房租赁合约、情况说明、公有住房租赁期约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为：1、本案中应当处理的朱庭风和朱桂兰的遗产范围；2、一审法院程序是否违法。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1，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位于南京市房屋登记在朱庭风名下的私房部分，虽然产权证载明的建筑面积为18.38㎡，但由于该房屋在拆迁前曾经拆除部分面积，后又进行翻建，至拆迁时原产权证对应的有证房屋实际面积为16.55平方米，拆迁部门最终认定的被拆迁房屋总建筑面积为54平方米。关于翻建后新增面积，朱某2虽主张系由其出资翻建，不应作为遗产分割，但由于原产权证在朱庭风名下，上述房屋系在原房屋基础上进行翻建，朱某2亦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翻建部分全部由其出资，其与朱庭风就上述房屋权属存在明确约定，故上述翻建部分房屋仍应认定为朱庭风名下的房屋。因该房屋目前已经拆除，故上述房屋转化的拆迁权益应当作为朱庭风和朱桂兰的遗产依法分割，即位于石门坎后街1号房屋中朱庭风名下私房部分（拆迁部门认定的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54平方米）对应的拆迁补偿权益应当作为朱庭风和朱桂兰的遗产进行分割处理。一审法院仅分割处理朱庭风名下位于南京市㎡房屋的拆迁权益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因朱庭风和朱玉兰均未留有遗嘱，朱某1、朱某2、朱某3均系朱庭风和朱桂兰的合法继承人，金某作为朱玉平的女儿依法可以代位继承，故上述遗产应由朱某1、朱某2、朱某3、金某按法定继承分割处理。因朱某2长期与朱庭风、朱桂兰共同生活，对朱庭风、朱桂兰尽到较多赡养义务，故在分割遗产时，依法可以适当多分。本院据此酌定对位于石门坎后街1号房屋中朱庭风名下私房部分（拆迁部门认定产权证面积16.55平方米，土地证面积28.1平方米，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54平方米）对应的拆迁补偿权益，由朱某2享有31%的份额，朱某3、朱某1、金某各自享有23%的份额。关于石门坎后街1号房屋公房部分，该房屋虽然原系朱玉兰承租，但朱玉兰去世后，该房屋由原同住人朱某2居住使用，并依法缴纳租金，已形成新的承租关系，且朱某2后已作为承租人重新签订南京市公有住房租赁契约，其在一审中提交了拆迁部门出具的证明，拆迁部门亦认可朱某2为该房屋的承租人。朱某1虽对朱某2作为承租人的南京市公有住房租赁契约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公房部分对应的拆迁补偿利益仍属于朱桂兰的遗产，应当继承分割，但由于各方当事人在2019年3月27日曾在南京市钟山公证处办理了承租人由朱桂兰变更为朱某2的公证，各方均同意公房部分由朱某2承租，虽然后来该公证书被公证处以标的物于签订协议前灭失，签约行为不具有法律意义为由撤销，但并不足以否定各方当事人同意公房部分由朱某2承租的意思表示，且南京市公有住房租赁契约认定的公房部分的承租人为朱某2，一审法院认为上述公房部分的拆迁权益不宜在本案中作为遗产处理，并无不当。朱某1上诉要求该公房部分对应的拆迁权益在本案中作为朱玉兰的遗产进行分割的上诉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2，朱某1虽主张本案应等待行政诉讼判决确定石门坎后街1号房屋实际面积后再分割处理，但其在本案中亦认可石门坎后街1号房屋中私房部分实际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为54平方米，故其与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政府之间关于《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政府征收补偿决定书》之间的行政诉讼不足以构成本案中止审理的理由，其主张本案一审程序违法，应当中止审理等待行政诉讼处理结果的上诉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朱某1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二审中本院调取了新的证据，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变更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2019）苏0104民初7675号民事判决为：登记在被继承人朱庭风名下的位于南京市秦淮区房屋（拆迁部门认定的产权证面积16.55平方米，土地证面积28.1平方米，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54平方米）项下的拆迁权益由朱某2享有31%份额，由朱某3、朱某1、金某各享有23%份额。一审案件受理费10200元，减半收取5100元，由朱某2负担1581元，由朱某3、朱某1、金某各负担117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200元，由朱某1负担5100元，由朱某2负担5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 钰审判员 相媛媛审判员 朱卫国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宋龙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