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6刑终476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丹阳，男，1995年6月19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系河北科技学院学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滦南县，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2019年5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执行逮捕，同年9月18日被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被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梦洁，女，1997年1月13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共青团员，原系中国地质大学长城学院学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2019年5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执行逮捕，同年9月18日被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6日被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段海珂，河北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瑞秀，男，1978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钱库镇章均，住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2019年5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5月21日被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孝卫（曾用名李淮），男，198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2019年5月15日因本案被杭州市公安局抓获，临时羁押于杭州市西湖区看守所，同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5月14日被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恒，男，1991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岭县，住吉林省长春市。2019年5月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同年5月7日被解回，同年6月6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5月2日被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韩亚超（曾用名韩志坤），男，199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县，住河北省保定市。2019年4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28日被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明，男，1987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望都县，住河北省保定市。2019年5月16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月15日被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田君辉，男，1991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邱县，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2019年4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29日被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会超，男，1991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魏县，住河北省保定市河大新区。2019年4月30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30日被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田雪，女，1991年3月26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住河北省保定市河大新区。2019年4月29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30日被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磊，男，199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系保定毅川职业培训学校招生老师，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山海关区，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2019年5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月4日被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鹏程，男，1996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共青团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包头市东河区，住天津市北辰区。2019年5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29日被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嘉艺，男，1996年6月11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共青团员，河北科技学院学生，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2019年5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执行逮捕，同年9月18日被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被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阎晓芳，女，1995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共青团员，河北科技学院学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康保县，住河北省保定市。2019年5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执行逮捕，同年9月18日被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被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瑞秀、李孝卫、王恒、韩亚超、黄明、田君辉、高会超、刘丹阳、田雪、朱磊、刘鹏程、方梦洁、徐嘉艺、阎晓芳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一案，于二0二0年五月七日作出（2019）冀0602刑初6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丹阳、方梦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8年以来，被告人王瑞秀以谋利为目的应被告人李孝卫的要求多次向李孝卫贩卖印有伪造的教育部考试中心印章的假的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成某五千余张。李孝卫以谋利为目的应被告人王恒的要求多次向王恒贩卖从王瑞秀处购得的印有伪造的教育部考试中心印章的假的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成某300余张。 2019年以来，被告人王恒在微信朋友圈发布能够制作假的大学英语四、六级成某的信息，并应被告人韩亚超、被告人黄明、被告人田君辉的要求，将韩亚超、田君辉、黄明提供的人员信息打印在从李孝卫处购得的印有伪造的教育部考试中心印章的假的大学四、六级英语考试成某上，出售给购买假证的人，从中谋利。 （一）被告人韩亚超、高会超、田雪、朱磊、方梦洁参与的事实 2019年2、3月份，被告人韩亚超应被告人高会超的要求，在保定市竞秀区其租住地联系被告人王恒，为张某3、朱某、许某、刘某制作了假的大学英语四级考试成绩报告单。被告人韩亚超、高会超从中谋利。 2018年7、9月份、2019年3月份，被告人韩亚超应被告人田雪、朱磊的要求，联系被告人王恒，为张某1、穆某制作假的大学英语四级考试成绩报告单。被告人韩亚超、田雪、朱磊从中谋利。 2019年3、4月份、被告人韩亚超应被告人田雪、方梦洁的要求，联系被告人王恒，为王某1、左某制作假的大学英语四级考试成绩报告单。被告人韩亚超、田雪、方梦洁从中谋利。 （二）被告人黄明、刘丹阳、刘鹏程、徐嘉艺参与的事实 2018年10、11月份，被告人黄明应被告人刘丹阳的要求，联系被告人王恒，为被告人刘鹏程、被告人徐嘉艺、徐某、侯某制作假的大学英语四级考试成绩报告单。被告人黄明、刘丹阳从中谋利。 2018年10、11月份，被告人黄明应被告人刘丹阳、刘鹏程、徐嘉艺的要求，联系被告人王恒为赵某、孙某、王某2制作假的大学英语四级考试成绩报告单。被告人黄明、刘丹阳、刘鹏程、徐嘉艺从中谋利。 （三）被告人田君辉、阎晓芳参与的事实 2019年3、4月份，被告人田君辉应被告人阎晓芳的要求，联系被告人王恒，为保定市中国地质大学学生胡某制作假的大学英语四级考试成绩报告单。被告人田君辉、阎晓芳从中谋利。 经天津迪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左某、王某1、胡某等人的《全国大学英语四级考试成绩报告单》原件是假特种文件;其落款处的“教育部考试中心证书专用章”印文与标准样本落款处的“教育部考试中心证书专用章”印文的印刷特征也有差异。 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打印设备（王恒）及相关伪造的成绩报告单。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王瑞秀供述，其于2018年起开始通过微信办理各种证件，中间赚取差价。手机号138××××2629，微信号×××。根据对方的要求，其联系制作方，记得比较清楚的是大学四六级考试成某。记得有一男子联系办理，对方的微信号×××，对方一共购买过一千多张，每张的价格一元。具体制作过程不清楚，但肯定都是伪造变造的。2018年到2019年，有一个不知道名字的朋友联系好后，让其到指定地点拿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成某，拿了以后交给对方指定的快递员。一共拿了两次，一次一千张，一次三百张，一共1300元。 2、被告人李孝卫供述，2018年初在网上注册了一个网站，名称是“苍南县卫福星文具厂”，主要业务是承揽制作纸质笔记本业务，其实就是一个中介的作用，通过网上承接到制作业务，就找专门的工厂制作，中间挣差价。后来在过程中，有些商户问是否可以制作四六级成某和计算机的一些问题，通过打听有的工厂可以加工，于是开始从网上联系进货，再从网上把伪造的大学四六级考试成某和计算机等级证书卖出去。对方的联系电话138××××2629，微信号×××，昵称，啊秀。一般情况下就是通过手机和微信联系要货，确定价格和数量，再通过微信转账，对方会告诉收货的时间和地点，进货价格每张一元，大概五千张左右。从其这里拿货的都是通过微信说明要货的种类和数量，然后将谈好的款项微信转账给其，其再按预留的电话和地址邮寄。一般一张四元到五元。并供述吉林长春的进货人微信号是×××，昵称教育，地址长春市朝阳区西安大路国际大厦10楼，电话158××××9224，收货人李恒。从2018年4、5月份到2019年4月拿货，大概几百张，每张四元。 2018年开始至今从“啊秀”手里买假的四六级证书共10000多张，卖出去1300张左右，价格3元、4元、5元，获利六七千元。自己的微信号同手机号159××××0694。 3、被告人王恒供述，2019年1月中旬开始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四六级成某制作，有河北保定三个代理联系，其开始制作。从网上一个名叫Ｌ的人买的四六级模板，对方说只要在模板上打字即可，之后三个保定的代理找其做成某，一个30元左右。其从网上买进价5元到15元不等的成某半成品，经过自己在家制作，通过保定的代理卖出去成品，确认后通过顺丰邮寄。微信号×××，手机号158××××9224、131××××2057、135××××2347。三个代理分别是“无名小伙”，微信号×××；“学历提升（中专、大专、本科）”，微信号×××;“流量卡客服、办证”，微信号×××。一共制作了200个左右。 半成品模板是通过微信×××联系的，大概300张左右，用了200多张，家中还有大概100多张，其中有100张左右收件人没收，都销毁了。模板上印有“全国大学英语四级考试成绩报告单、ＣＥＴ标识、姓名、学校、院（系）、准考证号、身份证号、考试时间、总分、成某编号”，落款是教育部考试中心和印章。共获利四五千元。 4、被告人韩亚超供述，其系河北兴才教育咨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高会超、田雪联系办理假的四六级证书。其与高会超在2017年通过ＱＱ认识，与田雪也是通过ＱＱ在2018年认识。其通过东北的一个办理假的四六级英语证书的人办理，只需向对方提供办理者的照片、姓名、身份证号、所在院校、所在院系及收件人地址。对方的微信号是×××，其备注为“四、六级”。自己的微信昵称“学历提升（中专、大专、本科）”，微信号×××。跟此人联系是今年3月份，每办理一个给对方60元，但自己收50元，目的是让对方介绍成考用户，所以愿意自己亏10元。办理的四六级证书都是假的，网上查不到。 5、被告人高会超供述，韩亚超说可以办理假的四六级证书，只收70元，后其又问田君辉韩亚超能否办理，田君辉说办了一个，收了70元。之后其从网络上发布消息可以办理四六级英语证书，收60元到90元不等，取决于田君辉和韩亚超要多少钱，基本上办理一个自己挣20元。经其办理的有几十个，找韩亚超和田君辉的都有。今年给十人办理过假的证件，每次把收件地址发给韩亚超或田君辉，田君辉收60元、韩亚超收50元。其从中获利1000元。 6、被告人田雪供述，其通过韩亚超陆续办了三四个买的四六级成某，好像都是中国地质大学长城学院的学生，其中两个收费80元、两个收90元，每个给韩亚超50元，上面的学生都是朱磊发展的。朱磊的电话182××××8581，微信×××。四个学生的名字是王某1、左某、张某1、张嘉鹏，其中张某1、王某1是朱磊介绍的，张嘉鹏是朱磊的朋友介绍的，另一个记不清了。 7、被告人朱磊供述，其通过田雪办理假的四六级证书。其的微信号×××,手机号155××××2001，田雪的微信号×××，手机号183××××1098。给微信号×××,×××,×××办理过。张某1办理的拒收了。 8、被告人方梦洁供述，其帮助别人办理大学英语四级证书。一共办理了七八份，一两个是中国地质大学科技学院的，其他都是长城学院的。今年3月份，有人在群里发布消息，大学生做兼职并且发布了一个微信号。其想赚点钱，就添加了微信，对方让其发送相关信息。有人找其办理四六级证书，其就推荐给田雪，办理成功，田雪给其发红包。田雪说做一个证180元左右，只需给她100元，剩下的是其的，并发过来一个表格，让办证的人填好，再发给田雪就可以，然后顺丰邮寄。表格中有姓名、照片、学校、专业、身份证号等信息。现在只能记住一个叫左某的，王某1也可能是其办的。 9、被告人田君辉供述，其于2018年四五月份开始给别人办理假的四六级证书，有通过高会超的，有自己找的，有通过郭依晨的，有通过王志强的，其再通过王恒办理。其的微信昵称叫无名小伙，微信号×××。检举白晨晨、戴振华。 10、被告人阎晓芳供述，其通过张某2和一男子办理假的四六级证书，总共办理20份左右。男子的微信号是无名小伙。办理假的证书的有冯某、胡某。胡某的信息直接发给了无名小伙。 11、被告人黄明供述，通过微信号×××的人办理各种假证，自己的微信号是黄151××××4445、ｍａｉｔｉａｎ8920334，一共办理四六级证书十来个，其中2018年10月25日为徐嘉艺、徐某、侯某、刘鹏程办理，2018年11月份给杨华、刘承岳、王文武、李天龙办理，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给王世琦、石佳、赵某办理，还给孙某、王某2办理过。河北科技学院的几个都是通过刘丹阳办理的。 12、被告人刘丹阳供述，其通过黄明办理假的四六级证书，都是刘鹏程找其办理的。办理的人员有徐嘉艺、徐某、刘鹏程、侯某及其他两女一男。 13、被告人刘鹏程供述，通过刘丹阳办理假的四级英语证书，所供内容基本同刘丹阳。 14、被告人徐嘉艺供述，其的四级证书是刘鹏程通过刘丹阳办理的。徐某、赵某、孙某、王某2，还有一男同学通过其找刘鹏程，刘鹏程再找刘丹阳办理。 15、从被告人李孝卫手机提取的其与王瑞秀的微信记录；从被告人李孝卫手机提取的其与王恒的微信联系记录；从被告人王恒的手机中提取的其与李孝卫、韩亚超的微信联系记录；从被告人田君辉手机调取的其与王恒、高会超的微信记录；从张某2手机里调取的其与阎晓芳的聊天记录；从被告人阎晓芳手机里调取的微信记录；从被告人高会超手机中提取的其与韩亚超、田君辉的微信记录。 16、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孝卫辨认出王瑞秀即“啊秀”，是卖给其假证的人；被告人阎晓芳辨认出张某2；被告人朱磊辨认出被告人田雪；被告人黄明辨认出被告人刘丹阳；被告人刘丹阳辨认出被告人黄明；证人张某1辨认出被告人朱磊。 17、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通过田君辉办理假的四六级证书，阎晓芳是其的代理，一共买了20多个假的证书。 18、证人张某3证言及成绩报告单证实，通过高会超办理其、许某、朱某假的四六级证书，每个115元，共计345元。 19、证人许某证言及成绩报告单证实内容同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内容。 20、证人朱某证言及成绩报告单证实内容同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内容。 21、证人刘某证言及成绩报告单证实，通过朱某一起办理假的四六级报告单。 22、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朱磊承诺办理假的四六级成某，因其不清楚快递内容所以拒收。 23、证人穆某证言及成绩报告单、聊天记录证实，通过朱磊办理假四六级成某的事实。 24、证人左某证言及成绩报告单证实，通过方梦洁办理假的四级成某。 25、证人王某1证言及成绩报告单证实，通过方梦洁办理假的四级成某。 26、证人胡某证言及成绩报告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通过冯某办理假的四六级证书的事实。 27、证人冯某证言及手机截屏信息证实，胡某通过其找阎晓芳办理假的证书。 28、证人徐某、赵某、孙某、王某2、侯某证言、成某、转账记录。 29、证人樊某证言证实，其与王恒系大学同学，自2019年1月起与王恒在珍珠湖家园北区9栋2单元106室同住。王恒的电脑和打印机，主要用于打印四六级成绩报告单。 30、证人郭某证言证实，不认识田君辉、韩亚超。 31、教育部考试中心的回复及说明证实，涉案购买四级成某人员参加全国大学四级英语考试的情况，证明成某系伪造。 32、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成某系假的特种文件，印章与标准样本落款处的“教育部考试中心证书专用章”印文的印刷特征有差异。 3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韩亚超、高会超、田君辉、黄明、田雪、朱磊被抓获；方梦洁、刘鹏程、徐嘉艺投案；阎晓芳、刘丹阳经传唤到案。 34、扣押决定书证实，手机、打印设备（王恒）、相关证书。 另，有在案十四名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说明、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瑞秀、李孝卫、王恒、韩亚超、黄明、田君辉、刘丹阳、高会超、田雪、朱磊、刘鹏程、方梦洁、徐嘉艺、阎晓芳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系共同犯罪。根据在卷的证据，能够确认王瑞秀等十四名被告人伪造、贩卖四六级成某行为的整体性、连贯性及不可或缺性，各被告人均是上述行为中的一个环节。被告人方梦洁、朱磊虽不是具体实施伪造四六级成某的行为人，但二人为了获得利益，明知是伪造的成某，仍向伪造行为人提供购买者信息，并与之在犯意上、行为上、获利上形成通谋，不仅仅是单一的贩卖行为，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刑法对于共同犯罪的规定。鉴于被告人阎晓芳、刘丹阳、刘鹏程、徐嘉艺、方梦洁有自首情节，且阎晓芳、刘丹阳、徐嘉艺、方梦洁犯罪时系在校学生，结合本案情节及各被告人所处地位、作用，对被告人阎晓芳、徐嘉艺、方梦洁免予刑事处罚，对被告人刘鹏程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丹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瑞秀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孝卫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恒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韩亚超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黄明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田君辉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刘丹阳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高会超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田雪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朱磊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刘鹏程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方梦洁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徐嘉艺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阎晓芳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免予刑事处罚；扣押的作案工具及相关伪造的成绩报告单予以没收。 上诉人刘丹阳上诉主要提出:原判决认定其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与黄明联系买卖大学英语四级考试成绩报告单前，伪造印章的行为已经完成，其行为属于伪造事业单位证件或者买卖伪造的事业单位证件的性质，不构成犯罪。 上诉人方梦洁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提出：原判决认定方梦洁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共犯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没有法律规定方梦洁买卖事业单位证件的行为构成犯罪，请求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刘丹阳、方梦洁及原审被告人王瑞秀、李孝卫、王恒、韩亚超、黄明、田君辉、高会超、田雪、朱磊、刘鹏程、徐嘉艺、阎晓芳明知是伪造的全国大学英语四级考试成绩报告单而予以买卖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卷中公安机关调取的全国大学英语四级考试成绩报告单，发证机关是教育部考试中心，上面加盖的是教育部考试中心证书专用章，系事业单位印章。虽然上诉人刘丹阳、方梦洁没有直接实施伪造教育部考试中心证书专用章的行为，但在案的上诉人刘丹阳、方梦洁及十二名原审被告人在主观上明知是伪造的教育部考试中心证书专用章制作的全国大学英语四级考试成绩报告单的情形下，利用微信、QQ等在互联网上贩卖伪造的大学英语四级考试成绩报告单，并向伪造行为人提供购买者信息，在犯意上、行为上、获利上与伪造者形成通谋，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刘丹阳、方梦洁等人的行为不仅仅是单一的买卖伪造的大学英语四级考试成绩报告单的行为，应认定为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共犯，有其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上诉人刘丹阳上诉提出的原判决认定其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与黄明联系买卖大学英语四级考试成绩报告单前，伪造印章的行为已经完成，其行为属于伪造事业单位证件或者买卖伪造的事业单位证件的性质，不构成犯罪及上诉人方梦洁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提出的原判决认定方梦洁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共犯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没有法律规定方梦洁买卖事业单位证件的行为构成犯罪，请求宣告无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丹阳、方梦洁及原审被告人王瑞秀、李孝卫、王恒、韩亚超、黄明、田君辉、高会超、田雪、朱磊、刘鹏程、徐嘉艺、阎晓芳，明知是伪造的事业单位印章制作的全国大学英语四级考试成绩报告单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共犯。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孟学会 审判员  杨满增 审判员  郭 洁 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 书记员  张晓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