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民终21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盐城市亭湖区源源热水供应站，住所地在江苏省盐城市人民北路159号。经营者：袁旭东，该供应站经营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醒，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盐城热力联合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盐城市人民北路19号。法定代表人：陈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咏桦，江苏零距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少成，江苏零距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盐城市亭湖区源源热水供应站（以下简称源源热水站）因与被上诉人盐城热力联合公司（以下简称热力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2019）苏0902民初56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源源热水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双方系共同经营合作关系，案涉场地的租赁协议是由被上诉人直接与养鳗总公司破产清算组签订的，上诉人并未直接参与，本案处理的追偿纠纷，被上诉人作为租赁合同的相对方是直接侵权人，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2.上诉人一直按照被上诉人的指导和要求经营热水供应站，为此双方签订了多份热水销售协议，被上诉人自2009年11月19日起多次收到养鳗总公司破产清算组的迁让通知，在2013年8月13日盐城市亭湖区城市资产经营公司与养鳗总公司破产清算组又联合发函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在2013年12月26日依然与上诉人签订了合作经营协议，从这一点看出被上诉人在收到迁让通知的情况下并未中止与上诉人的合作关系依然供应热水蒸汽，直到2015年法院强制执行阶段才停止，因此被上诉人怠于行使拆迁的义务负有直接责任，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另外从盐城市红旗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旗公司）与被上诉人的诉讼中，红旗公司放弃了对上诉人的赔偿责任，从这一点亦可看出直接侵权人就是被上诉人。3.案涉场地系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共同使用，此由亭湖区人民法院在（2015）亭执字第1194执行案件的现场视频和记录为证。4.在上诉人得知场地迁让的情况下，多次与发函与被上诉人领导协商，被上诉人继续经营获得相应收益，多次承诺由其承担赔偿问题和提供场地确保上诉人继续经营。2014年4月1日，被上诉人母公司盐城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发电公司）与上诉人签订了一份场地租赁协议，约定将发电公司内闲置场地租赁给上诉人作为热水供应经营场地，该协议的经办人是刘某，在（2015）亭兴民初字第110号，源源热水站起诉发电公司案件中，法院的谈话笔录中刘某明确承认其既是发电公司的员工，也是被上诉人的经营负责人。上诉人也在该场地建成热水供应站，但因为被上诉人和其母公司发电公司的原因，导致上诉人未能在该场地经营。5.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在2014年继续签订热水供应协议和在案涉场地拆迁后，被上诉人安排专人（被上诉人员工徐某）与上诉人对账确认停工半年及赔偿金额的事实。由此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确实作出了承担赔偿和提供场地的承诺，上诉人已经在新场地建成了热水供应站，但因为被上诉人和其母公司发电公司的过错导致上诉人未能搬入新场地经营。即上诉人未能及时搬离案涉场地系因被上诉人及其母公司发电公司的过错造成的，被上诉人应为本案的侵权人，上诉人无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热力公司辩称：一、2007年12月18日，原盐城市养鳗总公司破产清算组与被上诉人签订了租赁合同，嗣后被上诉人将上述租赁合同中所涉及的土地租赁给了上诉人，在转租过程中，被上诉人没有谋取分文利益。上诉人租赁不久，其即直接向原盐城市养鳗总公司破产清算组支付租金，该节事实在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相关判决书中已经得到确认。后该宗土地因破产程序需作处理，清算组多次发函给被上诉人要求让出租赁土地，鉴于被上诉人并没有实际控制所转租的场地，故被上诉人无法履行场地交付义务。但是被上诉人在第一时间即书面通知上诉人，要求其按照通知腾空场地土地，未果。热力公司、源源热水站在（2015）盐民终字第00466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解除案涉租赁合同，要求其迁出案涉土地，仍拒不迁出土地的行为明显存在过错，侵害了红旗公司的物权，热力公司及源源热水站应当就红旗公司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被上诉人已经实际履行了判决确定的赔偿义务，又因为根据相关法律文书确认的事实，案涉场地是由于上诉人拒绝交付，导致诉讼。故应由上诉人承担此项损失。二、一审法院之所以认定被上诉人为共同侵权人，是基于此前原生效判决确认的。但是由于案涉场地被上诉人实际占有、拒绝腾空导致红旗公司诉讼，进而被上诉人实际予以赔偿，被上诉人不应该为上诉人的违法行为买单。上诉人在本案中应该承担全部的侵权责任，被上诉人在接到相关单位要求搬迁的函后，每一次都及时通知了上诉人，上诉人必须无条件搬迁，配合政府相关工作。但是事实上，上诉人并没有任何配合，相反其一直拒绝腾空场地，是经法院强制执行以后才腾空的，该节事实不容否认，造成强制执行的原因系上诉人所为，与被上诉人毫无关系。三、上诉人陈述被上诉人使用现场场地比例占70%，明显不是事实。亭湖区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对现场情况均已经作了记载。执行期间，被上诉人书面致函亭湖法院，明确表示案涉场地没有被上诉人任何财产，如有被上诉人亦已经书面向法院作出予以放弃并由法院随意处置的承诺。不仅如此，被上诉人还向法院承诺，在执行期间，被上诉人无条件配合，并愿意承担执行保全的全部费用，事实上法院执行期间的保安费用和公证费用均系被上诉人所支付承担。充分表明了被上诉人配合法院执行的决心和信心，相反，上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扰法院执行工作，并拒绝搬离存在场地的任何财产。热力公司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源源热水站立即赔偿我司的损失794972.02元，并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承担从2017年1月17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源源热水站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12月18日，原盐城市养鳗总公司破产清算组与热力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一、甲方（盐城市养鳗总公司破产清算组）将其合法拥有的坐落在盐城市养鳗总公司内西B闲置场地约1千平米出租给乙方（热力公司）使用。二、租赁用途。1、乙方向甲方承诺，租赁该场地仅作为生产开水供应市区宾馆、浴室。并按规定办理安全、环保、卫生、工商等有关手续。涉及安全、环保等相关责任和义务均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涉。2、在租赁期限内，未征得甲方同意，乙方不得擅自改变该场地的使用用途并不得转租。三、租赁期限。1、该场地租赁期为无固定期限。2、终止该协议条件：该场地及所处地段被市或区政府统一规划征用、开发，或出现法律、法规禁止的非甲方责任的其它情况。出现以上情况由甲方提前3个月书面通知乙方，乙方承诺服从甲方统一开发需要按时退场，由此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四、该房屋每季度租金为人民币1000元……”热力公司签订上述协议后随即将该场地转租给袁旭东。2009年3月23日，热力公司与袁旭东签订供用热合同，约定由热力公司按每吨180元的价格向袁旭东经营的源源热水站不间断地提供蒸汽，同年9月26日，热力公司与袁旭东又签订书面补偿协议，其中第3条约定：“乙方（源源热水站）热水生产经营场地为甲方租用的盐城市养鳗总公司破产清算组养鳗总公司内西B闲置场地。乙方在该场地生产经营期间所涉及到的安全、环保等相关责任和义务由乙方承担和履行，与甲方无关；该场地租金由乙方按季度向盐城市养鳗总公司破产清算组直接缴纳；如该场地及所处地段（盐城市养鳗总公司）被市区政府规划、开发，或出现法律、法规禁止的非甲方责任的其他情况，甲方提前3个月书面通知乙方收回场地。乙方承诺根据甲方要求按时退出该场地，并承担因退出场地可能发生的一切经济损失。”协议签订后，热力公司与袁旭东均按约履行，袁旭东亦按约向原盐城市养鳗总公司破产清算组缴纳租金。近年来，袁旭东不再缴纳租金。2009年11月19日，原盐城市养鳗总公司破产清算组向热力公司发出书面通知书，言明：“因原盐城市养鳗总公司及盐城市盐盛鳗业有限公司所处地块及地上附着物已经根据企业破产程序予以处置，根据当初租赁协议约定请你方于2010年2月18日前搬出租赁场地。”该通知书被场地工作人员袁某签收。2010年8月23日、2011年2月23日，原盐城市养鳗总公司破产清算组先后向热力公司发函，要求热力公司在规定期限内搬出所租赁的场地。2013年8月13日，盐城市亭湖区城市资产经营公司与原盐城市养鳗总公司破产清算组联合向热力公司发函，言明：“因原盐城市养鳗总公司及盐城市盐盛鳗业有限公司所处地块及地上附着物已经根据企业破产程序予以处置给盐城市亭湖区城市资产经营公司，由于该土地需挂牌出让，根据当初租赁协议约定，我单位于2009年11月19日、2010年8月23日、2011年2月23日，多次具函，通知贵单位尽快搬出租赁场地，贵公司一直未能搬出。鉴于双方长期良好合作关系，现特再致函，请贵公司于2013年10月31日前搬出租赁我方的场地，敬请配合，避免因逾期产生的法律纠纷。”2014年7月18日，热力公司向袁旭东发出“关于立即搬出租赁场地的函”，并将该函张贴于案涉场地内，该函载明：“源源热水站：你我双方就原盐城市养鳗总公司内西B闲置场地（约1000平方米）签有租赁协议，现因该地块被盐城市亭湖区资产经营公司所享有，且该司已对外挂牌拍卖，并多次致函我司要求腾让场地，我司亦多次要求你搬出未果。为此，现自此书面致函于你，望收件后七日内腾空所租赁场地，交于我司或盐城市亭湖区城市资产经营公司。逾期所产生的一切责任均由你司承担。”袁旭东未予回应。还查明，2003年，原盐城市养鳗总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破产。2009年2月27日，一审法院作出（2003）亭民二破字第2-4号民事裁定：位于盐城市亭湖区的盐城市养鳗总公司所属“盐国用（2004）字第01800021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中面积约10244.6平方米、“盐国用（2004）字第01800021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中土地的土地使用权及该土地上附着物归买受人盐城市亭湖区城市资产经营公司所有。2013年4月29日，盐城市规划局对盐湾河南、兴城路西侧地块（含案涉场地）进行规划设计，并下发（2013）盐规地设第（030）号，确定了该地块砌建住宅用房的具体要求，同年10月16日，盐城市国土资源局与红旗公司就盐城市兴城路处8212.5平方米的宗地（含案涉场地）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中载明所出让宗地的用途为居住用地，红旗公司受让该地用于开发投资，其在宗地范围内新建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要符合（2013）盐规地设第（030）号的规划。2014年4月，红旗公司对该宗地办理了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初始登记。2014年7月1日，盐城市亭湖区城市资产经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终止与热力公司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同时要求热力公司、源源热水站经营者袁旭东立即让出所租赁的场地。2014年11月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亭民初字第220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载明：一、解除盐城市亭湖区城市资产经营公司与热力公司的租赁合同。二、热力公司、第三人袁旭东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盐城市亭湖区城市资产经营公司交付位于原盐城市养鳗总公司内西B闲置场地。案件受理费80元，由热力公司负担。袁旭东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20日作出（2015）盐民终字第004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袁旭东不服，申请再审，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3日，作出（2015）苏审二民申字第02015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袁旭东的再审申请。2015年11月4日，经一审法院强制执行，将案涉土地进行清场腾空。2015年3月5日，红旗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热力公司赔偿拒不让地造成的损失350万元，一审法院于2016年2月17日，作出（2015）亭民初字第8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红旗公司的诉讼请求。该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5日作出（2016）苏09民终1841号民事判决书，撤销原判，改判热力公司赔偿红旗公司75万元损失。热力公司不服，申请再审，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3日，作出（2017）苏民申186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热力公司的再审申请。2017年1月11日，一审法院向热力公司发出执行通知书，要求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并交纳诉讼、执行等费用。经一审法院执行，热力公司履行794972.02元。另查明，本院在（2016）苏09民终1841号判决书中认定，热力公司、源源热水站拒不迁出土地的行为明显存在过错，侵害红旗公司的物权，热力公司及源源热水站应当就红旗公司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涉侵权时间应认定为生效判决作出后至一审法院清场腾空案涉土地之日止，即自2015年4月20日至11月4日止。一审法院认为，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热力公司、源源热水站对红旗公司均构成侵权，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定。现热力公司已赔偿了全部损失，对源源热水站应承担的赔偿部分应享有追偿权。一是关于共同侵权中热力公司、源源热水站的过错大小及比例分担问题。鉴于造成损失的侵权时间为2015年4月20日至2015年11月4日，案涉场地主要是源源热水站的生产设备，且热力公司在此之前向源源热水站发出过让地通知，因此，源源热水站对造成的损失应承担主要责任；由于供热管道归热力公司所有，在案涉土地上亦对红旗公司构成一定的侵权，热力公司对此应承担次要责任。结合在侵权中各自主观过错大小及客观侵权的作用，认定热力公司与源源热水站的责任分担比例为2：8为宜。二是关于追偿损失数额的确定。鉴于热力公司未自觉履行法院判决，及因自身败诉而承担的诉讼费用，与源源热水站无关，由热力公司自行承担。追偿损失应以判决确定的75万元为基数。三是关于利息的问题，鉴于双方在共同侵权中的责任以前未作区分，追偿数额因此处于不确定状态，故热力公司向源源热水站主张利息没有道理，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源源热水站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热力公司损失人民币600000元。二、驳回热力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50元，减半收取5875元，由热力公司负担1475元，源源热水站负担4400元。二审中，上诉人源源热水站提供，2020年1月15日上诉人向刘某出具的函件，函件的内容为“我站与热力公司2007至2015合作经营面向全市供应热水，2013年8月13日盐城市亭湖区城市资产经营公司和养鳗总公司破产清算组联合发函要求让出租赁场地，我站多次当面及发函到热力公司协商后续事宜，热力公司承诺涉及养鳗场场地租赁的所有事宜由热力公司负责解决，与源源热水站无关，并另外提供场地确保源源热水站继续经营，租赁合同，后因发电公司违约，导致源源热水站未能在该场地经营。上述情况请予以核实”。刘某在函件上书写了“确认租用场地一事，因发电公司违约，情况属实。”的内容，并签名确认。证明被上诉人认可双方存在合作事宜并共同使用案涉场地，由于被上诉人违约，不能及时为上诉人提供经营场地导致不能及时搬迁。被上诉人热力公司质证认为，函件是发给刘某的，不是给公司的，刘某不能代表热力公司，对热力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本院经审核认为，刘某出具的证明属于证人证言，由于其本人未到庭接受质询，对其陈述的内容不予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无异，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5）苏审二民申字第02015号民事裁定书中确认，袁旭东在一审开庭中承认2010年盐城市亭湖区城市资产经营公司要求其让出涉案土地，且根据热力公司提供的照片，热力公司于2014年向袁旭东发出“关于立即搬出租赁场地的函”，并张贴于案涉场地内，故袁旭东已知晓要求其让出涉案土地之事实。在（2015）亭兴民初字第110号案件中，源源热水站起诉发电公司要求发电公司依据2014年4月1日的场地租赁协议交付租赁场地，并支付违约金5万元，该判决认定由于案涉场地上热水供应站已经建成，再将场地交付源源热水站已经不现实，酌情判决由发电公司承担违约金5000元。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侵权责任如何分担？本院认为，生效判决确认上诉人源源热水站和被上诉人热力公司构成共同侵权，侵权时间为2015年4月20日至11月4日。案涉场地系由被上诉人热力公司从原盐城市养鳗总公司破产清算组处租赁，并转租给上诉人源源热水站，场地的主要使用人为上诉人。被上诉人热力公司此前已经通知上诉人源源热水站让出案涉土地，上诉人源源热水站已经知晓，但是其未能按时腾空场地，应当承担主要责任。由于案涉场地上的供热管道归被上诉人热力公司所有，被上诉人热力公司亦负有让出土地的义务，且从执行情况来看，案涉场地在执行时主要是上诉人源源热水站的生产设备，一审法院综合侵权行为中各自主观过错大小及客观侵权的作用，酌情认定上诉人源源热水站和被上诉人热力公司的侵权责任比例为8:2并无明显不当。上诉人源源热水站认为被上诉人热力公司为了继续经营获得收益向上诉人承诺承担赔偿，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源源热水站认为由于发电公司未能提供场地，导致其未能及时搬离案涉场地，系其与发电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本案不予理涉。综上所述，源源热水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上诉人盐城市亭湖区源源热水供应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娴审判员 钟红梅审判员 张 雷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刘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