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02民初10404号原告：赵亿莹，女，201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法定代理人：赵日东，男，198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纪筱姣，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三好街3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21000041058159XB。法定代表人：赵玉虹，系中国共产党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委员会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薇，女，系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侯阿娜，女，系该单位工作人员。原告赵亿莹与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以下简称“盛京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纪筱姣，被告盛京医院委托代理人侯阿娜、王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78763.66元、护理费11617.8元、交通费800元、住宿费4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20元、营养费800元、复印80元、鉴定费17000元、鉴定医疗费974元、鉴定交通费1698.5元、鉴定住宿费900元，以上共计116433.95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2017年6月15日，产妇毕延超于被告处剖腹产娩出女婴赵亿莹。赵亿莹出生后即母婴分离，完全由被告诊疗护理。根据被告提供的病历，2017年8月10日，被告对赵亿莹补充诊断孟氏骨折，于8月30日行切开复位内固定术。2018年6月4日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明确赵亿莹“右前臂孟氏骨折的诊断成立”，且认定赵亿莹“在院内诊疗期间发生骨折，可排家庭除护理不当因素，医方提供的自发性骨折依据不充分”，但最终鉴定意见却认定医方过错的原因力大小为次要原因，对此，原告书面提出询证函，主要质疑两点，一是，根据临床医学教材，孟氏骨折的定义即为外力所致的骨折，既然鉴定机构认定赵亿莹完全在被告护理下发生外力性骨折，即便不排除原告存在自身原因，被告的责任比例也应高于原告自身情况的责任比例，病历中未记载导致骨折的事件节点不能减轻被告过错。二是，鉴定机构没有对被告8月10日诊断，却在8月30日才处置，是否存在延误治疗进行分析，且鉴定机构对原告质询函的答复中对原告的这一点质疑依旧没有答复。原告认为，鉴定意见及其答复函没有对主要事实进行分析说明，遗漏被告过错，请法院结合原告实际情况，裁判被告至少承担40%以上的责任比例。关于医疗费，因原告骨折使原告长期处于疼痛、啼哭状态，所以血氧持续下降，被告并没有及时查明原因，反而长期持续加强给氧，不仅造成原告眼底损害，还延长原告病程，增加原告费用。鉴于被告发现原告骨折时已为陈旧性骨折，无法提供原告具体发生骨折的时间点，因此原告根据所发生医疗费的实际费用，按40%比例主张被告承担78763.66元。关于护理费，原告共住院83天，始终需要父母陪护，其中一级护理23天，另出院医嘱注明“加强护理”，原告主张出院护理三个月，此外原告2018年6月28日至2018年7月2日在北京积水潭医院门诊就诊，需要家属陪同护理，故原告发生护理费损失总额为144.5×（83+23+90+5）=29044.5元，原告主张被告按40%比例承担11617.8元。关于交通费，原告因骨折于北京积水潭医院门诊就诊，原告及其父母留存交通费票据33张，共计1251.25元。此外原告出院后多次复查，故原告主张交通费总额酌定为2000元（不包括鉴定发生交通费），被告按40%比例承担800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共住院8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总额应为8300元，被告按40%比例承担3320元。关于住宿费，原告北京就诊5天，住宿未留存票据，鉴于原告北京住宿事实，主张4日住宿费酌定为1200元，被告按40%比例承担480元。关于营养费，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第10.2.5规定，尺桡骨折营养期60-90日，原告主张酌定营养费2000元，被告按40%比例承担800元。关于复印费，因鉴定、诉讼等需要从被告处复印病历资料，原告主张复印费200元，被告按40%比例承担80元。关于鉴定费等，原告因证明被告过错发生鉴定费17000元、鉴定医疗费974元、鉴定交通费1698.5元、鉴定住宿费酌定为900元，以上共计20572.5元。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中关于鉴定费的承担原则，构成医疗事故的，由医方承担全部鉴定费，因此本案中关于鉴定发生的费用应由被告全部承担，即20572.5元。综上所述，原告作为一名女婴，在被告完全护理下发生外力性骨折，造成原告残疾，外观遗留凹陷褶皱，给原告及家庭带来痛苦，不利于原告成长，请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充分考虑原告所受损害及被告过错，判如所请。被告辩称，患者入我院新生儿进行治疗，在住院期间发生骨折系自身代谢性骨病引起的自发性骨折，我院诊断明确、告知充分、治疗及时，手术之后，患者恢复良好，未给患者造成任何的后果。以上原告方的诉讼请求，院方出于同情角度考虑，可以按照在法定的项目可以按照次要责任以下承担。早产儿代谢性骨病本身是先天性眼底血管发育的一种疾病，主要是由与她的胎龄和出生体重有关，都是一个超低出生体重儿、特别小的早产儿有关，跟日后的哭闹是没有关系的。所以原告所说的骨折疼痛哭闹造成早产儿视网膜疾病，这是不成立的。经审理查明，原告赵亿莹母亲毕延超在被告盛京医院住院病历(病案号:1738422)记载：入、出院日期:2017年6月15日至2017年6月19日。入院时情况:患者毕延超以“停经7月余,血压升高2个月”为主诉入院。辅助检查:急诊超声扫查(2017-6-15):胎儿超声测量值:双顶径约6.8cm,头围约24.0cm,腹围约21.3cm,股骨长约4.5cm。胎儿心率约139次/分。胎盘厚度约2.7cm。羊水深度约4.3Gm。脐动脉舒张期血流消失。胎儿颅骨呈类圆形环状回声。胎儿颈部可见“U”形压迹。胎盘附着在子宫后壁,成熟度0级,胎盘下缘显示模糊,距宫颈内口似约2.0cm。母体有效宫颈长约2.7cm,宫颈内口未见明显开放。初步诊断:胎儿宫内窘迫?子痫前期重度;胎儿生长受限?治疗经过及结果: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孕不足月,脐血流消失,已不除外胎儿宫内窘迫,甚至胎死宫内可能。交待病情,急诊于2017-6-15于CSBA下行子宫下段剖官产术,术中顺利,剖娩一活婴,体重735g,身长34cm,头围/胸围:25/23cm,Apager评分1分钟7分,5分钟8分,羊水量约400m1,胎盘附着于子宫前壁,下缘达到官颈内口,部分胎盘粘连,手取胎盘后,胎盘破碎,予患者清除残留胎盘,见胎盘附着处出血,予以局部缝扎止血,术中出血约200毫升。术后恢复良好,切口愈合出院。出院诊断:孕1产0妊娠29周+3,单胎,头位,剖娩一活婴;子痫前期重度;母体腹腔积液;早产儿;胎儿生长受限;胎盘低置;胎盘粘连。原告在被告盛京医院住院病案(病案号:1738465)记载：入、出院日期:2017年6月15日至2017年9月6日。入院时情况:毕延超婴儿,女,10分钟,以“早产,生后10分钟”为主诉入院。查体:早产儿貌,呼吸促,四肢肌张力偏低,无水肿,肢端末梢温,CRT2秒,原始反射引出不完全。胎龄评估:29w。初步诊断:超低出生体重儿(500-749g)。治疗经过及结果:入院后立即给予气管插管、呼吸机辅助通气(FiO21.0),气管内补充肺表面活性物质,后患儿对氧需求下降(F1020.21)。21天后撤机,行无创辅助通气,40天后改为低流量(FiO20.25)。住院期间机械通气21天,无创辅助通气40天,吸氧58天。入院后监测患儿存在低血磷(最低0.23mmo1/L),低25羟维生素D3(7.45ng/mL),碱性磷酸酶升高(1255U/L),予补充大剂量维生素D3。后复查各指标较前改善,血磷升至0.87mmol/L,25羟维生素D3升至15.03ng/mL。完善右膝关节正侧位提示:佝偻病？患儿存在颅骨软化,颅缝开大,神外会诊考虑代谢性骨病源性可能性大。入院第73天发现患儿右前臂略肿胀,立即完善右上肢x线片提示:右侧尺骨中上段骨折;右肱骨远端骨折不除外。右肘关节骨质密度普遍减低,干骺端膨大模糊。小儿骨科会诊考虑右尺骨骨折伴右桡骨头脱位,2017年8月30日予患儿行右盂氏骨折切开复位克氏针内固定术。出院诊断:超低出生体重儿(500-749g)、新生儿呼吸窘迫综合征、新生儿窒息(轻度)、新生儿呼吸衰竭、新生儿××、动脉导管未闭、早产儿支气管肺发育不良、早产儿代谢性骨病、右孟氏骨折、早产儿视网膜病变、早产儿脑白质损伤、双侧腹股沟疝可能性大、早产儿小于胎龄儿。以上治疗过程，原告共计住院83天，其中一级护理23天，出院医嘱“加强护理、适当补充铁剂等”，住院期间医疗费中经报销后的个人支付部分为73317.27元。另有2017年9月、10月、2018年1月期间原告在被告医院门诊复查等发生医疗费1154.11元，2018年7月期间在北京积水潭医院就诊发生医疗费219.04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本案诊疗行为进行司法鉴定，经双方选定的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作出京正［2017]临医鉴字第5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告医院在对被鉴定人赵亿莹的诊疗过程中存在不能完全排除诊疗护理不当的过错,该过错与被鉴定人右前臂孟氏骨折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其原因力大小建议次要原因。该鉴定报告载明的“分析说明”如下：（一）医方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1.依据被鉴定人出生后的影像学片证实存在右尺骨近端骨折伴近尺桡关节脱位,右前臂盂氏骨折诊断成立。2.被鉴定人为29+周,体重735g的超低体重儿,生后骨代谢异常,在院内诊疗期间发生骨折,可排除家庭护理不当因素,医方提供的自发性骨折依据不充分,因此不能完全排除医方存在诊疗护理不当的过错。3.医方于2017年8月30日行右孟氏骨折切开复位克氏针内固定术,有手术适应证,操作程序符合规范,术后尺骨对位、对线可。复阅被鉴定人2018年1月5日影像学片,右前臂孟氏骨折处愈合基本满意,故医方在此过程中不存在过错。(二)医方过错与患者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和原因力大小依据现有病历材料和影像学资料,被鉴定人的损害后果为右前臂孟氏骨折。被鉴定人之母早产、剖官产、胎盘下段形成较差、胎盘低置等增加了胎儿娩出难度;被鉴定人之母子痫前期重度、胎盘功能不良、胎儿宫内发育迟缓、超低体重儿出生、早产均为骨代谢异常的诱发因素,且被鉴定人在入院后监测其存在低血磷、低25羟维生素D3、碱性磷酸酶升高,医方虽给予补充大剂量维生素D3后复查各指标较前改善,但其骨质对外力的抵抗力降低,容易发生骨折。故上述因素与被鉴定人右前臂孟氏骨折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医方在对被鉴定人的诊疗过程中存在不能完全排除诊疗护理不当的过错,该过错与被鉴定人右前臂孟氏骨折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其原因力大小建议次要原因。原告为此次鉴定支付鉴定费17000元，因鉴定需要在北京地区医院门诊发生医疗费974元，因鉴定发生交通费1698.5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住院病案、鉴定费票据、其他收费票据等证据在卷佐证，经庭审质证及审查，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应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被告争议的诊疗行为经北京明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意见为：被告医院在对被鉴定人赵亿莹的诊疗过程中存在不能完全排除诊疗护理不当的过错,该过错与被鉴定人右前臂孟氏骨折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其原因力大小建议次要原因。该鉴定意见，经原、被告双方质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本案中被告过错和患者年龄及其在诊疗活动中受到的损害等情况，本院酌定被告对原告损害承担30%的赔偿责任。关于本案中赔偿的具体数额，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损害赔偿请求中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具体如下：1、医疗费。除住院费用以外，原告门诊复查及北京医院就诊费用，均属于为治疗所发生，故均应计算，共计74690.42元（73317.27元+1154.11元+219.04元），被告应赔偿22407.13元（74690.42元×30%）。2、护理费。法律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原告住院83天，一级护理23天，出院医嘱加强护理，但原告为婴幼儿，本身即需要家长看护，故护理期限按住院期间计算为106天（83+23），参照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应为15306.7元（52707元÷365天×106天），被告应赔偿原告护理费4592元（15306.7元×30%）。3、住院伙食补助费。法律规定按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原告方住院83天，产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8300元（100元/天×83天），被告应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490元（8300元×30%）。4、交通、住宿费。法律规定，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方未提供实际发生的全部交通、住宿费票据，但考虑到该费用必然实际发生，故酌定被告赔偿原告交通、住宿费1000元。5、营养费。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出院医嘱有“适当补充铁剂等”，故酌定被告赔偿原告营养费500元。6、复印费。为原告进行诉讼所必须支出，酌定被告赔偿原告30元。7、司法鉴定费（含交通费、住宿费、诊查费）。系为进行本案鉴定所发生的必要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认定发生鉴定费17000元、诊查费974元、交通费1698.5元、住宿费900元，按照责任比例，被告应赔偿原告司法鉴定费6171.75元（20572.5元×30%）。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赔偿原告赵亿莹医疗费22407.13元；二、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赔偿原告赵亿莹护理费4592元；三、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赔偿原告赵亿莹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490元；四、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赔偿原告赵亿莹交通、住宿费1000元；五、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赔偿原告赵亿莹营养费500元；六、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赔偿原告赵亿莹复印费30元；七、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赔偿原告赵亿莹司法鉴定费（含交通费、住宿费、诊查费）6171.75元；上述一至七项，共计37190.88元，由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赵亿莹。八、驳回原告赵亿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原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1元（已减半收取，原告预交），由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负担250元，原告赵亿莹负担29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耿玉发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法官助理张琦书记员申杰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