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22刑初71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文彬，男，1971年12月1日出生，福建省南安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安市，家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吉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水县看守所。辩护人邹文涛，福建亿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扬，男，1991年10月2日出生，福建省长乐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乐市，家住福建省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吉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水县看守所。辩护人周绍仁，江西吉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宇凡，男，1995年6月10日出生，福建省长乐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乐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吉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水县看守所。辩护人汤焕根，江西吉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晃，男，1993年12月26日出生，福建省长乐市人，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乐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吉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水县看守所。辩护人周鹏业，江西吉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城仔，男，1988年2月19日出生，福建省福安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周宁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1日被吉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水县看守所。辩护人傅飞辉，江西瀛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建宁，男，1986年11月20日出生，福建省宁德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吉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水县看守所。辩护人龙小林、罗宇，江西赣中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吉水检刑诉﹝2020﹞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文彬、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全国正处新冠肺炎防控的特殊时期，人员不能聚集，无法开庭审理，本院依法于2020年4月29日中止审理。随着疫情减轻及开庭条件成熟，本院决定采用远程视频方式开庭审理并征得控辩双方同意，本案于7月8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5月9日召开庭前会议，7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晓勇及书记员赵梅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文彬、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及其辩护人邹文涛、周绍仁、汤焕根、周鹏业、傅飞辉、龙小林、罗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底，被告人林扬通过百度贴吧认识一名帖主，得知可以帮助网络交友赌博诈骗团伙（以下简称“杀猪盘”）转移诈骗来的钱款进行非法获利。林扬找到被告人陈宇凡及钟某1、林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商量，决定共同出资帮助“杀猪盘”诈骗团伙转移诈骗钱款获利。2019年1月14日，林扬、陈宇凡等四人来到广西柳州市与接头人碰面，期间认识了上线被告人李文彬。李文彬与林扬商定由林扬提供资金、银行卡和取款人员帮助“杀猪盘”诈骗团伙转移钱款，李文彬按被转移诈骗钱款的3.6%抽成给林扬等人。转移诈骗钱款时，林扬、陈宇凡等人将自己准备的现金扣除3.6%抽成后交给李文彬，李文彬确认金额后，便通知其上线杜某伟（在逃），将骗取的钱款转入林扬、陈宇凡等人提供的银行卡，由林扬、陈宇凡等人到各网点取款，李文彬则将林扬等人提供的现金运送给上线。为跳过中间人和取款方便，李文彬、林扬商量后决定回福建继续帮“杀猪盘”诈骗团伙转移钱款。因人手不足，林扬又纠集被告人林晃、李城仔、周建宁在福州市、宁德市等地帮“杀猪盘”诈骗团伙转移钱款。经核实26名被害人资金流转情况，李文彬伙同林扬等人转移“杀猪盘”诈骗钱款211.9699万元，获利2万余元。林扬伙同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等人转移“杀猪盘”诈骗钱款211.9699万元，获利3万余元。陈宇凡参与转移“杀猪盘”诈骗钱款211.9699万元，获利1.5万余元。林晃参与转移“杀猪盘”诈骗钱款195.3299万元，获利1.5万余元。李城仔参与转移“杀猪盘”诈骗钱款195.3299万元，获利1万余元。周建宁参与转移“杀猪盘”诈骗钱款154.2299万元，获利0.6万余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文彬伙同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提供资金结算账户，积极参与转移“杀猪盘”诈骗团伙诈骗所得并取现、套现。李文彬参与转移诈骗钱款211.9699万元，林扬参与转移诈骗钱款211.9699万元，陈宇凡参与转移诈骗钱款211.9699万元，林晃参与转移诈骗钱款195.3299万元，李城仔参与转移诈骗钱款195.3299万元，周建宁参与转移诈骗钱款154.229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文彬、林扬、陈宇凡、林晃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具有《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之情节。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文彬对指控的诈骗行为、犯罪金额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李文彬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属从犯。从所处环节、作用大小来看，李文彬未实际接触被害人，也未对被害人实施诈骗行为，而是在上游诈骗行为实施完毕、被害人被骗后，介绍林扬等人进行套现，实现诈骗犯罪分子对骗取财物的占有。从李文彬的获利情况来看，他是按林扬等人取现数额的0.6%到0.9%的比例获利，其所得仅占诈骗数额、取现数额的极小部分。李文彬主观恶意、所发挥的作用、造成的后果相对较小，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积极认罪认罚，在公安侦查阶段即表示认罪认罚，并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4.悔罪态度好，到案后立即向被害人退赃退赔，并在庭前预缴全部罚金。5.系初犯、偶犯。此前未受到任何刑事处罚，也无前科劣迹，本次犯罪也是因家中孩子年幼，且无稳定收入，为贪图小利，加上自己文化程度不高，系偶然犯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文彬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扬对指控的诈骗行为、犯罪金额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林扬不构成诈骗罪。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本案诈骗分子使用的方法为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使被害人产生错觉并信以为真，从而似乎自愿地交出财物。林扬未参与实施上述行为。林扬及其同伙主观上缺乏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故意，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没有必然联系，他们既不是起意者，也不是实施者。林扬等人提供银行卡的行为不是诈骗犯罪的决定因素。即使他们不提供卡，上游犯罪也可以将钱取出，只是可能被公安机关冻结；他们并不明知“杀猪盘”诈骗团伙。因此，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部分第三项规定的认定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共同犯罪的情形。另外，从赃款的分配上看，林扬、陈宇凡等七人只是按照提取赃款总额3.6%的比例抽成，与首要犯罪分子以外其他共犯平均分赃的做法不符。二、林扬等人也不构成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从犯。货币是特殊动产，一旦交付即发生所有权转移。李文彬等上线通过互联网，以投资等名义骗取、套取不特定被害人的财产，被害人的财产已转移至其他犯罪人掌控之中，诈骗行为已结束。林扬等七人只是帮助李文彬等诈骗团伙将赃款洗白、取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三、林扬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林扬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以下。被告人陈宇凡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陈宇凡不构成诈骗罪，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1.陈宇凡等人与本案上游诈骗团伙没有共同的诈骗犯意，没有实施诈骗行为，参与犯罪前被害人的钱财已被骗走，上游诈骗团伙以“杀猪盘”名义骗取被害人钱款，并进入指定银行账户，这些银行账户由谁开户、掌控，陈宇凡等人均不知情。为了掩人耳目，上游诈骗团伙找到李文彬，李文彬又找到林扬、陈宇凡等人将诈骗赃款取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陈宇凡供述其获利1.3万元左右，而取款金额两百多万，收益和犯罪金额严重不相符，也可以说明陈宇凡没有参与网络诈骗。二、陈宇凡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陈宇凡是从犯，可从轻、减轻处罚。2.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3.积极向被害人夏某退赃，并取得其谅解。4.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被告人林晃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晃涉嫌共同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主观上被告人林晃不具有共同诈骗故意；2.客观上，被告人林晃等人没有实施共同诈骗行为。林晃等人在没有参与犯罪前，其上游诈骗团队已将被害人的钱骗到自己掌控的账户，已实际取得了这些钱，被害人的财产已遭受损失；林晃等人提供的银行卡是在上游诈骗团伙诈骗到钱后再直接将钱打到他们账上，而不是由被害人直接将钱打入他们账上。3.根据两高一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对于“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认定，应当结合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既往经历、行为次数和手段、与他人关系、获利情况、是否曾因电信网络诈骗受过处罚、是否故意规避调查等主客观因素进行综合分析认定。本案上游犯罪分子是否构成诈骗罪证据不足，本案被告人不应当也不可能明知上游犯罪分子是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二、被告人林晃等人的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上游诈骗团伙之所以找人将诈骗得来的钱分散从银行取出来再交给他们，是为了掩饰他们的犯罪行为及犯罪所得。三、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应当以自己取出的金额为准，不应当将其他人取出的金额计算在内。本案各被告人的取钱行为均独立完成，不需要互相协助，也是根据各自取钱金额的比例进行提成。四、林晃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系从犯。2.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3.自愿认罪认罚。4.系初犯。5.积极退赃，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法庭对林晃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城仔对指控的诈骗行为、犯罪金额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李城仔不构成诈骗罪共同犯罪。1.在上游犯罪的罪名、上游犯罪嫌疑人不能认定的情况下，认定本案被告人构成诈骗共同犯罪依据不足。2.李城仔事先没有诈骗预谋，没有实施诈骗行为，只是提供银行卡取现，并且不知道所取钱款的性质，也并不明知这个钱是谁诈骗的。《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部分第（五）项与第四部分第（三）项相比较，可以得出，只是明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不知具体实施诈骗行为人，而提供银行账户的，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3.相较于诈骗金额，李城仔获利极少，不构成诈骗罪。4.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次数只是量刑情节，不能因次数增加改变定性。二、本案犯罪金额应当以李城仔本人取款套现的金额为准，而不是起诉书认定的一百九十余万元。李城仔等人取款是根据林扬的指令行事，他们之间没有商量，各自取钱后就交给林扬，由林扬分配提成。就取款而言，李文彬、林扬是组织、策划、纠集者，应对全部金额承担责任，其他取款人只对各自的取款金额负责。三、李城仔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预缴罚金；系从犯；获利较少；属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李城仔从轻、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左右。被告人周建宁对指控的诈骗行为、犯罪金额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周建宁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1.无充分证据证明本案上游犯罪构成诈骗罪（网络赌博诈骗）。现有证据只有被害人陈述单方面证据，故无法证明上游犯罪构成诈骗罪。2.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周建宁的犯罪行为与上游犯罪属于诈骗罪共同犯罪。被害人将钱转至“杀猪盘”诈骗团伙的账户时，诈骗犯罪已经完成，周建宁等人是诈骗犯罪完成之后转移赃款。周建宁与上游犯罪没有犯意联络，并不知道“杀猪盘”是什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取钱之前本案同案人员聚集在一起商量具体如何取钱；对于事先准备现金一事，周建宁未参与。周建宁参与次数少、时间短，主动退出。二、本案涉案金额，只能依据周建宁本人取钱的金额来认定。1.周建宁等人参与取款期间，均提供个人银行卡收钱，钱到账后，也是由该持卡人自行前往银行取款，不会互相帮助。仅有少部分大额钱款到账时，持卡人会将钱款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其他人一起取款。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周建宁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他人及转账金额。2.取款获利也是根据各自取钱的金额来确定。三、周建宁具有自首、从犯、自愿认罪认罚、退赃并预缴罚金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法庭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下。经审理查明，网络交友赌博诈骗团伙是以感情交流为幌子，利用社交软件添加单身男女为好友，谎称在相关网站投资或下注可获得高额回报。初期，被害人投资后，故意让被害人获得一定盈利。在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后，以赌博网站管理员等身份诱骗被害人前往虚假赌博网站进行大量投注或投资，“杀猪盘”成员通过修改后台数据从而骗得被害人钱款。2018年年底，李文彬见到认识多年的朋友杜某伟，得知帮虚假赌博网站“杀猪盘”“走钱”可以赚钱，从杜某伟处了解到“杀猪盘”、“走钱”、“出钱”的含义及流程，并与杜某伟协商一起“走钱”。当“杀猪盘”成员吸引被害人在虚假赌博网站充值后，不管他们输赢，“杀猪盘”成员会直接将钱“黑掉”，然后转给杜某伟等人，杜某伟等人再找人将诈骗来的钱款取出来并运送给“杀猪盘”诈骗团伙的过程，叫“走钱”。“出钱”是指负责“走钱”的人另外找来一帮人，由这些人提供现金及银行卡账户，并将“杀猪盘”诈骗团伙诈骗来的赃款取现的过程。2019年年初，林扬通过百度贴吧认识一名帖主，得知可以帮助网络赌博诈骗团伙转移诈骗来的钱款进行非法获利。林扬便找到陈宇凡、钟某1、林某3商定共同出资，各自提供各类银行卡、支付宝账号等，帮“杀猪盘”转移诈骗所得进行牟利。由于人手不够，随后又纠集李城仔、周建宁、林晃加入。其中，林某3是林扬表哥，钟某1是林扬表弟，周建宁是林扬表姐夫，陈宇凡、李城仔与林扬是朋友，林晃与陈宇凡是朋友。为了方便共同转移钱款，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等人下载了一个能自动删除聊天记录的聊天软件并建群。在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等“出钱”团伙中，林扬是纠集者，负责与上线联络、与上线核对赃款金额及现金金额、向上线输送事先准备好的现金，安排其他成员出资，授意其他成员接收、转移诈骗钱款并取现，统一接收其他成员取出的现金，安排其他成员吃、住等事宜，将获利扣除各项开销后统一分配给其他成员。其他成员均听从林扬安排，没有明确分工，但互相配合。2019年1月14日，林扬、陈宇凡、钟某1、林某3来到广西柳州市与接头人碰面，通过接头人认识了李文彬，李文彬与林扬商定由林扬提供资金、银行卡和取款人员来转移“杀猪盘”诈骗所得，李文彬按转移诈骗所得的3.6%支付给林扬等人。每次“走钱”时，先由李文彬通知林扬赃款金额，由林扬、陈宇凡、钟某1、林某3等人将自己准备的现金（与需转移的诈骗所得金额相当）扣除3.6%的抽成后交给李文彬核对，李文彬核对金额后，告知其上线杜某伟，然后按照杜某伟的指示，通知林扬将事先准备好的银行卡账号发给王某玮（另案处理），林扬团伙成员收到上线转移的赃款后告知林扬，林扬便将现金交给李文彬，再由李文彬将现金转移给其上线。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等人收到赃款后，先将钱从银行卡转移到支付宝，再提现到本人其他银行卡取出。为了确保赃款能顺利取出，接收赃款的成员便通过支付宝分给其他成员，再由其他成员将赃款从支付宝转入各自的银行卡，自行前往银行网点取现。在广西柳州市取款期间，林扬等人一起住宾馆，无钱款可取时便一起在宾馆等待。作案数次后，为跳过中间人和取款方便，李文彬、林扬商量决定回福建继续帮“杀猪盘”诈骗团伙转移钱款。2019年1月19日，李文彬、林扬、陈宇凡等人共同乘坐飞机从广西柳州回福建厦门，并且在福建厦门取款。2019年1月底，林晃、李城仔、周建宁加入林扬、陈宇凡、钟某1、林某3团伙，帮“杀猪盘”诈骗团伙转移钱款。在福州市取款期间，为了取款方便，林扬、林晃等人先后一起在台江万达广场、仓山万达广场附近的酒店入住，等待上线通知，一旦接到通知，便去广场附近各大银行网点取款。2019年农历春节过后，周建宁主动退出。林扬、李城仔、陈宇凡、林晃继续帮助“杀猪盘”诈骗团伙在福州市、宁德市、福安市等地转移钱款直至案发。2019年1月18日至2019年4月1日，李文彬伙同林扬等人转移“杀猪盘”诈骗钱款211.9699万元，获利2万余元；林扬伙同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等人转移“杀猪盘”诈骗钱款211.9699万元，获利3万余元；陈宇凡参与转移“杀猪盘”诈骗钱款211.9699万元，获利1.5万余元。2019年1月22日至2019年4月1日，林晃参与转移“杀猪盘”诈骗钱款195.3299万元，获利1.5万余元；李城仔参与转移“杀猪盘”诈骗钱款195.3299万元，获利1万余元。2019年1月22日至2019年1月26日，周建宁参与转移“杀猪盘”诈骗钱款154.2299万元，获利0.6万余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1月18日，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居民郭某被骗29.5781万元。同日，被林扬、陈宇凡等人转移16.64万元。2.2019年1月17日至22日，广州市荔湾区居民陈某1被骗13.0987万元。1月22日，被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等人转移9.9599万元。3.2019年1月17日至23日，深圳市福田区居民申某被骗70.74万元。1月22日，被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等人转移3万元。4.2019年1月19日至21日，上海市虹口区居民陈某3被骗6万元。1月22日，被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等人转移6万元。5.2019年1月19日，重庆市垫江县居民董某被骗14.04万元。1月22日，被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等人转移1.1万元。6.2019年1月19日至22日，石家庄市高新区居民刘某被骗0.7715万元。1月22日，被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等人转移0.7715万元。7.2019年1月19日至22日，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居民陈某2被骗3.91万元。1月22日，被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等人转移1万元。8.2019年1月20日左右，上海市奉贤区居民于某被骗7.15万元。1月22日，被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等人转移3.1769万元。9.2019年1月20日至23日，北京市朝阳区居民张某1被骗26万元。1月22日，被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等人转移1万元。10.2019年1月20日至23日，北京市朝阳区居民杨某被骗9万元。1月22日，被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等人转移5万元。11.2019年1月22日，广西梧州市居民柳某被骗8.5698万元。同日，被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等人转移2.592万元。12.2019年1月21日至28日，重庆市两江新区居民钟某被骗50.210868万元。1月23日、28日，被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等人转移25.3497万元。13.2019年1月22日至23日，运城市万荣县居民范某被骗15.581万元。1月23、24日，被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等人转移12.31万元。14.2019年1月20日至26日，宜昌市居民罗某被骗4.9万元。1月25日，被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等人转移1万元。15.2019年1月24日至26日，吉安市吉水县居民夏某被骗21.149万元。1月25日，被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等人转移18.6万元。16.2019年1月24日至26日，杭州市上城区居民喻某被骗25万元。1月25日、26日，被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等人转移20万元。17.2019年1月22日至26日，张家口市宣化区居民孙某被骗33.45万元。1月26日，被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等人转移7.6799万元。18.2019年1月25日、26日，江苏省镇江市扬中市居民黄某被骗24.6万元。1月26日，被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等人转移24.6万元。19.2019年1月25日、26日，淄博市张店区居民李某被骗21万元。1月26日，被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等人转移11.09万元。20.2019年3月12日至18日，巴中市南江县居民汪某被骗18.515万元。3月18日，被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转移4.3万元。21.2019年3月12日至18日，贵阳市白云区居民熊某被骗40万元。3月18日，被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转移5万元。22.2019年3月15日至18日，温州市永嘉县居民潘某被骗18.994万元。3月18日，被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转移10万元。23.2019年3月16日至28日，武汉市硚口区居民邹某被骗20万元。3月19日，被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转移4万元。24.2019年3月19日至23日，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居民张某2被骗37.2176万元。3月20日，被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转移10万元。25.2019年3月27日至30日，上海市青浦区居民迟某被骗7.43816万元。3月30日，被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转移3.8万元。26.2019年4月1日、2日，邯郸市丛台区居民王某被骗8万元。4月1日，被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转移4万元。同时查明，2019年5月23日，在福建省晋江市梅岭街道，晋江市公安局梅岭派出所民警将在逃的李文彬抓获。2019年5月21日，在莆炎高速广昌东省际执法站，江西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直属六支队第四大队民警协同广昌县公安局民警将在逃的林扬、陈宇凡、林晃抓获。2019年6月30日，在福建省福安市解放东路大鲸超市门前路段，福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将在逃的李城仔抓获。2019年7月18日，周建宁主动到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洋中派出所投案。归案后，被告人李文彬、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均如实交代了伙同他人帮助转移诈骗所得钱款，从中获利，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2019年5月29日，公安民警从李文彬随身携带的背包中查获作案工具“苹果6”手机三部、白色“苹果6Ｐｌｕｓ”128Ｇ手机一部、金色“华为ＤＵＡ-ＡＬ00”手机一部、卡号为62×××74农业银行卡一张。2019年5月21日，公安民警从林扬随身物品中查获作案工具黑色“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一部、金色“ｉＰｈｏｎｅ6ＳＰｌｕｓ”手机一部、十二张银行卡、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Ｕ盘一个；同日，公安民警从陈宇凡随身物品中查获作案工具黑色“ｉＰｈｏｎｅ6Ｓ”手机一部、白色“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一部；同日，公安民警从林晃随身物品中查获作案工具黑色“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一部、白色“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一部、卡号为62×××43社保卡一张、银行卡十四张、Ｕ盘一个。2019年7月4日，公安民警从李城仔随身物品中查获蓝色“华为”手机一部、“苹果6Ｐｌｕｓ”手机一部、Ｕ盘一个、黄金戒指（约5克重）一个。2019年7月24日，公安民警从周建宁随身物品中查获银行卡六张及其本人身份证一张。公安机关扣押的上述物品未随案移送。2019年8月25日，林扬、陈宇凡、林晃分别向被害人夏某退赔4万元、2万元、3万元，取得了被害人夏某的谅解，被害人夏某恳请司法机关对林扬、陈宇凡、林晃从轻、减轻处罚并能够判处缓刑，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2019年10月30日，李文彬向吉水县公安局退交违法所得3万元，同日，吉水县公安局向被害人夏某发还0.5万元。审理期间，被告人周建宁于2020年7月7日向本院退交违法所得0.6万元；次日，被告人李城仔向本院退交违法所得1万元。审查起诉阶段，2019年12月25日，在辩护人周绍仁、汤焕根的见证下，被告人林扬、陈宇凡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构成犯罪，自愿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019年12月26日，在辩护人邹文涛、律师王晓珍的见证下，被告人李文彬、林晃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构成犯罪，自愿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020年7月9日，在辩护人傅飞辉、龙小林的见证下，被告人李城仔、周建宁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构成犯罪，自愿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020年7月7日，被告人林扬、林晃、周建宁分别预缴罚金4万元、3万元、1万元候判；次日，被告人李文彬、李城仔分别预缴罚金4万元、2万元候判；同月13日，被告人陈宇凡预缴罚金3万元候判。庭审中，公诉机关提出，李文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周建宁主动投案，庭审中如实供述，可以认定为自首。李文彬、林扬、陈宇凡、林晃积极认罪认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林扬、陈宇凡、林晃已经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并取得其谅解，李文彬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李文彬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对林扬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对陈宇凡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对林晃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对李城仔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对周建宁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上述事实，有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并经庭审后确认作为本案定罪量刑依据的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1）户籍信息，证明李文彬出生于1971年12月1日，林扬出生于1991年10月2日，陈宇凡出生于1995年6月10日，林晃出生于1993年12月26日，李城仔出生于1988年2月19日，周建宁出生于1986年11月20日，均具备刑事责任能力。（2）抓获经过三份、查获经过一份，证明李文彬于2019年5月23日在福建省晋江市被抓获；林扬、陈宇凡、林晃于2019年5月21日在莆炎高速广昌东省际执法站被抓获；李城仔于2019年6月30日在福建省福安市解放东路大鲸超市门前路段被抓获；2019年7月18日，周建宁主动到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洋中派出所投案。（3）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各六份，证明公安机关从李文彬、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的随身物品中，查获李文彬五部手机、一张银行卡；查获林扬二部手机、十二张银行卡、一台华硕笔记本电脑、一个U盘；查获陈宇凡二部手机；查获林晃二部手机、十四张银行卡、一张社保卡、一个U盘；查获李城仔二部手机、一枚黄金戒指、一个U盘；查获周建宁六张银行卡、其本人一张身份证的事实。（4）视频监控截图、取款照片数张，证明林扬向王某玮建设银行账户存款的事实；钟某1、林某3、陈宇凡、林晃到银行ATM机及柜台取钱的事实。（5）银行卡和支付宝流水账单，证明陈宇凡使用工商银行、中信银行、民生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浦发银行、广发银行、交通银行、兴业银行、邮政银行、光大银行、招商银行等银行卡帮助“杀猪盘”诈骗团伙进行取现并转移资金的事实；周建宁使用交通银行、中国银行、工商银行、兴业银行、光大银行、招商银行、农业银行等银行卡帮助“杀猪盘”诈骗团伙进行取现并转移资金的事实。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等人使用银行卡和支付宝帮助“杀猪盘”诈骗团伙进行取现并转移资金的事实。（6）情况说明，侦查机关认为周建宁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主动投案但不构成自首。（7）研判报告一份，证明被害人夏某被骗的21.149万元通过赌博网站转移至伍国伟的银行卡（账号62×××28），后分三次转至钟某1的中信银行卡（账号62×××34），再转入其支付宝（账号21×××90），部分赃款转入林某3的支付宝账户，再提现至银行卡将钱款取出。（8）收条、谅解书各三份，证明林扬、陈宇凡、林晃已向被害人夏某分别退赔四万、二万、三万，并取得其谅解。领条一份、项目名称为“公安部门其他没收款”电子发票一份，证明李文彬已向吉水县公安局退交违法所得3万元，吉水县公安局向被害人夏某发还0.5万元的事实。（9）层级关系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认为林扬等人事前有共同犯罪故意、事中参与取款、事后获取利益，应当认定为诈骗共同犯罪。（10）案件转移金额对照表一份，证明2019年1月18日至4月1日，林扬伙同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等人转移“杀猪盘”诈骗钱款211.9699万元；陈宇凡参与转移“杀猪盘”诈骗钱款211.9699万元。2019年1月22日至4月1日，林晃参与转移“杀猪盘”诈骗钱款195.3299万元；李城仔参与转移“杀猪盘”诈骗钱款195.3299万元。2019年1月22日至1月26日，周建宁参与转移“杀猪盘”诈骗钱款154.2299万元。（11）关于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所起作用的情况说明，证明林扬等人在整个诈骗犯罪中层级低、时间短、获利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12）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李文彬、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自愿认罪认罚。2.证人证言证人林某1的证言一份，证明其借了两张银行卡给林某3，对银行卡的用途并不知情的事实。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12日，被害人在真爱网上和一个昵称为姗姗的女孩认识后，互为微信好友。1月19日对方要被害人帮忙在一个平台下注广东快乐十分项目，并教被害人如何操作，下注之后赚了钱，还能提现。1月23日，通过对方给的网址××进入后设置了账号和密码，并绑定了银行卡（卡号62×××66），账号是：ｓｓ1234，密码是：369369，提款密码是：848484。当日充值七百元，可以提现，就相信了这个平台，1月24日至26日，被害人在这个平台上充值约21万元，按照对方教的方法下注赚了7万余元，但无法提现，才发现被骗。随后被林扬团伙转移并支取18.6万元。（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17日至22日，通过“58彩票”网站充值被骗约13万元。此款先是转入王某162×××87的银行卡，随后转入陈某462×××38的银行卡。其中9.9599万元被林扬团伙用钟某1的银行卡进行转移并支取。（3）被害人迟某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3月28日至30日，迟某在网址为××的新葡京娱乐城网站充值被骗7.3万余元。其中，2019年3月30日17时36分，被害人迟某向户名为陈某辉62×××42的银行卡充值3.8万余元，同日17时55分，该款中的3.8万元转入林晃62×××78的银行卡中，被林扬团伙转移并支取。（4）被害人于某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20日左右，于某在网上通过他人介绍向某网站充值约7万元被骗。其中3.1769万元先转入蹇某静62×××96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扬团伙用林扬的银行卡进行转移并支取。（5）被害人汪某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3月12日至18日，汪某在网上通过他人介绍向某赛车网站充值，被骗18.515万元。其中4.3万元先转入林某琥62×××77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扬团伙用李城仔的银行卡进行转移并支取。（6）被害人董某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19日后几天，董某通过“新世纪娱乐城”网站充值约14万元被骗。其中1.1万元是先转入蹇某静62×××96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扬团伙用林扬的银行卡进行转移并支取。（7）被害人钟某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22至28日，钟某通过澳门新葡京网充值下注约50万元，后网站关闭，发现被骗。其中35.4732万元先转入严某鹏62×××92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扬团伙用钟某1、林晃的银行卡进行转移并支取25.3497万元。（8）被害人申某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17至23日，申某在网上通过他人介绍做维护网站的方式赚钱，陆续充值约70万余元被骗。其中3万元是先转入郑某162×××40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扬团伙用钟某1的银行卡进行转移并支取。（9）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20日至23日，在网上通过他人介绍可利用网站的漏洞以买单双球的方式赚钱，陆续在网站充值约9万元被骗。其中5万元转入郑某162×××40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扬团伙进行转移并支取。（10）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20日至23日，在网上通过他人介绍可利用网站的漏洞以买单双球的方式赚钱，陆续充值约26万元被骗。其中1万元转入郑某162×××40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扬团伙进行转移并支取。（11）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19至22日，向某娱乐网站充值3.91万元被骗。其中1万元先转入郑某162×××40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扬团伙进行转移并支取。（1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4月1日、2日，王某通过福利彩票网被骗8万元，钱款先转入赵某银62×××13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扬团伙进行转移并支取。（13）被害人潘某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3月12日至18日，潘某通过福利彩票网站被骗7.15万元，钱款先转入颜某聪62×××00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扬团伙进行转移并支取。（14）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19日后的一天，在网上通过他人介绍在博彩网站的平台上投资，陆续充值1.3万元被骗。其中0.7715万元先转入蹇某静62×××96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扬团伙进行转移并支取。（15）被害人范某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22日至23日，范某在网上通过他人介绍向某网站充值约15万元被骗。其中12.31万元先后转入郭某君、杨某1的银行账号，随后被林扬团伙用林扬的银行卡进行转移并支取。（16）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24至26日，李某向“金沙娱乐国际”网站充值买彩票21万元被骗。其中11.09万元是先转入陈某山62×××73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扬团伙用周建宁的银行卡进行转移并支取。（17）被害人喻某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23日，喻某在网上通过他人介绍向某网站充值约25万元被骗。其中20万元先转入王某源62×××79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扬团伙用陈宇凡、周建宁的银行卡进行转移并支取。（18）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3月19日至23日，张某2在网上通过他人介绍充值约37万元被骗。其中20万元先转入厦门鑫永航汽车服务公司41×××86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扬团伙用李城仔的银行卡进行转移并支取10万元。（19）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19至21日，陈某3在网上通过他人介绍向某网站充值6万元被骗。此款是先转入蹇某静62×××96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扬团伙用林扬的银行卡进行转移并支取。（20）被害人郭某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14日至18日，郭某在网上通过他人介绍向某游戏网站充值约36万元被骗。其中16.64万元先后转入王某齐62×××88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扬团伙用林某3的银行卡进行转移并支取。（21）被害人罗某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24、25日，罗某通过网址××的网站被骗4.9万元。此款中1万元先是转入王某廷62×××19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扬团伙用陈宇凡的银行卡进行转移并支取。（22）被害人邹某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3月16日至28日，邹某在网址为××的网站充值被骗20万元。此款先是转入幸某平62×××42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扬团伙用林晃的银行卡转移并支取4万元。（23）被害人孙某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22日至26日，孙某通过“俄罗斯娱乐城”网站下注，充值约30万元后被骗。其中7.6799万元是先转入吴世华62×××37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扬团伙用林扬、林某3的银行卡进行转移并支取。（24）被害人熊某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3月12日至18日，熊某通过“新葡京娱乐城”网站下注，充值约40万元被骗。其中5万元先转入何军源62×××91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扬团伙用李城仔的银行卡转移并支取5万元。（25）被害人柳某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16日后的一天，在网上通过他人介绍陆续充值8万元被骗。其中2.592万元先转入蹇某静62×××96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扬团伙用林扬的银行卡进行转移并支取。（26）被害人黄某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25、26日，黄某通过博彩网站××被骗24.6万元。此款转入魏某营62×××21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扬团伙用林某3、林扬的银行卡转移支取24.6万元。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李文彬供认：2018年年底，我见到认识多年的朋友杜某伟，他问我是否愿意帮一个境外的虚假赌博网站“杀猪盘”“走钱”，并说“杀猪盘”是吸引那些参与赌博的人来充值的，钱一旦来了，就会被“黑掉”，“走钱”就是将“黑掉”的钱转给我们，我们则找人将钱取出来。“出钱”就是我们先找一些人来取赃款，这些人先把他们干净的现金交给我们，我们再将“杀猪盘”那边“黑掉”的钱转给他们取出来，就把钱洗白了。听了他的话后，我就知道是电信诈骗来的钱，但他说“黑掉”的那些钱是赌客的钱，他们都不敢去报案，所以很安全。于是我就开始帮助“杀猪盘”“走钱”和“出钱”。杜某伟带我入行，这个事的具体流程都是他教我的，所有抽成也是杜某伟给我结算的。王某玮是杜某伟的朋友，杜某伟说王某玮是专门帮他收发林扬银行卡账号及帮我联系交钱的人。之后，我通过广西的一个朋友“阿坤”联系了林扬他们一伙取钱的人，在广西我们走了这样的钱有两次。之后我和林扬跳过“阿坤”在福建等地直接做这个事情，期间我也将“杀猪盘”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林扬，具体在哪里做事都是我们两个人相互商量，但是林扬他们具体怎么取款我不清楚。每次“走钱”的时候都是林扬先把准备好的钱给我，然后我再按杜某伟的吩咐，由林扬他们将准备好的账号直接发给王某玮，钱到了林扬他们这些人的账上，我就将林扬先给我的钱拿走。我记得交给了杜某伟、王某玮有两次，其他的都是我送到安溪县交给一个我不认识的年轻人。我的获利情况是杜某伟会按照转移金额给我0.2%-0.5%的抽成，林扬会按照转移金额给我0.4%的抽成，共获利约2万元。（2）林扬供认：2019年年初的时候，我在一个“三件套贴吧”里看到一个“现金兑换”的帖子，就和这个帖主聊了一会儿，他告诉我，让我专门帮赌博网站“杀猪盘”做取钱的事情，然后按照取款金额的3.6%抽成给我。“杀猪盘”就是那些充值到赌博网站赌客的钱，赌博网站就会“黑”掉那些钱，然后就叫我们去取，但我们必须先将钱交给他，他才会把钱转给我们。听了这个事情之后，我就找到我表弟钟某1、表哥林某3和我朋友陈宇凡，跟他们说了这个事情，觉得可以做。之后我们四人就凑了十多万元钱作为本钱，坐飞机来到广西柳州去取钱，我朋友陈若雪的弟弟陈某6来接我们，陈某6听了这个事情后也加入了我们。在柳州通过帖主认识了“李哥”，得知“李哥”才是老板，也是福建人，之后在柳州我们取了60万元。在和“李哥”联系后就跳过了中间人，商量一起回福建做这个事情。回到厦门后，我们又帮“李哥”取了一次钱。到了福州以后，“李哥”叫我多准备点钱和人员，于是我又叫了周建宁、李城仔，周建宁是我表姐夫，李城仔是我朋友。我们平时聊天时，他们问我做什么事，我把我知道的原原本本告诉了他们，我们取的是“杀猪盘”的钱，这种钱很安全，因为赌博的人钱被骗了也不会报案，我也跟他们说清楚了。因为如果我不清楚地告诉他们，他们怎么可能跟我一起取钱。陈宇凡又叫了林晃，林晃是陈宇凡的朋友。我们一共七个人准备了50万元左右来做这个事情。在福州取过几次钱，每次取完钱后都是我将钱交给“李哥”。之后因为要过年，年后等到正月二十几，“李哥”又叫我们去取钱，但钟某1、林某3、周建宁都说不愿意做了，于是只有我和李城仔、陈宇凡、林晃陆续在福州市、宁德市、福安市取过钱。后面断断续续做了一段时间后，我知道钟某1被抓后，就不敢再做这个事情了。取款的流程是：我先提供一张银行卡给“李哥”，如果来钱（即诈骗款到账）了，“李哥”就会告诉我金额，然后我就扣除其中3.6%的手续费后拿剩余的钱去找他，他确认后就会通知其他人将钱转到我们提供的银行卡，我们的人收到钱后就会告诉我，我就把现金交给他。之后我们就将转来的钱转到支付宝，再用支付宝分配给其他人，让他们转到各自的银行卡后去取钱。赚了钱后，我先会除掉所有开销（吃住等都是我出钱），然后再将赚的钱平分给大家，但我会多得一些。我们共转移几百万元，我大概赚了3万元，其他人大概赚了1万元。我们七人转移赃款211.9699万元，我已在转移金额对照表上签字确认。我个人获利3、4万元左右。7人当中我负责，其他人没什么分工。（3）陈宇凡供认：2019年1月，我在林扬的召集下参加了帮别人取钱的事情。1月份中旬，林扬联系了取钱的上家老板，我、林扬、钟某1、林某3一起坐飞机到柳州取钱，到柳州后在一个宾馆住下。过了两三天，那个老板告诉我们钱来了，可以取30万。我们按之前的约定扣除手续费后准备了28.8万元给老板，收到钱后老板便将这30万元经过林扬转到了我在浦发银行开设的卡上，因为我的银行卡绑定了支付宝，所以我就通过支付宝转到了林某3、钟某1、陈某6的支付宝和我其他的银行卡上，再将钱取出来给林扬。通过这种方式我们在柳州取了有100多万，林扬分给我0.45万元。之后在福州等地也是以这种方式取钱，总共我取了约70万元，获利约1.5万元。参加取款的人有我、林扬、钟某1、林晃、林某3、周建宁、李城仔等人，另外在柳州的时候陈某6也参加了。林晃是我叫来的，因为林扬说我们缺钱，我告诉他林晃有钱，林扬就说让林晃带钱过来投资。我们平时都听林扬的，他不同意林晃也不能来。我们取的是赌博网站“杀猪盘”的钱，去广西时林扬就跟我们说了这件事。后来单独送钱给“李哥”时，我问“李哥”取赌博网站的钱为何抽成这么高，他告诉我取的是“杀猪盘”的钱，那些赌博网在别人充值以后直接把钱“黑掉”，然后把网站关掉。我平时就会在网上赌博，也被这种“杀猪盘”骗过几次。我们七人转移赃款211.9699万元，我已在转移金额对照表上签字确认。我个人取了六七十万元，获利约1.5万元。我们都听林扬的安排，其他人没什么分工。（4）林晃供认：2019年2月份的时候，当时我实在没钱用，还欠了很多钱，听说林扬、陈宇凡他们在帮别人取钱能从中赚钱，于是我就联系了陈宇凡，他告诉我说是在帮一个赌博网站的人取钱，一天可以赚一千多元。开始不知道取的什么钱，取了两天后知道是赌博网站“杀猪盘”的钱。就是赌博网站把赌客投进的钱直接吃掉，也就是诈骗。然后网站的人把钱转到我们手上，我们再将钱取出来。他们来福州的时候我就加入了他们。当时我把自己的浦发银行、中信银行、光大银行等银行卡的卡号都告诉了林扬。有一天林扬告诉我说钱来了并把钱转到了我的支付宝上，我通过支付宝提现至我的招商银行卡，又将钱转移至自己的其他银行卡上取现金交给林扬，这一次是取了四万多元，林扬给了我工资0.12万元。就这样我开始了和他们一起做帮别人取钱的事情，大概做了5、6天，总共取了30万左右，都是在ATM机上取的，林扬给了我工资0.8万元左右。我参与转移赃款195.3299万元，我已在转移金额对照表上签字确认。我个人取款不到100万元，获利1.5万元左右。我们都听林扬的安排，其他人没什么分工。（5）李城仔供认：2019年1月，我失业问林扬有没有事做，他告诉我他在帮“杀猪盘”的赌博网站取钱，我只需要提供银行卡，钱到账取出来给他就可以抽成，可以赚四个点手续费。“杀猪盘”就是一个赌博网站，赌客们赌的小就先让他们赢点钱，等赌客充值多了就直接“黑掉”这些钱。他说钱都是赌博网站的钱，赌博的人被坑了钱也不会报案，因为他们也是犯法。因为我自己在网上赌博也被这样骗过，所以我相信林扬说的，我就同意了。2019年1月底的一天，我和林扬、“阿瓜”一同到福州，到了台江万达，发现林扬的表弟、表哥、姐夫也在。第二天，我们到各个银行取钱后把现金给林扬，由林扬交给他的上线“李哥”。之后又去仓山万达广场附近做了几天。3月份的时候，林扬说不要用自己的银行卡取钱，我就叫王某贵和我一起去，他帮忙取了十多万，给了他几百元。我们取款的流程是：有钱取的时候就把银行卡号提供给林扬，钱到账后转到本人的支付宝上，再通过支付宝分给大家，再把分来的钱转到自己的其他银行卡里取现，最后把这些钱交给林扬。我帮林扬取款没有抽成，就像拿工资一样总共拿了0.9万元左右。我参与转移赃款195.3299万元，我已在转移金额对照表上签字确认。我个人取了几十万，获利1万元左右。我们都听林扬的安排，其他人没什么分工。（6）周建宁供认：2019年1月份，林扬叫我去帮他取钱来赚钱我答应了。我开始不知道什么钱，我听他说取钱可以赚钱，就知道取的钱是违法的钱。事后从林扬那里知道取的是“杀猪盘”的钱。林扬说让我去福州市帮忙取钱，取10万元给我1500元。我和林某3一起到福州，林扬告诉我们就在福州市帮“老板”取钱，然后下载了一个英文名的聊天软件，这个聊天软件的聊天记录会自动删除，我、林某3、林扬、钟某1、“阿瓜”、李城仔、林晃七个人建群聊取钱的事。有钱打过来就把我们的银行账号发到群里，钱到了就充值到支付宝，再提现到本人其他银行卡取出来。如果金额比较大，我们就会通过支付宝分给其他人共同取款。我在台江万达广场、仓山万达广场附近的银行取过钱，取完钱后“阿瓜”会来拿。我老婆（林扬表姐）知道后叫我不要继续做，我和林扬说后就回宁德了。我一共取款约40万元，林扬说我帮他取钱一共算我0.62万元，但林扬没有给我现金，因为我还欠他2万元，于是我付了1.38万元给他，还清了欠款。我平时也会在网上赌博。5.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钟某1供认：2019年1月，我表哥林扬叫我帮他去做“出钱”的业务，他告诉我说有一个假的赌博网站“杀猪盘”，那些赌博的人在这个假的赌博网站里充了钱，老板就会把钱转给我们，我们把钱取出来后交给老板，然后按所取金额的百分之四抽取手续费平分。取钱的流程是我们先交要取钱款一半的押金到老板那里，等钱到了之后，老板就会告诉林扬说钱到了，然后林扬就会提供银行卡账号给老板，老板将钱转到这张银行卡中。收到钱后，我们就会将钱从卡里充值到自己的支付宝或余额宝里，再通过支付宝转移到其他人的支付宝里，之后提现到自己的银行卡里，我们再到银行的ＡＴＭ机或银行柜台上去取现金，取出来的现金扣除押金和手续费后交给老板。为了做这个事情我还借过我爸爸钟某生、母亲林某2、姐姐钟某红的银行卡，另外还在微信上买过四张名叫孙某艳的银行卡用于转款取款。2019年1月14日起从广西开始参与取钱，一直做到2月初，大概赚了1.2万元。曾经借给林扬10万元作为押金，按每月0.2万元计算利息。陈宇凡等人也出过钱，算是入股做这个取款的事情。参与取款的还有林某3、陈宇凡、周建宁、李文彬、林晃等人。我、林某3、林晃、陈宇凡等七人没有分工，都听林扬安排，由他和上线对接。我于2019年1月14日至28日参与在广西柳州及福建等地转移诈骗钱款金额为170.8699万元，其中我取款约70万元。（2）林某3供认：2019年1月，林扬叫我多准备一些银行卡去帮他做取款的事情，取的是赌博网站“杀猪盘”的钱，还说钟某1也会去做这个事情，我听了之后就同意了。之后，我、钟某1、陈宇凡、周建宁在林扬的召集下一起做这个事情。林扬要我们投钱入股，利息按一天300元、500元不等计算，钟某1当时凑了10万元，我和其他人陆续凑钱，我们凑集了约30万元的入股资金开始做这个事情。取钱的流程是我们几个人会先提供我们本人的银行卡给林扬用于收款。“杀猪盘”骗得钱后，接头人就会告诉林扬到了多少钱，然后我们就按照到钱的数额扣除手续费后将准备的钱款交给接头人，之后林扬再把接头人转给我们的钱款分配给我们几个人，让我们去取钱。接头的人是林扬联系的。在柳州时参加取钱的人有我、钟某1、陈宇凡、“阿圃”。之后在福州时，林晃和“斌仔”也加入了我们。2019年1月从广西开始参与取钱，一直做到2月初，总共十来天，取款83.5万元，大概赚了0.6万元左右。我和钟某1、林晃、陈宇凡等七人没有什么分工，都听林扬安排，由他和上线对接。我于2019年1月14日至28日参与广西柳州及福建等地为“杀猪盘”转移诈骗钱款170.8699万元，其中我取款约90万元。（3）王某玮供认：我帮杜某伟、李文彬他们送过钱，送了约6次，共送了250万元，是送到安溪县，得了好处费0.5万元。这些诈骗团伙之所以不去取钱，主要原因是这些“杀猪盘”的人都在国外，没有办法通过国内的银行卡来取钱；二是自己取钱的风险比较大，会被查到；三是“杀猪盘”诈骗团伙比较多，杜某伟他们帮多个团伙“走钱”。另外我听说我们送钱到安溪后，安溪的人会和诈骗团伙在山上交易。6.辨认笔录（1）李文彬2019年5月29日辨认笔录，辨认出与其一同帮助虚假赌博网站转移赃款的杜某伟、王某玮。（2）林扬2019年5月21日辨认笔录，辨认出安排其取款的上线“李哥”，即李文彬。（3）陈宇凡2019年5月21日辨认笔录，辨认出安排其取款的上线“李哥”，即李文彬。7.视听资料证明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等人转移诈骗钱款的银行流水情况及取款过程。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预缴罚金单据六份、李城仔及周建宁的退赃单据二份，证明被告人李文彬、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请求法庭其对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扬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周某龙的讯问笔录一份，以证明林扬不知道他们取的是什么钱，而李文彬是明知的。被告人李城仔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李城仔上有老下有小、无固定收入、家庭困难；提交起诉意见书一份，证明吉安县有一起相同案情的案件，公安机关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院认为，经质证，公诉机关对各辩护人提交的预缴罚金单据及退赃单据无异议，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村委会证明、起诉意见书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周某龙的讯问笔录应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判断，辩护人以此证明林扬不知道取的是什么钱，与林扬本人的供述、其他同案犯的供述等其他证据证实的内容相悖，且与本案待证事项关联性小，不予采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人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行为的定性，是构成诈骗罪，还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各被告人之间是否属于共同犯罪，犯罪金额如何认定。针对上述争议焦点，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被告人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在主观方面，上述被告人对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应当是明知的。本案现有证据相互印证：1.每次作案前，林扬等人均要准备好相应的钱款、若干张银行卡等上线的通知；2.被告人供认，为了帮助“杀猪盘”诈骗团伙取款，林扬等人专门下载了能自动删除聊天记录的聊天软件并建群，表明各被告人已经意识到行为的违法性，并且采取了故意规避调查的行为；3.在取款前均要按上线的要求到指定的地点等待，有时需等待数日后得知“杀猪盘”骗得被害人钱款，才能取款。在广西柳州市、福建省福州市等地取款期间，林扬等人一起住在宾馆；4.被抓获前，上述被告人多次为“杀猪盘”转款，其以本人身份办理的多张银行卡内均有大量现金流转，均数次持卡取现，赚取提成；5.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均供认知道是在帮“杀猪盘”诈骗团伙取款。陈宇凡、李城仔、周建宁等人供认，他们自己也参与网上赌博，其中陈宇凡、李城仔自己陈述被骗过；6.上述被告人住所地均位于福建省辖区内，属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案件的多发地。综上，结合上述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既往经历、行为次数和手段、与他人关系、获利情况以及是否故意规避调查等因素，可以认定其主观上对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应当是明知的。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通常被分解为不同的步骤，交由不同的人来完成。对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下游的取款者而言，其与上游诈骗犯罪正犯事前通谋的，毫无疑问可以认定为诈骗罪的共犯。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部分第三项的规定，表明取款者成立诈骗共同犯罪，并不要求其与上游诈骗犯罪分子事前通谋，只要其主观上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客观上实施了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套现、取现等行为的，就构成诈骗共同犯罪。结合本案事实，当李文彬的上线杜某伟让其找人“出钱”，李文彬找到林扬等人协商如何取钱、抽成时，实际上是在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做准备。林扬等人不仅言语上同意，而且以事先准备现金、提供银行卡等实际行动向上游电信网络诈骗分子表明其愿意提供帮助，当上述被告人多次实施取款行为且与同一个上线联系时，在主观上与上游诈骗分子形成了稳固的犯意联络、具备诈骗共同犯罪故意。虽然不是事前通谋，但可以认定上述被告人对其所帮助的上游网络诈骗犯罪行为持一种概括的共同犯罪故意。在客观方面，上述被告人不仅实施了提供相应现金、银行卡、支付宝等资金支付结算账户等作案工具的行为，而且实施了用作案工具接收赃款、后期取现，帮助转移诈骗所得的行为。被害人钱款被骗与上述被告人取款、变现的时间紧密相连，其帮助行为发生在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行为实施过程中，与上游诈骗犯罪联系紧密。上述被告人多次实施上述行为，在客观上为上游诈骗分子实施诈骗行为提供一个稳定的预期，对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行为的实施具有直接作用力，是诈骗行为人非法取得他人财物，实现犯罪目的，完成整个诈骗犯罪不可或缺的一环。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的辩护人提出，上述被告人不认识上游犯罪分子、与上游诈骗团伙不存在共同诈骗故意，不构成诈骗罪，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部分第三项的相关规定，上述被告人均构成诈骗罪。二、本案各被告人之间构成共同犯罪，应当以各被告人参与期间团伙转移的金额认定犯罪金额。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本案中，就帮助“杀猪盘”诈骗团伙转移赃款而言，被告人李文彬与林扬等人之间形成了一个较稳定的团伙。李文彬主要负责“走钱”，林扬等人负责“出钱”。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等“出钱”人之间也形成了一个较稳定的团伙。首先，他们按照上线要求，事先共同出资准备好现金、银行卡，交由林扬统一安排；其次，为了顺利收取赃款并取现，他们下载能自动删除聊天记录的软件并统一建群。赃款到账后，如何取现，也是由林扬统一安排。为了确保顺利取现，接收赃款成员会将赃款先行转入自己的支付宝，再通过支付宝分给其他成员提现到各自银行卡取现；再次，当与上线约定好取款地点后，为了等待赃款到来，林扬等团伙成员一起吃住，开销统一由林扬先行垫付；最后，当团伙获利时，由林扬先扣除各项开销后统一分配。此外，林扬与陈宇凡、李城仔、周建宁之间具有亲属或朋友关系，林晃是陈宇凡的朋友，在征求了林扬的意见后加入。他们之间并不是毫不相关的陌生人关系。综上，林扬、陈宇凡等成员之间形成了利益共同体，成员之间互相配合、帮助，构成共同犯罪，应当以各被告人参与期间团伙转移的金额认定犯罪金额。林晃、李城仔、周建宁的辩护人提出，上述被告人取款时互不影响，应当按照各自取款金额认定犯罪金额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财物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数额较大公私财物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部分第三项规定：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具有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套现、取现等行为的，以诈骗罪的共同犯罪论处。本案中，六被告人虽然均未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利用网络直接实施骗取被害人钱款的行为。但六被告人为了非法牟利，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帮助转款、提供银行卡接收赃款并取现，其行为对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行为的既遂具有直接作用力，是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既遂不可缺少的环节。被告人李文彬、林扬、陈宇凡帮助“杀猪盘”诈骗团伙转移诈骗所得211.9699万元；被告人林晃、李城仔帮助“杀猪盘”诈骗团伙转移诈骗所得195.3299万元；被告人周建宁帮助“杀猪盘”诈骗团伙转移诈骗所得154.229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故六被告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按照诈骗罪的共同犯罪论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整个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过程中，六被告人均未直接实施诈骗行为，而是对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行为的既遂有直接作用力，是为“杀猪盘”诈骗团伙转移赃款并按所取钱款的一定比例抽取提成获利，对整个诈骗犯罪的既遂起帮助作用。公诉机关、辩护人认为六被告人在本案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周建宁案发后主动投案，庭审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辩护人认定周建宁构成自首的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归案后，被告人李文彬、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如实供述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且签字具结，并预缴罚金候判，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扬、陈宇凡、林晃非法获利3万余元、1.5万余元、1.5万余元，分别向被害人夏某退赔4万元、2万元、3万元，取得被害人夏某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文彬、李城仔、周建宁非法获利2万余元、1万余元、0.6万余元，分别退交违法所得3万元（公安机关已向被害人夏某发还0.5万元）、1万元、0.6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针对六被告人具有的上述量刑情节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具有上述量刑情节，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林扬、陈宇凡、林晃、李城仔、周建宁的辩护人针对上述量刑情节提出的量刑建议畸轻，与上述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不符，不予采纳；其中，被告人林晃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林晃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结合全案犯罪事实、六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行为及地位、作用以及全部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六被告人均予以减轻处罚。未随案移送的六被告人用于作案的手机十三部、银行卡三十三张、社保卡一张、U盘三个、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依法予以没收。公安机关扣押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李城仔的黄金戒指、被告人周建宁本人的身份证，不属作案工具，应予发还（详见扣押发还清单）。六被告人退交的违法所得应发还被害人或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综上，为了打击犯罪，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私财物不受侵犯，惩治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文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4年3月22日止。）二、被告人林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4年2月20日止。）三、被告人陈宇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4年2月20日止。）四、被告人林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3年8月20日止。）五、被告人李城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23年9月30日止。）六、被告人周建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2年11月17日止。）七、没收六被告人用于作案的手机十三部、银行卡三十三张、社保卡一张、U盘三个、笔记本电脑一台，由吉水县公安局依法处置。八、被告人李文彬退交的违法所得二万五千元，被告人李城仔退交的违法所得一万元，被告人周建宁退交的违法所得六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退交至吉水县公安局的违法所得二万五千元，由吉水县公安局上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蓝敏强审判员  廖 珺审判员  刘相吉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法官助理周秋云书记员赵健平            扣押发还清单                  姓名              序号              名称              数量              特征              备注                  李文彬              1              手机              1              苹果6，黑色，128G              没收                  2              手机              1              苹果6，白色，16G              没收                  3              手机              1              苹果6，黑色，16G              没收                  4              手机              1              苹果6PLUS，白色，128G              没收                  5              手机              1              华为DUA-AL00，金色              没收                  6              银行卡              1              农业银行，卡号622XXX874              没收                  林扬              1              手机              1              iPhoneX，黑色，IMEI：354XXX817              没收                  2              手机              1              iPhone6S Plus，金色，IMEI：353XXX787              没收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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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浦发银行，卡号498XXX126              没收                  14              银行卡              1              招商银行，卡号622X376              没收                  15              U盘              1                            没收                  16              笔记本电脑              1              华硕              没收                  陈宇凡              1              手机              1              iPhone6S，黑色，IMEI：355XXX976              没收                  2              手机              1              iPhoneX，白色，IMEI：357XXX223              没收                  林晃              1              手机              1              iPhoneX，黑色，IMEI：354XXX164              没收                  2              手机              1              iPhoneX，白色，IMEI：353XXX087              没收                  3              社保卡              1              卡号621XXX243              没收                  4              银行卡              1              中信银行，卡号621XXX259              没收                  5              银行卡              1              农村信用社，卡号623XXX052              没收                  6              银行卡              1              招商银行，卡号622XXX899              没收                  7              银行卡              1              浦发银行，卡号621XXX146              没收                  8              银行卡              1              招商银行，卡号621XXX401              没收                  9              银行卡              1              交通银行，卡号622XXX096              没收                  10              银行卡              1              中国银行，卡号621XXX815              没收                  11              银行卡              1              建设银行，卡号623XXX439              没收                  12              银行卡              1              农业银行，卡号623XXX671              没收                  13              银行卡              1              兴业银行，卡号622XXX911              没收                  14              银行卡              1              光大银行，卡号622XXX778              没收                  15              银行卡              1              浦发银行，卡号625XXX908              没收                  16              银行卡              1              中信银行，卡号622XXX723              没收                  17              银行卡              1              平安银行，卡号623XXX135              没收                  18              U盘              1                            没收                  李城仔              1              手机              1              华为，蓝色              没收                  2              手机              1              苹果6PLUS              没收                  3              U盘              1                            没收                  4              黄金戒指              1              重约5克              发还                  周建宁              1              银行卡              1              中信银行，卡号621XXX005              没收                  2              银行卡              1              工商银行，卡号621XXX486              没收                  3              银行卡              1              农业银行，卡号623XXX070              没收                  4              银行卡              1              中国银行，卡号621XXX110              没收                  5              银行卡              1              兴业银行，卡号622XXX808              没收                  6              银行卡              1              招商银行，卡号621XXX796              没收                  7              身份证              1              周建宁，公民身份号码35XXX11              发还      法律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