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1刑初33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立峰，男，1972年7月19日出生于甘肃省张掖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张掖市甘宇种业有限公司法人，住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06年10月20日被永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六个月；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1月28日被张掖市甘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3日被临时羁押于甘州区看守所，于2019年11月2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珂，河南妙德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公诉刑诉[2020]3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立峰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储昭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立峰及其辩护人张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被告人张立峰向被害人焦某谎称自己的张掖市甘宇种业有限公司与河北兆育种业有限公司有合作销售关系，能够销售河北兆育种业有限公司的蠡玉88玉米种子，并可以每斤6元的低价出售给焦某，双方口头约定先汇款后发货。2016年11月14日张立峰联系焦某说已将一车（33吨）的蠡玉88玉米种子备好装车，催促其尽快转款，同日，焦某在郑州市郑东新区天赋路与天瑞街交叉口的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向张立峰提供的农信社账号62×××99内转账396000元，张立峰于同日将收到的396000元转账给公司会计王某并用于支付员工工资。之后焦某迟迟未收到货也联系不上张立峰。经查，张立峰的公司并无销售蠡玉88玉米种子的资质。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出示了户籍及前科证明、抓获及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转账记录及交易明细、检验报告、营业执照及农作物经营许可证、代繁委托书、农作物种子委托生产及玉米杂交种子委托生产合同；辨认笔录；证人徐某、王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焦某的陈述；被告人张立峰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张立峰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遂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张立峰辩称：其没有对被害人说其有蠡玉88的销售资格；其和被害人约定发货给高某，其收到款项后，就把33吨种子发给了高某，其不知道是被害人打的款；其后期与被害人有协商，不是失去联系。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高某没有鉴定被告人发的种子的具体型号，被告人向高某发货都是从内蒙古繁育基地发货，被告人私下从内蒙古繁育基地销售蠡玉88种子；本案不存在诈骗行为，被告人所称能向被害人发货有能力兑现，因客观原因无法发货，且高某要求不再合作，被告人无法向被害人履行承诺。被告人是为了赚取收益不是为了骗取财物，被告人不构成诈骗。为证明以上辩护意见，辩护人提交了内蒙基地制种补充协议。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被告人张立峰向被害人焦某谎称自己的张掖市甘宇种业有限公司与河北兆育种业有限公司有合作销售关系，能够销售河北兆育种业有限公司的蠡玉88玉米种子，并可以每斤6元的低价出售给焦某，双方口头约定先汇款后发货。2016年11月14日张立峰联系焦某说已将一车（33吨）的蠡玉88玉米种子备好装车，催促其尽快转款，同日，焦某在郑州市郑东新区天赋路与天瑞街交叉口的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向张立峰提供的农信社账号62×××99内转账396000元，张立峰于同日将收到的396000元转账给公司会计王某并用于支付员工工资。之后焦某迟迟未收到货也联系不上张立峰。经查，张立峰的公司并无销售蠡玉88玉米种子的资质。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及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张立峰犯罪时系成年人及前科的情况。2、抓获及到案经过、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张立峰于2019年11月23日被张掖市公安局甘州分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到案，并于当日被临时羁押于甘州区看守所。3、转账记录：证明2016年11月14日焦某通过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向张立峰9999账户转账396000元。4、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11月14日张立峰收到396000元后转账到王某0548账户。王某在当日又分多笔转账到赵相儒、李红梅等人账户。5、检验报告：证明河南金骆驼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委托河南省依斯特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玉米种子型号规格JLT818（杂交种）进行委托检验，检验结论为该样品不符合GB4404.1-2008标准要求。6、营业执照及农作物经营许可证：证明张掖市甘宇种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立峰。该公司经营作物范围：玉米杂交种，经营方式：加工、包装、批发、零售。7、农作物种子委托生产合同：证明河南金骆驼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与张掖市甘宇种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1日签订玉米杂交种委托生产合同。8、玉米杂交种子委托生产合同、代繁委托书、农作物种子经营许可证、非转基因玉米品种承诺书：证明河北兆育种业有限公司与张掖市甘宇种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22日签订玉米杂交种子委托生产合同，兆育公司向甘宇公司提供了蠡玉88品种审定证书、代繁委托书（委托期限自2015年4月1日至2016年2月1日）等材料用于甘宇公司办理种子生产许可证使用。合同规定甘宇公司私自转让、销售兆育公司提供的亲本种，私自留用、转让甲方委托生产的杂交种子等，均应承担违约责任。9、辨认笔录：证明焦某辨认出张立峰就是通过让其购买玉米种子诈骗其396000元的人。10、证人徐某的证言：我们河北兆育种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开始至2017年3.4月份与甘肃省张掖市甘宇种业公司签订了生产制种合同，委托甘宇种业公司代为加工我们公司研发的玉米种子，有“蠡玉88”，“兆育298”。2016年10月份委托甘宇种业公司给我们公司加工“蠡玉88”玉米种子小包装。我们公司没有授权甘宇种业公司销售“蠡玉88”玉米种子，都是我们公司自己销售。2016年“蠡玉88”玉米种子6元一斤的价格根本不够我们的成本。2017年3、4月份我们和甘宇公司之间就没有合作关系了。我是河北兆育种业有限公司驻张掖市办事处负责人，我主要负责种子生产。我们委托张立峰做半成品加工，也就是分装，在他加工的过程中是由我们的人监控着。11、证人王某的证言：我在2011年7月至2017年12月在张立峰开的张掖市甘宇种业有限公司上班，我当出纳和会计。2016年11月14日，张立峰用他个人的账户给我的个人账户转账39.6万元让我给员工发工资了，当时我们的员工有赵相儒、李红梅等人。公司在2016年11月份因为我们种子销售不出去，公司经营不好。我们生产的有“蠡玉88”玉米杂交种，在内蒙古生产，郝有平(音)在内蒙古负责。12、证人高某的证言：我和张立峰签订的洛玉818种子的销售合同，我没有从张立峰那里购买过蠡玉88种子，我给他陆续打100多万都是他给我繁育洛玉818玉米种子的货款。2016年11月份，我没有给张立峰要过卡号。没有给张立峰要过蠡玉88种子。他给我发了3车我委托他在张掖繁育的洛玉818玉米种子。我收到货后，看到种子很脏，根本不像种子，他说给我发的是蠡玉88种子。我跟他协商要退货或者就地转为商品玉米处理，他电话里答应我，过了几天他也没有给我发，后来就联系不上了。我拿他给我的种子去鉴定，结果都是不合格种子，种子后来被我作为商品玉米卖掉了。后来我又去张掖找张立峰，一直找不到他。我没有介绍过张立峰和焦某认识，焦某给张立峰转款买种子的事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他的单独行为，与我无关。13、证人张某的证言：2016年4月份的一天，我的老板焦某说甘肃省张掖甘宇种业负责人张立峰来郑州了，让我和靳某陪着吃个饭，当时张立峰还带了一个女的。吃饭的时候，张立峰说他的张掖甘宇种业公司和河北兆育种业有限公司有合作销售关系，繁育并销售一种名叫蠡玉88的玉米种子，还提出能以低于市场的价格将此种子销售给我公司。到2016年11月份时，焦某说张立峰说有货了，可以发货，但是需要先给他汇款，然后他给我们发货。焦某给张立峰汇了396000元说要一车货，结果等了一周多货还没有到。期间焦某多次给张立峰打电话催促发货，但是一直没有发，焦某就让我赶到张掖市临泽县联系车并监督发货。我到临泽县后当天就联系了一辆车赶到张立峰的仓库。仓库的人说张立峰不在这里，这个仓库早就被河北兆育种业有限公司从张立峰处承包了，仓库内的所有种子都是河北兆育种业有限公司的。焦某第二天也赶到了，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张立峰一年前就不经营和繁育种子，他的制作基地和仓库办公室都租给了河北兆育种业有限公司。河北兆育种业有限公司和张立峰的公司只有租赁关系，根本没有张立峰对我吹嘘的合作经营销售关系。我和焦某才知道我们确实被骗了。后来我们一直联系张立峰，但是都联系不上。14、证人靳某的证言：2016年4月份的一天，甘肃省张掖甘宇种业负责人张立峰给我打电话说他来郑州了，我就和一个同行朋友焦某联系，焦某带着他的业务经理张某过来。中午吃饭时张立峰还带了一个女的，张立峰说他的甘肃省张掖甘宇种业公司和河北兆育种业有限公司有合作销售关系，繁育并销售一种名叫蠡玉88的玉米种子，能以低于市场的价格将此种子销售给我们。我和焦某跟张立峰达成了口头协议，张立峰明确表示要比市场价每斤8元的价格低2元，也就是以每斤6元的价格将蠡玉88的玉米种子卖给我们，我们就商议等他有货时联系。2016年的5月份我通过朋友高某给张立峰打了10万元的预付货款。到2016年11月份，我听焦某说他也给张立峰打了几十万的货款，但是一直没有收到货。我给张立峰联系一开始还接电话，推脱在香港、深圳等地，以种种理由不给我们发货，再后来我听焦某说他和张某去张掖市临泽县找张立峰了，到仓库才了解到这个仓库里的货都是河北兆育种业有限公司的，根本不是张立峰的。河北兆育种业有限公司只是租用了张立峰的仓库，我们才知道都被骗了。15、被害人焦某的陈述：张立峰是七、八年前靳某介绍给我认识的。2016年4月份的一天，甘肃省张掖甘宇种业负责人张立峰给我打电话说他来郑州了，我接住他和一个女会计，中午我又约着靳某还有我的业务员张某一起吃饭。饭后张立峰告诉我们说他的甘肃省张掖甘宇种业公司和河北兆育种业有限公司有合作关系，销售并繁育一种名叫蠡玉88的玉米种子，能以比市场价每斤8元低2元的价格销售给我公司。因为当时河北兆育种业有限公司的蠡玉88玉米种子在河南市场销路很好，我可以从中挣点钱，再加上前几年我去过张立峰在甘肃省张掖市临泽县的基地，感觉规模可以，我就相信了。张立峰和我约定他有货时给我打电话，我先给他汇款，他收到货款后给我发货。2016年11月14日上午，张立峰给我打电话说他找好了一辆从甘肃省张掖市回河南的货车，一车可以装66000斤，每斤6元共计396000元。张立峰让我汇款，款到就立即发货。我用我的信用社银行卡给张立峰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上转账396000元，转过账后我就告诉张立峰说钱已经转过去了，让他赶紧发货，他也承诺马上发货。结果等了四天我也没等到送货电话，我就给张立峰打电话催问。张立峰告知我上次有点事，没有发成货，让我再打一车的款后两车一起发货。我就有点怀疑了。因为当时农业行情不好，我也听说甘肃基地有很多公司因欠银行钱而破产，我就拒绝了张立峰的要求，在电话里坚持让按约定的口头协议执行。张立峰说他继续联系车发货。我又等了一个星期还是没见货到，我就安排我公司的业务员张某赶到甘肃省张掖市临泽县联系车并监督发货。张某到后，仓库的人说不能装车，这个仓库早就被河北兆育种业有限公司从张立峰处承包了，仓库内的所有种子都是河北兆育种业有限公司的，根本不是张立峰的。我联系张立峰电话关机，第二天我赶到临泽县，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张立峰2016年及2017年根本没有经营和繁育种子，他的制作基地和仓库办公室都租给了河北兆育种业有限公司。河北兆育种业有限公司和张立峰的公司只有租赁关系，根本没有张立峰对我吹嘘的合作经营关系，我才知道被骗了。自此张立峰就很少可以联系上，即使偶尔打通电话他也是以种种理由拒绝还钱。我和张立峰谈合作的时候高某不在场，当时张某和靳某在场。我不知道张立峰和高某签订的有合同，我们做这一行的和供货商都是单独联系。蠡玉88这个种子比较紧俏，所以大家都争着要，我们同行之间不会一起说供货的事。张立峰说他们公司和河北兆育公司是合作经营关系，河北兆育公司授权他销售正品蠡玉88种子。16、被告人张立峰的供述与辩解：第一次供述称：在2016年4月的时候，我和郑州市金骆驼种业有限公司高某签订了一份种子合同，当时除了高某，还有焦某和另外两个老总都在场。合同内容是我给郑州市金骆驼种业有限公司种子玉米，一斤是6元钱，他们订了六车，一车是33吨。到2016年11月的时候，我给他们公司交付了五车玉米，只有焦某的那一车没有交付，因为内蒙人没有给我供货。因为这个事，我和焦某在郑州还碰过面，结果没有谈成。我这边想给他退款但是资金迟迟不到位，他那边收不到玉米，说我骗了他396000元。2016年11月底焦某给我打款396000元要从我手里购买河北兆育种业有限公司的“蠡玉88”玉米种子。我没给他发货，我将他打给我的钱作为工资发给我公司的员工了。焦某给我打电话要钱，后来我手机换号，他联系不上我。第二次供述称：2013年前后，经郑州金骆驼种业公司的高某介绍认识了焦某。2015年底我和会计李红梅坐高铁到郑州东站，是焦某和靳总（叫什么不知道）开车去接的。我们一块去郑州市一家酒店吃饭，当时还有金骆驼公司的高总和靳总等。吃饭的时候我和焦某说我和河北兆育种业有限公司是合作销售关系，我可以低于市场价格销售河北兆育种业有限公司的蠡玉88种子，焦某对这个价格很感兴趣，想从我这里进货。当时没说每斤具体多少钱，只是达成了意向。2016年春天我和李景锋来郑州，我又和焦某见面.他给我谈购买蠡玉88种子的事情，我和焦某、李景锋、靳总、高某、还有一个姓高的经理在一家饭店吃饭的时候谈的.当时我给他们谈的价格是６元钱一斤，他们都同意。焦某说要一车蠡玉88种子。我说一车是33吨共396000元，要求种子装好车就给我打款，他们几个都同意了。当时我和高某在一张稿纸上手写了一份供货合同,焦某没有签字，我和他们几个约定打一车的钱就发一车的货。2016年11月13号高某给我打电话要银行卡号，到了11月14号早上的时候,焦某也给我打电话问我要银行卡号，我就把我的农村信用社卡号(尾号0999）发给了焦某。我在当天上午收到了焦某给我转的396000元，我收到钱后就把钱转给我的会计王某，当天我让王某用这笔钱把欠工人的工资发了。河北兆育种业有限公司委托我生产加工他们的种子，也就是分装，我不能销售他们的种子。我和河北兆育种业有限公司也不是合作销售关系。我对焦某说可以卖给他这种种子是因为我背着河北兆育种业有限公司委托内蒙古农业合作社的郝友平繁育蠡玉88种子，偷偷的卖蠡玉88种子。2016年11月14日我备了一车货发给了高某，因为高某也给我转过一车的钱，转的比焦某早。焦某给我转款396000元，因为欠工人工资很长时间了，我就急于给工人发工资了。因为蠡玉88种子的钱之前付给了内蒙古繁育种子的郝友平，我们之间有纠纷，他不给我发货，我就没办法给焦某发货。我知道我欺骗焦某，他给我转款396000元，我也没给他货，也没有给他钱。我销售过5车蠡玉88种子，每车33吨，每斤6元钱，5车都卖给了河南的高某了。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立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辩称其没有向被害人说其有蠡玉88的销售资格以及其辩护人辩称张立峰私下向高某销售蠡玉88种子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焦某的陈述、证人张某、靳某的证言可知，2016年4月张立峰与焦某、靳某、张某吃饭时称甘宇种业公司和河北兆育种业有限公司有合作销售关系，能够以低于市场的价格销售给焦某蠡玉88玉米种子。证人高某证明其和张立峰签订的洛玉818种子的销售合同，其没有从张立峰那里购买过蠡玉88种子。2016年11月份，张立峰给其发了3车其委托张立峰繁育的洛玉818玉米种子，说给其发的是蠡玉88种子。其收货后看种子很脏，不像种子，拿去鉴定都是不合格种子。玉米杂交种子委托生产合同、代繁委托书等与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张立峰的甘宇种业公司仅是受河北兆育种业公司委托代为加工蠡玉88玉米种子，不具有销售的权利。综上，张立峰并不具有销售蠡玉88玉米种子的权利，却向被害人焦某宣传其能够低价销售蠡玉88玉米种子，具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主观目的；关于张立峰辩称其和被害人约定发货给高某，履行了发货义务，不知是被害人打的款，未失去联系及其辩护人辩称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张立峰在侦查阶段的第一次供述认可其收到被害人焦某396000元货款，但未发货，后来换电话联系不上其。第二次辩解称和被害人焦某、证人高某、靳某等人约定向他们销售蠡玉88玉米种子，约定打一车款发一车货，因为高某打款早，一车货发给了高某。因为内蒙古繁育种子的未给其发货，其无法给焦某发货。证人高某、靳某、张某及被害人焦某均证明并未一起和被告人张立峰商量购买蠡玉88玉米种子，张立峰来郑州和焦某商量买卖蠡玉88玉米种子时高某并不在场。张立峰向焦某以6元每斤销售蠡玉88玉米种子是独立的，与张立峰向高某销售玉米种子不存在混同。张立峰明知无权向被害人焦某销售蠡玉88玉米种子，虚构低价销售的事实，诱骗被害人交付巨额货款，后将货款用于其他支出，拒不退还并失去联系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立峰有两次犯罪的前科，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立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3日起至2027年11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张立峰退赔被害人焦群伟人民币三十九万六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金波审判员  耿媛媛审判员  李 彬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应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