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1刑终741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雯，女，汉族，1963年4月21日出生，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北京市石景山区，无住所。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2019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富纯，女，汉族，1965年2月5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安化县，现住湖南水电宿舍。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2019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雯、刘富纯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二○二○年六月二十二日作出（2020）湘0112刑初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雯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认定，2018年4月以来，被告人杨雯采取制作、邮寄“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资料的方式，向全国各地的党政、司法、高校、医院等机关事业单位主要负责人宣扬邪教。期间，杨雯时常到被告人刘富纯位于长沙市的家中吃饭、休息，刘富纯使用自己的电脑、打印机为杨雯制作“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资料。2019年8月2日，公安机关将杨雯抓获归案，并在其随身物品中搜查出写有一千余名全国各地党政机关及事业单位主要负责人个人信息、详细地址的资料9张、已写收件人及地址的信封33个、空白信封50个、邮票100张、“法轮功”书籍5本、心得体会6页等物品。同日，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对被告人杨雯上述利用邪教扰乱社会秩序行为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交付执行。同年8月7日，公安机关将刘富纯抓获归案，并在其家中搜查出“法轮功”宣传“小册子”135本、印有“法轮功”标语的反宣人民币85张、单张资料1006张、手写心得体会103张、“法轮功”书籍46本、画像5个、空白信封245个、邮票500张、含“法轮功”宣传资料的U盘2个、裁纸刀1把、打印机2台、电脑显示器1个、铜版纸12包、打印纸13包、手机1个、收音机播放器1个、mp3播放器1个、台式电脑机箱1个。经长沙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护支队长公（国）认字[2019]007号《邪教宣传品认定书》认定：公安机关在刘富纯家中搜查出的“小册子”135册、单张资料1006张、手写心得体会103张、“法轮功”书籍46本、画像5个、反宣人民币85张等六项资料为“法轮功”邪教组织的宣传品；经长沙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护支队长公（国）认字[2019]014号《邪教宣传品认定书》认定：公安机关扣押的信件清单上《手写法轮功反宣心得体会》、《劝善信：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给有缘人的一封信》、《纵观天下》、《公安警察及相关人员》、《法网在收》、《和公检法司人员说说心里话》等八项内容共计235张资料均为“法轮功”邪教组织的宣传品。被告人刘富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关于被告人杨雯的抓获情况说明、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行政处罚材料，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扣押邮件通知书、扣押邮件清单、扣押信件及内容照片，长公（国）认字［2019］014号《邪教宣传品认定书》，长公（国）认字［2019］007号《邪教宣传品认定书》，视频侦查报告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及复印件，Ｕ盘文件截图等书证；证人鲁某、潘某、薛某、李某、凌某、刘某1、刘某2的证言；被告人杨雯、刘富纯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照片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足以认定。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杨雯、刘富纯无视国家法律规定，为宣传邪教思想，相互纠集从事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的邪教活动，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雯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富纯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富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一）项、第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杨雯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刘富纯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雯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刘富纯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对公安机关扣押的与邪教组织有关的宣传品及犯罪工具，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上诉人杨雯上诉称：不构成犯罪。一、法轮功不是邪教。二、信件的内容都是其自己写的，没有指使刘富纯做任何事。三、一审判决认定的寄信时间和数量错误，其是从2019年5月份开始寄信，而非2018年上半年；寄信的数量没有两百多封，只有几十封。四、其本人的笔迹只有两份心得体会，其它笔迹与其无关。五、邮票和手机属于个人物品，请求归还。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刘富纯，上诉人杨雯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雯、原审被告人刘富纯无视国家法律规定，为宣传邪教思想，相互纠集从事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的邪教活动，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杨雯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刘富纯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刘富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针对杨雯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一、“法轮功”是已被国家明令取缔的邪教组织。二、扣押信件及内容照片、扣押物品清单、U盘文件截图、刘富纯的供述与辩解等查证属实的在案证据均证明刘富纯明知杨雯传播邪教宣传品，仍按照杨雯的安排制作邪教宣传品并提供给杨雯传播，两被告人主观上有传播邪教的共同犯罪故意，行为上相互配合，应当认定为共同犯罪。三、杨雯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从2018年上半年开始寄信，数量为200封左右，讯问笔录其已签字确认。情况说明也佐证了自2018年4月份以来，上海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局陆续收到杨雯寄出的“法轮功”宣传信件。四、湘迪安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5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从上海等地党政机关及事业单位调取扣押的已收信件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长沙分公司处扣押的尚未寄出的信件上的笔迹与杨雯提供给公安机关的书写样本中的笔迹是同一人所写，前述上诉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针对杨雯提出的邮票、手机属于个人物品，请求归还的上诉意见，本院经审查后认为，上述物品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结合案情，依法处理。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梁 锋审判员 苏诞阳审判员 张新文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刘琳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