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2刑终377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勇，男，1977年1月17日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高中文化，案发时系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7日被羁押，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勇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二○年五月六日作出（2019）京0106刑初10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罗勇，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6月至11月间，被告人罗勇伙同孙某某、付某某等人（另案处理）在本市丰台区六里桥某大厦、丰台区某中心3号楼，丰台区丰科路万达广场×座×号等地，使用北京百利盈门有限公司、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假借为被害人田某、石某、丁某、郑某、赵某1、李某1、卫某、朱某、宋某1等人办理贷款收取包装费的借口，先后骗取上述被害人共计人民币29万余元。被告人罗勇伙同他人在本市丰台区某中心7号楼，使用北京锦荣泓宇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假借为被害人扎某某某办理贷款收取包装费的借口，骗取被害人人民币7万余元。被告人罗勇于2019年4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田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陈述内容为：2018年5月我通过搜手机号的方式加了办贷款的微信（微信号：×××），加上好友后我问对方能否贷款50万元，对方说可以并问了我一些基本情况后约我到公司面谈，给我发了一个位置，显示在北京市丰台区六里桥某大厦。我于2018年6月13日到某大厦，一名自称付某某的男子接待的我，他带我到了大厦内一家名为北京某某盈门有限公司的公司。我提出贷款50万元，对方要求我交2万元的服务费，约定贷款期限为5年，贷款利率标准为6厘，6月19日之前就能把贷款办下来。我通过POS机支付了1．5万元，还交了5000元现金，签了一份服务合同，之后让我回家等信。后来有一个自称是银行的人给我打电话办理贷款，说我没有通过电话审核，这笔款就贷不下来。之后我联系付某，他说能帮我再做一个手抄贷，百分之百能贷下来。2018年6月22日约我到北京市丰台区某财富大厦A座，也是付某某接待的我，带我到了楼上一家名为北京某某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的公司，付某某说贷款50万元需要缴纳3万元的包装费，3至5个工作日能贷款成功，如果贷款没有下来赔偿一切经济损失。我交了3万元现金，跟付某某签了一份委托协议，协议内容是由北京某某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帮我办理贷款业务。之后其公司一名男子带我到一家公司做手抄审核，到那里后给了我一份打印好的材料，后来一名男子让我抄写包装材料，时间为20分钟，抄完之后让我回家等。过了几天付某某跟我说手抄贷又没过，说我写错字了，并说再帮我联系联系，我就一直在老家等，后有民警联系我配合工作，我就报案了。我用POS机向对方支付了人民币1．5万元，使用的是我名下尾号为3079的中国银行储蓄卡，还给了对方3．5万元现金。我和付某某签了两次合同，第一次签的是与北京某盈门有限公司的服务合同，第二次签的是与北京某某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的委托协议。辨认笔录证明，田某经辨认指出付某某就是给其办理电话贷款及手抄贷款业务，自称叫付某某的男子。2．被害人田某提交的材料：其与北京某盈门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服务合同、与北京某某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协议；证明田某名下尾号为3079的中国银行卡POS消费15000元的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单；田某在办理贷款过程中拍摄的视频资料。其中视频资料中一名男子为付某某。3．被害人石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陈述内容为：2018年9月，我与老公丁某从老家来到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办理贷款，地址在丰台区某中心3号楼，一名自称经理的男子跟我们谈贷款相关业务，对方经理说必须在北京有固定工作才能贷款，要给我进行包装，要交贷款金额200万元的3%作为包装费。之后我与对方签了贷款合同，我拿丁某的中国建设银行卡用对方的POS机刷卡交了人民币6万元，交完钱也没给我收据。对方说有审信部的工作人员对我和我的两个朋友进行电话审核，对方会先对我的身份进行包装，审核时让我照着对方提供的包装资料读。我说我的朋友没办法进行电话审核，对方说可以找两个人冒充我的朋友，但要交每人1000元的服务费，我用广发银行的信用卡又交了2000元，交完钱后对方让我回去等。2018年9月15日对方给我们包装资料，后两名男子来我们的住处教我们怎么应对审信部的审核，其中一名是之前接待我们的经理，另外一名不认识。9月17日我接到一个自称是审信部的电话，对方审核的问题和我准备的问题不符，导致我回答的不好，当天下午我接到短信说因我回答问题错误没能通过审核。丁某给对方打电话，对方让我们来公司谈。9月18日我和丁某又去了公司，之前接待我们的经理说我接电话时太激动，没有通过，但是三个月后可以接着免费贷款，对方还说手抄的方式也可以贷到款，丁某与经理商谈手抄贷的相关业务。我共被骗了6．2万元，使用的是尾号为0962的中国建设银行卡，户主丁某；尾号为6795的广发银行信用卡，户主石某。辨认笔录证明，石某经辨认指出付某某就是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接待其与其谈贷款业务的男子。4．被害人石某提交的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广发银行卡复印件；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居间服务合同；相关包装材料。其中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显示丁某名下建设银行尾号为0962的银行卡于2018年9月14日支付“8011024533111A5融金漘普惠”6万元；石某名下尾号为6795的广发银行卡于2018年9月15日支付“融金漘普惠”2000元；居间服务合同显示石某与北京华融某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居间合同，贷款200万元的情况。5．被害人丁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陈述内容为：2018年9月4日左右我通过微信朋友圈扫二维码添加了一个叫“×××无抵押信用贷款”的好友，我问对方能否贷款，对方说可以，但要先交钱，之后对方把公司地址北京市丰台区某中心3号楼发给我让我来北京面谈。2018年9月14日我到该公司谈贷款相关业务，因我家车和房都在我爱人石某名下，就让石某进行贷款。后来石某没有通过电话审核，对方说可以试一试手抄贷款，百分之百成功。我说要贷500万，对方说需要对我的身份进行包装，包装完3到5天可以保证百分之百贷下款，但要先交包装费，每贷100万交3万元的包装费，我贷款500万要交15万的包装费，对方说可以照顾我让我交10万元，我说现在只有7万元，对方说先帮我垫3万元，等贷下款后还给对方，我同意了与对方签订了贷款合同，签完后对方拿POS机让我刷卡，我用我尾号0962的建设银行卡刷了7万元，交完钱后对方没有给我收据，只给了我一张POS机小票，之后让我回去等包装资料。9月19日我接到之前和我谈业务那个人的电话，说我的包装资料下来了，让我来公司。我到后对方把包装资料给我让我先熟悉半个小时，然后给我资料的那名男子带我去了北京某文化产业园北京市丰台区南三环西路×号进行手抄审核。当天下午，一个陌生号码给我发短信说审核没有通过，我给跟我谈业务的那个人打电话，对方说肯定能给我贷款。10月21日，对方发微信告诉我再给我一次电话审核的机会，给我发了好多包装资料，让我必须背熟。过了三天，一个陌生电话给我打电话进行审核，电话中的问题和我背的问题完全不一样，我也没有通过电话审核。跟我谈业务的那个人说12月还会给我安排手抄贷，后我接到派出所电话就来报案了。辨认笔录证明，丁某经辨认指出郭某就是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带其去北京某文化产业园进行手抄贷审核的男子；付某某是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接待其并与其谈贷款业务的男子。6．被害人丁某提交的材料：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与“×××无抵押信用贷款”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居间合同；相关包装材料。其中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2018年9月19日支付“8011024533111A5融金漘普惠”人民币7万元；与“×××无抵押信用贷款”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显示其与该微信用户联系贷款事宜的情况；居间合同证明其与北京华融××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居间合同，贷款500万元的情况。7．被害人郑某的陈述，内容为：2018年9月，我在网上看到一家名为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广告信息，说是可以帮客户申请个人信用贷款，我按照广告信息上留的联系方式添加了昵称×××无抵押信用贷款的微信。我通过微信与对方沟通，对方告诉我他是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付经理，说公司为客户办理信用贷款，期限可以做20至30年，还不用利息，但是前期需要支付服务费和包装费，就是要帮我包装新身份才能通过贷款审核。我决定办理贷款，付经理把公司地址发给了我。2018年10月31日我来到了北京市丰台区某广场C座5层的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是付经理接待的我，在他安排下我与该公司签订了居间服务合同，协议内容大致是由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帮我申请人民币100万元个人信用贷款，贷款期限20年，保证在2018年11月6日前帮我申请成功。我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了服务费和包装费人民币18000元。签完合同后，对方让我回去等通知，第二天付经理通过微信给我发了重新包装的身份信息，让我按照这个身份信息回复资质审核部门的电话审核。11月5日，有人打电话对我的贷款资质进行审核，我按照给我包装的身份回答了对方的提问，后我收到信息称资质审核没有通过。后付经理又跟我联系让我等一个半月后再来进行资质审核，我问他还能不能想想办法，他说没有办法，如果我不做了可以退给我2000元到3000元，我感觉被骗就来报警了。8．被害人郑某提交的材料：其与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服务合同；包装材料；其与微信昵称“×××无抵押信用贷款”的聊天记录截图；显示付款给“珍惜”18000元的转账记录截图；显示信审被拒及原因的短信记录截图；其拍摄的付某某的照片。9．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陈述内容为：2018年9月我从网上查询贷款公司信息时看到一家名为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广告信息，说是可以帮客户申请个人信用贷款。我按照广告信息上的联系方式，添加了昵称×××无抵押信用贷款的微信。对方自称是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经理，说公司可以帮用户申请人民币20万至300万的个人信用贷款，贷款申请模式为电核贷和手抄贷，具体是由该公司给我设置一个新的身份信息并让我背下来，公司指定的贷款审核机构会对我进行资质审核，如果审核通过就可以放款，前期需要收取人民币6万元的包装费用。后来通过沟通，对方给我减免包装费到3万元，我们约定到公司签合同，对方给我发了公司的地址在北京市丰台区某广场C座5层。11月1日，我到该公司后，前期和我沟通的男子接待的我，该男子自称是公司的副经理，在该男子的安排下，我与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居间服务协议，内容大致是由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帮我申请人民币300万元的个人信用贷款，贷款期限为30年，对方公司保证在2018年11月7日内申请成功。我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支付了人民币3万元的相应服务费用，签完合同后让我回去等通知。11月3日，对方通过微信给我发了一份个人信息，把我包装成北京某工贸有限公司的业务部经理，让我按照这个身份回复资质审核部门的电话审核。11月5日进行了电话审核，我按照包装的身份回答了对方的提问，后我收到对方发来的信息称资质审核没有通过。后我跟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副经理联系说我资质审核没通过，对方说核实一下情况。11月7日，我又去了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接待我的那名男子称是我个人原因导致贷款审核没有通过，并称通过向公司领导申请，给我换成手抄贷的模式申请贷款，这次审核肯定能通过，我又与对方公司签了一份居间服务协议，申请人民币50万元的贷款，期限是5年，我支付了3万元的服务费用。签完合同后对方给了我两页纸的资料，然后带我去了一个办公楼，对方给我拿了一份贷款审核试题，让我按照发给我的资料填写，写完后对方让我回去等消息。当天帮我办理贷款的那名男子给我打电话说这次审核没有通过，对方说帮我想办法，让我等消息，我觉得自己被骗就报案了。我两次申请贷款共计支付了服务费6万元。我是在对方公司通过POS机刷卡支付的，使用我名下尾号为5600的中国建设银行储蓄卡支付3万元，使用我名下尾号为4586的交通银行储蓄卡支付3万元。辨认笔录证明，赵某1经辨认指出付某某就是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接待其的付经理，该人两次与其签订合同、收取包装费、制作包装材料；陈某1是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该男子将其从楼下接到公司；罗勇是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付经理曾向该男子请示，其感觉该男子应该是公司的老板；崔某是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该女子曾为其倒水，无其他行为。10．被害人赵某1提交的材料：证明2018年11月1日支付给“熫环球金融”3万元的交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11月7日、8日两笔支付“熫环球金融”共3万元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其与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两份居间服务合同；证明办理贷款情况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1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陈述内容为：2018年10月我从网上查询贷款公司，看到了一家名为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广告信息，说是可以帮客户申请个人信用贷款，我按照广告信息上留的联系方式添加了昵称×××无抵押信用贷款的微信，对方自称是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业务经理，可以帮用户申请人民币20万至300万的个人信用贷款，贷款审核模式为电核贷和手抄贷，具体是由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给我设置一个新的身份信息，让我回去背下来，公司指定的贷款审核机构会进行资质审核，审核过了就可以放款，需要收取×××元的包装及服务费用。我们约定到公司签合同，对方通过微信给我发了公司地址北京市丰台区某广场C座5层。2018年11月5日，我来到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接待我的是一直与我联系的人，自称是公司经理，姓付，在他的安排下我与公司签订了居间服务协议，内容大致是由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申请20万元的个人信用贷款，贷款期限为5年，对方保证在5个工作日内申请成功，我扫付经理提供的微信收款码支付了×××元，签完合同后，对方让我回去等通知。11月8日付经理通过微信给我发了一份个人信息，让我按照这个身份信息回复资质审核部门的电话审核。当日我接到一个电话，对我的贷款资质进行审核，后我收到短信称资质审核没有通过，后来再找对方就联系不上了，我觉得被骗了。后我接到科技园派出所警察的电话让我报案。辨认笔录证明，李某1经辨认指出付某某就是本案中联系其做贷款业务及向其出示微信收款二维码收取×××元的男子。12．被害人李某1提交的材料：内容为未通过审核的短信截图；证明2018年11月5日通过扫二维码付款×××元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其与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居间服务合同；相关包装材料。13．被害人卫某的陈述，内容为：2018年10月我需要用钱，工友郑某向我介绍了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该公司能办理贷款，我让他帮我问问能不能办理，郑某问完了说能贷，让我去北京办理，后来我添加了昵称×××无抵押信用贷款的微信，对方给我发了公司地址。2018年11月13日我到了北京市丰台区某广场C座5层的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一个自称付经理的人接待的我，在这名男子的安排下，我与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居间服务协议，内容大致是由该公司帮我申请100万元的个人信用无息贷款，贷款期限为20年，公司保证在2018年11月20日前申请成功，对方让我支付了2万元的贷款包装服务费，我没有那么多钱就通过微信转账先支付了18000元，我们约定第二天来公司补交剩下的2000元。第二天我又来到该公司，使用我的中国邮政储蓄卡通过POS机刷卡补交了2000元，后付经理给了我两页包装信息材料，让我背下来，后付经理开车带我去了一座大厦的13层，拿一张试题让我答，答了十分钟左右就把试题收走了，后付经理让我回去等消息。11月16日上午，付经理说贷款审核没通过，我让他再想想办法，他说没有办法，只能等到下次贷款审核再通知我。我跟郑某说了这个情况，我俩感觉被骗就来派出所报警了。14．被害人卫某提交的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其与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服务合同；该公司为其提供的个人包装信息复印件；证明办理贷款情况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2018年11月13日微信支付给“草船@借箭”1．8万元的转账记录；内容为审核未通过的短信截图；通过邮储银行交易2000元的短信截图；其拍摄付某某的照片。15．被害人朱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陈述内容为：2018年11月我在网上看到一家名为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广告信息，我按照广告信息上留的联系方式，添加了昵称A大小额信用贷款177XXXXXXXX的微信，对方称是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经理，说公司可以帮用户申请20万到300万的个人信用贷款，贷款申请模式为电核贷和手抄贷，具体是由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给我设置一个新的身份，让我背下来，公司指定的贷款审核机构会对我进行资质审核，如果审核通过就可以放款，前期需要收取包装费用。我按照约定到该公司签合同，对方通过微信发了公司位置在北京市丰台区某广场C座5层。到公司后是前期和我沟通的那名男子接待的，该男子说他姓付是经理，在付经理的安排下我与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居间服务协议，协议内容大致是由该公司帮我申请100万元的个人信用贷款，贷款期限是20年，对方公司保证在5个工作日内申请成功。我通过刷POS机支付了3万元的服务费，签完合同后，对方让我回去等通知。次日付经理通过微信给我发来一份个人信息，让我按照这个身份回复资质审核部门的电话审核。11月16日，我接到一个电话对我的贷款资质进行审核，我按照包装的身份回答了对方的提问，次日收到对方发来的信息称资质审核没有通过。我去找付经理，他称没通过原因是我没回答对问题，我让他退包装费及相应的服务费，他让我等等再给我找新的，12月10日我接到警察电话让我到科技园区派出所报案。辨认笔录证明，朱某经辨认指出付某某就是一直联系其做贷款，给其提供POS机刷取其3万元的男子。16．被害人朱某提交的材料：身份证复印件，显示2018年11月13日支付“熫环球金融”3万元的朱某名下尾号为7750的建设银行卡交易记录及POS机刷卡凭证；与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居间服务合同；微信昵称“A大小额信用贷款177XXXXXXXX”的微信详细信息。17．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内容为：2018年10月我在微信朋友圈看到有人发贷款的广告，我通过扫二维码的方式添加了对方昵称A专业贷款的微信。11月初，我的朋友郑桂颜想贷款，我向他介绍了这个办理贷款的，郑桂颜同意了。11月27日我跟微信里办贷款的人联系，接电话的是名女子，对方说可以办理银行放款10年免还的合同，3到5天可以下款。之后我们通过微信聊贷款事宜。后我把郑桂颜的身份证等材料发给了对方，对方说至少要交×××元的定金，我同意后对方给了我一个“老总”的手机号让我加他微信并把钱转给他，我通过微信转账给“老总”昵称专业办理贷款的微信×××元。对方让我11月28日到公司办理贷款，我和郑桂颜从广西到了北京，后我再给对方打电话就没人接，我俩去对方的公司，看到警察已经把这个公司的人抓了，我就和警察一起去了派出所。18．被害人宋某1提交的材料：证明微信转账给“专业办理贷款”×××元的微信截图及银行卡交易明细单；证明其与“A专业办理贷款”联系贷款事宜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19．被害人邬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陈述内容为：2018年11月20日左右我通过扫微信二维码的方式添加了“A专业贷款”的微信，我问对方我是黑户能不能贷款，对方说可以但要收取好处费和材料费，我问收取多少，对方说收取贷款金额的6%，贷款前先收4%给包装公司作为包装费，贷款成功后再收取剩下的2%给该公司，我同意了。我于11月28日到北京市丰台区某广场C座5层，到公司后一名自称经理的男子给我介绍如何贷款，该经理说把我包装成在正式企业上班并且担任领导职务才能给我贷款，还介绍了贷款的费用问题。在我和经理谈事时听见办公室外有吵闹声，后警察来了把我们都带回了派出所。辨认笔录证明，邬某经辨认指出付某某就是2018年11月28日在丰台区万达广场C座5层给其介绍贷款业务的经理。20．被害人邬某提交的微信截图，证明其与“A专业贷款”联系贷款业务的情况。21．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陈述内容为：我的朋友王乾告诉北京有一个公司可以贷款。2018年11月28日我和王乾从老家来到丰台区某广场C座5层，一名穿黑色西服的女子把我们带到办公室，一名自称经理的人接待了我们，我问经理最多可以贷款多少，他说最多可以贷300万，但需要进行包装，要先交×××元的包装费，等贷款下来后再交服务费，我们签合同时警察来把我们带回了派出所。我还没给对方转钱警察就来了，我与对方签了合同，还没签完。辨认笔录证明，赵某2经辨认指出贺某是2018年11月28日在丰台区万达广场C座5层接其到公司办公室的女子；郭某是同日在丰台区万达广场C座5层接待其的经理。22．被害人赵某2提交的未盖章的居间服务合同。23．被害人扎某曲批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陈述内容为：2018年7月左右我的微信朋友圈里一个叫“W．”的人说可以帮人贷款，我将身份证通过微信发给了这个人，该人告诉我可以贷款，并让我到北京的公司来谈。8月9日我到北京市丰台区某中心7号楼，“W．”安排人将我接到公司，“W．”称自己姓王，是公司的经理，并称贷款三至五天就能批下来，让我先交7万元的费用，我刷POS机分两次向北京某商贸交了7万元，通过微信向王经理转账手续费1000元，后王经理让我回去等消息，说在此期间有人回访我，还给了我一份资料让我在回访时按照资料回答。后来我在酒店接了一个电话，因为听不懂我就挂了，后我联系王经理，王经理说因为我回访做的不好，她正在找罗总协调，让我回老家等消息。我回去后一直联系王经理，王经理让我等。12月23日我再联系王经理她已经将我拉黑了，我到北京报警了。我使用的是尾号2875的农业银行卡刷的POS机，对方名为北京久宏商贸，没有账号。2019年3月16日王某1的父亲赔偿了我10万元。辨认笔录证明，扎某曲批经辨认指出罗勇就是诈骗其财物的罗总。24．被害人扎某某某提交的材料：和解协议书一份，谅解书一份，身份材料，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包装材料，转账记录。25．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言内容为：我是2018年10月来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工作至今，公司办公地点在北京市丰台区某广场C座C521号，公司法人是曹某，罗总负责收钱，经理是付某某负责与客户签订合同，我是业务员，其他业务员有彩虹、刘某、宋某2、“侯子”，还有几个不知道名字的业务员。公司做的是无抵押信用贷款，通过网络和微信等发广告揽客户，客户与公司签定贷款合同后要先支付些费用，签完贷款合同后公司以短信的方式通知客户因回访不成功和抄写错误没通过，不能给客户做成贷款。我公司广告的内容为：公司主做的业务：一是个人信用贷款，20万到300万，3到5个工作日下款，黑白户均可办理；二是急带贷，当天批款，第二天拿钱，20万到500万，不见负债、不看征信、不限户籍等；三是黑户背账业务，100万起，5到7天下款，手续简单快捷。我的手机号绑定注册的微信号是“×××无抵押信用贷款aaa”,在本地通上打广告，自己的朋友圈也发广告揽客户。我谈成了两个客户到公司签订贷款合同。一个是董国仁，他来公司与付某某签订了合同，贷款20万元，先期支付了×××元包装费，我得到了提成2400元，后董某某的贷款没办下来。第二个是齐彬，他做10万元贷款，付某某与他谈的贷款合同，签完合同后先期支付了6000元包装费，我提成1500元，后来齐彬的贷款也没办下来。提成都被我自己花了。找我们做贷款的客户都是无法办理正常贷款的人，这些人一般情况是征信不好、收入低、没有正式工作等，由我们公司给他们找包装公司做贷款资格包装帮助其通过审核。据我所知我们公司没有一个办成贷款的。我所有的事都和付某某说，谈成的客户也都带来见付某某，听他的决定做事。罗总负责收钱有时也接待事主，付某某负责接待客户，我、刘某、宋某2、“侯子”还有其他业务员只负责谈业务，把人带到公司来交给付某某。彩虹既负责谈业务也负责签合同。辨认笔录证明，陈某1经辨认指出罗勇就是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罗总。26．证人侯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言内容为：2018年6月付某某介绍我入职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入职时公司在丰台区某大厦3楼304房间，2018年11月搬到了某广场C-521室。我每天在手机上通过微信发布贷款信息，有人想贷款就会加我好友，我告诉客户我们的贷款条件，客户能接受就让他们来公司，到公司后确认能不能接受合同的条件，能接受就签订合同交钱。公司办理贷款需要贷款人带着身份证、银行卡、户口本等证件来公司，并且我们要收取贷款总额3%的手续费，签订合同后会给客户一份材料，客户需要熟记材料内容，会有放款公司的人给客户打电话，只要客户按照要求回答就会放款。第一次回答没通过可以申请第二次审核，第二次没通过我们就不再申请办理了，第一次审核没通过客户可以选择全额退款或申请再次审核，第二次审核还没通过只能收回手续费的60%。我不知道给客户的材料是哪来的，每次客户签好的合同放在桌上，过一两天就有人把合同拿走，同时给我放一份包装材料，我再把材料给客户让客户背下来。我们公司没有能力办理贷款，就是给放款公司介绍业务，但是放款公司具体干什么、公司背景我不清楚。我一共谈了4个客户，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两人正在办理二次审核，两人审核没有通过办理全额退款。我的工资是客户签合同手续费的30%，没有业绩就没有工资，我从开始工作到现在共收到工资11400元。公司实际负责人是罗哥，下面是经理，经理下面是业务员，付某某是经理，我、陈某1、刘某、崔彩红都是业务员，我和陈某1跟着付某某做事，经理负责跟客户面谈，业务员通过发广告、聊微信拉客户。我们公司的客户都不能通过审核，我曾经问过付某某客户申请的贷款为什么都没审核通过，付某某回答说是不可能审核通过的，我就没再问。我们公司办理的贷款业务是假的，目的就是为了骗客户的包装费。辨认笔录证明，侯某经辨认指出罗勇就是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总负责人。27．证人崔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言内容为：2017年5月我通过中介公司介绍到一家公司上班。2018年10月公司搬到了丰台区某广场C座521室，更换名称为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我不知道法人是谁，有一个罗总，经理是付某某，付某某手下有刘某、侯某、陈某1、宋某2、我。公司主营业务是帮客户办理贷款，我的工作内容是通过微信发布公司办理无抵押贷款的广告，如果有人有贷款意向我会与对方联系，告诉对方贷款办理流程和所需材料，如果对方确定贷款，我就约对方来公司面谈。对方来公司后我通知我的上级经理付某某接待客户，付某某负责与客户谈，谈好后会让我和客户签订居间服务合同并收取客户的包装费用，同时让客户选择电话审核还是手抄审核，如果客户选择电话审核，我会给客户发一份给客户编的工作信息，也就是给客户包装的身份，材料是公司的一个叫“小蕊”的发送给我的。如果客户选择手抄贷款，就给客户准备一份纸质版的包装材料，内容跟电话审核的差不多，付某某会安排客户去做手抄审核，具体操作我不清楚。我们公司与办理贷款的客户都签订合同，客户签完合同支付完相应包装费用后就归付某某负责，是否下款我不清楚。我介绍过五个客户，他们都没有拿到贷款，说是没通过贷款审核，具体原因不清楚。辨认笔录证明，崔某经辨认指出罗勇是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罗总；陈某2是该公司的“磊哥”，在公司具体负责什么不清楚；吕某曾去过该，但负责什么不清楚。28．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言内容为：我是2018年3月底4月初时进的北京某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是一个叫付某某的经理接待的我，他介绍了公司的待遇和业务，公司做个人贷款及企业贷款，贷款额度在10万到300万之间，之后给了我一份“话术”还有一些贷款方面的业务简介。我来时公司在北京市丰台区某中心3号楼11层，两三个月后付某某又带我去了公司的另一个地点某广场C座521。我不清楚公司法人和实际经营人是谁，我从网上查到了公司的营业执照，具体内容没细看。公司共有十几人，罗总是公司的总负责人，付某某是经理，业务员有我、侯某、崔某、宋某2等。我的微信名为“AA%专业下款”，在网上进行贷款业务的信息推广，有客户想要贷款就会联系我，我问客户是黑户还是白户，如果是白户就看客户的个人资料是否准备齐全，如果是黑户我们会对客户进行包装并收取贷款金额的3%作为包装费，客户贷款成功后再收取2%的服务费，如果可以接受就让客户来北京办理业务，我负责把客户带到公司交给经理。公司没有给客户贷款成功过，因为公司没有给客户办理贷款的能力。我谈成了四个客户，一个叫王某某，一个叫秦某，其他的记不住了，这四单共收取了5万元的包装费，其中收了王某某1．5万元、秦某6000元。辨认笔录证明，刘某经辨认指出孙某是其在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见过的男子，在公司负责什么不清楚。29．证人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言内容为：我是2018年5月8日到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上班的，是我的一个朋友王平安介绍的，职务是业务员。公司是做贷款业务的，我的工作内容就是发布广告信息并联系客户来公司办理贷款，有贷款需求的客户看到广告会与我联系，我向客户介绍贷款业务，约客户来公司办理，客户来公司后我的上级经理付某某会跟客户谈贷款，如果客户征信不好，会进行包装，后付某某会跟客户签订贷款合同及收取包装费用，客户会接受我公司的电话审核，这些都是付某某负责。如果客户通过了贷款审核就会放款。我们公司是第三方担保的公司，不具备放贷能力，只负责帮客户办理贷款业务，我不清楚公司和哪家贷款公司及金融机构合作。我在公司共谈了四笔业务，一个叫梁艳，收了包装费1万元，一个叫贾超超，收了包装费3000元，一个叫冯爱霞，收了包装费2万元，一个叫康伟旋，收了包装费5万元。付某某是业务经理，业务员有我、陈某1、崔某、侯某、刘某，还有一个罗总，职位应该比付某某高一级。我刚来公司时听公司高层说过“来哥”，我没有见过此人。辨认笔录证明，宋某2经辨认指出罗勇是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罗总。30．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言内容为：2018年7月“磊哥”给我介绍了一家公司，后“磊哥”让我到万达广场找罗总，我就到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上班了，我的职位是业务员。入职后罗总给我进行了培训，并给了我几张话术单，我的工作就是在微信、朋友圈发放贷款宣传广告，有贷款意愿的人会联系我，我和对方说明贷款的要求以及公司贷款的条件，满足条件并能接受的人可以来北京签合同，签订合同后会有人给客户一些包装材料让他牢记，过几天会有人审核客户的贷款资格。公司根据贷款额度的不同收取相应的包装费，具体金额我记不清了。客户到公司后我把客户带上楼交给罗总，罗总和客户签订合同，签完合同后怎么做我就不知道了，由罗总负责。包装费就是把不合格的客户包装成合格的客户所需要的费用，具体怎么包装我不清楚。公司的负责人是罗总，还有“磊哥”，他们应该是合作关系，但“磊哥”具体负责什么工作我不知道。我是“磊哥”介绍来的，我业务上的事都会跟“磊哥”说。罗总是我在公司的直接上级，我联系来公司办理贷款的客户都交给罗总接待，后面签合同、包装、审核的事都由罗总负责。我公司没有能力给客户发放贷款。罗总说公司有合作的金融机构、贷款公司，但是我没有见过。据我了解没有成功办理贷款的客户，我联系到公司签合同办理贷款的客户支付费用后都没放款，后来客户追问我，罗总让我不用管，他解决。业务员是分小组的，我和赵娜是一组的，其他业务员我没什么接触。我联系客户时使用的名字是张某，微信昵称：无抵押个人信贷。辨认笔录证明，张某经辨认指出罗勇是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罗总；陈某2就是介绍其到该公司任职的“磊哥”。31．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言内容为：2018年10月左右我通过我叔叔陈某2到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上班，公司地址在丰台区万达广场C座521，公司老板一个是罗勇，一个是“来哥”，罗勇经常在公司，业务员联系来的客户由罗勇负责和客户继续谈、签合同、收钱等。“来哥”一个月就来一两次，来后给业务员开会、问问业绩情况，我感觉“来哥”不负责公司的经营，应该是公司的一个合伙人。公司有一个姓付的经理，他也负责和客户谈、签合同、收钱等。我跟着业务员张某学习，还有一个女业务员叫赵某，还有其他一些业务员我都不认识。我负责在微信朋友圈和QQ群发广告，我谈成的客户都是加我微信联系我，我用已经离职的一个女业务员给我的话术单和客户聊。有的客户交现金给罗勇或付经理，有的是他们拿POS机让客户刷银行卡，有的客户是微信、支付宝扫码付钱。我不知道POS机绑定的银行账户是谁的，也不知道微信、支付宝扫的是谁的码，付经理和罗勇跟客户如何谈的我也不知道。我听罗勇说他们给客户做包装，收的是客户的包装费，然后让客户选择电话审核或者是手抄审核。电话审核是给客户几张资料让客户回去等电话，罗勇安排人给客户打电话审核，审核完几天后，还是由罗勇安排人给客户打电话告诉客户审核没通过，没法下贷款。手抄审核是给客户几张资料，带客户到公司另外的办公地点，安排人让客户抄写资料，然后也是告诉客户没有通过审核。没有办成贷款的客户都是找付经理和罗勇退钱，具体怎么退的、退了多少我都不知道。2018年11月底的一天，我和陈某2、罗勇、“来哥”一起吃饭时“来哥”说公司的人在万达的办公室被警察抓了，让我别再去公司了，如果我们这些人被警察抓了，就说什么都不知道，就能混过去。陈某2、罗勇也说了类似的话。之后我就不再去公司了，后于2018年12月11日被抓获。陈某2和“来哥”是公司的人，吕某是罗勇的亲戚。王某2、“伟哥”和我叫不上来名字的男子都是吕某的朋友。罗勇虽然是老板，但还负责公司平时的日常工作，他基本上每天都来公司。辨认笔录证明，李某2经辨认指出张某是在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工作的业务员“张婷”；付某某是该公司的付经理；孙某某是该公司的老板之一“来哥”。32．李某2提交的话术单等材料。33．证人贺某的证言，内容为：我在网上看到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招聘信息就报名面试，面试后做业务员。我通过微信招揽需要贷款的人，刘经理在我上班第一天给了我一张纸，纸上有一部分话术，罗总偶尔也会在群里给我们发一段话术。刘经理把我拉进陌生的群，我就在群里发贷款信息，有想贷款的人会加我微信，我问对方想贷款多少、能不能来北京、黑户白户、能不能接受前期费用等问题，能来北京的就继续聊，不能来的就不谈了。如果有客户来北京，我接到客户后由罗总或者刘经理谈，后续的事情都找刘经理或罗总。客户在签完合同后第三天渠道部会给客户一些材料，告诉客户信审部会打电话，让客户按照材料上回答，第四天信审部会打电话，第五天信审部就会告诉客户能不能贷款以及理由。我的客户告诉我信审部的答复是读错了所以不能贷款，前期交的费用也不退还，因为疏通渠道用了。我只谈了两个客户，都是交了前期费用但是没有贷款成功，都是因为接电话的时候说错了，也承认是自己答错了，所以没有向我索要费用。34．证人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言内容为：2018年八九月我通过网上招聘来到某（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到公司后是“来哥”给我进行的面试，后公司的罗总找人带我，教我在陌陌群、QQ群发贷款广告，有人看到广告后有需要就与我联系，问我能不能办贷款，我问对方有没有资质，具体指的是名下有无房、车、保单，没有资质公司提供包装，包装费是贷款金额的3%，我从包装费中提成15%。一般有资质的可以直接贷款成功，没有资质的需要包装，但是都贷款不成功。客户约到公司由罗总接待，包装费也是给罗总。我到公司至今共做成八九单，其中两单是公司包装的，我共提成6000元左右。“磊哥”一周左右来一次公司，他手底下有几个业务员，我不知道他是什么职务具体干什么，直接领导他的是罗勇。“来哥”姓孙，是公司的一个股东，他十天左右来一次公司，每次来公司就是在公司转转或者直接找罗勇。李某2是“磊哥”的侄子，他是业务员，只跟着“磊哥”做业务。我在公司见过夏某、王某2、吴某、吕某，他们来公司直接联系罗勇，具体他们是什么职务、做什么业务我不清楚。辨认笔录证明，郭某经辨认指出陈某2就是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磊哥”，是跟着罗总干活的，不清楚在公司负责什么；孙某某是该公司罗总的合伙人“来哥”，该人曾为其面试，不清楚在公司负责什么；李某2是该公司的业务员，是“磊哥”的侄子，也是“磊哥”手下的业务员；夏某是曾经和罗总来过该公司的男子，不清楚具体干什么；王某2是曾经在该公司做过业务员的男子；吴秀伟、吕某是曾跟该公司罗总的合伙人“来哥”一起吃饭的男子，但在公司没有见过；罗勇是该公司的负责人罗总。35．证人王某1的证言，内容为：2018年5月左右我在网上找工作，后我接到入职电话去了丰台区某中心7号楼1201室北京锦荣泓宇投资有限公司工作，岗位是前台，公司老板姓罗。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帮人办理贷款，帮无不良信用记录的白户贷款成功后，公司收取贷款总额3%的手续费，员工收取手续费的15%，帮有不良信用记录的黑户贷款成功后，公司收取贷款总额5%的手续费，员工收取手续费的15%。公司给了我一个微信号，拉了一个微信群，让我在群里发广告，内容都是办理贷款的信息。后有个叫扎某某某的藏族人加了我的微信，说要贷款300万元，我按照公司规定告诉他贷款300万元需要交纳7万元的渠道费，需要接银行的回访电话。我们在微信里沟通了一周，罗总让我把扎某某某约到公司详谈。2018年8月左右，我约扎某某某到公司，公司让他提供本人证件、工作证明、收入证明、近半年的银行流水，他提供不了，公司让他交7万元渠道费帮他补充材料。扎某某某通过POS机刷卡分两笔支付了一笔3万元和一笔4万元，由于他无法接银行的回访电话，公司帮他安排工作人员代接电话，需交纳1000元费用，他给我的工作微信转账1000元，我当天就把1000元通过微信转给了罗总，之后我让他回去等消息。五六天后，扎某某某告诉我他接到一个短信，内容是贷款没有批下来，我把情况跟罗总说了，罗总让我不用管，他负责跟扎某曲批联系，之后的事我就没再管了。2018年8月中旬左右我辞职不干了。2019年3月8日上午11时许，扎某某某带着民警到我公司内，民警把我带回了派出所。36．证人王某3的证言，内容为：我是某房屋销售中介销售员，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位于某写字楼5层519、520、521、522这四个房间。该公司是2018年10月20日左右搬来的。这四个房间的业主共同把这四间房屋委托我出租，我把这四间房租给了一个叫杨义的，签订了合同，租期为2018年11月1日至2021年11月1日，免租期为2018年10月21日至2018年11月1日。37．房屋租赁合同，证明王某3提交了关于涉案地点北京市丰台区某广场C座5层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租房合同，承租方为杨义。38．证人钟某的证言，内容为：我是丰台区某中心7号楼1201室的业主，产权人是我丈夫李某，房屋产权证上显示的地址是丰台区某东路1号院4号楼11层北座1201，与丰台区某中心7号楼1201室是同一地址。该房屋在2018年6月至8月出租给了一个姓李的男子，合同是2018年5月签的，但2018年9月他们就搬走了。39．钟某提交的丰台区汽车博物馆东路1号院4号楼11层北座1201的不动产权证书。40．证人吕某的证言，内容为：我居住的丰台区某园56号楼1号是罗勇租的，2018年12月初罗勇让我搬过来住，我不知道罗勇是干什么的。民警来时屋里还有陈某2、孙某某、吴秀伟，其他人我不认识，陈某2住在这里，吴秀伟是来串门的，剩下的人可能要玩牌，我不知道是谁约的。41．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言内容为：2018年7月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罗勇，罗勇说他是做贷款公司的，让我帮他招聘几名业务员，我通过网上招聘信息帮罗勇招聘了两名女业务员，一名叫张某，一名叫赵某，我让她们二人去丰台区某广场罗勇的公司找罗勇，后面就是罗勇给她们安排工作，职位是业务员，具体情况不清楚。罗勇说如果这两名业务员有业绩，每月业绩提成的10%给我做好处费，但罗勇一直没给过我好处费。2018年8月罗勇给过我6000元让我给张某和赵娜发工资，每人3000元。李某2是我的侄子。2018年年初我在微信朋友圈里发了一条招聘业务员的信息，是我自己的公司招人。10月我介绍李某2到罗勇的公司当业务员。10月底的一天，因为我要住罗勇的房子，我和李某2去了科技园区万达广场罗勇的公司，我用信用卡给罗勇刷了一万元，算是交给他的房租，我就去过这一回。我不是罗勇公司的人，也没有与罗勇合作。我跟孙某某认识七八年了，一直没怎么接触，2018年9月左右我们才频繁接触，他们老找我哥吕某吃饭。孙某某是罗勇公司的，具体什么职位我不清楚，他喝完酒老是说公司是他的，他是老大，我不知道他和罗勇谁的级别大。罗勇和孙某某聊天老是嘀嘀咕咕的，我也不怎么听。在我被抓前十天左右，我们一起吃饭时，孙某某说他的公司出事了，我问他李某2没事吧，他说先别去公司了。辨认笔录证明，陈某2经辨认指出赵娜、张某是丰台区某广场C座521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业务员；罗勇是该公司的实际负责人罗总；李某2是该公司业务员；孙某某是该公司的人员，具体职务不详。42．证人王某2的证言，内容为：2018年3月我在网上找工作，中介公司推荐我到丰台区某中心9号楼的一家做电子商务的公司，是孙某某给我进行的面试。面试通过后发给我几张纸，内容是介绍公司的产品。我在公司里认识了吕某，他是负责人，后我辞职了。2018年6月我和吕某在微信中聊天，他邀请我到北京市丰台区某园56号楼-1号玩，我来后和吕某、孙某某、陈某2、罗勇等人熟悉了。2018年9月左右我又来这里玩，我和罗勇、陈某2聊天，陈某2提到他们想办一个搞贷款的公司，我没有多问。2018年12月11日孙某某、陈某2、夏某、李某2等人一起来玩的时候被警察带走了。吕某、罗勇和陈某2住在这里，我听说是罗勇租的。我不知道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43．证人夏某的证言，内容为：2018年12月11日12时许，我去丰台区某园56号楼-1号找王某2，进屋后屋里有六个人，我认识王某2、吕某、“磊哥”还有“来哥”，剩下两人不认识，我进去后他们都在玩游戏，我跟吕某聊了会天准备走时有民警来了。44．证人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言内容为：2018年初，曲某让我帮朋友办理公司的营业执照，5月一名男子带我到丰台区赵公口附近的写字楼里办理手续。我不知道注册公司的名称和注册地，也不知道公司做什么业务。辨认笔录证明，曹某经辨认指出孙某某就是带其办理营业执照的男子。45．共同作案人孙某某的供述，内容为：2018年12月11日中午12时许，我到北京市丰台区某园56号楼1号找“吕哥”玩牌，我来时屋里已经有几个人了，我只认识“吕哥”和王某2，我们一起玩了一会手机游戏，警察来把我们带回了公安机关。我与罗勇是通过玩牌认识的，普通朋友关系，没有经济往来，他的工作情况我不清楚。我没有自己经营或与他人共同经营公司。我不了解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也没听说过这个公司。这个公司地址不知道，我也没有去过。罗勇曾向我借过钱，共借给罗勇20多万元，后来都还给我了。罗勇和我的资金往来只有借钱还钱，没有其他名义。46．共同作案人付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述内容为：2018年六七月时我在六里桥某大厦一家公司做业务员时认识了罗勇。9月底公司搬至丰台区某中心3号楼，罗勇通知我到新地址上班，10月公司搬到丰台区某广场C座521号，公司名称是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公司是做贷款咨询业务的，入职后公司的罗总让我直接做渠道部经理，我手下业务员有陈某1、侯某，他们负责用微信发布我公司办理无抵押贷款的广告，找需要办理贷款的客户，如果客户有贷款意向就把客户约到公司，我负责在公司接待客户。如果客户资质不符合要求，我公司会为客户包装，就是给客户挂靠一个单位，成为有偿还能力的人，可以通过贷款审核，如果客户同意包装，我们会跟客户签署居间服务合同，合同中要求客户当场支付借款额3%的咨询费，放款后再支付2%的咨询费。签完合同付款后，我把客户的资料交给王总，由王总给客户做包装并安排业务员将包装信息发给客户，然后会让客户选择手抄贷还是电核贷的审核模式。客户选择贷款审核模式后，公司会安排给客户做贷款审核，如果审核成功就会联系金融机构放款，如果审核不成功，客户找我们退款，我把情况告诉罗总，由罗总负责退款。手抄贷是公司安排客户去与我们合作的小额贷款公司审核，放款公司会给客户一份填空的试题，让客户按照我们给他包装好的身份信息答题，如果客户写错任意一个地方就无法通过审核。如果客户没有通过审核，我们会安排进行第二次审核，如果客户要求退款，公司会退一部分费用，退款是罗总负责的；电核贷是放款公司直接通过电话对客户进行资质审核，客户按照我们给他包装的信息回答，如果回答的没有问题就会放款，如果回答错了就通不过审核。在办理业务中没有经电话审核或手抄审核后成功放款的情况，也没有听说过其他业务员有成功放款的情况。我认为是我自己能力不够，也没问过领导到底是什么原因。我公司是一家贷款中介咨询公司，本身没有给客户放款的能力，放款都是由我公司合作的金融机构完成，但这些事都是由罗总、王总负责，我也不知道是否给客户放款。我公司法人是曹某，我没有见过该人，他负责什么我也不知道；罗总好像叫罗勇，他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负责公司的整体运营，掌握公司的财政大权，客户的钱都交给罗总，客户退钱也找罗总；王总叫王亮，负责给客户包装；跟我同级的经理还有两三个，但是我都不认识。我没有基本工资，公司根据我们组一个月为公司获得盈利的钱数提成，一般提成30%，我们组内三人分这笔钱，我身为经理比其他两人提成高。我入职以来跟我签合同的客户有4个，全公司签合同的有20人左右，我、陈某1、侯某的这几个客户最后都没有放款成功，其中有两人来找我退钱，我向罗总汇报后罗总是否退款、退了多少我不知道，剩下两个客户还在进行复审。陈某1的微信昵称是“×××无抵押信用贷款aaa”，侯某的微信昵称是“×××无抵押信用贷款”。我不确定王平安和孙某某是不是公司的人，我和王平安在一次公司聚会时见过一面，在公司见过孙某某一面，具体做什么不清楚。付某某当庭供述称吕某、孙某某、罗勇是公司的老板，该三人是合伙人。王某某（王某某）、李某、“车宝东”为其上级老板。辨认笔录证明，付某某经辨认指出罗勇就是公司总负责人；陈某2在公司出现过，但是在公司负责什么不知道；王某2是其曾在公司见过的男子，但在公司负责什么不清楚；石某、李某1、田某、赵某1、丁某是其经手办理过贷款业务的人。47．共同作案人赵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述内容为：2018年6月我在网上看到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发布的招聘信息，当时面试地点是丰台区六里桥附近一个写字楼的5层。2018年9月，我开始在丰台区草桥某产业园一个写字楼的2层办公，后来也在丰台区某中心一个写字楼16层办公，再后来就在丰台区丰科路某广场C座C521室办公。公司老板是一个叫“老罗”的男子，还有一个叫“磊哥”的男子是管我们的，我是公司业务员，还有“婷姐”张某、贺某和一个叫“小郭”的男子。我和张某归“磊哥”管，“小郭”和贺某归“老罗”管。“磊哥”负责找渠道做推广，我自己也发布过广告，内容是“磊哥”或“婷姐”编好后发给我的，我在朋友圈和微信群里再发，广告内容是：无视黑白户，办理大额个人信用贷款，广告下面留了我的姓名和我的电话号码178XXXXXXXX，我的微信昵称：A专业贷款。客户看完广告后加我的微信或给我打电话与我联系，我会问客户想贷款多少、有没有贷款资质，如果是“白户”会直接让客户来公司，如果是“黑户”会让他先自己找资质，但是客户一般自己都找不到资质，还会联系我，我就说公司可以做资质的包装，但是需要收取包装费，大概费用是贷款10万元收取包装费5000元，贷款100万元收取包装费3万元，其他档的收费标准记不清了。如果客户想让我们公司做包装，我就发公司的地址，让客户到公司来，客户到公司后我把他们接上楼交给那两个女业务员，谈好后和客户签合同，签完合同后基本上都是“老罗”拿着POS机找客户刷卡收取包装费，后期就是“老罗”负责给客户包装、处理客户后续的事。2018年11月10日至20日之间具体哪天忘记了，我听公司员工聊天时说过我们公司根本不为客户做贷款，就是为了骗客户手续费。“老罗”让我们跟客户聊的时候说我们有合作的金融机构，但是没有说具体金融机构的名称，我觉得就是为了骗取客户的信任。我感觉公司应该没有合作的金融机构、银行、贷款公司等能够为客户真正办理贷款。我们只做“黑户”的单，只有资质不全的黑户找我们，我们才能为他们包装，收取他们的包装费，实际上根本没有为客户办贷款，而是通过“电审”或“面审”，让他们通不过审核，告诉他们因为没通过审核贷款办不下来，如果有客户因贷款没下来要求退款的，“老罗”会再和他们谈，退一部分钱，但是不全退，剩下的钱公司就得到了。包装是由“老罗”负责做，他好像也找人做这件事，“老罗”有一个U盘，里面有包装的模板，我曾经看到“老罗”将包装资料给过客户。“电审”“面审”的事由“老罗”负责，他好像是找人做这件事，具体找的谁我不知道。“电审”是“老罗”把资料通过微信发给客户，让客户回去看，过几天“老罗”再雇人给客户打电话，应该是打一次电话300元，打完电话后几天，“老罗”雇的人发短信告诉客户审核不通过。“面审”就是手抄贷，客户签完合同后，“老罗”会给客户几张纸，纸上的内容是为客户编的工作信息，然后“老罗”带着客户到其他地方做“面审”，“老罗”会安排人让客户按照资料内容填空，半小时之内填完，然后让客户回去等消息，“老罗”安排人给客户发送审核不通过的短信。据我了解没有客户通过审核，我感觉这是“老罗”的骗局，因为不管客户的“电审”回答的怎么样、“面审”抄写的怎么样，“老罗”都不会让客户通过。我联系的来过公司的客户有两个。一个客户是2018年10月来的，交了10000元，张某用微信给了我650元的提成。另外一个客户是警察抓我们的当天来的，还没签合同，加过“老罗”的微信，具体转没转钱我不知道。我的工资是3000元，一般是“磊哥”给我现金，有一次张某用微信给我发过。公司有一男一女两名经理，其中一名男经理被民警抓获。辨认笔录证明，赵某经辨认指出罗勇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罗总；陈某2是“磊哥”，负责给自己发放工资，不经常去公司；李某2是“磊哥”手下的业务员；宋某1是其接待的客户。48．POS机相关交易明细，证明：POS机结算人为罗勇。赵某1名下的银行卡于2018年11月1日支付3万元，11月7日、8日分别支付6000元、24000元；朱某名下的银行卡于2018年11月13日支付3万元；卫某名下的银行卡于2018年11月14日支付2000元。49．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罗勇与孙某某在2018年5月至9月间有多笔资金往来。50．企业信息，证明：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北京某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北京某盈门科技有限公司的注册信息情况。其中第一个公司2018年6月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曹某。51．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扣押付某某的手机，在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起获个人借款申请表、公章、POS机及刷卡条、手抄贷资料、营业执照副本、居间服务合同等材料。52．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民警查询罗勇尾号6413的银行账户，银行工作人员答复该卡2018年9月14日后无交易明细的情况；北京某盈门科技有限公司法人聂军、北京某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法人张梦亮暂未查找到；民警未查询到付某某曾受行政处罚的情况；罗勇称手机已丢失，民警未起获罗勇案发时所用手机的情况；丰台区某大厦物业工作人员答复称某盈门科技有限公司曾租用某大厦304号办公，于2018年8月左右搬走；未查询到北京某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在时代财富天地大厦有使用登记备案；民警到北京某文化产业园核实，工作人员答复该产业园因重大火灾隐患所有办公室企业均已腾退，无备案合同；民警联系田某，其称当时交款的3．5万现金是从家里拿的，无取款记录。53．鉴定意见，证明对涉案人员的手机进行鉴定并从中提取相关数据信息的情况。54．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罗勇的基本身份情况。55．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案件破获情况及被告人罗勇的到案情况。56．被告人罗勇的供述，内容为：2018年4月的一天，我在一家名为北京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公司花5000元手续费办理了信用卡，公司地址为北京市丰台区某文化产业园A座517号。后我开始在这家公司做业务员，工作内容是在QQ群做推广，称公司可以帮客户办理信用卡、贷款，我跟客户聊，让客户到公司，客户到公司后再交给其他业务员谈，如果客户交钱会给我提成。北京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法人是谁我不知道，实际经营人是李冰，还有一个合伙人叫孙某某，都叫他“来哥”，业务员有郭某等人。公司的业务是对外宣称帮人办信用卡及贷款，公司没有能力办贷款，也没有合作的金融机构、银行、贷款公司，实际就是骗客户的手续费，如果有客户找我们再“排雷”。2018年10月中旬，李冰说他的一个朋友在丰台区某中心也有一家这样的公司，让我过去帮忙，后我和郭某就到了××这家公司，地址在某中心的一个写字楼11层，我们在这干了一个星期左右。2018年11月初李冰说他找了两个合伙人，在丰台区某广场C座开了一家公司，我和郭某又到了那里，公司还招聘了一个叫贺某的女业务员，李冰让我带着郭某和贺某在万达广场继续做业务。公司还有另外一组人，经理叫付某某，还有几个业务员。2018年11月28日公司的人被警察抓了，当天我有事没去公司，我怕被抓就跑回老家了。这个公司叫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谁我不知道，公司地址在北京市丰台区某广场C座C521号，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和北京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经营业务是一样的，都是假借贷款的名义骗客户的包装费，这两家公司的业务流程也是一样的。我主要负责后勤和“排雷”，在公司里他们称呼我为罗总，这家公司的POS机也是我办的，绑的是我的银行卡，但是POS机和银行卡是由李某来支配的，没干多长时间公司就出事了。包装是指客户在银行的诚信不好，无法正常办理贷款，我们给他们做假的身份，这部分工作是由李冰负责的，具体我不清楚。“排雷”的意思是如果有客户给公司交完钱后想退钱，就让我跟客户谈，如果客户好说话就少退点，如果客户不好说话或者报警了就把钱全退给客户。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有四个老板，一个叫“王某某”或“王某某”，这两个名字他都用过，一个叫“车宝中”，一个叫“李亮”，以上三人占70%的股份，他们如何分工我不清楚，还有一个是孙某某，他占公司30%的股份，是我的上级老板，他承诺如果业绩好，给我公司业务纯利润的5%到10%的提成。公司成立时孙某某就是股东，但他平时很少去公司，他负责公司的外围，就是处理公司外边的人际关系。186XXXXXXXX这个手机号是我使用的。公司收取客户的费用有现金、有刷POS机，还有微信或支付宝转的，付某某那边他们自己收，如果是刷卡直接刷到公司的卡上，如果是微信或支付宝，就由业务员收取后转给我，我再转给孙某某。我和王某1曾在一个公司上班，地址在丰台区某中心7号楼1201室，公司名称里有“锦融”二字，具体名称记不清了。我不知道公司法人是谁，实际经营人是李某，王某1是业务员负责谈客户，我在公司处理善后事宜，比如有客户报警，我就跟客户谈退钱的事。2018年8月左右王某1通过公司的微信推广联系上客户扎某曲批，之后王某1把扎某曲批约到公司所在地某中心7号楼1201室，办理贷款过程中都是王某1与扎某某某交涉，扎某曲批交了约六七万元手续费，通过刷POS机支付的。四五天后公司通知扎某曲批贷款没有办理下来，公司怕他报警，我去找他做安抚工作，我让他先回老家，我帮他想办法，之后扎某某某就回老家了。公司经营到2018年9月中旬就解散了，我带了两个业务员郭某、贺某去丰台区某广场C座521室的贷款公司工作了，老板还是李某，还有两个合伙人都姓王，这个公司在2018年11月底被科技园区派出所查封了。原判认为：被告人罗勇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帮助被害人办理贷款的名义收取贷款包装费用，隐瞒其不能办理贷款的真相，骗取被害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处罚。鉴于被告人罗勇当庭能够自愿认罪，故对其酌予从轻处罚。据此，原判判决：一、被告人罗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责令被告人罗勇连带同案被告人孙某某、付某某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详见清单）；责令被告人罗勇连带同案被告人赵某退赔被害人宋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八千元（已交纳）。上诉人罗勇的上诉理由是：其只在北京某投资有限公司和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任职，没有在田某、石某、丁某办理贷款的公司任职，原判认定其犯罪数额有误，应减少田某、石某、丁某被骗的14．7万元；付某某等人关于其是老板的证言涉嫌串供和作伪证；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罗勇犯诈骗罪的事实正确，认定该事实的证据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勇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能帮助被害人办理贷款为诱饵，诱骗被害人交纳贷款包装费用，骗取被害人钱款，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诈骗数额巨大，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罗勇在一审庭审中能够自愿认罪，对其可酌予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罗勇所提上诉理由，经查，田某、石某、丁某等人均指认付某某是以办理贷款业务名义实施诈骗活动的人，而付某某、赵某、陈某2、王某1、侯某、郭某、贺某等多名证人及被害人赵某1、扎某某某等人的证言、陈述或辨认笔录证明罗勇是实际负责人或“罗总”，现无证据证明上述人员串供及作伪证。故田某、石某、丁某被骗的14．7万元应当计入罗勇的诈骗犯罪数额，且应认定罗勇为组织、策划、实施者和主犯。原判鉴于罗勇在庭审中能够自愿认罪，对其酌予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罗勇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责令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亦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杨子良审 判 员 漆爱君审 判 员 周 耀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童 蕊书 记 员 黄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