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3刑终322号 原公诉机关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乃武，男，1990年8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广元市剑阁县，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程乃武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8月8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12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扬，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胡奥运，男，1995年4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固镇县，租住地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胡奥运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盗窃罪，于2019年8月9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12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植，曾用名王琦，男，1997年8月2日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市甘谷县，汉族，大学本科，蚌埠学院学生，户籍地甘肃省天水市甘谷县，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龙湖春天Ｃ区。王植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16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奥运、程乃武、王植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一案，于2020年7月21日作出（2020）皖0303刑初1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程乃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9年4月至8月期间，胡奥运和程乃武预谋通过倒卖个人和对公银行账户给他人从中非法获利。其中胡奥运负责找人办理个人账户（四件套，包括个人身份证照片，银行卡、U盾，电话卡）和对公账户（八件套，包括公司印章、公司法人章、公司财务章、营业执照正副本、开户许可证、对公账户、银行结算卡、U盾、法人身份证照片等），程乃武负责将办理好的个人账户和对公账户提供给诈骗团伙，用来实施诈骗，从中谋取暴利。2019年5月份的一天，胡奥运在找王植办理过个人账户和对公账户后，对王植许以好处，吸纳王植入伙，让王植专门负责找人，胡奥运负责带人去办理个人账户和对公账户。截至2019年8月8日，该团伙共倒卖对公帐户二十余套，个人账户三十余套，共计非法获利十余万元，王植从中分得26300元。 2019年8月8日，公安机关在胡奥运、程乃武租住的蚌山区内现场查获完整对公账户五套（农业银行卡：62×××65，62×××66，62×××67，62×××61，62×××60），个人银行卡20张（建设银行卡：62×××65、62×××44、62×××88、62×××45、62×××86、62×××72、62×××72、62×××40、62×××57、62×××19、62×××98，工商银行卡：62×××09、62×××59，农业银行卡：62×××77、62×××73、62×××76、62×××72、62×××71、62×××74，光大银行卡：62×××26）。 2．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期间，胡奥运伙同陈某1（另案处理）、朱杰（另案处理）等人，租住在蚌埠市蚌山区，其中陈某1、朱杰负责找人办理个人账户（四件套，包括个人身份证照片，银行卡、Ｕ盾，电话卡），胡奥运负责检查办好的银行卡确定没有交易记录、没有绑定第三方支付软件，然后通过微信公众号关注办好的银行卡的交易流水，该团伙再将办理好的个人账户提供给诈骗团伙，用来实施诈骗。在此期间，三人共倒卖个人账户50余套，共计获利3万余元。 3．胡奥运、陈某1、朱杰明知卖掉的个人账户里的银行卡是被诈骗团伙用于实施诈骗，银行卡里的流水会比较大，胡奥运、陈某1、朱杰遂通过微信公众号随时关注着卖掉的银行卡内流水，准备等卡内有大笔金额进入后，通过后台转账或挂失补卡取现方式，将卡内资金据为己有。2019年3月27日，胡奥运发现卖给诈骗团伙的其中一张银行卡内有两笔五万元的进款，在跟陈某1商量后将该张银行卡内的十万元赃款转到自己账户，陈某1、胡奥运各分得赃款3万元，其余赃款均用于该团伙日常花销。 案发后，王植退出赃款人民币26300元。 另查明，胡奥运被抓获后主动供述了其与陈某1盗窃10万元的犯罪事实。 在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胡奥运、王植主动缴纳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7月8日，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接公安部下发的线索，对胡奥运等人涉嫌犯罪进行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明：三被告人均系被公安干警抓获。 3.户籍信息证明：三被告人出生日期等个人基本信息。 4.扣押物品照片、表格证明：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的照片及胡奥运做的成本表。 5.入所健康体检表证明：三被告人入所时身体健康状况。 6.快递流水单证明：2019年2月至8月，胡奥运邮寄东西的快递明细表。 7.支付宝账单和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5月17日至8月6日期间，程乃武支付宝账户总支出是124537元，其中转给胡奥运107600元。 8.基本存款账户信息单、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单、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单、持卡证明、持卡主体详情单等书证证明：公安机关在胡奥运住处查获的银行卡的具体开卡人信息。 9.情况说明证明：卡号62×××66是王植办理的银行卡；卡号62×××79是胡奥运用其母亲崔某身份证办理的银行卡，用于个人使用；卡号62×××77是胡奥运自己办理的银行卡；卡号62×××05是胡奥运用其母亲身份证办理的银行卡，用于个人使用；卡号62×××36是胡奥运用其父亲胡某2身份证办理的银行卡，用于其个人使用；卡号62×××40是胡奥运自己办理的银行卡；卡号62×××52是胡奥运自己办理的银行卡；对公账户中农业银行卡62×××66、62×××67与个人银行卡中的农业银行卡62×××66、62×××67系重复；对公账户中62×××00卡号填写错误，正确的为62×××65；个人银行卡中的农业银行卡62×××79卡号填写错误，正确的为62×××79；起诉书中个人银行卡中国银行卡62×××88系无效不存在卡；胡奥运制作的统计表中2019年7月8日陈达、鲁帮玉、王植、王浩、胡某1的五张银行卡统计信息跟2019年7月13日中的陈达、鲁帮玉、王植、王浩、胡某1的五张银行卡系重复；2019年7月29日程乃武办理的建行尾号9060银行卡与2019年8月2日程乃武办理的建行尾号9060银行卡于系重复；2019年6月16日办理的张某尾号0165的银行卡与张鱼宾的卡号是重复的。 10.情况说明证明：胡奥运在公安干警对其的第一次讯问中主动供述了其与陈某1事先串通，将贩卖给诈骗团伙用于洗钱的银行卡内十万元赃款盗窃的事实。 11.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19年6月13日，被告人胡奥运承租了蚌埠市解放路579号3栋3单元1号住房。 1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在被告人胡奥运住处查获的银行卡、手机等涉案财物，扣押了被告人程乃武个人账户一套（含银行卡一张、U盾、电话卡一张），扣押王植退的赃款26300元。 13.搜查证和搜查笔录证明：2019年8月8日，在金康园小区3栋3单元101室，从被告人胡奥运的房间内搜查到POS机五台，刷卡机两台，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六部，顺丰快递单五十二套，营业执照正副件十三套，公司印章若干，手机卡四十六张，银行卡三十余张，杂牌手表三个，U盾若干。 1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份，我、胡奥运和朱杰住在在雪华园4号楼1单元202办理4件套，共找人办了大概50套，每套800元，卖给一个芜湖人，他们是干诈骗用的。胡奥运每次把我们卖掉的银行卡都会用微信公众号关注资金走向，2019年3月27日晚上，胡奥运跟我说朱祥祥（之前胡奥运找来办卡的）办的银行卡里有10万块钱进账，问我要不要黑掉，我就同意了，然后胡奥运就把钱转出来了，我和胡奥运每人分了2、3万元，其余都被花掉了。 15.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我借住在胡奥运住的房屋，我用自己的身份证帮胡奥运办了六张银行卡、手机卡和工商营业执照。 1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6月份，我在一个微信群里认识了王植，他说可以办淘宝、亚马逊商户注册，能赚钱。他带我找胡奥运，我办了两套对公账户，一套个人账户。 17.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6月份，我在一个微信兼职群里看王植关于淘宝、亚马逊工商注册兼职的信息，就加了王植。然后王植就把我介绍给胡奥运，胡奥运带我在蚌埠淮上区和滁州办了两个对公账户，我还办过一个个人银行账户给胡奥运。 1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我帮胡奥运办了10个左右公司的营业执照，一个个人店面的营业执照。 19.证人岳某的证言证明：我帮胡奥运办过营业执照，介绍王植认识胡奥运。 20.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6月份，王植让我用身份证办了两个营业执照。 2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胡奥运问我认不认识有帮忙代办营业执照的，我知道刘某好像做这个，我就把刘某的微信推荐给了胡奥运。 2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我给王植和胡奥运办过对公账户和个人账户。 2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我帮王植办了两套对公账户。 2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胡奥运找我办过个人的营业执照，都不是用他自己的身份证办的。 25.被告人胡奥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12月中旬，我和陈某1在蚌埠雪华园4号楼1单元202房间一起做倒卖银行卡，我记得有六十到七十套，陈某1负责找货源和买家，我负责将陈某1交给我的四件套查验一下是否可以正常使用，然后将四件套封好后，出面和买家办理交接手续，我听陈某1说他每套买来的成本是400元左右，卖出去的价格700元左右，每套赚300元左右。当时卖了大概50套左右给吴兵。其实陈某1和我干这个主要不是为了靠卖卡转钱，因为我们知道这些四件套最后都是卖给干诈骗的人，这些干诈骗的人主要通过我们办的银行卡洗钱，银行卡每天都会有很大的流水,我们准备把这些干诈骗的人转到银行卡里的钱给黑掉。因为我们卖掉的卡我都通过微信公众号关注着卡里的流水,能绑定的我也都绑定了网上银行。2019年3月底一天晚上,我发现光大银行卡进了两笔5万的钱,跟陈某1商量以后就把钱提现到支付宝里，陈某1分了我大概三万块钱，其他钱都花掉了。2019年3月底，我让程乃武和我一起干，倒卖对公银行八件套和个人银行卡四件套。我在金康园小区3栋3单元101号租了个两室一厅的房子，我负责找货源，带人办银行卡和手机卡等四件套或者联系他人做对公八件套，然后将做好的四件套和八件套按照程乃武联系的卖家地址，邮寄给对方，八件套都是卖给老李的，每套6000元，四件套是卖给程乃武老乡张勇猛或其介绍的人，每套价格1200元到3000元不等。2019年3月到2019年8月8日期间我们共倒卖了八件套大约有二十套左右，卖了12万左右，个人银行四件套卖了有三十来套，钱都是张勇猛结给程乃武，程乃武把钱再给我，张勇猛每套只给我们三分之一的钱。今天我们被你们公安机关在金康园小区3栋3单元101号室内当场抓获并现场查扣了多套我们做好的准备卖的八件套和四件套，程乃武知道这些卡都是留着卖的。王植是别人介绍参与的，他拉人介绍给我，卖银行八件套从中拿提成，每套我给王植1500元提成，王植大约介绍了有十套左右，提成了15000元的样子。 26.被告人程乃武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4月至今一直在蚌埠与胡奥运一起找人低价收个人账户和对公账户，然后高价卖出。胡奥运负责办个人账户和对公账户，我负责联系买家，他把东西寄过去，买家将钱打给我，我再转给胡奥运。张勇猛找我买了20多个个人账户，卖给老李对公账户20个左右，每个6000元，卖了差不多12万元。我和胡奥运说好的，对公账户一个分我500块钱，个人账户一个分我100块钱，但胡奥运还没有给我钱。王植也跟着我们干，他专门负责找人办银行卡。 27.被告人王植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5月，岳某介绍胡奥运给我认识，胡奥运跟我说如果我帮他找人来办银行卡，一个个人账户给我600元或者是700元，一个对公账户给我1500元。胡奥运让我找人，我一共找了12个人，办了27张银行卡，胡奥运一共给我26300元，扣去成本，我净赚1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胡奥运、程乃武、王植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其行为均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且系共同犯罪。胡奥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有误，一审法院予以纠正。胡奥运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实施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的犯罪活动中，胡奥运、程乃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植系被告人胡奥运雇佣的工作人员，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胡奥运、王植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主要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胡奥运被抓获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伙同他人实施盗窃的犯罪事实，在盗窃罪中构成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王植积极退赃且主动缴纳罚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胡奥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一万元）；被告人程乃武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未缴纳）；被告人王植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责令被告人胡奥运、程乃武退出违法所得，被告人王植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二万六千三百元，由扣押机关负责上缴国库；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银行卡等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 宣判后，程乃武上诉提出，其被胡奥运许以好处被吸纳入伙，办理银行卡业务由胡奥运提议、出资，不应当被认定为主犯；一审法院因其当庭翻供认定其不构成坦白有误；现有的犯罪数量中有20套左右其不知情，系胡奥运独自联系他人出售，其不应对此承担责任。 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程乃武于2019年6月至7月离开了蚌埠，对此期间贩卖信用卡的犯罪事实不应承担责任。2、原判认定程乃武的犯罪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程乃武只参与了部分犯罪，应当认定为从犯。4、一审法院认定程乃武不构成坦白是错误。 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一致。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经审查属实，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程乃武不应当认定为主犯的意见。经查，根据本案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在实施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行为之初，程乃武便受胡奥运邀集参与实施犯罪，二人分工明确，程乃武负责联系买家以出售银行卡，并收取售卡费用，胡奥运负责联系人员办理银行卡用于出售。胡奥运与程乃武的该分工方式建立起本案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固定模式。程乃武等人实施犯罪时系程乃武联系好买家后胡奥运组织他人办理银行卡，案涉银行卡也是出售给程乃武联系的买家及买家联系的他人。因此，程乃武联系买家并收取费用的行为在犯罪过程中是关键一环，并非辅助行为，应当认定为主犯。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程乃武犯罪数量有误的意见。经查：（1）一审判决认定程乃武等人倒卖银行卡的数量有胡奥运的供述，程乃武曾经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以及胡奥运在实施犯罪过程中制作的记录表等证据予以证实。程乃武向胡奥运支付宝转账是犯罪团伙之间的赃款流转，能够印证该团伙倒卖信用卡并获利的犯罪事实，但该转账数额不能作为反向推断该团伙对外销售信用卡数量的依据，不足以否定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2）程乃武在实施犯罪期间虽曾离开过主要犯罪地蚌埠市，但其作为共同犯罪中的主犯，并未真正脱离该犯罪团伙，未退出共同犯罪，其仍应对该期间的犯罪承担责任。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其不构成坦白有误的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本案证据查明了程乃武等人实施了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犯罪事实，而程乃武当庭否认自己参与的主要犯罪事实，不属于如实供述，依法不应当认定为坦白。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程乃武与原审被告人胡奥运、王植共同实施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行为，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胡奥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朱怀甫 审判员  秦 玉 审判员  陈二伟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韩小亮 书记员叶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