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1刑终515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洋，男，1990年3月19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吴双、尤凡，江苏朗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银华，男，1989年10月9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倜，男，1993年4月25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林中建，江苏朗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周文刚，男，1990年9月14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占红涛，男，1980年12月10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超峰，男，1986年9月13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江旭丹，女，1987年8月21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江洋、张银华、周文刚、刘倜、占红涛、肖超峰、江旭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5月27日作出（2019）苏0116刑初73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江洋、张银华、刘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以来，曹福丹、曹某、曹芳（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市江北新区阿尔卡迪亚、恒丰世家等小区开展以“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为模式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购买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该组织内部实行“五级三晋制”，按照累计份额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并通过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通过整合发展，该组织形成以“经理室”为单元的八个团队，八个经理室有相同的组织架构及管理模式，并由相同的领导、骨干层管理约束，各经理室接受交叉的自律检查、统一的经晨学习和能力培训，组织结构紧密。为统一协调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将八个经理室划分为两个小组，分别由曹芳、曹某任组长，由其他老总担任自律总监、能力总监、经晨总监等职位，共同管理下属经理室和各业务条线相关事务。各经理室内部由直接老总管理，下设大总管、自律总管、自律配合、能力窗口和经晨窗口等职位，负责本经理室传销人员开展传销活动，以及与其他互动经理室传销人员互相进行自律检查、能力提升和经晨学习等日常组织、管理活动。截至案发，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人数在120人以上，形成的上下线层级在三级以上。其中，被告人江洋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张银华经理室直总职务，负责对本经理室实行全面管理，并按照体系要求参加互动经理室新人见总会等；被告人张银华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张银华经理室大总管职务，负责该经理室内的全面工作，并按照体系要求参加总管碰头会等；被告人刘倜、周文刚先后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张银华经理室自律总管职务，负责本家庭纪律管理工作及参与体系内纪律互查工作；被告人占红涛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自律配合职务，负责配合自律总管做好本家庭纪律管理工作及配合体系内纪律互查工作；被告人肖超峰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经晨窗口职务，负责组织本经理室经晨培训及参与体系内经晨互动工作；被告人江旭丹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能力窗口职务，负责组织本经理室能力培训及参与体系内能力互动工作。2019年6月5日，被告人江洋、张银华、周文刚、刘倜、占红涛、肖超峰、江旭丹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各被告人均作如实供述。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曹福丹、曹某、温某、万某、易某、陈某、严某、张某、吴某、舒某甲、舒某乙、黎某、林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请假条、书面总结、工作笔记本、窗口任职名单、职务职责与处罚制度文件、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发破案经过、查获经过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江洋、张银华、周文刚、刘倜、占红涛、肖超峰、江旭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层级达三级以上，人数达120人，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于情节严重，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江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银华、周文刚、刘倜、占红涛、肖超峰、江旭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各被告人均具有坦白的从轻处罚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江洋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张银华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判处被告人刘倜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周文刚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占红涛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肖超峰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江旭丹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诉人江洋及其辩护人提出，江洋仅对自己管理的张银华经理室的30人负责，未达到情节严重的认定标准；应认定江洋为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张银华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刘倜及其辩护人提出，刘倜仅在张银华经理室任职，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二审审理查明的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一致，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经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江洋、刘倜及其辩护人提出二人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以及应认定江洋为从犯的相关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本案传销组织共有八个经理室，江洋系张银华经理室直总，除负责管理该经理室外，江洋还通过参加老总碰头会、与其他老总相互交叉宣布经理室人员的任命、给其他经理室新人做工作等方式参与对整个传销组织的管理，刘倜不仅只是张银华经理室自律总管，其也通过与其他经理室纪律互查的方式参与对整个传销组织纪律方面的管理工作，故二人均系该传销组织的管理人员，因该传销组织人员达120人以上，二人的犯罪行为均属于情节严重；此外，江洋的上述行为也足以说明其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综上，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综合各上诉人的罪行及各自具有的量刑情节判罚，量刑并无不当。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洋、张银华、刘倜及原审被告人周文刚、占红涛、肖超峰、江旭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 玲审判员 汪 波审判员 刘明世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费熠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