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刑终4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丘小燕，男，1978年10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长汀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顺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宫一兵，福建欣开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南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丘小燕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闽07刑初2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丘小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上诉状及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年4月初，廖长春与石明柳（均已判决）约定到龙岩市长汀县向被告人丘小燕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4月4日晚廖长春、石明柳在长汀县，与丘小燕等人商议由丘小燕以8.3万元（人民币，下同）贩卖给廖长春约1千克甲基苯丙胺，以16.6万元贩卖给石明柳约2千克甲基苯丙胺，廖长春支付部分现金后通过支付宝转账14000元，石明柳支付部分现金后通过支付宝转账10000元。当晚11时许，丘小燕在长汀县交付毒品。4月5日凌晨4时许，公安机关在顺昌县抓获廖长春、石明柳并查获2974.98克甲基苯丙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王某、徐某、陈某、丘某1、丘某2、廖某、李某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称重笔录、提取送检笔录、毒品鉴定意见、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及同案人廖长春、石明柳的供述等，被告人丘小燕亦供述在案。 原判认为，被告人丘小燕将约3千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廖长春、石明柳，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丘小燕贩卖毒品数量大，依法应予严惩。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丘小燕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继续追缴被告人丘小燕非法所得人民币贰拾肆万玖仟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丘小燕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给廖长春、石明柳并收取毒资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廖长春、石明柳的供述可信度不高，且存在明显矛盾。其他在案证据亦不足以证实其贩毒。请求依法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基本相同。 经审理查明：×××年4月初，同案犯廖长春与石明柳（均已判决）共谋向上诉人丘小燕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4月4日晚，廖长春、石明柳在福建省长汀县处路边向丘小燕购得约3千克甲基苯丙胺。次日凌晨，廖长春、石明柳驾驶闽Ｈ×××××轿车携带毒品返回顺昌县时被侦查人员抓获，从车内后座脚踏处查扣三大袋甲基苯丙胺共计2962.79克，含量分别为64.8%、68.58%、77.47%。2019年2月7日，丘小燕被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她曾向廖长春的女友王某买过二次冰毒。案发前她和陈某向“六子”购买10千克冰毒，“六子”称没有那么多毒品，后来廖长春联系她，约定以每千克10万元价格购买10千克冰毒，她要求先提供样品由陈某带回厦门，如果客人满意再交易。×××年4月4日晚，她和陈某到长汀大酒店找廖长春，廖称事情还没办完，让她们去其他地方等。她和陈某将车开到河田镇，并发定位给廖长春。廖长春过来后将车开到一个加油站附近，廖长春与陈某谈，之后她上了廖长春的车一同回顺昌。她与陈某微信联系，陈某称拿到七八克冰毒样品，并转了1000元给廖长春，她让陈某拿给公安机关。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徐某向顺昌的廖长春及其女友王某买过二次冰毒，确定二人有毒品货源。×××年3月，徐某联系廖长春求购冰毒，廖称交易10千克价格可以降到每千克9万元，他和徐某答应了，并要求提供样品。×××年4月4日晚，他和徐某与廖长春在长汀见面，廖长春称货还没到，叫他们到河田镇等其。他们发送定位给廖长春后，廖长春与一男子驾车过来，他与二人商谈。廖长春从自己车上用烟盒透明包装袋装了七八克冰毒给他，他转账给廖1000元。他回到厦门后就将毒品交给公安机关。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她系廖长春的女友，曾帮助廖长春贩毒。×××年4月3日左右，廖长春驾车到了龙岩后告诉她要介绍徐某购买10千克冰毒。廖长春出门时带了七八万元以及一包烟盒大小的冰毒。4月3日晚，徐某打电话给她帮忙联系廖长春，并称之前找“六子”购买冰毒没货，“六子”告诉其廖长春能找到毒品货源。 手机检查笔录，证实王某的手机中检出2017年12月17日、20日廖长春与“猴子”的短信记录，“猴子”的手机号码为133××××0737。 4.证人丘某1、丘某2的证言、手机检查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二人认识绰号“猴子”的丘小燕，其微信昵称为伈?，微信号×××。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二人确认了丘小燕。 5.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丈夫丘小燕平时没有固定职业，平时很少在家，都是在龙岩市区和长汀之间跑来跑去，手机号码也换来换去用了很多个，曾使用过一部ＶＩＶＯ手机。 6.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能干姐夫”（林启荣）、“能干”（丘广宁）有制造、贩卖毒品，林启荣的老板是“阿德”，绰号“猴子”的丘小燕与他们是一起的。他没有毒品时找林启荣、丘小燕，他们就会找“阿德”拿冰毒。丘小燕的微信昵称为伈?，微信号×××。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李某确认了丘小燕。 7.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称重笔录、提取送检笔录、毒品鉴定意见，证实侦查人员从廖长春、石明柳乘坐的闽Ｈ×××××轿车驾驶座后侧脚垫处一黑色手提纸袋内查扣三袋塑料封口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其中二袋装在黑色塑料袋内，另一袋在黑色塑料袋外侧，净重分别为988.46克、994.31克、980.0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64.8%、77.47%、68.58%。 8.手机检查笔录，证实从石明柳的ｉＰｈｏｎｅ手机中检出：（1）通讯录中标注丘小燕为“燕子”，手机号码为133××××0737；（2）微信中丘小燕微信昵称为伈?，微信号为×××，×××年4月5日2时许丘小燕与石明柳联系，要求石明柳绕过廖长春联系购买十（即10千克冰毒）的客户，一起赚差价；（3）微信交易记录记载，×××年4月4日20时29分微信转账支出10000元，20时31分微信转账支出1000元；（4）建行交易短信记载，尾号5122的建行卡于×××年4月4日20时27分消费支出10000元，20时37分消费支出2000元；（5）支付宝交易记录记载，×××年4月4日20时27分其他消费支出10000元，收款名秋大虎。从石明柳的ＯＰＰＯ手机中检出，与标注丘小燕为“燕子”的手机号码133××××0737在×××年4月3日至4日有大量通话记录。 9.手机检查笔录，证实从廖长春的ＶＩＶＯ手机中检出：（1）通讯录标注丘小燕为“燕子”，手机号码为133××××0737，×××年1月1日、3月25日、4月5日均有通话记录。（2）×××年4月2日，廖长春与石明柳昵称为“雄鹰”的微信号联系，称有朋友需要10套毒品，叫石明柳问“燕子”有没有货，石明柳答复有货，如果一起拿价钱便宜，4月3日，廖长春向石明柳提出，下家10个（即10千克），加上他和石明柳的3个（即3千克），一共是13个（即13千克），确定价格75（即每千克7.5万元），并约定在“燕子”家即河田镇交易，还叫石明柳准备样品，实在不行就他和石明柳先拿自己的货。4月4日，廖长春告诉石明柳下家已经到长汀了，要石明柳转告“燕子”准备样品；（3）支付宝交易记录记载，×××年4月4日20时30分、31分分别转账秋大虎10000元、4000元；（4）农信社交易短信记载，尾号3365账户于×××年4月4日13时24分卡取10000元，19时52分卡取10000元，20时30分支付支出10000元，20时31分支付支出4000元。 10.中国电信公司顺昌分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手机号码133××××0737，开户人丘小燕，身份证号3526221978××××××××，开户时间2017年9月5日，×××年11月28日欠费停机。 11.银行交易明细，证实：（1）邮储银行卡号62×××49，户名丘小燕，身份证号3526221978××××××××，于×××年4月4日提现存入20000元，同日在长汀丰桥营业所ＡＴＭ分四次共取出20000元，于4月5日提现存入1000元，同日在长汀河田营业所ＡＴＭ取出900元。（2）农行卡号62×××72，户名丘小燕，身份证号3526221978××××××××，于×××年4月4日微信零钱提现存入11988.54元，同日现支五笔共15000元，于4月5日从丘小燕支付宝转账2000元，4月6日从丘小燕支付宝转账1000元。 12.支付宝账号、交易信息，证实：（1）支付宝账号184×××＠ｑｑ.ｃｏｍ户名为丘小燕，身份证号3526221978××××××××；石明柳支付宝账号为151×××＠ｑｑ.ｃｏｍ、廖长春的支付宝账号为157×××＠ｑｑ.ｃｏｍ；（2）×××年4月4日20时27分，石明柳支付宝转账给丘小燕支付宝10000元、20时30分，廖长春支付宝转账给丘小燕支付宝10000元，20时31分，廖长春支付宝转账给丘小燕支付宝4000元，4月4日至5日，丘小燕支付宝提现21000元至丘小燕尾号2749邮储银行卡，4月5日至6日快速提现3000元至丘小燕尾号7672农行卡。 13.到案经过，证实上诉人丘小燕的归案过程。 14.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丘小燕的身份情况。 15.同案人石明柳供述，×××年4月1日廖长春微信联系他称要购买1千克冰毒，还称其有朋友要购买10千克冰毒，他也说要购买2千克冰毒，叫廖长春先和丘小燕（外号“猴子”、“燕子”）联系。廖长春称丘小燕之前答复有冰毒但要求现金交易，如果一次性购买10千克以上按每千克7.5万元，如果量没到按每千克8.3万元。他们联系了丘小燕，丘小燕也是同样说法，并让他们等电话。4月2日丘小燕称冰毒已经到货。4月3日晚，他到了长汀入住烟草大酒店801房，丘小燕和其老板带了二三克冰毒样品给他，并约定等廖长春到了后交易。老板称丘小燕在这里算是人质，钱先给其，毒品再给他。当晚，丘小燕还与他视频通话，让他看仓库里的二十几包冰毒。4月4日下午丘小燕到宾馆房间找他，19时左右廖长春也到该房，他们试吸冰毒样品后就商谈毒品交易，廖长春提出其朋友希望转账交易，丘小燕不同意只能用现金。丘小燕提出按每千克8.3万元先交易他和廖长春的3千克冰毒，等廖长春朋友交易10千克冰毒后，再返还差价。他交给丘小燕14.3万元，廖长春帮他转账给丘小燕1000元，他自己也转账2.2万元，共支付16.6万元。丘小燕叫了一个男子到宾馆拿走现金。廖长春转账给丘小燕1.3万元，并与该男子到车上拿了7万元。随后廖长春开车载丘小燕去取现。23时许，他与丘小燕、廖长春乘车按丘小燕指示开到处路边，丘小燕下车取回一个黑色塑料袋，他打开见内有三袋透明塑封袋包装的冰毒。接着廖长春联系他人后，他们将车开到一个加油站附近，一男子与廖长春商谈要求先拿样品再给钱，他按廖长春指示从其中一袋冰毒中抓了一点放在烟盒薄膜里交给廖。对方有一女子还将行李箱放到他们车上要一同去顺昌。途中丘小燕发微信问他之前廖长春朋友的10千克冰毒还要不要，他让丘直接与廖长春联系，廖长春答复肯定要。他们回到顺昌时被公安人员抓获。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石明柳确认了丘小燕。 16.同案人廖长春供述，他通过石明柳认识了丘小燕（绰号“猴子”、“燕子”），丘小燕有中转贩毒，跟制造、贩卖冰毒的人是一伙的。案发前徐某、陈某介绍买家要购买10千克冰毒，×××年4月4日晚他和石明柳在长汀烟草大酒店8楼的房间与丘小燕见面，丘小燕拿了一小包冰毒样品给他们吸食。他与丘小燕商议购买10千克冰毒每千克价格7万余元。徐某、陈某要求毒资不进长汀并将毒品带到厦门交易，丘小燕不同意。4月5日凌晨，他驾车载石明柳、徐某返回顺昌时被公安人员抓获，从车后座脚踏上查扣一个黑色手提袋内有三大袋冰毒。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廖长春确认了丘小燕。 17.上诉人丘小燕供述，×××年4月4日晚，石明柳叫他帮忙找小姐，他到长汀烟草大酒店找到石明柳，二人一同在房内吸食冰毒，后他到路边卖淫店找了小姐，但本人未再去酒店。当时他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33××××0737，后来他不想用手机了，就未再使用该号码。他没有微信和支付宝账号。他曾办过一张农行卡，在2011年左右办理过贷款，不清楚邮储卡的情况。不清楚为何廖长春会与他联系。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混杂辨认，丘小燕确认了石明柳。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可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丘小燕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丘小燕贩毒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诉辩理由。经查，同案人石明柳供述伙同同案人廖长春经事先联系于×××年4月4日晚在长汀向丘小燕购买3千克冰毒，廖长春亦供述当晚向丘小燕购毒，与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银行交易明细、通话记录等证据均能够相印证，证人李某亦佐证丘小燕有毒品来源，案发后公安机关查扣到该批毒品，足以认定。丘小燕归案后否认贩毒，但对于其与石明柳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和通话记录、其与石明柳、廖长春之间的支付宝转账记录均无法作出合理解释，故其辩解不予采信。该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丘小燕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贩卖甲基苯丙胺2962.79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丘小燕贩卖毒品数量大，且归案后拒不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不好，应依法惩处。上诉人丘小燕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诉辩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7刑初29号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丘小燕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判长  蔡向华 审判员  陈建强 审判员  刘征鹏 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 书记员  杨 雷 附：主要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