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4刑初235号公诉机关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自祥，男，汉族，1969年4月17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住昆明市五华区。因犯盗窃罪，于1995年10月9日被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998年10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0月4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李红芹，云南明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颜武林，曾用名颜奎，男，汉族，1992年5月4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纳雍县，住纳雍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0月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张媛敏，云南呈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发波，男，汉族，1989年5月5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威信县，住威信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0月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刘涛，云南新征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桥贵，男，白族，1995年5月9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纳雍县，住纳雍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杨赋强，云南新征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綦宝钱，男，汉族，1996年8月30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巧家县，住巧家县。曾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判决生效后已交付安宁监狱执行；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押回看守所羁押。指定辩护人顾欢，云南新征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五名被告人现羁押于昆明市呈贡区看守所。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以呈检公诉刑诉（20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自祥、颜武林、万发波、李桥贵、綦宝钱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提出被告人李自祥、颜武林、李桥贵自愿认罪认罚。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凡则帅出庭支持公诉，上述所列五名被告人及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30日，被告人李自祥为向被害人李某讨要欠款，与张某（另案处理）一起带领被告人颜武林等人至云南省华宁县建鑫酒店门口找到李某，后将李某带至昆明市官渡区航源旅社、呈贡区滇池星城星华湾5栋2单元等地由被告人万发波、李桥贵、綦宝钱等人轮流看守。期间，李某被殴打、恐吓。2016年4月19日，李某被解救后报警。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自祥、颜武林、万发波、李桥贵、綦宝钱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五名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害人被非法拘禁20余天；被告人有殴打恐吓情节；为索取高利贷而实施非法拘禁；本案不区分主、从犯；五名被告人虽有主动投案情节，但未如实供述，不构成自首；五名被告人系坦白，李自祥、颜武林、李桥贵自愿认罪认罚，万发波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李自祥有犯罪前科；綦宝钱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自祥、颜武林、李桥贵有期徒刑二年，判处被告人万发波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判处被告人綦宝钱二年四个月以上有期徒刑。据此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自祥、颜武林、万发波、李桥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被告人李自祥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李自祥系自首；系从犯，未实际参与看守和殴打；自愿认罪认罚；对被害人非法拘禁系事出有因。被告人颜武林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颜武林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初犯、偶犯。被告人万发波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万发波系从犯；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桥贵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李桥贵系从犯；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被告人綦宝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其未殴打过被害人。被告人綦宝钱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綦宝钱系自首；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其辩解未殴打被害人，但没有否认其余被告人的殴打行为。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自祥、颜武林、万发波、李桥贵、綦宝钱非法拘禁的事实属实。另查明，被告人綦宝钱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21年4月24日止。被告人李自祥、颜武林、李桥贵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当庭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案件详细信息记录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4月8日，陈甲向华宁县公安局报警称3月30日早上，李某因欠债几十万被人用车拉到呈贡。2019年10月2日，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被害人李某于2016年3月30日被张某等人驾驶轿车从晋宁带至呈贡官渡等地，以暴力胁迫等手段向被害人李某讨要欠款。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于2019年10月3日对李某被非法拘禁案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证实：五名被告人作案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万发波于2015年4月2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经昆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不予起诉并于2016年2月18日予以释放。被告人綦宝钱因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在安宁监狱服刑，因有漏罪未被依法追究，于2019年10月2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民警押解至呈贡区看守所依法侦查。（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0月3日11时许，民警在呈贡区交叉口的昆明东诚汽车驾驶技术培训站旁将颜武林抓获。2019年10月4日13时许，民警在昆明市五华区将李自祥抓获。2019年10月4日21时许，民警在个旧市抓获万发波。2019年11月22日，民警在南宁市金旺角国际大酒店将网上在逃人员李桥贵抓获。（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李自祥、颜武林、万发波、李桥贵尿液经检测结果为吗啡、甲基安非他明均呈阴性。（5）中国农业银行取款业务回单、收条、借条复印件，证实：李自祥和李某之间借款情况。（6）云南旅店住宿登记信息，证实：2016年4月9日、10日颜武林有分别入住航源旅社602、505室的记录。2.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2016年3月30日，他因欠李自祥钱，被李自祥带领“大眼”等6名男子在玉溪华宁县建兴酒店门口找到，李自祥等人把他拖上车带到官渡区一个旅馆，期间被反锁在旅馆，被“大眼”等人看守，向他要钱。2016年4月17日19时许，“大眼”开车将他拉到滇池星城星华湾5栋2单元201室，将他反锁在里面向他要钱。2016年4月19日10时许，他趁“大眼”等人熟睡时打电话给他媳妇，被他媳妇及家属赶到把他带走并报警。“大眼”等人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将房门反锁，只能打借钱的电话，其他电话一律不准打。看守他的人是张某和李自祥安排的，拘禁期间他还被“大眼”等人带到滇池边殴打，叫他把衣服脱了到水里面，逼他还钱。被拘禁期间他还过李自祥20万元，是他把牛头山砖厂的股份转给另外两个股东，那两个股东给他的股份钱，李自祥收了钱后没有写收条，还逼迫他写下97万元的欠条，拘禁期间的伙食费、住宿费、工资都是他出，是李自祥提出来的按每天三个人头算，每人500元。他向戚某甲、杨某甲、王某甲都借过钱来支付这些费用。3.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李自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李某连本带利欠他97万万，只还了他40多万就找不到人。2016年左右，他委托张某（泰甲）帮他找李某要债，要到以后给张某30%的好处费，张某是专门帮要债的人。后李某的媳妇告诉他李某可能在华宁，他、泰甲和三四个男子在华宁县城找到李某，把李某带到官渡区的一间旅社他就走了。第二天李某说找到20万，是向朋友借的。过了几天泰甲说人跟丢了。那几个男子是泰甲叫来的，从找到李某到李某跑了有一个星期左右，开旅社和吃饭的钱是李某出的。他拿到钱后，给了泰甲6万元的好处费。李自祥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自祥辨认出李某，辨认出颜武林是泰甲叫来跟着李某的其中一个男子，辨认出张某就是泰甲。未辨认出李桥贵、万发波、綦宝钱。（2）颜武林的供述及辩解，证实：他绰号叫“大眼”。2016年3月的时候，“大胡子”差李自祥钱，李自祥找张某帮要钱，张某安排他和小聪（万发波）、小齐（綦宝钱）、乔巴（李桥贵）在玉溪一个地方找到“大胡子”，后他们对“大胡子”进行看守，叫“大胡子”找钱，总共对“大胡子”看守了10多天，睡觉会反锁门，期间在官渡一旅社，后搬到滇池星城。把“大胡子”从玉溪带回呈贡环湖路边一个公园草坪时，李自祥拿着一根锄头对大胡子吼说“赶紧还钱，不还钱就给你打死掉”，但李自祥也没打着大胡子，当时小聪也拿着一根树枝在旁边玩，小齐用脚踢了大胡子身上一下。拘禁期间，大胡子还了一部分钱。颜武林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颜武林分别辨认出张某就是他们的大哥；李自祥就是李哥；万发波就是“小聪”，跟他一起帮李自祥要钱；綦宝钱就是小七，一起帮李自祥收钱；李桥贵是乔巴，跟着他一起收钱。未辨认出李某。（3）万发波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大眼”开车拉着他、泰甲等人去玉溪找到一个“毛胡子”要钱。当天他们把“毛胡子”带回昆明，泰甲安排他和大眼、还有泰甲的几个朋友天天守着，在大澡堂后面的宾馆里面守了几天，后面又换到呈贡的一个小区里面守着。万发波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万发波辨认出颜武林就是“大眼”，张某就是泰甲，李自祥就是借钱给“毛胡子”的人。未辨认出李桥贵、李某、綦宝钱。（4）李桥贵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9年3月份左右，颜武林叫他去帮张某讨钱，说一个姓李的老板在外面有债，每天给他200元报酬。他、大眼、小波等六七个人坐着李老板和张某的车去了玉溪找到“大胡子”，李老板和张某把“大胡子”拉上车，之后他们回了昆明，在大澡堂背后小旅馆在了几天，之后又来一个小区里，他和大眼、小波、小齐在这些地方跟着“大胡子”，不让他打其他电话，只让他打电话找钱，是张某和李老板安排他们做的。在滇池边时，张某和李老板恐吓“大胡子”，叫“大胡子”把衣服脱了，站到滇池的水里，“大颜”还用一根木棒指着“大胡子”，恐吓“大胡子”还钱。（5）綦宝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绰号叫“小齐”。2016年四五月份的一天，李哥叫他、大眼、乔巴去世纪城附近一个旅社，让他们看好“大胡子”，在旅馆待了几天，后搬到滇池星城。是泰甲安排他、大眼、乔巴、小波、小聪、二狗等人把“大胡子”看守起来，迫使“大胡子”还钱，还安排他们把“大胡子”带到滇池边进行殴打威胁，一次在滇池边看见“大胡子”没穿衣服，大眼拿着树枝、二狗拿着木棒、小聪拿着锄把，泰甲和李老板在旁边。他去的时候，大胡子至少已经被控制了四天，他们没有捆绑“大胡子”，目的是要求还钱。綦宝钱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綦宝钱辨认出张某就是泰甲；颜武林就是大眼；万发波看着眼熟，记不清是小波还是小聪了；李桥贵就是乔巴；李某就是被拘禁的“大胡子”。未辨认出李自祥。（6）同案犯张某（另案处理）供述与辩解，证实：他辩解未拘禁过李某，6万元钱是李自祥还给他的欠款。他是叫大眼看着李自祥，防止李自祥向李某要到钱后不还给他。李自祥向李某要债期间，他见过李某。4.证人证言。（1）饶某甲、卓某甲陈述，证实：2016年4月18日下午，饶某甲、卓某甲和万发波等人在滇池星城一房间内打牌，房间内还有一个40多岁一脸络腮胡的中年男子，后派出所的人来敲门把他们传唤到派出所调查。（2）陈甲陈述，证实：2016年3月30日11时40分许，在华宁县建兴酒店门口，李自祥带着五、六个人将李某强行带上车拉走。他问李某什么事情，李自祥说李某差着他钱，要带去派出所备案。当时没有大骂，有点威胁的意思，李自祥对李某说：“现在我只是要钱，你最好和我们上车，我不要钱的时候，你自己看着办。”（3）李某乙陈述，证实：2012年的时候，他一共借了李某150万元，还写了借条。当时利息差不多是3万元一个月，付了大概半年，后来陆陆续续还了，还差着20多万。（4）鲁某乙、张某乙陈述，证实：他们见过泰甲、方甲向许某甲、张某丁、张某乙讨钱，泰甲写了收条。鲁某乙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鲁某乙辨认出张某就是叫泰甲的男子；辨认出方甲就是跟泰甲一起来找许某甲要钱的男子。（5）谭某甲陈述，证实：他与李某委托张某向张某丁讨债，讨到了债务。（6）柯某甲陈述，证实：方甲、大眼、小飞、小华等人会替张某摆造型。柯某甲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柯某甲辨认出张某，辨认出“大眼”（颜武林），未辨认出万发波。（7）陈某丁、杨某甲陈述，证实：二人受让李某的砖厂股份并付钱给李某的过程，当时李某和几个小伙子在一起，杨某甲付款20万元给李某。陈某丁、杨某甲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二人未辨认出2016年他们拿钱给李某时跟着李某的男子。（8）李某丁陈述，证实：他帮李某向方甲付过5000元。（9）祁某乙陈述，证实：2016年上半年，他借过李某五、六次钱，总共12000元。当时李某说没有生活费。他每次都是一个人来的，头发、胡子很长。（10）孙某、张某陈述，证实：2015年年底，他们将滇池星城星华湾5栋2单元201室租给了张某，租了半年。孙某、张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二人辨认出张某就是给他们租的滇池星城星华湾5栋2单元201室的人。5.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辨认出李桥贵、綦宝钱系负责看守并限制其人身自由的人员；颜武林是叫大眼的男子，负责管理及索要钱款的负责人，并在滇池边踢了他腹部一脚；万发波是叫小聪的男子，负责管理其他要账人及索要钱款的负责人，在滇池边放浪堤边，手持锄头棒逼李某脱光衣服蹲在防浪堤坝的男子，并且该男子是经常在房间内看守李某的男子。李某辨认出他被非法拘禁的地点分别位于滇池星城星华湾5栋2单元201室、官渡区饵季路大澡堂后面航源旅社、滇池边。颜武林辨认出滇池星城星华湾5栋2单元201室就是非法拘禁大胡子的地方；昆明市官渡区大澡堂后的一条巷道一家招待所里面就是其伙同张某、李自祥、小聪等人对大胡子进行非法拘禁的地方。李自祥辨认出昆明市官渡区饵季路大澡堂后航源宾馆附近的一家旅社的房间里，他叫泰甲他们跟着李某。万发波辨认出滇池星城星华湾5栋2单元201室就是非法拘禁大胡子的地方；昆明市官渡区大澡堂后的航源宾馆就是他伙同张某、李自祥、大颜及几个人不认识的男子带着大胡子居住的地方；附近的滇池边是2016年他、李自祥、张某（绰号泰甲）、大眼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男子带着绰号大胡子聊天的地方。綦宝钱辨认出滇池星城星华湾5栋2单元201室就是从滇池边把大胡子带到的地方；昆明市官渡区大澡堂后的航源宾馆就是大胡子被守的地方；滇池边是他们找毛胡子要钱的地方；斗南花田国际独家区环湖路路边是泰甲、李老板、大胡子三个人交涉的地方。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自祥、颜武林、万发波、李桥贵、綦宝钱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根据在案证据，能够证明五名被告人为索要债务，共同实施了非法拘禁被害人的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依法惩处。各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均积极参与，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本院将根据各被告人实施的具体行为酌情判处，相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具有殴打、恐吓情节，因系共同犯罪，应对各被告人从重处罚。本案发生后五名被告人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立案后系被抓获归案，不构成自首，相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自首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五名被告人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被告人李自祥、颜武林、李桥贵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万发波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本院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綦宝钱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李自祥有犯罪前科，本院予以注意。公诉意见和量刑建议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注意。据此，为保护公民人身自由不受非法侵犯，惩罚非法拘禁犯罪，根据五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自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4日起至2021年10月3日止。)二、被告人颜武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3日起至2021年10月2日止。)三、被告人万发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5日起至2021年12月4日止。)四、被告人李桥贵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22日起至2021年11月21日止。)五、被告人綦宝钱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前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23年2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 昌人民陪审员 赵 爽人民陪审员 代焱焱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李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