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14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孝昌县天祥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孝昌县小河镇政府大院内。法定代表人：李伯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四海，天津中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市西青区德柱建材经营部，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精武镇刘庄村津涞公路口。经营者:左德柱，男，1972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西青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凤乔，天津桑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华西企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解放路二段95号。法定代表人：杨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广军，广东卓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馨心，广东卓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深荣，男，1983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合江县。上诉人孝昌县天祥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市西青区德柱建材经营部（以下简称德柱经营部）、被上诉人中国华西企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西公司）、被上诉人曾深荣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1民初41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天祥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由华西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德柱经营部与天祥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与华西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定德柱经营部与天祥公司存在合同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法院回避德柱经营部当庭陈述的事实及涉案合同华西公司全程参与,而天祥公司对全程不知情的事实,强行让天祥公司承担合同义务,而以华西公司单方面陈述代为支付款项的理由,免除了华西公司一切合同义务；3.一审法院对华西公司自己提交法院并经德柱经营部认可的结算文件置之不理,对实际履行过程中形成的并且正在履行中的结算行为和文件不客观认定,导致错误判断和错误认定。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天祥公司和华西公司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备案劳务分包合同,在上诉人提供且仅提供劳务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任意扩大二者之间的合同范围,显然是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1.一审法院在曾深荣没有到庭的情况下,主观认定天祥公司与曾深荣之间的关系；2.一审法院忽视结算文件上“李德虎”的签字,对李德虎及李德虎所代表的公司没有依法定职权予以追加,李德虎或李德虎所代表的公司是应该且必须参加的诉讼主体，一审法院故意遗漏。被上诉人德柱经营部辩称，不同意天祥公司的上诉请求。诉争工程在天祥公司的承包范围内，天祥公司实际参与了组织、管理、结算，天祥公司自认曾深荣系借用其资质承包诉争工程。华西公司与德柱经营部签订合同，并支付部分款项，华西公司应就诉争欠款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华西公司辩称，不同意天祥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有证据证明天祥公司和德柱经营部存在合同关系，并已实际履行，诉争工程完工后也是由天祥公司的员工进行的结算。德柱经营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天祥公司、华西公司、曾深荣立即向德柱经营部支付建筑材料款1442710.92元及利息（自2016年1月1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天祥公司、华西公司、曾深荣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25日，总包单位华西公司（甲方）与分包单位天祥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蓝月亮（天津）有限公司新建项目（宿舍1#、大门B、主车间、可回收物仓库）土建及市政劳务分包工程，工程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场地平整、土方开挖及回填……，上述土建工作范围内的材料除混凝土、钢筋、面砖由甲方提供外，其余主材、辅材及施工机具均由乙方自行提供，分包合同价款为18320948.40元。该合同落款处乙方由曾深荣签字并加盖天祥公司印章。天祥公司曾在庭审陈述其与华西公司于2014年8月8日签订了一份《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在监管部门进行了备案，双方应以该合同约定内容为准。华西公司曾称2014年8月8日的《天津市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是用于备案的格式合同，双方真实履行是2014年8月25日的《劳务分包合同》。德柱经营部主张先后与曾深荣和华西公司签订了合同，该两份合同均实际履行。其中德柱经营部提交的一份日期为2015年3月25日的《补充协议》载明：关于蓝月亮（天津）有限公司新建项目二期工程厂区内土方回填及石粉稳定层所有施工内容和工程进度款的支付补充。在2015年4月10日前支付500000元进度款；在2015年5月10日前支付500000元进度款；在2015年6月25日前支付至工程总造价的30%；剩余20%工程款在与总包方决算完成后一个月内支付完毕。施工现场发生的工程量由施工现场管理人员李德虎现场验收、决算，签字盖章后生效。协议落款处甲方有“曾深荣”签字，乙方有“左德柱”签字。德柱经营部并未提交主协议。德柱经营部提交一份日期为2015年4月30日的《土石方运输合同》载明：甲方为华西公司，乙方为德柱经营部，工程名称为天津蓝月亮二期工程项目土石方运输及回填工程，合同价款采用固定含税综合单价包干方式，其中土方挖运每立方米16元，土方回填每立方米45元，级配石回填每立方米105元，石粉回填每立方米126元，暂定总计为3000000元，按月结方式结算付款，下月15号前支付上月供货总价的80%，余款在竣工验收后四个月内支付完毕，乙方需凭有效发票收取材料款。工期约从2014年10月1日至2015年5月30日止。关于德柱经营部与华西公司于2015年4月30日签订《土石方运输合同》的原因。德柱经营部称施工过程中，因曾深荣未支付工程款，故德柱经营部予以停工；后华西公司要求德柱经营部继续施工并承诺华西公司直接向德柱经营部支付全部工程款，故双方签订该合同。华西公司称由于天祥公司无法开具材料款发票，而德柱经营部可以开具发票，故与德柱经营部签订该份合同，该合同不作为结算依据。华西公司提交一份《承诺书》载明：“华西公司，因财务需要，贵我双方拟签订《土石方运输合同》，本合同仅作为开票使用，所签合同内的量价均不作为双方的结算依据。我公司承诺，本次所签合同的条款及内容均不作为经济与法律责任的依据。特此承诺。德柱经营部，代表人左德柱2015年4月30日”。德柱经营部认可该《承诺书》中签章的真实性，但称当时华西公司解释说华西公司内部审批流程需要德柱经营部在《承诺书》上签字盖章，双方仍以签订《土石方运输合同》为准，由于华西公司处于甲方强势地位上，故德柱经营部就签字了。关于工程竣工验收的情况。涉案天津蓝月亮二期工程项目于2015年9月15日竣工验收并已投入使用。关于工程结算情况。德柱经营部提交一份《分包工程结算书》载明：承包商天津市西青区德柱建材经营部，工作内容为主厂房内1-6轴压实机械费，审核结算额为44835元，结算书中质量、项目经理、财务、商务核定等处均有人员签字，承包商处有“左德柱”签字，发包人处有“李德虎2015.6.30”签字；德柱经营部提交一份《分包工程结算书》载明：承包商天津市西青区德柱建材经营部，工作内容为购土、运输、回填、压实（包含机械），审核结算额为841320元，结算书中质量、项目经理、财务、商务核定等处均有人员签字，承包商处有“左德柱”签字，发包人处有“李德虎2015.1.15”签字；德柱经营部提交的一份《分包工程结算书》载明：承包商天津市西青区德柱建材经营部，工作内容为石粉层机械压实、运输、摊铺（碎石层不含机械），审核结算额为1404662元，结算书中质量、项目经理、财务、商务核定等处均有人员签字，承包商处有“左德柱”签字，发包人处有“李德虎”签字；德柱经营部提交的一份《石灰进场数量统计单》载明：材料名称为石灰块，金额总计174614元，甲方结算人处有“左德柱”签字，乙方结算人处有“李德虎”签字；德柱经营部提交的一份《现场进土方数量统计单》载明：材料名称为回填土，金额总计236200元，甲方结算人处有“左德柱”签字，乙方结算人处有“李德虎”签字；德柱经营部提交的一份《左德柱其他工程量清单》载明：材料名称为挖掘机、推土机等，金额总计125665元，结算人处有“李德虎”等人签字；德柱经营部提交的一份《华西公司施工任务书》载明：项目为天津蓝月亮二期项目，组长姓名为左德柱，分项工程名称及工作内容（完成量、单价）分别为级配石（1321.62立方米，每立方米122元）和水泥石粉稳定层（2017.28立方米，每立方米126元），金额总计415414.92元。该任务书特别说明：“此费用从土建分包单位（天祥公司）总价中扣除”。该任务书下方施工经理、质量经理、安全经理、商务经理和项目经理均有人员签字。经质证，华西公司认可该《华西公司施工任务书》真实性，但这是华西公司财务处理的文件，不是结算文件。华西公司与天祥公司之间未进行结算。关于工程款的给付情况。德柱经营部主张华西公司已付工程款1800000元，曾深荣及天祥公司未向德柱经营部付过工程款。德柱经营部提交的银行汇兑往来凭证及客户专用回单载明：2015年5月4日，华西公司支付德柱经营部500000元，用途为“付材料款”；2015年5月29日，华西公司支付德柱经营部500000元，用途为“付沙石款”；2015年7月9日，华西公司支付德柱经营部原告600000元，附言为“付石粉款”；2017年1月25日，华西公司支付德柱经营部200000元，附言为“代付蓝月亮新建项目沙石款”。天祥公司称未向德柱经营部付过工程款。华西公司称对德柱经营部提交的上述银行汇兑往来凭证及客户专用回单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是基于天祥公司曾深荣的委托才向德柱经营部付款的。华西公司就此提交了两份《委托书》。一份日期为2015年4月16日的《委托书》载明：“委托方天祥公司，代付方华西公司，关于土方施工工程款（含材料、机械费），我司天祥公司与左德柱达成协议，由我司委托总包方华西公司代付我司与左德柱剩余全部结算土方工程款。委托方代表曾深荣”。一份日期为2015年6月18日的《委托书》载明：“华西公司项目部，由我司承建蓝月亮新建项目土建工作目前主体工作已经完工，已经进入后期室内收尾及室外市政等工作，鉴于我司人员由于其他原因逐步撤离，近期施工进展十分缓慢，无法满足项目部及整个项目的计划要求，希望贵司从大局出发，协助我司将剩余工作代为管理完成，我司现场负责人李德虎将主要负责收料及工作量考核、结算等工作，所发生的有关材料、人工、机械费等请根据我司人员的确认签收单由贵司项目部代为支付，费用从我司的月进度款及今后的工程结算款中扣除。我司承诺，有关单项材料、人工结算均按之前的我司与相关材料、机械供应商单价及班组确认的工程量及台班、人工等结算，由总包代管小单体部分的费用按总包与施工班组商谈的价格计算，亏赚均与总包无关。天祥公司项目负责人曾深荣”。华西公司主张曾深荣至少向德柱经营部支付工程款100000元，并提交一份日期为2015年3月20日的《借款单》。该《借款单》复印件载明：借款单位“北京德泰”，借款理由“领取工程款（现金），借款数额”100000元”,付款记录处签有“左德柱”。经质证，德柱经营部称没有收到过曾深荣给付的工程款，该借款单应该是李德虎找德柱经营部借钱，而不是支付工程款。德柱经营部主张已向华西公司开具总计金额为3250000元的发票，并提交的一张华西公司员工唐志荣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载明：“今收到德柱建材开出发票共计2750000元，特此证明。2015.6.28日，经办人唐志荣”。华西公司对该《证明》真实性无异议。关于曾深荣的情况。德柱经营部主张其系通过华西公司员工秦成功的介绍，从曾深荣处承包的涉案工程，曾深荣系以天祥公司名义与德柱经营部签订合同，曾深荣与华西公司的关系不清楚。天祥公司主张曾深荣系借天祥公司的营业执照承接劳务的工程，涉及材料买卖不在范围内，曾深荣曾经是华西公司的员工，曾深荣没有参与到劳务工程完结。华西公司主张曾深荣是天祥公司的负责人，曾深荣与该单位秦成功认识也是属实的，天祥公司实际履行分包责任，其派驻的员工也参与工程，因其无力支付工人工资请华西公司帮忙支付工资。一审法院认为，就涉案天津蓝月亮二期工程项目，华西公司为总承包人，曾深荣以天祥公司名义从华西公司处分包宿舍1#、大门B、主车间、可回收物仓库的土建及市政劳务工程后将其中土石方运输及回填工程再分包给德柱经营部施工，曾深荣与德柱经营部之间的再分包关系，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因此双方的合同关系应为无效。关于德柱经营部与华西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合同关系的问题。虽然华西公司在2015年4月30日与德柱经营部直接签订一份《土石方运输合同》，通过施工任务书确定了部分工程造价，并向德柱经营部支付1800000元的工程款，但通过德柱经营部经营者左德柱在2015年4月30日签署的《承诺书》已经明确该合同系因财务需要而签订，仅作为开票使用，不作为双方的结算依据，合同的条款及内容均不作为经济与法律责任的依据，且华西公司提交的两份由曾深荣签字确认的委托书明确要求华西公司代天祥公司支付工程款，华西公司也曾在2017年1月25日付款时标注“代付”，同时在双方签订《土石方运输合同》后，李德虎仍对德柱经营部施工的工程进行工程造价确认，故双方签订的《土石方运输合同》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能认定双方存在分包合同关系。本案中，涉案工程系由德柱经营部进行的实际施工，通过其提交的由李德虎签字的结算书以及华西公司人员签字的施工任务书确认工程价款总额为3242710.92元，华西公司实际支付德柱经营部工程款1800000元，各方未就另行支付德柱经营部工程款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曾深荣应支付德柱经营部工程款1442710.92元（3242710.92元-1800000元）。关于应否支付利息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的，按照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涉案工程实际于2015年9月15日竣工验收，现德柱经营部主张给付自2016年1月15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符合双方约定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天祥公司主张曾深荣系借天祥公司的营业执照承接劳务的工程，因其明知曾深荣不具备施工资质而将其施工资质借予曾深荣使用，天祥公司应当为曾深荣对外欠付的工程款和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华西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是为保护农民工的合法权益而作出的规定，应理解为只有在欠付劳务分包工程款导致无法支付劳务分包关系中农民工工资时才能适用该规定，而本案不属于此种情况，《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系规定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而华西公司并非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其与德柱经营部亦并不存在合同关系，故不应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且华西公司与天祥公司就涉案工程并未进行结算，无法确定工程款欠付数额，因此德柱经营部要求华西公司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曾深荣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了抗辩、举证、质证的权利，应自行承担不利的诉讼后果。综上所述，对于德柱经营部诉讼请求中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曾深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天津市西青区德柱建材经营部工程款1442710.92元及利息（自2016年1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孝昌县天祥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天津市西青区德柱建材经营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784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全部由曾深荣和孝昌县天祥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交付一审法院）。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上诉请求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天祥公司、华西公司应否就诉争工程欠款承担付款责任及欠款数额。曾深荣与德柱经营部就诉争工程签订《补充协议》，天祥公司对曾深荣借用其资质承包诉争工程的事实没有异议，对于曾深荣尚欠德柱经营部的工程款，天祥公司应该承担连带责任，其主张仅向曾深荣出借劳务分包资质的理由不足以作为免除其付款责任的依据。关于华西公司与德柱经营部是否建立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不存在合同关系，并就此作出详细论述，其理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故天祥公司要求华西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工程欠款的数额，《补充协议》约定施工现场发生的工程量由施工现场管理人员李德虎现场验收、决算，签字盖章后生效，故李德虎对工程量进行确认系职务行为，其参与确认的结算单可以作为认定本案工程欠款数额的依据。天祥公司认为应追加李德虎或其代表的公司参与本案诉讼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认可。关于逾期付款的利息问题，一审法院判决自2016年1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但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应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执行。综上所述，天祥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102元，由上诉人孝昌县天祥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岩审判员 赵永华审判员 刘 文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法官助理单体玉书记员郝旭尧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