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辽1303民初1114号原告：于萍，女，196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朝阳市英德学校监事长，住朝阳市双塔区。原告：张玉秋，女，195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朝阳市英德学校董事长，住朝阳市双塔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光，辽宁晟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朝阳市龙城区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朝阳市双塔区中山大街一段32-2号。法定代表人：李树明。被告：张文奎，男，196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朝阳市英德学校原校长，住朝阳市双塔区。被告：刘凤荣，女，1961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朝阳市双塔区。第三人：朝阳市英德学校，住所地朝阳市黄河路五段198号。法定代表人：马江。原告于萍、张玉秋与被告朝阳市龙城区信用合作联社、张文奎、刘凤荣，第三人朝阳市英德学校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进行审理。于萍、张玉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被告朝阳市龙城区信用联社与被告张文奎、刘凤荣签订的土地、房屋及地上物的买卖合同无效。2.被告应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2000年1月17日被告朝阳市龙城区信用联社下属单位沈城信用社（以下简称龙城联社）与朝阳市英德学校签订租赁合同将其收回的抵债资产“原东三家新建小学教学楼3049平方米，场地14.4亩，院内附属物和土地使用权等租赁物租赁给英德学校使用，期限为20年零8个月，自2000年1月1日至2020年8月31日”。在该合同的履行期间，在双方没有签订解除原合同任何协议的情况下，三被告为了维护各自的私利，采用恶意串通的手段，就租赁合同的标的物签订买卖合同。严重影响了英德学校的合法权益和英德学校其他举办者（投资人的合法权益）。该合同系典型的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合同。二、被告龙城联社在出售租赁标的物的过程中，没有履行必要的解除合同的法律形式，和采用书面通知的方式通知英德学校优先购买权，反之，与英德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张文奎私下勾结、恶意串通，以放弃学校及投资人合法权益来获取双方最大的利益。龙城区信用合作联社违反法定程序的做法应该视为“明知”。三、英德学校在20年的时间内对租赁楼房的尾工建设，内外装修，新建音乐教室，体育活动室，商店，五个多功能教室，门窗更新，建设安装消防设施，进行防水，上下水管道安装，电气线路安装铺设等，投入资金达数百万元，这些费用依据合同应由龙城联社承担。2013年12月13日，龙城联社和英德学校签订了一份《关于履行租赁合同过程中的补充协议》。通过租赁合同及该补充协议的规定，我们清楚地看到双方的租赁关系必须在《租赁合同》到期后，对租金及英德学校的投入进行评估审计作价，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龙城联社应该依据合同承担此20年期间英德学校投入的这一部分费用。通过恶意串通，龙城联社少向英德学校支付了合同约定的各项投入数百万元，获得了巨额不法利益，张文奎假其妻子刘凤荣的名义恶意串通获得的巨额利益体现在，学校多少年来的投入诸如消防工程，防雨、防水工程收益全部由张文奎获得。四、在2018年12月与英德学校原校长张文奎相互串通，将龙城联社与英德学校《租赁合同》中确定的租赁物私下出售给本案被告刘凤荣（刘凤荣是张文奎的妻子）。这种行为严重损害了英德学校及学校举办人和其他投资人的合法权益，这当中龙城联社不和英德学校协商对英德学校20年的投入进行评估作价，不仅获得了20年的租金，又获得了出售租赁土地及地上物的财产价款。使英德学校蒙受巨大损失。而英德学校原校长张文奎夫妇，不惜损害学校的利益，不对学校20年的投入进行审计作价，违背学校2018年3月28日投资人扩大会议的决议精神，即：“龙城信用联社楼如出售，刘泽奎、陈维忠、于萍、张文奎一致同意购买（含土地14.4亩）”。在不告知学校举办人及其他投资人的情况下，采取和龙城联社串通，购买涉案租赁物及土地，以较低的价格获取利益，意图再行出租或出让获得更大价值利益。龙城区联社和张文奎夫妇恶意串通，达成了损害英德学校举办人及股东的合法权益目的。他们的行为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给英德学校、举办人及其他投资人股东造成了巨大损失，故龙城联社和刘凤荣之间的对涉案土地及地上物的买卖合同无效，依法应予撤销。朝阳市英德学校在本案被告的恶意串通中利益受到巨大损害，判决结果与其有利害关系，应当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经审查认为，朝阳市英德学校是从事学历教育的民办非企业（法人）单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以下简称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民办教育事业属于公益性事业，是社会主义教育事业的组成部分。国家对民办教育实行积极鼓励、大力支持、正确引导、依法管理的方针。”该法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国家保障民办学校举办者、校长、教职工和受教育者的合法权益。”第八条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教育行政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民办教育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行政部门及其他有关部门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分别负责有关的民办教育工作。”第三十五条规定“民办学校应当依法建立财务、会计制度和资产管理制度，并按照国家有关规定设置会计帐簿。”第三十六条规定：“民办学校对举办者投入民办学校的资产、国有资产、受赠的财产以及办学积累，享有法人财产权。”第三十七条规定：“民办学校存续期间，所有资产由民办学校依法管理和使用，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占。任何组织和个人都不得违反法律、法规向民办教育机构收取任何费用。”第三十九条规定：“民办学校资产的使用和财务管理受审批机关和其他有关部门的监督。”国务院颁布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以下简称条例）第四条规定：“民办非企业单位应当遵守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政策，不得反对宪法确定的基本原则，不得危害国家的统一、安全和民族的团结，不得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以及其他社会组织和公民的合法权益，不得违背社会道德风尚。民办非企业单位不得从事营利性经营活动。”第五条规定“国务院民政部门和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民政部门是本级人民政府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机关（以下简称登记管理机关）。国务院有关部门和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有关部门、国务院或者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授权的组织，是有关行业、业务范围内民办非企业单位的业务主管单位（以下简称业务主管单位）。”第十九条规定：“登记管理机关履行下列监督管理职责：（一）负责民办非企业单位的成立、变更、注销登记；（二）对民办非企业单位实施年度检查；（三）对民办非企业单位违反本条例的问题进行监督检查，对民办非企业单位违反本条例的行为给予行政处罚。”第二十条规定：“业务主管单位履行下列监督管理职责：（一）负责民办非企业单位成立、变更、注销登记前的审查；（二）监督、指导民办非企业单位遵守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政策，按照章程开展活动；（三）负责民办非企业单位年度检查的初审；（四）协助登记管理机关和其他有关部门查处民办非企业单位的违法行为；（五）会同有关机关指导民办非企业单位的清算事宜。业务主管单位履行前款规定的职责，不得向民办非企业单位收取费用。”第二十一条规定：“民办非企业单位的资产来源必须合法，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私分或者挪用民办非企业单位的资产。民办非企业单位开展章程规定的活动，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取得的合法收入，必须用于章程规定的业务活动。民办非企业单位接受捐赠、资助，必须符合章程规定的宗旨和业务范围，必须根据与捐赠人、资助人约定的期限、方式和合法用途使用。民办非企业单位应当向业务主管单位报告接受、使用捐赠、资助的有关情况，并应当将有关情况以适当方式向社会公布。”第二十二条规定：“民办非企业单位必须执行国家规定的财务管理制度，接受财政部门的监督；资产来源属于国家资助或者社会捐赠、资助的，还应当接受审计机关的监督。民办非企业单位变更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登记管理机关、业务主管单位应当组织对其进行财务审计。”第二十六条规定：“民办非企业单位的活动违反其他法律、法规的，由有关国家机关依法处理；有关国家机关认为应当撤销登记的，由登记管理机关撤销登记。”本案中，二原告分别以朝阳市英德学校的监事长、董事长的身份，就案涉朝阳市英德学校的资产管理、举办者和投资人利益所提诉讼，属受有权机关依照民办教育促进法和条例的有关规定履行行政监督管理义务的范畴，不属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于萍、张玉秋的起诉。案件受理费50元退还原告。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刁占相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董乃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