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陕02民终279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刘倩利，女，汉族，1969年2月2日生，住铜川市新区。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师秀芹，女，汉族，1947年1月7日生，住铜川市新区。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冯双民，男，汉族，1946年11月6日生，住铜川市新区。   师秀芹、冯双民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娟，陕西宋林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师秀芹、冯双民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国庆、男，汉族，1972年1月11日生，住陕西省铜川市耀州区，系师秀芹，冯双民之次子。   一审被告:冯清利，男，汉族，1969年1月20日生，住铜川市新区，系师秀芹，冯双民之长子。   上诉人刘倩利因与被上诉人师秀芹、冯双民，一审被告冯清利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法院(2020)陕0204民初3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倩利，被上诉人冯双民及冯双民、师秀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娟、冯国庆到庭参加诉讼。冯清利经本   院合法传唤未到庭，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刘倩利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原告的起诉；2.一、二审诉讼费由冯双民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师秀芹撤诉申请错误。一审被上诉人仅仅出示了师秀芹残疾证和患有精神分裂症的证据，但该证据不足以认定师秀芹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相应的师秀芹不愿意起诉上诉人及冯清利应予以采信。2.一审法院对2020年4月15日新区城改办“XX村XX户拆迁情况说明”（以下简称情况说明）的证据予以认定显然错误。情况说明认为冯清利户应得补偿为现金851909元，安置房120平方米不符合事实。180平方米的安置房屋，全是冯清利、刘倩利的。本案中冯清利、刘倩利是被拆迁人，冯清利父亲冯双民挂户拆迁，当时只要钱不要房，所以冯清利、刘倩利选房时按180平方米选了安置房，冯清利、刘倩利应某某200平方米安置房屋，冯双民当时按50平方折价15万元，并且通过中间人冯俊斌、成某某拿走了该15万元，等于把他名下的50平方安置房实际享受了。母亲师秀芹名下的房屋折价款留在冯清利、刘倩利处，由冯清利、刘倩利暂时保管。因为按照之前的分书，母亲师秀芹由冯清利、刘倩利赡养，按照冯清利、刘倩利与冯双民的内部分配协议，无论冯清利、刘倩利应拿多少钱，冯双民只要15万元。3.冯双民未按内部分配协议履行，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一审判决时未充分考虑，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利益。   师秀芹、冯双民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中，双方进行调解，二被上诉人均积极配合法院争取调解解决，且师秀芹从未表示过其不想起诉其长子冯清利的意思和态度。1.关于师秀芹的撤诉申请，在一审庭审中，法官当庭已经向上诉人进行了释明和认定，主审法官向冯清利核实“撤诉申请”系谁书写，系谁签字，冯清利本人均表示这一系列行为均是其自己完成，因此该份撤诉申请书不是师秀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作为师秀芹放弃自己权利的证据。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委托诉讼代理人代为诉讼，并且本案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当事人必须到庭，也不属于当事人不到庭无法查明案件事实的情况，同时本案的另一原告冯双民一审自始至终参与了本案的所有调解和庭审过程，因此师秀芹是否到庭并不影响本案事实的查明和判决的认定。3.2020年4月15日新区城改办“XX村XX户拆迁情况说明”，结合拆迁安置协议，真实地反映了高家村拆迁安置政策、安置补助标准以及二被上诉人在本次拆迁中应当得到的补偿款，一审据此认定上诉人占有被上诉人的财产数额依据充分，认定正确，应予维持。3.上诉人提出的因被上诉人要求返还补偿款，将其起诉给其造成的损失与本案无关。针对本案补偿款的返还，被上诉人曾多次叫亲戚、朋友给上诉人从中说话、协调，上诉人均是拒绝返还给被上诉人，且在一审法庭也曾多次调解，均以上诉人不同意调解方案而告终。4.冯双民、师秀芹均是本案适格原告，依据民法总则第二十八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民通意见第十条的规定，结合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师秀芹的诊断证明，残疾证，并根据其老伴和女儿、小儿子的陈述，师秀芹并不是完全不能表达自己的意思，其在清醒时所作的表示，应当认定为自己的真实意思表示。退一步讲，即使师秀芹属于法律规定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无法正确表达自己的意思，而冯双民作为其法定监护人，在其权利受到侵害时，有权利代理其进行诉讼，有权保护其财产不受侵害。5.上诉人刘倩利及冯清利占有二被上诉人财产无任何法律依据，应当返还给二被上诉人。师秀芹作为在精神方面有疾病的老人，对自己日常生活大部分事务均是其丈夫代为处理，师秀芹没有给上诉人刘倩利及冯清利明确表示过赔偿款给他们，也未表示过将自己应得的赔偿款让其代管。并且冯双民当时出于冯清利要赡养师秀芹的原因，同意让其代管这部分财产，但是上诉人及冯清利自拿到该财产后，在其母亲生病住院治疗时，既不从所代管的财产中出住院费、伙食费，连医院也从来没有去过，也不问老人日常所需。冯双民的行为违反了民法总则第三十五条的，“监护人除为维护监护人利益外，不得处分被监护人的财产”的规定，所以其作出处分财产的行为损害了师秀芹的行为无效。上诉人及冯清利占有被上诉人财产无法律依据，也无合同依据，更无权支配老人的财产。   冯清利未提交答辩意见。   原告师秀芹、冯双民一审诉讼请求：一、依法确认被告选定的高家村安置房原告享有100㎡的面积；二、如果不确认原告享有100㎡安置房，被告返还原告安置补偿款3244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有二个儿子，被告系原告长子及儿媳。被告原居住的高家村一组35号系原告二人老宅基地，被告被拆迁的房屋一楼中有100余平方米系原告二人早年建造，后由于次子结婚，另行申请宅基地一处，原告便与次子一同居住。2017年8月被告居住的宅基地被政府列为棚户区改造拆迁范围，被告找到原告说带着原告一同安置，并保证安置费按照政府的补偿足额给付原告，未向原告讲明安置的政策。原告基于父子关系，便让被告拿走了二原告的户口本及办理安置的有关证件，代原告进行与安置有关的行为。此次安置应某某300㎡的安置房，被告冯清利在未向原告讲明政策的情况下，擅自变更为180㎡，且在拿到补偿款后未向原告返还应某某的补偿款，原告多次催要并在亲戚调解下，被告仅向二原告支付15万元补偿款。后原告了解到安置政策每人只能享受一次，原告虽与次子居住，但次子家也面临拆迁，因原告已经享受过安置面积，不可能再次享受，原告二人将来面临无房可住的问题。原告师秀芹系残疾人，且患有多种疾病，常年服药，原告冯双民虽有工资，但不能维持师秀芹的看病、吃药、日常生活支出，被告明知以上情况仍占着原告补偿款不返还，侵害了原告的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提起诉讼。   被告冯清利、刘倩利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母亲师秀芹不起诉二被告，父亲冯双民没有资格起诉二被告。拆迁时，父亲冯双民找的亲戚给二被告说话要求拆迁时带上父母，二被告不同意，经亲戚说和，二被告同意，当时中间人说好，父亲只要钱不要房，分家时母亲由冯清利赡养，所以母亲的拆迁款由被告保管。是父亲将户口本拿到被告家与政府谈拆迁，并非原告陈述是被告哄骗其一起拆迁。父亲是城镇户籍，按拆迁政策应得19万元左右，扣除占被告50平米房屋4万余元，实际应得15万元已经支付。被告拆迁的房屋是父母20多年前分家时分给的宅基地，房屋被告已经拆旧盖新两三次，老房子已经不在了，与父亲没有任何关系了。父亲应某某的拆迁安置补偿15万元已经获得，母亲没有房屋，所谓“原物”不存在。因分家时母亲由冯清利赡养，母亲师秀芹应某某的安置补偿款冯清利暂时保管。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应予以驳回。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师秀芹、冯双民夫妇育有二子，长子冯清利，次子冯国庆，冯清利结婚时与师秀芹、冯双民、冯国庆共同居住在铜川市新区XX路XX村XX组XX号。因冯国庆结婚，冯双民、师秀芹于1992年12月与冯清利、刘倩利分家，XX村XX组XX号宅基地及房屋分给冯清利夫妻居住，冯双民、师秀芹居住在高家村XX号后院，冯国庆一家居住在高家村XX号前院，冯双民、师秀芹夫妻二人一个户口本，XX镇XX乡；冯清利一家三口一个户口本，冯国庆一家一个户口本。2017年高家村拆迁涉及到冯清利家居住的房屋，根据拆迁安置政策，不在一户的父母可以随子女享受拆迁安置。2017年8月11日冯清利代表其家庭及冯双民、师秀芹与铜川市新区城中村改造办公室、铜川市新区高远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本次拆迁补偿安置按照‘一宅一户’原则执行，实行产权置换安置方式，符合安置条件的人，每人享受50㎡住宅，每人只享受一次安置政策，如乙方在本村另有其余合法房屋均按评估价补偿。1.补偿安置方法。以应安置面积为依据，依次从被拆迁房屋一、二、三层面积中扣除（扣除顺序依次为：框架、砖混、砖木、土木），被拆迁人房屋面积超出应安置面积的，超出部分按评估价予以补偿。无偿补给符合安置条件的被拆迁人每人（农业户籍）15㎡商业经营性用房补助。”冯清利被拆迁房屋评估：1、1990年建成砖混一层建筑面积175.41㎡评估价值114221元，1995年建成砖混结构二层建筑面积56.75㎡评估价值38378元，砖木结构一层建筑面积18.90㎡评估价值7484元、43.23㎡评估价值20954元，简易结构10.35㎡评估价值1677元、17.39㎡评估价值1252元，房屋合计建筑面积322.03㎡，评估价值183966元。2017年8月16日冯清利与铜川市新区城中村改造办公室、铜川市新区高远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冯清利户补充协议）》，约定“原来置换安置300平方米住房，奖励为置换安置180平方米，剩余120平方米以3000元/㎡进行折现。经重新核算：乙方本次拆迁共得到安置用房180平方米，补偿金额人民币1097005元。”协议签订后，冯清利领取拆迁补偿款1097005元。冯双民2017年9月11日收到冯清利支付安置补偿款150000元，并出具收条。铜川市新区城中村改造办公室出具的《XX村XX户拆迁情况说明》载明“如师秀芹户不参与拆迁补偿，按当时的拆迁政策，每人至少拿30平米住宅，另外20平米住宅按照3000元每平米折算，冯清利户应得补偿现金851909元，安置房120平米。如师秀芹户在冯清利户院子享受政策，无偿扣除冯清利户原有建筑面积，师秀芹户共补偿现金474400元；如扣除冯清利院子原有建筑面积补偿冯清利，师秀芹户共补偿现金407858元。”审理中，刘倩利不同意调解。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纠纷本不应该发生。父母子女之间如果不是只考虑自己的利益，发生纠纷后都是可以协商解决的。虽然刘倩利不同意调解，但仍希望双方能重亲情，结合实际情况，互谅互让，妥善化解纠纷。   师秀芹、冯双民于1992年12月与冯清利、刘倩利分家，双方对分家如何约定陈述不一致，且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分家的约定，按照民风民俗的理解，分家是指把一个家分开，分成两个或两个以上家庭。分家的过程也就是父母将财产传递给下一代的最重要的步骤之一。通过这一过程，年轻一代获得了对原属其父母的部分财产的法定权利，对这部分财产开始享有了专有权。通过分家，冯清利、刘倩利获得了高家村一组35号房屋的所有权，师秀芹、冯双民没有证据证明分家时约定其二人对分给冯清利、刘倩利的房屋仍享有份额。根据2017年高家村拆迁时的政策，不在一户的子女拆迁时可以带父母一起享受拆迁安置补偿，师秀芹、冯双民属于享受政策随冯清利家拆迁享受安置补偿，双方当时应该是有约定的，否则冯双民不会在2017年9月11日收取冯清利给付的安置费150000元后到2020年2月26日起诉前都没有异议。综合考虑拆迁安置补偿实际和两家的实际情况，师秀芹、冯双民要求确认享受安置房屋100㎡不予支持。冯清利、刘倩利同意带父母一起拆迁安置，对于师秀芹、冯双民个人应某某的补偿款冯清利、刘倩利应当予以返还。冯清利认可母亲师秀芹应某某的安置补偿费其暂时保管，其母亲主张返还，冯清利、刘倩利应予返还。冯清利家被拆迁的房屋师秀芹、冯双民没有份额，其享受每人50㎡住宅安置补偿款是从冯清利、刘倩利所有的房屋中扣除的，如果师秀芹、冯双民不参与安置补偿，其二人从被拆迁房屋中扣除的100㎡面积冯清利、刘倩利可以得到评估价值补偿，故该部分款项师秀芹、冯双民应返还冯清利、刘倩利。虽双方都不认可铜川市新区城中村改造办公室出具的《XX村XX户拆迁情况说明》，但均无证据证明该情况说明计算错误，故铜川市新区城中村改造办公室出具的《XX村XX户拆迁情况说明》予以确认，师秀芹、冯双民应得补偿现金共407858元，减去冯清利、刘倩利已经支付的150000元，下余257858元冯清利、刘倩利应返还师秀芹、冯双民。   师秀芹出具撤诉申请一事，虽冯清利陈述分家时母亲师秀芹由其赡养，但师秀芹一直与丈夫冯双民二人共同居住生活。师秀芹患有精神类疾病，其法定监护人是冯双民，冯双民不认可师秀芹有撤诉的意思表示，冯清利认可撤诉申请书及师秀芹签名是其代书代签，让师秀芹捺印，不能证明是师秀芹真实意思表示，师秀芹撤诉申请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五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冯清利、刘倩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师秀芹、冯双民拆迁安置补偿款257858元；二、驳回师秀芹、冯双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冯清利、刘倩利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166元减半收取3083元，由师秀芹、冯双民共同负担1541元，冯清利、刘倩利共同负担1542元，直接支付给师秀芹、冯双民。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   二审刘倩利申请证人成某某出庭作证。成某某称，我和冯清利是同学，刘倩利和我媳妇是表姊妹。 2017年6、7月，刘倩利拆房，让我在派出所给她办登记，冯军利和冯国庆在她家来了，冯清利管他母亲，冯国庆管他父亲，老人的拆迁款给儿子一人一个，冯俊斌和冯清利二爸他们在一起协商，结果是拆迁款给冯双民15万元，其他都不要管了，协商结果因为冯双民没在场就放下了，冯俊斌和冯清利他二爸去和冯双民协商，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就过来了，说再给加上些，冯清利和刘倩利说他爸应得多少就给多少，他母亲那份由冯清利得，双方同意，冯俊斌给冯双民打电话说好了，让冯双民把户口本拿来，不到半小时，他爸把身份证拿过来了，十一点左右，就去大队部办拆迁手续，在签字前几分钟，刘倩利给冯双民打了电话问他同意不同意，他同意了，把所有拆迁手续全部办完了，我当时在现场。15万元是我给冯双民拿过去的，他接受了，冯双民和冯国庆当着我的面把钱数清楚了，我还拍了照片。后来冯双民不愿意15万元，又进行协商，在我姐成云霞家说过这事，事没说成，冯俊斌问冯双民要多少钱，冯国庆说最少19万元，没有说成。   刘倩利质证称，同意证人说的，有些细节说不到。   师秀芹、冯双民质证称：1.上诉人申请证人出庭已经超过法院举证通知书的时限；2.补偿款已经到冯清利名下，才有这个争议，证人所说均不属实。开始说事的时候没有说话人，补偿款到位后才有说话人。   本院认为，本案焦点为，冯清利、刘倩利是否应返还师秀芹、冯双民拆迁补偿款。   2017年高家村拆迁时的政策，不在一户的子女拆迁时可以带父母一起享受拆迁安置补偿，在签订拆迁协议前，冯清利、刘倩利同意带父母一起享受安置补偿政策，一审法院根据已查明事实认定，双方当时应该是有约定的。在拆迁补偿款发放后，双方发生争议，经各方多次调解，双方未达成调解意见。二审经调解，双方也未达成调解意见。   刘倩利陈述分家时母亲师秀芹由其赡养，但师秀芹一直与丈夫冯双民二人共同居住生活。师秀芹患有三级精神肢体残疾，属多重残疾人。对一审师秀芹出具撤诉申请一事，冯清利一审认可撤诉申请书及师秀芹签名是其代书代签，让师秀芹捺印，刘倩利、冯清利现无证据证明撤诉系师秀芹真实意思表示，一审对师秀芹撤诉申请的真实性未予采信，并无不当。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规定，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第一百九十四条规定，撤销权人撤销赠与的，可以向受赠人要求返还赠与的财产。在拆迁补偿款发放前，师秀芹、冯双民并不知晓其应得的拆迁补偿款数额，对于超过150000元的补偿款，冯双民的行为属于赠与行为。对铜川市新区城中村改造办公室出具《XX村XX户拆迁情况说明》，刘倩利、冯清利虽有异议，但无证据证明该情况说明计算错误，该情况说明确认师秀芹、冯双民应得补偿现金为407858元，减去冯清利、刘倩利已经支付的150000元，下余257858元。下余补偿款现在刘倩利、冯清利手中。现师秀芹、冯双民主张返还下余的拆迁补偿款，属于撤销赠与行为，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刘倩利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168元，由上诉人刘倩利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玉荣   审判员   吴娜   审判员  康建军         二0二0年八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张诗悦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