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民终7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小勇，男，1976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抚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华，男，1977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抚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抚州市临川区临川大道以北（梦湖世纪风情）1栋1-13室。负责人：严文茂，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少斌，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原告：抚州市东乡区鑫巍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抚州市东乡区汽贸城1栋15号。法定代表人：熊爱兰，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陈丽峰，男，1989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抚州市人，住抚州市。原审被告：江西省永鑫昌顺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抚州市东乡区孝岗镇汽贸城2栋13店面。法定代表人：邹卫勇，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方小勇因与被上诉人李国华、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抚州渤海财险）、原审原告抚州市东乡区鑫巍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巍汽贸公司）、原审被告陈丽峰、江西省永鑫昌顺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鑫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抚州市东乡人民法院（2019）赣1029民初8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书面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方小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依法改判；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李国华一审提交的3000元施救费发票是伪造的。事发当日，两辆车的施救费均由方小勇以现金方式支付，并由进贤县恒通汽车施救中心开具发票。2.一审判决认定的合理停运损失过高，停运时间计算过长。一审以维修厂出具证明确认停运时间，缺乏科学、合理的依据。施救费发票修理厂敢伪造，对维修时间同样敢伪造。故其提供的证据材料请求不予采信。3.方小勇和永鑫物流公司工作人员到抚州渤海财险的办公窗口缴费，当时抚州渤海财险未给任何凭证，过了几天抚州渤海财险才将交强险保险单和商业三者险保险单交到永鑫物流公司，并要求永鑫物流公司盖章。对保险公司免责条款并未向投保人做出明确说明和提示。根据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保险人就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应向投保人作提示和明确说明，否则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免责条款生效有二个条件：第一.保险公司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第二.保险人还应当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保险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向投保人送保险单时只要求盖章，故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请求判决抚州渤海财险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方小勇和永鑫物流公司工作人员于2018年6月13日缴纳保险费续保，抚州渤海财险收到续保保险费后于同日签单出保，自签单之日起保险合同成立生效。故请求判决抚州渤海财险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李国华辩称，方小勇上诉提出的3000元不是施救费，是其请别人的车将被撞坏车上的货装运到南昌去所花费用。被上诉人抚州渤海财险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一审判决。针对方小勇上诉的第3、第4点理由发表意见，一审时，本公司提交了投保单以及保险条款，各方当事人对投保单、保险条款均无异议。在投保单保险人声明处对相应的条款所应注意的事项使用加粗加黑的字体进行提示，符合法律法规。方小勇聘请的司机系增驾实习期内驾驶半挂车，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依据保险法司法解释的规定，保险人对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尽到了提示义务即可。关于第4点上诉理由，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不是保险合同纠纷。同时，保险合同的成立分为即时承保和附生效期限承保两种，方小勇投的是附生效期限的保险合同，且投保人在领取保险单和相关保险凭证后，没有对保单的生效时间提出异议，因此，方小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原审原告鑫巍汽贸公司、原审被告陈丽峰和永鑫物流公司均未提供答辩意见。原审原告鑫巍汽贸公司、李国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陈丽峰、永鑫物流公司、抚州渤海财险机、方小勇赔付二原告损失132394元（泊车、施救费：3000元、事故车辆修理费：95220元、人员工资：18000元、保单费用：2124元、车贷损失：14050元）。二.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6月20日9时许，陈丽峰持A2驾驶证在实习期内（增驾A2，实习期至2019年5月6日）驾驶号牌赣Ｆ×××××重型半挂牵引车（后牵引号牌赣Ｆ×××××挂车）途经212省道8KM+290M处弯道超车过程中与对向行驶的于小平驾驶的号牌赣Ｆ×××××（后牵引号牌赣Ｆ×××××挂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同日，进贤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丽峰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东乡县创鑫汽车修理厂对号牌赣Ｆ×××××重型半挂牵引车、赣Ｆ×××××挂车进行了施救，李国华支付施救费3000元。号牌赣Ｆ×××××重型半挂牵引车于2018年6月27日至2018年8月15日在抚州市东乡区创鑫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维修，维修时间49日。抚州市东乡区价格认证中心接受江西汝河律师事务所委托于2018年9月20日出具《关于赣Ｆ×××××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事故后损失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赣Ｆ×××××重型半挂牵引车损失费用合计95220元。诉讼过程中，抚州渤海财险申请重新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上饶市众杰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17日出具《赣Ｆ×××××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损失价值评估书》，评估结论赣Ｆ×××××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损失价值为77700元，抚州渤海财险支付鉴定费6400元。另查明，李国华以分期付款方式从鑫巍汽贸公司购买案涉号牌赣Ｆ×××××重型半挂牵引车，并挂靠鑫巍汽贸公司从事道路运输经营，实际车主系李国华，该车所有权人登记为鑫巍汽贸公司，鑫巍汽贸公司在李国华付清价款前保留车辆所有权，于小平系李国华雇佣的驾驶员。案涉号牌赣Ｆ×××××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所有人系永鑫物流公司，实际车主系方小勇，方小勇将该车挂靠永鑫物流公司从事道路运输经营，陈丽峰系方小勇雇佣的驾驶员。号牌赣Ｆ×××××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抚州渤海财险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保险期间为自2017年6月20日起至2018年6月19日止；抚州渤海财险在2018年6月13日收取永鑫物流公司缴纳的续保交强险保险费4032元，并于同日签单出保，保险期间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19年6月21日止；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6月22日起至2018年6月21日止，保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一审法院认为，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李国华与鑫巍汽贸公司于2018年6月5日签订的《车辆挂靠服务合同》约定车辆所有权属李国华，与二原告于2018年6月10日签订的《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合同》中分期付款期间，李国华未全部付清购车款和其他税费前，鑫巍汽贸公司保留车辆所有权内容不同，但二份合同约定车辆营运经营权、使用权和占有、处置以及收益权属李国华，或李国华经营使用汽车不受鑫巍汽贸公司的干预，汽车营运的各种税费，由李国华承担，李国华在使用汽车期间车辆的保养维修费用和营运中应交的税金、规费等所有税费均由李国华负担，可以看出李国华对号牌赣Ｆ×××××重型半挂牵引车享有全部的占有、使用、处置权益，并承担全部营运风险，李国华作为案涉号牌赣Ｆ×××××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车主有权主张侵权人侵权造成的财产损失，李国华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抚州渤海财险提出李国华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鑫巍汽贸公司作为分期付款买卖车辆的出卖人保留车辆所有权，有权依据买卖合同取得车辆价款，但其对案涉号牌赣Ｆ×××××重型半挂牵引车不具有利益风险，在本案中不具有赔偿请求权，因此，鑫巍汽贸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陈丽峰持A2驾驶证在实习期内驾驶案涉号牌赣Ｆ×××××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Ｆ×××××挂车上路行驶，行经弯道时在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的情况下超车，造成两车发生碰撞，致号牌赣Ｆ×××××重型半挂牵引车受损，陈丽峰应当负案涉道路交通事故全部责任；方小勇雇佣陈丽峰驾驶机动车，双方之间形成劳务关系，陈丽峰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造成他人损害，属于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失的情形，应当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即方小勇作为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号牌赣Ｆ×××××重型半挂牵引车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责任属于该机动车一方，李国华主张方小勇、永鑫物流公司作为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赔偿责任，予以支持；永鑫物流公司应当与方小勇承担连带责任。永鑫物流公司于2017年6月19日为号牌赣Ｆ×××××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抚州渤海财险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6月20日起至2018年6月19日止，并于2018年6月13日缴纳保险费续保，抚州渤海财险于2018年6月13日收到续保保险费后于同日签单出保，但将保险期限推至2018年6月22日起算，造成号牌赣Ｆ×××××重型半挂牵引车在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6月21日二天时间内脱保，抚州渤海财险已经为号牌赣Ｆ×××××重型半挂牵引车承保交强险，作为具有从事交强险业务资格的保险公司应当知道永鑫物流公司在该交强险保证期间届满前的2018年6月13日为号牌赣Ｆ×××××重型半挂牵引车缴纳交强险保险费系续保的意思表示，抚州渤海财险不及时办理续保，且将保险期间中断二天，系违法拖延承保，投保义务人即永鑫物流公司在向李国华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请求抚州渤海财险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号牌赣Ｆ×××××重型半挂牵引车脱保期间因案涉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害承担相应赔偿责任。陈丽峰持A2驾驶证在实习期内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挂车上路行驶，违反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五条“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品的机动；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的禁止性规定，抚州渤海财险将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并在投保单及保险条款中作了对投保人声明和该条款进行了文字字体加粗处理，应当认定抚州渤海财险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方小勇提出抚州渤海财险未尽到告知说明义务主张该条款不具有法律效力，不予支持；陈丽峰持A2驾驶证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抚州渤海财险应当免除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抚州渤海财险提出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予以支持。李国华主张保险费分摊损失和车贷损失，因保险费用是其购买机动车应当或自愿缴纳的费用，即使车辆不营运亦应当缴纳；李国华通过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车辆，其应当支付取得车辆的对价，并可以通过该车从事经营性活动后的获利支付，李国华未主张停运期间的利润损失是其对自身权益的处分，上述费用均不属于从事货物运输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不予支持。李国华因案涉交通事故造成损失有车辆施救费用3000元、车辆损失价值77700元、合理停运损失6577.25元，合计87277.25元，应当由方小勇、永鑫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抚州渤海财险支付的鉴定费6400元，因鉴定意见改变了之前的价格认证，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本院酌定该鉴定费按改变数额的比例由李国华和渤海财险抚州公司负担，即李国华负担1177.57元[（95220元－77700元）÷95220元×6400元]，抚州渤海财险负担5222.43元（6400元－1177.57元）。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三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方小勇、永鑫物流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李国华车辆施救费用3000元、车辆损失价值77700元、合理停运损失6577.25元，合计87277.25元；二.驳回李国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鑫巍汽贸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47.88元，由李国华负担1004.57元，方小勇、永鑫物流公司负担1943.31元；鉴定费6400元，由李国华负担1177.57元，抚州渤海财险负担5222.43元。二审中，方小勇提供了二张劳务、施救费发票，拟证明事故发生后，双方车辆的施救费用均是由其支付。李国华和抚州渤海财对方小勇提供的施救费发票均无异议。方小勇对一审判决认定“事故发生后，东乡县创鑫汽车修理厂对号牌号码赣Ｆ×××××半挂牵引车、赣Ｆ×××××挂车进行了施救，李国华支付施救费3000元”有异议外，其他事实方小勇、抚州渤海财险均无异议，二审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8年6月20日，陈丽峰驾驶赣Ｆ×××××半挂牵引车牵引赣Ｆ×××××车与于小平驾驶的赣Ｆ×××××半挂牵引车牵引赣Ｆ×××××车发生碰撞后，赣Ｆ×××××半挂牵引车及赣Ｆ×××××车的车主李国华请东乡县创鑫汽车修理厂的牵引车将赣Ｆ×××××车上的货物装运至南昌，用去费用3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审李国华提供的由东乡县创鑫汽车修理厂出具的“劳务*施救费”发票，二审李国华、方小勇的陈述。本院二审针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认定。关于方小勇上诉提出李国华提交的3000元施救费问题。李国华二审提出3000元不是施救费，是事故发生后其请他人的牵引车将赣Ｆ×××××车上的货物装运至南昌的费用。方小勇对李国华请他人牵引车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费用不需要3000元。本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赣Ｆ×××××半挂牵引车被撞坏，李国华另请他人的牵引车运送赣Ｆ×××××车上的货物，产生的费用属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一审依据李国华提供的发票判决支付3000元，并无不当。关于方小勇上诉提出本次事实造成的车辆停运损失问题。本院认为，一审判决依据受损车辆修理单位出具的证明和相关证人的证言，按照2018年城镇私营单位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年平均工资确定车辆停运损失，并无不当。方小勇没有证据证实其主张车辆停运损失过高、停运时间计算过长。关于方小勇上诉要求抚州渤海财险在商业三者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方小勇提出，抚州渤海财险在其投保时未尽到明确告知和提示义务，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抚州渤海财险提出，一审提交的投保单及保险条款，方小勇未提出异议，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证明本公司就保险条款中免责条款用加黑加粗的字体进行了提示，尽到了提示义务。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抚州渤海财险一审提交的投保单中保险人声明载明：本人已经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申请投保。永鑫物流公司在投保人签名/签章处盖章。证明抚州渤海财险对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方小勇关于抚州渤海财险对免责条款未尽到明确说明和提示义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方小勇上诉主张抚州渤海财险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方小勇认为，涉案车辆赣Ｆ×××××半挂牵引车于2017年6月19日在抚州渤海财险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6月20日零时起至2018年6月19日二十四时止。2018年6月13日，方小勇及永鑫物流公司工作人员到抚州渤海财险为赣Ｆ×××××半挂牵引车缴费续保，抚州渤海财险收取保险费后于同日签单出保，保险合同成立生效，抚州渤海财险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方小勇主张的是其与抚州渤海财险的保险合同纠纷，是不同的二个法律关系，方小勇可就其与抚州渤海财险的保险合同纠纷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81.83元，由上诉人方小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 武审判员 饶辉华审判员 杜小娟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法官助理揭婷书记员黄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