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303刑初38号 公诉机关阳泉市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燕，男，1966年4月29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学历，原阳煤集团机电动力部副部长、特种设备管理部副部长，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城区，住阳泉市某某区某某小区X期X号楼X单元XXX号。因涉嫌受贿于2019年11月29日被阳泉市矿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20年1月19日由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辩护人卫敏，山西新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阳泉市矿区人民检察院以阳矿检二部刑诉[2020]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燕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阳泉市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孔海峰、检察员尚锦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燕及其辩护人卫敏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2年至2018年，山西某某电气有限公司为了在工作上得到李燕的帮助，上述公司业务员武某某先后分15次，在被告人李燕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4万元。 2、2012年11月，山东某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为了尽快促使被告人李燕的审核、签批采购电气设备的技术协议，上述公司业务员王某某在李燕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 3、2012年10月，山西某某科技有限公司为了能使被告人李燕及时在技术协议上签字，上述公司负责人李某某在李燕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5000元；2013年春节前，李某某在李燕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5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万元。 4、2012年10月，某某电气有限公司为了感谢被告人李燕在承揽二矿数字信息安全管控系统推广应用项目上的帮助，获悉李燕到某市出差，上述公司董事长刘某某在李燕居住的酒店房间内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 5、2013年10月，河南某某某某控制技术有限公司为了能让被告人李燕在技术协议上签字并协调推进项目，上述公司代理商李某某在被告人李燕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 6、2014年1月，为了感谢被告人李燕对太原某某某某自动化公司在承揽阳煤业务上的帮助，上述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某某在李燕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20万元。 7、2014年初，某某某某科技有限公司为了感谢被告人孪燕及时在技术协议上签字并枳极推动项目进展，上述公司法人代表方某在李燕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 8、2014年春节前，阳泉市某某工程安装有限公司为了感谢被告人李燕对其公司在某某X矿的35KV变电站及线路接地网改造项目中的支持和帮助，上述公司法人代表张某某1在李燕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 9、2014年至2019年，为了感谢被人李燕对东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业务上的帮助，上述公司山西地区负责人姚某，在送李燕回家的路上及酒店包间内先后4次送其人民币20万元。 2018年5月，为了感谢被告人李燕之前对东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的帮助，上述公司业务员石某某在李燕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 10、2014年5月至2019年春节前，新科某某某某设计有限公司为了感谢被告人李燕在业务上的帮助，上述公司实际控制人张某某先后分5次在阳煤集团办公楼附近、李燕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0万元。 11、2014年9月，北京某公司为了获得被告人李燕在阳煤某某煤业35KV变电站变配点设备项目上的帮助，上述公司业务员任某某在李燕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 12、2014年年底至2017年11月期间，南京某某程技术有限公司为了尽快让被告人李燕在技术协议上签字并协调推进项上述公司业务员常某先后分2次在李燕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8万元。 13、2014年5月，阳泉佳林森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杨某某得知阳煤三矿机电科可以外转供电后，就以阳泉某有限公司的名义向阳煤X矿某办公室提交了用电申请，被告人李燕及时签字批准了该申请。2015年6月，为了感谢李燕的帮助，杨某某在李燕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 14、2015年中秋至2019年中秋期间，阳煤某建机电X部为了感谢被告人李燕在业务方面的关照，上述部门负责人杨某1先后分9次在李燕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8万元。 15、2017年春节前至2018年屮秋节前，山西某有限公司为了在阳煤某站XXXX输变电项目中得到被告人李燕的支持，上述公司法人代表施某某先后分4次在李燕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4万元。 16、2017年11月，广州某某技术有限公司为了感谢被告人李燕在阳煤某某网络平台项目中的帮助，上述公司业务员程某某在权某某洗浴中心的房间内，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 17、2019年8月，山东某某电气有限公司为了能顺利完成阳煤集团某某装置研发项目，尽快让被告人李燕在技术协议上签字，上述公司业务员张某在李燕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 18、2019年9月，山西某设备有限公司为了在承揽阳煤集团某系统项目中取得被告人李燕的帮助，上述公司经理李某某在李燕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 上述，被告人李燕受贿价值共计人民币91.8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并发表公诉意见认为，被告人李燕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不持异议，其在庭审中，辩称：起诉书指控的18起犯罪事实中有12起收取的费用系自己提供技术帮助获取的酬劳而非受贿。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起诉书所指控的第2起、第9起中存在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该两起指控不能成立；起诉书指控的第5起行贿主体不存在，该指控不能成立；起诉书指控的第9起中的3万元具体行贿时间无法确定，该指控不能成立；起诉书指控的第14起与事实不符；被告人没有利用职务便利为供应商谋取任何利益，并没有给单位造成丝毫损失；被告人向起诉书提到的12家企业提供个人技术支持，对应收取的劳动报酬不应认定为受贿款项；被告人收取钱款后用于公务支出的部分，定罪量刑时应酌情予以考量；被告人第一时间积极主动配合办案机关上缴赃款，在监委调查阶段已全部退赃；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被告人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多次荣获国家、省、市级等荣誉，为国家社会企业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被告人利用个人技术专长为民营企业提供技术服务、技术指导，符合国家倡导的助力民营企业发展的理念，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无违法犯罪前科，恳请法院对被告人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也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材料。 经审理查明： 2012年-2019年期间，被告人李燕在担任阳煤集团机电动力部副部长、特种设备管理部副部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多人贿赂。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至2018年，山西某某电气有限公司变压器公司为了在工作上得到李燕的帮助，该公司经理武某某先后分15次，在被告人李燕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4万元。 2、2012年11月，山东某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为了感谢被告人李燕及时审核、签批了采购电气设备的技术协议，该公司业务员王某某在李燕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 3、2012年10月，山西某某科技有限公司为了能使被告人李燕及时在技术协议上签字，该公司负责人李某某在李燕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5000元；2013年春节前，李某某在李燕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5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万元。 4、2013年的一天，浙江省某市某某电气有限公司为了感谢被告人李燕在承揽二矿数字信息安全管控系统推广应用项目上的帮助，获悉李燕到某市出差，该公司董事长刘某某在李燕入住的酒店房间内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 5、2013年10月，阳泉市某设备有限公司为了能让被告人李燕在其公司代理的河南某某某某控制技术有限公司与阳煤集团煤层气发电分公司签订的某系统升级改造技术协议上签字，并协调推进项目，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某在被告人李燕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 6、2014年1月，为了感谢被告人李燕对太原某某某某自动化公司在承揽阳煤业务上的帮助，该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某某在李燕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20万元。 7、2014年初，某某某某科技有限公司为了感谢被告人孪燕及时在技术协议上签字并积极推动项目进展，该公司法人代表方某在李燕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 8、2014年春节前，阳泉市某某工程安装有限公司为了感谢被告人李燕对其公司在某某X矿的35KV变电站及线路接地网改造项目中的支持和帮助，该公司法人代表张某某1在李燕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 9、2014年至2019年，为了感谢被告人李燕对东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业务上的帮助，该公司山西地区负责人姚某，在送李燕回家的路上及酒店包间内先后4次送其人民币20万元。 2018年5月，为了感谢被告人李燕之前对东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的帮助，该公司业务员石某某在李燕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 10、2014年5月至2019年春节前，新科某某某某设计有限公司为了感谢被告人李燕在业务上的帮助，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张某某先后分5次在阳煤集团办公楼附近、李燕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0万元。 11、2014年9月，北京某公司为了获得被告人李燕在阳煤某某煤业35KV变电站变配点设备项目上的帮助，该公司业务员任某某在李燕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 12、2014年年底至2017年11月期间，太原某电力有限公司以南京某某程技术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阳煤集团签订了供货合同，为了尽快让被告人李燕在技术协议上签字，该公司业务员常某先后分2次在李燕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8万元。 13、2014年5月，阳泉佳林森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总经理杨某某得知阳煤三矿机电科可以外转供电后，就以阳泉某有限公司的名义向阳煤X矿某办公室提交了用电申请，被告人李燕及时签字批准了该申请。2015年6月，为了感谢李燕的帮助，杨某某在李燕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 14、2015年中秋至2019年中秋，杨某1在先后担任阳煤集团太行机电公司副经理、阳煤某建机电X部经理期间，为了感谢被告人李燕在业务方面的关照，共分9次在李燕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8万元。 15、2017年春节前至2018年中秋节前，山西某有限公司为了在阳煤某站XXXX输变电项目中得到被告人李燕的支持，让其公司的设计方案顺利通过评审，该公司总工程师施某某先后分4次在李燕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4万元。 16、2017年11月，广州某某技术有限公司为了感谢被告人李燕在阳煤某某网络平台项目中的帮助，该公司业务员程某某在权某某洗浴中心的房间内，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 17、2019年8月，山东某某电气有限公司为了能顺利完成阳煤集团某某装置研发项目，尽快让被告人李燕在技术协议上签字，该公司业务员张某在李燕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 18、2019年9月，山西某设备有限公司为了在承揽阳煤集团某系统项目中取得被告人李燕的帮助，该公司经理李某某在李燕的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1万元。 以上，被告人李燕受贿价值共计人民币91.8万元。 被告人李燕已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将受贿的人民币91.8万元主动予以上缴。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书证 （1）户籍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情况说明、职务任免通知、岗位职责、中共阳煤集团纪委文件，证实：被告人李燕，汉族，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009年12月30日，被告人李燕任机电动力部副部长。2016年5月16日，被告人李燕任集团公司特种设备管理部副部长。被告人李燕在任上述岗位时的主要职责。被告人李燕于2020年1月23日被中共阳煤集团纪律检查委员会开除党籍。 （2）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证实：太原某电力自动化有限公司、山东某某电气有限公司、太原某电力有限公司、东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山西某电气设备有限公司情况。 （3）太原某电力自动化有限公司相关合同，证实：太原某电力自动化有限公司与阳煤集团签订合同相关情况。 （4）交通银行太原某路支行，证实：李某某从银行取款18万元。 （5）阳泉新科电力某设计有限公司相关合同，证实：阳泉新科电力某设计有限公司与阳煤集团签订相关合同情况。 （6）山东某某电气有限公司相关合同，证实：山东某某电气有限公司与阳煤集团签订合同相关情况。 （7）太原某电力有限公司相关合同，证实：太原某电力有限公司与阳煤集团签订合同相关情况。 （8）东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与阳煤集团相关合同，证实：东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与阳煤集团签订合同相关情况。 （9）山西某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与阳煤集团相关合同，证实：山西某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与阳煤集团签订合同相关情况。 （10）企业信息，证实：某某某某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详情。 （11）合同、合同会签审批表、设备招标总结表、技术协议，证实：方某所述的阳煤集团某报警系统、瓦斯某工业视频系统、电网光通讯系统设备项目在2013年11月19日、12月4日、12月10日阳煤集团与某某某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详情，以及阳煤集团的签约审批表、设备招标总结表、技术协议的详细内容。 （12）企业信息，证实：山东某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详情。 （13）合同、合同会签审批表、中标通知书、设备招标总结表、技术协议、证实：王某某所述的阳煤集团五矿和阳煤集团晋南公司供应变压器的项目在2012年10月26日、2013年10月18日，阳煤集团晋南煤炭管理有限公司、阳煤集团五矿与山东某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详情，以及阳煤集团五矿、阳煤集团晋南公司的合同签约审批表、设备招标总结表、中标通知书、技术协议、综合因素评分汇总续表、付山东某能变压器款明细的详细内容。 （14）营业执照、中标合同、合同会签审批表、技术协议，证实：阳泉市某设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详情，2013年11月4日阳煤集团与河南某某某某控制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中标合同、合同签约审批表、技术协议的详细内容。 （15）情况说明，证实：七星科技法人李某某于2012年10月、2013年1月两次分别从公司财务各提取5000元，由于暖气漏水原始凭证损毁，无法提供。 （16）企业信息，证实：山西某某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详情。 （17）合同、合同会签审批表、中标通知书、技术协议等，证实：李某某所述的阳煤集团用电网送变电线路巡检管理系统开发的项目，在2012年11月27日阳煤集团与山西某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详情，以及合同签约审批表、设备招标总结表、中标通知书、技术协议详细内容。 （18）企业信息，证实：北京某自动化股份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详情。 （19）合同、合同会签审批表、中标通知书、技术协议、转账凭证等，证实：任某某所述的阳煤集团某煤业XXKV变电站项目、阳煤集团某变电站项目，在2014年4月18日、11月25日阳煤集团兴峪煤业有限公司、阳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北京某自动化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详情，以及合同签约审批表、中标通知书、中标明细、技术协议、竞争性探案结论表、评标委会人员组成表、形式及资格评审表、商务标评分表、报价评分表、响应性评审表、阳煤集团兴峪煤业公司与北京某自动化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至2018年的的转账凭证、付款通知书、领款单、发票、等凭证的详细内容。 （20）企业信息，证实：广州云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详情。 （21）合同、中标通知书、技术协议、证实：程某某所述的阳煤集团要开展电力信息网络平台项目，在2018年4月28日阳煤集团一矿与广州云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详情，以及中标通知书、技术协议详细内容。 （22）企业信息，证实：山西某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详情。 （23）合同、合同会签审批表、中标通知书、技术协议等，证实：施某某所述的阳煤西站110KV输变电工程项目，在2017年12月11日阳煤集团供电分公司与山西某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详情，以及合同签批表、中标文件补充通知、中标通知书、承诺书、阳煤集团公司文件关于成立阳煤西110千伏变电站项目领导组通知、实行法人管理的函、会议纪要详细内容。 （24）营业执照，证实：山西某设备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详情。 （25）合同、合同会签审批表、中标通知书、技术协议等，证实：李某某所述的阳煤集团无线测温系统项目，在2015年3月16日阳煤集团有限公司与山西某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详情，以及合同签批表、中标通知书、技术协议详细内容。 （26）营业执照，证实：阳泉佳林森耐火材料有限公司、阳泉市培鑫经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详情。 （27）合同，证实：杨某某所述的阳煤集团三矿给其供电的事，在2014年5月22日、2015年5月25日阳煤集团有限公司三矿与阳泉市培鑫经贸有限公司签订的供电合同详情，以及重点行业用户客户普查表、申请、用电审批表、详细内容。 （28）合同，证实：2013年8月23日阳煤集团发供电分公司与太行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的详细内容。 （29）营业执照，证实：山西太行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机电分公司的营业执照详情。 （30）合同，证实：2013年8月26日、2013年9月26日山西太行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机电分公司与阳泉市某某工程安装有限公司签订的专业分包合同、某某X矿与山西太行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机电分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合同的详细内容。 （31）营业执照，证实：阳泉市某某工程安装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详情。 （32）企业信息，证实：某某电气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详情。 （33）合同、中标通知书，证实：2012年12月25日、26日、2014年3月28日，山西国阳新能股份有限公司二矿与某某电气有限公司签订的承揽合同、购销合同、承揽合同、中标通知书、的详细内容。 （34）荣誉证书7份，证实：被告人李燕多年来获取的相关荣誉。 （35）实用新型专利证书及证明书，证实：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20年3月27日向专利权人烟台国网中电电气有限公司颁发了实用新型专利证书。实用新型的名称为一种高强度铁塔太阳能板加固安装机构。专利申请日期为2019年8月6日。发明人为李燕等6人。 （36）开发区康达社区出具的证明，证实：李燕在社区居住期间表现良好。 （37）裴晓宁、张晓斌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由于记录工作失误，未对笔录认真核对，造成案卷中证人石某某询问笔录的询问时间记录有误。实际情况为证人石某某于2019年12月13日19时50分到达询问地点，该次笔录询问时间应为“2019年12月13日20时0分至13日23时27分”。 （38）中共阳泉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阳煤集团纪委在掌握了李燕受贿的问题线索后，在与李燕谈话期间，李燕如实交代了其受贿的违法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某的讯问笔录，证实：2013年至2014年期间，太原某某某某自动化公司在李燕的推荐下向阳煤集团一矿、二矿、三矿、五矿、新景矿、和发供电公司出售了我公司代理的艾力高电力产品，2013年年初，我们公司还承揽了阳煤集团“矿区35KV电网新型接地极应用研究”项目，李燕是这个项目技术方面的负责人。2014年1月一天，我去李燕办公室找他，我从包里拿出了20万元现金放在了办公桌上，作为他对我们公司在阳煤集团承揽业务上给予帮助的感谢，他推辞了几下就收下了。 （2）证人李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李某某是我姐姐，2014年1月，我和李某某去交通银行太原市平阳路支行取了钱，后我们就开车去了阳泉的阳煤集团。到达后她下车带着包上楼，我在车里等她出来后回太原了。 （3）证人张某某的讯问笔录，证实：为了顺利通过李燕对我公司设计方案的评审，2014年5月份，我在阳煤集团办公楼附近送给李燕5万元。2016年4月份，我在李燕办公室给了他2万元。2017到2019年每年春节前，我每次去给李燕送1万元，共计送了10万元。 （4）证人张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左右，山东某某电气有限公司承揽了阳煤集团长沟矿漏电保护装置项目，李燕是这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2019年的一天，我去李燕办公室找他签这个项目的技术协议，给了李燕1万元，感谢他在项目中对我们的关照，他就收了。 （5）证人常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4年太原某电力有限公司以南京南瑞继保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名义和阳煤集团做了两个项目业务，因为这个项目需要李燕签字，我为了让李燕在审核我们的技术协议时，不要卡我们，于2014年年底一天在李燕办公室给了李燕3万元，2017年给了他5万元，共计8万元。 （6）证人姚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4年，我们东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承揽了“阳煤集团机关35KV变电站改造工程”，李燕负责审核和签订我们的技术协议。在该改造项目验收并付款后，为了感谢李燕在该项目中的帮助，我开车到阳煤集团接上李燕，后送他回开发区的家，在车上我把装有7万元现金的手提袋给了李燕，他当时提着手提袋下车回家了。 2014年，我找到李燕希望他在我们公司能否承揽“阳煤集团五矿变电站综合自动化改造”项目上多多关照。过了一段时间，李燕让我去五矿找相关人员具体对接。后在李燕推荐下，我们公司顺利承揽了该项目。在项目验收合格并付款后，为了感谢李燕对承揽该项目的帮助，我在北冰洋大酒店一房间内，给了李燕3万元现金。 2017年，东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承揽了“阳煤集团杆塔倾斜监测装置”项目，为了推进该项目，顺利完成评定验收工作。我分别于2019年春节后和国庆节前在中悦水晶酒店，每次5万元，两次共给了李燕10万元。 （7）证人石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5月，为了感谢李燕对东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的帮助，希望以后阳煤有项目了，能继续关照，我到李燕办公室，给了他2万元现金。 （8）证人武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2年至2018年，我分15次共计送给李燕14万元。因为我们的产品在技术方面都需要经过李燕审核，为了方便以后做更多阳煤的业务，我才给李燕送的钱。 （9）证人方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3年，李燕在阳煤集团的智能监控防误报警系统、瓦斯某工业视频系统、电网光通讯系统设备的工程项目工程中给予了我们支持和帮助，使我们能够顺利承揽这些工程项目。2014年，为了感谢李燕顺利签订技术协议，我在其办公室给了他1万元现金。 （10）证人王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李燕是阳煤集团机电动力部副部长，阳煤集团采购井上电气设备时都要经过李燕审核。同时，李燕还是评标的评委，我们公司是生产电力变压器的，我经常去找他谈业务，我们就认识了。为了感谢李燕在我公司与阳煤签订合同上的帮助，2012年11月的一天，我在李燕办公室送给其1万元现金。 （11）证人李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材料，证实：阳泉市某设备有限公司主要经营电气设备，代理河南某某某某控制技术有限公司的电器产品和漏电保护装置。2013年，我们公司承揽了阳煤集团某系统升级改造工程。我去找李燕签订工程技术协议，李燕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不给签字，我希望李燕快点在技术协议上签字，并帮忙推进工程项目，2013年10月的一天，我在李燕办公室送给其1万元现金。 （12）证人李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2年10月，山西某某科技有限公司中标了阳煤集团矿用电网送变电线路巡检管理系统开发的项目，在阳煤集团对我公司的技术协议进行评审时，李燕作为机电动力部的评审代表，为了通过李燕的评审，我送给其5000元。2013年元旦前后，为了感谢李燕使我们的技术协议顺利通过评审，以及在以后的工作中继续得到李燕的支持，我又一次送给其5000元。 （13）证人任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我任北京某公司销售经理期间，北京某公司在阳煤集团做过两个业务，一个是阳煤集团某煤业XXKV变电站项目，另一个是阳煤集团某变电站项目。北京科锐中了阳煤集团兴峪煤业这个标后，这个项目一直没有启动。后来2014年9月份，我在李燕办公室送给其1万元，为了让其在这个项目上给予帮助，并且以后继续关照北京某公司。 （14）证人程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材料，证实：2017年11月的一天晚上，为了让李燕在阳煤集团电力需求侧相应平台项目招标中，能给予广州某某技术有限公司帮助，我在阳泉开发区权某某洗浴中心的一个包房里给了他2万元。 （15）证人施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我们公司和阳煤集团签了一个“阳煤西站110KV输变电工程”的合同，我们的设计方案要经过阳煤集团的评审，李燕是主要评委。2017年、2018年我分四次送给李燕4万元是为了阳煤集团在对我们的设计方案进行评审时，李燕不要挑我们的毛病，让我们顺利通过评审。 （16）证人李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我听说阳煤集团要做无线测温系统项目，李燕是负责地面供电工作的，我想把这个项目承揽下来。2019年9月的一天，我在李燕的办公室送给其1万元，希望他关照一下我的公司。 （17）证人杨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为了感谢李燕对我的公司在阳煤集团申请供电上的帮助，我在李燕办公室送给其1万元。 （18）证人杨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2012年5月至2019年8月，我担任阳煤集团太行机电公司副经理，2019年9月至今，我担任阳煤集团宏厦三建机电二部经理。2015年6月，我开始代表公司协调和各业务单位的关系，由于工程需要李燕分管的机电动力部电力科审核，所以我经常去找他协调工作。为了得到李燕在工作上的帮助和照顾，2015年至2019年分9次送给李燕1.8万元人民币。 （19）证人张某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李燕在我们公司承接的五矿接地改造工程项目的技术方面，给我们提供了很多帮助和支持，同时为了从李燕那里能够得到更多的工程信息。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在李燕的办公室送给其1万元人民币。 （20）证人刘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为了感谢李燕在阳煤集团二矿的数字信息安全管控系统推广应用项目中对我公司的支持和帮助。2013年的一天，李燕到我们某市出差，我在他住的酒店房间里送给其1万元人民币。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李燕的谈话笔录、讯问笔录、交代材料，证实： （1）2014年1月，太原某某某某自动化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某某来我在阳煤集团机关办公楼三楼的办公室，从包里拿出一个报纸包的东西放桌子上，感谢我对她公司的关照，说完放下东西就走了，我打开一看是20万元现金。这是2013年阳煤集团开展防雷接地项目，在这个项目中我推荐了李某某公司代理的艾力高电力产品，我还在集团公司范围内，推荐施工单位使用她们公司的防雷接地项目产品，李某某为感谢我给的。 （2）2013年，当时我是阳煤集团“防雷接地项目”的负责人，该项目的勘察和设计业务由新科电力院张某某承揽，2014年上半年一天，张某某为了感谢我及时审核通过了他公司的设计方案，在阳煤集团办公楼附近给了我一个黑色文件袋，我推辞了一下就收了，里面有5万元。2016年上半年、2017、2018、2019年每年春节前，张某某都送给我1万元，让我还能继续给他公司提供帮助和关照，共计收了10万元。 （3）2018年山东某某电气有限公司承揽了阳煤集团长沟矿漏电保护装置项目，我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2019年8月份的一天，张某来我办公室给了我1万元表示感谢，我就收了。张某给我送钱是因为想让我关照她们公司，她公司承揽的项目协议、方案等都需要我签字。 （4）2014年、2017年，南京南瑞继保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承揽阳煤集团项目，因为项目需要我签字，常某为了感谢我提供的关照，于2014年一天来我办公室给了我3万元表示感谢，我就收了。2017年的一天，常某给了我5万元。我一共收了常某8万元。 （5）2013年，东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的姚某承揽了“阳煤35KV变电站改造工程项目”，2014年的一天，姚某开车来阳煤集团接上我，送我回开发区的家，在车上他递给我一个手提袋，我推辞了几下就收了，里面有7万元人民币。我作为机电动力部副部长，及时的审核和签订了相关技术协议，给姚某公司提供了便利，姚某为了感谢我，才给我送钱。2016年，姚某为了感谢我在“某某X矿变电站综合自动化改造项目”上的帮助，在该项目完工后，在北冰洋大酒店一个包间内给了我3万元。2019年春节后和国庆前，姚某为了感谢我在“阳煤集团杆塔倾斜监测装置”项目上的帮助，分两次给了我10万元，一共收了姚某20万元。 2018年的一天，东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业务员石某某来我的办公室，掏出一个信封袋子放在我办公桌抽屉里，我客气了一下收下了，里面是2万元人民币。石某某为了感谢我过去推荐他公司的产品，能及时在技术协议上签字，日后继续关照他公司，才给我送钱。 （6）2012年中秋节前一天，山西某某电气有限公司下属公司的经理武某某来我办公室，说过节了来看看我，希望以后多关照他公司，说完从包里拿出5000元给我，我就收了。2013至2018年春节、中秋节共计11个节日，武某某每次来我办公室都给一个信封袋，里面装5000元，我一共收了6万元。2013年，通过我，武某某中标了五矿一个项目，中标后武某某给了我3万元表示感谢。过了不久，武某某说希望我推进一下这个项目，给了我2万元，我后来帮他协调了。2015年，武某某给了我3万元。我共计收了武某某14万元。 （7）我和方某是因为业务关系认识的，2013年，方某所在的郑州昆宇公司承揽了阳煤集团某报警系统、瓦斯某工业视频系统、电网光通讯系统设备等工程项目，我针对该项目的方案提出了相关修改建议，在项目实施过程中积极协调项目进展，及时审批了该项目的技术协议。2014年的一天，方某和我约好在阳煤集团机关办公室3层的办公室见面，见面后方某和我聊了一会儿业务上的事情，临走时方某把一个装有1万元人民币现金的信封塞到我的办公桌上的图纸下面，并和我说感谢我对她公司的关照，之后放下钱就走了。 （8）王某某是山东某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的业务员。2012年下半年，他们公司承揽了阳煤集团晋南公司的变压器项目。因为在这个项目上，我认可了他公司产品，及时在技术协议上签了字，所以在2012年年底王某某在我的办公室送给我1万元现金。 （9）阳泉市某设备有限公司（代理的河南某某某某控制技术有限公司）承揽了阳煤集团煤层气发电分公司某系统升级改造项目。2013年下半年，李某某在我的办公室送给我1万元现金，说希望我能多关照他公司承揽的项目。 （10）李某某所在的山西某某科技有限公司承揽了矿区电网送变电线路巡检管理系统开发项目，我是这个项目的技术审核专家，技术协议需要我的签字。2012年中秋节前一天，李某某在我办公室送给我5000元现金，2013年春节前一天，李某某又送给我5000元现金。 （11）任某某的公司中标了阳煤集团兴峪煤矿的35KV变电站项目，但是一直没有启动。2014年的一天任某某在我办公室送给我1万元，说让我在项目上多费点心，之后我积极的帮助他的公司协调推进了这个项目。 （12）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程某某约我在开发区权某某洗浴中心洗澡，在程某某开好的房间里，程某某送给我2万元现金，他听说阳煤集团要开展电力信息网络平台项目，说他公司的售电软件很好，让我关照一下他的公司。这个项目招投标的时候我作为业务部门代表给程某某的公司说了点好话。 （13）施某某的山西某有限公司承揽了阳煤集团的“阳煤西站110KV输变电工程”项目，施某某在承揽这个项目的过程中，因为我分管电力设计等相关业务，为了感谢我对他公司的关照，积极协调推进项目，及时审核通过了他公司的设计方案。在2017年、2018年的春节和中秋节前，分四次送给我共计4万元，一次1万元。 （14）李某某的公司和阳煤集团有业务往来，他是做无线测温系统等项目的，我分管这块业务，为了我在以后的业务往来中多关照他公司，在2019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李某某在我办公室送给我1万元现金。 （15）杨某某是阳泉市培鑫经贸有限公司的负责人，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杨某某和我说，他的公司原来用的是郊区农电，经常停电，影响公司的运转，他打听到三矿可以外转供电，说他公司想用三矿的电，我告诉他相关的办理流程，并告诉他到时候需要审批时我会及时给他签字，后来经过审批三矿就给杨某某的公司供上电了。为了感谢我，杨某某送给我1万元现金。 （16）杨某1现在是阳煤集团宏厦三建机电二部的经理，之前在阳煤集团太行机电公司，他公司的一些电力工程常常需要我关照，为了感谢及日后寻求我的帮助，杨某1在2015年至今分9次送给我1.8万元人民币。 （17）张某某1所在的阳泉市某某工程安装有限公司承揽了阳煤集团五矿的35KV变电站及线路接地网改造项目，他经常咨询我技术方面的问题，为了感谢我给他公司提供的技术支持以及积极推动这个项目的进展，项目完工后，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张某某1在我办公室送给我1万元人民币。 （18）刘某某是某某电气有限公司的董事长，2012年左右，阳煤集团要在各煤矿开展数字信息安全管控系统推广应用项目，我所在的机电动力部也参与了这个项目，下半年的一天，刘某某派人来我的办公室咨询这个项目。我就把这个项目所要达到的目的、范围、要求等基本情况提供给了他的公司，后来他的公司承揽了这个项目。为了感谢我对他公司承揽项目的关照，2013年的一天，我到某市出差，刘某某在我入住的酒店里送给我1万元人民币。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相互印证，本院综合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燕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阳泉市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燕到案后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已经掌握的自己的罪行，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大部分受贿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燕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燕当庭认罪悔罪，并积极退赃，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对于被告人李燕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李燕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李燕犯罪以后没有自动投案，其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期间，如实交代的是办案机关已掌握线索所针对的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其亦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以自首论的法定情形，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2、关于被告人李燕在到案后，利用自己的专业技术特长，积极发明创造并取得专利证书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因该专利的申请时间是2019年8月6日，系被告人李燕在归案前与其他五人合作完成的发明，并非其到案后进行的发明创造，且其并不属于“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的法定情形，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3、关于起诉指控第2起询问证人王某某的笔录与第9起询问证人石某某的笔录，存在“同一时段、同一地点、同一询问人询问不同证人”的情形，系非法证据应予排除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证人石某某的询问笔录系瑕疵证据，后经办案人员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询问笔录的询问时间记录有误，合理解释了瑕疵情形的形成原因，对原证据的证明力、真实性不产生影响，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4、关于起诉指控第5起“河南某某某某控制技术有限公司”作为行贿主体，由于该公司不存在，故该起指控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辩护人仅通过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未查询到“河南某某某某控制技术有限公司”，就认定该公司不存在，缺乏相关的证据。且本起犯罪事实是阳泉市某设备有限公司为了其公司代理的河南某某某某控制技术有限公司的电器产品和漏电保护装置能在阳煤项目上推广使用而向李燕行贿。河南某某某某控制技术有限公司并非本起的行贿主体，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5、关于起诉指控第9起中，被告人李燕收受东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地区负责人姚某先后四次行贿人民币20万元，其中第二次收受3万元的具体时间，李燕供述是2016年，姚某陈述是2014年，二者不相一致，因此该指控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审查，在案证据显示（1）被告人李燕的询问笔录和交代材料中供述：2016年的一天，姚某为了感谢李燕在“某某X矿变电站综合自动化改造项目”上的帮助，在该项目顺利完工后，在北冰洋大酒店一个包间内，给了其3万元。（2）姚某的询问笔录和书写的材料陈述：2014年，姚某找到李燕，希望他在东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承揽“某某X矿变电站综合自动化改造项目”上给予关照。过了一段时间，李燕让去找五矿对接。后在李燕推荐下，顺利承揽了该项目，在项目验收合格并付款后，姚某在北冰洋大酒店一房间内，给了李燕3万元现金。综合分析上述证据，姚某的证言并没有陈述第二次行贿李燕3万元的时间是2014年。2014年是姚某找李燕让其帮助东方某某股份有限公司承揽项目，而在北冰洋大酒店给李燕3万元的时间，姚某陈述的是“在该项目验收合格并付款后”。与被告人李燕供述的“2016年一天，在该项目顺利完工后”，二者并不矛盾，结合该项目合同签订日期2015年8月12日，因此按2016年的一天认定行贿作案时间为宜，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6、关于起诉指控的第14起，阳煤某建机电X部为了感谢被告人李燕在业务方面的关照，其负责人杨某1先后分9次送给李燕人民币1.8万元，因杨某1于2019年9月才调入阳煤某建机电X部，故该指控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审查，2015年至今，杨某1先后担任阳煤集团太行机电公司副经理、阳煤集团宏厦三建机电二部经理，其前后任职的部门由于工程需要均与被告人李燕有业务往来。起诉书对该起指控的表述虽不够准确，但在案证据相互印证充分证实了李燕9次收受杨某11.8万元现金的客观事实，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7、关于被告人李燕没有利用职务便利为供应商谋取任何利益，更没有给阳煤集团造成丝毫损失的辩护意见。本案中，被告人李燕根据请托人的具体请托事项，在产品推荐、工程承揽、项目推进、技术方案评审、技术协议签订等方面为请托人提供帮助，谋取竞争优势和不当利益，违背了公平、公正原则，破坏了阳煤集团企业公开透明的市场竞争环境，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8、关于“起诉指控中有12起收取的费用系自己提供技术帮助获取的劳动报酬而非受贿款项”的辩护意见。因有在案的行贿人证言与被告人李燕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吻合，证实这12起事实均系被告人李燕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而非法收受的财物。其获取财物的途径是依靠手中的职务和权力，而不是靠自己的技术知识能力，其事实上并未为有关企业提供了真实等值的劳动服务，且双方就劳动服务的内容、方式、报酬等从未有过书面或口头的约定，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9、关于被告人李燕收取钱款后有部分用于公务支出，定罪量刑时应酌情考虑的辩护意见。因无相关证据能证明哪些受贿款用于何种公务支出，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对于被告人李燕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信。 综上，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燕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22年11月28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付本院执行。） 二、在案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1.8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须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龚景泉 人民陪审员  安翠芳 人民陪审员  董彦伟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 法官 助理  王 勋 书 记 员  牧美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