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民终13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代某，女，1987年9月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凤阳县人，住安徽省凤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松，安徽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女，1957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凤阳县人，住安徽省凤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丽娟，安徽凤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倪某，女，1932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凤阳县人，住安徽省凤阳县。上诉人代某因与被上诉人王某、倪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19）皖1126民初42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代某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凤阳县人民法院(2019)皖1126民初426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将戴吉海遗产中的公积金返还101880元、社保金返还款157158.64元、工资款16518.25元，合计275556.89元判由代某继承；二、诉讼费用由王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所做判决有失公允，严重损害了代某的合法权益。一审时，代某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供了其父亲戴吉海的自书遗嘱一份，遗嘱明确写明，戴吉海将其个人遗留工资款、公积金、社保返还款等一切款项全部给代某。代某提交了该遗嘱，即应视为已履行了自己的举证责任，王某因对于代某提交的戴吉海自书遗嘱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而申请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代某尽力提交了部分比对的鉴定材料，王某作为被继承人戴吉海的妻子，亦应提交也更有条件提交鉴定所需的比对材料，而没有按鉴定中心的要求提交，致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不子受理通知函，因而没有鉴定结论出具。这应当视为王某没能提供证据来反驳代某诉请所依据的事实,这属于王某举证不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一审法院引用了上述司法解释，可却得出代某举证不能的结论，显然是错误的。代某向法庭出示的遗嘱证据应该得到认定，本案中对于涉及到的被继承人遗产中的工资款、公积金、社保返还款等，应按遗嘱继承分割。另外，一审时王某并没有提出反诉，只是在诉讼中称，为办理戴吉海的丧事而花费了两万余元，为戴吉海购买墓地花费了34000元。王某一审时也没有能够提供证据证明这34000元应该或者已经从被继承人的遗产中支出的证据，一审法院却将该34000元从案涉遗产中扣除，显系不当。王某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代某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倪某未予答辩。代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将属于被继承人戴吉海与王某共同购买的位于凤阳县府城镇三元街长胜小区4幢2单元302室的房产价值一半进行遗产分割，房产价值变更为20万元；2.被继承人戴吉海生前留下的公积金返还101880元、社保金返还款157158.64元、工资款33036.5元，属代某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戴吉海与王某系夫妻关系，两人于××××年××月登记结婚，婚后无子女。代某系戴吉海与前妻所生女儿。倪某系戴吉海的母亲，其父亲已去世多年。戴吉海因病，于2019年6月8日去世。戴吉海生前系安徽省烟草公司滁州市公司凤阳营业部的职工，其去世前，个人及单位向凤阳县养老保险管理服务中心缴纳养老保险，该中心于2019年9月2日出具证明，称“兹有安徽省烟草公司滁州市公司凤阳营业部人员戴吉海，男。身份证号，缴费起止时间1996年01月至2019年06月，因病于2019年6月去世。根据劳社险字【2012】223号文件规定，核定一次性支付额263414.64元（大写贰拾陆万叁仟肆佰壹拾肆元陆角肆分）。其中包括个人帐户累计储存额本息157158.64元，丧葬费2000元、抚恤金104256元，结算期2019年10月，此笔费用我单位会按规定于2019年10月下旬一次性汇入戴吉海本人建设银行社保卡，卡62×××433。特此证明凤阳县养老保险管理中心（加盖公章）2019年9月2日。”另查，戴吉海自1996年1月至2008年3月，戴吉海个人向凤阳县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缴纳养老保险11250.60元，元。加上个人缴纳养老金的利息50957.32元，合计157158.64元，因戴吉海未到退休年龄去世，及其个人缴纳的养老金本息157158.64元由凤阳县养老保险管理服务中心返还到戴吉海的个人帐户。××××年××月元。加上个人缴纳养老金的利息50957.32元，合计157158.64元，因戴吉海未到退休年龄去世，及其个人缴纳的养老金本息157158.64元由凤阳县养老保险管理服务中心返还到戴吉海的个人帐户。至2019年6月，缴纳养老保险94950.72元。加上个人缴纳养老金的利息50957.32元，合计157158.64元，因戴吉海未到退休年龄去世，及其个人缴纳的养老金本息157158.64元由凤阳县养老保险管理服务中心返还到戴吉海的个人帐户。戴吉海生前，以所在单位安徽省烟草公司滁州市公司凤阳营业部名义，向滁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凤阳县管理部缴纳、归存的住房公积金余额为203760元。戴吉海去世后，当月其个人工资帐户13×××01于2019年6月26日入帐收入18250.78元，当天帐户余额18×××86.05元。戴吉海去世后，由其配偶王某主持操办了其丧葬事宜，为戴吉海在凤阳县九华山公墓购墓地一块，花费34000元。对于丧葬事宜所有的花费及礼金收入，戴吉海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未算帐，未达成一致意见。加之对戴吉海的遗产如何处理，各方未能协商一致，故戴吉海的女儿代某、母亲倪某以共同原告的身份，将戴吉海的配偶王某作为被告起诉至人民法院。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因对于代某的遗嘱真实性存在异议，戴吉海的妻子王某于2019年9月10日申请对遗嘱的真实性进行鉴定。一审法院遂委托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因缺乏可作为比对的材料，该中心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不予受理通知函，称“贵院于2019年10月10日委托我中心的（2019）皖1126委鉴字第088号委托书，其委托事项为“对代某提供的2019年3月26日遗嘱全部内容是否为戴吉海书写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贵院在收到我中心回复的关于要求提供检材样本的函件后，补充了一部分鉴定资料，后我中心经审查，发现鉴定资料仍不能满足鉴定需要，故依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鉴定委托，司法鉴定机构不得受理：第二款发现鉴定材料不真实、不完整、不充分或者取得方式不合法的’之规定，我中心不予受理此案，并退还相关鉴定材料。”王某于2019年9月20日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对被继承人戴吉海建设银行社保卡，卡号为62×××43中的资金157158元进行冻结，并提供了担保，一审法院遂作出（2019）皖1126民初4263号裁定，冻结了上述财产。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第一、代某提交的遗嘱真实性能否认定？第二、戴吉海遗产的范围？如何分割？第三、倪某、代某主张的涉案房产为遗产要求继承，有无依据？第一、代某提交的遗嘱真实性能否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继承人戴吉海去世后，其女儿代某提交了一份遗嘱，称为戴吉海书写，对遗嘱是否真实，代某负有举证责任，其虽然提交了遗嘱，也提交了部分比对的鉴定材料，但达不到鉴定机构要求的完整程度，致法院的委托鉴定没有被受理，被退回，遗嘱的真实性不能认定，代某负有举证不能的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不能按遗嘱继承纠纷处理，而只能按照法定继承纠纷处理。第二、戴吉海遗产的范围？如何分割？《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戴吉海××××年××月与王某结婚，结婚之后的财产为夫妻共同财产，其中的一半为遗产，另一半则为王某的个人财产。对戴吉海与王某结婚前，其尚有的收入则全部为遗产。具体包括如下项目：1.与王某结婚前的养老保险金。自1996年1月至2008年3月，其个人缴纳的养老金数额为11250.60元，加上利息5398.24元，合计16648.84元，全部为戴吉海的遗产。2.与王某结婚后的养老保险金。××××年××月至戴吉海去世，其个人缴纳的金额94950.72元，加上利息45559.08元，合计140509.80元，为戴吉海与王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的一半即70254.90元为遗产。3.戴吉海的住房公积金203760元。为戴吉海与王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的一半即101880元为遗产。4.工资收入。到2019年6月26日，戴吉海生前的工资帐户收入18250.78元，当天帐户余额18×××86.05，为戴吉海的工资收入，其中的一半即9143.02元为遗产。上述4项合计金额为197926.94元，应作为戴吉海的遗产进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戴吉海去世后，其亲属为其操办了丧葬事宜，为戴吉海购置一处公墓，王某主张为35000元，代某认可花费34000元，因花费没有经过戴吉海的近亲属认可，故一审法院以34000元为扣除依据。代某虽辩称从丧葬收取的礼金中支取，但礼金不属于遗产，故墓地支出应从戴吉海的遗产中予以扣除。戴吉海的遗产197926.94元，扣除公墓支出34000元，还节余163926.94元，由三个第一顺序继承人均分，每人为54642.31元。代某、倪某要求全部作为遗产分割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第三、倪某、代某主张的涉案房产为遗产要求继承，有无依据？倪某、代某主张位于凤阳县府城镇三元街4幢2单元302室的房产为戴吉海与王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的一半价值200000元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对此主张，倪某、代某负有举证责任，其未能提交房产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或不动产权证等相应证据证实，故其要求将诉争房产价值的一半即200000元作为戴吉海的遗产进行分割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继承人戴吉海与王某结婚前个人缴纳的养老保险金返还本息16648.84元，与王某结婚后缴纳的养老保险金本息的一半70254.90元，戴吉海住房公积金的一半即101880元、工资收入的一半9143.02元，合计为197926.94元，为戴吉海去世后的遗产，扣除购置墓地的花费34000元，其余163926.94元由第一顺序继承人各得其中的三分之一，即原告倪某继承54642.31元，原告代某继承54642.31元，被告王某继承54642.31元；二、驳回原告倪某、代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680元，减半收取4340元，财产保全费1305元，合计5645元，由原告倪某负担626.85元，原告代某负担4391.30元，被告王某负担626.85元。二审中，代某为支持其诉求，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墓穴购置合同书一份和墓位证。证明：当时王某和代某共同到凤阳县公墓管理处签订了墓穴购置合同书，合同书约定所购墓穴为双穴，并且注明墓穴和墓名为戴吉海和王某，这34000元在一审已经查明是代某和王某达成的一致意见，从办理丧事所收取的礼金中支出，且墓穴实际为双穴，并非为立遗嘱人戴继海单独购买。王某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这个墓位证上使用人为戴吉海，购置合同书上王某也没有签字；通过一审的庭审笔录和判决，庭审笔录中的证人可以证实34000元这个钱是代某与王某约定从戴吉海遗产中扣除的。证据二、申请证人邹某、张某出庭作证。其中证人邹某证言：我和戴吉海同事朋友几十年了，我们俩家也是干亲家，戴吉海生病期间我打电话跟他说过，什么手术都是有风险的，叫他最好留下一下字据，我打了四五个电话后，最后一次电话他有点不耐烦了，说已经写过了，就这些。但我没有看到遗嘱。张某证言：当时我看到叔叔（戴吉海）在写遗嘱，去年那天叔叔在做心脏搭桥手术，当时我正好在南京，我去看他的，当时我在病房看着他，他就在病房写遗嘱，戴吉海进手术室后把遗嘱给了代某，代某让我帮他保管一下遗嘱，我就放在包里了，我回家才发现遗嘱在我包里，后来代某到我那里拿遗嘱的。证明：案涉遗嘱是戴吉海2019年3月26日做心脏搭桥手术之前亲笔书写的。王某质证意见：对于证人邹某的证言质证意见：对其证言真实性有异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针对张某的证言质证意见：张某与代某有利害关系；张某的证言与代某在一审中所陈述的当时写遗嘱的情况是自相矛盾的，故此可以推定张某的证言是虚假证言，法院不应采纳，其证言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倪某未予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意见：对代某举证的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一不予确认。证据二，证人邹某证言没有看到戴吉海书写遗嘱，只是陈述电话听戴吉海已写过了，但是否有立遗嘱一事，其并不当然知情。证人张某证言，虽陈述看到戴吉海在医院手术前书写遗嘱，但无其他有效证据与其证言印证，证人张某证言属于单一证据，不足以认定戴吉海立有遗嘱事实。故对证据二证人证言也不予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案涉的遗嘱效力，本案按照遗嘱继承还是法定继承处理；二、为被继承人戴吉海购买墓穴所支出的34000元是否从遗产范围内予以支出。关于案涉遗嘱效力问题。本案中，代某主张对戴吉海的遗产按照遗嘱继承，但其提供的遗嘱，诉称为戴吉海自书遗嘱，未得到王某的认可，对遗嘱是否为戴吉海自书的事实，根据证据规则，代某负有举证证明责任。其上诉虽称王某对遗嘱真实性予以否认，应由王某举证证明，但其主张与证据规则不符。在王某否认遗嘱真实性的情形下，代某负有举证证明遗嘱为戴吉海本人所立的责任，由于对待证事实遗嘱真伪，代某未能完成举证责任，应承担对已不利的后果，本院对案涉遗嘱不认定为有效遗嘱。本案被继承人戴吉海遗产得以法定继承来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代某、倪某和王某均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对戴吉海的遗产均享有1/3继承份额。代某上诉关于戴吉海的公积金等遗产按照遗嘱由其继承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为戴吉海购置墓穴花费的34000元能否从案涉遗产中支出问题。为戴吉海购置墓穴的费用，属于丧葬费范畴，该费用应由戴吉海近亲属分担，但由于戴吉海留有遗产，且遗产数额远大于为其购置墓穴的费用，在继承遗产前，可从遗产中支出，剩余的部分再作为遗产继承；否则先继承遗产，再分担购置墓穴的费用，与墓穴费用从遗产中支出再继承得出相同结果，即各继承人继承遗产取得的财产收益未发生实质性增减。二审中，代某主张墓穴支出的费用其与王某合意从办理丧事收取的礼金中支出，但并未举证有此合意。王某虽认可购买墓穴钱系从办理丧事收取的礼金支出，但对该费用最终如何支出，代某与王某陈述不一，况且收取的礼金通常今后礼尚往来需要还礼，故不宜认定为购置墓穴支出的费用从收取的礼金中承担。代某上诉关于一审将购置墓地34000元从案涉遗产中扣除不当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代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14元，由上诉人代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 根审判员 贺 斌审判员 张立涛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宗 娟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