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32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韩蓁蓁，女，1970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峰，江苏兆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复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唯亭丰盈街9号法定代表人：韩蓁蓁，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峰，江苏兆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彩萍，女，1963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武，江苏高的（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余恒，江苏高的（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韩蓁蓁、苏州工业园区复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复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彩萍请求变更公司登记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8）苏0591民初120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蓁蓁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张彩萍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彩萍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案涉股东会决议不成立。一审法院认为，张彩萍可根据《公司法》第四十条的规定，以监事身份召集和主持股东会。但复星公司章程第十七条特别规定，股东会会议由执行董事主持。复星公司股东会必须由执行董事召集和主持，张彩萍仅享有召开临时股东会的提议权，并没有直接召开股东会的权利，更没有主持股东会的权利。复星公司章程之所以这样规定，是因为张彩萍从未对复星公司真实出资，更未参与复星公司经营管理，仅是公司的(代持)记名股东，因此章程直接排除了韩蓁蓁以外人员主持董事会的权利。张彩萍绕开执行董事擅自召开的会议不符合股东会召开的法定流程。一审法院认为公司法未明确规定股东会的法定出席比例，故韩蓁蓁拒绝出席股东会并不导致股东会无法召开。但复星公司仅有两名登记股东，而公司股东会作为对公司内部事务进行表决所形成的决议，是两个或以上股东意图实现一定法律效果的意思自治，是一种民事法律行为。案涉股东会决议是张彩萍违反章程规定的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作出的单方决定，仅是其个人意见的表达，案涉股东会决议不成立。二、案外人张伟平已就复星公司30%的转让股权另案起诉，该案案号为(2018)苏0594民初12224号，一审判决后第三人张伟平已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纠纷尚未审结，张彩萍持股比例是否超过50%尚不确定，因此即使与本案纠纷有关的表决事项属于普通决议事项，张彩萍的提议也不能获得半数以上的表决权通过。此外，韩蓁蓁在本案中也提交了记载张彩萍与韩蓁蓁签署股权代持协议的U盘，但一审法院对这一关键新证据未予理涉，未能查明张彩萍系代韩蓁蓁代持股权的事实，致使判决结果悖离事实。三、张彩萍未明确韩蓁蓁的协助义务，也未提出该配合义务的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工商登记管理条例》的规定及工商登记备案的操作流程，工商变更登记备案的申请人也是公司，而不是高管或股东，相关法律法规也未要求高管或股东应尽配合义务。针对韩蓁蓁的上诉，张彩萍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韩蓁蓁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复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张彩萍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彩萍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案涉股东会决议不成立。一审法院认为，张彩萍可根据《公司法》第四十条的规定，以监事身份召集和主持股东会。但复星公司章程第十七条特别规定，股东会会议由执行董事主持。复星公司股东会必须由执行董事召集和主持，张彩萍仅享有召开临时股东会的提议权，并没有直接召开股东会的权利，更没有主持股东会的权利。复星公司章程之所以这样规定，是因为张彩萍从未对复星公司真实出资，更未参与复星公司经营管理，仅是公司的(代持)记名股东，因此章程直接排除了韩蓁蓁以外人员主持董事会的权利。张彩萍绕开执行董事擅自召开的会议不符合股东会召开的法定流程。一审法院认为公司法未明确规定股东会的法定出席比例，故韩蓁蓁拒绝出席股东会并不导致股东会无法召开。但复星公司仅有两名登记股东，而公司股东会作为对公司内部事务进行表决所形成的决议，是两个或以上股东意图实现一定法律效果的意思自治，是一种民事法律行为。案涉股东会决议是张彩萍违反章程规定的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作出的单方决定，仅是其个人意见的表达，案涉股东会决议不成立。二、案外人张伟平已就复星公司30%的转让股权另案起诉，该案案号为(2018)苏0594民初12224号，一审判决后第三人张伟平已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纠纷尚未审结，张彩萍持股比例是否超过50%尚不确定，因此即使与本案纠纷有关的表决事项属于普通决议事项，张彩萍的提议也不能获得半数以上的表决权通过。此外，韩蓁蓁在本案中也提交了记载张彩萍与韩蓁蓁签署股权代持协议的U盘，但一审法院对这一关键新证据未予理涉，未能查明张彩萍系代韩蓁蓁代持股权的事实，致使判决结果悖离事实。针对复星公司的上诉，张彩萍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复星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张彩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复星公司办理公司变更登记，将张彩萍登记为复星公司法定代表人，将张彩萍备案为复星公司执行董事，将韩蓁蓁备案为复星公司监事，韩蓁蓁协助完成复星公司办理变更登记与备案；2.本案诉讼费用由韩蓁蓁、复星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复星公司于2004年6月15日成立，成立时注册资本为50万元，股东分别为韩蓁蓁、张彩萍，出资分别为25万元。苏州明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04年6月14日出具验资报告一份，载明，复星公司(筹)申请登记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万元，由韩蓁蓁、张彩萍二人自然人认缴。截至2004年6月14日止，贵公司(筹)已收到全体股东缴纳的注册资本合计人民币伍拾万元，各股东均以货币出资。该验资报告另附有上述二人出资的现金解款单。2004年9月2日，苏州万隆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载明，受复星电子公司的委托，审验了复星电子公司截至2004年9月2日新增注册资本实收情况。贵公司原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万元，根据贵公司股东会决议和修改后的章程的规定，贵公司申请增加注册资本人民币800万元，由股东于2004年9月2日之前缴足，变更后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850万元。经我们审验，截至2004年9月2日止，贵公司已收到股东缴纳的新增注册资本合计人民币800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资金。该验资报告另载明了韩蓁蓁与张彩萍出资的时间及金额。2004年4月27日，复星公司股东韩蓁蓁、张彩萍协商订立公司章程。第八条规定，股东享有如下权利：1、参加或委托代表参加股东会，并根据出资额享有表决权……。第十三条规定，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是公司的最高权力机构,行使下列职权：……2、选举和更换执行董事，决定有关执行董事的报酬事项；……11、修改公司章程……。第十五条规定，股东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第十六条规定，股东会会议分为定期会议和临时会议，并应当于会议召开十五日以前通知全体股东。第十七条规定，股东会会议由执行董事主持。第十八条规定，股东会会议应对所议事项作出决议，决议应由代表二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表决通过。但股东会对本章程第十三条第八项、第十项、第十一项规定事项所作出的决定，应由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表决通过。股东会应当对所议事项的决定作出会议记录，出席会议的股东应当在会议记录上签名。第十九条规定，公司设立执行董事一名，产生及更换办法如下：由股东会推荐或选举产生或更换。执行董事任期三年，任期届满可以连任。执行董事在任期内，股东会不得无故解除其职务。执行董事行使下列职权：1、负责召集股东会并向股东会报告工作……。第二十一条规定，公司设立监事一名。……监事行使下列职权：……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第二十三条规定，执行董事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期为三年，任期届满，连选可以连任。第二十四条规定，执行董事执行下列职权：1、召集主持股东会议；……。第三十一条规定，公司根据需要或涉及公司登记事项变更的，可修改公司章程。修改公司章程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并由全体股东签名盖章。修改后的公司章程送原公司登记机关备案；涉及变更登记事项后，同时向登记机关申请变更登记。2006年9月28日，因减少注册资本事宜，复星公司向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股东会决议及章程修正案各一份，载明，注册资本由850万元变为500万元，股东名称及出资方式、出资额、出资比例分别为：韩蓁蓁，现金，250万元，50%；张彩萍，现金，250万元，50%。2008年4月8日，韩蓁蓁(甲方)与张彩萍(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载明，甲方将所持有的复星公司50%股权中的30%部分(150万元出资)以人民币1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转让后双方持股比例为：甲方持有复星公司20%股权，乙方持有复星公司80%股权。复星公司法定代表人仍由甲方担任，公司章程其他内容保持不变。同日，韩蓁蓁与张彩萍签订章程修正案一份，明确公司章程第五条原为：股东韩蓁蓁、张彩萍参股比例各为50%，修改为：韩蓁蓁参股比例为20%，出资额为100万元，张彩萍参股比例为80%，出资额为400万元。其他内容保持不变。复星公司为此向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及公司股东出资情况表各一份。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就上述公司变更事项予以登记。2016年9月6日，张彩萍向韩蓁蓁发出通知函，以监事身份决定召集和主持股东会，会议时间为2016年9月23日，会议地点为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东路98号招商依云水岸物业管理中心二楼会议室，会议议题为：1、解散复星公司；2、成立清算组，清算组成员包括张彩萍及韩蓁蓁，张彩萍为负责人，负责清算复星公司。韩蓁蓁委托律师董丽华在复星公司股东会登记册上注明：1、双方的股权比例并非工商部门登记的比例，张彩萍的出资是相关凭证；2、公司一直正常经营，故韩蓁蓁不同意解散公司。2016年9月23日，复星公司召开股东会，股东会决议载明：1、解散复星公司；2、成立清算组，清算组成员包括张彩萍及韩蓁蓁，张彩萍为负责人，负责清算复星公司。董丽华在股东会会议决议上注明：因韩蓁蓁是实际的大股东，故张彩萍无权要求解散公司，双方应通过协商或诉讼的途径首先确认股权问题。2018年8月10日，张彩萍向韩蓁蓁发出关于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的函，内容为：提请执行董事韩蓁蓁在2018年8月31日前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在临时股东会上审议以下议案：1、拟免去韩蓁蓁公司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职务；2、拟选举张彩萍为公司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3、拟免去张彩萍监事职务，拟选举韩蓁蓁为公司监事。韩蓁蓁在2018年8月31日前未召开公司临时股东会的，本监事及股东将召集和主持公司临时股东会会议。2018年8月31日，张彩萍向韩蓁蓁发出通知函，因执行董事韩蓁蓁未在提议期限内召集和主持复星公司股东会，张彩萍决定召集和主持复星公司股东会，通知函上列明会议时间为2018年9月17日，以及会议地点、会议议题、会议联系人。2018年9月8日，黄青龙、韩蓁蓁、张伟平以复星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股东、实际股东的名义向张彩萍发出回函，对于张彩萍的股东身份、其以监事身份召开临时股东会提出质疑。2018年9月17日，张彩萍召集并主持召开复星公司股东会，韩蓁蓁未参加股东会，张彩萍签名形成股东会决议：1、免去韩蓁蓁公司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职务；2、选举张彩萍为公司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3、免去张彩萍监事职务，拟选举韩蓁蓁为公司监事。韩蓁蓁就与张彩萍之间的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于2016年11月7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确认张彩萍名下持有的复兴公司80%的股权归韩蓁蓁所有，复星公司依法办理相应公司变更登记。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韩蓁蓁认为张彩萍持有的复星公司的股份系代其持有，要求确认张彩萍持有的复星公司80%的股份归复星公司所有，缺乏相应依据，判决驳回韩蓁蓁的诉讼请求。韩蓁蓁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至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集中于：张彩萍是否享有复星公司80%的表决权,系争股东会决议是否成立并发生法律效力?张彩萍是否有权请求变更公司登记？本案张彩萍的诉讼登记请求为变更公司登记，案由为请求变更公司登记纠纷,但能否变更公司登记的前提是作出变更登记的股东会决议的效力,故一审法院需要审查股东会会议是否召开、是否进行表决、出席会议股东人数和表决权、表决结果未达一定比例等导致股东会决议欠缺成立要件的情况，以及股东会会议的提议、召集、召开、表决等程序是否符合法律及公司章程规定以及股东会决议的内容是否符合法律及公司章程的规定。首先，对于韩蓁蓁认为公司章程直接排除了执行董事以外人员主持董事会的权利的意见，复星公司章程虽仅规定股东会会议由执行董事主持，但《公司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股东会的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除本法有规定的外，由公司章程规定，因此，根据《公司法》第四十条的规定，张彩萍作为复星公司代表十分之一以上表决权的股东及监事，有权提议召开股东会临时会议，且在执行董事不履行召集股东会职责时，有权依法以监事身份召集和主持股东会。其次，对于股东会人数的问题，《公司法》并未规定股东会的法定出席比例，复星公司章程对股东最低出席数也未加以规定，根据公司章程第三十一条规定，公司根据需要或涉及公司登记事项变更的，可修改公司章程。修改公司章程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并由全体股东签名盖章。公司登记事项变更并不必然导致修改公司章程，涉案股东会决议事项并不涉及公司章程内容的修改，故该规定中“由全体股东签名盖章”也不视为对涉案股东会出席人数的规定。在复星公司仅有两名股东的情况下，韩蓁蓁经通知拒绝出席股东会，并不因此导致股东会无法召开。再次，对于韩蓁蓁提出张彩萍登记的80%股权中50%为代韩蓁蓁持有、所持有的通过转让取得的30%为无效转让，相关决议的表决结果不符合规定比例要求的意见，韩蓁蓁曾另案主张张彩萍80%股权系代韩蓁蓁持有，终审判决未予支持，且韩蓁蓁未能举证证明张彩萍与其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无效，故张彩萍持有股权比例为80%，超过法律和章程规定的对于特别事项所作出决议的股东表决权比例。最后，复星公司此前的股东会决议内容虽为解散复星公司，但复星公司尚未经依法清算完毕并办理注销登记，复星公司仍然存续，公司股东会仍然是公司的权力机构，可以依法行使职权，且对于公司章程的修订以及公司董事、监事、法定代表人的变更，均系公司内部治理范畴，不属于与清算无关的经营活动，股东会可以就此作出决议。综上，韩蓁蓁主张决议不成立，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在股东会决议成立的情况下，韩蓁蓁未能举证证明复星公司股东会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故案涉股东会决议成立并生效。张彩萍要求韩蓁蓁履行股东会决议、配合复星公司作出工商变更登记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复兴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抗辩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复星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办理关于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监事的变更登记与备案。二、韩蓁蓁配合复星公司办理关于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监事的变更登记与备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韩蓁蓁负担。二审中，本案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另查明：2018年12月14日，案外人张伟平向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韩蓁蓁、张彩萍在2008年4月8日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张彩萍将持有的复星公司30%股权恢复登记至韩蓁蓁名下。该案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2018）苏0591民初12224号民事判决，驳回张伟平的诉讼请求，张伟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2020年5月28日，本院作出（2020）苏05民终2421号民事判决，驳回张伟平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二审又查明：2018年12月14日，韩蓁蓁向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张彩萍在2018年9月17日单方作出的复星公司股东会决议不成立。该案一审法院于2020年3月26日作出（2019）苏0591民初2161号民事判决，驳回韩蓁蓁的诉讼请求，韩蓁蓁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2020年7月28日，本院作出（2020）苏05民终5666号民事判决，驳回韩蓁蓁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张彩萍对于复星公司的持股比例，根据复星公司工商登记，韩蓁蓁持有复星公司20%股权，张彩萍持有复星公司80%股权。关于韩蓁蓁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提交的包含张彩萍与韩蓁蓁签署的股权代持协议扫描件的U盘，韩蓁蓁与张彩萍之间是否存在股权代持法律关系已经在本院(2018)苏05民终307号民事判决中作出了认定，该判决驳回了韩蓁蓁确认张彩萍名下持有的复星公司80%的股权归韩蓁蓁所有的诉讼请求。目前，未有生效判决对上述持股比例作出否定。其次，关于张彩萍在2018年9月17日单方作出的复星公司股东会决议，在股东会会议提议、召集、召开、表决等程序上，生效判决已确认无导致决议不成立的情形，在股东会决议形成的内容方面，亦无相关证据证明该决议内容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从而导致决议无效的情形。最后，关于韩蓁蓁是否应当配合复星公司办理关于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监事的变更登记与备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营业执照记载的事项发生变更的，公司应当依法办理变更登记，由公司登记机关换发营业执照。”第十三条规定：“公司法定代表人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长、执行董事或者经理担任，并依法登记。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根据2018年9月17日复兴公司股东会决议，韩蓁蓁已被免去韩蓁蓁公司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职务，韩蓁蓁被选举为公司监事。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应当根据法律规定办理变更登记，韩蓁蓁作为公司监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应当配合公司办理关于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监事的变更登记与备案。综上，韩蓁蓁、复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韩蓁蓁缴纳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韩蓁蓁负担。苏州工业园区复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缴纳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苏州工业园区复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韩小安审 判 员 冯月青审 判 员 李晓琼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法官助理 许嘉云书 记 员 王子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