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26刑初6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机关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常朋举，男，1984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籍贯：河南省伊川县，住伊川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犯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污染环境犯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汝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常东记，河南君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占杰，男，1974年4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籍贯：河南省伊川县，住伊川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犯罪于2019年8月26日被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汝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狄海军，汝阳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史舟风，别名：史某某1，男，1987年9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籍贯：河南省伊川县，住伊川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犯罪于2019年8月26日被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汝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姬会芳、张志龙（实习），汝阳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王政欢，男，1985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籍贯：河南省伊川县，住伊川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犯罪于2019年8月26日被汝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汝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孟孟，汝阳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宋战伟，男，1978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籍贯：河南省伊川县，住伊川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犯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汝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春景，汝阳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汝检一部刑诉〔2020〕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朋举、杨占杰、史舟风、王政欢、宋战伟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汝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钢出庭支持公诉及公益诉讼，被告人常朋举及其辩护人常东记、被告人杨占杰及其辩护人狄海军、被告人史舟风及其辩护人姬会芳、张志龙、被告人王政欢及其辩护人刘孟孟、被告人宋战伟及其辩护人李春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汝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16日夜晚至次日凌晨，常朋举雇佣4辆货车（豫Ｃ×××××、豫Ｃ×××××、豫Ｃ×××××、豫Cxxx），分别由司机杨占杰、史舟风、王政欢、宋战伟驾驶。在伊川县某某乡某某村拉载废物铝灰运至汝阳县某某1村，由尚某某（另案处理）接头并带领上述车辆将一百二十吨废物铝灰非法倾倒至某某1村与某某2村某某处某某沟。经检测，所倾倒的铝灰中氟化物浓度超过《危险废物鉴别标准浸出毒性鉴别》限制要求中的100G/L的标准，为危险废物。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李某1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到案经过、被告人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等证据。指控认为，被告人常朋举、杨占杰、史舟风、王政欢、宋战伟违反国家规定，倾倒、处置有毒物质或者其它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常朋举、杨占杰、史舟风、王政欢、宋战伟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常朋举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杨占杰、史舟风、王政欢、宋战伟均系从犯，建议对杨占杰、史舟风、王政欢、宋战伟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机关认为，被告常朋举倾倒有毒垃圾，污染环境，其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应当承担相应的消除危险、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的民事侵权责任。请求判令1.被告常朋举对非法倾倒的120吨有毒废物铝灰粉消除危险、进行无害化处置并赔偿应急处置费14400元（当庭变更为2600元）。如果无法消除危险、进行无害化处置，则判令其赔偿代为处置费48万元。2.被告常朋举对本次污染环境行为在某某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被告人常朋举、杨占杰、史舟风、王政欢、宋战伟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常朋举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所提的诉讼请求表示愿意履行诉讼请求。被告人常朋举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系自首，被告人家属积极处理污染物，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杨占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杨占杰是受雇佣运输有害物质，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偶犯、初犯，具有自首情节，公诉机关量刑建议无异议；被告人史舟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史舟风系自首建议从宽处理；被告人王政欢、宋战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杨占杰辩护人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16日夜晚至次日凌晨，被告人常朋举雇佣4辆货车（豫Ｃ×××××、豫Ｃ×××××、豫Ｃ×××××、豫Ｃ×××××），分别由被告人杨占杰、史舟风、王政欢、宋战伟驾驶。在伊川县某某乡某某村拉载废物铝灰运至汝阳县某某1村，由尚某某（另案处理）接头并带领上述车辆将一百二十吨左右的废物铝灰非法倾倒至某某1村与某某2村某某处山沟。经检测，所倾倒的铝灰中氟化物浓度超过《危险废物鉴别标准浸出毒性鉴别》限制要求中的100mg/L的标准，为危险废物。案发后，五被告人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被告常朋举近亲属与某某厂签订了某某协议，由该厂对涉案的120吨铝灰渣进行了无害化处理；应急处置费2600元已支付；被告常朋举已于2020年6月18日在大河报上登报道歉。上述事实，由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常鹏举、杨占杰、史舟风、王政欢、宋战伟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均无前科。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常朋举于2019年6月17日主动到汝阳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杨占杰、史舟风、王政欢于2019年8月26日主动到汝阳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宋战伟于2019年8月28日主动到汝阳县公安局投案。3.微信转账记录。被告人常鹏举转给姚某5600元，姚某转给李某1（李某1）2800元，转给李某21400元。4.汝阳县环境保护局关于某某区境内非法倾倒危险废物涉嫌环境违法案件的情况报告及案件移送函。证实案发现场情况，汝阳县环境保护局于2019年8月2日将本案移送至汝阳县公安局。5.现场照片、现场检查（勘察）笔录、现场勘察示意图。证实案发现场情况。6.辨认笔录。证实杨占杰、史舟风、王政欢、宋战伟辨认出装载铝灰粉的厂院及倾倒地点。7.辨认笔录。证实姚某辨认出司机史舟风。8.某某有限公司检测报告。经检测，在某某1村与某某2村某某北侧的铝灰氟化物为379mg/L,超过《危险废物鉴别标准浸出毒性鉴别》限制要求中100mg/L的标准，为危险废物。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平时我是经营货运生意，我有两辆红色豪沃货车，一辆车牌号：豫Ｃ×××××，一辆是豫Ｄ×××××，这两辆货车均挂靠某某1有限公司，是雇的司机开车跑运输。2019年6月16日下午3点多钟，常朋举说想用车拉些货，我问他拉啥货，他说拉点煤灰，从某某乡某某村他的厂里拉到汝阳某某1村。我俩在电话中谈好了价钱，每辆车跑一趟1400元，让我的司机和他联系。我就联系我的司机杨占杰，让他和常朋举联系拉货的事。这期间朋友姚某也打电话，说常朋举用车的事，于是我又联系了李某3（豫Ｃ×××××），李某3安排他的司机某某和常朋举联系拉货的事。6月17日凌晨2点多钟，杨占杰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汝阳县某某村那边跟着常朋举安排的“引路人”刚把拉的货倒在指定地点，就被当地群众拦住不让走了。我问咋回事，杨占杰说常朋举让拉的是一些气味刺鼻的粉，倾倒在某某村那边的指定地点后，老百姓说是污染物，就拦着车不让走了，当时一同去倾倒的另外3辆车都离开现场了，他是最后一辆车，正好被拦下。当天下午5点多钟，姚某给我微信转账两笔1400元的运费（一笔是给我的，一笔是给李某3的让我转交），说是常朋举转给他的，由他转给拉货去某某村的四辆车车主。10.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7日下午，常朋举给我打电话，让我找几辆车给他拉车货，没有说具体啥货。从某某村拉到某某1村，到那里有接车人，接车电话。运费一车1400元。我告知了史某某1去拉货，我的车和李某1的车经常在一起拉货，我就通知了李某1，李某1也同意拉，当天下午五、六点左右史某某1开豫Ｃ×××××车走了。那天总共四辆车给常鹏举拉货，我一辆，我又找李某1的一辆车,还有一辆是李某2的，另一辆车车主跟李某1认识。2019年6月18日凌晨1点多钟，史某某1给我打电话说货拉到了，常鹏举把四辆车的运费都转我微信上了让我给他们分，我用微信给李某2转了一车运费，给李某1转了两车运费。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的自卸货车是2019年3月买的，车牌照豫Ｃ×××××，我雇佣的司机叫王政欢，家是伊川县某某乡某某3村的。2019年6月份，我接到常朋举的电话，他让我去伊川第三电厂拉车轻货，拉到汝阳某某村，有人接货，运费1400元。我电话通知王政欢跟他说了情况，并说了常朋举电话，让他跟常朋举联系。第二天，姚某把运费转到了我的微信上。12.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我大儿子常某某建的某某2有限公司，主要生产某某材料。到2016年常某某将场地及厂房租赁给我次子常朋举和常某1、常某2三个人，他们租赁这个厂主要是用球磨机磨铝灰，给别人加工的。我是看门的。这个厂去年春上就停产了。生产设备有球磨机、筛子，磨后将有用的铝灰粉收集起来。13.被告人常朋举的供述。供述称2016年，我从某某1厂附近的某某业拉了六车铝灰，把铝灰堆到我租的厂内。然后用筛子筛选，贩卖废铝渣。干了四五个月，筛出的东西没人要了，就停工了。因为环保比较严，不让随意倾倒，我就想着把这些粉末找车运到别处倒掉。2019年6月，我先是联系了一个叫尚某某的人，他家是某某村的，让他帮我找能倾倒这些粉末的地方，还承诺如果事情办了不会亏着他。我又联系了一个叫姚某的货车车主，让他帮我再找三辆货车，一共四辆货车，到天黑去某某村我的厂院里边装那些粉末。当晚四辆货车到了之后，其中一个司机和我打电话联系照面，我也不知道司机的名字。然后我就让四辆货车依次进到我的厂院里边，四辆车都装满后，我给其中一个司机，也就是和我联系照面的司机提供了尚某某电话，让他们开车到某某村后联系，尚某某会带他们到倾倒地点倾倒。货车装好后大约是晚上10点左右，到次日凌晨1点左右，还是那个和我联系照面的司机给我打电话说其中一辆货车被当地村民拦住了，其余三辆车跑了。运费是每车1400元，我一次性把4辆车的运费都用手机微信转给姚某了，让他转交别的车主，一共转给他5600元。14.被告人杨占杰的供述。供述称我是李某1雇用的货车司机，开的货车是豪沃牌自卸货车，车牌号豫Ｃ×××××。今年6月份一天快黑时候，李某1打电话让跟着某某1的车去拉点货。那天总共去了四辆车，另一辆是“某某2”开的，车牌照尾号xxx，车主是李某2，还有一辆车的情况我不清楚。我们到某某乡杨沟村南边一个小厂内装了些像煤灰一样的东西，某某1带着，我们一起拉到汝阳县某某1村，到某某1村时已经半夜了，车走过某某1村平时停客车的十字路口，那里有辆黑色轿车带着我们，从十字路口往左拐，顺路走过铁路桥右转，走到一个小沟边上，轿车上下来两个男的，他俩让把“煤灰”倒到沟里，我是第一个把“煤灰”倒进沟里，倒完我按原路返回，快到铁路桥处，有三个人把我的车拦下，我用微信跟某某1联系，我说车叫拦住了，让接货的人来说说，停了一会某某1回过来信息说接车人让我先走，我就走着到了某某1村。我的车装满有四十方，当晚不知道装了多少方。15.被告人史舟风的供述。供述称平时我是帮助姚某开货车的，姚某是车主，也是我的老板。2019年6月16日晚上8点多钟，姚某说让我跟某某乡某某村一个厂里的老板联系拉点货。我开着车（豫Ｃ×××××）在将近晚上10点到了某某村北的一处厂院，并见到了厂里的老板。之后，又来了三辆货车。常老板安排院里一辆铲车从院里棚下铲了些灰色粉末装进四辆货车的后车厢，每辆车装了有差不多多半车厢粉末。然后，按照常老板的安排，让我们开车去汝阳县某某区那里，并给我了一个手机号，让我到了某某村后和这个人联系卸货的事。大约晚上11点多钟，我们四辆货车出发，接我的人是两名中年男子。按照那两名男子的要求，我们将车厢里的灰色粉末全部倾倒在路边的一处深沟里。当时我也不知道是啥，光闻见类似化肥的刺鼻味道，我嫌呛鼻子，都没下过车。心里有些意识到不太对，但是我们给老板打工的，要是再打电话给老板说些顾虑什么的，怕老板认为我们是不想好好给人家干活。我开的豫Ｃ×××××货车上装了有多半车厢，估计着有40吨左右。另外三辆货车拉的铝灰粉都是装的多半厢的铝灰粉,不知道重量。16.被告人王政欢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一天晚上21时左右，我的货车车主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到某某村拉点货，让我到某某村路边和史舟峰（豫Ｃ×××××的司机）联系。大概22时多我到某某村路边就跟着个史舟峰的车往村北边的一个厂里去装货。到厂里以后一个30多岁的男子把我们引到厂西边南面的一个车间里装车。等我们四辆车装好后，厂里的那个人说让我们把货拉到某某村有人接车。到某某村街拐过去某某路，路右边停了一辆黑色轿车，车上下来两个人让我们跟着他们的轿车走，一直把我们领到一个铁路桥向野地里去，又走了有两公里到一个沟边，接车的两个人让我们把货倾倒到沟里。凌晨12点多了，刚倾倒完接货的人说赶紧走，那边一辆车被群众们挡住了，让我们跟住他的车走。我开的货车车主是李某2，豫Ｃ×××××，红色重汽豪沃货车。我没看见拉的是啥，知道是粉状的东西，有刺鼻的气味。17.被告人宋战伟的供述。供述称我是货车司机，我开的是车主李某3的车牌号xxx的红色豪沃货车。2019年6月16日晚上8点多，李某3的弟弟李某1联系我，说有些货要拉，让我到某某乡某某村路口那里等着，和他的司机杨占杰所开的豫Ｃ×××××货车会合。我们跟着豫Ｃ×××××、于xxx两辆货车在将近当晚10点到了某某村北的一处厂院，厂里招呼事的男子安排院里一辆铲车铲了些灰色粉末分别装进四两货车的后车厢。晚上11点多我们四辆货车出发，到某某1村一处某某桥，过桥后右转往北走了一段，看见货车队伍的最前边有一辆黑色轿车，车上下来两名中年男子，这俩男子指挥着我们四辆货车往路边的沟里倾倒车上拉载的灰色粉末。我不知道这些粉末究竟是啥，觉的看着是灰色的，闻着刺鼻难闻，老呛人。我开的豫Ｃ×××××货车上装了有一平车厢，平时装细沙子一平车厢是五六十吨，这粉比较轻，不知道装的有多少吨。18.收到条。证实李某4收到常朋举家属2600元（打包费用）。19.某某协议。证实2020年6月13日，被告人常朋举妻子赵某某与某某厂签订协议，由该厂以安全回收再利用的方式处置120吨铝灰渣。20.大河报一份。证实2020年6月18日大河报刊登了常朋举的道歉声明。本院认为，被告人常朋举、杨占杰、史舟风、王政欢、宋战伟违反对国家规定，倾倒、处置有毒物质，达一百吨以上，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五被告人案发后能够主动投案，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常朋举近亲属能够积极对危险废物进行无害化处置，可对常朋举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占杰、史舟风、王政欢、宋战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参考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常朋举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已缴纳）。二、被告人杨占杰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三、被告人史舟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四、被告人王政欢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五、被告人宋战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责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常朋举对非法倾倒的120吨有毒废物铝灰粉消除危险、进行无害化处置（已履行）；赔偿应急处置费2600元（已履行）；在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已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张乐乐人民陪审员  赵永杰人民陪审员  段国珍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王文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