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96民终5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毕波雷，男，197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小霞，济源市天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燕小巧，女，1956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伟，男，1985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虹玫，女，1982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金锐，系王伟妻子。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国喜，男，195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上诉人毕波雷因与被上诉人燕小巧、王伟、王虹玫、原审第三人李国喜合伙纠纷一案，燕小巧、王伟、王虹玫于2018年6月12日向济源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济源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3日作出（2018）豫9001民初4794号民事判决，毕波雷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9）豫96民终607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济源市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20年5月19日作出（2019）豫9001民初4541号民事判决，毕波雷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毕波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小霞，被上诉人王伟及三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金锐、王磊，原审第三人李国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毕波雷上诉请求：1.撤销济源市人民法院（2019）豫9001民初4541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燕小巧、王伟、王虹玫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燕小巧、王伟、王虹玫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导致判决错误。一、一审法院以“姚永禄作为合伙人账目清算的会计，其出具的清算表尽管未经合伙人签字确认，但该清算表结果根据合伙的各自的收入和支出得来，从而认定清算结果应当作为合伙人盈余分配的依据”是完全错误的，该认定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1.该清算表不是会计姚永禄根据三人收支情况完整清算的账目，而是根据李国喜事先写好的清单抄写的，根据三人签订的结账协议书约定：“通过公司几个人共同核算结清账目，最终以共同签字认可…结算后以参加结算人签字为准生效”。然而，清算表根本没有三合伙人共同的签字确认；2.姚永禄作为专业会计，如果清算账目属实的话，应当提供清算表中每笔款项及数额来源的凭证，庭审中姚永禄均以种种理由不能提供。3.该清算表不能视为三人合伙账目的最终结算，清算表三个合伙人之所以没有签字，是因为合伙账目没有算清，毕波雷在合伙项目中还有多笔支出均没有计算三人合伙中，因此才中止了决算，故清算表不能作为三人合伙所有工程项目已决算的依据。4.对于清算表，济源市人民法院（2018)豫9001民初4794号民事判决认定系李国喜出具的，（2019）豫9001民初4541号民事判决认定系会计姚永禄出具的，无论谁出具均没有相关人员的签字确认，清算表作为本案至关重要的证据明显是有瑕疵的，不能作为裁判的依据。二、毕波雷一审提供的为合伙项目中实际支出的1030724元应当计算到三人合伙账目，由三合伙人按份共同承担。姚永禄作为会计对毕波雷向其交的2017年的有关单据签字确认的均予以认可，1030724元单据原件均是以同样的方式交予会计姚永禄，其仍签字确认收到，但其庭审中称对该清单上签字的意思是看过了，解释根本不符合正常人的逻辑思维，更不符合客观事实，因此姚永禄签字确认的1030724元应当由三合伙人按份共同承担。三、李国喜在三合伙人承包的河南豫光锌业公司工程中领取工程款724364元及焊罐造价15万元均应作为合伙人的利润予以分配。一审中毕波雷提供的地税局发票能够证明工程款数额，李国喜称其支出的105024元就是支出该笔工程款的税款等费用（该105024元还包含焊罐造价15万元，利润也应当参与分配）。四、2013年8月三合伙人在豫光承包工程期间，毕波雷垫付钢材款共计425247元，应当由三合伙人共同承担。一审中毕波雷提交的李国喜以林州市华通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河南豫光金铅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及购钢材的收据，能够证明425247元系毕波雷在合伙工程中垫付的款项，三人应共同承担。五、2015年三合伙人干豫光循环槽工程支出的工资33000元，应由三合伙人共同承担。毕波雷一审提交的工人领取工资出具的收据及证明，足以证明毕波雷实际支出情况。六、2018年2月15日济源市政广告公司向王伟妻子史金锐账户两笔转款19980元，应由三合伙人平分。一审法院对该笔款项不予采信的理由不能成立，王伟等人及李国喜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是己结算的工程。七、三合伙人合伙期间购买的价值25000元的空压机一台应由三合伙人平分。毕波雷多方了解到空压机现由王伟占有，一审庭审中王伟称不知道哪了，不符合事实。八、一审法院认定毕波雷取王二留款915796元，从而认定该款项系毕波雷的个人借款是完全错误的。其中的395797元，燕小巧、王伟、王虹玫提供的毕波雷书写的收入明细中明确载明用于合伙工程中开支，另外的52万元取走后用于2013年8月豫光金铅工程中实际支出钢材费用，毕波雷一审提供的两份收据、记账凭证及燕小巧、王伟、王虹玫提供的毕波雷出具的收入明细相互印证，能够证明425247元系毕波雷为合伙工程垫付的费用，并非清单中计算的王二留的支出款项，从而证明毕波雷取王二留的现金两笔915796元用于合伙工程支出，并非个人使用。从以上几点能够看出燕小巧、王伟、王虹玫及李国喜认为三合伙人的账面已结清的理由不能成立，之前的算账仅仅对部分账面进行了结算，并未将毕波雷为三合伙人承包工程垫付的相关费用列入结算账目中，也未将燕小巧、王伟、王虹玫及李国喜领取合伙款项列入结算账目中。从一审法院查明的李国喜从豫光金铅取走的合伙工程款189000元也能够说明清算表不能体现三合伙人合伙期间的所有账目的结算情况。一审审理期间各方坐在一起对所有账面进行清算，在账目基本捋顺的情况下，因李国喜的不配合致使算账未进行到底，毕波雷认为本案的核心就是清算合伙账目。总之，三合伙人对合伙期间的收入支出存有争议，故合伙清算应作为诉讼的前置程序，未经清算的合伙财产，人民法院无法确定盈亏的情况，合伙财产不能分割，应当依法驳回燕小巧、王伟、王虹玫要求分割合伙财产的诉讼请求。燕小巧、王伟、王虹玫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定充分，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一、姚永禄出具的清算表，是根据举证质证并经法院认定的证据（即三方均认可的每个人的支出费用，以及三方均认可的收入费用）,综合计算得出的结果。根据三人认可的费用支出及收入，任何一个会计对收入支出进行综合计算，都会得出与姚永禄出具的清算表一致的计算结果。因姚永禄计算出的清算结果与三人认可的支出收入计算出来的结果可以相互印证，因此该清算表能够作为合伙人盈余分配依据。1.该清算表是姚永禄根据三方算账情况计算出的结果，而非是按照李国喜事先写好的清单抄写的。而李国喜所写的清单也是依据三人算账后，三人认可的支出及收入情况计算出来的，不存在谁抄谁的。即使没有清算表，依据三人的支出及收入明细，无论谁去计算，均可以计算出与姚永禄清算表一致的结果。对于毕波雷提出结帐协议中“最终以共同签字认可”，清算表根本没有三合伙人共同签字确认，因算帐结束时，姚永禄提出毕波雷要退出100多万元，毕波雷听后，不愿意退钱，到处逃避，拒绝签字认可，才导致清算表上没有最终签字。2.姚永禄是三人请去临时帮忙算账的，算完账后款项来源凭证亦应由三个合伙人自行保管，不可能交给姚永禄保管。每笔开支凭证由提供方保存，姚永禄根据三方认可的单据计算账目。并不保管任何凭证。毕波雷提供不出票据，将责任推卸到姚永禄身上。3.毕波雷提出的多笔支出，在一审中均已提交证据，经法庭多次组织逐一质证，并经法庭认证，在清算表的基础上，一审法院已将三人合伙账目算清。4.不管是李国喜出具的清算表，还是姚永禄出具的清算表，均是根据三人认可的支出收入凭证得出，结论一致。一审法院在认证意见部分，已经将清算表的认定原因予以说明。姚永禄出具的清算表系根据合伙方均认可的收入和支出凭据而得出的，可以与三合伙人的支出单据收入凭证相互印证，所以予以认定，可以作为裁判依据。二、毕波雷自称其支出1030724元，应当计算到合伙账目中，由三合伙人共同承担。该证据就是一审中毕波雷向法庭提供的证据1即姚永禄记录数字的白条，毕波雷并未提供任何单据，其自称单据交给姚永禄了，那是三人算账之后，姚永禄问三人还有没有单据，三人均说没有了。姚永禄说：“波雷，你得退出100多万”，之后毕波雷躲避不见，二十多天后，又拿了一堆单据，说是报账。姚永禄登记了数字，计算数额。燕小巧、王伟、王虹玫与李国喜发现毕波雷拿的单据，大部分是毕波雷自己伪造的白条；另外有一些是三人合伙之前的票据，并非合伙账目支出；还有一些是已经报过账的票据，重复报账。对毕波雷拿来的费用全部都不认可。毕波雷当场撕了好多票据。对于姚永禄抄写数字的白条证据，在一审中，燕小巧、王伟、王虹玫、李国喜、姚永禄均进行了充分质证。三、毕波雷提出的豫光锌业公司工程款问题是毕波雷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6，在一审中己经进行了充分质证，该工程是三人承包后，转包给孙宝合，是孙宝合干的工程，三合伙人只按比例抽取。四、毕波雷提出的该款项，之前均己报账，即是一审中毕波雷提供的证据11，一审中己进行了充分质证。五、毕波雷提出的该33000元，即一审中毕波雷提供的证据3，均进行了充分质证，李星锐、孙爱军不是三合伙人的工人，王随朝、王小会的工资之前己经算过账，系干广告牌、猪笼工资，该两笔工程款己经清算分配过了，不在本案算账范围之内。六、毕波雷提出的该19980元，就是一审中毕波雷向提供的证据8,也与上一个问题相关，系干广告牌、猪笼，毕波雷给燕小巧、王伟、王虹玫的分配的利润，时间与王随朝、王小会的工资条上时间一致，均是2018年2月15日，一审中己经进行了充分质证。七、毕波雷提出的空压机，就是一审中毕波雷提供的证据10，共两台空压机，三人不干后，其中一台被毕波雷拉走，另外一台空压机无人保管，现三人均不知空压机下落，一审法院对此也作出了认定。八、毕波雷自己书写的从王二留处取款两笔，共计915796元，该款项是用于工程，但毕波雷花费之后并未将相关票据交给王二留，而是作为自己的支出予以报销。其报销之后，也未将款项归还王二留。毕波雷从王二留处取款，用于自己花费支出，应当归还。毕波雷提出的所有问题，一审法院均逐项认真调查，全部查清，对于毕波雷提出的李国喜从豫光金铅取走的合伙工程款189000元，一审法院也已查明，是在一审诉讼过程中李国喜领取的，一审法院对此也进行了充分的阐述，在计算合伙账目时，也将该款项计算在内。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一审法官多次组织调解，多次给燕小巧、王伟、王虹玫及代理人做工作进行调解，当时参与调解的有毕波雷、李国喜、燕小巧、王伟、王虹玫及代理人，还有三方共同信任的中间人翟会来。但因毕波雷提出的要求不合理，燕小巧、王伟、王虹玫为了达成调解协议，大幅度让步，李国喜对此表示极不愿意，中途退出调解，毕波雷以李国喜退出不愿意调解为由，拒绝与燕小巧、王伟、王虹玫签订调解协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毕波雷提出的所有问题都进行了多次、认真、仔细的调解，对算账过程中所有参与人员、工程中所参与人员、算账会计均进行了调查，对证据分别进行多次质证。一审查明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维持。李国喜述称，一审审理期间，一审法院已经进行了充分的调查取证，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质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合理，应维持一审判决。燕小巧、王伟、王虹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毕波雷给付燕小巧、王伟、王虹玫97438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毕波雷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二留系燕小巧丈夫，系王伟、王虹玫父亲。王二留与毕波雷以及李国喜三人从2012年底至2017年合伙经营安装、制造等工程，主要为冶炼企业进行渣处理技术、安装架空管网等。合伙期间，李国喜任会计，毕波雷任出纳，王二留任负责人，但并未建立相对完整的财务账册。2017年，王二留之子王伟、毕波雷、李国喜对合伙进行了算账，姚永禄作为三人合伙清算的会计组织三人进行清算，清算期间，三人签订了股东结账协议书，载明：盈利部分三人均分，合伙项目为济钢、山西旭隆、河南豫光金铅股份有限公司等零星项目。经清算后，姚永禄出具了清算表，清算表显示：毕波雷收款2786017元，支出1831713元，取王二留款915796元；王二留收款3039022元，支出2597783元；李国喜收款208956元，支出105024元。三人共盈余分配款1499475元，每人应分配499825元。收支相抵后，毕波雷应退款1370275元（含取王二留款915796元），王二留应得款974382元（含毕波雷取款915796元）,李国喜应得款395893元。王二留于2017年9月26日因病去世。清算后，毕波雷又提交了部分支出费用票据，燕小巧、王伟、王虹玫和李国喜均不认可。一审法院审理期间，经毕波雷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洛阳天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当事人合伙期间的账目进行审计鉴定，该公司以“未能提供司法审计应提交的合伙经营企业相应完整的财务账册、会计凭证等财务资料，无法进行审计鉴定”为由，予以退案。审理期间，一审法院多次组织各方调解对账，各方均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另查明，三人合伙所有的一辆顶账三轮车，燕小巧、王伟、王虹玫出卖后得款500元，该款未入账分配，一审法院审理期间，李国喜从豫光金铅取走合伙工程款189000元未入账分配。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当事人燕小巧、王伟、王虹玫的亲人王二留与毕波雷、李国喜为个人合伙关系，合伙人在清算期间对盈余分配原则予以了明确约定，合伙人应当按照约定对合伙期间内的盈余予以平均分配。根据一审法院认证意见，姚永禄作为合伙人账目清算的会计，其出具的清算表尽管未经合伙人签字确认，但该清算结果根据合伙人各自的收入和支出得来，该收入和支出均已经合伙人确认，因此，清算结果应当作为合伙人盈余分配的依据，毕波雷在姚永禄组织账目清算后，又提交部分支出项目要求抵扣，综合一审法院认证意见的分析，该抗辩主张不予采纳。燕小巧、王伟、王虹玫将合伙所有的一辆三轮车予以出卖得款500元，应作为合伙收入予以分配，李国喜在清算后又从豫光金铅取走合伙工程款189000元亦应作为合伙收入予以分配。故结合清算表，毕波雷收款2786017元，支出1831713元，另取王二留款915796元；王二留收款3039522元（3039022+500），支出2597783元；李国喜收款397956元（208956+189000），支出105024元，三人共盈余分配款1688975元，每人应分配562991.67元。收支相抵后，毕波雷应退款1307108.33元（含取王二留款915796元），王二留应得款1037048.67元（含毕波雷取款915796元）,李国喜应得款270059.67元。根据上述计算分析，燕小巧、王伟、王虹玫作为王二留的继承人要求毕波雷支付合伙盈余分配款和借款974382元（其中包括从王二留手取款915796元），并未超过其应得数额，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毕波雷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燕小巧、王伟、王虹玫974382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44元，由毕波雷负担。二审期间，毕波雷提供照片两张，证明：合伙期间购买的空压机现存放在济源市中鑫设备有限公司租赁济源市大华实业有限公司的院内，空压机价值25000元应予以分配，同其上诉理由第七项。燕小巧、王伟、王虹玫质证意见如下：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该空压机是翟会来的空压机，与三合伙人没有关系。李国喜质证意见如下：合伙期间确实买过空压机，毕波雷拉走的是一个小空压机，25000元买的是一台大空压机，现大空压机放在哪里其不清楚。本院分析认为，双方对空压机的现状有争议，毕波雷应当进一步证明空压机现由哪一方使用处分，另对空压机作为合伙财产进行分配处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毕波雷、李国喜、王二留为个人合伙关系，毕波雷、李国喜与王伟签订股东结账协议书，约定对济钢、山西旭隆、河南豫光金铅股份有限公司等零星项目共同核算结清账目，三合伙人对合伙期间内的盈利予以平均分配。签订协议后，三方均向负责账目清算的会计姚永禄提供了各自的收入、支出明细及相应的单据，并经三方对收入、支出签字认可后，姚永禄根据三方认可的结果出具了清算表。毕波雷认为其未在结算表签字，应对合伙账目进行清算，一审审理期间经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审计，鉴定机构以“未能提供司法审计应提交的合伙企业相应完整的财务账册、会计凭证等财务资料，无法进行审计鉴定”为由，退回鉴定委托事项，所以本案不具备委托鉴定机构审计鉴定的条件。姚永禄在一审审理期间到庭陈述了其参与三方算账的经过，姚永禄的陈述与王伟、燕小巧、王虹玫及李国喜的陈述基本一致，毕波雷虽未在清算表上签字，但清算结果系姚永禄根据合伙人在合伙期间各自经手的收入和支出计算，收入和支出均已由合伙人共同确认，因此，该清算结果应当作为合伙人已经结算的盈余分配依据。关于毕波雷上诉提出的部分具体项目应否予以计算的问题，本院分析如下：1.毕波雷认为其提供的1030724元支出应由三合伙人共同承担，姚永禄对此陈述：姚永禄在毕波雷提供的清单上签字，是为了证明姚永禄已经看过了毕波雷提供的清单。因此，该支出并非是由其他合伙人及姚永禄确认的作为毕波雷支出计算的依据，毕波雷应提供对应的支出单据并由各方质证确认是否系合伙支出。并且一审在对证据分析认定中也指出2017年6月17日的清单数额及日期与毕波雷已报的支出有重复之处，因此，毕波雷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毕波雷认为李国喜在豫光锌业公司领取的工程款724364元及焊罐造价15万元应作为合伙利润分配，毕波雷在一审就其该项主张提供的是济源地税局的发票，而各方在一审中均认可工程包给了案外人孙宝合，并非合伙人工程，合伙人按比例抽取费用，因此不能以发票中载明的工程款数额作为合伙人对该工程利润分配的依据。3.毕波雷主张钢材款425247元系其垫付，但毕波雷未能提供支出单据的原件，其他各方认为已经报过账，并明确了提供的支出单据在哪项工程中已报账，故对该款项不应再予以计算。4.毕波雷主张的工人工资33000元，燕小巧、王伟、王虹玫、李国喜均不予认可，并提出孙爱军、李星锐不是三人合伙期间的工人，王随朝、王小会的工资是在2018年2月15日支出，王随朝、王小会的工资在猪笼工程分配利润时已经结算，毕波雷不能证明其提供的该项费用与本案结算涉及的工程项目具有关联性，故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5.济源市政公司向王伟妻子史金锐转款19980元，该笔款项与前述工人工资中的王随朝、王小会工资是同一时间，燕小巧、王伟、王虹玫认为这笔款项已经单独结算分配，与三方算账的工程没有关联；毕波雷一审提出广告公司款尚未全部支付以及猪笼工程款没有结算；对此，如果尚有未结算的工程款，各方可在工程款实际结算后根据收支情况再分配。6.关于空压机，由于一审期间空压机的下落不明确，故一审法院认为该责任应由三合伙人共同承担。各方二审期间仍对毕波雷提供的空压机照片现状有争议，应待进一步查清空压机由谁使用处分，再予以分配处理。7.关于毕波雷从王二留处的两笔取款915796元，该款项由毕波雷签字确认，这些款项毕波雷作为工程费用支出后应提供相应的票据作为工程支出报账，合伙人清算时，按各自的收入、支出及对应的票据进行确认，本案合伙人清算的计算方式与两笔款项的收取、支出方式并不矛盾。另李国喜在清算后又从豫光金铅公司取取工程款189000元，一审已将该189000元作为合伙收入在本案中予以计算分配，如各方在本次结算后还有新发生的合伙项目收款，可根据合伙人约定的分配原则另行解决。综上所述，毕波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544元，由毕波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 慧审判员 张莎莎审判员 石 林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