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刑初6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峰，男，1977年10月10日生。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常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日经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常州海关缉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徐柯，江苏常联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常检诉刑诉〔2019〕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峰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期间，经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分别于2019年12月18日、2020年3月18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明春、检察官助理洪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戴峰及其辩护人徐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间，被告人戴峰明知“阿南”（越南人）欲销售给其的象牙系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制品，仍与“阿南”商定，由“阿南”安排人员将该批象牙分两次从越南绕关运输进境，并运至江苏省常州市戴峰指定地点，其中2018年12月27日走私36段、重291.32千克象牙，后被告人戴峰将该批象牙销售牟利；2019年2月24日走私34段、重272.04千克象牙，被告人戴峰等人在其店铺搬卸该批象牙时，被当场抓获。经鉴定，现场查扣的34段象牙均为现生象（非洲象或亚洲象）象牙。上述两批走私入境的象牙共计70段，重563.36千克，共计价值人民币2347.352万元。为证明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戴峰明知象牙系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制品，仍自境外向他人购买并在境内销售牟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戴峰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戴峰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戴峰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对涉案象牙价值的计算方法和数额不够准确；2.对沈某、卜某所持检材作出的鉴定意见，并不能作为认定戴峰第一次走私物品为象牙的证据；3.关于戴峰第二次走私象牙的鉴定意见，其鉴定机构、鉴定人员资质不符，鉴定过程、鉴定方法存疑；4.被告人戴峰可以认定为从犯，象牙系走私至境内，对我国生态环境没有影响，又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且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戴峰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被告人戴峰明知“阿南”（越南人）欲销售给其的象牙系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制品，仍两次与“阿南”商定，由“阿南”安排人员分两次将该批象牙从越南绕关运输进境，并运至江苏省常州市戴峰指定地点，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12月，被告人戴峰经与“阿南”商议，由“阿南”安排人员将共计36段，重291.32千克的象牙绕关偷运至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2018年12月27日，由黄某甲伙同他人（均另案处理）将该批象牙运输至戴峰指定地点“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湖塘星河国际一期”，被告人戴峰一方与黄某甲一方在常州市武进区美林大浴场地下车库完成象牙交接。后被告人戴峰将该批象牙销售牟利。2、2019年2月，被告人戴峰经与“阿南”商议，由“阿南”安排人员将共计34段，重272.04千克的象牙绕关偷运至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2019年2月24日，由黄某甲伙同他人（均另案处理）将该批象牙运输至戴峰指定地点“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湖塘星河国际一期”，被告人戴峰一方与黄某甲一方在常州市武进区美林大浴场地下车库完成象牙交接。后戴峰等人在向其店铺搬卸象牙时，被当场抓获。经鉴定，现场查扣的34段象牙均为现生象（非洲象或亚洲象）象牙。上述两批走私入境的象牙共计70段，重563.36千克，共计价值人民币2347.352万元。另查明，被告人戴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常州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过程及被告人戴峰归案经过。2.证人黄某甲证言，证实一个叫“阿东”的越南人安排其两次送象牙到江苏常州，“阿东”的象牙都是从越南偷偷运来的，两次送到常州的地址一样，第一次是王总收，第二次是张军收，实际上是同一个老板，同一个人接的货。两次都是在“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湖塘星河国际一期大堂”地下停车场交接象牙的，都是江苏那个老板带路。其每次去都是开两辆车，一辆车牌号为桂Ａ×××××，一辆车牌号为桂Ｐ×××××在前面。黄某甲证言还证实，第一次送象牙时“阿东”给其发过一张图片，写有数量和重量，重量是291.32，序号1-9,36等，应该是指291.32公斤，第二次记不清楚，跟第一次数量差不多。3.证人叶某证言，证实2019年2月24日，其与丈夫黄某甲一起运输象牙至常州，这些象牙是越南人从越南芒街那里送来的事实。4.证人黄某乙证言，证实2019年2月被其父亲黄某甲安排，由其从越南人手中接到一批象牙的事实。5.证人干某证言，证实其在戴峰烟酒店里面打工，大概是2018年12月份，戴峰叫其和姚某三个人开了两辆车，让其直接开去了美林大浴场的地下停车场，等他和姚某，其到了美林大浴场的地下停车场没多久，戴峰和广西人就来了，然后开始搬象牙，其记得大概有20多根吧。后来就是被抓获的这一次，是姚某开车过来接的，广西人来的还是两辆“桂”字开头的车，还是去的美林大浴场下面的那个隐蔽的角落。交接好了就把象牙拉回了店里面，开始把象牙往店里搬的时候，就被现场抓获了。其证言还证实戴峰的象牙卖给了两个浙江人，一个叫沈老板，一个叫卜老板。6.证人姚某证言，证实2019年2月24日，其开车载戴峰、干某到美林大浴场与广西来人交接象牙的情况，并证实其向戴峰借来开的车为套牌车。7.证人沈某证言，证实其曾从戴峰处收购过象牙，在2018年12月底，戴峰告知有货，其和老婆宁某开车到戴峰处，一共买了40公斤左右，总价20万元左右，先是刷卡付一部分钱（16万元），其他的钱（7.4万元左右）是在微信上转给戴峰的。8.证人宁某证言，证实其曾与丈夫沈某一起到戴峰处收购象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共买了35公斤左右，价钱是19万多，刷的沈某的银行卡。9.证人卜某证言，证实其曾从戴峰处收购象牙，2018年12月底的时候，其到戴峰店里买了12公斤左右，钱当场没付。戴峰说资金周转困难问其借钱，连同货款和借钱，其一共向戴峰转了623000元给他，7万左右是货款。10.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戴峰身份等基本情况。11.被告人戴峰（微信昵称为：潘多拉）与“阿南”（微信昵称为：OBAMA）微信联系记录，证实戴峰与“阿南”商量购买并运输象牙的事实。12.被告人戴峰护照、登机牌照片及其拍摄的视频，证实戴峰于2019年1月14日至17日飞至越南，到“阿南”处查看象牙的货色并拍摄视频。13.常州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工作记录以及调取车辆行驶轨迹，证实2018年12月26日至28日、2019年2月23日至25日，车牌号为桂Ａ×××××、桂Ｐ×××××车辆以及车牌号为苏Ｄ×××××、苏Ｅ×××××车辆的行车轨迹。14.证人黄某甲书写的有9、36、291.32等字样的象牙清单，证实其2018年12月份从广西运至常州的象牙数量及重量。15.被告人戴峰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长期与沈某买卖象牙及象牙制品的情况，其中2018年12月27日，沈某从戴峰处购买象牙45.088千克，支付货款23.4万元；2019年2月24日，戴峰被抓获前试图与沈某联系。16.被告人戴峰手机通话记录，证实戴峰与运输象牙至常州的人员以及购买象牙下家之间的通话情况。17.被告人戴峰卡号62×××86（江南农村商业银行）、6236681260000135350（建设银行），越南人“阿南”以“农家庆”为户名的卡号62×××85（建设银行）等银行卡交易记录和明细，证实戴峰尾号5350的建行卡于2018年12月27日、28日向农家庆尾号为7985的银行卡汇款110万元的事实。18.被告人戴峰对走私象牙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证实其一共从越南人“阿南”那里拿过2批象牙，一次是2018年12月27日，一次就是被抓到的2019年2月24日那次，这两次的象牙其实是一批的象牙，一共是500多公斤，是非洲象牙。2018年12月27日一共送了200多公斤，其当天就叫了沈某、卜某过来购买，后其向“阿南”转账付款110万元。第一批象牙卖完后，其在2019年1月初去了越南，“阿南”带其去看了这一批剩下来的象牙，当时“阿南”告诉其，这部分就和2018年12月27日过来的是同一批，2019年2月24日，这一批象牙到了，其当天晚上接完象牙回来之后就被抓了。被告人戴峰供述还证实，其知道国家禁止进出口象牙及制品，走私象牙及制品违法，所以其就买了一些虚拟号段的电话卡使用，害怕被查到电话来源，其还向送货人提供假名字，并找了武进区美林大浴场地下的一个隐蔽的角落作为在常州的交接货地点，不易被人察觉。19.江西野生动物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本案现场查获的象牙总重量为273.13千克，涉案象牙经济价值为11380507元。20.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证实从戴峰处收购象牙的沈某、卜某二人制作的部分工艺品为象牙制品，象牙为亚洲象或非洲象所有；部分工艺品是象牙制品（部分含非象牙成分，如象牙扇子、毛笔等），部分象牙特征不明显或者无象牙特征。21.上海晨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该鉴定中心对涉案6部手机中的数据信息进行了数据恢复和固定保全。22.常州海关缉私分局对被告人戴峰人身及其经营的金河烟酒店、车牌号为苏Ｅ×××××的雷克萨斯轿车的搜查笔录，证实2019年2月24日在武进星河国际一期金和烟酒店扣押象牙34根，并予以编号（1-34），并扣押疑似象牙制品：象牙毛笔24支、扇子2把等物品以及账本、银行卡等。23.常州海关缉私分局对被告人戴峰居住地的搜查笔录，证实常州海关缉私分局于2019年2月24日在戴峰的房间扣押手机、U盘、银行卡、笔记本电脑、护照等物品。24.常州海关缉私分局制作的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宁）常关缉（网勘）[2019]6号、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原始证据使用记录，证实常州海关缉私分局对涉案手机数据信息的提取情况。25.广西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制作的指认笔录，证实本案被告人戴峰走私的象牙系由越南入境。26.常州海关缉私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戴峰辨认出运输象牙的黄某甲、叶某的情况。27.广西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黄某甲对戴峰的辨认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出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提出涉案象牙价值计算方法和数额不够准确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现场查获的第二批走私象牙，以及根据被告人供述、证人黄某甲证言、书证所证实的第一批走私象牙，均已被切割成段，并非整根象牙，且无充分证据证实确属一根象牙切割形成，故公诉机关依照相关规定，根据涉案象牙称重重量核定其总价值是准确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对沈某、卜某所持检材作出的鉴定意见，并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戴峰第一次走私物品为象牙的证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认定被告人戴峰第一批走私物品系象牙的主要证据为：被告人供述称其上家“阿南”明确告知将同一批象牙分两次运至境内，证人黄某甲证言及书证证实运输第一批物品的数量和重量，被告人戴峰在接受第一批物品后即向“阿南”转账付款110万，该款项与戴峰和“阿南”商定购买象牙的数量、价格相吻合，第二批走私物品被当场查获后经鉴定为象牙，故上述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被告人戴峰第一批走私物品即为象牙。关于对沈某、卜某所持检材作出的鉴定意见，仅是作为认定戴峰第一次走私象牙的证据之一，并非唯一和主要证据。针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戴峰第二次走私象牙的鉴定意见，其鉴定机构、鉴定人员资质不符，鉴定过程、鉴定方法存疑的辩护意见，经查，江西野生动植物司法鉴定中心业务范围包括野生动植物种类，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有鉴定资质，鉴定过程及方法均符合相关规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戴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戴峰积极与走私上线多次进行犯意联络，安排交接地点，组织他人共同接货，主动联系下游买家，并采用虚拟号段电话、假名等手段逃避侦查，其在走私共同犯罪中地位突出，作用显著，应认定为主犯，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象牙系走私至境内，对我国生态环境没有影响的辩护意见，经查，我国是最早签署《生物多样性公约》的国家之一。该《公约》强调，生物多样性对进化和保护生物圈的生命维持系统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是人类共同关切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禁止出售、购买、利用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制品。因此，加强生物多样性保护，是维护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迫切需要，也是我国对世界作出的庄严承诺。野生动物之间具有相互依存和相互制约的关系，它们共同维系着生态系统的结构和功能。野生动物一旦减少，生态系统的稳定性遭受破坏，人类的生存环境也将遭受不利影响。一种野生生物一旦灭绝就无法再生，它们的各种价值就不复存在。当前，国际象牙贸易仍猖獗不去，野生象存在几十年内功能性灭绝之虞，生物多样性面临严峻挑战。禁止走私象牙等野生动物制品，不仅是保护生物物种，也是保护自然生态系统，更是保护我们人类自己。覆巢之下岂有完卵，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戴峰明知象牙系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制品，仍自境外向他人购买，运输入境后销售牟利，其行为已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系共同犯罪主犯，且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戴峰归案后主动坦白，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三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峰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4日起至2030年8月23日止）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象牙等物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姜 立审判员 刘尚雷审判员 于元祝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朱自强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未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一）规定的数量标准，或者走私珍贵动物制品数额不满二十万元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一）规定的数量标准的；（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三）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未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一）规定的数量标准，但具有造成该珍贵动物死亡或者无法追回等情节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二）规定的数量标准的；（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的；（三）走私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达到本解释附表中（一）规定的数量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该珍贵动物死亡、无法追回等情形的。不以牟利为目的，为留作纪念而走私珍贵动物制品进境，数额不满十万元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