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8民终134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西峡县华航机械加工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峡县回车镇红石桥村古庄河组。 法定代表人：王玉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双蕾，广东国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绛牧原农牧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绛县龙兴镇正平街90号。 法定代表人：孙志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阳，男，汉族，1978年12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内乡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灵宵，男，汉族，1987年11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内乡县。 上诉人西峡县华航机械加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峡华航机械公司）因与上诉人新绛牧原农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绛牧原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新绛县人民法院（2019）晋0825民初17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西峡华航机械公司及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双蕾，上诉人新绛牧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阳、张灵宵，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西峡华航机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山西省新绛县人民法院（2019）晋0825民初1701号民事判决上诉人承担15万元窝工损失和3万元租赁费损失的认定，重新判决2、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1、2017年11月15日窝工损失没有签证没有得到被上诉人认可，是上诉人过失因此对法院酌定工资损失没有异议，酌定工资损失已经是上诉人对责任的承担，再上诉人承担酌定损失的50%不合理。2、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对钢材损失提出请求，对于租赁费不应另案处理。 上诉人新绛牧原公司针对上诉人西峡华航机械公司上诉答辩称：1、被答辩人主张的施工人数、人员信息与合同约定不符也未得到答辩人的书面确认且被答辩人是否发放工资没有证据证明。原审依据假设作出误工损失金额的判决认定事实不清。2017年11月15日至1月31日出于被答辩人正常施工期间，工程造价包含人工费属于正常成本，不应视为窝工。同时，原审认为从2017年6月3日至8月31日期间人工费用为必要支出但对11月15日的人工费用作出相反的认定实属错误。2、2017年11月14日答辩人下达施工变更之后，被答辩人才发生的生产、储存，即变为答辩人生产也属于被答辩人过错，答辩人不应对被答辩人经营决策不当产生的风险负担。 上诉人新绛牧原公司上诉称：1、山西省新绛县人民法院（2019）晋0825民初170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撤销事实和理由：1、原审未经法庭调查、法庭辩论、质证，未给上诉人提交新证据的机会合议庭组成人员也未向上诉人告知。2、原审判决中指明2818442.16元工程款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沟通后双方确认的数额，上诉人2019年代付230007.1元后，质保金除外已经完成全部工程款的支付。3、没有经过发包人追认的签证，对发包人不产生法律效力。4、200头怀孕猪舍上诉人项目主管在验收单上签字是对工程量的确认，不代表对工程金额予以确认。5、被上诉人未提供上诉人同意或指令延期的相关签证，也未提交经过上诉人认可的具体工资损失单证与合同约定不符。 上诉人西峡华航机械公司针对上诉人新绛牧原公司的上诉答辩称：驳回新绛牧原公司的上诉。事实和理由：1、原审程序合法。新绛牧原公司王超是涉案工程负责人员，我方提供的证据签证及结算清单为被上诉人提供并有工程负责人和核算人员的签字，我方根据签证核算的工程款应予认可。2、关于窝工损失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关于2017年11月15日至2018年1月31日施工期间是由于新绛牧原公司原因导致工程延期，停工两个半月继续施工，因工程图纸变更，所有材料重新购买加工，导致费用增加，是签订合同时无法预见的，人工损失不能由我方承担。3、新绛牧原公司提出鉴定申请是恶意拖延诉讼时间。 上诉人西峡华航机械公司原审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863616.24元、人员工资损失876953元、仓库租赁费损失30000元；并支付利息51277元（以863616.24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5月31日计算至2019年8月30日），请求计算至所欠工程款全部支付完毕时止；2、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原审查明,新绛牧原公司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生猪养殖、销售等；西峡华航公司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钢结构加工机安装等。2017年4月25日，新绛牧原公司（甲方）与西峡华航公司（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第一部分协议书”案涉主要内容有：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新绛牧原公司新绛4场2标猪舍钢结构工程；二、工程承包范围承包人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揽本合同约定的全部钢结构工程，即本合同约定、图纸、工程量清单、已标价工程量清单、预算书约定内容均为承包人应施工内容……三、合同工期：本合同所涉工程总工期日历天数：50日历天，计划开工日期：2017年6月15日……开工后发生依法或依约可致工期顺延的事项时，双方应依约及时办理书面签证确认，未经发包人书面签证确认即应视为未发生工期延误或变更事项，由此产生的一切不利后果均由承包人承担……五、合同价款4012371.5元……除因设计变更或双方共同认质认价或依约进行风险费用调整等原因而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或办理签证调整价款外，本合同签订后合同价款不因材料产品等的市场价格波动和非国家强制性规定等的变化而调整，且发包人不承担其他任何双方未明确约定由发包人承担的费用或款项。同时，承包人承诺如有任何额外费用或成本等均应视为其已包含在合同价款或其他部分价款中或作为承包人对发包人的优惠让利价款，由此产生的一切风险、损失及责任均由承包人自行承担，发包人有权不予调整、追加或支付相应款项。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合同最后签名为：甲方：新绛牧原公司乙方：西峡华航公司。其“第二部分通用条款”案涉主要内容有：32竣工验收32.2发包人收到竣工验收报告后28天内组织有关单位验收，并在验收后14天内给予认可或提出验收修改意见。33竣工结算33.2发包人收到承包人递交的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进行核实，给予确认或者提出修改意见。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后通知经办银行向承包人支付竣工结算价款。承包人收到竣工结算价款后14天内将竣工工程交付发包人。33.3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竣工结算价款，从第29天起按承包人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其“第三部分专用条款”案涉主要内容有：47、补充条款：①工程竣工验收之后，承包人要做好竣工结算资料……变更或调整、补充部分的最终结算价以发包人与承包人按照合同约定共同确定的金额为准。2017年6月西峡华航公司进场安装，因土地争议，到2017年8月除400头怀孕舍外全部完工。后400头怀孕舍设计变更为200头，2017年11月15日基础土建完工后，200头怀孕舍开始施工，2018年1月31日全部完工。其中400头怀孕舍工程款263318.04元/个×5个+266470.02元/个×4个=2382470.28元签证减少，200头怀孕舍工程款157854.52元/个×5个+162839.14元/个×4个=1440629.14元签证增加，减少工程款941841.14元。加上其他增加的工程款，各项签证减少的工程款合计为414866.1元，怀孕舍由400头减少为200头后剩余材料款签证为178918.42元+137654.29元=316572.71元，2018年3月18日完工验收，后西峡华航公司、施工方项目经理、新绛牧原公司项目主管、生产部门、质量监督科验收人分别在“发展项目部新建项目部完工验收单”上签署“合格”并签名。施工期间从2017年8月22日至12月21日，新绛牧原公司支付西峡华航公司工程款2503881.45元、代支材料费230007.71元，合计2733889.16元。2018年4月12日西峡华航公司通过新绛牧原公司提供的内部电脑系统申请结算，将退回补充资料后，2018年4月27日项目主管审核回复“经现场验收，同意合格”，5月3日区域质检科审批回复“经项目部验收合格，质检科现场复核，同意审批”，12月15日预算员结算审核回复“1.合同金额4012371.5元；2.结算金额2818442.16元；3.无质量问题，无不合格工程，正常结算。索赔金额已修改”，12月16日预算主管审核回复“同意，结算金额：2818442.16元”，12月17日审计专员任婧回复“同意，结算金额：2818442.16元，合同金额4012371.5元，变更金额：－1193929.34元”，12月18日审计专员马杰回复“同意”。施工和结算期间，新绛牧原公司项目主管王超在“奖罚金额情况说明我方西峡县华航机械加工有限公司，新绛四场二标钢构施工期间，从未有过奖罚情况，以此证明”下方“项目主管”处签署“王超2018.3.17”，在“情况说明山西省新绛牧原四场是2017年4月22日中标，2017年5月3日与四场项目经理王磊和项目主管王超对接，由于工期紧2017年5月10日我公司已经买钢材进行加工，2017年6月份材料已经进入新绛四场进行安装，2017年8月份除了400头怀孕舍其他（待配大圈，单体栏）都已经交工投入使用。由于土地争议400头怀孕舍迟迟不能施工，一直停工等待解决土地争议问题，当时我公司在南阳汉冶特钢炼钢厂翻包车间承揽设备拆装工程，由于牧原怀孕舍的问题我公司在山西的8个人不能回公司进行设备安装，影响了汉冶特钢炼钢合同约定日期，被严重处罚。新绛牧原于2017年11月才解决完毕400头怀孕舍变为200头，公司剩余大量钢材已经加工成品无法使用，历经六个月的时间复合瓦上涨了10%，钢材上涨了15%，喷塑也不能如期进行，于2018年3月18日才验收完工，由于甲方的原因给我公司带来巨大的经济损失。西峡县华航机械加工有限公司（加盖公章）2018年3月22日”下方签署“王超2018.7.10”，在“新绛四厂二标钢构情况说明新绛四厂二标钢构于2017年6月3日进场，9月8日待配大圈，单体兰，隔离大圈十三个单元已经投入使用。怀孕400头因土地的原因迟迟不能动工，为了确保工期现场留项目经理，技术员，安全员，资料员，和三个工人，其余放假。2017年10月才确定怀孕舍400头怀孕舍变为200头，开始买材料加工焊接。直到2017年11月15土建才具备安装条件，由于天气寒冷和图纸变更，现场安装困难到2018年3月18日才验收完工。项目经理：8000/月技术员：7200/月施工员：7000/月资料员：4500/月工人：6500/月特此证明西峡县华航机械加工有限公司（加盖公章）2018年7月13日”下方签署“因土地原因，土建未施工，钢构也无法施工，人员在场情况属实，期间人员主要看管其已进场滑窗、底窗材料和参加项目部日常会议。王超2018.11.17”。2018年3月20日，西峡华航公司租赁西峡永煌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房屋，用于存放怀孕舍由400头减少为200头后的剩余材料，每年租赁费15000元，已经支付两年租赁费30000元。西峡华航公司提交的工资表载明：2017年6月31人218600元，2017年7月31人218600元，2017年8月31人218600元，2017年9月30人184230元，2017年10月29人193990元，2017年11月31人195850元，2017年12月31人218600元，2018年1月31人218600元。安全员李小普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本人李小普，身份证，与2017年在山西运城新绛4场二标猪舍钢构工程担任安全员，我们6月3号进场，由于现场土建不具备安装条件（钢构必须从楼承板以上安装），用电土建也不配合，对此协调，多种原因造成工期延误，直到8月31号才完成前期工程。后由于土地纠纷400头怀孕舍没办法施工造成停工两个多月后才商量成功。2018年1月31号才全部完工。完工后我和王莹、王玉华一致留在工地等待工程验收。过完年后，3月18号才验收完毕。过年休假15天，实发工资6000元按一个月算。此证明。李小普（签名捺印）2019年8月”。 原审认为,新绛牧原公司与西峡华航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 第一、关于工程价款和尚欠工程款的数额及延迟付款的利息。新绛牧原公司与西峡华航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价款4012371.5元，后因设计变更，经双方签证调整减少工程款414866.1元，实际工程价款应为3597505.4元，西峡华航公司已经支付2733889.16元，尚欠863616.24元有双方认可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现场签证及预算清单预算、完工验收单、河南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付款委托书等证据为证，事实清楚，应予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新绛牧原公司应按此数额予以支付，并按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款”中“33竣工结算33.2发包人收到承包人递交的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进行核实，给予确认或者提出修改意见。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后通知经办银行向承包人支付竣工结算价款。承包人收到竣工结算价款后14天内将竣工工程交付发包人。33.3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竣工结算价款，从第29天起按承包人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的约定，从2018年4月27日项目主管审核回复“经现场验收，同意合格”开始计算承包人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的时间，之后第28天即2018年5月25日为发包人核实截止的时间，再之后第14天即2018年6月8日为支付工程款的截止的时间，自2018年6月9日起承担违约责任，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新绛牧原公司内部审核而来的工程款数额2818442.16元，未经西峡华航公司认可，根据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中“47、补充条款：①工程竣工验收之后，承包人要做好竣工结算资料……变更或调整、补充部分的最终结算价以发包人与承包人按照合同约定共同确定的金额为准”的约定，对西峡华航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不予采信。第二、西峡华航公司所述误工、窝工损失是否应当赔偿及赔偿数额。根据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和安全员李小普“情况说明”所载“由于现场土建不具备安装条件（钢构必须从楼承板以上安装），用电土建也不配合，对此协调，多种原因造成工期延误，直到8月31号才完成前期工程”的情况，西峡华航公司提前于2017年6月3日进场应视为施工准备，虽然工期约定50天，但实际施工至2017年8月31日止，此期间的工资218600元+218600元+218600元=655800元应为施工必须支出，属西峡华航公司的正常成本，不应计入误工、窝工损失。根据新绛牧原公司项目主管王超签名认可的“新绛四厂二标钢构情况说明”中主要工程完工后，“为了确保工期现场留项目经理，技术员，安全员，资料员，和三个工人，其余放假”和“直到2017年11月15土建才具备安装条件”的记载，以及安全员李小普“情况说明”所载“2018年1月31号才全部完工。完工后我和王莹、王玉华一致留在工地等待工程验收。过完年后，3月18号才验收完毕。过年休假15天，实发工资6000元按一个月算”的记载，西峡华航公司误工、窝工损失应包括两部分：1、9月1日到11月14日停工等待，为项目经理1人8000/月，技术员1人7200/月，安全员1人6000/月，资料员1人4500/月，工人6500/月人×3人=18000元，约2.5个月合计（8000元+7200元+6000元+4500元+18000元）×2.5个月=109250元；2、假设西峡华航公司提交的工人人数属实，11月15日至1月31日200头怀孕舍工程施工期工资约为195850元×0.5个月+218600元+218600元=535125元；但是，西峡华航公司此前6-8月完成工程量约200多万支付工资655800元，200头怀孕舍工程款100多万元却支付工资535125元，明显不合理，酌定按300000元计算，因西峡华航公司未提交新绛牧原公司同意或指令延期的相关签证，亦未提交曾向新绛牧原公司索赔并经新绛牧原公司认可的具体工资损失单证，故该损失可由西峡华航公司和新绛牧原公司共同承担，以各自承担50%即150000元为宜。根据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款”中“32竣工验收32.2发包人收到竣工验收报告后28天内组织有关单位验收，并在验收后14天内给予认可或提出验收修改意见”的约定，考虑春节西峡华航公司工作人员“过年休假15天”的实际情况，鉴于西峡华航公司未提交竣工验收报告提交时间的相关证据，该部分应为合理的竣工验收期间，不宜计算为误工、窝工时间。第三、关于用于存放怀孕舍由400头减少为200头后的剩余材料的租赁费损失。新绛牧原公司设计变更将怀孕舍由400头减少为200头，造成西峡华航公司加工好的剩余钢构材料损失316572.71元，并支出租赁费予以保管，但因西峡华航公司在本案中并未提出明确的诉讼请求要求新绛牧原公司对钢构材料损失予以赔偿，考虑该租赁费系因保管剩余钢构材料而来的情形，宜于西峡华航公司主张剩余钢构材料损失时一并处理，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所述，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发包人未按照约定的时间和要求提供原材料、设备、场地、资金、技术资料的，承包人可以顺延工程日期，并有权要求赔偿停工、窝工等损失。现西峡华航公司请求新绛牧原公司支付工程款863616.24元并支付利息，赔偿停工、窝工损失109250元+150000元=259250元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请求过高部分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绛牧原农牧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西峡县华航机械加工有限公司工程款863616.24元，并自2018年6月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支付延期付款利息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新绛牧原农牧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西峡县华航机械加工有限公司停工、窝工损失259250元；三、驳回原告西峡县华航机械加工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第一、第二项，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21197元，由原告西峡县华航机械加工有限公司承担7536元，被告新绛牧原农牧有限公司负担13661元。 二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西峡华航机械公司与上诉人新绛牧原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通用条款索赔部分36.1约定：当一方向另一方索赔时，要有正当索赔理由且有索赔事件发生时的有效证据。上诉人西峡华航机械公司于2018年4月12日通过上诉人新绛牧原公司工程管理系统报送结算金额3549619.95元。2018年4月18日至2018年5月24日期间双方11次通过该系统上传签证和现场复核对工程进行核算。2018年8月14日新绛牧原公司工程管理系统预算员结算审核记载结算金额3267229.38元。 上述事实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西峡华航机械公司提供的牧原股份工程管理系统截图，在卷佐证。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上诉人西峡华航机械公司与上诉人新绛牧原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为有效合同。西峡华航机械公司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建新绛牧原公司养殖猪舍项目工程，该公司按照合同和变更签证、通知等完成了承建项目，履行了合同义务。西峡华航机械公司在工程验收后通过新绛牧原公司工程管理系统于2018年4月12报审结算价格3549619.95元。新绛牧原公司在截止2018年5月24日之前对西峡华航机械公司报审的结算价格通过系统上传签证、现场复核等方式进行了核算并于2018年8月通过工程管理系统进行了反馈。新绛牧原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在收到竣工结算资料后28天内提出意见又未支付工程款，其公司行为构成违约，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向西峡华航机械公司支付剩余工程及利息的违约责任。新绛牧原公司已经支付工程款2733889.16元，扣除该部分工程款后仍需支付剩余工程款金额为815730.79元，利息自2018年7月7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以后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工程款归还完毕之日止。上诉人新绛牧原公司认为不欠西峡华航机械公司工程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西峡华航机械公司于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11月14日期间因新绛牧原公司猪舍项目土地原因停工损失虽然未获得新绛牧原公司施工签证确认，但新绛牧原公司工程主管王超签字的情况说明可证实停工的事实和人员工资损失情况，西峡华航机械公司以此向新绛牧原公司主张该期间停工损失109250元亦符合合同中关于索赔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西峡华航机械公司2017年11月15日复工至2018年1月31日完工是正常施工期间，人员工资是必要的生产成本也应包含在其公司向新绛牧原公司报审结算价格之内，原审认定该期间人员工资属于停工损失认定事实错误。原审中因西峡华航机械公司未对因设计变更导致超出实际需要购买的施工材料提出明确的主张，保管该部分材料支出仓储费用可另案处理。经查阅原审卷宗本案在一审时原审法院依法向新绛牧原公司送达了开庭传票、举证通知书、合议庭组成人员告知书等庭前诉讼文书并在庭审时对双方的证据组织质证，原审审判程序合法。综上，原审认定部分事实错误，依法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西省新绛县人民法院（2019）晋0825民初170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撤销西省新绛县人民法院（2019）晋0825民初170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 三、上诉人新绛牧原农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诉人西峡县华航机械加工有限公司工程款815730.79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7月7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以后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工程款归还完毕之日止） 四、上诉人新绛牧原农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诉人西峡县华航机械加工有限公司停工损失109250元。 五、驳回上诉人西峡县华航机械加工有限公司、上诉人新绛牧原农牧有限公司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119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197元，共计42394元，由上诉人西峡县华航机械加工有限公司负担12719元，上诉人新绛牧原农牧有限公司负担2967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淮 钢 审判员 毛松伟 审判员 张山平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邢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