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2刑初18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单位中首同创（北京）钢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观音惠园1号楼5层501内17号。法定代表人孟令雅。诉讼代表人孟令雅。被告人许洪新，男，1984年9月14日出生于，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4日被天津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4日被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哲，北京远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宝塘，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静，女，1990年8月15日出生于，汉族，大学文化，被告单位单证员，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德安县，住北京市通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4日被天津机场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4日被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高原，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津检二分院四部刑诉〔2019〕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中首同创（北京）钢铁有限公司、被告人许洪新、刘静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徐世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孟令雅、被告人许洪新和刘静，以及其各自辩护人李哲、高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单位中首同创（北京）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首同创公司）自2013年1月23日注册成立以来主要从事金属材料出口务，法定代表人孟令雅。被告人许洪新担任中首同创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中首同创公司的经营管理工作。2017年8月至12月间，被告单位中首同创公司委托天津悦信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代理申报出口废钢材类货物。为达到少缴海关税款、获取非法利润的目的，被告人许洪新决定以其在中国香港注册并实际控制的中首亚洲控股有限公司等离岸公司的名义与外商签订废钢材类货物买卖合同，并指示中首同创公司单证员、被告人刘静等人冒用银川兴川上华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杭州保林进出口有限公司、固镇县永达利商贸有限公司等作为经营单位，制作低于实际成交价格的合同、发票委托货代公司向天津海关申报出口。被告单位中首同创公司以上述方式出口废钢材类货物共计6票，重2317.455吨，经天津海关关税部门计核，中首同创公司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537465.54元（以下币种除明确表述均为人民币），其中，被告人刘静参与实施5票，偷逃应缴税款428085.71元。案发后，天津海关缉私局依法扣押中首同创公司违法所得60万元人民币。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以及报关单据、海关核定证明书、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单位中首同创公司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采取低报价格的手段偷逃应缴税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许洪新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刘静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责任人员，均应追究相应的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许洪新、刘静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可从宽惩处，建议对许洪新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可适用缓刑；建议对刘静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可适用缓刑。被告单位中首同创公司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许洪新当庭表示认罪悔罪，未提出辩解。许洪新的辩护人认为，许洪新主动到案，配合缉私人员调查，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其自愿认罪认罚，组织单位缴纳全部违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恳请人民法院对其从宽处理。被告人刘静当庭表示认罪悔罪，未提出辩解。刘静的辩护人认为，刘静主动到案，配合调查，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是自首，其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具有从宽处罚情节，其所在单位已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走私行为对社会造成的危害已在一定程度上得到弥补，恳请人民法院对刘静从轻处罚。法庭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中首同创公司是2013年1月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金属材料、货物进出口业务。被告人许洪新是该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经营管理工作，被告人刘静是该公司单证业务员。2017年8月，被告单位中首同创公司为达到少缴税款、获取非法利润的目的，由被告人许洪新决定，以许在香港注册并实际控制的中首亚洲控股有限公司等离岸公司的名义与外商签订废钢材类货物买卖合同，利用离岸公司账户接收货款，随后使用银川兴川上华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杭州保林进出口有限公司、固镇县永达利商贸有限公司等作为经营单位，并由单证员制作低于实际成交价格的合同、发票向天津海关申报出口。2017年8月至12月间，中首同创公司以此低报成交价格方式走私出口废钢材类货物6票，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537465.54元。其中，单证业务员被告人刘静制作了5票涉案货物的虚假报关合同发票，偷逃应缴税款428085.71元。2018年6月4日，被告人许洪新、刘静在办公地被查获到案并被取保候审，期间如实交代了低报价格走私废钢材的事实。中首同创公司退缴违法所得6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庭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线索移交单、受案登记、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取保候审决定书等书证证明：2018年6月1日，天津机场海关缉私分局接到中首同创公司走私普通货物的线索，经取证调查，缉私机关初步掌握该公司及许洪新、刘静的犯罪嫌疑。同年6月4日，缉私机关决定对中首同创公司走私普通货物案立案侦查，并于当日16时许搜查了该公司的办公地，发现并扣押了该公司出口废钢的真假两套业务单据等证据材料。侦查人员随后对正在公司办公的许洪新、刘静进行调查，二人交代了低报成交价格走私出口钢材货物的事实。同日，许洪新、刘静被取保候审。2.证人孟令雅的证言证明：中首同创公司是许洪新成立的，许是公司的负责人和法定代表人，后来其于2015年开始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公司仍由许洪新实际负责。其主要负责公司的业务洽谈和采购。2017年8月其与印尼外商签订了一票废钢材买卖合同，约定由其公司按照每吨CFR265美金的价格向印尼公司出售废钢材500吨，合同系使用香港的离岸公司与外商签订，并由许洪新签署英文名称。公司出口的废钢材系向国内个体户购买，货款通过许洪新、许鹏的账户向国内客户支付。3.证人肖坤的证言证明：中首同创公司法人代表是孟令雅，股东许洪新负责公司的整体经营管理，制单部刘某2和刘静负责通关单据制作及相关进出口业务。其在公司担任财务会计。公司出口钢材业务是由外贸部的业务员与外商谈妥废钢材的出口价格等要素后，由制单部的员工去制作通关单据并向海关进行申报。外商会将购买废钢材的货款汇到公司设立在香港的离岸公司的账户上。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中首同创公司的业务员，公司主要经营钢材产品的出口和买卖，其负责开发客户和签订合同。中首亚洲控股有限公司是一个香港的离岸公司，负责人是公司的许洪新，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外贸买卖合同大部分是以“中首亚洲控股有限公司”的名义，接受货款也是用这个离岸公司的账户。每次与客户签订合同，是由许洪新决定用哪个公司的名称与客户签订合同。经其与励佰迪商贸（上海）有限公司的业务员洽谈，于2017年11月7日签订了500吨废钢材出口至泰国的合同，实际出口460吨左右。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励佰迪商贸（上海）有限公司的业务经理，公司是英国ＬＩＢＥＲＴＹＣＯＭＭＯＤＩＴＩＥＳＬＩＭＩＴＥＤ公司的分公司，主要负责为英国公司采购货物。2017年11月7日，其代表英国的ＬＩＢＥＲＴＹＣＯＭＭＯＤＩＴＩＥＳＬＩＭＩＴＥＤ公司与中首亚洲控股有限公司的经理刘某1签订了一份购买废钢合同，合同号为ＺＡＵＫＬＣ1107，数量为500吨，单价255美元每吨，总价为127500美元，成交方式为ＣＦＲ（到岸价）。最终实际购买废钢的数量为464.995吨，总价为118573.73美元，货款以信用证方式支付到中首亚洲控股有限公司的银行收款账号。6.证人任某、张某2的证言证明：两人都是经营钢材贸易的经营户，2017年下半年，二人都向中首同创公司的孟令雅销售过数百吨的废钢材。货物是运到天津“振华”码头堆场。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中首同创公司的单证员，许洪新是公司老板，孟令雅是公司副总负责国内采购业务。其和同是单证员的刘静负责制作公司出口货物的报关单据，联系货代公司操作清关等。公司主要经营出口贸易，出口瓦楞板、镀锌卷、瓦楞板及废钢等。公司的许洪新、刘某1负责联系外商买家，业务谈好后会与外商签订成交合同，确定付款方式是电汇还是信用证等。公司收到货款后由孟令雅等进行采购，再根据实际交易量制作实际成交的合同票证。货物到指定港后，由其和刘静制作报关单据，转给货代公司安排通关、运输等事项。出口的实际成交价格是老板许洪新定的，实际成交的发票也是其和刘静根据实际的成交的货物规格、重量等进行制作，在操作报关单证过程中，许洪新会再确定一个报关的成交价格，让其和刘静制作报关合同发票等单据，这个报关的价格是低于实际成交价的。其经手制作了合同号为ＺＡＵＫＬＣ1107对应的合同、发票、箱单以及报关用的合同、发票、箱单等材料。8.中首同创（北京）钢铁有限公司与外商往来的邮件及附件、该公司提供的体现出口废钢材货物实际成交价格的合同以及该公司制作的低于实际成交价格的报关合同、发票，箱单、申报要素、海运费发票、自海关调取的报关单及随附单据，中首同创（北京）钢铁有限公司提供的收取废钢货物的明细表及财务收入凭单、中首（亚洲）控股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流水、国外买方支付部分货款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关于调取电子邮件证据材料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证明：中首同创公司以其实际控制的中首亚洲控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外商签订贸易合同，还利用控制的中首亚洲控股有限公司的离岸账户收取涉案的出口废钢款共计729823.96美元，后低于成交价格向海关申报出口。9.中首同创公司提供的废钢交易明细、许洪新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电子回单、侦查人员调取的许洪新名下的农业银行账号尾号为125179的交易明细等书证证明：2017年8月至2017年10月25日期间，中首同创公司从北京、天津、顺义、唐山等地的供货方周松林、陈广琳、张金海等处购买废钢材，使用许洪新个人银行账户支付货款。10.天津悦信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代理协议、报关材料、财务往来明细及费用清单，天津昌宇报关行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报关单及附随单据、财务往来明细及凭证，以及天津悦信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业务经理证人沈某、业务员证人吴某的证言，天津昌宇报关行有限公司业务员证人邢某的证言，证人朱某、王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证明了天津悦信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为中首同创公司提供货代服务，代办中首同创公司涉案的6票货物出口通关、订舱等业务，并由天津昌宇报关行有限公司具体办理报关、通关等业务。中首同创公司在报关过程中，使用固镇县永达利商贸有限公司、银川兴川上华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和杭州保林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名义作为经营单位。11.励佰迪商贸（上海）有限公司提供的涉案货物的合同、发票、箱单、提单，中首同创相关人员使用的邮件信息以及许洪新提供的货物收款明细等书证证明：涉案的编号ZAUKLC1107合同项下出口货物的货款，由外商直接支付给中首亚洲控股有限公司的离岸账户，该离岸账户的钱款再回流归中首同创公司使用。12.涉嫌走私的货物偷逃税款海关认定证明书、送核表、计核资料清单等证据证明：中首同创（北京）钢铁有限公司涉嫌走私的货物核定偷逃应缴税款537465.54元，其中刘静参与实施走私的货物偷逃应缴税款428085.71元。13.被告单位中首同创公司注册登记材料、对外贸易经营者备案登记表等书证证明：该公司于2013年1月23日注册成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0612791643，出资人池志永、孟令雅、许洪新，注册时的法定代表人许洪新，2014年7月14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孟令雅，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温特莱中心Ｂ座19层05单元。主营销售建管材料、金属材料、货物进出口等。1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书证证明：中首同创公司主动退缴违法所得60万元，由侦查机关天津机场海关缉私分局依法扣押。15.被告人许洪新、刘静的户籍身份信息材料。16.被告人刘静供述：其自2016年8月开始在中首同创公司工作，是单证业务员。许洪新是公司老板，孟令雅是公司副总负责国内采购业务。其和同是单证员的刘静负责制作公司出口货物的报关单据，联系货代公司操作清关等。公司主要经营出口贸易，出口瓦楞板、镀锌卷、瓦楞板及废钢等。其主要工作是制作信用证项下所需要的相关材料，包括箱单、商业发票、原产地证、提单等相关材料；审核信用证；与货代公司联系并制作报关单据等相关材料。老板许洪新在2017年下半年联系有5票出口废钢业务，是以一家名叫“ＧＲＡＮＤＳＴＥＥＬＲＥＳＯＵＲＣＥＳＬＩＭＩＴＥＤ”香港离岸公司的名义与外商签订的合同；业务员刘某1联系的1票出口废钢业务，是以一家名叫“ＳＩＮＯＣＡＰＩＴＡＬＡＳＩＡＨＯＬＤＩＮＧＳＬＩＭＩＴＥＤ”（中文名叫“中首亚洲控股有限公司”）香港离岸公司的名义与外商签订的合同。这两家离岸公司注册地都是在香港，其实这两家离岸公司也都是中首同创公司的，这两家离岸公司的公章也都放在北京的中首同创公司里使用。出口给外商的废钢价格是公司老板许洪新定的，业务谈好后，其会与外商联系确定货物信息，以便制作箱单、发票等。收取货款也是其和单证员刘某2经办，其经手有5票出口废钢的货款收取工作，都是电汇支付。一般采购人员采购货物后，会告诉我们单证员货物的重量，然后我会询问我司的王鹤联系的哪家货代公司，之后我会通过ＱＱ与货代公司联系，货代公司会通知我这票出口废钢业务使用哪家窗口单位进行报关，我再根据上述相关信息制作箱单、发票、合同以及申报要素发送给货代公司，由货代公司具体操作出口通关业务。报关用的合同及发票是其按照许洪新的指示来制作的，单价是由许洪新直接告诉其的，其制作好的用于报关的合同发票再发给货代公司安排通关业务，报关的价格要低于实际成交价格，少缴了税款。17.被告人许洪新供述：其是中首同创公司的大股东、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业务，公司主要经营钢材等材料的出口贸易。孟令雅也是公司股东，主要负责国内采购，刘某2、刘静是单证部职工，负责信用证开立及收款、制作报关材料和联系货代公司等业务。为了做生意方便，其还在香港注册成立了离岸公司中首亚洲控股公司、ＧＲＡＮＤＳＴＥＥＬＲＥＳＯＵＲＣＥＳＬＩＴ.公司，同时给两个公司设立了离岸账户，两个离岸公司的公章和网银优盾都放在中首同创公司办公室供随时取用。为了少缴税款，其决定在中首同创公司出口废钢贸易中向海关低报成交价格。2017年下半年，公司向印度、泰国、印尼的公司出口废钢，前后出口有6票废钢货物。贸易过程中，其让公司采购用香港注册的公司的名义与外商签订合同，收货款也是用离岸公司的账户。与外商签订合同、收取货款后，公司采购人员在国内揽货，并根据货物重量等情况制作成交合同发票和联系订舱等业务，这时还会将实际成交货物的重量、货款等信息向外商发一份，外商确认并结算货款后就开始办理报关、联系货代公司、给外商寄送提单和箱单等业务。这6票出口的货物报关用合同发票，都是其让单证员刘某2和刘静专门把价格做低的，其还把跟国外客户定的实际成交合同给刘静或刘某2做参考。制作的合同发票再转给货代悦信公司以买单报关的方式安排清关出口。买单报关就是由悦信公司配给其他公司作为经营单位，以其他经营单位的名义向海关申报出口。案件审理期间，被告单位中首同创公司缴纳涉案款54万元。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中首同创（北京）钢铁有限公司逃避海关监管，低报成交价格向海关申报走私出口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税额537465.54元，依法应以走私普通货物罪定罪处罚。被告人许洪新作为被告单位走私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刘静作为该单位实施走私活动的直接责任人员，亦应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被告单位中首同创公司、被告人许洪新和刘新，均是在缉私人员掌握其走私事实的证据材料后被查获到案，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不属于自首。鉴于被告人许洪新、刘静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许洪新积极组织被告单位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缴纳认罚款，具有悔罪表现，对其二人均从宽处理。被告人刘静受公司主管人员指使制作虚假报关材料，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许洪新、刘静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可予采纳。被告人许洪新、刘静罪行较轻，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符合缓刑条件，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得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中首同创（北京）钢铁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四万元。（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许洪新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刘静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0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审 判 长  王亦武审 判 员  贺 柯人民陪审员  闫红英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姚 远卢山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第十八条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的“应缴税额”，包括进出口货物、物品应当缴纳的进出口关税和进口环节海关代征税的税额。应缴税额以走私行为实施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计算；多次走私的，以每次走私行为实施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逐票计算；走私行为实施时间不能确定的，以案发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计算。第二十四条单位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偷逃应缴税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偷逃应缴税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