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03民初5042号 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三江沙头村广州风火轮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厂区办公楼。 法定代表人：吴思鑫，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毕艮鹏，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思燕，女，1982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巨峰，浙江朋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江峰，浙江朋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邱茂庭餐饮公司）诉被告郑思燕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邱茂庭餐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毕艮鹏，郑思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巨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邱茂庭餐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郑思燕停止侵犯邱茂庭餐饮公司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郑思燕赔偿经济损失5万元（包括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调查取证费、律师代理费等）。庭审中，邱茂庭餐饮公司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权利包括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鹿角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鹿角巷之睿智雄鹿》。事实和理由：邱茂庭餐饮公司旗下经营的“鹿角巷”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经“鹿角巷”品牌创始人邱茂庭的许可，邱茂庭餐饮公司有权排他使用授权人邱茂庭名下全部“鹿角巷”系列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国作登字-2018-F-00563945号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等，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维权。邱茂庭餐饮公司经营的“鹿角巷”品牌，自2013年在中国台湾设立第一家门店以来，先后进驻加拿大、马来西亚、日本等国，在海内外均取得较大影响，其中由邱茂庭餐饮公司在中国大陆及港澳台地区实际经营及管理的线下实体门店数量近百家，覆盖中国46个城市。邱茂庭餐饮公司推出的名称为“黑糖鹿丸鲜奶”、“北极光”、“晨曦”等新式饮品，一经上市，经众多明星及知名博主推广及与知名影视IP、广告媒体等合作，并通过微信、微博、小红书APP等渠道广泛传播，迅速引爆市场，深受消费者喜爱。现经调查发现，郑思燕未经邱茂庭餐饮公司及邱茂庭许可，在其线下、线上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邱茂庭餐饮公司享有著作权的鹿角巷系列作品，侵害了邱茂庭餐饮公司的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 郑思燕当庭答辩称：1、对于邱茂庭餐饮公司是否系案涉鹿角巷系列作品的著作权许可使用人由法院依法认定；2、郑思燕开设的饮品店使用的“鹿角巷”文字及图形是与上海契际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签订《合作协议书》的形式取得的，郑思燕使用在门头等处的“鹿角巷”文字及图形由上海契际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提供，故存在合法授权，若法院认定郑思燕存在侵权行为，郑思燕申请追加上海契际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3、郑思燕开设的饮品店于2018年8月23日核准注册成立，已于2019年9月9日注销；4、若法院认定郑思燕存在侵权行为，邱茂庭餐饮公司诉请的赔偿金额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整。综上，请求法院依法裁判。 邱茂庭餐饮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1.(2018)厦鹭证内字第57510、60469号公证书（内含国作登字-2018-F-00563945号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等《作品登记证书》）、(2019)厦鹭证内字第01186号公证书（内含授权证明书等），以证明邱茂庭餐饮公司是“鹿角巷”系列作品著作权的被许可使用人，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郑思燕经质证认为，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邱茂庭是否系案涉著作权权利主体及邱茂庭餐饮公司是否为案涉著作权授权使用主体持有异议。 2.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浙民终11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以证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2日作出民事判决认定邱茂庭系《鹿角巷》作品的著作权人。郑思燕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三性均无异议。 3.（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5036号公证书（含有乐创意设计有限公司变更登记表），以证明邱茂庭是有乐创意设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最大股东。 4.（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4897号公证书，以证明有乐创意设计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24日在加拿大商标权申请注册商标，并于2017年8月注册成功。 郑思燕对证据3-4，经质证认为，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证据形式是否符合民事诉讼中相关证据的规定由法院依法审核。 5.第三方网站宣传报道及微博宣传打印件一组、邱茂庭餐饮公司自行制作的经营门店清单，以证明案涉作品的使用情况及作品知名度。郑思燕经质证认为，邱茂庭餐饮公司未能提交原始载明，故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也无法达到邱茂庭餐饮公司的证明目的。 6.（2018）浙杭西证民字11416号公证书及郑思燕经营店铺的外卖网站截图及视频，以证明郑思燕存在侵权行为。郑思燕经质证认为，对公证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公证书所载店铺门头形象等均由上海契际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提供；对外卖网站截图及视频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是真实的，外卖网站产品图例也非郑思燕设计及提供。 郑思燕为支持其辩称，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7.“绍兴市柯桥区柯桥鹿角饮品店”企查查信息打印件一份，以证明“绍兴市柯桥区柯桥鹿角饮品店”已注销，经营者为郑思燕的事实。邱茂庭餐饮公司经质证认为，企查查信息真实性没有异议。 8.作品名称为《鹿角巷THEALLEY》《鹿角巷之神武之鹿》《THEALLEY鹿角巷》作品登记证书各一份以及合作协议书一份，以证明郑思燕通过加盟上海契际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获得著作权人郑宇章许可使用《鹿角巷THEALLEY》《鹿角巷之神武之鹿》《THEALLEY鹿角巷》美术作品的事实。邱茂庭餐饮公司经质证认为，三份作品登记证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作品登记证登记日期均晚于邱茂庭餐饮公司举证的登记证书所载登记时间，无法达到郑思燕的证明目的；合作协议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协议书中未就涉案作品的使用作出约定，无法达到郑思燕的证明目的。 9.民事判决书一组（打印件），以证明邱茂庭餐饮公司主张的著作权已被生效法律文书否定的事实。邱茂庭餐饮公司经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郑思燕提交的判决文书所认定的事实已被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20022号民事判决书予以撤销，故无法达到郑思燕的证明目的。 10.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一份（打印件），以证明邱茂庭餐饮公司曾起诉郑思燕后又撤诉的事实。邱茂庭餐饮公司经质证认为，三性没有异议。 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结合庭审及双方当事人的质证情况，认证如下： 邱茂庭餐饮公司所举证据1，郑思燕对其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邱茂庭餐饮公司所举证据2-4，与本案争议事实缺乏关联性，本院在本案中不作为证据予以认定。邱茂庭餐饮公司所举证据5系打印件，郑思燕对真实性存有异议，因邱茂庭餐饮公司未能提交原件予以核实，故本院不予认定。邱茂庭餐饮公司所举证据6，郑思燕对公证书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郑思燕对外卖网站截图及视频真实性不予认定，经查看视频可知，视频所涉店铺相册内容与公证书所载照片一致，且视频中所示商家资质信息公示内容即郑思燕为经营者的绍兴市柯桥区柯桥鹿角饮品店，且资质印有“美团外卖”水印，故本院对该证据一并予以认定。郑思燕所举证据7、10，邱茂庭餐饮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郑思燕所举证据8，邱茂庭餐饮公司对三份作品登记证书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能否达到其证明目的将在下文中予以评述；郑思燕所举合作协议书，其内容无法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郑思燕所举证据9系裁判文书，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且经当庭确认，该裁判文书所认定的事实已被其他裁判文书所撤销，故本院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邱茂庭餐饮公司成立于2018年6月1日，经营范围为商务服务业。2018年5月至7月期间，案外人邱茂庭以著作权人身份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申请多幅美术作品登记。经审核后，邱茂庭作为著作权人取得多份作品登记证书，含《鹿角巷》（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登记日期2018年5月30日）；《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登记日期2018年7月27日）；《鹿角巷之睿智雄鹿》（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登记日期2018年5月30日）。 2018年12月12日，邱茂庭于上海市在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员的公证下，出具《授权证明书》一份。该证明书载明，授权方邱茂庭（台胞证10519156）授予被授权方邱茂庭餐饮公司排他使用授权方享有著作权的“鹿角巷之剪影鹿”等系列作品；许可使用的作品为授权人邱茂庭名下全部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包括但不限于案涉美术作品；授权方式为排他使用许可；被授权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维权，有权对任何侵犯上述作品著作权的行为采取维权行动，维权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向网络等平台投诉、发律师函、行政投诉及查处、诉讼、协商和解、曝光侵权信息、要求停止侵权并获得赔偿、刑事打击等；授权期限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对2018年6月1日前开始实施、授权期间内持续的侵权行为，被授权方以自己名义维权的，自侵权行为开始实施日起的全部侵权损害赔偿归被授权人；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2018年12月14日，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就上述公证事项出具了（2018）厦鹭证内字第57509号公证书。 绍兴市柯桥区柯桥鹿角饮品店系个体工商户，成立于2018年8月23日，经营范围为餐饮：饮品，经营者为郑思燕，并于2019年9月9日核准注销。2018年12月5日，经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申请，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于2018年12月14日派公证员与工作人员随同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张家豪到位于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隔壁，门面上标示着“鹿角巷”字样的店里（店内悬挂的营业执照显示经营者为郑思燕），公证员利某带手机对店内外部分现状进行拍照（照片15张），张家豪在店里购买饮品，使用手机微信支付方式付款，得票据1张，公证员对上述购买的部分饮品、取得的票据及手机微信支付后显示的“账单详情”页面进行拍照（照片6张），票据原件拍照后交与张家豪保存。为证明以上张家豪购买过程由公证员和某人员在场监督，公证书所附照片21张系保全现场拍摄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于2018年12月24日出具（2018）浙杭西证民字第11416号公证书。 另查明以下事实：一、郑思燕经营的绍兴市柯桥区柯桥鹿角饮品店曾入驻美团外卖，提供外卖服务； 二、邱茂庭餐饮公司曾于2019年8月16日以知识产权与竞争纠纷为案由对绍兴市柯桥区柯桥鹿角饮品店提起诉讼，后于2019年10月9日撤回起诉。 三、案外人郑宇章以著作权人身份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申请三幅美术作品登记。经审核后，郑宇章作为著作权人取得三份作品登记证书，即《鹿角巷THEALLEY》（登记号：国作登字-2019-F-00735576；登记日期2019年3月5日）；《鹿角巷之神武之鹿》（登记号：国作登字-2019-F-00735577；登记日期2019年3月5日）；《THEALLEY鹿角巷》（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565296；登记日期2018年6月19日）。 庭审中，邱茂庭餐饮公司陈述郑思燕在其经营门店的门头、店铺内墙上、店铺内海报、奶茶杯体、奶茶包装袋、美团网页等多处使用了与《鹿角巷》（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鹿角巷之睿智雄鹿》（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相同或近似的图案，构成侵权；对此郑思燕认为其使用的图案与邱茂庭餐饮公司主张的美术作品存在差异，不构成侵权。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邱茂庭餐饮公司为证明邱茂庭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提交了《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作品登记证书，均载明作者及著作权人为邱茂庭。虽郑思燕持有案外人郑宇章为著作权人的三份作品登记证书，但相应美术作品的登记时间均晚于邱茂庭以著作权人身份持有的作品登记证书的登记时间，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邱茂庭系上述《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作品的著作权人。另，邱茂庭餐饮公司获得邱茂庭所授予的排他使用许可后，合法取得对《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对侵犯上述作品著作权的行为采取维权行动，该授权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故邱茂庭餐饮公司的诉讼主体适格，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 郑思燕未经邱茂庭或其授权的邱茂庭餐饮公司许可，在其线上、线下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了与邱茂庭享有著作权的“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相同或近似的图案，已构成对前述作品著作权的侵害，应认定郑思燕侵犯著作权的行为成立，其依法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另，庭审中邱茂庭餐饮公司已当庭确认郑思燕所营门店及线上外卖服务均已结业，即郑思燕已停止侵权，故对停止侵权之诉请在判决主文中不再列明。郑思燕辩称其使用的案涉侵权图案均由上海契际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提供，并当庭申请追加上海契际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为第三人，本院认为，郑思燕提交的合作协议书所载项目为“鹿角湾”，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且对其该项辩称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郑思燕作为案涉门店的实际经营者，理应对其门店经营活动中使用的图案或标识尽到合理注意义务，故对郑思燕的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邱茂庭餐饮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受到的损失，或郑思燕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本院综合考虑被侵权作品的类型、发行时间、传播范围、邱茂庭餐饮公司取得授权时间、维权成本及郑思燕侵权行为性质、经营时间、规模、过错程度、线上销量情况等因素，同时本院也注意到，案涉美术作品的使用对郑思燕所营门店营业额相对而言的影响力，故对邱茂庭餐饮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酌情确定为17000元。另诉讼费本院全额要求郑思燕负担，作为侵权行为之惩戒。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郑思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共计1.7万元； 二、驳回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郑思燕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50元，依法减半收取525元，由郑思燕负担，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 琴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 书记员 刘思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