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32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特电子（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法定代表人：SHONGCHENGYEH，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红兵，北京如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客迎伏，北京如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莉园，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佛山市易信特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罗村桂丹路机场路。法定代表人：钟昆伦，执行董事兼经理。上诉人山特电子（深圳）有限公司（简称山特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411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争议商标1．注册人：佛山市易信特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易信特公司）。2．注册号：第17808315号。3．申请日期：2015年9月1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6年12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4-3505；3508-3509）：商业企业迁移；寻找赞助；医疗用品零售或批发服务；人事管理咨询。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山特公司。2．注册号：第778074号。3．申请日期：1993年9月23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5年2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1-3504；3506）：进出口代理；商业调查；市场研究；人事管理等。（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山特公司。2．注册号：第771806号。3．申请日期：1993年9月23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4年11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9类，类似群3901-3906；3908）：配电业；空中运输；驳船运输等。（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山特公司。2．注册号：第7892420号。3．申请日期：2009年12月7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4年5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类似群0904；0906；0913-0916）：不间断电源；精密电源；稳压电源装置等。（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山特公司。2．注册号：第512382号。3．申请日期：1989年4月25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0年2月19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类似群0910；0913）：不间断电源；精密电源；稳压电源装置。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23578号《关于第17808315号“EXTK及图”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9年1月29日。该裁定认定：山特公司请求宣告争议商标无效所援引的2013年8月30日修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七条、第九条为总则性条款，其精神已体现于其他具体条款中，故将根据当事人的评审理由、提交的证据适用其他具体条款予以审理。1．鉴于在争议商标申请日前，引证商标一、二均已获准注册，故本案应适用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进行审理。争议商标为经设计图形化的字母组合“EXTK”，与引证商标一、二中经设计的字母组合“STK”在字母构成、整体外观、视觉效果等方面相近，争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已构成近似商标。争议商标核定使用的商业企业迁移等服务与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配电业服务不属于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争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二未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争议商标核定使用的人事管理咨询服务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人事管理服务属于同一种或类似服务，故争议商标在该服务上与引证商标一已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争议商标核定使用的其余商业企业迁移等服务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进出口代理等服务在服务的目的、内容与方式、服务对象等方面存在一定差别，不属于同一种或类似服务，故争议商标在其余商业企业迁移等服务上与引证商标一未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2．本案中山特公司提交的证据虽可以证明其“STK”商标经宣传使用在不间断电源商品上具有一定知名度，但综合考虑相关公众对该商标的知晓程度、该商标的持续使用的时间、宣传工作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理范围、曾受保护记录等，尚不足以证明山特公司的“STK”商标已为相关公众所熟知。且争议商标核定使用的商业企业迁移等服务与山特公司的“STK”商标藉以知名的不间断电源商品在消费对象、消费渠道等方面差异明显，故本案不足以证明争议商标的注册使用易误导公众并致使山特公司利益可能受到损害，争议商标的注册未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十三条所指的情形。3．山特公司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在争议商标申请日前，山特公司在与争议商标核定使用的第35类商业企业迁移等服务相同或类似的服务领域将“STK”作为企业商号缩写已在先使用，并具有较高知名度。且本案争议商标与山特公司所主张的其英文商号缩写“STK”未构成相同或基本相同，不能认定争议商标的注册会使消费者将之与山特公司的商号相联系，进而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因此，山特公司关于争议商标的注册侵犯其在先商号权益并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二条的主张不能成立。4．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规定的欺骗性标志是指标志本身或其构成要素具有欺骗性，容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产地、质量、品质、特点等产生错误的认识，误导消费者；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所指的“有害社会主义道德风尚或者有其他不良影响”是指商标标志本身的图形、文字或其他构成要素有害于人们共同生活及其行为的准则、规范以及在一定时期内社会上流行的良好风气和习惯，或者对我国政治、经济、文化、宗教、民族等社会公共利益和公共秩序产生消极的、负面的影响。本案争议商标标志本身并无欺骗性或其他消极负面含义，故争议商标的注册不属于上述条款所指之情形。5．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所指的“以欺骗手段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取得注册”的情形设计的是宣告商标注册无效的绝对事由，所要禁止的是扰乱商标注册秩序、损害公共利益、不正当占用公共资源等商标的注册行为。鉴于并无证据表明本案争议商标的注册构成上述情形，故对山特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山特公司的无效宣告理由部分成立。依照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四十六条和2014年5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简称2014年商标法实施条例）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争议商标在人事管理咨询服务上予以无效宣告，在其余服务上予以维持。四、其他事实2018年3月13日，山特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起商标无效宣告申请。在商标评审阶段，山特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l．山特公司的“STK”系列商标注册信息、营业执照复印件；2．中国电源学会出具的山特公司在1998-2014年行业排名的证明函；3．赛迪顾问股份有限公司(CCID)出具的1998-2014年度评估报告；4．经公证的山特公司1998-2014年度广告费用专项审计报告、财务报表（包括销售收入和利润）审计报告及纳税证明；5．山特公司1998-2008年带有“SANTAK”“山特”“STK及图”商标商品的专项审计报告；6．山特公司自1998-2014年期间获奖情况列表及获奖证明；7．与山特公司或其产品相关的期刊、网络报道、网络介绍以及经过公证的山特公司的官方网站内容；8．山特公司印制的宣传材料、UPS产品辨别手册、产品包装箱和产品手册照片；9．山特公司与经销商签订的授权经销协议、经销商出具的证明及材料；10．山特公司部分经销商店面、户外广告及参展照片；11．山特公司维权情况；12．报纸、网络等媒体上刊登的与山特公司及其旗下品牌相关的新闻；13．关于争议商标的核定使用服务与山特公司的不间断电源等商品属于类似商品的证据；14．山特公司网站上的全国分支机构列表、广东省经销商列表、营业执照副本；15．易信特公司的工商档案信息、易信特公司的官方网站信息及易信特公司注册的第17808201号、第17808315号商标注册信息。其中证据13为“人事咨询管理”“人事管理”“企业迁移”等词汇的百度释义、行业相关论文。在原审诉讼阶段，山特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1．山特公司2015-2016年度广告费用专项审计报告和财务报表审计报告；2．山特公司2015-2017年度纳税凭证证明公证件；3．深圳中兴信会计师事务所为山特公司出具的2009-2016年度带有“SANTAK”“山特”“STK及图”商标的相关商品的专项审计报告；4．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行初1号判决书；5．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相关裁定；6．相关判决书；7．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作出的相关决定及相关商标的档案、初审公告。其中证据5、6显示山特公司的“SANTAK”多次受到驰名商标保护。原审庭审中，山特公司明确表示在本案中主张争议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十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一、关于争议商标的注册是否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鉴于被诉裁定认定争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构成近似商标，山特公司对此亦不持异议，且山特公司对商标评审委员会就争议商标在“人事管理咨询”服务上的注册所作宣告无效的裁定不持异议。原审法院着重论述争议商标核定使用在商业企业迁移、寻找赞助、医疗用品零售或批发服务的服务上是否与引证商标一、二的核定使用服务构成类似服务。本案中，争议商标核定使用的商业企业迁移、寻找赞助、医疗用品零售或批发服务的服务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进出口代理、商业调查等服务以及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配电业、空中运输等服务在服务对象、内容、方式、目的等方面区别明显，不属于类似服务，不易引起相关消费者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故争议商标在“商业企业迁移、寻找赞助、医疗用品零售或批发服务”服务上的注册未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二、关于争议商标的注册是否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中，根据山特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STK”商标经宣传使用在不间断电源商品上具有一定知名度，但综合考虑相关公众对该商标的知晓程度、该商标的持续使用时间、宣传工作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理范围、曾受保护记录等，尚不足以证明山特公司的“STK”商标已为相关公众所熟知，且争议商标核定使用的商业企业迁移等服务与其“STK”商标藉以知名的不间断电源商品在消费对象、消费渠道等方面差异明显，故山特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认定争议商标的注册及使用易误导公众并致使其利益受到损害，故争议商标的注册未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十三条所指情形。三、关于争议商标的注册是否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已经注册的商标，违反本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规定的，或者是以欺骗手段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取得注册的，由商标局宣告该注册商标无效；其他单位或者个人可以请求商标评审委员会宣告该注册商标无效。其中“以其他不正当手段”取得商标注册的情形主要是指以欺骗手段以外的其他方式扰乱商标注册秩序、损害公共利益、不正当占用公共资源或者谋取不正当利益的情形。本案中，山特公司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争议商标的注册存在上述情形。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山特公司的诉讼请求。山特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争议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在整体外观和呼叫上均难以区分，已构成近似商标标志。争议商标核定使用的“医疗用品零售或批发服务、商业企业迁移”等服务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室外广告业、货运”等服务存在较大关联性，构成类似服务。争议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2．在案证据可以证明引证商标四在争议商标申请日之前已成为驰名商标，且有在先判决认定山特公司的“STK”商标与“SANTAK”商标一并使用并在不间断电源等商品上达到驰名程度。易信特公司与山特公司属于同业经营者，其在对山特公司各引证商标知晓的情况下，具有摹仿驰名商标的恶意。争议商标在“医疗用品零售或批发服务、商业企业迁移”等服务上的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商标评审委员会和易信特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且有争议商标和各引证商标的商标档案、注册商标无效宣告申请书、被诉裁定、各方当事人在商标评审阶段和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京行终7082号判决（简称第7082号判决），认定第512382号商标（即本案引证商标四）在2004年8月12日之前在“不间断电源商品”上构成驰名商标。山特公司在《注册商标无效宣告申请书》中基于引证商标一、二主张争议商标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再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以上事实，有第7082号判决、《注册商标无效宣告申请书》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类似服务是指在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的服务。审查判断相关服务是否类似，应当考虑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是否相同或者具有较大的关联性。《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服务的参考。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判断商标是否构成近似，应当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既要对商标的整体进行比对，又要对商标主要部分进行比对，且比对应当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进行。本案中，争议商标是由字母“EXTK”及图构成的图文组合商标；引证商标一、二完全相同，均是由字母“STK”及图构成的图文组合商标。争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整体均由四边形内含圆形构成，圆内字母“T”置于中间，其余字母分于两侧，右侧均为字母“K”，二者在整体视觉上极为相似，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在隔离观察状态下从整体上不易区分，已构成近似商标标志。参考《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争议商标核定使用的“人事管理咨询”服务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人事管理”服务同属于3504类似群组，且以上服务在服务目的、服务对象、服务内容等方面多有重合，已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争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一已构成近似商标标志的情况下，若二者共同使用在上述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容易使相关公众认为使用上述商标的服务系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两者之间有特定联系，从而产生混淆误认。因此，争议商标在“人事管理咨询”服务上与引证商标一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争议商标核定使用的“商业企业迁移、寻找赞助、医疗用品零售或批发服务”服务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进出口代理、商业调查”等服务、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配电业、空中运输、驳船运输”等服务未在同一类似群组，且以上服务在服务目的、服务内容、服务对象等方面具有较大差异，未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故争议商标核定使用在“商业企业迁移、寻找赞助、医疗用品零售或批发服务”服务上与引证商标一、二未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被诉裁定及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山特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013年商标法第十三条规定：“为相关公众所熟知的商标，持有人认为其权利受到侵害时，可以依照本法规定请求驰名商标保护。就相同或者类似商品申请注册的商标是复制、摹仿或者翻译他人未在中国注册的驰名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不予注册并禁止使用。就不相同或者不相类似商品申请注册的商标是复制、摹仿或者翻译他人已经在中国注册的驰名商标，误导公众，致使该驰名商标注册人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的，不予注册并禁止使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依据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主张诉争商标构成对其未注册的驰名商标的复制、摹仿或者翻译而不应予以注册或者应予无效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考量如下因素以及因素之间的相互影响，认定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一）商标标志的近似程度；（二）商品的类似程度；（三）请求保护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程度；（四）相关公众的注意程度；（五）其他相关因素。商标申请人的主观意图以及实际混淆的证据可以作为判断混淆可能性的参考因素。”第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依据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主张争议商标构成对其已注册的驰名商标的复制、摹仿或者翻译而不应予以注册或者应予无效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考虑如下因素，以认定争议商标的使用是否足以使相关公众认为其与驰名商标具有相当程度的联系，从而误导公众，致使驰名商标注册人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一）引证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程度；（二）商标标志是否足够近似；（三）指定使用的商品情况；（四）相关公众的重合程度及注意程度；（五）与引证商标近似的标志被其他市场主体合法使用的情况或者其他相关因素。”山特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虽可以证明引证商标三、四已经在“不间断电源”商品上具有一定知名度，但综合考虑相关公众对以上商标的知晓程度、该商标的持续使用时间、宣传工作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理范围、曾受保护记录等，尚不足以证明山特公司的引证商标三、四已为相关公众所熟知。且争议商标核定使用的“商业企业迁移、寻找赞助、医疗用品零售或批发服务”服务与以上商标赖以知名的“不间断电源”商品在生产部门、功能用途、销售渠道、消费群体、服务内容等方面均存在显著区别，未构成类似商品和服务。二者所属行业跨类较大、关联度较弱，相关公众亦鲜有交叉。即使引证商标三、四已达到驰名程度，争议商标使用在“商业企业迁移、寻找赞助、医疗用品零售或批发服务”服务上亦不会使相关公众认为争议商标与以上商标之间具有相当程度的联系，进而减弱引证商标三、四的显著性，贬损或不正当地利用山特公司的市场声誉。因此，争议商标的注册未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山特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经审理，山特公司的其他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山特公司所提上诉请求及其理由均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山特电子（深圳）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志甫审 判 员 俞惠斌审 判 员 陈 曦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吕梦林书 记 员 刘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