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刑初7号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汪柳春，男，1992年1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无为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魏峰，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申洪山，男，1990年10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范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范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国山，浙江泽大（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7，男，1971年1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康容，北京德恒（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宝喜，男，1979年9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闻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西省闻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章洪杰，浙江和畅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姚庆，男，1992年8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同年11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张薇，浙江近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建金，男，1996年6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同年11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赵秋月，浙江和畅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福凯，男，1987年10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山东省嘉祥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同年11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李素文，浙江和畅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周凯，男，1993年2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南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南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同年11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毛兴华，浙江和畅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杜洋，男，1988年6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西充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西充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同年11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闫长蕊，四川首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富邦，男，1998年1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上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上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同年11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曾科，广东华商（赣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旗，男，1988年3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陆丰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吴旭仕，浙江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唐明星，男，1995年8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固始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于岩，浙江和畅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于显武，男，1995年10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都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张伟，浙江越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申世飞，男，1991年10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黄亚飞，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志路，男，1990年2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濮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濮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宋丹丹，浙江越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龚胜凯，男，1991年6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范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范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王牡丹，浙江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永平，男，1985年1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闻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西省闻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倪炳钧，浙江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桂青，女，2000年10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湖南省祁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诸建强，浙江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吴辉辉，男，1988年12月1日出生于山西省闻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西省闻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王林方，浙江子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黎子涛，男，1996年12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陈敏敏，浙江泽大（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范海旺，男，1989年11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范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范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王翰清，浙江越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江训韩，男，1996年1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都昌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江西省都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李荣强，浙江杰扬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志祥，男，1999年7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嘉禾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嘉禾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陈安娜，浙江隆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嘉玲，女，1995年5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嘉禾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嘉禾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宋向红，浙江舜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雄英，男，1993年8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上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上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傅燕敏，浙江学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谢婷，女，1995年10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邵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飞，浙江杰扬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吴相一，男，1992年1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范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范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刘想想，浙江学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陈献喜，男，1992年12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永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陈笑，浙江学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向进，男，1991年9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石门县，土家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石门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盛雅欢，浙江宝道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曾涵怡，女，1998年9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陈珊珊，浙江越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吴忠，男，1994年2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尾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汕尾市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辩护人缪高峰，浙江学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公诉刑诉〔2019〕1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柳春、申洪山、刘某7、赵宝喜、姚庆、张建金、李福凯、周凯、杜洋、钟富邦、何旗、唐明星、于显武、申世飞、吴相一、江训韩、范海旺、王志祥、李志路、李嘉玲、桂青、李永平、黎子涛、陈献喜、龚胜凯、吴辉辉、向进、曾雄英、曾涵怡、谢婷、吴忠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人龚胜凯在庭审中拒绝援助律师为其提供辩护。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会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柳春、申洪山、刘某7、赵宝喜在绍兴市看守所远程法庭参加诉讼，其余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2月14日至6月30日期间，本案因疫情防控原因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底至6月期间，梁衍生（另案处理）在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万达广场Ａ座40楼4002至4008室成立湖南中拍世嘉拍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拍公司”），担任公司总经理；被告人汪柳春担任中拍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管理、购买客户信息、对接获取后期拍卖视频，并分管业务三部至八部；被告人申洪山担任中拍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公司后勤管理，并分管公司业务一部至二部；被告人刘某7担任中拍公司鉴定专家，被告人申世飞负责招聘及后期客服。被告人汪柳春、申洪山等人先后招募被告人赵宝喜、姚庆、张建金、李福凯、何旗、周凯、杜洋、钟富邦、于显武、唐明星、吴相一、江训韩、范海旺、王志祥、李志路、李嘉玲、桂青、李永平、陈献喜、龚胜凯、吴辉辉、向进、曾雄英、曾涵怡、谢婷、黎子涛、吴忠等人组成八个业务部，分别由被告人姚庆、赵宝喜、张建金、李福凯、何旗、周凯、杜洋、钟富邦担任一至八部总监，被告人于显武、唐明星分别担任一部、二部的总监助理，其他被告人为业务员。通过网站推广及拨打“话术”电话的方式联系被害人，恶意夸大被害人“藏品”价值，向被害人发送雅昌网上高价的拍卖成交记录，及伪造的中拍公司拍卖成交率和市场调查表，以能够帮助被害人高价拍卖“藏品”为由，诱骗被害人至公司商谈，再利用没有鉴定资质的被告人刘某7对客户“藏品”进行吹嘘，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后，通过签订委托拍卖服务协议，骗取被害人高额服务费，后以剪辑的虚假流拍视频对被害人进行安抚。被告人汪柳春、申洪山等人通过上述手段，骗取陈某（绍兴市越城区人）、赵某2等71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20.2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刘某7参与骗取罗某等59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98.5万余元；被告人申世飞参与骗取刘某2等20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7.2万余元。具体分述如下：1、一部总监及总监助理被告人姚庆、于显武参与骗取王怀余等6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0.8万元；被告人李志路参与骗取杜某等5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1.5万元；被告人江训韩参与骗取王某3等2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4.5万元；被告人范海旺参与骗取毛某2等5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4.2万元；被告人王志祥参与骗取被害人毛某1人民币3.8万余元；被告人吴相一参与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3万元。2、二部总监及总监助理被告人赵宝喜、唐明星参与骗取殷某等31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45.3万元；被告人龚胜凯参与骗取阳某等7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桂青参与骗取程某2等5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6.7万元；被告人李永平参与骗取赵某2等3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6.1万元；被告人吴辉辉参与骗取吴某等4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5.3万元；被告人李嘉玲参与骗取易某等3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8万元；被告人陈献喜参与骗取张朝花等2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2.7万元；被告人向进参与骗取被害人潘某1人民币2万元。3、三部总监被告人张建金参与骗取刘某5等4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8.1万元。4、四部总监被告人李福凯参与骗取梁某等5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6.5万元；被告人曾雄英参与骗取周某等2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7万元；被告人曾涵怡参与骗取王某4等2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2万元。5、五部总监被告人何旗参与骗取肖某2等3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8万元。6、六部总监被告人周凯参与骗取被害人贾某人民币1.2万元。7、七部总监被告人杜洋参与骗取尚某等5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7.1万余元；被告人谢婷参与骗取金某等2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1万余元。8、八部总监被告人钟富邦参与骗取马某2等3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6.5万元；被告人黎子涛参与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吴忠参与骗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1万元。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汪柳春等31人在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内被抓获归案。案发后，部分被告人已退缴赃款共计人民币63.6万元。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柳春、申洪山、刘某7、赵宝喜、姚庆、张建金、李福凯、周凯、杜洋、钟富邦、何旗、唐明星、于显武、申世飞、吴相一、江训韩、范海旺、王志祥、李志路、李嘉玲、桂青、李永平、黎子涛、陈献喜、龚胜凯、吴辉辉、向进、曾雄英、曾涵怡、谢婷、吴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合伙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汪柳春、申洪山、刘某7诈骗金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赵宝喜、唐明星、申世飞、李福凯、龚胜凯、李志路、姚庆、于显武诈骗金额巨大；被告人张建金、周凯、杜洋、钟富邦、何旗、吴相一、江训韩、范海旺、王志祥、李嘉玲、桂青、李永平、黎子涛、陈献喜、吴辉辉、向进、曾雄英、曾涵怡、谢婷、吴忠诈骗金额较大，且系共同犯罪，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汪柳春、申洪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刘某7、赵宝喜、姚庆、张建金、李福凯、周凯、杜洋、钟富邦、何旗、唐明星、于显武、申世飞、吴相一、江训韩、范海旺、王志祥、李志路、李嘉玲、桂青、李永平、黎子涛、陈献喜、龚胜凯、吴辉辉、向进、曾雄英、曾涵怡、谢婷、吴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7、姚庆、张建金、李福凯、周凯、杜洋、钟富邦、何旗、唐明星、于显武、申世飞、吴相一、江训韩、范海旺、王志祥、李志路、李嘉玲、桂青、李永平、黎子涛、陈献喜、龚胜凯、吴辉辉、向进、曾雄英、曾涵怡、谢婷、吴忠均已退缴赃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申洪山、刘某7、姚庆、张建金、李福凯、周凯、杜洋、钟富邦、何旗、唐明星、于显武、申世飞、吴相一、江训韩、范海旺、王志祥、李志路、李嘉玲、桂青、李永平、黎子涛、陈献喜、龚胜凯、吴辉辉、向进、曾雄英、曾涵怡、谢婷、吴忠自愿认罪认罚，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汪柳春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申洪山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刘某7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赵宝喜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姚庆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判处被告人张建金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被告人李福凯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判处被告人周凯有期徒刑八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处被告人杜洋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被告人钟富邦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被告人何旗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被告人唐明星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于显武有期徒刑二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判处被告人申世飞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李志路有期徒刑二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判处被告人龚胜凯有期徒刑二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判处被告人李永平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被告人桂青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被告人吴辉辉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被告人黎子涛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被告人范海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被告人江训韩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被告人王志祥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被告人李嘉玲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被告人曾雄英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被告人谢婷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被告人吴相一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被告人陈献喜有期徒刑一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被告人曾涵怡有期徒刑一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处被告人向进有期徒刑十一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处被告人吴忠有期徒刑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申洪山、刘某7、姚庆、张建金、李福凯、周凯、杜洋、钟富邦、何旗、唐明星、于显武、申世飞、吴相一、江训韩、范海旺、王志祥、李志路、李嘉玲、桂青、李永平、黎子涛、陈献喜、龚胜凯、吴辉辉、向进、曾雄英、曾涵怡、谢婷、吴忠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中亦未提出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汪柳春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赵宝喜提出其自4月份入职，当时处于试用期，中拍公司二部、三部先前是合并在一起的，于2019年5月分离，故分离前其所在部门涉案金额不应当全部计入其参与诈骗的总金额，请求对其从轻处理。被告人汪柳春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虽担任公司副总经理，但并非为实施犯罪的设立者、组织者、策划者，其受梁衍生指派对接拍卖会视频资料的接收和内部分发工作，仅是被动地按部就班执行公司制定的规章制度，应当比照主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2、从犯罪手段上看，被告人实施的犯罪相对来说比较温和，仅在表面上具有欺骗性，社会危害相对较小；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且认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愿意积极退赃，具有较强的悔罪表现，且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申洪山、刘某7的辩护人均认为：一、关于定性。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具体理由如下：1、被害人与公司均签订了书面《艺术品展览服务合同》，属正式、书面的委托拍卖服务协议；2、行为人实施了与合同内容有关的经济活动，安排了进行艺术品的鉴定、拍卖等活动使被害人相信交易的真实性；3、本案中合同是导致被害人陷入认识错误而作出财产处理的主要原因，被害人基于合同条款的约定、合同具备的利益内容及保障功能对财产作出了处分。二、关于犯罪金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存有异议，具体理由如下：1、部分被害人虽有个人陈述但并不能提供实际已缴纳相关服务费的收据等证据；2、公诉机关指控总金额中存在在案被告人自认的情况，该部分金额的认定尚未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程度。被告人申洪山的辩护人还认为：1、被告人在共同犯罪系从犯。首先，被告人没有直接参与中拍公司的筹备和设立，自其入职至4月下旬，在梁衍生安排下接送人员并协助购置部分办公设备。自4月下旬开始，其在梁衍生的要求下分管业务一部的销售工作，业务二部的销售工作则在姚庆入职后分管；其次，在案证据证明，被告人申洪山地位低于汪柳春，中拍公司的宣传工作、虚假拍卖会对接、客户资源获取工作，其均未直接参与；最后，被告人在公司并无电脑、办公室等办公设备，仅在名义上分管两个部门的销售业绩，共同犯罪的参与程度与部门相差不大。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总涉案金额及申洪山参与金额均有异议。在案证据无法证明被害人史某、程某1、陈某、赵某1、温某被骗取的具体金额，根据被告人申洪山分管的业务，其仅需对一部、二部的业务金额负责，且其于5月25日至6月2日期间参与骗取的金额应予以剔除。3、被告人认罪认罚，且在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均向办案机关表达过协助抓捕梁衍生、刘安明的意愿。4、被告人属初犯、偶犯，且家庭较为困难。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7的辩护人还认为：被告人在本案中仅提供帮助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具备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积极退赃，且家庭困难。综上，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宝喜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自愿认罪，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洋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已退缴赃款，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同时，被告人协助公安抓获同案共犯谢婷，属立功。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于显武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吴辉辉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已退缴赃款，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姚庆、张建金、李福凯、周凯、唐明星的辩护人均认为：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已退缴赃款，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钟富邦、何旗、申世飞、李志路、李永平、桂青、黎子涛、范海旺、江训韩、王志祥、李嘉玲、曾雄英、谢婷、吴相一、陈献喜、向进、曾涵怡、吴忠的辩护人均认为：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已退缴赃款，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底至6月期间，梁衍生（另案处理）在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万达广场Ａ座40楼4002至4008室成立湖南中拍世嘉拍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拍公司”），担任公司总经理；被告人汪柳春担任中拍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管理、购买客户信息、对接获取后期拍卖视频，并分管业务三部至八部；被告人申洪山担任中拍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公司后勤管理，并分管公司业务一部至二部；被告人刘某7担任中拍公司鉴定专家，被告人申世飞负责招聘及后期客服。被告人汪柳春、申洪山等人先后招募被告人赵宝喜、姚庆、张建金、李福凯、何旗、周凯、杜洋、钟富邦、于显武、唐明星、吴相一、江训韩、范海旺、王志祥、李志路、李嘉玲、桂青、李永平、陈献喜、龚胜凯、吴辉辉、向进、曾雄英、曾涵怡、谢婷、黎子涛、吴忠等人组成八个业务部，分别由被告人姚庆、赵宝喜、张建金、李福凯、何旗、周凯、杜洋、钟富邦担任一至八部总监，被告人于显武、唐明星分别担任一部、二部的总监助理，其他被告人为业务员。通过网站推广及拨打“话术”电话的方式联系被害人，恶意夸大被害人“藏品”价值，向被害人发送雅昌网上高价的拍卖成交记录，及伪造的中拍公司拍卖成交率和市场调查表，以能够帮助被害人高价拍卖“藏品”为由，诱骗被害人至公司商谈，再利用没有鉴定资质的被告人刘某7对客户“藏品”进行吹嘘，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后，通过签订委托拍卖服务协议，骗取被害人高额服务费，后以剪辑的虚假流拍视频对被害人进行安抚。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汪柳春的供述，证明关于公司架构，中拍公司老板是夏丰收、梁衍生，公司的副总是其、申洪山。申世飞负责客服并管理后勤，鉴定专家为刘某7，杨文柱负责网络，汤慧负责拍照和合同，王珂负责仓储，刘明明负责财务，公司业务部共分八个部，总监共有八人，分别是一部姚庆、二部赵宝喜、三部张建金、四部李福凯、五部何旗、六部周凯、七部杜洋、八部钟福邦。关于公司运营模式，中拍公司选址在万达旁边的写字楼，还让百度做了正规的官方网站，目的是让客户们看起来比较高端，宣传公司和全国有名的鉴定专家合作，以拍卖展览收取手续费的方式来骗取客户的钱，实际上拍卖只是走过场，所有的藏品都是流拍的。拍卖会的现场视频是一个姓廖的人发给其的，对方一般发微信给其下载地址，其再将下载地址发给杨文柱，让杨下载截成小段发给业务员，业务员再发给客户。关于公司接触客户的方法，一部分是通过百度推广，有人来问便会在商务通显示留下的号码，还有一部分通过业务员电话联系客户，公司会印发话术单给新来的员工。关于话术内容，大致都是通过夸赞客户的藏品，让客户愿意继续交流，或提出为客户做市场调查报告，实际上报告都是业务员随意编造的数据。关于客户信息，其是向微信备注为“ＡＡ资源”买的，客户信息含有收藏藏品的客户名字和电话号码以及藏品，信息是10元一条，如果电话打不通，还可以去退换，其总共买了四五次，花了三五千元。被告人申洪山的供述，证明其在中拍公司刚开始负责公司的杂活，因为公司刚开业，其负责去接人和购买公司需要的物品，后来主要负责一部和二部的人员管理、新人培训，以及部分业务员离职后，平稳未离职业务员的心态。关于公司架构其与汪柳春供述的一致。公司的股权之前是梁衍生和刘明明各占30%，其来到公司后，梁衍生和刘明明各给其了10%的股份。关于公司运营模式其与汪柳春供述的一致。客户资源是由汪柳春发到下面每个部门的总监手上，总监再下发给底下的业务员，业务员拿到客户资源之后会打电话招揽客户，并根据公司发的话术单跟客户聊天，首先会问客户手头有无藏品，是否需要做鉴定；其次如果客户需要，业务员就会添加客户的微信，让客户将藏品照片发过来，接着将藏品的照片发在公司中拍世嘉鉴定微信群里，专家刘某7给出藏品的相关信息，业务员再在雅昌网上搜索类似藏品的近期成交价；最后业务员将偏高的价格报给客户并以此吸引客户，并询问客户是否需要做拍卖，如果客户需要，业务员就会让客户把藏品带到公司来做实物鉴定。等客户来了公司，先由业务员负责接待，业务员会带着客户到刘某7那里再做鉴定，刘某7都会说客户的藏品是真的，总监接着会跟客户聊关于藏品的问题，忽悠客户签订合同缴纳前期服务费。关于客户藏品的拍卖市场选择，公司一般会给出几个市场给客户选择，有新加坡、马来西亚、台北故宫，迪拜等地方，骗客户藏品将会去上述地方拍卖。拍卖会具体是汪柳春去对接的，其知道这些拍卖会是假的，是找群众演员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目的是让客户相信藏品确实拿去拍卖了，假拍卖会结束后，负责演戏的人将公司送拍藏品流拍的视频发给汪柳春，汪柳春将这些视频发给对应业务员，业务员再将流拍视频发给客户。被告人刘某7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4月初，梁衍生让其去中拍公司扮演公司的鉴定专家，待遇是基本工资月薪1.5万，加上公司总业绩0.8%的提成，其于同月17日去了中拍公司，其主要负责鉴定藏品，扮演鉴定专家。工作内容：一是在微信工作群里按照业务员上传的古玩图片回复相关古玩资料，二是给业务员带来的客户进行藏品鉴定。刘某7扣押手机中截取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刘某7向“艺术人生”发送标题为“南山6家公司135人全部被抓，一枚邮票夸大到300多万”新闻链接，及发送“这几天没有上班，深圳的拍卖公司全部要开（关）门，昨天又抓了一百多号人”等内容，证明刘某7主观上明知其行为构成诈骗的事实。被告人申世飞的供述，证明关于公司架构与被告人申洪山供述一致。中拍公司总监级别以上可以入股，2019年5月份梁衍生为了留用其，卖给其公司4%的股份，其工资待遇是固定工资6000元，加上招聘一个业务员在公司干满1个月，能拿到100元奖励。关于公司运营模式其与被告人申洪山、汪柳春供述一致。其是2019年4月6日或7日到中拍公司上班的，其于4月25日回了趟家，6月9日再回到公司，在公司负责中拍公司的人事招聘与客服，客服具体内容有四类，一是接待联系不上业务员的客户；二是回访已签单的客服，防止业务员私下接单；三是处理投诉客户并上报；四是将前来咨询的客户分给一部、二部。被告人姚庆的供述，证明其是2019年5月17日进入中拍公司的，担任中拍公司业务部一部总监，下面有总监助理于显武，业务员于显武、李志路、江训韩、曹星、李海飞、范海旺、黄晨、李琪蓉、吴相一、杨霞（离职）、王志祥、伍佳敏、高秀林、喻思。其对公司的作案手段、向业务员分发话术单及拨打“三通电话”的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于显武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担任中拍公司一部的总监助理，待遇是底薪4000元，提成是一部业绩的1%，后来改成了没有底薪，部门业绩的8%。其知道公司股东是刘明明，还有一个姓夏的，两个副总汪柳春和申洪山都是有股份的。被告人赵宝喜的供述，证明其是2019年4月1日应聘进入中拍公司的，4月5日左右开始负责中拍公司业务部二部。总监助理是唐明星，二部业务员有李嘉玲、李永平、吴辉辉、陈献喜、向进、桂青和龚胜凯。其对公司的作案手段、向业务员分发话术单及拨打“三通电话”的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唐明星的供述，证明其是2019年3月15日入职的，担任中拍公司业务部二部总监助理，待遇是底薪4000元，提成是二部业绩的1%。被告人张建金的供述，证明其是2019年4月26日入职的，其主要负责业务部三部，三部有吴柏林，章永刚，章永刚在6月初便离职了。其对公司的作案手段、向业务员分发话术单及拨打“三通电话”的事实供认不讳。非同案共犯吴柏林的供述，证明其是2019年4月27日进入中拍公司的，在公司三部做业务员，三部业务员还有章永刚、袁卓龙，都已经离职了。被告人李福凯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是2019年3月底进入中拍公司的，主要担任业务部四部的总监，其下面曾有5名业务员，分别是江山、邹传福、甘裕、曾雄英、曾涵怡，江山、邹传福、甘裕现已离职。其对公司的作案手段、向业务员分发话术单及拨打“三通电话”的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何旗的供述，证明其于2019年4月30日进入中拍公司，主要担任业务部五部总监，五部业务员有陈晓伦、何程、曾露、吴彬。其对公司的作案手段、向业务员分发话术单及拨打“三通电话”的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周凯的供述，证明其于2019年4月5日进入中拍公司任职的，其职务为业务部六部总监，其下面业务员从原先几名人员只剩下了赵如刚。其对公司的作案手段、向业务员分发话术单及拨打“三通电话”的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杜洋的供述，证明其于2019年4月10日进入中拍公司任职，职务为业务部七部总监，下面业务员只有谢婷。其对公司的作案手段、向业务员分发话术单及拨打“三通电话”的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钟富邦的供述，证明其于2019年5月6日进入中拍公司，职务为业务部八部总监，下面业务员有吴忠、黎子涛、吴朝彬。其对公司的作案手段、向业务员分发话术单及拨打“三通电话”的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吴相一、江训韩、范海旺、王志祥、李志路、李嘉玲、桂青、李永平、陈献喜、龚胜凯、吴辉辉、向进、曾雄英、曾涵怡、谢婷、黎子涛、吴忠的供述，证明①关于公司架构，股东：夏丰收、梁衍生、刘明明；副总：汪柳春负责三到八部，申洪山负责一、二部；副总的基本工资为1万元，加上负责的部门业务量3%的提成。总监及总监助理：姚庆、赵宝喜、张建金、李福凯、何旗、周凯、杜洋、钟富邦分别为一至八部总监，于显武、唐明星分别为一部、二部的总监助理，总监基本工资为5000元，加上管理部门业绩3%的提成；总监助理基本工资为4000元，加上部门的1%作为提成；业务员：吴相一、江训韩、范海旺、王志祥、李志路、李嘉玲、桂青、李永平、黎子涛、陈献喜、龚胜凯、吴辉辉、向进、曾雄英、曾涵怡、谢婷、吴忠，基本工资3000元，加上业绩的8%作为提成；客服、后勤管理：申世飞，申世飞的基本工资为8000元，提成是所有业绩的1%；鉴定人员：刘某7，基本工资1.5万元，提成是总业绩0.8%；网络：杨文柱；拍照、合同事项：汤慧；仓储：王珂；财务：刘明明。②业务员经招聘进入公司以后，公司会以开会形式对其进行培训“三通话术”。第一通，询问客户有无藏品，是否想卖，如果有意愿就相互添加微信，并让客户把藏品照片发过来，根据总监或刘某7的描述吹嘘藏品价值；第二通，询问客户有无意向把藏品拿过来，如果客户犹豫，便为客户免费做一个调查报告，看看市场对藏品有无需要，通过虚假的数据，让客户误以为藏品很有需求；第三通，邀约客户过来，来公司讨论合作情况。最后以签约服务合同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高额服务费，后以剪辑的虚假流拍视频对被害人进行安抚。非同案共犯杨文柱、王珂、汤慧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上述人员分别负责中拍公司维护公司的网站，仓库管理、拍摄等事项。拍卖调研表、作业话术及技巧单，证明拍卖调研、话术内容，与上述被告人的供述相印证。被告人汪柳春、申洪山先后招募姚庆等人通过上述手段，骗取陈某、赵某2等71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18.31万元。其中，被告人刘某7任职期间参与骗取罗某等61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97.01万元；被告人申世飞参与骗取刘某2等20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7.2万元。具体分述如下：一部总监及总监助理被告人姚庆、于显武参与骗取王怀余等6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0.88万元；被告人李志路参与骗取杜某等5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9.65万元；被告人江训韩参与骗取王某3等2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4.5万元；被告人范海旺参与骗取毛某2等5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4.2万元；被告人王志祥参与骗取被害人毛某1人民币3.88万元；被告人吴相一参与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3万元。二部总监及总监助理被告人赵宝喜、唐明星参与骗取殷某等31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45.3万元；被告人龚胜凯参与骗取阳某等7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桂青参与骗取程某2等5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6.7万元；被告人李永平参与骗取赵某2等3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6.1万元；被告人吴辉辉参与骗取吴某等4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5.3万元；被告人李嘉玲参与骗取易某等3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8万元；被告人陈献喜参与骗取张朝花等2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2.7万元；被告人向进参与骗取被害人潘某1人民币2万元。三部总监被告人张建金参与骗取刘某5等4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8.1万元。四部总监被告人李福凯参与骗取梁某等5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6.5万元；被告人曾雄英参与骗取周某等2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7万元；被告人曾涵怡参与骗取王某4等2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2万元。五部总监被告人何旗参与骗取肖某2等3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8万元。六部总监被告人周凯参与骗取被害人贾某人民币1.2万元。七部总监被告人杜洋参与骗取尚某等5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7.18万元；被告人谢婷参与骗取金某等2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18万元。八部总监被告人钟富邦参与骗取马某2等3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6.5万元；被告人黎子涛参与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吴忠参与骗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1万元。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汪柳春等31人在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内被抓获归案。案发后，各被告人退缴赃款合计人民币64.56万元。其中，刘某7人民币0.8万元，姚庆人民币10万元，张建金人民币1.6万元，李福凯人民币0.96万元，周凯人民币1.2万元，杜洋人民币5万元，钟富邦人民币2万元，何旗人民币2万元，唐明星人民币3万元，申世飞人民币5万元，李志路人民币1.4万元，龚胜凯人民币2.1万元，李永平人民币0.7万元，桂青人民币7.6万元，吴辉辉人民币2万元，黎子涛人民币0.8万元，范海旺人民币0.6万元，江训韩人民币0.7万元，王志祥人民币3.8万元，李嘉玲人民币3.8万元，曾雄英人民币1.3万元，谢婷人民币2万元，吴相一人民币0.6万元，陈献喜人民币2.7万元，向进人民币1万元，曾涵怡人民币1.5万元，吴忠人民币0.4万元。本院审理期间，各被告人清退赃款如下：被告人申世飞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李福凯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唐明星人民币3万元。起诉书中被告人汪柳春、申洪山、刘某7、赵宝喜、姚庆、李福凯、周凯、杜洋、钟富邦被逮捕时间应为2019年7月20日，予以纠正。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王某1、杜某、王某2、王某3、马某1、史某、毛某2、荣某、毛某1、张某2、米某、柴某、殷某、汪某1、汪某2、郭某、张朝花、胡某、刘某2、阳某、张某3、张建、程某1、肖某1、吴某、彭某、罗某、邹某、张某4、易某、程某2、刘某3、刘某4、潘某1、赵某2、余某、冯某1、刘某5、颜某、齐某、宋某、梁某、周某、温某、王某4、林某、蔡某、肖某2、陈某、贾某、王某5、尚某、金某、马某2、张某1、刘某1的陈述，艺术物品交易服务协议、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明上述被害人均接到自称是湖南中拍公司经理的电话，后将藏品带至中拍公司，被以签订委托拍卖服务协议方式骗取服务费。被害人提供的艺术物品交易服务协议、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印证了上述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米某、王某1、王某2、毛某2、余某、彭某等人的辨认笔录，证明上述被害人辨认出中拍公司鉴定专家为刘某7，其中被害人米某、彭某被骗取服务费的时间均为2019年4月13日。证人贺某的证言，被害人刘某6提供的艺术物品交易服务协议、收款收据、聊天记录，证明被害人刘某6被李福凯骗取人民币8万元的事实。艺术物品交易服务协议、收款收据、聊天记录印证了证人贺某的证言。从中拍公司扣押的电脑提取的总业绩表、合同服务协议附件，证明除了上述有被害人陈述收集在案的损失外，一部业务员李志路还分别骗取了被害人徐某、王某6人民币2万元、0.1万元，范海旺骗取被害人马某3人民币0.2万元；二部业务员陈献喜骗取被害人伍某人民币1.5万元，李嘉玲骗取被害人袁某人民币2万元，桂青骗取被害人潘某2、闫宝军人民币各1万元，李永平分别骗取被害人朱某、于某人民币1.5万元，0.1万元；七部总监杜洋骗取被害人冯某2人民币1.5万元，业务员谢婷骗取被害人黄某人民币2.68万元。从中拍公司扣押的收款收据存根，证明中拍公司对骗取各被害人钱款的入账情况。被告人吴相一、江训韩、范海旺、王志祥、李志路、李嘉玲、桂青、李永平、陈献喜、龚胜凯、吴辉辉、向进、曾雄英、曾涵怡、谢婷、黎子涛、吴忠的供述，非同案共犯吴柏林的供述，证明上述被告人对参与骗取的对象及金额均供认不讳，所供能够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作案地点进行了搜查，并在被告人汪柳春处扣押了手机1部，主机箱1台；被告人申洪山处扣押了硬盘2个，授权证书3页，藏品运作方案1份，中拍世嘉工资构成1份，话术单1份；被告人刘某7处扣押了手机1部，主机箱1台；被告人赵宝喜处扣押了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1台；被告人姚庆处扣押了手机2部，主机箱1台；被告人张建金处扣押了手机2部，主机箱1台；被告人李福凯处扣押了手机2部，主机箱1台；被告人周凯处扣押了手机2部，主机箱1台；被告人钟富邦处扣押了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1台；被告人唐明星处扣押了主机箱1台、手机2部；被告人于显武处扣押了手机1部，主机箱1台；被告人申世飞处扣押了手机5部，主机箱1台；被告人李志路处扣押了主机箱1台、作案手机1部；被告人龚胜凯处扣押了手机2部，主机箱1台；被告人李永平处扣押了手机2部，主机箱1台；被告人桂青处扣押了手机1部，主机箱1台；被告人吴辉辉处扣押了手机2部，主机箱1台；被告人黎子涛处扣押了手机2部，笔记本1台；被告人范海旺处扣押了手机1部，主机箱1台；被告人江训韩处扣押了手机1台，主机箱1台；被告人王志祥处扣押了手机1部，主机箱1台；被告人李嘉玲处扣押了手机1台，主机箱1台；被告人曾雄英处手机2部，主机箱1台；被告人谢婷处扣押了手机2部，主机箱1台；被告人吴相一处扣押了手机2部，主机箱1台；被告人陈献喜处扣押了手机1部，主机箱1台；被告人向进处扣押了手机1部，主机箱1台；被告人曾涵怡处扣押了手机2部，主机箱1台；非同案共犯高秀林处扣押了手机1部，主机箱1台，优盘1个；非同案共犯王珂处扣押了手机2部，主机箱1台；非同案共犯杨文柱处扣押了手机1台，主机箱1台；非同案共犯汤慧处扣押了手机1台，主机箱1台；非同案共犯曹星处扣押了手机2部，主机箱1台。扣押清单、浙江省法院执行款票据，证明各被告人退赃情况。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到案经过及身份情况。对于被告人刘某7辩护人当庭提交的村委证明、专业人才职业技术证书，本院对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和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结合全案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本案定性审理认为，不能仅凭合同形式判定行为定性，而应审查行为的本质特征。本案中，各被告人在明知不能提供古董拍卖服务的前提下，以提供拍卖服务的形式与客户签订合同，后通过虚假拍卖等手段伪造“流拍”假象，以藏品流拍为由非法占有被害人的服务费用等，被告人虽具有以合同形式骗取他人拍卖费的表象，但对合同条款并未真正履行，客观上也未从事与合同内容相关的实质经济活动。被告人实施的犯罪行为主要侵犯了他人财产所有权，符合诈骗罪的全部构成要件，而非扰乱市场经济秩序的合同诈骗行为。被告人申洪山、刘某7辩护人关于本案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涉案金额认定审理认为，被告人汪柳春和申洪山均持有公司股份、担任公司副总，且均按股份比例对公司全部盈利进行分红，汪柳春负责公司日常管理、购买客户信息、对接获取后期拍卖视频，被告人申洪山负责后勤管理，故应以中拍公司全部涉案金额计算二被告人的犯罪数额；被告人刘某7负责夸大、虚高藏品价值，为业务员实施后续诈骗行为提供重要依据，且按公司总业绩进行提成，被告人申世飞负责后勤、客服等全面工作，故应以二被告人任职期间中拍公司全部涉案金额计算犯罪数额；其余各被告人按照各自作用和实际参与的金额计算。1、关于被害人王某6的损失在案证据仅能证明中拍公司收取了0.1万元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损失1.9万元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在此基础上，更正被告人李志路参与骗取金额9.65万元，被告人刘某7参与骗取金额为97.01万元（骗取被害人61人），被告人汪柳春、申洪山参与骗取金额118.31万元。2、关于被告人申洪山、刘某7的涉案金额在案的中拍公司总业绩表、合同服务协议附件、收款收据，与被害人的陈述以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院认定的涉案金额，且本院已对被告人申洪山、刘某7参与骗取金额作相应调整，故该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认定涉案金额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3、关于被告人赵宝喜的涉案金额被告人赵宝喜提出部门合并前的金额不应由其承担，根据其在侦查阶段一贯稳定供述，其正式成为业务部二部总监的时间为2019年4月5日，公诉机关在指控事实中已对该时间节点前的犯罪金额予以剔除，仅就其供述任职期间的业务员涉案金额作为其应当负责的金额进行指控，故被告人赵宝喜就此提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汪柳春、申洪山、刘某7、赵宝喜、姚庆、张建金、李福凯、周凯、杜洋、钟富邦、何旗、唐明星、于显武、申世飞、吴相一、江训韩、范海旺、王志祥、李志路、李嘉玲、桂青、李永平、黎子涛、陈献喜、龚胜凯、吴辉辉、向进、曾雄英、曾涵怡、谢婷、吴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合伙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汪柳春、申洪山、刘某7诈骗金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赵宝喜、唐明星、申世飞、李福凯、龚胜凯、姚庆、于显武诈骗金额巨大；被告人李志路、张建金、周凯、杜洋、钟富邦、何旗、吴相一、江训韩、范海旺、王志祥、李嘉玲、桂青、李永平、黎子涛、陈献喜、吴辉辉、向进、曾雄英、曾涵怡、谢婷、吴忠诈骗金额较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指控被告人李志路诈骗数额巨大有误，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汪柳春、申洪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某7、姚庆、李福凯、于显武、龚胜凯，赵宝喜、唐明星、申世飞、周凯、杜洋、钟富邦、何旗、张建金、吴相一、江训韩、范海旺、王志祥、李志路、李嘉玲、桂青、李永平、黎子涛、陈献喜、吴辉辉、向进、曾雄英、曾涵怡、谢婷、吴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分别予以减轻、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申洪山辩护人提出申洪山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申洪山供述其参与组建中拍公司及场所设立的内容结合同案被告人供述的被告人申洪山在中拍公司设立之初负责人员接待，同时履行业务部一部、二部的管理职责，又在部分业务员离职后积极做好所在部门内部安抚工作、鼓动组员继续实施诈骗活动等内容，足以认定被告人申洪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杜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无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申洪山、刘某7、姚庆、张建金、李福凯、周凯、杜洋、钟富邦、何旗、唐明星、于显武、申世飞、吴相一、江训韩、范海旺、王志祥、李志路、李嘉玲、桂青、李永平、黎子涛、陈献喜、龚胜凯、吴辉辉、向进、曾雄英、曾涵怡、谢婷、吴忠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汪柳春、赵宝喜当庭表示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7、姚庆、张建金、李福凯、周凯、杜洋、钟富邦、何旗、唐明星、申世飞、吴相一、江训韩、范海旺、王志祥、李志路、李嘉玲、桂青、李永平、黎子涛、陈献喜、龚胜凯、吴辉辉、向进、曾雄英、曾涵怡、谢婷、吴忠均已退缴赃款，均酌情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姚庆、张建金、李福凯、周凯、杜洋、钟富邦、何旗、唐明星、于显武、申世飞、吴相一、江训韩、范海旺、王志祥、李志路、李嘉玲、桂青、李永平、黎子涛、陈献喜、龚胜凯、吴辉辉、向进、曾雄英、曾涵怡、谢婷、吴忠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均依法适用缓刑。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据上述法定、酌定情节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7在明知中拍公司运营模式违法，且已有类似团伙被公安机关查获的情况下，仍利用其特定的身份,对藏品进行虚假鉴定、虚高定价,为本案其他被告人后续实施诈骗行为起到关键作用，足见其主观恶性较大，鉴于其犯罪情节严重、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较大，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刘某7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辉辉利用电话实施诈骗，其在侦查期间供述其电话拨打共逾千次，且骗取被害人中多数年事已高，鉴于其行为社会危害性及主观恶性较大，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吴辉辉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汪柳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起至二〇二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申洪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起至二〇二九年六月十二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刘某7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起至二〇二三年十二月十二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赵宝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起至二〇二三年六月十二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姚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被告人张建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被告人李福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被告人周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被告人杜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被告人钟富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被告人何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被告人唐明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被告人于显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被告人申世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被告人李志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被告人龚胜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被告人李永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被告人桂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当庭缴纳）；被告人吴辉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被告人黎子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被告人范海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被告人江训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被告人王志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被告人李嘉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被告人曾雄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被告人谢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被告人吴相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被告人陈献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被告人向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被告人曾涵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被告人吴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公诉机关移送本院扣押在案的授权证书3页、藏品运作方案1份、中拍世嘉工资构成1份、话术单1份，作为证据随案保存；硬盘2个，笔记本电脑5台，主机箱27台，手机55台（上述物品均暂存于绍兴市涉案物证保管中心），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人民币645600元中的636600元及本院扣押的退赃款120000元按比例向相应被害人发还（详见附件），被告人桂青退缴的76000元扣除退赃款外，4000元抵作罚金，5000元向其发还；责令未退清赃款的被告人继续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人民陪审员  许金龙人民陪审员  张月君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俞晓勇书 记 员  赵剑英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附表：被告人退赔清单序号被害人姓名被骗金额（单位：元）业务员总监总监助理鉴定员副总1赵某119000张惠姗汪柳春、申洪山2张某230000吴相一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3王某115000李志路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4杜某60000李志路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5王某2500李志路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6赵王国15000范海旺汪柳春、申洪山7史某8000范海旺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8毛某29000范海旺汪柳春、申洪山9荣某8000范海旺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10王某61000李志路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11马某130000江训韩12马某32000范海旺姚庆于显武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13徐某20000李志路姚庆于显武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14王某315000江训韩姚庆于显武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15王怀余3000高秀林姚庆于显武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16毛廷轩38800王志祥姚庆于显武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17米某30000姚庆姚庆于显武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18冯某13000曾安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19余某10000廖竞鑫赵宝喜唐明星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20柴某10000赵宝喜赵宝喜唐明星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21殷某21000赵宝喜赵宝喜唐明星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22汪某13000赵宝喜赵宝喜唐明星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23汪某23000赵宝喜赵宝喜唐明星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24张朝花12000陈献喜赵宝喜唐明星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25胡某20000龚胜凯赵宝喜唐明星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26刘某220000龚胜凯赵宝喜唐明星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27阳某15000龚胜凯赵宝喜唐明星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28张某38000龚胜凯赵宝喜唐明星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29张建15000龚胜凯赵宝喜唐明星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30程某112000龚胜凯赵宝喜唐明星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31肖某120000龚胜凯赵宝喜唐明星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32赵某245000李永平赵宝喜唐明星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33吴某12000吴辉辉赵宝喜唐明星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34彭某20000吴辉辉赵宝喜唐明星汪柳春、申洪山35罗某8000吴辉辉赵宝喜唐明星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36邹某13000吴辉辉赵宝喜唐明星汪柳春、申洪山37张某45000李嘉玲赵宝喜唐明星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38易某13000李嘉玲赵宝喜唐明星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39程某227000桂青赵宝喜唐明星汪柳春、申洪山40刘某35000桂青赵宝喜唐明星汪柳春、申洪山41刘某415000桂青赵宝喜唐明星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42潘某120000向进赵宝喜唐明星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43伍某15000陈献喜赵宝喜唐明星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44郭某30000唐明星赵宝喜唐明星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45朱某15000李永平赵宝喜唐明星汪柳春、申洪山46于某1000李永平赵宝喜唐明星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47袁某20000李嘉玲赵宝喜唐明星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48潘某210000桂青赵宝喜唐明星汪柳春、申洪山49闫宝军10000桂青赵宝喜唐明星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50刘某520000张建金张建金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51齐某10000章永刚张建金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52宋某1000吴柏林张建金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53梁某28000李福凯李福凯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54刘思嘉80000李福凯李福凯汪柳春、申洪山55周某22000曾雄英李福凯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56王某410000曾涵怡李福凯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57林某10000曾涵怡李福凯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58蔡某20000何旗何旗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59陈某8000吴彬何旗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60肖某210000何旗何旗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61王某510000杜洋杜洋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62尚某15000杜洋杜洋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63金某5000谢婷杜洋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64冯某215000杜洋杜洋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65黄某26800谢婷杜洋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66马某25000钟富邦钟富邦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67张某150000黎子涛钟富邦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68刘某110000吴忠钟富邦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69颜某50000张建金张建金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70温某15000曾雄英李福凯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71周权20000李淇蓉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72贾某12000周凯周凯刘某7汪柳春、申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