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03刑初1344号公诉机关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联斌，男性，1955年4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大学文化程度，北京鸿运百通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自述），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1976年1月24日，被告人赵联斌因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4年4月24日，被告人赵联斌因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沈阳市公安局沈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2月1日被沈河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潘卫东，辽宁保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谢伟，辽宁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沈河检公诉刑诉[2019]10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联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联斌及其辩护人潘卫东、谢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初，被害人刘某1为给其儿子代某找银行正式工作，通过秦某1等人介绍认识了被告人赵联斌。被告人赵联斌谎称自己能够帮助刘某1的儿子代某办成银行正式工作，取得刘某1的信任。2016年1月25日，刘某1在沈阳市沈河区支行向赵联斌转款人民币15万元。赵联斌骗将骗取被害人的钱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和消费。赵联斌承诺三个月内办成，但是没有办成。2016年5月23日，代某入职辽宁银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雁公司”），与银雁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由银雁公司派遣至平安银行沈阳分行，从事贷后审查和档案管理岗位工作。代某从事平安银行外包岗位工作期间，平安银行未向代某下达过揽储等任务或者指标，无人向其介绍平安银行外包岗位可以转正及具体条件，代某不可能转正成为平安银行正式员工。2018年3月15日，代某从银雁公司离职。2019年1月24日，公安机关联系被告人赵联斌缓刑执行机关，由司法局告知赵联斌到公安机关接受传唤。2019年1月24日，赵联斌到沈阳市接受讯问。案发后，被告人赵联斌及家属将15万元退回给刘某1。2019年1月30日，刘某1出具谅解书表示谅解。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联斌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联斌辩解其没有诈骗刘某1，已经明确告知刘某1要想成为银行正式员工需要先入职外包公司，后必须拉三千万存款，才能为其办理。因为刘某1没有拉存款，又是代某自己离职，所以其没有任何过错，不成立犯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联斌系无罪。本案指控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被告人向被害人明确提出“外包公司”加“存款”然后“转正”的操作模式。因为被告人的斡旋，证人赫某才安排代某进入平安银行工作。由于刘某1没有拉到存款，代某又2018年3月份辞职，才没有办理成正式工作，后赵联斌又退回19万元，故指控赵联斌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初，被害人刘某1为给其儿子代某找银行的正式工作，通过秦某1等人介绍认识了被告人赵联斌。被告人赵联斌、刘某1、姜某、王某1、秦某1在喜来登酒店协商此事，赵联斌承诺帮助刘某1的儿子代某办理银行正式员工的工作。2016年1月25日，刘某1在沈阳市沈河区支行向赵联斌转款人民币15万元，用于办理其儿子代某的银行正式员工的工作。后，赵联斌将此钱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和消费。2016年5月23日，代某通过网上招聘入职辽宁银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雁公司”），与银雁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由银雁公司派遣至平安银行沈阳分行，从事贷后审查和档案管理岗位工作。期间，平安银行未向代某下达过揽储任务，亦无人向其介绍平安银行外包岗位可以转正的条件，代某认为其不可能转成正式员工，2018年3月15日，其从银雁公司离职。2018年4月24日11时10分许，刘某1报警称于2016年1月25日在沈阳市沈河区工商银行被赵联斌诈骗15万元的。2019年1月24日，公安机关联系被告人赵联斌缓刑执行机关，由司法局告知赵联斌到公安机关接受传唤。2019年1月24日，赵联斌到沈阳市接受讯问。案发后，被告人赵联斌及家属将收取的钱款及赔偿款共计19万元退回给刘某1。2019年1月30日，刘某1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赵联斌表示谅解。另查明，2014年4月24日，被告人赵联斌因合同诈骗罪被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侦破报告，证明2018年4月24日，被害人刘某1到沈河区斗姆宫派出所报警。公安机关于2018年4月29日立案，同年1月24日，公安机关通过赵联斌缓刑执行机关，将被告人赵联斌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讯问。2、刘某1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记录、交易凭证及与赵联斌的聊天记录，证明2016年1月25日，刘某1向赵联斌尾号1549工行账户转款15万元，赵联斌收到后表示：时间不超过三个月，孩子的事不成按你今天汇给我工行卡上的钱，分文不少，如数奉还。3、辽宁银雁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员工离职交接审批表、资产领用登记表、个人离职声明、离职原因调查表、沈阳分行外包人员离职实物交接单、离职申请、劳动合同证明存根、个人履历表、新员工待遇审批表、保密协议、毕业证书、劳动合同，证明2016年5月23日，代某入职银雁公司，离职时间为2018年3月15日。基本工资1600元。4、秦某1残疾证、残疾评定表，证明：秦某1自2015年被评定为三级精神残疾。5、住院病案及情况说明，证实秦某1在2015年11月11日至2016年12月29日在沈阳市安宁医院住院，诊断为未分化型震动分裂症。由于疫情期间，家人未将秦某1送入医院住院，但精神状态不好，由家人看护。6、电话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赵联斌主体身份；1974年因抢劫罪被黑龙江鸡西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4年4月14日因合同诈骗被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7、刑事谅解书，证明被告人人赵联斌及家属已经将19万元退回给刘某1。刘某1表示谅解。8、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未能调取到当时代某投递银雁公司的网站页面。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让赵联斌给刘某1的儿子代某找银行正式员工的工作，赵联斌答应了。具体怎么办的刘某2不知道。10、证人陶某的证言，其于2013年-2016年在沈阳平安银行工作，担任平安银行沈阳分行行长职务，2016年到天津工作。证明赵联斌没有找到过陶某要求帮助代某进入平安银行工作，没有办过其他的事，赵联斌没有给陶某钱。11、证人曲某的证言，其系曲某系银雁公司负责人。证明代某2016年5月23日通过网上招聘入职银雁公司，公司做平安银行外包业务，公司安排代某到平安银行沈阳分行工作。转成银行的员工是银行进行的招聘，与银雁公司没有关系。12、证人姜某的证言，其系赵联斌的前女友，自1997年至2016年在一起生活。证明赵联斌没有虚构事实诈骗刘某1。我记得是在2015年左右，赵联斌在北京，当时他给我打电话说刘某2找他让他帮忙给一个人办理到银行工作的事，后赵联斌回来后，第二天赵联斌让我陪他去喜来登酒店见要办工作的人，对方是刘某1和秦某1我记得赵联斌说现在工作难办，上班不一定能转成正式员工，必须完成银行的存款任务，还有要求的指标，才能转成正式员工，刘某1说能完成，秦某1说能完成。刘某1跟赵联斌说：你辛苦了，我给你拿点活动经费，你就帮忙办了吧。有一次赵联斌找平安银行的陶某吃饭，赵联斌和陶某提到办代某的事情，陶某说比较难办，赵联斌说是亲戚的孩子，后来陶某就同意帮着办了，当时吃饭就我们三个人。赵联斌知道要转正必须拉存款和达到指标，我儿子就是这么去的银行的。13、证人徐某的证言，其系徐某在平安银行沈阳分行工作，是在普惠金融部当负责人。证明2016年，赵联斌找到过徐某问能不能帮别人安排工作，徐某表示不能。14、证人田某的证言，其系平安银行沈阳分行员工，负责小微贷款。证明赵联斌是其母亲姜某的男友。赵联斌没有找到过田某帮助他给别人安排工作。但是有一回，赵联斌给田某一份简历，交给了行长秘书郑某。赵联斌说是带给银行行长秘书。当时的行长叫陶某，秘书叫郑某。田某不是通过外包公司到平安银行上的班。15、证人赫某的证言，系平安银行人力资源部工作人员，证明王某2介绍其认识代某，让看代某是否符合外包工作，2016年-2018年入职平安银行正式员工需要的条件。其联系外包公司后，让外包公司联系代某，银雁公司面试考核合格后，代某入职。银行对外包员工不会承诺肯定会转成正式员工，代某所在的团队转为正式员工的几率比较小。银行从来没有给外包人员讲能转为正式员工的条件。平安银行不存在通过完成类似于拉日均3000万元存款就能转成正式银行正式员工的可能。其从2014年5月份在平安银行工作至今，平安银行入职正式编制的条件是：学历，要求本科以上学历；院校，要求（全国200所院校，大部分是985、211学校）；一年以上银行工作相关经验；专业符合岗位的。还有就是银行要求编制，后续就是测评等相关工作。2016年-2018年期间入职正式编制的条件是一致的。16、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系平安银行沈阳分行的人力资源总经理。证明没有因为代某的工作的事情给银行的人打过招呼。如果有人打招呼也是把简历给了赫某。代某当时的岗位没有转正的可能性，因为平安银行外包人员转为正式员工的机会就很少，他所在的岗位不可能转为正式员工。有机会转为正式员工的岗位有大堂经理，小企业客户经理助理，个贷客户经理助理。这三个岗位转为正式员工的条件是需要拉存款或者业绩利润，全日制本科学历，还有工作考核，然后进行大排名，最后还要面试，通过考评小组考评，最后还要报行长审批。名额也是很少。代某的岗位如果拉到存款也不能转为正式员工。17、证人秦某2的证言，证明其找刘某2问问是否能办代某银行正式工作。18、证人郑某的证言，其是平安银行行长秘书，行长叫陶某。赵联斌没有找到郑某说安排工作的事情。陶某没有和郑某提过代某的事情。2016年，平安银行没有拉到存款就能转正的说法。19、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被告人赵联斌诈骗其15万元的事实。2014年，我因为业务上的事情经常到沈河区小西路的建设银行，认识了秦某1，通过秦某1认识了赵联斌，赵联斌说自己原来在建设银行上班，认识银行的人可以要到一个正式编制，到银行成为正式员工，需要十五万的疏通关系的好处费。我就在2016年1月25日通过工商银行给赵联斌转账15万元人民币，当时赵联斌承诺三个月能上班，但是赵联斌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我儿子也没有真正到银行上班。2016年5月份的时候，我给赵联斌打电话问怎么还没有消息，赵联斌说得先到外包公司去上班然后才能转正，他让我自己在网上找一个跟银行有关系的外包公司上班，我就让我儿子在网上找了一家叫银雁的公司投了简历，之后我儿子就到银雁公司上班，到银雁公司先派遣代某到平安银行跑外勤，之后又到交通银行大堂工作了几天，因为一直都在外包派遣公司上班，没有转成正式员工而且挣得还少，代某辞职了。通过智联招聘到中沈企业服务公司，被派遣到浑南政务服务中心上了一段时间班。赵联斌说他原来是建设银行的一个处长，说认识很多银行的行长。还说认识平安银行的行长，可以给我转正，我就相信他了。赵联斌开始承诺办到民生银行上班成为正式员工，可是到了三个月后即20160425，赵联斌又跟我说民生银行不好进，去平安银行吧，先去平安银行的外包公司做临时工，后肯定能转正。2018年3月15孩子就辞职了，我多次找了赵联斌，赵联斌就往后推，最后赵联斌让我拉五千万元存款，之后立即转正。秦某1是建行员工，因为工作压力答受刺激得了精神病。后来我找到赵联斌退钱的时候，赵联斌说日均存款3000万元就可以转正。我要是有3000万元存款，就不用找他给儿子办工作了。第一次让秦某1找赵联斌在喜来登见的面，就是在大厅一楼的沙发上谈的，当时有我、姜某、赵联斌、秦某1。在2017年6月份的时候，我看这件事这么长时间了，我认为他没有能力办这件事了，我不相信他我就管他要钱了。20、被害人代某的陈述，证明：代某与银雁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接受银雁公司管理，没有人给代某下过业绩指标和任务，没人提到转正的事情，因工资少，无转正可能离职。刘某1对代某说赵联斌能够给代某办到银行正式工作。银雁公司让我去平安银行进行平安银行贷款的社会调查。我到平安银行归银雁公司管理，劳动合同也是和银雁公司签订的。银行没人给我下业绩什么的，我每天就是按照公司的要求进行工作，也没人提转正的事情。因为一直在银雁外包公司工作，不可能转正了，而且挣得还少，我就提出了辞职。我没见过赵联斌，是我母亲给我联系的。在平安银行工作的时候，银行没有人和我说过怎样能转成正式员工的话。21、被告人赵联斌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与刘某1、秦某1、姜某、王某1在喜来登酒店谈此事时，就告诉刘某1，如果想办银行正式员工的工作，必须拉存款三千万元，刘某1表示可以。刘某1转给其15万元，用于办此事的好处费。22、辨认笔录，证明刘某1能够辨认指认出赵联斌。23、被告人赵联斌提供的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人王某1出庭作证，证实在喜来登酒店谈代某工作时，赵联斌已经告知刘某1办理银行正式工作需要拉存款三千万元，刘某1表示同意。对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秦某1的证明材料的复印件，被告人及辩护人对以上证据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因秦某1在2015年11月11日至2016年12月29日在沈阳市安宁医院住院，诊断为未分化型震动分裂症，加之秦某1残疾证、残疾评定表等，可以证明秦某1患有精神残疾，其在患病期间的证明材料不能证实案件事实，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赵联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够为刘某1儿子办理银行正式工作的事实，骗取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私财产所有权，已经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承担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赵联斌为了给代某办理工作，找了平安银行沈阳分行行长陶某等人的辩护意见，证人陶某予以否认，被告人及辩护人亦未提出其他证据证明，故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因为刘某1没有拉到存款，故代某没有办理成银行的正式工作的辩护意见，经查，平安银行人力资源部工作人员赫某证实入职平安银行证实员工需要学历、院校、相关经验、银行有编制及后续测评等多种条件，并非由于拉存款问题，故该项辩护意见没有依据，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赵联斌返还全部赃款，并获得被害人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联斌在缓刑期间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锦刑二初字第00007号刑事判决书缓刑部分。二、被告人赵联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前罪被告人赵联斌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一十万元；按照数罪并罚的原则，决定执行刑期为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一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效力之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蔡 云人民陪审员  吕洪芹人民陪审员  王 斐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武鑫岐本判决所依照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