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0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付桂荣，女，1944年7月16日出生，汉族，系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个体经营者，住新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晓峰，辽宁希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费庆久，男，194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晓峰，辽宁希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费丽君，女，1970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东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万启进，男，1973年12月2日出生，土家族，住。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晓峰，辽宁希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费丽新，女，1973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晓峰，辽宁希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郭以民，男，1968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晓峰，系辽宁希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费振震，男，1990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新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晓峰，辽宁希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婷，女，1989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晓峰，辽宁希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兴盛，男，1999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晓峰，辽宁希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万沈楠，女，1997年9月11日出生，土家族，住沈阳市大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晓峰，辽宁希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义平，男，1961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雪娇，辽宁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付桂荣、费庆久、费丽君、万启进、费丽新、郭以民、费振震、张婷、郭兴盛、万沈楠因与被上诉人李义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2民初149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付桂荣、费庆久、费丽君、万启进、费丽新、郭以民、费振震、张婷、郭兴盛、万沈楠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由费丽君偿还李义平欠款6052105元及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费丽君与李义平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其他人与李义平之间不存在借贷合意。2、费丽君委托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代为收取李义平支付的借款事实存在，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与李义平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3、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系个体工商户，原审认定费丽君、万启进、费丽新、郭以民、费振震为实际经营人与事实不符，违反法律规定。4、原审法院认定借口本金数额与事实不符。李义平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维持原判。1、本案借贷合意系在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与李义平之间产生。欠条的产生是在13笔借款和还款之后，共计23笔，累计进行确认欠款的数额为800万元，并非是在事先费丽君出具借条而后产生借款事实或者经费丽君指令付款。故费丽君签署欠条的行为只是金额的确认和对全体债务人的代表。2、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系费丽君、万启进、费丽新、郭以民、费振震等亲属共同参与经营、共同使用、共同分享利益的家庭经营形式。3、原审中已经对借款金额在庭审中进行了双方对账，无差错。李义平一审诉请：请求判决付桂荣、费庆久、费丽君、万启进、费丽新、郭以民、费振震、张婷、郭兴盛、万沈楠共同偿还借款本金800万元，并支付利息，按照年利率24%支付，时间从2015年６月６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并且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一、自2014年6月30日开始，李义平通过辽宁东北经贸有限责任公司、李淑芹及其自有银行账户向付桂荣、费庆久、费丽君、万启进、费丽新、郭以民、费振震、张婷、郭兴盛、万沈楠转款如下：1、2014年6月30日辽宁东北经贸有限责任公司转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账户300万元，2014年7月1日由费振震账户还款300.9万元；2、2014年7月2日李淑芹转郭以民账户400万元，2014年7月3日由费振震账户还款401.2万元；3、2014年7月7日李淑芹账户转郭以民账户800万元，2014年7月15日由费振震账户归还款809.6万元；4、2014年7月23日李淑芹账户转费振震账户700万元，2014年7月25日费振震、郭以民账户归还款703.15万元；5、2014年7月30日李义平账户转费振震账户100万元、李淑芹账户转费振震账户700万元，2014年8月1日费振震、郭以民账户归还款803.6万元；6、2014年8月4日李淑芹账户转费振震账户800万元，2014年8月15日费振震、郭以民账户归还款813.2万元；7、2014年8月18日李淑芹账户转费振震账户800万元，2014年9月19日费振震账户归还款834.8万元。第二、李义平于2014年9月22日通过李淑芹账户向费丽君名下交通银行账户转款500万元，于2014年9月24日通过辽宁东北经贸有限责任公司转入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账户190万元，于2014年10月28日通过辽宁东北经贸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向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账户转款200万元。后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向李义平还款31万元，费振震向李义平还款59万元。2014年11月25日费丽君向李义平出具欠条一张，载明：费丽君本人欠李义平人民币800万元，因本人资金周转困难，本人拿出诚意每年还款200万元，第一笔还款日期为2014年12月31日还款20万元整，以后每月月底还款20万元（每年按10个月还款计划，到款项还清为止，以此类推，如到期没有还清款项，李义平到户口所在地法院起诉。此款愿意作为银行保证金与丁玉良无关，如果外欠款给付立即还清。借款日期2014年9月22日500万元交行卡，2014年9月24日100万元公户，2014年10月28日200万元公户。2014年12月30日，费丽君给李义平出具欠条一份，写明，费丽君本人欠李义平人民币800万元，因本人现资金周转困难，本人拿出诚意每年还款200万元，第一笔还款日期为2014年12月31日还款20万元整，以后每月月底还款20万元整，每年按10个月还款计划，直到款项还清为止。以此类推，如到期没有还清款项，李义平可到法院起诉，如果外欠款给付立即还清，以后房租从欠款中扣出。本协议自双方签订之日起生效，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双方签字有效。费丽君在欠款人处签字，李义平在借款人处签字。第三、2014年12月30日，费丽新将20万元转至费丽君账户，费丽君通过其银行账户向李义平还款20万元；李义平在转账交易单据上写明：今收到费丽君欠李义平款人民币800万元中第一笔还款数214400元。2015年1月31日费丽新将20万元转至费丽君账户，费丽君通过其银行账户向李义平还款20万元；李义平在转账交易单据上写明：李义平于2015年1月31日收到人民币上述转款20万元整，库房款2015年1月3日至2015年7月2日止库房费51300元，以上款为费丽君还款。两笔款合计251300元。2015年4月30日费丽新将3万元转至费丽君账户，费丽君通过其银行账户向李义平还款3万元。2015年4月30日，李义平在转账交易单据上写明：160平4月29日至10月28日14400元，684平2月12日至8月11日，61560元。被告以2014年12月31日至2018年4月23日期间的库房租金折抵李义平借款976099元。第四、付桂荣与沈空司令部直属工作处营房办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租赁使用面积40平方米，租赁地址沈阳市大东区。约定承租方租赁位于沈阳市大东区的使用面积40平方米的房屋一处，租用期限10年，自2012年4月1日至2022年4月1日，房屋租金每年15,000元。2012年4月1日，沈阳军区空军司令部直属工作处出具了房产证明。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于2012年4月18日成立，系个体工商户，工商登记的经营者为付桂荣，经营场所位于沈阳市大东区，经营范围和方式为仓储业务。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于2018年5月29日注销。第五、2013年10月，费丽君曾向李义平介绍办理银行承兑汇票业务，此后双方也实际买卖了银行承兑汇票，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在银行汇票单背书上加盖了财务章和法人章，费丽君在汇款单上签字确认。第六、2009年1月1日案外人沈阳市北特春酒厂与沈空司直属工作处签订东塔土地经营管理合同。沈阳市北特春酒厂投资人费永春系费丽君和费丽新的哥哥。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空军参谋部直属工作处与沈阳市北特春酒厂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经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判决，现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判决经审理查明，费永春妹妹费丽新与案外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本案中，李义平与费丽君、费丽新均签订了多个房屋租赁合同，租赁座落于东塔机场南侧的库房。李义平将房屋租金转入费丽新的银行账户共计418988元。第七、案件诉讼中根据李义平申请，一审人民法院调取了付桂荣、费庆久、费丽君、万启进、费丽新、郭以民、费振震、张婷、万沈楠、郭兴盛的银行账号及流水情况。付桂荣、费丽君、万启进、费丽新、郭以民、费振震等人之间有大量的资金转款情况发生。第八、费庆久，系付桂荣的丈夫；费丽新、费丽君系付桂荣、费庆久的女儿；万启进与费丽君原系夫妻关系，于2014年11月18日离婚；费丽新与郭以民系夫妻关系；张婷与费振震系夫妻关系；费振震系付桂荣与费庆久的孙子；郭兴盛系费丽新与郭以民的儿子；万沈楠系费丽君与万启进的女儿。第九、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费丽君于2016年3月28日出具账目明细一份，记载与李义平之间借款往来的明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是否为家庭共同经营，付桂荣、费庆久、费丽君、万启进、费丽新、郭以民、费振震、张婷、郭兴盛、万沈楠是否应当共同偿还李义平的借款。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个体工商户登记显示，付桂荣于2012年4月1日与沈空司令部直属工作处营房办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协议，同日，2012年4月1日，沈阳军区空军司令部直属工作处营房办在付桂荣登记注册时特别向工商部门出具房产证明称，付桂荣所用库房（大东区小河沿路5号）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空军司令部所属房产，系军用房产。付桂荣用上述房屋租赁协议及房产证明于2012年4月18日向工商局注册成立了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该中心系个体工商户执照，工商登记中的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场所位于沈阳市大东区，经营范围和方式为仓储业务，此为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的经营业务之一。李义平系辽宁东北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控制人，其因经营销售家电需要于2012年9月27日，通过与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负责人费丽君签订租赁合同的方式租赁了费丽君的库房作为储存货物的场所，租赁期间，李义平按照费丽君的指示先后将2012年9月27日至2014年7月23日期间的租金418988元的租金汇入费丽新个人名下银行账户。另外，2013年10月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负责人费丽君向李义平介绍被告方？可以卖给其各银行的承兑汇票，2013年11月7日李义平给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账户农行06×××48账号汇款200万元，2013年11月14日给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农行账户06×××48汇款200万元，2013年11月15日给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农行账户06×××48汇款70万元；2013年11月21日李义平给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农行账户06×××48汇款30万元；2013年11月22日李义平向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农行账户06×××48汇款100万元；2014年4月10日，李义平给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农行账户06×××48汇款250万元，上述款项全部用于购买银行承兑汇票。此外，李义平自2014年1月10日至2014年9月26日期间多次给费振震农行62×××70账户、费丽君银行62×××64号账户汇款用以购买银行承兑汇票，李义平为证明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经营银行承兑汇票业务，提供了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加盖了财务章和法人章的银行承兑汇票；李义平为证明费丽君代表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且是实际经营者，提供了费丽君签名的银行承兑汇票，此为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经营业务之二；自2014年6月30日开始，李义平以辽宁东北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和李淑芹名义向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转款多笔，付桂荣、费庆久、费丽君、万启进、费丽新、郭以民、费振震、张婷、郭兴盛、万沈楠均通过多个账户予以返还。此后，李义平继续借款给共同使用人，到期后，李义平多次向费丽君等索要借款未果。2014年11月25日和2014年12月30日，费丽君系借款事后向李义平出具欠条，是一种金额的确认，并非实际借款主体的确认，否则费丽君不必于2016年3月28日代表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及郭以民、费振震等在自己汇总的借款对账单上签字。诉讼中，一审法院调取了费丽君银行卡62×××64交行卡、费丽新62226000310003480200、6228450048036081276、费振震62×××70，张婷6228480040929166516、付桂荣62284600040003219516、费庆久6228410040149803513、郭以民6228460040007033418、6228490048003415277、万启进6228450040015621214、6228450048051912678、万沈楠62284900480033033572、郭兴盛6228450048044968878个人卡号，上述账号中，有家庭成员共同在中国农业银行沈阳长青分理处开户，均为付桂荣、费庆久、费丽君、万启进、费丽新、郭以民、费振震、张婷、郭兴盛、万沈楠账号公户之外循环使用的个人银行卡账号，相互之间交易金额按照李义平统计，累计达6.15亿多元。李义平认为由上述家庭成员共同经营的买卖银行承兑汇票等业务也是共同使用了李义平的借款，且经营额度特别巨大，李义平为证明付桂荣、费庆久、费丽君、万启进、费丽新、郭以民、费振震、张婷、郭兴盛、万沈楠共同使用借款和共同经营，将上述人员间的银行转账统计如下：仅2013年5月23日至2014年12月9日间，费丽君、费丽新、费振震、付桂芝、郭以民、万启进先后向费振震62×××70卡号及62×××75卡里转款合计207779,421元；同时，李义平统计了家庭成员的所得收益在家庭成员之间共同消费的情况，消费人和使用人有费丽君、费丽新、郭以民、万启进、费振震、张婷、郭兴盛、部分统计后就有335笔消费业务，银行交易记录显示万启进离婚后仍使用家庭资金，仍发生数笔相互转账业务。最后，费丽君偿还李义平借款的43万元，也是从费丽新银行账户转款至费丽君账户后再还给李义平。综上，李义平的诉求中对于诉讼主体的确认证据确实充分。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向李义平借款800万元，双方形成了借贷关系，2014年11月25日和2014年12月30日费丽君向李义平出具欠条。结合2016年3月28日费丽君代表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郭以民、费振震等在自己汇总的借款对账单上签字确认的借款走向，借款共同使用人以及家庭经营的模式，已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借款在家庭成员之间无法泾渭分明，付桂荣、费庆久、费丽君、万启进、费丽新、郭以民、费振震、张婷、郭兴盛、万沈楠提供的仓储用地系沈阳市北特春酒厂与沈空司令部营房办签订的租赁合同并提供相关判决，不足以否定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的其它经营事实，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未按照约定偿还借款属于违约行为，对纠纷应付全部责任。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虽然注册为个体工商户，付桂荣个人经营，但就其经营过程所发生的事实，费丽君、费丽新、费振震、郭以民、万启进均为实际经营人，且为借款的共同使用人，应该对其经营形式依法认定为家庭经营，为维护债权人的合法权益，避免一人顶债全家脱逃的损害债权人合法权益的发生，家庭成员理应对其经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李义平要求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中心实际经营人、借款共同使用人共同偿还借款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外，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已注销营业执照，其已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李义平继续要求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无法律依据。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系个体工商户，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本案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的债务应当由登记经营者付桂荣及实际经营者费丽君、万启进、费丽新、郭以民、费振震承担。关于李义平请求支付的借款利息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根据费丽君出具的两张欠条，双方对利息没有约定。根据费丽君向一审法院出具的对账明细，可以看出本案案涉的三笔借款之前所发生的数笔款项，费丽君均给付了利息，但之前的数笔款项均在短时间内予以归还，双方所发生的借款合同均已履行完毕，与本案案涉的借款合同无关，不能证明本案的三笔借款是由之前的借款累计而来，而且费丽君出具的欠条写明了本案的案涉借款只有三笔，即2014年9月22日500万元、2014年9月24日100万元，2014年10月28日200万元的三笔款项。故李义平要求按照年利率24%给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被告已偿还的43万元及折抵的房租均应是对借款本金的偿还，被告尚欠李义平借款本金为6593901元（800万元-43万元-976,099元）。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应自李义平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给付李义平逾期利息。关于郭兴盛、万沈楠抗辩发生借款时二人为未成年人一节，二人尚未达到完全民事责任年龄，故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于费庆久、张婷，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二人为实际经营者并占有李义平的借款，故李义平对郭兴盛、万沈楠、费庆久、张婷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一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补充规定》第24、25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之规定，判决：一、付桂荣、费丽君、万启进、费丽新、郭以民、费振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李义平借款6,593,901元并自2016年1月4日起按照年利率6%给付李义平逾期利息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驳回李义平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5880元，由李义平负担48460元；由付桂荣、费丽君、万启进、费丽新、郭以民、费振震负担67420元；保全费5000元由付桂荣、费丽君、万启进、费丽新、郭以民、费振震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当事人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方提出原审认定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是家庭经营模式，费丽君、万启进、费丽新、郭以民、费振震均为实际经营者，与事实不符的上诉意见。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及已查明的事实，各上诉人之间均为亲属关系。李义平与费丽君、费丽新签订租赁合同租赁库房，并向其二人支付租金；案涉借款的部分还款亦是从费丽新账户转至费丽君账户后再还给李义平。被上诉人方的多笔借款均转入郭以民、费振震账户，并由郭以民、费振震账户还款，同时费丽君在其汇总的借款对账单上记载的内容亦对郭以民、费振震借款及还款事实予以确认。万启进在案涉借款发生期间，多次向费振震账户转款，且万启进离婚后仍使用家庭资金，发生数笔相互转账的业务。又结合上述5人银行流水显示，其5人均共同参与经营银行承兑汇票业务。故原审认定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为家庭经营模式，上诉人费丽君、万启进、费丽新、郭以民、费振震均为实际经营人，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提出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付桂荣、费丽新、万启进、郭以民、费振震与被上诉人李义平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的上诉主张。经查，被上诉人李义平自2014年6月30日开始，通过其控制辽宁东北经贸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多次向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账户转款，并在案涉借款发生后由费丽君出具欠条，对欠款金额予以确认。能够认定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与李义平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上诉人付桂荣作为登记经营人，费丽新、万启进、费丽新、郭以民、费振震作为实际经营人，在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注销，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情况下，承担沈阳市大东区金得利仓储服务中心的债务于法有据。即使按照上诉人的主张，费丽君系借用其他人账户从事贷款业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出借银行账户是违反金融管理法规的违法行为。人民法院除应当依法收缴出借账户的非法所得并可以按照有关规定处以罚款外，还应区别不同情况追究出借人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上诉人依据上述规定，亦应依法承担还款责任。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上诉方主张案涉借款系费丽君个人借款，应由其个人偿还的上诉主张。对此本院经审查认为，费丽君出具欠条的行为是在案涉借款发生之后，故不能以此认定借款主体为费丽君个人。且根据双方当事人之间借款及部分还款的资金走向，原审认定欠条只是对欠款金额的一种确认，不能以此认定实际借款主体，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金额的问题。经查，原审审理中，上诉人方已明确确认用租金折抵相应借款的数额，其二审中并未提供其他证据否定其陈述，故原审对借款本金数额的计算，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420元，由上诉人付桂荣、费丽君、万启进、费丽新、郭以民、费振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丽娜审判员  邹明宇审判员  王 勇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陈 娇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人，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