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5民再2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杨枝文，男，1951年9月7日出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退休职工，住隆阳区。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玉芝，女，1955年9月5日出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退休职工，住隆阳区。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杨槟灿，男，1980年5月4日出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住隆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永发，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分行。住所地：保山市隆阳区正阳南路11号。法定代表人：杨立高，该行行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俊卿，云南援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安荣，云南援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未到庭）。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隆阳区华品木材高压板厂。住所地：保山市隆阳区兰城街道大沙河。法定代表人：赵华萍，该公司总经理（未到庭）。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赵华萍，女，1982年3月17日出生，白族，保山市隆阳区人，住隆阳区。未到庭）。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陈圣义，男，1979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住隆阳区。系赵华萍丈夫，未到庭）。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赵建成，男，1954年1月6日出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住隆阳区。系赵华萍父亲）。再审申请人杨枝文、李玉芝、杨槟灿与被申请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分行、隆阳区华品木材高压板厂、赵华萍、陈圣义、赵建成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杨枝文、李玉芝、杨槟灿不服本院2018年12月3日作出（2018）云05民终1041号民事判决，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20年2月26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民申2926号民事裁定书，指令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杨枝文、李玉芝、杨槟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永发，被申请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分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俊卿、被申请人隆阳区华品木材高压板厂、赵建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杨枝文、李玉芝、杨槟灿再审请求：1、请求撤销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5民终1041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再审被申请人建行保山分行对再审申请人的诉讼请求，维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8）云0502民初1508号民事判决书；3、二审上诉讼费由被申请人建行保山分行承担。理由：(1)二审判决维持了一审判决的全部判决，未撤销一审判决的任何内容，但在判决主文第二项中对一审判决作出实质性改判，属判决自相矛盾。（2）华品木材厂于2016年12月26日向建行保山分行借款247万元，建行保山分行只为其中一半设定了抵押担保，除去已偿还部分，再审申请人只应对未偿还的一半，即935000元负有抵押担保责任。(3)建行保山分行违规以“助保贷”之名发放给华品木材厂贷款，违背诚信原则，应定为违约行为，再审申请人有权拒绝承担担保责任。被申请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分行答辩称：1、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云05民终104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依法维持。2、再审申请人认为“华品木材厂于2016年12月26日向建行保山分行借款247万元，建行保山分行只为其中一半设定了抵押担保，除去已偿还部分，再审申请人只应对未偿还的一半即935000元负有抵押担保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申请人隆阳区华品木材高压板厂未作答辩。被申请人赵建成答辩称：2016年12月的最后一笔贷款2470000元，因还不出来，隆阳区政府大力支持办理了“助保贷”，当时我请杨枝文、李玉芝、杨槟灿担保50%，隆阳区政府应承担50%的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12日，被告华品木材厂与原告签订了《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向原告借款3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0月13日起至2016年10月12日止。2015年10月9日，被告杨枝文、李玉芝、杨槟灿分别与原告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以被告杨枝文、李玉芝名下的房产以及被告杨槟灿名下的房产为被告华品木材厂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上述借款到期后，被告华品木材厂偿还了本金530000元。2016年12月26日，原告与被告华品木材厂再次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2470000元，该借款用于偿还双方于2015年10月12日产生的借款。同日，被告杨枝文、李玉芝、杨槟灿与原告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调整补充协议》，但未重新签订抵押合同，亦未对抵押物重新进行抵押登记。对于原告与被告华品木材厂于2016年12月26日产生的借款，被告赵华萍、陈圣义、赵建成与原告签订了《自然人保证合同》，三人自愿为被告华品木材厂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借款到期后，被告华品木材厂偿还了借款本金500000元，现欠原告借款本金187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被告华品木材厂向原告借款，借款到期后应当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华品木材厂归还借款本金1870000元及相应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赵华萍、陈圣义、赵建成自愿与原告签订《自然人保证合同》，该合同真实有效，三被告应当对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赵华萍、陈圣义、赵建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予以支持。对于抵押物优先受偿权的问题，不动产抵押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本案中，原告虽然办理了抵押登记，但该抵押登记对应的借款合同是原告与被告华品木材厂于2015年10月12日签订的，该合同对应的借款被告已经清偿完毕，合同对应的权利义务已经终结。原告与被告华品木材厂于2016年12月26日重新签订了借款合同，双方产生了新的借贷关系，对于该合同对应的借款，原告与被告杨枝文、李玉芝、杨槟灿未重新签订过抵押合同，原告也未重新办理抵押登记，故对原告请求享有抵押物优先受偿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请求被告承担律师费的主张，因原告与代理律师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上载明双方的代理模式为风险代理，即对于律师费的具体金额并未明确，本院无法认定，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其他费用，因原告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产生其他的具体费用，本院对该请求亦不予支持。2018年8月21日，隆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云0502民初1508号民事判决：一、由被告隆阳区华品木材高压板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归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分行借款本金1870000元及相应利息（截止2018年3月26日止的利息64460.69元；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按照借款合同中规定的标准计算相应利息）；二、由被告赵华萍、陈圣义、赵建成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分行不服提出上诉。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分行上诉请求：1.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对案涉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及上诉人主张的律师费应否由被上诉人承担。案涉《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调整补充协议》《自然人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为保证华品木材厂债务的履行，建行保山分行分别与杨枝文、李玉芝、杨槟灿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杨枝文、李玉芝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020000元，杨槟灿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317600元，期限均为2015年10月9日至2018年10月8日，并办理了抵押登记。由于最高额抵押所担保的是一定期间可能发生的债权，其并不从属于特定的债权，因此，在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期限内，建行保山分行与华品木材厂于2016年12月26日对剩余未偿还的2470000元办理借新还旧，建行保山分行依据上述《最高额抵押合同》对抵押物折价、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双方2016年12月26日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调整补充协议》，调整了最高限额，依据抵押财产的性质，未经登记，未发生变更的效力。关于上诉人建行保山分行主张的律师费，在上诉人与代理律师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中虽有约定，但具体金额未明确，上诉人亦未提供律师费发票，对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018年12月3日，我院作出（2018）云05民终1041号民事判决：一、维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8）云0502民初150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分行对杨枝文、李玉芝提供的位于隆阳区侧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保国有（2009）第01667号”］、房屋所有权［证号为“保山市房权证隆阳区字第××号”］，在最高限额102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有权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对杨槟灿提供的位于永昌镇同仁街延长线东侧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保国用（2006）第00815号”］，位于隆阳区侧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保山市房权证隆阳区字第××号”］在最高限额13176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有权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杨枝文、李玉芝、杨槟灿承担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责任范围内向隆阳区华品木材高压板厂追偿。判决生效后，杨枝文、李玉芝、杨槟灿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事实认定如下：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9日，再审申请人杨枝文、李玉芝、杨槟灿分别与被申请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分行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以杨枝文、李玉芝、杨槟灿名下的房产为隆阳区华品木材厂借款3000000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杨枝文、李玉芝担保的最高债权限额为1020000元，杨槟灿担保的最高债权限额为1317600元，期限均为2015年10月9日至2018年10月8日，担保财产办理了抵押登记及他项权证登记。2015年10月12日，再审被申请人隆阳区华品木材高压板厂与再审被申请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分行签订了《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借款3000000元，借款期限一年（2015年10月13日起至2016年10月12日止）。借款到期后，隆阳区华品木材厂偿还了本金530000元。2016年12月26日，隆阳区华品木材厂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分行再次签订《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借款2470000元用于偿还2015年10月12日借款产生的欠款。同日，杨枝文、李玉芝、杨槟灿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分行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调整补充协议》，杨枝文、李玉芝的最高担保限额调整为1703000元；杨槟灿为2196000元。2016年12月26日、2018年3月16日，赵华萍、陈圣义、赵建成分别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分行签订了《自然人保证合同》。2016年12月26日，隆阳区人民政府批准隆阳区华品木材厂2470000元贷款为“助保贷”贷款，隆阳区华品木材厂贷款2470000元，政府增信担保50%，由助保金及隆阳区政府风险补偿金增信1235000元，杨枝文、李玉芝、杨槟灿承担50%抵押担保责任，用其名下房产抵押担保1235000元。借款到期后，隆阳区华品木材厂偿还了借款本金600000元，截止2018年3月26日止，华品木材厂尚欠本金1870000元、利息64460.69元，本息合计人民币1934460.69元。本院认为，再审申请人杨枝文、李玉芝、杨槟灿与被申请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分行、隆阳区华品木材高压板厂、赵华萍、陈圣义、赵建成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根据《担保法》第五十九条规定:“最高额抵押，是指抵押人与抵押权人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以抵押物对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债权作担保。”2015年10月9日，再审申请人杨枝文、李玉芝、杨槟灿与建设银行保山分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为隆阳区华品木材高压板厂2015年10月9日至2018年10月8日期间的贷款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国家法律规定，系合法有效的担保合同。《物权法》第二百零三条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再审申请人杨枝文、李玉芝、杨槟灿应在最高限额范围内以抵押物对隆阳区华品木材厂在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每一笔债务承担最高额抵押担保责任。2016年12月26日，杨枝文、李玉芝、杨槟灿与建设银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调整补充协议》，再次对《最高额抵押合同》中最高额担保限额的调整，担保限额的变动并不影响《最高额抵押合同》的法律效力，已登记的抵押担保财产不需要重复登记，一次登记可多次使用，《最高额抵押合同》依然有效。杨枝文、李玉芝、杨槟灿仍应对隆阳区华品木材高压板厂2016年12月26日2470000元贷款在最高额抵押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2016年12月26日，隆阳区人民政府批准隆阳区华品木材厂2470000元贷款为“助保贷”贷款，隆阳区人民政府为隆阳区华品木材厂2470000元贷款政府增信担保50%，抵押人杨枝文、李玉芝、杨槟灿用名下房产抵押担保50%。审批表、备案通知书明确载明：贷款金额2470000元，由助保金及隆阳区政府风险补偿金增信1235000元，杨枝文、李玉芝、杨槟灿名下房产抵押担保1235000元。中国建设银行保山市分行作为“助保贷”资金的管理者及债权人，亦认可杨枝文、李玉芝、杨槟灿担保份额的调整及各担保人的加入和各自应承担的担保份额。隆阳区华品木材厂2470000元贷款到期后已偿还600000元，现欠本金为1870000元，截止2018年3月26日止利息为64460.69元，本息合计人民币1934460.69元。对隆阳区华品木材厂2470000元的贷款，杨枝文、李玉芝、杨槟灿应承担967230.34元的最高额抵押担保责任。二审判决维持一审判决的全部三项内容，加判一项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分行对杨枝文、李玉芝、杨槟灿最高额抵押担保的财产在最高限额1020000元、13176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杨枝文、李玉芝、杨槟灿承担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责任范围内向隆阳区华品木材高压板厂追偿。一审判决第三项内容为：“驳回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判决第二项加判项又支持建设银行保山分行的最高额抵押担保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二审判决第二项内容与一审判决第三项内容互相矛盾。二审判决对杨枝文、李玉芝、杨槟灿最高额抵押担保限额变动的情况及隆阳区人民政府与中国建设银行保山市分行协作推行的“助保贷”贷款事实及政府为隆阳区华品木材厂增信担保份额未予认定。本院认为，隆阳区人民政府应与杨枝文、李玉芝、杨槟灿共同为隆阳区华品木材高压板厂2470000元借款承担担保责任。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杨枝文、李玉芝、杨槟灿的再审申请理由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云05民终1041号民事判决。（即：一、维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8）云0502民初150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分行对杨枝文、李玉芝提供的位于隆阳区侧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保国用（2009）第01667号”］、房屋所有权［证号为“保山市房权证隆阳区字第××号”］，在最高限额102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有权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对杨槟灿提供的位于保山市隆阳区侧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保国用（2006）第00815号”］，位于保山市隆阳区侧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保山市房权证隆阳区字第××号”］在最高限额13176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有权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杨枝文、李玉芝、杨槟灿承担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向保山市隆阳区华品木材高压板厂追偿。）二、撤销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8）云0502民初150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驳回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维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2018）云0502民初150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由被告保山市隆阳区华品木材高压板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归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分行借款本金1870000元及相应利息（截止2018年3月26日止的利息64460.69元；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按照借款合同中规定的标准计算相应利息）；二、由被告赵华萍、陈圣义、赵建成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分行对杨枝文、李玉芝提供的位于保山市隆阳区侧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保国用（2009）第01667号”］、房屋所有权［证号为“保山市房权证隆阳区字第××号”］及杨槟灿提供的位于保山市隆阳区侧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保国用（2006）第00815号”］、位于保山市隆阳区侧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保山市房权证隆阳区字第××号”］享有967230.34元优先受偿权，有权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杨枝文、李玉芝、杨槟灿承担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责任范围内向隆阳区华品木材高压板厂追偿。五、驳回被申请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分行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510元，由隆阳区华品木材高压板厂、赵华萍、陈圣义、赵建成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2510元，由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分行负担11255元；杨枝文、李玉芝、杨槟灿负担112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锐林审判员  邵 全审判员  王甸芳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杨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