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民终19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鞍山市铁西区民生西路3甲。负责人：董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启迪，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史忠武，男，1961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海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桂涛，辽宁英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真兴，男，1974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鞍山市铁东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翟荣，男，1981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鞍山市铁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兰涛，男，汉族，1980年4月25日出生，住所地：鞍山市铁东区。系翟荣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忠复，男，1964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鞍山市铁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丽，女，1976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海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洋，男，1975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海城市。系董丽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鞍山市立山区双山路69栋。负责人：焦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帅，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住所地：鞍山市铁东区219路28号。负责人：温华，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鞍山市站前街10号、甲10号。负责人：王浩，总经理。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渤海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史忠武、马真兴、翟荣、韩忠复、董丽、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鞍山市千山区人民法院（2019）辽0311民初1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渤海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中关于赔偿史忠武护理费的判项，不服金额为15634.26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没有经过核实调查，判决护理人每月工资减少8003.67元不合理，原告提供的护理人信息为赵岩，在吉林龙璟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月收入一万元左右，但其公司仅提供了自制的工资表和证明一份，并没有提供银行流水以佐证，因护理人工资较高，提供完税证明予以证明其合法性。另伤者居住鞍山多年，其近亲属均在鞍山居住，但提供的护理人却是在外地工作，我司同意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赔偿，即11845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于上述请求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史忠武、翟荣、董丽、联合保险公司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马真兴、韩忠复、人保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史忠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8年3月3日5时20左右，原告乘坐被告韩忠复驾驶的辽Ｃ×××××号小型客车沿建设大道由南向北行驶至路口与被告马真兴驾驶的辽Ｃ×××××号小型客车相刮撞，造成原告受伤住院治疗的后果。经鞍山市公安交通管理局事故处理大队处理，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马真兴负主要责任，韩忠复负次要责任，原告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各方调解不成，致使原告诉讼至法院，要求法院判令各被告赔偿医疗费30,254．62元，护理费27403.85元，误工费29945.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300元，交通费2000元，伤残赔偿金69986元，衣物损失9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计184189.6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3日5时20分许，被告马真兴驾驶辽Ｃ×××××号小型客车载乘案外人张庆茹，沿着鞍山市铁西区建设大道“鞍山义乌商品城”北侧道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建设大道路口时，遇被告韩忠复驾驶辽Ｃ×××××号小型客车载乘原告史忠武沿建设大道由南向北行驶至此处，由于马真兴、韩忠复的过失，致使两车相刮撞，刮撞后飞溅的碎片又将沿建设大道由南向北行驶的苏连胜驾驶的辽Ｗ×××××号车辆划伤，造成张庆茹、史忠武、马真兴受伤及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公安局交通管理部门认定，马真兴负主要责任，韩忠复负次要责任，其他人无责任。原告史忠武受伤后，被送至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鞍山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3月3日入院，2018年6月14日出院，住院103天。诊断为颈腰椎外伤，双髋及双膝外伤、左髌骨骨折、右膝内侧半月板前角撕裂、头部外伤及颜面部皮肤挫伤。住院期间二级护理，护理期限为103天。原告出院后经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伤情构成十级伤残。原告史忠武乘坐的辽Ｃ×××××号车车主为被告董丽，驾驶人为被告韩忠复，该车在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人责任限额为30万元。在另起张庆茹所诉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项下赔偿120500元。被告马真兴驾驶的辽Ｃ×××××号车，车主为被告翟荣，该车在渤海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在联合保险公司仅投保了交强险。联合保险公司赔偿案外人张庆茹68918.88元。苏连胜驾驶的辽Ｃ×××××号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76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10%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6条之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的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然不足的，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韩忠复所驾驶的，所有人为董丽的辽Ｃ×××××号小型客车（载乘原告史忠武）行驶中与马真兴驾驶的辽Ｃ×××××号小型客车（载乘案外人张庆茹）相撞，此起交通事故经鞍山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事故处理大队认定，马真兴驾车未按规定让右方道路来车先行，加之韩忠复驾车未确保行车安全，致使辽Ｃ×××××号车右侧中部与辽Ｃ×××××号车前部相刮撞，刮撞后飞溅的碎片又将苏连胜驾驶的辽Ｃ×××××号车刮伤，张庆茹、史忠武和马真兴受伤及三方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被告马真兴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韩忠复负次要责任，苏连胜、张庆茹、史忠武无责任。肇事车辆辽Ｃ×××××号小型客车在被告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渤海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辽Ｃ×××××号小型客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上述保险公司应当在上述各险种责任保险限额内，按照负主要责任承担70%，负次要责任承担30%的比例，赔付原告所受损失。据此相关被告的侵权行为侵害了原告的生命健康权，造成了原告的财产损害，故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其合理部分一审法院应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30254.62元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9条第1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根据原告提供的住院病历、医疗费收据、用药明细等，经审查属实，一审法院确认其医疗费用31293.62元，被告应予赔偿。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误工费29945.16元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0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原告提供的住院病案证明其住院103天，出院后两次在就诊医院开具了休工诊断书，最后一次休工至2018年9月30日。诊断书虽不具有连续性，但依据病情应予休息，且上述司法解释规定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8年11月13日，计252天。另铁东区吃小灶酒店并为原告出具了其负责经营管理，月收入3万元以上的证实，但原告并没有提供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一审法院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从事餐饮业，年平均工资为43374元，故原告误工费计算为（43374除以365乘以252）29945.16元，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应由被告给予赔偿。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护理费27403.85元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间止。”予以确定。原告提出其住院期间由其亲属赵岩护理，赵岩有固定的工作，其减少的工资收入即为原告的护理费用，并向法庭提出赵岩的工资明细及企业的营业执照相关证明材料予以佐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予以审核并予采纳。至于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等提出的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存有异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赵岩的工资明细，其每月平均减少收入为8003.67元，护理103天，为27479.26元，一审法院对此护理费数额予以认定，被告应予赔偿。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0300元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3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的规定确认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103天,要求按每日100元计，计103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交通费2000元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2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结合”的规定，交通费认定为1500元为宜。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残疾赔偿金69986元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5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20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5年计算”的规定予以认定。此起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一处伤残，遗留右膝关节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原告未满60周岁，有证据证明在本市居住一年以上，应按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进行赔偿，故其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69986元（34993元每年×20年×10%）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5000元一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之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权，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之规定，原告一处十级伤残，在此起事故中无责任，故一审法院支持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的诉讼请求。至于衣物损失，对此原告衣物应予折旧，酌定2000元为宜。综上，原告史忠武所受经济损失数额为，医疗费31293.62元、误工费29945.16元、护理27479.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300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6998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衣物损失2000元，总计177504.04元，由联合保险公司、渤海保险公司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按保险限额及责任予以赔偿。关于联合保险公司提出的，本次事故中存在第三台无责车辆，即苏连胜驾驶的辽Ｃ×××××号车交强险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所以平安保险公司应依法承担无责交强险赔偿一节，事故中飞溅碎片将无责车辆损坏，原告伤情与此无责车没有关联性，故对被告联合保险公司的此项辩解，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一、原告史忠武所受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赔偿金总计177504.04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赔偿其限额122000元，剩余55504.04元由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中心支公司赔偿70%即38852.83元；另30%即16651.21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予以赔偿。上述款项各被告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给付。二、驳回原告史忠武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史忠武对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的起诉。案件受理费3804元，鉴定费1350元，计5154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承担1700元，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中心支公司承担1754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承担1700元。二审中，被上诉人史忠武提供了其护理人员赵岩的工资卡流水及工资收入完税证明，欲证明其收入每月减少8000元，对其是否予以采信，本院在下文中予以阐述。另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余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对史忠武护理费用的判决是否正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被上诉人史忠武提供了其护理人员赵岩的工资卡明细及工资完税证明，欲证明其护理人员赵岩在事故发生前每月工资收入为12000元。经查，其提交两张工资卡明细中，只有其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62×××03）的明细中显示有工资收入，另一张招商银行卡（卡号：62×××65）的明细中无法确定含有工资收入，因此对于其提出的在招商银行卡中另有工资收入及在事故发生前月收入120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史忠武的护理期为其住院期，即2018年3月3日至2018年6月14日，此间，史忠武主张的护理人赵岩的工资收入（建设银行卡）分别为2018年3月15日3985元、2018年4月16日3985元、2018年4月23日9110.50元、2018年5月15日3985元、2018年5月23日3000元，即平均每月工资收入为8021元[（3985+3985+9110.50+3985+3000）÷3个月]。而赵岩在护理之前及护理期后的工资分别为2018年1月15日3985元、2018年1月24日为4078.50元、2018年2月5日1000元、2018年2月8日3985元、2018年6月15日3985元、2018年6月19日3500元、2018年7月25日4955元、2018年7月27日748.50元，即平均每月工资收入为6559.25元[（3985+4078.50+1000+3985+3985+3500+4955+748.50）÷4个月]。由此可见，其护理期间的工资并未因其护理行为而减少。但本院在综合考虑到被上诉人史忠武受治医院已出具二级护理证明及上诉人已认可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支付11845元护理费的情况后，本院对被上诉人史忠武的护理费按11845元予以支持。综上，史忠武所受经济损失数额为，医疗费31293.62元、误工费29945.16元、护理费118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300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6998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衣物损失2000元，总计161869.78元，由联合保险公司、渤海保险公司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按保险限额及责任予以赔偿。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史忠武所受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赔偿金总计161869.78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赔偿其限额122000元，剩余39869.78元由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中心支公司赔偿70%即27908.85元；另30%即11960.9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予以赔偿。上述款项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给付。二、驳回史忠武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史忠武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的起诉。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804元，鉴定费1350元，计5154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承担1700元，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中心支公司承担1754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市分公司承担1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0元，由史忠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兴棠审判员  杨向东审判员  王宇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法官助理贾开萍书记员隋冰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