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603刑初102号 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文明，男，1972年10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南京市公安局六合分局龙池派出所抓获，同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9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诉讼代理人秦开明，安徽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诉讼代理人钱锋，安徽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猛，曾用名李豹，男，1990年8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徐州市公安局火花派出所抓获，次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7月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由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大许派出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诉讼代理人高岳，江苏金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孟凡振，男，1974年9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籍地淮北市相山区，住所地淮北市相山区。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7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8月11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次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古城派出所执行监视居住。 辩护人刘敏，安徽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相检一部刑诉（2020）5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文明、王鲁涛、李猛、孟凡振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相检民公（2020）3406030004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审理期间，本院对被告人王鲁涛中止审理，于2020年7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旭、张红、检察官助理郑丽萍出庭支持公诉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吴文明及其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诉讼代理人钱锋、被告人李猛及其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诉讼代理人高岳、被告人孟凡振及其辩护人刘敏等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至6月，被告人王鲁涛明知被告人吴文明销售的冷冻猪舌没有检验检疫手续，仍从吴文明处购买三件冷冻猪舌。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孟凡振联系崔传霞（另案处理）欲购买三件猪舌，被告人李猛明知王鲁涛销售的冷冻猪舌无检验检疫手续，仍安排其店内销售员崔传霞从王鲁涛处调货三件冷冻猪舌，并将上述三件猪舌以1680元销售给孟凡振，后孟凡振在淮北市相山区大华新家园农贸市场其经营的淮北市维尔康商贸有限公司对外销售。2019年11月27日上午10时许，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淮北市相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联合执法检查时，在被告人孟凡振经营的淮北市维尔康商贸有限公司扣押正对外销售纯外文包装冷冻猪舌一箱，系从巴西进口，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销售的食品，且无检验合格证明、进货票据及供应商资质等材料。 2019年11月27日，被告人孟凡振至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投案。 2019年12月3日，经孟凡振指认，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抓获被告人李猛。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信息、犯罪嫌疑人员前科情况核实证明，淮北市相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案件移送函、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调查报告、查封（扣押）决定书、涉案物品清单、调查询问笔录、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说明翻译文件，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辨认笔录，淮北海关关于协助确认涉案产品性质的复函，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关于巴西发生古典猪瘟的警示通报，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单，证明，微信账号、聊天记录截图，销货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人吴某、刘某1、刘某2的证言，同案犯罪嫌疑人崔传霞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吴文明、王鲁涛、李猛、孟凡振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文明、王鲁涛、李猛、孟凡振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孟凡振协助抓捕其他被告人，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2019年5月至6月，王鲁涛明知吴文明销售的冷冻猪舌没有检验检疫手续，仍从吴文明处购买三件冷冻猪舌。2019年8月20日，孟凡振联系崔传霞欲购买三件猪舌，李猛明知王鲁涛销售的冷冻猪舌无检验检疫手续，仍安排其店内销售员崔传霞从王鲁涛处调货三件冷冻猪舌，并将上述三件猪舌销售给孟凡振，后孟凡振在淮北市相山区大华新家园农贸市场其经营的淮北市维尔康商贸有限公司对外销售。2019年11月27日上午10时许，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淮北市相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联合执法检查时，在孟凡振经营的店铺内扣押正对外销售的纯外文包装冷冻猪舌一箱，系从巴西进口，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销售的食品，且无检验合格证明、进货票据及供应商资质等材料。吴文明、王鲁涛、李猛、孟凡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的行为，危及多数不特定消费者的身体健康，社会公共利益受到侵害，依法应承担民生侵权责任。请求判令被告吴文明、王鲁涛、李猛、孟凡振在国家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判令被告孟凡振支付销售额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7900元整。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了公告，询问笔录，户籍信息、犯罪嫌疑人员前科情况核实证明，淮北海关关于协助确认涉案产品性质的复函，淮北市相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案件移送函、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调查报告、查封（扣押）决定书、涉案物品清单、调查询问笔录、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包装标识翻译及翻译单位营业执照，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关于巴西发生古典猪瘟的警示通报，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单，证明，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辨认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抓获经过，证人吴某、刘某1、刘某2的证言，同案犯罪嫌疑人崔传霞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吴文明、王鲁涛、李猛、孟凡振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被告人吴文明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针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被告人吴文明表示愿意承担相应的责任，愿意向社会公众道歉。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吴文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针对公益诉讼部分愿意向社会公众道歉，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猛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针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被告人李猛表示愿意承担相应的责任，愿意向社会公众道歉。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诉讼代理人提出的意见：被告人李猛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王鲁涛；针对公益诉讼愿意登报赔礼道歉，建议对李猛从轻处罚。 被告人孟凡振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其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诉求请求没有意见，愿意承担相应的责任。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孟凡振具有自首、立功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五六月份，被告人王鲁涛明知被告人吴文明销售的冷冻猪舌没有检验检疫手续，仍从吴文明处购买三件冷冻猪舌。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孟凡振联系崔传霞（另案处理）欲购买三件猪舌，被告人李猛明知王鲁涛销售的冷冻猪舌无检验检疫手续，仍安排其店内销售员崔传霞从王鲁涛处调货三件冷冻猪舌，并将上述三件猪舌以1680元销售给孟凡振，后孟凡振在淮北市相山区大华新家园农贸市场其经营的淮北市维尔康商贸有限公司对外销售，得款790余元。2019年11月27日10时许，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淮北市相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联合执法检查时，在被告人孟凡振经营的淮北市维尔康商贸有限公司扣押正对外销售纯外文包装冷冻猪舌一箱，系从巴西进口，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销售的食品，且无检验合格证明、进货票据及供应商资质等材料。 另，2019年11月27日，淮北市相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在被告人孟凡振位于淮北市相山区大华新家园农贸市场的淮北市维尔康商贸有限公司执法检查，经电话通知后被告人孟凡振到达现场配合检查，后于当日被公安机关从现场传唤到案。2019年12月3日，孟凡振配合公安机关到徐州指认犯罪现场，后经孟凡振指认，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抓获被告人李猛。 2019年12月4日，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从李猛处扣押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华为mate20手机一部、华为P20手机一部；从王鲁涛处扣押苹果11手机一部；从崔传霞处扣押蓝色华为手机一部。 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吴文明、李猛、孟凡振分别向本院缴纳登报费用1000元；被告人孟凡振主动缴纳惩罚性赔偿金79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信息、犯罪嫌疑人员前科情况核实证明,证明：吴文明出生于1972年10月23日；王鲁涛出生于1986年5月6日；李猛曾用名李豹，出生于1990年8月11日；孟凡振出生于1974年9月12日；经查询，未发现吴文明、王鲁涛、李猛、孟凡振有违法犯罪记录。 2.淮北市相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案件移送函、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调查报告、查封（扣押）决定书、涉案物品清单、调查询问笔录、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包装标识翻译及翻译单位营业执照，证明： 淮北市相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根据前期摸排线索，对位于淮北市相山区惠苑路91号大华新家园1-4-5#1017淮北市维尔康商贸有限公司内冷库开展执法检查。淮北市相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于2019年11月27日对位于淮北市维尔康商贸有限公司的现场进行了检查，在该冷库内发现有包装标签标示“MINISTERIODAAGRICULTURA”、“BRASIL60S.I.F”、“FROZENPORKTONGUE”的冷冻猪舌一箱，生产日期2019.3.1，保质期2021.2.28，批号0060060191，毛重18.57公斤，来自巴西，无中文标签，现场未能提供检验检疫、进货票据及供货商资质等相关票据。执法人员现场与该店负责人丈夫孟凡振电话沟通后，孟凡振于10时50分到达店内。执法人员报请局机关领导批准后，对上述冷冻猪舌依法进行扣押。经询问店铺负责人孟凡振，上述冷冻猪舌是从徐州小崔那里采购的,一共进了3件货，是徐州那边通过物流发过来的，其拿到货后就放在店里准备销售，给饭店送饭店没要，后来零零散散卖了一件左右，剩下的两件货，其中一件包装散了，其拾起来后放在红色塑料袋里了，另一件放在冷库里，就是当天被查获的那件，这批冷冻猪舌的进货价是15.6元/斤，销售价在22元到23元左右。因上述冷冻猪舌无检验检疫合格证明，涉嫌为国家为防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经营的食品。经调查，淮北市维尔康商贸有限公司涉嫌经营国家为防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经营的冷冻猪舌，涉嫌犯罪，根据相关规定于2019年11月27日将案件及相关材料移送至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 南京弘腾翻译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翻译服务；文化创意、咨询策划。翻译译文显示：冷冻猪舌净含量18.00公斤，毛重18.57公斤，保持冷冻在-18℃，生产日期2019年3月1日，保质期至2021年2月28日，批号0060060191，生产商SEARAALIMENTOSLTDA，地址巴西-南里奥格兰德州（南大河州）-特雷斯帕苏斯市-朱塞.波尼法西奥路300号-中心1区-邮编98600-000-企业税号02.914.460/0222-00，巴西生产/巴西工业，巴西农业部产品认证注册编号0033/60。译员签字确认原始文件翻译的准确性。 3.搜查证，证明：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于2019年12月3日因侦查犯罪需要，依法对徐州欣盛荣商贸进行搜查。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于2019年11月27日从孟凡振处扣押冷冻猪舌一件（黄色纸箱，上有SEARA字样）；于2019年12月4日从李猛处扣押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华为mate20手机一部、华为P20手机一部；于2019年12月4日从王鲁涛处扣押苹果11手机一部；于2019年12月4日从崔传霞处扣押蓝色华为手机一部。 5.淮北市相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明：2019年11月27日，该局联合相山公安分局对位于淮北市相山区惠苑路91号大华新家园1-4-5#1017淮北市维尔康商贸有限公司内冷库开展执法检查，发现其冷库内存放的包装标签标示“MINISTERIODAAGRICULTURA”、“BRASIL60S.I.F”、“FROZENPORKTONGUE”的冷冻猪舌一箱，该猪舌涉嫌为国家明令禁止经营的食品，因区公安分局无保存条件，现由区市场局保管。 6.辨认笔录，证明：孟凡振从12张不同的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崔传霞；崔传霞从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王鲁涛；王鲁涛从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吴文明。 7.中华人民共和国淮北海关相关业函[2019]15号关于协助确认涉案产品性质的复函、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证明：根据海关总署发布的《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巴西的以下地区：SantaCatarina州，Acre州，Bahia州（不包括设定的缓冲区和监测区），EspiritoSanto州，Goias州，联邦区（DistritoFederal），MinasGerais州，MatoGrosso州，MatoGrossodoSul州（不包括设定的缓冲区和监测区），Parana州，Rondonia州（不包括设定的缓冲区和监测区），RioGrandedoSul州，RiodeJaneiro州，Sergipe州，SaoPaulo州，Tocantins州（不包括设定的缓冲区和监测区）和Para州获得OIE认可的中南部地区除外为口蹄疫流行地区，上述地区的偶蹄动物及其产品禁止输入我国。《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由海关总署对外公开发布，可在海关总署官方网站查询。 8.关于巴西发生古典猪瘟的警示通报，载明：发布时间2018年10月24日，预警事由为10月7日，巴西官方向世界动物卫生组织（OIE）紧急通报，塞阿拉州（Ceara）发生1起古典猪瘟疫情，涉及易感动物130头家猪，其中115头发病，112头死亡，扑杀3头。本次古典猪瘟发生地点位于我国认定的巴西口蹄疫疫区内，为防止相关问题产品通过非法手段绕道非疫区流入我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境动植物检疫法》及其实施条例等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发布本警示通报；涉及产品为猪及其产品；涉及国家/地区为巴西等内容。 9.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单，载明：发布时间2019年11月7日；国家巴西；议定书签署时间2008年12月1日；产品大类冷冻猪产品；品名包括冷冻猪肉（带骨）、冷冻猪肉（去骨）、冷冻未炼制猪脂肪（食用，不包括内脏脂肪）、冷冻猪舌、冷冻猪脸、冷冻猪嘴、冷冻猪耳、冷冻猪尾、冷冻猪蹄；状态为暂停受理巴西SIF1001企业自2018年3月10日起启运的输华肉类产品进口报检。 10.微信账号、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小崔151××××1565通过微信给孟凡振158××××0206发送销货清单一份及收款码一张，并让孟凡振将截图发给其；后孟凡振发送支付5000元的转账记录截图一张。 11.销货清单，载明：编号1840582，单位淮北孟凡振158××××0206,8月20日，商品包括黄益心10件，单价340，金额3400；60舌尖3件，单价560，金额1680，合计5080。 12.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明： 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于2019年12月30日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分行调取王鲁涛的银行账户信息及自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12月20日期间的交易流水。中国农业银行提供王鲁涛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单6份；王鲁涛尾号8670银行账户自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12月20日交易流水显示其与吴文明之间有多笔转账记录。 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于2020年1月7日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分行调取吴文明的银行账户信息及自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12月20日期间的交易流水。中国农业银行提供吴文明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单一份、借记卡账户主档查询单4份；吴文明尾号5877、2878银行账户自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12月20日交易流水显示其与王鲁涛之间有多笔转账记录。 13.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吴文明于2019年12月20日被南京市公安局六合分局龙池派出所抓获归案；被告人王鲁涛于2019年12月4日被徐州市公安局火花派出所抓获归案；被告人李猛于2019年12月3日被徐州市公安局火花派出所抓获归案； 2019年11月27日上午10时许，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治安大队接到淮北市相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通知，在孟凡振店内发现一件对外销售的纯外文包装冷冻猪舌，无任何手续，希望治安大队到处配合检查。后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以开展检查为由，联系孟凡振到店说明情况，孟凡振随后自行到店，后民警向其表明身份，并将其带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14.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治安大队民警昝爱臣、邱峙森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2月3日，该队提解犯罪嫌疑人孟凡振到徐州配合指认犯罪现场，该队侦查员到徐州市泉山区雨润城，经孟凡振指认，在雨润城内抓获犯罪嫌疑人崔传霞、李猛，后根据李猛供述，抓获犯罪嫌疑人王鲁涛，现三人已被刑事拘留。 15.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公告，证明：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9年12月10日、2020年1月7日、2020年1月19日发布公告，公告内容为该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孟凡振及其经营的雨润肉行、王鲁涛及其经营的旺源猪副商贸、李猛及其经营的欣盛荣商贸、吴文明及其经营的御辉冷冻食品、崔传霞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行为，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特根据相关规定发出公告，请有关机关和社会组织在公告发布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民事公益诉讼，并将有关情况书面反馈该院。改公告发布于2019年2月27日第8792期检察日报。 情况说明，证明：该院于2019年2月27日在检察日报发布公告，公告期满，该院未接到有关机关和社会组织对该案提起诉讼有关情况的书面反馈。 16.证人吴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其是2015年左右开始跟着其表姐夫吴文明干活的，他一个月给其六千元的工资，店面位于南京市六合区大生冷链Ｃ区30、31号。开始其负责帮他搬运货物、干杂活，后来他让其帮他收钱记账。吴文明之前主要是干冷冻猪副食品的生意，2018年开始经营酒水生意，猪副食品也还在做。 关于店里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的情况其不是很清楚，其不负责销售，也不负责发货。王鲁涛和李猛这二人其知道，王鲁涛是其店里的客户，他在徐州做冷冻猪副食品生意，从其店里购买过猪副食品，但是具体交易的次数和内容其不清楚。李猛也是在徐州做冷冻猪副食品生意的，但又没有跟其店里做过生意其不知道。其在店里只负责收款，销售都是吴文明自己干的，所以店里在销售猪副食品给王鲁涛的时候有没有将相关的检验检疫证明文件给他看过其也不知道。 其店内没有冷库，都是客户找其店买货后，其店会从其他地方找货源买过来，然后加价直接卖给客户，店里不存货，都是直接发给客户，店里也没有固定的供货人，都是到处找的，有南京本地的，也有从苏州或其他地方找的。店里销售过猪口条或猪舌尖，但又没有卖给王鲁涛其不记得了。店里的收款方式有现金、汇款、扫码支付到银行卡，还有直接转给吴文明的支付宝、微信账户的。店里的收款账户有吴文明尾号2878、5877的农业银行账户，后来吴文明让其用自己的身份证办了一张尾号3842的建设银行卡，店里的收款二维码绑定的是其的这个建行卡。其他的支付账户其就不清楚了。 17.证人刘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其从2019年10月初开始在其表哥李猛的店里上班，主要负责开门关门、核对出货数量，还有就是有人用现金支付货款的时候先收款，之后再交给李猛。李猛没有具体跟其说过工资数，2019年11月份他给了其六千元工资。 其表哥李猛的欣盛荣商贸公司主要是销售猪副产品，比如猪头、猪蹄、猪耳朵之类的，李猛是老板，店里除了其，还有销售崔传霞和两个送货的工人。其不负责进货，所以不知道公司销售的猪副产品的来源，公司主要销售的是猪头，其知道的都有报关单和检验检疫证。 18.证人刘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其和崔传霞是男女朋友，和李猛是朋友关系，都在雨润市场做生意，崔传霞还跟着李猛干销售，其没有和李猛合伙做生意。李猛做的是进口猪副产品生意，销售进口的猪头、猪蹄之类的。李猛销售的猪头、猪蹄一般都有检验检疫证明和报关单，因为其店里没有猪头，如果有客人要，其一般都是从李猛那调，然后价格差价卖给客户，其调货的时候都问他要检疫证和报关单，他都有，但其没有从他那调过其他的东西，其不知道他有没有销售过冷冻猪舌尖。其销售的猪副产品都有检验检疫证明和报关单，要不没法卖。 19.同案犯罪嫌疑人崔传霞的供述和辩解 2019年12月3日供述，主要内容：其从2018年9月份开始在欣盛荣商贸公司工作，主要负责销售猪头、猪蹄、猪耳朵、猪大肠等猪副产品。 2019年8月20日，孟凡振打电话让其给他发货，当天他要了十件益心牌猪大肠和三件猪舌尖。当时其店里没有猪舌尖，但在之前两天公司老板李猛跟其说过，如果有人要的货店里没有，可以从王鲁涛那里要，当时他还把每样产品的价格通过微信发给了其，其中就有60舌尖，每件560元。其就把这个价格报给了孟凡振，他也没有还价，之后其就打电话让王鲁涛送了三件舌尖到其店里。王鲁涛的工人把舌尖送到其店里后，其就让店里的工人把十件大肠和三件舌尖通过神州物流发给了孟凡振。孟凡振是当天下午把钱转到店里账户上了，当时转了5080元，其中3400元是大肠的货款，另外1680元是舌尖的货款。 王鲁涛也是在雨润市场卖猪副产品的，所谓猪副产品就是除了猪肉以外的其他的例如猪头、猪蹄、口条之类的。60舌尖中的60是个代码，说明这个舌尖是从巴西进口的。60舌尖没有报关单和检验检疫证明等相关材料，正常销售的舌尖是需要报关单和检验检疫证明等相关材料的。其当时销售给孟凡振的时候不知道这些舌尖没有手续，也没想起来验看报关单和检验检疫证明，后来孟凡振问其要手续，其又问王鲁涛要，王鲁涛才告诉其舌尖没有报关单和检验检疫证明。其只知道卖给孟凡振的舌尖是60的，也就是从巴西进口的，是灰色纸箱包装的。 其店里销售的都是有检疫票和报关单的正关货，李猛之所以让其从王鲁涛那里调货是因为王鲁涛那里有，而且李猛跟他也熟，李猛让其从王鲁涛那里调货，其还以为这个猪舌尖有报关单和检验检疫证呢，但当时确实没有验看。销售给孟凡振的三件舌尖赚了多少钱其也不知道，价格是李猛发给其的，其就按照李猛说的价格报给孟凡振的，至于王鲁涛以多少钱卖给其店里，其不知道。其卖舌尖给孟凡振的事情李猛肯定知道，其店里卖的货都有发货单，每天都要对账，而且货款都是打到公司账户上的。 李猛和王鲁涛是朋友关系，其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合伙做生意，卖给孟凡振的猪舌尖是李猛让其从王鲁涛那里调货的，其不知道李猛是否知道这些舌尖没有检验检疫证和报关单。其从王鲁涛那调货的具体次数记不清了，调过肋排、圆骨之类的，大概有一二十次，但猪舌尖就要过这一次。王鲁涛卖过其他没有检验检疫证和报关单的货物，他卖这种水漂货的事情整个市场都知道，其也是听人家说的。其的微信账号是×××，昵称是小崔151××××1565；孟凡振的微信号是×××，昵称孟凡振158××××0206；王鲁涛的微信号是×××。 2019年12月4日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当时孟凡振问其要货，其店里没有冷冻舌尖了，其就给王鲁涛打电话想从他那调3件货，然后王鲁涛就给其调了3件60冷冻舌尖，也就是巴西冷冻舌尖。王鲁涛没有给其相关检验检疫手续，其也知道王鲁涛卖水漂货的事，知道他这些货是走私货，没有票据，但其就是个打工的，对外销售是其的工作，所以后来其就把这三件货和另外10件国产黄益心大肠一起通过物流发给孟凡振了。 这三件冷冻舌尖的货款是老板李猛付的，其从王鲁涛那里调货之后几天给老板说了这事，然后李猛就跟王鲁涛之间谈价钱，其不参与。李猛和王鲁涛关系不错，他以前跟其说过，如果店里临时缺货可以从王鲁涛那里调，其调货之后会把单子给老板看，王鲁涛也会主动联系李猛算账。李猛知道这些60舌尖是从巴西走私过来没有手续的货，因为其也是听李猛说才知道王鲁涛卖水漂货的，而且李猛之前也说过60舌尖对外卖。李猛以前也进过这种从巴西走私过来的60舌尖，进了多少其不清楚，当时他安排其对外报的价格就是560元一件，但基本上没人要，卖不动，其主要卖的还是猪头和猪大肠之类的产品，至于舌尖老板后来怎么处理的其就不清楚了。 20.被告人吴文明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其从2014年开始在六合区做冷链生意，包括水产和猪副产品。 王鲁涛是徐州雨润市场做猪副冷冻食品生意的，其二人是两年前通过朋友认识的，当时和他还没有生意往来，大概是2019年5月开始有生意往来的，他从其这里购买的都是冷冻猪副食品，有口条、猪手、猪头之类的。其就卖给过王鲁涛一次口条，大概2019年五六月份的时候，其卖给王鲁涛猪头时，他说让其给他带几件口条试试，之后其从广州那边装猪头的时候就顺带着装了三件口条，是从巴西那边过来的，没有检验检疫手续的，然后其就都卖给了王鲁涛，之后王鲁涛也没说什么。这三件60冷冻猪舌其是通过物流给他发的货，结算都是银行转账的。 21.被告人王鲁涛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其从2010年年中开始在淮北宝迪公司干销售，销售猪肉类的冷鲜分割品，干了一年多以后回到徐州自己做猪副产品的生意至今。销售猪副产品需要验看检验检疫证和报关单等相关手续。 2019年8月份左右，李猛让他店里的销售员小崔从其这拿了三件60猪舌尖，大概是500元一箱。其卖给李猛的三件60猪舌尖是巴西的，是其于2019年7月份左右从南京市六合市场的吴文明处购买的，其从吴文明处一共购进了60箱60猪舌尖，都被其卖掉了。这60箱猪舌尖是吴文明从南京通过小党物流发到徐州给其的，他发给其的这60箱冷冻猪舌没有票据及销货清单之类的，他把货发过来，其就直接把货款通过其尾号8670的农业银行卡转到吴文明农行账户上了。通过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银行交易记录来看，应该是2019年5月11日其转账给吴文明的10万元里包含这批冷冻猪舌的货款，剩余的是其购买其他货物的款项。其和吴文明之间的多次交易记录都是其从他那里购买猪头、猪肠等猪副食品产生的正常交易，其购买走私的舌尖就5月份那一次。 销售给小崔的三件冷冻猪舌尖都是纸箱包装的，包装上没有中文标示。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包装照片就是小崔从其这里调的货，就是土黄色带有SEARA字样的纸箱包装的。这三件冷冻猪舌尖是水漂货，没有相关的手续，当时其卖给小崔的时候已经给她说了。小崔从其店里要货的事情李猛知道，这个货款都是李猛付给其的。因为其和李猛关系比较好，以前聊天的时候李猛就说过如果他店里缺货就从其店里调货，其会在成本价的基础上略加点钱给他，给他留些盈利空间。 22.被告人李猛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其从事冷冻食品销售有两年多时间了，其经营的店名叫欣盛荣商贸，主要销售各种冷冻类猪肉食品，有猪头、猪耳、猪心、猪蹄、猪尾巴、猪舌头等。其店里有两名员工，一个是其表妹刘某1，她从2019年10月份开始给其帮忙，其平时都让她帮忙算账、点数发货；另一个是崔传霞崔姐，她负责对外联系客户，往外卖货。她们二人都不负责进货，崔传霞偶尔会在雨润市场的同行间串串货，就是如果店里缺某一类货，会从其他店先调几件。其平时不怎在店里，主要是负责联系货源、采购货物等，有时客户联系其，其也会向他们推销货物。 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其店里编号为1840582的向孟凡振销售货物的清单图片一张中载明的黄益心10件是指猪大肠，60舌尖是从巴西过来的水漂货，就是走私，没有经过正规渠道进来的货。2019年8月份，因为其老婆怀孕生孩子，其当时不怎么在店里，店里平时发货都是崔传霞负责。因为之前其给崔传霞说过，如果店里缺货可以从王鲁涛那里临时调一下，王鲁涛也是在雨润市场干冷货食品的，他的店名是旺源猪副，主要经营猪副产品，其二人关系还不错。销售给孟凡振的这三件60冷冻舌尖当时是崔传霞从王鲁涛那里调的，她调过之后就发给淮北那边了，后来她跟其说了这件事，其给王鲁涛结的货款。这三件60舌尖是以560元一件的价钱卖给孟凡振的。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从孟凡振处扣押的冷冻舌尖的照片和其进的货是一样的。 60舌尖是俗称，代指从巴西过来的一批走私冷冻猪舌尖，灰色纸箱包装，上面有“SEARA”字母标示，没有相关检验检疫手续和报关单，其也知道王鲁涛卖水漂货的事情。而且其之前也卖过没有手续的走私食品，其从南京六合区市场一个叫吴某2的人处购进过两次60舌尖，第一次是60件、第二次是200件，这两批货都被其卖掉了，大部分都卖给了南京谷里市场，具体卖给谁的记不清了。这些舌尖的进价是530元左右一件，对外卖是560元一件。其知道国家规定对外销售冷冻食品应当有检验检疫证明和其他相关手续，之所以进这些无手续的冷冻舌尖主要是想多赚点钱，但从2019年9月份开始其就不再销售此类没有手续的走私食品了。 23.被告人孟凡振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其从事肉类销售生意已经10年了，店铺位于淮北市相山区相城农贸市场，叫雨润肉行，肉行平时卖肉分饭店进货和零售，平时都是其自己负责进货销售，联系卖家和买家，店里的服务员不负责帮其联系货源或者进货，他们只负责在店内打工或者送个货。公安机关在其店里发现的猪舌尖是其于2019年8月20日从徐州的小崔那里进的货，当时一共进了3件，每件560元，一共1680元，当时还有10件别的货物，是通过物流发过来的，其通过小崔发给其的收款二维码扫码支付的货款，那个二维码是建行的收款二维码，上面写着徐州市欣盛荣商贸。其拿到货后就放在店里准备销售，刚开始其给饭店送了些过去，但饭店的人嫌颜色不好没要，于是其就放在店里卖了。后来都是以22-23元左右的价格零散对外销售的，具体卖给谁了其也不知道，也没有人向其反映过有问题。 这三件冷冻猪舌头是从巴西进口的，没有报关单和检验检疫等相关手续，其知道国家规定销售肉类产品必须取得检疫合格证明，其也是抱有侥幸心理，觉得货少，而且小崔其之前就认识，觉得不会有什么问题，就大意了。这三件猪舌头是棕色纸箱包装的，上面都是外文，一件有18斤左右。其的微信号是×××，昵称孟凡振158××××0206，小崔的微信号是×××，电话号码是151××××1565，其之前也从她那进过几次货，前几次进的货包装箱上都有中文标识，正常都是有手续的，只有这种很少件货的时候，有时会放松，就不主动要手续了。 另外，其还从徐州叶枫商贸的小叶处进过好几次货，一般都有手续，只有2019年7月13日进过的一件猪口条没有手续，是纯外文包装的货，其当时也是心存侥幸没有去要手续，这件货进来后也是放在店里卖的，现在已经没有剩余的了，外包装也没有了。口条和舌尖都是猪舌头，但舌尖是猪舌头的中前部，口条则是中前部加舌根部分，比舌尖长，两者的价钱差不多一样。 其以560元每箱的价格购进的3箱猪舌头，每箱18公斤，进来之后饭店客户没有看中，就没要这批货，除了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带走的一箱，剩余两箱中的一箱包装完好的打开后卖掉了，另一箱包装不完整了，当时市场监管和公安部门问其的时候，其说了一共有3箱，但他们就带走了一箱，剩余的也没人跟其说怎么处理，其害怕放在冷库里再出事，就都当垃圾扔了，但没人能证明，都是其家人自己打扫的。其卖掉的那一箱冷冻猪舌头是以22-23元每斤的价格销售的，总共卖了790元左右。对于这件事，其愿意在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并支付销售额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文明、李猛、孟凡振违反国家食品安全法的规定，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孟凡振从李猛处购进的涉案猪舌尖中部分尚未实际销售，该部分系犯罪未遂，对该未遂部分依法可以比照既遂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文明、李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且愿意履行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诉讼请求，依法均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孟凡振在行政机关执法检查过程中接到通知到达检查现场，后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从现场传唤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属自首；孟凡振归案后能协助抓获被告人李猛，属立功；且其愿意履行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诉讼请求，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扣押的作案工具及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依法应予以没收，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 被告人吴文明、李猛、孟凡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其行为危害了不特定多数人的身体健康，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对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判令被告人吴文明、李猛、孟凡振在国家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判令孟凡振支付销售额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7900元整，依法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诉讼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文明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李猛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孟凡振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 四、扣押的作案工具及冷冻猪舌尖一件予以没收，被告人吴文明、李猛、孟凡振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五、责令被告人吴文明、李猛、孟凡振通过国家级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六、责令被告人孟凡振支付销售额的十倍赔偿金人民币七千九百元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兴召 审 判 员  王 芳 人民陪审员  麻光鑫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徐莎 书记员陈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 第四十八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本法另有规定外，应当依照其他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 （一）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的； （二）不具备商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出售时未作说明的； （三）不符合在商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商品标准的； （四）不符合商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 （五）生产国家明令淘汰的商品或者销售失效、变质的商品的； （六）销售的商品数量不足的； （七）服务的内容和费用违反约定的； （八）对消费者提出的修理、重作、更换、退货、补足商品数量、退还货款和服务费用或者赔偿损失的要求，故意拖延或者无理拒绝的； （九）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损害消费者权益的情形。 经营者对消费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消费者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 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诉讼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第一款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拟提起公益诉讼的,应当依法公告,公告期间为三十日。 公告期满,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不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