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46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强盛陶瓷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法库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吴仁祖，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喆，系上海市海华永泰（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金正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市府大路。法定代表人:雒一安，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恒，辽宁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曹顺学，男，汉族，住沈阳市大东区。上诉人沈阳强盛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盛陶瓷”）与辽宁金正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金正律所”）、曹顺学之间的诉讼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民初153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王庆利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审判员鞠安成、刘春杰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金正律所、曹顺学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强盛陶瓷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对方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违背了“当事人的约定优于法定”的民法原则，即违背“当事人有约定的按约定，没有约定按法定”的要求。具体到本案，双方既然签订了《委托合同》，并且法院认定有效，就应该按照该合同的条款去处理本案。该合同第五条规定：如果辽宁金正律师事务所(甲方)终止合同，已收取的代理费全部返还苏孙旺；如果苏孙旺(乙方)终止合同，已收取的代理费不予退还。现在，苏孙旺提出要解除该合同，且上诉人要求继续履行并无过错，就应该按照继续履行或者“不予退还代理费”的规定去裁判。1、主审法官认为，苏孙旺系原告公司负责人，其签订合同的行为属于原告公司的行为。如果说，苏孙旺的行为代替公司的话，沈阳强盛公司是一个注册资金1.2亿的大公司，其更不能随意解除合同，更要善意地按照《委托合同》的要求履行合同，否则，就应该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附：本判决书相关内容(判决书第7页)。本院认为：关于被告主张该委托合同系其与苏孙旺个人签订的问题，苏孙旺系原告公司负责人，且苏孙旺本人认可其代表的系公司行为，由此可以认定原、被告委托合同关系成立。2、主审法官悉数标明《委托合同》的通用条款，故意省略第五条违约处罚的条款，为其枉法裁判提供“遮羞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如下(判决书第6页)：“2019年8月6日，被告辽宁金正律师事务所(甲方)、苏孙旺(乙方)签订了《委托合同》，并约定：一、甲方接受乙方委托，指派曹顺学律师为乙方强盛公司与李凤武再审的三个阶段代理人。…四、乙方向甲方缴纳代理费人民币叁万元。七、本合同有效期自签订之日起至本案诉讼结束阶段终止。八、特别条款：沈阳中院再审；省高法申请再审；最高法申请再审。即《委托合同》的通用条款都粉墨登场，就是省略第五条的处罚条款，其目的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3、承办法官在判决中不说明什么理由，也不论述谁的过错，只要苏孙旺提出解除合同，承办人就武断地解除，这违背了民法中的“合同至上”的法律原则。根据《合同法》第8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这就说明依法成立的合同，当事人没有正当理由不能任意解除。具体到本案，在合同履行中，苏孙旺要求解除合同，上诉人要求继续履行合同，主审法官不问青红皂白就解除合同，这是严重违法法律的。附：本判决书相关内容(判决书第7页)：本院认为，现原告方已明确表示不再申诉，要求解除委托合同，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法院是说理的地方，其判决书要判之有理，判之有据，判决书给出的理由要让人口服心服，否则，就达不到案结事了的目的。承办人违背“约定优于法定、合同至上”的基本原则，说一些有悖本案事实和法律的理由，这就失去了法院审判的公信力。4、承办人为了规避“约定优于法定”的原则，在判决中引用与本案风马牛不相及的法条，致使人们看不清谁是违约者，谁在撕毁合同，谁应该受到处罚。本判决依据的法条是《合同法》第7条、第404条和《民诉法解释》92条。下面，我们看看这些法条的具体内容：《合同法》第7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合同法》第404条规定：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民诉法解释》92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从以上法条的内容上看，其法律规范与本案的事实根本不搭边，或者说其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相悖。本案在法律适用上，应以《合同法》第8条及《委托合同》的相关约定为准。5、根据法律的规定，诉讼费由败诉方承担，上诉人既没有违约，又没有过错，上诉人为什么承担诉讼费用呢?这是承办人的又一错误。附：本判决书第8页：案件受理费550元，减半收取275元，由被告辽宁金正律所、曹顺学负担。二、苏孙旺在起诉状中提出解除合同的4点理由不属实，同时，按照《合同法》第94条的规定，也不是法定解除合同的条件，更不是法庭解决的问题，因此法院应驳回其诉讼请求。根据《委托合同》的要求，上诉人已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完成了合同约定的主要工作，把申请再审的材料准备完毕，上诉人要求其继续履行合同合情合理，法院法院应予支持。退一步说，即使法院解除合同，上诉人也不应该退费。另外，律师签订的《委托合同》不同于一般的合同，他是一种脑力成果和全身心投入的工作(法官大老爷也会有这种体会吧)，他的工作具有不可分性，他不以时间长短来论工作量，正因为如此，全国律所《委托合同》中都有“当事人无故解除合同不予退费”的规定。三、本案的基本情况。2019年7月23号，沈阳强盛公司办公室陈主任找我说，其公司推销员池信权把客户李凤武100多万元货款给侵吞了，受害人李凤武已起诉到法院，现在公司败诉并判决书已生效。苏孙旺的意思有两个，一是看看能不能按诈骗把池信权给抓起来，二是对这个民事判决看能不能提起申请再审。2019年7月30日，陈主任通知我说，赶快整理材料准备到法库报案，后因老板害怕池信权报复且都是福建老乡而撤诉。2019年8月6日，苏孙旺到沈阳签合同，双方基于本案的实际及法库路途遥远，外加刑事案件，同意代理费为3万元。紧接着，上诉人四次到法库、三次到沈阳中院了解案情，收集证据，准备再审材料等待立案。2019年8月23日，苏孙旺告诉我说，案件不做了，要我退代理费实际上，其将该案又交给了陈乃义代理。我们说，你是资产超过1个亿的大老板，怎么说变就变呢，我没有同意退费。最后导致今天的诉讼。根据我国的法律规定及司法要求，合同能履行的尽量履行，不要随意地解除合同和中止合同，只有这样，才能健康地发展经济，才能促进市场繁荣。而本案恰恰如此，其审判的结果就是助纣为虐、纵容了当事人的违约及随意解除合同另外，本案是一个道德与法律的博弈，考察着每一个人的道德、良心、人品。承办法官利用职权相互串通，枉法裁判，终生受到法律与道德的拷问，迟早要成为第二个贾永祥、焦玫瑰和陈长林。对于众多律师关注的本案，我们肯定要讨一个说法，否则，这是对沈阳全市律所乃至全国律所《委托合同》的颠覆，也是对律协、辽宁金正律所的不尊重(因为律所的委托合同都要经过律协审批)。针对上诉人金正律所、曹顺学上诉请求，上诉人强盛陶瓷辩称：辽宁金正律师事务所（下称金正律所）及曹顺学接受沈阳强盛陶瓷有限公司（强盛陶瓷公司）的案件委托后，只到强盛公司处加盖过《授权委托书》公章，强盛陶瓷公司多次敦促其尽快开展代理工作，金正律所及曹顺学仍然消极怠工，没有到强盛陶瓷公司处查询有关案件的材料及账目，没有出具代书的案件《再审申请书》，金正律所及曹顺学未尽到代理职责，没有履行代理案件的受托义务，代理工作也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双方的委托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应予解除，并赔偿强盛陶瓷公司相应损失，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金正律所及曹顺学的全部上述请求。上诉人强盛陶瓷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款，改判对方退回收取我方三个阶段的代理费3万元或发回一审法院重审；2、请求二审法院判令上诉人金正律所、曹顺学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没有将强盛陶瓷为什么提出，不再委托金正律所、曹顺学代理再审诉讼的原因与理由给予说明与阐述。曹顺学在双方签订《委托合同》时，谎称并编造先经市法院再审后，到省法院及最高院三个阶段诉讼程序。除此之外，曹顺学接受委托后，只到我方处加盖《委托书》上公章后，到我方起诉为止，并没有到金正律所、曹顺学处查询有关案件涉及的账目，也没有收到他代书的《再审申请书》。尽管我方的副总苏孙旺从2019年8月4日开始到2019年8月23日止，给金正律所、曹顺学主动打电话25次，请他尽快到公司查账及代写《再审申请书》。但，对方都是采取往后拖延。我国《合同法》对委托合同特征已作明确解释，委托合同的订立和履行是以当事人双方之间的信任为基础。这种彼此信任是委托合同赖以订立和存续的基础。另外，《合同法》第401条也明确规定:“受委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要求，报告委托事项的处理情况。曹顺学既不讲诚信，也不为我方服务，这才是导致我方提出不再委托金正律所、曹顺学代理再审诉讼的根本原因与理由所在。二、原审法院偏袒一方，没有依法公平、公正地判决对方返回我方的代理费用。1、我国法律对委托合同的特征，已有明确的说明为，委托合同的“标的”就是劳务。曹顺学在原审开庭陈述与答辩中，虽然，滔滔不绝地讲，利用半月时间收集证据，查阅卷宗，准备材料。但却出示不了任何证据来佐证。请问，收集哪些证据？准备哪些材料？到原审法院判决书送达时，一、二审的卷宗都没有归档，曹顺学查阅的谁家档案！明目张胆地在说谎言。至于《民事再审申请书》也是在本案一审开庭时才出示的，我方并没有收到该申请书，包括微信版的！既然，委托合同特征为劳务，顾名思义曹顺学没有出“脑力”劳务，就不应该收取代理费用。2、按照我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之规定:“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信实用的原则”。曹顺学虚构事实，不讲诚信。收到代理费后，不积极地为当事人服务，导致该《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应依法承担其违约责任。原审法院判我方违约，只能证明在偏袒有过错的对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该案事实基础上，依法做出公平、公正之判决，以保护我方之合法权益。针对上诉人强盛陶瓷的上诉请求，上诉人金正律所、曹顺学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违背了“合同至上”的民法原则，即违背了“当事人有约定的按约定，没有约定按法定”的合同自治原则。具体到本案，既然双方签订了《委托合同》，一审法院还认定该合同有效，法院就应该按照该合同的条款去处理本案。该合同第五条规定：如果我们提出解除合同，已收取的代理费应全部返还苏孙旺；如果苏孙旺解除合同，已收取的代理费不予退还。现在，苏孙旺提出要解除该合同，且我们没有过错，其缴纳的代理费就不予退还。而一审法官的做法恰恰相反，其主要的错误表现在：一是在判决书上，主审法官把《委托合同》8条条款中的7条内容都悉数列明，唯独把第五条违约处罚条款省略，这为其错误裁判提供一个“遮羞布”。二是承办法官在判决中不说判决理由，也不论述谁对谁错，苏孙旺只要提出解除合同,承办人就武断地解除，这违背了《合同法》第8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三是承办人在判决中引用与本案风马牛不相及的法条来混淆是非,致使我们看不清谁是违约者，谁有过错；谁在无故撕毁合同，谁应该受到违约处罚等等。本案判决的依据是《合同法》第7条、第396条、第404条，我们从这些法条的内容上来看，这些法律规范与本案根本不搭边,或者说是风马牛不相及。四是根据法律的规定，败诉方应该承担诉讼费。本案判决陈述，案件受理费550元，由辽宁金正律所、曹顺学负担。我们要问，我们既没有违约，又没有过错，为什么让我们承担？法院是说理的地方，其判决要判之有理，判之有据，让人们口服心服，否则的话，法官虽然有任意裁判权，我们只能被动地接受。但是，我们会从内心里不服气，不会案结事了。二、苏孙旺在起诉状中提出的解除合同4点理由，不是法定解除合同的条件，法院应予以驳回。《合同法》第94条规定了法定解除合同的条件，一是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是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的;三是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是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苏孙旺提出的解除合同的事实理由均不符合上述条件，因此说，一审法院不能解除合同。退一步说，法院非要支持苏孙旺解除合同，按照《委托合同》第五条的约定，我们也不应退还代理费。同时，我们说，律师签订的《委托合同》不同于一般的劳动合同，他是一种集脑力、智慧、智能为一体的综合合同，具有不可分性，它不能以时间长短来评价工作量和报酬，正因为如此，沈阳所有律师事务所乃至全国律所的《委托合同》，都签订“当事人无故解除合同不予退费”的条款。三、苏孙旺解除合同的原因就是在履行合同中嫌我们代理费高而无故解除。2019年8月6日，苏孙旺来到沈阳签订委托合同。紧接着，我们利用半个月的时间了解情况、收集证据，准备立案，并做好了再审立案工作。2019年8月23日，苏孙旺打电话说,案件不做了,要我们退费,说陈律师1万元就能搞定。根据苏孙旺提供的证据证实，陈乃义此时已代理本案并在沈阳中院立案。我们表示不同意退费，苏孙旺说他要花30万找沈阳中院的王院长把我们搞臭，让我乖乖把3万元交给他，这就导致后来的一系列诉讼和今天的上诉。另外，苏孙旺这种脚踩两只船、一女二嫁的行为本身是违约和不诚信行为，理应遭到民事处罚，而一审判决恰恰相反，这纵容了苏孙旺的不诚信和随意解除合同的违法行为。根据我国当下的法律规定及司法实践，当事人签订的合同能履行的尽量履行，法院不要随意解除或者中止。只有这样，才能促进我国社会市场经济的繁荣。当事人状告律师或者律师事务所的案件并不多见。这个案件标的额虽小，但在律师界的关注度很高。我们要讨一个说法，就是说，律师在履行《委托合同》的事务中，当事人随意解除合同法院是怎么评价的？这个问题怎么解决比较合理？《委托合同》制定的违约处罚条款对合同双方当事人到底有没有约束力？我们希望法院给一个观点明确、说理充分、令我们口服心服的判决，同时也作为我们律师参照学习的好范本。另外，我要说的是，辽宁金正律师事务所的《委托合同》，与沈阳市所有律师事务所的合同一样，都要经过市律协的审批。如果我们的《委托合同》有违法或者有霸王条款之处，该合同是不会被通过的。同时，我们再送上外省份的律所《委托合同》，其有同样的违约处罚条款，以便法院参考。一审判决返还律师费没有法律依据，竟然在本院认为中认定律师的工作没有过失并认为合同有效的前提下，应当按委托合同约定的内容为准，法院不应依职权裁定退还部分代理费，诉讼服务合同的标的是律师的智力性工作，具有无形性和整体性，其特点不具有风格性，所有的律师与律所代理合同均约定委托人单方解约，不能退费，就是基于以上原因，就诉讼而言，律师接受委托后，必须与当事人全盘托出自己的诉讼思路和诉讼策略，大到一个法律关系的把握，具体到一个法条的引用和诉讼请求的提出都必须与当事人进行交流，这种智力成果是一次性的，如果委托人了解律师的诉讼策略后可以任意单方面解除合同，律师的工作无法保障，律所的利益无从谈起，这就是为什么律所的委托合同都有特殊约定，约定委托人单方解约，不能退费。根据委托合同法律规定，405条规定非受托人过失委托人任意解除合同的，委托人仍应付费的规定，至于退费，属于当事人另行约定范畴，委托合同已经约定了，约定委托人单方解约，不能退费的约定，应严格遵守。原告沈阳强盛陶瓷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代理协议书》；2、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已交付的代理费3万元；3、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二不讲律师职业道德与诚实信用，1、在他明知原告再审标的为10万元的情况下，确是按照289000元的金额来收取原告代理费用。2、在他明知原告再审程序，为省法院与最高法院二个阶段的情况下，却告知原告为三个阶段。谎称并编造先经市法院再审后，才能转到省法院及最高法院三个阶段的虚假事实。目的是多收取了原告一个阶段的代理费用。3、原、被告双方从2018年8月6日签订《委托代理书》后，被告二只到原告（法库）加盖《委托代理书》公章外，至今没有给原告做任何的再审诉讼各项工作。4、被告二让原告方副总苏孙旺将代理费3万元，直接打入他的个人账户上。并不同意原告将代理费交付给律师所的账户上。这就是严重违反律师收费办法及财务制度。其目的就是他将此款占为己有。综上，被告一没有尽到被告二的管理与监督的渎职责任，导致被告2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与严重违反我国律师法等法律法规，给原告造成了各项经济损失，应承担其法律责任和承担共同返还原告代理费的责任。为此原告请求法院判令解除原、被告的双方所签订《代理协议书》，并判令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已交付的代理费3万元，确认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6日，被告辽宁金正律师事务所（甲方）、苏孙旺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委托合同》，约定：一、甲方接受乙方委托，指派曹顺学律师为乙方强盛公司与李凤武再审的三个阶段代理人。…四、乙方向甲方缴纳代理费人民币叁万元。七、本合同有效期自签订之日起至本案诉讼结束阶段终止。八、特别条款：沈阳市中级法院再审；辽宁省高法申请再审；最高法申请再审。苏孙旺系原告方负责人。2019年8月7日，被告曹顺学收取苏孙旺转账的代理费30000元。2019年8月15日，原告给被告曹顺学出具了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授权委托书等，由被告曹顺学代原告就李凤武诉沈阳强盛陶瓷有限公司、池信权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申请再审。2019年8月23日，苏孙旺告知曹顺学不再申诉，要求其退还30000元。现原、被告就代理费返还问题协商未果，原告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委托合同》，原、被告委托合同关系成立。关于被告主张该委托合同系其与苏孙旺个人签订的问题。苏孙旺系原告公司负责人，其代表公司委托被告进行就原告公司所涉案件再审并签订委托合同，且苏孙旺本人认可其代表的系公司行为，由此可以认定原、被告委托合同关系成立。关于被告是否应当返还代理费30000元的问题。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现原告方已明确表示不再申诉，要求解除委托合同，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因被告曹顺学在接受委托后已着手部分再审工作，且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合同的解除归责于被告，故原告应当向被告支付相应的报酬并承担解除合同的违约责任，综合考虑委托合同签订的时间及被告的工作量，本院酌情确定被告返还原告代理费1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沈阳强盛陶瓷有限公司与被告辽宁金正律师事务所、曹顺学2019年8月6日签订《委托合同》；二、被告辽宁金正律师事务所、曹顺学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沈阳强盛陶瓷有限公司代理费10000元；三、驳回原告沈阳强盛陶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元，减半收取275元，由被告辽宁金正律师事务所、曹顺学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强盛陶瓷与金正律所、曹顺学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金正律所、曹顺学应否退还强盛陶瓷委托费用及金额。对此，金正律所、曹顺学提供了双方之间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本案是强盛陶瓷在合同签订后以不申请申诉为由，要求解除合同，并主张根据合同约定不应退还费用。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委托合同的约定，3万元委托费用系金正律所、曹顺学的再审诉讼案件的委托费用，但经查，截至强盛陶瓷向金正律所、曹顺学发出解除通知，所委托的申诉案件尚未进入受理阶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的规定，一审结合本案证据酌定实际发生委托费用为1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强盛陶瓷与金正律所、曹顺学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曹顺学预交的550元、上诉人沈阳强盛陶瓷有限公司预交的300元，均由各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庆利审判员  鞠安成审判员  刘春杰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法官助理李国楠书记员关瑞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