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民终10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新民，男，197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濮阳市华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祝磊，河南天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濮阳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濮阳市建设路与昆吾路交叉口西北角。法定代表人：饶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蓉蓉，河南长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殷国栋，男，1987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濮阳市华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南彩霞，河南惠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新民与上诉人濮阳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上诉人殷国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均不服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902民初56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新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祝磊，上诉人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蓉蓉，上诉人殷国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南彩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新民上诉请求：1、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殷国栋支付自2015年6月1日起至2016年1月1日利息（按照本金100万元，月息2分计算）2、本案所有费用由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殷国栋承担。事实与理由：张新民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殷国栋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约定月息2分，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殷国栋没有及时按月支付利息，虽然最后一次付利息时间为2016年1月1日，但支付的是2015年5月份的利息，从2015年6月1日以后的利息未再支付，故应自2015年6月1日起开始计算利息，直至还清时止，一审法院认定有误，请求支持张新民诉求。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的辩称，张新民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一审认定中小企业承担还款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中小企业从来没有向张新民个人支付过利息，一审中张新民针对付息的举证不显示付息人的身份，一审法院也没有查明付息人的身份是公司还是个人，认定是“被告”向张新民支付利息至2016年1月1日，一审认定事实有误。张新民应当提供2014年10月1日至2016年1月1日自己收息的银行凭证，才能查清付息具体情况、查清是谁向张新民支付利息。张新民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殷国栋答辩称：1、张新民与殷国栋不存在借贷关系，更没有利息约定，一审判决支付利息无事实根据。2、因张新民在一审起诉状中陈述到最后一次付息时间为2016年1月1日，因此一审法院判决的是2016年1月1日之后的利息是依据张新民的诉状陈述所判。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张新民对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受理费用、保全费、鉴定费由张新民、殷国栋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100万资金不属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的担保业务范围，殷国栋收款和转款行为均属于其个人行为，不属于职务行为，一审认定事实有误。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只为李焕卿使用的300万借款中由鲁淑芹、赵怀彬、梁育新出资的200万元，向三位出资人提供担保，并签订有《保证合同》，对另外100万资金来源并不知情。公司从未因工作业务指示过殷国栋收取100万也没有指示过殷国栋将李焕卿转来100万资金转账至董清凯。二、2014年10月1日至2016年1月1日期间向张新民付息一事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无关，一审没有查明付息的主体，草率认定由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事实认定有误。三、一审已经查明，殷国栋将李焕卿转来的100万资金转移至董清凯，这一行为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开展的业务没有任何关系，核实涉案资金的客观事实，追究资金受益人的民事责任。综上，殷国栋对资金的收转行为，不属于公司职务行为，其行为后果不应当由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承担。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张新民对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的诉讼请求。张新民辩称，2015年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起诉李焕卿300万元，包含张新民的100万元，证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对这100万元是知情的，不是殷国栋个人行为。付息是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的经理饶佳多次向张新民付息，付息到2015年5月份，张新民与董清凯不相识，至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安排向董清凯出借100万元与张新民无关。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殷国栋答辩称，一、李焕卿所借的300万元全部是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主管经理饶佳联系的鲁淑芹、赵怀彬、梁育新、张新民，并通知该四人将出资款汇聚到员工殷国栋账户上，饶佳又安排殷国栋与李焕卿签订共300万的借款合同，用岳远新的房屋对300万的借款统一做了抵押担保，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分别收取李焕卿的担保费用，这也是中小企业长期以来的经营模式。但殷国栋跟借款人、出借人均不认识，殷国栋的一切行为均是公司安排，完全是职务行为。二、当李焕卿不能偿还四出资人的借款时，是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决定以殷国栋的名义起诉，起诉的金额也是300万，此次起诉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不仅垫付了诉讼费，还安排了律师代理。在殷国栋离职时，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还逼迫殷国栋出具该判决书项下所有执行款无偿给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三、如果说出借账户的话，殷国栋仅仅出借给了公司使用，况且涉及本案的银行卡只做单位业务使用，个人从不使用，且殷国栋并没有获取利益。四、根据一审殷国栋提供的与饶佳的录音证实，饶佳反复向殷国栋保证，这事与殷国栋没关系并保证以后张新民不会再找殷国栋了。殷国栋的卡无论是进出钱都不是殷国栋自己决定的。殷国栋上诉请求：要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二项，并要求改判为殷国栋不承担任何责任，二审的诉讼费用由张新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首先，张新民使用殷国栋的账户是领导饶佳安排的，并且是张新民自愿的；其次，殷国栋出借账户的行为没有给任何人造成损失，张新民的债权是否能够实现与殷国栋出借账户没有实际性的关系；再者，殷国栋出借账户时没有从中获取了非法利益，张新民的钱能否追回与殷国栋出借账户没有因果关系。即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也没有规定让出借账户的人必然承担补偿责任，因此一审法院判决让殷国栋承担补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张新民辩称，殷国栋出借个人账户用于公司使用存在一定过错，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批复，在综合本案的事实的基础上作出的判决，判决殷国栋承担补充责任，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辩称，1、张新民与李焕卿的100万元民间借贷，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没有与张新民签订保证合同，而殷国栋在公司业务范围之外，使用自己的账号收取张新民100万元和收取李焕卿还款100万元后转账给董清凯，这三个行为都不是在公司授权下完成的，不属于公司职务行为。饶佳当时仅作为公司的副总经理，没有权限授权任何人操作公司业务范围外的事情，殷国栋也没有义务接受饶佳个人的指示操作公司业务之外的事情。2、殷国栋知道自始至终向张新民付息的人都不是公司，公司也没有从该资金中获取利益，转移资金的人也不是公司，所以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不应该作为还款主体，一审事实认定有误。张新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殷国栋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月2日起按照月息2分计算至付清之日）；2、本案所有费用由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殷国栋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殷国栋自2011年7月至2017年7月期间系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员工。2014年4月1日，张新民与案外人李焕卿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李焕卿向张新民借款100万元，借款利率为月息20‰，借款期限自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7月1日止。岳远新、张改珍作为保证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名捺印。合同签订后，张新民未向案外人李焕卿履行出借义务，而是于同日向殷国栋账户转款100万元，殷国栋于当日将该100万元转给了案外人李焕卿。2014年4月1日，案外人李焕卿与殷国栋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李焕卿向殷国栋借款300万元（其中包括张新民100万元），利息为月息15‰，借款期限自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7月1日，并约定出借资金逾期自合同生效之日起按约定利率的50％加收罚息。殷国栋向李焕卿账户转款299.1万元。同日，殷国栋与案外人岳远新、张改珍签订《房地产抵押合同》一份，约定岳远新、张改珍自愿以其名下的坐落于濮阳市市辖区建设中路路南（锦绣花园）016-12-041-0-1-03房产证号为濮房权证市字第××号房产为李焕卿向殷国栋借款300万元提供担保，并于次日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为濮房他证市字第2014-4209号。2014年10月1日，案外人李焕卿偿还殷国栋100万元，殷国栋于当日将该100万元转账至董清凯账户，下余200万元及利息李焕卿未还。2015年5月29日，殷国栋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于2015年10月17日作出（2015）华法民初字第3809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李焕卿偿还殷国栋借款本金199.1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10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至付清之日），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殷国栋对上述债权享有对岳远新、张改珍所有的坐落于濮阳市市辖区建设中路路南（锦绣花园）016-12-041-0-1-03，房产证号为濮房权证市字第2014-04536的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权。现该案尚在执行中。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认可2015年5月29日殷国栋诉李焕卿、岳远新、张改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实际权利人为中小企业投资担保公司。殷国栋提交其于2017年7月27日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出具的债权转让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本人殷国栋（身份证号：），2011年7月至2017年7月就职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在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工作期间有两笔业务，本人代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作为抵押人办理了抵押手续，现本人将这两笔抵押债权转让给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具体情况如下：一、2014年7月1日，本人与李焕卿签订借款合同，借给李焕卿人民币300万元，期限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7月1日，同时岳远新、张改珍将其位于中房锦绣花园的门市房抵押给本人，借款到期后李焕卿偿还100万元，剩余200万元无力偿还。该笔借款实际出资人系鲁淑芹（160万元）、赵怀彬（20万元）、梁育新（20万元）、张新民（100万元），2014年10月1日李焕卿通过本人账户转给本人100万元，本人当天转给中小企业担保公司饶佳，由饶佳转给张新民。2015年3月10日，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为濮阳市新源建材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担保贷款220万元（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已于2016年3月10日代偿），新源建材将220万元转至本人账户，本人当天将其转至鲁淑芹、赵怀彬、梁育新账户。就本人借给李焕卿300万元一事，公司委托律师向法院起诉，经一审二审判决胜诉后，法院判决执行岳远新、张改珍位于中房锦绣花园的门市，目前正在执行局执行中。现本人将该抵押债权转让给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执行后的款项用于抵消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对新源建材的代偿款。二、2014年4月23日，本人与李彬签订具有强制执行力的借款合同，借给李彬人民币100万元，期限2014年4月23日至2014年7月22日，同时河南中立信保险销售有限公司将其名下6辆汽车抵押给本人，并办理抵押登记，该笔业务实际为河南中立信保险销售有限公司向个人借款，由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担保，中立信应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支付担保费18万元，目前尚未支付，如中立信不支付担保费则由本人向法院申请执行抵押车辆，执行款项用于偿还18万元担保费。现本人将该抵押权转让给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由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委托律师办理。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对殷国栋提交的债权转让承诺书不认可，称其向公司提交的是一份200万元的债权转让承诺书，但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未向法庭提交殷国栋出具的该200万元债权转让承诺书。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张新民起诉要求殷国栋、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张新民提交向殷国栋账户转款凭证予以证实，双方对张新民向殷国栋账户转款100万元的事实均无异议，双方争议的争议焦点为殷国栋在本案中履行的是个人行为还是职务行为。庭审中中小企业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与殷国栋均认可2015年5月29日殷国栋诉李焕卿、岳远新、张改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实际权利人为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且证人赵光平出庭作证证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内部存在以员工账户开展业务的事实，且从殷国栋提交的录音证据及殷国栋提交的债权转让承诺书足以认定殷国栋在本案中履行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其行为后果应由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承担。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称殷国栋收到100万元后转给案外人的行为属于其个人行为，未经公司授权，不属于公司的职务行为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出借银行账户是违反金融管理法规的违法行为，人民法院应当收缴出借账户的违法所得并可以按照规定处以罚款，还应区别不同情况追究出借人相应的民事责任。”的规定，殷国栋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从本案的实际情况看，殷国栋作为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的员工，应当知晓出借银行账户属于违法行为却将个人账户出借给公司用于公司业务，存在明显过错，故殷国栋应对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不能偿还的借款本息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1、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偿还张新民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月2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付清之日），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2、殷国栋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90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15,000元，共计33,890元由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殷国栋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1，（2015）华法民初380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目的是，起诉李焕卿时是担保公司以殷国栋名义起诉的，起诉的金额就是300万元，包括了本案的100万元。是担保公司所派的法律顾问，与本案的是同一律师。足以证明担保公司不仅知情，而且对300万元已经主张过权利；证据2，（2017）豫0902民初402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目的，在2015年4月1日董清凯为自己开办的公司向他人款时饶佳和董清凯均是担保人，从而证明饶佳和董清凯存在非常紧密的关系，也以此可以推断2014年10月李焕卿打给担保公司账户上的100万元是饶佳安排殷国栋转给了董清凯，这与饶佳和殷国栋的录音资料相吻合；证据3，山东（2013）北民初字第3194号民事判决书判例一份，证明和本案情况一样单位使用员工账户在借款时提供了一个账户，但是该判决书认为在出借账户的员工没有获利以及没有给使用账户的人造成损失的情况下，判决不承担民事责任，根据这类判例，本案的殷国栋不应当承担责任。另，本院通知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提交收取李焕卿担保费的相关票据，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提交了李焕卿于2014年4月3日，2014年7月11日分别收取李焕卿3万元担保金、担保费的现金缴款单，计6万元。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称，是按照200万元每月收取0.5%收取了李焕卿6个月的担保费6万元。殷国栋质证认为，担保费是按照饶佳和李焕卿约定的每3个月按照担保金额的1%收取，李焕卿两次缴纳了300万元借款的担保费3万元。上述证据均经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证据1在一审判决中以作为证据使用，虽并非新的证据，但与证据2均是已生效的民事判决，能够与殷国栋一审中提交的录音证据相互印证，一审查明的借给李焕卿的300万元，后将李焕卿所还的100万元出借给董清凯，殷国栋是在公司的安排下，操作进行的业务的事实。对证据3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审理查明，2014年4月3日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收取李焕卿担保金3万元，2014年7月11日收取李焕卿担保费3万元，共计6万元。除上述事实外，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针对张新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殷国栋的上诉请求及本案争议的问题，分析认定如下：首先，张新民作为涉案款项的出资人，其与李焕卿之间虽签订了借款协议，但因殷国栋收到张新民的100万元借款后，用于履行了与李焕卿之间订立的300万元的借款合同，故张新民与李焕卿之不存在借贷关系。综合本案查明涉案300万元资金流转的情况，对另外200万元的代偿，至殷国栋离职时将以其名义享有的债权、抵押权转让给中小企业担保公司，能够相互印证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在本案诉讼中所称的对张新民100万元不知情不能成立，事实上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是在以殷国栋的名义经营该笔业务，殷国栋在此过程中的行为均与其职务相关，是履行职务的行为。因张新民与李焕卿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李焕卿所还的100万元，亦未经张新民支付给董清凯，张新民与董清凯之间同样不存在借贷关系。故张新民出借的100万元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之间形成了借贷关系，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应承担向张新民偿还借款的义务，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其次，对于张新民的出借款项的收取及对外支付均是经转殷国栋个人账户的事实清楚，但殷国栋在本案使用其账户流转涉案资金的行为为职务行为，其个人账户实为其所任职的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经营业务使用，账户资金受所在公司安排周转，殷国栋既非借款人，也非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且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中没有关于银行账户出借人对实际借款人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之规定，因此，张新民请求殷国栋承担还款责任，一审判决殷国栋对本案借款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再次，张新民在一审起诉状中主张的利息为：“暂定1万元（月息按照2分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张新民并未提出利息从2015年6月1日计算的诉讼请求，因起诉状中表述有“最后一次支付利息的时间为2016年1月1日”，一审法院以此确认利息的起算时间，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综上所述，张新民、中小企业担保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殷国栋的上诉请求成立，依法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存在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902民初567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濮阳市中小企业担保投资有限公司偿还张新民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月2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付清之日），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撤销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902民初567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殷国栋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驳回张新民对殷国栋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案13,890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15,000元，共计33,890元由濮阳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0,700元，由张新民负担10,000元，濮阳市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0,7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兵审判员 刘 伟审判员 魏献忠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淑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