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9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龚某1，女，1987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墨小巧弯矩专业店员工，住江苏省住南京市秦淮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龚某2，女，1989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龚某3，女，199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淘宝业主，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女，1966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越峰，江苏丰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力，江苏丰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龚某4（常用名“龚名花”），女，1964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楚州区，现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某，男，1967年5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楚州区，现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欣欣，江苏恩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某5，女，1970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现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某6，男，1968年8月1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现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上诉人龚某1、龚某2、龚某3、黄某、上诉人龚某4、卢某因与被上诉人龚某5、龚某6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2019)苏0104民初42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龚某1、龚某2、龚某3、黄某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龚某4、卢某返还四上诉人遗产140.76万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由龚某4、卢某负担。事实与理由：一、龚名生、龚某4总投资是175万元，包括拆迁收益406.9万元、拆迁前十年的房租收益、借给章清香合计归还的55万元（本案中只主张了拆迁收益406.9万元以及章清香的还款55万元。十年间的房租收益因双方争议较大另案主张）。具体计算方式为：（461.9-175）×40%+30=144.76。上诉人一审只主张了140.76万元，少主张了4万元。二、一审中关于双方的分配比例上诉人提交了录音证据，对方对录音证据是认可的，对方有5次都曾认可了该4：6的分配比例。所以应该按照的4：6比例。不认可一审分配的总额，应该是461.9万元。龚某4、卢某辩称，一、一审中一审原告的诉讼请求是以406.9万元为依据的，不认可对方在二审中所描述的以461.9万元为计算依据，一审中对方也没有提过。至于一审中对方所述的140.76万元的诉讼请求如何计算出来的不清楚。二、章清香有9亩地，但是其没有钱去盖房子，其就找到卢某让其借钱给她盖房，然后章清香就将4.46亩转包给了卢某，卢某又将4.46亩中的2亩土地给了庞峰、胡建平、龚名生。本案中涉及到的是卢某剩下的2.46亩的房子拆迁。龚名生在庞峰的案件中已经分到了相关的拆迁补偿款。所以龚名生实际上没有能力再与卢某一起投资建房，龚名生在本案中根本就没有出资30万元。卢某、龚名生、龚某4、胡建平、庞峰都是在一个的院子里拆迁的。因为第一次拆迁时章清香的房子和庞峰的房子一起拆掉了，章清香不给庞峰拆迁款，所以卢某作为第三人，庞峰起诉了章清香要到了4亩地的一半拆迁款，且三人已经分割。综上，请求驳回一审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龚某5、龚某6辩称，同意龚某4、卢某的观点。龚某4、卢某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一审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诉争的拆迁款406.9万元是卢某、龚某4的个人拆迁所得，不包含龚名生的遗产。二、虽然2008年10月19日的盖房投入清单是真实的，但是龚名生并没有投入。因为龚名生于2008年7月份开始生病，其没有能力再投入30万元。综上，请求支持其上诉请求。龚某1、龚某2、龚某3、黄某辩称，一、一审中提交的盖房投入清单落款是2008年10月19日，内容是双方对2006—2008年10月底盖房双方总投入的确认。而刚才龚某4代理人所讲的对外借款包含了其投的100万元，我方的总投入30万元也是经过双方在2008年10月19日的书面确认，双方对投入的事实没有任何争议。虽然2008年7月份龚名生开始生病，而当时房子已经基本盖好。二、龚名生是分别在卢某2.46亩以及庞峰、胡建平的2亩土地上都有投入，两边盖房也是有先后顺序的，互不相干。我方在庞峰、胡建平处已经拿过相关的拆迁利益了，但是与本案无关。综上，请求驳回龚某4、卢某的诉讼请求。龚某5、龚某6辩称，同意龚某4、卢某的上诉请求。龚某1、龚某2、龚某3、黄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龚某4、卢某返还原审原告应得遗产共计140.76万元；2、请求法院判令原审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龚名生生于1963年3月13日，死于于2008年12月8日，其生前与黄某系夫妻，育有龚某1、龚某2、龚某3三人。龚名生的父亲龚文标于2004年因死亡注销户口，母亲龚杜氏于2010年1月后于其死亡。龚文标、龚杜氏除育有龚名生外，还育有龚某5、龚某4、龚某6另外三名子女。另卢某与龚某4系夫妻（以下合称原审被告一二）。龚名生去世后，因原审原告主张原审法院（2018）苏0104民初4487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卢某取得的406.9万元拆迁补偿款中包含龚名生的份额140余万元，系遗产，应由原审原告及龚某4、龚某5、龚某6继承，而原审被告一二不认可上述406.9万元中有龚名生的遗产，以至成讼。另查明，原审法院（2018）苏0104民初4487号生效民事判决就章清香诉卢某合同纠纷一案认定：2006年3月1日，章清香将其承包自光华路街道高桥村委会的位于南二队垃圾厂的4.46亩土地（以下称案涉土地）交于卢某进行投资开发，后案涉土地征收，拆迁部门于2017年9月27日与卢某签订《集体土地涉及非住宅房屋补偿协议书》，约定卢某在征收范围内的房屋补偿等所有费用为4069000元。根据章清香与卢某相关的约定，案涉土地上所投资建筑物、工厂设施赔偿费全归卢某所有，且章清香也与拆迁部门签订了自己的拆迁补偿协议，取得了自己的补偿款，卢某取得相应的补偿款是基于与拆迁部门的拆迁补偿协议，具有合同依据，章清香要求分得卢某拆迁收益的15%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还查明，龚某4，其原户籍所载及日常所用姓名为“龚名花”。审理中双方的争议焦点为，（2018）苏0104民初4487号民事判决中查明的卢某取得的拆迁补偿款406.9万元中是否包含被继承人龚名生名下的财产份额。现就双方的主张及提交的相应证据辨析如下（因卢某、龚某4系夫妻，涉及财产的行为及权利义务均视为夫妻共同行为、共同承受，不作区分和说明，龚名生与黄某同理）：一、原审原告提交盖房投入清单一份，内容为：“前面盖房总计：从06年到08年10月底，总共用人民币是175万，以后用钱再加入成本（包括借给老板娘的45万元，风险共担），其中名花用钱是145万元，名生用钱是30万。2008年10月19号”落款处为签名“龚名花、龚名生”。原审原告据此主张，4487号民事判决中卢某取得的拆迁补偿款406.9万元即来自于清单所载双方出资盖的房子，龚名生除出资30万元外，清单所载的借给老板娘即章清香的45万元，系章清香欠龚名生、龚名花、卢某三人的本金和利息，故按龚名生出资及三人对章清香的45万元债权中属于其份额的部分相加，其应从卢某取得的拆迁补偿款406.9万元分得相应的份额。此为原审原告提出其诉请的主要依据。对此，原审被告一二辩称，首先，该投入清单不是龚名生本人签字，龚名生并没有出资，也没有出资60余万元的实力，关于借给章清香的45万元，是原审被告一二出借的。关于清单的真实性，原审原告陈述当时因龚名生病重，由其女儿起草并代签，龚某4签字；原审被告一二称记不清龚某4是否签名，但亦未申请对该签名进行笔迹鉴定，故原审院对该清单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即证实龚名生与龚某4之间就盖房存在着约定投资金额及“风险共担”的投资协议。关于清单所载借给章清香的45万元，原审原告主张系龚名生与原审被告一二共同出借。对此，原审法院认为，清单先载明“总共用钱175万元”、“包括借给章清香的45万元”，后载明“其中名花用钱是145万元，名生用钱是30万”，即无论龚名生在45万元债权中所占比例多少，双方的出资额已明确为龚某4145万元，龚名生30万元。原审原告还提交投资证明一份，内容为：“原有投资人龚名生、庞峰、胡建平三家在高桥村南圩养鸡场168号大院内投资建筑房屋1600平方左右所建房屋40间，框架混凝土结构，投资人龚名生33万元整，投资人庞峰32万元整，投资人胡建平34万元整，房屋建成后所欠外材料款约见清单。此证明一式三份。”投资人签名有三：庞峰、胡建平、龚名生，落款日期为2008年10月10日。原审被告一二认可该证明内容的真实性。原审原告主张该投资证明与盖房投入清单反映的非同一投资事实，对此原审被告一二意见相反，对此争议的评判见后文。二、原审被告一二提交6071号民事判决书及协议书、收条照片，拟证实证明龚名生与庞峰、胡建平已取得投入盖房的拆迁所得，其中130万元有收条，章清香先行给三人分的，另外200余万元，因为章清香不肯给，后起诉到法院，法院判决章清香给案外人庞峰，这个款项也应该是庞峰、案外人胡建平、龚名生三家分的。其中6071号民事判决认定：章清香与卢某签订《协议书》约定，如遇政府征收，4.46亩土地上所投资建筑物、工厂设施赔偿费全归卢某所有；庞峰与卢某签订《协议书》约定，如遇政府征收，2亩土地上所投资建筑物、工厂设施赔偿全归庞峰所有。征收过程中，卢某与征收部门所签订的补偿协议项下的补偿款未涉及庞峰承包2亩土地上的房屋，法定代表人为章清香的南京清香南圩养殖场（以下以章清香代之）与征收部门所签的补偿协议项下的补偿款则包括庞峰承包土地上的房屋补偿与被告另行承包的9.5亩土地上的房屋补偿。在征收过程中，章清香已直接向庞峰支付征收补偿款130万元，卢某亦当庭表示，其不会再就庞峰承包土地上房屋向章清香主张征收补偿款。依据前述事实，足以认定，庞峰、章清香及卢某已就原告承包土地上征收补偿款的给付协商一致，即由章清香承担向庞峰给付该款的义务，扣除已付130万元，还应给付2335496.61元。根据上述6071号民事判决，可以得出4487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卢某与征收部门所签订的屋补偿协议项下的补偿款406.9万元并不包括案外人庞峰从卢某自案外人章清香处承包的4.46亩土地中承包的2亩土地上的补偿款。6071号民事判决还认定章清香已给付庞峰130万元，从原审被告提交的案涉130万元收条的行文格式看，收条上收款人为庞峰、胡建平、黄某三人，证明人为卢某。结合原审原告提交的、原审被告一二认可其内容真实性的由庞峰、胡建平、龚名生三人签名的投资证明，可证实庞峰承包的2亩土地上的房屋应系其与胡建平、黄某（即龚名生方）共同投资。故原审被告一二主张上述130万元及6071号民事判决确定章清香还应给付庞峰的233万余元应系庞峰与胡建平、黄某共同分得，具有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协议书，因无相关当事人的签名，故原审法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三、由前文可知，如盖房投入清单与投资证明所载是同一事实，则原审原告主张的龚名生在征收补偿款中的份额已在6071号民事判决中得到处理，应由章清香给付，与卢某在4487号民事判决中明确其取得的406.9万元征收补偿款无涉；如否，则卢某另需按盖房投入清单，根据龚名生的出资事实及相关约定从406.9万元征收补偿款中分给龚名生相应的份额。对此原审法院认为，投资证明载明“原有投资人为庞峰、胡建平、龚名生三方，总投资金额99万元，其中龚名生的投资金额为33万元整”；盖房投入清单所载内容是“投资人为龚某4、龚名生，共投资175万，其中龚某4145万，龚名生是30万。”两份协议所载的投资人的组成不同，投资总额及龚名生的投资金额不同，且在投资证明所证明的事实中，卢某是作为庞峰一方收取章清香给付款项的证明人在收条上签名，可见其不是该投资证明所载事实的投资方；而在盖房投入清单中，其却是投资人之一，故原审法院认定盖房投入清单与投资证明所载并非同一事实，原审原告主张卢某取得的征收补偿款406.9万元中含有龚名生的份额，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但具体金额应按其出资比例确定为宜，即697542元（30万元÷175万元×406.9万元）。关于原审原告提交的录音，因不能确定其形成的条件，且双方对该录音反映的事实存在争议，故原审法院对该录音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对原审原告据此提出的“先返还龚名生、龚某4各自本金，剩余部分四六分配”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被告一二提交的调解协议、借条，因系卢某与章清香签订，其所载金额及其他内容不能证实系就原审被告一二主张的章清香所欠龚名生、龚某4、卢某的45万元债务达成，且无龚名生一方签名，与本案欠缺关联性，故原审法院对该协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原审被告一二又提出龚名生并无实际投资数十万元的能力，但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且共同投资人就投资金额或份额的约定，是当事人意思自治的结果，不违反法律规定，当事人均应按约定履行，故对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确认4487号民事判决中确认的卢某取得的406.9万元征收补偿款中有697542元系龚名生投资盖房应取得的收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卢某取得的征收补偿款为其与龚某4的夫妻共同财产，龚名生的收益亦系其与黄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在龚名生死后，该697542元收益应分出一半即348771元作为黄某的个人财产，其余348771元作为龚名生的遗产予以分割。龚名生死亡后，由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其母亲龚杜氏、妻子黄某及三名子女龚某1、龚某2、龚某3各继承分得69754.2元；因其母龚杜氏于2010年死亡，而案涉遗产尚未分割，故应由龚杜氏继承的遗产份额转由其四名子女即龚名生、龚某4、龚某5、龚某6继承，各分得17438.55元；因龚名生已死亡，该17438.55元由三名子女即龚某1、龚某2、龚某3代位继承。以上汇总后，龚某4、卢某应返还黄某个人财产348771元，返还黄某、龚某1、龚某2、龚某3共应分得的遗产296455.35元。龚某5、龚某6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和提交证据，视为其放弃诉讼相关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龚某4、卢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黄某个人财产348771元；二、龚某4、卢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黄某、龚某1、龚某2、龚某3共应分得的属于被继承人龚名生的遗产296455.35元；三、驳回黄某、龚某1、龚某2、龚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076元，由龚某4、卢某承担10506元，黄某、龚某1、龚某2、龚某3承担2570元（此费用已由龚某1预缴，龚某4、卢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应承担费用直接给付龚某1）。二审中，龚某4、卢某提交：一、日期为2008年9月29日由龚某6代笔，由黄翠萍、龚名花签字的对外借款的记录清单一张以及2009年3月16日署名为龚某2的“欠二姑家的…”欠条一张，用以证明龚名生没有资金去投入；二、南京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款凭据一张，盖有白下区光华路办事处预算外支出专户财务专用章，项目为收回拆迁补偿款，交款人是卢某，数额是22850元，证明拆迁办在2018年8月1日又收回了卢某拆迁补偿款22850元，所以要从总的拆迁利益406.9万元中扣除2.285万元；三、提交自来水收费票据一张，2017年7月2日，客户名称：鸡场，数额是11956.8元，证明在拆迁前水管被人损坏，赔村子里11956.8元，至于谁搞坏的不清楚，要求将11956.8元从总的拆迁利益中扣减。经质证，龚某1、龚某2、龚某3、黄某发表质证意见：一、对证据一的三性均不认可，证据一中的签名是黄翠萍与本案当事人名字不符，且与本案无关联性，对方如果有意见可另案诉讼。对署名为龚某2的欠条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是真实的，与本案也无关联性；二、对证据二的真实性认可，但是与本案无关。除了案涉拆迁房屋外另外还有2亩地是以卢某的名义签的，所以这22850元是何处的数额我们不清楚。三、对证据三三性均不认可。龚某6对龚某4、卢某提交的上述证据三性均认可。对证据一单据确实是其写的。刚才龚某1代理人称黄翠萍与黄某不是一个人，但是实际上就是一个人。当时我哥哥身体不好已经不能写字了，单据上所借的钱都是龚名生借的，全部用于建与庞峰合伙的另外2亩地的房子去了。当时我哥哥考虑到可能黄翠萍不愿意还别人的钱，所以写个单据下来让龚某4去还。因为当时龚名生与龚某4有合作，合作在龚某4的2.46亩土地上盖房子。至于他们最后到底按照什么比例算账的其不清楚。龚某5同意龚某6的意见。二审另查明，龚某4、卢某提交的南京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款凭据系白下区光华路办事处出据，因卢某企业与相邻企业共同一个配电房，相邻企业先拆迁，为保证卢某企业生产经营用电，经双方协商，配电房保留给卢某使用（配电房不属于卢某，属于相邻企业），相邻企业已拆除（含配电房补偿），后卢某企业拆迁，第三方评估公司误将配电房评估给卢某，导致配电房补偿款给了卢某，征收组发现后将重复的补偿款收回。二审查明，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以上事实及争议，有双方提交的户籍资料、死亡证明、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收款凭据、调查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确定的龚某4、卢某所返还龚某1、龚某2、龚某3、黄某的财产数额是否恰当？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龚某1、龚某2、龚某3、黄某主张应按照的4：6比例分配拆迁款，且分配的总额应该是461.9万元。对此，本院认为，四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录音证据并不足以证实双方间就拆迁款的分配比例达成新的意见，只能证明双方就拆迁款的分配及其他事项有过协商，故一审法院对该录音证据不予采信并无不当。关于应分配的拆迁款数额是否为461.9万元，对此，四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提出该观点，仅是主张“龚名生投资30万，龚某4投资100万，龚名生以其与龚某4、卢某三人对案外人章清香所享有的45万元债权作为投资款记挂在龚某4名下。双方合意约定，若该房屋之后产生利益则扣除房屋成本后，所得利益按龚某460%、龚名生40%分配”，现在二审中变更一审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四上诉人提交的日期为2008年9月29日由龚某6代笔，由黄翠萍、龚名花签字的对外借款的记录清单以及2009年3月16日署名为龚某2的“欠二姑家的…”欠条一张，本院认为，首先，上述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且内容真实性无法核实亦与本案无关联，不能证明龚名生没有资金去投入；另外，根据生效判决的认定，拆迁所得款项共计406.9万元，现四上诉人主张根据南京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款凭据一张，证明拆迁办在2018年8月1日又收回了卢某拆迁补偿款22850元，所以要从总的拆迁利益406.9万元中扣除2.285万元，经二审法院核实，该节事实属实，故卢某取得的拆迁总额为404.615万元，关于四上诉人提交的数额为11956.8元的自来水收费票据一张，因无相关单位盖章，且无证据证实与本案诉争款项有关联，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龚某4、卢某上诉本案诉争的拆迁款406.9万元是卢某、龚某4的个人拆迁所得，不包含龚名生的遗产，虽然2008年10月19日的盖房投入清单是真实的，但是龚名生并没有投入的问题。本院认为，龚某4、卢某对其上诉主张并未提交充分证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龚某1、龚某2、龚某3、黄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鉴于二审中出现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进行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变更(2019)苏0104民初4229号民事判决为：一、龚某4、卢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黄某个人财产346813元；二、龚某4、卢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黄某、龚某1、龚某2、龚某3共应分得的属于被继承人龚名生的遗产294791元；三、驳回黄某、龚某1、龚某2、龚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076元，由龚某4、卢某承担10506元，黄某、龚某1、龚某2、龚某3承担2570元（此费用已由龚某1预缴，龚某4、卢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应承担费用直接给付龚某1）。二审案件受理费10940元，由龚某1、龚某2、龚某3、黄某负担5470元，由龚某4、卢某负担54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武 琼审判员 徐松松审判员 陈晓霞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汤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