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3民初99号原告：刘帮庆，男，汉族，1954年3月20日出生，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农，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家尚，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住所地安徽省五河县兴县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0322758521360Y。法定代表人：赵延东，该中心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健，安徽君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安徽省五河县城关惠民路8号政府办公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03220030461276。法定代表人：张从磊，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夕武，该局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健，安徽君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安徽江河水利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治淮路58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7529887520。法定代表人：胡寅，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彬，该公司财务部部长。原告刘帮庆与被告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第三人安徽江河水利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河水利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帮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农、史家尚，被告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的负责人赵延东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健，被告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夕武、付健，第三人江河水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涛、陈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帮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立即向刘帮庆支付新增耕地指标使用收益32775858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刘帮庆变更诉讼请求为：1.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立即向刘帮庆支付新增耕地指标收益37350979.2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9年，刘帮庆与五河县原国土资源局、五河县造地中心联系，意图投资承建五河县新集镇小周、赤龙等村低洼地改造成基本农田项目工程，并达成了初步意向。因工程资质需要，2009年6月20日，刘帮庆与江河水利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刘帮庆以江河水利公司的名义，在其资质许可的范围内，利用国家政策自筹资金从事土地开发整理，并将开发整理的耕地面积指标通过国土部门进行有偿出让，取得收入，江河水利公司收取3%的管理费。2009年8月18日，刘帮庆作为实际施工人，江河水利公司作为承包方与五河县造地中心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刘帮庆出资改造五河县新集镇小周、赤龙等村土地开发项目。项目区总面积为2368亩，规划新增耕地2131.2亩。该项目工程新增耕地经省国土资源厅验收确认后，按照“谁投资、谁受益”的原则，五河县造地中心享有40%的新增耕地指标（收益），刘帮庆享有60%的新增耕地指标（收益）。协议签订后，刘帮庆筹集资金，组织人力进行施工，至2010年4月，项目全部施工完成。2011年12月22日，项目经安徽省国土资源厅验收，确认新增耕地面积115.2808公顷，合1729.212亩，皆为水田。刘帮庆经过调查了解，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16年使用了该项目新增耕地指标中的108.9109公顷，2017年使用了该项目新增耕地指标中的6.3699公顷。该项目所涉耕地指标已用于公共管理与公共服务用地、商服用地以及蚌埠-五河高速公路（蚌埠段）等城镇建设，而根据补充耕地指标交易结果公告，2016年安徽省耕地指标交易平台最低成交价是36000元/亩。刘帮庆应得利益为2016年：108.9109公顷×15亩×36000元/亩×0.6=35287131.6元，2017年：6.3699公顷×15亩×36000元/亩×0.6=2063847.6元，以上合计37350979.2元。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且符合国家政策的规定，刘帮庆自筹资金，自己组织施工，并按合同约定完成了耕地改造工程，且经过安徽省国土资源厅验收，新增耕地115.2808公顷。新增耕地指标已被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调剂使用或交易，但是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一直未按照协议向刘帮庆支付新增耕地指标收益。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系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下属单位，刘帮庆改造的新增耕地指标为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使用或交易，故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应对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向刘帮庆支付收益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此，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刘帮庆的诉请。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辩称，一、刘帮庆与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没有权利义务关系。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与刘帮庆没有签订过合同，也没有委托刘帮庆施工造地工程，双方没有权利义务关系。刘帮庆自称与江河水利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真实性存疑，且与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没有关系。二、本案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刘帮庆诉状中陈述案涉工程2009年11月开始，2011年12月22日省国土局验收，本案诉讼时效应当从2011年12月22日计算，至2019年6月25日法院受理本案，已经超过7年6个月，本案超过了诉讼时效。根据《民法总则》的规定，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法律不再保护。三、原造地中心无权支配新增耕地指标，与江河水利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是无效合同。土地指标的支配权属于市政府，本案中，无论是原县国土局或者原造地中心都无权支配新增耕地指标。合同的内容违反相关文件规定，因此原造地中心与江河水利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属于无效合同。四、刘帮庆诉状中的新增耕地指标数额没有依据。江河水利公司起诉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的诉状中称：“项目坐落五河县新集镇小周、赤龙等村，项目性质为未利用地开发，项目区总面积2368亩，规划新增耕地2131.2亩……”，实际根据省国土厅皖国土资（确认）〔2011〕106号批复文件，新集镇小周、赤龙村实际批准新增耕地面积为28.9797公顷（合434.6955亩），刘帮庆起诉的诉状却主张115公顷，所主张的面积没有依据。五、案涉《协议书》没有约定金钱给付条款，刘帮庆要求支付37350979.2元及利息没有依据。本案中，原造地中心与江河水利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中只约定新增耕地指标的分配，没有约定在指标不能兑现的情况下给付金钱补偿的违约条款，因此江河水利公司要求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履行协议，交付60%的新增耕地指标折合人民币37350979.2元给刘帮庆是无理要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五河县的新增耕地指标都用于修建高速公路等公益事业，刘帮庆要求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高价购买用地指标没有依据。六、每亩36000元土地整治价格没有依据。小周村、赤龙村土地整治不是水田，2009年土地指标价格是2500元，刘帮庆要以每亩36000元的价格卖土地指标给政府没有依据。2009年的工程不能享受2018年的土地平衡占补价格，政府耕地占补价格对政府以外的企业不具有参考价值，省国土厅有关文件明令禁止土地占补指标用于土地整治企业工程款。刘帮庆按照每亩36000元土地整治价格没有依据。刘帮庆提高价格起诉完全是为了提高级别管辖。七、按照规定，即使法律保护的工程款，也只能按照当时的、经省国土资源厅核准的工程预算来支付工程款。原五河县国土局2009年8月20日的决议明确规定到时如有政策变动，以省厅核后的投资预算为准。本案的工程款只能以省厅核准的投资预算为准。刘帮庆提出以政府之间的土地指标交易价格作为工程款没有依据，是违反法律和政策的行为。八、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原国土局和其下属单位不应承担土地整治的费用，刘帮庆起诉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及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是主体错误。综上，刘帮庆没有诉权，涉案诉讼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请法院依法驳回刘帮庆的起诉。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辩称，一、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与刘帮庆没有权利义务关系，刘帮庆起诉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主体错误。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没有与刘帮庆签订过任何合同，没有委托刘帮庆进行工程建设。二、刘帮庆没有诉权。刘帮庆不是土地整治的当事人，没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综上，刘帮庆没有诉权，请法院依法驳回刘帮庆的起诉。江河水利公司述称，一、江河水利公司有关该项目档案资料中一直未有该协议。刘帮庆所述《合作协议》约定的“因工程资质需要……并以第三人的名义……从事土地开发整理”与当时政策不符，更不符合常理。当时该项目并未进行招标，更未规定必须要具备“水利水电施工总承包二级”资质要求的单位方可参与和签订合同。2010年12月，省国土资源厅《关于鼓励、引导和规范民间投资补充耕地项目建设有关事项的通知》中方有“凡民间投资补充耕地项目建设一律实行招投标制”的规定，而江河水利公司投资开发该项目是在2009年批准并签订协议的，当时并未实行招投标和有资质条件限制一说。因此，刘帮庆完全可以自己直接投资操作该项目，无须借用江河水利公司资质。刘帮庆明知江河水利公司在该项目维权7年多的历程中均未提及有所谓的《合作协议》，却在近期拿出所谓的早在2009年6月就签订的《合作协议》，显然不符常理。又因原公司主要领导在2013年6月因涉嫌经济犯罪已被逮捕并于2018年底刑满释放。故如该项目早在2009年6月就已签订，作为《合作协议》的签订方根本无须现在才提供，完全可以在7年的时间内提供并主张权利，而刘帮庆现在提供的《合作协议》恰巧又在协议中签字的当事人刑满释放后至今才提供和主张，有后补和伪造嫌疑。故此，江河水利公司申请法院对刘帮庆提交的《合作协议》进行鉴定，对公司签章及相关人员的签字笔迹及时间均做出鉴定。二、江河水利公司2010年财务明细账反映该项目项下的财务报销凭证载明，刘帮庆在为该项目经办的购买部分材料费已在公司办理了报销手续，该行为事实上与刘帮庆提交的所谓协议约定和主张之观点显然冲突。刘帮庆作为实际承建的项目方，理应如协议约定承担项目所有费用，而绝不应将相关费用提交江河水利公司报销，江河水利公司更无此义务。因此，在无论形式上还是实质上该项目协议实施的投资方均体现是江河水利公司的情况下，刘帮庆仅凭一纸协议，就否认江河水利公司是真实投资人的事实身份，而主张该项目新增耕地指标使用收益权，显然与事实不符，明显违反了合同相对性原则，理应驳回。三、该项目的《规划设计报告》早在2009年6月就由江河水利公司编制并报送原五河县国土资源局，编制人员均系江河水利公司人员，而无刘帮庆姓名。即便刘帮庆真的还有为该项目建设的经办费用，那么经公司核实其合规性后，公司愿意就该笔费用继续为其报销，但这证明不了其具有该项目的投资主体资格。事实上，刘帮庆至今没有向公司提出任何关于该项目投入的证据和诉求。因此，刘帮庆在证明不了其对该项目有真实有效出资的情况下，却作为自然人单独主张对案涉工程的收益权显然不能成立。四、江河水利公司已全面履行原五河县国土资源局、五河县造地中心与江河水利公司在2009年8月18日所签订的《协议书》，完成了相关土地复垦工程，并于2011年12月22日经原安徽省国土资源厅皖国土资确认〔2011〕106号文验收确认，新增耕地面积共115.2808公顷（1729.212亩），但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一直未将江河水利公司按照协议应享有的新增土地指标收益交付给江河水利公司。为此，江河水利公司近年来一直对原五河县国土资源局等单位主张权利。期间分别于2013年、2016年以《关于请求尽快按比例分配利用新增耕地指标的请示》的公司专函（皖江建【2013】3号）和《关于催办按比例分配利用新增耕地指标的函》（皖江建函［2016］12号）催促原五河县国土资源局及相关部门按协议约定履行，但无果。2017年又以信访方式再次维权，仍无果。江河水利公司在2018年初向安徽省五河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同年6月5日作出（2017）皖0322民初4095号民事裁定书。2018年10月初，江河水利公司就该裁定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诉期间，二审法院亦向省级土地管理部门请示，并已确认该项目的实施主体系江河水利公司所为。之后，江河水利公司结合自身的经济状况以及综合考虑到向政府机关维权的不良影响和企业自身弱势地位等诸多因素，决定撤回上诉，选择其他方式解决此问题。故此，在本次诉讼中，江河水利公司先期主张刘帮庆对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主张计算的部分土地指标收益，其余部分江河水利公司仍保留向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就该案主张的权利，但以协商为主，协商不成另行诉讼。五、本案中，根据刘帮庆诉讼主张和提交的证据，结合江河水利公司提交的证据证实刘帮庆与江河水利公司前任领导涉嫌互相勾结，出卖国有公司利益的渎职犯罪，抑或存在贪污受贿等腐败内情，申请法院认真核实相关证据，移送检察机关立案侦查。六、本案实为企业和政府之间投资类合作协议，而非经过国家招投标程序的一般工程施工合同，无论是项目实施过程中有大量的规划设计和勘测等前期主要技术工作，还是后期施工现场管理人员均由公司人员完成，且公司为此有工资发放和外勤费补助支出证明。同时，公司与原五河县国土资源局联合编制的该项目《规划设计报告》也均载明为公司和公司员工编写，与刘帮庆无关。刘帮庆作为诉讼主体资格无论事实结果如何，案涉工程验收至今已有8年之久，早已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而这期间一直主张权益的是江河水利公司。刘帮庆提供的所谓《协议书》为无效协议，一是因为江河水利公司在2009年至2011年期间还未改制，为国有企业，而国有企业对外与自然人之间的投资和建设等协议必须经上级单位和公司董事会通过。刘帮庆仅凭涉嫌伪造虚构的所谓《协议书》就否定公司的主体资格，既不符合国有企业投资建设和工程审批程序，又无法理根据，更无事实依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刘帮庆以实际施工人身份主张权益不成立，更何况其主张的该项目款项已从公司报销，其再次主张权益显然涉嫌虚假诉讼。事实上，刘帮庆如果对该项目有真实的施工投入，其必定有独立的投入台账和财务票据凭证，而至今没有见到任何为该项目支出的凭证和票据，这恰恰印证了其没有真正投入。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刘帮庆的诉讼请求，认定其非本案适格主体，江河水利公司拥有诉争新增耕地指标使用收益等权益。刘帮庆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刘帮庆身份信息、五河县人民政府政务公开网网页、企业信息查询单，证明刘帮庆、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江河水利公司的主体资格。二、《合作协议书》，证明刘帮庆作为实际施工人自筹资金，自己组织施工并以江河水利公司资质承建五河县新集镇小周、赤龙等村土地整理复垦开发项目，同时约定对项目取得的收益，江河水利公司收取3%的管理费。三、1、《协议书》，证明刘帮庆以江河水利公司为主体，同五河县造地中心签订了《协议书》，约定：由刘帮庆出资对五河县新集镇小周、赤龙等村土地整理复垦开发项目、区域总面积为2368亩的范围土地进行新增耕地改造；江河水利公司享有60%的新增耕地指标收益权，同时对工期及施工安全做了约定。2、五河县国土资源局决议及〔2009〕279号批文文件、五河县人民政府立项批复、蚌埠市国土资源局立项批复文件，证明刘帮庆承建项目系五河县国土资源局决议确定，并由五河县造地中心负责施工监督，同时经五河县人民政府、蚌埠市市国土资源局审批，涉案项目履行了合法审批手续。四、安徽省国土资源厅皖国土资（确认）〔2011〕106号批复文件，证明刘帮庆施工完成后，经过省国土资源厅验收五河县新集镇小周、赤龙等村土地整理复垦开发项目新增水田共计115.2808公顷。五、五河县国土局关于五河县新集镇小周、赤龙等村未利用地立项开发审批与事实情况汇报，证明五河县新集镇小周、赤龙等村未利用地立项开发、验收以及新增耕地等情况；土地开发用地呈报表、预算书，证明项目审批具有合法性。六、蚌埠市人民政府2016年、2017年、2018年关于实行建设占用耕地占补平衡新增耕地指标有偿调剂使用的通知，证明2016年新增耕地占补平衡指标调剂费用为水田20000元/亩，2017年新增耕地占补平衡指标调剂费用为水田50000/亩。七、蚌埠市2016年度占补平衡挂钩台账，证明五河县新集镇小周、赤龙等村土地整理复垦开发项目新增耕地指标使用情况。八、现场照片，证明五河县新集镇小周、赤龙等村土地开发项目完工后新增耕地皆为水田。九、证人樊某、凌应泽出庭作证。樊某证明：其原是江河水利公司董事长，原江河水利公司总经理徐明签订的《协议书》；刘帮庆是借用江河水利公司资质从事五河县新集镇小周、赤龙等村土地开发项目；刘帮庆出资做，给江河水利公司3%的管理费；除涉案工程外，江河水利公司和刘帮庆还合作过怀远和五河浍南的项目；江河水利公司只收管理费，不会给刘帮庆垫钱；五河县造地中心应该把钱付给刘帮庆，然后刘帮庆才能付给江河水利公司；大概在2012年把江河水利公司转让他人了。凌应泽证明：2009年8月，刘帮庆到其所在的小周村平整洼地；刘帮庆共平整了沈塘村、小周村、赤龙村、许林村、马桥村五个村的土地，施工近两年时间；平整后的土地现在种的水稻。十、关于调整耕地开垦费征收标准等有关问题的通知（皖发改收费〔2019〕33号文件）、安徽省耕地开垦费标准和征收等别划分表，证明案涉耕地属于四等耕地，其非农业建设经批准占用耕地的，耕地开垦费的征收为每平方米24元。十一、2016年第一批补充耕地指标交易结果公告、2017年第二批补充耕地指标交易结果公告，证明2016年安徽省耕地指标交易平台价格最高成交价55000元/亩、最低成交价36000/亩，2017年最高成交价80000元/亩、最低成交价34000/亩。十二、五河县2016年第9批次城镇建设用地呈报材料，证明本案所涉耕地指标已经用于公共管理与公共服务用地、商服用地以及蚌埠-五河高速公路工程（蚌埠段）等城镇建设。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无异议，但是单凭刘帮庆身份证不能证明刘帮庆主体资格。对证据二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江河水利公司在第一次开庭答辩的时候不认可。对证据三，《协议书》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上次开庭刘帮庆提供的证据和今天提供的不一致，区域总面积为2368亩，实际上只有44.68公顷，而且原来协议书也是对方提供的。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达不到刘帮庆的证明目的，批复后面验收确认明细上项目规模是4.6823公顷，新增耕地面积是28公顷。对证据五，立项开发审批与事实情况汇报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单位公章，证据来源不明；对土地开发用地呈报表的真实性有异议，签字的负责人当时还没有调到国土局；对总预算如何计算出来的有异议。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达不到刘帮庆的证明目的，土地流转价格不能在政府以外流转，而且流转价格是现在的价格而不是2009年的价格。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有异议，来源不明。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是案涉照片。对证据九，刘帮庆以提示性问题的方式发问，凌应泽的证言不可信；对樊某的证言没有异议。证据十与本案无关联性，刘帮庆在证明目的部分也说了与本案无关联性；土地开垦费的征收是国家政府行为，是行政收费，政府机关不是为刘帮庆打工，所以政府的行政收费也不能交给刘帮庆。证据十一也与本案无关联性，因为本案是2011年的土地整治；土地整治的费用前期举证也是按照省国土厅核定的土地整治价格作为结算依据，交易平台上的价格是政府出让行为；从证据本身也可以看出交易主体是政府，不论刘帮庆是公司还是自然人，其都无权将土地出让给政府，而且其也没有土地指标出让给政府；所以拿政府的土地出让价格来比照土地整治费用不具有可比性。证据十二，关于高速公路和公共服务用地属于政府在职权内划拨，与刘帮庆没有关系，与本案也无关联性。江河水利公司质证意见：对刘帮庆提交的证据一至九的质证意见同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质证意见；对证据十至十二未作质证。本院认证意见：刘帮庆提交的证据一、四、六、八，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江河水利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二，《合作协议书》上有刘帮庆签字，亦加盖有江河水利公司的公章，樊某的证言亦能佐证，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证据三，《协议书》上加盖有五河县造地中心、江河水利公司的公章并有法人代表（委托代表人）签字，樊某的证言亦能佐证，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证据五，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江河水利公司虽提出异议，但并未提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且土地开发用地呈报表加盖有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公章，预算书加盖有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公章；五河县国土局关于五河县新集镇小周、赤龙等村未利用地立项开发审批与事实情况汇报虽无单位印章，但该证据载明的内容与本院认定的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对证据五本院予以认定。证据七虽系复印件，但该证据所涉相关内容与本院认定的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九，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江河水利公司对樊某的证言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凌应泽系涉案工程所在的小周村原村委会委员，其证言与本院认定的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凌应泽的证言亦予以认定。证据十、十一、十二，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江河水利公司只是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并未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为证明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五河县造地中心与江河水利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证明涉案工程是2009年的工程，距今已经十年，本案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刘帮庆不是合同当事人，没有诉讼主体资格；协议约定投资估算162.3万元，起诉三千多万没有依据；用地指标是国家政府独有的权利，个人和企业无权享受土地指标，协议内容违反法律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不应作为本案被告。二、五河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引资开发土地有关问题的决议》，证明土地指标分配违法，工程款以省厅核后的投资预算为准，刘帮庆主张的金额没有依据。三、《关于鼓励引导和规范民间投资补充耕地项目建设有关事项的通知》（皖国土资〔2019〕403号），证明任何地方不得以补充耕地指标作为投资利润分成，该案的工程款只能以省厅核准的投资预算为准，刘帮庆以政府之间的土地指标交易价格作为工程款计算标准没有依据，是违反法律和政策的行为。四、《安徽省国土资源厅关于进一步加强补充耕地项目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皖国土资〔2013〕122号），证明省厅发布禁止性规定：严格执行招投标制度，社会资本投资补充项目所产生的补充耕地指标属于县或市级政府所有，任何地方不得以分配补充耕地指标的方式进行利润分成，也不得以政府或政府部门的名义为投资人转让补充耕地指标。指标出让价应全额汇入同级财政耕地开垦费专户；政府不能和他人分享土地指标，也不能分享土地指标交易价款。刘帮庆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因为是复印件，应当以刘帮庆提供的原件为准；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因为合同没有约定利润分配的时间，因此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双方在《协议书》中约定的意思是土地产生的收益是四六分成。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正好印证了刘帮庆提供的与五河县造地中心签订的《协议书》所约定的改造耕地面积为2368亩是基本一致的；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认为是四十几公顷是错误的，这只是其中一个村的。对于证据三无异议，进一步证明双方签订《协议书》的合法性；该文件也明确要保护投资人的合法权益，要给投资人回报。对证据四真实性有异议，看不清楚该文件，而且该文件不是行为时发布的文件，新政策对过去的行为不适用。江河水利公司质证意见：对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所举证据无异议。本院认证意见：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所举证据一虽系复印件，但该证据与刘帮庆提交的五河县国土局关于五河县新集镇小周、赤龙等村未利用地立项开发审批与事实情况汇报、土地开发用地呈报表、预算书以及江河水利公司提交的安徽省五河县新集镇小周、赤龙两村土地开发项目规划设计报告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二虽系复印件，刘帮庆、江河水利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证据三，刘帮庆、江河水利公司对其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证据四系安徽省国土资源厅文件，且加盖有安徽省国土资源厅公章，刘帮庆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江河水利公司对该证据亦无异议，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江河水利公司为证明其述称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刘帮庆报销五河县造地中心费用明细账，证明该项目为江河水利公司承建，江河水利公司是该项目投资方。二、安徽省五河县新集镇小周、赤龙两村土地开发项目规划设计报告，证明该项目由江河水利公司作为编制单位，与刘帮庆无关。三、关于请求尽快按比例分配利用新增耕地指标的请示，证明江河水利公司作为该案合同相对人一直在向五河县国土资源局等单位主张按协议约定享受土地指标收益权益。四、信访材料，证明江河水利公司因向五河县国土资源局主张权利未果，无奈采取其他维权措施。五、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明江河水利公司主动撤诉，希望同五河县国土资源局等有关部门协商或另行主张权利的法律事实。刘帮庆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法确认，是另外一项复垦工程，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是四个自然村中的一个。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个权益应当归实际施工人刘帮庆所有。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信访材料第四组证实了总共完成土地是115.2808公顷。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不清楚。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项目特征表证明了总投资计划是162.3万元，建设规模计划是44.68公顷，新增耕地计划是40.38公顷，经省厅验收实际是28.97公顷，和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举证的《协议书》是一致的，和省厅的验收也是一致的。证据三、四，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没有收到该组证据。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证意见：江河水利公司所举证据一载明的项目名称为五河县浍南镇土地整理，与案涉工程并非同一工程，故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二、五，刘帮庆、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三、四，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只是辩称未收到，并未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刘帮庆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原五河县造地中心与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之间的关系问题，本院依职权调取了五河县编制委员会《关于设立五河县土地利用事务所的批复》［五编（1991）10号］，五河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成立五河县造地中心的批复》（五编［2000］14号）、《关于调整县国土局所属部分事业单位机构设置的批复》（五编〔2010〕11号），中共五河县委办公室、五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五河县科学技术局等13家单位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五办发〔2019〕10号）。刘帮庆、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江河水利公司对本院调取的前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09年6月20日，江河水利公司（甲方）与刘帮庆（乙方）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书》，主要约定：一、项目名称、范围1、项目名称：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新增耕地项目。2、项目区范围：五河县新集镇小周、赤龙、马桥、沈塘、许林等村滩涂、苇地等。二、合作原则以甲方名义向五河县国土局造地中心申报该项目，办理有关手续。乙方筹资并组织完成本项目。三、分工与职责1、甲方1）在甲方内部设立土地整理分公司，聘请乙方为分公司经理。该项聘请为名义聘请，不涉及乙方个人的劳动关系、劳务费用等项。2）安排技术人员为乙方提供技术服务。3）以甲方公司名义为乙方出具有关资料、手续。4）对乙方围绕本项目开展的工作提供支持、协助。2、乙方1）承担开展本项目的所有工作及费用。2）承担甲方技术人员的工资及差旅费用。3）在甲方授权范围内可使用甲方名义开展工作。4）负责本项目的筹资及组织实施工作。四、项目收益乙方自行负责筹资，承担本项目所有费用投入。甲方给予工作协助、支持，并在项目取得收益后收取3%的管理费用，计费基础为乙方在本项目中享有土地指标收入。本项目涉及的税费由乙方负责缴纳。2009年8月18日，五河县造地中心（甲方）与江河水利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主要约定：一、本项目坐落五河县新集镇小周、赤龙等村，项目性质为未利用地开发，项目区总面积2368亩，规划新增耕地2131.2亩，资金筹集由乙方投资进行开发。二、本项目已于2009年8月立项报批，2009年11月至2010年4月为项目实施阶段，计划于2010年4月31日前竣工并通过验收。三、甲方负责项目的可行性研究及环境维护和协调，按照相关规定参与新增耕地实施的监督和验收等相关事宜。四、乙方负责整个项目的投资预算、工程资金筹集、工程建设，并保证项目进度和新增耕地质量等相关事宜。五、本项目工程新增耕地经省厅验收确认后，按照“谁投资、谁受益”的原则，甲方享有40%的新增耕地指标，乙方享有60%的新增耕地指标。甲方同意乙方将其享有的指标严格按照省国土资源厅相关规定在全省范围内调剂使用，其收益归乙方所得。经乙方整理后的所有土地无偿交给原土地使用所有人或使用人。六、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如因乙方原因影响工程进度，产生的一切损失和施工过程中发生的一切责任事故均由乙方承担处理；甲方不予干涉乙方将新增耕地指标对外调剂。协议签订后，刘帮庆即筹集资金，组织人员进行施工，2011年9月整体完工。后经安徽省国土资源厅与蚌埠市国土资源局现场验收、审核，安徽省国土资源厅于2011年12月22日作出《关于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项目新增耕地验收确认的批复》｛皖国土资（确认）〔2011〕106号｝，该批复载明“蚌埠市国土资源局：你局《关于申请验收确认我市五河县新增耕地的报告》（蚌国土资〔2011〕173号、蚌国土资〔2010〕197号）及五河县4个土地开发复垦整理项目有关资料收悉。经省厅与你局现场验收与审核，确认新增耕地面积115.2808公顷，请按规定及时报国土资源部备案。此复附：安徽省土地开发复垦整理项目新增耕地验收确认明细表”。所附的该明细表载明：1、五河县新集镇许林等（5）个村滩涂、苇地开发项目项目投资150.17万元、项目规模45.3974公顷、新增耕地面积35.0292公顷；2、五河县新集镇沈塘村苇地开发项目项目投资143.22万元、项目规模44.3301公顷、新增耕地面积38.1683公顷；3、五河县新集镇马桥村苇地开发项目项目投资59.12万元、项目规模23.2436公顷、新增耕地面积13.1036公顷；4、五河县新集镇小周、赤龙村未利用地开发项目投资177.30万元、项目规模44.6823公顷、新增耕地面积28.9797公顷；合计项目投资529.81万元、项目规模157.6534公顷、新增耕地面积115.2808公顷。案涉115.2808公顷土地已被用于五河县公路建设、商业开发等，其中2016年使用了108.9109公顷，2017年使用了6.3699公顷。江河水利公司分别于2013年、2016年致函五河县国土资源局要求尽快按比例分配利用新增土地指标未果。江河水利公司于2017年将五河县国土资源局、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诉至安徽省五河县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7）皖0322民初4095号民事裁定，驳回了江河水利公司的起诉。江河水利公司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后又撤回上诉。刘帮庆、江河水利公司至今亦未收到《协议书》约定的新增耕地指标收益。刘帮庆现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2009年8月10日，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编制土地开发用地呈报表（项目编号：0322017-2009），该呈报表载明：土地开发名称为五河县新集镇马桥村苇地开发项目，土地开发地点为五河县新集镇马桥村，土地开发期限为2009年12月-2011年5月。土地开发用地面积总计17.5902公顷，开发前为17.5902公顷苇地，开发后为14.3036公顷耕地，1.0009公顷农田水利用地，0.1739公顷农村道路，0.3946公顷田坎，1.7172公顷坑塘水面。投资估算总计59.12万元。该呈报表经五河县国土资源局、五河县人民政府、蚌埠市国土资源局、蚌埠市人民政府同意审批。2009年8月10日，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编制土地开发用地呈报表（项目编号：0322015-2009），该呈报表载明：土地开发名称为五河县新集镇许林等（5）个村滩涂、苇地开发项目，土地开发地点为五河县新集镇，土地开发期限为2009年10月-2011年3月。土地开发用地面积总计37.7167公顷，开发前为15.5659公顷苇地、22.1508滩涂，开发后为36.4709公顷耕地，0.2630公顷农田水利用地，0.5172公顷农村道路，0.2687公顷水工建筑用地，0.1969顷坑塘水面。投资估算总计150.17万元。该呈报表经五河县国土资源局、五河县人民政府、蚌埠市国土资源局、蚌埠市人民政府同意审批。2009年8月10日，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编制土地开发用地呈报表，该呈报表载明：土地开发名称为五河县新集镇沈塘村苇地开发项目，土地开发地点为五河县新集镇沈塘村，土地开发期限为2009年11月-2011年4月。土地开发用地面积总计41.8947公顷，开发前为41.8947公顷苇地，开发后为37.7082公顷耕地，3.7144公顷沟渠，0.7421公顷农村道路。投资估算总计143.22万元。该呈报表经五河县国土资源局、五河县人民政府、蚌埠市国土资源局、蚌埠市人民政府同意审批。2009年8月20日，五河县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引资开发土地有关问题的决议》，该决议主要内容为：同意引资开发沫河口镇陈桥等四个村175.69公顷滩涂地、东刘集镇张村等144.24公顷滩涂地、新集镇小周和赤龙两村157.86公顷滩涂地。由施工方全额投资，新增耕地指标四六分成，投资者六成，地方政府四成，到时如有政策变动，以省厅核后的投资者预算为准。施工监督由造地中心负责。2009年8月21日，五河县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同意新集镇马桥村等三个土地开发新增耕地项目申请立项的批复》（五政秘〔2009〕69号），该批复载明“县国土局：你局《关于五河县新集镇马桥村等三个土地开发新增耕地项目申请立项的请示》（五国土资〔2009〕278号）收悉。经县政府研究，同意新集镇马桥村等三个土地开发新增耕地项目予以申请立项，请你局按程序依法办理。”2009年8月23日，五河县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五河县新集镇马桥村等三个土地开发新增耕地项目申请立项的请示》（五国土资〔2009〕279号），请求蚌埠市国土资源局对五河县新集镇许林等（5）个村滩涂、苇地开发项目、沈塘村苇地开发项目、马桥村苇地开发项目同意立项。2009年9月18日，蚌埠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同意新集镇小周、赤龙两村土地开发项目立项的批复》，同意对五河县政府申报的新集镇小周、赤龙两村土地开发项目立项。再查明，2009年5月，江河水利公司编制关于五河县新集镇小周、赤龙两村入地开发项目预算书，项目承担单位为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预算书载明：五河县新集镇小周、赤龙两村土地开发工程，位于五河县新集镇西北部，处于小周村、赤龙村两村地段。项目区规划整理总面积44.68公顷。本次整理项目设计，就近平整，配套沟渠路及建筑物，新增耕地面积37.123公顷，新增耕地83.1%。本项目预算总经费为177.3万元，资金来源为社会资金。本次土地开发项目规划建设投资为一年。2011年5月10日的《关于新集镇小周、赤龙等村未利用地立项开发审批与实施情况的汇报》主要载明：2009年4月，江河水利公司相关负责人到五河县国土资源局洽谈利用社会投资形式进行土地开发复垦项目事宜。经该局党组会议研究确定选择在施工条件比较差、投资费用较大的新集镇小周、赤龙、许林、沈塘和姚管等村境内的滩涂地和苇地进行立项开发……。由于项目区面积是2368亩，按其规模符合省级未利用地开发项目条件，应按省级未利用地开发项目上报立项。可是作为省级立项开发项目从立项到报批完成需要很长时间，而且程序繁琐。该局也曾着手按省级规模进行立项工作，但难度很大，很长时间内未能获得批准。经请示市国土局领导同意后，拟将该项目按区内明显的界线划分四个市级规模项目进行立项编报。2009年8月18日，该局造地中心按当时局党组研究意见与江河水利公司签订一份《协议书》。该协议书主要内容是：项目开发区总面积2368亩，规划新增耕地2131.2亩，资金筹集由乙方（指江河水利公司）投资开发……，按照“谁投资，谁受益”的原则，乙方享有60%的新增耕地指标，在全省范围内调剂使用，收益归乙方所得等等。2009年8月31日，该局向县政府呈报第一个项目的立项请示，即《关于申请上报新集镇小周、赤龙两村土地开发项目实施报告的请示》（五国土资［2019］145号）。此项目建设规模670.2亩，新增耕地605.7亩。2009年10月23日，经县政府分管领导签批后，县政府向市政府呈报了《关于申报五河县新集镇土地开发项目立项的请示》（五政呈［2009］27号）。2009年9月18日，蚌埠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同意新集镇小周、赤龙两村土地开发项目立项的批复》，同意该项目开始实施。到2010年4月，历时半年左右时间，整个项目施工已完成。该项目已经市政府同意由市国土局向省厅呈报了《关于申请验收确认我市五河县新增耕地的报告》（蚌国土资［2010］197号）。今年11月份，省规划院受省国土厅委托，已对该项目进行检查验收，目前验收批复尚未下达。这里需要说明的是：整个项目面积为2368亩，划分四个小项目后，仅申报获准立项并实施了第一个项目面积670.2亩。其余三个计划作为市级项目进行立项开发的部分，因种种原因，主要是招标及社会资金投入比例分配形式的认可问题，造成市级立项未能如期进行……。虽然因种种原因，该局没有及时为之进行立项申报，但江河水利公司在第一个项目竣工后，仍如以前一样按照与该局已订立的投资协议，自行请中介机构对剩余的项目进行测绘、编制可研和规划设计，并已先行施工。到目前为止，项目开发区工程量已经基本完成……。又查明，安徽省国土资源厅2010年11月25日《关于鼓励、引导和规范民间投资补充耕地项目建设有关事项的通知》（皖国土资〔2010〕403号）主要载明：……根据国务院关于“积极引导民间资本通过招投标形式参与土地整理、复垦等工程建设”的要求，凡民间投资补充耕地项目建设一律实行招投标制，……未通过公开招投标的项目，任何地方和单位不得与投资人签订投资项目建设合同。……民间投资补充耕地项目建设，要综合考虑民间投资项目的建设投入、运营成本和利润回报。根据投资补充耕地项目建设的投资人既投资又实施工程建设的特点，招标人在项目竣工并经验收合格后，应按合同约定及时支付投资人项目投资全部成本和所得利润。投资人所获利润由各地通过招标确定。任何地方不得以补充耕地指标作为投资利润进行分成。……各地在严格落实以上通知精神的同时，要注意做好与遗留问题的衔接工作。凡在本通知下达前已经立项并施工的项目，仍按原定方案继续实施；已立项未施工的项目在本通知下达后应按现行办法执行；已验收项目（包括正在实施项目验收后）经省厅确认后，其补充耕地指标需在省交易市场出让的，经县级人民政府同意后可上市交易，指标出让价款应汇入县级政府耕地开垦专户，属社会投资项目的，由县级国土资源局向本级政府汇报并同意后，按相关规定和程序办理社会投资人的利益分成事宜，办理过程中要注意处理好投资人在合同签订期确定的利益分成比例与指标实行市场交易后利益增长的关系，合理进行利润分配。少数以市为单位统一组织项目建设的，无论指标通过市场出让还是社会投资人分成事宜，均要经市级人民政府同意，指标出让价款应全额汇入市级政府耕地开垦费专户。蚌埠市人民政府办公室2016年4月14日《关于实行建设占用耕地占补平衡新增耕地指标有偿调剂使用的通知》主要载明：……各县区要认真组织开展开发、复垦新增耕地工作，严格按照项目管理模式，强化项目立项、可研、规划设计、施工和报备确认阶段管理。年度经省国土资源厅备案确认的可用于占补平衡新增耕地指标，由市国土局统一纳入占补平衡新增耕地储备库，在全市范围内统筹使用。……本市内跨县区调剂使用新增耕地占补平衡指标的，调入方除缴纳耕地开垦费外，需另行支付占补平衡指标调剂使用费，具体标准为：水田20000元/亩、水浇地15000元/亩、旱地10000元/亩。2017年4月18日，《蚌埠市土地市场管理委员会第3次会议纪要》主要载明：水田50000元/亩、水浇地45000元/亩、旱地40000元/亩。该标准自4月18日起实施，此前尚未结算的调剂费按原标准尽快结清。安徽省2016年第一批补充耕地指标交易最高成交价55000元/亩、最低成交价36000/亩，2017年第二批补充耕地指标交易最高成交价80000元/亩、最低成交价34000/亩。五河县国土资源局2016年6月28日编制的建设项目用地呈报材料（“一书三方案”）中的补充耕地方案载明：补充耕地承担单位：五河县国土资源局；对应土地开发整理项目：五河县新集镇许林等（5）个村滩涂、苇地开发项目；缴纳耕地开垦费收费标准：每平方米6元；验收单位及文号：安徽省国土资源厅皖国土资（确认）〔2011〕106号……。该呈报材料经五河县人民政府、蚌埠市国土资源局、蚌埠市人民政府同意审批。《安徽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安徽省财政厅安徽省自然资源厅关于调整耕地开垦费征收标准等有关问题的通知》（皖发改收费〔2019〕33号）中载明：为贯彻落实《中共安徽省委安徽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强耕地保护和改进占补平衡的实施意见》精神，根据《安徽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办法》有关规定，现就调整耕地开垦费征收标准和征收等别等有关事项通知如下：一、收费标准（一）非农业建设经批准占用耕地的，耕地开垦费的征收等别标准按行政区划分为四等：一等地区，每平方米36元；二等地区，每平方米32元；三等地区，每平方米28元，四等地区，每平方米24元……。三、本通知自2019年2月1日起执行，原安徽省财政厅、省国土资源厅、省物价局《关于印发〈安徽省耕地开垦费征收和使用管理实施细则〉的通知》（财综字〔2001〕1061号，该通知中耕地开垦费征收标准是每平方米6-9元）与本通知规定不符的，以本通知为准。该通知附件《安徽省耕地开垦费标准和征收等别划分表》表明五河县属于四等地区。2000年4月5日，五河县机构编制委员会作出《关于成立五河县造地中心的批复》（五编［2000］14号），同意在该县土地利用事务所增挂“五河县造地中心”牌子，事业编制。2010年7月19日，五河县机构编制委员会作出《关于调整县国土局所属部分事业单位机构设置的批复》（五编〔2010〕11号），同意对县国土资源局局属部分事业单位机构设置和人员编制做如下调整：……县土地利用事务所（造地中心）更名为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根据《五河县县级机构改革的实施意见》，2019年3月8日不再保留县国土资源局，将该局的职责及相关单位的相应管理职责整合，组建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举证、质证和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刘帮庆是否是本案适格原告。2、刘帮庆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3、刘帮庆主张的新增耕地指标收益37350979.2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应否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根据刘帮庆提交的《合作协议》载明的内容，结合时任江河水利公司董事长樊某出庭作证时关于“刘帮庆借用江河水利公司的资质，从事五河县新集镇土地复垦工程”的证言以及江河水利公司关于“刘帮庆是公司项目联系人，帮助江河水利公司联系项目”的庭审陈述，能够认定案涉工程是刘帮庆以江河水利公司的名义承接并实际施工，刘帮庆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故其作为本案原告提起诉讼主体适格。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与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刘帮庆没有诉权的辩称意见既缺乏依据，亦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江河水利公司辩称是其公司全面履行的《协议书》，完成了相关土地复垦工程并提出了独立的诉讼请求，但其并未按本院指定期间提交诉状并交纳诉讼费，故对江河水利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审理，其与刘帮庆之间的争议可另行解决；江河水利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是其完成案涉工程的辩称意见成立，故对江河水利公司的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江河水利公司虽辩称刘帮庆提交的《合作协议书》有后补和伪造嫌疑，并于答辩状中提出对《合作协议书》中的公司签章及相关人员的签字笔迹及时间进行鉴定，但通过樊某的证言能够证明该《合作协议书》的真实性及刘帮庆是借用江河水利公司资质从事五河县新集镇小周、赤龙等村土地开发项目的事实，而江河水利公司对樊某的证言并无异议，故对江河水利公司的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对其鉴定申请亦不予准许。关于争议焦点二。从案涉《协议书》“本项目工程新增耕地经省厅验收确认后，按照‘谁投资、谁受益’的原则，甲方享有40%的新增耕地指标，乙方享有60%的新增耕地指标。甲方同意乙方将其享有的指标严格按照省国土资源厅相关规定在全省范围内调剂使用，其收益归乙方所得”的约定内容看，乙方取得收益的时间应为乙方将其享有的新增耕地指标在全省范围内调剂使用后。但案涉土地并未在全省范围内调剂使用，而是于2016年、2017年被用于五河县公路建设、商业开发等。刘帮庆陈述直到其起诉政府都在说指标没有用；江河水利公司亦陈述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至今没有向其回应土地指标使用情况；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告知或刘帮庆已知晓新增耕地指标的使用时间，而案涉工程至今也没有结算。因此，刘帮庆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关于本案诉讼时效应当从2011年12月22日计算，至2019年6月25日法院受理本案，已经超过7年6个月，本案超过了诉讼时效的辩称意见以及江河水利公司关于刘帮庆的起诉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的辩称意见均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三。刘帮庆、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和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庭审中均认可案涉工程需要资质。故刘帮庆作为自然人，其以江河水利公司名义承接案涉工程并实际施工，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规定的情形，故案涉《协议书》应为无效协议。案涉《协议书》虽然无效，但刘帮庆通过自己的施工行为已与原五河县造地中心形成了事实上的施工合同关系，且案涉工程已经蚌埠市国土资源局、安徽省国土资源厅验收审核确认，现已用于五河县公路建设、商业开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刘帮庆有权参照《协议书》约定主张工程价款。因案涉新增耕地并未在全省范围内调剂使用，而是实际用于五河县公路建设、商业开发，故《协议书》约定的收益归属不能参照适用。因此，刘帮庆依据《协议书》，并根据2016年安徽省耕地指标交易平台最低成交价36000元/亩的标准计算案涉工程价款依据不足。但根据安徽省国土资源厅《关于鼓励、引导和规范民间投资补充耕地项目建设有关事项的通知》精神，结合刘帮庆在案涉工程中的投资情况，参考原安徽省财政厅、省国土资源厅、省物价局《关于印发〈安徽省耕地开垦费征收和使用管理实施细则〉的通知》中的耕地开垦费征收标准、五河县国土资源局2016年6月28日编制的建设项目用地呈报材料（“一书三方案”）中的补充耕地方案中载明的案涉工程项目缴纳耕地开垦费收费标准、蚌埠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实行建设占用耕地占补平衡新增耕地指标有偿调剂使用的通知》中新增耕地占补平衡指标调剂使用费标准和安徽省2016年、2017补充耕地指标交易成交价，本院酌定刘帮庆主张的工程价款按每平方米8元计算为宜。因刘帮庆共计施工完成115.2808公顷土地，经计算，该部分工程价款为9222464元（115.2808公顷×10000平方米×8元/平方米）。因《协议书》的发包方以及项目业主为原五河县造地中心，而该中心已更名为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且系独立事业法人，故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应承担支付刘帮庆9222464元工程款的责任。五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不是本案合同当事人，亦不是项目业主，刘帮庆要求该局承担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因案涉《协议书》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将其享有的指标严格按照省国土资源厅相关规定在全省范围内调剂使用，其收益归乙方所得。”刘帮庆庭审中亦陈述“土地交给五河县政府以后，我方多次找五河县政府领导按照合同约定付钱给我们，政府答复是指标没有用，用了给我们钱，直到我方起诉政府都在说指标没有用，但是我们自己查到了他们才认，他们是2016、2017年两年把指标用完了”，故刘帮庆主张从其起诉之日计付案涉工程款利息既是对其诉讼权利的处分，亦符合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鉴于贷款利率标准的变化，自2019年8月20日起的工程款利息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故对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以922246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欠付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刘帮庆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刘帮庆工程款9222464元及利息（以9222464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欠付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刘帮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555元，由刘帮庆负担172122元（已交纳），五河县土地开发复垦整理中心负担5643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潘伟荣审 判 员  耿 杰人民陪审员  李乐鹏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梅莹书记员孟昕亚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