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60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速销（江苏）时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服装城世界服装中心附房5号。法定代表人：俞才政，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骅，上海融孚（常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昆山市巴城镇森阳服装厂，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巴城镇石牌益伸路489号。经营者：蒋海龙，男，196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上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元根，江苏传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昆山市巴城镇森阳服装厂（以下简称森阳服装厂）因与被上诉人速销（江苏）时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速销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1民初46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速销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森阳服装厂承担。事实和理由：1、逾期交付的成衣数量应为4602件，与一审认定的数量存在较大差异。24号合同项下约定成衣交付最晚为对方收到面料日起第15天交清，面料最晚一批交付时间为2018年8月6日，则成衣交付时间不得晚于同年8月21日。对方实际于同年22日、23日、24日共计交付2083件成衣，该些构成逾期交付。一审却仅认定该合同项下977件成衣逾期交付。编号为54号合同项下的成衣重新约定交付时间延期至2018年9月20日前，故对方从9月21日开始交付的成衣均构成逾期交付，总数量为2300件。一审认定41号合同项下逾期交付219件。2、双方就每款成衣的单耗达成《用料单价确认单》，每款成衣的单耗已经包含了合理的面料损失，对方再以小数点的米数做不出成衣的理由来免除未交付成衣的损失赔偿，缺乏事实依据。否则，双方约定的单耗就没有实际意义了。根据我方供应面料的总量统计的成衣数量，与对方实际交付的成衣对比，共计1544件成衣至今未交付。故我方可按约要求对方补足交货数量或赔偿相应损失，并支付违约金154400元。3、双方合同约定2018年8月生产的服装加工费50%共计863251元作为履约保证金，鉴于对方存在上述违约行为，我方可按约直接在总加工费中扣除前述保证金。森阳服装厂二审答辩称：一审针对反诉部分的认定存在错误，我方虽对此不服，按为了尽快收回大部分货款，故未提起上诉。针对对方的上诉理由，首先，24号合同对应的补充协议约定该批次成衣为6000件，实际加工7106件，超出我方生产能力的1106件不能计算在16天交付期内。且补充协议约定的交付期为16天而非15天。此外，对方来料系托运，实际收货时间要晚几天。合同约定每批次交货少于交货量的95%才视为违约。即使构成逾期，我方也按约选择补足了成衣，无需再支付违约金。其次，54号合同关于交付期，对方在一审中提供的2018冬装订货单及汇总表格中均注明交货期变更为2018年9月30日，故在此之前交付不构成逾期。第三，41号合同因面料到得晚，故交付不存在逾期。第四，关于双方就短缺成衣的数量差额，有的是因为双方就单耗作出了变更，有的是因为退回了部分面料，有的是因为布匹分多匹送，不完整，每批的零碎布料无法做成成衣。综上，我方对本诉部分是服判的，但对反诉部分有异议，请求二审维持一审本诉部分的判决，反诉部分发回重审。森阳服装厂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速销公司支付加工价款2192304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1717704元自2018年10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474600元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按合同约定的日万分之三计算)；2、判令速销公司退还保证金10万元；3、诉讼费由速销公司承担。速销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森阳服装厂履行《委托加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继续向速销公司交付成衣1544件；2、判令森阳服装厂赔偿违约金614600元；3、判令速销公司没收履约保证金863251元；4、判令森阳服装厂对存在质量问题的衣服进行修理；5、反诉费用由森阳服装厂承担。一审审理中，速销公司放弃了没收履约保证金863251元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19日，速销公司（甲方）与森阳服装厂（乙方）签订框架协议《委托加工合同》，速销公司委托森阳服装厂加工双面尼服装，加工期间自2018年8月1日起至12月31日止。在《委托加工合同》文本中记载了交货时间：“首交为乙方收到面料日起算第十天，每款每色20手，剩余为乙方收到面料日起第15天交清。具体进度安排：a、2018年8、9、10月各生产18000件，分别于当月底交清。b、2018年11、12月各生产9000件，分别于当月底交清”。合同还载明了双方责任：“甲方责任1、按计划进度委托乙方为其加工服装，具体进度以甲方书面通知为准。2、本合同加工服装所需面料由甲方负责提供，甲方应当在上一批次服装交货的五日前将所需面料送至乙方处。如乙方未能按时履行交付义务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拒绝提供下一批次的面料，并不承担违约责任。3、向乙方提供加工款式、技术要求，具体款式以甲方提供的样衣为准。4、甲方有权对乙方的生产标准、产品质量进行检查监督，提出意见和建议，并按确认的样品验收货物。5、及时支付货款。乙方自愿在合同签署时支付壹拾万元人民币交由甲方，作为本合同质保金。质保金在乙方按约定履行全部交货义务并经甲方验收无异议后的一个月内，由甲方无息退还乙方。2018年8月生产的服装加工费50%作为履约保证金，下余50%账目核对无误后在9月底之前付清。2018年9、10、11、12月生产的服装加工费，账目核对无误后按结算单到公司三天内付清。乙方责任1、严格按照甲方的委托内容及要求从事代加工活动，所需辅料均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但需经甲方确认。2、按甲方确定的款式、数量、质量及生产期限等标准打版进行生产，生产标准符合质量要求，不得以任何形式和理由超过订单数量和品种。3、在甲方将面料送至乙方后，乙方应当立即与甲方办理交接手续并予以核实，如有误差应即书面提出。因乙方管理不善，造成甲方面料丢失或毁损，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由此导致需要甲方补料的，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4、不得将甲方提供的款式用于其他商标生产。5、严守甲方的商业秘密，本合同所签订的上述加工服装的商标及图案文字为甲方所有，乙方不得为他人生产或提供。6、对生产的产品实行包修”。验收标准条款规定：“1、双方在下订单之前确定生产品种样品，甲、乙双方以此作为在生产过程中质量主管之监督要求及验收标准。2、甲方的质量异议期为乙方将加工的服装送至甲方指定仓库的15日内”。关于违约责任，前述合同规定：“乙方应按约定时间交货，每批次交货不得少于约定交货量的95%，如有不足视为乙方违约，甲方可以选择以下两种方式要求乙方承担违约责任：按照协议的交货数量补足，并要求乙方以欠交付件数为基准，按100元/件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乙方交付的服装不符合约定质量标准的，甲方有权拒收，并视为乙方未能按约定履行交货义务”。“甲方应当按约定支付加工款，如有逾期，在乙方催告后仍未能支付的，应按日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乙方逾期交货超过十天，甲方可以解除合同，乙方另应按本合同约定总金额的百分之二十承担违约金”。“乙方自愿将8月服装加工费的50%，作为本合同履约保证金，如9、10、11、12月不能按本合同履行交货，甲方有权利扣除此保证金”。“如乙方出现违约需支付违约金的，甲方有权直接在履约保证金予以扣除，无需乙方同意”。缔约当日，森阳服装厂支付速销公司质保金10万元。交易中当事人就每批次加工业务签署《委托加工补充协议》，速销公司下达订货单规定规格、尺码配比等具体要素。森阳服装厂接到速销公司提供的面料按前述文件的指示制作，陆续将成衣交付速销公司。加工持续至2018年10月中旬，速销公司受领成衣共计44814件（包含17件样衣），加工价款3950085元（其中样衣价值1408元），扣除速销公司已付款175万元，剩余价款2200085元未及时履行，故引发诉讼。交易中，尚有成衣未实际交付。审理中，森阳服装厂表示无法继续履行该部分工作成果，当事人确认按照90元/米×单耗×未交付成衣数量公式计算森阳服装厂负担的衣服成本损失赔偿金。其中:合同编号PYC2018Q40024委托加工补充协议项下短缺18041款成衣1件，单耗1.85，赔偿金计166.5元。合同编号PYC2018Q40063委托加工补充协议项下短缺52件，单耗1.39，赔偿金计6505.2元。合同编号PYC2018Q40071委托加工补充协议项下短缺1件，单耗1.95，赔偿金计175.5元。合同编号PYC2018Q40072委托加工补充协议项下短缺1件，单耗1.41，赔偿金计126.9元。合同编号PYC2018Q40082委托加工补充协议项下短缺43件，单耗1.67，赔偿金计6463元。上述合计短缺98件，赔偿金合计13437.1元（其中合同编号PYC2018Q40082委托加工补充协议项下短缺43件成衣的赔偿金6463元，森阳服装厂已在本诉主张加工价款金额中扣减；其余赔偿金6974.1元，未在森阳服装厂本诉主张的加工价款金额中扣减，纳入反诉金额范围）。同时，合同编号PYC2018Q40024委托加工补充协议项下977件成衣，应于2018年8月21日前交付，实际陆续迟延至同月24日才全部交付。合同编号PYC2018Q40041委托加工补充协议，加工期10天，219件成衣交付逾期5天。一审另查明，速销公司于2019年5月7日收到本案起诉状副本等应诉材料。审理中，速销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森阳服装厂发出了质量不符通知，亦未提出充足证据证明存在可归因于森阳服装厂的货物瑕疵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之间加工合同，是当事人真意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恪守，森阳服装厂负有依约交付工作成果义务，速销公司负有对待给付义务。速销公司受领森阳服装厂交付的工作成果，未及时支付价款，构成违约，应继续履行加工价款2193622元（剩余价款2200085元-赔偿金6463元）并偿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本院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过错程度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合理确定自速销公司收到本案应诉材料之日2019年5月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69倍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69倍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质保金10万元，在加工关系终止后速销公司应予退还，利息自起诉之日2019年4月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交易中，尚有成衣未实际交付，审理中森阳服装厂表示无法继续履行该部分工作成果，当事人确认按照90元/米×单耗×未交付成衣数量公式计算森阳服装厂负担的衣服成本损失赔偿金，本院予以准许，列入反诉范围的短缺成衣赔偿金为6974.1元。关于速销公司提出的违约金反诉请求，该院认为，森阳服装厂短缺98件成衣，除应赔偿速销公司固有利益损失之外，尚造成速销公司履行利益的损失，亦应予承担，依约定该违约情形下违约金计算为9800元（100元/件×98件）；1196件成衣逾期交付，违约金依约计算为119600元（100元/件×1196件）。违约金合计129400元。《委托加工合同》文本中，当事人约定以8月服装加工费的50%作为合同履约保证金，担保后续货物交付，现森阳服装厂已交付绝大部分工作成果，且不符债务本旨的履行已经由前述违约金方式得到救济，故速销公司要求在加工费中扣减履约保证金863251元，不予支持。审理中，速销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森阳服装厂发出了质量不符通知，亦未提出充足证据证明存在可归因于森阳服装厂的货物瑕疵事实，故对速销公司提出的修理衣服反诉请求碍难支持。综上所述，森阳服装厂、速销公司合理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速销公司给付森阳服装厂加工价款2193622元并偿付违约金（以2193622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69倍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69倍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速销公司退还森阳服装厂质保金10万元并偿付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森阳服装厂支付速销公司损失赔偿金6974.1元。四、森阳服装厂偿付速销公司违约金129400元。上述条款，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当事人指定账户或常熟市人民法院）。五、驳回森阳服装厂的其他本诉请求。六、驳回速销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515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0150元，由森阳服装厂负担1元、速销公司负担3014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973元，由森阳服装厂负担1514元、速销公司3459元。一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速销公司与森合服装厂之间的加工合同成立并有效，关于结欠的加工款数额，双方均无异议，二审主要争议在于逾期交付成衣的数量及交付成衣短缺的数量。关于逾期交付成衣的数量，24号合同项下双方约定的交付数量是6000件，速销公司实际要求交付7106件，差额1106件速销公司主张仍按约定的时间交付，超出了森合服装厂的生产能力，也无合同依据，故其就此逾期交付数量计算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54号合同项下的交货日期，速销公司一审提供的2018冬季订货单上明确注明因其他订单要求提前交货故该订单交货期延至9月30日，故其就此逾期交付数量提出的异议也不能成立。关于交付成衣短缺数量，62、63、72号合同项下所涉型号的成衣就单耗双方进行了变更，从1.39变更为1.41，故速销公司仍按1.39计算而提出异议不能成立。29、44、37、54、41、56、71号合同计算成衣数量，森合服装厂提出因布料分匹提供，另会存在零星部分无法加工而造成损耗的情况，该解释符合常理，故速销公司就此提出的异议也不能成立。24号、79号合同项下均存在面料退货，森合服装厂也提供了相应退货依据，故速销公司就此提出的成衣短缺异议也不能成立。关于速销公司上诉提出的履约保证金在总价款中扣减的主张，因一审就森合服装厂逾期交货及成衣交付短缺的违约行为已作出了承担违约责任的认定，故速销公司该请求缺乏法律依据而不能成立。综上所述，速销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89元，由上诉人速销（江苏）时装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管 丰审判员 孙晓蕾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汤烨雯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