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46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东方电梯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麦地路。法定代表人：胡威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绍林，广东君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辽宁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康宝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尔东，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淼，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东安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麦兴路。诉讼代表人：骆少文，惠州市东安投资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尚昆，广东铸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向明，广东铸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市东方电梯销售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惠州市东安投资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辽0191民初23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本院审判员朱闻天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李涛、审判员赵春玲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惠州市东方电梯销售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已经与惠州市东安投资有限公司就债务抵顶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上诉人与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债务已经因债务相互抵销而终止。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已经备案，并于2012年12月17日申请预购商品房预告登记，至此该房产产权已具备法律上的排他效力，上诉人已实际履行了合同中约定的付款义务，惠州市东安投资有限公司已实际承接了该笔债务。案涉楼所在项目烂尾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没有责任。维修基金的缴纳对象是惠州市东安投资有限公司而非上诉人，因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进行追责责任主体并非我方。如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坚持要向上诉人主张电梯货款及运输保险费，必然需要解除其与惠州市东安投资有限公司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现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相当于重复收款。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原审诉讼请求系继续履行产品订货合同，向原告支付电梯款及电梯运输保险费，合同约定合同的履行方式是以案涉房屋抵款，故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自相矛盾。本案被告惠州市东安投资有限公司已经破产，根据破产法规定，应移送破产单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此案。因为现在涉案房屋仍登记在原告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名下。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根据破产情况不应移送惠州中级法院审理，因为本案一审判决中没有判决惠州市东安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责任。被上诉人惠州市东安投资有限公司辩称：我方认为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惠州市东方电梯销售有限公司给付原告电梯款6,131,300元及利息（从2013年7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1,617,743.51元，暂计至2018年5月1日，最终计算至给付之日）；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7,721元（维修基金）；3.判令被告惠州市东安投资有限公司对被告惠州市东方电梯销售有限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惠州市东方电梯销售有限公司继续履行《产品订货合同》，向原告支付电梯款6,131,300元，电梯运输保险费185,000元，以及上述费用从2013年6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1,675,179.27元，暂计算至2018年5月10日，最终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2月15日，沈阳博林特电梯股份有限公司（供方）与惠州市东方电梯销售有限公司（需方）签订《产品订货合同》（合同编号为DHN-111062T），主要约定：产品最终用户项目名称惠州市银座国际大厦，业主名称惠州市东安投资有限公司。一、产品名称及数量。需方根据项目需要，经过比较和选型，决定向供方订购“BLT博林特”商标的电梯共8台。二、产品价格。产品价格表包含梯号、梯种、型号、基本规格、数量、产品单价、小计，总计8台电梯，总价6,131,300元。本价格仅为产品设备价，已包括百分之十七的增值税，不含安装调试费及运输保险费。三、合同生效。本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并签订房产购销内部合同后生效。四、付款方式。1.所有款项，需方以本项目（江北银座国际大厦）30层2#、3#、9#、10#、11#（实际面积以房产局测绘为准）对等本合同电梯的所有费用。2.签订合同后，需方7天内为供方房产的楼层面积、方位进行确认，并为供方所购买房产按供方指定名下做好产权登记（以当地房产局登记为标准）。3.需方未按合同约定付房产物业给供方的，则本合同的电梯所有权属供方。五、交货日期：1.需方将本项目的房产确认，并将本工程房产产权登记到供方名下及经双方盖章确认的土建布置图后开始生产，1#、4#、5#、6#、7#、8#生产周期150天，2#、3#生产周期90天。供方于生产周期结束后3日内交货。六、交货方式：由沈阳博林特电梯股份有限公司代办托运。同日，沈阳博林特电梯股份有限公司（供方）与惠州市东方电梯销售有限公司（需方）签订《委托代办运输、保险协议》，主要约定：需方向供方订购电梯产品，产品订货合同编号为DHN-111062T，现需方委托供方代办国内运输及保险，为明确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特订立本协议。1、需方委托供方将上述产品订货合同项下的货物以汽车运输方式由沈阳博林特电梯有限公司（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十六号街27号）运至惠州市江北24号小区银座国际大厦，并代为办理以需方为受益人的运输保险；3、双方根据运输方式及路程约定8台电梯的运输保险费总计185,000元；第4条内容与上述《产品订货合同》第四条内容一致。同日，沈阳博林特电梯股份有限公司（供方）与惠州市东方电梯工程有限公司（需方）签订《产品安装合同》，主要约定：一、生效。本协议经双方代表签字盖章，并签订房产购销内部合同后生效；二、产品安装费。产品安装费表格载明梯号、型号、载重、速度、层站、安装费单价、数量、小计，安装费总计483,700元。注：以上为含税价，且包含起吊、搭棚、调试及验收费。第三条内容与上述《产品订货合同》第四条内容一致。八、安装验收。1.供方安装结束后，需方协助供方在三天内向当地政府主管部门申报使用许可验收，验收合格后或验收中如有整改项目，供方整改合格后办理竣工移交手续。2011年12月26日，惠州市东安投资有限公司与沈阳博林特电梯股份有限公司签订5份《商品房买卖合同》，主要约定：沈阳博林特电梯股份有限公司购买惠州市东安投资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惠州市惠城区惠州大道江北段128号银座国际大厦1座30层02号（建筑面积152.79平方米、总金额2,291,850元）、03号（建筑面积152.82平方米、总金额2,292,300元）、09号（建筑面积50.81平方米、总金额762,150元）、10号（建筑面积50.85平方米、总金额762,750元）、11号（建筑面积54.75平方米、总金额821,250元）的预售商品房，单价均为15,000元/平方米，合计总金额6,930,300元。交房日期为2013年6月30日前。同日，沈阳博林特电梯股份有限公司向惠州市房产管理局交纳维修基金27,721元。2012年1月17日，沈阳博林特电梯股份有限公司与惠州市东安投资有限公司共同为上述5套房产申请预购商品房预告登记。2012年4月20日，惠州市房产管理局就上述5套房产向沈阳博林特电梯股份有限公司出具5份广东省房地产预告登记证明（粤房地预登惠州字第××号，第1100062240号第1100062243号，第1100062246号，第1100062247号），载明预告登记权利人沈阳博林特电梯股份有限公司，预告登记义务人惠州市东安投资有限公司，房屋坐落于惠州市惠城区惠州大道江北段128号银座国际大厦1座30层02号、03号、09号、10号、11号。2011年12月底，沈阳博林特电梯股份有限公司向惠州市东方电梯销售有限公司交付电梯并运抵至惠州市银座国际大厦项目所在地，同时进行了部分电梯的安装，但并未向当地主管部门申报使用许可验收，亦未办理竣工移交手续。2013年12月25日，沈阳博林特电梯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沈阳博林特电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12月9日，沈阳博林特电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现银座国际大厦项目处于停工状态。截止法庭开庭审理之日，二被告均未将上述5套房产交付原告，亦未为原告办理上述5套房产的不动产权证。因向二被告主张电梯款及运输保险费、安装费、维修基金未果，原告诉讼来院。一审法院认为，沈阳博林特电梯股份有限公司与惠州市东方电梯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的《产品订货合同》、《委托代办运输、保险协议》、《产品安装合同》及其与惠州市东安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惠州市东方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是否以涉案房产抵顶原告的电梯货款及运输保险费的问题。惠州市东方电梯工程有限公司主张已为原告办理涉案房产的预告登记，其已用涉案房产抵顶电梯货款及运输保险费。本院认为，虽然惠州市房产管理局就涉案房产为原告办理了预告登记，但因项目烂尾，惠州市东方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惠州市东安投资有限公司至今未协助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办理涉案房产的不动产权证，故本院认定惠州市东方电梯工程有限公司并未以涉案房产抵顶原告的电梯货款及运输保险费。关于惠州市东方电梯工程有限公司应否给付原告电梯货款、运输保险费及支付利息并赔偿维修基金的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产品安装合同》第四条、《委托代办运输、保险协议》第4条、《产品安装合同》第三条的约定，惠州市东方电梯工程有限公司应以江北银座国际大厦30层2#、3#、9#、10#、11#对等本合同电梯的所有费用，并为原告所购买房产按其指定名下做好产权登记，现惠州市东方电梯工程有限公司至今未为原告就涉案的5套房产办理产权登记，其尚未完成以涉案5套房产抵顶电梯货款及运输保险费、安装费的义务，双方债权债务并未消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之规定，惠州市东方电梯工程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由其给付原告电梯货款及运输保险费并支付利息、赔偿维修基金。关于利息，涉案《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交房日期为2013年6月30日前，但二被告至今未向原告交付房屋，故对原告要求惠州市东方电梯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自2013年7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予以支持。因中国人民银行自2019年8月20日起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对原告主张的利息，本院分段计算。关于维修基金，原告已向惠州市房产管理局交纳维修基金27,721元，该部分损失亦应由惠州市东方电梯工程有限公司赔偿。关于惠州市东安投资有限公司应否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原告与其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约定，惠州市东安投资有限公司负有的系向原告交付房屋及办理产权登记的义务，现原告主张其对电梯货款、运输保险费及利息、维修基金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原告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惠州市东方电梯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电梯货款6,131,300元、运输保险费185,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6,316,300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惠州市东方电梯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维修基金27,721元；三、驳回原告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934元，由被告惠州市东方电梯销售有限公司负担。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本院审理期间，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放弃关于维修基金27,721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上诉人惠州市东方电梯销售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双方签订的《产品订货合同》约定被上诉人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给付上诉人惠州市东方电梯销售有限公司案涉电梯，上诉人惠州市东方电梯销售有限公司给付被上诉人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案涉房产，双方均约定一方向另一方转移金钱以外的财产权，故该合同为互易合同，且上诉人惠州市东方电梯销售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交付的财产为被上诉人惠州市东安投资有限公司的房产。就互易合同的性质而言，互易合同为以物易物的合同，处分物的双方应有权处分标的物。互易合同双方既为买受人又为出卖人，因此互易合同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地点和方式履行向对方交货的义务，同时享有接受对方交付货物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标的物的所有权自标的物交付时起转移，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对房屋的转移占有，视为房屋的交付使用，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房屋毁损、灭失的风险，在交付使用前由出卖人承担，交付使用后由买受人承担；买受人接到出卖人的书面交房通知，无正当理由拒绝接收的，房屋毁损、灭失的风险自书面交房通知确定的交付使用之日起由买受人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上诉人惠州市东方电梯销售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交付的货物互付给付责任，现被上诉人惠州市东安投资有限公司虽与被上诉人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就案涉房屋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但该合同所涉标的房屋现已无法实际交付，故上诉人惠州市东方电梯销售有限公司作为给付房屋的义务主体，未完成对房屋的转移占有，案涉房屋并未交付使用，即相当于上诉人惠州市东方电梯销售有限公司未支付易物对价，在此情况下，原审法院按照案涉《产品订货合同》价款及比对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交付房屋时间判决上诉人惠州市东方电梯销售有限公司给付被上诉人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电梯货款、运输保险费及利息均正确，本院此予以维持。对上诉人惠州市东方电梯销售有限公司提出的案涉房屋已抵顶完毕，其不应给付被上诉人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案涉款项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惠州市东方电梯销售有限公司提出二被上诉人间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未解除一节，因被上诉人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已主张给付案涉诉求款项，且未提出交付房屋，被上诉人惠州市东安投资有限公司亦未在本案中提出解除双方间商品房买卖关系的相关主张，故原审法院未处理该事项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主张并不能产生其有权拒付案涉款项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上诉人的该上诉主张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提出原审法院审理本案存在程序问题，惠州市东安投资有限公司已破产，案件应移送破产单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的上诉主张，因就管辖权问题原审法院作出的（2018）辽0191民初2313号民事裁定书及本院作出的（2019）辽01民辖终140号民事裁定书已驳回了上诉人惠州市东方电梯销售有限公司的管辖异议，且案涉判项主文现并未涉及惠州市东安投资有限公司应负担义务，故本院对上诉人的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维修基金，被上诉人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已撤回相关诉讼请求，故本院对原审法院判决主文第二项予以撤销。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辽0191民初23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辽0191民初23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驳回当事人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793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7934元，共计为135868元，由上诉人惠州市东方电梯销售有限公司负担135480元，由被上诉人沈阳远大智能工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8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闻天审判员  李 涛审判员  赵春玲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刘鹏书记员张冲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标的物的所有权自标的物交付时起转移，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约定易货交易，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对房屋的转移占有，视为房屋的交付使用，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房屋毁损、灭失的风险，在交付使用前由出卖人承担，交付使用后由买受人承担；买受人接到出卖人的书面交房通知，无正当理由拒绝接收的，房屋毁损、灭失的风险自书面交房通知确定的交付使用之日起由买受人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