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23刑初37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柳云保，曾用名柳云宝、柳东风，男，1971年5月18日生于贵州省镇宁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镇宁自治县X镇模弄组。2019年9月24日被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公安民警抓获归案，至2019年9月30日临时寄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镇宁自治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蔡香，贵州瀑乡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镇宁检公诉刑诉[2020]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柳云保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3日、7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镇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贾道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柳云保及其辩护人蔡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998年2月6日12时许，被告人柳云保和柳东兵（另案处理）在镇宁县X镇路口时遇见被害人黄某1及其兄弟黄某2、黄某3等人，被告人柳云保因同年2月5日柳东兵和黄某1发生矛盾质问黄某1，双方因言语冲突而发生打架，在打架过程中黄某1被柳云保、柳东兵二人用刀杀伤脖子及背部，致黄某1当场死亡，后柳东兵、柳云保逃离案发现场。经鉴定，黄某1系单刃锐器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户籍证明，归案经过，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常住人口登记表，证人黄某4、黄某3、黄某2、黄某5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柳云保的供述与辩解，（98）镇公刑技字（019）号尸体检验鉴定，（安）公（司）鉴（法物）字［2019］652号鉴定书，现场勘验记录，刑事案件现场辨认笔录，辨认笔录，提取笔录等。以被告人柳云保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以被告人柳云保认罪态度不好，故意伤害他人致死亡，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13年至15年内从重判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柳云保辩称其当时在案发现场，但没有参与打被害人作辩解。辩护人对指控罪名不持异议，以该案案发多年，应以被告人在侦查阶段供述认定坦白，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处罚在13年至14年内判处。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柳云保与柳东兵（另案处理）系同胞兄弟，1998年2月5日晚，被告人柳云保之弟柳东兵与被害人黄某1因纠纷发生过冲突。1998年2月6日12时许，被告人柳云保和柳东兵在镇宁县X镇路口遇见被害人黄某1及黄某2、黄某3等人，被告人柳云保质问黄某1要求对昨天发生的事有交待，双方因言语冲突发生打架，在打架过程中柳云保、柳东兵二人用刀将被害人黄某1脖子及背部杀伤，致黄某1当场死亡，后柳云保、柳东兵逃离案发现场。经鉴定，黄某1系单刃锐器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后，被害人家属获丧葬费人民币2000元。2002年4月1日公安机关网上追逃，2019年9月24日被告人柳云保在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被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柳云保，曾用名为柳云宝，生于1971年5月18日，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柳云保于2019年9月24日在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区公安民警抓获，无投案自首情节。3、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柳云保在本案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4、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柳云保因伙同他人将X镇杨柳村村民黄某杀死后在逃，公安机关将其上网追逃情况。被告人柳云宝和柳东兵系在逃人员。5、户籍底卡及户籍信息，证实户主为黄某5的户籍上有妻子王某1、三子黄某2、四子黄某3、五子黄某10、长女黄某11、母亲韩某；户口本上证实被害人黄某1系户主黄某5次子，出生日期为1975年11月17日。6、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柳云保曾用名柳东风，系柳某3五儿子；柳东兵曾用名柳忠元，系柳某3七儿子。7、刑事案件发现受理登记表，证实报案人系被害人黄某1爷爷黄某8，其于1998年2月6日13时发现向公安机关报警，公安机关当日立案侦查。8、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柳云保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执行临时寄押，由龙湾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送押至浙江省温州市看守所。2019年9月30日10时，由贵州省镇宁自治县民警带离出所。9、情况说明，证实经公安机关多方联系，未找到柳某7及小名叫小某某的人，无法对上述两人询问；案发当日在现场未查找到作案工具，柳云宝到案后供述不知道作案工具在何处，故无法对作案工具固定、鉴定。（二）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4证言，证实1998年2月6日中午大约12点钟，我和黄某6、黄某1、黄某3去江龙玩，去到平上，我就去喊我家老表叫柳某8，我和我老表讲话时，看见黄某6、黄某1、黄某3在和猫猫冲的几个小伙闹，黄某9兄弟往下面跑，黄某1跑到三岔路烤烟房那里就倒在地上，他家两兄弟黄某6、黄某3就在那里扶他，我下去看见死者黄某1脖子在流血，脖子上有刀口，黄某6把黄某1背到平上坝上那里，黄某1的脸就变样了，大约中午一点钟，我们喊他就喊不答应了。我当时没有看到是什么人杀黄某1，是之后听别人说是柳家两兄弟杀的。2、证人黄某3证言，证实1998年2月6日中午12点钟左右我和我哥黄某1、黄某2、黄某4从家里出发走路去X镇玩，走到X镇猫猫冲平上的时候遇见柳东兵、柳云保，柳云保看见我哥就喊我哥过去讲事情，我和黄某2也跟过去，当时柳云保问我哥头一天和他弟柳东兵打架的事情，不一会儿就看见他从胸口衣服内拿出一把刀来对着我哥的背部捅了一刀，看见我哥被杀我就推开他们，因为他们有刀，我们打不过，我们就跑，在跑的时候，我看见柳东兵追着我哥对着他的脖子杀了一刀，我哥被杀了脖子一刀后就倒在地上，他们两兄弟杀了我哥以后就跑了，我和黄某2就返回来，看见我哥斜躺在小路上，背靠着田埂，脖子上在冒血，我和黄某2准备带他去医院医治，但还没来得及我哥就死了，我和黄某2就将黄某1背到马路边上等家里面的人来，之后就到江龙派出所报警。我当时看见就是柳东兵和柳云保两人杀我哥黄某1的，现场没有其他人参与杀我哥，第一刀是柳云保先杀的，他杀的是我哥的背部，第二刀是柳东兵杀的，他杀的是我哥的脖子。柳云保使用的是一把一尺长、两指宽的匕首，不知道是单刃还是双刃，柳东兵使用的刀我没看清楚。柳东兵和柳云保在杀我哥的前一天晚上，我哥黄某1和柳东兵有矛盾，黄某6用电筒照到柳东兵的眼睛，我们走近他的时候他就因为这个事情和我们争吵，后来我们说大家都是一个地方的人，没有必要吵就走了，走了大概20多分钟，我们返回来走到我家铁厂的时候，柳东兵看见我们就抽出刀来砍我家哥黄某1，我哥用电筒将他的刀挡下，将刀夺走了，后来大家也各自回家了。3、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1998年2月6日中午12点过钟我和我哥黄某1、兄弟黄某3，表哥黄某4一起去江龙看打篮球，到的时候，模弄村的十多个人就拦住黄某1，其中一个小伙对我哥说“昨天晚上你讲什么”，还没等黄某1讲话，他就抽出一把刀（尺把长、二指宽），抓住黄某1的肩膀，一刀捅在黄某1左边的肩膀上。他们又捡起石头来打我，我就跑到旁边的地里去，黄某1倒在了岔路那里。我上来扶黄某1时，他的脖子被捅了一刀在冒血，是什么时候被捅的我没有看见。黄某1脖子上的那刀是柳东兵杀的，第一刀是柳东兵家最后一个哥杀的。1998年2月6日，黄某4来我家玩，吃完中午饭后我和黄某1、黄某3、黄某4走路去X镇玩，走到的时候遇见柳东兵家哥，柳东兵家哥喊我二哥黄某1过去，我也跟着过去，柳东兵家哥问黄某1头一天晚上柳东兵和他打架的事情怎么解决，黄某1说喊村子里面的人来解决，柳东兵家哥没有听，直接从胸口部位拿出一把刀，朝黄某1的背部杀了一刀。我看黄某1被柳东兵家哥杀了我就一脚踢过去，将柳东兵家哥踢开以后拉着我哥黄某1往路坎方向跑，在跑的时候我没注意跌下马路坎下的地上，我爬起来后看见我哥黄某1倒在离我六七米远的一条小路上，我跑过去看见黄某1脖子在冒血，我准备扶他去医院抢救，黄某1就对我说他快不行了，然后从裤子上吊钥匙的地方拿了一串钥匙，上面挂着钥匙和指甲刀，一把多功能的刀具，说“留给你们做纪念”，之后他就没有气息了。后来我们将他背到马路边上来放着，家里面的人来后就报警了。4、证人柳某4证言，证实柳东兵、柳云保是我二哥柳某3的亲儿子，是我的亲侄子。1998年2月11日下午3时左右，柳东兵、柳云保来我家，当天我没有深问。第二天我带他们到厂山上玩，柳云保就给我说“三叔，我们出了点事情，柳东兵在回家路上和人发生争吵打架，当时怕黄家人打他就跑回家了。第二天我和柳东兵及其他10余人到杨柳坝找黄家人打架，杀死了一个黄家人，我们就跑到你这里了”。当时我就给柳云保和柳东兵说“我这里不安全，害怕镇宁公安打电话到我们保卫处，在我家里被抓了不好”，之后我们就回家了。吃过中午饭后我爱人就叫他们赶快离开我家。第三天柳东兵和柳云保在我家玩了一天。第四天早上9时左右，我送柳东兵和柳云保上昆明的中巴车，他们去昆明打工，后来他们在南宁打工时打电话来过，大概是1998年4月，最后一个电话是在1998年4月底打来的，电话中柳东兵说他在昆明。5、证人黄某7证言，证实柳某4是我丈夫，1998年2月份的一天柳某4的侄子柳云保和柳东兵到过我家，在我家住了3天后离开，因为柳某4给我说柳东兵和柳云保是在老家杀了人逃到这里，我就坚决喊柳某4让他们走，来我家的第三天早上柳某4就送他们走了。后来他们在玉溪和南宁打工的时候来过电话。4月20日左右，两人又到我儿子柳某2家住了一天后离开，之后听说两人去了江苏其姐家。6、证人冯某证言，证实柳东兵、柳云保是我亲姐家娃娃，当时有人抬尸体到我姐家，后来我听说柳东兵和柳云保杀到人了。这是在1998年正月间发生的事情，柳东兵和柳云保杀死江龙杨柳坝一个姓黄的人。7、证人柳某1证言，证实我和柳东兵是堂兄弟，柳东兵和柳云保曾于1998年2月11日左右到过昆明市海口镇我家中，两人在我家呆了两三天就离开了。柳东兵和柳云保开始说是来玩，后来他们给我父亲说他们在老家把人杀死了。三月份两人又到我哥柳某2家中住了两个晚上后离开。8、证人柳某2证言，证实1998年3月份的一天（星期五），柳东兵和其哥来到我位于云南的住所，要求我给他们找工作，但当时厂里不景气，下岗职工多，没找到工作，我周一就把他们送走了，给了他们200元钱，不清楚他们去哪里。9、证人黄某5证言，证实我是黄某1的父亲，黄某1是我二儿子。1998年2月6日中午黄某1被X镇的柳家两兄弟杀死。我赶到现场的时候黄某1已经躺在现在的紫黄路的路边上，旁边已经没有人了，只有黄某2和黄某3在现场，黄某1的脖子被杀了一刀，血已经将身上的衣服打湿。尸体是过了四年才下葬的。我只是看见黄某1脖子上有一个刀口，其他地方我没看见，他身上的衣服裤子我没有脱开看，我看到黄某1脖子上的伤口大概两指宽，听说柳家两兄弟杀死黄某1的。两个月以后我家得到柳家2000元的赔偿，我们不谅解柳家两兄弟。10、证人王某证言，证实黄某1出事是1998年，当天我在寨子里面听人说黄某1被柳东兵和柳云保两兄弟杀了，于是我和黄某5他们一起去看，我赶到X镇猫猫冲摸弄紫黄公路的时候看见黄某1已经倒在地上，旁边已经没有其他人，只有黄某2和黄某3在，黄某1脖子上有大量血迹，之后我就走路到江龙派出所报警。12、鉴定人周宗由出庭证言，证实案发后我们老师陈正邦及指导员带领我们法医去现场勘验。死者叫黄某1，颈部有创口，左背部有创口；颈部创口创角一钝一锐，用镊子探测，创口深达胸腔，血液也是从创口里面流出来，这个是致命伤；左背部创口不深，就是一个皮下损伤；两个创口边缘都是整齐的，从创口特征分析是单刃锐器所致，死亡原因是单刃锐器致失血性休克所致，但不能分析得出造成这两个创口的是一把凶器还是两把。（三）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被告人柳云保供述及辩解，证实我叫柳云保，曾用名为柳云宝，小名叫柳东风，柳东兵是我的亲弟弟，我母亲姓冯。1998年2月份的一天早上柳东兵给我说他昨天晚上在隔壁杨柳村去看电线时被姓黄的三兄弟打，他要去找这个姓黄的人，我同意后我们就从家中下来准备去江龙玩，看一下是否能够遇见他们。走到镇宁X镇猫猫冲寨子门口的公路边，就遇到这个姓黄的人和他兄弟。柳东兵就上前去和这个姓黄的男子说“昨天晚上你打我，今天你要给我一个交代”，接着我就问姓黄的男子“为什么要打我兄弟”，他说他没有打，之后我们就没有说话了，对方就开始用拳头殴打我们，我兄弟就从身上拿出一把牛角刀来和他们打，这把刀是单刃的，大概10多厘米长，刀柄是木制的，刀身是银色的。当时我也在和别人打架，没有看清柳东兵是怎么杀到人的。后来我看见姓黄男子的脖子处流血了，我们就没有打了，我就喊我兄弟跑，之后我们跑散了，我跑到林场内躲藏，在躲藏的时候听路过的人说这个姓黄的男子已经死了，于是我就去江龙茅草我嬢嬢家和柳东兵汇合，后坐车到贵阳，从贵阳坐火车到云南打工，之后一起去湖南打工，1999年我们又转到浙江去打工，2000年我们就分开了，之后失去了联系，听说柳东兵在2000年5月份的时候被人用刀杀伤失血过多死了。当时我是用拳头打了姓黄男子的背部和肩膀，用脚踢了他的脚，都是在我兄弟杀他之前打的。我们打架的前一天晚上，因为变压器的事情，我兄弟柳东兵被姓黄的几兄弟殴打，第二天我兄弟柳东兵就喊我一起去找他要一个交代。（四）鉴定意见1、（98）镇公刑技字（019）号尸体检验鉴定，证实黄某1系单刃锐器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安）公（司）鉴（法物）字[2019]652号鉴定书，证实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冯某某和柳云保符合单亲遗传关系。（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现场勘验记录，证实现场位于镇宁县X镇猫猫冲一田间小路上，该田间小路为东西向，两面为紫黄公路，该小路地面为泥土地面，在泥土地面上距离两面紫黄路2.6m处发现血迹，在田间小路北侧路坎石块上发现血迹，其他未发现任何痕迹物证。2、刑事案件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柳云保未能辨认出1998年2月份的一天和其弟柳东兵杀死姓黄男子的地点。证人黄某2、黄某3分别辨认出镇宁自治县X镇大路上就是黄某1被柳东兵家哥杀背部一刀的地点，辨认出距黄某1被杀地点约50米的地方就是黄某1当年被杀后死亡的地点。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柳云保辨认出自己和柳东兵，辨认出黄某1就是1998年2月份和其打架后死亡的男子，辨认出黄某2，未辨认出黄某3。证人黄某3辨认出被害人黄某1，辨认出柳东兵就是1998年2月6日杀黄某1脖子上一刀的人，辨认出柳云保就是1998年2月6日杀黄某1背部一刀的人。证人黄某2辨认出被害人黄某1，辨认出柳东兵，辨认出柳云保就是1998年2月6日杀黄某1背部一刀的人。证人黄某4辨认出被害人黄某1，辨认出柳东兵，未能辨认出柳云保。证人柳某3辨认出柳云保。4、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9日分别依法提取柳云保、柳东阳、柳东毫、冯某某左手手指血样一份备检。综合以上证据，被告人柳云保与柳东兵持械伤害黄某1致其死亡的犯罪事实，有被告人柳云保的供述与辩解，与证人黄某4、黄某3、黄某2、黄某5等人的证言能相互印证，并有户籍证明，归案经过，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常住人口登记表，（98）镇公刑技字（019）号尸体检验鉴定，（安）公（司）鉴（法物）字［2019］652号鉴定书，现场勘验记录，刑事案件现场辨认笔录，辨认笔录，提取笔录等在卷佐证。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能形成完备的证据体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柳云保与柳东兵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柳云保辩称其虽在案发现场，但没有参与打被害人黄某1的意见。经查，现场目击证人黄某3、黄某6、黄某4等人的证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辩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事发当天，被告人柳云保与其兄弟柳东兵在镇宁自治县X镇路口遇见被害人黄某1及黄某2、黄某3等人时，柳云保上前质问前一晚上黄某1与其弟柳东兵发生冲突之事时，柳云保持刀杀黄某1背部一刀，柳东兵持刀杀伤黄某1的脖子，致黄某1当场死亡。且被告人在公安侦查阶段亦供认了案发当时其对被害人黄某1实施了伤害，其兄弟柳东兵持牛角刀杀害被害人后二人逃往云南省其亲叔叔家躲藏，亲口告知兄弟二人杀死黄姓男子潜逃的情况。公诉机关提供的系列证据均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琏，已排除合理怀疑，故被告人柳云保辩解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柳云保系坦白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柳云保在侦查阶段供认伤害被害人黄某1的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未如实供述，无理由翻供，不构成坦白，辩护人此项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柳云保故意伤害致人死亡后，为逃避打击，作案潜逃20余年，主观恶性较深，社会危害性较大，应从严处罚。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柳云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24日起至2032年9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贵南人民陪审员  朱盅垡人民陪审员  马正阳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 记 员  朱 丹黄玉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