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3刑终33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庭龙，绰号“阿龙”，男，1983年12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古丈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古丈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12月12日被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至2015年7月26日止。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转取保候审，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1993年7月15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咸丰县，系本案被害人。 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向庭龙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6月17日作出（2020）闽0302刑初1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向庭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向庭龙，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8月29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向庭龙因在莆田市城厢区台湾大酒店欢乐迪ＫＴＶ喝酒与酒店营销人员被害人刘某发生口角纠纷，遂纠集同案犯王兴虎（已判刑），同案犯王兴虎又纠集同案犯唐洁（已判刑）、同案人凌生丰、戴海波（均另案处理）到台湾大酒店欢乐迪ＫＴＶ贵8包厢。期间，被害人刘某到包厢内向被告人向庭龙赔礼道歉，同案犯唐洁见状遂用空酒瓶砸向被害人刘某的头部左上角，并用破碎的啤酒瓶捅伤刘的脸部。随后，同案犯王兴虎叫大家离开酒店，在台湾大酒店门口时，遭遇被害人胡某为被害人刘某受伤之事上前理论，被告人向庭龙、同案犯王兴虎、唐洁等人又对被害人胡某拳打脚踢，后被害人胡某逃离现场。案发后，经鉴定被害人刘某的面部创口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左眼角膜见全层不规则裂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额面部外伤致颅内出血，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胡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11月5日，被告人向庭龙主动到湖南省古丈县公安局高峰派出所投案。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为农村户口，其因本次受伤于2016年8月29日至9月14日在莆田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6天，花去医疗费35479.86元，出院医嘱：就诊上级医院继续左眼破裂伤后续治疗，颅内情况继续脱水降颅压及神经营养等治疗，并定期复查颅脑ＣＴ。2016年9月14日至2016年9月28日转院至厦门大学附属厦门眼科中心住院治疗14天，花去医疗费39645.68元，出院医嘱：1、定期门诊复查；2、不适随诊；3、建议休息三个月。2016年9月28日至同年10月22日在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住院治疗24天，花去医疗费17766.32元、药费8680元，出院医嘱：门诊随诊、定期门诊复查；外院进一步康复治疗；休息1个月。2017年2月9日在厦门大学附属厦门眼科中心门诊复查，花去医疗费247.71元。2017年5月3日至同月8日在厦门大学附属厦门眼科中心住院治疗5天，花去医疗费7346.97元，出院医嘱：出院后1周、1个月、3个月定期复诊。2017年8月7日在莆田市第一医院门诊复查，花去医疗费人民币1478.86元。上述住院及门诊复查共计花去医疗费110645.4元。2017年3月2日，经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所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颅脑损伤，伤残等级为三级；眼部损伤，伤残等级为八级；颅脑损伤，护理依赖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限为20年，共花去鉴定费26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1064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80元（20元／天×59天），护理费511210元（51121元／年×20年×50%），误工费25771.04元（140.06元／天×184天），残疾赔偿金248986.72元［14999.2元／年×20年×（80%+3%）］，鉴定费26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虽未能提供营养费、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到其伤情确需营养、暂住地与医院有一定的距离，营养费、交通费分别酌情支持11000元、1180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912573.2元。同案犯唐洁已赔偿被害人刘某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70000元，刘某放弃要求同案犯唐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权利。 上述事实，有原审公诉机关提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提交的，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天，其在台湾大酒店欢乐迪ＫＴＶ四楼贵2包厢内上班，后有同事说贵8包厢内的同事和客人在走廊争吵，其走出来看到贵8包厢的男顾客向庭龙在那骂，其过去和他发生争吵，后听到向庭龙打电话说要叫人过来殴打他们。其和同事胡某一起到贵8包厢想向向庭龙道歉，林某1站在包厢门口，其进去就向向庭龙道歉，有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唐洁拿了一个啤酒瓶砸到其左边眼睛扎进去了，旁边的几个男子也想过来打其，胡某看到其被打后，就扶其下楼，后在酒店门口其晕倒的事实； 2、被害人胡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8月28日凌晨1时许，其在欢乐迪ＫＴＶ三楼员工休息室碰到同事刘某，刘某说楼上有人要打他，他要到楼上去赔礼道歉，后来他们就一起到四楼贵8包厢，包厢里面坐了很多人，其道歉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嘭”的一声刘某躺在地上，头部一直往外喷血，其赶紧扶着刘某往包厢外走，在贵8门口刚好另一个同事林某1在，他们两个就将刘某扶到台湾酒店门口，并电话报警和120。他们三个在门口等，在贵8包厢喝酒的三名男子从台湾大酒店欢乐迪ＫＴＶ大厅走出来，其就对那名男子说“打我人了就想走了吗？”话刚说完那名男子就用拳头向其打过来，其也上去用拳头打他，后来冲过来好几个人一起围着打其，旁边有人喊“别打了”，其趁他们不注意往欢乐迪ＫＴＶ里面跑的事实； 3、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8月29日凌晨1时许，其在台湾大酒店欢乐迪ＫＴＶ三楼办公室听到四楼有争吵声，后看到刘某和客人在争吵并要打起来，对方还在那边一直说“必须叫人过来”，之后其和几个同事把双方分开。后其在四楼楼梯口看到有四个人直接走进贵8，刘某说要进去道歉，并和胡某进到贵8里面，其还有几个同事站在贵8门口，过了一会儿，其看到唐洁拿着空酒瓶朝刘某头部左侧砸下去，并拿着碎啤酒瓶顺势在刘某额头划下来，血直接流出来，后其和胡某扶刘某到了一楼大厅，并拨打110、120，后其去便利店买毛巾回来途中看到胡某被十几个人围着打，后面胡往台湾大酒店跑走，其带刘某去莆田市第一医院救治的事实； 3、证人舒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29日凌晨，其当时在台湾大酒店欢乐迪ＫＴＶ五楼的收银台上班，听到对讲机里有人问四楼走廊是不是有事情，其就走向贵8包厢，看见他们欢乐迪的营销人员被人扶着走出来，头部一直在流血。过了会儿，包厢里又走出四五个男子坐电梯下楼的事实； 4、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台湾大酒店欢乐迪ＫＴＶ的楼面经理，2016年8月29日凌晨1时许，其在四楼过道上，看到有顾客和ＫＴＶ的营销们在吵架，后来被拉开。过了一会儿，有一个穿着黑色衣服、戴着帽子的营销人员捂着脸，流了很多血从贵8包厢出来，其他营销送下楼，之后，贵8包厢的客人也下去的事实； 5、辨认现场笔录，证明被告人向庭龙及同案犯唐洁、王兴虎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的事实； 6、视频监控及截图，证明2016年8月29日1时18分许，被告人向庭龙在走廊上拿着手机，同日1时46分许，王兴虎、唐洁、向庭龙等一群男子在台湾大酒店门口外围着一名男子拳打脚踢的事实； 7、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证明被害人胡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刘某的面部创口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左眼角膜见全层不规则裂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额面部外伤致颅内出血，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的事实； 8、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17）闽0302刑初2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唐洁、王兴虎因本案被判刑的事实； 9、到案说明及经过，证明2019年11月5日，被告人向庭龙主动到湖南省古丈县公安局高峰派出所投案的事实； 10、强制措施，证明被告人向庭龙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和种类的事实。 11、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及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2011）荔刑初字第30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向庭龙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12月12日被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的事实； 1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向庭龙身份情况的事实。 13、同案人凌生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不批准逮捕决定书、不捕理由说明书、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2016年8月29日凌晨1时许，其和王兴虎、唐洁、戴海波在城厢区凤凰山××一代佳人喝酒，后王兴虎接了个电话，跟他们说向庭龙在台湾大酒店欢乐迪ＫＴＶ被人欺负，叫王兴虎过去，王兴虎就叫他们一起去看一下，后到台湾大酒店欢乐迪贵8包厢，向庭龙说刚才和ＫＴＶ男模吵架了，这时一个戴帽子的男模带着两三个人到包厢内向向庭龙赔礼道歉，唐洁突然就拿起空啤酒瓶朝那个男模头上砸去，然后又用啤酒瓶朝他脸上捅了一下，那个男模的同伴马上过去把他扶出去。后他们一起出去，在台湾大酒店门口，其看到唐洁他们一群人围着一个人在打，其也围着上去打了几拳并踩了一脚，后其和向庭龙、王兴虎、唐洁、戴海波打的回一代佳人后各自回去。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9月30日对同案人凌生丰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作出存疑不捕决定的事实； 14、同案犯王兴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8月底一天的凌晨0时许，其和唐洁、戴海波、凌生丰在凤凰山××一代佳人喝酒时，接到向庭龙打来电话称跟台湾大酒店欢乐迪ＫＴＶ男模吵起来，对方人比较多，准备跟对方打一架，让其叫人过去。其就叫了辆的士带着他们三个过去，在车上其用家乡话叫唐洁叫几个人在欢乐迪ＫＴＶ楼下等着，有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好帮忙。唐洁说不用叫，因为这个事他们吵了几句就都不说话了。他们四个到向庭龙所在的贵8包厢后，其问向庭龙发生了什么事，这时刘某来到包厢站在靠近卫生间的位置跟向庭龙说着什么，唐洁二话不说顺手拿起一个空啤酒瓶朝着刘某头部砸下去。当时刘某满脸是血。其叫唐洁赶紧走，然后他们就一起出去。走到酒店门口，其到对面便利店买烟，回来时看到向庭龙、唐洁和几个人在打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其也冲上去打了对方两拳并踢了两脚。之后他们打的回一代佳人，其买单后各自回家的事实； 15、同案犯唐洁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8月29日凌晨1时许，其和王兴虎、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子在一代佳人喝酒，王兴虎在包厢外接了个电话后跟他们说有点事，让他们跟着走。在的士车上，王兴虎用家乡话对其说向庭龙在台湾大酒店欢乐迪ＫＴＶ被人打了，叫他们过去帮忙打架，王兴虎还叫其打电话叫人，但其不想叫人过去，王兴虎还埋怨其没有叫人。到了ＫＴＶ，王兴虎就坐到向庭龙旁边，其站在他们旁边，这时刘某带着两个人到包厢，并对向庭龙说着什么，其就知道是这个男子跟向庭龙发生矛盾，就直接拿起一个空啤酒瓶朝刘某头上砸去，刘某捂脸坐在沙发上，他的同伴马上把他扶出去。王兴虎叫他们走，他们就走到酒店门口，突然有个男子冲过来说“打了人就想走”，并要伸脚踢其，其就用拳头打他，当时向庭龙、王兴虎等人也过去拳打脚踢该男子。后其和王兴虎、向庭龙等人打的回到一代佳人。其和王兴虎等人到包厢后向庭龙没有说过事情已经解决的事实； 16、被告人向庭龙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6年8月底的一天凌晨1时许，其和一些朋友在台湾大酒店欢乐迪ＫＴＶ喝酒，因其女朋友和两个女性朋友在外面走廊哭，其便与一个戴着帽子的男模发生了口角，当时对方人比较多，其准备打电话叫老乡过去压阵，但电话没人接，手机也被一个女的抢走，其女朋友他们把其推回酒店包厢，戴帽子的男模也到了包厢里面并站在靠近卫生间的位置，其坐在靠近包厢门口的位置继续喝酒。后王兴虎打电话给其，其告诉王兴虎和一个男模吵架，对方要打其。大概十分钟后，王兴虎带着唐洁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子到包厢并问是谁欺负了他，其说没事了让他们坐下喝酒，没过多久，突然从外面包厢冲进来几个男模，其才看到戴帽子的男模头上都是血，唐洁手上也都是血，王兴虎叫唐洁先走，后其一伙人一起出去了，在酒店门口，其看见唐洁还有一群人在互打，其在旁边看，后其一伙人去了一代佳人，之后各自回家。庭审供述称其有伙同唐洁、王兴虎在酒店门口殴打胡某的事实。 17、刘某的户口本复印件、门诊病历、收费票据、费用明细清单、ＣＴ检查报告、超声诊断报告单、放射检查报告、病理检查报告、磁共振科诊断报告、影像科诊断报告、临时医嘱单、长期医嘱单、住院病历、动态脑电地形图监测报告、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向庭龙因琐事与他人发生口角纠纷后，纠集并伙同同案犯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向庭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纠集同案犯王兴虎等人参与作案，且本案因被告人向庭龙引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被告人向庭龙未直接实施致被害人刘某重伤行为，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被告人向庭龙伙同同案犯持酒瓶作案并致被害人刘某一处重伤、二处轻伤，且一处三级伤残，一处八级伤残，均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向庭龙案发后虽能主动投案，但其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被告人向庭龙关于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缺乏依据，不予采纳。但考虑其有主动投案的情况，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向庭龙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向庭龙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负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得到的赔偿总额人民币912573.2元，扣除同案犯唐洁35%的赔偿份额人民币319400.6元，剩余赔偿款项为人民币593172.6元。根据被告人向庭龙在本案中的犯罪情节，被告人向庭龙应承担赔偿总额的30%即273772元，并对赔偿额593172.6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并未实际发生，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其他超出法定标准的赔偿请求，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向庭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二、被告人向庭龙应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按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十七万三千七百七十二元，并对赔偿款人民币五十九万三千一百七十二元六角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向庭龙上诉请求：其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所记得的事实，当庭认罪认罚，应认定为自首；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希望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向庭龙犯故意伤害罪以及确认附带民事赔偿责任、数额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向庭龙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向庭龙关于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显示向庭龙自动投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其纠集王兴虎等人殴打被害人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原判已鉴于上诉人向庭龙系累犯，能主动投案，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等分别评判，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向庭龙请求再减轻、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向庭龙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造成物质损失，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判依责论赔，核定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项目、数额、比例均适当。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许一新 审 判 员 陈若男 审 判 员 刘爱兵 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 法官助理 林 晟 书 记 员 吴黎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