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48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王豹，男，1978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武汉市新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飒，湖北听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雯琼，湖北听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琴，女，1979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址武汉市青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飒，湖北听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雯琼，湖北听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安国，男，1958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址武汉市洪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慧，湖北浩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黎，湖北浩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豹、张琴因与被上诉人王安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7民初37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豹、张琴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依法改判驳回王安国一审诉讼请求，判令王安国向王豹、张琴退还超额偿还款项1645400元；三、判令王安国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本案对实际借款本金的认定基础事实不清。王安国对转账凭证注明借款去年另转下来100万元这一事实并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双方并非存在多次借款关系，王安国2015年12月29日向王豹转账金额100万元，王安国打款时并未对此笔转账注明性质，且王豹2016年2月1日已向王安国转账100万元，一审对王安国的上述转款并没有进行法庭调查质证就当作事实认定为借款本金，在判决中对于王豹转账给王安国的上述转款不予认定。对于王豹要求王安国提供本金100万元的流水，王安国在庭审说是以往遗留下来的，却自始至终未提交证据来证明自己的观点，王安国并未完成举证责任。2、本案关于王豹已还款金额的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中对还款金额的认定，均以2016年5月30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后的银行转账流水为依据计算，一审对王豹提供的2016年2月1日向王安国转账100万元的事实未予审查；但却在认定借款本金时，将王安国2015年12月29日向王豹转账金额100万元计算入内。因此一审判决中对于“已还款金额”与“实际借款金额”存在前后矛盾的认定标准，也超出了原审诉讼请求，一审判决据此矛盾标准认定王安国给王豹借款本金400万元、实际偿还本息410万元是错误的。一审判决中对于王豹偿还本案借贷中三笔还款2017年8月28日还款金额130万元中50万元、2017年8月28日还款金额111.2万元中61.2万元以及2018年2月10日还款金额50万元的性质认定错误。3、本案借贷双方约定利率认定错误。本案王安国在近年来，采取格式借贷凭证（借款合同、还款承诺及担保书等），多次向不特定人出借款项赚取高额利息，其向外借款的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营业性。其在本案中采取的虚增借款本金方式，通过向王豹打款3000000元，同时将2015年12月29日转账100万元直接作为利息扣除后计入本金（王豹2016年2月1日随即通过工商银行向王安国转账100万元），也是王安国以“砍头息”方式虚增借款本金，来掩盖牟取高额借款利息的手段，本案实际借款年利率远超36%。一审法院对于超过年利率36%部分予以认定为本金是错误的，王安国应当予以返还超额支付部分。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王安国并未完成举证责任，即没有对其主张的借款金额400万元提供证据证明（只提供300万元的转账凭证），也不能证明王豹2018年2月10日向王安国转账50万元的银行流水记录，系用于偿还其差欠的另一笔债务，判决中提到的能证明王安国与王豹该笔借款关系的“2018年1月12日的转账流水”并不存在，且与客观事实相反，王安国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这一主张。一审未查清基础事实，直接认定本案之外的其他借款关系成立，有偏袒王安国的嫌疑。王安国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王豹、张琴上诉的事实和理由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安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豹、张琴向王安国偿还借款本息共计4893250元（利息以4255000元为本金，自2019年3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5%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暂计算到2019年9月1日为638250元）；2、判令王豹、张琴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和诉讼保全责任险费。诉讼过程中，王安国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王豹、张琴向王安国偿还借款本金3700000元及按照月利率2%计算自2019年9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王豹、张琴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案件代理费等全部费用。王豹、张琴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要求王安国向王豹、张琴退还超额支付的款项704000元；2、由王安国承担本诉及反诉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全部费用。诉讼过程中，王豹、张琴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要求王安国向王豹、张琴退还超额支付的款项1714253.8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安国系新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书记,王豹系该公司总经理,王豹、张琴系夫妻关系，王安国与王豹之间发生过多次借款关系。2016年5月30日，王豹因需资金周转向王安国借款，经协商双方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王豹（债务人）向王安国（债权人）借款金额为4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5月30日至2017年7月30日，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2.5%计算等内容。当日，王安国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王豹支付了借款3000000元，另王安国在该转账凭证上注明“借款去年另转下来100万元，共计400万元”。2016年8月31日，王安国又通过银行转账向王豹支付了500000元。2017年1月23日，王豹分两次通过银行转账向王安国之子王钊支付1000000元和300000元。2017年1月30日，经双方对账，王豹在上述《借款合同》上注明“利息付至2017年1月30日止，本金未付”。2017年8月28日，王豹分两次通过银行转账向王安国支付1000000元和112000元,王安国于当天短信回复“收到111.2万(其中锦锋40万,利息1万2,豹利息5个月50万,王钊20万)”。2017年10月11日，王安国与王豹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双方经对账确认，截止2017年6月30日，王豹尚欠王安国借款4000000元；王豹承诺于2017年12月15日前偿还借款2000000元及利息，2018年1月30日前偿还借款1000000元及利息，2018年4月30日前还清所欠借款本息1000000余元；以及违约责任等相关内容。2018年1月12日，王安国再次通过银行转账向王豹支付了500000元。2018年2月10日，王豹向王安国转账支付500000元。2018年2月11日，王豹向王安国转账支付600000元。2018年8月29日，王豹分两笔向王安国转账支付1000000元和100000元。2019年3月5日,王豹、张琴共同向王安国出具了一份《还款承诺及担保书》，主要内容为：借款人因家庭购置房产需要，多次向出借人借款，截止2018年8月30日，借款人尚欠出借人借款3700000元，约定月利息2.5%，还款顺序为先息后本；经双方对账确认，截止2019年2月28日，借款人尚欠出借人本息合计4255000元，承诺于2019年9月1日前还清；如违约则应承担对方维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交通费、差旅费、鉴定费等；借款人配偶知晓且同意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并自愿为借款本息提供担保等内容。2019年9月5日，王豹通过银行转账向王安国支付了900000元。同年9月10日，王豹向王安国转账支付了200000元。2019年9月11日，因双方发生纠纷，王安国遂提起本案诉讼，并为此支出了法律服务费111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主要有：1、本案出借的本金是4000000元还是3000000元；2、已偿还本案借款的金额是5712000元还是4100000元；3、已支付的本案借款利息是按照月利率2.5%还是月利率2%计算。一、关于本案出借本金金额的认定。从王安国提交的①2016年5月30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及转账凭证；②2017年1月30日，经双方第一次对账后，王豹在上述《借款合同》上注明“利息付至2017年1月30日止，本金未付”的内容；③2017年10月11日，经双方第二次对账后签订的《还款协议书》；④2019年3月5日,经双方第三次对账后，王豹、张琴共同向王安国出具的《还款承诺及担保书》等书证，可以证明本案出借的本金为4000000元，一审法院采信上述出借款项是由2016年5月30日转账支付的3000000元和之前转下来的1000000元组成的事实。王豹、张琴认为双方于2016年5月3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王安国实际只履行了出借3000000元的义务，但其在上述书证中均认可了借款金额为4000000元，并实际按该金额进行结算的事实，对此王豹、张琴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未作合理解释，只是提出《还款承诺及担保书》是在被王安国胁迫才出具的，但又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故王豹、张琴抗辩本案出借的本金为3000000元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即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出借的本金为4000000元。二、关于已偿还本案借款金额的认定。王豹、张琴认为其已偿还本案借款金额为5712000元;王安国对王豹、张琴于2017年1月23日至2019年9月10日期间共转账支付了5712000元没有异议，但认为其中实际用于偿还本案借款的金额为4100000元,其余1612000元（具体组成见前述）用于偿还了其他债务。由此可见,双方对这部分的争议主要在于上述1612000元是否用于了偿还本案借款，一审法院对与此有关联的三笔款项认定如下：1、对于王豹在2017年1月23日分两次向王安国之子王钊共转账1300000元，可以通过双方于当月30日的对账情况来判断，该款项用于偿还了本案借款8个月的利息计800000元（2016年6月-2017年1月）和2016年8月31日的另一笔借款500000元,这部分事实与王安国于2016年8月31日又通过银行向王豹支付500000元的转账凭证以及王豹于2017年1月30日在《借款合同》上注明“利息付至2017年1月30日止，本金未付”的内容是相互印证的,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采信;2、对于王豹在2017年8月28日分两次向王安国共转账1112000元，该笔款项的用途可以通过双方于当天短信记录“收到111.2万(其中锦锋40万,利息1万2,豹利息5个月50万,王钊20万)”,能够证实偿还了本案借款5个月的利息计500000元（2017年2月-6月）和其他债务612000元,这部分事实与之后双方多次对账确认的内容是吻合的;3、对于王豹在2018年2月10日向王安国转账500000元，王安国认为是用于偿还王豹在2018年1月12日的债款50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因为该事实与王安国在2018年1月12日再次通过银行向王豹支付500000元的转账流水以及双方之后对账确认的结算情况相吻合。故上述三笔款项中的1612000元实际用于了偿还其他债务，没有用于偿还本案借款，即一审法院认定已偿还本案借款金额为4100000元(5712000元-1612000元)。三、关于已支付的本案借款利息计算标准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因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5%没有超过年利率36%，所以对于本案已支付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5%计算，未支付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标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上述一审法院认定的金额和计算利息的标准，结合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具体计算情况如下：            时间              借款本金              还款      金额              期间              月利率              应付利息              折减本金              下欠利息              下欠      本金                  2016.5.30              400万              0                            2.5%                                                        400万                  2017.1.23              400万              130万（其中偿还本案利息80万；偿还2016年8月31日的另一笔借款50万）              2016.5.30-      2017.1.30      计8个月              2.5%              80万                            0              400万                  2017.8.28              400万              111.2万（其中偿还本案利息50万；偿还其他债务61.2万）              2017.1.30-      2017.8.30      计7个月              2.5%              70万                            20万              400万                        2018.2.10              400万              50万（偿还2018年1月12日的另一笔借款50万）                            2.5%                                                        400万                        2018.2.11              400万              60万              2017.8.30-      2018.1.30      计5个月              2.5%              50万+      20万                            10万              400万                        2018.8.29              400万              110万              2018.1.30-      2018.8.30      计7个月              2.5%              70万+      10万              30万                            370万                        2019.9.5              370万              90万              2018.8.30-      2019.8.30      计12个月              2.5%              111万                            21万              370万                  2019.9.10              370万              20万                            2.5%              21万                            1万                    即一审法院认定王豹于2016年5月30日向王安国借款本金为4000000元，后就本案借款分批已偿还的金额共计4100000元，按照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5%计算，截止2019年8月30日，王豹尚下欠王安国本案借款本金3700000元，利息10000元。故对于王安国主张偿还剩余借款本金3700000元以及按照月利率2%计算自2019年9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王豹、张琴的反诉请求，因与事实不符且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时因张琴作为借款人配偶在与王豹共同于2019年3月5日出具的《还款承诺及保证书》中，承诺“知晓且同意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并自愿为借款本息提供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故张琴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对上述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对于王安国主张的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因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其主张的法律服务代理费111000元，因当事人对此有约定且已实际产生，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王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安国偿还借款3700000元及利息（以37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王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安国给付法律服务代理费111000元；三、张琴对上述一、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王安国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王豹、张琴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7288元，保全费5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0228元，合计62516元；由王豹、张琴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王豹、张琴向本院提交以下新证据：1、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2020）鄂0117民初480号案件庭审笔录。证明：王安国在该案所称“我于当天转账300万元但是还包含之前王豹欠我的100万元结转下来的”和“2014年春节前后王豹向我借款，我通过我自己和我持股的公司账户向新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账户或王豹父亲王燕成的账户转款400余万元。”的事实未提供证据证明，且与涉案借款无关。2、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7民初3577号民事裁定书和（2018）鄂0117民初764号民事调解书。证明：王安国在同一基层法院作为借款人，经调解结案的放贷次数已达至少4件；若同年累计金额超1000万元，有理由怀疑王安国系职业放贷人。王安国质证认为证据1有一审法院的民事裁定结论。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王安国不符合职业放贷人的条件和要求。王安国提交一份和王豹的短信记录截图。证明：王豹所述款项还超了不是事实。王豹、张琴对王安国提交的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截至110万元付款之前的时候，确实还欠钱，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王豹、张琴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该证据内容，结合本院查询王安国名下关联案件情况，不能证明王安国符合职业放贷人的情形，本院不予采信。王豹、张琴对王安国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内容能够证明双方之间的还款情况，本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7年8月28日，王豹分两次通过银行转账向王安国支付1000000元和112000元,王安国收款后向王豹发送短信“收到111万(其中锦锋40万,利息1万2,豹利息5个月50万,王钊20万)。王豹回复“好的”。王安国随后又向王豹发送短信“收到111.2万(其中锦锋40万,利息1万2,豹利息5个月50万,王钊20万)。王豹回复“是的”。二审调查中,王安国出示了其于2018年2月10日向王豹转款50万元的银行流水，王豹对此没有异议，予以认可。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王豹、张琴的上诉理由和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借款的实际借款本金和还款数额的认定。王豹、张琴上诉称，案涉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400万元是按照王安国的要求写的，王安国说合同只是个形式，王安国实际转款300万元，本案借款本金应按300万元认定。王安国称签订400万元借款合同之前，双方之间远不止100万元的往来，2016年2月1日王豹转款的100万元系偿还原来的债务，基于其和王豹父亲的关系，没有计算利息。对此，本院认为，案涉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借款本金400万元，且根据王豹还款后在借款合同上注明的内容、第二次与王安国对账后出具的还款协议书、王豹、张琴与王安国第三次对账后出具的还款承诺及担保书，上述证据均证明王豹、张琴对王安国出借本金400万元的事实多次认可，且根据双方对账情况，利息均是按照400万元借款本金计付。鉴于王安国在案涉借款合同签订之前与王豹存在经济往来，王豹、张琴对其认为合同借款金额与实际出借金额不符，事后又多次确认400万元借款金额、还款利息均是按照400万元本金计算并确认下欠款项的结算事实未能作出合理的解释，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案涉借款的出借本金为400万元并无不当。上诉人王豹、张琴认为一审对案涉借款的出借本金认定400万元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豹、张琴还款数额的认定。2016年5月30日借款合同签订后，王豹、张琴实际向王安国转款5712000元属实，王豹、张琴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上述款项中有三笔款项共计1612000元实际用于了偿还其他债务，没有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本案借款实际偿还本息4100000元错误。对此，本院认为，1、关于王豹于2017年1月23日转款130万元中应否扣除50万元。案涉借款合同签订后，上述转款系王豹第一次的还款，双方经过对账后，王豹在借款合同上注明“利息付至2017年1月30日止，本金未付”，结合王安国于2016年8月31日又通过银行向王豹转款500000元的事实，一审认定130万元中有80万元系偿还了本案借款8个月的利息和上述500000元正确。2、关于王豹于2017年8月28日向王安国转款1112000元中应否扣除612000元。王豹于2017年8月28日向王安国转款1112000元后，王安国同日向王豹发出了两条短信，根据短信内容和王豹的回复，可以证明王豹对短信内容“收到111.2万(其中锦锋40万,利息1万2,豹利息5个月50万,王钊20万)”予以认可，且该部分事实与之后双方多次对账确认的内容相吻合，一审据此认定上述1112000元中有612000元并非偿还本案借款正确。3、关于王豹于2018年2月10日还款50万元应否扣除。王安国对王豹于2018年2月10日转款50万元无异议，但认为该款系偿还其于2018年1月12日转账借给王豹的50万元，二审期间，王豹、张琴对王安国于2018年1月12日转账给王豹的50万元银行流水没有异议，且根据双方第三次的对账结果，上述50万元实际也没有记入案涉借款的还款金额。一审据此认定该50万元非本案借款的还款金额正确。上诉人王豹、张琴认为一审对上述三笔款项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对案涉借款的出借本金及还款金额认定正确，王豹、张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896元，由王豹、张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申斌审判员  潘捷审判员  张剑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朱越书记员钟家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