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修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424民初1463号原告吴木林，男，1973年1月15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修水县。委托代理人樊建新，江西法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省修水县大桥镇山口村民委员会，地址江西省修水县大桥镇山口村民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60424ME28988391。法定代表人吴**。被告吴惟政，男，1979年1月2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修水县。被告樊雄江，男，1976年9月12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修水县。被告程安民，男，1960年4月29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修水县。被告樊小忠，曾用名樊孝木，男，1962年5月24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修水县。被告姚小文，男，1969年8月16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修水县。被告樊洪亮，男，1970年8月2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修水县。被告樊国平，男，1955年12月18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修水县。上述原、被告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木林及其委托代理人樊建新，被告江西省修水县大桥镇山口村民委员会，被告吴惟政，被告樊小忠、程安民、姚小文、樊洪亮，被告樊国平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樊雄江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木林诉称，2019年，修水县大桥镇山口村建设新农村期间，在该村十九组建设一个新村点，被告樊小忠、程安民、姚小文、樊洪亮为新村点理事会成员。理事会雇请原告吴木林、被告吴惟政、樊国平到新村点工地粉刷墙壁和刮白灰，约定工价每平方米13元。2019年8月25日，原告在粉刷墙壁过程中，因脚手架作业面板的支梁断裂，致原告从脚手架上跌落摔伤。经查，该脚手架系被告樊雄江出租，因面板支梁的焊接口内部锈蚀老化，原告在作业过程中无法发现存在安全隐患，导致事故发生。原告受伤后，被送往湖南省浏阳市骨伤科医院接受治疗，经该院诊断，原告右胫骨平台骨折，右腓骨头骨折，住院治疗12天，共花费医疗费13432.2元。2019年9月15日，原告为防伤口感染，在修水县大桥镇卫生院住院治疗3天，出院医嘱继续实施抗感染、活血等治疗。2019年12月21日，原告的伤情经修水县方园司法鉴定所鉴定，右膝关节丧失功能40%，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评定为180日，护理期评定为75日，营养期评定为75日；后续治疗费限人民币壹万贰仟元。综上所述，因被告樊雄江提供的脚手架不符合安全标准，其他被告在施工过程中亦未尽到必要的安全保障义务，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依法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111122.70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2020年6月10日，原告吴木林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原告起诉时依据江西省2018年度就业人员工资标准计算的赔偿数额，2020年5月29日，江西省统计局公布了2019年就业人员工资标准及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原告申请依据2019年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17459.10元。被告江西省修水县大桥镇山口村民委员会辩称，修水县大桥镇山口村有十三个新农村点，均设立理事会，且均签订了协议，约定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发包出去，并约定承包方要为施工人员购买保险，村委会对安全事故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江西省修水县大桥镇山口村民委员会预借了5000元给原告支付医疗费。被告樊小忠、程安民、姚小文、樊洪亮共同辩称，被告樊小忠、程安民、姚小文、樊洪亮系山口村十九组理事会成员，被告江西省修水县大桥镇山口村民委员会将新村点承包给理事会建设，且每项都约定了工价，有些项目由理事会成员完成。因理事会成员无人会做粉刷，便口头聘请被告吴惟政，将山口村十九组新农村建设工程的墙面粉刷工作以每平方米15元的工价承包给被告吴惟政。被告吴惟政邀请被告樊国平一起做了两三个月后，在工程收尾阶段，邀请原告参与施工，但原告工作不到三天就因脚手架断裂而受伤。但脚手架被告吴惟政与樊国平用了几个月都未发生事故，不可能存在缺陷。农村做事一般不会购买保险，而原告系被告吴惟政、樊国平邀请，理事会并未聘请原告，故即使购买保险也不存在为原告购买。村委会以每平方20元的工价发包给理事会，理事会再以每平方米15元、包工不包料的形式发包给被告吴惟政，其中5元差价用于购买原材料，理事会并未赚差价。安全事故系原告粗心大意造成，理事会提供的脚手架上的踩板并无质量问题，脚手架存在质量问题原告亦知情。被告吴惟政辩称，理事会将山口村十九组新农村建设工程的墙面粉刷工作以口头方式发包给被告吴惟政，被告吴惟政邀请了被告樊国平及原告吴木林一起施工。脚手架系被告吴惟政与被告程安明租赁，租金在被告吴惟政等人的工程款中扣除。被告吴惟政、樊国平及原告吴木林之间系以理事会发包的工价按劳动时长平均分配收入。被告吴惟政曾要求理事会购买保险，但理事会并未购买。被告樊国平辩称，理事会将山口村十九组新农村建设工程的墙面粉刷工作发包给被告吴惟政，被告樊国平并非承包人。被告樊国平与原告吴木林之间系工友关系，且仅与原告吴木林共事5天。原告吴木林因脚手架作业面板支梁断裂而摔伤，而在被告吴惟政将脚手架租来时，被告樊国平即提出，脚手架破旧，不能使用，但并未引起被告吴惟政的重视。被告樊国平与原告吴木林工作时相距十几米，被告樊国平对事故并无过错。原告吴木林在工作中疏忽大意导致其摔伤。被告吴惟政邀请被告樊国平时，与被告樊国平约定工价为每平方米13元，但实际结算时，被告吴惟政按每平方米15元计付给被告樊国平。本案中，发包方是被告江西省修水县大桥镇山口村民委员会，承包方是被告吴惟政，事故发生的原因又非工程质量或打架斗殴，而是因为脚手架作业面板支梁断裂所致，故对原告吴木林的损害结果被告樊国平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樊雄江未到庭答辩，庭前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状，辩称，原告诉称不实，被告樊雄江未将脚手架租赁给本案中任一被告，原告工作现场的脚手架并非从被告樊雄江处租赁。原告既没有提供被告签字的租赁合同，也没有提供被告签字的脚手架租赁押金单，原告吴木林将被告樊雄江列为被告缺乏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持。本案并非脚手架的租赁合同纠纷，原告吴木林也并非是脚手架租赁当事人，原告以被告樊雄江是脚手架的出租方为由，要求被告樊雄江承担责任，违反了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被告樊雄江与原告并不相识，双方不存在提供劳务或者其他法律关系，本案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当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樊雄江并非接受劳务方，非本案适格被告，故被告樊雄江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被告樊雄江家庭经济困难，请法院查清事实后，驳回原告对被告樊雄江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9年，在江西省修水县大桥镇山口村新农村建设期间，该村的十九组成立了新农村建设理事会，理事会成员为被告程安民、樊小忠、姚小文、樊洪亮。被告江西省修水县大桥镇山口村民委员会将江西省修水县新农村建设工程发包给理事会成员施工，因理事会成员中无人会做粉刷，理事会遂将墙面粉刷工作以包工不包料的形式发包给被告吴惟政，被告吴惟政承包该工程后，又邀请被告樊国平、原告吴木林一起进行施工。2019年8月25日，原告吴木林在粉刷墙壁过程中，因脚手架作业面板的支梁断裂，致原告从脚手架上跌落摔伤。原告受伤后，被送往浏阳市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12天，经浏阳市骨伤科医院诊断，原告吴木林右胫骨平台骨折、右腓骨头骨折。2019年9月15日原告为防止感染，在修水县大桥镇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3天。2019年12月10日，原告吴木林花鉴定费1900元，经江西法启律师事务所委托修水方园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一）被鉴定人吴木林目前右膝关节丧失功能40%评定为十级伤残；（二）被鉴定人吴木林损伤的误工期评定为180日，护理期评定为75日，营养期评定为75日；（三）被鉴定人吴木林后续治疗费用限人民币壹万贰仟元。另查，原告吴木林户籍地址为江西省修水县，2019年5月以前，原告在广东省深圳市坪山新区经营餐饮店铺多年，自2019年6月29日起原告吴木林租赁案外人卢洪贵的店铺，开始在修水县大桥镇北路经营餐饮店铺。其家庭成员情况如下：妻子樊艳群，1973年11月4日出生；儿子吴梁伟，2000年8月30日出生；父亲吴为其，1948年10月4日出生；母亲樊桃英，1948年2月15日出生；吴为其与樊桃英共生育四个子女，分别是吴茶花、吴荷花、吴政权、吴木林。事故发生后，原告在浏阳市骨伤科医院医疗费13499.9元，在修水县大桥镇中心卫生院医疗费1085.73元，在修水县第一人民医院医疗费239元，共计14824.65元。被告江西省修水县大桥镇山口村民委员会已为原告吴木林垫付费用5000元，被告吴惟政垫付费用7000元，被告程安民、樊小忠、姚小文、樊洪亮垫付费用10000元。因双方当事人就其他赔偿事宜无法协商一致，故原告李高明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上述事实，原、被告身份信息证明，户口簿复印件、修水县大桥镇山口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修水县大桥镇朱溪厂居民委员会经营场所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深圳市社会保险历年参保缴费明细表（个人），《大桥镇山口村新农村建设施工合同》，浏阳市骨伤科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诊断书、住院费用总清单、湖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湖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大桥镇中心卫生院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病人住院费用清单（明细）、江西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江西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修水方园法医学司法鉴定所方园鉴定[2019]临鉴字第4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及当事人相互吻合的庭审陈述等附卷证实，且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原告吴木林损害赔偿责任应当由谁承担。本案原告吴木林在提供劳务过程中，不慎坠落受伤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修水县大桥镇山口村为响应政府新农村建设，对该村十九组进行新农村建设，并成立理事会，推选被告程安民、樊小忠、姚小文、樊洪亮为理事会成员，被告修水县大桥镇山口村村民委员会将施工项目发包给理事会，理事会将外墙粉刷工程发包给无任何建筑施工资质的被告吴惟政，被告吴惟政又邀请被告樊国平及原告吴木林进行外墙粉刷施工。本案中各方法律关系问题。承揽合同关系是指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权利义务关系。本案中，修水县大桥镇山口村为进行新农村建设，在该村十九组成立了理事会，被告江西省修水县大桥镇山口村民委员会将该村十九组新农村建设工程发包给理事会，由理事会进行施工，故被告江西省修水县大桥镇山口村民委员会与被告程安民、樊小忠、姚小文、樊洪亮之间属承揽合同关系。被告程安民、樊小忠、姚小文、樊洪亮将外墙粉刷工程以包工不包料的形式交由被告吴惟政负责施工，工程进度、施工工具均由被告吴惟政负责，故被告吴惟政与被告程安民、樊小忠、姚小文、樊洪亮之间亦属承揽合同关系。被告吴惟政在承包外墙粉刷工程后又邀请被告樊国平及原告吴木林进行外墙粉刷施工，三人之间按理事会发包工价、以各自工时分配收入，应认定被告吴惟政与被告樊国平、原告吴木林之间形成合伙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程安民、樊小忠、姚小文、樊洪亮、吴惟政、樊国平及原告吴木林均系不具有相应施工资质自然人，故被告江西省修水县大桥镇山口村民委员会及被告程安民、樊小忠、姚小文、樊洪亮应承担选任过失的责任。被告江西省修水县大桥镇山口村民委员会辩称与被告程安民、樊小忠、姚小文、樊洪亮订立了施工合同，约定发生安全事故时责任由被告程安民、樊小忠、姚小文、樊洪亮承担。本院认为该约定是关于造成对方人身损害自己免责的条款，依法属于无效条款，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在包工不包料的承揽关系下，在租赁脚手架时，被告程安民、樊小忠、姚小文、樊洪亮作为发包方未尽到安全提醒义务，明知脚手架破旧，存在安全隐患的情况下，却依旧容忍被告吴惟政等人租赁并使用。最终因脚手架作业面板支梁断裂，致使酿成事故。因此，被告程安民、樊小忠、姚小文、樊洪亮要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受伤的直接原因是其施工时所站的脚手架支梁发生断裂，即租赁物造成人身损害。出租人应保证租赁物能正常安全使用，对于租赁期间原告跌落受伤损害后果的发生，出租人主观上有重大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吴惟政作为承租人，亦应对租赁物的安全性尽到审慎注意义务，对于本案损害后果的发生，被告吴惟政主观上同样有过错和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原告吴木林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明知脚手架破旧的情况下仍旧继续使用，对于脚手架可能存在的安全隐患，应当预见而没有预见或者预见到却轻信能够避免损害发生，就本案损害后果的发生，主观上也有一定过错，应当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本案中脚手架出租人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吴木林、被告吴惟政均主张该脚手架的出租人是被告樊雄江，但其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樊国平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损害赔偿的诉讼请求要以侵权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为前提。本案中，被告吴惟政在承包外墙粉刷工程后先是邀请被告樊国平进行外墙粉刷施工，后在工程收尾阶段又邀请了原告吴木林。三人之间虽形成合伙关系，但该合伙关系完全是由被告吴惟政主导，被告樊国平仅按自己参与施工的工时分得劳动报酬，至于被告吴惟政是否邀请他人，具体邀请谁，其均不过问。本案原告受伤的原因是其施工时所站的脚手架作业面板支梁断裂，而该脚手架系被告吴惟政负责租赁，且当被告吴惟政将该脚手架运至施工现场时，被告樊国平还提出异议，认为脚手架过旧，存在安全隐患，但被告吴惟政并未引起重视，最后导致损害结果的发生，且事故发生时，仅原告吴木林一人在脚手架上作业，与被告樊国平相距十几米远。故本院认为，被告樊国平的行为与原告吴木林的损害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本案各被告对原告吴木林损害结果的过错大小和原因力比例，本院酌定被告吴惟政承担40%的责任，被告程安民、樊小忠、姚小文、樊洪亮承担20%的责任，被告江西省修水县大桥镇山口村民委员会承担10%的责任，原告自己承担30%的责任为宜。另查明，原告吴木林户籍地址为江西省修水县，2019年5月以前，原告在广东省深圳市坪山新区经营餐饮店铺多年，自2019年6月29日起原告吴木林租赁案外人卢洪贵的店铺，开始在修水县大桥镇北路经营餐饮店铺。综合分析上述证据，本院认为，原告吴木林受伤前一年内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于为城镇，即损失可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原告吴木林系从事建筑行业，但其无固定收入，也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其误工费可参照江西省2019年城镇私营单位建筑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计算。关于本案赔偿范围，依据相关事实及江西省统计局相关统计数据，并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14824.6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15天×20元/天）；3.营养费1650元（75天×22元/天）；4.护理费8634元（75天×115.12元/天）；5.误工费24611.40元（180天×136.73元/天）；6.残疾赔偿金78090.80元[伤残赔偿金73092元（36546元/年×20年×10%）+被抚养人生活费（父母）4998.80元（12497元/年×（8+8）年×10%÷4人）]；7.后续治疗费12000元；8.交通费结合原告住院次数、天数、地点等，本院酌定1500元；9.鉴定费1900元；10.精神抚慰金本院酌定2000元；；11.残疾辅助器具费本院酌定400元。原告以上各项损失合计145910.85元。应由被告吴惟政承担40%即58364.34元，抵除其已垫付费用7000元，仍应赔偿51364.34元；被告程安民、樊小忠、姚小文、樊洪亮承担20%即29182.17元，抵除其已垫付费用10000元，仍应赔偿19182.17元；被告江西省修水县大桥镇山口村民委员会承担10%即14591.08元，抵除其已垫付费用5000元，仍应赔偿9591.08元；余下30%由原告吴木林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至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吴惟政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吴木林人身损害赔偿款51364.34元。二、由被告程安民、樊小忠、姚小文、樊洪亮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吴木林人身损害赔偿款19182.17元。三、由被告江西省修水县大桥镇山口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吴木林人身损害赔偿款9591.08元。四、驳回原告吴木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22元，减半收取1261元，被告吴惟政承担504.40元，被告程安民、樊小忠、姚小文、樊洪亮承担252.20元，被告江西省修水县大桥镇山口村民委员会承担126.10元，原告吴木林承担378.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冷 剑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章海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