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81民初7365号原告：常州景豪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溧阳市昆仑街道泓口路298号景豪公寓3幢180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81053503330J。法定代表人：周罕，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帅，江苏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振华，江苏融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南晓消防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金沙江路3131号3幢西区1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4630223786H。法定代表人熊预国，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上海南晓消防工程设备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周市镇昆太路530号祥和国际商务大厦7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798647320Q。法定代表人：田金荣，系该公司经理。以上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忠刚、项尚，上海普世（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溧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溧阳市经济开发区北山工业园区光武路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817910887812。法定代表人：吕永武，该公司董事长。被告：葛秀峰，男1975年12月7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以上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志勇、童慧，江苏顺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常州景豪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豪公司”）与被告上海南晓消防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晓公司”）、上海南晓消防工程设备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以下简称“南晓昆山分公司”）、江苏溧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溧阳建设”）、葛秀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先适用简易程序后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9日、2020年6月29日、2020年7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陈帅、吴振华，被告南晓公司及南晓昆山分公司委托代理人殷忠刚，被告溧阳建设及葛秀峰委托代理人童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11月，原告与被告溧阳建设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将景豪广场D、E楼消防安装工程发包给溧阳建设公司施工。后原告又与被告南晓昆山分公司、被告溧阳建设签订《景豪广场工程分包协议》，约定将景豪广场A、B、C、D、E楼及地下室、室外消防安装工程发包给南晓昆山分公司施工。签订合同后，被告南晓昆山分公司擅自将该工程违法转包给无施工资质及施工经验的被告葛秀峰，导致了工程延期竣工，且工程质量有重大问题，目前该消防工程处于完全瘫痪、无法使用状态。2018年5月，被告南晓昆山分公司以债权转让的方式将剩余工程款全部转让给被告葛秀峰，被告葛秀峰对原告提起债权转让之诉，要求原告全额支付剩余工程款，但对于维护维修明确拒绝。由于被告南晓昆山分公司、被告葛秀峰再三拖延工期，导致原告交房违约，产生大额违约金。由于工程质量存在重大问题，部分业主对原告进行了索赔。原告再三发函至被告南晓昆山分公司，要求其来维修至消防可正常使用状态，但其拒不理睬，其他被告也拒绝履行维修义务。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四被告承担原告垫付的维修款286000元；二、四被告承担修复原告消防工程费用（暂计300万元，实际以鉴定为准）；三、四被告承担原告损失共计731400.38元（因消防工程迟迟未交付，原告支付给业主的违约金、退房款、因消防漏水赔偿业主的损失）；四、案件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由四被告承担。被告南晓公司、南晓昆山分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是消防工程改造费用，并非工程维修，也没有证据证明当时是因质量问题引起的，所以该请求不能成立；第二项请求是根据2019年原告自行委托他人所作的检测报告，其针对的也是2019年原告的房产项目存在的消防问题，并非被告施工时消防工程的原来状态，该诉请也不能成立；原告房产项目的消防工程与施工时已经产生重大改变，已经没有鉴定的基础和条件，因此原告提出的鉴定申请并以鉴定的修复费用作为其请求权基础也不能成立；第三项请求所述的损失是由于工程逾期引起，但本案消防工程并不存在施工导致逾期的问题，故该项请求也不能成立；因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故对第四项请求的诉讼费、保全费等也不予承担。被告溧阳建设辩称，溧阳建设并非本案适格被告，请求驳回原告对溧阳建设的起诉。1、本案消防工程的总包方非溧阳建设，溧阳建设于2013年11月20日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内容只是D、E楼的消防工程，且E楼未真正施工，非本案全部的消防工程（ABCD楼），且溧阳建设也没有承接全部消防工程的资质，另外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没有实际履行。2、溧阳建设非本案消防工程施工的主体，被告虽于2013年与原告及南晓昆山分公司签订景豪广场工程分包协议，但该协议主体是原告与南晓昆山分公司，权利义务也是由原告与南晓昆山分公司直接履行，溧阳建设仅收取配合费，因此溧阳建设非本案适格被告。被告葛秀峰辩称，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1、被告葛秀峰没有支付原告自行整改费用的义务，本案消防工程竣工验收日期是2015年12月25日，故自2015年12月25日起至规定年限内，被告只对本消防工程负有质量保修义务，原告主张的286000元的费用是基于原告与他人签订的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合同抬头明确是安装工程，合同中施工范围及内容也明确是按原公共部分消防图纸进行整改维护，结合原告提交的录音材料，表明本案公共部分消防设施及设备不能正常工作是由于原告将房屋商改住，住户自行将房屋内部消防设备拆除进行装修导致，故原告2017年9月1日进行的上述整改维护不属被告质保范畴。2、原告所提消防管道无水及部分渗漏的修复，原告无证据证明包含在上述整改维护之内，且消防无水是原告方不能正确使用导致，非存在质量问题，漏水从回函中反映已经修复完成，故不存在所谓的修复费。3、原告提供的检测报告，检测时间是2019年7月29日，与本消防工程竣工验收时间2015年12月25日相距三年七个月，早已过了规定的质量保修期限，因此原告提出质量问题不属于被告的质保范围，也不能真实反映消防工程施工时的质量状态。被告不予认可，也不同意鉴定。4、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工期延误造成的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工程延误是原告自己造成的，产生的责任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20日，溧阳建设公司与景豪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溧阳建设公司负责景豪广场D、E楼设计图纸范围内的消防工程，合同开工日期为2013年11月27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5月30日，合同价款暂定1000万元。该合同工程质量保修书约定质量保修期从工程实际竣工之日起算，对消防工程未单独约定质保期限。2013年（具体日期不明），景豪公司作为发包单位、溧阳建设公司作为总包单位、南晓昆山分公司作为分包单位签订一份《景豪广场工程分包协议》，载明“本工程项目已通过邀请招标方式，经溧阳市招标办公室评审由江苏溧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中标单位为本工程总承包单位，同时依据建筑法有关规定，对本工程的消防设备安装工程进行分包招标，选择具备相应资质、经济实力充足，施工能力齐备，管理到位，社会信誉较高的企业作为分包单位，由发包单位认可作为上海南晓消防工程设备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分部的分包单位。”该协议约定，工程内容及范围为景豪广场A、B、C、D、E五幢楼、地下室及室外工程的消防工程安装，开工日期为2013年8月2日，竣工日期为2014年10月30日，合同价款暂定人民币壹仟万元整（1000万元）。协议约定的结算依据：1、执行2004年《江苏省安装工程计价表》取费标准按2009年江苏省标准收取，如遇政策性调整，则按最新政策性文件执行；2、工程量按实体计算，凡属隐蔽性工程内容需甲方现场管理人员和监理单位现场专业监理签证认可方能作为计算依据；3、设备材料结算约定：A、主要设备由发包方确定品牌、然后由生产厂家报价，经发包方、分包方双方商定后定价，该价格作为结算单价依据，不得调整，B、管材、线材、开关、阀门类等的品牌由发包方和分包方共同商量后确定，其单价和其他辅材价格，按施工期内溧阳市工程造价信息价之综合平均单价执行，如有缺项按同期常州市工程造价信息价执行；4、工程临时设施由分包方自行解决，费用按工程清单项目费的1.5%计取。同时，协议约定，分包方承诺按税前工程造价下浮10%作为最终结算依据，并承诺按结算总造价的3%作为配合费支付给总包单位。协议约定的付款方式为：1、施工期间发包方不支付工程款，由分包方自行解决资金，承担资金风险；2、土建工程毛坯房交付验收时，消防工程亦具备相应验收条件，分包方报送资料齐全后的半月内支付合同价款的60%；3、工程精装修完成，消防工程整体验收后，分包单位将决算资料上报，工程决算经中间公司审定，发包方确认后的半年期满，扣除保修金外，一次性结算。协议下方，葛秀峰在南晓昆山分公司代表处签字确认。2015年10月25日，案涉景豪广场消防安装工程施工情况经施工单位、监理单位进行竣工验收。2015年12月25日，常州市公安消防支队出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载明：“我支队对你单位于2015年12月8日申报的溧阳市产服路西侧2号地块景豪广场Ａ、Ｂ、Ｃ、Ｄ幢及地下室工程进行了消防验收（工程概况：该工程位于溧阳市。Ａ幢，地上19层、建筑高度68.5米、建筑面积15549.7平方米，底层为商业、二至十九层为办公；Ｂ幢，地上19层、建筑高度68.5米、建筑面积15545.05平方米，底层为商业、二至十九层为办公；Ｃ幢，地上19层、建筑高度68.5米、建筑面积15545.05平方米，底层为商业、二至十九层为办公；Ｄ幢，地上19层、建筑高度68.5米、建筑面积15575.58平方米，底层为商业、二至十三层为酒店客房、十四至十九层为办公；地下车库，地下1层，建筑高度4.8米，建筑面积12808平方米。），按照《建筑设计防火规范》（ＧＢ50016-2006）、《高层民用建筑设计防火规范》（ＧＢ50045-95，2005年版）、《火灾自动报警系统施工及验收规范》（ＧＢ50166-2007）、《自动喷水灭火系统施工及验收规范》（ＧＢ50261-2005）、《建筑灭火器配置验收及检查规范》（ＧＢ50444-2008）等工程建设消防技术标准，《建设工程消防监督管理规定》和《建设工程消防验收评定规则》（ＧＡ836-2009），经审查资料及现场检查测试，意见如下：一、综合评定该工程消防验收合格。二、建筑内疏散通道、安全出口、消防车道应保证畅通。三、对建筑消防设施应当定期维修保养，每年应至少委托具有相应资质的消防技术服务机构进行一次全面检测，确保完好有效。消防控制室应保证每日24小时双人不间断值班，值班人员应持证上岗。四、该工程若需扩建、改建（含室内外装修、建筑保温、用途变更），应依法向我支队申请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和验收，违者将依法查处。”经查，葛秀峰系案涉消防工程实际施工人，葛秀峰与南晓昆山分公司均认可就本案消防工程二者之间存在挂靠关系。本案土建工程竣工验收日期为2015年10月8日。审理中，原告提供一份2015年8月19日的会议纪要，载明“经加以双方协商，为了保证工程顺利按时交付，根据甲方要求本工程D#楼在2015年8月25日必须具备工程验收条件；A#、B#、C#三栋楼经协商在2015年9月20日必须具备工程验收条件……消防工程施工方承诺在2015年9月10日施工结束，并具备工程验收条件，若不能按时完工，由消防工程施工方承担一切责任。”原告称，被告未按时完工导致工程延迟，最终延期交房，并提供了与相关业主的延期交房违约金协议及退房支付违约金汇总表等，要求被告予以赔偿。对此，被告提出，工期延误责任不在施工方，消防工程是穿插在土建施工中进行的，最后的收尾工程还必须在土建工程完工后进行，且2015年9月10日之后原告方还在对消防工程进行变更和增加工程量（提供签证单和工程联系单为证）。原告提供一份2015年12月23日与常州市三诚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建筑消防设施维修保养合同》，合同载明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限内该公司为原告方建筑消防设施提供维修保养技术服务。原告另提供相应维保检查记录单以证明案涉消防工程设施设备存在质量问题。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维护保养不属于质量保修范围，且记录单是维保单位自行制作的，其中一部分是对溧阳大酒店的维护，与本案无关。原告提供由常州景豪物业管理有限公司2016年3月1日告知函复印件一份，载明南晓昆山分公司承建的景豪公寓消防设施在维保时检查出问题，且消防管道无水，存在很大消防隐患及消防大队检查存在处罚风险，函告其于2016年3月7日前解决所有问题及对管道补水；提供原告2016年5月26日致南晓昆山分公司公函复印件一份，载明工程施工过程中存在诸多问题，严重影响消防安全，已发四份工作联系单但未予整改等内容，要求其于2016年6月20日前将所存在问题整改完毕；提供2017年7月3日公函复印件一份及挂号信收据复印件，载明消防设施存在消防管网水压异常下降、4幢喷淋系统无水、地下室消防池不能自动补水、水泥内浮球阀坏死、水位表不能显示水位、消防水池连接口漏水、气压罐使用异常、消防管边渗水及接口漏水、浮球自动控制电缆线没有连接到消防补水配电箱内、手动报警器的钥匙没有等情况，要求尽快派人协调处理。另提供2018年4月24日、5月9日、5月20日函件三份，载明工程质量问题及工程款结算、支付问题等。原告提供2017年7月30日南晓昆山分公司回复的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对景豪物业公司2017年7月3日的函已收悉，针对相关问题派员接洽并进行了检查和整改，对消防报警系统经查存在导线被抽除、报警设备被拆除等情况，主板工作指示灯不亮将派人检查调试如系设备问题将负责修复，建议因住户改造，户内消防线路被破坏、导线设备被拆除已无法修复，消防报警主机取消户内点位程序，检修公共部位线路，公共部位设备重新编程联动，从而保证系统正常运行；对消防水系统，压力常年保持在7公斤以上，泵房压力表显示异常系前止回阀故障引起，不影响压力和安全使用，拟安装末端压力表替代，部分管道洇水已修复，消防水箱和水池洇水已联系专业防水公司近期修复；对泵房，2号稳压泵不能正常工作，已联系厂家修复，配电柜继电器不配套问题将按要求更换。另，原告提供于2017年9月与江苏蓝盾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盾公司”）签订的《安装工程承包合同》一份，工程名称为“常州市溧阳景豪广场公共部分消防技术改造维护”，施工内容为“按原公共部分消防设计图纸进行整改维护”，工期自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10月1日，工程总价286000元，进场施工一周内预付30%合同款，余款工程验收后按实一次性付清。原告另提供2017年9月7日向蓝盾公司支付150000元，及2017年11月8日向蓝盾公司支付136000元的凭证。被告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不能证明工程质保范围内的质量问题修复包含在该工程施工范围内，且该合同是对公共部分消防进行的整改维护，不属于质保范围内应由原告承担的范围。2019年7月29日，原告委托江苏警星消防科技有限公司对景豪公寓1#、2#、3#、4#楼及地下室建设工程的建筑消防设施进行年度检测，检测结论为该工程建筑消防设施不合格。2020年1月7日，溧阳市公安消防大队向常州景豪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发出《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载明在2020年1月17日消防监督检查时，发现该单位场所存在：1、消控室控制箱被停用，2、4号楼18屋室内消火栓无水，3、自动喷水灭火系统管网无水的问题，责令于2020年2月28日前改正。2020年3月19日，溧阳市公安消防大队向常州景豪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发出《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其罚款壹万元的处罚。后常州景豪无业管理有限公司缴纳了该罚款。2020年6月28日，蓝盾公司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载明：“我公司与常州景豪投资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1日签订技术维护承包合同，合同金额为286000元，工程维修内容为：因常州市溧阳景豪广场公共部分消防线路碰线，消防信号线、电线、电缆损坏，需要更换消防信号线、电线、电缆。签约后我公司按约依据国家标准消防技术维修，主要更换消防信号线、电线、电缆，但未涉及消防主体管道等主体结构，特此说明。”审理中，原告提出，被告施工存在延期竣工及质量问题，导致其产生了巨大损失，并申请对案涉消防工程质量是否符合国家规定和设计要求进行鉴定。对此，被告认为，施工延期的原因在于景豪公司，并认为其按照合同及设计要求完成了施工且工程验收合格，不存在质量问题，对工程质量鉴定也不同意，原告存在商改住的情形，相关住户入住后对消防设施设备进行过损坏，现在的工程现场与先前施工时的工程现场不同。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书证及各方当庭陈述等附卷佐证。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南晓昆山分公司之间就案涉消防工程签订的《景豪广场工程分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应按协议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被告南晓昆山分公司作为工程承包方，被告葛秀峰作为实际施工人应对案涉工程依法施工、质量保修等承担对应的责任，南晓公司对南晓昆山分公司的义务也应予以承担。被告溧阳建设虽是整体工程承包单位，但本案消防工程实为专业分包，分包协议约定的具体权利义务也是发生在原告与南晓昆山分公司之间，故溧阳建设在消防工程上不对原告承担主体责任。本案中，案涉消防工程竣工并经常州市公安消防支队验收合格，依照《建设工程消防监督管理规定》、《建设工程消防验收评定规则》的相关规定，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是公安消防机构依据消防法律法规和国家工程建设消防技术标准，对纳入消防行政许可范围的建设工程在建设单位组织竣工验收合格的基础上，通过抽查、评定，作出是否合格的行政许可决定。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按照资料审查、现场抽样检查及功能测试、综合评定的程序进行。现原告称案涉消防工程质量不合格，缺乏事实依据，原告提供的往来函件反应的消防设施设备问题应属保修期内的质保及维护问题，原告提供的《检测报告》反映的是年度检测情况，也不能证明案涉工程质量不合格，原告在二年保修期内可以向被告南晓昆山分公司等要求质量保修及维护，对于质保期后消防设施设备的维护，直接的管理主体也应尽到相关责任，相关法律法规亦规定对建筑消防设施要定期进行全面检测确保完好有效；故原告现在主张案涉工程质量不合格本院不予认可，对其提出的对案涉工程施工质量进行鉴定的请求亦不予准许。原告与蓝盾公司签订的《安装工程承包合同》时间在2017年9月，内容是工程整改维护，蓝盾公司出具情况说明明确是更换了部分信号线、电线、电缆，该事件发生在被告的质保期内，且结合原告提供的往来函件等，可以证明原告多次向被告提出设施设备报修问题，但被告是否妥善处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此情况下原告委托其他公司进行维护产生的费用，可向被告主张。被告南晓昆山分公司、南晓公司、被告葛秀峰应对此286000元予以承担。原告主张的消防工程延期交付而支付给业主的违约金、退房款及其他损失，因原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工程延期竣工、延期交付的原因在于被告，故对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南晓消防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上海南晓消防工程设备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葛秀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常州景豪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维保费用286000元。二、驳回原告常州景豪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93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3939元，由原告负担40811元，被告负担312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交纳办法》规定的标准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龚 雪人民陪审员  沈建新人民陪审员  王国芳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管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