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延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陕06刑终38号原公诉机关陕西省黄陵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双清，男，1989年5月2日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党员，非人大代表或政协委员，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富县，住黄陵县，2019年6月12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延安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因涉嫌妨害作证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黄陵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斌，陕西兆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志平，男，1983年6月1日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非党员，非人大代表或政协委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吉县，住吉县，2018年12月23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延安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8日被延安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延安市森林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8月9日被黄陵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6日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黄陵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郝强，延安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审被告人杜海鹏，男，1990年4月10日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非党员，非人大代表或政协委员，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富县，住富县，2016年12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一年，并处罚金8000元，2018年12月21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延安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8日被延安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黄陵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昌云，男，1986年9月3日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文盲或半文盲，非党员，非人大代表或政协委员，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富县，住富县，2018年12月21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延安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3日被延安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因黄陵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年1月2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8月9日被黄陵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27日被黄陵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6日黄陵县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2019年12月21日被黄陵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陕西省黄陵县人民法院审理陕西省黄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杜海鹏、何双清犯盗窃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崔志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何昌云犯包庇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作出（2019）陕0632刑初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何双清、崔志平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提审各被告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杜海鹏、何双清盗窃案：2018年12月初，被告人杜海鹏在富县XX村驿附近山上发现五棵挖好的柏树根，遂产生将其盗卖的想法，联系被告人何双清用挖掘机将柏树根装车，杜海鹏又联系了被告人崔志平将五棵柏树根卖给山东淄博的唐某某，唐某某给崔志平支付17万元，给司机刘某某支付5万元运费。崔志平给杜海鹏付了12万元树款，杜海鹏获利2.9万元，其余款项支付给何双清和何昌云。（二）崔志平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案：2018年12月初，被告人崔志平明经被告人杜海鹏联系，将其盗窃的五棵树根出售给山东唐某某，唐某某向崔志平支付17万元树款，支付司机刘某某5万元运费。崔志平付给杜海鹏12万元现金，其获利5万元。（三）杜海鹏、何双清妨害作证案、何昌云包庇案：被告人杜海鹏、何双清盗窃案事发后，二人为逃避法律制裁，协商找人顶罪，二人将此想法告知被告人何昌云，并许诺判刑坐牢每年给10万元，缓刑每年给5万元，由何双清照看何昌云的孩子为条件，何昌云答应为二人顶罪，并前往公安机关投案，谎称其盗窃5棵柏树根的虚假事实，企图被告人杜海鹏、何双清逃避法律制裁。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杜海鹏、何双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他人已伐倒的国有林木非法窃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杜海鹏、何双清以贿买方式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均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崔志平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代为销售，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何昌云冒充为犯罪的人向司法机关投案并作虚假证明掩盖原犯罪人，其行为构成包庇罪。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杜海鹏、何双清犯盗窃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崔志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何昌云犯包庇罪的犯罪事实成立。被告人杜海鹏、何双清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何双清及其辩护人均辩称何双清主观无盗窃的故意，故不构成盗窃罪，经查，被告人杜海鹏及何双清的多次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何双清明知该五颗柏树根为国有林木，其和杜海鹏均无权占有该柏树根的情况下，采取秘密手段，盗走柏树根并销赃，其行为应构成盗窃罪，故被告人何双清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法律和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杜海鹏、何双清、何昌云及其辩护人均辩称被告人杜海鹏、何双清、何昌云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杜海鹏、何双清、何昌云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故不构成自首，故对其辩解均不采纳。被告人杜海鹏与何双清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均系主犯；被告人杜海鹏有犯罪前科，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杜海鹏、何双清、何昌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崔志平主动投案，且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何双清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构成立功，具有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杜海鹏、何双清、崔志平、何昌云积极退赃，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故对被告人杜海鹏依法从轻处罚，但在量刑时考虑其从重处罚情节；对被告人何双清、崔志平、何昌云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杜海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合并刑期为有期徒刑三年又十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以被告人何双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6000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合并为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6000元；以被告人崔志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以被告人何昌云犯包庇罪，判处拘役四个月；违法所得22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何双清及辩护人提出，其主观没有盗窃的故意，其让挖掘机去干活是正常的承揽业务，亦无销赃行为，故不构成盗窃罪。何双清认为原审法院认定其自首情节错误，导致量刑过重。同时还提出，原审法院虽认定立功情节，但仅从轻处罚不妥，应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崔志平及辩护人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畸重，应对从其进一步从轻量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正确，并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林权权属证明、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办案说明、电话记录、电子汇款凭证、银行转账凭证、被告人杜海鹏、何双清、崔志平、何昌云供述、证人刘某某、任某某、唐某某、常某某、杜海鹏证言、截图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以及延安市森林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延安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决定书、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 、被告人杜海鹏、何昌云归案说明、何双清归案说明、崔志平归案说明、刑事判决书、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户籍证明、随案移交物品清单、延安市森林公安局桥山分局说明、被告人何双清无违法犯罪记录、鉴定意见书，彭某某（何双清之妻）证言，何双清立功材料包括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讯问笔录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并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海鹏、何双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他人已伐倒的国有林木非法窃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数额巨大。被告人杜海鹏、何双清以贿买方式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还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崔志平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代为销售，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何昌云为包庇他人犯罪行为，以嫌疑人身份向司法机关投案并作虚假陈述，其行为构成包庇罪。上诉人何双清及辩护人的辩解意见，经查，何双清明知该五颗柏树根为国有林木，其和杜海鹏均无权占有该柏树根，仍采取秘密手段，盗走柏树根并销赃，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何双清虽有主动投案情节，但到案后仍不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故不构成自首；因此其上述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崔志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充分考虑其犯罪情节、后果，自首、认罪悔罪态度等量刑情节，并依法作出判处，对于原审法院已认定的量刑情节，二审不再重复评价。因此崔志平提出原审判决量刑畸重，请求进一步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梁 懿                          审 判 员    申建理   审 判 员   袁  洋 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法  官  助理       张瑞林                        书  记  员   高  娜2020063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