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9刑终235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家界道路桥梁开发建设总公司（以下简称张家界路桥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张家界市南庄坪。法定代表人**君，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理人洪日，湖南天恒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诉讼代理人凡敏，湖南天恒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女，197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阳县人，住邵阳县塘渡口镇。系被害人王某1之妻。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女，2002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阳县人，住邵阳县塘渡口镇。系被害人王某1之女。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男，200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阳县人，住邵阳县塘渡口镇。系被害人王某1之子。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女，2015年9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阳县人，住邵阳县塘渡口镇。系被害人王某1之女。以上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法定代理人：刘某1，女，系王某2、王某3、王某4的母亲，法定监护人。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女，1957年5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东安县，住邵阳县塘渡口镇。系被害人王某1之母。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男，1943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东安县，住邵阳县塘渡口镇。系被害人王某1继父。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5，男，1952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住东安县大盛镇。系被害人王某1叔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运轻，男，197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宝丰县人，初中文化，货车驾驶员，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2月16日被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桃江县公安局决定，2018年12月30日被宝丰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经桃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4月17日被宝丰县公安局重新取保候审。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南省平顶山市腾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河南腾达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建设路。法定代表人卜勇光，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浙商保险平顶山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湖南利联安邵高速公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邵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涟源市。法定代表人李映元，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深圳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法定代表人林耸，该公司总经理。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运轻犯交通肇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5月12日作出（2019）湘0922刑初15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余运轻未提出上诉，刑事部分的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家界路桥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听取上诉人张家界路桥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审理认定，2018年12月8日19时许，二广高速公路益阳段清塘高架桥路段由南往北方向受道路结冰影响，先后发生多起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交通中断。被害人王某1驾驶湘E5***6小型普通客车至该事发路段后，将车停在快车道上开启车辆报警闪光灯后下车。被告人余运轻驾驶豫D9***2（豫D***8挂）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至该事发路段时，车辆失控侧滑，导致与湘E5***6小型普通客车及道路护栏、防落网碰撞刮擦，造成被害人王某1坠桥死亡，车辆、所载货物及道路设施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益阳市支队马迹塘大队事故认定，被告人余运轻遇夜间、雨天、低温有结冰现象驾驶机动车经过有结冰现象的道路时，未按规定降低行驶速度且操作不当，导致车辆失控造成交通事故，其过错行为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安邵公司和张家界路桥公司作为道路经营管理、养护单位，其过错行为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害人王某1无过错行为，不负事故责任。案发后，被告人余运轻于2018年12月16日主动到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大队益阳支队马迹塘大队投案。后被告人余运轻与被害人王某1的家属达成刑事和解，另行补偿了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5万元，取得其谅解。被告人余运轻驾驶的豫D9***2（豫D***8挂）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挂靠的是河南腾达公司，该公司为该车辆在浙商保险平顶山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安邵公司在太平洋保险深圳公司投保了公众责任险。据以认定上述刑事部分的证据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说明、户籍信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车辆保险单、声像资料及行车记录仪提取分析、死亡医学证明等书证；证人刘某1、谭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余运轻的供述和辩解；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事发现场视频资料；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对于附带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人提供了如下证据予以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身份证、户籍资料、结婚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复核结论、村委会、居民委员会的证明及身份户籍资料、车辆维修单。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南腾达公司提交了保险单、车辆挂靠协议、车辆服务协议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邵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公路法》、《公路安全保护条例》、《收费公路管理条例》条文节选；《公路养护技术规范》条文节选；《公路沥青路面养护技术规范》条文节选。第二组证据，安邵公司、养护公司12月8日巡查情况表；娄底湘中公证处出具的证据保全公证书三份；安邵公司微信工作群内12月8日养护作业情况汇报聊天记录；交警马迹塘大队对手机微信记录套取笔录及提取的群内聊天记录截图。第三组证据，安化气象局出具的事故当日气象资料；湖南气象网12月5-9日气象预警信号查询结果套取记录；湖南气象网12月5-9日气象预警信号查询结果。第四组证据，交警队第435904120180000002号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交警队第435904120180000003号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交警队第435904120180000004号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第五组证据，交运运输部管理干部学校官网对张柱庭的介绍页面打印件；专家证人张柱庭《关于湖南省安邵高速公路“12.8”较大道路交通事故的意见》；《关于高速公路相关管理安慰职责的分析报告》。第六组证据，公众证人险保险单及保险条款。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家界路桥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二连浩特至广州国家高速公路湖南省安化（梅城）至邵阳公路项目2017-2018年度日常养护及中小修施工合同；2.安邵高速公路抗冰除雪养护方案、人员分工示意图、人员表、应急预案；3.交接抗冰预案的微信记录；4.安邵公司检查张家界路桥公司抗冰预案的检查表；5.关于购买抗冰交通防护设施物资的报告；6.催促审核购买抗冰物资报告的微信记录；7.张家界路桥公司巡查、作业车辆出入站记录；8.安邵养护工作群2018年12月8日0时至20时聊天记录；9.安邵高速联勤联动2018年12月8日0时至20时聊天记录；10.李强的询问笔录；11.事发路段照片；12.桃江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经庭审质证，对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人余运轻及其辩护人均不持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人余运轻的辩护人认为没有法定收养程序，不能证明王某5系被害人王某1生前实际被抚养人，对其他证据不持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南腾达公司的质证意见同意被告人余运轻的辩护人的质证意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浙商保险平顶山公司认为被害人的母亲及继父的身份证明为农业户口，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其被抚养人的生活费；村委会的证明无经办人员签名，且继父方某1与受害人王某1并无法律上的抚养关系，在无其他证据佐证下不应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车辆维修费应为26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邵公司同意浙商保险平顶山公司的质证意见，同时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复核结论形式上的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实质上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家界路桥公司、太平洋保险深圳公司的质证意见基本与安邵公司相同。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南腾达公司提交的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余运轻、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均不持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邵公司提交的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第一组证据有异议，其不属于证据范围；对第二、三、四组证据有异议，交警队在案发后已经调取了现场视频及证人证言，应以交警队提供的为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第五组证据有异议，是个人的观点看法，不符合证据的要件；对第六组无异议，恰恰能够证实被告有责任和义务对高速公路进行养护和管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家界路桥公司对第一组证据有异议，适用主体是高速公路的经营管理者，但张家界路桥公司不是经营管理人。且从巡查记录可以看出，中间只相差40分钟没有上路，不是交警大队认定的有两个小时没有巡查车上路。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家界路桥公司提交的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证据1-10有异议，应当以交警队认定的为准。根据该合同张家界路桥公司是养护的责任人，交警大队认定其有责任，是符合本案事实的。对证据12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邵公司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4无异议，对证据5、7、8、9、11、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交警大队没有通知张家界路桥公司压道，而且是否压道是由交警大队通知，张家界路桥公司应该具有相关的养护知识。上述控辩双方提供的证据，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被告人余运轻及其辩护人不持异议，予以采信，能够证实被告人余运轻的犯罪事实。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及被告人无异议的证据，确认为有效证据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认证如下：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东安县大盛镇泗水社区村民委员会出具的王某5由王某1赡养的证明，经查，该证明系复印件，无原件相印证，无出证人的签名，其证据形式不合法，且其证明内容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叔父王某5与死者之间亦无法律上的赡养关系，故对该证明不予采信。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东安县大盛镇泗水社区村民委员会、邵阳县塘渡口镇大岭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经查，该证明系复印件，无原件相印证，无出证人的签名，其证据形式不合法，且其证明内容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继父方某1与死者之间亦无法律上的赡养关系，不予采信，另该证明也无法证实刘某2随其子女居住在邵阳县塘渡口镇大岭社区的情况。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车辆维修费用27930元，经查，该费用有相关的维修发票及湖南省高速公路车辆救援服务费用明示告知单相印证，予以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邵公司、张家界路桥公司提供的证明其履行了相关义务的证据，认定两被告履行了部分职责，但不能证明两被告全面履行了职责，在本次事故中没有失职行为。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认为，本案发生的交通事故致王某1死亡及车辆受损，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益阳支队马迹塘大队根据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该认定书针对本次交通事故从人的因素、车辆的因素、道路的因素等各方面进行了全面的分析说明，在现有证据无法推翻该事故认定书结论的情况下，该事故认定书可作为认定相关事实及民事责任的有效依据。根据该事故认定书对责任的划分，结合本案的具体案情，确认余运轻、安邵公司、张家界路桥公司的赔偿比例分别为60%、25%、15%。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叔父王某5、继父方某1的扶养费，因死者王某1与其并无法律上的扶养义务，且仅有村委证明证实王某5由死者王某1赡养，王某1由继父方某1抚养成人，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认定。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所有损失为1228669元。先由被告浙商保险平顶山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12000元，不足部分1116669元，由被告浙商保险平顶山公司赔偿1116669元×60%=670001.4元，由太平洋保险深圳公司赔偿1116669元×25%=279167.25元，由张家界路桥公司赔偿1116669元×15%=167500.35元。被告人余运轻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桃江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余运轻犯交通肇事罪的指控成立，应依法追究其相应的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余运轻主动到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大队益阳支队马迹塘大队投案，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余运轻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取得其谅解，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余运轻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以及对其实行的社区矫正社会调查评估意见，可以认定对其宣告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对其适用社区矫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余运轻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二、责令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12000元，不足部分1116669元，由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赔偿670001.4元，由张家界道路桥梁开发建设总公司赔偿167500.35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赔偿279167.2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张家界路桥公司的上诉意见是，上诉人作为被告的主体不适格，且上诉人在本次事故发生前的劳务作业行为没有违反合同约定和安邵公司的指令，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余运轻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被告人余运轻主动到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大队益阳支队马迹塘大队投案，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余运轻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取得其谅解，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原审被告人余运轻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所有损失为1228669元，根据该事故认定书对责任的划分，结合本案的具体案情，确认余运轻、安邵公司、张家界路桥公司的赔偿比例分别为60%、25%、15%。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余运轻所驾驶的事故车辆豫D9***2（豫D***8）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被告浙商保险平顶山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先由被告浙商保险平顶山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部分，应由各原审被告按确认的赔偿比例进行赔偿。余运轻挂靠的河南腾达公司为余运轻所驾驶的事故车辆豫D9***2（豫D***8）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浙商保险平顶山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和不计免赔，安邵公司在太平洋保险深圳公司投保了公众责任险，应先由浙商保险平顶山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和不计免赔范围内，太平洋保险深圳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张家界路桥公司提出，上诉人作为被告的主体不适格，且上诉人在本次事故发生前的劳务作业行为没有违反合同约定和安邵公司的指令，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经查，本案事故发生后，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益阳支队马迹塘大队经过对事故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对相关人员进行调查，以及对相关物证进行检验、鉴定，依法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该认定书从人的因素、车辆的因素、道路的因素等方面对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及经过、责任的大小进行了全面地分析说明，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根据张家界路桥公司与安邵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两公司构成了承担养护管理职责不可分割的共同责任主体，原审法院已考虑张家界路桥公司处于从属地位的客观事实，在责任分担中仅认定其承担15%的责任符合法律的规定。上诉人张家界路桥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倪新献审判员  喻 宁审判员  刘觅琼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张 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