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4民终10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营，男，1959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滕州市，住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岳，山东宁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圆，山东宁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邵华，男，197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滕州市，现租住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颜猛，山东滕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孙萌，男，1987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滕州市。原审被告：生芳，女，1960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原审被告：滕州市北辛巨衡酒水超市。住所地滕州市学院路丽都水岸二期2号。经营者：孙萌。上诉人李国营因与被上诉人邵华、原审被告孙萌、生芳、滕州市北辛巨衡酒水超市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2019）鲁0481民初1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国营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邵华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邵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邵华与生芳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进而认定邵华享有阻却执行的权利，是错误的。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是孙萌，而邵华是与生芳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孙萌对生芳的行为已授权或追认，生芳对案涉房屋无处分权，合同对孙萌无约束力。尽管邵华与生芳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但并不能发生所有权转移的物权变动效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针对的是“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该条第一项规定的签订合同的主体是买受人和被执行人(所有权人)，并不是跟谁签订合同都行。本案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项规定的情形。二、原审判决认定邵华已支付全部房屋价款，是错误的。邵华为证明已支付全部价款提交的证据为：1.日期为2012年2月27日、金额为12万元、户名为孙萌的银行个人业务存款回单一份；2.日期为2012年5月6日、金额为1万元、户名为生芳的银行个人业务存款回单一份；3.生芳出具的落款日期为2012年5月6号、内容为“今收到邵华、生静购房款叁拾伍万元整”的收到条一份；4.证人邵某的证言。整个房屋买卖过程始终没有孙萌的签字。这种情况下，仅凭一张2012年2月27日户名为孙萌的银行业务回单不能说明是房款。三、原审判决认定在法院查封前邵华已合法占有案涉房屋是错误的。邵华对于交房的时间前后矛盾，无法自圆其说。邵华在执行异议中陈述是2012年5月将毛坯房交付，证人李某陈述是2013年12月统一上房，邵华又改口是2013年12月，而上诉人到小区物业调取的证据显示上房时间为2014年3月31日。另外，法院于2017年8月查封案涉房屋并于2017年8月21日在防盗门上张贴了通知、封条，此后长达一年零三个月并没有人提出异议，直到2018年10月法院开始在网上拍卖案涉房屋后，邵华才于2018年11月26日提出异议。如果案涉房屋已交付给邵华，不可能邵华长时问对房屋不管不问。邵华陈述2017年因生芳欠好多外债，人家到那里闹，为了图清静搬离了房屋。这与常理不符，如果是自己的房屋，不会因为生芳欠外债有人闹就搬离房屋的。至于证人证明邵华曾装修房屋和在房屋内居住，鉴于邵华与孙萌的亲戚关系，不排除邵华帮忙装修并借房屋居住。邵华辩称，案涉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邵华已支付全部价款，并已合法占有并使用了该房屋，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孙萌、生芳、滕州市北辛巨衡酒水超市未陈述意见。邵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申请对（2017）鲁0481执1466号之五执行裁定书的执行标的物（锦泰名城25-3-711的房屋）停止执行；2.依法确认邵华对执行标的物锦泰名城25-3-711的房屋享有所有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国营诉孙萌、生芳、滕州市北辛巨衡酒水超市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院于2017年4月12日作出（2017）鲁0481民初596号民事判决，判决孙萌、滕州市北辛巨衡酒水超市偿还李国营借款60万元、生芳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在执行过程中，该院于2017年8月4日作出（2017）鲁0481执1466号之一执行裁定、协助执行通知，查封孙萌名下的位于锦泰名城小区24-1-202号、25-3-711房产两处及滕州市汇龙清河湾10-2-2603号房产一处。2017年8月21日该院在锦泰名城小区25-3-711室防盗门上张贴通知、封条。2018年4月24日，该院作出（2017）鲁0481执1466号之五执行裁定，裁定拍卖孙萌名下的锦泰名城小区25-3-711室房产一处。案外人邵华提出书面异议，请求中止对该房产的执行，并解除对该房产的查封。该院于2018年12月17日以（2018）鲁0481执异142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邵华的异议请求。邵华对此裁定不服，诉至法院。邵华为证明其系涉案房屋的权利人，提供了如下证据：1.第一组证据：1、2012年5月6日《房屋买卖合同》一份。内容为：卖方（甲方）生芳（孙萌）身份证号码3704211960××××××××电话182××××69999买方（乙方）邵华生静……甲方将滕州市锦泰名城25-3-711一次性转让给乙方，价格35万元，乙方在2012年5月6日双方签字后一次性付清，甲方出具收款证明，由甲方将上述房屋交付乙方所有……协议由孙萌母亲生芳代表其签字，证明邵华和孙萌存在房屋买卖关系。2.房屋回迁安置补偿协议原件一份。证明孙萌系诉争房屋被拆迁人，邵华和孙萌存在房屋买卖关系，在签订买卖合同之后，已将拆迁协议原件交付给邵华。2.2012年2月27日个人业务存款回单一份（账62×××000000孙萌，交易额120，000.00）。证明邵华向孙萌支付购房款120000元的事实。2、2012年5月6日个人业务存款回单90×××79769779生芳，交易额10，000.00）。生芳代孙萌收款一万元的事实。3.2012年5月6日生芳代孙萌出具的收到条一份（内容为：收到条今收到：邵华、生静购房款叁拾伍万元正（350000）元。收款人：生芳孙萌2012年5月6号）。证明邵华已履行了全部付款义务。双方虽然是2012年5月6日签订协议，之前双方已达成购房协议，邵华已支付大部分房款，于5月6日付齐房款。3.山东新博伟电器商贸有限公司销售凭证二张、保修卡一张。证明2014年7月20日，因邵华家庭采购油烟机和灶具，用于诉争房屋。专用发票一张。客户地址为：锦泰名城25-3-711.证明原告2014年8月16日邵华家庭购买冰箱和电视，用于诉争房屋。滕州市润泽物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二张。证明邵华缴纳诉争房屋2016年3月至2018年3月物业费。以上三份证据共同证明孙萌已经实际向邵华交付了诉争房屋李某已严某占邵某用。4、证人李李某严杰、邵明岩出庭作证。证人李忠良是邵华邻居，证明邵华占有使用诉争房屋的事实。证人李忠良证明：我们这个小区是回迁户，我的房子是回迁的，我是2013年12月30日由唐金公司签订的回迁协议，2014年元月我装修的。过了春节阴历四月我就搬进去了，我搬完没几个月原告家就开始装修，做地暖找木工装修。到天热的时候，原告三口人就搬进去了。问过邵华称房屋是买他亲戚还是他媳妇亲戚不清楚。邵华一直住到2017年走的，几月份不清楚。邵华问该证人：回李某什么时间可以办房产证？证人李忠良回答：我办完了，在2019年春节前刚办完，之前不可以办。因为是唐金公司统一办的，统一出手续，李某局约定的时间办房产证。证人李忠良还向该院提交了2013年12月30日其与甲方（山东唐金置业有限公司、滕州市嘉亿房屋拆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房屋回迁安置补偿协议”，以证明其在锦泰名城小区选择的回迁房是多层23楼3严某505室及另一高层住宅。证人严杰证明其与邵华是朋友，生芳和孙萌和其是老亲关系。其证明：“生芳娘俩需要资金，想问我要这个房吗？大约是2012年底2013年初，那时候想卖。应该是2011底就计划卖，他是回迁户。当时说要卖就卖给亲戚。我知道是生芳把房子卖给邵华的。邵华卖了老家的房子，给了部分现金买的这个房子。邵华急卖老家的房子，大约是2012年之前。我给邵华装修的房子，现在还欠我的装修钱。瓷砖是我给邵华垫资购买的，没给我算账，我没给邵华单据。开始装修是2014年五一之前，先铺地暖、改水改电，之前邵华把钥匙给我，我负责装修完的，所有材料都是我买……装修完之后邵华在这个房子住了，之前地严某阻塞，我给原告疏通的”。证人严杰提交了2014年5月7日光阳陶瓷营销中心的一份销售明细。该明细上记载：133××××2198711邵某3356322198。证人邵明岩证明：我与邵华系叔伯兄弟关系，邵华为了购买诉争房屋，将其西古村房屋出售给我，作价20万元。是在2011年买邵华的房，他说卖了门头房到滕州买楼房，当时他急着卖，我购买的。当时是20万，要求一次性付清。我一部分给的是现金，有一部分是给的农行和信用社办的存单，给邵华说了密码他自己取的。当时签订了一份买卖协议。邵明岩提交了2011年11月24日其与邵华（甲方）签订的合同书，该合同书对房屋位置、价格20邵某行了明确约定，合同书上有“邵明岩”、“邵华”分别签名，李某位严某人签名。李国营对证人李忠良、严杰证言真实性有异议。两位证人证实关于上房装修时间问题，与邵华之前陈述相矛盾。邵华陈述是2012年5月将毛坯房交付申请人，李忠良证实2013年12月30日才开始集中上房，从上房时间也证明邵华陈述的交房的时间不属实。李忠良的证言仅证明装修的时候听邵华说买亲戚的，至于其他之后为何搬走，为什么不住了，为什么法院查封一年多没人问，他没有说这些。证人严严某生芳、孙萌存在亲戚关系。按照严杰的说法，他的装修款邵华还欠着，他说装修时间是2014年，现在2019年还欠着其装修款，这个情况下邵华申请他来作证，他还能来庭作证，与常理不符，对证言不认可。证人邵明岩与邵邵某伯兄弟关系，存在利害关系。邵明岩的证言仅证明他购买了邵华老家的房子，证言与本案诉争的房屋无关。庭审中，邵华陈述，因生芳欠好多外债，人家到那里闹，为了图清静2017年快到年底（10月或11月）就搬离了诉争房屋，居住在其他处。后来到涉案房屋那去一次，才知道法院查封的事实，这就是2017年底法院查封诉争房屋而邵华直至2018年才提出异议的原因。诉讼过程中，李国营于2019年6月17日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申请对邵华提交的“房屋买卖合同”上的“生芳”签名是否是其本人书写进行鉴定。经该院委托，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青正司鉴【2019】文痕鉴字第295号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检材《房屋买卖合同》卖方（简称甲方）处“生芳”签名及甲方（签名或盖章）处“生芳”签名与提供的样本上生芳签名均是同一人所写。李国营支出鉴定费10400元。另查明，经李国182××××6999动公司查询18206376999手机号码的入网时间为2012年7月12日。邵华解释称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之前，邵华与生芳和孙萌均商议过买卖事宜。邵华将款项共同支付给生芳和孙萌，2012.5月份给的最后一笔款项，才草签的合同，当时孙萌不在场。草签完合同以后，得知是孙萌名下的房子，因几次未找到孙萌，才找生芳在房屋买卖合同上的补签的（孙萌）及身份证号码、手机号。房屋装修完之后，孙萌还到邵华家中去过，对卖房的事实孙萌并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邵华对诉争的锦泰名城25-3-711的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该规定是对一般买受人物权期待权保护的要件。一、关于涉案房屋买卖合同的效力。2012年5月6日邵华与生芳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李国营对该买卖合同中“生芳”的签名是否是其本人书写持有异议，并申请进行鉴定。经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鉴定，检材《房屋买卖合同》卖方（简称甲方）处“生芳”签名及甲方（签名或盖章）处“生芳”签名与提供的样本上生芳签名均是同一人所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该买卖合同中涉案房屋虽系孙萌的回迁安置房，但邵华与生芳的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故双方所订立的合同的为有效合同。二、关于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是否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邵华为证明已合法占李某动严某向该院申请出庭的证人李忠良、严杰可以证明，邵华于2014年5严某后进行了装修并搬入居住。证人严杰提交的2014年5月7日光阳陶瓷营销中心的一份销售明细上记载：客户：锦泰25#3单元711。邵华提交2014年7月20日山东新博伟电器商贸有限公司销售凭证二张、保修卡一张及2014年8月16日专用发票，可以证明邵华家庭采购油烟机和灶具、冰箱和电视，客户地址为：锦泰名城25-3-711。结合邵华提交的滕州市润泽物业有限公司的收据，证明邵华缴纳诉争房屋2016年3月至2018年3月物业费。邵华提交的上述证据互相印证，可以证明在法院于2017年8月4日对涉案房屋查封之前，邵华已实际占有、使用了涉案房屋。三、邵华是否已支付全部房屋价款。邵华向该院提交了2012年2月27日及2012年5月6日存款回单原件两份，可以证明已向生邵某萌支付购房款13万元。证人邵明岩可以证明邵华出卖了其老家的房产共计得房款20万元。邵华还提交了2012年5月6日生芳出具的收到房屋35万元的收条一份。邵华的证据证明严某购买涉案房屋的资金来源，证人严杰证明从2011年年底生芳即打算出卖其回迁房，李国营无证据证明邵华所持有的该35万元的收条是虚假的，故邵华的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其已履行了全部付款义务。四李某未办理产权登记的问题。证人李忠良证明：回迁房是在2019年春节前刚可以办房产证，我办完了，之前不可以办。因为是唐金公司统一办的，统一出手续，到房管局约定的时间办房产证。而法院于2017年8月4日对涉案房屋进行了查封，故邵华至今未取得产权登记，自身并无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邵华至今未取得诉争房屋的产权证明，诉争房屋买卖合同不能产生物权变动效力。故邵华请求确认其对锦泰名城25-3-711的房屋享有所有权，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邵华享有足以阻却对涉案的房屋执行的实体权利。其请求停止对该涉案房屋的执行，应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在（2017）鲁0481执1466号执行案件中停止对滕州市锦泰名城25-3-711房屋的执行；二、驳回邵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鉴定费10400元，由李国营负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邵华对诉争的锦泰名城25-3-711的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该规定是对一般买受人物权期待权保护的要件。本案中，一、关于涉案房屋买卖合同的效力。2012年5月6日邵华与生芳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经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鉴定，检材《房屋买卖合同》卖方（简称甲方）处“生芳”签名及甲方（签名或盖章）处“生芳”签名与提供的样本上生芳签名均是同一人所写。该买卖合同中涉案房屋虽系孙萌的回迁安置房，但邵华与生芳的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故双方所订立的合同的为有效合同。二、关于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是否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邵华为证明已合法占李某动严某向法院申请出庭的证人李忠良、严杰可以证明，邵华于2014年5严某后进行了装修并搬入居住。证人严杰提交的2014年5月7日光阳陶瓷营销中心的一份销售明细上记载：客户：锦泰25#3单元711。邵华提交2014年7月20日山东新博伟电器商贸有限公司销售凭证二张、保修卡一张及2014年8月16日专用发票，可以证明邵华家庭采购油烟机和灶具、冰箱和电视，客户地址为：锦泰名城25-3-711。结合邵华提交的滕州市润泽物业有限公司的收据，证明邵华缴纳诉争房屋2016年3月至2018年3月物业费。邵华提交的上述证据互相印证，可以证明在法院于2017年8月4日对涉案房屋查封之前，邵华已实际占有、使用了涉案房屋。三、邵华是否已支付全部房屋价款。邵华向法院提交了2012年2月27日及2012年5月6日存款回单原件两份，可以证明已向生芳、孙萌支付购房款13万元。邵华还提交了2012年5月6日生芳出具的收到房屋35万元的收条一份。邵华的证据证明了其购买涉案房屋的资金来源，故邵华的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其已履行了全部付款义务。四李某未办理产权登记的问题。证人李忠良证明：回迁房是在2019年春节前刚可以办房产证，我办完了，之前不可以办。因为是唐金公司统一办的，统一出手续，到房管局约定的时间办房产证。而法院于2017年8月4日对涉案房屋进行了查封，故邵华至今未取得产权登记，自身并无过错。综上，邵华享有足以阻却对涉案的房屋执行的实体权利,其请求停止对该涉案房屋的执行，应予支持。综上，李国营关于邵华不享有阻却执行的权利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8800元，由李国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段     修     排审判员 李          莹审判员 李丽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