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息烽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22刑初3号公诉机关息烽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祯刚，男，1971年11月14日生，汉族，小学，农民，户籍地贵州省息烽县，捕前住贵州省息烽县。1999年9月22日因犯破坏电力罪、抢劫罪、盗窃罪，被息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于2004年1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1日被息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7日经息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息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州省息烽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春健，贵州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20604711。辩护人：罗久霞，贵州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211951727。息烽县人民检察院以息检公诉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祯刚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息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海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祯刚及其辩护人刘春健、罗久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息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10月份，被告人廖祯刚、廖某2（另案处理）为达到谋取私利的目的，以2012年9月15日贵州马尔河码头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张某与廖某2、廖祯刚、廖某3、金某2、李某2签订的协议第五条：如国家征用等情况，乙方享有当时该山林的征地补偿费（甲方的征用资金必须按10%给乙方）为由，采用语言威胁、胁迫，扬言堵工、堵路等方式阻止马尔河码头有限公司恢复建设、生产，强行向张某及新入股马尔河码头的股东程某1索要马尔河码头有限公司10%股份70万元人民币。2、2014年2月，被告人廖祯刚为达到谋私利的目的，以贵州马尔河码头开发有限公司价值1300万元，要求补足自己的10%股份金为由，采取语言威胁，扬言堵工、堵路等方式阻止马尔河码头有限公司建设、生产，强行向张某、程某1索要8万元人民币。3、2016年3月，被告人廖祯刚因搭接贵州马尔河码头开发有限公司的电力，被该公司股东张某制止，廖祯刚为了泄愤，手持一把杀猪刀辱骂、恐吓、追砍张某，张某被追至马尔河码头办公楼二楼办公室躲避。4、2016年底的一天，廖某1和廖某4、廖某5等人因息烽县永安码头占用养龙司镇荆江村集体林地事宜，到永安码头查看林地边界情况。被告人廖祯刚手持斧头将正前往永安码头的廖某1和廖某4、廖某5等人拦截，随后廖祯刚因林地边界一事与廖某1发生争执，廖祯刚右手持斧头，左手掐住受害人廖某1的脖子，并将其推下路坎。息烽县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廖祯刚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之规定，对被告人廖祯刚判处十二年以上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庭审中，公诉人当庭出示了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协议、补充协议，证人李某1、陶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程某1的陈述，被告人廖祯刚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被告人廖祯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辩解其在持刀威胁、追逐张某的过程中没有辱骂，在拦截廖某1时所持的是勾刀而不是斧头；对指控其犯敲诈勒索罪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可，辩解70万元是依据2012年9月15日的协议所得，所收到的8万元是土地占用补偿款。被告人廖祯刚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是被告人廖祯刚获得的14万元是基于2012年9月15日签订的协议所取得，8万元也是通过与张某、程某1协商所得，故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二是廖祯刚追逐张某基于用电纠纷、时间短，并未对张某造成损害后果，也没有对社会秩序造成破坏；被告人推廖某1是因土地占用问题引起的，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持有斧头，故被告人廖祯刚的行为不能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一）2016年3月，被告人廖祯刚因搭接贵州马尔河码头开发有限公司的电力，被该公司股东张某发现后当场制止，张某经制止无效后用手机拍廖祯刚接电的照片，廖祯刚从电杆上下来后，为了泄愤，手持一把杀猪刀追逐、辱骂、恐吓张某，张某被追至马尔河码头办公楼二楼办公室躲避，后廖祯刚在楼下继续辱骂片刻后离开。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的证言：2016年3月的一天中午，廖祯刚未经他人允许在马尔河码头的电杆上接电给他自己的网箱上用，张某发现后予以制止，廖祯刚没有理张某，张某就拿出手机来照相，廖祯刚见状从电杆上下来后，走到面包车上拿了一把刀出来追砍张某，张某就四处跑起躲，廖祯刚就在后面提起刀追，廖祯刚追着张某围着货车跑了一圈，廖某4见势不对，就上前去把廖祯刚拦住了，张某趁机跑到上面的坝子里了，然后廖祯刚驾驶面包车开到上面坝子里，又下车拿起刀追张某，张某就往办公室楼上跑并将上办公楼的铁门反锁起，廖某4也来拦廖祯刚，廖祯刚无法追到办公楼上去，一直提起刀在坝子里乱骂张某，张某躲在办公室里没有敢出来，廖祯刚骂了一会儿就没有骂了随后就开车走了。（2）证人程某2的证言：2016年3月初的一天，廖祯刚开了一辆面包车来到码头，到配电箱去接电到他的网箱上去用，张某看见后就进行制止，廖祯刚根本不理，张某见劝解无效，从身上摸手机准备拍廖祯刚接码头上电的照片。廖祯刚见张某摸手机出来拍照，就从配电箱上下来走到他的面包车处，从副驾驶位置上提了一把刀下来就直接向张某冲过去，张某见廖祯刚提刀来要砍他，就围到货车跑起躲，廖祯刚就提起刀在后面追，廖某4就跑上去将廖祯刚拦到，张某就跑到办公楼二楼上去，将上二楼的铁门从里面反锁，廖祯刚被廖某4拦下来后，在磅房处喊张某下来，要搞死张某，张某吓得躲在办公楼屋里不敢出来答话，廖祯刚见没有人理他，也没有人说话，他骂了几句就开起面包车走了。（3）证人王某的证言：2016年3月的一天，我在码头上看到廖祯刚拿起刀追砍张某，张某从码头下面的场地往上面场地跑，廖祯刚跑不赢就开车追，张某被吓得不轻，边跑边向我们旁边的人呼救，喊我们帮他把廖祯刚拦到一下，但是那种情况我根本不敢上去拦，张某没有办法了只能跑到磅房里面躲起来，张某躲起来了廖祯刚都不放过他，廖祯刚进不去磅房就拿起刀在外面一边骂一边威胁张某，说张某出来了就砍死张某。后面张某趁廖祯刚不注意的时候才跑到办公室的二楼去躲起不敢出来。（4）证人余某的证言：2016年3月的一天，我看见廖祯刚在面包车上拿出了一把刀出来就开始追砍张某，张某看见廖祯刚拿刀出来被吓到了，就四处跑起躲，廖祯刚就在后面提起刀追，围着货车跑了二、三圈，这时廖某4就上前去把廖祯刚拦住，张某趁机立即跑到办公楼上去并将上办公楼的铁门反锁起，廖祯刚就无法追到办公楼上，一直提起刀在坝子里乱骂张某，张某躲在办公室里没有敢出来，廖祯刚骂了一会儿就没有骂了随到就开车走了。（5）证人李某1的证言：大约在2016年3月的一天，我看到廖祯刚手持一把刀追着张某，张某在前面跑，廖祯刚在后面追，他们一追一赶的从马尔河码头河边往磅房这边跑上来，我看见廖祯刚从我旁边跑过的时候我拦了一下，张某就跑进办公楼去了。后来廖祯刚在楼下站了大约1、2分钟就开车离开了，张某后来连中午饭都没有敢下楼来吃，等过了好久才敢从码头离开。（6）证人廖某4的证言：2016年3月左右的一天，廖祯刚未经任何人允许就去接码头的电到他网箱上使用，张某在码头上看到了就制止，廖祯刚不听，张某就从身上摸出手机拍廖祯刚接电的照片。廖祯刚就从电杆上下来，在面包车上拿了一把杀猪刀去杀张某，张某见廖祯刚拿刀来杀自己，被吓老火了，就围到码头上停起的一辆双桥车跑，廖祯刚就提起刀跟到在后面追，我立即跑上前去把廖祯刚拦到后，张某就跑脱了，立即躲到办公楼的二楼去躲起，并将办公楼上二楼的铁门锁了，廖祯刚就上不去了，廖祯刚在办公楼下面站起骂了几分钟后，提起刀上他的面包车，开起车就离开现场了。2、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张某的陈述：2016年3月左右，廖祯刚跑到码头来准备私自搭电，我看到后就口头制止他，但他不听，我就拿出手机准备拍他私自搭电的证据，他就突然从电杆上下来，嘴里日妈操娘的骂我，边跑边骂，在他的面包车上拿出一把杀猪刀对着我冲过来说要杀死我，我当时吓得头都不敢回，一路狂奔跑回办公楼二楼办公室，我就赶紧把办公楼的铁门锁起，廖祯刚追上来，进不了办公楼，就一直在楼下骂我，喊我出去他要杀死我，我当时在办公室里，坐在沙发上被吓得半死，全身发抖，养龙司派出所的警察来以后，我才敢从办公室里面出来，我出来的时候廖祯刚已经不见了，之后派出所的民警就打电话叫廖祯刚来码头处理，之后廖祯刚就给我赔礼道歉，我害怕他报复，我就没有要求派出所的民警处理他。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廖祯刚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的一天，我妻子告诉我马尔河上网箱的电断了，我开车去马尔河码头上检查，看见电线被剪断了，我当时就拿着夹钳和胶布爬上钢架接电线，在我接的过程中，张某就来了，然后就不许我接线，然后张某就拿手机出来要开始拍照，就说你给老子下来，我就从钢架上往下爬，张某就边拍照边脱衣服。我下来就把工具拿到车上，越想越气，把我放在车上的杀猪刀拿在手上黑（威胁）张某，提着杀猪刀跟着张某追，张某就开始往马尔河办公楼跑，我就跟着追，这个时候廖某4就把我抱住，张某跑到马尔河码头办公楼二楼，张某上楼的时候把上二楼的铁门锁了，我上不去，就在楼下待了几分钟就开车离开了。（二）2016年底的一天，廖某1和廖某4、廖某5等人因息烽县永安码头占用养龙司镇荆江村集体林地事宜，到永安码头查看林地边界情况。被告人廖祯刚手持斧头将正前往永安码头的廖某1和廖某4、廖某5等人拦截，随后廖祯刚因林地边界一事与廖某1发生争执，廖祯刚右手持斧头，左手掐住受害人廖某1的脖子，并将廖某1推下路坎。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廖某5的证言：2016年年底，我和廖某1、廖某4、廖齐江等人准备去看林地被占情况，在去永安上，看见廖祯刚手里提了一把斧头，凶神恶煞的对着我们走过来，廖某1就和廖祯刚两个人发生了争执，之后我就看见廖祯刚一只手提起斧头另外一只手一把掐住廖某1的脖子，将廖某1推摔下路坎。（2）证人廖某6的证言：2016年年底，我和廖某1、廖某4、廖某5等人就一起去永安码头看林地占用情况，路上看见廖祯刚手里提了一把斧头，一凶二恶的对着我们走过来，廖祯刚说永安码头占的林地是他家的，突然廖祯刚一只手提起斧头，另外一只手一把掐住廖某1的脖子，就将廖某1推摔下一米多高的路坎，廖某1摔下路坎之后，自己就从路坎下爬起来爬上马路，然后就和廖祯刚发生了争吵。（3）证人金某1证言：听廖某1说在2017年左右，廖祯刚在永安码头上班，码头占用了集体的荒山，廖某4和廖某1就组织十余名群众找到廖祯刚，廖祯刚当时手里拿了一把小斧头，面对廖某1德质问廖祯刚一边骂一边就准备去打廖某1，廖某4见状就把廖祯刚手上的小斧头夺下，廖祯刚就用手掐住廖某1的脖子将其抵在墙上。（4）证人廖某4证言：2016年12月左右，廖祯刚当时在永安码头上班，永安码头在修建过程中占到了公共土地，我就和廖某1、廖某5、廖齐江一起去叫挖机停工。这时，廖祯刚带了一把有七、八十公分长的木把子的小斧头出来，他一只手拿着斧头躲在腰间，一只手指着廖某1质问他，随后廖祯刚就跟廖某1发生争吵，廖祯刚就把廖某1推摔倒在约有一米高度的土坎下面。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廖某1的陈述：2016年的一天，因为永安码头占用下平坝组的集体荒山，我和廖某5、廖某4等人一起去永安码头看占地的情况，还没有走到永安码头，就看见廖祯刚手里提了一把斧头一凶二恶的朝我们走上来，上来就勒眉恨眼，右手提起斧头做起要砍人的样子，左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还推我，我没有站稳就被他推下路坎，差一点摔滚在路坎下面，后我立即站起来爬上路坎。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廖祯刚的供述和辩解：当时廖某1、廖某4、廖齐江等十多个人来堵永安码头，我就提了一把勾刀和廖某4发生冲突，勾刀就被廖某6抢了。我看见廖某1手里提了一根木棒，我和廖某1发生了冲突，我就一把将廖某1的衣领拉住，在抓扯的过程中廖某1摔倒在路坎下面去了。二、查明的其他事实张某等人于2002年租用廖某2、廖祯刚、廖某3、金应忠、金某2五户人林地及荒山用于修建码头，约定租期50年，租金12600元。2012年9月15日，张某作为甲方，廖祯刚等五户人作为乙方，双方再次签订协议，协议第五条约定，双方合同时间为2012年9月至2052年8月止，如国家征用等情况,乙方享有当时该山林的征地补偿费，同时解除甲乙双方合作关系（甲方的征用资金必须按10%给乙方）。2013年9月16日，程某1投资入股马尔河码头。10月14日，张某、程某1与廖祯刚等五户人签订补充协议，对张某、程某1支付给廖祯刚等五户人的提成等事宜进行了重新约定。10月22日，张某、程某1作为甲方，廖某7、廖某3、廖祯刚、金某2、金某3作为乙方，双方再次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第二条约定甲方依2012年9月15日张某与乙方所定协议第五条一次性支付乙方人民币70万元整，协议同时对双方权利及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后程某1于2013年12月16日向廖祯刚等五户分别支付了14万元，合计7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收条、协议等，证实张某等人与廖祯刚等人多次签订协议，程某1于2013年9月16日入股马尔河码头参与经营。金某2、金某3、廖某3、廖祯刚、廖某2于2013年12月16日收到程某1、张某支付的70万元，每家分别收款人民币14万元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廖某7、廖某8、金某2、李某2、金某3的证言：证实张某租用其五家人的林地建设马尔河码头，2013年9月份，程某1来合伙投资马尔河码头，其五家人知道事情后，就向张某提出索要百分之十的股份70万元，后双方签订协议，程某1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每家的银行卡上转的14万元，一共70万元。（2）证人刘某、罗某、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份，廖某7、廖祯刚在马尔河码头与程某1发生纠纷的事实。（3）证人徐某、蔡某、陶某的证言：证实程某1向其反映廖某7、廖祯刚、廖某3、金某2、李某2五户借2012年和张某签订的协议问程某1要码头总价700万的10%股份共70万，阻扰码头的生产和建设，之后程某1因为急于投产收回成本，被迫答应拿70万元给廖某2、廖祯刚等五户的事实。（4）证人邬某、鲁某、金某4、廖某9的证言：证实因马尔河码头占用廖某7几家人的地，廖某7几家因各种原因不准码头起煤的事实。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程某1的陈述：廖祯刚、廖某2、廖某3到码头来，要求按照2012年9月15日跟张某签订的协议上其中一条关于码头被国家征占之后，他们要提取征地补偿的10%，支付给他们70万元。他们态度强硬，必须要求按照他们对条款的理解来办，不然就让我的码头干不成。2013年10月22日与廖祯刚等五户人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内容是在我支付码头市值的10%（即70万元）之后，他们就不再干涉码头的正常生产经营。（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廖某2等人称在2012年9月15日签订的《协议》里面第五条说的是遇到国家征用等情况，马尔河码头要支付征用资金的10%给他五户，说我引入程某1投资参与经营，现在就必须要把这10%的国家征用资金兑现，不然就不许我的码头运转生产。在2013年10月22日与廖某2他们五家人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并于同年12月16日支付了廖某2、廖某3、廖祯刚、金某2、金某3五户人70万元人民币，每一户转账14万元。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廖祯刚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10月14日程某1主动找到我们五户人，廖某2提出要求程某1按码头现在市值700万的10%先给我们，之后用地就算是国家征占我们都不要了，不管码头到今后升值多少我们都不管。程某1答应后，就给我们钱了的。我们五家人每一家得14万元。另，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户籍信息,证明犯罪嫌疑人廖祯刚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廖祯刚于1999年9月22日被息烽县人民法院以破坏电力设备罪、抢劫罪、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一千元；于2004年1月21日刑满释放。本院认为，被告人廖祯刚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廖祯刚犯寻衅滋事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鉴于被告人廖祯刚归案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廖祯刚辩解其在持刀威胁、追逐张某过程中没有辱骂，在拦截廖某1时所持的是勾刀不是斧头的辩解意见，因有多名证人证实被告人在追逐张某的过程中辱骂的行为，亦有多名证人证实张某在拦截廖某1过程中手持斧头的事实，已形成证据链接，足以认定案件事实，故对其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辩解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因被告人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法律对寻衅滋事罪的规定，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廖祯刚犯敲诈勒索罪的指控，敲诈勒索罪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使用恐吓、威胁或要挟的方法，非法占有被害人公某财物的行为。公诉机关庭审中提供的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不能得出被告人廖祯刚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的唯一结论，不足以认定被告人廖祯刚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故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廖祯刚犯敲诈勒索罪的指控依法不能成立。被告人廖祯刚及其辩护人关于辩解、辩护被告人廖祯刚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廖祯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2年3月3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颜丽霞人民陪审员  刘东叶人民陪审员  袁维香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郑 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