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39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吕瑞福，男，196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法库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淑贤(系吕瑞福姐姐)，女，1961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法库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法库县包家屯镇刘帮屯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法库县包家屯镇刘帮屯村。法定代表人：王亚军，系该村委会主任。上诉人吕瑞福因与被上诉人法库县包家屯镇刘帮屯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刘帮屯村委会）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法库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辽0124民初27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瑞福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审查核实，撤销一审及其错误的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维护上诉人的合理诉求、维护一个农民的合法权益，维护法律的公平公正。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补充合同书》，被市法院确认无效。一审事实清楚，一审法院认为证据不足是错误的。吕瑞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返还签订《补充合同》30年的承包费，即栽树整地等投资费用83000元及相关利息34860元，请求返还原告以间种树空地被告获得的收益即原合同的承包费和造林保证金16000元，共计133860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经一审法院查明，原、被告签订《集体林林地、林木承包合同书》和《补充合同书》发生纠纷，被告曾于2013年向法库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集体林林地、林木承包合同书》和《补充合同书》，原告返还北山土地50亩。法库县人民法院对该案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26日，被告为了贯彻落实省、市、县关于青山工程文件精神，召开两委班子会，决定对本村荒山、荒地、荒沟进行转制，并制定了青山工程实施方案。2月28日，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了该方案。3月4日村委会制定了“整片流转可分户承包，一人代表牵头，多户联包”的原则。3月5日进行公示。公示转制的共有11块荒地，其中包括北山50亩，在该荒地中原有开荒户18家。2012年3月12日，原告代表联包村民与被告达成了承包北山协议，并垫缴了承包费13000元和造林保证金3000元，2012年4月21日正式签订《集体林林地、林木承包合同书》，承包期限10年，自2012年3月12日起至2022年3月12日止。合同签订后，联包村民到原告家说分地的事，原告说是自己竞标买来的，拒绝将承包的北山荒地分给联包村民，独自经营，并于2012年3月中旬在该承包地上栽植了刺槐树苗，导致联包村民与原告发生争执。为此，被告于2012年5月8日向法库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与原告签订的合同无效，在法院开庭审理前，被告原任领导在没有召开村民代表大会的情况下，于2012年5月26日与原告签订了《补充合同书》，变更了原合同的履行期限和主要内容，之后撤回起诉。《补充合同书》约定：双方于2012年3月12日所签订的合同继续有效，延后10年履行，期限变更为30年，即从2022年3月12日起至2052年3月11日止；被告对发包的林地可继续使用10年，10年延期结束后，地上物无偿归原告；原告所交的承包费13000元，被告退给原告；原告现有整地栽树等损失，抵顶10年后履行合同的承包费。2012年6月8日、6月9日，被告将原告交纳垫付的承包费13000元和保证金3000元退给原告。法库县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被告签订的《集体林林地、林木承包合同书》是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达成的，其内容不违反国家有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履行。法库县包家屯镇刘帮屯村民委员会是以吕瑞福为联包村民牵头代表的身份与其签订的北山承包合同，但吕瑞福取得承包经营权之后没有履行牵头代表的义务，拒绝将承包地分给联包村民，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吕瑞福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法库县包家屯镇刘帮屯村民委员会要求解除《集体林林地、林木承包合同书》、返还北山50亩荒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补充合同书》是村委会原任领导在原合同无法履行的情况下擅自与吕瑞福签订的，没有经过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违反了村民委员会组织法有关规定，应认定无效。2013年8月8日，法库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法民秀初字第5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原告法库县包家屯镇刘帮屯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吕瑞福于2012年3月12日签订的《集体林林地、林木承包合同》；二、确认原告法库县包家屯镇刘帮屯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吕瑞福于2012年5月26日签订的《补充合同》无效；三、被告吕瑞福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将北山50亩土地返还给原告法库县包家屯镇刘帮屯村民委员会；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吕瑞福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4年3月6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沈中民五终字第15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吕瑞福不服二审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19日作出（2014）辽审一民申字第887号裁定驳回再审申请。原告不服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沈中民五终字第1513号民事判决书，向沈阳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2015年12月23日，沈阳市人民检察院作出沈检民（行）监（2015）21010000452号提请抗诉报告书，提请辽宁省人民检察院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2016年3月16日，辽宁省人民检察院作出辽检民（行）监（2016）21000000005号民事抗诉书，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2016年6月13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民抗70号民事裁定书，提审该案。2017年12月25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民再6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沈中民五终字第1513号民事判决。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补充合同书》中约定的“原告现有栽树整地等损失，抵顶十年后履行合同的承包费（三十年）”，原告主张“现有栽树整地等损失”是原告依据原、被告签订的《集体林林地、林木承包合同书》在承包地上栽种刺槐和树间种花生产生的投资费用。原、被告签订的《集体林林地、林木承包合同书》被法院判决解除，判决解除的原因是“被告是以原告为联包村民牵头代表的身份与其签订的北山承包合同，但原告取得承包经营权之后没有履行牵头代表的义务，拒绝将承包地分给联包村民，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因此，原告对合同解除存在过错，合同解除的责任在于原告，原告在应分给联包村民的承包地上栽种刺槐和树间种花生投资的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依据已被确认无效的《补充合同书》要求被告返还应由自己承担的投资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将原告承包的林地返租回去，承包给其他农户，被告返还原告的16000元是被告支付原告的租金，故要求被告返还《集体林林地、林木承包合同书》的承包费和保证金16000元的诉讼请求，因《补充合同书》第八条约定“原告所交的承包费，被告退还给原告”，法库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法民秀初字第54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2012年6月8日、6月9日，被告将原告交纳垫付的承包费13000元和保证金3000元退给原告的事实，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另外，原告主张栽树整地损失发生在2012年3月至5月期间，原告提交2012年11月、2013年和2019年12月的票据用以证明本案栽树整地投资费用支出情况，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驳回原告吕瑞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77元，由原告吕瑞福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供了新证据如下实施方案、调查记录、党委会记录、口头协议、法库公证处询问笔录。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主张的8.3万元损失，经本院释明，上诉人解释称该款项系村委会与上诉人签订的补充合同书第九条用于抵顶2022年之后期间承包费的款项，因补充合同无法履行，故要求赔偿，但补充合同第九条并未明确损失的具体金额，且补充合同既然已经被确认无效，该项抵顶承包费条款不能继续履行，因此上诉人提出的该项给付主张与本案争议的合同纠纷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上诉人可另行就产生该项损失的基础法律关系另行主张权利。关于上诉人主张返还的承包费和保证金，（2013）法民秀初字第547号民事判决已经确认被上诉人将两笔款合计16000元返还给上诉人，上诉人主张该份判决判令返还的是林间地返租款，但并承诺在询问后三日内提供林间地租赁协议，但期限届满后并未提供，因此本院无法认可上诉人的主张，对上诉人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吕瑞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77元，由上诉人吕瑞福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相 蒙审判员 王惠丽审判员 曹 杰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吕志真书记员张鑫桐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