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57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成金，男，197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亓立国，河南诺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亚南（2020年4月29日起-2020年7月15日止），河南诺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卓亚（2020年7月16日起），河南诺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勋，男，197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亓立国，河南诺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亚南（2020年4月29日起-2020年7月15日止），河南诺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卓亚（2020年7月16日起），河南诺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祖祥，男，1953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万荣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570391533L，住所地在江苏省南京市江东中路303号03幢单元1004室。法定代表人：郑建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庄石磊，北京市炜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靓，北京市炜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文一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227810642685,住所地在安徽省合肥市龙岗工业区合店路以北1#路以东。法定代表人：朱家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昊，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审被告：安徽省文一投资控股集团北郡置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2139543563X9，住所地在安徽省长丰双凤经济开发区双凤大道西侧。上诉人王成金、**勋、郭祖祥因与被上诉人江苏万荣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简称万荣公司）、安徽省文一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简称文一公司）、原审被告安徽省文一投资控股集团北郡置业有限公司（简称北郡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2019）苏0114民初22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成金、**勋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万荣公司对王成金、**勋的诉讼请求；2.由万荣公司、文一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万荣公司提供的《租赁合同》签字一栏清楚地显示王成金、**勋是作为承租人的委托代表签字，而非承租人签字，万荣公司在起诉状中对此亦予以确认。另万荣公司在《租赁合同》履行期间从未向王成金、**勋主张过租赁费，亦未结算过租赁费及租赁物赔偿清单，故王成金、**勋并非《租赁合同》的签订方，一审法院突破合同相对性认定两上诉人为实际承租人明显错误。2.万荣公司提交的《追加被告申请书》所使用的法律依据已于2015年2月4日废止，故一审法院追加两上诉人的理由不成立。3.双方提交的证据显示，王成金、**勋是受郭祖祥委托在《租赁合同》代表人处签字，郭祖祥认可该事实，其亦明确承认作为承租方负责人在案涉合同的首页和末页签字确认，即郭祖祥系履行职务行为，故王成金、**勋并非《租赁合同》的承租人。4.万荣公司提交的民事起诉状所盖公章与《租赁合同》中的公章明显不一致，万荣公司亦认可公章不一致，一审法院对此未予查明和认定，故万荣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有待审查。后王成金、**勋撤回第2项上诉理由，并补充如下上诉理由：1.文一公司与郭祖祥签订《项目施工管理经济责任内部承包协议》中，明确注明文一公司项目责任人为郭祖祥，且所有附件均由郭祖祥作为承诺人签字确认，故前述协议能够证明郭祖祥项目负责人的身份。2.文一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进一步印证了郭祖祥项目负责人身份，且郭祖祥只办手续不拿钱，即只要郭祖祥签字确认的材料，均应由文一公司承担给付责任。3.万荣公司起诉前仅与郭祖祥进行了结算，并未与王成金、**勋结算，即使郭祖祥不能代表文一公司，但王成金、**勋系受郭祖祥委托签订案涉合同，依法不应由王成金、**勋承担给付责任。郭祖祥辩称，其是案涉项目的承包人，所有租金均是郭祖祥办理手续后由文一公司统一支付，从未由郭祖祥转付款项。文一公司与北郡公司是关联公司，郭祖祥与文一公司间尚有工程款未结算，应由文一公司承担给付责任。万荣公司辩称，1.该公司之前曾于2018年起诉后撤诉，本案未申请追加被告，而是直接将相关主体列为共同被告提起本案之诉。2.郭祖祥是案涉项目的内部承包人，而王成金、**勋分别承包了6、8号以及10、11号楼，故万荣公司在办理结算时对两人进行区分结算。一审法院对于三上诉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文一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王成金、**勋既负责工程施工，又签订了《租赁合同》，具备承租人的身份，故请求驳回王成金、**勋的上诉请求。郭祖祥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文一公司向万荣公司支付租金及违约金，并由文一公司负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郭祖祥在案涉项目很多时候只办手续不拿钱，其地位相当于项目经理，应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14条“人民法院在判断合同相对人主观上是否属于善意且无过失时，应当结合合同缔结与履行过程中的各种因素综合判断合同相对人是否尽到合理注意义务，此外还要考虑合同的缔结时间、以谁的名义签字、是否盖有相关印章及印章真伪、标的物的交付方式与地点、购买的材料、租赁的器材、所借款项的用途、建筑单位是否知道项目经理的行为、是否参与合同履行等各种因素，作出综合分析判断”的规定。2.郭祖祥系以文一公司的名义与万荣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所租材料用于完成文一公司承建工程，从其后合同履行情况来看文一公司完全知晓万荣公司提供租赁服务的事实，文一公司的付款行为系一种追认，故郭祖祥签订合同的行为应认定构成表见代理。3.郭祖祥与文一公司签订是关于施工管理经济责任的内部承包协议，该协议对外不具有约束力，而郭祖祥一直以文一公司项目部负责人名义出现，足以使他人相信其行为能够代表文一公司，已付租金均由文一公司直接支付万荣公司，郭祖祥仅办理手续未领取现金，且文一公司是案涉租赁服务的受益方，一审法院未判决文一公司承担给付责任，明显有违公平原则。王成金、**勋同意郭祖祥的上诉意见。万荣公司辩称，其虽认为由文一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更有利于执行，但结合现有材料尚不足以认定三上诉人签订合同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依法应由三个人承担责任。文一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三上诉人签订合同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适用法律正确，应由三上诉人承担给付责任。北郡公司未应诉，亦未陈述意见。万荣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文一公司、王成金、郭祖祥、**勋、北郡公司连带支付租金244798.8元及违约金122472.8元（截止至2018年9月30日），后期以未付款项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2.由文一公司、王成金、郭祖祥、**勋、北郡公司负担本案的诉讼费。万荣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租赁合同》，证明万荣公司与文一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对文一名门北郡项目5、6、8、9、10、11号楼供应钢管、扣件等材料。合同约定由郭广宏、王成金等人对提货单账目进行核对，合同承租方处由王成金、**勋、郭祖祥3人签字确认。证据2、2017年9月14日的对账单、折价赔偿清单两份，证明2017年9月14日万荣公司与郭祖祥代表的文一公司进行结算确认项目款项和已付已欠款项。证据3、案涉合同项下的租金计算清单，从2014年至2016年之间全部每月租金计算单。证据4、计算表2份，证明万荣公司诉请的组成部分，表格是由万荣公司根据租金结算表计算而成。证据5、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四份，证明文一公司有四笔向万荣公司对公付款，附言郭祖祥付租赁费。文一公司为抗辩万荣公司的诉讼请求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2018）皖0103民初3205号民事判决书和（2019）皖01民终636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在两判决书中，郭祖祥和文一公司的关系，郭祖祥、**勋、王成金的各自身份。证据2、关于30万元的相关付款委托手续。证据3、转账回单、函告收条，证明万荣公司已知郭祖祥是项目承包人，也是案涉钢管、扣件的实际用材买受人，案涉合同与文一公司无关，文一公司支付的款项其确认是代郭祖祥支付。证据4、两份生效判决书，其中有函告和收条的认定，证明文一公司向郭祖祥支付款项，郭祖祥是实际施工人，文一公司支付的款项可覆盖万荣公司诉请的租赁款，供法院参考。王成金为抗辩万荣公司的诉讼请求提交证据如下：民事判决书两份、证明材料一份，证明文一公司是工程的施工承包单位，郭祖祥是该项目的负责人。郭祖祥为抗辩万荣公司的诉讼请求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安徽省建筑工程决算文件备案登记表八份，证明案涉工程5、6、8、9、11号楼及地下车库和幼儿园项目，文一公司与北郡公司之间最终结算价，文一公司要求以7500万元与郭祖祥结算工程款，郭祖祥没有签字认可。证据2、证明材料、《项目施工管理经济责任内部承包协议》。证明郭祖祥是项目负责人，不是实际承包人。证据3、2014年12月7日合同，证明王成金、**勋在签订合同后，郭祖祥作为项目负责人在合同上签字确认，签合同的时候没有郭祖祥签字，郭祖祥是在三年后对账时签字。同时函告的公章和起诉状上的公章不一致。证据4、承诺，当时仅是为管理民工在春节期间出具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7日，王成金、郭祖祥、**勋以文一公司的名义与万荣公司签订《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由万荣公司向文一名门北郡项目5#、6#、8#、9#、10#、11#项目供应钢管、扣件等物资；乙方（承租方）提货单、账目核对以熊宝龙、熊永校、郭广宏、游宗彬、王成金等人签字为准（其中一人即可）。租金按天计算，乙方（承租方）租用后每月结算一次，乙方（承租方）租用后每月结算一次，每月付租金70%给甲方（出租方），剩余租金在外架拆除结束三个月内全部付清。如乙方（承租方）未按合同支付，甲方（出租方）将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四倍收取所欠租金利息。合同末尾处王成金、郭祖祥、**勋签字，但未有文一公司盖章确认。关于该合同的承租方签字人，庭审中万荣公司与郭祖祥均认可签订时合同尾部承租方（代表）处只有王成金、**勋的签字，并未有郭祖祥；其后郭祖祥于合同首部承租人和合同尾部承租方（代表）处补签。该《租赁合同》签订后，万荣公司按约向承租人供应了钢管等物资，并与合同约定的乙方（承租方）提货、账目核对人郭广宏、熊宝龙二人每月进行结算，签订了若干份《租金计算清单》。后万荣公司与郭祖祥于2017年9月14日对案涉项目的租金进行了结算，形成了《材料及劳务供应商往来款项对账单（江苏万荣建筑租赁）》《物资折价赔偿清单》《材料及劳务供应商往来款项对账单（江苏万荣建筑租赁）》显示合计总欠款244798.8元，两份单据落款处均有郭祖祥签字确认。另查明，2014年12月26日，文一公司与郭祖祥签订了《项目施工管理经济责任内部承包协议》，约定由郭祖祥承包建设名门北郡5#、6#、8#、9#、10#、11#楼及标段范围内幼儿园等工程项目，包括包工包料、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等。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经过审理，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租赁合同》的实际承租人问题。就争议焦点，万荣公司诉称文一公司系承租人，提供了案涉合同及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等证据为证。文一公司辩称其并非案涉合同的承租方，万荣公司从未向其主张租金，文一公司也未向万荣公司结算租金，郭祖祥、王成金、**勋并非其工作人员，案涉合同承租人应是郭祖祥、王成金、**勋个人。郭祖祥辩称其并非案涉合同的承租人，其行为系职务行为，项目实际承包人是文一公司。王成金、**勋辩称其并非案涉合同的承租人，仅是郭祖祥也即文一公司委托代理人，其行为系职务行为。一审法院认为，《租赁合同》中约定，万荣公司为名门北郡项目5、6、8、9、10、11号楼等工地的施工，提供钢管、扣件等材料的租赁；合同承租方落款处有郭祖祥、王成金、**勋的签字确认，但文一公司未在该合同中盖章确认。庭审中，万荣公司就承租人系文一公司的主张，仅提供了《租赁合同》等证据，经一审法院释明，万荣公司未能提供郭祖祥、王成金、**勋系文一公司工作人员或已授权代理人的证据,也未能提供万荣公司签订合同时系善意且无过失，即已尽到相应的审查注意义务的证据。同时郭祖祥、王成金、**勋对其抗辩系履行职务行为也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认为郭祖祥、王成金、**勋的行为尚不构成表见代理。在此情况下，万荣公司主张文一公司系案涉合同承租人的举证，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文一公司辩称其并非案涉合同承租人的意见，更具一定的合理性，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纳。王成金、**勋、郭祖祥于《租赁合同》承租方（代表）处签字确认，该签字确认行为系三个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该合同的法律约束，故郭祖祥、王成金、**勋系案涉的《租赁合同》实际承租人。关于万荣公司主张支付租金244798.8元的诉请。在案涉合同签订后，出租方万荣公司陆续向北郡名门项目供应材料，对于承租人的尚欠租金，双方进行了结算对账。郭祖祥亦在与万荣公司形成的《材料及劳务供应商往来款项对账单（江苏万荣建筑租赁）》和《物资折价赔偿清单》中对尚欠万荣公司租金244798.8元的金额签字认可，故一审法院对万荣公司主张支付租金244798.8元的诉请，依法予以支持。关于万荣公司主张承租人支付违约金的诉请。万荣公司主张承租方支付违约金122472.8元（暂计算至2018年9月30日，剩余部分以未付租金244798.8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合同中约定“租金每月结算一次，每月付租金70%，剩余租金在外架拆除结束三个月内全部付清，未按合同支付，将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四倍收取所欠租金利息”，双方在合同中对于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做出了明确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现万荣公司的主张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亦未加重对方当事人的负担，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北郡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送达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相关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郭祖祥、王成金、**勋于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支付江苏万荣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租金244798.8元；二、郭祖祥、王成金、**勋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支付江苏万荣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计算至2018年9月30日的违约金122472.8元（剩余违约金以244798.8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4倍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4倍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时止）；三、驳回江苏万荣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809元，保全费2520元，合计9329元，由郭祖祥、王成金、**勋共同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除郭祖祥认为其与文一公司间并非自负盈亏式内部承包外，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事实均无异议。经审查，文一公司与郭祖祥签订的《项目施工管理经济责任内部承包协议》第六.1.（2）条明确约定郭祖祥单独核算、自主经营、自主盈亏，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归纳争议焦点为：《租赁合同》中承租人应认定为文一公司，还是王成金、**勋和郭祖祥。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职务行为的构成必须满足条件：其一是行为人是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工作人员；其二，行为人实施的必须是其职权范围的事项。案涉《租赁合同》中以文一公司名义作为承租方（代表）签字的三个行为人，无论是王成金、**勋，还是郭祖祥，均非文一公司的工作人员，不具有构成职务行为的身份构成要件，故三上诉人主张郭祖祥签字行为构成职务行为，缺乏法律依据。另王成金、**勋和郭祖祥均未获得文一公司委托从事签订案涉合同的授权，且无证据证明三上诉人具有足以使万荣公司相信其有权代理文一公司的表象，而文一公司所付款项明确载明系代郭祖祥付租赁费，不能据此认定文一公司已对案涉合同予以追认，故《租赁合同》对文一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应由王成金、**勋、郭祖祥等三人承担责任。郭祖祥主张其系案涉项目负责人，其在施工期间办理手续后均由文一公司直接付款，其不应承担付款责任。但根据郭祖祥与文一公司签订《项目施工管理经济责任内部承包协议》所载内容，郭祖祥系案涉项目的承包人，而非项目经理，其依约无权对外代表文一公签订合同，至于郭祖祥与文一公司间的结算方式及是否结清，并不影响本案对于承租主体的认定，故郭祖祥据此主张应由文一公司承担给付责任，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王成金、**勋上诉主张其二人系受郭祖祥委托代为签订案涉合同，其二人不应承担给付责任，但郭祖祥在补签《租赁合同》时，无证据证明各方达成由郭祖祥一人承担给付责任的合意，万荣公司亦未作出免除王成金、**勋责任的意思表示，故王成金、**勋前述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另万荣公司二审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中除加盖公司公章外，还由万荣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故王成金、**勋对万荣公司诉讼主体的异议不成立。综上所述，王成金、**勋、郭祖祥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结果亦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09元，由王成金、郭祖祥、**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毓敏审 判 员 徐岩岩审 判 员 陈宏军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 肖 玲书 记 员 朱愿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