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25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小米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雷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国，北京尚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莉，女，北京尚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山东省济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辉，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小米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小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1171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小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国、王莉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小米公司。2.申请号：31384396。3.申请日期：2018年6月4日。4.标志：5.指定使用服务（第36类，类似群3601-3609）：人寿保险承保；融资服务；通过网站提供金融信息；首饰估价；不动产代理；经纪；担保；募集慈善基金；信托；典当。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重庆市巫山县广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2.注册号：7529375。3.申请日期：2009年7月8日。4.专用期限至2020年11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6类，类似群3602；3606；3608）：分期付款的贷款；银行；资本投资；票据交换（金融）；金融贷款；金融管理；抵押银行；担保；代管产业。（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深圳市天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注册号：10770064。3.申请日期：2012年4月13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8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6类，类似群3601-3604；3606；3608-3609）：代管产业；担保；不动产代理；典当；珠宝估价；保险；债务托收代理；金融服务；抵押贷款；资本投资。（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注册号：6042026。3.申请日期：2007年5月10日。4.专用期限至2020年3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6类，类似群3602-3603；3605-3609）：银行；金融服务；艺术品估价；经纪；担保；募集慈善基金；信托；典当。（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上海福谷投资有限公司。2.注册号：9493930。3.申请日期：2011年5月20日。4.专用期限至2023年2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6类，类似群3601；3608）：保险；代管产业。（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上海百兴年代创业投资有限公司。2.注册号：9811709。3.申请日期：2011年8月5日。4.专用期限至2022年12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6类，类似群3609）：典当。（六）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云南易联寄售服务有限公司。2.注册号：14410124。3.申请日期：2014年4月18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5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6类，类似群3602；3605-3606；3608-3609）：典当经纪；典当；信托；受托管理；担保；经纪；金融服务；金融管理；金融信息；贵重物品存放。（七）引证商标七1.注册人：上海百兴年代创业投资有限公司。2.注册号：25619528。3.申请日期：2017年8月1日。4.初审公告日期：2018年11月20日。5.专用期限至2029年2月20日。6.标志：7.核定使用服务（第36类，类似群3602）：资本投资；融资服务；金融管理；融资租赁；金融分析；金融咨询；股票经纪服务；基金投资；股票和债券经纪；金融信息。（八）引证商标八1.注册人：瑞达期货股份有限公司。2.注册号：16869348。3.申请日期：2015年5月4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6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6类，类似群3601-3602；3604-3606；3608）：保险经纪；期货经纪；金融服务；股票和债券经纪；金融管理；不动产代理；经纪；担保；信托。三、其他事实2019年6月21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商评字[2019]第138681号《关于第31384396号图形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简称被诉决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了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决定：诉争商标在复审服务上的注册申请予以驳回。小米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诉讼中，小米公司认可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至八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引证商标三已被撤销，不再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障碍。引证商标一、二、四、五、六尚处于有效注册状态，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障碍。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四至八构成近似商标。小米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使用已经与小米公司形成稳定对应关系。但鉴于引证商标三已不再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障碍，且对本案审理结果有实质影响，国家知识产权局应重新审查。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撤销被诉决定；二、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小米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四至八在构成、含义及整体外观方面存在差别，未构成近似商标；2.引证商标一、二、四至八已获准注册，根据审查一致性原则，诉争商标也应核准注册；3.诉争商标通过使用具有知名度和影响力，能够与小米公司产生唯一对应关系，不会使相关公众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误认；4.引证商标一、二、四至六权利状态待定，请求法院暂缓审理。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诉讼中，小米公司提交了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20年2月13日作出的关于引证商标一因连续三年不使用在全部服务上被撤销的《注册商标撤销公告》、2020年1月27日作出的关于引证商标四因连续三年不使用在全部服务上被撤销的《注册商标撤销公告》、2020年1月27日作出的关于引证商标五因连续三年不使用在全部服务上被撤销的《注册商标撤销公告》、2020年1月20日作出的关于引证商标六因连续三年不使用在全部服务上被撤销的《注册商标撤销公告》。经与国家知识产权局核实，引证商标二处于撤销复审行政阶段，目前为有效注册商标。上述事实，由《注册商标撤销公告》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判断商标相同或近似，应当从商标在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和图形的构图、设计及整体表现形式等方面，采取整体观察与对比主要部分的方法，并且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是否易造成对商品的来源发生混淆或误认为标准。本案中，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四、六、八均为图形商标，引证商标五、七由汉字“百兴年代”、字母“FortuneTimesVentureCapital”及图形组成，图形部分属于引证商标五、七的显著识别部分之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四、六、八及引证商标五、七的显著识别部分之一在构图元素、设计风格、表现手法以及整体视觉效果方面相近。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容易认为彼此服务来源于同一主体或存在特定联系，进而产生混淆误认，构成近似商标。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二审诉讼中查明的事实，引证商标一、四至六在全部商品上的注册已被撤销，不再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引证商标二目前为有效的在先注册商标，仍构成诉争商标获准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障碍。被诉决定依据的部分事实发生变化，但不影响结论。小米公司所提中止审理的主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由于诉争商标的审查受到其形成时间、形成环境、在案证据情况等多种条件影响，其他商标的申请、审查、核准情况与本案没有必然的关联性，亦不能成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故小米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小米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能够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小米公司提出的诉争商标经过使用，不会导致相关公众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误认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由于在本案一、二审诉讼程序中均出现新的事实，而非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原因导致本案处理结果发生变化，故在综合考虑本案处理结果及导致该结果的原因的情况下，本院酌定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小米公司承担。综上所述，小米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结论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小米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小米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辉审 判 员  孙柱永审 判 员  曹丽萍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李海山法官助理  杨柳青书 记 员  郑皓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