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吉02行终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吉林蛟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姚某，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某1。委托代理人周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蛟河市自然资源局。法定代表人孙某，局长。出庭负责人李某2。委托代理人刘某。委托代理人林某，吉林齐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吉林蛟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蛟河农商行）因房屋行政登记一案，不服吉林省蛟河市人民法院（2020）吉0281行初1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蛟河农商行的委托代理人李某1、周某，被上诉人蛟河市自然资源局的出庭负责人李某2及委托代理人刘某、林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1月5日，蛟河市公安局向蛟河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为贵都小区门市房办理产权登记的建议》，载明：蛟河市龙昇远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刘进华），于2008年至2017年期间，为尽快回笼资金，安排其公司售楼处员工将贵都小区待出售的部分门市房，在刘进华、徐金波、陈杰、韩秀英、李蔓丽、孙爱武、王传林、夏会明等人未实际购买贵都小区门市房的情况下，仍以上述人员的名义分批到蛟河市国土局及蛟河市住建局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和房屋所有权证，并制作虚假申请材料向蛟河农商行办理抵押贷款业务。2018年10月11日，蛟河市公安局针对上述事实已对蛟河市龙昇远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及其他涉案人员涉嫌骗取贷款案立案侦查，因涉案人员虚假登记办理房屋产权证的行为，致使实际购房人无法办理房屋产权证，建议蛟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蛟河市国土资源局撤销涉案房屋的查封登记、抵押登记（他项权利证）和原不动产证，为实际购房人办理不动产证。2018年12月28日，蛟河市自然资源局作出蛟国土资决字［2018］002号关于撤销蛟河农商行（营业部）为刘进华等人所办理的房屋贷款抵押登记的行政决定，决定如下：1．撤销房屋所有权人李蔓丽坐落在吉林蛟河市××道的房屋在蛟河农商银营业部所办理的房屋贷款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利证书号：TX00012175；发证时间2016年10月18日。2．撤销房屋所有权人王传林坐落在吉林蛟河市××道的房屋在蛟河农商行营业部所办理的房屋贷款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利证书号：TX00010527；发证时间2016年2月4日。3．撤销房屋所有权人王传林坐落在吉林蛟河市××道的房屋在蛟河农商行营业部所办理的房屋贷款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利证书号：TX00010524；发证时间2016年2月4日。4．撤销房屋所有权人王传林坐落在吉林蛟河市××道的房屋在蛟河农商行营业部所办理的房屋贷款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利证书号：TX00010526；发证时间2016年2月4日。5．撤销房屋所有权人王传林坐落在吉林蛟河市××道的房屋在蛟河农商行营业部所办理的房屋贷款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利证书号：TX00010525；发证时间2016年2月4日。6．撤销房屋所有权人夏会明坐落在河市××道（19-20）门的房屋登记在蛟河农商行营业部所办理的房屋贷款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利证书号：TX00012047；发证时间2016年9月28日。7．撤销房屋所有权人夏会明坐落在吉林蛟河市××道的房屋在蛟河农商行营业部所办理的房屋贷款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利证书号：TX00012048；发证时间2016年9月28日。8．撤销房屋所有权人陈杰坐落在吉林蛟河市××道（11、15）门的房屋在蛟河农商行营业部所办理的房屋贷款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利证书号：TX00010528；发证时间2016年2月4日。9．撤销房屋所有权人陈杰坐落在吉林蛟河市××道（12、13）门的房屋在蛟河农商行营业部所办理的房屋贷款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利证书号：TX00010529；发证时间2016年2月4日。10．撤销房屋所有权人陈杰坐落在吉林蛟河市××道（10、16）门的房屋在蛟河农商行营业部所办理的房屋贷款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利证书号：TX00010530；发证时间2016年2月4日。11．撤销房屋所有权人韩秀英坐落在吉林蛟河市××道的房屋在蛟河农商行营业部所办理的房屋贷款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利证书号：TX00007329；发证时间2014年9月25日。12．撤销房屋所有权人孙爱武坐落在吉林蛟河市××道（8、29）门的房屋在蛟河农商行营业部所办理的房屋贷款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利证书号：TX00008357；发证时间2015年2月4日。13．撤销房屋所有权人孙爱武坐落在吉林蛟河市××道（10、26）门的房屋在蛟河农商行营业部所办理的房屋贷款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利证书号：TX00008355；发证时间2015年2月4日。14．撤销房屋所有权人孙爱武坐落在吉林蛟河市××道（7、31）门的房屋在蛟河农商行营业部所办理的房屋贷款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利证书号：TX00008356；发证时间2015年2月4日。15．撤销房屋所有权人孙爱武坐落在吉林蛟河市××道（9、28）门的房屋在蛟河农商行营业部所办理的房屋贷款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利证书号：TX00008359；发证时间2015年2月4日。16．撤销房屋所有权人孙爱武坐落在吉林蛟河市××道（3、37）门的房屋在蛟河农商行营业部所办理的房屋贷款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利证书号；TX00008354；发证时间2015年2月4日。17．撤销房屋所有权人孙爱武坐落在吉林蛟河市××道（2、38）门的房屋在蛟河农商行营业部所办理的房屋贷款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利证书号：TX00008358；发证时间2015年2月4日。18．撤销房屋所有权人徐金波坐落在蛟河市××道的房屋在蛟河农商行营业部所办理的房屋贷款抵押登记，不动产登记证明号：吉（2017）蛟河市不动产证明第0001094号；发证时间2017年4月27日。19．撤销房屋所有权人徐金波坐落在蛟河市××道的房屋在蛟河农商行营业部所办理的房屋贷款抵押登记，不动产登记证明号：吉（2017）蛟河市不动产证明第0001093号；发证时间2017年4月27日。20．撤销房屋所有权人徐金波坐落在蛟河市××道（7、8）门的房屋在蛟河农商行营业部所办理的房屋贷款抵押登记，不动产登记证明号：吉（2017）蛟河市不动产证明第0001098号；发证时间2017年4月27日。21．撤销房屋所有权人徐金波坐落在蛟河市××道（14-15）门的房屋在蛟河农商行营业部所办理的房屋贷款抵押登记，不动产登记证明号：吉（2017）蛟河市不动产证明第0001097号；发证时间2017年4月27日。22．撤销房屋所有权人徐金波坐落在蛟河市××道的房屋在蛟河农商行营业部所办理的房屋贷款抵押登记，不动产登记证明号：吉（2017）蛟河市不动产证明第0001070号；发证时间2017年4月27日。23．撤销房屋所有权人王喜凤坐落在蛟河市××道的房屋在蛟河农商行营业部所办理的房屋贷款抵押登记，不动产登记证明号：吉（2016）蛟河市不动产证明第0000037号；发证时间2016年11月22日。24．撤销房屋所有权人刘进华坐落在吉林蛟河市××道的房屋在蛟河农商行营业部所办理的房屋贷款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利证书号：TX00006506；发证时间2014年6月3日。25．撤销房屋所有权人刘进华坐落在吉林蛟河市××道的房屋在蛟河农商行营业部所办理的房屋贷款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利证书号：TX00006502；发证时间2014年6月3日。26．撤销房屋所有权人刘进华坐落在吉林蛟河市××道的房屋在蛟河农商行营业部所办理的房屋贷款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利证书号：TX00006507；发证时间2014年6月3日。27．撤销房屋所有权人刘进华坐落在吉林蛟河市××道的房屋在蛟河农商行营业部所办理的房屋贷款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利证书号：TX00006498；发证时间2014年6月3日。该决定书于2019年12月5日向蛟河农商行进行了送达。上述27套房屋的房屋所有权登记被撤销后，现已登记到金成文等27名实际购房人的名下。2020年4月20日蛟河市人民检察院作出蛟检二检刑不诉［2020］11号不起诉决定书，认为蛟河市龙昇远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构成骗取贷款罪，但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决定对蛟河市龙昇远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不起诉。另查明：一、借款人慕玉宝，案涉抵押房屋坐落在蛟河市××道。2016年10月18日，慕玉宝与蛟河农商行签订个人经营借款合同，借款金额49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同日，李蔓丽与蛟河农商行签订抵押合同，以其作为房屋所有权人的包括案涉房屋在内的六套房屋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同日，蛟河农商行向慕玉宝发放了贷款，并办理了案涉房屋的他项权利证书。二、借款人王传林，案涉抵押房屋坐落在蛟河市××道、9号楼1层14门、9号楼1层24门、9号楼1层23门、18号楼1层（11、15）门、18号楼1层（12、13）门、18号楼1层（10、16）门。2016年2月5日，王传林与蛟河农商行签订个人经营借款合同，借款金额40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同日，王传林与蛟河农商行签订抵押合同，以其作为房屋所有权人的案涉四套房屋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同日，陈杰与蛟河农商行签订抵押合同，以其作为房屋所有权人的案涉三套房屋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同日，蛟河农商行为王传林宝发放了贷款，并办理了案涉房屋的他项权利证书。三、借款人李艳菊，案涉抵押房屋坐落在蛟河市××道。2014年9月25日，李艳菊与蛟河农商行签订个人经营借款合同，借款金额290万元，借款期限三年。同日，韩秀英与蛟河农商行签订抵押合同，以其作为房屋所有权人的包括案涉房屋在内的两套房屋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同日，刘进华与蛟河农商行签订抵押合同，以其作为房屋所有权人的四套房屋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次日，蛟河农商行向李艳菊发放了贷款，并办理了案涉房屋的他项权利证书。四、借款人夏会明，案涉抵押房屋坐落在蛟河市××道、28号楼1层（19-20）门。2016年9月27日，夏会明与蛟河农商行签订个人经营借款合同，借款金额23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同日，夏会明与蛟河农商行签订抵押合同，以其作为房屋所有权人的包括案涉房屋在内的十套房屋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次日，蛟河农商行向夏会明发放了贷款，并办理了案涉房屋的他项权利证书。五、借款人孙爱武，案涉抵押房屋坐落在蛟河市××道（8、29）门、16号楼1层（3、37）门、16号楼1层（10、26门）、16号楼1层（7、31）门、16号楼1层（2、38）门、16号楼1层（9、28门）。2015年2月4日，孙爱武与蛟河农商行签订个人经营借款合同，借款金额300万元，借款期限三年。同日，孙爱武与蛟河农商行签订抵押合同，以其作为房屋所有权人的案涉六套房屋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同日，蛟河农商行办理了案涉房屋的他项权利证书。2017年2月10日，蛟河农商行向孙爱武发放了贷款。六、借款人王喜凤，案涉抵押房屋坐落在蛟河市××道（16-17）门。2016年11月18日，王喜凤与蛟河农商行签订个人经营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2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同日，王喜凤与蛟河农商行签订抵押合同，以其作为房屋所有权人的包括案涉房屋在内的两套房屋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2016年11月22日，蛟河农商行办理了案涉房屋的他项权利证书。次日，蛟河农商行向王喜凤发放了贷款。七、借款人蛟河市东方粮油有限公司，案涉抵押房屋坐落在蛟河市××道、9-11号楼间西裙房1层16门、9-11号楼间西裙房1层17门、9-11号楼间西裙房（14-15）门、24号楼间西裙房（7、8）门。2017年4月26日，蛟河市东方粮油有限公司与蛟河农商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850万元，借款期限三年。同日，徐金波与蛟河农商行签订抵押合同，以其作为房屋所有权人的包括案涉房屋在内的十三套房屋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次日，蛟河农商行办理了案涉房屋的他项权利证书。再次日，蛟河农商行向蛟河市东方粮油有限公司发放了贷款。八、借款人蛟河市东方粮油有限公司，案涉抵押房屋坐落在蛟河市××道、18-20号楼西裙房1层9门、9-11号楼间西裙房1层7门、18号楼1层33门。2013年6月3日，蛟河市东方粮油有限公司与蛟河农商行签订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借款金额900万元，借款期限三年。同日，刘进华与蛟河农商行签订人民币额度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其作为房屋所有权人的包括案涉房屋在内的十五套房屋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同日，蛟河农商行向蛟河市东方粮油有限公司发放了贷款，并办理了案涉房屋的他项权利证书。原审法院认为：蛟河市自然资源局根据蛟河市公安局出具的建议，认定刘进华等人存在为骗取贷款隐瞒真实情况，提交虚假材料取得房屋权属证书及他项权利证书的事实，并根据《房屋登记办法》第八十一条的规定，将案涉27套房屋的权属登记及抵押登记予以撤销，现案涉房屋的权属已登记到实际购房人名下。因蛟河农商行办理抵押登记的所有权基础已丧失，在此情形下，蛟河市自然资源局作出撤销蛟河农商行办理的案涉房屋抵押登记的行政决定并无不当，且根据《贷款通则》第十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蛟河农商行作为贷款人，应当对抵押物的权属和价值以及实现抵押权进行严格审查，测定贷款的风险度，而蛟河农商行在发放贷款的过程中，未采用审慎的态度对抵押物的情况进行审查，存在过错不应认定为善意第三人，故对蛟河农商行要求撤销本案行政决定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蛟河农商行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蛟河农商行上诉称：一、行政决定依据的公安局建议不属于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文件。蛟河市自然资源局涉及本案的行政决定中撤销房屋抵押登记的依据是公安局的建议，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当事人是以隐瞒真实情况、提供虚假材料等非法手段获取房屋登记，而且此建议并不属于《房屋登记办法》中规定的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文件。二、上诉人取得抵押房屋他项权属善意取得，应受到法律保护。《房屋登记办法》第八十一条“但房屋权利为他人善意取得的除外”，上诉人在发放贷款时并不知存在本案情况，且21处土地登记时间和3处房屋登记时间均早于实际购房人购买时间，说明上诉人在发放贷款时为善意，应受到法律保护，不应以涉案房屋权属已登记到实际购房人名下撤销抵押登记。三、上诉人在发放以上抵押贷款时审慎履行了形式审查义务。上诉人在发放贷款时，审慎对本案涉及的抵押物所有权证书按程序进行了严格审查，并依据被上诉人颁发的所有权证及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设定了抵押权，并且发放了相应贷款，办理了抵押登记，已经审慎履行了审查义务，合法取得了抵押权。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蛟国土资决字（2018）002号行政决定，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蛟河市自然资源局辩称：蛟国土资决字［2018］002号行政决定认定事实清楚。房屋登记的权利人隐瞒真实情况，提交虚假材料，办理涉案房产的他项权利证。该事实是由房屋形式登记的权利人确认的基本事实，同时蛟河市公安局为了防止更大的损害后果，向蛟河市自然资源局出具了《关于为贵都小区门市房办理产权登记的建议》，对于以上提供虚假材料获取房屋登记的，房屋登记机构可以撤销原登记，登记证明或者公告作废。以上提供虚假材料的事实清楚，涉案的房屋他项权利登记系在被欺骗的情况下作出的，蛟河市自然放资源局依据《房屋登记办法》第八十一条作出撤销决定符合法律规定。涉案房产的实际买受人在向公安机关报案时提交的购买涉案房屋的相关事实能够证明本案的原登记权利人提供虚假材料并办理了登记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涉案房产的实际买受人向蛟河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亦是证明申请人提供虚假材料的事实。蛟河市自然资源局作出行政决定书后依法定程序送达并告知权利人。上诉人未到涉案的抵押房产处进行现场踏查，未对抵押房屋作基本的审核义务，不属于善意取得。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不再赘述。本院认为：刘进华等人提交虚假材料取得房屋权属证书及他项权利证书的事实有蛟河市公安局向蛟河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为贵都小区门市房办理产权登记的建议》及原审法院调取的蛟河市公安局侦查卷宗内证据材料予以证实，足资认定。《房屋登记办法》第八十一条规定：“司法机关、行政机关、仲裁委员会发生法律效力的文件证明当事人以隐瞒真实情况、提交虚假材料等非法手段获取房屋登记的，房屋登记机构可以撤销原房屋登记，收回房屋权属证书、登记证明或者公告作废，但房屋权利为他人善意取得的除外。”刘进华等人提交虚假材料取得房屋权属证书及他项权利证书，不符合房屋登记的条件，蛟河市自然资源局将涉案房屋抵押登记予以撤销不无不当。蛟河农商行虽然主张自己系善意取得房屋他项权利，但蛟河农商行在取得抵押权时，没有履行审慎的注意义务，没有通过现场调查的方式发现抵押物的实际控制人与房屋所有权证记载的权利人不一致，故蛟河农商行不属于房屋登记的善意第三人。蛟河农商行主张有三套房屋的购买时间发生在抵押登记之后，本院认为蛟河农商行在每一笔贷款过程中，有多个房屋进行抵押担保，虽然有个别房屋存在购买时间在抵押登记之后，但同一人的多个房屋同时为同一笔贷款进行抵押，蛟河农商行没有实地查看，属于对该笔贷款所有抵押的房屋均没有尽到审慎注意义务。蛟河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蛟国土资决字［2018］002号关于撤销蛟河农商行（营业部）为刘进华等人所办理的房屋贷款抵押登记的行政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蛟河农商行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吉林蛟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海啸审判员  郭娟娟审判员  张 薇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隋雨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