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3刑终171号原公诉机关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闯，男，1987年4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辽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辽阳县，捕前住鞍山市铁西区。因伤害他人，于2011年9月21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罚款二百元。因赌博，于2019年11月5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罚款五百元。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因犯赌博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7年7月15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丛笑，辽宁坤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健，男，1987年8月1日出生于鞍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鞍山市铁西区，捕前住鞍山市千山区。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5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因犯诈骗罪，于2014年6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七千元。现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指定辩护人谷荒，辽宁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洪涛，男，1966年1月6日出生于辽宁省辽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阳市辽阳县。因犯抢劫罪，于1990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12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现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指定辩护人赵洪伟，辽宁逸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鹏，男，1993年12月7日出生于鞍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鞍山市铁东区,捕前住鞍山市铁西区。因赌博，于2019年11月5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现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静思，男，1986年8月28日出生于鞍山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及捕前住址鞍山市铁西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9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现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原审被告人李双，男，1997年12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辽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及捕前住址辽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原审被告人袁野，男，1994年7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及捕前住址海城市。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3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现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审理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李闯、张鹏、王健、李洪涛、李静思、李双、袁野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3日，作出（2020）辽0303刑初10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闯、王健、李洪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闯、张鹏、王健、李洪涛、李静思、李双、袁野等人在2018年至2019年期间在鞍山地区多次实施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一、开设赌场罪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李闯伙同张某（另案处理）、王某2（另案处理）、被告人李洪涛、张鹏、王健、李静思等人，分别在鞍山市铁西区山上李刚（已死亡）家南国梨仓库等场所，以“推饼子”赌博的方式开设赌场并抽头渔利。李闯为赌局的主要组织者，负责组织参赌人员赌博，并为参赌人员放贷、提供赌博地点、赌具，非法获利64万余元；李洪涛负责帮助李闯抽头渔利，管理抽红钱箱；张鹏负责帮助参赌人员算账，非法获利2250余元；王健负责帮助李闯联系赌博场所、在赌场外放哨、在赌场上凑人数赌博，非法获利3.2万余元；李静思明知李闯等人租用其房屋开设赌场，仍然为赌博活动提供10次场所，收取租金3000元并参与赌博。二、寻衅滋事罪（一）2018年7月21日14时许，在鞍山市经济开发区宁远镇张忠堡村盛月屠宰场内，李某（在逃）因经济纠纷与信国岳发生争吵，被害人赵某1上前劝解，李某迁怒于赵某1并与其发生厮打，被劝阻后，李某借故生非，逞凶斗狠，打电话找来李闯、李双、张鹏做帮凶。在李闯、李双、张鹏三人手持镰刀、镐把等凶器赶来后，李某、李双追撵赵某1，李某借势手持尖刀将赵某1腿部扎伤，后双方和解。（二）2018年12月6日8时许，被告人李闯因与被害人王某1有赌债纠纷，二人产生矛盾，被告人李闯纠集被告人张鹏、王健、袁野及姜某(另案处理)等人，其中姜某手持刀具，李闯等人聚众造势，在鞍山市铁东区广逸龙庭洗浴中心负一层大堂，公然将被害人王某1殴打致伤，后双方和解。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的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李闯、张鹏、王健、李洪涛、李静思、李双、袁野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闯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张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王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李洪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李静思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袁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李闯违法所得64万元，被告人张鹏违法所得2250元，被告人王健违法所得3.2万元，被告人李静思违法所得3000元依法追缴。上诉人李闯的上诉理由是：其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的特征，原判认定其犯开设赌场的罪行与事实不符，2018年7月21日其未参与打架，同年12月6日，其未持械，事后已经公安机关调解，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王丛笑认为上诉人李闯的行为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原判认定李闯开设赌场获利数额缺乏事实依据，原判认定的两起寻衅滋事行为，均不构成犯罪，李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王健的上诉理由是：原判对其开设赌场罪量刑过重，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谷荒认为，王健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获利少，原判判处其罚金过高，在广逸龙庭寻衅滋事一案中，王健没有殴打行为且已经派出所处理，不应再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李洪涛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赵洪伟认为李洪涛在开设赌场犯罪中属从犯且未获利，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后果，请求对李洪涛从轻或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闯、王健、李洪涛、原审被告人李静思、张鹏、李双、袁野的犯罪事实清楚，有证人崔某1、崔某2、范某1、贾某、赵某2、信国岳、米某、生山红、王某2、张某等人证言、被害人赵某1、王某1陈述、书证、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视频资料、治安调解书及被告人李闯、王健、李洪涛、李静思、张鹏、李双、袁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同时，上诉人李闯、王健、李洪涛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闯、王健均曾因犯罪被判刑改造，仍于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伙同上诉人李洪涛、原审被告人张鹏、李静思，多次组织他人到李闯提供的场所内赌博并抽头渔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李闯、王健又伙同原审被告人张鹏、李双、袁野在公共场所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扰乱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李闯在恶势力犯罪团伙中起到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纠集者，属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李闯系累犯，应对其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分别从重处罚，鉴于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对其依法惩处，并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王健系累犯，应对其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分别予以从重处罚，鉴于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及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依法分别对其从轻处罚，并实行数罪并罚。对原审被告人张鹏亦应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李洪涛、原审被告人李静思曾有故意犯罪前科，可依据其具体犯罪情节酌情予以从重处罚，鉴于上诉人李洪涛、原审被告人张鹏、李静思、李双、袁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及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分别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李闯所提其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的特征，原判认定其犯开设赌场的罪行与事实不符，2018年7月21日其未参与打架，同年12月6日，其未持械，事后已经公安机关调解，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量刑重，及其辩护人王丛笑所提上诉人李闯的行为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原判认定李闯开设赌场获利数额缺乏事实依据，原判认定的两起寻衅滋事行为，均不构成犯罪，李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上诉人李闯伙同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的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开设赌场、寻衅滋事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恶势力的特征，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原判依据李闯等人开赌场次及平均获利数额认定其获利数额并无不当，原判在量刑时已考虑李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等情节，并结合其他法定从重处罚情节，对其量刑适当，李闯伙同他人先后实施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并致人受伤，其行为符合寻衅滋罪的法律特征，应依法惩处。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健所提原判对其开设赌场罪量刑过重，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及其辩护人谷荒所提王健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获利少，原判判处其罚金过高，在广逸龙庭寻衅滋事一案中，王健没有殴打行为且已经派出所处理，不应再追究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原审依据证人证言、同案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认定本案开赌次数及被告人平均获利数额，从而确定王健的获利数额并无不当，对其判处相应刑罚并处罚金适当，王健在广逸龙庭寻衅滋事一案虽已经处理，但经查证属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应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洪涛所提原判量刑重及其辩护人赵洪伟所提李洪涛在开设赌场犯罪中属从犯，且未获利，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后果，请求对李洪涛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原判依据李洪涛属从犯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并结合其有犯罪前科的酌定从重处罚情节，已对其处以适当刑罚，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郭文伟审  判  员  侯新刚审  判  员  王 叶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马迪书记员（代）  李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