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81刑初85号 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守文，男，1970年4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文盲或半文盲，住五河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银忠、马京京，浙江正清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锋，男，1972年12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文盲或半文盲，住五河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光亮，安徽冠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浩，男，1970年6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小学文化，住五河县。2002年8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五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伟娜，浙江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超，男，1986年4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小学文化，住五河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葛文咸，浙江红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加旺，男，1985年1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文盲或半文盲，住五河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文胜、梁琴凯，浙江赢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付央，男，1979年2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汉族，文盲或半文盲，住五河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7日被依法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江寅，浙江红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一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守文、刘锋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吴浩、吴加旺、闫超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陈付央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仙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守文及其辩护人谢银忠，被告人刘锋及其辩护人韩光亮、被告人吴浩及本院通过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潘伟娜、被告人吴加旺及其辩护人朱文胜、梁琴凯、被告人闫超及本院通过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红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葛文咸、被告人陈付央及其辩护人江寅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聚众斗殴 2006年11月1日下午，被告人吴浩与被告人刘守文发生纠纷后分别纠集人员和准备械具，并通过电话约定于温岭市山马村其暂住地附近打架。其中被告人刘守文纠集刘锋、张如玉（另案处理）、闫超、吴加旺等人，被告人吴浩纠集了“阿四”、马世洪、“阿力”（均身份不明）等人，双方人员分别持钢管和持铁锹在约定的温岭市山马村振兴东路进行殴斗，后被告人吴浩被被告人刘守文及其纠集来的人打伤。经鉴定，被告人吴浩的损伤程度已经构成轻伤一级。 二、非法拘禁 2015年8月中旬的一天中午，被告人刘守文纠集刘锋、刘峰、陈付央等人在温岭市城北第八中学边的加油站及卫生院持械殴打被害人刘某，后强行将刘某带至温岭市新河镇铁场边的山上催讨借款及利息，在到达山上后，被告人刘锋对刘某进行殴打及言语威胁。直至当日下午15时左右，在刘某同意再付刘守文一万元利息后将其释放，非法拘禁时间持续一个多小时。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守文、刘锋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吴浩、吴加旺、闫超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陈付央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系共同犯罪。诉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刘守文对起诉指控的聚众斗殴罪及非法拘禁罪均表示自愿认罪，希望从轻处罚，但辩解其和吴浩没有约架，是吴浩先找上门的。 被告人刘守文的辩护人提出，刘守文和吴浩约架的证据不足，刘守文到案后如实供述聚众斗殴和非法拘禁的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坦白，非法拘禁系索要正常的债务引起，应从宽处罚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刘锋自愿认罪认罚，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刘锋的辩护人提出，刘锋没有与吴浩约架，吴浩组织多人上门行凶，存在重大过错，应减轻刘锋的责任，刘锋碍于与刘守文的兄弟情面才参与打架，主观恶性不深，刘锋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的情节，有立功表现，希望判处刘锋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吴浩自愿认罪认罚，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吴浩的辩护人提出，刘守文方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打得更凶猛，吴浩被打成轻伤一级，刘守文有挑衅吴浩的言行，如果说有过错，应认定刘守文存在过错；吴浩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的情节，悔罪态度好，建议判处吴浩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闫超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但辩解其持钢管冲了十米左右便被母亲叫住，没有殴打吴浩。 被告人闫超的辩护人提出，聚众斗殴犯罪至今已有十多年，同案犯指证闫超殴打吴浩可能存在记忆偏差，当时闫超妻子怀孕，不排除被母亲叫住的可能，应认定闫超为从犯；闫超认罪态度较好，家庭经济困难，儿子患有脑瘫，希望从轻或减轻处罚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吴加旺当庭承认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但辩解没有殴打吴浩。 被告人吴加旺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吴加旺殴打了吴浩，吴加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吴加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吴浩带人挑衅刘守文，对本案发生存在过错，希望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等辩护意见。 被告人陈付央自愿认罪认罚，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陈付央的辩护人提出，陈付央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希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 2006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吴浩与被告人刘守文发生纠纷后，通过电话约定在温岭市山马村振兴东路附近打架，并分别纠集人员和准备械具。其中被告人刘守文纠集被告人刘锋、闫超、吴加旺及张如玉（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吴浩纠集了“阿四”、“马世洪”、“阿力”（均身份不明）等人，双方人员分别持钢管和铁锹在约定地点进行殴斗，后被告人刘守文、刘锋、闫超等人对被告人吴浩进行殴打，致吴浩受伤，被告人吴加旺未对吴浩进行殴打。经鉴定，被告人吴浩的损伤程度已经构成轻伤一级。 该节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刘守文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供认2006年的一天，吴浩在赌博时与其发生争吵，被现场的其他人拉开了。随后其回到弟弟刘锋的小店，张如玉、“小闯”、“五魁”都已经在了，刘锋也回来了。没过一会儿，吴浩带了十多个人每人拿着跟铁锹从马路对面过来，冲上来要打其。吴浩冲在最前面，手里除了铁锹还拿了一把刀，其用右手去挡，手臂出血了，然后其跑到一个简易棚边上，抽了一根钢管出来跟吴浩对打。其用钢管把吴浩的铁锹和刀打掉地上，吴浩转身想跑，其用钢管朝吴浩背部方向打了一下，吴浩倒在地上，这时“江海”、“五魁”、“小闯”就冲上去围着吴浩用钢管打吴浩身体。吴浩带来的人看其打得比较凶，都跑掉了。之后五个人一起先跑到大溪，然后坐车到杭州再转车回安徽老家了。后来其赔了3.5万元给吴浩，双方私下调解了。其没有和吴浩约好打架地点，也没有让刘锋、“五魁”、“小闯”等人帮忙打架，他们是自己决定去打架的。 2、被告人刘锋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供认2006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其哥哥刘守文打电话给其，说他和吴浩发生争吵，吴浩要带人到其住处来找他打架，让其赶紧回到住处。在其回去的路上，朋友王某1打电话给其，说吴浩和刘守文吵起来，双方都叫人约架，还说吴浩他们在城北五金店那边买了好多根铁锹，让其小心点。其当时就跟他说不知道什么事情，其实其已经快到家了，就在温岭市，其在住的地方门口摆了两张台球桌，经常有老乡来玩。其到住的地方门口时，刘守文、闫超、吴加旺、“江海”以及两个叫不出名字的小鬼就在路边站着了，其跟他们说，吴浩带人过来都是手里拿着铁锹的，其摆的台球桌下面有平时用来压雨棚的钢管，刘守文他们就去每人拿了一根钢管，钢管有长有短，长的1.5米多，短的不到1米。其当时看没有钢管了，就到房子后面找了一根直径比拳头细点的木棍。大家拿好工具的时候，看到吴浩带着二三十人从振兴东路红绿灯那边走过来，有的扛着铁锹，有的拖着铁锹。然后刘守文他们就说吴浩他们太欺负人了，都打到家门口了，一起冲上去跟他们打了。其当时就说，对方人多，要冲就要实实在在豁出去冲上去打，如果豁不出去的话打着打着人跑掉士气就没了。当吴浩等人走到距离其二十米左右的时候，其和刘守文就带头冲在前面，然后闫超、吴加旺、“江海”及两个小鬼跟着一起冲上去了。刘守文盯着吴浩打，其盯着“马思红”打，闫超他们就跟跟着吴浩的那些人打。因为其这边气势较猛，没打几下就把有些人的铁锹打掉了，对方开始往回跑，刘守文也把吴浩的铁锹打掉了，吴浩也掉头跑，这时其就用木棍往吴浩的小腿肚上砸，吴浩被打倒在地，其在地上找了块石头准备砸趴在地上的吴浩，被旁边一个本地女人拦住了。闫超、吴加旺、“江海”他们把吴浩带来的人追跑之后就返回来用钢管打吴浩，另外两个小鬼去追吴浩的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打了几下后听别人说派出所来了，大家都跑掉了。其和闫超、“江海”、吴加旺、刘守文骑着两辆摩托车跑到山头赵村山洞过去的城东一座山上，闫超、“江海”他们很害怕，担心把吴浩打死了，其当时跟他们说打死就往其一个人头上推好了，反正事情是因为其两兄弟起的。大家在山上躲了个把小时后就跑到大溪，在大溪吃了晚饭后，闫超说到玉环楚门他亲戚家里避避风头，其、刘守文、“江海”、吴加旺四人在老乡的住处睡了一晚后去杭州坐大巴回老家了。之后刘守文通过老家的“方老三”和对方调解，赔了对方三万多元，吴浩后来也没有找过其等。之后其、“江海”、吴加旺陆续回到温岭，刘守文大概是2013年回到温岭的。其听刘守文说因为赌博什么的事情吵架了，然后约好在的出租房附近打架。 3、被告人吴加旺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大约在13年前下半年的一天中午，其当时住在，看到刘守文弟弟刘锋摆的台球桌边上围了很多人，就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其去的时候刘守文、刘锋、“小闯”、“江海”、“小龙”都已经在了，周围还围了十几个人。不知道是刘守文还是刘锋跟其说他们跟吴浩有矛盾，双方约好了要在振兴东路这边打架，让其帮忙。然后刘守文和刘锋就给在场的人发工具，其记得有十几个人拿到了工具。其拿的一根一米多长的铁管，直径大约2厘米。没过多久，吴浩带了十几、二十人从马路那边走过来，手里还拿着铁锹，都是新的，好像刚买来的。他们从马路对面朝其这边跑过来了，刘守文说大家冲，其就跟着刘守文往前冲。吴浩那边的人看到其这边冲得比较凶，一部分人掉头跑了，另一部分人跟刘守文他们接触了一下发现打不过也掉头跑。其跟一个不认识的人去追没接触大家就开始跑的人，大概追了三四百米，追到忠发鞋厂看到对方跑远了就掉头往台球桌方向回去。其回到台球桌的路边，刘守文和刘锋等人已经站在路口了，他们说警察就要来了，赶紧跑。后来“江海”、刘守文、刘锋开了摩托车与其他人一起躲到一个山脚了。其听刘守文他们在讨论，说吴浩头上、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都流血了，不知有无死掉。其回到台球桌方向的时候，大家聚在一起讨论，他们说刘守文、刘锋、“小闯”、“江海”四个人把吴浩围着打了。 4、被告人闫超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06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在刘锋店里玩台球，刘守文和刘锋两兄弟跟其说刚刚刘守文和吴浩打了一架，双方还已经约好了等会在刘锋店里打架，让其留下来帮忙，刘锋还说如果出了事情他们两兄弟顶着，如果要坐牢的话，他们去坐。刘守文和刘锋还叫了“吴魁”、“江海”及两个其叫不上名字的人。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吴浩带了七、八个人带着铁锹来了，刘锋给每个人发了一根铁棍，他自己拿了一根很粗的木棍。对方吴浩冲在前面，其这边刘守文和刘锋冲在前面，其跟在他们后面往前冲。开始主要是刘守文和吴浩打起来，双方用手里的工具打来打去，之后跟着的人也冲到了，刘锋去帮刘守文打吴浩，吴浩打不过就转身想跑，没跑一会儿摔倒了，刘守文、刘锋、“江海”一起围着吴浩打。其看到刘守文用铁棍打吴浩头部，“江海”用铁棍打吴浩后背，刘锋用木棍打吴浩的脚，木棍都打断了。吴浩带过来的几个人看打不过就跑掉了。吴浩头部被打了很多血，刘守文抓着吴浩耳朵，跟吴浩说以后不要狂，然后带着大家逃了。刘守文下令冲的时候，其拿着钢管冲了十几米就被其母亲喊住了，其丢掉铁棍在旁边看。后来其他参与打架的人跟着刘守文回安徽老家了，其一个人去了玉环。刘锋小店在。双方打起来后，吴加旺就跑去追吴浩那边逃跑的人，“江海”和刘守文、刘锋一起殴打吴浩之后，过了好一会儿吴加旺才跑回来，所以吴加旺应该追得比较远。等吴加旺回来，吴浩已经受伤了，没有继续打吴浩。 5、被告人吴浩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06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在温岭市一个地方跟刘守文要账，但刘守文说没钱，两人吵起来，差点打起来，老乡王某1一直在劝。之后其在路边遇到“阿四”、“马世洪”、“阿力”等老乡，就在这个时候刘守文打电话给其，问其敢不敢回去，其回答敢的，这个意思就是要打架。打电话的内容边上的人也听到了，当时其就说要回去，然后叫上这几个老乡一起。在回去的路上经过一个垃圾站，看到五六根铁锹，大家每人拿了一根铁锹，过去的时候后面跟了不少看热闹的。其等赶到刘锋小店的马路对面时，刘守文等人手里拿着铁棍冲过来，约十个人，刘守文冲在最前面，这边的人也往前冲，但看到对方人更多就跑掉了。其冲在最前面开始跟刘守文各自用手里的工具打了几下，后来刘守文、“四蛋”、“江海”一起冲上来打其，其不知道被谁从后脑处打了一棍，就晕过去了，不清楚之后的事情，醒来时已经在医院里住了半个多月。后来其听说是王某1将其送到医院，刘守文托人给其三万多元，想了结这件事。其这边参与打架的有“阿四”、“马世洪”等四、五个人，刘守文那边有“四蛋”、“江海”、“小闯”、“武魁”、“小锋”等。 6、同案犯张如玉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供认大概13、14年前的一天下午，刘守文打电话让其到石粘振兴东路的一家小店门口。到那边后，其看到刘守文带了六七个人，吴浩也带了七八个人，但是已经有几个人在打架了，其问刘守文跟谁打，刘守文告诉其是跟吴浩他们打架。没打几分钟，吴浩那边的人被打跑了，吴浩被打到在地，刘守文他们都跑了。事后其听老乡说，刘守文和吴浩因为赌博的事情发生争吵，然后约在那个地方打架。刘守文这边有他弟弟“四蛋”、闫超、“小同”及另外两三个叫不出名字的老乡，吴浩那边有四五个人拿着铁锹。刘守文这边好像没人受伤，吴浩的头部和腿上都有流血。 7、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6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当时其刚从城北山马村那边的时尚网吧出来，就看到有十几个人拿着长的钢管在网吧前面的路对面打一个人，那个被打的人一开始跑了一下但是没跑掉，那个人跑的时候其看到是吴浩，其看到吴浩被三四个人用钢管围着打，另外几个人就拿着钢管站在旁边，打了三、四分钟后打人的人都拿着钢管离开了，吴浩被打倒在地，后来吴浩的老乡王某1把他抱到一辆摩托车送医院去了。吴浩是被刘守文等人殴打的。其在山马村打牌时认识刘守文，那时他还不是经常在温岭这边，他大部分时间在玉环清港放倒款，偶尔到温岭市城北这边找老乡玩，大概2013年的时候刘守文就经常在城北这边混了，其也有见到过，听说也是在城北放倒款。 8、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6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其和吴浩、刘守文在城北的一个赌场赌博，吴浩和刘守文拼庄在一起赌，赌博结束后他们二人坐庄输了，可能一开始刘守文没有拿出那么多钱，输钱之后吴浩就问刘守文要钱，接着两个人就吵了起来，吵了几句后刘守文就要动手打吴浩，吴浩当时坐在一辆摩托车上面躲了一下没坐稳就摔倒在地上，起来之后他就要和刘守文打，其当时在旁边拉住他们两个，两个人当时就说要叫人对打，然后两个人就分开走了。当时刘守文还让其开车把他送到他弟弟刘锋的住处，刘锋那时是住在后马那边。其送刘守文过去的时候他还在打电话叫人，期间他还和吴浩电话联系说约在哪里见面打架。刘守文在他弟弟刘锋的住处下车后，其还劝刘守文不要和吴浩打架，但刘守文不听，然后其骑着摩托车去找吴浩，见到吴浩后又劝吴浩不要和刘守文打，吴浩也不听劝。其看到吴浩叫了一帮人往城北振兴东路185号那边过去了。其知道他们打起来肯定有人要受伤，到时要送医院的，就慢慢往那边过去。等其过去的时候他们都打结束了，其看到吴浩倒在地上整个人都是血，人也没反应了，于是骑摩托车和另一个人一起把吴浩送到医院。 另有病历、鉴定文书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 二、非法拘禁 2015年8月份的一天中午，被告人刘守文纠集刘锋、刘峰、陈付央等人在温岭市城北第八中学边的加油站及卫生院持械殴打被害人刘某，后强行将刘某带至温岭市新河镇铁场边的山上讨债。在到达山上后，被告人刘锋等对刘某进行殴打及言语威胁，直至当日下午三点左右，刘某同意再付刘守文利息后才得以离开。期间，刘某被非法拘禁时间持续一个多小时。 被告人刘守文于2019年7月26日，在安徽省五河县门口；被告人刘锋于2019年6月28日11时许，在温岭市一带路边；被告人闫超于2019年6月28日11时30分许，在路边；被告人吴加旺于2019年7月4日，在城北派出所；被告人吴浩于2019年6月28日14时许，在温岭市石粘村方家路一带路边，分别被温岭市公安局坞根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陈付央于2019年7月2日10时许，在温岭市民警抓获。被告人刘锋、吴浩、吴加旺、陈付央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被告人闫超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涉案事实。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刘锋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5年的一天下午，刘守文打电话让其到城北中学旁边的加油站去，其开着奇瑞面包车到了加油站那边，在开过去的路上刘峰（开小店的）也打电话问其到了没有。其到了之后看到刘峰（开小店的）、陈某和两三个其不认识的人站在路边。一辆车从泽国方向开过来停在中间，一个河南人“小胖”从车上下来，一辆中型货车后面出来两三个人手里拿着钢管，他们一看到“小胖”下车就去砸那辆车，那辆车往温岭方向跑了，然后刘峰和陈某等四、五个人就追“小胖”，“小胖”跑到一间卫生室里面，跟刘峰站在一起的两三个人追到了卫生室里，其跑到卫生室的时候看到“小胖”倒在地上，三个人用脚踹他，接着门口有人喊了一下“带走”，接着有人问“车在哪里”，有人指着其面包车说“停在那边”。打人的三个人就把“小胖”带到其面包车上，他们一上车就开走了。其问他们车被开走了怎么办，其中一个人让其坐在他们的一辆黑色轿车上，车上还有四个人。其问他们什么事情，一个人告诉其是“小胖”欠刘守文钱不还，还要带人过来，他们要教训他，把他带走逼他还钱。之后黑色轿车上的人和面包车上的人联系并将车开到了新河的一个山脚下。其往山上走，看到“小胖”坐在地上，刘守文、刘峰、陈某、陈付央、“黑耳朵”等人围着“小胖”，其上去踹了“小胖”腿上一脚并吓唬他说如果今天不还钱就下不了山。过了一会“小军”打电话给刘守文说他给“小胖”担保，让刘守文放了“小胖”，然后刘守文让其和“黑耳朵”去接“小军”。其和“黑耳朵”在城北南山闸的一个路口接了“小军”并把他带到山上，其有事先离开了，刘守文他们还在山上跟“小胖”谈怎么还钱的事情。其离开前“小胖”被带上山一个多小时。刘守文是在城北一带放高利贷的，有事情的话他会叫人一起帮忙打架。 2、被告人陈付央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大约在三、四年前的8、9月份的一天下午，刘守文打电话叫其到城北中学天桥下去，说“小胖”欠钱不还还挑衅他，现在他把“小胖”约过来，到时打架让其充人数壮势。其到那里后聊了一会儿，刘锋从一辆车上拿出钢管、棒球棍之类的打架工具放在路边草丛里。又过了十几分钟“小胖”等人来了，刘锋等人去马路对面的药店把“小胖”抓出来往加油站走，这时刘守文赶过来踢了“小胖”一脚并说“把人带上车拉走”。然后其和刘守文等人把“小胖”带上了一辆面包车，开到了一个山脚下。刘守文把“小胖”架到山上去主要是吓唬他，一方面让他还钱，一方面让他不要报警。刘守文从2013、2014年的时候开始在城北带小鬼、放倒款，别人不还钱就带着小鬼去讨债。 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温岭石粘认识了安徽人刘守文，刘守文在石粘一带放高利贷，还带了一帮人，有贵州的、重庆的及好多老乡。2015年的时候，其听老乡说“小胖”（刘某）在城北中学旁边的加油站被刘守文等人殴打，就赶到那里看。其赶到现场看到刘守文弟弟刘锋、“小杨”陈付央等安徽老乡围着“小胖”进行殴打，把“小胖”打倒在地，其中刘锋和一个头上有疤的安徽人打得比较凶。其听刘峰（别名“黄蜂”）说“小胖”欠刘守文他们钱不还，还要和刘守文单挑，所以刘守文叫人来教训他。 4、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大约在2015、2016年的一天中午，刘守文打电话让其到城北中学旁边的加油站,刘守文告诉其“小胖”欠他钱不还，还很嚣张，刘守文让其打电话给“小胖”说下还钱的事情。其打给“小胖”，“小胖”让其不要管。然后其就站在路边和刘守文聊天，当时还有刘峰（开小店的）、陈付央等人在场。没多久，一辆车从泽国方向开过来，“小胖”和“宝宝”下车后，刘峰、陈付央等人去天桥下辅道旁的草丛里拿出钢管和砍刀，跑过去殴打“小胖”和“宝宝”。之后“小胖”被几个人带上一辆面包车，其打电话给刘守文让他不要乱来，但刘守文让其不要管，其问刘守文把“小胖”带哪里去了，刘守文说带新河的山上去了。于是其打电话给“小军”，先在城北接上了“小军”，再开到刘守文说的地方，下车后沿着一条山路往山上走，没走多久就看到刘守文他们，十个人左右，有刘守文、刘守文弟弟刘锋、开小店的刘峰、陈付央、陈某、河南“小胖”及另外几个不熟悉的人。欠钱的“小胖”坐在地上，刘守文他们站在他旁边。其和“小军”劝“小胖”还刘守文钱，劝了半个多小时，“小胖”答应还钱后，刘守文就让其和“小军”把“小胖”带走。在2012、2013年，其经常在城北那边赌博认识了刘守文，大概2014年刘守文的名声就比较大了，他在城北一带放倒款然后把欠钱不还的人打了，因为他比较凶，很多人都怕他。 5、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其在温岭城北托运站那边一个小店赌博时认识了安徽人刘守文，刘守文那时专门在城北一带放倒款。2015年3月份，其因需要资金周转就找刘守文借了3万元，约定每一万元一天80元的利息，10天一期。其陆续还了2万多元的利息后拖了一段时间没有再还，刘守文经常打电话催讨利息，后来实在还不起利息，其想着把本金还了让刘守文别再要利息了。大概在2015年7月其到刘守文开的典当行里还了3万元本金，其向刘守文拿借条，刘守文说借条已经撕了。到了2015年8月份，刘守文又问其要逾期利息约1万元，两人在电话里吵起来，最后没谈好。后来刘守文通过建国（绰号“黑耳朵”）通知其到城北加油站见面，其打“黑车”到那下车后，刘守文兄弟刘锋拿着一根钢管跑过来打其头，还把“黑车”的玻璃给砸了，其跑到卫生院里，刘守文、“大头”等人把他堵在卫生院大厅里面，刘守文对其拳打脚踢，刘锋用钢管打，其头上、腿上、身上都被打肿了，鼻子、嘴有流血。后来其被拉上面包车再被架到山上，对方有七八个人。刘守文问其这一万元的利息到底还不还，其当时说不还，刘守文就用拳头打其，其他人拿着钢管和刀在旁边看，刘守文说如果不还一万元就将其活埋了。其在山上被控制了许久后只好答应刘守文再付一万元利息，在一个月内还清，之后刘守文打电话让其重庆朋友来接其。其被朋友他们从山上背下来送到一家诊所，刘守文又打电话威胁其不要报警。差不多一个月之后，其将一万元现金交给了刘守文。 另有情况说明、前科资料、户籍信息、抓获经过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全案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有效、内容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所证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争议焦点，本院经审查认为，第一，刘锋、闫超、吴加旺与王某1、吴浩的笔录相互印证，证明刘守文和吴浩约好了要在振兴东路出租房附近打架，在吴浩等人到达约定地点之前，刘守文已在积极纠集人员参加斗殴，故被告人刘守文及部分辩护人提出刘守文和吴浩没有约架，吴浩带人上门挑衅，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第二，刘守文、刘锋、吴加旺均证明闫超殴打了吴浩，而闫超辩解未殴打吴浩，没有相关证据佐证，故应认定闫超参与殴打了吴浩，被告人闫超及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虽然刘守文、刘锋指证吴加旺殴打了吴浩，现吴加旺矢口否认，闫超证明吴加旺没有殴打过吴浩，在没有足够证据证明吴加旺确对吴浩进行殴打的情况下，难以认定吴加旺殴打了吴浩，被告人吴加旺及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第三，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与被告人吴加旺所作第一份笔录相互印证，证明吴加旺来到城北派出所自称有公安人员找其，并询问因何事找其，城北派出所民警经过查询发现吴加旺是逃犯后，将其控制。吴加旺虽自行到达派出所，但没有主动交代聚众斗殴犯罪事实，缺乏投案的主动性，依法不构成自首，故被告人吴加旺及辩护人关于吴加旺构成自首的意见不能成立。第四，被告人刘守文在侦查阶段所作笔录均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坦白，相应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第五，被告人刘锋向民警检举他人犯罪线索，至今尚未查实，依法不构成立功，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守文、刘锋、闫超、吴加旺、吴浩结伙或与人结伙，违反国家法规，持械聚众斗殴，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守文、刘锋、陈付央等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守文、刘锋一人犯二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吴浩前罪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刘守文、刘锋、闫超、吴浩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加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刘锋、吴浩、吴加旺、陈付央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闫超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刘锋、吴浩、闫超、陈付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吴加旺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刘守文对犯非法拘禁罪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刘守文方已赔偿吴浩经济损失，决定对被告人刘守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锋、吴浩、闫超、陈付央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吴加旺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刘锋的辩护人提出对刘锋适用缓刑的意见，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等，不宜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守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4年5月25日止。） 二、被告人刘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2023年8月28日止。） 三、被告人吴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2023年1月28日止。） 四、被告人闫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4日起至2023年5月26日止。） 五、被告人吴加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2年3月3日止。） 六、被告人陈付央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0年5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叶慧奇 人民陪审员  胡云娥 人民陪审员  张 健 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 代书 记员  张雅如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