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6民再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秦法光，男，1978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秦万春，男，1973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鹤壁市鹤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翼，男，196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一审被告：李亚楠，女，1990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汤阴县。再审申请人秦法光与被申请人秦万春、一审被告李亚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秦万春于2016年1月5日向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淇滨区法院）提起诉讼。淇滨区法院2017年10月31日作出（2016）豫0611民初95号民事判决。秦法光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8年3月22日作出（2018）豫06民终1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秦法光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2018年8月3日作出（2018）豫06民申33号民事裁定，由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秦法光、被申请人秦万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翼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李亚楠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秦法光申请再审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驳回秦万春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秦万春2011年共向河南鑫昊经济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昊公司）会计李亚楠账户转款150万元，鑫昊公司出具了盖有公司印章的借据并支付了相应利息。2013年11月19日，鑫昊公司再次为秦万春出具金额均为50万元的三份借据，除公司负责人秦法光的签字外，均加盖公司财务专用章。2013年，秦万春共向鑫昊公司另一会计秦法亮账户转款125万元，加上5万元现金，共计130万元。借据上秦法光以公司负责人的名义签字，均载明“秦万春存入”的字样。至此，鑫昊公司合计收到秦万春款项280万元。2.上述280万元借款投入鹤壁市新世纪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世纪公司）后，经鑫昊公司、新世纪公司及秦万春协商，2015年2月9日秦万春与新世纪公司签订了280万元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并在秦万春没有实际交付借款的情况下，新世纪公司为秦万春出具了280万元的借据。至此，鑫昊公司向秦万春所借280万元的债务已经合法转移给新世纪公司，新世纪公司原欠鑫昊公司的980万元借款也相应减少为700万元。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省法院）（2018）豫民再84号民事判决已经确认了债务转移的事实。秦万春辩称：1.秦法光申请再审的基础理由，是本案150万元借款是鑫昊公司所借，并且经鑫昊公司、新世纪公司及秦万春协商同意，已经于2015年2月9日签订了280万元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转移到了新世纪公司名下。而鑫昊公司已经于2013年11月25日注销，不可能再去实施借款和债务转移的行为。2.秦万春与新世纪公司签订的280万元《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没有任何涉及本案债务转移的条款，与本案无关，且由于借款人新世纪公司盖章后其法定代表人始终不签字，并没有生效。3.省法院（2018）豫民再84号民事判决，并没有认定包括本案的150万元债务也发生了转移，且认定事实错误。4.一审判决前秦万春与秦法光的四份谈话录音，足以证实秦法光承认本案欠款并同意偿还的事实。请求驳回秦法光的再审申请。秦万春2016年1月5日向淇滨区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秦法光、李亚楠偿还借款150万元并支付利息和违约金（利息、违约金以15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月1日起计算到实际履行之日止，分别按照月息1.5%、日3‰计算）。理由如下：秦法光、李亚楠因投资需要，于2011年7月22日、8月30日向秦万春借款150万元，约定月息1.5%。后经催要，二人拒不返还，故诉至法院。秦法光辩称：秦法光不曾向秦万春借款，不存在借贷关系，请求驳回秦万春的诉讼请求。李亚楠的答辩意见同秦法光。淇滨区法院一审认定：秦万春2011年7月22日向鑫昊公司会计李亚楠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90万元，2011年8月29日向李亚楠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32万元，2011年8月30日向李亚楠的鹤壁银行账户存入1.8万元、4.9万元、4.8万元，2011年8月29日通过案外人麻杰账户向李亚楠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16.5万元。以上借款到期清息后，2013年11月19日秦法光向秦万春出具编号为0513、0514、0515号借据三份，金额均为50万元，加盖鑫昊公司财务专用章，借款人处有秦法光签字，出纳处有“刘昊”签字。鑫昊公司于2013年11月25日注销。庭审中，秦万春陈述其在向秦法光索要150万元借款过程中，秦法光承诺尽快还款，并再次向其出具编号为0027、0521号借据二份，金额分别为50万元、80万元，共计130万元，借款人签章处有秦法光签字，但截至目前没有还款。秦法光辩称，鑫昊公司共向秦万春借款280万元，认可秦万春陈述的转入鑫昊公司会计李亚楠账户150万元的事实，鑫昊公司和秦法光向秦万春出具编号为0513、0514、0515号借据三份。另外130万元转给其弟弟秦法亮，秦法光向秦万春出具编号为0027、0521号借据二份，秦万春就130万元借款根据转款凭证已另案起诉秦法亮。秦法光认为，秦万春本案起诉的150万元和另案起诉其弟弟的130万元，合计280万元的债务，已经转移给新世纪公司履行，新世纪公司已经向秦万春出具280万元的借据，秦法光不应再向秦万春偿还。庭审中，秦万春举证双方在2016年5月9日的谈话录音一份，录音中秦法光认可下欠秦万春150万元借款的事实。秦万春、秦法光均认可该150万元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5%，秦万春认可利息已支付至2013年，秦法光认可利息已支付至2015年。2015年8月7日，秦万春向淇滨区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案外人秦法亮（系秦法光弟弟）偿还借款130万元，并举证其于2013年10月8日向秦法亮中国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2013年12月24日向秦法亮鹤壁银行账户存款75万元，另支付5万元现金。秦法亮对130万元的借款事实无异议，但辩称该130万元债务同另外150万元债务已一并转移给了新世纪公司，并出示了秦法光在本案中提交的秦万春与新世纪公司签订的280万元《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及借据。秦万春在诉讼中认可该合同系其签名，但其并未向新世纪公司交付该款项，该合同未履行。淇滨区法院于2015年12月25日作出（2015）淇滨民初字第2333号民事判决，驳回秦万春的诉讼请求。秦万春不服提起上诉，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9日作出（2016）豫06民终590号民事判决，判决结果：一、撤销淇滨区法院（2015）淇滨民初字第2333号民事判决；二、秦法亮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秦万春支付欠款130万元；三、秦法亮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秦万春支付欠款利息（以实际欠款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5年8月7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案外人秦法亮不服该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请检察监督，河南省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8月2日向省法院提出抗诉。淇滨区法院一审认为：秦万春向鑫昊公司会计李亚楠的银行账户转款150万元，2013年结息清算后，鑫昊公司和秦法光共同向秦万春出具总额为150万元的借据三份。通过秦万春提交的录音也能够证明秦法光认可下欠秦万春150万元的事实。鑫昊公司已经注销，秦法光作为共同债务人应承担还款责任。秦万春向秦法光主张借款150万元的诉请，应予支持。关于秦法光辩称该笔债务已经转移给案外人新世纪公司，其不应承担该笔债务的辩解理由。秦法光提交的2015年2月9日《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中并无债务转移的相关条款，且案外人新世纪公司未履行相应还款义务，秦万春对债务转移的事实也不予认可。该《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不符合债务转移的构成要件，秦法光也未能提交其他有效证据证明该债务转移已征得秦万春同意，且秦法光向秦万春借款的凭证仍在秦万春处持有。根据交易习惯，如果债务已经转移，秦法光应该收回上述借据。故秦法光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对秦法光关于债务转移的意见不予支持。庭审中秦万春认可涉案款项系秦法光个人借款，未提交证据证明李亚楠系借款人，故对秦万春要求李亚楠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秦万春要求支付借款利息和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秦法光向秦万春出具的借据中未显示约定了利息，但庭审中双方均认可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5%，秦万春认可利息已支付至2013年，秦法光认可利息已支付至2015年。因秦法光未在指定期限内提交已付息的相关证据，应承担不利的后果，故秦万春请求的借款利息应以15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1.5%，计算至秦法光实际履行之日止。因秦万春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关于违约金的约定，故对秦万春请求支付违约金不予支持。淇滨区法院一审判决：一、秦法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秦万春借款本金150万元及相应利息（以15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自2014年1月1日起计算至秦法光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驳回秦万春的其他诉讼请求。秦法光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秦法光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秦万春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秦万春2011年分三次向鑫昊公司会计李亚楠转入150万元，鑫昊公司为秦万春出具了借据并支付利息。2013年11月19日，鑫昊公司再次为秦万春出具各50万元借据三份，除作为公司负责人的秦法光签字外，均加盖了鑫昊公司的财务专用章。鑫昊公司共收到秦万春存入款项280万元，其中向公司会计李亚楠账户转入150万元，向公司另一会计秦法亮账户转入130万元，该280万元均投入新世纪公司。2015年2月9日，经三方协商，新世纪公司与秦万春签订280万元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并出具了借据，鑫昊公司向秦万春所借的280万元已经合法转移给新世纪公司。秦万春未交还五份借据，将280万元拆分，蓄意混淆债务转移事实。秦法光的签字行为应属职务行为，签字签错了位置，不应认定为共同借款。秦万春辩称：1.起诉的150万元并非是鑫昊公司所借，是秦法光个人所借，秦法光出具了借据，并有秦法光录音证明。2.秦法光所称的130万元是秦法亮所借，鑫昊公司2013年11月份已注销。3.秦万春持有秦法光出具的借据，也没有和任何人达成债务转移事项，《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是伪造过的复印件。4.个人借款需个人在“借款人签章”处签个人名字，公司借款需在“借款人签章”处加盖公章。李亚楠经本院二审传票传唤未到庭答辩。本院二审查明确认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双方争议焦点是秦法光是否应作为债务人承担责任和该280万元债务是否发生了转移。秦法光对借据上签名无异议，但认为其签错了地方，且属履行职务行为。因鑫昊公司于2013年3月13日申请清算备案，2013年11月25日注销，而本案三张借据的日期均为2013年11月19日，处于鑫昊公司清算期间，秦法光在借款人签章处签名，且清算审计报告中并不显示该150万元债务，在秦万春与秦法光的谈话录音中秦法光也认可下欠秦万春150万元的事实，故一审认定秦法光为共同债务人并无不当。新世纪公司与秦万春2015年2月9日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并不显示任何债务转移的相关内容，秦万春对债务转移的事实不予认可，鑫昊公司清算审计报告中也不显示对新世纪公司享有280万元债权，且秦万春仍持有秦法光出具的借据，新世纪公司出具的说明不能证明债务转移已经秦万春同意。秦法光也未能提交其他充分有效证据证明该债务转移已征得秦万春同意，故秦法光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秦法光不服二审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2018年8月3日作出（2018）豫06民申33号民事裁定，由本院再审本案。再审期间，秦法光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秦万春2011年7月22日借给鑫昊公司90万元的借款合同及借据，编号（2011）第0253号。2.麻杰2012年11月19日借给鑫昊公司50万元的借款合同及借据，编号（2012）第0425号。3.秦爱叶2012年11月19日借给鑫昊公司50万元的借款合同及借据，编号（2012）第0426号。4.王有花2012年11月19日借给鑫昊公司50万元的借款合同及借据，编号（2012）第0428号。5.秦爱叶2013年11月19日借给鑫昊公司50万元的借款合同及借据复印件，编号（2013）第0513号。6.王有花2013年11月19日借给鑫昊公司50万元的借款合同及借据复印件，编号（2013）第0514号。7.麻杰2013年11月19日借给鑫昊公司50万元的借款合同及借据复印件，编号（2013）第0515号。8.秦万春2013年12月24日借给鑫昊公司80万元的借款合同及借据，编号（2013）第0521号。9.秦万春2014年2月24日借给鑫昊公司50万元的借款合同及借据，编号（2014）第0027号。以上证据拟证明本案150万元借款为鑫昊公司所借，并非秦法光本人所借。秦万春质证称：证据1，借款合同不是秦万春的签名，与本案无关。证据2、3、4，与本案无关，不是向秦万春出具，借款合同没有签字及日期，且借据上的借款人是秦法光。证据5、6、7，与本案无关，不是向秦万春出具，借据为复印件，借款合同虽有鑫昊公司印章，但该公司于2013年11月25日注销，不可能再对外借款。证据8、9，借款合同虽有鑫昊公司印章，但该公司于2013年11月25日注销，应为无效，借据与秦万春提交的证据不一致，秦万春提交的借据没有鑫昊公司的印章，有秦法光的签名。本院对上述证据评析如下：秦法光提交的证据1，借款合同及借据虽记载贷款方为秦万春，但已标注“作废”“还清”等字样。证据2、3、4，借款合同及借据记载的贷款方均不是秦万春，也无秦万春的签字，且已标注“作废”“2013.11.19日换存新合同，清”等字样。证据5、6、7，借款合同记载的贷款方均不是秦万春，也无秦万春的签字；所附三份借据复印件仅有鑫昊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借款人签章处并无秦法光的签名，与秦万春提交的编号相同的借据（有鑫昊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借款人签章处还有秦法光的签名）不完全一致；且鑫昊公司2013年3月13日申请清算备案，2013年11月25日注销，在2013年11月19日的借款合同及借据中加盖公司公章和财务专用章不符合常理。证据8、9，借款合同所附二份借据仅有鑫昊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借款人签章处并无秦法光的签名，与秦万春提交的编号相同的借据（借款人签章处有秦法光的签名，无鑫昊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不完全一致；且鑫昊公司已在2013年11月25日注销，在2013年12月24日、2014年2月24日的借款合同及借据中加盖公司公章和财务专用章不符合常理。综上，秦法光提交的上述证据，无法证明本案2013年11月19日编号为0513、0514、0515号、金额均为50万元的三份借据的演变过程，也无法证明本案150万元借款为鑫昊公司所借，且鑫昊公司的清算审计报告中并不显示该150万元债务，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秦万春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6年5月18日、5月19日、9月6日，秦万春与秦法光的三次谈话录音及录音内容记录，拟证明秦法光认可150万元借款是其所借，正在想办法偿还。2.张红印诉新世纪公司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梁福彪诉新世纪公司等借款合同纠纷、宋福印诉新世纪公司等借款合同纠纷等三个案件从网上下载的民事判决书，新世纪公司2015-2016年多起民事纠纷案件的目录表，拟证明新世纪公司的运营状况，是个资不抵债的公司。3.李林江诉秦法亮解除股权转让协议的民事诉状复印件，李林江诉柏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撤销股东股权变更登记的行政起诉状复印件、秦法亮的行政答辩状复印件、开庭审理笔录复印件，拟证明秦法光提交的2015年2月9日《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中，担保人李林江当时处于资不抵债状态，毫无担保能力。4.河北万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顺房地产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从网上下载的该公司股东变更登记情况，拟证明李林江2015年2月3日已将其在万顺房地产公司20%股权转让给秦法亮，并办理股东变更登记，2015年2月9日《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签订时，李林江已无担保能力，与秦法亮恶意串通欺骗秦万春，该合同为自始无效合同，新世纪公司欠秦法亮980万元是虚假的。5.秦法亮2015年1月-2016年5月在万顺房地产公司分红的银行流水明细复印件、秦法亮2015年2月25日在万顺房地产公司分得61套房产的证明材料复印件以及秦法亮在万顺房地产公司分得房产后变现的银行流水明细复印件，拟证明即使秦法亮所称新世纪公司欠其980万元借款属实，也早已通过股权分红的方式收回该欠款。秦法光质证称：证据1，录音比较乱，听不清楚，不是其本人说的。证据2、3、4、5，与本案无关。本院对上述证据评析如下：秦万春提交的证据1，无法确定是对秦法光的录音及录音时间，秦法光又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3、4、5，不足以证明秦万春所主张的2015年2月9日《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为无效合同、新世纪公司欠秦法亮980万元借款是虚假的、以及即便980万元借款真实秦法亮也已经通过股权分红收回等事实，也不足以否定省法院（2018）豫民再84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涉案债务已经转移的案件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再审经公开开庭审理，认真审核当事人所举证据，充分听取当事人的诉辩意见，确认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成立。另查明：秦万春诉秦法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因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抗诉，省法院提审后于2018年4月20日作出（2018）豫民再8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确认，秦法亮提供了秦万春同新世纪公司等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和新世纪公司向秦万春出具的借据。虽然提供的该合同和借据为复印件，但是秦万春在一审程序中已经认可其真实性，并称该合同和借据取得后，没有付出280万元款项。由此，完成了涉案130万元转由新世纪公司承担的手续。秦法亮提供的新世纪公司的说明，以及新世纪公司与鑫昊公司等重新签订的减少债务的借款合同，形成证据链，印证了秦法亮所辩称的债务转移的主张。秦万春在没有借出款项情况下，同借款人新世纪公司、担保人李林江等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并获得借据，可以证明秦万春已经同意涉案债务由新世纪公司等承担。判决：一、撤销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6民终590号民事判决；二、维持淇滨区法院（2015）淇滨民初字第2333号民事判决，即驳回秦万春的诉讼请求。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2011年7月-8月，秦万春向鑫昊公司会计李亚楠的银行账户转款150万元，上述借款结息清算后，2013年11月19日向秦万春出具了总额为150万元的三份借据，双方当事人对此事实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2013年11月19日三份借据中的借款人签章处有秦法光的个人签名，同时加盖有鑫昊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一、二审判决认定秦法光与鑫昊公司为本案借款的共同债务人并无不当。鉴于鑫昊公司已于2013年3月13日申请清算备案，2013年11月25日注销，且该公司清算审计报告中并不显示该150万元债务，故秦法光作为共同债务人，应当承担本案借款的偿还责任。秦法光主张本案150万元借款是鑫昊公司所借，其本人不是借款人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秦万春辩称本案150万元借款是秦法光个人借款的理由也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在秦万春诉秦法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省法院提审后作出（2018）豫民再84号民事判决，虽然认定秦万春在没有借出款项情况下，同借款人新世纪公司、担保人李林江等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并获得借据，可以证明秦万春已经同意涉案130万元债务转由新世纪公司等承担，但该判决并未明确转移的债务是否包含本案的150万元借款。两个案件中的借款人不同，秦法亮的130万元债务发生转移后，秦法亮与新世纪公司重新签订了《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将原来其对新世纪公司的980万元债权减少为700万元。而本案借款人为秦法光，并无证据显示秦法光对新世纪公司也享有债权，也无证据显示秦法光所借的150万元也包含在《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中的280万元之内。故本案秦万春主张的150万元借款并无证据证明发生了债务转移。秦法光作为共同债务人，在鑫昊公司已经注销的情况下，仍应当承担本案借款的还款责任。综上所述，秦法光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豫06民终18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贾敬科审判员  谷朝宪审判员  曹建芳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宏飞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