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68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广厦兴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阜新市阜蒙县胜利路中段（粮食局住宅楼）。法定代表人：赵亮，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林，系辽宁凯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高远，男，1984年11月16日出生，住址辽宁省阜新市细河区。系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智禾房地产经纪与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文体西路62号。法定代表人：李浩然，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洋，系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辽宁广厦兴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阳智禾房地产经纪与代理有限公司广告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民初28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田丽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审判员刘春杰、贺新发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辽宁广厦兴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9922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共签订两份广告服务合同，合同均约定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开发的“兴荣商业广场项目”提供广告策划、创意、设计、制作、调研监控等事宜，服务期分别至2015年1月5日起至2015年7月5日止和2015年7月6日起至2015年12月5日止。虽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7年11月2日签订了《合作确认说明》，但是被上诉人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提供2015年12月至2016年7月之间的广告策划，即设计文案服务。被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也未能提供合法有效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合同义务，根据合同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合同当事人之间应平等的享受权利承担义务，上诉人不存在给付义务和违约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在被上诉人未提供相应服务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全额给付合同款，显失公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沈阳智禾房地产经纪与代理有限公司答辩：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上诉人在2017年11月2日的《合作确认说明》中，已清楚表明2015年12月至2016年7月期间，被上诉人已按照原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并将相关成果应用于上诉人开发的阜新县兴荣商业广场项目中。因此，上诉人所述被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明显缺乏事实依据。原告沈阳房地产置业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l、请求贵院判令被告给付原告欠付的服务费共计人民币46万元；2、请求贵院判令被告给付原告自2016年7月6日起因欠付服务费而给原告造成的利息损失,截至2019年4月10日共计人民币55,260.5元(以欠付服务费46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计算)；3、请求贵院判令被告给付原告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全部利息损失,利息计算方式同第二项诉讼求;4、请求贵院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因诉讼而支出的律师费共计人民币3000元;5、请求贵院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曾于2015年签订《2015年广告代理合同》两份，内容均为甲方委托乙方为“兴荣商业广场项目”传播推广全程总代理,负责本项目的广告策划、创意、设计、制作、调研监控的代理事宜。服务期均约定为半年,从2015年1月5日起至2015年7月5日止和从2015年7月6日起至2015年12月5日止。服务费总金额均为360000元。约定付款时间为：2015年1月5日支付120000元、2015年3月5日支付60000元、2015年4月5日支付60000元、2015年5月5日支付60000元、2015年6月5日支付60000元、2015年7月6日支付120000元、2015年9月5日支付60000元、2015年10月5日支付60000元、2015年11月5日支付60000元、2015年12月5日支付60000元。同时约定，合同提前解除或终止时,甲方应在合同解除或终止后10天内支付合同解除或合同终止前的服务费。(4)对于因违约而引起的诉讼费用(包括律师费),应由违约方承担。另查，2017年11月2日，被告出具《合作确认说明》一份，上载“我司辽宁广厦兴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沈阳智禾地产经纪与代理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5日开始项目合作，沈阳智禾地产经纪与代理有限公司为我司‘辽宁广厦兴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阜新县项目(兴荣商业广场)提供相关广告策划设计等服务;原合同于2015年12月5日到期后双方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7月仍按原合同确立的权利义务继续合作，但因我司单方面内部审批流程问题，未与沈阳智禾地产经纪与代理有限公司签订正式书面合同。在此，本公司正式确认:(1)根据原合同，我司尚欠沈阳智禾地产经纪与代理有限公司4万元服务费用。(2)沈阳智禾地产经纪与代理有限公司自2015年12月至2016年7月期间仍按照原合同的约定条件及标准为我司提供广告策划及设计文案服务，并且我司也将上述期间段内沈阳智禾地产经纪与代理有限公司提供的设计成果应用于‘辽宁广厦兴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阜新县项目(兴荣商业广场)该服务费尚未支付。”。又查，2019年4月10日，原告与案外人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就原告与被告广告合同纠纷案件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一份，约定由案外人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委派律师担任与原告一审阶段的委托代理人。同时约定一审律师代理费为3000元。庭审中，原告陈述称被告共计向其支付服务费680000元，被告对此予以认可。一审认为，原、被告所签订的上述两份《2015年广告代理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均应恪守履行。根据被告所出具的《合作确认说明》中所载内容，可以认定被告尚欠上述两份合同中所约定的广告服务费40000元，故对原告主张的该部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又根据上述《合作确认说明》中所载明的“原合同于2015年12月5日到期后双方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7月仍按原合同确立的权利义务继续合作，但因我司单方面内部审批流程问题，未与沈阳智禾地产经纪与代理有限公司签订正式书面合同。”和“(2)沈阳智禾地产经纪与代理有限公司自2015年12月至2016年7月期间仍按照原合同的约定条件及标准为我司提供广告策划及设计文案服务，并且我司也将上述期间段内沈阳智禾地产经纪与代理有限公司提供的设计成果应用于‘辽宁广厦兴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阜新县项目(兴荣商业广场)该服务费尚未支付。”的内容，并结合该《合作确认说明》出具的日期为2017年11月2日，可以认定在2015年12月至2016年7月期间双方虽然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但仍存在事实上的广告服务合同关系，双方仍按照上述两份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进行履行，且在该期间，原告已按照上述两份合同约定的条件及标准为被告提供了相关服务，被告也接受了服务成果。因此，被告应按照上述两份合同约定的服务费标准，即每月60000元，向原告支付服务费用。对于服务费具体数额，因上述两份合同中均明确约定服务期为半年，两份合同一共的服务期为1年。根据合同约定，合同起始时间为2015年1月5日，故两份合同的履行终止时间应为2016年1月4日，并非合同记载的终止时间“2015年12月5日”。因此，双方在上述两份合同终止后又存在的事实上的广告服务合同关系应从2016年1月5日起至2016年7月4日止，被告应向原告给付的广告服务费为360000元（60000元×6个月）。对于原告主张的自2016年7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因被告未按照约定向原告给付欠付服务费，显系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要求被告赔偿律师费3000元的诉讼请求，因上述两份合同中对此进行了约定，应按合同约定予以履行，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三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辽宁广厦兴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沈阳智禾房地产经纪与代理有限公司给付欠付广告服务费400000元；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辽宁广厦兴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沈阳智禾房地产经纪与代理有限公司赔偿利息损失，以40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7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辽宁广厦兴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沈阳智禾房地产经纪与代理有限公司赔偿律师费3000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或其他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支付迟延履行金。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已收取898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沈阳智禾房地产经纪与代理有限公司承担1164元，被告辽宁广厦兴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7818元；保全费3111元，由被告辽宁广厦兴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为：双方是否存在2015年12月至2016年7月期间事实上的广告服务合同关系。经查，上诉人对其给被上诉人出具的《合作确认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说明中已载明原合同于2015年12月5日到期后双方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7月仍按原合同确立的权利义务继续合作，且确认尚欠的款项及履行合同的期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在一、二审期间对其主张均无证据向法庭提供。综上所述，上诉人辽宁广厦兴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82元，由上诉人辽宁广厦兴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 丽审判员 刘春杰审判员 贺新发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李国楠书记员刘思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