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25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方国际集团控股（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华苑产业区海泰西路中北203-32，实际经营地天津市和平区大理道68号。法定代表人：邓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岩，天津嘉德恒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玉清，天津嘉德恒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津投（舟山）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舟山港综合保税区企业服务中心301-10078室，实际经营地天津市和平区包头道14号。法定代表人：张继武，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喆，天津欧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雅文，天津欧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上海融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长柳路58号2302室。法定代表人：陈孝会，总经理。原审第三人：北海鸿源达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北海市北海大道西16号海富大厦第五层E号。法定代表人：陆佳曾，执行董事。原审第三人：中油兆煌能源（海南）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国际旅游岛先行试验区文黎大道8号A座912室。法定代表人：郭洪春，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斌康，男，该公司职工。原审第三人：天津钦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津南区辛庄镇鑫旺里商业街74号楼204室。法定代表人：张建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雪，女，该公司职工。原审第三人：大商能源（舟山）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舟山港综合保税区企业服务中心301-1053，实际经营地上海市闵行区莘松路958号弄大浪湾道52号302室。法定代表人：周鑫。上诉人北方国际集团控股（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方国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津投（舟山）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津投公司）、原审第三人上海融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融泰公司）、北海鸿源达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海公司）、中油兆煌能源（海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油公司）、天津钦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钦浩公司）、大商能源（舟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商公司）进出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方国际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1民初1376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二项内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货物提货损耗损失187869.83元、税金损失642096.4元、利息损失305491.27元,以上共计1135457.5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根据《委托代理进口合同》第十条违约责任约定为:“(二)如甲方不能按约定期限付款提货的,则进口货物由乙方自主处置,由此给乙方造成损失的,乙方有权扣除甲方交付的保证金中的相应部分以弥补损失,如穷尽上述所有赔偿仍不足以弥补乙方损失的,则乙方仍享有对甲方经济和法律的继续追索权”之约定,被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期限付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除一审判决认定的实际损失外,被上诉人还应向上诉人赔偿以下实际损失:1.货物提货损耗损187869.83元。一审中上诉人提供的储存涉案稀释沥青的广州南沙振戎仓储有限公司出具的《3张物料发放凭证》可证明三次提货共计25925.767吨。2018年9月10日上海天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天源公司）出具提货《函》，证明其实际提货数量为25870.331吨。因此,实际损耗为55.436吨。该损耗在货物合理损耗范围内,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实际发生货物提货损耗损失共计187869.83元(即每吨3388.95元X55.436吨)。2.关于利息及垫付资金损失共计305491.27元。因被上诉人未按时支付货款,上诉人于2018年3月27日向案外人天聚源金属贸易有限公司借款1350万元、向天津富鼎圣斯克贸易有限公司借款1650万元、2018年3月30日向北控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借款900万元,且上诉人自2018年3月27日起自行垫资2469911.39元,前述借款和垫资款用于2018年3月27日上诉人向外商支付货款78328596.44元,2018年3月28日向广州海关支付进口增值税税金6709195.01元、向广州南沙振戎仓储有限公司支付仓储费等1561838.97元、向广州小虎石化码头有限公司支付货物港务费等6709195.01元。另,2018年3月27日上海天源公司给付预付货款3402万元,2018年3月27日银行释放保证金11470510.05元,2018年4月8日银行退货款55419.08元、2018年4月13日银行退剩余保证金2861314.95元、2018年5月9日上海天源公司给付货款19012500元、10日给付650万元、18日给付150万元、21日给付400万元、23日给付932万元。据此,上诉人实际发生借款利息2786878.54元,若不按照《借款合同》中日利息万分之五计算,也应按照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津01民初51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确认资金占用损失按年6%计算,故,上诉人借款利息损失288479.76元和垫资利息损失17011.51元(4.35%/年),利息损失共计305491.27元。3.税金损失共计642096.4元。按照《增值税暂行条例》和《增值税暂行条例实施细则》及财政部、税务总局《关于调整增值税税率的通知》的精神，本案原适用17%和11%税率,后税率分别调整为16%、10%。2019年4月12日上诉人就此项业务在内的其他销售业务向国家税务局天津滨海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税务局缴税共计1923141.92元,其中涉案稀释沥青销售实际缴税合计642096.4元,包括违约金应缴纳的税金291927.36元、代垫银行手续费应缴纳的税金41396.79元、代垫报关费应缴纳的税金13207.55元、代垫港杂费等应缴纳的税金84978.38元、代垫仓储费应缴纳的税金210586.32元。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法院依据事实和法律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津投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与上海天源公司于2018年3月26日签订购销合同，将稀释沥青出售给上海天源公司，故在2018年3月26日之后，应当由上海天源公司承担提货的义务，而与津投公司无关。并且一审法院已经认定津投公司应当向上诉人承担销售货物的实际损失及出售沥青所得与其支付的货物含税总价款的差额7347817.79元。上诉人主张的提货损耗损失已经包括在实际损失总额之内，属于重复主张，津投公司对此不应当承担责任。2.上诉人于2018年3月26日与上海天源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将12000吨稀释沥青出售给上海天源公司，总价款为3780万元，含税单价为3150元/吨，低于3381.95元的进口含税单价，上诉人该行为已经构成对货物的处置，故上诉人无需再进行借款来支付货款及进口增值税、税金，上诉人将货物销售价格设置过低，无法弥补其损失，是其不积极履行其减损损失的义务的结果，与津投公司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对于上诉人自行借款支付货款的行为，津投公司无需对其借款利息承担责任。3.上诉人要求津投公司向其支付涉案沥青销售税款，包括违约金、代垫银行手续费、代垫报关费、待垫港杂费、代垫仓储费应当缴纳的税金，但上诉人并无合理的证据证明主张的税金已实际发生，故津投公司无须对此承担责任。中油公司述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将15000吨货物直接卖给上海融泰公司，后期处理货物中分两批次处理货物，第一批以每吨3150元处理给上海天源公司，低于成本价出售。上海融泰公司作为货物实际委托方，向上诉人提出剩余货物由自己购买，继续履行原合同。当时货物价格是每吨3600元，上海融泰公司支付了2300万元货款，在上海融泰公司和上诉人合同履行过程中，上诉人收了货款之后并未将货物卖给上海融泰公司，而是将货物以每吨3150元的低价再次卖给上海天源公司，我方认为后期的15000吨货物当时市场价格按照上海荣泰合同和市场公认价格应该在每吨3600元，上诉人以每吨3150元的低价出售造成损失应该是处置不当的缘故，应该由上诉人自行承担损失。天津钦浩公司述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海融泰公司述称，请求法院确认：销售货物差价损失应当为597817.79元；违约金损失、利息损失不予支持；代理费、银行手续费、仓储费、港杂费、报关费由法院认定。以上金额扣除1086000元（另案同标的违约金），及已付1470万元保证金后，原路返还11401938.27元给上海融泰公司。北方国际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代理费270000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824546.04元；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4499167.64元。以上共计16593713.6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17日，第三人上海融泰公司与北海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上海融泰公司向北海公司购买27000吨稀释沥青。2017年12月15日，北海公司与中油公司签订《委托代理进口合同》，同日，中油公司与天津钦浩公司签订《委托代理进口合同》。2017年11月23日，天津钦浩公司与大商公司签订《委托代理进口合同》，合同约定，天津钦浩公司委托大商公司代理进口27000吨稀释沥青。同日，大商公司与被告签订《委托代理进口合同》，合同约定大商公司委托被告代理进口27000吨稀释沥青。同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委托代理进口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委托原告代理进口27000吨稀释沥青。单价根据新加坡180cst高硫燃料油纸货价2018年1月份整月均价+USD83/吨或者信用证开出后锁价定价；原告按照进口货物总吨数10元/吨收取代理费;合同约定，本合同过程中所发生的进口商品的所有费用及税费（包括但不限于所有银行费用、保险、报关、报检、港杂、运输、滞期、仓储、关税、增值税、水利基金、印花税、海关监管等等）均由被告承担。甲方（被告）必须于进口货物到港后，在甲乙双方约定的期限内付清货款提完货物。甲方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本合同约定的到期义务即视为违约，甲方作为违约方应赔偿乙方（原告）所有损失，同时还须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数额为本合同总金额的2%。被告于2017年12月18日向原告支付合同保证金1470万元。2017年12月25日，原告与第三人上海融泰公司、广州南沙振戎仓储有限公司、广州小虎石化码头有限公司签署《服务合同》。广州南沙振戎仓储有限公司作为仓储公司、广州小虎石化码头有限公司作为码头公司，原告作为客户，第三人上海融泰公司作为付款方。由仓储公司提供仓储保管及配套服务，由码头公司提供码头装卸操作服务。合同第6.7条约定，原告委托上海融泰公司代为支付合同项下应承担的费用，但上海融泰公司未支付费用，实际费用最终由原告支付。原告共计进口沥青共计26974.766吨，付货款78264397.95元，缴纳增值税12962903.81元，货物含税总价款为91227301.76元。原告于2018年3月18日向被告公司发函，告知被告信用证对外付款期限为3月27日，要求被告于2018年3月27日前三个工作日将合同项下应付全部货款汇至原告指定账户。但被告未履行付款义务。原告于2018年3月26日与上海天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将12000吨稀释沥青出售给上海天源公司，含税单价为3150元/吨，总价款为37800000元。原告于2018年4月8日与上海融泰公司签订了《产品销售合同》。合同约定，上海融泰公司向原告购买稀释沥青15×××××吨，含税单价3620元，总价款54300000元。提货（交货）时间为2018年4月23日前，提货（交货）方式及运费承担为允许分批提货（船提），仍需在2018年4月23日前全部提货完毕，需方安排自提，所需运输费由需方承担。付款方式为需方须于2018年4月8日15：00前向供方交付陆佰万元整的定金，并于2018年4月10日15：00前向供方支付壹仟万元整的第一批货款，剩余尾款最迟不得晚于2018年4月23日支付，否则供方有权拒绝向需方供货。供方在收到陆佰万元定金及第一批壹仟万元货款前仍有权销售本合同中的标的，如果需方未按时交付定金，则此合同自动解除。合同第七条第一款约定，合同签订后，供需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须向另一方支付本合同总金额的2%作为违约金，并赔偿对方因此所受的损失。后上海融泰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期履行相应的付款义务。2018年5月4日，原告与上海天源公司又签订了一份《产品销售合同》，合同约定，上海天源公司向原告购买稀释沥青15×××××吨，含税单价3150元，总价款47250000元。上海天源公司实际提货为25870.331吨。上海天源公司实际购货款为81491542.65元。2018年12月17日，原告与南方国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产品销售合同，合同约定将1048.999吨的稀释沥青出售给南方国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最终双方结算确认结算金额为2387941.32元。故原告共计出售稀释沥青所得为83879483.97元。另查明，原告代垫了银行手续费243510.51元，代垫报关费140000元，代垫港杂费900770.79元，代垫仓储费2232214.98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11月23日所签订的《委托代理进口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关于原告主张的代理费，原告确认进口沥青共计26974.766吨，按照双方合同的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代理费269747.66元。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因被告未在双方约定的期限内付款，被告的行为构成违约，原被告双方合同中已约定了违约方应向另一方支付合同总金额的2%。因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津01民初51号民事判决书中已认定上海融泰公司就其与原告签订的购买15000吨稀释沥青的产品销售合同存在违约，并判决上海融泰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86000元。该1086000元系原告因被告违约而获有的利益，故根据公平原则，应从被告应支付的违约金中扣除该1086000元。被告应支付原告违约金738546.04元（1824546.04元－1086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应支付原告垫付的银行手续费243510.51元、报关费140000元、港杂费900770.79元、仓储费2232214.98元的请求，符合原被告双方合同的约定，且费用的产生亦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抗辩的根据服务协议港杂费900770.79元、仓储费2232214.98元应由上海融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承担的的意见，因《服务合同》约定由原告委托上海融泰公司代为支付合同项下应承担的费用，但上海融泰公司并未支付该笔费用，故原告作为委托人支付了费用。原告作为协议中的客户、委托人以及费用的实际支付人有权要求被告支付合同约定的被告应支付的费用。对于被告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的销售货物的损失的请求，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如甲方（被告）不能按约定期限付款提货的，则进口货物将由乙方（原告）自主处置。原告将货物出售给上海天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和南方国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售稀释沥青所得为83879483.97元。该金额与其支付的货物含税总价款91227301.76元的差额为7347817.79元，应为原告产生的实际损失，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关于货物提货损耗，原告不能证明该损耗与被告的违约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于2019年3月26日之后选择了自行处置了货物，故一审法院仅支持其主张销售货物的差价损失，对于原告主张借款利息的损失及垫付资金利息的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的税金、代垫银行手续费应缴纳的税金、代垫报关费应缴纳的税金、代垫港杂费应缴纳的税金、代垫仓储费应缴纳的税金，因未实际发生，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与第三人上海融泰公司提出的原告低价将沥青销售给案外人公司，故原告的亏损应由其自行承担的意见，未向一审法院提供充足证据证实原告存在恶意压低价格出售沥青的行为，故对该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因被告曾于2017年12月18日向原告支付合同保证金1470万元。而原、被告之间的委托代理进口合同所涉的27000吨稀释沥青均已处理完毕，故原告应将保证金退还给被告。该款与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各项费用共计11872607.77元折抵后，原告应返还被告2827392.2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为：一、本判决生效之日七日内，被告津投（舟山）能源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北方国际集团控股（天津）有限公司代理费269747.66元、违约金738546.04元、代垫的银行手续费243510.51元、报关费140000元，港杂费900770.79元、仓储费2232214.98元、销售差价7347817.79元，共计11872607.77元；因原告应返还被告保证金14700000元，两者折抵后原告返还被告2827392.23元；二、驳回原告北方国际集团控股（天津）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362元，由原告北方国际集团控股（天津）有限公司负担28326.35元，由被告津投（舟山）能源有限公司负担93035.65元。（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给付原告）。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2019年4月12日国家税务总局天津滨海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税务局出具的电子缴税付款凭证及缴税明细表，载明的缴税金额为1923141.92元。证明目的为:该费用1923141.92元中包含本案中违约金手续费的税金、代垫银行手续费税金、代垫报关费的税金、代垫港杂费等应缴纳的税金、代垫仓储费应缴纳的税金等共计642096.4元。津投公司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属于新证据，一审已经形成，税务局的电子缴税凭证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上诉人单方制作的交税明细表不予认可。中油公司与天津钦浩公司的质证意见同津投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案经调解未果。本院认为，上诉人北方国际公司与被上诉人津投公司之间就《委托代理进口合同》产生纠纷，双方就一审判决确定的货物代理费、违约金以及报关费、港杂费、仓储费以及上诉人垫付的银行手续费等数额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现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上诉人北方国际公司上诉请求的货物损耗费用、借款及垫资利息以及相关税金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关于货物损耗损失187869.83元应否给付的问题。上诉人代理进口涉案稀释沥青，共支付货款（含税）91227301.76元，在被上诉人津投公司未履行合同的情况下，上诉人依合同约定对外出售涉案稀释沥青，获得款项83879483.97元，二者的差价款为7347817.79元。一审法院就上述差价款已经判决被上诉人津投公司给付上诉人，上诉人已经得到了涉案货物的全部货款。因此，不论涉案货物是否存在损耗、损耗多少，并未造成上诉人的任何损失，因此，上诉人在得到了全部货款后，再行要求被上诉人给付货物损耗费用，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因代理进口货物向外借款及垫资利息的问题。上诉人主张为了履行涉案合同，向案外人进行借款，但上诉人仅提供了借款合同，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的履行情况以及偿还借款的事实，因此，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津投公司给付借款利息及垫资利息的上诉请求，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税金损失642096.4元一节，因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因此，对于该项上诉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北方国际集团控股（天津）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019.12元，由上诉人北方国际集团控股（天津）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吉堂审判员  王润生审判员  刘 芳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孔娇阳书记员郭弋旋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