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民终26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孙召召，男，1995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宁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磊，山东德新白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德田，男，1955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宁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威，山东忠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召召因与被上诉人刘德田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宁津县人民法院(2019)鲁1422民初26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召召上诉请求：1.撤销山东省宁津县人民法院(2019)鲁1422民初2631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刘德田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由孙召召给付刘德田租金54999.5元不符合客观事实。案涉《租赁协议》约定租赁期限3年，从2017年12月1日至2020年11月30日，孙召召已经将租金支付至2019年6月底，刘德田2019年7月份以自用为由要求解除协议并拒绝接受孙召召支付的2019年7、8月份租赁费。因协议未到期，故孙召召不同意，刘德田便多次采取强行断电等各种非法手段阻止孙召召饭店的正常经营活动。2.刘德田称孙召召长期拖欠租金10万元严重背离客观事实。即便孙召召欠租赁费，截止2019年9月27日，也就是三个月的租赁费，并未长期拖欠。更何况是刘德田拒收2019年7、8月租赁费，并在2019年8月31日对租赁房屋采取强行断电，明显是刘德田违反诚信原则和协议约定，造成孙召召无法支付租赁费。刘德田的真实目的是通过这种方式将孙召召赶走，并达到不向孙召召支付任何赔偿及违约金的目的。因刘德田采取强行断电等方式阻止孙召召正常经营饭店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自2019年9月以后的租赁费不应由孙召召支付。3.一审时，刘德田否认孙召召支付给其租赁费10000元，但从孙召召提供的录音资料中可以证实孙召召确已支付了10000元租赁费，一审判决认为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是错误的。4.孙召召在一审中提供了录音资料及证人证言，充分证明了刘德田在2019年8月31日(正值夏季)对孙召召经营的饭店采取强行断电的手段，导致孙召召无法经营，属于违约行为，由此造成的损失应由刘德田承担。一审时孙召召通过法院委托对租赁物内装饰装修现有价值进行评估，价值为48220元，该损失系刘德田违约造成，故应由刘德田承担。一审法院仅对此进行了确认，但并未判决该损失由刘德田承担，显然是不客观、不公正的。同时，孙召召在一审中提供了菜单、零售商进货凭证一票通、微信收款截屏等证据证明其营业损失，刘德田虽不认可，但并未提交相反的证据证明孙召召没有营业损失。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明显错误。刘德田辩称，1.双方签订的《租赁协议》明确约定租金每半年交付一次，本案中孙召召除第一次交付租金是稍后迟延于合同约定的时间之外，其余时间均没有按照合同约定交付租金，且没有一次是交付3万元租金，所以孙召召的违约行为是明显的、客观的、真实的。2.在孙召召所提交的收款条中只要列明是房屋租金的，则是其交付租金的收据，其余款项均为刘德田代付电费的费用。从孙召召提交的证据也可以看出，确实是刘德田每次代付电费，然后由孙召召再向刘德田交付。一审中孙召召提交的收款收据显然与其租赁期间用电量明显的差额较大，也就是说孙召召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其全部交付完电费之后，也交纳了租金的事实。3.不存在刘德田给孙召召饭店断电的事实。从刘德田提交的每月电费明细可以看出，在2019年9月份饭店的用电量一直处于正常状态，孙召召主张是8月31日被断电，显然不符合客观实际。另外，孙召召在一审中仅提供了2019年8月份之前其微信收款记录，对于2019年9月份之后的微信收款记录，也就是能够证明其饭店经营状况的情况，没有向法庭说明，即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收入减少的事实，所以一审法院不支持孙召召的反诉请求也具有客观依据。刘德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租赁合同，孙召召从租赁的房产内搬出，并给付从欠付房租开始到实际搬出为止的房租暂定10万元。同时赔偿由此带来的损失；2.本案诉讼费用由孙召召承担。孙召召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刘德田停止侵权、排除妨碍，并赔偿孙召召损失暂定10万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刘德田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刘德田提交证据一、2017年11月8日《租赁协议》复印件一份，该协议约定：租赁期限为三年，从2017年12月1日开始至2020年11月30日止，租赁价格为年租金60000元，协议签订后，先交30000元租金，之后每半年支付半年的租金，是先交租金后使用房屋，合同签订后，孙召召始终拖欠租金。孙召召对证据一无异议，但刘德田应当提交原件与复印件核对无异议，否则不能证明其主张。另外刘德田应当明确孙召召截止起诉为止欠租金的数额，否则不予支持。从协议中可以看出，租赁期限为三年，截止目前《租赁协议》仍未到期，刘德田要求解除合同，属于违约行为，另外孙召召也不欠刘德田租金。一审法院认为，刘德田提交的证据一经与其庭后提交的原件核对一致，且孙召召对其租赁协议的内容并无异议，对证据一予以确认。刘德田提交证据二、宁津县用电公司《证明》一份，进一步证明用电始终处于正常状态，孙召召不经营饭店系自行停业，并不是刘德田停电致使对方停业。孙召召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证据不能够证明刘德田所要证明的问题，也不具有关联性。从该证据的户名来看，是津东电梯配件厂，无法证明该用户是涉案房屋用电的用户，而且仅仅能够证明是供电的情况，刘德田对租赁房屋断电是在变压器以下，该表也并不能证明刘德田没有采取断电的行为。一审法院认为，孙召召认可其经营的饭店用电是由刘德田的变压器所供应，并通过刘德田向供电部门交纳电费，孙召召应自己提交相应的电费凭证，在没有相反证据证明的前提下，结合孙召召饭店用电实际情况以及刘德田的经营状况，应确认该证据应为孙召召所经营饭店所用的变压器的用电情况。孙召召提交证据一、2017年12月22日由刘德田书写的《收到条》一张，数额是30000元，该条中注明是房屋租金，落款为刘德田。刘德田质证称证据一是房租的租金；证据二、2018年7月16日由刘德田书写的“收到租金22000元”《收条》一张，刘德田质证称证据二是房屋的租金；证据三、2018年8月20日由刘德田书写的“收到现金8005元”《收条》一张，该条是租赁费。刘德田代理人对证据三有异议，因为其中有电费，是不是房租，需要和刘德田进行核对；证据四、2019年1月3日由刘德田书写的“税金10000元”《收条》一张。刘德田代理人对证据四有异议，因为其中有电费，是不是房租，需要和刘德田进行核对；证据五、2019年3月7日由刘德田书写的“收到租金5000元”《收条》一张。刘德田代理人质证称证据五是房租的租金；证据六、2019年3月18日由刘德田书写的“收到现金11033元”《收条》一张。刘德田代理人对证据六有异议，因为其中有电费，是不是房租，需要和刘德田进行核对；证据七、2019年6月30日由刘德田书写的“收到现金7900元”《收条》一张。刘德田代理人对证据七有异议，因为其中有电费，是不是房租，需要和刘德田进行核对，以上共计93938元。另外，孙召召称在2019年1月20日左右支付给刘德田现金10000元，刘德田没有给出具收条。总共支付给刘德田103938元。以上证据能够证明孙召召不欠刘德田租金，是刘德田违约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一审法院认为，对以上证据一、二、五，因刘德田无异议，应认定为租金。证据四虽书写为“税金”，但结合本案案情，双方并没有涉及税金，应认定为租金。证据六、七上均注明为收到现金，孙召召认可证据六中包含电费6033元，其他5000元是房租；证据七中2900元是电费，5000元是房租，结合刘德田提交的证据二，对孙召召的主张应予采信。孙召召称另外给付刘德田10000元现金，刘德田没有出具收条。对孙召召的该主张，刘德田不予认可，孙召召又无其他证据证明，故孙召召的该主张不能成立。证据八、《录音资料》《文字整理》各七份，证明刘德田于2019年8月31日断电的事实，导致孙召召饭店无法经营，该录音为现场录音。录音一中，能够证明孙召召支付给刘德田10000元租金，刘德田称绝对承认该事实。在庭审中刘德田对此否认，明显不是事实。在录音二中能够证明刘德田称到30号去掐电，能够证明断电的事实。在录音三中可以证明刘德田声称给孙召召停电关门，导致孙召召无法经营的事实。录音四、五、六也能够证明刘德田收到租金后不给孙召召出具收条，导致孙召召不能向刘德田交付租金的事实，并不是拖欠刘德田租金的事实。通过庭审也能够证明刘德田对孙召召曾经支付给刘德田的10000元租金的事实否认，在孙召召向刘德田交付租金时，刘德田不给出具收条，所以没有给刘德田租金，而不是欠租金。刘德田代理人对录音资料均有异议，该录音需要和刘德田进行核对。即使是刘德田的录音情况下，也只能证明双方在协商解除租赁协议时发生争吵，不能证明刘德田对孙召召采取了阻碍经营的行为。另外也说明一下，刘德田仅收到租金57000元，其他的现金条都是电费。在录音资料中也说明了代收电费。另外，饭店的电始终是正常可以使用的，包括现在也可以使用。作为刘德田并没有以停电为理由阻碍孙召召正常的饭店经营。一审法院认为，孙召召提交的证据八录音资料，声音模糊、陈述不清，最后双方也没有形成结论性的意见，故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孙召召的主张，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证据九、《装修费用》一组共六张，其中包括房屋墙面的装修、电灯、线路装修以及装修施工的费用，暖气片、炉子以及安装的货梯。刘德田代理人对证据九均有异议，因不是正式的票据，无法核实真实性。即使产生装修费用，也是其自行装修而产生的费用，与刘德田无关。孙召召擅自改装线路进行装修，没有经过刘德田同意，应负有恢复原状的责任；证据十、孙召召经营饭店的《菜单》一组，其中2019年7月份《菜单》569份、2019年8月份《菜单》506份，证明孙召召在被刘德田停电前的2019年7月份饭店的营业额为108042元，8月份的营业额为103776元。上述证据均是每天就餐客人点菜的清单以及数额，均是最原始客观的，能够证明孙召召日常经营饭店的收入情况。刘德田对证据十有异议，提供的菜单系孙召召不知在什么时间所书写，没有其他证据进行印证，不能作为鉴定依据。饭店的营业额应根据税务机关的开票凭证作为依据，菜单上面也没有就餐单位的名字，难以说明其真实性，也没有服务员签字，因此不是有效证据，缺乏证据的真实性和客观性及合法性；证据十一、《零售商进货凭证“一票通”》一组共75张，证明孙召召2019年7、8月份经营饭店采购原材料的情况。刘德田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其实际经营饭店的采购食材的费用，饭店经营应根据税票确定购买何种原材料及实际当天开具的税票作为采购费用。证据十、十一都没有证据出具人的签字，也没有供货商的签字，不符合证据的有效形式，系无效证据。证据十二、《评估报告书》一份，证据十三、《评估费发票》一份，以上证据证明对涉案的房产形成附和的装饰装修物，价值为48220元，评估费3200元；证据十四、孙风岭《身份证》复印件以及《户口本》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孙风岭系孙召召的父亲；证据十五、《微信截屏》49张，证明孙召召、孙风岭经过微信实名认证在经营的饭店微信收款自2018年至2019年8月31日微信收入情况，该收入系经营饭店的部分营业收入，用以证明孙召召在经营饭店期间微信上的收入情况；证据十六、《婚宴合同》两份，证明孙召召在2019年8月2日、2019年7月16日分别与客户签订《婚宴合同》，定于9月4日、9月6日在饭店举行婚宴，因刘德田断电导致孙召召无法正常经营，造成损失；证据十七、《电费单据》十八张，证明孙召召按时按月给刘德田支付电费，不存在欠付电费的情况；证据十八、《统计表》一张，该统计表是对孙召召提交的2019年7月、8月份饭店营业的菜单收入及支出情况的统计，在2019年7月份营业收入额为108042元，8月份营业收入103776元，证明孙召召经营的饭店一直正常经营有收入，因刘德田的行为导致无法继续经营。刘德田对证据十二有异议，刘德田并没有给孙召召停电，其申请所做的鉴定是装修物价值评估明细，该鉴定并不是残值的损失鉴定，作为孙召召方自行经营饭店，为了提高服务的环境及必要的服务进行装修，是其经营所必须，要求刘德田进行赔偿没有依据；对证据十三真实性没有异议，不属于刘德田的赔偿范围，不应由刘德田方进行赔偿。对证据十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可说明，作为孙风岭与孙召召之间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其证言也不应给予采信，另外对事实也不清楚。对证据十五有异议，仅能证明其转账，并不能证明系经营饭店的收入，同时，收入减去支出才能作为利润，因此不具有真实性。对证据十六有异议，其提供的订餐协议没有订餐人的具体身份信息，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同时与孙召召停业也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对证据十七有异议，许多单据是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另外，其实际支付的电费费用应以原件为准。对证据十八有异议，统计表没有第三方的任何证明，同时系自行打印，无法核实真实性，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一审法院认为，孙召召提交的证据九属于单方证据，装修费用是孙召召为其经营饭店支出所必须，与刘德田无关。孙召召提交的证据十、十一、十五、十六、十七、十八，亦属孙召召自行提交的单方证据，不能够充分证明其经营饭店的损失。对证据十四予以确认。证据十二是孙召召申请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其经营的饭店房屋装饰装修物的价格进行的评估结果，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予确认。证据十三为评估费单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予确认。孙召召还申请了证人孙某出庭作证。孙某系孙召召的二大爷，其与孙召召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也不能证明刘德田给孙召召停电的事实，故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召召与刘德田于2017年11月8日签订《租赁协议》，租赁刘德田沿街门市楼经营“望月饭店”，租赁期限为三年，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20年11月30日止，租赁价格为每年60000元，协议生效后，交款30000元，以后每半年付清一次半年租赁费。2020年4月3日，双方自行解除了《租赁协议》。一审法院认为，孙召召与刘德田签订的《租赁协议》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诉讼中，双方已于2020年4月3日自行解除了合同，孙召召并将房屋交还给刘德田，故刘德田第一项要求解除租赁合同的诉请目的已达到。双方自愿解除租赁合同属双方意思自治，一审法院予以准许。该合同约定房租每年为60000元，孙召召应按合同约定给付刘德田自合同履行之日至双方解除之日的房屋租金。孙召召实际经营期限为2017年12月1日至2020年4月3日，时间为两年四个月，租赁费应为140000元。租赁期间，孙召召多次给付刘德田租金，刘德田认可已给付租金57000元。另外，刘德田给孙召召出具收据四张，即证据三、证据四、证据六、证据七，计款36933.5元，其中证据六包含电费6033元、证据七包含电费2900元，应予去除，其他收款28000.5元，在刘德田无其他证据证明孙召召交款为电费的情况下，应认定为房租。一审法院认定刘德田共收取孙召召房租85000.5元，孙召召应再给付刘德田房租54999.5元。孙召召另主张租赁期间支付给刘德田现金10000元，证据不足，其主张不予支持。孙召召称在其租赁期间，刘德田为其停电造成损失，要求赔偿，证据不足，其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解除刘德田与孙召召于2017年11月8日签订的《租赁协议》；二、孙召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刘德田租金54999.5元；三、驳回刘德田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孙召召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保全费1020元，合计3320元，由刘德田负担1826元，由孙召召负担149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200元，由孙召召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孙召召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欲证明2019年8月31日刘德田给孙召召断电，之后没有再通电，导致饭店无法继续经营造成的装修损失、营业损失、赔偿婚宴损失共计261420元。李某证实：2019年8月30号或31号，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去孙召召饭店要菜，服务员说停电了。什么原因停电不清楚。我听孙召召的父亲说是刘德田停的，我没有看到刘德田停电的事。我去后院，正好看见刘德田从配电室出来。我认识刘德田。刘德田质证认为该证人证言属传来证据，且系孤证，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首先，孙召召上诉称已经将租金支付至2019年6月底，但因双方在2020年4月3日才解除《租赁协议》，根据双方都认可的租金收条看，扣除孙召召应交纳的电费外，一审判决认定孙召召尚欠租金54999.5元符合客观事实，认定清楚。其次，孙召召称刘德田多次采取各种非法手段阻止其饭店正常经营活动，特别是在2019年8月31日对租赁房屋采取强行断电给孙召召造成极大损失，对此事实，孙召召仅提供了证人证言，另外的录音资料中也未显示刘德田已强行断电，仅能体现双方对交纳租金及搬离房屋的交涉过程。因孙召召无充分证据证明刘德田已于2019年8月31日强行断电的事实，故其主张的各项损失缺乏事实依据和因果关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最后，孙召召称其在2019年1月20日左右支付给刘德田租赁费10000元，但并无证据证明，孙召召提供的录音资料中刘德田并未明确认可收取了10000元租赁费而没有打条，一审判决认为孙召召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是正确的。综上所述，孙召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孙召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   卫   华审判员 王善文审判员高世民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刘冬书记员王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