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39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1，女，1968年3月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南京市玄武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2，男，1980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国网江苏省电力有限公司员工，住南京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飞，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俭永，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某1因与上诉人徐某2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18)苏0102民初106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徐某1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诉争房屋按照遗嘱由徐某1一人继承；二、一、二审诉讼费由徐某2承担。事实与理由：徐智开在派出所立有遗嘱即《人民调解协议书》具有法律效力，是父亲的遗嘱。根据该协议书，涉案房屋应该由其一人来继承。徐某2辩称，徐某1提交的人民调解协议书不具备法律效力。本案涉及的遗产应该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分割。主要理由如下：一、人民调解协议书的性质应该是遗赠扶养协议，而不是遗嘱。且根据司法部发布的遗赠扶养协议的规定，直系亲属之间不能订立遗赠扶养协议，所以本案的遗赠扶养协议无效；二、人民调解协议书中人民调解员两人的签字明显是一人所签。无论是作为遗赠扶养协议还是代书遗嘱，均应无效。三、人民调解协议书中载明的纠纷简要情况与事实也不相符。综上，请求驳回徐某1的上诉请求。徐某2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涉案房屋对半分割。二、要求对半分割徐智开生前的银行存款1481945元。事实与理由：一、根据法定继承的规则，徐智开生前对房屋享有的份额应该是六分之四。对于六分之四的部分应该对半分割。综合起来应该是一家一半。二、徐智开留有150万元的银行存款，一审庭审中法官就该150万元的款项向徐某1进行发问时，徐某1表示在父亲去世前后没有从其银行账户取过款或者支配过现金，也不知道父亲的存款情况。徐某2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了父亲徐智开的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查询得知是徐某1从父亲的账户中通过提现、转账的方式一共支取了1481945元的款项。徐某1恶意转移徐智开的财产，而该财产应该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徐某1辩称，一、涉案房屋应该按照遗嘱继承，全部由其一人继承。2007年父亲生前已经在河西给徐某2买了一套137平方米的房子。徐某2已经拿了一套大的房子，其名下无房，涉案房屋应该归其。其也尽心尽力地照顾了父亲的晚年生活，家门口的邻居均可作证。二、父亲对其生前的财产有自己处分的权利，其之前确实不知道父亲的存款情况，父亲愿意把钱给谁就给谁。邻居讲父亲生前还把钱给了与其长期姘居的一个老太。综上，请求驳回徐某2的上诉请求。徐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南京市唱经楼西街59号108室房屋由徐某1继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智开与杨钧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徐某1、徐某2两名子女。杨钧于1999年6月16日死亡。徐智开于2018年5月25日死亡，其法定继承人为徐某1、徐某2。1997年9月，徐智开与南京市玄武区房产经营公司签订《南京市直管公有住房买卖契约》，购买南京市玄武区（以下简称108室）的公有住房，并交纳了购房款和维修基金。2000年9月，108室房屋的产权登记至徐智开名下。审理中，双方的主要争议和举证质证意见如下：1、关于徐某1是否有权继承108室房屋的全部份额，徐某1举证了如下证据：（1）2017年5月21日徐某1与徐智开在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新街口派出所签署的《人民调解协议书》一份，其中“纠纷简要情况”项下记载为：2017年5月21日父女家庭矛盾；父亲徐智开房子百年后再给女儿徐某1，现在父女住在一起，是父亲名下的房产；徐某1离婚后下岗，住在父亲的房子里，父亲还有一个儿子，河西的房子是父母给儿子的钱买的，现母亲已过世；父子都同意老人过世后，老人名下的房子给女儿。“经调解，自愿达成如下协议”项下记载：1、徐智开的想法：一是在自己百年后将名下的唱经楼西街59号108室的房子给女儿徐某1，二是徐某1必须精心照顾自己，不得打骂，否则不给予过户；2、徐某1表态：精心尽力照顾父亲，让父亲有一个幸福的老年生活。该协议书有徐智开和徐某1的签名、手印，“人民调解员签名”处签有“林伟光”、“林惠芬”。关于为何到派出所进行调解，徐某1称：徐某1要求父亲不要给女人乱花钱，让父亲把钱留好为他自己养老，徐某1就跟着父亲，父亲就跑到派出所报警，调解员就问了情况，后来就写了调解协议书。关于调解协议的形成过程和调解员的签名笔迹问题，徐某1称，调解时有两个调解员在场，协议的内容应该是调解员写的，书写调解协议内容时徐某1在外面等候，是将徐某1和父亲分开调解的；庭审后徐某1代理人去派出所调取协议书时，派出所提供了协议书复印件并加盖了公章，且调解员答复徐某1，他们都是由其中一个调解员代为签名。徐某1认为人民调解协议书实质上具有遗嘱的法律特性，徐某1有权依据遗嘱继承108室房屋的全部份额。（2）《房产分割公证说明》复印件一份，主要内容为：现有108室房屋，徐智开、徐某1、徐某2协商同意决定：该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证增加徐某1一人；徐某2的户口迁出，不具有该房屋的任何所有权；因徐智开年事已高，体弱多病，所以同意：父亲百年之后该房屋所有权归徐某1所有，由徐某1自有处置，徐某1在父亲百年之前尽到赡养义务，直到养老送终；父亲百年之前有权住在该房屋。该《房产分割公证说明》上有徐智开的签名，落款日期为2014年2月10日。徐某1称：该材料也可以证明父亲一直想把房子作为遗产给徐某1，该《房产分割公证说明》是2014年家庭协商的时候签的，其中的内容是父亲口述，徐某1写的；在场人还有徐某1的舅舅、大伯，徐某2不在场；父亲称是父亲的真实意思，不需要告知徐某2。徐某2对上述证据仍坚持其答辩意见。2、关于徐某2提出的可能存在的其他遗产，徐某2申请原审法院调取了徐智开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其中，徐智开的中国工商银行43×××48账户2017年8月28日取款6万元，2017年10月26日取款10000元，2018年5月18日取款49000元，2018年5月26日取款14000元，徐智开的中国工商银行62×××36账户2018年2月20日转账两笔50万元、一笔30万元至徐某1账户，2018年2月22日转账48945.41元至徐某1账户。徐某2认为：以上合计1481945余元款项即是徐某2在答辩状中所称的其他遗产；徐某1为了隐瞒其从父亲账户支取款项的事实，庭审中在回答法庭的提问时，称其在徐智开去世前后没有从银行账户取过款或支配过现金，也不知道父亲的存款情况，系故意向法庭作虚假陈述，上述款项应当作为遗产进行分割；2017年8月是父亲最后一次摔倒长期卧床的期间，徐某1支取或转移款项的时间就是从这时开始的；如果徐某1有证据证明其本人支出了丧葬费用，则丧葬费用可以从上述款项以及单位发放的丧葬费、抚恤金中扣除。徐某1称：上述转账是其父亲操作的，转账后由徐某1取款交给父亲，父亲将钱用于给其他女人在外面租房子和买房子，钱都用掉了；且这些款项是其父亲生前已经分配的财产，不属于遗产；父亲生前也给了被告很多钱；徐某1取款14000元是用于办理父亲的丧葬事宜；丧葬事宜的费用都是徐某1支付的，单位发放的丧葬费和抚恤金数额其记不清了，但不足以支付丧葬事宜的费用。3、关于继承人对徐智开的赡养情况，徐某1陈述：徐某1对父亲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此外，徐某1比被告大12岁，父母常年上班，徐某2实际上是由徐某1一手带大的；1991年6月，母亲患脑溢血，此后落下了癫痫的毛病，之后又长期偏瘫在床，之后的十年间，父亲长期在外地，都是徐某1照顾家庭；徐某1工作后的收入也几乎都用在了家里；长此以往，徐某1的丈夫对此不满，导致徐某1的婚姻破裂，徐某1于2008年离婚，此后一直和父亲住在一起；徐某1尽心尽力照顾父母，二老去世后，徐某1在这么多年的倾情付出之后，一无所有；父亲在生前留下遗嘱将房子留给徐某1，也是父亲的真实意思，徐某1也履行了为父亲养老送终的承诺。不管是从法律上还是从道义上，徐某1都应当得到案涉房屋。徐某2陈述：父亲每月的退休工资5000多元，不需要子女承担金钱上的赡养义务；父亲去世前两三年摔倒两次导致骨折，要在床上休息，他自己有时候想爬起来，又摔骨折了；当时徐某2劝父亲去养老院生活，且考虑在盐城老家给父亲买房子生活，但父亲不同意；徐某2到父亲家里去的时候，徐某1怀疑徐某2跟父亲接触是为了老人的房产，就会经常产生争执。原审法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办理。关于本案中可以处理的遗产范围，原审法院认为，首先，108室房屋是徐智开于1997年签订购买合同并交纳了购房款项，虽然于2000年办理产权登记，将所有权登记在徐智开名下，但该房屋仍属于徐智开与杨钧的夫妻共同财产。1999年杨钧去世后，该房屋中属于杨钧的1/2份额应当由其法定继承人徐智开、徐某1、徐某2共同继承，故此后应由徐智开、徐某1、徐某2共同享有108室房屋的所有权。因此，108室房屋应当作为徐智开夫妇的遗产予以处理。其次，关于徐某2提出的徐智开银行账户中转出和支取的款项，因大部分资金变动是在徐智开生前发生的，且双方对款项的最终去向存在争议,在无证据证明上述款项用途的情况下，本案中无法认定上述款项是否属于遗产，不宜进行处理；虽然有14000元款项是徐某1在徐智开去世后支取，但因该款涉及徐智开丧葬事宜的支出，且目前双方均未举证证明徐智开单位发放的抚恤金、丧葬费金额以及丧葬事宜的实际支出，故该14000元也不宜直接作为遗产在本案中处理。关于108室房屋是按照遗嘱继承还是法定继承处理，原审法院认为，徐某1举证的人民调解协议书系徐某1从公安机关调取，故原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鉴于其中的内容涉及死后个人财产处分的内容，且调解协议的内容系他人书写，故可参照代书遗嘱的法律规定审查其是否具备遗嘱效力。根据继承法的规定，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根据徐某1陈述的签署人民调解协议书的具体过程，调解协议的内容应系人民调解员书写。但人民调解员的签名系同一人所签。故该份人民调解协议书明显不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律规定，不具备遗嘱的效力。徐某1举证的房产分割公证说明虽载明“父亲百年之后该房屋所有权归徐某1所有”，但因该份材料系徐某1本人书写，故不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律规定，亦不具备遗嘱的效力。因此，关于108室房产，徐某1未能举证合法有效的遗嘱，故应当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处理。关于双方应当继承108室房屋的份额，原审法院认为，徐智开生前与徐某1居住在一起，生活上由徐某1照料较多，故徐某1可以适当多分得108室房屋的份额。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原审法院酌定徐某1继承108室房屋2/3的份额，徐某2继承108室房屋1/3的份额。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徐智开名下坐落于南京市玄武区房屋由徐某1继承2/3份额，徐某2继承1/3份额。一审案件受理费13429元，由徐某1负担8953元，徐某2负担4476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徐某1提交：一、林伟光、林惠芬2020年6月5日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2017年5月21日徐某1与徐智开自愿至南京市玄武区新街口派出所调解室调解关于南京市玄武区房产纠纷。双方经调解自愿达成《人民调解协议书》。调解员：林伟光、林惠芬。此《人民调解协议书》是在上述两位人民调解员见证下双方自愿达成的，是真实的。二、家门口邻居出具的《证明》若干份，证明其精心照顾父母亲，母亲也是由其养老送终的。徐某1认可《人民调解协议书上》上的“林伟光、林惠芬”是林惠芬一人签的。经质证，上诉人徐某2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一、对于落款为林伟光、林惠芬《证明》的真实性暂时无法确认，具体由法庭代为核实。即便该《证明》是真实的，因为遗嘱效力审查的基本原则是形式要件审查，《人民调解协议书》中林伟光的签字非本人所签，该份协议自始无效。对徐智开、徐某1的签名、按印无意见。徐某2认为案涉协议系遗赠扶养协议，是以照顾徐智开为前提的，但是具有法定赡养义务的近亲属之间是不能订立遗赠扶养协议的。二、对邻居出具的若干《证明》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同时作为证人证言仅仅提交书面证言也不符合法定形式。另外这也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限。二审中，上诉人徐某1申请证人李某,4出庭作证，证人李某,4陈述：平时徐智开生病只看到徐某1在照顾徐智开，没有看到过徐某2过来看望徐智开。但证人不知道2017年5月份徐某1和其父亲因为矛盾到派出所的事情。上诉人徐某1还申请证人孙某,4出庭作证，证人孙某,4陈述：其想证明徐某1家里的情况其是了解的。徐某1母亲去世后其与徐某1就没有联系了，直至三年前又开始联系了。徐某1为了照顾家里，就离婚了，她没有地方去就住家里了，其有几个其他同学跟徐某1住在一起，其听说徐某1的事情后就主动联系徐某1，对徐某1的事情就有所了解。其也见过徐智开。其知道徐智开和徐某1在2017年在派出所签了调解协议书的事情，当时徐智开年纪大了，总是觉得徐某1会偷他东西，经常会因为这些琐事跟徐某1闹矛盾，因为一些琐事到派出所的。关于徐智开生前是否与其他异性相处，有无将存款取出后给其他异性的事情，证人李某,4陈述其没有看到过，其听别人说过。其跟徐智开见到面讲话，但是没有听他本人在其面前说过他在外面有其他女人，徐某1也没有跟其说过徐智开在外面有其他女人。证人孙某,4陈述其没有听过徐智开在外面有其他女人，也没有听说过徐智开把大额的钱取出来给外面的女人花，其也没有听徐某1说过这个事情。该二人均陈述，其来法庭证明的就是这么多年来都是徐某1在照顾她父亲，对于徐智开在外面是否有其他女人他们不清楚。经质证，徐某2对于李某,4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认为在庭审回答法庭和代理人相关问题时，表明其对于徐智开配偶去世前后的情况以及徐智开晚年的情况并不真正了解，且缺乏明确的语言表达能力。所以认为李某,4提交的书面证言的内容与其自身掌握的真实情况并不相符，不具有相关证明力。对于孙某,4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孙某,4本人对于徐智开晚年的具体情况也完全不了解。所以其在提交的书面证言中关于上诉人徐某1对徐智开本人的照顾均不是其本人实际掌握的情况。因此同样缺乏证明力。徐某1认为证人证言都是真实的。上述事实，有户籍资料、死亡证明书、人民调解协议书、房屋所有权证、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南京市直管公有住房买卖契约、出售直管公有住房审批表、江苏省公有住房出售收入专用票据、庭审笔录、谈话笔录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人民调解协议书的性质；2、本案中是否存在1481945元的遗产未分割？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争议焦点1，人民调解协议书的性质，上诉人徐某1认为人民调解协议书具有遗嘱的法律特性，涉案房屋应该由其一人继承。对此，本院认为，按照继承法相关规定，案涉的人民调解协议内容涉及死后个人财产处分的内容，且调解协议的内容系他人书写，故原审法院参照代书遗嘱的法律规定审查其是否具备遗嘱效力并无不当。根据继承法的规定，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根据徐某1陈述的签署人民调解协议书的具体过程，调解协议的内容系一名人民调解员书写，但落款处人民调解员的签名系同一人所签，故原审法院认定该份人民调解协议书不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律规定，不具备遗嘱的效力并无不当。虽然二审中上诉人徐某1提交了林伟光、林惠芬于2020年6月5日出具的《证明》，用于证明人民调解协议的真实性，但并不能据此认定该协议具有遗嘱的法律效力。原审法院按照法定继承对本案进行处理并无不当。根据双方与徐智开实际生活、照顾的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定徐某1继承涉案房屋2/3份额并无不当。上诉人徐某1要求继承全部房产的诉请没有相关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徐某2要求将涉案房产对半分割的诉请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本案中是否存在1481945元的遗产未分割？上诉人徐某2主张徐某1从父亲的账户中通过提现、转账的方式一共支取了1481945元的款项，徐某1恶意转移徐智开的财产，而该财产应该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对此，本院认为，关于上述款项，徐某1在一审中表示不知道父亲的存款情况，但从一审法院调查的情况来看，徐某1替徐智开转过账、也取过现金。徐某1在二审中仍陈述对于父亲存款的数额其不知道。且其认为取款与转账的具体情况与本案无关，并拒绝回答法庭提问。称给其就是给其的，父亲愿意给谁就是给谁。他有权处置他个人私有财产。关于其一审时称“转账的钱取出来给父亲，父亲把钱给外面的女人花掉了”，徐某1称家门口的邻居都知道这些事情，但其在二审中申请出庭作证的二位证人均对于徐智开在外面是否有其他女人不清楚。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情况，因大部分资金变动是在徐智开生前发生的，且双方对款项的最终去向存在争议,在无证据证明上述款项用途的情况下，本案中无法认定上述款项是否属于遗产，一审法院未进行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徐某2要求在本案中分割该1481945元的诉请本院不予理涉。双方如有争议，可另行诉讼解决。综上所述，徐某1、徐某2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76元，由徐某1负担2984元，由徐某2负担149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武 琼审判员 徐松松审判员 陈晓霞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记员 汤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