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25刑初5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小勇，男，1967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嵊州市，文化程度大专，原系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总经理，住浙江省象山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11月28日被象山县监察委员会决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2月26日被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冯军，浙江丹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浙江省象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孙培君，女，1986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象山县，文化程度大专，原系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综合内勤，住象山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12月26日被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芝巧，浙江昊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浙江省象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象检刑诉[2020]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小勇、孙培君犯贪污罪，于2020年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经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燕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小勇及其辩护人冯军、被告人孙培君及其辩护人李芝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系中国再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国有控股企业）控股的股份有限公司。2009年7月至2019年9月，经中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委员会决定，被告人徐小勇被聘任为大地保险公司象山支公司总经理（经理），负责该支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孙培君于2007年12月至2014年5月担任大地保险公司象山支公司收付综合岗，负责该支公司财务单证的审核及报支工作。（一）贪污账外资金人民币49000元。2010年至2019年期间，大地保险公司象山支公司通过虚开发票等方式套取大地保险公司部分公款作为该支公司的账外资金，并由被告人孙培君或郑某负责保管。2012年9月28日，被告人徐小勇让被告人孙培君在其保管账外资金中支取人民币49000元，转账至被告人徐小勇妻子章某的宁波银行信用卡内（实际由被告人徐小勇保管使用），用于归还被告人徐小勇个人信用卡欠款。（二）贪污房租费人民币775194元。2011年上半年，被告人徐小勇以大地保险公司象山支公司的名义向娄某租赁位于象山县房产作为该公司办公场地，二人口头约定该房屋租赁期共五年，首年租金为人民币60000元，租金逐年上浮10%，后被告人徐小勇支付人民币5000元作为定金交于娄某。2011年3月，被告人徐小勇先让娄某在未写明房租金额、租金逐年上浮比等内容的空白租赁合同末页上签字，再伪造写有首年租金人民币140000元、逐年递增5%等内容的虚假租赁合同，将娄某签名的空白合同末页私自调换至虚假租赁合同中，并以该虚假租赁合同向大地保险公司宁波分公司申报房租款项。被告人徐小勇为方便存取大地保险公司及大地保险公司宁波分公司拨付的房租款，又让被告人孙培君以娄某名义在象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农村信用社）私自开设账号为10×××98的存折账户，并由被告人孙培君予以保管。2011年4月，被告人徐小勇让被告人孙培君至税务机关开具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40000元的房屋租赁发票，连同虚假的租赁合同上传至大地保险公司宁波分公司。同年4月26日，大地保险公司宁波分公司将人民币140000元房租费下拨至娄某农村信用社账户。被告人徐小勇让被告人孙培君将上述款项全部取现，其中人民币11200元用于支付当年度开票税金，人民币55000元（人民币5000元定金已由被告人徐小勇提前支付）存在娄某建设银行账户作为当年实际的房租费用，剩余人民币73800元均交于被告人徐小勇。被告人徐小勇取得上述款项后，均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日常开支。2012年4月，被告人徐小勇指使被告人孙培君至税务机关开具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47000元的房屋租赁发票，被告人孙培君在明知当年实际房租费金额的情况下仍予以同意，并将该发票上传至大地保险公司宁波分公司报账。同年4月25日，大地保险公司宁波分公司将人民币147000元房租费下拨至娄某农村信用社账户。被告人徐小勇指使被告人孙培君将上述款项全部取现，并将其中人民币50000元及象山支公司账外资金中人民币16000元作为当年实际的房租费转账至娄某建设银行账户，剩余的人民币97000元均交于被告人徐小勇。被告人徐小勇取得上述款项后，均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日常开支。2013年4月，被告人徐小勇指使被告人孙培君至税务机关开具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54350元的房屋租赁发票，被告人孙培君在明知当年度实际房租费金额的情况下仍予以同意，并将该发票上传至大地保险公司宁波分公司报账。同年4月23日，大地保险公司宁波分公司将人民币154350元房租费下拨至娄某农村信用社账户，被告人孙培君将该笔房租费全部交于被告人徐小勇。被告人徐小勇得款后将其中人民币72600元转账至娄某招商银行账户作为当年实际的房租费用，将其中的人民币20000元分给被告人孙培君，剩余的人民币61750元归被告人徐小勇个人所有，二人将所得款项均用于个人日常开支及归还个人债务。2014年3月，被告人孙培君从大地保险公司象山支公司离职，并将其保管的娄某农村信用社账户存折交于被告人徐小勇。同年4月，被告人徐小勇让时任大地保险公司象山支公司综合内勤郑某至税务机关开具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62150元的房屋租赁发票，并上传至宁波分公司。同年4月28日，大地保险公司宁波分公司将人民币162150元房租费下拨至娄某农村信用社账户。被告人徐小勇将其中人民币79860元转账至娄某招商银行账户作为当年实际的房租费，剩余的人民币82290元被其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日常开支。2015年4月，被告人徐小勇让郑某至税务机关开具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72000元的房屋租赁发票，上传至大地保险公司宁波分公司。同年4月22日，大地保险公司实际拨付人民币170200元房租费至娄某农村信用社账户。被告人徐小勇将上述款项全部取现后，将其中人民币87846元转账至娄某招商银行账户作为当年实际的房租费，剩余的人民币82354元被其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日常开支。2016年4月，被告人徐小勇与娄某口头约定延续租期一年，租金为人民币85000元，后再次以同样的方式伪造年租金人民币178000元的房屋租赁合同，并让郑某至税务机关开具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78000元的房屋租赁发票，连同虚假的租赁合同上传至大地保险公司宁波分公司。同年5月18日，大地保险公司将人民币178000元房租费下拨至娄某农村信用社账户。被告人徐小勇将上述款项全部取现后，将其中人民币85000元转账至娄某招商银行账户作为当年实际的房租费，剩余人民币93000元被其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日常开支。2017年4月，被告人徐小勇与娄某口头约定延续租期一年，租金为人民币88000元，后再次以同样的方式伪造年租金人民币178000元的房屋租赁合同，并让郑某至税务机关开具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78000元的房屋租赁发票，连同虚假的租赁合同上传至大地保险公司宁波分公司。同年5月4日，大地保险公司将人民币178000元房租费下拨至娄某农村信用社账户。被告人徐小勇将上述款项全部取现后，将其中的人民币88000元转账至娄某招商银行账户作为当年实际的房租费，剩余的人民币90000元被其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日常开支。2018年4月，被告人徐小勇让郑某至税务机关开具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78000元的房屋租赁发票，并上传至大地保险公司宁波分公司。同年5月4日，大地保险公司将人民币178000元房租费下拨至娄某农村信用社账户。被告人徐小勇将上述款项全部取现后，将其中的人民币88000元转账至娄某招商银行账户作为当年实际的房租费，剩余的人民币90000元被其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日常开支。2019年4月，被告人徐小勇让郑某至税务机关开具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78000元的房屋租赁发票，并上传至大地保险公司宁波分公司。同年5月4日，大地保险公司将人民币178000元房租费下拨至娄某农村信用社账户。被告人徐小勇将上述款项全部取现后，将其中的人民币88000元转账至娄某招商银行账户作为当年实际的房租费，剩余的人民币90000元被其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日常开支。综上，被告人徐小勇利用职务便利，以虚增房租费的方式，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孙培君共计贪污公款人民币775194元，其中被告人孙培君共同参与贪污公款人民币178750元。被告人徐小勇个人分得人民币755194元，被告人孙培君个人分得人民币20000元。（三）贪污水电费人民币73473.3元。2014年4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徐小勇让时任大地保险公司象山支公司综合内勤郑某使用由其保管的账外资金支付该公司每月的水电费，后将每月的水电费发票上传至大地保险公司宁波分公司进行重复报账。大地保险公司及大地保险公司宁波分公司每月均将报销的水电费款项拨付至娄某农村信用社账户，共计人民币73473.3元。被告人徐小勇将上述款项分多次取现支取，均用于其归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日常开支。2019年12月16日，被告人孙培君主动至象山县监察委员会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12月18日、2020年1月13日，被告人徐小勇家属分别向象山县监察委员会退缴赃款人民币100000元、200000元，2019年12月19日被告人孙培君向象山县监察委员会退缴赃款人民币20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小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孙培君利用职务便利，以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培君与被告人徐小勇勾结，伙同贪污，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小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培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培君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徐小勇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孙培君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徐小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徐小勇的辩护认为被告人徐小勇不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徐小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小勇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培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孙培君的辩护认为被告人孙培君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培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培君已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3年10月15日，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注册登记成立，由中国再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发起并控股设立，为国有控股企业。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由公司党委会审议各分公司党委班子成员、经营班子成员等重要人事任免事项。2003年12月8日，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经原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准并经宁波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是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设立的分公司，并根据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授权行使本单位的日常经营事项，决定除分公司班子成员及分公司巡视员、副巡视员、助理巡视员以外的其他管理人员及非领导职务人员的聘任与解聘。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党委决定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重大决策事项、重要人事任免事项，包括下属各县区支公司负责人的人事任免，重大项目安排事项等。2009年7月至2019年9月，经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党委会议讨论决定，被告人徐小勇被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聘任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总经理，负责该公司的日常经营、公司管理等全面工作。2007年12月至2012年10月，被告人孙培君由浙江省对外服务公司派遣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工作，从事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的综合收付岗。2012年11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孙培君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从事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收付综合岗，主要负责财物单证的审核及报支工作。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章程、中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委员会文件、中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委员会工作规则、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党委会议会议纪要、情况说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文件、分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证实了2003年10月15日，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注册登记成立，由中国再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发起并控股设立，为国有控股企业。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由公司党委会审议各分公司党委班子成员、经营班子成员等重要人事任免事项。2003年12月8日，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经原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准并经宁波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是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设立的分公司，并根据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授权行使本单位的日常经营事项，决定除分公司班子成员及分公司巡视员、副巡视员、助理巡视员以外的其他管理人员及非领导职务人员的聘任与解聘。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党委决定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重大决策事项、重要人事任免事项，包括下属各县区支公司负责人的人事任免，重大项目安排事项等。2009年7月至2019年9月，经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党委会议讨论决定，被告人徐小勇被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聘任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总经理，负责该公司的日常经营、公司管理等全面工作的事实。 2.劳动合同、派遣员工确认书、岗位职责说明，证实了2007年12月至2012年10月，被告人孙培君由浙江省对外服务公司派遣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工作，从事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的综合收付岗。2012年11月至2014年5月，被告人孙培君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从事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收付综合岗，主要负责财物单证的审核及报支工作的事实。 3.证人孙某、王某的证言，证实了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是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设立的分公司并根据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授权行使职责，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党委会决定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重大决策事项、重要人事任免事项，包括下属各县区支公司负责人的人事任免，重大项目安排事项等。县区支公司负责人由总公司授权给他们分公司党委讨论决定。2009年7月至2019年9月，徐小勇经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党委会决定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发文任免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总经理，负责日常经营、公司管理等全面工作的事实。 4.被告人徐小勇的供述，证实了2009年7月至2019年9月，他担任大地保险公司象山支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工作的事实。 5.被告人孙培君的供述，证实了2007年12月至2014年3月，她在大地保险公司象山支公司工作，担任综合内勤岗位，负责大地保险公司象山支公司各类费用的财务报销等工作的事实。 （一）贪污账外资金事实 2012年9月28日，被告人徐小勇利用担任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让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综合内勤被告人孙培君在被告人孙培君保管的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账外资金中支取人民币49000元，转账至被告人徐小勇妻子章某设立在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行的实际由被告人徐小勇保管使用的卡号62×××01的信用卡中，用于归还被告人徐小勇个人信用卡欠款。 被告人徐小勇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了她名下的卡号为62×××01宁波银行信用卡一直由她丈夫徐小勇使用的事实。 2.工商银行流水、宁波银行流水，证实了2012年9月28日，被告人孙培君的工商银行账户向章某设立在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行卡号62×××01的信用卡中转账人民币49000元的事实。 3.被告人徐小勇的供述，证实了2012年9月，他需要归还他妻子开设在宁波银行的由他使用的信用卡欠款，因为没钱归还，他就让孙培君从大地保险公司象山支公司账外资金中转出人民币49000元归还了他上述信用卡欠款。后来，他没有将人民币49000元归还至大地保险公司象山支公司账外资金账户中。他写了几张白条，凑了人民币49000元让孙培君将账目做平的事实。 4.被告人孙培君的供述，证实了上级公司会给大地保险公司象山支公司一定额度的业务招待费，大地保险公司象山支公司就会以代开发票形式把钱报出来，除去开票的税金和真实发生的费用，剩余钱就放在了公司的账外资金中。她的工商银行卡就是公司账外资金的银行卡。2012年9月，她帮徐小勇从大地保险公司象山支公司的账外资金中转账人民币49000元至徐小勇妻子章某妻子的银行账户，这笔人民币49000元之后没有归还至公司的账外资金账户中。徐小勇通过各种业务招待费名义打白条，将账目做平的事实。 （二）贪污房租费事实 2011年上半年，被告人徐小勇与象山县房主娄某商定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向娄某租赁上述房屋作为该公司办公场地，该公司租赁该房屋五年，首年租金为人民币60000元，以后每年在上一年租金基础上递增5%，房租开票税金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支付，被告人徐小勇支付给娄某人民币5000元作为定金。后被告人徐小勇让被告人孙培君联系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询问最高可报销的年租金数额，被告人徐小勇得知最高可报销的年租金数额为人民币180000元。2011年3月，被告人徐小勇先让娄某在未写明房租租金等内容的空白租赁合同末页上签字，再伪造写有首年租金为人民币140000元、租金逐年递增5%等内容的房屋租赁合同，将有娄某签名的空白合同末页调换至伪造的房屋租赁合同中，并由被告人孙培君通过上传房租费发票及伪造的房屋租赁合同向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申报房租款项从而骗取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公款。同时，被告人徐小勇为方便取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拨付的房租款，又让被告人孙培君以娄某名义在象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设账号为10×××98的存折账户，并交由被告人孙培君予以保管。2016年4月，上述房屋承租期到后，被告人徐小勇又与娄某商定租赁上述房屋一年，租金为人民币85000元，房租开票税金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支付。后被告人徐小勇以上述同样的方式伪造年租金人民币178000元的房屋租赁合同，并由郑某通过上传房租费发票及伪造的房屋租赁合同向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申报房租款项从而骗取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公款。2017年4月，上述房屋承租期到后，被告人徐小勇又与娄某商定租赁上述房屋三年，租金为人民币88000元，房租开票税金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支付。后被告人徐小勇以上述同样的方式伪造年租金人民币178000元的房屋租赁合同，并由郑某通过上传房租费发票及伪造的房屋租赁合同向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申报房租款项从而骗取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公款。被告人徐小勇利用担任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单独或者指使被告人孙培君通过向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虚报房租费方式，骗取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公款共计人民币775194元。其中，被告人孙培君参与骗取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公款共计人民币178750元。具体如下： 1.2011年4月，被告人徐小勇让被告人孙培君至税务机关开具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40000元的房屋租赁发票，开票税金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账外资金支付，并让被告人孙培君将上述发票及被告人徐小勇伪造的房屋租赁合同上传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而申请拨付房租费。2011年4月26日，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将人民币140000元房租费下拨至娄某设立在象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汇兴分社账号为10×××98的存折账户内。被告人徐小勇让被告人孙培君将上述钱款取出，其中，人民币55000元存入娄某设立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卡号为62×××59的账户内作为当年实际的房租费用，人民币11200元归还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账外资金中作为之前使用该资金所支付的开票税金，剩余人民币73800元交于被告人徐小勇。被告人徐小勇将上述钱款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日常开支。 2.2012年4月，被告人徐小勇指使被告人孙培君至税务机关开具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47000元的房屋租赁发票，开票税金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账外资金支付，被告人孙培君在明知当年实际房租费金额的情况下仍予以同意，并将上述发票上传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申请拨付房租费。2012年4月25日，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将人民币147000元房租费下拨至娄某设立在象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汇兴分社账号为10×××98的存折账户内。被告人徐小勇指使被告人孙培君将上述款项取现或者转出，将其中人民币50000元及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账外资金中取出的人民币16000元共计人民币66000元转账至娄某设立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卡号为62×××59的账户内作为当年的实际房租费，剩余的人民币97000元交于被告人徐小勇。被告人徐小勇将上述钱款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日常开支。 3.2013年4月，被告人徐小勇指使被告人孙培君至税务机关开具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54350元的房屋租赁发票，开票税金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账外资金支付，被告人孙培君在明知当年度实际房租费金额的情况下仍予以同意，并将上述发票上传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申请拨付房租费。2013年4月23日，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将人民币154350元房租费下拨至娄某设立在象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汇兴分社账号为10×××98的存折账户内。被告人徐小勇指使被告人孙培君将上述款项转出，被告人徐小勇得款后将其中人民币72600元转账至娄某设立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卡号为62×××66的账户内作为当年实际的房租费用，将其中的人民币20000元分给被告人孙培君，剩余的人民币61750元归被告人徐小勇所有，被告人徐小勇、孙培君得款后用于个人日常开支等。 4.2014年3月，被告人孙培君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离职，并将其保管的娄某象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存折交给被告人徐小勇保管。2014年年4月，被告人徐小勇让时任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综合内勤郑某至税务机关开具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62150元的房屋租赁发票，开票税金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账外资金支付，并让郑某将上述发票上传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申请拨付房租费。2014年年4月28日，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将人民币162150元房租费下拨至娄某设立在象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汇兴分社账号为10×××98的存折账户内。被告人徐小勇将上述款项取现，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日常开支。2014年5月，被告人徐小勇将人民币79860元转账至娄某设立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卡号为62×××66的账户内作为支付给娄某当年实际的房租费，剩余的人民币82290元被被告人徐小勇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日常开支。 5.2015年4月，被告人徐小勇让郑某至税务机关开具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72000元的房屋租赁发票，开票税金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账外资金支付，并让郑某将上述发票上传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申请拨付房租费。2015年4月22日，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下拨人民币170200元房租费至娄某设立在象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汇兴分社账号为10×××98的存折账户内。被告人徐小勇将上述款项取现，将其中人民币87846元转账至娄某设立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卡号为62×××66的账户内作为当年实际的房租费，剩余的人民币82354元被被告人徐小勇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日常开支。 6.2016年4月，被告人徐小勇与娄某商定续租一年，租金为人民币85000元，后被告人徐小勇以上述同样的方式伪造年租金人民币178000元的房屋租赁合同，并让郑某至税务机关开具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78000元的房屋租赁发票，开票税金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账外资金支付，且让郑某将上述发票及被告人徐小勇伪造的租赁合同上传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申请拨付房租费。2016年5月18日，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将人民币178000元房租费下拨至娄某设立在象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汇兴分社账号为10×××98的存折账户内。被告人徐小勇将上述款项取现后，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日常开支。后被告人徐小勇将人民币85000元转账至娄某设立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卡号为62×××66的账户内作为支付给娄某当年实际的房租费，剩余的人民币93000元被被告人徐小勇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日常开支。 7.2017年4月，被告人徐小勇与娄某商定续租三年，约定每年租金为人民币88000元，后被告人徐小勇再次以同样的方式伪造年租金人民币178000元的房屋租赁合同，并让郑某至税务机关开具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78000元的房屋租赁发票，开票税金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账外资金支付，且让郑某将上述发票及被告人徐小勇伪造的租赁合同上传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申请拨付房租费。2017年5月4日，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将人民币178000元房租费下拨至娄某设立在象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汇兴分社账号为10×××98的存折账户内。被告人徐小勇将上述款项取现后，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日常开支。后被告人徐小勇将人民币88000元转账至娄某设立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卡号为62×××66的账户内作为支付给娄某当年实际的房租费，剩余的人民币90000元被被告人徐小勇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日常开支。 8.2018年4月，被告人徐小勇让郑某至税务机关开具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78000元的房屋租赁发票，开票税金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账外资金支付，并让郑某将上述发票上传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申请拨付房租费。2018年5月7日，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将人民币178000元房租费下拨至娄某设立在象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汇兴分社账号为10×××98的存折账户内。被告人徐小勇将上述款项取现或者转出，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日常开支。后被告人徐小勇将人民币88000元转账至娄某设立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卡号为62×××66的账户内作为当年支付给娄某实际的房租费，剩余的人民币90000元被被告人徐小勇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日常开支。 9.2019年4月，被告人徐小勇让郑某至税务机关开具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78000元的房屋租赁发票，开票税金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账外资金支付，并让郑某将上述发票上传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申请拨付房租费。2019年5月9日，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将人民币178000元房租费下拨至娄某设立在象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汇兴分社账号为10×××98的存折账户内。被告人徐小勇将上述款项取现或者转出，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日常开支。后被告人徐小勇转账人民币88000元至娄某设立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卡号为62×××66的账户内作为支付给娄某当年实际的房租费，剩余的人民币90000元被被告人徐小勇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日常开支。 被告人徐小勇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12月16日，被告人孙培君自动至象山县监察委员会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了2014年3月，她接替孙培君担任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的综合内勤，负责财务方面的支付、报销等工作。每年4、5月份，公司总经理徐小勇会提醒她去报销下一年公司的房租费，她就会去税务大厅开具房租费的发票，开票金额是根据合同金额计算的，前面几年是签了五年的合同，每年的金额不一样，后面几年的房租都是一样的。开票的税金是她去开票的时候先垫付掉，然后再以宣传费、印刷费等名义再到公司报销掉。开票税金由她们象山支公司自己承担。票开好后，她就找徐小勇签字，再在公司内部财务报销系统将发票上传，把房东娄某的农村信用社的账号输进去，这样宁波分公司和上海总公司都能看到，过一段时间，系统里面显示已经付款了，她就会告诉徐小勇房租已经拨付了。她接手孙培君工作时，孙培君只是告诉她房东娄某的农村信用社账号，没有交给她娄某的银行卡或者存折。2014年4月，她按照要求去税务机关开具了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62150元的发票。2015年4月，她按照要求去税务机关开具了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72000元的发票。这张发票，她金额开错了，实际金额为人民币170200元，上级公司实际拨付金额也是人民币170200元。2016年5月，她按照要求去税务机关开具了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78000元的发票。2017年4月，她按照要求去税务机关开具了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78000元的发票。2018年4月，她按照要求去税务机关开具了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78000元的发票。2019年4月，她按照要求去税务机关开具了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78000元发票的事实。 2.证人娄某的证言，证实了2011年年初，大地财产保险公司象山支公司总经理徐经理联系他，要承租他位于象山县的房子作为办公场地，当时商定一次性租5年，第一年房租是人民币60000元，之后每年涨10%，水电费由对方公司自己支付，他将交水电费的卡交给了徐经理，徐经理让他在一份租金空白的合同上签字，他将身份证复印件交给徐经理，徐经理给了他人民币5000元作为定金。2011年4月，大地保险公司将人民币55000元的租金存入他的建设银行账户。2012年5月，大地保险公司将租金人民币66000元存入他的建设银行账户。2013年4月，大地保险公司将租金人民币72600元存入他的招商银行账户。2014年5月，大地保险公司将租金人民币79860元存入他的招商银行账户。2015年4月，大地保险公司将租金人民币87846元存入他的招商银行账户。2016年上半年，五年的租期要到期了，徐经理找他谈续租，这次约定租一年，租金为人民币85000元。徐经理让他在没有租金金额的合同上签字。2016年4月，大地保险公司将租金人民币85000元存入他的建设银行账户。2017年上半年，租期到期了，徐经理找他谈续租，这次约定租三年，租金为人民币88000元。徐经理让他在没有租金金额的合同上签字。2017年5月，大地保险公司将租金人民币88000元存入他的招商银行账户。2018年5月，大地保险公司将租金人民币88000元存入他的招商银行账户。2019年5月，大地保险公司将租金人民币88000元存入他的招商银行账户。户名娄某账号为10×××98的农村信用社的存折，不是他去开设的，他也不清楚里面的交易明细的事实。 3.房屋租赁合同，证实了2011年3月，娄某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娄某将象山县房屋出租给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作为办公使用，合同上租赁期限为2011年5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第一年的租金为人民币140000元，以后每年在上一年租金基础上递增5%。2016年4月，娄某又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上租赁期限为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租金为人民币178000元。2017年4月，娄某再次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上租赁期限为2017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租金为每年人民币178000元的事实。 4.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原始单据粘贴单、浙江省宁波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宁波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了2011年4月，税务机关开具付款方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收款方为娄某，品目为房租费，金额为人民币140000元的发票一张。2012年4月，税务机关开具付款方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收款方为娄某，品目为房屋租赁费，金额为人民币147000元的发票一张。2013年4月，税务机关开具付款方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收款方为娄某，品目为房屋租赁费，金额为人民币154350元的发票一张。2014年4月，税务机关开具付款方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收款方为娄某，品目为房租费，金额为人民币162150元的发票一张。2015年4月，税务机关开具付款方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收款方为娄某，品目为房租费，金额为人民币172000元的发票一张。2016年5月，税务机关开具名称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应税名称为住宅出租，金额为人民币178000元的发票一张。2017年4月，税务机关开具名称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应税名称为住宅出租，金额为人民币178000元的发票一张。2018年4月，税务机关开具名称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应税名称为住宅出租，金额为人民币178000元的发票一张。2019年4月，税务机关开具名称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应税名称为住宅出租，金额为人民币178000元的发票一张。被告人徐小勇在上述发票上审核签字，并由被告人孙培君及郑某负责验证向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报销的事实。 5.建设银行流水、招商银行流水，证实了2011年4月28日，娄某设立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卡号为62×××59的账户内收到人民币55000元。2012年5月14日，娄某设立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卡号为62×××59的账户内收到人民币66000元。2013年4月29日，娄某设立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卡号为62×××66的账户内收到人民币72600元。2014年5月4日，娄某设立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卡号为62×××66的账户内收到人民币79860元。2015年4月29日，娄某设立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卡号为62×××66的账户内收到人民币87846元。2016年4月28日，娄某设立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卡号为62×××59的账户内共计收到人民币85000元。2017年5月8日，娄某设立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卡号为62×××66的账户内收到人民币88000元。2018年5月8日至5月10日，娄某设立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卡号为62×××66的账户内收到人民币88000元。2019年5月13日，娄某设立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卡号为62×××66的账户内收到人民币88000元的事实 6.存折复印件、农村信用合作社银行流水，证实了2011年4月26日，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将人民币140000元房租费下拨至娄某设立在象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汇兴分社账号为10×××98的存折账户内。2012年4月25日，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将人民币147000元房租费下拨至娄某设立在象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汇兴分社账号为10×××98的存折账户内。2013年4月23日，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将人民币154350元房租费下拨至娄某设立在象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汇兴分社账号为10×××98的存折账户内。2014年4月28日，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将人民币162150元房租费下拨至娄某设立在象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汇兴分社账号为10×××98的存折账户内。2015年4月22日，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将人民币170200元房租费下拨至娄某设立在象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汇兴分社账号为10×××98的存折账户内。2016年5月18日，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将人民币178000元房租费下拨至娄某设立在象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汇兴分社账号为10×××98的存折账户内。2017年5月4日，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将人民币178000元房租费下拨至娄某设立在象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汇兴分社账号为10×××98的存折账户内。2018年5月7日，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将人民币178000元房租费下拨至娄某设立在象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汇兴分社账号为10×××98的存折账户内。2019年5月9日，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将人民币178000元房租费下拨至娄某设立在象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汇兴分社账号为10×××98的存折账户内的事实。 7.被告人徐小勇的供述，证实了2011年上半年，大地保险公司象山支公司承租了娄某名下的丹东街道丹河东路的1320号房子作为大地保险公司象山支公司的办公场所。他和娄某商定一次性租5年，第一年房租60000元，每年租金上涨10%，他预付给了娄某租金人民币5000元。后他让大地保险公司象山支公司的综合内勤孙培君出面联系大地保险公司宁波分公司，宁波分公司答复房租最高每年可以报销人民币180000元。支付房租的时候，是要到财政先开好发票，再上传到大地保险公司宁波分公司，由宁波分公司传到上海总公司，由总公司直接拨付到房东的账户里。房租都是上海总公司拨付下来的，有时候时间来不及，会让宁波分公司先垫付。他当时就想到用多报房租的方式套取钱款给自己使用。因为房租是打到房东账户里的，他给孙培君娄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让孙培君以娄某名义开设一个银行账户，孙培君就去象山县农村信用社以娄某名义开设了一本存折，这本存折由孙培君保管。2014年3月，孙培君离职后，他就一直保管着这本存折。之后，他把存折销毁了，重新开了一本新的存折，户名和账号都是一样的，他把重新开的存折交给了郑某。2011年3月，他代表大地保险公司象山支公司和娄某签订了一份承租协议，当时这份协议上没有租金的内容，他就让娄某在合同最后一页上签字，之后他再把这份合同娄某签过字的最后一页拿出来，他自己弄一份租期为2011年5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止，第一年租金为人民币140000元，之后每年涨5%，租金总额为人民币773700元的虚假协议，把有娄某签字的最后一页附上去，作为正式合同，上报到宁波分公司。2011年4月，公司要向娄某支付房租了，他就让孙培君去财政局开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40000元的房租发票。这张发票他签字审核后，由孙培君传到宁波分公司，申请拨付人民币140000元的房租。之后，大地保险公司把人民币140000元拨付到娄某账号为10×××98的农村信用社账户里，他让孙培君将上述钱款取出，支付人民币11200元的开票税金，支付娄某55000元的真实房租，剩余的人民币73800元被他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日常开支。2012年4月，公司要向娄某支付房租了，按照他虚造的房租租赁合同，第二年的房租应该为人民币147000元，他就让孙培君去财政局开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47000元的房租发票。这张发票他签字审核后，由孙培君传到宁波分公司，申请拨付人民币147000元的房租。之后，大地保险公司把人民币147000元拨付到娄某账号为10×××98的农村信用社账户里，他让孙培君将上述钱款取出或者转账至他的工商银行账户，其中的人民币50000元用于支付娄某的房租，剩余人民币97000元被他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日常开支。2013年4月，公司要向娄某支付房租了，按照他虚造的房租租赁合同，第三年的房租应该为人民币154350元，其中真实的房租数额应为人民币72600元，他就让孙培君去财政局开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54350元的房租发票。这张发票他签字审核后，由孙培君传到宁波分公司，申请拨付人民币154350元的房租。之后，大地保险公司把人民币154350元拨付到娄某账号为10×××98的农村信用社账户里，他让孙培君将上述钱款转账至他的工商银行账户里，他通过民生银行账户转给娄某招商银行真实房租人民币72600元，之后，他在他的办公室里送给孙培君人民币20000元，剩余人民币61750元被他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日常开支。2014年3月底，孙培君从大地保险公司离职，他让孙培君将尾号为9798的农村信用社的存折交给他保管，之后他继续虚报房租。2014年4月，公司要向娄某支付房租了，按照他虚造的房租租赁合同，第四年的房租应该为人民币162150元，其中真实的房租数额应为人民币79860元，他就让新的内勤郑某去财政局开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62150元的房租发票。这张发票他签字审核后，由郑某传到宁波分公司，申请拨付人民币162150元的房租。之后，大地保险公司把人民币162150元拨付到娄某账号为10×××98的农村信用社账户里，他将上述钱款全部取现，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日常生活开支。2014年5月，他自己凑了人民币79860元汇款至娄某的招商银行账户支付了真实的房租，剩余的人民币82290元被他个人用掉了。2015年4月，公司要向娄某支付房租了，按照他虚造的房租租赁合同，第五年的房租应该为人民币170200元，其中真实的房租数额应为人民币87846元，他就让郑某去财政局开房租发票，郑某把金额开成了人民币172000元，这张发票他签字审核后，由郑某传到宁波分公司申请拨付房租。之后，大地保险公司把人民币170200元拨付到娄某账号为10×××98的农村信用社账户里，他将上述钱款全部取现，他将其中人民币87846元汇款至娄某的招商银行账户支付了真实的房租，剩余的人民币82354元被他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日常生活开支。2016年上半年，五年期的房租到期了，他就联系了娄某，他和娄某商定再续租一年，租金是人民币85000元。他就想着再次以虚报房租房租的方式套取钱款用于个人使用。和之前一样，他让娄某在没有租金内容的租房协议上签字，之后他再把这份合同娄某签字过的最后一页拿出来，伪造一份租期为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租金为人民币178000元的协议，把娄某签字的那页附在这份伪造的合同后面。2016年5月，他让郑某到财政局开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78000元的房租发票。这张发票他签字审核后，由郑某传到宁波分公司，申请拨付人民币178000元的房租。之后，大地保险公司把人民币178000元拨付到娄某账号为10×××98的农村信用社账户里，他将上述钱款全部取现，他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日常生活开支。后他用自己的钱将人民币85000元转账至娄某的建设银行账户里，人民币93000元的差额被他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日常生活开支。2017年上半年，娄某的房子又到期了，他就又联系了娄某，他和娄某商定再租三年，房租费为每年人民币88000元。他就想着再次以虚报房租的方式套取钱款用于个人使用。和之前一样，他让娄某在没有租金内容的租房协议上签字，之后他再把这份合同娄某签字过的最后一页拿出来，伪造一份租期为2017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租金为人民币178000元的协议，把娄某签字的那页附在这份伪造的合同后面。2017年4月，他让郑某到财政局开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78000元的房租发票。这张发票他签字审核后，由郑某传到宁波分公司，申请拨付人民币178000元的房租。之后，大地保险公司把人民币178000元拨付到娄某账号为10×××98的农村信用社账户里，他将上述钱款全部取现，他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日常生活开支。后他用自己的钱将人民币88000元转账至娄某的招商银行账户里，人民币90000元的差额被他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日常生活开支。2018年4月，他让郑某到财政局开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78000元的房租发票。这张发票他签字审核后，由郑某传到宁波分公司，申请拨付人民币178000元的房租。之后，大地保险公司把人民币178000元拨付到娄某账号为10×××98的农村信用社账户里，他将上述钱款转账或者取现，他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日常生活开支，其中房租人民币50000元用娄某的农村信用社账户转账至娄某招商银行账户，他再用自己的民生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38000元至娄某招商银行账户从而支付给娄某房租人民币88000元，人民币90000元的差额被他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日常生活开支。2019年4月，他让郑某到财政局开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78000元的房租发票。这张发票他签字审核后，由郑某传到宁波分公司，申请拨付人民币178000元的房租。之后，大地保险公司把人民币178000元拨付到娄某账号为10×××98的农村信用社账户里，他将上述钱款转账或者取现，他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日常生活开支，其中房租人民币88000元他用自己的民生银行账户转账至娄某招商银行账户，人民币90000元的差额被他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日常生活开支的事实。 8.被告人孙培君的供述，证实了2011年4月，大地保险公司象山支公司准备搬到象山县的山水人家办公，房子是徐小勇找来的，也是徐小勇去谈的房租。之后，徐小勇让她去问下宁波分公司，房租报销的额度是多少，之后，他问了宁波分公司财务人员，最高一年报销人民币180000元的房租，她就将上述情况告诉了徐小勇。后徐小勇告诉她房租已经谈好了，金额是人民币140000元，租金汇到房东娄某的账户里，徐小勇给了他一张娄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让她去象山县农村信用社以娄某名义开设一个账户，之后她就以娄某名义办了一张存折，账号尾号是9798。之后，她就拿着徐小勇给她的租房合同，娄某的身份证复印件等资料去县财政局开了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40000元的发票，开发票的税金人民币11200元是她先从公司的账外资金中垫付的，发票开出来后，她就办理了报销手续，徐小勇在报销单上签字。之后，她再通过公司内部的财务系统把报销单、房租发票扫描上传，输入房东娄某的农村信用社账户，上级公司审核之后把房租租金拨付到娄某的账户内。2011年4月底，上级公司把人民币140000元拨付下来后，她将其中人民币11200元归还至公司的账外资金中，徐小勇让她将人民币55000元转账至娄某的建设银行账户，剩余的钱，徐小勇让她全部取出交给徐小勇。她这才知道报销的房租和真实支付的房租之间的差价，差价部分被徐小勇拿去了。徐小勇告诉她，套取房租的事情不要跟别人说，她答应徐小勇，没有将此事告诉他人。2012年4月，徐小勇告诉她房租可以去报销了，金额是人民币147000元，她就拿着租房合同等材料去财税那里开了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47000元的房租发票，这次开票的税金是她从公司的账外资金先取出来支付掉的。发票开出来后，她填写报销单，让徐小勇签好字后，再在系统里把报销单、发票上传，输入娄某的银行账号，这笔人民币147000元到账后，徐小勇让她转账部分钱款至徐小勇的工商银行账户，剩余的钱款除通过汇款至娄某建设银行账户支付娄某房租人民币50000元外，其余钱款交给了徐小勇。徐小勇又让她从公司的账外资金中取了人民币16000元，共计汇款给娄某人民币66000元作为支付给娄某的真实房租。2013年4月，徐小勇又让她去报销房租，金额是人民币154350元，她就拿着资料去财税那里开了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54350元的房租发票，这次开票的税金是她从公司的账外资金先取出来支付的。发票开出来后，她又填写报销单，让徐小勇签好字后，再按照报销手续向上级公司报销。后这笔人民币154350元到账后，徐小勇让她将钱款转账至徐小勇的工商银行账户人民币150000元，剩余的钱款取现交给了徐小勇。后徐小勇叫她去徐小勇的办公室，徐小勇拿出人民币20000元送给她当做辛苦费，她知道是因为她帮助徐小勇套取房租，徐小勇送给她的好处费，她就收下了。2014年3月，她离职后，她将娄某的农村信用社的存折交给了徐小勇的事实。 （三）贪污水电费事实 2014年4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徐小勇让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综合内勤郑某由其先垫付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每月的水电费，再由郑某以宣传用品等名义开具发票，后将发票上传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申请拨付，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下拨相应款项后，最终，由郑某拿回自己垫付的水电费。同时，被告人徐小勇让郑某将每月支付的水电费发票上传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申请拨付水电费。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每月将水电费下拨至娄某设立在象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汇兴分社账号为10×××98的存折账户内，被告人徐小勇利用保管娄某银行存折的便利，先后将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下拨至上述银行存折账户内的人民币73473.3元取出，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日常开支。 被告人徐小勇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2019年12月18日、2020年1月13日，被告人徐小勇家属分别向象山县监察委员会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人民币200000元，2019年12月19日被告人孙培君向象山县监察委员会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小勇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77667.3元。 案发后，被告人徐小勇、孙培君向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出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时，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以被告人徐小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孙培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了2014年3月底开始，她为大地保险公司象山支公司的两个水费及电费账户交纳水电费，她先将水电费支付后，再到公司以宣传品、印刷品等名义把先垫付的水电费报销出来。她在系统里上传发票，输入开票单位的银行账户，宁波分公司和上海总公司审核通过后，会把相应的钱款打到开票单位的银行账户，这些单位扣除开票税金，再把钱打到她的工商银行账户，她再从中拿到自己垫付的水电费。她基本上用自己的招商银行信用卡支付水电费。她把水电费发票开来，让徐小勇签字后，她再把水电费发票上传到公司的内部财务系统上面，输入房东娄某的农村信用社账号，上级公司审核后会按照发票金额把钱拨付至娄某的农村信用社的账户内的事实。 2.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原始单据粘贴单、浙江省宁波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宁波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了2014年4月至2019年7月，郑某支付当月的水电费后，将所交的水电费发票上传。被告人徐小勇在上述发票上审核签字，并由郑某负责验证向中国大地财产保险公司宁波分公司报销的事实。 3.郑某招商银行流水、自来水费缴费清单、电费缴费清单，证实了2014年4月至2019年7月，经核实，郑某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支付的水电费共计人民币73473.3元的事实。 4.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浙江省行政司法执法暂扣款票据，证实了2019年12月18日、2020年1月13日、被告人徐小勇分别向象山县监察委员会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200000元。2019年12月19日，被告人孙培君向象山县监察委员会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及被告人徐小勇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77667.3元的事实。 5.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书，证实了案发后，被告人徐小勇、孙培君向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出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时，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以被告人徐小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孙培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的事实。 6.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徐小勇、孙培君身份情况的事实。 7.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徐小勇、孙培君到案情况的事实。 8.被告人徐小勇的供述，证实了2014年4月至2019年8月，大地保险公司象山支公司的水电费都是郑某先垫付，郑某拿着水电费发票再到公司报销，他签字后，再由郑某将水电费发票报到上级公司，上级公司将水电费拨付至娄某账号为10×××98的农村信用社的存折账户里，这个存折由他保管，他就先后将存折里的人民币74000余元取出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日常生活开支的事实。 对于被告人徐小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小勇不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章程、中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委员会文件、中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委员会工作规则、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党委会议会议纪要、情况说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文件、证人孙某、王某的证言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了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国有控股企业。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由公司党委会审议各分公司党委班子成员、经营班子成员等重要人事任免事项。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是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设立的分公司并根据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授权行使本单位的日常经营事项，决定除分公司班子成员及分公司巡视员、副巡视员、助理巡视员以外的其他管理人员及非领导职务人员的聘任与解聘。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党委决定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重大决策事项、重要人事任免事项，包括下属各县区支公司负责人的人事任免，重大项目安排事项等。2009年7月至2019年9月，经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党委会议讨论决定，被告人徐小勇被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聘任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象山支公司总经理，负责该公司的日常经营、公司管理等全面工作。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人徐小勇经国家出资企业中负有管理、监督国有资产职责的组织批准或者研究决定，代表其在国有控股、参股公司及其分支机构中从事组织、领导、监督、经营、管理工作的人员，应当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被告人徐小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单独或者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故被告人徐小勇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小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单独或者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孙培君伙同被告人徐小勇利用被告人徐小勇职务上的便利，以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徐小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小勇不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及被告人徐小勇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小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小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徐小勇能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对被告人徐小勇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和被告人孙培君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培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和被告人孙培君实施犯罪后自动至象山县监察委员会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孙培君能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对被告人孙培君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被告人徐小勇、孙培君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结合被告人孙培君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依法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徐小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孙培君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该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徐小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孙培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小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8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2年11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孙培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6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徐小勇、孙培君分别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77667.3元、人民币2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其中被告人徐小勇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0元、被告人孙培君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由象山县监察委员会直接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赖 臣 人民陪审员  孙根花 人民陪审员  沈亚琴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 代书 记员  徐芹芝 ??34? ??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