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越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34刑初2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越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修林，男，1984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原四川省凉山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工作人员（临聘人员），捕前住四川省西昌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20年3月24日被四川省越西县监察委员会决定留置;2020年4月29日本案移送四川省越西县检察院，经四川省越西县检察院决定，当日由四川省越西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20年5月6日经四川省越西县检察院决定，次日由四川省越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越西看守所。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日依法作出该案由本院审理的(2020)川34刑辖决定书。四川省越西县人民检察院以越检诉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修林犯受贿罪，于2020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越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正祥、李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修林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越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修林原系凉山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人员(临聘人员)，主要负责现场管理服务场地保障服务等工作。在任职期间，被告人高修林利用其工作岗位职责便利和工作中了解获取的信息，未遵守保密管理相关规定，向他人泄露项目评标专家和评标结果信息，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8.5万元。 1、被告人高修林主动联系原凉山州财政投资评审中心主任周某，告知其自己可以提前获取参加评标专家信息，希望通过周某获取利益。在2015年3月至2019年10月期间，高修林多次利用自身工作职责便利或工作中了解的信息，通过打电话、发短信的方式，向周某传递项目评标专家信息和评标结果信息。周某通过这些信息，从参加投标的相关企业中获取好处费。为感谢高修林为其提供“关键信息”，多次在西昌公交站附近等地，每隔1至2个月，给高修林每次1至2万元不等现金。高修林累计非法收受周某感谢费人民币35万元所收财物，高修林将其中的人民币15万元用于购买商品房首付款和按揭款，20万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 2、在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高修林先后多次为四川华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何某提前提供评标结果信息。何某多次向其赠送2000元至4000元不等现金作为好处费。高修林累计非法收受何某财物人民币2万元，均用于日常开支。 3、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高修林先后多次为四川省东成公司董事长罗某提前提供评标结果信息。罗某每次向高修林赠送1000元现金作为好处费。高修林累计非法收受罗某财物人民币1.5万元，均用于日常开支。 被告人高修林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高修林及家属积极主动退缴了全部赃款38.5万元人民币。 四川省越西县人民检察院提供书证、证人证言、电子数据、被告人高修林的供述及辩解等证实上述犯罪事实。认为被告人高修林已构成受贿罪。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高修林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可依法适用缓刑。 被告人高修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高修林原系凉山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人员(临聘人员)，主要负责现场管理服务场地保障服务等工作。在任职期间，被告人高修林利用其工作岗位职责便利和工作中了解获取的信息，未遵守保密管理相关规定，向他人泄露项目评标专家和评标结果信息，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8.5万元。 1、被告人高修林主动联系原凉山州财政投资评审中心主任周某，告知其自己可以提前获取参加评标专家信息，希望通过周某获取利益。在2015年3月至2019年10月期间，高修林多次利用自身工作职责便利或工作中了解的信息，通过打电话、发短信的方式，向周某传递项目评标专家信息和评标结果信息。周某通过这些信息，从参加投标的相关企业中获取好处费。为感谢高修林为其提供“关键信息”，多次在西昌公交站附近等地，每隔1至2个月，给高修林每次1至2万元不等现金。高修林累计非法收受周某感谢费人民币35万元所收财物，高修林将其中的人民币15万元用于购买商品房首付款和按揭款，20万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 2、在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高修林先后多次为四川华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何某提前提供评标结果信息。何某多次向其赠送2000元至4000元不等现金作为好处费。高修林累计非法收受何某财物人民币2万元，均用于日常开支。 3、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高修林先后多次为四川省东成公司董事长罗某提前提供评标结果信息。罗某每次向高修林赠送1000元现金作为好处费。高修林累计非法收受罗某财物人民币1.5万元，均用于日常开支。 另查明:到案后、被告人高修林及家属积极主动退缴了全部赃款38.5万元人民币。 本案有控辩双方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并由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由凉山州监察委员会指定越西监察委员会管辖。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越西县人民法院审理本案。 2、问题线索分办呈批表。证实:会东县纪委关于移送高修林有关问题线索的函、线索移交单、问题线索处置单、会东县监委讯问周某笔录。 3、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20年3月23日，由越西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 4、被告人高修林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高修林于2020年3月24日10时被越西县监察委员会办案人员从凉山州公共资源交易服务中心带走调查。 5、使用留置措施审批表、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二份。 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 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回执。 8、委托勘验检查书二份。证实:凉山州公安局网安支队委托勘验检查涉案手机数据。 9、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检验报告单。证实:2020年4月3日对高修林进行新冠病毒核算检测，结果为阴性。 10、拟移送审查起诉的通知、移送审查起诉意见书;查封扣押财产、文件清单，缴款回执单。证实:起诉意见书附随案移送涉案财物，清单记载为2020年4月28日收被告人退缴赃款人民币38.5万元。缴款回执显示当日收款40.1万元(一份40万、一份1000元)。 11、留置讯问证。 12、关于凉山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工作人员高修林违法问题的调查报告。证实：凉山州监察委员会调查，内容基本同起诉意见书一致。被告人高修林受贿38.5万，违纪1.6万。 13、解除留置决定书及通知书。 14、四川省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高修林案发时已年满18周岁。 15、关于临聘人员高修林的证明材料;劳动合同、聘用合同;社保个人参保缴费证明;凉山州政府办关于印发凉山州公共资源交易服务中心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凉山州公共资源交易服务中心进场交易项目管理制度汇编(试行)。证实:①2012年12月前被告人高修林系原州政务中心临聘的下属招投标中心工作人员。因招投标中心为基础组建正科级公共资源交易服务中心，正式人员均为到岗，在岗的高修林等3名临聘人员继续聘用，属于原州政务服务中心临聘工作人员，在公共资源交易服务中心工作。2017年1月，高修林等3名临聘人员转由州公共资源交易服务中心聘用。②高修林2012年(合同约定2年)、2017年至2019年(一年一签)劳动合同附后，2020年尚未签署聘用合同。公共资源交易服务中心聘用高修林主要为现场管理服务岗位、场地保障服务岗位。③高修林的社保缴纳复印时间为2012年1月至2020年3月期间。④按照职责规定，州公共资源交易服务中心内设六个科室，除财务科外，均有可能涉及现场管理，后勤保障工作。⑤交易项目管理制度中，具有详细的现场管理制度和操作规程。在工作人员守则中，明确提出保守评审工作中的秘密，不得向其他人员透露;不得利用工作之便打听与评审有关信息;不得带与评审有关的资料。 16、周某办公室座机217×××8通话记录。证实:电话内容显示有在专家进入评标室前联系，有专家离开评标室后打的电话。还有大量和企业委托周打招呼的人进行联系。 17、高修林17311756717通话记录。证实:时间为2019年9月之后，存在多次与周某（1381565555）通话。 18、高修林手机17311756717与周某手机1388156555的短信内容截图。证实:短信内容使用较多缩略语句或者暗语，由配有手书释义，周某按指印确认。其中有高修林发送“现有就是”（刚抽了专家，有通知就是）;“内人建其芬李某”（里面专家名单:王某1、陈某、李某）等对话内容。 19、会东县监察委员会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证实:周某所有的白色苹果手机一部被会东县监察委员会暂扣。 20、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高修林的51×××17银行卡，自2014年2月至2020年3月交易记录。记录中标注出高修林指认系周某给自己钱后存入银行卡的交易笔数。 21、凉山州公共资源交易服务中心关于专家抽取系统相关问题的情况报告。证实:经过凉山州公共资源交易服务中心核实，专家抽取完成后，专家验证系统对抽中专家进行激活时间系统设置为:确定到场前10分钟。但是4月24日经中心专人对当日项目专家抽取完成后激活时间核对，最早能激活的项目约为专家抽取确定到场截止时间的前30分钟。 22、高修林购买商品房相关材料（包括合同、收据等）。证实:房屋位于西昌市。 23、涉案相关工程项目投标评标等资料。(与案件关联性不强) 24、证人周某（原凉山州财政投资评审中心主任）证言。证实:①我和高修林认识多年，因为高修林在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评标场地上工作，在参加评标过程中我就认识了，平时见面打个招呼，但不熟悉。2014年下半年一天时间记不清了，高修林打电话请我到天喜花园附件的京川生态园吃饭，说他可以帮忙在专家进入评标室前告诉我参评专家的信息，想从中挣点钱。我给高修林说你试一下嘛。后来相互留了不常用的电话，专门联系传递评标专家、中标公司、评标结果的信息吃饭后一周后，有老板给我说，叫我打招呼上“保险”，我联系高修林，高修林给我提供的专家是抽中的专家名字，我给专家打招呼，我们成功了。后来我和高修林之间采取这种方式合作。②高修林是怎样获取专家验证系统以及《评标委员会签到表》的评标专家信息，我不知道。据我分析，高修林通过以往档案资料等收集积累专家的证书号，通过专家验证系统获知抽中的专家的证书号。③详细陈述了“越西县德吉乡至”自己如何处理的经过。④2015年2、3月的时候，第一次合作成功后，我用信封装了10000元，在泰美味吃饭时给了高修林。总的我应该给了35万元左右，具体数字我记不清楚。⑤我今天所说的情况和之前有不一致的地方，以今天所说为准。 25、证人叶某、张某1、章某、唐某、罗某1、杨某1、段某、王某1、陈某1、陈某2、杜某、范某、黄某、何某、金某、李某1、李某2、刘某、王某2、杨某2【共计20人】。证实: ①上述所有证人均为参加评标专家，在证言中陈述收受过周某打招呼所送礼金；没有涉及到高修林情况。 ②“越西县德吉乡至”评标专家签到系统截图在讯问唐某时出示，唐某认可属实，并陈述进出场时间及周某打电话时间。唐某专家证号513409374，截图中间为“＊”，尾号374应该为唐某。 ③布拖县工程截图于罗某1讯问中出示，罗某1专家证书号513452990，尾号与截图一致。报告中有“罗某1”签名。罗某1签署承诺书，表明离开时精神良好，无伤痕。 26、证人罗某2、李某3、杨某3、杨某4、张某2、郑某、梁某、罗某3、肖某1、肖某2【共计10人】。证实:①上述所有证人为公司股东、董事长;个体户或者其他相关人员，陈述请周某帮忙给专家“保护费”的情况。是由张某2是将钱交给杨某3操作。②罗某2提供的《2016年至2019年给周某及评标专家的“保险费”用明细》显示，共11次，给周某共47万元现金。 27、证人罗某证言(四川省东成公司董事长)。证实：我和何某是朋友，跟着认识高修林，知道高修林是凉山州公共资源交易服务中心工作人员。2015年至2016年期间，因为我公司参加投标，需要了解结果，高修林会打电话告诉我投标结果，为感谢高修林，我前后一共给了十多次钱。每次1000元，总共给了1.5万元。 28、证人何某证言(四川华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证实:2012年至2015年四年间，高修林在一些项目评标结束之前能提前告知我结果，为感谢他，我就给他好处费。总共给了8次，应该有2万余元左在，好像都是节假日給的高修林。 29、被告人高修林供述与辩解(八次)证实：①被告人高修林在凉山州公共资源交易服务中工作主要工作:一是在开标时负责设备及维护开标现场秩序及查验代理合同从业人员到场情况，负责当天资料汇总归档;二是在评标区域与开标区域中间的值班岗位负责登记、检查监督人员进出评标区域的情况;三是在评标专家指纹签到验证系统岗位确认参加评标的专家身份信息及查验他们是否违规携带通讯设备等。三个岗位我们轮岗值班。 ②我向周某泄露评标专家的身份和评标结果等信息并收取周某“好处费”35000元。我平时开标服务工作中刻意留意《评标委员签到表》和《评标委员会名单》上专家姓名和专家证书号，记住最后三位数，长期积累下来，我刻意通过专家证书号最后位数知道对应专家的姓名。我记得046是周某，724是王某1，633是段某，072是黄某，109是杨某1，515是王某。我能记住大概25个专家，我发现可以通过专家指纹验证系统，在到场时间前10分钟刷新系统看到评标专家的证书后三位数字，从而可能得知1至2名评标专家姓名，同时也可以通过复印评标报告在评标结果上网前得知开标结果。获取专家信息的方式是:第一种我在值班岗位，通过监控设备查看哪些专家在评标，我认识一下专家的名字。第二种我在专家指纹验证岗时，能利用指纹签到系统，通过证书号知道一至两名专家姓名。第三种手上没有具体工作时，可以借助验证岗同事偶尔请我帮忙，可查到专家证书号，因为新来人员经常有人不知道系统操作方式，会问我。第四种通过同事陈某得到专家信息，在2016年时，主要是陈某在专家指纹岗上班时。我给陈某3000元，后来陈某还给我了。第五种评标结束，我复印报告留档时，看到结果及专家姓名，也告知周某。 大概2014年年底，我联系周某，约在京川饭店吃饭，吃饭时将指纹签到系统漏洞等告诉周某，模糊记得周某说“你下来多留意，试着做一下”。此后我利用工作岗位之便，陆续向周某提供专家的信息以及评标结果，周某认为有用，叫我去新办电话号码用于联系我按照周某要求购买一张电话卡，二手手机摊购买一个手机装上周某就通过新电话联系我，周某用来联系的也不是平时电话。周某联系我的时候，打电话或者打短信说要关注的项目，让我注意评标专家信息。具体项目我记不清楚了，主要是国家工程建设项目。我从2015年初开始提供信息，直到2019年11月底。大概一个月左右周某就给我一次“好处费”，每次金额5000至20000元不等，一般在西昌金财大厦附近、西昌胜利北路城北小区22路公交站附近周某车上，以及西昌西宁街上等。每次收取当天或者之后我要ＡＴＭ机上存入我尾号5377卡账户汇中。情况如下:第1次2015年3月某天1000元，存入银行9700元;第2次…第27次是2019年10月国庆节之后一天2000元，是周某最后一次拿钱给我，没有存入银行。详细讲述了21次收钱情况，13500元中，我个人生活开支2000元，用在合信南山按揭购房支付首付款9000元。陆续用于归还按揭购房贷款，600元我用于购买电话卡了，起初，周某给我一张电话卡，是一个虚拟号码，尾号458820；2019年9月或10月我开始使用这个号码联系。后来听说周某被调查，就用17311756771和周某联系;2019年把电话卡撕烂，后来疫情期间一天，我把手机丢在环海里。 ③2017年之前，四川华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老板何某问过我十几次评标结果，在评标接受后尚未上网公布前，我通过电话或者短信告知过何某，每次告诉结果后，何某会给“好处费”，前后累计给我20000元。涉及哪些项目记不清楚了，但都是他们公司中标的项目。 ④2017年之前，东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老板罗某问过我评标结果，我告知过罗某十几次，每次罗某给我1000元好处费累计给我15000元。涉及哪些项目记不清楚了，但都是他们公司中标的项目。 ⑤和以前交代不一致的地方，以今天所说为准，我之前没能回忆清楚周某给钱的次数和金额，后来看了银行记录才回忆起来。所有供述笔录中，基本内容无较大差异，本次笔录为最后一次笔录，也是最详细一次笔录。 30、视听资料、电子证据证实:2020年4月8日，凉山州公安局网安支队对两部手机进行检查，分别为①华为BML-AL00，黑色，IMEL:86005704770018/46606;②Phone6s，银色，IMEL：352098075887818。附有勘验检查照片。光盘标注“凉公”（网安)勘2020-06-10，内容为iphone6s手机内部材料。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修林作为在国家机关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在庭审中，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与审理查明的被告人高修林的罪责刑相符，本院予以支持。但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建议。综合考虑本案被告人高修林犯罪情节和犯罪金额；以及社会效果和法律效果相结合。故对公诉机关适用缓刑建议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高修林归案后能如何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系坦白。且能自愿认罪认罚，可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修林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3月24日起至2023年3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对被告人高修林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8.5万元予以没收，由查扣机关负责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舒 雄 伟 审 判 员 毛 打 前 人民陪审员 沙马小平 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 书 记 员 金  竺 附本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款：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款，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受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备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贿赂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受贿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