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3民初2930号原告：闻梅，女，1978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莲，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苏亦畅物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3MA1NCX937C，住所地南京市栖霞区八卦洲街道大同生态产业园A栋办公楼3-867。法定代表人：徐广银，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兴旺，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闻梅与被告南京苏亦畅物流有限公司（简称苏亦畅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闻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莲、被告苏亦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兴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闻梅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原、被告签订的《车辆挂靠合同书》于2020年5月16日解除；2、判令被告协助原告将车牌号为苏Ａ×××××的车辆过户至南京市曹开云货运部名下；3、判令被告退还原告保险费13317.13元、审车费500元、北斗费700元、服务费800元、挂靠费500元，共计15817.13元，并支付利息（以15817.13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停运损失2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闻梅是苏Ａ×××××车辆的实际所有人。2017年5月18日，原、被告签订《车辆挂靠合同书》，约定原告将苏Ａ×××××号车辆挂靠在被告名下运营，服务费为500元/年，有效期限自2017年5月18日起至2020年5月18日，被告必须按时通知原告购买车辆保险、办理年检、二级维护、代办营运证等，费用由原告承担。2018年3月19日，被告在原告不知情下将案涉车辆行驶证挂失并补办，给车辆正常上路行驶带来风险。2018年5月12日、2019年5月13日，被告要求原告缴纳保险费、挂靠费、审车费、北斗费共计49000元，远远超过实际产生的费用。2020年5月12日，被告在车检时无故扣押案涉车辆的行驶证和营运证，导致车辆停运，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保险到期前，原告联系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将车辆过户，被告拒绝。2020年5月14日，为防止车辆脱保，原告只能按照被告的要求缴纳保险费20545元，被告指定保险公司的保费远远超过其他保险公司的报价。2020年5月15日，为了拿回案涉车辆的行驶证和营运证，原告只能按照被告的要求缴纳超过合同期限的挂靠费、审车费、北斗费、服务费4000元。2020年5月15日，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发送《律师函》，通知被告解除车辆挂靠合同、配合办理过户、返还多收取费用、赔偿停运损失，被告于2020年5月16日签收后未予理会，故原告诉至法院。2018年被告收取原告保险费24000元，而2018年实际向保险公司缴纳的费用为商业险保费13357.5元、交强险保费4480元、车船税167元，2019年被告收取原告23000元，而一般审车和北斗费为1500元，挂靠费500元，而2019年实际向保险公司缴纳的费用为商业险保费9479.37元、交强险保费4032元、车船税167元，被告应退还原告保险费合计13317.13元。2020年的审车费500元、北斗费700元、服务费800元、挂靠费500元，合计2500元，故被告应当退还原告15817.13元。车辆损失按照每天500元的标准计算4天。被告苏亦畅公司辩称，原告的丈夫夏某于2018年5月23日与被告签订了车辆挂靠合同，对合同期限做出变更，变更后的期限至2022年5月25日到期，案涉车辆系原告与夏某共同出资购买，是夫妻双方的共同决定，车辆实际由夏某使用，夏某签订的合同对原告具有拘束力，原告无权解除合同。被告为案涉车辆购买了保险，办理了车辆年审，还提供了其他运营相关的服务，北斗定位原告已经使用，被告有权收取保险费、挂靠费、北斗费，原告无权主张退还。原告主张停运损失无依据，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认定如下：2017年4月16日，原告（乙方、需方）闻梅与南京苏亦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甲方、供方）签订《商品车购销合同》，约定需方向供方购买解放牌悍V6*2仓栏车一台。购车款由原告闻梅和夏某通过POS机刷卡支付。2017年5月，原告（乙方）闻梅与被告苏亦畅公司（甲方）签订《车辆挂靠合同书》，约定：“一、车辆的牌号为苏Ａ×××××，车辆型号为解放9.5米仓栏，车架号为HAD19995，发动机号为603××××2008，经甲乙双方同意，乙方自愿将车辆纳入公司由甲方统一管理，车辆的所有权与使用权归乙方所有，甲方代为管理。二、2、挂靠车辆在营运使用期间，所产生的经营费、维修费、年检费、保险费等一切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其产生的一切债权、责任与甲方无关；3、挂靠车辆在挂靠期间，必须按本公司规定及时缴纳相应费用，给车辆统一保险；7、乙方必须按照甲方规定给车辆保险（第三者责任险不得低于100万），车辆保险由公司统一承担，其费用由乙方承担，如乙方自己承保，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则由乙方承担，并罚款肆至捌仟元；8、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该合同有效期为叁年，合同有效期满后，如双方无异议，仍可续签，到期不来公司视为自动续签；11、甲方必须按时通知乙方做车辆保险、年检、二级维护，代办营运证等所需费用为乙方承担，如不提前通知乙方车辆保险、年检、二维过期，后果和经济损失由甲方承担。四、本服务费应缴纳500元/年，有效期自2017年5月18日起至2020年5月18日。五、此合同有效期满后，如没有变故请来本公司续签合同，否则视为自动续签”。2017年5月16日，原告闻梅购买的该车辆办理了车辆行驶证，载明“所有人苏亦畅公司，车辆识别代号LFNCRUMX7HAD19995，发动机号码603××××2008，总质量25000kg”。此后，原告每年向被告支付服务费、保险费等。被告于2018年5月12日开具收据一份，载明“交款单位闻梅，￥24000，收款事由续保费”、于2019年5月13日开具收据一份，载明“交款单位闻梅（苏Ａ×××××），￥23000，收款事由保险费+年审+交、不计、车损、三者100万”、于2020年5月14日开具收据一份，载明“交款单位苏Ａ×××××闻梅，￥20545，收款事由保险费”、于2020年5月15日开具收据一份，载明“交款单位苏Ａ×××××闻梅，￥2000，收款事由挂靠费500审车服务、北斗……”。被告苏亦畅公司收取原告费用后为案涉车辆购买了车辆保险，具体情况如下：根据保险公司承保理赔信息查询系统查询到案涉车辆于2018年5月15日至2019年5月14日的机动车商业险保险费金额为13357.5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费4480元；2019年5月15日至2020年5月14日的机动车商业险保险费金额为9479.37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费4032元。长江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载明“保险期间自2020年5月15日起至2021年5月14日，保险费3584元，代收车船税167.2元”；长江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载明“承保险种为车辆损失险、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20年5月15日起至2021年5月14日，保险费16794.56元”。2020年5月15日，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被告发送律师函，载明“贵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向委托人超额收取保险费等费用，无故扣留车辆的行驶证和营运证，导致车辆停运4天，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一、《车辆挂靠合同书》于本律师函送达贵公司之日解除；二、请贵公司务必在收到本律师函之日起立即配合将车辆过户至南京市江宁区曹开云货运部名下；三、请贵公司在收到本律师函三日内将贵公司多收取的保险费、挂靠费、审车费、北斗服务费共计15817.13元退还给委托人并支付利息；四、请贵公司务必在收到本律师函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委托人停运损失2000元”。2020年5月21日，南京市江宁区曹开云货运部出具《接收证明》，载明“南京江宁区曹开云货运部自愿接收车牌号为苏Ａ×××××的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登记在本单位名下，本单位愿意配合办理车辆过户手续”。另查明，原告闻梅与夏某于2017年3月21日登记结婚，为夫妻关系，夏某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同意原告闻梅在本案中的全部诉讼请求，同意案涉车辆的所有权利由闻梅主张，其个人不再重复主张。原告闻梅为证明其诉讼请求举证了如下证据：1、发证日期为2018年3月19日的案涉车辆行驶证一份、2019年5月14日原告闻梅与被告员工徐某乙的通话录音一份，载明“闻：这是2018年3月份，你这不对，不是帮我处理违章的时候，你什么时候帮我补的行驶证啊？你赶快过来一下，徐：你等一下，我过去，闻：可以拍张照片吧？在场检测站工作人员：没有公章也补不到行驶证，闻：对啊，肯定是他们补的嘛，你补我行驶证干嘛，违章全部都是我自己处理的，这样情况下，我车子有什么违章的话我怎么说得清啊？再重新拿一本过来还是把那本的编号再拍过来？在场检测站工作人员：把那一本拿过来才能盖”，证明被告于2018年3月19日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为案涉车辆补办了行驶证，原告直到2019年5月14日在检测站审车的时候才通过检测站工作人员知晓，导致原告期间一直在使用作废的行驶证，给车辆正常上路行驶带来风险，通话录音为原告在检测站联系被告员工，被告员工将补办的行驶证送至检测站。2、2020年5月13日，原告闻梅、夏某与被告员工唐某、警察的对话视频，内容为“夏：我那行驶证好了没，唐：还没弄好，夏：什么时候能弄好，唐：审好了一起给你，而且你的车子是这样的，你的保险今天晚上到期了还是明天，今年保险不买的话保险过期了就不能在上路跑了，警察同志也在这里，我提醒一下，闻：你营运证都审不好，我买保险有什么用，他们许可证都审不了，我营运证都用不了，夏：保险今年你买哪家保险，你们老板也讲了，保单多少钱，你拿来，我交，我该交我是交的，唐：多少钱保险公司算好以后我会给你讲的，保险公司给我报多少钱，你付给我，我把保单做好了给你看，不会多收你一分钱，夏：行驶证什么时候能给我？闻：营运证你什么时候能好，营运证不好，我交保险有什么用呢？夏：我不能车上没有行驶证，唐：你现在没有保险，有行驶证你也开不了车，营运证年审，不是你一辆车子，现在公司整个大证在年审，弄好以后，保险今年买好的话，行驶证最迟后天就会好的，夏：你昨天说今天能好，今天来了已经下午四点了，下午我来了你又说后天能弄好，那后天呢？唐：因为我们公司是一个大证，道路运输许可证，有车子没年审的话运管处就会把我们的证锁起来，就必须我们的车子全部年审以后，然后这个锁解开了，所有的营运证才可以年审，是这个情况，夏：这是你们公司的事情，警察在这里，我们跑车能不带行驶证吗？唐：现在对你没有造成影响，夏：肯定造成影响了，闻：营运证都审不过去我们怎么跑啊？警察：行驶证肯定要跟车的，夏：不跟车，到人家厂拉货人家不让进啊，唐：营运证盖章的时候要把行驶证带过去，两个证要一起拿过去，警察：那你到底什么时候给人家呢？行驶证？唐：明天下午就可以，这个年检只要这个月就可以，不是说哪一天，夏：行驶证不给我这个车子没法跑，闻：肯定要跟车，走路上查到怎么办，唐：明天下午就好了，正好明天下午保险也到期了，警察：你的意思就是保险交了，然后就去年审，是吧？唐：他的车子已经审好了，但是营运证没有审好，我要拿行驶证、营运证一起拿到运管处去盖章，而且她的保险明天晚上到期，所以她保险今天续好的话，明天都弄好了，一点不耽误”。3、2020年5月15日原告闻梅与被告员工唐某的对话视频，内容为“唐：账号你不是有吗，把账交好了，我把收据给你，我让他把东西拿过来给你不就行了嘛，闻：哦，要先交钱，然后拿行驶证、营运证，是吧？唐：对、对，闻：交完半个小时拿给我？唐：对、对，闻：哦必须先交钱，把那个保单，昨天那个保单，唐：保单我复印给你，闻：还有之前那个保险，所有的保单复印给我”。4、案涉车辆道路运输证，载明“2020年度打印2020年5月12日，审验有效期至2021.5”，证明2020年5月12日车辆营运证已审完，被告无故扣押至2020年5月15日，导致原告停运，产生停运损失2000元。5、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报价单，证明原告向该保险公司询价，保险公司对案涉车辆2020年5月15日至2021年5月14日的保险费报价为12640.57元，远远低于通过被告购买保险的保险费。如果不出险的话，保险费每年应该下降，由于被告未向原告交付历年保险单，原告只能通过保险公司网站查询。6、2020年4月28日接处警工作记录一份，载明“2020年4月28日，在南京市栖霞区安特物流园内，报警人夏某称其和挂靠公司有纠纷，民警到达现场，经了解夏某称2017年其在唐某公司挂靠车辆，现不想挂靠，民警调解未果，告知夏某可以去法院起诉”，证明夏某报警时对于2018年5月23日签订的挂靠合同并不知情，不是夏某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质证如下：1、对行驶证无异议，被告作为挂靠单位有权利对车辆行驶证进行挂失补办，至于为何补办代理人不清楚；对于通话录音真实性不认可，无法确认通话当事人身份。2、对话视频不能证明被告采取强迫手段要求原告购买保险，被告只是根据合同约定在保险到期前要求原告购买保险。3、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报价单只是一个邀约，原告已经购买过保险，没必要再购买其他保险公司保险。4、对于接处警工作记录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为证明其抗辩意见，向本院举证如下证据：1、2018年安全行车承诺书，落款处由夏某签名，时间为2018年5月23日。2、夏某（乙方）与苏亦畅公司（甲方）于2018年5月23日签订的《车辆挂靠合同》，载明：“一、经甲方同意，乙方自愿将车辆纳入公司由甲方统一管理，二、挂靠车辆期间，必须按本公司规定及时缴纳相应费用，给车辆统一承保。车辆服务费每年壹仟捌佰元，乙方必须按甲方规定给车辆买交强险、车损险、第三者责任险不低于壹佰五十万不计免赔，车辆保险由公司统一承保，费用由乙方承担，车辆保费按原基础保费收取，如保险产生折扣与车辆驾驶员无关，折扣所产生的利润归本公司所有。挂靠车辆的产权证，保险甲方统一保管，乙方必须缴纳甲方贰万元至伍万元合同信誉保证金，作为该车辆挂靠的风险抵押金。挂靠费10吨以上叁仟元。合同期满，乙方不重签合同的，本合同有效期自动延续陆年。营运证年度使用费壹仟元，乙方必须将车辆每年的年审、二维等由甲方统一办理，每证办理服务费壹仟元。甲方为乙方办理的一切证件及产权证归甲方保管，除上路证件外。本车挂靠费应缴纳500元，有效期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2022年5月25日”。被告陈述，原告闻梅于2018年5月12日向被告缴纳了24000元，与本合同能够印证，可以证实闻梅有续签合同的意思表示。原告2019年度和2020年度购买了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违反了合同约定150万元。原告质证认为，合同上夏某的签名属实，但不是夏某的真实意思表示，夏某对合同的签订根本不知情。合同签订日期与交费日期不一致，原合同未到期，又重新签订合同，且新合同加重了原告的义务，不符合常理。被告明知闻梅为车辆所有权人，被告收款出具的收据载明交款人为闻梅，仍与夏某签订合同，无论夏某签名是否真实，均对原告不产生效力。至于三责险的保额都是被告确定的，原告没有选择权。本院对于双方举证的有争议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闻梅与夏某系夫妻关系，案涉车辆由夫妻二人共同经营，购车合同以及2017年的车辆挂靠合同、缴纳费用等均系以闻梅的名义签订，原告闻梅与被告成立车辆挂靠合同关系。2018年5月闻梅向被告缴纳了费用，即闻梅认可双方之间的车辆挂靠关系存在。原告闻梅对于被告举证的2018年5月23日车辆挂靠合同上夏某签名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夏某有权利代表原告闻梅签订车辆挂靠合同。原告称夏某对2018年5月23日签订的合同不知情，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夏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签订合同的内容、责任应当明知，本院对原告的该意见不予采纳，故本院对2018年5月23日的车辆挂靠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原告举证的通话录音、对话视频的内容与补办的案涉车辆行驶证、2020年度缴费收据、道路运输证审验时间等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故对于原告主张被告于2018年3月19日补办了案涉车辆行驶证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于2020年5月12日已对案涉车辆营运证审理完毕，但以原告未缴纳保险费为由直到2020年5月15日才交付给原告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要求被告举证案涉车辆的保险单、收费明细单以及费用实际产生的凭证，但被告未予以举证。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7年5月和2018年5月23日签订的《车辆挂靠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后签订的合同构成对前合同的变更，双方应当按照变更后的合同履行各自义务。被告作为被挂靠单位，应当妥善行使其管理权利，履行其服务义务。案涉车辆由原告实际使用，并随车携带车辆行驶证，被告于2018年3月19日挂失补办车辆行驶证，且未能说明补办的理由，给原告使用车辆造成了影响。2020年5月12日，被告在营运证已审完的情况下拒绝向原告交还车辆行驶证和营运证，直到原告于2020年5月15日费用缴纳完毕才交付原告，给原告车辆运营使用造成了影响。被告未向本院举证其收取原告费用的明细表，也未举证保险单、车辆年审费用、审营运证费等费用实际产生的凭证，不能证明其收费的合理性。故被告的上述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于2020年5月16日向被告发送律师函，主张解除合同，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确认双方之间的车辆挂靠合同关系已于2020年5月16日解除。合同解除后，被告应当协助原告将案涉车辆过户至南京市江宁区曹开云货运部名下。原告主张被告退还保险期间为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和2019年5月至2020年5月其多缴纳的保险费用，合同约定被告车辆产权证、保险由被告统一保管，而被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明其收取保险费的合理性，故原告有权利主张被告退还，本院根据原告举证的保险公司承保理赔信息查询系统查询的保险费用以及被告开具的收据计算退还费用，即2018年5月原告缴纳保险费24000元，而查询保险费金额为17837.5元，车船税167元，被告应当退还的费用为5995.5元；2019年原告缴纳费用23000元，本院参照2020年度被告收取原告挂靠费、服务费等费用4000元的标准，确认23000元中保险费的金额为19000元，而查询保险费金额为13511.37元，车船税167元，被告应当退还的费用为5321.63元。上述保险费退还金额合计11317.13元，原告同时主张被告支付此款自2020年5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还主张被告退还2020年度审车费、北斗费、服务费、挂靠费等，双方合同约定车辆服务费为1800元、挂靠费为3000元，被告收取原告4000元费用并不违反合同约定，故原告主张退还此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于2020年5月12日至2020年5月15日期间，无理由未向原告交付车辆行驶证和车辆营运证，导致原告无法正常使用车辆，造成了停运损失，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4天的停运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原告主张每天500元的标准过高，本院调整为按照每天300元的标准予以计算，故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停运损失12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闻梅与被告南京苏亦畅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车辆挂靠合同已于2020年5月16日解除；二、被告南京苏亦畅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闻梅将车牌号为苏Ａ×××××号车辆（车辆识别代号为LFNCRUMX7HAD19995、发动机号码为60392008）变更登记至南京市江宁区曹开云货运部名下；三、被告南京苏亦畅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闻梅保险费11317.13元及利息（自2020年5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被告南京苏亦畅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闻梅停运损失1200元；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5元，减半后收取122.5元，由原告闻梅负担65.5元，被告南京苏亦畅物流有限公司负担5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廉曙玉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尹 洁见习书记员  祝 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