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69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捷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北新区。法定代表人：潘秋明，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囡，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志谋，住址：辽宁省海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洁，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金鹏职业培训学校，住所地：沈阳市沈北新区。法定代表人：王庭浩。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庭浩，住址：沈阳市于洪区。上诉人沈阳捷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蔡志谋、沈阳市金鹏职业培训学校、王庭浩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3民初65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关宇宁担任审判长（主审），与审判员张忠星、审判员林红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阳捷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原审法院重审；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被上诉人蔡志谋与达成了《退款协议》，该协议明确由王庭浩、沈阳市金鹏职业培训学校承担还款责任，并用一处土地作为抵押。对于该《退还协议》应当视为对于三个被上诉人就退款事宜达成新的合意。上诉人没有义务对此案承担法律责任。二、被上诉人蔡志谋表示委托王庭浩给其办理高速公路稽查岗位。该岗位属于事业单位，其行为违背公序良俗，违反公平竞争，不应当属于民法调整范畴。上诉人认为王庭浩的行为属于诈骗，应当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其刑事责任。三、原审法庭质证过程中原告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是王庭浩个人收取委托费用，上诉人没收取任何款项。综上论述，上诉人没有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蔡志谋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沈阳捷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诉讼费用由上诉人沈阳捷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根据委托合同关系，蔡志谋把委托费用交给了沈阳捷程公司和沈阳市金鹏职业学校，二公司收到委托款项十万元并且出具收款收据并盖有二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并写明“工作不成，全额退款”，现因委托事项没有办成，二公司就应当返还委托费用，并且退款协议中并没有写用土地抵押给蔡志谋，没有做任何登记，所以根本不存在抵押土地一说。二、蔡志谋委托办理的工作就是普通的工作，不是国家确定的必须通过统一招录考试等方式才能招录的工作岗位（如公务员），委托事项根本没有达到违背公序良俗之程度，故其合法权益应当受到民法的保护。二公司已经返还部分款项，根本不是诈骗。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沈阳捷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诉讼费用由上诉人沈阳捷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承担。沈阳市金鹏职业培训学校、王庭浩未发表答辩意见。蔡志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费用51，000元、体检费204.45元及支付逾期利息（从2017年1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被告承担诉讼费、律师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于2017年1月5日向沈阳市金鹏职业培训学校、沈阳金鹏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100,000元用于给其办理工作，沈阳市金鹏职业培训学校、沈阳金鹏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给原告出具了收据一份，该收据上写有“工作不成，全额退款”字样，并有财务人员阮建签字。金鹏学校于2017年12月22日向蔡志谋及顾群出具退款协议，同意向该二人还款共计185,000元，约定分两期偿还，第一期于2017年12月31日前偿还60,000元；第二期于2018年1月31日前偿还125,000元。欠款人签字处为王庭浩。王庭浩又向原告出具一份退款协议书，协议书载明，欠蔡志谋100,000元，已偿还10,000元，定于2018年1月31日还30,000元；2018年2月14日还10,000元；2018年2月28日还30,000元；2018年3月15日还20,000元。原告自认王庭浩已偿还49,000元。另查明，沈阳金鹏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2日名称变更为沈阳捷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为原告办理工作，原告向被告金鹏学校及沈阳金鹏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了100，000元的费用，故原告与被告金鹏学校及沈阳金鹏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成立且有效，符合法律规定，应受法律保护。现被告金鹏学校及沈阳金鹏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未能依约定为原告办理工作，致使所期待的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符合法定解除条件。合同解除后，被告金鹏学校及沈阳金鹏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应偿还原告其拖欠的费用51，000元，并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从2017年1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六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不得因姓名、名称的变更或者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承办人的变动而不履行合同义务”的规定，被告捷程公司有义务对上述沈阳金鹏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拖欠原告的费用承担给付义务。被告王庭浩出具退款协议的行为，系代表被告金鹏学校，并非个人行为，其后果应由被告金鹏学校承担。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体检费204.45元的请求，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无法证明系被告安排原告进行体检所产生的费用，缺乏关联性，故对该请求，原审法院难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5000元的请求，因双方当事人并未约定该费用负担情况，该支出属间接损失，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六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沈阳捷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沈阳市金鹏职业培训学校共同偿还原告蔡志谋欠款51，000元及支付逾期利息（从2019年1月5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上述款项，义务人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0元，减半收取540元（已缴纳），由被告沈阳捷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沈阳市金鹏职业培训学校负担。(直接给付原告)。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应当就上诉有关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对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需要重点审查两个问题：一、本案是否涉嫌刑事犯罪，并移送公安机关；二、上诉人应否返还蔡志谋主张的款项。对于上诉人主张王庭浩办理工作的行为属于诈骗，本案应当移送公安机关一节，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本案涉嫌刑事犯罪。本案系王庭浩作为沈阳市金鹏职业培训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受蔡志谋的委托为其找工作，系为履行职务行为，王庭浩收款的同时出具了加盖上诉人和沈阳市金鹏职业培训学校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并在蔡志谋委托事项未完成后，持续退款4.9万元。依现有证据看，本院无法查知存在刑事犯罪事实，即使王庭浩构成诈骗，其犯罪事实与本案蔡志谋向上诉人主张权利的行为，亦难以认定为同一事实，而应分别审理。至于上诉人应否返还蔡志谋款项问题，在其加盖财务专用章的收款收据上已经注明“工作不成，全额退款”，可以认定上诉人公司已经收款且承诺按条件约定退款，现蔡志谋委托的介绍工作事务未能完成，退款条件已经成就，上诉人自应依其承诺退返预收的报酬，而所谓《退还协议》达成新合意一节，该协议应为返款义务人退款的细节进行的约定，其中并未免除上诉人的返还义务，沈阳捷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还款义务仍应履行。综上所述，沈阳捷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元，由沈阳捷程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关宇宁审判员  林 红审判员  张忠星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强文清书记员钟雨含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