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61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闻涛，男，汉族，1989年11月8日出生，住沈阳市苏家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新颖，辽宁博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健，男，汉族，1987年3月11日出生，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路茗然，辽宁奥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负责人：王姝，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洪博，辽宁兴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帅，辽宁兴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康平支公司。住所地：康平县康平镇。负责人：王永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彩香，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浑南区。负责人：高英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羽，1985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沈阳市铁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苗岚，女，1978年9月14日出生，住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凯，男，汉族，1979年12月26日出生，住沈阳市铁西区。上诉人闻涛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邓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康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苗岚、王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204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闻涛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判决时扣除交强险12000元。二、一审法院未扣除上诉人垫付的医疗费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扣减。三、为了避免累诉，请求二审法院判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四、一审法院判决被抚养人生活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五、一审判决护理费、精神抚慰金、辅助器具费金额过高，请求二审法院根据予以查明并作相应调整。邓健辩称，应当由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全部赔偿，不应当由闻涛先行垫付。人民财产保险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首先我司未收到原审判决书。其次，其次辽Ｇ×××××车辆系无责车辆，并未在沈阳市人民财产保险康平支公司承保，是在人民财产保险锦州分公司承保。因此，一审判决错误。辽Ａ×××××系无责车辆，原审未判决承担责任，适用法律错误。人寿财产保险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关于上诉人上诉的事实认为一审法院关于我司无责车辆未赔偿事宜提出异议，一审法院我司在答辩时自认无责比例赔付，是在原审邓建提起起诉状后发起的整体答辩意见，并未进行质证，并未见到责任认定书中记载的详细责任经过，经过质证后，责任认定书中记载我司承包车辆辽Ａ×××××与被上诉人邓健并无接触，所以不涉及无责赔偿。邓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8年12月11日17时37分许，闻涛驾驶辽Ａ×××××号小型车辆在和平区浑南西路和胜利南街路口被苗岚驾驶的辽Ａ×××××压线致使其与毕云龙驾驶的辽Ｇ×××××号车辆碰撞，后车与张岩驾驶的辽Ａ×××××相撞，事故造成辽Ａ×××××号车辆乘客邓建受伤，经和平区交警支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闻涛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苗岚负责事故的同等责任，张岩、毕云龙、邓健无责任。辽Ａ×××××号车辆在平安财产投保了保险，辽Ａ×××××号车辆和辽Ｇ×××××号车辆在人保财产投保了保险，辽Ａ×××××号车辆在人寿财产投保了保险，相关责任方应当在保险金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现邓建依法诉诸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闻涛、人寿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苗岚、王凯赔偿邓建医疗费40，26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0元，护理费14，870.8元，误工费39，330元，辅助器具费6，736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238，988.8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76，170.2元，鉴定费1，000元；本案诉讼费由闻涛、人寿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苗岚、王凯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1日17时35分许，在沈阳市和平区浑南西路与胜利大街路口西500米处，苗岚驾驶辽Ａ×××××号小型轿车骑压一、二车道分道线由东向西偏南行驶，影响闻涛驾驶辽Ａ×××××号小型轿车由东向西行驶，导致闻涛驾驶辽Ａ×××××号小型轿车载着吴迪和邓健由东向西偏南行驶骑压道路中心黄实线与道路中心隔离护栏发生交通事故，辽Ａ×××××号小型轿车翻滚过程中与毕云龙驾驶辽Ｇ×××××号小型普通客车由西向东行驶发生交通事故，导致辽Ｇ×××××号小型普通客车与张岩驾驶辽Ａ×××××号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辽Ａ×××××号小型轿车与倾倒的道路中心隔离护栏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辽Ａ×××××号小型轿车、辽Ａ×××××号小型轿车、辽Ｇ×××××号小型普通客车、辽Ａ×××××号小型轿车受损，道路中心隔离护栏受损，辽Ａ×××××号小型轿车驾驶员闻涛、乘车人吴迪、乘车人邓健受伤，辽Ａ×××××号小型轿车乘车人刘春英受伤的后果。经交警部门认定，苗岚、闻涛负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邓健被送至沈阳市苏家屯区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6天，一级护理7天，二级护理19天，医嘱流食、半流食，诊断为脾破裂、肋骨骨折、肺挫伤等症。邓健出院后又到沈阳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37天，二级护理，医嘱普食，诊断为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左手背异物。另查明：辽Ａ×××××号小型轿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闻涛，该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平安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及平安附加意外伤害住院津贴保险；辽Ａ×××××号小型轿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王凯，该车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辽Ｇ×××××号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曹磊，该车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辽Ａ×××××号小型轿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刘春英，该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邓建未提供证据证实王凯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故王凯对邓建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闻涛、苗岚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负事故同等责任，故二人应对邓建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确定上述闻涛、苗岚对邓建的损失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为5：5。因苗岚所驾驶车辆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公司承保期限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有关规定，邓建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直接向邓建支付赔偿款项。对于超出限额及邓建主张合理、合法部分，由苗岚承担赔偿责任。邓健系闻涛所驾驶车辆的车上人员。闻涛虽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平安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及平安附加意外伤害住院津贴保险，但二者之间的保险合同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平安保险公司不承担侵权责任。闻涛在承担侵权责任后，可依保险合同向平安保险公司另行主张权利。因辽Ａ×××××号小型轿车在事故中无责，且该车与邓建所乘车辆未发生接触，故人寿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本案赔偿的具体数额，根据法律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具体如下：1、医疗费。依照邓健提供的病历及医药费收据凭证，结合邓健提供的证据，能够确定邓建主张的医疗费为40，264.36元，由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1，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14，632.18元，由闻涛承担14，632.1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法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根据法定标准，结合邓建共计住院63天的事实，一审法院对邓健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6，300元予以支持。由于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已用完，由人民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3，150元，由闻涛承担3150元。3、营养费。邓健住院期间有“流食”、“半流食”医嘱，结合邓建伤情，一审法院对邓建主张的营养费2，000元予以支持。由于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已用完，由人民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1，000元，由闻涛承担1，000元。4、精神抚慰金。邓建因交通事故造成身体残疾，造成了较为严重的精神损害。一审法院结合本地实际生活、消费水平、邓建伤残等级等因素，酌定精神抚慰金为17，000元，由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5、残疾赔偿金。邓建伤残等级为一处八级，一处十级，依据邓建提供的居住证明，邓建系城镇人口，应按照城镇标准赔偿邓建残疾赔偿金。结合邓建年龄，一审法院对邓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238，988.8元(37，342元/年×20年×32%)予以支持，由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04，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67，494.4元，由闻涛承担67，494.4元。6、误工费。法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本案中，依照邓健提供的医疗机构出具的门诊及住院病历、诊断书，确定邓建误工期为116天(自2018年12月11日至2019年4月6日)。结合邓建提交的工资条、误工证明及银行流水，可以确定事故发生前三个月邓建平均日工资为148.46元【(4，433.59元/月+4，463.89元/月+4，463.89元/月)e3月：30天】，故确定邓建主张的误工费为17，221.36元(148.46元/天×116天)。由人民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8，610.68元，由闻涛承担8，610.68元。7、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邓健住院63天，一级护理7天，二级护理56天。结合邓建提交的护理协议等材料，能够确定邓建住院期间雇佣护工花费护理费13，860元。一审法院参照2019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其主张的一级护理期间另外一人护理费为1，010.8元(144.4元/天×7天×1人)，故一审法院对邓建主张的护理费14，870.8元予以支持，由人民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7，435.4元，由闻涛承担7435.4元。8、辅助器具费。结合邓建提交的收款凭证，确定邓建主张的辅助器具费为3，743元，由人民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1，871.5元，由闻涛承担1，871.5元。9、交通费。根据法律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本案中，根据邓建住院治疗及复诊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定邓健主张交通费为500元，由人民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250元，由闻涛承担250元。10、鉴定费。结合邓建提交的鉴定费收费凭证，一审法院对邓建主张的鉴定费1，000元予以支持，由人民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500元，由闻涛承担500元。11、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邓健与丛英杰育有不满一周岁儿子，一审法院对邓建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76，170.2元(26448元/年×18年：2×32%)予以支持，由人民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38，085.1元，由闻涛承担38，085.1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康平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邓健医疗费25，632.18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康平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邓健住院伙食补助费3，15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康平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邓健营养费1，000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康平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邓健精神抚慰金17，000元；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康平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邓健残疾赔偿金171，494.4元；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康平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邓健误工费8，610.68元；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康平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邓健护理费7，435.4元；八、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康平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邓健辅助器具费1，871.5元；九、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康平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邓健交通费250元；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康平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邓健鉴定费500元；十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康平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邓健被扶养人生活费38，085.1元；十二、闻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邓健医疗费14，632.18元；十三、闻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邓健住院伙食补助费3，150元；十四、闻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邓健营养费1，000元；十五、闻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邓健残疾赔偿金67，494.4元；十六、闻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邓健误工费8，610.68元；十七、闻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邓健护理费7，435.4元；十八、闻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邓健辅助器具费1，871.5元；十九、闻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邓健交通费250元；二十、闻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邓健鉴定费500元；二十一、闻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邓健被扶养人生活费38，085.1元二十二、驳回邓建其他诉讼请求。如闻涛、人寿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苗岚、王凯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4元(已减半收取)，由闻涛承担647.5元，由苗岚承担647.5元，由邓健承担99元。二审中，上诉人闻涛提供新证据：1.医疗费收据4张。证明：上诉人给被上诉人邓健垫付医疗费3561元。请求法院予以扣减，请人民保险及平安保险在责任比例限额内进行赔付。2.医疗费收据3张。证明：辽Ａ×××××车里乘客刘春英受伤，上诉人为刘春英垫付648元，因此该车应在无责限额内赔付邓健的损失。被上诉人邓健对证据一质证：一审中，邓健并未主张该费用，该费用与邓健无关。被上诉人人民财产保险对证据一质证：希望发回重审后一并审理，按责任比例进行赔付。被上诉人人寿财产保险对证据一质证：无意见。被上诉人人寿财产保险对证据二质证：关于刘春英的医疗费，并无任何一家保险公司进行赔付，所以上诉人所要证明的问题不成立，我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闻涛为邓健垫付医疗费2.3万元，被上诉人邓健表示认可。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其已经为邓健垫付医疗费2.3万元及3561元的问题。经本院查明及当事人的自认，上诉人垫付2.3万元医疗费真实存在，邓健亦表示认可，因此，该笔费用邓健应从上诉人闻涛赔偿的总费用中予以返还。邓健的诉讼请求并未包含邓健垫付的3561元。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其投保的平安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及平安附加意外伤害住院津贴保险应在本案中一并审理的问题。平安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及平安附加意外伤害住院津贴保险与投保人之间属于保险合同法律关系，并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不予一并审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闻涛享有另行向保险公司主张其赔偿及垫付的费用的权利。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其不应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对被上诉人邓健造成了伤残的严重后果，其应当对被侵权人进行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属于法定赔偿内容之一，抚养人的劳动能力丧失程度可以根据伤残等级进行推断。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辅助器具费过高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邓健提供的证据并结合当地生活水平确定相关费用的赔付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且上诉人也并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闻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20428号民事判决第一至第二十一项；二、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20428号民事判决第二十二项；三、邓健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闻涛垫付的医疗费2.3万元；四、驳回上诉人闻涛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788元，由上诉人闻涛负担2288元，由被上诉人邓健负担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兴田审判员  刘小丹审判员  任 江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韩雪书记员李冰焰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