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民终20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军，男，1971年5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台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台安恒大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址台安县胜利路南运输公司院内。法定代表人：王宇，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城市远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址海城市毛祁镇山后村。法定代表人：贾金国，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毅，台安县台东管理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李军因与被上诉人台安恒大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大公司）、被上诉人海城市远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众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台安县人民法院（2020)辽0321民初1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军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台安县人民法院（2020)辽0321民初133号民事判决；2.依法支持李军的诉讼请求，不服金额4219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承担恒大公司和远众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致使判决错误。一、根据《汽车销售管理办法》第十六条供应商、经销商应当在交付汽车的同时交付以下随车凭证和文件，并保证车辆配置表述与实物配置相一致：.(一）国产汽车的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二）使用国产底盘改装汽车的机动车底盘出厂合格证；(三）进口汽车的货物进口证明和进口机动车检验证明等材料；(四）车辆一致性证书，或者进口汽车产品特殊认证模式检验报；(五）产品中文使用说明书；(六）产品保修、维修保养手册；(七）家用汽车产品“三包”凭证。《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有关商品或者服务的质量、性能、用途、有效期限等信息，应当真实、全面，不得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汽车销售管理办法》第十五条经销商向消费者销售汽车时，应当核实登记消费者的有效身份证明，签订销售合同，并如实开具销售发票。而事实上李军问经销商汽车生产日期是什么时间时，恒大公司肯定的告诉车是好日期的车，没超过6个月，谁不知道超过6个月的车是库存车。看在经销商真诚的表述和对一个多年经销商的信任就答应给了他500元的微信红包。当时是说的明明白白的，庭审中恒大公司却狡辩说到他公司没超过6个月，真是无理辩三分。李军给北汽福田厂家打电话，厂家告诉说10个月的汽车必须告诉消费者。（我想问王宇说的没超过六个月，那个时间点是什么？汽车界公认的没超过六个月的时间点又是什么？）恒大公司作为一个多年的经销商应当很清楚李军问的生产制造日期车是什么意思，当时回答没超过六个月，现在说进他公司没超过六个月，按照通常道理也是指生产日期，而恒大公司现在确故意模糊概念，就是继续隐瞒真实信息，欺骗消费者，在被李军发现问题后，恒大公司从始至终都不给签订购车买卖合同（和协议），不给出具购车发票、车辆保养手册、三包凭证等，致使实际买卖合同关系失去了追诉力求偿权，维权难，和无法正常按说明书使用和保养汽车，明显违反《汽车销售管理办法》、《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其行为已经构成欺诈。一审法院判李军在购买车辆时应尽到购车人应有的谨慎审查注意义务负全责，而李军是听信了经销商的承诺，还有经销商作为销售者更应尽到应有的义务。李军是失误而经销商是违反《汽车销售管理办法》、《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合同法》、《发票管理办法》等和职业道德。二、《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事实上经销商欺骗李军汽车的生产日期，损害李军的利益，不开具与实际成交价格价格一致的发票，损害了国家利益，更损害李军的利益，贷款14.5万就都够了，结果贷了158403元，恒大公司卖车是12万，发票开10万，少开了2万的车价款。导致车价值下降两万，一旦出险自燃或者丢失等的赔付率金额巨大损失，因为保险报销受车架款决定，所以导致李军不敢正常运输。(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事实：恒大公司、远众公司串通违反《发票管理办法》第十九条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以及从事其他经营活动的单位和个人，对外发生经营业务收取款项，收款方应当向付款方开具发票；而恒大公司在李军投诉到消协才给开具不是他公司的发票，而是远众公司非法代开，而且是恒大公司和远众公司给虚开的与实际交易价格不一致的发票，造成将来维修保养售后权诉求没有明确的主体对象。(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偷逃税款损害国家利益，恒大公司向李军按12万元收的购置税1.6万元，而虚开发票按10万的车价1.3万的购置税，也使李军的车辆贬值2万元，保险理赔转让都得按这个低开的发票，所以给李军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他们的目的就是非法谋利，按12万元卖，按12万元收李军的购置税1.6万元，交国家1.3万元，从中非法谋利3000元。(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恒大公司行为违反《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合同法》、《发票法》、《汽车销售管理办法》。《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恒大公司在李军一直索要却不给签购销合同，就是不公平，更是非法买卖。且《汽车销售管理办法》第十五条规定，经销商向消费者销售汽车时，应当核实登记消费者的有效身份证明，签订销售合同，并如实开具销售发票。恒大公司的行为违法侵害了李军的利益，违背了国家意志。合同的内容不符合国家法律规定的生效要件，就意味着不符合国家意志，在此情况下，不能通过合同解释的方法促使合同合法生效，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合同无效。三、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四条经营者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不符合质量要求的，消费者可以依照国家规定、当事人约定退货，或者要求经营者履行更换、修理等义务。没有国家规定和当事人约定的，消费者可以自收到商品之日起七日内退货;七日后符合法定解除合同条件的，消费者可以及时退货，不符合法定解除合同条件的，可以要求经营者履行更换、修理等义务。所以李军要求恒大公司赔偿李军从投诉到案件到消协停运开始到审结的停运损失（请求法院评估裁定），返还李军投入到车上的物资款和解除贷款和贷款产生的费用和不良信用记录，退车并注销解除车辆手续，一切后果应由过错方恒大公司负责承担。四、本案中，恒大公司高价（12万）卖车低价（10万）少开发票2万元，损害了李军的车辆价值，降低了车辆保险的生效金额，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第三者理由。对该种行为法院应当明查，要求恒大公司解释贷款总金额都花哪了，拿出每一项的发票或者收据，不能一句贷款与李军无关就一推了之，车辆频繁，请恒大公司提供车辆大数据，澄清事件的真实性合法性，以保护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保护国家税款流失，维护消费者权益，维护金融秩序和公平稳定的社会秩序。恒大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李军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1.李军与恒大公司均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涉案车辆买卖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中的车辆买卖是现车买卖，李军到恒大公司买车，当时公司有两台现车，李军看中了其中一台车，该车辆是具有相关手续的合法车辆，可以在市场上自由流通交易。虽然双方未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但双方已就车辆买卖相关事宜做了详细的口头约定，比如车辆的价格、护栏安装费用、车辆上牌及费用等均已明确约定，双方都是明知的，没有虚构任何事实，也没有隐瞒任何事实。因本案是现车买卖，涉案车辆生产日期是否超过6个月，并不是本案合同上所要求的车辆必须具备的指标，该项指标是否具备，是否需向李军告知不具有法律意义，也不会引起欺诈、违约责任等法律后果。2.关于贷款事宜。李军因购买车辆向银行贷款是李军购车款的来源问题，是李军其个人问题，是李军与银行之间的关系，与恒大公司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恒大公司就是按照车辆买卖合同约定收取李军的车辆价款，至于李军如何取得价款与恒大公司无关。车辆贷款事宜均是李军自行办理。李军称恒大公司对其进行了欺诈，不符合事实。3.李军以欺诈为由主张撤销合同，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恒大公司存在有哪些欺诈事实？李军主张合同无效，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有哪些无效事由。李军不能举证证明，依法就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李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撤销李军与恒大公司之间的购车协议，解除不合理的购车贷款，由恒大公司承担银行（四川新网银行）的全部款项（包括车辆贷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等一切因此产生的全部费用）；2.请求判令恒大公司、远众公司赔偿李军经济损失46223元、欺诈收费28004元、停运损失14000元（2019年12月9日至买卖协议撤销之日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每天500元）；3.请求判令恒大公司协助解除李军与车辆和由该车建立的机动车营运手续；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恒大公司和远众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5日，李军在恒大公司处以车辆贷款方式购买了福田牌轻型仓栅式货车一辆，号牌号码为辽Ｃ×××××，注册日期为2019年11月19日，底盘生产日期为2019年1月。远众公司是该车辆的销售商。2020年1月6日，李军诉至该院要求撤销购车协议以及恒大公司、远众公司协助撤销不合理的购车贷款合同，由恒大公司、远众公司承担偿还李军名下购车贷款的全部责任；赔偿李军经济损失46223元；判令恒大公司、远众公司协助解除李军与车辆和由该车建立的机动车营运手续。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李军向恒大公司购买案涉车辆属实。关于李军提出的车辆行驶证的登记信息与车辆底盘登记信息不一致，该车辆为库存车，恒大公司存在欺诈的问题。李军购买的车辆为现车，李军在购买车辆时应尽到购车人应有的谨慎审查注意义务，李军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恒大公司在出售车辆时具有故意陈述虚假事实，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的行为，且恒大公司也对此作出了合理解释，故该院对李军认为恒大公司存在欺诈的问题不予支持。关于李军提出的恒大公司存在价格欺诈的问题，李军购买车辆时与贷款银行签订了车辆贷款合同，其车辆价格是买卖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李军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恒大公司有欺诈行为，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李军提出的车辆质量存在问题的意见，因李军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李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8元，由李军承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李军提交与恒大公司经理王宇的电话录音，拟证明恒大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售车价款12万元，发票开10万元。恒大公司不认可李军的说法，并提供该车的购车发票显示购车款11.3万元，其中1.3万元为增值税。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李军与恒大公司达成的口头买卖协议已经实际履行，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口头买卖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当认真遵守履行。关于李军上诉主张确认与恒大公司的买卖协议无效并解除协议问题。李军主张该合同无效的理由是恒大公司在向其销售案涉汽车时存在欺诈，经查实李军购买的汽车为现车，李军是经现场查看后予以购买，没有证据证明恒大公司存在欺诈、胁迫等行为，李军与恒大公司的口头协议合法有效。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现恒大公司已经将汽车交付给李军，双方的买卖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李军要求解除合同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李军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军上诉主张解除案涉车辆的贷款合同及承担违约金等不利后果问题。因该案涉车辆系李军在四川新网银行名下的开证平台签订的贷款合同购买，现该车已被该贷款银行收回，李军未收到尚欠贷款或应偿还贷款通知，李军不能证明因该车的贷款给其造成损失及不利后果，故李军的该项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李军主张解除其和案涉车辆的所有关系一节，因案涉车辆为李军贷款出资购买，登记的所有权人为李军，如该车被贷款银行收回，李军则应向贷款银行索要解除贷款的相应手续。而李军与恒大公司、远众公司之间属于买卖法律关系，不具有帮助李军解除案涉车辆所有关系的权利及法定义务，故李军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李军上诉主张恒大公司、远众公司赔偿其损失4219元一节，李军的该项损失构成为购车定金500元、添置汽车上的物品3719元，因李军已经将车提走，500元购车定金应抵顶为车款，不应返还；添置的物品系李军自愿出资购买，受益人为李军个人，使用与否系李军个人行为，恒大公司和远众公司不具有赔偿其损失的法律依据，故李军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李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 桂审判员 许爱军审判员 张 雪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赵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