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05刑初327号公诉机关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潮兴，男，1993年7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潮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5************210，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住址潮州市饶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叶晓岚、杨树深，均系广东创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文昌，男，1985年8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韶关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16，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住址韶关市浈江区*******。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6年12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谢裕良、林萍笑，均系广东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新会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吴成龙，男，1984年1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52************514，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住址柳州市鹿寨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蓝彩虹，广东圭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耿雄，男，1990年2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务工，公民身份号码440************757，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湛江市雷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吴礼军，广东法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逢顺，男，1985年4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公民身份号码450************036，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住址桂林市阳朔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2020年8月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燕安、梁桂枝，均系广东贯虹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江门市新会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刘干城，男，1989年7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公民身份号码450************938，壮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住址贵港市港北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存权，广东法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杰，男，1988年2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157，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住址湛江市徐闻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邓庆奋，广东信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汉钦，男，1994年8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潮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5************213，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住址潮州市饶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何晓筠，广东广翰律师事务所律师。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刑诉〔2020〕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文昌、吴成龙、赵逢顺、刘干城、李杰犯非法出售发票罪，被告人张潮兴、黄汉钦犯虚开发票罪，被告人梁耿雄犯非法出售发票罪、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20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30日通过远程视频方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晓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潮兴及其辩护人叶晓岚、杨树深，被告人余文昌及其辩护人林萍笑，被告人吴成龙及其辩护人蓝彩虹，被告人梁耿雄及其辩护人吴礼军，被告人赵逢顺及其辩护人梁桂芝，被告人刘干城及其辩护人刘存权，被告人李杰及其辩护人邓庆奋，被告人黄汉钦及其辩护人何晓筠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非法出售发票罪的事实（一）2018年以来，被告人刘干城、李杰、吴成龙以出售增值税普通发票获利为目的，在被告人余文昌的指引下，以自己名义或介绍被告人赵逢顺及胡某、刘某1、李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担任法定代表人，通过江门市金盾知识产权有限公司等代办注册了江门市芙堡建材有限公司、江门市国府建材有限公司、江门市卡华建材有限公司、江门市云贝商贸有限公司等几十家空壳公司，并到江门市税务机关领取空白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得手后，被告人刘干城、李杰、吴成龙、赵逢顺将每家空壳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银行账户及空白发票以大约人民币8500元至11000元（以下币种同）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余文昌，被告人余文昌再以每套大约12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上家邱某金（另案处理）。（二）2018年以来，被告人梁耿雄以出售增值税普通发票获利为目的，通过他人介绍钟某1、刘某2等人（均另案处理）作为法定代表人，安排江门市易桥顺利办代理记账有限公司等代办注册了江门市昇通建材有限公司、江门市领翔建材贸易有限公司等多家空壳公司。公司注册成功后，被告人梁耿雄将每家空壳公司的资料以大约7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上家邱某金，还向邱某收取每家公司“跑腿费”500元，以安排李某2、梁某1、吴某（均另案处理）到江门市税务机关领取空白的增值税普通发票。计被告人余文昌出售并已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279份，价税合计金额为28635102.15元；被告人梁耿雄出售并已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245份，价税合计金额为25063089.6元；被告人吴成龙出售并已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131份，价税合计金额为13464643.8元；被告人刘干城出售并已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78份，价税合计金额为7981666.55元；被告人李杰出售并已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70份，价税合计金额为7188791.8元；被告人赵逢顺出售并已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6份，价税合计金额为608632元。二、虚开发票罪的事实被告人张潮兴是联系代开发票的中介，其通过向邱某及他人收集在江门地区注册的空壳公司资料，利用微信、QQ等网络平台对外发布代开发票信息，再收集他人发来的受票公司资料，安排他人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从中赚取差价获利。被告人黄汉钦是联系代开发票的中介，于2019年6月要求被告人张潮兴为深圳市艺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开具普通发票，后被告人张潮兴利用江门市云贝商贸有限公司为开票方公司，开具了6张增值税普通发票。计被告人张潮兴介绍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596份，价税合计金额为60954624.05元（已被受票公司登记入账金额为58822582.05元、未入账金额为2132042元）；计被告人黄汉钦介绍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6份，价税合计金额为608632元。三、买卖身份证件罪的事实2019年3月许，被告人梁耿雄为办理工商登记资料之需，多次向微信用户（昵称“淡淡的阳光”）以每个180元至200元的价格购买身份证共17个（其中16个已被依法扣押）。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电子证据及有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文昌、梁耿雄、吴成龙、赵逢顺、刘干城、李杰违反国家对发票的管理规定，向他人出售发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出售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梁耿雄还向他人买卖身份证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买卖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潮兴、黄汉钦虚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张潮兴判处一年七个月以上一年十一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梁耿雄判处一年十个月以上二年二个月以下有期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余文昌判处一年七个月以上一年九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一万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金；对被告人吴成龙判处一年三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一万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金；对被告人刘干城、李杰分别判处一年三个月以上一年五个月有期徒刑，并处一万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金；对被告人赵逢顺、黄汉钦分别判处一年一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潮兴、余文昌、吴成龙、梁耿雄、赵逢顺、刘干城、李杰、黄汉钦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张潮兴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二、其只是邱某的下线之一，在共同犯罪中按照邱某的指示从事虚开发票的中介活动，而且并未唯一对接的中介人员，没有决定权，其所起作用较小，分得赃款也较少，其系从犯，应减轻或从轻处罚；三、其到案后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应认定有立功情节；四、其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且为初犯，涉案时间短，愿意主动缴纳罚金，有悔过表现，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余文昌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二、其犯罪金额仅达到“数量较大”，犯罪情节较轻，且出售的均为真实发票，社会危害性小；三、其到案一直如实、稳定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有悔罪表现，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其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吴成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二、其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三、其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且为初犯，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适用缓刑。被告人梁耿雄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二、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又认罪认罚；三、其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且为初犯，建议对其判处一年十个月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逢顺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二、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和悔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且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判处一年有期徒刑。被告人刘干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二、其在被告人余文昌的安排下工作，仅提供了身份证开具空壳公司，并未参与购买、领取、开具发票等一系列关键性行为，且获利较少，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三、其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四、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建议对其判处一年四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杰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二、其在被告人余文昌的指导下开办公司和领取发票，在犯罪活动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三、其犯罪情节较轻，获利较少，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不大；四、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为初犯，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汉钦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二、其能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良好，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被告人张潮兴、余文昌、吴成龙、梁耿雄、赵逢顺、刘干城、李杰、黄汉钦非法获利金额分别为50250元、12000元、16000元、60000元、3422元、11000元、15000元和8000元。被告人张潮兴到案后主动揭发沈某的犯罪行为，已查证属实。被告人张潮兴、余文昌、吴成龙、赵逢顺、刘干城、李杰、黄汉钦均已退缴违法所得和预缴罚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税务机关发票发售清册，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开户人（蔡某、吕某、黄某1、刘某3、梁某1）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清单及31家空壳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明细，户籍登记资料、无犯罪记录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情况查询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余文昌的刑事判决书和执行通知书复印件、公安机关根据张潮兴提供线索开展侦查后的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复印件，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清单，证人易某、谭某、苏某、李某3、张某1、黄某2、何某、许某、梁某2、钟某2、黄某3、伍某、曾某、张某2、史某、陆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提供的书证，证人关某、王某、陈某、黄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赵振宏的证言，被告人张潮兴、余文昌、吴成龙、梁耿雄、赵逢顺、刘干城、李杰、黄汉钦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被告人张潮兴、吴成龙、刘干城、李杰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属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潮兴作为开票公司和受票公司的中介，分别传递收集到的开票信息和受票信息，在虚开发票整个过程中起到了上下连接的积极作用，因此不属于从犯。被告人吴成龙、刘干城、李杰通过他人代办空壳公司，并将包括注册登记资料、空白发票等在内的整套公司资料卖给被告人余文昌，并不是简单的“跑腿”工作，也不属于从犯。因此，上述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文昌、吴成龙、梁耿雄、赵逢顺、刘干城、李杰违反国家的发票管理规定，向他人非法出售发票，均构成非法出售发票罪，应予依法惩处。被告人梁耿雄为开设公司套取发票而收买他人身份证件，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还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潮兴、黄汉钦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虚开普通发票，均构成虚开发票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各被告人在实施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各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相关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一致，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潮兴到案后主动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属立功，且其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和预缴罚金，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文昌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案的非法出售发票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鉴于其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和预缴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成龙、赵逢顺、刘干城、李杰、黄汉钦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和预缴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恰当。被告人刘干城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恰当，予以采纳，但其他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过轻，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还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除被告人梁耿雄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外，本院对上述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和第四款、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潮兴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余文昌犯非法出售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预缴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1年3月4日止。余下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吴成龙犯非法出售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梁耿雄犯非法出售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1年7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赵逢顺犯非法出售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0年8月3日止。）六、被告人刘干城犯非法出售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李杰犯非法出售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黄汉钦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对被告人张潮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250元、被告人余文昌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吴成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000元、被告人梁耿雄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赵逢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422元、被告人刘干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000元、被告人李杰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黄汉钦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均予以追缴（除被告人梁耿雄外，其他被告人均已预缴），上缴国库。十、对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扣押被告人张潮兴的银行U盾40个、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密码器2个、兆日变码王电子支付密码器5个、印章9枚、电子营业执照卡1张、接触式智能IC卡网络终端1个、营业执照与副本及开户许可证与机构信用代码证23份（不包括深圳市某贸易有限公司的资料）、文件35份、发票141张、银色苹果电脑一体机iMac1台、苹果手机3台、黑色红米Note7手机1台，被告人余文昌的三星galaxyS9Plus手机1台，被告人梁耿雄的印章10个、深圳市柏惠源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联桓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桓达卫浴实业有限公司、深圳市桓达信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副本和开户许可证等资料、银行U盘1个、银行U盾3个、电子支付密码器1个、增值税发票系统金税盘1个、身份证24张、vivoSI手机1台，被告人赵逢顺的蓝紫色华为荣耀（Honor8X）手机1台，被告人刘干城的普通发票联25张、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联50份、发票领购簿2本、营业执照及副本9张、金税盘3个、印章16个、身份证1张、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存款存折1本、黑色华为手机1台、银行U盾3个，被告人李杰的黑色华为荣耀（Honor8X）手机1台，被告人黄汉钦的黑色Honor10Lite手机1台和黑色手提笔记本电脑1台，均属作案工具，应予没收，上缴国库；对于扣押的其他物品，由上述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何志杰人民陪审员  梁勇彬人民陪审员  卢嘉萍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法官 助理  陈颖丹书 记 员  温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