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民终21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某，女，汉族，1941年12月16日出生，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芦某1，女，汉族，1962年11月3日生，住上海市闵行区，系宋云娇之女。上诉人（原审原告）：芦某2，女，汉族，1963年12月23日生，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三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永海，江西明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三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平，江西明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芦某4，男，汉族，1959年3月8日生，住江西省新余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美兴，江西创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某3，女，汉族，1969年3月29日生，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慧，江西创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原告：卢某1，女，汉族，1959年11月13日出生，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原审原告：芦某3，女，汉族，1965年12月24日生，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原审原告：卢某2，男，汉族，1968年3月7日生，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原审第三人：卢某4（曾用名卢某5），女，汉族，1940年1月8日生，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上诉人宋某、芦某2、芦某1因与被上诉人芦某4、卢某3、原审原告卢某2、芦某3、卢某1、原审第三人卢某4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章贡区人民法院（2019）赣0702民初44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以询问调解庭审方式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某、芦某2、芦某1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永海、李建平，被上诉人芦某4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美兴，被上诉人卢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宋某、芦某2、芦某1的上诉请求：1、撤销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2019）赣0702民初4400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对拆迁补偿安置所得贰套宅基地和补偿款33998.1元进行分割；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对有关重要证据不予以认定，①上诉人主张有权继承上诉人父母祖传房屋并获得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利益这一事实于法有据，合法合理。上诉人宋某的丈夫芦运杰去新余工作之前一直居住在父母所有的房屋中，该房屋即卢昌辉于1995年9月10日获得编号为市府集建（95）字第（5－2－144）的房屋，上诉人在一审法庭中提交的证据能充分证明该事实，即上诉人宋某与被上诉人父母共同居住在祖屋的事实是有充分的证据能够认定的。该房屋户主变更一事系之后为配合国家政策的需要，配合政府工作人员换发建设土地使用证时，上诉人一家才将户主的名字变更为被上诉人父亲卢昌辉。该房屋户主名字更改，不能改变该房屋为祖屋的事实。因此，上诉人诉请法院判决继承部分祖屋被拆迁所获得利益的诉求于法有据，合法合理。②上诉人宋某主张有权获得编号为市府集建（95）字第（5－2－09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利益合法合理。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宋某享有市府集建（95）字第（5－2－090）号房屋的事实没有予以认定。一审判决中的“因城市建设需要，案涉房屋需要拆迁，2006年11月28日，赣州市章贡区水东镇人民政府（甲方）与卢昌辉之女被告卢某3（乙方）签订了《农民自建房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协议载明：因乙方座落在、市政府重点工程项目‘贡江防洪工程暨时间公园’所涉征地范围，必须拆除；乙方有证主房占地面积196.5平方米，建筑面积149.51平方米；拆迁补偿款总计33998.1元，安置方式乙方选择返迁宅基地方式。”这一段事实认定有遗漏和错误之处。前述中对市府建（95）字第（5-2-144）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中载明的“用地面积158.4平方米，建筑占地为106.5平方米”予以了认定，但是没有进一步对市府集建（95）字第（5－2－09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事实予以陈述、认定。事实是，上诉人向法庭申明现有的市府集建（95）字第（5－2－090）号《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系伪造证据，真正的市府集建（95）字第（5－2－090）号《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的登记权利人为“卢昌辉（宋某）”。一审法院在未对相关文书的真实性予以核实就将其作为定案证据之一的行为错误，极大地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导致了判决的不公正。二、一审判决引用相关行政诉讼判决部分事实作为定案依据的行为错误。一审法院引用了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赣07行终188号行政裁定书，将“经查，本案所涉被拆迁房屋的权属依据：1984年10月25日赣州市人民政府颁发的（市府（占）字（84）第047号）《关于同意占用土地的批复》、赣州市城市规划管理局颁发的《私房建筑许可证》、《土地登记申请书审批表》、《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以上证据显示从建房许可，土地登记申请，到颁发权属证书，权利人均为卢昌辉个人，故行政机关对涉案房屋的拆迁安置补偿的权利人应为卢昌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不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上诉人以卢昌辉的《土地登记申请书审批表》中登记的‘土地权属来源’为祖传及‘家庭人口’为6人为由，主张涉案房屋为其父母所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宋某未提交涉案房屋为其父母所有的证明材料，故其与行政机关对涉案房屋的拆迁安置补偿没有行政法上的利害关系，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原告主体资格。”这一部分作为上诉人没有涉案房产继承权的理由错误。上诉人在行政诉讼中的行政诉讼主体资格与上诉人在本案中法定继承纠纷是两个不同的权属主张范围，正是因为法院驳回上诉人在行政诉讼中的请求，上诉人才提起了民事法定继承纠纷之诉。既然法院在先前的行政诉讼中认定上诉人无行政诉讼主体资格，那么上诉人在本案中向法院提起法定继承之诉，即确立上诉人继承权利的主张的行为不能用先前行政诉讼部分事实来评价，一审法院这一错误认定导致了其判决不公正，极大地损害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影响了司法公正公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证据不清，判决错误，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芦某4、卢某3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案涉土地来源于祖传。2、案涉土地房屋为1985年、1995年卢昌辉经申请获批准修建，系集体土地，只有村民才有使用权。3、拆迁安置地必须是水东户籍本地人口才有资格享受，且当地政府确认房屋的所有人是卢昌辉，两级法院的行政裁判文书已经确认。为此，在拆迁时被上诉人芦某4、卢某3与政府签订安置协议无任何不妥之处，也是符合程序的。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宋某、卢某1、芦某1、芦某2、芦某3、卢某2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继承原被告父母祖传房屋拆迁所获得的拆迁补偿安置利息，即依法分割因祖传老房屋拆迁2006年11月26日所签订的《农民自建房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补偿安置所得贰套宅基地和补偿款33998.1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一家早年间居住在章贡区水东镇化工厂位置，只有一间房、一个厨房，土改后在50年代末60年代初因兴建赣南化工厂，水东镇政府遂将原告一家迁移至案涉房屋居住，即案涉房屋并非祖传，而系政府分配。芦祺祥一直在此房屋结婚生子，先后娶了三个老婆。卢昌辉系芦祺祥与大老婆所生，一直在该房屋居住至2006年4月去世。芦运杰系芦祺祥二老婆所生。1954年11月芦运杰经招考成为归美山职工，离开家生活。第三人卢某4系芦祺祥与三老婆刘莲喜所生，期间收原告宋某为童养媳。××××年××月，芦运杰与原告宋某在归美山钨矿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了原告卢某1、芦某1、芦某2、芦某3、芦伟汶。芦祺祥于1973年7月在新余市芦运杰家中去世，刘莲喜于1981年大年初一在案涉拆迁前水东镇老房中去世。卢昌辉于2006年4月去世，芦运杰于2013年4月1日去世，刘云凤于2015年9月去世。芦祺祥、刘莲喜去世后，三子女均未商量分家事宜。该案涉房屋始建于1926年，有四间房子，外带小厨房和洗澡间，因老屋年久破旧，卢昌辉向政府申请修缮。1984年10月25日，赣州市人民政府下发《关于同意征（占）用土地的批复》，同意对赣州市水东乡政府报请的卢昌辉占用土地申请，用地属境为市水东乡沿坳村严坳村民小组晒场仓库东面。1985年10月28日，赣州市城市规划管理处向卢昌辉下发（85）城规管私字第181号《私房建筑许可证》，许可证载明：业主姓名为卢昌辉，承建单位为自建，建筑名称为住房，建筑层数一层，建筑结构为土木，建筑面积133平方米，工程造价3000元，发证日期为1985年10月28日，有效期限自1985年10月28日至1986年12月31日，工程地址为水东乡沿垇村民小组晒场仓库东面，卢昌辉对原老屋进行了改扩建，扩建面积为158.4㎡。1993年11月15日卢昌辉以个人名义向水东镇政府申请土地登记并提交《土地登记申请书审批表》，申请表中载明：土地位于，土地权属来源为个人，集体土地，用地面积158.4平方米，建筑占地面积106.5平方米，家庭人口为6人。赣州市章贡区水东镇人民政府在审批表上盖章确认，并有工作人员签名同意。1995年9月10日，赣州市章贡区水东镇人民政府下发市府集建（95）字第（5-2-144）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者为卢昌辉，地址为水东镇沿岙村第四村小组，用地面积为158.4平方米，建筑占地为106.5平方米。因城市建设需要，案涉房屋需要拆迁，2006年11月28日，赣州市章贡区水东镇政府（甲方）与卢昌辉之女被告卢某3（乙方）签订了《农民自建房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协议载明：因乙方座落在、市政府重点工程项目“贡江防洪工程暨时间公园”所涉征地范围内，必须拆除；乙方有证主房占地面积196.5平方米，建筑面积149.51平方米；拆迁补偿款总计33998.1元，安置方式乙方选择返迁宅基地方式。同日，被告卢某3领取了协议约定的安置补偿款33998.1元。2008年，二宗返迁安置宅基地亦分配到位，其中被告芦某4拿到虔东商城Ｃ-11号返迁安置宅基地，被告卢某3拿到沿坳返迁小区Ｅ-37号宅基地，二被告在二宗宅基地上分别建成五层半的房屋，并居住使用至今。2011年7月原告芦某2以原告宋某的名义对拆迁事宜不服向有关部门申诉，并于2017年8月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17）赣0702行初99号行政裁定书，认为被拆迁土地所有人系卢昌辉，与水东镇签订安置补偿协议的相对人系卢昌辉之女卢某3，宋某与此次拆迁没有利害关系，遂裁定驳回原告宋某的起诉。原告宋某对该行政裁定书不服提起上诉，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依法作出（2017）赣07行终188号行政裁定书，认为“本案所涉被拆迁的房屋的权属依据：1984年10月25日赣州市人民政府颁发的（市府（占）字（84）第047号）《关于同意占用土地的批复》、赣州市城市规划管理局颁发的《私房建筑许可证》、《土地登记申请书审判表》、《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以上证据显示从建房许可，土地登记申请，到颁发权属证书，权利人均为卢昌辉个人，故行政机关对涉案房屋的拆迁安置补偿的权利人应为卢昌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不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上诉人以卢昌辉的《土地登记申请书审批表》中登记的‘土地权属来源’为祖传及‘家庭人口’为6人为由，主张涉案房屋为其父母所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宋某未提交涉案房屋为其父母所有的证明材料，故其与行政机关对涉案房屋的拆迁安置补偿没有行政法上的利害关系，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原告主体资格”，遂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原告宋某遂以民事案件法定继承为案由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依法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五款之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本案纠纷于2017年业经一审法院和赣州地区中级人民法院行政诉讼，诉讼过程中，一、二审对本案案涉房屋的产权权属已作了明确的认定，即案涉房屋的权利人为卢昌辉，并非原告所诉为父母的遗留财产，本案纠纷案由为法定继承纠纷，卢昌辉于2006年4月病逝，刘云凤于2015年9月病逝，案涉房屋继承开始，仅限于被告芦某4、卢某3之间进行，与原告及第三人并无关联。原告卢某2、卢某1、芦某3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可以按撤诉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五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宋某、芦某1、芦某2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0元，由原告宋某、芦某1、芦某2负担。二审期间，被上诉人芦某4、卢某3向法庭提交证据：1、常住人口登记卡，拟证明卢昌辉及妻子刘运风是水东镇沿垇村农村户口。2、户口迁移材料，拟证明卢运杰、宋某、卢其祥、刘莲喜先后于1954年至1970年交户口迁往定南县岿美山钨矿。上诉人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不持异议。本院论证认为，被上诉人芦某4、卢某3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并认定相关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2006年11月，赣州市章贡区水东镇政府（甲方）与卢昌辉之女被告卢某3（乙方）签订了《农民自建房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拆迁对象包括：一、位于，用地面积158.4平方米，建筑占地面积106.5平方米的房屋一栋；相关证件是1995年9月10日，赣州市章贡区水东镇人民政府下发市府集建（95）字第（5-2-144）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权利人是卢昌辉。二、位于块，相关证件是1985年10月28日，赣州市城市规划管理处下发（85）城规管私字第181号《私房建筑许可证》，权利人是卢昌辉；市府集建（95）字第（5-2-09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权利人是卢昌辉。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涉诉的拆迁房屋及宅基地的权益归属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不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所涉被拆迁的房屋的权属依据：赣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占用土地的批复》、赣州市城市规划管理局颁发的《私房建筑许可证》、《土地登记申请书审判表》、《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明从建房许可、土地登记申请、到颁发权属证书，权利人均为卢昌辉。2017年，宋某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判定拆迁房屋是祖屋，依法给予安置补偿。一审法院作出（2017）赣0702行初99号行政裁定书，认为被拆迁土地所有人系卢昌辉，与水东镇签订安置补偿协议的相对人系卢昌辉之女卢某3，宋某与此次拆迁没有利害关系，遂裁定驳回原告宋某的起诉。本院（2017）赣07行终188号行政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且上诉人宋某主张涉诉房屋是芦祺祥夫妻的或涉诉宅基地是其与卢昌辉共有的，但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民事诉讼的证据规则，本案涉诉的拆迁房屋及宅基地的权利人可以认定为卢昌辉，本案不存在芦祺祥夫妻的遗产。关于拆迁房屋的主体资格问题。本案涉及房屋的土地是农村集体建设用地，依法只能由当地农村集体组织成员享有。本案中，申请建房用地的时间是1985年及1995年，当时，只有卢昌辉具有当地农村户口，而上诉人宋某及卢运杰、芦淇祥均不具有，故卢昌辉才享有成为拆迁房屋主体的资格。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规定，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二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但是，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因此，本案适用的诉讼时效为三年。本案涉诉房屋于2006年11月被政府拆迁安置，由被上诉人占有拆迁利益，继承纠纷的诉讼时效即开始计算。上诉人于2017年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提起民事诉讼，均已过民事诉讼时效，其继承权不再受法律保护。综上所述，上诉人宋某、芦某1、芦某2的上诉请求没有证据支持，亦无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0元，由上诉人宋某、芦某2、芦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平审 判 员  宋玉玲审 判 员  沈象筠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代理书记员  罗 娇代理书记员  管燕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