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镇巴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728民初398号 原告李某某，女。 原告马某，男。 原告马某，男。 原告马某，女。 委托代理人潘某，男。 被告褚某某，男。 被告王某，男。 委托代理人李某，男。 委托代理人李某，男。 被告蒙阴县福运物流有限公司。 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蒙阴县高都镇西住佛村205国道南。系鲁Q267F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陕EF521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被挂靠人。 负责人：石某某，系该公司经理。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 （以下简称人寿财保西安中心支公司） 地址：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高新路1号中国工商银行有限公司西安高新技术开发区支行大楼12层 负责人：刘某某，系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中心支公司。 （以下简称人寿财保临沂中心支公司） 地址：山东省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沂河东路创业服务中心大楼西侧临沂软件园金科技财税大厦一楼。 负责人：王某某，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罗某，男。 委托代理人：周某，男。 原告李某某、马某、马某、马某诉被告王某、褚某某、蒙阴县福运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西安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某、马某、马某、马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潘某，被告王某、褚某某委托代理人李某、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中心支公司代理人周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王某、褚某某、被告蒙阴县福运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某某、马某、马某、马某诉称，2020年1月11日19时20分许，马某某无证驾驶普通两轮摩托车（实挂牌陕FJ4223），沿镇巴210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1308KM+680KM处，与对向行驶褚某某驾驶的鲁Q267F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陕EF521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马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马某某经镇巴县人民医院抢救医治无效后于2020年1月12日死亡。2020年1月21日镇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61072812018000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某某、被告褚某某负本次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2020年3月9日陕西省镇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镇）公（司法）鉴（法医）字[2020]02号鉴定文书，鉴定为：马某某系重度颅脑损伤死亡。故原告李某某、马某、马某、马某起诉被告王某、褚某某、蒙阴县福运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75500.15元。 原告李某某、马某、马某、马某提供了以下证据支持其诉讼请求： 1、原告李某某、马某、马某、马某户口薄复印件，证明了李某某、马某、马某、马某的身份信息； 2、镇巴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了马某某、褚某某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的事实。 3、陕西省镇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证明了马某某系重度颅脑损伤死亡的事实。 4、死亡注销证明，证明了马某某死亡后其户口注销的事实。 5、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证明马某某于2020年1月12日呼吸心跳骤停死亡的事实。 6、医药费发票11张，证明了抢救马某某医疗抢救费用支出9041.4元的事实。 7、住宿费发票1张，证明了原告为处理马某某善后事宜花去住宿费2000元的事实。 8、中国人民解放军某部队的函，证明了中国人民解放军某部队政治工作部要求镇巴县人民武装部对原告马铭之父马某某因交通事故给予帮助、及时协调解决的事实。 9、机动车行驶证，证明了王某是陕EF521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所有人的事实。 10、机动车行驶证，证明了蒙阴县福运物流有限公司是鲁Q267FH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的事实。 11、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证明了蒙阴县福运物流有限公司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险，交强险和商业险均在保险期限内的事实。 被告褚某某、王某某代理人辩称，对证据1、2、3、4、5、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7住宿费有异议，发票不正规。对证据8的证据关联性和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和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9、10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不应该由被告褚某某承担赔偿。对证据11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受害人马某某住院期间产生的医药费用由被告王某垫付部分，票据现已交给原告方。对其他证据无异议。 被告人寿财保临沂中心支公司代理人辩称，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不认可他的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还需要原告代理人出具村委会对死者的第一顺位继承人的相关证明，对证据2、3、4、5、6均无异议，对证据7、8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和目的不认可，该住宿发票上的姓名不是本案的原告，2020年4月17日开具的住宿发票并不是事故发生之时，3、2000元的住宿费不能反映就是在处理交通事故所产生。证据8和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9、10、11无异议，对证据三性予以认可，不认可他的证明目的，肇事司机是A2驾照实习中，属于第三者伤外险免责事由。 被告王某、褚某某代理人提交以下证据支持其答辩意见： 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目的本次事故马某某和褚某某负同等责任。 2、蒙阴县福运物流有限公司行驶证鲁Q267FH复印件一张，王某陕EF521挂车行驶证一份，王某驾驶证一份，褚某某驾驶证一份。证明二被告都具有A2驾驶证，褚某某驾驶车辆符合法律规定。 3、机动车商业保险单一份（正本），证明了蒙阴县福运物流公司在人寿山东临沂支公司投保了商业险的事实。 4、褚某某、王某的身份证复印件两份，证明了二被告的身份信息。 5、收条两份，证明了褚某某支付马某某丧葬费3.4万元、死亡赔偿金2万元的事实。 6、住院病员收款凭据4张，证明王某支付了医药花费的事实。（票据已给原告） 被告人寿财保临沂中心支公司代理人辩称，对于证据1道路事故认定书没有异议，对于2份驾驶证，行驶证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他的证明目的，有其两点原因：第一、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没有涉及王某，因此王某是否属于准驾车型的资格和本案没有关系；第二、陪同驾驶并不能替代驾驶，本案实际事故发生人是褚某某，是在他的实习期内发生的交通事故，因此在商业险范围内我公司是免责的。对商业险保单三性没有异议，不认可他的证明目的，理由同上。对于两份身份证复印件三性没有异议。关于垫付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以及预收款凭证三性均无异议，也认可他的证明目的。对其他证据无异议。 原告李某某、马某、马某、马某代理人辩称，对证据1、2、3、4、5项证据无异议。对鲁Q267F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陕EF521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主王某、褚某某驾驶证，身份证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请法庭审理后予以综合认定，对于收条总金额没有异议，但是对于里面的5000元需要说明垫付的不是医药费，而是买药、停尸、装棺等费用。其他没有异议。 被告人寿财保临沂中心支公司代理人提交以下证据支持其答辩意见： 1、商业险条款一份。证明了蒙阴县福运物流有限公司在我公司投保了商业险，我公司明确告知了免责的事实，另本案的驾驶人褚某某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违反了商业险的约定，是商业险的免责条款的事实。 原告李某某、马某、马某、马某代理人辩称，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由法庭予以综合认定。 被告王某、褚某某代理人代理人辩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并非证据原件，保险的免责条款也没有投保人的签字。他的免责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五项，实习期内驾驶车辆，实习期没有明确规定，也没有明确的进行告知。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没有告知，该公司不应该免责赔偿。 被告蒙阴县福运物流公司未到庭，邮寄提交了下证据支持其答辩意见： 1、保留所有权的车辆买卖协议书； 2、商业险、交强险2份保单复印件； 3、车辆鲁Q267FH行驶证复印件； 4、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复印件一份。 该以上证据证明该公司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车辆的使用及所有权已转移给了王某管理使用，应该由两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由车主赔偿。 原告代理人辩称，对证据1有异议，因为保留了所有权，应由二保险公司和车主以及蒙阴县福运物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对其他证据无异议。 被告人寿山东临沂支公司代理人辩称，对证据1有异议，理由为：该协议是保留所有权的协议，根据该合同价格付款情况，王某并没有达到保留所有权约定金额，因此该车的所有权还是在蒙阴县福运物流公司。对道路运输证需要说明一点，该证已经过了审限期限，并且当庭未提交原件，根据商业险保险合同约定，过期审限期限也是商业险免责条款情形，对其他证据无异议。 被告王某、褚某某代理人辩称，我同人寿山东临沂支公司意见保持一致。 人寿西安中心支公司未到庭，邮寄提交了以下证据支持其答辩意见： 1、调解协议书一份。证明我公司愿意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方损失。 2、车辆损失费用定损1500元。 原告及代理人、被告人寿山东临沂支公司代理人、被告王某、褚某某代理人对被告人寿西安中心支公司提供证据意见均无异议。 证据的分析及认定：一、四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第1.2.3.4.5.6.9.10.11组证据，经几被告质证均无异议，经审查，该9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二、对几原告提交的第7.8组证据，经几被告质证均提出异议，第7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第8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无关联性，该住宿发票姓名不是本案的四原告，而是其他人员，故不予认可。经审查，原告提交的第7组证据真实性无疑，但与本案的诉讼请求无实质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第8组证据，经审查，真实性无异议，虽然发票名字不是几原告，但几原告及亲人事发后在县城交警大队同被告王某、褚某某协商处理该起交通事故，需要在县城住宿，因此该项住宿费用是属于实际支出，且年初疫情严重，酒店关停，该发票在复工复产后开出，合情合理，故本院予以采信。三、被告王某、褚某某向法庭提交1-6组证据，经原告、被告人寿山东临沂支公司质证，对第1.3.4.5.6组证据均无异议，经审查，该几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二被告提交的第2组证据，被告人寿山东临沂支公司质证提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事故发生时驾驶员褚某某是车辆增驾实习期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商业险种是免责任赔偿的，不予认可，经审查，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属于行政法规，该条例第二十二条明确规定实习期仅指初次申领驾驶证后的12个月，并不包括增驾实习期。公安部颁布的《机动车行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第一款虽然规定实习期包含增驾车型后12个月，但该规定是部门规章，并非法律行政法规。《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中“增驾实习期内不得驾驶牵引车的机动车”的规定，并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中的“禁止性规定”。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对于保险合同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按照一般人的通常认识和理解。争议免责条款没有明确说明实习期是“初次申领驾驶证的实习期”还是“增驾实习期”，故应当对保险人作出不利解释。最后，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对准驾车型的规定，A2驾驶证对应的准驾车型为“牵引车”，准驾车辆为“重型、中型、全挂半挂汽车”。故驾驶员申领驾驶证的目的就是为了驾驶牵引车、半挂车。若不允许增加A2车型实习期内驾驶牵引半挂车，存在矛盾，并且增加A2车型实习期内，驾驶员已经取得了准驾车型为牵引车，准驾车辆为重型、中型全挂、半挂汽车的资格，而实习期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使驾驶员熟悉准驾车型、车辆的性能、运行行驶情况。如果实习期内不能驾驶准驾车型、车辆，则失去了实习期的设立目的和意义。综上，被告人寿山东临沂支公司以褚某某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半挂车为由，请求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二被告提交的第6组证据，在庭审中经原告与二被告核对，被告王某垫付现金两笔共计54000元，垫付治疗费7666.25元，合计61666.25元，双方均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四、被告蒙阴县福运物流有限公司提交的1-4组证据，经原告及被告王某、褚某某代理人、人寿山东临沂保险公司代理人质证对2-4组证据无异议，经审查，该两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第1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要证明的目的有异议，该事故车辆的所有权未转让，还应承担赔偿责任，经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险保险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而且被告王某与蒙阴县福运物流公司双方签订的《保留所有权的车辆买卖协议书》第六条第三款规定，由于该车实际经营车主为乙方王某，交付后乙方在经营期间所发生的任何纠纷（包括：交通事故、保险处理、交通规费等全部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故原告及几被告的辩称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五、对被告人寿西安保险支公司提交的几组证据，经原告、被告人寿山东临沂支公司、王某、褚某某代理人质证均无异议，经审查，该几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人寿西安支公司已对原告车辆定损1500元，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和本院审查认证，对本案的事实确定如下： 2020年1月11日19时20分许，马某某无证驾驶普通两轮摩托车（实挂牌陕FJ4223），沿镇巴210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1308KM+680KM处，与对向行驶褚某某驾驶的鲁Q267F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陕EF521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马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马某某经镇巴县人民医院抢救医治无效后于2020年1月12日死亡。2020年1月21日镇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61072812018000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某某、被告褚某某负本次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2020年3月9日陕西省镇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镇）公（司法）鉴（法医）字[2020]02号鉴定文书，鉴定为：马某某系重度颅脑损伤死亡。故原告马铭、李宗芳、马钊、马椒起诉被告王某、褚某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中心支公司、蒙阴县福运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西安分公司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75500.15元。 另查明，被告褚某某驾驶的鲁Q267F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陕EF521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系被告王某所有，该车由被告王某在被告蒙阴县福运物流公司处购买，双方鉴定了保留所有权的车辆买卖协议书，但该协议第六项说明了车辆交付后的责任由乙方（被告王某）自行承担。被告蒙阴县福运物流公司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市灞桥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平邑支公司投保了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马某某住院抢救期间，被告王某医疗费7666.25元，给付死亡赔偿金2万元，丧葬费3.4万，合计垫付费用61666.25。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已对原告车辆损失定损为1500元。 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他人由于过错侵害其人身财产权益，侵权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辆在道路行驶时，应当确保安全通行且保持安全车速、车距，本案由于马某某驾驶机动车辆在行驶过程中占道行驶是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一个原因，被告褚某某驾驶机动车在行驶过程中未确保安全车速是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另一个原因。本次事故死者马某某，被告褚某某负同等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一、本案四被告是否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赔偿的范围及标准。针对焦点一、本案中被告1、被告王某是鲁Q267FH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陕EF521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实际所有人，被告褚某某是被告王某雇佣的司机，褚某某与王某应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鲁Q267FH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权虽然在蒙阴县福运物流公司，但被告王某（乙方）与被告蒙阴县福运物流公司（甲方）鉴定的保留所有权的车辆买卖协议书是保留所有权的协议，根据该合同价格付款情况，被告王某并没有达到保留所有权约定金额，虽然该车的所有权还是在被告蒙阴县福运物流公司，但该协议第六项说明了车辆交付后的责任由被告王某自行承担。故被告蒙阴县福运物流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3、该起交通事故发生时在交强险保险期限内，故被告人寿西安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负赔偿责任。4、被告人寿山东临沂支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的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本案中，免责条款中的“实习期”相关法律法规存在两种解释，且保险人未对此作出明确解释与说明的情况下，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另外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对准驾驶车型的规定，A2驾驶证对应的准驾车型为牵引车，准驾车辆为重型、中型全挂、半挂汽车。故驾驶员申领A2驾驶证的目的即为了驾驶牵引车牵引挂车、半挂车。实习期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驾驶员熟悉准驾车型的性能、运行等行驶情况，如在实习期不能驾驶准驾车型车辆，则失去了实习期的设立目的和意义。故对增驾A2准驾车型后仍不能驾驶牵引车牵引挂车的理解，有悖常理。因此人寿山东临沂支公司对争议免责条款未充分履行说明的义务，该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应由该被告人寿山东临沂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针对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项规定，综上，马某某死亡后所产生的损失范围的赔偿标准为1、医疗费9041.4元；2、丧葬费37496.5元；3、死亡赔偿金505372元（36098元×14岁）；4、精神损失抚慰金30000元；5、误工费1500元（100元×5天×3人）；6、住宿费2000元；7、车损损失费1500元。以上七项合计586909.9元。本案因马某某与褚某某是同等责任，应减去交强险赔偿120541.4元，下余466368.5元。由四原告及被告王某、被告褚某某、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临沂支公司根据事故责任承担赔偿，即原告方自行承担233184.25元，因该起交通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故应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山东临沂支公司承担赔偿233184.2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四原告治疗费、精神抚慰金、死亡赔偿金、车辆损失费等以上四项合计120541.4元。限判决生效后15日内一次性付清。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临沂支公司在商业险险额内赔偿四原告治疗费、误工费、住宿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合计233184.25元。限判决生效后15日内一次性付清。 四原告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临沂支公司赔偿后，应返还被告王某在抢救马某某及后续安葬事务中垫付的各项费用合计61666.25元。 原告方自行承担233184.25元。 五、驳回原告李某某、马某、马某、马某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466元，由被告褚某某、王某承担。 如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判员  曹小平 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 书记员  杨昊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