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内02民终1519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北京市均豪物业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营业场所内蒙古包头市昆都仑区少先路21号街坊42号。   负责人：于庆新。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存伟，上海市建纬（包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包头中冶正盛置业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孝永。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中杰，北京友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北京市均豪物业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包头中冶正盛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冶置业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9）内0203民初74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及相关费用由中冶置业公司承担。其上诉请求依据的事实及理由为：第一，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作为当时中冶世家项目物业部分的意向单位（日后为中冶世家项目实际提供物业服务的单位），双方针对前期小区交房验收及日后物业服务工作部署联系紧密。按照惯例所有房地产项目的开荒保洁一般都是由开发商组织完成的，这样才能在房屋竣工验收后等待业主挑选购买。中冶世家项目本身属于精装修，开荒保洁更是开盘销售的关键步骤，故中冶置业公司口头要求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以中冶置业公司的名义寻找第三方机构开展保洁工作。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便开始履行中冶置业公司的委托，并且顺利完成了开荒保洁等事项，保证了中冶世家项目楼盘的开盘销售。第二，一审中，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提交的《银行贷记通知》付款摘要为“支付北京市均豪物业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公司代理费”，这明确表明了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与中冶置业公司之间存在委托代理的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仍有其他经济往来而推定“代理费”不明确是错误的。双方关于“代理费”这一明确的带有属性的支付事项，只有本案涉及的保洁开荒等事项的相关委托事宜，不存在其他的委托代理事项，中冶置业公司也无法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是其他代理费，那么中冶置业公司支付并标记的“代理费”就是对委托代理事项的明确追认。第三，一审判决不符合公平原则及诚实信用原则。在双方的经济交往中，并非处于平等地位。这一不平等导致的最严重的后果便是2017年9月20日深夜，中冶置业公司指派多人将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强制驱离物业岗位，导致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很多材料丢失，对此事项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还向扫黑除恶办公室举报，目前尚无定论。这在客观上导致了现在业主所欠的物业费无法及时索要，及本案涉案的间接证据材料的缺失。未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自身是存在一定过错，但这是由于双方之间多重原因客观导致的，即当时的大背景下双方之间还是以物业服务法律关系为主，主观上基于对未来长期的物业服务合作关系产生的信任，导致了未能形成直接的书面委托合同，但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仍按时保质保量地完成了保洁开荒等委托事项，确保了中冶置业公司开盘销售事宜。   中冶置业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第一，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所述情况与事实不符。14-17号楼验收时间是2016年12月29日，2017年4月3日通过验收。商品房销售特别是商品房预售，并非竣工验收后才开盘销售，而是预售证颁发后即可销售。在房地产行业，一般对住宅不存在进行外墙清洗、电梯运行司机等服务，对有玻璃幕墙的商业写字楼才进行这样的服务，且案涉小区从未进行过这样的服务。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所述的惯例与事实不符。14-17号楼是在2018年、2019年分批交房，并非在2014年由宏某公司进行开荒工作。第二，双方不存在委托合同关系。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所述的服务事项不存在。双方没有书面委托合同或者事实委托合同，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亦不能明确具体的委托事项。没有直接证据证实捷美物业公司或者宏某公司提供了相应服务。   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中冶置业公司支付代理费1351604.34元，他案执行费及诉讼费28043元，合计1379647.34元；中冶置业公司支付1379647.34元的资金占用费（自起诉之日起至上述金额偿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本案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中冶置业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该院分析认定如下：1.对于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提交的两份《物业管理顾问合同》，首先该合同签订主体为案外人内蒙古均豪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分公司（以下简称“包头均豪公司”）与中冶置业公司，且两份合同的主要内容为内蒙均豪公司协助中冶置业公司针对校园南路小区（中冶世家）一期住宅项目提供投资开发全过程物业管理顾问服务。两份合同除合同期限及驻场顾问经理费用给付标准不同外，其他主要内容基本一致。两份合同第4至6页列举了包头均豪公司应提供的顾问服务项目共三类38项，内容为提供各类意见或建议、制定或协助中冶置业公司制定各类文件或方案、协助中冶置业公司招聘人员、对中冶置业公司人员培训、协助园林绿化等。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提供以上证据，旨在证明双方存在涉案的委托代理与第三人之间开荒保洁的法律关系。法院认为，上述合同主体与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不一致，合同内也没有关于中冶置业公司委托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代理其与第三人签订保洁开荒协议等类似内容，故对于该证据，法院不予认定。   2.对于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提交的其与案外人包头市捷美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捷美公司）签订的《保洁合同》《初开荒保洁委托协议》《分供商安全生产管理协议书》《精开荒保洁协议书》各一份及《外墙清洗合同书》两份，以上合同内容主要为，约定由捷美公司为中冶世家1至4#及13#楼进行施工作业面清理保洁，窗户、玻璃、百叶窗、太阳能板、空调台面及护栏等建筑材质外墙清洗以及电梯运行司机服务，为5#、6#、9#楼进行楼外玻璃、空调平台、二楼平台、楼顶平台开荒保洁服务，为2号楼1单元室内精开荒保洁。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还提供其向捷美公司转账凭证5张及案外人内蒙古均豪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内蒙均豪公司）向捷美公司转账凭证4张，显示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及内蒙均豪公司陆续向捷美公司付款1036754.6元。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提供以上证据，旨在证明其代理中冶置业公司与捷美公司签订保洁合同，由捷美公司对中冶置业公司开发的中冶世家项目进行外墙保洁等服务，并向捷美公司付款。对于以上证据，法院认为，以上证据仅能证明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与案外人捷美公司曾签订合同，但无法证明捷美公司是否实际履行该合同，为中冶世家项目提供上述保洁服务，故对上述证据，法院不予认定。   3.对于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提交的其与案外人宏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裕公司）签订的《保洁开荒合同》《保洁开荒补充合同》各一份及（2018）包仲裁字15号裁决书，上述两份合同约定由宏裕公司承包中冶世家项目的保洁开荒工作，开荒范围为：5至12#楼及14至17#楼户内及公共区域开荒；7#、8#、10至12#楼及14至17#楼外墙开荒清洗；5#、6#、9#、11#楼红线范围内的开荒保洁。（2018）包仲裁字15号裁决书显示，包头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1月26日受理申请人宏裕公司提起的仲裁申请，宏裕公司以其已履行完毕上述两份合同为由，要求本案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支付开荒废用933503.74元。本案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作为被申请人，向仲裁庭表示对上述合同履行及欠款事实均无异议。2018年6月25日，包头仲裁委员会作出（2018）包仲裁字15号裁决书，裁决被申请人即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向宏裕公司支付开荒保洁费用933503.74元并承担仲裁费用16146元。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还提供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用票据一张及北京农商银行客户回单两张，显示其向法院缴纳案件申请费11897元，向宏裕公司分别支付开荒保洁费用933503.74元及诉讼费用16146元。对于上述证据，法院认为，在（2018）包仲裁字15号仲裁案件中，宏裕公司作为申请人，并未对《保洁开荒合同》及《保洁开荒补充合同》的实际履行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作为被申请人，对申请人已履行完合同的主张表示认可。虽然在生效的仲裁裁决书中认定“合同签订后，申请人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但该认定是基于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的自认，而非申请人的举证，故该份证据无法证明宏裕公司确已实际履行上述两份保洁合同，故对该组证据，法院不予认定。   4.对于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提交的2016年4月20日银行贷记通知一张，显示中冶置业公司于当天向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付款618654元，付款摘要为：“支付北京市均豪物业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公司代理费”，以及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提交的中冶公司《财务对账催告函》及所附《合同明细表》一份，显示中冶公司曾于2017年5月19日向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内蒙均豪公司、内蒙均豪包头分公司共同致函要求对账。对于上述两份证据，法院认为，从《合同明细表》中可以看出，双方曾签订《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一期住宅项目补充协议》《中冶世家一期交房工程补充协议》等协议，双方除本案所涉及纠纷外，仍有其他经济往来，故对于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提交银行贷记通知欲证明该款系中冶置业公司向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支付委托合同款项的意见，法院不予采信。对于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提出《合同明细表》中有《保洁合同》一项，欲证明其与中冶置业公司之间存在委托代理与第三人签订开荒保洁合同法律关系的意见，法院认为，该《合同明细表》中所列的一期《保洁合同》，明确列明“合同对方单位名称”为内蒙均豪公司，而非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故对于该证据，法院不予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委托合同纠纷，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主张其基于两份《物业管理顾问合同》与中冶置业公司形成了委托合同关系，但所举两份《物业管理顾问合同》的主体、内容均与其主张不符。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作为大型物业服务公司下设的分公司，其应具有较专业的法律知识，对于与服务对象形成的合同关系，应当签订书面合同予以明确并备案留存，同时与其财务账目往来相吻合，以规范其经营行为。现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主张中冶置业公司曾委托其与第三方签订外墙保洁、开荒保洁及电梯司机服务合同，且所主张的合同价款总额逾208万之多，但却无法举证证明双方曾就委托关系有过约定，更无法举证证明委托人所指示的具体事项、委托范围等，在完成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所自述的委托事项后，亦无相关履行或验收的程序、凭证。综上，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所举证据无法证明其与中冶置业公司之间形成委托合同关系，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故对于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主张双方形成委托合同关系的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对于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基于委托合同关系要求中冶置业公司支付代理费、他案执行费、诉讼费以及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608元，由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负担。   本院经审理查明：中冶置业公司为案涉小区即包头中冶校园南路小区建设单位。该小区一期工程共17栋楼。   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与包头市捷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美公司）共签订五份开荒保洁合同，分别为：1、2014年签订的《中冶世家保洁合同》，约定由捷美公司为案涉小区1-4号楼、13号楼提供施工作业面清理保洁工作。具体范围为五栋楼共十四个单元内的楼宇房间、消防电梯。服务期间为2014年6月8日至7月12日，服务费共410900元。2、《中冶世家初开荒保洁委托协议》，捷美公司为1-4号楼、13号楼提供成品保护及电梯运行司机服务，服务期间为2014年6月13日至7月4日，服务费563454.6元。3、《外墙清洗合同书》，服务范围为1-4号楼、13号楼窗户、玻璃、百叶窗、太阳能板、空调台面及护栏，服务期间2014年6月22日至26日，服务费71242.67元。4、2015年12月21日签订的《外墙清洗合同》，对5、6、9号楼外玻璃、空调平台、二楼平台、楼顶平台等提供清洗服务，服务期间2015年12月25日至30日，服务费62400元。5、《精开荒保洁协议书》，对2号楼1单元室内进行精开荒保洁，服务期间2014年6月26日至7月15日，服务费43170元。   上述五份合同总金额为1151167.27元。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别于2014年7月18日向捷美公司付款200000元，2014年8月8日付款100000元，2016年2月5日付款50000元，2016年9月27日付款174354元，2016年10月20日付款62400元，共计586754元。   内蒙古均豪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内蒙古均豪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于2014年7月3日分向捷美公司付款共300000元，备注为内蒙总部代北京包分预付费，2015年2月16日付款150000元，备注为中冶世家劳务保洁费，共计450000元。   2016年4月20日中冶置业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给付618654元，摘要备注为“支付北京市均豪物业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代理费”。   中冶置业公司陈述，其未委托过北京均豪公司进行开荒保洁工作，对上述五栋楼，其于2014年6月20日与内蒙古均豪公司签订《中冶世家1.2.3.4.13号楼开荒保洁协议》，由该公司进行开荒保洁，并已支付全部费用。备注为代理费的款项系支付《交房工程补充协议》的价款。应本院要求，中冶置业公司提交了上述两份协议；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对该两份协议的真实性认可。《中冶世家1.2.3.4.13号楼开荒保洁协议》载明，由内蒙古均豪公司对上述五栋楼进行精开荒保洁，具体包括室内精开荒保洁、外窗、百叶窗、太阳能板、窗户、空调台、护栏、门头等部分，服务期间为2014年6月24日至7月15日，合同金额665226元。《交房工程补充协议》显示，由北京均豪公司为上述五栋楼进行成品保护工作及共23部电梯的运行工作，服务期间为2014年6月13日至7月4日，合同金额618654元。   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与宏某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某公司）共签订两份开荒保洁合同，分别为：1、《保洁开荒合同》，对5-12、14-17号楼户内及公共区域开荒，对7、8、10-12、14-17号楼外墙进行开荒清洗。服务期间2015年12月25日至2016年12月30日，服务费共654269.52元。2、《保洁开荒补充合同》，对5、6、9、11号楼提供开荒保洁服务，服务期间2015年12月25日至2016年1月3日279234.22元。上述两份合同总金额为933503.74元。   2018年宏某公司向包头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裁决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给付开荒保洁费用及利息。包头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2018）包仲裁字15号裁决书，裁决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给付宏某公司开荒保洁费用933503.74元，并负担案件受理费等16146元。2018年10月17日，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宏某公司支付933503.74元。   2017年5月19日，中冶置业公司向北京均豪公司、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内蒙古均豪公司、内蒙古均豪包头分公司发出财务对账催告函，要求与上述四家公司对账，明确双方债权债务，后附合同明细表中有中冶置业公司与上述四家公司所签订的多份物业服务合同、保洁开荒合同等。   2018年8月22日，案外人中冶置业集团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与包头市帮一把家政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14-17号楼保洁开荒服务合同》，约定由该家政公司对14-17号楼室内部分及室外公共部分、公共设施等整体清洁开荒。   以上事实有《中冶世家保洁合同》《中冶世家初开荒保洁委托协议》《外墙清洗合同书》《外墙清洗合同》《精开荒保洁协议书》《保洁开荒合同》《保洁开荒补充合同》《14-17号楼保洁开荒服务合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电子转账凭证、北京农商银行客户回单、招商银行付款回单、财务对账催告函、（2018）包仲裁字15号裁决书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在案证实。   本院认为：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基于委托合同关系主张中冶置业公司给付垫付的保洁费用，而中冶置业公司抗辩认为其从未委托过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进行过任何开荒保洁服务。故本案争议的实质问题为双方是否形成委托合同关系。   第一，针对案涉小区1-4号及13号楼的开荒保洁工作，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与捷美公司签订五份协议，并向捷美公司支付保洁费用，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主张其上述行为系基于中冶置业公司的口头委托。中冶置业公司则抗辩称其委托内蒙古均豪公司对上述楼栋进行开荒保洁，并已支付全部价款，故不存在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所主张的由捷美公司进行开荒保洁的情形。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对中冶置业公司向内蒙古均豪公司支付过上述款项并无异议，而内蒙古均豪公司与中冶置业公司签订的《中冶世家1、2、3、4、13号楼开荒保洁协议》约定的服务内容，与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与捷美公司签订的《精开荒保洁协议书》中约定的2号楼1单元的服务内容又具有重合性，均为室内精开荒保洁，服务期间亦有重合。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与中冶置业公司签订的《交房工程补充协议》中约定的服务内容与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与捷美公司间的《中冶世家初开荒保洁委托协议》中约定的服务内容及合同履行期限则完全一致。对此，本院认为，首先，针对2号楼1单元，中冶置业公司委托不同主体在同一期间段内对同一楼宇进行相同内容的开荒保洁工作，与一般常理不符。其次，无论是对于涉案小区1-4号楼和13号楼的电梯运行及房屋成品保护工作，还是对于该部分楼宇的精开荒工作，中冶置业公司均分别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及内蒙古均豪公司签订了书面合同。由此说明，中冶置业公司就案涉楼宇开荒保洁工作的对外委托未形成口头委托的交易习惯。再次，关于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提交的付款摘要为：“支付北京市均豪物业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公司代理费”支付金额为618654元的银行贷记通知，该付款金额与中冶置业公司与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签订的《交房工程补充协议》约定的电梯运行和房屋成品保护的合同金额一致，故该618654元应当是中冶置业公司向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支付的《交房工程补充协议》合同款。因此，该银行贷记通知不足以证明中冶置业公司除该协议之外的其他开荒保洁工作也与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存在合同关系。综合以上分析，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除《交房工程补充协议》约定的内容外，与中冶置业公司存在其他委托合同关系。   第二，针对5-17号楼（除13号楼外）的开荒保洁问题，（2018）包仲裁字15号裁决书确认，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与宏某公司签订两份保洁开荒合同，后宏某公司已按约定履行全部合同义务。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根据该裁决书认定内容，向其支付保洁费用933503.74元。但该裁决书只能证明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就本案所涉楼宇的开荒保洁工作认可与案外人签订合同和履行合同的事实，并不能直接证明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与案外人宏某公司签订上述保洁合同、进行相应的开荒保洁工作系基于中冶置业公司的委托。其次，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也无证据证明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口头委托的交易习惯。故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提出的上述楼宇的开荒保洁工作是受中冶置业公司委托的上诉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北京均豪包头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216元，由上诉人北京市均豪物业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 钢   审 判 员 董婷婷   审 判 员 王雅琴     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   法官助理 侯 丽   书 记 员 王 彩   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