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6刑终509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高碑店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建永，男，1977年6月17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高碑店市，捕前住该村。2008年12月8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4年8月29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1月21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于2018年3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高碑店市看守所。 河北省高碑店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高碑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建永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20）冀0684刑初3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曹建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6年5月份，被告人曹建永与方某1共同在满城监狱服刑期间，曹建永以与方某1合作倒卖摩托车为由，骗取方某1人民币一万元；二人出狱后，曹建永又以此为由陆续骗取方某1人民币一万六千三百元，共计二万六千三百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方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份左右其在满城监狱服刑，当时曹建永与杨某2和其是狱友。曹建永跟自己和杨某2说他的姐夫是日照海关的关长，姐夫那边扣了400多辆走私的进口摩托，手续齐全，想跟自己合伙一块弄到高碑店市，还需要一万元运费，到时候都出狱后再卖，赚了钱平分。当时自己觉得靠谱就用手机给曹建永转账转了一万元钱。过了几天曹建永说摩托车就从山东运到高碑店市局材料库了。2017年1月9日其从满城监狱出狱。2018年3月左右的一天，曹建永打电话说他出狱了让其找他待会去，当天自己去的他家。见面后其要求他带自己去十八局材料库看看摩托车，他说没钥匙，得找管库的人开门，之后其跟他待了一会儿就走了。后来过了几天曹建永又找自己去他家，说要把摩托拉出来需要给十八局的领导送礼，其就又给了曹建永六千元现金。过了几天他又跟其说还需要给领导送礼，自己就又通过微信给他转了四千元钱。2018年5月份的时候，曹建永打电话说他日照海关的姐夫被查了，他大姐需要钱他没钱，想向自己借点。当时其说通过微信转给他，他说他的微信限额了，让自己转给“二龙”，他再找“二龙”拿。之后其就给“二龙”转了一万元钱。之后曹建永又零七八碎的向自己要了三千元左右，说是用于给十八局库管送礼。之后2018年10月份左右曹建永打电话说让其过去一趟，到之后曹建永说用用自己的车，4天左右给开回来。其答应后他就带着几个人到自己家把车开走了。过了4天之后他也没把车还回来，其就给他打电话要车，他老是拖着说过几天，后来才知道曹建永把其的车抵押给了安新的一个人。曹建永把其的车押给别人之后四个月，当时自己没钱了，还不起这辆车的贷款了，就给曹建永打电话想让他先还点钱，车弄不回来先把月供钱给凑出来，他老是拖着，有一次其带着马苍明去曹建永家要钱，马苍明就跟曹建永说他能借给曹建永点钱，让曹建永先给其。之后曹建永就向马苍明借了一万元钱，当时曹建永只收了九千，说是少要一千，给其和马苍明买两条烟抽。然后曹建永给马苍明打了一张一万的欠条，马苍明给了自己九千元现金，但这钱曹建永也没还给马苍明，是其还的。后来其带着曹建永去了趟安新找车，但是借给曹建永钱的人不放，在回来的路上，曹建永跟其说这几个月的月供他想法给补上，之后每天再给其100元的损失。2018年1月份的时候自己没钱了就给曹建永打电话要钱，曹建永给了自己2300元现金，别的钱没给过。2018年12月4日其找曹建永问他摩托车的事怎么样了，他还是让等着，其就让他给写了一个33000元的欠条。现在自己觉得被骗了，就来报警。 2、被告人曹建永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方某1是在服刑期间的狱友，他们之间有债务纠纷，其向方某1借了26300元钱，现在还了17500元，剩下的还没还。自己还把方某1一辆箱货抵押给别人了。2017年夏天在监狱的时候，当时母亲生病急需用钱，就向方某1借了一万元钱，这一万元钱是方某1通知他大哥把钱转到其外甥张某的卡里了。2018年4月份，方某1知道其没钱，主动通过微信给其转了4000元钱。2018年8、9月份，其家里要盖房，自己又向方某1借了一万元钱，当时方某1把钱转到了自己的朋友杨某1的微信里，杨某1给的其现金。2018年10月份，自家盖房需要购买钢材，其又向方某1借钱，他通过微信转给自己2000元钱。2018年11月份，其出去吃饭没带钱，向方某1借了300元钱，是通过微信转的。2018年12月份的一天，方某1到其家去找自己，当时他拿出一张写好的欠条让其签字，当时借条上写的是其欠方某1三万多元钱，自己没多想就签字了。后来其还了方某117500元钱，但是欠条没改，给的是现金。2018年11月份，当时其欠梁某28000元钱。当天梁某到家来要账，知道方某1有辆箱货，就给方某1打电话说让他帮帮自己，其把他的箱货抵押给梁某，等有钱了再把车赎回来还他。方某1说押车可以，但是每天得给他100元利息，每个月还3780元的车贷。其同意后就带着梁某去方某1家开的车。现在这车还在梁某手里，给了方某111300元利息还有4个月的车贷。其中有2300元的利息和车贷我给的方某1现金，另外的9000元利息其是向马仓明借的，马仓明直接转给了方某1。2017年8、9月份其在服刑的时候，跟方某1说有朋友在山东日照有一批走私摩托车，问他有没有兴趣跟着一块弄回来卖，方某1说行，还说他在高碑店有开摩托店的朋友。其说就等出去后再联系，出狱后听狱友薛复利说李杰出事了，这个李杰就是其在山东日照的朋友。后来方某1到家里找其问倒摩托车的事，其说摩托车的事黄了，之后就没再提过摩托车的事。薛复利是2016年4月份其在监狱里认识的，当时他说他在山东日照认识一个叫李杰的朋友，李杰手里有一批走私摩托车，到时候弄回来再卖出去能赚钱。2018年春节期间，薛复利给其打电话说李杰出来了，摩托车的事弄不了了。 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8月份判刑后在太行监狱服刑期间认识的曹建永和方某1。2016年春节时，曹建永跟其和方某1说他在高碑店市局材料厂有关系，能弄来二、三百吨十八局替换下来的废旧电瓶，问其能不能帮他卖了，卖的钱给材料厂一部分，剩下的跟我平分。当时其跟他说等出狱后看看外边的行情，到时候还需要材料厂出具相关的保费手续，曹建永说没问题，他认识领导。其是2017年6月份出狱，曹建永是2018年3月份出的狱。曹建永出狱后就以给材料厂领导送礼为由向自己要了大概二万元钱，后来他老是拖着，自己托人打听了一下曹建永这个人，感觉他没准就让他把那两万块钱还给了自己。曹建永跟方某1倒卖摩托车，最开始是曹建永跟其说的，大概是2017年1月份，方某1出狱以后，当时曹建永跟其说他有关系弄来三、四百辆摩托车，放在高碑店市局材料厂的仓库里，等他出去以后跟方某1合作把这些摩托车卖掉。等卖了摩托车有钱了，大家再一块合作干点别的买卖。之后在监狱里就没再提过摩托车的事。曹建永出狱后其和方某1总是去曹建永家找他，后来方某1跟自己说，曹建永也是以给领导送礼、请客吃饭为由向他要了三万多元钱。曹建永也跟其说过，他们俩倒卖摩托车这个事，他给领导送礼什么的向方某1要了三万多元钱。后来听说他们俩倒卖摩托车的事也没干成。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曹建永是其舅舅，2016年期间自己没收到过陌生人的转账。曹建永的父母在曹建永服刑期间生病住院的医药费是自己父母和二姨出的。 5、证人辛某的证言，证实曹建永是丈夫的大舅，婆婆的弟弟。2016年11月份，婆婆告诉自己说姥姥婆想用其的银行卡，自己也没问就把其的银行卡号写在纸上给姥姥婆送过去了。过了几天她打电话说往其卡上转了一万元钱，让取出来给她送过去，自己就去银行把钱取出来给她送过去了。 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3日，曹建永打电话说一会儿方某1会加其微信，给转一万元钱。自己就问他为什么不直接转给他？他说他的微信限额了，让其收钱后再取出来给他现金。到了晚上8点多，方某1加了自己微信后转给一万元钱，其当时问方某1这是什么钱，方某1说是曹建永向他借的。第二天其提现后把这一万元现金送到了曹建永家里。 7、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曹建永是其弟弟，曹建永最后一次服刑期间，父母亲住院的费用都是自己和妹妹曹玉芬出的，曹建永没有出过钱。 8、辨认笔录一份，证实被害人方某1辨认出被告人曹建永。 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8、9月份其给曹建永家盖房，曹建永陆续给了他五万多元钱。 10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曹建永的父亲，自己家于2018年9月15日开始盖房，在12月份因为没钱就没再盖了。盖房期间曹建永出了部分钱采购原材料。 11、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四张，证实被害人方某1通过微信转账给付被告人曹建永现金16300元。 12、方某2（被害人方某1大哥）、辛某（证人）中国建行卡流水查询清单，证实方某2于2016年11月4日通过ＡＴＭ机给辛某转账一万元人民币。 二、2018年10月份，被告人曹建永先是编造一个名为中铁康全厂电气化公司，以拆除该厂内27栋库房及院内铁轨为由，诈骗崔某人民币共计15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曹建永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方某1和杨某2有一次找到其说高碑店市白马这边有个康全厂里边有库房要拆，让其联系联系看有没有人拆，其就联系了安新的梁某，之后梁某联系了河南两个人，联系好了之后带着河南人还有几个人来高碑店，其和方某1、杨某2带着他们看的拆除现场，之后中午一起吃的饭，饭后其中一个姓崔的河南人用微信给自己转了15000元定金，然后下午其就给方某1和杨某2每人转了5000元，其中杨某2的转给他弟弟了。后来这个事没成，其就把钱退给他们了，就是因为没成才有了方某1押车这个事，还有就是其还给梁某拉过去28箱白酒，当时说的是折账18000元。 2、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跟曹建永是在监狱服刑时认识的。2018年3月3日，曹建永加了自己微信，当时也没说什么事，就是闲聊。2018年10月12日，曹建永通过微信说他那有个拆迁的活儿，让其帮他找找有没有人能干。当时其问他是哪的活，他没回话。过了一会儿曹建永打电话说是高碑店拆迁的活。当时朋友陈顺正好在其家待着，就跟他说了，当时陈顺说他认识搞拆迁的。当天晚上陈顺给其说他找好人了，第二天去高碑店看看。之后其跟曹建永说明天过去，曹建永给其发了个位置。第二天早上，陈顺来接自己，其上车后发现车上除了陈顺还有5个人。到了高碑店市其问这几个人都是什么人？陈顺说他找的刘虎子，刘虎子找的杨彪，杨彪找的刘某2，刘某2找的保定的两个搞拆迁的老徐和老崔。到了曹建永家后老徐和老崔要求去拆迁现场看看，当时曹建永就带着大家去了高碑店市中铁十八局的一个厂的院里，这个院里边都是旧的仓库和平房。进去之后曹建永说这个院里边所有的仓库和平房一共有七万平米，都拆了，院里面还有铁轨，也都拆了。当时老徐和老崔看了看说能拆，想跟曹建永签合同。当时也到中午了，曹建永就带大家到了一个饭店，在饭桌上曹建永拿出合同跟老徐和老崔签了。签了之后曹建永跟老徐和老崔说得交15000元押金，当时好像是老崔通过微信给曹建永转了15000元钱。当时曹建永说不是11月29日就是12月29日进场，让回去等电话。但是该进场的时候来找曹建永问什么时候能进场。曹建永说院里的东西还没收拾好，进不了场。之后陈顺带着他们几个又找了曹建永几次，但是曹建永还是能各种理由拖着。2018年11月份的时候，陈顺联系其说让自己跟他们来高碑店市找曹建永退钱，拆迁的活他们不干了，还说曹建永是骗子。当天大家来高碑店市跟曹建永约好在拆迁现场见面。见面后老除和老崔让他退钱，当时曹建永说给退，但是得现凑钱，让等着。在那等了两个小时左右，曹建永回来但是没凑到钱。当时老徐跟他说今天要是不退钱就去公安局告他，过了一会方某1就去了。方某1就帮曹建永说好话，但是老徐说必须退钱。过了会方某1跟老徐说他那有辆货车，先抵押给老徐，等曹建永凑够钱再把车开回去。老徐同意后大家跟方某1和曹建永去了白沟方某1的家，方某1、曹建永和老徐进去将车开了出来。出来后方某1和曹建永回了高碑店，他们几个回了安新，那辆货车是陈顺开回去的，回到安新后那辆车就被他们几个开走了，现在在哪其不知道。在他们几个找曹建永给钱的期间，曹建永打电话说他那有一批酒可以抵账，问要不要？我给刘虎子打电话，刘虎子联系老徐之后说要，让把酒卖了之后给他钱。之后自己就和刘虎子到高碑店把酒拉回安新了，当时其给曹建永打了个条，意思就是这些酒是抵账用的。但是没有销路，这些酒就一直放在刘虎子家，后来自己联系曹建永想把酒退给他，他说先放我们这，什么有候有空再说，现在这些酒还在刘虎子家。 3、被害人崔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份的时候，刘某2给其打电话说高碑店市这边有点拆迁的活，让过去看一下，其就从保定开车到了高碑店找到了刘某2，当时刘某2介绍了一个叫曹建永的人，说曹建永手里有27栋库房需要拆除，这些库房是归中铁康全厂电气化公司所有，当时刘某2还有五个合伙人想买曹建永手里的这27栋库房，当时刘某2、虎子、杨彪、大个还有一个姓梁的人，但是刘某2他们又不想出钱，刘某2就把自己和席某两个人加进来一块来拆这些库房，意思就是把那些库房拆了，拆除的东西归自己，每个库房给曹建永一定的钱数，曹建永每个库房卖的价格不一样，当时谈的是水泥结构的5000元钱，木质结构的要8000元钱。双方同意后。2018年10月14日的时候，其跟曹建永签订了一份拆除协议，协议内容是21栋库房，2018年10月21日动工，拆除的一切归其所有。当时刘某2给做的担保，签完协议之后，其就通过微信给了曹建永15000元的定金，之后大家在高碑店吃了顿饭，吃完饭之后，曹建永跟其说他需要跟公司的领导去沟通一下，说钱不够，再让给他3000元，其说让他给打个条，曹建永说不用打了，到时候从总账里一块扣了就行了，其就又通过微信给他转了3000元钱。当时曹建永说第二天就能进场，然后他们就回保定了，过了一两天一直没消息，其和席某又开车来到高碑店市找到曹建永，当时刘某2就把那几个合伙人都叫到了一块，当时曹建永说进场需要办出门证，还需要6000元钱，当时曹建永让席某出这6000元钱，席某不想出，虎子说让席某把钱借给他，这6000元钱算他出的，虎子当时说拿自己的车作抵押，席某就给虎子通过微信转了6000元钱，然后虎子就把钱给了曹建永，当时其和席某就有点不太相信他了，曹建永说如果不相信，他可以让其先拉两车铁，其同意后，曹建永让第二天九点进场拉铁，其就回保定了。第二天其又来到高碑店，发现现场什么都没有，自己和席某就向曹建永要钱，让他退钱，不给就报警，然后跟曹建永在一起的有一个叫方某1的人，说别报警了，曹建永还欠他好多钱呢，曹建永说现在没钱，让其把他的车先开走，过两天他把钱还了再把车开回来，然后曹建永和方某1就带着大家去了白沟开了一辆银灰色的货车，但是车的行车本是方某1的名字，其就管方某1要绿本，方某1说过两天就把车开回来了，不用给绿本了。然后其就把车开回来了，当时开到了安新县一个建筑工地，让刘某2他们看着，后来大家就一直催曹建永还钱，曹建永就一直往后推，也不还钱，一直到现在也没还钱。 4、被害人席某的陈述，证实其跟曹建永是在2018年10月份的时候通过一个叫刘某2的朋友认识的，当时是刘某2联系的崔某说高碑店市有点库房要拆，正好其是干拆迁的就同意了，之后其和刘某2还有一帮安新的中间人一起去了高碑店市，到了高碑店市是一个叫曹建永的人接待的，在高碑店一个桥头附近见的面，见完面之后曹建永先带大家去桥头附近的一个厂里看了看库房，出来后在桥头曹建永和刘某2他们跟大家说的价格，什么预制板结构的多少钱，木质结构的多少钱，大家觉得可以就同意了，之后一起去的一个复印社打了一份拆迁协议，当时是崔某和刘某2还有曹建永在协议上签的字，签完字之后崔某就给曹建永转了15000元钱，使用微信转的，这钱是曹建永说要的定金。之后去饭店吃的饭。吃完饭后，曹建永又向崔某要3000元钱，什么理由我不知道，崔某也是微信转给他的，之后让们等着一两天就能进厂。完事就回保定了，过了两天没有动静，他们就来高碑店市找曹建永，曹建永说进厂得办理进门证，让再给他6000元钱打理这事，我感觉他就是骗子就不出钱，虎子就说让其放心，不行就把钱转给他，其就把钱转给了虎子，虎子说把钱转给曹建永了，曹建永说第二天就能进厂了，之后第二天就来了，但是还是进不了厂，大家就要报警了，结果有一个叫方某1的人站出来说跟其说别报警了，他说曹建永还欠他好多钱呢，曹建永说现在没钱，让其把他的车开走，过两天他把钱还了再把车开回来，然后曹建永和方某1就带着其去了白沟开了一辆银灰色的货车，但是车的行车本是方某1的名字，大家就管方某1要绿本，方某1说过两天就把车开回来了，不用给绿本了。然后其就把车开走了，当时把车开到了安新县放到一个建筑工地，让刘某2他们看着，其就回保定了，后来就一直催曹建永还钱，曹建永就一直往后推，一直到现在也没还钱。其那6000元是转给虎子的，后来曹建永又以办出门证吃饭为由向其要了500元。 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左右，一个叫杨彪的朋友找到其说在高碑店市有26个库房要拆除有没有人能干，其就帮着联系了两个河南的朋友，他俩是搞拆迁的。联系好之后就去了高碑店，到了之后是一个叫大永的人接待的，还带大家去拆迁的地方看了看，那个地方有好多库房，而且里面也有人干活，大永还说让大家别说话，急急忙忙的看完就出来了，之后去的一个饭店吃饭，吃饭的时候签了一份拆除协议，是大永一方和河南这两个人一方，自己也在上面签了字，河南人中的一个姓崔的用手机给大永转了15000元钱，之后就回来了。签完协议之后过了半个月没动静，大家就又去了高碑店市找大永，让大永退钱，否则就要起诉他，双方谈着谈着，来了一个白沟的小伙子说让别找大永了，说他家有辆十来万的车，可以开去，完事他再来赎。之后这帮人就跟着又去了白沟，开回来一辆货车，后来他们来赎过一回，但没弄去，后来弄了一些酒来抵账，也没成，具体情况不清楚。 6、辨认笔录一份，证实被害人崔某辨认出被告人曹建永。 7、说明一份（补充卷），证实中铁电气化局集团科技有限公司，位于保定市高碑店市，公司现拥有库房32栋，电气化铁路专用线2条，库房和铁路专用线至今未拆除，且未与任何公司及个人达成拆除意向及方案。 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拆除协议、定金收据各一份，证实被告人曹建永于2018年10月14日与被害人崔某签订了拆除协议一份，并收取了一万五千元定金。 本案的综合证据有： 1、到案证明一份，证实2019年3月30日被告人曹建永报案称在河北省高碑店市有人要账闹事，高碑店市公安局西大街派出所出警后经询问，被告人曹建永涉嫌诈骗，被害人方某1已在高碑店市报案，遂联系和平路刑警队将曹建永移送至刑警队。 2、河北省高碑店市人民法院（2014）高刑初字第2043号刑事判决书、（2015）高刑初字第1113号刑事判决书（侦查卷117-123）和释放证明各一份，证实被告人曹建永因犯诈骗罪2014年8月29日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罚金五千元；2016年1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罚金二万五千元，于2018年3月24日刑满释放。 3、被告人曹建永的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自然身份情况。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曹建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总计41300元，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数额较大。被告人曾因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法判处被告人曹建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责令被告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方某1涉案赃款人民币二万六千三百元；退赔被害人崔某涉案赃款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上诉人曹建永上诉主要提出，原判认定其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诈骗罪，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判认定一致，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上诉人曹建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曹建永上诉主要提出，原判认定其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诈骗罪，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中，上诉人虚构倒卖摩托车的事实，以给领导送礼、疏通关系等借口骗取被害人方某1钱财一万六千三百元，有被害人方某1陈述、证人方某2、杨某2、辛某、刘某1等人证言，中国建行卡流水查询单和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第二起犯罪中，上诉人虚构中铁康全厂电气化公司内拆迁的事实，通过证人梁某等人找到被害人崔某和席某，骗取被害人崔某一万五千万的拆迁定金，并签订拆除协议和收据，后上诉人以各种理由拒绝被害人方入厂施工，卷中有证据证实中铁电气化局集团科技有限公司未与任何公司及个人达成拆除意向及方案，上诉人将骗取款项用于个人支出，数额较大，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原判定性准确，本院予以认可；原审法院综合考量上诉人曹建永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在法定幅度范围内量刑，并无不当，故对此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崔曙光 审判员  田银娇 审判员  张彦林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 书记员  张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