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富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24刑初5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富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美秀，女，汉族，1962年8月13日出生，文盲，农民，户籍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2019年3月29日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云南省富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富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秀娟，云南昊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富民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富民县人民检察院以富检公诉刑诉〔2020〕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美秀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富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支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美秀及指定辩护人张秀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富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赵美秀谎称富民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在富民县罗免镇麻地村委会牯子山有土石方工程项目，诱骗被害人曾某与其签订施工合同，后赵美秀以收取保证金的名义向被害人曾某收取人民币15万元。之后工程未开工，赵美秀又以共同合作采伐位于富民县钟某的林木为由让曾某出资共同采伐，2019年6月13日赵美秀向曾某收取人民币20万元采伐合作金。2、2019年1月28日，被告人赵美秀谎称富民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在富民县罗免镇麻地村委会牯子山有土石方工程项目，诱骗被害人罗某1与其签订施工合同，后赵美秀以收取保证金的名义向被害人罗某1收取人民币40万元。3、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赵美秀谎称富民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在富民县罗免镇麻地村委会牯子山有土石方工程项目，诱骗被害人柏某与其签订施工合同，后赵美秀以收取保证金的名义向被害人柏某收取人民币20万元。4月11日，赵美秀以工程量大为由与柏某再次签订了一份500万土石方工程合同，再次向柏某收取人民币20万元土石方工程保证金。4、2019年4月6日，被告人赵美秀谎称富民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在富民县罗免镇麻地村委会牯子山有土石方工程项目，诱骗被害人左某与其签订施工合同，后赵美秀以收取保证金的名义向被害人左某收取人民币20万元。5、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赵美秀谎称富民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在富民县罗免镇麻地村委会牯子山有土石方工程项目，诱骗被害人蒋某1与其签订施工合同，后赵美秀以收取保证金的名义向被害人蒋某1收取人民币10万元。6、2019年2月27日，被告人赵美秀谎称富民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在富民县罗免镇麻地村委会牯子山有土石方工程项目，诱骗被害人段某与其签订施工合同，后赵美秀以收取保证金的名义向被害人段某收取人民币10万元。7、2019年2月16日，被告人赵美秀谎称富民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在富民县罗免镇麻地村委会牯子山有土石方工程项目，诱骗被害人王某1与其签订施工合同，后赵美秀以收取保证金的名义向被害人王某1收取人民币10万元。8、2019年2月16日，被告人赵美秀谎称富民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在富民县罗免镇麻地村委会牯子山有土石方工程项目，诱骗被害人余某与其签订施工合同，后赵美秀以收取保证金的名义向被害人余某收取人民币10万元。9、2019年6月19日，被告人赵美秀谎称富民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在富民县罗免镇麻地村委会牯子山有土石方工程项目，诱骗被害人朱某1与其签订施工合同，后赵美秀以收取保证金的名义向被害人朱某1收取人民币10万元。10、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赵美秀谎称富民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在富民县罗免镇麻地村委会牯子山有土石方工程项目，诱骗被害人陈某1与其签订施工合同，后赵美秀以收取保证金的名义向被害人陈某1收取人民币10万元。11、2019年2月27日，被告人赵美秀谎称富民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在富民县罗免镇麻地村委会牯子山有土石方工程项目，诱骗被害人王某2与其签订施工合同，后赵美秀以收取保证金的名义向被害人王某2收取人民币15万元。12、2019年4月3日，被告人赵美秀谎称富民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在富民县罗免镇麻地村委会牯子山有土石方工程项目，诱骗被害人鲁某与其签订施工合同，后赵美秀以收取保证金的名义向被害人鲁某收取人民币20万元。13、2019年1月29日，被告人赵美秀谎称富民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在富民县罗免镇麻地村委会牯子山有土石方工程项目，诱骗被害人魏某与其签订施工合同，后赵美秀以收取保证金的名义向被害人魏某收取人民币120万元。14、2019年2月3日，被告人赵美秀谎称富民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在富民县罗免镇麻地村委会牯子山有土石方工程项目，诱骗被害人朱某2与其签订施工合同，后赵美秀以收取保证金的名义向被害人朱某2收取人民币10万元。15、2019年1月7日，被告人赵美秀谎称富民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在富民县罗免镇麻地村委会牯子山有土石方工程项目，诱骗被害人罗某2与其签订施工合同，后赵美秀以收取保证金的名义向被害人罗某2收取人民币50万元。16、2019年7月1日，被告人赵美秀以承包采伐林木为由与被害人常某签订采伐合同，合同签订后赵美秀向常某收取人民币3万元订金。17、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赵美秀谎称富民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在富民县罗免镇麻地村委会牯子山有土石方工程项目，诱骗被害人杨某1与其签订施工合同，后赵美秀以收取保证金的名义向被害人杨某1收取人民币30万元。同年5月4日，赵美秀与杨某1、付某二人签订林某项目合作协议，协议签订当日赵美秀向付某、杨某1二人收取林木砍伐项目的保证金人民币3万元。之后，赵美秀以办理工程项目部分手续需要垫付资金为由，多次向付某、杨某1二人收取人民币37万元的费用。18、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赵美秀谎称富民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在富民县罗免镇麻地村委会牯子山有土石方工程项目，诱骗被害人陈某2与其签订施工合同，后赵美秀以收取保证金的名义向被害人陈某2收取人民币64万元。19、2019年3月23日，被告人赵美秀谎称富民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在富民县罗免镇麻地村委会牯子山有土石方工程项目，诱骗被害人陶某与其签订施工合同，后赵美秀以收取保证金的名义向被害人陶某收取人民币20万元。20、2019年4月8日，被告人赵美秀谎称富民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在富民县罗免镇麻地村委会牯子山有土石方工程项目，诱骗被害人舒某1录与其签订施工合同，后赵美秀以收取保证金的名义向被害人舒某1录收取人民币24万元。21、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赵美秀谎称富民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在富民县罗免镇麻地村委会牯子山有土石方工程项目，诱骗被害人龚某与其签订施工合同，后赵美秀以收取保证金的名义向被害人龚某收取人民币5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赵美秀通过虚构富民县富美有机肥生产基地扩建项目土石方工程、林某项目，与多名被害人签订合同，以收取保证金、订金等名义，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590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对其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提请本院判处。被告人赵美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只收了陈某215万、杨某133万，收来的钱已经退还了部分，其证件没有办下来被害人都是知道的，是被害人自愿凑钱给其去办证，其收的钱不是保证金，其愿意认罪，但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美秀犯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对其犯罪事实部分如实供述，认识到其行为危害了被害人，悔罪态度较好，被告人文化低、认知不足，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指控一致。另查明，被告人赵美秀系富民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赵美秀退还了被害人舒某1录4万元款项。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及抓获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和被告人到案经过。（2）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证实赵美秀的自然情况，2019年3月29日赵美秀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云南省富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罚金已缴纳。（3）营业执照，证实富民云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富民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的注册信息、经营范围。（4）富民县发展和改革局“投资项目备案证”、设施农用地备案表、设施农用地协议及图例，证实富民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2017年向富民县发展和改革局备案情况。（5）土石方项目施工合同、工程项目合同、林某申请表、林某许可证、合作协议、收条、借条、银行交易明细、电子账单、手机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存款回执、收据、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借款协议书、保证金单据、工程结算单、承诺、股权收购协议、股权转让解除协议、执行裁定书等，证实本案曾某、罗某1、柏某等被害人被赵美秀骗取资金的事实。（6）保证书、借条、银行交易明细、房屋建筑合同、承诺书、工程结算清单、股权转让协议、收据、欠条、入股协议书、承接彩钢瓦协议书、劳务费欠条、机械设备租赁协议、承包合同等，证实被告人赵美秀欠沈某、张某1、管某1、朱某3等人的钱。（7）关于赵美秀拖欠工程款等问题的情况说明，证实赵美秀拖欠彭某工程款154万元；拖欠张某2借款、工资及垫付肉菜钱625373元；向管明艳借款5万元；拖欠朱某3工程款260万元；向杨某3借款165000元；拖欠杨某2入股钱、工资及分红219650元；拖欠赵某1工程款696527元；拖欠张某120万元工程款。（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赵美秀、苏某、苏朝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余额。（9）房屋抵押证明，证实2014年4月30日苏朝、赵美秀将房屋作价人民币50万元抵押给和利某。（10）不动产登记情况回复意见、银行账户查询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赵美秀、苏某、苏朝名下无不动产登记信息；除赵美秀名下农村信用社账号62×××08有237067元冻结款外，其余未发现赵美秀、苏某、苏朝有存款的情况。2、被害人陈述：曾某、罗某1、柏某、左某、蒋某1、段某、王某1、余某、朱某1、陈某1、王某2、鲁某、魏某、朱某2、罗某2、常某、付某、杨某1、陈某2、陶某、舒某1录、龚某均陈述了被赵美秀骗取资金的事实。3、证人证言（1）沈某证实：赵美秀以腐殖土生意、公司生产资金不足等理由向我借款100万元。我担任过富民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但不参与公司的任何事务，全部都是赵美秀在做。赵美秀安排打入我个人账户110万元，再转入到她儿子苏某的账户上。（2）苏某证实：我母亲赵美秀于2017年到富民县罗免镇麻地村投资建设了富民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我、沈某、一个姓舒的都当过富美公司的法人。2018年年底至2019年年中，我用我的微信收过17万不到点钱。因为我妈差着贷款，征信过不掉就以我们名义到大营农行办理了2张银行卡，其中一张绑定了我的微信（尾号3472），我收了钱都是提现到这张卡上。因为卡都是在我母亲那，我不知道钱我母亲是怎么处理的。（3）李某1、毕某、李某2、李自顺证实：2019年3、4月份赵美秀曾到麻地村委会找过部分村民和村委会，要租牯子山脚下的地和山，村委会告知赵美秀这片地及荒山不属于集体是村民个人，要她先把建设项目的备案证及相关项目审批手续办好后，项目合法后再找村民谈租地的问题。赵美秀让村委会先答应她，村委会当时明确告诉她不可以且没有同意她先把村民土地承包给她，村民没有把土地租给赵美秀。（4）钟某证实：我在富民县有一片山，大概4000多亩。2018年年底经介绍，和赵美秀签订采伐冻害木和种树的合同，将1000多亩山地冻害树木委托给赵美秀帮清理采伐，2019年6月17日我把采伐证复印件给赵美秀，赵美秀一直没有交工人去做，2019年7月份终止合同，全额退还了她先交给我的15万元。（5）黄某证实：2012年赵美秀差我工钱和树钱二十六万多，2018年3、4月份找到赵美秀后还是拖着没还钱给我，还说“要找人挖山，加工石料。”问我有没有认识的人，帮她介绍，介绍成功给我几万元。2018年7、8月份，我和陈朝启、嵩明的老陈闲聊时提过赵美秀说的事。后来陈朝启让我带他和他的一些朋友去赵美秀厂房里谈。（6）陈某3证实：2019年1月份我听黄云岗说罗免镇麻地牯子山石塘旁边要搞开发石方工程，有人愿意做帮忙介绍下，做成了他从中收点介绍费。我介绍给了魏某。（7）张某1证实：2019年1月经人介绍，与许祖振等人到富民县罗免镇麻地村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与公司负责人赵美秀谈土石方工程，合同签订后寸丽辉以手机银行方式付给赵美秀十万元的进场定金。2020年2月18日与赵美秀签订房屋建筑合同建盖宿舍，工程结束验收后，赵美秀承诺支付张某120万元建房工程款。（8）赵某1证实：2018年5月10日我和赵美秀签订了一份承接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主厂房两栋的彩钢瓦协议书，工程结束后经结算工程款696527元，赵美秀只付了21万元，还有486527元工程款没有支付。（9）吴某证实：2018年5月14日我向赵某1承包了富民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厂房的工程并签订彩钢瓦协议书，我听赵某1说他也是从赵美秀那里承包的。工程结束后我找赵某1要钱，赵某1说他没有，领着我到赵美秀那里要钱，赵美秀写了欠487200元钱的欠条，赵某1担保。到现在还有25万元钱没有付。（10）管某1证实：2016年下半年我和赵美秀认识，了解到她和何家财、武林东、杨某2、她老公苏朝一起在麻地弄了一个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2017年4、5月份赵美秀向我借钱，说公司是政府扶持工程，有政府补助叫我入股20万元。2017年3月份，我父亲管某2给赵美秀盖了七间宿舍没有给钱。2018年初我想退股，与赵美秀写了股权转让协议，但赵美秀没有给我钱。我帮赵美秀看着他们做挡墙、做工程的工资也没有给我。（11）杨某2证实：我2017年投了12万元给赵美秀一起合作整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说是占50%的股份，并成为赵美秀成立的富民云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我只是挂名，公司的一切运作、债务、债权都由赵美秀负责。2019年1月份我要撤股赵美秀同意了，但是一直没有付给我入股钱、分红钱、工钱，共计欠我219650元钱。（12）杨某3证实：2018年3月31日杨某2叫我把钱借给赵美秀，说他来担保，并且说赵美秀还有厂，我就相信杨某2答应借给赵美秀。2018年4月1日我把165000元钱全部转给赵美秀提供的银行卡上，赵美秀的儿子写了借条，借款到期后赵美秀总是推脱，没有还我钱。（13）张某2证实：从2016年起，赵美秀以生意需要、付工人工资等理由向我借钱，我还垫付了赵美秀工厂伙食钱，另外还欠我做活的钱，赵美秀总共欠我625373元钱。（14）彭某证实：我帮赵美秀富美有机肥厂做土方工程和斗牛的挡墙，挖机租金、台班费、挡墙工程赵美秀付了我33万元，还剩1540000元没付。（15）朱某3证实：2018年5月25日帮赵美秀打斗牛场的地板，盖了羊汤锅房，两间换衣间，搭了一个舞台，做了斗牛场的围栏，修斗牛场的路，有机肥厂的厨房，有机肥厂的路面打了一段，安了有机肥厂的七道大门，两个有机肥厂的下脚，有机肥厂厨房旁边的挡墙等工程。所有的钱加起来共计欠我工程款2637361.2元。支付部分后，现在赵美秀还欠我2287361.2元。（16）舒某2证实：在2019年3月的半年前，我爹舒某1录叫我去签字，我就当上了富民富美有机肥公司的法人，公司都是赵美秀在经营管理，我从来没有插手过，在我签完字的第二天，赵美秀就收到富民法院的传票，出了问题以后我和我爹舒某1录想退出来，但是没退出来，其他的我就基本没参与了。（17）蒋某2证实：2019年2月份我到赵美秀的有机肥厂见到赵美秀时才留了赵美秀的电话。陈启红跟我介绍了一个姓张的男人，那个男人跟我说富民县罗免镇有土石方工程项目，他的亲家刘银升还跟赵美秀定过合同，让我介绍老板去看看。我跟肖正甜、胡俊高、张信权、陶某介绍过工程，我跟他们谈过如果工程开工后向他们收取每方6角、8角、1块不等的费用，按工程开工后实际工程量来算，因为工程一直未开工，所以我没有收到任何费用。（18）赵某2证实：富民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是2017年1月19日办理的营业执照，地址是在富民县罗免镇。不清楚富民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被以单位犯罪判处罚金一事，接到检察建议书之后第一时间对富民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立案，现在案件还在调查阶段。（19）董某、和利某证实：赵美秀家是在，2012年左右在百格村盖了一栋四、五百平方米的砖混结构房子，后来赵美秀向和利某借了一百多万元，赵美秀借钱后一直躲着和利某不还钱，2015年左右赵美秀将房子抵押给了和利某，房子现在是和利某的，现在赵美秀家在百格没有什么财产了。4、被告人赵美秀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赵美秀以虚构工程项目、林某项目的方式，骗取本案曾某、罗某1、柏某等被害人工程保证金、林某合作金的事实。5、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检查笔录（附照片），证实2019年12月10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赵美秀人身及随身物品检查的情况。（2）搜查笔录（附照片），证实2019年12月10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赵美秀所居住的富民县搜查的情况。（3）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赵美秀持有的物品予以扣押。（4）现场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赵美秀辨认，富民县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办公室就是其与多名被害人签订土石方施工合同地点，富民县罗免镇牯子山的一片荒山就是其虚构扩建富民有机肥生产基地厂房、斗牛场、停车场等工程项目的地点。（5）提取笔录（附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苏某、柏某、薛自玮手机微信转账内容。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美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欺骗手段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赵美秀辩称只收了陈某215万元、杨某133万元，被害人是自愿，其不构成诈骗罪，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赵美秀明知其公司无相关项目建设手续，明知其向钟某承包的是冻害木采伐而不能砍伐活木，仍虚构富民富美有机肥公司土石方开采工程项目、林某项目，隐瞒真相，诱骗被害人与其签订合同，再以保证金、林某合作金等名义，收取本案多名被害人资金的事实。被害人基于被告人赵美秀的欺骗行为而产生错误认识从而处置财物，并非自愿。在案的土石方项目施工合同、收条、林某审批表、林某许可证、借条、借款协议、被害人杨某1、付某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赵美秀共骗取被害人杨某1、付某资金70万元的事实；在案的土石方施工合同、借据、存款回执、保证金单据、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赵美秀骗取被害人陈某2资金64万元的事实。因此，被告人上述辩解与查明的事实及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美秀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赵美秀到案后如实供述部分罪行，具有部分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美秀退还部分被害人部分款项，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从轻减轻处罚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已经注意到。本院充分考虑被告人赵美秀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结合控辩双方的意见，对被告人综合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美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撤销云南省富民县人民法院（2019）云0124刑初28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赵美秀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的缓刑部分，执行原判刑罚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其中5万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32年6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赵美秀将诈骗所得的财物退赔给被害人；三、作案工具：扣押在案的现金人民币107元、富民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印章壹枚、富民富美有机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各壹份、测绘图纸壹张、中国农业银行卡贰张（账号62×××74、62×××72）、中国建设银行卡壹张（账号62×××54）、中国银行卡壹张（账号62×××92）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其余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葵人民陪审员  沈有才人民陪审员  杨艳芬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 记 员  周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