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3刑终315号原公诉机关师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继全，男，1974年4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德阳市中江县人，住四川省德阳市中江县，现住师宗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8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1日被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师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继全犯故意伤害罪一案，师宗县人民法院于二Ｏ二Ｏ年六月九日作出(2020)云0323刑初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继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被告人，审查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月9日23时许，被告人曹继全与杨某在师宗县包房内因债务问题引发争执并发生撕打。后杨某将其被打的事告知当晚和其一起唱歌的赵某1、李某1等人，杨某等人找到曹继全后双方再次发生争吵，李某1、赵某1等人在萱瑞ＫＴＶ四楼走廊上用啤酒瓶、垃圾桶等物体对曹继全实施殴打，在此过程中曹继全用刀将杨某、赵某1、李某1、卢顺、徐石先、赵某2等人戳伤。经曲靖珠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赵某1的伤情损伤达重伤二级，至肺破裂修补术后属十级伤残，致膈肌破裂修补术后属拾级伤残。被害人杨某的伤情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赵某2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赵某2的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曹继全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当庭举证、质证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月10日师宗县公安局受理本案，并于2019年10月11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2019年11月28日10时，被告人曹继全主动到漾月派出所反映称：其2019年1月9日23时许，在萱瑞KTV内被人打伤，现将伤情鉴定送交，顺便反映一下当时其被伤害的事实经过。2019年11月28日被师宗县公安局拘留，2019年12月11日被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师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3.户口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曹继全基本身份信息情况，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在辖区内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9日晚，我和曹继全到萱瑞ＫＴＶ唱歌。期间，曹继全接到一个电话，就出去了。10分钟后，我听到包间外面有人吵架。我出去看到曹继全站着头上流血，与旁边几个男子正在吵架，萱瑞酒店老板赵某2在中间拉着。我也立即上前拉着，劝着。后来一个穿灰白色男子说被杀着，赵某2也接着说被杀着。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9日晚上11点来钟，我在收银台望见有两个人在吵，边上有人劝着，赵某2也在劝着。我站起来看，吵了一会那两个人就朝ＫＴＶ厕所那边去掉，劝架的也跟着过去，隔了一会他们过来我就望见他们身上都是血。我望见一个肚子出血，三个手部出血，我们老板赵某2背部出血，一个头部出血。我望见有人拿垃圾桶打，有人拿我们平时刮地那个打。6.证人柏某证言证实：2019年1月9日晚上11点左右，我和媳妇、几个朋友在一起正在萱瑞ＫＴＶ8801房间唱歌。我媳妇出去看到有人在走廊打架就跟我说。之后我就出去到包房外面的大厅里看到有一个姓曹的男子追着一个姓杨的男子，姓曹那个男子当时头部和身上都是血，旁边有一个男的胸口被杀出血，有两个男的手被杀出血。我看到姓杨那个男子准备拿凳子挖姓曹那个男子时被我和赵某2用手拉着凳子掉。接着姓杨那个男的又拿着一个凳子追着姓曹那个男的到ＫＴＶ电梯门口，姓曹那个男子被推倒在地上。我和赵某2又把他们两个拉开。姓杨那个男的又拿凳子追着姓曹那个男的到ＫＴＶ吧台的另一侧，我和赵某2又忙过去把他们拉开，但没有拉开。之后，赵某2讲他腰部被杀着，我从ＫＴＶ包房出来的时候看到一个男的胸部被杀出血，那个男的手捂着胸口坐着沙发上，有两个男的手被杀出了血。姓曹的那个男子和姓杨的那个男子互相追着对方撕打。姓曹那个男的头部身上都是血，姓杨那个男的腹部被杀出血。赵某2当时就一直在中间劝架，等他劝完架后才发现他的腰部也被人杀着。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9日晚上11点左右，我和朋友正包间里面唱歌听见外面的走廊上有人吵架。我就出去走廊，看到杨某用手揪着曹继全的衣服，曹继全用拳头打杨某，当时还有人在傍边劝着。我看着一个男的下电梯后就朝杨某那边跑过去问杨某是哪个打的？接着，另外一个男的朝曹继全跑过去用脚踢曹继全。接着，我看见有几个男的受伤的往ＫＴＶ收银台那边跑。问杨某是哪个打的那个男的腹部受伤，曹继全头部流血。跟着杨某他们走到收银台那里，之后我才看见曹继全手里拿着一把刀。接着，曹继全又和杨某在电梯口互相打起来，旁边几个男的就用垃圾桶和凳子去打曹继全。我看着三四个男的被曹继全用刀戳着，曹继全头部流血。8.被害人杨某陈述证实：2019年1月9日晚上11点左右，我、卢顺、赵某1、李某1、徐石先一起在萱瑞ＫＴＶ唱歌。我去高成他们唱歌的包房里面跟高成打招呼。曹继全进去高成那间包房里，我正在包房里的沙发上坐着。曹继全走到我旁边就动手朝我脸上打着一嘴巴，又用拳头朝我眼眶上打着一拳。接着，我们就被旁边的人拉开。之后，我就回去我们唱歌那间包房里，和我一起唱歌的几个人讲我被曹继全打着。李某1、卢顺、赵某1、徐石先听说我被打着后就一起出去包房找曹继全。他们在什么地方找到曹继全，找到后发生什么我记不得了。之后，我发现我肚子上被刀杀着两刀，被谁杀的我不知道。当天晚上，我被高成送去师宗现代医院住院。事发后我听曹继全讲是因为以前曹继全的母亲去世，曹继全找我要工钱被我在电话里骂着。曹继全因此事怀恨在心，当晚看见我就动手打我。我是第二天在现代医院醒过来后知道赵某1、卢顺他们被杀伤住院。9.被害人赵某1陈述证实：2019年1月9日晚上，我、卢顺、杨某、李某1、还有三个男的在萱瑞ＫＴＶ唱歌。杨某跟我们说到隔壁包房敬杯酒。杨某出去回来后就和我们讲有个姓曹的男子打着他两嘴巴，我们几个唱歌的人就一起出去到包间外找姓曹那个男子。我们一起坐电梯下去到一楼没有找到，杨某也没有在。我们又坐电梯返回到四楼走廊，看见杨某被姓曹那个男子打了扶着旁边的柱子。我过去准备问姓曹那个男子好么要打，我看着姓曹那个男子准备打我，我就跳起来朝姓曹那个男子肚子上踢了一脚。姓曹那个男子被我踢了朝后退，当时卢顺和萱瑞老板忙着劝架。我发觉我肚子上被杀着一刀，卢顺腰部也被杀了用手蒙着伤口。姓曹那个男子就拿着刀跑到电梯那里，我就拿垃圾桶丢了打姓曹的男子，垃圾桶丢出去没有打着他。我感觉到自己气不够用，我就坐着大厅沙发上。卢顺就扶着我去医院住院。当时我看到李某1用啤酒瓶朝姓曹那个男子肩膀上打着一下。当时还有一个男的拿刮玻璃的刮子朝姓曹那个男子的头部打，是哪个我没看清。姓曹那个男子使用一把折叠刀杀着我，刀是他随身携带的。10.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当天晚上9时许，我、赵某1、卢顺、老杨、还有一个男的，在萱瑞ＫＴＶ唱歌。10时许，老杨进来对我们说他被一个男的打了一嘴巴，叫我们过去打那个男的。我们五个人就去包间找，那个男的没在。我们又去一楼找，也没找到。我们就返回四楼，刚刚出电梯我们就看见那个男的站在大厅里。赵某1先跑过去用脚踢那个男的肩膀一脚，又用手打那个男的脸几下，那个男的就往萱瑞ＫＴＶ过道跑。我跟着冲过去用脚踢那个男的肩膀一脚，他就摔倒了。他爬起来，我就从过道里捡了一个空啤酒瓶，对着他的头砸了一下。他继续往过道里跑，我和赵某1追过去，我就用手里的啤酒瓶从他头上又砸一下。那个男的从身上掏出一把刀，先杀着我小臂一刀，又杀赵某1胸部一刀，赵某1就向大厅跑。他又杀我左手拇指与食指中间一刀，我就围着一根柱子转，他就在后面追。我从边上拿了一把刮地的刮子，朝他头上打了一下，刮子打断了。那个男的跑到电梯口要坐电梯，我们一起唱歌的那个男的就在电梯口堵着，用过道上的垃圾桶砸他。砸着那个男的身上、头上，后来我就跑到包间里躲着。11.被告人曹继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1月9日晚上22时左右，我、李某2一起去萱瑞ＫＴＶ唱歌。我在走廊遇到杨某，喊他。他没答应我，直接进去他们唱歌的包房里。我就紧跟着他进他们那间包房里。之后，我就和杨某说你差我钱，有钱，钱解决，没有钱，就话交接，我母亲去世时，问你要钱，你好么要骂我。杨某说骂你又咋个些。我当时生气就动手推了杨某，杨某就站起来把我按着沙发上，我就动手打了他一嘴巴。接着，我们两个人就互相撕扯了睡在地上。高成把我们双方拉开。我回到我们自己唱歌的包房里。过了十多分钟左右，有四五个男子进去到包房里打我，我就跑出来到包房门口。打我那些人就把我挡在走廊上对我拳打脚踢，我当时被打了头出血。之后我从地上抓了一个东西朝我身前乱挥乱戳。我记得有一男的从我身后使劲抱着我，我就用我手上的东西朝我身后乱戳。我当时头都被打晕掉。拿到什么东西记不得了，不是我随身携带的，就是我在走廊上捡的。12.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曲靖珠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杨某本次损伤属轻伤二级，未达伤残等级；赵某1本次损伤属于重伤二级，致肺破裂修补术后属拾级伤残，致膈肌破裂修补术后属拾级伤残；曹继全的伤情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损伤达不到伤残等级。1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证实：现场勘验地点位于师宗县漾月街道办事处萱瑞KTV；经被告人曹继全辨认现场与勘验地点一致。14.调取证据清单、视频资料光碟一张证实：师宗县公安局调取了2019年1月9日23时许萱瑞KTV的监控视频。15.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曹继全实施故意伤害的刀具未查找到。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曹继全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未提出异议，且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确认和采信。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曹继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多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曹继全案发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并认罪认罚，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曹继全在正当防卫过程中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属于防卫过当，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惩治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曹继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1年11月27日止。）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曹继全不服，上诉提出：1、一审没有确认民事谅解；2、自己是防卫过当，没有阐述免除处罚；3、自己积极进行民事赔偿，自动到案，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小，原判量刑过重，要求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9日23时许，被告人曹继全与杨某在师宗县包房内因债务问题引发争执并发生撕打。后杨某将其被打的事告知当晚和其一起唱歌的赵某1、李某1等人，杨某等人找到曹继全后双方再次发生争吵，李某1、赵某1等人在萱瑞ＫＴＶ四楼走廊上用啤酒瓶、垃圾桶等物体对曹继全实施殴打，在此过程中曹继全用刀将杨某、赵某1、李某1、卢顺、徐石先、赵某2等人戳伤。经曲靖珠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赵某1的伤情损伤达重伤二级，至肺破裂修补术后属十级伤残，致膈肌破裂修补术后属拾级伤残。被害人杨某的伤情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赵某2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赵某2的谅解。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曹继全在正当防卫过程中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属于防卫过当，应当负刑事责任，其行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多人轻微伤，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曹继全提出的上诉理由原判均已充分予以评价，二审中亦无新的事实及证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鸿波审判员  高卜强审判员  陈水仙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张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