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民终23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松江路18号招商大厦506室。法定代表人张振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萍，江苏善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晓梅，女，1974年2月8日生，汉族，居民，住盐城市亭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红，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盐城市亭湖区新区新河街道广发大厦203室。法定代表人：邹成旺，该公司董事长。原审第三人：盐城鸿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盐城市亭湖区新区富康路1号1幢422室。法定代表人：邹昀，该公司总经理。原审第三人：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松江路18号。法定代表人：张振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小玉，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江西村。法定代表人：张振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飞，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金欣，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梁晓梅、原审第三人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盐城鸿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不服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苏0991民初5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将上诉人欠付工程款的数额9462248.99元改判为从9462248.99元中扣除2218621.68元。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第三人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已在一审中提出，亭湖区人民法院基于案外人熊某的申请执行了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享有的到期债权时，并于2017年11月27日从该集团公司账户中划扣了2218621.68元的事实。实际上，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并不差欠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盐城鸿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案涉2218621.68元款项的性质，要么是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代上诉人支付的工程款，要么认定为执行错误，进行执行回转。2.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是亭湖法院划扣2218621.68元工程款款项的案外人，亭湖法院（2015）亭执字第03007号之二执行裁定适用法律错误。市中院作出的（2018）苏09执复10号执行裁定书，仅对执行裁定复议申请进行了形式审查，没有进行实质审查。鉴于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向市中院提出了执行监督申请，目前没有处理结果，上诉人要求在本案中对2218621.68元款项一并认定处理，合法合理。3.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应在9462248.99元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若能够据此认定亭湖法院存在执行错误，则亭湖法院应对2218621.68元款项予以回转；若不能据此认定亭湖法院存在执行错误，则可视为母公司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替代上诉人履行了支付2218621.68元款项的义务，该笔款项亦应在本案予以中扣除。若按一审判决执行，将直接导致2218621.68元国有资产受到损失。梁晓梅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市中院（2018）苏09执复10号裁定书中，已对是否应扣除2218621.68元款项的争议作出了认定，其中明确“亭湖区人民法院依照规定对东方投资公司强制执行2218621.68元，不应在梁晓梅执行新洋市政工程公司在东方投资公司到期债权保全数额中扣除，亦不影响梁晓梅案保全数额的执行”。2.亭湖法院依据（2015）亭执字第03007号执行裁定书从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扣划2218621.68元。本案中，梁晓梅行使代位权的对象是上诉人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两个案件主体不同，不能扣除。3.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是被亭湖法院依据3007号执行裁定书执行扣划2218621.68元。该笔款项的扣划，既不能被视为委托支付，也不能被视为代偿。4.关于扣划的2218621.68元款项不能通过民事审判程序来解决争议，而只能在执行程序框架内解决。被上诉人在收到一审判决后未上诉，因为可以接受原判结果。上诉人并不认同一审判决的述理部分内容。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陈述意见称，认可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处理。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陈述意见称，该公司在一审审理中已告知了亭湖法院扣划该公司两百多万款项的事实，但是一审法院并未就该事实进行询问或予以调查，而是直接作出了判决，导致该公司损失2218621.68元。该公司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请求法院对该扣划款项予以处理，保障国有财产不受损失。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盐城鸿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二审中未到庭陈述意见。梁晓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将其应支付给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盐城鸿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款处分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行为无效；2.由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代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盐城鸿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息9816680.34元（具体金额以实际欠付工程款为准）；3.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9月16日，梁晓梅向滨海县人民法院提出申请，请求对被申请人邹成旺、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盐城市昀丰建设有限公司、何某银行存款1100万元或相应价值的财产予以查封。当日，滨海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滨商诉保字第0030号民事裁定：对被申请人邹成旺、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盐城市昀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何某银行存款1100万元或相应价值的财产予以查封。申请人应当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该院起诉，逾期不起诉的，该院将解除财产保全。2015年9月23日，滨海县人民法院向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送达该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被申请人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盐城市昀丰建设有限公司在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人民币1100万元。2017年1月23日，盐城市昀丰建设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盐城鸿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5年11月4日，盐城市滨海县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梁晓梅与邹成旺、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盐城市昀丰建设有限公司、何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院于2016年6月17日作出（2015）滨民初字第1391号民事判决：一、邹成旺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梁晓梅支付借款本金9600000元，并承担利息（扣除已支付利息150000元，对其中3680000元从2015年4月22日起、920000元从2015年4月23日起、4000000元从2015年5月18日起、1000000元从2015年5月20日起，均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及利息负连带清偿责任。三、盐城市昀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何某对上述2015年5月18日的4000000元借款及利息负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梁晓梅要求邹成旺、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盐城市昀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何某支付律师代理费250000元的诉讼请求。2015年12月2日，滨海县人民法院向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并附（2015）滨商诉保字第0030号民事裁定书，要求该公司停止支付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在该公司的应付工程款中的1100万元。2016年8月5日，滨海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922执168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冻结、划拨被执行人邹成旺、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银行存款13000000元或扣留、提取其等值的收入，或查封、扣押、拍卖、变卖其相应价值的财产；二、冻结、划拨被执行人盐城市昀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何某银行存款5200000元或扣留、提取其等值的收入，或查封、扣押、拍卖、变卖其相应价值的财产。2016年8月11日，滨海县人民法院向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送达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划拨被执行人新洋市政工程公司在该公司处的工程款1100万元至滨海县人民法院账户。2017年3月7日，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09执他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滨海县人民法院（2016）苏0922执1688号执行案件[执行依据：滨海县人民法院（2015）滨民初字第1391号民事判决]由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执行。2017年5月12日，一审法院向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送达执行裁定书暨协助执行通知书：扣划被执行人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盐城市昀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你公司的工程款14241258元，汇入一审法院。2016年9月8日，第三人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向滨海县人民法院作出回复，称：贵院于2015年9月向我司送达（2015）滨诉执字第003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我司协助冻结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与盐城市昀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我司工程款1100万元。当时我司相关工作人员曾经明确表示被申请人在我司承建工程目前还在审计之中，因涉及工程质量、农民工工资支付、工程延期需追究建筑承包商违约责任等问题，工程最终审计结果未定，在我司及关联公司的支付工程款无法达到协助执行之金额，应以相关工程的最终审计结果为准。贵院又于2016年8月向我司送达（2016）苏0922执168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我司协助划拨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在我司工程款1100万元，收到该《通知书》后，我司及关联公司经与审计、财务等部门核实了解，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在我司审计完毕已结算工程中并无到期工程款可供协助执行，目前还有部分工程一审正在进行中，最终审计价还未可知。故我司目前无法协助贵院执行上述1100万元金额，望贵院收悉。2017年5月24日，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作出回复，称：贵院于2017年5月15日向我司送达（2017）苏0991执20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扣划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盐城市昀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我司的工程款14241258元。收到上述《协助执行通知书》后，经向我司财务、审计等部门核实了解，新洋公司及盐城市昀丰建设有限公司在我司处并没有到期工程款可供协助执行。我司于2015年12月收到滨海法院要求查封新洋及盐城市昀丰建设有限公司在我司工程款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前，经第三方盐城市东方担保有限公司的申请及新洋公司出具的承诺函，我司已将新洋公司及盐城市昀丰建设有限公司在我司的所有未付工程款划至盐城市东方担保有限公司的账户，后新洋公司及盐城市昀丰建设有限公司也出具书面报告对上述划款行为予以确认。故我司现无法协助贵院执行《协助执行通知书》载明的内容。另查明，第三人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承建了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发包的三个建设工程，分别为东环路嘉陵江路-钱塘江路、德喜路-希望大道南延、岷江路（九华山路、普陀山路）路灯工程。2016年1月16日，岷江路（九华山路、普陀山路）路灯工程经二审审计，审计价为326406.78元，已付新洋市政公司166000元，挂账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162764.54元，超付2357.76元。2016年1月29日，东环路嘉陵江路-钱塘江路工程经二审审计，审计价为8963175.32元，已付新洋市政公司6557000元，挂账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2511207.13元，超付105031.81元。2016年3月15日，德喜路-希望大道南延工程经二审审计，审计价为10608099.44元，已付新洋市政公司7090282.97元，挂账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3625450.95元，超付107634.48元。第三人盐城鸿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了东方市政公司发包的希望大道-天山路工程，2016年4月1日，该工程经二审审计，审计价为8877850.42元，已付盐城鸿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5500000元，挂账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3517257.72元，超付139407.3元。第三人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盐城鸿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工程工程款共计挂账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9816680.34元，扣减超付部分354431.35元，实际应为9462248.99元，分别为6084398.57元、3377850.42元。上述四个案涉工程的工程款支付条件均已成就。2015年12月23日，盐城市昀丰建设有限公司与江苏银行盐城分行营业部（以下简称江苏银行盐城分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盐城市昀丰建设有限公司向该行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自2015年12月23日至2016年2月2日，按照年利率5.655%计算利息。同日，盐城市昀丰建设有限公司与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委托担保合同》一份，约定由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盐城市昀丰建设有限公司向江苏银行盐城分行贷款500万元提供担保。同日，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邹成旺与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分别签订《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邹成旺为盐城市昀丰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述500万元银行贷款，提供反担保，反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同日，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江苏银行盐城分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盐城市昀丰建设有限公司向江苏银行盐城分行借款500万元贷款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上述合同签订后的同日江苏银行盐城分行向盐城市昀丰建设有限公司发放了500万元贷款。嗣后，因盐城市昀丰建设有限公司未能偿还贷款，江苏银行盐城分行遂于2015年12月23日、2016年3月2日在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帐户扣划5153736.48元用于抵偿盐城市昀丰建设有限公司欠其的贷款。后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诉起诉，一审法院于2016年9月20日作出（2016）苏0991民初5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盐城市昀丰建设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盐城市东方担保有限公司偿还5153736.48元，并承担利息（利息的计算期间及标准为:其中本金88730.08元自2015年12月25日起，本金5065006.4元自2016年3月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该笔银行贷款的年利率5.655%的3倍计算利息）。二、盐城市昀丰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盐城市东方担保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5万元；三、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邹成旺对上述盐城市昀丰建设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笔债务系借新还旧形成，前笔贷款时间为自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12月25日，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亦为盐城市昀丰建设有限公司提供担保。2015年12月23日，盐城市昀丰建设有限公司向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借条借款500万元用于过桥归还前笔贷款。2014年12月19日，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向射阳农商行借款1000万元，委托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其担保，借款期限壹年，自2014年12月19日至2015年12月18日。后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10日为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代偿了134.730984万元。嗣后，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起诉，于2015年12月14日立案受理，经一审法院依法主持调解，于2016年1月29日作出(2015)盐开民初字第00138号民事调解书，具体内容：一、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欠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款本金134.730984万元及自2015年11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按照12%年计算的利息，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承诺上述款项以及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保险费于2016年2月5日前与原告东方公司一次性结清；二、新洋市政公司以第三人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应向其支付的工程款偿还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款本金134.730984万元和按照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及实现债权费用。新景源公司为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应偿付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上述代偿款本息及实现债权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本协议签订后，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开具与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欠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款本息及实现债权费用等额的工程款收款收据给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开具收到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偿还代偿款本息及实现债权费用的收款收据，由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将与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开具的收款收据等额的款项直接支付给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鉴于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尚未向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开具正式发票，因此，与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开具的收款收据金额对应的税金暂时预留在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待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日后开具正式发票后由东方市政公司与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结算；案件受理费17375元，依法减半收取868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保险费7000元，合计20687元，由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后由于新洋市政公司未能按照调解书履行义务，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申请执行。该案已于2017年4月26日扣划被执行人江苏新景源建设公司执行款1615408元，强制执行完毕并已结案。另查明，2015年11月23日，第三人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出具《关于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有关情况的请示》，载明：2014年12月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向射阳农村商业银行盐海支行贷款1000万元，期限壹年，由我司为其贷款提供保证担保。由于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未能按期偿还该笔贷款，依照我司与射阳农村商业银行盐海支行签订的《保证合同》的约定，我司于2015年11月10日为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向射阳农村商业银行盐海支行代偿了该笔贷款本息1347309.84元，我司履行担保义务后，该行将上述债权转让给我司，我司已依法取得对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担保债权。另外，盐城市昀丰建设有限公司向江苏银行盐城分行贷款500万元，期限壹年，贷款到期日为2015年12月25日，由我司为其贷款提供保证担保。因盐城市昀丰建设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失联，其已不具备按期还本付息的能力，江苏银行极有可能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要求我司承担担保责任，在我司保证金账户中扣划资金。鉴于此，可否将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盐城市昀丰建设有限公司提供质押的工程款做公司往来或以其他方式处理。该请示经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及开发区管委会时任领导签字同意。2015年11月27日，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向第三人东方担保公司出具《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内部结算报账单》，分别为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扣工程款8469370.5元、1347309.84元，合计9816680.34元，注明系用以偿还盐城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欠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费及贷款本息。截止目前，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挂账给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9816680.34元没有实际转账给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第三人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盐城鸿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分别于2014年12月10日、2015年12月24日，向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承诺函，称：因盐城鸿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江苏银行贷款500万元，希望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并承诺以其公司在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东环路道路工程、漓江路道路工程、德喜路、希望大道南延工程的工程款作为质押担保，如到期不能按期归还借款，以上述工程款优先偿还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2015年12月8日，第三人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盐城鸿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同时向盐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东方集团公司、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报告，称：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鸿飞公司因经营管理不善，导致目前公司经营困难。近期，我公司在江苏银行盐城分行营业部申请流动资金贷款500万元将于2015年12月24日到期该笔贷款由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担保，我公司承建的工程款提供反担保。根据目前经营情况，我单位已无法偿还该笔贷款。由于我单位在开发区境内承建的工程有：东环路（嘉陵江路-钱塘江路）工程、德喜路希望大道南延工程、漓江路（希望大道-天山路）工程，尚欠工程款壹仟多万元，现用工程款抵冲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的江苏银行贷款伍佰万元。经查，上述质押担保并未依法办理相关登记手续。另查明，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于2011年8月12日成立，2016年6月24日法定代表人由李兴国变更为张振国，注册资本30000万元，股东分别为：盐城市东方物业有限公司，持股1500万元，以及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持股28500万元。盐城市东方物业有限公司为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于2003年8月5日成立，注册资本850000万元，2016年6月1日法定代表人由李兴国变更为张振国，股东为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局。再查明，2017年5月12日，一审法院向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送达（2017）苏0991执20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一份，协助执行下列事项：“扣划被执行人新洋公司、盐城市昀丰建设有限公司在你公司的工程款14241258元，汇入我院。”为此，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24日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要求撤销该通知书。一审法院院经审查，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苏0991执异2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本院于2017年5月12日作出的（2017）苏0991执20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的执行。后梁晓梅不服，向盐城中院提起复议，盐城中院经审查于2019年2月22日作出（2019）苏09执复2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梁晓梅的复议申请，维持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苏0991执异29号执行裁定。在该裁定书中载明：“梁晓梅复议认为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将新洋公司、盐城市昀丰建设有限公司未付工程款扣划至东方担保的账户的处分行为，应认定为东方市政公司与东方担保、东方集团恶意串通，该擅自处分行为无效，本院认为，上述划款是否有效应在代位诉讼中确认，不是执行异议审查范围。”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发函给滨海县人民法院，询问梁晓梅诉邹成旺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是否存在虚假诉讼、套路贷等涉嫌犯罪行为。滨海法院回函称，因邹成旺来信举报梁晓梅涉嫌虚假诉讼、套路贷，该院经核查认为该民间借贷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尚无证据证明存在虚假诉讼、套路贷情况。梁晓梅曾向一审法院提起对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等公司代位权诉讼，后于2018年7月3日撤回诉讼。一审法院归纳争议焦点为：1、2015年9月23日滨海法院对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保全效力是否及于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2、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内部挂账行为的效力？3、梁晓梅的代位权是否成立？关于争点1，首先，只有两个公司人格混同才能使保全的效力相互及于，而法律上认定公司人格混同要从诸多方面考量，重点要从人员、业务、财务、住所地混同几个方面着手，只有高度全面重合时，一般才加以认定。本案中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与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虽然有共同的法定代表人，且存在母公司与子公司之间的关系，但两个公司均系独立法人，从现有证据来看，不能认定两公司存在四个方面的混同。其次，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虽然针对保全向法院进行过回应，但从未表示向东方市政公司转达过保全事项。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认为自身系独立法人，亦从未得到过集团公司的相关告知和指令，故对向集团公司的保全不予认可。第三，保全应指向正确的对象，本案中真正对第三人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盐城鸿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有到期债务的是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而非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因此，该保全指向的对象是错误的。以上三点可以看出，无论是从现有证据、法律依据还是保全对象上，均不足以认定滨海法院对东方集团公司保全的效力及于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关于争点2，本案中，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27日通过内部结算方式分别将8469370.5元、1347309.84元工程款挂账于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名下，用以偿还盐城鸿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新洋市政公司差欠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代偿款，该行为系由东方市政公司、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及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盐城鸿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意的结果，具体而言：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联合向开发区管委会出具挂账的请示，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与盐城鸿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分别向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承诺函以及事后出具报告对挂账行为予以追认。故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挂账行为应认定为民事法律行为，亦可以说是一种民事自助行为。至于效力问题，根据《民法总则》第153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除外；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行为无效”以及第154条“行为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规定，结合现有证据，不能认定东方市政公司的挂账行为具有上述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因此，梁晓梅主张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将其对新洋公司及盐城鸿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款内部挂账给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行为无效缺乏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关于2015年11月27日的挂账抵销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债权的具体数额，结合挂账的目的和理由，该挂账共涉及两笔债务：其一为涉及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一笔债务，根据挂账时相关请示及沟通、协议情况，该笔债务的借款期限是2014年12月19日至2015年12月18日，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10日为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代偿了134.730984万元并获得相应的追偿权，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据此将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在其处的工程款134.730984万元挂账抵偿给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但因东方担保公司已于2017年4月26日通过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将该笔债权全部实现，故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将该笔工程款挂账至东方担保公司名下的事实依据已经消灭，法院的保全自动跟踪生效。其二为涉及盐城鸿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一笔债务，根据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与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联合请示内容，系因盐城鸿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江苏银行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12月25日，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其提供担保，因盐城鸿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具备偿还能力，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需承担担保责任，故东方市政公司将盐城鸿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挂账至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名下。但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因法院保全并未将相关款项支付给东方担保公司，致该挂账行为未实际履行，从而未能与东方担保公司应承担的担保责任相抵销。同时，盐城市东方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23日又出借500万元给盐城鸿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用于归还到期借款，故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欲挂账的500万元借款因全部还清导致挂账履行的事实亦已经消灭。退一步而言，如果该挂账行为是对2015年12月23日盐城鸿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新发生借款进行担保的一种预设行为，因该预设行为实际是对未来债务的一种保证，不具有优先受偿性，其并不能从法律上对抗法院于2015年12月2日的保全。综上，在法院于2015年12月2日向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进行保全后，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欠付新洋市政公司、盐城鸿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款已经被冻结，且根据实际发生的情况看，2015年11月27日挂账的事实依据已经消灭，因此法院的保全自动跟踪生效。关于争点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规定，成立债权人代位权，需满足以下条件：1.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2.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3.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4.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第一，原告梁晓梅对第三人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盐城鸿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债权，已经过生效判决予以确认，即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第二，关于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鸿飞公司是否有怠于行使其对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到期债权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三条规定，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的“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是指债务人不履行其对债权人的到期债务，又不以诉讼方式或者仲裁方式向其债务人主张其享有的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到期债权，致使债权人的到期债权未能实现。本案中，第三人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鸿飞公司在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相应工程款债权到期后，并没有对挂账后事实发生的变化进行跟踪审查，亦未通过诉讼或仲裁方式主张，故据此可以认定第三人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鸿飞公司系怠于行使其权利，损害了梁晓梅的权益。第三，根据查明的事实，案涉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盐城鸿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工程均已竣工验收并分别于2016年1月16日、29日、3月15日、4月1日通过二审终审审计，欠付金额已经明确且均已到期。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鸿飞建设二公司对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工程款债权分别为6084398.57元、3377850.42元。第四，本案中，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对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盐城鸿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款债权系普通债权，不存在人身专属性，依法可成为代位权的对象。综上，梁晓梅代位行使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盐城鸿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到期债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鉴于梁晓梅可能通过其他途径已经实现了部分债权，故应当从欠付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盐城鸿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相应到期工程款范围内行使代位权，具体数额应根据其他途径实现债权的动态相应扣减后最终确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在欠付第三人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6084398.57元工程款、第三人盐城鸿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3377850.42元工程款的范围内，代位该两第三人向梁晓梅履行尚未清偿的债务；二、驳回梁晓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596元，由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7686元，由梁晓梅负担2910元。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双方当事人无争议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另查明，2015年8月29，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对熊某诉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债权转让纠纷一案，作出了（2015）亭新民初字第053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如下事实：1.熊某系通过债权转让方式从案外人孙某荣处，受让孙某荣对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款债权；2.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于2010年9月从发包方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处承接了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天山路南延团结河桥工程，后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又将工程转包给孙某荣施工；3.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在团结河桥工程中尚差欠孙某荣工程款2160001.68元。该民事判决书最终判令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熊某人民币2160001.68元。2015年8月29日当天，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还作出（2015）亭新民初字第0531号民事裁定书，冻结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银行存款220万元，或查封其他同等价值的财产。判决生效后，熊某于2015年12月29日申请执行。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12日作出（2015）亭执字第3007-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扣划被执行人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在金融机构的存款或在其他单位的收入2193421.68元及利息，或查封、扣押其价值相相等的财产；于2017年8月5日作出（2015）亭执字第03007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强制执行被执行人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对第三人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到期债权2218621.68元。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收到（2015）亭执字第03007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后，提出了执行异议申请。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9日作出（2017）苏0902执异169号执行裁定书，认为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未在规定的期限内提出异议，驳回了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异议申请。2017年11月27日，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从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中扣划了2218621.68元。还查明，在本院作出的（2018）苏09执复10号执行裁定书中明确：“亭湖区人民法院依照规定对东方投资公司强制执行2218621.68元，不应在梁晓梅执行新洋市政工程公司在东方投资公司到期债权保全数额中扣除，亦不影响梁晓梅案保全数额的执行。故亭湖区人民法院（2015）亭执字第03007号之二执行裁定的执行与梁晓梅的保全无关，梁晓梅认为该裁定侵害了其合法利益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双方当事人二审中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依据（2015）亭执字第03007号之二执行裁定扣划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2218621.68元款项是否应在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欠付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盐城鸿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款（总计9462248.99元）中予以扣除。关于争点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系债权人梁晓梅因其对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盐城鸿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享有的到期债权未能实现，而向次债务人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提起的债权人代位权纠纷案件。从现有证据来看，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依据（2015）亭执字第03007号之二执行裁定扣划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2218621.68元款项不应在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欠付的工程款数额中予以扣除，具体理由如下：首先，本案中，债权人梁晓梅系要求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在其欠付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盐城鸿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代位承担清偿责任。案涉的2218621.68元款项系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从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内扣划的资金。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与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是两个不同的法人主体，没有证据证明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差欠盐城市新洋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盐城鸿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也没有证据证明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应对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案涉工程款债务承担法定的支付义务。第二，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系在熊某申请执行案件中按执行程序从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账户中扣划2218621.68元款项。故无论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还是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对该笔款项扣划行为不服引发的争议，均应通过执行相关程序解决。而且，在本院作出的（2018）苏09执复10号执行裁定书中亦已明确，“亭湖区人民法院依照规定对东方投资公司强制执行2218621.68元，不应在梁晓梅执行新洋市政工程公司在东方投资公司到期债权保全数额中扣除，亦不影响梁晓梅案保全数额的执行。”因此，本院在本案中对因有关款项执行引发的争议不应予以理涉。第三，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提出了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从盐城东方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账户扣划的2218621.68元款项应在其欠付的9462248.99元工程款中扣除的主张，应承担举证责任。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既不能认定该2218621.68元款项为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已实际支付的案涉工程款款项，也不能认定该笔款项与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应支付的9462248.99元工程款之间存在关联并应予以扣除，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596元，由上诉人江苏沿海东方市政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岳维群审 判 员 林洪全审 判 员 张振福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陈炳秀书 记 员 张筱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