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4刑终169号原公诉机关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玉亮，男，1983年2月6日生，汉族，天津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天津市和平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金坛区看守所。辩护人吴承艳，江苏吴承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庆安，男，1973年1月21日生，汉族，天津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天津市静海区。曾因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于2011年11月30日被天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静海分局罚款人民币三千元；又因无证经营，于2013年7月16日被天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静海分局唐官屯工商所罚款人民币四百五十元；再因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于2014年6月18日被天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静海分局罚款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转取保候审。辩护人李珍荣、孙逸鹏，江苏正气浩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胡文祥，男，1969年11月9日生，汉族，天津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天津市和平区。曾因无照经营行为，于2011年6月20日被天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静海分局唐官屯工商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逮捕，2020年6月9日转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华芝，男，1977年5月26日生，汉族，天津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天津市和平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经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金坛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开俊，男，1989年12月16日生，汉族，江苏省兴化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兴化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逮捕，2020年1月7日转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成春，男，1995年1月5日生，汉族，江苏省兴化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兴化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逮捕，2019年9月30日转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姚凡，男，1997年7月13日生，汉族，江苏省兴化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曾因销售假冒调味品，于2017年4月14日被兴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罚款人民币六千元。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7日转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范成成，男，1991年11月3日生，汉族，江苏省兴化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兴化市。曾因销售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调味品，于2018年5月14日被兴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罚款人民币五万元。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7日转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召军，男，1987年9月27日生，汉族，河南省虞城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虞城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2019年9月30日转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杰顺，男，1992年2月25日生，汉族，江苏省兴化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兴化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2日转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左成全，男，1990年11月7日生，汉族，江苏省兴化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兴化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转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立荣，女，1980年4月16日生，汉族，天津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天津市和平区。曾因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于2012年5月22日被天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静海分局罚款人民币四万元。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转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魏冬冬，男，1986年6月20日生，汉族，河北省青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青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转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葛兴高，男，1974年2月28日生，汉族，江苏省兴化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兴化市严家北沟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转取保候审。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审理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玉亮、胡文祥、胡华芝、朱开俊、孟庆安、杨成春、姚凡、范成成、李召军、高杰顺、左成全、赵立荣、魏冬冬、葛兴高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20年6月9日作出（2019）苏0413刑初5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玉亮、孟庆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查阅案卷，讯问上诉人李玉亮、孟庆安，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人民法院认定，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胡文祥购置制假设备、包装和鸡膏等原料在天津市静海区民房内，熬制和调配假冒家乐浓缩鸡汁品牌的调味品，销售给李玉亮，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360000元。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胡华芝购置制假设备、包装和普通酱油等原料在天津市静海区民房内，调配、灌装假冒雀巢美极鲜味汁、李锦记蒸鱼豉油、东古一品鲜等品牌的调味品，被告人赵立荣帮助购买原料、灌装、记账、收款等，被告人胡华芝、赵立荣将生产的假冒调味品销售给李玉亮、孟庆安等人，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344650元。2017年4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朱开俊购置制假设备、包装和普通鸡精等原料，在江苏省兴化市民房内，生产假冒太太乐鸡精、大桥鸡精、家乐浓缩鸡汁等品牌的调味品，销售给李召军、左成全等人，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208908元。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孟庆安购置制假设备、包装和普通鸡精等原料在天津市静海区仓库内，熬制和罐装假冒太太乐鸡精、家乐浓缩鸡汁等品牌的调味品，销售给李玉亮等人，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61950元。另外被告人孟庆安还通过李玉亮从胡文祥处购进假冒家乐浓缩鸡汁品牌的调味品，从胡华芝处购买假冒东古一品鲜、美极鲜味汁、李锦记蒸鱼豉油等品牌的调味品进行销售，合计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97760元。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李玉亮通过微信、QQ等社交工具，将从胡文祥、胡华芝、孟庆安等人处购买的假冒家乐浓缩鸡汁、家乐辣鲜露、雀巢美极鲜味汁等品牌的调料品予以销售，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753555元。其中被告人李玉亮从胡文祥处购买假冒调味品合计人民币360000元，从胡华芝、赵立荣处购买假冒调味品合计人民币300000元，从孟庆安处购买假冒调味品合计人民币61950元，从岳守全处购买假冒调味品合计人民币31605元。被告人魏冬冬在明知被告人李玉亮、孟庆安销售的是假冒的调味品，仍通过其在河北青县的同胜物流网点予以运输销售，其协助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339810元。被告人葛兴高明知李玉亮通过物流公司运至江苏兴化的调味品系假冒产品，仍联系买家接货并予以托运和交付，其协助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96040元。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杨成春从李玉亮等人处购买假冒太太乐鸡精、家乐浓缩鸡汁、大桥鸡精等品牌的调味品，通过在淘宝网站开设店铺进行销售，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218858元。2018年5月至2019年2月间，被告人姚凡、范成成合伙从李玉亮等人处购买假冒家乐辣鲜露、太太乐鸡精等品牌的调味品，通过在淘宝网站开设店铺进行销售，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224880元。另外被告人姚凡从朱开俊处购买人民币939元的假冒调味品予以销售。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李召军从朱开俊处购买假冒太太乐鸡精、大桥鸡精等品牌的调味品，通过QQ、微信等社交工具将订单信息发送给朱开俊，让朱开俊代为发货，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98422元。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高杰顺从朱开俊处购买假冒太太乐鸡精、太太乐鲜味宝等品牌的调味品，通过QQ、微信等社交工具将订单信息发送给朱开俊，让朱开俊代为发货，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56987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左成全从朱开俊处购买假冒太太乐鸡精、大桥鸡精等品牌的调味品，通过QQ、微信等社交工具将订单信息发送给朱开俊，让朱开俊代为发货，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5196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到太太乐鸡精、家乐浓缩鸡汁、家乐辣鲜露等调味品，经常州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中心检测，均为不合格。案发后，被告人胡文祥的亲属代为退出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孟庆安的亲属代为退出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杨成春的亲属代为退出人民币22万元、被告人姚凡的亲属代为退出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范成成的亲属代为退出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李召军的亲属代为退出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高杰顺的亲属代为退出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左成全的亲属代为退出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赵立荣的亲属代为退出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魏冬冬的亲属代为退出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葛兴高的亲属代为退出人民币1万元。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朱开俊的亲属代为退出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胡文祥的亲属代为退出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左成全退出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李玉亮、胡文祥、胡华芝、朱开俊、孟庆安、杨成春、姚凡、范成成、李召军、高杰顺、左成全、赵立荣、魏冬冬、葛兴高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不仅有被告人李玉亮、胡文祥、胡华芝、朱开俊、孟庆安、杨成春、姚凡、范成成、李召军、高杰顺、左成全、赵立荣、魏冬冬、葛兴高的供述，还有证人赵德志、胡寿金、范秋燕等人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封存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微信转账、聊天记录，常州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检测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金城派出所民警出具的发破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胡文祥、胡华芝、朱开俊、孟庆安、赵立荣生产、销售以次充好的不合格调味品，被告人李玉亮、杨成春、姚凡、范成成、李召军、高杰顺、左成全、魏冬冬、葛兴高销售以次充好的不合格调味品，其中，被告人李玉亮销售金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被告人胡文祥、胡华芝、朱开俊、杨成春、姚凡、范成成、赵立荣、魏冬冬销售金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被告人孟庆安、李召军、高杰顺、左成全、葛兴高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被告人胡文祥、胡华芝、朱开俊、孟庆安、赵立荣的行为构成了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李玉亮、杨成春、姚凡、范成成、李召军、高杰顺、左成全、魏冬冬、葛兴高的行为构成了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李玉亮和魏冬冬、葛兴高，被告人孟庆安和魏冬冬，被告人胡华芝和赵立荣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玉亮、胡华芝、孟庆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魏冬冬、葛兴高、赵立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玉亮、胡文祥、胡华芝、朱开俊、孟庆安、杨成春、姚凡、范成成、李召军、高杰顺、左成全、赵立荣、魏冬冬、葛兴高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华芝、朱开俊、孟庆安、杨成春、姚凡、范成成、李召军、高杰顺、左成全、赵立荣、魏冬冬、葛兴高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胡文祥在本案审理期间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宽处理。被告人杨成春、姚凡、范成成、魏冬冬、葛兴高能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被告人胡文祥、朱开俊、李召军、高杰顺、左成全能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被告人孟庆安、赵立荣能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并预缴部分罚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十四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对被告人魏冬冬、赵立荣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葛兴高予以从轻处罚，并可对被告人胡文祥、朱开俊、杨成春、姚凡、范成成、李召军、高杰顺、左成全、赵立荣、魏冬冬、葛兴高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第四款、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玉亮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二、被告人胡文祥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三、被告人胡华芝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九万元；四、被告人朱开俊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五、被告人孟庆安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六、被告人杨成春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七、被告人姚凡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八、被告人范成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九、被告人李召军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被告人高杰顺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十一、被告人左成全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十二、被告人赵立荣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罚金已预缴人民币四千元）；十三、被告人魏冬冬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十四、被告人葛兴高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五、公安机关扣押的假冒调味品等物品予以没收；各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上交国库。上诉人李玉亮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1、销售金额不应以购进金额来认定；2、没有适用认罪认罚；3、量刑畸重。上诉人孟庆安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不应认定为主犯；2、量刑畸重，希望判处缓刑；3、部分销售金额计算错误。上诉人孟庆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部分销售金额计算错误；2、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且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当庭质证、认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李玉亮及其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孟庆安提交了天津市静海区沿庄镇双楼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其家庭生活困难。本院认为，上诉人孟庆安、原审被告人胡文祥、胡华芝、朱开俊、赵立荣生产、销售以次充好的不合格调味品，上诉人李玉亮、原审被告人杨成春、姚凡、范成成、李召军、高杰顺、左成全、魏冬冬、葛兴高销售以次充好的不合格调味品，其中，上诉人李玉亮销售金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原审被告人胡文祥、胡华芝、朱开俊、杨成春、姚凡、范成成、赵立荣、魏冬冬销售金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上诉人孟庆安、原审被告人李召军、高杰顺、左成全、葛兴高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上诉人孟庆安、原审被告人胡文祥、胡华芝、朱开俊、赵立荣的行为构成了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上诉人李玉亮、原审被告人杨成春、姚凡、范成成、李召军、高杰顺、左成全、魏冬冬、葛兴高的行为构成了销售伪劣产品罪。上诉人李玉亮和原审被告人魏冬冬、葛兴高，上诉人孟庆安和原审被告人魏冬冬，原审被告人胡华芝和赵立荣属共同犯罪。上诉人李玉亮、孟庆安、原审被告人胡华芝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魏冬冬、葛兴高、赵立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李玉亮、孟庆安、原审被告人胡文祥、胡华芝、朱开俊、杨成春、姚凡、范成成、李召军、高杰顺、左成全、赵立荣、魏冬冬、葛兴高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孟庆安、原审被告人胡华芝、朱开俊、杨成春、姚凡、范成成、李召军、高杰顺、左成全、赵立荣、魏冬冬、葛兴高自愿认罪认罚，原审被告人胡文祥在本案审理期间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杨成春、姚凡、范成成、魏冬冬、葛兴高能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原审被告人胡文祥、朱开俊、李召军、高杰顺、左成全能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上诉人孟庆安、原审被告人赵立荣能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并预缴部分罚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对原审被告人魏冬冬、赵立荣予以减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葛兴高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答辩如下：1、关于上诉人李玉亮的销售金额不应以购进金额来认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销售金额’，是指生产者、销售者出售伪劣产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本案中，上诉人李玉亮主要通过物流发货的方式销售假冒调味品，从胡文祥、胡华芝、孟庆安等人处购进的假冒调味品是为出售而购买，原审法院对其以购进金额来认定销售金额，符合司法解释的精神，且有利于上诉人。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2、上诉人李玉亮应适用认罪认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玉亮在一审庭审时，对检察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对检察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未予以认可，不符合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适用条件，故不能认定为认罪认罚。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3、原审法院对上诉人李玉亮量刑畸重。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上诉人李玉亮销售金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上诉人李玉亮系主犯，虽然其有如实供述的从轻情节，但仍应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审法院判处上诉人李玉亮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4、上诉人孟庆安不应认定为主犯。经查，上诉人孟庆安生产、销售假冒的太太乐鸡精、家乐浓缩鸡汁等品牌的调味品，原审被告人魏冬冬在明知上诉人孟庆安销售的是假冒的调味品，仍通过其在河北青县的同胜物流网点予以运输销售，故两人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上诉人孟庆安生产、销售假冒调味品，原审被告人魏冬冬仅协助其销售，故原审法院认定孟庆安为主犯、魏冬冬为从犯，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5、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孟庆安的犯罪金额计算错误，量刑过重，希望判处缓刑。经查，原审法院对孟庆安的犯罪金额认定除上诉人孟庆安的供述外，还有原审被告人李玉亮、胡华芝、赵立荣的供述、微信转账记录、账本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犯罪金额计算正确。上诉人孟庆安在一审期间，对犯罪金额已确认，且认罪认罚。上诉期间，孟庆安提出其销售金额中有部分是借款，有部分是蒜蓉酱的金额，该辩解无其他证据证实，本院不予认定。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孟庆安的量刑，充分考虑了其犯罪金额及量刑情节，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孟庆安多次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不宜判处缓刑。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 宏审 判 员  林 青审 判 员  陆一君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于军辉书 记 员  姚淑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