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民终1413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德若，男，1972年4月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辽宁省辽中县。委托代理人：曹佩龙，辽宁欣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台安县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西平林场西平本街。法定代表人：赵乐达，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李义，辽宁坤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北二中路3号。法定代表人：陆常胜，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刘德若因与被上诉人台安县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建公司）、辽宁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发达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台安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17日作出（2013）鞍台民一初字第0001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台安县人民法院依据刘德若的申请，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7年8月22日作出（2017）辽0321民监3号民事裁定，决定再审本案。再审过程中，依法追加刘德若为本案原审第三人。后于2018年3月22日作出（2017）辽0321民再5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二建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27日作出（2018）辽03民再21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台安县人民法院重审。台安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8）辽0321民初2807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刘德若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德若的委托代理人曹佩龙，二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发达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德若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台安县人民法院（2018）辽0321民初2807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撤销台安县人民法院（2013）鞍台民一初字第0001号民事调解书第四项中关于被上诉人发达公司用台安县乾福家园小区12#楼临街“一顶二”自东向西数6号、7号、8号的房屋（价值150.75万元）抵顶拖欠二建公司工程款的内容；2、请求确认台安县乾福家园小区12#楼临街“一顶二”自东向西数6号、7号、8号的房屋为上诉人所有；3、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二建公司辩称：服从原判，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发达公司既未出庭应诉，亦未答辩。原审原告二建公司向台安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解除二建公司与发达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其后的相关补偿协议；2、请求判令发达公司立即给付拖欠的工程款486万元及自2012年10月18日起至给付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3、依法确认二建公司在发达公司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对二建公司所承建的乾福家园小区第11号、12号楼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决发达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后于2013年3月4日将原诉讼求第2项变更为：请求判令发达公司立即给付拖欠的工程款260万元及自2012年10月18日起至给付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原审被告发达公司辩称：260万元是二建公司自己计算出来的，我认为按照现在的工程量我欠二建公司工程款五、六十万元，经过有关质量检测合格后，我才欠二建公司五、六十万元，如果不合格，我不欠二建公司钱。本案经原审法院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二建公司继续承建发达公司发包的台安县乾福家园小区第11号、12号楼工程直至竣工验收合格；二、二建公司、发达公司双方一致确认上述工程总造价为人民币壹仟零柒拾万元整（￥10,70,000.00元）,发达公司已支付工程款人民币560万元，尚欠二建公司工程款人民币510万元；三、发达公司确认二建公司在发达公司尚欠工程款的范围内对二建公司所承建的由发达公司开发的台安县乾福家园小区第11号、12号楼工程享有工程价款优先权；四、二建公司、发达公司双方经充分协商，发达公司用以下楼房抵顶其尚欠二建公司的工程款510万元，以实现二建公司的工程价款优先权：发达公司自愿以其开发的台安县乾福家园小区第11号楼三单元202（合人民币13.6万元）、第11号楼四单元202（合人民币16万元）、第11号楼一单元102（合人民币19.2万元）、第11号楼一单元301（合人民币20.8万元）、第12号楼北侧一顶二层幼儿园（合人民币162万元）；第12号楼临街一顶二自东向西数6号、7号、8号、14号、15号，总面积590平（合人民币278.4万元）。原审法院认为发达公司用上述楼房抵顶二建公司工程款以实现二建公司开发台安县乾福家园小区第11号、12楼工程享有的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案件受理费45680元，因原审原告庭审变更诉讼标的为260万元，应退还诉讼费18080元。本案应收诉讼费27600元，因调解减半收取13800元，由二建公司承担。台安县人民法院（2017）辽0321民监3号民事裁定认为，该调解适用法律错误，应予再审。原审法院再审期间,二建公司诉讼请求：2010年9月18日,二建公司与发达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约定：由二建公司承建发达公司在台安县开发的乾福家园小区第11号、12号楼工程；工程价款约为837万元（最终依补充协议约定的计算方法加以确定）；工程质量为合格；工程款的支付是按工程进度支付。在上述合同的履行中，由于发达公司缺乏资金不能依约支付工程款，经二建公司多次催要无果，致工程于2011年10月被迫停工。2011年11月11日二建公司通过公证的形式向发达公司正式下达了书面《催款函》,且2012年4月25日双方又就工程造价的计算方法和竣工日期的变更签订了新的补充协议，但发达公司直至今日仍未支付拖欠的工程款。2012年10月双方进行中间结算，确认已完工程造价扣除发达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尚欠486万元。发达公司表示愿以该项目工程中的26套住宅楼折抵486万元工程款并起草了《房屋抵付工程款合同》，但该合同终因发达公司拟抵工程款的26套住宅楼事实上均已出售而未正式签订。发达公司的严重违约行为，造成工程停工、农民工工资久拖不决，最终导致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事实上已根本无法继续履行。二建公司为维护自身及广大农民工的合法权益，诉至贵院，请求解除二建公司、发达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其后的相关补偿协议；请求判决发达公司立即给付拖欠的工程款486万元及自2012年10月8日起至给付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依法确认二建公司在发达公司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对二建公司所承建的乾福家园小区第11号、12号楼享有优先受偿权；判决发达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发达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未向法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再审第三人刘德若诉称，2016年6月17日，二建公司与发达公司达成协议，台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鞍台民一初字第000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发达公司以台安县乾福家园小区第12号楼临街“一顶二”自东向西数6号、7号、8号的房屋抵顶其拖欠二建公司的工程款。我认为该调解书侵犯了我的财产权。2011年4月25日，我从发达公司购买了台安县乾府家园小区第12号楼12至20轴门市楼，即在台安县临街一顶二自东向西数3号，4号，5号，6号，7号，8号。我已经交齐了全部购楼款，台安县乾福家园小区第12号楼临街“一顶二”自东向西数6号、7号、8号门市楼的所有权归我所有，故申请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请求撤销台安县人民法院（2013）鞍台民一初字第0001号民事调解书中第四项关于原审被告发达公司用台安县乾福家园小区第12号楼临街“一顶二”自东向西数6号、7号、8号的房屋抵顶拖欠二建公司的工程款的内容，请求确认台安县乾福家园小区第12号楼临街“一顶二”自东向西数6号、7号、8号的房屋归我所有。原审法院再审查明,2012年12月24日，台安县人民法院受理了二建公司诉发达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经法院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二建公司继续承建发达公司发包的台安县乾福家园小区第11号、12号楼工程直至竣工验收合格。二、二建公司、发达公司双方一致确认上述工程总造价为人民币壹千零柒拾万元整（￥10,70,000.00元），发达公司已支付工程款人民币560万元，尚欠二建公司工程款人民币510万元。三、发达公司确认二建公司在发达公司尚欠工程款的范围内,对二建公司所承建的由二建公司开发的台安县乾福家园小区第11号、12号楼工程享有工程价款优先权。四、二建公司、发达公司双方经充分协商，发达公司用以下楼房抵顶其尚欠二建公司的工程款510万元，以实现二建公司的工程价款优先权：发达公司自愿以其开发的台安县乾福家园小区第11号楼三单元202（合人民币13.6万元）、第11号楼四单元202（合人民币16万元）、第11号楼一单元102（合人民币19.2万元）、第11号楼一单元301（合人民币20.8万元）、第12号楼北侧一顶二层幼儿园（合人民币162万元）；第12号楼临街一顶二自东向西数6号、7号、8号、14号、15号，总面积590平（合人民币278.4万元）。原审法院认为发达公司用上述楼房抵顶二建公司工程款以实现二建公司开发台安县乾福家园小区第11号、12楼工程享有的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本调解书经双方当事人签收后，即具有法律效力。诉讼费45680元，因二建公司庭审变更诉讼标的为260万元，应退还诉讼费18080元。本案应收诉讼费27600元，因调解减半收取13800元，由原审原告二建公司承担。另查，台安县人民法院（2013）鞍台民一初字第0001号民事调解书双方当事人签收后，2013年7月29日，二建公司依据调解书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2013年10月10日，刘德若提出台安县乾福家园第12号楼“一顶二”自东向西数6号、7号、8号临街门市应属于自己所有，请求中止对其所有的财产的执行，并提供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再审法院认为刘德若提出的执行异议理由不足以阻止法院的执行措施。2016年9月2日，裁定驳回刘德若提出的执行异议。2016年9月13日，刘德若向原审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提出台安县乾福家园小区第12号楼“一顶二”自东向西数6号、7号、8号临街门市应属于刘德若所有，原审法院认为刘德若权利主张所指向的民事权利义务关系或者其诉讼请求所指向的标的物，与原判决、裁定确定的民事权利义务关系或者该权利义务关系的客体具有同一性，执行标的就是作为执行依据的生效裁判确定的权利义务关系的特定客体，则属于“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情形,应当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2016年12月1日，原审法院法院裁定驳回刘德若的起诉。刘德若除对（2013）鞍台民一初字第0001号民事调解书中的第四项“发达公司自愿以其开发的台安县乾福家园小区第12号楼临街“一顶二”自东向西数6号、7号、8号楼房抵顶二建公司工程款以实现二建公司开发台安县乾福家园小区第11号、12楼工程享有的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之外，对调解书其他款项内容均无异议，其认为对台安县乾福家园小区第12号楼临街“一顶二”自东向西数6号、7号、8号楼房享有所有权。2017年8月22日，本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以院长发现程序对本案提起再审。再审期间，经原审法院准予刘德若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再审诉讼。再查，2011年4月25日，发达公司与刘德若签订了购买台安县乾府家园小区第12号楼东3（18至20轴），东4（14至18轴），东5（12至14轴）三份商品房买卖合同，此3个楼的位置是12至20轴，即第12号楼的东3，4，5，6，7，8号（小开间），每平方米4500元，总价款301.5万元。刘德若分14次将购楼款交齐，其中发达公司收款201万元，发达公司法定代表人陆常胜收款100.5万元，陆常胜给出具的凭证其中欠据2张为20万元，借款凭证1张为20万元，支款凭证4张为60.5万元，上述凭证均标明为乾福家园购楼款。2015年4月13日，发达公司法定代表人陆常胜为刘德若出具了“刘德若已经将乾福家园小区第12号楼12至20轴在台安县房产处登记为乾福家园小区第12号楼第3，4，5，6，7，8号门市楼的全部购楼款给付我公司”的证明。原审法院再审认为，发达公司与刘德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再审当事人交付购楼款后，发达公司未按约定交付商品房，系属违约。关于二建公司提出的对争议楼房抵债享有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二条“消费者交付购买商品房的全部或者大部分款项后，承包人就该商品房享有的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不得对抗买受人”的规定，发达公司将本案争议的台安县乾福家园第12号楼“一顶二”自东向西数6号、7号、8号临街门市楼抵顶给原审原告二建公司作为工程款，因该争议楼房已卖给刘德若，且刘德若已交付了全部款项，故二建公司就该商品房享有的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不得对抗买受人刘德若。关于二建公司提出的刘德若购买门市楼不适用消费者的规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第一条“本解释所称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指房地产开发企业将尚未建成或者已竣工的房屋向社会销售并转移房屋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的规定,刘德若从房地产开发企业发达公司购买商品房,支付价款，故原审法院认为刘德若属于该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消费者。关于二建公司提出购房合同的时间早于预售许可证的时间，购房合同应无效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出卖人未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与买受人订立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应当认定无效,但是在起诉前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的，可以认定有效”的规定，本案乾福家园小区第12号楼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的时间是2011年7月,故认定发达公司与刘德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有效，对二建公司认为购房合同的时间早于预售许可证的时间，购房合同应无效的辩解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维持台安县人民法院（2013）鞍台民一初字第0001号民事调解书中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即（一）二建公司继续承建发达公司发包的台安县乾福家园小区第11号、12号楼工程直至竣工验收合格。（二）二建公司、发达公司双方一致确认上述工程总造价为人民币壹千零柒拾万元整（￥10,70,000.00元），发达公司已支付工程款人民币560万元，尚欠二建公司工程款人民币510万元。（三）发达公司确认二建公司在发达公司尚欠工程款的范围内对二建公司所承建的由发达公司开发的台安县乾福家园小区第11号、12号楼工程享有工程价款优先权；二、变更台安县人民法院（2013）鞍台民一初字第0001号民事调解书中第四项为发达公司双方经充分协商，发达公司用以下楼房抵顶其尚欠二建公司的工程款510万元，以实现二建公司的工程价款优先权：发达公司自愿以其开发的台安县乾福家园小区第11号楼三单元202（合人民币13.6万元）、第11号楼四单元202（合人民币16万元）、第11号楼一单元102（合人民币19.2万元）、第11号楼一单元301（合人民币20.8万元）、第12号楼北侧一顶二层幼儿园（合人民币162万元）；第12号楼临街一顶二自东向西数14号、15号楼。原审法院认为发达公司用上述楼房抵顶二建公司工程款以实现二建公司开发台安县乾福家园小区第11号、12楼工程享有的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予以确认。三、驳回刘德若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680元，因二建公司庭审变更诉讼标的为260万元，应退还诉讼费18080元。本案应收诉讼费27600元，因调解减半收取13800元，由二建公司承担。原审法院重审查明,2012年12月24日，原审法院受理了二建公司诉发达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经原审法院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二建公司继续承建发达公司发包的台安县乾福家园小区第11号、12号楼工程直至竣工验收合格。二、二建公司、发达公司双方一致确认上述工程总造价为人民币壹千零柒拾万元整（￥10，70，000.00元），发达公司已支付工程款人民币560万元，尚欠二建公司工程款人民币510万元。三、发达公司确认二建公司在发达公司尚欠工程款的范围内对二建公司所承建的由发达公司开发的台安县乾福家园小区第11号、12号楼工程享有工程价款优先权。四、二建公司、发达公司双方经充分协商，发达公司用以下楼房抵顶其尚欠二建公司的工程款510万元，以实现二建公司的工程价款优先权：发达公司自愿以其开发的台安县乾福家园小区第11号楼三单元202（合人民币13.6万元）、第11号楼四单元202（合人民币16万元）、第11号楼一单元102（合人民币19.2万元）、第11号楼一单元301（合人民币20.8万元）、第12号楼北侧一顶二层幼儿园（合人民币162万元）；第12号楼临街一顶二自东向西数6号、7号、8号、14号、15号，总面积590平（合人民币278.4万元）。原审法院认为发达公司用上述楼房抵顶二建公司工程款以实现二建公司开发台安县乾福家园小区第11号、12楼工程享有的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诉讼费45680元，因二建公司庭审变更诉讼标的为260万元，应退还诉讼费18080元。本案应收诉讼费27600元，因调解减半收取13800元，由二建公司承担。另查，台安县人民法院（2013）鞍台民一初字第0001号民事调解书双方当事人签收后，2013年7月29日，二建公司依据调解书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2013年10月10日，刘德若向原审法院提出台安县乾福家园第12号楼“一顶二”自东向西数6号、7号、8号临街门市应属于自己所有，请求中止对其所有的财产的执行，并提供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原审法院认为刘德若提出的执行异议理由不足以阻止原审法院的执行措施。2016年9月2日，原审法院裁定驳回刘德若提出的执行异议。2016年9月13日，刘德若向原审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提出台安县乾福家园小区第12号楼“一顶二”自东向西数6号、7号、8号临街门市应属于刘德若所有，原审认为刘德若权利主张所指向的民事权利义务关系或者其诉讼请求所指向的标的物，与原判决、裁定确定的民事权利义务关系或者该权利义务关系的客体具有同一性，执行标的就是作为执行依据的生效裁判确定的权利义务关系的特定客体，则属于“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情形,应当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2016年12月1日，原审原审裁定驳回刘德若的起诉。刘德若除对（2013）鞍台民一初字第0001号民事调解书中的第四项“发达公司自愿以其开发的台安县乾福家园小区第12号楼临街“一顶二”自东向西数6号、7号、8号楼房抵顶二建公司工程款以实现二建公司开发台安县乾福家园小区第11号、12楼工程享有的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之外，对调解书其他款项内容均无异议，其认为对台安县乾福家园小区第12号楼临街“一顶二”自东向西数6号、7号、8号楼房享有所有权。2017年8月22日，原审法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以院长发现程序对本案提起再审。再审期间，经原审法院准予刘德若作为再审第三人参加本案再审诉讼。再查，2011年4月25日，发达公司与刘德若签订了购买台安县乾府家园小区第12号楼东3（18至20轴），东4（14至18轴），东5（12至14轴）三份商品房买卖合同，此3个楼的位置是12---20轴，即第12号楼的东3，4，5，6，7，8号（小开间），每平方米4500元，总价款301.5万元。刘德若分14次将购楼款交齐，其中发达公司收款201万元，发达公司法定代表人陆常胜收款100.5万元，陆常胜给出具的凭证其中欠据2张为20万元，借款凭证1张为20万元，支款凭证4张为60.5万元，上述凭证均标明为乾福家园购楼款。2015年4月13日，发达公司法定代表人陆常胜为刘德若出具了“刘德若已经将乾福家园小区第12号楼12-20轴在台安县房产处登记为乾福家园小区第12号楼第3，4，5，6，7，8号门市楼的全部购楼款给付我公司”的证明。涉案工程已于2015年11月竣工验收合格，发达公司已协助二建公司将11号楼三单元202（合人民币13.6万元）、第11号楼四单元202（合人民币16万元）、第11号楼一单元102（合人民币19.2万元）、第11号楼一单元301（合人民币20.8万元）、第12号楼北侧一顶二层幼儿园（合人民币162万元）办理房屋过户，已登记在二建公司名下。上述事实，刘德若提供的证据有:认购书、商品房买卖合同、购楼款收据，台安县房地产管理处出具的证明，发达公司出具的证明，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以及发达公司、刘德若的当庭陈述为证。原审法院重审认为，原调解书并未违反发达公司自愿原则，且调解书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依法应维持（2013）鞍台民一初字第0001号民事调解书。关于刘德若提出的发达公司将本案争议的台安县乾福家园第12号楼“一顶二”自东向西数6号、7号、8号临街门市楼已卖给刘德若，且刘德若已交付了全部款项，二建公司就该商品房享有的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不得对抗买受人刘德若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二条“消费者交付购买商品房的全部或者大部分款项后，承包人就该商品房享有的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不得对抗买受人”的规定，对交付购买商品房全部或者大部分款项的消费者予以优先保护是基于生存利益大于经营利益，为保护消费者的居住权而设置的规定。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行为为消费者的消费行为，因刘德若在自认在该小区内共购买6处一顶二门市楼，其中涉案三处用于卖车使用并非居住，故对刘德若的上述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二建公司要求发达公司给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维持台安县人民法院（2013）鞍台民一初字第0001号民事调解书；二、驳回刘德若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刘德若提出：请求撤销台安县人民法院（2018）辽0321民初2807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撤销台安县人民法院（2013）鞍台民一初字第0001号民事调解书第四项中关于被上诉人发达公司用台安县乾福家园小区12#楼临街“一顶二”自东向西数6号、7号、8号的房屋（价值150.75万元）抵顶拖欠二建公司工程款的内容的问题。经查，原审法院调解过程中被上诉人发达公司用台安县乾福家园小区12#楼临街“一顶二”自东向西数6号、7号、8号的房屋（价值150.75万元）抵顶拖欠二建公司工程款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虽在法院审理过程中，向法院提供了其购买房屋的相关手续，但陆常胜在法院执行局作的笔录中称，自己打白条的是从刘德若借的，与上诉人主张的其已全部支付购房款的主张相矛盾。故对上诉人刘德若的此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德若提出，请求确认台安县乾福家园小区12#楼临街“一顶二”自东向西数6号、7号、8号的房屋为上诉人所有的问题。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二条“消费者交付购买商品房的全部或者大部分款项后，承包人就该商品房享有的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不得对抗买受人”的规定，对交付购买商品房全部或者大部分款项的消费者予以优先保护是基于生存利益大于经营利益，为保护消费者的居住权而设置的规定。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行为为消费者的消费行为，因刘德若在自认在该小区内共购买6处一顶二门市楼，其中涉案三处用于卖车使用并非居住。故上诉人刘德若的此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德若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于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368元，由上诉人刘德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常莉审判员  王延军审判员  李红兵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法官助理程继国书记员刘露(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