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39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圣早，男，，汉族，住湖南省辰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雷会能，广东中粤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翠竹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张南方。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洪，该公司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经双，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刘圣早、广州翠竹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翠竹物业公司）因物权保护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1民初26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由审判员邓颖适用普通程序进行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圣早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翠竹物业公司赔偿刘圣早因停水停电和设置路障导致无法正常居住使用房屋的经济损失，按每月1262.16元，从2019年12月27日起算至恢复供水供电、排除路障之日止；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翠竹物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一方面使翠竹物业公司的故意侵权违法行为没有受到惩处，没有遭受任何经济损失，可能助长其拒不恢复水电供应，拒不搬掉路障的行为；另一方面，翠竹物业公司的停水停电、设置路障的行为，必然导致刘圣早无法正常居住使用涉案房屋，使刘圣早蒙受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因此，刘圣早索赔合情合理且合法，可以参照《关于公布2019年广州市房屋租金参考价的通知》，按照同地段房屋租金标准18元/平方米计算，涉案房产70.12平方米，每月损失为1262.16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翠竹物业公司二审辩称：关于刘圣早主张的经济损失问题，一审法院曾当庭提出到现场确定刘圣早承租的房屋位置，但被刘圣早拒绝了。其他的意见与我方的上诉意见一致。翠竹物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维持第二项；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刘圣早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未对本案合同《房屋使用权抵偿债务协议》《工伤补偿协议书》中房屋抵偿工伤赔偿的真实性、两合同的有效性以及义务人是谁进行认定；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不公平不公正。第一，翠竹物业公司不是涉案房屋的产权人，涉案房屋产权人是中共中央军事委员会后勤保障部，使用权人是广东省军区同和第二十一离职干部休养所或合同签订代理人翠竹企业集团。根据物权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涉案房屋的产权登记在军队，属于国家财产，而翠竹企业集团不是涉案房屋的权属人，没有资格与刘圣早签订《房屋使用权抵偿债务协议》《工伤补偿协议书》，且该两个合同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规定的无效情形，翠竹物业公司为此已经向一审法院提起了另案诉讼。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9）粤01民终18741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上述两个合同无效，故翠竹物业公司依据广东省军区同和第二十一离职干部休养所和翠竹企业集团联合发出的《房地产权属人声明》，要求刘圣早执行上述终审判决书补缴房租费，但刘圣早拒绝执行，导致业主权益受到侵害。此外，刘圣早违法占用社区公共停车位来开设第二大门，违反了《住宅室内装饰装修管理办法》的规定，妨害公共安全，翠竹物业公司拥有物业管理经营权，有义务维护社区公共安全，故以停水停电的方式来要求刘圣早排除妨害公共安全的建筑物。可见，翠竹物业公司是根据涉案房屋业主要求，为保护业主权益，消除刘圣早对社区公共安全的妨害，对刘圣早进行停水停电的，该措施合法合理，并非一审判决认定的侵害行为。第二，前述终审判决已经认定《房屋使用权抵偿债务协议》《工伤补偿协议书》是无效协议，认为涉案房屋不能等同于工伤保险待遇并重新作出对刘圣早工伤赔偿的判决，同时通过判后答疑的方式要求涉案房屋业主依法收回房屋，而《房地产权属人声明》对此予以认同并要求刘圣早依法执行上述终审判决，该执行案件亦在一审法院处理当中，故一审法院应当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定并采纳，其认为《房屋使用权抵偿债务协议》《工伤补偿协议书》继续有效，并要求业主应该再次起诉收回房屋是错误的。第三，《房屋使用权抵偿债务协议》《工伤补偿协议书》是以房租费抵偿工伤赔偿待遇，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的规定，上述合同无效后已执行的部分应当退还，故刘圣早应当返还房租费即货币，而涉案房屋业主执行终审判决要给付的也是货币，两者品质相同。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且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被执行人可以请求抵销，无需另行诉讼。此外，刘圣早配偶的另案诉讼已经认定了刘圣早、翠竹物业公司以及本案业主之间的关系，故在诉讼地位上翠竹物业公司应该属于本案的第三人，没有资格参加收回涉案房屋的一切诉讼。由此，在《房屋使用权抵偿债务协议》《工伤补偿协议书》被终审判决认定为无效的情况下，业主要求翠竹物业公司向刘圣早收取涉案房屋的租金是合理合法的，也是翠竹物业公司的职责，在收取租金未果的情况下，翠竹物业公司向刘圣早发出催缴房租、否则停水停电的通知，并没有要求收回涉案房屋，一审法院认为翠竹物业公司应当通过诉讼收回涉案房屋使用权属于主体认识错误。翠竹物业公司为业主代收房租，而刘圣早拒绝缴纳，翠竹物业公司才停止向刘圣早供水供电，这充分体现了民法“平等互利、等价交换”的基本原则。二、刘圣早占用业主共同土地，一审判决重新开门，把业主们共同土地停车位判定为刘圣早的私家院坝，缺乏法律依据，也违反了《住宅室内装饰装修管理办法》第五条的规定。三、一审法院不应当支持刘圣早危害公共安全的违法行为。刘圣早未经广州市政府房地产管理局安全监管部门批准，擅自在该栋楼正面墙宽6米、高3米的砖混结构临街正面承重墙上新开宽1.8米、高2.5米的第二大门，远远超过单元间原第一大门宽0.9米、高2.1米的标准，违规把60平方米住宅用房改成营业用房，严重危害公共安全，占用公共车位。刘圣早是手掌受伤，行走正常，工作正常，翠竹物业公司将搅拌车停在公共车位，对其并不构成影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刘圣早二审辩称：一、刘圣早当时是作为翠竹企业集团的职工租赁到涉案房屋的，后因与翠竹企业集团签订工伤补偿协议将涉案房屋作为刘圣早不安装假肢的补偿，故双方就不再存在租赁关系了，刘圣早是合法占有涉案房屋的。二、翠竹企业集团对涉案房屋所在的土地具有合法使用权，其与同和干休所就涉案房屋所在的土地签订协议书，约定翠竹企业集团可以在该土地上建房，并享有永久的使用权。翠竹企业集团和同和干休所制作的《房地产权属人声明》上称翠竹企业集团对涉案土地没有使用权，及翠竹企业集团补偿涉案房屋给刘圣早不合法，该声明明显是为了应诉而制作的，与双方签订的协议相互矛盾。三、刘圣早在1990年经过翠竹企业集团的同意才在涉案房屋开了大门做生意，该行为跟损害公共利益无关，翠竹物业公司以此为由停水停电是不合理的。四、刘圣早与翠竹物业公司就涉案房屋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更不存在刘圣早拖欠租金的问题，翠竹物业公司称存在租金用以抵销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因本案纠纷，刘圣早于2020年1月15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1.翠竹物业公司立即恢复刘圣早居住使用的广州市白云区同和街xx路xxx号特x栋x单元xxx房的供水、供电，搬走放置在门口的路障；2.翠竹物业公司赔偿刘圣早因停水停电和设置路障导致刘圣早无法正常居住使用房屋而外出租房的经济损失，自2019年12月27日起计算至恢复使用之日止，暂计半年为21000元；3.翠竹物业公司赔偿故意停水停电设置路障，严重影响刘圣早正常生活的精神损失费1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翠竹物业公司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1日，刘圣早（乙方）与翠竹企业集团（甲方）签订《房屋使用权抵偿债务协议书》，记载翠竹企业集团自1998年以来累计拖欠职工个人工资和集资款达12367834元，其中包括欠乙方的伤残补偿，约定甲方用翠竹园内自编号特x栋x单元xxx号（已办产权编号特x栋xxx号），建筑面积60.12平方米的住宅用房折价伤残补偿给乙方，乙方表示理解和同意；房屋交接时间为2011年4月1日，交接时甲方给予乙方《房屋使用权证》作凭证；乙方获得该住房后，除土地按国家规定的使用年限外，房屋永久属乙方所有，可自用或出租，并可转让给子女等直系亲属，若转让给子女等直系亲属以外的其他人，必须征得甲方同意，甲方此时享有优先受让权并可按双方协商价格赎回；今后若政策允许，办理上述房屋独立产权的条件成熟，甲方可出面统一协商代办，相关费用应由乙方支付；否则，甲方有权不予办理。刘圣早依据上述协议书领取了涉案房屋《翠竹企业集团房屋使用权证》，编号：翠集房字第××号，产权来源为甲方对乙方伤残后自愿不继续安装伤残用具（假肢）的一次性补偿，集体产权证编号为穗房地证字第××号。2011年6月28日，刘圣早（乙方）与翠竹企业集团（甲方）签订《工伤补偿协议书》，约定：一、甲方从2010年9月即乙方经劳动能力鉴定后次月起停发乙方工资，按5级工伤标准发给其伤残津贴，其标准为本人工资的70%：本人工资按广州市上年度社会平均工资60%计算……。二、甲方自2011年4月1日起取消乙方福利住房，将现住房按总额8000元包干由乙方自己负责维修后，作为甲方对乙方伤残后自愿不继续安装伤残用具（假肢）的一次性补偿，给予办理《翠竹企业集团房屋使用权证》，由其永久使用，乙方子女按规定享有继承权；等等。2019年10月30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民终18741号民事判决书，记载刘圣早不服（2019）粤0111民终96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要求翠竹企业集团及翠竹物业公司支付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工资9354元、一次性解除合同补偿金94609.92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22750元。翠竹企业集团及翠竹物业公司抗辩称已通过补偿房屋、向刘圣早妻子发放护理费、协助刘圣早领取社保局发放的一次性医疗补助等为刘圣早进行了补偿，不同意再次补偿。该判决书最终认定，虽翠竹企业集团对刘圣早作出过补偿，但该补偿不能等同于刘圣早依法应当享受的工伤保险待遇，故判决翠竹企业集团及翠竹物业公司向刘圣早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22750元。2019年12月26日，翠竹物业公司对涉案房屋进行停水停电。刘圣早为证实其存在租金损失，出示房产租赁合同及收款收据，房产租赁合同记载由刘圣早（乙方、承租方）与案外人喻良勇（甲方、出租方）、广州连家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经纪方）于2019年12月27日签订，约定租赁房产为广州市白云区大道北恒骏街21号302方，建筑面积65平方米，租期自2019年12月27日至2020年5月26日，月租金3500元，乙方在每月28日前结清本月租金；补充，乙方签订本合同时，一次性将21000元租金给甲方。收款收据记载喻良勇收到刘圣早交来半年租金21000元。翠竹物业公司对上述房产租赁合同及收款收据均不予确认。刘圣早称21000元是现金支付，因是合租，不能配合一审法院前往租赁现场查看。翠竹物业公司出示其制作的2019年11月15日（2019）粤0111民终18741号案的判后答疑笔录，主张答疑中案件审判人员称房子和一万元不能等同于工伤待遇，若有异议，认为是不当得利，可以另案提起诉讼主张；并告知对于收回房子和钱的问题，建议依法维权，通过相关诉讼途径要求刘圣早返还。诉讼中，刘圣早、翠竹物业公司均确认2018年8月1日，翠竹物业公司将搅拌机停放于涉案房屋入口。翠竹物业公司称搅拌机停放的入口系刘圣早另外开设的，停放时该入口前为两个停车位；涉案房屋除了停放搅拌机的入口，还有原本的入口可以出入。刘圣早确认涉案房屋原本的出入口仍可使用，但称原本的出入口有台阶，因刘圣早伤残，出入不便；确认搅拌机停放的入口系另外开设。刘圣早、翠竹物业公司均确认搅拌机停放的入口开设时并未取得相关审批手续。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停止侵权行为，刘圣早依据《房屋使用权抵偿债务协议》以及《工伤补偿协议书》取得涉案房屋的使用权至今，翠竹物业公司虽抗辩刘圣早已通过诉讼方式领取了工伤补偿，故应在领取补偿的同时将涉案房屋退还翠竹物业公司，但翠竹物业公司该主张尚未经过法院诉讼途径予以确认成立，故在未有生效判决认定涉案房屋需返还翠竹物业公司或其他案外人之前，刘圣早依据上述协议仍可继续使用涉案房屋。翠竹物业公司主张其在自行收回房屋，该收回方式一审法院不予赞同。故刘圣早依据其尚未灭失的使用权要求翠竹物业公司对涉案房屋恢复供水供电并清除路障即将搅拌机搬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经济损失，刘圣早出示房产租赁合同及收款收据主张其另外租房存在租金损失，但刘圣早未能提供其支付租金的付款凭证，且称因合租不能配合一审法院前往现场查看，但结合房产租赁合同的条款，并未注明刘圣早承租的房屋系合租，故刘圣早提交证据与其陈述存在矛盾，现刘圣早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刘圣早存在另外租房导致的损失，故应由刘圣早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对刘圣早主张租金损失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关于精神损失费，刘圣早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因停水停电对刘圣早精神造成损害以致构成伤残，故刘圣早要求翠竹物业公司赔偿精神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如下判决：一、翠竹物业公司立即停止侵害，立即恢复广州市白云区同和街xx路xxx号翠竹园特x栋x单元xxx房的供水、供电，清除路障恢复通行（将搅拌机搬离）；二、驳回刘圣早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88元，由刘圣早负担238元，由翠竹物业公司负担50元。经二审审理，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刘圣早提交了翠竹企业集团与广州市政协外语学校于2006年6月15日发出的《关于请求调换房屋的函》、广州军区政治部同和离职干部休养所于2006年6月16日发出的复函、翠竹企业集团与广州军区政治部同和离职干部休养所于2006年4月13日签订的《协议书》，拟证明翠竹企业集团对涉案房屋有合法的处分权。翠竹物业公司对此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确认，因上述证据产生时国家是允许军队经商的，但现在不允许经商了，所以相关的函件和协议书不再具有合法性。翠竹物业公司提交了若干张照片，拟证明刘圣早在涉案房屋的承重墙上开设大门、占用公共车位进行商业经营。刘圣早对此质证称：对照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开门的地方并非承重墙，且也未再经营。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对本案评析如下：刘圣早和翠竹物业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本院对此均不予采纳。本案是物权保护纠纷案件，刘圣早是因翠竹物业公司对涉案房屋停水停电并设置路障，影响其对涉案房屋的使用而提起本案诉讼的，翠竹物业公司对实施了停水停电并设置路障的行为没有异议，故刘圣早以翠竹物业公司作为被告提起本案诉讼并无不当，不存在主体不适格的情形。刘圣早与翠竹企业集团就涉案房屋签有《房屋使用权抵偿债务协议》和《工伤补偿协议书》，翠竹企业集团亦向刘圣早发出《翠竹企业集团房屋使用权证》，可见，刘圣早对涉案房屋是有合法的使用权的。（2019）粤01民终18741号民事判决仅是认为翠竹企业集团的该补偿不能等同于刘圣早依法应当享受的工伤保险待遇，但并未对该补偿的处理进行认定。此外，现有证据也未能显示翠竹企业集团曾在上述判决作出后对《房屋使用权抵偿债务协议》和《工伤补偿协议书》的效力及履行问题向刘圣早主张过权利，亦未有生效判决认定刘圣早应向翠竹企业集团返还涉案房屋。由此，一审法院认为刘圣早仍可依据《房屋使用权抵偿债务协议》和《工伤补偿协议书》继续使用涉案房屋合法合理，并无不当。翠竹物业公司既非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也非《房屋使用权抵偿债务协议》《工伤补偿协议书》的合同相对方，其对涉案房屋停水停电并设置路障的行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刘圣早要求翠竹物业公司对涉案房屋恢复供水供电并清除路障的请求予以支持，处置得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翠竹物业公司提及的涉案房屋是否存在非法改建而危及公共安全的问题，并非本案的处理范围，翠竹物业公司应向有权的行政机关另行提出。至于刘圣早主张的经济损失问题。一审法院已经对刘圣早在一审阶段提交的证据进行了具体的分析，并认定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刘圣早存在另外租房导致损失的问题，该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刘圣早在二审阶段亦未能就其实际发生的损失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其要求翠竹物业公司参照广州市房屋租金参考价来赔偿经济损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刘圣早主张的租金损失不予支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刘圣早、翠竹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刘圣早负担100元，上诉人广州翠竹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邓 颖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莫善友区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