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81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武，男，197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东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桂杰，女，1979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大东区。李国武、李桂杰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维振，北京市康达（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李国武、李桂杰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诗彤，北京市康达（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山支公司。负责人：张玉廷，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彩香，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继红，女，196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玉，辽宁相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健，男，1981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黑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黑山县精华运输车队。上诉人李国武、李桂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山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继红、王健、黑山县精华运输车队（以下简称“运输车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20）辽0114民初2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国武、李桂杰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判决中，没有让张继红承担其因未交交强险而应当承担的交强险赔偿部分，导致被上诉人两方应当承担的赔偿金额计算错误。本案中，由于被上诉人张继红的车辆没有缴纳交强险，本该由人保公司承担的交强险赔偿部分应当由张继红本人承担。由于被上诉人张继红未交纳交强险，本该由张继红的交强险投保的人保公司承担的11万应该由张继红本人承担，而非减轻张继红的责任，导致上诉人一方的合法权益受损。在医疗费赔偿方面，因为相同的原因，导致判决被上诉人双方应当承担的医疗费金额计算错误。上诉人李国武花费医疗费1024.9元，被害人王国芹花费医疗费16807.18元，共计17832.08元，本案中上诉人一方在交强险范围内应当能够得到两方的交强险赔付，医疗费部分应当为20000元，上诉人一方应当得到全额赔付。2.一审法院判决中，对上诉人的损失金额总额计算有误。(1)精神抚慰金过低，应当按照司法实践5万来计算，被上诉人两方各承担20％。本案中，上诉人李国武承担60％的责任，被上诉人两方各承担20％，按照沈阳市的司法实践，精神抚慰金应当按照5万计算，被上诉人两方各承担20％即各承担10000元。但在审判决中，精神抚慰金认定为总计10000元，低于应当的2万。而且，在判决书后面的计算中，将判定的10000元精神抚慰金计算至损失总额里，再次按照责任比例进行20％的折算，相当于进行了二次折算，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交通费部分，一审法院并没有计算在损失总额之中。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故交通费部分应当计算在损失总额之中。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中，上诉人的损失金额总额计算有误。上诉人的实际损失总额(不包含医疗费部分)应当为570245.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37342×13=485446元，丧葬费34546.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253元，共计570245.5元，而非一审判决认定的529992.5元。故被上诉人两方各应承担的赔偿金额各为188965.14元(570245.5-220020+110008916.04)，总计377930.28元。后经本院询问，李国武、李桂杰明确放弃关于交通费的诉讼请求。针对李国武、李桂杰的上诉请求，人保公司辩称，关于李国武、李桂杰提出的张继红应当在交强险部分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与我方的上诉意见是一致的。关于李国武、李桂杰对损失金额提出的上诉，我同意一审的判决数额。人保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适用的赔偿金标准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改判。根据2019年辽宁省公布的2019年交通事故赔偿金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应为29701元，该规定实施的时间为2020年1月17日，原标准已经作废，本案立案的时间为2020年，一审辩论终结前的时间也为2020年，因此，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应为29701元，而非李国武、李桂杰所述的37342元，因此，原一审判决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改判。二、一审判决均由上诉人方承担交强险费用，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依法予以改判。本案为多车相撞事件，其中张继红驾驶的车辆并未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受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本条明确规定了是经过当事人请求后，才可以直接判决由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费用后再予以追偿，但是本案中的当事人在诉讼请求中已明确写明由张继红自己承担没有投保交强险的费用，并未主张由保险公司优先承担，一审法院直接判决由我公司承担，属于法律适用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改判。针对人保公司的上诉请求，李国武、李桂杰辩称，我方于2019年10月22日即向一审法院递交了起诉状及相关手续进行立案，当时已经进入司法程序，因此我方认为应该适用2019年的标准。针对李国武、李桂杰和人保公司的上诉请求，张继红辩称，我方同意一审判决，本次事故共三辆机动车，张继红的车辆与在人保公司的投保车辆负事故次要责任，张继红的车辆未投保任何保险，一审法院判决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偿，符合最高法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的司法解释。王健、黑山县精华运输车队未到庭答辩。李国武、李桂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健赔偿李国武、李桂杰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188965.14元；2.判令人保公司在保险理赔范围内进行，对王建应承担的赔偿向李国武、李桂杰直接赔付；3.判令运输车队对王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判令张继红赔偿李国武、李桂杰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188965.14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对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日12时40分许，李国武驾驶辽Ａ×××××号小型轿车由西向东行驶至沈阳市于洪区丹霍线291公铁桥西3公里处时驶入反向车道，与由东向西由张继红驾驶的辽Ａ×××××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后，致车辆失控，又与停靠在非机动车道内由王健驾驶的辽Ｇ×××××重型半挂牵引车/辽Ｇ×××××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碰撞，整起事故致三方车辆损坏，李国武、张继红受伤，辽Ａ×××××号小型轿车乘车人王国芹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此次事故经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洪区大队认定,李国武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张继红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王健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王国芹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受害人王国芹于当日被送至沈阳七三九医院治疗,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期间花费医药费（包含急救费）共计16807.18元。李国武于当日被送至沈阳七三九医院治疗,期间花费医药费（包含急救费）共计1024.9元。另查明，王健所驾驶的辽Ｇ×××××重型半挂牵引车/辽Ｇ×××××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挂靠于运输车队运营，该车辆在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辽Ａ×××××牌号车辆登记所有权人为张继红，该车辆未投保任何保险。另查明，该起事故伤者张继红的赔偿案件已经经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4民初10874号民事判决书处理完毕,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剩余7595.37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剩余110000元，商业三者险已经使用42852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王健、运输车队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根据其他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提供的证据对本案的案件事实予以认定。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国武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张继红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王健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王国芹无责任。根据主、次责任的承担规则，且结合法院生效判决，李国武应对本次事故承担60%的责任，王健、张继红各负本次事故赔偿责任的20%。辽Ｇ×××××重型半挂牵引车/辽Ｇ×××××号车辆在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作为保险人，人保公司依法应按照保险法、交强险条例以及商业保险条款的规定，在相应的保险限额内，按照相应责任份额，直接对李国武、李桂杰承担赔偿给付责任。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李国武、李桂杰系受害人王国芹的儿女,依法属于各项赔偿款的合法权利人。关于医疗费，李国武、李桂杰主张李国武医疗费1024.9元、王国芹医疗费16807.18元，根据医疗费收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丧葬费，李国武、李桂杰主张丧葬费34546.5元，符合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死亡赔偿金，因李国武、李桂杰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其符合城镇赔偿标准，按照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7342元计算。受害人王国芹,出生于1951年11月21日，确定死亡赔偿金为485446元(37342元×13年)。关于精神抚慰金，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定为10000元为宜，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上述损失，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529992.5元(485446元+34546.5元+10000元),由人保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直接向李国武、李桂杰赔偿110000元；超过部分由人保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20%责任比例直接向李国武、李桂杰赔偿83998.5元[(529992.5元-110000元)×20%]，由张继红按20%责任比例向李国武、李桂杰赔偿83998.5元[(529992.5元-110000元)×20%]；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剩余7595.37元（10000元-2404.63元），李国武花费医疗费1024.9元、王国芹花费医疗费16807.18元，由人保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剩余赔偿限额7595.37元范围内直接向李国武赔偿医疗费436.54元[7595.37元×1024.9元/（1024.9元+16807.18元）]，向李国武、李桂杰赔偿医疗费7158.83元[7595.37元×16807.18元/（1024.9元+16807.18元）]，超过部分由人保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20%责任比例直接向李国武赔偿医疗费117.67元[(1024.9元-436.54元)×20%]，向李国武、李桂杰赔偿医疗费1929.67元[(16807.18元-7158.83元)×20%]，由张继红按20%责任比例向李国武赔偿医疗费117.67元[(1024.9元-436.54元)×20%]，向李国武、李桂杰赔偿医疗费1929.67元[(16807.18元-7158.83元)×20%]。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二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山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国武医疗费554.21元（117.67元+436.54元）；二、张继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国武赔偿医疗费117.67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山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国武、李桂杰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03087元（1929.67元+7158.83元+110000元+83998.5元）；四、张继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国武、李桂杰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85928.17元（1929.67元+83998.5元）；五、驳回李国武、李桂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89.7元，由张继红、黑山县精华运输车队共同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李国武、李桂杰提交《接收诉讼材料收据》，证明于2019年10月22日已经递交起诉状立案。人保公司质证意见为：应该以实际交费及案件号为准。其他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张继红未依法为其所有的辽Ａ×××××牌号车辆投保交强险，故李国武、李桂杰有权要求其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故对李国武的医疗费1024.9元和王国芹的医疗费16807.18元，应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剩余额度内赔偿李国武436.54元，赔偿李国武、李桂杰7158.83元，由张继红按照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赔偿李国武588.36元、赔偿李国武、李桂杰9411.64元。不足部分236.71元，按照责任比例，由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236.71×20%=47.34元，由张继红承担236.71×20%=47.34元。关于死亡赔偿金，一审卷宗中的起诉状、送达回证、地址确认书和李国武、李桂杰二审提交的《接收诉讼材料收据》等材料，均能证明李国武、李桂杰向一审法院提交起诉状的日期为2019年10月22日，而辽宁省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统一城乡居民赔偿标准试点工作系于2020年1月份开始开展，故一审法院按照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王国芹死亡赔偿金，与试点工作要求并不矛盾，本院予以维持。死亡赔偿金485446元，应由张继红按照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赔偿李国武、李桂杰110000元，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赔偿李国武、李桂杰110000元，不足部分265446元，由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265446×20%=53089.2元，由张继红承担265446×20%=53089.2元。关于精神抚慰金，王国芹死亡给李国武、李桂杰造成精神损害，精神抚慰金总额应按照50000元计算，由张继红承担50000×20%=10000元，由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50000×20%=10000元。丧葬费34546.5元，由张继红承担34546.5×20%=6909.3元，由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34546.5×20%=6909.3元。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部分，不再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国武、李桂杰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山支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20）辽0114民初279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二、变更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20）辽0114民初2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山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国武医疗费554.21元（117.67元+436.54元）”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山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国武医疗费436.54元；三、变更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20）辽0114民初27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张继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国武赔偿医疗费117.67元”为：张继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国武医疗费588.36元；四、变更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20）辽0114民初27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山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国武、李桂杰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03087元（1929.67元+7158.83元+110000元+83998.5元）”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山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国武、李桂杰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87204.67元（7158.83元+47.34元+110000元+53089.2元+6909.3元+10000元）；五、变更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20）辽0114民初27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张继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国武、李桂杰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85928.17元（1929.67元+83998.5元）”为：张继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国武、李桂杰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89457.48元（9411.64元+47.34元110000元+53089.2元+6909.3元+10000元）；六、驳回当事人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89.7元，由张继红负担1194.85元，由黑山县精华运输车队负担1194.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779.4元，由李国武、李桂杰负担189.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山支公司负担1589.7元，由张继红负担3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 悦审判员 郭 净审判员 冯立波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法官助理张艳玲书记员王星丹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