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2民终12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黄河南大街118号甲14层11-12单元。负责人：尹哲，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楠，北京市中喆(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凤艳，女，1966年3月4日生，住辽宁省铁岭市清河区，现住辽宁省铁岭市清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宝娜，辽宁茂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贾百忠，男，1973年10月14日生，满族，住辽宁省开原市，现住沈阳市和平区。原审被告：杨帅，男，1987年12月23日生，汉族，住辽宁省铁岭市清河区，现住辽宁省开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大庚，辽宁诚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开原富士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开原市农科街312号-6。法定代表人：张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博，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铁岭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住所地铁岭市银州区南环路6号(交警大队)。法定代表人：张姝，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该中心职工。上诉人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富德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凤艳、原审被告贾百忠、杨帅、开原富士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原富士公司)、原审第三人铁岭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以下简称救助基金中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法院（2019）辽1282民初17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阅卷和对上诉人富德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楠，被上诉人李凤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宝娜，原审被告贾百忠、杨帅，原审被告开原富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博，原审第三人救助基金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进行询问查明事实。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富德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就被上诉人出院后依赖护理费部分进行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李凤艳出院后依赖护理费按照20年的标准计算为1054140元，认定护理期限过长，适用法律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规定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本案护理依赖期限应根据李凤艳的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综合确定，一审判决认定护理依赖期为20年过长，与实际情况不一致。参考相关专家经验，植物人的平均寿命在5-10年，而脑部受过重度创伤更将影响寿命，现被上诉人已发生肌肉萎缩状态，并且其目前气管切开鼻饲管在位，极有可能致使口、鼻、咽部分泌物、呕吐物、误吸入气道内引起肺部感染，导致呼吸衰竭等并发症后果。昏迷一年以上人体各个器官机能免疫力都会比常人低，对外界病毒的抵抗力也会非常低，泌尿系统、皮肤并发症、口腔、眼部、肢体等等并发症均危及生命。鉴于以上情况，护理期满20年与事实不符，应不超5年计算，5年后若还需要护理，可再次索赔。李凤艳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原判，根据最高法审理关于人身损害若干问题法律解释，最高不超过二十年。本案一审判决二十年并不违反任何法律规定，而且酌定二十年符合铁岭地区的审判习惯，被鉴定成护理依赖的病人通常都是脑部受伤，但经过一段时间也有恢复的可能，并不像上诉人所述均发生危及生命的情况。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平均寿命在五到十年，不能凭其主观臆断来否定一审判决，铁岭地区对于护理依赖的支持均为二十年，代理人可以提供大量的判例。综上，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贾百忠述称，患者提出的二十年护理依赖我有些质疑我到患者家去看了，患者胳膊腿能动不是植物人，这不符合植物人的标准。他家在铁岭市清河区，不属于开原户口不属于城市人，他所骑的机动车逆行违章是全责，他的精神赔偿我认为不应该出钱，要鼓励他逆行违章。昏迷不醒的人不需要四十八小时陪护。我与车主签订了包车协议，车主与夜班司机还有个包车协议，我与车主大包协议也是无效的。杨帅述称，坚持一审陈述。开原富士公司述称，同意上诉人意见，受益人是车主，合同明确约定超出合同范围由车主承担，但是本案并未判决车主连带责任。第三人救助基金中心述称，没有意见。李凤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被告依法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各项损失：医药费265544.28元、伙食补助费5250元、护理费48768元、误工费29920元、伤残赔偿金746840元、精神抚慰金112026元、交通费2000元、护理依赖1054140元、鉴定费2520元、拖车费240元、复印费260元、营养费20000元，总计：2287508.28元，要求赔偿769424.48元。保留车辆损失的诉权。2、诉讼费、鉴定费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4日13时，被告贾百忠驾驶辽Ｍ×××××号小型轿车，由西向东行驶至开原市新华路与东环路路口时，与由西向东逆向行驶往南转弯原告李凤艳驾驶的无号牌两轮轻便摩托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双方车辆部分损坏的后果。经开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原告承担主要责任，被告贾百忠承担次要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后，原告入住铁岭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重度颅内损伤、脑疝、创伤性硬膜下血肿、脑挫伤、创伤性脑出血、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颅底骨折伴颅内损伤、应激性溃疡伴出血、吸入性××、胸腔积液、右上肢损伤、坐骨骨折、锁骨骨折、肋骨骨折、肺挫伤，住院74天，一级护理30天，余为二级护理。原告方支付铁岭市银州区杰源家政服务中心护理费35520元（74天，480元/24小时）。原告于2019年4月19日出院，同日转入开原市中心医院继续住院治疗，该院的诊断同铁岭市中心医院的诊断，住院31天，均为一级护理，2019年5月20日出院。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铁岭诚证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3月19日作出鉴定，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李凤艳因交通事故伤致重度颅内损伤、脑疝、创伤硬膜下血肿、脑挫伤、创伤性脑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颅底骨折伴颅内损伤致植物状态，构成一级伤残。2、颅骨缺损二次手术修复费用30000元。3、护理依赖：总分值在20分以下，为完全性护理依赖，支出鉴定费2520元。另查明,2014年7月21日，案外人王莹与被告开原富士公司签订出租车承包租赁经营合同，案外人王莹将其所有的辽Ｍ×××××号小型轿车挂靠在被告开原富士公司营运。2016年9月20日，案外人王莹与被告杨帅签订卖车协议，王莹以25万元的价格将辽Ｍ×××××号小型轿车卖与被告杨帅。2019年1月29日，被告杨帅与被告贾百忠签订出租车大包协议，被告杨帅将辽Ｍ×××××号小型轿车出租给被告贾百忠，期限为一年，每月租金3800元，一个月为一期，上打租。该车在被告富德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责任限额：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0.2万元）和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杨帅为原告垫付医疗费24000元，被告贾百忠为原告垫付医疗费6000元，被告富德保险公司为原告先行支付医疗费1万元、第三人救助基金中心于2019年2月19日为原告垫付抢救费用29598.91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身体健康权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赔偿损失。原告李凤艳与被告贾百忠均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双方发生交通事故，经交警队认定被告贾百忠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承担主要责任，经质证双方对责任认定均无异议，本院对责任认定予以确认。根据原告提供的病志、医疗费收据，经审查其为合理医疗费用应予赔偿。原告外购药物有医生签章，对该费用应予赔偿。原告提供了用工单位的误工证明、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证明原告误工损失，月工资2200元，经审查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原告家属根据原告的病情，为其雇佣护工，并提供了护理机构的营业执照、协议书及收款收据等证据，经审查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雇佣护工的费用应予赔偿。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用，参照辽宁省2019年度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业标准52707元/年给付。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50元给付。原告住院期间为鼻饲，并有加强营养的医嘱，故住院期间的营养费应予给付，按每天50元计算。原告提供了房屋所有权证，证明其2016年5月10日取得弘业丽城3幢3-2-2号楼房所有权并居住，经审查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原告经鉴定构成一级伤残，二次手术修复费用30000元，完全性护理依赖，本院对鉴定结论予以采信，伤残赔偿指数为100%，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辽宁省2019年度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7342元/年计算，完全性护理依赖的护理费用赔偿指数为100%，参照辽宁省2019年度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业标准52707元/年按20年计算。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112026元的数额过高，结合其伤残等级及交通事故责任等因素，精神抚慰金酌定给付50000元，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要求赔偿交通费2000元，数额过高，结合原告住院治疗的实际情况酌定给付1000元。伤残鉴定费用和病志复印费用是本次交通事故的合理支出，应予赔偿。原告未对两轮轻便摩托车的损失申请评估，被告富德保险公司也没定损，原告请求保留车辆损失诉权的请求予以支持，待评估或定损后另行处理。原告合理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35444.95元、二次手术费30000元、误工费29920元（2200元/月÷30天×408天）、住院护理费13284.8元[144.4元/天×（30天+31天×2人）]、雇佣护工费用35520元、出院后依赖护理费1054140元（52707元/年×20年×100%）、住院伙食补助费5250元[50元×（74天+31天）]、营养费5250元[50元×（74天+31天）]、残疾赔偿金746840元（37342元/年×20年×100%）、精神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2520元、交通费1000元、复印费260元、施救费240元，计2209669.75元。被告杨帅为辽Ｍ×××××号小型轿车的实际所有人，其将车辆出租给具有驾驶资质的被告贾百忠，且涉案车辆投保了交强险，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规定的情形，故被告杨帅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杨帅不承担赔偿责任，应由车辆承租人被告贾百忠承担赔偿责任。辽Ｍ×××××号小型轿车挂靠在被告开原富士公司营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开原富士公司应对被告贾百忠承担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辽Ｍ×××××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富德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对原告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富德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由被告富德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30%，原告自负70%。保险理赔限额不足部分，由被告贾百忠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开原富士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杨帅、贾百忠分别为原告垫付的抢救费用，应在原告损失的数额中予以扣除。被告杨帅表示其先期垫付的医疗费应予返还或由赔偿责任人返还，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其可向侵权责任人被告贾百忠另案追偿。第三人为原告垫付的抢救费用29598.91元，应在赔偿原告的数额中予以扣除，由被告富德保险公司在理赔限额中返还给第三人。被告贾百忠要求原告赔偿其停车费、误工费、包车费等财产损失请求，亦属另一法律关系，应另案诉讼。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凤艳110240元（已扣除保险公司先行支付医疗费1万元）；二、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凤艳470401.1元（即在三者险50万元中扣除第三人救助基金中心为原告垫付抢救费用29598.91元）；三、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返还给第三人铁岭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为原告垫付的抢救费用29598.91元；四、被告贾百忠赔偿原告李凤艳96828.9元；（即2209669.75元-交强险赔偿120240元=2089429.75元×30%=626828.9元-第三者责任险赔偿50万元=126828.9元-已垫付30000元=96828.9元）；五、被告开原富士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四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原告李凤艳自负1462600.8元（即2209669.75元－交强险赔偿120240元=2089429.75元×70%=1462600.8元）；七、被告杨帅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上述一至四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70元，由原告李凤艳负担7399元，被告贾百忠负担3171元。本院二审期间，原审被告出租车公司提交证据为：公告、个人委托书、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出租车承包租赁金合同（均为复印件），证明与公司要签署合同的人是王莹，王莹是车主，杨帅并不是车主，杨帅和王莹之间的合作是违反出租车规定的，杨帅之所以来公司办业务是因为提供了委托书，公司与车主签订的合同第四大条第四小条约定均由车主自行承担，齐飞是杨帅的媳妇，之前的案子保险公司没有承担责任，他是最大的受益人，他应该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这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我们只对辽Ｍ×××××名义挂靠人和实际管理人来主张权利，他们之间背后的真正所有人，还是转让了几手均对外不发生效力，挂靠公司与实际车主之间的关系也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性。原审被告贾百忠质证称，没看懂。原审被告杨帅质证称，没意见。原审第三人救助基金中心质证称，没有意见。本院认为，因各方对改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按照20年标准计算被上诉人护理依赖费是否正确，是否应支持上诉人提出应先判决5年护理依赖费，超过5年若还需要护理，可再次起诉的上诉请求。依据铁岭诚证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诚征司法鉴定所[2020]司鉴字第14号）的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李凤艳因交通事故伤致重度颅内损伤、脑疝、创伤硬膜下血肿、脑挫伤、创伤性脑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颅底骨折伴颅内损伤致植物状态，构成一级伤残。”、“3、护理依赖：总分值在20分以下，为完全性护理依赖”，可以确认被上诉人李凤艳处于“植物人”状态，需完全性护理依赖，应判决给付护理依赖费用。关于给付护理依赖费用年限的确定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规定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人民法院可根据受害人的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参照残疾赔偿金计算方法，按照受害人年龄未满六十周岁，一审确定护理期为二十年，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70元（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预交），由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裴好生审判员  孙 伟审判员  李喜岩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李旌书记员常晓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