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82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海韵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沈阳市大东区东顺城街73号5层。法定代表人：岳宁，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雁青，辽宁海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省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抚新区金枫街75-1号。法定代表人：赵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佳奇，上海市海华永泰（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添圣，上海市海华永泰（沈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辽宁省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担保集团）因与上诉人辽宁海韵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海韵律所）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162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韵律所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上诉费用辽宁担保集团承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双方没有形成书面代理合同的原因在于辽宁担保集团的不诚信。海韵律所的诉请是基于对方违约，一审法院自由裁量不当。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过（2017）辽01民终12173号判决与本案情况基本一致，在该案存在每年三万元有偿顾问合同的情况下，法院按照《沈阳市律师业服务收费标准》的相关规定支持了律师费的诉请。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辽宁担保集团辩称：同上诉意见。辽宁担保集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海韵律所诉讼请求；2.海韵律所承担本案上诉费用。事实及理由：1.辽宁担保集团就五味福案向海韵律所出具授权委托书是基于双方签订的《法律顾问协议》，而不是从未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双方也从未就该案约定过相关代理费。《法律顾问协议》约定的服务范围已经明确包含诉讼代理，即协议第一条第10项：经专项委托，代理甲方涉及民事、劳动、行政等诉讼或仲裁活动。五味福案件并不属于《法律顾问协议》约定的“项目追偿等专项律师代理工作”的范围；2.原审法院忽略辽宁担保集团提交的4份代理合同不存在诉讼阶段代理费用的事实，按照海韵律所提交的一份存在诉讼阶段代理费用的代理合同进行判决，明显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海韵律所辩称：凡涉诉的需要另行签订协议，非诉的不支付费用，法律顾问协议是零费用，2018年以来，担保中心准备改制成担保集团，在筹备过程中，上级主管部门要求冻结财物和业务活动，接受审计，所以担保中心负责人和我商量先把诉讼工作做完，担保集团成立后支付律师费。五味福案件当时的被告骗贷金额几个亿潜逃至阿联酋，该案是担保中心上级部门打过招呼的案件，必须要求有代理律师以免除其风险，我方鉴于和担保中心常年的合作关系，同意在不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的情况下代理诉讼。海韵律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辽宁担保集团给付委托代理律师费78242元；2.判令辽宁担保集团承担本案全部诉讼相关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海韵律所（乙方）与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甲方）曾于2017年签订《法律顾问协议》一份，约定乙方委派李雁青律师作为甲方法律顾问，向甲方提供日常法律服务，甲方将律师代理工作优先安排乙方及其委派律师办理。协议期限自2017年4月2日起至2019年4月1日止。协议第一条“乙方的服务范围”中约定“乙方及其委派律师作为甲方法律顾问，为甲方提供以下法律服务：1.解答法律咨询，提供法律建议；2.出具法律意见书、律师函；3.协助草拟、制订、审查或者修改业务合同等法律文书；4.应甲方要求，参与项目谈判，进行法律分析、论证；5.受甲方委托，签署、送达或者接收法律文件；6.应甲方要求，就甲方经营管理重大决策的合法性、可行性、风险预测及对策提供法律依据和法律意见；7.应甲方要求，就甲方的劳动用工等有关问题提供法律意见；8.提供与甲方经营活动相关的法律信息；9.应甲方要求，进行法制宣传、教育、培训；10.经专项委托，代理甲方涉及民事、劳动、行政等诉讼或者仲裁活动。”；第四条“收费约定”中约定“1.乙方同意，在本协议有效期内，对甲方日常的、一般性的法律顾问服务不收费用；2.甲方的项目追偿等专项律师代理工作，经双方协商一致后，另行签订委托协议，约定具体收费金额及支付方式；……”。该协议签订后，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曾于2018年1月15日向海韵律所出具授权委托，委托海韵律所律师李雁青在该单位与辽宁五味福集团食品有限公司等追偿权纠纷一案中作为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委托权限为代为提起诉讼，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反诉或上诉，代收法律文书。2018年10月26日，该依法就该案作出（2018）辽0102民初3018号民事判决。另查，2017年5月8日，海韵律所（乙方）与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甲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就甲方与抚顺金汇肉类食品有限公司及其连带责任企业和自然人之间债权项目的诉讼阶段和执行阶段进行代理。代理方式为普通代理。代理费约定为“（一）代理费：甲乙双方商定诉讼阶段代理费以1000万元为标的额，按照《沈阳市律师业服务收费标准（试行）》（沈律协字[2015]6号）第二十四条规定的40%收取，金额为168800元。计算公式为（10000000*3%+122000）*40%=168800元。执行阶段代理费按诉讼阶段代理费30%支付，金额为50640元。（二）代理费的支付：甲方收到法院出具的诉讼受理通知书后10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诉讼阶段代理费的20%；甲方收到法院出具的一审判决后10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诉讼阶段代理费的40%；整个诉讼阶段结束后十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诉讼阶段代理费的40%。案件进入执行阶段后10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执行阶段代理费的40%，整个执行阶段结束后，甲方向乙方支付执行阶段代理费的60%”。又查，2017年5月8日，海韵律所（乙方）与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甲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委托乙方通过诉讼与非诉讼相结合的方式，收回甲方在抚顺市海丰化工有限公司及其连带责任企业和个人在招商银行代偿项目中所产生的债权。代理方式为风险代理。代理费约定为“(一)代理费:根据《沈阳市律师业服务收费标准(试行)》(沈律协字[2015]6号)第十三条的规定,结合委托内容,甲乙双方关于代理费金额约定如下:1、甲方在代理期限内通过拍卖甲方有优先受偿权的土地收回货币资金,按收回货币资金的2%支付代理费。2、甲方在代理期限内通过其他渠道收回货币资金(不含拍卖甲方有优先受偿权的土地房产所得的货币资金):收回货币资金500万元以下(含500万元)部分,按收回金额的5%支付代理费;收回货币资金500万元以上,1000万元以下(含1000万元)部分,按收回金额的6%支付代理费,收回货币资金1000万元以上,1500万元以下(含1500万元)部分,按收回金额的7%支付代理费,收回货币资金1500万元以上部分,按收回金额的8%支付代理费。3、甲方在代理期限内收回甲方有优先受偿权的土地房产,按照法院裁定价值的1%支付代理费。4、甲方在代理期限内收回其他土地房产等不动产(不含甲方有优先受偿权的土地房产),按照法院裁定或相关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报告确定价值的4%支付代理费。5、甲方在代理期限内收回设备、车辆等动产,按照法院裁定或相关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报告确定价值的2%支付代理费。(二)代理费的支付:甲方实现合同中关于代理费的约定后30日内,甲方向乙方一次性支付相应的代理费。”。同日，海韵律所（乙方）与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甲方）还签订另一份《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通过诉讼与非诉讼相结合的方式，收回甲方在抚顺市海丰化工有限公司及其连带责任企业和个人在国家开发银行代偿项目中所产生的债权。代理方式为风险代理。代理费约定为“(一)代理费:根据《沈阳市律师业服务收费标准(试行)》(沈律协字[2015]6号)第十三条的规定,结合委托内容,甲乙双方关于代理费金额约定如下:1、甲方在代理期限内收回货币资金500万元以下(含500万元)部分,按收回金额的5%支付代理费:收回货币资金500万元以上,1000万元以下(含1000万元)部分,按收回金额的6%支付代理费,收回货币资金1000万元以上,1500万元以下(含1500万元)部分,按收国金额的7%支付代理费,收回货币资金1500万元以上,2000万元以下(含2000万元)部分,按收回金额的8%支付代理费,收回货币资金2000万元以上,2500万元以下(含2500万元)部分,按收回金额的9%支付代理费,收回货币资金2500万元以上部分,按收回金额的10%支付代理费。2、甲方在代理期限内收回土地房产等不动产,按照法院裁定或相关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报告确定价值的4%支付代理费。3、甲方在代理期限内收回设备、车辆等动产,按照法院裁定或相关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报告确定价值的2%支付代理费。(二)代理费的支付:甲方实现合同中关于代理费的约定后30日内,甲方向乙方一次性支付相应的代理费。”2017年9月13日，海韵律所（乙方）与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甲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在本合同签订后3个半月内收回甲方在沈阳百锦隆食品有限公司及其连带责任企业和个人的债权。代理方式为普通代理。代理费约定为“(一)代理费:根据《沈阳市律师业服务收费标准(试行)》(沈律协字[2015]6号)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结合委托内容,甲乙双方关于代理费金额约定如下:1.如乙方收实物资产的,本合同代理费为60万元。2.如乙方收货币资产的,本合同代理费90万元。(二)代理费的支付:甲方实现合同中关于代理费的约定后30日内,向乙方支付相应的代理费。”同日，海韵律所（乙方）与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甲方）还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就甲方与辽宁顺兴重型内燃机曲轴有限公司及其连带责任企业和自然人之间债权项目的执行阶段进行代理。代理方式为风险代理。代理费约定为“(一)代理费:根据《沈阳市律师业服务收费标准(试行)》(沈律协字[2015]6号)第十三条的规定,结合委托内容,甲乙双方关于代理费金额约定如下:1、甲方在代理期限内通过拍卖甲方有优先受偿权的机器设备收回货币资金,按收回货币资金的2%支付代理费。2、甲方在代理期限内通过其他渠道收回货币资金(不含拍卖甲方有优先受偿权的机器设备所得的货币资金)∶收回货币资金500万元以下(含500万元)部分,按收回金额的5%支付代理费;收回货币资金500万元以上,1000万元以下(含1000万元)部分,按收回金额的6%支付代理费,收回货币资金1000万元以上,1500万元以下(含1500万元)部分,按收回金额的7%支付代理费,收回货币资金1500万元以上部分,按收回金额的8%支付代理费。3、甲方在代理期限内收甲方有优先受偿权的机器设备,按照法院裁定价值的1%支付代理费。4、甲方在代理期限内收回其他土地房产等不动产(不含甲方有优先受偿权的土地房产),按照法院裁定或相关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报告确定价值的4%支付代理费(既有法院裁定又有评估的以法院裁定为准)。5、甲方在代理期限内收机器设备、车辆等动产(不含甲方有优先受偿权的机器设备),按照法院裁定或相关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报告确定价值的2%支付代理费(既有法院裁定又有评估的以法院裁定为准)。(二)代理费的支付:甲方实现合同中关于代理费的约定后30日内,向乙方一次性支付相应的代理费。”再查，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系事业单位法人，于2020年4月3日被注销并并入辽宁担保集团，其资产和债权债务由辽宁担保集团接收。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海韵律所提供的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就其与辽宁五味福集团食品有限公司等追偿纠纷一案向其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及（2018）辽0102民初3018号民事判决书，可以认定海韵律所与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就该案虽未签订书面委托代理协议，但存在事实上的委托代理关系。因双方就该案委托代理事项是否应当支付委托报酬未进行约定，亦未就此达成补充协议，故对于辽宁担保集团是否应当支付委托报酬应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予以确定。首先，根据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与海韵律所所签订的《法律顾问协议》中有关海韵律所提供的法律服务范围，在第10项单独列明了涉及诉讼服务的“10.经专项委托，代理甲方涉及民事、劳动、行政等诉讼或者仲裁活动。”条款，结合该协议中有关收费的约定内容，即“1.乙方同意，在本协议有效期内，对甲方日常的、一般性的法律顾问服务不收费用；2.甲方的项目追偿等专项律师代理工作，经双方协商一致后，另行签订委托协议，约定具体收费金额及支付方式；……”。再对比协议约定的其他9项海韵律所应提供的法律服务内容，可以认定双方在签订协议时将涉及项目追偿的诉讼或仲裁活动归入专项委托范围，与协议中所约定的“日常的、一般性”的法律顾问服务并列为两类不同的法律服务。因此，海韵律所所代理的上述（2018）辽0102民初3018号案件解释为属于“甲方的项目追偿”的专项律师代理工作更为合理。其次，辽宁担保集团在答辩时的主要观点为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与海韵律所之间存在交易习惯，该交易习惯内容为有关诉讼案件的代理费标准均为“风险代理”，不论案件处于何种诉讼阶段，均没有基础代理费，且按照执行回款（物）的比例给付代理费。辽宁担保集团也为证明存在该交易习惯，向本院提交了四份与海韵律所签订的其他案件的《委托代理合同》，该四份合同中有关代理费的约定均是按照执行回款（物）的相应数额确定一定的代理费比例。四份合同中有三份约定为风险代理，一份约定为普通代理。其中两份《委托代理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7年5月8日。同时，海韵律所亦向该院提交了一份海韵律所（乙方）与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甲方）于2017年5月8日签订的就甲方与抚顺金汇肉类食品有限公司及其连带责任企业和自然人之间债权项目的诉讼阶段和执行阶段进行代理的《委托代理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代理方式为普通代理。该合同分别约定了诉讼阶段和执行阶段的代理费数额。通过海韵律所与辽宁担保集团所提交的上述五份《委托代理合同》对比可见，在2017年5月8日既签订了没有约定基础费用、按照执行回款（物）的相应数额确定代理费的《委托代理合同》，又签订了分别约定诉讼阶段和执行阶段代理费的《委托代理合同》，说明辽宁担保集团主张的海韵律所代理案件“没有基础费用、按照执行回款（物）的相应数额确定代理费”的情况并非是其与海韵律所之间经常使用的习惯做法，在辽宁担保集团亦未举证证明其主张为该领域（行业）通常采用的做法的情况下，不能认定双方就（2018）辽0102民初3018号案件的代理费一事存在辽宁担保集团主张的“没有基础费用、按照执行回款（物）的相应数额确定代理费”的交易习惯。综上两点，可以认定海韵律所作为受托人，在完成受托事项的情况下，享有取得相应报酬的权利。辽宁担保集团作为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权利义务的承继者，应向海韵律所支付报酬。对于报酬数额的确定问题，因双方未约定报酬计算标准，结合双方所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中有关代理费用的计算依据均为《沈阳市律师业服务收费标准(试行)》(沈律协字[2015]6号)，且该标准为本地区律师行业收费参照标准的情况，再考虑海韵律所与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存在法律顾问关系及所代理案件的相关情况，参考海韵律所就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与抚顺金汇肉类食品有限公司案件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有关代理费计算标准的约定，酌情按照《沈阳市律师业服务收费标准(试行)》第二十四条规定标准的40%确定辽宁担保集团应向海韵律所支付的委托报酬，按照海韵律所所代理案件的标的额1124846.67元为基数计算为31297元（78242元×40%）。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辽宁省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辽宁海韵律师事务所给付委托报酬31297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或其他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支付迟延履行金。二、驳回原告辽宁海韵律师事务所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7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辽宁海韵律师事务所负担527元，被告辽宁省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51元。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海韵律所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复印件各1份，用于证明：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2018年所有涉诉案件均是在未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的情况下代理的。辽宁担保集团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具体认定如下：因证据材料系复印件，辽宁担保集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辽宁担保集团是否应向海韵律所给付委托报酬及报酬数额认定问题。对于辽宁担保集团是否应向海韵律所给付委托报酬的问题。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法律顾问协议》第四条约定：“1.乙方同意，在本协议有效期内，对甲方日常的、一般性的法律顾问服务不收费用；2.甲方的项目追偿等专项律师代理工作，经双方协商一致后，另行签订委托协议，约定具体收费金额及支付方式”。一审法院基于上述约定认定海韵律所代理的五味福追偿案系有偿委托并无不当。故辽宁担保集团应向海韵律所给付委托报酬。对于报酬数额认定问题。双方当事人对委托报酬没有约定且无法达成补充协议。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案涉五味福追偿案的委托报酬应依据双方合同的有关条款或交易习惯确定。一审法院综合本案事实，结合双方当事人曾经履行的委托代理合同的律师费标准确定的交易习惯认定本案的报酬数额，并无不当。故，本院对辽宁担保集团要求认定本案代理为无偿委托的上诉请求和海韵律所要求按照《沈阳市律师业服务收费标准(试行)》第二十四条全额给付委托报酬的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辽宁担保集团和海韵律所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3512元，其中1756元由上诉人辽宁省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756元由上诉人辽宁海韵律师事务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涛审判员 赵春玲审判员 朱闻天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刘鹏书记员白欣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