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35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文俊，男，198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住上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思鹏，男，1991年1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住上海市。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籍兆森，上海市尚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一平，上海市尚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燕生，男，1947年1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碧娥，女，1947年7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伟泓，男，1975年7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某，女，2003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法定代理人：胡伟泓(系胡某某之父)，男，1975年7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小芳，女，198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宜春市。上列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顺，上海善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峥，上海善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九娣，女，1960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伟斌，男，197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冬冬，女，1973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原审第三人：上海市黄浦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张国樑。上诉人胡文俊、赵思鹏因与被上诉人胡燕生、陈碧娥、胡伟泓、胡睿琦、韩小芳、李九娣、胡伟斌、陆冬冬及原审第三人上海市黄浦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浦第一征收事务所)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1民初33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赵思鹏收到法院缴纳上诉费用通知后未在规定期限内缴纳上诉费，本案按上诉人赵思鹏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胡文俊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胡文俊分得征收补偿利益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480，000元。事实和理由：1、胡文俊户口在上海市淮海中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内，并实际居住满一年以上，后因居住困难，与胡燕生发生矛盾，导致无法居住系争房屋。2、根据相关文件规定，胡文俊未成年时随父母获得的福利性质的房屋不应当影响其成年后在系争房屋征收时同住人的认定。3、原审认定胡伟泓一家属于同住人，胡文俊情况与其相同，故胡文俊也应当属于同住人享有征收补偿利益。被上诉人赵思鹏辩称，同意胡文俊的上诉意见，赵思鹏和胡文俊的情况相同，应当认定为同住人，享有征收补偿利益。被上诉人胡燕生、陈碧娥、胡伟泓、胡睿琦、韩小芳辩称，胡文俊和赵思鹏均享受过福利分房，不符合同住人的条件，不应享有征收补偿利益。被上诉人李九娣未发表答辩意见。被上诉人胡伟斌、陆冬冬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原审第三人黄浦第一征收事务所未作陈述。胡燕生、陈碧娥、胡伟泓、胡睿琦、韩小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确认上海市春都路XXX弄XXX号XXX室安置房屋归胡燕生、陈碧娥、胡睿琦所有，上海市盐铁塘路XXX弄XXX号XXX室安置房屋归胡伟泓、韩小芳所有，确认胡燕生、陈碧娥、胡伟泓、胡睿琦、韩小芳享有上海市盐铁塘路XXX弄XXX号XXX室安置房屋的七分之五份额，安置补偿款942，140.18元由胡燕生、陈碧娥、胡伟泓、胡睿琦、韩小芳享有其中七分之五。后增加诉讼请求为：要求对增加的900，276元安置款由胡燕生、陈碧娥与胡伟斌、陆冬冬共同共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系争房屋性质为公房，承租人为黄玉梅(已故)，租赁户名未变更。被征收时在册户籍人口为：胡燕生、陈碧娥、胡伟泓、胡睿琦、胡文俊、赵思鹏、李九娣、胡伟斌、陆冬冬等九人。黄玉梅户口于1967年4月8日自金陵西路XXX弄XXX号迁来，于2000年11月2日报死亡。胡燕生系黄玉梅之子。胡燕生与陈碧娥系夫妻，陈碧娥、胡燕生户口分别于1998年7月17日、1999年9月19日自上海市五四农场海城新村XXX号XXX室迁来。胡伟斌、胡伟泓系胡燕生与陈碧娥之子。胡伟斌户口于1993年2月10日自上海市少管所迁来。胡伟泓户口于1996年10月4日自江苏省大丰县上海市海丰农场场部西村迁来。胡伟斌与陆冬冬系夫妻，陆冬冬户口于2001年3月1日自工农三村XXX号XXX室迁来。胡伟泓与韩小芳系夫妻，韩小芳户口在江西省宜春市奉新县澡溪乡沿河东路XXX号。胡睿琦系胡伟泓、韩小芳之女，胡睿琦于2003年12月11日报出生。李九娣系黄玉梅儿媳，李九娣户口于1991年9月10日自政宣路XXX号乙迁来。赵思鹏系李九娣之子，赵思鹏户口于1997年5月9日自政宣路XXX号乙迁来，1998年7月17日迁往长清路XXX弄XXX号XXX室，后于1999年6月17日自长清路XXX弄XXX号XXX室迁来，2010年12月10日参军，2012年12月14日自部队迁来。胡文俊系黄玉梅之女胡燕萍之子，胡文俊于1983年11月27日在系争房屋报出生，于1998年10月12日迁往山西北路XXX-XXX号，又于1999年3月25日自山西北路XXX-XXX号迁来。系争房屋征收前共有两本户口簿，其中一本户号为380315，户主为胡燕生；另一本户号380573，户主为李九娣。胡燕生、陈碧娥分别于1966年、1964年赴新疆军区生产建设兵团支援边疆建设。1995年3月20日，陈碧娥作为购房人(乙方)与出售人(甲方)上海市五四农场签订公有住房买卖合同，约定甲乙双方根据《关于出售公有住房的暂行办法》的有关规定签订本合同，甲方同意将座落在上海市五四农场海城4区8幢403室房屋，计建筑面积48.14平方米出售给乙方。乙方同意在签订合同后，于1995年3月20日，到五四财务部交纳以下款项和金额：(1)房屋实际付款金额：8，813.47元；(2)首期维修基金：651.33元；(3)其他手续费：139.61元；总计9，604.41元。乙方按规定免缴房产税、契税，缓征地租，并可享受原有的住房补贴。根据公有住房买卖合同后附的本户人员情况表，承租人或受配人为陈碧娥；夫胡燕生、妻陈碧娥，均于1994年10月28日自崇明县迁来本处，工作单位均为五四中学；出租人核对情况为经核定该户人口数为贰人。2003年2月17日，陈碧娥将海城花园4区8幢403室房屋出售给案外人，转让价格为40，000元。1998年6月，赵思鹏父亲赵敏获得单位增配长清路XXX弄XXX号XXX室公房，面积11.7＋8.85平方米，新配房人员为赵敏、赵思鹏，调配原因注明户口迁贰人。2010年1月长清路XXX弄XXX号XXX室因房改售房，权利人登记为赵敏。1998年6月，胡文俊父亲胡福樑获单位增配山西北路XXX号公房，面积23.8平方米，新配房人员为胡福樑、胡燕萍、胡文俊三人。2010年10月25日，胡福樑(乙方)与拆迁人上海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总公司(甲方)签订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胡福樑承租的山西北路XXX-XXX号公房拆迁，核定建筑面积36.66平方米，乙方应获得货币款总计1，192，838.44元。2014年8月31日，胡福樑、胡燕萍签署配套商品房供应单，选购育婴堂路XXX弄XXX号XXX室总房价为1，999，366.74元商品房。2014年6月，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政府因尚贤坊保护性改造项目开始对系争房屋所在地块进行征收。2016年5月11日，一审法院依法受理原告胡燕生、陈碧娥、胡伟泓、胡睿琦、韩小芳与被告胡文俊、赵思鹏、李九娣、胡伟斌、陆冬冬关于分割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共有纠纷一案。一审审理中，法院查明，2016年11月10日，一审法院受理原告胡文俊、赵思鹏、李九娣、胡伟斌、陆冬冬等五人起诉被告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以下简称黄浦区房管局)、第三人胡燕生、陈碧娥、胡伟泓、胡睿琦征收补偿合同纠纷行政协议一案，胡文俊等五原告要求判令征收部门与胡燕生2016年4月12日签订征收补偿协议(流水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无效。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征收协议的效力现不能确认，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亦不能确定，胡燕生等可在涉案征收协议的效力和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确定后再行主张分割。于2016年11月10日作出(2016)沪0101民初1264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胡燕生等起诉。2017年4月27日，一审法院就原告胡文俊、赵思鹏、李九娣、胡伟斌、陆冬冬等五人起诉被告黄浦区房管局、第三人胡燕生、陈碧娥、胡伟泓、胡睿琦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纠纷一案，作出(2016)沪0101行初464号行政判决。判决查明，2014年7月26日，胡燕生与黄浦区房管局签订了流水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确定了该户可以获得的补偿款金额。2016年4月12日，在前份协议的基础上，胡燕生又与黄浦区房管局签订了流水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对安置房屋进一步明确。协议约定，甲方为黄浦区房管局，乙方为黄玉梅(亡)，乙方承租的房屋为旧里公房，房屋用途为居住，居住面积26.2平方米、换算建筑面积40.348平方米，未认定建筑面积21.08平方米；居住部分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32，650元；价值补偿款1，936，219.3元，装潢补偿20，174元；乙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甲方提供给乙方的产权调换房屋计4套，分别为本市春都路358弄12栋34号1603室、盐铁塘路272弄6栋18号1001室、1204室、盐铁塘路XXX弄XXX号楼5单元202室，合计2，533，699.36元，乙方向甲方支付产权调换差价款；甲方支付乙方保护性改造补贴96，810.97元、速迁奖励费130，000元、搬迁费2，000元、建筑面积补贴201，750元。另根据甲方出具的结算清单，明确甲方还需支付乙方签约比例奖50，000元、实物奖励10，000元、私搭补贴343，108.62元、天井晒台面积补贴105，388.98元、签约奖励费196，044元、现房补临时安置费6，000元、选购异地房屋补贴80，000元、协议生效计息奖励费7，343.67元、特殊困难补助90，000元、签约比例90％奖20，000元。该户于2015年8月搬离腾空并移交了系争房屋，黄浦区房管局尚未向该户交付安置房屋和补偿款。一审另查明，2014年7月23日，该户签署《推荐代表人》，推荐胡燕生为征收代表人，但胡伟斌、陆冬冬、胡伟泓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一审庭审中，胡伟斌、陆冬冬称对推荐代表人一事不知情，胡伟泓对《推荐代表人》上他的签名予以追认。2014年8月，胡文俊等五原告三次向征收方邮寄声明及补充声明，明确撤销对胡燕生的委托，对于胡燕生与征收方签订的协议不予承认。一审又查明，系争房屋在征收时系由胡伟斌、陆冬冬经营无证餐饮，无人居住。在接到征收方通知后，胡伟斌、陆冬冬搬离腾空了系争房屋。一审法院认为，在系争房屋原承租人黄玉梅过世，未变更承租户名的情况下，根据相关规定，胡燕生作为原承租人的儿子，比其他户籍在册人员更具有继续履行公房租赁合同以及成为征收补偿协议签约代表人的资格，故胡燕生代表该户与黄浦区房管局签订协议并无不当，且协议中关于房屋价值补偿、安置房屋选购、其他各项奖励补贴等约定均符合征收相关法规政策和基地补偿方案的规定，并未损害该户的整体补偿利益，亦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故协议应为有效。至于该户家庭内部对征收补偿利益的分配，应通过自行协商或确认财产所有权诉讼途径另行解决。判决驳回原告胡文俊、李九娣、赵思鹏、胡伟斌、陆冬冬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后，胡文俊、李九娣、赵思鹏、胡伟斌、陆冬冬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17年9月5日作出(2017)沪02行终259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行政判决。根据黄浦第一征收事务所提供系争房屋最终的结算单，系争房屋居住面积26.2平方米、换算建筑面积40.348平方米，未认定建筑面积21.08平方米；居住部分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32，650元；价值补偿款1，936，219.3元，装潢补偿20，174元；协议书包含奖励补贴为：保护性改造补贴96，810.97元、搬迁费2，000元、建筑面积补贴201，750元。乙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甲方提供给乙方的产权调换房屋计4套，分别为本市春都路358弄12栋34号1603室、盐铁塘路272弄6栋18号1001室、1204室、盐铁塘路XXX弄XXX号楼5单元202室，合计2，533，699.36元。本结算单额外增加发放费用为：签约比例奖50，000元、实物奖励10，000元、私搭补贴343，108.62元、天井晒台面积补贴105，388.98元；签约奖励费196，044元、现房补临时安置费6，000元、选购异地房屋补贴80，000元、协议生效计息奖励费7，343.67元；特殊困难补助90，000元；无证经营补贴：900，276元；签约比例90％奖20，000元，补速签奖励费130，000元，补搬迁奖励费9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系争房屋性质为公房，承租人死亡后，未变更承租人，征收时不符合居住困难户条件。根据相关规定，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共同居住人，是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系争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上述“其他住房”系指福利性质取得的房屋。胡燕生于上世纪六十年代自金陵西路XXX弄XXX号赴新疆建设兵团支援边疆，后于1999年落户系争房屋。胡燕生与妻子陈碧娥虽然曾于1995年在上海市奉贤区五四农场购买过一套建筑面积48.14平方米的公有住房产权，但综合考虑胡燕生1966年自金陵西路XXX弄XXX号赴新疆支边后，其母黄玉梅于1967年自金陵西路XXX弄XXX号迁入系争房屋，胡燕生自1999年户口迁入系争房屋后长期居住，以及已生效行政判决书中认为胡燕生作为原承租人之子，根据本市公房租赁管理规定，确定为承租人的顺序优于其他人员等因素，法院认为胡燕生应当分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陈碧娥虽然户口在系争房屋，但1995年曾获得上海市奉贤区五四农场福利性质房屋，不属于享有系争房屋征收所得补偿利益的共同居住人。胡伟斌、陆冬冬户口迁入系争房屋后，在系争房屋长期居住，属于共同居住人。胡伟泓户口于1996年迁入系争房屋，妻子韩小芳户口不在系争房屋，女儿胡睿琦在系争房屋报出生。胡伟泓、韩小芳主张二人在系争房屋长期居住，但仅提供韩小芳向法院出具的韩小芳居住情况说明，该说明系韩小芳出具，虽有证明人签名以及居委会加盖公章，但从居委会注明“以上内容由原尚贤坊居民周勇、钱满华、李阳明、邓芳、陈琼确认真实无误，特此证明。”等内容，法院认为该情况说明本质上属于当事人陈述及证人证言，故认为胡伟泓、韩小芳等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胡伟泓、韩小芳在系争房屋长期居住的事实。但考虑到系争房屋居住人员较多、面积狭小，胡文俊、陆冬冬等亦陈述胡伟泓一家在外租房居住，法院认为胡伟泓、胡睿琦属于共同居住人，胡睿琦系未成年人，与其他共同居住人应获得的征收补偿利益应有所区别。韩小芳户口虽然不在系争房屋，但与胡伟泓结婚已长达十余年，胡伟泓系共同居住人，韩小芳亦可适当分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李九娣户口于1991年迁入系争房屋，曾在系争房屋长期居住。根据胡燕生等提供的住房调配单，李九娣丈夫赵敏与儿子赵思鹏1998年获得单位增配长清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时，新配房人员系赵敏和赵思鹏两人，故李九娣仍属于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而赵思鹏因已获得福利性质房屋，不属于共同居住人。胡文俊1998年随父母获得山西北路XXX号面积23.8平方米(建筑面积36.66平方米)福利分房后，户口迁出系争房屋，后又于1999年3月迁回系争房屋。胡文俊辩称随父母获得山西北路XXX-XXX号公房后仍属于居住困难，法院难以支持。胡文俊认为山西北路XXX-XXX号房屋拆迁时因胡文俊户口未在册未享受拆迁补偿等情况，与本案无关，因胡文俊已随父母获得过福利性质的房屋，无权分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根据目前查明的事实，系争房屋征收前经营无证餐饮，胡伟斌、陆冬冬主张无证餐饮系由二人经营，但亦确认胡燕生、陈碧娥在饭店帮忙，为经营饭店让胡燕生、陈碧娥在外租房居住等情况，法院认为根据行政判决书认定的事实，胡伟斌、陆冬冬对于无证经营补贴可以适当多分。特殊困难补贴应归特殊困难对象，根据黄浦第一征收事务所确认为胡燕生、陈碧娥、胡伟泓三人。综上所述，对于胡燕生、陈碧娥、胡伟泓、胡睿琦、韩小芳的诉讼请求：依法分割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确认上海市春都路XXX弄XXX号XXX室安置房屋归胡燕生、陈碧娥、胡睿琦所有，上海市盐铁塘路XXX弄XXX号XXX室安置房屋归胡伟泓、韩小芳所有，确认胡燕生、陈碧娥、胡伟泓、胡睿琦、韩小芳享有上海市盐铁塘路XXX弄XXX号XXX室安置房屋的七分之五，安置补偿款942，140.18元由胡燕生、陈碧娥、胡伟泓、胡睿琦、韩小芳享有其中七分之五；增加的900，276元安置款由胡燕生、陈碧娥与胡伟斌、陆冬冬共同共有。由于李九娣、胡伟斌、陆冬冬等均主张在本案中依法分割各自应获得的征收补偿利益。综合考虑系争房屋来源、居住情况、系争房屋获得征收补偿利益具体构成等因素，法院酌情确定：胡燕生获得春都路358弄1603室安置房屋，胡燕生、陈碧娥共同获得征收补偿款195，542.84元；胡伟泓、韩小芳、胡睿琦共同获得盐铁塘路272弄6栋18号1204室安置房屋，以及征收补偿款516，366.32元；李九娣获得盐铁塘路XXX弄XXX号楼5单元202室安置房屋以及征收补偿款184，662.08元；胡伟斌、陆冬冬获得盐铁塘路272弄6栋东单元18号1001室安置房屋及征收补偿款859，845.03元。一审庭审中，黄浦第一征收事务所确认胡燕生户尚未发放任何费用及办理相关手续，故判决生效后，黄浦第一征收事务所应配合向上述当事人发放征收补偿款及办理相关手续。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春都路XXX弄XXX号XXX室安置房屋产权归胡燕生所有，胡燕生、陈碧娥共同获得征收补偿款195，542.84元；二、确认盐铁塘路XXX弄XXX号XXX室安置房屋产权归胡伟泓、韩小芳、胡睿琦共同共有，胡伟泓、韩小芳、胡睿琦共同获得征收补偿款516，366.32元；三、确认盐铁塘路XXX弄XXX号202室安置房屋产权归李九娣所有，李九娣获得征收补偿款184，662.08元；四、确认盐铁塘路XXX弄XXX号XXX室安置房屋产权归胡伟斌、陆冬冬共同共有，胡伟斌、陆冬冬共同获得征收补偿款859，845.03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申请了调查令，但未能调取到相关的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共同居住人，是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系争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胡文俊1998年随父母获得山西北路XXX号面积23.8平方米(建筑面积36.66平方米)福利分房后，户口迁出系争房屋，后又于1999年3月迁回系争房屋。但在胡文俊户籍迁回后，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系争房屋稳定居住满一年以上。根据胡文俊家庭1998年的福利分房情况，其已不符合当年居住困难的标准，故其亦不存在另行依靠系争房屋才能保障居住的必然需求，故胡文俊不符合系争房屋同住人的标准。在此情况下，胡燕生是否符合系争房屋同住人标准与胡文俊亦不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一审判决的结果可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500元，由上诉人胡文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季 磊审判员 范勇刚审判员 杨 俊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朱伟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