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终15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德喜，男，1991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大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庆苗，天津灜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住所地沧县捷地镇午来河村。投资人：于之娟，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建德，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沧州市运河区光荣路一城枫景2号楼107号门市。主要负责人：李敏，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希兰，女，196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乐陵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沛，天津津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万成，男，1965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乐陵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沛，天津津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尚某，女，198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乐陵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沛，天津津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1，男，200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乐陵市。法定代理人：尚某（刘某1之母），女，住山东省乐陵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沛，天津津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2，男，201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乐陵市。法定代理人：尚某（刘某2之母），女，住山东省乐陵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沛，天津津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德喜、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因与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公司）、刘希兰、刘万成、尚某、刘某1、刘某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6民初373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德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希兰、刘万成、尚某、刘某1、刘某2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共计110000元；2．诉讼费用由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华安保险公司、刘希兰、刘万成、尚某、刘某1、刘某2承担。事实与理由：郭德喜与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为挂靠关系，挂靠约定的内容及退保的事实一审法院未查明清楚。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作为车辆的登记车主，是法律规定的投保义务人。郭德喜依约交纳了保费，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投保后退保，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退保的法律后果应由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承担。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辩称，不同意郭德喜的上诉请求，坚持己方上诉请求。华安保险公司未答辩。刘希兰、刘万成、尚某、刘某1、刘某2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郭德喜、华安保险公司、刘希兰、刘万成、尚某、刘某1、刘某2承担。事实和理由：案涉冀Ｊ×××××号牵引车系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卖给郭德喜，双方之间并不存在挂靠关系。冀Ｊ×××××号挂车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已经卖给张东伟，应追加张东伟参加诉讼。冀Ｊ×××××号牵引车在沧州市供销合作社投有商业三者险，应追加沧州市供销合作社为本案当事人。一审法院认定的损失数额过高，没有依据。郭德喜辩称，不同意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的上诉请求，坚持己方上诉请求。华安保险公司未答辩。刘希兰、刘万成、尚某、刘某1、刘某2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关于追加沧州市供销合作社为本案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刘希兰、刘万成、尚某、刘某1、刘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8595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丧葬费3522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40842元、家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0000元、交通费5000元，要求被告华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郭德喜、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承担连带责任；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30日3时46分许，胡志军驾驶冀Ｊ×××××号、冀Ｊ×××××号车辆沿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中散三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南港××交口未××路口中心点向左转弯，遇刘朋朋驾驶冀Ｊ×××××号、冀Ｊ×××××号车辆沿南港东路由西向东以97.8ＫＭ／Ｈ速度驶来，发现情况后，在紧急制动过程中由于操作不当，其所驾驶车辆前部碰撞胡志军所驾车辆左侧，造成刘朋朋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胡志军、刘朋朋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刘希兰（1963年8月20日出生）系刘朋朋之母、刘万成（1965年2月22日出生）系刘朋朋之父、尚某（1986年9月27日出生）系刘朋朋之妻、刘某1（2007年6月10日出生）系刘朋朋之长子、刘某2（2019年8月15日出生）系刘朋朋之次子。冀Ｊ×××××号、冀Ｊ×××××号车辆车系郭德喜实际所有，现登记在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郭德喜于2019年9月18日在华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一审法院于2020年2月3日拨打华安保险公司客服电话95××6，询问冀Ｊ×××××号车辆交强险投保情况，经客服查询介绍，冀Ｊ×××××号车辆交强险于2018年10月已经退保，原投保人为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退保原因为车辆报废。2019年5月30日事故发生时，上述车辆未投保保险。刘希兰、刘万成、尚某、刘某1、刘某2在诉讼中以冀Ｊ×××××号车在沧州市供销合作社处投保商业三者险为由，主张追加沧州市供销合作社为本案被告。经查，刘希兰、刘万成、尚某、刘某1、刘某2未提交沧州市供销合作社的经营保险业务许可，因此沧州市供销合作社无法以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的身份参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事故发生时，冀Ｊ×××××号、冀Ｊ×××××号车未投保保险，因此刘希兰、刘万成、尚某、刘某1、刘某2以及郭德喜主张华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损失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郭德喜承认胡志军系其雇佣的司机，其在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本案侵权责任应由郭德喜承担，郭德喜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关于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挂靠即挂靠人为了满足车辆运输经营管理上的需要，将自己出资购买的机动车挂靠于某个具有运输经营权的企业，由该企业为挂靠车主代办各种法律手续，并以该企业的名义对外进行运输经营的行为。在挂靠关系中，被挂靠人是车辆名义所有人，挂靠只是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之间的内部关系，受害人作为第三人对此既无从知晓也无需知晓。案件事实表明，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系冀Ｊ×××××号、冀Ｊ×××××号车辆的登记车主，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虽主张其与郭德喜之间是买卖关系，之所以车辆没有过户，是由于郭德喜没有办理。但上述主张除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提交的买卖协议之外，并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且被告郭德喜也承认其与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是挂靠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涉案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害，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应就相关损害承担连带责任。公安交通管理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双方应根据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刘希兰、刘万成、尚某、刘某1、刘某2要求其合理损失由郭德喜在交强险限额内连带赔偿；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由郭德喜按比例承担50%的赔偿责任。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对郭德喜应承担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刘希兰、刘万成、尚某、刘某1、刘某2主张的各项费用。丧葬费35226元，郭德喜、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无异议，一审法院照准。死亡赔偿金859520元，刘希兰、刘万成、尚某、刘某1、刘某2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0年。郭德喜、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认可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0年。一审法院认为，依照《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的指导精神，刘希兰、刘万成、尚某、刘某1、刘某2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并不不妥，一审法院对刘希兰、刘万成、尚某、刘某1、刘某2的主张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440842元，刘某1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7年，共有2名抚养人；刘某2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0年，共有2名抚养人。郭德喜认为事故发生时刘某2并未出生，故不应当承担次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刘某1应计算6年，应按诉讼时间计算而不是按发生事故计算，对抚养人数没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依前述法律规定，刘某1、刘某2作为刘朋朋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符合列入被抚养人范围的条件，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应与刘朋朋的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相一致，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分别计算7年、18年且计算2名抚养人均符合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对刘某1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予以支持，即32655元／年×7年÷2人＝114292.5元。对刘某2的被抚养人生活费部分予以支持，即32655元／年×18年÷2人＝29389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408187.5元依法计入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共计1267707.5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郭德喜认为过高，要求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即25,000元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案中，刘朋朋本身对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一审法院酌情支持35,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交通费5000元，刘希兰、刘万成、尚某、刘某1、刘某2主张处理丧葬事宜发生的交通费。郭德喜认为过高，认可1000元。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刘希兰、刘万成、尚某、刘某1、刘某2处理丧葬事宜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2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误工费10000元，刘希兰、刘万成、尚某、刘某1、刘某2酌情主张处理丧葬事宜发生的误工费，郭德喜同意按亲属三人，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三天。一审法院认为，刘希兰、刘万成、尚某、刘某1、刘某2并未提交误工费的相应证据，但考虑处理丧葬事宜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3人误工20日按本市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即45056元／年÷365日×20日×3人＝7406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郭德喜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希兰、刘万成、尚某、刘某1、刘某2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死亡赔偿金75000元，共计110000元；二、被告郭德喜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希兰、刘万成、尚某、刘某1、刘某2死亡赔偿金1192707.5元、丧葬费35226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7406元共计1237339.5元的50%，实际赔偿618669.75元；三、被告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就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被告郭德喜所负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刘希兰、刘万成、尚某、刘某1、刘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02元，减半收取2101元，原告刘希兰、刘万成、尚某、刘某1、刘某2负担168元，被告郭德喜负担1933元（原告已预交，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郭德喜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2017年8月23日向牛建德天源车队微信转账1200元截图，证明郭德喜向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支付挂靠费800元和验车费400元；证据2，2018年9月15日向牛建德天源车队微信转账2000元截图，证明郭德喜向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支付车辆管理费1000元、验车款1000元；证据3,2018年10月26日向于之娟微信转账3660元截图，证明郭德喜向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支付交强险3660元；证据4，2017年8月23日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出具800元挂靠费票据，证明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收取了郭德喜挂靠费800元。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不认可关联性，案涉车辆的买卖关系形成于2018年12月4日，2017年转账与本案无关。证据2，该2000元系郭德喜预付的交强险的钱，后因未交齐剩余的部分而退保。证据3，不认可证明目的，该3660元是给案外人宫建雨投保交强险的钱。证据4，不认可真实性，并且2017年交的挂靠费只能证明当时的车辆存在挂靠情形。案涉车辆的买卖关系形成于2018年12月4日，2017年的挂靠费与本案无关。华安保险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刘希兰、刘万成、尚某、刘某1、刘某2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对郭德喜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2不能证明该2000元系郭德喜向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支付的车辆管理费和验车款，对于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结合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系为案外人宫建雨投保交强险，不能实现郭德喜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据1和证据4的意见将在本院认为部分论述。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郭德喜的爱人与于志娟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1份，证明郭德喜所称的3660元与本案无关，更进一步的证实双方不存在挂靠关系；证据2，保险单一份，证明郭德喜所称的3660元所对应的保费情况；证据3，买卖协议书两份，证明本案所涉的车辆已分别卖给了郭德喜与张东伟。郭德喜的质证意见为：认可证据1中聊天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该微信系郭德喜的爱人所有。对证据2的关联性不认可。关于证据3，郭德喜签的买卖协议中郭德喜的签字真实性认可，但是其他内容都是后填的，对除了签字的其他内容不认可。张东伟签的买卖协议其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华安保险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刘希兰、刘万成、尚某、刘某1、刘某2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对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1、证据2可以证实郭德喜所称3660元系为案外人宫建雨投保交强险，对于该笔款项的性质本院予以确认，但是不能证明双方之间不存在挂靠关系。关于证据3，郭德喜认可购买车辆的事实，但是不认可除了其签字的其余部分。且协议中的交易时间与冀Ｊ×××××号车辆交强险退保时间存在冲突，对于该两份协议内容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其他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主张赔偿成讼，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对于赔偿数额的认定是否准确；2.郭德喜、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3.本案是否遗漏当事人。关于争议焦点1，郭德喜、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主张死亡赔偿金认定标准过高、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期过长，本院分析如下：依照《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的指导精神，全市法院涉及人身损害赔偿的案件，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统一按照天津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不再按照受害人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等区分不同情况。故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3人误工20日按本市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并无不当，郭德喜、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主张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期过长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2，郭德喜提交的证据1及证据4可以证明，2017年8月23日郭德喜向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转账1200元，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于当日向郭德喜出具800元挂靠费票据的事实。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主张双方之间签订买卖协议的时间为2018年12月4日，然该时间与冀Ｊ×××××号车辆交强险退保时间存在冲突，且郭德喜不认可买卖协议中的日期，本院对该买卖协议的日期不予认可。结合2017年、2018年郭德喜与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存在资金往来，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为郭德喜代办交强险事宜，个人所有的货运车辆往往需要通过挂靠来取得营运资格等事实，本院认定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与郭德喜之间存在挂靠关系。故涉案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害，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应就相关损害承担连带责任。至于郭德喜主张因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退保案涉车辆交强险应承交强险责任限额内110000元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退保的原因系郭德喜未足额支付交强险费用，且郭德喜作为车辆实际所有人，应当对投保交强险有高度的注意义务，故一审法院判决郭德喜与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连带承担交强险限额内110000元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3，沧州市供销合作社并无经营保险业务许可，因此沧州市供销合作社无法以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的身份参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诉讼，一审法院不予追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郭德喜在庭审中自认其为冀Ｊ×××××号、冀Ｊ×××××号车的实际所有人，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主张冀Ｊ×××××号车卖予案外人张东伟，然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并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明。且，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张东伟对于本次事故中有过错，故本案并无追加张东伟作为被告的必要。故对于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主张追加张东伟作为本案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郭德喜、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93元，由上诉人郭德喜负担550元，上诉人沧县天源汽车运输队负担364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欣审判员 阎 涛审判员 姜腾飞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法官助理王洪飞书记员高志扬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