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9刑终51号之二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燕东，男。辩护人张文强、田鑫，北京万商天勤（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承文。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杰，男。原审被告人许光耀，男。原审被告人唐健，男。原审被告人许苏安，男。原审被告人刘述恒，男。原审被告人吴建峰，男。原审被告人李龙飞，男。原审被告人施磊，男。原审被告人吴宏军，男。原审被告人张虎，男。原审被告人何国建，男。原审被告人罗广祥，男。原审被告人查裕发，男。原审被告人余小林，男。原审被告人蔡金林。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光耀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告人唐健犯非法买卖、储存弹药罪，被告人许苏安犯非法邮寄弹药罪，被告人张虎犯非法制造弹药罪，被告人李龙飞犯非法制造、邮寄弹药罪，被告人柳燕东、吴宏军、刘述恒、何国建、吴建峰、施磊、洪承文、罗广祥、查裕发、余小林、蔡金林犯非法买卖弹药罪，被告人张杰犯非法制造、运输弹药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7）苏0925刑初4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柳燕东、洪承文、张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讯问上诉人，听取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和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月至2017年7月间，被告人许光耀、许苏安、张杰、李龙飞及吕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建湖、阜宁等地非法制造、储存、买卖、运输铅弹及气枪、气枪配件等。被告人吴宏军、柳燕东、何国建、吴建峰、施磊、洪承文、罗广祥、查裕发、余小林、蔡金林通过涉案快递员购买铅弹、气枪及配件；后被告人洪承文又将购买的铅弹转售给刘述恒等人。其中被告人许光耀通过网络销售铅弹22243颗，贩卖气枪3支；被告人唐健销售铅弹8000颗，储存铅弹2800颗；被告人许苏安明知是铅弹帮助邮寄6100颗；被告人柳燕东购买铅弹2250颗；被告人刘述恒购买铅弹2200颗；被告人吴建峰通过网络购买铅弹1800颗；被告人李龙飞制造铅弹760颗，并邮寄铅弹1000颗；被告人施磊购买铅弹1000颗；被告人吴宏军购买铅弹1000颗；被告人张虎制造铅弹760颗；被告人何国建通过网络购买铅弹700颗；被告人洪承文购买铅弹10260颗，气枪1支；被告人张杰参与非法制造、运输铅弹4000颗；被告人余小林购买铅弹1300颗；被告人罗广祥购买铅弹1000颗；被告人查裕发购买铅弹900颗；被告人蔡金林购买铅弹600颗。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7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许光耀共计销售铅弹22243颗，贩卖气枪3支。其中向被告人柳燕东销售铅弹2250颗，向被告人吴建峰销售1800颗，向被告人施磊销售1000颗，向被告人吴宏军销售1000颗，向被告人何国建销售700颗，向被告人洪承文销售铅弹10260颗、气枪1支，向被告人罗广祥销售铅弹1000颗，向被告人蔡金林销售铅弹600颗，向同案关系人韩某销售铅弹533颗，向同案关系人高某销售铅弹1500颗，向同案关系人艾某销售气枪1支，向同案关系人刘某销售铅弹200颗、气枪1支，向同案关系人吉某销售铅弹400颗。2.2016年1月至2017年4月份，被告人唐健共计销售铅弹8000颗、储存铅弹2800颗。其中被告人唐健向同案关系人徐某销售铅弹1700颗，向同案关系人唐玉龙销售铅弹500颗，向同案关系人许某销售铅弹1700颗，向同案关系人杨某销售铅弹4100颗；2016年10月，被告人许光耀卖给张榕的1000颗铅弹存储于被告人唐健家中，被告人许光耀卖给被告人柳燕东的铅弹中1350颗存储于被告人唐健家中，被告人许光耀卖给被告人吴建峰的铅弹中450颗存储于被告人唐健家中。3.2016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许光耀联系在天天快递上班的被告人许苏安帮其邮寄铅弹，商定不管远近以20块钱一件的价格邮寄。至2017年6月底被告人许苏安共帮助被告人许光耀邮寄铅弹6100颗。4.2016年10月份，被告人柳燕东向被告人许光耀以380元购买5.5MM口径铅弹900颗，次日又以320元购入4.5MM口径铅弹900颗，柳燕东收到后发现质量不好与被告人许光耀沟通后，许光耀又补发450颗。被告人柳燕东向被告人许光耀购买铅弹共计2250颗，该铅弹均为同案关系人吕某制造，其中1350颗铅弹储存于被告人唐健家中。5.2016年9月12日至2017年1月13日，被告人洪承文多次通过微信向昵称为“BE向阳”的被告人许光耀购买枪支、弹药，被告人洪承文通过微信以四至五角钱一颗的价格向许光耀购买铅弹10260颗，购买气枪一支。被告人刘述恒向洪承文购买铅弹2200颗，被告人余小林向洪承文购买铅弹1300颗，被告人查裕发向被告人洪承文购买铅弹900颗和气枪一把，因是同学关系，洪承文没有赚他钱。6.2016年10月4日，被告人吴建峰通过淘宝店铺“鱼猎九号店”添加微信昵称为“BE向阳”的被告人许光耀为微信好友，以3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许光耀购买铅弹500颗，实际到货450颗；2017年4月，被告人吴建峰又多次向被告人许光耀购买铅弹共1350颗，其中900颗由被告人许苏安邮寄，其中450颗储存于被告人唐健家中，被告人吴建峰向被告人许光耀购买铅弹共计1800颗。7.2017年5月份，同案关系人高某通过淘宝店联系到微信昵称为“BE向阳”的被告人许光耀，向被告人许光耀购买铅弹1500颗，其中1000颗由被告人李龙飞邮寄；2017年9月24日侦查机关在被告人李龙飞家中搜查出铅弹760颗，该铅弹为被告人李龙飞与被告人张虎共同制造。8.2016年9月份，被告人施磊在淘宝内输入“铅坠”搜索到被告人许光耀经营的“向阳渔具”的店铺内并添加了被告人许光耀的微信好友，之后被告人施磊向被告人许光耀购买了铅弹1000颗。9.2016年11月12日，被告人吴宏军通过微信向昵称为“BE向阳”的被告人许光耀购买铅弹1000颗。该1000颗铅弹由被告人张杰制造，由被告人许苏安邮寄。10.2016年10月26日，被告人何国建通过微信昵称为“哈哈”的人联系到被告人许光耀，向其购买铅弹700颗。该700颗铅弹由被告人许苏安邮寄。11.2016年7月份至2017年7月中旬，被告人张杰在其家中制造并帮助被告人许光耀运输铅弹4000颗。12.2016年6月，被告人蔡金林通过淘宝搜索气枪配件而联系到被告人许光耀并添加其昵称为“BE向阳”的微信号，被告人蔡金林在淘宝网上购得气枪配件，自己组装气枪非法持有，后被告人蔡金林以38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许光耀购买铅弹600颗。被告人张虎、刘述恒、吴宏军、施磊、张杰、查裕发、余小林、蔡金林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许光耀、唐健、许苏安、李龙飞、柳燕东、何国建、吴建峰、洪承文、罗广祥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各被告人身份情况。2.建湖县公安局制作的受案登记表，证明该案的发案情况。3.建湖县公安局出具的涉案人员案底查询清单，证明被告人唐健的前科情况；被告人李龙飞的劣迹情况；其他被告人无前科劣迹。4.建湖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犯罪嫌疑人许光耀、唐健、许苏安、李龙飞、柳燕东、何国建、吴建峰、洪承文、罗广祥系被抓获归案，犯罪嫌疑人张虎、查裕发、刘述恒、吴宏军、施磊、张杰、余小林、蔡金林系投案自首。5.快递单，证明被告人邮寄枪支配件、铅弹的物流信息。6.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他在网上向微信昵称为“BE、向阳”、“老排长渔具”的人（被告人许光耀）购买铅弹533颗、气枪及其配件的情况。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7月份左右，通过微信向微信昵称为“BE、向阳”的人（被告人许光耀）买了1500颗铅弹，通过微信转账1650元。8.证人艾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份左右，其通过微信用了8000元向微信名为“向阳渔具”的人（被告人许光耀）购买了一支气枪。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夏天，其通过微信向微信昵称为“向阳渔具”的人（被告人许光耀）购买了气枪一支、铅弹200颗及钢管一根。10.证人吉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份左右，其通过淘宝以200元价格购买铅弹400颗。1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他通过微信向“A1号”（被告人唐健）分两次购买了一把气枪及1700颗铅弹，气枪通过银行卡转账7500元，铅弹通过微信转账1200元。12.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6年10月份左右向微信号为“A1号”（被告人唐健）购买了1700颗铅弹及一个消声器，通过微信转账共计1450元。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他在“A1号”（被告人唐健）处购买共计4100颗铅弹的情况。14.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许光耀生产铅弹数量跟不上的时候叫他帮忙发货，许光耀接到购买气枪及配件、铅弹的单子就把客户名字、电话及邮寄地址发给他，他发货。他还替许光耀向江西省九江市万户镇刘仲村的刘杰、湖南省石门县宝峰石电加油站旁宝祥楼的杨鑫、江苏省兴化市戴南镇罗顾工业园2区的徐某发过货。唐健曾帮他制造过铅弹，都被他出掉了。15.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施磊带着枪打鸟玩，他替施磊收过气枪配件的包裹，并帮其保管一些气枪配件。16.证人鲍某、王某的证言，证明蔡金林持有枪支弹药的情况。17.证人查某的证言，证明查裕发处枪支弹药情况。18.证人田某（张杰的妻子）的证言，证明张杰帮阿光（许光耀）做铅弹。许光耀分给张杰的钱都是打在她微信上，其中有1万元是许光耀还给张杰的钱。19.被告人许光耀等17名被告人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20.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相互辨认的情况。21.江苏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明从柳燕东、罗广祥、张榕、洪承文、查裕发、李龙飞、吴建峰、余小林、吴宏军处扣押的铅弹中分别随机抽取5颗铅弹均检出铅元素。22.盐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物证鉴定意见书，证明建湖县公安局送检的从洪承文处扣押的疑似铅弹121枚经鉴定为可用于5.5mm气枪发射的铅弹，送检的疑似枪支经鉴定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对人体有致伤力。从蔡金林处扣押的疑似枪支经鉴定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对人体有致伤力。从吴宏军处扣押的疑似铅弹82枚经鉴定为可用于5.5mm气枪发射的铅弹。从余小林处扣押的疑似铅弹106枚经鉴定为可用于5.5mm气枪发射的铅弹。从吴建峰处扣押的疑似铅弹546枚经鉴定为可用于5.5mm气枪发射的铅弹。从李龙飞处扣押的疑似铅弹760枚经鉴定为可用于5.5mm气枪发射的铅弹。从查裕发处扣押的疑似铅弹73枚经鉴定为可用于5.5mm气枪发射的铅弹，扣押的一支疑似枪支经鉴定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对人体有致伤力。从罗广祥处扣押的疑似铅弹988枚经鉴定为可用于5.5mm气枪发射的铅弹。从柳燕东处扣押的疑似铅弹218枚经鉴定为可用于5.5mm气枪发射的铅弹。23.现场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许光耀指认其邮寄、存放、丢弃铅弹、气枪及其配件的地点。2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搜查、扣押被告人气枪及铅弹的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许光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罪；被告人唐健非法买卖、储存弹药，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买卖、储存弹药罪；被告人许苏安非法邮寄弹药，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邮寄弹药罪；被告人李龙飞非法制造、邮寄弹药，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制造、邮寄弹药罪；被告人张虎非法制造弹药，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制造弹药罪；被告人张杰非法制造、运输弹药，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制造、运输弹药罪；被告人柳燕东、吴宏军、刘述恒、何国建、吴建峰、施磊、洪承文、罗广祥、查裕发、余小林、蔡金林非法买卖弹药，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被告人许光耀分别与许苏安、李龙飞、张杰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唐健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述恒、施磊、吴宏军、张虎、余小林、查裕发、蔡金林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杰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光耀、唐健、许苏安、李龙飞、柳燕东、何国建、吴建峰、洪承文、罗广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查裕发非法买卖枪支，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蔡金林非法持有枪支，可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唐健的犯罪情节。被告人唐健是帮助他人（吕某与唐健姊舅）销售铅弹8000颗，储存铅弹2800颗，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所获利润也相对较少（销售200元，提成50元），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综合被告人唐健各犯罪情节，对其可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关于被告人洪承文的犯罪情节。被告人洪承文购买了10260颗铅弹，其中4600颗是帮助朋友购买的；自己购买的铅弹也是以娱乐为目的。被告人洪承文无前科劣迹，平时表现较好；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被告人洪承文是残疾人，在平时的生活中，能自主创业，开办电动车修理门市养家糊口。当然，被告人洪承文还购买了一支气枪，尽管不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但也是一个量刑情节。综合被告人洪承文的犯罪情节，对其可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关于被告人张杰的犯罪情节。被告人张杰虽然制造、运输铅弹4000颗，但其目的主要为维持家庭生活，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张杰平时表现较好，系初犯；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有自首情节；综合被告人张杰的犯罪情节，可对其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关于被告人许苏安的犯罪情节。被告人许苏安非法邮寄铅弹6100颗，但其是快递公司的邮递员，他邮寄铅弹的目的是为了完成工作任务。而且被告人许苏安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当庭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较好。综合被告人许苏安的犯罪情节，对其可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许光耀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唐健犯非法买卖、储存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被告人许苏安犯非法邮寄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柳燕东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刘述恒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被告人吴建峰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七、被告人李龙飞犯非法制造、邮寄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被告人施磊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九、被告人吴宏军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十、被告人张虎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十一、被告人何国建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十二、被告人洪承文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十三、被告人张杰犯非法制造、运输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十四、被告人余小林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十五、被告人罗广祥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十六、被告人查裕发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十七、被告人蔡金林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十八、扣押在案的枪支、枪支配件、铅弹，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本院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九、责令各被告人退出犯罪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上诉人柳燕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1.上诉人收藏铅弹仅为个人喜好，不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2.原审认定上诉人购买铅弹数量2250颗，事实认定错误，其中900颗铅弹证据不足。3.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洪承文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张杰的上诉理由：1.原审审理程序违法；2.原判法律适用不当；3.原判量刑过重。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阅卷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柳燕东、洪承文、张杰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许光耀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罪，原审被告人唐健犯非法买卖、储存弹药罪，原审被告人许苏安犯非法邮寄弹药罪，原审被告人张虎犯非法制造弹药罪，原审被告人李龙飞犯非法制造、邮寄弹药罪，原审被告人柳燕东、吴宏军、刘述恒、何国建、吴建峰、施磊、洪承文、罗广祥、查裕发、余小林、蔡金林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原审被告人张杰犯非法制造、运输弹药罪的犯罪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时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柳燕东、洪承文和原审被告人吴宏军、刘述恒、何国建、吴建峰、施磊、罗广祥、查裕发、余小林、蔡金林非法买卖弹药，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上诉人张杰非法制造、运输弹药，其行为构成非法制造、运输弹药罪。原审被告人许光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罪。原审被告人唐健非法买卖、储存弹药，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储存弹药罪。原审被告人许苏安非法邮寄弹药，其行为构成非法邮寄弹药罪。原审被告人李龙飞非法制造、邮寄弹药，其行为构成非法制造、邮寄弹药罪。原审被告人张虎非法制造弹药，其行为构成非法制造弹药罪。原审被告人许光耀分别与上诉人张杰、原审被告人许苏安、李龙飞共同作案，系共同犯罪，应当按照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予以处罚。原审被告人唐健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张杰和原审被告人刘述恒、施磊、吴宏军、张虎、余小林、查裕发、蔡金林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对上诉人张杰适用从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刘述恒、施磊、吴宏军、张虎、余小林、查裕发、蔡金林适用减轻处罚，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柳燕东、洪承文和原审被告人许光耀、唐健、许苏安、李龙飞、何国建、吴建峰、罗广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查裕发非法买卖枪支，原审被告人蔡金林非法持有枪支，均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审综合上诉人洪承文、张杰及原审被告人唐健、许苏安的具体犯罪事实、犯罪目的及量刑情节，均未认定为情节严重，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上诉人柳燕东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购买铅弹数量有误，上诉人因个人喜好购买铅弹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柳燕东于2016年10月份先后两次向原审被告人许光耀购买铅弹，其中2016年10月1日通过微信转账380元购买5.5mm口径铅弹1000颗，2016年10月2日通过微信转账320元购买4.5mm口径铅弹1000颗，后许光耀又补发450颗，该事实不仅有许光耀、柳燕东的供述证实，且得到柳燕东手机微信转账记录、鉴定意见证据等印证，并且上诉人在一审中对指控的事实亦没有异议。原审认定上诉人柳燕东购买铅弹2250颗，证据充分，且系就低认定，上诉人购买铅弹目的并不影响对其定罪，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原审量刑。原审根据上诉人柳燕东、洪承文、张杰和其他原审被告人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并综合其具有的法定和酌情从重、从轻处罚情节，依据相关法律和批复规定，在法定幅度内科以刑罚，量刑适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审理程序合法。上诉人柳燕东、洪承文、张杰的上诉理由及柳燕东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阅卷意见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莉青审判员  孙 婕审判员  姚海斌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王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