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赣09行终1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安市建山镇下坊村巫头山肖家村小组，地址高安市建山镇下坊村巫头山自然村。负责人肖泗保，系组长。委托代理人肖思，男，1974年3月5日生，住高安市，系村民。委托代理人郭丽卿，江西洪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安市自然资源局，住所地高安市瑞阳新区东区74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60883014736852H。法定代表人姚光明，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童辉义，江西瑞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金某某，高安市林业局林政股副股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安市人民政府，住所地高安市瑞阳新区7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60883014736158C。法定代表人康健，该市市长。委托代理人周爱芳，高安市行政应诉办公室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况伟龙，江西雪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安市建山镇下坊村巫头山肖家村小组（下称肖家村小组）因与被上诉人高安市自然资源局及高安市人民政府（下称高安市政府）行政登记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上高县人民法院（2019）赣0923行初20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高安县林业局于1982年对肖家村小组所有的五座山“鲤形山”、“网同山”、“从毛坑”、“狮子尾”、“麻麻顶”山颁发了高林证字第00xxxxx号林权证，总林地面积为300亩。其中，“鲤形山”为30亩，主要树种为油茶，界址为：东至巫头厘水，南至巫山头小河，西至巫山头屋，北至巫头山地；“网同山”为70亩，主要树种为油茶，界址为：东至巫头合水，南至本村方地，西至本村禾场，北至鲤形山合水；“从毛坑”山为90亩，主要树种为油茶，界址为：东至本村大禾田，南至高坑山合水，西至某家山分水，北至本村山；“狮子尾”山为20亩，主要树种为松树，东至本村田，南至高坑山合水，西至上是分水下是合水，北至本村山；“麻麻顶”山为90亩，主要树种为油茶，东至本村山，南至本村山，西至某家山上是分水下是合水，北至本村田。2007年，肖家村小组在林权改制过程中，原高安市林业局重新对1982年高林证字第00xxxxx号林权证进行了换证，新证为高府林证字（2007）第340xxxxxxx号，总面积为263亩，与原林权证的面积少了37亩，且“四至”也发生变化。其中，“鲤形山”和“网同山”面积分别变为38亩和69亩，“四至”均未变；“从毛坑”山面积变为75亩，比原来少了15亩，四至界址中的“西至”由原的“某家山分水”变为“狮子山分水”，其余方位的界址未变；“狮子尾”山的面积为24亩，增加了4亩，“四至”界址中的“西至”由“山是上分水下合水”变为“某家山雷士庙上分水下合水”，其余方位的界址未变；“麻麻顶”山的面积为57亩，与原来的90亩，减少了33亩，四至界址没有明显变化。林改后，该林权证一直未发放给肖家村小组。2013年，某家村村民到肖家村小组所有“麻麻顶”山上作业时，肖家村小组到建山镇政府反映情况，肖家村小组才知道林权改制的界址与原（1982年）林地界址发生了变化。2014年12月31日，由高安市建山镇政府邀请了高安市林业部门工作人员陈某某、金某某参与，组织某家村小组、肖家村小组双方进行了调解，双方均到林地现场，对某家村小组2006年林改颁发的林权证036xxxxxxxxxJDS00044小班中间合水的东边和林权证036xxxxxxxxxMDYMSY00121小班调整为肖家村小组所有，即对“麻麻顶”山的小班00123进行了调整，面积恢复至原来（1982年）的90亩，四至界限仅调整了西至“上分水、下第一合水”，双方对此均无异议，并由建山镇下坊村村民委员会向原高安市林业局出具了《关于下坊村委会某家、肖家村小组林权更改的申请报告》，肖家村小组肖某某组长在该报告上签字确认，参与调解的建山镇政府工作人员和该村委会书记邹某某等均在该报告上签字，高安市建山镇人民政府也在该报告上签字盖章。2015年1月26日，肖家村小组根据该申请报告重新填写了林权证登记申请表，原高安市林业局将高府林证字（2015）第340xxxxxxx号收回作废，并于2015年1月27日，向肖家村小组分别颁发了高府林证字（2015）第340xxxxxx号、第340xxxxxx号林权证；将“麻麻顶”山单独登记在第340xxxxxx号林权证（以下简称涉案林权证）。涉案林权证载明的面积与1982年林权证登记的“麻麻顶”面积一致为90亩，四至界限为：东至本村网同山，南至本村狮子尾山，西至某家山上是分水下是合水，北至本村田。涉案林权证载明的“麻麻顶”山的四至界限，只有“西至某家猪头山上分水下合水”与某家村小组的山相邻接界，其余的方位界限均为肖家村小组的自有山或田接界，与1982年的旧林权证的对应的其余三方位“东至本村山、南至本村山、本村田”基本一致，只是涉案林权证载明的方位界限更为详细。2017年1月份，上述两证由下坊村委会书记邹某某和村委会主任邹某某转交给肖家村小组。肖家村小组以林权证登记与原证登记发生改变为由，由小组长肖思于2017年9月30日向高安市信访局反映情况，2017年12月16日，高安市建山镇人民政府根据市信访局转的信访件作出《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肖家村小组对该处理不服，向高安市信访局申请复查。2018年1月10日，高安市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办公室作出高信复不受字[2018]1号《申请复查不予受理告知书》。2018年2月13日，肖家村小组向高安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18年6月5日，高安市政府作出驳回肖家村小组行政复议决定。肖家村小组不服，于同年6月21日向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行政诉讼，要求撤销高安市政府作出的复决字[2018]1号行政复议决定，以及确认高安市政府颁发的林权证书侵害了其合法权益，并责成高安市政府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赣09行初50号行政判决，驳回肖家村小组的诉讼请求。肖家村小组不服，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4月30日，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赣行终字98号行政判决：1、撤销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赣09行初50号行政判决；2、撤销高安市政府于2018年6月5日作出的复决字[2018]1号行政复议决定；3、责令高安市政府重新作出复议决定。2019年8月21日，高安市政府作出高府复决字[2019]第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涉案林权证合法有效。肖家村小组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因政府机构改革，原高安市林业局与原高安市国土资源局合并组建成高安市自然资源局。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涉案林权证是否合法的问题。依照《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原高安市林业局作为本辖区内的林业主管部门，有职权颁发林权证，因政府机构改革，原高安市林业局与原高安市国土资源管理局合并组建成高安市自然资源局，故被告高安市自然资源局为本案适格主体。被告（原高安市林业局）在2006年林权改制过程中为肖家村小组提供的1982年林权证等材料进行了换证。后因肖家村小组对新证登记的“麻麻顶”山的面积和四至有异议，向相关部门反映，后经建山镇政府邀请了高安市林业部门工作人员参与组织肖家村小组与某家村小组进行协调，并进行了实地勘查，对“麻麻顶”山的面积和四至进行了相应的调整，即面积与1982年林权证登记的“麻麻顶”山面积一致为90亩，双方的分界线更改为“上分水、下第一合水”（其他方位界限不变），双方在场人员均无异议，并在高安市建山镇下坊村村委会向原高安市林业局提交的林权证更改申请报告上签字确认。根据《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七条规定“各级人民政府负责山林权属争议的调处。县（含县、市、市辖区）以上林业行政主管部门负责办理调处山林权属争议的具体工作，各有关部门应当对调处山林权属争议的工作予以支持和配合”。《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条规定：“处理林权争议时，林木、林地权属凭证记载的四至清楚的，应当以四至为准；四至不清楚的，应当协商解决；经协商不能解决的，由当事人共同的人民政府确定其权属。”高安市建山镇人民政府有权处理本案所涉“麻麻顶”山的林权争议纠纷。肖家村小组对涉案林权证更改申请报告的签字确认，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该报告已依法生效。之后，高安市自然局依据该林权证更改申请报告，为肖家村小组颁发了涉案林权证，且涉案林权证载明的面积和四至界限与其在《关于下坊村委会某家、肖家村小组林权更改的申请报告》签字确认的内容一致。高安市自然局颁证的事实清楚，程序符合《林木和林地登记管理办法》的规定，适用法律亦无不当。在程序上，涉案林权证的更改，由肖家村小组重新提出登记申请，经原高安市林业局审核后颁发涉案林权证，履行了各项审批程序，由于高安自然局没有证据证明其颁发涉案林权证之前进行了登记公示，程序上存在轻微违法，但对肖家村小组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林权证登记前的公示属物权变动公示，其目的是为了对第三人的利益加以保护，维护交易秩序和交易安全。在本案中，涉案林权证“麻麻顶”山的相邻权利人某家村组为“第三人”，经调解其对《关于下坊村委会某家、肖家村小组林权更改的申请报告》无异议；肖家村小组作为林权证变更登记申请人已经清楚涉案林权登记的“麻麻顶”山面积和四至界限，且其填写的变更林权登记申请表的内容与涉案林权证载明的面积和四至界限一致。因此，高安自然局依据肖家村小组的申请作出涉案林权证的行政登记，对肖家村小组而言，是否公示，不影响其颁发涉案林权证结果的正确。同时，本案为行政登记纠纷，如肖家村小组诉请涉案林权证涉及的“麻麻顶”山与他人确实存在山林权属争议，应通过其他法律途径解决，不属于本案处理范畴。故对其诉请的理由，不予以支持。二、关于高府复决字[2019]第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应当作出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本案中，高安市自然局颁发的涉案林权证的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因此，高安市政府作出高府复决字[2019]第13号行政复议决定，对高安市自然局颁发涉案林权证的行政行为予以维持，并无不当。综上，高安市自然局为肖家村小组颁发涉案林权证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同时，高安市政府作出[2019]第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对高安市自然局颁发的涉案林权证确认合法有效，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故对该行政复议决定，予以维持。肖家村小组请求撤销该林权证及高安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的理由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肖家村小组的诉讼请求。诉讼费50元，由肖家村小组负担。上诉人肖家村小组上诉称：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重新审理或改判；2、依法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高安市自然资源局对麻麻顶林权证的颁发事实清楚有违客观。原高安市林业局2015年颁发的林权证虽然恢复了麻麻顶面积90亩，但四至界址确认不当，必然导致林权面积的减少。在2014年12月31日之前，上诉人对麻麻顶林权的争议是指面积的争议，上诉人是在某家村村民至麻麻顶作业后才至原高安市林业局询问林权一事，得知2007年林改换证时麻麻顶面积为57亩，较之前减少了33亩，因此要求相关部门恢复麻麻顶林权面积。2014年原高安市林业部门组织某家村及肖家村进行调解，时任肖家村小组长的肖某某参加了会议，当时协调结果是麻麻顶将按照1982年的确权进行登记发证，协调会上根本不存在双方重新确认麻麻顶的四至。故所谓的麻麻顶四至与某家村猪头山上分水下第一合水是杜撰出来的，当时工作人员叫肖某某在报告上签名，只是将报告的最后一页给了他，而报告的具体内容根本没有看到，且无论是协调之前还是协调之时，工作人员并没有组织双方到林地现场勘察，接界人、踏界人均为虚构，故肖某某在该份不实报告上的签名并非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一审将报告作为认定本案的依据缺乏客观公正。2、2015年林权证确认麻麻顶西边与某家猪头山上分水、下第一合水已实际减少了上诉人麻麻顶的林权面积。某家村所有的猪头山、雷士庙、剃头山并非是连接一体的，某家猪头山面积约16亩，而上诉人麻麻顶面积为90亩。某家猪头山上分水、下第一合水为界缩小了麻麻顶的区域范围，减少了麻麻顶的面积。1982年麻麻顶四至界址西至某家山，是指麻麻顶西边与某家山相交，而麻麻顶西边不仅有猪头山还有雷士庙，将麻麻顶西边确认与某家猪头山上分水下合水明显不当。同时某家山界址北边是在肖家水库荒田，显然麻麻顶的面积相应减少。82年林权证麻麻顶与狮子尾、从毛坑都有交接点，而新证勾图显示彼此已无关联，且新证麻麻顶四至中的南至本村狮子尾分水不符，位置的变化已影响到麻麻顶的实际面积，麻麻顶的界址应予重新确认。3、被上诉人的林权登记程序违法，该行政行为应予撤销。一审在认定高安市自然资源局无证据证明其颁发涉案林权证之前进行了登记公示的情况下，又以其属程序轻微违法，认定行政行为合法有效，纯属自相矛盾。2006年林权登记申请表上的内容及肖xx的签名非属其本人所为，山界勘测表上肖xx的签名虽系其本人所签，但当时工作人员给他的是一份空白勘测表，肖xx对表的内容一概不知，也未到现场进行过山界勘测。2007年林权登记是依据林业工作人员自行填写的林权面积及四至界址进行登记，其后因为发生争议且确有错误，2007年的林权登记已被撤销，但2015年林权重新登记之前，高安市自然资源局没有叫上诉人填写林权登记表，仍依据之前的不实内容进行登记，显然不符合林权登记程序。2015年的林权登记没有在林木和林地所在地进行公示，其行为已违反了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四条的规定，一审在明知该行政行为程序违法的情况下，却以其属轻微违法没有影响上诉人的实际权属，认定行政行为合法有效明显不当。综上，一审判决有违客观事实且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现就此案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被上诉人高安市自然资源局辩称，一、被上诉人办理案涉山林权证变更登记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2014年上诉人对2007年向其颁发的林权证提出异议，认为林权证载明的麻麻顶面积错误，2014年12月31日，建山镇先后召集相关人员及某家村和肖家村小组长和群众代表，双方对麻麻顶山的面积及四至重新确认并签字加盖建山镇镇政府和建山镇下坊村委会的公章。时任肖家村小组组长的肖某某在林权登记表上签字，接界人和踏界人员、勾图员等均在林权登记申请表上签字确认。被上诉人据此重新颁发了林权证书高府林证字（2015）第340xxxxxx号，并在原林权证上注明作废，并将新的林权证书交付给建山镇下坊村党支部书记邹某某，上诉人于2017年1月27日领取该林权证书。上诉人谁林权证登记载明的面积和四至有异议，向高安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上诉人作为登记机关，在收到林权登记申请表后，已经尽到了审查义务，依法登记的行为合法有效，登记后也在林地所在地进行公告。上诉人的负责人在提交的林权登记申请书中签字，四至界限清晰准确，且有接界人和踏界人员、勾图员等人的签字，被上诉人已依法尽到了登记审查义务，被上诉人更改林权证登记行政行为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恰当。二、2014年12月31日，由高安市建山镇镇政府邀请被上诉人工作人员陈某某、金某某参与，组织某家村小组、肖家村小组双方进行了调解，双方均到林地现场，对某家村小组2006年林改颁发的林权证0362223430405JDS00044小班中间合水的东边和林权证036xxxxxxxxxMDYMSY00121小班调整为肖家村小组所有，即对麻麻顶山的小班00123进行了调整，面积恢复至1982年登记的90亩，四至界限仅调整了西至上分水、下第一合水，双方对此均无异议。并由建山镇下坊村村委会向原高安市林业局出具了《关于下坊村委会某家、肖家村小组林权更改的申请报告》，上诉人的组长肖某某在该报告上签字确认，参与调解的工作人员和邹某某等均在报告上签字，建山镇镇政府也在该报告上签字盖章，同时还邀请林业主管部门就换证出现的问题进行更正，不存在将林权登记更正内容对上诉人进行隐瞒、骗取肖某某签字认可。三、对比案所诉的2015年颁发的林权证与1982年的林权证，二证相互吻合，登记的麻麻顶的面积均为90亩，新证将旧证载明的方位界址更加详尽具体化，没有根本性改变，上诉人认为存在错误，应对麻麻顶的准确面积及四至承担举证责任。四、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于法无据，本案林改发证属于山林权属变更登记，不属于山林权属重新确权登记行为，只有符合《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五条、第十一条等相关规定，才能变更登记。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高安市政府辩称，一、高安市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高安市政府在一审时提供了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送达回执、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延期决定通知书、邮寄凭证、行政复议决定书、高安市政府办公室抄告单等证据，充分证实高安市政府行政复议程序合法。二、高安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内容合法。高安市政府对高安市自然资源局颁证的行政行为进行审查后，认为其颁证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恰当，依法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该决定符合行政复议法第28条至规定。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高安市自然资源局颁布的麻麻顶林权证是合法有效的。原高安市林业局作为本辖区内的林业主管部门，有职权颁发林权证。在2006年林权登记时，上诉人在申请表中填写的麻麻顶山的面积为57亩，2014年上诉人对其面积提出异议，根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条规定，2014年12月31日，建山镇镇政府先后召集相关人员及某家村和肖家村小组长和群众代表，双方对麻麻顶山的面积及四至重新确认并签字加盖建山镇政府和建山镇下坊村委会的公章，上诉人的负责人肖某某2015年1月26日在林权登记表上签字，接界人和踏界人员、勾图员等均在林权登记申请表上签字确认。林业局据此重新颁发了林权证书，且该林权证书载明的面积和四至界限与上诉人在《关于下坊村委会某家、肖家村小组林权更改的申请报告》签字确认的内容一致，高安市自然资源局在重新颁发林权证后于2015年1月27日将涉案林权证书交付至建山镇下坊村党支部书记邹某某，上诉人于2017年1月27日领取该林权证书，故高安市自然资源局颁证事实清楚，程序、内容合法，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上诉人的诉请与事实不符，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请求。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还查明，第一合水是麻麻顶山的其中一条合水。本院认为，2006年林改之后，由于肖家村小组和某家村小组之间对麻麻顶山权属存有争议，且麻麻顶山只有西至与某家村小组林地交界，经建山镇镇政府组织对麻麻顶山的面积及四至进行调处，并形成《关于下坊村委会某家、肖家村小组林权更改的申请报告》（下称《申请报告》），该《申请报告》明确载明“确定两村界限为肖家麻麻顶山与某家猪头山的分界线是上分水、下第一合水”。原高安市林业局依据《申请报告》，对麻麻顶山的面积与四至进行登记，并颁发本案所诉的高府林证字（2015）第340xxxxxx号林权证，其中西至为与某家村小组山交界的界址，记载为某家猪头山上分水下合水。林权证上记载的“下合水”与《申请报告》上载明的“下第一合水”虽表述不一致，但根据二审查勘现场及询问的情况，本案当事人即便对第一合水的具体位置存有分歧，却均对“合水”指的就是“第一合水”未有异议。因此，原高安市林业局对麻麻顶山登记的面积、四至与《申请报告》确定的面积、四至一致，其登记行为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原高安市林业局在受理案涉登记申请时，未依法进行公告，程序上存在瑕疵，但该程序瑕疵未影响肖家村小组的实体权益，本院不据此认定所诉登记行为违法。本案纠纷的根源系肖家村小组与某家村小组之间对麻麻顶山等山存在权属争议，解决林地权属争议最为有效便捷的方式是直接向有权行政机关申请调处争议，本案为林权登记纠纷，林地权属争议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肖家村小组提起本案诉讼并不能直接达到确定争议林地权属的目的，肖家村小组如认为麻麻顶山的四至边界确实存在错误需要重新确定，可另行向当地有权行政机关申请调处。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00元，由上诉人高安市建山镇下坊村巫头山肖家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建平审判员  黄 礼审判员  潘丽平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巢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