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81刑初105号 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晖，男，1968年1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高中文化，居民，住温岭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25日被温岭市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葛文咸，浙江红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茂林，男，1988年1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利川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25日被温岭市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玲华，浙江红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业虎，男，1984年12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凤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25日被温岭市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达刚，浙江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定，男，1984年9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桃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25日被温岭市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宣，浙江欣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小鹏，男，1983年7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利川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25日被温岭市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雨露，浙江红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平宇，男，1977年10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土家族，高中文化，居民，住利川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林辉，浙江赢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一部刑诉（2020）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业虎、李茂林、张晖、许定、李小鹏、蒋平宇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巧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业虎及其辩护人马达刚、被告人李茂林及本院通过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定的浙江红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张玲华、被告人张晖及其辩护人葛文咸、被告人许定及本院通过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定的浙江欣泰律师事务所律师陈宣、被告人李小鹏及本院通过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定的浙江红大律师事务所律师陈雨露、被告人蒋平宇及其辩护人汪林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2年2月24日晚上10点左右，杨正富（已判决）与张红婵（另案处理）因赌债纠纷发生争吵，双方在电话里约定在温岭市九龙大酒店斗殴，杨正富纠集沈磊、肖波、钱永款（均已判决），并要求被告人张晖纠集清运公司驾驶员携带铁棍等工具到场，后被告人张晖通知被告人胡业虎、李小鹏、许定、李茂林、蒋平宇与陈立泉、张应洪、庞孝成、陈前刚、穆大勇、穆大军、孙凯（均另案处理）等，聚集在温岭市九龙大酒店门口，次日凌晨2时许，待张红婵纠集的人员乘坐三、四辆出租车到达九龙大酒店门口时，杨正富与肖波、钱永款及被告人李茂林等人持砍刀、铁棒等工具砍砸张红婵纠集人员乘坐的出租车，将出租车玻璃砍碎，并致乘坐在浙Ｊ×××××出租车内的王某2（另案处理）受伤，经鉴定，浙Ｊ×××××出租车的损毁价格为人民币1044元，王某2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 2019年9月19日下午，温岭市民警电话传唤蒋平宇，后蒋平宇主动到温岭市投案。同年9月20日，根据被告人蒋平宇举报的线索，温岭市在本市城西街道下岙村15幢出租房二楼抓获被告人李茂林，在本市太平街道山下金村南城客运站斜对面的建筑工地内抓获被告人李小鹏。同年9月20日，温岭市民警在本市城东街道河边村57幢2-3号出租房四楼抓获被告人许定，在本市三心美德上和家园小区8幢2单元405室抓获被告人张晖，在本市前瓦屿村的施工现场抓获被告人胡业虎。被告人张晖、李小鹏、许定、蒋平宇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张晖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胡业虎自愿认罪认罚，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的量刑建议；被告人李小鹏自愿认罪认罚，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的量刑建议；被告人许定自愿认罪认罚，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的量刑建议；被告人蒋平宇自愿认罪认罚，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 上述事实，被告人胡业虎、张晖、许定、李小鹏、蒋平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犯张应洪、陈前刚、陈立泉、熊成的供述，被害人丁某能的陈述，证人王某1、王某2、金某、游某、毛某等的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被损车辆信息及维修单，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人口信息，抓获经过证明和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晖、李茂林、胡业虎、李小鹏、许定、蒋平宇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晖、李茂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被告人胡业虎、李小鹏、蒋平宇、许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蒋平宇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蒋平宇案发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张晖、李小鹏、许定、胡业虎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晖、李小鹏、胡业虎、许定、蒋平宇当庭认罪认罚，决定对被告人张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胡业虎、许定、李小鹏、蒋平宇依法分别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李茂林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茂林系到达现场后才知道要打架，且未持械实施打砸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茂林在侦查阶段连续稳定供述明知打架而持械砸打对方车辆，这与同案犯张应洪的供述相一致，张应洪指证李茂林是和其一起砸车的人员之一，另有其他同案犯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相佐证，现被告人李茂林以在侦查阶段受民警诱供而做出违心的供述为由进行辩解，但未提供相关的证据，本院不予以采信。被告人张晖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晖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晖受杨正富指使传话纠集多名同案犯到达打架现场，参与打架，不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许定、李小鹏、蒋平宇的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不宜适用缓刑。故上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晖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2年12月19日止。） 二、被告人李茂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2年12月19日止。） 三、被告人胡业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1年8月19日止。） 四、被告人许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1年7月19日止。） 五、被告人李小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1年7月19日止。） 六、被告人蒋平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3日起至2022年2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应荣辉 人民陪审员  陈香娥 人民陪审员  潘爱瑾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 代书 记员  张佳仪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