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81刑初291号公诉机关邓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钟明全，男，1971年9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邓州市。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于2020年8月5日被邓州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全静超，河南三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鲁波，男，1972年4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邓州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6年9月3日被邓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于2019年6月6日被邓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兰涛，河南三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锋，男，1987年5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邓州市。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21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周云妮，河南三贤律师事务所律师。邓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邓检二部刑诉（2019）360号起诉书及邓检二部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钟明全、鲁波、曹锋犯销售伪劣产品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东方、王宏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明全及其辩护人全静超、被告人鲁波及其辩护人王兰涛、被告人曹锋及其辩护人周云妮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8年6月期间，焦某（另案处理）组建销售团队，安排被告人钟明全、鲁波、曹锋等人，通过在邓州市定点药店开展免费测血糖的方式，向患者销售百灵化糖丸、中华糖方、古方平糖、果蔬平糖、同仁糖方等假冒商标、批次的降糖类保健食品。被告人钟明全、鲁波、曹锋明知焦某（另案处理）销售伪劣产品、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而受其雇佣，在焦某（另案处理）的统一安排下以免费测血糖、推销涉案保健食品、接收货物、开车送货、提供货物流转场地等方式参与团队销售，并直接销售保健食品。自2015年12月7日至2018年6月3日期间，被告人钟明全销售百灵化糖丸128520元（其中2016年销售额49560元，2017年销售额66360元，2018年销售额12600元），清糖舒75173元，古方平糖6300元，同仁糖方5880元，中华糖方10080元。其中以假充真的伪劣产品销售金额154133元，有毒、有害食品销售金额71820元。自2015年12月28日至2018年5月22日期间，被告人鲁波销售百灵化糖丸140028元（其中2016年销售额63147元，2017年销售额62706元，2018年销售额14175元），清糖舒59850元，古方平糖10500元，同仁糖方7560元，中华糖方7560元，果蔬平糖2520元。其中以假充真的伪劣产品销售金额136731元，有毒、有害食品的销售金额91287元。2017年，被告人曹锋销售百灵化糖丸28350元，清糖舒7000元。共销售以假充真的伪劣产品销售金额35350元。经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鉴定，从送检的同仁糖方达信胶囊（批号/生产日期：20180412/20180413）、中华糖方甘诺宝力牌禾岛胶囊（批号/生产日期：20180401/20180402）、果蔬平糖尼达忠瓦胶囊（批号/生产日期：20171201/20171209）、古方平糖唐宁牌唐康胶囊（生产日期：20171113）、中唐牌疏糖丹（百灵化糖丸）绿色（生产日期：20160106）中检测出禁止添加的西药成分。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钟明全、鲁波、曹锋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钟明全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钟明全系初犯、偶犯，且有悔罪表现，自愿认罪认罚，且在本案中系从犯，请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鲁波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鲁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认罪态度好，且有悔罪表现，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曹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曹锋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请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8年6月期间，焦某（已判刑）组建销售团队，安排被告人钟明全、鲁波、曹锋等人通过在邓州市定点药店开展免费测血糖的方式，向患者销售百灵化糖丸、中华糖方、古方平糖、果蔬平糖、同仁糖方等假冒商标、批次的降糖类保健食品。被告人钟明全、鲁波、曹锋明知焦某销售伪劣产品、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而受其雇佣，在焦某的统一安排下以免费测血糖、推销涉案保健食品、接收货物、开车送货、提供货物流转场地等方式参与团队销售，并直接销售保健食品。自2015年12月7日至2018年6月3日期间，被告人钟明全销售百灵化糖丸128520元（其中2016年销售额49560元，2017年销售额66360元，2018年销售额12600元），清糖舒75173元，古方平糖6300元，同仁糖方5880元，中华糖方10080元。其中以假充真的伪劣产品销售金额154133元，有毒、有害食品销售金额71820元。自2015年12月28日至2018年5月22日期间，被告人鲁波销售百灵化糖丸140028元（其中2016年销售额63147元，2017年销售额62706元，2018年销售额14175元），清糖舒59850元，古方平糖10500元，同仁糖方7560元，中华糖方7560元，果蔬平糖2520元。其中以假充真的伪劣产品销售金额136731元，有毒、有害食品的销售金额91287元。2017年，被告人曹锋销售百灵化糖丸28350元，清糖舒7000元。共销售以假充真的伪劣产品销售金额35350元。经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鉴定，从送检的同仁糖方达信胶囊（批号/生产日期：20180412/20180413）、中华糖方甘诺宝力牌禾岛胶囊（批号/生产日期：20180401/20180402）、果蔬平糖尼达忠瓦胶囊（批号/生产日期：20171201/20171209）、古方平糖唐宁牌唐康胶囊（生产日期：20171113）、中唐牌疏糖丹（百灵化糖丸）绿色（生产日期：20160106）中检测出禁止添加的西药成分。另查明，被告人钟明全、鲁波、曹锋违法所得已退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钟明全、鲁波、曹锋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钟明全、鲁波、曹锋的身份情况。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1996）邓刑初字第26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钟明全、曹锋无犯罪前科，被告人鲁波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6年9月3日被邓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的事实。3、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邓州市公安局对涉案物品进行登记保存的事实。4、提取笔录、提取物品清单，证实邓州市公安局为对焦某销售的降糖类保健食品的成分进行检验鉴定，对孟某药店内的“中华糖方”保健品进行提取的事实。5、物流查询单，证实有关别海洋、洛阳鼎**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的有关物流信息。6、销售单据，证实焦某记录的被告人钟明全、鲁波、曹锋个人销售药品情况。7、河南中唐医药有限公司声明，证实该公司从未生产过百灵化糖丸、中盾牌疏糖丹，证实所销售的药品均为假冒产品的事实。8、抓获证明，证实被告人钟明全、鲁波、曹锋的到案情况。9、证人焦某的证言：我是从2012年至今一直从事降糖保健品的销售，我有自己的销售团队，业务范围在邓州市范围内，外地没有涉及。我自己组建一个免费测血糖的团队，然后每人负责一个乡或者数个乡，我在每个乡镇寻找一个药店作为免费测血糖活动的点，我把降糖保健品划定一个统一价格，再划定一个最低价，销售给药店，在这个药店做免费测血糖的点举行活动时，发现高血糖患者，就让他去药店里买我的降糖保健品，就可以赚取差价。我知道销售保健品需要查证保健品生产企业的三证一照，我只在网上查有没有这个厂和三证一照，其它我不懂，在之前购买过的保健品到货后同批次产品的检验报告我也没有查验过。我没有经营降糖类保健品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鲁波、宋建瑞、钟明全、小白、老李都是在新加入时我亲自带，告诉他们基本的销售方法，随后在日常的聚会中再教一些糖尿病的专业知识，都是聊天形式进行的。业务员从我这拿保健品，然后送到他负责的药店里，我定一个价给业务员，一个价给销售药店，业务员的价格和药店的差价就是业务员的利润、提成。10、证人孟某的证言：“中华糖方”是焦某放在我的药店里，但是没有给我提供保健品的相关合法手续，所以我一直放在家里没有销售过。第二次活动后还是没有提供来手续，公安局来我店里提取了12盒“中华糖方”，我通知他把手续提供过来，还是没有提供。之后焦某派人把剩余的保健食品拿走了。11、证人张某的证言：我知道陆兴、牛奇峰的保健品有问题，害怕被追查，就让黄某找别人给陆兴、牛奇峰办理了银行卡。陆兴、牛奇峰都是做保健品的，有降压、降糖、补肾的。我是通过郑州的宇鑫物流把产品的外包装发送到巩义的。12、证人黄某的证言：2016年，张某让我帮他用别人身份证办银行卡给他，我找到别海洋、康文涛，让他们用自己身份证信息办卡后给我，2017年年底，张某又让我找银行卡，我找到高明洋让他办银行卡。后来他往洛阳卖的保健品出事了，张某让我跟办卡的几个人说一下把银行卡销户。13、证人杨某的证言：“河北中唐医药公有限公司”、“北京福寿堂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相关文件是今年4月5号左右在家里找到的，我告诉焦某的律师后让我向公、检、法提交的。14、被告人钟明全的供述：大概从2017年9月开始，跟着我妹夫焦某卖降糖保健食品。焦某负责进货，由我们业务员销售，销售后按盒提成，没有底薪。降糖类食品有金鸡化糖素、化糖丸、清糖舒。我们免费帮患者测血糖，测到血糖高的，就用纸写我们的降糖食品和店里的几种药，让患者到药店取药，等活动结束后和药店算账。药是焦某送的，分成也是他们谈的，我们只管去测血糖、开单子。焦某按每销售一小盒提成一元，一大盒是十小盒。在销售时没有核验保健品厂家资质、注册批文和同批次产品检验报告、出库清单。我们销售人员有我、宋建瑞、鲁波、小白、老李。15、被告人鲁波的供述：焦某下边有五名销售人员（钟明全、宋建瑞、老栗、小白，还有我），他给我们分配销售店，焦某主要负责降糖类保健食品的购进，通过我们五个销售人员分别送到邓州市城区及各个乡镇药店销售店。我们五个销售人员主要负责给患者测血糖，送降糖类保健食品到各个销售网点。我主要是从送的降糖类保健食品中抽取利润，把降糖类食品送到店里后，每家销售网点销售一小盒给我们提成1元，每销售一大盒提成10元。我主要分包裴营乡的魏家团、九龙乡任桂花、裴营乡滕楼的众生药店、范仲淹像往北医药公司7店、罗庄镇罗庄街北边路西、桑庄镇鲁文和。在销售时没有核验保健品厂家资质和同批次产品检验报告、出库清单。我们送的药店都是焦某给我们定的，具体他和药店怎样合作我不知道，降糖类保健食品从什么地方购进我也不知道。16、被告人曹锋的供述：2017年6月开始跟着焦某销售降糖类保健品，焦某给我说试用期三个月，每月给我1000元工资，试用期后，每一小盒给我提1元，一大盒提成10元。我刚开始只是跟着焦某、钟明全、宋建瑞、栗耀先、鲁波一起下乡在邓州市范围内医药公司下属的药店免费测血糖，然后根据情况向糖尿病患者推销降糖保健品。焦某给我支付了3000元试用期工资，我的提成他还没有给我结算。我跟他们去过南桥店路东花洲大药房、火车站南医药公司门口姜氏大药房、构林镇十字路口医药公司、刘集十字路口往南医药公司门店、文渠镇医药公司门店、滕楼街医药公司门店。焦某从哪儿购进的我不知道，没有给我说过进货渠道。17、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检测报告，证实从送检的同仁糖方达信胶囊（批号/生产日期：20180412/20180413）、中华糖方甘诺宝力牌禾岛胶囊（批号/生产日期：20180401/20180402）、果蔬平糖尼达忠瓦胶囊（批号/生产日期：20171201/20171209）、古方平糖唐宁牌唐康胶囊（生产日期：20171113）、中唐牌疏糖丹（百灵化糖丸）绿色（生产日期：20160106）中检测出禁止添加的西药成分。18、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辨认人辨别、确认用别海洋身份证信息往全国各地发货的男子的事实。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法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钟明全、鲁波、曹锋明知他人销售伪劣产品、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而受其雇佣，在他人的统一安排下以团队协作销售、直接销售保健食品等方式牟利，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明全、鲁波、曹锋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钟明全、鲁波、曹锋均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钟明全、鲁波、曹锋明知他人销售伪劣产品、销售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保健食品而参与销售或为其提供帮助，系共同犯罪，其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钟明全、鲁波、曹锋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钟明全、鲁波、曹锋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鲁波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三千元；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七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七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钟明全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七千元；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九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九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曹锋犯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九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九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邓州市公安局扣押的未随案移交的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即邓州市公安局上缴国库。五、被告人鲁波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钟明全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曹锋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六、被告人鲁波、钟明全、曹锋在缓刑考验期内禁止从事食品、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 松审 判 员  武圣乾人民陪审员  张才林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吴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