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民终9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春,男,1956年12月4日生,汉族，亭湖区盐东镇新洋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工作人员，住盐城市城南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滕跃，江苏哲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君，江苏哲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益军,男,1975年7月30日生,汉族,住盐城市亭湖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勇桃,男,1978年3月19日生,汉族，住盐城市亭湖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亭湖区盐东镇新洋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住所地盐城市亭湖区盐东镇电信局大楼一楼。法定代表人：唐建良，该合作社理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志平，男，1960年11月8日生,汉族,亭湖区盐东镇新洋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工作人员，住盐城市亭湖区。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光德，江苏中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蔡春、陈益军、陈勇桃因与被上诉人亭湖区盐东镇新洋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以下简称新洋合作社）、李志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2019）苏0902民初21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春、陈益军、陈勇桃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一审法院关于上诉人需偿还被上诉人借款2201.79万元的判决。2.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新洋合作社是工程项目合伙人之一，一审认定新洋互助社并非案涉工程合伙人，与省、市、开发区法院的生效判决相悖，也违背了客观事实。2.根据《代移交表》内容，包括新洋互助社在内的合伙人已经进行过结算，唐建良出具的收条和承诺书表明双方账已结清，新洋合作社提起诉讼属于虚假诉讼。3.即便在前两项上诉理由不成立的情况下，一审认定的本金和利息数额也是错误的，利息多计算了820.8万元；贴息也应依据《代移交表》上约定来，这是经双方签字同意的，一审未扣减贴息错误。新洋合作社、李志平辩称，1.不存在虚假诉讼问题，虚假诉讼是从无到有，本案中双方对借款事实是无争议的，争议的是上诉人认为已经结清了借款，我方认为没有结清，所以产生了争议，故不存在虚假诉讼问题。2.2011年7月15日陈勇桃、陈益军与唐建良、蔡春签订的《协议书》不成立，且未实际履行，因其他股东没有签名，实际履行系由蔡春一人代表其他股东行使了权利，案涉大小工程事实上是由蔡春、陈勇桃、陈益军合伙承包建设，开发区法院生效的（2016）苏0991民初631号民事判决已经确认，2014年1月15日蔡春、陈勇桃、唐建良等人签署《关于串场河大桥股份盈亏问题的协议》也未实际履行。3.2014年1月17日蔡春、金某1、唐建军、陈勇桃、吴庆功签署了工程核算《代移交表》，唐建良虽签名但没有认可，唐建良签署的意见“大桥工程盈亏各方往来款的结算最终以审计及有关部门的审核数为准”及“最后以实际账据为准”，2014年1月20日新洋互助社虽向南通交建公司出具了承诺书，但当日三上诉人共同出具的承诺书承诺“串场河大桥工程的盈亏及各方面往来款的结算即内部账目，最终已有权部门审核确认数为准（并与南通交建2014.1.20承诺书无关）”，在有共同承诺书的基础上，新洋合作社才给南通交建公司出具承诺书。4.被上诉人垫付的钢材款和混凝土款依法应由大桥项目部的三上诉人承担，已转化为借款。5.开发区法院（2019）苏0901民初23号民事判决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案外人工程款项，是因项目部以被上诉人名义对外签订的合同，但实际合同相对人是陈勇桃、陈益军，开发区法院判决承担新洋合作社连带责任与本案借款无涉。6.三上诉人成立的合伙关系以及合伙的分配问题与本案借款和两个法律性质不能认同和混淆。7.因开发区生效判决已认定被上诉人不是大桥项目的合伙人，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合伙的亏损无事实和法律依据。8.关于一审判决中判决认定扣减651万但未扣减546万利息的问题，被上诉人向南通交建出具的委托支付函中委托的内容没有垫付利息，因为在651万元已包含了利息，所以一审判决是正确的。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承担季某、陈某1宏等人的借款，这些票据是被上诉人出具给相关当事人的，在新洋互助社出现挤兑后，储户上访市委、市政府亭湖区政府处理，最终盐东镇政府垫付款项，分期兑现，只还本不还息，且根据票据的文意应当以票据记载的当事人为债权人，一审法院判决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进行支付并承担利息我们认为无法律依据。这一因素请法院考虑，我方为了息事宁人就没有上诉。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判决适当，请求二审维持原判。新洋合作社、李志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蔡春、陈益军、陈勇桃共同向新洋合作社、李志平偿还借款4257.49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5月，新洋合作社经相关部门批准设立，专业从事向社员筹集资金以及出借资金业务，唐建良任法定代表人，李志平(本案原告)、吴某（案外人）、蔡春（本案被告）等人为股东。2010年7月，新洋合作社在亭湖区环保产业园投资设立盐城市亭湖区环保产业园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由吴某负责日常经营。2011年5月31日，盐城市城南新区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盐城城南建投公司）将其开发建设的盐渎路串场河桥及两侧引道工程在盐城市招投标管理委员会进行招标备案。经公开招投标，2011年6月28日，盐城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和盐城城南建投公司向南通市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交建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2011年8月19日，盐城城南建投公司与南通交建公司签订盐城市盐渎路串场河桥及两侧引道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经案外人陈某2文介绍，南通交建公司将上述工程转包给陈勇桃、陈益军。陈勇桃、陈益军找到新洋合作社的放贷员案外人王某1，称接到工程但资金不够，想寻求合作。王某1向唐建良汇报后，唐建良与李志平、吴某、蔡春商议认为可投资该项目。2011年7月15日，陈勇桃、陈益军（甲方）与唐建良、蔡春（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甲、乙双方就盐渎路串场河桥合作达成如下协议：1、股份：陈益军28%、陈勇桃28%、唐建良10%、吴某10%、蔡春10%、李志平10%、王某14%计100%；2、合作原则：风险共担，利益均沾，利润按股份比例分红，亏损按照股份分担；3、大桥资金实行专款专用。除陈勇桃、陈益军、唐建良、蔡春外，涉及的其他三人未在该协议书上签字。2011年10月19日，南通市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盐城市盐渎路串场河桥工程项目经理部（甲方，以下简称南通交建项目部）与新洋合作社（乙方）签订一份《联合出资经营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按7：3的比例进行出资建设案涉工程，最终按实际出资比例进行利润分配，利润为扣除项目部上缴公司经营承包管理费后的税后利润。但该协议未实际履行，签订该协议的目的是利用南通交建公司的资质进行施工。后案涉工程由陈勇桃、陈益军负责施工，并成立大桥项目部，新洋合作社委派蔡春到大桥项目部负责资金管理，总账会计是案外人金某1、现金会计是案外人唐建军（唐建良的弟弟）。合伙各方约定建设所需资金由新洋合作社以借款的形式提供，月利率为2.1%。2011年7月1日起，由陈勇桃、陈益军向新洋合作社出具借条，陆续借出数笔款项。2012年12月31日，经结算，蔡春、陈勇桃、陈益军共同向李志平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李志平人民币肆仟壹佰叁拾叁万元整（4133万）。此款用于盐渎路串场河桥工程，由城南指挥部工程款归还。原借据叁仟叁佰壹拾贰万贰仟元（3312.2万元）已归还。如大桥无利益就不再承担2013年12月31日后的利息”。唐建良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字。各方当事人认可该4133万元中实收本金为2795万元，利息1338万元，利息分成两个部分，一是出具借条时已经产生的利息517万元(除2011年7月1日一笔55万元按月利率2.1%计算利息外，其他均按月利率2.5%计算)，二是提前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的利息820.8万元。李志平认可4133万元借款的实际出借人是原告新洋合作社，其仅是名义上的出借人，是职务行为。2013年1月，新洋合作社因经营不善发生挤兑风波，后停止正常经营。2013年3月2日，蔡春、陈勇桃、陈益军以新洋合作社向周边群众出具的社员存款凭证抵充差欠的借款173万元，各方对该笔还款无异议（4133-173）。另各方认可两笔借款：一、2011年7月25日，盐城市夏某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夏某公司、供方）与新洋合作社（需方）签订一份供货协议，约定由供方向需方所建的串场河大桥工程供应钢材。蔡春作为担保方在该份供货协议上签字确认。2013年2月，夏翔公司作为原告就上述钢材款的支付诉至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后经调解，各方达成调解协议。2013年3月14日，新洋合作社按照上述调解协议支付钢材款180万元，蔡春、陈益军、陈勇桃认可该180万元作为向新洋合作社的借款（4133-173+180）。二、2013年12月，因案外人余亚差欠新洋合作社借款，同时串场河大桥项目部差欠余亚材料款，故三方达成一致意见，由新洋合作社为大桥项目部抵充材料款518万元，蔡春、陈益军、陈勇桃认可该518万元作为向新洋合作社的借款。以上各方确认蔡春、陈益军、陈勇桃向新洋合作社的借款发生总额为4658万元（4133-173+180+518，含利息）。另查明：2013年3月3日，蔡春与串场河大桥工程的总账会计金某1、现金会计唐建军就新洋合作社的往来账目进行了结算并形成清单一份。记载：截止2012年12月31日差欠33122000元，2013年1月1日-12月31日结息8208000元；付回173万、付回546万、垫支330万，计实欠41330000元-1049万元=30840000元；备注：总数1049万元中含已开票转往盐东互助社的陈某1宏210万、吉某华200万、李某100万、陈勇军80万、唐建军69万以及大桥工程拨款及利息。2013年12月19日，盐渎路串场河桥及两侧引道工程经竣工验收。2014年1月15日，蔡春、陈勇桃、唐建良、吴某、李志平、陈益军共同签署《关于串场河大桥股份盈亏问题的协议》，内容为：“串场河大桥工程股份按原协议：陈益军28%、陈勇涛（桃）28%、唐建良10%、蔡春10%、吴某10%、李志平10%、王某14%。股东之间实行利益共享、亏损共担的原则，现大桥工程已竣工验收，现股东之间协议如下：一、股份的比例和经济责任仍按原协议不变。二、具体盈亏金额由双方组织会审，盈亏金额按股份比例分摊。如7个股东对审计结算有分歧意见，以有权部门审计结果为准。此协议是内部协议，对外不作其他任何证明，与南通交建公司付款无关。”除王某1外，其他人均在该协议上签字。2014年1月17日，蔡春、金某1、唐建军、陈勇桃、吴庆功（南通交建公司工作人员）、唐建良共同签署《串场河桥工程核算概况（代移交表）》（以下简称代移交表）一份。具体内容为：1.原账面126002619，未入账14105524，合计140108143；2.收：互助社贴息5880000，相关退款952380，唐建良退工资47000，原结存249379，合计7048759（但实际合计应为7128759，误差8万元）；3.140108143-7048759=133059384，133059384-110000000=23059384；盐东应承担2300万×0.44=1012万元，陈勇桃、陈益军各应承担2300万×0.28=644万元；4.大桥与新洋资金互助社往来：原账面投入3960+518+180=4658万元；现代还互助社本息：吉某华200万（本）、56万（息）；陈某2文200万（本）、60万（息）；陈某1宏210万（本）、李某100万（本）、陈勇军（80万），息合计184.5万；黄某18万（本）、徐某116万（本）、徐某215万（本），息合计15.72万；前期贴息588万，后期贴息105.27万；陈益军200万（本）、陈勇军651万、息546万；合计1690万（本）、1555.49万（息）；5.结论：盐渎路串场河桥欠资金互助社往来4658-1690-1555.49-1012=400.51万元。唐建良在该代移交表下方签署“大桥工程盈亏、各方往来款的结算，最终以审计及有权部门审核数为准”的意见，并加盖了新洋合作社的印章。唐建军在下方也书写了“2014年1月17日初核，最后以实际账据为准”的意见。本案审理过程中，新洋合作社同意扣减上述代移交表中陈勇军的借款本金651万元，其他均不予认可。同日，蔡春、陈益军、陈勇桃共同出具一份承诺书，内容为：“串场河大桥资金春节前到位的1400万元先付400万元汇农办曹政芳账号，如果第二批资金没有到位，我们三人每人拿出50万元汇曹政芳账户兑付老百姓存款，如不能及时拿出，本人愿承担一切责任（时间在2014年1月25日以前到位）。”2014年1月20日，新洋合作社向南通交建公司出具一份承诺书，载明：“我合作社(亭湖区盐东镇新洋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出资参与了盐渎路串场河大桥及引道工程建设，现经大桥项目部与我合作社核算，达成一致意见，目前工程项目欠我合作社400.51万元（具体详见附后的“核算概况表”）。我们承诺，经本次账目清理，项目部付我方以上款项后（400.51万元整），我合作社与贵公司、我合作社与贵公司的盐渎路串场河大桥及引道工程项目部的所有往来均已结清，再无任何纠葛，所有双方的协议、合同（如已有）一并终止。我方保证不再以任何名义向贵公司、贵公司的大桥项目部、盐城市城南新区管委会或城南新区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索要任何款项”。唐建良在该承诺书上签名，并在其签名之上加盖了原告新洋合作社的印章。同日，唐建良、蔡春、陈勇桃共同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串场河大桥工程的盈亏及与各方面往来款的结算，即内部账目，最终以有权部门审核确认数为准（并与南通交建2014、1、20承诺书无关）”。同日，唐建良出具一份收条，载明：“收到串场河大桥项目部工程款肆佰万伍仟壹佰元正（400.51万元），此款汇至农办曹政芳农行卡。”嗣后，南通交建公司将该400.51万元汇入曹正芳账户。还查明：2014年8月14日、8月16日唐建良两次接受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以下简称亭湖分局）的讯问。2016年11月，新洋合作社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亭湖分局立案侦查。一、关于《代移交表》中记载的借款本息及贴息。1.向吉某华的借款。2013年1月8日，唐建良向案外人张小艳（吉某华妻子）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200万元，陈益军、陈勇桃、蔡春作为担保人签字。2013年3月3日，唐建军将该笔借款登记入账，并注明为“互助社借款转大桥项目部，金额200万元”。2014年1月27日，吉某华出具代办条一份，载明：“新洋互助社借款200万元利息56万元整（2013.2.7-2014-2.7，12个月×14=168万元，已付112万元”(折算月利率7%)。嗣后，大桥项目部偿还了该200万元借款本金及上述代办条中载明的56万元利息，收回了唐建良出具给张小艳的借条，借条原件现由蔡春持有。2.向陈某2文的借款。2012年4月5日，蔡春向陈某2文出具一份借条，载明：“借到陈某2文人民币柒佰万元整（7000000.00）。“唐建良、吴某、李志平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字。2012年4月17日，新洋合作社工作人员吴某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蔡春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0000.00。”2013年1月5日，蔡春在该借条下方备注：“实报壹佰万元（经唐建良、吴某、蔡春、李志平研究，借陈某2文叁佰万元用于资金互助社运转，已还款贰佰万元，余款壹佰万元在新洋资金社往来款中还款）。”2012年10月21日，陈某2文向唐建良银行卡汇入100万元。2013年12月30日，唐建良出具代办条一份，载明：“互助社借陈某2文壹佰万元整。代办人、经办人：唐建良”。2014年1月18日，陈某2文出具代办条一份，载明：“新洋资金互助合作社借款贰佰万元利息陆拾万元整，¥600000元。”次日，大桥项目部将该份代办条入账，记账凭证中记载：互助社借陈某2文200万息冲互助社投入，入账金额为60万元。2017年6月15日，陈某2文出具书面证言一份，内容为：“我叫陈某2文，男，42岁，2011年南通交建公司中标盐渎路串场河工程，经我介绍陈益军、陈勇桃、新洋互助社与南通交建合作。2011年7月15日，陈勇桃、陈益军、新洋互助社的唐建良、蔡春在我公司会议室签订合作协议书，陈益军、陈勇桃各占28%，新洋互助社占44%，由互助社出借资金，大桥项目部承担月息2.1分，盈亏按份共担。2012年4月5日，蔡春提出向我借款700万，由唐建良、吴某、李志平担保，用大桥工程款偿还。当天我将700万元汇给蔡春的儿子蔡大鹏，口头约定月息2.5分，每月结账。2012年10月份唐建良打电话给我，互助社要借100万元，以后归大桥项目部归还，2014年1月17日唐建良签字认可，该100万元转由大桥项目部归还”。3.向陈某1宏、李某、陈勇军的借款。2012年9月14日、10月20日、12月2日、12月3日，原告新洋合作社向陈某1宏开具了组织存单各一份，金额分别为100万元、50万元、50万元、10万元，合计210万元。2012年11月14日，新洋合作社向陈勇军开具一份组织存单，金额为80万元。2013年1月5日，新洋合作社向李某开具组织存单一份，金额为100万元。上述存单中，除2012年10月20日陈某1宏的一笔50万元约定的存期为三个月，年利率为2.5%外，其他存单均为活期，年利率为挂牌利率。2013年3月，串场河大桥项目部将陈某1宏、李某、陈勇军等上述账务登记入账，金额与上述组织存单上记载的金额相符，均注明为“互助社借款转大桥项目部”。2014年1月7日，陈某1宏、李某、陈勇军等三人共同出具代办条一份，内容为三人借款合计390万元，2013年4月-2014年1月计10×18.45万，累计1845000元，壹佰捌拾肆万伍仟。现上述原件均在串场河大桥账目中保管，且未从盐东镇政府组织的兑付中兑付过款项。4.向某文、徐某1、徐某2的借款。由串场河大桥项目部现金会计唐建军经手，新洋合作社出具了户名为黄某、徐某1、徐某2的组织存单各一份，金额分别为18万元、16万元、15万元。2013年3月3日，唐建军作为经办人并经被告蔡春审核后将徐某215万元、黄某18万元登记入串场河大桥项目部的账目。12月24日，徐某1的16万元也登记入账。2014年1月18日，黄某、徐某1、徐某2三人款项的利息合计157200元也登记入大桥项目部的账目。根据2015年8月26日安排表记载以及唐建军的陈述，大桥项目部分别偿还黄某、徐某1、徐某27万元、5万元、8万元。唐建军持黄某、徐某1、徐某2等三人姓名的组织存单在盐东镇政府组织的相关兑付中，分别兑付了6.75万元、6万元、5.703万元，全部转交给了三人。该三份组织存单现在唐建军处保管。5.向陈益军的借款。2012年10月27日、11月8日，唐建良分别出具借条向案外人陈金某2各借款100万元，合计200万元，后一笔借款100万元由陈益军提供担保。后陈益军代为偿还了陈金某2的借款200万元。2014年1月17日，李志平出具一份收条，载明：“陈益军收回大桥资金贰佰万元正利息按月息2.5‰计算…………（此款是陈金某2借款转）。”唐建良、吴某作为证明人在该收条上签字。该200万元，最终抵充了被告陈益军应当承担的大桥项目部的相关合伙亏损。6.向陈勇军的借款。2013年1月15日，吴某向陈勇军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陈勇军人民币陆佰伍拾壹万元整（此款从盐渎路串场河大桥工程款中支付）。”唐建良签字提供担保。2013年12月30日，经蔡春审核同意后，唐建军将该笔借款利息546万元登记入串场河大桥项目部账目。2014年1月3日，新洋合作社向南通交建公司出具委托支付函，内容为：“亭湖区盐东镇新洋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亭湖区环保产业园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委托贵公司从承建的盐城市盐渎路串场河桥工程中所用的混凝土款及钢材款向陈勇军支付651万元，用于代办清偿对陈勇军的材料款，并承诺对委托支付款项产生的法律后果均予以认可。”7.前、后期贴息。蔡春、陈益军、陈勇桃对此解释为：双方约定向新洋合作社借款的月利率为2.1%，实际按2.5%计算，且计复息，唐建良承诺退回多记取的588万元利息；后期因新洋合作社无法出借资金，承诺大桥项目部对外拆迁的高息借款，超出月利息2.1%的部分由新洋合作社承担，该部分贴息为105.27万元。串场河大桥项目部总账会计金某1、现金唐建军作为证人也到庭作证。金某1陈述：“在借款当初发生时，双方约定月利率为2.1%，但实际上新洋合作社收取的利息高于这个标准。对于多收的利息应当予以退回，故称为前期贴息。新洋合作社后期无力再提供资金，大桥项目部只得对外拆借，同样对于高于月利率2.1%的部分，也应当由新洋合作社承担，这个称为后期贴息。当时，唐建良、蔡春、吴庆功、陈勇桃、唐建军和我在金山宾馆达成了一致标准，由我和唐建军计算出来，并制作成这个代移交表的。另外，还预估大桥有2300万的亏损，合作社有44%的股份，应承担1012万元的亏损。综合计算下来，还应支付合作社400.51万元”。唐建军的陈述与金某1基本一致，另证实：“前、后期贴息是按照账据一笔一笔计算出来的，至于是否完全准确也不能确定。代合作社偿还的本息已经列入了大桥项目部的成本”。二、关于代移交表中的款项唐建良在接受亭湖分局讯问时陈述新洋合作社从大桥项目部拆借资金一共1277万元（本金），情况如下：1.吉某华借款200万元。2013年1月，因新洋合作社无钱兑付存单，请蔡春出面向吉某华借200万元用于兑付，答应从大桥项目部账上归还，月息7%，说个把月还款，但实际新洋合作社无钱归还，由大桥项目部归还，具体还多少不清楚。2.陈某2文借款100万元。2012年10月份，因新洋合作社无钱兑付，通过蔡春担保向陈某2文借款100万元，答应从大桥项目部账上归还，当时没有谈利息；另吴某通过蔡春担保向陈某2文借款100万元，与新洋合作社无关。3.陈某1宏、李某、陈勇军借款380万元。2011年，大桥项目部向三人分别借款200万元、100万元、80万元用于大桥工程，后大桥项目部收到工程款，新洋合作社需要资金兑付存单，就先把这380万元拆借过去用于合作社兑付资金，答应由大桥项目部账上归还；约定月息大概4分到5分左右，具体利息多少记不清了，新洋合作社开了存单，但一直没有归还。4.黄某、徐某1、徐某2借款49万元。借款情况跟陈某1宏、李某、陈勇军一样，开始也是大桥项目部向他们借款的，后来项目部收到工程款准备归还的时候，新洋合作社拆借过来用于兑付合作社的存单，答应由大桥项目部账上归还，承诺月息均是4分。5.陈益军借款200万元。2012年下半年，新洋合作社需要资金兑付，向陈金某2借款200万元，是陈益军担保的。当时答应新洋合作社还不起就从大桥项目部账上还；实际本金是178万，一次打借条90万，本金84万，一次打借条100万，本金94万，月息答应是6分；后来没还上，加上利息又重新打了一张200万的借条，这200万后来是担保人陈益军还的。6.陈勇军借款348万元。2012年9月，吴某向陈勇军借款200万元用于新洋合作社，月息5%；2012年12月，吴某向陈勇军借款200万元，用于环保产业园合作社；2013年1月，我向陈勇军借200万元，其中，148万元用于新洋合作社，52万元用于环保产业园合作社。2013年1月，加上利息由吴某向陈勇军出具了一份651万元的借条，我提供担保，注明从大桥工程款支付。7.前期贴息588万元、后期贴息105.27万元。我没有同意。8.承担44%的亏损。这个我不能承认，具体是否亏损要以审计为准，亏损的44%合作社也不能承担，因为合作社的钱是老百姓的，要承担也是我个人承担。9.承诺书。当时南通交建公司逼着我必须在那个承诺书上签字，不然就不转钱给新洋合作社，内容都是南通交建公司弄好的，我不认同，我另外还让陈勇桃和蔡春写了一份反承诺书给我，上面注明大桥的盈亏及往来款的结算以有权部门审核确认数字为准，不以我出具给南通交建公司的承诺书为准。再查明：2014年12月29日，盐城市审计中心审定案涉工程价为104736319.71元。2015年1月5日，吴庆功以串场河大桥项目部负责人身份出具一份关于盐渎路桥审计决算后各方按股份赔偿明细表，内容为：一、赔偿依据。1.2014年1月17日双方财务会审移交表（甲方陈勇桃，乙方唐建良、蔡春，项目部负责人吴庆功、会计金某1、唐建军。会审暂定工程款为1.1亿元，甲方承担亏损1288万元，乙方承担1012万元，最终以审计结果为准）。2.2014年12月29日盐城市审计中心审定工程价为104736319.71元。3.2011年7月15日甲方陈勇桃、陈益军和乙方唐建良、蔡春签订的股份协议书（甲方占百分之五十六，乙方占百分之四十四）。4.2014年1月15日甲乙双方按股份盈亏进行分摊的协议再次进行确认。二、各方承担亏损的赔偿金额。1.外欠债务3707.4万元，城南欠款2875万元，实际亏损832.4万元。2.盐东蔡春方应承担186.2万元。3.陈勇桃应承担83.7万元。4.陈益军应承担562.5万元。2015年8月26日，陈益军（甲方）、陈勇桃（乙方）、蔡春（丙方）及案外人达成结账协议书一份，协议书约定：……二、工程盈亏及外欠债务。1.鉴于工程已经审计结束，经甲乙丙三方对工程收支情况进行核对，至本协议签订时，本工程外欠债务3704.4万元，剩余收入2875万元（未到账）。如果以工程总价审计结果作为最终实收款项，本合伙项目经各方结算实际还亏损832.4万元。甲乙丙三方按合伙比例各自应承担的亏损额分别为：陈益军应承担亏损562.5万元（扣除已冲账200万元），陈勇桃应承担亏损83.7万元（已扣除陈勇军材料及利息款项678.8万元），蔡春应承担亏损额186.2万元。如果工程尾款不能顺利收回，则各方承担的亏损额更多，届时视收回工程尾款的情况，在上述亏损额的基础上增加各合伙人应承担的亏损额……三、亏损额的处理及应收账款的处置。1.因陈益军提出其自身无力承担全部亏损及返还占有款项，乙丙方及陈某2文考虑与甲方陈益军原为朋友关系，为帮助甲方排解困难，乙丙方在应承担亏损额的基础上，乙方陈勇桃为甲方陈益军分担亏损额180万元，丙方蔡春为甲方陈益军分担亏损额21.8万元，业务介绍人陈某2文为甲方陈益军分担亏损额130万元，甲方应返还已占有的沥青材料款192万元给沥青供应商，另承担亏损额132万元。剩余亏损额由工程实施过程中相关材料供应商及劳务分包应提供的成本发票税金113.8万元左右补足。2.今后凡收取的工程款，一律用于因合伙承建工程外借款、人工工资、材料款等债务……五、应承担的亏损额和自愿承担的亏损额的承担方式。1.蔡春合计承担208万元亏损额，在蔡春经手的钢材和桥梁板材料款中予以扣除。2.陈勇桃合计承担263.7万元亏损额，在陈勇桃经手的商品混凝土材料款中予以扣除。3.陈益军合计承担132万元亏损额，在陈益军经手的沥青余款和张晓燕的借款中予以扣除。4.陈某2文承担的130万元亏损额，在陈某2文的借款中予以扣除……同日，陈勇桃、陈益军出具一份证明，载明：“盐渎路串场河大桥及两侧引道工程经审计机关审计，总价款为104736319.71元，按合伙协议新洋农民资金互助社应承担亏损额208万元，已由蔡春结清。特此证明。”吴庆功作为测算人在该份证明上书写“经盐渎路串场河大桥项目部会计移交账目反映该项目还外欠账务3707.4万元，剩余收入2875万元（未到账）。本合作项目经各方测算，实际亏损832.4万元，其中新洋农民资金互助社还应承担208万元。”还查明：关联案件情况如下。（一）2015年2月，陈益军以实际施工人身份向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盐城中院）提起诉讼，要求陈某2文、南通交建公司、盐城城南建投公司支付串场河大桥尚欠工程款28746319.71元。在该案审理过程中，盐城城南建投公司提交了2014年1月20日新洋合作社向南通交建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以及唐建良、蔡春、陈勇桃共同出具的承诺书，南通交建公司陈述承诺书出具的背景为：南通交建公司与新洋合作社没有直接关系，因为群众闹事，当地政府找南通交建公司协调，再支付400.51万元了结和新洋合作社之间的关系，在此情况下新洋合作社出具了该份承诺书。该案审理过程中，陈勇桃、新洋合作社向法院出具说明，明确案涉工程工程款由陈益军主张并享有。唐建良作为证人参加了2015年5月21日的庭审，在回答相关当事人提问时，对于新洋合作社出具的承诺书表示情况属实，未提出异议，但又强调“南通交建与合作社并无直接往来，是大桥项目部与我们合作社有往来”。2015年12月21日，盐城中院作出（2015）盐民初字第00071号民事判决。认定案涉工程实际由陈益军、案外人陈勇桃、新洋农民资金互助社合作承建；案涉工程经审计工程审定价为104736319.71元；确认已付款为7599万元，欠付的工程款28746319.71元。判决：南通市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陈益军工程款28746319.71元；二、盐城市城南新区开发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在上述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陈益军对陈某2文的诉讼请求。南通交建公司不服盐城中院的上述判决，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江苏高院）提起上诉。江苏高院于2016年5月11日作出了（2016）苏民终44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终审判决书中认定：“虽然2011年10月19日新洋农民资金互助社与南通交建项目部签订了联合出资经营协议书，但依据2011年7月15日陈益军、陈勇桃与唐建良、蔡春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涉案工程实际由陈益军、陈勇桃、唐建良、蔡春、吴某、李志平、王某1七人合伙建设，只是对外借用了新洋农民资金互助社的名义。陈益军是合伙人之一，其提供的涉案工程施工资料能够证明其实际参与了涉案工程的施工。涉案工程为合伙建设，合伙内部如何分配盈余、承担债务需由合伙人按照合伙协议约定处理，陈益军也认可得到涉案工程款后需要与其他合伙人另行结算。至于合伙体内部结算问题，可由合伙人另行主张权利。”（二）2016年5月31日，蔡春以合伙承接案涉工程为由，以陈同文、陈益军、陈勇桃为被告、唐建良为第三人诉至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开发区法院）。其诉讼请求为：1.判令陈益军应收的工程款28746319.71元属于蔡春、陈益军及陈勇桃三人合伙承建盐城市盐渎路串场河桥及两侧引道工程的应收工程款；2.判令案涉工程的亏损部分，按照2015年8月26日结账协议书履行，由蔡春承担亏损额208万元，陈某2文承担亏损额130万，陈益军承担亏损额132万元，陈勇桃承担亏损额263.7万元等。经审理，开发区法院于2017年3月29日作出(2016)苏0991民初63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为：唐建良、蔡春、吴某、李志平、王某1等五人实际上对外是借用了新洋合作社的名义与陈益军、陈勇桃合伙建设案涉工程。唐建良、吴某、李志平、王某1从2014年1月20日起退出了案涉的工程；之后，案涉工程的合伙人应为陈益军、陈勇桃及蔡春三人；该法院还认定，2015年8月26日的结账协议书合法有效，蔡春、陈益军、陈勇桃对于案涉合伙工程形成债权债务的处理，应当按照该结账协议书进行处理。遂判令：一、确认生效判决所确认的串场河大桥工程应收工程款28746319.71元属于蔡春、陈益军、陈勇桃因合伙而共有；二、确认按照2015年8月26日结账协议书的约定，由蔡春承担亏损额208万元、陈益军承担亏损额132万元、陈勇桃承担亏损额263.7万元。双方当事人均未上诉，该判决依法生效。（三）2011年8月20日，新洋合作社、蔡春、陈勇桃（甲方）与江苏顺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江苏顺达公司）签订一份《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将盐城市盐渎路串场河大桥工程的30米后张法预应力混凝土箱梁的施工工程转包给江苏顺达公司，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9年1月2日，江苏顺达公司向开发区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新洋合作社、蔡春、陈勇桃、陈益军支付尚欠工程款5265000元及相应利息。新洋合作社在该案中辩称根据2017年3月29日开发区法院(2016)苏0991民初631号生效判决，其已于2014年1月20日退出案涉工程。开发区法院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9)苏0991民初23号民事判决，认为新洋合作社虽于2014年1月20日退出合伙，但该案工程债务发生在其与蔡春、陈勇桃、陈益军合伙期间，判令新洋合作社承担共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该判决已生效。（四）2012年，新洋合作社（甲方）与盐城市路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桥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将盐城市盐渎路串场河大桥沥青面层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2017年11月14日，路桥公司向开发区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陈益军、蔡春、陈勇桃、新洋合作社、南通交建公司、盐城城南建投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开发区法院于2018年11月13日作出(2017)苏0991民初1673号判决，支持路桥公司的诉讼请求。陈益军、蔡春、陈勇桃、新洋合作社、南通交建公司不服上诉,二审维持原判。两级法院均认为即使新洋合作社于2014年1月20日退出案涉工程，但路桥公司主张的工程款发生在新洋合作社与陈益军、陈勇桃等人合伙期间，应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一、关于借款主体的问题。案涉的借条系蔡春、陈勇桃、陈益军共同向李志平出具，由唐建良提供担保。李志平系新洋合作社的工作人员，其认可以其名义出借款项是职务行为，各方对款项的实际出借人系新洋合作社均无异议，故认定新洋合作社为案涉款项的实际出借人。二、关于2014年1月17日代移交表能否作为双方最终结算依据的问题。1.唐建良在该代移交表下方签署“大桥工程盈亏、各方往来款的结算，最终以审计及有权部门审核数为准”的意见后加盖了新洋合作社的印章；会计唐建军也在该代移交表中备注了“2014年1月17日初核，最后以实际账据为准”的内容。从文义角度解释，该份移交表中记载的欠款数额仅是初步核对，不是最终结算依据。2.唐建良代表新洋合作社向南通交建公司出具2014年1月20日的承诺书当日，唐建良、蔡春、陈勇桃共同出具了一份承诺，再一次声明串场河大桥工程的盈亏及与各方面往来款的结算，即内部账目，最终以有权部门审核确认数为准，并与南通交建2014.1.20承诺书无关，进一步说明400.51万元的金额并非是合伙的最终结算金额。3.代移交表形成当日，蔡春、陈勇桃、陈益军出具一份承诺，保证如果资金不到位，由其分别拿出50万元存入曹政芳（农办工作人员）的账户用于兑付新洋合作社的社员资金；而唐建良出具给南通交建公司的收条亦明确载明400.51万元工程款由南通交建公司汇入曹政芳账户；南通交建公司在关联案件的审理过程中陈述400.51万元向新洋合作社支付是因为挤兑导致储户闹事，当地政府与其公司协调，经新洋合作社出具承诺书付款。这些情况均表明当时的新洋合作社急于取得款项用于解决资金兑付问题，唐建良不得不在代移交表上签字并出具承诺书。4.代移交表涉及大桥工程的成本、收入、工程决算款、亏损、借款总额、代还款项等多方面的内容，而成本计算仅凭会计初核的账目，没有具体的款项用途和付款凭证，借款总额中包含超出法律规定的高额利息，计算还存在明显的错误，且会计唐建军出庭作证时亦陈述代新洋合作社偿还的款项已经计入大桥工程成本，则还可能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形，故该代移交表的核算是不规范的。5.在关联案件的诉讼中，对该代移交表和承诺书均是对其形式上的内容进行描述，亦未有生效判决认定该代移交表系双方最终结算依据。综上，各方签订该代移交表时，并未确定是最终的结算依据，对于代移交表中已经列明的各抵充项目，应当依据其发生的背景，并结合其它证据，予以认定。三、关于借款总额。各方确认2012年12月31日借条中的4133万元包括：本金2795万元、借条出具时已经产生的利息517万元、提前计算的至2013年12月31日全年的利息820.8万元。上述517万元利息按照各笔借款的发生日期，除2011年7月1日一笔55万元按月利率2.1%计算利息外，其他均按月利率2.5%计算，该标准超出法律规定，本院按上限月利率2%计算按比例调整为413万元（2÷2.5×517取整，因计算复杂，不考虑其中55万元按2.1%计算的情形）。提前结算利息至本金不符合法律规定，双方约定如大桥工程亏损，2013年12月31日后的利息不再计算，故本金2795万元从2012年12月31日至2013年12月31日的利息按上限年利率24%计算为670.8万元，413万元利息不重复计息。综上，借条记载借款本息总额确定为本金2795万元、之前利息413万元、之后利息670.8万元，合计3878.8万元。加上蔡春、陈益军、陈勇桃认可的借款180万元及518万元，借款本息发生总额合计4576.8万元。四、关于代偿款项的抵扣问题。1.吉某华借款200万元、利息56万元。唐建良向吉某华的妻子张晓艳出具借条借款200万元用于新洋合作社兑付，由陈益军、陈勇桃、蔡春签字担保，唐建良认可当时承诺款项从大桥项目部归还，月息7%，也认可新洋合作社实际未归还，现该借条原件及吉某华出具的尚欠56万元利息未还的代办条原件均由蔡春持有，可以认定大桥项目部代为归还了上述本息256万元。该笔借款约定的利率标准虽超出法律规定，但由大桥项目部按此标准代还款经过唐建良的同意且实际偿还，均应视为代偿款项予以冲抵。2.陈某2文借款200万元、利息60万元。唐建良认可由蔡春担保向陈某2文出具借条借款100万元用于新洋合作社兑付，答应从大桥项目部账上归还，但没有约定利息。陈某2文的书面证词陈述唐建良为新洋合作社向其借款100万元，转大桥项目部归还，未提及利息。大桥项目部账目记新洋合作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60万元没有依据，且也未实际归还。现出借人陈某2文、借款人唐建良、承诺还款人大桥项目部（蔡春、陈勇桃、陈益军）均认可该100万元由大桥项目部偿还，故100万元本金可予以冲抵。3.陈某1宏、李某、陈勇军借款计390万元、利息184.5万元。唐建良认可三笔借款380万元（数额与实际发生相当），由新洋合作社拆借用于兑付，答应由大桥项目部账上归还，约定月息大概4分到5分左右，新洋合作社开了存单，但一直没有归还。现三份存单原件均由大桥项目部持有，且陈某1宏、李某、陈勇军共同出具的欠付利息184.5万元的代办条均由大桥项目部持有，可以认定大桥项目部代新洋合作社偿还了该借款。借款约定的利率标准虽超出法律规定，但大桥项目部按此标准计算利息经过唐建良的同意，均应视为代偿款项予以冲抵。4.黄某、徐某1、徐某2借款计49万元、利息15.72万元。唐建良认可向某文、徐某1、徐某2借款计49万元用于新洋合作社兑付，承诺月利率4%，由大桥项目部账上归还。大桥项目部实际分别偿还黄某、徐某1、徐某27万元、5万元、8万元，计20万元应予冲减。唐建军持三份存单在盐东镇政府组织的兑付中分别兑付6.75万元、6万元，5.703万元转交给三人，在新洋合作社发生挤兑后，政府组织的兑付中仅支付本金，不再计算利息，现三份存单虽均由大桥项目部持有，但大桥项目部无证据证实持有存单在前，兑付在后，故其持有存单的行为不能证明其代还了所有本金及利息，故其他款项不予冲抵。5.陈益军借款200万元。唐建良认可，2012年下半年新洋合作社需要资金兑付，向陈金某2借款200万元，由陈益军担保，答应从大桥项目部账上还，实际本金是178万，后该200万元由陈益军代偿，李志平认可该200冲抵借条上的借款（4133万元借条），现大桥项目部认可陈益军的该200万元还款冲抵其应承担的亏损，故该200万元应视为大桥项目部代新洋合作社偿还款项，应予以冲抵。6.陈勇军借款651万元、利息546万元。唐建良认可吴某及其本人累计向陈勇军借款600万元，其中348万元用于新洋合作社，月息5%，后于2013年1月，加上利息由吴某向陈勇军出具了一份651万元的借条，唐建良提供担保，注明从大桥工程款支付。2014年1月3日，新洋合作社向南通交建公司出具委托支付函，委托南通交建公司向陈勇军付款651万元，本案审理过程中，新洋合作社亦同意扣减该651万元，故该651万元应冲抵借款。关于蔡春、陈益军、陈勇桃主张扣减的利息546万元，借条上未约定利息，委托支付函亦未提及，唐建良在接受公安机关调查时，也予以了否认，且从借款之日2013年1月15日至记账之日2013年12月30日，不足一年时间，结算出如此高额的利息，既不合理也不合法，大桥项目部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实际向陈勇军支付了该利息，故不予冲减。7.前期贴息588万元、后期贴息105.27万元。唐建良对蔡春、陈益军、陈勇桃陈述的前期贴息和后期贴息的形成予以否认，蔡春、陈益军、陈勇桃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新洋合作社曾经承诺过该两笔贴息，也未提供具体的计算方式，一审法院在上文计算借款发生总额时，已经将高额的利息予以调整，故蔡春、陈益军、陈勇桃要求冲减该费用没有依据，依法不予支持。至此，一审法院确认借款总额4576.8万元，扣减新洋合作社认可的还款173万元及400.51万元后为4003.29万元，再扣减代移交表上涉及的大桥项目部代偿的吉某华本息256万元、陈某2文本金100万元、陈某1宏、李某、陈勇军的本金390万元、利息184.5万元、黄某、徐某1、徐某2的本金20万元、陈益军的本金200万元、陈勇军的本息651万元，尚欠款项为2201.79万元。五、关于新洋合作社是否是合伙人的问题。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务、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本案中，2011年7月15日，陈勇桃、陈益军、唐建良、蔡春签订了合伙协议，共同投资案涉工程，明确约定了各自份额，风险共担，利益均沾，利润按股份比例分红，亏损按照股份分担。涉及的另外两个合伙人李志平、王某1虽未在该协议上签字，但李志平是案涉借款的名义出借人，王某1是案涉工程的中间介绍人，对该事实应当是知晓的。2014年1月15日，蔡春、陈勇桃、唐建良、吴某、李志平、陈益军共同签署《关于串场河大桥股份盈亏问题的协议》，重申了股东之间实行利益共享、亏损共担的原则，此次协议仅王某1未签字。从上述两份协议可初步判定案涉工程的合伙人是陈益军、陈勇桃、唐建良、蔡春、吴某、李志平、王某1。2.2011年10月19日，新洋合作社与南通交建项目部签订一份《联合出资经营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按7：3的比例进行出资建设案涉工程。实际该协议未实际履行，签订该协议的目的是利用南通交建公司的资质进行施工。3.如果新洋合作社是案涉工程的实际合伙人，则新洋合作社就是将借款出借给自己使用，自己收取自己的利息，案涉的借条系蔡春、陈勇桃、陈益军共同出具，唐建良提供担保，如不能还款，则蔡春、唐建良应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及保证责任。而唐建良、蔡春作为新洋合作社的股东自愿为新洋合作社在内的合伙体向新洋合作社的巨额借款承担还款及保证责任，而自己无利可图，明显不合常理，只有根据合伙协议的约定，唐建良、蔡春、吴某、李志平、王某1是实际上的合伙人，由蔡春作为代表与陈勇桃、陈益军共同出具借条，唐建良提供担保向新洋合作社借款，对外借用新洋合作社的名义才能予以合理解释。4.盐城中院（2015）盐民初字第00071号案件审理的是合伙体与发包人、转包人的外部关系，认定案涉工程实际由陈益军、陈勇桃、新洋合作社承建并无不妥。该案二审时，省高院在2016年5月11日作出的（2016）苏民终443号民事判决书中明确“虽然2011年10月19日新洋农民资金互助社与南通交建项目部签订了联合出资经营协议书，但依据2011年7月15日陈益军、陈勇桃与唐建良、蔡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涉案工程实际由陈益军、陈勇桃、唐建良、蔡春、吴某、李志平、王某1七人合伙建设，只是对外借用了新洋农民资金互助社的名义。……。合伙内部如何分配盈余、承担债务需由合伙人按照合伙协议约定处理。”开发区法院于2017年3月29日作出的(2016)苏0991民初631号民事判决书亦认为：唐建良、蔡春、吴某、李志平、王某1等五人实际上对外是借用了新洋合作社的名义与陈益军、陈勇桃合伙建设案涉工程。开发区法院审理的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9)苏0991民初23号案件、(2017)苏0991民初1673号案件审理的均是合伙体与外部（下手）之间的工程款问题，判令新洋合作社作为名义上的合伙人承担共同付款义务不影响合伙内部的盈亏处理。故新洋合作社并非案涉工程的实际合伙人，是唐建良、吴某、蔡春、李志平、王某1等五人借用新洋合作社的名义与陈勇桃、陈益军合伙承接工程。六、关于新洋合作社是否应该承担亏损的问题。承上所述，新洋合作社并非实际合伙人，是相关人员对外借用了新洋合作社的名义合伙承建串场河大桥工程的。2014年1月17日代移交表上核算的亏损金额依据不足，即便存在亏损，亦应由实际合伙人内部根据约定分摊债务，故蔡春、陈益军、陈勇桃主张新洋合作社承担亏损1012万元并冲抵借款的意见依法不予采信。七、关于新洋合作社主张权利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案涉的借条未约定还款日期，新洋合作社可以随时主张；2014年1月17日的代移交表亦未约定最后决算日期，新洋合作社也可以随时提出主张。故蔡春、陈益军、陈勇桃辩称新洋合作社主张权利超出诉讼时效的意见不予采信。八、关于还款责任的承担问题。案涉借款虽由案涉工程使用，但蔡春、陈勇桃、陈益军自愿作为借款人共同向李志平出具了借条，新洋合作社作为实际出借人向借条上载明的借款人主张债务应予支持。蔡春、陈勇桃、陈益军承担债务后，不影响合伙内部的盈亏结算。判决：一、蔡春、陈益军、陈勇桃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新洋合作社借款2201.79万元。二、驳回李志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5000元，新洋合作社负担103000元，蔡春、陈益军、陈勇桃负担152000元（蔡春、陈益军、陈勇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新洋合作社预交部分由一审法院退回）；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蔡春、陈益军、陈勇桃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与本案有关联的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有相应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对新洋合作社股东吴某、放贷员王某2、李志平等人进行了调查询问。王某2陈述：陈益军、陈勇桃只是通过其介绍与新洋合作社谈一谈，之后的相关事务其从未参与过，其对2011年7月15日陈勇桃、陈益军与唐建良、蔡春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其参与合伙并占股4%的事情完全不知情，后期才从新洋合作社其他人处听说法院判决认定其也是合伙人，但法院从未通知过其，其个人并未参与合伙。吴某、李志平均陈述：前期并不知道2011年7月15日协议书中约定两人参与合伙并各占股10%的事，直到2014年1月15日签订《关于串场河大桥股份盈亏问题的协议》时才知道之前有过一份协议书，两人之所以在2014年1月15日的协议上签字是因为当时新洋合作社的债权人上访，为尽快拿到案涉工程款去偿还新洋合作社债务，两人从未参与过案涉工程合伙。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能提供证据或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关于新洋合作社是否系案涉工程合伙人的问题。经查，2011年7月15日，陈勇桃、陈益军（甲方）与唐建良、蔡春（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就案涉工程合作，其中陈益军、陈勇桃各占股份28%，唐建良、蔡春、吴某、李志平、王某2五名新洋合作社成员合计占股44%，但吴某、李志平、王某2三人并未在该协议书上签字。蔡春主张该协议书真实意思是新洋合作社参与案涉工程合伙，占股44%，仅是借用了新洋合作社成员的个人名义，后期由唐建良、蔡春代表新洋合作社参与合伙经营。吴某、李志平、王某2三人在本院向其调查询问时，均表示前期对该协议书并不知情，个人均未参与案涉工程合伙。同年10月19日，新洋合作社与南通交建项目部签订了《联合出资经营协议书》，该协议书虽未实际履行，但该协议能够反映新洋合作社拟投资参与案涉工程的意向。唐建良、蔡春、陈益军、陈勇桃、案外人陈某2文、工程项目总账会计金某1、现金会计唐建军在前期涉及案涉工程的其他案件庭审笔录及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皆陈述案涉工程的合伙人为陈勇桃、陈益军及新洋合作社，其中新洋合作社占股44%。2014年1月17日由新洋合作社加盖公章的《代移交表》中，将新洋合作社出借的款项纳入案涉工程项目的投资支出，同时在进行有关往来结算时，新洋合作社按照44%的占股比例承担案涉工程亏损，进一步说明在案涉工程项目进行初步核算时，新洋合作社以合伙人的身份来进行结算。初步结算后，新洋合作社亦以合伙人身份向南通交建公司出具了承诺书，并收取了南通交建公司支付的400.51万元工程款。此外，在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新洋合作社还以自身名义与江苏顺达公路有限公司、盐城市路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将案涉工程的部分施工工程进行分包，实际参与了案涉工程的合伙经营。现有证据能够证实新洋合作社在2014年1月20日前系案涉工程的合伙人之一。新洋合作社的成员吴某、李志平、王某1个人并无参与合伙的意思表示，也未参与合伙经营，在2014年1月17日就案涉工程进行初步核算时，除唐建良、蔡春参加外，吴某、李志平、王某1未作为合伙人参加，《代移交表》中亦未涉及该五人个人作为合伙人的权利义务，一审法院认定唐建良、蔡春、吴某、李志平、王某2五人在最初即系合伙人，与实际事实相悖。蔡春、陈益军、陈勇桃上诉主张新洋合作社系案涉工程合伙人之一，有相应依据，应予采信。关于《代移交表》结论中的尚欠数额能否作为最终结算依据的问题。经查，《代移交表》涉及案涉工程的成本、收入、工程决算款、亏损、借款总额、代还款项等多方面内容，其中成本计算系依据会计初核账目，特别是其中的借款总额中含有超出法律保护范围的高额利息，其中还存在将代新洋合作社偿还的款项计入工程成本等明显错误计算，该《代移交表》核算结论并不准确。新洋合作社虽在该《代移交表》上盖章确认，但其法定代表人在该《代移交表》下方签署“大桥工程盈亏、各方往来款的结算，最终以审结及有权部门审核数为准”，会计唐建军也在该《代移交表》中备注“2014年1月17日初核，最后以实际账据为准”，说明该份移交表中确认的差欠新洋合作社的数额仅是初步核对，不能作为最终结算依据。2014年1月20日唐建良、蔡春、陈勇桃共同出具的承诺书中再次申明案涉工程的盈亏及各方往来款结算需以有权部门审核确认书为准，进一步说明400.51万元并非确切的差欠新洋合作社的债务金额。上诉人蔡春、陈益军、陈勇桃主张《代移交表》确定的数额应作为最终结算依据不能成立。对于《代移交表》中已经列明的各抵充项目，应当依据实际情况，结合相关证据并在考虑合理性的基础上进行认定。关于案涉工程合伙组织差欠新洋合作社的债务数额问题。如上所述，新洋合作社系案涉工程合伙人之一，在合伙经营过程中，三合伙人陈益军、陈勇桃、新洋合作社经协商一致通过向新洋合作社借款方式来获取资金用于合伙工程支出，该借款应当视为合伙的债务，应由合伙人承担偿还责任。（一）关于合伙组织尚欠新洋合作社借款本息数额的问题。一审法院经核算认定合伙组织尚欠新洋合作社借款数额合计2201.79万元。蔡春、陈益军、陈勇桃虽主张一审法院认定的该数额错误，应从中扣减部分利息及前、后贴息等，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且没有合法依据，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对于一审认定的合伙组织尚欠新洋合作社2201.79万元借款本息，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新洋合作社应当承担的亏损数额是否应从尚欠借款本息数额中扣减的问题。经查，2014年1月17日新洋合作社参与结算的《代移交表》中列明合伙工程项目产生2300万元亏损，新洋合作社作为合伙人之一，需按照其占股比例承担1012万元的亏损数额，并在结算时从合伙组织与新洋合作社的借款往来中进行了扣减。所谓的亏损数额，实际系在合伙的工程项目收入不足以偿还工程项目对外负债时，合伙人需要向合伙组织填补的资金数额。新洋合作社作为合伙人理应向合伙组织补足自身应承担的亏损数额，在其未补足亏损数额的前提下，应视为新洋合作社差欠合伙组织债务。《代移交表》中对双方之间往来的结算方式表明，新洋合作社已同意将其自身差欠合伙组织的应补足的亏损资金数额用于冲抵合伙组织差欠其的借款本息，故应当将新洋合作社应承担的合伙亏损数额从差欠的借款本息数额中扣减，否则有失公允。如前所述，《代移交表》中计算的新洋合作社应承担的亏损数额1012万元并不准确，但因该数额系双方协商一致后初步确认的数额，且之后新洋合作社与陈益军、陈勇桃并未再进行更为详细的清算，故对该亏损数额可先暂予以确认，后期合伙人之间可在此基础上另行清算。将新洋合作社应承担的1012万元亏损数额从合伙组织差欠新洋合作社的借款本息数额中扣减后，合伙组织尚差欠新洋合作社债务数额为1189.79万元（2201.79万元-1012万元=1189.79万元）。关于蔡春、陈益军、陈勇桃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及应还款的数额问题。经查，陈益军、陈勇桃、新洋合作社三合伙人在2014年1月17日对串场河桥工程合伙项目进行了核算，此后新洋合作社未再参与合伙经营。根据盐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法院（2016）苏0991民初631号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蔡春于2014年1月20日之后以个人名义参与案涉工程的合伙事宜，系案涉工程合伙人之一，对案涉工程的应收工程款享有合伙人的权利。因蔡春此后以合伙人的身份享有了合伙收入，依法亦应对此前合伙组织对外所负的债务承担还款义务，故蔡春、陈益军、陈勇桃、新洋合作社均应对合伙组织差欠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因案涉债务的债权人系新洋合作社，债务人为含新洋合作社在内的所有合伙人，现新洋合作社起诉其余合伙人偿还合伙组织差欠的借款，对其自身应承担的债务数额的44%部分应当予以扣减。据此，合伙组织差欠新洋合作社的1189.79万元债务，应由其余合伙人蔡春、陈益军、陈勇桃连带偿还666.28万元（1189.79万-1189.79万元×44%=666.28万元）。综上，蔡春、陈益军、陈勇桃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一审法院认定蔡春、陈益军、陈勇桃需偿还的借款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2019）苏0902民初2134号民事判决；二、蔡春、陈益军、陈勇桃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偿还亭湖区盐东镇新洋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借款666.28万元；三、驳回亭湖区盐东镇新洋农民资金互助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李志平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50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60000元，由亭湖区盐东镇新洋农民资金互助社负担215094元，由蔡春、陈益军、陈勇桃负担4490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1890元，由亭湖区盐东镇新洋农民资金互助社负担10592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由蔡春、陈益军、陈勇桃负担45963元（预缴255000元，多余部分由本院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艳玲审判员  吕伟平审判员  朱 倩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袁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