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5刑终114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冬英，女，1957年8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分宜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分宜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余市看守所。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分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冬英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7月6日作出（2020）赣0521刑初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袁冬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0月11日下午，新余市城管执法人员在新余市渝水区附近巡查时，收缴了被告人袁冬英女儿占道经营的相关物品并用执法车拖离。之后，执法人员继续巡查。17时20分许，袁冬英及女儿等家人找到城管执法人员，要求返还扣缴物品未果，遂与执法人员发生冲突。冲突之后，袁冬英等人在胜利路上通过用音箱播放“城管打人了”的录音、放置钢管衣架等物品、拉线等方式起哄闹事、阻断交通，持续近2个小时，造成该路段交通秩序严重混乱。因当天在冲突中受伤（经鉴定为轻伤二级），袁冬英为此向司法机关提出控告。2015年4月2日，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分局以没有证据证明有犯罪事实发生为由作出不予立案决定，之后，又作出维持不予立案的复议决定；2015年6月11日，新余市公安局作出维持复议决定的复核决定。2015年12月11日，袁冬英以侵权责任纠纷起诉新余市城管局，2016年4月15日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作出驳回起诉的裁定。2016年8月31日，被告人袁冬英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24日作出一审判决，认定城管不存在违法行为，驳回其诉讼请求。后袁冬英不服该判决，向南昌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再审申请，南昌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于2017年12月20日裁定驳回其再审申请。诉讼终结后，袁冬英于2018年以来又以此事为由多次到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公安机关训诫4次，期间还强行索要或者任意损毁财物，具体如下：2018年12月6日，袁冬英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公安训诫，后被送至北京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等劝访干部赶到时强行索要赴京上访费用，声称不给钱则不离开。劝返干部请示后被迫同意给其2000元，并支付给袁冬英1000元（另1000元因故未支付）。2018年12月17日，袁冬英非正常上访，后被送到江西省驻京劝返工作中心。在大厅内袁冬英无理取闹，撒泼打滚，撞烂了一个花瓶、砸烂一个花盆。次日早上又扬言要去中南海上访，在劝返干部细心劝说下同意返回，在北京高铁西站袁冬英以报销车票为由向劝返干部索要了400元现金。2019年1月14日、15日，袁冬英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公安训诫2次，后不听劝返干部劝返，被劝返干部从北京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带回分宜，并于1月17日被送至新余市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科治疗。1月26日下午，袁冬英女儿等到医院探视，一家人一同到医生办公室要求出院未果，遂对医生、护士进行辱骂，后袁冬英在其女儿帮助下乘机跑出了医院。2019年5月20日，袁冬英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公安训诫，后被送至北京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等劝返干部赶到时，袁冬英提出：要离开马家楼可以，补偿之前在新余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误工费、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及此次赴京上访费用等共计15000元，如果强行带离就撞死在马家楼的墙上。经反复劝说无效，劝返干部为防止意外发生，迫于信访维稳压力，现金给付了其15000元，才将其安全劝返回分宜。2019年5月21日，袁冬英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分宜县公安局依法行政拘留十日，关押在分宜县拘留所。2019年5月30日，袁冬英在分宜县拘留所被传唤到案。2019年7月1日，经宜春赣西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袁冬英索要15000元时患有癔病，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审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书证（1）传唤证、归案情况说明及人口信息表各1份，证实：被告人袁冬英于2019年5月21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依法行政拘留十日，关押在分宜县拘留所。2019年5月30日下午15时经书面传唤到分宜县拘留所讯问中心进行了讯问，同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关押在新余市看守所。被告人袁冬英出生于1957年8月4日，籍贯为分宜县钤山镇。（2）交警接警经过，证实：2014年10月11日17时30分许，新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城南大队二中队接到指令称有人躺在胜利北路××××交叉口路中间，造成交通堵塞严重，交警赶到现场发现有一名孕妇躺在马路上，其家属用高音嗽播放“城管打孕妇”等口号，并拉电缆线及衣服架子将马路拦住，交警提出警告，但均不听劝告，直到晚上20时许才离开，造成胜利北路被堵达两个多小时。（3）法院裁定书、判决书3份，证实：因2014年受伤的事情，2015年12月11日，被告人袁冬英以侵权责任纠纷起诉新余市城管局，2016年4月15日渝水区人民法院作出裁定，认为是行政诉讼范围，驳回起诉。2016年8月31日，被告人袁冬英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要求赔偿17万余元，渝水区人民法院在2017年2月24日作出行政判决书，认为城管不存在违法行为，驳回诉讼请求。后被告人袁冬英不服该判决，向南昌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再审申请，2017年12月20日，南昌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裁定驳回了袁冬英的再审申请。（4）从新余市信访局提取的信访登记记录表，证实：被告人袁冬英于2015年至2018年多次到国家、省、市三级信访局信访，反映其2014年10月11日在胜利北路摆摊时，遭到市城管执法局城南大队的人殴打，之前也多次被城管殴打。经过医院检查，右手骨折、腰椎骨折，经过法医鉴定轻伤二级，伤残九级。2015年4月9日到渝水区公安局申请复议不予立案。请求政府给予解决。接访单位多次告知其此问题属涉法涉诉问题，不予受理。（5）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及训诫书4份，证实：被告人袁冬英于2018年12月6日、2019年1月14日、2019年1月15日、2019年5月20日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共计4次，并被训诫。训诫内容包括“中南海周边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不接待信访人员走访、也不允许信访人员滞留或聚集，你应该到相关的信访接待部门去反映自己的问题。对违反上述规定，不听劝阻，情节严重的，公安机关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等法律法规予以处理”等。（6）分宜县钤山镇关于袁冬英敲诈勒索的报案材料，证实：2019年5月20日，袁冬英在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被当地派出所押送北京马家楼，在市县驻京工作组人员和镇劝返人员多次工作，袁冬英不听驻京工作人员的政策宣讲，并以死和自残相威胁滞留马家楼，并明确要离开马家楼和北京就必须给钱，否则就磕撞死在马家楼。在劝返工作中，袁冬英就今年在市二医院（精神病医院）住院治疗的费用、误工费及来京上访的费用合计1.5万元向政府索要，并强调不开收条、不接受转账，只要现金。政府迫于人命死伤和本身工作职责及马家楼日常管理规定的考虑，在市县驻京工作组人员的共同协调下将1.5万元现金交于袁冬英，才顺利离开马家楼离京返回分宜。该镇以袁冬英涉嫌敲诈勒索向公安机关报案。（7）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缴款凭证，证实：2019年5月30日从被告人袁冬英处扣押现金1.5万元及手机1部，1.5万元现金已存入财政账户。（8）分宜县钤山镇出具的袁冬英进京劝返费用及劝返人员详情说明1份、相关记账凭证等，证实：4次劝返袁冬英共计产生费用总计93809元（2019年5月给其的15000元未计入）。（9）新余市第二人民医院出院记录等，证实：被告人袁冬英于2019年1月17日入该院精神科治疗，1月26日出院，住院9天。于2016年12月26日入该院精神科治疗，12月29日出院，住院3天。（10）公安机关110警情信息及相关笔录，证实：2019年1月26日下午14时44分许，接李某报警称因病人袁冬英家属要把其接走引发争执。民警后赶到二医院，现场协调未果，将双方带回所里，后作简易治安纠纷调解处理。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1日执法过程中收缴了袁冬英女儿在胜利北路××××道经营的物品，并拖到执法大队。袁冬英及其女儿为了立刻要回被收缴物品，在现场辱骂执法人员，袁冬英还打了人，并将其衣服拉扯坏了。（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1日执法过程中收缴了袁冬英女儿在胜利北路××××道经营的物品，并拖到执法大队。袁冬英及其女儿、儿子为了立刻要回被收缴物品，在现场辱骂、拉扯执法人员，袁冬英还打了人，并将张某等人衣服拉扯坏了。同时证实事后听说袁冬英一家人在胜利路闹了事。（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1日，袁冬英及其家人和城管发生冲突之后，袁冬英一个自称怀孕的女儿躺到胜利北路××××路中间，袁冬英及其他2个女儿及儿子则站在路口的中间，把占道摆摊的衣服架子搬到马路的中间，牵拉绳子拦住过往的车辆，致使来往的车辆无法通行。（4）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1日执法中与袁冬英等人发生冲突的经过，同时证实在冲突后被告人袁冬英等人在胜利路上放置衣服架子、拉绳子等阻碍了交通。（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1日其看到袁冬英一家人在胜利路上闹事，用东西拦路，用音箱播放城管打人了的录音，其进行了劝阻，并将音箱拖走了。（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1日傍晚六时许，其接120急救中心电话赶往现场，看到一个人躺在胜利北路与××路交叉路口××马路中间，旁边有很多人在一起围观，将胜利北路交通堵塞了，其要躺在马路中间女子上急救车，该妇女不肯上车，其和急诊车就离开了现场，后面的事情就不清楚了。（7）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1日其接到指令赶到胜利北路××××路口，看到袁冬英及其家人堵塞交通，其和民警共同给袁冬英及其家属做工作，经过近2小时的堵路，袁冬英及其家人才撤离了现场。（8）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因为告新余城管，袁冬英到北京非正常上访，钤山镇工作人员从2018年12月开始共对其4次劝返，耗费巨大人力、财力。其参与两次劝返，参与的第一次是强行将袁冬英带回分宜；第二次是2019年5月20日，袁冬英称再强行带走她，她就撞死在马家楼，因为之前强行带走时其闹过自残等，所以不敢再强行带走她，怕出人命，就按照袁冬英提出的给了她15000元后将其接回分宜。袁冬英称15000元是其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营养费、进京费用等。给钱是没办法，不出钱，袁冬英不走，人不离开，地方政府就会挨批评，强行带走人风险又特别大，实在没办法，才交钱，劝返其回来。（9）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7日、2019年1月14日、2019年5月20日其三次参与劝返袁冬英。第一次劝返回来在北京时，袁冬英将车票给了其，其请示领导后给了她400元现金；第二次是强行将其从北京带回分宜，袁冬英实施了头撞车等行为；第三次不敢再强行带回，按照袁冬英意见给了她15000元后带回，袁冬英称15000元是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进京费用等。（10）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参与2018年12月6日劝返袁冬英，当时袁冬英不肯回来，并扬言要是碰一下她，她就死在马家楼。后面袁冬英提出要支付其在北京产生的费用，其请示领导后给了袁冬英1000元并将其带回。给其钱是因为怕出事不敢强行带回，袁冬英户籍地在钤山，钤山镇又有义务将其带回，只好给她钱。（11）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参与2019年1月劝返袁冬英，因做不通工作，后来强行将袁冬英带回分宜，袁冬英有挣扎、手抓脚踢。（12）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新址村2018年12月两次派人劝返袁冬英。第一次是杨某去的，听杨某说袁冬英要了1000元费用；第二次其参与劝返，袁冬英向镇里要了400元路费。（13）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份一天的下午三点，其看见一个老太婆躺在大厅的花瓶边不起来，信访干部都在劝阻，但是老太婆拒绝起来，大约1小时才做通思想工作，她起来又搬起一个小花盆去砸地上的另外一个大花盆，把花盆砸碎了。（14）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7日14时许，分宜信访局工作人员送了袁冬英，林某2和李某三人到驻京办，袁冬英一来就躺在大厅地板上耍赖，其和黄某做她的思想工作，她不但不起来，还一边用手抓住其和黄某，一边用两只脚乱踢，将放在大厅的一只花盘踢烂了。其扶起袁冬英，她就往旁边的一只大花瓶上撞，用头部将大花瓶撞裂了。后她拿起地上的一只小花盆往柜台旁的宣传栏砸了过去，小花盆也碎了。其参与过3次劝返袁冬英，袁冬英在砸花瓶之前还来过一次北京非正常上访，也被北京公安机关开具了训诫书，其和钤山镇政府工作人员一起在北京马家楼做她的思想工作，她不肯回来，后她主动提出要给她钱补偿她在北京期间的开支，后钤山镇政府工作人员和她谈好2000元钱，先给了她1000元现金，后她就跟着镇里的干部回去了。（1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7日袁冬英在省驻京劝返工作组办公大厅不听劝返，还用头将大厅花瓶撞裂，将花盘砸烂。（1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参与2018年12月6日劝返袁冬英，当时袁冬英不肯回来，后给了袁冬英1000元并将其带回。（17）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其参与2019年1月劝返袁冬英，劝返过程中袁冬英情绪激动、用脚蹬人，还用头撞地。（18）证人戴某、钱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份的一天，其和陈某2和等四人在北京马家楼将袁冬英强制带离，袁冬英赖在地上并拼命反抗。（1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0日，其和曹某等人到北京马家楼劝返袁冬英，袁冬英不肯回去。后袁冬英提出要给钱才肯离开，赔偿误工费、路费、精神损失费共15000元。曹某向镇里领导汇报，镇里无奈答应给线。后袁冬英在收到我们15000元现金后跟我们离开了。（20）证人李某1、胡某3的证言，证实：其参与2019年5月20日劝返袁冬英，袁冬英称如果强行带离就撞死，后袁冬英提出要给她15000元才肯离开。后给了15000元钱才将袁冬英劝返回来。（2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参与2019年1月及5月两次劝返袁冬英。（22）证人陈某2和的证言，证实：其一共四次劝返袁冬英，2018年12月6日袁冬英索要2000元才肯离开；2018年12月17日袁冬英在江西省驻京劝访中心的大厅砸花瓶、花盆；2019年1月15日在马家楼被强行带离；2019年5月20日以非法上访索要15000元才离开。（23）证人刘某3、李某3的证言，证实：袁冬英于2019年1月17日至1月26日由钤山镇工作人员送至新余市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科治疗，1月26日被告人袁冬英及其来探视的家属均要求出院未果，对医护人员进行了辱骂，并扰乱医生工作，最后被告人不顾医护人员阻止乘机跑出了医院。（2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6日，派出所接到市第二医院的报警，其与同事到了现场进行了处置，现场病人袁冬英及其家属辱骂了医院工作人员，没有看到和医院工作人员发生拉扯、殴打等行为。案件后来调解处理了。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袁冬英的供述：2019年5月北京上访时，钤山镇工作人员说要强行将其带走，其就说如果强行带走就撞死在马家楼。之后与工作人员谈，向钤山镇的工作人员要了15000元钱，要钱是因为2019年1月钤山镇工作人员强行将其从北京带回并送到精神病院治疗，15000元包括治疗期间的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及5月上访的开销等。向劝返人员要钱没有使用威胁，是对方自愿给的。其上访是因为2014年与城管纠纷中受伤一事。2016年其没有殴打法官。4.鉴定意见（1）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袁冬英索要15000元时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青花釉下“清明上河图”花瓶价值为人民币2025元。5.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公安机关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袁冬英索要15000元时微信语音要求林某给现金，不要微信转账。（2）证人廖某于2019年6月12日辨认出被告人袁冬英就是其笔录中反映动手殴打简某的人。（3）证人王某于2019年6月17日辨认出胡某4、胡某5参与2014年10月11日伙同袁冬英在胜利北路拦路的人。6.视听资料（胜利北路道路监控），证实：2014年10月11日被告人袁冬英一家与城管执法人员发生了冲突，冲突之后袁冬英等人将摆摊用的挂衣竿等物品放置在道路中间、拉绳子站在路中间进行阻路，造成交通堵塞，持续时间从17时50分至19时50分近2个小时。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袁冬英借故生非，在公共道路上起哄闹事，造成道路交通秩序严重混乱；其还以诉讼终结事项为由多次非正常上访，期间多次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扰乱公共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在庭审时虽然表示认罪认罚，但在法庭调查、辨论时对其犯罪行为予以否认，其行为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不能适用认罪认罚的相关规定从宽处理。被告人违法所得经追缴已退还被害人，酌情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袁冬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袁冬英上诉称：其没有主动问政府工作人员拿钱，钱是他们主动给的。上访是因为其的问题没有解决，也因为多年精神病的原因，才会发生冲突。与城管发生冲突后堵路制造影响，是为了保护女儿被人推到的现场和引起相关部门的注意，并不有意堵塞交通。请求二审改判无罪。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且上述事实已经原判所列并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我国法律赋予了公民广泛的权利，并对其行使权利在程序和实体上予以了充分的保障，公民应依法行使自己的权利。上诉人袁冬英在与有关行政机关发生行政争议后，不正确行使法律赋予公民解决争议的正当的程序性权利，而采用堵路拦车以及非正常访等手段，意图引起相关部门的注意和社会关注，该行为已妨害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案发后，袁冬英违法所得已退赔给被害人，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袁冬英犯寻衅滋事罪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严小明审判员  潘小庆审判员  林 红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刘强书记员万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