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46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宜才，男，1971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丰都县，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汉国，男，1957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0号百度大厦2层。法定代表人：梁志祥，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望开雄、郭丽娜，北京海润天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宜才因与被上诉人王汉国、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2民初100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李宜才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改判并支持我一审全部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两被上诉人按照责任划分承担。其上诉的理由为：一、一审法院刻意隐瞒王汉国对我名誉侵权视频的核心证据一审中本人提交了王汉国违法辱骂诽谤我的侵权视频一一发布在百度公司的百度好看视频中有关涉及到我的名为《李宜才（非律师）特大诈骗犯》视频拒绝质证，对侵权的有关事实、侵权恶劣程度、侵权手段均回避拒绝查明，导致无法认定案件事实和侵权性质。上述视频并非涉及我对王汉国一系列案件侵权不负责任的任何过错事实，而是我在为高波离婚案件办理合法的代理手续的视频，作为鉴证证明是高波本人自愿委托授权给我的真实意思表示。王汉国在未经我和高波授权允许的情况下擅自对外发布以主观恶意隐盖事实真相，却将这段视频主观性恶意嫁接以偷梁换柱他人的隐私事实视频，以所谓“《李宜才（非律师）特大诈骗犯》为题输入百度好看视频平台由网友点击循环播放。”其主观恶性程度极深该视频在本人家里摄制，有我本人、当事人高波的动态图像、家庭隐私,这段视频涉及到四项网络散布违法侵权行为：①涉及到辱骂诽谤贬低我的人格尊严权和社会评价急剧降低的名誉权损害;②我与高波的肖像权的人格权侵害;③涉及侵害我家庭隐私和高波的个人隐私权;④在百度上公布侵害我的姓名权。这就是为什么大多数新闻媒体记者在采访报道时，对接受采访的当事人署名称为“如李某某、陈某某”这样的称为，就是为防止有可能报道不实引起侵害有关当事人的姓名权、名誉权的侵权行为发生，这就不难解释，否则就有可能涉嫌姓名权、隐私权的侵害。还有王汉国捏造、指控我给他代理两项发明专利过程中由我自己写委托书等无中生有；王汉国指控我抢占他的两项发明专利等这些捏造事实的行为。上述这些违法侵权行为严重贬损对本人的社会评价，达到污陷本人的人格尊严。上述这些事实一审法院均视而不见。根据王汉国上传的百度公司好看视频平台向社会公众发布的，上述核心侵权视频和王汉国在百度发布的大量捏造事实辱骂诽谤我的文字，在不知晓侮辱我的这段视频和大量侮辱我文字事实真相的状态的社会大众群体、网络媒体、网友，均会误认为我李宜才是“特大诈骗犯”。根据我国《刑事诉讼法》规定：“未经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对任何人都不得确定有罪。”罪犯的定罪专属权属于人民法院，任何组织和个人在未经人民法院判决认定公民有罪的情况下，不得散布瑶言向公众传播某位公民有罪的言论，否则就构成名誉侵权行为，须追究相关法律责任。王汉国的上述行为，本身就是给本人的人格尊严和社会评价造成恶劣的破坏性社会影响，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已经对本人人格尊严造成严重伤害。而一审法院在枉顾上述侵权伤害事实的情况下，既然以王汉国“发帖要尊重事实，文明用语,王汉国发帖以反映李宜才不是律师并且不出庭为主要内容（注：难道这是本案王汉国侵犯我的名誉侵权的主要内容？）虽然带有一定的主观色彩，但是，李宜才不是律师的内容基本属实，在哪个案件中具体什么时间没有出庭表示不明，发帖内容没有达到侮辱、诽谤李宜才名誉的程度，只是用语有过激言辞，实属不当……”而驳回本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具于我为王汉国代理案件“非律师”问题，这不是我的诉讼请求争议点，我并没有冒充是律师从事代理（注：我为王汉国代理案件的法院裁判文书，均证明了我是公民代理人身份），就王汉国的两项发明专利案件，均是以公民身份代理，有证据显示我不但没有收取他任何费用，还为他垫巨资（注：见一审我提供的农业银行转款单为证）。至于没有给王汉国出庭的问题。王汉国两项发明专利、劳动争议和其妻子的劳动争议案件，有二十几份裁判文书之多，均证明我出庭为其维权的事实经过。王汉国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我没有为其出庭的证据存在。上述的“本院认为……”一审均是在隐瞒核心证据侵权视频，避开核心事实争议焦点：王汉国在侵权视频标题为--“《李宜才（非律师）特大诈骧犯》”和大量辱骂我是诈骗犯，这种恶劣侵权事实的大量网络文字谣言铺天盖地在网络上无数次发布的证据被我锁定，以捏造事实，无中生有的通篇辱骂、侮辱我是“特大诈骗犯”恶劣性的攻击文字，一审法院视而不见。我要想问一问一审承办人，你这种荒唐、无中生有的裁判，我同样象王汉国一样，对你作出的无法无据的判决，对我向法庭提供的20多份证据，指证王汉国捏造事实、无中生有辱骂诽谤我，给我造成名誉权严重伤害的违法行为，而你对错不分的裁判，我也可以以你拿着国家的裁判权任意妄为行枉法裁判之实，指鹿为马的判决，我也可把你称之为是司法审判界的“特大诈骗犯”，并用视频和文字，在大众网络媒体上以大量广告的形式宣传扩散：你也是司法审判界的“特大诈骗犯”，或者在满街上张贴大字报广而告知，你是审判界拿着国家裁判权的“特大诈骗犯”，你感觉如何、情以何堪？但愿你大人有大量不会起诉我吧！你若起诉我，我会拿着你的这份判决书，我可以大胆的在法庭上抗辩：以你的判决结论认为王汉国的行为对我构不成名誉侵权，你又作何感想呢？人是有思想有感情、知廉耻的高等动物，都想有一张干净体面的脸面，孰能无情？谁没有一张干净的脸？你有吗？在国家严厉打击网络谣言的今天，竟然有如此裁判！由于王汉国在百度公司的百度网络平台上恶意攻击、侮辱、诽谤本人人格尊严的行为，给本人造成巨大的社会负面影响，现在武汉皋陶鼎成法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已经解除了本人的聘用关系，给我精神、工作、生活和正常收入造成重大的经济损失。难道一审承办人不能意识到？必然会给本人造成巨大的精神打击和精神伤害，不可挽回性的社会负面影响力，你作为一审承办人，你能感觉到吗？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明显错误，适用本案的法律、司法解释视而不见，导致裁判明显错误。一审适用的实体行政法规是国务院《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供服务对象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并具备下列条件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三）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服务对象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对本案有关争议的是该条的第三项所规定的内容，此《条例》中的该条款是涉及认定百度公司为用户王汉国服务的过程中，是否对本人造成网络侵权的唯一法规依据，针对王汉国对我的网络侵权，一审法院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其判决观点，来证明对我不构成网络侵权的法律法规依据。本案中，王汉国把涉及本人的侵权视频输入百度公司的好看视频时，百度公司在审核中，明知道该视频中的唯一男子是特定的，高波是女人且是案件的委托人，男子是接受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在该视频中是非常明确的。那么王汉国在此视频设置的标题--《李宜才（非律师）特大诈骗犯》，按照人们的惯常思维，男子是委托代理人，给人们的遐想是该男子具有以代理案件为名诈骗当事人高波的条件嫌疑，给人们的感觉就可能认为是王汉国声称的诈骗犯李宜才，显然在公众的眼里，就自然普遍锁定了该视频中的男子就是李宜才的唯一印象，直观的可以作出判断这段视频明显存在涉嫌侵权。故，百度公司的好看视频网络直播平台，第一时间就会作出直观清晰的判断王汉国发布的视频涉嫌侵权，这是明知直观就能作出判断的，而百度好看视频平台没有作出及时删除，而是让这段视频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向全国甚至全球网络传播。因此，一审法院判决王汉国、百度公司不构成侵权，系认定事实明显错误，其构成网络侵权事实依法成立。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信息网络实施诽谤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21号）第一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捏造事实诽谤他人：(一)捏造损害他人名誉的事实，在信息网络上散布,或者组织、指使人员在信息网络上散布的；明知是捏造的损害他人名誉的事实，在信息网络上散布，情节恶劣的，以“捏造事实诽谤他人”论处。”第二条规定：“利用信息网络诽谤他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同一诽谤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次数达到五千次以上，或者被转发次数达到五百次以上的。”虽然，王汉国在百度好看视频发布的涉及到当事人高波委托我办理诉讼代理手续鉴证视频中，其捏造事实，试图用此视频来转嫁我诈骗高波，我在为高波申诉案在最高法立案期间，不但没有收取高波任何费用，也是和王汉国一系列案件一样为其找人垫资去来北京的花费，高波案于2016年10月在最高法立案至今，我仍然在督促最高法开庭审理。王汉国这种捏造事实的行为，虽然按照以上司法解释的规定浏览、转发次数达不到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定罪量刑次数，但仍然构成网络民事侵权行为。正因为本案中侮辱我的视频和大量辱骂我的文字，我认为王汉国的行为是名誉侵权行为的另外理由是：发布者是王汉国个人行为，而非有权机关人民法院发布的刑事案件作出判决对被告人有罪判决。对一个明知无罪人，却人为的大势向公众网络媒体宣传有罪，本身就是一种践踏法律严重侵害他人人格尊严的民事违法侵权行为！事实上该视频的发布，本人浑然不知，还是我单位的领导应咨询当事人的要求，查看百度，才发现这段视频的存在，单位领导责令我消除视频给单位带来的极坏的负面影响，王汉国的行为，为我后来接待咨询的当事人锐减，为单位解聘本人职位埋下伏笔。根据上述事实，结合下列界定侵权行为存在的法律、司法解释规定如下：根据我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九条规定：“自然人的人身自由、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第一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第三条规定：“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理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三十六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上列法律规定，并结合上述网络用户侵权人的王汉国对我的侵权程度及危害后果，存在多项侵权行为，侵权人的侵权性质具有主观恶性程度极深的违法行为，导致对我的姓名权，名誉权、人格尊严权、个人隐私、社会评价、收入损失、肖像权损害、精神损害均受到严重的伤害。已经构成严重网络侵权行为，侵权人王汉国应当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依法承担相应的侵权法律责任。同时，百度公司作为网络服务者，在明知王汉国发布的侵权视频和大量的文字，公开辱骂、诽谤、侮辱性的视频和文字，视而不见，任其侵权视频和海量侮辱我的文字，在其网络平台上滚动式的扩散播放，而不加以制止，虽然经本人同事连续三天的手机投诉，才予以删除侵权视频、王汉国发布的文字侮辱、诽谤、辱驾我的大置文字信息，在一审开庭时仍然没有删除，造成持续侵权。对于这些行为，我迫切要求二审法院，调取一审法院2020年1月6日一整天上下午的开庭庭审法庭摄像记录予以佐证。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应当与王汉国承担连带侵权和赔偿责任。如果按照一审法院的裁判，无异于鼓励王汉国、百度公司继续在网络上发布上述侮辱、辱骂、诽谤我的视频、海量文字继续发布到网上对我进行侵权，将法律规制治理净化网络空间的功能置于何处？法律的尊严将荡然无存吗？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本案基本事实的基础上，以事实为依据，法律为准绳，依法纠正一审法院明显错误的裁判，以法制化的手段严格治理净化网络空间，给予法治教育的示范保障作用，维护网络空间法律公平正义为谢！被上诉人王汉国答辩则要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其向本院提交的书面答辩意见表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9月，李宜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王汉国在百度头版显著位置连续两个月刊登经法院审查并经李宜才认可的道歉信，向李宜才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百度公司立即删除所有的王汉国诽谤李宜才的视频、文字性侵权帖子；2、王汉国、百度公司在法制日报上连续两个月刊登经法院审查并经李宜才认可的道歉信，向李宜才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王汉国赔偿李宜才精神受到严重伤害、人格尊严受到严重损害、荣誉受到严重侵害等损失和精神抚慰金共计人民币100,000元；4、百度公司对上述第3项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王汉国、百度公司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王汉国与武汉船用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专利权权属纠纷案件,经过了一审、二审、再审程序，案号分别为（2013）鄂武汉中知初字第03201号、（2013）鄂武汉中知初字第03202号、（2014）鄂民三终字第00404号、（2014）鄂民三终字第00405号、（2015）民申字第1335号、（2015）民申字第1336号、（2016）鄂民再8号、（2016）鄂民再12号、（2017）最高法民辖终131号，在上述案件中李宜才系王汉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宜才系王汉国所在社区推荐的公民，上述案件的最终判决为驳回武汉船用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关于确认《提高叶片式液压油泵工作稳定性的方法》、《中高压叶片式液压马达定子内腔表面加工工艺》的发明专利权归其公司所有的诉讼请求。李宜才代理王汉国的上述案件，系风险投资代理。2016年11月18日，王汉国（甲方）与李宜才、胡必辉、周福川、党慧直（乙方）签署《风险投资代理合同书》，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发明专利赔偿诉讼至生效判决书、调解书及执行程序等有关委托代理事宜；在甲方案件进入诉讼、执行程序期间所产生的诉讼费等其他办案经费，由乙方中的胡必辉、周福川按阶段先行垫付，并经过甲方签字确认；若甲方的案件胜诉并执行结款后，甲方须按胜诉案款总额在扣除乙方胡必辉、周福川全部出资和特定关系人解决难题赔偿胜诉、期待利益费用后净值额的40%提取乙方应得的代理报酬利润，但乙方保障胜诉额在1,000万元以上；若甲方中途变更案件代理人、中途撤诉，或者违反以上合同约定条款侵害乙方应得利益损失，按甲方向人民法院起诉时的诉讼标的额的40%比例赔偿乙方损失，其执行方案按本合同第十条规定执行处理；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条款。上述案件处理过程中，2015年5月11日，王汉国收到胡必辉出资的一审诉讼费641,800元。2015年5月14日，王汉国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支付诉讼费641,800元。2016年12月29日，李宜才还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王汉国汇款87,700元。2017年1月11日，王汉国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支付诉讼费87,495元。2018年3月5日，王汉国申请的中高压叶片式液压马达定子内腔表面加工工艺的专利权被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宣告为全部无效。2018年3月8日，王汉国申请的提高叶片式液压油泵工作稳定性方法的专利权被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宣告为部分无效。2018年5月6日，王汉国将729,270元退至李宜才的银行账户。2018年5月6日，李宜才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别向胡必辉返还679,612元、50,000元。另外，在2009年11月18日，李宜才还作为王汉国妻子王艳萍的委托代理人，代理了王艳萍与武汉铁锚焊接材料股份有限公司的解除劳动关系仲裁案件，武劳仲调字[2019]第130号仲裁调解书调解王艳萍取得40,000元。2018年9月26日，王汉国在百度知道上发布标题为《两次通知非律师李宜才出庭，非律师李宜才故意不出庭。为什么？到底为什么？》的帖子。王汉国的微信名为航母战斗群。王汉国在百度好看视频上的账号是95b51ff。2019年5月19日，王汉国利用该账号发布标题为《李宜才（非律师）特大诈骗犯》的视频，视频内容为李宜才与案外人高波就高波与其前夫离婚后财产纠纷申诉一案办理委托手续。2019年7月16日，李宜才委托同事通过打电话向百度公司投诉视频内容侵权。2019年7月17日，百度公司删除了王汉国于2019年5月19日以百度网友95b51ff的账号发布的标题为《李宜才（非律师）特大诈骗犯》的视频。案件审理过程中，百度公司已删除关于李宜才的相关文字。一审法院另查明，李宜才并非律师，其在皋陶鼎成公司工作，从事当事人的咨询工作、案件可诉性的审查工作。皋陶鼎成公司的网站上宣传李宜才为法律专家、知名律师。一审法院还查明，《好看视频用户协议》载明，好看视频向用户提供网络存储空间服务；不得利用百度账号或好看视频平台服务制作、复制、发布、传播干扰好看视频平台正常运营秩序，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以及侵犯其他用户或第三方合法权益的内容，不得为其他任何非法目的而使用好看视频服务；好看视频平台提供的评论、用户个人动态发布等服务仅为用户提供信息分享、传播及获取的平台服务，在此平台的言行必须遵守相关法律法规和好看视频平台政策，不得进行任何违法或不正当的活动，包括但不限于侮辱或者诽谤他人，侵害他人合法权利的；任何用户发现好看视频中内容涉嫌侮辱或者诽谤他人、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或违反好看视频用户服务协议的，有权按好看视频投诉规则进行投诉；该协议于2019年1月15日生效。一审法院认为，李宜才因代理案件与王汉国产生纠纷，纠纷产生后，双方均应采取合情、合理、合法的方式进行解决。王汉国作为网络用户，应遵守国家有关网络管理方面的法律法规，发帖要尊重事实，文明用语，王汉国发帖以反映李宜才不是律师并且不出庭为主要内容，虽带有一定的主观色彩，但是李宜才不是律师的内容基本属实，在哪个案件中具体什么时间没有出庭表述不明，发帖内容没有达到侮辱、诽谤李宜才名誉的程度，只是用语有过激言辞，实属不当。故对李宜才要求王汉国在百度头版显著位置连续两个月刊登经法院审查并经李宜才认可的道歉信，向李宜才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及要求王汉国在法制日报上连续两个月刊登经法院审查并经李宜才认可的道歉信，向李宜才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李宜才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精神、人格尊严、名誉权受到严重损害，故对李宜才要求王汉国赔偿其精神受到严重伤害、人格尊严受到严重损害、荣誉权受到严重侵害等损失和精神抚慰金共计人民币1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百度公司作为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收到李宜才同事关于涉案视频侵权的有效投诉后，在合理期限内删除了涉案视频和文字。李宜才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百度公司对涉案视频和文字是否侵权存在明知或应知的主观过错，且在收到李宜才的通知后，百度公司及时删除了涉案视频和文字，履行了“通知—删除”义务，不构成侵权行为，不应承担相关责任。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李宜才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0元，由李宜才负担。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名誉是社会对于一个人的能力、才干、品质、思想、信誉、形象等各方面的综合评价。侵害名誉权的行为，是指以口头、书面等形式宣扬他人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及以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行为。虽然王汉国发帖的内容有过激言辞和不当之处，但是，该过激言论和不当的行为还达不到侵犯李宜才名誉权的程度，且李宜才也未举证证明这些过激言伦和不当的行为对其人格尊严、名誉权造成社会评价降低，更没有侵权的损害后果。因此，李宜才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李宜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阳审判员 杨 玲审判员 王丹红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龚燕书记员龚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