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81刑初108号 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庞孝成，男，1975年3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农民，住怀远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5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20日被温岭市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海燕，浙江海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应洪，男，1978年3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利川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20日被温岭市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琼瑶，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穆大军，男，1972年12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霍邱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7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20日被温岭市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琼，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前刚，男，1970年6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泗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泗阳县。2003年10月29日曾因持刀伤人被温岭市公安局治安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20日被温岭市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圣杰，浙江法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立泉，男，1970年11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蓬莱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蓬莱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20日被温岭市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文彬、杨兴国，浙江海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凯，男，1986年2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怀远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1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20日被温岭市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邵建伟，浙江瑞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穆大勇，男，1980年1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霍邱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7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20日被温岭市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伟列，浙江法校（温岭）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一部刑诉（2020）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前刚、陈立泉、穆大军、孙凯、庞孝成、穆大勇、张应洪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巧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前刚及本院通过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定的浙江法锤律师事务所律师郭圣杰、被告人陈立泉及其辩护人李文彬、杨兴国、被告人穆大军及其辩护人王琼、被告人孙凯及其辩护人邵建伟、被告人庞孝成及其辩护人梁海燕、被告人穆大勇及其辩护人陈伟列、被告人张应洪及本院通过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定的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张琼瑶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建议，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2年2月24日晚上10点左右，杨正富（已判决）与张红婵（另案处理）因赌债纠纷发生争吵，双方在电话里约定在温岭市九龙大酒店斗殴，杨正富纠集沈磊、肖波、钱永款（均已判决），并要求张晖（另案处理）纠集清运公司驾驶员携带铁棍等工具到场，后张晖通知被告人陈立泉、张应洪、庞孝成、陈前刚、穆大勇、穆大军、孙凯及胡业虎、李小鹏、许定、李茂林、蒋平宇（均另案处理）等，聚集在温岭市九龙大酒店门口，次日凌晨2时许，待张红婵纠集的人员乘坐三、四辆出租车到达九龙大酒店门口时，杨正富与肖波、钱永款及被告人庞孝成、张应洪等人持砍刀、铁棒等工具砍砸张红婵纠集人员乘坐的出租车，将出租车玻璃砍碎，并致乘坐在浙Ｊ×××××出租车内的王某2（另案处理）受伤，经鉴定，浙Ｊ×××××出租车的损毁价格为人民币1044元，王某2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 2019年10月15日上午，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车墩派出所民警在上海市松江区车墩镇车峰路300号重庆小面面馆内抓获被告人庞孝成。2019年10月16日下午，江苏省泗阳县公安局李口派出所民警在江苏省泗阳县内抓获被告人陈前刚。2019年10月16日下午，陈立泉主动到城西派出所投案。2019年10月17日中午，安徽省霍邱县公安局白莲派出所民警在安徽省霍邱县白莲乡联桥村部附近的水泥路上抓获被告人穆大勇，在上抓获被告人穆大军。2019年10月18日，张应洪主动到城西派出所投案。2019年10月21日下午，孙凯主动到安徽省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投案。被告人张应洪、穆大勇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陈前刚自愿认罪认罚，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的量刑建议；被告人陈立泉自愿认罪认罚，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孙凯自愿认罪认罚，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的量刑建议；被告人穆大勇自愿认罪认罚，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张应洪自愿认罪认罚，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前刚、陈立泉、穆大军、孙凯、穆大勇、张应洪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犯胡业虎、李小鹏、许定、张晖、李茂林、蒋平宇等的供述，被害人丁某能的陈述，证人王某1、王某2、金某、游某、毛某等的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被损车辆信息及维修单，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人口信息，抓获经过证明及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前刚、陈立泉、穆大军、孙凯、穆大勇、庞孝成、张应洪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庞孝成、张应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前刚有劣迹，应酌情予以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陈前刚、陈立泉、穆大军、孙凯、穆大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应洪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陈立泉、孙凯案发后主动投案；被告人穆大勇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陈前刚、陈立泉、孙凯、穆大勇、张应洪当庭认罪认罚，决定对被告人陈前刚、陈立泉、穆大军、孙凯、穆大勇、张应洪依法分别予以减轻处罚。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庞孝成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被告人庞孝成有实施打砸的行为证据不足，且被告人庞孝成系从犯，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同案犯张应洪和李茂林均指证被告人庞孝成有持械实施砸车，另有其他同案犯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相佐证，足已认定起诉所指控的事实，同时，被告人庞孝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不应认定为从犯，亦不宜适用缓刑。关于被告人穆大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穆大军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穆大军受人纠集到达打架现场，在明知要打架的情况下，持械冲向对方车辆、人员，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应当认定构成犯罪。关于被告人穆大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穆大勇有立功表现，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穆大勇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穆大军，另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不宜适用缓刑。关于被告人张应洪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应洪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应洪在聚众斗殴中持械打砸车辆，作用积极，不应认定为从犯。故上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庞孝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3年1月14日止。） 二、被告人张应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2年4月17日止。） 三、被告人穆大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1年12月16日止。） 四、被告人陈前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2021年12月15日止。） 五、被告人陈立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2021年10月15日止。） 六、被告人孙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21年10月20日止。） 七、被告人穆大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1年8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应荣辉 人民陪审员  陈香娥 人民陪审员  潘爱瑾 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 代书 记员  张佳仪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