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刑终53号原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正辉，男，1983年8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安化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龚湘华，湖南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锦铭，湖南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百花，女，1984年2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0日自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汤志建，湖南君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易军，男，1985年12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正辉、刘百花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易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湘0111刑初8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正辉、刘百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彩霞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正辉及其辩护人龚湘华、上诉人刘百花及其辩护人汤志建、原审被告人易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6年1月开始，被告人李正辉为谋取非法利益，招募、纠集人员在长沙市成立发卡招嫖卖淫团伙，安排陶支（另案处理）等人在酒店、宾馆发放招嫖卡片，招募贺某（已判决）及被告人刘百花等人负责接派单及记账工作，雇佣被告人易军及李龙辉（已判决）、易焕新（已判决）和贺恭、易永灵、易雄、李勇、易荣、朱晖（均另案处理）等人担任团伙内运送卖淫女的司机，并先后招募卖淫女柳某、鄢某、李某2、杨某、郭某2、谭某2、陈某4、覃某、杨某某（未成年人）、李某3（均已作行政处罚）等人，进行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被告人李正辉团伙接到嫖客的招嫖电话（俗称“接单”）或王某（已判决）等其他发卡招嫖团伙转派的嫖客信息后，组织、安排卖淫女（俗称“派单”）由司机运送至嫖客住宿的酒店、宾馆房间卖淫。卖淫女将收取的嫖资扣除自己的违法所得后，自己或通过司机将剩余的嫖资以现金、微信及支付宝转账等方式上交给被告人李正辉，再由其予以分配。团伙内的司机还需要负责望风，以确保卖淫女的安全。贺某于2016年8月加入被告人李正辉团伙担任司机接送卖淫女，2017年10月开始负责接派单并记录团伙内招嫖卖淫的账目。贺某于2018年3月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被告人李正辉安排被告人刘百花接替贺某的工作。李龙辉、易焕新均于2017年10月左右加入团伙并担任司机接送卖淫女。被告人易军于2017年5月左右加入团伙并担任司机接送卖淫女谭某2卖淫，并于2018年1月离开。经鉴定，2016年1月至2018年9月6日期间，被告人李正辉团伙非法获利人民币5823943.62元。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李正辉团伙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被公安机关查处10起，相关卖淫女和嫖客均已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违法所得均已被公安机关收缴，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11月2日，郭某1拨打王某的招嫖电话，王某接电话后，将单转派给贺某，由贺某安排李龙辉运送卖淫女柳某到嫖客郭某1入住的长沙市维也纳酒店红星店2713房卖淫，柳某收取嫖资600元。（2）2017年11月2日，向某、曾某入住的长沙市菲尼斯卡酒店8403房后，拨打房间内招嫖卡上招嫖电话，王某接电话后，将酒店及房号、嫖资价格信息派单给贺某，由贺某安排卖淫女鄢某到嫖客向某、曾某入住的房间卖淫，鄢某收取嫖资900元。（3）2017年11月7日，嫖客谢某拨打王某的招嫖电话，王某接电话后，将单转派给贺某，由贺某安排易焕新运送卖淫女李某2到嫖客谢某入住的长沙市井湾子觅你酒店7203房卖淫，李某2收取嫖资600元。（4）2017年12月28日，嫖客岑某拨打李某1（已判决）的招嫖电话，宋某（已判决）接电话后，将单转派给贺某，由贺某安排向铣运送卖淫女杨某到嫖客岑某入住的长沙市星城御庭酒店8606房卖淫，杨某收取嫖资600元。（5）2017年12月28日，嫖客余某拨打李某1的招嫖电话，宋某接电话后，将单转派给贺某，由贺某安排卖淫女郭某2到嫖客余某入住的长沙市天心区迎新路景苑酒店5058房卖淫，郭某2收取嫖资600元。（6）2018年1月18日，嫖客蒋某拨打李某1的招嫖电话，宋某接电话后，将单转派给贺某，由贺某安排被告人易军运送卖淫女谭某2到嫖客蒋某入住的长沙市星城御庭酒店515房卖淫，谭某2收取嫖资500元。（7）2018年1月16日，嫖客殷某拨打彭某1（已判决）的招嫖电话，谭艳兵（已判决）接电话后，将单转派给贺某，由贺某安排卖淫女陈某4到嫖客殷某入住的长沙市天恒酒店419房卖淫，陈某4收取嫖资500元。（8）2018年1月16日，嫖客钟某拨打彭某1的招嫖电话，谭艳兵接电话后，将单转派给贺某，由贺某安排卖淫女杨某某（未成年）到嫖客钟某入住的长沙市天恒酒店517房卖淫，杨某某收取嫖资500元。（9）2018年1月19日，嫖客邓某拨打彭某1的招嫖电话，谭艳兵接电话后，将单转派给贺某，由贺某安排卖淫女覃某到嫖客邓某入住的长沙市七彩商务酒店6128房卖淫，覃某收取嫖资400元。（10）2017年11月8日，贺某按被告人李正辉的授意，安排卖淫女李某3到嫖客程某入住的长沙市岳麓区麓景路七天连锁酒店705房卖淫，李某3收取嫖资500元。另查明，2017年5月5日，梁某1等人因与被告人李正辉争夺酒店发卡权产生矛盾，结伙对被告人李正辉实施非法拘禁犯罪，导致被害人李正辉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李正辉在公安机关对该案的案发经过和梁某1等人的基本情况进行了陈述。公安机关在对该案进行侦查的过程中，发现被告人李正辉涉嫌组织卖淫犯罪，遂于2018年5月22日对被告人李正辉立案侦查，并于同年9月6日通知被告人李正辉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刘百花于2019年6月20日在前往公安机关配合调查的途中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易军于同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情况说明、到案经过、传唤经过、抓获经过；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3.微信聊天及转账、通话记录；4.辨认笔录及照片；5.证人王某、彭某1、李某1、宋某、巴某、赵某、易某、梁某1、苏某、彭某1、王某、陈某1、闵某、梁某2、谭某1、陈某2、彭某2、陈某3、郭某1、曾某、向某、谢某、岑某、余某、蒋某、殷某、钟某、邓某、程某、柳某、鄢某、李某2、杨某、郭某2、谭某2、陈某4、杨某某（未成年）、覃某、李某3的证言；6、专项审计鉴定报告；7、检查笔录、收缴物品清单、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酒店入住单；8、刑事判决书；9、同案人贺某、易永灵、李勇、易雄、李龙辉、易焕新的供述；10、账本；11、被告人李正辉的供述及微信转账记录；11、被告人刘百花的供述；12、被告人易军的供述；13、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材料等。原判决认为，被告人李正辉、刘百花伙同他人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被告人李正辉组织卖淫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非法获利达人民币10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并具有组织未成年人卖淫的情节；被告人易军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为他人提供运送人员、收取嫖资等协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正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刘百花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百花、易军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综合本案案情，决定对被告人刘百花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易军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二、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四）项，第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正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刘百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易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追缴被告人李正辉非法所得人民币5823943.62元，上缴国库。上诉人李正辉上诉提出：1、鉴定意见没有及时告知李正辉，属于程序违法，故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采纳，对未成年证人杨某某取证时没有通知法定监护人或者老师，程序违法，其证言不具有证据能力，故认定李正辉非法获利数额在100万元以上和李正辉组织卖淫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的证据不足，李正辉的行为不应该认定为情节严重。2、李正辉到案前揭发他人非法拘禁李正辉的犯罪行为，应当认定为具有重大立功。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刘百花上诉提出：1、刘百花系被胁迫参与犯罪，应当认定为胁从犯。2、刘百花系初犯，且犯罪时间短，主动停止了接单、派单的行为，家中有三个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请求对刘百花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认为：1、李正辉不构成立功，但李正辉为侦查机关提供线索，节约了司法资源，可以考虑从轻处罚。2、李正辉组织卖淫非法获利500余万，且组织卖淫人员达10人以上，其中1人属于未成年人，属于情节严重。3、刘百花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均未提及李正辉对自己有胁迫行为，仅在一审庭审中提出此观点，不符合常理，且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刘百花受到了胁迫，故刘百花不成立胁从犯。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刘百花户籍所在地的司法行政机关经评估认为，刘百花悔罪表现明显，人身危害性较小，再犯罪风险较低，建议对刘百花适用社区矫正。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正辉、刘百花伙同他人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上诉人李正辉组织卖淫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非法获利达人民币10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并具有组织未成年人卖淫的情节；原审被告人易军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为他人提供运送人员、收取嫖资等协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正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刘百花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刘百花、原审被告人易军犯罪后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对上诉人刘百花可以减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易军可以从轻处罚。针对上诉人李正辉及其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没有及时告知李正辉，属于程序违法，故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采纳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正辉及其辩护人在一审期间均未提出重新鉴定和补充鉴定的申请，且该鉴定意见依据客观、真实的证据作出，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均具有相应执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过程和方法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能够证明上诉人李正辉非法获利数额为5823943.62元，上述程序瑕疵不影响实体公正，上述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李正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对未成年证人杨某某取证时没有通知法定监护人或者老师，程序违法，其证言不具有证据能力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询问时要求杨某某提供家人和老师的联系方式，杨某某仅提供其母亲的联系方式，办案民警当场拨打了其母亲的电话，但无人接听，导致对杨某某取证时没有法定监护人在场，本院认为，上述瑕疵可以得到合理解释，且与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证人贺某、钟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杨某某卖淫被抓获的事实，进而与本案其他证据结合足以证明上诉人李正辉组织卖淫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上述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李正辉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针对上诉人李正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正辉构成重大立功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李正辉不符合认定立功的法定条件，上述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李正辉不构成立功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针对上诉人刘百花及其辩护人提出刘百花系胁从犯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没有证据证实刘百花系被胁迫犯罪，上述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刘百花不构成胁从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针对湖南省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李正辉为侦查机关提供线索，节约了司法资源，可以考虑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判决根据上诉人李正辉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处的刑罚适当，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刘百花及其辩护人提出建议对刘百花适用缓刑的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刘百花系初犯，认罪态度好，主动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经评估其再犯罪风险较小，其户籍所在地的司法行政机关同意对其实施日常监管，并确定了监管责任人，本院认为，对刘百花可以适用缓刑，上述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二、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四）项，第四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9）湘0111刑初861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三、四项；二、撤销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9）湘0111刑初861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三、上诉人刘百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二万元已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亦琪审判员  何 琳审判员  余 丹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陈 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款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四款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在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第四条第一款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