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沪02执复112号复议申请人(被保全人)：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外郎营村北2号院2号楼10层。法定代表人：傅军，董事长。申请保全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地址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浦东南路XXX号。负责人：汪素南，行长。被保全人：上海紫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真陈路XXX号XXX楼B座100室。法定代表人：王培坤，执行董事。被保全人：新华联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外郎营村北2号院2号楼5层。法定代表人：曾敏，董事长。被保全人：新华联控股集团财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台湖镇外郎营村北2号院2号楼新华联大厦4层西半层及地下一层B1-103号。法定代表人：张必书，董事长。被保全人：孝感云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南方国际商城建材区B14栋310号。法定代表人：陈海勇，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保全人：江阴聚协春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滨江西路XXX号XXX幢XXX室。法定代表人：唐炯，总经理。复议申请人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联控股公司)不服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宝山法院)于2020年5月19日作出的(2020)沪0113执异119号异议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宝山法院在执行申请保全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上海分行)与被保全人上海紫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现公司)、新华联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联矿业公司)、新华联控股集团财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华联财务公司)、孝感云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光公司)、江阴聚协春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协春公司)等因票据纠纷而提起的诉前财产保全一案中，冻结新华联控股公司所持证券。该公司不服，向宝山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宝山法院查明，该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受理浦发银行上海分行与紫现公司、新华联控股公司、新华联矿业公司、新华联财务公司、云光公司、聚协春公司等因票据纠纷而提起的诉前财产保全一案，于同日作出(2020)沪0113财保28号民事裁定，明确冻结紫现公司、新华联控股公司、新华联矿业公司、新华联财务公司、云光公司、聚协春公司银行存款人民币1，000万元(以下币种相同)，如存款不足，则查封、扣押其不足部分相应价值的财产；案件申请费5，000元，由浦发银行上海分行预缴。另查明，2020年3月19日，宝山法院分别作出(2020)沪0113财保18-29号民事裁定，分别裁定冻结紫现公司、新华联控股公司、新华联矿业公司、新华联财务公司、云光公司、聚协春公司银行存款1，000万元，如存款不足，则查封、扣押其不足部分相应价值的财产；案件申请费5，000元，由浦发银行上海分行预缴。案件移送执行后，宝山法院于2020年3月20日向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发出(2020)沪0113财保17-2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一、协助冻结新华联控股公司所持证券，冻结明细详见附件，冻结包含孳息(指通过你公司派发的送股、转增股、现金红利)，冻结期限从2020年3月20日起至2023年3月19日止。所冻结股份中，部分股份已办理质押登记，质押登记编号详见附件。二、协助轮候冻结新华联控股公司所持证券，轮候冻结明细详见附件，冻结期限为3年，自转为正式冻结之日起计算。本次轮候冻结包含孳息(指通过你公司派发的送股、转增股、现金红利)，其效力从登记在先的冻结证券解除冻结且本次轮候冻结部分或全部生效之日起产生。2020年3月19日，新华联控股公司持有的科达洁能(证券代码：600499)收盘价为4.47元，赛轮轮胎(证券代码：601058)收盘价为3.94元，宏达股份(证券代码：600331)收盘价为2.28元，北京银行(证券代码：601169)收盘价为4.81元。从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反馈的冻结信息明细表反映，宝山法院冻结类型为三类，其中一是司法冻结，分别冻结了新华联控股公司在证券账户(BXXXXXXXXX)中持有的科达洁能150股、赛轮轮胎332，554股；在证券账户(BXXXXXXXXX)中持有的北京银行1股；在证券账户(BXXXXXXXXX)中持有的赛轮轮胎11，354股；在证券账户(BXXXXXXXXX)中持有的宏达股份436，620股。上述股票按照2020年3月19日收盘价计，价值2，351，166.43元。二是司法冻结质押，宝山法院冻结了新华联控股公司在证券账户(BXXXXXXXXX)中持有的科达洁能限售股138，119，502股及无限售流通股560万股、赛轮轮胎限售股188，087，774股及无限售流通股17，550万股、红利11，500万份；在证券账户(BXXXXXXXXX)中持有的赛轮轮胎无限售流通股1，350万股；在证券账户(BXXXXXXXXX)中持有的宏达股份无限售流通股17，500万股，上述冻结的股票及红利均已被质押。上述股票及红利按照2020年3月19日收盘价计，科达洁能642，426，173.94元，赛轮轮胎11，977.6万元，宏达股份39，900万元，合计2，239，186，173.94元。三是轮候冻结，轮候冻结了新华联控股公司在证券账户(BXXXXXXXXX)中持有的北京银行30万股，在证券账户(BXXXXXXXXX)中持有的北京银行522，875，916股。上述股票按照2020年3月19日收盘价计，价值2，516，476，155.96元。宝山法院认为，人民法院应当依据财产保全裁定对被保全人的财产采取相应的查封、扣押、冻结措施。本案中，宝山法院对新华联控股公司持有的北京银行股票的查封系轮候查封，尚未产生正式查封的效力。宝山法院查封的无质押股票，按照2020年3月19日收盘价计，为2，351，166.43元。其余被查封的股票及红利均设有质押，考虑股票价格的动态波动、质押担保的本金及利息、履约保障比例、质押的期限和实现质押权费用等综合因素，以及宝山法院查封的保全标的金额，未存在明显超标的查封的现象。据此，宝山法院于2020年5月19日裁定驳回新华联控股公司的异议请求。新华联控股公司向本院申请复议称，一、宝山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保全查封财产的价值远高于诉讼标的额。宝山法院保全查封新华联控股公司的财产价值约50.5亿元，而该院受理案件标的仅为1.3亿元，故存在明显超额查封，给该公司的经营造成巨大的不变和阻碍。二、宝山法院仅以查封的无质押股票的价值进行计算，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进一步强化善意文明执行理念的意见》第7条规定，债务人持有的上市公司股票存在质押且质权人非本案保全申请人或申请执行人，人民法院对质押股票冻结时无需将质押债权额计算在内。宝山法院仅计算未设立质押部分股票的价值，不符合上述规定，存在适用法律错误。新华联控股公司被冻结财产价值合计约50.5亿元，对涉案股票设立质押的担保金额合计约33.7亿元，除去质押担保金额后剩余价值仍有16.8亿元。即便不计算轮候查封的股票价值，剩余价值仍有11.6亿元，远超出查封标的额度。故新华联控股公司申请撤销(2020)沪0113执异119号异议裁定，并撤销宝山法院的超额查封行为。本院查明，2020年3月19日，宝山法院分别作出了(2020)沪0113财保17-29号民事裁定书，宝山法院认定为(2020)沪0113财保18-29号民事裁定书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质押股票中赛轮轮胎的价值为1，485，725，829.56元，质押股票价值合计2，527，152，003.50元，宝山法院将上述股票的价值分别认定为11，977.6万元和2，239，186，173.94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宝山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新华联控股公司主张，其持有的科达洁能143，719，502股、赛轮轮胎377，087，774股、宏达股份17，500万股、北京银行522，875，916股均已设定质押权，所担保的债权金额分别为6.6亿元、5亿元、2.1亿元和20亿元。本院认为，新华联控股公司以宝山法院超标的额冻结其名下财产为由，提出本案异议，故本案审查的内容为宝山法院冻结的财产价值是否明显超出保全标的。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宝山法院的保全标的合计1.3亿元，保全冻结新华联控股公司所持证券价值按照2020年3月19日收盘价计算合计约50.5亿元。上述冻结证券的类型共分为正式冻结无质押、正式冻结有质押及轮候冻结三类。首先，宝山法院正式冻结且未设定质押的股票价值235万余元，远低于该院的保全标的。其次，宝山法院正式冻结且设定质押的股票为新华联控股公司持有的科达洁能、赛轮轮胎和宏达股份，价值25亿余元。据新华联控股公司所述，上述股票上设定的质押权所担保的债权共计13.7亿元，该债权数额尚未计算相应的利息、逾期利息及实现质押权的费用等，且考虑到上市公司股票价格的波动因素，目前无法证明该部分股票的剩余价值明显超出保全标的。再次，宝山法院轮候查封的股票价值25亿余元，因该院的冻结尚未产生正式冻结的效力，故新华联控股公司对该部分股票的轮候冻结提出的异议不属于执行异议、复议案件的审查范围，本院不作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进一步强化善意文明执行理念的意见》第7条规定，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公司对现有冻结系统进行改造完成后，人民法院在执行非质押权人申请保全或申请执行的案件时，无需将质押债权额计入保全或执行金额范围。上述规定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公司对现有冻结系统改造完成后正式实施，系统改造完成前已经完成的冻结不适用上述规定。因新华联控股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公司已对现有冻结系统完成改造，故其主张宝山法院冻结质押股票时计算质押债权数额违法的复议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新华联控股公司提供的证明不足以证明宝山法院明显超标的保全冻结，其所提复议申请不成立，应予驳回。宝山法院裁定驳回新华联控股公司的异议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新华联控股有限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3执异119号异议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胡晓东审 判 员 朱志红审 判 员 杨喆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 何 冰书 记 员 何 冰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上一级人民法院对不服异议裁定的复议申请审查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的，裁定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异议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