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3刑初180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族雄，男，1986年6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址莆田市涵江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转监视居住，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厚福，福建慕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冲，男，1984年2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址莆田市荔城区，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1月17日被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贤祖，福建锋芒律师事务所律师，受莆田市涵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涵检一部刑诉〔2020〕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族雄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林冲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6月4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婧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族雄及其辩护人黄厚福、被告人林冲及其辩护人林贤祖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寻衅滋事罪 2009年至2019年间，同案人林华兵、林华龙（均已起诉，下同）等纠集多人在莆田市涵江区荔城区等多处开设赌场，以同案人邱国清（已起诉，下同）开设的茶叶店（位于涵江区）为据点向社会人员高息放贷，并以无息借款、平时发放少量现金等形式笼络同案人王建六（已起诉，下同）等人，共同实施暴力讨债等违法犯罪行为。上述人员分工明确，形成了以林华兵为首，邱国清、林华龙、王建六（均已起诉，下同）、郑建华、被告人刘族雄等为骨干成员，许健峰、陈金华（均已起诉，下同）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针对借款人及关联人员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其间聚众阻扰政府执法，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社会影响恶劣。 2013年间，同案人邱国清以本金5%的月息借款5万元（人民币，下同）给被害人刘某1。其间，因刘某1无力偿还本息，邱国清于2013年12月16日伙同被告人刘族雄及其纠集的同案人陈金华、许健峰来到刘某1参与经营的位于莆田市涵江区的“某某山庄”饭店内企图强行搬走店内物品，并殴打在场劝阻的被害人刘某2、刘某3。经被害方报警，民警出警现场并将被告人一伙带离现场。此后，邱国清又于2013年12月24日伙同刘族雄及其纠集的陈金华、许健峰等人头戴“猴子帽”来到“某某山庄”店内打砸、泼农药等，造成店内财物不同程度毁损。 2012年间，被害人朱某1在同案人林华兵、林华龙等经营的赌场内赌博输钱，遂以本金8%的月息向同案人邱国清、林华兵借款30万元。后因朱某1无力归还本息，经事先商议，邱国清则纠集十余人在位于荔城区“某某”大酒店大厅内殴打朱某1，致其脸部等处受伤。此后，邱国清再次纠集刘族雄等多人至莆田市涵江区电影院旁戏台欲追打朱某1，因朱某1化妆未被认出，方才逃脱。 案发后，被告人刘族雄于2020年1月9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二、非法拘禁罪 2018年7月1日0时许，为索取债务，被告人刘族雄伙同同案人许健峰等人来到莆田市涵江区“某某小院”饭店，持西瓜刀、木棍等工具将被害人黄某1挟持至许健峰驾驶的车牌号为闽Ｂ×××××的小型轿车上，后将黄某1带至涵江区三江口镇海边，殴打被害人脸部、胸腹部等处致其受伤并限制其人身自由，直至黄某1允诺还款后，刘族雄一伙才将黄某1运送至涵江区下车。经伤情鉴定，黄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三、开设赌场罪 2019年4月间，被告人林冲明知同案人林华龙在莆田市荔城区的交界处附近开设赌场，仍接受其邀请为该赌场招徕赌徒，协助经营该赌场。至案发，林冲共获得报酬6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林冲于2020年3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族雄参与以同案人林华兵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为逞强耍横，伙同该集团其他成员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伙同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应当以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林冲违反社会管理秩序，明知他人开设赌场，仍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族雄属恶势力犯罪集团骨干成员，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林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提请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刘族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1.刘族雄不属于涉案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其仅受同案人邱国清纠集参与实施两次“某某山庄”及一次戏台寻衅滋事行为，其并不认识林华兵、林华龙，也不受邱国清豢养。2.刘族雄在本案中具有自首、立功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当从轻处罚。3.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刘族雄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在非法拘禁案件中，刘族雄实施的非法拘禁行为时间短，量刑时应酌情予以考虑。综上，结合刘族雄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建议对刘族雄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林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应对其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林冲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林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寻衅滋事的事实和证据 自2009年起，同案人林华龙等人组织人员在莆田市涵江区秀屿区、荔城区、城厢区等多地开设赌场，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间，同案人林华兵参与开设赌场，且于2011年间伙同同案人邱国清等人在赌场内高息放贷牟利。此外，邱国清、林华兵合伙出资向社会人员高息放贷牟利，并笼络纠集同案人王建六、许健峰、陈金华、被告人刘族雄等人，在涵江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上述人员分工明确，于2014年间形成了以林华兵为首，邱国清、林华龙、王建六、刘族雄等人为重要成员，许健峰、陈金华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针对借贷关联人员多次实施寻衅滋事、强迫交易、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行为，其间林华兵还聚众阻挠政府执法。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在一定区域内造成恶劣影响。刘族雄参与实施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间，同案人邱国清借款5万元给被害人刘某1，约定月利率5%。其间，因刘某1无力偿还本息，邱国清于2013年12月16日纠集被告人刘族雄、同案人陈金华、许健峰到刘某1等人合伙经营的位于莆田市涵江区的“某某山庄”饭店内企图强行搬走店内物品，并殴打在场劝阻的被害人刘某2、刘某3。经被害人一方报警，民警出警现场并将邱国清一伙带离。此后，邱国清还分别于同月24日指使许健峰、陈金华、刘族雄等人，于2014年3月5日指使王建六等人，头戴“猴子帽”来到该店内泼撒农药等，造成店内财物不同程度毁损。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族雄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现场照片、户籍证明，被害人刘某2、刘某3、刘某1、刘某4的陈述，证人蔡某、李某1的证言，同案人邱国清、王建六、陈金华、许健峰的供述，指认笔录、辨认笔录，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莆田市涵江区价格认定局出具的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12年左右，被害人朱某1在同案人林华兵、林华龙位于莆田市涵江区的赌场内赌博输钱，后在赌场外向邱国清、林华兵等人借款30万元。因朱某1无力归还上述借款本息，林华兵、邱国清等人在涵江区茶叶店商议讨债事宜，后由林华兵提供朱某1行踪信息，邱国清纠集手下十几名人员到荔城区“某某大酒店”大厅对正在该处参加宴席的朱某1进行殴打，致朱某1脸部受伤。此后，邱国清再次纠集被告人刘族雄等人到涵江区一电影院旁戏台，欲对在此唱戏的朱某1追债，因朱某1化妆未被认出，方才逃脱。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族雄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伤情照片、警情反馈单，辨认笔录，证人李某2、黄某2、林某、朱某2、鲍某的证言，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同案人邱国清、许健峰、陈金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非法拘禁的事实和证据 2018年7月1日凌晨，被告人刘族雄伙同同案人许健峰等人为索取债务，来到莆田市涵江区“某某小院”饭店，持西瓜刀、木棍等工具将被害人黄某1挟持至许健峰驾驶的车牌号闽Ｂ×××××小型轿车上，后将黄某1带至涵江区海边，殴打被害人脸部、胸腹部等处致其受伤并限制其人身自由，直至黄某1允诺还款后，刘族雄一伙才将黄某1运送至涵江区下车。经伤情鉴定，黄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族雄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口信息表，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伤情照片、登记保存清单、指认现场照片、情况说明，证人黄某3、黄某4、黄某5、陈某的证言，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同案人许健峰的供述，提取笔录、辨认笔录、指认地点笔录，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开设赌场的事实和证据 2019年4月间，被告人林冲明知同案人林华龙在莆田市荔城区的交界处附近开设赌场，仍接受其邀请为该赌场招揽赌徒，协助经营该赌场。至案发，林冲共获得报酬600元。审理期间，被告人林冲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600元并预缴罚金2万元候判。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本院代保管票据，同案人林华龙、方金书、林建生的供述，指认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四、被告人到案情况及扣押财产情况 案发后，被告人刘族雄于2020年1月9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另案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嫌疑人黄某8。被告人林冲于2020年3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7月，公安机关查封了刘族雄名下闽Ｄ×××××小型汽车一部，并冻结其银行存款人民币0.43元。 被告人刘族雄、林冲分别于2020年6月23日、7月20日向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族雄、林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协助查封通知书、车辆信息、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犯罪嫌疑人黄某8案件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情况说明、讯问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族雄伙同同案人逞强耍横，多次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还纠集他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刘族雄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林冲违反社会管理秩序，明知他人开设赌场，仍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均成立。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族雄受纠集参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族雄系犯意提起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其组织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冲受纠集为赌场经营提供帮助，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同案人林华兵、邱国清、林华龙、王建六、许健峰、陈金华及被告人刘族雄等人在一定区域内采用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实施多次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形成以同案人林华兵为首要分子且组织成员相对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对被告人刘族雄予以从严惩处。被告人刘族雄的辩护人关于刘族雄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族雄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还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另案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且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林冲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林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且主动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且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族雄、林冲在本案中具有的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均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刘族雄、林冲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均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族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8日起至2022年8月27日止）； 二、被告人林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已缴纳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予以折抵）； 三、被告人林冲向本院退出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6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余铮清 审判员  林 珊 审判员  邱益鹏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 书记员  刘晓钦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第三款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