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民终17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忠华，男，1965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斌，江苏鼎盛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应强，男，1990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仕浩，男，1964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上诉人许忠华因与被上诉人应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2019）苏0903民初77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上诉人许忠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斌，被上诉人应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仕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忠华上诉请求：撤销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2019）苏0903民初774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两份中国民生银行转账记录足以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一审法院不以合法证据认定借贷事实不当。上诉人应被上诉人借款需求向其尾号4299的银行卡分两次打款2万元和50万元，由于50万元数额较大，上诉人特意在附言备注用途为“借款”，由于之前被上诉人多次向上诉人借款均按时返还，故上诉人未要求被上诉人出具借条。2.一审法院认定许某伟与应强合伙经江苏营翰泽汽贸有限公司不当，因为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江苏翰泽汽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应强，并没有登记许某伟是法定代表人。3.一审法院以应强与许某伟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记录认定许某伟使用了该借款事实无法律依据，在被上诉人应强名下尾号4299的银行卡中有多少资金是其使用，一审法院并没有系统审查，且该证据是庭后提交的，并没有经过双方质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4.一审中被上诉人应强提交的证据已经能够证明其与尾号4299银行卡之间的关联性，被上诉人也承认了尾号4299银行卡是其持有使用，故上诉人汇至尾号4299银行卡的52万元借款是被被上诉人所有，故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返还的义务。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部分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许某伟与上诉人是父子关系不错，但不能仅凭部分银行流水、聊天记录、合伙协议认定许某伟与被上诉人合伙经营江苏翰泽汽贸有限公司。5.银行汇款业务回单备注“借款”能够证明上诉人转账的目的和用途，故能够证明案涉汇款的性质是借款。6.关于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名下账户主动向上诉人账户存款的问题，经过上诉人回忆，实际上是2018年6月25被上诉人重复还款7万元给上诉人，故上诉人在6月26日退还7万元给被上诉人；关于2018年7月31日被上诉人汇给给上诉人5万元未有相对应汇款金额的问题，实际是被上诉人因销售汽车需要在2018年7月28日向上诉人借款5万元，上诉人依据被上诉人要求向某成某汇款5万元，许某伟当日向天津鹏龙汽车贸易公司转账75300元，所以才形成被上诉人在此后向上诉人汇款5万元的情况。7.被上诉人对收到52万元并无异议，但是被上诉人对收取52万元后的具体用途并不能否定52万元借款的性质。应强辩称，1.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中国民生银行的业务回单，只能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银行卡有业务往来，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上诉人在转账附言备注里面对款项的用途为借款是单方表示，并不能证明双方的借贷合意。尾号4299这张银行卡虽然是以被上诉人应强的名义开户的，但实质是上诉人儿子许某伟控制的公司财务专用卡，由公司财务傅某负责保管和支出，具体收支情况由许某伟决定。而被上诉人银行卡在收到52万后转汇给被上诉人应强31030元，如果说这张银行卡是被上诉人自己个人使用的，何必多此一举。2.请求法院调取许某伟和应强的公安询问笔录，就可以知道他们是合伙经营及诈骗的事实，目前两人已被公安逮捕。3.上诉状中提到一审法院审理期间被上诉人提交的银行流水没有经过法庭质证，当时承办法官已征求上诉人意见，上诉人当时在法庭上同意事后提供银行流水给法院，故不存在没有质证的情况。4.尾号4299账户从2017年8月7日开户到2019年9月30日公司关闭为止，上诉人许忠华确实多次与尾号4299卡有多次清零的记录。2018年7月31日借款5万元这笔是许忠华汇款给许某伟的，许某伟要转账给天津某公司75300元，由此可以证明许某伟参与汽车贸易公司的经营，这5万元是许忠华和许某伟之间的资金往来，与应强无关。2018年9月8日尾号4299卡又汇给许忠华8万元，2018年9月13日汇给许忠华13万元，2018年9月30日共分别汇款四笔5万、5万、5万、5000元，2018年11月14日再次汇款5万元等。如果说应强个人主动汇给许忠华款项，就不存在借贷关系，但这当中还有许忠华汇款的款项。许忠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应强偿还借款52万元，并承担自诉讼之日起至履行之日止按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应强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应强名下尾号为4299的银行卡与许忠华账户多次发生往来，除案涉的50万元往来由许忠华转账时附言备注“借款”外，其他往来均为转账或存款，该卡与许某伟等亦发生多次往来，除有一笔10000元由许某伟备注为“张某车款订金”外，其他亦为汇款或存款。期间，许某伟曾与应强就寻找客户、资金筹措、生意运作等进行多次的微信交流和沟通。2019年3月20日和4月1日许忠华通过其账户又向应强名下尾号为4299的银行卡分别汇款2万元和50万元，其中许忠华在50万元汇款客户附言中注明为“借款”，但未通过其他方式同应强就“借款”事宜进行确认。后许忠华要求应强偿还该52万元“借款”，但未果，许忠华遂诉至法院。另查明：许某伟及应强因车款等共同涉嫌诈骗罪已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本案主要争议事项：许忠华、应强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合意？1.从许忠华提供的证据来看，（1）证据1银行业务回单仅能证明许忠华账户向应强名下尾号为4299的银行卡汇款52万元的事实，不能反映双方之间存在借贷的合意，许忠华虽附言“借款”，但该附言是许忠华的单方行为，应强不予认可，故亦不足以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合意。（2）证据2系许忠华尾号为8688的银行卡与应强名下尾号为4299的银行卡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4日期间的银行流水记录，该流水记录中反映上述两账户之间存在多次的往来，既有许忠华账户向应强名下账户汇款和应强名下账户向某忠华账户存款的记录，在双方汇款和存款冲抵归零后，又有应强名下账户先向某忠华账户存款后许忠华账户再向应强名下账户汇款的记录（第三笔2018年6月25日被告名下账户存入许忠华账户7万元、第四笔2018年6月26日许忠华账户汇入应强名下账户7万元，第七笔2018年7月31日应强名下账户存入许忠华账户5万元、未有许忠华账户向应强名下账户汇款相应金额的记录），合计有二十多笔金额达230多万元（含案涉的52万元），而且除许忠华汇款50万元时附言为“借款”外，其他汇款均未附言，截止案涉52万元发生前，应强名下账户向某忠华账户存款冲减许忠华汇入的款项后，应强名下账户至少多存入许忠华账户5万元，而许忠华明确其与应强只存在借贷关系，且其从未向应强借过款，仅表示时间长记不清了，而未能作出其他合理的解释。上述记录反映了两个账户之间发生了多次的往来，但既与许忠华所述的都是应强向某忠华借款相矛盾，又无法证明所有往来均系因借贷而形成。2.从应强提供的证据来看，（1）证据4、5、6，能够反映案涉的52万元的去向，其中绝大部分都流向了许某伟的银行账户或为许某伟所用，证据1、7及庭后补充提交的尾号为4299的银行卡的流水记录，可以看出许某伟与应强之间存在大量的（百笔以上）的款项往来，款项有整有零甚至到角分，明显与借贷的法律特征不符，结合证据8的聊天记录，该记录中多次反映了许某伟和应强为找客户销售房屋或汽车及需要资金和如何运作等而进行的交流和沟通，基本能够印证许某伟同被告之间存在合伙经营的事实。（2）证据8聊天记录中，许某伟曾在案涉的52万元发生后将其父母向其要钱的情况告知被告“你不知道我爸妈人嘛，你有什么本事，苦什么钱，好不容易把你弄到南京银行，不好好学，还把工作弄没了，叫你老老实实做人，你非要去挣钱，钱在哪呢，还拿了家里52万…你往外送啊”，许某伟的这一段话反映了案涉的52万元是许某伟让许忠华拿的或者是许忠华为解决许某伟资金困难而提供的，并由许忠华将款项汇入应强名下尾号为4299的银行卡，结合许忠华账户与该银行卡发生几十次往来且金额达到一百多万元（许忠华在一审法院同其制作谈话笔录时称，其在案涉的52万元发生前，与应强只发生过几笔借款，合计大约十几万元）、该账户主动向某忠华账户汇款、该账户大量资金分上百次流入许某伟账户或为许某伟所用、许某伟通过该账户收取张某车款订金、案涉52万元的流向及许某伟与被告的其他微信交流等情形，基本能够印证应强关于案涉52万元不是其与许忠华存在借贷合意所形成的主张。综合双方提供的证据，许忠华主张其与应强之间存在借贷合意的主张不能成立。首先，许忠华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的合意，其在款项发生往来后既未要求应强出具相应条据，亦未通过微信或短信等其他方式同被告进行进行确认，明显与常理不符，其次，许忠华账户与应强名下尾号为4299的银行卡之间的往来，存在双方往来冲减归零后先由应强名下账户主动存款至许忠华账户后由许忠华账户再汇款至应强名下账户等情形，与许忠华关于只有应强向某忠华借款的主张相矛盾，也与借贷的基本特征不符，第三，应强关于案涉52万的流向所提供的证据及尾号为4299的银行卡的流水和许某伟同被告之间的聊天记录，基本能够反映应强与许某伟之间存在合伙经营的事实及案涉52万元并非系许忠华与应强之间存在借贷合意所形成。总之，通过对双方提供的证据进行分析和判断，并结合借贷法律关系的特征和日常生活经验，可以认定应强认为其与许忠华不存在借贷合意的可能性远高于许忠华认为其与应强存在借贷合意的可能性。综上所述，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许忠华虽认为其与应强之间存在借贷合意，但其提供的证据尚不足证明其主张，许忠华账户与应强名下尾号为4299的银行卡的往来及许忠华自行备注的“借款”两字，并不必然表示双方之间存在借贷的合意，且应强对尾号4299的银行卡取得案涉52万元及其流向已提供了相关证据并作了基本合理的解释，而许忠华以现有证据依据借贷的法律关系向应强主张权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许忠华的请求不予支持。判决：驳回许忠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00元，保全费3120元，合计12120元，由许忠华负担。二审中，上诉人许忠华提交九组证据。证据一是应强尾号4299的工商银行卡账户明细。证据二是许某伟的平安银行账户明细。证据三是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2019年3月20日关于应强与许某伟、许忠华往来情况一览表。证据四是上诉人于2019年4月1日汇款50万元给被上诉人备注借款支出的手机短信截图一份、上诉人的代理律师通过手机网银以借款1000元名义汇款到上诉人许忠华的工商银行卡，上诉人许忠华收到汇款交易短信的截图。证据五是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2日以及2019年2月2日至2019年2月18日的往来情况一览表。证据六是应强尾号4299卡的工商银行卡转入应强其他银行卡的明细账。证据七是应强尾号4299的工商银行卡与许某伟的明细账。证据八是（2018）苏0902民初3142号、（2019）苏09民终198号判决书。证据九是许某伟平安信用卡消费对账单、江苏翰泽汽贸有限公司网上查询信息表。被上诉人应强的质证意见是：1.2018年6月25日被上诉人尾号4299卡汇款给上诉人7万元，2018年6月26日上诉人又汇款7万元，上诉人仅以重复还款又退还加以证明，显然与事实不符。这样隔日还款与2018年6月21日上诉人汇款到尾号4299卡中，次日尾号4299卡中又汇款到上诉人账户，从时间上来看应该是上诉人账户与尾号4299卡上存在资金往来，并不是借贷关系。2.上诉人于2018年7月28日汇款5万元给许某伟，许某伟用该账户的余款75300元汇给天津鹏龙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这明明是上诉人与其儿子许某伟之间的经济往来，怎么可能是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5万元。但该汇款可以证明上诉人与许某伟之间有借贷往来，且许某伟直接参与了公司的汽车业务，以及尾号4299卡是受许某伟安排使用的。正是上诉人与许某伟是父子关系，这才形成了上诉人与许某伟之间没有借据的情况，而许某伟是公司的大股东，对尾号4299卡上的资金使用有决定权，上诉人才将5万元汇至许某伟个人账户，而许某伟将尾号4299卡上的资金还给上诉人5万元，而不是应强与许忠华之间形成借贷关系。3.2019年3月20日汇款2万元是许某伟为了拓展房屋出售业务，跟许忠华借款的，而且尾号4299银行卡实际是由许某伟控制使用，上诉人才放心将2万元汇至尾号4299银行卡，而不存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发生借贷事实的情况。4.尾号4299的银行卡是公司财务傅某保管，该卡的使用与被上诉人无关。如果是借款的话，也是许某伟向其父亲许忠华借款，而不能证明是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这在被上诉人与许某伟的聊天记录中可以证实。5.案涉50万元中被许某伟用于归还其妻购车贷款30万元，以及许某伟妻子的其他借款，故尾号4299的银行卡虽然是以应强名义开户的，但是实际控制使用人是许某伟，而不是应强。6.尾号4299银行卡转入应强其他账户191.377万元，说明该卡不是应强本人使用，如果本人使用没有必要转入自己的其他账户。而且该卡转入许某伟账户达240万元，即使在案涉汇款50万元后，又转入许某伟账户30万元左右，故由此可以看出许某伟一直控制该卡的使用权。7.从尾号4299号银行卡的交易往来看，许某伟与该卡存在137笔交易，金额达240万元。8.许某伟的平安银行消费对账单说明2018年12月13日在盐城市鑫力华汽车服务公司消费，从另一方面证明了许某伟向盐城市鑫力华汽车服务公司通过信用卡注入资金，而不是消费。通过尾号4299银行卡的流水、双方的聊天记录以及公司职工的证言，均能证实尾号4299的银行卡是由许某伟实际使用，上诉人许忠华与该卡的流水是上诉人与其儿子许某伟之间的资金周转，与被上诉人无关联性。被上诉人应强无新证据提交。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许忠华与被上诉人应强就案涉52万元款项是否存在借贷关系。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具体到本案中，上诉人许忠华持两张合计52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向被上诉人应强主张债权，被上诉人应强辩称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案涉52万元是上诉人根据其儿子许某伟的指示汇至被上诉人名下尾号4299的银行卡中，且该卡是许某伟与被上诉人合伙经营的江苏翰泽汽贸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卡，由许某伟控制使用，案涉款项也已按照许某伟的要求使用。对此辩称，被上诉人应强应当提供证据证实。在一审中，被上诉人应强提交了其与许某伟签订的合伙协议以及其与许某伟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从中可以看出许某伟和应强就寻找客户销售房屋汽车以及寻找资金运作公司等，多次进行交流沟通，故一审法院依据相关证据认定虽然江苏翰泽汽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登记的是应强，但实际上该公司是应强与许某伟两人合伙经营并无不当，上诉人辩称江苏翰泽汽贸有限公司与许某伟无关不予采信。除此之外，被上诉人应强在一审中提供了其尾号4299的银行卡明细账，根据该明细账显示上诉人与尾号4299的银行账户发生多笔往来，且该卡也与许某伟的银行账户发生多笔往来，故不能仅依据上诉人单方备注“借款”的银行转账记录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且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出借大额款项且事后多次催要还款，却仍仅以“熟人不好意思为由”未要求被上诉人应强出具借款凭据不符合常理。相反被上诉人应强提供的江苏翰泽汽贸有限公司傅某等员工的证言却能反映出许某伟不仅参与江苏翰泽汽贸有限公司的经营且对案涉尾号4299卡有支配权，结合尾号4299的银行卡的明细账单，案涉52万元款项中绝大部分进入许某伟的银行账户或被许某伟所用，故一审法院未仅以尾号4299银行卡是以被上诉人名义开户，就认定该卡中所涉资金往来均是被上诉人应强所为并无不当。最后结合应强与许某伟的聊天记录中，许某伟称“你不知道我爸妈人嘛，你有什么本事，苦什么钱，好不容易把你弄到南京银行，不好好学，还把工作弄没了，叫你老老实实做人，你非要去挣钱，钱在哪呢，还拿了家里52万…你往外送啊”，由此也可反映案涉的52万元是应许某伟要求，上诉人许忠华提供的资金或者是许忠华为解决许某伟资金困难而提供的。故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应强对其抗辩即案涉52万元并非借贷而是其他往来已经提供了较为充分的证据加以证实，故本案仍应由上诉人许忠华就其与被上诉人应强之间成立借贷关系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现上诉人在一、二审中提供的证据均未能进一步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故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许忠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00元，由许忠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艳玲审判员  吕伟平审判员  裴葭嘏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季 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