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渭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甘1123刑初15号公诉机关渭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1，男，生于1974年4月16日，汉族，山西省襄汾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山西省襄汾县。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渭源县公安局于2019年12月3日从山西省襄汾县抓获，2019年12月4日刑事拘留，12月12日逮捕。现羁押于渭源县看守所。辩护人徐金玲，山西恒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段立庆，山西省襄汾县司法局退休干部，系被告人亲友。渭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渭检公诉刑诉（2020）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1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20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渭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小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1及其辩护人徐金玲、段立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渭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人赵某1与甘肃省生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生态公司）负责人倪某笑签订地热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生态公司按合同约定预付给赵某1工程款50万元，赵某1雇用刘某1亮、周某1、田某等18人进行施工。后因资金短缺致工程停工，赵某1拒不支付上述18人的工资234601元，渭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其发出劳动保障监察责令限期改正指令书后仍未支付。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1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的规定，应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1对指控的拖欠农民工工资的事实无异议，辩解其拖欠工资的数额为13万余元，且其与刘某1亮系承包关系，工人由刘某1亮雇佣，工资应由刘某1亮直接支付。辩护人徐金玲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某1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段立庆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某1未支付农民工工资是由于甲方未支付赵某1相关费用所致，被告人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山西省多鑫聚钻探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鑫聚钻探公司）成立于2018年6月5日，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为赵某1。2018年10月24日，山西省多鑫聚钻探工程有限公司与甘肃省生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地热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倪某笑与赵某1分别以甲、乙双方法定代表人身份签字。合同约定，甲方倪某笑在设备进场时给乙方赵某1借款50万元，买管材时再借款100万元。赵某1承揽该工程后，雇佣刘某1亮等18名工人施工，并于2018年11月12日与刘某1亮签订《劳务合同》，约定由赵某1负责18名工人的劳保用品、工伤保险及住宿伙食，刘某1亮负责地热井工程施工并做好每一道工序的记录，工程从即日起施工。合同还约定施工队长每月工资20000元，副队长12000元，司钻8500元，副司钻6500元，井架工6000元，工人5500元；每月12号发放工资的60%，剩余工资放假前结清。施工开始后，生态公司按合同约定分三次借款给被告人赵某1人民币50万元，赵某1支付刘某1亮等18人工资6万元。施工钻井至深度760米时，因资金短缺导致停工。工人亦于2019年1月离开施工地，至此，赵某1还欠刘某1亮工资人民币31600元、周某118960元、杨卫财8689元、魏某8689元、惠星社8689元、周某29770元、赵某213429元、田某9480元、何红旗9480元、刘普东8689元、刘东飞10270元、陈富嫄8689元、陈某13423元、李金山9480元、牛小龙9480元、刘某210270元、李延军13429元、李存珠8689元，以上共计211205元。后刘某1亮等人多次讨要工资无果，于2019年1月22日，向渭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渭源县人社局）投诉。同日，该局作出渭人社劳监改令字﹝2019﹞第3号《劳动保障监察责令限期改正指令书》并向多鑫聚钻探公司送达，因赵某1于2019年1月离开工地，渭源县人社局将该通知书张贴于工地并委托施工队长刘某1亮以微信方式转发给被告人赵某1，其亦确认收到。2019年3月12日，渭源县人社局作出的人社列决字﹝2019﹞第1号《列入拖欠农民工工资“黑名单”决定书》决定将山西多鑫聚钻探工程有限公司列入拖欠农民工工资“黑名单”，限期一年。2019年2月28日，渭源县人社局通过国内挂号信函方式将决定书送达了山西多鑫聚钻探有限公司，并于2019年3月16日妥投。被告人赵某1在收到渭人社劳监改令字﹝2019﹞第3号《劳动保障监察责令限期改正指令书》及《列入拖欠农民工工资“黑名单”决定书》后仍拒绝支付刘某1亮等18名农民工工资211205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渭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移送审批表、调查报告、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1月25日，渭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渭源县公安局移送山西多鑫聚钻探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1拖欠刘某1亮等18人劳动报酬一案，后渭源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根据队长刘某1亮提供的花名册，通过询问被告人、证人、调取书证等，确定赵某1拖欠18名工人工资234601元。2.赵某1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他与微笑公司法人倪某笑签订《地热井合同》时约定，由他提供设备，待他进驻工地施工时倪某笑给他预付五十万元，买管材时再付一百万元，施工结束后付清尾款。该合同签订后，他通过朋友介绍与刘某1亮于2018年11月12日签订了《劳务合同》，约定队长每月工资20000元，副队长12000元，司钻8500元，副司钻6500元，井架工6000元，工人5500元，大师傅6000元。每月12日发放工资的60%，剩余工资放假时结清，于即日起施工。施工期间，倪某笑也按合同约定向他支付了50万元预付款。2018年11月，他通过微信和现金方式向刘某1亮支付6万元，刘某1亮向他出具了收条，且他还支付了约2万元的路费。截至目前，他只欠工人2018年12月12日至2019年1月12日期间的工资约13万余元，对于刘某1亮奖金3万元、工人索要工资时的误工费约4万元及交通费3万元，他并不认可。2019年1月底，他回山西老家打工筹钱时，刘朋亮通过微信将渭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渭人社劳监改﹝2019﹞第3号劳动保障监察责令限期改正指令书发给了他，他微信回复刘某1亮代他向劳动监察部门申请复议。并协议将其放在会川微笑公司院内的钻井设备抵押给刘某1亮以折抵工人工资。另证实，山西多鑫聚钻探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是他，股东为其与其弟赵会祥，而赵会祥并不知晓公司注册事宜，也未参与公司事务，其弟赵会祥的身份信息是他成立公司时借用的。3.刘某1亮的证言，证实他经朋友介绍通过电话联系了山西多鑫聚钻探工程有限公司法人赵某1并与赵某1于2018年11月12日签订了《劳务合同》，约定从合同签订之日起开始施工，由他招收18名工人并担任施工队长，负责甘肃省渭源县会川镇微笑公司院内的地热井工程的具体施工。合同还约定了工资标准、发放时间及支付方式等。此外，赵某1还与他口头约定每打一米井奖励他30元。2018年12月12日，赵某1支付给他6万元用于付工人工资后就再未支付过工人工资。他们总共施工两个月零八天，钻井760米，有13天未实际施工，他与工人商定未施工期间的工资按日工资50%支付，赵某1共欠18名工人工资234601元。分别欠周某118960元、田某9480元、刘东飞10270元、魏某8689元、李延军13429元、李存珠8689元、惠星社8689元、李金山9480元、赵某213429元、何红旗9480元、周某210270元、陈富嫄8689元、陈某13429元、牛小龙9480元、刘某210270元、刘普东8689元及他的工资54490元，含奖金22890元。2019年1月11日他去找赵某1讨要工人工资时，其推诿搪塞让再等几天。从1月18日赵某1离开施工工地后就再未回来，电话也无法联系，后因工人一直找他索要工资，他便带工人去劳动局投诉。劳动局让他将指令书通过微信转发给了赵某1。另证实，在微笑生态园工地地热钻探工程设备都是赵某1的，他未投资资金及设备。4.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1日，刘某1亮叫他到渭源县会川镇微笑生态园地热钻探工地务工。他担任副队长，约定每月工资12000元。他在工地68天，有13天未施工，队长刘某1亮说未施工13天的工资按日工资50%支付。他的工资总计24600元。2018年12月刘某1亮给他支付5640元工资，还欠他18960元。5.杨卫财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1日，刘某1亮打电话叫他去渭源县会川镇微笑生态园地热钻探工程工地做钻工。工资由赵某1支付给刘某1亮后由刘某1亮支付给他们。他在工地68天，有13天未施工，队长刘某1亮说未施工13天的工资按日工资50%支付。他的工资总计11273元，2018年12月刘某1亮给他支付2584元工资，还欠他8689元。6.魏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1日，刘某1亮打电话叫他到渭源县会川镇微笑生态园地热钻探工地做钻工，当时未签订劳务合同，工资由赵某1支付给刘某1亮后由刘某1亮支付给他们，他在工地68天，有13天未施工，队长刘某1亮说未施工13天的工资按日工资50%支付。他的工资总计11273元，2018年12月刘某1亮给他支付2584元工资，还欠他8689元。7.惠星社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9日，他和赵某2、周某2等人到微笑生态园地热钻探工地务工，该工程的承包人是赵某1，队长是刘某1亮，他和刘某1亮口头约定了工资，没有签订劳务合同，工资由赵某1转给刘某1亮后再由刘某1亮支付给他们。从2018年11月11日至2019年1月19日，他在工地68天，有13天未施工，队长刘某1亮说未施工13天的工资按日工资50%支付。他的工资总计11273元，2018年12月11日给他支付2584元工资，还欠8689元。8.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1日，刘某1亮叫他到渭源县会川镇微笑生态园地热钻探工程担任副司钻，每月工资6500元，但没有签订劳务合同。从2018年11月11日至2019年1月19日，他在工地68天，有13天未施工，队长刘某1亮说未施工13天的工资按日工资50%支付。他的工资总计13324元，2018年12月12日，刘某1亮给他支付3054元，2019年1月11日，又给他微信转账500元，还欠他9770元工资。9.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1日，刘某1亮打电话叫他到会川微笑公司地热钻探工地负责带班，每月工资8500元。从2018年11月11日至2019年1月19日，他在工地68天，有13天未施工，队长刘某1亮说未施工13天的工资按日工资50%支付。他的工资总计17423元，2018年12月19日，刘某1亮给他付了3994元，还欠13429元。10.田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1日，他到渭源微笑生态园地热钻探工地担任厨师，每月工资6000元。该工程的承包人是赵某1，队长是刘某1亮。从2018年11月11日至2019年1月19日，他在工地上68天，工资总计12300元，2018年12月11日，刘某1亮给他支付2820元工资，还欠他9480元。11.何红旗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1日，他和赵某2等人到微笑生态园地热钻探工程工地务工，当时未签订劳务合同，刘某1亮给他们付工资。他是井架工，每月工资6000元，他总共在工地68天，其中13天没干活，队长刘某1亮说未施工13天的工资按日工资50%支付。他的工资总计12300元，2018年12月12日刘某1亮给他支付2820元工资，还欠9480元。12.刘普东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1日，他和陈某、刘某2等人到微笑生态园地热钻探工程工地务工。他是钻工，每月工资5500元，他在工地68天，有13天因赵某1购买施工设备无法施工，队长刘某1亮说未施工13天的工资按日工资50%支付。他的工资总计11273元，2018年12月11日刘某1亮给他支付2584元工资，还欠8689元。13.刘东飞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1日，他和魏某等人到微笑生态园地热钻探工程工地务工，赵某1是该工程的承包人，当时未签订劳务合同，工资由赵某1付给刘某1亮后再由刘某1亮发放给他们。他是副司钻，每月工资6500元，他在工地68天，有13天没干活，队长刘某1亮说未施工13天的工资按日工资50%支付。他的工资总计13324元，2018年12月12日刘某1亮给他支付3054元工资，还欠10270元。14.陈富嫄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1日，他和陈某等人到微笑生态园地热钻探工地做钻工，每月工资5500元，他在工地68天，有13天没干活，队长刘某1亮说未施工13天的工资按日工资50%支付。他的工资总计11273元，2018年12月12日刘某1亮给他支付2584元，还欠8689元工资。15.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1日，他和刘某2等人到微笑生态园地热钻探工地务工，当时未签订劳务合同。他负责带班，每月工资8500元，他在工地68天，有13天没干活，队长刘某1亮说未施工13天的工资按日工资50%支付。他的工资总计17423元，2018年12月11日刘某1亮支付给他4000元工资，还欠他13423元。16.李金山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1日，他和赵某2等人到微笑生态园地热钻探工地做井架工，每月工资6000元。他在工地68天，有13天没干活，队长刘某1亮说未施工13天的工资按日工资50%支付。他的工资总计12300元，2018年12月12日刘某1亮给他支付2820元工资，还欠9480元。17.牛小龙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1日，他和陈某等人到微笑生态园地热钻探工程工地做井架工，每月工资6000元。他在工地68天，有13天没干活，队长刘某1亮说未施工13天的工资按日工资50%支付。他的工资总计12300元，2018年12月12日刘某1亮给他支付2820元，还欠9480元工资。18.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1日，他和陈某等人到微笑生态园地热钻探工程工地务工，他是副司钻工，每月工资6500元。他总共在工地68天，有13天没干活，队长刘某1亮说未施工13天的工资按日工资50%支付。他的工资总计13324元，2018年12月11日刘某1亮支付给他3050元，还欠他10270元工资。19.李存珠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1日，刘某1亮叫他到渭源县微笑生态园地热钻探工地务工，赵某1是老板，刘某1亮是队长，他和刘某1亮约定他的工资为每月5500元，他在工地68天，工资总计11273元，2018年12月11日，刘某1亮给他支付了2584元，还欠8689元工资。20.李延军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刘某1亮叫他到渭源县微笑生态园地热钻探工地务工，约定每月工资8500元，他在工地68天，总工资是17423元，同年12月12日，刘某1亮给他支付3994元，还欠他13429元工资。21.倪某笑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经朋友介绍，他认识了赵某1，后其将渭源县会川镇微笑地热钻探工程承包给了赵某1，并与赵某1签订了《地热井合同》。在赵某1进驻工地后，他按合同约定借给赵某1工程款50万元。赵某1于2018年12月1日将设备运进场地，同月18日开钻施工，至2019年1月18日停工，实际施工26天，钻井深度754米。22.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法院（2019）甘1102行初14号行政判决书、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甘11行终51号行政判决书，证实渭源县人社局分别于2019年1月22日、2019年3月12日给山西多鑫聚钻探工程有限公司作出渭人社劳监改令字﹝2019﹞第3号《劳动保障监察责令限期改正指令书》和《列入拖欠农民工工资“黑名单”决定书》，后山西多鑫聚钻探工程有限公司不服渭源县人社局作出的该“指令书”和“决定书”于2019年4月13日向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4日判决驳回山西多鑫聚钻探工程有限公司请求撤销渭源县人社局作出的《列入拖欠农民工工资“黑名单”决定书》诉讼请求，后该公司又向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5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2月3日上午，渭源县公安局在开展“云剑行动”中，派出警力赴山西省临汾市襄汾县，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的犯罪嫌疑人赵某1在山西省临汾市襄汾县尧都区丁陶路一出租房内抓获的事实。24.工资表，证实赵某1拖欠刘某1亮等18名农民工工资的事实。25.地热井合同复印件、关于地热井合同说明、借条、银行转账凭条，证实甘肃微笑生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与山西多鑫聚钻探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24日签订了地热井合同，由乙方多鑫聚钻探公司承建甲方微笑公司地热井施工任务。甲方已按合同约定分别于2018年12月1日、2018年12月8日、2018年12月19日借款给乙方50万元工程款。另证实，若乙方违约不能退还甲方全额借款时，甲方有权扣押乙方钻井设备，乙方应无条件遵守该条款并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拦。26.劳务合同复印件、刘某1亮写给赵某1的领条，证实赵某1与刘某1亮于2018年11月12日签订了劳务合同，约定工人的工资标准、支付方式、支付时间、甲、乙双方的责任等内容，并证实赵某1支付给刘某1亮6万元的事实。27.劳动保障监察送达回证、刘某1亮与赵某1微信聊天截图、刑事照片、国内挂号信函收据信件，证实渭源县人社局将作出的渭人社劳监改令字﹝2019﹞第3号《劳动保障监察责令限期改正指令书》和《列入拖欠农民工工资“黑名单”决定书》已送达的事实。2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某1生于1974年4月16日，对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1作为山西多鑫聚钻探工程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在其承揽工程后，招聘工人并约定工资支付的标准、时间及方式，在发包方按合同约定对其支付50万元预付款的情况下，拒不支付十八名劳动者劳动报酬211205元。经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依法对其下达限期整改指令书及列入拖欠农民工工资“黑名单”决定书后仍以逃匿方法拒不支付，其行为侵犯了正常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和劳动者合法财产权益，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相关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支付劳动者的工资报酬、经济补偿，并可以责令支付赔偿金，故工人在施工场所因被告人的原因导致十三天未施工的工资按日工资50％支付有法律依据，被告人的辩解不予支持。关于刘某1亮工资54490元中包含奖金22890元的问题，因被告人否认其承诺，且在案证据仅有刘某1亮陈述而无其他证据佐证，刘某1亮主张给其支付奖金无事实依据，应从其请求支付的工资数额中予以核减。另外，周某2陈述其通过微信转账收到刘某1亮支付的工资500元也应予以核减。故被告人赵某1拖欠18名工人的工资总额为211205元，其辩称拖欠工资数额为13万余元的理由与事实不符。但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其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的该辩护理由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第二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1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仟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1年2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赵某1支付刘朋亮工资人民币31600元、周建平18960元、田战元9480元、刘东飞10270元、魏喜红8689元、李延军13429元、李存珠8689元、杨卫财8689元、惠星社8689元、李金山9480元、赵华生13429元、何红旗9480元、周宝发9770元、陈富嫄8689元、陈广利13423元、牛小龙9480元、刘普东8689元、刘勇10270元，以上共计211205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石 萍审 判 员  康继芳人民陪审员  闫粉琴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王晓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