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021刑初21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某某，女，1960年1月11日出生于上海市虹口区，汉族，专科文化，无业，现住浙江省嘉善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31日被湖南省桂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8月18日被湖南省桂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9日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1月2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7月1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雷海峰，湖南志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俞某某，女，1961年3月26日出生于上海市杨浦区，汉族，大专文化，退休职工，现住上海市杨浦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8日被湖南省桂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8月15日被湖南省桂阳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19日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1月2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7月1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龚筱标，湖南志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虞某某，男，1959年3月20日出生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现住上海市徐汇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30日被湖南省桂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8月16日被湖南省桂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9日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1月2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7月1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鸿，湖南指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某某，女，1975年10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肆业文化，无业，现住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7日被湖南省桂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14日经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于同日被湖南省桂阳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19日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1月2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7月1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黄少军，湖南指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某某，女，1952年1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江阴市，汉族，初中文化，退休职工，现住上海市静安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6月7日被湖南省桂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7月3日被湖南省桂阳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19日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1月2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7月1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焕秀，湖南星河（桂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女，1954年1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牟平县，汉族，初中文化，退休职工，现住上海市市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9日被湖南省桂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8月1日被湖南省桂阳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19日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1月2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7月1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谭小倩，湖南星河（桂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桂检公诉刑诉（2019）3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某、俞某某、虞振郞、郑某某、何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4日在本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雷海峰、被告人俞某某及其龚筱标、被告人虞振郞及其辩护人刘鸿、被告人郑某某及其辩护人黄少军、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刘焕秀、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谭小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份左右，宋密秋（曾用名张健，已判刑）在“云数贸”及其下级传销盘口的运行基础上策划推出了“五行币”传销，“五行币”传销设置“Y、S、M”三个级别，其中Y级会员入会费是500元，S级会员入会费是2500元，M级会员入会费是5000元，主推方向是发展M级会员，发展会员仍然采用双轨制模式。随着不断发展完善，“五行币”传销入会和发展会员主要有以下收益：一是现金和实物收益，规定成为M级别的会员会赠送一枚印有张健头像的“五行纪念金币”（10克），后期由于传销团伙高层不断落网，M级会员费开始提高，为掩盖其传销事实加赠了金镶玉吊坠和其他实物；发展一名M级下线会员奖励10%的直推奖（500元）；发展200名会员的团队奖励团队长现金1万元，给团队发放“宝马奖”15万元，再由团队长按下级会员的业绩分发给会员，达到发展会员层层返利的目的；发展5000名会员的团队长或者在推广“五行币”活动中有重大贡献的上层管理、工作人员会给予“金砖奖”（奖励现金人民币约20万元）等奖励。二是虚拟货币收益：“五行币”传销承诺入会会员在“五行币网”开网后按照会员级别（会员数目）配置数字货币，数字货币可以有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静态收益是随着会员发展总量增加，数字货币会增值，经过“五进五出”的复投增值后，数字货币就可以提现或者交易，获得大量现金。动态收益就是发展会员会有对碰奖25%的数字货币，按照双轨制，层层对碰，无限替代，同时规定各个级别的会员每天对碰奖上限。在组织、领导“五行币”传销活动中，为强化管理，宋密秋对传销组织实行团队化管理，设立了市场推广团队、金币生产制作团队、财务团队、宣传讲师团队等团队。刘某3（已判刑）是市场推广团队的负责人之一，负责国内“五行币”的市场推广，市场推广实行以大团队带小团队的方式进行层层管理，在全国范围内共计发展成立了数百个团队。目前，刘某3成立的“五行币大圣团队”共有379个下线团队获得了“宝马奖”，被告人孙某某、俞某某、虞振郞、何某某、李某某、郑某某、段其明以及焦优胜、唐晓虎、陈小慧、李淑兰、王占荣、史成峰、余秀华、王美花、张顺、王红懿、崔燕、刘凤蓉、姚广云、张维秀、张效英、王晓会、李德宝、冯阿林、张宏伟、李付和、陈国庆、赵立东、杨前明、郞跃荣、邢麦珍等人均系“宝马奖”得主。被告人孙某某自2016年通过刘某3下线蔡某（已判刑）的介绍加入“云数贸”、“五行币”传销，其直接发展了被告人俞某某、虞振郞等人，并和俞某某、虞振郞组建了“五行币”上海团队，三被告人在团队中担负指挥、布置、宣传、协调等职责，负责“五行币”传销在上海地区及周边的推广。三人先后又发展了被告人何某某等人，被告人何某某又发展了被告人李某某等人，被告人何某某、李某某均以自己发展的下线会员为群体创立了自己的传销组织团队，并在团队中肩负指挥、布置、宣传、协调等职责。截止案发，上海团队共计发展会员约七百人，其中被告人李某某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数在120人以上，层级在3层以上。经审计，上海团队与五行币相关的账户中“与五行币有关的款项”、“宝马奖”和“笔录中提及的下线会员转入”的金额合计731100元，“向五行币相关的上级转款”、“与五行币相关的支出”、“向五行币组织其他收款账户的转款”、“向五行币组织金币制作点的转款”、和“宝马奖”的金额合计7796116元；何某某与五行币相关的账户中“与五行币相关的流入”和“与笔录中所述匹配的宝马奖的流入”的金额469536.36元，“向上级转款支出”的金额为68000元；李某某与五行币相关的账户中“与五行币相关的流入”和“与笔录中所述匹配的宝马奖流入”的金额合计为882066.41元，“与供述匹配的向上级转款”的金额为526984.88元。被告人郑某某自2016年12月开始，通过刘某3下线于淑华（已判刑）的介绍加入“五行币”传销组织，其直接发展了段其明（另案处理）、刘凤娇等人，段其明又发展了贾某、程文洪等人；2017年初郑某某与段其明在团队中担负指挥、布置、宣传、协调等职责，负责“五行币”传销在湖北武汉地区及周边的推广。截止案发，武汉团队发展的会员人数在120人以上，层级在3层以上。经审计，郑某某与五行币相关的账户中“与五行币相关的流入”的金额为820000元，“向五行币相关的上级转款”和“向下级五行币返利”的金额合计为1183588元。2017年6月7日，被告人郑某某、何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7月25日，被告人李某某、虞振郞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俞某某被桂阳县公安局传唤到案；2017年7月31日，被告人孙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拘留证、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户籍资料、抓获经过、健康检查登记表、企业信息、银行流水、五行币团队架构图、申报表、营业执照、信用代码证、开户许可证、刑事判决书、鉴定意见、证人唐某1、唐某2、唐某3、桂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孙某某、俞某某、虞振郞、郑某某、何某某、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某、俞某某、虞振郞、郑某某、何某某、李某某等人以购买虚拟货币并持有将可大幅升值为名，要求加入者缴纳等级数额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加入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孙某某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几点辩护意见：被告人孙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主动缴纳罚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孙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俞某某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几点辩护意见：被告人俞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俞某某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虞振郞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几点辩护意见：被告人虞振郞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虞振郞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某某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几点辩护意见：被告人郑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郑某某适用缓刑。被告人何某某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几点辩护意见：被告人何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何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几点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某某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份左右，宋密秋（曾用名张健，已判刑）在“云数贸”及其下级传销盘口的运行基础上策划推出了“五行币”传销，“五行币”传销设置“Y、S、M”三个级别，其中Y级会员入会费是500元，S级会员入会费是2500元，M级会员入会费是5000元，主推方向是发展M级会员，发展会员仍然采用双轨制模式。随着不断发展完善，“五行币”传销入会和发展会员主要有以下收益：一是现金和实物收益，规定成为M级别的会员会赠送一枚印有张健头像的“五行纪念金币”（10克），后期由于传销团伙高层不断落网，M级会员费开始提高，为掩盖其传销事实加赠了金镶玉吊坠和其他实物；发展一名M级下线会员奖励10%的直推奖（500元）；发展200名会员的团队奖励团队长现金1万元，给团队发放“宝马奖”15万元，再由团队长按下级会员的业绩分发给会员，达到发展会员层层返利的目的；发展5000名会员的团队长或者在推广“五行币”活动中有重大贡献的上层管理、工作人员会给予“金砖奖”（奖励现金人民币约20万元）等奖励。二是虚拟货币收益：“五行币”传销承诺入会会员在“五行币网”开网后按照会员级别（会员数目）配置数字货币，数字货币可以有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静态收益是随着会员发展总量增加，数字货币会增值，经过“五进五出”的复投增值后，数字货币可以提现或者交易，获得大量现金。动态收益就是发展会员会有对碰奖25%的数字货币，按照双轨制，层层对碰，无限替代，同时规定各个级别的会员每天对碰奖上限。在组织、领导“五行币”传销活动中，为强化管理，宋密秋对传销组织实行团队化管理，设立了市场推广团队、金币生产制作团队、财务团队、宣传讲师团队等团队。刘某3（已判刑）是市场推广团队的负责人之一，负责国内“五行币”的市场推广，市场推广实行以大团队带小团队的方式进行层层管理，在全国范围内共计发展成立了数百个团队。目前，刘某3成立的“五行币大圣团队”共有379个下线团队获得了“宝马奖”，被告人孙某某、俞某某、虞振郞、何某某、李某某、郑某某、段其明以及焦优胜、唐晓虎、陈小慧、李淑兰、王占荣、史成峰、余秀华、王美花、张顺、王红懿、崔燕、刘凤蓉、姚广云、张维秀、张效英、王晓会、李德宝、冯阿林、张宏伟、李付和、陈国庆、赵立东、杨前明、郞跃荣、邢麦珍等人均系“宝马奖”得主。被告人孙某某自2016年通过刘某3下线蔡某（已判刑）的介绍加入“云数贸”、“五行币”传销，其直接发展了被告人俞某某、虞振郞等人，并和俞某某、虞振郞组建了“五行币”上海团队，三被告人在团队中担负指挥、布置、宣传、协调等职责，负责“五行币”传销在上海地区及周边的推广。三人先后又发展了被告人何某某等人，被告人何某某又发展了被告人李某某等人，被告人何某某、李某某均以自己发展的下线会员为群体创立了自己的传销组织团队，并在团队中肩负指挥、布置、宣传、协调等职责。截止案发，上海团队共计发展会员约七百人，其中被告人李某某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数在120人以上，层级在3层以上。期间，被告人孙某某非法获利18万余元、俞某某非法获利18万余元、虞振郞非法获利18万余元、何某某非法获利63000元、李某某非法获利14万元。经审计，上海团队与五行币相关的账户中“与五行币有关的款项”、“宝马奖”和“笔录中提及的下线会员转入”的金额合计731100元，“向五行币相关的上级转款”、“与五行币相关的支出”、“向五行币组织其他收款账户的转款”、“向五行币组织金币制作点的转款”、和“宝马奖”的金额合计7796116元；何某某与五行币相关的账户中“与五行币相关的流入”和“与笔录中所述匹配的宝马奖的流入”的金额469536.36元，“向上级转款支出”的金额为68000元；李某某与五行币相关的账户中“与五行币相关的流入”和“与笔录中所述匹配的宝马奖流入”的金额合计为882066.41元，“与供述匹配的向上级转款”的金额为526984.88元。被告人郑某某自2016年12月开始，通过刘某3下线于淑华（已判刑）的介绍加入“五行币”传销组织，其直接发展了段其明（另案处理）、刘凤娇等人，段其明又发展了贾某、程文洪等人；2017年初郑某某与段其明在团队中担负指挥、布置、宣传、协调等职责，负责“五行币”传销在湖北武汉地区及周边的推广。截止案发，武汉团队发展的会员人数在120人以上，层级在3层以上。期间，被告人郑某某非法获利7万元。经审计，郑某某与五行币相关的账户中“与五行币相关的流入”的金额为820000元，“向五行币相关的上级转款”和“向下级五行币返利”的金额合计为1183588元。另查明，案发后，桂阳县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孙某某处扣押股东币1个、五行币23个、金元宝1个、金镶玉珠链挂坠2条、方形吊牌1个，并暂扣人民币20万元。另外被告人孙某某使用其丈夫张某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5从事五行币传销活动，该卡内的资金被公安机关暂扣28.6万元；从被告人俞某某处扣押2枚五行币、2条金镶玉珠链挂坠，并暂扣人民币28万元，依法冻结被告人俞某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4的资金50757.05元；从被告人虞振郞处扣押1块股东币“金砖”、30枚五行币、25个疑似黄金物，并暂扣人民币25万元；从被告人郑某某处扣押1枚五行币、2条金镶玉珠链挂坠，并暂扣人民币25万元，并依法冻结了被告人郑某某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43×××19的资金88.76元；从被告人何某某处扣押9枚五行币、3条金镶玉珠链挂坠，并暂扣人民币25万元；从被告人李某某处暂扣人民币25万元；依法冻结了被告人李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62×××75的资金84397元、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6的资金27176元。审理期间，被告人孙某某、俞某某、虞振郞、郑某某、何某某、李某某均向本院预缴纳罚金二万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被告人郑某某处扣押了五行币、记录本、银行交易明细等相关涉案物品；从持有人段其明处扣押了笔记本、手机、笔记本电脑、书籍、刷卡器、五行币、银行卡等相关涉案物品情况。从被告人郑某某处扣押人民币25万元；从段其明处扣押人民币5万元。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拘留证、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退还保证金决定书、临时羁押审批表、解除审批表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及立案侦查情况以及被告人郑某某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郑某某的基本身份信息。4、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6月7日，被告人郑某某被抓获归案。5、健康检查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郑某某入所体检时体表无新鲜外伤，未发现有影响羁押的严重疾病。6、企业信息证实：被告人郑某某、段其明的上线于淑华用其公公郑广海的身份信息，从事五行币办理的营业执照、信用代码证、开户许可证的情况。宁津县张健珠宝店，法定代表人郑广海，营业场所山东省德州市宁津县城福宁大街，经营范围珠宝、黄金首饰零售，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71422MA3D60T36D。7、银行流水证实：宁津县张建珠宝店的银行交易记录，骆某、郑嘉诚、于淑华三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刘某2、贾某、邓某、姚兆润、唐某4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上述账号出现多处从事五行币上下级会员转账记录，得到于淑华标记并签字确认。8、郑某某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郑某某账户于2016年11月27日至2017年3月10日共向骆某转账60.1万元；郑某某账户与罗锦辉、费梦雪、罗桂娇、段其明、邓某、唐某4、洪美云、项小兵、洪敏芬、王万玲、刘某2、贾某等人之间的交易情况，多笔交易数额均为5000的倍数。9、郑某某签字确认的其自行设计的五行币团队架构图、申报表证实：①郑某某自书的五行币团队架构图证实：郑某某发展的下线至少有7层。②五行币申报表：郑某某的下线层级发展会员夏某、周光明、夏林、张月华、段绍毅入会申报情况。10、郑某某签字确认的会员名单记录证实：郑某某确认名单上的会员是段其明下面团队的（人数超过30人)。11、段其明签字确认的记录证实：段其明确认记录上的名字是段其明记录的五行币会员（人数超过30人)。12、段其明签字确认的五行币配送情况记录证实：五行币及项链配送情况，金币配送数量超过400枚。13、五行币宣传资料证实：“五行币”的奖励、收益模式。14、营业执照、信用代码证、开户许可证证实：段其明签字确认从事五行币办理的营业执照、信用代码证、开户许可证。15、层级结构图证实：于淑华签字确认，该层级结构图是其从事五行币发展会员的结构图，超过8级88人。其中郑某某与段其明发展的人员超过3层30人。16、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2018）湘1021刑初23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郑某某、段其明的上线于淑华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桂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并在判决中确认郑某某、段其明是其下线会员的事实，17、证人唐某1、唐某2、唐某3的证言证明：唐某1、唐某2、唐某3均通过唐某4的介绍和推荐，缴纳5000元会费后加入了五行币组织，并获赠了印有张健头像的金币。他们都被拉进微信群，从微信群了解到五行币是张健推出来的。五行币主要是以微信的方式宣传推广，在微信群和朋友圈发五行币的资料、视频之类的。他们另外以儿女的名义缴纳每人5000元会费注册会员并获赠金币。唐某3总共交了五万元钱给唐某4，大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唐某4的上线是郑某某，唐某3发展了桂某、刘小娥、徐某1等人，徐某1发展了任建华。其中桂某、刘小娥每人注册了一个五行币会员，徐某1注册了两个五行币会员，任建华注册了四个五行币会员。18、证人桂某、徐某1的证言证明：桂某、徐某1均通过唐某3介绍并每人花了五千元钱成为五行币Ｍ级会员，且分别获赠了一枚印有张健头像的纪念金币。徐某1听说五行币马上要升值了，便又花了五千元注册了一个五行币会员，并推荐了任建华加入了五行币，任建华先后注册了四个五行币会员。19、证人刘某1、方某、肖某1、夏某的证言证明：刘某1通过郑某某推荐介绍加入五行币组织，她交了5000元现金给郑某某并获赠一枚印有张健头像的五行币金币。方某通过刘某1的发展加入五行币的，她的5000元会员费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直接转给郑某某的，刘某1给了她一枚印有张健头像的纪念金币。肖某1通过刘某1的介绍了解五行币的，并到武汉市中南路五行币的办公室具体了解了五行币，交了一万元现金给刘某1注册了两个五行币会员，刘凤娇给了他两枚印有张建头像的纪念金币。夏某通过刘某1的介绍开始了解五行币，并在武汉市中南路一个五行币专门办公的地点具体了解了五行币，花了五千元成为了一个五行币Ｍ级会员，一个月后获赠一枚印有张建头像的纪念金币。后来他听说五行币即将升值，又分别以其妻子张月华和儿子夏林的身份信息注册了两个五行币会员。20、证人郭某、廖某的证言证明：郭某在郑某某的推荐、介绍下加入五行币会员。过了一段时间，郑某某赠送了印有张健头像的纪念金币给她。郭某介绍了张敏文、吴方林加入五行币。廖某通过郑某某的发展加入五行币，交了5000元钱现金给郑某某成为了一枚五行币Ｍ级会员，过了一段时间，郑某某将一枚印有张健头像的纪念金币当面交给他，他推荐了王万玲加入五行币会员。21、证人李某1、李某2的证言证明：李某1通过刘某2的介绍加入五行币组织，并向刘某2交了5000元钱会员费后获赠一枚纪念金币。他直接推荐了李某2、范七九、王应钢、张密娟加入五行币，李某2还发展了几个会员，李某2直接将会员费交给刘某2。李某2、范七九、王应钢、张密娟的会员费是交到他这里，他再将会员费交给刘某2，一般是通过现金方式。按照五行币的奖励模式他有资格获得10%的直接推荐奖励，在推出这个奖励之后他直接发展了两个人，获得1000元奖励和200元钱红包。李某2在李某1介绍下成为“五行币”会员，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刘某2转账了5000元钱并得到一枚印有张健头像的纪念金币。李某2发展了郭丽榕，郭丽榕发展了郭世落、涂明媚、郑美妹，涂明媚继续发展了涂玉辇，郑美妹接着发展了郑光华。2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余某在刘某2的介绍下成为“五行币”会员，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刘某2转账了4500元，另外还交了500元给他。一段时间后得到一枚印有张健头像的纪念金币。余某发展了赵某、朱某1，赵某、朱某1为了凑齐一套金币（金、木、水、火、土字样的金币各一枚）各自都注册了五个“五行币”会员。另外余某还以其老公彭雄的身份加入了“五行币”会员。她向上级上交会员费是直接交给于淑华，通过她的农业银行账户直接转至户名为“宁津县张健珠宝店”的账户中。上面的会员得了“宝马奖”的奖金后，郑某某给她发了500元奖励，她还得了1000元的直接推荐奖励。23、证人赵某、朱某1的证言证明：赵某通过余某介绍加入“五行币”组织，交了26000元给余某，一段时间后得到赠送的一套（共五枚）印有张健头像的纪念金币。朱某1通过余某介绍加入“五行币”组织，交了25000元给余某，一段时间后得到赠送的一套（共五枚）印有张健头像的纪念金币，据她所知余某又将这25000元再交给了于淑华。2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王某经段其明推荐、介绍加入五行币的，交了5000元给段其明成为了一名Ｍ级别的五行币会员，并获得了一枚印有张健头像的纪念金币。她推荐、发展了何江锐、荆丽梅、刘玉花、洪某、陈清春加入五行币。其中何江锐发展了欧庆华、李学芹、张梅香，欧庆华又发展了臧丽云，张梅香又发展了韦祥平；刘玉花发展了韩克翠、伍锡家；洪某发展了其女儿刘艳红；陈清春发展了陈冰梅，陈冰梅发展了李妍枫。他们发展的下面这些会员中大部分是5000元级别的，有些也是500元级别的。她下面的会员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把会员费交给她，她给段其明上交会员费也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当时郑某某和段其明他们为方便做五行币，专门在武昌区中南路租了一间房子办公，还办理了营业执照、对公账号，店名好像叫宁津县张健珠宝店。她有时会去他们店里帮忙。张琼、程文洪、樊啟学等人也由于发展会员的事情经常到办公室去帮忙。后来段其明获得一个宝马奖，拿出了2万多元给她、张琼、程文洪、樊啟学等人。她分了4000多元，发了一枚金币作为奖励，还发了500元钱的红包作为奖励。25、证人洪某的证言证明：洪某加入五行币的推荐人是王某，洪某与段其明比较熟悉，段其明是王某的推荐人，洪某直接把5000元会员费交给了段其明，段其明再把钱往上面交。半个多月后，收到了段其明转交给她的一枚印有张健头像的纪念金币。她以其女儿刘艳红的名义注册了一个五行币Ｍ级会员。26、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明：肖某2通过段其明的介绍了解五行币的，他没有交5000元会员费，因为当时段其明是想先把他的名单报上去，后期通过发展会员获得奖励来抵会员费，所以段其明就帮他注册了一个五行币5000元级的会员，他没有拿到赠送的印有张健头像的纪念金币。27、证人左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左右他开始接触“五行币”，当时段其明在武汉市中南路租了一间房子用于“五行币”的办公，段其明叫他过去帮忙做些杂活，段其明大概是2月左右得了“宝马奖”的奖金，因为他帮段其明干了一段时间的活，段其明就说要给他注册个“五行币”Ｍ级会员给他发个金币，但是他没有拿到那枚金币。左某介绍了容某、肖某3加入“五行币”。容某直接将5000元现金交给他，他再将那笔钱交给了段其明。肖某3交的钱没有经过他的手，直接交到上面去了，在帮忙做“五行币”期间他得到了两个10%的直接推荐奖励，一共1000元钱。28、证人肖某3的证言证明：肖某3通过左某的介绍、发展加入“五行币”会员，左某介绍她认识了程文洪，她将5000元钱会员费直接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交给了程文洪，一段时间后收到了那枚赠送的印有张健头像的纪念金币。之后她为了集齐“金、木、水、火、土”一套金币，先后再交了4个Ｍ级会员的会员费，集齐了一套金币。29、证人容某的证言证明：容某通过左某的介绍、发展加入“五行币”会员，交了5000元钱现金给左某，左某再把钱往上交，一段时间后，左某将那枚赠送的纪念金币交给她。30、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韩某通过邓某的介绍成为“五行币”Ｍ级会员，交钱后获得了一枚印有张健头像的纪念金币。31、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份，段其明和郑某某在武汉市中南路租了房子在从事五行币的事情，在段其明的推荐、介绍下，贾某成为五行币的Ｍ级会员并获赠一枚印有张健头像的五行币金币。贾某直接推荐人有邓某和汪蔓，邓某发展了有二、三十人，邓某下面会员发展的会员费大部分通过邓某直接转账给郑某某。她通过其他方式收集到的会员费大部分是转给段其明。当时她参与五行币后，被拉进了一个五行币的工作群，群里面都是宣传、推广五行币的，因为她宣传工作做得好，群里面好多人都将五行币的会员费转给她，她再转给段其明，这一块的会员费大概有几十万。3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邓某通过张琼的介绍加入五行币会员。张琼让她直接将会员费交给郑某某，她向郑某某转账5000元成为了一名五行币Ｍ级会员。邓某发展了韩某、石学纯、陈灯红、李俊华、洪子雅、彭德梅。石学纯也以自己家人的身份注册了几个五行币Ｍ级会员，另外石学纯还发展了李运来；陈灯红发展了周春生；李俊华发展了刘晓明；刘晓明发展了陈涛，陈涛发展了李清清；洪子雅发展了丁树兰；彭德梅以自己家人的名字共注册了3个五行币Ｍ级会员。邓某下面的会员基本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会费转给她，她再通过银行转账给郑某某、张琼。33、证人唐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1日，唐某4通过郑某某的推荐加入五行币，通过银行账户转了5000元钱给郑某某，成为了五行币的Ｍ级会员。唐某4介绍了其大姐唐某1、二姐唐某3、三姐唐某2，唐某3又介绍了几个人加入了五行币。唐某4总共推荐、介绍了10多个人加入五行币，会员费都交到他这里，他再通过转账交给郑某某。一个月之后，他陆续收到了郑某某下发的印有张健头像的金币，然后他再将金币发给其他会员。3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刘某2在王中华的介绍下加入五行币Ｍ级的会员，直接将五千元会员费交给王中华的上级郑某某。刘某2直接发展了李某1、甄秋生、饶国美、余某，李某1介绍了李某2等人。刘某2总共得到了2500元钱的直接推荐奖励，郑某某得了宝马奖后分给了他500元钱。3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初，他妻子于淑华开始做五行币。骆某是于淑华的母亲，郑嘉诚是他和于淑华的儿子，他们都没有参与做五行币。宁津县张健珠宝店法人代表郑广海是他的父亲，应该是于淑华以郑广海的名义到工商局注册了宁津县张健珠宝店。公安机关调取的于淑华、骆某、郑嘉诚、宁津县张健珠宝店从事五行币期间的银行交易明细，在交易明细中户名为张某2的就是他的银行账户，他对交易的事情不知情，应该是于淑华在使用他的银行账户从事五行币，骆某、郑嘉诚的账户应该也是于淑华在使用从事五行币。36、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张健从泰国监狱出来后，在微信群中发语音称推出五行币项目要把流失到国外的黄金带回来，于是他经其表嫂张一鑫的介绍加入了五行币，直接交了5000元钱现金给张一鑫。2016年12月12日，他在北京温都水城酒店参加了五行币的启动大会，这次启动大会的规模比较大，参加的人数也有很多，通过这次启动大会，他认为五行币是国家支持的项目，有很好的发展前景，可以赚钱。在张一鑫的介绍下他认识了刘某3，刘某3认为他有能力发展团队，就把他推荐给了张健，张健比较看好他，在他还没有发展五行币下线会员的情况下就直接给他发了一个“宝马奖”15万元。他加入“五行币”会员一是想获得五行数字货币及奖励，二是被张健宣传“五行币”是爱国所蒙蔽。他一般都是通过微信群向人介绍“五行币”。他创建了一个叫“张健正能量群”的微信群，把程传荣、张宝义、孙某某、李凤枝、刘卫花、陈润平、王文光等人都拉进群里，他们又各自互相拉了一些人加到这个群里，这个群有200多人。在微信群中他转发了一些关于五行币的宣传、推广资料，有张健、刘某3等人的视频或语音资料。如果谁想加入五行币会员就可以通过自己的介绍人上报资料、上交会员费加入五行币，而后再层层发展新会员。发展的五行币团队中他主要负责：一是建立了微信群，将自己下面的会员拉进微信群，在微信群中转发有关宣传、推广五行币的资料，有时也发一些自己对于五行币的看法；二是起到上传下达的作用，即下级会员逐级将会员费上交到他这里，然后他再上交给刘某3，上面下发下来的金币再由他转发给各个小团队，再层层下发至新会员手中；三是记录各个团队的发展情况，将达到宝马奖标准的会员信息进行上报；四是负责下发前期的几个宝马奖的奖金，后来的宝马奖奖金直接由下面的小团队负责人直接截留下来；五是协调处理团队中的其他事务。他的上线会员是张一鑫，张一鑫上面是大圣，大圣的上级就是张健，他一般都是直接与刘某3进行资金往来。他直接推荐、发展了程传荣、张宝义、孙某某、李凤枝、刘卫花、陈润平、王文光等人。程传荣发展了于淑华，李凤枝发展了项军，孙某某在上海发展了一些人。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五行币会员，他还获得了相应的奖励。他下面团队一共获得了十七八个宝马奖，能说出名字的有程传荣、于淑华、李凤枝、孙某某、虞某某、俞某某等人，这十七八个宝马奖得主中有些是在未发展会员前张健直接指定发放的，有些是后来通过发展会员达到宝马奖的标准再发放的。按照通过发展会员业绩获得宝马奖的标准计算，他下面的五行币会员人数应该有一千多人。他的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其中对方户名为骆某的账户向他转账的都是于淑华向他上交的五行币会员费，他老婆黄俊霞的账户也是他在使用进行有关五行币的资金往来。“青县缘分黄金珠宝店”、“青县张健珠宝店”、“河南五行珠宝销售有限公司”等账户都是他提供给下面会员上交会员费给他的账户。37、证人于淑华的证言证实：“五行币”是张健于2016年11月底推出来的，“五行币”分为三个等级的会员，分别为Ｙ、Ｓ、Ｍ三级，分别需要交会员费500、2500、5000元，交了会员费就可以配赠相应的数字货币，其中交5000元成为Ｍ级会员还可以获赠一枚印有张健头像的纪念金币，一般都会选择交5000元成为“五行币”Ｍ级会员，交500和2500的很少，500和2500的会员后来也大都补交会员费，成为了Ｍ级会员。成为“五行币”会员后就可以享受到静态收益，即例如5000级的会员通过“五进五出”的复投模式就可以获得700多万的数字货币。根据“五行币”的奖励模式还可以通过发展新会员获得动态奖，如“直推奖”、“对碰奖”、“层碰奖”等等，还有“宝马奖”及10%的直接推荐奖励。张健宣称要在全球发展5亿名“五行币”Ｍ级会员，赠送完5亿枚纪念金币后“五行币”就会开网，开网后所获得的数字货币就可以使用了。获取“宝马奖”的条件是自己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五行币”Ｍ级会员达到200名或者业绩达到100万元。她得了一个“宝马奖”，奖金14万元由她自主开支，她得了70000元，其他的钱用于了团队的开支。后来为了刺激更多的发展会员又推出了10%的直接推荐奖励，即直接推荐、发展一名“五行币”会员，直接推荐人就可以获得新会员所交会员费的10%作为奖励。2016年11月底于淑华在程传荣的推荐、介绍下加入“五行币”会员，后来通过程传荣的介绍又认识了网名叫“国梦”（又叫“圆梦”）的人，“国梦”的真实姓名叫蔡某。认识蔡某之后她向蔡某交了三个“五行币”的Ｍ级会员费，另外两个是以她公公郑广海和婆婆张明风的名义注册的，一共得到三枚印有张健头像的纪念金币。她加入“五行币”会员一是想通过发展会员获得“宝马奖”的奖金15万元人民币，二是想获得五行数字货币及奖励，三是被张健宣传“五行币”是爱国所蒙蔽。于淑华加入“五行币”会员后直接发展了郑某某、王桂红、鲁桂兰、曹海军、林松梅，其中郑某某的武汉“五行币”团队发展的最好，其次就是新疆的鲁桂兰。她一般通过微信群向人介绍“五行币”，想要加入“五行币”会员的人先将会员费逐级的上交到她这里来，她再将会员费往上交给蔡某，之后就会有赠送的印有张健头像的纪念金币发下来，然后她再逐级发到新会员的手中。通过发展“五行币”会员，她自己得了一个“宝马奖”，奖金14万元，于2017年元月2日由蔡某安排户名为李海霞的账户打到她的农业银行账户上。之后郑某某、段其明也分别得了一个“宝马奖”。她这个团队总共获得了三个“宝马奖”，按照获得“宝马奖”的标准计算，她的团队至少注册了600个“五行币”Ｍ级的会员，但是也有的人会注册几个或十几个，她底下具体有多少人她不清楚。她的下面是郑某某的团队发展的最好，郑某某下面是段其明发展的最好，段其明下面有张琼、程文洪、邓某等人。她一般通过微信群向人介绍“五行币”，建立了自己这个团队的微信群，把郑某某、段其明都拉进群里，这个微信群最多的时候有200多人，在这个微信群中她主要是转发一些她的“五行币”上级刘某3、蔡某所发出的一些宣传“五行币”的语音、视频资料。在她的团队中她主要负责：一是建立微信群，并拉人进群，在微信群中转发关于“五行币”的宣传语音、视频等资料；二是收集下面会员交上来的会员费然后逐层上交；三是负责金币的发放；四是组织团队的成员聚会，或按照张健的指示搞一些公益活动。她用于“五行币”资金往来的账户有她自己的农业银行账户、她母亲骆某的农业银行账户、她儿子郑嘉诚的农业银行账户，还有根据上级要求以其公公郑广海的身份专门注册的一个用于“五行币”资金往来的公司账户，账户名叫“宁津县张健珠宝店”。她通过“宁津县张健珠宝店”的公司账户向“河南五行珠宝有限公司”的公司账户先后于2017年3月1日、2017年3月10日、2017年3月15日分别转账99万元，都是她将下面交上来的“五行币”会员费往上交。她的下线会员一般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用于“五行币”资金往来。“大圣团队”是“五行币”的团队，领导人是刘某3，他们就是属于“大圣团队”。她的下级是郑某某，她的上一级是程传荣，程传荣的上级是蔡某，蔡某的上级是刘某3，刘某3的上级是张健。3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五行币”组织是以张健为首，由张健组织传销会员在全国范围内乃至其他国家，把“五行币”宣传、推广出去的网络传销组织。他从2014年下半年一直跟着张健在做“云数贸”，而“五行币”具体是2016年11月底才开始运营推广的，他从这个时候就开始加入了。他主要负责“五行币”的宣传、推广工作，直接受张健管理，而张健又常年在国外，所以他应属于“五行币”一般领导人。加入“五行币”具体流程是这样的：发展人收到被发展人交纳的钱，直接扣除直推奖，把款项打给公司，但是要通过上一层级的人转账收款，直至到张健控制的账户，而不能越级。像他这个团队，下面每收一笔钱，都会层报到他这里，通过他提供的账号转账给张健的账户，每次交钱转账的小票上要注明收受“五行币”的地址。然后金币通过物流公司快递至入会者手中。“五行币”除了前面所讲的助理奖、金砖奖外，主要就是直推奖，“五行币”为5000元一份时，直推奖是500元，每推荐一个人就得500元。如果一个人入会两份及以上，直推奖也是500元，但多推荐一个人就多得500元。后来，“五行币”涨价至5500时，直推奖也是500元，涨价至6000元时，直推奖是1000元；还有一个是“宝马车”奖，这个奖是要求一个人的业绩达到100万，按5000元一份，就是要求200份。“宝马车”奖奖金是15万元，由张健发奖，他也代表张健发过四五百个“宝马车”奖。他的大圣团队宝马车奖得主名单有76人，包括被告人孙某某、俞某某、虞振郞、何某某、李某某、郑某某、段其明以及焦优胜、唐晓虎、陈小慧、李淑兰、王占荣、史成峰、余秀华、王美花、张顺、王红懿、崔燕、刘凤蓉、姚广云、张维秀、张效英、王晓会、李德宝、冯阿林、张宏伟、李付和、陈国庆、赵立东、杨前明、郞跃荣、邢麦珍等人。39、被告人郑某某的供述证实：她主要通过微信了解到“五行币”组织及其奖励模式。她加入会员主要想获得“宝马奖”，同时也期待张健所宣传的开网后五行虚拟货币可以取代人民币使用，成为Ｍ级的会员可以获赠一枚10克黄金纪念金币，为了获取“五行币”奖励模式里的奖励和发展更多的会员获得15万人民币的返利，直接发展一个会员可以获得10%的直推奖。2017年1月初，她在“云讯通”的微信群认识了于淑华，通过于淑华宣传“五行币”的奖励后，她转账了5000元会费给于淑华，成为“五行币”团队会员。过了10多天，于淑华寄了一枚印有张健头像的纪念金币给她，并告诉她是纯金制作的。武汉团队是她发展的，分几个小团队管理，段其明管理他发展的200多人的团队；洪美云是她发展的，手下有20-30人；她自己管理了40多个人。他们有专门的办公室，设在武汉市洪山区，她、段其明、王某、童宁、张琼等人在这个办公室办公；另外创办了自己的微信群，她建立了一个名为“ＺＨＡＮＧＪＩＡＮ珠宝五行币”的微信群，有60多个人，其中有洪美云、余某、唐某4等人。段其明等人也都分别建了群，用于管理会员，于淑华把她加入了另外一个山东的群，她把于淑华拉进了群里，目的是尽快收到公司上层的消息，通过微信群从于淑华发过来的“五行币”推行管理的资讯包括老总张健、“大圣”等上层录制的语音发送给会员，还有公司的视频、各地推荐会员的情况让大家知道。她在团队中的作用：发展新成员加入会员时，她利用微信群向他们做了宣传；负责将新会员交上来的会费上交给于淑华；负责将于淑华邮寄到她处的“五行币”纪念金币发放给会员；记录自己直接或间接发展“五行币”会员的情况，便于开网后注册信息。她直接发展了段其明、刘凤娇、张小梅等人，段其明等人又发展了一些下线，总共大概有三百多人，形成一个小团队，她是这个小团队的负责人。其中段其明最活跃，段其明发展推荐了王某、张琼等人，在段其明手下共发展了接近两百个人，刘凤娇发展了十几个。2017年2月份，于淑华和她发展的会员加起来收到的5000元级别会费合计100万凑在一起领了第一个宝马奖，这个宝马奖是以她的身份证名义领的，所得返利15万元，她与于淑华每人一半。她的上线是于淑华，于淑华的上线是陈传荣，陈传荣的上线是“国孟”（网名），“国孟”的上线是大圣，大圣有个团队叫五行币大圣团队，大圣的上线是张健。40、同案人段其明的供述证实：“云讯通”、“五行币”是从“云数贸”衍变出来的，他们都是张健创办的互联网虚拟货币公司。2016年8月，郑某某带他进入“云数贸”，衍变成“五行币”后，于2016年12月初，又随郑某某加入了“五行币”。于淑华和郑某某都建了“五行币”的微信群，把他拉进去了解、学习“五行币”的有关资料。后他组建了“张健珠宝五行币”微信群，参与“五行币”的推进，后来发展到200多个人。郑某某是他加入“五行币”的推荐人，郑某某还推荐了洪美云、刘凤娇、张小梅入会。他直接发展的会员有张琼、程文洪、王某、肖某2、樊启学，张琼推荐了邓某、刘总、王总等人入会。他们团队管理方式是：建立微信群，在微信群发布信息；按照老大张健在微信上的指示：“吃喝玩乐做市场”的思想，以吃饭、喝茶的方式组织团队成员和会员进行“五行币”的推进和交流。他发展的会员所发展的会员资料都会汇总到他这里来，他又发给于淑华。他发展了200多个Ｍ级的会员，但是总人数是80多个人，有的人一个人就建了3至5个会员。他的下线总共向他缴纳了三、四十万会员费，一般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的方式，每次都是5000、10000、15000元，或者10几万的转账。2017年2月3日转出的750088元是他向深圳金瑞华珠宝公司上交的五行币会员费，2017年3月9日、2017年3月10日向户名为宁津县张健珠宝店账户转账，这个账户是于淑华提供给他的，骆某和郑嘉诚也是于淑华给他的账号的户名。41、湖南天勤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郑某某在参与五行币组织过程中成立了五行币“武汉团队”，团队直接和间接发展了三百多名会员，团队合计获得了两次宝马奖。郑某某与五行币相关的账户中“与五行币相关的流入”的金额为509040元，“向与五行币相关的上级转款”的金额为651800元。段其明在参与五行币组织过程中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五行币会员200多名，“武汉团队”成员之一，经手的入会费105万元，团队共获得过两次“宝马奖”。段其明与五行币相关的账户中“与五行币相关的流入”的金额为820000元，“向五行币相关的上级转款”和“向下级五行币返利”的金额合计为1183588元。42、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湘鉴司鉴中心[2017]电鉴字第6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对于淑华持有的m3note的银色手机进行数据恢复、提取和固定，提取到与案情相关的音频文件95个，内容涉及“五行币的未来价值”、“张健老大语音集锦”等，其余提取的信息未发现与案情相关的。43、辨认笔录证实：于淑华辨认出蔡某就是其上级会员“国梦”。段其明辨认出于淑华就是其“五行币”上线会员。郑某某辨认出于淑华就是其“五行币”上线会员。4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桂阳县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李某某的住宅内查获五行币会员登记表217份，后予以扣押；冻结李某某的中国银行账户62×××75的资金84397元；上海银行账户30×××23的资金19178元；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89的资金27176元；从被告人何某某的住宅内搜查出五行币、五行币吊坠、银行卡、手机、笔记本电脑、记事本、五行币宣传资料等财物并予以扣押，并暂扣何某某人民币250000元；从被告人虞某某的住宅内搜查出五行币、金砖、银行卡、手机、“张健”牌各类商品、笔记本电脑、人民币370元、ＰＯＳ机等财物并予以扣押，并暂扣虞某某人民币250000元；从廖景萍（俞某某丈夫，二人共同居住）的住宅内搜查出五行币、银行卡、手机、记账本、人民币4955元、云数贸宣传书籍等财物并予以扣押，并暂扣俞某某人民币280000元。4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拘留证、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退还保证金决定书、寄押票证实：本案案件来源及立案侦查情况。被告人孙某某、俞某某、虞某某、何某某、李某某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46、抓获经过、传唤证证实：被告人孙某某、俞某某、虞某某、何某某、李某某的到案经过。47、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孙某某、俞某某、虞某某、何某某、李某某等人的基本身份信息。48、李某某被扣押的217份下线会员登记表证实：李某某发展的下线会员情况，人数超过120人。49、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2018）湘1021刑初24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上海团队的上线蔡某、刘某3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本院被判刑的情况。50、桂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提供的暂扣查封详单证实：五行币案件桂阳县暂扣查封的资金及财物情况。5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他与妻子孙某某关系不好，各做各的事情，互不干涉。他办理了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但是一直都没有使用。后来有一天，孙某某问他有没有不用的银行卡。他把那张中国农业银行、密码都给了她。他只办过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62×××75。他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没有绑定他的手机号。他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是孙某某在使用。52、证人陆某、史某、仇某、朱某2、梁某、钱某、任某、俞某、施某、孙某1、顾某、朱某3、孙某2、张某3、陈某、闵某、倪某、姚某、黄某、张某4、周某、龚某、徐某2、徐某3、戴某的证言证实：上述人员加入被告人孙某某、俞某某、虞振郞等人上海团队五行币组织的情况。53、证人虞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她四哥虞某某要了她的身份证号码和她妈妈的身份号，2017年虞某某再次要了她的身份证号码。直到2017年7月24日，公安机关来家里调查，她才直到身份信息被人盗用，她不了解云数贸、云讯通、五行币。54、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初，她通过朋友圈等网络接触认识了张玉梅、蔡某，他们来上海给她、俞某某、虞某某详细讲解“云数贸”、“五行币”等相关知识，以视频和图文等方式宣传，并告诉他们如果下属团队做到100万，公司将奖励他们15万，而他们获赠的“五行币”上市后，将会成倍升值。他们觉得该项目可以做，便开始组建上海团队，以微信群的方式与团队下面的人联系并宣传、引导。“五行币”组织的发起人是张健，该组织共有三种会员，有500元、2500元、5000元三个级别。她本人获得了一个宝马奖（业绩100万奖励15万，因上级说扣除1万个人所得，实际获得14万），和俞某某、虞某某以三个人的名义又拿了四个宝马奖，所以她共获得34万左右的“五行币”宝马奖返利。她获得“五行币”宝马奖都已经兑现，发放方式有直接汇入她的账号，也有在她们做产品对接时直接扣取的。为了得到这些好处，她和俞某某、虞某某一同组建上海团队，还租了一间办公室，由俞某某、虞某某负责宣传、推广、发展、注册会员、接单。她负责收钱、记账、汇款和接单、联系上级蔡某，并向他和刘某3的账号汇钱，会员名单在俞某某处保管。她们共做了16400000元，共获得返利一百万左右。她是大圣团队在上海的联系人，负责组建上海团队与俞某某、虞某某一同经营上海区域云数贸和“五行币”业务，云南省和浙江省业务也经上线指示安排由他们代理。他们是通过在微信里建群进行宣传，由俞某某负责虹桥一群，她负责虹桥二群。她直接发展的下线只有俞某某、虞某某、仇某。她做云数贸、五行币的银行账号为她和她老公张某1的两个农行账号。她共获得两个宝马奖即三十万元（扣除两万上面说的费用，实际获得二十八万元整），还与俞某某、虞某某均分了一个宝马奖，得四万元，另加上俞某某、虞某某、仇某三人发展下线，她分得提成大约获利三十多万元，做“云数贸”和“五行币”共获利六十多万元。除了日常生活花费，所剩三十三万存在张某1的农行账号内（其中五万购买了云数贸账号基金），在她到案前该账号已经被公安机关冻结了。55、被告人俞某某的供述证实：她最早接触到“云数贸”，是孙某某介绍的，后来孙某某又向她介绍了“五行币”，说也是由张健领导的，将来数字货币会取代现金货币、“五行币”是国家发明的一种数字货币代币性质的金币，将来等数字货币取代了现金货币，可以用“五行币”去兑换数字货币，到时可以增值。于是她参加了“五行币”。她缴纳了10000元的会费给孙某某，得到了两枚“五行币”，后来又补交了1000元，得到了两条带“五行币”的金镶玉项链。两枚“五行币”金币放在她的超市里。两条带“五行币”的金镶玉项链已经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公安机关在她家查获的“五行币”金币是她获得的，查获装有记录“五行币”、“云数贸”相关人员账目情况及旅行箱也是她的。孙某某向她介绍“云数贸”和“五行币”时，还将“云数贸”和“五行币”介绍给了虞某某，后来他们三人在上海市静安区延安中路847号802室租了一间办公室，先后进行了组织、领导“云数贸”和“五行币”的活动。他们还组建了几个微信群，分别叫“《一》上海虹桥团队”、“《二》上海虹桥团队”。其中“《一》上海虹桥团队”的群主是她，“《二》上海虹工桥团队”的群主是孙某某。她们拉人进群，并在群里向群成员介绍张健打造国人百分百控股的互联网以及数字货币取代现金货币的形势，“五行币”代币兑换数字货币的情况，后来通过群里的人再拉其他人进群。目前“《一》上海虹桥团队”这个群里有415名群成员，“《二》上海虹桥团队”有286名成员。两个群的总成员有701人。他们办公室三人直接发展了若干个会员，这几个会员又往下层发展了许多会员。具体会员数一般是孙某某在管。在她住宅查获一个行李箱，里面有“云数贸”和“五行币”的相关记账本，这个行李箱是她的，账本是她、孙某某和虞某某办公室的。账本上记录了一些人员姓名、联系方式以及一些款项金额，上面记录的人员都是“云数贸”和“五行币”组织的参与者，相应的记录了他们的联系方式，那些款项金额就是各个参与者向云数贸和五行币组织缴纳的费用的记录。这些账本上记录的“五行币”参与者只有小部分人是通过他们办公室直接发展的，大部分是通过直接发展的人员再向下介绍发展来的。公安机关检查了记账本《王者归来》及《五行币国际团队资料》。其中《王者归来》肖根娣团队53人、徐某2团队30人、奚爱芳团队39人、龙俊秋团队17人、彭超团队4人、龚咏玲团队10人、张燕团队21人、陈建秀团队16人、顾锦湧团队12人、王桂芳团队17人、零星会员10人，共计229人《五行币国际团队资料》中，“国际”联16人、“张健五行币”联91人、合计107人。《王者归来》记录的是他们组织、领导参与的张健推出的一个关于“云数贸”的组织的参与人员、其中标签上标记的是肖根娣、徐某2、尤俊秋、彭超、龚咏玲、张燕、陈建秀、王桂芳是就是他们办公室直接发展的人员、其中奚爱芳是王桂芳推荐的，顾锦湧是陈建秀推荐的，他们各人标签下记录的人员就是他们再往下发展的成员。这其中有190人左右同时也参与了“五行币”组织。《五行币国际团队资料》记录的107名人员都是参与了“五行币”组织的成员，由他们办公室在管理，其中有一少部分是办公室直接发展的，其他的是他们直接发展的人员再往下发展的成员。孙某某负责管账，从下面收取各会员缴纳上来的钱，再交给上层人员；虞振郞负责从上层接受下层的新入会成员的金币，并下发给下层成员；她负责向会员宣传、介绍“五行币”的相关信息及动态。2016年12月12日，“五行币”传销组织在北京开了庆功会，他们办公室三人的业绩达到了200多万元，她和孙某某、虞某某一起参加了这次会议，这次会议的参与者大多是业绩达到100万，可以领取“宝马奖”的会员，组织顶层按照奖励制度向他们发放了28万元的奖金，本来应该每达到100万元业绩就奖励一个15万元的“宝马奖”，因为要扣除一万元作为慈善基金，所以他们办公室两个“宝马奖”就得了28万元。上层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别给她和孙某某转了14万元。之后她和孙某某各自将钱取出汇总28万，由她、孙某某和俞振郎平分了。2016年12月29日，“五行币”传销组织又在成都市开了一次表彰会议。那次他们办公室再次做到了100多万元的业绩，她和孙某某、虞某某又参加了会议。她上报了虞某某的个人信息及账号，会后没多久，组织上层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虞某某的银行卡转了14万“宝马奖”奖金，同样扣除了一万元的慈善基金。奖金到账后，由她、孙某某和俞振郎平分了。他们三人总共领了三个“宝马奖”，每人平分得了14万元。2017年1月，虞振郞给她汇款4万元。他们三人直接发展了几名下层会员，也获得了几千元的“直推奖”，由她、孙某某和俞振郎平分了。56、被告人虞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底，孙某某向他介绍了“五行币”，说是由张健领导的，“五行币”是国家发明的一种数字货币代币性质的金币，将来等数字货币取代了现金货币，就可以用“五行币”兑换数字货币，到时可以增值。他缴纳了五千元会费给孙某某，后来用妹妹虞某和儿子虞世元、妈妈于玉英的身份注册了会员，并花了十五万元购买了三十枚“五行币”。他一般是用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尾号是4718）给孙某某转账，共13万元。金砖也是他自己花费6万元购买的，用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尾号是4718）在2016年11月左右给一个湖北女人转账了6万元。2016年6、7月，因为他发展的会员业绩达到了一百万元的标准，所以上面直接给他中国农业银行（尾号是4718）账户上汇款14万元，扣了1万元的手续费。公安机关在他家查获的30枚“五行币”金币以及一块印有张健头像的金砖都是他购买的，其余的三箱印有张健头像的茅台酒，大约七套印有张健头像的护肤品，两瓶印有张健头像的石榴酒，两台印有张健头像的ＶＩＶＯ智能手机也都是他自己购买的。他之前获得的三十枚“五行币”金币以及一块“五行币”金砖被公安机关扣押了。他与孙某某、俞某某在上海市静安区延安中路847号802号房租了一间办公室，孙某某负责钱财、账务，俞某某负责微信群的事务，他负责给别人上课、宣传培训，介绍“五行币”的情况，其实他知道这些宣传都是假的。他直接发展了7、8个会员，这几个会员又往下层发展了许多会员，这些会员又发展了多少人，多少层次他搞不清了。办公室的账本上记录了一些人员姓名、联系方式以及一些款项金额，这些都是孙某某在管。他与孙某某、俞某某属于一个小领导团队，他们当中以孙某某为主。他们共同的上线好像是一个姓蔡的，主要都是孙某某在跟对方联系，他们下面新入会的会员缴的钱以及上面下发的“五行币”金币都是孙某某跟上面的人交接。他、孙某某、俞某某组织了“上海虹桥团队”，三个人为主要负责人，共创立了两个微信群，一个名字是叫《上海虹桥团队一群》，人数是417人，群主是俞某某，另外一个群的名字是叫《上海虹桥团队二群》，群主是孙某某，人数为287人。他们三人一共领到三个“宝马奖”，一共四十二万，每人分了十四万元。2016年12月12日，全国范围的“五行币”传销组织在北京市个庆功会，他当时是以他的身份信息上报为参会人员的，领奖时是上报了虞某的个人信息及他的农业银行账号，账号是尾数为4718。他在领奖时上报了虞某的名字。有的下层人员会到办公室直接缴纳现金，有的会通过微信跟银行卡号转账给孙某某。具体是孙某某再向上层交钱。他们各拿了一个宝马奖，孙某某和俞某某各拿了一个宝马奖。他第一次宝马奖获利14万元，之后跟俞某某和孙某某合作获得宝马奖三次，平分15万元，所以这里他共获利15万元，其余就是平常发展会员的奖金加起来有60万元左右。他赚了钱后给前妻取现金18万元，海外债17万余元，购买“五行币”15万元，购买那张印有张健头像的金砖花了6万元，剩下的钱花费在平常日常开销、租工作室等事情上了。57、被告人何某某的供述证实：上海市团队有两个微信群（叫上海虹桥团队一群、二群），他们都是通过微信群获得信息，然后她再把信息发到她的团队微信群（叫美丽春天阳光）。他们发展会员时只叫下线到工作室去，由孙某某、俞某某、虞某某给他们介绍五行币的情况。她发展的会员都在孙某某那里注册登记。他们的个人信息都是由孙某某登记，把信息给孙某某后，孙某某也是发信息给上线。五行币金币是他们交会费后赠送的。她买了9单数字代币，公司赠送了9个五行币。她个人做的业绩70多万，因为拿不到宝马奖，后来与李某某的下线梁某两个人的业绩（何某某50万业绩、梁某60万业绩）合拼起来算她的业绩拿了宝马奖，名字写她的。奖金为15万元，其中1万元是话务费，由公司直接扣掉了，另外14万元转入到孙某某的银行账户，这14万元分给她和梁某，孙某某转给她63000元，转给梁某77000元。她是从2016年10月开始搞传销活动的，她的直接上线叫龚拥玲，龚拥玲的上级有孙某某、俞某某、虞振郞，上面她听他们说是“大圣”团队的。她个人发展了二十多个人，她的下线又发展了一些人，她这个国队总共是84人。她从事云数贸获利10万元，从事五行币与梁某合起来获得一个宝马奖，共十四万元，个人得到63000元，梁某获得77000元。五行币的传销头目是张健，他们拿到的五行币上面都有他的头像，公司给她赠送了9枚金色的五行币。为了便于宣传五行币的情况，她自己建立了一个叫“美丽春天阳光”的微信群，这个群里有一百二十多人，真正是五行币会员的有80多个，所以她的下线有80多个会员。她直接发展的下级有26个，有张振凤、范蓉芬、瞿绿妹、唐斌峰、何丽劳、沈金芳、李某某等人。她在组织他们宣传五行币时，告诉他们团队的会员越多越好，所以也要他们不断去发展会员，到时这个团队可以得宝马奖及其他更多的收入，她们团队发展到了80多人，当然她的下线发展的人也是算她的下线，是她的团队里的人，但是她个人做的业绩总共发展到70多万，拿不到宝马奖，后来与李某某（后面脱离了她的团队）的下线梁某60多万业绩合拼起来，算她的业绩就够110万，所以她们一起拿了宝马奖。宝马奖的奖金是15万元，其中1万元是话务费，由公司直接扣掉了，另外14万元转入到孙某某的银行账户，这14万元分给她和梁某，孙某某转给她63000元，转给梁某77000元。她这个团队大概赠送了140多枚张健五行币，都是她去孙某某或俞某某那里领取的，她再发给团队的会员。她们都是通过微信群进行宣传推广的。宣传资料都是从上海虹桥一群、二群微信群里和朋友圈里转发过来的，还有一些宣传资源都在群里转发。58、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证实：她参与了张健领导的五行币、云数贸组织，是何某某介绍她于2016年11月加入的。她交了5000元加入五行币组织的。她加入五行币传销组织后大概有240万元的业绩，有100万元业绩兑现获得了一个宝马奖（15万奖金）。上海市有一个虹桥工作室（负责五行币的相关业务），负责人有俞某某、孙某某、虞某某，他们参加五行币组织的会费都缴纳到虹桥工作室会计孙某某，由孙某某登记。五行币就是一个金币，重量每个10克，上面有编号，正面有张健的头像，后面分别印有“金木水火土”字样，五个为一套。五行币组织是张健推出的。“五行币”有三种会员等级，分别是Ｙ级500元，Ｓ级2500元，Ｍ级500元。只有交纳5000元的Ｍ级会员还会获赠一枚五行币纪念金币。2016年11月25日，她在何某某的推荐下在虹桥工作室缴纳了5000元会费，后取得了五行币推荐资格，她于2017年1月建了个微信群，名叫“2017奋斗群”，她是群主，群里的人有她直推进来的，他们是梁某、王斌、黄姻、刘东燕、李爱娣、闵某、李坚、刘英、王建丽、马荣祖、朱某2、陈金友、赵友根、孙月端、车银娣，群里其他人大部分都是她的直推人邀请进来的，群里约180余人，在这个群里，她一般会转发上海市虹桥团队微信群一些宣传五行币的好处的视频及相关文字信息、通知，起到上传下达的作用，目的是发展更多的五行币会员，让更多人来参加五行币组织。这些人都是她亲自带起他们到上海市交钱会员费的，他们取得会员资格后的推荐业务都可以算在她的头上，因为她发展梁某等15人，他们取得了很好的五行币业务，所以她才有240余万元的业绩，在她名下一共有200余人。她取得100万元业绩后，上海市给了她一个宝马奖名额，然后汇了14万元。梁某60万元的五行币业绩与何某某的50万元业绩合在一起，并以何某某的名义取得了一个宝马奖资格，这样何某某也得到了宝马奖并得到了14万元的奖金。民警在她卧室查扣的217张五行币登记表都是与她相关的发展五行币会员的登记表，有一部分是她直推发展的人员登记表，还有大部分是她直推人员成为会员后再发展起来的五行币会员登记表。这些登记表都写明了入会人员的身份信息、缴纳的会费数额、推荐人名字等相关信息。59、湖南天勤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证实：上海团队与五行币相关的账户中“与五行币有关的款项”、“宝马奖”和“笔录中提及的下线会员转入”的金额合计731100元，“向五行币相关的上级转款”、“与五行币相关的支出”、“向五行币组织其他收款账户的转款”、“向五行币组织金币制作点的转款”和“宝马奖”的金额合计7796116元。何某某与五行币相关的账户中“与五行币相关的流入”和“与笔录中所述匹配的宝马奖的流入”的金额合计469.536.36元，“向上级转款支出”的金额为68,00.00元。李某某与五行币相关的账户中“与五行币相关的流入”和“与笔录中所述匹配的宝马奖流入”的金额合计为82,066.41元，“与供述匹配的向上级转款”的金额为526，984.88元。60、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孙某某辨认出虞振郞是五行币上海团队负责人之一；辨认出俞某某是五行币上海团队负责人之一。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俞某某、虞振郞、郑某某、何某某、李某某以购买虚假货币并持有将可大幅升值为名，要求加入者缴纳等级数额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加入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六被告人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六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均向本院预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浙江省嘉善县司法局、上海市杨浦区司法局、上海市徐汇区司法局、武汉市武昌区社区矫正管理局、上海市静安区司法局、上海市徐汇区司法局对被告人孙某某、俞某某、虞振郞、郑某某、何某某、李某某的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书，对六被告人适用缓刑，对其所在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完毕。）二、被告人俞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完毕。）三、被告人虞振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完毕。）四、被告人郑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完毕。）五、被告人何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完毕。）六、被告人李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完毕。）七、对被告人孙某某的违法所得18万元、俞某某的违法所得18万元、虞振郞的违法所得18万元、郑某某的违法所得7万元、何某某的违法所得63000元、李某某的违法所得14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公安机关依法暂扣的被告人孙某某使用其丈夫张某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5从事五行币传销活动的涉案资金28.6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公安机关依法冻结的涉案资金162418.81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八、对于本案扣押的其他财物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小武审判员  曹伟华审判员  徐见兵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法官助理肖容书记员谭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