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7民终557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邓新忠，男，1964年12月28日出生，瑶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华，广西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罗瑞平，男，195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 邓新忠因与罗瑞平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2016）桂0702民初4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邓新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华、被上诉人罗瑞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邓新忠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1.撤销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2016）桂0702民初451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一审判决认为再分包行为合法有效是明显的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邓新忠是本案工程的分包人，上诉人在承包本案工程后又将该工程再分包给了被上诉人罗瑞平，而无论是上诉人还是被上诉人均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行为显然已经违反上述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属无效法律行为，对双方自始不发生法律效力。2.本案工程实际由案外人袁锡平负责施工，袁锡平及其施工队是中马产业园公租房项目1-3号楼屋面瓦工程最底一层的实际施工人。本案工程的结算工程款总额为51726.32元，上诉人已经通过向被上诉人支付或者直接向施工工人支付的方式支付了47000元，余4726.32元未付。上述情况有施工单位在广西日报上登载的《公示》以及钦州市人社局出具的《农民工工资支付情况证明》、袁锡平的《收款收据》、《协议书》等予以印证。3.在上诉人和施工单位已经代为付清工人工资的情况下，上诉人已经履行了支付这部分工程款的义务。根据法律规定，施工单位有在欠付工程款的限额内付清工人工资的义务。因而在有关劳动行政执法部门的协调下，在无法联系到罗瑞平的情况下，上诉人履行向实际施工的农民工支付工钱的义务是合法合理的。由于上诉人以及施工单位已经代罗瑞平支付其所拖欠实际施工人的工人工资，因而相关应付款项应予以抵销和扣减，否则对上诉人极其不公平。 被上诉人罗瑞平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本案工程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第一次结算的2万元是被上诉人签字领取的，但剩余的3万多元上诉人一直没有支付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一直向上诉人讨要，均被上诉人以资金周转为由拒绝。被上诉人还支付了4000元生活费给工人，工人是被上诉人找来的，上诉人不能越过被上诉人直接支付钱给工人。 原告罗瑞平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被告邓新忠向原告支付人民币31726.32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9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屋面瓦包工合同书》，合同约定了被告将其承接的中马钦州产业园公共租赁房一期工程屋面瓦施工工程交由原告负责，合同另外还约定了工程价款等等。同日，原告又与他人签订合同将上述工程转包他人负责。2014年6月24日，被告与其合同相对人罗瑞平就合同中约定的中马钦州产业园公共租赁房一期工程屋面瓦施工程进行验收结算，结算单上确认工程款1260元。2014年7月7日，被告又继续对原告负责的中马钦州产业园公共租赁房一期工程屋面瓦施工工程进行验收结算，原告审核了《工程量验收结算单》，结算单上总计为50466.32元。2014年7月22日，被告支付给原告款项20000元。此后，原告经向被告催要余款未果，故诉至一审法院。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邓新忠将其承接的中马钦州产业园公共租赁房一期工程屋面瓦施工工程转由原告罗瑞平承包建设后，邓新忠对转包工程进行验收并出具结算单据共计51726.32元，原、被告上述行为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原告要求被告按约定支付尚欠的31726.32元结算款项，合法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邓新忠辩称余款31726.32元当中的27000元已代为支付给原告的工人工资的事实，经查，被告主张的事实仅有其个人提供的五份收据予以证明，但收据上的记载未得到原告的确认，且原告主张该事实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不足以证实被告代为原告支付工人工资27000元的事实，故对被告邓新忠的辩称，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邓新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罗瑞平款项人民币31726.32元。案件受理费594元，减半收取297元，由被告邓新忠负担。 上诉人邓新忠在二审审理期间向本院提交以下新证据：证据1，《农民工工资支付情况证明》，拟证明钦州市人社局2015年11月11日没有接到关于施工单位存在拖欠农民工工资情况的举报或投诉；证据2，广西日报公示，拟证明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且已将农民工工资结清，无拖欠现象发生；证据3，《钦州市中马产业园公租房项目1-3号楼屋面瓦工程所欠工人工资表》、工钱借支记录五份、欠条五张，拟证明袁锡平是实际施工人，当时尚欠施工人27000元工钱的事实；证据4，《委托书》，拟证明袁锡平在被拘押期间一直向罗瑞平和施工单位追讨工钱；证据5，《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拟证明上诉人及施工单位将工钱直接支付给施工人是有关部门规章和劳动行政部门的要求；证据6，（2015）钦北刑初字第6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一审庭审笔录5-6页，拟证明袁锡平为实际施工人的事实已经被法院生效裁判文书确认，被上诉人也自认涉案工程是袁锡平带领其他工人施工的。 被上诉人罗瑞平当庭在二审期间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当庭质证，被上诉人罗瑞平对上诉人邓新忠提交的新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2、5予以认可；对证据1、3、4、6的情况均不知情，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证据2、5当事人无异议，应予采信；证据1、3、4、6相互印证，应予采信。 上诉人邓新忠对一审查明事实提出以下异议：一审遗漏查明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袁锡平以及上诉人邓新忠、施工单位向袁锡平等人支付了27000元工程款的事实。 被上诉人罗瑞平对一审查明事实无异议。 针对上诉人邓新忠提出的事实异议，本院认为，关于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袁锡平的事实有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2015）钦北刑初字第6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及该案庭审笔录内容予以证实，应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邓新忠、施工单位向袁锡平等人支付了27000元工程款的事实，有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袁锡平签字的《收据》、《协议书》证实，应予采纳。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对一审查明事实应予以确认。 另查明，中马钦州产业园公共租赁房一期项目1-3号楼屋面瓦工程的承包人为广西大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诉人邓新忠为该部分项目工程的分包人，被上诉人罗瑞平为再分包人，实际施工人为袁锡平，邓新忠分别于2015年5月22日、2015年7月27日、2015年8月13日、2015年8月27日向袁锡平支付工程款5000元、1000元、3000元、18000元，合计27000元。 综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尚欠被上诉人承揽费用，若有，尚欠多少。 综合评判如下： 本院认为，中马钦州产业园公共租赁房一期项目1-3号楼屋面瓦工程的承包人为广西大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诉人邓新忠为该部分项目工程的分包人，被上诉人罗瑞平为再分包人，实际施工人为袁锡平。上诉人邓新忠的分包合同，因当事人未提供证据证明是否经发包人同意，对其合同效力不作认定。上诉人邓新忠与被上诉人罗瑞平的再分包合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禁止性规定，属无效法律行为。分包合同有效与否，并不影响农民工工资支付义务。对于农民工工资支付问题，《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全面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意见》（国办发〔2016〕1号）第二点第（三）点关于“明确工资支付各方主体责任”中规定，要“全面落实企业对招用农民工的工资支付责任，督促各类企业严格依法将工资按月足额支付给农民工本人，严禁将工资发放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和个人。在工程建设领域，施工总承包企业（包括直接承包建设单位发包工程的专业承包企业，下同）对所承包工程项目的农民工工资支付负总责，分包企业（包括承包施工总承包企业发包工程的专业企业，下同）对所招用农民工的工资支付负直接责任，不得以工程款未到位等为由克扣或拖欠农民工工资，不得将合同应收工程款等经营风险转嫁给农民工。”《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建设部关于印发的通知》（劳社部发﹝2004﹞22号）第七条第一款规定“企业应将工资直接发放给农民工本人，严禁发放给“包工头”或其他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和个人。”第二十条规定“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鉴于本案涉及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发包人、承包人对工程款支付未见异议，承包人实际也已同意直接支付实际施工人袁锡平工资，因此，袁锡平所领的27000元款项，属于承包人直接支付的农民工工资，符合行政法规、行政规章规定。本案中，经上诉人邓新忠与被上诉人罗瑞平双方结算，确认工程款为51726.32元，扣除邓新忠于2014年7月22日向罗瑞平支付的20000元，尚余31726.32元未支付。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上诉人邓新忠已经代罗瑞平向袁锡平支付工资27000元，则尚余4726.32元。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2017）桂0702民初451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邓新忠支付给被上诉人罗瑞平款项4726.32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594元，减半收取297元，由上诉人邓新忠负担44元，被上诉人罗瑞平负担25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94元，由上诉人邓新忠负担89元，被上诉人负担505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于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或向该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元成 审判员  黄润莲 审判员  赵斯婷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  韦光波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7）桂07民终557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邓新忠，男，1964年12月28日出生，瑶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新竹路**。公民身份号码：4501031964********。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华，广西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罗瑞平，男，195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蓬莱大道**，公民身份号码：5202011954********。 邓新忠因与罗瑞平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2016）桂0702民初4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7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邓新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华、被上诉人罗瑞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邓新忠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1.撤销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2016）桂0702民初451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一审判决认为再分包行为合法有效是明显的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邓新忠是本案工程的分包人，上诉人在承包本案工程后又将该工程再分包给了被上诉人罗瑞平，而无论是上诉人还是被上诉人均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行为显然已经违反上述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属无效法律行为，对双方自始不发生法律效力。2.本案工程实际由案外人袁锡平负责施工，袁锡平及其施工队是中马产业园公租房项目1-3号楼屋面瓦工程最底一层的实际施工人。本案工程的结算工程款总额为51726.32元，上诉人已经通过向被上诉人支付或者直接向施工工人支付的方式支付了47000元，余4726.32元未付。上述情况有施工单位在广西日报上登载的《公示》以及钦州市人社局出具的《农民工工资支付情况证明》、袁锡平的《收款收据》、《协议书》等予以印证。3.在上诉人和施工单位已经代为付清工人工资的情况下，上诉人已经履行了支付这部分工程款的义务。根据法律规定，施工单位有在欠付工程款的限额内付清工人工资的义务。因而在有关劳动行政执法部门的协调下，在无法联系到罗瑞平的情况下，上诉人履行向实际施工的农民工支付工钱的义务是合法合理的。由于上诉人以及施工单位已经代罗瑞平支付其所拖欠实际施工人的工人工资，因而相关应付款项应予以抵消和扣减，否则对上诉人极其不公平。 被上诉人罗瑞平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本案工程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第一次结算的2万元是被上诉人签字领取的，但剩余的3万多元上诉人一直没有支付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一直向上诉人讨要，均被上诉人以资金周转为由拒绝。被上诉人还支付了4000元生活费给工人，工人是被上诉人找来的，上诉人不能越过被上诉人直接支付钱给工人。 原告罗瑞平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被告邓新忠向原告支付人民币31726.32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9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屋面瓦包工合同书》，合同约定了被告将其承接的中马钦州产业园公共租赁房一期工程屋面瓦施工工程交由原告负责，合同另外还约定了工程价款等等。同日，原告又与他人签订合同将上述工程转包他人负责。2014年6月24日，被告与其合同相对人罗瑞平就合同中约定的中马钦州产业园公共租赁房一期工程屋面瓦施工程进行验收结算，结算单上确认工程款1260元。2014年7月7日，被告又继续对原告负责的中马钦州产业园公共租赁房一期工程屋面瓦施工工程进行验收结算，原告审核了《工程量验收结算单》，结算单上总计为50466.32元。2014年7月22日，被告支付给原告款项20000元。此后，原告经向被告催要余款未果，故诉至一审法院。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邓新忠将其承接的中马钦州产业园公共租赁房一期工程屋面瓦施工工程转由原告罗瑞平承包建设后，邓新忠对转包工程进行验收并出具结算单据共计51726.32元，原、被告上述行为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原告要求被告按约定支付尚欠的31726.32元结算款项，合法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邓新忠辩称余款31726.32元当中的27000元已代为支付给原告的工人工资的事实，经查，被告主张的事实仅有其个人提供的五份收据予以证明，但收据上的记载未得到原告的确认，且原告主张该事实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不足以证实被告代为原告支付工人工资27000元的事实，故对被告邓新忠的辩称，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邓新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罗瑞平款项人民币31726.32元。案件受理费594元，减半收取297元，由被告邓新忠负担。 上诉人邓新忠在二审审理期间向本院提交以下新证据：证据1，《农民工工资支付情况证明》，拟证明钦州市人社局2015年11月11日没有接到关于施工单位存在拖欠农民工工资情况的举报或投诉；证据2，广西日报公示，拟证明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且已将农民工工资结清，无拖欠现象发生；证据3，《钦州市中马产业园公租房项目1-3号楼屋面瓦工程所欠工人工资表》、工钱借支记录五份、欠条五张，拟证明袁锡平是实际施工人，当时尚欠施工人27000元工钱的事实；证据4，《委托书》，拟证明袁锡平在被拘押期间一直向罗瑞平和施工单位追讨工钱；证据5，《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拟证明上诉人及施工单位将工钱直接支付给施工人是有关部门规章和劳动行政部门的要求；证据6，（2015）钦北刑初字第6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一审庭审笔录5-6页，拟证明袁锡平为实际施工人的事实已经被法院生效裁判文书确认，被上诉人也自认涉案工程是袁锡平带领其他工人施工的。 被上诉人罗瑞平当庭在二审期间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当庭质证，被上诉人罗瑞平对上诉人邓新忠提交的新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2、5予以认可；对证据1、3、4、6的情况均不知情，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证据2、5当事人无异议，应予采信；证据1、3、4、6相互印证，应予采信。 上诉人邓新忠对一审查明事实提出以下异议：一审遗漏查明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袁锡平以及上诉人邓新忠、施工单位向袁锡平等人支付了27000元工程款的事实。 被上诉人罗瑞平对一审查明事实无异议。 针对上诉人邓新忠提出的事实异议，本院认为，关于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袁锡平的事实有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2015）钦北刑初字第6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及该案庭审笔录内容予以证实，应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邓新忠、施工单位向袁锡平等人支付了27000元工程款的事实，有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袁锡平签字的《收据》、《协议书》证实，应予采纳。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对一审查明事实应予以确认。 另查明，中马钦州产业园公共租赁房一期项目1-3号楼屋面瓦工程的承包人为广西大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诉人邓新忠为该部分项目工程的分包人，被上诉人罗瑞平为再分包人，实际施工人为袁锡平，邓新忠分别于2015年5月22日、2015年7月27日、2015年8月13日、2015年8月27日向袁锡平支付工程款5000元、1000元、3000元、18000元，合计27000元。 综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尚欠被上诉人承揽费用，若有，尚欠多少。 综合评判如下： 本院认为，中马钦州产业园公共租赁房一期项目1-3号楼屋面瓦工程的承包人为广西大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诉人邓新忠为该部分项目工程的分包人，被上诉人罗瑞平为再分包人，实际施工人为袁锡平。上诉人邓新忠的分包合同，因当事人未提供证据证明是否经发包人同意，对其合同效力不作认定。上诉人邓新忠与被上诉人罗瑞平的再分包合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禁止性规定，属无效法律行为。分包合同有效与否，并不影响农民工工资支付义务。对于农民工工资支付问题，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全面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意见》（国办发〔2016〕1号）第二点第（三）点关于“明确工资支付各方主体责任”中规定，要“全面落实企业对招用农民工的工资支付责任，督促各类企业严格依法将工资按月足额支付给农民工本人，严禁将工资发放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和个人。在工程建设领域，施工总承包企业（包括直接承包建设单位发包工程的专业承包企业，下同）对所承包工程项目的农民工工资支付负总责，分包企业（包括承包施工总承包企业发包工程的专业企业，下同）对所招用农民工的工资支付负直接责任，不得以工程款未到位等为由克扣或拖欠农民工工资，不得将合同应收工程款等经营风险转嫁给农民工。”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建设部《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劳社部发﹝2004﹞22号）第七条第一款规定“企业应将工资直接发放给农民工本人，严禁发放给“包工头”或其他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和个人。”第二十条规定“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鉴于本案涉及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发包人、承包人对工程款支付未见异议，承包人实际也已同意直接支付实际施工人袁锡平工资，因此，袁锡平所领的27000元款项，属于承包人直接支付的农民工工资，符合行政法规、行政规章规定。本案中，经上诉人邓新忠与被上诉人罗瑞平双方结算，确认工程款为51726.32元，扣除邓新忠于2014年7月22日向罗瑞平支付的20000元，尚余31726.32元未支付。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上诉人邓新忠已经代罗瑞平向袁锡平支付工资27000元，则尚余4726.32元。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2017）桂0702民初451号民事判决； 二、上诉人邓新忠支付被上诉人罗瑞平4726.32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594元，由上诉人邓新忠负担89元，被上诉人负担50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张元成 审判员黄润莲 审判员赵斯婷 appoint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韦光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