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54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营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西岗支行。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长江路716、718、720、722号。负责人：姬顺，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宗宇，辽宁东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曦，辽宁东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凤声，男，1957年3月7日生，汉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军，北京市盈科（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北京市盈科（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筑成机电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西南路895-3号。法定代表人：孙凤声，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军，北京市盈科（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北京市盈科（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联成融资担保（大连）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五惠路29号1单元32层1号。法定代表人：于大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秀华，女，1961年7月2日生，汉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军，北京市盈科（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北京市盈科（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丕福，男，1957年10月6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野，男，1980年12月3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上诉人营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西岗支行（以下简称营口银行西岗支行）、孙凤声因与被上诉人大连筑成机电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筑成公司）、联成融资担保（大连）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联成公司）、高秀华、杜丕福、田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3民初36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营口银行西岗支行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筑成公司与杜丕福共同向上诉人营口银行西岗支行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二、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高秀华与孙凤声、联成公司对被上诉人筑成公司、杜丕福欠上诉人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事实和理由：1.案涉金融借款合同是营口银行西岗支行与筑成公司签订的，现筑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杜丕福之间存在借名借贷的事实，也无法证明营口银行西岗支行对此知情。营口银行西岗支行已依约将讼争借款按照筑成公司提供的《支付委托书》进行了支付，收款人是大连市甘井子区金三角市场金富装饰材料商店，而并非杜丕福，所以筑成公司称杜丕福是实际用款人，与事实不符。2.高秀华与孙凤声是夫妻关系，其与孙凤声共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应对讼争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营口银行西岗支行不应承担高秀华签字不是是其本人签字的法律责任，这加重了营口银行西岗支行的贷款审查义务。筑成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主要理由为，营口银行西岗支行时任行长田野知晓讼争贷款的全部过程，并已认可其知晓杜丕福是实际借款人和实际使用人。在此情况下，营口银行西岗支行与筑成公司签订案涉借款合同，则应明知借款人是杜丕福，筑成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孙凤声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主要理由为，田野作为营口银行西岗支行时任行长，再三明确贷款是通过筑成公司的名义贷给杜丕福的，筑成公司无需承担任何责任，更不需要孙凤声承担保证责任。在此情况下，孙凤声才同意在保证合同上签字。高秀华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主要理由为，营口银行西岗支行提供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落款处并非高秀华本人亲笔签字，高秀华对该份合同真实性不予认可。高秀华与本案无关。联成公司、田野、杜丕福未作答辩。孙凤声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中关于孙凤声承担连带责任的判项；二、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孙凤声在案涉保证合同上签字就是为了配合杜丕福借筑成公司的名义与营口银行西岗支行签订借款合同，该保证合同是营口银行西岗支行与筑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的从属合同。本案属于借名借贷合同。名义借款人是筑成公司，但在借款前已向营口银行西岗支行披露实际借款人是杜丕福，所以筑成公司作为名义借款人不承担还款责任，孙凤声也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我国物权法的相关规定，主合同无效，从合同不发生法律效力。孙凤声与营口银行西岗支行签订的担保协议并不对实际借款人发生担保作用。营口银行西岗支行辩称，不同意孙凤声的上诉请求。主要理由为，本案中，杜丕福与筑成公司并不存在借款关系，营口银行西岗支行对此亦不知情，田野的行为并不是职务行为。筑成公司与营口银行西岗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孙凤声与营口银行西岗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法有效，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孙凤声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筑成公司、高秀华共同辩称，同意孙凤声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联成公司、田野、杜丕福未作答辩。营口银行西岗支行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筑成公司司偿还营口银行西岗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4493581.85元；二、筑成公司支付自借款之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的利息，截止2019年5月28日，累计欠息1065834.5元；三、联成公司、孙凤声、高秀华、杜丕福对筑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1日，营口银行西岗支行与筑成公司签订编号为Z6020150515的《最高额信贷合同》，合同约定：筑成公司可向营口银行西岗支行申请使用的最高额信贷额度为6000000元，最高额信贷期限为两年，自2015年6月11日起至2017年6月10日止；为保证合同项下形成的债权能得到清偿，采取以下担保方式：联成公司与营口银行西岗支行签订合同编号为ZB6020150515-0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孙凤声、高秀华与营口银行西岗支行签订合同编号为ZB6020150515-0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同日，营口银行西岗支行与联成公司签订编号为ZB6020150515-0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孙凤声、高秀华签订编号为ZB6020150515-0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筑成公司与营口银行西岗支行于2015年6月11日签订编号为Z6020150515的《最高额信贷合同》的履行，保障营口银行西岗支行债权的实现，联成公司、孙凤声、高秀华自愿为营口银行西岗支行对筑成公司依主合同所形成的一系列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本合同约定保证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限额为人民币6000000元，且独立于其他担保人提供的担保。保证担保范围：本合同担保之主债权范围内为营口银行西岗支行尚未收回的贷款债权余额、银行承兑汇票敞口债权余额、押汇债权余额、信用证敞口债权余额、保函敞口债权余额和/或其它债权余额，包括债务本金和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以及相关费用、违约金、赔偿金和营口银行西岗支行为实现主债权和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保证期间为两年，自筑成公司依具体业务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营口银行西岗支行与高秀华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落款处签字并不是高秀华本人书写。2015年6月16日，营口银行西岗支行与筑成公司签订编号为Z6020150515-01的《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营口银行西岗支行同意按本合同向筑成公司提供中期贷款，贷款金额为本金5000000元，贷款期限为2年，自2015年6月16日至2017年6月15日；贷款利率采用固定利率，以贷款实际发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40%；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1日；若筑成公司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营口银行西岗支行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对筑成公司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以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贷款期内按照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还款方式为定期付息，到期还本；本合同项下贷款由编号为Z6020150515的《最高额信贷合同》约定的担保方式作为担保。同日，营口银行西岗支行与联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Z6020150515-01的《保证金质押合同》，合同约定：为确保筑成公司与营口银行西岗支行于2015年6月16日签订的编号为Z6020150515-01的《借款合同》的履行，保障营口银行西岗支行债权的实现，联成公司自愿为营口银行西岗支行与筑成公司依主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金质押担保。本合同约定质押担保的本金为5000000元，联成公司以在营口银行西岗支行开立的保证金专户中的保证金500000元向营口银行西岗支行提供质押保证。质押担保范围：本合同担保之主债权范围为营口银行西岗支行尚未收回的贷款债权余额或银行承兑汇票敞口债权余额或押汇债权余额或信用证敞口债权余额或保函敞口债权余额或其它债权余额，包括债务本金和利息以及相关费用、违约金、赔偿金和营口银行西岗支行为实现主债权和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筑成公司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全部或部分债务的，营口银行西岗支行有权直接从保证金专户中扣收保证金。营口银行西岗支行已于2015年6月16日收妥该合同项下的保证金500000元，存于保证金专户，保证金账户：53×××81。上述合同签订后，营口银行西岗支行依约于2015年6月16日按筑成公司所出具的《支付委托书》，将5000000元贷款支付给大连市甘井子区金三角市场金富装饰材料商店。但筑成公司未按约定足额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截至2019年5月28日，筑成公司拖欠营口银行西岗支行贷款本金4493581.85元及利息（含利息、罚息、复利）1065834.5元。2015年6月11日，杜丕福向筑成公司出具借款协议，约定“我杜丕福于2015年6月11日以筑成公司的名义，在大连营口银行西岗支行贷款人民币伍佰万元整。并由杜丕福的个人房产在银行做了抵押担保手续。抵押的财产为：（见附件）。我杜丕福保证按银行贷款的相关约定履行义务，为保证筑成公司利益。我杜丕福保证，一旦在贷款履行义务时发生违约情况，上述借条便发生责任，一切因违约发生的法律责任，均由我杜丕福承担违约产生的后果。并承诺半年内撤出筑成公司主体，还清银行贷款伍佰万元整，均由我杜丕福本人偿还”。2015年6月17日，杜丕福向筑成公司出具保证书，保证“我杜丕福于2015年6月11日在大连营口银行西岗支行以筑成公司的名义贷款人民币伍佰万元整。并以我杜丕福的个人房产在银行做抵押。我杜丕福保证履行银行贷款的相关约定，按时还本还息。因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我杜丕福承担，包括在借贷中发生违约情况，产生的各项费用，同时由我杜丕福承担法律责任，与筑成公司无关”。2019年8月6日，杜丕福向筑成公司出具证明，证明“我杜丕福于2015年6月11日在大连营口银行西岗支行，以筑成公司的名义借贷人民币伍佰万元整，并由我杜丕福提供三套个人房产，分别是（1）黑石礁辽师大2号楼402号，面积：51.78平方米；（2）天懒湾9号楼1单元801号，面积：109.78平方米；（3）追加抵押（2次）星海人家25号楼402号，面积：169.72平方米在银行做抵押。在办理借贷过程中，都是由我杜丕福亲自与大连营口银行西岗支行原行长田野协商办理的。我杜丕福是实际用款人。大连营口银行西岗支行在发放贷款时对借名贷款是明知的，各方的真实意思为借名义借款人的名义借款，名义借款人筑成公司没有实际参与借款关系的履行活动，也没有享受借款活动的任何利益。”田野一审未到庭，在2019年12月24日一审法院对其询问笔录中田野陈述“2015年6月筑成公司在营口银行西岗支行处这笔贷款是一笔续贷业务，最早营口银行西岗支行给筑成公司贷款是在2013年，中间2014年也续贷过一次，2013年第一次贷款时是杜丕福找的我，杜丕福只是和我说与孙凤声合伙做生意，以筑成公司的名义借款。杜丕福本身是做钢材贸易的，当时钢材贸易企业不属于银行支持的范围，所以我认为是他们两人共同使用。直到2015年再次续贷前孙凤声才说2013年首次借款他没有使用，全部是杜丕福使用的，对此杜丕福也确认，所以到这时候我才知道实际借款人是杜丕福，孙凤声不再同意继续使用他的公司作借款主体。当时我应该是和孙凤声、杜丕福讲明了贷款不续贷产生逾期的后果，后来在杜丕福的协调下孙凤声又同意继续续贷。”另查，2013年7月19日至2018年4月24日期间田野任营口银行西岗支行行长一职。孙凤声与高秀华于1984年5月14日登记结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存在以下争议焦点：一、筑成公司是否系案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是否应承担偿还借款的责任。二、孙凤声、高秀华、联成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关于筑成公司是否系案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是否应承担偿还借款的责任问题。营口银行西岗支行与筑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但本案筑成公司与杜丕福签有借款协议、保证书，同时在一审庭审中杜丕福也认可筑成公司系名义借款人，其是案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和借款使用人。根据田野的陈述，其在2015年案涉借款发生时任营口银行西岗支行行长一职，在案涉借款发生前其已知杜丕福系实际借款人和借款使用人，且在其明知实际借款人是杜丕福的情况下与筑成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说明营口银行西岗支行当时也知道该笔借款是以筑成公司的名义发放给杜丕福的，杜丕福是实际借款人。出借人和名义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实际交由第三人使用的，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名义借款人为借款合同的相对人，应由名义借款人承担偿还责任。如果名义借款人向出借人披露了实际使用人，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仅为借名义借款人的名义，名义借款人并不实际参与借款关系的履行活动，也不享受借款活动的利益的，应认定实际使用人为实际借款人，由实际使用人承担偿还责任。本案中筑成公司虽是签订借款合同的主体，但其并不是该笔借款的实际使用人，在营口银行西岗支行对此明知的情况下，营口银行西岗支行与筑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虽已成立，但双方并没有实际履行，故筑成公司不应承担偿还责任。杜丕福系实际借款人，营口银行西岗支行与其已形成事实上的借款合同关系，营口银行西岗支行如约发放了贷款，履行了合同，杜丕福理应承担案涉借款的偿还责任。关于孙凤声、高秀华、联成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问题。孙凤声明知实际借款人是杜丕福，仍愿提供担保，其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的签字是真实意思表示，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联成公司一审未到庭，未就应否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做出说明并举证，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联成公司是营口银行西岗支行入围的担保公司，杜丕福与其签有反担保合同且每年向其缴纳担保费，联成公司理应知道实际借款人是杜丕福，仍愿为杜丕福提供担保，其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的签字是真实意思表示，也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而营口银行西岗支行与高秀华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落款处签字并不是高秀华本人书写，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非其高秀华真实意思表示，故高秀华不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杜丕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营口银行西岗支行借款本金4493581.85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罚息、复利截至2019年5月28日为1065834.5元，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标准计付）；二、孙凤声、联成公司对杜丕福欠营口银行西岗支行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营口银行西岗支行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716元（营口银行西岗支行已预交），由杜丕福、孙凤声、联成公司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查，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筑成公司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2.孙凤声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3.高秀华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观点及本案事实，可以认定营口银行西岗支行的时任行长田野对于讼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系杜丕福的事实是明知的。营口银行西岗支行时任负责人对上述事实的明知，应认定为营口银行西岗支行的明知，且该明知发生在讼争贷款签订之前。一审判决确认筑成公司系名义借款人，实际借款人为杜丕福，讼争借款应由杜丕福向营口银行西岗支行偿还，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营口银行西岗支行此节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孙凤声与营口银行西岗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筑成公司与营口银行西岗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信贷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现筑成公司不应履行偿还义务，且孙凤声系在明知筑成公司无需承担还款责任的情况下与营口银行西岗支行签订的上述合同，故，营口银行西岗支行主张孙凤声仍应为筑成公司的讼争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营口银行西岗支行提供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高秀华”签字并非高秀华本人所签，营口银行西岗支行对此节事实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认定该保证合同并非高秀华本人真实意思表示，继而驳回营口银行西岗支行对高秀华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营口银行西岗支行仅凭该份保证合同主张高秀华应承担保证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营口银行西岗支行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孙凤声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3民初36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3民初366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3民初366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联成融资担保（大连）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向营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西岗支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营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西岗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716元，由杜丕福、联成融资担保（大连）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1432元（孙凤声已预交50716元，营口银行西岗支行已预交50716元），均由营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西岗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迪审判员 王 歆审判员 王慧莹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黄月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