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3刑终311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某某，男，1977年5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蚌埠市高新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蚌埠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5日经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占忠，安徽徽商（淮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新宝，安徽徽商（淮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某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20）皖0303刑初1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魏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魏某某，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一、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以刘某1水、刘某1本、刘某1刚、刘某1安（均已判刑）四兄弟为组织者、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有组织的实施非法采矿、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敲诈勒索、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强迫交易、行贿、窝藏、妨害作证、非法储存爆炸物、非法占用农用地等违法犯罪行为，称霸一方，严重破坏了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被告人魏某某明知刘某1水等人组织、领导的是黑社会性质组织，仍参与该组织实施的非法采矿活动，被告人魏某某系该犯罪组织的一般参与者。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明：刘某1水等人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及其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被判处刑罚的情况。2.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魏某某20多岁的时候就跟着刘某1水干事情，一开始跟着修路，在刘某1水被抓起来之前的几年是跟着刘某1水在新城口山上开山的。魏某某在刘某1水开山的厂里是个领导，具体什么领导职位我不清楚。刘某1水被抓起来之前，平时看见魏某某开着一辆猎豹车出行，听说刘某1水厂里的厂长都配这样的车。魏某某的父亲魏明德和刘某1水是把兄弟。我知道刘某1水新城口赤山建的老虎机场，刘某1水兄弟几个在新城口开山，其他人干不了。魏某某跟着刘某1水干，肯定知道刘某1水等人开办石料厂，建水洗砂场、修建码头、创办公司、炸药、参与打架以及垄断新城口山头等事情，而且比我知道的肯定要多，他还是领导，刘某1水他们的什么事情，魏某某应该都知道的。这些事只要是我们村的老百姓都知道。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魏某某一开始开的皮卡车，后来看见魏某某开着一辆猎豹车出行，听说刘某1水厂里的管理人员以上的都配车，工人是没有配车的。刘某1水等人开办石料厂，建水洗砂场、修建码头、创办公司、炸药、参与打架以及垄断新城口山头等事情，魏某某跟着刘某1水干，肯定知道这些事。只要是新城村的老百姓都知道这些事。4.证人常某的证言证明：我认识魏某某，他是刘某1水在新城口山上开山时的厂长，他主要是管理挖机这一块，刘某1水开的山有赤山、峰山、赤坝山等，刘某1本开的是蚂蚁山，他们兄弟几个都开山。新城口除了他们一大家，以及他家的亲戚开山，没有其他人在新城口开山。刘某1水兄弟几个以及他们家的子女都有各自的码头，主要用于往船上装货，卖石子用的。开山使用的是炸药，他们兄弟几个在赤坝山有一个炸药库，专门存放炸药的，里面的炸药是他们兄弟用来炸山的。他们自己都有石料厂，也就是老虎机，都建在各自的塘口附近。石子的价格是他们兄弟几个商量好的，具体价格他们兄弟几个说了算，想卖多少钱一吨就卖多少钱一吨。有一年在蚌埠大剧院开年会，刘某1水兄弟几个给蔡云桥、刘安俊等人发过几万块钱的特殊贡献奖，是因为炸药的事情，蔡云桥、刘安俊等人进去“蹲”了一段时间，后来又出来了。刘某1水兄弟因争电厂的工程，在电厂带人打架，魏某某作为刘某1水开山时的厂长，他肯定知道这些事情，新城口普通老百姓都知道的事，我们都是跟这刘某1水干活，而且他还是厂里领导，更了解这些事情。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我认识魏某某，他是刘某1水在新城口山上开山时的厂长，也是我的领导，刘某1水开的山有赤山、峰山、赤坝山等，刘某1本开的是蚂蚁山，他们兄弟几个都开山。新城口除了他们一大家，以及他家的亲戚开山，没有其他人开山。刘某1水兄弟几个以及他们家的子女都有各自的码头，主要是用于往船上装货，卖石子用的。他们兄弟几个在赤坝山有一个炸药库，专门存放炸药的，里面的炸药是他们兄弟用来炸山的。他们自己都有石料厂，也就是老虎机，都建在各自的塘口附近。刘某1水兄弟的石子价格应该是他们兄弟几个商量好的，具体价格也是他们兄弟几个说的，他们定多少那就是多少。记得有一年在蚌埠大剧院开年会，刘某1水兄弟几个给蔡云桥、刘安俊等人发过几万块钱的特殊贡献奖，是因为炸药的事情，蔡云桥、刘安俊等人进去“蹲”了一段时间。魏某某作为刘某1水开山时的厂长，他肯定知道这些事情，新城口普通老百姓都知道的事，我们都是跟这刘某1水干活，而且他还是厂里领导，更了解这些事情。6.被告人魏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0年之前跟着刘某1水在新城口开山，主要负责挖机这一块。刘某1水具体开山时间我说不上来，我在2010年上山跟着刘某1水干活的，那时候他已经开始开山了。刘某1水开采的有赤山、峰山、大柏山、徐山、赤坝山。刘某1水四兄弟在新城口山上开山，除了刘某1水兄弟几个开，没有别人开。因为除了刘某1水兄弟几个，别人在新城口也开不了山。在我上山干活的时候，刘某1水兄弟几个把新城口山上的小老虎机场都合并了，合并没有多久他们兄弟四个又分开单干，后来就再没有其他人在山上开山了，就是有开山的也是刘某1水他们一大家的亲戚，别人也干不了。刘某1水兄弟四人都有码头，码头修建在新城口窑河边，主要是用于运输石子的。刘某1水兄弟几个都成立公司，刘某1水的是总厂，刘某1本是一分厂，刘某1刚是二分厂，刘某1安是三分厂。开山用的都是炸药，刘某1水兄弟几个有自己的炸药库。兄弟几个都有水洗砂场，他们兄弟每个人都有老虎机场，都是建在山上的，主要是用于毛石加工。石子价格是刘某1水兄弟几个定好的，各种石子价格，他们兄弟几个卖出去的时候价格是一样的。刘某1水家因为电厂争夺工程和别人打架的事情我知道，打架的时候，电厂正在建设中，马士凤等人带了很多人在电厂和别人打架，对方是新城口“后马家”的，还找的铲车把电厂的院墙都推倒了，这件事当地老百姓都知道。我父亲魏明德和刘某1水是把兄弟。2010年初至2016年底，我是给刘某1水震兴路桥公司干活的，我的工资是刘某1水震兴路桥公司给我的。2017年初至2018年10月在河南的工资是那边公司发的，我去那边干活是刘某1水安排我去的。2010年初至2014年底一共领了15万元，2015年初至2016年底一共领了24万，2017年初至2018年10月一共领了22万。跟着刘某1水干的时候，2014年至2016年刘某1水给我配了一辆猎豹车，平时加油也是刘某1水出钱。我在跟随刘某1水干活期间，我一共在刘某1水那里领了39万工资以及配备的猎豹汽车。二、非法采矿事实2005年至2017年初，刘某1水、刘某1本、刘某1刚、刘某1安四兄弟及其他组织成员，在新城口地区，利用组织强势地位，强行兼并其他采石散户，非法控制和垄断新城口地区采矿行业。期间，该组织在新城口地区的赤山、大峰山、赤坝山、大柏山、小峰山、光头山、蚂蚁山、安山等山体开采灰岩，攫取了巨大非法利益，严重破坏了国家矿产资源和生态环境。被告人魏某某明知刘某1水、马士凤等人非法开采赤山等山体，仍然参与非法采矿。蚌埠市公安局委托安徽省地质矿产勘查局三一二地质队对非法采矿现场勘测、测量，并出具开采量调查报告，经蚌埠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组织专家对开采量调查报告进行评审，经安徽省自然资源厅审核，2011年6月至2017年2月，非法开采赤山灰岩数量为1302.45万吨，经蚌埠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成本监审认定局认定价值人民币5.73078亿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挖掘机照片证明：魏金彪于2016年春节前拍摄的刘某1水峰山老虎机场的挖掘机照片。2.蚌埠市震兴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材料单、大厂打钻米数清单、借支单、借条证明：刘松、刘安文等人钻机钻眼米数及其魏某某、刘松等人收款、借款情况。3.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照片证明：辨认人黄某、蔡云桥、刘某2、方某等人辨认出刘某1水非法开采赤山的具体位置、方位的事实经过。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刘某1水涉嫌开采赤山现场概况。5.刘某1水涉嫌非法开采蚌埠市高新区天河科技园区新城口村赤山建筑石料用灰岩矿开采量调查报告、安徽省自然资源厅关于同意蚌埠市刘某1水在赤山采出资源量认定意见的函证明：2011年6月-2017年2月，在赤山开采建筑石料用灰岩矿（111b类）资源量为1302.45万吨。6.蚌价认定〔2019〕91号蚌埠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成本监审认定局文件、蚌埠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成本监审认定局出具的关于蚌价认定〔2019〕91号价格认定书标的数量变更的情况说明证明：2011年6月至2017年2月蚌埠地区建筑石料用灰岩矿石（毛石）市场平均价格每吨44元，根据资源量为1302.45万吨，金额为573078000.00元。7.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魏某某出生日期等事实。8.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0月10日魏某某在家人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9.刘某1水的供述证明：我于2011年6月份到2017年2、3月份开采赤山，马士龙总负责，后期马士龙到码头后刘安磊负责，蔡云桥负责打眼放炮，后期去建汉街项目。魏某某负责挖掘机。10.马士凤的供述证明：我是2007年开始在山上开山采石的，2011年6月开始四兄弟分开采矿，共用一个采矿证，魏某某负责挖掘机。11.刘安磊的供述证明：2013年下半年开始在刘某1水赤山塘口负责全面工作，魏某某是徐山总负责人，配备猎豹车，一起旅游。12.蔡云桥的供述证明：2011年底至2014年5月12日我在刘某1水赤山塘口负责打眼放炮，马士龙、刘安磊、刘松当过厂长，其出事后，鄢啟桃负责打眼放炮，魏某某是挖机队长。13.刘松的供述证明：2014年3、4月份到2017年1、2月份，跟随刘某1水在赤山塘口开山，我负责挖机和车队等管理工作，马士龙总负责，马士龙到码头后是刘安磊负责，蔡云桥、鄢啟桃负责打眼放炮，魏某某负责机械。14.马士龙的供述证明：我在刘某1水塘口是总负责人，2014年下半年到码头工作，刘松任厂长，蔡云桥、鄢啟桃前后负责打眼放炮。魏某某开挖机。15.鄢啟桃的供述证明：2014年蔡云桥被抓后，其负责打眼放炮，挖机、老虎机是刘松负责，河下码头是马士龙负责，刘安磊也是厂里负责人，魏某某负责挖机。16.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在震兴集团做保管员到2012年前后，刘某1水又安排其每天到山上收马士龙、刘河、刘某1水和徐某交的钱，他们给其现金和对账单，其拿回来以后原封不动交给刘某1水或马士凤。17.证人鄢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到2016年1、2月，在刘某1水塘口放炮，鄢啟桃是打眼放炮负责人，刘松是山上总负责人，刘安磊也是负责人，马士龙负责河下码头，魏某某是挖机的负责人。在天黑放炮，怕检查，放炮时有放风的。18.证人刘某1山的证言证明：我在刘某1水码头收钱期间，刘根正、刘松、魏某某三个是负责人。1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我在刘某1水公司找到魏某某想去厂里开车，后魏某某同意，就在山上上班，干了一年多，魏某某提拔其为车队队长，一直干到2016年底。魏某某在山上主要负责挖机，他和刘松白夜两个倒，魏某某还监管车队。2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刘某1水在新城口山上开了塘口，一共建了两个老虎机。刘某1水塘口打眼放炮负责人是蔡云桥，蔡云桥出事后是鄢啟桃，挖机队长是刘松，铲车队长是方某，码头负责人是刘某1山和马士龙。2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去刘某1水塘口干活的，2017年2、3月离开赤山塘口。2011年，魏某某是挖机和石料运输队的队长，2013年徐山建了老虎机，魏某某是总负责人。2016年5月份其回到赤山干活，刘松、刘根正、魏某某都是负责人。22.证人方某、黄某、刘某3、蔡某、李某2、姚某1、刘某1、姚某2、王某、程某、常某、刘某4、刘某1亮、廖某、肖某、余某、张某、刘某1良、姚某3等人证言证明：非法采矿的事实和人员。23.被告人魏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魏某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魏某某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伙同他人非法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魏某某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魏某某在家人陪同下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能够如实供述非法采矿的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某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对被告人魏某某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魏某某上诉称：其仅是开挖掘机的打工者，一审法院认定其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不是事实；其不知道老板采矿是非法的，原判认定其明知仍参与其中不是事实。辩护人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魏某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于刘某1水等人形成黑社会组织时上诉人并不知情，更不存在参与；上诉人在刘某1水等人开设的公司系挖掘机司机，不能认定其是参与者；起诉书认定的一个非法采矿的犯罪行为，既是构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依据，也是构成非法采矿罪的依据，明显违反了刑法禁止重复评价原则。2、原审法院对非法采矿罪的量刑存在问题、罚金过高。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魏某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规定：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是以实施违法犯罪为基本活动内容的组织，仍加入并接受其领导和管理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本案中，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安徽省蚌埠市人民法院裁定书，证人邹某、孙某、常某、刘某2的证言，上诉人魏某某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明魏某某作为蚌埠市高新区天河科技园新城口村村民知道刘某1水等人通过非法采矿、开办石料厂、控制炸药、毛石加工、石子定价等方式，垄断当地采石行业，是以实施违法犯罪为基本活动内容的组织，但仍加入并接受其领导和管理，故应认定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系一般参加者。魏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不应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四款规定，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魏某某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和非法采矿罪违反了刑法禁止重复评价原则的意见，于法相悖，本院不予采纳。（三）魏某某上诉称其不明知老板采矿是非法的，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原判综合考虑魏某某的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所处刑罚，并无不当。辩护人认为原审法院对非法采矿罪的量刑存在问题、罚金过高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魏某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上诉人魏某某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伙同他人非法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其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魏某某在家人陪同下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能够如实供述非法采矿的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魏某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荣卫审判员  姚昌米审判员  饶 钢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邱亮亮书记员陆敏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