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5刑初22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女，1968年7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赫章县。系被害人罗某4之妻，被害人罗某3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女，1995年8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农民，住赫章县。系被害人罗某4之长女，被害人罗某3之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女，1997年10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农民，住赫章县。系被害人罗某4之次女，被害人罗某3之姐。被告人孙良应，男，1954年7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赫章县，捕前住云南省镇雄县。因本案于2001年4月12日经赫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赫章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军，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梁婷，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以毕检公一刑诉[20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良应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罗某1、罗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被告人孙良应及其辩护人李军、梁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01年2月10日下午18时许，因被告人孙良应弄断了邻居被害人刘某1种在孙良应家房屋背后的树子，刘某1就抱着孩子被害人罗某3（11个月）到孙良应家质问孙良应，并引发抓扯和吵闹，刘某1被孙良应从屋里推出，刘某1的丈夫罗某4闻讯赶来，孙良应见状就在自家门边提起锄头向罗某4打去，将罗某4打倒在地，刘某1在与孙良应抓扯过程中头面部被孙良应挖伤，孙良应持锄头打击罗某3后逃离现场，罗某4、罗某3父子二人当场死亡。经法医检验，罗某4系他人用钝器损伤头部导致颅脑损伤死亡，罗某3系被他人用钝器损伤头部导致脑组织损伤死亡。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孙良应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二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如下诉讼请求：判决被告人孙良应赔偿原告人医疗费5000元、安埋费52094元（26547元×2人）、死亡赔偿金80万元、抚养费17万元、赡养费6万元，共计1087094元。被告人孙良应辩称：被害人刘某1种树在他家地里后引发口角，案发时刘某1先扇了他耳光，接着罗某4持菜刀冲到他家要杀他引发本案；他没有打被害人罗某3，他是在与刘某1抢锄头过程中踩到罗某3的。被告人孙良应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孙良应的犯罪行为应当定故意伤害；在案证据不能锁定被害人罗某3系被孙良应使用镐锄打击致死，不能排除罗某3系在孙良应与刘某1抓扯过程中被踩踏致死的合理怀疑；刘某1先扇了孙良应的耳光，罗某4持菜刀到孙良应家的行为存在过错；案发后孙良应的妻子积极对受害者进行了赔偿，孙良应到案后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孙良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因被告人孙良应弄断被害人刘某1种在自家位于孙良应家房屋背后承包地内的树子，刘某1于2001年2月10日下午18时许抱着其子被害人罗某3（11个月）去到孙良应家中找孙良应理论并与其发生争吵。被告人孙良应遂将被害人刘某1从屋里推出，被害人刘某1将被害人罗某3放在孙良应家门口地上后与孙良应发生抓打，在抓打过程中孙良应随手拿起门边一把锄头打击刘某1头面部致刘昏倒在地。其间，被害人刘某1的丈夫被害人罗某4（殁年32周岁）也赶到被告人孙良应家门口，孙良应接着持锄头打击罗某4头部致其倒地，又持锄头打击被害人罗某3头部后逃离现场。被害人罗某4、罗某3当场死亡，被害人刘某1头面部受伤。经法医检验，被害人罗某4系他人用钝器损伤头部导致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罗某3系被他人用钝器损伤头部导致脑组织损伤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立案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抓获经过、破案报告证实：赫章县公安局于2001年2月10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于同年4月2日提请批准逮捕孙良应，同月12日赫章县检察院决定逮捕孙良应。赫章县公安局民警于2016年8月19日在云南省镇雄县建设路二道沟一出租屋内将孙良应抓获。2、赫章县朱某卫生院的说明证实：2001年2月10日刘某1入朱某卫生院时头部右侧颞有新鲜伤口，右上唇有2cm×1cm缺损，右侧牙龈及牙齿2cm×1cm有缺损，左侧牙齿有缺损，右前臂远端三分之一处有长约8cm长伤口，同侧右手背有一长约1cm×4cm伤口。3、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孙良应，男，汉族，1954年7月18日出生，住赫章县朱明乡坪子村孙家院组。被害人罗某4，又名罗启忠，男，1968年6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住赫章县朱明乡坪子村孙家院组，小学文化，农民。被害人罗某3，又名罗三三，无户籍信息。4、现场勘查笔录、刑事照片证实：现场位于赫章县朱明乡坪子村坪子组孙良应家住房前，该房大门前210cm处有一男尸一具，尸体头北脚南，身下垫有包谷草及酥麻杆，尸体呈俯卧状，尸体头下及地上有140cm×56cm流淌状血迹一滩，距尸体西侧90cm处有小木橙一张，距小木橙西北侧230cm处有75cm×38cm铁撬一把，铁撬木柄上有摩擦状血迹，距血迹东侧50cm处有50×40cm血迹一滩，血迹内有嘴唇肌肉一块，距血迹北侧80cm处有塑料发夹一个，距血迹东侧4.5cm处有大镐锄一把，（锄把长94cm，锄口（24cm×17cm）锄口上有部分血迹，距镐锄东北侧230cm处有小孩尸体一具。5、赫章县公安局刑事技术股（2001）赫公刑技字第011号尸体检验报告、刑事照片证实：死者罗某4尸体位于孙良应家门口。头北脚南，俯卧位，头部有大量血迹。尸长166，双侧瞳孔对等散大0.5cm结膜广泛充血，角膜透明，左额部有一8×1cm挫裂创，左下颌部有一2.2×0.8cm创口，边沿不整齐，深达下颌骨，并可见下颌骨骨折，将左头皮剖开，见头皮下广泛充血，出血。并可见左侧额骨粉碎性骨折，颅内出血，颅脑损伤。死者罗某3（男，11个月），尸体位于孙良应家院内，头北脚南，仰卧位。尸长67cm，双侧瞳孔对等散大0.5cm，左眼外侧0.5cm处有一8cm×0.5cm条状挫裂创，在此处将头皮剖开，见左头部头皮下广泛出血，血肿，颅骨呈粉碎性骨折，骨折线由左前额至右头顶部，长8cm，右侧后枕部有一6cm×2cm创口，创腔内可见颅骨骨折，并有脑组织及大量血液溢出。鉴定意见：死者罗某4系他人用钝器损伤头部导致颅脑损伤死亡；罗某3系他人用钝器损伤头部导致脑组织损伤死亡。6、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赫章县公安局分别于2016年10月11日、12日将被害人罗某4、罗某3的死亡鉴定意见告知了被害人家属刘某1及被告人孙良应。7、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彭某、关某辨认出被告人孙良应作案时使用的工具就是公安机关现场提取到的锄头。被害人刘某1、被告人孙良应指认孙良应作案的现场与堪查现场是同一现场。被告人孙良应从现场镐锄、洋镐照片辩认出其是用镐锄（板锄）将被害人罗某4、罗某3打死的。8、证人彭某（被告人孙良应之妻）证实：2001年2月10日一开始我一个人在家，后来关某到我家来，过了一会儿我丈夫孙良应回家来，大概过了两分钟，罗某4家媳妇刘某1抱起一个孩子，孩子是坐在我家门口的，就进屋来问我家娃娃孙盛，说你砍我家杏子树没有，我孩子孙盛回答说没有。孙良应就接过话来说：不管树子是谁砍的，我们慢慢说，刘某1就乱骂孙良应。孙良应就从屋内把刘某1推出去，出去后我听见外面有打架的声音，我就从圈的那边从圈门看出去，刘某1已经打倒在地，刘某1被打时我没有亲自看见的，我从圈门那看出去，看见孙良应拿起锄头转身挖向罗某4，正挖中罗某4的脖子，就把罗某4挖倒在地了。孙良应就提起锄头走向刘某1抱坐在地上的那个孩子，用锄背打向那个孩子的头部，就把锄头丢在门口就跑了。后来我又转到屋里把门闩好，赶后去找孙良应，我找到大岩洞，没有找到，当晚我不敢回去，我就在罗某6家睡，到第二天天亮我才回家的。当时是刘某1先到我家的，罗某4是后来才到的。罗某4没有到我家屋里的，我家猪圈门是通向我家房子的，开圈门都是从屋里去开的。我丈夫孙良应在外面打刘某1时我没有亲眼看见。孙良应用锄头挖了罗某4的脖子一锄，罗某4就倒地了，又用锄背打了那个小孩的头部一锄，那个小孩已被打倒在地了。他们打架我不敢出去拉，怕劝不住。他们在外面打架时没有人在场，关某都在屋里坐起的，没有出去看，孙盛提前就跑出去的，并且在我的前面出去的。当时在场的有关某和我两个孩子孙胜和孙国。当时孙国11岁，孙胜10岁。刘某1栽杏树的地点在我家常家地内，常家地与刘某1家荞地坪子交界。案发后我家赔了1700元、50斤腊肉、50斤红豆，200斤包谷给刘某1家。9、证人关某实：2001年2月10日我到孙良应家找两个可乐瓶子。在孙良应家时有孙良应和他的妻子彭某及两个儿子孙盛和孙国在家。后来刘某2（又名刘世仙）抱起一个孩子进屋来对孙良应说：二哥，我的杏子树你们为什么要给我砍掉，要怎么办。孙良应说出去讲、出去讲，边说边推，就把刘某2推出去，推出去后就在外面打起来，我是坐在屋里的，孙良应把刘某2推出去后，孙盛和孙国就到堂屋头去了，过了一会儿我出去看，罗某4和刘某2已经打倒下去了，我看见孙良应还用锄头挖刘某2，当时刘某2抱来的孩子坐在孙良应家门口哭，我就跑进屋找百事可乐瓶子，没有找到，我就出去走了。到外面时看见罗某4、刘某2和刘某2抱起的那个孩子已经被打倒在地，孙良应就跑了。我就跑到组长罗某5家去讲了事情发生的经过。罗某5和我一道就去报案。打架时我是坐在屋里的，后来我从屋里出去，只看到孙良应拿起锄头挖了刘某2一锄，其他的我没看见。罗某4是哪个时候去的我没看到，只看到刘某2抱起孩子到二门那里出去。我从屋里出去时，才看见罗某4被打倒在门口。他们打架是因为孙良应把刘某2家一颗杏子树砍了才引起打架的。10、证人罗某5证实：2001年2月10日晚上7点左右钟，关某到我家给我说：孙良应家和罗某4家打架，孙良应把罗某4家的一家人都打在孙良应家门口了，估计是死人了，叫我快去报个案，他和我一起去。之后我就到派出所报案了。因为孙良应拔了一株罗某4栽在他家阳沟后面的杏子树，罗某4和他家媳妇刘某1带起娃娃去他家闹，之后就被孙良应打死了。11、证人吕某（刘某1的母亲）证实：2001年2月10日孙良应打罗某4等人时我没有在现场。我是打完后才到的，我到孙良应家门口，看见罗某3睡在孙良应家大门口，刘某1睡在孙良应家窗子下，罗某4睡在孙良应家大门口，脚朝屋里，头朝外。我抱起罗某3起来做人工呼吸，没呼活，我又给刘某1做人工呼吸，把刘某1救活，然后就把刘某1送到朱明乡卫生室治疗，在医院住了70天，共用医药费4700元。罗某4和罗某3安埋了的，听说孙良应家给了1700元钱，拿了一些肉、红豆和粮食安埋两个死者。12、证人罗某6证实：2001年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我刚从朱某赶场回来路过孙良应家后面的路上，孙良应家媳妇彭某跑来讲孙良应把罗某4家的一家人都打死了，我就往孙良应家方向看过去，看到刘某1、罗某4、还有他家的一个小娃娃睡在孙良应家门口，娃娃那个睡在灰堆上，在看的过程中，发现刘某1的头在动，我就跑去喊刘某1家妈，说她家刘某2（刘某1）还在动，赶快送去医院之后她就把刘某1送医院去了。因为孙良应把罗某4家的杏子树砍掉引起打架的。杏子树是种在孙良应家阳沟后面，地前是孙良应家房子。13、证人罗某7证实：孙良应和罗某4家打架时我没有在场，我是后面听见村长施文军讲的，之后我们也到现场看过。他们打架是因为孙良应把罗某4家的树子砍掉引起的。被砍掉的是一颗杏子树。种树的位置是哪家的地界我不清楚。杏子树有几米的样子，就在孙良应家后面的阳沟后面。14、证人孙某1（孙良应之子）证实：2001年2月10日下午，刘某1认为她栽的杏树被孙某2砍掉就抱起孩子到我家堂屋来找我弟孙某2的麻烦。我父亲叫刘某1到家里先吃饭，新正大月的不要吵。刘某1不听劝就拉我父亲到地里看被砍掉的树子，刚到大门口，刘某1就和我父亲吵起来，并骂我父亲，我父亲回骂刘某1，刘某1就打了我父亲一耳光，两个就扭打在一起。此时罗某4就从我家圈角处提起一把菜刀冲出来，说要把我家全部铲草除根。我父亲看见就退到水缸边，拿了一把铲锄乱打，就打在罗某4头部，刘某1一直拉住我父亲，最后倒地的是刘某1，小孩子怎样伤的没看见，当时我只有15岁。刘某1种树的位置是我家的。我们两家地中间有一条沟，现在沟已经不在，被水冲沙子填了，并且长了很多树，无法指认当时的位置了。当时在场的人有关某，我的父母，我两兄弟，罗某4家三人。打结束后我们一家都跑了，对方家来人把我家门窗打烂，并把罗某4拿的菜刀收走了。来的人是谁我不清楚，只知道是刘某1后家的兄弟。15、证人孙某2（孙良应之次子）证实：我1986年11月25日出生。2001年2月的一天，具体那天记不清楚了，罗某4拿一棵树子栽在我家地里，我父亲孙良应看到后就把树子砍了。后来罗某4家媳妇刘某1抱起她家孩子到我家堂屋里来，她骂我把她家栽的树子砍掉了，还想把我拉出去，看她家被砍的树子。我讲不是我砍的，我父亲说砍了就砍了，才是一棵树子，要讲好好讲。她就没拉我了，就拉起我家父亲到外面看她家被砍的树子。在拉的时候就吵起来，吵的过程中她就打我父亲一耳光，然后我父亲就和她扭打起来，把她往外面大门口推。推到门外时罗某4就来了。罗某4来时嘴上讲要铲草除根，抵近时我看到他的夹肢下有一把菜刀，我就往屋里耳间里躲。后面发生的事我就没看见了。大约七八分钟后没有争吵声，我就走出来，看到罗某4已倒在堂屋外面大门口的地上，右手还拿起一把菜刀，刘某1和小孩也倒在大门口的地上，离罗某4有米把远。后来听我妈讲我父亲用锄头打了罗某4、打了刘某1脸部。打架时有关某、孙某1、彭某在场。刘某1种树位置是我家的，种什么树我不知道，我也没有砍刘某1种的树。16、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2001年2月10日下午6时，我抱起我家小孩子罗某3到孙良应家问孙良应为什么砍我栽种的杏子树，就和孙良应吵起来，在争吵过程中，罗某4听见我们的争吵就来看。然后孙良应先用锄头挖我的头部、面部、右手，将我打昏倒在地上，后来就没有看见孙良应将罗某4和罗某3打死的过程。是我母亲吕某给我做人工呼吸才把我救活。由于我在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4700元，听我母亲说当时孙良应家赔了我家1700元，我现在生活困难，而且我头昏不能劳动，要求孙良应家赔偿我96.8万元。罗某4是我老公，当时我们没有领结婚证，罗某3是我家儿子，11个月大。我不记得案发当天罗某4是哪时到孙良应家的，我没有动手打过孙良应，我手里抱着小孩的。当天朱某赶场，孙良应喊我去讲好，我就去了，我没有告诉过罗某4。我记不得罗某4是否带过工具去孙良应家。孙良应先是把我打昏在地，才和罗某4打的，所以他俩怎样打的我也不知道。我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怎样把孩子放在地上的了，时间很长，加上我的头被打伤后，现在记忆力非常差，很多事情都记不得了。我们两家之前发生过纠纷的，因为孙良应挖我家山林发生过吵闹。我栽种在地里被孙良应砍掉的是一颗杏子树。我栽种的地方是我家的山林，我栽的杏树就栽在我家地里。17、被告人孙良应供述：2001年2月10日刘某2抱着一个孩子到我家问我为什么砍她梨树？我问她为何将树裁在我家地里。刘某2说我们两家打伙吃，我没有答应她。我们俩边说边走出门，出门时她把娃娃放在门边地上，此时罗某4拿着一把菜刀来到我家门边，刘某2就打了我一耳光，罗某4拿着菜刀过来要打我，我在门边提起一把铲锄向罗某4的脸部抵去，抵在耳朵下面，刘某2来抢锄头，我一松手锄头就挖在刘某2的嘴上，看见刘某2出血后我就跑了。当时在场的有我家两个儿子和我的妻子彭某、关某、罗某4、刘某2还有刘某2抱起来的小娃娃在场，没有其他人。发生抓打的只有我和罗某4、刘某2，没有其他人帮忙。关于被告人孙良应所提“被害人刘某1种树在他家地里后引发口角”的辩解。经查，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刘某1所种树子的地块使用权属归被告人孙良应家所有。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孙良应及辩护人所提“罗某3系在孙良应与刘某1抓扯过程中被踩踏致死”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良应称其持锄头抵了罗某3头部的供述与彭某证实的孙良应持锄头打了罗某3头部后逃离的证言及罗某3系脑组织损伤死亡的鉴定结论相印证，足以证明孙良应持锄头打击罗某3头部致其死亡的事实。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孙良应及辩护人所提“刘某1先扇孙良应的耳光，罗某4持菜刀到孙良应家的行为存在过错”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案发时现场目击证人彭某、关某第一次证言及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均未证实刘某1有扇孙良应耳光、罗某4有持菜刀的行为。不能认定被害方有过错。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孙良应的犯罪行为应当定故意伤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良应持锄头先后将被害人刘某1、罗某4、罗某3打倒在地，打击部位均系被害人的头面部致命部位，孙良应的行为表明其有积极追求他人死亡的主观故意，客观上造成罗某4颅脑损伤死亡、罗某3脑组织损伤死亡的结果，该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案发后孙良应的妻子积极对受害者进行了赔偿，孙良应到案后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告人孙良应家属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孙良应归案后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表示认罪、悔罪。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判令被告人孙良应赔偿死亡赔偿金80万元、抚养费17万元、赡养费6万元”的诉讼请求。经查，该诉讼请求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判令被告人孙良应赔偿医疗费5000元、安埋费52094元（26547元×2人）”的诉讼请求。经查，被告人孙良应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罗某4、罗某3死亡、被害人刘某1受伤，被害人家属因此支出安埋费及刘某1因此产生的医疗费用实际存在，对原告人所提医疗费、安埋费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结合被告人孙良应家已作了一定赔偿的情况，本院酌情判赔。本院认为，被告人孙良应持锄头分别殴打被害人刘某1、罗某4、罗某3的头面部，致罗某4颅脑损伤死亡、罗某3脑组织损伤死亡、刘某1头面部受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鉴于本案系因邻里生产生活纠纷引发，案发后多年期间未发现被告人孙良应有其他违法犯罪行为，其归案后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表示认罪、悔罪，案发后其家属对被害人家属作了一定赔偿，其已系六十三岁的老年人，综合全案事实，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孙良应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良应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孙良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医疗费人民币五千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告人刘某1、罗某1、罗某2安埋费人民币五万二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李安洪审判员  谢 建审判员  季 琥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