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5刑初85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被害人之妻），女，1954年9月30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汉族，文盲，住纳雍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被害人之女），女，1982年1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汉族，文盲，住贵阳市白云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2（被害人之女），女，1979年2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汉族，小学文化，住纳雍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3（被害人之子），男，1991年3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汉族，小学文化，住纳雍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4（被害人之女，曾用名宋芬，宋小换），女，1984年12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汉族，小学文化，住贵阳市乌当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5（被害人之子），男，1987年3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汉族，小学文化，住纳雍县。被告人罗志林，男，1971年5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纳雍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4日被纳雍县公安局执行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纳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纳雍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琪武，织金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5月11日以毕检公刑诉[2017]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志林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宋某1、宋某2、宋某3、宋某4、宋某5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志勇出庭履行职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宋某2、宋某4、宋某1、宋某5、宋某3，被告人罗志林及其指定辩护人陈琪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3年，被告人罗志林与被害人宋某6大女儿宋某2同居，之后宋某2出走。1996年6月22日18时许，罗志林携带尖刀到纳雍县水东乡姑箐村岩脚组宋某6家中要求宋某6把宋某2喊回家，双方为此发生争吵，争吵中罗志林拔出刀子，向宋某6的面部、腰部等处刺杀，之后便往外跑，跑到宋某6家门口时，看到宋某6三女儿宋微，又对宋微进行刺杀，后逃离现场。宋某6被杀伤后，于次日在送医的途中死亡。经鉴定，宋某6死于急性腹膜炎并创性休克可能性大，宋某4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公诉机关针对指控事实，向本院移交了被告人罗志林的供述及辩解、证人李某1、宋某7等证言、尸体检验鉴定书、物证鉴定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罗志林持刀刺杀被害人宋某6，致宋某6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罗志林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在本案中的行为属于激情犯罪；2、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可以对被告人减轻处罚；3、被告人认罪态度好；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宋某1、宋某2、宋某3、宋某4、宋某5要求被告人赔偿其抚养费、丧葬费、寻找被告人的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共计90万元。经审理查明:1993年7月，受害人宋某6之女宋某2（小名宋某13）未经其父母同意与被告人罗志林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1995年生育一女后便离家出走，罗志林认为宋某2的出走与宋某6有关。1996年6月22日14时许，罗志林来到宋某6家，与宋某6同村的宋某8和宋某11帆也在宋某6家，宋某8问罗志林是否已经找到宋某2，如找到宋某2的话他要接宋某2去过“月半”，双方为此言语不合，后罗志林离开宋某6家。18时许，罗志林携带尖刀再次来到宋某6家，遇上驼煤回来的宋某6。两人因寻找宋某2的事发生争执，罗志林持其携带的尖刀刺杀宋某6。宋某6之女宋某4割猪草回来后看见罗志林刺杀宋某6，罗志林看见宋某4又持刀刺杀宋某4，宋某6见罗志林持刀追杀宋某4便挣扎起来去追罗志林，后因伤情严重倒在土里，罗志林刺杀宋某4后逃离现场。被害人宋某6的脸部、手部和腹部等部位被杀伤，其中腹部受伤严重，肠管外流。当晚因为下大雨，其家人无法将其送到医院治疗，便请同村医生宋某10先行医治，宋某10因其伤情严重不敢医治，次日早上10时许宋某6在送医途中死亡；宋某4因为身背背篓抵挡，故其仅被杀伤左前臂，经纳雍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宋某4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宋某6死于急性腹膜炎并创伤性休克的可能性较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报告记录、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起诉意见书证实：1996年6月22日23时许，纳雍县水东乡姑箐村岩脚组村民宋安贵、吴朝华到水东派出所报警称：同村村民宋某6于1996年6月22日18时、19时许被其女婿罗志林（又名罗某3昌）杀伤，伤情严重，请求出警处理，该所民警接警后赶往现场，经调查，报警情况属实，犯罪嫌疑人罗志林已逃跑，宋某6在送医途中死亡。纳雍县公安局于1996年6月23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016年11月4日，纳雍县公安局对罗志林执行拘留，于次日通知了罗志林家属；2016年11月18日，纳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被告人罗志林，纳雍县公安局于2016年11月19日对被告人罗志林执行逮捕，并于同日通知了其家属。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罗志林于1971年5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犯罪时系成年人。3、抓获经过、破案报告证实：2016年11月2日，纳雍县公安局发现网上追逃人员罗志林长期在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一带活动，获取信息后，该局民警遂立即前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对罗志林的活动区域进行走访排查，最终确定被告人罗志林的居住场所。2016年11月3日，被告人罗志林在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被抓获，经审讯，罗志林对1996年6月22日持刀将宋某6杀伤致死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4、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被告人罗志林于1996年6月22日杀伤宋某6后逃跑，被纳雍县公安局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6年11月3日罗志林被抓获归案。5、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健康检查表证实：在杨某2的见证下，纳雍县公安局民警于2016年11月4日对罗志林的人身进行检查，经检查未发现其身体有明显外伤痕迹，侦查人员提取了罗志林的血样和十指指纹。被告人罗志林的身体健康状况符合关押条件。6、接受证据清单及照片、检查笔录证实：宋某4向公安机关提交了其被罗志林杀伤时穿的红色衣服一件。在杨某2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对该衣服进行检查，该衣服是红色儿童高领T恤，存放时间较长已经发霉，衣服左袖小臂背面有一长3cm的刺破口，边缘整齐，左袖正面有两个刺破口，长度均为4cm，边缘整齐，衣服左腰部有一刺破口，长度为5.2cm，边缘不整齐。7、尸体检验记录、贵州省纳雍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纳）公（司）鉴（法尸）字[2016]37号鉴定文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和鉴定人资格证书、纳雍县公安局（96）尸检字第023号尸体检验记录、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996年6月24日，纳雍县公安局对宋某6的尸体进行了检验，同日，纳雍县水东乡派出所将对宋某6的尸体检验记录送纳雍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宋某6的死因进行鉴定，内容如下：死者所穿中山服左大包左下角见4cm刺破口，左上角见7cm刺破口；尸体左侧面部见1.5cm×0.7cm创口，呈梭形，创口边缘整齐，深至面颅骨；左侧背腰部距椎正中线5cm处见7.0cm×4.0cm创口，呈椭圆形，创口边缘整齐，深至腹腔，从创口处探见11.0cm长肠管，肠管见5.5cm长的刺破口，破口处有凝血块及肠内容物；左上肢肘关节下15cm处见2.5cm×1.5cm创口，呈椭圆形，创口边缘整齐，深至肌层，左上肢肘关节下6cm处见1.5cm×0.3cm的创口，呈瓜子形，深至皮下。其余未见异常。死因：死者于1996年6月21日（实际为6月22日，已由公安机关补正并重新进行死因分析）18时20分许被杀伤，1996年6月23日10时30分许在送医途中死亡，时间间隔40小时（实际为16小时，已补正）未予治疗，故分析其大失血可能性不大，因其损伤伤及腹腔，至肠管破裂，肠内容物外泄，易发生腹腔感染，导致急性腹膜炎产生，故分析其死于急性腹膜炎并创伤性休克可能性大。死亡方式：其损伤不能自己形成，分析系他杀。死亡时间：死亡时间明确（1996年6月23时10时30分许）致伤物：根据其创口形态（创口边缘整齐，呈梭形、椭圆形、瓜子形），该损伤符合锐器致伤特征。鉴定意见：死者宋某6死于急性腹膜炎并创伤性休克可能性大。该鉴定意见已于2016年11月11日通知了被告人罗志林和受害人家属宋某4。8、提取笔录证实：在冯某和杨某2的分别见证下，侦查人员提取了彭某和罗某2的血样以便确定其与罗志林的亲缘关系。9、（毕）公（司）鉴（法物）字[2016]712号法医物证DNA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格证书、（纳）公（司）鉴（损伤）字[2016]31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以罗志林血样、罗某2血样和彭某血样为检材进行亲缘关系鉴定，罗某2和彭某是罗志林的生物学父母。该鉴定意见已于2017年3月30日通知了罗志林和罗某2。经纳雍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宋某4左前臂后侧上段见2.7㎝×1.0㎝愈合创口疤痕，疤痕中间凹陷。经鉴定，宋某4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该鉴定意见已于2017年3月21日通知了宋某4和罗志林。10、常住人口登记表、户籍注销证明、尸体安埋情况说明证实：受害人宋某6，1955年4月17日生，因他杀于1996年6月23日死亡，殁年41岁，其尸体已安埋于纳雍县水东乡姑箐村。11、情况说明证实：侦查人员于1996年6月24日在宋某6家里勘查提取的血迹现在已无法找到;尸体检验鉴定书记载案发时间1996年6月21日系记载笔误，实际案发时间是1996年6月22日。受害人尸体照片已无法寻找。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杨某2、冯某、吴某3的分别见证下，经组织罗某2、罗某1、宋某2进行照片辨认，罗某2和罗某1均辨认出本案被抓获的嫌疑人就是罗志林，宋某2未辨认出罗志林。1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刘某的见证下，罗志林辨认了其杀害宋某6的中心现场及其逃跑方向。中心现场位于纳雍县水东乡姑箐村岩脚组宋某6住宅内。14、现场勘查记录证实：在宋某9的见证下，办案民警于1996年6月24日下午3时许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姑箐村学校左侧北边二十一米处的三间砖木结构的瓦房内，现场中心是木质门，门左侧有撞锁，中心现场南边是两间空房，中心现场内有火，北边是一间床，死者未死亡时躺于该床上，床上有一滩浸透的血迹，床的左下角地面有约1.1米的血迹，血迹已经提取，中心现场未有翻动的痕迹。15、政府到场人员的报告证实：先行赶到现场的政府工作人员李某4、李某5、张某2、李某6于1996年6月23日以便条形式向水东乡乡长报告称，经他们实地观察，宋某6肚子被杀一刀，大肠外露，宋某6自己将肠子塞入肚内，左右手各被杀一刀，宋某6伤情非常严重，其女被杀两刀，伤情不算严重。（二）证人证言1、证人宋某4的证言证实宋某4共作了三次证言，分别为1996年6月23日、2003年5月30日及2017年，综合归纳如下：以前我大姐宋某2和罗志林自由结婚并生育一小孩，不知是什么原因，我大姐宋某2于1995年腊月从罗志林家离家出走，当时罗志林三次到我家问宋某2回家没有，当时某俊敏真的没在我家，所以我家给他的回答是不见我大姐。第二年端午罗志林又来接我父亲去过端午，我父亲没去，第二天罗志林从我家门口过，但是没有进门。1996年6月22日上午11时许我看见罗志林从我家门口过，但没有和我家人说话，下午2时许，罗志林又到我家，当时某邦进和宋某11帆和我父亲在家，宋某8问罗志林找到宋某2没有，罗志林说没有，宋某8说那你快找，找到我要接她来过月半。罗志林说怕你要接来过六月六？你今天去接也行，明天去接也行。然后罗志林抽了一支烟就走了，走了几米远又倒回去对我父亲说：爸爸，怕我今天没命活到家了，我父亲说你回去，有什么事情我负责，罗志林就走了。然后我父亲和宋某8、宋某11帆就坐起喝酒，喝完一瓶后宋某8和宋某11帆走了，我父亲就去驼煤，回来时是下午6时许。我父亲驼煤回来时，我看见罗志林从我家路口来并叫我父亲，后罗志林和我父亲进屋，我去地里割猪草。半个小时后我回家把猪草倒在地上，背上背起空背篓，我看见我家伙房的门是开起的，我父亲坐在炉火边的床上，罗志林坐在炉火边的板凳上，我父亲装烟抽，他装烟的时候罗志林边打火给我父亲点烟，边说我回来杀人，我父亲问杀谁，罗志林说杀你，随后就一把卡住我父亲的颈部，把我父亲压在床上，随手从身上摸了一把刀子杀我父亲，当时只见罗志林乱杀，杀了几刀我没有看见，罗志林边杀边说要死大家一起死，要绝大家一起绝，当时我在门边，罗志林就来杀我，杀了我的右手肚一刀，因为当时我背着一个背篓，所以杀在我腰部的一刀被挡着，没有受伤。当时在家的还有宋某5，宋某5看见罗志林杀我就跑，罗志林就去追杀他，罗志林被我家门口的一根水管绊倒，宋某5就跑脱，罗志林起来就跑了。我看见我父亲的脸部、手、肚子、腿部和腰部被杀伤。当时我父亲怕罗志林杀到我们就跑出来，倒下我家门口的土里，然后走起来到我家猪圈角落边，在那里就走不动了。我当时也倒在我家门口的路上睡起，脖子被背篓的背带套住说不了话，过了一会我大妈安某才来给我把背带解开并把我扶回家。当时请宋某10来给我父亲治疗，宋某10说我父亲的伤重，他不敢医。宋某10给我伤口上药之后坐了半晚就走了。当天晚上下大雨就没有送我父亲去治疗，第二天早上送医路上我父亲就死亡了。罗志林杀我父亲的刀子约一尺来长，两边都开口的。我父亲死亡后我大姐一直未和家里联系过。2、证人宋某5的证言证实宋某5共向公安机关作证言二次，综合归纳如下：宋某6是我父亲，我父亲死亡的时间和原因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当天我姐夫罗某3昌拿起刀从我家跑出去。那天下午天快黑时我从宋某9家玩耍回家正准备进门就看见罗某3昌拿着一把刀子正转身过来，我父亲喊说他被罗某3昌杀了，我转身跑，看见我三姐宋某4正背起猪草回家，我跑到学习门口时看见罗某3昌提起刀子往坡头上方向跑，当时我母亲在我家对面插秧，我大声喊我母亲，我母亲就来了。我回家去看见我父亲躺在床上，脸上、腰上和脚上都有血，我三姐宋某4的手上和背上也被杀伤，当天晚上下雨，无法送医，第二天早上送医途中我父亲就去世了。当时我跑时看见罗某3昌正在我家门口杀宋某4。罗某3昌和罗志林是同一个人。我之前是否给公安机关作过证以及证实过什么我都记不得了。3、证人宋某2（宋某6之女，小名小元某）的证言证实：我叫宋某2，罗志林家人都叫我宋某2，宋某6是我父亲，罗志林是我前夫。我是在我父亲去世后第三年回家的，我听说我离开罗志林家后罗志林以为是我父亲把我卖了就杀死了我父亲。我和罗志林是1993年7月份结婚的，我们谈恋爱约一个月我就背着我母亲悄悄和罗志林去罗志林家和罗志林一起生活。过了二十几天后我发现罗志林脾气不好，动不动就打我，而且罗志林家很穷，所以我不想和他一起生活了，我向他提出分手，他说如果我分手就要把我家全家杀掉，我因为害怕就继续和他生活，然后他家就去我家赔礼，赔礼过后我回家一次，我父母还说我年龄小，而且罗志林是我们亲戚中的长辈，不赞成我嫁给罗志林，但已经成为现实了，他们也就没有再说什么，然后我就返回罗志林家。后来的生活中，罗志林不许我再回娘家，而且经常打我，不准我和别人接触。1995年我生了我女儿罗小敏，罗志林因为我生的是女儿就更加对我不好，打我的频率更高。1995年冬月的一天我女儿生病，罗志林以我没有照顾好孩子为由用铁棒打我，我就下决心要离开罗志林。第二天早上我以赶集为由就从水东坐车去纳雍，然后从纳雍去了贵阳，并一直在贵阳打工，第三年腊月我回家才知道我父亲被罗志林杀死。我被罗志林打的事情罗志林的家人和邻居都知道。我去了贵阳后没有和我父母联系过，我知道我二叔和幺叔都在贵阳大山洞，但我不知道他们的具体住址。离开罗志林后因为想念我女儿，我确实想写信给罗志林，但实际是否写信给他我记不清楚了。我和罗志林没有办理过结婚手续，罗志林乳名叫罗某3昌。和罗志林结婚前我和赵家定过亲，罗志林知道这个事情。4、证人宋某9的证言宋某9共作证言三次，综合归纳如下：1996年农历五月的一天中午12时许，我看见罗志林从我家门口走过。1时许我堂哥宋某6去驼煤，下午五六点钟才回来，约半个小时后，我听见罗某4之妻李某7喊罗某3昌杀人了，我跑去宋某6家的时候罗志林已经跑了。我看见宋某6的肠子出来了，他叫我帮他把肠子塞进去，我说我不敢，让他自己慢慢塞回去。我提着一把耓钯去追罗志林没追上就回来让宋某12和吴某2去报警，然后请宋某10给宋某6包扎脸上的伤口，开点消炎药给宋某6吃，宋某6肠子外露，宋某10不敢医治，所以宋某6自己把肠子塞回肚子，寨上的人帮忙守护宋某6，我没注意宋某6被杀伤了哪些地方。当天晚上下大雨，附近没有医院，第二天早上派出所民警来安排把宋某6抬去医治，刚走到岩口宋某6就死亡了。罗志林杀宋某6的时候我没有在场，宋某4在场的，我看见宋某4的左手被杀一刀，左腋下被杀一刀，但伤势较轻。我记不得罗志林当天的衣着特征，但我听我女儿说当天罗志林身上带有刀子，她还将该事情给宋某6说过。罗志林之前把宋某6的大女儿小月凤带去做媳妇，生了一个小孩后就没有在一起，因此才发生的矛盾，至于具体的原因不清楚，之前没有听说过宋某6家和罗志林家发生过矛盾。5、证人杨某1证言：二十年前的一天下午五六点的时候，我在家门口听见宋某9的父亲喊宋某6被罗某3昌（罗志林）杀了，我跑到我家屋后看见罗志林从屋后的小路上往山上跑，手里拿着一把刀子。我去宋某6家看见宋某6用手捂住出来的肠子，好像在追罗志林。我看见宋某6的女儿宋某4的左手也被杀到。宋某6回家坐起，后来睡在床上，宋某6起来小便的时候我看见宋某6尿出来的是血块，第二天早上宋某6在送医的途中就死亡了。我没听说过罗志林和宋某6有矛盾，宋某6的女儿嫁给罗志林生了一个小孩后就没有在一起了才发生矛盾的。有一次我在水东街上遇见宋某6的女儿，她说她的日子不好过，经常被罗志林打，我看见她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6、证人宋某10的证言证实宋某10共作证言两次，综合归纳如下：案发当天李某7和陈益珍到我家请我说：“宋某6被姑父罗志林杀伤，请你帮去医治”，我到宋某6家后，看见他睡在床上，腰部被杀了一刀，宋某6要出去小便，在门口尿出约一碗血，宋某11发又把宋某6撑起在床上睡起，约十分钟后宋某6又要小便，尿出的仍然全是血。我分析被杀着肠子了，就说我不能医治，要及时送往县级医院治疗，李某7要求我缝伤口，我说缝也没有用，这样我就回家了。我去的时候没有看见肠子掉出来，但伤口往外流血。他的伤口长约3公分，宽约1公分，估计是杀猪刀所伤。我就对其家人说我处理不了，我给宋某6几颗消炎药吃就回家了。当时我主要看见宋某6的腰腹部创口严重，其他地方不严重。我记得宋芬的左手和左腰部被杀伤，我用青霉素和纱布给他包扎，情况不严重，我给宋芬换了两次药。当年我在我们村开了一个医务室，主要负责我们村的疫苗接种，也帮助当地人看一些小病，但严重的病我处理不了。7、证人彭某（罗志林之母）的证言证实：罗志林是我的长子，他媳妇是水东姑箐宋家姑娘宋某2（小名叫小元某），我家当时条件不好，没有给他们办结婚酒。宋某2和我家家人关系很好，和罗志林关系也是好的。1995年他们生了一个姑娘叫罗敏（现在已读大学了），1995年腊月初二那天，宋某2到水东街上买东西直到天黑也没有回来，我们去找也没有找到，我们以为她回娘家了，后来宋某2就再也没有回过我家。后来罗志林也出门去了，第二年罗志林和宋某2也没有回家。1996年我在街上听人说罗志林把他老外公杀了，但具体经过我不知道，因为罗志林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也没有和家里联系过，后来听说他有了一个外地媳妇，生了两个姑娘，两个孙孙在我这里呆了几年，现在去哪里我不知道。罗志林乳名叫罗某3昌。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罗志林是坡头上的，他以前经常从我家门口经过，有时也在我家买东西，所以我认识他，但没有什么关系。大约20年前的一天，罗志林从我家小卖部经过并购买了一包香烟，我看见他衣服后面藏在里面的东西顶起来，我就问他去哪，他说他去做傻事，第二天我就听说罗志林把他岳父宋某6杀了。罗志林媳妇离开他之后的一天，我和他聊天，罗志林说他岳父把他媳妇卖了，之后还写信回来气他，不过这个事情的真假我不清楚。罗志林为人很好，不惹事。9、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罗志林是堂兄弟，罗志林将他岳父杀死的时候我在外务工，事发后我才回来。1994年罗志林和宋某2自由恋爱后就在一起居住了，按照农村风俗，男女恋爱同居后男方家都要去女方家赔礼的，相当于认亲。当时我也一起去宋某6家赔礼的，宋某6家当时不是很满意宋某2嫁给罗志林，后来因为宋某2怀孕了，宋某6才勉强同意的。之后生了一个女儿宋某2就离开罗志林了，我们大家都知道宋某2离开罗志林就是因为宋某6家强烈反对这门婚事。宋某2离开罗志林之后写过一些信来，我也收到几封信，信的内容大概就是因为她家人反对她嫁给罗志林，她没办法才离开罗志林的，她还是很喜欢罗志林的。我收到的信现在已经不在了。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关系很好，也不会常吵闹。我们大家对罗志林的评价都很好，据我了解罗志林认为是宋某6喊宋某2离开他才杀宋某6的。10、证人罗某2（罗志林之父）的证言证实：罗志林的乳名叫罗某3昌，20年前的一个赶集日，我在水东街上赶集时听人说罗志林把他岳父宋某6杀死之后逃跑了，从此以后我就没见过罗志林。3年后的一天，罗志林带着一个女的回来，背着一个小男孩。罗志林给我说当天他是去宋某6家叫宋某6喊宋某2回家，宋某6不喊还动手打他，他才用刀子杀宋某6的。我劝罗志林投案自首，但罗志林不说话，当晚半夜罗志林就带着那个女的走了，后来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也没有和我们联系过。罗志林杀死宋某6前的一天曾说过是宋某6把宋某2藏起来了，他要去叫宋某6把宋某2喊回来带娃娃，如果宋某6不喊，他就要把宋某6搞掉。宋某2是自愿到我家和罗志林生活的，宋某2的父母当时反对，后来我们去赔礼之后宋某6家还是不认这门亲。后来宋某2生了一个女儿之后去赶集就再也没有回来，罗志林去宋某6家找过几次也没有找到。罗志林和宋某2的关系是好的。宋某6死亡后我家没有对他家进行赔偿。宋某2和罗志林平时关系是好的，既不吵闹也不打斗。我也不知道宋某2为什么要离开罗志林。11、证人李某1（宋某6之妻）的证言证实：宋某6是20多年前的五月初七被罗某3昌杀伤，第二天送医途中死亡的。罗某3昌是我女婿，学名叫罗志林。我当时没有在场，所以不知道罗某3昌是怎样杀宋某6的，但是宋某6被杀伤时我看见罗某3昌从我家跑出去。当时农历4月份我家同意将我女儿小元某嫁给来提亲的赵家，后来罗某3昌来走亲戚时就把小元某带走，我家一直都没有同意这门亲事，也公开表态不认这个女儿。后来有一天，罗某3昌来我家说小元某不见了，是否来我家了，我家叫罗某3昌赶紧找。第二年的五月初七早上10时许，我在我家旁边的学校门口看到罗某3昌正去宋某11孝家，但没有和我说话。中午宋某6驼煤回来，宋某11繁和宋某8到我家串门，罗某3昌就到我家来，宋某8叫罗某3昌赶快找小元某，找到后他接小元某回来过月半，罗某3昌说他会找的，然后罗某3昌说“爸爸我走了”就走了。走到我家侧面的时候罗志林说“今天接也行，明天接也行”，宋某11繁和宋某8就说“小大昌你怎么讲话的”，罗志林说你们今天要怎么样，宋某8说我们什么都不做，就问你什么意思，罗志林说“爸爸，不知我今天是否有命回去”，宋某6说你放心去，罗志林就走了。宋某6就去驼煤，我和我女儿宋某1和儿子宋小永去我家对面插秧。下午五六点时我听我儿子宋某5从家中跑出，嘴里喊“妈妈，罗某3昌把我爸爸按在地上”接着我就看见罗某3昌从我家出来往半箐方向跑了，宋某6从我家门口滚下路坎来。我赶快去接宋某10来给他治疗，宋某6躺在床上，腰部被杀伤，能看见肠子，宋某10看了说不敢处理。当天晚上下大雨，无法走，第二天早上送医途中宋某6就去世了。当时我家第三个女儿宋小换（宋某4）也被杀伤手部和腰部，现在手上还有疤痕。1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水东乡政府综治办工作人员，宋某6死亡时其家人到综治办来反映，综治办主任安排我和派出所的人去看，我们来到水东乡岩口的小路上时看见宋某6死在那里，其家属说是被其女婿罗志林杀的。我认识罗志林，他是水东乡怕那村坡头组罗某2的儿子。在宋某6死之前，罗志林曾到综治办来反映说他妻子被岳父卖了，要求我们处理，当时我们说没有证据不好查，而且也不属于我们处理，罗志林就走了。13、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我认识赵某3背的，他是我兄弟，学名叫赵光红。赵幺背以前曾到水东乡姑箐村讲过（定亲）宋某6的女儿宋某13，当时某家是答应的，我家拿了约1000元钱到宋家定亲，过来大约8、9个月时某家回信给我家说宋某13已经被水东乡的罗某3昌带走了，宋某6家就把我家的钱全部退回给我家了，然后我家和宋家就没有联系了。14、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宋某6是我丈夫宋某11七的堂弟。20年前的一天下午6时许，我在家听到李某1在河沟对面的地里喊“罗某3昌杀死宋某6了”。我就跑到宋某6家，看见宋某6睡在床上喊“罗某3昌杀死我了”，当时某邦荣的女儿宋小换躺在门口，背着一个小背篓，背篓的脖子套在她脖子上，宋小换边哭边喊爸爸，我把她拉起来站好我就回家了。当晚下大雨，宋某6就在家中睡了一晚，第二天送医途中宋某6死亡。我不认识罗某3昌，当时我去宋某6家时没有看见有人从他家离开，宋小换当时穿什么衣服我记不清了。15、证人宋某72017年的证言证实：宋某6是我堂哥，我当时在姑箐小学当代课老师，宋某6家就在学校旁边。当天我听说宋某6被他女婿罗某3昌杀到，我就到他家去。看见宋某6睡在床上，盖着的被子上有血迹，脸部被杀一刀，肚子被杀一刀，肚皮用带子捆住，血直往外流，左右手各被杀一刀，听在场的人说宋某6是被罗某3昌杀的，肠子都被杀出来，宋某6女儿左手被杀一刀，左腋下被杀一刀，伤情不算太严重，我问宋某6，他说不出话，他女儿说是宋某6自己用手把肠子塞进肚子的。后来他的家人送他去医治，抬到岩口就去世了。16、证人宋某8的证言证实：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当年宋某6的大女儿宋某13被罗某3昌带去做媳妇，宋某6家不同意这件事，不认罗某3昌是女婿，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宋某13就离开罗某3昌家，罗某3昌认为是宋某6家从中搞鬼，就到宋某6家来闹，但具体怎么闹我没看见。一天早上9时许，我在宋安勤家聊天时某邦达的大女儿宋燕子说她看见罗某3昌的腰上有把刀子别起，当时我们怕出事就在宋安勤家坐起。宋某6早上驼煤到中午11时许才回来，我和宋某11帆就到宋某6家告知其罗某3昌带刀子的事，当时某邦荣还说怕什么，然后我们在宋某6家吃饭喝酒，之后宋某6继续驼煤，我和宋某11帆又回到宋安勤家。下午2时许，罗某3昌来宋安勤家来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当时我们看见罗某3昌是往水东街上走的。后来我和宋某11帆出门务工的途中听说在水东姑箐有女婿杀死老外公，最后才知道是宋某6被罗某3昌杀了。罗某3昌来宋安勤家的时候我没有看见他得有刀子。宋某11帆和宋安勤已经去世。17、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1996年宋某6被杀时我和杨某4、杨某5在坡上割草，当天下午7时许，我们割草收工回家的路上遇见罗志林气喘吁吁地往半箐跑，边跑边回头看，其身上有血迹，没有看见他身上有凶器。我们回到家才听说宋某6被罗志林杀。18、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1996年的时候我是村支书，那年6月22日下午7时许我在家门口，宋某12到我家说宋某6之女婿罗某3昌（罗志林）把宋某6杀了，我问他宋某6死了没有，他说没有，但估计要死的，肠子都出来了。我就安排他去水东派出所报警，他害怕遇见罗志林不肯去，我安排吴友华同去。当天下猛雨，无法将宋某6送到医院治疗，第二天（23日）早上宋某6在送医途中就死亡了，我们就在那里守着，直到公安局的人来验尸。派出所的人是22日晚上11时许来的，来的人有派出所李某4和政府人员李某5，他们到吴某2家后由于河水涨无法过河，第二天早上他们才到宋某6家调查。除了宋某6，其女宋芬也被罗志林杀伤，但被杀了几刀我不清楚，我记得当时某邦明给宋某6治疗。1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昨天（1996年6月22日）我在冲头上割草，回来路上在沟边遇到一个人披着衣服自言自语地说来一个杀一个。回到家后我才知道宋某6被他女婿杀倒了，我把草放下就来看宋某6，看见他肚子被杀一刀，肠子外露，脸部被杀一刀，左右手被杀一刀，他急切地呼喊救命。之后宋某10来进行抢救，勉强把肠子塞进肚子，开了一点药给他吃才使其脱离生命危险，然后我就回家了。宋家女儿也被杀伤，左手腕和腋下各被杀一刀，但受伤不太严重。（三）被告人罗志林主要供述与辩解：我和宋某6的大女儿宋某2结婚三年多，宋某2生了大女儿罗敏后就悄悄跑了，找了她一段时间未找到，我就外出打工。1996年5月份我回到家，宋某2从贵阳白云区寄了一封信给我，我拿着信去水东派出所找政府解决，他们说这个事情不好解决。之后的一天下午5时许，我带着一把尖刀去我岳父宋某6家，当时某邦荣刚驼煤回来，我和他一起把煤从马背上抬下来后就一起进屋，我让他把宋某2喊回来，我们为此事发生争吵，宋某6打了我一巴掌，我就从衣服的左边夹层内拿出尖刀杀在宋某6的背部和腹部，大概杀了三四刀，听到宋某6喊救命后我就拿着刀子从宋某6家通过寨子往山上跑了。当时刀子上还有血，刀子在我逃跑的过程中丢在山上了。之后我连夜摸黑从水东老窝底走路经张维到纳雍，从纳雍坐车到六盘水，从六盘水坐火车去山西晋城挖铁矿。宋某2离开我的原因我不知道，我们没有生孩子之前经常吵架，我还打过她，宋某2走之前我没有打她。我带去宋某6家的刀子是我在去他家半个月之前在水东街上买的，卖刀的人我不认识，买的是一把铁的杀猪刀，刀把是铁的，大概有80公分长。刀是我买来砍猪草的，我带刀去宋某6家是因为我担心发生吵闹时打不过宋某6，所以带去防身的。在从寨子逃跑的过程中我遇见人的，但是我不认识。被杀之后宋某6没有倒地，他还追我。我杀宋某6的时候他的三个小孩在场，但我没有杀这三个小孩。我是在宋某6家伙房内杀宋某6的。宋某2写信给我的邮戳上是贵阳市白云区，而且宋某2的二叔和幺叔都在贵阳市白云区挖矿，所以我断定宋某6是知道宋某2在贵阳的。杀到宋某6之后我到过山西、湖南、昆明等地。2001年我和杨丽香在昆明结婚后就一直在昆明生活到现在，直到2016年11月3日被抓获。杀死宋某6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对杨丽香说过。我和宋某2是走亲戚的时候认识的。（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了其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证明其身份符合主体资格。前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并能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综合采纳，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罗志林属于激情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罗志林因宋某2出走一事认为是宋某6捣鬼，其父罗某2证实案发前一天罗志林曾说过是宋某6把宋某2藏起来了，他要去叫宋某6把宋某2喊回来带娃娃，如果宋某6不喊，他就要把宋某6搞掉，该证言证实罗志林之前就有此犯意；案发当天罗志林有意携带尖刀到宋某6家，在和宋某6因此事发生争执后即持刀刺杀被害人，其行为应属于有预谋的故意杀人，而非激情犯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宋某6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罗志林供述因为被宋某6打了一巴掌其才持刀伤害宋某6的，但该事实仅有其供述证实，无其他证据佐证，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害人有过错，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罗志林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志林因宋某2离家出走，认为是宋某2之父被害人宋某6所为，在与宋某6因此事发生争执后持刀杀伤宋某6及宋某6之女宋某4，宋某6于次日送医途中死亡，宋某4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作案时，被告人罗志林肆意刺杀被害人宋某6，导致其身体多处受伤，最后因急性腹膜炎并创性休克而死亡，被告人罗志林的行为与被害人宋某6的死亡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予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被害人受伤后因未及时送医的因素与其自身所受到的损伤相互作用而导致急性腹膜炎并创性休克而死亡，其死亡结果系多种原因所致，应适度减轻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罗志林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因被告人罗志林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家属造成的经济损失，罗志林应当赔偿，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的精神损失费、抚养费、寻找被告人导致的误工费不属本案附带民事诉讼的范围，不予支持，其余诉求，由本院根据本案实际及本地实际酌情判决赔偿。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志林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由被告人罗志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宋某1、宋某2、宋某3、宋某4、宋某5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宋某1、宋某2、宋某3、宋某4、宋某5的其余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黄 梅审判员 郭少华审判员 张 腾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彭子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