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刑初5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宪堡，男，1963年6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德化县，汉族，大学文化，住德化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涂明忠、张倩文，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泉检诉刑诉（2016）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宪堡犯受贿罪，于2016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伟强、朱启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宪堡及其辩护人涂明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5年至2015年，被告人曾宪堡利用担任德化县委办公室主任、德化县人民政府副县长（兼丘埕自然村移民工作领导小组组长）、中共德化县委常委的职务便利或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收受他人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380.85万元，其中：利用职务便利为曾某1、温某、苏某、郑某2、陈某1、陈某2、曾某2、陈某3、陈某4、曾某3、陈某5、方某、林某等人谋取利益并收受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308.85万元；同时，还利用其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曾某1、温某、郭某谋取不正当利益并收受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7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6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曾宪堡先后13次收受曾某1、温某贿送的现金合计人民币256.8万元，为两人谋取利益，其中：11次收受曾某1、温某贿送的现金合计人民币186.8万元，对两人在德化县城东开发区××期土石方工程的投标、工程款拨付、工程验收等事项提供帮助和支持；收受曾某1、温某为感谢其在两人开设赌场一案上帮助向相关司法工作人员说情而贿送的人民币30万元；2次收受曾某1、温某贿送的现金合计人民币40万元，通过他人职务上的便利，为两人在德化县城东工业项目区内的违建厂房办理产权证。 2.2005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曾宪堡利用其担任德化县委办公室主任、德化县人民政府副县长兼丘埕自然村移民工作领导小组组长的职务便利，接受苏某的请托，为其在土地征用手续办理、协调丘埕自然村村民移民等事项上提供帮助，并先后两次收受苏某贿送的现金合计人民币8万元。 3.2007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曾宪堡利用担任德化县人民政府副县长的职务便利，接受郑某2的请托，提拔其担任德化县市政建设工程公司经理，并先后五次收受郑某2贿送的现金合计人民币1.75万元。 4.2008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曾宪堡利用担任德化县人民政府副县长的职务便利，接受德化县浔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理陈某1的请托，在该公司参与德化县市政建设工程的投标上提供帮助，并先后三次在办公室收受陈某1贿送的现金合计人民币0.9万元。 5.2009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曾宪堡利用担任德化县人民政府副县长的职务便利，接受陈某2的请托，为其承建的德化县城东新区土石方工程款的及时拨付提供支持和帮助，并先后二次收受陈某2贿送的现金合计人民币8万元。 6.2010年10月，被告人曾宪堡利用担任德化县人民政府副县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曾某2贿送的人民币15万元，为其协调德化县国土资源局、规划建设局等部门，将曾某2担任董事长的鹏晖瓷厂名下的一栋楼房顺利变更到德化县宏达陶瓷有限公司名下。 7.2011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曾宪堡利用担任德化县人民政府副县长的职务便利，接受陈某3的请托，帮助将其提拔为德化县自来水公司经理，并先后两次收受其贿送的新华都购物卡合计价值0.4万元。 8.2008年至2012年，被告人曾宪堡利用担任德化县人民政府副县长分管德化县国土资源局、规划建设局等部门的职务便利，多次帮助泉州市泉德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调德化县国土资源局、规划建设局等部门处理该公司建设德化县时尚华庭工程项目过程中遇到的问题。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曾宪堡先后三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4贿送的现金共计人民币80万元。 9.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曾宪堡利用担任中共德化县委常委，分管德化县卫生系统的职务便利，在其位于德化县××村××组的家中收受德化县医院原内科主任曾某3贿送的人民币1万元，后在被告人曾宪堡的帮助下，曾某3于2013年2月1日任德化县医院支部委员会副书记。 10.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曾宪堡利用担任中共德化县委常委，分管德化县卫生系统的职务便利，在其位于德化县××村××组的家中收受德化县医院原院长助理陈某5贿送的人民币1万元，后在被告人曾宪堡的帮助下，陈某5于2013年2月4日任德化县医院副院长。 11.2014年春节前后，被告人曾宪堡利用担任德化县委常委，挂钩福建博隆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中国德化（国际）“瓷都印象”乡村旅游度假村项目的职务便利，在该公司瓷都印象生态园的办公室内接受该公司总经理方某关于对该项目关照和支持的请托，并收受其贿送的人民币3万元。 12.2014年，被告人曾宪堡利用担任德化县委常委的职务便利，挂钩美图（福建）铝业有限公司在德化县城东工业项目区建设年产10万吨铝型材生产项目的职务便利，推荐福建省千亿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德化分公司承担该项目的工程设计工作。2014年底，被告人曾宪堡在该设计公司办公室收受负责人林某为感谢其帮忙介绍该项设计业务而贿送的人民币3万元。 13.2014年3月，被告人曾宪堡接受郭某的请托，为其因前科记录无法获批成立爆破公司一事协调德化县公安局，并在德化县浔中镇阳光山庄收受郭某贿送的人民币2万元。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证人证言、相关书证、归案经过说明以及被告人曾宪堡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宪堡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价值计人民币308.85万元；又利用其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并收受请托人财物价值计人民币72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被告人曾宪堡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曾宪堡辩称，其只于2008年收取郑某2以公司福利方式贿送的500元及1—2000元的购物卡，2012年收受陈某3以公司福利方式贿送的2000元购物卡，其XX村老家的基建款1.8万元已结算给温某，并未收到该笔退还款，温某、曾某1确有因公司厂房以及开设赌场之事找其帮忙，但其只是简单向相关部门了解情况，未收受贿赂。起诉书指控其受贿均不属实，原所作有罪供述系被刑讯逼供在精神崩溃的情况下虚构的。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对本案证据收集的合法性的证明不力，尚不能排除本案存在以非法方法收集被告人供述等证据的情形，以现有证据作为定案依据达不到法律规定的证据确实、充分应当具备的条件，指控被告人曾宪堡犯受贿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充分考虑被告人在法庭上的供述和辩解予以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2005年至2015年，被告人曾宪堡利用其担任德化县委办公室主任、德化县人民政府副县长、中共德化县委常委等职务便利或利用其本人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非法收受曾某1、温某、苏某、郑某2、陈某1、陈某2、曾某2、陈某3、陈某4、曾某3、陈某5、方某、林某、郭某等人的财物价值计人民币380.8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7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曾宪堡在担任德化县人民政府副县长、中共德化县委常委期间，工程承包商温某、曾某1为其二人在德化县城东开发区土石方工程项目的投标、工程款拨付、工程验收等事项取得曾宪堡的帮助和支持，期间还为其二人因开设赌场、违建厂房办理产权证等争取得到曾宪堡的帮助，先后多次到曾宪堡的家中贿送给曾宪堡财物计人民币256.8万元：其中2007年至2011年的每年春节前分别贿送10万元、15万元、25万元、30万元、25万元；2009年至2010年的中秋节前分别贿送15万元、20万元；2012年至2015年的每年春节前分别贿送25万元、20万元、20万元、20万元；2011年上半年贿送20万元，2013年下半年贿送10万元；2011年贿送1.8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曾某1（德化县浔中镇仙境村原村主任）的证言，证实其与曾宪堡是同宗族的，从小便认识，关系一直都很好，而温某与其均系仙境村村民。从2004年开始，其与温某合伙购买挖掘机做土石方工程，后俩人还合伙挂靠其他公司通过招投标在德化县城东工业项目区承包了不少土石方及道路建设工程。从2007年开始至今，其与温某经合谋后多次贿赂曾宪堡，具体有：（1）2007年春节前，因当时其与温某合伙在做土石方工程，而曾宪堡时任副县长，分管规划建设、国土资源等部门，兼任德化县城东片区开发建设领导小组组长，为搞好关系，日后才能争取到城东片区的工程项目，其和温某到XX新村曾宪堡的家中贿送给曾10万元；（2）2008年春节前，其与温某到XX新村曾宪堡的家中，希望曾宪堡在城东工业区后所片区的土石方工程项目招投标中给予关照，曾宪堡允诺，其二人贿送给曾15万元，后曾宪堡通知其二人到县国土局要了有关后所片区的土石方规划设计图纸及其他勘测材料，后其二人根据图纸资料到现场勘查，大概计算出该工程项目的成本，为招投标做准备。同年8月，县城东工业项目区后所片区土石方工程开始招投标，由温某负责具体的招投标及施工事宜，挂靠永春华夏建设有限公司，以该公司名义参与招投标并顺利中标。同年9月该工程正式施工，由于与曾宪堡关系较好，在工程建设以及工程款的拨付等方面均能得到支持、关照；（3）2009年春节前，为感谢曾宪堡在之前城东工业区后所片区土石方工程项目招投标过程中的帮助，也为在该工程施工监管及进度款拨付得到关照，以后能争取到更多工程项目，其与温某到XX新村曾宪堡的家中贿送给曾宪堡25万元；（4）2009年中秋节前，为感谢曾宪堡对所承包工程的关照，希望能在承包工程的日常监管及进度款拨付过程中继续得到帮助，其与温某到XX新村曾宪堡的家中，贿送给曾宪堡18万元，自2009年始，其与温某挂靠永春华夏工程公司、浔益建筑工程公司、万德建筑工程公司等投标承建了城东二期的多个土石方工程及公路、道路项目；（5）2009年下半年，其因涉嫌开设赌场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曾经到曾宪堡的办公室请求帮忙协调司法机关从轻处理，2010年春节前，为感谢曾宪堡的帮助，也为能在承包工程的日常监管及进度款拨付过程中继续得到关照，其与温某到XX新村曾宪堡的家中，贿送给曾宪堡30万元；（6）2010年中秋节前，为感谢曾宪堡对所承包工程的关照，也为能在承包工程的日常监管及进度款拨付过程中继续得到帮助，其与温某到南门曾宪堡暂住地的家中，贿送给曾宪堡20万元；（7）曾宪堡于2010年中秋节后不再分管规划建设、国土资源等部门，但其仍担任副县长，期间为工程款未及时拨付，曾宪堡有出面督促有关部门拨付，为感谢曾宪堡的关照，希望在承包工程方面继续得到帮助，2011年春节前，其与温某到XX村曾宪堡的家中，以祝贺乔迁新居为由贿送给曾宪堡25万元；（8）2012年春节前，为感谢曾宪堡对所承包工程的关照，也为以后在承包工程的日常监管及进度款拨付继续得到关照，让曾宪堡帮助向相关部门打招呼，其与温某到XX村曾宪堡的家中贿送给曾宪堡30万元；（9）2013年春节前，为感谢曾宪堡对所承包工程的关照，也为以后在承包工程的日常监管及进度款拨付继续得到关照，其与温某到XX村曾宪堡的家中贿送给曾宪堡30万元；（10）2014年春节前，其和温某所成立的隆亿盛陶瓷责任有限公司的厂房欲通过消防验收，需要曾宪堡出面帮助与县消防大队协调，也为感谢曾宪堡对所承包工程的关照，其与温某到XX村曾宪堡的家中贿送给曾宪堡20万元，后由于厂房的房产证未办理，曾宪堡还没有出面帮助协调，厂房也未经过消防验收；（11）2015年春节前，为感谢曾宪堡对所承包工程的关照，也为公司厂房的房产证办理后曾宪堡能帮助找消防大队协调消防验收之事，其与温某到XX村曾宪堡的家中贿送给曾宪堡20万元。此外，2011年温某说曾宪堡的女儿在厦门买房，与其商量送20万元给曾宪堡，后温某告诉其已到曾宪堡家中贿送20万元给曾宪堡；2012年，曾宪堡的女儿结婚，温某与其商量给曾宪堡送10万元的红包，后温某告知已到曾宪堡家中贿送10万元给曾宪堡。之所以送款是为感谢曾宪堡对所承包工程的关照，也为以后在工程的日常监管及进度款拨付过程中继续得到关照，出面帮助协调与相关部门的关系。2010年，曾宪堡在仙境村岑山买地建房，让温某安排挖掘机帮挖土方，房子建成后，于2011年春节后的一天，曾宪堡向其询问建房时挖土方大约要多少钱，其经过计算为10800元，曾宪堡当场交给其12800元，其中10800元是挖土方的钱，另外2000元是付给温某购买鞭炮的钱。但过后温某对其说领导的钱怎么能收，挖一点土方而已，还要找人家帮忙的，让其将12800元又退还给曾宪堡。 2.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为取得并感谢曾宪堡对所承包的土石方工程的支持、帮助，对所承包工程的日常施工监管及进度款拨付过程中继续得到关照，其中也有为厂房的消防验收、感谢曾宪堡出面协调开设赌场事宜等，其与曾某1于2007年至2015年每年的春节前，分别贿送给曾宪堡10万元、15万元、25万元、30万元、25万元、25万元、20万元、20万元；于2009年至2010年的中秋节前，分别贿送给曾宪堡15万元、20万元；于2011年上半年及2013年下半年分别贿送给曾宪堡20万元、10万元；于2011年将承建曾宪堡老家房子的土石方工程款1.8万元退还给曾宪堡。 3.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07年任德化县国土资源局副局长，后所片区土石方工程项目由温某挂靠永春华夏工程公司负责承建，在该项目招投标过程中，其根据曾宪堡的交代，将该项目图纸等资料提供给温某，之后曾宪堡还要求要继续关心温某承建的该项工程。 4.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招投标材料等，证实2008年至2011年间，温某等人挂靠福建省永春华夏建设有限公司、德化县万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浔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先后与德化县土地储备中心签订承包有关德化县城东工业项目区、城东新区后所安置区的土石方工程协议。 5.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整改通知、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德化县隆亿盛陶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温某，于2010年10月该公司获得厂房及配套设施建设许可，2014年12月该公司提出建设工程竣工规划核实申请过程中因发现超审批建筑面积等问题被要求整改。 6.德化县委2010年8月文件通知，证实曾宪堡系城东新区（三期）项目工程建设的挂钩领导。 7.起诉意见书、不起诉决定书等，证实曾某1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09年10月15日被德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0年1月12日德化县人民检察院以开设赌场行为对曾某1作不起诉。 8.被告人曾宪堡的供述及自书材料，供称2007年至2014年的春节前，曾某1和温某到其家中分别贿送给其10万元、15万元、25万元、30万元、25万元、20万元、25万元、20万元；2009年中秋节前后，曾某1到其家中贿送给其15万元；2011年4、5月份，温某到其家中贿送给其20万元；2013年6月，其女儿结婚前，温某到其家中贿送给其10万元；2015年春节前，曾某1到其家中贿送给其20万元；2008年10月其仙境村老家建房，让温某帮忙挖土方，2010年经结算其支付工程款1.8万元由曾某1转交给温某，2011年春节前，曾某1以温某不收为由将该1.8万元款项退还给其。由于收受贿赂的次数及金额较多，部分记不清楚，但收受曾某1、温某贿送钱款计256.8万元的总额不会错。温、曾二人之所以贿送上述欠款，原因有：在其二人还未取得城东开发区土石方工程项目之前，主要是为了拉近双方距离，培养感情并请求其介绍或者支持他俩做一些土石方工程；之后，在其帮助、指点下，俩人顺利中标城东开发区土石方工程，是为感谢其从中帮助、支持；再后来，虽然其不再担任副县长，但是升迁为县委常委，主要还是想通过其关系对所承包的工程提供关照和帮助。此外，还有感谢在其二人因开设赌场被抓获后的帮助，当时其打电话给龙浔派出所教导员曾昭良，请他尽量关照。在温、曾二人中标土石方工程项目前，其交代县国土局副局长郑某1提供图纸；承包过程中，其交代城东项目办主任刘志阳及时拨付工程款，及时验收，尽量予以支持；在其二人的厂房无法办理房产证时，其曾向县行政执法局局长周建阳询问原因。 二、2005年、2011年间，被告人曾宪堡分别利用其担任德化县委办公室主任、德化县人民政府副县长兼丘埕自然村移民工作领导小组组长的职务便利，接受福建省泉州龙鹏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苏某的请托，为该公司在办理扩建征地项目以及协调丘埕铁厂建设项目规划、土地征用、村民安置等事项提供帮助。2005年2月、2011年2月苏某到曾宪堡的办公室及家中分别贿送给曾人民币3万元、5万元，计8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苏某（福建省泉州龙鹏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证言，证实其为公司的陶瓷厂扩建征地曾请求时任县委办主任的曾宪堡以县委办的名义出面督促有关部门及时审批相关手续并支持该厂的扩建工作，2005年2月左右的一天，其到曾宪堡的办公室贿送给曾3万元，感谢对龙鹏集团公司扩建工作给予的支持、帮助。2007年或2008年间，其公司经营丘埕铁厂，当时曾宪堡任副县长，是挂钩该丘埕铁厂建设项目的分管领导，为感谢曾宪堡在协调该项目的规划、建设和土地征用过程中给予的支持、帮助，2011年2月左右的一天，其到XX村曾宪堡的家中贿送给曾5万元。 2.德化县委县政府的文件通知，证实2001年11月德化县政府作出关于提供泉州龙鹏集团有限公司道路、绿化配套设施建设用地的批复，曾宪堡系2009年德化县重点项目龙鹏工业园规划用地100亩建设的挂钩领导。 3.德化县政府文件，证实2008年8月，曾宪堡任汤头乡格中村丘埕自然村移民工作领导小组组长。 4.被告人曾宪堡的供述及自书材料，供称2005年2月及2011年2月的一天，苏某先后到其办公室和仙境村的家中分别贿送现金3万元、5万元，是为感谢其以县委办的名义出面督促相关部门及时审批相关手续并支持该厂的扩建及帮助协调丘埕铁厂的规划、建设、土地征用、村民安置小区建设的相关工作。 三、2007年至2011年，被告人曾宪堡在担任德化县人民政府副县长期间，德化县市政建设工程公司的郑某2为能被提任为该公司经理以及取得曾宪堡在市政工程建设项目方面的关照，先后五次于春节前到曾宪堡的办公室分别贿送给曾宪堡人民币3500元、3500元、3000元、3500元和4000元，计1.7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郑某2（德化县市政建设工程公司经理）的证言，证实为顺利从公司副经理升任经理，其于2007年的春节前，到曾宪堡的办公室贿送给曾3500元；因曾宪堡时任副县长分管规划建设和市政公用事业，为搞好关系，以便曾宪堡对其公司在市政工程项目给予关照，其于2008年至2010年的每年春节前，到曾宪堡的办公室分别贿送给其3500元、3000元和3500元；2011年为感谢曾宪堡对其公司的支持，继续搞好关系，其到曾宪堡的办公室贿送给其4000元，共计1.75万元。 2.职务任免通知、公司营业执照，证实郑某2于2008年5月被任命为德化县市政建设工程公司经理。 3.被告人曾宪堡的供述及自书材料，供称郑某2为让其帮忙争取得到县市政建设工程公司的经理职位，在担任经理后，又为与其保持良好关系，让其对郑某2所在公司负责的市政工程上给予支持，并将市政工程业务交由该公司负责，于2007年至2011年每年的春节前，郑某2先后五次到其办公室分别贿送给其3500元、3500元、3000元、3500元和4000元，共1.75万元。 四、2008年至2010年，被告人曾宪堡在担任德化县人民政府副县长期间，德化县浔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理陈某1为取得曾宪堡在市政建设工程项目上的关照、支持，先后三次于春节前到曾宪堡的办公室分别贿送给曾宪堡人民币3500元、3500元、2000元，计人民币0.9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陈某1（德化县浔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理）的证言，证实2008年至2010年每年的春节前，其到曾宪堡的办公室分别贿送3500元、3500元、2000元，计9000元。之所以送钱给曾宪堡主要是因为曾宪堡系分管规划建设和市政公用事业的副县长，希望和曾搞好关系，在曾所分管的工程建设上得到关照，在市政工程邀标时能将其公司纳入受邀范围。 2.德化县委文件，证实2010年度举贤大厦主体工程施工负责人为陈某1，曾宪堡系挂钩领导。 3.被告人曾宪堡的供述及自书材料，供称由于其时任分管城建、规划建设等工作的副县长，陈某1为与其保持良好关系，在其所分管的工程建设项目得到关照和支持，于2008年至2010年的每年春节前，三次到其办公室贿送给其3500元、3500元和4000元，共1.1万元。 五、2009年至2010年，被告人曾宪堡在担任德化县人民政府副县长期间，陈某2为取得曾宪堡对其所承包的德化县城东新区土石方工程项目上的关照、支持，先后二次于春节前分别到曾宪堡的办公室及家中贿送给曾宪堡人民币3万元、5万元，计8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德化县城东新区承包部分土石方工程，而曾宪堡时任副县长，分管规划建设，为能让曾宪堡在其所承包土石方工程的工程款及时拨付提供帮助，其于2009年、2010年的春节前到曾宪堡办公室、宿舍分别贿送给曾宪堡3万元、5万元，计8万元。 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07年3月，德化县祥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德化县土地储备中心签订德化县城东工业项目区土石方工程协议，陈某2作为祥泰建筑工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该协议上签字。 3.被告人曾宪堡的供述及自书材料，供称2009年、2010年的春节前，陈某2到其办公室及家中，分别贿送现金3万元、5万元，共8万元。陈某2之所以送钱是因当时其系分管规划建设、国土资源等工作的副县长，负责城东开发区的开发建设项目，而陈某2承包城东开发区二期的一个土石方工程，为搞好关系，让其在工程进度款拨付等环节关照，帮助协调解决遇到的问题以及帮忙争取城东开发区三期土石方工程项目。记得当时其曾帮助陈某2让县国土局尽快拨付工程进度款。 六、2010年10月左右，被告人曾宪堡在担任德化县人民政府副县长期间，德化县宏达陶瓷有限公司、鹏晖陶瓷厂的董事长曾某2为将其名下鹏晖陶瓷厂的一栋五层建筑物的房产证、土地使用权证变更登记到名下宏达陶瓷公司，请求曾宪堡帮助协调德化县国土资源局、规划建设局等部门，到XX村曾宪堡的家中贿送给曾宪堡人民币15万元。后该变更登记手续顺利办理。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曾某2（德化县宏达陶瓷有限公司董事长、鹏晖陶瓷厂董事长）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份左右，其到曾宪堡仙境村家中贿送给曾宪堡现金15万元，请求曾宪堡跟国土、建设部门打招呼，尽快帮其将名下鹏晖陶瓷厂的一栋5层建筑物的房产证、土地使用权证变更登记到名下另一家宏达陶瓷公司，曾宪堡答应。后该变更登记手续很快办理。 2.变更土地登记申请审批表、地籍调查表、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证实2010年11月29日曾某2申请将其名下鹏晖陶瓷厂的一栋9610平方米的建筑物变更到其名下的德化县宏达陶瓷公司，同年11月30日德化县国土资源局审批通过，12月22日准予注册登记颁发证书。 3.被告人曾宪堡的供述及自书材料，供称2010年10月份左右，曾某2到其仙境村的家中贿送给其现金15万元，请求帮助协调国土局、建设局的关系，将鹏飞陶瓷厂名下的一栋楼房变更登记到宏达陶瓷公司名下，后其打电话给时任县国土资源局局长刘志阳帮忙解决土地权证的变更手续。 七、2011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曾宪堡在担任德化县人民政府副县长期间，陈某3为能被调整提拔为德化县自来水公司经理，并感谢被告人曾宪堡从中关照、支持，于春节前两次到曾宪堡的办公室分别贿送给曾宪堡新华都购物卡各价值人民币0.2万元，计0.4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份，其到曾宪堡的办公室，请求曾宪堡帮忙将其调整到德化县自来水公司任经理，曾宪堡说看一下再说，其贿送给曾宪堡面额10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2张，计2000元。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为感谢曾宪堡将其调整到自来水公司任经理，其又到曾宪堡的办公室贿送给曾宪堡面额1000元的购物卡2张，计2000元。 2.任职通知，证实陈某3于2011年6月被任命为德化县自来水公司经理。 3.被告人曾宪堡的供述及自书材料，供称2011年3月份，其担任副县长分管市政公用事业局，而自来水公司是市政公用事业局的下属公司，陈某3想担任自来水公司的经理需经其同意，为了搞好关系，陈某3到其办公室贿送20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陈某3为感谢其帮助调任自来水公司经理，到其办公室贿送2000元的新华都购物卡。 八、2008年至2012年，被告人曾宪堡利用其担任德化县人民政府副县长分管德化县国土资源局、规划建设局等部门的职务便利，多次帮助泉州市泉德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调德化县国土资源局、规划建设局等部门处理该公司建设德化县时尚华庭工程项目过程中遇到的问题。2012年春节前、中秋节前及同年年底，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4先后三次到XX村曾宪堡的家中，分别贿送给曾宪堡人民币50万元、20万元、10万元，计8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2008年其欲购买、开发德化县南门瓷都广场对面一地块，找了当时分管国土、规划、建设部门的副县长曾宪堡，曾宪堡表示会让他分管的土地、规划建设部门尽量支持并协调相关部门配合该地块的开发建设。同年12月其以个人名义拍下该地块后，即成立了泉德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准备在该地块上开发时尚华庭楼盘，并于2009年开始报批时尚华庭楼盘相关的规划建设手续，该楼盘于2010年建设，2012年售房，2014年交房。为感谢曾宪堡对时尚华庭楼盘开发过程中的关照和帮助，其分别于2012年春节前、中秋节前及同年年底，先后三次开车到曾宪堡仙境村的家中，贿送给曾宪堡现金50万元、20万元、10万元，计80万元。 2.德化县政府文件、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证实2008年12月26日，陈某4竞得德化县瓷都广场南侧片区面积7757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2009年10月29日，曾宪堡在泉州市泉德盛房地产开发公司关于要求缓交瓷都广场南侧地块土地出让金的请求报告上签署意见。 3.被告人曾宪堡的供述及自书材料，供认陈某4于2012年春节前、中秋节前及同年底或2013年春节前，先后三次到其仙境村的家中，分别贿送给其现金50万元、20万元、10万元，计80万元。其当时以分管副县长的身份答应陈某4尽量支持、帮助处理在德化县城关南门的地块建设商品房遇到的困难并协调相关部门的关系，让相关规划建设、国土部门领导尽量支持陈某4建设该项目，其还根据陈某4的反映，及时协调相关部门处理两起较大的群众阻扰施工建设的纠纷，使该项目得以顺利完工。 九、2012年8月左右，被告人曾宪堡在担任中共德化县委常委分管县卫生系统部门期间，时任德化县医院内科主任曾某3到曾宪堡仙境村的家中，请求曾宪堡在县医院领导职位人事调整中给予帮助，贿送给曾宪堡人民币1万元。后曾某3被提拔为德化县医院支部委员会副书记。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曾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7、8月份的一天，其到XX村曾宪堡的家中，希望曾宪堡在县医院领导职位人事调整中给予帮助，曾宪堡允诺。其贿送给曾宪堡人民币1万元。 2.任职通知，证实2013年2月曾某3被任命为德化县医院支部委员会副书记。 3.被告人曾宪堡的供述及自书材料，供称2012年8、9月份的一天晚上，曾某3到其仙境村家中贿送现金1万元，目的是为和其搞好关系，让其提拔为德化县医院的班子成员，后曾某3被提拔为医院党支部副书记。 十、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曾宪堡在担任中共德化县委常委分管县卫生系统部门期间，时任德化县医院院长助理陈某5到曾宪堡仙境村的家中，请求曾宪堡在县医院领导职位人事调整中给予帮助，贿送给曾宪堡人民币1万元。后陈某5被提拔为德化县医院副院长。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到XX村曾宪堡的家中，希望曾宪堡在县医院领导职位人事调整中给予帮助，曾宪堡允诺，其贿送给曾宪堡人民币1万元。2013年2月，其顺利提拔被任命为德化县医院副院长。 2.职务任免通知，证实陈某5于2013年2月被任命为德化县医院副院长。 3.被告人曾宪堡的供述及自书材料，供称2012年8、9月份的一天晚上，陈某5到其仙境村的家中，贿送给其现金1万元。当时其担任德化县委常委，主管卫生系统，卫生系统的人事任免需经宣传部部务会研究同意，并需要其签批，陈某5为和其搞好关系并获得提拔才贿送钱款，后陈某5被提拔为德化县医院副院长。 十一、2014年春节前后，被告人曾宪堡在担任德化县委常委，并任该县重点工程“瓷都印象”乡村旅游项目的责任领导期间，福建博隆置业有限公司总经理方某请求曾宪堡对其公司开发的“瓷都印象”项目在征地、安置等方面给予关照、支持，在该公司办公室贿送给曾宪堡人民币3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方某（福建博隆置业有限公司总经理、股东）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曾宪堡到博隆公司瓷都印象生态园办公室，找其了解“瓷都印象”生态园项目开发建设的进度情况，交谈中其希望曾宪堡帮忙协调相关部门尽快做好土地征迁工作，将项目用地交予博隆公司，曾宪堡允诺，其贿送给曾宪堡人民币3万元。 2.乡村旅游度假村项目开发协议书，证实2009年9月8日，德化县人民政府与香港博能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瓷都印象”乡村旅游度假村项目开发协议，博能公司成立内资企业福建博隆置业有限公司投资建设“瓷都印象”生态园。 3.德化县委文件，证实曾宪堡为2014年县重点工程“瓷都印象”乡村旅游项目的责任领导。 4.被告人曾宪堡的供述及自书材料，供称2008年或2009年，方某所在公司与县政府签订合作开发“瓷都印象”游旅游地产项目，其时任县委常委，系该重点项目挂钩领导。2014年春节后的一天，其到方某的办公室了解工作情况，方让其对该企业多支持，其答应，方某贿送给其人民币3万元，是为感谢其帮助协调解决“瓷都印象”游项目在征地、安置和建设中遇到的问题，并为与其保持良好的关系。 十二、2014年底，被告人曾宪堡在担任德化县委常委，并任该县重点工程美图铝业项目的责任领导期间，向美图（福建）铝业有限公司推荐，将该公司的厂房建筑设计业务交由林某负责的福建省千亿设计有限公司德化分公司。为感谢曾宪堡的帮助，林树纵在其公司办公室贿送给曾宪堡人民币3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林某（福建省千亿设计有限公司德化分公司负责人）的证言，证实2014年底或2015年初的一天，其在千亿设计院的办公室，为感谢曾宪堡帮忙介绍美图铝业公司的厂房建筑设计业务交由千亿设计院，贿送给曾宪堡人民币3万元。当时是先设计后签订合同，挂靠的是具有资质的泉州百禾市政建筑设计有限公司。 2.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证实2015年3月25日，泉州百禾市政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承包美图（福建）铝业有限公司年产10万吨铝型材生产项目的工程设计。 3.德化县委文件，证实曾宪堡为2014年县重点工程美图铝业项目的责任领导。 4.被告人曾宪堡的供述及自书材料，供称德化县美图铝业公司经由其招商引进，该公司系其挂钩的重点企业，在购地、建设过程中遇到问题都会找其帮忙协调解决。2014年6、7月份，美图铝业公司需设计建设厂房，其推荐由林某的千亿设计公司设计。同年底，其到林某的办公室，林某为感谢其帮助争取到美图铝业公司厂房设计业务，贿送给其人民币3万元。 十三、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曾宪堡在担任德化县委常委期间，郭某为其因前科记录无法获批成立爆破公司之事请求曾宪堡帮助协调德化县公安局，在德化县浔中镇阳光山庄小区贿送给曾宪堡人民币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郭某（化名郭勇）的证言，证实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其因向德化县公安局申请开设爆破公司未获得审批，希望曾宪堡帮忙解决，曾宪堡答应说可以，在阳光山庄小区其贿送给曾宪堡人民币2万元。 2.德化县公安局的情况说明、会议记录及相关函件，证实郭某因有盗窃违法犯罪前科，根据有关法律规定不能作为营业性爆破作业单位的法人代表。 3.被告人曾宪堡的供述及自书材料，供称2014年2、3月间的一天，郭勇因申请开办一家爆破公司需经德化县公安局审批，但一直未获批，让其帮助协调。在阳光山庄小区，郭勇贿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后其从德化县公安局了解到郭勇有前科记录不符合爆破作业的审批要求，没办法批准。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 1.德化县委、县政府文件、职务任免通知、户籍证明等，证实曾宪堡的身份、任职情况及工作职责等，曾宪堡于2004年1月担任德化县政委办公室主任，2006年10月以来先后担任德化县副县长、党组成员、德化县委常委，属副处级干部。 2.入所健康检查登记、丰泽区检察院反贪局说明，证实曾宪堡入所体表检查时右手臂有一划痕，自诉系皮肤瘙痒手抓所致。丰泽区检察院未对其刑讯逼供。 3.扣押清单、暂扣款收据、缴款说明，证实案发后，泉州市丰泽区检察院暂扣曾宪堡缴交的赃款人民币122.27万元。 4.侦查机关出具的归案经过等相关工作说明，证实本案的侦破过程。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曾宪堡辩称其未受贿，原在侦查机关所供述的受贿事实系被刑讯逼供在精神崩溃的情况下虚构的，以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宪堡犯受贿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宪堡于2005年至2015年间，利用职务便利或者其本人的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收受曾某1、温某、苏某等人的贿赂计人民币380.85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事实，提供的证据有证人曾某1、温某、苏某等十四人的证言，分别证实上述人员为谋取在承建工程项目、职务升迁等方面的利益，先后向曾宪堡行贿的事实，被告人曾宪堡归案后在侦查阶段亦曾供述收受曾某1等十四人的贿赂计人民币380.8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之事实，上述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曾宪堡的有罪供述之间就行受贿的理由、时间、地点以及金额等具体情节能相互印证，且有提取的建设工程合同、招投标文件材料、职务任免通知等相关书证予以佐证，证据确实、充分。起诉书指控的多起受贿犯罪事实均系被告人主动供述后再向相关证人取证核实，并经查证属实。虽然被告人曾宪堡辩称其于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但却未能向法庭提供有关被刑讯逼供的具体线索和材料，而被告人曾宪堡于侦查阶段所作的有罪供述均附有全程同步录音录像以及其本人的自书材料，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公诉机关亦向泉州市看守所调取了曾宪堡被关押时的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上述音像资料等证据证实侦查机关在对曾宪堡进行讯问时并不存在非法取证的情形，被告人曾宪堡所称被刑讯逼供缺乏依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宪堡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期间还利用其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上述收受财物价值计人民币380.85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属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宪堡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曾宪堡及其辩护人以起诉书指控的受贿罪行不属实，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辩护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曾宪堡于案发后能退出部分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宪堡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6日起至2026年9月25日止。) 二、扣押于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的被告人曾宪堡已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22.27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曾宪堡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258.58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越新 审 判 员  陈志煌 代理审判员  陈 琳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王晓楠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八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罪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第（三）项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