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22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新石北路9号401室。法定代表人：李新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艳琴，河北勤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强，男，1976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如林，武清区泉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辉，男，1987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如林，武清区泉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腾腾，男，1988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原审第三人：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注册地天津市河北区红星路18号（天明创意产业园A区Y-445），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青光镇台辰加油站对面。法定代表人：王礼，执行董事。上诉人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国强、李国辉、宁腾腾，原审第三人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4民初53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股东会决议能充分证明上诉人系本案的实际出借人及承包费的收款人。2.李国强等人提交的无李晓龙签字的股东会决议非最终决议。3.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提交的应收账款等证据定性错误。4.李晓龙退还1万元押金是代表上诉人所为。李国强、李国辉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提交的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的抬头和落款均系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而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是独立的法人，与上诉人无隶属关系，也无债权转让关系，上诉人无权代替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而主张权利。2.上诉人所述及所提交的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的股东会决议的部分内容，是李晓龙以及上诉人在起诉之前伪造并添加了相关内容。3.所谓的天津正时达股东会决议中所涉及的47万元借款，经过一审庭审也证实实际出借人为董建坡，而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当庭陈述董建坡以及李晓龙的银行卡都是用于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的经营。且在一审庭审中关于财务流程上诉人也表述得非常清楚，是被上诉人李国强将购车款先支付董建坡或李晓龙经批准后再由董建坡或李晓龙支付给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经过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再支付售车的4S店，那么由此也说明董建坡银行卡的款项用于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也无权主张该权利。4.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中明确注明涉案47万元是购车款，用于购车的资金周转。事实上该47万元也完全用于购车，所购买的车辆李晓龙于2018年10月将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的股份以及包括所有的车辆全部转让给了案外人张健及王龙兵。如果47万元是被上诉人承包因购车所借，那么李晓龙在转让股权时应当将上述车辆交付给被上诉人，而不是转让他人。该事实也说明被上诉人与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承包关系，只是协助李晓龙经营。5.股东会决议第四条一款明确约定，如到期不能还款，扣除被上诉人全部股权，那么如果本案确实存在着真实的借款事实，按照协议应当扣除被上诉人的股权。之所以产生本案，是因为上诉人以及李晓龙添加和伪造了涉案的股东会决议，是李晓龙惧怕被上诉人要求其返还股权。才借上诉人名义以借款为由起诉。宁腾腾未作答辩。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未作陈述。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国强向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归还借款235000元，支付承包费200000元，赔偿损失5484元；2.判令李国辉向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归还借款94000元，支付承包费80000元，赔偿损失2194元3.判令宁腾腾向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赔偿损失3290元；4.诉讼费由李国强、李国辉、宁腾腾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8日成立，发起人为河北正时达运输有限公司、董建坡、黄耀鹏、吴荣桓、李晓龙等，李晓龙为法定代表人，2018年1月4日，高级管理人员备案由吴荣桓、穆建立、黄耀鹏、董建坡、李晓龙变更为李晓龙、刘志国、邢康宁、梁兴涛、张丽娟，2019年1月31日又变更为张丽娟、刘志国、邢康宁、李新喜、梁兴涛，2019年1月31日法定代表人由李晓龙变更为李新喜。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6日成立，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为李晓龙，2018年10月李晓龙与王龙兵、张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股东变更为王龙兵、张建，张建为法定代表人，市场主体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后再次发生股权转让，股东变更为王龙兵、王礼，2019年5月14日王礼为法定代表人。关于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及宁腾腾提供的内容基本一致的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与宁腾腾主张该决议一式四份，双方当事人各持有一份，李国强、李国辉主张该决议一式两份，均由李晓龙保管。该决议载明日期为2016年2月26日，股东到会情况，列举包括李国强、李国辉、宁腾腾在内的数十个人员及河北正时达运输有限公司，决议内容为决定把天津公司经营权承包给李国强、李国辉、宁腾腾经营管理，李国强、李国辉、宁腾腾用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所持全部股权作为质押从公司（经添加改为正时达股份公司）借款470000元用于必需的车辆周转资金，作为承包过程中的资金周转费用，到期后如不能还款扣除全部股权，股权受益人为剩余其他股东；每辆单车费用缴纳总部1000元，最低150000元，200000元封顶；承包费用受益方为公司各个股东，承包期间不允许过户之前车辆，如确实需要必须经过总部同意，收取费用为共同股东所有；经营过程中所有费用的亏损与盈利均由承包者负责；衡水公司（涂改为天津公司）所有车辆附加收益均由承包人收取，天津地区县区加盟成功地向总部缴纳10000元（涂改为5000元）；承包日期为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落款处有李国强、李国辉、宁腾腾及李晓龙签字、按印，在签名下面李晓龙手工添加以下一行内容，注：本决议中出现的“正时达股份公司”和“总部”均指“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李晓龙主张其签名及该修改、添加部分内容系其当时完成。李国强、李国辉对此予以否认，主张该决议当时只有李国强、李国辉、宁腾腾签字，李晓龙并未签字，内容中只有“衡水”改为“天津”、“10000”改为“5000”的修改，其他内容均为李晓龙以后私自修改、添加，并提供天津股东微信群中群成员“正时达会计白”2018年1月26日向群里发送的无李晓龙签名及其修改、添加内容的该股东会决议照片的微信记录操作视频及截图加以证明，认为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宁腾腾提供的股东会决议均系其恶意串通，李晓龙私自在落款处签名，并修改、添加内容，借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名义损害李国强、李国辉合法权益。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该股东会决议抬头为“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落款也为“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在没有李晓龙修改、添加内容时，原打印体内容连贯完整，表达明确清晰，虽有“衡水”改为“天津”、“10000”改为“5000”的修改，但李晓龙及李国强、李国辉、宁腾腾对该部分内容的修改均无异议，应视为其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而添加上李晓龙手写体修改及备注的内容后，决议内容显示李国强、李国辉、宁腾腾的借款对象，即涉案470000元出借款主体由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变更为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并直接导致股东会决议中涉及的单车费用缴纳对象明确指向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即该内容的添加造成决议权利、义务主体等关键内容发生重大变更，而李国强、李国辉对该部分李晓龙书写的签名及修改、添加内容不予认可，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现无其他证据进一步证明李国强、李国辉对该内容知晓或认可，故不能认定该修改、添加内容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对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宁腾腾提供的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对李国强、李国辉提供的有李国强、李国辉、宁腾腾签名版本的股东会决议及微信聊天记录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应收账款、应付账款、代收款项清单中明确记载往来双方为“天津正时达-李国强”，反映业务往来是发生在李国强、李国辉、宁腾腾与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之间，而不能体现出系与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之间发生经济往来，对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提供中国工商银行单子银行回单，以证明扣除往来费用后，通过董建坡银行账户向李国强银行账户汇款438739.44元。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主张董建坡系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及财务负责人，而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又陈述李国强等承包经营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期间的财务流程，是由司机将购车款先支付给李国强，李国强支付给董建坡或李晓龙，董建坡或李晓龙再支付给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后再支付给汽车4S店；李国强等人承包期间，李晓龙不参与经营，李晓龙和董建坡的银行卡都是用于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经营，钱款打到其银行卡是起财务监控作用；车辆都是挂靠车辆，截图附言也显示是购车款。鉴于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陈述董建坡银行账户具有多种用途，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董建坡系代表谁向李国强银行账户转让以上款项，故对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签订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股东决议后，李国强、李国辉、宁腾腾开始管理经营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主张李国强、李国辉、宁腾腾系承包经营；宁腾腾认可与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系承包经营关系，但于2018年9月15日与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协商解除承包关系；李国强、李国辉否认承包关系，认为系协助李晓龙管理经营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李国辉提出在2017年5、6月份在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离职，另注册一家公司，2015年6、7月份，李晓龙以成立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为由，要求其入股，其向李晓龙打款10万元，但李晓龙转让股权其不知情；李国强提供有李晓龙签名、加盖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公章的通知一份，内容为从2018年10月29日起辞退李国强在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一切职务，以后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与李国强没有任何关系，另提供有李国强、李晓龙签字的交接单一份，内容为2018年10月30日起，李国强把天津市正时达公司公章、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道路运输许可证交接给李晓龙，承包结束。该证据有双方签字或盖章，在内容上能够反映出双方对其间承包关系的认可，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提供2016年4月3日展车提车协议、一审法院2018年12月18日作出的（2018）津0114民初13832号民事调解书、2018年10月22日诉讼费票据、2018年12月18日李晓龙向李晓义退还押金10000元的银行转账凭证及李晓义出具的收条，用以证明在李国强、李国辉、宁腾腾承包期间，2016年4月3日将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所有的展车借给李晓义，并收取押金10000元，承包关系结束，李晓义一直未归还展车，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提起诉讼，经调解，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退还李晓义押金10000元，该款实际由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通过李晓龙代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支付，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损失金额为10968元。在李国强、李国辉提供的日期为2018年10月30日李晓龙（甲方）与王龙兵、张建（乙方）签订的股权股份转让协议中，第六条载明，甲方未尽事宜，乙方必须配合甲方完成，甲方未尽事宜有：1.甲方2个诉讼案件（1个租赁车辆拖欠租赁费和1辆新展车案件），2.甲方还有300000元应收款属于甲方的收入，以上两件事情所产生的费用全部由甲方承担，与乙方无关；备注载明，津南加盟公司刘永建事宜由乙方来处理，费用总计420000元，甲、乙双方对车辆信息等已无任何争议，清点清楚，过户费乙方承担，2018年10月30日之前如拖欠税务局费用，甲方承担。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该组证据中诉讼费票据载明交款人为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民事调解书中亦载明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当庭退还李晓义押金10000元，李晓义当庭退还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金杯牌箱式运输车，虽收条中写有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代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垫付退还押金10000元字样，李晓龙个人账户明细显示支出10000元，但李晓义作为收款人对于款项真正来源应无从知晓，而调解书中记载李晓龙系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通过其账户代表谁向李晓义支出10000元现无法确认，股权股份转让协议中亦确认展车案件费用由甲方李晓龙承担，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系由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实际支付上述相关款项，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亦无证据证明双方曾对此展车事宜明确约定，该费用最终应由李国强、李国辉、宁腾腾负担，故对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关于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其与宁腾腾达成的协议、借记卡明细等付款手续，以证明2018年9月15日经双方协商达成协议，以及宁腾腾付款情况。协议内容包括：确认在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借给李国强、李国辉、宁腾腾的470000元借款中，宁腾腾占150000元，承包费一年150000元，宁腾腾占30%，承担45000元；李国强、李国辉、宁腾腾承包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宁腾腾在承包中占股30%；经友好协商，宁腾腾给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91012元，双方账目全部结清，再无任何争议；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指定该款打入王宇账户。借记卡明细显示尾号为6779的借记卡通过超级网银转支的方式分别于2018年10月1日、2019年1月28日打入王宇尾号为3231银行卡账户36012元、50000元，合计86012元。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主张宁腾腾尚欠5000元未履行完毕，因宁腾腾未全部履行协议内容，应赔偿承包期间的损失。在协议中宁腾腾认可李国强、李国辉、宁腾腾承包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其占股30%，向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借款470000元，其拿走150000元，对此，李国强、李国辉不予认可，而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及宁腾腾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李国强、李国辉、宁腾腾共同承包、共同借款各自所占份额比例，且若李国强、李国辉、宁腾腾共同合伙从事经营活动，则应对外共同承担连带责任，而非按份责任，因此在协议中宁腾腾个人所认可的关于承包、借款比例等事实，不能代表另李国强、李国辉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对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形成债权、债务关系，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向李国强、李国辉、宁腾腾主张借款、承包费及损失是否成立，李国强、李国辉、宁腾腾是否应当向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承担给付责任。根据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对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主张的470000元借款，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向李国强、李国辉、宁腾腾提供该借款，且李国强、李国辉、宁腾腾与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之间资金交易往来频繁，最终的应收应付款项结果如何属应另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予审理，可另行解决。关于承包费，现有证据既不能反映出在承包关系结束后，双方曾对债权、债务关系进行过结算，相互出具过对账手续，也不能证明即使李国强等存在承包欠款的情形，该款项应向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故即使李国强等人应当支付承包费，也应向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支付，而非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承包费纠纷系发生在李国强、李国辉、宁腾腾与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另行解决。关于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主张的损失，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承包关系结束后，李国强等人应赔偿该笔损失，且即使应当赔偿也应向发包方即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赔偿，而非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退一步讲，如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主张的上述各笔款项成立，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已将该债权转让给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则应由转让方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通知李国强等人向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清偿，李国强等人收到通知后，债权转让对李国强等人发生效力，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方可向李国强等人主张该款项。故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现要求李国强等人清偿以上款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经本院询问，上诉人在二审诉讼过程中自述，上诉人并未与各被上诉人签订借款合同或承包合同，关于请求返还借款及支付承包费的请求权基础均系股东会决议的约定，案涉股东会决议虽名为股东会决议，但实为上诉人与各被上诉人之间订立的借款合同、承包合同。关于损失赔偿的请求权基础，上诉人主张系依据有关违约责任的法律规定。本院认为，上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分别基于借款关系、承包关系等不同法律关系。被上诉人未对人民法院合并审理本案提出异议，故本案系诉的客观合并。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是否是各案涉债权的适格债权人；2.上诉人请求李国强、李国辉返还借款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依据；3.上诉人请求李国强、李国辉支付承包费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依据；4.上诉人请求李国强、李国辉、宁腾腾赔偿其损失的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以及损失的数额。关于争议焦点一，上诉人主张，案涉股东会决议系李晓龙同时代表天津正时达同城运输有限公司、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与三被上诉人订立的借款合同、承包合同。就合同订立情况分析，从案涉股东会决议所记载的出席人员情况、决议内容来看，该股东会决议系公司决策过程形成的决议，并非以公司名义对外与相对人订立合同；从股东会决议的落款情况来看，仅有李晓龙个人签字，未有上诉人公司的印章，亦不符合公司作为主体与相对人签订合同的形式，不能证明该股东会决议系上诉人与各被上诉人之间订立的合同。就款项交付情况分析，本案在一审期间双方争执的焦点问题即为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是否系本案出借人。首先，同一借款无法同时并存两个不同的出借人。其次，从上诉人所主张的款项实际出借情况来看，诉争款项并未由上诉人直接交付各被上诉人，上诉人亦未能证明其通过履行辅助人将款项交付各被上诉人。故上诉人应就各借款合同、承包合同在上诉人与各被上诉人之间成立的事实负担证明不能的责任。鉴于上诉人并非本案适格债权人，对于争议焦点二、三、四无需再行论述。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上诉人正时达城市配送连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孔 娟审判员 姚 鹏审判员 尹春海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法官助理聂晓昕书记员李佳霖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