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43民终36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永旺，男，1978年2月10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富蕴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富蕴县江苏拷铆部，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富蕴县文西30-16号。 经营者：姜月峰，男，1978年5月14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富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鸿鸣，新疆振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永旺与上诉人富蕴县江苏拷铆部因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均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富蕴县人民法院（2019）新4322民初9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永旺、上诉人富蕴县江苏拷铆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鸿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永旺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支持王永旺要求富蕴县江苏拷铆部支付侵占的18275元赔偿款（以实际计算为准）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为止）；二、王永旺对一审判决第一项的判决结果认可，但对一审判决中认定的事实不服，请求依法纠正。事实和理由：一、富蕴县江苏拷铆部应支付侵占的18275元赔偿款（以实际计算为准）及利息。根据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公司富蕴县支公司的机动车辆核损单可知保险赔偿款的受益人应是王永旺，初次保险核损单中修理费为8700元，2011年6月10日富蕴县江苏拷铆部出具的证明中写明的修理费也是8700元，能证明2011年6月8日姜月峰给王永旺出具的收条中写明的修理费金额应为8700元。该初次保险核损单中一项轮胎未定价，能证明富蕴县江苏拷铆部应该收取的全部费用并不是保险赔偿款的全部金额。富蕴县江苏拷铆部在一审中承认2011年6月8日姜月峰出具的收条中的“配件壹万元（残值免赔差价）”应该收取的残值费是9681元，多收取了319元，能证明该收条中写明的“配件壹万元（残值免赔差价）”不包含修理费等其他费用。富蕴县江苏拷铆部在一审中出示的《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公司车辆损失确认书抄件》能证明该富蕴县江苏拷铆部多收取了修理费和轮胎赔偿款，并且所谓的残值免赔差价款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该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王永旺在一审中申请调查取证，一审法院因确认该证据有效，所以未调取。综上，王永旺举证证明了富蕴县江苏拷铆部在修理期间应该收取修理费8700元、材料费78353元、施救费2500元，修理费王永旺已经支付，富蕴县江苏拷铆部应该再收取的费用为材料费78353元，施救费2500元，富蕴县江苏拷铆部多收取了本该属于王永旺所有的修理费和轮胎赔偿款这部分款项，王永旺在一审中申请调查证据来证明保险赔偿款全部数额和具体结算时间，一审法院以没有提供证据不支持王永旺的诉讼请求于理于法不符。二、王永旺对一审判决第一项的判决结果认可，但对一审判决中认定的事实不服。涉案车辆报废配件所有权与富蕴县江苏拷铆部没有任何关系，并且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富蕴县江苏拷铆部应该负有保管义务。富蕴县江苏拷铆部没有权利代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收取费用，提前收取所谓的“配件壹万元（残值免赔差价）”没有依据。《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能证明王永旺的车辆在年度保险期内发生三次事故以上才有免赔率，本案事故没有免赔率，所以不应存在所谓的“配件壹万元（残值免赔差价）”，富蕴县江苏拷铆部修理车辆时间长达7个月之久，恶意拖延时间，以达到不法所得的目的。 富蕴县江苏拷铆部辩称，王永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富蕴县江苏拷铆部收取残值费是基于与王永旺之间的修理合同所产生，不属于不当得利。王永旺在事实和理由中多次提到了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公司富蕴县支公司，王永旺在一审诉讼时就遗漏了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公司富蕴县支公司作为诉讼主体，王永旺是基于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公司富蕴县支公司的保险合同是否应当扣除残值费所产生的纠纷，按照王永旺的陈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公司富蕴县支公司不应当扣除残值费，也就是说富蕴县江苏拷铆部也不应当收取残值费。那么，本案所产生的纠纷就应当是保险合同纠纷，本案的侵权主体应当是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公司富蕴县支公司，而不是富蕴县江苏拷铆部。富蕴县江苏拷铆部是为王永旺提供维修服务的人，理所应当按照保险合同定损的全部修理费获取修理费，作为提供服务的人，为避免自己的损失不受侵害，要求王永旺承担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未支付的剩余费用并无不妥，因此也不属于不当得利。 富蕴县江苏拷铆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为本案为不当得利纠纷与事实不符，属于适用法律不当。富蕴县江苏拷铆部取得王永旺的10000元是基于双方的修理合同产生，因此不属于不当得利。二、一审法院遗漏了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如按王永旺的陈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不应扣除残值费，那么本案的侵权主体应是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而不是富蕴县江苏拷铆部。三、富蕴县江苏拷铆部是为王永旺提供维修服务的人，理应按照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定损的全部修理费获得修理费，但是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为减少自身的理赔损失，并未足额支付维修费，作为提供服务的人为避免自己受损，要求王永旺承担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未支付的剩余费用并无不妥，因此不属于不当得利。四、一审中王永旺未提供其未拉走残件的证据，本案中王永旺是主张权利的一方，应首先提供证明自己主张的证据，一审判决片面要求富蕴县江苏拷铆部承担举证责任显属不公。按一审法院判定本案为不当得利，那么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定损的残值费为9681元，富蕴县江苏拷铆部收取的是10000元，不当得利的金额应为319元，退还319元应属适当，绝对不应是10000元。 王永旺辩称，富蕴县江苏拷铆部没有弄清楚该车辆的保险赔偿款，应当归谁所有。从始至终富蕴县江苏拷铆部未在庭审中陈述富蕴县江苏拷铆部是如何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把属于王永旺的保险赔偿款全部结算并占为己有。在本案中，只要认定保险赔偿款应该归属于谁，就能确定该款项是不是属于不当得利，并且富蕴县江苏拷铆部所主张的10000元钱的收费项目，超出其经营范围和收费类别，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规定，富蕴县江苏拷铆部不应收取残值费。富蕴县江苏拷铆部称一审法院遗漏了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富蕴县江苏拷铆部在庭审中都已经承认其将应该归属于王永旺的保险赔偿款全部结算并占为己有，所以王永旺向富蕴县江苏拷铆部主张权利，以不当得利要求其归还侵占的相关财物，是有法可依的。富蕴县江苏拷铆部给王永旺出具的证明中写明收取的是“剩余款项”，该“剩余款项”特指的就是修理及购买部分配件的费用，因修理费王永旺已经支付，所以富蕴县江苏拷铆部把本该属于王永旺的保险赔偿金全部结算，属于不当得利。富蕴县江苏拷铆部基于维修服务应收取的费用应该是修理费，其他收费项目都是不合法的。富蕴县江苏拷铆部认为王永旺应该提供证据证明没有拉走残件，富蕴县江苏拷铆部要求王永旺证明不曾发生的事情，2011年6月10日，富蕴县江苏拷铆部出具的证明中写明了进行交接的基本情况，也就证明了王永旺并没有拿走报废配件。 王永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富蕴县江苏拷铆部支付王永旺残值差价10000元；2．富蕴县江苏拷铆部支付王永旺不法所得18275元；3．富蕴县江苏拷铆部支付上述款项利息（利率为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至富蕴县江苏拷铆部付清时止）。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1月7日，涉案车辆发生事故后，王永旺将涉案车辆送至富蕴县江苏拷铆部修理。该车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承保。2011年6月10日修理完毕后，王永旺将车辆取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对车辆维修确认金额为：更换项目总金额80165元，维修总金额8700元，其中残值费9681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扣除残值费后支付修理费为79184元。王永旺于2011年6月8日向富蕴县江苏拷铆部支付残值免赔差价10000元。另，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对于残值费的惯例是对维修车辆的残值进行估算，后在理赔款项中予以扣除。若保险人向维修店支付残值费，会取得相应报废配件。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诉讼时效是否届满；2．富蕴县江苏拷铆部是否应该退还残值费10000元；3．王永旺要求富蕴县江苏拷铆部退还不当得利18275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当事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申请再审或者提出再审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富蕴县江苏拷铆部在一审中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对其在本案诉讼时效的抗辩，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王永旺提供的10000元收条中备注了该款项用于“残值免赔差价”，说明王永旺支付该款项为残值费，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确定的残值费为9681元，但富蕴县江苏拷铆部收取了王永旺10000元，多收取的319元为不当得利，王永旺要求富蕴县江苏拷铆部返还，予以支持；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扣除残值费后，王永旺应向富蕴县江苏拷铆部支付残值费，同时富蕴县江苏拷铆部应当向王永旺交付残值零件。本案中，富蕴县江苏拷铆部虽辩称已将残值零件交付给王永旺，但在判决前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不予采信，故王永旺要求富蕴县江苏拷铆部退还残值费9681元，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王永旺主张富蕴县江苏拷铆部退还不当得利18275元，未提供有效证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富蕴县江苏拷铆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原告王永旺不当得利10000元及利息（以10000元为基数，自2011年6月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被告富蕴县江苏拷铆部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二、驳回原告王永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被告富蕴县江苏拷铆部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出示新的证据。 二审中，依据王永旺的申请，本院向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调取：一、×××号车辆保险赔偿的具体数额、支付途径及支付转账记录；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明确因该车辆的保险赔偿及向富蕴县江苏拷铆部或姜月峰已直接支付的赔偿款数额及赔偿项目名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向本院出具回复函，回复函内容为：“一、×××于2010年11月7日富蕴县蒙库铁矿发生翻车事故，导致驾驶员甘元斌受伤、标的车严重受损的交通事故。我司于2012年4月18日赔付车损81684元，赔付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8000元，合计89684元，支付姜月峰账户，账户号：×××。支付凭证因时间太久未调取到。二、2015年3月3日，我司赔付第三者责任险20万，支付至富蕴县人民法院账户”。 二审中，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行调取了姜月峰×××账户2012年4月1日-2020年5月28日的账户明细清单。 王永旺对本院调取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两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认可。我听姜月峰的媳妇在私下说过，他们拿到手的应该是96810元，所以后期大概还有8000元-9000元支付。该证据结合2011年6月8日，富蕴县江苏拷铆部的经营者姜月峰出具收条内容，可说明富蕴县江苏拷铆部收了我的修理费及残值费10000元，所以修理费8700元我也已经支付了，所以现在对方给我要退的就应该包括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的8000元和修理费8700元。 富蕴县江苏拷铆部对本院调取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意见，我方收到了这些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并没有将残值费支付给我方。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8000元确实打入我方账户，我方愿意将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8000元退还给王永旺。 本院对二审中调取的证据的认证意见为，上述两组证据为二审法院为查明案件事实，根据当事人的申请所调取的证据，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从两组证据内容可以反映，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在×××车辆赔付过程中，向富蕴县江苏拷铆部的经营者姜月峰的账户赔付车损81684元，赔付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8000元，于2012年5月23日向富蕴县江苏拷铆部的经营者姜月峰转款89684元的事实。 一审查明的事实，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对车辆维修确认金额为：更换项目总金额80165元，维修总金额8700元，其中残值费9681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扣除残值费后支付修理费为79184元。”之外，其余事实与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另查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对车辆维修确认金额为：材料费80165元，维修费8700元，残值费9681元，车辆施救费25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扣除残值费9681元后于2012年5月23日向富蕴县江苏拷铆部的经营者姜月峰的账户转款89684元，除车辆损失赔款和车损施救费用之外，其中还包含了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赔款8000元。 还查明，2011年6月8日，富蕴县江苏拷铆部的经营者姜月峰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修理费及配件壹万元整（残值免赔差价），剩余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付款。付款人：王永旺。收款人：姜月峰”。 本案争议焦点是，一、一审判决富蕴县江苏拷铆部向王永旺返还10000元不当得利款及利息是否正确；二、王永旺要求富蕴县江苏拷铆部返还18275元保险赔偿款及利息的上诉请求应否得到支持。 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2011年6月8日，富蕴县江苏拷铆部的经营者姜月峰为王永旺出具收条，收条内容中明确记录已经收到了×××修理费及配件壹万元整（残值免赔差价），富蕴县江苏拷铆部对收取该10000元的事实在诉讼中予以认可，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已将该车辆的维修费8700元支付给富蕴县江苏拷铆部，富蕴县江苏拷铆部主张车辆维修残值部分在王永旺支付10000元时已由王永旺拉走，自己收取残值费有合法依据，因车辆维修过程中，残值由富蕴县江苏拷铆部保管，所以残值被拉走的举证责任应由富蕴县江苏拷铆部负担，但富蕴县江苏拷铆部未出示任何证据证明王永旺将该车辆维修残值部分已经拉走，富蕴县江苏拷铆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案一审判决富蕴县江苏拷铆部退还王永旺不当得利款10000元及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本案为王永旺要求富蕴县江苏拷铆部返还不当得利款项的不当得利纠纷，王永旺未将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列为被告，并无不当，对于富蕴县江苏拷铆部主张本案遗漏诉讼主体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二审中，本院依职权向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行调查取证，确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富蕴县支公司扣除残值费后共向富蕴县江苏拷铆部支付车损费用81684元，同时还将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员）赔款8000元于2012年5月23日一同打入富蕴县江苏拷铆部经营者姜月峰银行账户，富蕴县江苏拷铆部在诉讼中表示愿意退还该笔8000元于王永旺，本院确认返还。对于该笔8000元，富蕴县江苏拷铆部应自2012年5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对于富蕴县江苏拷铆部不承担利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王永旺认为除了该笔8000元之外，自己听姜月峰的爱人私下说过，富蕴县江苏拷铆部还应多拿了大概8000元-9000元，但未出示任何证据，本院对其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王永旺主张依据2011年6月8日收条的内容可证明自己也将修理费8700元向富蕴县江苏拷铆部支付，但是从该收条内容中无法显示除了10000元之外还有其他费用数额，王永旺并未出示其他有效证据足以证明除了10000元之外，富蕴县江苏拷铆部还收取了8700元的修理费用，对此，王永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 综上所述，王永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富蕴县江苏拷铆部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富蕴县人民法院（2019）新4322民初9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富蕴县江苏拷铆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原告王永旺不当得利10000元及利息（以10000元为基数，自2011年6月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被告富蕴县江苏拷铆部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 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富蕴县人民法院（2019）新4322民初92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原告王永旺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上诉人富蕴县江苏拷铆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上诉人王永旺不当得利款8000元及利息（利息以8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5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 四、驳回上诉人王永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0元（上诉人王永旺上诉案件受理费100元，上诉人富蕴县江苏拷铆部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为175元，由上诉人王永旺负担45元，由上诉人富蕴县江苏拷铆部负担13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   维   红 审判员 马那提木尔扎合马提 审判员 王   淑   云 二〇二〇年八月八日 书记员 再尔蝶巴 哈提别克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