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59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海标，男，196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东，广东越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碧强，男，1974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惠琼，女，197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泉先，广东辰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姣，广东辰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海标因与被上诉人李碧强、邹惠琼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124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海标上诉请求：1.在原判第一项的基础上增加李碧强向王海标还款本金178000元（截至2019年4月17日的利息不变，以后的利息分别以1867129.1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的标准，以49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的标准，均自2019年4月180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在原判第二项的基础上增加邹惠琼对李碧强承担连带债务的金额为178000元（利息以200000为基数，自2018年12月3日起，按照年利率20%的标准，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一、从上诉人向法院提交的原始送货单单据的照片可见送货单无任何关于抵扣涉案债务的字样，且在第二张送货单上诉人划了一条斜线代表单据无其他正文。上诉人要求存留送货单，但被上诉人李碧强以各种理由拒绝。二、被上诉人李碧强诱骗上诉人签收送货单后再私自添加抵扣债务的相关字样达到免除被上诉人邹惠琼还款责任的目的，有违诚信原则。三、被上诉人李碧强诱骗上诉人对送货单“拍照留底就可以”，其目的就在于在后续添加抵扣债务相关字样。四、上诉人之所以仅拍照无原件是因为当时双方达成了合意，以茶叶款抵扣起诉状所述“上诉人按被上诉人指示到深圳市龙岗区方茶都某商户Ｐ0Ｓ机处刷卡517100元，再由该商户将款转付给被上诉人李碧强”，起诉时没有将该517100元计算在内。李碧强二审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茶叶款抵扣2018年12月3日借条中借款本金20万元，认定事实清楚，但原审法院计算有误，未将该笔茶叶款178000元在剩余借款本金中相应扣减。邹惠琼二审答辩称，与李碧强的答辩意见一致，并补充如下：原审判决被上诉人邹惠琼向上诉人支付律师费2万元，属于法律适用错误。原审判决该律师费以借款本金2179129.11元为基数计算，但被上诉人邹惠琼仅对被上诉人李碧强借款本金中22000元及利息的范围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此，被上诉人邹惠琼对于律师费的承担应当以借款本金22000元为基数计算，原审判决被上诉人邹惠琼向上诉人支付律师费2万元明显过高。王海标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欠款本金人民币贰佰叁拾捌万零陆佰壹拾伍元整（2380615元）。2.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2019年5月18日前的利息人民币拾叁万玖仟壹佰伍拾柒元整（139157元）之后的（以2380615元本金为基数，自2019年5月19日起按年利率20%计算至款项还清为止）。3.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因办理本案而必须支出的律师费用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元）。4.请求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连带承担。原审法院查明，原告与两被告系邻居关系。被告李碧强因周转需要向原告多次借款，并出具多张借条，明细如下：            序号              日期              借款人              金额              利率              借期              备注                  1              2017-9-11              李碧强              500000              年利率20%              一年              有手写内容“2018 12月份已付20万”                  2              2017-11-1              李碧强              300000              年利率20%              一年              手写“平台20万 10万 平台每月扣款”                  3              2017-11-1              李碧强              400000              年利率20%              一年                                4              2018-6-29              李碧强              190000              年利率20%              一年              手写“19万 按每月供款6667元”                  5              2018-8-12              李碧强              590000              年利率10%              一年                                6              2018-10-2              李碧强              900000              年利率百分之二十（2分息）              一年                                7              2018-12-3              李碧强 邹惠琼              200000              年利率20%              半年                                8              2019-5-9              李碧强              500000              年利率百分之十（1分息）              一年                                9              合计              3580000                                                以上借条均载明，双方的律师费由违约方承担。上述第6、8两张借条，存在利息标准大小写不一致的情况。原告另提交被告李碧强签名确认的三份情况说明。其中，2018年8月12日的说明载明“此款由深圳市某平台公司贷款，资金从两家银行贷款金额人民币591300元，农业银行贷款资金人民币300000元，建设银行贷款资金291300元。其中平台中介公司收取百分之十手续费共59130元，剩余贷款资金由出借人王海标账户：宁波银行账号62×××39、建设银行账户62×××84分别转入借款人李碧强账户名下，两笔资金共530870元。”2019年5月9日的情况说明载有“此款经本人同意，从王海标账户转账到熊田名下账户，账号（中国建设银行）6236687200001506799，总额130000元，其中有70000元用来支付同事和王海标利息款。”2019年5月12日出具的第三份情况说明载明“500000元借款，其中有196000元经李碧强同意，在2018年10月18日从王海标账户转到骆鹏辉名下账户，账号（上海浦东发展银行）6225221103232268。经三方商议后，在2018年11月13日，骆鹏辉从账户中转回80000元到王海标名下账户，账号60×××93（中国银行），剩余304000元有银行贷款、私人借款，借给李碧强周转资金。”李碧强在上述三份情况说明中均确认情况属实并签名。根据原告提交的建设银行、平安银行、包商银行、中国银行、宁波银行、工商银行、中信银行流水，2017年9月15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原被告之间的借、还款明细如下：            转账银行              日期              金额（+表示王海标转出，-表示王海标收入）                  宁波银行              20170915              -465000                  工商银行              20171001              +5000                  工商银行              20171031              +5000                  工商银行              20171105              +8000                  工商银行              20171123              +50000                  工商银行              20171124              +10000                  中国银行              20171223              +43000                  宁波银行              20180205              +4000                  宁波银行              20180309              +4000                  宁波银行              20180313              -170000                  宁波银行              20180314              -91000                  中国银行              20180329              +5500                  宁波银行              20180427              -200000                  宁波银行              20180428              -64000                  宁波银行              20180523              +170000                  宁波银行              20180525              +35000                  宁波银行              20180529              +10000                  工商银行              20180606              -49900                  宁波银行              20180608              +3000                  宁波银行              20180611              -194000                  中国银行              20180630              +9600                  宁波银行              20180701              -9600                  包商银行:              20180702              -179800                  宁波银行              20180704              +300000                  宁波银行              20180706              -194000                  宁波银行              20180712              -200000                  建设银行              20180713              -290000                  宁波银行              20180824              +4600                  中国银行              20180826              +7936                  宁波银行              20180828              +9000                  中国银行              20180831              +5000                  中国银行              20180903              +12000                  宁波银行              20180906              +3200                  中国银行              20180927              +2000                  宁波银行              20180930              -50000                  宁波银行              20181001              -49990                  中国银行              20181009              +34000                  宁波银行              20181018              -196000（骆鹏辉）                  中国银行              20181101              +11000                  宁波银行              20181105              +3300                  中国银行              20181113              +80000（骆鹏辉）                  中国银行              20181114              -30000                  宁波银行              20181204              -130000（熊田）                  宁波银行              20181207              +200000                  宁波银行              20181209              -166000                  宁波银行              20181210              -49500                  平安银行              20181218              -6000                  宁波银行              20181220              -100000                  宁波银行              20181223              -100000                  中信银行              20181226              +190000                  建设银行              20190111              -70000                  中国银行              20190115              -50000                  中国银行              20190116              -50000                  中国银行              20190117              -46000                  中国银行              20190215              +8150                  中国银行              20190224              +20000                  中国银行              20190302              +4200                  宁波银行              20190325              -50000                  宁波银行              20190326              -11000                  中国银行              20190327              +6000                  中国银行              20190331              +8000                  中国银行              20190403              -30000                  中国银行              20190409              -16000                  宁波银行              20190417              -39000                  宁波银行              20190417              -17100      上述期间，原告合计向被告李碧强或其指定的第三方转账支付3363890元，被告李碧强或其指定的第三方共向原告转账支付1270486元。其中，2018年10月18日原告转账给案外人骆鹏辉196000元，2018年11月13日骆鹏辉转账给原告的80000元，2018年12月4日原告转账给案外人熊田的130000元，均有被告李碧强出具的情况说明，确认系双方协商一致。另查，被告李碧强与邹惠琼于1997年2月26日登记结婚。2019年5月14日、5月18日，被告邹惠琼向原告提供茶叶，其中5月14日提供130000元茶叶，5月18日提供48000元茶叶。邹惠琼出具两张送货单，王海标在收货单位及经手人一栏签名。两张送货单中间空白处均有手写内容“茶叶款抵扣2018年12月3号20万借款”，被告邹惠琼确认该内容系其所写。原告王海标主张其于送货单上签名收货后即拍照留底，其保存的送货单签收照片显示，当时送货单上尚无上述手写内容，王海标否认其当时同意以茶叶款抵扣2018年12月3号的20万借款。被告邹惠琼同时提交由王海标于2019年5月14日签名的书面意见，其上载明：老班章30000元，古树茶42000元，马帮茶56000元，其他散茶28000元，合计130000元。其中借欠微粒贷、同事、利息包括6万转账，合计13万元正，5月14日前全部已结清。“5月14日前全部已结清”下方另有手写内容“所有借款利息”。王海标在下方空白处签名，其否认签名时有“所有借款利息”字样。被告邹惠琼的代理人称，除王海标签名外，其余内容均为邹惠琼所写。再查，原告为追讨案涉借款委托了律师，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前期律师费20000元，后续律师费280000元。原告现已实际支出律师费2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原告提交的借条、银行流水等证据表明原告与被告李碧强之间存在借贷的合意，且原告已将借款实际交付给被告。据此，原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关于借款的本金。由于被告李碧强出具的案涉八张借条，与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转账记录并不能一一匹配，原告亦承认双方存在借助金融平台借贷等情况，原告自愿采用按照实际银行流水进行核算借款本金。原告的主张系对其诉讼权利的合法处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借款的利率。前四张及第七张借条均约定按照年利率20%的标准，第五张借条约定590000元的借款按照年利率10%的标准。第六张、第八张借条，分别约定按照年利率百分之二十计算（2分息），年利率百分之十计算（1分息）。该两张借条存在大小写含义不一致的情况，而括号内注明的小写“2分息”、“1分息”又未明确是年利率还是月利率。按照民间借贷的一般规律，根据公平原则，原审法院认定该两张借条约定的利率应按照大写的数字确定。再依照被告李碧强在2018年8月12日出具的关于第五张借条590000元的情况说明，原审法院认定原告与2018年7月12日从宁波银行账户转出的200000元以及7月13日从建设银行转出的290000元，应当按照该张借条约定的年利率10%的标准计算。原告出借的其余款项均按照年利率20%的标准计算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之规定，被告李碧强的还款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因此，原、被告之间的借款本息计算如下表：            日期              出借明细              偿还明细              偿还后借款金额              利息（月利率）              本期计息天数              应付利息              本期实际偿付利息              本期偿还本金              上期未结利息                  2017-9-15              465000                             465000                                                                                                            2017-10-1                             5000              464116.8              1.66%              16              4116.8              4116.8              883.2              0                  2017-10-31                             5000              464116.8              1.66%              30              7704.339              5000              0              2704.339                  2017-11-5                             8000              460105.1954              1.66%              5              3988.395              3988.39536              4011.60464              0                  2017-11-23                             50000              421443.7422              1.66%              18              7326.942              7326.942208              42673.05779              0                  2017-11-24                             10000              411676.9411              1.66%              1              233.1989              233.1988707              9766.801129              0                  2017-12-23                             43000              375282.9837              1.66%              29              6606.043              6606.042648              36393.95735              0                  2018-2-5                             4000              375282.9837              1.66%              44              9136.89              4000              0              5136.89                  2018-3-9                             4000              375282.9837              1.66%              32              11781.9              4000              0              7781.9                  2018-3-13              170000                             545282.9837              1.66%              4              8612.527              0              0              8612.527                  2018-3-14              91000                             636282.9837              1.66%              1              8914.25              0              0              8914.25                  2018-3-29                             5500              636282.9837              1.66%              15              14195.4              5500              0              8695.399                  2018-4-27              200000                             836282.9837              1.66%              29              18905.62              0              0              18905.62                  2018-4-28              64000                             900282.9837              1.66%              1              19368.36              0              0              19368.36                  2018-5-23                             170000              762105.2613              1.66%              25              31822.28              31822.27757              138177.7224              0                  2018-5-25                             35000              727948.6578              1.66%              2              843.3965              843.3964892              34156.60351              0                  2018-5-29                             10000              719559.8508              1.66%              4              1611.193              1611.193029              8388.806971              0                  2018-6-6              49900                             769459.8508              1.66%              8              3185.252              0              0              3185.252                  2018-6-8                             3000              769459.8508              1.66%              2              4036.787              3000              0              1036.787                  2018-6-11              194000                             963459.8508              1.66%              3              2314.091              0              0              2314.091                  2018-6-30                             9600              963459.8508              1.66%              19              12443.27              9600              0              2843.265                  2018-7-1              9600                             973059.8508              1.66%              1              3376.38              0              0              3376.38                  2018-7-2              179800                             1152859.851              1.66%              1              3914.806              0              0              3914.806                  2018-7-4                             300000              678051.5097              1.66%              3              4991.659              4991.658895              295008.3411              0                  2018-7-6              19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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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91.715              3300              0              2091.715                  2018-11-13                             80000              1089740.745              1.66%              8              7237.728              7237.728425              72762.27157              0                  2018-11-14              30000                             1119740.745              1.66%              1              602.9899              0              0              602.9899                  2018-12-4              130000                             1249740.745              1.66%              20              12994.79              0              0              12994.79                  2018-12-7                             200000              1064810.102              1.66%              3              15069.36              15069.3571              184930.6429              0                  2018-12-9              166000                             1230810.102              1.66%              2              1178.39              0              0              1178.39                  2018-12-10              49500                             1280310.102              1.66%              1              1859.438              0              0              1859.438                  2018-12-18              6000                             1286310.102              1.66%              8              7526.944              0              0              7526.944                  2018-12-20              100000                             1386310.102              1.66%              2              8950.461              0              0              8950.461                  2018-12-23              100000                             1486310.102              1.66%              3              11251.74              0              0              11251.74                  2018-12-26                             190000              1310029.113              1.66%              3              13719.01              13719.01021              176280.9898              0                  2019-1-11              70000                             1380029.113              1.66%              16              11598.12              0              0              11598.12                  2019-1-15              50000                             1430029.113              1.66%              4              14652.59              0              0              14652.59                  2019-1-16              50000                             1480029.113              1.66%              1              15443.87              0              0              15443.87                  2019-1-17              46000                             1526029.113              1.66%              1              16262.82              0              0              16262.82                  2019-2-15                             8150              1526029.113              1.66%              29              40750.5              8150              0              32600.5                  2019-2-24                             20000              1526029.113              1.66%              9              40200.13              20000              0              20200.13                  2019-3-2                             4200              1526029.113              1.66%              6              25266.54              4200              0              21066.54                  2019-3-25              50000                             1576029.113              1.66%              23              40487.81              0              0              40487.81                  2019-3-26              11000                             1587029.113              1.66%              1              41359.88              0              0              41359.88                  2019-3-27                             6000              1587029.113              1.66%              1              42238.03              6000              0              36238.03                  2019-3-31                             8000              1587029.113              1.66%              4              39750.66              8000              0              31750.66                  2019-4-3              30000                             1617029.113              1.66%              3              34385.13              0              0              34385.13                  2019-4-9              16000                             1633029.113              1.66%              6              39753.66              0              0              39753.66                  2019-4-17              39000                             1672029.113              1.66%              8              46982.54              0              0              46982.54                  2019-4-17              17100                             1689129.113              1.66%              0              46982.54              0              0              46982.54      截至2019年4月17日，上述借款被告李碧强尚余本金1689129.11元、利息46982.54元未予偿还，其后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0%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另有2018年7月12日借出的200000元、7月13日借出的290000元，按照年利率10%的标准计算至2019年4月17日，利息分别为15277.78元、22072.22元，此后的利息按照10%的年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即截至2019年4月17日，被告李碧强尚余借款本金2179129.11元（1689129.11+200000+290000=2179129.11元）、利息84332.54元（46982.54+15277.78+22072.22=84332.54元）未还。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原告主张两被告共同支付律师费，符合双方签订的借条之约定。《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律师费为30000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原告现实际支出的律师费为20000元，故原审法院仅支持其中的20000元。原告该项主张的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待后续律师费实际产生后，原告可另行主张。关于被告邹惠琼是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邹惠琼在2018年12月3日的第七张借条上作为借款人签名、捺印，故应对该笔200000元借款承担还款责任。邹惠琼主张的茶叶款抵扣借款178000元，有送货单为证。原告主张茶叶款并非抵扣该借条载明的借款，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上述200000元借款，经抵扣茶叶款178000元，尚余22000元未能偿还。邹惠琼在22000元本金及利息（以22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3日起，按照年利率20%的标准，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范围内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原告主张邹惠琼对被告李碧强的上述其他借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事实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碧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海标偿还借款本金2179129.11元、利息（截至2019年4月17日的利息合计为84332.54元，此后的利息分别以1689129.1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的标准，以49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的标准，均自2019年4月18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邹惠琼对被告李碧强的上述债务在本金22000元及利息（以22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3日起，按照年利率20%的标准，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范围内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三、被告李碧强、邹惠琼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海标支付律师费20000元；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679.09元，由被告李碧强负担13426元，由原告王海标负担1253.09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李碧强负担4500元，由原告王海标负担50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否认在送货单上签名确认茶叶抵扣货款，仅提交照片证明其主张“送货单上没有茶叶抵扣货款字样”，不能提交送货单原件，由于上诉人不能证明该照片来源于原始送货单，对本人没有持有原始送货单不能说明足以令人信服的理由，其否认送货单上其签名确认的茶叶抵扣货款的真实性，证据不足，上诉人王海标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妥，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860元，由上诉人王海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飞审判员 袁劲秋审判员 吴 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孙洪璐书记员 魏思禹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