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14民初1526号原告：李勇明，男，汉族，1973年5月5日出生，住四川省营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君邦，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建平，男，汉族，1968年3月10月出生，住四川省蓬安县。被告：广州上善轻钢结构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工业大道。法定代表人：陈建军。被告：广州市花都区金属家具厂，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新华镇。法定代表人：张运明。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志标，广东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星堂，广东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勇明诉被告陈建平、广州上善轻钢结构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善公司”）、广州市花都区金属家具厂（以下简称“金属家具厂”）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5月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7年8月1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勇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君邦，被告陈建平，被告上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建军，被告金属家具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志标、杜星堂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勇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损失431409.66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被告广州市花都区金属家具厂对其自编厂房屋顶更换工程向社会发布《招投标公告》进行招标，被告陈建平作为被告广州上善轻钢结构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代理人参与现场竞标并以92446元的价格中标该工程。2016年7月5日被告陈建平雇请原告等九人对被告广州市花都区金属家具厂自编2、16厂房进行拆顶施工，施工约20分钟后屋顶突然向下坍塌，原告及其他施工人员全部坠落厂房内地面，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广州市花都区人民医院，经诊断造成原告受伤共住院49天，住院期间医疗费用全部由被告广州市花都区金属家具厂支付，原告事后了解到被告广州上善轻钢结构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建军与被告陈建平系亲兄弟，被告陈建平系现场施工负责人。原告认为：被告广州市花都区金属家具厂作为工程发包单位虽然工程发包经过了招投标程序，但基本上系流于形式、草签合同，以安全事故承包方负责将自身义务推脱给他人，被告广州上善轻钢结构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被告陈建平在根本不具备施工条件的情况下，临时雇请施工人员以九个人九千元费用将拆顶、清扫垃圾等工作交给原告等九人负责，为节省成本压缩工期盲目指导施工。各被告对自身义务的疏忽而导致了本次安全事故的发生，现被告广州市花都区金属家具厂仅支付了住院期间费用，其余项目未赔付，因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陈建平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系金属家具厂雇佣我拆除涉案房屋，因拆除导致的事故损失不应由我方来承担。上善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我方不知情，对于公司是否中标及后续的操作都不清楚，我方只是参与投标，也没有参与后期的合同签订。金属家具厂辩称，1、涉案事故已由事故调查组出具事故调查报告书，报告书已对事故责任进行认定，根据报告书的第13页第1段：“金属家具厂在工程招标过程中，已履行相关职责，对本起事故的发生不负有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厂房换顶修缮施工合同》，被告上善公司和陈建平承接涉案拆顶重建项目，完工后，由答辩人结算价款，双方属承揽合同关系；合同第4条：“施工过程中乙方应全程确保安全施工，施工过程中发生的一切安全事故由乙方（承揽人）负全责，甲方（定作人）不负连带责任”，原告是在上善公司、陈建平进行承揽活动中受伤，应全部由上善公司、陈建平负责，答辩人作为定作人，对原告的损失，无须承担赔偿责任。二、涉案事故是被告上善公司、陈建平及案外人陈建军、（1529号案的原告）刘安平的过错导致的。《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被告上善公司将加盖公司公章的竞标材料（包括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陈建军的身份证复印件）交给陈建平，允许不具备相关资质的陈建平以上善公司名义承包涉案工程，违反建筑法的规定。案外人陈建军作为上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没有严格管理公司公章、文件等资料，随意把公司重要资料交给被告陈建平，使得被告陈建平有机可乘，冒充陈建军本人投标。上善公司中标后，被告陈建军作为公司老板，也对中标一事不闻不问，完全是与己无关的态度，根本对中标的工程一无所知，对公司管理存在过错。正因为被告上善公司和案外人陈建军的违法和过错，使得没有施工资质的陈建平带领工人施工后发生坍塌事故，上善公司和陈建军与坍塌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需承担责任。关于被告陈建平和刘安平：《侵权责任法》第八十六条：“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倒塌造成他人损害的，由建设单位与施工单位承担连带责任。建设单位、施工单位赔偿后，有其他责任人的，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追偿。因其他责任人的原因，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倒塌造成他人损害的，由其他责任人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陈建平没有施工资质，为了私利，利用上善公司的管理漏洞，冒用上善公司名义承揽工程，并将部分工程转包给同样没有施工资质的李勇明，两人未对工程的安全生产进行有效管理，在没有配备安全生产条件的情况下指挥工人进行拆顶施工，存在过错，导致坍塌事故的发生，需承担责任。涉案9名受伤的人员受陈建平和刘安平（其中受伤一员）雇佣，进行涉案的拆顶施工，陈建平、刘安平与其他8名工人存在雇佣关系，且事发时，两人正指挥8名工人拆顶施工，被告陈建平、刘安平作为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答辩人对涉案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无须承担赔偿责任，请求贵院驳回原告对答辩人所有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6月15日，金属家具厂就其厂区内北面建筑占地面积约750平方米的砖瓦结构厂房瓦顶更换发布招投标公告；随后上善公司及广州市越翔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参与投标，并提交了营业执照复印件、报价表、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等材料；同年6月30日，金属家具厂出具招标确认书（无设立评标委员会，中标后亦没有向相关部门进行登记），确认上善公司以92446元中标。同年7月5日，金属家具厂【委托方（甲方）】与上善公司【承接方（乙方）】签订《厂房换顶修缮施工合同》、《施工安全责任书》，陈建平在该合同中乙方处签名并捺印，签名字样为“陈建军”。材料签订后，陈建平找到其老乡刘安平，由其找到包括李勇明在内的8名施工人员，陈建平与该9人商定由该9人完成厂房拆顶及垃圾清扫工作，每人每天500元，共2天，共9000元。该日，陈建平组织该9名施工人员进入厂房内施工，施工过程中，先由陈俊、刘思明、刘安平、黄天荣等四人从第一个脚手架爬上屋顶，从屋檐直接扒了两条瓦缝直达屋脊，后由李勇明、王超、邓怀军、吕政清、吕勇军等5人顺着前面拆出的两条瓦缝越过屋脊到屋顶另一侧施工，施工约20分钟后，屋顶突然向下坍塌，位于瓦面的9名施工人员一起坠落厂房内地面。事故发生后，李勇明被送往广州市花都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7月5日至2016年8月23日），出院诊断：1.L1、L3椎体压缩性骨折；2.左锁骨骨折；3.双侧多发肋骨骨折；4.双肺挫伤，左侧胸腔积液；5.L5椎体轻度前滑脱；6.左尺、桡骨远端骨折；7.T9-L3左侧横突骨折；8.头皮血肿。出院医嘱：1.出院带药，按时服药；2.全休1月，戴腰部支具下地，避免剧烈活动；3.加强营养；4.住院期间留陪人；5.定期复查；6.如有不适我科随诊。为此，产生医疗费123709.3元，已由金属家具厂全部支付。2016年12月15日，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李勇明二椎体压缩性骨折构成八级伤残；左上肢损伤构成九级伤残；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为此，李勇明支出鉴定费980元。另查，金属家具厂为李勇明支付医疗费123709.3元、生活助理费470元、伙食费2500元、定做矫形器2500元、护理费9600元、伤情鉴定费840元，共139619.3元。此外，李勇明父母（父亲李建东，1947年8月7日出生；母亲何桂珍，1949年7月7日出生）生育包括其在内的儿子三名。李勇明与其妻子于2006年9月9日生育儿子李润祺。本院认为：本案中，金属家具厂就其厂房换顶修缮进行招标，虽中标人为上善公司，但从上善公司参与投标到合同、责任书的签订都是陈建平所为，中标后与金属家具厂所签订的合同等材料中均无上善公司公章确认，陈建平亦无上善公司的委托材料，且施工人员亦是陈建平个人雇佣，足以说明与金属家具厂建立合同关系的系陈建平，而非上善公司。至于金属家具厂抗辩系其始终认为陈建平系上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建军，陈建平一直以陈建军的名义与其进行整个招投标。本院认为，上善公司参与投标所提交的材料中有其法定代表人陈建军的身份证，且金属家具厂作为法人机构，理应知晓公司行为需有公司公章确认，而非法人签名即可，故金属家具厂该抗辩无理，本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根据合同约定可知，金属家具厂、陈建平之间所形成的合同关系系承揽合同法律关系。关于李勇明，其系受陈建平所雇请，约定报酬为每天500元，其与陈建平之间所形成的为雇佣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投标人应当在招标文件要求提交投标文件的截止时间前，将投标文件送达投标地点。招标人收到投标文件后，应当签收保存，不得开启。投标人少于三个的，招标人应当依照本法重新招标。”其一、金属家具厂就涉案项目的招标仅有两个投标人参加，招标程序不合法；其二、陈建平作为个人，并无建筑资质，金属家具厂作为定作人存在选任过失；其三、涉案事故系施工人员进厂约20分钟后房顶坍塌所致，可知该厂房存在较大的安全隐患，而金属家具厂作为定作人并无提前对厂房安全性进行勘察，存在定作过失。关于陈建平，其作为承揽人，其在无建筑资质的情况下承揽建筑工程，施工前亦无对现场进行勘察及要求施工人员佩戴相关安全设备，存在较大过错。至于李勇明。涉案事故系厂房坍塌所致，而其作业高度超过5米，其自身并无高处作业资质，现场施工时亦无佩戴任何安全设备，故其亦存在一定过错。综上，本院认定对于事故的发生，李勇明自负10%的责任，金属家具厂负担40%的赔偿责任，陈建平负担50%的赔偿责任。而至于上善公司，因涉案事故系陈建平借用其公司名义承揽工程后施工所发生，而其对于借用资质一事亦知情，故则依法应对陈建平所负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原告的各项损失应依法及以合理凭据计算如下：1、医疗费：123709.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计算住院天数48天为4800元（包括金属家具厂支付的2500元）；3、误工费：李勇明所举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前的固定职业为建筑加装行业，误工费应按广东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的平均工资标准31195元/年计算为宜，从事故发生之日至定残之日共163天为13930.92元；4、残疾赔偿金：李勇明在事故发生前已在花都居住生活一年以上，故按照2016年广东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为34757.2×20年×35%为243300.4元，李勇明主张229397.5元，本院予以支持；5、鉴定费：1820元（980元+840元）；6、交通费：考虑到该费用的实际发生，本院酌定500元；7、营养费：医嘱有加强营养，本院酌定1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李勇明的伤残等级为35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至定残之日，李勇明父亲需扶养11年，母亲需扶养13年，儿子李润祺需抚养7年零9个月，按照2016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计算为25673元/年×24年×35%÷3+25673元/年×7年零9个月×35%÷2=106703.4元，李勇明主张101665.5元，本院予以支持；10、生活助理费：470元；11、护理费：9600元；12、定做矫形器：2500元；上述合计524393.22元，由陈建平承担50%为262196.61元，上善公司对该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金属家具厂承担40%为209757.29元，扣除其已支付的139619.3元，仍应赔偿70137.9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建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262196.61元给原告李勇明；二、被告广州上善轻钢结构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陈建平所负上述第一项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广州市花都区金属家具厂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70137.99元给原告李勇明；四、驳回原告李勇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57.04元，由原告李勇明负担610.2元，由被告陈建平、广州上善轻钢结构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614.86元，由被告广州市花都区金属家具厂负担431.9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仇 争人民陪审员  罗嘉萍人民陪审员  汤少微二〇一七年九月××日书 记 员  袁蔚英肖英杰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一款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投标人应当在招标文件要求提交投标文件的截止时间前，将投标文件送达投标地点。招标人收到投标文件后，应当签收保存，不得开启。投标人少于三个的，招标人应当依照本法重新招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