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7）晋02民初122号   原告（反诉被告）：华东煤炭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如皋市长江镇疏港路10号C区办公楼501-519室。   法定代表人：黄成，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东、唐武平，北京尚公（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左云县大德洗煤有限公司，住所地左云县小京庄乡树儿里村北。   法定代表人：王雨，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占君，山西焦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昝嘉庆，男，1989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大同市南郊区西韩岭乡北村459号，身份证号：×××，系该公司运销部长。   被告：王雨，男，1976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大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濮麒，山西焦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白金玉，男，197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怀来县。   被告：刘军，男，1974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大同市。   被告：薛强，男，1986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原告（反诉被告）华东煤炭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东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左云县大德洗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德公司）、被告王雨、白金玉、刘军、薛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华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东、唐武平，被告（反诉原告）大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占君、昝嘉庆，被告王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濮麒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白金玉、刘军、薛强经本院依法公告送达传票传唤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一退还原告预付款及费用共计48247669.13元；2、请求判令被告一支付原告聘请律师费用人民币50万元；3、请求判令被告一支付原告自2017年6月10日至起诉日2017年8月25日的利息共1152366元（以及自起诉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每月1%的标准计算的利息）；4、请求判令被告一承担本案诉讼费用；5、请求判令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被告五就上述款项与被告一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华东煤炭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与左云县大德洗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一）及案外人中国（太原）煤炭交易中心于2016年7月约定共同开展业务合作。2016年8月8日，原告与被告一签订《煤炭购销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一购买煤炭约30万吨，均衡发货，合作期限至2017年8月8日。合作模式为：由原告向被告一预付货款，作为定金支付给原被告双方约定的被告一账户，原告对该账户进行适当监管。被告一将煤炭交货至原告天津港后按批次结算。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被告五共同向原告出具《担保函》，就被告一与原告之间的合作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由被告一共同盖章确认。该《煤炭购销合同》及《担保函》均对双方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争议管辖等问题进行了约定。截至2017年1月13日，经双方结算，原告已预付被告一货款共计2.476亿元，已结算2.02亿元，被告一账上仍有原告预付款金额为46094676.25元。2017年6月9日，被告一向原告发函核对原告在被告一处仍有预付款本金46094676.25元，含资金成本共计48247669.13元。但截至2017年8月8日合作到期，被告一仍未就上述预付款及资金成本向原告交付货物或进行返款。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一仍然拖延履行。鉴于此，原告特依据《合同法》及《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大德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反诉人继续履行双方于2016年8月8日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2、请求判令被反诉人赔偿反诉人损失385000元，煤炭毁损、灭失、自燃等风险由被反诉人承担；3、判令被反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8日反诉人与被反诉人在双方签订的《煤炭“集采分销”合同协议》基础上，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合同签订后，反诉人先后将38万吨煤炭交付被反诉人，但是被反诉人2016年12月26日以后再没有按约定支付货款和运费；致使反诉人按被反诉人指令采购的大批煤炭，因被反诉人不支付货款和运费长期积压在反诉人场地，造成反诉人生产经营场地被长期占用，生产物流不能正常运转，管理费用大幅增加，至2017年7月已经给反诉人造成385000元的巨大损失，被反诉人应当赔偿。对于现存煤炭毁损、灭失、自燃等风险应由被反诉人承担。综上，为维护反诉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诉至贵院，请依法支持反诉人的反诉请求。   大德公司辩称，被告是按照原告的指令购买煤炭，原告的诉讼请求及律师费与被告无关，利息根据合同约定应在结算之后计算，现在原被告双方并未就货款进行结算，所以不存在利息问题。被告与原告在签订合同的时候向原告提供了被告洗煤厂的土地证和房产证作为担保，所以保证人只对物保以外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   华东公司辩称，被告（反诉人）的反诉与本案无关，其中的损失发生在双方就预付款返还发生争议之后。   王雨辩称，同意大德公司的答辩意见。   白金玉、刘军、薛强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华东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煤炭购销合同》、《谈判备忘录》、《补充协议》，欲证明华东公司与大德公司的煤炭购销合同关系及内容。2、《担保函》，欲证明王雨、白金玉、刘军、薛强为大德公司与华东公司在2016年8月8日至2019年8月8日期间所有业务合同提供连带保证的情况。3、付款记录，欲证明华东公司向大德公司共支付款项为：247641534.13元。4、结算单，欲证明截止2017年1月11日华东公司预付给大德公司款项余额为：46094676.25元。5、《业务闭环方案》，欲证明大德公司拖欠预付款及资金费用共计：48247669.13元。6、《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欲证明华东公司维权支出的律师费用。7、大德公司营业执照，欲证明大德公司作为被告的主体资格。   大德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共管资金使用清单，欲证明共管资金由华东公司支配。2、《煤炭采购合同》，欲证明欠付预付款购买了煤炭。3、预开票确认单及发票，欲证明大德公司为华东公司提前开出10002000元发票。4、微信记录，欲证明大德公司向华东公司提供了土地证和房产证作为抵押，以及共管资金使用流程。5、《合作协议》，欲证明双方的合作关系及权利义务。6、过磅单，欲证明大德公司已将剩余预付款采购为煤炭。7、派车单，欲证明剩余预付款所购煤炭的存储费用。8、《共管资金账户明细》，欲证明华东公司预付款已全部购买煤炭。9、《华东公司资金购煤情况》，欲证明本案诉争预付款余额购买煤炭的数量及资金使用情况。   王雨、白金玉、刘军、薛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质证，大德公司对华东公司提交的证据1、2、3、4、7、无异议，对证据5、《业务闭环方案》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6、律师费合同及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与本案关联性不予认可。华东公司对大德公司提交的证据1、3、8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4、6、7、9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5认为该合同缺乏一方当事人签署并未生效，且与本案无关。   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华东公司提交的：1、《煤炭购销合同》、《谈判备忘录》、《补充协议》2、《担保函》3、付款记录4、结算单、7、大德公司营业执照及大德公司提交的证据：1、共管资金使用清单3、预开票确认单及发票、8、共管资金账户明细，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华东公司提交的证据：5、《业务闭环方案》，大德公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华东公司亦无法提交该闭环方案原件，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证据6、《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大德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该合同及发票真实性双方均无异议，并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大德公司提交的证据：2、《煤炭采购合同》6、过磅单、9、《华东公司资金购煤情况》，华东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但结合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共管资金账户明细》，以上证据在煤炭数量、单价、均能互相对应，整体购煤数量及金额与共管资金账户煤款支付使用情况基本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大德公司提交的证据：4、微信记录，华东公司不予认可，该记录系大德公司单方制作，无法核实对方真实身份，且大德公司亦未提交抵押合同或抵押登记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该项证据证明事项不予确认。7、派车单，系大德公司单方制作并无华东公司签字确认，且华东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本院不予确认。5、《合作协议》，该协议当事人除本案原、被告外还有丙方：“中国（太原）煤炭交易中心”，但丙方并未在该协议落款处签字盖章，因此该协议并未生效，本院不予确认。   综合分析以上证据，本院依法确认以下事实：   大德公司与华东公司于2016年8月8日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就华东公司向大德公司采购煤炭的数量、质量、交货方式及地点、质量要求、货款结算支付等进行了约定。同日王雨、白金玉、刘军、薛强作为保证人向华东公司出具《担保函》，约定2016年8月8日至2019年8月8日期间，大德公司与华东公司发生的所有业务合同，保证人王雨、白金玉、刘军、薛强自愿就前述合同在签订、履行过程中被保证人大德公司应承担的所有债务和一切责任均向华东公司提供无条件的连带责任保证。2016年9月1日，双方就《煤炭购销合同》实际履行中出现的问题签订了《谈判备忘录》。2016年9月12日，大德公司与华东公司就《煤炭购销合同》签订了《补充协议》。2017年1月13日大德公司出具结算单与华东公司对账，双方一致确认截止2017年1月11日，华东公司预付大德公司货款2.476亿元，已结算2.02亿元，账面预付款余额为46094676.25元。大德公司与华东公司在《煤炭购销合同》履行过程中设立了共管资金账户（账号：×××），根据该共管资金账户明细显示，截止2016年12月26日该账户资金余额为：15641.01元，2017年1月8日余额为：15565.01元，之后该账户除银行结息外未发生交易，截止2017年3月21日该账户余额为：15576.7元，其中该余额包括大德公司开立该共管资金账户时垫付开户费90元。2017年4月26日华东公司向大德公司出具了《预开票确认单》，就2017年1月11日双方对账后的账面余额46094676.22元要求大德公司按照单价600元，数量16670吨，预开金额为10002000元的发票，同日大德公司为华东公司开具了上述金额的发票。2017年8月9日华东公司因本案诉讼与北京尚公（上海）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服务费为500000元，北京尚公（上海）律师事务所为华东公司出具了相应金额的发票。   本院认为，大德公司与华东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谈判备忘录》、《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   关于华东公司预付大德公司货款余额问题，华东公司述称截止2017年1月11日经双方对账，华东公司预付款余额为46094676.25元，但根据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对账单记载该数额为账面余额。华东公司与大德公司在履行《煤炭购销合同》过程中协商一致设立了共管资金账户（账号：×××），该账户由大德公司开户，大德公司与华东公司各持支付密钥，只有双方对该账户内资金的使用，一致确认并分别持支付密钥同意资金支付时，账户内资金才能被使用。根据该共管资金账户明细显示，截止2017年1月8日共管资金账户余额仅为：15565.01元且在此之后该账户资金除银行自然结息外再无其他交易，截止2017年3月21日账户余额为15576.7元。大德公司辩称，华东公司所述2017年1月11日的账面余额46094676.25元，在此之前早已经过双方同意购买了煤炭140289.2吨，合计煤款及运输费用46079439.83元，该费用已通过共管资金账户支付。华东公司认可大德公司向下游煤炭供应企业采购华东公司所需煤炭时，由大德公司自主决定向谁采购如何运输，经华东公司认可同意后经共管资金账户支付采购及运输费用。大德公司提交的5份《煤炭采购合同》，与共管资金账户2017年1月11日前的支付明细以及大德公司统计的《华东公司资金购煤情况》互相印证，可以证实2017年1月11日前共管资金账户中的华东公司预付款，已经华东公司同意购买了煤炭。并且，通过2017年4月26日华东公司要求大德公司就2017年1月11日对账后账面余额预开10002000元发票的行为，以及共管资金账户资金支付使用流程，可以确认华东公司对大德公司就2017年1月11日后账面余额向下游煤炭供应企业采购煤炭的行为是知晓并同意的。故本院确认截止华东公司起诉时止，华东公司预付大德公司货款扣除大德公司垫付的开户费后余额为15486.7元，大德公司欠付华东公司煤炭140289.2吨（价值46094676.25-15486.7=46079189.55元），因华东公司同意大德公司购买上述煤炭后，并未及时支付该批煤炭的后期洗选加工及运输费用，以致大德公司无法将该批煤炭运输至华东公司指定的地点进行交付，大德公司确认该批煤炭仍保存于其公司洗煤厂内。因此，大德公司应于其公司所在地向华东公司返还上述煤炭140289.2吨。   关于资金占用成本及利息问题，根据华东公司与大德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7.3条约定：“其他费用：交易服务费，按照乙方（华东公司）支付给甲方（大德公司）专用账户起计算（按月度支付货款总额的1%），每月按批次最终结算时计提。”因此，华东公司诉请的资金占用成本应于煤炭交付后业务最终结算时计提，现本案诉争的该笔业务并未最终结算，故不应计提资金占用费用。另华东公司诉称的预付款余额在2017年1月8日前大德公司即经华东公司同意支付了购煤费用，因此不存在资金占用问题，故本院对华东公司请求支付资金占用费及利息不予支持。   关于华东公司律师代理费用问题，根据华东公司与大德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11.1条规定：“……若发生争议，协商不成时向甲方（大德公司）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败诉方应承担胜诉方处理争议所发生的差旅费、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调查取证费及律师费等。”本院认为，引起本案诉讼的原因一方面为大德公司购买煤炭后未及时将其交付华东公司，另一方面华东公司2017年1月8日前同意大德公司将其绝大部分预付款购买煤炭后，未及时支付该部分煤炭的洗选加工及运输费用，导致大德公司无法及时按照质量标准向其交付煤炭，双方当事人在本案成诉过程中均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华东公司与大德公司各自为本案诉讼支出的费用应各自承担，故本院对华东公司请求大德公司支付律师费的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王雨、白金玉、刘军、薛强的连带责任问题，2016年8月8日，王雨、白金玉、刘军、薛强作为保证人向华东公司出具《担保函》约定2016年8月8日至2019年8月8日期间，自愿就大德公司与华东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在签订、履行过程中被保证人大德公司应承担的所有债务和一切责任均向华东公司提供无条件的连带责任保证……无论贵司（华东公司）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物的担保），贵司均有权优先选择要求本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因此，王雨、白金玉、刘军、薛强应对本案中大德公司向华东公司所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关于大德公司反诉继续履行合同的问题，华东公司与大德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第12.1条约定该合同有效期自2016年8月8日至2017年8月8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期限。附生效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至时生效。附终止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满时失效。截止到华东公司提起诉讼时止，本案所涉《煤炭购销合同》已经到期，且庭审中华东公司也不同意继续履行，故本院对大德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大德公司反诉请求赔偿损失问题，华东公司与大德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9.6条约定：“甲方（大德公司）在原煤采购、生产加工、物流、仓储、发运（万全站台、铁路、张家口中铁国电联合物流园）等所有环节所造成的货物损耗、短少、灭失、混堆、发热量损失、自燃等造成的损失风险（包含保险不能覆盖的风险）均由甲方承担一切责任。……”上述约定系在该合同正常履行过程中发生的采购、仓储等过程中产生的费用和风险由大德公司负担，本案大德公司反诉的仓储费用，系华东公司在同意大德公司将预付款余额购买煤炭后，却未及时足额支付洗选加工及物流运输费用，以致大德公司无法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正常发运煤炭而增加的仓储费用，该部分费用属合同正常履行之外扩大的费用，大德公司及华东公司均对该部分扩大的费用负有责任。但大德公司提交的派车单系其单方制作，而华东公司亦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考虑到煤炭长期存储必然存在自燃风险，需要进行倒堆以防止自燃损耗，并且煤炭倒堆必然存在相关费用，故本院酌情支持华东公司赔偿大德公司仓储保管费用50000元。   综上所述，大德公司与华东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大德公司用华东公司预付的货款按照华东公司指示购买煤炭140289.2吨（价值46079189.55元），双方共管预付货款账户余额为15486.7元。现大德公司与华东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已届终止期限，华东公司亦无继续履行意愿，故大德公司应将上述款项及煤炭返还华东公司。王雨、白金玉、刘军、薛强共同为大德公司所负债务向华东公司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故王雨、白金玉、刘军、薛强应对大德公司返还华东公司预付货款46094676.25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华东公司同意大德公司购入煤炭后，未及时足额支付大德公司后期洗选加工及物流运输费用，以致大德公司因仓储保管上述煤炭而增加的仓储管理费用，本院酌定华东公司赔偿大德公司50000元。华东公司与大德公司在《煤炭购销合同》履行过程中就最后一批煤炭的采购运销未能履行完毕，两方当事人均有过错，故其因本案诉讼支出的各项费用应各自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六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左云县大德洗煤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华东煤炭交易中心有限公司预付货款15486.7元及煤炭140289.2吨，如不能交付上述煤炭则应返还煤炭相应价值46079189.55元；   二、王雨、白金玉、刘军、薛强对本判决第一项中左云县大德洗煤有限公司对华东煤炭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所负46094676.25元预付货款的返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三、华东煤炭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左云县大德洗煤有限公司仓储保管费用50000元；   四、驳回华东煤炭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左云县大德洗煤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94838元，由华东煤炭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负担147419元，由左云县大德洗煤有限公司负担147419元；保全费5000元，由华东煤炭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负担2500元，由左云县大德洗煤有限公司负担2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陈大涵   审判员 常 春   审判员 智绪鲁      二O一八年九月四日   书记员 樊芙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