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4刑终116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男，1965年6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等县。系本案的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农某1，女，1954年4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壮族，文盲，农民，住天等县。系本案的被害人。 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梁志林，广西艺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卫纤，男，1979年4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天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卫福，男，1974年8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2020年6月4日刑满释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卫权，男，1977年3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天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2020年6月4日刑满释放。 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黄卫纤、黄卫福、黄卫权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6月2日作出（2020）桂1425刑初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农某1，原审被告人黄卫纤、黄卫福、黄卫权均对民事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件材料，询问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农某1，听取了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依法讯问了上诉人黄卫纤、黄卫福、黄卫权，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10月4日14时许，被告人黄卫纤、黄卫福、黄卫权三人与邻居黄某1因相邻通道纠纷发生打架，黄卫福使用铁铲、黄卫权使用木棍、黄卫纤使用铁铲、钢钎和木棍殴打黄某1，致使黄某1全身多处挫擦伤、右腓骨下段骨折。黄某2到场后，又被黄卫纤用钢钎打到头部而受伤倒在地上。农某1随后到场，想扶起受伤倒地的黄某2，又被黄卫纤手持钢钎打伤左肩部致左锁骨骨折。经天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黄某1、农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综合评定均为轻伤二级，黄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重伤二级。 另查明，经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黄卫纤患有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处于缓解期，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黄卫纤与黄卫福、黄卫权系亲兄弟，黄某3、许某与黄卫纤系父（母）子关系，黄卫纤与兄弟分家后一直随父母居住生活，由黄某3、许某照顾至今。 被害人黄某2受伤后到天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天等县人民医院诊断为：①右侧额颞叶脑挫裂伤；②右额颞部硬膜下血肿；③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④左顶枕部、右额部、右眉弓、右颧部皮肤挫裂伤；⑤高血压病；⑥尿路感染；⑦高脂血症；⑧失血性贫血（中度）；⑨低蛋白血症；⑩两肺炎症。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系农村居民，农民。受伤后到天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花费医疗费7433.84元。经天等县人民医院诊断为：①右腓骨下段骨折；②全身多处挫擦伤；③脑震荡；④高血压症；⑤低钾血症。出院医嘱：①保护患肢，避免二次受伤，逐步功能锻炼；②出院后每月定期门诊复查照片，指导功能锻炼，三个月内禁止剧烈运动；③定期复查高血压病；④住院期间留陪人壹名，出院后建议全休贰月；⑤适当加强营养，适量补钙；⑥如有不适，及时来诊。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农某1系农村居民，农民。受伤后到天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花费医疗费13787.38元。经天等县人民医院诊断为：①左锁骨骨折；②左上臂软组织损伤；③低蛋白血症。出院医嘱：①出院后每2-3次伤口换药1次，术后14天视伤口情况拆线；②出院后1、2、3、6、9、12月回院照片复查1次，医师根据照片结果再决定何时内固定；③出院后全休壹个月，住院期间留陪人壹名；④合理膳食；⑤如有不适，及时就诊。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情况说明、三被害人住院治疗相关材料，搜查笔录、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南医司鉴[2019]精鉴字第6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视频光盘，被害人黄某2、黄某1、农某1的陈述，证人农某2、黄某3、黄某4、黄某5的证言，被告人黄卫纤、黄卫福、黄卫权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卫纤、黄卫福、黄卫权因琐事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中，被告人黄卫纤致一人重伤二级、二人轻伤二级，被告人黄卫福、黄卫权致一人轻伤二级，其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卫纤、黄卫福、黄卫权积极实施了故意伤害被害人黄某1的行为，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三人所共同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卫纤超出被告人黄卫福、黄卫权的共同故意范围，实施了伤害被害人黄某2、农某1的过限行为，应对其实施的过限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卫纤、黄卫福、黄卫权到案后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害人黄某1对本案的发生亦存在过错，酌情对被告人黄卫纤、黄卫福、黄卫权予以从轻处罚。 民事赔偿方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被告人黄卫纤、黄卫福、黄卫权对其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确认黄某1应自行承担20%的责任，黄卫纤、黄卫福、黄卫权对黄某1的经济损失互为连带承担80%的责任，三人作用相当，应平均承担赔偿责任。黄卫纤伤害农某1的行为已超出黄卫福、黄卫权的共同故意范围，该行为属实行过限，应由黄卫纤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黄卫纤经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黄卫纤患有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处于缓解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三条规定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3、许某作为黄卫纤的父母，系法律规定的监护人。根据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本案发生前，身为黄卫纤监护人的黄某3、许某多年前已知儿子黄卫纤患有精神病，可能会对社会及他人造成一定的危害，但未尽到监护责任，尤其是在被害人与被告人两家因通道问题引发纠纷，两家矛盾激化的情况下，对被告人黄卫纤疏于监护，没能严加监管，导致被告人黄卫纤实施了伤害黄某1和农某1的行为，对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3、许某应承担相应的监护责任，并按照上述法律规定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如被告人黄卫纤名下有财产，赔偿时先从被告人黄卫纤的财产中支付，不足部分，再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3、许某赔偿。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2019年度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相关赔偿标准，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张，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损失为：1.医疗费7433.84元；2.误工费48166元/年÷365日×72日﹦9501.24元；3.护理费1584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日×12日﹦1200元；5.交通费200元；6.营养费50元/日×12日﹦600元；共计20519.07元，黄某1自行承担20%的责任，即4103.81元。黄卫纤、黄卫福、黄卫权对黄某1的经济损失互为连带承担80%的责任，即16415.26元。黄某1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伤残赔偿金129744元，不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故不在本案中处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农某1的损失为：1.医疗费13787.38元；2.误工费，虽其年满60周岁且未能提供平时收入佐证材料，但结合农村实际情况，农某1仍能通过农业劳动获得相应收入，且其确因本案造成误工损失，故对该诉请，本院酌情按每日60元计赔，即60元/日×41日﹦2460元；3.护理费1452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日×11日﹦1100元；5.交通费200元；6.营养费50元/日×11日﹦550元；共计19549.38元，由黄卫纤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及伤残赔偿金129744，不在本案中处理。 综上，根据被告人黄卫纤、黄卫福、黄卫权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黄卫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黄卫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三、被告人黄卫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四、被告人黄卫纤、黄卫福、黄卫权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415.26元（黄卫纤、黄卫权、黄卫福应负赔偿数额为每人5471.75元），被告人黄卫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农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9549.3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3、许某对被告人黄卫纤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农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六、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木棍一根、平头铁铲一把和钢钎一根，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黄某1提出：1.请求二审从重处罚黄卫权、黄卫福；2.黄卫纤、黄卫权、黄卫福连带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赔偿金共164965.83元，黄某3、许某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上诉人农某1提出：1.请求二审从重处罚黄卫权、黄卫福；2.黄卫纤、黄卫权、黄卫福连带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赔偿金共166995.38元，黄某3、许某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诉讼代理人梁志林提出与上诉人黄某1、农某1一致的意见。 上诉人黄卫纤上诉提出一审判决关于黄卫纤赔偿农某1各项经济19549.38元及黄某3、许某对黄卫纤赔偿义务承担补充责任不当，希望改判为黄卫纤赔偿农某1经济损失9399.69元，即承担50%的责任，因为农某1对损害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自负一半的责任，交通费200元没有票据、营养费550元没有医嘱，均不应支持。 上诉人黄卫福、黄卫权上诉提出黄某1是寻衅滋事行为，二人具有一定的防卫性质，一审判决由黄卫福、黄卫权与黄卫纤连带赔偿黄某116415.26元不当，建议改判三人连带赔偿黄某18207.63元，即总数的40%。 上诉人及诉讼代理人均无新证据向二审法庭提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所认定的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据此,对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卫纤、黄卫福、黄卫权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他人损失，均应承担赔偿责任。黄某1与黄卫纤因道路纠纷先发生互殴，黄卫福、黄卫权即上前帮助黄卫纤控制并殴打黄某1，在此过程中，黄卫纤再对来到现场的黄某1的父亲黄某2、婶婶农某1实施殴打行为，三人分工合作，共同实施了故意伤害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黄卫纤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卫福、黄卫权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根据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可以对第一审的判决中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上诉人黄某1、农某1及诉讼代理人提出要求增加黄卫权、黄卫福的刑罚，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上诉范围，故对两人及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该意见，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赔偿部分，由于三上诉人是共同犯罪，均应对共同犯罪造成黄某1、农某1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精神损害赔偿金、伤疾赔偿金均不属于犯罪行为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原审不予支持该两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根据相关法律法规核算黄某1的损失共20519.07元，农某1的损失共19549.38元，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由于黄某1对本案的发生亦存在过错，其对自身损失应承担20%的责任，即20519.07元×20%=4103.81元，黄卫纤、黄卫福、黄卫权共同承担20519.07元×（1-20%）=16415.26元。因此，对黄卫福、黄卫权提出二人应承担总数的40%，即8207.63元的意见，不予采纳。对黄卫纤提出农某1中的交通费200元没有票据、营养费550元没有医嘱，均不应支持，其只承担9399.69元的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对农某1诉请的交通费酌情支持200元，营养费根据农某1受伤住院情况及医嘱酌情支持550元，符合法律规定。且在案并无证据证实农某1存在过错，故对黄卫纤的上述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因黄卫纤在实施犯罪时，经司法鉴定，黄卫纤患有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处于缓解期，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患有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处于缓解期”是指曾确诊为精神分裂症的患者，经治疗临床症状完全消失，自知力和社会功能均恢复至少三个月以上。即不属于发病期。根据一般认知及法理精神，对刑事责任能力的评定标准要高于民事行为能力，举重明轻，黄卫纤应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原审判决黄某3、许某对黄卫纤应承担的赔偿义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有误，以及未能正确认定黄卫福、黄卫权与黄卫纤在实施伤害黄某2、农某1的行为中是共同犯罪，导致对附带民事赔偿的责任认定错误，未判决黄卫福、黄卫权对农某1的损失负连带赔偿责任，均属适用法律错误，予以纠正。上诉人黄某1、黄卫福、黄卫权的上诉理由及代理人的意见，均不予支持。上诉人农某1及诉讼代理人提出黄卫福、黄卫权应共同赔偿其损失的上诉理由及意见成立，予以支持，提出的其他意见，不予支持。黄卫纤提出原审判决黄某3、许某对黄卫纤赔偿义务承担补充责任不当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提出的其他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法院(2020)桂1425刑初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四项，即：被告人黄卫纤、黄卫福、黄卫权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415.26元（黄卫纤、黄卫权、黄卫福应负赔偿数额为每人5471.75元），被告人黄卫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农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9549.3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福官、许玉光对被告人黄卫纤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二、上诉人黄卫纤、黄卫福、黄卫权连带赔偿上诉人黄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415.26元；上诉人黄卫纤、黄卫福、黄卫权连带赔偿上诉人农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9549.38元；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阳 审 判 员 叶   海   英 审 判 员 李   艳   辉 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 法官助理 梁媛媛书记员温佩莉 梁业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