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41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照明，男，195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天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军，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斌，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浩，男，1961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汉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军，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斌，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明星，男，1963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仙桃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军，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斌，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慧，女，1983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天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军，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斌，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易中林，男，195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军，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斌，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汪小爱，女，1972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天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军，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斌，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秀定，男，196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军，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斌，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林英坚，男，196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军，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斌，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干建忠，男，195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军，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斌，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严达武，男，1970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军，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斌，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施玉堂，男，196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临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军，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斌，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军，男，197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军，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斌，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葛德平，男，196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军，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斌，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庄敏强，男，1956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军，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斌，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市汉正街中心商城第四届业主委员会，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汉正街695号。负责人：龚贻禄，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金源世界中心C栋12层2室。负责人：王海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令灿，湖北诺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光明区凤凰街道塘尾社区面前岭小区松白路4140号彩生活物业管理处。法定代表人：昌荣。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令灿，湖北诺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彩之翔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汉正街中心商城D栋商网1层27室。法定代表人：黄剑，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柱，男，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刘照明、谢浩、王明星、曾慧、易中林、汪小爱、黄秀定、林英坚、干建忠、严达武、施玉堂、胡军、葛德平、庄敏强（以下简称刘照明等14人）因与被上诉人武汉市硚口区汉正街中心商城第四届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中心商城业委会）、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以下简称彩生活公司武汉分公司）、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彩生活公司）、武汉彩之翔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彩之翔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4民初68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照明等14人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刘照明等14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中心商城业委会、彩生活公司、彩生活公司武汉分公司、彩之翔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恶意串通的事实上认定错误。中心商城业委会主任龚贻禄既是业委会主任，又是彩之翔公司、彩生活公司武汉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同时，刘照明等14人提交的证据还可以证实彩生活公司武汉分公司、彩之翔公司是一套班子两块牌子，彩之翔公司是龚贻禄专为运营中心商城项目而成立的企业。正是在龚贻禄的主导下，其利用担任业委会主任的便利，以业委会主任的名义，与其自己控制下的彩生活公司武汉分公司、彩之翔公司签订了《汉正街中心商城运营委托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上述事实足以证明，龚贻禄是签订《汉正街中心商城运营委托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的左右手，串通行为非常明显。龚贻禄明知其身份是业委会主任，同时是彩之翔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了获得非法利益，操控三方签订协议，其主观上的恶意性足以认定。龚贻禄实际上达到了将汉正街中心商城商业运营权、全体业主共有的公共区域部分的经营权和收益权给予其自己的非法目的。龚贻禄签订《汉正街中心商城运营委托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前，未经业主大会同意，未经业委会集体决定，私自以协议的形式将公共区域部分改变用途，并将使用收益约定给予其私人控制的彩之翔公司，明显侵犯了中心商城全体业主的利益。二、彩之翔公司在2019年7月7日以张贴公告的形式，明确声称商铺业主所有权和运营权是分离的，业主只享有所有权，商铺的运营权属于彩之翔公司，并声称业主只能与彩之翔公司签署租赁合同。尽管业主并不认同彩之翔公司的公告，但公告内容明显是企图限制业主对自己专属部分的自由出租权利，彩之翔公司发出的公告无疑影响了刘照明等14人对商铺的正常出租，其发出的公告行为本身即是侵权行为。彩之翔公司未经业主大会同意，改变公共区区域的用途，获取本应属于全体业主所有的公共区域经营收益，其行为无疑侵犯了全体业主的合法权益，也侵犯了刘照明等14人的合法权益。三、《汉正街中心商城运营委托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违反了《物业管理条例》第十九条强制性规定，同时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无效情形。中心商城业委会辩称：业委会系通过正常程序推选出来的，通过业主大会决定选聘物业公司，由物业公司选定运营团队，委托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都是按照程序签订的，均为合法合理有效；中心商城装修有整体要求，由业主大会委托物业公司和运营公司对装修事宜进行审查；中心商城是一个整体，中心商城业委会进行正常管理，不存在侵权。彩生活公司、彩生活公司武汉分公司辩称：委托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物业公司负责物业费的收取，物业公司不参与运营，不存在三方恶意串通；关于侵权的问题，作为物业公司，对于装修不向物业公司报备的行为，物业公司有权制止装修，不存在侵权。彩之翔公司辩称：本案属于恶意诉讼，现在中心商城二楼有一家杰伟思运营公司，实际控制人谢华清承认是他安排人控告我们；本案涉及的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有效的。中心商城业委会和彩生活公司是在正常履行合同，彩之翔公司也没有实施侵权行为，彩之翔公司对中心商城的改造是合理合法的；二楼商铺的装修是需要在物业公司办理手续的，未办理手续，物业公司有权干涉。上诉人刘照明等14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中心商城业委会、彩生活公司武汉分公司、彩之翔公司签订的《汉正街中心商城商业运营委托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无效；2、中心商城业委会、彩生活公司、彩生活公司武汉分公司、彩之翔公司停止侵权，不得阻挠和不正当干预刘照明等14人对商铺的改造装修活动；3、中心商城业委会、彩生活公司、彩生活公司武汉分公司、彩之翔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照明、谢浩、王明星、曾慧、易中林、汪小爱、黄秀定、林英坚、干建忠、严达武、施玉堂、胡军、葛德平、庄敏强等人系武汉市硚口区汉正街中心商城业主。2018年1月22日，中心商城业委会（甲方）与彩生活公司（乙方）签订《汉正街中心商城物业服务合同（酬金制）》，合同期限2年，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20年1月31日止，合同约定物业服务的主要内容为：1、物业共用部分的日常维修、养护和管理。物业共用部分具体包括：房屋的承重结构（包括：基础、承重墙体、梁柱、楼盖等），非承重结构的分户墙外墙面，屋盖、屋面、大堂、公共门厅、走廊、过道、楼递间、电梯井、垃圾通道、污水管、雨水管、楼道灯、避雷装置等。2、物业共用设施、设备的维修、养护、运行和管理。具体包括：共用的上下水管道、落水管、污水管、垃圾道、共用照明、天线、中央空调、高压水泵房、楼内消防设施设备、电梯。3、公用绿地、花木、建筑小品等的养护与管理。4、附属配套建筑和设施、设备的维修、养护和管理。5、公共场所、房屋共用部位的清洁卫生，垃圾的收集、清运，排水管道、污水管道的疏通。6、交通秩序与车辆停放秩序的管理。7、物业管理区域内的秩序维护工作。8、整体商业运营管理……第四条第3项约定：“为了保证汉正街中心商城商场的健康稳定、持续的发展和繁荣，甲方将汉正街中心商城的整体商业运营权委托给乙方，乙方可依据商业运营需要，自行委托第三方专业运营团队对商场进行改造、招商、运营。但未经甲方允许不得将商业运营权整体转让。”乙方每月按当月应收物业服务资金数额10%的比例提取酬金，所收取的物业服务资金除酬金外，为所有缴纳的业主所有，由乙方代管。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8年8月5日，中心商城业委会（甲方）与彩生活公司武汉分公司（乙方）及彩之翔公司（丙方）签订了《汉正街中心商城商业运营委托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协议约定：1、丙方负责组建项目商业运营团队，并对中心商城的商业运营进行前期投资，对项目进行升级改造；负责汉正街中心商城的整体商业运营工作；2、丙方有权利用商业区域共有部分的收益作为提升中心商城形象及招商运营的经费；丙方所利用商业区域的共有部分由乙方按15元/月/平方米收取物业费，此费用由乙方支配；3、丙方承诺，在进行商业运营过程中不得影响甲方、乙方的物业管理工作。如因丙方的运营行为侵犯了第三方的权利，由丙方自行承诺，并对因此造成的甲方、乙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4、乙方负责中心商城的设施、设备的维修、保养工作；负责中心商城的环境卫生工作；负责中心商城秩序维护工作；5、项目的商业运营及升级改造工作与乙方无关，由丙方全权负责；丙方在对市场升级改造前，应制订详细的改造计划并征求业主意见，涉及到公共设施设备时，必须征求甲乙方的同意后方可实施。6、甲方协助物业申请专项维修资金处理公共设施设备的房屋本体的中修、大修等事项；7、甲方协助乙方催收管理费、停车费，年收缴率达到95%以上；8、甲方协助物业公司处理对小区内违章、违建、利用公共部分种菜等不良行为，共同建立一个公平、公正、和谐、安全的示范小区；9、甲方与乙方对本小区的停车收入、广告收入、商业摊点收入分配均按照《武汉市物业管理条例》等相关规定支配。甲方收入具体使用办法由业主大会决定，并接受全体业主监督；乙方分配用于物业经费的不足的补充，并接受业委会的监督；10、业主委员会的活动经费和会务费均从本合同物业项目所收取的物业服务资金中扣除乙方酬金部分支出，其中活动经费每月五千元，按季度支付，支付时间为下季度第一个月20日，但须由业委会在每季度末向乙方提出申请；业主大会会务费每年六万元，在年末由业委会向乙方提出申请；11、乙方所收的物业管理费除应获取的物业酬金外，应当全额用于《物业服务合同》约定的支出；12、如甲方与乙方所签署的《物业服务合同》终止或者解除，本协议自动终止；乙方需将项目应获取的利润外的结余部分款项在《物业服务合同》终止或者解除之日支付给甲方指定的监管账户，用于项目的改造。如未能按约定及时将结余部分款项打入甲方指定账户与，乙方需按结余款项总额每日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直至上述款项结清为止。刘照明等人将商铺委托他人经营，2019年6月案外人武汉品众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对汉正街中心商城二楼公共区域装修，2019年7月8日，彩生活公司武汉分公司及中心商城物业客户服务中心就商城二楼公共区域装修张贴《关于对二楼公区施工停工的公告》，要求装修公司停工整改。刘照明等人认为停工公告侵犯其合法权益，故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一、刘照明等14人是否具有主体资格的问题。刘照明等人均系汉正街中心商城业主，为物业服务合同及物业合同补充协议权利义务的实际享有者和承担者，当业主权益受到侵害，业主有权提起相应诉讼，14户业主作为本案原告提起诉讼，其主体适格。故对中心商城业委会、彩生活公司武汉分公司、彩之翔公司、彩生活公司关于起诉主体不适格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涉案《汉正街中心商城商业运营委托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的效力问题。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规定，合同法实施以后，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应当以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不得以地方性法规、行政规章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刘照明等14人主张中心商城业委会、彩生活公司、彩生活公司武汉分公司、彩之翔公司之间恶意串通，损害业主利益，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中心商城业委会、彩生活公司、彩生活公司武汉分公司、彩之翔公司之间有恶意串通行为，不能证明涉案《汉正街中心商城商业运营委托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存在上述合同无效的情形，刘照明等14人主张补充协议无效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中心商城业委会、彩生活公司、彩生活公司武汉分公司、彩之翔公司对刘照明等人是否有侵权行为的问题。刘照明等14人作为商铺所有权的业主，对其建筑物专有部分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经一审庭审调查查明，刘照明等14人对于自己专属部分可行使自由装修、对外出租等权益，但公共区域属于全体业主共同共有，中心商城业委会系合法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单位依法与物业服务企业签订的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以及业主委员会与业主大会依法选聘的物业服务企业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对业主具有约束力。业主以其并非合同当事人为由提出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物业服务合同及补充协议对刘照明等14人具有约束力。国务院《物业管理条例》第三十九条规定，“物业服务企业可以将物业管理区域内的专项服务业务委托给专业性服务企业，但不得将该区域内的全部物业管理一并委托给他人。”彩之翔公司对于公共区域装修的管理，系职责所在，彩之翔公司对中心商城公共区域统一规划、统一布局、统一管理目的亦为中心商城健康稳定、持续发展，并未侵害14名业主对于自持商铺的合法权益，现有证据亦无法证实，中心商城业委会、彩生活公司、彩生活公司武汉分公司、彩之翔公司对刘照明等14人的商铺有侵权行为，故对刘照明等14人主张中心商城业委会、彩生活公司、彩生活公司武汉分公司、彩之翔公司停止阻扰刘照明等14人商铺改造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刘照明、谢浩、王明星、曾慧、易中林、汪小爱、黄秀定、林英坚、干建忠、严达武、施玉堂、胡军、葛德平、庄敏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00元，由刘照明、谢浩、王明星、曾慧、易中林、汪小爱、黄秀定、林英坚、干建忠、严达武、施玉堂、胡军、葛德平、庄敏强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刘照明等14人提交彩之翔公司《股东会会议纪要》10份，彩之翔公司、中心商城业委会对此真实性无异议，彩生活公司、彩生活公司武汉分公司对此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其中，2018年9月2日《股东会会议纪要》中载明以下内容：参会人员：龚贻禄、郭某、黄礼忠、周才运、周才炎、王为东、卢圣方、黄剑、叶同付；主持人：龚贻禄，记录人：黄剑。会议内容及形成决议如下：一、对黄剑所拟公司章程提出了修改意见。1、部分股东不使用本人姓名。龚贻禄使用姓名：胡宝嘉；郭运亮使用姓名：陈程；黄礼忠使用姓名：王和梅；叶同付使用姓名：叶颖。其他人如需要更改使用姓名的在下一次会议上提出修改。二、会议确定了董事长人选为：龚贻禄、郭某、周才炎。三、会议选举龚贻禄为董事长、叶同付为监事，黄剑为股东会秘书兼任公司总经理。……七、其他具体工作安排。关于合同盖章后，对于彩之翔公司疑问的解释工作按以下口径统一说明：彩之翔公司与彩生活公司商业运营部是一套班子两块牌子，彩之翔公司是为运营中心商城项目而专门注册的一个新公司，注册这个新公司的原因是彩生活公司武汉分公司不是独立法人，不具备与业主签署经营合同的资格。这种情况在彩生活集团内部很常见，集团内共有十四家公司，分管不同业务。黄剑、郭某、刘昌君做主要解释工作。龚贻禄、郭某、黄礼忠、周才运、周才炎、王为东、卢圣方、黄剑、叶同付在该《股东会会议纪要》上签字确认。此后，龚贻禄、郭某、黄礼忠、周才运、周才炎、王为东、卢圣方、黄剑、叶同付分别签署《股东会会议纪要》9份，对彩之翔公司经营管理作出安排。刘照明等14人提交的证人郭某、李某证言，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另查明，龚贻禄为中心商城业委会主任，郭某为中心商城业委会副主任，王为东为中心商城业委会办公室主任，周才炎为中心商城业委会副主任；黄剑为彩之翔公司法定代表人。本院认为，本案中，武汉市汉正街中心商城业主大会选聘彩生活公司为物业管理公司，中心商城业委会与彩生活公司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中约定彩生活公司对商业运营管理，且约定彩生活公司可以自行或委托第三方专业运营团队对商场进行改造、招商、运营；彩生活公司应当依法自行或委托第三方对商场进行改造、招商、运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从彩之翔公司的10份《股东会会议纪要》可以明显看出，中心商城业委会的主要成员龚贻禄等人在彩之翔公司隐名持有股份，担任职务，对彩之翔公司的经营进行管理，享有利益。中心商城业委会、彩生活公司、彩生活公司武汉分公司、彩之翔公司之间，显然存在合同相对方恶意串通，进行利益输送的行为，该合同的履行也必然会与合同目的背道而驰，损害到中心商城全体业主的合法权益。中心商城业委会辩称龚贻禄参加彩之翔公司股东会仅为协调工作的意见，明显与股东会会议纪要载明的内容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故，中心商城业委会与彩之翔公司及彩生活公司武汉分公司于2018年8月5日签订的《汉正街中心商城商业运营委托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虽然彩之翔公司在中心商城张贴过《关于中心商城二楼运营权的公告》，以及彩生活公司武汉分公司张贴过《关于对二楼公区施工停工的公告》，但该上述公告基于《汉正街中心商城商业运营委托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的无效，而自始无法律效力，不具有约束力。上诉人刘照明等14人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彩之翔公司、彩生活公司武汉分公司、中心商城业委会、彩生活公司对其商铺装修改造存在干预、阻挠等侵权行为，本院对上诉人刘照明等14人上诉主张彩之翔公司、彩生活公司武汉分公司、中心商城业委会、彩生活公司停止侵权、排除妨害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4民初6860号民事判决；二、确认武汉市汉正街中心商城第四届业主委员会与武汉彩之翔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及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于2018年8月5日签订的《汉正街中心商城商业运营委托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无效；三、驳回刘照明、谢浩、王明星、曾慧、易中林、汪小爱、黄秀定、林英坚、干建忠、严达武、施玉堂、胡军、葛德平、庄敏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00元，由武汉市汉正街中心商城第四届业主委员会、武汉彩之翔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武汉市汉正街中心商城第四届业主委员会、武汉彩之翔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彩生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捷审判员  张剑审判员  申斌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朱越书记员钟家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