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4民终4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御马车饰用品商行，住所地：九江市经济开发区广域新里城第三栋不分单元1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60406L56255339B。经营者：程敏，曾用名程学敏，男，1974年1月1日，汉族，住九江市经济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祥，江西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510329081。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原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住所地九江市浔阳区浔阳东路15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00716525398F。负责人：胡明，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仕波，江西浔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4199610744462。上诉人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以下简称石化九江分公司）因与上诉人御马车饰用品商行（以下简称御马商行）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浔阳区人民法院（2018）赣0403民初28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法院(2018)赣0403民初2843号民事判决，并驳回御马车饰用品商行对上诉人的起诉。2.判令御马车饰用品商行向上诉人支付租金46400元（自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及占用费46400元（自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7月30日），计92800元。3.判令御马车饰用品商行支付滞纳金55680元（每逾期一日应支付日租金的120%，按照合同的月租金以30日折算，即5800元／月除以30日乘以120%乘以逾期天数240天，自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7月30日共240天）。4.判令御马车饰用品商行承担恢复原状所需费用10万元。5.判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及鉴定费58000元全部由御马车饰用品商行承担。事实与理由：1.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法院(2017)赣0403民初2371号民事判决书、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4民终1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御马车饰用品商行与上诉人之间系次承租合同关系，上诉人解除租赁合同是因为客观上履行不能，而非主观过错，上诉人依据双方签订的《九江加油站汽车服务项目委托经营合同》约定解除合同，并不违约。2.(2017)赣0403民初2371号民事判决书、(2018)赣04民终1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导致御马车饰用品商行租赁期间不能正常经营的损失是因为第三方九江市开发区加油站侵权行为造成的，并非上诉人所致，与上诉人无关。3.关于御马车饰用品商行起诉状提出的诉讼请求第一项中的停业损失以及变更诉讼请申请书中提出的货物积压损失，因与事实不符，与法律相悖，不应得到支持。首先，御马车饰用品商行在收到上诉人提前终止合同的通知并没有实际停业，更没有立即搬离。其次，江西大信诚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九江分所出具的赣诚会（浔）鉴字【2019】第02号司法鉴定报告书数据不真实、内容自相矛盾、鉴定违反会计制度，报告书违反了证据的三性，上诉人认为该报告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一审法院的认定事实存在错误。4.对于被上诉人提出的货物积压损失请求，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认定事实同样存在错误。御马车饰用品商行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中提出的货物积压损失是在法院开庭审理法庭辩论结束后提出，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应不予支持。何况被上诉人主张并计算了停业损失就不应该再计算库存货物损失。江西大信诚信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赣诚信评字【2019】第282号《御马车饰用品商行积压货物损失价值评估报告书》对于积压货物损失价值评估存在错误。御马车饰用品商行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赔偿上诉人货物积压损失1355409.77元及其评估费12000元（维持一审关于停业损失及其评估费的判决）。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的货物积压损失及其评估费依法应由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承担。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举证责任过重，导致上诉人诸多客观合理的损失无法得到支持。上诉人在涉案场地建造的钢结构临时钢棚系合法建筑，从客观上说该建筑花费了巨额成本，在实物已经灭失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完全要求上诉人承担钢棚损失的举证责任是不公正的。御马车饰用品商行答辩称，原审被告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实际上我方遭受的因对方导致的损失远不止一审判决的结果，为此我方也提起上诉，一审组织的司法鉴定合法合规，没有问题，尽管我方认为鉴定结果小于实际损失的结果。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答辩称，1.有证据证明原审原告已经于2016年9月进行税务注销，标志着原审原告因解散而终止经营，其在此之后的经营行为属于违法经营，不受法律保护，故原审原告就本案所提的关于经营损失以及库存积压货物损失等均发生在2016年9月，原审原告税务注销之后的违法经营期间，应不受法律保护。2.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为租赁合同关系存在错误，承租场地因出租方收回前提之下要求提前解除合同，属于双方合同中约定的客观履行不能。3.本案赔偿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来看，显然停业损失与库存积压损失属于重复计算，且积压货物多为过期积压，与提前四个月解除合同无关。4.就本案一审法院委托作出的两份鉴定，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一审法院在证据采信方面存在错误，故申请重新鉴定。御马车饰用品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因被告违约给原告造成的装修残值损失300000元、临时建筑损失600000元，停业损失1275790元，共计2175790元（最终以评估结果为准）；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搬离原经营场地及拆除涉案建筑及设备费用10000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客户流失利润减少损失300000元；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货物积压损失500000元（最终以评估结果为准）；5.本案诉讼费被告承担。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反诉请求：判令反诉被告御马商行支付自2017年4月1日至11月30日的租金46400元及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7月30日的占用费46400元；判令反诉被告御马商行支付自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7月30日的违约金55680元；判令反诉被告承担恢复原状所需费用100000元；判令反诉被告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11月1日，案外人开发区加油站与被告石化九江分公司签订加油站租赁合同，约定开发区加油站将九江市开发区九瑞大道57号加油站出租给被告石化九江分公司，租赁期限15年，自2005年11月1日至2020年11月1日。并约定加油站原门面房屋出租，须在交接之日起终止门面房屋租赁合同，交付被告石化九江分公司，如需继续承租应由被告石化九江分公司另行签订门面租赁合同。原告与被告下属实物资产部于2014年10月30日签订租赁合同，由原告将九江市开发区九瑞大道57号加油站中210平方米门面房出租给原告，租赁期限为2014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月租金为5800元。2014年12月1日，原告与被告石化公司签订《九江加油站汽车服务项目委托经营合同》，约定被告石化公司许可原告在加油站汽服网点（面积210平方米）开展汽车服务，并许可原告使用易捷品牌，原告对汽服网点进行投入获取收益，委托经营期限为3年，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30日；被告石化公司核定并收取原告的营业收入（不低于58000元），并按营业收入剔除5800元后返还原告。2015年8月13日，案外人开发区加油站向被告石化公司发出《解除加油站租赁合同工作函》，通知解除《加油站租赁合同》，并要求被告石化公司返还租赁无、移交证照、进行费用及损失结算，双方协商不成，案外人开发区加油站起诉要求确认《加油站租赁合同》于2015年8月13日解除，被告石化公司返还《加油站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并赔偿损失等。2017年3月2日，我院经审理后作出（2016）赣0403民初10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开发区加油站与被告石化九江分公司于2005年11月1日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已于2015年8月13日解除，被告石化公司返还租赁物。判决后，被告石化公司上诉于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6月13日作出（2017）赣04民终7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7月3日，被告石化公司向原告发出《关于终止协议的告知函》，通知原告《九江加油站汽车服务项目委托经营合同》因不可抗拒因素提前终止，并要求原告于2017年7月18日撤出经营场地。2017年7月21日，被告石化公司向原告发出《关于撤出车饰商行及场所地的告知函》，要求原告于2017年7月22日前撤出经营场地。原告接到上述函告后认为其租赁合同尚在有效租赁期间内，拒绝搬出。案外人开发区加油站依据已生效判决书要求原告搬离租赁场地，并阻止原告的经营行为，致使原告在2017年7月3日至7月17日仅能开展部分业务。2017年7月18日，案外人开发区加油站将加油站进出口封闭，原告停止在案涉租赁物内的经营。因与被告协商赔偿事宜及拆除装修和临时建筑，原告于2018年7月1日搬离租赁场地。原告与被告就赔偿事宜无法达到一致意见，故诉至法院。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按协议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被告与开发区加油站签订租赁合同，在双方合同有效期内，被告石化九江分公司有权将租赁物的全部或部分向原告转租。而转租合同得以继续履行的前提是承租人依法有权继续占有使用租赁物，被告石化公司因自身违约行为导致其与出租人间的租赁合同被依法解除，导致转租合同客观上无法继续履行。被告应对原告的相应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装修残值损失及临时建筑损失共计900000元，经查，原告的装修投入及临时建筑施工均发生在2012年，并非在案涉租赁合同期间，故该部分诉请与本案无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搬离原经营场地及拆除涉案建筑及设备费用损失100000元，原告未举证证实，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客户流失利润减少损失300000元，原告未举证证实，且无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的停业损失，由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人依据鉴定程序出具了评估意见书，其评估为结果为原告自2017年7月3日至11月30日的停业损失为758479.75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诉请的货物积压损失，虽评估报告书对其2017年7月3日前入库的库存货物中过期货物价值评估为1115378.91元，根据原、被告所签订的租赁合同的期限及原告月均货物成本占经营成本比例计算，其库存货物已明显超出其租赁合同剩余期限的需求量，故该评估结果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但原告该项损失属必然发生，根据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中列明的成本明细核算出的货物成本计算，原告2017年1至6月的经营成本中，货物成本占比平均值为49.65%。根据会计鉴定报告书核算，原告2017年7月3日至11月30日的经营成本为1040533.4元，根据其1至6月的货物成本占比均值计算，原告2017年7月3日至11月30日的经营成本中货物成本为1040533.4×49.65%=516658.25元。原审法院认定该数额为原告的货物积压损失。关于反诉原告石化九江分公司认为自其向御马商行自发出要求搬离的函后，直至2018年7月30日才搬离租赁物，应支付租金和占用费92800元及违约金55680元，并承担恢复原状所需费用100000元的诉请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根据2017年6月13日作出的（2017）赣04民终79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石化九江分公司与开发区加油站的租赁合同已于2015年8月13日解除，该判决书生效后，石化九江分公司即不再享有对案涉租赁物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其主张上述损失缺乏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均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御马车饰用品商行停业损失758479.75元；货物积压损失516658.25元，共计1275138元；二、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御马车饰用品商行鉴定费58000元；三、驳回原告御马车饰用品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7406元，由本诉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负担13566元，由本诉原告御马车饰用品商行负担1384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514元，由反诉原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提交新证据：国家税务总局九江经济技术开发区税务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御马车饰用品商行于2016年9月21日已经被核准税务注销，在此之后的经营行为属于违法经营，不受法律保护。御马车饰用品商行质证：三性均不予以认可。该证据也不属于新证据，且没有经办人员或负责人签名，加盖印章是部门科室印章也不是公章。本案解决的是民事赔偿，税收关系是税务机关的行政管理行为，与本案无关联。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2014年10月30日，御马车饰用品商行与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下属实物资产部签订案涉《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2014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该《租赁合同》不违反法律或社会公共利益，应认定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双方均应依约履行。现因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违约行为导致其与出租人九江市开发区加油店之间的租赁合同被依法解除，而导致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与御马车饰用品商行签订的案涉转租《租赁合同》无法履行，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理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辩称解除租赁合同系客观履行不能，不构成违约显然缺乏理据，本院不予认可。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主张江西大信诚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九江分所出具的赣诚会（浔）鉴字【2019】第02号司法鉴定报告书数据不真实、内容自相矛盾、鉴定违反会计制度，鉴定材料不真实、不完整、不充分，取得方式不合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并申请重新鉴定。但本院认为，诉讼中对专门性问题申请鉴定是当事人收集证据的活动，并由法院依法委托有关司法鉴定机构具体实施，若该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应司法鉴定资质，其鉴定结论应予以采信。本案中，经御马车饰用品商行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委托相应鉴定机构对相关专业事项进行鉴定，符合法律规定。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对赣诚会（浔）鉴字【2019】第02号司法鉴定意见存在异议，虽提出了反驳的意见，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且在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提出异议后，江西大信诚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九江分所亦向原审法院出具了书面的补充答复，对异议部分进行了进一步说明，故本院认为该鉴定结论应予以采信，对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重新鉴定申请予以驳回。原审法院依据上述鉴定结论，判定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支付原告御马车饰用品商行停业损失758479.75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主张御马车饰用品商行已被核准税务注销，其经营行为不受法律保护。但本院认为御马车饰用品商行是九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依法核准设立的个体工商户，其从事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理当受到法律保护，至于其是否交纳了税款，自当由相关行政部门调整管理，并不阻碍御马车饰用品商行就本案的经营损失向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主张相关民事权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的上述抗辩事由缺乏理据，本院不予认可。至于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要求御马车饰用品商行支付2017年4月至2018年7月期间的相关租金和占用费及滞纳金等费用，并承担恢复原状所需费用的上诉请求。经查实，（2017）赣04民终79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与开发区加油站的租赁合同已于2015年8月13日解除，即日起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已经不再享有对案涉租赁物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其主张上述损失缺乏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审对其上述诉请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主张御马车饰用品商行原审中增加：“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货物积压损失500000元（最终以评估结果为准）”的诉请，系在法庭辩论结束后提出，依法应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的规定。原告在一审中增加诉讼请求应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提出。如果是法庭辩论结束后，当事人应当提出一个新诉。经查实，御马车饰用品商行增加赔偿货物积压损失的诉请系在法庭辩论结束之后提出的，且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对此明确提出了异议，原审法院就该增加的诉请在本案中一并审理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在二审中予以纠正。对御马车饰用品商行诉请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赔偿货物积压损失及要求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承担对应损失鉴定费用的上诉请求，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御马车饰用品商行主张原审要求其承担过重的举证责任，导致其诸多损失无法得到支持。但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上述法律规定确立了我国民事诉讼以“谁主张谁举证”作为民事举证责任的基本原则。本案中，御马车饰用品商行主张其存在钢棚等损失，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理应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原审以御马车饰用品商行的多项赔偿损失请求没有充分的证据支持为由驳回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上诉人御马车饰用品商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浔阳区人民法院（2018）赣0403民初28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御马车饰用品商行鉴定费58000元”，第四项：“驳回反诉原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二、撤销浔阳区人民法院（2018）赣0403民初28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御马车饰用品商行停业损失758479.75元；货物积压损失516658.25元，共计1275138元”，第三项：“驳回原告御马车饰用品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上诉人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御马车饰用品商行停业损失758479.75元；四、驳回上诉人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其他上诉请求；五、驳回上诉人御马车饰用品商行一、二审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406元，由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负担13566元，由御马车饰用品商行负担13840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2514元，由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5709元，由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江西九江石油分公司负担24706元，由御马车饰用品商行负担100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乐审判员 张洪清审判员 张 薇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励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