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民终7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何静，女，汉族，1979年12月22日生，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燕，江苏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蔡明珍，女，汉族，1956年8月26日生，住镇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家海，江苏南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何静与被上诉人蔡明珍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因不服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法院（2019）苏1111民初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静上诉请求：1.撤销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法院（2019）苏1111民初4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由蔡明珍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何静与蔡明珍约定的分红方式是从合作之日起，用收取的学员费用扣除经营费用后月底分红，学员退费属于合伙共同债务，故双方合伙期间的盈亏计算方式为合伙期间的收入减去合伙期间的支出，再减去学员退费，一审法院计算盈亏的方法有误；2.因房租问题万达金街的场地无法继续上课，但我另行租借场地聘请老师为学员上课直至2019年6月，故双方合伙终止的实际时间为2019年6月；3.一审法院未进行清算，未列明具体的计算方式和合伙财产的分割方案，让我一人承担全部退费和亏损，而蔡明珍在收回本金的同时分割合伙之前的收入，有违公平原则；4.口才宝机构为老师缴纳社保是法定义务，社保费用应计入运营成本，一审法院对房租认定为28750元并无依据，2019年1月至6月的场地租金、老师工资等均属运营成本，一审法院漏算运营支出。蔡明珍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蔡明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蔡明珍与何静之间的入股合作协议；2.判令何静返还蔡明珍的投资13万元和向蔡明珍支付投资收益86572元（包括课时收入、广告展牌钱等）；3.判令支付蔡明珍7、8、11三个月的管理费共计6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何静承担。诉讼过程中，蔡明珍又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解除双方之间的入股合作协议；2.判令何静在合伙终止后向蔡明珍返还投资款13万元、支付蔡明珍投资收益35473.88元；3.判令何静支付蔡明珍7月、8月、11月、12月四个月的管理费共计8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何静承担。何静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蔡明珍支付运营成本22648.56元；2.判令蔡明珍支付学员退费97083元；3.本诉与反诉的诉讼费用由蔡明珍承担。诉讼过程中，何静将第一项请求变更为：判令蔡明珍支付运营成本62807.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30日，何静与蔡明珍签订了《镇江口才宝贝艺术培训有限公司入股合作协议》一份。协议约定，蔡明珍投资入股何静经营的位于镇江市的镇江口才宝贝艺术培训有限公司，入股之后，两方股份各占50%。合作经营的项目和范围为蔡明珍投资入股何静正在经营的口才宝语商乐园，经营范围以口才宝品牌为主，可开展相关艺术培训课程，不涉及学科类辅导。合作期限为1年，自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合同期满后，蔡明珍优先续约。由于何静已经运营该机构，蔡明珍以现金方式出资人民币13万元，占股50%，于合同执行日之前一次性交付给何静。双方共同委托蔡明珍代表双方执行共同投资的日常事务，投资的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由双方共同监管，双方对经营管理同等负责。蔡明珍执行共同投资事务所产生的收益归双方投资人，运营成本包括房租、水电物业费、人员工资、市场运作费用、由双方共同承担。蔡明珍在执行事务时若泄露商业秘密而造成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运营过程中产生的费用需要双方协商同意。转让共同投资的股份、出让品牌经营权、更换事务执行人、每月支付蔡明珍管理费两千元等事项需要双方投资人同意。未经双方投资人同意，禁止任何共同投资人私自以合作名义进行业务活动，如其业务获得利益应归合作投资人共有，造成损失按实际损失赔偿；禁止蔡明珍投资经营与合作竞争的业务范围；禁止危及到合作投资事业的行为和活动；如双方投资人违反上述各条款，应按合作投资的实际损失赔偿，经劝阻无效者可终止合作。合作投资事业因本投资协议书合同期满、双方投资人同意终止合作关系、合作事业已完成或不能完成、合作事业违反法律被撤销、法院根据有关当事人的请求判决解散或解除此投资协议书效力等事由之一而必须终止。若蔡明珍中途退出公司经营，入股的费用不再退出。协议最后一页背面，何静用蓝色圆珠笔书写收条两份，内容分别为：“今收到蔡老师合作入股款拾壹万元整，还有贰万元三日内付清，收款人何静，2018.7.7”、“今收到蔡老师合作入股款贰万元整，入股费用已全部付清，收款人何静，2018.7.7”。2016年9月25日，何静与江苏文语艺术培训有限公司签订了《品牌许可使用合同》一份，约定江苏文语艺术培训有限公司将口才宝（含口才宝语商乐园）品牌，《口才宝语商乐园》教材、教具及相关衍生品许可给何静在江苏镇江使用，并授权何静在使用区域范围内享有“口才宝语商乐园”品牌的推广权和建立“口才宝语商乐园教育基地”的权利，以及拥有“口才宝”“口才宝语商乐园”“口才宝语商乐园教育基地”的广告发布权。但未经书面许可，何静不得将“口才宝（含口才宝语商乐园）品牌”、产品和经营模式等转让给第三方。合同有效期限三年，自2016年9月25日起至2019年9月24日止。何静于合同签订之日起7日内一次性支付品牌许可使用费10万元。另外何静还需按照每年每家校区1万元的标准支付品牌管理费。另外，合同末尾补充协议约定，合同期限为三年，合同期满三年免费续约。后该合同又添加了蔡明珍为被许可人，注明期限为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占股50%，蔡明珍在该合同签名处补签了姓名。2016年9月26日，陈根荣代替孔义与何静签订了《商铺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何静租赁孔义位于镇江市商铺（面积150平方米）作教育培训使用，租期3年，自2016年12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2016年9月27日至2016年11月30日为免租期，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交付租赁房屋，租金不包括物业管理费、水费、电费等费用，每年租金115000元整，每半年支付一次，每次到期日前30日支付下一次的租金，具体支付时间为每年的12月1日和6月1日。物业管理费每月每平方米6元，由承租人自行向物业公司交纳。承租人交纳保证金1万元，租期届满交清全部租金、物业费、水电费等费用后退还。租期届满未能续租或合同解除等原因提前终止的，承租人应当于租期届满或合同终止后10日内将配套设施良好、适租的商铺交还出租人等内容。另外，对于在13万元投资款之外，蔡明珍又另行给付了何静部分房屋租金，但对于给付的具体数额，双方陈述不一。何静于2016年11月7日在镇江市（即上述租赁的房屋内）成立了镇江口才宝贝艺术培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何静，注册资本10万元，经营范围为教育信息咨询、会展服务、非学历职业技能培训（不含国家统一认可的执业证书类培训）、拓展活动（许可经营除外）（依法经批准的项目，须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蔡明珍与何静合作的前两个月，即2018年7月和8月，由何静具体负责合伙事务，2018年9月起由蔡明珍负责具体合伙事务，2019年1月起位于镇江市的“口才宝语商乐园”即停止经营。期间，于2018年7月1日收取腾锦桐口才宝暑假班培训费899元、张思睿口才宝暑假班培训费999元、俞钧泽口才宝暑假班培训费999元、陈子沫口才宝暑假班培训费899元、吴辰月口才宝暑假班培训费899元；于2018年7月4日收取胡振轩和胡锦轩两人口才宝暑假班培训费1798元、王昊霖暑假班培训费999元、魏莱暑假班培训费899元；于2018年7月7日收取卢梓淳口才宝年报培训费4980元（2018年7月7日至2019年7月15日）、邓睿宸学费500元（收款收据注明：交500抵800元）；于2018年7月8日收取唐靖涵口才宝年报培训费4800元（2018年7月至2019年7月）；于2018年7月7日收取邓睿宸口才宝年费4480元（收款收据注明：共4980元，已交定金500元，年培训费已交清，不退费）；于2018年7月8日收取叶沛霖口才宝年报培训费4980元（收款收据注明：2017年7月起共45次，不退费）、壮紫汐口才宝年报培训费4800元（收款收据注明：2018年7月至2019年7月，团购，不退费）；于2018年7月11日收取费奕瀚（英文名seven）口才宝暑假班（共10次课）培训费999元（注：2020年1月9日，经电话853××××9633与收款收据上注明的手机号186××××6770联系，该家长称上了大概6、7次课就不上了）、余秉衡口才宝年报（共45次课）培训费4800元（收款收据注明：团购，不退费）、刘哲睿口才宝年报（2018.8-2019.7，共48次课）4500元（收款收据注明：老生团购，不退费）；于2018年7月12日收取杨睿萌口才宝年报（共45次课，加3次课，共计48次课）培训费4980元（收款收据注明：现金1000、扫码500+3480，团购，不退费,7月8日算起）；于2018年7月19日收取汤博元口才宝年报（共46次课）培训费4800元（收款收据注明：团购，不退费）、孙达口才宝年报培训费4800元；于2018年7月21日收取金子淳口才宝培训费两年报（共93次课，2018.7-2020.7）9200元（收款收据注明：团购，不退费）、曹嘉哲口才宝年报（共50次课，2018.7-2019.7）4980元（收款收据注明：团购，不退费）；于2018年7月22日收取孙翌媛口才宝2018暑假班（共10次课）培训费999元、朱沵优硬笔书法10次课培训费600元、史博先硬笔书法10次课培训费600元、缪怡辰硬笔书法10次课培训费600元、刘叶晗硬笔书法10次课培训费600元；于2018年7月24日收取高苗露硬笔书法10次课培训费600元、曹轩恺硬笔书法10次课培训费600元、章紫玥口才宝年报（2018.7-2019.7）培训费4800元（收款收据注明：团购，不退费）；于2018年7月28日收取孙翊宸口才宝年报（共90课时45次课）培训费4800元（收款收据注明：扫码，2018.8-2019.8，团购不退费）；于2018年8月1日收取史培聪口才宝年报（2018.9-2019.6，升级班，不可退费）培训费3980元；于2018年8月4日收取王昊霖口才宝年报（2018.7-2019.6）培训费3980元（收款收据注明：暑假班升级，升级班不退费）；于2018年8月6日收取韩笑（系巫卓曼母亲）口才宝年报（共48次课）4800元（收款收据注明：团购，不退费）；于2018年8月9日收取朱馨悦口才宝年报共45次课4800元（收款收据注明：2018.9-2019.8，团购，不退费）；于2018年8月9日收取俞钧泽口才宝年报（2018.9-2019.7，暑假班升年报）3980元（刷卡）；编号为4525818的收据载明收到“贝贝”（手机号181××××0026）定金500元（收据注明：报名定金，可退）；于2018年8月18日收到腾锦桐口才宝暑假班转年报（2018年9月-2019年6月，共38次课）培训费3980元（刷卡）、夏翊然口才宝年报（共45次课）4800元（收据注明：团购，不可退费）、巫慧敏口才宝年报（共48次课）4800元（团购，不可退费）；于2018年9月1日收取朱子熠口才宝年报（共48次课）4980元（团购不退费）；于2018年9月7日收取刘晨皓口才宝年报（共48次课）4800元（团购不退费，送书包在12月8日补）；于2018年9月8日收取郑嘉懿口才宝老学员续费（2018.9-2019.9）4500元、詹斯羽口才宝年报（2018.9.-2019.9）4980元（送3次课，共45+3＝48次课）；于2018年9月9日收取汤雨樾口才宝培训费（半年，24次课）培训费2400元（收据注明：送拉杆箱1只，送拉杆箱、校服）；于2018年9月19日收取赵岩年报45次课（含三次私教课）口才宝培训费4800元（收据注明：送拉杆箱，团购价，不可退费）、凌启轩口才宝培训费4800元（收据注明：年报，48次课，送拉杆箱、校服，团购不退费）；于2018年9月27日收取俞焕之口才宝培训费4980元（收据注明：年报，45+3次共48次课，团购不退费，送小书包、校服）；于2018年10月10日收取蒋钰彬口才宝培训费3180元（收据注明：2018年10月到2019年6月，送拉杆箱，刷支付宝，何静收取）；于2018年10月14日收取严若瑄口才宝培训费3000元（收据注明：2018.10月到2019.6月，送拉杆箱，现金支付）、吴沁骊口才宝培训费3180元（收据注明：2018.10月到2019.6月，送拉杆箱，支付宝何静收取）、叶沛霖口才宝培训费3180元（收据注明：2018.10月到2019.6月，送拉杆箱，支付宝）；于2018年10月27日收取束瑞柯口才宝培训费3180元（收据注明：2018.10.27到2019.7月，送拉杆箱，刷卡）、王曦萱口才宝培训费3180元（收据注明：2018.10.27到2019.7月，送拉杆箱）；于2018年10月31日收取巫旻萱口才宝培训费3180元（收据注明：2018.10.31日到2019.7月，送拉杆箱）；于2018年11月4日收取徐章锦口才宝培训费3180元（收据注明：2018.11-2019.6，送小书包，秒杀活动，不可退费）；于2018年11月17日收取张鑫雨口才宝培训费3180元（收据注明：2018.11-2019.6，送小书包，秒杀活动不退费，支付宝扫码）；于2018年12月8日收取周楚航（小名“天天”）口才宝培训费2500元（收据注明：半年，至6月份结束，寒假班5-8次课，送书包，不可退费，支付宝）、孙宇凡（大宝）3000元（微信支付）。另外，合伙期间的账簿显示于2018年8月5日收取吴子航4980元。经组织双方当事人举证和质证，并经本院与2017年8月30日至2018年12月的考勤表核对，自2018年7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可以确认的上课人次为：何玥霖10次（2017年8月31日至2018年6月28日共上32次课，总计42次课）、宁心一19次（2017年8月31日至2018年6月28日共上34次课，总计53次课）、顾文旅11次（2017年8月31日至2018年6月28日共上34次课，总计45次课）、大米（米米）18次（2017年8月31日至2018年6月28日共上33次课，总计51次课）、叶沛霖20次（含2次VIP）、杨睿萌22次、果小果14次（2018年6月16日至2018年6月30日3次，总计17次）、魏莱10次（暑假班，共10次课）、邓睿宸27次、心心4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29日34次，总计38次）、王子一（嘟嘟）18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29日39次，总计57次）、徐锦昀17次（2018年3月9日至2018年6月29日15次，总计32次）、史天辰10次（2018年3月9日至2019年6月29日共13次课，总计23次课）、姜乐颜13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29日共30次，总计43次课）、吴昊然17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29日共28次课，总计45次课）、吴思颖（月月）10次（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27日共16次课，总计26次课）、可乐6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29日共23次课，总计29次课）、元宝6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29日共24次课，总计30次课）、罗婉宁9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29日共28次课，总计37次课）、顾涵之9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15日共15次课，总计24次课）、王馨悦16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30日共32次课，总计48次课）、王思樾17次（2018年3月10日至2018年6月30日共17次课，总计34次课）、尹思雅（甜甜）14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30日共34次课，总计48次课）、王馨敏19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30日共34次课，总计53次课）、邵一桓7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30日共33次课，总计40次课，结束）、阳阳2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30日共36次课，总计38次课）、卢梓淳17次、陈思语1次、肖子（梓）萱18次（2018年3月4日至2018年4月29日8次VIP小课；2018年5月6日至2018年6月30日8次课，总计34次课）、毛妹1次、毛毛6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2日共50次课，总计56次课）、黄亦朝10次（2018年2月份前12次；2018年3月3日至2018年6月30日14次课，总计36次课）、缪雨泽（小缪）12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30日共19次课，总计31次课）、郑嘉懿14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30日共27次课，总计41次课）、汤苏玲2次（2018年5月5日至2018年6月30日共6次课，总计8次课）、克安荣3次（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26日共21次课，总计24次课）、姜博梁15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30日共18次课，总计33次课）、涵池5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30日共31次课，总计36次课）、黄子萱（女）14次（2018年3月3日至2018年6月30日共15次课，总计29次课）、王炜茗16次、刘可依8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30日共34次课，总计42次课）、马皓辰10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30日共32次课，总计42次课）、赵梓淳23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30日共36次课，总计59次课）、郑毅涵16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30日共36次课，总计52次课）、跳跳11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23日共22次课，总计33次课）、殷以桓1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16日共29次课，总计30次课）、秦铎鑫16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23日共32次课，总计48次课）、徐皓然9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30日共24次课，总计33次课）、王晶雅18次（2018年4月14日至2018年6月30日共9次课，总计27次课）、徐石卿16次（2018年6月23日、2018年6月30日各1次课，总计18次课）、殷玫3次、大乾3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30日共25次课，总计28次课）、王涵宸6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30日共27次课，总计33次课，结束）、戴熠阳20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30日共34次课，总计54次课）、兰六六10次（2017年8月30日至2018年6月30日共35次课，周三、周六均是小迪的课，2018年4月21日前的两次考勤记录部分有重复，总计45次课）、果果6次（2017年8月30日至2018年6月30日共41次课，总计47次课）、**骅（翔翔）3次（2018年3月17日至2018年4月28日共9次课，总计11次课）、蒋可可7次（2018年3月31日至2018年6月30日共11次课，总计18次课）、高苗露（苗苗）17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30日共38次课，总计55次课）、黄子宣7次（2018年5月5日至2018年6月30日共7次课，总计14次课）、付浩宇（天天）17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24日共30次课，总计47次课）、金佳琦4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10日共33次课，总计37次课）、周沫5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10日共24次课，总计29次课）、唐靖涵12次、黄思琦2次、张浩宇8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24日共28次课，总计36次课）、唐文乔8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24日共33次课，总计41次课）、张智泉8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24日共20次课，总计28次课）、田桢萱（豆豆）23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24日共18次课，总计41次课）、庄继成（腾腾）24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3日共18次课，总计42次课）、森森8次（2018年3月4日至2018年6月24日共16次课，总计24次课）、朵朵10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24日共48次课，总计58次课）、花朵朵11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3日共22次课，总计33次课）、妹妹4次、宝妹1次、壮壮7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10日共27次课，总计34次课，结束）、孙荣杰14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24日共23次课，总计37次课）、史业3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24日共32次课，总计35次课）、缪怡辰（小鱼儿）21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24日共32次课，总计53次课）、悠悠5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24日共30次课，总计35次课）、大琳4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3日共20次课，总计24次课）、何姃泌（糖糖）14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24日共26次课，总计40次课）、萌萌1次（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10日共25次课，总计26次课）、曹轩恺（庆庆）8次（2018年4月4日至2018年6月24日共10次课，总计18次课）、郭彦希19次（2018年4月29日至2018年6月24日共7次课，总计26次课）、蓝煜坤18次（2018年5月6日至2018年6月24日共5次课，总计23次课）、李澍芃22次（2018年6月3日、2018年6月10日各1次课，总计24次课）、陈昱含17次（2018年3月10日至2018年6月30日共11次课，总计28次课）、金子淳21次、郭陈榛18次（2018年3月10日至2018年4月21日7次VIP课；2018年5月5日至2018年6月30日共8次课，总计33次课）、方天宇16次（2018年3月17日至2018年6月30日共8次课，总计24次课）、李诗昱16次（2018年5月13日、2018年5月27日各1次课，总计18次课）、朱昱霖17次（2018年3月10日至2018年6月30日共15次课，总计32次课）、王彦淳15次（2018年3月10日至2018年6月30日共13次课，总计28次课）、顾子涵17次（2018年4月21日至2018年6月30日共10次课，总计27次课）、王嘉悦6次（2018年5月5日至2018年6月30日共8次课，总计14次课）、卢俊希7次（2018年5月19日至2018年6月30日共7次课，总计14次课）、胡婉婷（婉婉）19次（2018年5月5日至2018年6月30日共8次课，总计27次课）、曹嘉哲4次、康智宸9次（暑假班）、康智轩10次（暑假班）、周俞辰10次（暑假班）、田奕辰9次（暑假班）、蒋钰彬19次（其中暑假班10次课）、史培聪23次（其中暑假班10次课）、腾锦桐24次（其中暑假班10次课）、俞钧泽23次（其中暑假班10次课）、张思睿9次（暑假班）、陈子沫10次（暑假班）、吴辰月8次（暑假班）、费奕瀚（seven）7次（暑假班，共10次课，只上了7次）、何昱璇10次（暑假班）、王昊霖20次（其中暑假班10次课）、胡振轩10次（暑假班）、胡锦轩10次（暑假班）、王乐颐5次（暑假班）、孙翌媛9次（暑假班）、余秉衡17次、壮紫汐19次、刘哲睿15次、章紫玥19次、孙达（多多）21次、汤博元16次、朱馨悦18次、俞焕之9次、王希妍1次（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27日共22次课，标记课程结束；2018年5月4日至2018年5月18日共3次课、2018年9月14日1次课，标记课程结束）、蒋昊辰5次（2017年8月31日至2018年6月28日共38次课，总计43次课）、陈梦晗6次（标记为课程结束）、童童4次（2018年9月至2018年6月23日共24次课，总计28次课）、刘晨皓14次（共48次课）、史博先13次（交费单标明共10次硬笔书法课，却上了13次课）、黄子睻（男）7次（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29日共16次课，总计23次课）、巫卓曼（好好）8次、凌启轩10次、束瑞柯（闹闹）4次、朱子熠10次、任欣瑶11次（2018年3月17日至2018年6月30日共15次课，总计36次课）、夏萌翊7次、詹斯羽9次、孙翊宸10次、严若瑄（佳佳）9次、张鑫雨4次、夏翊然12次、巫慧敏11次、葛宇哲2次、汤雨樾（半年课）11次、徐章锦4次、吴沁骊4次、巫旻萱7次、王曦萱2次、卞麒程4次、孙宇凡3次、赵岩3次。双方合伙期间账册记载的支出有：2018年7月宣传页发放费200元、回形针15元、考勤本12.8元、小书包552元、团建餐费328元、拖把35元、记账本7元；7月11日卷纸27元、卷纸清香剂22.8元；7月12日短袖T恤校服560元；7月13日宣传单制作费460元、沙发套清洗费69元；7月14日开关10元；7月15日净水器滤芯370元；7月20日体验课用小礼品23.5元；7月21日金属色乳胶气球及托棒一批75元。7月24日7月份社保3811元、行李箱174元、小书包368元、儿童T恤140元；7月28日小贴花12.1元；7月30日奖状复印30元；7月份员工工资16435元（其中迪5265元、玲3320元、姣4310元、乐860元、月680元、周X1200元、邱800元）；8月2日拉杆箱498元；8月5日去图书馆交通费25元；8月17日换水龙头70元；8月8日吴子航退费4630元、抽纸24.9元；8月11日交纳7月份电费386元；8月15日桌椅运输费100元、通下水道清理费60元；8月16日换S管道230元、拉杆箱498元、小礼品64元；8月18日二楼卫生打扫费80元；8月18日硬笔书法工资1500元；8月17日社保费用3811元；8月份工资（迪、姣、玲、月、乐）11580元；8月17日门头维修费用LOGO及包彩钢条1800元；8月20日纯净水一箱12元；8月30日打扫卫生洗衣粉3元；9月2日换灯30元；9月6日卫生纸30元；9月7日员工社保3811元；9月16日杀虫剂23元；9月19日植物常春藤25元；9月22日抽纸22.5元；9月22日陈姣朗诵考级奖励300元；9月24日中秋节红包和奖金750元（奖金迪、姣、玲各200元，红包150元）；9月26日小书包50只1200元、校服525元；9月29日垃圾袋13元；10月2日发放9月份工资13985元（陈3575元、迪4180元、玲3850元、乐380元、蔡2000元）；10月11日装有线电视宽带网络费480元、支付8月和9月的电费638.44元；10月26日交社保2550元；10月30日购买卫生纸、垃圾袋20.80元、发10月份工资10564元（迪4395元、陈1500元、李650元、乐280元、邱600元、霍1139元、蔡2000元）；11月3日交纳2018年7月至10月的水费47元、物业费2526元；11月4日毛巾9.9元、水笔14.9元、印台印章20元；11月9日小糖果12.9元；11月11日抽纸和卷纸43.9元；11月13日白板笔25元；11月15日轨道灯92.5元；11月15日三轮车桌椅搬运费80元；11月21日宣传展牌220元；11月社保2550元；工资11738.70元（小迪4445元、陈600元、乐300元、霍500元、玲4093.70元、李帆1800）；12月2日支付舞台费150元；12月26日提柜箱、运费140元（备注“何付”，蔡明珍写明“我不同意”字样）；新教材运费9元；运费、小公章11元；12月份工资9080元（李老师2300元、霍2680元、迪4100元）；2019年1月3日微信转账给王佳乐12月工资300元。双方合伙期间共分红47187元，其中蔡明珍分红23594元、何静分红23593元。一审法院认为，从何静与蔡明珍双方签订的入股合作协议来看，双方的合作在法律性质上应为个人合伙，蔡明珍以13万元资金作为入伙财产，何静以其正在经营的“镇江口才宝贝艺术培训有限公司”作为入伙财产，双方各50%的份额。虽然双方约定合伙期限一年，但双方的合伙自2018年7月开始，经营至2018年12月底，之后位于镇江市的“口才宝语商乐园”即停止经营，何静也在微信中陈述称于2019年1月起不再与蔡明珍一起经营，由此可认定双方的合伙期限为2018年7月至2018年12月，共6个月。2019年1月（含当月，下同）以后，双方的合伙事实上已终止。当然，蔡明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解除双方之间的入股合伙协议，也符合双方协议第七条的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蔡明珍退伙后，双方合伙财产的分割问题。双方合伙经营期间收取学员的培训费用是双方合伙经营的主要收入来源，但因收取的学员培训费用对应的培训课程并未结束，部分登记收取了培训费用的学员并没有上课记录，亦有部分学员参加了培训但没有交纳培训费的记录，因此仅以双方合伙期间收取的学员培训费用作为双方合伙期间经营收入的来源并不准确。蔡明珍主张以双方合伙期间学员接受培训的课时费来计算双方合伙收入的数额，相对比较合理，但蔡明珍主张的课时费计算方法不准确，不同类型培训班的收费标准不一，不能一概而论。合伙期间，张思睿（999元）、陈子沫（899元）、吴辰月（899元）、费奕瀚（英文名“seven”，999元）、胡振轩（899元）、胡锦轩（899元）、魏莱（899元）、孙翌媛（999元）参加了口才宝暑假班的培训，且已培训完毕，其课时费按照交纳的暑假班培训费的数额确定。康智宸、康智轩参加了口才宝暑假班的培训，且已培训完毕，但没有两个人交纳暑假班培训费的记录，也就是说两人的培训费未入账，一审法院参照同类型的胡振轩、胡锦轩的交费金额1798元计算康智宸、康智轩的培训费；同样，周俞辰、田奕辰、何昱璇、王乐颐参加了口才宝暑假班的培训，已培训完毕，但也没有四人交纳培训费的记录，也就是说此四个人的培训费也没有入账，一审法院参照首次单独报名口才宝暑假班培训的收费标准999元/人计算四人应交纳的培训费，四人合计3996元；腾锦桐交纳暑假班培训费899元，转“年报”后交纳培训费3980元（38次课），每次课约为104.74元（四舍五入，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下同），其在暑假班后共上了14次课，暑假班以外的课时费合计1466.36元；俞钧泽交纳暑假班培训费999元，转“年报”后交纳培训费3980元，其在暑假班后共上了13次课，参考腾锦桐在暑假班后的课时费104.74元/次的标准，其暑假班后的课时费合计1361.62元；王昊霖交纳暑假班培训费999元，转“年报”后交纳培训费3980元，其在暑假班后共上了10次课，参考腾锦桐暑假班后的课时费104.74元/次的标准，其暑假班后的课时费合计1047.4元；对于蒋钰彬、史培聪，两人参加了口才宝暑假班的培训，但没有两人交纳暑假班培训费的记录，也就是说两人暑假班的培训费未入账，且两人均已升级为“口才宝年报”培训，故对于两人的课时费应按照普通口才宝培训班的平均收费标准每次课105.09元（取5份收费收据中总的培训费数额除以总的课次数的平均值）计算其总的课时费，其中蒋钰彬共上19次课，总的课时费应为1996.71元，史培聪共上23次课，总的课时费应为2417.07元，两人合计4413.78元。史博先（600元）、曹轩恺（600元）参加了硬笔书法培训班，且已培训完毕，两人的课时费按照其交纳的培训费数额确定。缪怡辰（小鱼儿）、高苗露虽然登记为交纳了600元的硬笔书法10次课的培训费用，但两人实际的上课次数远远多于应上课次数（缪怡辰21次、高苗露17次），且两人在合伙之前也有上课记录，因此两人应按照普通口才宝培训班的平均收费标准每次课105.09元计算其总的课时费，其中缪怡辰共上21次课，总的课时费应为2206.89元，高苗露共上17次课，总的课时费应为1786.53元，两人合计3993.42元。朱沵优、刘叶晗两人虽然登记为交了600元的硬笔书法10次课的培训费用，但没有两人的上课记录，其所交费用不应计算为合伙期间的经营收入。孙翊宸参加了“口才宝年报”培训班（45次课），交纳了培训费4800元，每次课约为106.67元，在合伙期间共上了10次课，课时费合计为1066.7元。巫卓曼参加了“口才宝年报”培训班（48次课），交纳了培训费4800元，每次课100元，在合伙期间共上了8次课，课时费合计为800元。朱馨悦参加了“口才宝年报”培训班（45次课），交纳了培训费4800元，每次课约为106.67元，在合伙期间共上了18次课，课时费合计为1920.06元。夏翊然参加了“口才宝年报”培训班（45次课），交纳了培训费4800元，每次课约为106.67元，在合伙期间共上了12次课，课时费合计为1280.04元。巫慧敏参加了“口才宝年报”培训班（48次课），交纳了培训费4800元，每次课100元，在合伙期间共上了11次课，课时费合计为1100元。朱子熠参加了“口才宝年报”培训班（48次课），交纳了培训费4980元，每次课103.75元，在合伙期间共上了10次课，课时费合计为1037.50元。刘晨皓参加了“口才宝年报”培训班（48次课），交纳了培训费4800元，每次课100元，在合伙期间共上了14次课，课时费合计为1400元。叶沛霖参加了“口才宝年报”培训班（45次课），交纳了培训费4980元，每次课约为110.67元，在合伙期间共上了20次课，课时费合计为2213.40元。詹斯羽参加了“口才宝年报”培训班（48次课），交纳了培训费4980元，每次课103.75元，在合伙期间共上了9次课，课时费合计为933.75元。汤雨樾参加了口才宝半年培训（24次课），交纳了培训费2400元，每次课100元，在合伙期间共上了11次课，课时费合计为1100元。赵岩参加了“口才宝年报”培训班（45次课），交纳了培训费4800元，每次课约为106.67元，在合伙期间共上了3次课，课时费合计为320元。余秉衡参加了“口才宝年报”培训班（45次课），交纳了培训费4800元，每次课约为106.67元，在合伙期间共上了17次课，课时费合计为1813.39元。凌启轩参加了“口才宝年报”培训班（48次课），交纳了培训费4800元，每次课100元，在合伙期间共上了10次课，课时费合计为1000元。刘哲睿参加了“口才宝年报”培训班（48次课），交纳了培训费4500元，每次课93.75元，在合伙期间共上了15次课，课时费合计为1406.25元。俞焕之参加了“口才宝年报”培训班（48次课），交纳了培训费4980元，每次课103.75元，在合伙期间共上了9次课，课时费合计为933.75元。杨睿萌参加了“口才宝年报”培训班（48次课），交纳了培训费4980元，每次课103.75元，在合伙期间共上了22次课，课时费合计为2282.50元。汤博元参加了“口才宝年报”培训班（46次课），交纳了培训费4800元，每次课104.35元，在合伙期间共上了16次课，课时费合计为1669.60元。金子淳参加了“口才宝两年报”培训班（93次课），交纳了培训费9200元，每次课98.92元，在合伙期间共上了21次课，课时费合计为2077.32元。曹嘉哲参加了“口才宝年报”培训班（50次课），交纳了培训费4980元，每次课99.6元，在合伙期间共上了4次课，课时费合计为398.4元。其余在合伙期间参加培训的学员，部分学员仅有交费数额没有上课的总次数、部分学员既没有交费记录，也没有上课的总次数，该部分学员共计111人、共上1180次课，对该部分学员的课时费按照平均每次课105.09元的标准计算，合计124006.20元。以上上课学员总的课时费合计为178424.44元。蔡明珍主张何静在双方合伙期间私自处理书包、行李箱、T恤等物品所得款项3647元也应作为双方合伙期间的收入，但蔡明珍并未举证证明何静处理了上述物品及获得了上述收入，故对蔡明珍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关于双方合伙期间的支出问题。双方合伙期间的账册对双方合伙期间的支出进行了记载，双方在庭审中也对账册之外的支出进行了补充陈述。但双方账册中记载的吴子航的退费4630元不应在双方合伙财产中支出，吴子航未参加培训，且吴子航交纳的4980元的培训费也未算作双方合伙的收入，因此吴子航的4630元的退费不应作为双方合伙期间的支出。何静将个人应交纳的社保费用在双方合伙财产中支出，既不符合双方协议约定，对蔡明珍来说也显失公平，故应予以剔除。在双方账册记录之外，何静又于2019年1月3日支付了王佳乐12月份工资300元，该款项也应算作双方合伙事务的支出。另外，双方的账册中只记录了2018年7月至2018年10月的物业费2526元，对于双方合伙期间应支付的2018年11月、12月的物业费1800元（150平方米×6元/月/平方米×2个月）未作记录，该两个月的物业费在双方合伙期间，也属于双方协议中约定的合伙支出，应予计算。账册对于2018年11月、12的水、电费也未做记录，参考何静举证的水费发票（金额21.66元）、绑定的支付宝电费扣款631元以及双方于2018年12月之后即停止在镇江市商铺经营，期间无人再使用该房屋的事实，可以认定21.66元水费、631元电费即是双方合伙期间产生的2018年11月、12月的水费和电费，故应作为双方合伙事务的支出费用。经一审法院审核确认，双方合伙期间的合理支出数额为92437.30元。双方合伙期间的经营收入178424.44元，减去双方合伙期间的合理支出92437.30元，再减去双方分红47187元，双方合伙期间经营所得的财产数额为38800.14元。鉴于双方合伙期间仍有盈利，且双方合伙期间的财务事权由何静掌握，因此何静应退还蔡明珍入伙时交纳的资金13万元，并给付蔡明珍合伙期间收益19400.07元（38800.14元×50%）。关于蔡明珍主张的2018年7月、8月、11月、12月的管理费问题，首先根据双方协议约定，是否给付蔡明珍管理费需要双方协商决定，其次蔡明珍获得了9月、10月的管理费各2000元，合计4000元，而未获得7月、8月、11月、12月的管理费，应是双方未就支付蔡明珍上述4个月的管理费达成一致意见，蔡明珍主张支付2018年7月、8月、11月、12月的管理费，不符合双方协议的约定，不予支持。关于何静提出的反诉主张，首先对何静主张的62807.7元运营成本，具体认定如下：1.关于双方合伙期间的总支出问题，对于双方合伙期间的合理支出已在蔡明珍的诉讼主张中予以具体论述和确认，蔡明珍在诉前自行所做的支出数额113512.12元并不准确，不能作为双方合伙期间的实际支出数额予以认定。2.关于2018年7月至11月的房租47915元的问题，结合何静在庭审中认可的蔡明珍向其支付的租金数额以及蔡明珍的举证等，可以认定蔡明珍已在双方合伙时将其应负担的2018年7月至12月共6个月的房租28750元给付了何静，何静将房租作为双方合伙期间的支出予以计算，无事实依据，不予认定。3.关于双方在合伙期间的分红问题，虽然双方陈述有出入，但一审法院结合双方的陈述和举证，已在蔡明珍的诉讼主张中进行了论证和计算，作为双方合伙期间的支出数额。4.关于物业费问题，一审法院在蔡明珍主张的支出中已经进行了论述，并将2018年11月、12月应交的物业费数额算作双方合伙期间的合理支出。5.对于何静主张的水费64.98元、电费631元，已在蔡明珍主张的支出费用中予以论述和计算，并作为了双方合伙期间的合理支出。6.对于社保费用5100元，首先员工的社保费用并不在双方协议中约定的合伙支出范围，其次蔡明珍举证的社保交费票据也没有具体的人员姓名，且应由员工个人缴纳的社保费用也不应该双方合伙事务中支出。7.对于门面维修、空调包框费用8000元，2018年8月份发生的“门头维修费用、logo及包彩钢条”的费用1800元已在账册中予以记录，并已作为双方合伙期间的合理支出进行了计算，何静主张的尾款8000元已远远超过了预付款1800元，即使留有质保金，也不可能超出前期付款过多，因此何静主张的门面维修、空调包框费用尾款8000元支出与常理不符，不予采信。8.关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的房租问题，双方合伙期间为2018年7月至2018年12月，蔡明珍已经支付了在双方合伙期间蔡明珍个人应当承担的6个月的房租28750元，何静将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的房租作为双方合伙期间的支出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9.关于不退费学员产生的费用问题，对于不退费学员未上课的培训费用并未作为双方合伙期间的收入，因此不退费学员产生的费用也不应当作为双方期间合伙的支出。10.关于装修折价2万元，何静是以其正在经营的“镇江口才宝贝艺术培训有限公司”作为入伙财产，装修是何静经营的“镇江口才宝贝艺术培训有限公司”的财产之一，何静不应当将入伙的财产作为双方合伙事务的支出。11.对于2018年12月份的工资9566元，其中李帆老师2300元、小霍2680元、张迪4100元、王佳乐300元，在对蔡明珍的诉讼主张进行论证时已作为双方合伙期间的合理支出予以计算，对于何静主张的于2019年1月13日微信转账给李帆的100元，与2019年1月3日发12月份工资时转给李帆的2300元相距时间较长，且数额较小，无法证明是何种款项，故对于何静主张其于2019年1月13日微信转账给李帆的100元是发放给李帆的12月份的工资，属于合伙期间的支出的事实，不予采信。双方账册记载2018年12月份发放张迪工资4100元，何静主张发放张迪2018年12月份工资4180元，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信。12.对于品牌管理费、加盟费，何静以其正在经营的“镇江口才宝贝艺术培训有限公司”作为入伙财产，而品牌管理费、加盟费是何静成立和经营“镇江口才宝贝艺术培训有限公司”的前提和条件，也是何静作为入伙财产的基础，不然何静就没有在合伙事务中投入财产，何静将品牌管理费、加盟费作为双方合伙事务的支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13.对于186169元的合伙总收入，双方在合伙期间的总收入一审法院在对蔡明珍的诉讼请求进行分析时进行了论证和计算，蔡明珍诉前记载的总收入数额并不准确，不能作为双方合伙期间的实际收入数额予以认定。14.对于口才宝品牌一半的价值15万元，何静以其正在经营的“镇江口才宝贝艺术培训有限公司”作为入伙财产的，口才宝品牌也是“镇江口才宝贝艺术培训有限公司”的财产之一，不论口才宝品牌价值多少，均是何静投入的入伙财产，并非双方合伙期间的收入或支出。15.对于蔡明珍出资的13万元资金，该13万元资金属蔡明珍投入的入伙财产，也非双方合伙期间经营的收入或支出。因此蔡明珍上述主张的运营成本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其次，关于何静反诉主张的学员退费97083元的问题。只有收取了学员的培训费用才会在学员的要求下对学员未上完的课程相应的课时费予以退还，合伙期间的财务事权由何静掌握，何静退还学员已交纳但尚未上完课程的培训费用理所应当，蔡明珍未掌握收取的学员培训费用，何静反诉主张蔡明珍支付学员退费97083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根据何静提交的退费学员详单，并参考退费学员的上课情况，何静退费的金额甚至还少于应退费的金额。因此，对于何静反诉主张蔡明珍支付学员退费97083元，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蔡明珍与何静于2018年6月30日签订的《镇江口才宝贝艺术培训有限公司入股合作协议》于2019年1月解除；二、何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蔡明珍入伙投入资金13万元，并支付蔡明珍合伙收益19400.07元；三、驳回蔡明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何静的反诉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何静提供社会保险缴纳通知单4张，拟证明其每年都为员工缴纳社保，社保费用系口才宝机构运营的必要开支。蔡明珍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性。蔡明珍提供口才宝公司工商信息一份，拟证明在一审中出庭作证的陈娇系口才宝公司监事，且陈娇与何静系表亲关系，其证言不足采信。何静质证认为，陈娇仅是口才宝公司员工，与本案无关。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合伙时间问题，何静与蔡明珍签订的入股合作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为1年，即自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但双方实际合作至2018年12月底，位于万达金街的口才宝语商乐园即停止经营。何静称双方合伙协议的实际终止时间为2019年6月，但何静对此未能举证证明，且何静在与蔡明珍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在口才宝员工群里均称其“不干了”，事实上自2018年12月底之后双方也并未再继续合作，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的合伙期限为2018年7月至2018年12月共6个月，并无不当。关于合伙期间的收入，何静称一审法院按照课时费计算双方的合伙收入没有事实依据，但在合伙之初，何静与蔡明珍并未对口才宝公司当时的财产进行盘点确认；在合作结束后，双方亦未对公司的财产状况进行最后清算。因此，在短时间的合作期内，一审法院按课时费来计算双方的合伙收入相对合理。关于何静主张的学员退费问题，由于在何静与蔡明珍合伙期间，口才宝公司的学员培训费用系由何静掌握，故应由何静退还学员已交纳但尚未上完课程的培训费用，蔡明珍未掌握收取的学员培训费用，何静主张蔡明珍支付学员退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合伙期间的支出问题，有些数额系一审笔误，比如“参照同类型的胡振轩、胡锦轩的交费金额17980元计算康智宸、康智轩的培训费”中的“17980元”系笔误，实际应为1798元，但一审法院在计算合伙期间的收入时仍然按照1798元计算，故该笔误并不影响最终核算结果。又如，“双方的账册中只记录了2018年7月至2018年10月的物业费25260元”亦系笔误，实际应为2526元，但一审法院在计算合伙期间的物业费时仍按照2526元计算，该笔误亦不影响双方合伙期间的支出。关于社保费用，社会保险属于国家强制性保险险种，单位为员工缴纳社保是法定义务，也是职工工资的必要组成部分，因此社保费用系口才宝机构运营的必要开支。在何静与蔡明珍合伙期间，即2018年7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口才宝公司共为员工缴纳社保费用20320.32元，该费用应计入运营成本。因此，何静与蔡明珍双方合伙期间的经营收入178424.44元，减去双方合伙期间的合理支出112757.62元，再减去双方分红47187元，双方合伙期间经营所得的财产数额为18479.82元，何静应给付蔡明珍合伙期间收益9239.91元（18479.82元×50%）。综上所述，上诉人何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法院（2019）苏1111民初40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二、撤销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法院（2019）苏1111民初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改判何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蔡明珍入伙投入资金13万元，并支付蔡明珍合伙收益9239.91元。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4718元，保全费1420元，合计6138元，由蔡明珍承担2138元，何静承担4000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1825元，由何静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718元，由何静承担3718元，蔡明珍承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敏审 判 员  葛荣贵审 判 员  贾黛舒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李宏敏书 记 员  戴葩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