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签 发： 事由： 刑事判决书拟稿人：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7）琼0106刑初535号  公诉机关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恩明，男，1992年9月1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0825199209171470，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海南省海口市人，住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国兴大道白龙花园工行宿舍2栋。因涉嫌犯强奸罪、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晓宁，海南大华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达贵，男，1993年5月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60028199305073239，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海南省临高县人，住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三叶路青云公寓4栋301房。因涉嫌犯强制猥亵罪、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9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一看守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海龙检公诉刑诉[2017]5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恩明犯非法拘禁罪、强奸罪，指控被告人王达贵犯非法拘禁罪、强制猥亵罪，于2017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刁伟颖，检察官助理张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恩明及其辩护人王晓宁、被告人王达贵、被害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9月7日，因被害人王某长期拖欠李某人民币55000元，李某委托被告人王达贵、林恩明与刘某、王成辉、吴育东帮其追回这笔钱。9月7日19时许，王成辉等人在海口市美兰区白坡里路口将王某强行带到海口市××区的一水吧内，不久林恩明、王达贵赶到现场，与被害人协商还钱一事。大约谈了40分钟后，由于双方没有协商好，林恩明、王达贵等人将王某带到海口市××区周边一湖边继续协商，期间，王成辉等人用手掌殴打了王某几下。23时许，林恩明与王达贵驾驶一辆越野车，将王某带到海口市龙华区海秀中路中源酒店前台，开了619房准备看守王某，王达贵拿着钥匙先去619房，林恩明将王某带到车上并驾驶到海口市龙华区海秀中路一带又返回中源酒店。期间林恩明对王某进行威胁及恐吓，强迫王某脱去衣服后拿手机拍王某的裸照并强奸了王某。然后林恩明将王某带回中源酒店619房，强迫王某写下欠条并交由王达贵看守。王达贵在看守王某的时候，强迫王某帮他手淫并实施猥亵。2016年9月8日8时许，刘某来到中源酒店619房，王达贵将林恩明强奸一事告诉刘某，刘某与王达贵将王某带到海口市龙华区友谊路曼谷宫酒店907房看守，期间刘某让王达贵给王某购买新内裤，并要求王某洗澡更换内裤。王达贵在907房继续看守王某，王某趁王达贵不注意给家人发求救短信。龙华分局刑警大队接到报警后，赶到曼谷宫酒店907房找到王某，并当场抓获王达贵。经鉴定，被害人王某内裤提取的精液成分，与被告人林恩明生物检材一致。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林恩明提交的手机等物证；报案书、到案经过、中源酒店住宿登记表和预付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在押人员体检表等书证；证人李某、刘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的陈述；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中源酒店的勘验、检查笔录，中源酒店监控录像；被告人林恩明、王达贵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恩明无视国家法律，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达贵无视国家法律，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强制猥亵他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制猥亵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林恩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拘禁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强奸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辩解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未违背被害人的意志，其未使用威胁、恐吓的手段，被害人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被告人林恩明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林恩明构成非法拘禁罪没有异议，但指控林恩明强奸罪名不成立，理由如下：第一，林恩明没有采用暴力、胁迫或其他手段使被害人不敢反抗或不能反抗。首先，林恩明身边没有携带任何凶器，不可能对被害人实施砍断脚筋的行为；其次，从发生性关系时的体位来看，被害人坐在林恩明的身上，只要被害人想逃走，可以顺手开车门走人，除非被害人不想走；再次，没有证据证明林恩明拍了被害人的裸照，此种胁迫理由不成立；第二，从被害人事后的表现看，被害人有很多次机会可以逃走，但其没有在第一时间报案，而是选择和林恩明返回中源酒店，返回途中也没有向保安和服务员求救，到了中源酒店619房间后，被害人有时间有机会打电话给李某，但也没有打。被害人打电话报警也是以非法拘禁报警，而不是以被强奸报警，故本案不存在强奸事实；第三、被害人最终选择报警，是因为其想交换的利益没有得到，如果林恩明当晚放弃追债，或者第二天李某放弃债权或者同意延期还债，被害人是不会控告林恩明强奸的。综上，林恩明不构成强奸罪。被告人王达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拘禁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强制猥亵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辩解未对被害人实施猥亵行为。经审理查明：被害人王某拖欠李某本金人民币43000元，长期未还，李某为追讨欠款于2016年9月7日委托被告人王达贵、林恩明与刘某、王成辉、吴育东帮其追回这笔钱。9月7日19时许，王成辉等人在海口市美兰区白坡里路口将王某强行带到海口市××区的一水吧内，不久林恩明、王达贵赶到现场，与被害人协商还钱一事。大约谈了40分钟后，由于双方没有协商好，林恩明、王达贵等人将王某带到海口市××区周边一湖边继续协商，期间，王成辉等人用手掌殴打了王某几下。23时许，林恩明与王达贵驾驶一辆越野车，将王某带到海口市龙华区海秀中路中源酒店前台，开了619房准备看守王某，王达贵拿着钥匙先去619房，林恩明将王某带到车上并驾驶到海口市龙华区海秀中路一带又返回中源酒店。期间林恩明对王某进行威胁及恐吓，强迫王某脱去衣服后拿手机拍王某的裸照并强奸了王某。然后林恩明将王某带回中源酒店619房，强迫王某写下欠条并交由王达贵看守。王达贵在看守王某的时候，强迫王某帮他手淫并实施猥亵。2016年9月8日8时许，刘某来到中源酒店619房，王达贵将林恩明强奸一事告诉刘某，刘某与王达贵将王某带到海口市龙华区友谊路曼谷宫酒店907房看守，期间刘某让王达贵给王某购买新内裤，并要求王某洗澡更换内裤。王达贵在907房继续看守王某，王某趁王达贵不注意给家人发求救短信。龙华分局刑警大队接到报警后，赶到曼谷宫酒店907房找到王某，并当场抓获王达贵。经鉴定，被害人王某内裤提取的精液成分，与被告人林恩明生物检材一致。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证实：被告人林恩明到公安机关投案时，上缴其使用的白色华为手机一部。2.报案书，证实：2016年9月8日被害人王某报案称，在2016年9月8日凌晨3时许，一男子逼其脱光衣服并给其照相，不然要杀其全家，割其脚筋，还要求与之发生性关系。3.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9月8日，被害人王某报警后，公安民警在海口市龙华区友谊路曼谷宫酒店907房将被告人王达贵抓获，次日，李某和被告人林恩明到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刑警大队投案。4.中源酒店住宿登记表和预付单，证实：被害人王某于2016年9月8日凌晨3时02分在中源酒店办理入住登记，房号为619房。5.被告人林恩明、王达贵的在押人员体检表，证实：林恩明、王达贵进入海口市第一看守所前做过多项体检，身体正常，且体表软组织无外伤。6.通话记录、酒店视频监控录像，证实：2016年9月8日凌晨3时52分，王达贵给林恩明打过一个电话，大约40分钟后，林恩明就把被害人带回宾馆房间了。在凌晨4时29分再次拨打电话，与王达贵的供述相吻合。通话记录结合监控录像可以证实，案发当天凌晨4时12分许，林恩明带被害人回到酒店以后，林恩明就走了，王达贵听被害人说被强奸后，跟林恩明打电话做了一个核实，林恩明又返回房间，王达贵没有让林恩明进去是因为林恩明情绪激动想打被害人。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9月授权林恩明和王达贵等人向王某追债，2016年9月7日晚上，其从林恩明处得知已经找到王某，并从澄迈赶往海口，林恩明表示会想办法让王某还钱。第二天早上七点许，王某给其打电话后其来到中源酒店619房，在与王某争吵过程中，其得知王某在车上被林恩明强奸了，其便打电话给林恩明确认，但林恩明没有承认。到了晚上，林恩明发信息给其说王达贵被抓了，其感到心里不舒服，便到公安机关投案了。两年前，王某欠其本金43000元，却一直没有还给其，王某承诺多付利息，到时候还其本金加利息55000元。林恩明向其借钱，但其手头紧没钱借给林恩明，其便说王某欠其钱没有还，林恩明表示认识追债的人可以帮忙追债，其也答应了，但一再告诫林恩明、王达贵等人不要动手打人。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8日早上，其到中源宾馆听王达贵说林恩明将被害人强奸了，并听被害人和李某说林恩明威胁、恐吓、强奸她，并给她拍下裸照，其让王达贵带被害人买新内裤将旧内裤换下来。9.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7日晚上，其被几名男子控制被要求还钱，后被两名男子带到中源酒店，开房后被其中一名高个子男子带到车上，让其脱光衣服，否则砍断其脚筋，其听后很害怕就脱光了衣服，男子拿手机对着其拍了几张裸照，男子脱掉裤子并要求其帮他口交，其不同意，男子大声喊其快点，其害怕只能帮男子口交，口交几分钟后男子没有射精，男子又要求其坐在身上与他性交，其便坐在男子身上与男子发生了性关系，男子最后将精液射在其肚子上。之后，高个子男子把其送回中源酒店房间，在被矮个子男子看守的过程中，矮个子男子要求与其发生性关系，其不同意，男子便要求其帮助手淫，因男子说没有感觉不能射精，又要求其把衣服脱光，后男子强行抱着其用手摸其乳房和生殖器，最终在其强烈反抗下，男子才停下。第二天8时许，一名四十几岁的男子来到酒店，矮个子男子告诉该男子，其被高个子男子强奸了，李某过了十几分钟也来到酒店房间，其质问李某为何如此对其，李某表示没想到她表弟林恩明会强奸被害人，后来李某就离开酒店房间了。这名四十几岁的男子与矮个子男子带其坐上越野车，把其带到曼谷宫宾馆，矮个子男子拿钱给其要求其在曼谷宫宾馆旁的小超市买了一条新内裤换洗，接着矮个子男子把其带到曼谷宫宾馆907房间内，且不允许其离开房间，其趁矮个子男子不注意用手机发求救短信给其老公，最终获救。10.被告人林恩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侦查阶段有五份笔录，均承认其为帮助李某追欠款而非法拘禁被害人，并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但其一直辩解不是强奸，而是被害人为争取其帮助主动与之发生性关系的。11.被告人王达贵的供述和辩解，其在侦查阶段有四份笔录，前二份笔录供述了存在非法拘禁和强制猥亵犯罪事实，第三份笔录否认其强制猥亵被害人，辩解在中源酒店房间没有对被害人做过什么，第四份笔录是宣布逮捕的笔录。在前两份笔录中，其供述其与林恩明等人找到被害人并要求被害人还钱的经过，期间其听被害人说被林恩明强奸，被害人被林恩明送回房间，林恩明离开房间后，被害人就哭了，被害人说林恩明带其上车后威胁其脱衣服拍裸照并强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其便安慰被害人并和被害人聊天。后其让被害人帮其按摩的过程中其产生了性欲，但并不想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所以要求被害人帮其“打飞机”，被害人同意帮其手淫但其始终没有要射精的感觉，其便要求被害人脱光衣服继续帮其手淫。手淫完后其又摸了被害人的乳房和下体，期间被害人不停地反抗，后其看见被害人哭了就停止了这些行为。早上6点30分许，其打电话给李某和刘某，他们两个人便来了中源酒店的房间，其便将林恩明拍被害人的裸照和强奸被害人的事说了出来。后刘某让其带被害人换地方，他们便带着被害人到了曼谷宫酒店，刘某交给其300元让其先开房，开好房间后刘某又让其开车带被害人去附近的超市买内裤，到了房间，刘某打电话来让其叫被害人洗澡和更换内裤，但是被害人没有答应，最后其在房间内被公安民警抓获。12.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的被害人的内裤裤裆部检出人精成分，经检验获得的混合STR分型，被害人王某、被告人林恩明及其他未知名男性个体的STR分型可在其中得到体现；送检的被害人王某的阴道分泌物棉签拭子未检出人精成分。13.中源酒店的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内外未发现其他痕迹物证。14．被害人王某的手机短信，证实：被害人报案后的当晚，林恩明投案的前一天，林恩明给被害人发短信说可以拿回欠条不用还款了。15.中源酒店监控录像，证实：酒店走廊的录像证实林恩明再次返回房间，但没有进入房间。16.林恩明手机恢复的检测报告，证实：在手机里面有很多信用卡催债的短信，都是给林恩明的老婆郑芳杰发送的，这部华为手机在使用期间经常收到尾号9957手机号码（林恩明的手机号码）发送过来的短信，尾号9957的手机号码每天都会给这部手机打电话。林恩明曾在2016年6月使用这部手机登陆过自己的微信号，再次登陆是在2016年9月9日，就是林恩明投案的当天，故这部手机不是林恩明本人常用的手机，且案发当日林恩明的微信号还给这部手机发过微信，可以证实案发当日使用这部手机的人不是林恩明。17.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案发时被告人林恩明、王达贵均已年满十八周岁，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8.海口市公安局蓝天派出所出具的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截止2016年11月28日，未发现林恩明在辖区内有犯罪记录。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恩明、王达贵无视国家法律，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予惩处；被告人林恩明无视国家法律，违背妇女意志，以胁迫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应予惩处；被告人王达贵无视国家法律，强制猥亵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林恩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自愿与林恩明发生性关系的意见。经审查，被告人林恩明强奸被害人时，被害人仍处于被告人林恩明、王达贵对其进行非法拘禁过程中，被害人始终处于林恩明和王达贵的胁迫之下，加上林恩明对被害人有言语上的威胁，足以使被害人在林恩明对被害人实施强奸行为时，不敢反抗。被害人称其被林恩明用手机拍了裸照，但林恩明到公安机关投案时，提交的华为手机并非案发当日使用的手机，导致该事实无法查实。该华为手机经过数据恢复，显示林恩明开始非法拘禁的当日即2016年9月7日还与其妻子发微信，其妻子使用该华为手机接收林恩明发送的微信，而林恩明使用的微信号于其投案当天即2016年9月9日才登陆该华为手机。因此，林恩明没有携带案发当日使用的手机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坚持案发当时使用的就是这部华为手机，明显有意隐瞒案发时发生的某些事实。本案中，即使没有找到裸照证明林恩明对被害人强奸前实施了拍裸照行为，本院根据被害人的陈述结合被告人王达贵、证人李某、刘某的证言等证据也足以认定，林恩明违背被害人的意志，胁迫被害人，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构成强奸罪。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被强奸时不反抗不逃走，被强奸之后没有第一时间报警，不向保安、服务员求救也不逃走，从而推定本案不存在强奸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某被强奸的前后一直处于林恩明、王达贵的非法拘禁之下，其心里害怕不敢报警也没有合适机会报警，符合常理，最终其向丈夫求救时仍处于非法拘禁的情况下，此时求助他人报案也未迟延；另外，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想交换的利益没有得到才诬告林恩明强奸的意见纯属无理推测，被害人确实在林恩明胁迫之下才被迫与林恩明发生性关系，被害人纵使有以此达到免除其债务的想法，也符合常理，但在强奸行为发生之后，林恩明的犯罪行为就应当被依法追究，不因被害人的谅解或不控告而得到免除。综上，被告人林恩明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害人自愿与被告人林恩明发生性关系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王达贵否认其对被害人实施强制猥亵行为的意见。经查，王达贵在侦查阶段两次供述其在中源酒店619房对被害人实施了强制猥亵行为，其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一致，但其在进入看守所后及庭审时均翻供，辩解其从未实施任何猥亵行为。公诉机关因此提交了入所体检报告，证实王达贵进入看守所时身体状态良好，体表无任何外伤，公安民警未对其进行刑讯逼供，故其翻供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恩明犯罪后虽主动投案，但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成立自首。综上，根据本案被告人林恩明、王达贵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恩明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9日起至2020年7月8日止。）二、被告人王达贵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8日起至2018年12月7日止。）三、扣押在案的华为手机一部系供犯罪所用的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长  符殷娇                    人民陪审员  陈菊峰                    人民陪审员  李芳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胡 程                    书 记员  罗明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