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民终2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纪秀芹，女，1978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西青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育华，湖北熠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妮娜，湖北熠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竞雄，男，198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孝昌县。纪秀芹诉宋竞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8日立案后，2018年12月7日作出（2018）鄂0921民初1618号民事判决。宣判后，纪秀芹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2019）鄂09民终371号民事裁定：撤销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2018）鄂0921民初1618号民事判决；发回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重审。该院重新立案审理后，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2019）鄂0921民初1131号民事判决。宣判后，纪秀芹仍不服，再次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纪秀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妮娜，被上诉人宋竞雄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纪秀芹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解读法条错误，证据采信错误，并将未经质证的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导致判决错误，应当予以撤销。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明显前后矛盾。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项目投资协议书》(合同编号:HS20151120001)、《解除合同协议书》(合同编号:HS20160603001)可知，与案外人周金柱存在合作关系的从始至终都是湖北惠商电路科技有限公司而非被上诉人宋竞雄个人。一审法院在审理查明“周金柱与惠商公司就该公司某项目有合作”的情形下，又认定“宋竞雄提出其与债权出让人周金柱存在合作事实的抗辩，并提供了证据……”，一审法院在事实认定上明显前后矛盾。二、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证据矛盾且与日常交易习惯不符的情形下，仍对被上诉人抗辩主张予以支持错误。被上诉人宋竞雄主张银行流水中的500000元、15000元系周金柱通过其账户向湖北惠商电路科技有限公司的投资及发放周金柱的工资并提供了证据，但其提供的证据前后矛盾、漏洞百出。首先，根据宋竞雄所提供证据（银行流水），两笔款项金额分别为287000元、200000元，与诉争标的款项500000元金额不符。况且两笔款项进入湖北惠商电路科技有限公司时间相差近一个月，明显与交易习惯及日常生活经验不符。其次，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宋竞雄投资明细表”中，被上诉人明确将此287000元、200000元明确列为宋竞雄个人投资款，而非周金柱投资款。这与宋竞雄辩称的前述款项系周金柱通过其账户打入湖北惠商电路科技有限公司的投资款自相矛盾。再次，结合湖北惠商电路科技有限公司与周金柱、纪秀芹借款纠纷两案件中湖北惠商电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银行流水单可知:①湖北惠商电路科技有限公司存在多个账户，且在周金柱借款给宋竞雄之日（2017年1月20日），湖北惠商电路科技有限公司账户一直正常使用，如系周金柱对湖北惠商电路科技有限公司的投资款，无经宋竞雄个人账户之必要；②2017年1月12日、18日，周金柱还向湖北惠商电路科技有限公司账号(15×××02湖北银行)打入过款项,如系投资款无需经宋竞雄账户;③宋竞雄辩称周金柱向其个人打款系因公司存在诉讼、公司账户不安全，与事实不符，湖北惠商电路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掌控的登记在周金柱名下的账户一直正常使用。最后，宋竞雄所称其向周金柱个人账户划入15000元非还款而是发工资，一则上述款项的转入时间与周金柱离职时间不相符，二则周金柱所有工资均从湖北惠商电路科技有限公司账户发放，三则湖北惠商电路科技有限公司湖北银行的账户（账号：15×××02；开户行：湖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孝昌支行）一直在正常使用，该账户直至2019年3月1日方被孝昌县人民法院冻结。如需发放工资，根本无须通过宋竞雄个人账户之必要。三、一审法院对相关法律条文理解存在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之规定，上诉人提供其向被上诉人的转款凭证即对当事人双方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完成了基本的举证责任。被上诉人抗辩系其他债务的，应当就其抗辩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而本案被上诉人所提供证据，显然不能证明其观点。一审法院无视被上诉人前后矛盾的表述及证据，无视被上诉人证据证明力大小，仅在被上诉人提供证据时，便将举证责任“转嫁”给上诉人，系对前述法条的错误解读。四、一审法院将案外人周金柱与湖北惠商电路科技有限公司间的交易习惯推及适用于周金柱与被上诉人宋竞雄间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湖北惠商电路科技有限公司作为法人，有着完备的管理制度、严格的财务制度及专业的财务人员，对公司借入的资金出具对应的收据、借据等既是公司财务人员的职责，亦符合日常交易习惯。而本案借款系发生在两自然人之间，周金柱介于与宋竞雄相识已久，宋竞雄又是其合作伙伴湖北惠商电路科技有限公司之大股东，况且借款之时宋竞雄一再承诺立即归还，周金柱碍于情面未要求其出具收据亦符合常理。一审法院将周金柱与公司法人湖北惠商电路科技有限公司间的交易习惯推及于周金柱与自然人宋竞雄间，无任何事实依据。五、一审法院将未经质证的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违反法律规定。被上诉人虽表示有工资发放的证据，但当庭并未提供，更未经上诉人质证（庭后法院也未告知上诉人对方另提供证据并通知质证），而一审法院却将该上诉人根本从未见过的“工资明细表”作为认定被上诉人发放周金柱工资的证据采信。一审法院的行为明显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八条“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并由当事人互相质证……”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七条“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由当事人质证。未经质证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之规定。六、案外人周金柱将债权转让上诉人纪秀芹后，纪秀芹有权向被上诉人宋竞雄主张债权。案外人周金柱将债权及相关权利转让给上诉人纪秀芹，并分别通过快递及微信方式，通知债务人即本案被上诉人宋竞雄，庭审中宋竞雄对此亦予以认可。根据相关法律之规定，债务人宋竞雄应当向上诉人纪秀芹履行偿还借款本息之义务。综上所述，案外人周金柱与被上诉人宋竞雄借贷关系真实存在，证据确实充分，在周金柱将债权转让给上诉人纪秀芹并通知宋竞雄后，被上诉人应当向上诉人履行偿本付息的法律义务。宋竞雄辩称，一、我同周金柱相识的时间不长，仅从2015年12月底才签署投资合作协议，在此之前不认识。二、我个人从未找周金柱个人借过任何款项资金。三、在此之前，惠商公司同周金柱个人及周金柱的多个朋友的资金来往中，显示出来的为惠商公司对周金柱及周金柱若干朋友的借款，我个人并不知情，从未签字也未授权。周金柱当时在惠商公司任职董事合伙人、副总经理，主要负责惠商公司的财务、市场采购工作，所以他利用了分管工作的便利，有此前的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另行约定事项”为证，理应履行出资责任，而未完善手续致使他本人利用工作分管的便利盖章出具了借条。四、上诉人一直称该笔资金500000元为借款，我拒不认同。2017年1月份，周金柱理应按此前承诺的对惠商公司继续投资2000000元承担出资义务，由于周金柱打款的时间非常特殊，在一审时我们也明确是春节假期惠商公司的年会已经举办完毕，大多数人已经放假了，所以周金柱的资金才会转给我个人的账户，刚才上诉人也表明周金柱个人有账号，提供给惠商公司用，周金柱本人放假期间在天津不在湖北，所以该笔款没有打给自己账户。五、我个人由于春节期间假期原因，致使对应的500000元资金除支付惠商公司年会费用以外，分两次打入惠商公司，完全对应，年会报销一万多元，剩下的480000多元打入惠商公司。一审中我们已经提交了相关证据。六、周金柱或者纪秀芹主张该笔资金为借款，不符合常理。在我和周金柱未发生经营矛盾以前，从未主张该笔资金为借款，也从未追要追讨过，没有任何信息痕迹表明这笔款项为借款。如果是借款的话，不可能在近两年时间中不完善借款手续，无论是周金柱还是纪秀芹，曾经多次到过惠商公司并且多次同我见面，从未主张提及借款和还款。所以主张该款为借款并非事实。七、上诉人刚才说我个人向周金柱转账15000元不属于工资而是还款不是事实。这15000元是纪秀芹在惠商公司住了七天不走，说没有生活费还要交小孩学费，也直言不讳说惠商公司从2018年5月份开始有近3个月没有发放周金柱的工资，情急之下我个人从卡上代付了15000元工资，而且周金柱的工资在惠商公司有三个阶段，最早一个月工资一万元左右，后来实行两次考核，七千元左右，另一次考核后几千元左右，这些工资变化在惠商公司有完整的记录。其主要的原因是他负责的业务订单没有达成，这15000元的工资我本人后来也在惠商公司进行了报账。八、在整个惠商公司及我本人同周金柱产生一系列诉讼纠纷的主要真实原因，来自以下两方面：1.惠商公司同周金柱、林云卫签署终止合同后，林云卫退出惠商公司。周金柱同惠商公司继续合作经营达成了口头协议，约定由周金柱负责继续投资2000000元并解决保障市场每个月有不低于3000000人民币的订单（惠商公司实际盈亏平衡点必须要实现6000000人民币），所以有后面的另行协商约定的相关事项，这个情况惠商公司当时有多位中高层管理人员知晓并完全清楚，而后在近两年合作期间，由于周金柱的资金长时间没有完全到位，加之订单从来没有达成过承诺的保障额度，以至于书面协议迟迟未签，工商股权变更手续迟迟未办理，此情况时任惠商公司行政部经理吴文灿十分清楚。2.2018年5月，惠商公司第四次召开内部经营决策会议，一致决定停止生产寻找新的合作伙伴或者承租方，周金柱完全认同这一方案，并主动提出要继续承包惠商公司车间和设备生产经营。我们当时约定的是双方最迟不超过三个月要落实惠商公司最终的经营方式，当时我和周金柱分别在寻找合作伙伴，基于平等互利解决员工工资为基本出发点，所以周金柱率先以肖铁鹰（湖南人，英德启利达电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名义向惠商公司转入投资定金300000元人民币，但后来长时间没有兑现约定和协议，导致惠商公司不得不作出签署新的合作方的决定。在惠商公司签署新的合作方之后，事情发生在2018年8月下旬，签字时间是2018年9月2日，周金柱由此和我以及惠商公司发生巨大裂痕，并开始以各种名义、途径、手段索要名不副实的公司借款和个人借款，而且在此之前，周金柱本人通过骚扰威胁相关证人，阻止部分知情人到庭作证，其中主要包括吴文灿、张建、刘某、王斌武、黄全平。这次庭审我经过再三沟通已经获得了上述人员的理解和认同，都愿意作证。纪秀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宋竞雄立即偿还纪秀芹借款本金4850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从2017年1月20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宋竞雄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纪秀芹与案外人周金柱原系夫妻关系。2017年1月20日，周金柱向宋竞雄转款500000元，银行客户回单记录中附言栏为“无”。纪秀芹与案外人周金柱2018年1月5日登记离婚，离婚协议中有关共同财产事项的约定中有房产、债权、经营收益等约定，无上述500000元财产分配的记载和约定。2018年7月周金柱从惠商公司离职，2018年9月30日周金柱向宋竞雄寄发《债权转让通知书》，10月20日又微信通知，告知该500000元债权已转让给纪秀芹。2018年9月23日宋竞雄向周金柱转款15000元。周金柱与惠商公司就该公司某项目有合作，合作投资协议书面解除后无新合作投资协议。宋竞雄为惠商公司法定代表人、大股东。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民间借贷关系的成立，不仅要有款项交付的事实，还要有借贷合意成立的事实。本案纪秀芹诉请与宋竞雄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仅提供了向宋竞雄转账的银行回单，而无借贷合意成立的证据。纪秀芹提供的转款凭证、通话录音。转账凭证，只能证明双方资金往来的客观事实，而无法证明借贷关系成立的法律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现宋竞雄提出其与债权出让人周金柱存在合作事实的抗辩，并提供了证据，据以上规定，纪秀芹还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纪秀芹为此提供的通话录音、宋竞雄向周金柱转款15000元的银行流水记录，均无法证明借贷关系成立的事实。结合周金柱同期经办的其他借款事宜除保留转款凭证外，均办理收据、借据等完备手续，离婚协议中无上述500000元财产分配的记载和约定，周金柱转让债权500000元给纪秀芹并无实质意义及周金柱2018年7月从宋竞雄为大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的公司离职后，作债权转让通知行为和受让人提起诉讼等情况，认定纪秀芹依债权转让通知所主张的权利性质真伪不明，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故对纪秀芹要求宋竞雄返还500000元借款本金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纪秀芹主张2018年9月23日宋竞雄向周金柱转款15000元系偿还借款，宋竞雄认为系发放周金柱2018年7、8月份工资并提供了工资明细表，宋竞雄的解释合理，对纪秀芹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宋竞雄对500000元资金的流向说法前后不一，但相对于纪秀芹诉请的利益及应承担的举证责任来说，宋竞雄对500000元资金的流向前后不一的说法不足以让证明纪秀芹主张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驳回纪秀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纪秀芹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纪秀芹提交两份证据。证据一：电子回单、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周金柱出借给宋竞雄的500000元来源于周金柱个人向第三人赵宇借款（借款时间和打款时间相差一天），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周金柱与纪秀芹离婚协议中未对此500000元进行约定不应成为否认本案借贷关系存在的理由。证据二：银行交易明细单。证明：惠商公司向周金柱发放工资的账户均是通过公司账户，而收取工资的账户则均是62×××73的周金柱银行账户。而涉案的15000元系由宋竞雄个人账户打入账号62×××79周金柱银行账户。不论从工资发放账户还是工资收取账户来看，宋竞雄主张的15000元系发放工资均与事实及双方交易习惯不符。且“发放工资”非通过公司账户而由宋竞雄个人账户既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符合常理。发放的每笔工资均有备注某年某月的工资，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宋竞雄质证称，对于证据一，周金柱的资金来源和周金柱向我本人说明的情况完全不一致。当时周金柱跟我说是他与赵宇在天津安普特公司的股份减少，转让股权获得了一笔款项，还承诺收缩天津公司的精力投入到惠商公司。对于证据二，上诉人的说法不符合常理。如果我的这笔转款是因为在特定情况下，已离婚的纪秀芹在惠商公司住了七天，孩子没有学费才转的款，我可以承诺从此之后没有发放周金柱的工资，但是所有员工的工资在2018年10月已全部结清，假如这笔款不算工资的话，那他应该还有这之后的工资发放，上诉人是否能提交其他工资发放证明。如果能证明还有未发放的工资，才能认为我代发工资不符合常理，而且从收到15000元工资这之后，周金柱从来没有找惠商公司包括相关部门主张过有拖欠其工资的行为，这更不符合常理。宋竞雄提交一份证据，即刘某证言一份，其内容为：证人刘某，2015年8月至2018年8月在惠商公司工作。现就周金柱同宋竞雄惠商公司合同经济纠纷作如下证明：1.周金柱曾是惠商公司股东、合伙人、任职董事。负责财务、市场、采购工作。2.周金柱、林云卫、武汉万正公司在同惠商公司签署终止合同后，周金柱承诺个人继续向惠商公司投资2000000元，并保证每月有不低于3000000元的订单，此事情多人知晓。3.原惠商公司有多次内部会议记录，其中有我个人参会并做的记录，明确记载周金柱负责兑现解决2000000资金的约定事项。4.周金柱同惠商公司的纠纷实际原因是周金柱违约，长期没有订单支撑公司亏损，2000000投资款拖了很长时间没到位。5.2017年1月下旬，周金柱转给惠商公司500000元系投资款，当时由于是农历春节假期，大部分人员已放假，此款转到了宋竞雄个人账户。6.我此前准备到庭作证，因不堪周金柱骚扰和影响施压，致使我取消航班。7.周金柱曾以肖铁鹰个人名义向惠商公司汇入300000元投资款定金，由于违约未能最终获得惠商公司经营和租赁权，并把所有转入的投资款推翻而辩称为借款。上述情况属实，我愿负责并承担一切法律责任。纪秀芹质证称，1.根据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对于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同。2.关于投资，周金柱在与惠商公司解除原投资协议之后，没有新的投资协议约定。3.对于证言第5点说明，周金柱转给惠商公司的投资款与宋竞雄在孝昌县人民法院多个案件中所述的287000元、200000元是自己的投资款的说法明显不符。4.刘某与宋竞雄关系极为密切，是利害关系人，是之前惠商公司的员工，其证言的真实性不应采信。5.对于宋竞雄所称证人受到周金柱威胁欺诈与事实不符。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结合质证意见，本院认为，纪秀芹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宋竞雄提交的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到庭作证，真实性无法确认。因此，本院对以上证据均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纪秀芹作为本案原告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时，提交了周金柱向宋竞雄汇款500000元的交通银行转账凭证，并未注明汇款性质，只能认定为出借人对双方之间借款合同关系的存在完成了初步举证责任。但宋竞雄抗辩该款项是周金柱向湖北惠商电路科技有限公司追加的投资款，并对其主张提供了证据证明。从宋竞雄提供的证据来看，其提交的湖北惠商电路科技有限公司的会议记录、解除合同协议书、项目投资协议书、辞职书、宋竞雄作为湖北惠商电路科技有限公司大股东投资款明细等证据，能够证明周金柱与湖北惠商电路科技有限公司有合作关系，与上述500000元汇款有一定关联。依照上述法律规定，纪秀芹此时仍应就借贷合意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纪秀芹未能提交进一步证明周金柱与宋竞雄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合意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不能成立，并驳回纪秀芹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综上所述，上诉人纪秀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纪秀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艳华审判员  龚 敏审判员  喻富林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王友根书记员叶菁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