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32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嘀嘀无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程维，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绮，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慧雯，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紫牧，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北京嘀嘀无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简称嘀嘀公司）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1172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受理本案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嘀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慧雯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嘀嘀公司。2.申请号：30451628。3.申请日期：2018年4月24日。4.标志：5.指定使用服务（第35类，已核准部分，类似群3504-3507；3509）：人力资源管理；商业企业迁移；在计算机档案中进行数据检索（替他人）；计算机数据库信息系统化；商业审计；自动售货机出租；销售展示架出租；药用、兽医用、卫生用制剂和医疗用品的批发服务；药用、兽医用、卫生用制剂和医疗用品的零售服务。指定使用服务（第35类，未核准部分，类似群3501-3503；3508）：计算机网络上的在线广告；广告；广告宣传；通过网站提供商业信息；利用计算机数据库进行市场调查；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市场分析；替他人推销；市场营销；为商品和服务的买卖双方提供在线市场；寻找赞助。二、引证商标1.注册人：湖北垄上优选绿色农业发展有限公司。2.注册号：18384892。3.申请日期：2015年11月19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6年12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1-3503；3508）：广告；在通讯媒体上出租广告时间；为零售目的在通讯媒体上展示商品；商业调查；市场研究；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替他人推销；替他人采购（替其他企业购买商品或服务）；为商品和服务的买卖双方提供在线市场；寻找赞助。三、被诉决定：商评字[2019]第141506号《关于第30451628号“礼橙专车及图”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作出时间：2019年6月21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以诉争商标违反了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对诉争商标在“人力资源管理；商业企业迁移；在计算机档案中进行数据检索（替他人）；计算机数据库信息系统化；商业审计；自动售货机出租；药用、兽医用、卫生用制剂和医疗用品的批发服务；药用、兽医用、卫生用制剂和医疗用品的零售服务；销售展示架出租”服务上的注册申请予以初步审定；对诉争商标在“计算机网络上的在线广告；广告；广告宣传；通过网站提供商业信息；利用计算机数据库进行市场调查；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市场分析；替他人推销；市场营销；为商品和服务的买卖双方提供在线市场；寻找赞助”服务上的注册申请予以驳回。四、其他事实嘀嘀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原审诉讼阶段，嘀嘀公司提交了诉争商标百度引擎关键字搜索结果截图和各报刊对诉争商标的相关报道文章等证据，用于支持其诉讼请求。在原审诉讼过程中，嘀嘀公司明确认可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计算机网络上的在线广告；广告；广告宣传；通过网站提供商业信息；利用计算机数据库进行市场调查；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市场分析；替他人推销；市场营销；为商品和服务的买卖双方提供在线市场；寻找赞助”服务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类似服务。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鉴于嘀嘀公司明确认可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计算机网络上的在线广告；广告；广告宣传；通过网站提供商业信息；利用计算机数据库进行市场调查；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市场分析；替他人推销；市场营销；为商品和服务的买卖双方提供在线市场；寻找赞助”服务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类似服务，经审查对此予以确认。诉争商标“礼橙专车及图”的显著识别部分为“礼橙”，与引证商标“礼十橙”的文字构成相近，在隔离对比的状态下，二者使用在相同或类似服务上容易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因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已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引证商标的权利人并未参与诉讼，嘀嘀公司的证据均为单方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使用服务上经使用已具有足以与引证商标相区分的知名度。嘀嘀公司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相关公众在选择指定使用的服务时会施以较高的注意力，足以区分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鉴于嘀嘀公司并未提交相关证据用以证明引证商标处于协商转让过程中，其可能不再构成诉争商标获准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故嘀嘀公司提出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嘀嘀公司的诉讼请求。嘀嘀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在文字构成、整体外观、呼叫、含义等方面区别明显，不构成近似商标。二、考虑到服务商标以及本案指定使用服务的特殊性，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共存于市场，不会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三、引证商标权利人与嘀嘀公司在业务领域、经营范围等方面存在显著差异，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的使用场景不同，其共存造成混淆误认的可能性进一步降低。四、通过嘀嘀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大量、广泛地使用、宣传和媒体报道，诉争商标已在中国取得了较高的知名度，并与嘀嘀公司建立了一一对应关系。五、引证商标因连续三年未使用已被提起撤销申请，其权利状态不稳定，故请求法院中止审理，待引证商标的权利状态稳定后，再行审理本案。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引证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其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在二审诉讼阶段，引证商标仍为在先有效注册商标，该事实有引证商标的商标档案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截至本案审理时，引证商标仍为在先有效注册商标，能够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本案中，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计算机网络上的在线广告；广告；广告宣传；通过网站提供商业信息；利用计算机数据库进行市场调查；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市场分析；替他人推销；市场营销；为商品和服务的买卖双方提供在线市场；寻找赞助”服务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服务在服务目的、服务内容、服务方式等方面相同或相近，参考《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属于同一种或类似服务。诉争商标由文字“礼橙专车”及图形构成，其显著识别部分文字“礼橙专车”与引证商标“礼十橙”在文字构成、呼叫等方面相近，同时使用在上述相同或类似服务上，容易使相关公众认为两者系同一市场主体的系列商标，或认为两者的商标持有人之间存在某种特定联系，从而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误认。被诉决定和原审判决认定诉争商标在上述服务上的注册已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之规定并无不当。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的差异尚不足以排除相关消费者的混淆误认，嘀嘀公司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不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近似商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嘀嘀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上述服务上经使用已可与引证商标相区分，嘀嘀公司的相关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外，引证商标为有效注册商标，引证商标权利人与嘀嘀公司在业务领域、经营范围等方面存在差异与诉争商标能否获准注册无必然联系，其并不影响引证商标能够构成诉争商标注册申请的在先权利障碍，而引证商标处于连续三年不使用撤销程序中亦非本案应予中止审理的法定事由。嘀嘀公司的相关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嘀嘀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北京嘀嘀无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东勇审 判 员 吴 静审 判 员 郭 伟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高 歌书 记 员 王婉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