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26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自如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法定代表人：单一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梅，北京恒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滕晓，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辰，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北京自如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简称自如资产管理公司）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1415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自如资产管理公司。2.申请号：31381363。3.申请日期：2018年6月4日。4.指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1-3508）：商业信息代理等。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深圳市钰原商行。2.注册号：7435717。3.申请日期：2009年6月1日。4.专用期限至2021年1月13日。5.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6）：进出口代理等。（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王荣春。2.注册号：7720975。3.申请日期：2009年9月24日。4.专用期限至2021年2月20日。5.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3）：替他人推销。（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吴祥家。2.注册号：10968393。3.申请日期：2012年5月25日。4.专用期限至2023年9月13日。5.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1-3506；3508）：进出口代理等。（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杭州大咖品牌管理有限公司。2.注册号：14156806。3.申请日期：2014年3月11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10月13日。5.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1-3502；3504；3503）：广告宣传等。（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宋东林。2.注册号：15675465。3.申请日期：2014年11月13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12月20日。5.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类似群3503；3505-3508；3501-3502；3504）：广告等。三、被诉决定：商评字[2019]第209653号《关于第31381363号“MUMU”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9年9月2日。被诉决定认定：诉争商标构成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情形，决定：驳回诉争商标在复审服务上的注册申请。四、其他事实原审庭审中，自如资产管理公司明确表示对被诉决定作出的程序、被诉决定关于服务类似的认定均不持异议，并提交引证商标一、四连续三年不使用撤销申请的决定等证据以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审另查，引证商标四已因无正当理由连续三年不使用被撤销在全部服务上的注册，相关公告发布在1680期《商标公告》中。自如资产管理公司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引证商标四已被撤销，不再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障碍。至本案审理终结，引证商标一至三均处于有效注册状态，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障碍。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三、五构成近似。自如资产管理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使用已经与其形成稳定对应关系。其他商标的注册情形，不能成为诉争商标应予注册的当然依据。鉴于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全部服务均与引证商标一至三、五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类似服务，故引证商标四被撤销的情形对本案审理结果并无实质影响。因此，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相关规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自如资产管理公司的诉讼请求。自如资产管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引证商标一、三已被撤销，不再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障碍；引证商标二已发布撤销公告；引证商标五已被提起连续三年不使用撤销申请，请求法院中止案件审理。二、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在构成要素、整体外观等方面区别明显，不构成近似商标。三、诉争商标经自如资产管理公司使用，已经能够与其形成唯一对应关系，与各引证商标共存于市场，不会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四、引证商标一至五使用在相同或类似服务上，均被准注册，根据审查一致原则，诉争商标也应予以核准注册。综上，诉争商标应予以核准注册。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引证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诉讼中，自如资产管理公司提交了中止审理申请书和二审开庭/谈话申请书，并提交了引证商标五已被提起连续三年不使用撤销申请、最高人民法院司法文书、引证商标一至四撤销公告、引证商标五商标档案、“木目mumu宋东林”百度搜索结果等证据。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在案佐证。另查，引证商标一、二、三已因连续三年不使用被撤销在全部商品/服务上的注册，相关公告分别发布在2020年第1682、1692、1684期《商标公告》中。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根据一、二审诉讼中查明的事实，引证商标一、二、三、四均已被撤销，不再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障碍。至本案审理终结，引证商标五仍然为有效的在先注册商标。类似服务，是指在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的服务。本案中，自如资产管理公司明确表示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服务与引证商标五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类似服务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并无不当，对此予以确认。认定商标是否近似，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服务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诉争商标为文字商标“MUMU”，引证商标五为文字商标“木目MUMU”，二者均含有文字“MUMU”，二者在字母构成、呼叫、整体视觉效果等方面相近，已构成近似商标。在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服务与引证商标五核定使用的服务属于同一种或类似服务的情形下，二者共存于市场上，易造成相关公众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误认。且自如资产管理公司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过使用，已与其形成唯一对应关系，并能够与引证商标相区分。因此，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相关规定。自如资产管理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在案证据显示，引证商标五目前仍然为有效的在先注册商标，构成诉争商标获准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本案作为对被诉决定合法性进行审查的行政诉讼，不属必须中止诉讼的情形。因此，自如资产管理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商标审查实行个案原则，由于每个商标的构成要素、历史背景、相关公众的认知程度、商业使用状况等均有差异，其它商标的情况与本案不同，其他商标核准注册的情况并非本案诉争商标应予以核准注册的当然理由。因此，自如资产管理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也可以不开庭审理。”根据本案具体情况，本院确定本案采用书面方式进行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自如资产管理公司虽然向本院提出了本案进行开庭审理/谈话的申请，但其并未提出新的事实或理由，其在二审诉讼阶段补充提交了引证商标状态和司法文书，但并不能否定引证商标五的效力状态，且不能否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五构成近似，故对其要求变更审理方式的申请经审查不属上述法律所规定情形，本院不予准许。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自如资产管理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北京自如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樊 雪审 判 员  王晓颖审 判 员  宋 川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杨 玲书 记 员  任灵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