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12民初6831号原告：广州顶津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沧联一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6618442580E。法定代表人：曹福龄，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跃，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逸超，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市戈德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山市**起湾商业街**1-2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76490179XM。法定代表人：李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晖，广东博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向辉，广东博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小红，女，196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告：李新辉，男，1970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被告：吴爱国，男，196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告：胡晓玲，女，1974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原告广州顶津食品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山市戈德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戈德公司)、李小红、李新辉、吴爱国、胡晓玲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顶津食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跃、张逸超，被告戈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晖、余向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戈德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3999417.43元；2.判决戈德公司向原告赔偿2016年6月份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以757153.75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款项月结期限为60天，从2016年9月1日起算，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清还之日止)；3.判决戈德公司向原告赔偿2016年7月份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以212232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款项月结期限为60天，从2016年10月1日起算，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清还之日止)；4.判决戈德公司向原告赔偿2016年8月份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以1119943.68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款项月结期限为60天，从2016年11月1日起算，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清还之日止)；5.判决五被告共同承担原告支付的律师费109600元；6.判决原告对被告李小红、李新辉、吴爱国、胡晓玲共有的抵押物折价、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货款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费用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7.判决五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戈德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双方约定戈德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从原告处进货并通过自动贩卖机销售；合同有效期为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货款月结期限为60天；戈德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拖欠货款的，原告有权在李小红和李新辉提供的不动产抵押在400万元额度内直接扣取相应款项；等等。原告与李小红、李新辉签订经公证的《房地产抵押合同》，约定将其所有的位于中山市××南城村一处房地产(房产证号：Ｃ1××**、Ｃ4××**)为戈德公司与原告从2015年7月1日起主合同交易所形成的债务设立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产生的款项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含律师费等)；等等。协议签订后，原告一直按《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向戈德公司供货，但截至目前，戈德公司从2016年6月份开始已拖欠原告货款合计3999417.43元。经原告多次催告，戈德公司至今拒不支付该款项。原告认为，戈德公司已经构成严重违约，应当依法承担法律责任，原告有权就折价、拍卖、变卖李小红和李新辉提供的抵押房地产所得价款后在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戈德公司辩称：原告起诉金额超出戈德公司实际欠款金额，实际欠款为3641929.19元，原告诉讼请求超出357488.24元。差额的组成部分如下：原告未扣除6月份应付戈德公司坎级返利60100元，7月份坎级返利73000元，7月份通道租赁费120570元，8月份通道租赁费63436.8元，瓶盖和拉环兑奖40381.44元，合计354788.24元，原告应付戈德公司的这些金额均应该扣除。戈德公司不同意向原告支付利息，也不同意支付原告支出的律师费。被告李小红、李新辉、吴爱国、胡晓玲均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30日，原告与戈德公司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合同约定：甲方(即原告，下同)向乙方(即戈德公司，下同)租用自动售货机通道销售甲方产品；合作期限为自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收费标准：通道服务费=销售额×5%，通道服务费用按月结算，开具自动售货机服务费发票；结算方式：月结60天，如乙方未在约定的时间内足额付款，甲方有权停止供货。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第5项约定：乙方须提供价值人民币四百万元的不动产供甲方设定抵押，并同甲方办理相关的抵押手续。甲方在不超过四百万元的额度内供货给乙方。乙方在完成约定义务后，甲方除不可抗拒因素外，在四百万额度内不得单方停止供货；如乙方违反合同约定，拖欠货款，甲方有权在四百万额度内直接扣取相应货款。同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促销服务协议》，协议约定：自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为宣传/销售甲方产品，乙方同意甲方提供促销服务，甲方依据乙方促销服务达成情况向乙方支付相关费用；乙方当月完成第一坎级销售目标，则可在次月享受坎级奖励0.5元/箱，乙方当月完成第二坎级销售目标，则可在次月享受坎级奖励1元/箱；费用支付方式：账扣，达成奖励以月申请，乙方需向甲方提供真实、合法的通道服务费用发票，甲方才支付奖励。原告主张戈德公司欠付的货款为3999417.43元，其中，2016年6月份的货款为757153.75元，2016年7月份的货款为2122320元，2016年8月份的货款为1119943.68元。戈德公司对上述所欠的货款没有异议。原告与戈德公司均提供了一样的2016年6-8月份的出货明细。该明细显示：2016年6月份有CAN2100和PET(不含奶茶和水)58000；2016年7月份有CAN7300、PET(不含奶茶和水)65700和减5%120570.00；2016年8月份有减5%63436.80。戈德公司解释称，上述数字表示：2016年6月份有坎级反利60100元(2100+58000)，2016年7月份有坎级反利73000元(7300+65700)、通道租赁费120570元，2016年8月份有通道租赁费63436.8元。原告对上述数额没有异议，但主张支付条件未成就。戈德公司于2016年10月27日向原告开出了5张《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号分别为49XXXX48-49XXXX52)，票面金额分别为60100元、73000元、90000元、30570元、63436.8元。戈德公司解释称上述发票对应上述坎级反利和通道租赁费，其中2016年7月份的通道租赁费开出的是两张发票。原告对此没有异议。戈德公司还提供了两张《康师傅饮品控股有限公司直营部“再来一瓶/罐”活动有奖瓶盖/拉环回收表》，该两表显示：8月15日回收拉环10856个、瓶盖378个，9月23日回收拉环13064个、瓶盖583个，负责业代栏的签名为傅新天。戈德公司表示上述回收表是原告的业务代表傅新天来戈德公司处取走瓶盖和拉环时给戈德公司的回单，但原告尚未支付相应的款项。原告确认上述回收表属于其司统一印刷的单据，但其司暂没有发现戈德公司相关可兑换货物的记录和合同依据，同时原告反驳称，原告于2016年8月后已不再向戈德公司供货，戈德公司主张2016年9月份有13647个拉环和瓶盖需要兑换显然与事实相悖。戈德公司提供的《“再来一瓶”拉环回收费用总额说明》显示，每23个拉环兑换一件罐装饮料，每件罐装饮料折价42×0.88=36.96元，拉环兑换的总价值为(23920/23)×36.96=38438.4元；每14个瓶盖兑换一件胶装饮料，每件胶装饮料折价32×0.88=28.16元，瓶盖兑换的总价值为(961/14)×28.16=1943.04元，以上兑奖的合计金额为40381.44元。原告对戈德公司的上述拉环和瓶盖的计算规则和价格予以确认。另查，2015年7月9日，李小红和李新辉(即甲方，下同)与原告(即乙方，下同)签订了一份《房地产抵押合同》，合同约定：为确保戈德公司与乙方之间因业务往来于2015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双方后续或将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主合同)的履行，保障乙方债权的实现，甲方愿意以其有权处分的房地产为乙方和戈德公司因主合同所产生的一系列债权债务向抵押权人提供最高额抵押作担保。合同第一条约定：“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双方之间产生的货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保险费及其它费用)。经双方确认，乙方给予中山市戈德商务有限公司信用额度为人民币肆佰万元整(￥400万元)。”合同第二条约定：“甲乙双方确认：债务人为中山市戈德商务有限公司，担保的债务履行期限为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2月28日期间主合同交易所形成的债务。如主合同延期或续签的，本抵押合同期限与主合同期限一致担保的主债权期间，随主合同期间顺延。”合同第三条约定：“甲方用作抵押的房地产清单及具体情况如下证号：1.××号、中府国用(2006)第易XX号、粤房地证字第××号；房产坐落于中山市××南城村，其中土地使用面积176平方米，建筑面积373.44平方米，钢筋混凝土结构共3层；2.甲方将房屋抵押给乙方时，该房屋所占用范围的土地使用权一并抵押给乙方。双方确认上述抵押物的评估价值为人民币肆佰壹拾万柒仟捌佰肆拾无整(￥4107840元)。”第四条约定：“经甲乙双方确认：抵押担保最高债权数额为人民币肆佰壹拾万柒仟捌佰肆拾元(大写)，￥4107840元(小写)，抵押金额超出上述房地产价值，超出部分乙方不具有优先受偿权。”2015年7月20日，上述房地产办理了抵押登记，原告取得了上述粤房地产他项权证(证号：中：中府字第**该证显示：房地产权属人为李小红/李新辉，房地产权证号为土地证号：中府国用(2006)第易0**、房产登记字号：2006-易02X、房产证号：4XX/1XX；房屋坐落：中山市××南城村；他项权利范围：权利范围：全部、土地面积：壹佰柒拾陆平方米、房产面积：叁佰柒拾叁点肆肆平方米；他项权利种类：抵押权；债权数额：肆佰壹拾万零柒仟捌佰肆拾元整。原告于2016年9月26日向戈德公司发出了一份《商函》，要求戈德公司支付2016年6-8月份所欠的货款3999417.43元。2016年10月24日，原告又向戈德公司发出一份《律师函》，要求戈德公司支付所欠的上述货款及承担违约责任。原告提供了两张面额共计为109600元的发票，以证明其为提起本案诉讼支付了相应的律师费用。戈德公司认为，该费用与本案无关，本案合同没有约定戈德公司要支付原告律师费。原告确认合作协议书中没有约定，但抵押担保合同有约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所主张的坎级反利、通道租赁费及瓶盖和拉环的费用是否应当从原告的请求数额中扣减。关于货款及相关费用扣减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主张戈德公司欠付的货款为3999417.43元，其中，2016年6月份的货款为757153.75元，2016年7月份的货款为2122320元，2016年8月份的货款为1119943.68元，戈德公司对上述所欠的货款没有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戈德公司主张应扣减2016年6月份坎级反利60100元(2100+58000)，2016年7月份坎级反利73000元(7300+65700)、通道租赁费120570元，2016年8月份通道租赁费63436.8元。本院认为，戈德公司主张的上述数额在原告提供的2016年6-8月份的出货明细中均有显示，且戈德公司也已于2016年10月27日开具了相应的发票给原告，故原告应当向戈德公司支付上述费用，现戈德公司要求从原告请求的数额中扣除，符合双方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述费用应从相应月份的货款中扣除。原告反驳称，上述款项的支付条件未成就，但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其在之前也没有对此提出过任何异议，因此，本院对其反驳理由不予采纳。对于再来一瓶/罐活动有奖瓶盖/拉环回收费用问题。戈德公司提供了两张再来一瓶/罐活动有奖瓶盖/拉环回收表，经核算回收费用为40381.44元，原告确认该回收表属于其司统一印刷的单据，对戈德公司的计算规则和价格予以确认，但主张其司暂没有发现戈德公司相关可兑换货物的记录和合同依据。本院认为，原告确认上述回收表属于其司统一印刷的单据，说明该单据是原告回收有奖瓶盖/拉环的依据，至于原告是否发现有相关可兑换货物的记录，是原告内部管理问题，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将相应的兑换款项支付给戈德公司，故该部分费用应当从原告请求的货款中扣除，根据回收的时间，该部分款项应从2016年8月份的货款中扣减。原告主张其于2016年8月份不再向戈德公司供货，戈德公司主张2016年9月份有13647个拉环和瓶盖需要兑换显然与事实相悖。本院认为，原告2016年8月份不供货，并不表示戈德公司已销售完8月份之前的全部货物并将相应的有奖拉环和瓶盖交付给原告进行了兑换，戈德公司9月份兑换有奖拉环和瓶盖符合常理。原告主张坎级奖励和拉环/瓶盖兑换费用是其他法律关系所发生的费用，戈德公司主张在本案买卖合同关系项下的货款中抵扣，缺乏事实依据，也不符合合作协议书的合意和初衷。本院认为，原告和戈德公司双方在同一天签订《合作协议书》和《促销服务协议》，从《促销服务协议》约定的内容来看，显然是双方在《合作协议书》基础上的进一步约定，且坎级奖励的支付方式是账扣，应是指在货款中扣除，因此，《合作协议书》和《促销服务协议》应属于双方同一买卖合同关系下的两份合同，从货款中直接扣除坎级奖励符合《促销服务协议》的约定。有奖拉环/瓶盖由供应商回收是商业惯例，从原告出具给戈德公司的回收表也可以得到进一步印证，无需合同约定。回收费用从货款中扣除，符合商业惯例，也有利于双方纠纷的彻底解决。综上，戈德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货款为3641929.19元(3999417.43元-60100元-73000元-120570元-63436.8元-40381.44元)，其中2016年6月份的货款为697053.75元(757153.75元-60100元)，2016年7月份的货款为1928750元(2122320元-73000元-120570元)，2016年8月份的货款为1016125.44元(1119943.68元-63436.8元-40381.44元)。关于逾期付款利息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根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货款结算和支付方式为月结60天，因此，戈德公司每月的货款应在后两个月内支付，故2016年6月份货款的利息从2016年9月1日开始计算，2016年7月份货款的利息从2016年10月1日开始计算，2016年8月份货款的利息从2016年11月1日开始计算。因原告和戈德公司没有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故原告请求戈德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抵押担保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规定：“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根据李小红和李新辉与原告签订的《房地产抵押合同》的约定，李小红和李新辉提供了其共有的位于中山市××南城村的房地产(土土地证号：中府国用(2006)第易**、产登记字号：2006-易XX、房产证号：45XX4/10XX)为戈德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了最高额为4107840元的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现原告请求在上述最高额抵押担保范围内的上述主债务及利息对上述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符合上述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的承担问题。原告与戈德公司在《合作协议书》中并无相关律师费用承担的约定，且律师费并非必然要发生的费用，因此，原告要求戈德公司承担律师费用，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房地产抵押合同》虽然有关于律师费用承担的约定，但该抵押担保合同属于《合作协议书》的从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的规定，抵押担保的范围不应超出主合同的债务范围，超出的部分应属无效，因此，原告要求李小红和李新辉承担律师费，没有法律依据。原告与吴爱国、胡晓玲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其要求吴爱国、胡晓玲承担律师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市戈德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广州顶津食品有限公司支付所欠的2016年6-8月的货款3641929.19元及利息(其中，2016年6月份货款697053.75元的利息从2016年9月1日开始计算，2016年7月份货款1928750元的利息从2016年10月1日开始计算，2016年8月份货款1016125.44元的利息从2016年11月1日开始计算，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原告广州顶津食品有限公司在最高额4107840元的担保范围内就上述第一项债权对被告李小红和李新辉提供担保的位于中山市南头镇南城村的房地产［土地土地证号：中府国用(2006)第易**、登记字号：2006-易XX、房产证号：45XX/10XX］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原告广州顶津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04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两项共计45048元，由原告广州顶津食品有限公司负担4113元，被告中山市戈德商务有限公司负担40935元。（原告已预付了案件受理费和诉讼保全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桂江人民陪审员  唐 勇人民陪审员  赵 专二〇一七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陈丹娜书记员谢思琪附：申请执行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