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新40刑终183号 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海，男，回族，1990年2月21日出生于新疆伊宁县，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新疆伊宁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5月14日被伊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伊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伊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16日被伊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伊犁州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16日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伊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木沙沙里，男，回族，1981年2月5日出生于新疆伊宁县，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新疆伊宁县，捕前住伊宁县。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2年1月5日被伊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伊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盗窃罪，经伊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16日被伊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伊犁州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16日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伊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昌虎，男，回族，1975年6月11日出生于新疆伊宁县，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新疆伊宁县，现住新疆伊宁县。因涉嫌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伊宁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3月12日被伊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苏毅，男，回族，1990年6月5日，小学文化程度，农民。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2月15日被霍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2月16日被伊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因其患有重大传染性疾病，未实际羁押；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伊宁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2月21日被伊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9日，经伊宁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麦买德，男，东乡族，1966年3月14日出生于新疆伊宁县，文盲，个体，户籍所在地新疆伊宁县，捕前住新疆伊宁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2月8日被伊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伊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16日被伊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伊犁州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16日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2020年6月7日经伊宁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如龙，男，回族，1988年3月9日出生于新疆伊宁县，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新疆伊宁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伊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伊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16日被伊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伊犁州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16日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现羁押于伊宁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伟，男，回族，1988年7月4日出生于新疆伊宁县，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新疆伊宁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伊宁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3月14日被伊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县人民法院审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诉人苏海、原审被告人木沙沙里、周昌虎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苏毅、马如龙、高麦买德、周昌虎、马伟犯掩饰、隐瞒犯罪一案，于2020年6月13日作出（2019）新4021刑初50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苏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盗窃罪事实 （一）2017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木沙沙里伙同苏海在伊宁县盗窃斯某2头牛、2匹马。经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财物价值25,000元。赃物未追回。 （二）2018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木沙沙里伙同苏海在伊宁县盗窃阿某1匹马，木沙沙里将被杀后马肉卖与他人。经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财物价值8,000元。赃物未退还失主。 （三）2018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木沙沙里伙同苏海、尼某（另案处理）在伊宁县附近盗窃刘某3头牛。破案后从被告人木沙沙里妻子马某处扣押1头大牛和1头小牛，以及被盗1头母牛产下的小牛退还失主。有1头被盗大牛没有追回。被告人盗窃刘某的3头牛经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财物价值39,000元。 （四）2018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周昌虎伙同努某（另案处理）在xxx镇亚某家中院落内盗窃3只羊。经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财物价值3,000元。破案后3只羊未追回。 （五）2018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木沙沙里伙同苏海、努某（另案处理）在伊宁县xxx镇的一处山上盗窃了亚某的28只羊。经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财物价值18，100元。破案后28只羊未追回。 （六）2018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木沙沙里伙同努某、库某（均另案处理）在尼勒克县xxx乡盗窃伊某12头牛。经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财物12头牛价值99，000元。破案后12头牛未追回。 （七）2018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木沙沙里伙同尼某、库某（均另案处理）在伊宁县xxx乡的一处山上盗窃4匹马（其中失主帕某两匹马、拜某一匹马、加某一匹马）。破案后从收赃人马如龙处扣押2匹马退还失主帕某，2匹未能追回。经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财物4匹马价值41，000元。 （八）2018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木沙沙里伙同库某（另案处理）在伊宁县xxx乡的一处草原分别盗窃努某2头牛及卡某的4头牛。经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努某的2头牛价值11，000元；卡某的4头牛价值35，000元。破案后，被告人高麦买德收赃5头牛中的1头牛被追回退还失主卡某。 （九）2018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木沙沙里伙同苏海、尼某（另案处理）在伊宁县的山上盗窃失主塞某72只羊。经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财物价值72，900元。破案后从收购赃人苏毅的父亲苏某处追回60只羊退还失主赛某。 （十）2018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木沙沙里伙同苏海、尼某（另案处理）、库某（另案处理）在伊宁县的山上盗窃失主金某6匹马。经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财物价值24，600元。破案后赃物未追回。 （十一）2018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木沙沙里伙同苏海、尼某（另案处理）在伊宁县草原盗窃被害人库某1的120只羊。经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财物价值137，600元。破案后从被告人苏毅的父亲苏某处扣押115只羊退回失主库某1，还有被盗窃5只羊未追回。 被告人木沙沙里多次伙同他人实施盗窃，合计总价值511，200元，被告人苏海多次伙同他人盗窃，合计总价值325，200元。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一）2017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苏毅明知苏海向其贩卖的l匹马系盗窃所得，仍以5，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二）2017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苏毅明知苏海向其贩卖的2头牛系盗窃所得，仍以9，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三）2017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苏毅明知苏海向其贩卖的1匹马系盗窃所得，仍以7，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四）2018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苏毅明知苏海向其贩卖的10只羊系盗窃所得，仍以8，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五）2018年10月的一天，苏毅明知苏海向其贩卖的4匹马系盗窃所得，仍以16，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六）2018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苏毅明知苏海向其贩卖的72只羊系盗窃所得，仍以56，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七）2018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苏毅明知苏海向其贩卖的69只羊系盗窃所得，仍以30，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八）2018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苏毅在明知苏海向其贩卖的102只羊系盗窃所得，仍以40，000元外加3匹马的价格予以收购。 （九）2018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高麦买德明知努某（另案处理）向其贩卖的2头牛系盗窃所得，仍以7，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十）2018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高麦买德明知努某（另案处理）向其贩卖的2头牛系盗窃所得，仍以6，5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十一）2018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高麦买德明知努某（另案处理）向其贩卖的1头牛系盗窃所得，仍以4，5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十二）2018年的一天，被告人高麦买德明知努某（另案处理）向其贩卖的14只羊系盗窃所得，仍以14，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十三）2018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马如龙明知尼某（另案处理）向其贩卖的3匹马系盗窃所得，仍以9，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十四）2018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马如龙明知木沙沙里向其贩卖的5头牛系盗窃所得，仍以15，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十五）2018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马如龙明知尼某（另案处理）向其贩卖的3匹马系盗窃所得，仍以9，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十六）2018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周昌虎明知努某（另案处理）向其贩卖的3头牛系盗窃所得，仍以7，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十七）2018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马伟明知尼某（另案处理）向其贩卖的1头牛系盗窃所得，仍以3，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被告人苏毅、高麦买德、马如龙、周昌虎、马伟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中苏毅收购牲畜总价值171，000元；高麦买德收购牲畜总价值32，000元、马如龙收购牲畜总价值33，000元、周昌虎收购牲畜总价值7，000元、马伟收购牲畜总价值3，000元。 在本案十一起盗窃中，被告人木沙沙里从苏海销赃所得中分得赃款44，800元，同案犯尼某分得赃款30，100元，努某在第四起盗窃中分得4，000元。 被告人苏海销售赃物所得人民币171，000元，扣除分给被告人木沙沙里44，800元，分给盗窃同案犯尼某30，100元，分给盗窃同案犯努某4，000元，被告人苏海所得赃款为92，1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受害人斯某、刘某、亚某、亚某1、伊某、帕某、拜某、加某等人家庭牛、羊、马被盗后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依法受理案件的事实。 2．被告人木沙沙里、苏海、周昌虎、苏毅、高麦买德、马如龙、马伟身份信息。证实本案7名被告人盗窃作案时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案发现场方位图、平面示意图、照片等。证实库某家羊被盗案件发生位置和案发现场情况等。 4．涉案物品估价鉴定结论书。证实被告人盗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物品价值。即被告人木沙沙里多次伙同他人实施盗窃物品合计总价值511，200元：被告人苏海多次伙同他人盗窃物品合计总价值325，200元。被告人从苏海处苏毅收购牲畜总价值171，000元；高麦买德收购牲畜总价值32，000元、马如龙收购牲畜总价值33，000元、周昌虎收购牲畜总价值7，000元、马伟收购牲畜总价值3，000元的犯罪事实。 5．公安机关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伊宁县公安局依法扣押、发还赃物的名称、数量、时间等事实。 6．辨认笔录。证实经案件现场人员辨认后，辨认出本案被告人的事实。 7．伊宁县人民法院2012年1月5日作出的（2012）伊县刑初字第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木沙沙里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月5日被伊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人民币的事实。 （2015）伊县刑初字第14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苏海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5月14日被伊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的事实。 （2015）霍刑初字第3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苏毅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2月15日被霍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的事实。 8．受害人斯某、阿某、刘某、亚某、亚某1、伊某、帕某、拜某、加某、努某、卡某、塞某、金某、库某等人的陈述，证实其牛、羊、马等财产被盗的事实。 9．被告人木沙沙里、苏海、周昌虎、苏毅、高麦买德、马如龙、马伟的供述。被告人如实供述了自己盗窃、收赃、销赃等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法庭查证属实，作为定案的证据。另有法庭审理笔录在案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木沙沙里多次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牲畜511，2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伙同他人盗窃他人牲畜，盗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昌虎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牲畜，数额较大，且其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苏毅、高麦买德、马如龙、马伟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犯罪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苏海、苏毅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满释放后五年内又故意犯罪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高麦买德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高麦买德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木沙沙里等其余六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海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苏海到案后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被告人苏海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由于被告人盗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行为给受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或者责令退赔。被告人的非法所得应予追缴。为了打击盗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保护人民群众合法的财产权益不受非法侵害，综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木沙沙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上缴国库。二、被告人苏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40，000元，没收财产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内缴清，上缴国库；三、被告人苏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上缴国库。四、被告人马如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上缴国库。五、被告人高麦买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上缴国库。六、被告人周昌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合并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6，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人民币罚金6，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上缴国库。七、被告人马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上缴国库。八、责令被告人木沙沙里、被告人苏海共同退赔被害人斯某价值25，000元的两头牛、两匹马；责令被告人木沙沙里、被告人苏海共同退赔被害人阿某价值8，000元的一匹马；责令被告人木沙沙里、苏海、尼某共同退赔被害人刘某价值13，000元的一头牛；责令被告人周昌虎、努某共同退赔被害人亚某价值3，000元的三只羊；责令被告人木沙沙里、被告人苏海、努某共同退赔被害人亚某1价值18，100元的二十八只羊；责令被告人木沙沙里、努某、库某共同退赔被害人伊某价值99，000元的十二头牛；责令被告人木沙沙里、尼某、库某共同退赔被害人拜某价值10，250元的一匹马及被害人加某10，250元的一匹马；责令被告人木沙沙里、库某共同退赔被害人努某价值11，000元的两头牛及被害人卡某价值26，250元的三头牛；责令被告人木沙沙里、被告人苏海、尼某共同退赔被害人赛某价值12，000元的十二只羊；责令被告人木沙沙里、被告人苏海、尼某、库某共同退赔被害人金某价值24，600元的6匹马；责令被告人木沙沙里、被告人苏海、尼某共同退赔被害人库某价值5，000元的5只羊。 被告人苏海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理由为：1、上诉人积极退赃退赔，有立功情节；2、上诉人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3、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4赃物认定价格较高。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原判据以定案的证据经过了原审庭审举证并质证，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供新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苏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伙同他人盗窃他人牲畜，盗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关于上诉人提出其积极退赃退赔，有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其积极退赃退赔的行为系认罪悔罪的表现，不属于刑法规定的立功表现，其此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其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的上诉理由，经审查，对其坦白情节，一审判决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故其此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再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本案被告人在盗窃犯罪中作用相当，只是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其此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赃物认定价格较高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赃物的价值，是由专业机构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和法定程序依法作出的，上诉人也并未提供相关证据来印证其上诉理由，故其此项上诉理由亦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余  世  江 审判员 张  明  浩 审判员 刘     婷 二〇二〇年八月一日 书记员 热纳提亚库甫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