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111民初9947号原告邓顺英，女，1974年4月20日生，汉族，云南省勐腊县人，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腊县。原告邓军云，女，1976年7月18日生，汉族，云南省勐腊县人，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腊县号。原告邓再生，男，1971年6月11日生，汉族，云南省勐腊县人，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腊县。原告昆明新禾科技有限公司勐腊县分公司。营业场所：勐腊县城曼它拉路。负责人邓再生，总经理。以上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朱笑菲，云南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李继仙，云南民定律师事务所律师。均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绿洲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昆明市名宅东辰苑2幢2单元501号。法定代表人钱雪飞，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徐大恩，云南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张其灿，男，1990年7月1日生，汉族，山东省菏泽市人，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被告山东润扬化学有限公司。住所：山东省龙口市龙泉路168号。法定代表人于存湖，经理。委托代理人赵贵强，山东南山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邓顺英、邓军云、邓再生、昆明新禾科技有限公司勐腊县分公司（以下简称被告“新禾勐腊分公司”）诉被告昆明绿洲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绿洲公司”）、张其灿、山东润扬化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山东润扬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顺英、邓军云及四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朱笑菲、李继仙，被告绿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钱雪飞及委托代理人徐大恩，被告山东润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存湖及委托代理人赵贵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其灿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报延审限，现已审理终结。四原告诉称：原告邓顺英、邓军云、邓再生系兄妹关系，原告新禾勐腊县分公司系以原告邓再生名义成立的，由原告邓顺英、邓军云、邓再生共同投资。第一被告绿洲公司是销售商，第二被告张其灿系第一被告的业务员，第三被告山东润扬公司是生产商。2008年5月14日，三原告在勐腊县城成立新禾勐腊分公司，并在县城曼它拉路设一门市，零售兼自用。2014年7月10日，商人丁勇在老挝因租赁大量土地种植香蕉资金不足，将勐赛省勐他县新烈村、波娇村、塔卡村租赁的400亩左右的土地，包括四台柴油机及喷管在内，总价为53万人民币，转让给本公司（即三原告）名下，每年由本公司向当地政府交纳13万人民币（1000万老挝币）管理费，生效时间为2014年11月10日。转让香蕉地不久，因第二被告张其灿屡次上门推销农资，承诺所售农资为正品，并附货到付款等优厚条件。经原告邓顺英多次试用样品效果非常好，原告邓顺英告知第二被告要将农资用于境外四百亩香蕉种植上，第二被告再次进行质量承诺，并称他们是正规公司不会有假货。2014年8月13日起，本公司向第一被告代理厂家为第三被告生产的农资克百威、百草枯等累计35300元人民币，并通过中国磨憨口岸等边境运至老挝，大批量用于本公司香蕉种植。2014年10月上旬，本公司境外技术人员严格按照配比，并选择晴好天气喷洒“百草枯”三天都不见黄，一周也没有清除杂草，还重新生草，附近其他的香蕉地用其他牌子的“百草枯”，上午喷下午就寸草不生了。除虫也不行，按说明直接喷洒，虫子未被杀死仍然到处飞，技术人员认为是农资存在质量问题。为了确定问题所在，三原告立即赴境外调查检查，亲自配比使用，最后确认技术人员所述系真实的，回国后立即致电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要求协商被拒。10月16日，第二被告到本公司的门市索要已售农资“克百威”除草剂等，第一原告质疑农资质量有问题是假货要求协商，第二被告狡辩称这是寄售农资，还进行恐吓，直接动手打第一原告抢走部分已售农资。事实是合同交易已支付过20800元不可能是寄售，更不存在合作，是典型的商品买卖合同。10月23日，第二被告连续到本公司门店要求支付余款15500元，第一被告要求先协商解决上几批农资质量问题，第二被告再次殴打第一原告又抢已售部分农资45袋颗粒剂和12箱“百草枯”（后在警方的协助下，第二被告签下收货确认单），还抢走第一原告的手机，第一原告只好用座机报警，警方没有刑事立案，也没有对被抢农资进行登记或扣押，简单进行调解未果后，叫双方走司法途径。11月25日，第二被告再次上门抢夺已售农资，报警后协商未果。此后，因第二被告屡次上门抢夺已售农资多次报警，警方没有记录。因所购农资系伪劣产品，结果导致香蕉几乎绝收。本公司采取各种措施竭力减少损失，香蕉质量损毁严重，仍被拒收购，几乎绝收，造成巨额损失，公司境外业务即处于停业状态。因此，本公司依合同法先抗辩拒付农资余款，并要求第一、第二被告赔偿损失。期间，二被告为了掩盖伪劣农资坑农事件，多次到本公司抢走销毁已售农资，被抢走了部分农资经查是伪劣无牌货，多次报警处理未果。2015年12月8日，第二被告以原告邓顺英、邓再生拒不支付货款将二人诉至勐腊县法院，法院追加第一被告参诉。2015年12月21日第一原告报送勐腊县农场植保植检站委托云南省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测涉案农资“百草枯”水剂，2015年12月31日作出检验报告，检测样品不合格。2016年1月4日开庭审理，2016年1月9月本公司收妥检验报告。2016年3月25日再次开庭，提交检验报告被拒。为维护经济基本秩序和农户的基本生存权，依据《合同法》、《产品质量法》、《侵权责任法》等法律法规规定，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三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3752520元。2.判令由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绿洲公司答辩称：一、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答辩人并未向原告销售过案涉农资产品，销售商在销售产品过程中没有过错，产品质量所造成的侵权行为应当由生产商承担产品质量侵权责任。二、原告在诉状中陈述农药是在老挝使用，只有质量合格的产品才能够经过过境检查。三、答辩人向原告主张货款时隔两年后，原告才向答辩人主张权利。四、“百草枯”不是什么草都能够杀死。五、原告不能证明原告使用过答辩人所销售的农药一定就属于伪劣产品。六、原告的主张缺乏赔偿依据和赔偿标准。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张其灿未到庭答辩。被告山东润扬公司答辩称：我公司与本案原、被告无任何关系，从未发生任何农药买卖关系。原告应将农药保留至今，让我公司鉴别是否为我公司生产。原告无证据证明购买的农药运至国外进行使用，因此在国外期间的损害在事实上是不成立的。四原告针对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1.邓顺英的身份证复印件；2.邓军云的身份证复印件；3.邓再生的身份证复印件；4.营业执照，欲证明原告主体资格，分公司独立核算。第二组：5.绿洲公司工商登记；6.润扬公司工商登记；7.情况说明，欲证明被告主体资格，张其灿是绿洲公司员工。第三组：8.发货单；9.台账；10.物流单；11.付款凭证；12.欠条，欲证明原告与第一被告存在商品买卖的真实交易，原告接受农资商品有记录，被告有发货的事实，原告支付过对价给第一被告，原告与第一被告因所购商品质量产生争议，要求协商被拒，依法行使抗辩权，第二被告违法自制原告欠条。第四组：13.报警三联单；14.销货清单确认；15.民事判决书，欲证明原告与第二被告因商品质量问题产生纠纷，第二被告屡次上门抢夺已售有质量问题的商品，企图销毁证据，在警方的协助下，第二被告签单确认被强行拉走有质量问题的商品数量和种类。因交易标的有质量问题，原告依法行使抗辩权，第一被告伙同第二被告拒不协商，反以欠款纠纷诉原告。第五组：16.证据登记保存清单；17.取样凭证；18.检验报告，欲证明原告申请勐腊县农场植保植检站取证委托云南省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测，对问题商品进行证据登记保存并取样送检，云南省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测涉案商品不合格，确认为存在质量问题。第三被告作为生产商也应依法须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第六组：19.香蕉地转让合同；20.丁勇收条及银行往来；21.证明及情况说明；22.过磅单、收款收据；23.海关缉私处罚书，欲证明三原告以公司名义在境外进行香蕉种植，已支付对价，由于第一、二被告发货存在违规行为，导致原告作为收货人被海关处罚，从而得知二被告对于农资用于本公司境外香蕉种植是完全知情的。第七组：24.香蕉地境外付租地名单译文附老挝文；25.地租收据译文随老挝文；26.老挝进口报关单、放行单及收费译文附老挝文和过境说明；27、28.香蕉地所需收据译文随老挝文；29.翻译服务有限公司说明；30.翻译发票，欲证明三原告以公司名义在境外进行香蕉种植，已支付对价，有日常所需，从第一被告处购的农资随有机肥已批次出境到老挝，译文来源正规有序。第八组：31.育苗合同；32.民事裁定书；33.协议书，欲证明香蕉苗成本，协议双方和解确认香蕉苗成本。第九组：34、35.照片；36.账本；37.单据，欲证明受损香蕉品质双降被拒收，经原告努力补救，挽回产量与质量，部分幸存香蕉被售出；对比受损香蕉品质；原告香蕉地投资细账，包括工人工资，水电费，购置设备、农资等。第十组：38.病历；39.医院证明；40.化验单、检验报告，欲证明第三原告邓再生因香蕉绝收，急火攻心在香蕉地边突发心脏病被勐腊县医院过境抢救。第十一组：41.关系说明；42.涉案交易农资品种、数量说明；43.坑农事件调查，欲证明涉案人物公司归属与关系，涉案农资品种与数量；本案是典型的坑农事件，因农资产品不合格，在种植业使用过程中既不能除草又不能除虫，又错过除草除虫最佳时期，原告竭力补救，最终仍绝收，原告损失惨重。第十二组：44.不予立案通知书；45.检察院回复函；46.介绍信，欲证明第二被告的抢夺已售存在质量问题农资商品和出售假冒伪劣农资的行为涉嫌犯罪，原告报案，没有得到侦查机关依法侦查；第一、第二被告涉嫌犯罪的行为未得到立案，法律监督失效；原告委托代理人向出入境管理机关申请调取原告及相关证人出境信息被拒。第十三组：民事判决书，欲证明我方提交的证据15系生效判决。经质证，被告绿洲公司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中证据1-3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三原告为自然人，在老挝无法正常经营；对证据4不认可，分公司不能独立核算。对第二组证据中证据5-6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绿洲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对证据7不认可。对第三组证据不认可。对第四组证据中证据13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14不认可；对证据15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处理的是双方债权债务纠纷，而非本案的侵权纠纷。对第五组证据中证据16不认可；对证据17、18不认可，无原件。对第六组证据中证据19不认可，依照中国法律，土地不可买卖，没有约定适用法律；对证据20不认可；对证据21不认可，境外收集的证据应经过大使馆认定才能进行认证；对证据22不认可，无公章；对证据23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涉案农药并非处罚书上扣押的农药。对第七组证据中证据24、25不认可，应有中国驻老挝大使馆的认定；对证据26不认可，须有出入境许可证，若运出去了恰能证明农药合格；对证据27、28不认可，系原告单方日常开支，无相关权力机关的认可；对证据29、30不认可，法律上并未明确支持翻译费。对第八组证据中证据31、33不认可，原告虚假诉讼，只是香蕉苗；对证据32认可。对第九组证据中证据34、35认可，香蕉是丰收；对证据36、37因原告单方制作而不认可。对第十组证据不认可，邓再生系务农时突然晕倒，而非因香蕉绝收晕倒。对第十一组证据中证据41、42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3不认可，仅代表邓顺英个人观点，无相关机关的签章。对第十二组证据予以认可，不构成侵权，不构成诈骗，是否是假农药无法确定，损失也无法确定。对第十三组证据予以认可。经质证，被告山东润扬公司认为：对第一组、第十三组证据予以认可。对第二组证据中证据5、6认可；证据7与我方无关，无法确认真实性。对第三组证据中证据8除百草枯外，其他农药我方并未生产，且我方生产的百草枯颜色为红色，而原告提交的百草枯为蓝色，我方生产的百草枯均有我方商标；对证据9、10不认可，运单载明的农药名称不详，重量与原告购买数量相差甚远；对证据11、12不予质证。对第四组证据中证据13能证明原告购买的农药未运到老挝使用；对证据14不认可；对证据15能证明绿洲公司销售的农药是合格的。对第五组证据中证据16不认可；对证据17、18无法确认该药品是否为绿洲公司销售及润扬公司生产，取样时也未共同取样，无商标，无生产日期及批号，无抽样日期，抽检的程序及结论均违法，不应采信。对第六组证据中证据21无境外使领馆认证；证据23不是绿洲公司销售的，名称完全不一致，性质也不同。对证据19、20、22不认可。对第七至十二组证据不予认可。被告绿洲公司针对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农药经营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欲证明被告主体资格，不存在产品质量不合格的情况，不存在造成损害。2.营业执照、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农药登记证，欲证明润扬公司所生产的农药系合格产品。经质证，四原告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并不能证明销售的产品合格；对证据2予以认可，我方检验报告可与其印证，证明其生产的百草枯不合格。经质证，被告山东润扬公司认为，对证据1予以认可；对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是2012年以前的证照，并非现在的证照，不知道绿洲公司是如何获取的该证据，而且我方会给销售方加盖公章。被告山东润扬公司针对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生产经营范围及商标等证明材料，欲证明原告购买的产品及通过海关运输的农药不是我公司生产。2.打假材料，欲证明2013年、2014年、2015年期间市场多地假冒我公司产品。3.销售目录，欲证明昆明市场有人公开假冒我单位产品。经质证，四原告对证据1-3均予认可。经质证，被告绿洲公司认为：对证据1予以认可；对证据2、3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被告张其灿未到庭对上述各方证据进行质证，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为：一、四原告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中的1－6系原、被告双方主体资格的证明材料，本院予以确认；证据7有被告绿洲公司签章且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本院亦予采信。第三组证据除支付检测费银行凭证可以确认其真实性而予以采信外，其余证据因均无相对方签字或签章而无法核实，且到庭被告均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第四组、第十三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确定了原告邓顺英、邓再生与被告张其灿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本院对该两组证据均予采信。第五组证据系有权机关作出，本院确认其真实性，但无法确认其关联性。第六组证据中的证据19香蕉地转让合同和证据20丁勇收条及银行往来，因无法核实“丁勇”身份，也无案涉境外香蕉地的相关产权证明材料予以佐证，且到庭被告均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两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认；证据21因相关证明人未到庭接受质询，本院依法不予采证；证据22有单位签章，证据23系有权机关作出，本院均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但对其关联性均不予确认。第七组证据系在我国领域外形成，该组证据未经所在国公证机关证明并经我国驻该国使领馆认证，不符合我国法院民事诉讼证据采信的相关规定，故本院不予确认。第八组证据属另一法律事实，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第九组证据中的证据34、35香蕉照片因无法核实其产地、所有权等内容，且无有关机构的鉴证、评估，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6、37属原告单方材料，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第十组证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但与本案无关联性，故不予采信。第十一组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本院不予采信。第十二组证据中的证据44、45由有权机关出具，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证据46因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绿洲公司提交的证据1原告及被告山东润扬公司均予认可，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被告山东润扬公司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三、被告山东润扬公司提交的证据1原告及被告绿洲公司均予认可，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3有相关单位材料佐证，本院确认其真实性。经过庭审质证和认证，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原告新禾勐腊分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负责人为原告邓再生，经营范围为杀虫剂、杀菌剂、除草剂、植物生长调节剂的批发、零售。被告张其灿原系被告绿洲公司业务员。2014年7月至9月期间，被告张其灿向原告邓顺英、邓再生销售了三批农药，原告邓顺英、邓再生支付了部分农药款。2014年10月19日，原告邓顺英、邓再生向被告绿洲公司退还了特丁硫磷45件、百草枯12件，尚余15500元农药款未支付。因被告绿洲公司从被告张其灿的提成中扣除15500元作为其垫付的农药款，后被告张其灿以此为由向法院主张原告邓顺英、邓再生予以支付。该案经云南省勐腊县人民法院一审，于2016年4月26日判决邓顺英、邓再生支付张其灿农药款15500元。邓顺英、邓再生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14日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现原告邓顺英、邓军云、邓再生、新禾勐腊分公司以其在老挝种植的香蕉因使用被告绿洲公司及其业务员、被告张其灿销售的，被告山东润扬公司生产的伪劣农药“百草枯”而导致几乎绝收，造成巨额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上述诉请。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诉称的香蕉损失是否系使用被告山东润扬公司生产，被告绿洲公司及其业务员、被告张其灿销售的农药“百草枯”造成的；二、案涉香蕉损失能否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产品质量不合格造成他人财产、人身损害的，产品制造者、销售者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运输者仓储者对此负有责任的，产品制造者、销售者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本院认为，构成产品责任须具备以下要件：1.产品存在缺陷；2.人身、财产受到损害；3.产品的缺陷与损害事实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而确认产品责任的因果关系，需要由受害人予以证明，即证明损害是由于使用或消费有缺陷的产品所致。关于争议焦点一。四原告主张案涉农药“百草枯”系由被告山东润扬公司生产，被告绿洲公司及其业务员、被告张其灿销售。本院认为：第一，原告相关主要证据《检验报告》中的抽样农药产品“百草枯”虽然显示其生产单位为被告山东润扬公司，但是该抽样产品无商标，无生产日期及批号，与被告山东润扬公司的生产经营范围及商标不符，且无证据证明检验部门依法对生产厂家进行了确认通知，被告山东润扬公司对该《检验报告》亦不予认可；并且，被告绿洲公司当庭确认其没有从被告山东润扬公司直接进货，而是通过中间商进货，被告山东润扬公司亦不认可与被告绿洲公司存在任何关系，因此，不能认定案涉农药“百草枯”系由被告山东润扬公司生产。第二，四原告当庭自陈因被告张其灿到门市部内抢货物而证明其向原告销售的是假农药，而实际上被告张其灿与原告邓顺英、邓再生之间因欠付农药款发生的买卖合同纠纷已经生效判决处理，因此四原告的该项主张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四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送检的案涉农药“百草枯”系由被告绿洲公司及其业务员、被告张其灿销售，也无证据证明致其香蕉受损的伪劣农药系由被告绿洲公司及其业务员、被告张其灿销售。综上，本院认为，四原告关于其香蕉损失系使用被告山东润扬公司生产，被告绿洲公司及其业务员、被告张其灿销售的农药“百草枯”所致的主张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中，四原告诉称其在老挝种植的香蕉因使用农药“百草枯”导致几乎绝收，造成巨额损失。首先，四原告主张的案涉境外香蕉地转让合同因无法核实合同相对人“丁勇”的身份，也无案涉境外香蕉地的相关产权证明材料予以佐证，故本院不能确定其真实性、合法性；并且，四原告提交的香蕉地境外付租地名单译文、地租收据译文、香蕉地所需收据译文等证据系在我国领域外形成，该组证据未经所在国公证机关证明并经我国驻该国使领馆认证，不符合我国法院民事诉讼证据采信的相关规定，故本院对案涉境外香蕉地相关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确认。其次，四原告为证明其香蕉损失而提交的合法有效证据仅为一组香蕉照片，而无相关有权机构的现场勘察、评估材料，故本院无法确定是否存在香蕉受损事实，受损香蕉位于何处，以及损失价值多少等问题。鉴于四原告不能对其香蕉受损的主张提供充分、合法、有效的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该主张依法不予支持。综上，鉴于本案纠纷中构成产品责任的要件存在严重缺失，不能支持四原告的主张，故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邓顺英、邓军云、邓再生、昆明新禾科技有限公司勐腊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820元，由原告邓顺英、邓军云、邓再生、昆明新禾科技有限公司勐腊分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付宗学人民陪审员  原耀明人民陪审员  陈淑珍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杨秋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