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922刑初36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温某，曾因犯诈骗罪，于2009年9月18日被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011上4月29日被假释。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2日经滨海县公安局决定被监视居住，2016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滨海县看守所。辩护人田爱友，江苏德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立成，江苏择善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检察院以滨检诉刑诉［2017］3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某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照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温某及其辩护人田爱友、杨立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温某于2016年5月份，经白某介绍，结识自称是国民党前高官陈某2（夏某冒充，另案处理)。谎称正在实施由汪某副总理主持的“民族大业”养老项目，要求被告人温某在一周内发展3万名会员，每位会员缴纳人民币200元作为会员费，经汪某副总理审核通过后，每位会员可得到100万元的养老安置费用（会员个人领取人民币30万元，交纳税款人民币20万元，剩余人民币50万元作为个人投资养老系统基地建设的股份），并将伪造的国务院文件发送给被告人温某。后被告人温某通过微信建立“五A级海涛扶贫养老系统”群的方式发展会员，并收取每位会员人民币210元。2016年6月28日至7月19日期间，被告人温某按照夏某的指示，将收取的人民币100万元分3次汇入自称为汪某副总理秘书的关某（夏某冒充）的银行卡内。2016年7月底，被告人温某与陈某2、关某失去联系，且未得到其允诺的每位会员100万元的养老安置费，得知该“民族大业”养老项目为虚假项目，自己被骗的情况下，对系统内所有人员隐瞒该事实，继续利用该系统发展会员收取会员费。从2016年7月20日至2016年10月28日期间，被告人温某共计收取会员费人民币5639985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户籍证明、伪造的相关文件、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温某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温某及其辩护人田爱友、杨立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被告人温某同时提出以下意见:1、没有见过白某和夏某；2、起诉书指控的诈骗数额500多万是否准确，应当以汇款单据为准。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份，夏某冒充是国民党前高官“陈某2”(陈某3)，与白某取得联系，并谎称正在实施由汪某副总理主持的“民族大业”养老项目。后白某将“陈某2”介绍给被告人温某，“陈某2”要求被告人温某在一周内发展3万名会员，每位会员缴纳人民币200元作为会员费，经汪某副总理审核通过后，每位会员可得到100万元的养老安置费用，并将伪造的国务院文件发送给被告人温某。被告人温某通过微信建立“五A级海涛扶贫养老系统”群的方式发展会员，并收取每位会员人民币210元。2016年6月28日至7月19日期间，被告人温某按照“陈某2”的指示，将收取的人民币100万元分3次汇入自称为汪某副总理秘书的关某（夏某冒充）的银行卡内。2016年7月底，夏某将手机关闭，被告人温某与“陈某2”、“关某”失去联系，得知该“民族大业”养老项目为虚假事实，自己被骗的情况下，仍然对系统内所有人员隐瞒该事实，继续利用该系统发展会员收取会员费。从2016年7月20日至2016年10月28日期间，被告人温某共计收取会员费人民币563998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户籍证明1份，证明被告人温某已经达到应负刑事责任年龄等基本事实。2、指定管辖决定书、函、关于温某涉嫌诈骗指定管辖的批复，证明该案系由盐城市公安局于2016年10月25日指定滨海县公安局管辖，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7日同意将温某诈骗一案移送滨海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盐城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3月20日指定滨海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3、监视居住决定书1份，证明温某于2016年11月12日经滨海县公安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事实。4、刑事判决书1份、释放证明1份，证明被告人温某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9年9月18日被盐都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并于2011年4月29日被假释。5、滨海县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温某于2016年11月11日被抓获归案的情况。6、特庸生态园转让协议书及射阳新星羊毛衫厂转让协议书各1份，证明被告人温某将诈骗所得赃款以其本人及女儿温馨的名义购买不动产的情况。7、夏某冒充陈某2提供的虚假文件1份，证明夏某冒充陈某2向温某提供的虚假国务院文件。8、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记录1份，证明被告人温某收取全国各地会员费的情况，经统计自2016年8月1日以后，共收取人民币382万元。9、白某提供的黄山喜龙养生投资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卫生许可预先核准书等书面材料，证明此文件均是夏某冒充陈某2的名义发给白某，后由白某转发给温某的事实。二、证人证言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温某在2016年6月份搞了个“5A级海涛养老扶贫系统”的微信群，大致内容就是每个人交200元钱到国务院扶贫办，年底将由汪某副总理给每人发放100万元，温某创建210项目微信群，后很多人加入该群，温某将这个系统分层级，分董事、大队长、团长、群主等，其被他宣为董事。扩编为6个大队、每个大队下设5个团，团下面再设分微信群，由各个群主宣传，把网友捐款的钱收上来，通过层级最终交给温某，偶尔有大队长把钱转给其，其也转给温某了，经其手的大概有30多万元，目前该系统已发展了2万多会员。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白某的陈述，证明其在2016年6月份的时候经程某介绍进了一个叫“徐某龙项目”的微信群，群主叫温某，这个群主要就是民族大业项目，时间不长其接到来自台湾的陈某2电话让其接手民族大业计划，其不懂就把这个介绍给温某，由他和陈某2联系的，后来时间不长，温某就在群里推广210项目，即每人交210元钱，国家年底给每人返还100万元，其也交了，后其问温某有关陈某2的情况，他看其知道内情，就把其踢出这个群了。2、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明在2016年有人把其拉进一个叫徐某项目系统的群里，后不知怎么又被拉进温某养老系统群里，当时群里宣传每人交210元钱，就可以获得100万元，其当时也交了，还帮其他十个人交210元钱的，具体交给谁的记不得了，其当时把一个叫白某的微信好友拉进这个群的。3、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明在2016年6月的时候温某告诉其有个210养老扶贫项目，就是每人交210元钱，到60岁就可以去盐城养老，让其在自己建立的群里宣传下，有人交钱就交给其后转给他，到目前，其前后加起来转账给温某有80多万元，在7月份的时候温某让其做一大队大队长下面管理5个团，共发展了300多个会员，下面5个团大概有15000多人。4、被害人韩某1的陈述，证明其系温某养老系统中二大队大队长，下设5个团，目前有3000多名会员，主要就是每个会员将210元钱转给团长，团长再转给其，由其统一通过银行转账给温某，一共收了有75余万元会费。5、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自己系三大队大队长，后做到副董，分管三大队和四大队，经他手收取并转给温某的会员费大概有24万余元。6、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自己系五大队大队长，经其手转交给温某的会员费有近200万元，自己的农行卡号为62×××75，温某的农行卡号为62×××77。7、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自己系一大队2团团长，从2016年7月5日至10月25日共经手314人，经其手收取的会费有65940元，都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交给大队长孙某1了。8、被害人邱某的陈述，证实自己是二大队的队长，第一次收费是在6月下旬，最后一次收费是8月18日，自己经手收过六、七百单的钱，有十多万元，都交给温某了。9、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证明被告人温某以800万元的价格将位于特庸镇境内倪某所有的永兴生态园买下来，因为倪欠外债太多，温某首付款有200万元就先打到其账上的，打给倪50万元，买下后，温某就开始重建这个生态园的，说是建养老生态园，但直至他被抓也没建好，手续也没去审批。10、被害人倪某的陈述，证明自己在2016年8月5日经孙某2介绍和温某签订协议，将位于特庸镇境内的永兴生态园卖给温某，温某先期付给他250万元钱。听说温某是要搞养老产业的，但手续一直没有办理。11、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明其于2013年聘请温某为盐城利民托老咨询服务中心副总，主要做养老项目。温某在射阳县个扶贫养老项目，自己的公司就挂牌在这个项目上。12、被害人韦某的陈述，证明自己在2016年8月份左右将自己位于特庸的一处厂房以120万元的价格卖给温某，他说做养老事业，已付款50万元，以他女儿温馨的名义签订的合同。1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自己在“海涛团队”微信群里是总巡查，负责每天巡查十来个群，看看有没有人乱发广告，有没有人乱收费，会员一般把会费交给微信群主，群主收了钱之后交给大队长，大队长直接把钱给温某，自己代收过200多单，一共有5万元左右。14、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明自己原系九大队大队长后变成四大队大队长，经他手收取的会费并转给温某的有29万余元。15、被害人张某2、李某2、周某的陈述，证明经他人介绍交经210元，加入210海涛养老系统的事实。16、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明自己是特庸温馨养老生态园的六大队总巡查，负责对六大队所有的微信群进行监督。自己是经王某3介绍加入该群的，大约收了会员大约十多万元的会费，都转给了江海洋。17、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明自己在特庸温馨养老生态园当义工，负责统计这项目会员名单，温某给他一人副主编的职务。自己经手收过十五、六笔钱，有二三千元，钱都交给温某了。温某是总裁，负责所有事项，陈某1是总统计，负责210项目的单子，王某3是独立四大队的，邱某是独立五大队的，张全是独立六大队的副大队长，曾某是总统计兼六大队统计，韩某1是独立二大队队长，李某2是跟韩某1过来的，朱青翠和周某烧饭，他们两个人也是巡查，王某4是看大门的，王某2原来做过三大队队长，目前是董事成员，李某1是系统总督查，刘某1是独立五大队大队长。18、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证明经邻居老盛介绍到特庸温馨养老生态园看大门，每月三千元工资。19、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明自己是系统的总统计，会员大约有3万人，每个会员交210元，总的名单在温某和他妻子陈某1那里。20、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7、8月份经人推荐进入了“D520035A级温某扶贫养老系统”群，进群后有人鼓动他交纳210元成为会员，说成为会员之后分房子，分车子养老。21、被害人韩某2的陈述，证实自己被朋友拉进了温某养老系统的微信群，并交210元成为会员，后做了一大队二团的总统计员，并收取会费，一共有578人的会费是她经手收取的，总数121380元，钱收到之后转账给张某1或者孙某1。22、被害人史某的陈述，证明自己在5A级养老系统的群里呆过一阵子，韩某2是群里的统计员，自己感觉这个群是骗人的就退出了。23、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明自己交210元成了海涛养老系统的会员，后来成了群主，收的会费都交给王某2了。24、被害人金某的陈述，证明温某和王某2是朋友关系，自己经朋友介绍加入了温某的扶贫群，后来不太认可这个群就退出了。25、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明自己交210元成为会员，后当上了团长，开始收取会员费，收到的钱都通过转账的方式转给孙某1，共收了494人的会费，金额为103740元。26、被害人康某1的陈述，证明自己被朋友拉进了5A海涛扶贫养老系统，交了210元成为会员，后来替姐姐康某2、姐夫王某5、老公王喜庆各交了210元，刘某1让她做了群主，收取会员费，收到的钱都转给了刘某1。27、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明自己成为会员后收取了8个人的会费，共1660元，后转交给康某1。28、被害人赵某、崔某、刘某3的陈述，证明自己在进入一个叫温某扶贫养老系统的群内，根据宣传的内容只要交210元钱就可以年底获得100万元，后各自将这210元钱交给了群主巩某。29、被害人巩某的陈述，证明自己是“5A独立1大队8团8群”的群主，是朋友杨连平向她推荐的，并帮她交了210元成为会员。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温某的供述，证明自己虚构养老项目的事实，通过他人骗取别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的犯罪事实。在今年4月的一天，其在微信群中无意中看到一个叫名族大业的项目，这个项目主要就是说解放前我国有巨额资产在国外被查封，现在每人集资点钱，将这笔钱收回来，然后由国家给每个人发巨额补偿款。后其通过群里一个叫白某的内蒙古女人介绍认识了陈某3，他自称是国务院扶贫办的工作人员，跟其讲这个名族大业项目是汪某副总理主持的，每人只要上缴200元钱就可以成为该项目会员，到时候可以得到100万元的养老费用，并且他还讲如果我能发展3万个会员，就会有500万元的奖金，其当时就相信了并着手做这个项目。后其就开始建立“五A级海涛扶贫养老系统”微信群，通过在该群里宣传这个项目发展会员，让每个会员交210元钱，多余的10元钱主要就是手续费什么的，其将这个项目定为“210项目”。其在整个养老系统微信中，其自任总裁，下面设19个大队，每个大队下面设5个团，每个团下面设10个群，每个群至少要达到150个人。渐渐的，整个系统通过人拉人进群的方式，系统不断的有人进入，所有大队长以上级别的人都拉到其建的一个群里面，这个群的名称好像叫“总部办公室”，有什么事情都是在这个办公室群里面说，然后这个群里面的大队长会对各自的大队进行传达。其也把从陈某3、白玉兰他们那里得到的黄山市的文件都发到群里面让他们看养老基地的情况，把这个210项目讲清楚以后，整个系统的管理人员就会宣传的这个内容发布到整个系统内，系统内的所有群员也都会知道了，群员知道这个事情以后，只要愿意相信的，他们就会交210元钱。整个系统除了分19个大队以外，成立了各自大队的大队长，另外大队里面还有大队长这个职务，主要还有一个职务就是统计，大队长是负责收费的，统计是负责收单的，而整个系统其是负责收费的，其妻子陈某1是负责收单的。大队下面是团这个级别，团里面有团长和统计，团下面又有群，群里面也有群主和统计，群员如果愿意交210元钱的，就把钱交给群主，把报单报给统计，然后按照群、团、大队的逐级上报，直至钱交到其这边，报单交到陈某1那边。我刚刚开始的时候划分的19个大队，到今年7月份的时候，陈某3打电话让其把发展的3万人会员费也就是600万元交给他，当时才收到200多万元，其就跟他讲钱还没收好，先交一部分，后他发给其一个叫关某的人农行卡，说这人是汪某副总理秘书，后其先后汇了100万元给关某。钱汇过没几天，其打陈某3和关某手机就发现关机了，一连多少天都联系不上，知道这时候自己被陈某3骗了。最后其选择了继续来骗整个系统里面的人，想骗点钱自己来搞实体，并把这些实体留给子女。后其把这以后收取来的会员费用用在了购买生态园、别墅、厂房等这些地方，把这些财产都放在其子女的名下，另外一个生态园对外说是建设成为养老院，而且生态园也确实在建设之中，这个让所有系统里面的人看到他们也会更加相信其的系统是真实的。反正在其建立的所有群众，大队长及团长之类的都会把钱汇到其的那张尾数为0477的农行卡上，这张卡是专门用来收取这个项目会员费的。2、同案人夏某的供述同案人夏某的供述，证明其在网上浏览关于民族资产解冻骗局的内容，也准备搞这个骗局。到了2016年5月份，其在网上找了一份国务院的红头文件，让文印社帮编写一份假的文件，大概内容是国家将给予民族大业的忠义人士每人100万元，这钱是由汪某副总理负责的，但每人要交200元的税收，其还准备了两部手机、两张电话卡，从网上查了一下以前国民党高官的资料，其伪装成陈某2去骗人，后来打电话给白某，说自己是陈某2，从海外回来的，现在有一笔海外资产要解冻，其让白某把有功人员组织起来，要发放这些资产了。后白某把温某介绍给他，其先后冒出陈某2、关某等人，骗取了温某100万元的事实。关于被告人温某认为自己无罪及其辩护人田爱友、杨立成认为被告人温某在诈骗之初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认定2016年7月20日后的诈骗数额，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夏某冒充陈某2、关某等人，虚构“民族大业”养老项目，截止到2016年7月19日，从温某处骗取人民币100万元，后温某得知“民族大业”养老项目为虚假事实，仍继续实施诈骗，该事实有被告人温某在侦查机关多次稳定的供述，同案人夏某的供述，证人陈某1的证言、多名被害人的陈述，书证发破案经过、户名为温某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记录、虚假国务院文件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被告人温某既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又有诈骗的客观行为，故其辩解及辩护意见，不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温某对诈骗数额有异议及其辩护人田爱友提出本案的被告人温某正在努力通过建设特庸养老生态园，以通过获利来弥补受害人的损失，社会危害后果较小，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温某诈骗人民币5639985元的事实，系公诉机关选取2016年7月20日至2016年10月28日期间，被告人温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进入账户的资金；其将骗取的钱用于购买生态园、别墅、厂房等地方，并没有返还给受害群众，以上事实，有被告人温某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多名被害人的陈述、证人陈某1证言、户名为温某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记录、虚假国务院文件等证据佐证，共同证实被告人温某利用电信网络诈骗、涉案人数众多、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社会危害性特别严重，被告人温某及其辩护人田爱友的辩护意见不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温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钱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温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温某有犯罪前科，且在庭审过程中，拒不认罪，亦无悔罪表现，均可以酌情从重处罚。为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温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起至二○三一年五月二十七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对被告人温某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五百六十三万九千九百八十五元，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方飞权审 判 员  李 吉人民陪审员  陈 江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陈 政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