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214刑初56号公诉机关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黎亮，男，1980年11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现住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6月28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刑事拘留，经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7月20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看守所。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以普检公诉刑诉〔2017〕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黎亮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同年3月3日，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补充调查新的证据为由，向本院递交了延期审理建议书，本院遂于同年3月6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一个月。同年4月1日，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递交了恢复审理函，本院遂于同年5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同年6月13日，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再次向本院递交了延期审理建议书，本院遂于同年6月13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同年7月11日，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递交了恢复审理函，本院遂于同年8月3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黎亮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28日11时许，公安机关在大连市普兰店区被告人王黎亮家中将王黎亮抓获，并在其家中查获法轮功书籍53本、法轮功期刊101册、宣传材料94份、法轮功光盘10张、打印机2台、笔记本电脑2台、台式电脑1台、A4纸4包、打印机墨水11瓶、得力切纸机1台、得力订书钉6盒、拍照纸1包、贴纸1包。公安机关于2016年7月12日对从被告人王黎亮处搜查到的1台台式计算机及1台笔记本电脑进行了现场勘验检查。经勘验，该兼容机硬盘及笔记本电脑内有大量涉及法轮功的相关文件及软件，其中，“三退”问答选编、检举信格式、明慧期刊明白第66期、明慧期刊天赐洪福第107期、明慧期刊天地苍某第53期、《转法轮》改字表（四）、《转法轮》改字表、43项书籍电子文档与上述被查获的法轮功书籍、期刊、宣传材料内容相对应。综上，被告人王黎亮制作邪教书刊共计146本。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黎亮制作邪教书刊，扰乱人民的思想，动摇社会的法律秩序，影响正常的生产、生活、工作秩序，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侵犯了国家的法律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在法庭上提交的证据有：被告人王黎亮的供述与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人王某1、张某、曲某、王某2、王某3的证言笔录、搜查证及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物证宣传材料、书籍、刊物、光盘及物证照片、随案移送清单、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普公网现勘字[2016]第003号、第004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大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大）公（司）鉴（文某）字[2017]84号文件检验鉴定书、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出具的案件说明、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身份证明、电话查询记录、前科查询证明、说明、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等。被告人王黎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提出了异议。其辩称，其没有犯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黎亮系法轮功习练者，与其父母王某1、张某共同居住于大连市普兰店区。被告人王黎亮习练法轮功多年，并在其居住的房间内放置了多台电脑及打印机，同时还置办了读卡器、SD内存卡、优盘、上网卡、切纸机、打印机墨水、订书钉、拍照纸、光盘及A4纸等各种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工具及物品。2016年5月初，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通过侦查发现被告人王黎亮与普兰店地区制作法轮功反宣品的法轮功人员联系密切，便于同年6月28日11时许，在被告人王黎亮家中将其抓获，并依法对其住所进行了搜查，查获《法轮大法》、《法轮大法义解》、《转发轮》、《转发轮法解》、《法轮功》、《九评共产党》、《解体党文化》等法轮功书籍52本、《明慧期刊》明白（第66期）、天赐洪福（第107期）、《明慧周刊》天地苍某（第53期）、“三退”问答选编等法轮功期刊101册、检举信等宣传材料94份、宣传卡片22张、宣传贴纸4张、法轮功光盘10张、法轮功笔记3本、李某志挂像1张、清华同方笔记本电脑1台、神舟笔记本电脑1台、台式电脑1台、爱普生打印机1台、佳能打印机1台、华为G750-T01型手机1部、得力珊瑚海牌A4纸4包、常辉牌打印机墨水6瓶、佳能牌打印机墨水5瓶、得力切纸机1台、得力订书钉6盒、拍照纸1包、贴纸1包、读卡器3个、SD内存卡2张、优盘1个、上网卡1个、CPU1个、硬盘1个、空光盘17张，当日公安机关即对上述物品予以了扣押。经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对从被告人王黎亮住处搜查到的1台台式电脑及1台笔记本电脑进行了现场勘验检查，发现该兼容机硬盘及笔记本电脑内有大量涉及法轮功内容的相关文件及软件，其中，“三退”问答选编、检举信模板、《明慧期刊》明白（第66期）、天赐洪福（第107期）、《明慧周刊》天地苍某（第53期）、《转法轮》改字表（四）、《转法轮》改字表、43项书籍电子文档与上述被查获的法轮功书籍、期刊、宣传材料内容相对应，还发现电脑内建有打印机驱动、6色打印机色块、废墨引出、改色差、清零软件等打印软件的文件夹。经大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被告人王黎亮家中查获的得力珊瑚海牌A4纸与从其家中查获的《明慧期刊》天赐洪福（第107期）、《明慧周刊》天地苍某（第53期）所用纸张相同。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王黎亮的供述笔录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了被告人王黎亮与其父亲王某1均习练法轮功以及习练法轮功的时间，同时还证实被告人王黎亮系公安机关从其家中搜查出的电脑、打印机、法轮功书籍、期刊等物品的持有人，并证实被告人王黎亮还实施了在家中的打印机上安装清零软件的行为。2、证人王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了被告人王黎亮习练法轮功的情况，同时还证实公安机关从其家中搜查出的打印机、电脑、法轮功书籍、宣传材料等物品是被告人王黎亮在使用。3、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证实了被告人王黎亮习练法轮功的情况，同时还证实公安机关从其家中查获的打印机、电脑、法轮功书籍、宣传材料等物品是被告人王黎亮在使用。4、证人曲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系法轮功习练者，也知道被告人王黎亮系法轮功习练者，同时还证实其曾去过被告人王黎亮家，但否认与被告人王黎亮有过接触。证人关于是否与被告人王黎亮有接触的陈述存在虚假成分，是在刻意回避其与被告人王黎亮之间的同练关系，也与证人张某的证实相悖，与被告人王黎亮电脑内存储有其文件夹的行为相悖。5、证人王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了被告人王黎亮多年前曾利用到其家中造访其儿子之机向其宣传法轮功及欲向其散发法轮功书籍的事实。6、证人王某3的证言笔录证实了被告人王黎亮系法轮功习练者，平时在家务农。7、物证宣传品、书籍、刊物、光盘证实了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黎亮的住处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书籍、刊物及光盘的具体数量及外观特征。8、物证照片证实了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黎亮家中搜查出的法轮功宣传材料及打印设备的情况。9、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普公网现勘字[2016]第003号、第004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7月12日对从被告人王黎亮家中搜查到的一台台式计算机及一台笔记本电脑进行了现场勘验检查，发现该兼容机硬盘及笔记本电脑内有大量涉及法轮功的相关文件及软件，其中有“三退”问答选编、检举信模板、《明慧期刊》明白（第66期）、天赐洪福（第107期）、《明慧周刊》天地苍某（第53期）、《转法轮》改字表（四）、《转法轮》改字表、43项书籍等电子文档，有打印机驱动、6色打印机色块、废墨引出、改色差、清零软件等打印软件的文件夹，有法轮功习练者曲某、王某1等人的文件夹。公安机关对勘验过程同步录像，制作了截图及表格，制作光盘存储。该证据证实了被告人王黎亮在家中的电脑中存储了大量的用于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电子文档及打印软件，且存储的电子文档于从其家中查获的法轮功期刊及宣传材料的内容相对应，同时还证实了被告人王黎亮与法轮功习练者曲某有联系。10、视频资料光盘证实：被告人王黎亮持有的笔记本清华同方笔记本电脑E盘中存储的大量文档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黎亮家中搜查出的法轮功期刊及宣传材料的内容相对应。11、搜查笔录及搜查证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6月28日对被告人王黎亮位于大连市普兰店区17号的住处进行搜查及搜查出大量的法轮功书籍、宣传手册以及用于下载印刷法轮功资料的电脑、打印机等物品的情况。1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将从被告人王黎亮家中搜查出的爱普生打印机、佳能打印机、清华同方笔记本电脑、华硕电脑机箱、神舟笔记本电脑、华为手机、打印机墨水、得力切纸机、得力订书钉、拍照纸、贴纸、优盘、上网卡、CPU、硬盘、读卡器、SD内存卡、空光盘、珊瑚海牌A4纸、李某志挂像、学习法轮功笔记、法轮功宣传卡片、书籍、期刊、自制宣传材料等物品予以扣押的情况。13、大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大）公（司）鉴（文某）字[2017]84号文件检验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被告人王黎亮家中查获的得力珊瑚海牌A4纸与从其家中查获的《明慧期刊》天赐洪福（第107期）、《明慧周刊》天地苍某（第53期）所用纸张相同。该鉴定结论证实了被告人王黎亮实施了制作法轮功期刊的行为。14、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对被告人王黎亮讯问及搜查住处时均进行了全程录音录像的情况。15、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⑴被告人王黎亮的电脑未检出打印残留、打印记录，其电脑内安装有打印清零软件，能清除打印机的打印记录。在其电脑内存有大量涉法轮功的文字、音视频文件，但无法检测出其有无上传下载涉法轮功文字、音视频文件的动作，可通过对其电脑的mac地址与“明慧网”服务器日志进行比对确定是否上传、下载。因“明慧网”日志无法获取，故无法实现。⑵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侦查员在对被告人王黎亮家搜查过程中发现了其家中有电脑、打印机及手机，但未发现有其他电子设备。⑶经查询，被告人王黎亮没有因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受过刑事处罚或行政处罚，没有前科记录。⑷在被告人王黎亮家中扣押的计算机内载录的法轮功文档及音视频内容已做现场勘验，详情见勘验记录及数据光盘。通过勘验无法确定文档及音视频文件是通过本地电脑制作或通过互联网下载。通过文件信息无法确定文件制作时间，暂未联系到能做司法鉴定的相关部门。⑸2017年6月26日，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指派维修打印机的相关人员对从被告人王黎亮家搜查出的两台打印机进行了功能查验，发现这两台打印机系喷墨打印机，将两台打印机连通电源后，打印机无响应，无法正常工作，维修人员排查其故障，但未确认其故障部位，故无法修复。⑹本案移送起诉的法轮功相关材料名称及数量案卷已详细注明，在被告人王黎亮家中搜查出的94份宣传材料在扣押清单中注明的名称是143页宣传材料，这143页宣传材料已做了相关鉴定。1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黎亮犯罪时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17、电话查询记录及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王黎亮于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18、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出具的案件说明证实了查获及抓捕被告人王黎亮的经过。19、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接到上级公安机关有关辖区内有人与法轮功案件的主要嫌疑人有密切联系的案件通报后展开侦查工作，后于2016年6月28日将被告人王黎亮抓获到案。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王黎亮除对视频资料光盘、搜查笔录及搜查证提出异议外，对其他证据均未提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上述证据均系公安机关依职权调取，且取证方法及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与待证事实密切相关，且与证人王某1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王黎亮的供述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因此，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应予采信；对于被告人王黎亮提出的关于光盘中的内容是其留着自己学习用等质证意见，因无相关的证据加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黎亮明知法轮功系邪教组织，仍在国家明令禁止的情况下继续习练，并在家中放置了多部电脑，还置办了打印机、读卡器、SD内存卡、优盘、上网卡、切纸机、打印机墨水、订书钉、拍照纸、光盘及A4纸等设备及用品，用于制作法轮功反宣品，现已在其家中查获了制作成册的法轮功书刊100余册，情节较轻，其行为侵犯了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予惩处。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王黎亮犯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指控罪名成立。对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供被告人王黎亮犯罪所使用的作案工具清华同方笔记本电脑1台、神舟笔记本电脑1台、台式电脑1台、爱普生打印机1台、佳能打印机1台、华为G750-T01型手机1部、得力珊瑚海牌A4纸4包、常辉牌打印机墨水6瓶、佳能牌打印机墨水5瓶、得力切纸机1台、得力订书钉6盒、拍照纸1包、贴纸1包、读卡器3个、SD内存卡2张、优盘1个、上网卡1个、CPU1个、硬盘1个、空光盘17张及法轮功书籍52本、法轮功期刊101册、检举信等宣传材料94份、宣传卡片22张、宣传贴纸4张、法轮功光盘10张、法轮功笔记3本、李某志挂像1张应当予以没收。对于被告人王黎亮的无罪辩解，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十一）、第四条（二）、第五条（一）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黎亮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8日起至2018年6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供被告人王黎亮犯罪所使用的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予以没收；供被告人王黎亮犯罪所使用的法轮功书籍及宣传品由本院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高 乾审判员 孟红伟审判员 梁信海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汤程成本判决附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冒用宗教、气功或者以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鼓吹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规定的“邪教组织”。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四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至第七项规定的行为，社会危害较轻的；（二）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八项至第十二项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相应标准五分之一以上的；（三）其他情节较轻的情形。第五条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或者传播过程中被当场查获，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规定的有关标准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邪教宣传品是行为人制作的，以犯罪既遂处理；（二）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尚未传播的，以犯罪预备处理；（三）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传播过程中被查获的，以犯罪未遂处理；（四）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部分已经传播出去的，以犯罪既遂处理，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