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67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白金忠，男，196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县遂城镇城西村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若愚，北京市博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宝众达（北京）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卫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辉，男，宝众达（北京）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澄伟，北京市翔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赵卫新，男，1969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原审第三人：段许峰，男，1971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澄伟，北京市翔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张进，女，196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辉（张进之夫），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审第三人：丁思林，男，197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澄伟，北京市翔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北京市经中实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马连道中里三区6号楼南侧3号平房。法定代表人：孙宝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男，北京市经中实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白金忠因与上诉人宝众达（北京）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众达公司）及原审第三人赵卫新、原审第三人段许峰、原审第三人张进、原审第三人丁思林、原审第三人北京市经中实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经中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5民初99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金忠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宝众达公司给付白金忠7877116.09元；2.案件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宝众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中对属于合伙经营体的财产补偿范围的确认有遗漏部分，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依据北京市国盛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国房拆估字（2017）第010-09-3号《北京市大兴区租户腾退项目补偿价值评估结果报告》所确认的《房屋及附属物重置成新价结果单》中共计2部分，第1部分为“房屋重置成新价”，第2部分为“房屋装修、设备及附属物价值”。第2部分“房屋装修、设备及附属物价值”中，除去一审法院认定的588平方米“房中房”属于合伙财产损失范围外，白金忠一审提交的证据（《北京市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付款凭证及发票）能够证明房屋装修、设备及附属物均属于承租合伙经营体库房及33间办公用房的承租人，北京京版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京版公司）出资2041975.6元修缮、装修。作为承租人遗留的添附，京版公司并未主张权利，添附部分财产权利已经属于合伙联营体，对添附部分的补偿应该由合伙经营体所有。但一审法院忽略上述证据，对上述装修、设备及附属物未作划分，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故，属于合伙经营体的财产补偿应为16240334.6元（计算方法：13950525元+247834元+2041975.6元）。二、一审判决按照合伙经营体经营面积确定营业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经中公司对经营损失及搬迁补偿实质上是对49亩出租土地上的经营者因租赁物拆迁所造成的损失进行的补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对经营者的补偿应该以实际损失为依据。没有产生损失的经营者不应该获得补偿。合伙经营体的经营是非常简单的出租行为，就是对合伙经营体所拥有所有权的库房及拥有使用权的平房及附属设施向京版公司出租，合伙经营体与京版公司合同租赁期限自2011年1月1日至2028年5月31日，已经履行了多年，剩余期限还有10年多，其中2018年-2020年租金为5400000元，2021年-2025年为14500000元，2026年后2年为5800000元，因为经中公司的拆迁，导致合伙经营体与京版公司的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共造成合伙经营体实际营业损失25700000元。除去财产补偿之外的16843552.97元（35000000元-18156447.03元）应为经中公司的经营损失及搬迁补偿，仍然不足以全额补偿合伙经营体的损失。除去合伙经营体及宝众达公司之外，49亩土地上不存在其他经营者。依据法律，经中公司的经营损失及搬迁补偿应按照合伙经营体及宝众达公司实际损失比例予以分割。宝众达公司经营的项目为中央空调的改造、清洗、维修项目，变更营业处所对其经营并不必然产生营业损失。且宝众达公司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其存在经营损失，故16843552.97元的经营损失及搬迁补偿款应该全部属于合伙经营体。一审法院按照面积确定营业损失不符合事实也不符合法律，应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属于合伙经营体的补偿款应为33083887.57元（计算方法：16240334.6元+16843552.97元）。三、一审法院认为白金忠应按照19%的收益比例进行分配，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012年10月27日，六方签署《合作协议》后，白金忠将1500000元交予宝众达公司，宝众达公司向白金忠出具《资金证明》，证明宝众达公司已经收到白金忠投资款1500000元，并明确其中的300000元为赵卫新转让给白金忠的股份，宝众达公司对此盖章确认，其法定代表人（同时也是股份转让人）赵卫新签字确认。上述行为属于赵卫新将其1000000元投资份额中的300000元份额转让给了白金忠，白金忠按照约定支付了份额转让对价款，且该转让行为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应为有效，白金忠已经获得了赵卫新在合伙经营体中300000元对应的份额。宝众达公司应该按照1500000元对应的份额向白金忠支付补偿款。宝众达公司辩称，第一，宝众达公司认为京版公司出资2040000元进行修缮和装修，已包含在经中公司补偿宝众达公司的款项中，如果白金忠认为2040000元还需要经中公司继续补偿，请向经中公司主张权利。第二，宝众达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地上物补偿款的分配表示同意，因为白金忠只是在《合作协议》上对租金收益进行分配，白金忠没有实际经营损失，宝众达公司除了以六方《合作协议》的收益外，还有中央空调维修维护等业务。经中公司对宝众达公司的财产损失补偿是对宝众达公司进行的补偿，与白金忠无关。第三，关于白金忠与赵卫新的股权转让问题。《合作协议》明确约定，必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才可以进行转让，除白金忠和赵卫新之外，其他合伙人均未同意，并且白金忠支付的所谓股权转让费，没有打入宝众达公司账号，直接汇入赵卫新个人账号，所以宝众达公司认为白金忠可以向赵卫新另行主张权利，与合伙协议纠纷没有关联性。赵卫新述称，2017年4月北京市大兴区天宫院街道办事处已经将1号库房定义为违章建筑，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基于此，京版公司在2017年8月与宝众达公司解除了库房租赁的关系，1号库房自2018年开始是废弃的库房，不存在经营，也不可能去经营，不存在预期的经营损失赔偿。宝众达公司2005年成立，是及科技、生产、制造、研发、服务综合的科技型公司，2017年宝众达公司人员80人，现在为止人员只有8名，经营面积只有44平方米，原来宝众达公司注册的面积是49亩土地，年销售额7000000元，2019年的年销售额只有几十万元，土地拆迁之后承受了巨大的经营损失，经中公司对宝众达公司经济赔偿是对宝众达公司土地重置和中央空调的维修清洗等业务的补偿。白金忠不是宝众达公司的股东。一审判决对于经中公司提供的搬迁损失费、搬家费只字未提，而置搬家产生大量的人力、物力的损失而不顾，非常不合理。在与经中公司解除土地关系的过程中，宝众达公司人员流失、人员解聘，都是涵盖在经中公司和给宝众达公司经营性损失里面。白金忠给赵卫新的300000元是个人行为，和宝众达公司无关，且没有经过其他合伙人的同意。段许峰、张进、丁思林述称，同意宝众达公司的答辩意见。经中公司述称，经中公司与宝众达公司之间有租赁关系，该租赁关系已经在2018年12月27日经一审法院出具的（2018）京0115民初27028号民事调解书解除。经中公司解除租赁协议后，向宝众达公司支付49亩土地上的财产补偿款、营业损失补偿款、搬迁补偿款等款项共计35000000元，并已经支付完毕，租赁关系完全终结。至于宝众达公司与其他人员或公司之间的纠纷，与经中公司无关，也不存在经中公司还有没补偿的宝众达公司的任何费用。35000000元费用涵盖了解除租赁协议的全部补偿。宝众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宝众达公司支付白金忠1745419元；2.由白金忠负担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申请费。事实和理由：一、首先本案不是拆迁腾退补偿款分配纠纷，而是与产权方提前终止租赁协议，产权方对承租方就是宝众达公司的补偿款，所以本案不能按照拆迁腾退的法律关系进行审理。2018年12月27日一审法院做出（2018）京0115民初27028号民事调解书其内容为：（一）宝众达公司与产权方经中公司于2018年12月27日解除双方于2009年1月15日签订的租赁协议。（二）宝众达公司将49亩土地上所有建筑物于2019年3月20日前腾退并交付经中公司。（三）经中公司给付宝众达公司49亩土地的财产补偿款、营业损失补偿款、搬迁补偿款共计35000000元。由此可以证明35000000元的补偿款共分为3个部分即：49亩土地上的财产补偿款、营业损失补偿款和搬迁补偿款。二、宝众达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财产补偿款为14198359元不持异议，但宝众达公司与北京众诚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诚达公司）于2010年7月8日签订的《合作合同》有明确约定：“本合同生效后，众诚达公司股东将18%的股权转让给宝众达公司。”所以，地上物的补偿款各方参加分配的只能是14198359元的82%即11642654元，白金忠的投资款也没有实际投资而是从众诚达公司的股权转让折算而来。同理，一审法院认定白金忠的投资为转让折算而来，也应认定宝众达公司在众诚达公司的18%股权的合法性。三、地上物的财产补偿款还应该核减合理支出，即减去108400元的诉讼费、土地使用支出684657.53元，补偿寇中宝的1020000元、税金643179元，余款为9186417元乘以白金忠所占19%的股权为1745419元。四、关于合伙经营损失的问题。需要提出的是白金忠不是宝众达公司的股东，白金忠只是基于《合作协议》只占1680平方米库房租金收益19%的权益。另外根据宝众达公司、白金忠及丁思林、段许峰、张进、赵卫新于2012年10月2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的约定，各方享有权利只限于库房的租金收益的分配，宝众达公司于2017年11月15日已与承租方京版公司解除了《库房租赁合同》，宝众达公司已没有租金收入，所以白金忠不存在营业损失补偿，而经中公司给予的营业损失补偿是针对宝众达公司清洗中央空调等业务的补偿，所以营业损失补偿与白金忠无关。同理，因宝众达公司的清洗中央空调业务需要搬迁另行寻找场地进行经营，所以搬迁补偿款也与白金忠无关。一审法院在判决中认为宝众达公司需要对白金忠所谓经营损失进行补偿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五、2009年1月15日经中公司与宝众达公司签订《租赁协议》，经中公司将49亩地出租给宝众达公司使用，租赁期限自2009年1月16日开始计算经营权归属宝众达公司。2010年7月8日众诚达公司与宝众达公司签订《合作合同》，宝众达公司提供44.5亩地18年的使用权作为合作条件，2012年10月27日宝众达公司、白金忠及丁思林、段许峰、张进、赵卫新共同签署《合作协议》，其中第二条（合作收益）明确约定各方合作的标的物只限于库房租金的分配，另外在《合作协议》第二条第7款明确约定：“土地每年使用支出（2014年8月1日前不再支出，之后土地支出为每年700000元）”。如宝众达公司未与经中公司解除合同，2018年12月27日至合同履行期满（2029年）宝众达公司应收取11年*700000元土地使用费，共计7700000元的收入，这是各方约定的，宝众达公司应享有的固定利益，应在损失补偿款中予以核减。白金忠辩称，第一，宝众达公司的第一个上诉意见没有任何实质性内容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认定没有任何问题。35000000元的补偿款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49亩土地上的财产补偿款，这个应该按照一审法院评估报告分配，但是遗漏了装修补偿部分。第二，宝众达公司与众诚达公司18%的股权转让与本次诉讼没有关系，在《合作合同》中众诚达公司已经将全部权益转给宝众达公司，根据《合作合同》宝众达公司将17410平方米仓储库房以及此最北侧院的33间平房使用权已经转让给合伙经营体。18%股权转让是宝众达公司的内部股权行为，与转让后权益没有任何关系。宝众达公司所说白金忠所持有的19%的股权是从众诚达公司转让来的，没有事实依据。宝众达公司与众诚达公司《合作合同》上可以看出白金忠并非众诚达公司股东，宝众达公司给白金忠出具收款证明，19%的份额是白金忠向合资经营体投入1200000元资金对应的份额。第三，白金忠同意一审判决核减108400元的诉讼费，土地使用支出684657.53元是京版公司退出以后至经中公司与宝众达公司解除《租赁协议》之间发生的，虽然这一段没有租金收入，但是土地和库房由合伙体经营，这个核减部分白金忠也同意。补偿寇中宝的1200000元不能扣减，白金忠提交的证据证明，寇中宝涉及的房屋是除去合伙经营库房及最北侧33间平房和宝众达公司占有用房以外的部分，众诚达公司支付给寇中宝房屋价值是1020000元，不在一审判决财产补偿范围内，不应扣减。税金643179元是宝众达公司自己计算的，形成在2018年拆迁之前，有营业税和所得税形成，并非35000000元财产补偿款所形成，不应该在本案解决，也不应该扣减。第四，关于合伙经营损失问题。租金的收入在49亩土地上，实际经营人只有宝众达公司和合伙经营体，合伙经营体合伙经营库房租金收益是每年2700000元，逐年递增，宝众达公司与京版公司之所以解除合同并非是双方合意解除，而是因为北京市为了疏解非首都功能物流企业清退工作，因为这个原因导致宝众达公司与京版公司解除合同，但是如果没有拆迁，租金收益是真实存在的，并非预期收入，而是实际收入。经中公司向宝众达公司的补偿费应该和租金收入一致。宝众达公司作为空调清洗、修理企业，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存在损失，宝众达公司不存在营业损失，营业损失应当属于合伙经营体。第五，宝众达公司认为每年应扣减700000元的土地使用费不符合事实，也不符合法律，35000000元的性质是补偿并非租金，《合作协议》所约定的扣减是在继续经营的情况下，现土地租赁各方已不存在，土地租赁合同已经解除，宝众达公司无权扣除土地使用费。赵卫新、段许峰、张进、丁思林述称，同意宝众达公司的上诉意见。经中公司述称，经中公司与宝众达公司之间有租赁关系，该租赁关系已经在2018年12月27日经一审法院出具的（2018）京0115民初27028号民事调解书解除，经中公司解除租赁协议后，向宝众达公司支付49亩土地上的财产补偿款、营业损失补偿款、搬迁补偿款等款项共计35000000元，并已经支付完毕，租赁关系完全终结。至于宝众达公司与其他人员或公司之间的纠纷，与经中公司无关，也不存在经中公司还有没补偿的宝众达公司的任何费用。35000000元费用涵盖了解除租赁协议的全部补偿。白金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宝众达公司向白金忠支付拆迁补偿款、营业损失补偿款、搬迁补偿款共计8333333元；2.判令宝众达公司向白金忠支付2015年11月1日至2018年1月4日期间的营业利润1000000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宝众达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月15日，经中公司与宝众达公司签订《租赁协议》，约定：经中公司将位于北京市大兴区天堂河西庄村南三分场场部东院约49亩土地出租给宝众达公司，租赁期限自2009年1月16日始起算，期限最长为20年，每3年确认一次，租金额每三年递增3%；租赁用途仓储、养殖业等；宝众达公司以货币租赁，经营权归属宝众达公司，经中公司获得每年租金53900元，全年租金总额一次支付，即每年1月1日支付租金全额；如因不可抗力及国家政策的变化致使甲、乙双方未能及时履行协议的，经双方协商可终止协议。2010年7月8日，众诚达公司与宝众达公司签订《合作合同》，载明：众诚达公司提供全部建设资金，建设20000平方米仓储库房及附属设施，用于仓储物流；宝众达公司提供位于北京市大兴区天堂河农场三分场东院建设用地44.5亩18年使用权。鉴于宝众达公司在该宗土地上原有的投入以及经营损失，众诚达公司给予宝众达公司经济补偿1750000元。本合同生效后，众诚达公司股东将18%的股权转让给宝众达公司，转让起始日期以众诚达公司注册地址变更到该宗土地之日期为准。股东收益双方约定如下，众诚达公司原有公司业务及原有业务在未来延续所产生的收益完全归众诚达公司所有，宝众达公司原有公司业务及原有业务在未来延续所产生的收益完全归宝众达公司所有；在该宗土地上建筑使用之日起，宝众达公司享受众诚达公司在此日期后所承接业务的净利润分红，宝众达公司按股权比例享受利益分红包括该宗土地建筑的租金收益，在该宗土地建筑使用中产生的所有附加收益，以及众诚达公司在注册地址变更之日起以后所发生的所有业务产生的收益。合作期限自2010年7月8日起至2028年6月4日止，合作到期后，各股东收益则视同结束。2010年9月30日，宝众达公司、众诚达公司共同作为出租方，京版公司作为承租方，签订《库房租赁合同》，载明：出租方将1号库13412㎡、2号库3998㎡，计库房建筑面积为17410㎡租给承租方有偿使用；将33间办公室、宿舍合计使用面积510㎡，将走廊及办公室院内空地840㎡给承租方无偿使用，作为承租方员工的住宿和办公用；租用期限为2011年1月1日至2028年5月31日，共17年5个月。库房租金按建筑面积计算为自2011年1月至2015年12月共5年为11元/平米/月，自2016年1月至2020年12月共5年为12元/平米/月，自2021年1月至2025年12月共5年为13元/平米/月，自2026年1月至2028年5月共2年5个月为14元/平米/月。办公室、宿舍及配套设施按使用面积计算租金为自2011年1月至2015年12月共5年为400元/间/月，自2016年1月至2020年12月共5年为450元/间/月，自2021年1月至2025年12月共5年为500元/间/月，自2026年1月至2028年5月共2年5个月为500元/间/月。2012年9月29日，众诚达公司与宝众达公司签订《协议书》，载明：双方一致同意解除双方于2010年7月8日订立的《合作合同》，该合同自本协议生效起解除；合同解除后，双方共同作为出租方于2010年9月30日与京版公司订立的《房屋租赁合同》中众诚达公司的权利义务概况转移至宝众达公司。合同解除后，合同约定的由众诚达公司所建设的仓储库房的所有权归属宝众达公司所有，与众诚达公司不再存在任何权利义务关系；合同履行过程中，宝众达公司已经收取的经营补偿费1750000元不再返还；合同履行过程中，因《房屋租赁合同》所产生的未分配的利益不再分配，由宝众达公司所有。宝众达公司同意补偿众诚达公司建设仓储库房、退出《房屋租赁合同》的经营等产生的各项损失4100000元。同日，众诚达公司与宝众达公司共同向京版公司出具《合同变更情况说明》，载明：因乙方（众诚达公司、宝众达公司）各自公司经营的需要，众诚达公司退出之前与京版公司于2010年9月30日所签订的《库房租赁合同》，不再具有乙方作为出租方与甲方签订租赁合同中出租方的主体资格，现申请将2010年9月30日所签订《库房租赁合同》乙方（众诚达公司、宝众达公司）变更为乙方（宝众达公司），合同其他内容不变。2012年10月27日，宝众达公司、白金忠、丁思林、段许峰、张进、赵卫新共同签署《合作协议》，载明：一、项目介绍。宝众达公司与众诚达公司双方于2010年7月8日签署《合作合同》共同合作，在宝众达公司原有场地上建设仓储库房及附属设施，用于仓储物流。后于2010年9月30日合作双方与京版公司共同签署了《库房租赁合同》。后于2012年9月29日宝众达公司与众诚达公司签订《协议书》，众诚达公司退出此库房经营，作为损失补偿宝众达公司一次性支付众诚达公司4200000元。经宝众达公司内部商定，决定以宝众达公司和几位自然人和公司股东共同出资完成此次收购。此次收购的范围包括17410平方米的仓储库房（未含土地），最北侧院的33间平房的使用权，网络、消防、避雷等一些相关设施。二、合作收益。依据与京版公司所签《房屋租赁合同》，自2014年8月1日开始收库房租金，办公室、网络于2012年11月1日开始收取租金，每年11月15日开始收取取暖费。收入：1.库房租金2298120元；2.办公区域租金158400元；3.网络租金25000元；冬季取暖费15300元；合计2496820元。支出：1.门卫与保洁人员工资（需用一人，年工资约24000元）；2.冬季烧锅炉人员四个月工资（四个月工资约8000元）；3.冬季煤的资金（年四十吨左右，目前市场价格约32000元）；4.税金（5.5%左右，是实际发生为准）；5.所得税（近几年还不大显现）；6.日常维护资金支出（以实际票据支出为准）；7.土地每年使用支出（2014年8月1日之前不再支出，之后土地支出为每年700000元（不含税），并依据库房租赁合同按年份比例增加土地支出），支出方面由各出资方商议决定，由宝众达公司具体实施。8.其它支出项各方协商解决。三、合作组成及出资比例。1.宝众达公司土地使用费2100000元（2012年8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占收益33%；2.白金忠1200000元，占收益19%；3.丁思林500000元，占收益8%；4.段许峰500000元，占收益8%；5.张进1000000元，占收益16%；6.赵卫新1000000元，占收益16%。收益=收入-支出。以上5日内，收到相关款项，开具资金到位证明为准，协议生效。四、利益分配。2014年8月1日前每年度分配一次，2014年8月1日之后依据京版公司付款进度大家商议之后进行分配（无重大事项安排每季度分配一次）。五、责任权利。依据与京版公司2010年9月30日所签订的《库房租赁合同》中宝众达公司的责任权利，大家共同享有及承担。此内部股权经大家商议后允许转让。后，宝众达公司及赵卫新共同向白金忠出具《资金证明》，载明：依据2012年10月27日白金忠与宝众达公司及另外几方合伙人所签订的《合作协议》，现证明已收到白金忠投入资金为1500000元，其中有300000元为赵卫新私人转让给白金忠的股份。依据2012年10月27日所签《合作协议》，所投资金数额占有相应收益比例，其中300000元从赵卫新的个人收益中获得相应收益。2017年11月15日，京版公司与宝众达公司签订《协议书》，载明：双方在天宫院街道办事处的协调下，达成如下协议：由京版公司母公司北京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11月16日支付宝众达公司2017年8月5日至2018年1月4日库房租金，库租价格按双方于2010年9月30日签订的《库房租赁合同》执行，共计1044600元。宝众达公司同意京版公司立即搬库。一审庭审中，白金忠、宝众达公司双方均认可京版公司的库房租金实际支付至2018年1月4日；京版公司搬离后直至与经中公司签订调解书，库房及33间平房等未再进行出租。2018年12月，宝众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经中公司租赁合同纠纷。宝众达公司在起诉书中称：“宝众达公司与经中公司于2009年1月15日签订了《租赁协议》一份，合同约定，经中公司将自己所有的位于北京市大兴区天堂河西庄村南三分场场部东院（面积49亩）的厂房、厂地租赁给宝众达公司使用，租赁期限20年（自2009年1月16日起至2029年1月15日止），年租金53900元，每三年递增3%，每年1月1日一次性支付；宝众达公司在征得经中公司同意后经向有关部门申请获得批准后可以对租赁的土地上的地上物进行增建、改建和扩建。合同签订后，宝众达公司在征得经中公司同意后，经向有关部门申请获得批准后，对原有的约2000平方米的地上物进行了翻建、改建、扩建和增建，一共建造了18306.52平方米地上物（包括厂房和旧房的改造），并如约履行租赁合同至今。2018年4月16日，经中公司借故向宝众达公司发了《告知函》一份，要求提前解除双方签订的《租赁协议》，为了配合经中公司的腾迁拆除工作，宝众达公司及时向经中公司发出《回复函》一份。双方在如何解除租赁合同事宜上，经过多次协商未果”。2018年12月27日，一审法院出具（2018）京0115民初27028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内容为：1.双方均同意于2018年12月27日解除双方于2009年1月15日签订的《租赁协议》；2.宝众达公司在租赁经中公司的49亩土地上翻建、改建、增建和扩建的所有建筑物和49亩土地上的所有附着物均归经中公司所有，宝众达公司于2019年3月20日前将上述49亩土地上所有建筑物和附着物腾退交付给经中公司；3.经中公司给付宝众达公司49亩土地上的财产补偿款、营业损失补偿款、搬迁补偿款等款项共计35000000元（于2019年1月20日前给付11000000元，于2019年3月30日前给付24000000元）；4.案件受理费108400元，由宝众达公司负担（已交纳）。经一审法院询问，经中公司称在双方调解过程中，经中公司同意赔偿款总数为35000000元，但具体35000000元的构成并不清楚。宝众达公司主张经中公司曾委托北京市国盛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就49亩土地上的地上物出具了评估报告，双方的调解协议是在评估报告的基础上达成的。经宝众达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向北京市国盛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依法调取了国房拆估字（2017）第010-09-3号《北京市大兴区租户腾退项目补偿价值评估结果报告》。该评估报告载明：被腾退人宝众达公司，评估对象房屋坐落大兴区天堂河三分厂，建筑面积19479.14平方米，用途非住宅，价值时点2017年8月31日；评估目的为委托方与被腾退人确定搬迁腾退房屋价值的补偿提供依据，评估搬迁腾退房屋的价值，为委托方与被腾退人确定搬迁腾退房屋装修、设备及附属物价值提供依据，评估搬迁腾退房屋装修、设备及附属物的价值；评估对象在价值时点的评估价值为19276270元，其中搬迁腾退房屋补偿价值为18156447.03元，经中公司所有房屋价值为1047364元，经中公司所有房屋账面净值为72458.97元。估价对象为被腾退人租赁经中公司土地建设的生产生活用房与房屋相配套使用的装修、设备及附属物，不包括土地使用权价值和企业生产所需的可迁移设备及附属物价值。由于被腾退人租赁土地时，地上已有部分国有房屋，对被腾退人的补偿应扣除国有房屋重置成新价，因被腾退人在房屋使用过程中，存在对国有房屋改建、扩建、翻建的情况，本次评估对已改变现状的房屋价值以委托方提供的账面净值为准，对未改变现状的房屋价值据实评估确定。搬迁腾退房屋补偿价值为估价对象在价值时点的评估价值减去经中公司所有房屋价值或房屋账面净值后的差值。该评估结果报告所附《房屋及附属物重置成新价结果单》显示：第一部分房屋重置成新价，房号为1号房屋及3号至32号房屋，建筑面积总计19479.14平方米，金额合计16495053元；其中1号房屋建筑面积16800.18平方米，金额13950525元；8号房屋建筑面积24.63平方米，金额23332元；9号房屋建筑面积184.65平方米，金额193137元；10号房屋建筑面积204.86平方米，金额223816元；11号房屋建筑面积206.61平方米，金额215789元；12号房屋282.95平方米，金额165864元；13号房屋建筑面积25.89平方米，金额22626元。第二部分房屋装修、设备及附属物价值，金额合计2781217元，其中房中房金额为247834元。以上两部分合计19276270元；其中经中公司所有的房屋面积为1011.95平方米，价值1047364元；经中公司所有房屋已拆除面积90.27平方米，账面净值72458.97元。经一审法院询问，白金忠、宝众达公司、段许峰、张进、丁思林均认可六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中所载明的17410平方米仓储库房对应的是《房屋及附属物重置成新价结果单》中的1号房屋。对于《合作协议》中所载明的33间平房的范围，宝众达公司、段许峰、张进、丁思林均主张对应的是结果单中的9、10、11号房，该部分房屋是经中公司原有房屋；白金忠则主张33间平房对应的是结果单中的8、9、10、11、12、13号房屋。另，白金忠在2019年11月13日一审开庭时当庭增加要求宝众达公司向白金忠支付2015年11月1日至2018年1月4日期间营业利润1000000元的诉讼请求，并申请对上述期间合伙经营范围内库房出租业务的收入、支出、税费及利润情况进行审计。后白金忠因无法缴纳审计费用申请撤回审计申请。一审法院认为，宝众达公司、白金忠、赵卫新、丁思林、段许峰、张进六方所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六方形成合伙关系。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宝众达公司因49亩土地及地上物的腾退自经中公司处所获得的35000000元补偿款哪些属于六方合伙经营损失的范围。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六方合伙经营的库房及33间平房均属于49亩土地地上物范围之内，然鉴于宝众达公司与经中公司均无法准确指出35000000元的具体构成，故一审法院将参照《北京市大兴区租户腾退项目补偿价值评估结果报告》及《房屋及附属物重置成新价结果单》中所确定的房屋面积、房屋补偿价值等，结合六方所签订的《合作协议》中合伙经营的库房及平房面积等因素，综合确定合伙经营损失的范围。第一，对于35000000元补偿款中必然包含的财产补偿款亦即房屋及附属物等的补偿。《北京市大兴区租户腾退项目补偿价值评估结果报告》载明应支付被腾退人的房屋补偿价值为18156447.03元。现各方均认可《合作协议》中所载明的17410平方米仓储库房对应的是《房屋及附属物重置成新价结果单》中的1号房屋，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该部分房屋面积为16800.18平方米，补偿金额为13950525元。对于《合作协议》中所载明的33间平房的范围，宝众达公司、段许峰、张进、丁思林均主张对应的是结果单中的9、10、11号房，白金忠则主张对应的是结果单中的8、9、10、11、12、13号房屋，双方存在明显争议。在双方就33间平房的范围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鉴于宝众达公司与京版公司所签订的《库房租赁合同》中明确注明33间办公室、宿舍合计使用面积为510平方米，而《房屋及附属物重置成新价结果单》中9、10、11号房屋的面积总计为596.12平方米，故一审法院对宝众达公司、段许峰、张进、丁思林的主张予以采信。然，《合作协议》中明确注明此次收购的范围为最北侧33间平房的使用权，故对于该33间平房重置成新价的补偿不属于合伙经营损失的范围。另，鉴于各方均认可《房屋及附属物重置成新价结果单》中的房中房系1号房屋里面的小房子，故对于房中房的补偿247834元亦属于合伙经营损失范围。综上，就财产补偿款部分，其中14198359属于合伙经营损失范围。第二，《北京市大兴区租户腾退项目补偿价值评估结果报告》载明应支付被腾退人的房屋补偿价值为18156447.03元，总的补偿金额为35000000元，故扣除房屋补偿价值后的其他补偿（含营业损失补偿款、搬迁补偿款等）的金额为16843552.97元。鉴于六方合伙经营的库房面积为16800.18平方米，33间平房的面积为596.12平方米，合伙经营面积共计17396.3平方米。而《北京市大兴区租户腾退项目补偿价值评估结果报告》中所载明的总的建筑面积为19479.14平方米，故一审法院参照合伙经营面积的比例确定属于合伙经营损失的其他补偿数额为15042527.57元。第三，综合以上两点。一审法院依法确定35000000元中属于合伙经营损失补偿的数额为29240886.57元。对于在本案中宝众达公司要求予以扣除的款项。一审法院分析如下：1.对于宝众达公司要求扣除的（2018）京0115民初27028号案件中宝众达公司负担的诉讼费108400元，白金忠同意扣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对于宝众达公司要求扣除的每年的土地使用费700000元，六方《合作协议》中明确注明“土地每年使用支出（2014年8月1日之前不再支出，之后土地支出为每年700000元（不含税），并依据库房租赁合同按年份比例增加土地支出）”，故土地每年的使用支出确实属于合伙经营应扣减项。然，在本案中，白金忠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要求宝众达公司向其支付2015年11月1日至2018年1月4日库房出租期间的营业利润，故2018年1月4日之前的土地使用支出属于上述库房出租期间的营业支出范围，不应在宝众达公司所获得的腾退补偿款中予以扣除，故应扣除的系2018年1月5日至2018年12月27日（宝众达公司与经中公司《租赁协议》的解除日期）期间的土地使用支出，数额经核对为684657.53元。3.对于宝众达公司所要求扣除的税金、拆除费、执行费、人工工资等其他费用，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扣除后，剩余应分配数额为28447829.04元。最后，对于白金忠在本案中应分配的收益比例。《合作协议》中明确注明白金忠的投资额为1200000元，占收益19%。对于白金忠自赵卫新处受让的300000元投资份额，《资金证明》中明确注明“其中300000元从赵卫新的个人收益中获得相应收益”，故该部分受让的份额，白金忠应向赵卫新单独主张，而无权直接要求宝众达公司在合伙利益分配时直接向其支付。综上，对于宝众达公司自经中公司处所获得的补偿款，白金忠应获得的合伙收益数额为5405087.52元。另，对于白金忠在本案中所主张的2015年11月1日至2018年1月4日库房出租期间的营业利润。因白金忠撤回审计申请，具体营业利润数额无法确定，故一审法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处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宝众达（北京）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白金忠5405087.52元；二、驳回白金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白金忠提交证据1：《清退告知书》，证据2：《关于疏解非首都功能物流企业清退工作的函》，证明宝众达公司与京版公司解除《租赁协议》并非双方经营不下去了，因为北京市政府疏解非首都功能，造成合同无法履行，是经中公司补偿宝众达公司营业损失的事实依据。证据3：寇中宝与宝众达公司的判决，证明宝众达公司向寇中宝支付的1020000元不应在合伙经营体的财产损以及经营和搬迁损失中扣除。宝众达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赵卫新、段许峰、张进、丁思林同意宝众达公司的质证意见。经中公司表示真实性、合法性均由法院进行认定。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宝众达公司提交证据1：执行通知书、证据2：工商局汇款单，证明寇中宝补偿款1020000元已支付完毕，应该进行核减。白金忠发表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应从合伙经营体以外的补偿款中向寇中宝支付，不应从合伙经营体的补偿款中扣减。赵卫新、段许峰、张进、丁思林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认可。经中公司表示真实性认可，这些证据与经中公司无关，对证明目的不发表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争议焦点是宝众达公司因49亩土地及地上物的腾退自经中公司处所获得的35000000元补偿款哪些属于六方合伙经营损失的范围。对于白金忠和宝众达公司上诉请求和理由中涉及的问题，本院逐一论述。一、35000000元中包含的财产补偿款部分。白金忠和宝众达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的1号库房及1号库房中的房中房部分即14198359元属于合伙经营损失范围的认定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白金忠上诉主张京版公司曾出资2041975.6元对承租库房及33间办公用房进行过修缮、装修，此部分对应的《北京市大兴区租户腾退项目补偿价值评估结果报告》及《房屋及附属物重置成新价结果单》第2部分“房屋装修、设备及附属物价值”中的2041975.6元应属于合伙经营损失范围的意见，本院认为，首先，因一审各方对33间平房对应的范围存在争议，且在一审审理期间都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各自主张，一审法院依据宝众达公司与京版公司所签订的《库房租赁合同》中明确注明的33间办公室、宿舍合计使用面积510平方米，宝众达公司、段许峰、张进、丁思林一审均主张对应的是结果单中的9、10、11号房，而《房屋及附属物重置成新价结果单》中9、10、11号房屋的面积总计为596.12平方米，面积相近，故一审法院采信了宝众达公司、段许峰、张进、丁思林意见，认定33间平房对应《房屋及附属物重置成新价结果单》中9、10、11号房屋，在白金忠没有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的此项认定正确。其次，《房屋及附属物重置成新价结果单》第2部分“房屋装修、设备及附属物价值”对应的是49亩土地上的全部房屋，其中哪些部分对应9、10、11号房屋，白金忠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提交的装修合同面积数、合同价款均无法与其主张形成一致。第三，《合作协议》中明确注明此次收购的范围为最北侧33间平房的使用权，因此33间平房重置成新价及装修、设备、附属物价值的补偿不属于合伙财产损失的范围。白金忠此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宝众达公司主张因众诚达公司将18%的股权转让给宝众达公司，因此各方参加分配的财产补偿款只能是14198359元的82%即11642654元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此项股权转让是宝众达公司与众诚达公司之间的行为，发生在各方签署《合作协议》之前，《合作协议》明确了各方收购范围及收益构成，宝众达公司此项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35000000元中涉及到营业损失补偿款、搬迁补偿款的部分。白金忠认为依照宝众达公司与京版公司签订的《库房租赁合同》，从房屋拆迁时开始计算到合同最终履行完成，合伙经营体的租金收入约为25700000元，此金额应为合伙经营体的经营损失，所以35000000元中除去财产补偿款之外的部分，应全部归为合伙经营体分配范围。本院认为，首先，白金忠所主张的25700000元租金收入，只是预期收入，并不是实际经营损失，不能依此来确定经营损失金额。其次，依据《北京市大兴区租户腾退项目补偿价值评估结果报告》可知，35000000元对应的总的建筑面积为19479.14平方米，各方认可的合伙经营面积为17396.3平方米，在未提交其他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照面积比例确定属于合伙经营体的经营损失并无不妥，白金忠此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宝众达公司上诉主张租赁的库房从2017年11月15日开始就未再向外出租，已经没有租金收入，故合伙经营范围不存在租金损失，35000000元中涉及经营损失及搬迁补偿的部分均属于宝众达公司自己的清洗空调业务的补偿，与白金忠无关。本院认为，从白金忠二审提交的证据可知，正是因为京版公司与宝众达公司签订《库房租赁合同》中的库房需要拆迁腾退，京版公司与宝众达公司才在天宫院街道办事处的协调下于2017年11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解除了租赁关系，而35000000元所对应也是49亩土地的拆迁腾退补偿款。宝众达公司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清洗空调业务的经营情况，故宝众达公司此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需要扣减部分。白金忠和宝众达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扣减诉讼费108400元和土地使用支出684657.53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宝众达公司上诉主张还需扣减支付给寇中宝的1020000元、税金643179元以及后续11年土地使用支出7700000元。本院认为，首先，支付给寇中宝的1020000元是本案土地范围之外的纠纷，不属于本案涉及范围，不应从本案确认的补偿款中扣减。第二，税金是各方实际经营期间形成的支出，7700000元并没有实际发生，不应当在补偿款项中扣减。宝众达公司此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白金忠收益分配比例。《合作协议》中明确注明白金忠的投资额为1200000元，占收益19%。对于白金忠自赵卫新处受让的300000元投资份额，《资金证明》中明确注明“其中300000元从赵卫新的个人收益中获得相应收益”，故该部分受让的份额，白金忠应向赵卫新单独主张，而无权直接要求宝众达公司在合伙利益分配时直接向其支付。白金忠此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白金忠、宝众达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449元，由白宝忠负担66940元，由宝众达（北京）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050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 伟审判员 胡 君审判员 张 君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书记员 燕晓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