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53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汇正精密制管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旅顺口区三涧堡街道下坎子村。法定代表人：许正波，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陶丁，辽宁众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凤兰，女，1958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亮，辽宁壹德咏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丹丹，辽宁壹德咏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北京经讯时代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霄云路28号院2号楼701—2。法定代表人：凌祥，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北京联合开元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西直门外大街18号楼6层1单元712。法定代表人：韩光磊，该公司董事长、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鸿宇，北京市盈科（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连汇正精密制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任凤兰、原审被告北京经讯时代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经讯时代公司）、原审被告北京联合开元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合开元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12民初30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汇正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任凤兰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任凤兰之间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本案也不应适用《关于互联网法院审理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该规定仅适用于在北京、广州、杭州设立的互联网法院在互联网诉讼平台在线审理的案件。上诉人自始至终均是与案外人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进行交易，被上诉人向网信APP付款的行为与上诉人在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挂牌的产品无关。2.被上诉人与经讯时代公司、联合开元公司存在串通向上诉人转嫁债务的情形，一审判决遗漏重要当事人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导致案件事实无法查清。3.一审判决认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及利息金额没有事实依据。一审判决没有查清被上诉人是否参与网信相关债权转让及投资款换购商品的事实，是否存在债权抵消的事实。上诉人不认可被上诉人主张的投资年化收益率为9.3%的事实。任凤兰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服从一审判决。联合开元公司称，服从一审判决。经讯时代公司未作答辩。任凤兰提出诉讼请求：一、汇正公司向任凤兰偿还本金700,000.37元，支付逾期利息16275.00元，合计716275.37元；二、被告汇正公司按照应付款项金额的日0.05%向任凤兰支付违约金直至本息还清之日止（从应当支付本息之日的2019年9月8日至2020年3月2日利息为：177天×716,275.00元×0.05=63390.00元）；三、经讯时代公司和联合开元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汇正公司、经讯时代公司、联合开元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7日，汇正公司召开股东会并通过决议，同意汇正公司于本决议通过之日起一年内向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申请挂牌登记并非公开发行“盈益20180827008”产品等相关事宜，申请挂牌登记并非公开发行的总金额不超过人民币1500万元。同日向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递交定向融资计划挂牌登记申请函并随函递交产品发行申请书、对“盈益20180827008”产品发行程序及募集资金用途合法合规证明、“盈益20180827008”产品说明书，并与案外人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签订“盈益20180827008”挂牌协议，协议约定案外人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为汇正公司提供“盈益20180827008”产品的挂牌登记服务，汇正公司应按照约定向投资者履行回购、还款义务，并由汇正公司或其他担保方提供有效的偿债保障机制和增信措施，若挂牌产品发生未能到期兑付等情形的，由汇正公司承担全部责任；双方确认本次挂牌登记发行的“盈益20180827008”产品的规模不超过人民币1500万元（即最高挂牌发行金额），具体产品发行利率、产品期限等要素以《产品发行确认书》为准；汇正公司就拟发行的“盈益20180827008”产品委托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在其场内向特定会员发布信息（具体以产品说明书为准），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就汇正公司拟发行的“盈益20180827008”产品在场内指定的信息披露平台进行信息发布；如产品发行成功，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于“盈益20180827008”产品约定放款日将认购款项划转至汇正公司的资金指定账户；“盈益20180827008”产品到期日前10个工作日，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将向汇正公司提供最终的持有人名册，汇正公司需在“盈益20180827008”产品到期日前3个工作日向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提交最终的兑付方案，并在产品到期日将应兑付的本金及利息足额划付至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的资金募集监管账户，并及时通知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到期日当日遇法定节假日，则提前至上一个工作日，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将按约定划付给投资者；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接受的认购申请仅限于符合“盈益20180827008”产品合格投资者认购要求的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会员，经审核无误的，汇正公司应与投资者签订《产品认购协议》等相关协议；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为汇正公司提供定向融资计划产品的挂牌登记及发行服务，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有权向汇正公司收取挂牌服务费；如本协议项下产品发生不能按时兑付或未达到逾期收益率等情形的，汇正公司负责解决；汇正公司的联系人为陈艳；协议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时，联合开元公司为汇正公司在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挂牌登记并非公开发行的定向融资计划，名为“盈益20180827008”产品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盈益20180827008”产品投资人投资本金及预期收益的实现。在“盈益20180827008”挂牌协议签订的同时，汇正公司与经讯时代公司、案外人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三方签订“盈益20180827008”居间信息服务协议，该协议约定汇正公司已在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登记挂牌“盈益20180827008”产品，并在经讯时代公司运营的提供居间信息服务的网络平台（网址：××，手机APP，以下简称“本平台”）上发布产品信息；汇正公司承诺其发行该产品的行为，获得了一切必要的批准与许可，所披露的信息真实有效且无重大误导或隐瞒；经讯时代公司以其运营的网络平台提供产品展示的居间信息服务；产品发行规模：1500万元，产品期限：12个月，经讯时代公司为汇正公司发布的产品的信息是汇正公司向其提供的材料包括但不限于产品协议（指《“盈益20180827008”产品说明书》、《“盈益20180827008”产品认购协议》、《“盈益20180827008”产品认购风险揭示书》）；经讯时代公司根据“盈益20180827008”产品协议中的内容和产品实际销售情况向投资者进行宣传、推广，经讯时代公司通过合法信息渠道将产品信息发布给投资者，并促成能够达到银川产权交易中心规定的要求的合格投资者认购“盈益20180827008”产品的交易，经讯时代公司有权向汇正公司收取居间信息服务费；该协议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同时，汇正公司向经讯时代公司出具了“盈益20180827008”产品委托付款通知书，通知如产品在募集期满募集成功后，请贵司将本司发行产品募集成功后的资金划入如下指定账户：户名：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账户：15×××58，开户行：平安银行天津北辰支行。上述指定账户收到款项即视为本公司收到款项。上述协议签订后，经讯时代公司即在其运营的网络平台上对汇正公司的“盈益20180827008”产品信息进行发布，2018年9月6日任凤兰通过登录经讯时代公司运营的网络平台（手机APP），在认购“盈益20180827008”产品时签订了《“盈益20180827008”合格投资者承诺》，加盖可信时间戳，并于2018年9月7日在经讯时代公司运营的网络平台（手机APP）认购了汇正公司的“盈益20180827008”产品，同时任凤兰与汇正公司、经讯时代公司网上签订了“盈益20180827008”产品认购协议，协议中任凤兰为乙方（投资者），汇正公司为甲方，经讯时代公司为丙方。协议载明：鉴于：1.甲方通过在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挂牌登记并非公开发行“盈益20180827008”产品，并与丙方签订《“盈益20180827008”居间信息服务协议》，丙方以其运营的提供居间信息服务的网络平台（网址：××，手机APP，以下简称“本平台”）上发布产品信息，乙方（投资者）自主决策，欲投资购买该产品。2.甲方承诺其发布的产品所披露的信息真实有效且无重大误导或隐瞒。3.乙方（投资者）确认其具备独立的投资决策能力,并已认真阅读并理解《“盈益20180827008”产品说明书》（以下简称《产品说明书》）与《“盈益20180827008”认购风险揭示书》（以下简称《风险揭示书》），审慎做出投资决定。在本协议及前述两项文件中，“投资者”或“认购人”之称谓被使用时，均代指乙方。4.丙方通过平台为甲方展示本产品、乙方投资本产品提供居间信息服务。“盈益20180827008”产品认购协议约定：产品名称：盈益20180827008（以下简称“本产品”）。发行人：汇正公司。挂牌机构：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产品发行规模：15,000,000元。产品期限：12个月。产品收益起算日：以融资款项转入甲方账户之日作为收益起算日，具体详见各产品成立公告。本产品发行期内不计投资收益。本期产品收益期：本期产品收益起算日（含）至到期日（不含）的天数为本产品的收益期。产品预期年化收益率：9.300%。乙方认购金额：人民币700000.37元。本金及预期收益支付方式：按月支付收益到期还本。发行资金用途：企业经营。同时还约定，甲方不可撤销的同意并承诺于本期产品到期日当日兑付在本协议项下发行成功的本产品，并向乙方支付完全部本金及预期收益。甲方支付完毕本金及预期收益后，本产品兑付结束。甲方向乙方支付的本金及预期收益计算公式为：本金及预期收益=乙方认购金额×预期年化收益率（年化）×产品收益期（天数）÷360天。本金及预期收益支付方式:按月支付收益到期还本，本产品到期日若甲方未按时履行兑付义务，视为甲方逾期。甲方除应支付兑付价款外，还应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应付款项金额的0.05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直至应付款项全部清偿完毕之日。加盖可信时间戳，附《“盈益20180827008”产品说明书》和《“盈益20180827008”认购风险揭示书》。《“盈益20180827008”产品说明书》中约定担保方：联合开元公司。担保责任：担保方为产品发行人的到期还本付息义务和/或回购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承诺全额支付或补足本产品合格投资者实际取得的投资收益与预期收益之间的差额等。协议签订当日，任凤兰将700,000.37元转入经讯时代公司的网上支付平台先锋支付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账户，经讯时代公司按照汇正公司的委托付款通知书，将募集成功的包括任凤兰的700000.37元在内的15000000.00元于2018年9月7日汇入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的15×××58账号内，并在汇款单中备注：盈益20180827008。同日，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将收到的15000000.00元扣留15000.00挂牌服务费后，将14985000.00元支付给汇正公司，并备注：网信-D认购款-汇正公司（网银）。汇正公司收到上述款项后，按月向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支付利息，支付至2019年6月，任凤兰亦从2018年10月7日开始在经讯时代公司经营的平台中每月收到收益5425.00元至2019年6月7日，共计48825.00元。2019年7月、8月、9月汇正公司再未支付利息，至2019年9月7日到期汇正公司亦未向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返还本金15000000.00元，任凤兰亦未收到700000.37元本金。截至2019年9月7日汇正公司尚欠任凤兰本金700000.37元及利息16275.00元，合计716275.37元未付。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任凤兰与汇正公司之间实际是借款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一条规定：书面形式是指合同书、信件和数据电文（包括电报、电传、传真、电子数据交换和电子邮件）等可以有形地表现所载内容的形式。《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约定使用电子签名、数据电文的文书，不得仅因为其采用电子签名、数据电文的形式而否定其法律效力。上述规定均认可电子合同的法律效力。本案中，“盈益20180827008”产品系汇正公司通过经讯时代公司经营的平台发放的产品，任凤兰通过该平台购买了“盈益20180827008”产品，并将款项打入指定账户，根据《“盈益20180827008”产品认购协议》的约定：本协议自乙方在平台上点击“确认”认购本产品并实现对应资金的划转即为成功认购，构成本协议生效，无需各方另行签署协议。该产品认购协议加盖可信时间戳认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互联网法院审理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提交的电子数据、通过电子签名、可信时间戳、哈希值效验、区块链等证据收集、固定和防篡改的技术手段或者通过电子取证存证平台认证，能够证明其真实性的，互联网法院应当确认。根据该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任凤兰与汇正公司双方形成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汇正公司应当按期归还任凤兰本息；因任凤兰与汇正公司之间约定的年化收益率为9.300%，该约定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任凤兰要求汇正公司偿还本金700000.37元，支付逾期利息16275.00元，合计716275.37元的诉讼请求，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任凤兰要求汇正公司从应当支付本息之日的2019年9月8日始至本息还清之日止，按照应付款项金额的日0.05%向任凤兰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该规定，任凤兰与汇正公司约定的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并未超过年利率24%，故对任凤兰的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联合开元公司作为连带责任担保人，应对汇正公司向任凤兰承担的还款责任及支付的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任凤兰要求经讯时代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汇正公司主张的任凤兰与汇正公司不存在借贷关系，即使任凤兰系“盈益20180827008”产品的投资者，亦无权要求汇正公司直接向其支付投资本金及利益的观点，首先，一审法院在前述中已认定任凤兰与汇正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第二，根据《“盈益20180827008”产品认购协议》关于产品兑付的相关约定，汇正公司按月支付收益到期还本；关于违约责任约定，本产品到期日若汇正公司未按时履行兑付义务，视为汇正公司逾期。汇正公司除应支付兑付价款外，还应自逾期之日起按照应付款项金额的0.050%向任凤兰支付违约金，直至应付款项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故对汇正公司提出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大连汇正精密制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任凤兰借款本金700000.37元，并支付任凤兰2019年7月、8月、9月的利息16275.00元，本息合计716275.37元；二、大连汇正精密制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任凤兰违约金（从2019年9月8日起按照应付款金额716,275.37元的日0.05%计算,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北京联合开元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任凤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62元，保全费4101元，公告费300元，合计15363元，由汇正公司和联合开元公司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债转商城--有解商城将于10月21日上线》、《网信工作动态》、《关于债转平台正式上线的通知，附操作指南》，拟证明被上诉人任凤兰作为产品投资人，有权在有解商城参与债权换购商品服务，并进行债权转让，因此需重新认定被上诉人的投资本金是否仍为700,000.37元。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三份证据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性，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其余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查，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应向被上诉人任凤兰承担返还投资本金及相关利息、违约金的责任。被上诉人任凤兰向上诉人主张权利的直接证据为其与上诉人及原审被告经讯时代公司网签的《“盈益20180827008”产品认购协议》，该网签协议加盖“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可信时间戳认证”。上诉人虽然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加以推翻和反驳。故，一审法院采信该份证据并无不妥。根据该协议内容，再结合上诉人与案外人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签订的《“盈益20180827008”挂牌协议》、产品发行确认书，以及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经讯时代公司及案外人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签订的《“盈益20180827008”居间信息服务协议》合同内容，被上诉人任凤兰主张“盈益20180827008”产品系上诉人在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挂牌申请发行，并经原审被告经讯时代公司经营的平台对外发售，被上诉人任凤兰在上述平台购买并实际支付本金70万元的事实，证据充分。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任凤兰购买的产品并非“盈益20180827008”，与上述合同及协议内容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任凤兰在上述《“盈益20180827008”产品认购协议》中的约定，产品期限12个月，产品预期年化收益率为9.3%，现该协议履行期限届满，一审判决依此认定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任凤兰承担返还本金及利息共计716275.37元，于法有据。至于违约金，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不予认可。根据上述协议的约定，本产品到期日若上诉人未按时履行兑付义务，视为上诉人逾期，约定的违约金标准为应付未付款项的0.05%，一审判决认定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为日0.05%，与上述约定不符。根据该约定，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任凤兰支付违约金358元（716275.37元×0.05%）。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任凤兰可能会在交易平台利用本案讼争金额选购其他产品或进行债务抵消，因上诉人未提供被上诉人任凤兰实际购买或换购的相关证据，仅凭交易平台有相关产品销售即推测被上诉人任凤兰可能购买，证据尚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汇正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12民初307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和第三项；二、撤销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12民初307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12民初307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大连汇正精密制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任凤兰违约金358元。四、驳回任凤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962元，保全费4101元，公告费300元，合计15363元，由大连汇正精密制管有限公司、北京联合开元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4486元，任凤兰负担87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962元，由大连汇正精密制管有限公司负担10085元，任凤兰负担87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迪审判员 王 歆审判员 王慧莹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黄月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