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752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武蒋（自报），外号“武”或“浩”，聋哑人，男，198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为上海市浦东新区**************。因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2013年6月6日被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8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2018年9月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爱红，广东百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凡凡，外号“涯”或“阿六”，聋哑人，男，1993年8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40************119，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因涉嫌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残疾人、儿童乞讨罪于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苏达明、黎少珍，广东品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从中华（自报），外号“耳”，聋哑人，男，1985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市**********18-1号。因犯抢夺罪于2008年11月17日被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8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2018年9月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薛云，广东智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周令符，外号“青”，聋哑人，女，1980年2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10************846，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袁丹丹（自报），外号“笑”，聋哑人，女，1986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市通州区*********10-1号。因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2013年6月6日被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因涉嫌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军（自报），外号“仔”或“卷毛”，聋哑人，男，198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6月14日被上海市南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1月20日被上海市南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虞冬亚（自报），外号“小丫”，聋哑人，女，1982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象山县********山头董3组10号。因涉嫌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暖心，曾化名李文娟，外号“靓妹”，聋哑人，女，1989年7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829，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台山市***********。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8月22日被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10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黎建冠（自报），外号“眼”，聋哑人，男，198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罗坑镇天湖聚胜里71号。因涉嫌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银通，外号“兔”，聋哑人，男，1998年4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10************018，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郏县*******。因涉嫌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2018年9月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答应，外号“疆”，聋哑人，男，1992年2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40************212，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因涉嫌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2018年6月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残疾人、儿童乞讨罪于同年7月7日被逮捕。于2020年6月3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卫峰（自报），外号“胖子”，聋哑人，男，1980年8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忽鑫涛，外号“小乔”或“齐”，聋哑人，男，1998年1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11************756，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忽庄4组3号。因涉嫌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同年9月14日被逮捕。于2020年6月9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卜静德（自报），外号“兔”或“黑德”，聋哑人，男，1987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宝山区***************。因涉嫌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曾璐，曾用名曾露，外号“C”，聋哑人，女，1996年5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13************327，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因涉嫌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顾新华（自报），外号“小华”，聋哑人，男，198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彬（自报），外号“白”，聋哑人，男，1987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合川区龙凤镇观桥村1组33号。因犯盗窃罪分别于2012年10月12日被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4年12月15日被遵义市花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于2017年1月3日被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涉嫌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柏，聋哑人，男，1991年5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62************818，汉族，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吉安县*************。因涉嫌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2018年6月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残疾人、儿童乞讨罪于同年7月7日被逮捕。于2020年5月31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芳（自报），聋哑人，女，1985年2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因涉嫌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4日被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18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翻译人员陈仕银，东莞市启智学校老师。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邹武蒋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强奸罪，被告人刘凡凡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强奸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周令符、袁丹丹、宋军、从中华、虞冬亚、李暖心、黎建冠、刘银通、胡答应、高卫峰、忽鑫涛、卜静德、曾璐、顾新华、刘彬、刘柏、杨芳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一案，于2020年3月16日作出（2019）粤1971刑初22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邹武蒋、刘凡凡、从中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组织残疾人乞讨犯罪事实自2011年起，被告人邹武蒋、周令符、袁丹丹等人合谋组织聋哑人乞讨牟利，并逐渐形成较为固定的团伙，在发展壮大过程中，纠集骨干刘凡凡、宋军、从中华等人开始控制、组织聋哑人詹金花、饶来明、**、席玉林等人进行乞讨牟利，逐步形成犯罪团伙，分别有团伙老大、骨干以及员工（包括被害人）。团伙骨干或成员还通过微信、QQ等网络软件或者以同学、朋友等方式安排聋哑人互相见面，然后以去游玩、找工作等借口拐骗、诱骗等形式胁迫被害聋哑人前往广东省东莞市、惠州市、江门市、湖南省衡阳市等地的窝点，由团伙老大或骨干将被害聋哑人的手机、身份证件、残疾证等物品扣下，以此限制被害聋哑人的人身自由和胁迫被害聋哑人从事街头爱心乞讨工作。后因团伙内部发生矛盾，被告人邹武蒋与袁丹丹离婚，与周令符分离，各自带团队组织残疾人进行乞讨，自2015年至2018年期间，先后分裂发展出了邹武蒋团伙、周令符团伙、刘凡凡与袁丹丹团伙、宋军团伙，各团伙纠集骨干从中华、卜静德、黎建冠、高卫峰、虞冬亚、李暖心、顾新华、刘银通、曾璐、胡答应、刘柏、刘彬、忽鑫涛、杨芳等人或合或分控制聋哑被害人郑海珍、魏银银、薛子为、何杰、周萍、吴斌、何卫东、汪银、杨琴等多人外出进行乞讨，并负责看管、监视聋哑被害人乞讨，每天收取聋哑被害人的乞讨所得，然后对应上交给团伙老大邹武蒋、周令符、刘凡凡、袁丹丹、宋军等人。聋哑被害人每天乞讨的金额达不到规定数额或者数额过少的，邹武蒋、从中华、刘银通、刘凡凡、黎建冠、周令符、袁丹丹、曾璐、胡答应、刘柏等老大和骨干就会通过殴打、罚站、冻饿、辱骂等方式对聋哑被害人进行处罚。2018年5月28日，被害聋哑人何杰偷跑到广州市尚丙辉社会工作服务中心求救后获救，5月30日何杰及其家属向公安机关报案。东莞市公安局南城分局遂对本案立案侦查，于5月31日将被告人刘凡凡抓获归案，于6月7日将刘柏、胡答应抓获归案，于8月10日将被告人周令符、袁丹丹、顾新华、虞冬亚、卜静德、宋军、李暖心、刘彬、忽鑫涛、曾璐、高卫峰抓获归案，于9月4日将邹武蒋、从中华、刘银通抓获归案，于2019年3月19日将黎建冠抓获归案。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杨芳主动到东莞市公安局南城分局投案。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亲笔绘划架构图、流水清单、流水汇总表、调解协议及笔录、手机截图、移送案件通知书、案件材料、物品移交清单、银行清单、微信截图；证人郭慧兰、陈开田、袁青青、胡小波、齐天真、侯汪建、尚丙辉、赵长友、郭娅玺、胡晓军、孙庆、杨阳、周东至、詹金花、何香、廖志坤、唐婷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薛子为、郑海珍、魏银银、饶来明、何杰、范双双、周萍、曾福林、吴斌、**、何卫东、易方、高立胜、席玉林、陈林强、许栋、邓菲龙、龙世宇、杨小娇、汪银、张新菲、杨琴、陶茂锋、卿雪、龙世臻、李东晴、沈大保、孟秋娇、杨艳红、周晓丽、陈思玮、陈兴放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邹武蒋、周令符、宋军、袁丹丹、刘凡凡、从中华、虞冬亚、李暖心、黎建冠、刘银通、胡答应、高卫峰、忽鑫涛、卜静德、曾璐、顾新华、刘彬、刘柏、杨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二、强奸犯罪事实2014年1月，被害聋哑人郑海珍在被告人邹武蒋团伙中被迫从事乞讨活动，受到邹武蒋的控制，2014年4月期间，邹武蒋在广东省阳江市的窝点内强行与郑海珍发生性关系。2014年11月，被害聋哑人杨琴在被告人邹武蒋团伙中被迫从事乞讨活动，受到邹武蒋的控制。2015年4月期间，邹武蒋在浙江省杭州市的窝点内强行与杨琴发生性关系。2015年5月至2018年，被害聋哑人郑海珍在被告人刘凡凡团伙中被迫从事乞讨活动，受到刘凡凡的控制，期间，刘凡凡多次强行与郑海珍发生性关系。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詹金花与郑海珍的QQ聊天记录，被害人郑海珍、杨琴的陈述，证人詹金花、席玉林、魏银银的陈述，原审被告人周令符、袁丹丹、高卫峰、胡答应的供述，被告人邹武蒋、刘凡凡的供述等证据。三、故意伤害犯罪事实2017年3月，被告人刘凡凡组织被害人周萍等人外出乞讨，后因周萍没有完成乞讨的任务，刘凡凡生气便动手殴打周萍，致周萍牙齿受伤。2017年11月，周萍因牙齿疼痛无法乞讨，才被送到东莞市南城医院治疗，经鉴定，周萍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病历，鉴定意见，被害人周萍的陈述，证人王朗花、盘小梅的证言，被告人刘凡凡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邹武蒋、周令符、袁丹丹、刘凡凡、宋军、从中华、虞冬亚、李暖心、黎建冠、刘银通、胡答应、高卫峰、忽鑫涛、卜静德、曾璐、顾新华、刘彬、刘柏、杨芳无视国法，结伙以暴力、胁迫手段组织残疾人乞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残疾人乞讨罪；被告人邹武蒋、刘凡凡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刘凡凡还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述十九名被告人均应予惩处。本案被告人与被害人均系聋哑人，系社会弱势群体，理应得到更多的关怀与支持，但被告人邹武蒋等人却利用社会大众对于特殊群体的怜悯、利用聋哑人群体间的亲近感，采取欺骗、暴力、胁迫等手段控制与组织聋哑人乞讨牟利，其中不乏一些被拐骗出学校的聋哑人，脱离正常的生活轨迹加入犯罪团伙，对其人生发展及价值观的破坏不可估量，也有部分被害人长达数年无法与家人取得联系造成家庭破裂，被告人等人的行为不仅严重侵害了被害人的人身权利及其家庭家人爱别离苦，也严重破坏了社会公序良俗，性质恶劣，应予严惩。在组织残疾人乞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邹武蒋、周令符、袁丹丹、刘凡凡、宋军系团伙老大，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从中华、虞冬亚、李暖心、黎建冠、刘银通、胡答应、高卫峰、忽鑫涛、卜静德、曾璐、顾新华、刘彬、刘柏、杨芳系团伙骨干或参与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邹武蒋、袁丹丹、从中华、李暖心、刘彬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述十九名被告人均系又聋又哑的人犯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芳主动投案，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余十八名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组织残疾人乞讨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对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凡凡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对故意伤害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邹武蒋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总和刑期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二、被告人周令符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三、被告人袁丹丹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四、被告人刘凡凡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五、被告人宋军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六、被告人从中华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七、被告人虞冬亚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八、被告人李暖心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九、被告人黎建冠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十、被告人刘银通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十一、被告人胡答应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十二、被告人高卫峰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十三、被告人曾璐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十四、被告人卜静德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十五、被告人顾新华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十六、被告人刘彬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十七、被告人刘柏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十八、被告人忽鑫涛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十九、被告人杨芳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二十、随案移送的手机22部（型号详见移送物品文件清单）、人民币19367.5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邹武蒋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1.邹武蒋对参与乞讨的团伙成员没有使用欺骗、暴力、胁迫的手段，更没有限制他们的人身自由；2.邹武蒋没有对郑海珍实施强奸，二人是情人关系，郑海珍是希望得到邹的照顾与关爱；3.邹武蒋没有对杨琴实施强奸，是杨琴自愿发生性关系；4.周令符是听宋军说邹武蒋强奸了几名员工，属于传闻，不能作为指控邹强奸的证据；袁丹丹并无亲眼目睹邹武蒋对郑、杨等人实施强奸；不清楚郑海珍与詹金花的聊天记录中所指的老大是谁；对高卫峰、席玉林、胡答应的证言与郑海珍、杨琴的陈述有异议，上述证据不能相互印证；5.原判罚金过高。上诉人刘凡凡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1.郑海珍是自愿与刘凡凡在发生性关系的，二人是情侣关系，郑海珍被邹武蒋强奸后也有告诉刘凡凡，刘凡凡与袁丹丹结婚没有告诉郑海珍，郑吃醋才污蔑被刘凡凡强奸，且郑在2016年期间曾多次因乞讨被公安机关询问，但均未向公安机关反映被强奸情况；2.邹武蒋是因为生气刘凡凡与其前妻袁丹丹结婚而诬陷刘凡凡强奸员工，魏银银的证言亦虚假；3.刘凡凡父母均是聋哑人，且刘与袁丹丹均被判刑，家有房贷要还，家庭困难，原判罚金过重。上诉人从中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1.从中华是聋哑人，应当从轻处罚；2.从中华不构成累犯，从中华曾因犯抢夺罪于2010年8月20日刑满释放，至2018年9月4日被抓时，前罪已超8年，亦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从中华在2015年8月20日前就开始组织残疾人乞讨；3.从中华于2018年7月4日被湖南衡阳警方以涉嫌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该羁押期限理应折抵刑期；4.从中华夫妻均是聋哑人，家庭困难，原判罚金过重。经审理查明,一、组织残疾人乞讨犯罪事实自2011年起，上诉人邹武蒋、原审被告人周令符、袁丹丹等人合谋组织聋哑人乞讨牟利，并逐渐形成较为固定的团伙，在发展壮大过程中，纠集骨干上诉人刘凡凡、从中华、原审被告人宋军等人开始控制、组织聋哑人詹金花、饶来明、**、席玉林等人进行乞讨牟利，逐步形成犯罪团伙，分别有团伙头目、骨干以及员工（包括被害人）。团伙骨干或成员还通过微信、QQ等网络软件或者以同学、朋友等方式安排聋哑人互相见面，然后以去游玩、找工作等借口拐骗、诱骗聋哑被害人前往广东省东莞市、惠州市、江门市、湖南省衡阳市等地的窝点，由团伙老大或骨干将聋哑被害人的手机、身份证件、残疾证等物品扣下，以此限制聋哑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和胁迫聋哑被害人从事街头爱心乞讨工作。后因团伙内部发生矛盾，邹武蒋与袁丹丹离婚，与周令符分离，各自带团队组织残疾人进行乞讨，自2015年至2018年期间，先后分裂发展出了邹武蒋团伙、周令符团伙、刘凡凡与袁丹丹团伙、原审被告人宋军团伙，各团伙纠集骨干从中华、原审被告人卜静德、黎建冠、高卫峰、虞冬亚、李暖心、顾新华、刘银通、曾璐、胡答应、刘柏、刘彬、忽鑫涛、杨芳等人或合或分控制聋哑被害人郑某珍、魏银银、薛子为、何杰、周萍、吴斌、何卫东、汪银、杨某等多人外出进行乞讨，并负责看管、监视聋哑被害人乞讨，每天收取聋哑被害人的乞讨所得，然后对应上交给团伙头目邹武蒋、周令符、刘凡凡、袁丹丹、宋军等人。聋哑被害人每天乞讨的金额达不到规定数额或者数额过少的，邹武蒋、从中华、刘银通、刘凡凡、黎建冠、周令符、袁丹丹、曾璐、胡答应、刘柏等头目和骨干就会通过殴打、罚站、冻饿、辱骂等方式对聋哑被害人进行处罚。2018年5月28日，聋哑被害人何杰偷跑到广州市尚丙辉社会工作服务中心求救后获救，同月30日何杰及其家属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人员接报案后经侦查于同月31日将刘凡凡抓获；于同年6月7日将刘柏、胡答应抓获；于同年8月10日将周令符、袁丹丹、顾新华、虞冬亚、卜静德、宋军、李暖心、刘彬、忽鑫涛、曾璐、高卫峰抓获；于同年9月4日将邹武蒋、从中华、刘银通抓获；于2019年3月19日将黎建冠抓获；杨芳于2018年8月23日主动投案。另查明，邹武蒋、从中华、刘银通在湖南衡阳的窝点控制聋哑被害人张新菲、孟秋娇、周晓丽、陈思玮、陈兴放等人进行乞讨的作案期间，曾因涉嫌组织残疾人、儿童乞讨罪于2018年7月4日被公安人员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本案采纳的证据与原判一致。二、强奸犯罪事实2014年1月，被害聋哑人郑某珍在邹武蒋团伙中被迫从事乞讨活动，受到邹武蒋的控制。2014年4月期间，邹武蒋在广东省阳江市的窝点内强行与郑某珍发生性关系。2014年11月，被害聋哑人杨某在邹武蒋团伙中被迫从事乞讨活动，受到邹武蒋的控制。2015年4月期间，邹武蒋在浙江省杭州市的窝点内强行与杨某发生性关系。2015年5月至2018年，被害聋哑人郑某珍在刘凡凡团伙中被迫从事乞讨活动，受到刘凡凡的控制。2015年5月至2017年期间，刘凡凡多次强行与郑某珍发生性关系。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詹金花与邹武蒋、郑海珍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害人郑某珍、杨某的陈述，证人詹金花、席玉林、魏银银等人的陈述，原审被告人周令符、袁丹丹等人的供述，被告人邹武蒋、刘凡凡的供述等。三、故意伤害犯罪事实2017年3月，刘凡凡组织被害人周萍等人外出乞讨，后因周萍没有完成乞讨的任务，刘凡凡生气便动手殴打周萍，致周萍牙齿受伤。2017年11月，周萍因牙齿疼痛无法乞讨，才被送到东莞市南城医院治疗，经鉴定，周萍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本案采纳的证据与原判一致。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本案综合回应如下：（一）关于邹武蒋的强奸犯罪等问题1.上诉人邹武蒋归案后供述过其于2014年的一天晚上在阳江窝点的洗手间强奸郑某珍一次，于2015年4月期间在余姚强奸杨某一次，还称詹金花曾问其是不是强奸了郑某珍，其承认并让詹金花联系郑某珍求郑某珍原谅，不要乱说；2.证人詹金花证实邹武蒋让其联系郑某珍不对警察说邹的事时，其才知道郑被邹强奸，并有其与邹武蒋、郑某珍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为证；3.证人席玉林证实其于2014年在江门或阳江（记不清）看见过邹强奸郑某珍；4.被害人郑某珍、杨某及同案人刘凡凡、袁丹丹等人亦指证邹武蒋强奸了郑某珍、杨某。综上，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邹武蒋强奸郑某珍及杨某的犯罪事实。另，周令符、袁丹丹、刘凡凡、宋军、刘银通、杨芳、黎建冠、周冬至、魏银银、张新菲、周晓丽、汪银、郑某珍、杨某等本案多名同案人及被害人均指证邹武蒋有实施骗聋哑被害人入其团伙后扣押他们的身份证、残疾证、手机等物品并安排人看管，在聋哑被害人员工每天乞讨的金额达不到要求时还会对员工进行罚站、罚跪、挨饿、殴打等处罚的行为，足以认定上诉人邹武蒋对参与乞讨的团伙成员有实施欺骗、暴力、胁迫及限制人身自由的行为。（二）关于刘凡凡的强奸犯罪问题1.被害人郑某珍指证刘凡凡在2015年5月至2017年期间先后在浙江、河源、东莞、惠州的窝点强奸她，并称刘凡凡第一次强奸她时还说要做她男朋友，她一直不相信刘，后刘坚持说是她男朋友，到2018年期间，刘再找她发生性关系时，其就没有反抗了；2.同案人邹武蒋及证人魏银银、周萍均指证刘凡凡强奸过郑某珍，证人詹金花亦证实邹武蒋还叫其问过郑海珍为什么报警不说自己被刘凡凡强奸的事，郑某珍在与詹金花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也称被刘凡凡强奸；3.另结合证人吴斌、魏银银、陶茂锋等人的证言可知刘凡凡、袁丹丹殴打郑某珍及郑某珍系被骗、被胁迫参与乞讨，人身自由受控制等情况，刘凡凡与郑某珍发生性关系一开始就是郑自愿的也不符合常理。综上，现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刘凡凡强奸郑某珍的犯罪事实。（三）关于从中华是否累犯问题1.根据现行刑法规定，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2.同案人袁丹丹供述2015年年前，周令符带人离开，邹武蒋就带其和员工去浙江与从中华等人一起合作乞讨，后2015年7月其与邹离婚，从中华想追求其，还帮其把员工从邹那里抢回来；3.同案人周令符供述2015年邹带袁丹丹、刘凡凡去和从中华、宋军一起做；4.同案人刘凡凡供述邹武蒋于2015年带他们去杭州与从中华会合，邹还让其做管理，后其于2015年2、3月份离开邹武蒋和从中华的团伙；5.同案人邹武蒋供述过2014年元月，他和从中华到江门帮袁丹丹做乞讨；6.从中华归案后亦供述过其在2015年有介绍女孩子跟袁丹丹做爱心乞讨，袁丹丹当时答应帮他带员工，但后来抢了他的员工。综合上述证据，能认定上诉人从中华在2015年8月前就已参与邹武蒋、袁丹丹的组织残疾人乞讨作案。而上诉人从中华因所犯前罪之抢夺罪于2010年8月20日刑满释放，据此，上诉人从中华在实施本案犯罪行为时距其前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的期间并未超过五年，依法构成累犯。（四）关于刑期折抵问题经查，邹武蒋、从中华、刘银通在湖南衡阳的窝点控制聋哑被害人张新菲、孟秋娇、周晓丽、陈思玮、陈兴放等人进行乞讨的作案期间，曾因涉嫌组织残疾人、儿童乞讨罪于2018年7月4日被抓，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鉴于邹武蒋、从中华、刘银通系在本案组织残疾人乞讨行为的作案过程中被羁押，对其上述被羁押的期间即38天应当折抵相应刑期。原判刑期未折抵该羁押期间，本院予以指出。（五）关于量刑问题在组织残疾人乞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邹武蒋、刘凡凡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邹武蒋、上诉人从中华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且邹武蒋因前罪之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刑满释放后不久，又伙同从中华等人实施本案组织残疾乞讨行为并于2018年7月被刑事拘留，后在取保候审期间又继续实施上述作案，屡教屡犯、不知悔改，在量刑时应予一并考虑。原判已根据本案的危害程度、上诉人邹武蒋、刘凡凡、从中华及各原审被告人所涉犯罪事实，并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系聋哑人、如实供述及主从犯地位、是否自首、累犯等情节，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并区别定罪、量刑及判处罚金，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邹武蒋、刘凡凡、从中华，原审被告人周令符、袁丹丹、宋军、虞冬亚、李暖心、黎建冠、刘银通、胡答应、高卫峰、忽鑫涛、卜静德、曾璐、顾新华、刘彬、刘柏、杨芳结伙以暴力、胁迫手段组织残疾人乞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残疾人乞讨罪；上诉人邹武蒋、刘凡凡又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均又构成强奸罪；上诉人刘凡凡还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还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并对邹武蒋、刘凡凡数罪并罚。本案中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被害人均系聋哑人，系社会弱势群体，理应得到更多的关怀与支持，但上诉人邹武蒋等人却利用社会大众对于特殊群体的怜悯、利用聋哑人群体间的亲近感，采取欺骗、暴力、胁迫等手段控制与组织聋哑人乞讨牟利，其中不乏一些被拐骗出学校的聋哑人，脱离正常的生活轨迹加入犯罪团伙，对其人生发展及价值观的破坏不可估量，也有部分被害人长达数年无法与家人取得联系造成家庭破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等人的行为不仅严重侵害了被害人的人身权利，致被害人及其家庭家人爱别离苦，也严重破坏了社会的公序良俗，性质恶劣，应予严惩。在组织残疾人乞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邹武蒋、刘凡凡、原审被告人周令符、袁丹丹、宋军系团伙老大，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从中华、原审被告人虞冬亚、李暖心、黎建冠、刘银通、胡答应、高卫峰、忽鑫涛、卜静德、曾璐、顾新华、刘彬、刘柏、杨芳系团伙骨干或参与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邹武蒋、从中华、原审被告人袁丹丹、李暖心、刘彬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邹武蒋因前罪之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刑满释放后不久，又伙同上诉人从中华等人实施本案组织残疾乞讨行为并于2018年7月被刑事拘留，后在取保候审期间又继续实施上述作案，屡教屡犯、不知悔改，在量刑时应予一并考虑。本案中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均系又聋又哑的人犯罪，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余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组织残疾人乞讨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对所犯组织残疾人乞讨罪均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凡凡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对其所犯故意伤害罪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邹武蒋、刘凡凡、从中华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邹武蒋、从中华及原审被告人刘银通在本案组织残疾人乞讨行为的作案过程中曾被羁押，对其被羁押的期间即38天应予折抵刑期，本院予以指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旭均审 判 员 尹巧华审 判 员 杜 亮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黄嘉琳书 记 员 钱锐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