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01民初1268号原告：王方，女，1972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万鹏飞，贵州朝华明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蕾，贵州朝华明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舟，男，1973年5月8日出生，彝族，住贵阳市云岩区。第三人：王南馨，男，197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贵州省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兆贵，贵州真知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学新，男，1976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第三人：汪建强，男，195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鹏，男，1978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第三人：杨志军，男，196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原告王方诉被告郑舟，第三人王南馨、陈学新、汪建强、杨志军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方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万鹏飞、被告郑舟、第三人王南馨、第三人陈学新、第三人汪建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鹏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杨志军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立即协助原告办理完成股东变更工商登记，即将被告郑舟名下10%的贵州宝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丰房开公司）股权份额以及25%的贵州银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柱房开公司）股权份额变更登记到原告名下；二、第三人王南馨立即协助原告办理完成股东变更工商登记，即将其代被告代持的26%的银柱房开发公司股权份额变更登记到原告名下；三、本案案件受理费和5000元保全费均由被告承担；四、被告承担原告的其他经济损失1万元（因财产保全支付的担保费用）。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曾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并签订了《夫妻共同财产及债务分割协议》（以下简称分割协议）。2016年9月28日，原被告在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时，一致同意夫妻共同财产及夫妻共同债权债务自行协商处理。分割协议明确约定，被告名下10%的宝丰房开公司股权份额和25%的银柱房开公司股权份额均归原告，第三人王南馨代被告代持的26%的银柱房开公司股权份额也归原告。自离婚之日起，原告多次向被告要求按照分割协议履行义务并办理相关手续，但被告拒不办理。第三人王南馨与第三人陈学新均是银柱房开公司股东，第三人汪建强、杨志军均是宝丰房开公司股东，原告已经向上述四位第三人均发出书面告知书，四位第三人既没有对原告所获得的股份主张优先购买权也没有对原告成为公司股东提出任何异议。综上，因被告未履行分割协议约定，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故诉至法院。被告郑舟辩称，1、分割协议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是原告通过胁迫的方式签订的，在离婚调解书中双方已经明确表明夫妻财产及债权债务自行协商处理，实质上否定了分割协议的实际操作性，且该分割协议损害了相关股东的利益，涉案股东也不同变更股权，分割协议是无效的；2、银柱房开公司现处于经营困难，原告成为公司股东只会让公司经营更加艰难，公司需要在被告的运作下化解重重问题，且涉案股权是由原股东李兴国，张伟的出让所得，至今未支付转让金，按照原股份其只享有25%的股份；3、公司的投资款是被告对外借款而来，存在私人借款，另两套房产已经全部转到原告名下，被告在与原告的财产分割中没有分割任何财物，而原告没有承担任何债务；4、被告也多次与原告协商，主张通过给付金钱的方式解决，但未达成一致，希望法院通过调解付款的方式解决本案。第三人王南馨述称，1、2014年1月18日签订的《贵州银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一次股东会议纪要》中载明，被告名下60%的股权份额中有15%是对外代持，该部分股份性质是公司尚未分配的股份，还有25%的股份是以原公司占股，而被告在原公司无资产，原公司也无任何资产，故被告名下60%的股权中只有20%是被告真正合法持有的份额；2、原告与被告只能对被告持有的20%的股份以夫妻共同财产的方式进行分割，而不能超出被告持有的份额予以分割，否则无效，故请求驳回原告要求将银柱房开公司股权份额变更至其名下的诉讼请求；3、分割协议没有生效，不能以该份协议变更登记股权，且股权转让未告知其他股东，属无效，原告的起诉为恶意。第三人陈学新述称，其对于原被告夫妻双方财产分割情况不清楚，请求法庭驳回原告诉请。第三人汪建强述称，其与被告以及第三人杨志军是公司的成立时的股东，被告是公司的执行董事，涉案股权转后存在系列问题，如原告是否应承担公司相关义务、是否能有助于公司经营。从公司的利益出发，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第三人杨志军未作陈述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6年3月20日签订了《夫妻共同财产及债务分割协议》，证明原被告在婚姻存续期将婚内共同财产及债务进行了分割，涉案股权份额归原告所有；2、2014年2月28日签订《股份代持协议》，证明被告郑舟实际持有银柱房开公司60%的股权份额，其中有35%的股权份额由第三人王南馨代持；3、《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证明原被告已经通过人民法院调解离婚，被告应按照分割协议履行义务；4、《告知书》、特快专递凭证、电话缴费单、短信告知书，证明原告已经按照法律规定向涉案公司股东履行了告知股权转让事宜和是否应主张优先购买权的义务，而涉案股东均未向原告提出优先购买权；5、贵州省六盘水中院（2017）黔02民初2号判决书及证明，证明《股份代持协议》有效且该案已经生效。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均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有关，且被告及第三人均未提出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并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第三人王南馨向本院提供了2014年1月18日银柱房开公司《第一次股东会议纪要》，证明被告实际只持有银柱房开公司20%的股份。本院认为，因当事人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从该证据内容中可以看出被告实际占有银柱房开公司60%的股份，故达不到第三人王南馨的证明目的。经审理查明，原被告于1997年登记结婚，双方育有一子郑添予。后原告以双方感情破裂诉至法院请求判决离婚，2016年9月28日，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出具（2016）黔0103民初5795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载明原被告自愿离婚，婚生子由原告抚养，被告每月支付8000元抚养费，原被告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及共同债权债务自行协商处理。该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6年3月2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一份《夫妻共同财产及债务分割协议》，该协议中载明：“郑舟、王方就夫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财产及债务分割达成如下协议：一、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如下：1、贵州省贵阳市中天花园桃花园Ａ座10单元5楼2号的住房双方确认对外出售，用以偿还农商行30万元银行贷款，还贷剩余部分给儿子；2、贵州省贵阳市中天花园御翠岭Ｂ7栋3单元2楼1号的住房双方确认归王方单独所有；3、双方确认贵Ａ×××××汽车归郑舟所有，ＡＥ1593车牌给儿子使用、贵Ａ×××××汽车归王方所有；4、贵州宝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注册资本800万元，夫妻双方以郑舟名义持有该公司17%的股权，双方确认该公司7%的股权归郑舟所有，该公司10%的股权归王方所有，并由郑舟代持；5、贵州银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夫妻双方以郑舟名义持有的25%的股权双方确认归王方所有，并立即无条件配合王方到工商局作股权变更，夫妻双方以王南馨名义持有的该公司35%的股权双方确认该股权9%归郑舟所有，该股权26%归王方所有并立即无条件配合王方到工商局作股权变更；6、如果双方还有其他公司均按照王方占70%的股权，郑舟占30%的股权分割。二、共同债务：1、贵州省贵阳市中天花园御翠岭Ｂ7栋3单元2楼1号住房在贵阳工商银行有51万元的银行按揭贷款及装修该房屋的对外借款15万元双方确认均有王方负责偿还；2、双方声明除上述债务外均无其他债务，如还有其他债务各自自行承担；3、郑添予心灵海学费10万元由郑舟承担，支付给崔薇。”银柱房开公司成立于2013年6月8日，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被告郑舟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为李兴国（出资300万元，占股30%）、郑舟（出资300万元，占股30%）、张伟（出资400万元，占股40%）。2014年2月27日银柱房开公司形成了一份股东会决议，该决议中同意公司股东变更为王南馨（出资550万元，占股55%）、郑舟（出资250万元，占股25%）和陈学新（出资200万元，占股20%）。现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信息显示，2017年3月14日，该公司新增两个股东，分别是贵州众信通开发管理有限公司和贵州贵安新区黔众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陈学新表示上述两个公司成为股东的方式是其将部分股权转让给了上述公司。现公司的登记股东为被告郑舟（认缴额250万元）、第三人王南馨（认缴额550万元）、第三人陈学新（认缴额100万元、实缴200万元），案外人贵州众信通开发管理有限公司（认缴额70万元）和案外人贵州贵安新区黔众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认缴额30万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郑舟表示王南馨认缴出资中350万元实际出资人是郑舟，对此，王南馨、陈学新均无异议。宝丰房开公司成立于2007年1月21日，注册资本为800万元，现公司的登记股东为被告郑舟（认缴额136万元，占股17%）、第三人汪建强（认缴额584万元，占股73%）和第三人杨志军（认缴额80万元，占股10%）。2014年1月18日，银柱房开公司形成了一份《第一次股东会会议纪要》，该纪要中载明：“一、公司股份关系：1、郑舟以原公司占股25%，以对外业务代持15%的股份，该部分40%股份不再参与此后公司投资分摊，但股份比例不变；2、除去第一.1条郑舟所持有40%股份，其余60%股份，按照郑舟、王南馨、陈学新各投资200万元，各占20%股份。二、业务费用和股东工资……”，该纪要有郑舟、王南馨及陈学新的签名。2014年2月28日，郑舟（作为委托人）与王南馨（作为代持人）签订了一份《股份代持协议》，该协议中载明：“经王南馨同意，委托人郑舟委托代持人王南馨代郑舟持有贵州银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份35%，该股份所有权利及义务由郑舟实际承担及享有，委托人郑舟提出取消委托代持后，代持人王南馨即无偿将该部分股份转让给委托人郑舟指定人。贵州银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中，郑舟实际持有股份60%，王南馨实际持有股份20%。”该协议落款处有郑舟及王南馨的签名。2017年1月4日，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了王南馨作为原告起诉被告郑舟，第三人陈学新、第三人银柱房开公司、第三人王方股东出资纠纷一案，该案中，王南馨请求确认其与郑舟于2014年2月28日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无效。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7日作出（2017）黔02民初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股权代持行为有效并驳回了王南馨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另查明，2016年10月8日，原告王方通过EMS邮政特快专递的形式分别向第三人王南馨、陈学新、汪建强、杨志军送达了《告知书》，该《告知书》中载明有郑舟分割涉案股权给王方的情况、第三人是否主张优先购买权以及第三人若未按期主张权利的后果等内容。后原告通过EMS邮政特快专递网上查询显示上述邮件均以妥投。2016年11月25日，第三人杨志军向原告王方出具了一份《声明》，《声明》中表明：杨志军放弃王方获得的宝丰房开公司10%股份的优先购买权，同意王方成为宝丰房开公司股东并同意配合王方办理股东变更手续。原告王方向本院提出请求保全被告郑舟、第三人王南馨财产保全申请，为此，原告提供了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出具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函作为担保，并支付了5000元保全费。本院作出了（2016）黔01民初1268号民事裁定，裁定查封、冻结被告郑舟、第三人王南馨价值510万元的财产。再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对于原告主张因分割协议获得的宝丰房开公司10%的股权，第三人汪建强未主张优先购买权，并表示不同意被告郑舟将上述份额转让原告王方，且被告郑舟和第三人汪建强均表示不同意将上述10%股份变更公司登记至王方名下；对于原告主张将第三人王南馨代郑舟持有的26%的股权变更至其名下，被告郑舟、第三人王南馨、第三人陈学新均表示不同意，但第三人王南馨、第三人陈学新亦未主张优先购买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身份证复印件，银柱房开公司与宝丰房开公司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信息，银柱房开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股东会议纪要》，《夫妻共同财产及债务分割协议》，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出具（2016）黔0103民初5795号民事调解书，贵州省六盘水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黔02民初2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股份代持协议》，《告知书》、特快专递凭证、电话缴费单、短信告知书，杨志军出具的《声明》，保险公司保单及保险费用，EMS邮政特快专递网上查询信息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王方诉请将涉案股权变更其名下的基础是王方与被告郑舟签订的分割协议，故本院须对分割协议中关于涉案股权约定的内容之效力进行认定。首先，对于协议中约定郑舟将其名义持有宝丰房开公司17%股权中的10%让与给王方的内容，实际上双方是将郑舟在宝丰房开公司的出资额（占股17%）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协商一致进行了分割，该分割的实质意义在公司法上体现为股权转让。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宝丰公司注册资本800万元，登记股东为郑舟、汪建强和杨志军，郑舟作为登记股东认缴额为136万元，占股17%。本院认为，郑舟有权将上述登记在其名下的股权依法处分，即郑舟在分割协议中将该部分股权让与王方10%的约定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二款“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之规定，原告王方受让上述10%的股权需经宝丰公司其他股东即汪建强和杨志军过半数同意或者过半数股东不同意亦不主张优先购买权的，视为同意转让。本案中，杨志军已经通过《声明》的形式明确表示同意原告王方受让上述10%的股权；而汪建强既不同意上述转让又不主张优先购买权，故视为其同意原告王方受让上述10%的股权。据此，本院认为，原告王方依法受让郑舟持有的宝丰房开公司10%的股权。而根据涉案分割协议中内容约定，上述10%的股权应由郑舟代持。对于王方要求将上述由郑舟代持的10%股权变更公司登记之其名下的主张，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三款“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王方作为该部分股权的实际出资人请求办理工商变更登记需经宝丰房开公司股东半数以上同意，现仅有股东杨志军同意，未到达宝丰房开公司股东半数以上同意，故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对于协议中约定郑舟将其持有银柱房开公司25%股权让与给王方的内容，同理，亦是双方将郑舟在银柱房开公司的出资额（占股25%）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协商一致进行了股权转让。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银柱房开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在分割协议签订之时，该公司登记股东为郑舟、王南馨和陈学新（该公司于2017年3月14日才新增两个法人股东），郑舟认缴额为250万元，占股25%，郑舟亦有权将上述登记在其名下的股权依法处分，即郑舟在分割协议中将该公司25%股权让与王方的约定合法有效。同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原告王方受让上述25%的股权需经银柱房开公司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或者过半数股东不同意亦不主张优先购买权的，视为同意转让。对于银柱房开公司其他股东的具体指向，本院认为，本案中，银柱房开公司新增的两个法人股东是在原被告签订分割协议和原告起诉后很长一段时间内才登记增加的，故原告王方只需征得分割协议签订之时银柱房开公司登记的股东即王南馨、陈学新的同意即可。本案中，王南馨、陈学新既不同意上述转让又不主张优先购买权，故视为其同意原告王方受让上述25%的股权。据此，本院认为，原告王方依法受让郑舟持有的银柱房开公司25%的股权，原告王方有权成为银柱房开公司股东。故对于原告王方要求郑舟应协助其办理变更工商登记将上述银柱房开公司25%的股权变更至王方名下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再次，对于原告王方要求王南馨将代郑舟持有的银柱房开公司26%的股权变更公司登记至其名下的诉讼请求，本院应首先确认王南馨是否代郑舟持有银柱房开公司26%的股份。对此，原告向本院提供了生效法律文书即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02民初2号民事判决主张郑舟与王南馨存在代持关系，系王南馨代郑舟持有银柱房开公司35%的股份。根据前文查明内容，该份判决认定股权代持行为有效并驳回了王南馨主张与郑舟签订的代持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之规定，本院确认上述生效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内容，且王南馨向本院提供的2014年1月18日银柱房开公司《第一次股东会议纪要》中的内容能够与涉案《股份代持协议》相互印证，同时结合王南馨认可其银柱房开公司出资额中的350万元实际出资人为郑舟的事实，能够证明王南馨代郑舟持有银柱房开公司35%的股份。故本院对于第三人王南馨认为与郑舟对银柱房开公司股份不存在代持关系的意见，不予采信。据此，本院认为，郑舟作为上述35%股权的实际持有人有权将王南馨代其持有的股权依法处分，即郑舟在分割协议中将王南馨代其持有的银柱房开公司26%股权让与王方的约定合法有效。对于王方要求将上述26%股权变更公司登记之其名下的主张，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原告王方通过分割协议依法受让了王南馨代郑舟持有的银柱房开公司26%股权，王方作为该部分股权的受让人请求办理该部分股权工商变更登记需经银柱房开公司股东半数以上同意，现王南馨、陈学新均表示不同意，故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被告郑舟主张其与原告王方签订的分割协议无效，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协议存在无效情形，且该协议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故本院认定该分割协议合法有效。本院需要指出的是，虽然本院未支持王方要求协助办理涉案宝丰房开公司10%股权和银柱房开公司26%的股权变更公司登记至其名下的诉讼请求，但原告仍有权依据分割协议的约定向郑舟主张上述股权份额的相关权益，对此，原告王方可另案主张。对于原告主张的保全费5000元和因财产保全支付的担保费用10000元，本院认为，法律规定财产保全担保的方式由很多种，并不是都需要支付一定数量的金钱来实现，因财产保全支付的担保费用也并不是本案必需的、合理的开支，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该部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保全费5000元属于因本案而支出的合理开支，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协助原告王方将被告郑舟持有贵州银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5%的股权股份变更工商登记至原告王方名下；二、驳回原告王方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郑舟负担。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郑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唐 伟审判员 柳 凡审判员 冯文婷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二日书记员 黄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