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民初1470号 原告：戴明葵，男，1970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琴声，福建义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吉，福建义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晋江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 代表人：马其波，该公司经理。 被告：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 法定代表人：司焕明，该公司董事长。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松松，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峰，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戴明葵因与被告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晋江分公司（下称华升晋江分公司）、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称华升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戴明葵于2013年10月2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14年7月28日作出一审判决，华升晋江分公司、华升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20日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华升晋江分公司、华升公司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1日作出撤销一审、二审判决，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6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原告戴明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吉、被告华升晋江分公司、华升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松松、张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戴明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华升晋江分公司、华升公司共同偿还戴明葵借款930万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自借款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华升晋江分公司、华升公司承担戴明葵为实现债权的律师费、交通费、差旅费；3、华升晋江分公司、华升公司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华升晋江分公司因资金需要，于2011、2012年间多次向戴明葵借款。2013年5月7日，经双方核对确认，华升晋江分公司于2011年3月8日借款1100050元、900000元，2011年4月7日借款2000100元，2012年4月16日借款1400000元、1600000元，2012年4月17日借款1000000元，1300000元，以上七笔共计借款930万元，并约定月利息4%，至2012年4月20日结欠利息6692267元。华升晋江分公司同意在2013年5月31日前支付本金50%，其余借款本息在2013年6月30日前还清。华升晋江分公司收回前期七份借据，并出具一份《对账单代借条》作为唯一债权凭证交戴明葵收执。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后，华升晋江分公司至今未偿还本息。根据《公司法》第14条“分公司不具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之规定，华升公司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戴明葵当庭补充事实，即2013年10月15日凌超代表华升晋江分公司与戴明葵进行结算本息为339.9万元，月利率为2.5%。 华升晋江分公司、华升公司共同辩称，华升晋江分公司与戴明葵不存在借款法律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民再122号再审裁定认定戴明葵提供的证据不真实，故双方之间没有借贷关系，故不应偿还本息及为实现债权费用，华升公司也不应承担还款义务。戴明葵所称的凌超无权代表公司作出借款的表示。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均无异议的证据，即戴明葵提供的证据一戴明葵身份证复印件，证据二企业信息查询、营业执照复印件，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戴明葵提供的证据，华升晋江分公司、华升公司共同质证，对证据三《对账单代借条》三性均有异议。证据四银行转账凭证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华升晋江分公司有向戴明葵借款。证据五《工作联系函回复》、《工作回复函》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谢忠、谢雪芬是管理施工人。证据六《支付承诺书》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谢雪芬可以对外代表华升晋江分公司，但加盖的华升公司公章是认可的，承诺书上的钢材款与本案无关。《证明》是村委会出具的，不是公安机关出具，故对《证明》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七“戴明葵借款对账”（下称《2013.10对账单》）及《承诺书》三性均有异议，该对账单上没有表明借款人是华升晋江分公司，也没有表述借款的原因、过程、凭证等内容，且月利率2.5%与《对账单代借条》约定的月利率4%前后矛盾，该对账单只能推定系凌超与戴明葵之间的借款，凌超不是公司的负责人无权代表公司。《承诺书》无法证明华升晋江分公司借款事实，其内容本身不合法。证据八银行凭证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付款事实。 对华升晋江分公司、华升公司提供的证据，戴明葵质证，对证据一2012年2月12日华升公司与谢忠签订的《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项目责任考核协议书》（下称《责任考核协议书》）及证据二2011年3月18日华升公司与谢雪芬签订的《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项目施工管理责任书》（下称《施工管理责任书》），三性均无异议，但无法证明拟证明对象，该两份协议书、责任书系内部约定，对外不发生法律效力。对证据三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鹤浦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及谢雪芬、谢忠身份证复印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四2014年7月1日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本案一审庭审笔录三性无异议，但不同意拟证明的对象，庭审应以书面庭审笔录记载为准。证据五（2014）泉民初字第213号民事判决书、（2015）闽民终字第62号民事裁定书、（2014）泉民初字第214号民事判决书、（2015）闽民终字第126号民事裁定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案件不同，当事人不同，不能作为对比。证据六（2016）最高法民再122号民事裁定书三性均无异议，但法院认为的表述，不能直接推断为证据是虚假的。证据七（2016）最高法民再122号庭审笔录三性均无异议，但戴明葵没有自认明知谢雪芬、谢忠无权代表公司对外借款，且对协议书的具体约定事项不清楚，该协议书的约定对戴明葵不产生约束力。对证据八绍虞公（经）字【2015】005号立案决定书、绍虞公（经）字【2015】003号立案决定书、受案回执、立案告知书，戴明葵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 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戴明葵提供的证据五《工作联系函回复》抬头载明“项目责任人谢雪芬”，且《工作回复函》加盖有华升公司的公章，结合华升晋江分公司、华升公司提供的《责任考核协议书》和《施工管理责任书》载明华升公司将承包的建设工程项目指派谢忠、谢雪芬全面负责管理施工，均可表明谢忠除华升晋江分公司的负责人外还是晋江市双龙路苏厝安置房工程项目负责人，谢雪芬系晋江市双龙路东拓泽沟、涵沟安置房工程项目负责人，该证据能够证明拟证明事项，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证据四、八系金融机构出具的，证据四、八、证据六《支付承诺书》华升晋江分公司、华升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四系戴明葵或其委托人黄秀梅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款项转至谢忠、谢雪芬或其指定人员或华升晋江分公司财务人员的账户，可以证实谢雪芬、谢忠收到戴明葵款项930万元，故本院予以采纳。证据八为2011年11月3日华升晋江分公司使用其账户转款至南安市水头和磊石材经营部，戴明葵自认系其指定转款账户，该笔款项系华升晋江分公司偿还其部分借款，华升晋江分公司、华升公司予以否认但未能提交补充证据予以证明，且对该汇款情况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和说明，故本院采纳该证据。证据六《证明》虽系村委会出具，但该《证明》有村委会相关人员签字备注，且加盖公章，该证据仅系证明“戴明奎”系指戴明葵，且在读音上相似，根据一般人日常生活经验存在现实可能性，而华升公司、华升晋江分公司未能举证证明“戴明葵”与“戴明奎”并非指代同一人即戴明葵，根据证据的优势盖然性原则，本院予以采纳。虽《支付承诺书》注明系支付钢材款，但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存在钢材买卖合同关系，戴明葵主张称谢雪芬因工程需要购买钢材故向其借款，因而直接注明款项用途的解释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采纳。证据三、证据七将结合相关事实在下文中予以阐述。 对华升晋江分公司、华升公司提供的证据一、二、四、六、七系有权单位出具的或戴明葵对三性不持异议的，本院均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拟证明对象，将结合相关事实在下文予以阐述。证据三谢雪芬与谢忠系姐弟关系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双方均是享有民事权利并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故本院不予采纳。证据五因当事人不同，案情不同，案件存在差异性，不能作为直接证据证明其拟证明对象，故本院不予采纳。证据八仅能证明公安机关对谢雪芬、谢忠、戴明葵以涉嫌诈骗立案侦查，华升晋江分公司、华升公司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立案侦查阶段并不能作为证明双方存在恶意串通且有损害华升晋江分公司、华升公司的直接证据，故本院不予采纳。 经审理查明，华升晋江分公司系华升公司在福建省晋江市设立的分支机构，自2011年7月26日起，谢忠担任华升晋江分公司的负责人，2013年11月20日经工商登记华升晋江分公司负责人变更为马其波。 2011年3月18日、2012年2月12日，华升公司分别与谢雪芬、谢忠签订《施工管理责任书》、《责任考核协议书》，约定将华升公司承包的晋江双龙路东拓泽沟、涵口安置房工程、苏厝安置房工程委托由谢雪芬、谢忠负责管理施工，并约定谢雪芬、谢忠不得以该项目名义与他人提供担保或为他人向银行办理贷款及借款等抵押、质押，不得利用该项目名义从事有损于华升公司利益与声誉的行为。 戴明葵于2011年至2012年间出借款项，具体为：①2011年3月8日戴明葵通过农行汇款1100000元至谢雪芬账户；②2011年3月8日戴明葵通过建行汇款900000元至谢忠账户；③2011年4月7日戴明葵通过农行汇款2000000元至谢雪芬账户；④2012年4月16日，戴明葵委托黄秀梅通过南安农商行汇款1400000至芦海波账户；⑤2012年4月16日，戴明葵通过农行汇款1600000元至黄以群账户；⑥2012年4月17日，戴明葵通过农行汇款1000000元至芦海波账户；⑦2012年4月17日，戴明葵通过建行汇款1300000元至芦海波账户。上述借款数额共计930万元。 另查明，芦海波原系华升公司晋江分公司的出纳。戴明葵与戴明奎系同一人。2011年11月3日，华升晋江分公司按照戴明葵指示向南安市水头和磊石材经营部转账100万元。2012年10月29日，谢雪芬向戴明奎出具一份《支付承诺书》，华升晋江分公司加盖印章确认。 2013年5月7日，凌超以核实经办人的身份在《对账单代借条》上注明：经核实，戴明葵借入的本金及利息额属实。谢雪芬注明：情况属实，等总公司对账后第一次拨款后按约定付款。该《对账单代借条》由戴明葵持有。2013年5月15日及2013年5月31日，华升公司发函至项目责任人谢雪芬、谢忠，向谢雪芬、谢忠回复有关晋江工程的工作情况。 2013年10月15日戴明葵与凌超进行对账，一、本金500万元，利息2.5%月息。二、至2013.4.17本息共计575万元，其中2013.6.13还100万元，2013.9.14还200万元。三、2013.4.17后利息计取：2013.4.18-2013.6.13，共55天，500万×2.5%×55天=22.9万，2013.6.14-2013.9.14，共90天，400万×2.5%×90天=30万，2013.9.15-2013.10.15，共30天，200万×2.5%×30天=5万。四、到对账日未付原本息为275万+7万=282万（其中7万元为157万还款未还部分），截止2013.10.15产生的利息共计57.9万元，截止2013.10.15本息共计339.9万元。 2013年10月20日戴明葵出具一份《承诺书》：“经核账，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晋江分公司还欠我人民币三百三拾九万九千元整，以上款项时间截止2013年10月15日，钱款包括本金和利息，无其他争议。（2013年10月15日以后发生的利息另行计算）。本人与分公司实际发生壹千多万元的借款数额。其中，分公司先期已从别处借钱分期归还我大部分本金和利息。现在分公司向总公司催要投资款，（分公司对外是借款）诉讼标的远超所欠我的余款。超出部分系分公司已预先归还我的欠款。本人确认：经诉讼后，其中三百三拾九万九千元整需归还本人外，余款全额退还分公司经办人茅忠良先生账户。” 双方争议焦点为本案债务应由谁承担，应承担的债务是多少。 本院认为，华升公司委托谢忠、谢雪芬负责其在晋江承包的工程项目。戴明葵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谢忠、谢雪芬及其指定的人员账户实际支付930万元。华升晋江分公司原负责人谢忠在原一审期间到庭确认华升晋江分公司向戴明葵借款930万元的事实，并确认该借款系用于工地的项目上。谢忠的行为同样是对谢雪芬有权代表华升晋江分公司的确认。华升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在华升公司晋江分公司成立后有向其拨付相应的工程施工款，谢忠、谢雪芬以华升公司晋江分公司名义对外借款用于工程施工具有合理性。该借款发生在谢忠担任华升晋江分公司的负责人以及谢雪芬作为华升公司在晋江项目工程上的项目责任人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的规定，戴明葵有理由相信谢忠、谢雪芬系代表华升晋江分公司为公司经营的项目所需资金借款。华升公司以双方签订的《施工管理责任书》和《责任考核协议书》有明确约定为由主张谢忠、谢雪芬对外借款行为未经授权，超越权限，不属于履行职务的行为，且戴明葵自认其在出借款项时有看过该两份协议。尽管《施工管理责任书》及《责任考核协议书》中约定谢忠、谢雪芬不得对外提供担保或将项目工程为他人向银行办理贷款及借款等抵押、质押，但并未限制二人为经营公司项目需要以华升晋江分公司名义对外借款的行为，戴明葵在主观上并不存在故意或过失。结合戴明葵出借款项除汇给谢忠、谢雪芬外，有部分款项汇至华升公司晋江分公司原出纳芦海波，谢雪芬曾向戴明葵出具《支付承诺书》，华升公司晋江分公司加盖公章，华升公司晋江分公司曾按照戴明葵的指示汇款，也可以表明系华升公司晋江分公司对外借款。故华升公司、华升晋江分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 戴明葵提供的2013年5月7日《对账单代借条》载明戴明葵于2011年3月至2012年4月期间出借款项930万元，月利率4%计算至2012年4月30日共6692237元，并约定了还款期限和违约责任。该《对账单代借条》由凌超核实后签字，谢雪芬确认情况属实。后戴明葵确认《对账单代借条》所记载的戴明葵出借款项与银行汇款凭证一致，金额无误，但主张在华升晋江分公司已偿还其部分款项后，其与凌超于2013年10月15日签署实际欠款对账单即《2013.10对账单》，华升晋江分公司尚欠本息339.9万元，月利率调整为2.5%，并提交《承诺书》。因戴明葵提交之后进行结算的《2013.10对账单》并确认以该对账单作为诉请事实依据，系戴明葵重新确认并自认华升晋江分公司尚欠本息为339.9万元及月利率2.5%，现戴明葵对自己的权利作出不利的处分，且自认《对账单代借条》上的尚欠金额系应谢忠请求将借款合并后一并起诉，尚欠金额930万不真实，故《对账单代借条》中载明的还款本息、月利率等内容不能直接作为证据予以采纳。尽管《对账单代借条》存在部分内容不真实，但谢雪芬对凌超核对行为的确认可以确定凌超有权代表华升晋江分公司与戴明葵进行对账，戴明葵也有理由相信凌超系代表华升晋江分公司进行结算。华升公司、华升公司晋江分公司对《2013.10对账单》予以否认，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支付款项的情况，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戴明葵自认2013年4月17日前华升晋江分公司尚欠本金500万元，并于2013年6月13日、2013年9月14日收到款项100万元、200万元，利息按照月利率2.5%计超出法律规定，戴明葵请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予以计算，本院予以准许。根据《2013.10对账单》，本金500万元，利息2.5%月息，至2013年4月17日6个月利息为75万元，故本金500万元的利息起算点为2012年10月18日，即以本金50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10月15日起至2013年6月12日止计付利息；以本金4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13日起至2016年9月13日止计付利息；以本金2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9月14日起至至实际还款之日止计付利息。戴明葵以2012年10月29日《支付承诺书》为依据主张华升公司晋江分公司尚有7万元未支付，华升晋江分公司予以否认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确认戴明葵的主张。戴明葵主张华升晋江分公司、华升公司承担其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但未能提供相关凭证等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戴明葵与华升晋江分公司的民间借贷，除对利息的约定外，未违反法律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应认定有效。讼争利息的约定超过了法定最高限额，但戴明葵请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华升晋江分公司系华升公司的分公司，华升晋江分公司财产不足以承担民事责任时，由总公司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晋江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戴明葵借款本金207万元及利息（以本金50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10月15日起至2013年6月12日止计付利息；以本金4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13日起至2016年9月13日止计付利息；以本金2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9月14日起至至实际还款之日止计付利息；利息均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 二、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晋江分公司上述欠款不能偿还部分承担偿还责任； 三、驳回戴明葵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4600元，由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晋江分公司、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1980元，由戴明葵负担726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海清 代理审判员  鲍冬凡 代理审判员  李祖山 二〇一七年九月一日 书 记 员  庄 瑮 速 录 员  庄晓思 附：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 第五十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 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 （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 （二）有明确的被告； （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 （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 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