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5民终19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开炯，男，1964年7月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叙永县人，住四川省叙永县。委托代理人：熊灿斌，系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赵雄，系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传秀，女，196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七星关区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委托代理人龙杰，毕节市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李朝胜，毕节市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毕节市七星关区清水铺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毕节市七星关区清水铺镇环湖路。法定代表人：刘睿，系该镇镇长。委托代理人：罗询，系该镇职工（特别授权）。上诉人周开炯、李传秀与被上诉人毕节市七星关区清水铺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清水铺镇政府）合伙纠纷一案，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5日作出2015）黔七民初字第3949号民事判决后，上诉人周开炯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于2016年9月1日作出（2016）黔05民终1567号民事裁定，以原判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黔0502民初4167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周开炯、李传秀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开炯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6）黔0502民初4167号民事判决，改判确认被上诉人清水铺镇政府因青杠岭煤矿和石桩营煤矿矿权纠纷补偿给周开炯、李传秀250万元补偿款优先返还给上诉人周开炯27.5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7.5万元为基数从2004年12月22日计算至本息全部返还之日止，余款由周开炯、李传秀各占50%进行分配，被上诉人清水镇政府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上诉人上述应得款项；2、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由李传秀负担。事实及理由：一、购买石桩营煤矿的27.5万元是周开炯单独出资，与李传秀无关，原判认定系双方共同出资金不当；二、周开炯、李传秀在签订《毕节市清水铺镇石桩营煤矿和青杠岭合并协议》是分别以甲方、丙方的名义签订的，且清水铺镇政府出具的《收据》上载明交款人为周开炯，说明不是双方共同出资；3、青杠岭煤矿实际作价为43.6万元，考虑到对外转让而将价值虚高定为102万元，双方各占50%的股份，实际出资仅需21.8万元，上诉人已完成了出资，原判判决上诉人补足29.2万元不当，且李传秀未提相应的诉讼请求，原判程序违法；4、原判对于矿难的认定证据不足，缺乏相应的转帐凭证。双方合伙期间的帐务、资金由李传秀控制，相应的矿难赔付也是由生产经营所得支付的，且双方未经清算，不应将该笔费用扣除。请求二审依法处理。上诉人李传秀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6）黔0502民初4167号民事判决，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2、由周开炯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及其他费用。事实及理由：1、双方当事人所得补偿是上诉人长期上访的结果，对于上诉人因此产生的费用应当先予支付，原判对上诉人该项诉请不予支持不当；2、周开炯应当支付上诉人51万元的转让款，实际只支付了21.8万元，还应支付29.2万元的资金被其占用了13年之久，故对该项资金应以贷款利率计算，原判未支持这一诉请不当；3、上诉人向薛某借款25万元的利息为3分，原判只支持2分不当。请求二审依法处理。被上诉人清水铺镇政府二审未作答辩。原审原告周开炯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确认第三人清水镇人民政府因青杠岭煤矿和石桩营煤矿矿权纠纷补偿给周开炯、李传秀250万元补偿款中优先返还原告27.5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7.5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22日起计算至本息全部返还完毕之日止，余款原被告各占50%进行分配，第三人清水镇政府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上述应得款项。事实与理由：2003年8月1日，原告周开炯委托李高强代表自己与被告李传秀签订《清水浦镇青杠岭煤矿合伙生产经营协议》，并于当日支付被告李传秀51万元的前期投入补偿款，原被告双方约定各占青杠岭煤矿50%的合伙份额。2004年，因煤矿企业政策性整合需要，原告周开炯与清水铺镇政府达成转让石桩营煤矿的意向，清水铺镇政府以原毕节市清水铺镇石桩营煤矿业主身份，将石桩营煤矿转让于原告周开炯，原告周开炯于2004年11月7日，11月11日分别与石桩营煤矿刘美成、刘美彪签订《毕节市清水铺镇石桩营煤矿和青杠岭合并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清水铺政府）将石桩营煤矿的产权和一切固定资产作价24万元人民币转让给周开炯所有，由乙方（周开炯）申请办理有关采矿手续和组织生产经营，但不能作价转让、拍卖，否则甲方将收回以石桩营冠名的煤矿指标作拍卖处理”；第三条约定：“甲方保证转让的煤厂的产权与他人和单位无争议，若有争议由甲方处理好，否则给乙方造成经济损失，由甲方赔偿。”；2004年12月22日，原告周开炯依照前述约定向被告清水铺政府交付了27.5万元转让费（包含3.5万元的逾期付款违约金）。2006年5月10日，原告周开炯与原石桩营煤矿登记采矿权人刘美成以及刘美彪、罗祖权因石桩营煤矿权属及开办事宜产生纠纷，后诉诸人民法院，经法院终审判决认定原告周开炯并未依法取得石桩营煤矿采矿权及采矿权申报主体资格，导致原告周开炯与第三人清水镇政府签订的《毕节市清水铺镇石桩营煤矿和青杠岭合并协议》不能履行；青杠岭煤矿也因煤矿整合等政策性因素导致其建设处于停滞状态，基于上述原因，原告周开炯与被告李传秀经多年上访反映，最终第三人清水铺镇政府与原被告二人于2014年5月20日达成协议：第三人清水铺镇政府采取打捆的方式对石桩营煤矿和青杠岭煤矿所涉及的信访纠纷给予原、被告一次性补助250万元（含石桩营煤矿转让费27.5万元、青杠岭煤矿民用煤矿关闭补偿款10万元），因第三人与原、被告双方已经签订赔偿协议书，故，原告周开炯与第三人清水镇政府签订的《毕节市清水铺镇石桩营煤矿和青杠岭合并协议》已解除。根据合同法的规定，请求人民法院判决确认第三人清水镇政府对原、被告补偿款的250万元中的1469803.15元归原告所有，剩余1030196.85元归被告所有，并判决第三人清水镇政府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周开炯1469803.15元，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方申请将诉讼请求变更为：判决确认第三人清水镇人民政府因青杠岭煤矿和石桩营煤矿矿权纠纷补偿给周开炯、李传秀250万元补偿款中优先返还原告27.5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7.5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22日起计算至本息全部返还完毕之日止，余款原被告各占50%进行分配，第三人清水镇政府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上述应得款项。原、被告双方争执的焦点是：1、原告周开炯实际出资是21.8万元还是51万元，原告周开炯对青杠岭煤矿是否享有50%的份额；2、以原告周开炯名义支付给第三人清水铺镇政府的27.5万元转让费是原、被告共同支付的还是原告周开炯个人支付的；3、青杠岭煤矿2007年2月11日发生矿难后被告李传秀支付的死亡赔偿金和矿山救护费是否应在本案中处理；4、第三人清水铺镇政府采取打捆的方式对石桩营煤矿和青杠岭煤矿所涉及的信访纠纷给予原、被告一次性补助250万元（含石桩营煤矿转让费27.5万元、青杠岭煤矿民用煤矿关闭补偿款10万元）的性质及归属问题；5、被告李传秀主张的从2008年4月到2014年5月20日期间对青杠岭煤矿进行管理维权的工资363175元（按59700元每年计算）和垫资的车旅费36000元是否属原被告双方的合伙支出，是否应在本案中处理。一审法院查明以下事实：原告周开炯以李高强的名义与被告李传秀于2003年8月1日签订《清水铺镇青杠岭煤矿合伙生产经营协议》，协议约定：清水铺镇青杠岭煤矿及其固定资产共折价102万元，李高强补偿被告李传秀51万元，原、被告双方各占50%的份额。但原告周开炯实际出资为21.8万元，根据其出资比例，原告实际取得青杠岭煤矿的份额为21.37%。2004年，因煤矿企业政策性整合需要，第三人清水铺镇政府多次组织青杠岭煤矿与石桩营煤矿矿主进行协商，原告周开炯、被告李传秀与清水铺镇政府达成转让其所有，但转包给刘美成、刘美彪经营的石桩营煤矿的意向，并于2004年11月7日与刘美成、刘美彪签订《毕节市清水铺镇石桩营煤矿和青杠岭煤矿合并转让协议》，2004年11月11日与毕节市清水铺镇政府签订《毕节市清水铺镇石桩营煤矿和青杠岭煤矿合并协议》。2004年12月22日，原告周开炯、被告李传秀向第三人清水铺镇政府支付27.5万元转让费。2006年5月10日，原告周开炯与原石桩营煤矿登记采矿权人刘美成及刘美彪、罗祖权因石桩营煤矿权属及开办事宜产生纠纷，后诉诸法院。经法院终审判决认定周开炯并未依法取得该煤矿的采矿权及采矿权申报主体资格，最终周开炯、李传秀与第三人清水铺镇政府签订的《毕节市清水铺镇石桩营煤矿和青杠岭煤矿合并协议》不能履行。2007年2月11日，青杠岭煤矿发生工人死亡事故，第三人清水铺镇政府组织人力应对矿难，并协调原毕节市矿山救护队参与救护，控制了被告李传秀及其前夫戴江青，但一直未联系上原告周开炯。通过第三人清水铺镇政府调处，被告李传秀筹借资金（被告李传秀向薛某、许定祥等人借的民间借贷，约定月利率3%），于2007年2月11日支付原毕节市矿山救护队抢险费3万元，2月13日赔偿死者周平90800元，2月14日赔偿死者曾进邦100000元。矿难事故处理后，青杠岭煤矿被掩埋关闭。青杠岭煤矿被关闭以后，原告周开炯、被告李传秀不断的上访，反映青杠岭煤矿和石桩营煤矿矿权纠纷问题。2014年5月20日，第三人清水铺镇政府与原、被告达成协议：第三人清水铺镇政府采取打捆的方式对青杠岭煤矿和石桩营煤矿所涉及到问题给予原、被告一次性补偿250万元（含青杠岭煤矿和石桩营煤矿转让费27.5万元、民用煤矿关闭补偿款10万元），该款必须由原告周开炯、被告李传秀内部协商达成一致方可领取。该协议达成后，原、被告就该笔款项的分割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原告遂诉来法院。另查明：原、被告双方均不能提供清水铺镇青杠岭煤矿的相关账务名册，无法组织清算，只能根据现有的证据分配清水铺镇青杠岭煤矿的债权债务。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第三十五条规定：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合伙企业的利润分配、亏损分担，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办理；合伙协议未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由合伙人协商决定；协商不成的，由合伙人按照实缴出资比例分配、分担；无法确定出资比例的，由合伙人平均分配、分担。合伙协议不得约定将全部利润分配给部分合伙人或者由部分合伙人承担全部亏损。”《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8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根据以上法律规定，关于本案争议的焦点一审法院认为，关于焦点一，原告周开炯以李高强的名义与被告李传秀于2003年8月1日签订《清水铺镇青杠岭煤矿合伙生产经营协议》，在场人包括原告周开炯、被告李传秀及其前夫戴江青，李高强，当时被告李传秀知道李高强是周开炯的代理人，实际的合伙人为周开炯，且李高强2013年作出（2013）叙证字第1063号公证书予以声明。协议约定清水铺镇青杠岭煤矿及其固定资产共折价102万元，李高强补偿被告李传秀51万元，原、被告双方各占50%的份额，且约定了煤矿的利润和亏损各占一半。当日被告李传秀给原告周开炯出具了收到51万元的收条。但原审在庭审中，原告周开炯称当时煤矿实际估价43.6万元，实际支付给被告李传秀的金额为21.8万元，取得青杠岭煤矿50%的份额，被告李传秀认可实际收到原告周开炯的金额为21.8万元。煤矿实际价值为102万元，周开炯仅支付了21.8万元，对原告周开炯的这诉称理由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因此，根据原被告的约定原告周开炯实际上取得了青杠岭煤矿50%的份额利润分配权，但其应向被告李传秀支付欠缴的出资29.2万元。关于焦点二，以原告周开炯名义支付给第三人清水铺镇政府的27.5万元转让费是原、被告共同支付的还是原告周开炯个人支付的。原告周开炯诉称2004年11月7日，原告周开炯与被告刘美成、刘美彪签订《毕节市清水铺镇石桩营煤矿和青杠岭煤矿合并转让协议》，2004年11月11日，原告周开炯与原毕节市清水铺镇政府签订《毕节市清水铺镇石桩营煤矿和青杠岭煤矿合并协议》，拟定以24万元向刘美成、刘美彪及清水铺镇政府转让取得石桩营煤矿所有权，并于2004年12月22日向清水铺镇政府支付27.5万元（含5万元违约金中的3.5万元），上述两协议并非李传秀和周开炯的合伙行为，而系原告周开炯个人行为，故该27.5万元系其个人支付。但是毕节市清水铺镇党委、镇人民政府关于帮助解决“3号矿权”权属纠纷的请示中已明确指出，因煤矿资源整合，经清水铺镇多次组织青杠岭煤矿和石桩营煤矿矿主进行多次协商，最终于2004年11月11日签订了《毕节市清水铺镇石桩营煤矿和青杠岭煤矿合并协议》，另外李传秀与周开炯于2004年12月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和2004年12月9日被告李传秀对原告周开炯出具的委托书，也相互佐证了原告周开炯与被告李传秀实属同一方，与石桩营煤矿进行合并转让，根据原、被告双方的合伙经营协议约定，该27.5万元应系双方共同出资，且第三人清水铺镇政府在合并转让协议不能履行，退还27.5万元转让款时，也是通知原告周开炯和被告李传秀一起去领款，也不认可该27.5万元是原告周开炯个人行为，综上，以原告周开炯名义支付给第三人清水铺镇政府的27.5万元转让费应系原被告双方共同出资，并非周开炯个人行为。关于焦点三，青杠岭煤矿2007年2月11日发生矿难后被告李传秀支付的死亡赔偿金和矿山救护费是否应在本案中处理？2007年2月11日青杠岭煤矿发生矿难后，第三人清水铺镇政府积极抢救，处理矿难，但是事故发生后清水铺镇政府无法联系上原告周开炯，限制了被告李传秀与其前夫戴江青的自由，最终迫使李传秀借钱处理该起事故，支付死亡赔偿金和矿山救护费共220800元。原告周开炯认为该笔款与本案无关，不应在本案中处理，且2005年、2006年是被告李传秀经营煤矿，煤矿是有收益的。结合本案的实际，认定被告李传秀支付的死亡赔偿金和矿山救护费合计220800元为处理矿难的实际支出，应为青杠岭煤矿的债务，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清水铺镇青杠岭煤矿合伙生产经营协议》，双方共同经营管理，承担亏损，分配利润的约定，被告要求在该笔补偿款中扣除因矿难支付的死亡赔偿金和矿山救护费及利息的主张并无不当，该主张应予支持。被告辩称利率为月息3%，而该利率为2007年5月10日被告李传秀再次向案外人薛某借款时所约定，对于合法的部分（利率月息2%）本院予以支持，超过部分应由被告自行承担。该部分利息从2007年5月10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关于焦点四，第三人清水铺镇政府采取打捆的方式对石桩营煤矿和青杠岭煤矿所涉及的信访纠纷给予原、被告一次性补助250万元（含石桩营煤矿转让费27.5万元、青杠岭煤矿民用煤矿关闭补偿款10万元）的性质及归属问题。该补偿款250万是第三人清水铺镇政府采取打捆的方式对石桩营煤矿和青杠岭煤矿所涉及的信访纠纷给予原、被告一次性补助，其中含石桩营煤矿转让费27.5万元、青杠岭煤矿民用煤矿关闭补偿款10万元。第三人清水铺镇政府给的该补偿款是原被告合伙煤矿的收益，本案周开炯与李传秀之间合伙煤矿的利润分配和亏损分担比例应当依照双方约定为各占50%。关于焦点五，被告李传秀主张的从2008年4月到2014年5月20日期间对青杠岭煤矿进行管理维权的工资363175元（按59700元每年计算）和垫资的车旅费36000元是否属原被告双方的合伙支出。被告李传秀因维权支付的费用应属双方的合伙支出，但其主张的从2008年4月到2014年5月20日期间对青杠岭煤矿进行管理维权的工资363175元（按59700元每年计算）和垫资的车旅费36000元未能提供客观真实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被告李传秀主张的从2008年4月到2014年5月20日期间对青杠岭煤矿进行管理维权的工资363175元（按59700元每年计算）和垫资的车旅费36000元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第三人毕节市七星关区清水铺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清水铺镇政府给原被告的青杠岭煤矿和石桩营煤矿的补偿款人民币2500000.00元中支付人民币292000.元和2208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208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时间从2007年5月10日起计算至支付之日止）给被告李传秀；剩余下部合伙财分别按被告李传秀得50%，原告周开炯得50%支付；二、驳回原告周开炯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800元，原告周开炯承担人民币13400元，被告李传秀承担人民币13400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无新的事实、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开炯与上诉人李传秀签订《清水铺镇青杠岭煤矿合伙生产经营协议》并实际履行后，双方当事人构成合伙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五条“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的规定，对于双方合伙财产的处理，应按双方当事人在合伙中所占出资比例予以处理，因双方在《清水铺镇青杠岭煤矿合伙生产经营协议》中约定出资比例各占50%，原判据此作出的判决结果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周开炯提出购买石桩营煤矿的27.5万元是周开炯单独出资，与李传秀无关，原判认定系双方共同出资金不当，周开炯、李传秀在签订《毕节市清水铺镇石桩营煤矿和青杠岭合并协议》是分别以甲方、丙方的名义签订的，且清水铺镇政府出具的《收据》上载明交款人为周开炯，说明不是双方共同出资的上诉主张，经查，双方当事人向被上诉人清水浦镇政府交的27.5万元转让费的时间为2004年12月22日，是双方当事人合伙经营青杠岭煤矿期间，且合并协议约定的是毕节市清水铺镇石桩营煤矿和青杠岭煤矿的合并。同时，周开炯、李传秀于2004年12月8日签订《补充协议》中约定“《毕节市清水铺镇石桩营煤矿和青杠岭合并协议》中的甲方各丙方实际上属同一方，共同享受《毕节市清水铺镇石桩营煤矿和青杠岭合并协议》中乙方的权利各承担《毕节市清水铺镇石桩营煤矿和青杠岭合并协议》乙方的责任和义务。”因此，原判认定27.5万元转让费属双方共同出资正确，上诉人主张为其个人出资的上诉理由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周开炯提出青杠岭煤矿实际作价为43.6万元，考虑到对外转让而将价值虚高定为102万元，双方各占50%的股份，实际出资仅需21.8万元，上诉人已完成了出资，原判判决上诉人补足29.2万元不当，且李传秀未提相应的诉讼请求，原判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因本案涉及清水铺镇政府给双方当事人的青杠岭煤矿和石桩营煤矿的补偿款人民币2500000.00元的分配，必然要审查双方当事人的出资情况，原判根据双方当签订的《清水铺镇青杠岭煤矿合伙生产经营协议》中约定的出资比例及实际出资情况所作出的处理正确。上诉人周开炯提出青杠岭煤矿实际作价为43.6万元的主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周开炯提出原判对于矿难的认定证据不足，缺乏相应的转帐凭证。双方合伙期间的帐务、资金由李传秀控制，相应的矿难赔付也是由生产经营所得支付的，且双方未经清算，不应将该笔费用扣除的上诉理由，经查，李传秀处理矿难的证据有毕节市矿山救护队出具的《收款收据》、昊才英出具的《收款收据》、李传秀向薛某出具的《借款借据》及证人薛某、李某、施某等人的当庭证实。上述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能证明李传秀支付了相应的赔偿款。且该笔款项的支付，双方当事人在清算时可予以扣减，不影响双方当事人的清算。故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李传秀提出双方当事人所得补偿是上诉人长期上访的结果，对于上诉人因此产生的费用应当先予支付，原判对上诉人该项诉请不予支持不当的上诉主张，因当事人上访支付的费用是其维权产生的费用，一方面，上诉人李传秀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费用的具体数额，无法支持，另一方面，该费用不是双方当事人用于生产经营产生的费用，且未取得上诉人周开炯的同意，故原判对此不予支持正确，上诉人李传秀要求先行赔付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李传秀提出周开炯应当支付其51万元的转让款，实际只支付了21.8万元，还应支付29.2万元的资金被其占用了13年之久，故对该项资金应以贷款利率计算，原判未支持这一诉请不当的上诉理由，因上诉人李传秀在一审中未提出反诉，且双方当事人未约定利息的支付，故该上诉理由无事实与法律上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李传秀提出其向薛某借款25万元的利息为3分，原判只支持2分不当的上诉主张，因3分的利率已超过我国法律规定的利率上限，原判根据法律规定，判决支持2分的利率正确，故该上诉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周开炯、上诉人李传秀的上诉主张及相应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600元，由上诉人周开炯、上诉人李传秀各承担26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世军审判员  唐 琳审判员  殷 勇二〇一七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陈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