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1刑终132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会珍，女，1970年1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为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覃福州，广东章纶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钟会珍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6月2日作出（2019）粤0114刑初24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钟会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全案卷宗材料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和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3月29日6时30分许，被告人钟会珍与被害人张某1在花都区狮岭镇前进村前进菜市场1号猪肉档处，发生口角纠纷和冲突。后被告人钟会珍持一把猪肉刀将被害人张某1的左腹部捅伤。民警接报后赶到现场将被告人钟会珍抓获。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1所受损伤符合锐器作用形成，造成肠穿孔并手术治疗，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张某1伤残等级评定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十级伤残二项。案发后，被告人钟会珍的丈夫黄某1为张某1支付医药费和治疗费共计36000元。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处警经过，证实2019年3月29日6时许，公安民警接110报后去到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前进村前进菜市场附近猪肉档抓获被告人钟会珍。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公安人员于2019年3月29日7时55分至8时22分对花都区狮岭镇前进村前进市场1号猪肉档摊进行勘查。1号猪肉档摊桌上放有猪肉和两把刀（分别编号1号刀和2号刀，用棉签擦拭方法提取1号刀和2号刀的刀柄和刀刃擦拭子各1份）。1号猪肉档摊北侧地上留有红色斑迹（用棉签擦拭方法提取擦拭子一份）。3.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29日，公安人员从被告人钟会珍处起获并扣押手机1台，从案发现场起获并扣押被害人张某1的三角状刀刃猪肉刀2把。4.广州市花都区第二人民医院病历材料，证实2019年3月29日至2019年4月14日，被害人张某1因左下腹部刀刺伤后疼痛、流血1小时到广州市花都区第二人民医院就诊，并住院进行手术。5.穗花公（司）鉴（法临）字[2019]292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张某1所受损伤符合锐器作用形成，造成肠穿孔并手术治疗，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6.中大法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L664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张某1空肠及回肠破裂已行修补术，符合十级伤残二项。7.穗花公（司）鉴（DNA）字[2019]1156号鉴定书，证实：（1）摊档北侧地上红色斑迹擦拭子、摊档桌上1号刀刀刃擦拭子检出人血，其STR分型与张某1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2.37x1025；（2）摊档桌上1号刀刀柄擦拭子、摊档桌上2号刀刀柄擦拭子、摊档桌上2号刀刀刃擦拭子未检出人血，未检出有效的STR分型。8.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9年3月29日早上6时30分许，我老表老婆钟会珍在经过我卖猪肉的档口时说“亲戚不得亲戚死”，我听后就与她吵起来，在吵架过程中，她到对面档口处（阿适老婆档口）拿了一把杀猪刀过来准备砍我，但马上被阿适老婆把刀抢过去，这时钟会珍就冲到我档口前，将我档口的猪肉丢到地上，我见状上前准备将她丢地上的猪肉捡起来，见到她在我档口拿起了一把杀猪刀，我怕她弄伤我，马上转身离开，但在我转身时，就被她砍到我了。之后附近的群众报警并打120，救护车把我送到广州市花都区第二人民医院抢救做手术。我没有动手打钟会珍，我只是在她扔我的猪肉到地上时用手推了她几下。我的左肋处被钟会珍用猪肉刀捅伤了，伤口约有8厘米，深约15厘米，里面有四处肠子被捅穿了。捅伤我的猪肉刀是一把刀长约15厘米的单刃猪肉刀，三角形刀身，刀把长约10厘米，是我平时用来切猪肉的。我当时上身穿暗红色长袖间条衬衣，下身穿一条黑色长裤，衬衣由于医生帮我做手术剪烂了，所以我们现在不知道扔到什么地方了，裤子还在我身边。我被捅伤后因为很痛当时就坐在地上了，所以我的裤子的后面是有泥污的。我是在我档口平常卖猪肉的前面靠右处被砍伤的，因为钟会珍将我的猪肉丢到我档口平常卖猪肉前面靠右处，我想去那里将猪肉捡起来。我受伤后没有移动过，就坐在我猪肉台的右侧，血也只是流在那里。我没有扑倒过在地上。我习惯用右手，钟会珍砍我时也是右手拿刀。钟会珍砍伤我后刀掉在地上，黄某2将刀捡起来放在我的猪肉档。因为她太凶了，别人不敢指证她。我的医疗费大约有三万多元，钟会珍老公好像是拿了三万四千元过来。被害人张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钟会珍就是2019年3月29日6时30分在狮岭镇前进村菜市场用刀捅伤其的女子。被害人张某1对案发地点、猪肉刀进行了签认。9.证人邱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9年3月29日6时许，我同以往一样在花都区前进菜市场开档卖生猪肉，6时30分许，“肥婆”来到我档口收猪头骨，我把猪头骨卖给“肥婆”，跟着我就又忙着收拾档口的生意。不一会我听到从隔壁传来争吵声，我走过去看到“肥婆”站在“阿某1”的档口前和“阿某1”在争吵，具体在争吵什么我不清楚，发生争吵后“阿某1”就把“肥婆”推倒在地上，跟着“肥婆”站起身就和“阿某1”相互推搡，“肥婆”意识到自己吃了亏，就离开现场走到隔壁的卖肉档拿了那家卖肉档的肉刀直奔“阿某1”过去。我看到“肥婆”拿着刀就赶忙过去“阿某1”身边，把“阿某1”推到一边，不让“阿某1”接近“肥婆”以免受伤，“肥婆”拿着刀走到“阿某1”的猪肉摊档前，把刀放在摆放猪肉的案板上，然后把“阿某1”猪肉摊档上的生猪肉往地上丢，“阿某1”见到这种情况就挣开我朝自己的猪肉摊走过去，阻止“肥婆”继续扔自己摊档的猪肉。“阿某1”走到“肥婆”面前，“肥婆”拿起案板上的肉刀对着“阿某1”比划，我看到这种情况也不敢上前劝阻，随后我就离开那里走到我档口隔壁的肉档，因为隔壁的肉档有一块帆布隔着，看不到他们二人接下来发生的情况。我看到“肥婆”拿着猪肉刀不敢看他们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紧接着约一分钟我看到阿某1捂着自己的肚子然后把自己身上穿的围裙取下来，坐在地上，我老婆拿着手机慌张跑到我身旁让我报警，我就拿起手机报警了。“阿某1”与“肥婆”属于表亲戚，可能早前有过节，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我没有看到“阿某1”持刀，也没看到“阿某1”有追打“肥婆”。证人邱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钟会珍就是2019年3月29日6时40分许在花都区猪肉档前与“阿某1”发生打架后持刀的女子“肥婆”。证人邱某1对案发地点进行了签认。10.证人邱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9年3月29日早上5时30分许，我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前进村菜市场的猪肉档卖猪肉，突然听到档口斜对面的猪肉档“肥婆”和“阿某1”发生争执，“阿某1”推了一下肥婆，把“肥婆”推倒在地上后往卖菜的档口走，“肥婆”站起来在我猪肉档拿起一把猪肉刀骂“阿某1”，我劝“肥婆”把刀放下，“肥婆”于是把刀扔在地上，然后我把刀捡回自己的档口。因为“阿某1”走得比较远，所以“肥婆”就去“阿某1”的档口把“阿某1”的猪肉扔到地上，因为我很害怕，于是我就往我的档口背面跑。几分钟后，我听到有人说“阿某1”的肠都出来了，我转回头只看到“阿某1”走到自己的档口坐着，然后他的腹部不断在流血，隐约看到“阿某1”的肠都露出来了。肥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离开了现场，后来旁边猪肉档的老板就拨打110报警，大概10分钟后救护车就到达现场，并把“阿某1”送到医院救治，民警也到达了现场了解情况。“肥婆”和“阿某1”是老表关系，我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矛盾，我只看到平时“肥婆”路过“阿某1”的档口都骂“阿某1”。证人邱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钟会珍就是2019年3月29日在花都区狮岭镇前进村市场一猪肉档和“阿某1”发生争执的女子“肥婆”。证人邱某2对案发地点进行了签认。11.证人黄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9年3月29日6时许，我照常到狮岭镇前进村前进菜市场猪肉档经营，我的一名老乡“肥婆”在我档口购买了2个猪头，随口就骂我对面档口的老乡“阿某1”，“阿某1”听见后两人对骂，越吵越激烈，后他们两人就在“阿某1”档口隔壁卖菜的空地上你推我，我推你。“阿某1”把“肥婆”推倒在地上，“肥婆”在我隔壁档口拿了一把杀猪刀准备去砍“阿某1”，被隔壁档口的档主抢了她手中杀猪刀，我和我老公邱某1见状也上前拉开“阿某1”到我左手边的菜档里，“肥婆”就走去“阿某1”的档口丢猪肉，“阿某1”返回他的档口阻止“肥婆”丢他的猪肉，这时刚好我忙手上的活，不一会就看到“阿某1”倒地上了，“肥婆”就回她自己档口了，“阿某1”就坐在地上把衣服拉高，我们看见“阿某1”腰部有流血，我慌忙叫我老公打电话报警，没多久，派出所民警和医院救护车人员来到现场，把“阿某1”抬去医院治疗了。我没看到“阿某1”手上有刀。“阿某1”现在经营的档口之前是“肥婆”经营的，后来市场管理将档口重新投标，结果“阿某1”投得该档口，“肥婆”因此记恨“阿某1”，他们之前经常吵架，“肥婆”也经常因一些小事与他人吵架。证人黄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钟会珍就是2019年3月29日在花都区狮岭镇前进村菜市场一猪肉档和“阿某1”发生纠纷的女子“肥婆”。证人黄某2对案发地点进行了签认。12.证人邹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在花都区第二人民医院外二科工作。2019年3月29日我帮一名叫张某1的人治疗过，我当天帮他做的手术。他被锐器捅伤了左腹部，伤口是从腹股沟方向向上延伸进入腹腔，当时外伤口有八厘米长，内伤口有五厘米长，深有六厘米，小肠有四处被刺穿。我认为他的伤是被锐器捅伤的，因为病人只是穿一件很薄的T恤，如果锐器足够锋利的话，应该不用很大的力度，力度这个问题很难形容。在做手术过程中，我有将伤口扩大到十三厘米左右。张某1当时是穿横条纹型T恤，裤子是黑色休闲裤。上衣因为有很多血迹，他被送进手术台前，已被护士将他衣服剪掉。病人当时失血过多，要及时进行抢救，我没有注意到上衣及裤子是否有泥秽。13.证人张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9年3月29日早上6时许，我在狮岭镇前进菜市场内摆菜，我听说有人受伤，于是看了一下我菜档旁的猪肉档，看见猪肉档的老板坐在他自己的档口前面，过了一会儿，救护车过来，把这个老板送到医院了。证人张某2对案发地点进行了签认。14.证人黄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和钟会珍是夫妻关系。案发后我有去过现场几次问周边的档主，他们都说当时在忙，没有看清楚状况。我认识张某1，他是我的亲老表来的，我已到花都区第二人民医院将30000元给了受害人。我们都是亲戚，发生这件事大家都不想，希望公安机关能从轻处理。15.被告人钟会珍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3月29日7时许，我去到花都区狮岭镇前进村前进菜市场一个老乡的猪肉档拿货，我拿完货后一个姓张的男子也在旁边开猪肉档，因为我老公和姓张的男子是老表关系，于是姓张的男子就和我说要拿猪肉都不到亲戚这里拿要到外人处拿，我说我喜欢到哪里拿货就到哪里拿，于是我和姓张的男子在那里吵了起来。我们吵了几句后姓张的男子上前将我按倒在地上打，我老乡上前想将姓张的男子拉开但是没有拉开。我看见旁边有一块大石头于是想将石头搬起来，但是石头太重了搬不起来，这时姓张的男子看见我想搬石头于是就回到他自己的档口拿刀想过来砍我，我看见他拿刀了于是我也在我老乡的猪肉档上拿了一把刀，这时姓张的男子看见我也拿刀了就往回走，但是还没有走几步就摔倒在地上，他手上的那把刀插进了他的身体，过了几分钟后你们派出所的民警就过到来了，将我带回派出所调查。姓张的那名男子当时所持的刀是一把猪肉刀，其他的我不知道。当时姓张的那名男子是如何倒地插伤自己的我没有看清楚，也没有看清楚他哪只手持刀，受伤位置是他左边腹部。他是向前倒地趴地上的，他倒地后还向右转了一下才爬起来靠在他的猪肉档里，但他原来手中所持的刀就掉在他倒地的地方。我当时用右手拿刀，我拿刀没有戴手套。我的刀是从阿某2姐姐档口拿的，阿某2姐姐看到我拿了她的猪肉刀后，就跟我说“将刀拿回来”，这时我看到张某1已倒地上，当他爬向他档口时，我就将阿某2姐姐的猪肉刀放回她档口了。被告人钟会珍对案发地点进行了签认。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钟会珍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会珍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钟会珍的行为，依法应当对其适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本案查明的量刑情节包括：1.被告人钟会珍持械故意伤害致一人重伤二级，十级伤残二项，可酌情从重处罚；2.被告人钟会珍家属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本院综合考量被告人钟会珍的犯罪手段、情节、社会危害性及本案起因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钟会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钟会珍上诉称：⒈全案没有任何证人证言证明有看到被害人是如何受伤的，包括证人邱某1也陈述没有看到被害人受伤的过程。⒉全案只有唯一物证一把猪肉刀，但是没有被告人钟会珍的DNA及指纹，无法证明被告人钟会珍持有过该刀。⒊有多项证据证实被害人的伤口完全有可能是自己倒地受伤形成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⒈一审法院认定“被害人的陈述及证人邱某1的证言证实被害人阻止被告人钟会珍扔猪肉时，被告人钟会珍再次拿刀向被害人比划，后致被害人左腹部受伤”没有依据，证人邱某1的证言无法必然得出该结论。⒉上诉人钟会珍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只有被害人一人的陈述指证，该证据是孤证，依法不能对上诉人钟会珍定罪，且被害人陈述具有严重瑕疵⒊无法排除被害人受伤是自己持刀倒地致伤的合理怀疑。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钟会珍无罪。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钟会珍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钟会珍及辩护人均无提交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钟会珍及辩护人提出没有持刀捅伤被害人，上诉人钟会珍无罪的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第一，上诉人钟会珍供述的案发经过不属实。上诉人钟会珍供述被害人把其按倒在地上，其很生气，就把被害人档口的猪肉扔在地上，被害人就在其档口拿了一把刀冲过来，其也在旁边猪肉档里拿了一把猪肉刀，被害人看见其手中有刀就不敢过来转身离开，只走了三米远左右就自己倒在地上，起来时已受伤。证人邱某2、黄某2、邱某1的证言证实被害人先将上诉人钟会珍推倒在地，上诉人钟会珍遂去证人邱某2的档口拿刀欲伤害被害人，被旁人阻止并将刀夺走，随即上诉人钟会珍又去到被害人的档口扔被害人的猪肉，被害人上前阻止，后被害人受伤。上诉人钟会珍的供述与多名证人的证言均不一致，多名证人的证言均证实被害人并无持刀冲向上诉人钟会珍。第二，上诉人钟会珍供述案发时其所处的位置不属实。上诉人钟会珍供述其拿到阿某2姐姐的刀后，就站在原来的位置没有起步。证人邱某2、黄某2、邱某1均证实案发时上诉人钟会珍是站在被害人的档口。上诉人钟会珍供述案发时其站在其他档口并不属实。第三，上诉人钟会珍供述的被害人受伤后情况不属实。上诉人钟会珍供述被害人受伤后整个人趴在地上，慢慢爬回自己的档口。证人邱某2证实被害人走到自己的档口坐着，腹部不断流血。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被害人坐在地上把衣服拉高，看见被害人腰部有血。证人邱某1证实其看到被害人捂着肚子然后把自己身上的围裙取下来，坐在地上。多名证人均未提到被害人有倒地爬行的行为，上诉人钟会珍供述被害人倒地捅伤自己的事实不属实。第四，被害人陈述的案发经过、案发时上诉人钟会珍所处的位置与其他证人证言相互吻合。被害人陈述其推开上诉人之后，上诉人钟会珍走到其档口斜对面的一个猪肉档处拿了一把猪肉刀向其走过来，但是那个猪肉档的老板把刀抢了回去，上诉人钟会珍就去其档口，并拿起一把猪肉刀捅到其右腹部。证人邱某1亦证实案发前上诉人钟会珍拿起案板上的刀对着被害人比划。综上，上诉人钟会珍的供述与被害人陈述、其他证人证言均不一致，而被害人陈述的案发经过、案发时所处的位置等细节均与其他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应采信为本案的证据使用。被害人的陈述、多名证人的证言、被害人的病历材料、鉴定书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案发时被害人并未持刀冲向上诉人钟会珍，上诉人钟会珍站在被害人档口位置并持刀致被害人重伤的事实。结合案发当时两人所处的位置，上诉人钟会珍右手持刀而被害人左腹部受伤，被害人左腹部缝合创瘢痕长8.0cm等情况，上诉人钟会珍提出被害人摔倒捅伤自己的辩解不合逻辑和常理且无事实依据，上诉人钟会珍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钟会珍无罪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钟会珍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钟会珍的量刑适当。上诉人钟会珍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魏 峥审判员 边 龙审判员 黄 理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姚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