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33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市隆汇祥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黄陂区李家集街李集街村陈家岗29号。法定代表人：高登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朝全，湖北卓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汉市唐阁影院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黄陂区百锦街40号隆汇国贸中心四层。法定代表人：张琛，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原瑞涛，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昕，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武汉市隆汇祥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汇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武汉市唐阁影院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唐阁影院）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6民初42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隆汇祥公司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改判为隆汇祥公司向唐阁影院支付违约金11228.8元（违约金计算方式以违约期间的租金为本金，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唐阁影院承担。事实与理由：案涉违约金计付依据不足。案涉《电影院经营场地租赁合同》第二十条虽对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但约定不明，“甲方在违约期间应按照当时（第二租赁年度前违约的，按第二租赁年度计算）日租赁费用标准的两倍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计付方法到底是违约期间的每一日都按照日租赁费用标准的两倍计付还是违约期间的每一月按照一日租赁费用的两倍计付存在争议。隆汇祥公司认为违约期间的违约金应以违约期间的租金为本金，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付。综上所述，隆汇祥公司请求贵院依法予以改判。唐阁影院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唐阁影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隆汇祥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同时向唐阁影院支付违约金2,055,520元（计算方式为违约金＝违约期间×第二租赁年度日租金×2，违约期间为2017年8月3日至2018年10月19日）；2．判令隆汇祥公司支付上述违约行为给唐阁影院造成的经济损失1,256,635元；3．判令隆汇祥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等唐阁影院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隆汇祥公司系一家从事房地产开发、商品房销售等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12月18日，隆汇祥公司取得编号为武规（陂）地【2015】138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6年1月25日，隆汇祥公司取得黄陂国用（2016）第36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地类用途为城镇住宅、批发零售、住宅餐饮、商务金融、其他商服用地。2016年3月30日，北京唐阁影院向隆汇祥公司账户转账支付10万元。2016年5月12日，北京唐阁影院（承租方、乙方）与隆汇祥公司（出租方、甲方）签订《电影院经营场地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第一条标的房屋位置及面积，1.甲方将其开发建设的位于武汉市黄陂区百锦街40号隆汇国贸中心影院项目商场内的店铺(下称标的房屋）出租给乙方用于经营电影院，标的房屋建筑面积约为2,400平方米(最终面积以项目竣工后政府相关部门出具X的实测测绘报告中建筑面积结果为准，并填写测绘报告编号等）第六条租赁期限1.租赁期：租赁期限为15年（含免租期）以乙方影院开业日起计算，暂定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31年12月31日；2.自甲方向乙方交付标的房屋次日起，甲方给与乙方5个月的装修期以及12个月的免租期，装修期期间，乙方不需要承担租金及物业费，但需承担水费、电费等能源费的使用费用，免租期期间内乙方不需要承担租金，但需承担水费、电费等能源费的使用费用；3.开业日以后每月或每年之对应日期为开业日对应日，开业日至该日周年对应日为第一个租赁年度，以后租赁年度以此类推；4.装修期届满之次日为开业日，如因非乙方原因导致装修期届满无法开业的，以乙方实际开业日为准。第七条租金、物业管理费、定金及其支付，一、租金及物业管理费（下合称租赁费用）标准，标的房屋的租赁费用标准具体为：第一租赁年度，租金为￥0元/平米/月，物业管理费为￥3元/平米/月；第二至第三租赁年度，租金为￥26元/平米/月，物业管理费为￥3元/平米/月；…；注：租赁费用以项目竣工后政府相关部门出具的实测测绘报告中建筑面积为依据收取。二、租赁费用支付，1.自开业日开始，租赁费用每季度支付一次，于每季度结束前5日内支付下季度租赁费用。三、租金支付及抵扣，1.本合同项下定金总计20万元，由乙方向甲方支付，甲方确认双方于本合同签署之前，乙方已向甲方支付定金10万元，乙方应在签订本租赁合同后3个工作日内，再向甲方支付合同定金10万元，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相应的定金收据，如甲方不按约履行本合同，则双倍返还定金。2.在乙方首次支付标的房屋租赁费用时，定金自动转为房屋租赁费用，并从应付租赁费用中扣除，甲方应将定金收据换成相应的租赁费用发票。第八条标的房屋的交付，1.交付日：甲乙双方约定房屋交付时间为2016年8月1日；2.双方应在场地交付时，确保达到附件二、附件四的以及本合同其他条款约定的交付标准，且以双方签字盖章的《房屋交付确认书》为准；3.在交付前，甲方负责办理完毕标的房屋的一次消防手续的报批，并承担相应费用，如甲方未能如期完成消防一审验收手续或乙方如期进场施工过程中因一消审批事宜所造成的一切损失由甲方负责；4.在双方确定的交付日15日前，甲方应当书面通知并协同乙方对交付房屋进行全面验收，乙方根据验收结果在验收后三日内通知甲方进行整改，如整改造成延期交付的，乙方的装修期、开业日、免租期、租期依次顺延，同时甲方应按照本合同第二十条的约定向乙方承担违约责任。第九条装修期及免租期，1.装修期：装修期为5个月，自标的房屋实际交付之日起计算，装修期暂定自2016年8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标的房屋迟延交付的，装修期顺延，装修期内乙方无需缴纳任何租赁费用。3.装修期间，甲方应向乙方提供施工用水、用电，并负责接驳到施工现场，乙方免交施工管理费，但须负责装修工作的垃圾清理工作，乙方缴纳水电等费用，如甲方代扣代缴的，甲方须向乙方出具正规发票。4.免租期：装修期结束后，甲方给予乙方12个月的免租期，免租期自开业日起计算，暂定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免租期期间，乙方免交租金，但应缴纳物业管理费。5.如因甲方原因（包括但不限于未能及时、全面、有效地提供其持有的证照及相关材料、未能按时提供乙方装修、通过开业所需的各种验收所必须的文件及资料、未能提供用水及能源供应）导致乙方无法按时完成装修并开业（包含领取营业执照等证照），装修期、开业日、免租期及租赁期等应按甲方实际延误的天数进行顺延，同时甲方应按本合同第二十条的约定向乙方承担违约责任。6.如甲方商业体未能在乙方装修期满实现整体开业的，乙方的开业日、免租期、租期等应进行相应的顺延，同时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照本合同第二十条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第十条用水及能源供应，1.甲方有责任维持用水及各项能源供应，为乙方安装独立计量器具，对乙方实行分表计费，并为乙方用水、使用各项能源在供应单位单独立户（如水电户头无法办理到乙方设立的当地影院公司名下，而由甲方代收代缴水、电费，甲方应提供有效水电费发票）。2.自甲方依约向乙方交付房屋之日起，水费、能源使用费由乙方根据政府价格主管部门批准或确认的标准和计量器具记载的数据据实结算。3.如因甲方原因导致乙方不能得到持续水、能源供应，给乙方造成损失的，甲方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如导致乙方不能正常经营的，甲方按本合同第二十条的约定向乙方承担违约责任。第十五条甲方权利和义务，…；8.甲方在标的房屋红线边缘向乙方提供水电接口，在涉及水电消防、排污系统的接驳，更改或迁移时，甲方派人配合，甲方保证乙方在施工时相关的通道畅通，同时保证乙方在装修和正常经营时所需用水用电量。9.甲方的二次结构、一次消防工程等相关设计、施工图纸得到双方确认后，甲方应在标的房屋交付前按照审批合格的设计图纸以及本合同附件约定的标的房屋交付标准完成影院物业的隔墙、起坡、夹层、放映间、水电配套到位、电梯等基础施工并通过消防部门的一次消防审查验收，将标的房屋交付乙方，如甲方在二次结构工程开始施工以后，需要对双方已经确认的标的房屋进行设计变更的，甲方应当书面通知乙方，双方应对设计、施工变更进行协商并经乙方书面确认生效。第二十条甲方违约责任，1.如甲方违约单方解除本合同或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乙方有权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甲方支付相当于以当年度（第二租赁年度前违约的，按第二租赁年度计算）租赁费用标准的12个月的租赁费用作为违约金，双倍返还定金，同时退还乙方之前交付的场地租赁保证金（如有），预交的租赁费用等，并赔偿乙方所遭受的损失(包括项目的全部投资、装修费、广告费、设计费、人工费等）全部支付、损害、债务和责任，包括但不限于调差费用以及律师和会计师收费，或其它形式的损害：（1）…；（5）逾期按乙方要求提供乙方进场装修、开业、消防第一次验收等手续有关产权、规划、消防等相关证明或审批文件超过12个月；…；（9）甲方商业体未能在乙方装修期满实现整体开业的，且迟延超过6个月的；2.甲方违反本合同约定的承诺和义务，但尚未达到乙方解除本合同条件的，或甲方有前款违约情形的，但乙方选择不解除合同的，则甲方在违约期间应按当时（第二租赁年度前违约的，按第二租赁年度计算）日租赁费用标准的两倍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同时乙方有权要求甲方赔偿因违约造成的乙方的全部损失且乙方有权拒付租赁费用，直至甲方纠正违约行为，乙方有权从后续支付的租赁费用中直接扣除甲方根据本合同约定应付乙方的违约金。合同附件二房屋技术条件，即甲方向电影城交付的房屋应包括下述公共系统设施，即所交房屋应具备下述技术条件：1.供电，甲方向电影城提供500kw的电量供乙方使用（或提供供电量以设计图纸为准）。2.供水，甲方向电影城提供DN50进水管，供水压力为0.3Mpa。5.消防系统，甲方向电影城提供符合国家放火规范的消防供水系统，并负责将影城范围内的消防喷淋及消火栓按一次消防验收标准安装完毕，甲方还须负责完成消防弱电系统的主控室并将接线口引至电影城的位置，以及与电影城相通的所有消防楼梯的防火门。附件四电影城项目交屋条件及分工界面，一、甲方需要完成的项目，强电弱电工程1.影院动力配电（强电）供电量为500kw，再送一根不小于50kw应急电缆，电缆接至乙方使用的配电柜，空调主机设备主电缆引至空调设备基础位置，安装总配电箱及独立计量电表，满足空调用电需求及乙方明确电压需求，乙方可独立控制租赁区域总电源。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隆汇祥公司在甲方处签章，北京唐阁影院在乙方处签章。2016年5月17日，北京唐阁影院向隆汇祥公司账户转账支付10万元。2016年12月28日，隆汇国贸中心商住楼1、2号楼影院工程完成竣工验收。2017年3月3日，隆汇祥公司将涉案房屋交付给唐阁影院；唐阁影院在交房确认书上签章。北京唐阁影院武汉黄陂店装修工程于2017年3月3日开工装修，于2017年6月17日竣工验收，验收报告载明除正式电未接驳和主管道未接通外，其他项符合设计及施工质量验收规范要求。2017年6月22日，原告唐阁影院经工商登记成立。2017年11月28日，隆汇祥公司（甲方、出租方）、北京唐阁影院（乙方、承租方）与唐阁影院（丙方、新承租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鉴于甲乙双方与2016年4月签订了乙方承租武汉市黄陂区百锦街40号隆汇国贸中心影院项目的商铺面积的电影院经营场地租赁合同，乙方拟将该合同中享有的承租方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丙方，现甲乙丙三方达成如下协议：1.自2017年11月28日起原电影院经营场地租赁合同的承租方由乙方变更为丙方，合同中约定的乙方承担的承租方的权利和义务，全部由丙方继续享有和履行。2.本协议生效后，乙方已经按合同约定支付的履约保证金20万元转为丙方履约保证金，其他条款由丙方继续享有和履行。3.除本协议变更内容外，原租赁合同的其他条款均不予变更，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本协议与原租赁合同不一致处，以本协议为准。北京唐阁影院、唐阁影院及隆汇祥公司均在该补充协议上签章。2018年1月22日，武汉市公安消防局出具武公消验字【2018】第0046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即隆汇国贸中心商住楼1#2#楼项目消防复验合格，另提如下意见：1.对建筑内的消防设施应当定期维护保养，保证完好有效；2.经此次验收合格的工程如需扩建、改建（含室内外装修、用途变更）应依法申报消防设计审核或备案，属于公共聚集场所的，投入使用、营业前应依法申请消防安全检查。2018年1月25日武汉市黄陂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编号为10-18-0022号湖北省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过验收备案证明书，即隆汇囯贸中心商住楼1、2#楼于2018年1月25日办理竣工验收备案。2018年5月17日，唐阁影院向隆汇祥公司发出《关于尽快办理正式水电接驳等相关问题的函》，即1.尽快解决标的房屋所在项目的整体开业问题，并书面告知开业节点；2.尽快解决标的房屋的水电接驳问题，满足用水用电等开业需求；3.正视违约造成的损失赔偿问题；4.隆汇祥公司完成上述问题后我司再进场完成剩余施工、采购工作，为开业做最后准备，由此产生的装修期、免租期继续顺延至开业。2018年7月11日，隆汇祥公司就上述函件向唐阁影院回函称：1.商业体正式水已于6月10日前全部接驳到户，商户正式电接驳预计8月20日完成；2.工期延误问题待商场正式开业时间确定后另行协商。2018年9月26日，武汉市公安局黄陂分局消防大队出具陂公消验【2018】第0037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即北京唐阁影院武汉黄陂店装修工程经评定，该建设工程消防验收合格。2018年9月28日，武汉市公安局黄陂分局消防大队向唐阁影院颁发陂公消安检【2018】第0032号公众聚集场所投入使用、营业前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2018年10月20日，唐阁影院正式开业。2018年10月23日，唐阁影院向隆汇祥公司发出要求隆汇祥公司承担迟延交付场地、影院迟延开业违约责任的函，即要求隆汇祥公司支付违约金及违约造成的损失。2019年2月22日隆汇祥公司就上述函件向唐阁影院未达成一致，故而引发诉争。一审法院认为，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虽然隆汇祥公司尚未办理涉案商铺的权属证明，但隆汇祥公司在2015年12月取得了涉案商铺所在土地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8年1月25日完成了竣工验收备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出租人就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建设的房屋，与承租人订立的租赁合同无效。但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经主管部门批准建设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为有效。”因此，北京唐阁影院与隆汇祥公司签订的《电影院经营场地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北京唐阁影院于2017年11月28日将上述租赁合同中承租人的权利与义务全部转让给唐阁影院，且隆汇祥公司并无异议，根据《合同法》第八十八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因此上述租赁合同对唐阁影院具有约束力，唐阁影院和隆汇祥公司均应按上述租赁合同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唐阁影院现要求隆汇祥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并按合同约定承担2017年8月3日至2019年10月19日的违约责任及相应经济损失，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隆汇祥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2.隆汇祥公司是否应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唐阁影院的经济损失？案涉租赁合同约定了2016年8月1日为交房日，2017年1月1日为开业日两个时间节点，隆汇祥公司虽然未按照上述时间节点履行交付房屋的合同义务，但隆汇祥公司在2017年3月3日将涉案房屋交付给唐阁影院，唐阁影院对此没有提出异议，并于2017年8月2日完成了对涉案房屋的装修，应视为双方在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对原租赁合同约定的交付时间进行了变更。根据《租赁合同》第六条的约定，装修期届满后次日为开业日，由此可以得出唐阁影院的开业日应为2017年8月3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合格或者验收不合格，不得交付使用。”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十一条的规定：“国务院公安部门规定的大型的人员密集场所和其他特殊建设工程，建设单位应当将消防设计文件报送公安机关消防机构审核，公安机关消防机构依法对审核的结果负责。”以及第十五条的规定，“公众密集场所在投入使用、营业前，建设单位或者使用单位应当向场所所在地的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公安机关消防机构申请消防安全检查，未经消防安全检查或者经检查不符合消防安全要求的，不得投入使用、营业。”而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隆汇祥公司于2018年1月22日完成了一次消防验收，2018年1月25日完成涉案工程的竣工验收备案，即案涉房屋在2018年1月25日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规定的交付条件。隆汇祥公司向唐阁影院交付的房屋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交付条件是导致唐阁影院无法在装修期满次日营业的根本原因，隆汇祥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由于隆汇祥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现唐阁影院要求按照《租赁合同》第二十条的约定继续履行合同，隆汇祥公司支付违约期间的违约金并赔偿唐阁影院损失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即法律规定违约金的作用在于弥补一方当事人违约而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唐阁影院要求自2017年8月3日起按日租金的2倍计算违约金至实际开业之日即2018年10月20日，并要求赔偿2017年8月至2018年10月期间的损失，隆汇祥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隆汇祥公司在2017年8月3日前向唐阁影院交付的房屋应符合法律规定的交付条件，但隆汇祥公司直至2018年1月25日才完成房屋的竣工验收备案，符合法律规定的交付使用条件，因此上述期间为隆汇祥公司的违约期间，根据合同约定，隆汇祥公司违约的情形下，应按日租赁费用的2倍乘以违约天数支付违约金，庭审中唐阁影院与隆汇祥公司均同意按2,400平方米计算违约金，因此隆汇祥公司应向唐阁影院支付违约金816,640元（29元/月/平方米×2,400平方米÷30天/月×176天×2倍）。唐阁影院提供了2017年8月至2018年10月期间的营运成本拟证明其因隆汇祥公司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法律规定违约金的作用在于弥补一方当事人违约而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唐阁影院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因隆汇祥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其造成的损失高于合同约定的违约金，因此，对于唐阁影院要求隆汇祥公司支付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唐阁影院称因隆汇祥公司交付的房屋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水电接驳条件而延误第二次消防验收从而延误了开业时间，隆汇祥公司应支付自装修期满之日起至实际开业之日止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唐阁影院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水电接驳与二次消防验收之间有因果关系，且在2017年3月3日唐阁影院签章确认的交房确认书上明确载明隆汇祥公司于2017年3月3日将经营场地交付乙方（唐阁影院）并完成确认，事实上唐阁影院在接受涉案房屋后即安排施工人员进场进行了装修。故对唐阁影院要求隆汇祥公司支付自竣工验收备案之日起至实际开业之日止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隆汇祥公司主张约定的日违约金计算标准不清且唐阁影院主张按第二租赁年度日租金标准过高的答辩理由，未提交证据证实其违约金的约定过高，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十一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武汉市隆汇祥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武汉市唐阁影院管理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816,640元；二、驳回武汉市唐阁影院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支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730元，由武汉市唐阁影院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3,730元，武汉市隆汇祥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2,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隆汇祥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以及唐阁影院的答辩意见，双方争议焦点为违约金计算标准的问题，违约金计算标准的问题应根据双方合同有约定的按合同约定履行，没有合同约定的按法律规定的原则，本案中，双方合同中对违约金计算标准已有约定，应按合同约定履行。隆汇祥公司上诉认为应以违约期间的租金为本金，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但未提供双方是否对此已达成一致意见的事实依据，也未提供其要求如此确定违约金计算标准的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由隆汇祥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该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隆汇祥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5,730元，由武汉市隆汇祥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继红审判员  方 红审判员  刘鑫荣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李一凡书记员李一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