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1民初4201号原告中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10号。法定代表人菅明军，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袁肖磊，河南仟问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李浩远，河南仟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北京悦唐天地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桥梓镇兴桥大街1号南楼203室。法定代表人柴倡民。原告中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证券”）诉被告北京悦唐天地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唐天地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袁肖磊、李浩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悦唐天地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20年2月28日，被告在其微信公众号首条财经、今日头条公众号首条财经、新浪财经公众号首条财经、雪球网公众号首条财经等全部自有账号发布了侵权文章《西南证券、中原证券的“雷神”拷问》。上述侵权文章涉及的金额、财务数据等存在根本性错误，文章内容和标题更是没有事实根据、耸人听闻。被告上述侵权文章肆意侮辱原告的专业性，对原告进行诽谤。截止起诉日，该侵权文章累计阅读量1万左右。被告的侵权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商誉，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降低了投资者对原告的评价，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付出了公证费、律师费等维权成本。原告发现上述侵权文章后立即联系被告，要求其停止侵害、公开赔礼道歉和消除影响。被告均予以拒绝。综上，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其在微信公众号首条财经、今日头条公众号首条财经、新浪财经公众号首条财经、雪球网公众号首条财经等全部自有账号发表的《西南证券、中原证券的“雷神”拷问》等侵权内容；2．被告立即在其微信公众号首条财经、今日头条公众号首条财经、新浪财经公众号首条财经、雪球网公众号首条财经等全部自有账号及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中国证券报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致歉内容应经法院许可；3．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维权费用共计人民币500000元；4．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被告悦唐天地公司未作答辩。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2020年3月18日，河南省郑州市黄河公证处出具（2020）豫郑黄证内民字第77号公证书一份，载明，申请人中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世顶于2020年3月3日来到我处称：因网上发布的不是文章给我公司声誉造成了不良影响，为固定证据、维护申请人合法权益，特向我处申请对打开相关网页及公众号文章并进行打印的过程办理保证证据的公证。2020年3月3日本公证员检查本处东区大厅窗口的电脑、网线、打印机的连接情况并进行清洁性检查，通过本公证处局域网接入互联网。委托代理人李世顶使用上述检查后的设备，从16时07分起在本公证员和某工作人员石俊超的监督下进行如下操作:1、打开电脑桌面上的“InternetExplorer”浏览器，在浏览器地址栏内输入网址"www.baidu.com"，点击键盘上“Enter”，打开百度页面。2、在搜索栏内输入“今日头条”，后点击“百度一下”，显示搜索结果页。3、点击搜索结果页，点击第一个“今日头条”的“官方”链接，弹出新网页。4、在该网页搜索栏内输入“西南证券、中原证券的”雷神拷问””后点击“搜索”。5、点击搜索结果页第一条结果，页面跳转。6、回到百度搜索结果页，在搜索栏内输入“西南证券、中原证券的雷神拷问”后点击“百度一下”，显示百度搜索结果页。7、点击第1个“西南证券、中原证券的“雷神拷问”手机“新浪网”的链接，弹出新网页。16时21分关闭全部网页窗口。8、打开电脑上的“微信”，使用手机扫描二维码后登录。9、在电脑桌上新建文档，使用键盘的“printscreen”键对页面截图并粘贴至上述文档。10、在微信窗口搜索栏内输入“首条财经”后使用键盘上的“printscreen”键对页面截图并粘贴至上述文档。11、点击“公众号”项下“首条财经”，显示对话框后使用键盘上的“printscreen”键对页面截图并粘贴至上述文档。12、点击公众号头像图片，显示信息后使用键盘上的的“printscreen”键对页面截图并粘贴至上述文档。13、点击“查看历史消息”后弹出网页，使用键盘上的“printscreen”键对页面截图并粘贴至上述文档。14、点击该网页第3条“西南证券、中原证券的“雷神”拷问”，页面跳转，使用键盘上的“printscreen”键对页面截图并粘贴至上述文档。15、保存并打印该文档。17时5分结束操作。公证书网页打印件显示，首条财经在其今日头条公众号、新浪财经公众号、微信公众号发布《西南证券、中原证券的“雷神”拷问》一文，文章载明：……接连打脸专业性拷问。业绩下滑之态，可谓明显。坏消息，不止于此。两支明星股的意外暴雷事件，也牵扯出西南证券的另面人设。……两大“雷神”。两者的烦恼不止于此。摩擦两者专业性、严谨度的，还有自身的踩雷问题。……2019年以来，中原证券已有多达6起股权质押业务诉讼纠纷，分别是神雾节能、新光圆成、银禧科技、长城影视、富贵鸟和科迪乳业，据中原证券发布的减值公告显示，截至2019年9月12日，中原证券共计计提减值2.96亿元，其中，股权质押业务计提减值2.49亿元，占比高达84%。经统计，2019年，中原证券或至少计提减值3.96亿元至4.96亿元。这对其业绩影响，不言而喻。从2019年第三季度财报看，中原证券实现营收19.9亿元，同比增长56.36%；实现归母净利润2.9亿元，同比增长113.8%，如果集体上述数额减值，将对其全年利润形成巨大侵蚀。罚单与风控。一个个动辄过亿的雷暴，显然教训惨痛，凸显了西南证券、中原证券的问题人设。根据原告提交的《中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关于计提信用减值准备的公告》（公告编号：2019-051）显示：中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上半年计提各项信用减值准备共计人民币8,036.62万元。《中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关于计提信用减值准备的公告》（公告编号：2019-063）显示：中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第三季度计提各项减值准备合计人民币7,413.28万元。因此中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前三季度即1至9月累计计提减值准备为上述两项合计值之和即15449.9万元。另查明，首条财经微信公众号账号单位为被告悦唐天地公司。2020年3月2日原告发送律师函至被告公司官网邮箱，要求被告针对涉案文章立即处理。原告为本案支付公证费2500元，律师费200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被告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一份、公证书一份、“首条财经”微信公众号身份认证信息打印件一份、原告向被告发出的律师函打印件一份、维权律师函发送邮件打印件一份、原告累计涉及诉讼事项的公告打印件一组、律师费发票一份、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公证费发票一份及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被告通过其公众号网络平台发布名为《西南证券、中原证券的“雷神”拷问》一文，文章载明：……接连打脸专业性拷问。业绩下滑之态，可谓明显。坏消息，不止于此。两支明星股的意外暴雷事件，也牵扯出西南证券的另面人设。……两大“雷神”。两者的烦恼不止于此。摩擦两者专业性、严谨度的，还有自身的踩雷问题。……2019年以来，中原证券已有多大6起股权质押业务诉讼纠纷，分别是神雾节能、新光圆成、银禧科技、长城影视、富贵鸟和科迪乳业，据中原证券发布的减值公告显示，截至2019年9月12日，中原证券共计计提减值2.96亿元，其中，股权质押业务计提减值2.49亿元，占比高达84%。经统计，2019年，中原证券或至少计提减值3.96亿元至4.96亿元。这对其业绩影响，不言而喻。从2019年第三季度财报看，中原证券实现营收19.9亿元，同比增长56.36%；实现归母净利润2.9亿，同比增长113.8%，如果集体上述数额减值，将对其全年利润形成巨大侵蚀。罚单与风控。一个个动辄过亿的雷暴，显然教训惨痛，凸显了西南证券、中原证券的问题人设。本院查明，中原证券2019年前三季度计提减值应为1.5449亿元。故被告发布的文章具有一定的贬损性，文章部分内容有误，对原告构成侵权。原告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其在微信公众号首条财经、今日头条公众号首条财经、新浪财经公众号首条财经、雪球网公众号首条财经等全部自有账号发表的《西南证券、中原证券的“雷神”拷问》等侵权内容，本院认为，被告构成侵权，应立即停止侵权，删除其微信公众号首条财经、今日头条公众号首条财经、新浪财经公众号首条财经及以其自有账号发表的《西南证券、中原证券的“雷神”拷问》文章。原告要求被告立即在其微信公众号首条财经、今日头条公众号首条财经、新浪财经公众号首条财经、雪球网公众号首条财经等全部自有账号及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中国证券报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致歉内容应经法院许可，本院认为，被告应在其微信公众号首条财经、今日头条公众号首条财经、新浪财经公众号首条财经及发布过《西南证券、中原证券的“雷神”拷问》文章的被告自有账号及中国证券报上向原告中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公开赔礼道歉，致歉内容需经法院许可。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维权费用共计50万元，本院认为，原告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损失，本院仅支持被告支付公证费2500元、律师费20000元，原告请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悦唐天地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停止侵权，删除其在微信公众号首条财经、今日头条公众号首条财经、新浪财经公众号首条财经及被告以其自有账号发表的《西南证券、中原证券的“雷神”拷问》文章；二、被告北京悦唐天地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其微信公众号首条财经、今日头条公众号首条财经、新浪财经公众号首条财经发布过《西南证券、中原证券的“雷神”拷问》文章的被告自有账号及中国证券报上向原告中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公开赔礼道歉，致歉内容需经法院许可；三、被告北京悦唐天地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公证费2500元、律师费20000元；四、驳回原告中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0元，减半收取计1500元，由原告中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450元。由被告北京量子思维传媒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缴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吴瑞艳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书记员  陈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