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02刑初341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亮，男，198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19年10月11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贺春林，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亮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鉴于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2020年7月15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亮及其辩护人贺春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开始，被告人周亮在娄底市娄星区的明源佳程酒店七楼组织卖淫活动，后于2019年3月将该卖淫团伙转移至位于娄底的赫柏酒店（大科店）。经营期间，周亮招募“李明”（另案处理）为经理，管理日常事务；安排其母亲李某2（已提起公诉）管理前台、财务结算及工资发放；刘丹协助技师房经理“王英”（另案处理）管理卖淫女和叫台；吴永红、刘玲玲为前台收银；刘丽萍、陈兴烁、刘坚、吴成奎、刘玉斌、蒋建春等人负责招客拉嫖及接待嫖客。2019年4月3日23时许，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在赫柏酒店（大科店）2、3、4楼当场查获了谌某等17名卖淫女、赵某等18名嫖娼人员，抓获了陈兴烁、刘丽萍、吴永红、刘玲玲、刘丹，刘坚、吴成奎、蒋建春、刘玉斌（均已提起公诉）等人2019年9月29日，被告人周亮在江苏扬州被抓获，临时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后于同年10月11日移送给娄底警方，被告人周亮归案后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该院认为，被告人周亮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亮具有坦白情节。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周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判处。被告人周亮的辩护人辩称：1、现有证据虽然证明被告人周亮构成犯罪，但是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主观犯意应当是间接犯意，一开始接手过来是经营足浴店的，安排其母亲和“李明”进行管理，属于心态放任的故意，任“李明”和其母亲经营管理；2、周亮主观恶性较小，属于放任心态，没有实际参与赫柏酒店的管理，赫柏酒店的经营时间只有三天；3、被告人周亮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还当庭提交悔过书；4、被告人周亮认罪认罚，应当根据两高三部关于处理认罪认罚第九条的规定，应当比坦白情节的情节要宽；综上，请合议庭根据被告人身患××，家中五六个小孩需抚养，家中父亲也没有经济来源，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开始，被告人周亮在娄底市娄星区的明源佳程酒店七楼组织卖淫活动，后于2019年3月将该卖淫团伙转移至位于娄底的赫柏酒店（大科店）。经营期间，周亮招募“李明”（另案处理）为经理，管理日常事务；安排其母亲李某2（已提起公诉）管理前台、财务结算及工资发放；刘丹协助技师房经理“王英”（另案处理）管理卖淫女和叫台；吴永红、刘玲玲为前台收银；刘丽萍、陈兴烁、刘坚、吴成奎、刘玉斌、蒋建春等人负责招客拉嫖及接待嫖客。2019年4月3日23时许，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在赫柏酒店（大科店）2、3、4楼当场查获了罗某等18名卖淫女、赵某等17名嫖娼人员，抓获了陈兴烁、刘丽萍、吴永红、刘玲玲、刘丹，刘坚、吴成奎、蒋建春、刘玉斌（均已提起公诉）等人。2019年9月29日，被告人周亮在江苏扬州被抓获，临时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后于10月11日移送给娄底警方，被告人周亮归案后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治安大队的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4月3日21时许，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接到群众匿名举报称娄底市娄星区赫柏酒店有人组织卖淫，接到报案后治安大队民警马上出警赶到娄底市娄星区赫柏酒店，将该卖淫团伙的工作人员陈兴烁、刘丽萍、吴永红、刘玲玲、刘丹、刘坚、吴成奎、蒋建春、刘玉斌等9人当场抓获，并将正在酒店房间内进行卖淫嫖娼的违法嫌疑人35人当场抓获，其中龙某、宋某、刘某1、谭某、吴某、阙某、刘某2、林某、罗某、袭某、何某1、曾谋、郑某、熊某1、江某、熊某2、冯某、李某1等18名是卖淫女；何某2、邓某2、彭某、赵某、周某2、黄某、韦某、郭某1、袁某、周某1、胡某、孙某、简某、邓某1、郭某2、苗某、邹某等17名是嫖娼人员。随后，民警将该违法犯罪嫌疑人员全部带至执法办案区进行调查的事实；2、证人袁某的证言和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其2019年4月3日21时许通过联系其微信好友知道了赫柏酒店二楼是卖淫场所，其便打车到了赫柏酒店，一名男子下楼接其到赫柏酒店二楼进入一个小包间，该男子领了十几个卖淫女让其挑选，其就指定了其中一个女子（经查叫罗某），该男子说罗某的收费是1150元，其同意后便在男子拿过来的ＰＯＳ机上支付了1150元嫖资。随后其与罗某一起到了五楼8510号房间发生了性关系。在准备离开时，民警冲进来将其与罗某两人当场抓获的事实；3、证人罗某的证言和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其是在赫柏酒店上班，服务项目包括与嫖客发生性关系，收费标准是1150元。2019年4月3日21时30分许，有一个经理叫了包括其在内的十多个卖淫女出来到大厅，站成一排让一个陌生男子（经查叫袁某）挑选，袁某选中了其。经理将其安排到五楼8510号房间，其领着袁某到了8510号房间之后，先给袁某冲了凉，之后便进行了性交，等其和袁某准备离开时，民警冲进来将其和袁某两人当场抓获的事实；4、证人简某的证言和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9年4月3日其与其同事邓某2、周某1及孙某商量一起去娄底市嫖娼。孙某电话联系了一个战友，那名战友带着他们四人来到了赫柏酒店。孙某的战友带他们四人来到赫柏酒店后，就有一名三、四十岁的男工作人员及一名年纪相当的女工作人员接待了他们，然后那两名工作人员中的一名就去领过来十几名20多岁的卖淫女让他们挑选，周某1先从中选了一个卖淫女，然后那个卖淫女便向周某1介绍了自己的工号，然后那个男工作人员便对周某1介绍他所选中的卖淫女价格。接下来其也选中了一个卖淫女，价格是卖淫一次800元。后来邓某2和孙某都相继选择了卖淫女。因为当时该酒店用来卖淫嫖娼的房间都满了，所以其一行四人在大厅等候。等房间空出来后，其与其选中的卖淫女去了三楼的8308房间进行卖淫嫖娼服务。在进行卖淫嫖娼的过程中，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的事实；5、证人郑某的证言和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9年4月3日晚，其和其他的卖淫女在赫柏酒店2楼休息室等待顾客挑选上钟服务。然后听到酒店的工作人员喊她们出来迎客让客人挑选。其就和其他十几名卖淫女来到二楼大厅接客。当时一共来了四位嫖娼人员，其被其中一个选中了（后来知道叫简某）。由于当时房间都满了，其就和简某在大厅等候，等到房间空出来后，其就带着简某去了3楼8308房间。进了房间后简某先开始洗澡，然后其开始对简某进行卖淫服务，在卖淫嫖娼的过程中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的事实；6、证人周某1的证言和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其在2019年4月3日晚与孙某、孙某的战友、邓某2、简某一起到了赫柏酒店。在赫柏酒店大厅上二楼楼梯口有一位男子问他们做什么项目，他们说做按摩（指发生性关系），然后该男子就带他们到二楼大厅坐下后就带来了十几名卖淫女让他们挑选。其选择了一个价位为800元的卖淫女，之后该卖淫女带其到了8503房开始进行卖淫服务。在进行卖淫服务的过程中，其听到外面用力敲门的声音便马上穿好裤子与卖淫女躲起来，后公安民警进来将他们抓获的事实；7、证人袭某的证言和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其在2019年4月3日晚上和10多个卖淫女在2楼休息室等待嫖客。到了21时，酒店的一个30多岁的男子跟她们说来客人了，然后其和10多个卖淫女来到大厅，其被一个大约30岁左右年纪的男子（到公安机关才知道该男子叫周某1）选了。然后其带着周某1来到5楼的8503房间，将周某1的衣服全部脱了开始进行卖淫嫖娼服务。在卖淫嫖娼过程中突然听到外面有大声敲门声，其就和周某1立马穿好衣服躲到窗帘后面，后公安民警进来将其和周某1二人当场抓获的事实；8、证人邓某2的证言和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其在2019年4月3日晚其和简某、孙某、孙某的战友、周某1来到娄星区赫柏酒店大厅。在大厅上二楼楼梯口有一名男子问他们做什么项目，他们说做按摩（指发生性关系）。后来该男子便带他们到酒店二楼大厅坐下，该男子带了10多名卖淫女来让他们挑选。其和孙某、周某1、简某各选了一个卖淫女做性服务。之后其选择的卖淫女宋某（事后得知）带其到8507房，宋某把房门关上将衣服脱了后在床上开始进行卖淫嫖娼服务，听到敲门声后，民警进来将他们当场抓获的事实；9、证人宋某的证言和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其在2019年4月3日21时，有一个男子邓某2（事后得知）点了其的钟。其带邓某2来到8507房间将房门关上，邓某2就先去洗澡了，邓某2洗完澡后什么衣服也没穿就躺在床上；其也将衣服脱了，给邓某2做波推服务，这时民警就来敲门了，将其和邓某2当场抓获，并带到公安机关进行调查的事实；10、证人邓某1的证言和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其在2019年4月3号晚上九点多到娄底，正好碰上一个伙计说娄底新开了一家酒店让其去玩一玩，于是其就去了娄底市娄星区赫柏酒店。到达酒店后，大厅有一个男子带其到二楼等待，当时有一排女子站在一边正好有人在挑选，其等别人挑选后，也挑选了一个卖淫女。该卖淫女就带其来到8502房间，准备进行卖淫服务时遇到公安机关查房，其就被民警带到了公安机关的事实；11、证人熊某1的证言和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9年4月3日晚上在赫柏酒店上班时，一名男子（经查叫邓某1）看上其后，酒店工作人员就安排其和邓某1去了酒店8502房间。其带邓某1进入房间后，其就准备给他提供服务，一般是先做按摩，按摩的过程中会与对方发生性关系。当其正准备开始服务时，警察进来将他们当场抓获的事实；12、证人黄某的证言和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9年4月3日晚9时左右其和其的同事周某2两个人到娄底市赫柏酒店去“洗澡”（就是嫖娼）。其到了赫柏酒店后在二楼等了一个多小时才轮到有空的房间，在二楼等的时候，有个客户经理拿对讲机呼了一下，就来了十个小姐给他们选，还给其介绍了不同的卖淫女的价位，从800元至1000多元不等，服务都是洗澡、推油、发生性关系。其和周某2各选了一个卖淫女，都是800元价位的。付完款后，卖淫女带其和同事周某2到3楼8309套房内，里面有两间房，其和其选的卖淫女（经查系吴某）在外面的房间；周某2和他选的卖淫女（经查叫刘某2）在里面的房间。进房间后准备进行卖淫嫖娼时，警察就踹门进来，将其和其的同事还有两个卖淫女都带到公安机关的事实；13、证人吴某的证言和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其在2019年4月3日上班时，其和其他十多个卖淫女在赫柏酒店二楼的技师房里等。有嫖客来的时候，一个外号叫“坨坨”的女的就会带她们到赫柏酒店二楼的大厅站成一排给客人挑选，其被一个嫖客选中了（经查叫黄某）。接着“坨坨”就安排其和那个嫖客一起去到赫柏酒店三楼的8309号房间，然后其打电话给前台，说8309房间工号1098上钟了，接着其准备进行卖淫服务时公安机关进来将他们带走的事实；14、证人龙某、刘某1、谭某、阙某、刘某2、林某、何某1、江某、熊某2、冯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和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赫柏酒店洗浴中心就是一个卖淫点，她们主要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事实；15、证人何某2、彭某、赵某、周某2、韦某、郭某1、胡某、孙某、郭某2、苗某、邹某等人的证言和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赫柏酒店洗浴中心实际是一个提供性服务场所的事实；16、共同作案人刘丹的供述，证明其是2019年2月份到明源佳程洗浴中心上班，当技师，后来因为查得严，他们从明源佳程搬到了赫柏酒店，之前管理技师的是“微微”。搬至赫柏酒店的具体时间不记得了，但大约是2019年3月份搬的。搬至赫柏酒店后，“微微”就叫其帮忙叫牌，其开始在赫柏酒店洗浴中心协助“微微”管理技师，同时也参与卖淫。技师主要工作是“上钟”，也就是卖淫，与需要服务的男客户发生卖淫嫖娼关系，并且洗浴中心有数十名技师参与卖淫。洗浴中心有不同的服务价格，服务内容基本都差不多，差别在于服务时间的长短和技师的长相及身材等的事实；17、共同作案人吴成奎的供述，证明其是2019年4月1日到赫柏酒店洗浴中心上班的，其是业务员，负责拉业务。洗浴中心业务员有10来人，分别是刘坚、陈兴烁、刘玉斌、蒋建春等。业务员的工作就是在二楼至四楼接待嫖客安排好服务，负责管理业务员的是刘丽萍。前台设在四楼，前台负责安排客房和收银，前台收银员有刘玲玲、吴永红。刘玲玲、吴永红负责收取顾客消费的现金，扫码支付、刷卡支付收费，统计当天的营业表、订房数、业务员的带客数等。店内有数十名卖淫女技师，店长是一名叫“李总”的人，负责赫柏酒店洗浴中心的运营和全权现场管理。后勤管理是“周星星”的事实；18、共同作案人陈兴烁的供述，证明其是赫柏酒店洗浴中心的业务员，主要职责就是招揽嫖客，配合挑选小姐、介绍性服务项目及价格、安排房间上钟、叫钟、引导到前台化名“小玲”的刘玲玲那里进行嫖资结算。其供述赫柏酒店洗浴中心的老板是周亮，周亮化名“方亮”、“亮哥”等，老板周亮请了一个叫“李明”的人负责管理整个洗浴中心的工作；周亮的妈妈李某2负责管理洗浴中心的财务和账务；周亮的弟弟“周星星”负责管理洗浴中心后勤一块，包括管理卫生阿姨和安排床上用品洗涤等。业务员有其、刘坚、吴成奎、刘丽萍、蒋建春、刘玉斌等；洗浴中心的收银员有刘玲玲、吴永红、“唐丽英”等三人，其中吴永红只来做了几天；技师房管理人员有王英（化名“微微”），协助管理技师房的是刘丹（化名“静静”、“一坨”）的事实；19、共同作案人刘玲玲的供述，证明其是2019年3月5日左右找到赫柏酒店洗浴中心应聘前台收银工作，当时一位刘姓男子要其负责提醒女技师上钟和下钟，收取嫖资。前台上班的有其、另外还一个叫吴永红，吴永红上班时间是下午1点到晚上9点，其上班时间晚上8点到凌晨4点，中间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是用于其与吴永红进行交接。其在赫柏酒店洗浴中心上班将近一个月时间，其和吴永红经手的嫖资营业额应在100万元以上的事实；20、共同作案人吴永红的供述，吴永红提供的价目表照片，证明赫柏酒店洗浴中心的老板是周亮，其和刘玲玲在洗浴中心担任前台收银工作，主要负责提醒女技师上钟及下钟时间和收取嫖资。收取嫖资是按老板给女技师安排的工号收取嫖资，10-18是代表技师的序号的前两位（技师号码总共有4位数），技师编号是10开头的，是800元一次；技师编号是11开头的，是900元一次；技师编号是12开头的，是1000元一次；技师编号是15开头的，是1150元一次；技师编号是16开头的，是1300元一次；技师编号是18开头的，是1500元一次；技师编号是S10开头的，是850元一次；技师编号是S11开头的，是950元一次；技师编号是S12开头的，是1050元一次的事实；21、共同作案人李某2的供述，证明其是2018年年底开始帮其儿子在明源佳程酒店管钱管账。2019年3月，其儿子周亮租赁娄底市娄星区赫柏酒店一些房间用于组织卖淫，周亮要其帮忙管账发工资等。其当时还在该场所里面放了一些烟、槟榔、矿泉水等，要收银员吴永红等人销售。其具体职责就是每天管理吴永红收到的钱和账目，之后其按照周亮给其的表格将工资发给在该场所的工作人员，剩下的钱收起来。其儿子周亮是老板，其只是帮周亮管钱的事实；22、被告人周亮的供述，证明其在2018年年底接手一个卖淫团伙，并交付十万押金给一个周姓男子，将明源佳程7楼租下来开始经营这个卖淫团伙，并打电话让一个叫“李明”的朋友（化名肖明）帮其来管理这个卖淫团队；其还让其妈妈李某2来帮其收钱管钱，同时其妈妈还在前台卖点烟、水、槟榔类的；同时还让其的朋友吴永红来协助其妈妈收银；让其同村的一个叫周颖的人在店子里管后勤、卫生等工作。后因技师团队多人闲置没有事干，“李明”和其妈妈李某2就将团队转移到建设路的赫柏酒店。其中卖淫团队的具体经营基本是由“李明”和其妈妈李某2管理，其只是幕后老板的事实；23、出所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9月29日，被告人周亮在江苏扬州被抓获，临时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后于10月11日移送给娄底警方的事实；24、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周亮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系达成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成年人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周亮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周亮已构成了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周亮的辩护人辩称周亮的主观犯意应当是间接犯意，且周亮没有实际参与赫柏酒店洗浴中心管理，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亮在主观上系故意接手了卖淫团伙的经营，且为卖淫团伙租赁卖淫场所，并招募从事过卖淫活动且经验丰富的“李明”为其管理卖淫女，还安排其母亲管理卖淫团伙的财务收入等，故被告人周亮的犯罪故意为直接故意。对于被告人主观恶性的大小的判断，要根据被告人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来进行评定，被告人周亮组织他人卖淫活动的时间较长，且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属于法律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故辩护人辩称周亮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亮的辩护人辩称周亮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30年3月28日止。）上述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贺玉林人民陪审员  钟艳群人民陪审员  廖 瑛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 记 员  吴 珍附本文书引用的相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