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02民初3628号原告：孙华超，男，1989年6月11日生，汉族，北京市海淀区人，大学文化，云南汉瑞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住北京市海淀市（区。委托代理人：郑宏宇、王怀志，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卓惠英，女，1972年9月20日生，汉族，云南罗平县人，初中文化，曲靖市福兰德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委托代理人：郭蛟、程嘉宝，云南平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孙华超诉被告卓惠英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华超的委托代理人郑宏宇、王怀志，被告卓惠英及其委托代理人郭蛟、程嘉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华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被告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金5000000.00元，并按ＬＰＲ上浮50%承担自起诉之日至支付完毕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2.由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20000.00元；3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1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将持有的云南汉瑞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10%的股权以5000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转让合同自股权转让手续办理完毕并经曲靖市工商行政局登记后生效。同日，公司召开股东会，作出了股东会决议，通过了新修订的公司章程，其余股东靳某、胡某放弃优先购买权。当日双方办理了股权转让登记手续。被告至今未按约定支付转让金，其行为违反了协议之约定，构成违约，应当继续予以支付，并承担违约责任。请求人民法院支付原告的诉讼请求。卓惠英辩称，原告所述事实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其虚构事实向法院起诉。全体股东多次协商同意被告卓惠英以技术和资源出资的方式取得汉瑞斯生物公司15%的股权，其中受让原告10%的股权，受让法定代表人靳某5%的股权，因是技术和资源出资，不需要支付任何对价。原告主张事实和理由中提及的股权转让协议、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仅是原、被告双方为了进行工商登记而签订的。以上文件的提供者是代办公司，双方为了应对股权变更登记的需要而签订的，不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所以存在很多不符合常理与交易习惯的情形。既然不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也就不具有债权凭证的效力。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具体意见在举证和辩论环节详细发表。原告孙华超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完毕证明、弃权声明、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卓惠英身份证复印件与股权转让人孙华超、靳某及受让人胡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银行转账记录、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转让人靳某与受让人胡某签订）、股权转让完毕证明（转让人靳某与受让人胡某签订）和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股东出资情况表、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云南汉瑞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弃权声明、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完毕证明、孙福贤的身份证复印件、孙华超的身份证复印件、靳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卓惠英的身份证复印件、准予变更登记、内资企业基本情况表、承诺书、云南汉瑞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曲靖市福兰德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经被告申请，本院传唤了证人靳某、郭某、胡某出庭作证。证人靳某陈述，2018年5月份，我们所有的股东在经过多次商议之后于2018年10月份达成协议，10月19日进行股权变更登记。协商的结果是我和孙华超共同向卓惠英赠与15%的股份，卓惠英实际是以技术和资源出资，无须支付对价。2018年10月19日当天，我们找代办公司代办，股权转让协议的内容是代办公司拟定，经办人姓汤。股权转让的内容我当时没有看，因为变更是在同一天进行的，时间比较仓促。我们外地人进入云南这个行业，水土不服，需要本地人帮助。卓惠英是福兰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曲靖对工业大麻比较了解，可以予以辅助，是可以提供技术的。资源是指政府关系，我们不是本地人，需要疏通政府关系，卓惠英是具备这样的能力。有关技术及资源出资是口头约定，没有形成书面材料或者股东会决议。2018年8月份，我转让5%股份给胡某，孙华超转让10%的股份给胡某，胡某支付了13500000.00元转让金。汉瑞斯注册资本金是50000000.00元，胡某买入股份的时候，汉瑞斯估值是90000000.00元，按照持股15%，转让金是13500000.00元，为了应付工商登记出现的问题与避税，变更登记时按注册资本金50000000.00元计算，变更登记的转让金是7500000.00元。大家建立在彼此信任的基础上，以技术的资源出资从而不支付对价，双方没有签订合同。卓惠英出资2500000.00元取得5%的股份也是为了应对工商变更登记，由代办公司拟定相关材料。证人郭某陈述，经股东多次协议，孙华超转给卓惠英10%的股份，是作为技术和资源的干股。孙华超跟卓惠英进行多次协商，他们从事机械行业，生物行业很多年，了解这个行业。再者，我们不是本地人，需要与相关单位进行合作。卓惠英帮助我们与政府沟通，自己提供技术支持，所以决定孙华超转让10%给卓惠英，靳某转让5%，双方认可给他们干股，卓惠英不用出任何资金。技术包括大麻种植、提取、工厂的装修，资源包括当地政府的资源以及社会资源，跟招商局对接，牌照的审批等。种植技术包括跟地方农民、村庄进行合作种植。据我所知，卓惠英的丈夫李成义从事机械行业很多年，我们需要机械加工，所以需要懂机械的人员。由于汉瑞斯资金不足，导致没有进行种植，但据我所知，当时已经联系很多地方的土地可以进行种植。提取了，产量没有量取，所以无法告知。牌照取得两个前置审批，前置审批就是许可，以及设备安装，已筹备建厂。与原告是在英国留学多年的同学，在非洲也合作过，我与被告是朋友关系。我是靳某的丈夫。胡某受让孙华超10%的股份，支付了9000000.00元对价。孙华超转让10%的股份给胡某，是按企业估值90000000.00元计算，后来在我们委托公司办理工商登记时按照注册资金50000000.00元计算，以方便工商变更股权。卓惠英以技术和资源的方式取得公司15%的股份，不需要支付任何对价，当时没有单独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是基于三方相互信任，所以没有签署赠与协议，而且当时变更也是委托代理公司进行的。股权转让的签署跟工商变更登记是在同一天完成的，孙华超、卓惠英、靳某、胡某以及我与代理人汤氏一同前往曲靖市工商执法大厅办理的，文件当时是与靳某签署的，大家都在场签署。签署的文件是曲靖市凡犒财务有限公司拟定的。证人胡某陈述，卓惠英以技术和资源入股，卓惠英能帮助我们生产大麻，给予技术帮助。政府资源是协调和对接公安、消防、开发区、招商局、安全评估、环评、税务、工商等等。2018年的8月份，我受让孙华超、靳某持有的股份共计15%，转让价款是13500000.00元，委托代理公司代为办理工商登记，代理公司提供版本，具体内容我不清楚，2018年孙华超转让10%股份给卓惠英，卓惠英以技术和资源入股，就是无偿转让，简单说就是干股，没有签订合同主要是基于信任。2018年8月2日孙华超和靳某与胡某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股权转让价款为7500000.00元，补充协议约定的是13500000.00元，公司估值90000000.00元，15%是13500000.00元，后来为了工商登记，按公司注册资本金50000000.00元计算，15%是7500000.00元，也是为了避税。经质证，被告卓惠英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1.双方真实签署过的，来源合法，但并不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仅是为了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所签，所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理由如下：⑴股权转让协议签署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交易习惯。①如是正常的合同签署，应当是原、被告双方各持一份，同时提交一份给工商局备案，但是本案原、被告双方均没有原件；②如果是按5000000.00元的对价取得10%的股份，双方在签署合同时，应当明确支付时间、违约责任以及纠纷处理方式等基本常识性条款，但股权转让协议仅一句“转让方孙华超……按5000000.00元转让给受让方卓惠英”；③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签署人分别为靳某、孙华超、胡某、卓惠英、孙福贤，而卓惠英和孙福贤在签署协议时都不是公司股东，却予以签名，明显有违常理；④股东会决议和公司章程载明出资时间是2038年6月11日，几份协议的签署明显是代理公司提供的模板，并不是双方及股东的真实意思表示。⑵原告提交的股权转让完毕证明，上面载明转让协议已经履行完毕，但是股东决议和公司章程载明出资时间是2038年6月11日，证据内容前后矛盾。⑶证据签署时间均是2018年10月19日，也就是股权转让协议签署的时间和工商登记时间是同一天，很明显，原告提交的证据仅是用于办理工商登记手续，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2.证人证言相互吻合，能够相互印证，三性均予认可。其中两名证人是公司当时参与股权转让的股东。经质证，原告孙华超的代理人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所涉转让价款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涉及他人之间的股权转让相关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必然的关联关系。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股东出资情况表、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云南汉瑞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弃权声明、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完毕证明、孙福贤的身份证复印件、孙华超的身份证复印件、靳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卓惠英的身份证复印件、准予变更登记、内资企业基本情况表、承诺书、云南汉瑞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证据，没有任何内容能够说明原告将股权转让给被告以及被告以所谓的技术出资，原告也从来没有过将股权无偿赠与被告的意思表示。福兰德公司执照与本案无关。证据相反证明2018年8月份该公司估值是90000000.00元，印证了不可能将价值9000000.00元的股份赠与被告。福兰德营业执照也不能证明是一种技术。证人证言中无偿转让股权内容的三性均不认可，靳某、胡某均签署过同意转让5000000.00元的股权转让协议，对有偿转让的书面证据不能以不知情予以否认，他们亲笔签名按印，所以证人证言是虚假的，应当以报登记机关备案的股权转让材料予以认定双方的权利义务。通过质证，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对方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实质是对证据的证明力有异议，对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即双方当事人签订过股权转让协议及其他相应材料。证据形式和来源合法，与待证事实有关联性。所以，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为定案的依据。就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全案事实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8年10月19日，原告孙华超与被告卓惠英协商后形成《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将其持有的云南汉瑞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部分认缴出资额50000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金10%）以5000000.00元转让给卓惠英；转让手续完毕并经曲靖市工商登记后生效；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生效；协议一式两份，公司持一份，报登记机关一份。孙华超、卓惠英予以签名捺印，加盖了公司印章。同时，双方形成一份股权转让完毕证明，明确上述协议约定的转让金已支付完毕，加盖了公司印章。孙华超、卓惠英予以签名捺印。2018年10月19日，其他股东靳某、胡某以书面声明的形式就孙华超转让给卓惠英、孙福贤的股权放弃优先购买权，声明记载股东靳某出让5%的股权给卓惠英。胡某、靳某予以签名捺印，加盖了公司印章。2018年10月19日，云南汉瑞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决议确认股东靳某、胡某、孙华超同意孙华超将持有云南汉瑞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部分认缴出资额50000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金10%）以5000000.00元转让给卓惠英；同意孙华超将持有的云南汉瑞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部分认缴出资额125000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金25%）以12500000.00元转让给孙福贤；同意靳某将持有的云南汉瑞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部分认缴出资额25000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金5%）以2500000.00元转让给卓惠英；靳某、胡某、孙华超放弃优先购买权；同意修改公司章程，选举相应人选；同意委托汤玲丽办理工商变更登记。靳某、胡某、孙华超予以签名捺印，加盖了公司印章。2018年10月19日，云南汉瑞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形成第二份股东会决议，决议确认通过新修订公司章程；同意委托汤玲丽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明确股东靳某、孙华超、胡某、卓惠英、孙福贤的出资额（分别是：10000000.00元、12500000.00元、7500000.00元、7500000.00元、12500000.00元）、出资方式（货币）、出资比例（分别是：20%、25%、15%、15%、25%）、出资时间（2038年6月11日）。靳某、胡某、孙华超、卓惠英、孙福贤予以签名捺印，加盖了公司印章。云南汉瑞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汤玲丽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委托期限自2018年10月15日至2018年10月30日），靳某作为法定代表人予以签名捺印，并加盖了公司印章。靳某、胡某、孙华超、卓惠英、孙福贤就云南汉瑞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章程予以签名捺印，加盖了公司印章。2018年10月19日，云南汉瑞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靳某签署了公司变更（备案）申请书（加盖了公司印章），并附股东出资情况表。2018年10月19日，曲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行政审批局出具了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并进行了相应变更登记。登记记载靳某为法定代表人，职务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郑超群为监事。汤玲丽对登记信息予以确认无误，并代表公司作出承诺，承诺在未取得相关审批前不从事相关经营活动。另查明，2018年8月1日，云南汉瑞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决议确认通过新公司章程；股权转让后的出资情况（靳某出资额12500000.00元，占25%，出资时间为2038年6月11日。孙华超出资额30000000.00元，占60%，出资时间为2038年6月11日。胡某出资额7500000.00元，占15%，出资时间为2038年6月11日）；同意委托汤玲丽办理公司变更相关事项。2018年8月1日，靳某与胡某形成《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靳某将其持有的云南汉瑞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部分认缴出资额25000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5%）以2500000.00元转让给胡某；转让手续完毕并经曲靖市工商登记后生效；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生效；协议一式两份，公司持一份，报登记机关一份。靳某与胡某予以签名捺印，加盖了公司印章。同时，双方形成一份股东转让完毕证明，明确上述协议约定的转让金已支付完毕，靳某与胡某予以签名捺印，加盖了公司印章。原告孙华超与靳某作为转让方与受让方胡某于2018年8月2日签订《云南汉瑞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转让协议约定孙华超出让10%股权，靳某出让5%，出让价款共计7500000.00元，合同就股权的定义、价款的支付、支付时间、支付方式、法律责任、联系方式、保密义务等进行了约定。补充协议就转让价款约定为13500000.00元，其他主要内容未做变更。胡某就上述13500000.00元转让价款分别于2018年8月2日转账于靳某的丈夫郭某银行账户4500000.00元，转账到原告孙华超的妻子郑超群银行账户9000000.00元。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案争议焦点是：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10月1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否能成为原告主张转让价款5000000.00元的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以5000000.00元转让价款转让其股权。此约定是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为判断转让价款成立的关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有相对人的意思表示的解释，应当按照所使用的词句，结合相关条款、行为的性质和目的、习惯以及诚信原则，确定意思表示的含义。”1.登记机关就股权变更登记是股权变更的公示方式，所备案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完毕证明仅具有对外公示的效力。不能仅凭变更手续的办理完毕单独予以判断股权转让协议记载的转让价款，如能这样决断，被告亦可以股权转让完毕证明已确认的股权转让协议已履行完毕为由予以抗辩其已履行了支付转让价款之义务，原告无权再行使支付请求权。所以，原告不能仅凭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转让价款5000000.00元予以主张权利。2.股权转让协议的转让标的价款为5000000.00元，此转让价款金额较大，按常理，双方当事人应谨慎行事，本着诚实、守信原则。然而，双方当事人行事不严谨，随意性较大，不符合双方当事人为正常商人的基本行事风格。其一，原告与被告在股权变更的当日予以签订转让协议，且协议内容仅约定转让标的、转让价款、生效时间及合同份数，未约定其他内容。其二，双方当事人在转让价款未实际缴付的情况下仍以签订股权转让完毕证明的书面形式予以确认股权转让协议已履行完毕，即转让价款已支付完毕。其三，转让协议特别注明“协议一式两份，公司持一份，报登记机关一份”，原、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均为复印件，强调原件在登记机关，当事人没有股权转让协议原件。其四，所涉双方当事人就股权转让的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完毕证明、弃权声明、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在同一天完成，极不合理，有悖常理，不符合交易习惯。所以，如转让价款是5000000.00元，原告不会轻率作出5000000.00元转让价款已支付完毕的“真实意思表示”，那么约定的转让价款5000000.00元的真实性存疑。3.原告孙华超和胡某于2018年8月2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以及靳某与胡某于2018年8月1日，形成《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完毕证明》和云南汉瑞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1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及胡某向出让人孙华超、靳某转款支付转让价款的事实，充某证明原告孙华超向胡某转让股权的真实转让价款与向登记机关申请变更登记而报备的股权转让协议所记载的转让款不同。即向登记机关报备的股权转让协议只是用于变更登记所需，报备的转让价款不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及他人的上述行为体现了云南汉瑞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股东转让股权的一般行为方式为：在就股权转让申请变更时，习惯做法是采用重新签订股权协议，所涉转让价款不是双方协商的真实价款。4.到庭的证人充某证明涉案原、被告报备的《股权转让协议》是为了变更登记所需而签订的，所涉转让价款不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综上所述，原、被告的民事行为有悖常理，符合其交易习惯，报备的《股权转让协议》所涉转让价款的约定，并非双方协商后形成的合意，即不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为虚假的民事法律行为。原告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转让价款为50000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款“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孙华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940.00元，由原告孙华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双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龚占金人民陪审员  刘 芬人民陪审员  李昆生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高吉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