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212民初1106号 原告：谢芳芳（系聂建国之妻），女，1984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监利县。 原告：聂先元（系聂建国之父），男，1956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监利县。 原告：徐生香（系聂建国之母），女，1956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监利县。 原告：谢某1（系聂建国之子），男，200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监利县。 法定代理人：谢芳芳，系原告母亲。 原告：谢某2（系聂建国之女），女，2007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监利县。 法定代理人：谢芳芳，系原告母亲。 被告：潘伟忠，男，1989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湖里区。 被告：潘文扑，男，1964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东波、黄琳，福建永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科思达（厦门）卫生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同安区同安工业集中区思明园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7841599326。 法定代表人：曹建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卜祥伟、康淑芸，福建方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谢芳芳、聂先元、徐生香、谢某1、谢某2（以下简称五原告）诉被告潘伟忠、潘文扑、科思达（厦门）卫生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思达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五原告、被告潘伟忠、被告潘文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东波、被告科思达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卜祥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五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潘伟忠、潘文扑赔偿五原告聂建国死亡的经济损失658980元（总经济损失1314967元×60%－130000元）；2.被告科思达公司赔偿五原告聂建国死亡的经济损失525986.8元（总经济损失1314967元×40%）；3.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6年6月3日，五原告亲属聂建国通过厦门58同城的招聘平台（该招聘信息系手机号码189××××5002的持有人潘伟忠发布）进入同安西湖回收站工作，每月休息1天，工资约4000元／月，以现金发放。2017年1月19日上午，聂建国与被告潘伟忠、潘文扑等人在被告科思达公司所在的厦门市同安工业集中区思明园8号3楼厂房收购废品时坠楼身亡。事发后，厦门市公安局新民派出所、同安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均参与了事故调查。五原告认为，潘伟忠、潘文扑在工作中没有为聂建国提供任何的保护措施，科思达公司的工作场地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二者共同导致聂建国的死亡结果，故三被告应当赔偿五原告聂建国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 被告潘伟忠辩称，聂建国并非其雇员，而是被告潘文扑的雇员，工作由潘文扑安排，工资由潘文扑发放，潘伟忠只是代潘文扑在互联网上发布招工广告。事发当天，潘伟忠也仅是潘文扑的帮工。 被告潘文扑辩称，1.聂建国坠亡的责任应由被告科思达公司承担70%，潘文扑承担9%，聂建国承担21%，被告潘伟忠不承担责任。理由如下：科思达公司将废品出售给案外人柯亚香，柯亚香再将废品转售给潘文扑，并由潘文扑带人到科思达公司收购。在收购过程中，科思达公司安排潘文扑一方将位于三楼的废品通过三楼打开的铁栏杆门扔到楼下装车并运走。事发时，潘文扑的雇员聂建国在扔废品时不慎坠亡。科思达公司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在三楼厂房墙面上直接设置铁栏杆门，且未设置安全警示标志、采取安全措施，就安排聂建国在该危险区域作业，是导致聂建国发生坠亡的直接原因，科思达公司依法应承担70%的责任。聂建国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坠亡的后果存在重大过失，应承担30%的责任，在聂建国应当承担全部损失的30%责任中，潘文扑应当承担其中的30%即9%。2.实际损失的计算问题。被告对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351160元（17558元/年×20年）没有异议，但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有异议，丧葬费应为32160元（5360元/月×6个月），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过高。潘文扑垫付的费用应当依法扣除：丧葬费130000元、殡仪馆押金5000元、生活费4000元、酒店押金594元、医院费用1328元、谢芳芳医疗费274元，合计141196元。 被告科思达公司辩称，1.五原告起诉科思达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案案由为提供劳务损害赔偿纠纷，涉及的主体包括提供劳务一方、接受劳务一方以及是否存在选任责任的发包者一方，科思达公司不属于该层法律关系的责任主体。2.从一般侵权角度分析，科思达公司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义务。科思达公司为生产便利的需要，事先将生产废品堆放在厂房三楼，之后指定承揽人按时清理废品，并不参与具体回收事宜的组织和管理。3.科思达公司已对机器吊运进出通道安全采取相应的防护措施，承揽人贪图便利，利用该通道将废品以抛掷方式搬离，导致伤亡事故发生，已经超出科思达公司的预见范围。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起，五原告亲属聂建国受雇从事废品回收。2017年1月19日，聂建国与被告潘伟忠、潘文扑一同在被告科思达公司三楼厂房回收废品，聂建国从西北侧废品堆放处的卷闸门通道抛掷废品时，坠楼身亡。事发后，厦门市公安局新民派出所、厦门市同安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参与了事故调查。2017年6月12日，厦门市同安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了《关于科思达（厦门）卫生制品有限公司“1.19”高空坠落事故有关情况的说明》，载明：“科思达（厦门）卫生制品有限公司三楼西北侧废品堆放位置有安装卷闸门，外侧安装一道防护栏（长4米，高1.6米），防护栏东侧加开一小门（长1.5米，高1.6米），小门打开作业时存在高空坠落的安全隐患。特此说明。”2017年3月8日，五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案外人柯阿冬承包被告科思达公司生产废品回收后，将回收的废品转售给被告潘文扑，被告潘伟忠即潘文扑之子通过厦门五八同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发布了搬运工招聘信息，并确定招聘联系人为手机号码150××××9239持有人朱要花，聂建国通过该招聘平台受雇从事废品搬运工作。聂建国父亲聂先元生于1956年2月22日，母亲徐生香生于1956年6月6日，聂先元与徐生香共生育二子二女。聂建国与谢芳芳结婚后，将户籍迁入谢芳芳户籍所在地，二人于2007年3月1日生育一女谢某2，于2008年10月5日生育一子谢某1。聂建国坠亡后，潘文扑向五原告支付款项141196元（包含丧葬费130000元、殡仪馆押金5000元、生活费4000元、酒店押金594元、聂建国医疗费1328元、谢芳芳医疗费274元）。 审理中，五原告向本院举示聂建国持有的设备号码171××××4982自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的ＯＣＳ语音详单。其中，设备号码171××××4982与设备号码189××××5002（持有人潘伟忠）仅有1次通话记录，与设备号码150××××9239有10次以上的通话记录。被告潘文扑庭审中陈述，其设立的废品回收站为了在58同城上发布招聘信息而取名西湖村废品回收站，聂建国、朱要花都是其雇员，潘伟忠是繁忙的时候过来帮忙的。聂建国已在废品回收站工作6个月，劳务费4000元／月是朱要花在聂建国应聘时向潘文扑征求意见后确定的，潘文扑以现金形式发放报酬给聂建国。 本院依申请调取了厦门市公安局新民派出所询问笔录、厦门市同安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询问笔录。其中，案外人柯阿冬接受厦门市同安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调查的询问笔录载明：“你与聂建国是什么关系。”“不认识，是潘老板自己叫。”“你认不认识潘老板。”“我认识。”“你知不知道潘老板叫什么名字。”“不知道，我一直叫他老潘。”“你是不是都把废品卖给潘老板。”“不是，几乎每个月有一次交易。”科思达公司法定代表人曹剑峰接受厦门市同安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调查的询问笔录载明：“你认不认识收购废品的潘老板。”“不认识，我只认识柯阿冬。”“柯阿冬跟你们是什么关系。”“购买处理我们公司废品。”“事故发生时，柯阿冬有没有在现场。”“我到现场没有看到柯阿冬，但是他老婆有在现场。”“柯阿冬的老婆叫什么名字。”“认识，我都叫她阿香，全名不是很清楚。”柯亚香在接受厦门市公安局新民派出所调查的询问笔录载明：“我向厦门市同安工业集中区思明园8号厂房购买废料，然后将这些废料转卖给一个姓潘的男子，这个姓潘的男子雇佣的一个工人在搬废料时，从楼上摔下来死亡。”“你把情况详细说明。”“姓潘的男子已经叫人过去搬废料，我过去时，就跟姓潘的男子废料区门口说事，姓潘的儿子在拉废料……”“那个是谁雇佣的。”“是姓潘的男子雇的工人。”“姓潘的男子的基本情况。”“姓潘的男子在家废品回收店。” 上述事实，有五原告举示的报警回执、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收条、尸体冷藏押金单、证明，被告潘文扑举示的厦门市医疗机构收费专用票据、收条（含酒店入住登记单、pos签购单），本院依申请调取的厦门市公安局新民派出所询问笔录、厦门市同安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询问笔录、《关于科思达（厦门）卫生制品有限公司“1.19”高空坠落事故有关情况的说明》以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聂建国死亡的法律责任主体。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聂建国在提供废品搬运劳务过程中坠亡，接受劳务一方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被告潘文扑系接受聂建国劳务的雇主。理由如下：（1）被告潘伟忠发布招聘信息时载明招聘联系人为朱要花，在聂建国入职当月即2016年6月，聂建国与朱要花通话频繁，与潘伟忠仅有1次通话记录，可见聂建国在工作上主要接受朱要花的指示与安排。（2）案外人柯阿冬、柯亚香接受相关部门调查时称，其将收购自被告科思达公司的生产废料转卖给“老潘”（又称“潘老板”、“姓潘的”），柯亚香还陈述“与姓潘的男子废料区门口说事，姓潘的儿子在拉废料”，“是姓潘的男子雇的工人，姓潘的男子在家废品回收店”，由此，可以推断“老潘”、“潘老板”、“姓潘的”均指代潘文扑，潘文扑负责废品回收业务接洽，聂建国由潘文扑雇佣。（3）聂建国劳务报酬是4000元／月，系经朱要花向潘文扑征求意见后确定的，潘文扑以现金形式发放给聂建国，聂建国已在废品回收站工作6个月。前述关于聂建国劳务报酬的确定、发放形式、工作时间均是潘文扑掌握的信息，潘伟忠并不知悉，由此可见聂建国接受潘文扑的管理。五原告主张聂建国为潘伟忠雇佣，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雇主潘文扑在组织雇员聂建国劳务过程中，未提供必要防护措施和安全劳动保障，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聂建国作为搬运熟练劳务者，其本应比常人更加知晓劳务过程中应注意的安全操作事项，却无视危险可能性，心存侥幸，聂建国自身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科思达公司作为劳务场所提供者、控制和管理者，未设置安全警示标识、采取危险排除技术措施，亦应承担相应责任。综上，本院酌情确定潘文扑承担51%的责任，聂建国承担20%的责任，科思达公司承担29%的责任。 本案各项经济损失逐一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聂建国死亡时不满六十周岁（1979年10月18日出生），五原告自愿按照2015年度厦门市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7558元／年计算死亡赔偿金为351160元（17558元／年×20年），系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确认；2.丧葬费。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按照2016年度厦门市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5768元计算，丧葬费计为34608元（5768元／月×6个月），五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聂建国父亲聂先元、母亲徐生香、女儿谢某2、儿子谢某1分别出生于1956年2月22日、1956年6月6日、2007年3月1日、2008年10月5日，五原告自愿按照2015年度厦门市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15262元的标准计算抚养费，未违反法律规定，抚养费计为206037元（8年×15262元／年＋11年×15262元／年×1／2），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4.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原告为办理丧葬事宜必然产生住宿费、餐饮费，但原告未举示相关费用凭证，本院按照办理丧葬事宜3人5天以及厦门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补助180元／天的标准酌情确定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合理费用为2700元（3×5天×180元／天），五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合计594505元，潘文扑承担51%的责任即303197.55元，扣除其已支付的赔偿款141196元，潘文扑还应支付162001.55元；聂建国自行承担20%即118901元；科思达公司承担29%即172406.45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五原告因聂建国死亡遭受精神创伤，结合本案双方过错程度，本院酌情确定潘文扑支付五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科思达公司支付五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32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潘文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谢芳芳、聂先元、徐生香、谢某1、谢某2经济损失162001.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合计202001.55元； 二、被告科思达（厦门）卫生制品有限公司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谢芳芳、聂先元、徐生香、谢某1、谢某2经济损失172406.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3200元，合计195606.45元； 三、驳回原告谢芳芳、聂先元、徐生香、谢某1、谢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6025元，减半收取计3012.5元，由原告谢芳芳、聂先元、徐生香、谢某1、谢某2负担1012.5元，由被告潘文扑负担1500元，由被告科思达（厦门）卫生制品有限公司负担500元，款均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的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洪佩兰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日 书记员  杨文德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固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