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晋民再46号   抗诉机关：山西省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仵某1，男，汉族，1981年5月16日出生，住山西省运城市。   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再审被申请人）：赵某，女，汉族，1987年6月4日出生，住山西省运城市。   两申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仵某2，男，汉族，1956年2月14日出生，住山西省运城市。系申诉人仵某1之父。   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再审申请人）：石某，男，汉族，1978年9月5日出生，住山西省运城市平陆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山西鑫海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诉人仵某1、赵某与被申诉人石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案原由石某向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作出（2015）运盐民初字第2146号民事判决。仵某1、赵某不服该判决，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运中民终字第2170号民事判决。石某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2016）晋民申1338号民事裁定，指令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后作出（2018）晋08民再22号民事判决，申诉人仵某1、赵某不服，向运城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运城市人民检察院提请山西省人民检察院抗诉。山西省人民检察院以晋检民（行）监[2019]140XXXXXXXX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晋民抗69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西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某、助理检察员陈某出庭。申诉人仵某1、申诉人仵某1、赵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仵某2，被申诉人石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山西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8民再22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一）再审法院认定295000元系支付的利息，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中，仵某1向再审法院提交了自己的银行流水，可以证明其于2014年9月10日，归还石某借款57000元。同年10月4日、27日，11月4日、28日归还石某借款共计16000元。12月5日归还石某借款22000元，12月30日归还石某借款70000元，2015年1月3日归还石某借款130000元。再审法院未查清上述每笔款项的性质和用途的情况下，简单认定上述款项均为支付利息，显然不当。按照再审法院判决，仵某1于2014年8月19日、9月2日、9月28日三次共计向石某实际借款249600元后，截止2015年1月3日，仵某1仅利息就支付295000元，显属不公也显然错误。（二）再审法院认定“石某不认可295000元是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情况下，仵某1没有提供相应的还款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显然错误。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明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仵某1主张295000元系归还涉案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其提供了银行流水，证明其向石某还款295000元，已完成举证责任。石某主张295000元不是归还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其应提供证据证明295000元是其与仵某1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但石某并未就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仵某1、赵某申诉称，（一）一审、再审认定的事实错误。其一，申诉人向被申诉人石某于2014年9月10日至2015年1月3日期间共计转账295000元归还借款本金，被申诉人石某提出该款项有返还其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金额，申诉人否认后，被申诉人石某未提供其它证据证明其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当事人应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此对于申诉人转账的295000元是否为双方之间其它业务往来的举证责任应由石某承担。并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约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月息4分已经超出法律支持的民间借贷利息标准。其二，申诉人与被申诉人石某系朋友关系，选择相信所谓的“朋友”，向被申诉人石某转账295000元，未取回相应的借条。双方在2014年8月19日以前，没有任何经济往来。295000元为申诉人归还被申诉人石某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符合事实与情理。（二）再审判决赵某承担责任与法律不符。（三）盐湖区人民法院对申诉人的财产保全属超标的查封。   石某辩称，（一）2014年8月19日至2015年4月4日，申诉人共向被申诉人借款36万元。扣除首月利息10400元，被申诉人实际支付349600元。（二）2014年9月10日至2015年1月3日，申诉人共向被申诉人转账295000元，该转账记录只能说明双方的账务往来，不能证明转账的用途。实际转账中仅有部分用于偿还本案涉及借款的利息，剩余大部分均是申诉人与被申诉人的其他经济往来。（三）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本案所涉借款的“借条”还在被申诉人手中，可以确定的事实是申诉人仵某1并没有偿还借款本金。（四）申诉人仵某1向被申诉人借款的时间发生在二申诉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   石某向盐湖区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要求仵某1、赵某夫妻偿还借款本金36万元及利息，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盐湖区人民法院认定本案事实：原告与被告仵某1系朋友关系。被告仵某1在其与被告赵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多次向原告借款。2014年8月19日向原告借款6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当日，原告通过建设银行、交通银行分别向被告工商银行卡（×××）转款47600元、10000元，共计57600元，扣除首月利息2400元。2014年9月2日向原告借款1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当日，原告通过建设银行向被告建设银行卡（×××）转款96000元，扣除首月利息4000元。2014年9月28日向原告借款10万元，当日，原告通过建设银行向被告建设银行卡（×××）转款96000元，扣除首月利息4000元。2015年3月30日向原告借款5万元，当日，原告通过案外人张某浦发银行卡（×××）向被告工商银行卡转款43250元，给付被告现金6750元。2015年4月4日向原告借款5万元，并承诺2-3日内还款，当日原告通过交通银行向被告工商银行卡转款50000元。被告先后五次实际向原告借款共计349600元，扣除首月利息共计10400元。   2014年9月10日，被告通过工商银行向原告建设银行卡转帐57000元；2014年10月4日、27日，11月4日、28日分别向原告转帐4000元，共计16000元；2014年12月5日，向原告转帐22000元；2014年12月30日向原告转帐70000元；2015年1月3日向原告转帐130000元。转帐共计295000元，系被告向原告支付多笔借款的利息。   审理中，原告于2015年8月10日向该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冻结被告银行存款300000元或者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该院依法作出（2015）运盐民初字第2146号民事裁定书，对二被告所有的位于运城市××区房屋及被告赵某所有的×××奥迪牌轿车予以查封，并查封了原告石某所有的×××奥迪牌轿车一辆。   被告向原告借款后，未按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予以偿还借款，现原告要求二被告立即偿还借款360000元及利息。   盐湖区人民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仵某1作为借款人，先后向原告借款并出具了借条，原告石某与被告仵某1之间的借贷法律关系成立，应受法律保护。因被告仵某1的借款行为发生在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二被告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原告与被告仵某1明确约定此借款为被告仵某1个人债务或未用于二被告家庭共同生活的事实，故对被告仵某1的借款应认定为二被告的共同债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被告向原告借款时，原告将首月利息予以扣除，故原告要求二被告偿还本金360000元，该院不应予以全部支持，该院应对被告的实际借款349600元，予以支持。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双方约定了借款利息，故原告要求被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支付利息，该院不予支持。但被告应当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支付自借款期满之日即2015年4月8日起至款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仵某1、赵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石某借款本金三十四万九千六百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4年4月8日起至款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石某其他的诉讼请求。   仵某1、赵某不服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5）运盐民初字第2146号民事判决，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诉称：一、2014年借款已经还清。二、2015年3月30日的43250元和4月4日的50000元不是借款。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根据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二、改判被上诉人退还上诉人超额支付的利息22700元；三、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   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仵某1与被上诉人石某系朋友关系。上诉人仵某1在经营业务期间，多次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被上诉人石某提出借款。2014年8月19日，被上诉人石某向上诉人仵某1提供借款57600元，上诉人仵某1出具60000元借据一份，载明借款期限为一个月。2014年9月2日，被上诉人石某向上诉人仵某1提供借款96000元，上诉人仵某1出具100000元借据一份，载明借款期限三个月。2014年9月28日，被上诉人石某向上诉人仵某1提供借款96000元，上诉人仵某1出具100000元借据一份。上述三笔借款，双方均口头约定月息4分。2015年3月30日，被上诉人石某向上诉人转账43250元，现金给付6750元，上诉人仵某1出具50000元借据一份。2015年4月4日，被上诉人石某向上诉人仵某1转账50000元。以上款项共计349600元。   同时查明，2014年9月10日，上诉人仵某1归还被上诉人石某借款57000元。同年10月4日、27日，l1月4日、28日归还被上诉人石某借款共计16000元。12月5日，归还被上诉人石某借款22000元。12月30日，归还被上诉人石某借款70000元。2015年1月3日，归还被上诉人石某借款130000元。上述款项共计295000元。   另查明，上诉人仵某1与赵某系夫妻关系，所涉借款均发生在其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2015年7月23日，被上诉人石某就本案向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5年7月27日，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受理本案。   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上诉人石某作为出借人向上诉人仵某1提供借款，双方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上诉人仵某1作为借款人，应按照合同约定或相关法律规定返还借款、支付相应利息。关于借款本金的问题。本案双方当事人对2014年8月19日借款57600元、9月2日借款96000元以及9月28日借款96000元均无异议，原审对该部分事实认定正确。被上诉人石某于2015年3月30日向上诉人仵某1转账支付43250元，同时称现金支付6750元并提供相关证据；同年4月4日向上诉人仵某1转账支付50000元。上诉人仵某1虽否认该部分款项为借款，但其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供充分的反驳证据，故该部分款项亦应认定为借款。综合上述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借款本金为3496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仵某1关于被上诉人石某于2015年度向其支付的相关款项并非借款的理由，该院不予采信。关于返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支付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上诉人仵某1自2014年9月10日至2015年1月3日向被上诉人石某付款的基本事实，在充分考虑各方当事人合法权益的基础上，应分别计算2014年度每笔借款至2015年1月3日的支付情况。本案双方当事人虽然口头约定2014年度的借款利率为月息4分，但有违相关法律规定。就本案具体情况而言，均以月息3分计算至2015年1月3日为宜。故，2014年8月19日的借款利息为57600元×0.03（利率）×4个月+57600元×0.03÷30天×13天＝7660.8元；9月2日的借款利息为96000元×0.03×4个月＝11520元；9月28日的借款利息为96000元×0.03×3个月＋96000元×0.03÷30天×4天＝9024元。上述三笔借款的利息共计28204.8元。鉴于上诉人仵某1支付款项为295000元，多支付的款项295000元－（57600元+96000元+96000元）－28204.8元＝17195.2元从2015年度的100000元借款本金中予以扣减。本案所涉2015年度借款未约定利息，但考虑上诉人仵某1已构成违约，故其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从一审法院受理本案之日起计算。被上诉人石某称上诉人仵某1支付的款项中有返还其他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金额，但上诉人仵某1予以否认，被上诉人石某亦未提供其他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本案不作一并处理。上诉人仵某1关于其向案外人支付240000元等，亦可另行解决。上诉人仵某1关于其已支付被上诉人石某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部分理由，该院予以采信。关于责任承担的问题。上诉人仵某1作为借款人，由于未按约定返还借款，其应承担返还借款本金及相应的违约责任。上诉人赵某作为上诉人仵某1的妻子，由于该笔债务发生在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审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亦无不当。上诉人仵某1的其他上诉理由，因均无充分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该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一、维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5）运盐民初字第21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5）运盐民初字第21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上诉人仵某1、赵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上诉人石某借款本金82804.8元及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5年7月27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   石某不服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运中民终字第21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2016）晋民申1338号民事裁定，指令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   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认为，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在再审申请人石某尚持有借条，不认可295000元款项是仵某1偿还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情况下,被申请人没有提供相应的还款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其辩解理由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仵某1已偿还石某借款295000元，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应予支持。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二审改判无法律和事实依据，应予撤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本院（2015）运中民终字第2170号民事判决；二、维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5）运盐民初字第2146号民事判决。   仵某1、赵某不服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8民再22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请监督。   本案再审审理时，就双方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被申诉人石某当庭称，一审卷宗证据显示2014年12月7日被申诉人石某向申诉人仵某1汇款8万元。申诉人仵某1主张石某2014年9月向其借款24万元，该8万元系石某归还的借款。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具体的再审请求范围内或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再审案件。申诉人仵某1、赵某关于赵某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及盐湖区人民法院超标的查封的主张，不在抗诉机关支持其请求的范围内，不属于本案再审审理范围。   根据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及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是，申诉人仵某1主张其转账295000元系归还涉案借款的本金及利息是否成立。   本院再审认为，首先，申诉人仵某1主张295000元系归还涉案借款的本金及利息，被申诉人石某则主张295000元的转账，只能说明双方的账务往来，不能证明转账的用途。实际转账中仅有部分用于偿还本案涉及借款的利息，剩余大部分均是双方其他经济往来。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晋08民再22号民事判决，明确仵某1转账给石某的295000元，只能说明双方有账务往来的事实，并不足以证明转账的用途。抗诉意见称“再审法院认定295000元系支付的利息，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不能成立。其次，被申诉人石某既有转账行为，又持有所涉借款的借条等债权凭证。申诉人仵某1主张其向石某还款后没有抽取借条，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第三，石某主张双方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不认可295000元归还的全部是涉案借款的本金及利息。申诉人仵某1则主张双方之间并无其他经济往来。但是，就被申诉人石某主张的2015年4月4日通过交通银行（6222601020011933384）向仵某1工商银行（×××）转账的50000元，申诉人仵某1主张该笔款项是退车款，并非借款。并且，2014年12月7日，被申诉人石某向申诉人仵某1转款80000元，不在涉案借款范围，被申诉人石某以此印证双方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申诉人仵某1主张该笔款项系石某向其归还的借款。然而，申诉人仵某1既无借条又无收条，且其作为石某借款债务人，不间断向石某还款的情形下，另行向被申诉人石某出借款项，有悖常理，难以成立。因此，被申诉人石某主张其与申诉人仵某1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的事实是成立的。申诉人仵某1主张其转账295000元系归还涉案借款的本金及利息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申诉人仵某1、赵某的申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8民再22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8民再22号民事判决。   一审案件受理费6849元，保全费20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共计16169元，由仵某1、赵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永静   审判员 谢红雯   审判员 李振华     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刘冬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