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刑初6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女，1960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罗源县，系被害人林某4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男，197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林某4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3，男，1981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林某4之子。 被告人于贤桃，男，1971年5月16日出生，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罗源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1日被罗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5日经罗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罗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罗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林有春，福建力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榕检公一刑诉（2017）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贤桃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林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豪彦、范兆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3、被告人于贤桃及其辩护人林有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31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于贤桃在罗源县遇见林某4并遭林殴打，于贤桃怀恨在心，欲行报复，遂至南门桥旁的正太五交化商行购买了一把杀羊刀，并到凤山镇××一带寻找被害人林某4。被告人于贤桃在凤蝶广场附近发现林某4后一路尾随，待林某4从中山医院旁拐进南溪后，于贤桃抄近路在南溪公厕旁人行道上截留林某4。对恃中，被告人于贤桃从外套右袖口内掏出杀羊刀刺向林某4，林上前用双手夺刀，双方一起倒地。扭打中，被告人于贤桃先后持刀捅刺被害人林某4右小腿、右大腿外侧各一刀，见林某4因失血过多无法起身，于贤桃离开现场，逃往其位于连江县的大姐于某2家中。当晚，被告人于贤桃得知被害人林某4死亡，又连夜逃至罗源县北山公园山中潜藏。 次日20时许，被告人于贤桃在其四姐于某1陪同下主动到罗源县公安局投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林某4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中右大腿致右股动静脉离断大出血死亡。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相关的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贤桃为泄愤报复，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依法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于贤桃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林某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于贤桃赔偿丧葬费25000元、死亡赔偿金665500元、参加后事处理人员的伙食补贴费750元、住宿费1200元、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以上共计人民币747250元。 被告人于贤桃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于贤桃多次受到被害人林某4的欺负，案发当天，于贤桃又遭到被害人的殴打，导致了本案的发生，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负有一定的责任。2、被告人于贤桃仅仅是为了以后免遭被害人的欺负，想教训一下被害人，而实施了犯罪行为，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于贤桃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于贤桃与被害人林某4曾因琐事发生争执。2017年1月31日中午12时许，于贤桃在福建省罗源县遇见林某4并遭其殴打，于贤桃怀恨在心，欲行报复，遂至南门桥旁的正泰电工五金店购买了一把杀羊刀，并到凤山镇××一带寻找林某4。被告人于贤桃在凤蝶广场附近发现林某4后一路尾随，后在南溪公厕旁人行道上截留林某4。于贤桃从外套右袖口内掏出杀羊刀刺向林某4，林某4上前用双手夺刀，双方一起倒地。扭打中，于贤桃先后持刀捅刺林某4右小腿、右大腿外侧等处。见林某4因失血过多无法起身，于贤桃遂离开现场，逃往其位于连江县的大姐于某2家中。当晚，被告人于贤桃得知被害人林某4死亡，又连夜逃至罗源县北山公园山中躲藏。次日20时许，被告人于贤桃在其家人的陪同下到罗源县公安局投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林某4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中右大腿致右股动静脉离断大出血死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31日中午12时30分，他在罗源县的打牌店玩，听到外面有人议论在南溪公厕旁有人被打躺在那里，他出于好奇就从店里出来往南溪公厕方向走去。现场有很多人围观，他看见有个人躺在地上，腿部还流着血，他就用自己的手机拨打了110电话报警。 2、证人于某2（被告人于贤桃的大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月31日下午4时许，她回到连江县东湖镇洋门村红桥61号的住处，看到于贤桃已经在她家了。她问于贤桃怎么过来了，于贤桃说其用刀把别人的腿刺伤了，被刺的那个人之前打牌的时候用假币，其发现后当场揭发，之后对方报复其，打了其4、5次，当天其和对方又遇见了，双方发生口角，其用刀把对方的腿刺伤了。当晚12时左右，她在二楼听到于贤桃睡觉的房间有关门的声响，下楼一看，于贤桃已经离开了。 3、证人于某1（系被告人于贤桃的四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31日晚8时许，公安人员询问她弟弟于贤桃的去向，并告知于贤桃拿刀捅死人的事情。她听后就到处寻找于贤桃。2月1日晚8时许，她和丈夫开车到松山北山的老家去看看于贤桃有无返回老家，在老家附近看见于贤桃在路上走着，她就赶忙上前，于贤桃说要去投案，于是她就让其上车，带其到公安局投案了。她当时有问于贤桃是否有拿刀捅人，其承认拿刀捅了一个男人，还说被那个人欺负得实在不行，每次碰到都被那个人打，而且那个人有功夫，所以其才去买刀想要教训下那个男人，捅了那个人腿部两刀。 4、证人林某5（罗源县正泰电工五金店员工）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31日中午12时许，有一个中年男子到他店里买了一把杀羊刀。他只记得那个买刀的人年龄大概40岁左右，身高约170ＣＭ，体态中等，穿着蓝色的牛仔裤和一件灰色的上衣，其他没什么印象了。他记得那个人购买的是“永保利夹刚”牌的杀羊刀，在刀刃的一面上就有“永保利夹刚”字样。那把刀的刀柄长约12厘米，刀刃长约16厘米，是刚质地的单刃尖刀，刀刃用黄色的塑料刀套套着。那个买刀的男子付完钱，还向店里的收银员要了一个红色塑料袋装刀。 5、证人游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于贤桃此前与林某4系好友，经常在一起赌博。后因林某4造谣她与于贤桃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于贤桃遂与林某4产生矛盾并打过架。 6、证人林某3（系被害人林某4之子）的证言，证实他从外地赶回来后才知道他父亲林某4于2017年1月31日在罗源县南溪公厕附近被人用刀捅死。 7、证人林某6、廖某、林某7（系被告人于贤桃同监室人员）证言，证实于贤桃在监室内曾向他们提起，其系因2017年1月31日在南溪持刀将一个叫“中房老人”的男子捅死才被羁押，其当时捅刺对方腿部两刀，只为教训对方。对方是在南溪做“十二生肖”赌博的时候与其发生争吵，其被对方多次殴打后怀恨在心，案发当天其又被殴打后，买了一把杀羊刀在南溪附近将该“中房老人”腿部刺了两刀，导致对方死亡。还说对方有练过武功。 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含现场方位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本案案发现场位于罗源县南溪公厕旁人行道，在人行道上发现死者林某4尸体，在现场还发现1个带血迹的塑料刀套、2处滴落血迹、1处血泊，均依法予以提取。 8、提取笔录（附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2017年2月2日罗源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从被告人于贤桃处提取其作案当天所穿衣裤、皮鞋。 9、搜查、提取笔录（附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2017年2月3日，罗源县公安局侦查人员由被告人于贤桃带着，搜查罗源县工会门口附近下水道，发现于贤桃刺伤被害人林某4的作案工具刀1把，连同在案发现场勘查发现的刀套一并予以扣押。 10、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鉴［2017］1044号《鉴定书》，证实经尸表检验，被害人林某4的右大腿中上段背外侧见一创口，右大腿中上段内侧见一创口，此两处创口相互贯通；右大腿中下段外侧见一创口，右大腿中下段背侧见一浅表创口，右膝部前外侧见一创口，左小腿中上段背侧见一创口，右小腿中段背侧见一创口。上述创口创角一钝一锐，创缘整齐，创壁光整，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创周未见表皮剥脱。推断系单刃锐器作用所致。鉴定意见为：林某4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中右大腿致右股动静脉离断大出血死亡。 11、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鉴［2017］296号《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被害人林某4的肝、胃及内容物检材中均未检出安定、敌敌畏和对硫磷成分。 12、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刑技法临字[2017]2005号《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告人于贤桃的右膝前侧擦伤、右膝内侧擦伤，损伤尚不构成轻微伤。 13、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鉴［2017］478号《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证实送检的刀套上血迹、滴落血迹1、滴落血迹2、血泊和刀套擦拭物、左拇指指甲、左食指指甲、右小指指甲、右环指指甲、右中指指甲、右食指指甲、右拇指指甲、刀刃上擦拭物上的ＤＮＡ是林某4所留的似然率为2.40×1019；送检的左中指指甲、左环指指甲、左小指指甲和刀柄上擦拭物ＤＮＡ检验均未获得ＳＴＲ分型。 14、罗源县公安局出具的《尿液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提取被告人于贤桃的尿液，经检验其尿液不含有毒品成分。 15、罗源县医院出具的《120急救出诊记录单》及心电图，证实本案被害人林某42017年1月31日受刀伤经送医抢救无效死亡。 16、罗源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本案ＤＮＡ鉴定意见中所鉴定的十指指甲均系法医对被害人林某4尸检过程中提取得到的。 17、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于贤桃于2017年2月1日22时许在其家人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 1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于贤桃的身份等基本情况。 19、被告人于贤桃的供述，供认他和那个“中房老人”（经辨认照片，即被害人林某4）是在罗源老人会做“牌九”的时候认识的。2016年正月初三，他开庄赌博，林某4最初只押了10元钱，后来看到其的“牌九”点数很大包吃他，就偷偷的多押了20元，开牌后要他赔30元，而且还用假钱来押数，他当时有揭穿其。因为这事他就与其理论争执，还被其打了。后来其见到他就报复他，打了他有四、五次。 2017年1月31日（正月初四）12时许，他在凤山小学附近碰见林某4，其上来打他，他打不过就跑走，还摔了一跤，他很生气，就想买刀报复其。他走到南门桥旁的五金店买了一把杀羊的刀，刀身长约10公分，用一面透明一面黄色的塑料套着。店老板还拿了一个红色的塑料袋子给他装刀。他出了五金店就将塑料袋子扔了，将刀藏在外套右袖口内。之后他就在南溪寻找林某4，在凤蝶广场××发现××后就××路跟着其。当林某4走到南溪公厕旁的人行道上，他与其迎面撞见，用左手从外套右袖口内拔出杀羊刀，用右手将刀套拔掉扔在地上，左手持刀柄。林某4见到他拿刀出来也没有跑，双手抓住他持刀的左手，他将刀紧紧的握住，在抢刀的过程中他的胸口还被林某4重重的打了两拳，后来他与其扭在一起，两个人都摔倒在地。这时他就将左手紧握的刀捅了林某4的右小腿，可林某4还在与他撕扯，于是他就捅了林某4第二刀，记得是捅在其的右边大腿外侧，他感觉第二刀有捅穿透过去。他记得就捅了两刀，当时他很紧张，记得也不是很清楚。 他看见林某4的腿上一直有鲜血流出，当时也害怕，就迅速起身带着刀离开现场。经过工会附近的路段，见四周没人，就将刀扔到工会附近的下水道那里，之后坐车到连江××××村大姐于某2家，跟他姐姐说用刀刺伤了林某4。睡到晚上8时30分醒来，听他姐姐于某2说其接到四姐于某1的电话，被他捅的那个人死掉了。他就从姐姐家出来包车到了罗源县北山村，在北山公园的山上过了一夜，天亮后从山上下来到自己的祖房躲着。到了晚上准备去公安机关投案，往城关方向走时碰见来找他的四姐于某1，之后他就跟着于某1到公安机关投案了。 被告人于贤桃的辨认笔录，于贤桃从一组尸体照片中辨认出被其捅伤致死的林某4尸体，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林某4系被其捅死的“中房老人”。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其案发时用于捅刺被害人林某4的杀羊刀。 被告人于贤桃指认现场笔录，对案发现场作了指认。 被告人于贤桃对案发前后行踪有关监控截图的辨认，与于贤桃本人供述的犯罪过程吻合。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查，被害人林某4的户籍地为福建省罗源县，殁年57岁，是农业户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是被害人林某4的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林某3是林某4的儿子。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身份证、户口簿、罗源县中房镇林家村民委员会提供的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于贤桃及其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在庭审质证中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人于贤桃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林某3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及福建省2016年度农民人均纯收入、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林某3的诉讼请求中可予以支持的请求和金额是：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299984元；诉请判赔丧葬费25000元，在法定的范围之内，予以支持；诉请判赔交通费、住宿费，虽未提供证据证实，但鉴于上述费用已实际支出，故酌情赔偿住宿费800元、交通费3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林某3诉请判赔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诉请判赔误工费以及参加后事处理人员的伙食补贴费，没有依据，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林某3应得到赔偿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326084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贤桃为泄愤报复，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于贤桃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于贤桃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林某3造成经济损失，应负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具有法律依据，合理部分326084元予以采纳。被告人于贤桃的辩护人提出于贤桃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负有一定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只有被告人于贤桃供述多次受到被害人林某4的殴打，但其供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不能成立。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贤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于贤桃的作案工具尖刀一把、刀套一个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依法处理。 三、被告人于贤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林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326084元（上述赔偿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交纳）。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林某2、林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卫民 审判员  林 伟 审判员  李 舒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黄伟杰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抚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