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刑初6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女，194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平塘县。系被害人雷某1之母。 委托代理人汤明放，男，1963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表弟。 被告人朱学荣，男，1987年12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齐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齐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周娜（化名“吴瑞”），女，1993年12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湘乡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湘乡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桦清、王树侬，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鲜浩（化名“王凯”），男，1981年6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巴中市巴中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燕燕、蔡文明，福建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光明，男，1988年6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永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何苏勤，男，1985年8月10日出生广西德保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德保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曹**锐，男，1989年2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和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和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伟督，福建建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武忠，男，1985年5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三穗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三穗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建华，福建秀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明海（化名“韩磊”），男，1981年11月26日出生于吉林省白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出生地，住白山市江源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泉检诉刑诉［2017］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娜、杨武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朱学荣、鲜浩、潘光明、曹**锐、何苏勤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孙明海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7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文波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代理人汤明放、被告人周娜及其辩护人王树侬、被告人朱学荣、被告人鲜浩及其辩护人蔡文明、被告人杨武忠及其辩护人杨建华、被告人潘光明、被告人曹**锐及其辩护人周伟督、被告人何苏勤、孙明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份起，被告人周娜在“天津天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非法传销组织（以下简称非法传销组织）领导下，任泉港区后龙镇利迅花园601室、泉港区后龙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楼上402室、泉港区××街道××街××号楼××室三个窝点的大主任，组织管理并发展组织成员。该传销组织通过网络恋爱、帮助找工作等为由，将新成员诱骗至传销窝点，再以推广产品为名，要求被害人购买实际并不存在的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并通过没收其随身财物、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威胁、体罚、暴某殴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购买所谓的产品加入传销组织为止。被告人周娜作为三个窝点的大主任，负责全面管理各传销窝点，包括安排新成员入住窝点，领导、授意各窝点主任、管家对组织成员的日常监管及拘禁、体罚、殴打拒绝加入该组织的被害人。以上三个传销窝点中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具体分述如下： 1、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鲜浩、朱学荣、潘光明、杨武忠、曹**锐、何苏勤先后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被告人鲜浩系泉港区后龙镇利迅花园601室窝点主任，被告人朱学荣系该窝点管家，二人均负责具体管理该窝点，该窝点内成员还有被告人潘光明、杨武忠、曹**锐、何苏勤等人。2016年6月12日，刘某（另案处理）通过ＱＱ聊天以帮忙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雷某1诱骗至泉港区，后被告人周娜安排人员将雷接到利迅花园601室传销窝点。被害人雷某1进入该窝点后即被没收手机等随身财物，并由被告人潘光明、曹**锐、何苏勤、杨武忠等人轮流看管，限制其人身自由。2016年6月14日下午，被告人周娜安排山腰街道金山街7号楼504室窝点主任即被告人孙明海到此窝点说服雷某1加入该组织，因雷某1拒不加入，被告人孙明海以俯卧撑、蹲墙角等方式对其进行体罚并向被告人周娜报告后离开该窝点。被告人孙明海走后至次日，被告人鲜浩、朱学荣在犯罪嫌疑周娜的授意下，安排被告人潘光明、何苏勤、杨武忠、曹**锐四人对被害人雷某1进行轮流看守并以蹲墙角方式体罚，不让雷休息。其间，被告人朱学荣等人多次对被害人雷某1拳打脚踢、掐其脖子。2016年6月16日中午，被告人朱学荣对被害人雷某1拳打脚踢致其倒地，被告人潘光明、何苏勤、杨武忠、曹**锐遂配合按住雷的手脚，被告人朱学荣即手扶墙脚用力踩雷的腿部和胸口，持续数分钟才停止。2016年6月16日14时许，被害人雷某1倒地抽搐，被告人朱学荣、潘光明等人在向被告人周娜报告后，周要求二人将被害人雷某1送医抢救。在得知医生诊断雷已死亡后，被告人周娜要求被告人朱学荣、潘光明更换手机号，并给了二人人民币各1000元路费逃离泉港。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雷某1系颈部、胸部等处受到外力作用，致机体大脑等生命中枢组织器官缺氧、水肿等改变，引起呼吸循环中枢等功能急性衰竭而亡。 2、2016年3月至2016年5月间，赵庆波、王少华、汪国旺（均已判决）先后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在泉港区后龙镇邮政银行402室内传销窝点内作为该组织成员。“刘辉”（另案处理）系该窝点主任，赵庆波系该传销窝点管家，二人带领该窝点成员将被害人王某1（2016年6月4日被他人骗入）、杨某1（2016年6月6日被被告人杨武忠以介绍工作为由骗入）、华某（2016年6月中旬被他人骗入）等人控制在该窝点内，限制其人身自由。其间，赵庆波等人为迫使被害人杨某1买产品加入该组织，对杨采取拳打脚踢，用湿巾捂其嘴巴等暴某手段。直至2016年6月21日，公安人员查获该窝点。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杨某1左胸部73.16平方厘米的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3、2016年2月至2016年3月间，钱明华、刘某、冯建林、陶连宝（均已判决）先后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并被转移到本区山腰街道金山街7号楼504室的传销窝点。被告人孙明海系该窝点主任，负责管理该窝点。钱明华、刘某、冯建林、陶连宝等人将被害人李某（2016年4月被转移到该窝点）、杨某2（2016年6月3日被骗入）、董某（2016年6月初被骗入）、陈某2（2016年6月14日被骗入）等人控制在该窝点内，限制其人身自由。直至该窝点于2016年6月21日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 2016年6月20日，被告人朱学荣、潘光明在江苏省昆山市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被告人周娜于同日在南安市梅山镇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告人杨武忠、鲜浩分别在泉港区××街道××街××号楼××室传销窝点及泉港区星海酒店附近被抓获归案。2016年6月26日，被告人何苏勤在深圳市××街道被抓获归案。2016年7月3日，被告人曹**锐于在江西省赣州市被抓获归案，2016年7月10日，被告人孙明海在北京市丰台区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提供了门诊病历记录单、检查单、房屋租赁合同、通话清单、转账记录照片、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说明等书证。被害人杨某1、王某1、华某、李某、杨某2、董某、陈某2的陈述。证人吕某、罗某1、马某、曹某、罗某2、庄某、陈某3、雷某2、黄某、林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周娜、鲜浩、朱学荣、潘光明、杨武忠、曹**锐、何苏勤、孙明海及同案犯钱明华、赵庆波、王少华、汪国旺、刘某、冯建林、陶连宝的供述和辩解。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娜、杨武忠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鲜浩、朱学荣、潘光明、曹**锐、何苏勤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孙明海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提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诉请从重追究八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判令八被告人连带赔偿人民币（币种，下同）973790.9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16328元、丧葬费270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40648.9元，处理尸体火化期间的费用72540元、办理丧葬期间的费用37250元，并提供了身份证、户口簿等证据材料。其代理人提出基本相同的代理意见。 被告人朱学荣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周娜辩称其并未指使同案人殴打被害人，其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没有因果关系，不应对被害人的死亡结果负责，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应认定为非法拘禁罪。其有协助抓捕被告人鲜浩的重大立功情节。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意见。 被告人鲜浩辩称其未指使同案人殴打被害人，对殴打被害人的情况并不知情，客观上也未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应认定为非法拘禁罪。其辩护人除提出基本相同的意见，另提出应认定被告人鲜浩为从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潘光明辩称其并未帮忙按压被害人手脚，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应认定为非法拘禁罪。 被告人何苏勤辩称其并未帮忙按压被害人手脚，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应认定为非法拘禁罪。 被告人曹**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应认定被告人曹**锐为从犯，且认罪、悔罪态度好，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武忠辩称其并未直接或者帮忙殴打被害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应认定为非法拘禁罪。其辩护人除提出基本相同的意见，另提出应认定被告人杨武忠为从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孙明海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份起，被告人周娜在“天津天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非法传销组织（以下简称非法传销组织）领导下，任泉港区后龙镇利迅花园601室、泉港区后龙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楼上402室、泉港区××街道××街××号楼××室三个窝点的大主任，组织管理并发展组织成员。该传销组织通过网络恋爱、帮助找工作等为由，将新成员诱骗至传销窝点，再以推广产品为名，要求被害人购买实际并不存在的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并通过没收其随身财物、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威胁、体罚、暴某殴打等手段，迫使被害人购买所谓的产品加入传销组织为止。被告人周娜作为三个窝点的大主任，负责全面管理各传销窝点，包括安排新成员入住窝点，领导、授意各窝点主任、管家对组织成员的日常监管及拘禁、体罚、殴打拒绝加入该组织的被害人。以上三个传销窝点中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具体分述如下： （一）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鲜浩、朱学荣、潘光明、杨武忠、曹**锐、何苏勤先后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被告人鲜浩系泉港区后龙镇利迅花园601室窝点主任，被告人朱学荣系该窝点管家，二人均负责具体管理该窝点，该窝点内成员还有被告人潘光明、杨武忠、曹**锐、何苏勤等人。2016年6月12日，刘某（另案处理）通过ＱＱ聊天以帮忙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雷某1诱骗至泉港区，后被告人周娜安排人员将雷接到利迅花园601室传销窝点。被害人雷某1进入该窝点后即被没收手机等随身财物，并由被告人潘光明、曹**锐、何苏勤、杨武忠等人轮流看管，限制其人身自由。2016年6月14日下午，被告人周娜安排山腰街道金山街7号楼504室窝点主任即被告人孙明海到此窝点说服雷某1加入该组织，因雷某1拒不加入，被告人孙明海以俯卧撑、蹲墙角等方式对其进行体罚并向被告人周娜报告后离开该窝点。被告人孙明海走后至次日，被告人鲜浩、朱学荣在被告人周娜的授意下，安排被告人潘光明、何苏勤、杨武忠、曹**锐四人对被害人雷某1进行轮流看守并以蹲墙角方式体罚，不让雷休息。其间，被告人朱学荣等人多次对被害人雷某1拳打脚踢、掐其脖子。2016年6月16日中午，被告人朱学荣对被害人雷某1拳打脚踢致其倒地，被告人潘光明、何苏勤、杨武忠、曹**锐遂配合按住雷的手脚，被告人朱学荣即手扶墙脚用力踩雷的腿部和胸口，至被害人雷某1求饶才停止。2016年6月16日14时许，被害人雷某1倒地，身体出现异常，被告人朱学荣、潘光明等人在向被告人周娜报告后，周要求二人将被害人雷某1送医抢救。在得知雷某1已抢救无效死亡后，被告人周娜要求被告人朱学荣、潘光明更换手机号，并给了二人人民币各1000元路费逃离泉港。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雷某1系颈部、胸部等处受到外力作用，致机体大脑等生命中枢组织器官缺氧、水肿等改变，引起呼吸循环中枢等功能急性衰竭而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泉港区××街道××街××号楼××室窝点成员，2016年6月12日其通过ＱＱ聊天软件将雷某1骗至泉港，并将雷某1交给主任。 2、证人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泉港区利迅花园601室窝点成员，该窝点6月份来了个新人雷某1，窝点内成员有朱学荣、潘光明、杨武忠、鲜浩、曹**锐、何苏勤。 3、证人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泉港区利迅花园601室窝点成员，曾看见雷某1被另外一个窝点主任罚做俯卧撑，那个主任走后，朱学荣、杨武忠、曹**锐、潘光明、何苏勤等人继续体罚雷某1，曾听到雷某1被罚蹲着，不能睡，具体如何罚没看见。 4、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泉港区利迅花园601室传销窝点成员，2016年6月12日雷某1进来窝点时，被杨武忠、曹**锐、潘光明、何苏勤等人按倒在地，朱学荣上前掐脖子，潘光明踢了雷某1后背一脚，曹**锐和杨武忠各用一条毛巾捆住雷某1两手手腕后向两边拉开，让雷某1贴在墙上，朱学荣又上前掐雷某1脖子并威胁他要听话，后雷某1的随身物品被收走。当晚朱学荣就安排其当雷某1师傅，在生活和学习上照顾他，安排曹**锐做“黑脸”，对雷某1不听话进行严厉批评。6月14日下午，大主任周娜安排另外一个窝点主任孙明海过来做雷某1思想工作，因雷不配合被孙明海罚做俯卧撑和深蹲。后朱学荣罚雷某1继续蹲在角落，由杨武忠、曹**锐、潘光明、何苏勤等人轮流看管他，不让他睡觉。6月15日临近中午，其看到曹**锐、杨武忠按住雷某1的胳膊，潘光明、何苏勤抓住他的腿，朱学荣用手掐住雷某1脖子，并用腿跪在他胸口。当晚还听到男寝传来打人的声音。后主任鲜浩见雷某1状态很好，要求看守的人加大看守力度，不让雷某1休息，如果雷某1睡觉，就把他打醒。6月16日9时许，其听到雷某1在男寝被打并发出叫声。 5、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7月1日其儿子曹**锐跟其说在福建泉州市搞传销，在传销窝点里面有人被打死。 6、证人罗某2、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16日下午15时50分许雷某1被朱学荣、潘光明送至医院急诊室抢救，送来时雷某1颈部及脚背皮肤有淤青现象，经抢救无效死亡，朱学荣、潘光明即离开医院。 7、证人陈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泉港区后龙镇南洋旅馆负责人，2016年6月16日下午5点多，朱学荣、潘光明在该旅馆开房，次日11时许一个女的下来退房。 8、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证人雷某2的证言等，证实被害人雷某1、被告人周娜等人的身份情况。 9、到案经过说明、临时收押回执单、临时羁押证明书等，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 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门诊病历记录单、检查单等，证实雷某1于2016年6月16日15时50分被送往医院抢救。 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房屋租赁合同、证人黄某、林某的证言等，证实泉港区利迅花园Ａ栋601室由陈吉蓉（黄某代签）于2014年12月16日租赁给熊丽云。 12、转账详情照片，证实周林于2016年6月17日15时31分52秒向周娜转账3000元。 13、电话号码基本信息查询表、通话清单，证实2016年6月16日，被告人周娜与被告人朱学荣、鲜浩、杨武忠有频繁通话往来。 14、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等，证实泉港区利迅花园601室现场情形及提取现场物品的情况。 15、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物证鉴定室（泉港）公（刑）鉴（医尸）字［2016］4号法医学人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雷某1系颈部、胸部等处受到外力作用，致机体大脑等生命中枢组织器官缺氧、水肿等改变，引起呼吸循环中枢等功能急性衰竭而死亡。 16、被告人周娜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供称其于2016年2月起担任传销组织在泉港的大主任，管理三个窝点，分别位于利迅花园601室、邮储银行楼上4楼、山腰金山街7号楼5楼。传销组织的层级从上往下分别为总管、经理、大主任、主任、管家等，利迅点共有传销人员10人，主任鲜浩，管家朱学荣，协助管理人员有潘光明、曹**锐、何苏勤、杨武忠，一般传销人员有马某、罗某1、吕某、雷某1；邮储银行楼上点共有传销人员9人，主任刘辉，管家赵庆波，一般传销人员有王某2、王怀春、王少华、王某1、汪国旺、华某、杨某1；山腰金山街点共有传销人员9人，主任孙明海，管家钱明华，一般传销人员有刘某、李某、冯建林、陶连宝、杨某2、董某、陈志强。 2016年6月12日，山腰窝点的刘某将雷某1骗到泉港，经理陈丹安排将雷某1接到利迅窝点。雷某1到后被雷某1控制起来，并给他做思想工作，让他加入传销组织。13日早餐时，其提问了雷某1一些问题，雷不回答，其就把一杯水朝他身上泼过去。一般新人到窝点如果有反抗，管家会协同其他业务员将其控制、对其体罚、殴打，直到他们答应加入。14日其叫山腰窝点的主任孙明海过来跟雷某1聊天，后孙打电话说雷某1不配合工作，被他罚做了100多个俯卧撑、蹲墙角。孙明海走后，朱学荣打电话说雷某1不听话，其就说让雷某1蹲男寝室，其他工作他来安排。接下去的每一天，因为鲜浩刚被陈丹经理提拔为主任，朱学荣加入时间更早一些，朱学荣会跟其汇报雷某1的情况。16日中午其回去吃饭时有看见朱学荣用脚在踢雷某1。下午3时许，朱学荣给其打电话说雷某1躺在地上喘不过气来，其先让朱自己抢救。后又有人打电话说没有效果，其就让朱学荣、潘光明送雷某1就医。后听朱学荣说雷某1抢救无效死亡，其就通过电话给经理周林汇报情况，其根据指示让朱学荣、潘光明把电话卡换掉，又叫鲜浩带他们去住旅馆，周林给其转账3000元，其最后给了朱学荣、潘光明各1000元，让两人去避风头。 17、被告人孙明海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供称其于2015年8月份被骗加入传销组织。2016年5月末被大主任周娜任命为山腰窝点的主任。2016年6月14日下午2时许，周娜安排其去利迅花园窝点陪雷某1聊天，因为雷某1很不耐烦，其就罚雷某1做俯卧撑、上下蹲、蹲墙角，并打电话给周娜汇报情况，后其就离开了。 18、被告人鲜浩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供称其于2016年2月份被骗加入传销组织，6月初大主任周娜提拔其做利迅花园窝点的主任。窝点里有大主任周娜、管家朱学荣、看守人员潘光明、曹**锐、何苏勤、杨武忠及一般传销人员马某、罗某1、吕某，新来的雷某1。大主任周娜要求如果有新人不愿意加入或不服从管理就对他们进行体罚，如果他们还做不好就对他们进行殴打，这也是传销组织的规定。2016年6月12日雷某1被骗至该窝点后被控制住。14日下午，朱学荣打电话跟其汇报，说大主任周娜安排另一窝点孙明海主任找雷某1聊天，雷某1不配合被罚做100多个俯卧撑及蹲墙角。其问朱学荣大主任知不知道，朱学荣说已经向大主任汇报过，大主任要雷某1继续蹲着。当晚其和朱学荣商量后，让潘光明、曹**锐、何苏勤、杨武忠四人进行看守，不让雷某1睡觉，并请示了大主任，大主任同意，由朱学荣给他们四个进行排班。15号晚，其问朱学荣新朋友状态如何，他当时说状态还不错。其就对四个守夜说晚上要看好，雷某1要睡着了，就把他打醒，不能再让他休息。16日其听到房间传出“蹲好，蹲好”的声音，还有打人的声音，过了10几分钟，朱学荣出来说，雷某1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一直想睡觉，其等人就向周娜汇报说雷某1想睡觉，被周娜骂了一顿。后其离开窝点，下午时许朱学荣说雷某1想睡觉，其让朱学荣自己看着办。4时许，大主任才打电话告诉说出事了，叫其赶紧回去。后大主任叫其带朱学荣、潘光明去旅馆开房。后其一直待在库房，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 19、被告人朱学荣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供称其于2015年8月份被骗加入传销组织，后成为利迅花园窝点管家。2016年6月12日下午，雷某1被骗至窝点后被控制。6月14日下午大主任周娜安排另外一个窝点的主任孙明海过来跟雷某1聊天因雷某1不配合，被孙明海罚做俯卧撑和深蹲。孙明海和其都有给周娜汇报工作，周娜说让雷某1蹲着。其让曹**锐、潘光明、杨武忠、何苏勤看着雷某1，6月14日到6月16日这段时间，如果雷某1没有蹲好，他们五个都会用脚去踢他的腿和屁股等部位，不让他睡觉。6月15日中午其看到雷某1站起来，其有掐住雷的脖子，还打了胸部两下，当晚其打电话问周娜要不要给雷某1吃饭，周娜说不用，让雷某1继续蹲着。晚饭后其看到雷某1没有蹲好，就把他摁在地上，曹**锐、潘光明、杨武忠、何苏勤四人过来摁住手脚，其一手掐住雷某1脖子，一手掰头，问他能不能蹲好，雷某1说能蹲好，其才放开。期间主任鲜浩交代不要让雷某1合眼，所以雷某1又蹲了一个晚上。这些体罚的事情周娜和鲜浩都知道，有向他们汇报，并且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做。6月16日午饭后其听到男寝室里有打人的声音，进去后看到雷某1坐在地上，其过去掐了他脖子一下，他就倒下去了。其一脚踩着雷某1腿，另一脚踩着胸口，曹**锐、潘光明、杨武忠、何苏勤在旁抓着雷某1的手脚，其踩了雷某1胸口五下左右，持续一段时间就下来了。踩完后雷某1坐起来一下后又双手摊在两侧躺在地上，状态明显没有以前好，说话也不回答，眼睛也是偶尔睁开一下。其跟鲜浩汇报后，决定让雷某1休息一下。后来潘光明出来说雷某1好像不行了，其进去看见雷某1躺在地上不动，其等人对雷某1进行人工呼吸，喂雷某1水喝。其打电话向周娜汇报，周娜让其等人自己看着办。接着其给鲜浩打电话，鲜浩也说让其等人自己看着办。其便继续给雷某1做人工呼吸。后来周娜过来，安排其和潘光明送雷某1到医院抢救。其二人把雷某1送到闽南分院后，医生抢救了一二十分钟，告诉他们雷某1不行了。其二人随即离开。后周娜让鲜浩带其二人去宾馆住，并给其和潘光明一人各1000元，让他们先去避风头。其二人便跑往江苏昆山。 20、被告人潘光明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供称其于2016年3月份被骗加入传销组织，4月份时候被调到利迅花园窝点。2016年6月12日雷泽被带到该窝点，一进门被按对付新人的方式对待，杨武忠跟曹**锐抓手，朱学荣左手掐住他脖子，并用右拳打他胸口，叫他要老实听话。6月14日下午，孙明海主任找雷某1聊天，雷某1不配合，被罚做俯卧撑、深蹲、蹲墙角。后朱学荣安排其、曹**锐、杨武忠、何苏勤盯着雷某1，不让他睡觉、休息。其跟何苏勤守下半夜，曹**锐跟杨武忠守上半夜。接下去的两天都是这样分工守着雷某1，雷某1如果乱动，其等人就拿凉鞋抽他，没蹲好就用脚踹他。接下来的两天模式也差不多，只要雷某1没蹲好，其等人就会打他、踢他，监督他蹲好。15日朱学荣发现雷某1没有蹲好，便问雷某1能不能蹲好，雷某1回答说蹲不好，朱学荣就踹他大腿，后雷某1倒下，朱学荣就一脚大腿一脚胸部的整个人站到他身上去了，雷某1说可以蹲好并求饶，朱学荣才下来。16日中午雷某1吃完饭后，又要抢曹**锐的水喝，其几人就动手打他，雷某1就说没水喝撑不住了，接着靠墙坐了下来。不久朱学荣进来，叫雷某1蹲好，雷某1不听，朱学荣用脚踹雷的腿部，雷某1就倒地上了。后朱学荣就用脚去踩雷的胸部，当时雷某1在反抗，想把朱学荣的脚搬开，其四个就过去帮忙按住雷的手脚，朱学荣就左脚踩在雷某1腿上，右脚踩在胸部，持续看一段时间。到了下午2时40分左右，其发现雷某1突然不动，人没有反应，其告诉朱学荣后，朱学荣就打电话汇报，电话打完后让其等人一起进行抢救，其四人轮流给雷某1做人工呼吸，以为之前雷某1喝水不够导致脱水，又给雷某1喂水，抢救过程持续了快20分钟但没有效果。其再次给周娜打电话汇报，后周娜安排其和朱学荣送雷某1到医院救治。医生经过抢救后说人已经死了。其二人随即离开，后周娜让其二人重新办手机卡，又让先后二人去开房。最后周娜给了其和朱学荣各1000元，让其二人去避风头，他们便跑到江苏。其等人体罚雷某1的情况，朱学荣都有跟周娜、鲜浩汇报 21、被告人杨武忠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供称其于2016年2月20日被骗加入传销组织，6月9日被调到利迅花园窝点。6月12日雷某1被骗来该窝点后，其和曹**锐抓手，潘光明和何苏勤按脚，把雷某1控制起来。朱学荣掐住雷的脖子问他要不要配合。14日下午，另外一个窝点的主任孙明海和雷某1聊天，有罚雷某1做俯卧撑、蹲墙角。后来朱学荣让其和何苏勤、潘光明、曹**锐看管雷某1蹲墙角、不让他睡觉。看管期间如果雷某1没蹲好被看到，朱学荣会用脚踹他的腰部、大腿等处。何苏勤也有踢雷某1的脚和腿，抓雷某1的头发。曹**锐有打雷某1的头部、肩部、手臂等部位。其也会戳雷某1的头、肩膀、背部，踢他的脚，抓他的头发，有时用照明灯照着他的眼睛，让他蹲好不要睡觉。潘光明和何苏勤两人看到雷某1没有蹲好也会踢他的脚。16日中午雷某1已经没有什么精神，坐在地上。朱学荣又去踹雷某1的大腿两三下，掐他脖子，问他能不能蹲好，雷某1点头表示可以。朱学荣就把他放开了。后雷某1没办法蹲起来就直接躺在地上，其等人决定让他休息一下，后来其看到雷某1身体抽搐，手在抖动，嘴巴一直张开并闭着眼睛，其等人就赶紧通知朱学荣，并轮流给雷某1做人工呼吸抢救，后由朱学荣、潘光明把他送到医院抢救。大概16点多，大主任周娜打电话给我叫我们剩下的人带上贵重物品离开利迅花园601室里，后我和曹**锐就被安排到山腰金山街7号楼504室这个窝点。周娜和鲜浩没有直接参与体罚雷某1，但朱学荣都有跟他们汇报，听他们两个的，他们都知道。并且6月16日中午鲜浩有对其等人说看好雷某1，不要让他睡觉。 22、被告人曹**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供称其于2015年10月份的时候被骗加入传销组织，后被调到利迅花园窝点。2016年6月12日雷某1被骗到该窝点后，其跟杨武忠抓手，潘光明跟何苏勤按脚，将雷某1被放倒在地，朱学荣坐到雷某1身上。后将雷某1身上东西搜走，控制住他。6月14日，其他窝点的孙明海主任来找雷某1聊天，雷某1不配合，被罚做俯卧撑、深蹲、蹲墙角。后朱学荣安排其、杨武忠、潘光明、何苏勤四个人看着雷某1，让他蹲好，不能睡觉。其跟杨武忠守上半夜，潘光明跟何苏勤守下半夜，雷某1要是没有蹲好，其四人和朱学荣看见都会用拳头打、用脚踢他的后背。6月15日鲜浩跟说新朋友的状态还很好，看起来并不是很疲惫，让其等人夜晚看得紧一点，不要让他睡觉、聊天。6月16日中午吃完饭雷某1不蹲好，潘光明就跑去跟朱学荣说，其四人管不了雷某1，叫朱学荣过来教训他一下。朱学荣来后让雷某1蹲好，雷某1没有听，朱学荣就上前去拿拳头打他大腿、后背跟胸口，用脚踹后背跟大腿。后雷某1倒地，朱学荣就整个人踩到雷某1身上，手扶在墙上，一只脚踩在大腿上，一只脚踩在胸口上，踩了胸口好几下，过了一段时间朱学荣才下来，但又用拳头打雷某1的大腿外侧五、六下，用脚踩雷某1两边大腿。后朱学荣离开房间，潘光明、何苏勤继续看守雷某1。约下午2时许，潘光明看到雷某1没动静了，就去叫朱学荣过来。其等人随即对雷某1进行抢救，但没有好起来。后其背雷某1下楼，由朱学荣跟潘光明两个人送雷某1去医院抢救。 23、被告人何苏勤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供称其于2016年1月被骗加入传销组织。在利迅窝点其平时是听朱学荣的话，朱学荣听主任的，主任听大主任的。2016年6月12日雷某1被骗到利迅窝点，其等人帮忙按住手脚，将雷某1放倒在地上，搜走身上的东西。到了6月14日孙明海找雷某1聊天，雷某1听不进去，孙明海就罚他做俯卧撑、上下蹲、蹲墙角。孙明海走后，朱学荣安排其、潘光明、杨武忠、曹**锐四个进行守夜，不让雷某1睡觉。鲜浩在15号时说，雷某1看起来好像还很有精神，交代要看好雷某1，不能再让他睡觉、休息。到了16日中午午饭后，朱学荣进男寝室看见没蹲好，就走过来踢他的大腿。雷某1被踢了几下后躺在地上，朱学荣就一只脚踩在他的胸部，一只脚踩在大腿部，雷某1想反抗，其和潘光明、曹**锐、杨武忠四人就过去帮忙按住手脚。直到雷某1说“可以蹲好”，朱学荣才下来，其四人也松开手。后朱学荣离开房间。到下午2时许，潘光明说下说雷某1好像不行了，其看到雷某1张着嘴巴，发出打嗝的声音。其等人通知朱学荣，朱学荣电话汇报后叫他们帮忙抢救，但人工呼吸等都没有效果，后来就把雷某1送医院了。 （二）2016年3月至2016年5月间，赵庆波、王少华、汪国旺（均已判决）先后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在泉港区后龙镇邮政银行402室内传销窝点内作为该组织成员。“刘辉”（另案处理）系该窝点主任，赵庆波系该传销窝点管家，二人带领该窝点成员将被害人王某1（2016年6月4日被他人骗入）、杨某1（2016年6月6日被被告人杨武忠以介绍工作为由骗入）、华某（2016年6月中旬被他人骗入）等人控制在该窝点内，限制其人身自由。其间，赵庆波等人为迫使被害人杨某1买产品加入该组织，对杨采取拳打脚踢，用湿巾捂其嘴巴等暴某手段。直至2016年6月21日，公安人员查获该窝点。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杨某1左胸部73.16平方厘米的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6月6日被堂弟杨武忠骗到泉港区××镇××楼××室传销窝点，随身物品收走。其想离开时，被龚姓男子动手殴打，被赵庆波踢了我一脚，后被龚姓男子按倒在地，汪国旺和另几名男子一起按住其手脚，赵庆波拿了一盆水，姓龚的就把毛巾沾完水捂住其嘴巴，使其呼吸困难。过了一会儿才停下来，威胁其要好好听话。6月10日其想逃跑但被控制住，被罚蹲墙角。6月11日赵庆波看其未蹲好，让王姓男子用湿毛巾捂住其嘴巴，王少华及另几名男子帮忙按住手脚，使其不能挣扎，过了一会儿才让其继续蹲着。在该窝点内主任姓刘，赵庆波是管家，王少华和汪国旺负责协助赵庆波管理，若有人员反抗或想逃跑，王少华和汪国旺就协助赵庆波一起控制、殴打。其也见过大主任周娜到过该窝点。 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其于2016年6月4日被骗到泉州市泉港区××镇××大楼××房××传销窝点，刚来时有被殴打，后一直被限制人身自由。该窝点的主任是刘辉，管家是赵庆波。6月6日上午左右，杨某1经他的堂弟杨武忠介绍被骗到该窝点。刘辉从外面带来的一龚姓男子打了杨某1的胸部一拳，并将杨某1按倒在地，赵庆波按住杨某1的左手，汪国旺帮忙按脚。后姓龚的让赵庆波打了一盆水，并拿出身上的毛巾，沾了水后捂住杨某1的嘴，直到杨某1点头表示要听话才放开。平时杨某1不听话时也被赵庆波打过胸口。 3、被害人华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6年6月被骗到泉港的一个传销窝点。该窝点内有“主任”、赵庆波、王少华、汪国旺、王某1、王某2、杨某1等人。主任是窝点总负责人，管理所有人员，指派管家赵庆波一起管理该组织，负责看管该组织内的人员、限制人员离开组织，限制传销人员与外界的联系。其日常生活都被赵庆波、王少华监视，没有人身自由。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5月被骗到泉港一传销组织，因为其很配合，没有人被人殴打、威胁。后听了讲课后其自愿留下来。 5、搜查笔录、工作说明，证实侦查人员抓获被告人周娜后，周娜交代后龙镇邮储银行楼上402室传销窝点的具体位置，并带领办案民警前往该窝点，后在民警要求下电话联系窝点内成员开门，后马某、罗某1、吕某、赵庆波、王少华、汪国旺、王某1、杨某1、华某、王某2当场被控制并带回派出所调查；邮政银行402室传销点的“刘辉”、“王怀春”、“龚姓男子”、“王老板”因身份情况不清，另案处理。 6、刑事判决书，证实赵庆波因本案被泉港区人民法院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王少华和汪国旺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杨某1左胸部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8、同案犯赵庆波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5月被骗到泉港加入传销组织，6月初时到后龙镇邮政银行四楼402窝点后主任刘辉指定其为“管家”，其余人是一般业务员。其负责管理手机、钥匙，限制成员出入。如果新成员来了不听话，会进行教育，即殴打或使用其他暴某。2016年6月6日杨某1经堂弟杨武忠介绍来到该窝点时，一龚姓男子有打了他胸部一拳，然后将他按倒在地，用沾水的毛巾捂住他的嘴，其有按住杨某1的左手，踢了他的屁股二下，并帮忙倒水，汪国旺帮忙按脚。6月11日其看到杨某1没蹲好，就与王少华上前控制住杨某1的双手，让他脸朝上躺在地上，“王老板”打了一脸盆的水并拿了一块毛巾过来，其拿毛巾沾水捂住杨某1的嘴，并往嘴巴里倒水，倒了一会儿才放开。其曾经在窝点内见过大主任周娜。 9、同案犯王少华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4月被骗到泉港后龙邮政储蓄银行四楼402室传销窝点，窝点内主任是刘辉，管家是赵庆波，除杨某1外其他人都是业务员，还见过一个大主任周娜。管家负责人员管理，对新成员由管家安排限制人身自由，进行看管、监督、暴某控制、殴打。杨某1于2016年6月被骗到该后被限制人身自由。6月10日杨某1想逃跑时被控制住，并被罚蹲墙角。6月11日赵庆波巡查时看到杨某1没蹲好，就和其一起上前控制住杨某1的双手，让他脸朝上躺在地上，“王老板”打了一盆水并拿了一块毛巾，后赵庆波拿毛巾沾水捂住杨某1的嘴，接着往嘴巴里倒水，倒了一会才停手，让杨某1继续蹲墙角。 10、同案犯汪国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3月被骗到泉港加入传销组织。2016年6月其被转移到后龙镇邮政储蓄银行四楼402室窝点。窝点内“刘主任”是总负责人，管理所有人员，指派管家赵庆波一起管理该组织，协助主任限制传销人员的人身自由、通讯自由和保管传销人员的财物。2016年6月6日杨某1被骗到该窝点，被一龚姓男子按倒在地，其和赵庆波等人一起去帮忙按手按脚，后龚姓男子还拿沾水毛巾捂住杨某1嘴巴直到杨某1同意听话。后其被指派做杨某1的师傅，其有听说6月10日杨某1因为想逃跑被打。有时杨某1不听话辉被管家赵庆波用拳头揍一两下。其在端午节时有见过大主任周娜。 11、被告人周娜的供述和辩解，供称其系泉港一传销组织的大主任，共经营三个窝点，其中一个在后龙镇邮储银行楼上，该窝点主任刘辉，管家赵庆波，一般传销人员有王某2、王怀春、王少华、王某1、汪国旺、华某、杨某1。一般新加入的传销人员进入窝点都是采取威胁及大声恐吓，有时会按在地上或者按在墙上，有时会灌水。如果人员不服从管理，会对他们进行体罚，主要是做俯卧撑、深蹲、罚站，如果没有做好还会殴打他们。 12、被告人杨武忠的供述和辩解，供称其于2016年6月初通过电话联系堂哥杨某1，以帮忙介绍工作为由，把他骗来泉港。后其把杨某1带到泉港区龙镇祥云中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大楼四楼402传销窝点后离开。 （三）2016年2月至2016年3月间，钱明华、刘某、冯建林、陶连宝（均已判决）先后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并被转移到本区山腰街道金山街7号楼504室的传销窝点。被告人孙明海系该窝点主任，负责管理该窝点。钱明华、刘某、冯建林、陶连宝等人将被害人李某（2016年4月被转移到该窝点）、杨某2（2016年6月3日被骗入）、董某（2016年6月初被骗入）、陈某2（2016年6月14日被骗入）等人控制在该窝点内，限制其人身自由。直至该窝点于2016年6月21日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6月3日被骗至泉港山腰金山街7号楼504室传销窝点，被限制住人身自由并搜走身上物品。该窝点主任姓韩，钱明华是管家，刘某、冯建林、陶连宝是骨干成员协助控制新成员，另有李某、董某、陈某2。董某和陈某2比其晚过来，董某被骗过来时有被钱明华、刘某、冯建林、陶连宝按在墙上，钱明华掐住他的脖子进行威胁。陈某2也是被采取一样的手段控制住。至2016年6月21日被解救。 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辨认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5年11月被骗到泉港的传销组织窝点，后被控制住人身自由。2016年4月间被转到泉港区山腰金山街7号楼504室窝点，该窝点主任姓韩，还有钱明华、刘某、冯建林、陶连宝等人。2016年5月杨某2被骗到该窝点。后董某被骗过来，他刚到时有被钱明华、刘某、冯建林、陶连宝按倒在地，钱明华还动手打董某的头部。陈某2被骗过来时也是被同样的方法控制住。至2016年6月21日被解救。 3、被害人董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6月初被骗至泉港一传销组织窝点，刚到时就被刘某、冯建林、陶连宝三人抓住手，杯钱明华掐住脖子用力往墙上按，后被搜走身上物品，限制住人身自由。其被看管期间有被钱明华打了一巴掌，踢了一脚。一周考察期满后。几天后陈某2被骗过来时也是被同样的方法控制住。至2016年6月21日被解救。 4、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2016年6月14日被骗至泉港山腰金山街7号楼504室一传销组织窝点，刚到时就被钱明华、刘某、陶连宝、冯建林按倒在地上，钱明华还打其胸口，用手掐住其脖子，并进行威胁。其被搜走身上物品并被限制住人身自由。至2016年6月21日被解救。 5、破案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草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窝点现场情况，本案破案及抓获各被告人的经过。 6、刑事判决书，证实钱明华因本案被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刘某、陶连宝、冯建林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7、同案犯钱明华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3月被骗到泉港区××街××号楼××室××传销窝点并加入，后其被提拔为管家，可以自由出入窝点，负责管理窝点里的人，不让他们与外界联系，安排他们上课。有新成员刚来时，其要带领骨干成员采取按倒、掐脖子、威胁、恐吓、体罚等方式把他们控制在套房内。窝点内成员有主任孙明海，协助其控制新成员的骨干成员刘某、冯建林、陶连宝，新成员董某、杨某2、陈某2、李某。董某因为说错话被其打过。其偶尔会看到大主任周娜。孙明海和周娜没有参与对新人的控制、威胁和殴打，但他们知情，对新人的所作所为都是孙明海和周娜安排的。 8、同案犯刘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2月被骗至泉港一个传销组织窝点，后被转到泉港区山腰金山街7号楼504室窝点。该窝点主任是孙明海，管家是钱明华，其系骨干成员，协助管家控制新成员。大主任周娜偶尔过来看窝点的情况及上课。2016年6月初董某刚过来窝点时，其和钱明华、陶连宝、冯建林将他按倒在地，钱明华掐住他的脖子进行威胁，后其等人搜走董某身上物品，并限制住他的人身自由。6月14日陈某2来时也被用同样的方法把控制在窝点里。孙明海和周娜没有参与考察新成员，但控制、威胁、限制人身自由这些都是二人教导和授意的。 9、同案犯冯建林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2月被骗至泉港一传销窝点后加入传销组织。2016年3月其被转移到泉港区山腰金山街7号楼504室窝点，该窝点主任是孙明海，成员还有钱明华、刘某、陶连宝和李某。5月时杨某2被骗到该窝点。后董某、陈某2先后被骗过来时，都有被其和钱明华、刘某、陶连宝他按倒在地，被钱明华打头部，后被限制住人身自由，直至2016年6月21日被公安查获该窝点。 10、同案犯陶连宝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3月间被骗至泉港一个传销窝点并加入传销组织，3月份时被转移到泉港区山腰金山街7号楼504室窝点，该窝点主任是孙明海，成员还有钱明华、刘某、冯建林、李某。大主任周娜偶尔会来该窝点。5月时杨某2被骗到该窝点。后董某、陈某2先后被骗过来时，都有被其和钱明华、刘某、冯建林按倒在地，被钱明华打头部，后被限制住人身自由，直至2016年6月21日被公安查获该窝点。 11、被告人孙明海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供称其于2015年8月份被骗至泉港一个传销窝点并加入传销组织，2016年4月被转移到泉港区山腰金山街7号楼504室窝点，后被大主任周娜任命为该窝点主任。其主要是配合大主任管理窝点，窝点内还有管家钱明华，一般成员刘某、李某、冯建林、陶连宝、杨某2、董某、陈志强。平时工作是周娜安排其去做，然后其安排管家去做，如果有事情管家会跟其汇报，其再跟周娜汇报情况。 12、被告人周娜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供称供称其系泉港一传销组织的大主任，共经营三个窝点，其中山腰金山街窝点主任孙明海，管家钱明华，一般传销人员有刘某、李某、冯建林、陶连宝、杨某2、董某、陈志强。一般新加入的传销人员进入窝点都是采取威胁及大声恐吓，有时会按在地上或者按在墙上，有时会灌水。如果人员不服从管理，会对他们进行体罚，主要是做俯卧撑、深蹲、罚站，如果没有做好还会殴打他们。 另查明，2016年6月20日，被告人朱学荣、潘光明在江苏省昆山市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被告人周娜于同日在南安市梅山镇被抓获归案，后周娜交代后龙镇邮储银行楼上402室传销窝点的具体位置，并于次日带领办案民警前往该窝点，在民警要求下电话联系窝点内成员开门，后马某、罗某1、吕某、赵庆波、王少华、汪国旺、王某1、杨某1、华某、王某2当场被控制并被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同日，被告人杨武忠、鲜浩分别在泉港区××街道××街××号楼××室传销窝点及泉港区星海酒店附近被抓获归案。2016年6月26日，被告人何苏勤在深圳市××街道被抓获归案。2016年7月3日，被告人曹**锐于在江西省赣州市被抓获归案，2016年7月10日，被告人孙明海在北京市丰台区被抓获归案。 被害人雷某1的身份系农村居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系被害人雷某1的母亲。被害人雷某1的父亲案发时已去世多年。陈某1共生育包括被害人雷某1在内的四名子女。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杨武忠的家属与被害人雷某1家属达成赔偿协议，赔偿被害人家属雷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自愿放弃对被告人杨武忠的民事赔偿诉讼请求，并撤回对杨武忠的起诉。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工作说明、身份证、户口簿、尸体处理通知书、火化证、户口注销证明、村委会证明、赔偿协议书、谅解书、收据等。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可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周娜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娜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被告人鲜浩的意见。经查，本案相关抓获经过、搜查笔录、工作说明证实侦查人员系通过案件分析，在传销组织窝点蹲点守候，从而抓获被告人鲜浩。侦查人员抓获被告人鲜浩时被告人周娜并不在场。但侦查人员抓获被告人周娜后，其交代后龙镇邮储银行楼上402室传销窝点的具体位置，并带领办案民警前往该窝点，在民警要求下电话联系窝点内成员开门，后马某、罗某1、吕某、赵庆波、王少华、汪国旺、王某1、杨某1、华某、王某2当场被控制并带回派出所调查。被告人周娜的行为应认定为协助抓捕同案犯赵庆波、王少华等人，其行为构成立功。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娜、鲜浩、朱学荣、杨武忠、潘光明、曹**锐、何苏勤在非法拘禁过程中使用暴某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朱学荣、杨武忠、潘光明、曹**锐、何苏勤在非法拘禁中为体罚被害人雷某1，多次采取拳打脚踢、掐其脖子等殴打行为，主观上应明知自己的行为可能致伤被害人的后果。被告人周娜、鲜浩系传销组织的上级领导，被告人周娜具体安排了朱学荣等人对被害人实施体罚，被告人鲜浩对此知情并在体罚过程中要求被告人朱学荣等人加大力度，且二人明知在体罚过程中如果被害人雷某1不配合，被告人朱学荣等人会采取殴打等行为，被告人朱学荣等人实施的殴打行为并未超出被告人周娜、鲜浩的主观故意。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均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周娜、孙明海在两个传销窝点中伙同他人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杨武忠伙同他人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八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周娜、杨武忠均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周娜、朱学荣、鲜浩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武忠、曹**锐、潘光明、何苏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娜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赵庆波、王少华等人，具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学荣、曹**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武忠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部分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周娜、鲜浩、朱学荣、杨武忠、潘光明、曹**锐、何苏勤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人孙明海对被害人雷某1实施的非法拘禁行为与被害人死亡之间不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主张被告人孙明海亦应连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请求赔偿的丧葬费27024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请求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但数额偏高，应予调整，其中死亡赔偿金应为299984元（14999.2元／年×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22593.9元（12910.8元／年×7年÷4人）。其请求赔偿处理尸体火化期间的费用72540元、办理丧葬期间的费用37250元。虽然其提供的证明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其实际产生的费用，但考虑其中部分费用有实际发生，酌情予以支持。请求判令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经济损失合计355000元。被告人周娜、鲜浩、朱学荣、杨武忠、潘光明、曹**锐、何苏勤等人根据其各自罪责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其中被告人周娜、朱学荣各承担30%的责任即106500元，被告人鲜浩承担20%的责任即71000元，被告人曹**锐、杨武忠、何苏勤、潘光明各承担5%的责任即17750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放弃对被告人杨武忠的诉讼请求，因此应扣除被告人杨武忠承担的赔偿数额，余款337250元由被告人周娜、鲜浩、朱学荣、潘光明、曹**锐、何苏勤共同承担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朱学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0日至2031年6月19日止。） 被告人周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0日至2029年12月19日止。） 被告人鲜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1日至2028年6月20日止。） 被告人潘光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0日至2022年6月19日止。） 五、被告人何苏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6日至2022年6月25日止。） 六、被告人曹**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3日至2021年7月2日止。） 七、被告人杨武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1日至2020年12月20日止。） 八、被告人孙明海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0日至2018年1月9日止。） 九、被告人周娜、鲜浩、朱学荣、潘光明、曹**锐、何苏勤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337250元。其中被告人周娜、朱学荣各赔偿106500元，被告人鲜浩赔偿71000元，被告人曹**锐、何苏勤、潘光明各赔偿17750元，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 十、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对被告人孙明海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卿堆 代理审判员  苏中福 代理审判员  黄 霖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璐娟 书 记 员  涂秋云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某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