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30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新飞电器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华兰大道4号。法定代表人：焦守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晨光,河南新雅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戈，男，1971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丽红，女，197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应征，河南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乡市银马基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牧野区中原路179号。法定代表人：张知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仁，男，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乡西干道支行，住所地新乡市西华大道190号。负责人：闫琳，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娇，河南日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新飞电器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戈、邓丽红、新乡市银马基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马公司）以及原审第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乡西干道支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西干道支行）侵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2019）豫0711民初42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飞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法院（2019）豫0711民初4279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并改判为驳回李戈、邓丽红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非本案适格被告，应驳回李戈、邓丽红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本案的客观事实是：李戈、邓丽红是与新乡市银马基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新乡市银马基业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新乡市牧北小区17号楼19层7号房产。在2008年3月13日，李戈向新乡市银马基业有限公司支付首付款后，新飞公司于2008年6月13日，作为担保人与李戈、邓丽红、中国银行西干道支行签订《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该合同第五条明确显示“将全部贷款直接划至借款人指定购买住房的开发商或售房单位的专用账户（账户名称：新乡市银马基业公司）”。一审法院根据该合同推定上诉人系案涉房屋的开发商实属错误。2017年12月8日，邓丽红以新飞公司为被告诉至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要求：1、新飞公司赔偿损坏财产（电器、瓷砖等）费用2000元，实际损失由法院认定；2、赔偿精神损失费10000元；3、要求新飞公司赔偿9年的暖气费，每年3041元，共计27369元；4、要求新飞公司对房屋楼顶恢复原状。该案经一审（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2017）豫0711民初3000号民事裁定书）、二审（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7民终850号民事裁定书）审理均认定：其购买房屋时的买卖合同上卖房人不是新飞公司，且新飞公司也不认可卖房的事实，故新飞公司与邓丽红诉求没有关系，新飞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驳回邓丽红的起诉。本案一审法院又认定新飞公司为适格被告，与上述裁定自相矛盾。2017年，因李戈、邓丽红未能按期缴纳贷款，导致中国银行西干道支行强制扣划新飞公司保证金，新飞公司将李戈、邓丽红诉至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要求：李戈、邓丽红支付垫付的住房按揭贷款126248.44元及利息。2018年4月2日，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711民初300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李戈、邓丽红支付垫付住房按揭贷款126248.44元。2019年8月14日，经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驳回李戈、邓丽红再审申请。2017年，因案外人郑州市顺德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申请执行案涉房屋，李戈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2017）豫01民初1646号民事裁定书第三页李戈自认其在2018年3月13日向银马基业支付首付款）。2018年3月7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1执异122号裁定书，驳回李戈执行异议申请。同年，李戈就该裁定提起执行异议之诉。2018年3月7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李戈主体不适格为由，驳回李戈的起诉。2019年5月23日，该案经最高院再审，驳回其再审申请。二、一审认定新飞公司系开发商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案中，银马公司当庭认可其系案涉房屋的开发商，根据李戈、邓丽红在其他案件中自认房屋首付款支付给银马公司，银行贷款直接发放至银马公司的账户，均能看出案涉房屋开发商为银马公司。开发商是指以房地产开发经营为主体的企业，通过实施开发过程而获得利润。新飞公司没有建筑主管部门颁发的《房地产开发企业资质等级证书》，非以房地产开发经营为主体的企业，不可能是案涉房屋的开发商。《个人住房贷款管理办法》并不要求贷款保证人主体仅开发商，新飞公司作为保证人提供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案涉小区开发商应当在住建局、房管局等相关部门进行备案、审批，一审法院仅以银行贷款合同显示保证人新飞公司（开发商）为由，推定新飞公司系开发商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证据采信存在错误。新乡市润嘉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嘉物业”）并非本案当事人，也未出庭作证，其出具的证明与本案无关联性。2017年6月21日，润嘉物业在新乡市红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成立，嘉润物业成立于2017年，其对案涉小区开发事项应当完全不知情，但该公司仍为二原审原告出具了所谓上诉人为开发商的证明，该证据明显存在逻辑漏洞。关于润嘉物业是否为案涉房屋的物业公司？应当由原审原告举证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因新飞公司未否认润嘉物业对案涉房屋进行过管理的事实，便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实属错误。案涉小区的开发商不是润嘉物业以自身判断就能认定的，其出具的证明与本案没有关联，也没有相关证据材料予以佐证。上诉人非案涉小区的业主或开发商，无从得知该小区的物业公司是否为润嘉物业。四、案涉房屋是否存在工程质量及暖气管道设计应当进行鉴定。一审认为，“润嘉物业公司于2017年11月1日出具的证明显示由被新飞公司开发的新乡市学府花苑，由于工程质量以及暖气管道设计问题导致二原审原告所有的案涉房屋自2008年到2016年9年间暖气不能正常使用……”属于事实认定不清。润嘉物业并不具备鉴定资质，其判定因工程质量及暖气管道设计问题导致暖气不能正常使用，一审法院便以此判定上诉人作为案涉房屋的开发商应承担赔偿责任，枉顾事实及法律。工程质量等问题，应当由具备鉴定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对其进行鉴定，二原审原告的损失是否实际发生也应当进行鉴定。邓丽红辩称，一审判决正确。1一、涉案房产的暖气不符合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集中供暖标准，在2008年10月25日，邓丽红和李戈就已经向上诉人提交书面的情况说明，上诉人的有权签字人也是涉案房产中贷款合同中的签字人，在该情况说明中书面承诺购房合同双方按照所签合同执行，说明上诉人在2008年就已经承诺并自愿履行商品房合同的约定和义务，之后却并未实际履行。退一步讲，如果按照上诉人所述，银马公司系开发商，那么银马公司就应该为李戈的按揭贷款提供担保，但是贷款合同中却显示上诉人为保证人和开发商，并加盖了上诉人的公章，足以证明上诉人系实际开发商，因此上诉人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向李戈、邓丽红支付暖气费损失。二、一审判决认定案件受理费错误，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李戈、邓丽红起诉时向一审法院缴纳了1530元的案件受理费，但一审判决却认定497元的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承担162元，李戈、邓丽红承担335元，明显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存在捏造事实，隐瞒真相，涉嫌刑事犯罪，法院应将上诉人涉嫌犯罪的情况移交侦查机关。四、涉案房产是因上诉人或银马公司、西干道支行未办理抵押登记，造成违法转移他人并在2016年2月被法院错误查封，因上诉人故意隐瞒其未办理抵押登记的过错责任，西干道支行又拒不配合法院调取证据，导致上诉人以李戈、邓丽红未能按期缴纳贷款，捏造事实向法院提起恶意诉讼。本案现执行中，牧野区人民法院对上诉人涉嫌虚假诉讼进行了处理。邓丽红曾向牧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赔偿损失，因上诉人在2018年8月30日的法庭笔录中以我方没有三方协议，从未听说过，没见过，捏造事实，欺骗法院，导致法院没有查清事实，作出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7民终850号民事裁定书。上诉人所涉李戈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时，法院为了查清事实把上诉人追加为第三人，上诉人竟然在答辩中以涉案房屋与其无关，导致法院驳回李戈的起诉，李戈向最高院申请再审时，因上诉人以涉案房屋归朱磊所有，李戈不是涉案房屋的利害关系人，捏造事实，欺骗法院，导致最高院维持了驳回起诉的裁定。润嘉物业出具证明证明了其是代替上诉人进行了维修。关于鉴定，本人提出申请鉴定，当时提交了照片，人家现场也看了，说明显存在漏水，所以法院说不用再鉴定了。综上，要求维持原判。李戈答辩同意邓丽红意见。银马公司辩称，上诉人是开发公司，本案涉诉房屋的楼就叫新飞工程楼，挂靠到银马公司，当时由于政府对开发企业管理不严，导致了新飞多处开发。银马公司之所以收钱，是因为上诉人没有开发资质，上诉人挂靠到银马公司，李戈等人交的款项（首付及银行贷款）实际是工程款，银马公司并不是实际开发商。至于李戈要求赔偿9年的暖气费不符合法律规定，因为，我国民事诉讼法规定，其知道权利受到侵害，应当在2年内提起诉讼，李戈主张其在2008年就知道了案涉房屋存在质量问题，到现在已经过去十几年了，到现在其要求9年的暖气费，不符合实际，至于其说的样板房漏水导致其损失与本案没有关系，其应向样板房的权利人主张权利。所以，就本案来说，银马公司只是一个案涉工程的承包商，该房屋于2005年交工投入使用，法定的保质期，土建2年，上下水2年，采暖2个采暖季（1年多）。直到现在漏水9年才主张权利，与诉讼时效，与实际发生都格格不入，所以上诉人对银马公司推卸责任，应当驳回，对于李戈、邓丽红的诉求，也应该驳回。中国银行西干道支行辩称，本案与本单位无关。本案中，无论是案涉房屋的供暖工程质量问题，亦或案涉房屋被损坏的问题，案件的处理结果都与本单位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单位只是为涉案房产提供按揭贷款，现涉案房产按揭贷款已经全部还清。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亦与本单位没有任何利害关系，故本单位不应承担法律责任。李戈、邓丽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原审被告赔偿二原审原告暖气费损失共计27869元；2、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对2017年11月1日新乡市润嘉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嘉物业公司）出具的证明，新飞公司虽否认该证明真实性，且认为该证明与新飞公司无关，但其并未否认润嘉物业公司对案涉房屋所在小区进行过管理的事实，故对该份证明予以确认；对二原审原告于2008年11月25日向新飞房地产公司作出的情况说明，因该份情况说明系二原审原告自述，且新飞公司对该份情况说明真实性不予认可，故对该份情况说明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2018年8月17日学府花园物业办出具的证明，因其系复印件，且该公司自2016年3月方才接管案涉房屋小区的物业管理，故对二原审原告主张的暖气费以原审原告提交的收据为准。另查明，2008年6月13日，李戈与中国银行西干道支行以及新飞公司签订《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编号：2008年西中银个房借字第6-335号），显示李戈作为借款人（抵押人），向中国银行西干道支行贷款255000元，贷款期限180个月，贷款用途为借款人（李戈）支付其购买坐落于新乡市牧北小区17号楼19层7号，新飞公司作为该合同的保证人（开发商）对该份合同提供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该合同第七页第四条约定“开发商保证：若保证人（开发商）为本合同项下贷款提供保证的……”，虽新飞公司否认其系案涉房屋的开发商，认为该合同系格式合同，但该合同多处显示新飞公司系保证人（开发商），且盖有新飞公司的公章，应视为新飞公司对其系案涉房屋的开发商身份的自认，河南新飞电器（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已更名为河南新飞电器集团有限公司。该合同第二页第五条约定“贷款的发放：贷款人在同意借款人提款申请后，按以下方式发放贷款：将全部贷款直接划至借款人指定购买住房的开发商或售房单位的专用账户（账户名称：新乡市银马基业公司；……）”，邓丽红系案涉房产的共有人。一审法院认为，润嘉物业公司于2017年11月1日出具的证明显示由新飞公司开发的新乡市学府花苑，由于工程质量以及暖气管道设计问题导致二原审原告所有的案涉房屋自2008年到2016年9年间暖气不能正常使用，新飞公司作为案涉房屋开发商应对二原审原告暖气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二原审原告主张的暖气费损失，因其仅提供2014年、2015年、2016年的交纳暖气费的收据，显示其交纳暖气费分别为3041元、3041元、2991元，故对二原审原告主张的暖气费损失中2014年、2015年、2016年三年的暖气费损失共计9073元予以支持，待二原审原告收集到新的证据可对其他年份的暖气费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六项之规定，一审判决：一、河南新飞电器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戈、邓丽红支付暖气费损失共计9073元；二、驳回李戈、邓丽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97元，由河南新飞电器集团有限公司承担162元，由李戈、邓丽红承担335元。在本院审理本案中，邓丽红提交了加盖有新飞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用于证明缴纳了房屋首付款，新飞公司质证称该证据仅显示一个公章，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的收据，因该收据上不显示字体，不能证明邓丽红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邓丽红还提交了两张图片，用于证明其房屋在2017年维修时的情况，新飞公司对图片的真实性有异议，主张无法显示是案涉房产的维修，而且究竟有无损坏，不能以邓丽红的单方所述为准。因该图片与新乡市润嘉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1日所出具的证明内容相互印证，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本案涉诉房屋系出卖人银马公司与买受人李戈、邓丽红所签订合同。在2008年11月25日，李戈、邓丽红向新飞房地产公司写《情况说明》，反应暖气冰凉的问题，在该《情况说明》的下角，有姓孙的人签字，并写明本人2008年12月2日收到该反馈意见，该姓孙的人的签名与新飞公司和李戈的贷款合同上有权签字人的名字是同一名字。新飞公司对该《情况说明》，存有异议。在2017年12月8日，邓丽红就本案诉求及其他赔偿问题向一审法院曾提起诉讼，经一、二审法院裁定，以购买涉案房屋合同时的卖房人不是新飞公司为由，均驳回邓丽红的起诉。2019年12月12日，李戈、邓丽红又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新飞公司和银马公司赔偿因房屋供热管道有问题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李戈和邓丽红原系夫妻关系。在2014年、2015年、2016年，邓丽红交纳暖气费的收据显示其交纳暖气费分别为3041元、3041元、2991元。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河南新飞电器集团有限公司赔偿李戈、邓丽红暖气费损失共计9073元是否正确。对此，新飞公司不同意赔偿，主张自己不是涉案房屋的开发商，且邓丽红的本案诉求曾被已生效的人民法院裁定书予以驳回起诉。本院认为，邓丽红原以涉案房屋买卖合同为据，请求新飞公司赔偿暖气损害损失，被法院裁定驳回起诉，现李戈、邓丽红又以其他证据为由，请求新飞公司赔偿暖气损害损失，符合我国民事诉讼法的立案条件，一审法院受理本案并进行审理，符合法律规定。2008年6月13日，在李戈和邓丽红与中国银行西干道支行以及新飞公司签订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中，有多处显示新飞公司是本案涉诉房屋的开发商，且银马公司辩称，新飞公司是开发商，本案涉诉房屋的楼就叫新飞工程楼，只是挂靠到银马公司，另在2008年11月25日，李戈、邓丽红就暖气冰凉问题向新飞公司所写的《情况说明》中，该姓孙的人的签名与新飞公司和李戈的贷款合同上有权签字人的名字是同一名字，故新飞公司系本案涉诉房屋的开发商的证据确凿，事实清楚，应予认定。关于本案涉诉房屋的暖气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在2008年，李戈和邓丽红曾向新飞公司反映该问题，新飞公司未予维修，新乡市润嘉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于2117年11月1日所出具的证明，也证实该暖气管道存在质量问题，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涉诉房屋的暖气确实存在质量问题，故作为开发商的新飞公司应当对李戈、邓丽红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损失数额，一审法院依据李戈、邓丽红主张的2014年、2015年、2016年的交纳暖气费的收据，共计9073元，计算损失数额，符合本案实际情况。故一审判决新飞公司赔偿李戈、邓丽红支损失共计9073元正确。新飞公司不同意赔偿的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新飞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主要事实清楚，所作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新飞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荣军审判员  孙莉环审判员  付国强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谭俊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