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1刑终159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正华（绰号：“华哥”），男，1974年4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2013年7月曾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7月7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10月25日因实施驾驶证被吊销的人驾驶机动车的违法行为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被刑事拘留，因可能被判处拘役经武汉市公安局决定于同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辩护人张焕瑜，湖北灵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冲，男，1990年5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地山东省泰安市东平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8日被抓获，同月9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佳，北京观韬中茂（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和先（绰号：“胖子”），男，1985年7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8日被抓获，同月9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亚兵（曾用名：代亚雷、代亚兵），男，1992年10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汝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地河南省汝州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余钢、李文东，湖北汉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凤超（绰号：“小亮”），男，1991年2月6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德惠市，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8日被抓获，同月9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智智（绰号：“眼镜”），男，1991年10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昌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孝昌县，现住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8日被抓获，同月9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天璇、吕文浩，湖北汉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舜，男，1990年2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监利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6日被抓获，同月27日因介绍卖淫被行政拘留，同年9月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正华犯危险驾驶罪、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王冲、刘和先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戴亚兵、王凤超、王智智、黄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9日作出（2019）鄂0103刑初4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正华、王冲、刘和先、戴亚兵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的事实被告人王冲、刘和先经预谋后，从2018年8月24日开始招募和雇佣卖淫人员在位于本市江汉区振兴路的V9酒店所租赁的六间客房内从事卖淫活动，其间，安排营销人员通过微信的方式招揽嫖客并安排卖淫女提供性服务，收取人民币900元至1500元不等的嫖资费用。在上述组织卖淫活动中，被告人王冲负责招募相关人员及对卖淫场所的管理；被告人刘和先负责招募卖淫女及对卖淫女的日常管理、收取嫖资并予以分配等运营管理。被告人王冲通过微信发布的信息招募了被告人黄舜，被告人黄舜于2018年8月25日开始作为接待人员，负责将嫖客从上述酒店一楼送至四楼的相应房间，并为嫖客挑选卖淫女及收取嫖资等工作。2018年8月26日20时许，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V9酒店将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卖淫女和嫖客查获，并当场将被告人黄舜抓获，同时还抓获12名卖淫人员和5名嫖娼人员。被告人黄舜归案后，揭发了被告人王冲、刘和先在V9酒店组织卖淫活动。在上述犯罪活动中，被告人王冲、刘和先、黄舜分别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3000元、500元。被告人王冲与被告人刘和先商议后，于2018年9月与被告人王正华预谋，由被告人王正华提供合适的酒店客房作为卖淫场所，还负责处理与治安管理单位的关系，并由被告人王正华从被告人王冲、刘和先组织的卖淫活动中获取收益。2018年10月8日，被告人王冲与被告人王正华商议后，确定在位于本市江汉区姑嫂树路的欣梦世界酒店楼租赁客房从事卖淫活动。同日下午，由被告人王正华提供数张他人的居民身份证给被告人王冲，与被告人刘和先等人在上述酒店租赁7间客房从事卖淫活动。其间，被告人王冲、刘和先安排营销人员通过微信的方式招揽嫖客并安排卖淫女提供性服务，收取人民币900元至1500元不等的嫖资费用。在上述组织卖淫活动中，被告人王正华负责提供卖淫场所及处理与治安管理单位的关系；被告人王冲负责招募相关人员及对卖淫场所的管理；被告人刘和先负责对卖淫女的管理、收取嫖资并予以分配等运营管理。被告人戴亚兵于2018年10月8日受被告人刘和先指使负责将4名卖淫人员运送至欣梦世界酒店;被告人王凤超、王智智通过被告人王冲的招募后，于2018年10月8日作为接待人员，负责将嫖客从上述酒店一楼送至四楼的相应房间，并为嫖客挑选卖淫女及收取嫖资等工作。2018年10月8日23时许，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欣梦世界酒店将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卖淫女和嫖客查获，并当场将被告人王冲、刘和先、王凤超、王智智抓获，同时还抓获7名卖淫人员（其中4名卖淫人员系未成年人）和6名嫖娼人员。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20日根据线索将被告人戴亚兵抓获。被告人王冲、刘和先归案后揭发了被告人王正华参与在欣梦世界酒店组织卖淫活动，公安机关遂于2018年11月16日根据线索将被告人王正华抓获。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相关监控视频截图证实：（1）2018年10月8日12时43分许至19时20分许，先后有12名疑似卖淫女子进入欣梦世界酒店四楼8888房。（2）被告人王冲、刘和先归案后于监控视频截图中，指认“华哥”即被告人王正华，被告人王正华归案后指认监控视频截图中的被告人王冲，被告人戴亚兵归案后指认监控视频截图中被告人刘和先等人的情况。2.相关微信截图证实：（1）被告人王冲在名为“梦世界报客群”的微信群中与营销人员沟通的情况。（2）被告人王正华指认其微信号为×××，昵称“明天更好”。3.公安机关的抓获及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正华、王冲、刘和先、戴亚兵、王凤超、王智智、黄舜的归案经过及公安机关侦破本案的情况。4.常住人口详细信息及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正华、王冲、刘和先、戴亚兵、王凤超、王智智、黄舜的身份情况及被告人刘和先系中国共产党党员的情况。5.身份信息材料证实，本案卖淫人员中卖淫女王某1、王某2、吴某、刘某1实施卖淫行为时均未年满十八周岁。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涉案的卖淫人员及嫖娼人员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情况。7.客房入住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王正华、王冲等人于2018年10月8日在武汉欣梦世界酒店分别以任某、夏某2、程某、王某3、李红专等人的名义登记入住8880、8865、8888、8867、8868、8876、8878房间。8.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涉案的“梦世界酒店”与“欣梦世界酒店”系同一酒店的情况。9.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戴亚兵的移动电话机予以扣押的情况。10.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联系人截屏、微信转账记录、微信红包等证实：（1）被告人黄舜及“梓阳”（系微信名，真实身份不详）一起协助被告人王冲、刘和先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并获利的情况。（2）被告人刘和先（微信名：“刘爽”）等人通过V9微信“工作群”组织卖淫女邓某、谭某、张某1、秦某等人进行卖淫并从中获利的情况。（3）被告人王冲（微信号：×××）分别于2018年9月17日3时03分许、9月19日4时33分许通过微信转账向被告人王正华（微信号：×××）支付人民币3628.50元、5049元。11.涉案卖淫女、嫖娼人员的证言、辨认笔录：（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26日17时30分许，通过朋友介绍至位于本市江汉区复兴村振兴路的V9酒店，随后由戴眼镜的男子（即经告知为被告人黄舜，被带至派出所的）将其带至V9酒店8430房间向嫖客方某卖淫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其该次卖淫费用是人民币1500元，其工资提成为人民币500元，介绍其来的朋友称每天做完就对其提成工资进行结账。（2）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26日19时50分许，由公司负责人将其带至酒店8428房间向嫖客罗某卖淫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其该次卖淫费用是人民币1100元，其工资提成为卖淫费用的50%，公司于次日对其提成工资进行结账。（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6日19时许，由公司负责人将其带至酒店8415房间向嫖客郭某卖淫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其每次卖淫费用是人民币900元。（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26日下午通过58同城网至V9酒店四楼，经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介绍，其同意为嫖客提供“口交”、手淫等性服务。同日20时许，其被上述男子安排至V9酒店8418房间准备向嫖客夏某1卖淫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其该次卖淫费用是人民币398元，其工资提成为人民币160元。（5）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25日下午，经朋友介绍至振兴路V9酒店与被告人刘和先联系后应聘从事卖淫活动，其间，由被告人刘和先负责招聘卖淫女、安排卖淫及结账等工作，卖淫场所还有一男子负责接待。其每次卖淫费用是人民币900元，其工资提成为人民币400元，每天下班时由被告人刘和先与其结算当天工资。同月26日，其在V9酒店对外卖淫四次，应可提成人民币1600元，因被公安机关查获而没有取得提成。（6）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4日下午，经朋友介绍至V9酒店应聘从事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刘和先是工作群的群主，负责给小姐结账。其每次卖淫费用是人民币900元，其工资提成为人民币400元，且由被告人刘和先通过微信向其支付提成款。同月24日、25日，其在V9酒店先后与6名嫖客从事卖淫嫖娼活动，获得提成合计人民币2400元。其于2018年8月26日20时许，在武汉市江汉区V9酒店8426房间内被公安机关查获，在上述房间内有8名卖淫女准备从事卖淫活动，还有2名男子也在该房间。（7）证人雷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经被告人刘和先介绍至江汉区复兴村V9酒店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刘和先负责安排酒店房间，为嫖客挑选卖淫女。其于2018年8月26日20时许在武汉市江汉区V9酒店8426房间内还未来得及卖淫就被公安机关查获，在上述房间内有8名卖淫女准备从事卖淫活动。其每次卖淫费用是人民币1000元，其工资提成为卖淫费用的50%，且由被告人刘和先通过微信向其支付提成款。（8）证人邓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经与被告人刘和先联系，其于2018年8月23日晚上至复兴村V9酒店四楼从事卖淫活动，该卖淫场所由刘和先负责，被告人黄舜负责接待。其每次卖淫费用是人民币1100元，其工资提成为人民币500元，刘和先于每日下班时对其提成工资进行结账。同月24日、25日、26日，其在V9酒店先后与6名嫖客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实际获得提成合计人民币2400元。其于2018年8月26日20时许在武汉市江汉区V9酒店8427房间内被公安机关查获，在上述房间内有8名女子和2名男子被带至公安机关。（9）证人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经与被告人刘和先联系，其于2018年8月26日至振兴路V9酒店四楼从事卖淫活动，其每次卖淫费用是人民币1300元，工资提成为人民币500元，刘和先于当日下班时对其提成工资进行结账。其于当日在V9酒店先后与2名嫖客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并于2018年8月26日20时许在武汉市江汉区V9酒店8426房间内被公安机关查获，在上述房间内还有7名女子和2名男子被带至公安机关。（10）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与微信号“A刘爽”（即被告人刘和先）联系，于2018年10月8日21时30分许至江汉区姑嫂树路的欣梦世界酒店后，刘和先将其带至上述酒店8888房间等待，后在上述酒店8876房间内与嫖客从事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其每次卖淫费用是人民币1300元，工资提成为人民币600元，刘和先于次日对其提成工资进行结账，被告人王冲负责卖淫场所相关事务。2018年10月8日21时许，在上述酒店房间内还有10名卖淫女，其中7名卖淫女被带至公安机关，还有3名卖淫女跑了。（11）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实，经朋友介绍，其于2018年10月8日23时30分许至江汉区姑嫂树路欣梦世界酒店四楼8880房间内与嫖客从事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其每次卖淫可获得工资提成人民币200元，其等人都是由矮个子男子安排给嫖客挑选。2018年10月8日晚上，在上述酒店8888房间内还有10名卖淫女，其中7名卖淫女被带至公安机关，还有3名卖淫女在卖淫后走了。（12）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通过与微信号“A刘爽”（即被告人刘和先）联系，其于2018年10月8日17时许至江汉区姑嫂树路欣梦世界酒店后，刘和先安排其至上述酒店8888房间准备从事卖淫活动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其每次卖淫费用是人民币1000元，工资提成为人民币500元。2018年10月8日11时30分许，在上述酒店8888房间内还有7名卖淫女、6名嫖客和安排其等人卖淫的4名男子包括被告人刘和先被带至公安机关。（1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通过与微信号“A刘爽”（即被告人刘和先）联系，其于2018年10月8日19时许至江汉区姑嫂树路欣梦世界酒店后，被告人刘和先安排其至欣梦世界酒店8888房准备从事卖淫活动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其每次卖淫费用是人民币1000元，工资提成为人民币500元。其于2018年10月8日11时30分许与另外3名卖淫女在上述酒店房间内给嫖客挑选时，被公安机关查获。还有3名卖淫女、嫖客及安排其等人卖淫的几名男子被带至公安机关。需要说明的是，其与被告人刘和先等一伙人在姑嫂树路与后湖大道交汇处的IU酒店从事过卖淫活动，由他们负责在酒店开房间，然后安排卖淫女对外卖淫，并向其等卖淫女按单结账。（1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与微信号“A刘爽”（即被告人刘和先）联系，与王某1于2018年10月8日21时30分许至江汉区姑嫂树路欣梦世界酒店卖淫后，刘和先安排其至上述酒店8888房间准备从事卖淫活动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其每次卖淫费用是人民币1300元或1500元，相应工资提成为人民币600元或700元，每天下班时支付现金或通过微信转账向其支付提成款。其于2018年10月8日11时30分许，在上述酒店8888房间内还有7名卖淫女、6名嫖客和安排其等人卖淫的四名男子被带至公安机关。（1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经与微信号“晚秋”（即被告人王冲）联系，其于2018年10月8日至江汉区姑嫂树路欣梦世界酒店后，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将其安排在上述酒店8888房间准备从事卖淫活动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其每次卖淫的工资提成为人民币200元。2018年10月8日11时30分许在上述酒店共有7名卖淫女、6名嫖客和组织其等人卖淫的4名男子被带至公安机关。需要说明的是，其于2018年9月中旬在姑嫂树路与后湖大道交汇处的IU酒店与3名嫖客从事过“口交”和手淫等卖淫活动，其每次卖淫的工资提成为人民币200元，由被告人王冲在其卖淫后向其支付现金结账。（1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通过与微信号“A刘爽”（即被告人刘和先）联系，其于2018年10月8日16时许至江汉区姑嫂树路欣梦世界酒店，由被告人刘和先安排其至上述酒店8888房间等待，后在上述酒店8878房间内与嫖客从事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其每次卖淫费用是人民币1300元，工资提成为人民币600元，并于当日下班时对其提成工资进行结账。2018年10月8日晚上，在上述酒店房间内有7名卖淫女、6名嫖客及安排其等人卖淫的4名男子被带至公安机关。12.涉案嫖娼人员的证言、辨认笔录：（1）证人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8月26日20时许在振兴路的V9酒店四楼8430房间与卖淫女黄某从事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当日系经被告人黄舜介绍，将其带至V9酒店8430房间向其介绍卖淫的价格和安排卖淫女，再由黄舜提供微信二维码，其当时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转账人民币1500元。（2）证人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8月26日19时许，经与被告人黄舜联系，由黄舜带其至振兴路的V9酒店8428房间，向其介绍卖淫的价格和安排卖淫女，再由其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向黄舜转账人民币1000元。其与卖淫女袁某从事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机关查获。（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26日晚上，通过招嫖小广告与对方联系，由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将其带至江汉区振兴路的V9酒店8415房间，向其介绍卖淫的价格和安排卖淫女，并由其通过银行卡在服务台POS机上刷卡人民币1300元，包括嫖娼费用人民币900元和自己在酒店登记开房费用人民币400元。其与卖淫女李某1在从事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机关查获。（4）证人夏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26日20时许，经装修老板“龙哥”邀请至V9酒店四楼找到“张总”，由“张总”安排其在V9酒店8418房准备与卖淫女李某2从事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机关查获。（5）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26日20时许，经人介绍至江汉区V9酒店四楼准备嫖娼，其间，被告人黄舜安排其到四楼一房间等候，后被公安机关查获。（6）证人肖某2、杨某1、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8日23时许，肖某2、杨某1、陈某三人至江汉区姑嫂树路的欣梦世界酒店进行嫖娼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其间，卖淫女分别向其提供“口交”、发生性关系等性服务，费用为分别为人民币380元至1300元。2018年10月8日晚上，在上述酒店房间内有给其等人提供性服务的3名卖淫女和另外几名卖淫女以及安排其等人嫖娼的组织者被带至公安机关。（7）证人张某2、董某、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8日23时许，张某2、贾某、董某至江汉区姑嫂树路的欣梦世界酒店8865房间内挑选卖淫女准备进行嫖娼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卖淫女向其等人提供“口交”、发生性关系等性服务，费用为人民币700元至1500元。2018年10月8日晚上，在上述酒店房间内有供其等人挑选的4名卖淫女和另外几名卖淫女以及安排其等人嫖娼的组织者被带至公安机关。经辨认，张某2、贾某指认被告人王冲系与其通过微信联系，告诉其在欣梦世界酒店门口见面，并将其等人带至酒店的卖淫团伙工作人员。13.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其陪朋友邓某至武汉市江汉区复兴村，发现此处是从事卖淫活动的场所，其和邓某第一次到V9酒店是一个叫“胖子”的男子接待。因其在武汉时暂时没有地方住，所以就暂时住在上述卖淫女在V9酒店休息的房间。其在V9酒店期间没有从事过卖淫活动，只看见邓某卖淫，其他人是否卖淫没有注意。1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26日21时许在江汉区振兴路的V9酒店8426房被公安机关查获，公安机关从上述房间一共传唤8名女子。其仅是在上述房间内坐在麻将桌边准备打麻将，不知道其他女子系准备卖淫的。15.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26日21时许在江汉区振兴路的V9酒店8426房被公安机关查获，公安机关从上述房间一共传唤8名女子。其仅是在上述房间内找一名脸熟的女子借充电器用，不知道其他女子系准备卖淫的。1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梦世界时尚酒店的股东。2018年10月8日中午，接到被告人王正华用酒店前台座机向其打电话，称他要开几间房，价格能否优惠点。其说可以，按照优惠价给他，每间房便宜人民币30元，但必须要身份证。然后其告知酒店前台的服务员上述事情，但不知道被告人王正华当天开了几间房，也不清楚与王正华一起有几个人来开房。17.证人耿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姑嫂树梦世界时尚酒店的前台接待。2018年10月8日中午，一名男子称要开几间房，并提供五张身份证，其便开具8888、8876、8878、8880、8865等五间房，然后该名男子缴纳押金人民币1732元，并将房卡交给他。同日下午，该名男子又要其开具8867、8868等二间房。该名男子用现金缴纳的押金，与他一起开房有无其他人员其记不清楚了。另外，耿某从民警提供的监控照片中可以指认该名男子系被告人王正华。18.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王正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底左右，一个叫“伟”的朋友与其电话联系称，有一名东莞的朋友“晚秋”（即被告人王冲）来武汉找酒店开房，要其至武汉市江汉区兴业路的IU酒店门口找他，其在IU酒店与“晚秋”见面，“晚秋”称他从东莞带了几名卖淫女过来做生意要开房，身份证不够，要其搞几张身份证开房，其当时身上没有身份证便走了。次日，“晚秋”通过电话与其联系称借几张身份证，其就借了3张身份证送至IU酒店给“晚秋”。过了几天，其与“晚秋”在新华家园附近宵夜，“晚秋”让其在姑嫂树派出所找点关系，其称也不熟，可以帮忙打听一下，但是找关系要钱，“晚秋”就说可以转钱给其。次日中午，“晚秋”通过微信向其转款人民币两三千元，其称帮忙找关系。过了几天，“晚秋”又与其电话联系问关系找得如何，其称还在找，并说让他继续向其转钱来找关系。“晚秋”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款3次，共计人民币一万元左右，转钱给其就是要其找关系请人吃饭，但这些钱都被其消费了。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晚秋”说IU酒店不能搞了。又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晚秋”又与其电话联系称，是否有熟悉的酒店可以做生意，其就告诉他与梦世界酒店老板蛮熟。10月8日，“晚秋”称他在梦世界酒店等其，并要王正华送几张身份证过去，其就帮他借了3张身份证至梦世界酒店后，“晚秋”说房价贵了，其便通过电话联系梦世界老板说是否价格优惠一点，其与“晚秋”将身份证给酒店前台登记开房，房费是“晚秋”付的，随后其就走了。另外，“晚秋”说从东莞带人开房做生意就是卖淫的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晚秋”要其找关系是指找派出所的熟人，把卖淫场所照顾着。需要说明的是，被告人王冲、刘和先称他们把做生意赚的钱分给其，但没有这个事，其也不认识被告人刘和先。（2）被告人王冲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微信名为“晚秋”，“华哥”（即被告人王正华）的微信名是“维也纳华哥”，微信号×××。2018年9月，其与被告人刘和先在IU酒店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刘和先要其转款“华哥”，其给“华哥”转款人民币5000余元，就是要他帮忙打点关系。其是通过朋友认识的“华哥”，据说华哥在汉口这边有势力。此后，选择在武汉欣梦世界酒店作为卖淫场所是“华哥”决定的，刘和先要其把“华哥”给的身份证在酒店前台登记开房，开房后刘和先派人去拿房卡。在组织卖淫活动时，“华哥”负责联系外围处理关系、提供身份证开房，刘和先负责管理卖淫女，并向卖淫女支付工资提成，由嫖客扫刘和先的微信二维码付款。被告人王凤超、王智智一起负责接待嫖客上楼进房间，提供卖淫女供嫖客嫖娼。其主要负责在一楼望风、开房、打杂，被告人戴亚兵案发当天负责运送4名卖淫女至酒店。其间，刘和先向其称，“华哥”负责联系外围处理关系，使卖淫场所能够开业。然后，刘和先要其把每天的利润与“华哥”平分，在梦世界酒店开业之前，其通过自己微信先后七八次向“华哥”转款总共人民币3万元左右。另外，其从来没有去过武汉市江汉区振兴路的V9酒店。也不认识微信网名叫“痘痘”的男子，也没有安排他做事情。经被告人王冲辨认，“华哥”即被告人王正华。（3）被告人刘和先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5月份开始涉足卖淫行业，与被告人王冲认识。王冲当时称，与其合伙建立一个卖淫组织，并约定由其管账，他负责打通关系，然后招聘卖淫女和工作人员以及在网上招揽嫖客。2018年9月份在姑嫂树路“参谋天下”旁边的IU酒店开始登记开房，其中一间房供其等人和卖淫女作为办公室使用，另外几间房给嫖客嫖娼使用，王冲通过网上招聘两名接待人员，负责带嫖客上楼。嫖客通过微信转账至其账号，再由其向卖淫女转账支付提成，剩余的一部分转给王冲（由他运营社会关系以及他自己应得的部分），剩下的一部分归其所有。王冲称他认识社会上的人，负责打通关系，能使卖淫场所正常经营，但是其不知道他认识什么人。王冲于2018年9月份在IU酒店断断续续大概做了十几天，由他负责招揽卖淫女和接待人员，这段时间其大概赚了人民币二三万元，王冲赚的钱肯定比其多。同年10月份，其与王冲准备在姑嫂树的梦世界酒店再开设卖淫场所，其仍负责管钱，王冲总负责，并由王冲招聘接待人员即被告人王凤超、王智智负责接待嫖客和安排嫖客挑选卖淫女。其间，由其通过微信要被告人戴亚兵送了4名卖淫女至梦世界酒店。嫖客在嫖娼之后，由接待人员提供其的二维码，嫖客扫码结账，其收到钱后汇总，每天晚上再发工资，其中将账款的一半发给卖淫女作为报酬，另外的账款在扣除接待人员工资、网上营销人员的工资和日常开销之外，王冲拿走75%（他称这其中有50%要给社会上的关系），还剩25%归其所得。其微信名为“A刘爽”，王冲的微信为“A.晚秋.携”。微信群中有其和王冲，再就是招聘的接待人员和营销人员，营销人员把在网上招揽到嫖客的信息发到群里，然后接待人员看到消息就去接嫖客，接待人员将嫖客带至其等人已经登记入住的房间，与卖淫女从事卖淫嫖娼的活动。接待人员每天底薪人民币100元，然后带一次嫖客人提成人民币10元。营销人员是每介绍一个客人提成人民币200元，都是由其通过微信给他们发放工资，其微信绑定的是自己的银行卡。2018年9月23日左右，其与王冲在武汉市江汉区振兴三路的V9酒店复兴村店四楼客房从事过组织卖淫的违法犯罪活动。在V9酒店复兴村店一共开了6间房，都是王冲登记开设的，其中有一间带麻将桌和卧房的套间是供卖淫女休息的，其他房间都是用作卖淫女与嫖客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当时其负责收取嫖资，并对非法获利进行分配，王冲主要负责平时的经营活动。再就是有大约八九名卖淫女，两名接待人员主要负责接待嫖客和安排卖淫女供嫖客挑选，并收取嫖客的嫖资。其在复兴村V9酒店从事组织卖淫期间实际获利大约有人民币三四千元。需要说明的是，其只是听王冲说过，但没有没见过王冲的老板。2018年9月，其与被告人王冲在IU酒店从事违法活动时候，认识的“华哥”，“华哥”只跟王冲联系，其没有和“华哥”说过话。其间，王冲还向“华哥”转款人民币5000多元，当时王冲就把转账记录给其看了，是通过“晚秋”的微信号转款。“华哥”就是他和王冲两个人的老板。在扣除工资、日常开销，最后的利润其分得25%，王冲分得25%，“华哥”分得50%。其每次都是微信转账给王冲微信名“晚秋”，再由王冲转账给“华哥”，王冲拿走50%的钱基本上都是给“华哥”的。“华哥”负责外围关系，每次都是“华哥”说关系已经搞定可以开业，其等人的卖淫场所才开业，但不知道“华哥”所说的打通是哪些关系。经被告人刘和先辨认，“华哥”即被告人王正华。（4）被告人戴亚兵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其应被告人刘和先要求，于2018年10月8日下午，用其车牌号豫Ｄ×××××的车辆先后从武昌汉街万达等地接送4名卖淫女至武汉市江汉区姑嫂树路的梦世界酒店从事卖淫活动，其在上述酒店房间内看到还有二三名卖淫女，且被告人刘和先承诺给其好处费。（5）被告人王凤超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网上应聘接待服务员，于2018年10月8日下午14时30分许至武汉市江汉区姑嫂树路的梦世界酒店，由被告人王冲招聘了其，具体负责接待嫖客并将卖淫女带至酒店房间供嫖客挑选。被告人王冲称每带一名嫖客向其支付人民币10元，没有底薪，工资日结。2018年10月8日23时许，被告人王智智要其至酒店楼下接3名嫖客，其将上述嫖客带至酒店四楼一个房间，并提供卖淫女给嫖客挑选时被公安民警抓获。与其一起上班的“胖子”（即被告人刘和先）、“眼镜”（即被告人王智智）、王冲、还有几个嫖客和卖淫的小姐都被带至公安机关。经辨认，被告人王冲、刘和先均系于2018年10月8日在梦世界酒店参与组织卖淫的人员，其中王冲招聘其并承诺给其发工资的人。（6）被告人王智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网上应聘，于2018年10月8日下午至武汉市江汉区姑嫂树路的梦世界酒店应聘服务员，具体负责接待嫖客并将卖淫女带至酒店房间供嫖客挑选，其间，微信名“A.晚秋.携”（即被告人王冲）曾安排其至上述酒店门口接嫖客至四楼房间将卖淫女供嫖客挑选。被告人王冲、刘和先给其一张二维码的纸，要其让嫖客通过扫二维码转账的方式付款给了被告人刘和先的微信名“A刘爽”微信账号。同日23时许，其他服务员将一起来的3名嫖客带至酒店四楼，其将上述嫖客分别安排在三间房，并由他们挑选了3名卖淫女。随后，又有3名嫖客被安排到了另外的三个房间内，其安排卖淫女给后来的3名嫖客挑选时，公安民警抓获。其每天的工资为人民币100元再加上钟点费，即每个客人一个钟10元。每天结账，结账的形式没有谈，其工资由王冲发放。经辨认，被告人刘和先系于2018年10月8日在梦世界酒店参与组织卖淫的人员。（7）被告人黄舜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网上与被告人王冲联系后，由被告人刘和先招聘其为接待服务员，于2018年8月25日开始在武汉市江汉区振兴三路酒店四楼负责接待嫖客并将卖淫女带至酒店房间供嫖客挑选。其工资为每天人民币100元并每天结账，且其介绍卖淫成功可提成人民币10元，其实际领取工资人民币500元。卖淫女的卖淫费用分别为人民币900元、1100元、1300元、1500元，嫖客支付卖淫费用系现金的由其等接待人员转交给刘和先，通过微信或支付宝付款的直接支付给刘和先。同月26日18时许，刘和先要其至酒店门口接嫖客方章勇和罗某，并将上述嫖客带至8430、8428房间，后由上述嫖客挑选了卖淫女黄某、袁某，过了一个小时，警察将其抓获。经辨认，被告人王冲负责管理卖淫场所，被告人刘和先负责收钱、发工资。19.视频材料证实，公安机关从卖淫场所查获涉案人员及场所等情况。二、危险驾驶的事实2018年10月25日1时59分许，被告人王正华在机动车驾驶证被吊销的情况下，酒后驾驶车牌号为鄂Ａ×××××的思威牌小型普通客车沿本市解放大道由东向西行驶，当该车行驶至江汉区解放大道循礼门地下通道西出口处时，被公安人员查获。经现场呼气酒精测试仪检测，被告人王正华呼气中酒精含量为92mg/100ml；根据现场血液取样后的法医鉴定，被告人王正华血液中检出乙醇含量为81.32mg/100ml，属醉酒驾驶机动车。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查获现场及血验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正华于2018年10月25日因危险驾驶被查获及抽血的状况。2.公安机关的抓获及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正华因危险驾驶于2018年10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情况。3.前科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正华于2013年7月、2015年7月两次因危险驾驶罪被判刑的状况。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正华于2018年10月25日因实施驾驶证被吊销的人驾驶机动车的违法行为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的情况。5.驾驶资格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正华于2013年5月、2015年3月因危险驾驶被行政处罚，其驾驶证被吊销的情况。6.车辆查询信息及机动车行驶证证实，被告人王正华所驾驶车牌号鄂Ａ×××××小型普通客车的具体状况。7.扣押决定书、扣押及发还清单、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正华驾驶车牌号鄂Ａ×××××的小型普通客车予以扣押并发还的情况。8.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王正华血样提取的情况。9.被告人王正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其于2018年10月24日18时30分许，在武汉市江汉区华安里小区租住处喝了二两半的毛铺牌白酒和两瓶雪花牌啤酒。其于次日1时许，接朋友电话驾驶车牌号鄂Ａ×××××的思威牌小型普通客车至恒源KTV门口，载着朋友回他们的租住地。2018年10月25日1时59分许，其驾车沿循礼门地下通道由东向西行驶至西出口时，被执勤民警拦下，民警现场对其进行了呼气式酒精测试，结果为92mg/100ml。随后民警将其送至汉阳医院醒酒中心抽血并约束醒酒，其收到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结果是81.32mg/100ml，其对这个鉴定结果无异议。另外，其驾驶证处于吊销状态，2013年4月因为醉驾被吊销驾驶证。10.呼气酒精检测报告证实，武汉市公安局江汉区交通大队于2018年10月25日1时59分许对被告人王正华进行了呼气式酒精测试，检测结果为92mg/100ml。11.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根据被告人王正华现场血液取样后于2018年10月25日的法医鉴定中检出其乙醇含量为81.32mg/100ml。12.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王正华于2018年10月25日因危险驾驶在查获现场及抽血现场的具体状况。原审认为，被告人王正华、王冲、刘和先分别相互纠合，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管理和控制他人卖淫，其中被告人王冲、刘和先组织卖淫人员累计10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戴亚兵、王凤超、王智智、黄舜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分别为他人运送人员及充当接待人员为卖淫女和嫖客提供服务等，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正华、王冲、刘和先组织未成年人卖淫，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正华归案后如实供述危险驾驶的犯罪事实，对此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冲原审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和先、戴亚兵、王凤超、王智智、黄舜归案后如实供述各自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冲、刘和先、黄舜归案后，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凤超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查明犯罪事实的基础上，被告人王正华具有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前科等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正华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被告人王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预缴）；被告人刘和先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预缴）；被告人戴亚兵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预缴）；被告人王凤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预缴）；被告人王智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预缴）；被告人黄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王正华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六百七十七元五角及被告人黄舜违法所得人民币五百元应继续追缴，或责令退赔；被告人王冲、刘和先分别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三千元依法予以没收；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戴亚兵的作案工具三星牌S6型移动电话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王正华的上诉理由：其没有参与组织卖淫行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属实。其辩护人的辩护人意见：原审判决认定王正华犯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正华没有拿过卖淫的分红，也没有参与组织卖淫活动。上诉人王冲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属实。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刘和先虽提出上诉，但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定罪量刑均未提出异议。上诉人戴亚兵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属实，原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支持其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王智智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二审审理过程中亦无新的事实、证据。经依法全面审查，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正华提出其没有参与组织卖淫行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属实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王正华犯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冲、刘和先的供述及相关微信转账记录能够证实，王正华与王冲经预谋后，由王正华挑选合适的酒店作为卖淫场所对外营业，承诺负责“找关系”保证卖淫活动正常进行，并通过王冲从卖淫活动中接受分成的事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王正华与王冲等人主观上具有共同组织卖淫的故意，客观上共同实施了组织卖淫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法定构成要件，原审依法以组织卖淫罪对其定罪处罚正确。故上诉人王正华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犯组织卖淫罪事实不属实的相关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王冲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属实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王冲对原公诉机关指控其组织卖淫的基本犯罪事实均予以供认。同时上诉人王正华、刘和先及原审被告人王凤超、王智智、黄舜的供述，证人林某1、张某2、贾某、吴某的证言，以及相关辨认笔录，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上诉人王冲参与实施了组织卖淫行为，负责招募相关人员及对卖淫场所进行管理的事实。故上诉人王冲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属实的上诉理由，与二审查明事实、证据不符，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戴亚兵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属实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戴亚兵对原审公诉机关指控其协助组织卖淫的基本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同时上诉人王冲、刘和先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上诉人戴亚兵于2018年10月8日受刘和先指使负责将4名卖淫人员运送至欣梦世界酒店的事实。上诉人戴亚兵实施了为组织卖淫的人运送人员的行为，故其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属实的上诉理由，与二审查明事实、证据不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正华、王冲、刘和先分别相互纠合，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管理和控制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上诉人王冲、刘和先组织卖淫人员累计10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上诉人戴亚兵及原审被告人王凤超、王智智、黄舜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分别为他人运送人员及充当接待人员为卖淫女和嫖客提供服务等，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属共同犯罪。上诉人王正华还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驾驶机动车资格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上诉人王正华犯组织卖淫罪和危险驾驶罪，应实行数罪并罚。原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但对于在本市江汉区振兴路V9酒店实施的组织卖淫行为，公安人员从现场共计抓获12名妇女，其中黄某等9名妇女经审查为卖淫人员，而熊某、杨某2、钟某3人经审查没有证据证明其从事卖淫行为，故该卖淫场所抓获的卖淫人员为9名，原审认定“同时还抓获12名卖淫人员和5名嫖娼人员”属事实认定错误，二审依法予以纠正。但该情节不影响对上诉人王冲、刘和先及原审被告人黄舜的定罪量刑。原审已经充分考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各自所分别具有的组织未成年人卖淫、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审当庭自愿认罪、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初犯、主犯等量刑情节，对其量刑在法定刑幅度内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戴亚兵及其辩护人，以及上诉人王冲、原审被告人王智智的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 毅审判员 吴 艳审判员 许婷婷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法官助理伍晨晖书记员程林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