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晋1181民初1294号原告：甲公司。法定代表人：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1，山西尧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乙公司。法定代表人：马×，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2，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原告甲公司与被告乙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甲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1，被告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2、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甲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司马加气站项目工程欠款338400元及利息、违约金计54110.16元；2、请求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东许加气站项目工程欠款338400元及利息、违约金计84464.6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3年1月2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乙公司吕梁CNG加气站储气井设备采购总包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在吕梁司马承建1座CNG加气站3口储气井装置安装工程，工程造价为84.6万元，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每逾期一天，以合同总价的万分之三向原告赔付违约金；同年9月22日，双方又签订了《乙公司东许CNG加气站储气井设备采购总包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被告在吕梁东许承建1座CNG加气站3口储气井装置安装工程，工程造价为84.6万元，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每逾期一天，以合同总价的万分之三向原告赔付违约金。据此，原告依约为被告完成了工程施工任务，且被告已验收。然而，被告在陆续向原告支付部分工程款后，仍有676800元工程款未支付原告。2015年12月31日经双方对账，并签订《往来款项对账单》进一步确认，被告尚欠原告司马加气站项目的工程款338400元、东许加气站项目的工程款338400元，共计676800元。原告经多次催要未果，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乙公司辩称，一、原告称被告欠其司马加气站工程款338400元、东许加气站工程款338400元，共计676800元不是事实。该676800元为未结算工程款，而非工程欠款。根据双方分别于2013年1月24日、9月22日签订的《乙公司吕梁CNG加气站储气井设备采购总包合同》、《乙公司东许CNG加气站储气井设备采购总包合同》（以下简称“两个合同”）第七条“工程款的结算与支付”约定：司马加气站和东许加气站项目的工程款均为分四期结算支付，被告已按合同7.1、7.2的约定分别支付了原告司马加气站和东许加气站项目第一期、第二期工程款各507600元，共计1015200元，为工程结算价的60%，尚有40%的工程款未结算。根据两个合同7.3、7.4的约定，该40%工程款的结算与支付时间和条件为：第三期：由原告负责上述两个工程强度试验、气密性试压等合格并取得质检等相关部门颁发的合格证后，被告向原告付至工程结算价的90%（即第三期结算比例为工程结算价的30%）；第四期：剩余款10%作为质保金，待质保期满（质保期限为投产运行后18个月）后经被告相关部门确认无质量问题后支付。但截止至目前，原告未取得质检等相关部门对上述两项工程颁发的合格证，尚未达到支付第三期工程款的条件。同时，因原告未取得质检等相关部门对司马、东许加气站工程颁发的合格证，导致两个加气站至今无法投产运行，质保期尚未开始计算，未达到支付工程结算价10%质保金的条件。根据以上事实和两个合同约定，原告所主张的40%工程款的结算与支付条件尚未达到，被告不存在欠付原告工程款的问题。二、原告要求被告立即支付其司马加气站项目工程欠款338400元、东许加气站项目工程欠款338400元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所主张的上述款项为未结算工程款，非工程欠款。未进行结算的原因是原告未按照两个合同约定履行取得质检等相关部门对司马加气站和东许加气站两个工程的合格证的义务，致使两个加气站至今无法投产运行。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和两个合同7.3、7.4约定，在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完义务之前，被告有权拒付相应工程款。三、原告尚欠被告租赁发电机所产生的费用20000元，应从未结算的工程款中予以核减。因在司马和东许两个加气站项目施工过程中，需要租用发电机提供施工用电，双方分别于2013年4月8日、2014年2月25日就吕梁和乙公司东许CNG加气站储气井设备采购总包合同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两个工程租用发电机而产生的相关费用中的各10000元分别从司马加气站和东许加气站项目工程款中核减后，未结算工程款均为328400元，共计656800元，而非676800元。四、被告在两个合同的履行中没有任何违约行为。工程款未结算是因为原告未履行其应履行的义务，导致第三期、第四期工程款的结算条件未达到，被告依法、依合同均不应和原告进行相应工程款的结算，责任应由原告承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司马加气站项目利息及违约金54110.16元、东许加气站项目利息及违约金84464.6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五、原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具有重大违约行为，应向被告承担违约责任。根据两个合同第三条“工程期限”中3.2对交工期的约定，单个站储气井交工期为自开钻之日起30天内；根据合同2.4约定，工程交验方式为负责通过当地质量监督检验局及相关部门的验收和取证等交钥匙工作。原告对司马加气站1、2、3号储气井的开钻日期分别为2013年4月6日、2013年4月9日、2013年4月12日。根据合同约定，应于当年5月6日、5月9日、5月12日交工，但原告至今未通过当地质量监督检验局及相关部门的验收和取证等相关证件，未按合同约定的交工方式进行交工。对东许加气站的三个储气井至今未向被告提交任何竣工报告等交工资料，对被告构成严重违约。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应按每日合同总价万分之三的标准向被告支付违约金直至原告按合同约定的方式向被告正式交工之日止。综上，原告称被告欠付其工程款不是事实，被告已经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原告相应的工程款，剩余40%工程款，系因原告未履行相应义务，导致结算支付的条件没有达到，被告依法、依约不应对该工程款进行结算和支付。同时，在合同履行中，被告没有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违约责任。望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甲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明其主张：1、往来款项对账单1份；2、《乙公司吕梁CNG加气站储气井设备采购总包合同》1份；3、压力试验检验报告（水压试验）3份、工序质量记录表（5.中间交接书）1份、交工证书1份；4、《乙公司东许CNG加气站储气井设备采购总包合同》1份；5、压力试验检验报告（水压试验）3份、工序质量记录表（6.中间交接书）1份。被告乙公司针对其辩解，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乙公司吕梁CNG加气站储气井设备采购总包合同》、《乙公司东许CNG加气站储气井设备采购总包合同》各1份；2、《补充协议》2份、《发电机租赁协议》1份；3、2013年12月5日乙公司付款申请单、山西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手工发票、山西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2013年3月14日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收据各1份；4、2013年5月28日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收据各1份；5、2013年11月5日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收据各1份；6、2014年12月22日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收据各1份；7、吕梁CNG加气站1#（2013-0035）储气井竣工报告首页1份；8、吕梁CNG加气站2#（2013-0036）储气井竣工报告首页1份；9、吕梁CNG加气站3#（2013-0037）储气井竣工报告首页1份；10、司马加气站交工证书1份。经庭审质证，被告乙公司对原告提供之证据1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持异议，认为该证据中所显示的676800元只是未结算工程款，不应作为被告欠款的依据；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持异议，认为被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没有违约行为。理由如下：被告已依约支付了第一、二期的工程款。而根据合同第七条的约定，第三期工程款应在原告负责涉案工程强度试验、气密性试压等合格并取得质检等相关部门颁发的合格证后支付；第四期工程款则应在质保期满后支付。但原告至今未取得质检部门颁发的合格证，储气井至今未正式投产运营，故第三、四期工程款的给付条件尚未成就；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认为三份压力试验检验报告仅能证实原告完成了对三口井的压力试验及气密性试压试验，但这只是支付工程款的条件之一，原告还需取得质检部门颁发的合格证，两个条件同时具备才能达到支付第三期工程款的条件。认为交工证书只能证明原告完成了司马加气站的施工，不能证明原告已按合同约定交工并进行了验收；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其质证意见与对证据2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5，认为原告至今未向被告交付该证据，故无法判断其真实性，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明内容亦不予认可。经质证，原告甲公司对被告提供之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并综合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被告认为工程款应在涉案项目取得合格证后再行支付，但现工程已交付被告，工程的实际占有权和控制权均交由被告行使，即应由被告通知原告进场进一步对工程进行数据采集。工程应由山西省特种检验局检验。作为行政许可行为，申请行政许可项目的主体是运营方，而非承建方。本案中，合同中约定的原告进行气密性试验和检测应在被告启动设备后由原告进行采集完成。原告认可被告提供的一系列付款凭证，原告亦持有2万元的补充协议，但往来对账单系双方均认可的结算凭证，其中记载的工程欠款676800元已包含2万元。另，竣工报告系真实有效的文件，工程确实已经竣工。本院对原、被告双方均不持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月24日，原告甲公司（乙方）与被告乙公司（甲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237的《乙公司吕梁CNG加气站储气井设备采购总包合同》，约定：“......二、工程概况2.1工程名称：乙公司，吕梁CNG加气站高压气地下储气井制造安装2.2工程地点：2.3工程范围和内容：1座CNG加气站3口储气井装置安装施工，单井井深103米，单井水容积4立方米，单站总水容积12立方米。储气井井管采用天津钢管集团股份公司符合APISPEC5CT标准的95/8’’（直径244.5㎜×壁厚11.05㎜）、P110钢级的石油套管，阀门选用进口不锈钢阀门（美国PARKER）,管口安装至排气、进气阀门止（详见附件：设备配置表）。2.4交验方式：负责通过当地（）质量监督检验局及相关部门的验收和取证等交钥匙工作。三、工程期限......3.2交工期：单个站储气井交工期为开钻之日起30天内。......四、工程造价4.1本合同为固定单价合同......五、工程质量和验收......5.2本工程质保期为18个月，自投产运行后计起。......六、双方责任......6.2.4乙方将严格按合同约定进行强度试压、气密性试验等检测工作，并负责取得当地（）质量监督检验局及相关部门的检验合格证书。......七、工程款的结算与支付7.1合同签订后，甲方收到乙方提供的合同暂定总价10%的履约保函（履约保函的有效期到乙方供货完毕并办理完出入库手续为止）后，向乙方支付合同暂定总价款的30%作为工程预付款，乙方同时出具相应金额专用专款收据。7.2施工队伍、主材（套管、封头）进入施工现场经甲方、监理、当地锅检所验收合格并安装完成后，（1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付至工程结算价的60%，同时乙方提供全款增值税专用发票。7.3由乙方负责本工程强度试验、气密性试压等合格并取得质检等相关部门颁发的合格证后，（最迟不超过强度试验后3个月1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付至工程结算价的90%。7.4剩余10%作为质保金，待质保期满（质保期限为投产运行后18个月）后经甲方相关部门确认无质量问题后支付。八、违约责任8.1因乙方责任未按合同约定执行，造成本工程未按期竣工（以强度试验验收合格日期计算），按每逾期一天，以合同总价的万分之三向甲方赔付违约金（如遇砾石、井漏、井涌等复杂地质情况及合同条款（三、3）调整影响工期顺延）。8.2如甲方未按合同规定支付工程款，按每逾期一日，以合同总价的万分之三向乙方赔付违约金，同时竣工日期顺延。8.3如产品存在问题或乙方施工问题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并扣除合同价的10%作为违约金。......”本合同经双方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原告公司合同专用章、被告公司公章予以确认。2013年4月8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载明：“根据双方于2013年1月24日签订的吕梁CNG加气站储气井设备采购总包合同，合同编号（201237）。依据合同6.1.1款，甲方负责提供符合乙方施工要求的三通一平，施工过程中的水、电由乙方负责。由于现场不符合乙方施工用电要求，需要租用发电机提供施工用电而产生费用一事，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本补充协议，以便共同遵守。一、乙方承担租用发电机而产生相关费用中的：10000.00元人民币（壹万元）做为乙方本次施工中的用电费用。如现场具备动力用电情况，乙方施工用电费用为3000.00元左右。二、此款在甲方支付乙方的工程款中扣除。三、其余条款按原合同执行。......”本协议经双方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各自公司公章予以确认。2013年9月26日，双方又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341的《乙公司东许CNG加气站储气井设备采购总包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被告东许CNG加气站高压气地下储气井制造安装工程，合同内容与前述司马CNG加气站合同内容一致。本合同经双方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原告公司合同专用章、被告公司公章予以确认。2014年2月25日，双方签订合同编号为201341A《补充协议》，载明：“根据甲乙双方于2013年9月26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201341《东许CNG加气站储气井设备采购总包合同》（以下简称“原合同”）约定，甲方负责提供符合乙方施工要求的三通一平，施工过程中的水、电费用由乙方负责。由于现场不符合乙方施工用电要求，甲乙双方现就租用发电机提供施工用电及费用承担事宜，经友好协商达成本补充协议，以便共同遵守。一、甲乙双方一致同意：1、因租用发电机而产生的相关费用油费、租金、维护费等中的：10000.00元由乙方承担，该费用（10000元）作为“原合同”工程项目乙方本次施工中的用电费用。2、如现场具备动力用电情况，甲方可提供能满足乙方施工用电要求时，乙方施工用电费用为人民币3000.00元左右（以挂表计量为准，据实结算）。3、上述施工用电费用乙方不直接支付，在甲方支付乙方工程款中扣除。......”本协议经双方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各自公司公章予以确认。2014年8月15日，双方形成了记录编号HQKJ-JL-1014交工证书，载明：“工程名称：山西压缩天然气司马加气站设备名称：高压地下储气井设备数量：3交工日期：2014.8.15工程简要内容：甲公司已按合同完成本加气站总水容积12立方米高压地下储气井的制造、安装、调试。交接情况：自贡市华气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承担的加气站高压地下储气井现已完工，予以交工。工程质量：合格。......”双方工作人员在“交接人”处签名并加盖各自公司公章予以确认。另查明，双方形成了《往来款项对账单》一份，载明：“致：乙公司基于确认双方业务往来交易需要，本公司（甲公司）欲与贵公司核对下列账户（科目）余额的记录：截止日期：2015年12月31日序号项目名称合同总金额欠我公司执行情况1山西压缩吕梁司马加气站846,000.0084600.00已完工并完成强度性试压2山西压缩吕梁东许站846000.00592200.00已完工并完成强度性试压如上述金额与贵公司账目相符，烦请在本函下端“上述金额证明无误”处签章证明；如有差异（部分或所有），请在下端“上述金额不符”处签章，并请于“上述金额不符”项目旁列明贵公司账簿记录的金额及差异原由。”原告在本函落款“本公司负责人签名及公司盖章”处加盖其公司公章。被告在本函“上述金额不符本人确认上述贵公司账簿金额与本公司账目不符，差额及明细见本函说明”处书写“司马加气站我公司欠贵公司338400元；东许加气站我公司欠贵公司338400元，总金额676800元无误”被告财务人员张俊芝在“经办人签名及公司签章”处签名并加盖被告公司财务专用章。因剩余工程款被告至今未予给付，原告诉来本院。本院认为，原告甲公司与被告乙公司签订之《乙公司吕梁CNG加气站储气井设备采购总包合同》、《乙公司东许CNG加气站储气井设备采购总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等均内容明确，形式合法，且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皆属有效合同。现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款676800元，被告辩称原告诉请之工程款676800元系未结算工程款，而非欠付工程款。另，被告已如约支付原告第一、二期工程款，因原告至今未取得涉案工程的合格证，故剩余工程款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尚不应给付；且前述事实反证原告存在违约行为。综上，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且由原告向其承担违约责任。经庭审查明，被告公司财务人员张俊芝在原告出具之《往来款项对账单》上书：“司马加气站我公司欠贵公司338400元；东许加气站我公司欠贵公司338400元，总金额676800元无误”并加盖被告公司财务专用章予以确认。对此，被告方张俊芝的前述行为属职务行为。根据上述对账单内容，本院确认被告已自认共欠原告工程款676800元，即该笔款项属欠付工程款，而非尚未结算的款项。被告在上述对账单上签字并加盖公司财务专用章的行为即视为认可原告工程已经完工，双方对工程款进行了最终结算。故被告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同理，原告就剩余工程款向被告主张利息，与法有据。现原告依据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主张并计算利息，并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但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司马加气站利息从2014年8月15日、东许加气站利息从2013年10月28日起算，对此，因双方达成《往来款项对账单》后方确认被告截止2015年12月31日的欠付工程款金额，故原告主张利息以此欠款金额确认的次日即2016年1月1日起算为宜。此外，原告主张利息的同时另行主张被告赔偿其违约金，本院认为，原告所诉之违约金亦因逾期付款所致，即该两项主张竞合，只能择一主张，故本院对其逾期付款违约金之诉请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乙公司给付原告甲公司剩余工程款共计676800元，于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被告乙公司支付原告甲公司上述款项从2016年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之利息；三、驳回原告甲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54元，由被告乙公司负担11049元，原告甲公司负担9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房艳蓉人民陪审员 张瑞旋人民陪审员 温树辉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李艳华书记员 宋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