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56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海辰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法定代表人：徐连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霆，山东竞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亿赛普节能技术有限公司，住沈阳市浑南区。法定代表人：金梦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光宇、徐进，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海辰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辽宁亿赛普节能技术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浑南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2民初87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本院审判员朱闻天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李涛、审判员赵春玲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审据以认定设备未达到双方约定标准，从而判决解除合同及返还合同价款的唯一依据，系内蒙古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但该鉴定意见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27条、第29条、《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15条、第23条、第24条、第36条、《司法部关于印发件司法鉴定文书格式的通知》等相关规定，并犯有专业技术常识性错误，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之规定，应当重新鉴定。上诉人就内蒙古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其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等方面，提供了法律依据和相关证据，并出具了书面质证意见和重新鉴定申请书，但原审法院对此置若罔闻、置之不理，而上诉人派员参加鉴定，勘察现场与鉴定机构是否具有鉴定资质之间没有必然的逻辑关系，鉴定机构亦没有向上诉人说明和出示鉴定资质。上诉人的到场仅是确认设备在鉴定勘察时的状况。原审判决认为上诉人参加鉴定勘察现场即对鉴定机构资质无异议的认定是完全错误的。综上所述，请求支持我方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辩称：1、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提出鉴定申请后依法委托鉴定机构，针对涉案设备进行鉴定。鉴定时鉴定人员双方均到达现场，鉴定人员并进行现场勘验，且上诉人并未提出任何异议。2、上诉人对鉴定资质、程序、过程均是认可的。鉴定后原审法院依法组织双方质证，鉴定程序合，依据充足，不存在瑕疵。3、依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鉴定结论有异议的，应在法院指定期限内书面提出。但是上诉人在原审审理过程中对鉴定机构存有异议，在经过原审法院释明的情况下未提出复议申请，而是要求其他鉴定机构重新鉴定。但始终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鉴定程序有违法的证据。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提请法院判令解除相关合同；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已付款项852,000.00元，支付原告在经营过程中所产生的实际损失677,115.15元，支付因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的预期利益损失5,488,648.00元、鉴定费损失35,000.00元；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10日，原、被告签订《中信锦州金属有限公司铬锆冶炼厂11#煅烧回转窑余热回收工程总合同》1份，约定由被告就中信锦州金属有限公司冶炼厂11#煅烧回转窑余热回收工程在双方约定的工期内按合同要求全面负责工程建设，完成包括工程设计、主辅设备的采购、施工安装、调试、分部及整套启动试运、性能验收试验、工程达标、工程竣工验收等方面所需的所有工作和服务，并在质量保证期内承担并履行合同规定的各项责任和义务。双方约定被告负责完成针对11#煅烧窑排放的烟气进行余热回收系统建设，包括烟气系统、汽水系统、PLC控制系统、清灰系统、排污系统等。具体工程范围包括工艺系统以及配套主辅设备、供配电、仪表、控制、主辅设施以及相应的安装、工程等。被告按照合同规定对设备试验、调试、校正、修理及性能验收试验。该项目新建一套额定蒸发量3t/h余热蒸发器以及为蒸发器设施配套的能源动力介质系统，综合管网等设计、制造、供货、安装、调试和售后服务。双方确定的交货安装场地为中信锦州金属股份有限公司铬锆冶炼厂产区内。合同总价款为1,420,000.00元，合同签订生效并且设计完成后支付总价30%的预付款；被告向原告提供发货单，发货单经确认后支付合同总价的30%款项；工程完毕后，设备调试性能达到标准并签订性能验收合同报告后15日内，支付总价款的30%；在投产一年后的一个月内，支付其余10%。被告应保证所提供的设备符合合同约定的技术指标和参数；被告应依据合同及附件向原告完成资产和技术、商务资料的交接。由于非用户方使用原因，设备运行异常或发生故障、损坏，导致原告停产20天，负责赔偿原告全部损失。被告因系统设计原因造成主体设备堵灰，影响设备正常运行，必须进行整改，整改无效后对设备进行更换并赔偿因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由被告原因造成项目拖延应支付原告全部损失。项目约定完成时间为2015年6月15日。关于违约责任，双方约定，被告不履行本合同的约定义务视为违约，应在30日内纠正，且原告因为被告违约造成的损失，被告应予全部赔偿。若被告超过45天仍然为纠正，则原告有权解除合同，被告赔偿因违约造成的全部损失。被告自身原因不能按期交付合同设备或完成安装调试，若无特殊原因逾期超过20天（含20天），则原告有权解除合同，被告因赔偿违约所造成的损失。系统安装完毕后不能正常运行，原告应赔偿原告所遭受的全部损失。2015年3月12日，原、被告签订《11#煅烧回转窑烟气余热回收改造工程技术协议》1份，双方就中信锦州金属股份有限公司铬锆冶炼厂11#煅烧回转窑烟气余热回收工程相关事宜再次进行细化约定，约定由被告承担该工程全部事宜，内容包括蒸发器及辅助设备的工程设计、供货、施工安装、实验、调试试运、培训、节能量验证验收、技术资料、技术服务等。注明协议所提及的要求并未对一切技术细节作出规定，也未充分引诉有关国家标准和规范的条文，被告应保证提供符合本技术协议和现行国家工业标准的优质产品。项目主要内容和范围：本工程针对11#煅烧窑排放的烟气进行的余热回收，系统包括烟气系统、水汽系统、PLC控制系统、清灰系统、排污系统等。工程范围包括工艺系统以及配套建筑结构、供配电、仪表控制、公辅设施等。双方认可厂区内铬锆冶炼厂11#煅烧回转窑在煅烧氢氧化铬产品时会产生大量高温烟气，高温烟气经过湿法喷淋除尘后，温度降低经引风机排走。在生产运行过程中，大量高温烟气的热量损失掉了，造成了能源的大量浪费。被告根据现场实际情况对11#煅烧回转窑进行余热回收节能改造，负责节能改造的工程设计、设备的采购、工程安装、调试培训，以及后期技术服务等工作。甲方负责工程实施中的相关配合工作。采用此节能设备后预计平均每小时产汽量达到2.3t，产生的蒸汽并入到厂用蒸汽母管以供其他分厂使用，获得经济效益。另查明，2015年3月3日，中信锦州金属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铬锆冶炼厂11#煅烧回转窑烟气余热回收节能服务合同1份，约定由原告按照节能效益分享型服务模式向甲方提供铬锆冶炼厂11#煅烧回转窑烟气余热回收项目。双方约定原告以投资形式将设备提供给甲方使用，甲方根据合同内的设备在投资期限内投入使用所产生的能源节约收益，作为现向原告支付设备的投资款，合同期满后设备归甲方所有。再查明，被告对案涉工程项目进行工程设计并施工，原告已实际支付合同价款852,000.00元。原告在设备试运行过程中发现各种设备缺陷，2015年7月6日至2016年5月16日期间多次函告被告要求对设备进行整改并知会相关违约问题，被告于2015年11月11日回复函称，同意就案涉工程中引风机更换配件事宜，同意按照知会函中12,890.00元的价格采购，并同意从该项目合同尾款中扣除。2017年10月20日，中信锦州金属股份有限公司出具铬冶炼厂11#窑余热蒸发器产汽情况说明，就2016年11月27日至12月11日试运行期间产汽情况进行汽量统计，实测平均产汽量为0.771t/h，低于设计值2.3t/h，未达到设计标准。又查明，审理过程中原告提出申请要求就按设计期设备是否符合约定参数，蒸汽量是否符合约定的设计值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定程序委托内蒙古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对此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9月6日组织鉴定双方进行勘验，双方均到达勘验现场。鉴定过程记录如下:现场11#煅烧回转窑余热回收设备已无法开机运行，不能对蒸汽量进行鉴定。锅炉对流换热管积灰严重，翅片基本被积灰堵死，设备最初有4个吹灰器，后在省煤器侧增加2个吹灰器（外表面均腐蚀生锈）。吹灰器没有伸缩和旋转功能。软化水箱保温层一侧变形，顶部积满灰尘，汽包防护罩落满灰尘。脉冲吹灰器控制柜表面积灰严重，灰尘细小；相关管件腐蚀生锈严重，用扳手才可以打开阀门。鉴定机构进行分析说明认为11#煅烧回转窑余热回收设备是将氢氧化铬回转窑产生的高温烟气进行余热再利用的设备，现场勘验表明，该高温烟气中含有大量带磁性的高粘性微粒。涉案设备在设计时没有充分考虑到烟灰的这一特性，且吹灰器没有伸缩和旋转功能，吹灰器难以将其清理干净，只是过路对流换热管积灰严重，翅片基本被基本堵死，吹灰器由最初的4个增加至6个，仍然无法解决除尘问题。不符合《11#煅烧回转窑余热回收工程总包合同技术协议》中1.1.5.2余热蒸发器各系统（d）款中“余热蒸发器的清灰装置，工作时能清除余热蒸发器受热面的全部积灰，吹灰点数量、位置及频率设置要考虑保证吹灰彻底、不堵塞”的约定。由于翅片式换热管积灰严重，导致该换热管束换热效率及换热量远低于设计值，必然造成锅炉额定蒸发量（锅炉设计蒸发量，也就是锅炉产汽量）达不到设计参数。出现以上问题的原因：一是对采样的烟气成分分析的不全面；二是设计锅炉时未充分考虑到该烟气的特性，即该高温烟气中含有高粘性固体颗粒；三是设计吹灰器时也未充分考虑该烟气的特性。该鉴定所最终评定：（一）涉案设备余热蒸发器清灰系统不符合《11#煅烧回转窑余热回收工程总包合同技术协议》约定要求。（二）涉案设备设计时没有充分考虑到该高温烟气的特性，即烟气中含有高粘性固体颗粒，导致设备对流换热管翅片积灰严重，加之吹灰器的结构及功能（即没有伸缩和旋转功能）不适应该高温烟气中固体颗粒的清除效果，吹灰效果不佳，最终导致该锅炉额定蒸发量（锅炉设计蒸发量）达不到设计参数。又查明，原告曾就本案于2017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因未能确定诉请具体数额，被驳回起诉。又查明，日照海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18日名称变更为山东海辰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中信锦州金属有限公司铬锆冶炼厂11#煅烧回转窑余热回收工程总合同》、《11#煅烧回转窑烟气余热回收改造工程技术协议》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自觉履行恪守。原告按照约定节点支付各期款项，被告理应按照约定标准进行设计施工，提供的设备应符合合同约定的各项技术指标和参数，而实际中案涉工程并未验收，设备试运行期间原告发现设备缺陷，虽多次函告被告，但被告最终未能完成符合约定标准的安装调试工作，致原告诉讼来院。且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定程序委托内蒙古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就案涉机器设备是否符合约定参数，蒸汽量是否符合约定的设计值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经勘查评定，涉案设备余热蒸发器清灰系统不符合《11#煅烧回转窑余热回收工程总包合同技术协议》约定要求；涉案设备设计时没有充分考虑到该高温烟气的特性，即烟气中含有高粘性固体颗粒，导致设备对流换热管翅片积灰严重，加之吹灰器的结构及功能（即没有伸缩和旋转功能）不适应该高温烟气中固体颗粒的清除效果，吹灰效果不佳，最终导致该锅炉额定蒸发量（锅炉设计蒸发量）达不到设计参数。该鉴定结论恰与原告及中信锦州金属股份有限公司的实测结论相互印证，故而被告违约事实明晰，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鉴于至今设备尚未达到双方约定标准，合同约定的合同解除条件业已成立，原告要求解除合同，本院予以准许。被告应返还合同价款852,000.00元。本案被告属于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标准达到安装要求之情形，与其所辩称的原告定制设备与第三方要求不匹配的主张并无关联，其据此要求免除己方应承担的合同义务不具有合理性，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鉴定问题。被告对鉴定结论存有异议，但经本院反复释明，坚持不提出复议申请，而要求由其他鉴定机构进行重新鉴定，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鉴定存在不合理处，或鉴定程序存在瑕疵情形，故不符合重新鉴定条件，本院对此不予准许；被告提出鉴定机构无鉴定资质，与客观事实相悖，且鉴定勘察现场被告亦派员参加，对此并无异议，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关于赔偿损失问题，鉴于双方对损失的范围和标准并未进行明确约定，且原告主张的损失范畴尚未明确界定，且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提供的票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而产生的鉴定费票据亦未能提交法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其中一部分事实已经清楚，可以就该部分先行判决。故本院对已经查明被告违约事实导致的解除合同及返还合同价款诉请进行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部分，因现有证据无法查明，暂未判决，原告可在具备查明条件情况下另行起诉。原告曾于之前诉讼中因未能明确诉请数额，被驳回起诉，现其再次起诉不属一事不再理范畴，被告据此要求驳回原告诉请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被告当庭提出反诉请求，但未能提交书面反诉状并缴纳反诉费用，故本院对其反诉部分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解除原、被告签订的《中信锦州金属有限公司铬锆冶炼厂11#煅烧回转窑余热回收工程总合同》和《11#煅烧回转窑烟气余热回收改造工程技术协议》；二、被告山东海辰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辽宁亿赛普节能技术有限公司合同价款852,000.00元；三、驳回原告辽宁亿赛普节能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1,169.00元，由原告辽宁亿赛普节能技术有限公司承担53,779.56元，被告山东海辰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担7,389.44元；保全费5,000.00元，由被告山东海辰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担。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中信锦州金属有限公司铬锆冶炼厂11#煅烧回转窑余热回收工程总合同》、《11#煅烧回转窑烟气余热回收改造工程技术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协议约定履行合同。现被上诉人因案涉设备质量不合格，提出本案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依法定程序委托内蒙古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就案涉机器设备是否符合约定参数，蒸汽量是否符合约定的设计值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经勘查评定，涉案设备余热蒸发器清灰系统不符合《11#煅烧回转窑余热回收工程总包合同技术协议》约定要求；涉案设备设计时没有充分考虑到该高温烟气的特性，即烟气中含有高粘性固体颗粒，导致设备对流换热管翅片积灰严重，加之吹灰器的结构及功能（即没有伸缩和旋转功能）不适应该高温烟气中固体颗粒的清除效果，吹灰效果不佳，最终导致该锅炉额定蒸发量（锅炉设计蒸发量）达不到设计参数。该结论足以说明上诉人违约，并导致双方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原审法院判决解除双方间合同，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合同价款正确，本院对原审法院判决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对鉴定机构鉴定资质、程序等提出的异议，本院二审审理过程中，经与鉴定机构核实，内蒙古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提供了相关的资质证明，而上诉人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反驳，故上诉人对鉴定程序提出的异议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涉案货物是根据双方约定，采取技术公开的方式，向被上诉人公开了全部的技术资料，经过了被上诉人的审查评估和许可，上诉人无违约行为的上诉主张，因案涉合同明确约定案涉设备由上诉人设计，现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应由上诉人承担全部的违约责任，本院对上诉人的该上诉请求，亦不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89.44元，由上诉人山东海辰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闻天审判员  李 涛审判员  赵春玲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法官助理刘鹏书记员张冲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