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89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康学凯，男，1983年2月17日出生，满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辽宁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辽宁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鹏乐，男，1987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原沈阳市铁西区沈之源房产信息服务站（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住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梓源，女，1993年11月20日出生，达斡尔族，该服务站工作人员，住沈阳市沈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芒果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大西路339号801室。法定代表人：谷祖伟，该公司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波，女，1988年6月1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辽宁省大石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桂红，女，1962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婷，辽宁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康学凯因与上诉人张鹏乐、被上诉人辽宁芒果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芒果公司”）、高桂红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6民初151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康学凯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为仅由沈阳市铁西区沈之源房产信息服务站（以下简称“沈之源服务站”）赔偿上诉人物业费及租房损失是错误的。一、该房屋系由芒果公司、沈之源服务站购买并进行精装修后转卖给上诉人的“芒果精装修房”。二、芒果公司与其加盟商之间存在隶属关系，应由芒果公司及沈之源服务站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三、一审法院虽然认定案涉房屋应由沈之源服务站承担赔偿责任，但却未从根本上解决案涉房屋甲醛超标的问题，仅判决沈之源服务站赔偿上诉人物业费及租房损失。案涉房屋甲醛超标的责任应由沈之源服务站与芒果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张鹏乐辩称，一、涉案房屋所有权人为高桂红，康学凯上诉称沈之源服务站系出卖人，与事实不符。涉案房屋的产权登记人、买卖合同的出卖方、房款收受方均是高桂红，该房屋是高桂红委托沈之源服务站代为装修并推销出售的，沈之源服务站不是该房屋的实际出卖方。二、沈之源服务站是个体工商户，一直都是独立经营，自负盈亏，网络公司是在纠纷产生后，应沈之源服务站要求帮忙协助处理的，本案与芒果公司无关。三、检测报告无法查出甲醛的来源及责任主体，沈之源服务站在调解笔录中就本次甲醛问题也只是同意承担治理费用，物业费及租房费不应由沈之源服务站承担。芒果公司辩称，一、芒果公司从未购买过案涉房屋，也未对案涉房屋进行过装修，更从未将案涉房屋出售给上诉人康学凯。涉案的《房屋买卖合同》签订主体为卖方高桂红、买方康学凯、居间方沈之源服务站，芒果公司及其员工不是该合同的任何一方，也从未参与过交易。二、芒果公司与沈之源服务站是相互独立的民事主体，互不隶属，自负盈亏，沈之源服务站的行为产生的法律责任与网络公司无关。鉴于沈之源服务站是网络公司的品牌加盟商，陶雷出于维护商业信誉才协助沈之源服务站处理纠纷的。三、甲醛超标的治理方案，康学凯在调解协议里已经签字认可了治理方案是找第三方治理公司进行治理，治理费用沈之源服务站承担，与芒果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康学凯与治理公司沈阳市圣洁康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洁康公司”）签订了治理协议，沈之源服务站也已经支付了治理费用，现在圣洁康公司治理不合格，康学凯应依据治理协议的约定向圣洁康公司主张权利，而且治理协议里圣洁康公司也承诺了治理后室内空气质量达到国家标准长达15年，否则质保期内免费治理。综上，解决案涉房屋甲醛超标的方案已经达成，也已实施，效果不理想，应根据治理方案和治理协议找圣洁康公司继续治理或赔偿。网络公司从始至终都保持中立，纠纷发生后帮忙调解是为了纠纷能尽快顺利解决，康学凯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恳请贵院依法驳回。高桂红辩称，涉案房屋系我方委托沈之源服务站出售，我方已履行完毕全部合同义务，甲醛超标应由甲醛治理公司承担责任，与我方无关。张鹏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康学凯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定程序，具体阐述如下：一、被上诉人康学凯实际入住并使用了案涉房屋，一审法院认定“未入住并另行租房居住”，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康学凯实际入住并使用了案涉房屋。一审法院仅凭租房合同认定“康学凯另行租房居住”，没有事实依据。二、一审法院依据合同法第六十五条认定上诉人沈之源服务站承担甲醛治理责任，属于法律适用错误。根据调解笔录和施工协议的约定，沈之源服务站已按约履行了费用支付义务，现因圣洁康公司治理甲醛问题未成功，康学凯应按约定向圣洁康公司追究相应的法律责任，而不是沈之源服务站。三、被上诉人康学凯在庭后提交的水电缴费票据，是一审法院认定康学凯未入住的关键证据，但该证据却未经质证，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四、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康学凯未实际入住案涉房屋”为由判令上诉人沈之源服务站承担全部物业费，显失公平。康学凯辩称，沈之源服务站已经注销，不具有上诉主体资格。一审认定康学凯并未入住该房屋认定事实清楚。芒果公司辩称，同上述答辩意见。高桂红辩称，同上述答辩意见。康学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沈阳沈之源服务站、辽宁芒果公司将原告购买的商品房重新装修直至达到检测合格为止或将该房屋恢复成清水房并承担重新装修费用200,000元；2、判令被告沈阳沈之源服务站、辽宁芒果公司承担停车费2160元，物业费2542元，采暖费3085.62元，租房费30,000元，误工费3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9日被告辽宁芒果公司与被告沈阳沈之源服务站签订《加盟协议书》。该协议约定：授权方（甲方）为辽宁芒果公司，加盟商（乙方）为沈阳沈之源服务站。协议对乙方使用甲方商标、商号、经营技术资产等内容做了约定。协议有效期为三年，自2017年1月9日至2020年1月8日。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沈阳沈之源服务站以芒果加盟店名称经营。沈阳市铁西区腾飞二街22-1号（3-5-1）房屋（建筑面积为132.43平方米）原产权人为被告高桂红。2017年3月被告高桂红到芒果门店即被告沈阳沈之源服务站，授权其对案涉房屋找第三方装修，并在装修后委托其出售。被告沈阳沈之源服务站按被告高桂红的授权装修后，对房屋进行出售。经被告沈阳沈之源服务站的介绍，高桂红与原告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出卖方）为高桂红，乙方（买受方）为康学凯，丙方（居间方）为沈阳沈之源服务站。合同对房号、总房款、房款的交付，房屋的交付等均作了约定。合同记载签约时间为2018年5月23日。2018年5月23日原告与被告沈阳沈之源服务站签订一份《芒果不动产售后“5+2”服务协议》，该协议保证原告购买的房屋非辐射、非查封等内容。原告先后付被告高桂红总房款126万元整。2018年7月15日签署房屋交接单，案外人杜巍在交接单出卖方处签名，康学凯在交接单买受方处签字，沈阳沈之源服务站在交接单居间方处盖章。原告康学凯接收房屋后，向被告辽宁芒果公司、被告沈阳沈之源服务站主张室内气味呛人。原、被告在协商处理过程中，2019年5月经沈阳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对室内空气检测，该公司并出具检验报告，报告记载室内甲醛不合格。2019年6月14日康学凯与被告辽宁芒果公司陶雷签订一份调解笔录，该调解笔录内容为：“1、芒果不动产沈源店提供1年质保期，质保期内出现房屋质量问题由沈源店承担。本次甲醛问题出现在质保期内，由芒果不动产沈源店指定第三方甲醛治理公司进行甲醛治理，由客户康学凯先生与该第三方甲醛治理公司签署甲醛治理合同，甲醛治理公司承担治理质量保障责任。2、芒果不动产沈源店承担甲醛治理及检测费用。3、质保期过后客户康学凯先生若有维修需求，享受VIP折扣优惠服务。4、芒果不动产沈源店与客户康学凯先生对上述解决方案认可”。2019年6月17日原告康学凯与沈阳市圣洁康环保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室内空气污染治理净化工程施工协议书》，约定由上述公司对原告房屋甲醛超标于2019年6月17日治理1天，费用为3960元，治理结束后7至15天进行复检甲醛参考数值低于国家《室内空气质量标准》（GB/T18883-2002）所要求的数值。经治理后2019年7月沈阳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再次对室内空气检测并出具报告，报告记载甲醛不合格。原告交纳2018-2019年度采暖费3085.62元。原告交纳了两年物业费2542元。原告交纳了两年停车费2160元。因房屋甲醛超标，原告未入住，并另行租房居住。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成立并生效后，合同各方均应严格履行合同义务。原告购买的房屋因甲醛超标，要求责任方承担责任，合理的诉求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房屋卖方为沈阳沈之源服务站，因为高桂红为原房屋所有权人，原告所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出卖方也是被告高桂红，庭审中被告高桂红也自认其授权被告沈阳沈之源服务站找第三方对房屋装修后委托沈阳沈之源服务站出售，被告沈阳沈之源服务站及被告辽宁芒果公司对高桂红的上述陈述予以认可，依据现有证据确认房屋出售方为被告高桂红。原告称房屋的卖方为沈阳沈之源服务站，原告应承担举证责任，原告未能提供证据，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原告与被告沈阳沈之源服务站在处理纠纷时，被告辽宁芒果公司人员陶雷与原告签订的调解笔录，约定了沈阳沈之源服务站的义务，因沈阳沈之源服务站对该内容认可，该约定对原告和沈阳沈之源服务站具有约束力。该笔录原告与沈阳沈之源服务站双方约定第三方甲醛治理公司进行甲醛治理，当第三方甲醛治理公司未履行或履行不符合约定的，应当由沈阳沈之源服务站承担违约责任。该笔录已确认质保期1年，质保期内出现房屋质量问题由沈阳沈之源服务站承担，本次甲醛问题出现在质保期内等内容。依据该笔录治理甲醛期间造成原告的损失应由沈阳沈之源服务站承担。因自理甲醛原告房屋未居住，物业费仍需正常交纳，故对原告要求的两年物业费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两年的租房费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停车费、采暖费，因房屋未入住可以不办理停车位，也可以办理后转租，采暖费可以办理停供，故上述损失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诉讼请求第一项没有合同依据，并且不具有可执行性，一审法院在审理中已释明原告诉讼请求是否变更，原告表示不予变更，故该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芒果公司承担责任，没有法律及合同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沈阳沈之源服务站赔偿原告2018年7月15日至2020年7月14日物业费2542元；二、被告沈阳沈之源服务站赔偿原告房租损失30,000元（2018年10月1日至2020年9月末）；三、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80元，被告沈阳沈之源服务站承担613元，由原告承担466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康学凯提供1.金都花园物业管理处出的证明一份，证明：涉案房屋系芒果公司私自改造供暖方式，若上诉人不缴纳采暖费，无法得知涉案房屋的地热供暖情况。2.光盘一张、上诉人与芒果公司的聊天记录，证明：芒果公司在线客服明确承认涉案房屋系芒果精装房，上诉人因甲醛超标问题多次找芒果公司进行协调解决，但均未得到妥善处理。3.沈之源服务站经营者张鹏乐共有4家房产信息服务公司，分别为沈阳市于洪区金沈骏房产信息服务部、沈阳市和平区易航信息服务所、沈阳市沈河区益合房产信息咨询服务部、沈阳市铁西区沈之源房产信息服务站、沈阳市沈河区王领云秀房产信息服务部的企业信息查询图片及门店照片，证明：该4个张鹏乐名下的经销部现均属于注销状况，根据我方调查，但凡是挂牌以芒果不动产对外经营的，均会与单独的个体工商户进行对外宣传，是芒果不动产出售房屋。张鹏乐对于物业的证明不予认可，并认为涉案房屋采暖由谁改造，与本案无关，涉案房屋是高桂红委托我方进行装修，且在康学凯提出甲醛超标后我方已经与其达成调解，并委托第三方沈阳圣洁康公司对涉案房屋甲醛超标进行治理，与康学凯陈述无人解决不符。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对一审中的水电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恰好证明康学凯已实际入住并使用该房屋，既已实际入住房屋，物业费及租房费用不应由我方承担。芒果公司对水电费票据及物业证明的质证意见同沈之源服务站意见，并认为聊天记录是在纠纷发生后，出于维护双方品牌形象，帮助加盟商协调处理，不能证明康学凯的证明目的。4家信息服务公司虽然是独立的民事主体，但不能证明康学凯的证明目的。高桂红认为上述证据均与待证事实、诉讼请求无关。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对证明问题应结合全案事实予以认定。另查明，经庭审中各方一致确认及在企业系统调查核实，上诉人沈阳市铁西区沈之源房产信息服务站系个体工商户，于2020年5月27日注销，故本院将其诉讼主体变更为经营者张鹏乐。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上诉人康学凯作为买受人于2018年5月23日与出卖人即被上诉人高桂红、居间方沈之源服务站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以及康学凯与沈之源服务站签订的《芒果不动产售后“5+2”服务协议》，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各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履行过程中，康学凯已交付了全部购房款，出卖人高桂红也已将涉诉房屋交付给康学凯，但由于经沈之源服务站委托装修后的室内甲醛不合格，导致康学凯无法正常居住使用涉诉房屋，由此造成康学凯的经济损失，应由对此负有保证义务的沈之源服务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以治理甲醛过程中，康学凯未能居住房屋为由，判令沈之源服务站承担康学凯在此期间正常交纳的两年物业费及另行租房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康学凯提出涉诉房屋甲醛超标的责任应由沈之源服务站与芒果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虽然康学凯主张沈之源服务站属于芒果公司的加盟店，因为涉诉房屋是“芒果精装修房”才进行购买，但芒果公司并未在合同中签字盖章，并非房屋买卖合同当事人，康学凯在签订合同时应具有必要的审查义务，即使存在芒果公司的工作人员，为沈之源服务站维修房屋提供了协助，但亦不必然产生芒果公司承担本案连带保证责任的结论，故对于康学凯要求芒果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因缺少合同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关于上诉人康学凯提出沈之源服务站未从根本上解决涉诉房屋甲醛超标问题的主张，在康学凯不要求解除合同，主张继续履行合同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已就康学凯因本案纠纷所受经济损失的赔偿主张予以支持，又根据康学凯与案外人圣洁康公司签订《室内空气污染治理净化工程施工协议书》内容，结合康学凯与芒果公司陶雷签订调解笔录内容，各方可就维修事宜进一步协商解决。关于张鹏乐提出康学凯实际入住并使用了涉诉房屋，一审法院认定“未入住并另行租房居住”，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判令沈之源服务站承担全部物业费和租房费，显失公平的主张。本院二审中对康学凯提供的水电缴费票据进行了质证，充分听取了各方意见，结合涉诉房屋现场照片，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康学凯正常居住使用了涉诉房屋，故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对于张鹏乐提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张鹏乐提出沈之源服务站已按调解笔录和施工协议的约定，支付了维修费用，康学凯应按约定向圣洁康公司追究相应法律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沈之源服务站支付维修费用的行为，并不构成免除其向康学凯承担损失赔偿责任的法定理由，故对其该项主张，亦不予支持。另，由于沈之源服务站已注销，其相应责任应由其经营者张鹏乐继受承担。本院在维持一审判决结果的同时，对责任主体予以一并变更。综上所述，康学凯、张鹏乐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6民初1518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6民初1518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沈阳沈之源服务站赔偿原告2018年7月15日至2020年7月14日物业费2542元”为“张鹏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赔偿康学凯2018年7月15日至2020年7月14日物业费2542元”；三、变更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6民初1518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被告沈阳沈之源服务站赔偿原告房租损失30,000元（2018年10月1日至2020年9月末）”为“张鹏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赔偿康学凯2018年10月1日至2020年9月末房租损失3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280元，由张鹏乐负担613元，由康学凯负担466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0,560元，由上诉人康学凯、张鹏乐各自负担52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贾宏斌审判员  谢 宏审判员  吕长辉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刘冰青书记员王潇潇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