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01民初2661号原告：王文波，男，1978年4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云南省双柏县人，户籍地云南省双柏县，现住云南省双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彪，云南其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杨静，女，1971年4月13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云南省大姚县人，住云南省楚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海云，云南聂宗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云南京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住所地楚雄市鹿城镇滇中大商汇第二期1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0109467585XR。负责人：杨静,系该分公司总经理。被告：云南京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高新小屯汽车城内11、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09705120N。法定代表人：白国战，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潇，上海行仕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王文波与被告杨静、云南京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楚雄分公司（以下简称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云南京涛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文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彪、被告杨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海云、被告京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文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杨静、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支付原告车款71000元、自2020年4月1日至车款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按日10‰计算），赔偿原告无法经营造成的经济损失30000元，并支付本案律师费5000元，合计106000元；二、判令被告京涛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王文波系双柏县顺发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柏顺发公司）负责人，杨静系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负责人，双方系销售哈弗牌汽车的合作伙伴，2019年3月23日签订了《二级经销协议》。2019年3月23日，原告向被告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调哈弗牌汽车一辆，车型：CC71510KM06,车架号：LGWEE4A47JE037431，该车在原告开回双柏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因尚在三包期限内，经与杨静协商，杨静要求原告直接付款82000元购买该车，才同意该车送回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维修。原告于当日转账82000元至杨静指定的银行账户内，将该车及车辆钥匙交还杨静，杨静向原告承诺在2019年4月30日前修好。期间，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未及时修理车辆，原告多次询问、催促，杨静总以各种借口敷衍、哄骗，或是拒接原告电话，后原告向京涛公司了解到杨静挪用了车款，未将车款82000元交回京涛公司，京涛公司已经停发该车辆的一切售后部件，并收回钥匙、合格证等，导致车辆长时间停放，至今未修复，也无法落户上牌。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原告多次往返楚雄与杨静协商该车处理问题，最终无果。另外，京涛公司停止了原告的一切调车活动，导致原告无法经营。杨静、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无奈之下，2019年12月16日，原告与被告杨静协商，原告将车辆降价转卖给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杨静代表公司以71000元购买该车，因被告无钱支付，向原告出具欠条，并在欠条中承诺于2020年3月31日前付清车款，若不按时付清，自愿按每天10‰赔付违约金，并承担律师费、诉讼费。现已过付款期限，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都以无钱支付为由拖延付款。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损失：原告将车款转给杨静存在资金占用损失；杨静没有按承诺修好车辆，致原告不能享有车辆的所有权，也不能出售；原告多次因车辆修理和调车经营问题往返楚雄，存在误工损失；杨静未将车款转给京涛公司，在合作期限内停止原告销售一切哈弗牌车，存在经营损失，故理应向原告赔偿其承诺的损失费30000元。原告与被告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是合作关系，合作期间杨静与原告买卖车辆，杨静代表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属职务行为，京涛公司作为上级管理公司，管理不严，发现分公司有违规经营行为，不及时纠正处理，有管理失职之责，被告京涛公司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杨静辩称，一、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杨静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京涛公司与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之间只是业务往来关系，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成立只是为了能从京涛公司取得哈弗品牌在楚雄的代理权，是两个独立的公司，财务上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所以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工商注册时杨静是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的负责人，杨静与原告签订协议，杨静代表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不是杨静的个人行为，所以杨静也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二、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与原告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中约定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以71100的价款回购车辆，原告应将车辆发票及合格证交付给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因原告无法交付该车的合格证，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才没有按时支付车款。三、原告提出违约金、律师费、经济损失不应该得到支持。《车辆转让协议》中没有约定违约金，赔偿协议中约定了日10‰的违约金，该约定高于法律规定，属于无效条款。欠条上虽约定了律师费，但是该约定形成时被告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受到了原告的威胁，为此双方曾经报警，所以该条款因受胁迫签订而无效。被告京涛公司辩称，一、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不是诉争车辆买卖合同的相对人,故支付车款的义务不应由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承担。根据原告诉称事实以及相关证据,诉争车辆存在两个买卖合同关系：(1)诉争车辆由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卖给原告,原告于2019年3月23日付清款项,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将车辆移交给原告,该买卖合同已完成,车辆所有权转移至原告。(2)原告次日开车回家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导致该车严重损坏,故发生第二个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将车辆卖给杨静。根据《车辆转让协议》的约定，原告应将车辆发票、合格证交付杨静,并协助杨静办理落户手续，可以充分证明第一个买卖合同已履行完毕,第二个买卖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为原告和杨静,与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无关，且杨静出具的欠条也明确欠款人为杨静个人，故不应由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承担支付车款的责任,更不应该承担支付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律师费的责任。二、杨静向原告购买车辆的行为仅代表其个人,并非职务行为。(1)杨静虽是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工商登记的负责人,但自2019年5月起,因其挪用侵占京涛公司车款、保证金导致双方合作破裂。京涛公司于2019年10月、11月召集楚雄市二级经销商召开了会议,告知各经销商杨静挪用、侵占财产的事实。王文波与杨静签订《车辆转让协议》时,王原告已知晓杨静与京涛公司的纠纷,杨静不再代表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2)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的营业执照以及公章均处于杨静的控制之下,而《车辆转让协议》、欠条均未得到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的认可。双柏顺发公司于2020年4月20日起诉,在庭审过程中,原告自认其曾因该车辆问题多次前往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威胁杨静,双方甚至因此报警。在此情况下,《车辆转让协议》未加盖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的印章，足以证明杨静与原告签订《车辆转让协议》系个人行为。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的公章在2019年12月已经登报公告作废了。三、原告要求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支付的违约金、经济损失以及律师费没有任何依据。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并非《车辆转让协议》的相对人，该协议未约定违约金、经济损失及律师费的承担。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且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并非本案买卖合同的相对人,不应承担支付车款、违约金、经济损失以及律师费的责任,故京涛公司也不应承担清偿责任,原告要求京涛公司承担民事责任于法无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针对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京涛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原告王文波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二级经销协议》；2.《协议书》，3.《车辆转让协议书》；4.欠条；5.情况说明；6.照片；7.录音光盘；8.律师费发票、委托代理合同、委托书。被告京涛公司针对其辩解，提交证据：1.声明复印件；2.报纸公告复印件；3.京涛公司第一次股东会决议；申请调取（2020）云2301民初1847号案件庭审笔录。被告杨静、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针对其辩解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未到庭质证。本院认为，原告王文波提交的证据1、2，能证明原告与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于2019年3月23日签订《二级经销协议》，于2019年12月16日与京涛公司签订《协议书》及上述协议对合同双方权利义务的约定，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6，能证明原告与杨静关于买卖本案诉争的哈弗牌汽车的约定，本院予以采信；证据7，能证明京涛公司曾召集二级经销商召开会议，向经销商告知了杨静与京涛公司之间的纠纷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8，能证明原告支出律师代理费的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京涛公司提交的证据，能证明京涛公司于2019年12月20日在楚雄日报发布公告，声明作废预留印鉴公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和证据审查，本院确认本案如下法律事实：原告王文波系双柏顺发公司负责人，被告杨静系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负责人。2019年3月23日，被告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与双柏顺发公司签订《二级经销协议》，约定双柏顺发公司作为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在双柏地区的二级经销商，合作期限自2019年3月23日至2019年12月31日，双柏顺发公司向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交纳品牌保证金100000元，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根据双柏顺发公司交纳的展车保证金铺展车辆（展示车辆的所有权归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所有），销售展示车辆遵循“即销即付”的原则；每100000元保证金车辆数不少于3辆，双柏顺发公司每销售一辆展车，应遵循先打款后提车的原则并及时提车。同日，双柏顺发公司向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提车4辆，在回双柏县的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其中一辆哈弗牌汽车（车型：CC71510KM06,车架号：LGWEE4A47JE037431）受到损坏。后王文波与杨静协商一致，王文波以82000元购买上述哈弗牌汽车后将车辆送回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维修。王文波当日向杨静支付了82000元，将上述哈弗牌汽车送回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2019年12月16日，王文波与杨静签订《车辆转让协议》，约定：王文波有哈弗牌汽车一辆，车型：CC71510KM06，车架号ＬLGWEE4A47JE037431,王文波已于2019年3月23日付清车款给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后因2019年3月24日在回家途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车辆严重损坏，导致无法落户，被送至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维修。现王文波自愿将该辆哈弗牌汽车以71000元转让给杨静。因无资金支付，杨静以欠条的形式写给王文波。杨静将车款付清给王文波后，王文波应将该车的发票和合格证交付给杨静，协助杨静办理落户手续。同日，杨静向王文波出具欠条，载明：今欠王文波哈弗车车款71000元，定于2020年3月31日前付清，若不按时付，愿意每天赔付10‰的违约金。该笔欠款律师费（5000元以内）、诉讼费由杨静承担。2020年3月27日，杨静向王文波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杨静自愿支付王文波误工费、损失费30000元。王文波于2019年3月23日与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并付品牌保证金100000元给杨静，当天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调配新车4辆给王文波，在回双柏的途中发生交通事故，一辆车严重受损，导致无法落户，于是王文波与杨静达成协议，王文波付车款82000元给杨静，杨静自愿以71000元购买该车。因为配件的原因以及2019年5月后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与京涛公司发生经济纠纷，京涛公司停发了厂家发往楚雄的商品车。杨静因此未将该车车款打给京涛公司，事故车辆一直停放在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在此期间，王文波多次从双柏往返楚雄，查看该车的修理情况，加上京涛公司停发车辆给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无法正常供车给王文波，给王文波的生意造成了影响，故杨静同意支付误工费、损失费30000元给王文波。王文波向云南其青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另查明，2019年4月1日，京涛公司与双柏顺发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2019年3月23日在京涛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双柏顺发公司与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签订《二级经销协议》，并向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负责人杨静个人账户交纳保证金100000元，京涛公司同意代杨静退还保证金，双柏顺发公司向京涛公司返还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交由其销售的全部车辆。上述《协议书》签订后，京涛公司已向双柏顺发公司退还保证金100000元。2019年12月20日，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在楚雄日报公告声明，声明内容：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遗失中国农业银行楚雄开发区支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开发区支行预留印鉴公章一枚、财务专用章一枚、合同专用章一枚，特登报作废。2019年12月23日，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在楚雄日报公告声明，声明内容：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于2019年12月20日登报作废中国农业银行楚雄开发区支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楚雄开发区支行预留印鉴公章一枚、财务专用章一枚、合同专用章一枚，自见报之日起加盖上述任何印鉴的任何文件均不具备法律效力。2019年12月26日京涛公司向杨静送达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负责人任免书，工商变更登记仍在办理中。本院认为，依法成立并生效的合同对合同双方当事人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规定：“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本案中，双柏顺发公司依据其与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签订的《二级经销协议》调取车辆，车辆在楚雄市到双柏县的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受到损坏，王文波与杨静协商一致，王文波以82000元购买上述哈弗牌汽车后将车辆送回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维修。后因车辆未能维修好，王文波与杨静于2019年12月16日签订《车辆转让协议》，杨静自愿以71000元购买该辆车。杨静均是以自己的名义实施上述车辆的买卖行为，《车辆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杨静向王文波购买车辆，欠条的欠款人明确为杨静；王文波在其提交的通话录音证据中陈述其参加了京涛公司2019年10月16日召集二级经销商会议，京涛公司告知了经销商其与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杨静之间的纠纷，王文波与京涛公司于2020年4月1日签订了《协议书》，综上，杨静与王文波签订《车辆转让协议》，购买哈弗汽车是其个人行为，该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杨静承担，被告京涛公司、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对本案买卖合同关系不承担民事责任。《车辆转让协议》、欠条中明确购车款为71000元，杨静承诺于2020年3月31日前付清，杨静应按其承诺按时足额向王文波支付购车款，故对于原告王文波要求杨静支付购车款71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王文波要求杨静支付自2020年4月1日起至车款付清之日止按日10‰计算的违约金，杨静在欠条中承诺2020年3月31日前付清车款，未按时付清，愿意按每天10‰向原告王文波支付违约金。被告杨静未按时足额向原告王文波支付购车款71000元，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杨静认为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请求予以调整，原告王文波陈述其损失是其支付的购车款82000元的资金占用损失，欠条中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本院予以调整，违约金以未付购车款71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年利率计算至购车款付清之日止。原告主张被告京涛公司停止其一切调车活动，导致双柏顺发公司无法经营，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要求被告赔偿其无法经营的经济损失30000元，双柏顺发公司与京涛公司楚雄分公司签订《二级经销协议》，与京涛公司签订《协议书》，本案处理王文波与杨静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该损失应由双柏顺发公司另案起诉处理。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5000元，欠条上杨静承诺购车欠款律师费5000元以内由其承担，被告杨静称该律师费的承诺是受威胁写上的，欠条于2019年12月16日出具，被告未提交其受威胁的证据，王文波、杨静曾因双方之间的纠纷报警不能证明该承诺系受胁迫出具，故对欠条上关于律师费约定的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已实际支付律师费5000元，故对于原告请求被告杨静支付律师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文波购车款71000元；二、被告杨静以欠付购车款为基数自2020年4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王文波支付违约金；三、被告杨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文波律师费5000元；四、驳回原告王文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210元，由被告杨静负担850元（未交，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款交法院），由原告王文波负担360元（已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孙燕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