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19）琼97执复27号之一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19）琼97执复27号之一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儋州三友源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儋州市那大镇解放北路69号。法定代表人：孟克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莹诺，海南金美国际房地产有限公司职工。申请执行人：海南海斯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国贸大道CMEC大厦十二层。法定代表人：张绍华，该公司董事长。复议申请人儋州三友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友源公司）不服儋州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儋州法院）作出的（2018)琼9003执异121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并于2019年9月9日进行公开听证，三友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孟克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莹诺参加听证。因本案需以儋州法院(2018)琼9003民初10134号案件处理结果为依据，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2019）琼97执复27号执行裁定，中止本案复议审查。该案现已审理结案，本案依法恢复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儋州法院执行三友源公司与海斯公司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中，依据（2010）儋民初字第372号民事判决书、（2011）儋民初字第618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内容，于2011年11月24日将海斯公司名下位于儋州市××区、14-10号街区面积为28.74亩的土地（原证号为儋国用[那大]字第15962号）过户登记到三友源公司名下。2016年8月1日，（2010）儋民初字第372号民事判决书、（2011）儋民初字第618号民事调解书经本院再审审理被撤销，儋州法院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2018）琼9003执1146号执行裁定书要求三友源公司将土地返还给海斯公司并重新过户到海斯公司名下。三友源公司对儋州法院（2018）琼9003执1146号执行裁定书要求其执行回转不服，向儋州法院提出书面异议，请求停止执行回转，撤销（2018）琼9003执1146号执行裁定书。儋州法院查明，三友源公司与海斯公司于2010年2月22日签订《土地买卖协议》，双方约定：海斯公司将其位于儋州市××区的19161.43平方米转让给三友源公司，转让价格为200万元人民币，海斯公司保证配合三友源办理过户手续等。合同签订后，因双方在履行该合同过程中发生纠纷，三友源公司于2010年3月29日提起民事诉讼，请求：1、判令海斯公司和第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口龙珠支行、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海口办事处解除土地抵押担保手续；2、确认三友源公司与海斯公司签订的《土地买卖协议》有效并判令海斯公司立即协助三友源办理土地过户。儋州法院经审理于2010年5月16日作出（2010）儋民初字第3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三友源公司与海斯公司于2010年2月22日签订的《土地买卖协议》为有效合同。三友源公司在该案诉讼中提出诉讼保全申请，要求查封海斯公司位于儋州市那大区14-XX、14-XX号街区的19161.43平方米（28.742亩）的土地使用权，因该土地使用权已被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于2010年4月6日作出（2010）龙法民二初字第178-1号民事裁定依法查封，儋州法院于2010年4月19日作出（2010）儋民初字第37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轮后查封海斯公司位于儋州市××区街区位于儋州市××区、14-XX号街区的19161.43平方米（28.742亩)的土地使用权;二、查封三友源公司提供的担保人孟克非位于海口市××区的担保人孟克非位于海口市××区别墅,（2010）儋民初字第372号民事判决生效后，由于海斯公司未按协议履行协助三友源公司办理涉案土地的过户手续，2011年5月10日，三友源公司以海斯公司不履行过户手续为由提起诉讼，请求判决海斯公司协助将儋国用土地证（那大）字第15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办理过户至三友源公司名下。2011年5月11日，儋州法院作出（2011）儋民初字第61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海斯公司于2011年5月13日前协助三友源公司办理儋国用（那大）字第15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项下土地过户到三友源公司名下。2011年5月17日，儋州法院依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1）儋民初字第618号民事调解协议，作出（2011）儋法执字第30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解除对海斯公司位于儋州市××区、14-XX号街区的19161.43平方米（28.742亩)土地使用权的查封，并将该土地使用权过户到三友源公司名下；二、解除对担保人孟克非位于海口市××区别墅（房产证号：海口市房权证海房字第XXXX号海口市房权证海房字第XXXX号）的查封。2011年11月24日，儋州市国土资源局将该涉案土地使用权过户登记到三友源公司名下，新权属证号为：儋国用（2011）第1XX0号。另查明，2006年3月23日，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3）海中法破字第80-20号民事裁定，依法查封海南伟图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图公司）所有的登记在海斯公司名下的位于儋州市××区的位于儋州市××区、14-XX号街区的19161.43平方米（28.742亩)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儋国用土地证(那大)字第15XXX号]。因海南华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以下简称华新公司管理人）与伟图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又于2009年4月13日作出（2009）海中法民二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限伟图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华新公司管理人返还20万元及利息。该判决生效后，因伟图公司拒绝履行义务，华新公司管理人向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0年5月12日，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海中法执字第21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伟图公司所有的登记在海斯公司名下××区、14-XX号街区的28.74亩土地[土地证号:儋国用土地证(那大)字第15XXX号]，查封期限为二年。另，伟图公司因不服（2010）儋民初字第372号民事判决及（2011）儋民初字第618号民事调解书，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海南二中院）申请再审，海南二中院于2012年4月5日立案受理，并于2012年7月30日分别作出（2012）海南二中民申字第6号、第7号民事裁定书提审二案。2014年2月26日，海南二中院作出（2014）海南二中民监字第1号、第2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2）海南二中民申字第6号、第7号民事裁定书，另行组成合议庭重新审查，并于2015年9月6日作出（2015）海南二中民申字第16号、第17号民事裁定书再次提审上述二案。2016年8月1日，海南二中院分别作出（2016）琼97民再15号、民再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儋州法院（2011）儋民初字第618号民事调解书及（2010）儋民初字第372号民事判决书，将二案发回儋州法院重审。2016年12月1日，儋州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该二案重新审理，在审理过程中，三友源公司于2017年4月10日向儋州法院提交书面申请，对该二案申请撤回起诉。2018年1月5日，儋州法院经审查并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分别作出（2016）琼9003民初4558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和（2016）琼9003民初4559号民事裁定书，准许三友源公司对上述二案撤回起诉。再查明，2011年12月7日，儋州法院立案受理海斯公司诉伟图公司及第三人华新公司管理人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2012）儋民初字第84号]，该案在审理过程中，伟图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儋州法院于2011年12月29日裁定驳回伟图公司的异议。因华新公司管理人与案件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根据华新公司管理人申请，儋州法院通知华新公司管理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该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12年8月13日因本案须以另案审理结果为依据，儋州法院裁定中止诉讼。2018年1月23日，儋州法院恢复该案诉讼，并于2018年2月7日、2018年5月31日、2018年7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海斯公司于2018年9月10日以需收集新证据为由申请撤诉。2018年10月9日，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一、准许海斯公司撤回起诉；二、依职权启动执行回转程序，将三友源公司名下的位于儋州市那大镇14-XX、14-XX号街区面积为19161.10平方米地块回转到海斯公司名下；同时解除对（2016）琼9003民初4558号民事裁定书对位于儋州市那大镇14-09、14-XX号街区面积为19161.10平方米地块的查封。2018年10月24日，儋州法院依职权回转执行海斯公司与三友源公司建设用地使用权合同纠纷一案，并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2018）琼9003执1146号执行裁定：一、被执行人三友源公司应在裁定生效之日起将位于儋州市××区、14-10号街区原证号为“儋国用[那大]字第15XXX号”面积为28.74亩土地交还给申请执行人海斯公司；二、被执行人三友源公司应在裁定生效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协助申请执行人海斯公司将原证号为“儋国用[那大]字第15XXX号”的土地变更登记到申请执行人海斯公司的名下。2018年11月5日，儋州法院作出（2018）琼9003执114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解除（2016）琼9003民初4558号民事裁定对位于儋州市××区街区位于儋州市××区、14-XX号街区，原证号为“儋国用[那大]字第15XXX号”，面积19161.1平方米地块的查封；2018年11月29日，儋州法院作出（2018）琼9003执1146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解除（2016）琼9003财保2号民事裁定对位于儋州市××区、14-10号街区，原证号为“儋国用[那大]字第15XXX号”，面积19161.1平方米地块的查封。被执行人三友源公司对儋州法院作出的执行回转裁定并责令其将涉案土地交还给申请执行人海斯公司和解除该涉案土地的查封的执行行为不服，向儋州法院提出异议，请求撤销执行回转裁定。儋州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三条“执行完毕后，据以执行的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确有错误，被人民法院撤销的，对已被执行的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作出裁定，责令取得财产的人返还；拒不返还的，强制执行。”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一百零九条“在执行中或执行完毕后，据以执行的法律文书被人民法院或其他有关机关撤销或变更的，原执行机构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条的规定，依当事人申请或依职权，按照新的生效法律文书，作出执行回转的裁定，责令原申请执行人返还已取得的财产及其孳息，拒不返还的，强制执行。执行回转应重新立案，适用执行程序的有关规定”的规定，本案中，儋州法院依据原生效的（2011）儋民初字第618号民事调解书，裁定将涉案土地使用权过户登记至三友源公司名下，案件已执行完毕，但由于据以执行的（2011）儋民初字第618号民事调解书及（2010）儋民初字第372号民事判决书已被海南二中院（2016）琼97民再15号民事裁定书和（2016）琼97民再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并对二案发回重审，三友源公司在案件重审期间已撤回对二案的起诉，经儋州法院审查后作出了准予撤回起诉的民事裁定，该二案已恢复至起诉前的状态。因三友源公司取得涉案土地所依据的儋州法院生效民事调解书被本院作出的民事裁定书予以撤销，三友源公司取得涉案土地没有依据，按照上述法律规定，三友源公司应返还涉案土地给原登记土地所有权人海斯公司，故儋州作出的执行回转及裁定解除涉案土地查封的执行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三友源公司的异议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三友源公司的异议。复议申请人三友源公司向本院复议称：一、儋州法院(2018)琼9003执异121号执行裁定书及（2018）琼9003执1146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1、儋州法院（2018）琼9003执1146号执行裁定书错列当事人地位，海南二中院（2016）琼97民再15号、民再16号民事裁定书的再审申请人是伟图公司，被申请人是海斯公司和三友源公司。儋州法院(2018)琼9003执异121号执行裁定书将申请执行人列为海斯公司，主体地位相互颠倒。该两份裁定亦违反不告不理原则。海斯公司早已倒闭吊销，并未对土地转让给三友源公司提出异议，也未申请执行回转，一审执行裁定将其列为申请执行人违反不告不理。2、(2018)琼9003执异121号执行裁定书混淆不相关的两个案件和案号。海南二中院以（2016）琼97民再15号、民再16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儋州法院（2011）儋民初字第618号民事调解书及（2010）儋民初字第372号民事判决书，将二案发回重审后，三友源公司申请撤诉的（2016）琼9003民初4558号、4559号案与该二案无关，儋州法院(2018)琼9003执异121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三友源公司撤回该二案的起诉认定事实错误。在海南二中院（2016）琼97民再15号、民再16号再审民事裁定书中，三友源公司是被申请人，无权撤销该再审裁定发回重审的案件。3、儋州法院至今未向三友源公司送达（2018）琼9003执1146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没有发生法律效力，应予撤销。二、儋州法院在海南二中院撤销（2011）儋民初字第618号民事调解书及（2010）儋民初字第372号民事判决书，将二案发回重审后，该二案尚未进行审理的情况下裁定自行回转程序错误，应予撤销。三、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琼民终275号民事裁定书、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琼01执异350号民事裁定书、（2016）琼01民撤1号民事裁定书均否定了伟图公司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及申请执行的主体资格，否定了海南二中院（2016）琼97民再15号、民再16号民事裁定书，该民再15号、民再16号民事裁定书严重错误，应予撤销。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琼01执异350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其（2009）海中法执字第211号执行裁定书查封涉案土地并不能产生对涉案土地权属进行确认的效力，该裁定内容不能作为涉案土地确认所有权的依据。海南二中院（2016）琼97民再15号、民再16号案件程序错误，未通知三友源公司即作出再审裁定，剥夺了三友源公司举证辩论权利，应予撤销。综上，请求撤销儋州法院(2018)琼9003执异121号执行裁定书及（2018）琼9003执1146号执行裁定书，停止执行回转。本案复议听证中，三友源公司主张其申请撤诉的（2016）琼9003民初4558号、4559号案系其另行起诉的案件，与本院（2016）琼97民再15号、民再16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儋州法院（2011）儋民初字第618号民事调解书及（2010）儋民初字第372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后的二案无关。听证后，三友源公司提交的补充材料显示（2016）琼9003民初4558号、4559号案的起诉状即为（2011）儋民初字第618号及（2010）儋民初字第372号案件的起诉状，故（2016）琼9003民初4558号、4559号案即为本院（2016）琼97民再15号、民再16号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的案件。本案审查过程中，案外人伟图公司在儋州法院起诉海斯公司请求海斯公司协助办理涉案土地的过户登记手续。海斯公司反诉请求确认其与伟图公司签订的合同未生效。儋州法院审理后作出（2018）琼9003民初10134号民事判决，认为伟图公司与海斯公司之间、三友源公司与海斯公司之间涉案土地转让合同均合法有效，由于涉案土地现登记在三友源公司名下，三友源公司已先行合法占有投资开发建设，应支持三友源公司与海斯公司的合同先行履行，而伟图公司与海斯公司之间的合同已履行不能。判决：驳回伟图公司的诉讼请求；驳回海斯公司的反诉请求。伟图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于2020年7月16日作出（2020）琼97民终1033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涉案土地目前仍登记在三友源公司名下，即便如伟图公司所述案涉土地过户登记至三友源公司名下的裁判文书已被撤销，但三友源公司取得案涉土地后已实际占有并与案外人投资开发土地，伟图公司起诉要求海斯公司将案涉土地变更登记至其名下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合同客观上已履行不能。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查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儋州法院查明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土地应否执行回转到海斯公司名下，儋州法院(2018)琼9003执异121号执行裁定书及（2018）琼9003执1146号执行裁定书是否应予撤销。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儋州法院立案执行其原生效（2011）儋民初字第618号民事调解书，裁定将涉案土地使用权过户登记至三友源公司名下，该案已执行完毕，土地使用权已经于2011年11月24日过户登记至三友源公司名下。现因（2011）儋民初字第618号民事调解书已被本院（2016）琼97民再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并将该案发回儋州法院重新审理。儋州法院重新立案审理[案号：（2016）琼9003民初4559号]，在该案审理过程中，三友源公司于2017年4月10日申请撤回起诉，儋州法院审查后作出（2016）琼9003民初4559号民事裁定书准予三友源公司撤回起诉。至此，三友源公司与海斯公司涉案土地转让合同纠纷案件已经审结，三友源公司获得涉案土地使用权的裁判依据已被撤销，双方权利义务恢复到该案诉讼前的状态，即三友源公司与海斯公司存在未经人民法院司法程序审查的涉案土地转让合同法律关系。此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三条“执行完毕后，据以执行的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确有错误，被人民法院撤销的，对已被执行的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作出裁定，责令取得财产的人返还；拒不返还的，强制执行”的规定，儋州法院有权力也有义务责令三友源公司将土地返还给海斯公司。但在本案执行回转过程中，另案生效判决[儋州法院（2018）琼9003民初10134号、本院（2020）琼97民终1033号]已经确认三友源与海斯公司的土地转让合同合法有效，且三友源公司取得案涉土地后已实际占有并与案外人投资开发土地，应支持三友源公司与海斯公司的合同先行履行。即三友源公司与海斯公司的合同效力已经法院司法程序进行确认，海斯公司负有向三友源公司交付土地，办理过户登记的合同给付义务，现涉案土地已经登记在三友源公司名下且三友源公司已经占有使用。依照上述规定强制执行回转后，海斯公司依照合同约定还要再次向三友源公司交付土地并办理过户，此明显会导致双方交易成本增加，造成社会资源浪费。且根据现有证据，三友源公司与海斯公司均表示不要求执行回转，本案停止执行回转程序并未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综合考虑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和促进社会交易，优化营商环境，本案以不再执行回转为宜。儋州法院作出(2018)琼9003执异121号执行裁定书及（2018）琼9003执1146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因作出裁定时的事实基础已经发生变化，导致继续执行回转结果不当，本院予以调整。综上，三友源公司的复议请求有事实根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裁定如下：撤销儋州市人民法院(2018)琼9003执异121号执行裁定及（2018）琼9003执1146号执行裁定。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康文举审 判 员 张丽华审 判 员 孙大伟 二○二○年八月三日法官助理 胡 晶书 记 员 朱世南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上一级人民法院对不服异议裁定的复议申请审查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的，裁定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异议裁定；（二）异议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应予纠正的，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三）异议裁定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或者查清事实后作出相应裁定；（四）异议裁定遗漏异议请求或者存在其他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五)异议裁定对应当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处理的异议，错误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审查处理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作出裁定。除依照本条第一款第三、四、五项发回重新审查或者重新作出裁定的情形外，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且执行行为可撤销、变更的，应当同时撤销或者变更该裁定维持的执行行为。人民法院对发回重新审查的案件作出裁定后，当事人、利害关系人申请复议的，上一级人民法院复议后不得再次发回重新审查(共印1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