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3刑初102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瑞礼，男，1978年8月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中共党员，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谭智峰，广东广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侯华生，男，1983年1月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梁莉怡、简飞燕，分别系广东金本色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穗番检二部刑诉〔2020〕Z2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瑞礼、侯华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罗少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瑞礼、侯华生及辩护人谭智峰、梁莉怡、简飞燕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9月，向某（另案起诉）与杨某、卢某2（另处理）等人成立云科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同年10月云科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成立道和云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道和云科公司，2017年2月13日住所变更为广州市番禺区沙头街禺山西路）。向某担任道和云科公司董事长、卢某2担任总裁，被告人许瑞礼担任商学院院长、梦科国际教育科技（广州）有限公司董事长（负责培训工作），被告人侯华生担任财务经理。向某、卢某2及被告人许瑞礼、侯华生等人以道和云科公司名义，利用开发的云科商业大系统平台，以店主、服务商会员推荐、促成店主、服务商会员时及所推荐、促成的顾客、店主、服务商会员进行消费、销售时可获奖励，鼓吹高额返利、夸大公司发展前景，引诱他人加入并缴费成为店主、服务商会员。参与人员注册成为会员后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识别记录并锁定上下线关系组成层级。上述顾客、店主、服务商会员进行消费、销售，推荐、促成商家、服务商会员的奖励按层级进行返利（现金奖励三级，消费积分奖励不限级）。截至2018年6月，云科商业大系统共有顾客会员2579671个，店主会员30672个，服务商会员1824个，层级共52级。公诉机关就其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瑞礼、侯华生无视国家法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许瑞礼、侯华生均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侯华生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瑞礼、侯华生自愿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法院对被告人许瑞礼、侯华生在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至一年五个月的幅度内确定宣告刑，并处罚金，并责令退出全部违法所得。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许瑞礼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许瑞礼在涉案的传销活动中仅起到辅助、次要作用；2、被告人许瑞礼具备自首的情节；3、被告人许瑞礼的犯罪主观恶性相对较小；4、被告人许瑞礼是党员，系初犯、偶犯，以前没有任何违法犯罪活动记录，社会危险性小；5、被告人许瑞礼对犯罪事实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并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侯华生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侯华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持异议，但侯华生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侯华生的犯罪行为主观恶性不深，获利较少，社会危害性不大，其行为尚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恳请贵院在量刑时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侯华生无前科劣迹，积极认罪认罚，其家属已向公安机关退还违法所得，恳请贵院能对被告人侯华生在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确定宣告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向某（另案起诉）与杨某、卢某2（另处理）等人成立云科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同年10月云科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成立道和云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道和云科公司，2017年2月13日住所变更为广州市番禺区沙头街禺山西路）。向某担任道和云科公司董事长、卢某2担任总裁，被告人许瑞礼担任商学院院长、梦科国际教育科技（广州）有限公司董事长（负责培训工作），被告人侯华生担任财务经理。向某、卢某2及被告人许瑞礼、侯华生等人以道和云科公司名义，利用开发的云科商业大系统平台，以店主、服务商会员推荐、促成店主、服务商会员时及所推荐、促成的顾客、店主、服务商会员进行消费、销售时可获奖励，鼓吹高额返利、夸大公司发展前景，引诱他人加入并缴费成为店主、服务商会员。参与人员注册成为会员后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识别记录并锁定上下线关系组成层级。上述顾客、店主、服务商会员进行消费、销售，推荐、促成商家、服务商会员的奖励按层级进行返利（现金奖励三级，消费积分奖励不限级）。截至2018年6月，云科商业大系统共有顾客会员2579671个，店主会员30672个，服务商会员1824个，层级共52级。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侯华生家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许瑞礼、侯华生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周某1、张某1、陈某革、秦某1、赵某、陈某（甲）、黄某元、辛某1、陈某山、张某2、王某1、夏某1、吴某1、陈某（乙）、任某1、黄某品、邹某1、刘某1、谭某1、苏某1、黄某娟、梁某、黄某良、谢某、刘某2、徐某1等的报案陈述，证人黄某（甲）、黄某（乙）、李某1、卢某1、肖某等的证言，同案人向某、童年、唐某、秦某2、陶某、欧某、张某4、王某3、李某3、马某等的供述，被告人许瑞礼、侯华生的供述，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提取笔录，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粤鑫证司法鉴定所[2018]司鉴字第12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粤鑫证司法鉴定所[2019]司鉴字第3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云科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商材料，道和云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商材料，东方永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商材料，东方永安集团有限公司工商材料，安徽浙东置业有限公司工商材料，道和云科信息技术（湖北）有限公司工商材料，月度经营目标责任书，道和云科投资受害人证据保全表，报案材料，个人授权委托书，委托书，营业执照，工资表，投资人登记表，推荐人名单，银行冻结及调取资料，企业活期明细信息，银行账户及流水、交易明细，银行回单，银行电子回执，银行业务收费回单、现金交款单，银行卡客户交易详细信息，银行通用业务凭证，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个人明细账、个人明细对账单、个人账户汇总信息清单、明细清单，云科金盾账号、明细记录，充值明细截图，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查询，支付宝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道和云科后台管理系统数据及截图，云科国际股东借款明细表，道和云科平台交易及转账记录截图，道和云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学员手册、员工学习手册，道和云科联盟商家服务协议，道和云科“分享通”联盟商家服务协议书，道和云科“分享通”店主服务协议书，道和云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区域协作服务商合作协议书，《云科商业大系统》运营模式及原理分析、店主/联盟商家解除合作协议书，道和云科福州运营中心合作协议，道和云科杭州运营中心合作协议，道和云科济南运营中心合作协议，道和云科温州运营中心合作协议，道和云科六安运营中心合作协议，道和云科宁波运营中心合作协议，道和云科天津运营中心合作协议，道和云科山西朔州运营中心合作协议，道和云科河北保定运营中心合作协议，道和云科内蒙古包头运营中心合作协议，道和云科广州运营中心合作协议，青海西宁运营中心合作协议，关于《道和云科杭州运营中心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关于《道和云科福州运营中心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关于《道和云科济南运营中心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关于《道和云科温州运营中心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关于《道和云科六安运营中心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关于《道和云科宁波运营中心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关于《道和云科天津运营中心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关于《道和云科山西朔州运营中心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关于《道和云科河北保定运营中心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关于《道和云科内蒙古包头运营中心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关于《道和云科广州运营中心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运营中心合作协议》主体变更三方协议，道和云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区域协作服务商合作协议书，道和云科“分享通”店主服务协议书，技术委托开发合同，软件技术服务合同终止协议书，开户许可证，营业执照，运营中心推广费用核定单，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软件著作权使用许可合同、计算机软件著作权清单，租房合同，写字楼租赁合同，福建未来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经营情况说明函，技术委托开发合同，软件开发协议，增值税发票，情况说明，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许瑞礼、侯华生无视国家法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当对其适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瑞礼、侯华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许瑞礼、侯华生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侯华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其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许瑞礼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瑞礼、侯华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许瑞礼系自动投案，且其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不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瑞礼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根据前述法定刑幅度、法定和酌定的量刑情节，并综合考虑被告人作案的具体事实、认罪态度、社会危害性等因素确定宣告刑。公诉机关关于对被告人许瑞礼、侯华生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至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瑞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0月18日起执行至2021年2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侯华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0月24日起执行至2020年12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三、责令被告人许瑞礼、侯华生与其他同案人共同向各被害人退赔（被告人侯华生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现扣押于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列入上述退赔执行范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史靖宇人民陪审员  何飞云人民陪审员  罗汝恒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