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25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婷婷，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宜兰食品工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台湾地区。法定代表人：李玉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琳，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思，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关心老一代养老产业投资（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刘文英，执行董事兼经理。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346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关心老一代养老产业投资（北京）有限公司（简称关心老一代公司）。2．注册号：16412346。3．申请日期：2015年2月25日。4．注册日期：2017年10月21日。5．专用期限至2026年6月6日。7．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类似群2901-2903；2905-2906；2908；2911-2913）：牛奶；肉；鱼（非活）；蔬菜罐头；加工过的坚果；熟蔬菜；蛋；食用油；豆腐制品；干食用菌。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宜兰食品工业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宜兰公司）。2．注册号：1030965。3．申请日期：1995年10月16日。4．注册日期：1997年6月14日。5．专用期限至2027年6月13日。7．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类似群2902；2906；2908；2912；2913）：水产品；蛋品；食用油脂；食用果胶；菌类干制品；食物蛋白。（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宜兰公司。2．注册号：11160980。3．申请日期：2012年7月4日。4．注册日期：2016年2月21日。5．专用期限至2026年2月20日。7．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类似群2901-2913）：鱼制食品；肉罐头；以水果为主的零食小吃等。（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宜兰公司。2．注册号：1193162。3．申请日期：1997年5月14日。4．注册日期：1998年7月21日。5．专用期限至2028年7月20日。7．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类似群3002-3006；3010；3014；3019）茶；糖；巧克力；饼干等。（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宜兰公司。2．注册号：10794098。3．申请日期：2012年4月19日。4．注册日期：2015年12月14日。5．专用期限至2025年12月13日。7．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类似群3002-3006；3010；3019）：蜂蜜；茶；糖；糖果；巧克力；饼干等。（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宜兰公司。2．注册号：3239971。3．申请日期：2002年7月11日。4．注册日期：2003年7月14日。5．专用期限至2023年7月13日。7．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类似群2901-2913）：蛋；冬菇；食物蛋白；肉；鱼制食品等。（六）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宜兰公司。2．注册号：10854857。3．申请日期：2012年5月2日。4．注册日期：2014年6月14日。5．专用期限至2024年7月13日。7．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类似群2902-2904；2906；2908；2910；2912；2913）鱼制食品；肉罐头；加工过的槟榔等。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8]第221912号《关于第16412346号“老开心乐”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8年11月28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以诉争商标的注册未构成2013年8月30日修正《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所指情形，亦未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四十四条第一款所指情形为由，裁定：诉争商标予以维持。四、其他事实在行政阶段，宜兰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诉争商标和引证商标档案、注册公告、联合使用商标声明；2．“开心”系列品牌产品销售发票及货物清单；3．“开心”系列品牌商品图片；4．“旺旺”“旺仔”系列品牌所获荣誉证书等材料；5．广告播出记录。原审诉讼阶段，宜兰公司提交了四份已生效的判决书作为证据。行政阶段及原审诉讼阶段，关心老一代公司均未提交证据。原审法院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行使。宜兰公司不服被诉裁定，于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宜兰公司及国家知识产权局在原审庭审中明确表示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至六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相同或类似商品，原审法院经审查对此予以确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六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规定之情形，诉争商标应予以无效宣告。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被诉裁定；二、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国家知识产权局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维持被诉裁定，其主要理由为：1．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在文字构成、呼叫等方面存在差异，整体可以区分，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未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未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2．宜兰公司在商标评审阶段提交的证据仅表明其“旺旺”系列商标的知名度，不能证明引证商标“开心”具有较高知名度，进而易使相关公众产生混淆、误认；3．诉争商标属于关心老一代公司名下的系列商标，无摹仿宜兰公司引证商标的恶意，宜兰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诉争商标的注册扰乱了商标注册秩序或构成以其他方式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行为。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诉争商标应予以维持。宜兰公司、关心老一代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被诉裁定及原审判决认定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分别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本院经审查对此予以确认。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存在某种特定联系。认定商标是否近似，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或服务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诉争商标为“老开心乐”，引证商标一至四为“开心”，引证商标五、六的显著识别部分为“开心”，诉争商标“老开心乐”完整包含引证商标一至四及引证商标五、六的显著识别部分“开心”，故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在文字构成、呼叫及整体视觉效果等方面相近。因此，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若同时使用在肉等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易使相关公众认为其商品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其来源主体之间存在某种特定联系，从而产生混淆、误认。原审判决认定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并无不当。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其他上诉理由亦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樊 雪审 判 员  王晓颖审 判 员  宋 川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  李双阳书 记 员  王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