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民终15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住所地辽阳市白塔区青年街65号。负责人：李峰，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显，辽宁诚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显维，男，1937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文圣区，退休工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晓东，男，1970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文圣区，无职业。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冰，辽阳市太子河区骁恒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智皓，男，1992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弓长岭区，无职业。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宏，男，1971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弓长岭区，无职业。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显维、黄晓东、梁智皓、梁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2020）辽1004民初1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显、被上诉人黄显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冰、黄晓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冰到庭参加诉讼。梁智皓、梁宏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2日作出的(2020)辽1004民初180号民事判决；二、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黄显维护理费144.4*24天*2人=6931.2元，精神抚慰金0元，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29701元/年*5年+34546.5元）*50%(参与度）=91525.75元，一审法院多认定151545.75元，事故责任后不服金额：77185.75元。三、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伤者袁某的护理费用均应按144.4元标准计算。伤者袁某住院期间护工身份证显示均为阜新市蒙古族自治县人，而不是辽阳本地居民，也未提供当地居住证明及劳动合同、社保关系证明等材料，故仅以发票认定护工护理费用依据不足，另外，伤者住院前6天由家属护理，其家属有能力护理的客观情况不符，住院仅24天就花费护工费14400元，明细超过了省内居民服务行业标准，故本案中护理费应均按居民服务行业144.4元/天计算，更符合生活常理。故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2、关于本案精神抚慰金，不应判令由上诉人保险公司赔付。事故发生原因及事故认定书均能够认定，虽伤者袁某无责任，但是其所乘坐车辆的驾驶员也就是被上诉人黄显维是负有同等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在认定精神抚慰金时应按照过错成因及大小认定损失数额，本案中被上诉人黄显维也负同等责任，故其应对该项损失承担赔付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抚慰金5万元，与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过错责任不符，请二审法院改判。3、关于本案中上诉人保险公司申请对伤者进行死亡原因参与度进行鉴定的权利，该项主张与查明本案中上诉人保险公司应承担多少赔付责任有直接关系，一审法院未予支持，直接导致上诉人应承担的保险赔付责任无法查明，加大了保险公司赔付义务。另外，虽然伤者事故时已达83岁，一审法院认为家属有选择是否抢救的权利，上诉人对于家属的选择无意干涉，但是家属既然选择了放弃抢救，选择放弃对院方追责，那么也应自行承担因放弃抢救而造成的相应损失，不能因为自己的选择行为而加大上诉人保险公司及被上诉人梁智皓的赔偿义务。故一审法院未支持上诉人保险公司进行死亡原因参与度鉴定的申请，导致了上诉人保险公司赔付责任加大，有失公允，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黄显维、黄晓东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梁智皓、梁宏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黄显维、黄晓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梁智皓和被告梁宏共同赔偿原告黄显维、黄晓东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财产损失费、复印费、辅助器具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204584元。2、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梁智皓和被告梁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在保险赔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理由：黄显维与袁某（已故）是夫妻关系，二人共育有一子黄晓东。2019年11月22日8时10分许，在辽阳市宏伟区杨家村委会门前，梁智皓驾驶辽Ｋ×××××号小型轿车由西向东行驶与黄显维驾驶正三轮轻便摩托车载乘袁某由西向东北方向行驶时发生碰撞，致车辆损坏、黄显维和袁某受伤。事故发生后袁某被送往辽阳市中心医院救治。经医生诊断袁某为1、闭合性颅脑损伤2、左额颞部硬膜下血肿3、脑挫裂伤4、右顶部头皮下血肿5、腔隙性脑梗死6、右侧多发肋骨骨折7、右侧少量血胸8、双肺尖结节9、右眼视网膜脱离术后10、右眼外斜视11、额部挫裂伤12、右侧第2-12肋骨及左侧第5、6、7、9、8、11肋骨骨折、13、胸腔积液14、呼吸衰竭等，2019年12月16日13时46分经抢救无效死亡。住院24天，住院期间一级护理。事故经交警认定，梁智皓与黄显维对此事故各负有同等责任，袁某无责任。该起事故造成袁某的死亡。对此，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贵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赔偿明细：医疗费37637.49元；护理费：一级护理18天×400元×2人=14400元、一级护理6天×400元×2人=4800元；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1200元；交通费96元；复印费78元；财产损失费3000元；辅助器具费3545元；死亡赔偿金29701元×5年=148505元；丧葬费34546.5元；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3人×7天×144.4元=303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赔偿计算：一、医疗费（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交强险部分赔偿5000元；2、三者责任险部分赔偿{（37637.49元+1200元+1200元）-5000元}×50%=17518.75元；二、财产损失：1、交强险部分赔偿2000元-1000元=1000元；2、三者险部分赔偿（3000元-1000元）×50%=1000；三、伤残赔偿（护理费、交通费、辅助器具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强险部分赔偿110000元-8950.4元=101049.6元；三者责任险部分赔偿{（19200元+96元+3545元+148505元+34546.5元+3032.4元+50000元）—101049.6元}×50%=78937.65元；四、复印费：78元。总计：204584元。梁智皓、梁宏一审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一审辩称：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我公司对原告与事故有关合理合法损失承担保险赔付义务，本案中我公司已经在交强险垫付一万元，应予以扣除，超出交强险部分应按照事故同等责任计算赔偿责任。原告主张护理费过高，应提供护理人护理伤者实际遭受的误工损失相关证据，另外本起事故造成原告黄显维也受伤住院，护理人数不应按照原告主张予以计算。普惠护理相关情况，两名护理人身份证显示均居住在阜新市蒙古族自治县，非辽阳本地居民，原告未提供两名护工与开具发票的公司具有劳动合同，需庭后核实护理情况，现对于两名护工每天工资400元超过居民服务业标准，合同真实性无法确定，不同意按原告主张赔偿，另外两名护理人不能证明两人于伤者系亲属关系，伤者是一名老太太，由男士护理不方便，不符合生活常理，停薪证明没有证明出具人姓名及联系电话，该企业营业执照及向二人每天发放400元工资的明细，真实性有异议，不应采纳，如按证明每天400元计算，每月就是12000元，需提供纳税证明，原告护理费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原告住院24天不能体现自主进食，不符合给付伙食补助费客观情况，病历在住院诊疗过程中，伤者在住院期间医生用药已经涵盖了营养神经药品，医药费中包含了营养费的相关支出，长期医嘱单显示是普食，不符合给付营养费的要求。复印费、诉讼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在保险范围内；财产损失应有相应证据，我公司不予赔偿；辅助器具费应提供正规发票，应有医嘱，辅助器具费没有医嘱，属于原告自行扩大的损失，开具票据的日期是2020年1月3日、1月4日，伤者是2019年12月16日已经去世，不能证明是用于伤者的正常支出，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清单明细中护理费一项注明有护理项目注明，原告另行主张辅助器具费不合理，系扩大损失；丧葬事宜费用，应按照两人两天实际误工损失计算，否则不予赔偿；精神抚慰金我公司不予赔偿，我公司承保车辆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按照全额主张，与事故责任不符。鉴定结论，鉴定意见中注明虽因交通事故造成伤者受伤，由于治疗措施未能到位，导致呼吸衰竭，在治疗中不能排除医院治疗不当导致事故发生，我公司要求对袁某因交通事故导致死亡原因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22日，在辽阳市宏伟区杨家村委会门前，被告梁智皓驾驶辽Ｋ×××××号小型轿车由西向东行驶与原告黄显维驾驶正三轮轻便摩托车载乘袁某由西向东方向行驶时发生碰撞，致车辆损坏，原告黄显维、袁某受伤，袁某经辽阳市中心医院治疗无效于2019年12月16日13时46分死亡的交通事故。辽阳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宏伟交警大队于2020年1月6日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梁智皓负该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黄显维负该起事故的同等责任，袁某无责任。袁某于当日被送到辽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诊断：闭合性路脑损伤等，住院24天，住院期间一级护理，袁某于2019年12月16日13:46分因心肺功能衰竭死亡。花费医疗费37637.49元。被告保险公司为袁某垫付1万元。住院期间的前6天是护理人傅桂霞、叶君芳护理，叶君芳、傅桂霞是出租车司机，之后18天聘请的辽阳市普惠护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护工王玉双、陈玉华护理，聘请护工花费护理费14400元。袁某与原告黄显维是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一子是原告黄晓东。辽Ｋ×××××号轿车登记所有权人是被告梁宏，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2019年12月27日，辽阳襄平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辽襄鉴[2019]病理检鉴字第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袁某系因交通事故造成颅脑损伤、多发肋骨骨折，右侧胸腔积血，随着病程迁延，相应治疗措施未能到位，并发肺内感染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当事人围绕诉辩主张分别提交了证据，原告提供了身份证、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户口本、住院病历、出院小结、医疗费票据、复印费票据、护理人身份证明、家政公司营业执照、护理费发票、护理人驾驶证、行驶证、道路运输驾驶资格证、停薪证明、鉴定文书、保险单、辅助器具费发票、二被告驾驶证、行驶证以及当事人陈述笔录在案为凭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到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梁智皓驾驶车辆与原告黄显维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经交警部门认定原告黄显维、被告梁智皓承担同等责任，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准确，予以确认。因原告黄显维、被告梁智皓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确定被告梁智皓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因被告梁智皓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又因原告黄显维也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受伤，故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一半的赔偿限额内对原告方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50%的赔偿责任。关于被告保险公司因“患者家属拒绝气管切开，拒绝转入ICU病房治疗”等为由申请对袁某因交通事故导致死亡原因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因袁某发生交通事故时已83周岁，对患者是否进行气管切开等抢救措施家属有选择权，符合公序良谷，故对被告保险公司该项申请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方提出的医疗费37637.49元，经对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进行逐一核对后，予以确认。关于原告方要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原告共住院24天，按每天50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方要求的护理费，一级护理24天，其中18天聘请护工花费护理费14400元，其余6天由护理人傅桂霞、叶君芳护理，二人均系出租车司机，原告方仅提供一份辽阳明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停薪证明，不能充分证明傅桂霞、叶君芳的实际收入情况，故参照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交通运输行业标准77594元/年，即212.6元/天计算，212.6元/天×6天×2人=2551.2元，以上护理费合计16951.2元。关于原告方要求的复印费，为必要花费，核对复印费票据为58元，予以确认。关于原告方要求的营养费，因没有相应医嘱，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方要求的交通费96元，综合考虑原告住院时长及护理人情况系合理花费，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方要求的财产损失，考虑本案交通事故实际情况，对原告方要求的衣物损失酌定200元，对原告方要求的手机损失，原告方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无法确定具体数额，故对此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方要求的辅助器具费3545元，根据袁某病情，该花费为必要花费，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方要求的死亡赔偿金，袁某84周岁，参照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701元/年计算，29701元/年×5年=148505元。关于原告方丧葬费34546.5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方要求的处理丧葬事宜费用，原告方要求按照3人计算，因未提供三人的身份证明和误工证明，另根据本地区办理丧葬事宜的风俗习惯，酌情考虑按2人，3天，并参照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业52707元/年，即144.4元/天计算，144.4元/天×2人×3天=866.4元。关于原告方要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袁某死亡的严重后果，对原告方造成了巨大的精神损害，故对此予以支持。以上各项费用共计293605.59元。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方5000元，因在另案中确认被告保险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黄显维4151.9元，故本案中被告保险公司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方105848.1元（110000元-4151.9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方200元，原告剩余经济损失为293605.59元-5000-105848.1元-200元=182557.49元，被告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82557.49元×50%=91278.75元。综上，被告保险公司共计应赔偿原告方202326.85元，扣除被告保险公司已垫付1万元，被告保险公司应实际给付原告方经济损失192326.8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黄显维、黄晓东经济损失202326.85元，扣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已垫付的10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实际应给付黄显维、黄晓东经济损失192326.85元；二、驳回黄显维、黄晓东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梁智皓驾驶辽Ｋ×××××号小型轿车由西向东行驶与黄显维驾驶正三轮轻便摩托车载乘袁某发生碰撞，致车辆损坏，黄显维、袁某受伤，袁某治疗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认定，梁智皓与黄显维对该起事故负有同等责任，袁某无责任。故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辽Ｋ×××××号轿车登记所有权人是梁宏，该车在上诉人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上诉人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予以理赔。关于上诉人保险公司上诉主张护理费过高问题，因袁某一级护理24天，其中18天聘请护工花费护理费14400元，其余6天由护理人傅桂霞、叶君芳护理，二人均系出租车司机，被上诉人仅提供一份辽阳明兴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停薪证明，不能充分证明傅桂霞、叶君芳的实际收入情况，参照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交通运输行业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保险公司上诉主张精神抚慰金不应给付问题，因该事故已经造成袁某死亡的后果，对被上诉人造成了巨大的精神损害，一审法院判决给付5万元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保险公司上诉主张一审法院未对袁某的死亡原因未进行参与度鉴定问题，一审中上诉人保险公司因“患者家属拒绝气管切开，拒绝转入ICU病房治疗”等为由申请对袁某因交通事故导致死亡原因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因袁某发生交通事故时已83周岁，对患者是否进行气管切开等抢救措施家属有选择权，符合公序良谷，故一审法院对保险公司该项申请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2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丽娟审判员  曹丽娜审判员  王 娜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李雪书记员任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