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民终27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三环中路****楼**楼。法定代表人：汪文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延红，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安璟，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百视通网络电视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长宁路****/div>法定代表人：史支焱，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上海虹桥正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慧芸，上海虹桥正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文昌街**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张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良月，黑龙江焦点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上海百视通电视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祥德路，住所地上海市祥德路****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史支焱，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上海虹桥正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慧芸，上海虹桥正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上海东方明珠新媒体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宜山路75，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宜山路**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凌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上海虹桥正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慧芸，上海虹桥正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央视网络公司）与上诉人百视通网络电视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百视通网络公司）、被上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哈尔滨分公司）、一审被告上海百视通电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视通传媒公司）、一审被告上海东方明珠新媒体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新媒体公司）著作权权属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哈知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央视网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延红，上诉人百视通网络公司、一审被告百视通传媒公司、东方新媒体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被上诉人联通哈尔滨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良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央视网络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百视通网络公司、联通哈尔滨分公司赔偿央视网络公司经济损失50万元。事实与理由：央视网络公司授权新浪网、五星体育传媒公司等其他新媒体平台转播巴西世界杯的费用达几千万元，北京风行在线技术有限公司未经授权在其网站直播巴西对克罗地亚的一场比赛，北京海淀区法院判决的赔偿数额即达10万元，本案判决赔偿数额过低，应予调整。百视通网络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程序违法，应告知央视网络公司另行起诉。百视通网络公司与央视网络公司有合作关系，百视通网络公司不构成侵权。双方已结算过费用，央视网络公司不存在损失。联通哈尔滨分公司答辩称：同意百视通网络公司答辩意见。此外，联通哈尔滨分公司仅提供网络接入服务，节目内容由百视通网络公司提供，联通哈尔滨分公司不构成侵权。东方新媒体公司、百视通传媒公司陈述意见同百视通网络公司。百视通网络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央视网络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央视网络公司于2013年3月21日提起本案诉讼，当时2014年巴西世界杯尚未举办，其起诉称百视通网络公司转播2014年巴西世界杯构成侵权，法院不应受理。二、百视通网络公司与央视网络公司自2012年开始合作，虽然双方合同中约定许可转播的节目中不含世界杯，但在2014年巴西世界杯期间，央视网络公司向百视通网络公司提供了转播频道的信号源，并于此后对IPTV平台收益按约定进行了分配，双方以实际行为变更了合同约定，不应认定百视通网络公司侵害著作权。三、百视通网络公司不具侵权主观恶意，播放行为持续时间短，且其已经于2015年通过结算节目播出收入的方式就播放巴西世界杯的行为所造成的损失进行了确认与赔付，一审判决赔偿数额明显过高。央视网络公司答辩称：央视网络公司的诉讼请求从未变化，只是事实与理由发生过变化，一审法院程序合法。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明确约定不包括奥运会和世界杯，百视通网络公司转播2014年巴西世界杯的行为构成侵权。联通哈尔滨分公司答辩称，对百视通网络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异议。央视网络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一、百视通网络公司、百视通传媒公司、东方新媒体公司、联通哈尔滨分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央视网络公司著作权的行为；二、百视通网络公司、百视通传媒公司、东方新媒体公司、联通哈尔滨分公司赔偿央视网络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5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央电视台于2009年4月20日出具《授权书》，将该台拍摄、制作或者广播享有的著作权或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或者获得相关授权的所有电视频道及其所含之全部电视节目，通过信息网络（包括但不限于互联网络、移动平台、IP电视、车载电视等新媒体传播平台）向公众传播、广播的权利，授权给央视网络公司在全世界范围内独占行使，并授权央视网络公司可以自己名义针对侵权行为采取调查取证、行政投诉、提起诉讼等各项法律措施。该《授权书》自2006年4月28日起生效。2012年4月,甲方央视国际网络无锡有限公司与乙方百视通网络公司签订《内容合作协议》，约定：央视国际网络无锡有限公司向百视通网络公司提供其拥有相关权益的栏目及节目，百视通网络公司可将上述节目制作成IPTV点播节目（不含奥运会、世界杯），并对双方收益分配作出了约定。2013年8月15日,甲方央视国际网络无锡有限公司与乙方百视通网络公司、丙方央视网络公司签订《关于内容合作的三方协议》，约定自2013年1月1日起，央视网络公司取代央视国际网络无锡有限公司成为《内容合作协议》项下权利义务关系的当事人。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于2014年8月15日出具（2014）京东方内证字第7423号《公证书》记载：公证人员于2014年7月5日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某小区住宅，通过联通公司的网络机顶盒进入IPTV、BSTV百世通界面，可观看2014年巴西世界杯的全部比赛。国际足球联合会（FIFA,以下简称国际足联）于2014年10月27日发出《致中国中央电视台（CCTV）的媒体权确认函》，内容为：国际足联拥有2014年巴西世界杯比赛在全球的所有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版权。国际足联特此确认，中央电视台（CCTV）独家享有2014年巴西世界杯比赛在中国大陆地区的普通话和广东话转播权，期限为2011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止。中央电视台拥有2014年巴西世界杯比赛的相关权利包括通过移动、宽带互联网、电缆、卫星和地面传输等方式提供点播视频节目,并有权在中国大陆地区向第三方转授予媒体权和公共展示权（或其中一部分）。针对侵犯国际足联所授予中央电视台权利的行为或不正当竞争，中央电视台有权在中国大陆地区采取适当措施和提起法律诉讼。2016年4月22日，甲方央视网络公司、爱上电视传媒有限公司、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与乙方百视通网络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主要内容为：（1）中国网络电视台与上海电视台于2012年签署了《IPTV合资协议》和《IPTV集成播控平台合并协议》，确定了双方成立合资公司、合并IPTV集成播控平台等事宜。（2）央视国际网络无锡有限公司与乙方于2012年签署了《内容合作协议》，央视网络公司、央视国际网络无锡有限公司和乙方于2013年签署了《关于内容合作的三方协议》，确定了各方分成结算等事宜。（3）基于《IPTV合资协议》的合资公司，即爱上电视传媒有限公司已于2013年5月成立；爱上电视传媒有限公司的独资子公司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已于2013年6月成立。双方经协商一致，就收益分配及结算作出了具体约定。2016年5月31日,百视通网络公司通过中国光大银行向央视网络公司付款52,457,287.83元。央视网络公司主张为本案支出公证费28,800元、律师费15,000元、差旅费6,693元。另查明：2010年6月19日的《深圳晚报》刊登《聚焦世界杯的电视转播30机位创纪录一对一伺候老马》文章，主要内容为：让所有通过电视观看世界杯的观众感受到足球直播已经跟上了现代科技的进步，前提条件首先就是摄像机位，做到30个机位直播一场足球比赛，已经创造了历史记录。除了转播技术之外，经验丰富的即时剪辑也是核心人物，他们有能力对即时的数字画面进行分析，切出最精彩的画面。亚运会、大运会、青年奥运会陆续在中国举行，负责直播的央视和其他电视机构，是否应该认真学习南非世界杯的直播？直播中的许多细节，并非只需要钱。中国信息产业网于2013年1月18日刊登《黑龙江全部地市开通联通IPTV》文章，主要内容为：目前，黑龙江联通已经在全省所有地市为用户提供了IPTV业务。截止目前，黑龙江联通IPTV用户累计达到近13万户。虎扑足球话题区于2015年12月10日发表《揭秘足球比赛电视转播的奥秘，全景解读机位设置与语言镜头》文章，主要内容为：通过讲解足球比赛转播机位的设置以及镜头语言的切换与运作，让大家明白精彩刺激的比赛是如何呈现在观众面前的。亲宝文章网于2016年1月14日刊登《论电视节目的导演和导播与摄像的关系》文章，主要内容为：电视是合作的艺术，电视节目需要各岗位、各工种的密切合作与共同努力才能顺利完成。文章阐述了导演、导播及摄像的内涵，分析了导播与导演，导播与摄像的关系，导演、导播和摄像三者要相互配合，才能完成高水平、精致的电视节目制作。一篇名为《浅析在体育转播中电视导播如何展现多讯道的镜头语言》的文章，主要内容为：电视导播是一门综合性工作，集艺术、技术和电视意识于一体，一场竞技比赛能否精彩完好无缺的呈现在观众眼前，主要取决于摄像员的拍摄和导播对于多讯道信号的组接编辑。一审法院认为：中央电视台经足球世界杯赛事组织者、举办者国际足联授权，取得了2014年巴西足球世界杯赛事独家转播权、公共展示权、许可转授权等包括著作权在内的相关权利。中央电视台对世界杯赛事现场画面进行加工、制作、直播，通过多镜头切换、截取画面信息，并辅以解说和回顾，付出了创造性劳动，使制作、直播的足球赛事节目具有独创性，属于作品，应受著作权法等法律保护。中央电视台将其享有的上述涉案电视节目的著作权等权利授予央视网络公司独占使用，并可以以央视网络公司的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央视网络公司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央视网络公司举示的（2014）京东方内证字第7423号《公证书》及所附保全证据形成的光盘等证据证明，百视通网络公司通过其“BSTV百视通”平台，在联通哈尔滨分公司的IPTV业务中，播放了2014年巴西足球世界杯赛事节目。百视通网络公司、百视通传媒公司、东方明珠公司、联通哈尔滨分公司对此不持异议。百视通网络公司在庭审中辩称，其播放2014年巴西足球世界杯赛事节目是经过央视网络公司授权许可的。但百视通网络公司与央视国际网络无锡有限公司签订的《内容合作协议》第4条第（2）项清楚约定：乙方不得改变甲方直播频道的播出形态、LOGO等；甲方提供给乙方的甲方拥有相关权益的栏目及节目，可用于乙方制作成IPTV点播节目（不含奥运会、世界杯），但乙方不得制作成IPTV轮播节目供用户点播。本案涉及的《内容合作协议》《关于内容合作的三方协议》《合作协议》等证据均证明百视通网络公司得到的授权内容不包括2014年巴西足球世界杯赛事节目，百视通网络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其播放2014年巴西足球世界杯赛事节目得到了合法授权许可，其关于播放2014年巴西足球世界杯赛事节目得到了央视网络公司授权许可抗辩主张不成立，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和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百视通网络公司、联通哈尔滨分公司未经央视网络公司许可，播放2014年巴西足球世界杯赛事节目，构成侵权。央视网络公司请求百视通网络公司、联通哈尔滨分公司停止侵权行为合法，应予支持。《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本案，因央视网络公司的实际损失和百视通网络公司、联通哈尔滨分公司的违法所得均无法确定，故考虑涉案作品类型，百视通网络公司、联通哈尔滨分公司侵权使用涉案作品的内容、电视节目的覆盖地域、播放节目的方式、时间段、时长、受众面，以及央视网络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必要合理开支等具体情节，综合判定百视通网络公司、联通哈尔滨分公司的赔偿数额。百视通传媒公司、东方明珠公司虽与百视通网络公司是关联公司，但各自系独立法人，央视网络公司没有举证证明百视通传媒公司、东方明珠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其请求百视通传媒公司、东方明珠公司停止侵害、赔偿经济损失的主张证据不足，不应支持。百视通传媒公司、东方明珠公司的相关抗辩主张成立，应予支持。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一、百视通网络公司、联通哈尔滨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侵犯央视网络公司著作权的涉案行为；二、百视通网络公司、联通哈尔滨分公司赔偿央视网络公司经济损失30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驳回央视网络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百视通网络公司、联通哈尔滨分公司负担5800元，央视网络公司负担3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焦点在于以下问题：第一，关于一审法院审理范围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的规定，原告可以放弃或者变更诉讼请求。央视网络公司于2013年1月11日提起本案诉讼，诉讼请求为判令百视通网络公司等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赔偿经济损失50万元，事实与理由为被告未经许可转播了中央电视台多个频道的节目，侵害了央视网络公司的著作权。因百视通网络公司、百视通传媒公司实际经营地址与工商登记地址不同，一审法院送达困难，又因被告提起了管辖权异议，致使一审法院于2015年12月31日才第一次开庭对本案进行实体审理。庭审过程中，央视网络公司并未变更诉讼请求，但在事实与理由部分增加了被告未经许可转播2014巴西世界杯比赛的内容。至2016年7月21日本案第二次开庭时，央视网络公司表示仅追究被告未经许可转播2014巴西世界杯比赛的民事责任。从上述过程可以看出，央视网络公司诉讼请求始终未发生变化，仅对诉讼请求所针对的具体侵权行为进行了变更。在原告放弃或者变更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况下，原告变更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亦应认定为合法。一审法院对央视网络公司起诉被告转播2014巴西世界杯行为是否侵权进行审理并无不当。第二，关于百视通网络公司是否侵害央视网络公司著作权的问题。依《内容合作协议》《关于内容合作的三方协议》《合作协议》等合同约定，百视通网络公司有权在IPTV中播放央视网络公司拥有权益的相关节目，但同时明确约定央视网络公司授权的范围不包含世界杯、奥运会。央视网络公司与百视通公司之间结算收益的行为，系其正当行使合同权利，并不能据此认定央视网络公司认可百视通公司转播2014巴西世界杯的行为，或者双方合意对原合同内容进行了变更。百视通网络公司未经许可擅自播放2014巴西世界杯，一审判决认定其侵害央视网络公司享有的著作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百视通网络公司关于央视网络公司向其提供信号源一事，因并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认定。第三，关于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适当的问题。本案中，央视网络公司和百视通网络公司均未能举示证据证明权利人受到的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一审判决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作品内容、电视节目的覆盖地域、播放节目的方式、时间段、时长、受众面，以及央视网络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必要合理开支等具体情节，综合判定百视通网络公司的赔偿数额正确。除上述因素外，本院亦考虑到，百视通网络公司与央视网络公司之间自2012年至今一直保持较好的合作关系，百视通网络公司并不属于恶意侵权；双方之间已进行了数次收益分配，因百视通网络公司收益由用户数决定，并非根据节目的点播数量，导致难以区分百视通网络公司的正常收益与侵权所得，但播放世界杯等重大赛事，必然会对IPTV的推广以及用户数量的增加产生积极影响，央视网络公司一定程度上也会从中受益。综合以上因素，一审判决确定的30万元赔偿数额，较为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双方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预缴上诉费3000元，百视通网络电视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预缴上诉费5800元，由双方各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文静审 判 员 李 锐审 判 员 包雪晶二〇一七年九月一日法官助理 付兴驰书 记 员 吕金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