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民终39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侯继娟，女，1965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泰和泰（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兆帅，男，1991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泰和泰（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河南省濮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春生，男，1961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泰和泰（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兆帅，男，1991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泰和泰（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河南省濮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安平，女，1968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佃华，连云港市海州区新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侯继娟、刘春生因与被上诉人刘安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6民初47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7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侯继娟、刘春生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被上诉人刘安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佃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侯继娟、刘春生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19)苏0706民初477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承担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33万借条不能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有借贷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关系密切的朋友。自2007年至2009年上诉人先后9次向被上诉人借款25.7万元。据被上诉人称，2012年9月25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经过对账，上诉人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26万暨利息7万，由上诉人收回以前九张借条，上诉人重新出具一张33万总借条（26万本金和7万利息）并签字确认，被上诉人制作的借款明细对账单没有上诉人签字确认。上诉人称，以前借款均己偿还并收回借条，重新出具的33万借条系被上诉人因掩盖家庭矛盾需要请上诉人签订的虚假借条，并非真实借款。1.该借条不符合对账汇总后借条的书写方式。既然对账就是把以前的债务（包括本金和利息）汇总后重新出具一张借条，而该借条是注明本金26万，欠利息7万，这不符合对账后出具借条的基本要求。2.被上诉人称上诉人重新出具33万借条后将原来借条退还给上诉人，这违背基本借款逻辑，原来借条不是退还给上诉人而是当面销毁或在原借条上注明作废。二、2600元不能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有33万借贷关系。1.33万借条并未约定利息多少，没有证据证明2600元是上诉人偿还借款利息。2.原审认定2600元借款一分利息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口头约定,系推测没有证据证明，且上诉人否认此事。被上诉人是职业放贷人，职业放贷人有一分利息的放贷方式吗？三、原审判决认定事实自相矛盾。原审判决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26万本金和利息7万显然是错误的。按照原审判决认定自2012年9月25日至2015年3月26日，上诉人每月都偿还被上诉人2600元“利息”，共计29个月75400元，这些钱哪去了？按照原审判决的逻辑，上诉人借被上诉人33万，已经还了75400元不算，还要继续再还33万。庭审中，上诉人补充下列主要观点，1.被上诉人涉嫌虚假诉讼，涉嫌高利转贷，要求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处理。根据一审之后上诉人的了解，被上诉人因向多人包括刘某、樊某、谢荣立、吴某1、苗某、白某、海州小商品批发市场若干人、东海养鸡场及老凤祥金店等多人出借款项，符合职业放贷人特征。据上诉人了解以及多名借款人陈述，其通过保险贷款、公积金贷款、公积金提款等转贷给自然人，谋取高额利息，其行为已涉嫌高利转贷。2.被上诉人涉嫌虚假诉讼，被上诉人虚增借贷金额，借助诉讼拟非法占有上诉人财产，系典型套路贷情形，涉嫌虚假诉讼罪。3.上诉人出具的所有借条均未约定利息，应当认定为无息借款。2012年9月25日出具的借条侯继娟按照刘安平指示通过中国银行存款有2600、3000、1600等数额，不能直接推断其支付的是月息1分的事实。至2015年3月，还款超过7万元后，便停止支付，该事实明显更符合上诉人所说的给予被上诉人多年借款的好处费的解释。被上诉人刘安平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上诉人以2012年9月25日出具的26万元借款借条，是应付被上诉人家庭矛盾而出具的虚假借条，是杜撰编造，没有证据证明，不能达到否定借款的事实。2.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26万元借款借条后，从次月起持续按月支付月利息2600元，长达两年多；表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26万元后，仍然按1%支付月利息的事实(每一万元支付月息100元)。3.上诉人未在出具26万元之前的对账明细表上签字，这并不影响上诉人确认重新借款的事实，也不能改变上诉人借款的事实，并确认之前借款欠利息7万元的事实。4.上诉人出具新借条，收回旧借条的行为习惯，并不能替代其出具新的借款借条26万元已偿还事实。本案中，上诉人以车辆跑运输、孩子出国上学、家庭开宾馆等需求，自2007年11月起，陆续多次向被上诉人借款，口头约定月息一分(每一万元支付100元)，陆续借款八次，本金合计25.7万元；双方在2012年9月25日对之前的借款及利息进行对账结算，总计利息133210元。除上诉人四次付过利息合计6万元外，还欠利息73210元。同日，上诉人将应付利息部分3000元计入本金再借款，按26万元本金借款。借条中载明欠息7万元，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款26万元的借条，继续借款使用，收回旧借条。之后上诉人按26万元借款本金，从次月向被上诉人按月支付利息2600元，至2015年3月。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已举证借款借条、对账单、银行取款及付息转账流水凭据等，证实上诉人向其借款的事实。上诉人以收回的旧借条证明借款已还清，而对出具新的26万元借款，没有提供偿还的证据证明。上诉人编造其出具的26万借款借条，是为了应付被上诉人的家庭矛盾，显然与其在出具26万元借条后按月偿还1%月利息事实不符。如果新的借条为“假”?那么为何之后还要按月支付“利息”?如果新的借条为“假”?那么之前偿还25.7万元本金的证据在哪里?何以为证?年利率12%是“套路贷”吗?一分利是“职业放贷人”吗?前后所称自相矛盾。5.上诉人以被上诉人涉嫌虚假诉讼，高利转贷，没有事实依据。不能否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的事实。本案不存在虚假诉讼，也不存在高利转贷。上诉人所称一审后经上诉人了解，有多名案外人向被上诉人借款，多属臆造、诬陷，且与本案无关，并不能改变其借款的事实存在。6.上诉人所称虚增借贷金额，虚假诉讼，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需要说明的是，当初为方便付息，上诉人侯继娟用被上诉人的身份证在中国银行开了一个账号，在出具新的借款26万元借条的次月，按月向被上诉人名下的账号内付息2600元，其目的主要是为日后结算有痕，同时还可用付息阻止被上诉人催要款。7.对于上诉人在补充上诉观点中所称借条中未约定利息，与实际履行的客观事实不符。上诉人是按出具新的借条之前的每万元借款，月息100元计付的，是延续之前借款一分利(月息1%)模式的约定俗成，从新的借款26万元出具后在次月起按2600元月息支付，持续两年多的付款转账凭据可以证实。所称转账付款中有2600、3000、1600元等数额，并不影响借款26万元按月息1%支付的事实；偶有短少的部分被所付多的部分填平，之后仍然持续按2600元月息支付，并不影响有息借款的事实。在无法自圆其说的情况下，又称给的是“好处费”完全是编造。哪有个人之间的借款，还会给“好处费”的?纯属捏造。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刘安平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侯继娟、刘春生给付借款及利息330000元（26万元借款+利息7万元）；2.判令侯继娟、刘春生给付利息130099.68元（自2015年3月26日至本案起诉之日，按年利率12%计付）；3.判令侯继娟、刘春生给付自本案起诉日次日至实际给付之日利息，（以2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付）；4.要求侯继娟、刘春生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刘安平与侯继娟是同学关系，侯继娟、刘春生系夫妻关系。自2007年11月起，侯继娟以车辆跑运输、孩子到国外留学、开宾馆等需要，陆续多次向刘安平借款，合计25.7万元；利息按每1万元100元给付月利息；2012年9月25日，双方对之前借款及利息进行结算，侯继娟将应付利息的部分3000元计入借款本金，由侯继娟向刘安平出具借款26万元的借条一份，继续借款使用；同时载明欠利息70000元，收回旧借条。之后侯继娟按月利息2600元向刘安平支付用款利息，自2015年3月起，侯继娟以资金困难等为由未付息；后刘安平多次催要款，侯继娟、刘春生仍拖延未付。侯继娟、刘春生一审辩称：一、刘安平起诉侯继娟、刘春生欠款事实不存在。1.侯继娟、刘春生与刘安平之间的借款已经全部归还，该事实由侯继娟、刘春生出具的5张借条证实。案件事实是：侯继娟从2007年到2009年期间，陆续向刘安平借款共计245000元，侯继娟丈夫刘春生向刘安平借款12000元，此后，侯继娟陆续还完上述借款，因双方系闺蜜，借款期间并未约定利息，刘安平在侯继娟每次还款后即将档期借条归还侯继娟、刘春生。2.刘安平诉称2012年9月25日借条系双方结算之前借款后重新出具，缺乏证据证实。刘安平起诉侯继娟、刘春生欠款26万元并提交借条一份予以证实，但是其并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实其向侯继娟、刘春生付款的而事实、诉称双方结算的事实、双方结算侯继娟、刘春生未还累计26万元的事实；侯继娟、刘春生提交的5张借条反而证明与刘安平之间的借款已结清。刘安平起诉侯继娟、刘春生还款有违民间借贷案件的证据要求和法律、司法解释相关规定。3.2012年9月25日借条上载明欠息7万元的内容与普通借款人出具借条计息的书写、计算常理不符，反而证实刘安平借家庭矛盾向侯继娟、刘春生主张已归还欠款计息的事实。综上，刘安平起诉侯继娟、刘春生还款26万元及利息7万元仅有2012年9月25日借条一份，并无其他证据佐证，更无银行流水证明，请求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刘安平的诉讼请求。同时，侯继娟、刘春生保留向公安机关举报刘安平虚假诉讼、套路贷的权利。二、2012年9月25日借条所具明的欠款利息，已由侯继娟、刘春生还清。2012年9月25日借条载明欠利息7万元，侯继娟出具借条后，每月给付刘安平2600元利息，该事实与刘安平自认侯继娟出具借条后每月向其归还2600元利息直至2015年3月（见诉状）的事实相符，以上时间共计30个月，2600*30=78000元，该借款已超出双方约定的欠款利息总额。刘安平起诉要求侯继娟及丈夫按照借款年利率12%计算偿付利息的诉求，有违法律规定，不应得到法院支持。综上，刘安平起诉侯继娟及丈夫偿还借款及利息的事实不存在，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判决驳回其诉求。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侯继娟、刘春生系夫妻关系。2007年11月20日，侯继娟向刘安平借款5万元；2007年12月25日，侯继娟向刘安平借款10万元；2008年8月20日，侯继娟向刘安平借款3万元；2008年11月2日，侯继娟向刘安平借款2万元；2009年1月21日，侯继娟向刘安平借款2万元；2009年3月2日，侯继娟向刘安平借款1.5万元；2009年3月17日，刘春生向刘安平借款1.2万元；2009年4月10日，侯继娟向刘安平借款1万元；合计25.7万元，侯继娟分别向刘安平出具了借条，没有约定还款期限，但双方口头约定月息1分（每1万元支付100元利息）。此后，被告侯继娟先后支付了部分利息。2012年9月25日，经刘安平与侯继娟结算，侯继娟重新向刘安平出具一张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刘安平现金贰拾陆万元整（260000），欠息柒万元（70000），借款人侯继娟，2012年9月25日。其中原本金25万元加3000元利息，合计本金为26万元。自2012年10月起至2015年3月止，侯继娟按月向刘安平支付利息2600元。嗣后，侯继娟没有归还借款本息，经刘安平多次催要，侯继娟一直拖欠未还，致使刘安平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被告之间形成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被告未能归还借款，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故刘安平要求其归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侯继娟辩称，双方之间的借款已经全部结清，因侯继娟没有提供足以推翻侯继娟重新出具借条的证据，且侯继娟在之后连续向刘安平支付利息，故该抗辩理由，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侯继娟辩称，2012年9月25日借条所具明的欠款利息已经还清，根据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侯继娟按月支付的2600元，应当认定是按月息1分向刘安平支付26万元本金的利息，故该抗辩理由，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据此，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侯继娟、刘春生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刘安平支付借款本金26万元和利息7万元及逾期利息（以26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02元，保全费3170元，合计11372元（刘安平已预交），由侯继娟、刘春生负担，于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付给刘安平。二审期间,上诉人侯继娟、刘春生提交下列证据：1.第一组证据，黄某询问笔录，王廷友谈话笔录，李某询问笔录，刘春生借记卡交易明细，证明侯继娟、刘春生曾现金还款的事实。2.第二组证据，韩某谈话笔录，苗某谈话笔录，（2018）苏0706民初4057号、（2019）苏0706执625号资料，证明刘安平行为涉嫌套路贷，以及苗某被套路贷的情况。3.第三组证据，录音光盘一份，证明苗某、吴某2等人均有向刘安平借款，且被刘安平套路贷的情形。4.第四组证据，证人黄某、李某出庭证言，证明在2012年9月25日这张借条出具之前，上诉人已经归还了被上诉人借款，并且被上诉人将各笔借款的原始借条已经交还给了上诉人。被上诉人刘安平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偿还本案借款的事实。谈话笔录不是借款偿还的有效形式，刘春生个人的取款记录也不能证明就是还款。对第二组证据中韩某的谈话笔录，真实性有异议。所称依次替侯继娟打款2600元、1500元、1000元、2000元给被上诉人，而侯继娟通过银行支付的2012年10月至2015年3月流水清单中，从没有1500元或1000元这一银行付款的记录，表明上诉人通过谈话笔录的形式指使家庭曾雇佣过的服务员韩某这个人说谎，出具伪证，干扰审理，所称的证明目的也与本案无关。对苗某谈话笔录，不能证明上诉人所称的证明目的，案外人苗某的9次借款，已经判决，该判决已生效并产生法律效力，与本案上诉人的借款事实无关。对苗某一案的执行资料，证明被上诉人在该案判决生效后，申请法院执行，符合法律规定，亦与本案上诉人的借款上诉一案无关。对第三组证据录音光盘“三性”有异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与上诉人的借款无关。其谈话内容，恰恰证明侯继娟与同为借款人苗某、吴某2串通，谋划欲借款不还的事实，反证上诉人及案外人借款均是事实。对第四组证据2个证人证言均不具有真实性，不能证明侯继娟在出具26万元借条之前还款的事实，如果存在之前还款，按正常逻辑也应该在出具借条时予以扣除。被上诉人刘安平没有新证据提交。本院经审理查明：自2012年10月起至2015年3月，侯继娟向刘安平账户付款明细如下：2012年10月31日2600元，11月30日2600元，12月31日2600元；2013年2月1日2600元，3月26日2600元，4月26日5200元，5月31日2600元，7月1日2600元，7月29日2600元，8月28日2600元，9月29日2600元，10月30日2600元，11月29日2500元、11月29日100元，12月30日2600元；2014年1月29日2600元，2月28日2000元，3月31日1600元，4月29日3200元，5月30日3000元，6月30日2600元，7月31日2600元，9月3日2000元，10月1日2600元，10月29日2600元，11月27日2600元，12月31日2600元；2015年2月2日2500元，3月31日2500元，共计74000元。除上述事实外，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1.刘安平要求上诉人给付借款26万元及利息7万元等是否应予支持。2.本案是否涉嫌“套路贷”，是否应移送公安机关。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本案上诉人侯继娟、刘春平与刘安平自2007年至2009年期间发生多次借贷关系，合计借款数额25.7万元。2012年9月25日，侯继娟向刘安平重新出具26万元本金和欠息7万元的借条一张。刘安平称该借条是结算条，上诉人不认可，认为该借条系刘安平因掩盖家庭矛盾需要请上诉人签订的虚假借条，对该说法，仅有上诉人陈述并无证据予以证实。且侯继娟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预见自己向他人出具借条所带来的法律后果，其说法与常理不符。相反，在该借条出具后，根据刘安平提供的其银行流水来看，侯继娟于2012年10月31日起至2015年3月31日止，大多按月向刘安平的银行账户支付2600元，尤其是2013年11月29日当天存款两次，分别为2500元、100元，合计2600元，其还款日期、金额有明显的规律可循，即以26万元为本金基数，按月息1分的标准计息。根据我国《合同法》第211条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但关于利息的约定既可以采取书面形式也可以采取口头形式。自2007年11月20日起侯继娟向刘安平出具的多张借条上虽无利息约定，但在2012年9月25日出具的结算借条上明确载明欠息7万元，加之，从借条出具的次月侯继娟就开始有规律的向刘安平的银行账户汇入2600元，此系侯继娟以自己的实际履行行为表明双方存在利息的约定，该利率未超出法定年利率24%的标准，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可以印证刘安平的诉讼主张成立，反证上诉人称该借条是虚假借条的辩称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侯继娟称归还的74000元系给付刘安平的好处费，此说法亦与常理不符，无法令人信服，本院不能予以认同。上诉人已归还的74000元系26万元本金的利息。鉴于2012年9月25日侯继娟出具给刘安平的借条上载明借现金26万元，欠息7万元，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向刘安平归还借款本金26万元和利息7万元并无不当。但本院注意到，侯继娟向刘安平归还的最后一笔利息时间是2015年3月31日，则应自2015年4月1日起计算逾期未付的利息，一审法院按2015年3月26日起计算有所不当。因双方当事人均未对此时间起算点问题提出异议，故本院不予理涉。因上诉人侯继娟、刘春平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本案借款已还清，侯继娟、刘春平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涉嫌“套路贷”。上诉人侯继娟、刘春生认为刘安平涉嫌虚假诉讼，涉嫌高利转贷，要求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在本案庭审后，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盖有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印章的《非110报警接处警登记表》，接警时间为2020年5月7日9时20分。处理结果是“目前无法以虚假诉讼处理，由法院进行处理”。由此，侯继娟、刘春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刘安平存在虚假诉讼、高利转贷等事实，故对侯继娟、刘春生认为本案涉嫌“套路贷”的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刘安平是否是职业放贷人。上诉人称刘安平向多人出借款项，但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本院经查询人民法院综合信息门户平台“关联案件”，以刘安平为原告在一审法院起诉民间借贷案件数，2018年1件，2019年1件（即本案）。刘安平一年内起诉的民间借贷案件达不到5件，因此，根据现有证据，本院难以认定刘安平是职业放贷人。上诉人侯继娟、刘春生此项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侯继娟、刘春生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02元，由侯继娟、刘春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忻 越审 判 员  安述峰审 判 员  袁 辉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马腾跃书 记 员  范诗瑜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