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2）穗天法民四初字第2549号原告：广东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寺右新马路4号之8，组织机构代码23125013-8。法定代表人：丘**。委托代理人：杨锡锋，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雪云，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华新昌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瘦狗岭路301号，组织机构代码63320632-4。法定代表人：黄运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唯真、刘立健，均系广东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珠江新城珠江西路11号广东全球通大厦，组织机构代码70765309-9。法定代表人：徐龙，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马占福、叶东文，均系广东经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简称长城建设公司）诉被告广州市华新昌房地产有限公司（下简称华新昌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下简称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城建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锡锋、张雪云，被告华新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唯真、刘立健，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占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长城建设公司诉称：1997年6月26日，高州市建筑工程总公司（下简称高州建总公司）作为承包方与被告华新昌公司签订东华西57号商住楼（实质为东华西59号-77号项目）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内容为一栋9层商住楼，建筑面积为10600平方米，由承包方包工包料，双方按实际工程量进行结算。原告以自身名义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并办理各项施工手续。在原告完成至有关部门原审批的设计高度（地下室及地上九层主体结构）后，由于被告华新昌公司向有关主管部门申请加层审批等问题于1999年停工。2000年底加层获得有关部门的审批后，原告应被告华新昌公司要求组织施工资源进行加层工程的施工，但由于被告华新昌公司在此施工期间将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支付的买楼款挪作他用，屡不按现场实际进度支付工程款而导致工程多次停工。为了项目能合作下去，原告不仅垫资完成部分工程，还代被告华新昌公司支付了许多相关费用。2001年8月13日，原告作为承包人与被告华新昌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原、被告双方至今都未能顺利进工程结算并结清工程款项。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为东华西59号-77号（中座）的购买者，并与被告华新昌公司于2003年9月签订了《和解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约定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应支付给被告华新昌公司的剩余购房款及其他费用，由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审核同意后按进度代被告华新昌公司直接支付给有关施工单位。2005年11月8日，被告华新昌公司出具《关于支付东华西移动大厦工程款保证书》，请求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从购房款中优先支付完所欠的工程款给原告，剩余的购房款再支付给被告华新昌公司。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在《关于支付东华西移动大厦工程款保证书》上盖章并作出同意的批示。至此，支付原告工程款的义务已转移至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两被告并应就工程款问题承担连带责任。而原告也基于对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良好商誉的信任，才继续施工并配合办理竣工验收手续。2006年，东华西中座项目竣工验收，交付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使用至今。从2005年开始，原告多次找被告华新昌公司要求对中座工程进行工程结算，对东座工程量进行确认并支付相应进度款，但被告华新昌公司均百般刁难和拖延，致使结算工作困难重重。之后，原告自行委托了具有鉴定资质的广东建成建筑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所对工程进行评估，评估结论是东华西中座项目工程造价为31134553.58元，扣除两被告已支付的工程款，尚欠款项十分巨大（具体数额以法院委托评估为准）。另，被告华新昌公司与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于2011年就东华西中国移动大厦项目的有关款项结算的争议在广州仲裁委员会签署仲裁协议，并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此行为即默示被告华新昌公司已将工程款余款的债务转让给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侵犯了原告的权益。而广州仲裁委员会于2012年10月8日作出了（2011）穗仲案字第1808号裁决，最终确定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应当支付的剩余款项为18599834.11元及利息。因此，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应当在上述剩余款项范围内，向原告优先支付工程款。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华新昌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7756793.7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7756793.79元为本金，按照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06年11月23日起计至被告华新昌公司实际付款之日止），并由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本案的受理费由两被告承担。被告华新昌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一、原告主张工程结算，并要求支付相关工程款已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华新昌公司与原告于2001年8月15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第33.2条约定“发包人收到承包人递交的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进行核实，给予确认或者提出修改意见。”2005年底，工程接近竣工，双方已进行相关结算工作。2005年12月，被告华新昌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在原告送审结算书后委托了相关单位审核了造价。2005年12月20日，原告的项目部经理黄培秀明确在40天内完成结算工作，如其不配合结算，则负全责。但后因原告项目部未认可审核的造价，原告、被告华新昌公司、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三方分别于2006年1月14日、2006年2月26日召开会议协商对数问题。其中2006年2月26日的会议纪要明确，“关于对数问题：由项目部黄培秀和华新昌公司在3月5日前核对清楚，如双方再有争议，由黄培秀在3月10日前委托第三方会计事务所进行审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令107号《建筑工程施工发包与承包计价管理办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应当按照下列规定进行竣工结算：……（五）发包方应当在协商期满后的约定期限内向承包方提出工程造价咨询单位出具的竣工结算审核意见。”第三款规定，“发承包双方对工程造价咨询单位出具的竣工结算审核意见仍有异议的，在接到该审核意见后一个月内可以向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申请调解，调解不成的，可以依法申请仲裁或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华新昌公司对于承包方即原告的结算造价已提出审核意见，原告对该审核意见存在异议，应在各方以会议形式明确提出异议的期限内提出异议。同时，根据合同第33.6条约定，“发包人承包人对工程竣工结算价款发生争议时，按本通用条款37条关于争议的约定处理。”而原告并未依照会议纪要约定提出异议，也未按照合同约定以及法律规定期限内向相关部门主张权利，如原告认为该审核造价损害其权利，在原告对审核造价的异议期限到期后，原告就已明确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应当开始计算诉讼时效，目前该权利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该工程已于2006年6月22日验收合格，并于2007年5月26日办理了房地产权证，交付使用近7年，原告从未主张过工程款，其根本原因在于被告华新昌公司已超额支付工程款。即使被告华新昌公司仍欠工程款，原告主张工程款也已超过诉讼时效。二、被告华新昌公司与原告合同约定工程施工范围依据为穗规建（2000）第597号文，其施工内容不包括中座原有9层部分。1997年6月26日，被告华新昌公司与高州建总公司签订《广州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第1条约定工程内容为广州市东华西路57号（自编门牌号为××），商住楼1幢9层，建筑面积为9500平方米。之后，在9层工程初步建成后，因实际施工人黄培秀与挂靠单位高州建总公司产生分歧，施工人黄培秀又挂靠于原告，并成为原告的项目部经理，全权负责该项目。2001年8月13日，被告华新昌公司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广州市东华西路57-97号项目，项目立项批准文号为穗规建（2000）第597号《建设工程报建审核书》，该文明确建设单位为广州市东山区房地产经营开发公司、广州市东山城建开发总公司（下简称东山城建总公司）及被告华新昌公司，报建项目为东段商场、住宅楼地上9层，建筑面积为4481平方米，东段地下1层，建筑面积为642平方米；中段办公楼加建3层，建筑面积为1652平方米。在规划审核意见中，已明确中段已有原9层办公楼工程一幢。上述报建审核批文已明确被告华新昌公司与原告的建筑施工合同的工程范围。原告诉称“以自身名义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并“完成至有关部门原审批的设计高度（地下室及地上九层主体结构）”没有任何依据，原告完成工程量仅为东座地下室一层及中座加建三层。三、东座工程项目内容为地下一层，地上九层，但原告未能依约完成，原告已就东座完成部分与实际建设单位东山城建总公司进行结算。根据穗规建（2000）第597号《建设工程报建审核书》载明，东山城建总公司为报建项目的建设单位之一。事实上，被告华新昌公司与东山城建总公司于1998年11月3日签订《合作开发东华西路商住楼项目合同》，约定项目合作的地点为东华西路79号至95号地段，该地段项目即是本案案涉的东座地段。东山城建总公司为东座项目土地的使用权人，双方确立合作关系后，由被告华新昌公司负责项目开发。被告华新昌公司依约向原告支付进度工程款，因原告的项目部经理黄培秀挪用工程款，造成工程资金短缺，其仅完成东座的地下室部分，未能完成整个东座的施工计划，该东座工程最终成为广州市在册烂尾地块。后广州市国土部门告知土地使用权人东山城建总公司，因工程长期烂尾，将收回转让的东座地块重新“招拍挂”。东山城建总公司迫于该原因于2006年10月30日将案涉东座地块转让给第三方。其中，东山城建总公司与第三方签订的转让合同书明确载明地块现状为“已进入首层楼面框架施工阶段。华新昌公司与长城建设公司约定的东座9层及地下一层施工计划，长城建设公司并未完成。”为促成东山城建总公司与第三方的顺利交易，东山城建总公司、被告华新昌公司与原告默认由东山城建总公司直接与原告按实际完成的工程量进行工程结算。2007年2月2日，经过原告与东山城建总公司结算并支付工程款后，原告向东山城建总公司开具1323979.72元的工程款发票。至此，各方就东座项目工程全部结算完毕。而事实上，根据最终被告华新昌公司与原告关于东座工程的审核造价仅为470038.58元，原告应当向被告华新昌公司返还多余工程款。四、原告并未在约定期限内提出结算异议，应当视为认可审核后的造价12520000元，因此可明确中座工程（加建部分和外水外电）的造价应为4215410.943元。因中座加建部分已进入结算阶段，原告与被告华新昌公司合同约定的全部施工工程已基本完成。就双方合作的全部施工内容，被告华新昌公司于2005年11月3日向原告提出《关于结算审核收费通知》，该通知要求由原告送审结算书，并明确审核费用的分配。原告的项目部经理黄培秀于2005年11月14日签收确认。2005年12月20日，原告的项目部经理黄培秀向被告华新昌公司收取800000元工程款，并明确在40日内完成结算工作，如其不配合结算，则负全责。后原告向被告华新昌公司送审报价为30308393.43元，因该报价与实际工程造价出入较大，之后被告华新昌公司委托广州信瑞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针对原告送审的工程结算造价进行审核，但最终审核初稿确定造价仅为12524723.08元。该初稿确定后，原告一直未签字确认，最终无法定稿。2006年1月14日，由被告华新昌公司、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原告多方以会议纪要形式，针对原告的送审报价确定由被告华新昌公司审核，如双方对审核造价有争议，委托第三方造价咨询中心审核，造价公司对数人员由被告华新昌公司负责召集。原告并未提出任何异议，但迟迟不配合签字确认。2006年2月26日，被告华新昌公司、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原告再次以会议纪要形式商谈对数问题，并明确如双方再有争议，由原告的项目经理黄培秀在3月10日前委托第三方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核。但黄培秀仍未在约定期限内提出任何异议，也未委托第三方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核。2006年4月，广州信瑞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要求支付造价审核费500000元，被告华新昌公司希望最终明确该份审核初稿，最终确定由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代付该审核费用。但原告一直不予配合确认，对于造价审核问题也不了了之。被告华新昌公司认为，对于双方审核造价的事宜，均通过会议纪要形式予以明确，在审核造价明确为12524723.08元后，原告并未在相应的期限内提出异议，应当视为认可审核后的造价12524723.08元。上述12524723.08元审核造价中，减去东座中原告已结算部分，中座的结算造价应为12054684.5元。2007年5月16日，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办理了中座工程的房地产权证，房地产权证明确载明中座工程总建筑面积为10914.0483平方米，其中10-13层（13仅为电梯房）建筑面积合计为1372.02平方米。从上述建筑面积可以明确，该中座工程主体造价的单价为1104.51元/平方米，加建中座工程主体的造价应为1515410.943元。另，被告华新昌公司与原告于2003年9月27日签订《东华西商务楼水电安装工程总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包干价2700000元。综上，原告在中座工程的总造价应为4215410.943元。五、被告华新昌公司就东华西项目共支付工程款22597302元，另由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向原告代付工程款7824689元，合计已支付工程款30421991元，原告应返还多余的工程预付款。东华西项目自1997年起，其中座、东座项目均由施工人黄培秀实际承包。黄培秀先后挂靠于高州建总公司、原告，以两建筑公司名义进行工程施工。因此，原中座9层建成后，黄培秀与高州建总公司产生分歧，双方也未进行任何结算，因实际上被告华新昌公司已超额支付相应进度工程款。后于2001年8月，黄培秀又挂靠于原告名下，再次承包东座工程及中座续建工程。因此在本案中，黄培秀为实际诉讼人，其诉讼请求也未区分前后两个合同所确定的施工范围，而是将整个东华西项目作为其主张的范围。如从整个东华西项目计算，被告华新昌公司自1997年7月30日起共向高州建总公司、原告支付22597302元。而自黄培秀以原告名义承包东华西项目后，原告（黄培秀）抓住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急于项目建成并投入使用的心态，屡次通过鼓动工人停工、上访、闹事的方式胁迫被告华新昌公司以支付预期工程款的方式套取工程款。因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急于项目投入使用，最终被告华新昌公司与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达成协议，由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先行支付部分工程款，代付部分在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与被告华新昌公司的最终结算中予以扣减。经被告华新昌公司与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双方确认，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共向原告代付工程款7824689元。如仅从黄培秀以原告名义承包项目后计算工程款，被告华新昌公司自2001年8月15日起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299202元，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代付7824689元，合计共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3123891元。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辩称：原告起诉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没有合法有效证据支持。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与被告华新昌公司之间是商品房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原告是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与被告华新昌公司之间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之外的第三人；原告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起诉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于法无据；原告作为第三人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向其承担违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违反了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因而，原告在起诉状中所述事实不符合实际，适用法律不正确，诉讼请求不合理，请依法驳回其对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原告起诉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没有合法有效证据支持。（一）《关于支付东华西移动大厦工程款保证书》并非合法有效证据。原告起诉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的证据是2005年11月8日被告华新昌公司的《关于支付东华西移动大厦工程款保证书》，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认为该保证书是复印件，原告没有提供原件，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对此不予确认；而且，该保证书所盖所谓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的印章是“广东移动通信有限责任公司工程管理中心”的印章，该中心无营业执照，无合同能力，其签订的合同一律无效。因而，原告起诉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没有合法有效证据支持。（二）原告的证据《东华西移动大厦工程借款分解表》不应成为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欠原告相应款项的依据。1.该分解表所盖印章是“广东移动通信有限责任公司工程管理中心”的印章，该中心无营业执照，无合同能力，该印章对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一律无效。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对其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2.该分解表称为《东华西移动大厦工程借款分解表》，其“借款”意即为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当时不欠被告华新昌公司购楼款，为了督促被告华新昌公司、原告尽快把楼建成交付，同意借款给被告华新昌公司并直接支付给原告及有关材料供应商。3.从有关证据看，该分解表所载合计总金额为2500000元的款项中，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已经支付了800000元。4.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会议纪要》记载，关于2500000元的借款，被告华新昌公司（黄运明）同意作为对黄培秀私人借款，由黄培秀提供1700000元等价资产抵押交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确认并保管后，剩余1700000元按2005年11月11日原告东华西项目部向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提交的工程款使用保证书的条款支付。由于黄培秀并没有提供1700000元等价资产抵押交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确认并保管，所以剩余1700000元并没有满足付款条件而不必支付。5.即使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应付该1700000元，原告对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的诉讼过了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对于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假如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应付该1700000元，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的付款时间也应是2005年11月11日，也就是说，如果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未付款，原告在2005年11月12日就已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其应该从2005年11月12日到2007年11月12日的两年内到法院起诉，而原告却于2012年11月19日才起诉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明显超过了法定的二年诉讼时效。法院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二、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与被告华新昌公司之间是商品房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原告是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与被告华新昌公司之间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之外的第三人。1997年9月2日，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与被告华新昌公司签署的《东华西路59号至77号商住楼宇认购合同》，该合同第三条约定，“首层商铺760平方米，每平方米售价16800元，二层商铺约800平方米，每平方米售价9880元，夹层商铺约740平方米，每平方米售价9880元，二至十层住宅约6200平方米，每平方米售价7180元，地下室约960平方米，每平方米售价7280元，总价暂为79488000元。实际总价按房地产权证确认的面积计算，单价不变，多退少补。”1999年4月2日，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与被告华新昌公司签署的《〈东华西路59号至77号商住楼宇认购合同〉补充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单价每平方米6980元，从十层至十四层商住房的4000平方米，合计总价款暂为27920000元。实际价款应按房地产权证确认面积计算，单价不变，多退少补。”从上述合同约定可以看出，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与被告华新昌公司之间是商品房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原告是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与被告华新昌公司之间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之外的第三人。三、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与被告华新昌公司为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起诉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于法无据。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是指原告必须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相对于本案就是说，原告必须与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有合同关系。但事实上，原告与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根本就没有签订过合同，即原告与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根本就没有合同关系；而原告与之签订过合同的是被告华新昌公司，即原告仅与被告华新昌公司有合同关系。所以，相对于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来说，原告不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原告起诉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于法无据。四、原告作为第三人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向其承担违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在本案中，原告在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和被告华新昌公司的合同关系中作为第三人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向其承担工程款的连带责任也没有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由债务人向第三人履行债务的，债务人未向第三人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可见，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并不能引出债务人向第三人直接支付的责任、也不能引出对第三人的违约责任，而仅仅可能涉及对债权人的违约责任。在上述保证书中，就算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与被告华新昌公司约定“待我公司（即被告华新昌公司）对施工单位（即原告）工程结算审核完毕后。如我公司尚欠施工单位的工程款时，我公司请求贵公司（即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从购房款中优先支付完所欠的工程款给施工单位，剩余的购房款再支付给我公司。”在上述关系中，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与被告华新昌公司有条件（条件是被告华新昌公司与原告工程结算审核完毕后，尚欠原告的工程款时）约定，由债务人（即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向第三人（即原告）履行债务。在此情况下，如果债务人未向第三人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即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向债权人（即被告华新昌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而不是向第三人（即原告）承担违约责任。现在，原告向法院起诉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要求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向其承担工程款的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首先，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不向第三人（即原告）承担直接支付的责任；其次，即使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已向被告华新昌公司付款，也不对第三人（即原告）承担违约责任。五、原告向法院起诉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也违反了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除法律、合同另有规定以外，只有合同当事人才能享有合同约定的权利，并承担该合同约定的义务，当事人以外的任何第三人不能主张合同上的权利，更不负担合同中约定的义务；第三人不能向合同的另一方当事人基于合同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从上述内容可以看出，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与被告华新昌公司之间是商品房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原告是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与被告华新昌公司之间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之外的第三人，在本案中，原告作为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与被告华新昌公司之间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之外的第三人，向法院起诉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明显违反了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总之，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认为，原告起诉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没有合法有效证据支持、于法无据，请依法驳回其对被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1997年6月26日，华新昌公司（发包方/甲方）与案外人高州建总公司（承包人/乙方）签订了《广州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广州市东华西路57号商住楼，工程内容为商住楼1幢9层，建筑面积9500平方米；承包范围为护壁桩、土方、桩基础、土建、室内外装修、水电安装、消防工程，如承包合同范围有增减须补充；在工程造价中执行广东省九二年广东建筑工程预算定额计价表标准计取直接费，费率按建筑国营企业三级甲类收费和广州市建委最新文件执行；按施工图内全部项目；承包方式为乙方采取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方式；按实际完成工程量进行结算；工程造价（概算）8000000元；按定标规定总工期为330天（日历天），自1997年8月开工至1998年6月竣工验收止；实际开工日期以甲方办妥本合同第七条约定的建设批文，办妥城监标牌，送达乙方之日起10天内起计，并以双方现场管理代表签字为准；乙方委派黄培秀为现场管理代表，须持有与工程项目相适应的资格证书，负责施工期间的施工质量、安全等问题；工程（包括单项工程）竣工前5天，由乙方通知甲方验收，并在竣工后10天内验收完毕等。2001年8月13日，华新昌公司（发包人）与长城建设公司（承包人）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商住楼，工程地点为广州市东华西路57号-97号，工程内容为本项目内的土建安装、基础、室内外装饰、水电工程等，承包范围为基础、土建、水电、内外装修、设备安装等工程（下简称案涉工程）；开工日期为2001年8月，竣工日期为2002年8月15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400天；合同价款为7317000元；项目经理为黄培秀，职务为项目负责人；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发包人认可后28天内，承包人向发包人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照协议书约定的合同价款及专用条款约定的合同价款调整内容，进行工程竣工结算；发包人收到承包人递交的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进行核实，给予确认或者提出修改意见；发包人确认竣工结算报告后通知经办银行向承包人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承包人收到竣工结算价款后14天内将竣工工程交付发包人；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29天起按承包人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采用可调价格合同，按实际完成工程量结算等。2006年1月14日，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华新昌公司、长城建设公司就东华西移动大厦项目有关验收、结算等问题召开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各方达成协议，本工程结算造价由长城建设公司和华新昌公司双方先行对数，此项工作在2月28日前完成由华新昌公司提供的结算书的核对工作，在双方有争议时再委托有资质的第三方造价咨询中心审核；关于2500000元的借款，华新昌公司（黄运明）同意作为黄培秀私人借款，由黄培秀提供1700000元等价资产抵押交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确认并保管后，剩余1700000元按2005年11月11日长城建设公司东华西项目部向中国移动广东公司提交的工程款使用保证书的条款支付；中国移动广东公司除已明确给华新昌公司的200000元和部分造价审计费以及本纪要第4条规定之外，不再支付任何款项给华新昌公司和长城建设公司，待工程结算完成后10天内再支付等。2006年2月26日，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华新昌公司、长城建设公司就东华西移动大厦项目有关验收交楼、结算等问题召开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各方达成协议，关于对数问题，由项目部黄培秀和华新昌公司在3月5日前核对清楚，若双方再有争议，由黄培秀在3月10日前委托第三方会计事务所进行审核等。2007年7月6日、2010年7月16日，长城建设公司委托的广东建成建筑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所分别作出了两份《工程造价鉴定咨询报告》，分别对东华西商务公寓（东座）已施工的地下室及首层工程结算、东华西商务公寓（中座）工程结算进行造价鉴定，鉴定结果分别为2556192.39元、31134553.58元。现长城建设公司以华新昌公司、中国移动广东公司未支付工程款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长城建设公司、华新昌公司、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均确认华新昌公司与长城建设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的案涉工程即为东华西商住楼项目中座工程，案涉工程已在2006年6月22日竣工验收。长城建设公司明确本案所诉工程款仅限于案涉工程，并不涉及华新昌公司抗辩的东座工程。关于本案争议问题，各方有不同意见并提交证据：一、长城建设公司已完成工程量问题。长城建设公司主张案涉工程负二层至十二层整栋楼（包括土建工程、水电、室内外装修等）均是由其施工完成。华新昌公司则认为其与高州建总公司签订《广州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范围是东华西路57号商住楼中座地下2层及第1层至第9层；2001年高州建总公司已经对上述工程施工完毕，只是华新昌公司与高州建总公司未进行结算；之后在2001年华新昌公司又与长城建设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长城建设公司对中座第10层至第12层进行施工（即加建3层），所以长城建设公司的施工范围只是第10层至第12层的土建、水电、室内外装修等全部工程；实际上，无论高州建总公司还是长城建设公司均是挂名的施工单位，实际施工人是由黄培秀组织的工人。中国移动广东公司表示对长城建设公司的实际施工情况并不知情，其只是上述商住楼中座的购房人，其同意华新昌公司关于长城建设公司施工情况的陈述。长城建设公司主张虽然最早由高州建总公司与华新昌公司签订《广州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实际上是由长城建设公司进行施工，只是后来长城建设公司与华新昌公司又另行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予证明，长城建设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一）高州建总公司于2008年11月27日向长城建设公司作出的《关于广州市东华西59号工程项目的函》，内容为高州建总公司于1997年与长城建设公司签订了广州市华西59号工程项目的合作挂靠合同，建设单位是华新昌公司；该项目，高州建总公司与该项目负责人黄培秀签有总承包挂靠合同；该项目的所有收支方式为由该项目负责人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产生的一切权益归黄培秀所有，同时该项目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由项目负责人黄培秀个人负责与高州建总公司无关；高州建总公司不参与该项目的任何经营活动，不承担由此产生的任何法律或经济责任。（二）黄培秀于2013年3月12日向长城建设公司作出的《关于东华西项目的情况说明书》，内容为高州建总公司于1997年6月26日曾与华新昌公司签订《广州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发包方为华新昌公司，工程地点为广州市东华西路57号；同时，本建设工程项目的实际组织施工方为长城建设公司，黄培秀为长城建设公司东华西项目部的项目经理；高州建总公司于2008年11月27日确认高州建总公司对本建设工程项目的一切权益归黄培秀所有，与高州建总公司无关，高州建总公司从未参与本建设工程项目的实际经营及不承担任何责任；为理顺各方关系，黄培秀同意本建设工程项目中所有黄培秀个人尚未取得的权益均归长城建设公司所有，并由长城建设公司主张全部的工程款及相关款项，同时本建设工程项目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由长城建设公司承担。（三）《工程开工报告》，显示工程名称为东华西商住楼，施工单位为长城建设公司，建设单位为华新昌公司，结构及层数为框架结构、地下二层、地上九层，计划开竣工日期为1997年10月20日至1998年9月20日，该报告加盖了长城建设公司的印章，并加盖了广州市城市建设工程监理公司工程管理部的印章。（四）《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显示工程名称为东华西商务公寓，工程地点为广州市东华西路57-97号，结构类型为框架，层数为地上12层、地下2层，开工日期为1998年9月8日，建设单位为华新昌公司，总承办单位为长城建设公司，监理单位为广州市城市建设工程监理公司。该报告“建设单位意见”一栏中的工程竣工验收结论为同意验收，并加盖了华新昌公司的印章。（五）广州市城市建设工程监理公司于2006年12月22日开具的《证明》，内容为该公司负责监理的广州市东华西路57号-97号地段商住楼工程（分别为中座和东座），现中座已完工，东座已停工；上述工程开发商是华新昌公司，承包商是长城建设公司，该项目部负责人是黄培秀；该商住楼工程分中座和东座两栋，中座和东座基础部分同时施工完成；中座基础以上部分现已竣工并交付中国移动公司使用；东座的基础已经完成，工程施工基础至首层钢筋、模板安装工程，停工后施工项目部人员已离开，东座原有机械、材料、周转材料均留在现场，这些施工内容均是施工负责人黄培秀的施工范围。华新昌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中国移动广东公司认为建设工程合同关系是长城建设公司与华新昌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与其无关，所以其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二、关于案涉工程的工程造价问题。长城建设公司提交了广州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1）穗仲案字第1808号裁决（下简称1808号裁决）作为证据，并申请本院向广州市仲裁委员会调取（2011）穗仲案字第1808号案件（下简称1808号案件）中的评估鉴定资料，且申请对案涉工程的工程造价进行评估。本院依据长城建设公司的申请调取了1808号案件中的《广州市东华西路59号至77号商住楼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下简称《造价鉴定报告》）以及竣工图等材料。根据1808号裁决及本院调取的资料显示，1808号案件的申请人（反请求被申请人）为华新昌公司，被申请人（反请求申请人）为中国移动广东公司。该案中，仲裁庭指定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下简称建行广东省分行）进行造价鉴定，该行后作出了《造价鉴定报告》。该报告显示，受广州仲裁委员会委托，建行广东省分行对广州市东华西路59至77号商住楼工程的造价进行鉴定。（一）项目概况。该项目位于广州市东华西路59号至77号，R.C结构，竣工图为地下2层、地上12层，护壁桩及工程桩均为人工挖孔桩；方案复原图为地下2层（含1层夹层）、地上10层，基坑支护体系采用顶部放坡及土钉墙超前支护，工程桩为人工挖孔桩；本项目由华新昌公司开发、长城建设公司施工、广州市城市建设工程监理公司监理。（二）工程造价鉴定的范围。1.竣工图的护壁桩、工程桩、土石方工程、结构、建筑及装饰工程；2.方案复原图的基坑支护工程桩、土石方工程、结构、建筑及装饰工程；3.外电供电及电缆沟工程包括：（1）由东华西#76开关房及东贤里开关房斩敷电缆YJV22-10KV-3×240至新建综合房，再至负二层高压室、专变房，（2）在综合房内安装HXGN高压开关柜4台，400KVA公用干式变压器1台，GGR低压配电柜1台，在高压室内安装KYN高压开关柜2台，1250KVA专用干式变压器1台，GCL低压配电柜6台，220V/10AH自动免维护直流装置1台；4.竣工图与方案复原图对比，土建工程增加款、护壁桩增加款、工程桩增加款、外电供电工程、外电电缆沟工程。（三）工程造价鉴定的依据。1.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的有关法规文件。（1）1998年《广东省建筑工程预算定额》；……（4）施工时期《广州地区建设工程材料指导价格》及相关市场价格；2.申请人、被申请人提交的资料。（1）竣工图、方案复原图、基坑支护图；（2）认购合同、补充协议、和解协议书、仲裁协议书、咨询成果对数记录表、挖孔桩成孔记录等。（四）工程造价鉴定的方法。根据委托方的要求及2010年12月10日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的《咨询成果对数记录表》，分别对竣工图与方案复原图的工程造价进行计算，然后对比，确定增加的工程款。（五）有关问题的说明。1.护壁桩增加款。竣工图护壁桩成孔记录有两本，这两本桩记录都有相关人员的签名，手续齐全，但桩的成孔长度及入岩长度有差异；由于无法确定采纳哪本桩记录作为计算依据，故本次鉴定按方案1、2两个方案考虑；采用哪个方案，由广州仲裁委员会裁定。方案1：竣工图护壁桩按2011年9月29日质证资料的挡土桩成孔检查记录表计算；该桩记录的成孔长度19.7米至19.9米，入岩长度12.01米至12.72米；……94根护壁桩的造价为5225766.13元；方案复原图的造价按原来的基坑支护图纸计算，造价为252304.81元；因此，竣工图与方案复原图对比，护壁桩增加款为4973461.32元。方案2：竣工图护壁桩，根据2012年1月4日收到的工程资料档案（蓝色封面）中的挡土桩施工验收记录表计算；该桩记录的成孔长度14.2米至14.4米，入岩长度1米至1.5米；……94根护壁桩的造价为3139238.89元；方案复原图的造价按原来的基坑支护图纸计算，造价为252304.81元；因此，竣工图与方案复原图对比，护壁桩增加款为2886934.08元。2.工程桩增加款。竣工图工程桩平面布置图有两张，这两张图纸都盖了竣工图章；其中2011年9月29日质证过的桩平面布置图为56条桩，2011年12月16日收到的桩平面布置图为43条桩；……由于无法确定采纳哪本桩记录作为计算依据，故本次鉴定按方案1、2两个方案考虑；采用哪个方案，由广州仲裁委员会裁定。方案1：竣工图工程桩，根据2011年9月29日质证过的挖孔桩成孔检查记录表及2011年12月23日监理证明桩长为28米至30米计算；……该桩记录的成孔长度21.7米至22米，入岩长度15.1米至16.1米；竣工图56条工程桩的造价为5812489.88元；方案复原图工程桩，按方案复原图纸计算，造价为1732855.21元；因此，竣工图与方案复原图对比，工程桩增加款为4079634.67元。方案2：竣工图工程桩，根据2012年1月4日收到的工程资料档案（蓝色封面）中的工程桩施工验收记录表计算；该桩记录的成孔长度17米至21.8米，入岩长度2米至7.95米；……竣工图43条工程桩的造价为1864825.89元；方案复原图工程桩，按方案复原图纸计算，造价为1732855.21元；因此，竣工图与方案复原图对比，工程桩增加款为131970.68元。3.压顶梁以上凿护壁桩费用问题。……4.竣工图工程桩及护壁桩淤泥流砂增加费问题。……5.关于竣工图纸问题。……6.关于方案复原图工程桩计算依据问题。……7.2012年3月7日申请人提交的方案图（建筑图）与方案复原图基本一致。……8.外水外电工程的有关问题。……（六）工程造价鉴定结果。竣工图与方案复原图对比造价增加：方案1为15242924.39元，方案2为9208733.16元，待定项目为321049.40元。另，《造价鉴定报告》中的《竣工图与方案复原图工程造价汇总表》显示，（一）土建工程，竣工图造价为12187049.19元、方案复原图造价为8379414.80元、竣工图与方案复原图对比造价增加部分为3807634.39元；（二）护壁桩，方案1的竣工图造价为5225766.13元、方案复原图造价为252304.81元、竣工图与方案复原图对比造价增加部分为4973461.32元，方案2的竣工图造价为3139238.89元、方案复原图造价为252304.81元、竣工图与方案复原图对比造价增加部分为2886934.08元；（三）工程桩，方案1的竣工图造价为5812489.88元、方案复原图造价为1732855.21元、竣工图与方案复原图对比造价增加部分为4079634.67元，方案2的竣工图造价为1864825.89元、方案复原图造价为1732855.21元、竣工图与方案复原图对比造价增加部分为131970.68元；（四）外电供电工程的竣工图与方案复原图对比造价增加部分为1386759.90元；（五）外电电缆沟工程的竣工图与方案复原图对比造价增加部分为810432.77元；（六）压顶梁以上凿护壁桩的竣工图与方案复原图对比造价增加部分为185001.34元；（七）待定项目，竣工图工程桩淤泥流砂增加费为130862.71元、竣工图护壁桩淤泥流沙增加费为190186.69元。另，《造价鉴定报告》有关问题的说明第8点中对“外电供电工程”“外电电缆沟工程”进行了说明，该说明中明确“移动公司应分摊的份额为5/12。外电供电工程竣工图造价为3328223.77元，分摊后列入鉴定价为1386759.90元。”1808号裁决中，广州仲裁委员会认为护壁桩、工程桩均应以方案1的鉴定结论作为裁决的依据，并认为被申请人应付申请人增加工程款共计15665483.38元。长城建设公司主张根据1808号裁决及《造价鉴定报告》内容可确定，案涉工程的工程造价已经过相关仲裁程序的鉴定，并已被广州仲裁委员会在裁决书中予以认可，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已经仲裁程序认定的事实，长城建设公司无须再进行举证，应以该《造价鉴定报告》为准，故长城建设公司申请撤回对案涉工程的工程造价进行评估的申请。长城建设公司主张案涉工程的工程造价为土建工程12187049.19元＋护壁桩5225766.13元＋工程桩5812489.88元＋外电供电工程3328223.77元＋外电电缆沟工程810432.77元＋压顶梁以上凿护壁桩185001.34元＋竣工图工程桩淤泥流砂增加费130862.71元＋竣工图护壁桩淤泥流砂增加费190186.69元＋地下室土方超挖及回填增加工程款199869.46元。华新昌公司则认为本案是长城建设公司与华新昌公司之间因建设移动大厦所产生的施工合同纠纷，而仲裁案件是华新昌公司与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本案中即使所调取的1808号案件中已确认长城建设公司为施工单位的身份，但对于所涉及的工程款，应根据调取的证据以及之前庭审中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由具有专业资质的评估机构对长城建设公司的工程量进行区分，再对工程量的造价进行评估鉴定，1808号案件中的工程款不能与本案中长城建设公司主张的工程款等同。另，本院向广州市仲裁委员会调取的1808号案件资料中，竣工图等相关工程资料均显示施工单位为长城建设公司，并有华新昌公司盖章确认。三、关于长城建设公司已收到的工程款金额问题。（一）长城建设公司确认在2000年12月之前其收到华新昌公司支付的工程款9000000元，但此后华新昌公司没有再支付工程款；而华新昌公司于2004年7月20日向长城建设公司借款670000元，并约定在工程款结算中冲减，故长城建设公司实际收到华新昌公司工程款8330000元。长城建设公司确认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分别于2005年1月21日向其支付了2120000元、2005年3月16日向其支付了200000元、于2005年4月14日向其支付了1475000元、于2005年5月19日向其支付了500000元、于2005年6月15日向其支付了500000元、于2005年9月8日向其支付了200000元、于2006年8月15日向其支付了100000元、于2007年2月7日向其支付了110000元，中国移动广东公司还于2005年12月份陆续向长城建设公司及有关材料供应商支付了合计800000元（有关材料供应商的款项本应由长城建设公司支付，但中国移动广东公司直接代长城建设公司把款项支付给供货商），共计6005000元。另，对于长城建设公司上述主张的华新昌公司借款670000元的问题，长城建设公司提交了《授权委托书》作为证据。《授权委托书》显示由华新昌公司于2004年7月20日向长城建设公司出具，内容为中国移动广东公司预付给长城建设公司的外水外电工程款中，授权项目经理黄培秀负责支付670000元给广州市华鹤房地产有限公司作还款，该款由华新昌公司负责，具体与长城建设公司在工程款结算中冲减。华新昌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长城建设公司最终没有支付670000元的款项，长城建设公司亦未提供该670000元的支付凭证。（二）华新昌公司主张其支付的工程款共计31947302元（不包括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向长城建设公司或高州建总公司支付的款项），并提供了相关的支付凭证：1.日期为1997年7月30日的《收据》，显示确认收到广东大洋发展有限公司代广州市天河穗龙贸易发展有限公司黄运明还款500000元，加盖了高州建总公司印章，并有黄培秀签名。2.日期为1997年8月1日的《收据》，显示确认收到广东大洋发展有限公司代广州天河穗龙建材贸易有限公司还款300000元，加盖了高州建总公司印章，并有黄培秀签名。3.日期为1997年10月27日的《收据》（复印件），显示确认收到广东大洋发展公司代天河穗龙建材贸易公司还款200000元，加盖了高州建总公司印章，并有黄培秀签名。4.日期为1997年11月11日的《收据》（复印件），显示确认收到广东大洋发展公司代天河穗龙建材公司还款780000元，加盖了高州建总公司印章，并有黄培秀签名。5.日期为1997年11月12日的《收据》，显示确认收到华新昌公司支付工程款700000元，加盖了高州建总公司印章，并有黄培秀签名。6.日期为1997年11月13日的《收据》（复印件），显示确认收到广东大洋发展公司代天河穗龙建材贸易公司还款220000元，加盖了高州建总公司财务专用章，并有黄培秀签名。7.日期为1997年12月8日的《收据》，显示确认收到华新昌公司支付工程款300000元，加盖了高州建总公司财务专用章，并有黄培秀签名。8.日期为1997年12月16日的《收据》（复印件），显示确认收到广东大洋公司代华新昌公司支付东华西项目工程款200000元，加盖了高州建总公司财务专用章，并有黄培秀签名。9.日期为1998年1月6日的《收据》（复印件），显示确认收到广东大洋发展公司代支付东华西商住楼工程款100000元，加盖了高州建总公司财务专用章，并有黄培秀签名。10.日期为1998年1月6日的《收据》（复印件），显示确认收到广东大洋发展公司代支付东华西商住楼工程款300000元，加盖了高州建总公司财务专用章，并有黄培秀签名。11.编号为03997147的《中国工商银行支票存根》，显示出票日期为1998年1月16日，收款人为高州建筑工程公司，金额为300000元。12.编号为03997149的《中国工商银行支票存根》，显示出票日期为1998年1月16日，收款人为高州建筑工程公司，金额为500000元。13.编号为06907955的《中国工商银行支票存根》，显示出票日期为1998年1月21日，收款人处为空白，金额为800000元。日期为1998年1月22日的《收据》，显示确认收到华新昌公司支付东华西项目预付款800000元，加盖了高州建总公司财务专用章，并有黄培秀签名。14.日期为1998年2月12日的《收据》（复印件），显示确认收到广东大洋发展有限公司代华新昌公司支付东华西项目工程款500000元，加盖了高州建总公司财务专用章，并有黄培秀签名。15.日期为1998年2月23日的《收据》（复印件），显示确认收到广东大洋发展有限公司代华新昌公司支付东华西项目工程款700000元，加盖了高州建总公司财务专用章，并有黄培秀签名。16.日期为1998年4月30日的《收据》（复印件），显示确认收到华新昌公司支付东华西项目工程款200000元，加盖了高州建总公司财务专用章，并有黄培秀签名。17.日期为1998年5月的《收据》，显示确认收到华新昌公司支付工程款500000元，加盖了高州建总公司财务专用章，并有黄培秀签名。18.日期为1998年5月11日的《广东国际信托投资公司收据》（复印件），显示确认收到华新昌公司代高州建筑工程公司还借款201200元，加盖了广信劳动服务公司财务部印章。19.编号为00017203的《中国投资银行支票存根》，显示出票日期为1998年5月12日，收款人为高州市建公司，金额为600000元。该存根下方有黄培秀签名。20.日期为1998年6月11日的《收据》，显示确认收到华新昌公司支付东华西项目工程款1000000元，加盖了高州建总公司财务专用章，并有黄培秀签名。编号为00017207的《中国投资银行支票存根》，显示出票日期为1998年6月11日，收款人为高州市建总，金额为1000000元，该存根下方有黄培秀签名。21.日期为1998年6月22日的《广东省广州市建筑安装修缮发票》，显示由广东省工程勘察院地球物理勘探分院开具，单位为华新昌公司，工程项目为东华西商住楼动测，金额为34400元。编号为00017224的《中国投资银行支票存根》，显示出票日期为1998年6月24日，收款人处为空白，金额为34400元。22.编号为00019356的《中国投资银行支票存根》，显示出票日期为1998年7月28日，收款人处为空白，金额为100000元。该存根下方有黄培秀签名。23.日期为1998年7月31日的《收据》（复印件），显示确认收到华新昌公司支付东华西项目工程款500000元，加盖了高州建总公司财务专用章，并有黄培秀签名。24.编号为00019357的《中国投资银行支票存根》（复印件），显示出票日期为1998年7月31日，收款人处为空白，金额为380000元，该存根下方有黄培秀签名。25.日期为1998年8月26日的《收据》，显示确认收到华新昌公司支付东华西项目工程款450000元，加盖了高州建总公司财务专用章，并有黄培秀签名。26.编号为00095332的《中国投资银行支票存根》，显示出票日期为1998年8月28日，收款人处为空白，金额为250000元，该存根下方有黄培秀签名。27.编号为00095343的《中国投资银行支票存根》，显示出票日期为1998年9月16日，收款人处为空白，金额为300000元。28.编号为00095339的《中国投资银行支票存根》，显示出票日期为1998年9月16日，收款人处为空白，金额为500000元，该存根下方有黄培秀签名。29.编号为00096581的《中国投资银行支票存根》，显示出票日期为1998年10月16日，收款人处为空白，金额为20000元。30.编号为00096589的《中国投资银行支票存根》，显示出票日期为1998年10月20日，收款人为黄培秀，金额为130000元。31.编号为00095865的《中国投资银行支票存根》，显示出票日期为1998年10月27日，收款人为高州建筑公司，金额为432432元，该存根下方有黄培秀签名。32.编号为00095866的《中国投资银行支票存根》，显示出票日期为1998年10月27日，收款人为高州市建总，金额为1067568元，该存根下方有黄培秀签名。33.黄培秀于1998年11月26日开具的《借据》，内容为借到华新昌公司支付的现金20000元。34.黄培秀于2006年1月14日出具的《黄培秀借款日期清单》，其中显示1998年12月4日金额为50000元。35.编号为00096969的《中国投资银行支票存根》，显示出票日期为1998年12月8日，收款人为高州工程公司，金额为2000000元，该存根下方有黄培秀签名。36.黄培秀于2006年1月14日出具的《黄培秀借款日期清单》，其中显示1999年4月16日金额为10000元。37.编号为00121016的《中国投资银行支票存根》，显示出票日期为1999年4月16日，收款人处为空白，金额为500000元，该存根下方有黄培秀签名。38.编号为00121288的《中国投资银行支票存根》，显示出票日期为1999年5月5日，收款人处为空白，金额为200000元，该存根下方有黄培秀签名。39.编号为00121243的《中国投资银行支票存根》（复印件），显示出票日期为1999年5月12日，收款人处空白，金额为100000元，该存根下方有黄培秀签名。40.编号为00121733的《中国投资银行支票存根》，显示出票日期为1999年5月24日，收款人处为空白，金额为50000元。该存根下方有黄培秀签名。41.日期为1999年5月30日的书面资料一张，显示1999年5月20日付高州建筑工程队工程款100000元，签名人员字迹不清。42.黄培秀于2006年1月14日出具的《黄培秀借款日期清单》，其中显示1999年6月1日金额为20000元。43.黄培秀于2006年1月14日出具的《黄培秀借款日期清单》，其中显示1999年6月7日金额为7000元。44.黄培秀于2006年1月14日出具的《黄培秀借款日期清单》，其中显示1999年9月15日金额为250000元。45.黄培秀于2006年1月14日出具的《黄培秀借款日期清单》，其中显示1999年9月15日金额为6000元。46.黄培秀于2006年1月14日出具的《黄培秀借款日期清单》，其中显示1999年10月10日金额为3000元。47.日期为1999年11月30日的《收据》，显示确认收到穗龙代华新昌公司预付工程款300000元，未加盖印章，但有黄培秀签名。48.黄培秀于2006年1月14日出具的《黄培秀借款日期清单》，其中显示1999年11月11日金额为1000元。49.黄培秀于2006年1月14日出具的《黄培秀借款日期清单》，显示2000年金额共计为222000元。50.日期为2000年6月10日的《借据》，显示借到黄运明转账支票1张50000元，此款代交东华西工地电费，并加盖了高州建总公司财务专用章。51.日期为2000年6月的《收据》（复印件），显示确认收到黄运明现金转账300000元，收款人为黄培秀。52.日期为2000年11月6日的《借条》，显示确认借到华新昌公司转账支票一张限额13500元内交电费用，经手人签名字迹不清。53.编号为00243484的《中国民生银行支票存根》（复印件），显示出票日期为2000年12月8日，收款人处为黄培秀签名，金额为50000元。54.黄培秀于2006年1月14日出具的《黄培秀借款日期清单》，显示2001年8月至12月金额共计为69000元。55.编号为00001937的《中国民生银行支票存根》，显示出票日期为2001年9月25日，收款人处为黄培秀签名，金额为321948元，用途为东华西工地劳保基金。56.日期为2001年11月16日的《借支单》，显示工作部门为东华西工地，姓名处有黄培秀签名，借支金额为50000元，借款原因为工程预付款。57.日期为2002年7月9日的《收据》，显示确认收到华新昌公司交来转账支票一张，金额10000元，收票人签名为黄培秀。编号为00284551的《中国光大银行支票存根》，显示出票日期为2002年7月9日，收款人处为空白，金额为10000元，该存根下方有黄培秀签名。58.日期为2002年7月24日的《收据》，显示确认收到华新昌公司交来转账支票一张，金额限70000元，收票人签名为黄培秀。59.编号为00284555的《中国光大银行支票存根》，显示出票日期为2002年7月25日，收款人处有黄培秀签名，金额为250000元。60.日期为2002年7月31日的《收据》，显示确认收到华新昌公司交来转账支票二张，金额分别为100000元、19000元，收票人签名为黄培秀。61.日期为2002年8月2日的《收据》，显示确认收到华新昌公司支付租泵机款5000元，立据人签名为黄培秀。62.编号为00284559的《中国光大银行支票存根》，显示出票日期为2002年8月25日，收款人处有黄培秀签名，金额为72900元。63.编号为00284561的《中国光大银行支票存根》，显示出票日期为2002年8月30日，收款人处有黄培秀签名，金额为19000元。64.编号为00284560的《中国光大银行支票存根》，显示出票日期为2002年8月30日，收款人处有黄培秀签名，金额为100000元。65.黄培秀于2006年1月14日出具的《黄培秀借款日期清单》，显示2002年5月至10月金额共计为209944元。66.日期为2003年11月20日的《收据》，显示确认收到华新昌公司支付东华西项目工程2001年11月份混凝土水泥373立方米款96980元、工人工资100000元，合计196980元，收款人签名为黄培秀。67.黄培秀于2006年1月14日出具的《黄培秀借款日期清单》，显示2003年10月至12月金额共计为474980元。68.黄培秀于2004年4月29日出具的《收据》，内容为收到华新昌公司交付东华西项目工程款150000元。编号为00294794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支票存根》，显示出票日期为2004年4月29日，收款人处有黄培秀签名，金额为150000元。69.黄培秀于2006年1月14日出具的《黄培秀借款日期清单》，其中显示2004年1月至12月金额共计为1360450元。70.日期为2005年1月27日的《收据》，显示确认收到华新昌公司支付外水外电工程款1970000元（移动局转账进长城公司），收款人签名为黄培秀。长城建设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上述证据部分为支票存根、部分为收据，收据的收款人是黄培秀或其他人员而并非长城建设公司，收据上的内容并没有显示是本案所涉工程款，且部分支票被退票，即使有支票存根也不能证明华新昌公司已支付款项，也不能证明长城建设公司已收到该笔款项；长城建设公司表示对黄培秀出具的《黄培秀借款日期清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并认为上述清单是黄培秀借款，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与其无关。长城建设公司主张华新昌公司开具的支票曾多次因余额不足而被银行退票，故华新昌公司提交的支票存根不能作为其已支付工程款的凭证。为予证明，长城建设公司提交了华新昌公司于2002年8月25日开具的金额为72900元的支票（对应华新昌公司提供的上述付款证据第62）及《退票通知书》，以及华新昌公司于2002年8月30日开具的金额分别为19000元、100000元的支票（对应华新昌公司提供的上述付款证据第63、64）。华新昌公司确认2002年8月25日的支票被退票而没有成功支付给长城建设公司的事实，但对长城建设公司主张的剩余两张支票被退票的事实不予确认，因为长城建设公司未提供相关的退票资料。另，华新昌公司还提交了23张由长城建设公司开具给华新昌公司的发票，以证明其已向长城建设公司支付了工程款9000000元。上述发票开具时间均为2000年12月7日，收款内容均为“收东华西商住楼工程款”，除了一张金额为6822000元外，其余22张金额均为99000元，金额共计9000000元。长城建设公司对上述发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上述发票并未写明是东座的工程款还是中座的工程款，结合华新昌公司提交的收据、支票存根等证据，更证明华新昌公司提交的收据、支票存根并非结算的依据。（三）中国移动广东公司表示其对于长城建设公司与华新昌公司之间的工程款支付情况并不清楚，其分别于2005年1月21日向长城建设公司支付了2120000元、于2005年4月14日向长城建设公司支付了1475000元、于2005年5月19日向长城建设公司支付了500000元、于2005年6月15日向长城建设公司支付了500000元，共计4595000元，该4笔款项是根据其与华新昌公司之间的和解协议由其代华新昌公司向长城建设公司支付。对于长城建设公司主张的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于2005年12月陆续向长城建设公司及材料供应商支付合计800000元，该款项是中国移动广东公司通过支票方式支付给华新昌公司，再由华新昌公司以背书方式支付给长城建设公司或材料供应商，并非由中国移动广东公司直接支付给长城建设公司或材料供应商。另外，对于长城建设公司主张的2005年3月16日支付的200000元、2005年9月8日支付的200000元、2006年8月15日支付的100000元、2007年2月7日支付的110000元，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华新昌公司表示是通过支票方式支付给华新昌公司，再由华新昌公司以背书方式支付给长城建设公司，而并非由中国移动广东公司直接支付给长城建设公司。四、长城建设公司认为虽然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与华新昌公司之间是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但由于中国移动广东公司承诺将购房款优先偿还长城建设公司的工程款，且中国移动广东公司直接参与到施工过程中，故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应对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予证明，长城建设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明：（一）华新昌公司于2005年11月8日向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发出的《关于支付东华西移动大厦工程款保证书》，内容为经与长城建设公司项目部友好协商，达成由项目经理黄培秀私人作暂借款解决工程队欠材料款问题，待工程款结算后多退少补，华新昌公司特向中国移动广东公司请求和保证，请求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从购楼款中提前支付2500000元给华新昌公司，由华新昌公司暂借给长城建设公司东华西移动大厦项目部，分三次支付材料款和相关款项共2500000元；在移动大厦竣工验收及施工单位交楼退场后，除了办理项目验收、办证少量必须的费用外，购楼余款暂不支付，待华新昌公司对施工单位工程结算审核完毕后，如华新昌公司尚欠施工单位的工程款时，华新昌公司请求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从购房款中优先支付完所欠的工程款给施工单位，剩余的购房款再支付给华新昌公司；华新昌公司保证法人代表每周至少去工地两次，并在2005年12月10日前完成竣工验收（以所有竣工验收文件签字盖章完成为准），2005年12月15日完成交楼工作，并在竣工验收后三天内取得竣工验收备案部门收案回执，如华新昌公司不能按时完成以上工作，则在2006年1月15日前返还中国移动广东公司所付款项，并按每推迟一天向中国移动广东公司支付30000元违约金，违约金在剩余楼款中直接扣除。该保证书左下角有手写内容“同意请求”，并加盖了“广东移动通信有限责任公司工程管理中心”印章。（二）《和解协议书》，显示由中国移动广东公司（甲方）与华新昌公司（乙方）于2003年9月18日签订，其中“项目剩余款项的处理原则”第2点约定，“完成本项目工程建设复工所需要的工程款，由甲方根据乙方提供的《项目复工工程款及工期安排》（见附件一）中制定的工程施工时间、工期和复工各分项工程所需的资金量，在甲方审核同意后按进度代乙方逐步直接支付给有关施工单位。”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该保证书仅是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与华新昌公司之间的约定，只是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代华新昌公司支付款项，而并不是债务转移；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长城建设公司要求华新昌公司、中国移动广东公司支付案涉工程的剩余工程款，华新昌公司抗辩称其已超额支付工程款，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则抗辩称其对华新昌公司所欠长城建设公司的工程款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本案的争议问题是长城建设公司已完成工程的工程造价、长城建设公司已收到工程款金额以及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对长城建设公司所主张的剩余工程款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对于长城建设公司已完成工程的工程造价问题。（一）虽然华新昌公司抗辩称长城建设公司对案涉工程所完成的工程量仅为加建三层，但根据长城建设公司提交的华新昌公司与高州建总公司签订的《广州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高州建总公司出具的《关于广州市东华西59号工程项目的函》、黄培秀出具的《关于东华西项目的情况说明书》、长城建设公司与华新昌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广州市城市建设工程监理公司出具的《证明》以及《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等一系列证据可证明，案涉工程由长城建设公司完成施工，因此，华新昌公司应与长城建设公司完成上述工程的结算并支付工程款，华新昌公司的抗辩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对于案涉工程的工程造价问题，长城建设公司原向法院申请对上述工程造价进行评估，后在本院根据其申请调取了1808号案件中包括《造价鉴定报告》及竣工图等相关案件资料后，长城建设公司认为1808号裁决及《造价鉴定报告》已足以认定案涉工程的工程造价，故撤回评估申请。华新昌公司、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则认为上述《造价鉴定报告》不能作为本案认定工程造价的依据。对此，本院认为，第一，虽然1808号案件仲裁处理的是华新昌公司与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之间的纠纷，但在仲裁过程中，广州仲裁委员会委托评估鉴定后评估鉴定公司作出了《造价鉴定报告》，该《造价鉴定报告》中根据竣工图等文件而评估鉴定了相应的竣工图造价，而相关的竣工图等文件均显示施工单位为长城建设公司并加盖华新昌公司印章。第二，长城建设公司自行委托广东建成建筑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所对案涉工程的工程造价进行评估鉴定，该司法鉴定所作出了《工程造价鉴定咨询报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虽然本案中长城建设公司、华新昌公司对上述《工程造价鉴定咨询报告》不予确认，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第三，长城建设公司根据1808号裁决及《造价鉴定报告》计算得出案涉工程的工程造价为28069881.94元，该金额比长城建设公司自行委托评估所作出的《工程造价鉴定咨询报告》中的工程造价31134553.58元少了300多万元。综上，本院综合本案案情，对长城建设公司的主张予以采纳，确定案涉工程的工程造价为28069881.94元。二、关于长城建设公司已收到的工程款金额问题。（一）华新昌公司直接支付给长城建设公司的工程款金额。华新昌公司提交了收据、支票存根、发票等证据证明其已向长城建设公司支付了共计31947302元，长城建设公司对此数额不予确认。对于华新昌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第一、对于支付凭证1、2，并未显示付款人为华新昌公司，亦未显示为东华西路57号商住楼中座工程的工程款，长城建设公司予以否认，华新昌公司未举证证明上述凭证显示的款项为其向长城建设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本院对上述支付凭证不予采信。第二、对于华新昌公司未提供证据原件的支付凭证3、4、6、8、9、10、14、15、16、18、23、24、39、51、53，由于长城建设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华新昌公司亦未提供证据对上述付款情况进行证明，本院对上述支付凭证不予采信。第三、对于没有人员签收的支票存根，即支付凭证11、12、27、29、30，长城建设公司予以否认，华新昌公司未举证证明付款情况，本院对上述支付凭证不予采信。第四、对于支付凭证21，该款项的收款人并非长城建设公司，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支付凭证41、52，无法确认签名人员身份，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支付凭证62，由于该支票被退票，故该款项72900元不能采纳作为华新昌公司支付长城建设公司的工程款。第五、对于支付凭证63、64，与支付凭证60为重复款项，不再重复计算。第六、对于支付凭证68，根据华新昌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该凭证应是东华西路57号商住楼东座工程的工程款，本院不予采纳。第七、长城建设公司主张支票存根存在退票可能，不能作为华新昌公司支付工程款的凭证，但其仅提供了支付凭证62的退票资料，而未提供其他支付凭证的退票资料，其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本院对此抗辩不予采纳。综上，在排除上述支付凭证后，对于有高州建总公司印章、黄培秀签名的收据等支付凭证，即支付凭证5（700000元）、支付凭证7（300000元）、支付凭证13（800000元）、支付凭证17（500000元）、支付凭证19（600000元）、支付凭证20（1000000元）、支付凭证22（100000元）、支付凭证25（450000元）、支付凭证26（250000元）、支付凭证28（500000元）、支付凭证31（432432元）、支付凭证32（1067568元）、支付凭证33（20000元）、支付凭证34（50000元）、支付凭证35（2000000元）、支付凭证36（10000元）、支付凭证37（500000元）、支付凭证38（200000元）、支付凭证40（50000元）、支付凭证42（20000元）、支付凭证43（7000元）、支付凭证44（250000元）、支付凭证45（6000元）、支付凭证46（3000元）、支付凭证47（300000元）、支付凭证48（1000元）、支付凭证49（222000元）、支付凭证50（50000元）、支付凭证54（69000元）、支付凭证55（321948元）、支付凭证56（50000元）、支付凭证57（10000元）、支付凭证58（70000元）、支付凭证59（250000元）、支付凭证60（100000元、19000元）、支付凭证61（5000元）、支付凭证65（209944元）、支付凭证66（196980元）、支付凭证67（474980元）、支付凭证69（1360450元）、支付凭证70（1970000元），本院予以采信，上述已付款项共计15496302元。另，华新昌公司又提交了长城建设公司于2000年12月7日同一日开具的23张工程款发票，以证明其已向长城建设公司支付了共计9000000元的工程款。但结合华新昌公司提交的黄培秀于2000年4月14日出具的《保证书》的内容，以及上述23张发票为同一天开具的事实，本院可确认在双方的工程款支付过程中，是先由黄培秀（或高州建总公司）开具收据或签收支票等方式收取华新昌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其后由长城建设公司统一开具工程款发票。因此，华新昌公司上述23张发票并非是上述支付凭证外华新昌公司再向长城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的凭证，且23张发票共计金额9000000元并未超过本院上述所认定的华新昌公司已支付工程款金额15496302元，故上述发票金额不能再计入华新昌公司已支付工程款范围。长城建设公司主张2004年7月20日华新昌公司向其借款670000元，并约定在工程款结算中减冲，但其未提供该670000元的支付凭证，本院对此不予采纳。（二）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代华新昌公司支付给长城建设公司的款项金额。根据各方当事人所确认的事实，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共计支付工程款为6005000元（包括中国移动广东公司主张是开具支票给华新昌公司再由华新昌公司背书支付给长城建设公司的款项），本院对此事实予以确认。综上，本院可确认长城建设公司已收到了工程款共计21501302元（15496302元＋6005000元）。三、对于中国移动广东公司是否对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主体是长城建设公司与华新昌公司，中国移动广东公司只是东华西商住楼中座房产的购买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可知，中国移动广东公司是根据其与华新昌公司签订的《和解协议书》的约定而向长城建设公司支付部分工程款；而《和解协议书》《关于支付东华西移动大厦工程款保证书》等相关证据中并未约定中国移动广东公司须对华新昌公司未支付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长城建设公司要求中国移动广东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连带责任，该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案涉工程的结算工程造价为28069881.94元，而长城建设公司已收到工程款共计21501302元，故华新昌公司尚欠剩余工程款6568579.94元（28069881.94元-21501302元）未支付，现案涉工程早已交付使用，故长城建设公司要求华新昌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6568579.94元的诉讼请求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长城建设公司要求华新昌公司支付超过上述金额工程款的诉讼请求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未完成工程造价结算，华新昌公司、中国移动广东公司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另，由于双方当事人并未完成工程造价结算，现有证据未显示未完成结算应归责于华新昌公司，因此，长城建设公司要求华新昌公司支付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被告广州市华新昌房地产有限公司向原告广东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6568579.94元；二、驳回原告广东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8340元，由原告广东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0560元、被告广州市华新昌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5778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广东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300元、被告广州市华新昌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3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伟雄人民陪审员  廖凤如人民陪审员  关东英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何靖文            本判决书于2017年   月   日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