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铁路运输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沪7101行初383号原告施人玮，男，2003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理人施建民(原告父亲)，1966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被告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吕耀东。委托代理人徐志刚，男。委托代理人徐鼎，男。被告上海市公安局，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龚道安。委托代理人李晓明，男。第三人魏伟，男，1985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第三人上海市紫阳中学，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周琳。委托代理人周松，上海徐晓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施人玮不服被告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以下简称徐汇公安分局)作出的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及被告上海市公安局(以下简称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于2016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法定期限内分别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和举证通知书。因第三人魏伟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6年2月15日组织证据交换，原告施人玮的法定代理人施建民，被告徐汇公安分局的委托代理人徐志刚、徐鼎，被告市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李晓明到庭发表意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1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施人玮的法定代理人施建民，被告徐汇公安分局的委托代理人徐鼎，被告市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李晓明,第三人魏伟到庭参加诉讼。为进一步查清案情，本院于2017年3月21日通知上海市紫阳中学(以下简称紫阳中学)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7年9月4日再次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施人玮的法定代理人施建民，被告徐汇公安分局的委托代理人徐志刚、徐鼎，被告市公安局的委托代理人李晓明,第三人魏伟，第三人上海市紫阳中学的委托代理人周松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徐汇公安分局于2016年6月17日作出编号为沪公(徐)不罚决字[2016]0035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认定：2016年4月8日下午13时30分许，第三人魏伟未对原告施人玮进行殴打，违法事实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以下简称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之规定，决定不予行政处罚。原告施人玮不服，向被告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公安局于2016年9月5日作出(2016)沪公法复决字第283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徐汇公安分局对第三人魏伟作出的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原告施人玮诉称，2016年4月8日12：50许，其在紫阳中学跑道转弯处，因被魏伟拍照而与之发生冲突，被魏伟踩住双脚、推(击)胸部，导致施人玮倒地多次，血流满面，经验伤，施人玮左眼挫伤、软组织挫伤(胸外科)、多处软组织挫伤(骨科)，后续又发现后脑头皮软组织损伤，左足拇指软组织挫伤，故魏伟殴打了施人玮；徐汇公安分局下属派出所未及时询问魏伟，未及时到事发地查看，未及时调阅和采集事发现场的监控。综上，徐汇公安分局认定魏伟没有殴打原告的证据不充分，故请求：1.撤销徐汇公安分局作出的沪公(徐)不罚决字[2016]0035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2.撤销市公安局作出的(2016)沪公法复决字第283号行政复议决定。原告施人玮就其诉请提交事发地照片12张(含操场4张、花园处监控8张)、验伤通知书、左眼伤势照片1张、外套照片1张、脑部CT图片4张、就医记录8页、病情证明单1张、疾病证明单4张、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门诊记录单2页、请假条4张，徐汇区教育局信访回复2份、通话录音11段(施建民分别与紫阳中学党委副书记张勇、紫阳中学校长室吴助理、施人玮的班主任叶江、紫阳中学老师张月华及王伟、紫阳中学少先队辅导员周佳的通话)、微信截屏图片若干张、电子邮件图片若干张等作为证据。被告徐汇公安分局辩称，殴打是主动攻击的行为，而魏伟是在施人玮冲向张月华时张开手臂去“拦”、“挡”、“推搡”，是一种被动的行为；现仅有施人玮指认魏伟打人，而魏伟及张月华均陈述魏伟没有打人，也没有其他人看到魏伟打人，且事发现场并无监控覆盖；根据施人玮、魏伟及张月华的陈述，施人玮左眼伤势可能系其倒地后擦到跑道造成，而胸部及臀部的伤主要是压痛，属主观自述，无法确定是否客观存在，即使客观存在也无证据证明系魏伟殴打造成；其于2016年4月9日接报，但紫阳中学提出自行处理本案纠纷，故搁置至2016年6月17日重新接报，并依法作出处理。综上，根据现有调查情况，无证据证明魏伟对施人玮具有殴打故意，无法证实魏伟具有殴打行为，故其所作的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并无不当，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徐汇公安分局于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的证据、依据：1.行政案件处理报告、沪公(徐)不罚决字[2016]0035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对魏伟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2.接报回执(2016年4月9日)、接报回执(2016年6月17日)、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4月9日、6月17日接报，并于2016年6月17日受案登记；3.魏伟(2016年5月30日、2016年6月16日)、施建民(2016年5月27日、2016年6月1日)的询问笔录各2份，施人玮、张月华、王伟、施留忠的询问笔录各1份，证明经调查，无法证明施人玮报警所称的魏伟殴打他的事实存在；4.验伤通知书、就医记录、病情证明单、疾病证明单2份，证明经验伤，施人玮左眼挫伤(左眼眉弓处皮肤擦伤，眼睑轻淤血)、软组织挫伤(前胸痛)、多处软组织损伤(臀部及骶尾部疼痛、左臂中下段疼痛)；5.魏伟、施建民、施人玮的个人基本信息，证明三人的身份情况；6.紫阳中学情况说明(2016年6月13日)，证明学校操场位置并无监控设备；7.紫阳中学情况说明二及对于施建民的信访回复，证明学校处理本案纠纷的经过；8.民警工作情况(2016年6月16日)，证明事发地并无监控设施；9.民警工作情况(2016年6月17日)，证明施建民称不需要派出所处理，之后又于2016年5月27日、6月1日提交施人玮病历资料，要求公安机关处理；10.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证明告知魏伟相关权利义务。被告徐汇公安分局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的职权依据为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法律依据为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程序依据为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及《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被告市公安局同意徐汇公安分局的辩称意见，并称其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被告市公安局于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施人玮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证明2016年7月11日依法受理行政复议申请；3.(2016)沪公法复决字第2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国内挂号信函收据，证明2016年9月5日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文书。被告市公安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三人魏伟述称，其发现施人玮在操场上闲逛，要求施人玮回教室，但他未予理睬，故一直跟随施人玮防止他走出学校；之后，其与张月华一同外出工作时，被施人玮尾随，期间还被他踢了一脚，打了后脑勺；走到操场跑道时，看到情绪激动的施人玮冲向拿着手机的张月华，怕施人玮对张月华有过激行为，就张开双臂进行阻挡，施人玮摔倒在地，眼角出血。因此，其没有殴打施人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紫阳中学述称，魏伟是紫阳中学承担未成年人保护职责的老师，其发现违反校规的行为会予以纠正，而事发之时正好是学校规定的午休时间，故魏伟要求施人玮返回教室，并非有意针对施人玮，而施人玮却以负面心态对待老师的正常教育行为，不听从老师的教育；施人玮的左眼伤势很可能是摔倒后眼镜破碎而导致的，并非魏伟殴打造成；徐汇公安分局有调解行为，直至施建民于2016年5月27日表示要求作出处理，且在不断提出新的伤势证据的情况下，任何公安机关都无法及时作出处理，故徐汇公安分局程序没有违法。因此，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于2017年7月6日至第三人紫阳中学查明，操场跑道旁边小花园内于2014年安装监控设备。本院依法向紫阳中学调取该监控设备于2016年4月8日下午12时至14时摄录的视频资料。紫阳中学于2017年8月9日出具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该监控设备的监控范围只覆盖学校部分停车场范围，没有覆盖学校操场，且监控视频内容仅存储一个月，法院所调取的视频资料限于设备等原因，无法保存。本院于2017年8月31日至第三人紫阳中学询问2016年4月8日中午在操场训练的鼓号队周佳老师及5名队员。周佳陈述的主要内容为，其未看到施人玮与魏伟发生的纠纷。鼓号队队员包金圣陈述的主要内容为，其未看到跑道上发生的事情。鼓号队队员蔡思琦陈述的主要内容为，其仅看到施人玮和魏伟站在跑道上，之后看到施人玮倒在地上，但没看到其倒地的过程。鼓号队队员蒋畅陈述的主要内容为，其在送乐器回去的时候看到魏伟扶着一名头上流血的同学，后来才知道流血的同学是施人玮，但是没看到事发过程。鼓号队队员钱佳莹陈述的主要内容为，其没看到施人玮和魏伟，只是事后听说两人发生争执。鼓号队队员周奇杰陈述的主要内容为，其看到在跑道转弯处魏伟拉着施人玮往前走，施人玮踢了魏伟一脚，魏伟好像回头跟施人玮说话，其他的没印象了。经庭审质证，原告施人玮认为，被告徐汇公安分局提交的证据1.2中的行政案件处理报告、接报回执(2016年6月17日)及受案登记表中将接报、受案时间记载为2016年6月17日错误，施人玮仅于2016年4月8日报警一次，并一直要求公安机关处理；证据3中的魏伟2份询问笔录提到施人玮倒地1次，这与验伤通知书中多处伤势不相符，事实是施人玮倒地4次以上，并在第3次倒地后下意识还击，踢了魏伟一脚，打了魏伟后背而不是头部，施人玮左眼也并非如魏伟所述被眼镜碰伤，而是与操场塑胶跑道剧烈摩擦之后导致创口破损，血流不止，且施人玮当时并未向张月华冲过去，而是站在原地叫张月华不要拍照；张月华询问笔录内容前后有矛盾，其之前陈述魏伟没有殴打施人玮，但之后又陈述没有看到事发经过，且在与施建民通话时也称没有看到事发过程；证据4中的验伤通知书内容不完整，仅记载了左眼挫伤；证据7中的信访回复表明魏伟收到骚扰短信和电话，会误解是施人玮所为，故有殴打动机；证据8内容与事实不符，事发地的远处有监控，该监控可拍摄到事发地，且施人玮在第一时间就要求查看监控；证据9内容与事实不符，施建民未表述过不需要派出所处理，派出所直至2016年5月中旬才开始处理，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施人玮对于被告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徐汇公安分局的不予行政处罚决定有异议。原告施人玮对于第三人紫阳中学未提交监控视频资料有异议，认为两被告及第三人紫阳中学均没有尽到举证义务；对于鼓号队老师周佳的陈述内容不认可，认为周佳应当可以看到事发经过，但其曾在与原告父亲的通话中称已经记不清；对于鼓号队队员包金圣、蔡思琦、周奇杰的陈述内容不认可，认为他们练习小号，站位应该看不到事发经过；对于鼓号队队员蒋畅、钱佳莹的陈述内容认可，认为她们练习大镲，站位有可能看到事发经过。对原告施人玮提交的证据及质证意见，被告徐汇公安分局认为，1.接报时间是2016年4月8日，次日形成接报回执，中间因紫阳中学希望自行处理纠纷而搁置，后经调查于2016年6月17日再次接报、进行受案登记；2.验伤通知书所记载的伤势有三处，但无证据证明系魏伟殴打所致；3.施人玮当时并未提出调阅监控，且经向紫阳中学了解，事发地周围不存在监控设备；4.施人玮所提交的关于其左眼伤势、衣服、事发地的照片不真实，除验伤通知书、施建民与张月华及王伟的通话录音之外的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市公安局、第三人魏伟、第三人上海紫阳中学同意被告徐汇公安分局的反驳意见。第三人魏伟、第三人紫阳中学对被告徐汇公安分局、被告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徐汇公安分局、被告市公安局、第三人魏伟及第三人紫阳中学对于鼓号队师生6人的陈述内容表示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施人玮提交的验伤通知书、事发地照片12张、左眼伤势照片1张、外套照片1张、就医记录3页(2016年4月9日)，被告徐汇公安分局提交的除接报回执(2016年6月17日)之外的其他证据，被告市公安局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本院确认具有证据效力。被告徐汇公安分局提交的接报回执(2016年6月17日)缺乏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施人玮提交的11段通话录音缺乏合法性，其他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具有证据效力。经审理查明，施人玮系紫阳中学的学生，魏伟系紫阳中学的老师。2016年4月8日中午，施人玮因被魏伟要求返回教室，而与之发生纠纷。之后，魏伟和同事张月华外出工作时，施人玮跟随魏伟至操场跑道，并以为自己被拍照而冲向站在魏伟背后的张月华。魏伟张开手臂阻挡施人玮时致施人玮倒地，左眼周围因碰擦跑道受伤。2016年4月8日23时许，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华泾派出所(以下简称华泾派出所)接施建民(施人玮父亲)报警，称2016年4月8日13：30许，施人玮在紫阳中学操场因琐事与魏伟发生争执，被魏伟打伤。经验伤，验伤通知书记载的主要内容为左眼挫伤(左眼眉弓处皮肤擦伤，眼睑轻淤血)、软组织挫伤(前胸痛)、多处软组织损伤(臀部及骶尾部疼痛、左臂中下段疼痛)。经询问施人玮、施建民、施留忠(施人玮爷爷)、魏伟及紫阳中学老师张月华、王伟，查看事发地监控覆盖情况，徐汇公安分局认定魏伟并无殴打施人玮的故意，其在张开手臂阻拦施人玮冲向张月华时所采取的“挡”、“拦”、“推搡”等行为并非殴打行为，施人玮的左眼挫伤可能系其摔倒擦到跑道造成，而其余伤势即使存在，但在仅有施人玮本人指控的情况下，无法证实系魏伟殴打所致。2016年6月17日，华泾派出所进行受案登记。同日，徐汇公安分局作出沪公(徐)不罚决字[2016]0035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对魏伟不予行政处罚。施人玮不服，向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市公安局于2016年7月11日受理后，经审查，于2016年9月5日作出(2016)沪公法复决字第283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徐汇公安分局作出的不予行政处罚决定。施人玮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后，起诉至本院。本院认为，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之规定，徐汇公安分局具有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的职权。徐汇公安分局经验伤、询问、查看现场后，认定魏伟殴打施人玮的违法事实不能成立，而施人玮认为魏伟实施了殴打行为。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施人玮已陈述其左眼挫伤系其倒地后与塑胶跑道摩擦造成，至于验伤通知单记载的胸部、臀部等伤势，系根据被检查者自述疼痛而作出的诊断，故在仅有施人玮作为被侵害人指控魏伟实施了殴打行为而无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徐汇公安分局未将其认定为魏伟殴打所致，并无不当；其次，魏伟、张月华对于事发经过的陈述基本一致，且与鼓号队师生6人的陈述并无相悖，均无法证明魏伟殴打了施人玮；再次，施人玮所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魏伟实施了殴打行为，故徐汇公安分局以魏伟违法事实不能成立为由，适用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五条第(二)项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并无不当。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对报案、控告、举报或者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主动投案，以及其他行政主管部门、司法机关移送的违反治安管理案件，应当及时受理，并进行登记。第九十九条规定，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本案中，徐汇公安分局2016年4月8日接报后，于2016年6月17日进行受案登记，并于同日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办理期限虽自受理之日起未超过三十日，但因接报后未按要求及时进行受案登记，办理期限实际已超过三十日，且无调解、鉴定等不计入办理期限的法定事由，故属于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故应判决确认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违法。市公安局在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后，于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复议程序合法。但因徐汇公安分局所作不予处罚决定被确认违法，故依法应一并确认违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于2016年6月17日作出的沪公(徐)不罚决字[2016]0035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违法；二、确认被告上海市公安局于2016年9月5日作出的(2016)沪公法复决字第283号行政复议决定违法。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被告上海市公安局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符德强审 判 员  童娅琼人民陪审员  徐永珠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赵霖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