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辽06刑终86号 原公诉机关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林（曾用名王林），男，196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1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14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史锐、方春青，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房治新，男，197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东港市开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君伟，男，1967年4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30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15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彭玉淼，男，1989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8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4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衣冠峰，男，1995年8月22日出生，满族，中专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丁仁彬，男，1990年8月3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慕焱旭，男，198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盛兆军，男，199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6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4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宁宝珠，男，198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4月7日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4年7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帅，男，1984年2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曾因犯强奸罪于1999年8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志海，男，1980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田树春，男，196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伪证罪于2019年9月6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4月6日被取保候审。 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法院审理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房治新犯聚众斗殴罪、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王君伟、孙林、彭玉淼、衣冠峰、丁仁彬、慕焱旭、盛兆军、宁宝珠、王帅、张志海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田树春犯伪证罪一案，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0日作出（2020）辽0602刑初30号刑事判决，并于同年6月19日公开宣判。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孙林的上诉状和辩护人的辩护词，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孙林，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核实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房治新与王君伟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手段，在东港市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房治新为纠集者，王君伟为成员的恶势力。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房治新、王君伟、孙林、彭玉淼、衣冠峰、丁仁彬、慕焱旭、盛兆军聚众斗殴、田树春伪证的犯罪事实 2014年6月，因东港市石佛村部分村民不满东北亚国际商贸项目土地补偿标准而不同意征收土地与平整施工，前阳镇政府领导找到被告人房治新帮助解决。房治新遂授意被告人王君伟处理此事。此后，王君伟带人陆续强行填土平整夏某、李某等多名村民土地，迫使夏某、李某等村民签订补偿协议。2014年7月2日晚，王君伟带人欲对当时唯一尚未平整的被害人由某某一家土地强行平整时，遭到由某某一家阻拦而未果。房治新得知此事后，遂指使王君伟、被告人孙林等人殴打由某某一家，再由王君伟强行施工，并纠集廉某（另案处理）等人、孙林纠集盛兆军等人赶到现场。在王君伟的现场指挥下，廉某等人持王君伟事先准备的镐把对阻拦施工的由某某一家进行殴打，被告人彭玉淼、衣冠峰、丁仁彬、慕焱旭、盛兆军积极参与殴打，导致由某某一家四口被打伤。经鉴定，由某某左尺骨、右桡骨粉碎性骨折，系轻伤一级；左耳后头皮裂伤，系轻微伤。次日，房治新、王君伟、孙林、彭玉淼、廉某、被告人田树春等人商定由廉某、田树春承担责任。公安机关刑事立案后，田树春作为证人故意作虚假证明，隐匿上述人员的罪行，导致东港市人民法院仅以犯故意伤害罪追究廉某一人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害人由某某一家四口获得人民币二十二万元的赔偿并表示谅解。 二、被告人房治新、孙林、宁宝珠、王帅、张志海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 被害人张某1因欠被告人房治新债务将自己位于东港市的砖厂的资产抵押给房治新。2014年10月22日，被害人吕某、杨某1、单某1等人到张某1砖厂索要债务，欲开走事先约定的该厂铲车顶债。被告人王君伟得知此事后到达砖厂并与张某1发生口角，王君伟将此事电话告知房治新并在现场等候。房治新遂纠集被告人孙林、张志海、宁宝珠、王帅、邵某（另案处理）前往砖厂，在未与吕某等人进行协商的情况下随即持木棒对吕某、杨某1、单某1、张某1等人进行殴打，并强令吕某、杨某1、单某1等人蹲地表示屈服，随后又捡拾石块扔砸张某1。案发后，吕某等人收到赔偿款人民币八千元。 三、被告人房治新交通肇事的犯罪事实 2018年11月4日20时17分许，被告人房治新驾驶小型普通客车，由西向东行驶至丹东市振兴区四道沟胜利街蓝天家园小区对面路段时，将由北向南步行横过人行横道的秦某（被害人，男，殁年51岁）撞倒，致秦某抢救无效死亡。经检验，秦某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经丹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振安一大队认定：房治新负事故全部责任。案发后，房治新主动报警，抢救伤者，在现场配合交警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且赔偿被害人家属人民币八十七万五千六百八十一元七角三分，被害人家属表示谅解。 四、其他违法事实 2011年，于某1向被告人房治新借款人民币三十二万元后失联，房治新以于某1借款三十八万元为由向其认为的担保人张某2索要本金三十八万元及18%的利息。在被害人张某2拒绝支付的情况下，房治新于2012年指使被告人王君伟将张某2带至房治新经营的开泰小额贷款公司，并当着王君伟的面对张某2进行殴打。2013年、2014年，又指使王君伟将张某2带至房治新的开泰小额贷款公司及其弟弟房治国的国威担保公司，王君伟在明知房治新欲殴打张某2的情况下，仍然将张某2带到相关地点交给房治新由其殴打。 被告人房治新因被害人于某2担任东港市平安村村委会主任时不同意房治新担任人大代表一事而对于某2怀恨在心。2013年8、9月的一天下午，房治新驾车行驶至东港市中心转盘附近时偶遇于某2，遂对于某2进行殴打。 2014年夏某日，被告人房治新与被害人张某1一起吃饭时因琐事发生口角。张某1离开后，房治新指使被告人宁宝珠、王帅及邵某找到张某1并将其带至东港市芳芳发廊，房治新对张某1进行辱骂，王帅对张某1进行殴打。 管某因厂房改造将部分建筑材料存放在张某1位于东港市水泥砖厂内。2014年10月20日，管某安排被害人陈某及娄某、杨某2去张某1砖厂取回建筑材料时，被告人房治新及于某3以张某1厂房内所有物品均抵押给房治新为理由进行阻止，房治新与被害人陈某发生口角后对其撕打，于某3持木棍殴打陈某左胸部将其打伤，后陈某得到赔偿款人民币三万元。 2017年夏，某日，被害人谭某与姜某、单某2在前阳镇政府附近一驴肉馆吃饭时，因停车琐事与被告人房治新发生口角。房治新对谭某进行殴打。 2019年7月27日，被告人房治新在丹东市中朝贸易区小区4号楼2单元楼道内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王君伟在东港市阳光家园小区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宁宝珠在东港市泰阳佳城小区5号楼1006室被公安人员抓获；2019年7月28日，被告人衣冠峰在东港市馨艺山庄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丁仁彬在东港市大台子码头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慕焱旭在东港市锦绣华都城小区被公安人员抓获；2019年7月29日，被告人王帅在大连市旅顺口区今嘉船厂被公安人员抓获；2019年8月24日，被告人张志海在振兴区假日阳光洗浴附近被公安人员抓获；2019年9月5日，被告人盛兆军、田树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彭玉淼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3月9日，被告人孙林在东港三中附近被公安人员抓获。 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法院根据以上事实和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房治新、王君伟、孙林、彭玉淼、衣冠峰、丁仁彬、慕焱旭、盛兆军、宁宝珠、王帅、张志海共同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犯。被告人房治新又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田树春在刑事诉讼中作为证人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应当以伪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房治新、王君伟、孙林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彭玉淼、衣冠峰、丁仁彬、慕焱旭、盛兆军、宁宝珠、王帅、张志海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房治新在交通肇事罪中及盛兆军、田树春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予以从轻处罚。王君伟、彭玉淼、衣冠峰、丁仁彬、慕焱旭、宁宝珠、王帅、张志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房治新到案后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的罪行，且房治新、王君伟、彭玉淼、衣冠峰、丁仁彬、慕焱旭、盛兆军、宁宝珠、王帅、张志海、田树春认罪认罚，衣冠峰、丁仁彬、慕焱旭、盛兆军、张志海又无前科，本院决定对房治新、王君伟、田树春从轻处罚，对彭玉淼、衣冠峰、丁仁彬、慕焱旭、盛兆军、宁宝珠、王帅、张志海减轻处罚，并对衣冠峰、丁仁彬、慕焱旭、盛兆军、张志海、田树春适用缓刑。量刑时对被告人在犯罪后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及被告人彭玉淼、宁宝珠、王帅有前科等给予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零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房治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二、被告人王君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孙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彭玉淼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五、被告人衣冠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六、被告人丁仁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七、被告人慕焱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八、被告人盛兆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九、被告人宁宝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十、被告人王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十一、被告人张志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十二、被告人田树春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上诉人孙林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的第一起聚众斗殴事实中，其没有纠集人员、积极参与，没有实施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到达现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孙林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主观恶性低，没有再犯罪风险，请求改判缓刑；2、孙林在聚众斗殴过程中系被纠集的人员，与案件无利益关联，对危害后果的原因力极低，应认定其为从犯，对其减轻处罚，且孙林在第一起聚众斗殴中的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对本起事实应免予刑事处罚；3、原判量刑不均衡，孙林的刑期与同案人员相比较，明显量刑畸重；4、案件证据存在严重瑕疵，定案以言词证据为主，部分供述与事实不符，存在自相矛盾、相互冲突的情况，且案卷中有修改页码的情形，不能保证卷宗内容的真实性和完整性；5、孙林曾在一审庭审中提出在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一审未予核实，应将孙林在侦查阶段的笔录全部排除。 丹东市元宝区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过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孙林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孙林及其辩护人所提关于原判对两起聚众斗殴的事实认定及量刑方面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第一起聚众斗殴中，孙林参与策划本起聚众斗殴犯罪，并且为斗殴纠集人员，其所纠集的人员持械参与殴斗，事后孙林又参与商讨如何让同案人员顶罪，上述事实有多名同案犯的供述予以证实，孙林对其参与策划聚众斗殴及事后商讨顶罪的事实亦曾供认不讳，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足以证实其在本起聚众斗殴犯罪中积极参与并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其构成聚众斗殴罪并系主犯并无不当；在第二起聚众斗殴中，孙林得知张某1与王君伟发生争执后，主动跟随房治新前往，并参与殴打张某1，并非仅起次要、辅助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原判结合孙林在两起聚众斗殴事实中的具体行为，认定其在聚众斗殴罪中系主犯并无不当，并根据其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作出了罪刑相适应的判罚，量刑并无不当，故此部分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辩护人所提孙林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孙林在一审、二审阶段均否认参与第一起聚众斗殴的事实，不构成认罪认罚；孙林不认罪，没有悔罪表现，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故此项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辩护人所提案件证据存在严重瑕疵，定案以言词证据为主，部分供述与事实不符，存在自相矛盾、相互冲突的情况，且案卷中有修改页码的情形，不能保证卷宗内容的真实性和完整性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均为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据种类，本案涉及到的人员众多，有大量言词证据是合理的，且在卷有其他种类的证据与被采纳的言辞证据共同形成证据链条，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故此项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辩护人所提孙林曾在一审庭审中提出在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一审未予核实，应将孙林在侦查阶段的笔录全部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孙林在一审过程中并未提出排除非法证据的申请，亦未提供刑讯逼供方面的明确线索，不能证实孙林曾受到刑讯逼供而作出虚假供述，故此项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林及原审被告人房治新、王君伟、彭玉淼、衣冠峰、丁仁彬、慕焱旭、盛兆军、宁宝珠、王帅、张志海共同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房治新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又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田树春在刑事诉讼中作为证人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其行为已构成伪证罪，均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房治新、王君伟、孙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彭玉淼、衣冠峰、丁仁彬、慕焱旭、盛兆军、宁宝珠、王帅、张志海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可减轻处罚。房治新在交通肇事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对其交通肇事罪部分从轻处罚。盛兆军、田树春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可从轻处罚。王君伟、彭玉淼、衣冠峰、丁仁彬、慕焱旭、宁宝珠、王帅、张志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房治新到案后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的罪行，且房治新、王君伟、彭玉淼、衣冠峰、丁仁彬、慕焱旭、盛兆军、宁宝珠、王帅、张志海、田树春认罪认罚，衣冠峰、丁仁彬、慕焱旭、盛兆军、张志海又无前科，均可从轻处罚，并对衣冠峰、丁仁彬、慕焱旭、盛兆军、张志海、田树春适用缓刑。量刑时对被告人在犯罪后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及彭玉淼、宁宝珠、王帅有前科等给予综合考虑。房治新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文峰 审判员  葛 英 审判员  王连友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王渝淇 书记员张鋆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