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2072民初1238号原告：黎淑贤，女，1958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曾瑞贤，女，1962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原告黎淑贤与被告曾瑞贤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7年4月12日、同年7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当事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收益款3500000元及逾期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被告返还原告购房款（中山市××花园××、××号二房取消交易）140000元；3.从位于中山市小榄镇东区十七村沙水公路侧的土地使用权中分割400平方米给原告，被告协助原告办理过户手续。事实和理由：2000年，原、被告认识并成为朋友。后被告让原告与其合作投资房地产，并承诺所得收益每人各占50%。原、被告的合作方式是两人合作购买土地使用权，分割为几块后再转让给他人，或者通过介绍买卖双方促使达成交易，从中赚取差价收益。双方合作前期的资金基本由原告出资（2000年至2005年间共出资约500000元），被告负责联系买家及协助办理相关手续。双方还约定分工，由原告负责管理单据资料，被告负责管理支配资金。原告基于信任未过多细问被告的具体行为。此后，被告逐渐包揽全部的工作，掌握资金收支，将位于中山市××口××路侧的土地（3272.5平方米）分割成约7块后转让给6人，将位于中山市小榄镇沙水公路与跃龙路交汇处的土地（4450.75平方米）分割成几块后介绍转让给6人，但被告收取上述土地转让款后至今未支付任何收益给原告。同时，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将上述土地转售后剩余的1337.8平方米登记在其个人名下，登记土地使用权位于中山市小榄镇东区十七村沙水公路侧，土地证号为中府国用（20**）字第××号。原告认为，该登记土地使用权有部分资金来源于原、被告合作收益出资，故被告应将其中的400平方米分割给原告以作为双方共同投资中属于原告的相应收益。另外，被告还利用双方赚取的收益及原告的出资分别购入位于中山市××九洲基650平方米土地、中山市小榄镇东区480000元的房地产、中山市黄圃镇冷冻厂，上述土地及房产已全部转让给他人，被告应当将收益的50%支付给原告；被告还利用双方赚取的收益及原告的出资拟购入位于中山市小榄镇沙水公路五金城附近土地（梁志江名下），并向梁志江支付了300000元，后因梁志江取消交易未能交易成功，被告应当将梁志江退回的300000元支付50%给原告；被告还利用双方赚取的收益及原告的出资通过拍卖购得位于中山市××花园××、××号两套房屋，先拟转让给原告弟弟黎锦明，但在收取黎锦明购房款和办证费共189000元后，因故取消了交易，被告仅归还黎锦明49000元，尚欠其140000元，后原告代被告返还140000元给黎锦明，黎锦明同意由原告向被告追偿该款，故被告应当返还原告购房款140000元；此后，被告将上述两套房屋另行转让给他人，被告还应将转让款的50%支付给原告；被告还收取原告叔叔位于中山市××路张潮辉土地的拍卖中介费30000元，被告应将该款的50%作为共同收益支付给原告。综上，原、被告合作以来，原告理应享有、分配期间的收益、利润，但被告既没有说明也没有分配双方的共同收益，将全部利润、收益归自己所有，有违诚信原则。经协商，原、被告均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距今已有十多年之久，诉讼时效已届满，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提交并经被告确认的相关交易证据显示，被告自2000年开始从事房地产投资交易项目，将相关房地产从上手承接后（没有办理过户手续）再转让（整体转让或分割转让）给他人，赚取差价；实际交易的相关房地产项目包括位于中山市××口××路侧的土地使用权（原权利人为卢秋权、卢耀光、卢耀忠、林佛樵、黎谊发、黎均铭，面积为3272.5平方米，以下简称升平路侧土地使用权）、位于中山市小榄镇沙水公路与跃龙路交汇处的土地使用权（以下简称沙水公路与跃龙路交汇处土地使用权）、位于中山市××九洲基的住宅地（原业主刘先生，面积为650平方米，以下简称九洲基住宅地）、中山市黄圃镇冷冻厂厂房（从中山市拍卖中心有限公司拍卖取得，以下简称冷冻厂厂房）、榕苑花园201房和202房；上述升平路侧土地使用权分割后于2000年至2001年间转让给他人，相关交易主要由被告经手，但其中与部分受让人签订的转让合约注明转让方为原、被告；上述沙水公路与跃龙路交汇处土地使用权分割后于2000年至2001年间转让给他人（转让价大部分为每平方米2450元），相关交易主要由被告经手，但其中与部分受让人签订的转让合约注明转让方为原告，交易中形成的日期为2001年6月22日的（结算）单载明有“两地（1号地、2号地）总面积为1209平方米，成本3973430元（每平方米3270元），售价4231500元（每平方米3500元），两地利润合计258070元，减1470元图线费，剩利润256600元，各占50%即128300元”等内容；上述冷冻厂厂房于2000年12月20日由被告以766000元拍卖取得；上述九洲基住宅地于2001年4月16日以539500元受让后以820000元转让给他人（2007年12月27日收转让尾款120000元），受让时所签购地协议落款处由原告以购地方名义签名；上述榕苑花园201房和202房曾拟转让给黎锦明；期间，被告于2000年5月10日制作的账目清单载明“与淑贤合作往来购地明细帐如下：1.升平路地块：2000年4月30日入枝明、淑昌5万，5月1日入淑私人5万，5月12日入淑私人45500元+自己支付4500元，合支付15万订金；2.沙水路地朗能侧：5月15日上午入淑支订金30万，5月15日下午入淑支订金20万，支50万订金；3.梁志江地块5月10日支30万订金，欠3130000元”等内容；原告还分别于2000年、2004年、2005年制作了三张结算单，对原告支出餐费、油费等费用，原告支出餐费、油费、还卢生款等费用，原告支出油费、餐费、地款（卢坤枝）等费用进行结算，被告分别在上述三张结算单最后加注“6060元，入榕苑款支付，实支6060元，结清”“2004年2月18日合计还卢生75000元，其他支出30470元，合计105470元”“合计36141元，2005年1月4日计入成本黎小姐支出款内”等内容。被告名下登记有位于中山市小榄镇东区十七村沙水公路侧的土地使用权（以下简称沙水公路侧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中府国用（2001）字第××号，面积为1337.8平方米，登记时间为2001年11月23日。被告提交并经被告确认的房地产买卖合同反映，上述沙水公路侧土地使用权由被告作为受让方于2001年8月21日与转让方冯基林、李乾卫（原权利人）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受让取得，合同转让价款为200000元。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述称，其与被告自2000年4、5月间开始合作投资房地产，至2015年结束；双方在2001、2002年间签订了书面合作书，但暂时不向法庭提交该合作书；结束合作时，双方未签订相关文件；合作期间，原告投入资金约51、52万元，不清楚被告投入了多少资金；双方未对合作投资的亏损分担进行约定，也不清楚双方合作期间的具体盈亏情况，双方未曾进行结算；被告对2000年5月10日制作的账目清单第2、3点所作的说明属实，但第1点中的“5月1日入淑私人5万，5月12日入淑私人45500元”共95500元是原告出资；原告提供三张结算单并非要求被告支付相应的款项，而是主张被告支付相关投资收益；三张结算单中的第一张双方已结算清楚平账，被告对第二、三张结算单的说明属实；原告共出资40多万元，沙水公路侧土地使用权系用升平路侧土地使用权交易项目的款项购买，原告主张占有400平方米，是原告的个人意见。第一次庭审中，被告先称，双方曾有合作的意愿，但因原告不愿付款，双方最终没有实际合作；被告没有收取原告任何款项，原告也没有在被告的投资项目中向相关人员支付过任何款项；在升平路侧土地使用权的交易项目中，被告已向原业主支付定金50万元，朋友介绍原告向被告购买该土地，被告将该土地的测量图交给原告，原告私自将该土地分割变卖，收取了买家谢顺标定金20万元，但仅向被告支付5万元，并承诺在“五一”后支付其余45万元，后原告未依约支付，在被告追讨时又要求待其将该土地卖出后再支付，被告要求原业主退款，原业主不同意，谢顺标又不同意退出交易，故最终由原告退出交易，将其收取谢顺标的其余15万元支付给被告，由被告负责完成交易（向原业主支付所有款项后，将该土地转让给谢顺标等人）；被告于2000年5月10日制作的账目清单中，第1点的15万元订金是谢顺标支付的款项，第2点的订金50万元是原告从买方收取后交还给被告，均不是原告出资，第3点的30万元是由被告支付，该交易不成功后也是退款给被告；该账目清单开头载明“与淑贤合作往来购地”是因为一开始与原告有合作的意愿，但最后没有合作成功；除前述升平路侧土地使用权的交易项目外，原告未参与被告的其他投资项目工作；榕苑花园201房和202房由被告在法院拍卖取得，原拟转让给原告的弟弟黎锦明，但没有交易成功，被告也没有收取其14万元款项；原告提交的前述相关交易证据是被告交给原告保管的；相关交易证据中出现原告的名字是因原告作为介绍人或代理被告签订合同，实际交易方为被告。后又称，在2005年1月4日之前，原、被告双方曾合作升平路侧土地使用权交易项目及沙水公路与跃龙路交汇处土地使用权交易项目，并于2005年1月4日终止合作，其他项目与原告无关；合作期间，原告没有出资，三张结算单仅是双方共同消费（吃饭、交往）的费用；第一张结算单的款项已支付给原告，但被告将第二、三张结算单的款项支付给原告，原告不同意收取，并要求将土地卖出后分钱，却又不愿意签名；沙水公路侧的土地使用权登记在被告名下，被告支出了全部的3751600元，原告占有份额。第二次庭审中，被告再称，更改第一次庭审中关于原告占有沙水公路侧土地使用权份额的陈述，当时被告的陈述是气话，其实双方仅是开始有合作的意愿，但最终原告没有资，该土地使用权也非用升平路侧土地使用权交易项目的款项购买，故应归被告个人所有，不同意原告对该土地使用权主张权利；三张结算单的款项应由原、被告各承担50%，被告同意支付原告7万多元。原告提交的出资清单反映，原告于2004年至2005年1月21日间共出资180000元。原、被告均确认该出资清单由原告自行制作，未经被告确认。原告在其提交的申诉书中称，其自2000年5月1日至2005年11月21日间共出资417111元，并在庭审中称，该417111元均支付给被告，另外被告还让原告支付过多次诉讼费，但没有相应证据。被告对原告上述说法均不予确认。被告在其庭后提交的书面陈述书中称，其于2000年4月28日与卢秋权等六人签订购地协议书，以8100000元的价格受让升平路侧土地使用权（3272.5平方米），于2000年5月29日与中山市安怡实业有限公司（李乾卫、冯基林）签订购地协议书，以10895000元的价格受让沙水公路与跃龙路交汇处土地使用权（4450.75平方米），共支出18995000元（减原告交回其收取谢顺标的定金200000元，未包括交易税费）；沙水公路与跃龙路交汇处土地使用权扣除其他人用地面积（即分割转让部分）后，登记在被告名下的面积为1337.8平方米（路面积为330平方米，总面积1667.8平方米），成本单价为每平方米2000元，被告实际支付转让款3335600元、过户税费156000元、道路及下水道工程款（分摊）60000元，合计3551600元，于2001年11月23日领取中府国用（2001）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故该土地使用权属被告所有；另在上述投资项目中，被告还支付了中山市安怡实业有限公司（李乾卫、冯基林）逾期付款违约金200000元、黄彪华利息款123750元（原支付了900000元购买部分土地使用权，后交易不成功退回已付款及利息）、霍钜堂利息款50000元（原支付了600000元购买部分土地使用权，后交易不成功退回已付款及利息）、黎培辉利息款（原支付了款项购买部分土地使用权，后交易不成功经诉讼退回已付款、利息及诉讼费，相关资料在原告处保管）、郑仲兰利息款（原支付了款项购买部分土地使用权，后交易不成功退回已付款及利息，相关资料在原告处保管）、梁伟炳定金800000元（因购买原沙口工商所地块，支付给梁伟炳定金800000元，其中300000元由被告支付，其余500000元由吴红丝、李炳齐夫妇支付，后交易取消，经诉讼亏损800000元，退回吴红丝、李炳齐夫妇的500000元由被告支付）；综上所述，虽然原、被告双方当初有合作的意愿，但原告从未实际出资、合作，也未向被告支付任何款项；被告本着以和为贵、包容的态度，同意确认、支付原告自行记录的三张结算单中原、被告二人一起外出消费的所有费用141611元，但原告无故拒收，无理索求。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协议关系；2.原告的合伙收益分割请求是否成立。关于第1个争议焦点。原告主张其与被告自2000年至2015年间合作投资房地产，双方签订有书面合作书，虽然其并未提交书面合作书作为证据，但其提交了其他证据以证实自己的主张。而被告的初始陈述及最终陈述均辩称与原告不存在合作关系，但其在诉讼中曾自认与原告存在合作关系（自2000年至2005年1月4日，合作项目为升平路侧土地使用权交易项目及沙水公路与跃龙路交汇处土地使用权交易项目）。本院结合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及双方的诉辩意见分析如下：第一，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反映了相关房地产交易项目的部分情况，被告在确认相关房地产交易项目属实的情况下，辩称与原告不存在合作关系，相关交易证据仅是交由原告保管。虽然被告抗辩主张的可能性不能绝对排除，仅凭相关交易证据由原告持有之事实确实不能充足有效地证实原、被告存在合作关系，但被告的抗辩主张存在不符合一般生活常理之处，可信度不高。而原告主张双方在合作中约定由原告负责管理单据资料，则与相关交易证据由原告持有之事实相符，可信度较高。第二，在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反映的升平路侧土地使用权、沙水公路与跃龙路交汇处土地使用权、九洲基住宅地交易项目中，虽然相关交易主要由被告经手，但前两个交易项目中与部分受让人签订的转让合约注明转让方为原、被告或原告，后一个交易项目中受让时所签购地协议显示购地方为原告，与原告主张其与被告存在合作关系相符。虽然被告辩称原告仅作为介绍人签名或代理被告签订合同，实际交易方为被告，但明显与相关证据反映的情况不符，故在其未举证证实该抗辩主张的场合，本院对其该抗辩主张不予采纳。另外，原告提交的在交易中形成的日期为2001年6月22日的（结算）单所载利润结算内容亦反映，沙水公路与跃龙路交汇处土地使用权交易项目并非被告一人所为，而是存在两个人合作的情形；原告提交的由被告于2000年5月10日制作的账目清单中关于“与淑贤合作往来购地明细帐”的表述及被告在原告制作的结算单中所加注的“还卢生75000元”“计入成本黎小姐支出款内”等内容也可佐证原告关于双方存在合作关系及其有出资的主张。而被告抗辩所称“双方曾有合作的意愿，但因原告不愿付款，双方最终没有实际合作”“原告也没有在被告的投资项目中向相关人员支付过任何款项”“原告没有出资，三张结算单仅是双方共同消费（吃饭、交往）的费用”均与前述证据反映的情况不符，不应予采纳。第三，被告在诉讼中曾自认与原告存在合作关系，登记在被告名下的沙水公路侧土地使用权原告占有份额，此后又反悔称当时的陈述是气话，双方仅是开始有合作的意愿，最终没有实际合作，登记在被告名下的沙水公路侧土地使用权归被告个人所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关于“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被告在诉讼中的该自认属于对对已方不利的事实的承认，因其作出反悔后没有提交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其自认的事实，故本院应当对其自认的事实予以确认。综合上述分析，本院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作关系即合伙协议关系，双方合作投资的房地产交易项目包括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所反映的升平路侧土地使用权、沙水公路与跃龙路交汇处土地使用权、九洲基住宅地、冷冻厂厂房、榕苑花园201房和202房等交易项目。至于原告主张合作的其它项目，均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和认定。关于第2个争议焦点。首先，关于原、被告双方在合作投资项目中的出资问题。原告先后主张其出资约50万元、约51、52万元，又在提交的申诉书中称出资417111元，并称所有出资均支付给被告，另外被告还让其支付过多次诉讼费，但均没有充足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也不确认，故本院不予认定。被告则在庭后提交的书面陈述书中称其投入近2000万元，同样没有证据予以证实，原告亦表示不清楚被告投入资金的情况，故本院对被告的主张也不予认定。因此，限于本案证据不足，无法查实原、被告双方的具体出资情况，依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仅可认定，原告曾有出资，但金额不大；同时依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亦可推定，被告也有出资，且结合双方合作投资的相关房地产交易项目实际情况看，所需的交易成本巨大（升平路侧土地使用权没有受让的相关交易证据，成本价不明，转让价大部分为每平方米2450元，即使按成本价每平方米1500元计算，约需成本近500万元；按2001年6月22日的结算单所示，沙水公路与跃龙路交汇处土地使用权的成本价为每平方米3270元，需成本超过1000万元），即便考虑到相关交易项目有先有后，在后的交易项目有可能以在先的交易项目收回的成本及收益进行投入，但前期所需的交易成本也不菲（特别是升平路侧土地使用权和沙水公路与跃龙路交汇处土地使用权交易项目），即使如原告所称其最高出资额约52万元，若被告按原告主张的合伙份额比例（各占50%）均等出资，也应该远不足以完成相关交易项目，故由此可推定被告的出资远远超过原告。其次，就原、被告双方在合作投资项目中所占份额比例的问题，没有充足有效的证据予以反映。原告仅称被告承诺所得收益双方各占50%，虽然该说法可从2001年6月22日的（结算）单所载利润结算内容“各占50%即128300元”得到一定程度的印证，但因：其一，原告还称双方未对合作投资的亏损分担进行约定，而合伙份额比例理应包括盈余的分配和亏损的分担两部分，故应认为双方在合伙协议关系中约定不明确。其二，前述反映利润按各50%分配的（结算）单产生于双方合作初期的2001年6月22日，此后双方是否存在约定变更的情形不得而知。但综合前述推定被告的出资远远超过原告的情形，并结合被告关于“双方曾有合作的意愿，但因原告不愿付款，双方最终没有实际合作”的抗辩主张，不排除因合作投资交易的成本巨大，原告在前期投入少部分资金后不愿意或无力继续出资，而被告自行承担了大部分的出资，并导致双方重新对合作事宜改变了约定甚至是因意见出现严重分歧最后终止合作的可能。若依原告主张认定双方在合作投资项目中所占份额比例为各占50%，可能与双方合作的实际情况严重不符，导致不符合公平合理原则的结果。再次，原告主张分割获得合伙收益3500000元，缺乏充足的依据。因除2001年6月22日的（结算）单所载利润结算内容反映的前期结算了少量利润外，没有任何证据反映此后双方曾进行结算，而该次唯一结算的少量利润应已循环投入到其他交易项目中，故双方的合作最终盈亏情况不明。因此，如原告主张获得的合伙收益3500000元，即合伙体的合伙收益总额应为7000000元或更多，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认定。虽然从一般生活经验判断，双方合作的项目为房地产投资，在2000年之后房地产交易市场价格连续上涨的客观情况下，双方合作期间盈利的可能性极高。但同时应考虑到，如双方所称，在双方合作的沙水公路与跃龙路交汇处土地使用权交易项目中，分割转让后剩余了面积为1337.8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即登记在被告名下的沙水公路侧土地使用权），即使按2001年6月22日的结算单所示成本价每平方米3270元核算，该土地使用权价值也达4374606元；因被告曾在诉讼中自认原告占有该土地使用权的份额，虽然其此后反悔，并称该土地使用权的转让款由其实际支付，非用升平路侧土地使用权交易项目的款项购买，但未举证证实，故应认定该土地使用权系双方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原告占有份额。因此，在原告主张双方合作投资的相关交易项目均已完成，仅剩余沙水公路侧土地使用权，而被告未予否认，同时原告未能举证证实合伙收益的具体情况，被告亦未主张合伙期间存在亏损的场合，本院认定双方合伙期间除积累的财产即沙水公路侧土地使用权外，不存在其他收益。综上，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支付合伙收益款3500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双方对合伙份额比例约定不明，被告曾在合伙前期承诺所得收益双方各占50%，但合伙期间被告投入的资金远大于原告，故综合考虑上述因素，应认定原告主张占有双方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即沙水公路侧土地使用权400平方米的份额（400平方米/1337.8平方米≈29.90%）合理，本院予以采纳，并对原告诉讼请求分割沙水公路侧土地使用权400平方米的份额，被告协助办理过户手续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讼请求被告返还榕苑花园201房和202房购房款140000元的问题，因如原告主张，该购房款系被告应返还给其弟黎锦明的款项，故无论其该主张是否属实，相关权利人为黎锦明；至于原告所称其已代被告返还140000元给黎锦明，黎锦明同意由其向被告追偿该款项，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不应予采纳。因此，原告该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7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曾瑞贤名下位于中山市小榄镇东区十七村沙水公路侧的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中府国用（2001）字第××号]由原告黎淑贤分割占有400平方米的份额，被告曾瑞贤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原告黎淑贤办理过户手续；二、驳回原告黎淑贤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920元，由原告黎淑贤负担19348元（原告黎淑贤已付35920元），被告曾瑞贤负担16572元（该款已由原告黎淑贤垫付，被告曾瑞贤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迳付给原告黎淑贤，本院不另行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庆争审判员  伍执娟审判员  林钰琼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翠婷书记员  何尧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