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4民终17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宝全，男，1947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建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连勇，系辽宁益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荣（李宝全女儿），1974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龙港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建昌县汤神庙镇两家子村十二村民组，住所地建昌县汤神庙镇两家子村。负责人：李宝胜，系该村民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务东，系建昌县安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建昌县汤神庙镇两家子村民委员会。负责人：乌海林，现代理该村民委员会主任。上诉人李宝全因与被上诉人建昌县汤神庙镇两家子村十二村民组（以下简称十二村民组）、原审第三人建昌县汤神庙镇两家子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两家子村委会）合同纠纷一案，建昌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28日受理。以十二村民组村民选举的组长李宝胜未达相关法律所规定的任职条件为由，作出（2016）辽1422民初790号民事裁定，驳回十二村民组的起诉。十二村民组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7）辽14民终769号民事裁定，撤销建昌县人民法院（2016）辽1422民初790号民事裁定，指令建昌县人民法院审理。建昌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4日作出（2017）辽1422民初1766号民事判决，十二村民组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3日以双方继续签订承包合同依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建昌县人民法院（2017）辽1422民初1766号民事判决，发回建昌县人民法院重审。2018年11月5日，建昌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1422民初120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十二村民组的起诉。十二村民组不服，再次提出上诉。2019年1月31日，本院作出（2019）辽14民终85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建昌县人民法院院（2018）辽1422民初1204号民事裁定书，指令建昌县人民法院审理。建昌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作出（2019）辽1422民初1212号民事判决。十二村民组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3日以处理结果不当为由，裁定撤销建昌县人民法院（2019）辽1422民初1212号民事判决，发回建昌县人民法院重审。建昌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辽1422民初103号民事判决，李宝全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宝全上诉请求：1.撤销建昌县人民法院（2020）辽1422民初103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二、三、六项，并依法改判；2.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欠付的承包费在被上诉人应给付的修路款中抵扣；3.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补栽的果树进行合理作价补偿；4.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对果园内自建的蔬菜大棚在同等条件下具有优先承包权或被上诉人对蔬菜大棚、两眼水井、电力设备进行合理补偿；5.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继续按批准手续建设使用两间看护房；6.维持判决书中的第四、五、七项；7.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公证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平顶山屯修公路，上诉人为修路筹资，经全体十二组村民同意，修路款在果园承包费中解决，因此上诉人并不拖欠承包费。因被上诉人未给付上诉人修路垫款，2015年11月3日建昌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建民初字第00849号民事判决，判令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修路款104404元及利息，上诉人已申请执行，但被上诉人未能履行上述款项，因此计算至2020年的承包费，应自被上诉人应给付的修路款中进行抵扣。原审判决中认定果园现存果树173棵，与事实不符。现果园全部果树共500余棵，应按合同约定进行合理作价补偿。2008年经汤神庙镇人民政府同意，上诉人在果园东南约15亩土地贷款自建蔬菜大棚，两眼水井，安装供电设备。与两家子村签订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约定“流转合同到期后相关问题的处理。合同到期后，在同等条件下同乙方有优先继续承包的权力。合同到期后，地上附属物及设施依照法律、法规及相关政策甲乙双方协商解决。”上诉人为大棚投入了40余万元，现贷款仍没有还清，如按判决书中第三项，蔬菜大棚、水井由上诉人无偿收回，明显不符合民法的公平原则。因此上诉人要求在同等条件下，有优先继续承包大棚的权利，如果收回，应进行合理补偿。两间看护房由上诉人居住，若拆除上诉人夫妇将无房居住，应当允许上诉人继续按批准手续建设使用。十二村民组二审答辩称：服从一审判决。两家子村委会二审答辩称：服从一审判决。十二村民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退回承包果园地；2.补足2014年承包费2300元；3.赔偿2015年至2019年因被告超期承包经营该地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每年10000元，共计50000元；4.赔偿损害果树损失6000元；5.清除果园地上的大棚、两栋大房子、一处看护房；6.清除果园地外围的刺槐树，恢复原状；7.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系十二村民组村民，1985年5月12日被告与原告签订了一份《果树承包合同》，约定将庄东果树271株（包括土地）承包给被告，承包期限30年（1985年—2014年末），每年承包费2300元。到期不交超过一个月收滞纳金百分之十，超过两个月不交，可强迫被告破产还款，丢失果树每株赔款30元。合同签订后，被告擅自在该果树地上建成大房子两处，看护房一处，并损坏果树200株，又在果树地周边擅自栽种了刺槐树，另被告2014年承包费未交。合同到期后，被告拒绝退还土地。现原告依据相关法律之规定起诉，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被告李宝全系十二村民组村民。1985年5月12日，原告十二村民组（甲方）与被告李宝全（乙方）签订了一份《果树承包合同》，具体内容为：一、甲方将庄东苹果树271株（包括土地）承包给乙方李宝全。二、承包期限：30年（1985年初至2014年末止）。三、每年乙方向甲方交承包费2300元。其中：每年3月5日交承包金300元，11月30日前交承包金2000元，到期不交，超过一个月未缴纳，乙方要承担承包金的10%滞纳金，超过两个月再不交款，甲方可强迫乙方破产还款。四、果树管理制度（1）丢失果树每株乙方赔偿30元。（2）乙方增植果树甲方不增收承包费。（3）合同期满时乙方增植果树甲方合理作价付给乙方款。（4）原有果树正常枯死，枯死果树归甲方处理。五、甲乙双方共同遵守合同制度，违反合同制度按合同规定处理。被告承包果园后，该村民组需给本组村民李守学和李守占两户新增人口（2人）补承包地，因无机动土地予以补地，经村民组决议，用被告承包的果园地予以补地。被告为经营管理方便，将自家在该村大台子处2口人（被告称为3.6亩，第三人当庭予以确认）承包地交由李守学和李守占家经营而臵换出该组应在果园中给两家补的2口人承包地。1988年5月9日，两家子村委会代表原告与被告李宝全签订《果树承包合同》并进行了公证。合同主要内容为：发包方为建昌县汤神庙乡（当时未建镇）两家子村委会，承包方为李宝全；果树品种苹果271株，占地30亩；四至西至李振国墙外，东至九组果树沟，南至人行道边，北至十组地边（备注栏中标明苹果树地中包含自留田3亩5分地）；承包期限1985年6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28日止；承包金6万9千元整，每年的3月5日交承包金300元整，11月30日前交承包金2000元，到期不交，超过一个月未缴纳，乙方要承担承包金的10%滞纳金；合同期满时甲方合理作价付给乙方补栽果树款（此处字迹的颜色与笔体与合同其他处字迹不一致），每损坏或丢失一棵树，赔偿30元整；正常死树归发包方，并且每死一株由承包方相应补栽一棵。该公证文书公证处无存档。被告持有一份，汤神庙镇政府存档一份。该公证合同经审查内容有涂改，肉眼所见三种不同笔迹书写，字体及颜色差距大。原告对公证合同中字体及颜色不一致的内容有异议。被告承包果园后，为看护果园在果园中建了2间看护房，在果园四周栽种刺槐树封闭果园。1989年在果园西侧建平房5间并取得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户名李宝全，证号为建昌集体（92）字第1461718488号，土地使用面积835平方米，1997年取得政府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村房字第××号，建筑面积114平方米。次年又建平房3间并取得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户名李洪海（系李宝全长子），证号为建昌集建（92）字第1461718489号，土地使用面积609平方米，1997年取得政府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村房字第××号，建筑面积81平方米。被告在果园建房后，将祖宅4间卖给其侄李洪贺。被告购买的生产队队部因破损，也将地面上建筑物扒毁，现仅有果园处房屋。经营期间，承包果园中的苹果树因腐烂病等原因，陆续死亡。1997年经时任村民组长李宝丰将死掉的苹果树卖掉79棵，1999年经时任村民组长李东梅将死树90株分给村民各户。2008年经被告申请，汤神庙镇人民政府同意将被告承包果园东南段约15亩土地上现存的病残弃管的苹果树16棵、栗子树20棵砍掉，自建蔬菜大棚（被告称政府承诺每个大棚每米补助100元，但是其并没有得到补偿）8栋，1100余延长米。被告在果园内挖两眼直径1.5米的水井；安装电容量为7.5千瓦供电设备（被告称电线、电线杆由政府出资；人工等费用由被告负担；现场勘查，共8根电杆形成7空，长约350米）。原告十二村民组认为被告在果园内建设蔬菜大棚，违反了合同约定，以李宝胜、张利民为诉讼代表人，向建昌县法院提出解除与被告的承包合同，后撤诉。2009年4月30日，李宝胜等20人将被告建设的蔬菜大棚损坏，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李宝胜等9人被判处刑罚。李宝胜等20人赔偿李宝全经济损失45980元。2011年原告诉至法院，要求李宝全给付拖欠的承包费6900元；解除合同；赔偿损毁的271棵苹果树损失27100元。法院作出（2011）建牤民初字第00031号民事判决，支持了原告4600元。承包费及460元承包费的滞纳金460元；驳回了原告其他各项诉讼请求。2014年平顶山屯修公路（其中包含十二村民组），李宝全作为十二组村民代表参与修路筹资事宜。村民组决定，修路款由村民组唯一现存的集体财产即果园的承包费解决，修路时占用部分果园地。2014年底，被告承包的果园合同到期，被告未再经营大棚生产。2015年3月25日两家子村委会张贴了果园招标广告，招标底价20万元，承包期限50年（农历2015年1月1日至2064年12月末）。因原、被告对果园到期后被告在果园的资产补偿未达成协议，招标拍卖果园未能实现。2016年3月28日原告诉至本院，提出了上述诉讼请求。2015年8月7日李宝全诉至建昌县人民法院要求十二村民组给付修路垫付款110424元及利息。建昌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3日作出（2015）建民初字第008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十二村民组给付李宝全修路借款104404元及利息。该判决进入执行程序后，建昌县人民法院将诉争的果园予以查封。承包合同到期后，因双方之间存在果园内新建房屋如何认定及清退、被告土地如何补偿等非承包合同所能限定的争议，故果园未能退回原告，由被告继续经营至今。关于被告拖欠原告承包费问题，建昌县人民法院（2011）建牤民初字第00031号民事判决已认定双方对2009年以前的承包费没有争议。被告于2011年1月21日交费2300元，已在（2011）建牤民初字第00031号民事判决中认定为缴纳2009年承包费，此笔费用不予认定为2011年以后应交纳的承包费。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查明：2011年4月21日被告交纳承包费300元，2011年9月20日交纳承包费2000元，2012年11月30日交纳承包费2300元，2012年9月21日交纳承包费500元，2013年1月30日交纳承包费1000元，2013年2月6日交纳承包费1200元，以上合计7300元。2011年至2014年承包费总额为9200元（2300元×4年），扣减被告已交7300元，被告尚欠1900元承包费应予缴纳。经现场勘查，该果园现有枣树、核桃树、山楂树、苹果树、杏树等共计173棵果树（树况不佳）、两眼直径1.5米的水井（深度不详）。建昌县人民法院在本次重审过程中，第三人两家子村委会在参诉意见中明确表示可以负责解决被告李保全在该果园中承包地面积及四至的确认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十二村民组与被告李宝全于1985年5月12日签订的《果树承包合同》以及后期的公证合同合法有效，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原被告双方应按合同相关条款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被告应当返还原告果园并清偿拖欠原告的承包费，支付给原告超期占用果园的损失。双方争议主要集中如下几点：1.被告拖欠果园承包费问题；2.被告超期经营果园赔偿问题；3.果园恢复原状问题；4.果树赔偿问题；5.被告承包地的确定、保护问题。关于承包费问题，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承包费给付义务。经原、被告双方举证及核算，至2014年末承包合同到期时，扣减被告已经交纳的承包费，被告尚欠原告合同期内承包费1900元，被告应积极给付。合同期满后，被告仍然经营果园，无论何种原因，客观上损害了原告的果园占有使用。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合同期满超期经营果园的损失应予支持。但是被告未及时将果园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和方式顺利退回的原因，并非被告无理强行占用，而是由于承包合同约定之外的事由未能协商一致所导致。即被告用自家承包地给案外人补地后，如何在果园内分割确认及经政府审批所建的房屋及大棚如何认定及清退等。这些阻却事由的形成并非全因被告行为所致。此外，原告在诉讼中未能提供主张损失数额的依据，但案涉果园自2015年至现在一直由被告占有并经营收益。目前已经过了春耕时节，为了避免该果园土地在诉讼期间荒芜，2020年由被告继续经营为妥。按照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按照承包费的标准补偿原告的经济损失符合本案的客观情况。因此，被告应按每年2300元的标准给付原告2015年至2020年期间超期占用果园的损失。原告要求恢复原状的请求涉及三处宅院、8个大棚设施的拆留等问题。李保全名下的房屋［集体土地使用证：建昌集体（92）字第1461718488号；土地使用面积835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村房字第××号，建筑面积114平方米］及李洪海名下的房屋［集体土地使用证：建昌集建（92）字第1461718489号；土地使用面积609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村房字第××号，建筑面积81平方米］经合法审批建设，应为合法建筑物。所以，原告在本案中要求被告方拆除这两处宅院请求因不属于本案合同法律关系调整范畴，法院无法支持。被告自建的一处看护房，虽然庭审中被告提出翻建手续，但是不能证明该看护房系经合法审批建设的建筑物，所以，被告应当将该看护房清除。至于被告建设的8个大棚、两眼水井，作为生产设施有较大的使用价值。如果拆除并恢复原状不但破坏了生产设施而且还将给当事人增加很大负担，造成不必要的巨大浪费与损失。所以，原告要求将大棚设施扒毁、水井填平等请求无法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果树损失6000元，在建昌法院（2011）建牤民初字第00031号民事判决中已经驳回原告果树损失请求，原告再次起诉，属重复起诉，法院不予审理。原被告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同意被告将自家在该村大台子处承包地交由李守学和李守占家经营而置换出在果园中应补给他人的承包地，导致果园内现有被告李宝全家相应面积的承包地。本案重审过程中，被告主张按照粮食直补登记的承包地面积计算，其在果园内两人份承包地应为3.6亩。本次重审过程中，第三人负责人经询问表示将以发包方身份积极履职，负责给被告补足两人份承包地，每人按照1.8亩计算。所以，对于当事人积极主动履职行为，依法应予尊重。果园中的两眼水井、供电设备，原告主张系政府无偿配备的水利、电力设施，但是没能提供任何证据支持自己的主张。被告称水井系自己挖掘，同时自己负责了树立电线杆架设电线的人工费。经调查汤神庙镇政府相关部门，未能查清水井、电力设施、看护房审批、大棚补助等相关事项。鉴于此，原告应当酌情给予被告水井、架设电线等补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宝全给付原告建昌县汤神庙镇两家子村十二村民组2011年至2014年承包费1900元；二、被告李宝全给付原告建昌县汤神庙镇两家子村十二村民组2015年至2020年期间超合同期限占用果园发生的经济损失13800元（2300元×6年）；三、被告李宝全于2020年12月31日将本案果园交回原告，果园内的两眼水井、八个大棚设施、173棵果树，归原告所有；四、原告于2020年12月31日补偿被告挖掘水井、架设电力设施人工费用共计17000元；五、果园周边被告种植的防护果园的杨树、槐树等树木归被告所有，由被告于2020年12月31日前依法审批自行砍伐；六、被告李宝全将其建筑的两间看护房及看护房处杂物自行清除；七、第三人负责确认被告位于本案果园中的3.6亩承包地并负责划定3.6亩承包地边界；八、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元，由被告李宝全承担。二审查明的事实同一审一致。本院认为，2011年至2014年承包费总额为9200元（2300元×4年），扣减李宝全已交承包费7300元，李宝全尚欠十二村民组承包费1900元，该笔费用应予缴纳。案涉果园自2015年至现在一直由李宝全占有并经营收益。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按照承包费的标准补偿十二村民组的经济损失符合本案的客观情况。一审法院判令李宝全按每年2300元的标准给付十二村民组2015年至2020年期间超期占用果园的损失，并无不当。一审判决第四项，对李宝全挖掘水井，架设电力设施的人工费给予了补偿。一审法院调查了汤神庙镇政府相关部门，未能查清水井、电力设施、看护房审批、大棚补助等相关事项。同时一审法院进行了现场勘查，确认该果园现有枣树、核桃树、山楂树、苹果树、杏树等共计173棵果树。对于李宝全所称的果园现有果树500余棵的主张，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李宝全承包果园后，1989年在果园西侧建平房5间并取得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户名李宝全，证号为建昌集体（92）字第1461718488号，土地使用面积835平方米，1997年取得政府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村房字第××号，建筑面积114平方米。次年又建平房3间并取得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户名李洪海（系李宝全长子），证号为建昌集建（92）字第1461718489号，土地使用面积609平方米，1997年取得政府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村房字第××号，建筑面积81平方米。由此可知，李宝全拥有合法住房，并非无房居住。李宝全上诉称“两间看护房由上诉人居住，若拆除上诉人夫妇将无房居住”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李宝全上诉提出建昌县人民法院（2015）建民初字第00849号民事判决，判令十二村民组给付李宝全修路款104404元及利息，已进入执行阶段，要求用应给付的修路款抵扣计算至2020年的承包费的主张，因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无法在本案审理中进行抵扣。但双方可在执行阶段进行抵扣。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李宝全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康永杰审判员  刘亚伟审判员  郭逸群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记员  岳欣彤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