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84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启祥，男，1955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春龙，男，1963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秀珍，女，1960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显文，男，198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智源，男，1989年3月11日出生,系刘启祥的儿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鸿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珠江管理区新广六路1号101-104号铺。法定代表人：吴炳威，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东海，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海新，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刘启祥、刘春龙、刘秀珍、陈显文（以下简称刘启祥等）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鸿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成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5民初31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启祥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鸿成公司赔偿刘启祥等临时用地上的财产损失40010元，其中包括青苗补偿费810元，房屋赔偿费392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鸿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中我方提交的证据《地籍调查表》上已经明确显示有46平方米临时用地显示记录，其位置信息应由房管国土部门确认，不是由广州市南沙区珠江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珠江街道办）确认。既然我方在房管国土部门查册显示档案存在临时用地，就应当是对该地块还有使用权。二、鸿成公司提供的证据资料中显示其2001年购买涉案土地，在2002年3月以旧城改造名义取得鸿成雅园小区的建设规划许可用地，批准建设时间至2004年3月。鸿成公司与我方涉案土地有重叠。鸿成公司在2016年1月才以支持政府创文创卫口号对涉案地块的一片范围试图进行强制清拆，但该片范围涉及职工宿舍多户住户的临时用地使用情况，在职工宿舍居民多次报警上访的情况下，鸿成公司分多次陆陆续续将该片范围强行清拆施工。这次施工是在没有合法建设规划报备的情况下进行的，是违规动工。另在鸿成公司购买的地块上还有两户住户没有清拆，这两户住户和全部拥有涉案地块临时用地的原居民基本是同一个情况，唯一不同的是这户住户当时的建筑物是钢筋混凝土的框架结构，其房屋办理了相关产权证明。我方在临时用地上的房屋从图片中可以显示不是框架结构，是砖木结构，这也是当时没有办得房屋产权证明的原因，因鸿成公司不和我方协商又违规施工拆除该房屋，导致不能进行价值评估。我方财物价值可按照拆迁标准计算：房屋补偿标准砖木结构1400元每平方米计算得出39200元。至于青苗费补偿参照土地青苗费3万元/亩计算标准以46平方米临时用地减去28平方米房屋占地，剩余18平方米计算得出810元。关于房屋建成时间问题，由剩下没被破坏的杨桃树的真实种植年份以及邻居见证都可以推算出我方对该临时用地的使用时间和情况属于历史真实情况，我方可以申请邻居作人证，也可以向房管部门申请提供涉案地块最早年份的航拍资料加以证实。三、泰安居委和珠江街道办的调查复函，我方有几点表示反对，一是在登记本上签名的吴*杰仍然在职，但居委没有对处理这个问题的细节进行回复。二是街道办的复函对《临时用地上原有附着物登记明细簿复印件》的形成过程说明不真实，鸿成公司只是在2016年1月21日首次进行清拆，只拆了一点就被制止了，对整片土地附着物是在2016年1月22日和之后几天由四方人员原地清点并签字确认，登记日期也有记录，我方提供的图片拍摄日期是2016年1月30日，我方的房屋和植物是在我方报警当天2016年4月23日才被拆除。三是街道办复函说鸿成公司购买的25015.25平方米土地是空地闲置土地，但该地块有住户不动产、公厕、国有资产建筑物等，其他居民的种植物和建筑物因为没有登记所以没有显示，且鸿成公司对地块二的居民已实际上进行大部分征收补偿安置和开发成小区住房了，对应应被补偿而又不影响其开发地块一上的临时用地的植物和公厕，鸿成公司只与图中一户人达成拆迁协议，其余的鸿成公司均选择暂时不处理，街道办的复函都是鸿成公司的陈述，有失公平。四、对于鸿成公司购买所得的25015.25平方米土地和旧城改造加入的13502.75平方米土地的获得使用情况我方提出质疑：一是鸿成公司购买涉案土地时红线范围内包含已登记的私人不动产和珠**侨农场的国有财产，国土局在没有完全处理完红线范围内的住户补偿拆迁的情况下将土地卖给鸿成公司是否符合规范。二是2001年国土局先转让职工宿舍一带的土地给鸿成公司，2002年再实行规划旧城改造，将原职工宿舍土地一起两部分土地合并开发，只能由已经购买旁边土地的鸿成公司承接这项工程，旧城改造规划工程有没有按正常程序公开招标投标公告等有待查明，当地政府也没有收集居民意见，也没有公开具体规划和处理细节，我方也是因该案起诉并收到对方提供的证据资料才知道我方一直使用的临时用地早在2001年的这宗土地交易中被卖了，这个行为没有事先告知我们职工宿舍的住户，也没有通知我们临时用地到期不能使用，应清理并交给国家，我方对鸿成公司涉案国有土地使用证和建设用地批准书是否完全合规取得提出质疑，希望法院查明真相。鸿成公司辩称，我公司在2001年购买涉案土地后成为涉案土地的权属人。根据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加强临时土地管理的通知》第二条第四款的规定，临时土地的期限一般不超过两年，珠江管理区提供给我方参考的样本备注也清楚注明超过使用期限要本人去续期延期，要得到相关部门许可才能继续使用该土地。刘启祥等人没有尊重临时土地使用的规定，且长期霸占鸿成公司已经购买的历史用地，其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因本案纠纷，刘启祥等于2019年4月16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鸿成公司赔偿刘启祥等国有土地临时用地上的附着物和房屋的损失422081元（青苗费2081元+房屋补偿42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鸿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广州市南沙区房地产交易中心出具的档案资料《地籍调查表》（宗地号0××6，土地证号00××81、00××58）及附图载明：土地使用者为刘亚谓，所有制性质为私房，土地坐落广州市珠江管理区中心区，土地主要用途住宅，实际用地面积42，其中建筑占地面积38，东至周德宅同墙0米、南至职工路四巷1.8米、西至赖添发宅同墙0米、北至本宅厨房外墙0米；上述附图载明在赖添发同墙外有长14.00、宽3.30的临时用地一块，并备注临时用地面积46平方米(下称“涉案土地”)。刘启祥等当庭陈述涉案土地是珠江国营华侨农场划拨给职工使用的，一开始用于堆放木柴，后刘亚谓在上世纪80年代前在上述临时用地上搭棚并种了一棵杨桃树及几墩竹子，10-15年前种了龙眼树、芒果树，2012年左右种了龙眼苗；在鸿成公司拆迁时，涉案土地上有七墩竹、一棵直径为10公分的龙眼树、一棵直径为40-50公分的杨桃树、大概50棵龙眼树苗、一棵直径为5公分的芒果树及一间28平方米的一层砖木结构房屋。为证实其上述陈述，刘启祥等提供了《临时用地上原有附着物明细登记簿复印件》，该登记簿记载“刘春龙：笋竹3坉、50棵龙眼树苗、1棵大龙眼树（10分直径）、1棵芒果树、1棵杨桃树、28.00㎡简易房、水竹1坉”该登记簿载有“刘*龙、坤、吴*杰、粟时宴”签名字样。鸿成公司对上述登记簿不予确认，并陈述其购买涉案土地时，该土地地上只有一棵杨桃树、几墩竹子；在其拆除时该土地上有杨桃树、竹子及抢种的龙眼苗及一间松皮棚房屋。鸿成公司为证明其是涉案土地的权属人，提供了载明出具日期为2002年7月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广州市国土局珠江管理区分局于2002年12月19日出具《建设用地批准书》。《国有土地使用证》记载“鸿成公司是位于广州市珠江管理区职工宿舍一带的土地使用者，地号为23-09-**20，用途为商业、住宅，使用权类型为出让，终止日期从2001年3月28日起，商业50年，住宅70年，使用权面积25015.25平方米。”《建设用地批准书》记载“用地单位名称为鸿成公司，建设项目名称为旧房改造，批准用地面积38518平方米，土地所有权性质为国有，土地用途为商住，东至珠江中路，南至水果街，西至新广六路，北至珠江北路，本批准书在颁发之日起至2004年3月期间有效。”鸿成公司陈述上述证据的原件在为住户办理产权证时已经被国土部门收回。刘启祥等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鸿成公司另提供《土地使用证红线图》、照片4张，证明其在拆迁时已经在整个拆迁红线范围内都有进行公示。双方当事人确认刘启祥等主张的涉案土地在鸿成公司红线图范围内。2019年5月31日，广州市南沙区珠江街泰安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2016年1月22日和1月25日，鸿成雅园房地产开发商代表与泰安社区职工路部分居民对职工宿舍留用地上青苗等情况进行清点，为避免双方清点过程中发生矛盾纠纷，在双方的要求下，我社区安排工作人员到场协调。清点工作主要由鸿成雅园房地产开发商代表与居民统计和确认。2019年5月29日下午14时30分，居民刘春龙因司法诉讼，持一份青苗清点的记录本复印件到我居委要求我居委在复印件上盖章确认，因其没有提供原件核对，我居委无法核实复印件上的相关情况，故未在复印件上加盖公章。”2019年12月24日，珠江街道办出具《关于的复函》，内容为“……一、关于《临时用地上原有附着物明细登记簿》上工作人员签名问题。在《临时用地上原有附着物明细登记簿》上我街道工作人员粟*宴、吴*杰签名属实。上述签名形成的经过如下：2016年1月21日，刘春龙等人到我街道综合维稳中心上访，反映1月20日晚鸿成公司在鸿成雅园内的旧职工宿舍附近整理场地（现鸿成雅园停车场、花市场地，以下简称涉案地块），损害了他们的合法利益，提出要求鸿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尽快出台拆迁补偿方案、合理赔付被损坏的财产损失等诉求。为及时平息矛盾纠纷，2016年1月22日我街道工作人员何兆强、阮国东、粟时宴和泰安居委周照华、吴恩杰到现场了解情况，坤（未明身份，鸿成公司已否认有此人）及刘春龙等人也在场。刘春龙等人的主要诉求是要求鸿城公司赔偿涉案地块上被损害的财产。由于涉案地块现场大部分土地被平整，难以确认地上附着物数量、明细、状况等情况，双方都没留存地上附着物等资料。经协调，双方同意由刘春龙等人根据回忆口述涉案地块上附着物明细，我街道工作人员阮国东在工作簿上一一记录，刘春龙、坤确认无异议后签名表示认可，粟时宴、吴恩杰签名以示见证。二、关于登记物品权属及何时拆除问题。因《临时用地上原有附着物明细登记簿》的形成是根据当事人刘春龙的回忆口述记录的，相关人员在登记簿上签字只是确认当事人刘春龙口述的情况，无法确定所登记的物品属于谁，故我街道无法确定《临时用地上原有附着物明细登记簿》所登记物品的所有权。至于‘所登记的物品被拆除时具体状况如何’：因当时地面已基本被平整、地上附着物基本被铲除，无法在现场核实（详见附件1）所登记物品的情况，故我街道无法确定《临时用地上原有附着物明细登记簿》上所登记的物品被拆除时具体状况如何，包括上盖物的结构、面积及苗木的种类、尺寸等情况。三、关于《地籍调查表》与《国有土地使用证》所载土地关联性及涉案地块何时拆除问题。一、《地籍调查表》与《国有土地使用证》所载土地有何关联：《地籍调查表》是《附图》证件所在档案里的原始记录资料，记载着《附图》上房屋的位置及基本情况，作为《附图》证件办理更新、使用的一个佐证。在现场调查得知，刘亚谓（系刘春龙父亲，已故）持有的《附图》所记载本人房屋位置与《地籍调查表》记载的位置相吻合，但《附图》中的临时用地（46平方米），由于没有该用地的《临时用地许可证》原件，无法确定该临时用地所在的位置。鸿成公司于2001年向广州市国土局珠江管理区分局购买位于珠江管理区中心区旧职工宿舍土地一宗，即现鸿成雅园范围内，也是来函附件中《用地证附图》的范围之内，商业使用为50年，住宅使用期限为70年。该宗地块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空地，面积为25015.25平方米（以下称地块一），现已开发建成鸿成雅园，是来函附件中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所在的地块，使用权面积相同；另一部分为原居民原有的国有用地，面积为13502.75平方米（以下称地块二），来函附件中《地籍调查表》和《附图》所记载的土地是在该地块之内。一直以来，鸿成公司没有与地块二内的原居民达成拆迁补偿协议，致使地块二没有进行开发建设，维持现状至今。依据国有土地一地一证原则，地块二原居民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未全部回收变更之前，是不可能办理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因此刘亚谓持有的《地籍调查表》和《附图》所记载的土地不在来函附件中《国有土地使用证》之内。二、为何涉案地块直到2016年才进行拆除工作，其原因是：涉案地块是位于地块一之内、地块二旁边，2003年地块一正式开发建设时，涉案地块规划为该小区的绿化、休闲区、在不影响地块一开发建设的前提下，鸿成公司决定将在地块二开发建设时才一起回收、开发涉案地块，致使涉案地块一直在闲置，刘春龙等一部分居民便利用此闲置的涉案地块上种植蔬菜果树。据鸿成公司称，2015年下半年，其为了积极配合创文创卫工作，彻底整治小区的环境卫生，根治涉案地块中存在的杂草丛生、蚊虫滋生等脏乱差问题，该公司决定对该种植蔬菜果树的涉案地块进行清理回收，并于2016年1月对涉案地块的植物和果树进行清理和拆除。专此函复。附件：现场照片”。双方当事人当庭确认涉案的46平方米土地位于上述函件中所述的地块一中。一审另查明，2016年6月20日，广州市公安局珠江派出所出具《证明》，内容为“刘*谓……已于2010年6月3日死亡并注销户口。经查相关档案资料，其在我所七十年代登记有家庭成员：妻：黄*妹……子：刘启祥……女：刘*英……女：刘秀珍……子：刘春龙……”。2019年3月6日，广州市公安局珠江派出所出具《证明》，内容为“兹有陈显文……其母亲：刘*英……已于2016年1月3日死亡并于2016年1月4日注销户口。”刘启祥等陈述刘*谓除了他们四人外，无其他法定继承人，陈显文是刘*英的法定继承人；刘*英丈夫陈*添出具《声明书》，明确放弃对刘忠英所有遗产的继承权。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鸿成公司是否应对刘启祥等财产承担赔偿责任。对此阐述如下：其一，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国有土地使用证》《地籍调查表》及附图内容，结合双方陈述诉争的涉案土地位于鸿成公司持有的上述《国有土地使用证》用地红线范围内及珠江街道办出具《关于的复函》内容，可知涉案土地使用权人应为鸿成公司，刘亚谓并非该土地的使用权人，其在临时使用期限到期后，无权继续使用诉争土地，该土地使用权亦不属于刘亚谓的遗产。其二，物权以登记为公示效力，鸿成公司于2001年向广州市国土局珠江管理区分局购买了包括涉案土地在内的土地一宗，2002年取得了相应的权属证明材料，根据刘启祥等陈述，其所主张的财产“刘亚谓在上世纪80年代前在上述临时用地上搭棚并种了一棵杨桃树及几墩竹子，10-15年前种了龙眼树、芒果树，2012年左右种了龙眼苗。”其在2001年后使用涉案土地种植的行为属于侵权，无权就该部分青苗要求补偿；同时，刘启祥等对其主张的搭建的棚子、栽种杨桃树及几墩竹子时间并未举证证明，亦未对上述财产的价值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三，根据珠江街道办出具《关于的复函》内容“涉案地块是位于地块一之内、地块二旁边，2003年地块一正式开发建设时，涉案地块规划为该小区的绿化、休闲区、在不影响地块一开发建设的前提下，鸿成公司决定将在地块二开发建设时才一起回收、开发涉案地块，只是涉案地块一直在闲置，刘春龙等一部分居民便利用此闲置的涉案地块上种植蔬菜果树。”涉案土地在鸿成公司购置时为闲置土地，在当事人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对此陈述内容予以采信。刘启祥等未经权利人同意，擅自使用土地，相应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据此，鸿成公司抗辩意见合理有据，予以采信。刘启祥等要求鸿成公司依照《广州南沙集体土地及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规定对涉案临时用地上的附着物和房屋的损失进行赔偿据理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于2020年1月22日判决如下:驳回刘启祥、刘春龙、刘秀珍、陈显文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631.20元，由刘启祥、刘春龙、刘秀珍、陈显文承担。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刘启祥等提供了其持有的临时用地许可证和两张照片作为证据，拟证明其有权使用涉案土地，以及从树木大小来看争议土地上的树木一直存在和仍存在其他人的财产。同时，刘启祥等向本院申请对涉案地块内其杨桃树的种植年份和被破坏房屋基础的建造年份和基础建筑面积大小进行鉴定，并阐述其鉴定目的是为证明在鸿成公司买下涉案地块之前刘启祥等已经在使用涉案地块，且被强拆房屋的建筑年代在1988年前，应获得赔偿。刘启祥等另向本院提出调查取证申请，请求：1.向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调查国土局珠江管理区分局出让广州市珠江管理区职工宿舍一带的地块给鸿成公司的全部交易细节及协议，调查该地块交易情况是否正常，并调取该地块最早年份的航拍资料看能否查找到2001年之前的航拍图片，以证明我方房屋在鸿成公司买受该地块前已经存在；2.向广州市南沙区国土局调取鸿成公司在涉案地块开发鸿成雅园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附图，以证明鸿成公司的拆建动工是违规违法施工；3.向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调取关于穗公南综不立字（2016）00015号不予立案通知书的相关案件调查资料，以证明鸿成公司对我方财物的非法损害。刘启祥提供的临时用地许可证显示，用地人为刘*谓，发证人为广州市珠**侨农场国土办，发证时间是1992年，载明占地面积为46平方米，用途性质为临时用地，使用期限为“199年月至199年月止”，在说明注意事项部分记载，“本证期满，使用者应在二十天内到发证机关办理更换手续，逾期不办，超一天罚款10-15元”“本临时使用地，如影响规划，应服从总体规划，并不作任何损失赔偿”等。鸿成公司对刘启祥等在二审期间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鉴定申请，鸿成公司称其无所谓，由法院进行认定。刘启祥等二审过程中提供的上述证据虽然超过举证期限，但与本案二审争议事实有直接关联，故本院予以采纳，但具体证据能否证明其主张，本院将结合证据的具体情况本案审理情况予以综合认定。各方当事人在二审过程中均确认涉案土地上的杨桃树还在。鸿成公司在二审过程中述称其购买涉案地块时上面只有杨桃树，其他树都是后来抢种的，房子也是后来搭建的，杨桃树砍不砍无所谓，要砍的话可以再协商。刘启祥等在二审过程中陈述，其提供的临时用地许可证是由当时的广州市珠**侨农场发放的，该土地是国有土地。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刘启祥等主张鸿成公司赔偿其主张的涉案地块上被拆除的各项财物的损失能否成立。刘启祥等主张鸿成公司赔偿其在涉案地块上的财物损失，但鸿成公司提供了其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证明鸿成公司是涉案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各方当事人亦确认涉案地块在鸿成公司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的红线范围内。刘启祥等虽然提供了临时用地许可证证明其有权使用涉案土地，但该许可证系1992年由广州市珠**侨农场发放，且虽然在使用期限栏未明确注明使用期限，但已注明截止日期是“199年月”，说明部分也载明期满需要办理更换手续以及要服从总体规划、不进行损失赔偿等。可见，刘亚谓对涉案地块只是在某一阶段临时有权使用，该临时使用远在鸿成公司取得案涉土地使用权证之前，鸿成公司在取得该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后，在2015年10月发布公示牌告知相关人员清理案涉地块上的物品，公示期满后鸿成公司自行清理其拥有使用权的土地上的杂物，并不存在侵害刘启祥等财产权利的情况，刘启祥等主张鸿成公司拆除涉案土地上的棚屋和树木侵犯刘启祥等的合法权益，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从刘启祥等在本案的诉请来看，尤其是其参照《广州南沙集体土地和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办法》关于青苗补偿和房屋补偿的标准来计算其在本案主张的赔偿款数额的情况，刘启祥等实际上是对当年涉案土地的征收拆迁行为有异议并请求赔偿，而该等有关拆迁补偿的争议并非本案的审理范围，刘启祥等如认为鸿成公司取得案涉土地使用权的过程中缺乏与其沟通、损害其合法权益，可另循途径解决。本案处理的是鸿成公司和刘启祥等平等主体之间是否存在因侵权引发的民事纠纷，而刘启祥等向本院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中，第1项和第2项所涉事项，包括鸿成公司取得案涉土地使用权是否合法以及开发建设鸿成雅园是否合法等，均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而第3项调查取证申请，以及鉴定申请，如前所述，对本案争议事实没有意义，并无调查取证及鉴定必要，故本院均不予同意。综上所述，刘启祥、刘春龙、刘秀珍、陈显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0.25元,由上诉人刘启祥、刘春龙、刘秀珍、陈显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明艳审判员  韩志军审判员  谭红玉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记员  眭 翘郭蔚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