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29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绍中，男，1982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新沂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毅，男，1965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法律工作者，住新沂市温州商城Ｂ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建明，男，197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新沂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施政旭，男，1983年2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新沂市。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爱臣，新沂市东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原告）：新沂市苏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新沂市经济开发区大桥西路88号。法定代表人：郭玉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道善，男，1954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新沂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网递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新沂市双塘镇工业集聚区323省道南侧。法定代表人：杨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浩轩，江苏众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满意，男，1968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新沂市。原审被告：中农润土农业科技新沂有限公司，住所地新沂市双塘镇工业集聚区323省道南侧。法定代表人：杨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浩轩，江苏众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侯尤礼，男，1968年4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新沂市。原审第三人：新沂市双塘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新沂市双塘镇。法定代表人：陈爱泽，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浩轩，江苏众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新沂市双塘镇沙沟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新沂市双塘镇沙沟村。法定代表人：王枭宇，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洪国，男，1968年5月10日出生，汉族，该村委会副书记，住新沂市。上诉人王绍中、张毅、丁建明、施政旭、新沂市苏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盛投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州网递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递智能公司）、孙满意，原审被告中农润土农业科技新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土科技公司）、侯尤礼，原审第三人新沂市双塘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双塘镇政府）、新沂市双塘镇沙沟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沙沟村委会）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2019）苏0381民初50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丁建明及其与王绍中、张毅、施政旭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爱臣，上诉人苏盛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道善，被上诉人网递智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浩轩，被上诉人孙满意，原审被告润土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浩轩，原审被告侯尤礼，原审第三人双塘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浩轩，原审第三人沙沟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洪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绍中、张毅、丁建明、施政旭、苏盛投资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2项、第3项，改判：网递智能公司与沙沟村委会共同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661546元，网递智能公司与孙满意共同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55874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网递智能公司、沙沟村委会、孙满意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经查明：2018年10月23日，网递智能公司与沙沟村委会签订了《土使用协议》，约定：沙沟村委会应于同月30日前(即7天之内)，清理地表(面)，沙沟村委会也将积极配合完成(地表)附着物评估及处置工作。前述事实证明网递智能公司未见村委会任何产权证明时，就与其约定共同完成“地表(面)附着物处置工作”，双方有共同拆除涉案房产故意。拆除前，双方都知道涉案房产妨碍了网递智能公司重新建厂，这些房产上诉人从未控制，故产生纠纷后，一审法院应确定沙沟村委会及网递智能公司对自己“没有拆除涉案房产”负举证义务，否则应承担不利后果。现网递智能公司与沙沟村委会都声称自己没有拆除，但上诉人三间厂房却在其交接中灭失。因此，当二者都不能证明自己违反协议拆除约定，不能自证没有侵权时，应负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仅认定沙沟村委会应负举证责任和赔偿责任，显然不当。2.在认定《土地使用协议》一事上，如果认定沙沟村委会承担举证责任和赔偿责任是正确的，则也应认定孙满意2018年10月23日与网递智能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协议》后，对另外被毁损6间平房，是谁拆除应负同样举证和赔偿责任。因为这6间平房建在孙满意承包土地上，孙满意也向网递智能公司承诺“负责处置该地块上的8间平房等附着物，在乙方(指网递公司)需要拆除该附属物时，孙满意应于2个月内拆除到位”。一审法院对上述两份《协议》中法律地位完全相同的沙沟村委会、孙满意，一个认定应负举证责任，一个却不认定，标准不一。另，一审法院明知上诉人从未占有这些平房，而价值55874元的平房，是在孙满意与网递智能公司交接中被毁损，却又要求上诉人举证是谁拆房，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这显然不公。3.2012年至2018年10月23日，涉案房产(三个车间、6间平房)等众多房产，一直由侯尤礼控制，用于出租和收益，上诉人从未占有。而侯尤礼明知涉案财产为上诉人所有，但为取得网递智能公司50万元，却从不联系上诉人，就把长期占据的这些房产，交给网递智能公司、沙沟村委会、孙满意等人，此中有无过错，目前无法认定。一审法院对此不作审理，是事实不清；有无遗漏责任主体，目前不知。综上所述，从一审已查明情况看，网递智能公司应与沙沟村委会对三间厂房灭失造成的661546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孙满意应与网递智能公司对毁损6平房造成的55874元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上诉人网递智能公司辩称，本案适用一般过错原则，应当由上诉人举证侵权行为，网递智能公司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不能对不存在的行为进行举证，上诉人要求网递智能公司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孙满意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认可一审判决意见。原审被告润土科技公司、原审第三人双塘镇政府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润土科技公司和双塘镇政府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被告侯尤礼述称，不认可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原审第三人沙沟村委会述称，对一审判决有异议，沙沟村委会对这件事不知道，也没参与，只负责土地租赁，对于土地上的附着物的情况不知道，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王绍中、张毅、丁建明、施政旭、苏盛投资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网递智能公司、润土科技公司搬出侵占的位于新沂市双塘镇沙沟村原江苏双城塑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城塑业公司）院内办公用房；2.判令网递智能公司、润土科技公司、孙满意、侯尤礼、双塘镇政府以及沙沟村委会赔偿因拆除办公用房及车间造成的经济损失合计71742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丁建明于2012年以双城塑业公司、张振才欠其借款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12年5月12日作出（2012）新民初字第8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双城塑业公司、张振才偿还丁建明借款1194340元。2012年8月29日，丁建明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委托睢宁县价格认证中心对双城塑业公司院内的部分房产、机械价值进行鉴证，睢宁县价格认证中心于2013年1月5日作出鉴证结论为1833129元，具体包括：1.办公室12间，砖混结构平房313.02平方米价值111748元……3.生产车间，钢架结构夹芯板房1398.12平方米价值538276元；4.生产车间，钢架结构夹芯板房842.54平方米价值324378元；5.生产车间，钢架结构夹芯板房513.12平方米价值233470元……”。2013年9月24日，丁建明申请对上述双城塑业公司的财产进行拍卖，一审法院委托徐州东方拍卖有限公司进行拍卖，后因无人报名竞买而流拍。2013年11月1日，苏盛投资公司、丁建明、张毅、施政旭、王绍中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因双城塑业公司所有的厂房、机械设备无人竞买而流拍，愿意以保底价（1833129元）受偿，并以各自持有的生效的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数额按比例参与分配。2013年11月2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3）新执字第414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双城塑业公司所有的位于新沂市双塘镇323省道南侧的拍卖标的物作价1833129元，交付丁建明、张毅、施政旭、王绍中、苏盛投资公司抵偿双城塑业公司欠其借款。该财产的所有权自裁定送达丁建明、张毅、施政旭、王绍中、苏盛投资公司时起转移。2018年10月23日，沙沟村委会作为甲方，网递智能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土地使用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地块位于工业集中区内，属沙沟村三组土地，是原双城塑业公司以租赁方式租赁甲方土地的方式取得使用权，因双城塑业公司经营不善，企业倒闭，拖欠村民土地使用租金及部分债务约50余万元。甲方将该土地重新租给乙方使用，土地面积约27亩，使用年限为30年，乙方以每亩1200元支付租金，年租金总额为3.24万元。乙方于每年10月1日前将租金足额交付甲方，由甲方分发给群众。甲方应于2018年10月30日前完成原双城塑业公司地块清表、整理工作，并将整理好的土地交付乙方使用。鉴于侯尤礼与原双城塑业公司有债权债务关系，同时代付6年租金合计约50万元，经协商此款由乙方代为支付。甲方积极配合乙方开展附着物资产评估及处置工作，同时负责与原双城塑业公司解除合同。乙方支付原双城塑业公司所欠沙沟村及侯尤礼的土地租金和债务后，甲乙双方委托第三方对双城塑业公司遗留的附着物进行评估，评估之后方可依法处置，处置所得暂存沙沟村账户。同日（2018年10月23日），孙满意作为甲方，网递智能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乙方租赁甲方土地8亩，租赁期限为30年，每亩每年1000元，合计8000元，每年交付一次，交付时间为当年10月10日前。原双城塑业公司拖欠甲方土地租金4万元，由乙方一次性支付给甲方。甲方负责处置该地块地面上的8间平房等附着物，费用自己承担，收益自己所有。在乙方需要拆除该附属物时，甲方应于2个月内拆除到位。未拆除期间，乙方有偿使用，年租金12000元。2018年11月14日，双塘镇政府作为甲方，网递智能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工业项目投资协议》一份，协议约定项目名称为年产5000台无人机项目，项目用地面积35亩（具体以实际供地时测量为准），项目建设地点为工业集中区（原双城塑业公司地块），项目最迟在2018年12月开工建设，2019年8月底前竣工投产。由甲方协助乙方办理项目的立项和工商、税务等相关证照登记手续。经一审法院现场勘验，涉案地块（原双城塑业公司使用的地块）现由网递智能公司和润土科技公司使用，王绍中、张毅、丁建明、施政旭、苏盛投资公司诉称的12间办公室（睢宁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证结论书具体明细中的第1项）还剩余六间，现由网递智能公司和润土科技公司共同挂牌使用，王绍中、张毅、丁建明、施政旭、苏盛投资公司诉称的三个生产车间（睢宁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证结论书具体明细中的第3、4、5项）均已被拆除未留存。因双塘镇政府及沙沟村委会对王绍中、张毅、丁建明、施政旭、苏盛投资公司计算损失的方式及数额不予认可，王绍中、张毅、丁建明、施政旭、苏盛投资公司申请对被拆除的三个生产车间及六间办公室的价值进行评估，经一审法院委托，徐州市信人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5日做出价格评估报告书，被拆除的六间办公室和三个生产车间在评估基准日2019年5月17日的价值合计为1084824元，具体包括办公室93906元，“生产车间1”为5033323.2元，“生产车间2”为303314.4元，“生产车间3”为184280.4元。王绍中、张毅、丁建明、施政旭、苏盛投资公司为此支付评估费用11300元。经一审法院释明询问，王绍中、张毅、丁建明、施政旭、苏盛投资公司表示不再增加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关于王绍中、张毅、丁建明、施政旭、苏盛投资公司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书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七条规定，人民法院、仲裁委员在分割共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等案件中作出并依法生效的改变原有物权关系的判决书、裁决书、调解书，以及人民法院在执行程序中作出的拍卖成交裁定书、以物抵债裁定书，应当认定为物权法第二十八条所称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本案中，王绍中、张毅、丁建明、施政旭、苏盛投资公司依据一审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作出的（2013）新执字第4147号执行裁定书，已经取得了对涉案12间办公室及三个生产车间的所有权，故王绍中、张毅、丁建明、施政旭、苏盛投资公司起诉排除妨害并要求赔偿损失的主体适格。关于王绍中、张毅、丁建明、施政旭、苏盛投资公司要求网递智能公司和润土科技公司从办公用房搬出的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王绍中、张毅、丁建明、施政旭、苏盛投资公司作为办公用房的权利人有权要求排除妨害。网递智能公司虽与孙满意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并对租金及交付作出约定，但孙满意并非涉案房产的权利人，网递智能公司和润土科技公司使用涉案办公用房无合法依据，故对于王绍中、张毅、丁建明、施政旭、苏盛投资公司要求网递智能公司与润土科技公司从该办公用房搬出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王绍中、张毅、丁建明、施政旭、苏盛投资公司要求被告及第三人赔偿被拆除的六间办公室、三个生产车间经济损失共计717420元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对于王绍中、张毅、丁建明、施政旭、苏盛投资公司所述被拆除的六间办公室，王绍中、张毅、丁建明、施政旭、苏盛投资公司无法明确该处房产在（2013）新执字第4147号执行裁定书作出之日至网递智能公司租赁前的实际状态和使用、存在情况，而其他当事人均对该主张事实不予认可，网递智能公司就涉案地块签订的相关协议、合同中对该部分房产也未作明确约定，故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王绍中、张毅、丁建明、施政旭、苏盛投资公司主张的该部分侵权事实的存在，王绍中、张毅、丁建明、施政旭、苏盛投资公司应对此承担不利后果。故对于王绍中、张毅、丁建明、施政旭、苏盛投资公司要求赔偿因该六间办公室被拆除而造成的经济损失55874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三个生产车间的拆除损失问题，网递智能公司与沙沟村委会签订的《土地使用协议》中明确约定沙沟村委会应于2018年10月30日前完成原双城塑业地块清表、整理工作，并将整理好的土地交付给网递智能公司使用，并约定对原双方塑业公司遗留的附着物进行评估，评估之后方可处置，处置所得暂存沙沟村委会账户。庭审中，一审法院询问签订协议时的附着物情况以及对附着物的评估及处置情况，沙沟村委会均称不知情，庭后亦未提供相关材料证据。因涉案的三个生产车间原附着于上述《土地使用协议》的地块上，结合双方当事人举证、陈述，沙沟村委会作为合同的当事方，对于合同中约定的附着物及评估处置情况应当知情，故可以认定三个生产车间系由沙沟村委会进行清理和处置，并由沙沟村委会作为合同主体与网递智能公司交付、交接。沙沟村委会应对该三个生产车间的拆除承担不利后果，即赔偿王绍中、张毅、丁建明、施政旭、苏盛投资公司因此产生的经济损失。而对于王绍中、张毅、丁建明、施政旭、苏盛投资公司要求其他当事人赔偿该部分经济损失的主张，因未举出充分证据证实且对方均不予认可，不予支持。经徐州市信人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三个生产车间在价格评估基准日2019年5月17日的价值为990918元（503323.2元+303314.4元+184280.4元）。经一审法院释明，王绍中、张毅、丁建明、施政旭、苏盛投资公司明确表示对诉讼请求不做变更，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且不违法法律规定，结合王绍中、张毅、丁建明、施政旭、苏盛投资公司对该部分三个车间损失的主张661546元（主张总额717420元-六间办公室主张数额55874元）以及对涉案财产包括该三个生产车间的价格评估参考，对王绍中、张毅、丁建明、施政旭、苏盛投资公司该部分损失的主张，予以支持。判决：一、徐州网递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中农润土农业科技新沂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其占用的位于新沂市双塘镇沙沟村原江苏双城塑业有限公司院内的办公用房清空；二、新沂市双塘镇沙沟村村民委员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毅、丁建明、施政旭、王绍中、新沂市苏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661546元；三、驳回张毅、丁建明、施政旭、王绍中、新沂市苏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984元、评估费11300元，合计22284元，由张毅、丁建明、施政旭、王绍中、新沂市苏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284元，由沙沟村村民委员会负担2000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一审判决的沙沟村委会应赔偿的涉案车间损失661546元，网递智能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网递智能公司与沙沟村委会签订《土地使用协议》，自沙沟村委会处租用案涉土地，并约定由沙沟村委会完成地块清表、整理工作，并将整理好的土地交付给网递智能公司使用。涉案三间车间的所有权系由上诉人通过法院生效法律文书取得，涉案三间车间未办理相关的产权证书，在网递智能公司与沙沟村委会签订前述协议时，上诉人亦未对涉案三间车间进行管理控制。上诉人在无充分证据证明网递智能公司有与沙沟村委会共同实施侵权行为的情况下，仅以网递智能公司与沙沟村委会签订的《土地使用协议》中存在对地表附着物处置工作等内容约定，要求网递智能公司就沙沟村委会清理、处置的三间车间所致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孙满意、网递智能公司应对毁损的六间平房产生的损失55874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适用一般侵权行为归责原则，上诉人主张孙满意、网递智能公司应对其毁损的六间平房承担侵权责任，上诉人应对孙满意、网递智能公司存在相应的侵权行为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作为案涉六间平房的所有权人，应积极对其所有房屋行使占有、使用等权利并予以妥善管理维护，上诉人未能占有、使用涉案六间平房并非孙满意、网递智能公司所致，孙满意、网递智能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中虽提及由孙满意负责处置该地块地面上的8间平房等附着物，但在案涉土地上仍存在6间办公用房、2间门卫室，孙满意、网递智能公司对于拆除办公用房不予认可的情况下，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实孙满意、网递智能公司存在拆除办公用房的侵权事实，故对其前述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王绍中、张毅、丁建明、施政旭、苏盛投资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84元，由上诉人王绍中、张毅、丁建明、施政旭、新沂市苏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禹审判员 王 超审判员 孙守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吴雨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