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02民初3094号 原告：林明灯，男，汉族，1975年8月30日出生，住福建省闽侯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永峰，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榕，女，汉族，1978年9月16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告：李雪平，女，汉族，1955年3月15日出生，住福建省闽侯县。 委托代理人：陈榕，系被告女儿。 原告林明灯与被告陈榕、被告李雪平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明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永峰、被告陈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明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陈榕、李雪平于2017年1月7日签订关于福州市台江区房产的《赠与合同》无效。2.判决两被告赔偿原告因此支付的律师费壹万元整。3.由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保全费。 事实与理由：原告林明灯与被告陈榕系夫妻关系，婚后共同购买房产位于福州市台江区（建筑面积104.57平方米）。因夫妻感情纠纷，被告在起诉离婚前隐瞒原告擅自与其母亲李雪平恶意串通转移夫妻共同财产，2017年1月7日被告陈榕与其母亲李雪平签订上述房产的《赠与合同》，并将该房屋产权过户登记到被告李雪平名下，其行为已严重损害原告的利益。2017年2月份被告陈榕向闽侯县人民法院起诉离婚后，原告才知道被告恶意转移上述夫妻共同房产的事实。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起诉，根据《合同法》、《民法通则》等相关法律规定，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陈榕辩称，红星苑5-805房子是被告陈榕2002年11月购买的陈榕私人权属曙光新村房子拆迁调换所得，是曙光新村房产的延续。被告陈榕与原告林明灯于2002年9月10日结婚，2个月时间原告林明灯与被告陈榕并无共同财产。因为2002年11月的曙光新村房子的买房款是陈榕卖了婚前2001年1月购买的陈榕个人房产西河坡下新村的房子置换的，所以曙光新村房子是婚前西河坡下新村房产的延续。因此红星苑5-805房子房产也是被告陈榕一方婚前私人房产的延续，是属于陈榕一方的私人房产，其自然增值也是属于陈榕一方的财产，被告陈榕有权行使房产所有权。 一、西河坡下新村购买经过如下： 1、在2001年1月16日洪山西河坡下新村2#楼单元卖方福州市洪山房地产开发公司代表、买方陈榕在福州市房管局签订，以价格49896.71万元申报价向房管部门登记此交易办理相关过户手续签订了《商品房预售合同》购买了西河坡下新村房子，实际成交价是14.5万元。证据：《婚姻登记申请书》、《商品房预售合同》、原产权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契税完税证》，完税证上的计税金额是102888元。证明：西河坡下新村房产是陈榕个人房产，因为被告陈榕与原告在2002年9月10日登记结婚，所以西河坡下新村是陈榕婚前个人房产。 二、西河坡下新村售卖经过如下： 1、2002年9月3日西河坡下新村房产卖方陈榕，买方郑依基在中介服务方金钥匙公司以卖方实收价15.8万元签订《中介服务合同》，在2002年9月9日以9万元申报价向房管部门登记此交易办理相关过户手续，在买方移户完税后卖方将15.8万元付给了被告陈榕。证据：《房地产买卖契约》、买方产权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契税完税证》。 三、曙光新村购买经过如下： 1、在2002年10月30日曙光新村房子卖方陈祥钟、买方陈榕和居间服务方福州助兴房产代理有限公司以成交价11万元签订《房产买卖合同》，在2002年10月31日卖方陈祥钟、买方陈榕以11万元申报价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并付订金1万元，在台江区房管部门受件，在2002年11月14日在中介方代表带领下卖方陈祥钟、买方陈榕移户完税并取得产权转移过户单，当天依《房产买卖合同》和《房地产买卖契约》被告陈榕从个人中国建设银行帐号中取出现金10.4万元给卖方陈祥钟，在2002年11月15日卖方陈祥钟由中介方代表，带领被告陈榕与曙光新村房屋的承租方进行了交房手续，尾款结算。2015年11月15日陈祥钟已全部收到卖房款11万元。证据：《婚姻登记申请书》、《房产买卖合同》、《房地产买卖契约》、原产权证、陈榕中国银行流水帐号、《储蓄取款凭条》、《储蓄存款凭条》、《福建省行政性收费票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契税完税证》和《交房记录》。证明：曙光新村房子是陈榕与原告结婚2个月时间用陈榕售卖婚前西河坡下新村房产的钱买的，售卖时间9月9日和买入时间10月31日相差1个月多，因此曙光新村房产是陈榕西河坡下新村房产置换的，是西河坡下新村房产的延续，是属于陈榕一方个人房产。 四、曙光新村拆迁调换成红星苑房产经过如下： 2009年4月10日被告陈榕与福州市地地发展中心、福州市台江区拆迁工程处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在2009年5月7日完全搬离，2012年5月交房。证据：《房屋征收（拆迁）产权调换证明书》、《拆迁户回迁安置决算单》、《承诺书》、《房屋移接验收单》、《房屋产权注销证明书》、《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红星苑原产权证。证明：红星苑房子的决算金额少于曙光新村的安置补偿金额，红星苑房子是曙光新村房产的延续，是私人权属，红星苑产权的自然增值也是属于陈榕一方的个人财产（室内装修只会贬值不会增值）。 综合一至四点，红星苑房产是陈榕一方的私人权属，其房产的增值是属于自然增值，也属于陈榕一方的个人财产，陈榕有权行使产权所有权。 五、陈榕与李雪平自愿签订赠与合同，在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了过户手续。证据：赠与合同、李雪平产权证 综上所述，被告陈榕把私人房产赠与母亲李雪平是属于合法交易，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不合理的请求。 被告李雪平辩称，红星苑5-805房子是被告陈榕2002年11月购买的陈榕私人权属曙光新村房子拆迁调换所得，是曙光新村房产的延续。被告陈榕与原告林明灯于2002年9月10日结婚，2个月时间原告林明灯与被告陈榕并无共同财产。因为2002年11月的曙光新村房子是陈榕卖了婚前2001年1月购买的陈榕个人房产西河坡下新村的房子置换来的，所以曙光新村房子是婚前西河坡下新村房产的延续。因此红星苑5-805房子房产也是被告陈榕一方婚前私人房产的延续，是属于陈榕一方的私人房产，有权使用房产所有权。 一、西河坡下新村购买经过如下： 1、在2001年1月16日洪山西河坡下新村2#楼单元卖方福州市洪山房地产开发公司代表、买方陈榕在福州市房管局签订，以价格49896.71万元申报价向房管部门登记此交易办理相关过户手续签订了《商品房预售合同》购买了西河坡下新村房子，实际成交价是14.5万元。证据：《婚姻登记申请书》、《商品房预售合同》、原产权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契税完税证》，完税证上的计税金额是102888元。证明：西河坡下新村房产是陈榕个人房产，因为被告陈榕与原告在2002年9月10日登记结婚，所以西河坡下新村是陈榕婚前个人房产。 二、西河坡下新村售卖经过如下： 1、2002年9月3日西河坡下新村房产卖方陈榕，买方郑依基在中介服务方金钥匙公司以卖方实收价15.8万元签订《中介服务合同》，在2002年9月9日以9万元申报价向房管部门登记此交易办理相关过户手续。证据：《房地产买卖契约》、买方产权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契税完税证》。 三、曙光新村购买经过如下： 1、在2002年10月30日曙光新村房子卖方陈祥钟、买方陈榕和居间服务方福州助兴房产代理有限公司以成交价11万元签订《房产买卖合同》，在2002年10月31日卖方陈祥钟、买方陈榕以11万元申报价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在台江区房管部门受件，在2002年11月14日在中介方代表带领下卖方陈祥钟、买方陈榕移户完税并取得产权转移过户单，当天依《房产买卖合同》和《房地产买卖契约》被告陈榕从个人中国建设银行帐号中取出现金10.4万元给卖方陈祥钟，在2002年11月15日卖方陈祥钟由中介方代表，带领被告陈榕与曙光新村房屋的承租方进行了交房手续，尾款结算。2015年11月15日陈祥钟已全部收到卖房款11万元。证据：《婚姻登记申请书》、《房产买卖合同》、《房地产买卖契约》、原产权证、陈榕中国银行流水帐号、《储蓄取款凭条》、《储蓄存款凭条》、《福建省行政性收费票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契税完税证》和《交房记录》。证明：曙光新村房子是陈榕与原告结婚2个月时间用陈榕售卖婚前西河坡下新村房产的钱买的，售卖时间2002年9月3日和买入时间相差1个月多，因此曙光新村房产是陈榕西河坡下新村房产置换的，是西河坡下新村房产的延续，是属于陈榕一方个人房产。 四、曙光新村拆迁调换成红星苑房产经过如下： 2009年4月10日被告陈榕与福州市地地发展中心、福州市台江区拆迁工程处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在2009年5月7日完全搬离，2012年5月交房。证据：《房屋征收（拆迁）产权调换证明书》、《拆迁户回迁安置决算单》、《承诺书》、《房屋移接验收单》、《房屋产权注销证明书》、《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排房单红星苑原产权证。证明：红星苑房子的决算金额少于曙光新村的安置补偿金额，红星苑房子是陈榕私人房产，是曙光新村房产的延续，是私人权属，红星苑产权的自然增值也是属于陈榕一方的个人财产（室内装修只会贬值不会增值）。 综合一至四点，红星苑房产是陈榕一方的私人权属，其房产的增值是属于自然增值，也属于陈榕一方的个人财产陈榕有权行使产权所有权。 五、陈榕与李雪平自愿签订赠与合同，在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了过户手续，是属于合法交易。证据：赠与合同、李雪平产权证 六、由于西河坡下新村的房子是被告李雪平出资购买的，曙光新村房子是西河坡下产权置换的，2017年1月陈榕与被告李雪平在房管部门自愿签订赠与合同，是属于合法交易，原告林明灯对房子无出钱，他所提出的请求无事实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不合理的请求。 原告向本庭提交下列证据： A1.结婚证、结婚登记申请书、请帖，证明：原、被告系夫妻关系，办理结婚登记时间是2002年9月10日。另说明同居时间是1999年底，按农村习俗办酒时间是2001年5月10日。 A2.不动产权证、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产权调换证明书。证明：本案诉争房产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 A3.离婚协议书。证明：本案诉争房产被告陈榕也确系夫妻共同财产。 A4.离婚起诉状、法院受理通知书、应诉通知书、赠与合同：证明被告在离婚前与其母亲恶意串通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原告当庭提交证据A5.律师费及协议，证明：原告支付了1万元律师费。 二被告共同质证认为，对证据A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原告所称婚姻是父母包办的，真正结婚时间是2002年9月10日，原告所述同居事实不符，陈榕99年7月大专毕业，还不认识原告，没有同居关系。 对证据A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这是陈榕私人财产，是婚前财产购买曙光新村拆迁置换的，不是夫妻共同财产。 对证据A3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当时原告与陈榕协议离婚，陈榕与原告互相协商，写了一份给原告，陈榕签字原告没有签字，陈榕已将协议收回。这不能说明是共同财产。 对证据A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陈榕认为二被告没有存在恶意串通嫌疑，这只是陈榕私人财产，用于偿还母亲赡养。 对证据A5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其与二被告无关。 二被告向本庭共同提交下列证据： B1.2002年9月10日结婚登记申请书，2001年1月16日西河坡下新村房产《商品房预售合同》，西河新村原产权证，完税证。证明：陈榕2002年9月10日结婚，2001年1月16日购买的西河房子是陈榕婚前个人财产。 B2.2002年9月3日被告陈榕售卖西河坡下新村房产《房地产买卖契约》，卖方郑作基产权证及完税证；2002年10月30日曝光新村买卖双方与中介公司签订交易《房产买卖合同》、2002年10月31日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及完税证、2002年11月15日《交房记录》，证明：陈榕在婚前2002年9月3日售卖西河坡下新村，其售卖款15.8万元是陈榕婚前房产的金钱转化形式，2002年10月购买的曙光新村的房子是结婚2个月买的，结婚2个月没有共同财产，被告结婚2个月购买的曙光新村的房子是西河坡下新村的卖了以后用该钱买的，是个人婚前房产的延续。 B3.2002年10月31日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及完税证，2002年11月14日被告陈榕中国建设银行流水账及交易凭证、储蓄存款凭条、储蓄取款凭条，2002年11月14日交易当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完税证》、《福建省行政性收费票据》、2002年11月15日《交房记录》、曙光新村原房产证。 证明：曙光新村是2002年10月31日在房管部门登记，2002年11月14日办理移户付款的。陈榕西河新村房子的售卖款存入陈榕个人建行账号，2002年11月14日从陈榕个人建行中取出现金104000元给曙光新村房产卖方陈祥钟，2002年11月15日交接房产。曙光新村房子是婚前西河房子置换的，其权属是婚前西河房子的延续。与中介买卖房子的记录也说明曙光新村房产是陈榕个人私人财产去购买，与林明灯无关。 B4.曙光新村房子房屋征收（拆迁）产权调换证明书、拆迁户回迁安置决算单、房屋产权注销证明书、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承诺书、房屋移接验收单和排房单，红星苑原产权证。 证明：红星苑5-805是由2002年11月14日购买的曙光新村房子拆迁调换的，红星苑房子决算价格低于曙光新村决算的价格，因此红星苑属于陈榕一方婚前私人房产的延续。 B5.赠与合同、福州市不动产登记和房屋申请表、红星苑产权证。证明：该产权是李雪平与陈榕2017年1月7日已经办理过户手续的，陈榕与李雪平在房地产交易中心签订了赠与合同，是自愿交易，是合法交易。 B6.税务登记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税务申请表、税收通用完税证、福建省木材经营（加工）批准书及年审表、户口本。 证明：李雪平夫妇是个体工商户，西河坡下新村房子是由李雪平筹集资金给陈榕。 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B1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原被告是在99年底同居生活，原告家族当时在东街口开冰店收入较高，被告是大学生，结婚时原告家族经济比较高，当时钱款实际上是原告父亲交给被告打理，不能证明是被告婚前共同财产。 对证据B2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1、协议体现的是9万元，不是15.8万元。2、该款项被告以家中生意需要将钱款拿回，并没有转化为第二套即曙光新村房产的购房款。对于曙光新村，当时原告在医药公司工作，收入较好，加上父母支持，原被告已经办酒结婚，因此完全信任被告，购买款项是11万元，购买的房产是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房产。况且在曙光新村中的装修等都是原告所出。 对证据B3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1、2002年10月8日、11月11日流水还有取款记录与2002年9月3日房屋买卖没有任何关系，此款项早就给被告父母拿走。2、9.9万元现金存款、4000元现金存款还有取款记录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这些都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款项。 对证据B4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这是夫妻共同财产拆迁后置换的。 对证据B5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恰恰证明被告一与被告二共同串通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对证据B6真实性无法确认，都是复印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当时被告有姐妹二人，被告学历较高，但经济有困难，原告经济条件较好，双方因此结合。不能证明其证明对象。 对当事人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予以分析认证如下： 原告提交的证据A2、A3、A5均有原件佐证，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A1、A4虽无原件佐证，但经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亦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B1、B2、B3、B4中的房屋征收（拆迁）产权调换证明书、拆迁户回迁安置决算单、房屋产权注销证明书、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红星苑原产权证以及B5中的红星苑产权证均有原件佐证，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B5中的赠与合同、福州市不动产登记和房屋申请表虽无原件佐证，但经原告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亦予以认定。以上证据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根据本案庭审内容和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本院查明如下事实： 原告与被告陈榕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2年9月10日办理结婚登记，于2001年5月10日按农村习俗办酒席。2017年2月17日，被告陈榕提起离婚诉讼，该案尚未审理终结。 2001年1月16日购陈榕为乙方与福州市洪山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合同载明：甲方将坐落于本市鼓楼区洪山坡下新村2楼单元的房产以及附属间14号出售给乙方，成交价为49896.71元。2001年2月26日陈榕取得上述房产的所有权。2002年9月3日陈榕为甲方与郑作基（为乙方）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契约载明：甲方自愿将坐落于鼓楼区的房产以及附属间出售给乙方，成交价为玖万元（90000元）。2002年10月31日陈榕为乙方与陈祥钟为甲方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契约载明：甲方自愿将坐落于台江区曙光新村9座单元及杂物间的房地产出售给乙方，成交价为壹拾壹万元整（110000元）。其后陈榕缴纳上述房产购买的各项费用。陈榕提交的建设银行流水记录显示，其名下账户于2002年11月8日现金存入99000元，于2002年11月14日，现金取出104000元。2002年11月15日双方签订《交房记录》。其后陈榕取得上述房产的所有权。陈榕提交的《房屋征收（拆迁）产权调换证明书》显示，被拆迁房为陈榕名下台江区曙光新村9座单元，安置房为台江区等面积金额为418740元，优惠价50490元合计金额为肆拾陆万玖千贰佰叁拾元。2009年4月10日，陈榕作为乙方与福州市土地发展中心为甲方以及福州市台江区拆迁工程处为丙方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协议书载明：1.根据福州市房地产管理局榕房拆迁字（2009）第17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批准，拆迁乙方坐落于台江区。2.货币补偿总金额为499433.5元，调换红星苑一期105房型壹套。产权调换用房总价为50400元。2014年4月14日的《拆迁户回迁安置决算单》显示扣留金额小计499433.5元，等面积对换418740元，新增面积50490元，应退406元。2009年6月9日，上述房产被福州市房地产交易中心注销。2009年7月6日陈榕取得上述房产所有权。2017年1月7日，陈榕与李雪平签订《赠与合同》，合同载明：赠与人：陈榕，身份证号3501211978××××××××，受赠人：李雪平，身份号3501211955××××××××，赠与人与受赠人关系为母女关系。坐落于台江区的房产系陈榕产业（产权证号闽20**福州市不动产权第号）经赠与人陈榕与受赠人李雪平协商一致，赠与人陈榕自愿将上述房产100%份额无偿赠与受赠人李雪平。受赠人李雪平表示愿意接受上述房产的无偿赠与。2017年1月7日，陈榕与李雪平填写《福州市不动产登记和房屋申请表》进行登记。现上述房产登记在李雪平名下。 本院认为，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本案讼争台江区的房产于原告与被告陈榕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应属原告与被告陈榕共同所有。本案讼争房产的由来如下：2001年1月16日，陈榕购买坐落于鼓楼区的房产以及附属间；2002年9月3日，陈榕出售该房产，售价为9万元；2002年10月31日，陈榕购买坐落于台江区，成交价为11万元；2009年4月10日，曙光新村房产被拆迁置换为台江区的房产即本案讼争房产。期间，原告与被告陈榕于2002年9月10日登记结婚。本案坡下新村房产系陈榕婚前单独购买与所有，亦于婚前将其出售，出售价款为9万元。但曙光新村房产系陈榕于婚后购买，购买价款为11万元，陈榕主张曙光新村房产系婚前陈榕坡下新村房产的置换，其权属是婚前房产的延续，仅提供建设数额不同的银行转账记录以佐证，本院认为陈榕证据不足，不能证明本案讼争房产系其个人财产购买。因此本院认定曙光新村房产系夫妻共同财产。本案讼争房产系曙光新村房产拆迁置换而来，亦属夫妻共同财产。被告李雪平作为陈榕的母亲，明知其房产应属原告与陈榕共同所有而接受陈榕的赠与，主观上具有恶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被告陈榕与被告李雪平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利益，其签订的赠与合同应属无效。故原告诉请第一项本院应当予以支持。原告诉请第二项，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榕、被告李雪平于2017年1月7日签订关于福州市台江区房产的《赠与合同》无效； 二、驳回原告林明灯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4430元，由被告陈榕、被告李雪平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罗登煌 人民陪审员  林建勇 人民陪审员  李晓玲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 耀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 （一）工资、奖金； （二）生产、经营的收益； （三）知识产权的收益； （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 （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 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夫妻一方的财产： （一）一方的婚前财产； （二）一方因身体受到伤害获得的医疗费、残疾人生活补助费等费用； （三）遗嘱或赠与合同中确定只归夫或妻一方的财产； （四）一方专用的生活用品； （五）其他应当归一方的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