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政赔偿判决书   （2017）宁04行初144号   原告常四窝，男，1974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甘肃静宁县人，住隆德县。   委托代理人王永仓，宁夏顺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住所地:隆德县行政中心。   法定代表人潘建宁，男，县长。   委托代理人杜秉政，隆德县人民政府法制办工作人员。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李德隆，宁夏六盘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常四窝诉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于2017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7月6受理后，2017年7月10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常四窝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永仓、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杜秉政、李德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常四窝诉称：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向原告赔偿经营的蜘蛛王皮鞋店店面装修费258108元、货架缺失152268.32元、办公用品损失23500元；2、要求被告向原告赔偿被其扣押的货物价值1854144元;3、要求被告向原告赔偿营业损失186万元（6万/月x31个月）；4、要求被告向原告返还被扣押的现金15000元、代金券690张计30.5万元、金额为33万元欠条及记账凭证的账本一册；5、本案受理费用及鉴定费由被告负担。   事实及理由：原告与妻子张芳芝租用张世忠在隆德县人民政府街广电局的营业房，开设"蜘蛛王皮鞋店"从事鞋业、箱包和皮具的零售、批发业务。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在2014年对隆德县商业综合体征迁改建过程中，未向原告作出征收补偿决定书，也未向原告作出强制执行决定书等法律文书，却于2014年11月12日强行拆除原告经营的"蜘蛛王皮鞋店",损毁了原告店面及店内的装修、货架及办公用品，强行扣押了原告店内的皮鞋等货物、现金15000元、代金券690张计30.5万元、账本一册。后经原告起诉，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宁04行初32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被告强制拆除原告店面和扣押物品的行为违法，被告不服提出上诉，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宁行终38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维持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6)宁04行初32号行政判决书。在行政判决书生效后，原告即于2016年3月6日向被告提出行政赔偿申请书，要求被告对原告进行行政赔偿，但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并未作出是否赔偿决定。   综上，原告认为，被告在对隆德县商业综合体征迁改建过程中，强行拆除原告经营的"蜘蛛王皮鞋店"，强行扣押原告物品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且被告的拆除行为和扣押行为均被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违法；在行政判决书生效后，原告也向被告提出了行政赔偿申请书，但被告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决定。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九条第二款、第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特向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向原告赔偿蜘蛛王皮鞋店店面装修费258108元、货架缺失152268.32元及办公用品损失23500元；赔偿扣押的货物1854144元；赔偿营业损失186万元；向原告返还被扣押的现金15000元、代金券690张计30.5万元、帐本一册。   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辩称:隆德县人民政府既未强行拆除原告经营的"蜘蛛王皮鞋店"店面及店内装修，又未强行扣押原告店内货物及现金等财物，而是与房东张世忠达成征迁安置协议后自愿拆迁了剩余房东张世忠的营业门店，拆除当天因原告常四窝拒绝将门店内商品搬迁，答辩人申请隆德县公证处登记后，将原告所有商品及财物搬离拆迁现场，妥善保管至今，后经答辩人多次通知原告要求其领去店内商品及财物，原告拒绝领去，现原告主张答辩人赔偿其经济损失，理由不能成立，具体表现在：   第一、原告主张的店面装修费经银川成竹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为5869.29元，并已拨付在房东张世忠名下，货架、办公用品、货物、现金等物品答辩人至今仍妥善保管，请原告自行领取（详见强制拆迁财产登记表)。   第二、原告无权主张营业损失，答辩人不予赔偿，因答辩人与房东张世忠就房屋拆迁达成一致意见，给房东已补偿50478.12元停产停业损失。   三、强制搬离时按照隆德县公证处登记的所有物品，我们通知原告全部领取，在此之前被告曾于2014年12月、2015年1月两次签发通知要求原告领取，原告拒绝领取。现原告诉讼要求返还，我们同意按照登记单登记的物品返还。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错误，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庭审理后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证据1.（2016）宁04行初32号行政判决书、（2016）宁行终387号行政判决书各1份；证明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强制拆除和扣押行为已经被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   证据2.行政赔偿申请书1份;证明原告在起诉前曾向被告提出赔偿申请。   证据3.兰州西北商城致翔鞋行批发销货单一份、库存商品明细表一份;证明原告鞋类等商品的进货价格；   证据4.隆德县广峰装饰部装修清单、兰州西北商城致翔鞋行货柜结算清单各一份；证明原告店面的装修费用及货柜价格。   证据5.损失清单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扣押原告的物品种类和数量。   证据6.《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各1份；证明经原告申请、法院委托向北京北方亚视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宁夏五联分公司对涉案物品进行司法鉴定的事实，同时该意见书和补正书存在鉴定取价依据没有按操作程序和规则进行，随意采用市场法致原告涉案物品价值严重低估的事实。   证据7.中国农业银行付款回单一份；证明原告缴纳鉴定费用6000元的事实。   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有：证据1、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常四窝妻子张芳芝租赁张世忠的房屋,经营蜘蛛王皮鞋租赁期限为2010年2月28日至2015年2月28日。   证据2、征迁安置协议两份；证明对所拆迁房屋装修补偿，我们已与张世忠达成安置协议及装修补偿金为18873.09元的事实。   证据3、强制拆迁现场监督笔录；证明强制拆除当天登记常四窝皮鞋店的商品及办公用品。   证据4、2014年12月12日隆德县六盘山街道办事处通知；证明通知原告将承租房屋内的财产搬离，告知原告到指定场所领取被告方代为保管的财产。   证据5、2015年3月23日下发的处理决定；证明目的同上。   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隆德县人政府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该两份判决不能认定被告非法扣押原告的物品。判决确定被告强制拆迁行为违法，并且确定强制搬离物品行为违法，并不是强制扣押。   对证据2无异议。   证据3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销货单物品所载与存放实物是否一致存在异议。   证据4与本案无关，该明细表不能证明所反映的物品存放在拆迁房屋内，关于物品多少应以拆迁当天隆德县公证处登记保存的清单为主。装修清单与本案无关，拆除房屋内的装修已与房主张世忠达成协议，补偿18500余元，货柜结算清点与本案无关。   证据5与本案无关。   对证据6司法鉴定意见书所确定的价格偏高，据被告掌握,原告店内存在大量积压处理商品，评估机构按照市场价进行评估明显偏高。   证据7不能证明原告缴纳鉴定费6000元的事实，鉴定费多少应以评估机构出具的正式票据为依据。   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原告常四窝对证据1房屋租赁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   对证据2征迁安置协议，该征迁安置协议与本案原告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被告补偿原告损失的依据。   对证据3监督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就真实性而言，公证处并没有对场所内的全部现场进行真实的笔录记载，装修现场、货架存放现场均没有进行证据固定。从合法性来讲，公证处现场公证应当以法定程序、法定文书格式、有公证资格的公证人员进行现场监督公证。因此该现场监督笔录不具有合法性。   对证据4、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就真实性而言，内容记载依据协议，协议并非原告与被告达成的，没有达成协议，装修补偿金的结论从何而来，停产停业损失同样没有进行协商，停产停业损失怎么能够认定为与原告的协商结果。因此，该证据不具有证明效力。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双方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   对原告常四窝提供的证据，证据1、2、6、7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故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证据3、4、5因不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故对其证明效力不予以确认。   对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证据1、2、3、4、5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案外人张世忠将其位于隆德县城的房屋出租给张永红，后张永红又将涉案房屋转租给其妹张芳芝、妹夫常四窝经营"蜘蛛王皮鞋店"，《营业执照》上记载的经营者为张芳芝。双方于2010年2月1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期限为五年。   2014年2月15日隆德县人民政府发布了征迁公告，为实施县城征收改造建设项目决定对隆德县商业综合体征迁改建，范围为解放街以东，人民路以南，涉及文广局、工会、教体局、教体局家属院、电信局、电信局家属院、新华书店及135户居民。原告常四窝经营的"蜘蛛王皮鞋店"也在征迁范围。   隆德县人民政府组织选定并委托银川成竹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12日对被征迁户张世忠的房屋（包括张世忠出租他人经营蜘蛛王皮鞋的出租房）进行评估，2014年8月9日隆德县人民政府与征迁户张世忠签订了《征迁安置协议》。协议约定：张世忠的房屋于2014年8月17日前搬离，但原告常四窝以承租人的名义拒绝搬离。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多次就拆迁事宜与承租人常四窝进行协商，但均未达成协议。2014年11月11日，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征安办的工作人员再次劝其搬离，并告知原告如拒绝搬离，隆德县人民政府将强制搬离。2014年11月12日，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组织人员对原告常四窝经营的"蜘蛛王皮鞋店"进行强制搬迁。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聘请隆德县公证处公证人员对现场商品及物品进行登记造册并进行公证后，将涉案财物妥善保管于指定场所，同时告知原告常四窝领取财物，但原告常四窝至今拒绝领取。2015年7月9日原告常四窝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5年7月24日受理后，于2015年12月7日作出（2015）固行初字第116号行政裁定书,以常四窝无原告资格驳回了起诉。原告常四窝不服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3日作出（2016）宁行终86号裁定，裁定撤销（2015）固行初字第116号行政裁定，指令固原中级人民法院继续审理。后本院于2016年8月30日作出（2016）宁04行初32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强制拆迁行为违法，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不服提出上诉，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宁行终387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3月6日，原告常四窝向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赔偿，但隆德县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赔偿决定。原告常四窝于2017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了行政赔偿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常四窝申请对涉案财物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审判管理办公室委托北京北方亚事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宁夏五联分公司进行了评估，并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鉴定意见为："经鉴定后原告常四窝所涉及的库存商品总价值为38.80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是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违法强制拆迁行为是否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是否应当赔偿以及赔偿的具体数额。   《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就本案而言，本院此前作出的生效行政判决书，已确认被告将原告经营的"蜘蛛王皮鞋店"强制拆除、并将店内财物强制搬离保管的行为违法。故被告应当对其违法行为应当承担相应行政赔偿的责任。   关于原告常四窝请求被告赔偿各项损失以及返还被扣押的现金15000.00元、代金券690张计30.5万元、账本一册的问题。   《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第一、二款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失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蜘蛛王皮鞋店"店面装修费258108.00元的问题。本案中原告常四窝提供的证据隆德县广峰装饰部出具的装修清单证明常四窝经营的"蜘蛛王皮鞋店"装修费为258108.00元。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在征收时与房屋所有人张世忠签订的2份安置协议中约定房子装修为18873.09元。但因该协议系隆德县六盘山街道办事处、隆德县国土资源局、隆德县城乡建设和环境保护局与房屋所有人张世忠签订的征迁安置协议，在签订协议时并未征求原告常四窝的意见，故该协议与原告常四窝没有关联性，对该协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虽然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在诉讼过程提交了分户估价表，但其在庭审中未作为证据当庭出示和质证，故分户估价表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由于原告常四窝经营的"蜘蛛王皮鞋店"被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违法强拆，装修实物现已不存在，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不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实"蜘蛛王皮鞋店"装修的实际价值，故应以原告常四窝提供的隆德县广峰装饰部出具的装修清单证明装修费258108.00元为准。结合原告常四窝与张世忠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租房期限为五年，该房屋租赁合同对房屋装修和房屋租赁期满后装修的归属未进行约定，因此，对于房屋装修费应以258108.00元为基数，以五年合同期进行平均，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于2014年11月12日强拆涉案房屋时距原告常四窝房屋租赁合同期满还剩3个月18天，按4个月计算，即258108.00÷60×4＝17207.2元。故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赔偿原告常四窝房屋装修费为17207.2元。   关于货架缺失152268.32元、办公用品损失23500.00元，赔偿搬离保存的货物1854144.00元，赔偿营业损失186万元的问题。根据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提交的强制拆迁时由隆德县公证处制作的强制拆迁现场监督笔录可以证实，柜子两个，货架两个，煤气炉1个，梯子1个，椅子1个，煤气罐1个，票据64本，各种杂物9袋。故货架及办公用品应以隆德县公证处制作的强制拆迁现场监督笔录登记的为准。《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由于上述物品由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妥善保管并未损毁，应由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返还。故对原告常四窝请求的办公用品损失23500.00元不予支持。关于货架缺失152268.32元的问题。原告常四窝虽然提供了蛛蛛王13A改进版货柜结算清单，但由于该证据未加盖制作商兰州阿海展柜厂公章，加盖的却是兰州西北商城致翔鞋行财务专用章，相互矛盾，来源不合法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且在隆德县广峰装饰部出具的装修清单中已包含了货架的费用，故对原告常四窝关于货架缺失152268.32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赔偿强制搬离保管的待售货物1854144.00元的问题。由于待售的鞋类等物品的价值与款式、时间有很大的关系，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于2014年11月12日，组织人员对原告常四窝经营的"蜘蛛王皮鞋店"进行强制搬迁，对待售的鞋类等物品保管至今，致使待售商品的价格损失很大，故应当按照鉴定评估的价格进行赔偿更为适宜。经北京北方亚事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宁夏五联分公司对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搬离保管皮鞋等库存商品鉴定总价值为38.8万元。故赔偿数额应以鉴定结论为依据，即38.8万元。关于原告请求的营业损失186万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八）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因营业损失不属于直接损失，故对原告常四窝主张的营业损失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请求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返还被强制搬离并保管的现金15000.00元、代金券690张计30.5万元、账本1册的问题。根据被告提交的强制拆迁时由隆德县公证处制作的强制拆迁现场监督笔录可以证实现金为14600.00元，故应按14600.00元返还。2018年7月30日，在本院的主持下，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已向原告常四窝返还搬离并保管的现金14600.00元，代金券50元面额490张，32K账本1册。本案中代金券本质上是一种营销工具，主要用于促销，通过代金券的使用商家以此获得更多销售机会，由此商家能够销售更多商品，不但不会损失利益反而还能从中获利。即便原告代金券遗失被他人使用，也只能来原告常四窝经营的"蜘蛛王皮鞋店"进行购物，原告常四窝不但不会造成损失，反而增加了销量从中获利。因此，对于原告主张的690张代金券（已返还490张），下余200张代金券因无实物，且原告常四窝也不能就代金券的面额和数量的真实性进行举证，故对其这一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账本，因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已返还给原告常四窝，故对其这一请求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二款、第三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赔偿因强制搬离原告常四窝经营的"蜘蛛王皮鞋店"给其造成直接损失405207.2元（待售商品388000.00元、房屋装修17207.2元）；   二、由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依据隆德县公证处强制拆迁现场监督笔录强制搬离保管的柜子两件、货架两个、煤气炉1个、梯子1个、椅子1把、煤气罐1个、票据64本、各种杂物9袋返还原告常四窝；   （上述款物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三、驳回原告常四窝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鉴定费6000元由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何军民   审 判 员 王 伟   代理审判员 柳 玲     二○一八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丁 淼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   本法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照本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   第三十二条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   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