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黔民初286号原告：开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环湖分社，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开阳县城关镇开州大道一中叉口。负责人：何艾君，该分社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歆、徐泽宏，贵州慧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王牌路**。法定代表人：刘锦云，该公司董事长。被告：重庆市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中华南路20号新大陆广场25号法定代表人：杨承霖，该公司总经理。被告：贵阳踏莎尚品酒店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金阳南路路6号贵阳世纪城Y2组团Y2组团商业1号法定代表人：徐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康松，贵州文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承霖男，1981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告：杨正宽，男，1975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余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康松，贵州文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卢正洪，男，198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康松，贵州文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红江，男，197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余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康松，贵州文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艳，女，198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余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康松，贵州文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敏，女，1983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康松，贵州文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莲，女，198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余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康松，贵州文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开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环湖分社（以下简称环湖分社）与被告重庆市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万公司）、重庆市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渝万贵州分公司）、贵阳踏莎尚品酒店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品酒店）、杨承霖、杨正宽、卢正洪、徐红江、徐艳、江敏、黄莲金融借款及抵押、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范淑婷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干秋晗、雷苑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环湖分社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歆、徐泽宏，被告尚品酒店、杨正宽、卢正洪、徐红江、徐艳、江敏、黄莲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康松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渝万公司、渝万贵州分公司、杨承霖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环湖分社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渝万公司及渝万贵州分公司立即偿还原告环湖分社借款本金3300万元及所欠利息、复利、罚息（自2016年02月04日起至贷款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6年10月08日为116.05万元）；二、依法判令被告尚品酒店、杨承霖、杨正宽、卢正洪、徐红江、徐艳、江敏、黄莲等对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等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三、依法判令本案被告连带支付原告环湖分社委托律师诉讼代理费341.60万元；四、本案诉讼费用（包括案件受理费、财产诉讼保全及担保费、诉讼差旅费等相关费用）全部由上述被告连带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渝万贵州分公司向原告环湖分社申请流动资金贷款，并由此达成了授信3300万元的综合授信协议（其中银行承兑汇票敞口1300万元，贷款2000万元），签订《综合授信合同》。2015年1月29日原告环湖分社与被告渝万贵州分公司签订了2000万元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由原告环湖分社向被告渝万贵州分公司提供2000万元的流动资金贷款，并于同日与被告杨正宽、卢正洪、徐红江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由该被告杨正宽、卢正洪、徐红江提供位于贵阳市××区世纪城××商务楼××栋商业用房作为抵押担保，随后于同日又与尚品酒店、杨承霖、杨正宽、卢正洪、徐红江、徐艳、江敏、黄莲作为保证人均分别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对原告环湖分社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6年8月5日，因被告渝万贵州分公司承兑汇票1300万元到期未能及时平仓，原告环湖分社又为被告渝万贵州分公司垫款1300万元。此后被告渝万贵州分公司一直称资金困难未按合同约定向原告环湖分社支付利息和承担违约责任（复利、罚息），贷款到期后也未能归还本金和结算利息，经环湖分社多次催促仍未归还，特诉至法院。被告尚品酒店、杨正宽、卢正洪、徐红江、徐艳、江敏、黄莲庭审中答辩称，对于本金3300万元，本案被告杨承霖单独使用了500万元，借款实际上已经分离，所以要求被告杨承霖承担一部分。关于利息罚息复利，本案涉及重复计算，请求法院依法调整。关于律师费的问题，在合同中虽有约定，但并未对律师费具体金额进行约定，律师费不是必然产生的费用，且费用过高，故其不应承担律师费用。被告渝万公司、渝万贵州分公司、杨承霖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日，被告渝万公司向被告渝万贵州分公司下发《关于同意重庆市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向开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环湖分社申请授信肆仟陆佰万元的通知》，同意被告渝万贵州分公司向原告环湖分社融资，并授权被告渝万贵州分公司全权办理相关授信业务手续，授权被告渝万贵州分公司总经理杨承霖签订相关合同文件。2015年1月29日，被告渝万贵州分公司与原告环湖分社签订《开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综合授信合同》，约定原告环湖分社在授信额度有效期内(自2015年1月29日至2018年1月28日）向被告渝万贵州分公司提供4600万元的授信额度，上述授信业务的额度暂定为：贷款2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2600万元（其中敞口1300万元）。并对双方权利义务、担保合同的签订及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6年2月4日，原告环湖分社与被告渝万贵州分公司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20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从2016年2月4日至2017年2月3日，实际放款日和到期日以借款借据为准；贷款月利率9‰，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贷款按日计息，日利率=月利率/30=年利率/360，被告渝万贵州分公司不能按期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贷款按季结息，结息日一般固定为月/季末月的第20日；提款计划为2015年2月4日，金额2000万元。违约责任中约定，借款逾期后，对被告渝万贵州分公司未还清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按罚息利率和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借款逾期是指未按期清偿或超过合同约定的分次还款计划期限归还借款的行为。同日，被告杨正宽、卢正洪、徐红江与原告环湖分社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由该被告杨正宽、卢正洪、徐红江提供位于贵阳市××区××路××号贵阳世纪城Y2组团商业1号商业用房（证号为：筑房权观山湖第010432486号）作抵押担保，抵押范围为以上债权本金3300万元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环湖分社垫付的有关费用、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一切费用。并于2015年2月5日在贵阳市房屋产权监理处办理他项权证（证号为：筑房他证观山湖字第××号）。同日，被告渝万公司、尚品酒店、杨承霖、杨正宽、徐艳、卢正洪、江敏、黄莲、徐红江作为保证人分别与原告环湖分社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以上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履行主合同和担保合同过程中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交通费等）、环湖分社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等）。2016年2月16日，原告环湖分社向被告渝万贵州分公司发放了贷款2000万元。被告渝万贵州分公司支付利息至2016年6月16日，之后未再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原告环湖分社确认收取的是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每月/季末月的第20日应当收取的当季利息。2016年2月4日,被告渝万贵州分公司作为申请人与承兑人原告环湖分社签订《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约定承兑金额2600万元整，被告渝万贵州分公司需存入承兑金额50%的保证金到原告环湖分社指定的保证金专户，承兑人因向持票人支付而形成的垫付票款自付款之日起转作被告渝万贵州分公司逾期贷款，并按垫付金额的日利率万分之壹拾计收逾期利息，不需另签订借款合同。2016年8月4日，因被告渝万贵州分公司承兑汇票1300万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原告环湖分社为其垫款1300万元。另查明，2016年11月5日，原告环湖分社与贵州慧歆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处理本案诉讼事宜，约定代理范围包括一、二审诉讼及执行程序，代理费341.60万元。本院一审庭审结束后，2017年1月23日，原告环湖分社向贵州慧歆律师事务所电汇代理费341.60万元，贵州慧歆律师事务所并向原告环湖分社开具了该笔代理费的发票。还查明，《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如被告渝万贵州分公司不能按期付息，原告环湖分社可以收取复利，但未约定复利的计算标准，原告环湖分社向本院提交的利息计算清单中亦未计收复利。对此原告环湖分社表示请求法院按照合同约定裁判。上诉事实，有起诉状、《综合授信合同》、《借款合同》及借据、进账单、《最高额抵押合同》及他项权证、《最高额保证合同》、《承兑合同》及承兑汇票，被告的答辩以及庭审笔录、调查询问笔录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均为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应当诚信履行各自的义务。综合各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院归纳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环湖分社诉请的3300万元欠款本金产生的利息应如何计算？二、本案收取的律师代理费是否合理，担保人应否承担律师代理费？关于焦点一，原告环湖分社诉请的3300万元欠款其组成为2000万元流动资金借款和13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两部分。原告环湖分社与被告渝万贵州分公司于2016年2月4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该200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6年2月4日至2017年2月3日，贷款月利率9‰，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利率基础上加收50%，贷款按日计息，按季结息。被告渝万贵州分公司不能按期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原告环湖分社于2016年2月16日向被告渝万贵州分公司发放了2000万元贷款，原告环湖分社于2016年6月16日扣收了被告渝万贵州分公司的当季利息，原告环湖分社认可扣收的当季利息包含至2016年6月20日的利息，即从实际放款日2016年2月16日至2016年6月20日期间的利息被告渝万贵州分公司的利息已偿还，原告环湖分社主张被告渝万贵州分公司应偿还自2016年6月16日之后的利息和罚息，故截止至2016年6月20日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被告渝万贵州分公司应自2016年6月21日至2016年9月20日止（92天）以2000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9‰的标准支付原告环湖分社当季利息为55.2万元。因《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未约定复利计算标准，原告环湖分社诉请的利息计算清单中也未计算复利，经本院询问后原告环湖分社亦未明确具体的复利计算标准，故本院对原告环湖分社主张的复利不予支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除在合同期内按合同约定的月利率9‰支付利息外，还应支付逾期罚息，罚息为在原利率基础上加收50%即月利率13.5‰计收。2016年9月20日被告渝万贵州分公司未能按期偿还利息，已构成逾期违约。原告环湖分社有权按照合同约定按月利率13.5‰的标准收取罚息，被告渝万贵州分公司应自2016年9月21日起按以2000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13.5‰的标准向原告环湖分社支付罚息至本判决确认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原告环湖分社为被告渝万贵州公司垫付银行承兑汇票1300万元后，被告渝万贵州公司未归还过该汇票款项，因此应按照承兑合同约定的转为申请人逾期贷款，被告渝万贵州分公司除归还原告环湖分社垫付的汇票本金1300万元，还应自原告环湖分社产生垫款次日即2016年8月5日起支付逾期利息，《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中约定原告环湖分社可按垫付金额的日利率万分之壹拾计收逾期利息。但根据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结算办法》第九十一条“银行承兑汇票的出票人于汇票到期日未能足额交存票款时，承兑银行除凭票向持票人无条件付款外，对出票人尚未支付的汇票金额按照每天万分之五计收利息”之规定，原告环湖分社应以垫付的汇票金额1300万元按照每日万分之五收取逾期利息即罚息至本判决确认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综上，被告渝万贵州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内偿还原告环湖分社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所欠利息55.2万元、罚息（自2016年9月21日起以200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3.59‰的标准支付罚息至本判决确认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偿还银行承兑汇票垫款1300万元及罚息（自2016年8月5日起以1300万元为本金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至本判决确认分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因原告环湖分社主张被告渝万公司及渝万贵州分公司共同承担偿还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本案渝万贵州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公司即渝万公司承担。根据最高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0条“法人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可以作为其他组织成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之规定，原告环湖分社已将被告渝万公司及渝万贵州分公司作为共同被告诉请其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被告渝万公司应对其其分公司被告渝万贵州分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关于焦点二，原告环湖分社因本案提起诉讼与律师事务所签订代理合同，支付律师事务所代理费341.6万元，并开具了该笔代理费的发票。本院认为，2016年10月9日，贵州省发改委和司法厅虽然通过“黔发改收费（2016）1559号”文件废止了《贵州省物价局、贵州省司法厅关于印发的通知》（黔价费（2002）358号），实行律师服务收费由律师事务所与服务对象协商确定，但同时要求应在综合考虑运营成本、当地经济社会发展水平和社会承受能力的基础上制定本所律师服务项目、服务内容和收费标准。故原告环湖分社在委托律师代理本案诉讼时应考虑上述因素、结合本地律师事务所上一年度实际收费情况，合理收取代理费。同时，在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中没有约定具体标准的情况下，原告环湖分社与委托的律师事务所在相关收费规定废止之后签订委托代理协议，未考虑到案件的难易程度、本地区经济发展水平、该律师事务所上一年度实际收费情况，也未提交该律师事务所制定的同类型案件收费标准。本案尚在一审诉讼程序中，一审庭审结束后，原告环湖分社根本未考虑到本案可能产生二审诉讼和今后的执行程序，也未按《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即于2017年1月23日支付了律师代理费341.6万元。鉴于原告环湖分社的损失已经通过本院支持的逾期罚息得到弥补，且原告环湖分社在签订《综合授信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时原律师收费暂行规定尚未废止，原告环湖分社应该对律师代理费的损失金额有所估量及预见，故依据原告环湖分社主张的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共计3416.05元标的，结合该律师事务所上一年度实际收费标准，本院仅支持原告在本案一审程序中应承担的律师代理费损失为30.5382万元，该损失由被告渝万公司及渝万贵州分公司承担。因被告尚品酒店、杨承霖、杨正宽、徐艳、卢正洪、江敏、黄莲、徐红江均分别与原告环湖分社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对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明确约定保证范围包括律师代理费在内，故上述各保证人应对被告渝万公司及渝万贵州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之规定，各被告承担上述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渝万公司及渝万贵州分公司进行追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重庆市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重庆市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开阳县农村信用合作社环湖分社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所欠利息55.2万元、罚息（自2016年9月21日起以200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3.59‰的标准支付罚息至本判决确认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重庆市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重庆市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开阳县农村信用合作社环湖分社银行承兑汇票垫款1300万元及罚息（自2016年8月5日起以1300万元为本金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至本判决确认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三、重庆市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重庆市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开阳县农村信用合作社环湖分社银行支付律师代理费30.5382万元。四、贵阳踏莎尚品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杨承霖、杨正宽、卢正洪、徐红江、徐艳、江敏、黄莲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贵阳踏莎尚品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杨承霖、杨正宽、卢正洪、徐红江、徐艳、江敏、黄莲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重庆市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重庆市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开阳县农村信用合作社环湖分社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9682.50元，由重庆市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重庆市渝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贵阳踏莎尚品酒店管有限公司、杨承霖、杨正宽、卢正洪、徐红江、徐艳、江敏、黄莲共同承担。如不服本案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范淑婷审判员  干秋晗审判员  雷 苑二〇一七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陈 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