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民终19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现代投资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芙蓉南路二段128号现代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0062236510X。法定代表人：袁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领，湖南人和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贺颖曼，湖南人和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隆帆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黄山路217号-906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1321121604N。法定代表人：刘毅，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月轮，江苏樵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葛伟康，江苏樵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湖南现代梓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芙蓉南路二段128号五号栋10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35635176287。法定代表人：周华君，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湖南现代投资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现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常州隆帆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帆公司）、湖南现代梓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梓华公司）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新北法院）（2019）苏0411民初33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现代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领、被上诉人隆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月轮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梓华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现代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新北法院（2019)苏0411民初3306号判决，改判对（2018)苏0411执116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中涉及的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连镇铁路工地材料厂应付货款300万元停止执行并确认上述300万元债权属于上诉人所有；二、被上诉人隆帆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连镇铁路项目经理部工地材材料厂（以下简称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和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连镇铁路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连镇项目经理部）在合同中系不同的独立主体，一审法院在执行程序中亦认可上述事实，但一审判决却将二者认定为同一主体，该做法与一审法院本身的执行措施前后矛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根据连镇项目经理部、梓华公司、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于2016年签订的多份《粉煤灰临供合同》，连镇项目经理部委托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从梓华公司代为采购粉煤灰，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接受连镇项目经理部委托代为支付货款，实为连镇项目经理部的代理人。连镇项目经理部、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系不同的合同签定主体，承担不同的权利义务。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29日向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发出了协助执行通知书后，于2018年9月再次向连镇项目经理部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一审法院就同一债权先后向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和连镇项目经理部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的行为已经认可两者为不同主体。但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却认定该两者属于同一责任主体，该做法属事实认定错误。2、债权转让发生在一审法院向连镇项目经理部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之前，故已发生债权转让的效力，梓华公司已将债权转让给上诉人，上诉人据此享有实体权利。且在强制执行过程中，针对第三人到期债权应发出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而非协助执行通知书，故新北法院向连镇项目经理部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不符合相关执行规定，不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12月，一审法院基于（2017)苏0411民初6629、6630号民事裁定书向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但是梓华公司真正的债务人是连镇项目经理部而不是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故一审法院先后向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发出的协助执行通知书不能发生冻结或提取债权的效力。2018年2月2日，梓华公司为偿还所欠上诉人的债务，双方签订《清偿协议》和《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梓华公司将其对连镇项目经理部享有的3062457.42元债权转让给上诉人，转让通知3月27日到达连镇项目经理部。此时，债权已归属上诉人所有。且此债权转让行为早于一审法院2018年9月6日向连镇项目经理部发出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基于债权已经转让，上诉人对债权享有的实体权利足以排除执行，故一审法院不能对该债权进行执行。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1条的规定，新北法院于2018年9月6日向连镇项目经理部发出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实质上也剥夺该经理部提出异议的权利，不符合执行工作的规定，不应发生法律效力。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梓华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真实存在，并且上诉人作为国有企业已就该借贷纠纷向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法院提起诉讼亦可佐证其真实性。执行异议之诉中一审法院应当就上诉人的权利能否阻却执行进行实体判断，但一审法院并未查明上诉人是否享有实体权利，故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梓华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真实且往来已久。2018年2月2日，梓华公司为偿还债务，与上诉人签订的《清偿协议》即约定了梓华公司将对历年形成的多笔借款及利息共计24500212.22元向上诉人进行清偿，但未履行到位。上诉人已向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梓华公司依约还款付息，案号（2020)湘0103民初1188号。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大量证据证明梓华公司与上诉人之间真实存在的债权债务关系，且依据合法有效的债权转让对（2018)苏0411执116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涉及的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应付货款3000000元享有实体权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应对上诉人与梓华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真实性进行审查，判断是否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再行判决。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与梓华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及上诉人对该笔债权的权利未作审查即径行判决，系认定基本事实不清。4、隆帆公司与梓华公司、王利成之间的民间借货纠纷一案已由江苏省高院进行再审立案审查，被上诉人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存疑，本案应当等待该再审审查结果。2019年4月，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对隆帆公司与梓华公司、王利成之间的民间借货纠纷一案立案进行再审审查，案号为（2019)苏民申2537号。本案中，一审法院基于（2018)苏04民终592号民事判决作出执行裁定，然该基础法律关系存疑，如经再审认定梓华公司与隆帆公司不存在借货关系，则隆帆公司据以申请强制执行的金钱债权亦将不复存在。为保障上诉人的实体权利，本案应当等待该再审查结果。综上所述，上诉人基于债权转让已经取得（2018)苏0411执116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涉及的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应付货款300万元的实体权利，该权利足以阻却隆帆公司存疑金钱债权的执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剥夺上诉人的实体权利，请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隆帆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请求。1、连镇项目经理部与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虽然是两个不同的部门，但都没有独立的营业执照，都不能独立承担法律责任，只是同一法律责任主体下的不同业务部门，两方同属于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旗下，所以连镇项目经理部与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承担法律责任为同一主体，故一审法院查封冻结措施系对同一主体进行其查封冻结是合法有效的。2、根据梓华公司与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连镇项目经理部签订的多方份三方协议，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负责结算和付款，法院向付款方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对梓华公司的应收货款进行保全符合法律规定。3、对于案涉查封款项，2017年12月一审法院就作出查封冻结措施，并由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签收，判决生效后，隆帆公司申请执行，现代公司作为梓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了逃避债务，在2018年2月2日进行债权转让，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诉讼前诉讼中采取财产保全措施的，进入执行程序后，自动转为执行中的查封、冻结措施。被执行人就已经查封冻结的财产所作的转移等，不得对抗申请执行人，现代公司与梓华公司的债权转让应属无效行为。4、现代公司与梓华公司是否真的存在相关债权债务，与本案执行不存在关联性。5、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99条规定，当事人申请再审不影响本案执行。被上诉人梓华公司未进行答辩。原审原告现代公司向天宁法院起诉请求:1、对（2018）苏0411执116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涉及的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应付货款300万元停止执行；2、确认（2018）苏0411执116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涉及的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应付货款300万元债权属于现代公司所有。新北法院一审查明事实：隆帆公司与梓华公司、王利成借款合同纠纷案件，该院于2017年12月15日作出（2017）苏0411民初6630号民事判决：被告梓华公司、王利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隆帆公司借款本金2583440元及利息25.3万元，合计2836440元，并承担本金2583440元自2016年11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同档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2018年4月10日，根据隆帆公司申请，该院立案执行，案号为（2018）苏0411执1163号。在执行过程中，该院依法作出（2018）苏0411执1163号执行裁定：冻结梓华公司在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的应收款3560000元。案外人现代公司对该执行标的提出异议后，该院于2018年10月17日作出（2018）苏0411执异117号执行裁定，驳回现代公司的异议申请，现代公司向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执复11号执行裁定书：撤销（2018）苏0411执异117号执行裁定，发回该院重新作出裁定，该院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2019）苏0411执异21号执行裁定，驳回现代公司的异议请求。2015年11月27日，连镇项目经理部向梓华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2015年12月27日，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作为买方与梓华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合同编号为LZJG-12、LZJG-13，后连镇项目经理部、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与梓华公司签订三方补充协议，称为适应国家对建筑业“营改增”要求，连镇项目经理部受现场实际用料单位委托，与梓华公司及供应服务机构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材料厂代表连镇项目经理部用料单位付款等。2016年8月10日，连镇项目经理部、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与梓华公司签订粉煤灰买卖合同，约定连镇项目经理部采购梓华公司粉煤灰并委托供应服务机构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代为履行连镇项目经理部对梓华公司的部分权利和义务。2017年12月12日，该院在审理（2017）苏0411民初6629、6630号案件即隆帆公司诉梓华公司及王利成借款合同纠纷时向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送达了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查封梓华公司在材料厂的应收款3000000元，由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财务签收，后该案进入强制执行程序，该院作出（2018）苏0411执1163号执行裁定书、向连镇项目经理部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冻结梓华公司在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的应收款3560000元，并由其财务室人员签收。现代公司称因梓华公司系长期向现代公司借款，2018年2月2日，梓华公司为偿还结欠现代公司的欠款，将对连镇项目经理部的债权3062457.42元转让给了现代公司，并将债权转让协议通知了连镇项目经理部，现代公司为此提供了借款合同、付款凭证、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梓华公司对上述材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隆帆公司不予认可。新北院认为，现代公司的合同相对人为梓华公司，根据中标通知书、合同协议书、补充协议及粉煤灰买卖合同的内容，梓华公司的合同相对人为连镇项目经理部，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为受委托人，但连镇项目经理部与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均不是独立的法人，法律责任的主体应是法律规定的可以成为责任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及其他组织，从名称上看，连镇项目经理部与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均属于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下的连镇铁路项目，且现代公司及梓华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及连镇项目经理部系不同的责任主体，故其责任主体为同一的，该院的财产保全及执行行为的责任主体亦为同一人，查封冻结的财产系同一对象，具有连贯性，债权转让行为不能对抗已经实施在前的司法强制措施，现代公司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现代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原告现代公司负担。现代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下列证据材料：1、中标通知书；2、合同协议书（编号LZJG1-12）及三方补充协议（XDZH-LZ3FMH-X-001-1）；3、合同协议书（编号LZJ-13）及三方补充协议（XDZH-LZ3FMH-X-002-1）；4、封账协议（LZJG-12、LZJG-13）。证据材料1至4证明，梓华公司的债务人是连镇项目经理部，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接受连镇项目经理部委托代为支付货款。5、粉煤灰临供合同（LZZG-22）及补充协议；6、粉煤灰买卖合同（LZZG-23）及补充协议。证据材料5至6证明，连镇项目经理部作为买方与梓华公司签订合同进行交易，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以供应服务机构身份参与合作，两者系不同主体。7、借款合同（金额3000万元，2015.12.25）；8、借款合同（金额100万元）；9、借款合同（金额300万元）；10、借款合同（金额200万元）；11、借款合同（金额200万元，2015.8.18）；12、借款合同（金额200万元，2015.7.22）；13、借款合同（金额200万元，2015.7.15）；14、借款合同（金额200万元，2015.6.10）；15借款合同84万元，2015.4.29）；16、付款凭证。证据材料7至16证明，现代公司与梓华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梓华公司将对外债权转让予现代公司系偿还债务。17、清偿协议；18、债权转让协议。证据材料17至18证明，梓华公司因与现代公司之间存在债务关系，于2018年2月2日将对连镇项目经理部的3062457.42元债权转让给现代公司用于偿还债务。19、债权转让通知书及邮寄回单，证明2018年3月23日债权转让对连镇项目经理部发生效力。20、涉案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2020）湘0103民初1188号】；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受理通知书及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2019）苏民申2537号】。本院查明：2015年6月25日，经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核准登记，长沙梓华建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梓华建材公司）变更名称为梓华公司，公司股东由张梓兴、王利成变更为现代公司、张梓兴、王利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王利成变更为张宁。2017年9月12日，梓华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张宁变更登记为周华君。后经变更登记，梓华公司现有股东为现代公司、王利成，现代公司持有梓华公司51%的股份。经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登记，周华君现任现代公司董事；2017年9月1日前，张宁任现代公司法定代表人。连镇项目经理部、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未经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核准登记并颁发营业执照。连镇铁路建设项目为新建连云港至镇江铁路工程项目，其ＬＺＺＱ-3标由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连镇铁路项目经理部从事现场施工生产。2015年11月27日，连镇项目经理部向梓华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你方于2015年11月10日所递交的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连镇铁路项目经理部（招标编号：ＺＴＳＪＷＺ-2015-20）粉煤灰ＦＭＨ-02投标文件已被我方接受，并被确定为中标人。中标价：人民币3320000元。请你方在接到本通知书后的7日内到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连镇铁路项目经理部物机部与我方签订合同,在此之前按招标文件第二章‘投标人须知’第7.3款规定向我方提交履约保证金”。2020年1月20日，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向现代公司发送（2020）湘0103民初1188号受理案件通知书称，现代公司与梓华公司、王利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院已立案。2019年4月28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向梓华公司发送（2019）苏民申2537号受理案件通知书及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称，梓华公司因与隆帆公司、王利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4民终592号民事判决，向该院申请再审，该院已立案审查。关于现代公司提供的证据2至19，其形式和内容为：一、证据2至6记载：2015年12月17日，买方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与卖方梓华公司签订一份招标编号为ZTSJWZ-2015-20、合同号为LZJG-12的合同协议书，约定，根据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卖方的投标文件及相关保证和承诺，就第FMH-1包号物资的采购和供应，买卖双方签订合同。合同条款共八条。合同第3条、第4条约定，合同总价为人民币3320000元，卖方保证按合同规定向买方提供符合要求的物资，买方保证按合同规定支付价款。对于该合同协议书，连镇项目经理部、梓华公司、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又签订三方补充协议，约定，梓华公司与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于2015年12月17日签订了合同编号为LZJG-12的《粉煤灰采购合同》，该合同履行正常；为适应国家对建筑业“营改增”要求，连镇项目经理部受现场实际用料单位委托，与卖方梓华公司及供应服务机构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经协商对原合同进行补充，达成协议以共同遵守。协议条款共二条二十七款。协议第1条约定，变更主体后，原合同条款继续履行。协议第2条约定变更后三方的权利义务作如下调整：协议第2.1条约定连镇项目经理部、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的权利和义务主要为，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受连镇项目经理部和实际用料单位的委托代为履行连镇项目经理部对梓华公司的权利和义务，有关合同的签订、变更和解除，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应事先取得连镇项目经理部的书面同意；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应及时了解掌握施工现场的用料需求，取得连镇项目经理部物资需求计划，向梓华公司送达《供货通知书》，督促梓华公司及时足量地将所购材料送达指定地点；在履行本合同中产生的问题，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应主动与连镇项目经理部沟通，取得连镇项目经理部的书面指令后方可行事；代表连镇项目经理部用料单位付款，制定付款计划取得连镇项目经理部同意后按计划付款，负责安排、收取梓华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每月将原票交连镇项目经理部各用料单位；用料单位委托连镇项目经理部及时将代购物资结算货款和代购手续费拨付到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账户，该材料厂不垫付任何资金，并受托向梓华公司支付货款，负责将梓华公司开具的材料增值税发票转交给连镇项目经理部各用料单位；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有关本合同项下的行为所产生的成果应归属于连镇项目经理部和各用料单位。协议第2.2条约定连镇项目经理部、梓华公司的权利和义务主要为，定期与连镇项目经理部的用料单位和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进行供料对账并签字确认等。协议第2.3条约定梓华公司、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的权利和义务主要为，该材料厂有权利代表连镇项目经理部向梓华公司发出书面发货通知书，梓华公司必须遵照执行；按本协议约定，受连镇项目经理部（含用料单位）的委托，统一代表连镇项目经理部（含用料单位）向梓华公司办理货款支付手续，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向梓华公司付款视同连镇项目经理部（含用料单位）付款；本合同项下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的行为均应视为连镇项目经理部或该经理部用料单位的行为；向梓华公司书面反馈连镇项目经理部的开票清单与开票信息，根据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提供的由连镇项目经理部确认的开票清单，及时向连镇项目经理部各用料单位开具所供材料的增值税发票。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协议未签署签订日期。2015年12月17日，买方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与卖方梓华公司签订另一份招标编号为ZTSJWZ-2015-20、合同号为LZJG-13的合同协议书，合同条款共八条。该合同除合同编号外，其形式和内容与上述LZJG-13号合同协议书相同。对于该合同协议书，连镇项目经理部、梓华公司、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又签订三方补充协议，协议条款共二条二十七款。该补充协议除合同编号LZJG-13外，其形式和内容与前述三方补充协议相同。协议未签署签订日期。2016年8月1日，连镇项目经理部、梓华公司、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签订一份封账协议，约定，由于梓华公司不再继续为连镇项目经理部供应物资，现梓华公司主动提出解除合同；经三方协商同意解除合同，并达成协议。协议条款共四条。协议第一条约定，三方于2015年12月17日签订的粉煤灰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LZJG-12和LZJG-13，于2016年8月1日予以解除；合同解除后，因解除合同造成的一切后果均由梓华公司承担。协议第二条约定，截止合同解除日，梓华公司供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共计发票金额5182458.2元；截止2016年7月30日，连镇项目经理部已累计付给梓华公司货款365万元，剩余1532458.2元。协议第三条约定，质量保证金按总供应货款的5%暂扣，在最后一批物资交验合格3个月后的次月10日前按交验批次付清，双方不再产生任何经济纠纷；但质量保证金的支付并不免除梓华公司交付物资质量的保证责任。买方连镇项目经理部及各用料分部、卖方梓华公司、供应服务机构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签订一份编号为LZZG-22的粉煤灰临供合同，约定，因买方承建连镇铁路项目工程需要，为加强物资源头控制，强化集约管理，确保工程质量，买方受现场实际用料单位委托，就其卖方粉煤灰并委托供应服务机构代为履行买方对卖方的部分权利和义务，三方经协商达成协议。合同条款共十六条。合同第1条约定，买方委托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从梓华公司代为采购下列货物，材料名称、规格型号、数量、到站单价、合同金额依序为：粉煤灰、Ⅱ级、16000吨、135元/吨、216万元，粉煤灰、Ⅰ级、1000砘、142元/吨、14.2万元；合计总金额230.2万元；以上约定供货数量为暂定数量，梓华公司实际应供数量以买方每次供货通知书上所确定的数量为准，实际应供数量和时间以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发给梓华公司供货计划（电子档）为准。合同第2条约定的合同履行期限为，本合同经买卖双方代表签字、加盖公章后生效；合同有效期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合同双方责任和义务履行完毕之日止。合同第5条约定，交货时间为梓华公司收到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的发货通知书后，应根据该材料厂的要求1日内及时将产品送到买方指定交货地点；交货地点为连镇III标各工地，交货方式为现场交验。合同第6条约定，买方、实际用料人（各分部）、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有权对初步验收合格后的产品交检验部检验，任何被检验的货物不能满足质量技术和规格要求，买方、实际用料人（各分部）、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有权要求对该批货品按照合同的约定进行处理，因此产生的费用和给买方造成的损失均由梓华公司负担；由买方指定的收货人进行现场接收，货物经收货人对外观、型号规格、数量检验合格后，由指定收货人在梓华公司出具《材料验收单》送货单据上签字或加盖指定的收货印章均视为买方有效确认。合同第8条约定，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受买方和实际用料人（各分部）的委托与梓华公司办理料款结算及支付相关事宜；每月办理一次结算手续；梓华公司于每月20日前，根据当月所供料经授权收料人签字的《材料验收单》汇总编制当月供料清单（附电子版），然后与各实际用料单位（各分部）物资部门对账，核对无误签章后，买方保留《材料验收单》、供料清单原件各一份，梓华公司凭《材料验收单》、供料清单原件和用料单位（各分部）提供的纳税人信息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办理当月结算手续，本合同一票制结算，运杂费包含在综合单价中，梓华公司统一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付款方式为买方应将当期货款打入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账户，委托该材料厂根据实际用料单位（各分部）结算情况支付货款，该材料厂不垫资。供应结算期为，每月21日至次月20日为一个供应结算期，起算日期以买方工地实际收料日期为准，每月20日，三方互相组织对账，在对账单上签字确认，并加盖单位公章。合同第9条约定，本合同项下，买方委托、指定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代购合同物资，并进行代购物资的催发料和相应的现场管理，代表买方与梓华公司沟通交涉；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应及时了解掌握施工现场的用料需求，取得需求计划，送达《供货通知书》，督促梓华公司及时足量地将所购材料送达工地；在履行本合同中产生的问题，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应主动与买方的用料单位沟通，取得买方的用料单位的书面指令后方可行事；有关合同的签订、变更和解除，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应事先取得买方用料单位的书面同意；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受买方委托对梓华公司办理付款，制定付款计划取得买方用料单位同意后按计划付款，并向买方（用料单位）移交梓华公司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有关本合同项下的行为所产生的成果应归属于买方和买方各用料单位。合同第11条约定，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向梓华公司付款视同买方付款，该材料厂的行为均应视为买方或买方用料单位的行为。合同第13条约定，本合同签订后不允许债权转移和委托付款，也不得用于担保。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未签署签订日期。2016年9月1日，连镇项目经理部、梓华公司、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签订一份封账协议，约定，由于梓华公司不再继续为连镇项目经理部供应物资，现梓华公司主动提出解除合同；经三方协商同意解除合同，并达成协议。协议条款共四条。协议第一条约定，三方于2016年8月10日签订的粉煤灰临供合同，合同编号为LZZG-22，于2016年9月1日予以解除；合同解除后，因解除合同造成的一切后果均由梓华公司承担。协议第二条约定，截止合同解除日，梓华公司供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共计发票金额2299326.2元；截止2016年9月1日，连镇项目经理部已累计付给梓华公司货款150万元，剩余799326.2元。协议第三条约定，质量保证金按总供应货款的5%暂扣，在最后一批物资交验合格3个月后的次月10日前按交验批次付清，双方不再产生任何经济纠纷；但质量保证金的支付并不免除梓华公司交付物资质量的保证责任。买方连镇项目经理部及各用料分部、卖方梓华公司、供应服务机构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签订一份编号为LZZG-23的粉煤灰买卖合同，约定，因买方承建连镇铁路项目工程需要，买方受现场实际用料单位委托，就其卖方粉煤灰并委托供应服务机构代为履行买方对卖方的部分权利和义务，三方经协商达成协议。合同条款共十六条。合同第1条约定，买方委托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从梓华公司代为采购下列货物，材料名称、规格型号、数量、出厂单价、运杂费单价、到站单价、合同金额依序为：粉煤灰、Ⅱ级、20000吨、85、35、120元/吨、240万元；粉煤灰、Ⅰ级、6000砘、107、35、142元/吨、85.2万元；合计总金额325.2.2万元。合同其他条款的形式和内容与上述LZZG-22的粉煤灰临供合同基本相同。合同未签署签订日期。2016年10月21日，连镇项目经理部、梓华公司、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三方经友好协商，就2016年8月10日签订的粉煤灰买卖合同签订补充协议并共同遵守。协议第1条约定，增加物资名称及规格为：物资名称粉煤灰，规格型号Ⅱ级，数量20000吨，梓华公司实际应供数量以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每次供货通知书上所确定的数量为准。协议第2条约定，本补充协议为合同编号LZZG-23合同的一部分，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是原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更改部份以本协议为准，双方均按此履行责任；其他条款按原合同执行。二、证据7至16记载：（一）证据7至15为九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累计4484万元，其中，涉指定收款账户浦发银行长沙侯家塘支行账户的借款合同一份，金额计3000万元；涉指定收款账户交通银行长沙湘湖支行账户的借款合同八份，金额计1484万元；签署签订日期的借款合同6份，未签署签订日期的借款合同3份。1、签署签订日期的借款合同为：2015年12月25日，现代公司与梓华公司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合同条款共八条。合同第一条约定，现代公司同意向梓华公司提供借款3000万元，现代公司同意根据梓华公司的实际资金需求和书面申请，实时向梓华公司提供借款；双方同意以梓华公司的书面借款申请及双控银行账户收款单据等作为本合同梓华公司借款行为的依据。合同第二条约定，双方同意66xxx07作为本合同梓华公司接收借款的指定账户，开户行浦发银行侯家塘支行，账户名为梓华公司。合同第三条约定，借款年息4.35%，借款期限12个月，实际利息按现代公司实际收到浦发银行利息回单金额计息，实际借款期限以浦发银行放款期限为准。合同第七条第（二）款约定，现代公司应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5日内按协议约定数额提供贷款给梓华公司，但最终以浦发银行实际提供的金额和期限为准。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5年8月18日，现代公司与梓华公司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合同条款共八条。合同第一条约定，现代公司同意向梓华公司提供借款200万元，现代公司同意根据梓华公司的实际资金需求和书面申请，实时向梓华公司提供借款；双方同意以梓华公司的书面借款申请及双控银行账户收款单据等作为本合同梓华公司借款行为的依据。合同第二条约定，双方同意设置双控账户，并将双控账户43xxx61作为本合同梓华公司接收借款的指定账户，开户行交通银行长沙湘湖支行，账户名为梓华公司原名梓华建材公司。合同第三条约定，借款年息10%，借款期限6个月，自现代公司划拨借款之日起按借款实际占用天数计息。合同第七条第（二）款约定，现代公司应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5日内按协议约定数额提供贷款给梓华公司。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5年7月22日、2015年7月15日，现代公司与梓华公司还分别签订两份借款金额为200万元的借款合同。关于2015年8月18日、7月22日、7月15日签订的三份借款合同，除签订日期外，合同的形式和内容一致。2015年4月29日，现代公司与梓华建材公司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合同条款共八条。合同第一条约定，现代公司同意向梓华建材公司提供借款200万元，现代公司同意根据梓华建材公司的实际资金需求和书面申请，实时向梓华建材公司提供借款；双方同意以梓华建材公司的书面借款申请及双控银行账户收款单据等作为本合同梓华建材公司借款行为的依据。合同第二条约定，双方同意设置双控账户，并将双控账户43xxx61作为本合同梓华建材公司接收借款的指定账户，开户行交通银行长沙湘湖支行。合同第三条约定，借款年息10%，借款期限6个月，自现代公司划拨借款之日起按借款实际占用天数计息。合同第七条第（二）款约定，现代公司应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5日内按协议约定数额提供贷款给梓华建材公司。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5年6月10日，现代公司与名称为梓华公司的借款方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合同条款共八条。合同第一条约定，现代公司同意向梓华公司提供借款84万元，现代公司同意根据梓华公司的实际资金需求和书面申请，实时向梓华公司提供借款；双方同意以梓华公司的书面借款申请及双控银行账户收款单据等作为本合同梓华公司借款行为的依据。合同第二条约定，双方同意设置双控账户，并将双控账户43xxx61作为本合同梓华公司接收借款的指定账户，开户行交通银行长沙湘湖支行，账户名为梓华公司原名梓华建材公司。合同第三条约定，借款年息10%，借款期限6个月，自现代公司划拨借款之日起按借款实际占用天数计息。合同第七条第（二）款约定，现代公司应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5日内按协议约定数额提供贷款给梓华公司。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未签署签订日期的借款合同为：现代公司与梓华公司签订一份借款金额为200万元的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除借款金额、签订日期外，合同的形式和内容与上述2015年6月10日的借款合同相同。现代公司与梓华公司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合同条款共八条。合同第一条约定，现代公司同意向梓华公司提供借款100万元，现代公司同意根据梓华公司的实际资金需求和书面申请，实时向梓华公司提供借款；双方同意以梓华公司的书面借款申请及双控银行账户收款单据等作为本合同梓华公司借款行为的依据。合同第二条约定，双方同意以43xxx61作为本合同梓华公司接收借款的指定账户，开户行交通银行长沙湘湖支行，账户名为梓华公司。合同第三条约定，借款年息10%，借款期限6个月，自现代公司划拨借款之日起按借款实际占用天数计息。合同第七条第（二）款约定，现代公司应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5日内按协议约定数额提供贷款给梓华公司。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现代公司与梓华公司还签订另一份借款金额为300万元的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除借款金额外，合同的形式和内容与前述借款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款合同相同。（二）证据16为收付款凭证24份，交易日期为2015年6月3日至2017年3月30日，收付凭证所记载的借款金额累计4323万元，其中，涉浦发银行长沙侯家塘支行账户的借款金额计2844万元；剔除重复计算的2015年7月10日涉长沙银行南城支行账户的借款5万元，涉交通银行长沙湘湖支行账户的借款金额1479万元。另，记载梓华公司归还借款30万元的收付款凭证一份；记载其他用途的收付款凭证二份累计金额10万元。（现代公司提供的款项收付凭证明细表后附）（三）证据17至19记载:2018年2月2日，贷款方现代公司、借款方梓华公司、保证人王利成签订一份清偿协议，约定，现代公司与梓华公司于2015年4月29日起至2015年12月25日止分别签订了多份借款合同，现代公司共向梓华公司提供借款本金44581400元；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梓华公司尚欠现代公司本金23576321.74元和借款利息923890.48元未还清,未还清的借款本息合计24500212.22元；现三方就还款及保证事宜协商一致达成以下条款，各方共同遵守。协议第一条约定，梓华公司同意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立即向现代公司清偿借款本息24500212.22元。协议第五第约定，王利成自愿以个人财产就梓华公司对现代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从本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内，王利成承诺，如现代公司、梓华公司于本协议签订后，又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的，王利成对现代公司、梓华公司之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表示无条件认可，并自愿就现代公司的全部借款本息债权继续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协议第三条、第六条约定，梓华公司如逾期未支付上述款项，则应依据借款合同及《延期还款协议》等法律文书的约定履行还本付息义务；未尽事宜，以借款合同及《延期还款协议》的内容为准。2018年2月2日，受让人现代公司与转让人梓华公司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双方为妥善解决债务问题，经友好协商达成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双方一致确认，截止本协议签署之日，梓华公司共拖欠现代公司借款本息24500212.22元。协议第二条约定，梓华公司基于合同协议书（合同号LZJG-12）、合同协议书（合同号LZJG-13），与连镇项目经理部分别签订了两份三方补充协议，同时梓华公司与连镇项目经理部还签订了粉煤灰临供合同（合同号LZZG-22）、粉煤灰买卖合同（合同号LZZG-23）及补充协议（LZZG-23的补充协议），根据前述协议，连镇项目经理部至今共欠梓华公司3062457.42元债务未结清，协议双方一致同意，梓华公司自愿将前述债权全部转让给现代公司行使；现代公司按照本协议直接以自己的名义向连镇项目经理部主张债权。协议第三条约定，梓华公司仅将对外债权转让给现代公司，对外的债务仍由梓华公司自行承担。协议第四条约定，现代公司有权依据本协议直接收取梓华公司对外的上述债权，不需梓华公司另行提供其他证明材料，梓华公司对现代公司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的收款、办理结算、提起诉讼或仲裁等行为表示全面认可，该认可具有不可撤销性。协议第五条约定，本协议系附条件发生清偿效力的债权转让协议，本协议生效后，现代公司对梓华公司的借款本息债权并不直接发生被清偿的效力；直至现代公司实际收取上述债权后（具体金额以现代公司实际到账金额为准），现代公司对梓华公司的借款本息债权才发生等额清偿的法律效力；在现代公司对梓华公司的借款本息债权被足额清偿之前，现代公司仍有权要求梓华公司按照原借款合同及其他法律文书继续履行清偿责任。协议第九条约定，现代公司收取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的应收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由梓华公司承担，现代公司有权从收取的款项优先扣除（包括但不限于2至4人的车旅费、伙食费、住宿费、公证费、立案费、鉴定费、律师费等）。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8年3月23日，梓华公司形成并随后发送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连镇项目经理部：贵部基于合同协议书（合同号LZJG-12）、合同协议书（合同号LZJG-13），与梓华公司及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分别签订了两份三方补充协议，同时梓华公司与贵部还签订了粉煤灰临供合同（合同号LZZG-22）、粉煤灰买卖合同（合同号LZZG-23）及补充协议（LZZG-23的补充协议），至今贵部尚欠梓华公司3062457.42元债务未结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梓华公司与现代公司于2018年2月2日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梓华公司将对贵部拥有的前述债权全部转让给现代公司，与此转让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也一并转让；贵部自接到本债权转让通知书后应直接向现代公司支付上述款项，视为贵部对梓华公司债务的清偿；如贵部在接到本通知书后仍向梓华公司支付款项的，该支付行为不再发生债务清偿效力；本通知具有不可撤销性。以本院查明事实为基础，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对于现代公司提供的证据，通过综合对比、分析可见:1、多份合同未签署签订日期。包括：现代公司与梓华公司之间一份借款金额为200万元的借款合同、一份借款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款合同、一份借款金额为300万元的借款合同；梓华公司、连镇项目经理部、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之间关于LZJG-12合同的三方补充协议、关于LZJG-13合同的三方补充协议、LZZG-22粉煤灰临供合同、LZZG-23粉煤灰买卖合同。2、多份合同的形式和内容具有相似性。其一、关于未签署签订日期的借款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款合同与借款金额为300万元的借款合同，两者除借款金额外，合同的形式和内容相同。其二、关于未签署签订日期的借款金额为200万元的借款合同与2015年6月10日签订的借款金额为84万元的借款合同，两者除借款金额、签订日期外，合同的形式和内容相同。而且，梓华建材公司于2015年6月25日变更登记为梓华公司，但2015年6月10日的借款合同就以梓华公司名义签订，却又在该合同中约定接收借款指定账户的户名为梓华公司原名梓华建材公司，不合常理。其三、关于2015年8月18日、7月22日、7月15日分别签订的借款金额为200万元的三份借款合同，除合同签订日期外，三者的形式和内容一致。其四、关于未签署签订日期的分别关涉LZJG-12、LZJG-13合同的二份三方补充协议，除LZJG-12、LZJG-13合同编号外，其形式和内容相同。其五、关于2016年8月1日的封账协议与2016年9月1日的封账协议，两者除所指向的合同、货款数额外，协议的形式和内容相似。其六、关于未签署签订日期的LZZG-22粉煤灰临供合同与LZZG-23粉煤灰买卖合同，两者除供货数量、价款外，合同其他条款的形式和内容基本相同。并且：（1）2016年8月1日、9月1日的封账协议均约定，梓华公司不再继续为连镇项目经理部供应物资并解除合同，从该封账协议至LZZG-22、LZZG-23号合同，期间买卖双方供需关系的变化，相关证据未载明引起变化的事由。（2）涉案三方补充协议或LZZG-22粉煤灰临供合同、LZZG-23粉煤灰买卖合同约定了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向梓华公司送达《供货通知书》、支付货款、书面反馈开票清单，买方签章确认《材料验收单》，梓华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每月办理一次结算并签章确认等内容。但现代公司、梓华公司未提供该约定证据证明相应合同履行情况。3、9份借款合同约定的出借时间、累计借款金额，24份收付款凭证记载的交易时间、累计交易金额，2018年2月2日清偿协议确认的借款本金三者之间存在差异。首先、9份借款合同均约定，现代公司应在合同生效之日起5日内按约定数额提供贷款给梓华公司；双方同意以梓华公司的书面借款申请及双控银行账户收款单据等作为本合同梓华公司借款行为的依据。但现代公司未提供该约定证据证明合同的履行情况，24份收付款凭证的交易日期为2015年6月3日至2017年3月30日，对于该收付款凭证与9份借款合同在时间方面的对应关系，现代公司亦未作具体说明。其次、9份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累计4484万元，且分别约定了收款银行账户。24份收付款凭证记载的交易金额累计4363万元，其中，借款金额4323万元，其他用途款项10万元、梓华公司归还借款30万元。2018年2月2日的清偿协议确认借款本金为44581400元、梓华公司尚欠借款本金23576321.74元及利息。对于9份借款合同、24收付款凭证、清偿协议三者在所借款项、归还借款等款额方面的对应关系，现代公司也未提供相关证据佐证并作具体说明。涉案债权转让协议第五条约定，本协议系附条件发生清偿效力的债权转让协议，在现代公司对梓华公司的借款本息债权被足额清偿之前，现代公司仍有权要求梓华公司按照原借款合同及其他法律文书继续履行清偿责任。根据该约定，关于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受理的现代公司诉梓华公司、王利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诉请偿还的民间借贷本息与涉案借款合同债权二者在包含、交叉等方面关联与否，该诉请偿还的民间借贷本息是否明显区别于涉案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与发生等额清偿效力相对应的借款合同债权，现代公司亦未举证证明。本协议系附条件发生清偿效力的债权转让协议，本协议生效后，现代公司对梓华公司的借款本息债权并不直接发生被清偿的效力；直至现代公司实际收取上述债权后（具体金额以现代公司实际到账金额为准），现代公司对梓华公司的借款本息债权才发生等额清偿的法律效力；4、现代公司与梓华公司系关联公司。从2015年6月25日至今，现代公司为梓华公司股东，现持有梓华公司51%的股份。梓华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周华君系现代公司董事。从2015年6月至2017年9月，张宁既是现代公司法定代表人，又是梓华公司法定代表人。涉案有签订日期的借款合同和24份收付款凭证所记载的交易绝大部分发生于张宁担任该二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上述情形足以使人对涉案清偿协议、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梓华公司所欠借款本息存疑，现代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与梓华公司之间在涉案借款、归还借款、所欠借款等方面事实清楚。由于存在上述情形，现代公司未能提供涉案三方补充协议、LZZG-22粉煤灰临供合同、LZZG-23粉煤灰买卖合同约定的有关当时合同履行、货款结算、款项收付等证据相互印证，故涉案债权转让协议所称的欠款债务金额难以确定。且LZZG-22粉煤灰临供合同、LZZG-23粉煤灰买卖合同第13条均约定，本合同签订后不允许债权转移。因此，现代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链，以充分证明涉案债权转让在涉案到期债权冻结前有效成立。由于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现代公司所主张的债权转让有效成立于涉案到期债权冻结之前，现代公司应当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执行人梓华公司对案外人现代公司权利主张所表示的承认，不能免除现代公司的举证责任。因此，对于现代公司主张涉案冻结的到期债权属于其所有，本院不予支持。连镇项目经理部、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无营业执照，现代公司主张二者系不同的独立主体，但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二者分别系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法定主体，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况且，即使如现代公司所称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为连镇项目经理部的代理人，则执行法院在代理人连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对涉案到期债权的冻结，亦对被代理人连镇项目经理部发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根据该法律规定，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立案审查梓华公司与隆帆公司、王利成民间借贷纠纷申请再审一案，不影响涉案执行。综上所述，上诉人现代公司不享有足以排除涉案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判决不当，应予纠正。原审判决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现代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正生审 判 员 孙慧民审 判 员 王 臻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陶金沙书 记 员 叶小玢附表：湖南现代投资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款项收付凭证明细表序号交易日期填发银行编号用途金额(万元)备注梓华科技梓华建材交通银行湘湖支行浦发银行侯家塘支行浦发银行长沙分行2015.6.3民生银行长沙人民路支行31357201506031950839828313000000借款2015.6.19民生银行长沙人民路支行31351201506192027491027313000000借款2015.6.29民生银行长沙人民路支行31357201506292068363447313000000借款2015.7.10长沙银行南城支行2A2015071009506033借款与“6”号系同一笔款项2015.7长沙银行南城支行2A2015071009506035借款2015.7.10长沙银行南城支行2A2015071009506033借款与“4”号系同一笔款项2015.7.10长沙银行南城支行2A2015071009506031借款2015.7.10长沙银行南城支行2A2015071009505682其他2015.7.10长沙银行南城支行2A2015071009505725其他2015.7.10长沙银行南城支行2A2015071009505747借款2015.7.16民生银行长沙人民路支行31351201507160012947477313000000借款2015.7.23民生银行长沙人民路支行31352201507230043857138313000000借款2015.8.19民生银行长沙人民路支行31355201508190175686367313000000借款2015.10.14民生银行长沙人民路支行31351201510140445350430313000000借款2015.12.3民生银行长沙人民路支行31355201512030724912510313000000借款2015.12.21建行长沙和平路支行4301021100NCPC5QSCO借款2015.12.31浦发银行A20160104745220借款2016.1.12浦发银行长沙侯家塘支行120160112999570730416借款2016.1.12浦发银行长沙侯家塘支行120160112999570300787借款2016.3.21浦发银行长沙侯家塘支行120160321999570730133借款2016.5.19浦发银行长沙侯家塘支行120160519999570360305借款2016.7.18浦发银行长沙侯家塘支行120160718999570870065借款2016.8.15浦发银行长沙侯家塘支行120160815999570071503借款2017.3.30建行长沙和平路支行4300835380N3P5R03R7还款归还借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