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1刑终1265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某猛，男，196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绥阳县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址贵州省赤水市。1999年10月1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09年2月28日刑满释放。2014年12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5年1月14日刑满释放。2016年1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6年3月13日刑满释放。2016年9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7年3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俊杰，广东法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某猛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5月28日作出（2020）粤0106刑初4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某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0月6日10时许，被告人何某猛乘坐广州地铁三号线一辆开往天河客运站方向的列车，趁被害人杨某不备之机，扒得其背包内的1张羊城通卡（价格认定为人民币20元，卡内余额人民币46.3元）后逃离现场。被告人何某猛使用上述羊城通卡乘车消费共计人民币42.5元。2019年10月14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何某猛抓获归案，并在其身上缴获上述赃物羊城通卡1张。涉案羊城通卡已发还给被害人杨某。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所采信的证据有被害人杨某的报案陈述，监控录像截图、涉案羊城通卡照片、羊城通卡充值截图及凭证照片、羊城通卡消费记录、现场照片、侦查报告书、图文轨迹说明、情况说明，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抓获经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现场勘验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车载录像、站台录像、出入闸记录等视听资料，被告人何某猛的供述及辨认材料、前科材料、户籍材料等。原判认为，被告人何某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扒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当对其适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何某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继续追缴被告人何某猛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某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何某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2.5元，发还给被害人杨某。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某猛上诉提出：涉案羊城通卡是其捡的，不是偷的，认为其无罪。上诉人何某猛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缺少证明何某猛实施盗窃行为的直接证据，不应认定何某猛构成盗窃罪。2、原审判决对于间接证据形成的证据链所证明内容的认定错误，现有证据不能排除何某猛没有实施盗窃的合理怀疑。综上，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何某猛构成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罪证据均存在瑕疵，各证据之间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也无法排除合理怀疑，何某猛不构成盗窃罪，请求二审法院着重审查证据，做到不枉不纵。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所列证据均经原审庭审公开举证、质证，查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何某猛及其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对于上诉人何某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我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规定，“没有被告人供述，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本案中，虽然上诉人何某猛自始否认其有盗窃他人羊城通卡的行为，一开始辩称该羊城通卡是其两个月前自己购买的，之后又辩称是其一个半月前在地铁站里捡到的，但在案证据可以证实：1、在民警抓获上诉人何某猛时，从其身上缴获的羊城通卡正是被害人杨某被盗的羊城通卡，这一点有被害人杨某的报案陈述、辨认笔录及其使用该羊城通卡的记录予以证实。2、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其确定其的羊城通卡是在乘坐前往珠江新城站的地铁过程中被盗，其在广州南站刷卡进站后将羊城通卡放进身后背包右侧袋子里，袋子口径很小并且很深，不可能出现羊城通卡从袋子里掉出来的情况，途中其也没有打开过袋子，最后在珠江新城站出站时发现羊城通卡被盗只能补票出站。3、根据该羊城通卡2019年9月至10月的使用记录及充值记录，结合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公安机关调取的监控录像等证据,显示该卡2019年9月至10月6日的使用记录与被害人杨某的行动轨迹完全吻合,卡内余额与该卡丢失后使用的情况相符，故可以证实被害人杨某使用该卡直到2019年10月6日其从广州南站进入地铁站，从被害人杨某的羊城通卡使用情况和上诉人何某猛使用该卡在沥滘站刷卡（有监控录像证实）等时间点来看，可进一步锁定上诉人何某猛取得该卡的时间是在2019年10月6日10：17至11：00之间，故上诉人何某猛辩称该卡是其一个半月前捡到的或者自己购买的辩解意见均不符合事实。4、本案虽无目击证人（此亦符合盗窃罪秘密窃取的特征），但有全程监控录像证实被害人杨某和上诉人何某猛进出地铁站的时间、地点等，根据监控录像可以看出案发当天上诉人何某猛在大塘站上了被害人乘坐的列车，并且上车位置正是被害人上车的同一车门（18号门），两人随后处于同一车厢，车厢录像显示上诉人何某猛紧贴在被害人身后，期间并无弯腰捡拾东西的动作，乘坐两站至广州塔站后即下车，随后走到对面乘坐相反方向的列车返回沥滘站，在该站站厅A出口的出闸处持被害人的羊城通卡刷卡但未出站，期间亦无弯腰捡拾东西的动作，然后行至广佛线站台换乘最后在公园前站出站，此可进一步证实上诉人何某猛完全具备作案时机，其辩称该卡是其捡到的不具有合理性和可信性。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采信。反观上诉人何某猛的辩解，其在侦查阶段前期辩称涉案羊城通卡是其两个月前在农讲所附近的一家报亭购买的，后期以及在一审庭审时又辩称是其一个半月前在地铁站里捡到的，该卡一直由其使用，并且称案发当天早上其就使用该卡从公园前站刷卡进站，但该辩解不仅与在案证据所证实的该卡在被盗前一直由被害人持有并使用的事实相矛盾，而且明显不符合常情常理，公安机关调取的监控录像以及涉案羊城通卡的刷卡记录等证据显示，上诉人何某猛在取得被害人的羊城通卡后连续多日在地铁站内游荡三四个小时，其辩称乘坐地铁的目的是为了捡垃圾，但监控录像显示其身上并无携带任何捡垃圾的工具，也没有在地铁站内找寻垃圾的动作，故其辩解不足采信。另结合上诉人何某猛有多次在地铁站扒窃的前科，2019年1月和3月被公安机关抓获时在其身上亦发现多张他人的羊城通卡等情况综合评判，根据在案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何某猛实施了指控的扒窃犯罪事实。故上诉人何某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何某猛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扒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何某猛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何某猛另有其他犯罪前科，不思悔改再犯本罪，反映出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大，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何某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崔小军审判员  邹世发审判员  许媛媛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胡宛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