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4刑初188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3(自报)，男，197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暂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熊志平，上海学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男，1980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王迎庆、刘帅，江苏德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男，1980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潜江市，暂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唐榕斌，上海问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昌某(自报，男，1990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暂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丁文龙，上海福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自报，男，1991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暂住上海市嘉定区。指定辩护人盛春龙，上海博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诉刑诉［2016］18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3、吴某、李某某、昌某、李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周文柱、被告人陈某3、吴某、李某某、昌某、李某某及辩护人熊志平、王迎庆、刘帅、唐榕斌、丁文龙、盛春龙到庭参加诉讼。期间，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起，被告人陈某3、吴某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本区马陆镇沪宜公路XXX弄XXX号三楼经营天霖云海SPA会所(以下简称天霖云海会所)，组织多名卖淫女在该会所内提供卖淫服务，并先后招募被告人李某某担任日常经营管理人员，负责收银、对账、管理营业款、结算并发放工资；招募被告人昌某负责管理客服人员并结算发放客服提成；招募被告人李某某负责管理、考勤卖淫女及统计上钟数；招募李某1、李某2、李某3、代某某(均另处)等人负责前台接待、收银、记账、招揽嫖客等。同年4月24日21时许，公安机关对该会所进行检查时，当场查获正在卖淫嫖娼的男女十人，并当场抓获李某某、李某某等人，查获嫖资、账本、pos机账单、宣传卡片等财物。公安机关经侦查于次日凌晨抓获陈某3，于同年5月3日抓获吴某，于同年7月18日抓获昌某。李某某、昌某、李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陈某3、吴某拒不供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李某1、李某2、李某3、代某某、叶某某、王某1、王某2、吴某1、王某3、唐某某、殷某某、林某、陈某1、罗某某、胡某某、刘1、宫某某、陈某2、曾某1、廖某某、曾某2、刘1某、杨某某、吴某2、燕某某、刘某3、刘4、沈某某、张某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扣押清单、清点记录、工作情况，物业租赁合同、营业执照、陈某3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明细，POS机法人信息及明细，天霖云海会所的“钟房登记表”，电子数据固定保全司法鉴定、微信私聊、群聊手机截图、支付宝转账截图，治安检查情况登记表，刑事判决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调查表及陈某3、吴某、李某某、昌某、李某某的供述、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3、吴某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某某、昌某、李某某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吴某在会所开设前期与陈某3共同准备，后期使用自己的银行卡办理POS机，并直接支配、管理、控制通过POS机获取的卖淫收入，不同于一般的收银、管账人员，吴某及其辩护人关于吴某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李某某、昌某、李某某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陈某3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罪行，辩护人关于对陈某3减轻处罚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被告人陈某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表示认罪、悔罪。辩护人认为，陈某3当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如实供述罪行。涉案会所营业时间短，并未实际盈利，社会危害性小，结合陈某3无前科劣迹，恳请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提出，其没有参与会所的开设，亦未牟利，仅参与开通POS机、对账转账、维修等协助性事务，故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辩护人认为，吴某在本案中系外围的管账人，未参与对卖淫女的控制、管理、招募等，其参与的POS机账务仅仅是会所收入的一部分，故其作用与收银人员相当，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某某、昌某、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该三名被告人在本案中作用小，主观恶性不深，且能如实供述罪行，恳请法庭对三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被告人陈某3租赁上海市嘉定区沪宜公路XXX弄XXX号三层房屋并出资进行装修。2016年3月起，为牟取非法利益，陈某3在上址三楼经营天霖云海SPA会所(以下简称天霖云海会所)，组织多名卖淫女在该会所内以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650元至1050元不等的价格提供卖淫服务。被告人吴某受陈某3指使，为会所办理POS机并绑定自己的银行卡用于收取部分嫖资，根据陈某3的要求管理该部分资金，并负责会所硬件维护等工作。期间，该会所先后招募被告人李某某、昌某、李某某等十余名工作人员协助组织卖淫。其中，李某某担任该会所的日常经营管理人员，负责会所前台收银、管理现金及网络转账部分的营业款、核对账目、结算并发放卖淫女与工作人员的工资、提成；昌某负责管理客服人员并结算、发放客服的提成；李某某负责对卖淫女进行管理、考勤及统计上钟数；李某1、李某2(均已判决)负责前台接待客人；代某某、叶某某、王某1、王某2、吴某1、王某3、唐某某、殷某某(均已判决)担任招嫖客服；李某3(已判决)负责收银、记账。2016年4月24日21时许，公安机关在对天霖云海会所进行检查时，当场查获卖淫女林某、陈某1、罗某某、刘1、胡某某及嫖客廖某某、刘1某、吴某2、曾某1、杨某某等十人正在包房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并当场抓获被告人李某某、李某某及李某1、李某2等工作人员，查获嫖资6300元、账本5本、会所消费pos机账单、宣传卡片等物品。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6年4月25日凌晨抓获被告人陈某3，于同年5月3日抓获被告人吴某，于同年7月18日抓获被告人昌某。到案后，李某某、昌某、李某某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陈某3、吴某拒不供述罪行。庭审中，陈某3表示自愿认罪，吴某认可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3月被招募进入天霖云海会所工作，负责前台接待，并兼做客服招揽嫖客。“陈总”(经辨认为被告人陈某3)是会所的老板，“吴总”(经辨认为被告人吴某)经常来会所，有时会所里的东西坏了，需要更换的时候他会来看一下，然后安排人更换。李某某负责日常管理，昌某(“韦小宝”)负责管理外场客服。其前三个月工资每月3000元，三个月后提成30元/单，没有固定工资，由昌某发放。李某某负责管理小姐日常事务，统计出勤、上钟数。2、证人李某2、李某3、代某某、叶某某、王某1、王某2、吴某1、王某3、唐某某、殷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陈某3系涉案会所的老板，被告人李某某负责会所日常管理、收取每日营业款、结算客服工资等，被告人昌某负责招聘、管理、培训客服并发放客服工资，被告人李某某负责管理技师、公布技师出勤表。李某1、李某2、李某3、代某某、叶某某、王某1、王某2、吴某1、王某3、唐某某、殷某某等人分别负责前台接待、收银、记账、招揽嫖客等。3、证人林某、陈某1、罗某某、胡某某、刘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上述五名人员均在天霖云海会所从事卖淫，所收嫖资与会所分成，代某某等人为会所客服。2016年4月24日21时许，上述卖淫女在天霖云海会所卖淫时被民警当场查获。4、证人廖某某、曾某1、刘1某、杨某某、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4日21时许，上述五名人员在天霖云海会所嫖娼时，被民警当场查获。5、证人宫某某、陈某2、曾某2的证言证实其三人均在天霖云海会所从事卖淫。6、证人燕某某、刘某3、刘4的证言证实，上述三名人员系天霖云海会所临时工作人员，从事保洁等服务工作，该会所内有卖淫嫖娼活动。7、证人沈某某的证言、物业租赁合同、营业执照、陈某3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5年9月，被告人陈某3向上海金玉湾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租赁上海市嘉定区沪宜公路2578弄三层房屋，租期六年。上海金玉湾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系天林商业广场的物业管理公司。8、证人张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工作情况证实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9、扣押清单、清点记录、账本、会所消费pos机账单、宣传卡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涉案赃证物品的情况。10、天霖云海会所的“钟房登记表”证实，涉案会所从2016年3月中旬至同年4月24日，对每日的技师上下钟时间、技师号、客服人员、营业额等进行记录的情况。11、电子数据固定保全司法鉴定、微信聊天、微信群聊手机截图证实，陈某3、李某某等人通过天霖云海会所微信群发送卖淫女信息招揽嫖客及内部交流情况。12、支付宝转账截图证实，吴某、李某3等人通过支付宝多次向李某某转账的情况。13、治安检查情况登记材料证实，陈某3作为天霖云海会所负责人在相关治安检查登记材料上签字。14、银行卡明细，POS机法人信息、明细证实，涉案会所经营期间被告人陈某3、吴某相关银行卡内的收支明细以及会所所用POS机的资金流转状况。15、(2016)沪0114刑初188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李某1、李某2、李某3、代某某、叶某某、王某1、王某2、吴某1、王某3、唐某某、殷某某等人的判决情况。1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调查表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7、被告人陈某3的供述证实，其从天林商业广场租赁了涉案会所的房屋后于2016年初出资装修，同年3月底开业。其经朋友介绍认识李某某，由李某某负责招聘技师、结算账目等日常管理，经营色情服务。吴某系其大学同学，因其不熟悉会计工作，同时比较信任吴某，故请吴某帮忙。其让吴某开设POS机、帮其对账、转账，有时采买物品，POS机关联的是吴某的工商银行卡。其与李某某商定卖淫价格，技师抽成一半，其分成140-160元/单。其与吴某约定，POS机上的收入就用于会所开支、外出吃饭等经营会所的基本开销。实际上吴某将POS机里的大部分收入转账给其用于维持会所经营，一部分由吴某取现给李某某或用于会所采购，还有一部分用来还其和吴某的信用卡，因为其和吴的信用卡额度平时用来支付会所经营所需的租金、水电费、员工食宿等。昌某和李某某是过完年后来的。18、被告人吴某的供述证实，涉案会所由陈某3租赁房屋后于2016年3月开设，因其与陈的关系好，陈某3让其帮忙，之后其知晓会所中有卖淫嫖娼活动。其平时会去大厅坐坐，每3-4天去和吧台的李某某对账，根据陈某3的要求给李某某微信转账，还有会所的硬件坏了由其去采买。其用自己的银行卡为会所开通了POS机(商户名“锦江区聚佳家电经营部”)，卡由其保管，其的微信和支付宝也关联了这张卡。POS机上的收入有一部分由其取现后交给李某某用于会所经营，有一部分应陈某3的要求转账给陈，还有一部分是其与陈某3外出吃饭刷了卡，其会用POS机上的收入归还，网上转账都是其在操作。19、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天霖云海会所负责前台工作，包括收银、管理营业款、定期发放工资、奖金等，该会所于2016年3月对外营业，只提供性服务。陈某3是老板，李某3是前台收银，李某1、李某2、李某3是其介绍进入会所的，李某1、李某2负责招待客人招嫖等。“华仔”统计小姐出勤和上钟数。技师的定价和工作人员的提成都是陈某3决定的。陈某3安排吴某转账，每次缺钱都由吴某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其。20、被告人昌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春节过后至天霖云海会所做客服，其他客服人员的提成也是由其统一下发，其还给客服人员开会。该会所只提供卖淫服务，大老板是庞伟，陈某3和吴某是小老板。李某某负责日常经营，系其上一级领导，新招聘的客服经李某某同意才能进入。李某某规定，自己上门的客人由李某1和李某2接待，其他客人由客服接待。李某某会把一部分客服的账算好交给其去发钱。李某某负责管理技师，前台有个女子收银，客服包括代某某、叶某某、王某1等人。21、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3月28日经李某某招聘到天霖云海会所工作，陈某3是老板，还听说有个“吴总”。其负责记录卖淫女的出勤、上钟情况，再通过微信将出勤表发给客服。会所内有15间左右包房，10个左右技师，技师价格包括650元、850元、950元、1050元。李某某是会所里管事的，他制定技师价格、发放其工资。李某1、李某2在前台做事，李某3是前台收银，昌某负责管理客服。代某某、王某1、唐某某、殷某某等都是客服。上述证据均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3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某某、昌某、李某某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陈某3、李某某、昌某、李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构成组织卖淫罪，现有证据证实，吴某受陈某3指使，为陈办理POS机用于收取部分嫖资、管理该部分资金，并负责会所硬件维护等工作，其行为系陈某3组织卖淫的帮助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本案系共同犯罪。控辩双方关于李某某、昌某、李某某均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陈某3在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均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辩护人关于陈某3如实供述罪行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陈某3、吴某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危害后果、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体现。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3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5日起至2022年4月24日止。)二、被告人吴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3日起至2019年5月2日止。)三、被告人李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5日起至2019年10月23日止。)四、被告人昌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8日起至2018年9月17日止。)五、被告人李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5日起至2018年4月23日止。)六、在案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朱雯雯人民陪审员  宗小时人民陪审员  柏梅芳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