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73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1，女，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沈阳市和平区新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2，女，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仇辉，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3，女，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4，女，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上诉人陈某1因与被上诉人陈某2、陈某3、陈某4婚姻家庭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143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某1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陈某2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陈某2负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的争议焦点即陈某2在管理其母收入与支出时，是否有私自占有母亲收入，且垫付相关费用的问题，陈某1根据陈某2所提供的证据计算出其母建行工资收入差额20357.6元，另陈某2所述其母其他费用生活、护理及医疗费75223元明显过高，陈某1计算得出金额应为32000元，因此陈某2是否存在垫付行为，另外陈某2将购买水果之类的物品均计算到其母花费及个人垫付款中，有失子女孝敬的传统美德，且可以看出其并不是以女儿身份照顾、看望母亲，不负责任，并对日常记录的支出有所夸大，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错误；2.原审时陈某2主张向陈某2、陈某3、陈某4返还其垫付医疗费等，但原审法院仅判决陈某1一人承担，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当由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平均承担，即陈某1承担四分之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陈某2辩称，不同意陈某1的上诉理由，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陈某3辩称，同意陈某1的上诉理由，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陈某4辩称，不同意陈某1的上诉理由，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陈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某1、陈某3、陈某4向其支付陈某2垫付的母亲自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的医疗费303.5元、生活费（护理用品、食品）1893.6元、老年公寓费31520元、陈某2委托律师费[（2018）辽0102民特93号陈某1诉陈某2变更监护人纠纷一案律师费5000元；2019年栾某诉陈某1返还原物纠纷一案律师费7500元；本案律师费用7500元，共计2万元]，四项费用共计人民币53717.1元；2.陈某1、陈某3、陈某4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系姐妹关系，母亲栾某自2008年6月起因健康问题入住沈阳市天柱山远大老年公寓。陈某1曾申请法院宣告栾某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2017年沈阳市铁西区法院宣告栾某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指定陈某1为栾某的监护人。2018年6月，沈阳市和平区法院指定陈某2和陈某1共同为母亲栾某的监护人。2018年1月，陈某1将母亲栾某的医保卡、养老保险银行卡、生活费补助银行卡挂失后掌控新办理的卡，并拒绝将前述卡内的钱款用于支付栾某的生活费、医疗费、老年公寓费等费用，严重侵害了被监护人的合法权益。因母亲栾某自入住老年公寓以来，均由陈某2出面办理相关手续，陈某2身为女儿和监护人，垫付了母亲自2018年9月来的费用。陈某2认为，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包括经济上的扶助、生活上的照料和精神上的慰藉。栾某育有四个女儿即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均应承担照顾老人生活、承担老人生活和医疗费等的义务，尤其是在母亲的权益被其中一个女儿陈某1侵害的情况下，应共同承担起照顾母亲的责任，既然母亲己经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并己入住老年公寓，由专业机构和人员照料起居，四个女儿应共同承担起相关费用，这也符合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外人栾某与陈某5（二人已于××××年××月××日在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调解离婚）共育有四个女儿，分别为长女陈某4、次女陈某3、三女陈某2、四女陈某1。2017年，陈某1作为申请人向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申请宣告母亲栾某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指定监护人。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106民特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宣告栾某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二、指定申请人陈某1为被申请人栾某的监护人。”2018年，陈某2诉至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申请将栾某的监护人由陈某1变更为陈某2，法院作出（2018）辽0102民初42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指定陈某2和陈某1二人共同为栾某的监护人。之后，陈某1诉至本院，申请撤销陈某2作为栾某监护人的资格。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102民特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陈某1的申请。该判决书经审理查明部分载明：“2018年8月25日，沈阳市天柱山（远大）老年公寓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栾某同志在沈阳市天柱山（远大）老年公寓居住期间一切事宜均由经办人陈某2办理。现栾某每月居住在上述老年公寓费用为2940元，每月养老金收入为3426元，单位给予补助每月266元，医保账户每月划入金额为219.26元。”该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载明：“从被申请人陈某2作为栾某的监护人以来，其按时向栾某所居住的老年公寓支付各项费用，积极履行了其作为监护人的职责，而栾某的养老金收入除支付其居住老年公寓的各项费用外，仅略有结余，且栾某亦势必存在其他生活费用的支出，故依据本案的案件事实及现有证据，截至目前，无法认定被申请人陈某2具有严重侵害被监护人栾某权益的行为，亦并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应当撤销其监护人资格的情形，而从监护权的性质来看，监护权是为被监护人的利益而设立，监护的本质是职责而非权利，被申请人陈某2为监护人并不影响其他子女对被监护人栾某履行法定赡养义务。”2019年，陈某2诉至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申请撤销陈某1作为栾某监护人的资格，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106民特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陈某2的申请。该判决书经审理查明部分载明：“陈某1认可于2018年1月将被监护人名下的医保卡、养老保险银行卡、生活费补助银行卡挂失，以栾某名义又申请了银行卡，自2018年2月起以上卡中的钱都转入由陈某1控制的被监护人银行卡内，被申请人陈某1自认并未将该银行卡内的钱用于被监护人，陈某1陈述理由为申请人陈某2在控制被监护人的以上医保卡及银行卡期间，除去支付被监护人的相关费用后尚有结余，待结余支付完，可继续支付被监护人的相关费用。申请人陈某2亦认可尚有部分结余。”该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载明：“本案中，申请人所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仅能证明被申请人作为监护人期间，将被监护人栾某与案外人陈某5共有的房屋出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造成被监护人财产价值的贬损，亦无法说明损害了被监护人的利益。关于申请人称公寓护理人员发现栾某背部、尾骨部有肿块，电话通知申请人，建议到相关医疗机构治疗的情况，因申请人在此期间亦系被监护人的监护人之一，其对被监护人亦应尽到监护人的职责，且经审查被监护人的社保卡及医保卡在被申请人挂失前，卡中费用除用于支付被监护人必要花费后尚有结余，故该情况不能说明被申请人未尽到监护人的职责。申请人陈某2与被申请人陈某1均为栾某的监护人，二人应共同履行监护义务，合理分担监护职责、相互协作、尽心尽力关心被监护人，将对被监护人栾某更为有利。综上，对于申请人申请撤销被申请人监护人资格的请求，不予支持。”2018年，陈某5（系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父亲）诉至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诉请陈某4、陈某2返还拆迁款15万元及利息，法院作出（2018）辽0102民初242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经审理查明部分载明：“2014年10月28日，陈某5（乙方、被征收人）与甲方征收部门沈阳市和平区国有土地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及被委托征收实施单位沈阳市和平区集贤街道办事处签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货币补偿协议书》，就乙方所有的位于沈阳市某区某街92-2号3-2，建筑面积37.04平方米（28.1+8.94）的房屋确定征收补偿金额共计422851元，该款于2014年12月30日汇入原告的盛京银行账号内。2015年陈某5与四女协商，将其中150000元平均给付予陈某4、陈某3、陈某2。陈某5自留70000元，余款350000元以陈某4的名义存入盛京银行，其中就案涉的200000元（于2015年1月5日存入两张整存整取储蓄存单，每张金额为100000元，存期三年至2018年1月5日止），在2016年1月9日由陈某3书写证明内容为“兹本存款有陈某5150000（元），陈某150000元，特此证明”陈某5、陈某2、陈某4均在证明上签字确认。存款期满后，陈某4将其中的50000元及利息取出给付于陈某1，剩余150000元本金及部分利息4000元及154000元存在银行一年的利息2950元交付于陈某2。陈某5向陈某4、陈某2主张给付时，陈某4、陈某2以陈某5曾出售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但未给付其前妻（陈某4、陈某2母亲）为由拒绝返还，故酿成诉讼。庭审中，询问陈某5“出售的房屋和动迁的房屋是否均为夫妻共同财产”，陈某5答复“出售的房屋是夫妻共同财产，动迁的房屋是陈某5单独所有的……”，询问陈某5属于夫妻共有的房产出售308000元，是否交付案外人栾某，陈某5答复“没有给，都在陈某5手中”。询问陈某5308000元用途，陈某5答复“拿出150000元用来给四女儿陈某1交房屋贷款，剩余的158000元都在陈某5处……”。”该判决书判决：“一、陈某2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返还陈某5人民币150000元及利息；二、陈某4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宣判后，陈某4、陈某2提起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1民终782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载明：“关于诉争的十五万元是否应予返还问题，该十五万元系陈某5在离婚后因房产动迁所取得，该房产动迁所确认的被征收人为陈某5，且在由陈某5、陈某2、陈某4均予以签字的证明上，三人确认该存款有陈某5十五万元，由此可以确认，诉争的十五万元应为陈某5个人所有。关于上诉人提出此款因陈某5出售原夫妻共同所有的另一套房产，应向前妻栾某支付出售价款的一半，因陈某5未予支付而对此款予以扣留的主张，该法律关系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对上诉人的主张不予支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某1、陈某2等母亲栾某自2008年6月16日起一直居住在沈阳市天柱山(远大)老年公寓。陈某2支付了母亲栾某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的老年公寓费用31520元，生活、护理和医疗费2141.2元。陈某2自述2018年10月其还掌管有母亲钱款9972.7元，后该款项均已用于维护母亲利益的法院诉讼费和律师费，对此陈某1、陈某4不予认可。陈某1于2018年1月将栾某名下的医保卡、养老金银行卡挂失，后以栾某名义又申请了新卡，自2018年2月起以上卡中的钱都转入由陈某1控制的栾某相应卡内。庭审中，陈某1自述2018年2月至2019年8月栾某医保卡入账4336.33元，并称未将上述款项用于栾某的相关支出。庭审中，陈某1提交墓穴购销合同一份，载明甲方（公墓）铁岭县隆宝山公墓，乙方（认购人）陈某1，穴位隆福合同价格48000元。陈某1提交收款收据一张，载明2018年8月21日，陈某1向铁岭县隆宝山公墓交纳了墓位款、碑文款、和安葬证48000元。陈某1提交公墓证，载明持证人为陈某1。陈某1提交上述材料用于证明其支取母亲栾某建行卡内钱款用于给栾某购买墓地，对此陈某3予以认可，陈某2不予认可，称购买墓地前陈某1未通知、也未与其他子女商议，公墓证也未写明公墓由谁使用，且陈某1与父亲同住，无法确定该公墓为谁购买，陈某4亦不予以认可，称陈某1购买墓地未与其商量，不清楚为谁购买。庭审中，询问陈某1“购买上述墓地前或购买过程中是否与栾某其他子女商议”，陈某1答复“没有”。陈某1提交的母亲栾某名下62×××49建行卡交易明细单显示，2018年1月18日该卡内余额为3729.33元，2018年1月29日支出10元，备注为“换卡、补卡工本费-借记卡”,卡内余额为3719.33元。陈某1管理该卡的2018年1月29日至2019年9月15日期间，栾某该卡内收入工资和养老金等（不含利息收入）共计42笔，总计收入79840.35元；支出58笔，总计支出79962.1元（含跨行取现收费），其中2018年4月21日支出254元，备注为“华住酒店张家界古庸路店”。庭审中，陈某1自述未将栾某的上述养老金收入用于其在老年公寓的相关支出。该银行卡交易明细还显示2019年9月15日，该卡内分别汇入5000元和15000元，共计汇入2万元。对于该2万元，庭审中陈某1自述“我弟妹岳某因做生意周转，临时向我借款2万元，因为我两年没有上班没有钱出借，我购买涉案墓地是向岳某借款5万元，所以我拿母亲的工资收入借给岳某2万元，这笔钱是还给我母亲的。我支出的58笔中含有该2万元。”2019年栾某（法定代理人陈某2）诉至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诉请：1.陈某1向栾某返还医保卡、养老保险银行卡、生活费补助银行卡；2.陈某1返还上述卡内属于栾某的钱款，法院（2019）辽0102民初115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栾某的诉讼请求。宣判后，栾某不服提出上诉，现上诉案件尚未审结。第三次庭审中，询问陈某1“自你管理母亲栾某银行卡收入后，是否将其收入用于其本人”。陈某1答复“自2019年12月末开始用于栾某本人，用于交付栾某2020年1月、2月、3月、4月养老院费用共12560元及其他开销，栾某本人工资不够支出，我在药房购买药品是有额外花销的，之前的没有支出。”对此，陈某2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孝敬父母、尊老养老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也是法律规定的义务。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子女不履行赡养义务时，无劳动能力或生活困难的父母，有要求子女付给赡养费的权利。陈某2作为赡养人之一支付了母亲栾某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的老年公寓费用31520元，生活、护理和医疗费2141.2元，总计33661.2元。陈某2自述2018年10月其还管理有母亲钱款9972.7元，并称该款项均已用于维护母亲利益的法院诉讼费和律师费，对此陈某1、陈某3不予认可，故法院不予支持，该9972.7元应从陈某2主张的前述费用中扣除。陈某1自2018年1月29日管理栾某名下62×××49建行卡后，该卡自2018年1月29日至2019年9月15日期间栾某养老金和工资总计收入79840.35元（不含利息收入），陈某1自述未将上述款项用于栾某老年公寓等相关费用，陈某4、陈某3、陈某1庭审中亦自述未支付该期间母亲栾某的相关费用，法院认为对于陈某1诉请的栾某自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的老年公寓费，生活、护理和医疗费，应优先使用栾某财产予以支付为宜。因栾某收入现由陈某1管理，为便于案件执行，由陈某1支付陈某223688.5元为宜（栾某自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的老年公寓费31520元＋生活、护理和医疗费2141.2元-原告余有栾某财产9972.7元），该款项实际支付后（不含可能产生的迟延履行金），应从栾某2018年1月29日后的总养老金收入中予以扣除，陈某2提交的部分栾某生活消费票据因系机打票据，随着时间流逝打印文字已变浅，无法辨识支出事项及金额，对于陈某2说明的金额，法院无法确认和支持；关于陈某2提出的律师费诉请，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陈某1、陈某3提出的陈某2管理的栾某收入尚有结余，且栾某医保卡中费用并非全部用于栾某本人，结余金额足以抵顶陈某2本次诉请的抗辩，陈某1、陈某3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主张，故该抗辩不予采信；关于陈某1、陈某3提出的陈某2还掌管有栾某5万元钱，不存在垫付的抗辩，（2018）辽0102民初2421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辽01民终7828号民事判决书已对相关款项归属予以认定，故该抗辩不予采信；关于陈某1提出的其管理的栾某部分收入用于为栾某购置墓地一节，因栾某尚在世，该墓地的使用人无法确定，故该费用现无法从栾某收入中扣除，陈某1可待该墓地实际使用后再另行主张。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陈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某223688.5元（栾某自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的老年公寓费31520元＋生活、护理和医疗费2141.2元-陈某2余有栾某财产9972.7元）；二、驳回陈某2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43元，由陈某2承担751元，陈某1承担39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该起婚姻家庭纠纷本是较为简单的诉讼纠纷，但因为案涉家庭关系的紧张复杂及亲情关系的微妙致使多次诉讼至法院，不利于家庭关系的和谐和对老年人合法权益的保护。司法实践中，法院对赡养费支付义务的审查主要围绕父母的生活水平、经济条件及实际需要等进行判断，同时虽然子女不履行赡养义务时，父母有权依法对子女提起诉讼，但该诉讼权利系父母对子女的专属权利，因此赡养义务人无权以诉讼形式要求其他赡养义务人履行赡养义务，考虑到上述情况，及本案栾某已由沈阳市天柱山（远大）老年公寓照料并先后由法院指定陈某1、陈某2为共同监护人，且栾某具有一定经济收入等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定自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的老年公寓费，生活、护理和医疗费等优先使用栾某财产予以支付，并无不当，因陈某1自2018年1月29日管理栾某名下建行卡（至2019年9月15日期间栾某养老金和工资总计收入79840.35元），一审法院判决由陈某1直接给付陈某2案涉款项，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陈某1所提自己仅应承担案涉款项四分之一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陈某1所提一审法院认定陈某2垫付数额有误的问题，经查，一审法院结合全案证据、双方庭审陈述及本案其他实际情况等，予以认定陈某2垫付的相应数额，并无不当，陈某1亦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故对其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陈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3元，由陈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硕审判员 洪 淳审判员 赵楠楠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娓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