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91民初432号原告：杨敏，女，土家族，1971年10月26日出生，住址重庆市酉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喜，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伟雄，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一：深圳市誉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桂园街道深南东路信兴广场主楼**。法定代表人：卢成旺，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二：卢成旺，男，1979年12月12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彪，广东深田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泓，广东深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深圳市安盈三号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地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桂园街道深南东路信兴广场主楼****。执行事务合伙人：深圳市誉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原告杨敏与被告深圳市誉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卢成旺、第三人深圳市安盈三号投资企业（有限合伙）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喜、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彪、江泓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深圳市安盈三号投资企业（有限合伙）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连带）支付销售深圳市龙岗天健花园9/10/11栋商场一层101房、二层201房项目运作融资顾问费1,575,486.67元、支付违约金414,352.99元（违约金按未支付金额以每日O.l%的标准自2016年5月2日起暂计付至2017年1月20日，其后违约金计至顾问费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2.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提供天健项目运作收入的相关依据及凭证，包括但不限于真实的房地产销售合同、投资款收款收据、购房定金收款收据、房款收款收据及运作天健项目所涉银行账户进账单（流水明细）、被告一及陈道鹏与深圳市小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彭铁及深圳市小牛安盈六号投资企业（有限合伙）签署的股权（或合伙份额）转让协议等证明天健项目运营收入一切凭证；3.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律师费人民币8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9月26日，被告一向深圳市天健龙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天健花园项目房产，建筑面积3845.19.平方米，总价款为7500万元。为推进上述物业的运作和营销，被告一、被告二即寻求原告提供融资顾问服务，委托原告协助被告就天健项目寻找出资方并促成最终合作、协助被告确定融资或者合作投资的总体方案、协助被告与出资方进行沟通和协调并促成出资方投资完成项目运作实现投资收益，两被告同意按照融资金额及项目收入比例向原告支付顾问服务费。原告接受两被告的委托后，利用其个人资源和业务能力并经过多方洽谈为被告寻找了出资方深圳小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牛投资），促成了被告一及其关联方与小牛投资及其关联方就上述项目进行合作。2014年11月13日，上述各方签订《天健花园商铺合作框架协议书》，明确被告一与小牛投资共同作为第三人的普通合伙人，并由第三人作为天健项目的实际买受人并将物业包装出售。2014年11月13日，被告一、被告二与原告就销售涉案物业项目运作签订了书面的《融资顾问委托合同》。《融资顾问委托合同》除确认了原告为被告提供的上述财务顾问服务成果外，还约定原告融资顾问费具体包括两部分：一是天健项目融资总额的1%，二是天健项目总收入（合同对项目总收入的计算方式做了明确约定）的1%，如被告逾期支付须按未付金额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支付至付清为止，被告一、被告二承担连带责任。上述协议签订后，协议各方依约履行了相关义务，小牛投资及相关方合计总支付投资款8,925万元。两被告亦向原告支付了第一部分融资总额1%的顾问费用总计892,500元。此后，被告等对上述房产进行分割改建。由于被告等原因和要求，小牛投资及相关方退出项目运营，根据《天健花园商铺合作框架协议书》“四、双方其他权利义务”之“l、甲方权利义务(6)④”的约定：“被告一有权受让甲方（小牛投资、彭铁、深圳市小牛安盈六号投资企业）在合伙企业中的份额，受让价格以甲方实际投入的资金及所投入资金至转让份额日止24%的年化收益，在被告一向小牛投资支付完毕上述款项之日起，甲乙双方关于该商铺项目的合作即行终止，被告一应当无条件地退出有限合伙企业”之约定；又根据上述《融资顾问委托合同》第三条“顾问费及支付办法”之（一）2(3)约定：“如发生框架协议书四(6)项约定的情形，框架协议中的被告一按照约定价格受让框架协议中的小牛投资在合伙企业中的全部份额，则应视为项目实现收入，收入金额为【转让价格／转让份额×合伙企业总份额】，并与转让前其他应计的项目收入合并计算”，在小牛投资已退出合伙企业的情况下，被告应再按小牛投资方实际投入的资金加上所投入资金至转让份额日24%的年化收益之和／转让份额（小牛投资持股合伙份额75%）×合伙企业总份额(100%)作为天健项目总收入，并按该总收入的1%向原告支付第二部分顾问费用。且《融资顾问委托合同》约定，两被告应真实全面及时地向原告提供天健项目运作受让的相关依据或者凭证，并对其真实性、完整性和准确性负责。但两被告既未向原告提供项目运作的资料凭证，也未按约定支付顾问费。两被告的行为违反合同约定，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现依法向贵院起诉。被告当庭提出反诉，但于开庭次日撤回反诉。原告在庭审中口头提出根据被告反诉状中提到的年化收益率是28.5%而非24%，据此调整原告诉讼请求的计算依据不按24%计算而是按28.5%计算。2017年8月29日，原告向本院提交书面的《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一、判令两被告共同（连带）支付销售深圳市龙岗天健花园9/10/11栋商场一层101房、二层201房项目运作融资顾问费1,647,765.42元、支付违约金433,362.31元（违约金按未支付金额以每日O.l%的标准自2016年5月2日起暂计付至2017年1月20日，其后违约金计至顾问费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并补交了相应的案件受理费。被告辩称：1.我方认为合同无效，原告的诉讼请求均应驳回，小牛投资在2016年2月29日已经退出天健项目，所以我方认为即使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融资顾问协议有效，原告也仅仅只能享受小牛投资在天健项目合作期间的相关销售额对应的融资顾问费用；2.原告从未提供任何融资顾问服务，原告在公安局表示过此观点，原告在小牛投资退出天健项目时未按照融资顾问协议的约定提供任何协调帮助服务，小牛投资退出天健项目时系按照28.5%的年化收益率进行结算，超出了约定24%的收益率，原告在此过程中也没有提供任何服务，被告损失巨大。目前天健项目仍没有销售完毕，我方也没有达到应向原告支付融资顾问费用的付款条件；3.原告在小牛投资退出前后从没有向我方主张融资顾问费用，我方也联系不上原告，我方不可能在双方没有就具体金额进行结算的情况下就将所谓的融资顾问费用打到原告账户；4.原告律师费用仅有合同没有任何转账记录和收费凭证，律师费的诉求没有任何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5.我方认为原告系案外人蓝霞、杨杰欺骗两被告骗取高额融资顾问费用的工具，所以不应向其提供完整的天健项目资料。另外，天健项目后期系深圳东和管理公司参与，与小牛投资无关，更与原告无关，从商业秘密考虑，深圳东和管理公司也无法向其提供完整的项目资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详见附录的证据目录清单），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9月26日，被告一作为买方与卖方深圳市天健龙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深圳市房地产认购书》，购买卖方龙岗天健花园项目的9/10/11栋商场一层101房、二层201房（以下简称涉案物业），建筑面积3845.19.平方米，总价款为7500万元。原告主张为推进涉案物业项目的运作和营销，被告一、被告二寻求原告提供融资顾问服务。被告一主张因公司规定内部员工促成融资给予5‰的提成，而外部人员促成融资的提成为1-2%或以上；被告一员工蓝霞为获取更高提成，将其前夫杨杰的姐姐杨敏说成是真实的融资团队，误导被告委托原告提供融资等服务。2014年11月13日，被告一、陈道鹏与小牛投资、彭铁、深圳市小牛安盈六号投资企业（有限合伙）签订了《天健花园商铺合作框架协议书》。约定被告一与小牛投资共同作为第三人的普通合伙人，并由第三人作为天健项目的实际买受人购入涉案物业并包装出售，其中小牛投资及其关联方出资8925万元。其中第四条“双方其他权利义务”之“l、甲方权利义务(6)④”约定：“被告一有权受让甲方（小牛投资、彭铁、深圳市小牛安盈六号投资企业）在合伙企业中的份额，受让价格以甲方实际投入的资金及所投入资金至转让份额日止24%的年化收益，在被告一向小牛投资支付完毕上述款项之日起，双方关于该商铺项目的合作即行终止，甲方应当无条件地退出有限合伙企业”。2014年11月13日，被告一、被告二与原告就销售涉案物业项目的运作签订了书面的《融资顾问委托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上述融资顾问服务收取的顾问费具体包括两部分：一是天健项目融资总额的1%，二是天健项目总收入的1%，在天健项目实现收入的3个工作日内支付，如被告未在约定的期限内支付须按未付金额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至付清为止，项目收入被告一、被告二中任何一方在本协议项下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对于上述“项目收入”的情形该合同列举了几种情形，其中第(3)是：“如发生框架协议书四(6)项约定的情形，即投资天健项目的有限合伙企业进行降价销售，框架协议中的乙方按照约定价格受让框架协议中的甲方在合伙企业中的全部份额，则应视为项目实现收入，收入金额为【转让价格／转让份额×合伙企业总份额】，并与转让前其他应计的项目收入合并计算”。该合同第四（二）条规定，被告应真实、全面、及时地向原告提供天健项目运作收入的相关依据或凭证，并对其真实性、完整性和准确性负责。上述协议签订后，协议各方依约履行了相关义务，小牛投资及相关方于2014年11月20日支付了首期投资款7050万元。2014年12月16日，被告一将认购的涉案物业依照其与小牛投资签订的《天健花园商铺合作框架协议书》的约定，转移登记至双方共同设立的第三人名下，房产证号分别为深房地字第××、60××53号。此外，小牛投资及相关方还分别于2015年4月15日、2015年8月17日分别支付了投资款，连同2014年11月20日支付的首期投资款，合计8925万元。两被告亦分别于2015年2月12日、2015年6月9日、2015年8月26日，分别向原告支付第一部分融资总额1%的顾问费用705,000元、112,500元和75,000元，总计892,500元。此后，涉案物业被分割改建成69间并登记在第三人名下并整体以TJsmart（青年综合体）项目名义进行销售。2016年3月1日，被告一委托其员工邝山青以“蓝霞涉嫌职务侵占罪”为由向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报案。2016年3月18日，小牛投资不动产投资事业部深圳一分部总经理王蓉接受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经济侦查大队的调查时的部分笔录如下：“问：洽淡天健花园项目的过程是否有杨敏这个人参与？答：没有，我都不认识这个人。问：誉德公司和你们小牛公司在洽谈“天健花园”项目的时候有没有其他不是誉德的员工参与或者协助来完成此次洽谈工作？答：没有，从始至终都是蓝霞代表誉德公司在和我们公司谈。问：讲一下蓝霞的情况？答：我是2013年认识蓝霞的，当时是有人带她来小牛公司谈业务，我上级就介绍我和她认识了。当时带蓝霞过来的有三个男的和一个女的，我现在记不起来他们的名字了，只记得三个男的姓氏，有个姓杨，有个姓黄，还有一个姓陈，女的那个记不起来了。问：这三个带蓝霞到你们公司的男子有没有参与洽谈“天健花园”项目？答：没有。”2016年4月6日，本案原告（杨杰的姐姐）接受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的调查时的部分笔录如下：“问：你和杨杰的关系？答：杨杰是我弟弟。问：你是否和深圳市誉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过《融资顾问委托合同》和《咨询顾问协议》？答：是的，我签过，但是具体内容我记不清楚了。问：你是在什么情况下签的上述合同及协议？答：2013年的时候，我弟弟杨杰找到我说，他要和几个朋友一起做生意，但是那家公司要求要以个人的名义签，就让我帮忙签一下合同。问：深圳市誉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福泉花园》、《碧水园》及天健项目的融资是否是你运作的？答：我不知道这三个项目，融资的事情也不是我去做的。问：你是否知道深圳市小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深圳市盈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答：没有接触过。问：你是否在深圳办理过一张账号为72×××15建设银行卡？答：我自己办过，但这张卡现在在我弟弟杨杰那里。问：你的这张卡曾在2014年4月至9月间入账1,862,500元，你是否清楚？答：我知道，是我弟弟杨杰让人打到我账户的，后来这些钱有179万余元转回给了我弟弟杨杰。问：你是否是深圳市利君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员工？答：不是，我也不知道这个公司。问：你与深圳市誉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的协议，以及合同，你自己本身是否有履行相关的内容？答：没有，我只是在上面签字，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2016年4月29日，小牛投资及相关方退出项目运营。至本案庭审结束时，涉案物业尚有10套未出售。本院认为，本案为服务合同纠纷，因被告二为香港特别行政区永久性居民，本案具有涉港因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规定“涉及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的民事关系的法律适用问题，参照适用本规定”之规定，本案当事人可以依法选择本案适用的法律。因当事人对法律适用未进行约定，本院依法适用最密切联系原则，以我国内地法律为本案准据法。2014年11月13日，原告与被告一、被告二就销售涉案物业项目的运作签订了书面的《融资顾问委托合同》。被告一主张该合同系被其公司员工蓝霞欺诈而签订，小牛投资本来就是蓝霞的客户资源，蓝霞为了获取更高的介绍融资提成谎称小牛投资是原告的融资团队引进的投资人，当时两被告并不清楚原告是蓝霞前夫的姐姐，故签订了上述合同，该合同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而无效情形。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小牛投资到底是蓝霞还是杨杰的客户资源，两被告的现有证明并不足以明确；其次，蓝霞是否串通杨杰、杨敏，以杨敏名义与两被告签订合同，被告也未能提交当事人直接承认或经公安机关侦查后确定的证据；杨敏在公安机关陈述其是按照杨杰的指示签订合同、收取款项等，不足以据此证明与蓝霞有关；故被告的该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在现有证据下，《融资顾问委托合同》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应遵照执行。原告诉请依据《融资顾问委托合同》第三条第（一）大点第2小点第（3）项“如发生框架协议书四(6)项约定的情形，即投资天健项目的有限合伙企业进行降价销售，框架协议中的乙方（注：指本案被告）按照约定价格受让框架协议中的甲方（注：指小牛投资）在合伙企业中的全部份额，则应视为项目实现收入，收入金额为【转让价格／转让份额×合伙企业总份额】，并与转让前其他应计的项目收入合并计算”之规定，小牛投资已经退出第三人，其份额由被告一受让，应视为涉案销售项目已经实现了项目收入，被告一应依约向原告支付收入金额的1%作为融资顾问费。被告主张该合同条款约定的前提是“投资天健项目的有限合伙企业进行降价销售”，但本案第三人并没有进行降价销售，深圳的房地产价格一直在往上走，不可能降价销售，且被告一没有承接小牛投资在第三人中的份额，是深圳东和管理公司承接的，该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未成就。本院认为，原告在庭审中确认其不能证明存在“降价销售”的情形，故合同约定的该付款条件未成就，原告据此提起本案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融资顾问委托合同》第四条第（二）部分规定，被告应真实、全面、及时地向原告提供天健项目运作收入的相关依据或凭证，并对其真实性、完整性和准确性负责。两被告应向原告提供天健项目运作收入的相关依据及凭证，包括但不限于真实的房地产销售合同、投资款收款收据、购房定金收款收据、房款收款收据及运作天健项目所涉银行账户进账单（流水明细）、被告一及陈道鹏与小牛投资及彭铁及深圳市小牛安盈六号投资企业（有限合伙）签署的股权（或合伙份额）转让协议等证明天健项目运营收入一切凭证。因上述合同条款对“天健项目运作收入的相关依据或凭证”具体包含哪些内容、提供的时间是在销售结束后还是销售过程中均未明确，而被告对原告的请求不予认可，考虑到天健项目尚未销售完毕，原告请求被告披露的相关文件涉及案外第三方信息和销售过程中的商业秘密，法庭对该请求秉持审慎态度，建议双方对该合同条款进一步协商具体细节，签订补充协议后再行处理，本院对该诉讼请求暂不予支持。原告诉请的本案律师费，因其诉讼请求未获本院支持，不应由两被告承担。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089元，由原告杨敏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杨敏、被告深圳市誉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卢成旺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 亮人民陪审员  刘艳菊人民陪审员  张 彤二〇一七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张怡扬书 记 员  翁 扬附：一、原告证据目录清单：证据1.融资顾问委托合同；证据2.深圳市房地产认购书、天健花园双铺收购合作框架协议书；证据3.房产证书（深房地字第××、60××53号）；证据4.关于天健花园9/10/11栋商场101/102分割事宜的函，关于天健项花园/10/11栋商场分割事宜的共识、分隔改建施工图、分户汇总表、不动产权证（部分）、撤销表及清盘感谢函；证据5.个人活期存折；证据6.商市主体登记及备案信息查询单；证据7.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证据8.房地产预评报告；证据9.委托合同；证据10.深圳市安盈三号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合伙协议书、变更决定书、全体合伙人出资确认书、变更决定书、全体合伙人出资确认书（2014.11.24）；证据11.深圳市安盈三号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合伙协议书、合伙人决议、执行合伙事务的合伙人委托书（2016.10.24）；证据12.变更（备案）通知书、深圳市安盈三号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协议书。二、被告证据目录清单：证据1.受案回执；证据2.被告一员工邝山青笔录；证据3.深圳市小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王薇笔录；证据4.利君琪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帆笔录；证据5.誉德公司法人卢成旺笔录；证据6.杨敏笔录；证据7.蓝霞入职申请表；证据8.蓝霞辞职报告；证据9.蓝霞离职的相关材料；证据10.深圳市版权协会电子证据固化报告；证据11.天健花园商铺收购合作补充协议；证据12.终止合同协议书（编号：XN-YD-20160219）；证据13.终止合同协议书（编号：XN-YD-20160418）；证据14.关于告知提取资金和收益的函；证据15.关于收回本金和收益的告知函；证据16.转账凭证和银行流水；证据17.不动产权资料电脑查询结果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