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25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翰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法定代表人:赵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哲，北京翰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慧，北京翰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静雯，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上海盟图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县长兴镇潘园公路1800号2号楼7913室。法定代表人：邬志蕾，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锋，上海海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翰诺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翰诺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352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深圳市脑力运动文化发展有限公司。2．注册号：18992727。3．申请日期：2016年1月26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2月27日。6．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教育；培训；幼儿园；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安排和组织大会；组织文化或教育展览；安排和组织培训班；安排和组织现场教育论坛；综艺表演；俱乐部服务（娱乐或教育）。二、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1652号《关于第18992727号“脑力锦标赛”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9年1月7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依照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和第四十六条之规定，以诉争商标的注册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所指情形为由，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三、其他事实商标评审阶段，上海盟图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简称盟图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材料：1．脑力锦标赛百度搜索页；2．脑力锦标赛创始人托尼的网络报道；3．2006年中国脑力锦标赛赛事启动仪式方案及仪式图片；4．2006年中国脑力锦标赛赛事报道；5．2006年中国脑力锦标赛赛事报道视频；6．2007年世界脑力锦标赛中国区选手凯旋展示会暨仪式图片；7．历届脑力锦标赛赛事网络报道图片；8．脑力锦标赛赛事手册；9．历届脑力锦标赛赛事记录书籍；10．在先判决等其他在案证据。原审诉讼阶段，翰诺公司提交翰诺公司诉深圳中胤文化传播发展有限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案典型案例材料，用以证明盟图公司关联公司恶意注册诉争商标，盟图公司具有明显恶意。盟图公司补充提交多份行政判决书，用以证明“脑力锦标赛”因缺乏显著性已被生效判决宣告无效，翰诺公司再次申请注册诉争商标存在恶意。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三组证据材料：1．诉争商标档案，证明商标的申请日期、注册日期、商标图样、核定使用商品等情况；2．当事人在评审程序提交的申请书、答辩书及相关证据材料复印件，证明被诉裁定针对其申请的事实、理由和请求进行评审；3．申请受理通知书、答辩通知书等，用以证明被诉裁定的作出程序合法。原审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翰诺公司不服被诉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脑力锦标赛”系文字商标，使用在“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安排和组织大会；组织文化或教育展览；安排和组织培训班；安排和组织现场教育论坛”服务上，仅直接表明了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等特点，难以起到识别服务来源的作用，不具有显著性，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之情形。根据盟图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世界脑力锦标赛系一项脑力运动赛事，诉争商标标志为赛事活动名称的核心部分，使用在“教育；培训；幼儿园；综艺表演；俱乐部服务（娱乐或教育）”服务上，难以起到识别服务来源的作用，缺乏显著特征，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之情形。翰诺公司对盟图公司提交的证据存疑，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采纳。盟图公司在无效宣告请求申请书中明确提出诉争商标直接表示了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等特点，缺乏显著性以及脑力锦标赛作为国际赛事活动不具备识别服务来源的作用，申请依据亦明确列明2013年商标法第十一条，故商标评审委员会的审查未超过审查范围，被诉裁定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翰诺公司的诉讼请求。翰诺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盟图公司提供的证据为非法证据，与诉争商标没有关联性，在商标评审过程中，国家知识产权局未就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等法定形式进行核实，片面采信该证据。二、根据普通公众的常识判断，均不能认定诉争商标直接表示了核定使用的服务，更不属于核定使用服务的通用名称。三、盟图公司存在以合法手段进行恶意竞争的事实。因此，诉争商标应当予以维持注册。国家知识产权局、盟图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裁定、诉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阶段和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十一条规定，下列标志不得作为商标注册：（一）仅有本商品的通用名称、图形、型号的；（二）仅直接表示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及其他特点的；（三）缺乏显著特征的。前款所列标志经过使用取得显著特征，并便于识别的，可以作为商标注册。2013年商标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仅直接表示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及其他特点的标志不得作为商标注册。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其他缺乏显著特征的情形应当是除商标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所指情形之外的情形，即除仅有本商品的通用名称、图形、型号的；仅直接表示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及其他特点之外的情形。判断诉争标志是否属于该款规定的不得作为商标注册的标志，应结合该标志指定使用的商品或服务，以相关公众的通常认知为依据，以该标志能否起到标识、区分商品或服务来源的作用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诉争商标“脑力锦标赛”，使用在“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安排和组织大会；组织文化或教育展览；安排和组织培训班；安排和组织现场教育论坛”服务上，易使相关公众联想到比赛项目或比赛内容，而不易将其作为区分服务来源的商标加以识别。故，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在案证据显示，世界脑力锦标赛系一项脑力运动赛事，诉争商标标志为赛事活动名称的核心部分，使用在“教育；培训；幼儿园；综艺表演；俱乐部服务（娱乐或教育）”服务上，不易将其作为区分服务来源的商标加以识别。故，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因此，翰诺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翰诺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盟图公司提交的证据为非法证据，原审法院和被诉裁定认定并无不当，翰诺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翰诺公司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与本案无关，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翰诺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的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深圳市翰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樊 雪审判员 王晓颖审判员 宋 川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宋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