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再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女，1961年6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玉福，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琳，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某，女，1933年6月1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3（武某之女），女，1961年2月2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石景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1（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男，1958年1月1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石景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2（林某1之子、兼林某1之法定代理人），男，1982年8月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北京市石景山区。上诉人杨某因与上诉人武某、被上诉人林某1、林某2共有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7民再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某上诉请求：1、撤销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7民再27号民事判决，改判北京市石景山区X52号房屋（以下简称52号房屋）归杨某与林某1共有；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52号房屋应归杨某与林某1夫妻共同所有。一审法院认定52号房屋是北京市石景山区X26号房屋（以下简称26号房屋）调换的没有证据证明，首钢公司与林某1签订52号房屋购房合同在先，而不是在26号房屋变更到林某1名下之后调到52号房屋。2、关于52号房屋购房款交纳情况，武某在历次诉讼中陈述不一致，且当时武某每月退休金很少，无支付房款能力。52号房屋购房和交款都是林某1办理的，当时林某1和杨某处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52号房屋应为夫妻共同财产。即使租赁保证金1830.6元抵作52号房屋购房款，也不足以使武某取得52号房屋的部分产权，租赁保证金应视为武某对夫妻双方的赠与，最多作为普通的债权进行处理。3、52号房屋购买时是以林某1和杨某双职工身份向原单位首钢一建安装公司购买分配的房屋，不存在调换房屋的事实。武某二审辩称，不同意杨某的上诉请求及理由。首先，52号房屋是在武某不知情的情况下，由26号房屋调换取得的。其次，52号房屋武某共出资了29830.6元。林某1二审辩称，52号房屋是由26号房屋调换取得的，购买52号房屋时，林某1手上没有钱，家里还欠了很多钱，购买52号房屋的钱是武某出的。林某2二审辩称，我是52号房屋的实际居住人，52号房屋有我2000元压岁钱出资，52号房屋中应该也有我的份额。武某上诉请求：1、撤销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7民再27号民事判决，确认武某对诉争房屋的贡献为97.92％-100％，从而确定产权份额；2、诉讼费依法承担；3、如果维持原判，由杨某、林某1按照26号房屋现价赔偿武某实际损失。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998年林某1与杨某在未征得武某意见的情况下，擅自将武某承租的26号房屋交至林某1单位进行调房，购买了所调房屋即52号房屋并变更房主为林某1。武某在不知房屋变更至林某1名下的情况下，先后出资共计29830.6元给林某1用于交纳购房款，且将租赁保证金1830.6元抵扣了购房款。2、一审法院判决显失公平，武某持续多年交纳26号房屋的住房租金，为实际承租人，在办理房改房的租赁手续中始终载明武某为承租人，且武某抵扣了租赁保证金并交纳了购房款，足以证明武某对52号房屋的贡献。3、林某1和杨某再婚后的一年半里，林某1把工资都给了杨某，但购买52号房屋时杨某一分钱都不出，购买52号房屋的钱都是武某出的。杨某二审辩称，52号房屋不是由26号房屋调换取得的。林某1二审述称，林某1没有钱，购买52号房屋的钱都是武某出的。林某2二审述称，我是52号房屋的实际居住人，购买52号房屋还用了我2000元压岁钱。2015年杨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52号房屋为夫妻共有；2、诉讼费由被告林某1承担。一审法院于2015年12月2日作出（2015）石民初字第6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位于石景山区X52号房屋为杨某与林某1共有（林某1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杨某办理产权登记手续）。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23日作出（2019）京0107民监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并根据案情将武某、林某2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杨某在一审法院再审期间称：原告杨某与被告林某1是合法夫妻。1997年结婚后，用双方工龄、住房公积金及现金购买了，位于石景山区X52号单位福利房一套。因被告要求原告净身出户，故诉至法院。原审被告林某1辩称，同意共有。1998年买房时，经与我母亲商量，把我母亲的公租房改成我的名字，调换一个大一点的房子，我母亲同意了。所以，我母亲用之前的30多平方米的房子调成了现在的房子。买房用了杨某的工龄，但我母亲也出钱了，应该有我母亲的份额。被告林某2在一审法院再审期间辩称，房屋当初在我爷爷名下，我爷爷去世后在我奶奶武某名下，不知道为什么变更到林某1名下，变更不符合规定。涉案房屋我占有份额，因为所交纳的购房款里有我2000元压岁钱，具体份额由法院判决。被告武某在一审法院再审期间辩称，我与林某1系母子关系，一直一起居住在我承租的首钢公租房北京市石景山区X26号中。由于住房困难，1998年7月林某1为了改善居住条件，向单位申请进行房屋调换，为此林某1在未告知我，也未经我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坐落于北京市石景山区X26号房屋，以我为承租人的承租房变更为林某1。之后，全家迁至北京市石景山区X52号。调房当时我已经退休多年，对首钢的分调房政策不了解，调完房之后，仍认为房子归属自己所有，并出资29830.6元交房款，其中含有租房时交的租赁保证金1830.6元也抵作了购房款。我给林某1钱，让其去买房屋，林某1给我写过四个收条。之后，林某1又以夫妻的名义购买了52号房屋，且一直未将真相告知我。2011年后，因林某1与杨某产生矛盾，我才知道自己的房屋被林某1占有。现不同意房屋归林某1、杨某共同共有，我认为房屋我应占有97.92％的份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武某与林某4系夫妻关系，林某1系武某与林某4之子，林某2系林某1之子。1997年8月11日，杨某与林某1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婚后无子女。26号房屋是首钢公司分配给林某4、武某居住使用的房屋。在《首钢职工居住情况登记卡》中显示该26号房屋登记在林某4名下，人口6人为林某4、武某、林某3、林香兰、林某1、王哲英。林某4死亡后，武某交纳26号房屋租赁保证金1830.6元。杨某、林某1再婚后均与武某、林某2共同居住在26号房屋内。1998年7月，林某1将26号房屋的承租人变更为自己名下，并在《首钢职工居住情况登记卡》注有“改房主”。1998年6月30日，林某1与首钢生活服务管理中心签订《首钢出售公有住房合同》，使用杨某和林某1的工龄购买了北京市石景山区X52号房屋（即52号房屋），房价款及相关手续费共计28734.8元。52号房屋交纳购房款情况：第一笔款为1998年10月27日，首钢总公司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出具《首钢出售公有住宅楼房交款书》，显示应交纳购房款9795.89元，调换房租改标首期付款，交款差额7965.29元。同日，首钢总公司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出具《首钢公有住宅租赁保证金退款书》，显示承租人武某，26号房屋，调换房租改标退还租赁保证金1830.6元。第二笔款为1999年1月15日，交款金额5000元。第三笔款为2000年1月20日，交纳房款及利息共计7158元。第四笔为2000年12月29日，交纳房款及利息共计7523.74元。以上共计29477.63元。2001年5月16日，退还多交的购房款139.97元。2009年7月21日，52号房屋标准价改成本价补交差价款1761.8元。另，从首钢公司《租赁保证金抵交房价款申请表》中显示，原承租房26号房屋的建筑面积为33.9平方米。2000年左右，武某、林某1、杨某、林某2将26号的房屋退回首钢公司，搬入52号房屋内居住。2009年8月20日，取得房屋产权证，产权人登记为林某1，52号房屋建筑面积59.51平方米。2015年1月7日，林某1起诉与杨某离婚。该院于2015年3月20日作出（2015）石民初字第6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林某1离婚之诉讼请求。2015年1月8日（一审判决误写成1月9日），杨某起诉林某1要求确认52号房屋为双方共有，即本案。2015年12月2日，该院作出（2015）石民初字第6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位于石景山区X52号房屋为杨某与林某1共有，林某1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杨某办理产权登记手续”。林某1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后撤回上诉。2016年3月10日，根据该生效判决，52号房屋产权证变更为林某1与杨某的共有产权证。2015年3月11日，武某起诉林某1所有权确认纠纷，并将杨某作为第三人，武某要求确认52号房屋所有权归武某所有。2015年10月19日，该院作出（2015）石民初字第19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武某的诉讼请求。2019年1月23日，该院作出（2019）京0107民监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再审过程中，武某申请撤回原审诉讼，经其他当事人同意，该院作出（2019）京0107民再2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5）石民初字第1934号民事判决书，准予武某撤回原审起诉。2016年2月17日，武某起诉林某1、杨某要求52号房屋按份共有。2016年11月18日，该院作出（2016）京0107民初12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北京市石景山区X52号房屋为武某与林某1、杨某按份共有，其中武某享有三分之一所有权份额，林某1、杨某共同享有三分之二所有权份额”。杨某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民事裁定书（一审判决误写成民事判决书），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发回重审后，该院立案号为（2017）京0107民初7390号，武某撤回起诉。2016年12月5日林某1出交通事故受伤。2017年7月31日，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鉴定林某1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评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2017年8月9日，该院作出（2017）京0107民特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宣告林某1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2017年11月9日，北京市石景山区X社区居委会出具《指定监护人证明》，确认林某1之子林某2为林某1的监护人。本案在原审中，林某1称52号房屋是在武某同意下，用武某承租的房屋调换而来，故不同意房屋一人一半。武某和林某1均出了购房款，武某出了大部分购房款。林某1为了从杨某处要钱交购房款，把林某2的压岁钱给了杨某。认可购房时用了杨某的工龄和住房公积金，但杨某未出过现金。未提到曾给武某写有收条一事。杨某在原审审理中，认可52号房屋是在26号房屋交回后调换所得。在（2015）石民初字第1934号原审审理中，林某1认可52号房屋的购房款几乎是武某所出，其也出资了部分购房款，使用过林某1、杨某的住房公积金，并称所有手续均由其办理，杨某不出钱也不参与，未提到曾给武某写有收条一事；武某称总共给付林某128000元，让林某1交纳购房款；杨某认可26号房屋变更林某1名下后调至52号房屋内，自己未办理过购房事宜，亦不清楚所交购房款的具体数额，但购房款是林某1从其处取走后交纳的。武某再审中称，房款均为其出资，其中含有26号房屋承租保证金1830.6元，并向该院提交了林某1收取武某交购房款的4张收条。杨某对此不予认可，并称武某支付的1800多元已偿还给武某，未向该院提供相应证据。林某2称有自己的2000元压岁钱，亦未向该院提供相应证据。上述事实，有杨某向该院提交的结婚证、52号房屋的共有产权证、《首钢出售公有住房合同》；武某向该院提交的《首钢住房租赁保证金交款书》、《首钢职工居住情况登记卡》、《租赁保证金抵交房价款申请表》、《首钢出售公有住宅楼房交款书》、《首钢公有住宅租赁保证金退款书》；该院调取本案原审（2015）石民初字第696号卷宗材料、（2015）石民初字第1934号卷宗材料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当事人各方陈述，该院对争议焦点做如下分析判定。首先，52号房屋与26号房屋的关联性问题。52号房屋的权属问题已经该院多次进行审理，当事人各方也均陈述过52号房屋来源的情况，从几件案件的原审各方陈述均可以认定52号房屋是在交回26号房屋的前提下调换取得，故52号房屋的权属问题应考虑房屋的来源。对杨某再审中主张52号房屋系其与林某1分配所得，并非调换所得一节，该院不予采信。其次，52号房屋购房款的交纳情况。杨某称52号房屋的购房款均由林某1和杨某共同交纳，而林某1、武某所述基本一致，称52号房屋购房款由武某交纳，上述截然相反的陈述，该院将从现有证据及各方陈述予以分析判断。一是从《首钢出售公有住宅楼房交款书》和《首钢公有住宅租赁保证金退款书》可以认定武某所交的26号房屋租赁保证金1830.6元已抵作52号房屋的购房款。二是从《首钢出售公有住房合同》可以认定购买52号房屋使用了林某1和杨某工龄。三是武某和杨某均认可购买52号房屋事宜均由林某1办理。四是杨某自认购买52号房屋时其未参与办理相关手续，亦不清楚共交纳购房款数额。五是从林某1陈述可以认定使用了林某1和杨某的部分住房公积金。综合以上五点及各方当事人之间的身份关系，该院认定武某、林某1、杨某均对52号房屋产权的取得进行了出资。对杨某主张武某抵作52号房屋购房款的租赁保证金已给付武某一节，未向该院提供相应证据，该院不予采信；对林某1和武某主张武某交纳了52号房屋大部分购房款一节，武某虽向该院提供了林某1所写4张收条，但林某1在几次原审庭审中均未提及，考虑其母子关系，该院亦不予采信；对林某2主张52号房屋购房款中有其压岁钱一节，未向该院提交相应证据，且与林某1主张林某2的压岁钱给付了杨某后才从杨某处换得一部分购房款的陈述不一致，故该院亦不予采信。最后，52号房屋产权份额的认定。根据法律规定，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按份共有人各自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本案中，杨某、林某1、武某为夫妻、母子关系，三人均共同居住生活，在共同生活期间所有支出的费用无法真正分清，故该院结合客观情况予以酌情认定。26号房屋虽为居住使用权，但系首钢公司以林某4、武某名义分配所得，而52号房屋是在收回26号房屋基础上取得，故武某对52号房屋的取得有较大贡献，加之其进行一定出资，故武某应在52号房屋中占有一定份额比例。因林某1与杨某系夫妻关系，两人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应视为夫妻共同财产，故两人任何一方在购买52号房屋时进行的出资，应视为夫妻的共同出资，且52号房屋使用了林某1、杨某工龄和一定住房公积金，故林某1、杨某亦应在52号房屋中占有一定份额比例。关于武某、林某1、杨某所占52号房屋的份额比例，该院认定武某对52号房屋享有三分之一的所有权份额，林某1和杨某共同享有三分之二的所有权份额。对杨某主张52号房屋为其与林某1共同所有一节，该院不予支持；对林某1、武某辩称52号房屋武某占大部分份额一节，该院不予采纳；对林某2主张其占有一定份额一节，该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未考虑52号房屋的取得情况，亦未考虑武某对52号房屋出资的情况下确定52号房屋为杨某与林某1共有，确有错误，该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撤销（2015）石民初字第696号民事判决书；二、确认北京市石景山区X52号房屋为武某、林某1、杨某按份共有，其中武某享有三分之一所有权份额，林某1、杨某共同享有三分之二所有权份额；三、驳回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上述事实，除一审法院认定的证据外，还有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52号房屋是否为26号房屋调换取得及52号房屋购房款各方出资情况。首先，在案证据可以证明52号房屋是26号房屋调换取得。26号房屋原为林某1之父林某4承租的公房，林某4死亡后，根据《首钢住房租赁保证金交款书》等证据，可以证明26号房屋由武某向首钢申请继续承租（租赁合同号B01817）并交纳租赁保证金1830.6元。根据《首钢职工居住情况登记卡》显示，1998年7月9日，26号房屋改房主为林某1，且“变更情况”中载明：变更后住址为52号房屋，变更原因为“调”。1998年6月30日，林某1与首钢生活服务管理中心签订《首钢出售公有住房合同》，合同号为“首房字F979484号”。《首钢出售公有住宅楼房交款书》载明：购房人林某1，交款内容“调换房租改标首期付款”，交款金额9795.89元，合同号F979484，原合同号B1817。《首钢公有住宅租赁保证金退款书》中载明：承租人武某，合同号B1817，退款金额1830.6元，新合同号F979484。上述证据，可以证明26号房屋变更为52号房屋的变更原因为“调”，且在52号房屋的交款书上载明原合同号为B1817，据此，足以认定52号房屋系26号房屋调换取得。故对杨某所提52号房屋系其与林某1分配所得非调换所得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52号房屋购房款的出资情况。武某用26号房屋租赁保证金1830.6元抵扣了52号房屋部分购房款，可以认定武某对52号房屋进行了一定的出资。杨某使用两个月住房公积金交纳房款，五次交纳房款均由林某1办理，一审法院认定武某、林某1、杨某均对52号房屋产权的取得进行了出资，三方均享有52号房屋所有权一定的份额，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按份共有人各自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本案中，杨某、林某1、武某三人共同居住生活，在共同生活期间所有支出的费用无法真正分清，现有证据无法确定三人对52号房屋的具体出资情况。一审法院综合考虑52号房屋是在收回26号房屋基础上取得，武某对52号房屋的取得有较大贡献，加之武某进行了一定的出资，且52号房屋使用了林某1、杨某工龄和一定住房公积金等情形，从而判定武某对52号房屋享有三分之一的所有权份额，林某1和杨某共同享有三分之二的所有权份额，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武某所提52号房屋其现金出资29830.6元，对房屋贡献份额为97.92％-100％的上诉请求，经查，《首钢住房租赁保证金交款书》等证据可以证明武某用26号房屋租赁保证金1830.6元抵扣了52号房屋的购房款，故对武某出资1830.6元的上诉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而武某所提另出资购房款现金28000元，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故对武某要求确认其对房屋贡献份额为97.92％-100％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武某所提要求林某1和杨某按照26号房屋现价赔偿武某实际损失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考虑到武某的出资及52号房屋系26号房屋调换取得的情况，已依法分割相应房屋所有权份额给武某，且赔偿问题不属于本案共有纠纷的审理范围，故对武某的此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某、武某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杨某负担35元（已交纳），由武某负担35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宇红审 判 员 王颖君审 判 员 孙 锋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 杨 薇书 记 员 张 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