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鄂13刑初12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随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男，1990年5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随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0月27日被抓获逮捕。现羁押于随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苏长金，湖北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某，男，1990年12月8日出生于随州市曾都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随州市曾都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8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随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谢飞，随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马某，女，1991年7月10日出生湖北省随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随州市中心医院护士，住随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8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随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军仁，湖北美佳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鄂随检刑诉（2017）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韩某、马某贩卖毒品一案，于2017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桂超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苏长金，被告人韩某及其指定辩护人谢飞，被告人马某及其辩护人张军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被告人张某邀约被告人韩某贩卖毒品，由张某联系武汉的刘某辉（情况不详）等人购买毒品，由韩某提供资金，由张某的表兄弟李杰（外号“二黑”，另案处理）主要负责销售。因韩某无收入来源，遂向女友即被告人马某寻求经济帮助。马某在知晓张某、韩某等人从事毒品交易的情况下，仍然将自己的身份证、银行卡、手机、福特轿车交给韩某使用，并时而直接为张某、韩某转账。韩某先后从马某处获取毒资23000元，并将福特轿车用作自己和张某到武汉购买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的交通工具。后张某将其购买的部分毒品交给韩某销售，并为其介绍购买者。2016年7月中下旬，被告人张某称其要去外地“进货”，从被告人韩某处拿走14400元（其中部分为马某出资），并交给韩某200克甲基苯丙胺和117颗甲基苯丙胺片剂。韩某陆续销售约30克甲基苯丙胺，其中小部分销售给徐某、杨某1用于吸食。2016年8月4日下午16时许，徐某、杨某1因吸毒被查获，警方随即于当晚将韩某、马某抓获，并在二人租住的随州市铁路小区工务段16号楼二单元6楼北的房间内查获1袋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和4小袋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的红色药丸，净重分别为175.04克和11.43克。经襄阳市公安局毒品检验鉴定中心检验，从送检的白色晶体1袋、红色药丸117粒中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白色晶体1袋中“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75.16%。被告人张某于2016年10月24日在武汉市江岸区被抓获。庭审中，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湖北省随州市人民检察院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搜查笔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审讯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证实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张某、韩某、马某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以贩卖为目的收买甲基苯丙胺200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11.43克属于既遂，以14400元欲购买毒品属于犯罪预备；张某、韩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马某系从犯。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予以否认，辩称与韩某、马某之间的转账系相互借款。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张某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提取、扣押、称量、封存、取样毒品的程序违法，不能确定送检毒品系现场查获的毒品；应宣告张某无罪。被告人韩某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后称从其家中查获的毒品系从“三哥”处拿的；从支付宝转给张某的钱是张某向其借款；马某没有出资购买毒品，是自己使用马某的身份证、银行卡支付毒资，马某没有参与。被告人韩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韩某交给张某14400元欲再次购买毒品只有韩某的供述，无其他证据证实，不应认定；2、韩某到案后供述并辨认了毒品的上线张某等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张某等人，具有立功表现；3、查获、扣押、提取、称量毒品程序存在瑕疵，毒品鉴定超过法定的送检时间；4、韩某以贩养吸，归案后坦白罪行，查获的毒品未流入社会。请法庭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马某辩称：自己的身份证、银行卡、手机、福特轿车由韩某使用，不知道韩某贩卖毒品；自己并没有向韩某提供毒资，而是韩某以做生意为由向其借款23000元；指控的14400元中的7000元是韩某存在其银行卡中，然后帮韩某转账的。被告人马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马某与韩某是男女朋友关系，她是在不知道韩某贩卖毒品的情况下将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交给韩某使用的，只是在得知韩某贩卖毒品后没有将身份证、银行卡等收回，与主动参与贩卖毒品牟利有着本质区别；2、马某给韩某的23000元是韩某以做生意挣钱与马某结婚为由借的，马某并不知道韩某用来贩卖毒品；3、马某用支付宝转给张某的7000元是韩某的，其只是按照韩某的指示帮忙转账，不是马某提供的毒资；4、马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其到案后能坦白认罪，又系初犯。建议对马某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被告人张某邀约被告人韩某贩卖毒品，二人商议由张某联系购买毒品，由韩某提供资金。韩某告知了女友即被告人马某，并向马某寻求经济帮助，马某在知晓韩某和张某贩卖毒品的情况下，仍然将自己的身份证、银行卡、手机交给韩某使用，并按照韩某的安排帮助韩某向张某转账，将自己的鄂Ｓ×××××福特轿车交给韩某和张某用作到武汉购买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以及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交通工具。韩某先后从马某处获取毒资23000元交给张某购买毒品，张某将购买的部分毒品交给韩某销售，并为韩某介绍购买者。同年7月中下旬，韩某将张某交给的一袋甲基苯丙胺和几小袋甲基苯丙胺片剂放入和马某租住的随州市铁路小区工务段16号楼二单元6楼北的房间内陆续销售，其中小部分销售给徐某、杨某1。2016年8月4日下午16时许，徐某、杨某1因吸食毒品被查获，警方随即于当晚将韩某、马某抓获，并在二人租住的随州市铁路小区工务段16号楼二单元6楼北的房间内查获1袋净重为175.04克的甲基苯丙胺和4小袋净重11.4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016年10月24日，被告人张某在武汉市江岸区被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苹果手机三部（分别系被告人张某、韩某、马某持有）、建行卡一张、透明自封塑料袋若干。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扣押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1包（毛重190.5克）、疑似麻古的红色药丸117颗（毛重13.7克）、透明自封小塑料袋百余个、电子秤1个；被告人韩某的手机2部、银行卡2张、现金7686元；被告人张某手机1部、建行卡一张；被告人马某的鄂Ｓ×××××长安轿车1辆、白色苹果手机1部。3.湖北省公安机关上交毒品入库登记单。证实：涉案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1袋（175.04克）、疑似麻古的红色药丸117颗（11.43克）上交入库的情况。4.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某、韩某、马某的身份情况。5.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韩某于2016年8月4日下午在随州市龙门街被抓获；被告人马某于同日晚被传唤到案；被告人张某于2016年10月24日在武汉江岸区被抓获归案。6.尿液毒品检验报告及检测结果告知笔录。证实：被告人韩某尿液毒品检测呈阳性。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徐某、杨某1（向被告人韩某购买毒品的吸毒人员）于2016年8月4日因吸食冰毒和麻果被行政处罚的事实。8.被告人张某的支付宝账户图片。证实：被告人张某的支付宝用户名为“老男人”、“夜夜笙歌”。9.被告人韩某、马某支付宝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韩某、马某于2016年4月至8月向被告人张某频繁转账的事实。10.被告人马某尾号为14531农商行账户明细。证实：被告人马某的农商行账户通过支付宝频繁转账的事实。11.被告人韩某132××××6917和183××××5183手机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韩某与被告人张某使用的186××××0301手机号于2016年3至8月份相互间频繁联系的事实。12.从被告人韩某、马某手机内检测出的通讯录、发送和接收的短信内容。（1）韩某与马某于2016年8月2日至3日的短信内容摘要：“上批张一（张某）背到我们在出货，有人给我说了”、“那我们猜得不假，只是印证了而已，玩我们”、“等二黑回来我找他要”、“你认为你要得回来吗？他一句给张一（张某）去了，别做指望了”、“现在是为我们自己在搞了”、“省吃俭用为别人搞一场”、“无所谓了。我们做了三个月，现在只能保我23000元的本钱。他妈的这次拿了14400，二黑的2000，还有上批黑的我们的本钱，有两万多了”等等。证实：被告人马某对韩某与张某共同贩卖毒品是明知的，以及三被告人贩卖毒品的时间、出资等情况；（2）马某手机通讯录显示，上述“张一”的电话号码对应的是被告人张某的186××××0301手机号码；（3）韩某手机短信内容显示：被告人韩某向“东西”、杨某2、17786260130、134××××6226等贩卖毒品的事实。13.被扣押的车牌号为鄂Ｓ×××××福特车车辆信息表。证实：鄂Ｓ×××××福特车的所有人为被告人马某。14.证人杨某1的证言：2016年8月2日，我和徐某在龙门街“龙翔宾馆”开房，当时徐某身上有些毒品，到4日时我们把毒品吸完了，我就发短信叫人送了三百元的冰毒和麻古过来，下午就被查获了。15.证人徐某的证言：2016年8月2日，我和杨某1到龙门街“龙翔宾馆”开房。我用杨某1的手机联系了平时卖毒品的一个人，电话是132××××6917，存在杨某1的手机里叫“尿不湿”，送了两百元的毒品。到4日，我们把毒品玩完了，我叫杨某1又发短信叫人送了三百元的冰毒和麻古来，下午就被抓了。16.被告人张某的供述与辩解：与韩某只是偶尔联系，不算频繁；其支付宝账户与马某的支付宝账户发生交易是与韩某之间相互借钱还钱；韩某有时候开马某的车送其到武汉上班；从韩某家搜获的毒品与其无关，否认与韩某共同贩卖毒品。17.被告人韩某的供述与辩解：我2014年起在随州市立交桥宝捷龙汽车服务会所修车，2016年4月辞职后无业。我的朋友张某就让我出钱跟他合伙进毒品卖，说他老表“二黑”的后面有大老板，我只出钱不用操心，我想赚钱就答应了。因为我没有钱，就找我女友马某借了1万元给张某，张某和二黑买了100克冰和一些果子，过了一天，张某说这批货卖了，把1万元本金和2000元利润给了我。张某每过2、3天从我手中拿钱进货，卖完就给我1万元本金和2000元的利润，这样搞了七、八次，他问我想不想多赚点，我说想，他们就叫我再拿1万，一共2万跟他们一起到武汉找一个叫刘利辉（或刘建辉）的男子进货。我们有时候开马某的鄂Ｓ×××××白色长安越野，有时候开张某的老表李聪颖的蓝色别克两箱轿车，从何店上高速，从武汉府河收费站下高速，到武汉市青山区晶银大酒店，张某将车开走，我在酒店房间等着，张某买好毒品后，我们从晶银大酒店出发原路返回随州。每次进货1公斤多，每次给七、八百元路费我。进的大部分毒品都放在张某的女朋友潘文娟的出租屋里，然后给我留个二、三十克，他们介绍人在我这里买。有一个叫小西的，还有杨某2和一个叫兵哥的，今天被抓的徐某也在我手里买过二、三次，都是张某介绍的。从武汉进的冰毒是55元一克，我卖出去是60元一克，麻果进的36元一克，我卖40一克。下雨时我就开马某的鄂Ｓ×××××白色长安越野车送货上门，对方给的现金，我就直接给潘文娟，对方用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的，我就给潘文娟看一下，潘文娟记个数目，我攒个整数再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给张某或潘文娟。有时我会把钱存到马某的农商行账户内，再让马某用支付宝转给张某。马某见我不停出差，和吸毒人员交往，就追问我，我便告诉她卖的冰毒，虽然她不是很愿意，但碍于和我的感情，还是把车子、钱、身份证给我用，并帮我转钱给张某。7月17日，张某把200克左右的冰毒和100多颗麻果交给我，找我拿了14400元钱去进货了。这段时间我把他给的毒品卖了30克左右，剩下的180克冰毒和100多颗麻果放在我的租住屋里被查获了。18.被告人马某的供述与辩解：我跟韩某是男女朋友关系。2016年3月份，韩某因为上班赚的钱少辞职了，4月份，韩某找我借钱与张某一起做生意，说赚钱跟我结婚，我记得先后一共借给韩某2.3万元。他们是2016年4月13日开始做生意的，知道他们贩毒大概是4月中下旬的时候，我在张某女朋友位于小十字街的出租屋内看到用塑料袋装的白色像冰糖一样和红色像药丸一样的东西，就问韩某是什么，韩某说是冰毒，我才知道韩某跟张某在贩毒。韩某从开始做生意就拿我的身份证在用，用我的身份证办理了高速ETC，每次到武汉去进货也是开我的车去。他去武汉进货时我还跟着去玩了三次左右，每次都是我跟韩某在酒店里等，张某去拿货。韩某和张某每次在武汉拿货一般是白（指冰毒）的两百个，红（指麻果）的两三百颗，有一次去广州拿货是张某去的，那次拿了六百五十个白的。东西拿回来后开始是放在张某女朋友在小十字街的出租屋内，后来放在我上班的医院后面租的房子里（机务段二单元602房）。张某贩毒很多年了，有很多客户，他就把韩某的电话给他原来的客户，吸毒的人要毒品就打韩某电话，韩某就送过去，韩某手机电话薄内的兵哥、杨某2、晓曦、梁某这几个都是经常找韩某买毒品的人。2016年4月13日晚，韩某来医院找我，说张某在武汉进货，要付定金，叫我转1000元给张某，第二天晚上，韩某开我的车去了武汉；4月15日，韩某说他要拿货，让我转钱给他，我直接转了12000元到韩某的湖北银行卡里；5月8日，韩某说开始拿的货都是白的，现在要拿红的，钱不够，让我从支付宝转账7000元给张某；6月5号，韩某说拿货钱不够，要我给张某转账3200元；6月23日，我又从支付宝转了5000元给韩某。这种大额的转账基本上都是韩某将现金存到我农村信用社或者邮政储蓄的卡上，然后我用支付宝转到韩某的支付宝里，韩某再用支付宝转账给张某。6月24日，我给韩某的支付宝转账两笔，一次4170，一次800，都是通过我的支付宝转账给韩某的支付宝，然后韩某再用支付宝转账给张某进货用；7月13日，通过我的支付宝转了4800元给韩某，韩某再转给张某，后来韩某嫌麻烦，又叫我直接支付宝转账给张某的支付宝13000，一共17800，这次是张某和二黑到广东去拿的货；7月18日，张某在广东准备拿货时，说钱不够，又要我支付宝转账给他23100元；7月27日，张某说要去武汉拿货，我转账给他7000元，加上韩某用微信转给他7400元，张某这次拿了14400元去武汉后就联系不上了。听韩某说，白的进价是每克55元至60元，卖出去是65元至70元；红的进价每克36元，卖出去是40元，一般是卖5个白的配20个红的，有时他打电话叫我把东西装好然后从楼上扔下去给他。7月30日，我看韩某的手机和张某的聊天记录，说快卖完了，还剩下200克左右，问卖完了怎么弄，这些毒品放在机务段二单元602房的出租屋内。韩某卖完毒品后将现金存进我的卡内，从4月份至今赚了2万元左右。张某的支付宝账号原来叫做“夜夜笙歌”，后来改名叫“老男人”，韩某的支付宝账号叫“尿不湿”。19.襄阳市公安局毒品检验鉴定中心襄公毒鉴字（2016）第490号毒品检验意见书：经检验，从送检的白色晶体1袋、红色药丸117粒中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白色晶体1袋中“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75.16%。20.搜查、提取、称量笔录和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在韩某和马某的租住屋内搜获涉案毒品，并对毒品提取、称量的情况。21.辨认笔录：经被告人韩某、马某对12张不同身份男子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被告人张某即是共同贩卖毒品的人。22.电子数据、视听资料。（1）韩某指认藏匿毒品地点的视频光盘一张。证实：侦查机关根据被告人韩某的指认搜获涉案毒品的情况；（2）被查获的毒品称重视频光盘一张。证实：侦查机关对涉案毒品对被告人韩某当面称重，涉案甲基苯丙胺净重175.0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净重11.43克；（3）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两张。证实：被告人韩某和马某的审讯过程合法，均如实供述参与作案的经过。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韩某、马某为牟取非法暴利，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非法贩卖甲基苯丙胺175.04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11.43克，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张某是否贩卖毒品以及韩某向张某转账是否毒资的问题。张某参与贩卖毒品的事实有同案被告人韩某、马某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审讯同步录像显示审讯过程合法，韩某与张某供述时神志清醒，情绪稳定，所供内容真实有效，具有证明力，同时亦有韩某、马某向张某转账支付毒资的凭证予以印证。张某供述平时与韩某联系不多，但韩某、马某的支付宝却显示向张某的支付宝频繁转账，张某称是向韩某借款，韩某并无工作，以其收入状况无力向张某提供资金援助，且这种频繁的转账有悖于正常的借款方式。韩某向张某转账毒资以及张某参与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张某与韩某辩称转账属于借款的理由，以及张某辩护人提出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的辩护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马某是否实际参与贩卖毒品的问题。韩某和张某于2016年4月13日开始做“生意”，4月中下旬马某就知道了所谓的“生意”就是贩卖毒品，其在明知韩某贩卖毒品的情况下，将自己的身份证、银行卡、车辆等交由韩某使用，向韩某提供毒资，并帮韩某转账毒资、分装毒品等，根据侦查阶段的讯问笔录记载和审讯录像显示，马某和韩某在到案当日即对上述事实均如实供述，故二被告人在庭审时辩称马某对韩某贩卖毒品并不知情、没有参与贩卖毒品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涉案毒品数量的认定问题。被告人韩某虽供述张某于案发前交给其200克左右冰毒和100多颗麻果，除自己销售了小部分外，剩余的放在租房内，因其供述的毒品数量没有其他证据能够佐证，故根据刑事诉讼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应以从韩某出租屋内实际搜获的甲基苯丙胺175.04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11.43克认定为准。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韩某、马某向被告人张某支付14400元用于张某购买毒品，属于犯罪预备的指控只有韩某、马某的供述，无其他确凿证据印证，该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关于毒品扣押、提取、封存、送检等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侦查机关办案人员虽对涉案毒品封存时没有让被告人和见证人签字，存在些许瑕疵，但对整个提取、扣押、封存、称重等过程均进行了录像，部分进行了照相，制作了相关笔录，程序合法，且涉案毒品是对被告人韩某当面称重，并经韩某确认。故张某及韩某的辩护人提出“提取、称量、封存毒品程序违法，不能确定为涉案毒品”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问题。被告人张某、韩某商议由韩某出资，张某购买毒品，再由二人共同贩卖，二人分工合作，相互配合，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马某受韩某的安排，帮忙韩某转账、提供毒资和作案工具等，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马某经侦查机关传唤到案后便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该行为构成自首，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马某辩护人提出对马某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韩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同案犯是其应当供述的范围，该行为不能认定为立功，韩某辩护人提出韩某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10月27日起至2031年10月26日止）；被告人韩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8月4日起至2031年8月3日止）；三、被告人马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8月4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四、查获的175.04克甲基苯丙胺和11.4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由公安机关没收上交；作案用鄂Ｓ×××××白色长安越野车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 琼审判员 陈赤锋审判员 李小辉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三日书记员 邓议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