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305民初15824号原告：北京三快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苏州街18号院2楼507。法定代表人：王兴，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泽吾，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真北路788号520室。法定代表人：张旭豪，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忠勤，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新春，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南山区猪粉世家小吃店，经营场所深圳市南山区蛇口街道招商东路61号-8。经营者：谢惠静。原告北京三快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拉扎斯公司）、被告深圳市南山区猪粉世家小吃店（以下简称猪粉世家小吃店）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喻湜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马虹、蔡宝妮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5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泽吾，被告拉扎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忠勤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京三快科技有限公司诉称，原告是一家为消费者提供本地服务电子商务的公司，其开办的“美团网”（网址：××）是目前国内最大的生活服务类电子商务网站。自成立以来，原告就非常重视诚信经营，始终遵循“消费者第一、商家第二、美团第三”的原则，迄今已经形成一整套体系为消费者提供优质服务。经过多年运营，“美团网”已经赢得消费者的广泛认可，并在相关市场上获得良好声誉。被告拉扎斯公司是“饿了么网上订餐”（网址：https://www.ele.me）的开办者，其开办的“饿了么网上订餐”网站是为餐饮用户提供在线外卖订餐服务的电子商务平台。近日，原告发现二被告共同在“饿了么网上订餐”网站的网页（https://www.ele.me/shop/389279）上发布“饿了么力压美团5元”的广告。经核实，二被告在“饿了么网上订餐”网站发布的上述价格对比广告完全是其捏造、散布的虚伪事实。事实上，部分餐饮企业在“美团网”网站发布的餐饮价格比其在“饿了么网上订餐”网站发布的餐饮价格还要低。原告认为，无论是基于营销策略还是其它因素的考量，任何商业主体在宣传推广活动中所使用的言辞应当表述准确，所使用的商业数据应当务求客观真实，否则就会使消费者产生误认，从而侵蚀其它经营者的交易机会并损害其合法权益。本案中，二被告明知部分餐饮企业在原告网站发布的餐饮价格比其在被告网站的餐饮价格还低，却置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于不顾，在“饿了么网上订餐”（网址：https://www.ele.me）网站捏造、散布“饿了么力压美团5元”的虚伪价格对比信息，其行为不仅违反了《中国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确定的基本商业规则，而且损害了原告的正当利益，构成不正当竞争。据此，原告特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二被告：1、立即停止在“饿了么网上订餐”（网站：https://www.ele.me）发布“饿了么力压美团5元”的信息；2、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00万元；3、连带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律师费、公证费等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10万元；4、在全国公开发行的媒体上向原告赔礼道歉，以消除影响、恢复名誉；5、共同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被告拉扎斯公司辩称，1、涉案的该则信息并不是被告拉扎斯公司发布到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的页面，所以被告拉扎斯公司没有任何不正当竞争行为；2、涉案内容本身并不属于广告的形式，并且该信息所表述的内容也是符合事实的，不具有虚假性；3、涉案信息并不会对原告造成商誉上的伤害，也不会影响原告实际经济利益，无害于竞争秩序，不应当适用赔礼道歉的责任方式；4、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受到了任何经济损失，也没有办法证明被告拉扎斯公司从中获取了任何直接的利润，所以本案原告所主张的经济损失没有依据；5、原告主张的合理费用也无法律依据，且明显过高。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经审理查明，庭审中，原告提出将本案的审查范围扩大到包括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在内的所有公证取证商家与被告拉扎斯公司共同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并申请将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拉扎斯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00万元，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在人民币1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将第四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两被告在饿了么网站首页发表声明为原告消除影响并恢复名誉。”但被告拉扎斯公司提出异议，认为原告要求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承担连带责任的部分仅为人民币10万元，其余人民币90万元赔偿责任是基于其他商户与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无关的行为提出，本院对其他商户的行为是否有管辖权不能确定。原告遂撤回了变更诉求的申请，本案的诉求仍以原告的民事起诉状为准。原告成立于2007年4月10日，是“美团网（××）”网站的经营单位，原告通过“美团网”向其用户提供互联网信息服务，其中网上订餐是原告通过美团网提供的一项重要服务。被告拉扎斯公司成立于2010年7月7日，是“饿了么网上订餐（www.ele.me）”网站的经营单位，亦通过互联网向用户提供网上订餐服务。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是一家经营餐饮的个体工商户，为消费者提供就餐和外卖服务。2016年11月11日，在位于北京市东城区××北大街××首创大厦××层的北京市长安公证处，该公证处的公证人员对原告的代理人吕欣磊在该公证处的计算机上浏览“饿了么网上订餐（www.ele.me）”网站和“美团网（××）”网站的相关内容、拷屏及实时打印相关内容的过程进行了现场监督和保全证据公证，北京市长安公证处依据上述过程于2016年11月17日出具了（2016）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3698号《公证书》。根据该《公证书》的内容，可以认定以下事实：1、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同时入驻了“美团外卖（××和“饿了么网上订餐（ｗｗｗ.ｅｌｅ.ｍｅ）”两个平台；2、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在“饿了么网上订餐（ｗｗｗ.ｅｌｅ.ｍｅ）”平台上推出了一款名为“饿了么力压美团5元”的产品，该产品为一张电子优惠券，该优惠券的优惠项目是新用户在消费时可以减免人民币20元，售价为人民币0.1元；3、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在“饿了么网上订餐（ｗｗｗ.ｅｌｅ.ｍｅ）”平台上提供诸如“饭类”、“拼饭”、“汤粉类”等多个类别的产品，上述名为“饿了么力压美团5元”的电子优惠券单独属于一个类别，该类别的名称为“饿了么力压美团5元，折扣优惠多多，快来下单吧～!”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共计提供14个类别的产品；4、上述14个类别名称按照排列在“饿了么网上订餐（ｗｗｗ.ｅｌｅ.ｍｅ）”平台上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的页面上半部，共分为三行，每行可以显示五个类别，“饿了么力压美团5元，折扣优惠多多，快来下单吧～!”排在第三行的最后一位，但由于该名称过长，所以仅显示为“饿了么力压美团5元。”；5、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在“美团外卖（××××）”平台提供“新用户立减14元，首次使用银行卡支付再减3元（手机客户端专享）的优惠；6、经比对，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在“饿了么网上订餐（www.ele.me）”和“美团外卖（××）”平台上提供的产品基本相同，同一产品的销售价格也相同；7、在“饿了么网上订餐（www.ele.me）”平台上，搜索“南山区福泰连锁酒店蛇口店”地址附近的商家，在搜索结果中再以“美团”为关键词进行搜索，搜索结果得到22个商家，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在搜索结果之中，上述其余21个商家也均提供电子优惠券，优惠券的优惠内容、售价不尽相同，但名称优惠券名称为“饿了么力压美团5元”的有12家、名称为“饿了么满减活动力压美团5元”的有9家，优惠券所属的产品类别名称也不尽相同，但均含有“饿了么”、“力压美团5元”的字样；8、在“饿了么网上订餐（www.ele.me）”平台上，搜索到“南山区福泰连锁酒店蛇口店”地址附近的商家中，有部分商家的页面中不含有“美团”的字样。2016年11月14日，北京达晓律师事务所林蔚律师向被告拉扎斯公司发送了一份《律师函》，称其受原告委托就被告拉扎斯公司在其公司网页及APP页面上刊登的宣传口号“饿了么力压美团5元，折扣优惠多多，快来下单吧。”致函被告拉扎斯公司，要求被告拉扎斯公司：1、在收到该函当日立即停止一切侵害原告合法权益的不法行为，并在收函后两日内向委托人出具加盖公章的书面承诺，承诺停止一切针对原告的不法行为，并保证不再重犯；2、自收到该函之日起三日内立即在饿了么网站首页及APP页面上刊登向原告赔礼道歉并消除影响的声明，声明内容应当事先经原告审核认可，声明末尾应当加盖被告拉扎斯公司公章；3、按上述要求解决此事，以期尽快解决上述纠纷。否则，受托律师事务所将根据原告的授权进一步采取包括但不限于行政投诉、法律诉讼等法律手段追究被告拉扎斯公司的法律责任。原告还当庭提交了广州市版权协会于2016年12月12日出具的《时间戳认证报告》，该《时间戳认证报告》的内容是原告于2016年12月12日通过可信时间戳知识产权版权系统（企业版）办理了包括龙记桂林米粉（海上世界店）外卖、派派炸鸡汉堡外卖、金南新茶餐厅外卖、陈记三及第（登良店）外卖、杨铭宇黄焖鸡（南光路店）外卖、金牌隆江猪脚饭（海润店）外卖、杨铭宇黄焖鸡（向南路）外卖、云南过桥米线（南新店）外卖、常德牛肉粉面馆外卖、里外Inout外卖、艺奇世家煲仔饭（汉京国际店）外卖、银河烧味茶餐厅外卖、炙口福煲仔饭外卖、妈妈手艺點心王外卖、【台湾】丝颖卤肉侠（南油店）外卖、辉叔港式茶餐厅外卖、百味面点外卖、十里飘湘城市快餐外卖、凉皮先生外卖在内的19家店铺在“饿了么（www.ele.me）”网页的时间戳认证。被告拉扎斯公司对该《时间戳认证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的内容并不涉及本案原告所主张的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所以与本案无关。经查，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于2016年12月2日向原告开具了金额为人民币50000元的《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北京市长安公证处于2016年11月30日向原告开具了金额为人民币10194元的《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广州市版权协会于2017年1月11日向原告开具了金额为人民币500元的《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以上事实，有工商登记信息、《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工信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页面截图、（2016）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3698号《公证书》、《律师函》、快递单、《时间戳认证报告》、发票三张及庭审笔录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在本案中起诉的是两被告在“饿了么网上订餐”网站的网页（https://www.ele.me/shop/389279）即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在“饿了么网上订餐”平台上的商户页面发布“饿了么力压美团5元”广告的行为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且原告在庭审中亦明确本案的诉求仍以原告的民事起诉状为准，故在本案中，本院仅对两被告是否存在上述行为、上述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两被告基于上述行为所应当承担的责任进行评判。一、关于两被告是否存在被控行为。原告起诉称两被告在“饿了么网上订餐”网站的网页（https://www.ele.me/shop/389279）上发布了内容为“饿了么力压美团5元”广告，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在上述网页中之所以出现“饿了么力压美团5元”的字样，是因为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在“饿了么网上订餐”平台发布了一款电子优惠券，而该电子优惠券及其所属的类别被命名为了“饿了么力压美团5元”，所以会在相应的类别及产品位置出现上述字样。原告提交的（2016）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3698号《公证书》的内容显示除了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的商户页面出现了“饿了么力压美团5元”字样外，“饿了么网上订餐”平台上还有21家商户也提供了名为“饿了么力压美团5元”或“饿了么满减活动力压美团5元”的优惠券，这显然不可能是各商户各自自发、独立的行为，同时鉴于并非“饿了么网上订餐”平台所有商户均提供带有“饿了么力压美团5元”字样的优惠券，故本院认定系被告拉扎斯公司确定开展新用户的优惠活动并拟定了优惠券的内容和名称后，由入驻其平台的商户选择是否参加该优惠活动，各商户再将各自选择的优惠券添加至自己的商户页面中，那么本案中，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的商户页面出现“饿了么力压美团5元”字样应认定为系基于两被告共同的行为。被告拉扎斯公司辩称，涉案信息不是由被告拉扎斯公司发布，在上述位置发布“饿了么力压美团5元”的权利系由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控制。对此，本院认为，在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的商户页面上架什么产品，产品如何归类确实应属于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控制的范围，但被告拉扎斯公司的辩称意见仅是针对将“饿了么力压美团5元”的信息置于网页中的行为由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作出，并未涉及“饿了么力压美团5元”的信息由谁提出，被告拉扎斯公司的该辩称意见并不能客观、全面地反映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的商户页面出现“饿了么力压美团5元”字样的真实过程，故对被告拉扎斯的该项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二、两被告的被控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两被告在“饿了么网上订餐”平台上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的商户页面提供的优惠券，并未按照通常的做法取名为“优惠券”，而是使用了“饿了么力压美团5元”作为其商品名称，根据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来看，在其打开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在“饿了么网上订餐”平台上的商户页面后，多处地方展示了“饿了么力压美团5元”字样，相关公众接受到的信息是“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在被告拉扎斯经营的平台上提供的餐饮产品比其在原告经营的平台上提供的同一产品要便宜5元”，两被告的上述行为客观上起到了宣传的效果，很显然，两被告在主观上也是意欲通过将该优惠券命名为“饿了么力压美团5元”向相关公众传递上述信息，故两被告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宣传行为。原告和被告拉扎斯公司均提供新用户的优惠，先不论被告拉扎斯公司提供的新用户优惠是否比原告提供新用户优惠力度更大，仅就两被告的上述宣传内容来看，“饿了么力压美团5元”显然并未提及对比的项目是两个平台提供的新用户优惠，这种片面的宣传和对比，会让相关公众误以为“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在被告拉扎斯经营的平台上提供的餐饮产品比其在原告经营的平台上提供的同一产品要便宜5元”，而事实上，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在“饿了么网上订餐”和“美团外卖”平台上提供的产品基本相同，同一产品的销售价格也相同，因此，两被告的被控行为可以认定为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原告和被告拉扎斯公司系经营同类竞争业务员的经营者，两被告在被告拉扎斯公司经营的“饿了么网上订餐”平台上，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的商户页面进行片面的宣传和对比，足以造成相关公众误解，故两被告的被控行为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三、两被告应承担的法律责任。两被告的虚假宣传行为，让相关公众误以为“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在被告拉扎斯经营的平台上提供的餐饮产品比其在原告经营的平台上提供的同一产品要便宜5元”，其结果会增加相关公众通过被告拉扎斯公司经营的“饿了么网上订餐”平台购买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产品的机会，相应地减少相关公众到原告经营的“美团外卖”平台进行交易的机会，给原告造成损害，故两被告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关于赔偿的数额，鉴于原告未举证证明原告的损失或者两被告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本院综合考虑两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性质、两被告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等因素予以确定，同时本案原告确认本案的审查范围为两被告在“饿了么网上订餐”网站的网页（https://www.ele.me/shop/389279）即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在“饿了么网上订餐”平台上的商户页面发布“饿了么力压美团5元”信息的行为，故本院确定赔偿数额时也只考虑该两被告在该具体页面进行虚假宣传所可能造成的损害后果，因此，对于两被告的损害赔偿数额本院酌定为人民币40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律师费、公证费等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10万元的诉讼请求，鉴于原告的取证涉及多个商家，本院不予全额支持，依法酌定两被告应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开支为人民币10000元。鉴于两被告的虚假宣传行为会引起相关公众的误解，两被告有必要消除因其虚假宣传行为所造成的影响，但考虑到本案两被告的行为系在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在“饿了么网上订餐”平台上的商户页面发布“饿了么力压美团5元”信息，消除影响的范围也应相当，故两被告应当在“饿了么网上订餐”平台中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的商户页面刊登声明，以消除影响，对原告要求两被告在全国公开发行的媒体上向原告赔礼道歉，以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予以支持。被告猪粉世家小吃店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深圳市南山区猪粉世家小吃店立即停止在“饿了么网上订餐”的涉案网页（https://www.ele.me/shop/389279）上发布“饿了么力压美团5元”的信息；二、被告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深圳市南山区猪粉世家小吃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北京三快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0元；三、被告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深圳市南山区猪粉世家小吃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北京三快科技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深圳市南山区猪粉世家小吃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饿了么网上订餐”的涉案网页（https://www.ele.me/shop/389279）上刊登声明并保留七日，以消除影响，声明的内容须经本院审核；五、驳回原告北京三快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700元，其中人民币10000元由被告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深圳市南山区猪粉世家小吃店共同负担，人民币4700元由原告北京三快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喻 湜人民陪审员 马 虹人民陪审员 蔡宝妮二〇一七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黄 璐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经营者不得利用广告或者其他方法，对商品的质量、制作成分、性能、用途、生产者、有效期限、产地等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广告的经营者不得在明知或者应知的情况下，代理、设计、制作、发布虚假广告。第二十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被侵害的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经营者具有下列行为之一，足以造成相关公众误解的，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一）对商品作片面的宣传或者对比的；（二）将科学上未定论的观点、现象等当作定论的事实用于商品宣传的；（三）以歧义性语言或者其他引人误解的方式进行商品宣传的。以明显的夸张方式宣传商品，不足以造成相关公众误解的，不属于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日常生活经验、相关公众一般注意力、发生误解的事实和被宣传对象的实际情况等因素，对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进行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