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1刑终501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蝶，女，1987年8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胡爱红、杨文婷，湖北首义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蝶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2020）鄂0106刑初12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2月，詹某、胡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成立硒美优品网上商城。2018年4月4日，詹某伙同胡某1等人，在武汉市武昌区武汉中央文化区一期K6-3幢25层9号，注册成立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詹某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的业务营销和产品宣传。被告人胡蝶受武汉市武昌区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法人詹某聘请，参与该公司业务营销和财务管理。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间，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从利川山江农业公司购买富硒农产品后，采取业务员电话推销及举办宣传讲座的方式，向社会公众谎称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公司、硒美优品系利川山江农业公司关联公司，以消费获得积分，再通过积分返现和使用积分购买富硒农产品获得高额回报（回本回息）为诱饵，诱骗社会公众在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消费，骗取熊某、柯某等212人资金共计人民币4064852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和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及将被告人胡蝶抓获归案的事实经过。2、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企业信息资料，证实了该公司的性质。3、被害人熊某、柯某等212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收据、转账记录、银行流水，证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间，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向社会公众谎称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公司、硒美优品系利川山江农业公司关联公司，以消费获得积分，再通过积分返现和使用积分购买富硒农产品获得高额回报（回本回息）为诱饵，诱骗社会公众在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消费，骗取熊某、柯某等212人钱财的事实经过。4、利川山江农业公司营业执照、供销合同、电子回执单等书证，证实该公司的性质及该公司与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是供销关系，詹某曾在该公司购买了富硒农产品的事实。5、证人尤某的证言：我所在公司的名称叫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网上商城叫硒美优品，法人詹某，我是2018年1月份入职的，当时公司在总部国际A座26楼，春节后3月份左右搬到环球国际中心三号楼2509号。经营项目是销售恩施利川山江农业公司的农产品，包括米、大豆等杂粮，以及胚芽粉等盒装制品。公司共有五人，除法人外，还有胡某1（女，经理）、刘某1（女，负责会场和营销策划）、杨某1（男，负责产品介绍）。詹某实际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公司的财会我不知道由谁负责。有时我们都会帮忙刷下卡收钱。我不知道谁具体负责财会工作，公司的账户我也不知道由谁负责。公司应该有对公账户，听说是没用过。公司偶尔以会场的方式做一下营销，还有通过百度、网上商城等方式向客户推广，客户还可以自行介绍其他人前来，公司会给予推荐奖，奖励积分。玉米胚芽粉的礼盒装，大盒720克，黄色包装，价值3000元钱，小盒好像是480克，绿色包装，价值2000元，一套5000元整，不拆分售卖。其他还有杂粮。至于其进价，我不知道，詹某应该知道。公司办公区里进门左侧的房间是仓库，礼盒平时存放在这里。客户消费产品到5000元或10000元，公司送五倍的积分，以每个工作日千分之三的比例逐步发放。客户拿这些积分，可以到公司的网上商城购物，也可以在网上提现。积分和现金的比例由公司规定，不固定。积分制度从我入职时就有了，今年6月份公司发了通知，说要调整积分制度，制度就停止了。然后不断有客户电话来问为什么不能提现了，詹某现在正在设法解决这个问题。客户进行消费需要跟公司直接交易，或者是到公司来，或者是通过移动POS机，刷卡消费礼盒，每消费一套支付5000元，根据消费总额送积分，随后才可以用积分在网上商城里消费。客户还可以追加消费金额，公司会继续按比例送积分。公司举办会场营销的次数有个四五次，一般每个月都会举办一次，基本都在环球国际中心二号楼2楼租用的会场，另外今年5月份在民主路总督府酒店开展过一次。6、证人杨某1的证言：我所在的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汉街环球国际中心三号楼2509号，法人詹某，2017年12月份成立的。我是2018年3月份入职的。公司经营的是硒产品的推广，硒产品是恩施利川山江农业有限公司生产的，包括大豆、玉米、大米等杂粮，玉米胚芽粉、玉米山药蛹虫草粉等食品制品。公司共有五人，除詹某外，还有经理胡某1（女）、尤某（男，负责发货），另外原来有个前台张某2（女），已经于5月份离职了。詹某经常不在公司，公司平时实际负责的是胡某1，其他人没有明确的职务，我负责讲课和宣传，尤某负责发货。我没担任什么职务，只负责有客户上门来，我给他们做讲解。我不清楚谁是公司的会计。我入职后，没看到公司进行宣传，客户应该都是我入职前的员工介绍后，客户自己互相介绍来的。我们只是在有客户主动上门来以后，开展讲解和销售等工作。我不知道公司的商品定价是怎样的。我只负责对前来的客户介绍硒这个元素对人的好处，不负责介绍具体产品，如果客户问到具体产品的买卖问题，我就会让他去找经理胡某1。产品的进货途径我不知道。所有买了公司产品的都是会员，会员来公司面谈，如果有购买的意愿，就会跟经理谈，后续会怎么买、怎么交钱我都不知道。发货方式可以由客户定是自己到公司来拿还是由公司发快递。公司有网上的积分商城网页，客户可以在网页上浏览产品的介绍，并用积分进行购买。积分由公司送，只要是公司会员，公司就会送积分，怎么送的我不知道。公司只售卖产品，没有吸收投资的事。2018年4月底在金贵源酒店和5月底在中南路总督府酒店举办过两次活动，我两次都没参加，不知道活动里具体是做些什么。7、证人温某1的证言：利川山江农业有限公司是2011年12月份注册成立的，公司办公地址是利川市汪营镇齐跃桥村11组。我是公司的法人，也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农产品种植和销售，具体产品有玉米胚芽粉、红豆薏米燕麦粉、玉米山药蛹虫草粉、玉米粉、果蔬纤维。詹某是我们公司的客户。詹某不是我公司的职工，从未担任过任何职务。我与詹某是通过公司的一个客户张雄洲介绍认识的，时间是2017年11月份，是张雄洲把詹某带到公司来我们就认识了，但一直到2018年5月份左右才有业务上的往来。詹某在2018年4月6日与我们公司签订了一份供销合同，5月份的时候他就从公司购买产品去卖，相当于是公司购买产品的客户。合同是一份供销合同，詹某是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他带着公司资料与公章来我们公司签订合同，合同是两个公司之间签订的，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是采购方，我们公司是供货方，合同签订时间是2018年4月6日，他们公司的联系人是詹某，我们公司的联系人是张某1，她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合同是格式合同。张雄洲是在网上知道了我们公司，然后与我们公司联系要购买我们公司的产品，大概是2015年认识的，他也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只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客户。我不了解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詹某在我们公司应该是购买过3、4次产品，他是以个人名义购买的，每次就是他联系我，说要购买产品，然后把购买清单给我们公司，再个人转账到公司的对公账户，每一次购买产品在2-3万元左右，总共购买了9万元左右的产品。詹某第一次向公司购买产品应该是2018年5月份。在2018年5月份之前，詹某没有向公司购买过产品。詹某主要是购买玉米山药蛹虫草粉、玉米胚芽粉。詹某带人来公司参观过两次，第一次跟第二次都是在2018年4月份之前，当时还没有跟公司签订合同。他每次带十几个人来，来公司后也是他自己向他带来的人宣讲产品，具体带的是些什么人我不清楚，我只跟詹某对接。詹某本人没有参与过我们公司的产品宣传会，但他带人来公司参观的时候，在公司的办公会议室给他带来的人开过宣讲会，开过一次。詹某后来到公司考察的时候才知道我们公司在武汉市光谷股权交易中心挂牌这件事。公司在销售产品的时候，没有给客户积分返利进行销售的情况。公司销售产品，没有代理商经销公司产品。詹某每一次向公司购买产品，购买费用都是转账到公司对公账户。公司没有给过或授权过詹某办理以公司名义的pos机。詹某没介绍过别的客户向公司转账购买产品，但他每次购买产品不一定都是他自己的账户转钱给我们公司。我们公司参与过一次亿城美特公司年会，詹某邀请我参加他公司的2018年年会，他那个时候就已经在买公司的产品了，但不是向公司购买的，而是找张雄洲购买的，当时我没时间去，我就安排我儿子温柔去参加的，他去参加也就是上台讲了2、3分钟的话，表示感谢消费者购买我们公司的产品，然后就走了。公司近一年来销售状况不好，处于亏损状态，一年的销售额在300-400万，除去开支，基本是亏损状态。8、证人赵某的证言：我是山江公司财务部出纳。山江公司的法人、董事长都是温某1，总经理是张某1，下设销售部、财务部、生产部、行政部等部门，现有员工不到20人。山江公司的经营范围主要就是富硒产品的生产、销售，具体的运营模式我不是很清楚。我刚刚查看了一下山江公司的财务账目，山江公司与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有几笔业务往来，时间是2018年5月30日到6月4日，亿城美特公司向我们山江公司购买了四次产品，总金额为92262元（含物流托运费654元）。我可以提供销售单和应收账款明细表给你们。我不是很清楚亿城美特公司及詹某的情况，詹某可能来过我们山江公司，但我对不上号。亿城美特公司购买产品进行转账，一个是通过詹某的工商银行（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总行清算中心）账户，账号：62×××00，金额为35820元；一个是杨某3的建设银行账户（开户行建行武汉新村支行），金额分别为23880元、39800元；还有是詹某通过微信转账到公司的微信二维码（扫码支付），金额为108元。从山江公司的财务账目统计，今年5月份之前山江公司与亿城美特公司是没有经济业务往来的。9、证人温某2的证言：我是山江公司销售部助理。销售部负责人是山江公司的总经理张某1，我的主要工作是负责给客户发货。山江公司的法人兼公司董事长是温某1，总经理是张某1，下设销售部、财务部、行政部、生产部、后勤部，现有员工18人。山江公司的经营范围主要是富硒农产品的生产、加工、销售。销售主要是以批发为主，在湖北省内、外有多个代理商，代理商可以直销山江公司的农产品，也可以代加工农产品进行销售。我知道有一个叫詹某的人，但是我不认识这个人，我给詹某发过货。我记得是今年5月份以后给詹某发过几次货，具体流程就是由财务部提供给我需要发货的产品清单，我将清单上的货物打包，通过中通物流（快递）将货物邮寄给客户提供的收货地址。具体发给詹某的货物数量、价格财务部有记录，我不是很清楚。10、同案犯詹某的供述与辩解：公司叫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办公地址在武昌区汉街万达环球国际中心3号楼2509室，公司是2018年4月4日注册成立，我是公司的法人，公司的经营业务主要是农产品的销售，公司在成立之前（2018年1月份）就已经在开展相关业务了。公司注册的时候股东、法人都是我，但实际上公司有四个股东，我只占股25%，另外三个股东分别是：郑某，男，湖北蕲春人，占股25%；胡某1，女，湖北武汉市黄陂人，占股25%；刘某2，女，湖北荆州人，占股25%。公司有8个员工，除了我们四个，还有吴某（负责网上商城的开发维护以及广告设计）、杨某2（负责硒产品的介绍）、尤某（负责公司的产品发货）、张某2是公司的前台。我们四个人的实际投资是每人两万元。我是公司的法人，我主要是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还有就是跟供货商利川山江农业有限公司进行业务对接，负责公司的招商会活动策划及执行，再就是对投资人进行宣传、招揽他们投资；郑某在公司没有担任职务，但公司的营销模式（消费送积分）是他提出来的，再就是发展公司卖产品业务，仙桃那边的业务基本都是他做的；胡某1在公司没有具体职务，但她相当于公司的总负责人，负责公司的财务以及卖产品，前期是她在负责，后来她怀孕了，她就把工作交接给她妹妹胡蝶在做（2018年3、4月份开始的）；刘某2主要负责公司的业务。2018年2月份的时候，我和郑某（别名：郑秦宇）、胡某1、刘某2四个股东商量以后去注册的这个网站，是胡某1安排当时的公司员工办理的注册手续，注册好了公司就开始通过这个网站运营。具体的运营方式是客户在这个网站上注册一个个人账户，并绑定个人的银行账户，投资的金额及积分、返现情况在网站上可以看到，但是客户实际交投资款是通过刷公司的POS机缴纳的，也有的客户是在公司交的现金，返现都是通过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汇款到客户的银行账户里面。也就是说，这个网站平台只是起到一个登记、记录的作用，资金的进出都没有通过平台进行。到了2018年7月份的时候，因为公司出现资金周转问题，不能按时按金额给客户返现，这个网站就被当时运营商关闭了，而且我们公司还差运营商的余款没有付清。因为当时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还没有正式注册成立，我们就用利川山江农业有限公司的名义注册了三四个POS机（商户名称是利川山江农业有限公司），具体是胡蝶去办理的，POS机绑定的银行账户有我的农业银行和工商银行账户及胡蝶的银行账户，胡蝶的银行账户具体情况我不清楚。胡蝶是2018年初的时候就和我们一起做事了，她当时和胡某1一起负责公司的财务，同时胡某1还负责公司的运营，到了2018年4月份以后因为怀孕了，就很少参与公司的运营了，财务就是胡蝶一个人在负责。当时绑定的POS机的银行卡都是胡蝶自己在使用，包括我的两张银行卡和胡蝶自己的银行卡，因为胡蝶具体负责财务，客户投资的款项到了我们的银行账户以后，都是由胡蝶在负责操作支出等相关财务工作。公司用于向客户返现的银行账户都是胡蝶和刘某2安排的。我不认识杨某3、王某2、胡某2等人，周丽这个名字我知道，她是刘某2的一个关系，具体是干什么的我不知道，我也没有见过这个人。我不认识叫张某3的人。郑某、刘某2包括胡某1在公司除了是股东，还负责发展客户，郑某主要的客户来源是仙桃的客户投资团队，刘某2主要是发展武汉市本地的客户，胡某1之前是做金融的，她的客户来源主要是她自己的亲戚朋友和她以前做金额的客户。我主要负责公司的营销运作，产品宣传、进货及和利川山江农业有限公司的对接。从2017年底开始运营的时候，我们都是通过张雄洲进货的，张雄洲自称是利川山江农业有限公司的副总，他自己在南湖有个办公点，挂的牌子就是利川山江农业武汉分公司；到了2018年5月份以后，利川山江农业有限公司的老总温某1说不跟张雄洲合作了，让我自己到利川山江农业有限公司进货，这之后我就直接通过利川山江农业有限公司进货了，货款都是付给利川山江农业有限公司了。我们在利川山江农业有限公司进货的成本价一般都是三、四折，就是我们花3000到4000元在利川山江农业有限公司（或者是通过张雄洲进货）购买的硒美优品产品，卖给客户的价格就是1万元，然后我们从赚取的利润给客户通过积分返现，一直返到客户的本金为止。也就是说客户在我们这里购买1万元的产品，拿了产品以后，最后可能拿到的返现也是1万元。通过这种积分返现的模式销售利川山江农业有限公司的硒美优品产品是张雄洲教我这样运营的，我当时一直认为张雄洲是利川山江农业有限公司的副总，到了后来（2018年5月份的样子），温某1才跟张雄洲脱离合作关系，并张贴公告申明利川山江农业有限公司在全国范围内都没有成立过任何分公司，让所有代理商把款直接汇给利川山江农业有限公司。11、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詹某辨认出本案的犯罪嫌疑人胡某1及被告人胡蝶。12、武汉振兴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专项审计补正书，证实造成212名报案人损失共计人民币4064852元。13、被告人胡蝶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3月份左右，当时是过完春节后去上班的，是詹某叫我去亿城美特公司上班的。我之前是在汉街总部国际A座2601的崇尚国际公司上班的时候跟詹某认识的，他当时在我们公司来租用办公场地，具体租用场地干什么我不知道，然后就认识了，当时是2016年，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2017年12月份的时候，詹某跟我说他和别人一起成立了一个搞农产品的公司，叫我过去看看（意思是叫我过去上班），当时我去他公司看了，公司的地址在汉街总部国际A座26楼，在我以前上班的公司对面，看了后知道公司是卖硒产品的，但是我当时没有去上班，我当时在一家服装会所上班。到了2018年3月份的时候，我们的服装会所没有做了，我才去他公司上班，这个时候亿城美特公司已经搬到万达环球国际3号楼去了。我去了亿城美特公司后，我的工作是负责向客户讲解产品的功能以及发货。我之前对硒产品不了解，我是到公司上班后在公司通过学习相关产品资料以及视频才了解的，然后向客户讲解。我就是向客户讲解硒产品有防癌抗癌的功效，可以增强免疫力。亿城美特公司有营销部门，部门有多少人我不知道，负责在外面找客户，部门负责人是谁我不知道；有财务部门，负责收钱以及发放工资，财务部只有一个人，叫尤某。其他的就是发货的员工。公司是怎么招揽客户的这个是营销部门的事情，我不知道。客户来公司是来购买产品的。营销部门的人把客户带到公司来后，客户就会了解产品，我们就会给客户讲解产品。胡某1没有在亿城美特公司上过班，她就是有时候过来玩一下，她也认识詹某，怎么认识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名下光大银行的账户在2017年11月2日至2019年1月25日期间，绑定在亿城美特公司的POS机。我是把我的这张银行卡借给詹某使用过，怎么绑定POS机的我不知道。我是2018年过年前后把光大银行的银行卡借给詹某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詹某就说要借我的银行卡用一下，我就借给他了，具体他借卡去做什么我不知道，我是在亿城美特公司借卡给詹某的，公司的会计尤某应该知道这件事情。借卡给詹某的时候，我还没有在亿城美特公司上班，当时还只是去公司了解，具体什么时间借给詹某的，我不记得了。银行卡密码告诉了詹某，当时我的卡里没有钱，借卡给他的时候，密码也告诉他了，网银转账的密码也告诉他了。这卡在詹某手中，钱去哪儿了我不知道，这钱我是一份没拿。2018年6、7月份的时候还给我的，具体在哪里还给我的我不记得，有没有别人在场我不记得了。是詹某把银行卡还给我后，我准备去办贷款的时候需要打印交易流水，我查询我银行卡的交易记录，就看到有很多单笔1万元左右的进账，我后来问詹某了，他说是公司客户打的钱。詹某说银行卡里的钱是打给客户了，具体怎么打给客户的我不知道。我名下光大银行卡曾向我个人其他的银行账户转钱是詹某转到我的其他银行账户的，转钱后詹某又叫我取现金出来，然后把钱交给詹某。有的时候他会要我把收到钱的银行卡给他，他自己去取或者要别人取钱，取完后再把银行卡还给我。我跟我老公之间经常有资金往来，到现在都还有资金往来，他会转钱给我，我也会转钱给他，他一般是转给我的信用卡，我再刷出来转给他，我一般转钱给他是通过微信转钱给他。我微信绑定的有我光大银行的银行卡。周建超我不认识，严家进跟我是同事关系，是我之前工作的同事，他不在亿城美特公司上班，跟詹某互相不认识；刘某2是我在亿城美特公司认识的，跟我是同事关系；胡某2我不认识，崔丽莎是我一个闺蜜，她不在亿城美特公司上班，但她来我们公司买过产品，她跟詹某也不认识；王国刚是我老公的朋友，他跟詹某也不认识，也没来过亿城美特公司。这些人是我朋友，我之前跟他们有过资金往来，次数不多，具体我不记得了。原审认为，被告人胡蝶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胡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胡蝶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对本案集资诈骗的金额人民币4064852元予以继续追缴。上诉人胡蝶的上诉理由：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进行集资，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原审认定犯罪金额有误；量刑过重。辩护人支持其上诉理由，并认为无证据证实胡蝶参与涉案公司的财务管理，上诉人胡蝶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判决所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审核属实，二审审理过程中亦无新的事实、证据。经依法全面审查，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胡蝶诉称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进行集资，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辩称无证据证实胡蝶参与涉案公司财务管理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8年4月22日，我投资了3万元送了150000的积分，公司负责人胡蝶告诉我三个月可以回本，并可以免费吃公司产品。后我在胡蝶的指导下又投了3万元，她告诉我这样回本快些，但我在硒美优品APP上只收回了7000余元”，在案的多名被害人对上诉人胡蝶系公司核心成员予以印证；另外，同案犯詹某供述“公司以利川山江农业有限公司的名义注册了三四个POS机，具体是胡蝶去办理的，POS机绑定的银行账户有我的银行账户及胡蝶的银行账户。胡蝶是2018年初的时候就和我们一起做事了，她当时和胡某1（胡蝶的姐姐）一起负责公司的财务，到2018年4月份以后胡某1因为怀孕，就很少参与公司的运营了，财务就是胡蝶一个人在负责。客户投资的款项到了我们的银行账户以后，都是由胡蝶负责操作支出等相关财务工作”；同时在案的银行卡流水、审计报告等证据印证胡蝶名下的银行卡收取大量集资款后予以分解、消费。上述形成锁链的证据证实上诉人胡蝶实际参与公司的运营，其对公司整体情况和经营模式具有全面认知。上诉人胡蝶明知武汉亿城美特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没有自己的商品，且不是以销售商品为主要目的，而是虚构与利川山江农业公司的关系，以利川山江农业公司的发展前景及其产业园的建设为宣传内容欺骗投资人投资，所吸收的资金根本没有投入任何实体经济行业，也不具有兑换承诺的现实可能性，但上诉人胡蝶仍然参与公司运营，接待客户，提供收款账户，负责管理财务，根据相关规定应认定具有非法占有之目的，构成集资诈骗罪的共犯，原审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准确。上诉人胡蝶及其辩护人关于此点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胡蝶诉称原审认定犯罪金额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根据本案的书证、被害人的陈述、审计报告等证据认定犯罪金额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胡蝶的此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胡蝶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胡蝶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根据上诉人胡蝶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其判处刑罚适当。上诉人胡蝶关于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 艳审判员 杨 毅审判员 许婷婷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法官助理伍晨晖书记员王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