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556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宏艳，女，1986年9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00************704，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忠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于2020年7月24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张军胜，广东和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秦良廷,外号“秦三”，男，1973年2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12************630，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忠县***********附1号。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焦晓华，女，1977年4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12************060，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忠县***********附1号。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小丽，女，1995年1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30************126，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秦勇，男，1990年8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00************756，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丰都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于2020年4月24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秦俊成，男，1991年10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00************737，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丰都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于2020年6月24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张豪，男，2000年3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00************131，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潼南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于2020年3月24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田信仰，外号“小田”，男，1995年10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12************417，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水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于2020年3月24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建朋，女，1986年9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30************942，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隆尧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于2020年6月24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秦良廷、焦晓华、赵小丽、刘宏艳、秦勇、秦俊成、张豪、田信仰、何建朋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3月11日作出（2019）粤1971刑初41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宏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意，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自2017年12月开始，被告人秦良廷伙同其前妻焦晓华、情人赵小丽实施组织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焦晓华租用东莞市万江区盛世华南6座B栋1001房，先后招募、纠集被告人刘宏艳、刘云（另案处理）及失足女李某（未成年）、罗某瑜、潘某、王某兰、陈某梅（未满14周岁）为组织成员；被告人赵小丽租用东莞市万江区都会广场富都苑B座703房，先后招募纠集被告人秦俊成、秦勇、张豪、田信仰、金龙（另案处理）及失足女杨某、杨某英、汤某、陈某梅（未满14周岁）为组织成员；上述所有成员均在上述房子中生活居住，形成固定犯罪窝点。团伙成员利用微信、陌陌、探探等社交软件，以冒充处女身份拉客招嫖，以1000元-6000元不等的价格在东莞市、广州市、深圳市等地方提供卖淫服务，然后按照比例分成。被告人秦良廷是该组织团伙幕后老板，控制和管理焦晓华和赵小丽两个窝点，根据卖淫情况在两个窝点之间调配失足女，并使用其车牌号为粤S*****奥迪牌Q5汽车接送失足女。被告人焦晓华、赵小丽负责管理其属下的组织成员及失足女，并负责联系嫖客，安排失足女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刘宏艳、何建朋负责协助焦晓华、赵小丽介绍嫖客，并从中获利。被告人秦勇、张豪、田信仰、金龙、刘云分别作为失足女杨某英、汤某、杨某、陈某梅、李某的男友，在焦晓华、赵小丽的监督下管理各自的女友，同时被告人秦俊成在该组织中使用社交软件拉客招嫖从中获利。秦俊成还负责驾驶车牌号为粤S*****凯迪拉克汽车接送失足女到指定地点进行卖淫。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验材料，汽车、假装处女物品、手机、银行卡、笔记本等物证，户籍证明，人口信息，到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微信聊天、转账记录，不动产登记情况查询列表租赁合同等书证，证人杨某、杨某英、汤某、陈某梅、李某、罗某瑜、潘某、王某兰、杨强生、王军人、唐爱人、龚永新、薛伟、张启鹏、秦添富、岳兴族、严承安、聂成亮、陈创柏、何贯亮、莫葵顺、彭艳、戴月有、秦永红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秦良廷、焦晓华、赵小丽、刘宏艳、何建朋、秦俊成、秦勇、张豪、田信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同案人刘云、金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秦良廷、焦晓华、赵小丽、刘宏艳、何建朋、秦俊成、秦勇、张豪、田信仰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秦良廷、焦晓华、赵小丽组织未成年人卖淫，应当从重处罚，其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小丽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宏艳、原审被告人何建朋、秦俊成、秦勇、张豪、田信仰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上诉人刘宏艳、原审被告人何建朋、张豪、田信仰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亦可从轻处罚，对上诉人刘宏艳，原审被告人何建朋、秦俊成、秦勇、张豪、田信仰均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秦良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被告人焦晓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三、被告人赵小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四、被告人刘宏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五、被告人秦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六、被告人秦俊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七、被告人张豪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八、被告人田信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九、被告人何建朋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十、随案移送的手机19部、人民币13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奥迪牌汽车，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上缴国库。上诉人刘宏艳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定性错误，量刑过重，应以介绍卖淫罪或协助组织卖淫罪对刘宏艳定罪量刑，具体理由如下：1.刘宏艳从未参与组织、协助卖淫团伙，系在2018年10月到东莞找朋友焦晓华时与她们同住期间，因交朋友、帮朋友的方式有误而误入本案，且没有获利；2.刘宏艳在作案中均是用陌陌等聊天软件招揽嫖客，找到嫖客后经卖淫女及焦晓华同意后，卖淫女方去卖淫，其收取一定好处费，卖淫女并不受其控制和管理；2.刘宏艳仅有通过聊天软件招揽嫖客并介绍卖淫女进行卖淫的行为，没有对卖淫活动直接进行安排、调度，组织、策划、管理，其行为明显不具有组织性、控制性，仅为卖淫活动的外围人员。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案采纳的证据与原判一致。关于上诉人刘宏艳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1.上诉人刘宏艳归案后即供认其于2018年8月中旬来东莞开始协助焦晓华组织卖淫，其通过手机软件找到嫖客后就问焦晓华哪个女生有空，焦晓华回复后，其就发女孩子的照片给嫖客看，嫖客满意并谈好价格、地点和联系方式后，就通知女孩子去指定地点提供性服务，焦晓华一般都是安排罗某瑜、潘某去卖淫，并称如果嫖客给现金的话，卖淫女收到钱后直接给焦晓华，焦晓华再通过微信或现金方式转钱给其，至案发共获利约1万元；2.同案人赵小丽、刘云、金龙及证人潘某、李某、陈某梅、罗某瑜、王某兰均指证刘宏艳是负责招揽、介绍嫖客给潘某、罗某瑜等失足女去卖淫，其中，罗某瑜还称刘宏艳与焦晓华是一种合作或者从属关系，其介绍卖淫需要失足女要向焦晓华请示，由焦晓华来安排，同时，刘宏艳协助焦晓华管理这些失足女，特别是焦晓华不在时就由刘宏艳看管；陈某梅还称平时如果她们不服从卖淫工作安排或为嫖客服务不到位，秦良廷、焦晓华、赵小丽和刘宏艳就会将情况告知她们的男朋友，要求管理好自己的女朋友；另有刘宏艳与嫖客及证人潘某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印证。综上，刘宏艳与同案人有固定窝点，共同居住，明知焦晓华等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还协助焦晓华招揽嫖客、安排失足女为嫖客提供性服务等，其上述行为已属于管理、调度卖淫人员，使卖淫活动有组织、有计划的进行，已构成组织卖淫罪的共犯。且原判已根据刘宏艳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认定其为从犯并结合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的情况予以减轻处罚，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刘宏艳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宏艳、原审被告人秦良廷、焦晓华、赵小丽、何建朋、秦俊成、秦勇、张豪、田信仰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秦良廷、焦晓华、赵小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且组织未成年人卖淫，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从重处罚；其中，赵小丽归案后如实供述，还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宏艳、原审被告人何建朋、秦俊成、秦勇、张豪、田信仰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其中，上诉人刘宏艳、原审被告人何建朋、张豪、田信仰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还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宏艳及辩护人所提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旭均审 判 员 尹巧华审 判 员 杜 亮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法官助理 洪玉洁书 记 员 陈芷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