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云刑核83632728号被告人裴德方，男，1990年11月23日生，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国籍，京族，越文四年级文化，无业，住越南。2014年4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河口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金华，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翻译人员赵石，云南省河口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裴德方犯故意杀人罪、强奸罪、盗窃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杨某3、杨操、杨某4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5日作出（2015）红中刑二初字第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裴德方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犯强奸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死刑，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本案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上诉、抗诉。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报送本院复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复核。现已复核终结。指定辩护人李金华提出，被告人裴德方在强奸犯罪中系犯罪未遂，可对比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裴德方在故意杀人犯罪中系事出有因,属于激情犯罪，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裴德方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有认罪、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裴德方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可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建议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被告人裴德方从轻处罚。经复核查明，被告人裴德方于2014年4月28日14时许，在云南省河口县饭店门口，将王某停放于此牌号为云Ｇ×××**一辆黑色铃木摩托车盗走，当日18时许，裴德方骑云Ｇ×××**摩托车行至河口县被害人杨某1家门前，因饥饿向杨某1乞讨，乞讨不成后走进附近香蕉地内找香蕉充饥，又遭到被害人杨某1的驱赶，裴德方遂用随身携带的一把黑色单刃折叠刀向杨某1胸腹部、颈部、腿部等部位连捅数刀，后又用石头猛击杨某1的头部，致被害人杨某1（殁年39岁）当场死亡，裴德方将沾有被害人血迹的衣服、裤子脱下在附近一条水沟里清洗，并晾晒于水沟旁。随后被告人裴德方赤裸身体到杨某1家寻找食物，当看到杨某1妻子田某独自躺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时，遂产生了对田某实施强奸的念头，裴德方用之前盗窃的云Ｇ×××**摩托车钥匙扣上悬挂的一把折叠刀对田某进行威胁，并将田某拖到卧室与其发生性关系，因田某反抗未能得逞，在此过程中致田某受伤。随后裴德方将杨某1停放在家门前牌号为云Ｇ×××**的一辆红色豪爵摩托车盗走后丢弃，后裴德方步行至河口县竹林寨村委会方罗成小组，将杨某2和车牌号为云Ｅ×××**的一辆摩托车盗走，并骑该车到河口县的山洞内躲藏，后被公安机关抓获。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杨某1系单刃锐器造成肺破裂、胃壁破裂、肠管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田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价格鉴定，云Ｇ×××**摩托车价值人民币2200元，云Ｇ×××**摩托车价值人民币105元。另查明，田某系被害人杨某1的妻子，杨某3、杨操系杨某1的儿子，杨某4系杨某1的父亲。田某伤后住院治疗4天，支付医疗费4144.15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河口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出具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4月28日20时许河口县竹寨村委会竹瓦房村村民刘某某报称，村民田某在家被人强奸，其丈夫杨某1外出未归。4月29日上午还分别接到王某、杨某2和报称摩托车被盗的报案线索。经过河口县公安局刑侦队立案调查，发现杨某1在其住所斜对面香蕉地里被杀害，杨某1的云Ｇ×××**摩托车被盗，公安机关随后立案侦查。2014年4月29日8时50分许，河口县公安局桥头边防派出所民警根据群众举报，在老汪山村委会马鞍田小组旁公路边一山洞里抓获被告人裴德方，裴德方被抓获后装作聋哑人，用书写越南语的方式与公安民警交流和接受审讯，在同年5月26日讯问时裴德方才讲话，裴德方对杀害杨某1、强奸田某、盗窃他人摩托车的犯罪事实进行了供述，案件得予侦破。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1）被害人田某被强奸的中心现场位于河口县田某家中；（2）被害人杨某1被害中心现场位于河口县大沟田香蕉地内，从209省道由下往上第三级土坡上距小路见被害人杨某1呈仰卧状男性尸体，头朝西北脚朝东南，尸体上身着一黑色警用作训服，下身着一条灰色休闲裤，尸体下方见大量血迹，在尸体周围的香蕉树枯枝上见多处血迹和一不规则的橡胶手套残片。公安机关对现场的血迹和橡胶手套残片提取备检。3.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裴德方归案后对从越南偷渡到中国、杀害杨某1的地点、欲强奸田某的地点和逃跑的方向、盗窃摩托车的地点和盗窃的三辆摩托车分别进行了指认。4.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在209省道马关至河口79公路处发现的被害人田某家某GN1861二轮摩托车和云Ｇ×××**二轮摩托车，在田某家门前发现的一只破损橡胶手套，分别进行了提取，并提取被害人杨某1长子杨某3的血液备检。5.扣押决定书、扣押和发还清单证实，（1）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裴德方时扣押其身上所穿深蓝色长袖衬衫1件、深色牛仔裤1条、钥匙一串上有黑色钥匙2匙、白色钥匙1匙和灰黑色折叠刀1把（标记为裴德方所带刀子①）、黑色折叠刀1把（标记为裴德方所带刀子②）、钥匙一串、红色男式摩托车一辆、头灯1个、棕色凉鞋1双。（2）公安机关将查获田某家被盗云Ｇ×××**豪爵牌摩托车、1串钥匙、被告人从裴德方身上扣押的1个头灯发还给田某。6.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1）田某家北侧卧室衣柜前地上血迹检出人血，扩增出DNA产物，其基因分型与裴德方的基因分型一致。（2）在田某家卧室提取的多处血迹、橡胶手套和橡胶手套残片均扩增出DNA产物，其基因分型与田某的基因分型一致。（3）田某家大门口橡胶手套上的脱落细胞扩增出混合DNA产物，其基因分型包含田某、裴德方的基因分型。（4）裴德方所带刀子上的暗红色斑迹检出人血，扩增出DNA产物，其基因分型与杨某1的基因分型一致。（5）裴德方当时穿的裤子上检出人血，扩增出混合DNA产物，包含裴德方、杨某1的基因分型。（6）裴德方左前臂外侧咬痕擦拭物、裴德方当时穿的衣服、裴德方左右手指甲均扩增出DNA产物，其基因分型与裴德方的基因分型一致。（7）杨某1被害现场多处血迹、现场胶皮手套上的斑迹、杨某1左右手指甲、杨某1所穿衣服、裤子均扩增出DNA产物，其基因分型与杨某1的基因型一致。（8）被害人杨某1与杨某3具有亲缘关系。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通知被告人裴德方和被害人田某及其亲属，均未提出异议。7.毒物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通过提取被害人杨某1的部分肝脏组织、胃壁及胃内容物检验，未检出毒鼠强、有机磷农药、氨基甲酸酯类农药、有机氯农药、除虫菊酯类农药、常见除草剂、常见安眠药等常见毒物成分。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通知被告人裴德方和被害人田某及其亲属，均未提出异议。8.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及照片、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经尸表检验，死亡原因分析：被害人躯干部损伤主要为锐器创口，进入胸腹腔，造成双肺破裂、胃壁破裂、肠管破裂出血，结合尸体尸表征象特征，综合分析直接死因系肺破裂、胃壁破裂、肠管破裂出血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致伤工具分析：根据被害人头部头皮裂伤及颅内损伤的损伤特征、形态及程度，分析应为质量较重且不规则的钝器打击形成；被害人全身创口的损伤特征、形态及程度，分析应为单刃锐器作用所遗留。死亡时间分析：根据尸斑、尸僵形成及角膜浑浊等尸体现象、综合分析死亡时间为2014年4月28日18时00分至28日21时00分之间。根据胃内容物消化程度分析，死亡时间距最后一餐超过6小时。鉴定意见：杨某1系单刃锐器造成肺破裂、胃壁破裂、肠管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通知被告人裴德方和被害人田某及其亲属，均未提出异议。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经河口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田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通知被告人裴德方和被害人田某，均未提出异议。10.整体分离检验报告证实，从田某家门口外提取的破损橡胶手套一只与田某家北侧卧室内提取橡胶手套残片一块，此两检材颜色、新旧程度一致，并且断裂的凹凸特征相对应，分离缘的形态相一致，二者原为同一整体。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通知被告人裴德方和被害人田某及其亲属，均未提出异议。11.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经河口县发展和改革局鉴定，（1）王某所有云Ｇ×××**金城铃木两轮摩托车已超过使用年限，达到强制报废标准规定，该车价值105.00元；（2）被害人杨某1所有云Ｇ×××**豪爵两轮摩托车价值2200.00元；（3）云Ｅ×××**红色两轮摩托车由于提供资料不全无法鉴证。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通知被告人裴德方和被害人，被告人和被害人均未提出异议。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被害人田某经对照片混合辨认，辨认出被告人裴德方即是到她家中欲对她进行强奸的陌生男子；（2）被告人裴德方经对照片混合辨认，辨认出杨某1即是他在香蕉地里杀害的男子，田某即是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他用刀威胁想强奸的女子；（3）被告人裴德方对杀害被害人杨某1时所穿衣服、裤子、作案匕首及威胁田某的匕首分别进行了指认。13.被害人田某陈述，2014年4月28日6时许，他丈夫杨某1从家中出去后，她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到7时左右一名年轻陌生男子赤裸着身体，双手戴着橡胶手套，拿着一把小刀到她家中，男子说的话她听不懂，她就反抗，男子用手勒住她的脖子将她拉到卧室里，把卧室门反锁起来，就来亲她的嘴和脸，并脱她的衣服、裤子，但没有脱下来，她就与这名男子扭打在一起，她打了对方头部几拳，咬了对方手臂一口，她也被这名男子打伤头部，身上有些摔伤和擦伤，过了约一个小时左右，这名男子就走出卧室，她就把卧室门反锁起来，后来听到摩托车发动的声音和狗叫声。过了一会她才敢出来呼救，钟某他们听到后就来到她家并打电话报警，她就被送到医院来救治，第二天在医院得知杨某1被杀害了。男子走后她发现她家中的一个头灯不见了，那名男子进她家时她闻到男子身上有一股血腥味，在扭打过程中，男子戴着的手套被她扯掉。14.被害人王某陈述及卖车协议证实，2014年4月28日13时许，他将自己的一辆牌号为云Ｇ×××**的黑色铃木摩托车停放在河口县南溪镇聚贤庄门口，14时许他看到一个20多岁的男子骑着他的摩托车往南溪方向驶去，他出来追，没有追上。他的摩托车是2012年3月在河口北山一摩托车修理店买的二手车，当时花了1300元。公安机关破案后，王某确认从被告人裴德方身上查获的一串钥匙和匕首系其摩托车钥匙和在钥匙扣上匕首。15.被害人杨某2和陈述，2014年4月28日上午，他送小孩上学后把摩托车停放在河口县竹林寨村委会方罗成小组杨成家房子侧面，29日上午7时许，他发现摩托车不见了，就来报案。他的摩托车是2012年6月从蒙自买的二手车，摩托车只有前车牌。16.证人钟某、刘某1、王应克、刘某2证言证实，2014年4月28日19时多，钟某在家中听到田某的呼救，钟某等人就到田某家中，田某说有一个陌生男子拿着一把匕首到她家中抢劫，随后他们就报警并开始去找嫌疑人，在他们村子旁的公路边发现了田某家的摩托车倒在路边，但没有找到田某的丈夫杨某1。第二天7时40分许，刘某2等人在杨某1家公路旁的香蕉地里发现了杨某1的尸体，当时杨某1是仰卧在地上，手举着，他们发现后就报告了派出所民警。17.证人盘某证言证实，2014年4月29日6时50分许，他起床后看到一名陌生男子睡在他家厨房的灶旁边，他就把男子喊醒，问男子是做什么的，那名男子不说话，只是指了指肚子然后双手做出乞讨的动作，他妻子就给那名男子一些吃的东西，男子很快就吃完离开了他家。那名男子约20多岁，身高约170厘米，短发，左眼有淤青，脸部有好几道伤口，带了一个头灯。18.被告人裴德方供述，2014年4月27日中午他从中越边界一条小河进入中国后，第二天他在铁路旁将一户人家晒在外面的衣服、裤子拿着穿上，他又继续沿公路往前走，在一房子前看到一辆深蓝色的女式摩托车，摩托车的钥匙还插在电门上，他就将摩托车骑走。当天18时左右，他骑车沿公路到一名女子家，因为想找吃的，他就将摩托车停在女子家前面一块准备盖房子的地方，又返回女子家。这时天开始下雨了，被他杀死的那名男子从家里面走出来，那名男子看见他就走过来跟他说话，但他听不懂，他用越南语跟那名男子说给他点饭吃，又用手做出乞讨的动作，但那名男子不给他东西吃，并让他离开。他没有办法就朝停摩托车的地方走去，当时肚子很饿，他就走到旁边的香蕉地想找香蕉吃，找了一会没有找到，这时雨下大了，他就坐在香蕉树下避雨，就看见那名男子上到香蕉地里来赶他走并动手拉他的衣领，他当时很生气，就用携带的刀朝男子左腰部刺了一刀，那名男子就用力抱紧他的脖子，他又刺了那名男子左腰部和胸腹部，男子和他都倒在地上，男子身体仰卧在地上朝他家那个方向呼叫，他心里非常害怕从地上爬起来用刀朝男子的咽喉部刺了一刀，那名男子就朝公路边爬，他又走过去刺了男子的右腿一刀，然后那名男子就连爬带滚的往公路边移动了两台香蕉地就倒在一棵香蕉树脚，身体仰卧在地里，他看见那名男子还在喘气，咽喉部在喷血，又从旁边捡起一个石头朝男子的头部砸去。他当时很害怕就朝停摩托车的地方走，因他身上染了很多那名男子的血迹，所以他就把身上衣服和裤子脱下来在一条水沟里用水洗了一下，然后把衣服、裤子、鞋子和刀放在水沟旁。他就赤裸着身体走到那名男子家厨房找东西吃，他的手上还有血迹没有洗干净，他就从厨房门口的一个竹篮拿了淡黄色的橡胶手套戴在手上准备抓东西吃，因害怕会有人来他就走到那名男子家门口去看，就看到一名女子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就想去强奸那名女子。于是他就拿着偷来的第一辆摩托车钥匙上的那把小刀进去威胁那名女子，女子就反抗与他扭打在一起，扭打了约20分钟，因他没吃饭没有力气，打不过那名女子，就从房间里出来。他右手戴着的手套掉在女子家中，左手戴着的手套被撕破了，他顺手拿了女子家茶几上的一个手机和一个戴在头上的电筒，并将他们家停在门口的一辆摩托车骑走，骑了一段路发现对面有车灯，他就将摩托车骑到路边自己跑去躲起来，躲了一会他就走去看被刺杀的男子。他看到那名男子还是躺在原来的位置，眼睛已经闭上，他伸手指去男子的鼻子那里感觉了一下，那名男子还有一点呼吸，他就跑去公路下边的香蕉地里躲起来，这时他听到有人来寻找的声音，就不敢出来。他睡了一觉起来就去水沟边穿好衣服、裤子和鞋子，拿着刺男子的刀沿着公路走，又从公路旁偷骑了一辆摩托车到一户人家有灶台的棚子里睡下，一直睡到天亮后被一名50多岁的男子叫醒，他向男子要了一些面包吃，吃完后又骑着摩托车往前走，到了公路边有一山洞的地方，因为太瞌睡，他就把摩托车停在路边，把摩托车的钥匙拔出到山洞去睡觉，后来就被警察找到了。裴德方对杀害被害人杨某1时所穿衣服、裤子、作案匕首、威胁田某的匕首分别进行了指认。19.协查函、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老街省公安厅刑事犯罪调查警察处回函证实，被告人裴德方出生于1990年11月23日，京族，户籍所在地越南等个人基本情况。20.户口证明、医疗费收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杨某1的身份关系，被害人田某因伤住院治疗所支付的费用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裴德方无视我国法律，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采用暴力手段违背妇女意志，实施强奸行为，由于被害人反抗未得逞，其行为构成强奸罪（未遂）；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并应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在故意杀人犯罪中，被告人裴德方犯罪手段极其残忍，情节特别恶劣，后果特别严重，依法应予严惩。在强奸犯罪中，由于被告人裴德方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对被告人裴德方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李金华所提被告人裴德方故意杀人犯罪系激情犯罪，强奸犯罪行为未遂，且坦白认罪态度好，系初犯，请求从轻判处刑罚的辩护意见，鉴于原判已认定被告人裴德方强奸未遂情节，并依法从轻判处刑罚，且其故意杀人手段极其残忍，情节恶劣，实施故意杀人行为后畏罪潜逃，应依法从严惩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同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红中刑二初字第10号以被告人裴德方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犯强奸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死刑，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本裁定依法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审判长  杨志刚审判员  庆 文审判员  周岸东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 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