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1刑终519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方超，男，1987年1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昌县，汉族，大学文化，融海众诚（武汉）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湖北省孝昌县，租住湖北省武汉市东湖高新区。曾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25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鹏飞，男，1991年12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专文化，融海众诚（武汉）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业务主管，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租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熊剑心，男，1991年11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安陆市，汉族，大学文化，融海众诚（武汉）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售后业务员，户籍地湖北省安陆市，租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2020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文博，男，1995年9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安陆市，汉族，大专文化，融海众诚（武汉）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售后业务员，户籍地湖北省安陆市，住湖北省安陆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帆，男，1991年9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安陆市，汉族，大专文化，融海众诚（武汉）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售后业务员，户籍地湖北省安陆市，住湖北省安陆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2020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浩武，男，1996年3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昌县，汉族，初中文化，融海众诚（武汉）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业务组组长，户籍地湖北省孝昌县，住湖北省孝昌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巧，女，1985年7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昌县，汉族，初中文化，融海众诚（武汉）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业务组组长，户籍地湖北省孝昌县，住湖北省孝昌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日被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2020年5月13日被取保候审。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万方超、舒鹏飞、黄浩武、王文博、熊剑心、杨帆、李巧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4月9日作出（2019）鄂0111刑初148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万方超、舒鹏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被告人，核实全案证据，对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全面审查，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7月，被告人万方超以他人名义登记注册成立融海众诚（武汉）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先后在武汉市武昌区民主路洪广大酒店、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东信路光谷创业街6栋10层03室设点经营，从事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其间，万方超任公司经理，系实际控制人，负责全盘工作；被告人舒鹏飞任业务主管，负责管理公司下属业务组的工作；被告人李巧任业务一组组长，被告人黄浩武任业务二组组长，带领并授意业务员打电话诱骗客户缴费办理贷款、信用卡业务；被告人熊剑心、王文博、杨帆均系公司售后部业务员，在被害人因未能办理信用卡要求退款时，编造各种理由不予退款，积极配合诈骗被害人钱财。上述被告人通过非法渠道获取公民个人信息，采取拨打手机、加微信好友等推介方式，谎称有能力替客户办理正规贷款和银行信用卡，承诺如办不成将全额退款，以收取“会员费”、“手续费”、“服务费”等为由，先后骗取多名被害人款项，后拒不退还。具体事实分述如下：被告人万方超为融海众诚（武汉）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自公司成立以来，其雇佣并伙同被告人舒鹏飞、熊剑心、王文博、杨帆、黄浩武、李巧等人，以非法手段先后骗取被害人娜某、黄某1等人共计人民币72289元。被告人舒鹏飞在担任融海众诚（武汉）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业务组长期间，打电话骗取被害人娜某人民币2980元、被害人闵某人民币900元、被害人武某1人民币2980元，带领并授意业务员胡某2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2980元。2019年3月，舒鹏飞担任该公司业务主管，负责管理公司下属业务组的工作。其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59450元。被告人熊剑心、王文博、杨帆先后进入该公司售后部做业务员，在被害人因未能办理信用卡要求退款时，编造各种理由不予退款或仅退小部分款项，以此方式积极配合诈骗被害人钱财。其中，熊剑心涉案金额人民币72289元，王文博、杨帆涉案金额人民币67429元。被告人黄浩武为融海众诚（武汉）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业务组组长，负责业务二组的管理，带领并授意业务员万某、胡某1、胡某2、肖某等人实施诈骗。其中，万某骗取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3070元、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6980元、被害人杜某人民币5980元；肖某骗取被害人韦某人民币5980元、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1980元、被害人钟某1人民币2980元；胡某1骗取被害人赵某2人民币2980元、被害人黄某2人民币2980元、被害人陈某人民币980元；胡某2骗取被害人马某1人民币1000元、被害人许某1人民币2980元、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5980元；黄浩武本人骗取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2980元、被害人白某人民币1999元。案发前向被害人刘某2退款人民币1100元，黄浩武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47749元。被告人李巧为融海众诚（武汉）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业务组组长，负责业务一组的管理，带领并授意业务员骆某、张某4、李某等人实施诈骗。其中，骆某骗取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2980元、被害人谭某人民币1000元；李巧本人骗取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2980元、被害人马某2人民币2980元、被害人刁某1人民币2980元、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2980元。案发前向被害人马某2退款人民币1200元，其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4700元。被告人万方超、舒鹏飞、王文博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熊剑心、杨帆、黄浩武、李巧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案发后，被告人舒鹏飞的家属代其分别向被害人娜某退赔人民币3000元，向被害人闵某退赔人民币900元，向被害人武某1退赔人民币3000元，均取得谅解；被告人黄浩武的家属代其分别向被害人白某退赔人民币2000元，向被害人刘某2退赔人民币1880元，均取得谅解。在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李巧的家属代其分别向被害人黄某1退赔人民币2980元，向被害人王某1退赔人民币2980元，向被害人刁某1退赔人民币2980元，向被害人马某2退赔人民币1780元，向被害人谭某退赔人民币1000元，向被害人张某3退赔人民币2980元，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舒鹏飞、黄浩武、熊剑心、王文博、杨帆的家属代其共同向被害人韦某退赔人民币5980元，向被害人赵某2退赔人民币2980元，向被害人杜某退赔人民币5980元，向被害人刘某1退赔人民币5980元，向被害人张某1退赔人民币2980元，向被害人钟某2退赔人民币2980元，向被害人许某1退赔人民币2980元，向被害人吴某1退赔人民币3070元，向被害人赵某1退赔人民币1980元，向被害人陈某退赔人民币980元，向被害人马某1退赔人民币1000元，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原审认定上述事实，被告人万方超、舒鹏飞、熊剑心、王文博、杨帆、黄浩武、李巧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报案材料；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区分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被告人的身份信息；被告人万方超、李巧的前处材料；搜查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接收证据笔录、扣押清单；微信群聊天记录；转款记录；被害人的数据资料；电子数据勘验检查报告；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被害人出具的收条、谅解书等；证人胡某2、张某4、李某、骆某、万某、胡某1、肖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娜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万方超、舒鹏飞、熊剑心、王文博、杨帆、黄浩武、李巧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认为，被告人万方超、舒鹏飞、熊剑心、王文博、杨帆、黄浩武、李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其中万方超、舒鹏飞、熊剑心、王文博、杨帆、黄浩武犯罪数额巨大，李巧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万方超、李巧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本案中，万方超作为涉案公司的负责人，组织、指挥诈骗行为的实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舒鹏飞、熊剑心、王文博、杨帆、黄浩武、李巧均受人雇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万方超、舒鹏飞、王文博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熊剑心、杨帆、黄浩武、李巧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舒鹏飞、熊剑心、王文博、杨帆、黄浩武、李巧已向被害人退出大部分赃款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确有悔罪表现，亦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万方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舒鹏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三、被告人黄浩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四、被告人王文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五、被告人熊剑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六、被告人杨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李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责令被告人万方超、舒鹏飞、黄浩武、熊剑心、杨帆、王文博分别向被害人张某2退赔人民币6980元，向被害人黄某2退赔人民币2980元。九、公安机关扣押的别克牌汽车（车牌号鄂Ａ×××××）一辆及电脑、手机、座机、IPAD、银行卡等物品，由其依法处理。上诉人万方超的上诉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其于2018年7月担任公司经理实际控制人，负责公司全盘工作（其在公司起的作用及时间截点认定有误），与事实不符；且认定其诈骗金额为人民币72289元证据不足；2.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舒鹏飞的上诉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的诈骗金额与事实不符，其是2019年3月5日担任公司业务主管，到公司停业2019年3月22日止，其涉案金额远低于人民币59450元；2.案发后，其认罪认罚，且积极退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应从轻处罚，原审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一致。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审查核实，证据的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万方超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于2018年7月担任公司经理实际控制人，负责公司全盘工作，与事实不符；且认定其诈骗金额为人民币72289元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万方超担任公司实际控制人的时间及诈骗数额有上诉人万方超的供述、被害人陈述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舒鹏飞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诈骗金额与事实不符，其是2019年3月5日担任公司业务主管，到公司停业2019年3月22日止，其涉案金额远低于人民币59450元”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是一起共同犯罪，上诉人舒鹏飞应对其担任融海众诚（武汉）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管期间的诈骗总金额人民币59450元承担刑事责任。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万方超、舒鹏飞均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已分别考虑二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万方超、舒鹏飞、原审被告人熊剑心、王文博、杨帆、黄浩武、李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万方超、舒鹏飞、熊剑心、王文博、杨帆、黄浩武犯罪数额巨大，李巧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付鲜莉审判员  胡祥新审判员  赖瑞文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法官助理高苗苗书记员杜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