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73民终1705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广元日报社，住所地广元市利州区利州东路二段899号。法定代表人：李斌，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才，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萍，女，汉族，1971年8月8日出生，广元日报社职员，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北京创意美好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双清路1号院内6号楼（北）一层115-8。法定代表人：王海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玉，北京百伦（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元日报社与被上诉人北京创意美好文化有限公司（简称创意美好公司）因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互联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京0491民初16836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理。广元日报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才、李俊萍，创意美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元日报社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创意美好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广元日报社并非本案适格主体，广元新闻网是依法成立的事业单位，应对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二、广元日报社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简称《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不构成侵权。三、根据《著作权法》第三十三条广元日报社不构成侵权。四、一审法院未认定原媒体刊载涉案图片侵犯被上诉人著作权，仅认定广元日报社侵权，缺乏法律依据。五、一审法院判赔数额过高。创意美好公司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维持。创意美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广元日报社立即停止使用创意美好公司的21幅摄影作品（因广元日报社已停止侵权，创意美好公司当庭撤回该项诉讼请求）；2.判令广元日报社赔偿创意美好公司经济损失46200元；3.判令广元日报社支付创意美好公司因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公证费280元、律师费5000元。事实与理由：创意美好公司依法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广元日报社在其《广元新闻网》（www.gyxww.cn）相关栏目中未经创意美好公司许可使用了创意美好公司享有著作权的21幅摄影作品，其行为侵犯了创意美好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获得报酬权等合法权益。创意美好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创意美好公司提交作品登记证书、作品目录以及电子文件截图，证据显示：编号038-0930的作品，版权登记号为15-2011-G-2717，完成日期为2007年11月25日，登记日期为2011年12月22日，作品名称为河南登封嵩山中岳庙名山第一坊，作品类型为摄影作品，作者为闫守玉，著作权人为闫守玉，文件大小为3.8MB；编号019-3729的作品，版权登记号为15-2011-G-2718，完成日期为2004年4月28日，登记日期为2011年12月22日，作品名称为湖南岳阳洞庭湖湿地，作品类型为摄影作品，作者为闫守玉，著作权人为闫守玉，文件大小为2.5MB；编号020-0538的作品，版权登记号为15-2011-G-2719，完成日期为2004年9月8日，登记日期为2011年12月22日，作品名称为山西恒山风光，作品类型为摄影作品，作者为闫守玉，著作权人为闫守玉，文件大小为2.6MB；编号023-0448的作品，版权登记号为15-2011-G-2250，完成日期为2006年2月25日，登记日期为2011年12月22日，作品名称为云南丽江古城，作品类型为摄影作品，作者为闫守玉，著作权人为闫守玉，文件大小为2.6MB；编号021-5163的作品，版权登记号为15-2011-G-2251，完成日期为2006年3月13日，登记日期为2011年12月22日，作品名称为贵阳青岩古镇老街，作品类型为摄影作品，作者为闫守玉，著作权人为闫守玉，文件大小为2.9MB；编号023-4312的作品，版权登记号为15-2011-G-2252，完成日期为2006年12月3日，登记日期为2011年12月22日，作品名称为杭州西湖夕照山，作品类型为摄影作品，作者为闫守玉，著作权人为闫守玉，文件大小为3.1MB；编号023-1403的作品，版权登记号为15-2011-G-2253，完成日期为2006年3月6日，登记日期为2011年12月22日，作品名称为云南元阳梯田，作品类型为摄影作品，作者为闫守玉，著作权人为闫守玉，文件大小为3.0MB；编号020-7343的作品，版权登记号为15-2011-G-2254，完成日期为2006年3月21日，登记日期为2011年12月22日，作品名称为四川九寨沟箭竹海，作品类型为摄影作品，作者为闫守玉，著作权人为闫守玉，文件大小为3.7MB；编号019-5014的作品，版权登记号为15-2011-G-2258，完成日期为2004年6月1日，登记日期为2011年12月22日，作品名称为河北北戴河海滨浴场，作品类型为摄影作品，作者为闫守玉，著作权人为闫守玉，文件大小为2.7MB；编号020-6640的作品，版权登记号为15-2011-G-2255，完成日期为2006年3月16日，登记日期为2011年12月22日，作品名称为四川峨眉山金顶云海，作品类型为摄影作品，作者为闫守玉，著作权人为闫守玉，文件大小为1.7MB；编号023-2027的作品，版权登记号为15-2011-G-2257，完成日期为2006年11月11日，登记日期为2011年12月22日，作品名称为浙江普陀山南海观音立像，作品类型为摄影作品，作者为闫守玉，著作权人为闫守玉，文件大小为2.4MB；编号019-7841的作品，版权登记号为15-2011-G-2306，完成日期为2004年8月5日，登记日期为2011年12月22日，作品名称为山西太原中国煤炭博物馆，作品类型为摄影作品，作者为闫守玉，著作权人为闫守玉，文件大小为2.5MB；编号017-2816的作品，版权登记号为15-2011-G-2189，完成日期为2005年9月13日，登记日期为2011年12月22日，作品名称为新疆吐鲁番高昌故城，作品类型为摄影作品，作者为闫守玉，著作权人为闫守玉，文件大小为2.5MB；编号030-0118的作品，版权登记号为15-2011-G-2190，完成日期为2007年10月1日，登记日期为2011年12月22日，作品名称为辽宁兴城，作品类型为摄影作品，作者为闫守玉，著作权人为闫守玉，文件大小为3.5MB；编号017-6607的作品，版权登记号为15-2011-G-2634，完成日期为2006年3月31日，登记日期为2011年12月22日，作品名称为陕西西安古城长乐门城楼，作品类型为摄影作品，作者为闫守玉，著作权人为闫守玉，文件大小为3.3MB；编号020-8637的作品，版权登记号为15-2011-G-2635，完成日期为2006年3月27日，登记日期为2011年12月22日，作品名称为四川成都杜甫草堂草堂书屋，作品类型为摄影作品，作者为闫守玉，著作权人为闫守玉，文件大小为4.1MB；编号021-0715的作品，版权登记号为15-2011-G-2516，完成日期为2004年10月30日，登记日期为2011年12月22日，作品名称为广州中山纪念堂，作品类型为摄影作品，作者为闫守玉，著作权人为闫守玉，文件大小为3.1MB；编号020-5596的作品，版权登记号为15-2011-G-2206，完成日期为2004年12月16日，登记日期为2011年12月22日，作品名称为广西北海珠海路老街，作品类型为摄影作品，作者为闫守玉，著作权人为闫守玉，文件大小为1.4MB；编号018-5479的作品，版权登记号为15-2011-G-2239，完成日期为2004年3月3日，登记日期为2011年12月22日，作品名称为湖北武汉磨山盆景园，作品类型为摄影作品，作者为闫守玉，著作权人为闫守玉，文件大小为3.7MB；编号018-7476的作品，版权登记号为15-2011-G-2157，完成日期为2004年8月19日，登记日期为2011年12月22日，作品名称为沈阳新乐遗址，作品类型为摄影作品，作者为闫守玉，著作权人为闫守玉，文件大小为5.6MB；编号019-4316的作品，版权登记号为15-2011-G-2352，完成日期为2004年5月9日，登记日期为2011年12月22日，作品名称为湖南南岳衡山麻姑仙境瀑布，作品类型为摄影作品，作者为闫守玉，著作权人为闫守玉，文件大小为3.1MB。创意美好公司（乙方）提交的2017年6月29日与闫守玉（甲方）签订的《摄影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转让协议》）及《摄影作品著作权转让补充协议（一）》（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一）》），《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其于2010年7月1日前拍摄的全部五万余幅摄影作品的著作权永久性转让给乙方，由于作品量大，以发表于http://www.ccnpic.com网站中署名闫守玉的作品为准，自协议签订之日，权利转移。《补充协议（一）》约定：甲方将原协议生效前享有的涉及转让作品维权的相关权益全部转让给乙方，并将在原协议生效之前所做的尚未提起诉讼的公证书全部提交创意美好公司。创意美好公司提交了发布在http://www.ccnpic.com网站上的上述作品截图。根据域名信息备案管理查询结果，广元日报社为广元新闻网的主办单位，网站首页网址为www.ybxww.cn。2018年4月24日，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4980号公证书，对下述操作进行了证据保全：1、通过局域网登录互联网，在搜狗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gyxww.cn/travel/GNLY/201205/128132.html,回车，显示相关页面，对以上所显示的页面进行拷屏打印（新建WORD文档，将网页内容拷屏保存至该文档后打印，下同），结果见所附打印稿的第1-4页；2、在上述页面的搜狗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gyxww.cn/travel/GNLY/201205/128132_6.html，回车，显示相关页面，对以上所显示的页面进行拷屏打印，结果见所附打印稿的第5-8页；3、在上述页面的搜狗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gyxww.cn/travel/GNLY/201205/128132_7.html，回车，显示相关页面，对以上所显示的页面进行拷屏打印，结果见所附打印稿的第9-12页；4、在上述页面的搜狗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gyxww.cn/travel/GNLY/200909/38551_3.html，回车，显示相关页面，对以上所显示的页面进行拷屏打印，结果见所附打印稿的第13-14页；5、在上述页面的搜狗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gyxww.cn/travel/GNLY/200909/38551_4.html，回车，显示相关页面，对以上所显示的页面进行拷屏打印，结果见所附打印稿的第15-16页；6、在上述页面的搜狗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gyxww.cn/travel/GNLY/200909/38551_5.html,回车，显示相关页面，对以上所显示的页面进行拷屏打印，结果见所附打印稿的第17-18页；7、在上述页面的搜狗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gyxww.cn/travel/GNLY/200909/38551_6.html，回车，显示相关页面，对以上所显示的页面进行拷屏打印，结果见所附打印稿的第19-20页；8、在上述页面的搜狗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gyxww.cn/travel/GNLY/200909/38551_8.html，回车，显示相关页面，对以上所显示的页面进行拷屏打印，结果见所附打印稿的第21-22页；9、在上述页面的搜狗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gyxww.cn/travel/GNLY/200909/38551_9.html,回车，显示相关页面，对以上所显示的页面进行拷屏打印，结果见所附打印稿的第23-24页；10、在上述页面的搜狗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gyxww.cn/travel/GNLY/200909/38551_10.html,回车，显示相关页面，对以上所显示的页面进行拷屏打印，结果见所附打印稿的第25-26页；11、在上述页面的搜狗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gyxww.cn/travel/GNLY/201102/85658.html,回车，显示相关页面，对以上所显示的页面进行拷屏打印，结果见所附打印稿的第27-30页；12、在上述页面的搜狗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gyxww.cn/travel/GNLY/201012/80792_6.html,回车，显示相关页面，对以上所显示的页面进行拷屏打印，结果见所附打印稿的第31-32页；13、在上述页面的搜狗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gyxww.cn/travel/GNLY/201012/80792_10.html,回车，显示相关页面，对以上所显示的页面进行拷屏打印，结果见所附打印稿的第33-34页；14、在上述页面的搜狗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gyxww.cn/travel/GNLY/201001/49161.html,回车，显示相关页面，对以上所显示的页面进行拷屏打印，结果见所附打印稿的第35-37页；15、在上述页面的搜狗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gyxww.cn/travel/GNLY/201001/49161_7.html,回车，显示相关页面，对以上所显示的页面进行拷屏打印，结果见所附打印稿的第38-40页；16、在上述页面的搜狗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gyxww.cn/travel/GNLY/201001/49161_8.html,回车，显示相关页面，对以上所显示的页面进行拷屏打印，结果见所附打印稿的第41-43页；17、在上述页面的搜狗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gyxww.cn/travel/GNLY/200911/43626_4.html,回车，显示相关页面，对以上所显示的页面进行拷屏打印，结果见所附打印稿的第44-46页；18、在上述页面的搜狗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gyxww.cn/travel/GNLY/200912/46314_5.html,回车，显示相关页面，对以上所显示的页面进行拷屏打印，结果见所附打印稿的第47-48页；19、在上述页面的搜狗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gyxww.cn/travel/GNLY/201008/69807_6.html,回车，显示相关页面，对以上所显示的页面进行拷屏打印，结果见所附打印稿的第49-51页；20、在上述页面的搜狗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http://www.gyxww.cn/travel/GNLY/200907/33093.html,回车，显示相关页面，对以上所显示的页面进行拷屏打印，结果见所附打印稿的第52-57页;……38、关闭上述页面，结束本次操作。广元日报社在其主办的网站中使用的21张图片与创意美好公司主张的涉案作品一致。以上事实，有创意美好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电子文件截图、《摄影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摄影作品著作权转让补充协议（一）》、作品发布截图、公证书及庭审录像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创意美好公司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电子文件截图、《摄影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摄影作品著作权转让补充协议（一）》、作品发布截图等，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其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确认创意美好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著作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广元日报社主办的网站未经授权使用涉案作品，侵犯了创意美好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侵权责任。广元日报社已经停止涉案侵权行为，创意美好公司撤回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对于广元日报社主张广元新闻网是依法成立的事业单位，能够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结果，广元日报社是广元新闻网的主办单位，且广元日报社认可广元新闻网未进行法人登记，故对广元日报社的该项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经济损失的赔偿数额，因创意美好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及广元日报社的侵权获利，且其主张金额过高，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独创性、广元日报社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酌情确定。对于创意美好公司主张的公证费，创意美好公司未提交发票予以佐证，考虑到确有公证书存在以及公证书内容与本案的关联性，对公证费的金额由一审法院予以酌定。对于创意美好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其提交了委托代理协议，也确有律师出庭，一审法院对该费用酌情予以确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广元日报社赔偿创意美好公司经济损失16800元、合理费用4000元，合计20800元；二、驳回创意美好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另查明，广元日报社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机构编制文件，其中《广元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调整广元新闻网机构设置的批复》载明，经2011年7月20日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全体会议研究，同意广元新闻网由在广元日报社挂牌调整为独立设置，为广元日报社管理的事业单位。2、相关新闻资质证明。3、网站免责声明。4、《广元日报社关于广元新闻网稿费标准的通知》等新闻稿费标准文件。以上事实，有广元日报社在一审阶段提交的证据材料、一审庭审笔录、二审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阶段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适格主体问题；二、关于侵权认定问题；二、关于判赔数额问题。一、关于适格主体问题广元日报社主张，广元新闻网是依法成立的事业单位，能够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广元日报社非适格主体。对此，本院认为，一般情况下，网站登记备案信息的主体是网站经营者。根据本案已经查明的事实，广元日报社是广元新闻网的主办单位，应对该网站中发生的侵权行为承担法律责任。此外，行为主体与责任主体是两个不同的法律概念，一审判决并未否认广元新闻网的行为主体资格。且广元新闻网未进行法人登记，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广元日报社为本案的适格责任主体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关于侵权认定问题广元日报社主办的网站未经授权使用涉案作品，已侵犯创意美好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侵权责任。关于广元日报社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首先，上诉人使用涉案作品的目的并非介绍、评论某一作品或者说明某一问题，且上诉人将整张涉案图片作为其文章配图，亦不构成适当引用他人作品。因此，广元日报社的相关合理使用抗辩不能成立。其次，被诉侵权行为系于网站中使用涉案作品，涉案作品并未刊登于报刊中，因此，被诉侵权行为不符合《著作权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第三，涉案作品的使用并不属于新闻信息的使用形式，广元日报社关于其有权转载新闻信息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第四，其他媒体使用涉案作品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与本案被诉侵权行为的定性并无关联，一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相关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判赔数额问题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本院认为，《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一审法院在双方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的情况下，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独创性、广元日报社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情节酌定经济损失16800元并无不当。同时，一审法院根据合理性、必要性原则确定合理支出4000元，数额亦属合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0元，由广元日报社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夏旭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法官助理 吴桐书 记 员 刘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