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7）黔05民终270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顺华，男，汉族，1952年5月22日出生，贵州省黔西县人，贵州省黔西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黔西县莲城街道办事处，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县莲城大道2.2公里处。 负责人张稀栋，系该办事处主任。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义，男，汉族，1975年12月12日出生，贵州省黔西县人，贵州省黔西县金碧镇居委会。 上诉人刘顺华因与被上诉人黔西县莲城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莲城办事处）、罗义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法院（2017）黔0522民初94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刘顺华上诉请求本院撤销原审裁定，判决确认黔西县发展非公有制经济示范区指挥部与罗义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出让建房合同无效。事实和理由是：一、一审法院认定刘顺华不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不符合起诉条件是错误的。刘顺华拥有该地块的前提是刘顺华与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办理了合法《（2004）字第167号建设用地批准书》，至今尚合法持有。相关部门撤消刘顺华（787）号土地证的原因是申办程序不合法，而不是说刘顺华不是该地的权利人。《（2004）字第167号建设用地批准书》尚合法存在，刘顺华与国土局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与指挥部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出让建房合同》均尚未解除（指挥部于2009年起诉解除后又因得不到法院的支持而撤诉），刘顺华已在该地块上修建了房屋并居住多年。因此，一审法院称刘顺华不是该地块的利害关系人，不符合起诉条件，这严重与客观事实不相符，也剥夺了刘顺华的诉讼权利，应予以纠正。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将刘顺华与昌源公司、张帮玉之间尚未经过法院审理确定的经济纠纷事由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理由是错误的；且将债权债务关系嫁接到刘顺华的土地权属关系上更是严重违反了法律的规定。1、一审法院所谓的称刘顺华只给了张帮玉1万元与客观事实不相符。2003年，刘顺华向张帮玉购买该地已全款支付了张帮玉购地款，张帮玉才将在昌源公司的收据转交给刘顺华，同时，在张帮玉的安排下与指挥部，国土局签订分别签订了《土地使用权出让建房合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于2004年6月9日在黔西县国土局处办理土地使用证，证号为“黔国用（2004）字第0366号。此时，合同早已生效，土地使用权属已归原告。但是，一审法院仅认定刘顺华只给了张帮玉1万元，余未支付。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上手持有的原始书面证据——收据及发票视而不见，仅凭昌源公司与张帮玉的一面之词认定上诉人仅支付了张帮玉1万元与事实不相符。也剥夺了刘顺华对这一事实债务关系进行申辩的诉讼权利，且这一债务关系不能影响刘顺华对该地块的使用权权利，这是另外的一种法律关系，一审法院用这尚未确定的债务关系嫁接了刘顺华的土地使用权权属关系更是于法无据。2、一审法院对证据、事实的认定存在严重错误。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交了昌源公司给张帮玉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书’，张帮玉的‘承诺书’，一审法院均作为本案的定依据，并据此作出了对上诉人不利的判决结果。原审中，上诉人提交了一份在‘解除合同通知书’之后的一份法院裁定书，是指挥部起诉解除与原告的合同，后又进行了撤诉的裁定。该裁定是在得不到法院认可并发回重审的前提下进行的撤诉行为，这说明了指挥部即无权、最终也没有就与原告的合同关系进行解除行为。其与刘顺华的合同关系，在没有刘顺华书面授权委托书的情况下，却向张帮玉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在法律上没有任何的效力。一审法院将张帮玉的承诺书的法律后果强给刘顺华承担，这对刘顺华而言，这不仅不公平，更是一种权利的侵犯。因此，一审法院将张帮玉承诺行为、收到解除通知书行为均定性为刘顺华的行为，并让刘顺华承担其法律后果是错误的。3、一审法院对本案中一系列的时间顺序的调查是不清楚的，导致本案认定事实上、土地权属上、土地处分权上的认定严重错误。两张收据证明：原告于2003年11月从张帮玉手中转让该地块，昌源公司将张帮玉的名字变更为刘顺华的名字；2004年，刘顺华与指挥部，国土局分别签订了关于土地转让的合同，同年办理了（0366）号土地证。2007年，张帮玉因撑控了刘顺华的（0366）号土地证，便就转让款的差额涨价勒索刘顺华。因此，刘顺华因与张帮玉地块转让款差价（购地款也付，有发票为证）的事宜未能从张帮玉手中拿到国土局已合法颁发的（0366）号土地证的证件。但是，就法律意义上而言，刘顺华不论是否拿到该证件，其此时是该地块的合法权利人也是不争的法律事实。2007年7月28日，刘顺华为了方便自己，回避张帮玉的勒索，隐瞒事实，违返法定程序，以登报公告的方式将（0366）号土地证证件公告作废，补办了（787）号土地证证件。后来，该证件于2007年11月10日因被县人民政府查清事实后以程序不合法而撤消，撤消原因并未否定刘顺华是该地块的权利人，而是违反登记规定的法定程序原因。此后，刘顺华依据（787）号土地证办理的相关规划手续也被撤消（这只是建房的规划手续，不影响土地的权属）。但是，国土局对与刘顺华签订的合同未解除，作为颁发土地证前提的国土局颁发的《（2004）字第167号建设用地批准书》至今也未撤消。此时，刘顺华欠的是按正常程序补办土地使用权证，而并非如一审法院所说的不再是该地块的权利人或利害关系人。从另一个时间顺序上来分析罗义的合同的效力。罗义与指挥部的合同签订时间为2006年9月，刘顺华的（0366）号土地证登报作废时间为2007年7月。即刘顺华的（0366）号土地证在2007年7月登报前是合法有效的。国有土地由国土局负责管理，在国土局与刘顺华的转让合同、建设用地批准书均没的被撤消的前提下，（0366）号土地证未作废前，指挥部在2006年9月将刘顺华的土地转卖给罗义是基于何种权利呢？这显然从法律上，从客观事实上均没有任何的依据，于法不符。三、一审法院未认真审查罗义与指挥部购地行为上的一些违法错误。除了前述原因外，罗义与指挥部、昌源公司之间的恶意串通行为还在如下几点体现出来：1、罗义合同的签订时间是2006年9月，但发票上的日期却是2008年9月，其为了掩盖这事实，将发票时间改成了2006年；2、《土地增值税暂行条例》第二条规定：转让国有土地的，应当缴纳增值税，我方提供的发票是增值税不动产专用发票，内容也记载了土地价款为每平方米500元，缴纳的增值税为6557.22元。而罗义的发票为统一发票（即普通发票），只体现了每平方米400元，未体现上缴了增值税，且价格明显不符合市场价，当时的地价已涨达每平方米1000元以上；3、罗义与指挥部、昌源公司在2006年签订合同，但刘顺华在此期间一直在修建房屋，其并未出面阻止，刘顺华是本案诉讼诉期才知道有罗义购地这一现象。罗义购地这么多年，不了解一下土地的情况吗？不向刘顺华表示一下自己的合法权利吗？结合发票、购地价款的合理性，这不是恶意串通是什么呢？四、一审法院因认定事实错误而导致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既然原告的787号土地证不合法，其在787号土地证颁证前拥有0366号土地证，是该地的权利归属者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在国土局解除合同并收回该地前，其他任何单位及个人不得就该地进行任何的处分。然而，国土局没有收回该地的任何行政行为，而此时，上诉人已在该地上进行了附着物的建设，上诉人这时差的是另行补办相关证件及手续。但是，昌源公司与张帮玉，因为民事债务纠纷的事由，以捏造无效的‘解除合同通知书’、‘承诺书’等方式，与指挥部一起，将本无权处分的本案争议地块廉价转买给了罗义。上诉人认为，国土局就《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建设用地批准书》作出处分前，昌源公司及指挥部更不是该地使用权人，更无权处分该地。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昌源公司及指挥部有权处分该地，与罗义所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与法不符，应当予以纠正。 一审原告刘顺华向一审法院诉称：2004年2月18日，原告与黔西县发展非公有制经济示范区指挥部(以下简称指挥部)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建房合同。出让地点为黔西县发展非公有制经济示范内0号地的3-4号地。出让金额为121430元。后于2004年6月9日在黔西县国土局处办理土地使用证，证号为“黔国用（2004）字第0366号”。此时，合同即生效，土地使用权属归原告。但2006年9月10日，原告并未授权给指挥部的情况下，其与被告罗义恶意串通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建房合同，该土地使用权出让建房合同的标的物与原告和指挥部签订的合同的标的物一致。2016年1月7日，原告才知道二被告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出让建房合同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由于指挥部由黔西县城关镇人民政府设立，现已被撤销，而黔西县城关镇人民政府现分解为四个办事处，本案涉及的地块属于被告莲城办事处所辖范围内，故指挥部的相关权利义务由被告莲城办事处承接。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现诉至法院请求判决二被告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出让建房合同无效。案件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4月，昌源公司取得黔西县开发示范区的土地使用权。同时，黔西县人民政府成立黔西县发展非公有制经济示范区指挥部负责上述地块的分解转让。2000年6年26日，昌源公司将位于黔洪路开发区0号地块3-4门面242.84平方米的土地以每平方米500元的价格转让给张邦玉，张邦玉给付了2万的购地款后余款未付。2001年2月4日，张邦玉向昌源公司承诺，请昌源公司将购地票据开齐后两年内付清所欠10万元购地款，若两年内不能付清，则昌源公司可将该地收回另行处理。为此，昌源公司在2001年2月4日向张邦玉开具了10万元的收据。后张邦玉与刘顺华协商将土地转让给刘顺华，刘顺华给付了1万元定金，刘顺华要求张邦玉将该地块所有手续办成刘顺华的名字后再付所有款项。2003年11月17日，张邦玉再次向昌源公司承诺“我欲将此地转让给刘顺华，因刘顺华要求将名字变更为刘顺华，刘顺华付给我购地款后，我欠贵公司的购地款将如数偿还，如在签订购地合同后我未偿还，则贵单位可按原承诺处理此地。”2004年2月18日，张邦玉以“刘顺华”的名字与指挥部和黔西县国土局分别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建房合同》和《黔西县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取得了黔20**建字第167号《建设用地批准书》，2004年6月9日张邦玉办理了户名为“刘顺华”的黔国用（2004）字第036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05年3月2日，刘顺华与张邦玉再次协议给付购地款给付时间，即购地款于2005年3月31日付款，出让方同意按原定价款每平方米960元计付，超过210平方米的按每平方米500元计算，超过2005年4月30日，则卖方有权自行处理。由于刘顺华没有按约定的时间付款，故张邦玉未将《土地使用权出让建房合同》、《黔西县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建设用地批准书》、《国有土地使用证》交付给刘顺华。2006年4月3日，昌源公司向张邦玉送达了催款通知书，张邦玉未还款。2006年5月9日，昌源公司向张邦玉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解除了张邦玉与昌源公司的购地合同。刘顺华因未能在张邦玉处获得黔国用（2004）字第036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而于2007年8月29日向黔西县国土局出具了《具结书》，以其遗失黔国用（2004）字第036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为由而宣告该证作废，要求补办土地使用权证，并在毕节日报上进行公告。2007年9月6日，黔西县国土局为刘顺华补办了黔国用（2007）第78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10年11月10日，黔西县人民政府以刘顺华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有预谋的欺骗国土局工作人员的方式取得黔国用（2007）第78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违反了《贵州省土地登记条例》的规定，故作出了黔国注（2010）第1号《黔西县人民政府关于注销黔国用（2007）第78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决定书》。刘顺华不服向毕节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毕节市人民政府作出毕署行复决字（2011）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黔西县人民政府作出的黔国注（2010）第1号《黔西县人民政府关于注销黔国用（2007）第78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决定书》。刘顺华不服，向黔西县人民法院起诉，黔西县人民法院认为采取虚报灭失等欺骗手段获得的权利证书无效，故作出（2011）黔行初字第23号行政判决书，驳回刘顺华的诉讼请求。刘顺华不服提出上诉，2011年9月18日，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黔毕中行终字第96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0年2月，刘顺华持黔西县（2004）第167号《建设用地批准书》、黔国用（2007）第787号《国有地地使用证》**口、身份证和《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向黔西县城乡规划局申请规划行政许可，2010年12月8日，黔西县城乡规划局为刘顺华办理了地字第520000201000720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字第52000200926748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 2006年9月10日，指挥部与罗义就原城关镇黔洪路南昌侧0号地块第3-4号土地使用权签订了《土地使用权出让建房合同》，合同约定指挥部以9.7136万元将该地使用权出让给罗义，次日，罗义向昌源公司缴纳了该款。2012年3月30日，罗义持相关手续向黔西县城乡规划局申请办理了地字第520000201208507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2年10月10日申请办理了建字第520000201207236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5年12月31日，罗义以黔西县城乡规划局向刘顺华颁发的建字第520000200926748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地字第**《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侵犯了其合法权益，故向黔西县人民政府申请复议。黔西县人民政府认为黔国用（2007）第78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已被依法注销，而建字第520000200926748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地字第5200002010、地字第**《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又是以黔国用（2007）第**《国有地地使用证》以为基础所办理926748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地字第520000201000720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地字第**《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基础已不存在6748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字第520000201000720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属于证据不足，颁证错误，因此，黔西县人民政府于2016年3月2日作出了黔西县人民政府黔政行复字（2016）1号、2号《黔西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黔西县城乡规划局向刘顺华颁发的地字第520000201000720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字第520000200926748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 一审另查明，黔西县发展非公有制经济示范区指挥部被撤销后，其权利义务分别由莲城、文峰、杜鹃、水西四个街道办事处承受。由于本案涉及的地块位于莲城办事处管辖范围内，故指挥部就该地块形成的权利义务由莲城办事处承接。 一审法院认为，虽然2004年6月9日张邦玉以“刘顺华”的名义办理了黔国用（2004）字第036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但刘顺华本人已于2007年8月29日向黔西县国土局出具了《具结书》，以其遗失为由宣告黔国用（2004）字第036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作废，并在毕节日报上进行公告。2007年9月6日，黔西县国土局应刘顺华的要求补办了黔国用（2007）第78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但因其采取虚报信息的手段而获得，故已被依法注销。刘顺华应对自己虚报信息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即其已宣称黔国用（2004）字第036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作废，并已进行了公告，且黔西县国土局是在黔国用（2004）字第036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已经作废的基础上补办的黔国用（2007）第78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现（2007）第78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已被依法注销，则原告并非该土地使用权的权利人。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原告是与本案具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之规定，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系涉案土地的权利人，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的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之规定，现原告以其系（2004）字第036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上载明的权利人、其为该地的合法使用权人为由，主张指挥部与罗义恶意串通，而要求确认指挥部与罗义于2006年9月10日签订的0号地块第3-4号土地使用权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出让建房合同》无效，因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原告的起诉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刘顺华的起诉。案件受理费60元，退还原告刘顺华。 经二审审查，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已为本院生效的（2011）黔毕中行终字第96号行政判决书所确认，上诉人刘顺华未举出充分证据推翻，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义务”、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之规定，当事人履行合同中应遵循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本案中虽然张邦玉将涉案土地相关手续的权利人办理成“刘顺华”之名，但因上诉人刘顺华未按与张邦玉的约定履行支付购地款的义务，张邦玉未将所办理的土地相关手续交付刘顺华，且张邦玉也因收不到刘顺华的购地款而未向昌源公司支付购地款，导致昌源公司解除了与张邦玉的购地合同，而将土地另行处理给他人。刘顺华因未按合同对价给付，已失去取得土地的权利，实际上其因违约已无法取得张邦玉以其名义办理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上诉人刘顺华也知道其不可能获得该土地证而向黔西县国土管理局出具了《具结书》，以其遗失该证为由而宣告该证作废并重办证件（重办证件被依法注销）。因此，本案上诉人刘顺华因违约不能获取土地使用证，亦因未履行合同义务而不享有合同权利，丧失申办涉案土地权属的基础，未依法享有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故上诉人刘顺华既非涉案土地权属主体，亦非被上诉人罗义与黔西县发展非公有制经济示范区指挥部所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出让建房合同》的合同当事人，其没有提请确认该合同无效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之规定，其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原审据此裁定驳回其起诉并无不当。上诉人刘顺华上诉称其是涉案土地的合法主体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其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缺乏充分证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 雄 审判员 张 晶 审判员 徐 洪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 书记员 赵文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