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民终10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莫桂霞，女，1969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官秋明，韶关市武江区惠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七妹，女，1945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韶*民户铁厂宿舍平房1栋2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心瑜，广东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原审被告：卢美莲，女，1964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韶*******。原审被告：芦惠兴，女，1966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天鹅坪33号。原审被告：卢惠文，女，1976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原审被告：卢志荣，男，1970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原审被告：莫桂龙，男，1967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韶*民户铁厂宿舍平房1栋2号。原审被告：莫桂婵，女，1966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韶*民户铁厂宿舍平房1栋2号。莫桂龙、莫桂婵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官秋明，韶关市武江区惠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莫桂霞因与被上诉人吴七妹、原审被告卢美莲、芦惠兴、卢惠文、卢志荣、莫桂龙、莫桂婵赡养费纠纷一案，不服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0204民初16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莫桂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官秋明、被上诉人吴七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心瑜、原审被告卢美莲、莫桂龙、莫桂婵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芦惠兴、卢惠文、卢志荣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莫桂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吴七妹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吴七妹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莫桂霞与吴七妹之间形成抚养关系，因此其作为受抚养的继女，对吴七妹有赡养义务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规定：“父母对子女有抚养教育的义务；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这里所指的子女包括亲生子女、养子女以及形成抚养关系的继子女。但吴七妹与莫桂霞的父亲结婚以后，已经与莫桂霞分开生活，莫桂霞是与奶奶、几兄弟相依为命，未得到吴七妹的照顾，从没吃过吴七妹的一顿饭，没花过吴七妹的一分钱（包括莫金生的钱）。吴七妹没有抚养过莫桂霞，在法律上就没有形成继母与继女的关系，仅凭当时莫桂霞16岁，就认定吴七妹尽了抚养义务，让莫桂霞负担赡养费是不正确的，莫桂霞不应承担赡养吴七妹的义务。二审庭询期间，莫桂霞补充上诉理由称，一审法院程序错误，吴七妹作为原告，而卢美莲作为被告，在一审庭审时卢美莲一直代表吴七妹说话，但法官并未制止。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判决，支持莫桂霞的上诉请求。吴七妹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莫桂霞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吴七妹与莫桂霞的父亲结婚后，莫桂龙、莫桂婵以及莫桂霞均与其父亲莫金生以及吴七妹共同居住，当时莫桂霞还在读中专，吴七妹与莫金生一同负担莫桂霞读中专的费用。虽然吴七妹无正式工作单位，但是吴七妹打零工帮补家用，操持家务，为照顾莫金生一家作出了重大贡献。卢美莲述称，吴七妹与莫金生结婚三十多年，现在已经70多岁需要子女赡养，莫桂霞也应当赡养吴七妹。吴七妹嫁给莫金生后，一直与莫桂霞等人一家共同生活，操持家务。芦惠兴、卢惠文、卢志荣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莫桂龙述称，吴七妹嫁给父亲前后，莫桂龙等五姊妹就跟着奶奶一起生活，与父亲分开居住，分开吃饭，不存在吴七妹照顾莫桂龙五姊妹的情况。由于当时家庭困难，莫桂龙等人进了大修厂工作，都是由几姊妹负责供养奶奶和莫桂霞。莫桂婵述称，吴七妹确实没有抚养过莫桂霞，莫桂霞不应该支付赡养费。吴七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卢美莲、芦惠兴、卢惠文、卢志荣、莫桂龙、莫桂婵、莫桂霞从起诉之日起每月各向吴七妹支付500元的赡养费；二、本案诉讼费由卢美莲、芦惠兴、卢惠文、卢志荣、莫桂龙、莫桂婵、莫桂霞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七妹于1961年11月与卢广明登记结婚，婚后生育四个子女：卢美莲、芦惠兴、卢惠文、卢志荣。1985年5月10日，吴七妹因与卢广明夫妻感情不合在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1985年11月16日，吴七妹与莫金生登记结婚，婚后吴七妹没有工作收入，靠莫金生个人工资收入供养，其双方婚后未生育子女。莫金生与前妻共生育五个子女：莫桂颜、莫桂华、莫桂婵、莫桂龙、莫桂霞。吴七妹与莫金生结婚时，莫桂颜、莫桂华已成家，莫桂婵19岁，莫桂龙18岁，莫桂霞16岁。吴七妹称“其与莫金生结婚后，即与未能独立生活的莫桂龙、莫桂婵、莫桂霞共同生活，并负担其生活费用”；而莫桂龙、莫桂婵称吴七妹与莫金生结婚时其已参加工作，能独立生活，并提交其所在单位韶关汽车修理厂有限公司的职工工资名册，该证据显示莫桂龙、莫桂婵均在名册内，入厂时间为1984年4月。莫桂霞否认与吴七妹共同生活，称其虽住莫金生的房子，但其只是随哥哥姐姐生活，未得到吴七妹的照顾。莫桂霞提交的证据显示其参加工作的时间为1988年。2019年4月2日莫金生因病死亡。2019年6月26日，韶关市社会保险服务管理局浈江分局对吴七妹的养老保险情况出具证明，内容：兹有吴七妹，在浈江区参加了城乡居民养老保险，从2011年7月起领取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现每月领取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待遇170元，没领取职工养老保险。吴七妹认为莫金生死亡后，其生活费中断，仅靠170元基本养老保险难以维持基本生活和支付医疗费，遂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卢美莲、芦惠兴、卢惠文、卢志荣、莫桂龙、莫桂婵、莫桂霞支付赡养费。卢美莲、芦惠兴、卢惠文、卢志荣均同意吴七妹的诉讼请求，莫桂龙、莫桂婵、莫桂霞以其与吴七妹未形成抚养关系为由，不同意支付赡养费，因双方各持己见，未能协商一致。关于卢美莲、芦惠兴、卢惠文、卢志荣、莫桂龙、莫桂婵、莫桂霞的月收入情况，卢美莲称其月收入2000元，芦惠兴月收入2500元，卢惠文月收入2800元，卢志荣月收入3000元；莫桂霞称“其没有工作收入，莫桂婵离婚后没有工作收入，莫桂龙月收入3500元”。吴七妹表示不清楚卢美莲、芦惠兴、卢惠文、卢志荣、莫桂龙、莫桂婵、莫桂霞各自的月收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赡养费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规定：“父母对子女有抚养教育的义务；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因此，当子女不履行赡养义务时，无劳动能力的或生活困难的父母，有要求子女付给赡养费的权利。赡养扶助义务是子女对父母应尽的法律义务，这里所指的“子女”包括亲生子女和养子女以及形成抚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案中，吴七妹与莫金生结婚后，一直由丈夫莫金生供养，其从2011年7月起领取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待遇170元/月。莫金生死亡后，吴七妹除领取上述月收入170元外，没有其他生活来源，现吴七妹已年满74周岁，没有劳动能力，生活困难，其要求亲生子女卢美莲、芦惠兴、卢惠文、卢志荣支付赡养费，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同时，吴七妹也要求莫金生与其前妻所生育的子女莫桂龙、莫桂婵、莫桂霞支付赡养费，莫桂龙、莫桂婵、莫桂霞辩称，其三兄妹与吴七妹未形成抚养关系，不同意支付赡养费，并提交莫桂龙、莫桂婵所在单位的职工工资名册，该证据显示莫桂龙、莫桂婵的入厂时间为1984年4月，也就是说吴七妹与莫金生结婚时，莫桂龙、莫桂婵已有工资收入，无需吴七妹供养，因此，对吴七妹主张莫桂龙、莫桂婵支付赡养费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而莫桂霞当年只有16岁，尚未参加工作，仍需要父母供养，其与吴七妹之间形成抚养关系，因此，其作为受抚养继女，对吴七妹有赡养的义务，吴七妹主张其支付赡养费，该院予以支持。关于赡养费的金额，吴七妹主张卢美莲、芦惠兴、卢惠文、卢志荣、莫桂霞每月各支付赡养费500元，卢美莲、芦惠兴、卢惠文、卢志荣同意吴七妹的诉讼请求金额，该院对此予以支持。考虑到吴七妹与莫金生登记结婚时莫桂霞已16周岁，吴七妹对其亲生子女所尽的抚养义务比吴七妹对莫桂霞所尽的抚养义务多，因此，该院酌情确定莫桂霞每月支付赡养费300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粤0204民初1654号民事判决：一、从2019年7月5日（起诉之日）起，卢美莲、芦惠兴、卢惠文、卢志荣每月向吴七妹各支付赡养费500元；二、从2019年7月5日（起诉之日）起，莫桂霞每月向吴七妹支付赡养费300元；三、驳回吴七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卢美莲、芦惠兴、卢惠文、卢志荣、莫桂霞各负担20元。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莫桂霞向本院提交了莫桂霞的毕业证和会计证，共同证明莫桂霞当时就读中专，因此并没有在家生活，所有伙食费和学费都是哥哥、姐姐负担的，吴七妹没有照顾过莫桂霞，所以莫桂霞无需赡养吴七妹。吴七妹质证称，对毕业证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莫桂霞在校读书期间，所有伙食费和学费都是由莫金生以及吴七妹提供。莫桂霞所称由其哥哥、姐姐交伙食费和学费不属实。1985年时莫桂龙才18岁，刚参加工作，如何有充足财力负担妹妹的学费。莫桂华作为莫桂霞的大哥，在莫金生与吴七妹结婚后，就因犯罪入狱，同样无法负担莫桂霞的支出。因此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对会计证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卢美莲质证称，与吴七妹的质证意见一致。莫桂婵没有能力负担莫桂霞，莫桂婵与其老公结婚后没有房子住，还跟着父亲莫金生一起生活。莫桂龙质证称，认可莫桂霞提交的证据，莫桂龙在1984年前跟着姐姐卖水果、开饭店，有能力负担莫桂霞的费用。莫桂婵是因为要照顾奶奶，所以才在父亲那里居住。莫桂婵质证称，认可莫桂霞提交的证据。莫桂霞的费用都是莫桂婵几姊妹出的。二审庭询期间，莫桂霞申请证人周志斌、叶焕雄、莫桂颜、莫桂华出庭作证。周志斌出庭作证称：其与莫桂霞一家人是邻居，其奶奶是居委会主任，当时莫桂霞与莫金生一家经常吵架，原因是莫金生没有给莫桂霞奶奶（非亲生）生活费和莫桂霞的学费。莫金生与莫桂霞一家人经常到其家反映情况，但是每次都不了了之，调解不成。周志斌听其奶奶说，最后莫金生没有给莫桂霞奶奶生活费和莫桂霞的伙食费、学费。当时周志斌16岁左右。莫桂霞与莫金生是一起住，分开吃饭，莫桂霞与奶奶一起吃饭。周志斌还称其与莫桂霞是同学，听莫桂霞的奶奶说莫桂霞的学费基本是奶奶支付的。叶焕雄出庭作证称：其与莫桂霞是邻居关系，其从小到大听到莫桂霞家里因为家庭琐事经常吵吵闹闹的，厂里的保卫科和派出所都来过。其经常去莫桂霞家里，看到莫桂霞是跟奶奶一起吃饭，莫桂霞的父亲是与阿姨（吴七妹）一起吃，莫桂霞跟父亲应该是住在一起，分开吃饭。当时其14到15岁左右，时间是在1986年到1987年左右。对于莫金生与其养母的关系，在吴七妹来到莫金生家后，关系就不好了，经常看到莫金生骂其养母等人，也看到吴七妹骂莫金生的养母和莫桂霞姊妹。莫桂颜（莫桂霞的姐姐）出庭作证称：其与莫桂霞是姐妹关系，其与吴七妹一起住，莫桂霞毕业后就分开住了。一起住的时候，莫桂颜和莫桂龙几姊妹要一起养奶奶，父亲和吴七妹没有养奶奶。两套房子在两隔壁，分开吃饭。莫桂霞从读职业学校开始，读书的费用都是莫桂颜几姊妹支付的，因为其当时做生意有钱，每月给10到20元生活费，每学期学费40到50元。父亲和吴七妹都没有给过莫桂霞学费和生活费。莫桂华（莫桂霞的哥哥）出庭作证称：其是莫桂霞的大哥，其父亲和吴七妹结婚时，吴七妹要求其父亲不要抚养莫桂霞和奶奶，才同意结婚，所以莫桂霞没有接受过吴七妹的抚养，也无需赡养吴七妹。吴七妹和父亲结婚时，莫桂霞已经年满16周岁，在读中专，当时两个哥哥和两个姐姐都出来工作了，奶奶和莫桂霞的费用都是几姊妹负担的，其几姊妹与父亲分开两边房子居住，也是分开吃饭。莫桂华于1983年入狱，1988年服刑完毕，其对于家里的情况是听奶奶和妹妹说的。莫桂霞对上述证人所陈述的证言予以认可，并认为上述证人证言证实莫桂霞没有享受过吴七妹的照顾，吴七妹未尽抚养义务，故莫桂霞无需赡养吴七妹。吴七妹质证称，周志斌是1972年出生的，其说其16、17岁时听到莫桂霞家人吵架，按照年龄推算，当时应该是1988、1989年左右，莫桂霞已经中专毕业继续读会计证，其听到的争吵是因读会计证的学费引发的，莫桂霞读中专的学费是莫金生负担的。因此，周志斌的证人证言无法证明莫金生与吴七妹未抚养莫桂霞。对于叶焕雄的证人证言，大多属于推测，推测吴七妹欺负莫桂霞几姊妹。当时莫桂霞的哥哥姐姐都已经成年，且有工作，40多岁的人和几个年轻人，是谁欺负谁呢，故对其证人证言不应采信。对于莫桂颜、莫桂华的证人证言，因其与莫桂霞是亲属关系，其证言中对于学费的负担情况等问题存在自相矛盾的情况，因此其证人证言因与当事人存在利害关系而不能采信。卢美莲质证称，证人所述均不属实，吴七妹很善良，其嫁给莫金生时40多岁，还做零工帮补家用。莫桂霞三姐妹一起欺负吴七妹，是莫金生和吴七妹一起负担家庭开支。当时莫桂华在服刑，莫桂颜在棉纺厂工作，老公也坐牢了，还住在父亲家里。莫桂龙、莫桂婵表示认可上述证人证言。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莫桂霞提交的毕业证和会计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各方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于证人证言应否采信的问题，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事实和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认定。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庭询时，吴七妹陈述莫金生家有两套房子连在一起，两个门口进，中间有共墙。吃饭是全部人一起吃，多数是吴七妹负责煮饭，也煮莫桂霞的饭，其从1986年开始在莫金生家里帮二女儿芦惠兴带小孩，每月有500元收入，收入都给了莫金生，伙食费由莫金生支出。两套房子都有厨房，都煮过饭，在厨房一起吃饭。住宿的情况就是吴七妹和莫金生住一套，莫桂霞几姊妹住一套。莫桂霞的学费是莫金生支出的，吴七妹没有直接给过莫桂霞相关费用，也没有相关的学费支付凭证。莫桂霞认可吴七妹主张的居住情况，但是认为其从来没有与吴七妹一起吃过饭，吴七妹结婚前来家里吃饭，都是奶奶煮的，结婚后，莫金生就说不能和莫桂霞等人一起吃饭了，让姐姐照顾妹妹，吴七妹还教唆父亲欺负奶奶。莫桂霞还称其每学期学费40到50元，在职业中学读书期间，莫金生没有支付过任何费用，其本人也没有学费的支付凭证。本院认为,本案系赡养费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将围绕莫桂霞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莫桂霞应否支付赡养费给吴七妹。对于莫桂霞应否支付赡养费给吴七妹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七条：“继父母与继子女间，不得虐待或歧视。继父或继母和受其抚养教育的继子女间的权利义务，适用本法对父母子女关系的有关规定。”的规定，由于吴七妹与莫桂霞是继父母子女关系，故本案的关键问题是要判断吴七妹与莫桂霞是否形成了抚养关系。本案中，吴七妹与莫金生结婚时，莫桂霞虽然已年满16周岁，但属于未成年人，且在职业中学读书，尚不能独立生活，仍需要接受父母的抚养。莫桂霞为了证实其与吴七妹未形成抚养关系，申请了四位证人出庭作证。从莫桂霞申请的证人周志斌和叶焕雄出庭陈述的内容看，其所主张的莫桂霞与吴七妹之间的矛盾，多是听别人说的。虽然其均称去过莫桂霞家，看到莫桂霞与吴七妹是分开吃饭的，但亦不能充分证实莫桂霞在吴七妹与莫金生结婚后，未接受过吴七妹与莫金生的抚养。莫桂颜、莫桂华与莫桂霞是亲属关系，其证人证言与莫桂霞有利害关系，可信度较低。从双方二审陈述的内容看，吴七妹与莫金生结婚后，因莫金生家庭分有两套住房，吴七妹与莫金生在其中一套房居住，莫桂霞则与其他姊妹在另一套房居住。虽然吴七妹与莫桂霞并非居住在同一套房屋内，但两套住房是相邻的。对于双方是否形成抚养关系，也不能仅从双方是否一直一起吃住进行判断。考虑到吴七妹与莫金生结婚时，莫桂霞还未成年，且还在学校读书，确属需要抚养的情形，一审法院认定莫桂霞与吴七妹已形成抚养关系，并考虑到吴七妹对莫桂霞所尽抚养义务没有对其亲生子女所尽的抚养义务那么多，故酌定每月赡养费300元，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莫桂霞主张其与吴七妹未形成抚养关系，故无需支付赡养费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莫桂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莫桂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茜审 判 员  李 罡审 判 员  梁晓芳二〇二〇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张 莹书 记 员  李 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