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903刑初103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芮达亨，曾用名芮大亨，男，1988年12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浦江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浦江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14年2月18日被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现因本案，于2018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转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林海伟，浙江晓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小伟，男，1989年4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邹冬洁（法律援助），浙江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建伟，男，1993年3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建军（法律援助），浙江民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尹凡，男，1997年8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董佳艺（法律援助），浙江泽大（浙江自贸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舟普检公诉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芮达亨、朱小伟、朱建伟、尹凡犯赌博罪，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琤、检察官助理王忠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芮达亨、朱小伟、朱建伟、尹凡及辩护人林海伟、邹冬洁、张建军、董佳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2月22日至2018年7月5日间，被告人芮达亨为获取非法利益，伙同被告人朱小伟在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雇用被告人朱建伟、尹凡为工作室员工，在“850游戏”“集结号”“33游戏中心”网络平台上收售用于赌博的虚拟货币，采用支付宝、微信交易的方式，为赌博人员方某、杨某、高某、马某、金某、王某等人提供赌资共计人民币1500余万元（以下币种相同）。其中，被告人朱小伟作为合伙人，于2017年2月22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伙同被告人芮达亨、朱建伟通过上述手段为方某、杨某等人提供赌资共计1100余万元；被告人朱建伟作为主管，于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5日期间，伙同被告人芮达亨、朱小伟、尹凡，通过上述手段，为方某、杨某等人提供赌资共计1500余万元；被告人尹凡作为普通员工，于2018年4月13日至2018年7月5日期间，伙同被告人芮达亨、朱建伟，通过上述手段，为方某、杨某等人提供赌资共计260余万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证人方某、杨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及物证手机、计算机主机等证据予以证实。为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芮达亨、朱小伟、朱建伟、尹凡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已构成赌博罪；同时认为芮达亨、朱小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朱建伟、尹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朱建伟、尹凡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本院对朱建伟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尹凡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后在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建议对朱建伟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芮达亨、朱小伟、朱建伟、尹凡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芮达亨的辩护人提出：1、芮达亨主观恶性较小，起初并未意识到系犯罪；2、芮达亨当庭认罪认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适用缓刑不具有社会危险性。 被告人朱小伟的辩护人提出：1、朱小伟主观恶性较小，提供赌资对象较固定，社会危害性不大；2、朱小伟当庭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22日至2018年7月5日间，被告人芮达亨为获取非法利益，其作为老板出资，伙同被告人朱小伟在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又先后雇用被告人朱建伟、尹凡为工作室员工，在“850游戏”“集结号”“33游戏中心”网络平台上收售用于赌博的虚拟货币，采用支付宝、微信等交易方式，为赌博人员方某、杨某、高某、马某、金某、王某等人提供赌资共计1500余万元。其中，朱小伟作为主管人员，于2017年2月22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伙同芮达亨、朱建伟通过上述手段为方某、杨某等人提供赌资共计1100余万元，后主动退出并由朱建伟接替其工作；朱建伟先后作为工作人员及主管人员，于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5日期间，伙同芮达亨、朱小伟、尹凡，通过上述手段，为方某、杨某等人提供赌资共计1500余万元；尹凡作为工作人员，于2018年4月13日至2018年7月5日期间，伙同芮达亨、朱建伟，通过上述手段，为方某、杨某等人提供赌资共计260余万元。 2019年7月6日，被告人芮达亨、朱小伟、朱建伟、尹凡被公安机关抓获。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602室扣押手机7部、笔记本3本、计算机主机3台。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芮达亨退出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朱小伟退出违法所得1000元，被告人朱建伟退出违法所得8500元，被告人尹凡退出违法所得7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洪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与朱建伟系同学关系。朱建伟让其参与网上买卖银子，工资3500元／月，加班奖励150元／次。2018年7月3日，其至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后来朱建伟因有事让其去找老板。那个30岁左右的男子（经其辨认系芮达亨）向其介绍了工资待遇及工作内容，其还跟着学习如何操作。其还看到了来交接班的“小凡”（经其辨认系尹凡）。工作室主要在“850游戏”“集结号”“33游戏中心”3个平台收售游戏币。其记得“850游戏”平台上是100元收购158万游戏币，100元出售153万游戏币。“集结号”平台上是100元收购215万游戏币，100元出售200万游戏币。“33游戏中心”平台上是100元收购156万游戏币，100元出售150万游戏币。“850游戏”平台生意不错。 （2）证人童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通过金华人才交易市场联系上一个工作室的日常负责人朱建伟，该工作室位于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其去过该工作室学习在“850游戏”“集结号”“33游戏中心”3个平台上买分卖分，从而赚取差价。其感觉当时教其操作的人（经其辨认系芮达亨）是老板，因为那个人告诉其有事情都可以找他，还说工资也是他定的，3500元／月。工作室通过低价买进玩家的游戏币再高价卖出获利。另有其对朱建伟的辨认情况。 （3）证人方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手机截屏照片，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其在“850游戏”平台上玩赌博游戏。游戏ＩＤ是35314348。其是通过微信昵称“Ａ0000…好运来银庄”的银商购买银子的，并用微信红包或微信转账的方式付款。其微信号是“Ｆａｎｇｚｏｎｇ168168”。其支付100元可以买148万银子，出售158万银子获得100元。其大概输了10多万元。 （4）证人任某的证言，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查询证明：其在“850游戏”平台上玩赌博游戏。其记得有向“好运来银庄”之类的银商购买及出售过游戏币，通过支付宝、微信红包或微信转账的方式付款。其支付100元可以买149万银子，出售158万银子获得100元。其在该银商处大概购买了10多万元。 （5）证人杨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手机截屏，微信交易记录证明：其自2017年10月起在“850游戏”平台上玩赌博游戏。其是通过微信昵称“Ａ0000…好运来银庄”的银商购买银子的，并用微信红包或微信转账的方式付款。其微信号是“ｆａｎ513ＪＢ”。其支付100元可以买153万银子。根据其微信记录显示，其自2017年11月30日至2018年5月25日，共购买943元，但不止这些，还有一些是通过微信红包支付的。其在“850游戏”平台输赢是持平的。 （6）证人高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手机照片，微信交易记录证明：其在“850游戏”平台上玩赌博游戏至2018年下半年。其记得有向“好运来银庄”之类的银商购买过银子，并用微信转账或微信红包的方式付款。其微信号是“ａ151××××9481”。其支付100元可以买150万左右的银子，出售158万银子则可以获取100元。其在平台大概输了100多万元。 （7）证人金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微信照片，微信交易记录证明：其自2015年左右开始在“集结号”平台上玩赌博游戏直至2019年年初。其记得有向微信昵称“Ａ0000…好运来银庄”的银商购买银子，并用微信转账或微信红包的方式付款。其微信昵称“幸福安康”。其支付200元可以买400万左右的游戏币，出售400万游戏币则可以获取190元左右。其在平台大概输了2-3万元。根据微信交易记录显示，其在2017年8月3日至2018年7月5日期间，向“Ａ0000…好运来银庄”发送微信红包或微信转账共计289055.76元，在2017年8月3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Ａ0000…好运来银庄”向其转账332796元。 （8）证人王某的证言，微信交易记录证明：其自2015年左右开始在“集结号”平台上玩赌博游戏。其记得有向一个微信昵称“好运来钱庄”购买过游戏币，并用微信转账或微信红包的方式付款。其微信号“ｗａｎｇｒｏｎｇｈｕｉ945863”。根据微信交易记录显示，其在2017年7月21日至2018年6月21日购买了74110元的游戏币，出售了31289元的游戏币。 （9）证人马某的证言，微信交易记录证明：其自2017年4月开始在“850游戏”平台上玩赌博游戏。其印象较深的是向一个微信昵称“好运来银庄”购买过银子，并基本用微信红包的方式付款，偶尔使用支付宝付款。其微信号“Ｍａ666621”。其支付100元可以购得150万左右的银子，出售158万银子则可以获得100元。根据微信交易记录显示，其在2018年5月6日至7月5日期间，共购买54380元的银子，共出售64148元的银子。 （10）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记账本流水单，随案移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位于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进行搜查，扣押了3台电脑主机、6部手机及3本笔记本。蓝色笔记本中记载了工作室值班及游戏币兑换的情况。后又从芮达亨处扣押手机1部。 （1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电子证据刻录光盘证明：对扣押的电脑等进行勘验检查，提取了电脑运行的“850游戏”“集结号”“33游戏中心”平台的游戏币转赠记录及QQ客户端账号的聊天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等。另对扣押的手机进行了勘验检查。 （1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支付宝转账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交易记录，数据光盘证明：公安机关调取了微信昵称“Ａ0000…好运来银庄”在2017年7月6日至2018年7月5日的交易数据，收入折合9501448.52元，在2017年7月6日至2018年2月28日的收入折合6395355.34元，在2018年4月13日至2018年7月5日的收入折合1961622.73元。调取了支付宝账号180××××9925在2017年2月22日至2018年7月5日的交易数据，总收入6344186元，在2017年2月22日至2018年2月28日的收入为5051953元，在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5日的收入为5876849元，在2018年4月13日至2018年7月5日的收入为723456元。 （13）发票证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芮达亨退出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朱小伟退出违法所得1000元，被告人朱建伟退出违法所得8500元，被告人尹凡退出违法所得7000元。 （14）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芮达亨的前科情况。 （1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芮达亨、朱小伟、朱建伟、尹凡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 （16）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芮达亨、朱小伟、朱建伟、尹凡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17）被告人芮达亨供述：其租赁了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做银商，主要在“850游戏”“集结号”“33游戏中心”网络平台上收售用于赌博的虚拟货币。其是老板，主要管账目和钱。其一开始和朱小伟一起做，朱小伟算是合伙人，没有拿工资，其给过朱小伟一些生活开支1000余元。后来因生意不好，朱小伟离开了，但是直到2018年3月朱小伟才正式离开。朱小伟在的时候其和朱小伟商量着做，管理很混乱，一直亏损。朱小伟离开后其让朱建伟管理内部，尹凡是员工。尹凡工资3500元／月，朱建伟是4500元／月。其不拿工资。 （18）被告人朱小伟供述：其与芮达亨筹备、开设了倒卖游戏币工作室。芮达亨是老板，一开始就二人轮流值班，事情都是协商做的，芮达亨负责管理账目和钱，其负责日常管理。当时营运不佳。后来朱建伟来了，接替其成为主管。2018年过完年后其提出不做了，后在2018年3月正式离开工作室。在工作室做得比较久的是朱建伟，其离开之前来了尹凡。工作室使用的微信是“A0000…好运来银庄”，用的是其的手机号码，支付宝是用“AA大顺钱庄”，开始也是其名字登记的。其在工作室最多拿了1000余元作为生活开支。 （19）被告人朱建伟供述：其是朱小伟纠集至工作室上班的，主要在“850游戏”“集结号”“33游戏中心”网络平台上收售用于赌博的虚拟货币。芮达亨是老板，负责管账目和钱。朱小伟在的时候都是朱小伟在负责管理，芮达亨有时候管，朱小伟离开前给其加了500元/月的工资，并让其负责管理，还告诉其有事向芮达亨汇报。尹凡是员工，工资3500元/月。工作室使用的微信是“A0000…好运来银庄”，用的是朱小伟的手机号码，后来改成其的手机号。支付宝是用“AA大顺钱庄”，是朱小伟的名字登记的。其在工作室共拿到18500元左右。 （20）被告人尹凡供述：其是通过58同城与朱建伟联系后至游戏客服工作室面试上班的，主要在“850游戏”“集结号”“33游戏中心”网络平台上收售用于赌博的虚拟货币，工资3500元/月。芮达亨是老板，平时是其与朱建伟在轮班，偶尔芮达亨会过来替班。工作室使用的微信昵称是“好运来银商”“AA大顺钱庄”。支付宝昵称是“好运来银庄”“AA大顺钱庄”。其在工作室共拿到9600元。 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朱小伟系主犯的指控。经查，被告人芮达亨伙同被告人朱小伟设立买卖游戏币的工作室，芮达亨系老板并投入资金，朱小伟负责日常管理。后朱小伟主动退出并由朱建伟接替其负责日常管理，朱小伟事实上亦未分得工作室的利润。故综合考量朱小伟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故对于公诉机关的该指控，应予变更。 本院认为，被告人芮达亨、朱小伟、朱建伟、尹凡明知他人利用网络棋牌游戏进行赌博活动，仍然提供虚拟币和法定货币的兑换服务，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芮达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朱小伟、朱建伟、尹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芮达亨、朱小伟在审查中认罪态度较好，且有退赃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朱小伟在犯罪过程中的作用、情节及悔罪表现，可以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朱建伟、尹凡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且均有退赃表现，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芮达亨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十一月十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朱小伟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朱建伟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尹凡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计算机主机等物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一万九千五百元予以没收；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丁 龙 人民陪审员 江 平 人民陪审员 唐佳颖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方 筱 代书 记员 吴一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