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506刑初6号公诉机关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雷，男，1977年2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1996年5月27日因盗窃被双鸭山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1997年4月1日因犯抢劫罪被双鸭山市岭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9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2001年1月4日因犯抢劫罪被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1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09年6月6日刑满释放；2017年2月17日因殴打他人被双鸭山市公安局宝山分局行政处罚十二日并处罚款700元。2019年5月2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故意伤害罪被双鸭山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2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因患疾病不适合羁押，同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7月20日被本院再次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蔡立福，黑龙江龙鸿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萍，男，1970年10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双鸭山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2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双鸭山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执行；同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吴立华，黑龙江方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树勤，男，1975年6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2019年5月2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双鸭山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2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双鸭山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执行；同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关明明，黑龙江集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双宝检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雷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吕萍、张树勤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建祥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被告人周雷及其辩护人蔡立福、被告人吕萍及其指定辩护人吴立华、被告人张树勤及其指定辩护人关明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周雷寻衅滋事案2017年12月某日，被告人周雷与朋友李某1及一名男子（真实身份不详）到宝山区一马路玫瑰红歌厅饮酒唱歌，周雷酒后掀翻茶桌并任意摔砸数十瓶啤酒；2018年1月某日，周雷、李某1与刘某2在上述歌厅饮酒唱歌，周雷酒后任意摔砸二十余瓶啤酒；2018年8月24日15时许，周雷与吕萍到宝山区零点歌厅饮酒唱歌，周雷酒后任意摔砸歌厅内50余瓶啤酒及果盘、饮料。二、被告人周雷妨害公务案2018年8月24日15时许，被告人周雷与吕萍到宝山区零点歌厅饮酒唱歌，周雷酒后任意摔砸50余瓶啤酒及果盘、饮料，歌厅服务员报警，双鸭山市公安局宝山派出所民警出警赶到现场，口头传唤周雷到派出所接受询问，周雷拒不配合并骑电动三轮车撞击围观群众驾驶的车辆，民警上前制止，周雷不听劝阻并辱骂民警，民警依法强制传唤，周雷将其中一名民警警服撕坏并对其进行殴打。三、被告人周雷、吕萍、张树勤故意伤害案2018年12月16日1时许，被告人周雷、吕萍、张树勤在宝山区天天旺歌厅饮酒唱歌，期间，被害人袁某1酒后进入该歌厅，周雷与袁某1发生口角，其乘坐轮椅到袁某1跟前与其理论，吕萍、张树勤见状上前劝说，周雷用拳头击打袁某1面部，袁某1踹周雷一脚，吕萍持啤酒瓶子连续击打袁某1头部数下，张树勤双手按住袁某1，周雷将袁某1拽倒在地，周雷、张树勤、吕萍共同用拳脚击打袁某1头部和身体，之后吕萍离开歌厅。袁某1从地上起来持啤酒瓶子击打张树勤，致张树勤右手腕受伤，随后张树勤持啤酒瓶连续击打袁某1头部,同时周雷用啤酒瓶子抛击袁某1。经法医鉴定：被鉴定人袁某1蛛网膜下出血，多发头皮裂伤，颜面多发裂伤诊断成立，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未达到伤残。被告人吕萍2019年4月24日经侦查机关口头传唤到案，被告人周雷、张树勤2019年4月25日经侦查人员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三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住院病案、证人李某1、宋某1、郑某、徐某、刘某1、万某、李某2、董某2、孙某1的证言、被害人袁某1的陈述、法医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照片、视听资料及截图照片、被告人周雷、吕萍、张树勤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雷多次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雷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雷、吕萍、张树勤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且系共同犯罪，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周雷有期徒刑二年；分别判处被告人吕萍、张树勤有期徒刑九个月，适用缓刑。被告人周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每次在歌厅砸啤酒数量较少，未殴打民警。被告人吕萍、张树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未辩解。被告人周雷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周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二、周雷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吕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吕萍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二、吕萍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三、吕萍无前科劣迹，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张树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张树勤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二、张树勤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三、张树勤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周雷寻衅滋事案2017年12月某日，被告人周雷在双鸭山市宝山区玫瑰红歌厅酒后摔砸数瓶啤酒；2018年1月某日，周雷在玫瑰红歌厅酒后摔砸数瓶啤酒；同年8月24日15时许，周雷在双鸭山市宝山区点娱乐歌厅酒后摔砸果盘、饮料和数瓶啤酒。二、被告人周雷妨害公务案2018年8月24日15时许，被告人周雷在双鸭山市宝山区点娱乐歌厅酒后摔砸果盘、饮料和数瓶啤酒。该歌厅业主宋某1报警后双鸭山市公安局宝山派出所民警任某、辅警李某3出警赶到现场。任某口头传唤周雷到派出所接受询问，周雷拒不配合并骑电动轮椅撞路边停放的私家车，任某上前制止被周雷辱骂，任某强制传唤周雷，周雷用拳殴打任某身体一下，在对任某撕扯中抓伤任某身体、撕坏警服。三、被告人周雷、吕萍、张树勤故意伤害案2018年12月16日1时许，被告人周雷在双鸭山市宝山区天天旺歌厅与被害人袁某1发生口角，被告人周雷的朋友被告人吕萍、张树勤上前劝说。周雷打袁某1面部一拳，吕萍持啤酒瓶击打袁某1头部数下并用脚踹袁某1，周雷用拳、张树勤用拳脚殴打袁某1致其倒地，吕萍离开歌厅。袁某1持啤酒瓶打张树勤右手腕，张树勤持啤酒瓶击打袁某1头部数下,周雷扔啤酒瓶砸袁某1身体一下。经法医鉴定：被鉴定人袁某1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未达到伤残。被告人吕萍于2019年4月24日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被告人周雷、张树勤于2019年4月25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另查明，被告人吕萍、张树勤家属于2020年7月31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各项经济损失5万元，并取得谅解，袁某1于当日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要求对被告人周雷从重处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周雷寻衅滋事案受案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经侦查发现2017年12月的一天、2018年1月的一天，周雷两次在宝山区玫瑰红歌厅内摔砸啤酒；2018年8月24日周雷在宝山区零点娱乐歌厅摔砸啤酒。2、证人吕萍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的一天，我和周雷在宝山区零点娱乐歌厅共摔了20多瓶啤酒，周雷先摔的，他让我也摔，我摔了7、8瓶啤酒后我就走了。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底的一天下午和2018年初的一天中午，我与周雷在宝山区玫瑰红歌厅唱歌，周雷两次摔砸了歌厅的啤酒。4、被害人董某1的陈述证实：我是宝山区玫瑰红歌厅业主，2017年12月的一天下午，周雷在歌厅掀翻茶桌，砸碎啤酒20多瓶，损失大概100元；2018年1月的一天，周雷在歌厅掀翻茶桌，砸碎啤酒30多瓶，损失大概200元。5、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宝山区玫瑰红歌厅、零点娱乐歌厅位置情况。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董某1、孙某1辨认周雷情况。二、被告人周雷妨害公务案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8月24日15时许，双鸭山市市公安局宝山派出所接到宋某1报警称宝山区零点娱乐歌厅有一个双腿残疾人肆意砸啤酒，民警任某、辅警李某3赶到现场口头传唤周雷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周雷多次辱骂民警，并将任某打伤。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4日15时许，朋友宋某1开的歌厅门前有一个残疾人骑三轮车撞我车后保险杠，宋某1不让他撞，他就开始骂人，民警叫他离开，他还骂民警，民警拽他走，他用拳头打民警的面部并把警服撕坏，民警的肚子和胸口有抓痕。3、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宝山区零点歌厅店主，2018年8月24日14时许，周雷在歌厅内摔啤酒瓶，我报警后民警来劝他离开，他边走边骂并用轮椅撞我朋友郑某停放的车辆。民警拽他劝其离开，周雷辱骂并用拳头打民警的颈部和面部，把警服的衣扣都拽掉了。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宝山区零点娱乐歌厅店主、宋某2的妻子，2018年8月24日14时许，歌厅有一个没有腿、坐轮椅的四十岁左右男子在屋内摔啤酒瓶，啤酒被摔的满地都是。宋某1报警后民警劝他走，他一直骂人，并用轮椅撞郑某的车。民警制止他，他用拳打民警的脸、辱骂并追打民警，民警的肚子有血迹，警服的衣扣都掉了。5、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宝山派出所民警，2018年8月24日15时许，我接到报警称宝山区一马路零点歌厅内有人闹事，我和同事李某3赶到现场看到周雷在歌厅内沙发坐着，地上都是摔碎的啤酒瓶和果盘等物品，我劝周雷离开歌厅到派出所了解情况。他出门后骑电动轮椅撞一辆白色奥迪SUV车，我制止他并说如果不听劝阻将强制传唤他到派出所接受询问。他不听劝阻，我上去控制他的电动轮椅，他抓我衣服辱骂我，打我面部一拳，我眼镜被打掉，一直抓挠我面部和衣服，将警服扣子全部拽掉，还抓着我的腰带不放手。执法记录仪记录了我和李某3的执法过程。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宝山派出所辅警，2018年8月24日15时许，民警任某接到报警电话称宝山区一马路零点歌厅内有人闹事，我俩到现场后看见周雷在歌厅内沙发坐着，地上都是摔碎的啤酒瓶和果盘等物品，任某劝周雷离开歌厅到派出所了解情况，周雷出门后骑电动轮椅撞一辆白色奥迪SUV车，任某制止并说不听劝阻将强制传唤他到派出所接受询问，周雷不听劝阻，任某上前控制了周雷的电动轮椅，周雷抓住任某衣服对其进行辱骂，并用拳打任某面部一下，一直用手抓挠任某面部和衣服，任某警服扣子全被拽掉。7、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宝山区零点娱乐歌厅位置情况。8、民警任某受伤及警服损坏照片证实：任某面部、腹部有抓痕，警服上衣无衣扣。9、双鸭山市公安局宝山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案发事实经过。10、视听光盘一张证实：公安机关执法记录仪记录执法经过。三、被告人周雷、吕萍、张树勤故意伤害案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2月16日0时30分许，双鸭山市公安局宝山派出所接到宝山区天天旺歌厅服务员刘某1报案称有人在歌厅内打架。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宝山区天天旺歌厅服务员，2018年12月16日0时30分许，有三人在歌厅唱歌，其中一人没有双腿。一名男子进入歌厅后听见有打骂、砸瓶子的声音，我就报警了。3、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周雷妻子，2018年冬天的一天晚，吕萍到我家说周雷和人打架了，张树勤打电话也说周雷和人打架了，我到宝山天天旺歌厅后看见袁某1的面部、头部都是血，周雷、张树勤手上和衣服上都有血。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宝山区天天旺歌厅店主，2018年12月16日1时许，店员刘某1打电话说周雷和几个人在歌厅内打起来了，我让她报的警。5、被害人袁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16日1时许，我在宝山区天天旺歌厅和周雷发生口角，周雷打我一拳，我打他面部一拳后他朋友吕萍、张树勤上手打我。吕萍用啤酒瓶打我头部数下。张树勤用拳脚、周雷用拳打我，我被打倒后吕萍出去了。我的头部、面部都是血，我拿啤酒瓶打张树勤，被他用右手挡住，我又拿啤酒瓶打他身上，张树勤拿啤酒瓶打我头部数下，周雷扔一个啤酒瓶砸在我身上。过一会警察来后我就去医院了。6、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宝山区天天旺歌厅位置情况。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周雷、吕萍、张树勤与袁某1互相辨认情况。8、指认现场及照片证实：周雷、吕萍、张树勤、袁某1指认案发现场位置。9、袁某1户籍证明证实：袁某1身份信息情况。10、双鸭山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双）公（刑技）鉴（法临）字[2019]52号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袁某1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未达到伤残。11、双鸭山双矿医院住院病案证实：袁某1因头、面裂伤于2018年12月16日至2019年1月2日在双矿医院住院治疗。12、被告人张树勤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8年12月16日凌晨，我和周雷、吕萍在宝山区天天旺歌厅唱歌，周雷和袁某1发生争吵，周雷左手抓袁某1衣领，右手打袁某1面部一拳，我和吕萍把袁某1、周雷劝开，袁某1踹周雷一脚，吕萍拿啤酒瓶打袁某1的头部数下并用脚踹袁某1，我把着袁某1不让他动，周雷抱袁某1的左腿把他拽倒，我用拳脚、周雷用拳打袁某1，我把周雷抱到沙发上，袁某1拿啤酒瓶打我，我拿啤酒瓶打袁某1的头部数下，周雷扔啤酒瓶打在袁某1的身上。13、被告人吕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8年12月16日凌晨，我和周雷、张树勤在天天旺歌厅唱歌，周雷和袁某1发生争吵并动手打起来。我用啤酒瓶打袁某1的头部数下并用脚踹袁某1，周雷和张树勤用拳打袁某1的头部，周雷把袁某1拽倒，张树勤用拳脚打袁某1，周雷压在袁某1身上，我用啤酒瓶打袁某1时把周雷左手腕给划了一下。我看袁某1身上、头部都是血就不打了，随后我去周雷家将打架的事告诉他妻子万某。14、刑事附带民事赔偿协议、谅解书、收条、撤回附带民事诉讼申请书证实：吕萍、张树勤家属于2020年7月31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1各项经济损失5万元，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另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周雷、吕萍、张树勤户籍证明证实：三人身份信息情况。2、侦破经过证实：周雷、吕萍、张树勤到案经过。3、双鸭山市岭东区人民法院（1997）岭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七台河市监狱罪犯档案资料、双鸭山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01）宝刑初字第4号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佳木斯监狱罪犯档案资料证实：周雷于1997年4月1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1999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于2001年1月4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1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于2009年6月6日刑满释放。4、双鸭山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双宝公（宝）行罚决字[2017]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周雷于2017年2月17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处罚十二日并处罚款700元。5、双鸭山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证明证实：周雷于1996年5月27日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二年。6、被告人周雷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2018年1月，我在宝山区玫瑰红歌厅摔了两次啤酒；2018年7、8月的一天下午，我和吕萍到宝山区零点歌厅唱歌，我摔了10多瓶啤酒。歌厅服务员报警后，民警让我接受派出所处理，我骑电动三轮车出门后被一个民警拽住，我摔在地上，后来妻子万某来把我扶到电动车送回家；2018年12月16日1时许，我和袁某1在宝山区天天旺歌厅发生口角并厮打，我将袁某1拽倒，与袁某1用拳互相打。张树勤将我抱到沙发，袁某1用啤酒瓶打张树勤，张树勤用啤酒瓶打袁某1头部数下，我用啤酒瓶扔袁某1。张树勤给我妻子打电话后警察就到了。本院认为，被告人周雷多次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构成妨害公务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吕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树勤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周雷、吕萍、张树勤实施的故意伤害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吕萍、张树勤到案后及在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萍、张树勤均能够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吕萍、张树勤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吕萍、张树勤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以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被告人周雷在庭审中的辩称、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周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雷妨害公务罪有证人郑某、宋某1、徐某等人证言、公安机关执法记录仪视频证实被告人周雷的犯罪事实。故对被告人周雷的辩称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吕萍、张树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正确，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7日起至2022年8月6日止）。二、被告人吕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张树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敬伟人民陪审员  孙 宏人民陪审员  信雪娇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宗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