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214刑初136号公诉机关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盛茂，男，1962年12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系大连市普兰店区卫生院院长兼党支部书记，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11月29日被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任丽萍，辽宁典之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延敏，女，1962年7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汉族，中专文化，系大连市普兰店区卫生院医生，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11月29日被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崔颉，辽宁典之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宫国婧，曾用名宫严冰，女，1989年11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汉族，中专文化，系大连市普兰店区卫生院护士兼出纳，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11月29日被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姜田龙，辽宁锦儒律师事务所律师。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以普检公诉刑诉〔2017〕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盛茂、王延敏、宫国婧犯贪污罪，于2017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延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盛茂及其辩护人任丽萍、被告人王延敏及其辩护人崔颉、被告人宫国婧及其辩护人姜田龙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大连市普兰店区徐大屯卫生院和星台镇卫生院开始合并，2015年9月合并完成后，徐大屯卫生院成为星台镇卫生院的一个门诊。被告人王盛茂任星台镇卫生院院长，负责该院的全面工作；被告人王延敏任徐大屯门诊内科主治医生，负责中医针灸理疗和为患者开处方；被告人宫国婧任徐大屯门诊护士兼现金出纳，负责记录现金账和银行账、向星台镇卫生院转交收款员收取的医疗费现金等工作。2015年9月，被告人王盛茂、王延敏二人共谋利用可以为患者开具针灸处方以及王盛茂全面负责卫生院工作的职务便利，将徐大屯门诊部针灸科患者不要收据、不入账的电针理疗费截留据为己有。自2015年10月至2016年7月期间，被告人王盛茂利用被告人宫国婧转交医疗费现金的职务之便，指使其采取不入单位财务账的手段，先后多次将徐大屯门诊部开具的门诊处方笺及收取的现金医疗费交给被告人王延敏，王延敏将门诊处方笺销毁并将公款人民币55528.00元据为己有。被告人王盛茂、王延敏、宫国婧的犯罪行为被纪检部门发现后，王盛茂、王延敏于2016年9月22日将侵吞的赃款上缴。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户籍证明、中共普兰店市卫生局委员会文件、干部履历表、劳动合同书、任免呈报表、事业单位聘用干部考核及续聘意见书、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岗位聘用登记表、考核登记表、组织机构代码证、关于王盛茂任职情况说明；移送证据目录、徐大屯卫生院电针收费不入账统计表、处方笺复印件、情况说明、证据来源、证明、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辽宁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人赵某、于某、杨某、李某的证言；被告人王盛茂、王延敏、宫国婧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盛茂、王延敏、宫国婧身为在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便利，结伙侵吞公共财物，侵犯了公共财产的所有权、国有事业单位正常的管理活动及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盛茂、王延敏、宫国婧系共同犯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王盛茂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亦无异议，但认为认定被告人贪污数额为人民币55528元的主要证据即处方笺系复印件，且上述处方笺中存在退方情形，退方金额应予扣除，故认定贪污数额的证据不足，同时其提出王盛茂平时表现良好，主观过错较小，认罪态度好，未实际参与犯罪行为，未实际占有、处分贪污款项，且具有自首情节，能主动退赃，希望法院对王盛茂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延敏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亦无异议，但认为认定被告人贪污数额为人民币55528元的证据不足，并提出王延敏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且具有自首情节，能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希望法院对王延敏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宫国婧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宫国婧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首先，证明宫国婧贪污数额为人民币55528元的处方笺系复印件，该证据在证据来源、合法性和真实性方面存在瑕疵，亦无法证明宫国婧从收款员处接收的现金数额，且退方金额应从指控的犯罪金额中扣除；其次，宫国婧仅是该卫生院护士，系按照领导指示行事，没有实施侵吞、窃取、骗取公共财产的贪污行为，故宫国婧的行为与损失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在量刑方面，辩护人提出宫国婧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较小、情节显著轻微，可对其不作犯罪处理或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份，大连市普兰店区徐大屯卫生院并入星台镇卫生院，徐大屯卫生院成为星台镇卫生院的一个门诊部。被告人王盛茂担任星台镇卫生院院长，负责该院的全面工作；被告人王延敏担任徐大屯门诊部内科主治医生，负责中医针灸理疗和开具处方；被告人宫国婧担任徐大屯门诊部护士兼现金出纳，负责将徐大屯门诊部现金收入及报结表转交至星台镇卫生院。王盛茂与王延敏系夫妻关系，宫某与二人系亲属关系。大连市普兰店区徐大屯卫生院与星台镇卫生院合并后，被告人王延敏欲将徐大屯门诊部针灸科患者不要收据、不入账的电针理疗费截留据为己有，便将此想法告知被告人王盛茂，王盛茂表示同意。自2015年10月至2016年7月期间，王盛茂利用其全面负责卫生院工作及与王延敏为患者开具针灸处方的职务便利，指使被告人宫国婧利用向星台镇卫生院转交医疗费现金的职务之便，采取不入单位财务账的手段，将徐大屯门诊部收取的、患者不要收据的医疗费交给王延敏处理。宫国婧明知王延敏将该部分款项私自留用，仍多次将截留的医疗费及对应的门诊处方笺交给王延敏，王延敏将门诊处方笺销毁并将应入账的医疗费共计人民币55528元据为己有。另查，被告人王盛茂、王延敏和宫国婧的贪污行为被他人举报到纪检监察机关后，三被告人经通知于2016年8月15日到纪检监察机关接受调查，后纪检监察机关将该案线索移送至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前，王盛茂、王延敏主动将赃款人民币55528元上缴国库。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移送证据目录，证实大连市普兰店区监察局向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反贪部门移送了徐大屯卫生院电针收费不计入账统计表一份16页及处方笺复印件803张。2.徐大屯卫生院处方笺复印件及电针收费不入账统计表，证实星台镇卫生院徐大屯门诊部开具的803张处方笺的内容，以及该803张处方笺记载医疗费用共计人民币55528元。3.大连市普兰店区监察局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线索来自他人举报，经核查，在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期间，患者马某、王某1等803张处方笺所记载的医疗费合计人民币55528元未入星台镇卫生院财务账。4.星台镇卫生院证明，证实徐大屯门诊部为患者马某、王某1等人开具的803张处方笺记载的电诊疗费合计人民币55528元未计入星台镇卫生院财务账。5.辽宁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及凭证，证实被告人王盛茂、王延敏于2016年9月向中共大连市普兰店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上缴了涉案赃款人民币55528元且该款已上缴国库。6.证人赵某（系徐大屯门诊部收款员）的证言，证实（1）其在徐大屯门诊部负责收款及制作收费明细报结表，每天下班前将处方笺及报结表给于某，现金交给被告人宫国婧。徐大屯门诊部开出的处方笺有两种，一种处方笺名头是普兰店新型农村合作医疗门诊处方笺。门诊的患者基本都是新农合的患者，针灸科开出的处方患者有是自费的，也有合作医疗的。另一种就是针灸科大夫王盛茂和王延敏开出的名头为“普兰店市徐大屯卫生院”的处方笺，不用电脑划价，由其直接收款，这部分不享受农村合作医疗报销待遇。报结表是根据电脑收费数据统计出来的，部分自费患者的处方笺没有进入电脑收费系统，故其未将部分自费患者的缴费体现在报结表中。（2）王延敏和王盛茂以“普兰店市徐大屯卫生院”名头所开的处方笺极个别情况有退款的。其只负责当天退款。如果不是当天或者是停电、电脑坏了、没有拿医疗本的情况，这部分退款其就不管，由王延敏或者宫国婧负责，她们具体怎么做其不清楚，这种情况一年也没有几个。（3）自2015年10月5日至2016年6月间名头为“普兰店区徐大屯卫生院”患者马某等人总计金额为人民币55528元的针灸处方笺复印件其在纪委已经看过，没有异议。这些处方笺是王盛茂和王延敏开具的，是患者自费缴纳的。这些钱都是其陆陆续续收的，其把这些钱都给宫国婧了，把这些处方笺给了于某。宫国婧怎么处理这55528元针灸治疗费其不清楚，但是按照正常程序，这些钱应该上交给星台镇卫生院财务人员，不允许留在自己手里或者转交给他人。7.证人于某（系徐大屯门诊部药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1）徐大屯卫生院以中医针灸科为主。针灸科负责人是王某2，院长王盛茂和大夫王延敏给病人看病开处方。其负责药品的收发、统计、盘点以及医疗处方的核对工作。每天下班前，收款员赵某先和电脑收费系统核对收入，然后其对处方和医疗收据上的收入进行核对，处方和医疗收据上的收入要与收款员的现金收入一致。核对无误后，收款员赵某就作报结表，现金出纳员宫国婧就到其处把自费患者的医疗处方和合作医疗的汇总报结表拿走，剩下合作医疗的处方和医疗收据放在药局。（2）中医针灸科开具两种处方，一种名头是“普兰店市徐大屯卫生院”的处方笺，是患者现金缴费的处方，不需报销；另一种是合作医疗报销的普兰店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门诊处方笺，是合作医疗报销的处方。有合作医疗的患者医疗处方后面附有收据，自费患者要收据的处方后面也附有收据，自费患者不要收据的处方后面就没附收据。宫国婧拿走的自费患者电针医疗处方都没附收据，大部分都是王延敏开的，院长王盛茂也开过，但开的少。处方按规定应该是由其保管的，宫国婧是没权拿处方的，但其认为是王盛茂院长让她拿的，没反对也没交接手续。8.证人杨某、李某（原系星台镇卫生院会计、出纳）证言，证实（1）星台镇卫生院是差额拨款的事业单位，徐大屯卫生院并入星台镇卫生院后成为星台镇卫生院徐大屯门诊部，所有医疗收入都需要交到星台镇卫生院，具体是由出纳宫国婧每天将徐大屯门诊医疗收入和报结表送给星台镇卫生院；（2）二人去纪委与赵某、宫国婧共同核实，共有803张、合计金额为人民币55528元的普兰店市徐大屯卫生院处方笺的医疗收入没有入星台镇卫生院的财务账。9.被告人王盛茂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星台镇卫生院是差额拨款的事业单位。2015年9月合并完成后徐大屯卫生院就是星台卫生院的一个门诊部。其系星台镇卫生院的院长，主抓全面工作并直接负责管理徐大屯卫生院。王延敏是针灸科大夫，宫国婧是护士兼现金出纳。徐大屯卫生院的所有收入，都需要由赵某收款、作表，然后将医疗费及报结表移交给宫国婧，再由宫国婧上交到星台镇卫生院。患者自费不要收据的诊疗费其没让赵某作入报结表。（2）其与王延敏是夫妻关系，宫国婧是其外甥媳妇。2015年9月，王延敏与其商议将针灸科不入账的电针理疗费自己留下，其表示同意。期间，宫国婧为此事找过其，其指使宫国婧将不入账的现金交给王延敏自己留着。（3）自2015年10月5日至2016年6月的这803张、合计金额为人民币55528元的普兰店市徐大屯卫生院处方笺大部分都是王延敏开的，其开的次数比较少，上面的5万多元都被王延敏拿走了。（4）徐大屯卫生院禁止退方，极个别情况可以给退，谁开方谁负责退方，但必须到收费员那里退钱，医生不得直接退钱。10.被告人王延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其系星台镇卫生院徐大屯门诊部内科主治医师。2015年9月其与爱人王盛茂商议，因为当时工作量大、工资低，想将卫生院没有收据、不入账的电针理疗费自己留下，王盛茂表示同意。后其让出纳员宫国婧将针灸科不入账的现金及处方笺交给其处理，其将现金自己留下，将处方扔掉，并告知宫国婧此事已经过王盛茂同意。（2）自2015年10月5日至2016年6月的这803人次、合计金额为人民币55528元的普兰店市徐大屯卫生院处方笺复印件其看过，这55528元是星台镇卫生院的公款，已被其个人消费，王盛茂同意其拿钱但是不知道具体数额。11.被告人宫国婧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其系徐大屯卫生院的护士兼现金出纳，负责核对收款员收取的医疗费现金并转交给星台镇卫生院。每天下班之前，收费员赵某作一个报结表，上面写明当天的收入情况，患者不要收据的、按照处方笺缴纳现金的这部分医疗费没有通过星台镇卫生院的医疗收费系统，在系统生成的报结表中没有体现，也可以不入财务账目，不用上交给星台镇卫生院，这部分钱赵某会额外注明。其将报结表及对应的现金收入转交给星台镇卫生院的李某，将没入账的现金收入和记载现金收入的处方笺交给了王延敏。（2）王盛茂和王延敏是夫妻关系，其是二人的外甥媳妇。王延敏向其要这部分不入账的现金，其向王盛茂反映过，王盛茂同意并告知其这部分钱让王延敏处理，其便知道这钱应该是让王延敏留下了。后王延敏也向其表明这些钱被自己留下、处方笺被扔掉了。（3）其在纪委与赵某、杨某、李某共同核实，共有803张、合计金额为人民币55528元的普兰店市徐大屯卫生院处方笺的医疗收入没有入星台镇卫生院的财务账，其都交给王延敏了。12.医疗许可证及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星台镇卫生院系全民所有制非营利性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系被告人王盛茂。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盛茂、王延敏、宫国婧实施犯罪行为时均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14.中共普兰店市卫生局委员会文件、干部履历表、大连市普兰店区卫生局关于王盛茂任职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盛茂在大连市普兰店区卫生院的工作情况，其在2014年11月27日被任命为星台镇卫生院院长、党支部书记。15.干部履历表、任免呈报表、事业单位聘用干部考核及续聘意见表、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岗位聘用登记表、考核登记表、劳动合同书，证实被告人王盛茂、王延敏、宫国婧三人作为事业单位的干部、工作人员被单位聘任及考核的情况。16.大连市普兰店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盛茂、王延敏、宫国婧均系事业编制人员。17.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中共大连市普兰店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6年7月27日正式受理初核调查本案，并于同年8月15日通知被告人王盛茂、王延敏、宫国婧到纪委接受调查。2016年10月31日，纪检监察机关将该案线索移送至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盛茂、王延敏、宫国婧身为在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便利，结伙侵吞公共财物，数额较大，侵犯了公共财物的所有权，破坏了事业单位的正常工作及公务人员职务的廉洁性，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盛茂、王延敏、宫国婧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盛茂、王延敏、宫国婧系共同犯罪。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涉案803张处方笺为复印件且存在退方的情况，认定贪污数额为人民币55528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延敏供述该803张普兰店市徐大屯卫生院处方笺原件已被其销毁，在案证据虽系复印件，但均已经过被告人王盛茂、王延敏、宫国婧及证人赵某核对并确认为真实，且能够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同时，被告人王延敏供述该803张处方笺上记载的共计人民币55528元医疗费是星台镇卫生院的公款，均被其拿走并消费，被告人宫国婧亦供述王延敏曾跟其说过该笔公款没有退给患者而是被王延敏自己留下，且现无证据证实该803张、金额为55528元的处方笺中存在退方的情形，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足以认定三被告人的贪污数额为人民币55528元。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宫国婧的行为与损害结果没有刑法上因果关系以及宫国婧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宫国婧的职责是将徐大屯门诊部收取的医疗费现金上缴到星台镇卫生院，因其未按规定履行职责，明知王延敏欲将患者不要收据、不入账的电针理疗费截留据为己有，仍利用转交医疗费的职务便利将需要上缴的医疗费现金交由王延敏处理，导致应当上缴到星台镇卫生院的公款人民币55528元被王延敏侵吞，其犯罪行为与损害结果有直接因果关系，并且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宫国婧所起的作用并非是辅助的、次要的，故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宫国婧作用相对较小，可对其酌定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三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盛茂、王延敏、宫国婧系在纪检监察机关已掌握案件线索并经通知后才去纪检监察机关接受调查的，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其他合理辩护意见本院酌情采纳。被告人王盛茂、王延敏、宫国婧在提起公诉前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主动退赃，积极挽回经济损失，具有认罪、悔罪表现，其行为虽已构成犯罪，但属情节轻微，尚不需判处刑罚，可对三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盛茂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王延敏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宫国婧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高 乾审判员 范珍珍审判员 梁信海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汤程成附本判决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