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05刑终191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文，男，1955年7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小学文化，原系汕头市潮阳区贵屿镇联堤社区居民委员会治保会主任，住汕头市潮阳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30日被先行羁押，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同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林妙娟，系广东金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郭某伟，男，1982年5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中专文化，打工，住汕头市潮阳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30日被先行羁押，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同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某滨，男，1990年9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初中文化，打工，住汕头市潮阳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30日被先行羁押，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同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2017年7月29日被潮阳法院取保候审。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某文、郭某伟、郭某滨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17年7月3日作出（2017）粤0513刑初2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某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郭某文，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从2016年9月份开始，被告人郭某文、郭某伟伙同同案人郭某炳（在逃，另案处理）在被告人郭某文所有的位于潮阳区贵屿镇联堤村联兴路的楼房非法开设废旧电器拆解工场，并雇佣工人郭某荣、张某香、李某仔（均被行政拘留）进行拆解废旧电器活动。从同年11月3日开始，被告人郭某文在其所有的位于潮阳区贵屿镇联堤村上洋工业区四路的楼房非法开设废旧电器拆解工场，雇佣工人李某才、张某、胡某琼、石某兰（均被行政拘留）进行废旧电器拆解活动，并雇佣被告人郭某滨在该工场从事管理工作。2016年11月30日，上述二处非法拆解工场被公安机关查处，现场抓获被告人郭某文、郭某伟、郭某滨及工人郭某荣、张某香、李某仔、李某才、张某、胡某琼、石某兰，并在潮阳区贵屿镇联堤村联兴路的拆解工场查获贮存在该工场的废旧电路板共计39.928吨，在潮阳区贵屿镇联堤村上洋工业区四路的拆解工场查获贮存在该工场的废旧电路板共计16.608吨。经广州中科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对废旧电路板进行检测，上述废旧电路板均属于危险废物。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李某仔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1月份，她被郭某文雇佣到潮阳区贵屿镇联兴路郭某文的废旧电子元件拆拣工场打工，主要从事废旧电子元件的拆拣工作。该工场的老板是郭某文的。2016年11月30日下午2时许，民警到该工场进行检查，她和郭某文、郭某伟、郭某荣、张某香被抓获。并对被告人郭某文的相片辨认无误。2、证人张某香、郭某荣的证言印证了证人李某仔的证言。同时证人张某香证实她于2016年11月1日到该工场打工，郭某伟负责发工资及管理。证人郭某荣证实他于2016年11月3日到该工场打工，该工场的老板是郭某文、郭某伟、郭某炳，该工场没有环保设施。并对被告人郭某文、郭某伟及同案人郭某炳的相片辨认无误。3、证人胡某琼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1月16日，她到潮阳区贵屿镇联堤村上洋工业区四路一拆解工场打工，负责废旧电器的拆解。该工场没有营业执照、环保许可证、环保设施，由郭某滨和郭大豪进行管理。2016年11月30日下午2时多，民警对该工场进行检查，她和管工郭某滨、工人石某兰、张某、李某才被抓获。并对被告人郭某滨的相片辨认无误。4、证人张某的证言印证了证人胡某琼的证言。同时证实他于2016年11月13日到该工场打工，郭某文是该工场的老板，郭某滨是管理人员。并对被告人郭某文、郭某滨的相片辨认无误。5、证人石某兰、李某才的证言印证了证人张某的证言。同时均证实其于2016年11月初到该工场打工。并对被告人郭某文、郭某滨的相片辨认无误。6、被告人郭某文原在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9月份，他和郭某伟、郭某炳合伙在其所有的位于潮阳区贵屿镇联堤村假山园南园三横巷13号开设废旧电器拆解工场，并雇佣郭某荣、张某香、李某仔对废旧电器进行拆解，再分拣出电路板、塑料、电容等电子元件。该工场没有营业执照和相关环保手续。2016年11月30日14时许，执法人员对该工场进行检查，现场查获废旧电路板等电子元件一批，其中废旧电路板共39.928吨。2016年11月3日，他在其所有的位于潮阳区贵屿镇联堤村上洋工业区四路开设废旧电器拆解工场，该工场是他自己经营的，并雇佣郭某滨负责管理。该工场没有营业执照和相关环保手续。执法人员在该工场查获废旧电路板及电子元件一批，重16.608吨。并对被告人郭某伟、郭某滨及同案人郭某炳的相片辨认无误。7、被告人郭某伟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5月份，他和郭某炳、郭某文合伙在郭某文所有的位于潮阳区贵屿镇联堤村假山园南园三横巷13号开设废旧电器拆解工场，他占2成，郭某文、郭某炳占8成，并雇佣郭某荣、张某香、李某仔拆解废旧电器的电路板、塑料、铝盒、铁盒并进行分拣。该工场没有营业执照和相关环保手续。2016年11月30日14时许，执法人员对该工场进行检查，现场查获废旧电器及废旧电路板共64.942吨，其中废旧电路板39.928吨，废旧电器25.014吨。并对被告人郭某文及同案人郭某炳的相片辨认无误。8、被告人郭某滨原在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1月3日，郭某文雇佣他到郭某文所有的位于潮阳区贵屿镇联堤上洋工业区4路的废旧电器拆解工场上班，该工场的老板是郭某文，主要从事拆解废旧铝盒线路板并进行分拣，他被郭某文雇佣负责管理工人、处理事务及帮忙发工资、搬货，每天工资100元。该工场没有营业执照和相关环保手续、设施。2016年11月30日下午3时左右，政府有关部门对该工场进行检查，现场查获废旧线路板一批，他和工人李某才、张某、胡某琼、石某兰被抓获。并对被告人郭某文的相片辨认无误。9、受案登记表和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11月30日15时多，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治安管理大队第五中队根据线索对汕头市潮阳区贵屿镇联堤村上洋工业区四路及联兴路郭某文的废旧电器拆解工场进行突击检查，分别抓获该工程的管理人员郭某滨、工人李某才、张某、胡某琼、石某兰及工场老板郭某文、郭某伟、工人郭某荣、张某香、李某仔，扣押废旧电器、废旧电路板一批。1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郭某荣、张某香、李某仔、李某才、张某、胡某琼、石某兰均被决定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11、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郭某文、郭某伟等人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折1本、过磅单38张、账本10本、广东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银行卡1张、人民币86500元及保险柜1个。12、刑事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13、过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潮阳区贵屿镇联堤村上洋四路的工场查获的废旧电路板共16.608吨及在潮阳区贵屿镇联堤村联兴路的工场查获的废旧电路板共39.928吨等情况。14、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贵屿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郭某文、郭某伟、郭某滨在该辖区内尚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15、汕头市潮阳区贵屿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11月30日，潮阳公安分局、区打击组、贵屿环境保护分局、贵屿派出所、环保警察中队、贵屿环保执法队在潮阳区贵屿镇联堤社区上洋工业区四路查处郭某文的废旧电器拆解作坊，现场查扣废旧电器、废旧电路板电子元件一批，经贵屿循环经济园区集中交易场地磅过磅确认数量共计41.228吨（其中废旧电路板16.608吨，废旧电器24.620吨）；在潮阳区贵屿镇联堤社区下洋联兴路查处郭某文的废旧电器拆解作坊，现场查扣废旧电器、废旧电路板电子元件一批，经贵屿循环经济园区集中交易场地磅过磅确认数量共计64.942吨（其中废旧电路板39.928吨，废旧电器25.014吨）。16、汕头市潮阳区环境保护局出具的“认定意见书”和复函，证明2016年11月30日在位于潮阳区贵屿镇联堤社区联兴路现场查获的废旧电路板，经对照《国家危险废物名录》，该批废旧电路板属“废电路板（包括废电路板上附带的元器件、芯片、插件、贴脚等）”；废物类别：HW49其他废物；行业来源：非特定行业；废物代码：900-045-49；危险特性：T。属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的危险废物。经贵屿循环经济园区集中交易场地地磅过磅确认数量共计39.928吨；在潮阳区贵屿镇上洋工业区四路查获的废旧电路板，经对照《国家危险废物名录》，该批废旧电路板属“废电路板（包括废电路板上附带的元器件、芯片、插件、贴脚等）”；废物类别：HW49其他废物；行业来源：非特定行业；废物代码：900-045-49；危险特性：T。属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的危险废物。经贵屿循环经济园区集中交易场地地磅过磅确认数量共计16.608吨。潮阳区贵屿镇联堤村联兴路、上洋工业区四路郭某文的废旧电器拆解工场均没有办理相关环保手续。17、汕头市潮阳区贵屿镇联堤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该社区废旧电器拆解户郭某滨已进园区营业。2016年11月30日，潮阳区公安分局对该村联兴路郭某文废旧电器拆解工场和该村上洋工业区四路废旧电器拆解工场进行查处，该二个废旧电器拆解工场的楼地、土地产权属郭某文所有。18、广州中科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中国科学院广州化学研究所出具的“检测报告”，证明汕头市潮阳区环境保护局送检样品“郭某文污染环境案涉案物品（废旧电路板39.928吨及16.608吨）”均属于危险废物。19、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分别对案发现场潮阳区贵屿镇联堤村上洋工业区四路郭某文废旧电器拆解工场及潮阳区贵屿镇联堤村联兴路郭某文废旧电器拆解工场进行检查、勘验的情况。20、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郭某文1955年7月2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524195507244251；被告人郭某伟于1982年5月2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582198205244237；被告人郭某滨于1990年9月2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582199009284252。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某文、郭某伟、郭某滨无视国家法律，结伙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妨害国家对危险废物的安全管理制度，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属共同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某文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郭某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八千元。三、被告人郭某滨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上诉人郭某文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郭某文等三人构成污染环境罪的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无罪。经审理查明，从2016年9月份开始，上诉人郭某文、原审被告人郭某伟伙同同案人郭某炳（在逃，另案处理）在上诉人郭某文位于潮阳区贵屿镇联堤村联兴路的楼房非法开设废旧电器拆解工场，并雇佣工人郭某荣、张某香、李某仔（均被行政拘留）进行拆解废旧电器活动。从同年11月3日开始，上诉人郭某文又在其位于潮阳区贵屿镇联堤村上洋工业区四路的楼房非法开设废旧电器拆解工场，雇佣工人李某才、张某、胡某琼、石某兰（均被行政拘留）进行废旧电器拆解活动，并雇佣原审被告人郭某滨在该工场从事管理工作。2016年11月30日，上述二处非法拆解工场被公安机关查处，分别查获贮存在该两工场的废旧电路板共计39.928吨和16.608吨。经广州中科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对废旧电路板进行检测，上述废旧电路板均属于危险废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宣读、出示并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郭某文没有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郭某文和原审被告人郭某伟、郭某滨无视国家法律，结伙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贮存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妨害国家对危险废物的安全管理制度，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属共同犯罪。关于上诉人和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郭某文等三人构成污染环境罪的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无罪的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29）第六条第一款规定“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从事收集、贮存、利用、处置危险废物经营活动,严重污染环境的,按照污染环境罪定罪处罚;同时构成非法经营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虽然该解释是在2017年1月1日正式实施，上诉人郭某文和原审被告人郭某伟、郭某滨非法贮存危险废物的行为是发生在该解释实施之前，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司法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高检发释字【2001】5号，2011216）第二款规定“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上诉人郭某文和原审被告人郭某伟、郭某滨非法贮存危险废物一案属于该司法解释施行后正在处理的案件，应按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因此，上诉人郭某文和原审被告人郭某伟、郭某滨非法贮存危险废物的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故该上诉和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洵升审判员  江炯坤审判员  谢琼晖二〇一七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郑党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