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81刑初112号 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健，男，1987年10月22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回族，高中文化，经商，住吴忠市利通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31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徐红，浙江星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文兵，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家伟，男，1997年2月13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回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吴忠市利通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31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志刚，北京普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丽萍，女，1976年9月19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回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吴忠市利通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31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阁强，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四部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健、王家伟、王丽萍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新冠肺炎疫情原因，于2020年2月28日对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6月8日恢复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健及其辩护人刘文兵、陈徐红、被告人王家伟及其辩护人王志刚、被告人王丽萍及其辩护人程阁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9年2月份至2019年8月31日，被告人王健、王丽萍、王家伟结伙，在ＱＱ上发布交友群信息作诱饵，先由被告人王丽萍用挑逗话语骗得被害人交纳会员费加入ＱＱ群，被告人王健在群里扮演客服，谎称介绍女性网友与被害人见面并发生性关系，再由被告人王家伟扮演被介绍女性与被害人聊天，以索要红包、押金、情趣丝袜费、敲门费等各种名目骗取被害人的微信转账，骗得吴某等多人款项总计达人民币62万多元。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健、王家伟、王丽萍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王健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解2019年3月份开始诈骗，诈骗金额为10万元。被告人王家伟、王丽萍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诈骗金额有异议。被告人王家伟辩解其是从2019年3月1日开始做，一开始不知道诈骗，诈骗金额大概7万元，在侦查阶段承认62万元全是诈骗是因为其当时压力特别大才承认。被告人王丽萍辩解其没有引诱，其和王健之间有一笔两万多元的钱是其房子的租金，两人之间有正常的经济往来，账本上记录的“正”是要咨询进群的人。各辩护人对金额的关联性有异议，在案被害人仅6名，受骗金额仅2万多元，指控诈骗金额62万元证据不足，三人之间的转账记录存在合法收支。 经审理查明： 2019年3月份至2019年8月31日，被告人王健、王丽萍、王家伟结伙，在ＱＱ上发布交友群信息作诱饵，先由被告人王丽萍用挑逗话语骗得被害人交纳会员费138元加入ＱＱ群。被告人王健在ＱＱ群里主要扮演客服，谎称介绍女性网友与被害人见面并发生性关系，再由被告人王家伟扮演被介绍女性与被害人聊天，以索要红包、押金、情趣丝袜费、敲门费等各种名目骗取被害人的微信转账，骗得吴某等多人款项总计人民币55万元以上。2019年8月31日，温岭市公安局民警在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抓获被告人王健，在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抓获被告人王丽萍、王家伟。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其在ＱＱ上看到空间介绍约炮群就加了ＱＱ号码28×××05（昵称是“精致女人”），后对方让其加微信号码×××。其通过微信发了138元会员费后，对方将其加入了ＱＱ群。群内客服的ＱＱ号码29×××36，昵称叫“精致小米粒”，客服先后推荐了两个ＱＱ号码和其聊，第一个没什么进展，第二个叫“蝴蝶”，对方叫其发位置给他，叫其找一个环境好点、气氛好点的地方约炮，其在，对方叫其拍房间照片，后来对方以红包、押金、情趣丝袜费用、敲门费等各种费用向其要钱，最后其人也没有见到，再问客服，客服也把其ＱＱ拉黑。其共被骗了3368元。 2、被害人徐某、王某、张某、黎某、杨某的陈述，证明被骗过程基本同上。 3、接受证据清单、照片等，证明被害人吴某扫码付款、微信红包给被告人共计3368元及与被告人的聊天记录；被害人徐某的ＱＱ资料，扫码付款给被告人共计2829元；被害人王某转账、扫码付款给被告人共计4238元及聊天记录；被害人张某转账、扫码付款给被告人共计3238元及聊天记录；被害人黎某的聊天记录，扫码付款、转账给被告人共计1338元；被害人杨某的聊天记录，转账、扫码付款给被告人共计2838元。 4、搜查证、搜查笔录、照片，证明2019年8月31日侦查人员对王健位于银川市金凤区的住所进行搜查，在餐桌上发现了王健所有的三部手机，分别是黑色红辣椒7Ｘ手机一部、白色的小米手机一部、华为Ｐ20手机一部，一台黑色ＭＩＳ笔记本电脑，还有两本记录数字的账单。同日侦查人员对宁夏吴忠市利通区欣庆苑10幢3单元202室进行搜查，该处主卧室里有个女子正在用一台台式电脑聊ＱＱ，该女子看到搜查人员马上把电脑电源线拔了，副卧室有名男青年用手机聊ＱＱ，经现场身份核对，该女子叫王丽萍，男青年叫王家伟。主卧室里面发现了王丽萍持有的两部手机和两本账本。副卧室里面发现王家伟持有的一部手机和一台黑色笔记本电脑。因手机、电脑、账本有可能是作案工具，遂对上述物品扣押，将两人传唤到当地派出所接受调查。 5、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从王健处扣押手机三部，分别是黑色红辣椒7X手机一部、白色的小米手机一部、华为P20手机一部，黑色MSI笔记本电脑一台，还有记录诈骗数额的账单二本，王健签字确认；从王丽萍处扣押手机二部，白色VIVOX6手机一部，黑色苹果7PLUS手机一部，记录会员人数的账本二本，台式电脑主机一台，王丽萍签字确认；从王家伟处扣押MSI笔记本一台，白色苹果X手机一部，王家伟签字确认。 6、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王健的支付宝情况及转账情况，有“烟雨飘渺”、“王健”、“美滋滋”等多个支付宝。 7、王丽萍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王丽萍微信、支付宝转账的情况。王丽萍微信（微信号×××,昵称）多次转账给昵称“天空”，微信号“×××”，备注“付款弟弟”，转账金额为“80元”或“108元”。王丽萍支付宝转账给“美滋滋（＊淑英）”多笔“80元”或“108元”。 8、王家伟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明王家伟手机与称为“舅舅”的人聊天、转账记录。 9、文本文档，证明王丽萍处扣押的账单文档内容，其中7月29日这天拉的会员5个，当天提成178元；8月30日这天拉的会员5个，截止当天提成6210元，总会员数186个。 10、笔记本复印件，证明王丽萍账本写有“正”、昵称等，五划“正”，共1700余个。王健账本记录金额共计15万余元。 11、调取证据通知书、招商银行流水，证明王家伟招商银行账户（尾号3798）自开户以来的资金流水。 12、被告人王健的供述，供认其在2019年年初的时候，广西一网友介绍了一个生财之道，就是在网络上扮演美女的角色，利用美女色诱男网友开房给自己发服务费、打的费等骗取对方钱财。2019年3月，其让姐姐王丽萍专门负责拉人进群、外甥王家伟在群里面冒充美女和别人约炮，给他们每人每月两千元。其在网上买了十多个ＱＱ号，各分了两三个ＱＱ号给他们两人。姐姐的ＱＱ空间里面有进群介绍，相当于一个广告，大致内容就是交友对对碰，介绍约炮交友的意思，空间放了几张美女的照片，该群会员制，进群必须先交138元费用。接着其在群里充当客服，假装给会员介绍美女，其实是把会员介绍给外甥。这时其外甥充当美女，按照其设定的话术和被害人聊天，一般情况下第一步让被害人开某房间等，让对方发定位过来，为了让对方相信他们，就发一个受害人酒店附近的位置过去，一般情况对方都会相信，其实他们人在宁夏回族自治区，接着他们会让对方发一个出门红包过来意思一下，如果红包少了就让对方多给点，接着说出门了不安全需要对方交押金，还会以打的费、情趣丝袜的成本、敲门费等各种理由让对方转钱过来，直到对方怀疑他们是诈骗的，他们就把对方ＱＱ拉黑了。王丽萍的话术也是其教的，基本就是和对方聊骚来勾引对方。王家伟如果碰到受害人精明的，其就自己来和对方聊骗钱。通过二维码扫码收钱，不容易被公安机关查到。其总的大概有几十个群。按照约定，其应该给姐姐和外甥每人一万二千元左右，实际大概给了王家伟六千元，给了王丽萍五、六千元。之前其和王丽萍商量过，会员费一天中第一个她提成是五十元，接下来就是三十元一个，但是后来就按照工资来的。其和姐姐原来都有记录的，一个五划“正”字代表五个会员费，以此类推。一般情况下一天能骗两三个，总共骗了十万元左右。在其房间找到的几个小本子，写着群费的，还有几百加几百的都是骗来的钱记在本子上。其有四、五个微信，其中一个微信号是×××，昵称“天空”，微信绑定了其外甥的银行卡，是招商银行（尾号3798，账户名王家伟）。 13、被告人王丽萍的供述，供述2019年3月1日，王健跟其说网上骗别人约炮然后让对方转钱来比较赚钱。他当时叫其在ＱＱ上发一个群的广告，大致的意思就是网上约炮一夜情的意思。群是会员制，入群必须要发给其138元会员费。有一些好色的人陆续加其ＱＱ，收了会员费后，其就把这些人拉到群里，其实群里面的成员就是王健、王家伟在，他们几个人同时拥有几个ＱＱ号码，王家伟在群里扮演约炮的美女，王健在群里扮演客服，给受害人介绍约炮的美女。他们会约对方出去开房，让对方转钱过来。工资两千元一个月，按理说应该给其一万二千元，但是实际到手六千多元。其知道不合法。有些人直接用ＱＱ转账给其，有些人通过ＱＱ加其微信，然后再发微信红包。其拉别人进群的聊天模式是王健转发其的，有固定话术挑逗对方，让对方主动进群。其电脑上2019年7月底和8月份的电子文档是记账的，之前就是记在账单上，拉了五个人进群就是一个五划“正”。其写的“宝儿”、“263”，就是其ＱＱ号码28×××63，ＱＱ昵称“精致女人”拉的人数，其中2019年8月1日至8月31日被抓之前，八月份总共拉了186个会员，8月份总共骗取了别人的会员费有25668元。2019年8月31日被抓了，有两个会员费还没有给。其和王健的微信（微信号×××，昵称“天空”）聊天记录里面的转账108元和80元就是会员费的意思，都是其扣除提成后的钱，受害人转给其138元，一天中第一个会员其扣除58元的提成，接下来全部扣除30元提成，所以其转给王健有108元和80元。其支付宝转给王健的钱全部都是王健的，这些钱应该都是他诈骗所得的。 14、被告人王家伟的供述，供述2017年下半年王健叫其帮他做事情，到2018年1月份起才知道王健在利用网络美女诈骗，其帮他挂ＱＱ等级。到了2019年3月初的时候，其正式帮王健工作，其帮舅舅聊天内容就是冒充女的和ＱＱ介绍过来的男客户聊天，聊天的内容是固定的一些话术，王健事先教过其，就是和男客户发一些约炮、搞一夜情之类的话语，对方如果感兴趣，就让对方先开某房间，等其过去，然后让对方把房间的照片和房间号发给其，收到图片后，其就说约炮要钱，让对方发个几百元给其，然后就开始编各种理由让对方发钱，说打的费、买情趣用品的费用，把对方服务好加费，敲门费，直到对方感觉其是诈骗的，就把对方拉黑。客户都是通过微信二维码扫码付款的方式付款，二维码是王健发给其的。每天能骗到两三个。王丽萍在诈骗过程中就是拉客户进一个约炮ＱＱ群，每个客户想要进群必须给王丽萍发138元的红包，她和王健之间有账在算的。王健全面负责，大部分时候冒充客服，给客服介绍炮友，有时候客户比较难骗的，王健就亲自聊。其微信、支付宝里面转给其舅舅的钱就是诈骗所得的钱，也就是受害人转到我们这里的钱，就是发给受害人的收款二维码，这些钱其舅舅全部都提现到其招商银行卡（尾号3798），钱通过绑定的支付宝（账号15×××33）再转还给舅舅的支付宝（账号）63×××50＠ｑｑ.ｃｏｍ。其微信直接转账给舅舅就是其把受害人发给ＱＱ里面的红包的钱直接通过微信转账给王健的微信（ＫＯＫＯ748或×××）。这些都在其之前手机被扣押的时候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里面有体现的。王健从开始诈骗到被抓，大概骗了全国各地的受害人，具体数额以其支付宝转账给王健的记录和微信转账记录为准，估计转了有五、六十万。 15、电子物证检查记录及光盘，证明对王健的黑色笔记本电脑、王丽萍的黑色台式电脑、王家伟的黑色笔记本电脑解析聊天内容，导出涉案文档。对涉案六部手机电子数据提取、固定和恢复。 1）王丽萍电脑桌面有一文档“撩鱼大致话术”，内容有“你那方面厉害吗。”“那你发你那里给其看吗？你愿意的吗？其就是这会挺无聊的呀，发吗？”“你飞机录小视频给其看的吗，其就是这会挺无聊的，愿意做吗？射给其看呗*****”等。还有一文档“新建文本文档”，内容为王丽萍记载的7月29日至8月31日的收入会员数、会员费、其提成金额等情况。 2）王家伟电脑中有文件夹“王健”，内有文档“求约”、“进群”、“鼓励”、“杀鱼”系列等，内容为话术。 3）王家伟支付宝在2019年3月至8月期间，转账给王健482116.5元。 4）王丽萍支付宝在2019年3月至6月转账给王健44606.23元。 5）王丽萍微信在2019年7月29日至8月30日期间多次转账给王健80元或108元。 16、羁押证明，证明王健、王丽萍、王家伟于2019年8月31日被羁押在吴忠市看守所，9月1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带走。 17、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8月31日，温岭市公安局民警在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抓获被告人王健；2019年8月31日，温岭市公安局民警在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抓获被告人王丽萍、王家伟。 18、全国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王健、王丽萍、王家伟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认定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王家伟称其一开始不知道诈骗的辩解。经查，被害人的陈述、各被告人供述的诈骗方式与王家伟电脑中的话术印证一致，被告人王家伟在被告人王健的安排下扮演被介绍女性，与被告人王丽萍拉入“交友群”的被害人聊天，打着发生性关系的幌子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通过索要红包、押金、敲门费等各种名目骗取被害人的钱财，其非法占有故意明显，被告人王家伟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因此，被告人王家伟的上述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诈骗开始的时间。根据三被告人诈骗开始时间的供述、被告人王家伟的招行卡、支付宝转账情况显示的资金走向，被告人王丽萍的微信、支付宝与王健之间的转账记录，就低认定被告人从2019年3月份开始实施本案诈骗活动。 三、关于王丽萍有无挑逗被害人的情况。经查，被告人王健、王丽萍等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述被告人王丽萍与被害人聊骚，挑逗对方积极入群。被告人王丽萍电脑中的话术本及微信聊天记录也可见相关内容。因此，在案证据可以确认被告人王丽萍用挑逗话语骗得被害人缴纳会员费加入群。 四、关于诈骗金额的认定。被告人王健供述王丽萍记账一个五划“正”代表五个会员费，与王丽萍的供述印证，王丽萍笔记本上显示会员费有1700余个。根据被告人王丽萍的供述以及其电脑中的文本文档显示，2019年7月29日至8月30日共计加入会员202位，会费共计27876元。被告人王家伟、王丽萍在侦查机关均供述其支付宝转账给王健的均为诈骗所得款项。被告人王家伟供述诈骗款项提取情况是被告人王健将款项提现到其招行卡账户，转账到其支付宝上，再由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王健。经统计，王家伟支付宝2019年3月至8月期间转账给王健支付宝的金额、王丽萍支付宝2019年3月至6月期间转账给王健支付宝的金额及2019年7月29日至8月30日收入会费共计55万余元。被告人王丽萍辩解其和王健之间有一笔2万多是其房子租金，但在涉案期间支付宝未见该笔经济往来，且被告人王丽萍当庭辩解及辩护人认为三人之间转账存在合法支付未提供相关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可以确认被告人通过本案手法骗取众被害人共计55万元以上。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健、王家伟、王丽萍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家伟、王丽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2029年8月30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家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2025年8月30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丽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2025年8月30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扣押的作案工具王健所有的黑色红辣椒7X手机一部、白色小米手机一部、华为P20手机一部、黑色MSI笔记本电脑一台，账单二本，王丽萍持有的白色VIVOX6PLUS手机一部、黑色苹果PLUS手机一部、台式电脑组机一台、账本二本，被告人王家伟持有的白色苹果X的手机一部、黑色MSI笔记本电脑一台由扣押机关温岭市公安局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王健退赔给各被害人人民币五十五万元。被告人王家伟在其犯罪所得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王丽萍在其犯罪所得人民币六千元范围内共同退赔给各被害人。已查明的被害人情况如下：                            序号                       被害人                       退赔金额                               1                       吴敏军                       3368元                               2                       徐金海                       2829元                               3                       王旭                       4238元                               4                       张志安                       3238元                               5                       黎建                       1338元                               6                       杨欢                       2838元                               合计                       1784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蔡晓颖 人民陪审员  管晓君 人民陪审员  张 慧 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 代书 记员  仇仁慰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