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3刑初545号公诉机关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小国，男，1968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武陟县。曾因犯盗窃罪于1999年被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零十五日；因犯收购赃物罪于2002年4月3日被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6月2日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5月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路分局逮捕。辩护人赵松强，河南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以郑二检公诉刑诉〔2019〕2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小国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10月25日和2020年2月25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因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裁定中止审理。由于中止审理的原因消失，本院于2020年7月30日裁定恢复审理。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雪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种轲及其诉讼代理人董家国、被害人种建、被告人杜小国及其辩护人赵松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29日，被告人杜小国伙同他人以种轲欠常某钱为由，将种轲从郑州市公安局火车站分局门口，先后拉到二环支路、南阳路派出所附近、郑州市花园口镇政府附近，要求种轲还钱，种轲称暂时无偿还能力，并通知其弟种建到场商谈债务问题。2016年12月30日晚上，双方协商将债务转移给种建，种建先行交付10万元现金，并给常某出具了110万元借条一张，后种轲等人离开。2017年1月份，被告人杜小国以种轲欠常某钱为由，对种轲威胁。2017年1月19日，种轲安排种建在农业南路与商鼎路口给杜小国建设银行卡账户内转账7万元。2017年6月11日下午，被告人杜小国伙同他人以欠常某钱为由，在郑州市二七区航海路鼎盛时代大厦楼下，将种建的豫Ａ×××××棕色路虎发现4汽车强行开走，后将该车抵押22.05万元归个人使用。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杜小国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种轲、种建的证言，证人李昆伦、常某、林某等人的证言，户籍信息、查询违法嫌疑人身份及前科情况、刑事判决书、受理案件经过、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借记卡明细清单及转账凭证、借条，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辩称：1、其是欠款担保人。2、关于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其没有威胁种建，其将应得的钱款留下，其余的给了常某。3、关于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常某知道扣车的情况，车辆抵押款给了常某一部分。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杜小国有常某出具的追讨欠款委托书；2、被告人杜小国将自己的酬劳留下，其他的钱款给了常某；3、被告人杜小国是担保人，扣押车辆是为了督促被害人还钱；4、被告人杜小国追要欠款时没有采用暴力、威胁的手段。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12月29日，被告人杜小国伙同他人以种轲欠常某钱为由，将种轲从郑州市公安局火车站分局门口，先后拉到二环支路、南阳路派出所附近、郑州市花园口镇政府附近，要求种轲还钱，种轲称暂时无偿还能力，并通知其弟种建到场商谈债务问题。2016年12月30日晚上，双方协商将债务转移给种建，种建先行交付10万元现金，并给常某出具了110万元借条一张，后种轲等人离开。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种轲的陈述，2015年左右，其借了常某90万元，给常某出具了一张100万元的欠条，后陆续还了七十万元。2016年12月29日中午12时，其停在火车站分局门口路边的车被两辆车一前一后堵住了，一个人（后来知道叫杜小国）带着十几个人问其是不是种建国（种轲），是不是欠常某钱，这时常某出来了。在火车站分局门口说了三四个小时关于钱的事，其说有高血压要买药，杜小国和一个身材魁梧的大个子强行将其车钥匙夺走，问其去哪里买药，其说去二环支路，因为那里有其朋友。杜小国让其坐在后座中间，两边各坐一个人，另一男子开着其车到了二环路一个药店，其进去买药时手机被杜小国和大个男子夺走，不让其和他人联系。他们还是逼着其还钱，双方在二环支路待到天黑，期间有朋友看见，其和他们说了会话，他们看出不对劲就和其家人说了。其说饿了，想去南阳路海滩街吃包子，怕他们伤害自己，想着那里有派出所。还是在车上两个人夹着其来到了南阳路海滩街附近，车停在了派出所门口。其儿子和其弟弟种建来找其了，常某和杜小国又叫来了三四十个人，有人拿着棍子，在派出所门口民警说是纠纷。双方就在离派出所100米的地方商量，对方不让其和种建、儿子说话，杜小国和大个吓唬要把其拉到黄河边扔到黄河里。杜小国和大个把其往车上拉，其大喊大叫，常某知道其有高血压心脏病，就不敢狠弄。其坐在车上，他们逼其还钱，僵持到12月30日凌晨三四点，杜小国坚持要把其拉到黄河边，其说心脏病犯了。走到了花园口镇政府旁边，天已经亮了。其让常某报警或打120，常某打110报警，民警说是经济纠纷，说要钱可以，不能限制人身自由。双方就僵持着，杜小国和大个还踹了其几脚，往其身上吐唾沫。常某和种建联系，他们商量还钱的事，常某让种建帮其还钱，商量结果是先还常某10万元。晚上21时许，其儿子和种建带着钱到了花园口镇政府附近，给了常某8万元，说第二天再给2万元，常某让重新写一个欠条，说还欠他110万元。常某让种建给他写欠条，当时没有办法种建就给常某写了110万元的欠条，后就走了。2、被害人种建的陈述，2016年12月29日下午天快黑的时候，其接到电话得知种轲在二环支路被好多人堵住了。其开车到达时候天已经黑了，种轲说欠常某的钱，常某不让他走，其报警了，接警的称让去派出所。到了派出所，民警说这是经济纠纷。其和种轲的儿子就回去了，种轲还在南阳路派出所附近被他们堵着。到了12月30日下午三四点，种轲打电话让其凑10万元，其就开车到了花园口镇政府门口附近找到种轲。在车上给了常某69500元现金，通过手机银行给常某转账了10500元，承诺第二天再给2万元现金。给过钱后，常某非让其给他写一个欠条，说种轲名下没有财产，其名下有财产，以后找其要，其给常某写了一个110万元的欠条，就走了。3、证人常某的证言，2014年7月份，种轲（又名种建国）向其借了100万元，月息5分，并给其写了借条，种轲还了三四十万元后就不还了。2016年11月份，有人介绍杜小国认识，说能要账，其就说想找杜小国帮忙。过了两天，杜小国主动打电话，说能帮其要钱。11月上旬，其和杜小国见面，杜小国要30%的好处费，其说要回来再说，给杜小国出了委托手续，大致内容是：我委托杜小国替我向种轲（种建国）要账，要账期限是两个月，两个月之内要不回来委托书自动作废，杜小国把本钱和利息要回来，我给杜小国百分之二十或百分之三十的费用（记不清了）。2016年12月29日，其向种轲要钱，种轲说在火车站分局门口见面。其就给杜小国打电话，杜小国带着两三个人，之后杜小国又叫的有人。种轲和种建来后，就在种轲的车上算账，后来不知道谁说要去二环支路附近。到了二环支路，其报警说种轲欠钱不还，民警说是民事纠纷，让其自己处理。天快亮的时候，有人说去南阳路派出所，到了南阳路派出所民警让自己解决。双方在4月30日天快亮的时候，杜小国说去花园口附近，就带着种轲到了花园口镇政府附近，其和种轲算账后还欠其120元，种轲说先还其10万元，双方就在花园口镇政府附近等种建送钱。等到晚上，种建送来8万元，说第二天再给2万元。其让种轲给其写110万元的欠条，种轲让种建写，其也同意了。第二天，种建又给了其2万元。其给了杜小国3万元或4万元的要账费用，大约过了一两个月，种轲给了其10万元，其又给了杜小国2万元的要账费用。2016年12月30日，种建向其出具欠条的时候杜小国在场，他还用手机拍照了。欠条上没有担保人，杜小国也不是担保人，欠条跟他没有关系，他是保证人的欠条是他伪造的。4、被告人杜小国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种轲欠常某180万元，常某让其帮忙要账，说不会亏待自己。2016年12月29日，其接到常某的电话，说种轲在火车站分局，让其过去，其叫上“大个”、“小杨”过去了。见到种轲后在火车站分局门口路边说了一会话，种轲的弟弟种建开着路虎车也过来了，种轲说要去二环道拿钱，种轲坐着种建的车，其坐着常某的车，到了二环支路。常某看到种建叫了好多人，就报警了，报警后到了南阳路派出所，种轲和常某去了派出所里面，其在外边，后种轲和常某出来说派出所不管。双方在派出所门口蹲着，僵持到了12月30日凌晨三四点。天快亮时，常某开着他的车拉着种轲和其去花园口镇，“大个”几个人也开车过去了。到花园口镇天已经亮了，常某和种建、种轲开始算账，大约算了185万元，因为种建带有人，常某打110报警，民警到现场说是经济纠纷。商量的结果是种建自愿代种轲偿还常某的钱，先还10万元，然后打110万元的借条。晚上，种建给了常某7万元现金，第二天再给3万元，种轲就回家了。这次常某给了“大个”5000元，“小杨”6000元，小杨的朋友5000元，其没有要钱。二、2017年1月份，被告人杜小国以种轲欠常某钱为由，对种轲进行威胁。2017年1月19日，种轲安排种建在农业南路与商鼎路口给杜小国建设银行卡账户内转账7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种轲的陈述，2016年12月29日，见过杜小国后杜小国经常打电话要钱。2017年1月份，杜小国打电话说“你还欠常某钱，再出30万元钱，我不再找你的事情了”，其以为真的是常某找其要钱，也不好意思和常某联系。其没有那么多钱，杜小国不分白天黑夜打电话干扰其正常生活，平均每天上午、下午、晚上各一个电话。杜小国后来说最少7万元，否则弄死其全家，其没有给杜小国，杜小国不知道从哪里弄到家里人的信息，挨个给其说了一遍，还说要找其儿子的事。其知道杜小国有前科，不敢惹他，再加上快过年了，怕家里人有啥事，就向种建借了7万元。2017年1月19日，种建在郑州市郑东新区农业南路商鼎路通过手机银行向杜小国转账7万元。其后来和常某联系，常某说不知道这件事。杜小国以给常某要钱为名向其敲诈勒索了7万元。2016年12月30日，种建写借条时杜小国没有签名，其和种建也没有让杜小国做担保人。2、被害人种建的陈述，2017年1月19日，其正在郑州市郑东新区农业南路与商鼎路附近，种轲给其打电话说“杜小国总是给我打电话威胁我，如果不给钱就弄死我全家，你转给他7万元钱把”。其知道杜小国是无赖，都不想惹他，就和种轲商量了一下，给杜小国转账了7万元。杜小国提供的欠条照片，前面内容是其写的，但后面多了担保人。当时的欠条没有担保人，这个照片是假的，是杜小国伪造的。其写欠条时杜小国拿了一本稿纸，其写字力度大在下一张纸上留有印记，应该是杜小国把其字迹描了描伪造了一张欠条。3、证人常某的证言，2017年8、9月份，其打电话向种轲催债，种轲说手头紧，过段时间会还其。种轲说不要让杜小国找他闹了，杜小国经常打电话骚扰他，还威胁弄死他全家，种轲给了杜小国7万元。其告知种轲，其没有让杜小国向他要钱。自从种轲给了其10万元后，其就不让杜小国插手其和种轲之间的事了。2016年12月30日，种建向其出具欠条的时候杜小国在场，他还用手机拍照了。欠条上没有担保人，杜小国也不是担保人，欠条跟他没有关系，他是保证人的欠条是他伪造的。4、证人王某的证言，2016年2月至2018年4月，其一直给种建当司机。2017年1月19日早上，其开车送种建去郑东新区农业南路商鼎路交叉口东北角路劲东方路港C栋4楼407上班，车到楼下时种建的哥哥给种建打电话说让给杜小国转账7万元。5、被告人杜小国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12月30日，常某让种轲的弟弟种建给他重新写了一张欠条，其是担保人，这个欠条在常某的手里。后来种轲还不上钱，常某要去法院告其，其害怕常某告其，就多次催促种轲还钱。种轲还不上钱，一直躲着常某。这7万元是种轲给其的好处费，目的是让其说和，往后拖时间。其收了钱后就不是太急了，但其是担保人，害怕常某告其，就时不时催种轲还钱。6、被害人种建、被告人杜小国银行交易明细，证明种建于2017年1月19日向杜小国转账7万元的事实。三、2017年6月11日下午，被告人杜小国伙同他人以欠常某钱为由，在郑州市二七区航海路鼎盛时代大厦楼下，将种建的豫Ａ×××××棕色路虎发现4汽车强行开走，后将该车抵押22.05万元归个人使用。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种轲的陈述，2017年6月11日下午，其司机林某开着种建的路虎车，在郑州市二七区航海路与大学路附近的郑州市第二人民医院对面被杜小国带着十几个人抢走了。他们把林某的头蒙住，拉到其他地方放下来了。其和杜小国联系，杜小国说因为欠常某的钱才把车开走。后来常某向其要钱，其就给常某说车的事，常某说从来没有找人开其车，他可以给其写一个没有委托任何人收其车的证明。其就和杜小国联系，杜小国一直不见其。该车是其于2013年8月30日以99万元购买的棕色路虎发现4越野车，加上购置税等费用共计110万元左右，车牌照是豫Ａ×××××，行车证上写的是种建的名字。2、被害人种建的陈述，2017年6月11日18时许，其接到种轲的司机林某的电话，说路虎车被几个人强行开走了。其问题报警没有，他说报警了，但需要车主本人拿着车手续去报案，后来知道车是杜小国开走的。3、证人常某的证言，2017年6月15日左右，其打电话向种轲要钱，种轲说他弟弟种建的路虎车被其开走了，不愿意还钱了。其告诉种轲没有开种建的车，种建还不相信。其联系了杜小国，杜小国说在郑州一高速口碰见种建，几个人就强行把种建的驾驶的路虎车开走了。其委托杜小国要账的协议是10月份签的，约定该协议2个月内有效，2个月后自动作废。其没有授权杜小国强行开走种建、种轲的车，其知道种建、种轲天天开的都有车，要是想要车早就要了。其联系杜小国让他把车还给种建，开始说可以，后来就不接其电话了，其换个手机打，他一听是其就挂断了。民警联系其了解车的事，其也把情况告诉民警了。4、证人林某的证言，2017年6月份的一天，其给种轲当司机。其送种轲到二七区长江路大学路附近，种轲下车办事，其将车熄火停放在了马路牙上，记得对面有个第二人民医院。车熄火半个小时，突然来了三辆汽车，其中一辆车斜在其车前面，车上下来3个人，其中一个是杜小国（后来知道）。他们强行把其拉下来，又把其强行拉到后座，两个人把其夹在中间，主副驾驶各一个人。他们问其和种轲什么关系，其说是种轲司机，问种轲在哪里，其说在楼上办事。杜小国他们把车开到郑州市老鸦陈附近的体育馆把其放下，其赶紧给种轲打电话。其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当时吓傻了。5、证人刘某的证言，2017年7月1日下午，其在郑州市三全路金杯路的体育馆附近收车，自称杜小国的和其联系，他有一辆路虎发现4的车抵押。杜小国把车开了过来，说是车主欠他钱，其通过手机查询发现该车是种建的车。其让他和车主联系，杜小国就和种建打电话，杜小国的方言太重听不清说的啥，大概意思是杜小国问种建还要不要车，不要就抵押了，种建说你想咋弄就咋弄。杜小国给其出具了欠条一张，欠条上写的是：种建欠杜小国100万元整，2017年3月底还清，如果到期不还，种建要承担一切责任。杜小国不让其拿，说要用这和种建打官司，其只能拍照。双方当场说好以18万元的价格抵押2个月，利息2分，其给杜小国的账户转账了170500元。2017年9月1日，杜小国主动联系其，说让其再给了5万元，到时赎车的时候连本带息一起还钱，其就又给了杜小国5万元。2018年7月，其将该车抵押给了申小辉，一直没有赎回来。6、被告人杜小国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6月11日，其给种建、种轲打电话不接，就让“大个”定位种建路虎车的位置，因为2016年12月30日趁种建不注意的时候在种建的路虎车上安装了一个定位器，“大个”说车定位在航海路鼎盛时代大厦附近。其和“李坤”、“李坤”的朋友在北环三全路见面，“李坤”的朋友开了一辆黑色轿车，四人就到了航海路找到了种建的豫Ａ×××××棕色路虎汽车。其走到车前，问种轲去哪里了，司机说上楼了。“李坤”说种建、种轲欠钱，要把车开走，司机说你开走吧。“李坤”坐在驾驶位置，其坐在副驾驶，种建的司机和“李坤”的朋友在后排。其将车开走后拨打了110报警，说车主欠钱，把他的车开走了。车开到三全路体育场附近，“李坤”把车开到了黄河边的一个停车场，其给了司机50元钱让他走了。车停了一个月要交停车费，其给常某打电话，常某让把车押了。大约7月5日，其找到一个叫阿伟的朋友，他联系了洛阳的朋友说可以抵押23万元。其就把车开到了老鸦陈，洛阳的朋友看了手续，其就给种建打电话问100万元还不还，不还就把车抵押了，种建说抵押吧。其把种建含担保人的借条复印件交给了洛阳押车的人。他说不行，阿伟就伪造了一个以种建名义借杜小国100万元现金的借条，借条下面签有种建名字和身份证号码，洛阳押车人给了其16万元。其以现金的形式给了常某10万元，给了李昆伦2万多元，给了闫政委2万多元，余下的1万多元花了。7、证人林某、刘某的辩护人笔录，林某辨认出杜小国是2017年6月11日强行开走其驾驶的豫Ａ×××××路虎车的男子；刘某辨认出杜小国就是抵押路虎车的人。8、刘某提供的杜小国抵押路虎车时向其提供的借条照片一张，证明杜小国向刘某提供了种建欠其100万元的借条，与种轲提供的杜小国伪造的种建借杜小国100万元借条的图片一致。9、刘某提供的车辆抵押手续，证明杜小国将种建的路虎车以18万元抵押的事实。10、杜小国建行卡明细，证明杜小国于2017年1月19日收到刘某转账的170500元；2017年9月1日收到**奇转账的5万元(备注：发现贷款）。11、刘某手机中杜小国的抵押车视频，证明杜小国将涉案车辆进行抵押的事实。12、常某提供的借款人为种建的借条、杜小国提供的含有“担保人杜小国”的借款人为种建的借条照片，证明杜小国提供的借条照片与常某提供的借条内容、字迹不一致。13、被告人杜小国提供的与种轲、常某之间的通话录音，证明杜小国向种轲表示其是借款担保人，杜小国与常某在2017年6月12日的通话中提到杜小国将种轲的车开走。14、本案另有户籍信息、公安机关受理案件经过、到案经过、辨认笔录、前科查询情况等证据证明了相关案件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小国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杜小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杜小国是借款担保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当庭查证，被告人杜小国提供的通话录音中杜小国本人反复向种轲强调其是借款担保人，但种轲在通话中称其没有让杜小国提供担保。2017年6月12日，杜小国与常某的通话录音中，常某从未要求杜小国还款，且常某告知杜小国不要再和种轲联系了，但之后杜小国仍向种轲打电话要钱，声称其是担保人，常某让其还钱，作为担保人其家破人亡。从整个通话录音的行为和内容，可以看出杜小国称自己是担保人实质是为了编造理由方便替他人索要钱款，从而获利。故该辩解及辩护人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杜小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杜小国没有采用威胁的方式向被害人追要借款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当庭查证，纠集他人采用拦截、跟随的方式要求种轲偿还借款，该行为从2016年12月29日12时左右持续至2016年12月30日21时左右，且后续不断打电话骚扰被害人，到被害人住处采用下跪等方式逼迫被害人还款。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杜小国提出的常某知道其开走被害人车辆的辩解意见，经当庭查证，被告人杜小国于2017年6月11日将被害人的车辆强行开走，2017年6月12日杜小国与常某的通话录音中提到杜小国将车辆开走的情况，该录音不能证明常某指示杜小国将车辆强行开走。且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杜小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杜小国将索要的7万元及车辆抵押款部分给了常某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将当庭查证，被告人杜小国的银行流水不显示将上述7万元及车辆抵押款给了常某，被告人杜小国抵押车辆时向他人出示的是其伪造的种建欠其欠款的借条，并将抵押款占为己有，证人刘某、常某的证言、杜小国银行流水，能够证明被告人杜小国占有抵押款的意图和行为。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我国刑法规定，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杜小国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依法应在上述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在量刑时，本院同时又考虑了被告人杜小国系累犯的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小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2021年3月8日止。此前因涉嫌敲诈勒索被刑事拘留的1个月已折抵刑期。）二、责令被告人杜小国退赔被害人种轲经济损失人民币70000元。三、责令被告人杜小国将车牌号为豫Ａ×××××的棕色路虎汽车返还被害人种轲，或者折价赔偿。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君人民陪审员 段 秋人民陪审员 张红梅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张海蛟郑冰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