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刑终101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平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兆华，男，1965年1月3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及住址均系山东省平原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12月25日被平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07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平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巨业，山东律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洪平，山东华求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动稳（又名吴国臣），男，1981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均系山东省平原县。因犯盗窃罪、破坏交通设施罪于2006年1月26日被平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2019年6月24日被平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5日被平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山东省平原县人民法院审理平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兆华犯强迫交易罪、容留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吴动稳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二○二○年二月七日作出（2019）鲁1426刑初12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兆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原审被告人吴动稳未提出上诉且因身体原因不能到庭，决定对原审被告人吴动稳的事实部分书面审理。德州市人民检察指派检察员杨光、马志海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朱兆华及其辩护人陈巨业、刘洪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强迫交易罪2014年10月，被告人朱兆华在平原县恩城镇铁匠村拆迁其购买的房屋期间，因被害人刘某1在拆自家东墙头时误拆了已由朱兆华购买的刘某1南邻居的房屋石头一事双方发生纠纷，恩城镇铁匠村支书刘某4和平原县恩城镇派出所辅警马某1到场调解。事后朱兆华以刘某4解决此事不利、马某1私自出警相威胁，强迫刘某1花6万元将朱兆华在恩城镇铁匠村购买的房屋的石头买下。后刘某1将拆迁的石头仅卖得人民币2万元左右。二、容留卖淫罪自2004年至2007年，被告人朱兆华在其经营的平原县恩城镇新世纪大酒店内多次容留服务员刘某3、吴某1、郑某、冯某1、王某1进行卖淫活动。三、敲诈勒索罪1．2016年3月9日，被告人吴动稳以被害人许某1打着其旗号向刘某5借高利贷为由，将许某1带至平原县王打卦乡庄科村的其家中，向许某1的父亲许某2索要人民币6000元。后被告人吴动稳将许某1向刘某5借的200元归还给刘某5。过了一段时间，被告人吴动稳返还给许某1人民币2000元。2．2018年4月，被害人刘某2在平原县拆迁工地捡拾铝合金门窗时，被告人吴动稳以刘某2盗窃工地上铝合金门窗为由，威胁刘某2及其妻子不让其离开，并向刘某2索要人民币20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信等书证、证人姚某等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许某1、刘某2等的陈述、被告人朱兆华、吴动稳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兆华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购买商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朱兆华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朱兆华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吴动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手段，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鉴于被告人吴动稳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动稳退赔被害人2000元钱，可酌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三百六十一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朱兆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朱兆华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吴动稳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原审法院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兆华不服，以“1.对买卖石头的价值应重新认定，部分证人的证言可信度不高，且部分证人并不在场，该部分证言不可采信；2.容留卖淫案中办案机关存在刑讯逼供行为，上诉人及饭店的服务员在接受审理过程中，均受到了刑讯逼供，并引诱证人诉说对上诉人不利的证词，其不明知服务员的卖淫行为”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认定朱兆华构成强迫交易罪的证据不足。朱兆华与刘某1在交易过程中不存在暴力或威胁行为，朱兆华没有表达过若刘某1不同意石头买卖协议就去告刘某4和马某1，在案证据无法证明刘新河和马某1存在违法行为，马某1证实其对石头买卖协议达成过程不知情，没有陈述过朱兆华对其本人或刘某1有威胁行为；刘某4也没有说过如果不达成石头买卖协议，朱兆华就要告刘某4和马某1的内容；刘某1的询问笔录不能说明其受到了朱兆华的威胁。刘某1所出售石头的价格高低与朱兆华的行为是否能构成强迫交易罪缺乏明显依据，不能仅凭刘某1的陈述及孙某等的证言即认定石头的数量和价值。2.认定朱兆华构成容留卖淫罪的证据不足。朱兆华因刘某3、王某1等人是其饭店员工而提供住所，不是因服务员有卖淫行为而提供住所。刘某3、马某3慢等人对朱兆华是否知道她们卖淫的陈述，以及吴某2、褚某、任某、贾某、陈某1等人的证言均属猜测性、推断性陈述，不得作为定案依据。张某1的证言能够说明朱兆华对于刘某3等人是否有卖淫行为是不可能知道,且朱兆华即使明知服务员卖淫，也不应当认定容留卖淫，朱兆华曾多次要求服务员遵规守纪，不能从事卖淫的行为。应认定上诉人朱兆华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和容留卖淫罪。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强迫交易罪2014年10月，上诉人朱兆华在平原县恩城镇铁匠村拆迁期间，被害人刘某1拆自家墙头时，因误拆了朱兆华购买的刘某1南邻房屋石头一事，双方发生纠纷。恩城镇铁匠村支书刘某4、平原县恩城镇派出所辅警马某1到场调解。上诉人朱兆华以刘某4解决此事不利、马某1私自出警相威胁，强迫刘某1花58000元将上诉人朱兆华在铁匠村拆迁的房屋石头买下。后刘某1将拆迁的石头卖得人民币2万余元。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信，证实朱兆华、吴动稳的身份情况。（2）平原县人民法院（2001）平刑初字第5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德中法刑终字第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朱兆华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12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3）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朱兆华、吴动稳检测结果呈阴性。（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25日，平原县公安局接线索举报称，2015年7月份左右，朱兆华雇佣邓某、吴动稳等人在恩城镇铁匠村负责拆迁工作，村民刘某1在拆自家东墙头时误拆了南邻居北房十几块石头，吴动稳以刘某1偷石头为由阻拦其挖掘机施工，村支书刘某4经与拆迁负责人朱兆华多方协调，最终朱兆华让刘某1花六万元购买了自己在村中拆迁的石头，后刘某1卖石头得一万八千余元。平原县公安局遂立案侦查，同日将朱兆华电话传唤到案。（5）办案说明，证实开彬与刘某1为同一人。（6）平原县公安局110报警服务台接处警记录，证实2014年10月26日接602×××3电话报警，地点平原县恩城镇南铁匠村，与本案的时间、地点能够吻合。（7）平原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证实邓某因强迫交易的违法行为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证人证言（1）邓某证实，2013年秋天，朱兆华在恩城镇铁匠村收房搞拆迁，其在旁边的梁庄村拆迁。一天中午，朱兆华给其打电话说工地上有人偷石头，让其过去看看给他拍个视频。其到后看到，吴某4拄着拐杖跟一个开翻斗车的人吵吵，派出所的人已经到了，其在那儿录了一会视频就走了。过了两天，朱兆华把其手机里的视频拷走了。之后这个事怎么处理的其不知道，吴某4当时应该是给朱兆华干活。其录的视频主要是吴某4跟翻斗车和司机，听司机打电话说好像拉错了石头，派出所的调解说让车先走，去过磅，吴某4不同意。（2）吴动稳证实，其在恩城镇铁匠村给朱兆华帮忙拆迁，一天给其80元。当时朱兆华买了铁匠村大约50多座平房。一天中午，其看到一辆挖掘机在装其买的石头，其就拦住挖掘机并坐在挖掘机的链轨上，当时也拦翻斗车了，翻斗车上装着石头。村支书刘某4和恩城派出所的马某1来了，马某1说了你们吃肉其喝汤还不行啊等话，其给他录像了，录完像其打了110。其打完110给朱兆华打了电话，当时朱兆华没来。当天下午，朱兆华拿着录像去恩城派出所，后来怎么解决的其就不知道了。一般一座房能出20吨左右的石头，价格不清楚。其知道朱兆华最后把石头卖了，卖给谁了其不知道。（3）刘某4（恩城镇铁匠村党支部书记）证实，好像是2015年8月其村拆迁的，姓朱的和刘某1因为扒房发生了纠纷。刘某1自己拆房，在拆房的时候误把南邻居的房给拆了，他邻居的房卖给姓朱的拆迁，当时拆迁的就说刘某1偷他们的石头，其忘记是其自己看见还是别人给其打电话了，其看到现场很多人，那些干拆迁的不让挖掘机干活，其协调的时候说了一些向着刘某1的话，那些拆迁的不干给其录了像，最后也没有解决，其就去处理其他问题了。最后姓朱的把在其村买的所有房的石头作价6万元卖给刘某1，还写了协议。现场有刘某1、一个腿上有残疾的，其他人记不清了。姓朱的在村里买了40来户，村里不是所有房都石头砌的。姓朱的买的那些石头不值6万元，如果不给钱，姓朱的说要告其。刘某1把石头挖出来后来卖了。（4）姚某证实，当时南铁匠村拆迁时刘某1拆自己房的时候拉了朱兆华包的拆迁的石头，听说村支书和恩城派出所的亲戚之前帮他调解此事。后来刘某1找其帮忙处理这个事。其帮着刘某1调解此事，朱兆华一直不干。后来朱兆华跟其说把石头卖给刘某1，其跟刘某1说了，后来经过协商降到6万元。刘某1拿现金给的朱兆华，其从里面拿出一千到两千元，具体拿出多少其记不清了。交完钱刘某1跟朱兆华写了个东西，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刘某1让其给他调解这事，其认为是朱兆华报警了，可能刘某1怕公安局的人找他偷石头。具体刘某1拉了朱兆华多少石头不清楚。刘某1给朱兆华钱之后刘某1请吃饭。当时有朱兆华、刘某1、吴瘸子，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吃饭期间说了什么忘了。（5）马某1证实，2014或2015年，其在恩城派出所当协警，当时值班民警少，为及时出警，其开警车赶到现场看是刘某1、邓某、吴动稳等人。经询问得知刘某1拉了对方的石头，吴动稳挡着刘某1的挖掘机不让干活，邓某拿手机对其录像，其想调解，吴动稳不同意调解。因为是刘某1报的警，其跟刘某1说调解不了就走了。后听刘某1说朱兆华让他拿六万元把那些石头买了，还签了字。（6）孙某证实，2015年冬天，刘某1跟其联系，说把石头卖给其，大约300吨左右，当时的价格是七十二三元一吨，总共二万元多一点，不到21000元。刘某1村里搞拆迁，他拆自己房子时碰着朱兆华的旧房了，朱兆华讹刘某1，刘某1买的朱兆华的石头。（7）李某证实，2014年11月左右，恩城镇南铁匠村拆迁的时候，刘某1联系其让把他拆迁的石头拉出来，其联系了一个姓任的。小任随着把挖出来的石头装到翻斗车上。这时来了一个瘸子和四五个人，瘸子让小任停下，说其偷石头。其和小任说挖错了。刘某1来了之后给瘸子说好话，瘸子打了110报警，还给朱兆华打了电话，民警来后说装错了给你卸下来就行，瘸子不同意，民警就走了。现场有一个高个子在用手机录像，他跟瘸子一块来的。后来经姓姚的调解刘某1拿了6万元钱给朱兆华，当时瘸子扣了2天半的翻斗车和挖掘机。（8）陈某2证实，2015年左右，思城南铁匠村拆迁，朱兆华承包了南铁匠村一半的拆迁工程，刘某1的住宅没有承包给朱兆华，刘某1在拆迁的过程中，挖掘机碰到了邻居家的石头，朱兆华让一个瘸子在村里盯着，瘸子看到以后说刘某1偷他们的石头，刘某1本来想让恩城派出所协调处理此事，没想到让朱兆华抓住了把柄，并以此要挟让刘某1拿6万元才能了事。刘某1通过中间人姚宝海给了朱兆华6万元，朱兆华让刘某1写了条，这些石头刘某1转手才卖了一万多元钱。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4年恩城镇铁匠村拆迁，朱兆华在村里买了70多座房，朱兆华一般不在村里，主要是一个瘸子和一个姓邓的在村里。其房子是自己拆迁的。在挖自己家东墙头最南边的石头时碰到南邻居北房的石头了，当时挖下了十多块石头。瘸子说其偷石头，因为当时确实多挖了，南邻居家的房子上面是土坯垒的，下面是石头垒的，土坯倒了把下面的石头盖住了，开挖掘机的挖过了，不是故意的，其就说把石头给他，他不同意。瘸子不让挖掘机干活，其找了村书记刘某4，姓邓的拿手机给录像。其忘记是打的110还是直接给马某1打的电话，马某1来了之后姓邓也录像。瘸子又打了110，民警来了也没处理好。之后其找了中间人姚宝海，听朱兆华说要弄书记刘某4和马某1。后来经过姚宝海调解，朱兆华说要6万元，其和刘某4拿着6万元现金去的，并给朱兆华写了一张条，买了他70多座房的石头，70多座房子中也就20座房子有石头，其他50多座是土坯房，石头挖出来也就300多吨，其将大部分石头卖给孙某了，卖了不到21000元，六七十一吨卖的。其给朱兆华6万元是为了刘某4和马某1不受影响，马某1自己出警是错的，刘某4说话偏其也被朱兆华抓着不放。其给朱兆华六万元钱的时候姚某从中拿出2000元还给了自己。4.上诉人的供述和辩解朱兆华供述，2015年或者2014年其在恩城镇十里铺铁匠村搞拆迁，其收了大概50多座房，当时是刘某4带着其在村里买的房。有一天上午刘某4给其打电话说剩下的石头他要了，其不同意。当天其听说刘某1的姐夫去铁匠村挖了其买的房拆出来的石头，恩城派出所的马某1也去了。当天下午他们又去挖石头，其去了之后就把他们的车给挡住了，马某1也去了，他去了之后说了一些不要紧的话，其就报警了。刘某1和刘某4来找其调解，派出所说要给其调解，其没同意。后来姚某找其说刘某1给其5万元让其别告了，其没同意，后来姚某又来说刘某4想干买卖，其说把剩下的石头卖给他，其跟他要8万元，最后经姚某协调，说的是6万元，刘某1来的时候其又让他2000元，一共是58000元。其当时签的有协议。在现场的有刘某1的姐夫、挖掘机司机、吴动稳，邓某应该没在，吴动稳是去玩，不是其雇的。刘某1给其5万元是怕其告马某1和刘某4，当时马某1是自己开警车去的，不是代表派出所出的警。刘某4是村支书，他这个事办的不对。侦查阶段补充供述，说到了第二天上午时，其自己去派出所调解，把刻的光盘提交给公安机关了，为什么拿5万元调解此事，是因为怕其告他，刘某4是刘某1的亲叔。都提到不再告刘某4和马某1。5.辨认笔录（1）被害人刘某1辨认邓某的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刘某1辨认出现场拿手机录像的邓性男子为邓某。（2）被害人刘某1辨认朱兆华的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刘某1辨认出朱兆华。（3）被害人刘某1辨认吴动稳的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刘某1辨认出吴动稳。（4）证人刘某4辨认朱兆华的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某4辨认出朱兆华。（5）证人刘某4辨认吴动稳的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某4辨认出吴动稳。二、容留卖淫罪自2004年至2007年，上诉人朱兆华在其经营的平原县恩城镇新世纪大酒店内多次容留服务员刘某3、吴某1、郑某、冯某1、王某1进行卖淫活动。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2007年11月19日11时许，办案民警巡逻时发现一形迹可疑的男子和一女子进入恩城镇新世纪大酒店，民警遂进入房间，经审查二人系吴某2、冯某1，正准备从事卖淫嫖娼活动，民警遂将新世纪酒店老板朱兆华等人带回平原县公安局审查，于2007年11月20日立案。（2）平原县公安局出具的办案说明三份，证实证据卷第26、29、30讯问笔录为复印件，第83-89页为判决书复印件，原件附于朱兆华强迫交易案卷中。经民警查找，未发现该案存在扣押的避孕器具、药品等物品。卷宗中的马某4与马某3慢是同一人，均为马某3慢。冯某1与冯某2是同一人，均为冯某1。王某2与王某1是同一人，均为王某1。吴某1与吴某5是同一人，均为吴某1。（3）平原县公安局依法调取平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有关朱兆华的恩城新世纪饭店的注册信息，证实恩城新世纪酒店，经营者朱兆华，自2000年8月15日开始经营，至2002年12月31日；平原县恩城镇新世纪大酒店，经营者朱兆华，平原县恩城镇西关村，自2007年12月15日至2011年12月14日。（4）平原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平原县公安局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六十六条第一款，决定分别对刘某3、吴某1、王某1、冯某1、郑某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并罚款五千元；对吴某2给予罚款五百元。2.证人证言（1）刘某3（又名小任）证实，2004年春天，其在恩城镇朱兆华开的华芳服装店卖衣服，干了二三天后就去了朱兆华开的新世纪大酒店干服务员，时间不长，其就卖淫了。一般每次100元，包夜是200元。饭店客人来吃饭的时候，一般问是否有小姐，其和客户直接谈好价钱，就去酒店后面的平房开5号房间，其平时住在5号房间，开房间必须跟姓马的大姐说，姓马的在外面给看门，不让别人进去。完事后客人直接把钱给其，然后客人再去吧台结清吃饭的账，吧台是否还另外收费不清楚。其饭店有5个服务员，都干卖淫的事。卖淫是其自愿的，老板也知道其卖淫。后来朱兆华劝过其，其不听，他管不了。（2）王某1证实，其在恩城镇新世纪大酒店当服务员，2007年夏天其陪客人喝酒喝醉了，其陪酒的两个顾客和其发生了性关系。后来其听刘某3和吴某5说，她们也接客，其也开始接客，跟客人收钱。马某4也给其介绍过一次。其卖淫老板是知道的。其卖淫都给饭店吧台收钱的马某4说，马某4会告诉老板的。其饭店的其他服务员也卖淫。朱兆华还跟其说过别让其干，但是其不听，他就不管了。（3）吴某1（小耿）证实，2004年正月十六日，朱兆华让其去他恩城开的服务店卖衣服，干了二三天就去新世纪大酒店干服务员，也卖淫。卖淫的钱其自己要，都是其和客人谈好价钱后，其去吧台跟姓马的大姐说一声，姓马的负责给看着人，一般都是去后面平房5号房间，客人把钱给其后，其去吧台交10元服务费就行了。收服务费是老板定的。其饭店五个服务员都卖淫。老板知道其卖淫不让其干这个，其不听他就不管了。（4）冯某1证实，2007年春天其在朱兆华开的华芳服装店卖衣服，干了一个月左右其就去恩城镇新世纪酒店干服务员，7、8月份开始卖淫。一般是其和客人谈好价格，其去吧台跟姓马的说一声，就去后面的平房3号房间，姓马的负责在外面看门。客户直接把钱给其。客人来吃饭每桌的服务员30元，如果这桌有客人和其发生性关系的，这30元服务费就不给其了。其卖淫老板知道，但是不管。其饭店五个服务员都卖淫。姓马的每天晚上等客人走光就去跟朱兆华结账。其和“光头”刚谈好价钱，听见院子里吵吵就出来了，后来就被带到公安去了。（5）郑某证实，2006年其来恩城新世纪大酒店当服务员，有时也提供性服务，和任万龙发生过性关系。老板知道其卖淫，但是老板不说也不管。客人把卖淫的钱直接给其，老板是不是给客人要钱其不清楚。客人在单间吃饭每次服务费是30元，如果这桌客人有跟其发生性关系的，这30元服务费就不要了。每天晚上马某4都拿着钱跟老板报账，老板是知道其卖淫的。（6）马某2证实，其是2004年10月份来的新世纪饭店，在吧台负责算账，负责管理，每天晚上跟朱兆华报一次账。饭店有5个女服务员（王某1、吴某1、刘某3、冯某1、郑某），在单间服务，服务费都是30元，她们还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其基本上知道，他们都在自己住的房间里发生性关系，挣的钱都是自己要了。老板知道这个事。他们都是自愿跟客人发生性关系的，这样可以挣钱。（7）吴某2证实，今天上午其在恩城镇新世纪大酒店找小姐时被公安抓住了。其和一个叫小迪迪的刚商量好价钱，听到外面有吵吵声，其和小迪迪就出来了。其听别人说新世纪大酒店有卖淫的，之前从来没有来过。（8）徐某证实，2007年9月2日其和其同事在新世纪大酒店吃饭的时候问是否有小姐，服务员说有5个，包夜是200元，一次是150元，最后定的是两个给200元。另一个服务员领着其同事去的后面院里的5号房间，之后其又去的5号房间。酒店的小姐都在外面门口站着，很显眼。其问姓任的你们这安全吗，服务员说其老板关系硬，安全。（9）任某证实，2006年其在酒店住宿的时候跟一个绰号叫小四川的发生过几次性关系，每次都把钱直接给她。酒店里还有一个叫小任的，其和他也发生过性关系。那的小姐都卖淫，也比较便宜。朱兆华知道小姐在酒店里卖淫，他平时不在那，让一个叫小马的在那站吧台。（10）褚某证实，2006年冬天，其拉着朱兆华开的新世纪大酒店的服务员去过禹某的一家禹某的美食城去帮忙，老板一个叫老五，一个叫任某，每次都是拉四个，连续了七八天，其听老五和朱兆华说一共给服务员1000元，服务员具体干什么不清楚，听说是卖淫。（11）陈某2证实，其来反映朱兆华介绍他人卖淫的事。2000年以来朱兆华在他经营的饭店里以招服务员的名义介绍这些女的在他经营的场所内卖淫。其知道的有恩城的马曼曼姐妹俩，郝家庙来福女儿，还有恩城周全庄、邹某的。（12）张某1证实，其过了年刚来新世纪酒店干服务员，老板朱兆华，在老板住的房间里提取了八盒避孕套。饭店里有5个女服务员，女服务员在4号和5号房间住。没有注意到其他人有无卖淫行为。（13）栗俊杰证实，朱兆华开的饭店有3、4个服务员，平时是服务员，也卖淫。其原来在他的饭店里嫖过娼被派出所罚过5000元钱。还有一个妇女在朱兆华的饭店里说其祸害他闺女，给其要了1万元钱。（三）上诉人的供述和辩解朱兆华供述，其饭店内5名服务员，其因为管理不善造成其饭店内存在卖淫行为，但其对她们的卖淫行为不知情。如果有卖淫行为也是她们瞒着其偷着干，她们干这种事不告诉其，如果其知道其不会让她们干这事。2006年冬天，其送服务员王某1、刘某3等五人去焦电峰（小名老五）和任某在禹某开的小香港美食城去帮忙，每个服务员给50元来回车费他们包。其找的褚某开车送他们去的。主要工作是端茶倒水打扫卫生。其知道冯某1和郑某在其饭店内有卖淫行为，具体什么时间知道的其记不清了，平时吧台上的马某4负责店内事务。其的旅馆也住过几个人，住的时间长的是任某，他住了十几天，饭店有单间服务费，每桌30元。单间费由吧台上根据是否为熟人决定是否收。饭店内的避孕器具是其自己买的，其自己用。对于侦查员提到的饭店内有早孕检测条、黄体酮注射液称不知道。其作为饭店老板其有责任，其管理不善，愿意听从政府处理。栗俊杰在其开设的酒店内因为嫖娼被恩城派出所处理过一次，嫖娼时的卖淫人员是其店里的服务员，具体是哪个其记不清了。三、敲诈勒索罪（一）2016年3月9日，原审被告人吴动稳以被害人许某1打着其旗号向刘某5借高利贷为由，将许某1带至平原县王打卦乡庄科村的其家中，向许某1的父亲许某2索要人民币6000元。后原审被告人吴动稳将许某1向刘某5借的200元归还给刘某5。过了一段时间，原审被告人吴动稳返还给许某1人民币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证实平原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18年10月16日接匿名举报，称2016年吴动稳以许某1打着其旗号借了200块钱为由，敲诈许某16000元钱，并殴打许某1。平原县公安局于2018年10月18日立案侦查。（2）平原县人民法院（2006）平刑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原审被告人吴动稳因犯盗窃罪、破坏交通设施罪于2006年1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2.证人证言（1）许某2（许某1之父）证实，大概2016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院里有老人的，其找不着许某1了，其给许某1打电话，许某1说吴某4把他拉到王打卦镇街上了。下午3、4点钟，忘记是谁给其打电话了，说许某1在吴某4家。其到了吴某4家，许某1在屋里站着，还有4、5个不认识的人也在屋里，许某1的鼻子流血了，脸上也破了，吴某4说揍他来，说许某1打着他的旗号借高利贷，让其拿一万元钱。吴吴某4当时也没有说借了多少钱，怎么借的。其想把许某1带走问问怎么回事，吴某4不让他走。其就去找了吴某4的姐夫张某2，张某2去找吴某4，最后张某2说吴某4要6000元，其想6000元就认了，这个事了了算了。其给女儿许某4打电话，其女儿开车带着吴某4去王打卦镇上信用社取了6000元现金给吴某4，当时那4、5个人跟着一起去的。后来许某1跟其说，他就在平原借了一个人200元钱，不是高利贷，他也没有给其看过借条之类的单据。其没有报警，怕被报复。（2）刘某5证实，2016年春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许某1跟其借了200元钱，说还房贷，过两天还。其给吴某4打电话，问是否认识许某1，许某1想借200元钱，吴某4说没事。其让许某1打了欠条，过了好几个月，许某1一直没有还钱，其打电话也不接。有一天吴某4去洗车，问钱要回来了吗，其说没有，吴某4说帮着要。二三天后，吴某4给其500元钱，其把许某1的欠条给了吴某4。（3）张某2证实，吴动稳平时叫吴某4。2016年秋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许某1的父母找其，说许某1顶着吴动稳的名在外面借了钱，吴动稳找许某1要一万元钱。许某1的父母让其跟吴动稳说说，六七千块钱想了事。其找到吴动稳，跟吴动稳说让他拿六千元算了。最后吴动稳同意让许某1拿六千元了事。当时其没有看见许某1身上有伤。（4）许某3（被害人许某1的姐姐）证实，三四年前，其父亲给其打电话，说吴某4给许某1要钱。其和侯某、邸某一起去了吴某4家，吴某4说许某1打着吴某4的旗号借了别人的钱，让其拿6000元钱。其和邸某带着吴国臣及吴国臣家里的一些人去了王打卦乡农村信用社，从银行卡里取了6000元给了吴某4。吴某4没有给其出示借钱的欠条。（5）邸某的证言（附邸某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冬天，侯某给其打电话，说他内弟欠别人钱被扣了，让其跟着去一趟。其和侯某等人去了另外一户人家，听一个瘸子说侯某的内弟打着瘸子的旗号在外面借钱，现在让侯某的内弟还钱。商量好钱数之后，侯某带着瘸子等人，从其银行卡取了几千元给了侯某。（6）姚凤岐（许某1表叔）证实，吴动稳得知其和许某1的关系后，曾跟其电话联系过，表示不知道其和许某1的关系，想把钱退给许某1。吴动稳和朱兆华曾到平原县公安局门口和其见过面，想把钱给其，其让吴动稳自己跟许某1处理，后其给许某1的父亲打过电话，听说吴动稳退给许某1父亲一些钱。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许某1陈述，其和吴动稳是同村村民，两年以前，其在平原县城西边的一个洗车店因为朋友的事，向店老板借了200元钱，还打了欠条。第二天，因为村里有老人的，其就没去给洗车店老板送钱。中午，吴某4带着一个人开车来找其说有事，其就跟着到了王打卦镇上的龙凤源饭店。饭店单间里有五六个人，吴某4扇了其一巴掌，手上的戒指把其脸划破了，还有几个小伙子打其，把其鼻子打破了。他们吃完饭，吴某4将其带到庄科村吴某4家里，吴某4给其父亲许某2打电话让他来一趟。许某2来后，吴某4说其打着吴某4的旗号借了200元的高利贷，让许某2凑一万元了这个事。许某2找了吴某4的姐夫张洪昌，吴某4把数往下降了降，说要六千元。天快黑的时候，其姐姐、姐夫带着吴某4去王打卦镇信用社给吴某4取了6000元钱。其平时比较害怕吴某4，他认识的社会人多，就没报警。其跟吴某4平时不来往，没有经济纠纷。4、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吴动稳供述，其跟平原县城西的洗车店老板刘某5认识，刘某5告诉其说，其侄子许某1在他那借了200元钱，没有还。过了几天，其在王打卦镇吃饭时想起这个事，就开车去庄科村找许某1，因许某1也向其借过钱，还没有还，其就把许某1带到饭店，许某1说想法还钱。饭后其开车带着许某1回了庄科村其家中。其让许某1的父母过来，跟许某1的父亲说许某1不仅从其这儿借钱，还打着其旗号在外边借钱。其守着许某1父母扇了许某1两巴掌，让他父母把钱一起还上。一会许某1的父母走了，又带着其姐夫来了，其把数额降了降，降了多少其记不清了，是在其处借的加上这二百元之外又让他多拿了一两千元。许某1的姐姐、姐夫开车带其到了王打卦信用社把钱交给其。后来其把这200元钱给了洗车店老板。过了几天，姚凤岐打电话说许某1是他外甥，其就把多要的2000元钱给了姚凤岐。许某1向其借的钱没有打过欠条。其多要的一两千元是许某1借钱的利息。5、辨认笔录（1）被害人许某1辨认吴动稳的笔录及照片，证实许某1辨认出吴动稳。（2）证人许某2辨认吴动稳的笔录及照片，证实许某2辨认出吴动稳。（3）证人刘某5辨认吴动稳的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某5辨认出吴动稳。（4）证人刘某5辨认许某1的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某5辨认出许某1。（二）2018年4月，被害人刘某2在平原县拆迁工地捡拾铝合金门窗时，原审被告人吴动稳以刘某2盗窃工地上铝合金门窗为由，威胁刘某2及其妻子不让其离开，并向刘某2索要人民币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平原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18年8月17日接群众举报称2018年5月，吴动稳等人以盗窃铝合金门窗的名义讹诈来西关村拆迁工地捡拾铝合金门窗的刘某22000元；平原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17日对吴动稳等人敲诈勒索案立案侦查。2.证人证言（1）邓某（参与西关村拆迁人员）证实，2018年四五月份的一天晚上，其跟吴某4、荆某的个人在工地上玩，工地上看门的大爷跟其说工地上有砸的东西，走过去看见一个老头在拿锤子砸其拆迁房子的铝合金，他想走，其没让他走。其让工人把老头带到大队办公室，转工地的时候看到两个老太太往工地这边瞅，其问他们是不是找人，人被逮住了，其领他们过去，吴某4和老头在谈条件，老头一直说其错了。其中一个老太太拽老头走，吴某4不让走，说要报警，老太太就下跪了，还说了他儿子在和盛拉鸡，其给其在那拉鸡的伙计王某3打电话说了一声，王某3说钱不是问题，能不能少点。老头砸的那户房子是其花1500元买的，院子的铝合金已经有人相中，并交了2500元钱。老头用锤子把铝合金砸了，捆成一捆捆的了。后来王洪昌还有一个喝酒来了，其去屋里躺着了，等其出来他们就谈好了，老太太说拿2500元钱，吴某4就让老头和老太太走了。第二天有人给其1700元，说还有几百元等着去拿。过几天其经过药厂家属院门岗时，老太太给其800元钱。吴某4当时跟老头和老太太说让他们把铝合金拉走，其没有看见老头拉走，不过之后东西不见了。其记得有账本，不过拆迁完成后给张斌了。（2）赵某（被害人刘某2的妻子）证实，2018年4月27、28号傍晚，其跟其老伴在平原药厂家属院看大门，其看到其老伴拿着斧子出去了。其去西关村拆迁工地找他的时候，碰到一个人说老头被逮住了，让其回家拿电话。其回到家给其儿子刘某7打电话，其儿子不在家，其儿子叫其两个儿媳妇来了。其走到西关村××办公室附近，看见一个瘸子和老头在，其猜到其老伴在工地上偷东西被人逮住了。其给他们跪下给他们磕头，给他们说好听的话，瘸子说这个铝合金订出去卖5000元，让其赔5000元。这时一个说拿500元就算了，瘸子不同意，最后说2000千元。随后这个瘸子让一个年轻的来拿钱，其想走不让其走，说拿钱回来才能走。其老伴跟一个年轻人回家拿钱，拿钱回来其就走了。最铝合金隔断也没有拿回来。（3）颜某（被害人刘某2的儿媳妇）证实，2018年夏天，其对象刘某7给其打电话说其公公因为砸人家的铝合金被扣到那了，要5000元钱。其给其嫂子刘某6打电话说了这个情况，其两一起去的其老公公。门岗上没人，一会其婆婆回来说人家让他回来拿手机，其让其婆婆先去看看怎么回事，等了一会其公公和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就回来了，进门给小伙子点了2000元钱。听说其婆婆还给他们下跪了，后来也没有把铝合金隔断拉回来，砸隔断用的斧子、扳子也被扣下了。（4）刘某6（被害人刘某2的儿媳妇）证实，其兄弟媳妇颜某给其打电话说其公公被扣起来了，其就跟他一起到了其公公家，颜某跟其说其公公砸人家铝合金窗户隔断了，人家要3000元钱。一会老太太赵某回来了，老太太说老头去拾铝合金被扣小黑屋了，其说你看看人家能不能把老头放回来，老太太就回去老头了，一会老头和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回来，老头进屋从柜子里点出2000块钱拿出给小伙子，老头说老太太留在拿里当人质了。一座房才卖2000多块钱，这个东西应该值不了多少钱。后来也没有把铝合金隔断拉回来，砸铝合金的锤子也被扣下了。（5）刘某7（被害人刘某2的儿子）证实，2018年春天，其厂子的王某3给其打电话其爸爸被扣起来了，王某3让其跟那人直接联系，在电话里说其爸爸把铝合金窗户砸坏了，偷东西。其说他要是给你砸坏了其赔。对方说要五千，其说买新窗户也用不了这么多钱，拿三千。其没有谈妥就挂了电话。其给其家属颜某打电话让他带着五千元去其爸爸拿看看。后来其家属给其打电话说没事了，拿了2000元。（6）吴某3（参与西关村拆迁人员）证实，在西关村拆迁时，其在工地上准备回家，看见药厂家属院看门的刘某2在工地上用斧子砸放在砖头底下的铝合金窗户，邓某和荆某把刘某2叫到前面拆迁办公室，刘传龙不想去，他两推搡着他过去，到了办公室其看见张某3、吴某4等人在门外站着，邓某说这个窗户2500元钱订出去了，吴某4说拿5000元，张某3说少拿点，其听到这就走了。后来其听说刘某2的老伴还给他们下跪了。在场的张某3、吴某3、邓某没有参与要钱的过程。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刘某2陈述，在今年四五月份，药厂家属院和环保局家属院拆迁时，其转着玩时看见在一堆砖下面压着一个铝合金门窗，其拽不动，就回家拿了斧子向把砖砸开把铝合金门窗拽出来。其刚砸了两下，就过来两个人说其偷他们的铝合金门窗。一个姓荆的说往前走，其跟着在身后，来到一间平房门口，一个瘸子问其的情况还问其儿子在哪上班，其说其儿子在中德厂子拉鸡，姓荆的让别人联系其儿子，然后给其儿子说其偷铝合金门窗，让其拿5000元。一个骑电动车的说让其拿2000元，一会其老伴来了，他们告诉其老伴偷铝合金，吓的其老伴给瘸子下跪。其回家拿钱的时候其老伴还在那跪着，其老伴想跟其一起走，但是瘸子不让走，说把钱拿回来之后再走。其回家拿钱还派了两个人跟着其，其中一个姓荆的，其拿出2000元给姓荆的，让姓荆的给其打条，姓荆的不给其打条，他们就走了。其二个媳妇在其家，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其老伴回来了。其家属回来跟其说瘸子说别想要铝合金。这个铝合金不是按平房计算的，这个瘸子张口就是5000元。铝合金其没有咋算，刚砸两下就被人发现了，也没有拿绳子将铝合金捆起来。姓荆的应该是荆某，当时没找到他作证言，就该事也没有对他进行追诉。4.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吴动稳供述，2018年4、5月的一天晚上，其和邓某、张某4等人在西关村拆迁时，一个看家的老头说有人偷门窗，把这个偷门窗的老头叫来之后，其告诉他这个门窗是雇人砸下来的，老头说寻思是不要的。因为门窗砸坏了，其跟老头说按平方算，要他拿1500元钱，最后一共收了1000元钱。当时一个老太太来了没有别的就下跪了，说给他孩子的打电话，老头一直说其错了。老头和老太太回家拿钱去了，有没有人跟着其忘了，拿钱来其没接手，给了邓某。5.辨认笔录被害人刘某2辨认吴动稳的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刘某2辨认出吴动稳。二审期间，上诉人朱兆华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吴动稳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庭前会议中，德州市人民检察院出示了依法调取的“关于朱兆华举报张吉新等人在案件调查过程中存在刑讯逼供的调查报告”、“在押人员健康检查表”。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依法通知平原县公安局对证人刘某1、孙某进行补充侦查，调取的两份证言已经上诉人朱兆华及其辩护人质证。庭审期间，德州市人民检察院又出示了依法调取的“情况说明”，证实经平原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向部分当事人电话了解，当事人称没有受到刑讯逼供的情况。关于上诉人朱兆华所提“2007年11月19日，其因犯容留卖淫罪被平原县公安局侦查人员讯问时，侦查人员对其存在严重的刑讯逼供行为。在对证人调查时对饭店的服务员也有较为严重的刑讯逼供行为”的上诉理由。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就侦查人员取证行为的合法性问题召开了庭前会议，对上诉人朱兆华所提刑讯逼供行为进行了调查，充分听取了控辩双方的意见。德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出具证据显示，平原县公安局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了“关于朱兆华举报张吉新等人在案件调查过程中存在刑讯逼供的调查报告”，平原县公安局纪委经对相关人员调查，未发现侦查人员在办案过程中存在刑讯逼供行为。平原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调取的在押人员健康检查表显示，2007年11月20日对朱兆华进行检查，体表正常。该体检表显示的内容与朱兆华所称被打十几个耳光，用手摇电话机电小拇指的情形不符，且上诉人朱兆华在公安机关办案区中未作过任何有罪供述，其唯一的一次有罪供述是在平原县看守所中形成，对该次有罪供述上诉人朱兆华未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申请。上诉人朱兆华到案后被平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从未向相关部门反映过被刑讯逼供的情形，在原审法院审理期间，也未向一审审判人员反映过被刑讯逼供。上诉人朱兆华所称饭店服务员也被刑讯逼供，脸上、身上均有伤的情况与庭前会议中陈述的没有发现服务员身上有伤的事实相矛盾，且多名饭店服务员作为本案证人，证言间能相互印证，未有证人向司法机关反映其曾受到过刑讯逼供，中共平原县公安局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局工作人员经向部分当事人电话了解，当事人称没有受到刑讯逼供的情况。综上，上诉人朱兆华所称存在刑讯逼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朱兆华所提“对买卖石头的价值应重新认定，部分证人的证言可信度不高，且部分证人并不在场，该部分证言不可采信”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朱兆华构成强迫交易罪的证据不足。朱兆华与刘某1在交易过程中不存在暴力或威胁行为，朱兆华没有表达过若刘某1不同意石头买卖协议就去告刘某4和马某1，在案证据无法证明刘新河和马某1存在违法行为，马某1证实其对石头买卖协议达成过程不知情，没有陈述过朱兆华对其本人或刘某1有威胁行为；刘某4也没有说过如果不达成石头买卖协议，朱兆华就要告刘某4和马某1的内容；刘某1的询问笔录不能说明其受到了朱兆华的威胁。刘某1所出售石头的价格高低与朱兆华的行为是否能构成强迫交易罪缺乏明显依据，不能仅凭刘某1的陈述及孙某等的证言即认定石头的数量和价值”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本案涉案石头已经灭失，不可能对其涉案价值再进行鉴定，证人孙某与被害人刘某1均证实了涉案石头的交易价值，另有证人姚某等的证言在案佐证，足以认定。证人刘某4、被害人刘某1均证实上诉人朱兆华采用了威胁手段将石头卖给被害人刘某1，证人姚某证实了调解的过程，系上诉人朱兆华强行将涉案石头以58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刘某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涉案石头的价值二万元多一点，间接印证了交易的不平等性，上述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系强迫交易的客观事实。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关于上诉人朱兆华所提“其不明知服务员的卖淫行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朱兆华构成容留卖淫罪的证据不足。朱兆华因刘某3、王某1等人是其饭店员工而提供住所，不是因服务员有卖淫行为而提供住所。刘某3、马某3慢等人对朱兆华是否知道她们卖淫的陈述，以及吴某2、褚某、任某、贾某、陈某1等人的证言均属猜测性、推断性陈述，不得作为定案依据。张某1的证言能够说明朱兆华对于刘某3等人是否有卖淫行为是不可能知道，且朱兆华即使明知服务员卖淫，也不应当认定容留卖淫，朱兆华曾多次要求服务员遵规守纪，不能从事卖淫的行为，应认定上诉人朱兆华不构成容留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上诉人朱兆华在经营饭店期间，明知多名服务员在其经营的饭店中从事卖淫活动，仍为其提供卖淫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该事实有多名从事卖淫的饭店服务员及参与嫖娼的嫖客予以证实，且证人马某2系其饭店的吧台管理人员，也证实了上诉人朱兆华明知服务员卖淫的事实，上述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且上诉人朱兆华在看守所羁押期间也作过有罪供述，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朱兆华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购买商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多次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上诉人朱兆华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吴动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手段，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吴动稳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动稳已主动退赔被害人2000元，可酌予从轻处罚。上诉人朱兆华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对上诉人朱兆华与被害人刘某1所交易石头的涉案价值认定有误，应依法纠正。原审判决未对上诉人朱兆华、原审被告人吴动稳的违法所得作出处理，应依法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三百六十一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平原县人民法院（2019）鲁1426刑初12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关于被告人朱兆华犯强迫交易罪的定罪部分、量刑的主刑部分及容留卖淫罪的定罪、量刑部分,数罪并罚的主刑部分，维持该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朱兆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朱兆华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吴动稳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撤销山东省平原县人民法院（2019）鲁1426刑初12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关于被告人朱兆华犯强迫交易罪的量刑附加刑部分和数罪并罚的附加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朱兆华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上诉人朱兆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8年9月25日起至2021年3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三、责令上诉人朱兆华将违法所得37000元退赔给被害人刘某1；责令原审被告人吴动稳将违法所得3800元退赔给被害人许某1，将违法所得2000元退赔给被害人刘某2。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进生审判员  郭伟伟审判员  李朝辉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吴恩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