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523刑初27号公诉机关舒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夏某祥（绰号：三哥、化名：程浩)，男，汉族，1962年11月21日出生，安徽省舒城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舒城县。被告人夏某祥曾因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26日被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8年2月9日被刑满释放。被告人夏某祥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舒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舒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军，安徽永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法律援助）。舒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舒检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某祥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2日、8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孙燕、丁海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某祥及其辩护人张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发生新型冠状病毒肺炎重大疫情，为做好疫情防控工作，本院依法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因中止审理的原因已消失，本院依法裁定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舒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下半年，被害人葛某在舒城县通运驾驶员培训学校培训时，因科目一理论考试没有通过，遂通过该驾校工作人员杜某结识被告人夏某祥，夏某祥以安排其通过科目一理论考试为由，骗取葛某人民币215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19年3月份，被害人严超在舒城县通运驾驶员培训学校培训时，因科目一理论考试没有通过，遂通过该驾校工作人员陶某结识被告人夏某祥，夏某祥以安排其通过科目一理论考试为由，骗取严超6000元。2019年3月份，被害人汪某在舒城县通运驾驶员培训学校培训时，因科目一理论考试没有通过，遂通过该驾校工作人员陶某结识被告人夏某祥，夏某祥以安排其通过科目一理论考试为由，骗取汪某6000元。2019年9月初，被害人李某在驾驶证禁考期间，通过舒城县通运驾驶员培训学校工作人员陶某结识被告人夏某祥。夏某祥以安排李某报名学习驾驶为由，要求其交纳“公关费”28000元，李某在筹钱期间因本案案发而未果。2019年9月下旬，被害人张某1在驾驶证禁考期间，通过舒城县宏顺出租车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胡某结识被告人夏某祥。夏某祥以安排张某1报名学习驾驶为由，要求其交纳“公关费”28000元。9月25日，夏某祥又安排胡某、张某1前往六安市某驾校报名，骗取张某127800元。2019年9月26日，夏某祥在舒城县城关镇汇丰宾馆被舒城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对此指控当庭提供的证据有：1.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书证；2.证人杜某、陶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葛某、尹某、张某1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夏某祥的供述与辩解；5.舒城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6.舒城公安局提取的电子数据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夏某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多次骗取他人财物计人民币89300元（其中28000元系未遂），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夏某祥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夏某祥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都是对方找的其，其是办好事，帮人忙，其收取对方的钱数与起诉书指控的数额不符。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某祥犯诈骗罪的定性不持异议。其辩护要点为：1.被告人夏某祥从被害人张某1处收取的27800元中的5000元已通过第三人归还张某1，该部分款项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2.被告人夏某祥从被害人葛某处实际获取16000元；3.被告人夏某祥欲骗取李某28000元系犯罪中止；4.本案各被害人自我防御意识较差，欲违规取得驾驶证或通过考试，导致受骗上当，自身存在过错。综上，请法庭在评议此案时予以充分考虑。经审理查明：2018年下半年，被害人葛某在舒城县通运驾驶员培训学校培训时，因科目一理论考试没有通过，遂通过该驾校工作人员杜某结识被告人夏某祥，夏某祥以安排其通过科目一理论考试为由，骗取葛某16500元。2019年3月份，被害人严超在舒城县通运驾驶员培训学校培训时，因科目一理论考试没有通过，遂通过该驾校工作人员陶某结识被告人夏某祥，夏某祥以安排其通过科目一理论考试为由，骗取严超6000元。2019年3月份，被害人汪某在舒城县通运驾驶员培训学校培训时，因科目一理论考试没有通过，遂通过该驾校工作人员陶某结识被告人夏某祥，夏某祥以安排其通过科目一理论考试为由，骗取汪某6000元。2019年9月初，被害人李某在驾驶证禁考期间，通过舒城县通运驾驶员培训学校工作人员陶某结识被告人夏某祥。夏某祥以安排李某报名学习驾驶为由，要求其交纳“公关费”28000元，李某在筹钱期间因本案案发而未果。2019年9月下旬，被害人张某1在驾驶证禁考期间，通过舒城县宏顺出租车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胡某结识被告人夏某祥。夏某祥以安排张某1报名学习驾驶为由，要求其交纳“公关费”28000元。9月25日，夏某祥又安排胡某、张某1前往六安市某驾校报名，骗取张某127800元，并从中转给胡某介绍费5000元，胡某将此款退还张某1。2019年9月26日，张某1报案至舒城县公安局称被骗。2019年9月26日，夏某祥在舒城县城关镇汇丰宾馆被舒城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9月27日，舒城县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夏某祥的作案工具一部苹果牌手机、一部华为荣耀牌手机及现金人民币298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现金、手机两部及扣押决定书、清单，证实2019年9月27日，舒城县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夏某祥的作案工具一部苹果牌手机、一部华为荣耀牌及现金人民币2980元。（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9月26日，张某1报案至舒城县公安局称其被被告人夏某祥骗取财物。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夏某祥、被害人张某1等人的身份信息等项情况。3.刑事判决书及证明，证实夏某祥曾因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26日被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8年2月9日被刑满释放。（三）电子数据1.微信转账记录及短信截图等（张某1提供），证实张某12019年9月25日10时34分、10时35分、10时35分、10时44分别微信转账10000元、10000元、3000元、4800元给程浩，后在当日14时24分收到安徽交警短信通知，告知张某1注册账户成功受理。2.微信转账、聊天记录和通话记录截图等（胡某提供），证实胡某与夏某祥2019年9月24日下午至9月25日早晨通话6次，9月25日下午4时38分至4时48分，胡某7次拨打夏某祥电话均未接通；2019年9月25日17时19份，胡某收到夏某祥微信转账5000元，后于17时21分转给张某1；2019年9月26日，夏某祥微信告知胡某张某1的事情，说十一过后去省交警总队找人处理，办不了就退款，让胡某把之前收到的5000元转回去，胡某说收到的5000元已经还给张某1。3.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手机视频等（金某提供），证实2019年9月25日16时01分，金某将审核不通过的照片发给程浩，并于17时02分将4800元学费退还给程浩微信，2019年9月25日16时11分，金某将审核不通过的照片发给张某1，但张某1告知是夏某祥承诺包其过才过去的。4.葛某和夏某祥的聊天记录、转发给程浩的杜某微信转账记录（葛某提供），证实2018年8月10日，转给程浩2000元；2018年11月1日转程浩2000元；2018年12月26日转程浩500元；2019年1月25日转程浩二笔5000元计10000元。总计14500元。5.陶某和夏某祥的聊天记录（陶某提供），证实2019年4月6日三笔转账2000元，共计6000元。（四）视听资料，李某提供的其与“三哥”等人的对话手机录音资料，证实李某因禁驾期间想报名学驾驶，经陶某介绍结识“三哥”，被称为“三哥”的人向李某索要30000元费用，经李某议价，以28000元成交的事实。（五）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0月3日，汪某辨认出夏某祥系答应帮助其通过驾驶理论考试的头发长长男子；2019年9月26日，李某辨认出夏某祥系答应帮助其办理驾驶证的“三哥”；金某辨认出夏某祥系叫程浩的人；陶某辨认出夏某祥系答应帮助办理驾驶证的人；尹某未辨认答应帮助其通过驾驶理论考试的头发长长男子。（六）证人证言1.证人杜某证言，其认识“三哥”，他自称夏浩，又说叫程浩。2018年，“三哥”称他是六安金陵驾校的，说以后学员有考不过的可以找他。其邻居江某想从C1证升到B2证，但理论考试未通过，其找“三哥”帮忙，“三哥”承诺可以通过考试并约定科目一和科目四要8000元费用，先支付5000元，后“三哥”始终未安排科目一考试，且以车管所所长被抓、上面查的严为由推脱，后其以江某忙为由将5000元学费要回。葛某通过其和陶某找了夏某祥，准备从科目一至科目四考试作弊，夏某祥提出要公关费16000元-17000元，其和陶某准备从中抽钱，就说要24000元。其从夏某祥的公关费中扣了5000元，陶某抽了3000元，剩下的全部给了夏某祥，其扣下5000元还了江某。2.证人江某证言，2018年其想把C1证升到B2证，其文化程度不高，科目一、四无法通过，其岳父找到在驾校工作的邻居杜珊珊帮忙，杜珊珊说事情能办，但是要花钱，包含正常学费8020元和10000元找关系。后事情没办成，杜珊珊将8020元学费先退还给其，后在快过年时又把10000元退还给其。3.证人陶某证言，夏某祥曾向其表示有学员科目一不通过可以找他，他可以包过，否则就退钱。2019年4月，学员尹某为了通过科目一和科目四考试，让其找人帮忙，其遂介绍尹某认识夏某祥，并将6000元公关费转给夏某祥，夏某祥称可以办到驾驶证，但至今驾驶证未办理。2019年5月，一不识字的学员通过谢平介绍，让其帮忙违规办理驾驶证，其将该学员的6000元转给夏某祥，夏某祥承诺科目一包过，但该学员至今未通过考试。该两笔钱夏某祥未退还。2019年9月20日，其向夏某祥介绍被吊销驾驶证的李某办理驾驶证，夏某祥同样承诺可以办到驾驶证，但是要支付28000元费用，如果办不成则退还钱款，李某未支付夏某祥公关费用。葛某是肥西人，夏某祥带葛到驾校把学费退了，是他俩私下搞的。4.证人胡某证言，其系张某1老板，张某12018年因醉驾被吊销驾驶证。2019年9月24日，其与驾校陶某聊天得知夏某祥可以办理非正常的驾驶证业务，遂与夏某祥联系并在见面，其告知夏某祥张某1之前被吊销驾驶证，夏某祥打了电话后告知他已和六安市支队领导和六安腾飞驾校校长联系过，只要28000元费用，就能在60、70日后拿到驾驶证，次日就能报名，国庆节前考科目一，并同意其每介绍一单，则能返还5000元介绍费。次日上午8时许，其、张某1、夏某祥至六安腾飞驾校报名，并由驾校金校长陪同办理体检、照相手续。后张某1分三次微信转给夏某祥23000元费用，另转给夏某祥报名费4800元。临走时，夏某祥给金校长送了四瓶酒和两盒茶叶。9月25日16时许，张某1告知其驾校通知他说禁驾期间不能通过报名，其与张某1再次找到夏某祥，夏某祥打了几个电话说两天后后台操作成功。后夏某祥通过微信向其转账5000元作为介绍费，其随后将5000元退还给张某1。9月26日9时许，夏某祥联系其说十一之后到省厅交警总队处理该事情。其觉得不对劲遂上网搜索夏某祥信息，发现夏某祥有犯罪前科，遂陪同张某1报警。其朋友李某也在夏某祥处办理非法驾驶证业务，且夏某祥对其称是六安市腾飞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责人，平时在驾校上班。5.证人金某证言，2019年9月25日，程浩带张某1至六安腾飞驾校报名学习驾照，并送给其茶叶、酒等，后其将张某1材料报车管所审核时发现张某1在禁驾期间无法报名，遂询问程浩情况并将张某1的4800元学费退还给程浩，整个过程中程浩及张某1等人均未提及禁驾期间的事情。6.证人张某2（六安市交警支队车管所辅警），2019年9月26日，其与金某闲聊时听金某提过前日有人去驾校报名学驾驶，后在车管所审核时发现此人因酒驾被吊销驾驶证且在禁驾期间，不能办理。（七）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葛某的陈述，其在通运驾校学驾驶，因理论考试过不了，驾校杜某带其找到程浩，其给了杜某24000元，杜某把20000元给了程浩，4000元退给其，并将微信转账截图发给其，其转发给程浩，因程浩拖欠杜某学员5000元，杜某就扣了程浩5000元。程浩有次去其家问其给了杜某多少钱，他讲身上没有钱，其就给了他2000元。程浩还带其去通运驾校退了学费3000元，也被他拿去，其一共给程浩25000元。2.被害人尹某的陈述，2019年3月，其通过通运驾校教练陶某准备至驾校报名学习驾驶，报名时一长头发男子告知其能帮助其通过理论考试，后该男子找了陶某，其也希望陶某能找人帮其通过理论考试，陶某说该长头发男子可以帮其通过理论考试，但需要交纳6000元费用，其遂将6000元现金交给陶某。二十天后，长头发男子带其至六安考科目一，其未通过考试。科目一考试未再安排，后陶某告知其被骗，让其去报案。3.被害人汪某的陈述，2019年3月，其通过驾校谢平托陶某找人帮忙通过驾驶证理论考试，陶某答应并找到一长头发男子帮忙，其支付10000元费用给陶某，再由陶某支付6000元给长头发男子，其在6月被安排考试后未通过，后期陶某承诺其会通过考试但一直未安排，直至9月26日，陶某告知其被骗并退还其4000元。4.被害人李某的陈述，2019年9月，其在通运驾校报名学习驾驶时发现自己仍在禁驾期间，后通过驾校陶某认识“三哥”，知晓他可以帮忙办理驾驶证，但需要支付“三哥”28000元费用，因其未凑到钱故未办理。其将此事告知张某1，张某1通过胡某找到三哥，并缴纳了费用。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8年元月，其因为醉驾被禁驾五年并被吊销驾驶证。2019年9月24日，胡某讲找人帮其办理驾驶证，但需要20000余元费用。次日8时许，胡某带其找到夏某祥，夏某祥遂带其二人至六安市腾飞驾校找了校长金辉，进行体检并办理了手续，后分四次微信转账27800元给夏某祥。9月25日16时许，六安腾飞驾校校长微信通知其禁驾期间不能办理驾驶证，其遂与胡某找到夏某祥，夏某祥让其等两天，后胡某退还其5000元。9月26日，其听胡某说夏某祥曾因帮人办理驾驶证被判处过刑罚其遂报警。其在六安腾飞驾校报名时未提及自己在禁驾期间，夏某祥表示之前已经和对方联系好了。（八）被告人夏某祥的供述，2019年9月24日15时许，胡某联系让其帮一个驾驶证被吊销的人办理驾驶证，其让胡某面谈，答应胡某帮忙办理驾驶证，但要收取28000元公关费用，其中5000元作为介绍费付给胡某。后其联系六安腾飞驾校副校长金辉，金辉说吊销驾驶证可以办理驾驶证，次日其带胡某、张某1至六安腾飞驾校，并带张某1去体检并办理了相关手续。后张某1分次微信转账合计27800元给其，其通过手机转4800元学费给金辉，次日因驾驶证无法考试金辉又转回4800元给其，其送了两盒小兰花、四瓶茅台酒给金辉，其与胡某、张某1返回舒城，并给了胡某5000元介绍费，下午胡某、张某1告知其驾校通知不能学习驾驶，其答应若不能拿到驾驶证，则把钱款退还。9月26日，其告知胡某国庆节后驾驶证办不成则退还钱款，其不知道驾驶证被吊销就不能办理。其收取张某127800元还了张道平（微信老道）10800元，还了顾明3000元，还了大刚5000元，还了微信名沉默的鱼3000元，给了汇丰宾馆500元。陶某为两个学员科目一考试找过其，其没有办，但收取了两个学员每人6000元的费用，该12000元也被其花销了。其通过滴滴打车认识杜某，葛某让杜某找其的，杜某微信转给其14000元，其有次从合肥回来时向葛某借了2000元。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内容真实，形式来源合法，与本案认定的事实具有关联性，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2020年6月19日，舒城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将扣押被告人夏某祥的现金2980元发还给被害人张某1。本院认为：被告人夏某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无能力办理驾驶证或帮助别人通过驾驶理论考试的情况下，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公关费、报名费等理由骗取多名被害人计人民币84300元，数额巨大，其中欲骗取李某28000元系未遂，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夏某祥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夏某祥从被害人张某1处骗取27800元，已构成犯罪既遂，其对该数额的支配不影响犯罪数额的认定，故辩护人关于其中5000元已通过第三人归还被害人，该部分款项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的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信；被告人夏某祥欲骗取李某报名学驾驶的“公关费”28000元，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夏某祥欲骗取李某报名学驾驶的“公关费”28000元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也不予采信；辩护人关于各被害人自我防御意识较差，欲违规取得驾驶证或通过考试，导致受骗上当，自身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夏某祥的犯罪事实、性质、量刑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为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夏某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6日起至2024年5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夏某祥退赔各被害人损失计48320元。其中葛某16500元、尹某6000元、汪某6000元、张某119820元。三、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夏某祥的犯罪工具一部苹果手机、一部华为荣耀手机，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耿传兰人民陪审员  何世宽人民陪审员  周业春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王 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