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民终15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费洪花，女，1972年4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别金远，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媛，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京熙，男，1954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修，山东天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卢光绪，男，196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上诉人费洪花因与被上诉人李京熙、原审被告卢光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9）鲁1102民初80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费洪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显失公平。具体事实及理由如下：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1.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贷关系，上诉人、被上诉人以及证明人(一审被告卢光绪)对于借款的金额、次数以及《借款合同》和借条形成的过程、尚欠款项的数额均陈述不一致；并且被上诉人明确承认在出借给上诉人款项时，提前扣除了利息，《借款合同》和借条中的本金都包含着利息。一审法院未详细查明双方之间借贷关系形成的具体过程，仅以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款合同》和借条字面上体现的意思认定案件事实错误。2.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2015年8月5日的《借款合同》已经作废，上诉人于2016年8月5日偿还了被上诉人现金8864元之后，与被上诉人就剩余的6万元借款签订了新的还款协议。上诉人及其亲属已经按照2016年8月5日签订的还款协议偿还了被上诉人的全部借款。被上诉人利用已经作废的《借款合同》及借条(复印件)主张权利，明显证据不足且违背法律规定。3.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明确其主张的55664元是以60000元为基数，计算的2016年8月6日之后的利息以及2015年8月5日《借款合同》写明的利息8864元。该陈述与其庭审提供的证据以及查明的事实相矛盾。2015年8月5日《借款合同》并未明确8864元是利息，而将68864元全部作为借款本金。被上诉人作出如此自相矛盾的陈述，明显是在隐瞒双方2016年8月6日就借款重新签订还款协议的事实。4.本案所涉及的借贷关系，明显具有套路贷的性质。被上诉人在出借款项时，先扣息，再让上诉人出具与借款金额不符的借条，之后又约定高额利息，通过利滚利的方式，形成新的借贷关系，在上诉人偿还款项后利用已作废的借款凭证，重复向上诉人主张权利。其主观上具有明显的非法占有上诉人财产的故意，依法应当由公安机关追究被上诉人的刑事责任。二、一审判决结果显失公平。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借款本金2.7万元，实际已偿还7万余元，被上诉人还向上诉人主张55664元。被上诉人的行为已给被上诉人生活造成了严重的困难，一审判决结果显失公平。补充：1.从被上诉人的主张及所提交的欠款明细看，被上诉人所诉的55664元均是利息，不包含本金，也就是说被上诉人也是认可本金已经全额还清的，一审在被上诉人没有起诉本金的情况下，却判决上诉人承担本金54620.02元、利息1790.54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且违反不诉不理的原则，另，结合上诉人提交的收据来看，收据写的收款事由也是收上诉人的还款本金，而不是利息，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偿还的全是利息错误。2.所谓的借款合同并非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是借款时被上诉人预扣利息且约定高额的违约金计算得出，从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条来看，甚至约定每日罚款200元，利率达到月息15%，远远高于法律规定的四倍同期贷款利率。2015年8月5日的借款合同本金根本不是6万元，也没有体现利息是8864元。李京熙辩称，上诉人在上诉状及补充意见中所陈述的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有理有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维持原判。卢光绪未答辩。李京熙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费洪花、卢光绪连带偿还李京熙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55664元；2、判决费洪花、卢光绪连带赔偿李京熙为维权支付的律师费6000元；3、判决费洪花、卢光绪连带承担本案相关诉讼费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京熙一审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借款合同》原件一份，证明借款事实；证据二、借条复印件两份，证明最初的借款情况。费洪花质证认为，对证据一2016年8月5日还款8864元，重新出具了一份6万元的借款合同，在李京熙处；对证据二两张条均是费洪花本人所写。卢光绪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有异议，借款合同中第一页担保人签名并非其本人签名，在第二页签名处卢光绪已将担保人划掉，重新写了证明人，完全能够证明案件事实；对证据二真实性同费洪花意见。费洪花一审提交还款记录复印件四份，证明共计还款60000元。李京熙对费洪花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卢光绪对费洪花提交的证据表示不清楚。卢光绪未提交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对李京熙、费洪花提交的证据均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8月5日，李京熙与费洪花、卢光绪形成《借款合同》一份，内容载明：出借人李京熙，借款人费洪花，担保人卢光绪，借款金额68864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到16年8月5日止，还款方式到期日一次性还清全部借款，借款人经出借人同意逾期归还借款的，应按5‰/日向出借人支付滞纳金，借款人在还款期限届满时，未能足额偿还借款的，视为严重违约，应另行向贷款人支付全部借款本金20%的违约金，并承担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诉讼费和律师费）等，李京熙在借款人处签字，费洪花在借款人处签字。诉讼中，双方均认可合同首页担保人处卢光绪的签字系费洪花填写，后，卢光绪在合同上将“担保人（签字）”用笔划掉，并手写“证明人：卢光绪”；双方均认可该《借款合同》载明款项系之前的借款本息汇总而来。对于上述《借款合同》之前的借款，李京熙称2013年3月14日费洪花向其借款2万元，实际交付2万元，月息一分二，2014年5月30日累计本息形成23520元的借条一份，费洪花向李京熙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李京熙现金贰万叁千伍（佰）贰拾元整借款人费洪花2014年5.30证明人：卢光绪”；2014年5月份费洪花向其借款4万元，按月息一分二扣息5760元，实际交付34240元，费洪花向李京熙出具借条，载明：“借条今借李京熙现金40000肆万元整如期不归罚款200元正每天到期2014年7月10号借款人费洪花证明人卢光绪”。2015年8月5日汇总借款本息形成上述《借款合同》。费洪花称其向李京熙借款两笔，第一笔借款是2014年3月，借款1万元实际交付9000元；第二笔是2014年5月借款2万元，实际交付18000元；均约定每年1万元中扣1000元利息；2015年3、4月份双方汇总之前的借款本息4万多元，费洪花给李京熙出具4万元的欠条；2015年8月5日计算本息形成了上述《借款合同》。卢光绪则称，费洪花向李京熙借款三次，共计借款6万元，每1万元中扣息1200元，2014年借款2万元扣除利息2400元，2015年借款两次共计40000元，扣除利息4800元。2015年8月5日《借款合同》形成后，2016年10月22日，费洪花向李京熙还款3000元，《收据存根》载明，交款单位“庄建桦”，收款事由“还本金（费洪花借钱）”，李京熙在该《收据存根》上手写“李京熙收”；2017年10月6日，费洪花向李京熙还款17000元，《收据存根》载明，交款单位“庄建华”，收款事由“还（费洪花借李京熙的钱）”，李京熙在该《收据存根》上手写“李京熙收”；2018年6月30日，李京熙向费洪花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费洪花1000元整壹仟元李京熙2018年6月30日晚”；另，李京熙还向费洪花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到费洪花本金壹万元2019年2月2号收2018年7月13号收3000元下午1000元7月18号5000玖仟2018年10月15号500011月5号5000一万共29000李京熙”，李京熙在该份收据上签字。李京熙提交费洪花还款明细载明2019年9月13日费洪花向其还款10000元。以上总计还款60000元，双方均予认可。李京熙诉至法院，要费洪花、卢光绪连带偿还李京熙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55664元以及律师费6000元；同时，李京熙明确该55664元系以6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6日起计算至2019年11月5日止，按月息2%计算，利息数额为46800元，加上合同中写明的利息8864元，合计55664元。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8月5日，李京熙与费洪花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李京熙与费洪花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予以确认；而卢光绪在《借款合同》上写明自己是证明人，通过李京熙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卢光绪与李京熙、费洪花之间存在借贷及担保的合意，李京熙虽称卢光绪同意替费洪花还款，但并无证据佐证，故李京熙要求卢光绪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诉讼中，李京熙、费洪花均认可上述《借款合同》系前期借款本息结算汇总而来，但双方对前期借款时间、借款金额陈述均不一致，一审结合各方当事人陈述及前期《借条》内容予以综合分析。第一，2015年8月5日的《借款合同》形成之前，李京熙与费洪花之间存在两笔借款，分别为2万元和4万元，并存在提前扣息情况，约定月息1.2%，该内容，李京熙与卢光绪陈述内容一致。费洪花虽抗辩其与李京熙实际存在两笔借款，2014年3月借款1万元实际交付9000元、2014年9月借款2万元实际交付18000元，每年1万元中扣1000元利息，且后期借条均系结算本息形成，但其陈述内容与涉案《借款合同》及《借条》载明内容相矛盾，即根据其陈述的利率，不可能结算成涉案合同载明数额，故对费洪花该抗辩，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之规定，对于最初两笔借款实际交付数额，李京熙自认2014年7月10日第二笔借款4万元，扣息5760元，实际交付34240元，予以确认；对第一笔2013年3月14日的借款2万元，李京熙称实际交付2万元，但卢光绪称实际扣除利息2400元，实际交付17600元，因李京熙对款项实际交付情况负有举证责任，其向法庭陈述前后不一致且其亦未提交相关证据，李京熙应当为此承担不利后果，故一审确认第一笔实际交付金额为17600元；第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第一笔借款17600元至2014年5月30日，双方结算本息为23520元，并形成借条一份，其利息结算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即22715元应当认定为后期本金。2014年5月30日借款本金22715元，2014年7月10日借款本金34240元，两笔借款本金汇总本息至2015年8月5日，形成涉案《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68864元，其利息结算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故2015年8月5日的《借款合同》载明的金额68864元，应当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双方在《借款合同》中未明确约定利息，依法视为不支付借期内利息，合同载明借款期限至2016年8月5日，费洪花到期未及时足额偿还借款构成违约。双方在合同中约定逾期滞纳金及违约金过高，李京熙要求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自2016年8月6日至费洪花第一次还款2016年10月22日，产生利息3535元，又因当日费洪花向李京熙偿还本金3000元，李京熙亦在《收据存根》上签字，故截至2016年10月22日，费洪花费洪花尚欠李京熙本金65864元、利息3535元。自2016年10月23日至2017年10月6日共计产生借款利息15114.43元，累计欠息18649.43元（3535元+15114.43元），2017年10月6日费洪花还款17000元，未注明偿还本金或利息，依法应先偿还利息，费洪花尚欠李京熙本金65864元，利息1649.43元（18649.43元-17000元）。自2017年10月7日至2018年6月30日共计产生利息11563.19元，累计欠息13212.62元（11563.19元+1649.43元），2018年6月30日费洪花还款1000元，应系偿还利息，费洪花尚欠李京熙本金65864元，利息12212.62元（13212.62元-1000元）。自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13日共计产生利息563元，累计欠息12775.62元（12212.62元+563元），2018年7月13日费洪花还款4000元，应系偿还利息，费洪花尚欠李京熙本金65864元，利息8775.62元（12775.62元-4000元）。自2018年7月14日至2018年7月18日共计产生利息216.54元，累计欠息8992.16元（8775.62元+216.54元），2018年7月18日费洪花还款5000元，应系偿还利息，费洪花尚欠李京熙本金65864元，利息3992.16元（8992.16元-5000元）。自2018年7月19日至2018年10月15日产生利息3854.4元，累计欠息7846.56元（3992.16元+3854.4元），2018年10月15日费洪花还款5000元，应系偿还利息，费洪花尚欠李京熙本金65864元，利息2846.56元（7846.56元-5000元）。自2018年10月16日至2018年11月5日产生利息909.46元，累计欠息3756.02元（2846.56元+909.46元），2018年11月5日费洪花还款5000元，其中偿还利息3756.02元，偿还本金1243.98元，费洪花尚欠李京熙本金64620.02元（65864元-1243.98元）。自2018年11月6日至2019年2月2日产生利息3781.6元，2019年2月2日，费洪花偿还本金10000元，尚欠借款本金54620.02元（64620.02元-10000元），利息3781.6元。自2019年2月3日至2019年9月13日产生利息8008.94元，累计欠息11790.54元，2019年9月13日费洪花还款10000元，应系偿还利息，费洪花尚欠李京熙本金54620.02元，利息1790.54元。综上，李京熙主张要求费洪花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55664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虽然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由借款人负担，但双方约定的滞纳金及违约金已达年利率24%，律师费应属实现债权的费用，其与滞纳金及违约金的总和不超过年利率24%计算，李京熙已经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滞纳金及违约金，故对李京熙要求费洪花再支付律师费6000元的诉求不再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费洪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李京熙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55664元；二、驳回李京熙要求费洪花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三、驳回李京熙要求卢光绪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42元，减半收取671元，由费洪花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认可2015年8月5日的《借款合同》系由前期借款本息结算汇总而来，前期两笔借款存在提前扣息情况，但双方对借款的数额、利息表述不一致。李京熙一审提供费洪花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两份，主张双方前期存在2笔分别为2万元和4万元的借款，约定月息1.2%；费洪花不予认可，主张双方前期存在2笔分别为借款1万元实际交付9000元、借款2万元实际交付18000元的借款，且约定月息1%。出借人李京熙与见证人卢光绪对借款的数额及利息陈述内容一致，一审根据实际交付数额确定第一笔借款本金为17600元、第二笔借款本金为34240元并无不当。费洪花的主张没有其他证据相呼应，且根据其陈述的利率，不可能结算成涉案合同载明数额，与其认可的2015年8月5日的《借款合同》系由前期借款本息结算汇总相矛盾，故对费洪花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双方于2014年5月30日对第一笔借款本息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借条，结算的利息未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及本金合计22715元作为至2014年5月30日的借款本金与第二笔借款本金34240元汇总本息至2015年8月5日形成的《借款合同》，利息结算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一审认定《借款合同》载明的金额68864元为后期借款本金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该借款合同已经作废，其偿还8864元后与被上诉人就剩余的6万元借款签订了新的还款协议，被上诉人不予认可，对此，上诉人负有举证责任。上诉人在一审、二审过程中对其该项主张均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还款收据收款事由中明确注明的“还本金”的款项，一审在计算数额时已将本金扣除，对于未注明偿还本金或利息的款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依法应先偿还利息。一审计算欠款数额及利息正确，本院赞同，不再赘述。故费洪花尚欠李京熙本金54620.02元，利息1790.54元。李京熙一审的诉讼请求为判令费洪花、卢光绪连带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55664元，其虽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该55664元的计算方法为以6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6日起计算至2019年11月5日止，按月息2%计算，数额为46800元，加上合同中写明的利息8864元，合计55664元，并提交用本金及利息的等额减去还款本金和利息后所形成的数额计算明细，但该计算方法中的本金基数及利息与合同约定不符，一审根据上诉人费洪花提交的书面还款收据记载的内容及数额计算本金及利息，并判令费洪花偿还李京熙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55664元并无不当，未违反不告不理原则。2015年8月5日《借款合同》载明的数额系双方前期两笔借款实际交付借款本金数额汇总本息形成，利息结算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上诉人依据该合同提起诉讼不存在以虚增借贷金额、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等虚假给付事实、恶意制造违约等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借助诉讼手段非法占有上诉人财物情形，不符合“套路贷”构成要件。上诉人关于本案所涉借贷关系具有“套路贷”性质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费洪花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42元，由上诉人费洪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公衍义审判员  韩文卓审判员  李晓艳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周韵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