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822刑初12号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良知，男，1969年7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湖北省钟祥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沙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经沙洋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沙洋县公安局执行，2020年1月1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并由钟祥市公安局执行。辩护人刘星，湖北旻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士华，男，1977年10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钟祥市。因殴打他人，于2010年12月8日被钟祥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殴打他人，于2011年10月25日被钟祥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沙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经沙洋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沙洋县公安局执行，2020年1月1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并由钟祥市公安局执行。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宋本能，男，1966年12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湖北省钟祥市。因吸毒，于2019年3月7日被钟祥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抓获，同日被沙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经沙洋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沙洋县公安局执行，2020年1月1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并由钟祥市公安局执行。被告人张武松，男，1984年1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松滋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松滋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沙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沙洋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检察院以沙检公诉刑诉〔2019〕268号起诉书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陈良知、张士华、宋本能、张武松犯非法采矿罪。在诉讼过程中，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检察院以沙检民公[2019]420822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沙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勇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陈大华出庭就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发表意见，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良知及其辩护人刘星、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士华、宋本能、被告人张武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被告人陈良知、张士华、宋本能合伙购买一条报废船后请被告人张武松等人进行维修改装成采砂船。陈良知、张士华、宋本能在没有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到汉江流域马良乌龙滩这一禁采区以及在禁采期进行非法采砂，并雇请张武松等人提供维修设备、代收砂款等劳务工作，每月发给张武松等人8000元的高额固定工资。从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陈良知、张士华、宋本能的采砂船在乌龙滩多次非法采砂，并销售给多名货船船主，共采砂约91625吨，销赃金额469400元。经鉴定，上述采砂行为对沙某2江某鮠和瓦氏黄颡鱼国家级水产种质资源保护区水域的渔业资源及其生态环境造成了损害。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良知、张士华、宋本能、张武松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砂许可证，擅自在禁采区、禁采期采砂共计约91625吨，销赃数额469400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判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良知、张士华、宋本能的非法采砂行为造成渔业资源及生态环境受到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受到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承担渔业资源及其生态环境损害的侵权责任。故请求：1.判令被告陈良知、张士华、宋本能对非法采砂造成的渔业资源及其生态环境损害按照鉴定意见采用人工增殖放流的方法承担恢复原状的连带责任。如无法恢复原状，则判令其连带赔偿渔业资源及其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45678.5元；2.判令被告陈良知、张士华、宋本能共同承担生态损害鉴定费用28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和诉求，沙洋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1.采砂船等物证照片；2.被告人陈良知、张士华、宋本能、张武松户籍证明、湖北省人民政府关于加强河道采砂禁采管理的通知等书证；3.证人王某等人的证言；4.武汉市知意行正农业科学研究院关于汉江水域渔业资源及其生态环境恢复司法委托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5.被告人陈良知指认作案现场笔录、沙洋县公安局辨认笔录及照片；6.微信、银行交易记录等电子数据；7.被告人陈良知、张士华、宋本能、张武松的供述；8.沙洋县人民检察院公告；9.询问笔录；10.鉴定委托协议书；11.鉴定费用发票。被告人陈良知、张士华、宋本能、张武松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的过程中亦无异议。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良知、张士华、宋本能表示愿意承担渔业资源及其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和生态损害鉴定费用。四名被告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人陈良知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良知主观恶性小，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全额赔偿附带民事部分费用，应当对其从轻处罚。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被告人陈良知、张士华、宋本能合伙购买一条报废船后请被告人张武松等人维修改装成采砂船。陈良知、张士华、宋本能在没有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到汉江流域马良乌龙滩这一禁采区以及在禁采期进行非法采砂，并雇请张武松等人提供维修设备、代收砂款等劳务工作，每月发给张武松等人8000元的高额固定工资。从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陈良知、张士华、宋本能的采砂船在乌龙滩多次非法采砂，并销售给多名货船船主，共采砂约91625吨，销赃金额4694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9年4月，吴某1联系顺达8598号船主吴某2，让吴某2帮自己从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拖运河砂，砂款、运费分别由吴某1同陈良知、吴某2结算，吴某2先后从陈良知处运了三船河砂（约2600吨），吴某1于2019年4月9日、13日、15日分别通过微信向陈良知支付了砂款4800元、5000元、5000元。4月15日晚，吴某2到陈良知处装砂后被执法部门工作人员查获，经称重河砂重量为608吨，该次砂款吴某1还未与陈良知结算。2．2019年3月30日，豫宛货2398号船主高某1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通过微信向张士华支付砂款4000元。4月1日，高某1又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通过微信向船上的张武松及陈良知支付砂款共计4200元。4月7日、4月11日、4月14日先后又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分别通过微信向张士华支付砂款各4200元。以上河砂共计约4000吨。3．2019年3月24日、3月25日、4月1日、4月2日、4月5日，安达5202号船主赵某分五次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共计约4400吨），通过微信支付砂款共计22600元。4．2018年10月5日、2018年10月14日、2019年3月28日、2019年4月3日、2019年4月12日，襄城货5616号船主孙乐某分五次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共计约4500吨），通过微信支付砂款共计22800元。5．2019年4月7日、4月10日、4月11日、4月13日，襄阳星辰号船主王建勇分四次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共计约2800吨），通过微信支付砂款共计14600元。6．2018年9月29日、2019年3月23日、2019年3月27日、2019年4月1日、2019年4月2日、2019年4月4日、2019年4月7日，豫南阳安达8898号船主贾国好分七次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共计约6200吨），通过微信支付砂款共计31000元。7．2019年3月23日、3月25日、3月27日、3月28日、4月1日、4月5日、4月8日、4月11日、4月14日，樊城9968号船主安排李某分九次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共计约6300吨），通过微信支付砂款共计31000元。8．2019年3月23日、3月26日，豫宛货2158号船主赵海利分别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共计约1000吨），通过微信支付砂款共计6800元。9．2019年3月23日、3月28日、4月4日、4月12日，鑫航5678号船主吴某3分四次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共计约4000吨），通过微信支付砂款共计19300元。10．2018年10月1日、2018年10月4日、2018年10月14日、2018年12月21日、2019年3月21日、2019年3月26日，兴豫2899号船主艾某1及妻子刘某1分六次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共计约4200吨），通过微信支付砂款共计23100元。11．2018年12月25日、2019年3月21日、2019年3月25日、2019年4月3日，豫宛2168号船主白永胜分四次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共计约2400吨），通过微信支付砂款共计13000元。12．2018年9月27日、2018年10月2日、2018年10月12日、2019年3月26日、2019年4月4日、2019年4月8日、2019年4月15日，豫宛货2088号船主于腰分七次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共计约4550吨），通过微信支付砂款共计22900元。13．2019年3月21日、3月26日、3月30日，鄂荆门货0219号船主刘某2分三次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共计约1500吨），通过微信支付砂款共计9200元。14．2018年9月24日，仙桃9999号船主张振波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约900吨），通过微信支付砂款4500元。15．2018年10月4日、2018年12月26日、2019年4月12日，兴豫1919号船主李付勤分三次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共计约3000吨），通过微信支付砂款13300元。16．2018年10月15日、2019年3月22日、2019年3月28日、2019年4月5日、2019年4月11日，豫宛货2388号船主徐国永分五次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共计约3500吨），通过微信支付砂款共计15700元。17．2019年4月1日、4月4日、4月10日，豫宛货2366号船主苏忙喜分三次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共计约1500吨），通过微信支付砂款共计7300元。18．2018年10月8日，襄阳货5189号船主蒋某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约500吨），通过微信支付砂款2200元。19．2018年10月12日，豫宛货2898号船主艾某2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约700吨），通过微信支付砂款3000元。20．2019年3月24日、3月29日、4月12日、4月15日，安达6608号船主王凡分四次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约4000吨），通过微信、现金支付砂款19600元。21．2019年4月6日，鄂鑫航货6618号船主王根成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约1000吨），通过微信支付砂款4800元。22．2019年4月13日，鑫航祥云号船主舒某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约500吨），通过微信支付砂款2400元。23．2019年3月24日，鑫航6699号船主尚哲林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约850吨），通过微信支付砂款4300元。24．2019年3月25日，顺达1658号船主王飞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约800吨），通过微信支付砂款4500元。25．2019年3月31日、4月8日，安达0018号船主樊某分二次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共计约1480吨），通过微信支付砂款共计7000元。26．2018年10月16日，谷城009号船主张志胜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约600吨），通过微信支付砂款2500元。27．2018年10月3日，南阳安达9288号船主向红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约1000吨），通过微信支付砂款4800元。28．2018年9月26日、10月2日，鄂潜江货0026号船主伍某分二次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共计约1000吨），通过微信支付砂款共计6800元。29．2018年9月28日，豫宛货988号船主王纪柱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约600吨），通过微信支付砂款3600元。30．2018年10月13日，襄城货2188号船主丁某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约800吨），通过微信支付砂款4300元。31．2019年3月27日、4月2日，襄阳顺达7777号船主刘清分二次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共计约1800吨），通过微信支付砂款共计9000元。32．2018年9月23日、10月3日，鑫航辰飞号船主散雨分二次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约800吨），通过微信支付砂款共计6700元。33．2018年10月2日，兴豫5869号船主秦喜兰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约880吨），通过微信支付砂款4800元。34．2018年10月5日，鑫航1598号船主刘双全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约700吨），通过微信支付砂款3200元。35．2019年3月26日、3月27日、3月30日、4月1日、4月2日，安达9688号船主王某分五次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共计约4000吨），通过微信支付砂款共计17800元。2019年4月15日晚，王某再次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并通过微信支付砂款3400元，后王某的船被执法部门工作人员查获，经称重河砂重量为422吨。36．2018年9月24日、2018年9月28日、2018年10月7日、2018年10月17日、2019年4月3日、2019年4月6日、2019年4月9日，鄂荆门0158号船主熊建军分七次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共计约3255吨），通过微信支付砂款共计18900元。37．2019年4月2日、4月5日、4月9日，安达1618号船主钱起豹分三次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共计约1800吨），通过微信支付砂款共计1万元38．2019年3月21日、3月28日、4月5日、4月10日，安达6888号船主艾某3分四次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共计约2900吨），通过微信支付砂款共计14100元。39．2019年3月29日，荆门货9198号船主罗某2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向陈良知提供的陈小丽的银行卡上转账5000元。3月31日，罗某2又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向陈良知提供的陈小丽的银行卡上转账5000元。以上河砂共计约1500吨。40．2019年4月7日，豫南阳安达0999号船主杨某巧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通过手机银行向张士华的银行账号转砂款4500元。4月14日，杨某巧又到陈良知等人的采砂船上买砂，通过手机银行向张士华的银行账号转砂款4500元。以上河砂共计约1780吨。经鉴定，被告人陈良知、张士华、宋本能的非法采砂行为对沙某2江某鮠和瓦氏黄颡鱼国家级水产种质资源保护区水域的渔业资源及其生态环境造成了损害，对非法采砂行为造成的渔业资源及其生态环境损害的恢复可采用人工增殖流放的方法，其恢复费用为145678.5元人民币。2019年4月18日11时许，陈良知在钟祥市字路口被民警抓获；2019年5月14日11时许，张士华、宋本能在荆门市月亮湖北路笑渔堂餐馆被民警抓获；2019年4月24日，沙洋县公安局民警到张武松家中，给张武松家属做工作督促张武松到松滋市公安局陈店派出所接受调查，4月25日9时许，张武松到陈店派出所接受调查。案发后，公安机关暂扣宋本能20万元和陈良知20万元。另查明，湖北省钟祥市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陈良知、张士华、宋本能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已全额缴纳渔业资源及其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45678.5元、生态损害鉴定费用28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揭发及办理经过等书证证明：案件受理立案情况及办理经过。2.采砂船及运砂船照片、非法采砂照片证明：作案方式。3.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身份情况。4.政府通知、说明、宣传资料等书证证明：涉案河道被划分为禁采区并公告的事实。5.扣押清单证明：扣押吴某2船上河砂608吨，王某船上河砂422吨，扣押宋本能20万，陈良知20万。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前科情况。7.武汉市知意行正农业科学研究院关于汉江水域渔业资源及其生态环境恢复司法委托鉴定意见书证明：上述采砂行为对沙某2江某鮠和瓦氏黄颡鱼国家级水产种质资源保护区水域的渔业资源及其生态环境造成了损害，对非法采砂行为造成的渔业资源及其生态环境损害的恢复可采用人工增殖流放的方法，其恢复费用为145678.5元人民币。8.沙洋县人民检察院公告证明：沙洋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就本案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进行公告。9.鉴定委托协议书、鉴定费用发票证明：沙洋县人民检察院委托武汉市知意行正农业科学研究院进行鉴定，鉴定费用为28000元人民币。10.湖北省钟祥市对陈良知、张士华、宋本能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被告人陈良知、张士华、宋本能符合社区矫正条件。11.辨认笔录证明：张武松辨认宋本能、张志洪、张志春、张士华的过程；熊建军辨认陈良知的过程；马卫卫辨认张士华的过程；白永胜辨认陈良知的过程；孙乐某辨认陈良知的过程；王某辨认陈良知的过程；贾国好辨认张武松的过程；赵某辨认陈良知的过程。12.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陈良知指认采砂船在马良镇北港村高压电线上游500米处的汉江河段乌龙滩采砂的地方。13.手机通信记录、银行账户明细等电子数据证明：非法采砂、买卖河砂的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14.证人吴某1、高某1、赵某等的证言证明：涉案人员非法采砂、买卖河砂的情况。1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陈良知等人购买采砂船的情况。1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15日晚，沙洋县水利和湖泊局执法人员在汉江马良水域查获陈良知等人非法采砂的采砂船以及该单位此前多次进行非法采砂宣传工作的情况。17.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沙洋县港航管理局、沙洋县地方海事局未对陈良知等人进行行政处罚以及该单位此前多次进行非法采砂宣传工作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良知、张士华、宋本能、张武松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砂许可证，擅自在禁采区、禁采期采砂共计约91625吨，销赃数额469400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良知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良知、张士华、宋本能、张武松主观上均有非法采矿的共同故意，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武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武松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良知、张士华、宋本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良知、宋本能退缴部分赃款，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良知、张士华、宋本能、张武松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良知、张士华、宋本能、张武松犯罪情节较轻，归案后确有悔罪表现，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较低，且有钟祥市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其符合社区矫正条件，据此，对被告人陈良知、张士华、宋本能、张武松适用缓刑不致对其居住的社区产生不良影响，本院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良知、张士华、宋本能的非法采矿行为造成矿产资源损失和区域生态环境破坏，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担区域渔业资源及其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45678.5元、生态损害鉴定费用28000元。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6号）第四条、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良知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士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宋本能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武松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五、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万元、河砂1030吨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不足部分继续予以追缴。六、责令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良知、张士华、宋本能缴纳渔业资源及其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45678.5元（已缴纳）、生态损害鉴定费用28000元（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袁超敏审 判 员  周 荣审 判 员  罗云峰人民陪审员  周森林人民陪审员  郭家富人民陪审员  卢礼斌人民陪审员  何春桃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法官助理汪大林书记员贺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