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15民初628号原告：广州市进恒为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李嘉强，职务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孔春业，广东星凯律师事务所律师;李翔辉，广东星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番禺顺鹏玩具礼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理人：林某。委托代理人：李修蛟，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顺鹏有限公司（丹拿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北角英皇道.授权代表：郑树春。委托代理人：李修蛟，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农浩，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进恒为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下称进恒为公司）与被告番禺顺鹏玩具礼品有限公司（下称番禺顺鹏公司）、第三人顺鹏有限公司（丹拿有限公司）（下称香港顺鹏公司或丹拿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孔春业、被告及第三人委托代理人李修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是一家成立于1993年7月5日的外商独资企业，其股东为香港顺鹏有限公司，占有被告100%的股权。2007年7月16日，广州南沙开发区经济发展局出具《关于外资企业番禺顺鹏玩具礼品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的批复》，批准被告股东与原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生效，同意被告股东将被告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原告。提前终止番禺顺鹏玩具礼品有限公司的章程。同年，被告将广州南沙开发区经济发展局的批复文件提交给广州市南沙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备案。原告按照约定支付了股权转让款，被告出具了相关的文件，并将被告的营业执照、公章、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交付给原告。被告以其位于广州市灵山镇××生产队土地一直由原告管理，时至今日，被告仍未协助原告办理股权变更手续。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的股权转让合同得到广州市南沙开发区经济发展局的批准同意，并已向工商部门办理备案，原告已经取得被告的股权，并实际对原告进行了经营管理行为。原告已经成为被告的股东，被告拖延不予办理股权转让手续的行为审，侵害了原告作为股东的权益，因此向法院提起起诉，请求法院判令：第一，确认原告持有被告番禺顺鹏玩具礼品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原告为被告的股东；第二，被告协助原告到工商部门办理将上述股权份额登记到原告名下的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第三，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一、本案被告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根据原告起诉状事实理由，被告是其主张股权转让的目标公司，目标公司本身没有直接与原告约定有相应的权利义务。股权转让的当事人不是被告与原告，应当驳回原告起诉。二、本案不是股权转让，被告的股东原香港顺鹏有限公司并没有将股权转让给原告。三、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原告向林某支付的全部款项是购地款项等，实际并没有证明原告有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事实。四、根据原告提交的资料，被告认为交易过程原告是被林某诈骗，且林某提交了假的印章。被告认为原告被林某诈骗的损失应当向林某主张。第三人答辩意见同被告答辩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一）各方当事人成立及变更情况进恒为公司成立于2002年11月11日，经工商部门批准同意，于2016年12月12日，由广州市百灵达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更名而来。香港顺鹏公司于1992年7月2日在香港成立，于2015年7月2日依据香港法例更名为丹拿公司，现任董事为郑树春，公司股东为自然人郑树春和林某，其中郑树春占股5101股，林某占股1股。番禺顺鹏公司为香港顺鹏公司1992年在中国申请设立的外资企业，根据香港顺鹏公司设立外资企业申请表，该申请表载明申请设立外资企业的公司名称为“顺鹏有限公司NICEEAGLELTD”，法定代表姓名林某，公司资产总额为港币800万元，注册资本为港币1万元。拟投资企业地址位于番禺市××××村，投资总额为800万港元，注册资本780万港元。在申请表的末尾林某签字并加盖了香港顺鹏公司印章。申请表附件一《关于开办外资企业“番禺顺鹏玩具礼品有限公司”的可行性分析报告》，报告认为该外资企业投资风险少，经济效益较多，外汇平衡有余，是较有发展前途的。在报告末尾林某签字并加盖了香港顺鹏公司印章，番禺市灵山镇对外经济办公室加盖公章并签注“同意申请”，同意香港顺鹏公司的开办企业申请。1993年7月，番禺顺鹏公司获得批准设立，并于领取了外资企业的法人营业执照。根据番禺顺鹏公司的公司章程，第二条载明外资企业投资者是香港顺鹏公司，外文名称为HONGKONGNICEEAGLECOMPANYLIMITED，法定代表为林某，职务董事长；第十条载明投资者认缴的出资额在领取营业执照90天内缴付15%，其余在领取营业执照360天内缴付完毕；第十一条载明外资企业注册资本的增加、转让，外资企业的分立或与其他经济组织的合并等经董事会一致通过后，应当报审批机关批准，并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变更手续。外资企业将其财产或权益向外抵押、转让时，须经审批机关批准并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备案；第五十一条载明外资企业经营期限为15年，自营业执照签发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三条载明外资企业在经营期限届满的情况下解散或提前终止经营；第六十五条载明公司章程于1992年10月20日在中国制定。在章程的末尾，林某在公司法定代表处签名，同时加盖了公司公章。番禺顺鹏公司已于2008年12月29日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二）番禺顺鹏公司公章使用情况2003年8月25日，番禺顺鹏公司在羊城晚报上登载遗失公章声明。2003年11月20日，番禺顺鹏公司向工商部门申请变更董事登记，并加盖了番禺顺鹏公司印章。2003年11月28日，番禺顺鹏公司向广州市番禺外经贸委申请延期出资，申请书载明受亚洲金融风暴影响，投资人香港顺鹏公司经营困难，无法按时向番禺顺鹏公司注入注册资金，申请延期出资至2004年5月。申请书的末尾林某签明并加盖番禺顺鹏公司公章，广州市番禺区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于2003年12月8日作出同意延期出资的决定并加盖审批专用章。2007年10月7日，番禺顺鹏公司向市工商局报送年检报告书，加盖番禺顺鹏公司的公章，番禺顺鹏公司认为其公章不是该公章（附公章样式），并提交另一个公章样式比对，并表示不能提供该印章的备案情况。被告和第三人陈述，公司公章为郑树春实际控制，并随身携带，公章一直没有离开过郑树春手上。（三）进恒为公司与香港顺鹏公司股权转让的情况2004年，番禺顺鹏公司通过出让形式获得灵山镇××生产队地块一块，使用面积21507平方米。2006年2月28日，香港顺鹏公司作为甲方与进恒为公司作为乙方，共同签订《权益转让合同》一份，合同第1条约定香港顺鹏公司转让给进恒为公司公司名称为番禺顺鹏公司；第2条约定番禺顺鹏公司拥有土地使用权面积21507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证号Ｇ15-××5，该土地位于灵山镇××生产队；第3条约定番禺顺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林某，林某是香港顺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也是番禺顺鹏公司的董事长、董事、是番禺顺鹏公司的实际投资人。第4条约定双方同意以变更番禺顺鹏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副董事长、董事的方式转让番禺顺鹏公司所拥有的权益。第5条约定番禺顺鹏公司权益的转让价款以土地的价格计算，即210元/平方米，总价款为4516470元。第7条约定签订本合同时，进恒为公司向香港顺鹏公司支付转让价款50万元作为履行合同的保证金。第8条约定其余的转让价款4016470元在2007年2月28日前支付完毕，其中2006年6月28日之前支付1338823元，2006年10月28日之前支付1338823元，2007年2月28日之前支付1338824元。第11条约定签订合同后，香港顺鹏公司应当将番禺顺鹏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与国有土地使用证移交给进恒为公司保管。第13条约定在办理了番禺顺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决策管理人员变更手续后，香港顺鹏公司应当将番禺顺鹏公司的全部证件、印鉴、相关文件等，全部移交给进恒为公司。在合同末尾，林某在甲方香港顺鹏公司处签字并加盖番禺顺鹏公司的公章，韩小玲在乙方进恒为公司处签字并加盖该公司印章。2007年3月31日，香港顺鹏公司与进恒为公司共同签订《番禺顺鹏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该协议第一条约定，香港顺鹏公司持有番禺顺鹏公司100%的股权，现进恒为公司愿意购买香港顺鹏公司所拥有的番禺顺鹏公司全部股权，并完全取代香港顺鹏公司在番禺顺鹏公司的股东地位，并按照新的公司章程享有股东权利及履行股东义务，转让后，公司的名称、法定地址、经营范围和注册资本维持不变，注册资本变更为361万元人民币，公司的性质由外商投资企业转变为内资企业。第二条约定，香港顺鹏公司转让进恒为公司全部的股权的对价为361万元，进恒为公司愿意以361万元购买番禺顺鹏公司全部的股权，经番禺顺鹏公司董事会决议，同意此转让。股权转让后，番禺顺鹏公司的注册资本变更为361万元，所有的注册资本由进恒为公司以人民币认缴。第三条约定，进恒为公司须自外商投资企业营业执照颁发之日起3个月内以人民币向香港顺鹏公司支付全部对价；进恒为公司同意在自外商投资企业营业执照颁发之日起3个月内，将上述股权转让对价以人民币现金划拨到香港顺鹏公司指定的账户；若香港顺鹏公司账户信息发生变化，则香港顺鹏公司应提前五个工作日以书面形式告知丙方，否则发生的一切后果和费用由香港顺鹏公司自行负责。第五条约定，进恒为公司未按约定依期按数缴付或缴清转让对价时，从逾期第一月算起，每逾期一个月，进恒为公司应缴付转让对价的百分之一的违约金给香港顺鹏公司，如逾期三个月仍未缴付转让对价的，应累计缴付应认缴转让对价的百分之三的违约金。在合同的末尾，林某和郑树春在法定代表人处共同签名，并加盖了香港顺鹏公司公章。香港顺鹏公司认为其公章不是该公章（附公章样式），并提交另一个公章样式比对，但表示无法提供该印章曾使用过的证据。2007年7月16日，广州市南沙开发区经济发展局对于该股权转让进行批复，批复内容为：一、批准番禺顺鹏公司原投资者在香港注册的香港顺鹏公司于2007年3月10日签订的《番禺顺鹏公司章程提前终止案》生效，批准原投资者与进恒为公司于2007年3月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生效；二、同意番禺顺鹏公司原投资者香港顺鹏公司把在番禺顺鹏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进恒为公司而退出外资公司，提前终止番禺顺鹏公司的章程，并撤销外资企业的批准证书。并要求番禺顺鹏公司接文后，在30日内到市工商部门办理有关变更登记手续。关于款项支付查明：2006年2月28日，韩小玲通过支票转账150万元给方忠耀，用途注明购地款。2006年3月10日，方忠耀出具《收款收据》一张，载明：收到进恒为公司支付的土地转让价款150万元。在收据的末尾处，落款为顺鹏公司、番禺致盛玩具礼品有限公司、番禺雅士丹娜玩具礼品有限公司，均无公司盖章，在三公司代理人处分别载明方忠耀。2006年6月29日，韩小玲分三次转账给林某，分别是100万元、646790元、500000元，2006年12月25日向林某支付50万元，2007年1月29日再次向林某支付100万元。上述款项，进恒为公司陈述由于涉及三家公司款项的支付，无法具体区分支付番禺顺鹏公司项下金额。关于方忠耀身份问题，进恒为公司陈述方忠耀一直是番禺顺鹏公司在大陆的各项事务联系人，是香港顺鹏公司的委托收款人，其出具一份外商投资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该申请书的附件1落款处番禺顺鹏公司加盖公司印章，并附联系人方忠耀的签名和联系方式；另出具一份2003年11月28日《授权委托书》一份，该份委托书载明，番禺顺鹏公司向广州市番禺区外经贸委申请延期出资一事，委托方忠耀代为办理。四、关于董事会的变更查明2003年11月20日，香港顺鹏公司出具变更董事证明书，载明，郑树春不再担任番禺顺鹏公司董事、副董事长、副总经理职务，现任命周世昌为番禺顺鹏公司董事、副董事长、副总经理。2003年12月8日，经工商部门批准，番禺顺鹏公司董事会成员由林某、郑树春变更为林某、周世昌。2006年3月6日，番禺顺鹏公司董事会决议确定，由李浩、韩小玲、梁宏珍组成公司董事会，其中李浩为董事长，韩小玲、梁宏珍为副董事。2007年4月14日，香港顺鹏公司出具免职书，载明：鉴于香港顺鹏公司已将其在“番禺顺鹏公司”中的股权100%转让给进恒为公司，现免去香港顺鹏公司派往番禺顺鹏公司任职的林某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董事、总经理的职务，免去周世昌董事的职务。五、进恒为公司参与管理番禺顺鹏公司名下土地情况进恒为公司与番禺顺鹏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番禺顺鹏公司将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土地证均交给进恒为公司。对于番禺顺鹏公司名下的土地，进恒为公司曾代表番禺顺鹏公司向城市规划局南沙开发区分局报送过该地块的平面规划；申请过该地块复耕复绿，在该土地种植花果树木绿化、养殖等；曾代表公司向土地管理部门参与土地征收会议等。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香港顺鹏与进恒为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成立。二是进恒为公司股东资格是否成立。一、关于香港顺鹏公司与进恒为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成立问题香港顺鹏公司作为番禺顺鹏公司的唯一股东，其与进恒为公司就转让番禺顺鹏公司股权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未违反相关规定，在协议签订后，该协议已报送给相关部门审批，属合法有效。至于香港顺鹏公司所称的印章和签名问题，首先，关于签名问题，香港顺鹏公司的股东为两个自然人股东郑树春和林某，两个自然人股东均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字确认，虽然香港顺鹏公司认为郑树春的签名存疑，但是其未就此提出相反的证据，也未在答辩期内就该签名提出鉴定申请，应视为放弃举证，对其异议不予采信。其次，关于印章问题，该股权转让协议加盖了香港顺鹏公司的公章，第三人认为该印章不是公司印章，并提出另一个印章予以否认，由于第三人提交给法庭的印章非备案印章，第三人也未提交该印章的曾经使用证明，因此，不能以该印章否认协议上的印章效力；再次，结合林某为香港顺鹏公司法定代表、董事长的身份，进恒为公司完全有理由相信，与其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主体是有签订合同主体资格的，应该认为该股权转让协议真实有效。该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番禺顺鹏公司及时将协议报送至外资管理部门进行审批，并获得批准。因此，该股权转让协议已成立并生效。二、关于进恒为公司能否成为番禺顺鹏公司的股东问题股东资格的取得，主要有几种途径：一是发起人认购出资；二是受让原有股份；三是公司增资，认购新增注册资本。本案中，香港顺鹏公司为番禺顺鹏公司的唯一股东，占有100%股份，进恒为公司于2007年与香港顺鹏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通过受让香港顺鹏公司在番禺顺鹏公司100%的股份，取得了番禺顺鹏公司的股东资格。关于支付款项的性质，在2007年进恒为公司与香港顺鹏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进恒为公司没有支付相应的股权转让款，其款项的支付是在2007年以前所发生的。关于此笔款项支付的性质，由于《权益转让合同》也是一份独立的合同，该份合同并没有因《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而失效，在《股权转让协议》中，也没有对《权益转让合同》的效力如何认定并没有做出约定，因此，可以判定两份合同均为有效合同。那么，进恒为公司支付款项的行为是否可以视为履行《股权转让协议》，需结合2006年《权益转让合同》约定的条款。首先，根据《权益转让条款》可以看出，香港顺鹏公司有意将番禺顺鹏公司整个公司转让给进恒为公司，进恒为公司签订该合同的目的也是为接管番禺顺鹏公司，并支配使用番禺顺鹏公司名下土地，两份合同的签订主体均是香港顺鹏公司。其次，《权益转让合同》中约定的支付主体是进恒为公司，接受款项主体是香港顺鹏公司，与《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付款主体和收款主体一致。再次，从转让的内容上看，《权益转让合同》转让的内容主要是番禺顺鹏公司名下土地使用权，形式是通过变更公司董事会管理人员实现；由于番禺顺鹏公司开业后就一直没有实际经营，股权转让的目的也是为了支配番禺顺鹏公司名下土地，是通过变更股东身份来实现，应该说，两者的合同目的是一致的。《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香港顺鹏公司将番禺顺鹏公司的相关文件、组织机构代码、营业执照交给进恒为公司，番禺顺鹏公司也对董事会成员进行了相应的改选，进恒为公司也实际上参与对番禺顺鹏公司名下土地的管理，行使股东权利。综上，由于该款项支付对象是香港顺鹏公司法定代表林某，鉴于林某为番禺顺鹏公司法定代表人、香港顺鹏公司法定代表及董事长多重身份，应该视为进恒为公司已经向香港顺鹏公司支付了相关的股权转让款项。至于被告番禺顺鹏公司所称该款项为林某个人诈骗所得，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关于番禺顺鹏公司印章问题，根据工商登记年报申请上，可以看出该印章是曾经使用过，具有对外效力，而被告带来的番禺顺鹏的印章，被告并没有举证相关的使用证明，其辩称该印章一直在实际控制人手中从来没有使用过，后又称会使用在年报报送等材料上，被告并未就此举证说明，视为举证不能，对其陈述不予采信。关于支付款项的数额，从款项的支付的证据上，可以推定原告对股权转让款已经支付了相应的对价。但是由于原告进恒为公司支付的数额涉及原告所购买的三家公司款项，原告当庭表示无法做具体区分，且关于方忠耀是否为林某的指定收款人，原告进恒为公司并未能举证说明。股权对价的支付，是股权转让协议履行的另一个问题，不影响股东资格确立的问题。因此，仍然可以认定，进恒为公司为番禺顺鹏公司的股东。由于番禺顺鹏公司已过经营期限，其目前处于吊销状态，无法办理工商登记，因此对于原告进恒为公司办理公司变更登记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五、第一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广州市进恒为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为被告番禺顺鹏玩具礼品有限公司的股东，占有100%的股权。二、驳回原告广州市进恒为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5680元，由被告番禺顺鹏玩具礼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文铂审 判 员 郭顺潮审 判 员 吴伯南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黄俊城书 记 员 吴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