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208刑初82号 公诉机关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文武，男，1959年2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滦南县，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河北省滦南县环境保护局局长，现住河北省滦南县。因涉嫌犯贪污罪，经唐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2015年4月11日被监视居住，2015年4月29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8月1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魏忠理，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长福，河北京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公诉刑诉［2015］2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文武犯贪污罪、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刘正峰犯贪污罪，于2015年9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正峰死亡，本院对被告人刘正峰贪污案已终止审理。2016年8月19日本院作出（2015）丰行初字第253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赵文武提出上诉。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8日作出（2016）冀02刑终570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5）丰行初字第253号刑事判决书，发还本院从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7年5月16日经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文武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罪。2010年，被告人赵文武利用其担任滦南县环保局局长的职务之便，在明知其与弟弟赵君武合作经营的滦南县益农种猪养殖有限公司（位于长××镇××东）不符合申报农村环境综合治理项目的情况下，虚报整个郭庄村农村环境综合治理项目，并将不在郭庄村范围内的益农种猪养殖有限公司编入长凝镇郭庄村农村环境综合治理项目，骗取国家拨付的中央集中排污费50万元，其中17万元被赵文武非法据为己有。2012年，被告人赵文武担任滦南县环保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为赵文武的益丰园生态养殖场申报污染综合治理项目过程中，由被告人刘正峰出面申报，吕金明（另案处理）负责组织伪造相关申报材料，非法骗取国家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项目138万元，并据为己有。二、受贿罪。2003年年底-2004年，被告人赵文武利用其担任滦南县国土局副局长、主管用地的职务之便，以其表弟高晓亮的名义与何绍宏违规以协议出让的方式合伙购买滦南县和平路与学苑街交叉口西北角的一宗3.064亩土地用于开发建设嘉宏商住楼项目，并在办理该宗土地出让等手续的过程中提供帮助。2004年7月，赵文武提出退出合伙后，要求何绍宏按照月息2.5%支付给赵文武先期投入的50万元利息，共约15万元利息（实际用于折抵最后110余万元购房款）。鉴于赵文武曾在办理该宗土地出让手续等过程中给予的帮助以及赵文武的权势，2005年8月，在赵文武早已退出该合伙的前提下，何绍宏按照赵文武的要求以成交价约110万元（含赵文武要求的约15万元利息）的价格，出售给赵文武嘉宏商住楼项目门市楼两处、配房南栋第二层住房8间、车库2间。经价格鉴定，该涉案房产市场评估价格为1567476元。2013年，被告人赵文武利用担任滦南县环保局局长的职务之便，先后向滦南县排污企业唐山东方炼焦制气有限公司索要焦炭约12吨、硫酸胺化肥6吨、火咸10袋（共250ｋｇ）用于其位于滦南县长××镇××东的益丰园生态养殖场生产经营。经查上述财物合计价值19060元。三、滥用职权罪。2012年，被告人赵文武在担任滦南县环保局局长期间，指使该局综合科副科长吕金明（另案处理）违规为滦南县方源养殖场申报国家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项目，并在申报过程中出具虚假证明材料，致使国家利益遭受102万元的重大损失。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文武、刘正峰相互勾结，利用赵文武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家专项资金，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赵文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滥用职权，其行为分别构成受贿罪、滥用职权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文武原审时辩称，一、1、长凝镇郭庄村农村环境综合治理项目是环保局副局长李玉江负责，该项目的文件我并未见过，也不知道申报的项目不符合条件；长凝镇郭庄村及益农养殖场都实际存在，农村环境整治是必须的，益农养殖场的发酵床项止目也实际存在；在这个申报项目上，我未办理过任何手续，没提供过任何材料，也没批过相关材料。申报村料都是长凝镇镇政府组织的；滦南县财政局也是该项目的主管单位，且滦南县财政局为该项目出具了资金担保证明，这是得到该笔资金的关键；我并未非法占有17万元，钱是拨付给赵君武的。2、益丰园的法人代表是刘正峰；我并未指使吕金明伪造相关材料，也并不知情；益丰园的申报程序都是阳光操作，申报益丰园是局班子会议决定的；所得项目资金全部用于污染治理项目，2014年益丰园整体转让，所投的项目资金没有向受让方收钱，鉴于项目整体不再实施，2014年8月份已将138万元退还财政局。二、1、法律规定土地出让权归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在出让土地时，受让人必须与县政府签订协议，县政府必须出具文件或会议纪要，国土局才能给办理相关手续，我在是否出让土地问题上没有决定权；何绍宏的亲叔叔曾任国土局局长十年之久，即使需要帮助，也无需找我帮助；我将50万元钱交给何绍宏有将近三年的时间，15万元是何绍宏给的利息，约定利息2.5%是何绍宏提出来的，且实际也并没按2.5%支付；鉴定房产价值1567000不合理，且其以110万元的价格购买房产并未低于当时的市场价格，反而买贵了。2、我与王文权说的就是买焦炭、硫酸胺华肥、火碱，从没说过不给钱，也一再和司机李文作说，要过称，要付款，付款确实晚了一段时间，那是因为工作忙，身体有病住院耽误了，在2015年年初时，已让赵焕武找李文作去结了账。三、我没有指使吕金明为方源养殖场办理申报项目的手续，吕金明执行的是班子会议的决定，我也没有给方源养殖场提供过任何虚假证明，据我所知，方源养殖场的相关项目也建设了，也进行了资金投入，也有审计局的审计报告，也有财政局、环保局、审计局的验收报告，按照省财政厅、省环保厅的文件要求，它的整改日期也应该到2015年6月底，且我在2014年的10月份就从环保局局长的位置上退下来了，整改到什么程度我并不能左右，且据我所知，方源养殖场的该笔项目资金也已退回了滦南县财政，并没有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 本次庭审被告人赵文武辩称，1.房产是我以高晓亮的名义与何绍宏共同购买，我们之间是合伙，购买时间是2002年6月份以前，当时我没分管土地收储中心和用地工作，我分管办公室和海洋局工作。此宗土地是县政府出让，我利用职务之便给他提供不了帮助，我取得房产是合伙共建的分割，不是从开发商手中购买。有2004年7月9日协议为证，我的车库和房产多少钱都有明确定价，我取得的房产的价格比其他的房产价格还高。何绍宏的亲叔叔是滦南县国土局长，实际这个事是他操作的。指控我要焦炭，我没索贿，我是购买。 2.指控我贪污罪，对138万元指控不认可，项目和资金都不是我利用职务之便骗来的，我没有占有目的。对指控长宁镇郭庄村益农养殖场的17万元认罪。 3.指控我滥用职权我认罪。 辩护人王长福辩称，一、关于指控赵文武贪污17万元中央集中排污项目支持资金问题应当对被告人赵文武从轻处罚。 二、关于138万元国家奖励资金的事项，辩护人认为不构成贪污罪。 1.根据河北省财政厅、河北省环境保护厅冀财建（2012）33号文件规定，138万属于“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考核奖励资金。奖励资金支持的方向是畜禽养殖污染防治，支持范围包括规模化养殖污染防治，支持范围包括规模化养殖综合防治工程。项目要求”，已经完成立项、可研土地、规划、开工许可等审批手续，已经开始实施或已具备实施条件。根据项目上述规定，益丰园养殖场申请此项奖励资金符合奖励资金投放方向，只是有些条件不符合申请要求，但是否符合条件能否得得到奖励资金益丰园养殖场只是申请，该项资金的批准发放人不是滦南县环保局，也不是由赵文武一人权利范围，而且没有证据证据赵文武主观上有不实施建设项目而非法占有此款的主观故意。 2.获得此款不是赵文武的职权范围，客观上最终获得该笔奖励资金是经过一定的程序才能取得，赵文武没有这个决定权。 三、辩护人认为指控赵文武受贿房产（价值486536元）不成立。 1.刘自玉2015年5月29日证言“2003年”底时县里开过关于出让这块土地的协调会，最后决定把这块地卖给何绍宏和高晓亮，出让手续是在2004年补办的。“在这块土地流拍以后，何绍宏也跟我说过想买成这块地，后来县里就如何出土让这块地也开过几次协调会，我也把何绍宏想买这块地的情况向县汇报过，后来县里就决定把这块地卖给了何绍宏。最后这块地的出让手续是我在2004年的时候经手按协议出让的方式办的手续”。这段证词说明，如何出售该土地是县政府的权利，出售行为出售给谁及出售价格均不是身为土地局副局长的赵文武所能决定的。 2.赵文武与何绍宏之间是合伙之间是合伙购地共同投资开发是民事法律关系。 3.以分得的房产的评估价与实际支付价之间的差额认定为何绍宏给赵文武的利益，认定为受贿数额没有依据。 （1）市场价与合伙分割价之间不具有可比性。 （2）评估价格没有参考相邻齐春涛等的购买价，评估价不科学。 （3）公诉机关补充侦查的齐春涛、谷占武、李晓军、张洪山房屋所有权转让登记，赵文武购买该房屋的价格高于齐春涛、谷占武、李晓军、张洪山的购买价格。 四、受贿19060元问题，辩护人认为成立，但不构成犯罪数额标准。 五、关于滥用职权罪，辩护人认为具有从轻情节。 辩护人魏忠理辩称，一、关于指控贪污138万环保奖励资金罪，辩护人认为指控不能成立。理由是：2012年滦南县组织申报“三河三湖”水污染防治奖励，益丰园根据政策要求修建了相关的环保设施。12月26日领取138万奖励资金，在2013年7月25日，滦南县政府由副县长召集环保、财政、审计三部门组织了专门调度会，主要内容是由财政局负责收回项目单位50%资金作为项目建设保证金，使项目建设验收合格后再返还企业、验收不合格，收回的69万不再退回。这是会议纪要的完整表述。正是基于这个条件的要求，我们认为这已经上升到政府层面，非赵文武所能掌控。经财政局、环保局、审计局三家共同验收后项目合格，于2013年10月30日，财政局又将项目保证金69万元返还给益丰园，我们认为这应视为当地政府对该项目合规的行为的认可。 从河北省环保厅、河北省财政厅（2014）353号文件“关于对环保专项资金存在问题进行整改的通知”以及河北德永会计师事务所《环保专项资金审核报告》明确将益丰园养殖场列入。表明益丰园项目适用该文件范围。2014年1月18日，益丰园养殖场根据县政府的要求转让给蓝海集团，2014年8月22日，益丰园养殖场将138万环保资金退还财政局，距最后的整改期限还有4天的时间。从省厅的文件，设置的两个时间节点，也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允许从不规范至不断完善的过程，因此我们认为赵文武在使用138万环保资金问题不构成贪污。 二、关于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房屋时合作建房，是属于合伙民事行为，曹文福的证言证实了两点：第一涉案房产是何绍宏和被告人二人自筹资金自建；第二，它不是商品房。但是鉴定报告结论的依据是按照商品房开发销售的价格，与涉案房屋的性质存在根本出入，作价依据存在重大问题，坚定结论不具有法律效力。 公诉机关在本案发回重审期间补充侦查提供的与被告人同一楼房的四邻居的房产登记情况，是房产主管部门的真实记载，与赵文武合伙时所分割房屋是统一整体，具有同一价值对比性。特别是张洪山的房产与赵文武所涉及房屋面积价值完全相符。公诉机关指控赵文武房产受贿证据不足。 关于10060元焦炭，检方调取的证据90%都是证人证言看来，但是证人证言间是存在矛盾的，同时没有提供当时的任何书面记载，只是单凭回忆。那么这19060元就是一个估算值，这显然不符合刑事案件的基本要求，这一指控缺乏足够的证据支撑。 三、关于滥用职权罪，指控滥用职权涉及环保资金102万元，对2014年7月25日滦南县财政局收回51万元，赵文武对收回51万元的返还不具有掌控能力，损失数额应以51万元计算。 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被告人赵文武利用其担任滦南县环保局局长的职务之便，在明知其与弟弟赵君武合作经营的滦南县益农种猪养殖有限公司（位于长××镇××东）不符合申报农村环境综合治理项目的情况下，虚报整个郭庄村农村环境综合治理项目，并将不在郭庄村范围内的益农种猪养殖有限公司编入长凝镇郭庄村农村环境综合治理项目，骗取国家拨付的中央集中排污费50万元。其中17万元被赵文武非法据为己有。2017年8月2日，被告人赵文武亲属代其退赃17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河北省财政厅河北省环境保护厅关于组织申报2010年度中央集中排污费资金项目的通知。 2、河北省财政厅河北省环境保护厅关于印发《河北省环境保护专项资金项目申报指南（2008-2010年）》的通知。 3、河北省唐山市滦南县长凝镇郭庄村关于申请2010年中央集中排污费资金项目申报材料。 4、长凝镇郭庄村集中排污工程合同书、招标公告、项目资金申请批复相关手续及长凝镇郭庄村环境卫生整治项目用车采购招标公告及相关手续。 5、河北省财政厅河北省环境保护厅关于下达2010年度中央集中排污费专项预算的通知、预算表、对燕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拨款凭证及票证单据证明材料。 6、滦南县长凝镇政府关于财政支出项目绩效评价自评报告。 7、证人方某和证言称“2010年时，赵文武找到我，说有个50万元的环保项目，可以给镇上弄点经费，且说这个项目不用干，但是要从50万元里拿出一半的钱给他在郭庄村开养殖场的二弟一半，我当时想镇上可以得点经费也行，就答应了。之后安排镇长夏茂森具体操持这个项目的手续。赵文武弟弟的养殖场的土地并不属于郭庄村，只是离郭庄村挺近。决定上报郭庄村和赵文武弟弟的养殖场是赵文武决定的。在办理相关手续的过程中，我找过时任滦南财政局局长李天武，让他给开过承诺函，承诺县财政配套资金能到位，我还答应李天武，长凝镇将来也不会要这笔配套资金，就是让财政局给开个承诺函。我没有和郭庄村两委说过这个项目，这个项目本身镇上也没有打算真的按要求去做，且我在任时也没干这个项目。资金拨下来后，因想这个项目的风险比较大，镇上也不缺钱，就没敢支这笔钱。赵文武和我要过钱，我一直想法拖着没有按照当初和赵文武商量的方案办。接着我就调到政府办工作了。下任书记找我问过这个事情，后来的事情就不清楚了”。 8、夏茂森证言称“申报前，赵文武找到方某和，说有环保项目能申请国家资金，赵文武的弟弟在长凝镇郭庄村有个养殖场，以郭庄村的名义申请环保资金，顺便也给养殖场弄点钱，郭庄村申请下来的资金将来一部分作为镇里的工作经费，一部分给养殖场。后来方某和将这个事情和我说了。申报的相关手续有一部分是长凝镇办的，一部分是滦南县环保局的李玉江办的。滦南县财政局出具的财政配套资金支持承诺函，是我们找财政局开的，就是为了得中央的排污费资金，实际滦南县财政局没有配套资金这个事。长凝镇政府出具的自筹资金按时完成任务的承诺函也是为了得中央集中排污费资金，其实也没有自筹资金。郭庄村环境污染整治项目也没有进行招投标。招投标手续都是假的。长凝镇政府虽与燕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但实际并没有干工程。郭庄村环境污染整治项目申报排污资金的这些项目都没建”。 9、李玉江证言称“2010年，赵文武找到我，说上级有申报农村环境治理项目的文件，申请国家环保奖励资金，他已经和长凝镇政府沟通好了，决定上报长凝镇郭庄村农村环境综合治理项目，把他弟弟的养殖场也加到项目里，一起申报。他让我和长凝镇镇长夏茂森联系，协助镇政府组织材料，然后通过环保局上报。郭庄村农村环境综合治理项目并没有完成可行性研究报告和环境影响评价报告……”。 10、徐占新证言称“2010年滦南县长凝镇郭庄村申请中央集中排污费资金项目是我和副局长李玉江一起组织的申报材料，我记得当时是局长赵文武先从上级下发的文件中发现这项财政资金，李玉江和我说赵局长和长凝镇政府协调差不多了，准备在长凝镇郭庄村整这个项目。当时我和李玉江副局长按照赵文武的安排，帮助长凝镇政府组织的相关申报材料……”。 11、吴立东证言称“在2011年10月份，我到长凝镇任职后，我听前任党委书记方某和及镇长夏茂森跟我说过，长凝镇郭庄村申报过一个跟环保有关的项目。这笔钱其中22万元我们偿还了长凝镇借燕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陈建柱土地整理项目的罚款，有17万元给了赵文武，剩余的80850元，镇里作为经费使用了。赵文武找过我两次要这笔钱”。 12、刘丙生证言称“大概在2013年时，这笔钱才拨付下来，钱拨付到燕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了。因为这个项目是燕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承包的，所以钱需要走燕丰公司的账。钱拨下来前后几天，赵君武找过我，他提出来说他们养殖场在郭庄村环境污染治理项目上有投入，这笔资金应该给他们一部分”。 13、徐瑞江证言称“从我到滦南县环保局工作开始，赵文武把本应由监管科负责的项目申报及验收工作转到我负责的综合科管辖，实际上是把项目的一切事宜交给综合科副科长吕金明管辖，由吕金明向赵文武直接汇报，让我不得参与，不得插手。滦南县长凝镇郭庄村环境卫生整治项目验收工作组验收意见表上‘徐瑞江’的签字是我签的，但‘情况属实，验收合格’、验收时间及环保局的公章都是之前写好盖好的”。 14、李志兴证言称“滦南县的环保项目验收工作后来由环保局综合科负责。验收报告是财政拨款的一个依据。2010年综合科没有组织过人员对长凝镇郭庄村环境卫生整治项目进行过验收。滦南县长凝镇郭庄村环境卫生整治项目验收工作组验收意见表不是我做的，但‘情况属实，验收合格’几个字是是赵文武让我写的”。 15、郭长虹证言证实，其自1997年至2015年时，一直在滦南县长凝镇郭庄村担任党支部书记。郭庄村在2010年没有以“郭庄村农村环境综合治理项目”申报过中央集中排污费资金，也没得过资金。2010年至2011年，郭庄村没有实施过农村环境综合治理项目中的排水沟、排污渠，也没买过垃圾车、垃圾桶等。郭庄村没有养猪场，但在村东边有一个益丰园生态养殖场，这个养殖场的土地是滦南县农业局的，不是郭庄村的。郭庄村也没有和益丰园养殖场签订过土地租赁协议。 16、姚洪成证言证实，大概在2011年，2010年滦南县长凝镇郭庄村环境综合治理项目被审计过一次，但并没有到郭庄村现场检查，只是在长凝镇政府听了听情况。 17、张树良证言证实，长凝镇郭庄村环境综合治理项目在2010年申报并获得了50万元中央财政资金，因为当时长凝镇郭庄村环境综合治理项目的招投标、验收手续不完备，所以这笔钱到2012年12月份才发到长凝镇财政所的。滦南县涉及到环保部门的项目资金拨付，必须得有环保部门的验收结论。长凝镇郭庄村环境综合治理项目，滦南县财政局实际并没有100万元的财政配套资金支持。 18、李占成证言证实，其去唐山燕丰工程建设公司取过269660元，之后这笔钱被镇上正常开支了。 19、陈建柱证言证实，长凝镇是借用燕丰公司的资质建设的2010年郭庄村农村环境综合治理项目，燕丰公司和长凝镇政府签订了承包合同，但燕丰公司并没有实际干工程。滦南县财政局把50万元拨付到长凝镇政府财政所，燕丰公司开具了发票，之后财政所把50万元拨付到了燕丰公司的账上。燕丰公司扣除了长凝镇政府欠燕丰公司的22万元欠款，有17万元打给了赵磊，另外有8万多元被长凝镇政府的人支走了。给赵磊的钱是长凝镇书记吴立东让给的。赵磊的父亲赵文武也说过这50万元钱里有他们家的工程款。 20、赵磊证言证实，其有一张尾号为1095的工商银行卡，但一直由其母亲使用。对于唐山燕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往这张银行卡上转账17万元并不知情，且对于该银行卡上的其他交易明细也不知情。 21、田文芳证言证实，其用赵磊的工商银行卡得到过燕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转账的17万元，该笔钱是益丰园养殖场与长凝镇政府一起报项目得的钱。 22、赵君武证言证实，益农养殖场坐落于长××镇××东边，所占土地是从国营滦南长宁原种场租的，2009年与原种场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养殖场所占土地与长凝镇郭庄村没有关系。 23、岑亚军证言证实，2009年3月15日，长宁原种场把127.5亩地租给了赵君武，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期限十年。2012年2月16日，赵君武与赵栋签订协议，赵君武把承包地转让给赵栋，之后由赵文武家经营，赵栋是赵文武的儿子。长宁原种场承包给赵君武的土地与郭庄村无关。 24、唐山市丰润区非税收入管理局开具的收据一张。 二、2012年，被告人赵文武担任滦南县环保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为自家经营的益丰园生态养殖场申报污染综合治理项目过程中，由被告人刘正峰出面申报，该局综合科副科长吕金明（另案处理）负责组织伪造相关申报材料，非法骗取国家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项目138万元，并据为己有。同时，指使吕金明违规为滦南县方源养殖场申报国家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项目，致使国家利益遭受102万元的重大损失。 2014年8月22日，滦南县益丰园生态养殖场将138万元奖励资金退回滦南县财政局。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河北省财政厅河北省环境保护厅关于组织申报2012年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项目的通知； 2、河北省财政厅河北省环境保护厅关于下达2012年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预算的通知； 3、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管理办法； 4、滦南县环境保护局证明，证明滦南县益丰园养殖场及滦南方源奶牛养殖有限公司自成立之日起未办理过排污许可证，未缴纳过排污费； 5、滦南县发展改革局证明，证明该局未出具滦发改农审核字【2012】6号关于滦南县方源奶牛养殖有限公司污染综合治理工程项目的审核意见及滦发改农审核字【2012】7号关于滦南县益丰园生态养殖场污染综合治理工程项目的审核意见； 6、滦南县益丰园生态养殖场及滦南方源奶牛养殖有限公司申请“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的相关手续； 7、滦南县益丰园生态养殖场项目验收相关手续及滦南方源奶牛养殖有限公司建设项目竣工环境验收申请表及验收意见； 8、田文军账户开户信息、交易明细、田文芳账户交易明细、转款凭证及其他交易凭证； 9、滦南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证明，证明该局未发现滦南县益丰园生态养殖场申报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相关材料，有关此项目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相关档案材料也未发现； 10、北方设计研究院环境保护研究所可研编制费收据； 11、益丰园生态养殖场转让给唐山蓝海船务集团有限公司相关手续； 12、滦南县益农养殖场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相关手续； 13、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证明滦南县益农养殖场建设性质为新建； 14、滦南县益丰园生态养殖场个体工商户变更登记手续； 15、滦南县环境保护局关于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奖励资金的会议纪要； 16、滦南县财政局关于益丰园生态养殖场2012年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使用情况的说明； 17、滦南县益丰园生态养殖场拨、退款相关书证； 18、滦南县财政局关于方源奶牛养殖场2012年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使用情况说明、支出明细账目单据、建设项目验收登记卡。 19、董泰证言证实，滦发改农审核字【2012】7号关于滦南县益丰园生态养殖场污染综合治理工程项目的审核意见不是滦南县发展改革局制发的； 20、陈振军证言证实，滦发改农审核字【2012】7号关于滦南县益丰园生态养殖场污染综合治理工程项目的审核意见不是滦南县发展改革局制发的； 21、张俊杰证言证实，吕金明有时到滦南县森达文印部做一些复印材料。吕金明有时也会自己用文印部的电脑打东西； 22、李玉江证言称，2012年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项目，是赵文武先召开了一个班子会，主管综合科的徐瑞江副局长在会上提出来环保局要上两个项目，他还拟定了具体上报的两家企业，大家讨论后就定一来了。然后赵文武就安排我所主管的综合科副科长吕金明具体负责给确定的两家企业组织申报材料。在班子会议上，并没有研究过拟上报的这两家企业的基本情况。上报的两家企业一家叫益农，一家叫蓝天。吕金明在组织申报材料过程中没跟我汇报过有关情况，因为是赵文武指定的由吕金明具体负责组织申报材料的，我也不好多过问。另外，只要是环保局涉及资金的项目，都是赵文武直接签批，找下面的科室负责人办理，根本不会让主管副局长插手。滦南县环保局指定的我作为实地验收专家组组长，按规定，我们对项目进行验收必须要四到五个科长组成，必须到现场实地勘验之后，由各个科长都在上面签字确认。因为吕金明跟我说过好几次，他去实地看过，说这两家企业根本达不到该专项资金申请拨付的要求，通不验收，环保局一直也没有组织对申报的两家企业进行实地验收工作。吕金明找过我，让我在验收意见上签字，我没有签。因为验收的事，赵文武也找过我好多次，说是益丰园养殖场是他兄弟的，让我赶紧组织验收，只有通过验收，专项资金才能拨付。因为这前我听吕金明说过，申报的两家养殖场根本达不到验收条件，我就说也没法验收，文件要示的设施也都没达标，怎么验收，所以我没组织验收，赵文武因此对我很不满。 23、徐瑞江证言称，之所以决定上报益农养殖场和蓝天养殖场是当时的环保局局长赵文武决定的，环保局涉及到环保专项资金的事都是赵文武决定。因为当时我主管专项资金申报工作，在开局班子会之前，赵文武把我叫到他办公室，他说上面有养殖业申报专项资金的文件，益农养殖场是我家里的养殖场，上报益农养殖场我提出来不合适，你是主管领导，开局班子会的时候你就提议上报益农养殖场和蓝天养殖场。当时我答应他了。开局班子会讨论主要就是走一下程序。开会涉及到专项资金的议题时，我就按之前赵文武让我说的那样提出申报益农和蓝天养殖场，因为赵文武在滦南县环保局比较专横，大家也都知道益农养殖场是赵文武家的，大家都没提出反对意见，也不敢提反对意见。2012年4月调整工作，我就不再分管综合科，后来上报的事情不清楚了。 24、殷兆军证言证实，赵文武曾让其帮助刘正峰一起办理益农养殖场名称变更登记。 25、张成文证言证实，编号为130224S1203154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不是滦南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审批大厅统一办理的，该局档案馆也没有该编号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的档案登记。 26、张喜明证言证实，其从2011年7月至2013年11月在益丰园养殖场当技术场长。益丰园最初叫益农养殖场，名字是在2012年初改的。益丰园的法人是刘正峰，但实际老板是赵文武和田文芳，益丰园的收入支出都是田文芳说了算，刘正峰就是打工的。 27、田斌证言证实，其从2012年2月至今一直在滦南县益丰园丰态养殖场工作，从其到该场上班后，这个养殖场就是赵文武的。平时主要是赵文武的妻子田文芳管事，并管理养殖场现金和给工人发工资，刘正峰是赵文武的姐夫，也一直在益丰园养殖场工作。 28、李振明证言证实，其从2009年10月至2012年秋一直在滦南县的益农养殖场工作。益农养殖场从2009年成立后就是赵文武和他兄弟赵君武经营的，大概在2011年年底前后赵文武和赵君武分家，益农养殖场就分给了赵文武。在其离开益农养殖场前，该养殖场一直是赵文武夫妻管理，是该养殖场的东家。刘正峰一直在益丰园养殖场工作，场子里的钱都是田文芳管理，并给工人发工资。 29、王春仁证言证实，2012年吕金明找王春仁帮忙找人开具过假发票。 30、杜振山证言证实，2014年其与赵文武商量以580多万元的价格收购了滦南县益丰园生态养殖场。 31、于焕臣、刘桂梅证言均证实，滦发改农审核字【2012】7号关于滦南县益丰园生态养殖场污染综合治理工程项目的审核意见上的滦南县发展改革局的公章不是二人所盖。 32、李瑞杰证言证实，大概2012年春，滦南县环保局一个姓吕的找其为滦南县益丰园生态养殖场和滦南方源奶牛养殖有限公司的污染综合治理项目出具了可行性研究报告。 33、梁振红证言证实，收款方为北方设计研究院环境保护研究所的金额分别为2万元及4万元的收据系北方设计院出具的，但金额为65000元的可研报告编制费发票不是该院开具的。 34、李巍证言证实，滦南县益丰园生态养殖场和滦南方源奶牛养殖有限公司关于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项目的申报材料是由环保部门会同财政部门共同审核的。省一级环保部门的审核工作，是由河北省环保厅规划处负责的。2012年3月份，河北省环保厅规划计财处收到了益丰园养殖场和方源奶牛公司的申报材料。环保部门组织了专家评审和多部门行政审查。经审核，确认该两份材料没有问题。环保厅只是负责书面审查。根据省财政厅、环保厅相关通知要求，由县、市两级环保部门负责对申报材料真实性进行审查。 35、张树良证言证实，滦南县水污染防治奖励资金项目申报企业是由滦南县环保局确定的。因为环保局是业务部门，所以要对企业上报的相关材料进行全面、实质审核。企业建好相关环保设施后，由环保局对企业修建的环保设施进行验收。财政局一般不参加验收。验收合格后，财政部门根据环保局发的验收报告发放企业奖励资金。2012年滦南县有两家企业申报了奖励资金，一家是滦南县益丰园生态养殖场，一家是滦南方源奶牛养殖有限公司。益丰园养殖场获得了138万元奖励资金，方源公司获得了102万元奖励资金。发放奖励资金后，县审计局审计时发现这两家企业所建设的环保设施有问题，没有达到验收要求。县政府开会要求两家企业把获得的奖励资金的一半交回了财政，并完善环保设施。之后由审计部门牵头再次进行验收。第二次验收时，益丰园养殖场和方源公司的环保设施都没有正常使用。2013年，益丰园养殖场将其获得的138万元奖励资金交回了财政局。 36、田文芳证言证实，2009年，其与赵君武一起合伙在滦南县长凝镇郭庄村新开了一家养殖场，各叫滦南县益农养殖场。2011年年底时，其与赵君武分家，益农养殖场分给了田文芳，利民养殖场分给了赵君武。2012年初，益农养殖场改名为益丰园生态养殖场。2012年时，益丰园养殖场得过一笔138万元的国家财政奖励资金。该笔款到益丰园养殖场账户后，田文芳就转到了田文军的账户上，并陆续用在了养殖场上，2014年时，该138万元又退给了县财政局。 37、吕金明证言证实，2012年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项目是滦南县环保局负责申报、验收的。这个项目是由吕金明具体负责，直接受当时环保局局长赵文武领导。2012年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要求申报企业具备六个条件，1、已经完成立项、可研、土地、规划、开工许可证等审批手续；2、投资合理；3、有环评报告；4、实话周期一般不超过一年；5、近三年无违反环保法规定，及时足额缴纳排污费；6、有独立法人资格。另外还要求企业之前没有领取过中央财政其他专项补助资金。2012年滦南县一共申报了两有企业，分别是滦南县益丰园生态养殖场和滦南方源奶牛养殖有限公司。益丰园生态养殖场的申报材料，其中可研报告、环评报告、三年来未发生偷排、偷放等环境违法行为的证明是吕金明帮忙组织的，养殖场的工商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土地租赁协议和项目申请报告是刘正峰提供的。其中三年来未发生偷排、偷放等环境违法行为的证明是赵文武直接让吕金明开具的，吕金明并没有请示过唐山市环保局或河北省环保厅关于养殖企业缴纳排污费的问题。滦发改农审核字【2012】6号、滦发改农审核字【2012】7号两份审核意见是吕金明伪造的，对此赵文武是知情的。两家企业的可研报告，是赵文武让吕金明帮忙办理，并告诉吕金明北方设计研究院可以办理。吕金明在向北方设计院了解情况后向赵文武做了汇报，因方源奶牛有限公司是李景云亲戚办的公司，赵文武向李景云争求意见后，便让吕金明一起为益丰园和方源办理了可行性研究报告。办理费用共计六万元，其中方源公司四万元，益丰源公司二万元。吕金明还帮着找了一家天津的公司和一家唐山的公司分别给方源公司及益丰园养殖场办理了环评报告。方源公司的水污染防治项目是吕金明一个人去验收的，方源公司的设备都没有建好，正在建设。主管副局长李玉江不同意给出验收报告，是赵文武让吕金明将两个企业都按合格出的验收报告，验收报告上的“李玉江”的签字是吕金明签的。第二次验收两家企业也不符合验收要求。当时审计拿来了验收表，赵文武让在这份验收表上盖章，同意验收合格。吕金明就在这份验收表盖上了环保局的公章。 38、栗广磊证言证实，蓄禽养殖场属于排污企业，需要办理排污许可证，也需要缴纳排污费。唐山市各县区环保局负责收取其辖区内企业的排污费。 39、梁卫涛证言证实，畜禽养殖类企业排放污染物都需要办理排污许可证。排污许可证的办理都由各县区环保局负责。 40、姚洪成证言证实，滦南县益丰园养殖场和滦南方源奶牛养殖有限公司都属于养殖企业，应当办理排污许可证并缴纳排污费，但该两家企业从设立至今都没有办理过排污许可证，也没有缴纳过排污费。 41、田文军证言证实，其所持有的尾号为4687的银行卡一直由其姐田文芳支配使用。该银行卡在2013年2月26日转入1380000元。田文军并不知道该款是从何而来。之后该笔存款也是在田文芳的支配下取现或转账。 42、赵君武证言证实，最初其与田文芳经营利民养猪场，2009年，二人又在长××镇××东边建了一个益农养猪场，益农养殖场最初没有工商登记，因为利民养猪场登记的法人是赵君武，所以益农养殖场就用的刘正峰的身份进行了工商登记，实际是赵君武在经营，刘正峰只是给其打工。益农养殖场的土地是赵君武从滦南县长宁原种场租来的，签有协议。2012年年初，赵君武与田文芳开始分家。利民养猪场分给赵君武，益农养猪场分给田文芳。 43、李景春证言称，方源奶牛养殖有限公司申报2012年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项目是滦南县环保局的吕金明通知我的，吕金明说环保局定的是我的养殖企业，让我准备材料。我当时给吕金明提供了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人身份证、银行开户许可证、土地租赁协议，环评报告书。发改局的文件、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环保局关于无偷排偷放的证明、关于方源奶牛养殖有限公司在滦南县信用社开具的证明不知道是谁办的，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是吕金明帮我办的。环评报告书中的环保部门意见及公章应该是吕金明办的。另外方源没有办过排污许可证，也没有交过排污费。最初向滦南县环保局申报的是我经营的蓝天牧场，因蓝天牧场的注册资金不符合申报条件，所以改成了方源奶牛养殖有限公司，这个公司也是我经营的。在得到奖励资金之前，吕金明去过公司，但不知道是不是去验收的。方源并没有按照申报要求把项目全部建设完成，滦南县环保局、财政局、审计局三个部门对公司进行二次验收时，我们提供了一份项目工程建设发票，发票是我找坤达公司开来的，但内容为，我公司对所提交的所有材料真实性负责……的材料不是我写的。方源一共得了102万元的国家环保项目奖励资金。但其中有51万曾退回财政，后来又拨回来了。102万元到公司账户后，我把钱转到了自己的银行卡上，平时花了。并证实吕金明向其借过钱，至今未还。 44、李文明证言证实，其向滦南县环保局的吕金明送过申报材料及方源公司的公章，方源公司申报的环保项目没建设完成，也没运转。 45、王永成证言称，2012年4月我开始担任滦南县环保局综合科科长，综合科主要负责环保志项资金的项目申报、验收等工作。2012年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项目是在我担任综合科科长之前就已经申报了，我只是赶上了这个项目的验收阶段。这个项目是由我们科的副科长吕金明负责的，我没有管过这方面的工作。因为当时我们局局长赵文武说过专项资金项目由吕金明一个人具体负责，并且要求吕金明直接向他汇报这方面的工作，所以这方面的事情别人都没有参与。并证实，该项目的申报文件及申报材料都没有见过，也没有参与过。 46、赵文武供述称，益丰园生态养殖场一直都是我们家的，刘正峰并没有承包经营过，从2011年年底开始，刘正峰就在益农养猪场给我们帮忙，我们每月给刘正峰开2000多元的工资，养猪场的资金都是田文芳管着。益丰园提交的2012年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项目申报材料中的可行性研究报告是我安排吕金明办理的。方源养殖场是滦南县副县长李景云弟弟家开的，办理可行性研究报告之前，我给李景云打电话，问他方源养殖场是否办理可行性研究报告，李景云说办，我就安排吕金明一起办理的益丰园和方源的可行性研究报告。环境影响评价报告，我不是安排的殷兆军就是安排的吕金明办理的。益丰园生态养殖场综合治理工程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是我找的当时的滦南县住建局局长王桂林办的。但益丰园生态养殖场并没有按照许可证批复的日期完成施工工作。申报材料里的益丰园生态养殖场近三年来未发生偷排、偷放等环境违法行为的证明是我让吕金明开的，但益丰园并没有交纳过排污费。益丰园生态养殖场修建的环保设施的验收工作是我安排吕金明具体负责的，但我知道益丰园生态养殖场并没有达到环保设施的验收标准，根本无法通过验收。当时我是为了先把钱弄到手，然后再修建环保设施。 138万元的专项资金属于修建环保设施的配套资金，企业必须要有投资。大概2013年7、8月，县里组织对两家企业的环保设施建设进度进行了审计，结果益丰园与方源都没通过审计。之后，益丰园才开始投资兴建了一些环保设施。益丰园生态养殖场修建环保设施的投资没有达到申请专项资金的要求，所以我就安排吕金明找地方虚开了一些发票，以便应付上级的审计验收。滦南县审计局关于滦南县财政局、环保局2011至2012年度农村环境整治项目资金审计档案中的益丰园生态养殖场污染综合治理投资发票及记账凭证应该是刘正峰提供的，他负责会计工作。发票和记账凭证记载的益丰园修建环保设施总共投资将近400万元不属实，根本没那么多，这些发票大多是假的。大概在2012年12月滦南县财政局将138万元奖励资金拨付到了益丰园生态养殖场的账户上。之后，为了使用方便，田文芳让田文君办了一张农村信用社的卡，钱转到了这张卡上，这些钱也都混着我家的钱使用了。2014年益丰园生态养殖场整体转让给了蓝海集团，之后，我们就把138万元奖励资金都退给了县财政局。 2012年方源养殖场申报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项目，我作为局长，主管全面工作。负责申报的主管副局长是徐瑞江，具体负责人是吕金明，项目验收的主管局长是李玉江，具体办事员还是吕金明。困为滦南县经常有养殖场申报环保项目奖励资金的事，之前滦南县副县长李景云在和我聊天时说过，以后再有申报环保项目奖励资金的事，看看能不能把他亲戚的养殖场也报一下。蓝天养殖场就是李景云家亲戚的。局班子会议商量讨论决定上报的上蓝天牧场，但不知为什么后来改为了方源。方源养殖场申报材料中的可行性研究报告是我让吕金明办的，但我以为办的是蓝天牧场的可行性报告不知道后来实际办理的是方源养殖场的。方源养殖场申报材料中的环保局证明是吕金明起草的，我同意后才盖的环保局章。关于组织申报2012年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项目的请示上加盖的环保局公章也是经我同意的。方源养殖场基本上没建什么环保项目，不符合验收条件。但方源养殖场的验收结果是合格，验收工作是吕金明或李玉江负责的，为什么合格我不清楚。方源养殖场最后得到了该项奖励资金102万元。 47、刘正峰供述，益丰园生态养殖场是赵文武和田文芳的，我只是在养殖场里帮忙打工，就是帮着田文芳记记账和负责后勤方面的事，每月一、二千的工资。2012年益丰园申报环保奖励资金是吕金明和我说的，我跟田文芳汇报了一下，田文芳同意了，我就报了。申报材料里除了申请报告、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和土地租赁协议外，其他材料都没有见过，不是我提交的。吕金明曾说过，让我把能报的材料报给他，我办不了的材料他再想办法。申请报告里的养殖场的基本情况是我写的，后面关于申报项目总投资、申请国家资金等内容应该是吕金明告诉我，让我写的。土地租赁协议也是假的，当时申报材料时，找不到原来的土地租赁协议了，申报奖励资金还必须有这个协议，所以我就写了这个协议，然后到原种场盖了章。但去原种场盖章这事不是我联系的，是谁让我去的记不清了。在申报这个环保项目之前，益丰园养殖场并没有建设过环保项目，养殖场里建设的沼渣、沼液储存池等一些土建工程也是在申报项目之后才开工建设的。2013年夏天的时候，滦南县审计局的工作人员到益丰园养殖场去查看这个项目，项目的建设情况没有达到国家的要求，不合格，就让益丰园养殖场退回了69万元，一段时间后，县财政又把69万元转回来了。到最后相关的环保设备也没有建成。138万元的奖励资金拨到养殖场的账户之后又转到了田文军的账户上，后来这笔钱是怎么花的我不知道。在2012年7、8月份的时候，滦南县环保局和滦南县财政局的工作人员到我们养殖场看过项目的建设情况，说要做这个环保项目的专门账本，否则以后验收通不过，我当时就跟赵文武说了，过了段时间，赵文武在养殖场把几张发票交给了我，大概总计有四百多万元，我就根据这些票据做了专门的账本。2014年的时候，赵文武让我帮忙把138万元退回滦南县财政局了。 三、2003年年底至2004年，被告人赵文武以其表弟高晓亮的名义与何绍宏以协议出让的方式合伙购买滦南县和平路与学苑街交叉口西北角的一宗3.064亩土地用于开发建设嘉宏商住楼项目。2004年7月，赵文武提出退伙后，要求何绍宏按照月息2.5%计算其先期投入的50万元利息,为将来折抵购房款之用。2005年8月，赵文武以110万元（含先期投资50万元及实际折抵利息15万元）的价格，购买嘉宏商住楼项目门市楼两处、配房南栋第二层住房8间、车库2间。经价格鉴定，该涉案房产市场评估价格为1567476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关于建设滦南嘉弘商业楼相关材料； 2、唐山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 3、刘自玉证言证实，2002年3月份滦南县里对外拍卖和平路与学苑街交叉口西北角的土地，但当时没有拍卖成功，到了2003年年底时，县里开过关于出让这块地的协调会，最后决定以协议出让的方式把这块地卖给何绍宏和高晓亮，出让手续也是在2004年的时候补办的。而卷宗里所有时间填写为2002年日期的材料都是当时为了回避“招、拍、挂”的程序而后补的，实际填写时间都是2004年。滦南县里召开协调会决定把这宗土地协议出让给何绍宏，并没有会议纪要，当时只要出让土地的价格不低于政府定价就行，而何绍宏买的这块土地当时就是以2002年拍卖这块地的底价购买的，符合价格政策，所以政府才会协议出让给他。何绍宏实际交纳出让金的时间应该是在2004年年初。 4、何绍宏证言证实，嘉弘商业楼是我与曹文福、赵文武三人一起开发的。但赵文武签协议是用的他表弟高晓亮的名字。整个工程一共投资大概500万元，赵文武投资了50万元。后来，赵文武、曹文福相继退出，赵文武退出时提出来将来他要一部分房子，他投资的50万元约定每月给他2.5%的利息，结算时不够的钱他再补交。之所以同意给赵文武以约定利息的方式便宜购房款，也是因为赵文武当时是滦南县国土局副局长、海洋局局长，当初找他合作，就是因为有他出面办事比较方便。嘉弘商业楼建成后，赵文武分得了整个商业楼靠南侧的两间三层的商业楼，同时还有商业楼后面的两间车库以及院内南栋配房的二层8、9间平房。这些房产基本上都是按成本价给赵文武计算的房款，结算价格大概总共110万元。核算之后，赵文武又给了我30万现金。 5、田梦艳证言证实，滦南县和平路与学苑街交叉口西北角的这宗土地的土地出让收费情况，其中三张河北省行政事业性收费缴款书是赵文武让田梦艳开据的。 6、高晓亮证言证实，其与妻子未在滦南县购买过房产。滦南（私）房买卖契字2013号房地产买卖契约上的高晓亮的签字是其本人所签，但该买卖契约是假的。滦南县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和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审批表是赵文武让其签字的。赵文武并没有对高晓亮说过以高晓亮的名义买过房产或土地。高晓亮也没有与别人合伙在滦南县开发过房地产项目。 7、曹文福证言证实，其在嘉弘商住楼项目上曾投资100万元左右，但在这项目开槽后大概两三个月就撤出了。关于该项目的其他情况并不清楚。 8、鲁福增证言证实，嘉弘商业楼项目的立项审批情况，其中滦计荐便字【2002】第019号滦南县基本建设项目投资计划审批表是经县政府召开协调会同意补办后办理的。 9、陈振军证言证实，嘉弘商业楼项目的立项审批情况，其中滦计荐便字【2002】第019号审批文件应该是在滦计项字【2004】第037号立荐审批文件之后补办的。 10、戚广宏证言证实，和平路与学苑街交叉口西北角的土地补办出让手续、解决历史遗留问题的业务都是戚广宏交由收储中心的刘自玉办理的。出让卷宗中的一份盖有戚广宏印章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应该是不真实的，因为合同注明的签订日期2002年，而此时戚广宏还未到国土局工作。 11、杨会存证言证实，其不记得2004年8月19日是否召开过关于解决和平路与学苑街交叉口西北角的土地手续问题的协调会，县政府办公室经常召开相关问题的协调会，这样的会议一般是不用做会议纪要的。 12、何俊林证言证实，在其任滦南县国土资源局局长期间，国土局对和平路西侧、小肥羊南侧地块组织过招拍挂，但流拍了，之后，在其任内，没有再组织研究过该地块的出让事宜。在其任职期间也没有参与过签订和平路西侧、学苑街北侧、小肥羊南侧地块的土地出让合同，没有办理过有关土地出让手续，当时那块地并没有出让。在其任职期间，赵文武是国土局副局长，分管国土局的土地收储、出让和用地工作。 13、补充侦查调取滦南嘉弘赵文武购买房屋相邻房屋价格信息。 （1）张洪山门市526.93㎡+214.33㎡；车库21.66㎡+21.66㎡+25.38㎡，价款105万元。 （2）起春涛门市266.11㎡价格40万元。 （3）李晓军门市266.11㎡车库25.91㎡，价格44万元。 （4）谷占武门市266.11㎡，价格40万元。 14、赵文武供述称，大概在2002年时，我以高晓亮的名义与何绍宏开始购买嘉弘商业楼这块地，这块地是从滦南县政府买的，是按照协议出让的方式购买的。我出了50万元的购地款。土地手续办完之后，我就退出了，我之前投资的50万元就算我预交的房款，并约定给我一定的利息。嘉弘商业楼开发过程中的相关手续都是何绍宏办理的。这块地的手续，我没找过国土局的任何人办理过相关手续。房子建成后，我分得了两个三层的门市，两个车库，以及车库上接的二层七、八间房子。扣除之前投资的50万元以及优惠的利息15万，我又向何绍宏支付了大概40多万元，我一共给了何绍宏不到110万元。购买的这些房产都登记在高晓亮的名下，后来变更到赵栋名下。高晓亮对此并不知情。 四、2013年，被告人赵文武利用担任滦南县环保局局长的职务之便，先后向滦南县排污企业唐山东方炼焦制气有限公司索要焦炭约12吨、硫酸胺化肥6吨、火咸10袋（共250ｋｇ）用于其位于滦南县长××镇××东的益丰园生态养殖场生产经营。经查上述财物合计价值19060元。 2015年5月13日，赵文武让李文作代其结账1906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赵文武与唐山东方炼焦制气有限公司购货发票及收据； 2、唐山东方炼焦制气有限公司说明，证明该公司2013年硫铵销售价格为410元/吨，2013年底焦炭销售价格为1300元/吨。 3、李文作证言证实，在东方炼焦制气有限公司厂购买焦炭的情况。2013年底到2014年初的时候，赵文武让其去东方焦化厂拉焦炭，并告诉李文作已经与焦化厂联系好了，直接去拉就行，把焦炭运到长凝镇的养猪场。随后，李文作找了一辆四轮农用货车到焦化厂拉了一车焦炭，没有过磅，也没有给钱。直到2015年3月底4月初时，赵文武让李文作去赵焕武那拿两万元钱去东方焦化厂结账。李文作去结账时，因东方焦化厂老板王文来不在，账没结成。之后没再去结过账，直到2015年5月13日，才把账结完，共结算18060元，其中焦炭12吨，每吨1300元，共15600元，硫酸铵6吨，每吨410元，共2460元。另外还有1000元的火碱钱，是经过东方焦化厂还给火碱厂老板李恩会的。 4、王文全证言证实，大概2013年年底，赵文武给我打电话，说是他家的养殖场要烧锅炉，想用一车焦炭，当时我跟他说没问题，可以随时来拉。我交代王尊明来办这事，后来王尊明说赵文武派人拉走了一车焦炭，重量大概是十一、二吨。赵文武找我们要焦炭也不可能过磅，这都是王尊明他们根据装车情况估计的。当时赵文武说该给钱给钱，可他也就是那么一说，焦炭拉走后再也没有提起过给钱的事。之所以让赵文武拉焦炭，是因为，滦南县环保局是我们公司的环保监管机关，赵文武又是局长，赵文武从我们厂子要焦炭，我也不好不给，不愿因为这事得罪了赵文武，给企业经营增加阻力。除了要焦炭的事，赵文武经我手，还拉走过五、六吨硫酸铵和六、七百斤火碱。这两件事都是在赵文武安排拉焦炭之前的事。这两次我都答应了赵文武。赵文武同样没有支付过货款，都是从我们厂子要走的。硫酸铵是赵文武安排人拉走的，火碱是赵文武媳妇拉走的。火碱是我从我们厂子跟前的一家生产火碱的企业买的。在2015年5月13日，一个姓李的人来公司把赵文武拉走的焦炭和硫酸铵的钱付了，公司给其出具了正式的发票。 5、王尊明证言证实，2013年底，赵文武曾派人从东方炼焦制气有限公司拉走过一车焦炭，大概10多吨，拉走时没有过磅，也没有付钱。当时焦炭的出厂价是每吨1300元左右。 6、李恩会证言证实，2013年王文全曾替赵文武在其公司要过10袋火碱，每袋25公斤，没有给钱。2013年火碱的市场价是4000元一吨。 7、王作彬证言证实，2015年3月底4月初，李文作去东方炼焦制气有限公司替赵文武结过账，但因老板王文全没在，没有结成。 8、田文芳证言证实，其曾让赵文武找人给滦南县益丰园生态养殖场买焦炭，李文作给养殖场拉过一次焦炭。大概在2013年时，田文芳从李恩会的火碱厂拉过两回火碱，当时没有付钱。 9、赵焕武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赵文武曾委托赵焕武给李文作两万元钱，让李文作帮赵文武去结焦炭、化肥和碱面的钱。李文作大概在2015年5月中下旬结的账，总共结了19000多元。 10、赵文武供述称，2013年年底，其曾与东方炼焦制气有限公司的王文全联系购买焦炭，之后安排李文作去拉焦炭送到益丰园养殖场。当时和王文全说的是想买点焦炭，并问了焦炭的价格。一共拉了十多吨的焦炭，但当时没有给钱。到2015年3月份时，其让赵焕武给李文作两万元钱，并让李文作把钱给焦化厂送去。因在2013年前后，其还从东方炼焦制气有限公司拉过化肥和火碱，也让李文作一起结账。 对上述全案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赵文武、刘正峰户籍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 2、赵文武同志情况简介及班干部任免审批表。 3、赵文武、刘正峰违法犯罪记录登记三联单。 4、河北省暂扣物资专用票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文武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任滦南县环保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在明知益丰园生态养殖场作为排污企业却从未交纳过排污费的情况下，指使吕金明开具虚假证明，且在明知益丰园生态养殖场项目投资未达到申请专项资金要求的情况下，指使吕金明为益丰园生态养殖场虚开项目建设发票，以便应付审计验收。另赵文武供述称益丰园生态养殖场申报材料中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是其找的滦南县住建局局长王桂林办理的，而该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也并非通过正常途径办理，滦南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并没有该许可证的档案材料。且赵文武在明知益丰园生态养殖场并没有达到验收标准的情况下，指使吕金明出具虚假验收意见。被告人赵文武采取弄虚作假的手段，骗取国家的专项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对在益农养殖场贪污的17万元，被告人认罪并退赃，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其辩护人提出的环保项目资金申报违规现象大量存在，有关部门允许在规定时间内进行整改和完善的辩护理由不成立，有关部门在事后采取的补救措施，不能成为被告人开脱犯罪行为的理由。 对被告人赵文武利用担任国土局副局长职务之便，以其表弟高晓亮的名义与何绍宏违规以协议出让的方式合伙购买滦南县和平路与学苑街交叉口西北角一宗3.064亩土地用于开发建设嘉宏商住楼项目，受贿46万余元的指控，因该宗土地为滦南县政府决定以协议的方式出让给何绍宏的，作为国土局副局长没有对该宗土地出让的决定权，并且，通过公诉机关补侦阶段调取的该房屋相邻房屋登记信息，被告人赵文武购买该涉案房屋比相邻的齐春涛、李晓军、谷占武、张洪山购买房屋的价格并没有明显的优惠，以购买价与评估价之间的差额作为指控贪污的数额不切合实际情况，应参照相邻房屋当时的购买价格。故此，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赵文武的该项指控，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 对被告人赵文武利用其担任滦南县环保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向环保局监管企业索要财物的指控，因为当时焦炭没有过磅，无法确定具体数额，且在当时赵文武联系时称给钱，事后虽然隔时间较长，但已托人结了账，因此，不宜以受贿罪处理，公诉机关该项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赵文武在2012年组织申报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项目时，接受他人请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指使吕金明违规为滦南县方源奶牛养殖有限公司办理可行性研究报告，并出具虚假的无环境违法行为证明。且在明知滦南县方源奶牛养殖有限公司不符合验收条件的情况下，指使吕金明出具虚假验收意见，滦南县方源奶牛养殖有限公司据此获得国家奖励资金102万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成立。辩护人提出应按51万计算造成的损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赵文武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赵文武贪污155万元，已退还赃款155万元；综合考虑其退赃情节，可对赵文武予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文武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两份，副本八份。 审判长  梁宝宏 审判员  顾智娟 审判员  谷淑珍 二〇一七年九月一日 书记员  姚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