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1225刑初4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合建，曾用名朱合斌，男，1980年12月2日出生于广西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仫佬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6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罗城仫佬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毛秋明，广西平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刑诉[20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合建犯强奸罪，于2017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3月1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审理过程中，本院发现本案不符合简易程序适用条件，于2017年3月7日将本案由简易程序转入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5月23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6月22日建议恢复法庭审理。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本院于2017年8月29日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合建及其辩护人毛秋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6月7日8时许，被告人王合建在罗城仫佬族自治县汽车客运站门前遇到被害人蒋某1，被告人王合建遂上前与被害人蒋某1搭话，后被害人蒋某1因害怕被告人王合建伤害自己遂与被告人王合建一同去王合建家，进到被告人王合建的家中后，被告人王合建则不让被害人蒋某1离开，并用语言及“蚂蝗钉”、菜刀威胁被害人蒋某1，同时还对被害人蒋某1进行殴打，迫使被害人蒋某1不敢反抗。后被告人王合建在其家中大门右侧的房间内，强行与被害人蒋某1发生性关系。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合建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合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蒋某1是其妻子，且是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其不构成强奸罪。 辩护人毛秋明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合建犯强奸罪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王合建的行为不构成强奸罪，理由是被告人王合建与被害人蒋某1发生性关系时，被告人王合建没有使用威胁手段。被害人蒋某1所谓受其禁锢并被强奸的说法存疑，其报案动机质疑，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犯强奸罪。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蒋某1系被告人王合建的前妻，双方于2011年5月登记结婚，同年8月离婚。2016年6月7日8时许，被告人王合建在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商贸广场至汽车总站一带遇见要前往汽车总站乘车到天河镇上班的被害人蒋某1，被告人王合建遂上前与被害人蒋某1搭话，后被害人蒋某1因害怕被告人王合建伤害自己遂与被告人王合建一同去王合建位于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东门镇西江路供电小区二巷18号家。进家后，被告人王合建即将大门反锁，拿走被害人蒋某1的手机。被害人蒋某1趁被告人王合建到屋后天井之机，将房屋客厅后门关上，随即被王合建发现，被告人王合建即将后门踢坏，不让被害人蒋某1离开，并用语言及蚂蝗钉、菜刀威胁被害人蒋某1，同时还对被害人蒋某1进行殴打，迫使被害人蒋某1不敢反抗。后被告人王合建在其家中大门右侧的房间内，强行与被害人蒋某1发生性关系。当时18时许，被害人蒋某1趁被告人王合建外出买菜时，找到电话向其弟蒋某2求助报警。公安民警出警至被告人王合建家中时，被告人王合建仍口头威胁被害人蒋某1，并用其家中桌面上的蚂蟥钉自残左手前臂。 另查明，2016年4月19日、2016年6月2日，被害人蒋某1曾分别到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天河派出所、关派出所报警称2016年4月19日及6月1日其被被告人王合建威胁。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物证 1、不锈钢菜刀一把，证实是被告人王合建的作案工具。 2、蚂蟥钉一根，证实是被告人王合建的作案工具。 3、淡黄色内裤一条，证实是案发时被害人蒋某1所穿内裤。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6月7日18时许，玉一君电话报称其妹蒋某1被王合建拉到家里，被王合建殴打并被强迫“睡觉”，要求公安民警前往处理。城关派出所接警后在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东门镇供电小区二巷17号王合建家中发现被害人蒋某1，蒋某1称被王合建强奸。 2、嫌疑人信息登记表、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合建，男，1980年12月2日出生，作案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合建于2016年6月7日被公安民警带到案。 4、扣押、处理物品、文件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于2016年6月7日依法从被告人王合建家中提取不锈钢菜刀1把、蚂蟥钉1把，于2017年2月22日随案移送至本院。 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疾病证明书、接受证据清单、照片证实，（1）妇科检查疾病证明书内容显示：蒋某1外阴发育正常，陈旧性处女膜，未见新鲜裂痕；（2）2016年6月7日蒋某1在医院进行身体检查时的疾病证明书内容显示：蒋某1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检查见双前臂少许皮肤擦伤痕，右髂后上棘及右腰部皮肤淤青、压痛；（3）离婚证、离婚协议，证实蒋某1、王合建于2011年8月11日协议离婚。 6、公安局接、处警案件信息登记表证实，（1）2016年4月19日蒋某1到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天河派出所报警称，当天王合建到其学校宿舍威胁其。（2）2016年6月2日蒋某1到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城关派出所报警称，2016年6月1日其在罗城仫佬族自治县汽车总站附近被王合建拉至家中并威胁。 7、通话清单证实，（1）2016年6月7日当天17:49:34之前蒋某1手机号159××××6443没有拨打过其他电话或有电话呼入；（2）2016年6月7日17:49:34手机号159××××6443拨打手机号156××××7417，通话时间为49秒；（3）2016年6月7日18:01:36手机号139××××2835拨打手机号159××××6443，通话时间为1分钟41秒。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7日下午5时许，其接到其姐蒋某1的求助电话，她讲又被王合建抓了，被抓很长时间，又被他打，现在西门桥这边，叫其想办法找她，就挂电话了。因其在外地，其即打电话报警，但占线。其随后联系其堂哥蒋某3告诉他相关情况，让他帮忙报警。之后其多次拨打其姐电话都是关机。蒋某1之前多次被王合建打。还证实其的手机号码为156××××7417。 2、证人蒋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初，其在家时接到堂弟蒋某2电话讲其姐将艳妆被其前夫抓在他家中，不给其姐出来。之后其遇见玉一君。其手机号码为139××××2835。 3、证人玉一君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7日17时许，其在家时接到蒋某2的电话，蒋某2讲蒋某1又被她前夫（王合建）拉到供电所她前夫家里了，可能被打，叫其去看一下。之后，其与蒋某3打电话给蒋某1核实情况后，其拨打110报警。 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7日13时左右，其从农贸市场回其位于罗城仫佬族自治县的家。其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其家大门是反锁的。其就敲门，敲了一会儿，其儿子王合建开门给其进去。进去后其发现王合建的房间门是锁着的。其在沙发上坐得一会儿，王合建就对其讲：“你没有什么事，就回去了，”这样其就走了。当日20时左右，其听说其儿子王合建因为和蒋某1打架被带到派出所，其遂回家查看，发现其儿子王合建的房间门裂开，大厅的后门也裂开。王合建和蒋某1离婚之后还经常来往，其也曾经看见蒋某1来其家里和王合建住过几次。其最后一次看见蒋某1来其家住是2016年过年的一天。其家的位置在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东门镇西江路供电小区二巷18号，其户口本上登记的住址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东门镇西江路供电小区二巷17号，系同一座房子。 5、证人银某的证言证实，其曾用名为银帮敏。2016年4月份其开始租住在王合建家中。2016年6月初的一天中午，其从以前的租房拿了一个水桶的衣服到王合建家门口。其拿钥匙开不了门，就敲门。过了一下，王合建在房子里讲他和老婆在家。其就讲要把衣服放进房间先。王合建就开门给其进屋。其讲要去洗衣服，王合建讲放地上，等下帮其洗。其放下桶进到堂屋左边房间换好衣服出来，其见王合建手上拿了一个手机，王合建即给其看了他老婆的照片。其看了一眼，王合建马上关掉手机。其与王合建聊了几分钟就出来了。其没有见过王合建老婆。 （四）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蒋某1的陈述证实，2011年5月份其与王合建登记结婚。婚后，其发现王合建有赌博恶习，还欠高利贷。同年8月其与王合建协议离婚。其在离婚后仍与王合建生活过一段时间。当其发现王合建开始吸食冰毒后，其于2014年年底从王合建家搬出并不再主动联系王合建。其搬出后，王合建经常打电话、发短信来威胁其，或是到其工作的天河小学对其进行骚扰，或是在其出差到县城时强行拉回他家，遇到上述情况时，其有时选择报警，其曾报警过4次。如2015年过完清明节得几天，其在县城被王合建骚扰，也被强拉回家过，后其报警；2016年6月初，其在罗城汽车总站遇到王合建，他又想拉走其，后其报警。2016年6月7日6时许，其出门走路去汽车站搭车，走到商贸广场边的一家宾馆前时，被王合建强拉回家。进家后王合建直接反锁大门。其说要去上班并走向大门，王合建一脚把其踢倒，并拿起桌上的蚂蟥钉砸进桌子里说：“你敢出这个门我就要你像这张桌子一样。”然后王合建拿着蚂蟥钉在其面前猛烈的比划。其跪着抱住他的腿说：“你不要这样冲动。”然后王合建拉其到凳子上坐着，并从其的包里强行拿走其的手机并逼问其要手机开锁密码，后翻看其的手机。到家后王合建一直在其旁边看着其。过了一下，王合建从客厅的后门出去，其趁机把后门锁起来，然后打算去打开大门。其还没来得及开插销，王合建已把后门打烂，直接冲过来将拖其到堂屋里打，扇其耳光。然后王合建从背后抱着其并拿一把菜刀架在其脖子上说：“你再想出去，今天我就要你死，我和你同归于尽。”王合建的情绪很激动，其不敢反抗。约二十分钟后，王合建把其拉进堂屋右边的房间里，把其按坐在床上，并拿脸盆进房间里对其说：“今天你哪里都不要想去，拉屎拉尿全在这个房间里。”约半个小时后，王合建脱光他的衣服后向其走过来并要强行脱掉其的衣服。其说：“你要干什么，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王合建说：“要做什么你不知道吗？你不是我老婆吗？你给不给，你是不是有人了，今天你死定了。”因王合建力气太大，又因之前其被王合建殴打和用菜刀、蚂蟥钉威胁，且当时王合建情绪激动，其怕他做出更极端行为，其不敢有太激烈的反抗，任由王合建脱光其的衣服，直接趴到其身上来，其的双脚被他的腿压住，其的双手又被他用手按往两边，对其施以强奸。约两分钟后，王合建把精液射进其的阴道里。发生关系后，其从其放在床头的包里拿纸巾擦拭下体，然后把纸巾丢在床头地板上。之后其被王合建关在房间里面。在约早上时，其在房间先后听到过王合建母亲朱某和一个其不认识的男子的声音。其没有看见朱某和那名男子。因其心里比较紧张，且不认识那名男子，不敢保证他们会救其，其只有等待时机找手机报警。之后，王合建又用同样的方法强奸了其一次。其手上和肚子上都被王合建强奸时抓伤了。之后其累了就躺在床上睡着了。醒来后，其对王合建说：“你放我出去，我要去上班。”王合建说：“上什么班，明早我再放你回去。”期间王合建出去买过一次烟，因其想王合建买烟的地方在他家后面不远，所在其不敢逃跑。约三分钟，王合建就回来了。下午6点左右，其与王合建讲其肚子饿了，其了为拖延时间让他去市场买菜回来煮。王合建出去后，其见他把其的手机丢在房间梳妆台上。其开机后马上打电话给其弟蒋某2，说其被王合建关在他家里，叫他快来救其。过了一下，其堂哥蒋某3打电话问其具体地址。之后其挂了电话并关机。其刚关机一下，王合建就回来了，并叫其到客厅吃东西。因其已向其弟弟求助，又害怕王合建会威胁家人，也害怕逃跑被王合建抓住施以暴力，所以留在现场等公安民警而不敢逃跑。约20分钟后，公安民警来敲门，问其怎么回事。王合建不让其说话，并一直说是两夫妻的事，自己解决就行了。后来王合建突然对其吼到：“你以为派出所能保护你一时，能保护你一辈子吗？等我出来看我不砍死你”。后王合建用蚂蟥钉刺伤他自己的手臂。 （五）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王合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5年6月因打架斗殴被行政拘留15日，2016年3月因赌博被行政拘留15日，过得几日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15日。其没有强奸蒋某1，她是自愿和其发生性关系的。2016年6月7日早上8时左右，其到罗城仫佬族自治县汽车总站门前碰见其前妻蒋某1。当时其害怕又和其前妻吵架，所以其就和她说：“不要在这里说了，回我家再说。”因蒋某1一吵架后，就不愿跟其回家，都是其拉她回家的，不止这一次。其见蒋某1有时候走得慢，其就主动拉蒋某1回其家里。到家后，其到屋后天井洗手，蒋某1就把客厅的后门关起来不给其进去，当时门还没有关上，其就一脚将门踢开。其情绪有点激动，就扇了蒋某1脸两巴掌，还拿“蚂蟥钉”推蒋某1的身体腰部并威胁蒋某1，还拿一把菜刀砍其家的凳子、桌子。蒋某1有几同事打电话来，她都不接，后来叫其帮她定闹钟到一点钟，她讲到时还要回去上班，还要其帮她把手机关掉，其就帮她关机。之后在其房间里，蒋某1与其自愿发生了第一次性关系。过后，蒋某1给了其8块钱去外面的商店买烟。从其出来到商店买烟大概有八分钟左右，其没有反锁门。回来后没有多久，其与蒋某1又发生了第二次性关系。16时左右，蒋某1讲肚子饿了，其就起来煮粥给她吃。后其讲出去买点菜回来，后其拿蒋某1给的25元钱出去东门镇小市场买了烧鸭回来。吃饭到半时，民警来到其家里了。其左手小臂上的伤，是公安民警到其家后，其用“蚂蟥钉”自残造成的。其和蒋某1未发生关系前，租住在其家里的朋友“帮敏”回来过，当时其还拿蒋某1的手机翻里面的照片给他看过，其和他讲照片里的蒋某1是其老婆，“帮敏”讲没有见过。其和“帮敏”讲其和其老婆有点事情要谈，喊他先出去先，“帮敏”还喊其帮洗衣服，后走了。在其和蒋某1发生性关系后，其妈朱某回来过。其妈回家约有十分钟，这段时间其妈和蒋某1未见面。 （六）鉴定意见 1、（罗）公（刑）鉴（DNA）字[2016]00306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1）标记为1号检材案发现场客厅地面上血迹一份，检出一男性基因型，所检出的男性基因型与标记为6号检材被告人王合建血样一份所检出的上述基因座的基因型一致；（2）标记为3号检材受害人蒋某1阴道内容物一份，检出一女性基因型，所检出的女性基因型与标记为5号检材受害人蒋某1血样一份所检出的上述基因座的基因型一致；（3）标记为2号检材案发现场客厅西侧房间内地面上卷纸条上可疑斑迹一份、标记为4号检材受害人蒋某1所穿内裤裤裆上可疑斑迹一份，检出一混合基因型，该混合基因型包含了标记为5号检材受害人蒋某1血样一份、标记为6号检材被告人王合建血样一份所检出的上述相应基因座的基因型。 2、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已将上述鉴定意见告知被害人蒋某1和被告人王合建，二人均表示无异议。 （七）勘验、辨认、检查等笔录 1、罗公（城）刑勘[2016]KK4512250800002016060018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含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实，（1）中心现场位于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东门镇供电小区二巷18号王合建家；（2）在客厅东墙地面上有两处滴落状疑似血迹（棉签粘取）；（3）在房间内紧邻床头柜西侧地面上有一堆纸巾（实物提取）；（4）客厅南侧的后厅后门为两扇开的对开木门，该木门的西侧门扇遭到外力破坏，两块木板已脱离门体；（5）在后厅西墙前有一张长木沙发，木沙发背端的东侧地面上摆放有一张长方形的小木桌，木桌上有一个装有肉的电磁炉锅以及两副不锈钢碗筷，其中一个碗内没有食物，另一个碗内装有半碗米饭和一块肉；（6）在距沙发处地面上有一把不锈钢菜刀。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合建指认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东门镇西江路供电小区二巷17号进门后右边的第一个房间就是其于2016年6月7日与蒋某1发生性行为的地点。 3、检查、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1）女医生于2016年6月7日依法对被害人蒋某1进行人身检查，经检查发现被害人蒋某1内裤上有可疑斑迹，侦查员予以提取，检查的同时法医依法提取被害人的血样。（2）侦查员对被告人王合建进行人身检查，发现王合建左手小臂上有三个0.3X0.3cm不规则的创痕，检查的同时法医依法提取王合建血样一份。 （八）视听资料 罗城仫佬族自治县朝阳路海源商务宾馆门前监控录像、精通商务宾馆前门录像、通宝商务宾馆前门录像和城关派出所出警资料（光盘二张）证实，1、2016年6月7日7时许，被告人王合建在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商贸广场至汽车总站一带尾随被害人蒋某1；2、公安局民警出警至被告人王合建家中时，王合建口头威胁被害人蒋某1，王合建用其家中桌面上的蚂蟥钉自残左手前臂。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合建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强行与被害人蒋某1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合建犯强奸罪成立，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王合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蒋某1自愿与被告人王合建发生性关系，被告人王合建不构成强奸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合建强奸被害人蒋某1，有被害人的陈述、现场勘查提取物证、公安民警处警录像、被害人蒋某1伤势情况予以证实，且得到证人银某、朱某的证言等证据佐证，部分案件细节亦与被告人王合建的供述和辩解能相互印证，故对被告人王合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蒋某1所谓受被告人王合建禁锢并被强奸的说法存疑，其报案动机质疑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为严肃国法，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妇女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害，打击犯罪，根据被告人王合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合建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8日起至2019年12月7日止。） 二、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蚂蟥钉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韦英香 审 判 员  韦 丹 人民陪审员  潘刚华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杨俊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