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305刑初85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少健，男，1993年6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曾建峰，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太奇，男，1990年9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威信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云南省威信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国钦、林少南（实习），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耀华，男，1988年5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红，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若晨，男，1992年9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郴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方国伟、黄艳玲，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石涵，男，1992年10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松敏，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炳煌，男，1994年8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预备党员，务工，住莆田市涵江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妹妹，福建湄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腾腾，男，1996年5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叙永县，彝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叙永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方榕榕，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志军，男，1991年3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白建永，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松霖，男，1993年12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务工，住福建省石狮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建林、郑军（实习），福建湄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翔，男，1996年7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莆田市涵江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孔令旭，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耀，男，1995年3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小舟，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严双，男，1991年10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国强，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以秀检公刑诉［2016］5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少健、谢太奇、林耀华、余若晨、蒋石涵、王炳煌、朱腾腾、郑志军、林松霖、方翔、王耀、严双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林剑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少健及其辩护人曾建峰，被告人谢太奇及其辩护人郑国钦，被告人林耀华及其辩护人马红，被告人余若晨及其辩护人方国伟、黄艳玲，被告人蒋石涵及其辩护人林松敏，被告人王炳煌及其辩护人周妹妹，被告人朱腾腾及其辩护人方榕榕，被告人郑志军及其辩护人白建永，被告人林松霖及其辩护人胡建林，被告人方翔及其辩护人孔令旭，被告人王耀及其辩护人叶小舟，被告人严双及其辩护人刘国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16日中午，OPPO手机公司业务员即被告人朱腾腾、郑志军、王炳煌、林松霖与VIVO手机公司秀屿区域经理即被告人谢少健在秀屿区XX手机店内因广告牌放置归属权问题产生争执，被告人朱腾腾、郑志军、王炳煌对被告人谢少健进行殴打。之后，被告人谢少健与OPPO手机公司秀屿区域经理即被告人谢太奇约定当晚在XX镇XX手机店就被告人谢少健被打一事进行谈判；被告人朱腾腾、郑志军、王炳煌、林松霖也打电话告知谢太奇殴打被告人谢少健一事，同时告知被告人谢太奇被告人谢少健在纠集人员准备打架。被告人谢少健即开始纠集VIVO手机公司的其他人员包括被告人林耀华、王耀、严双、方翔等人到XX镇XX手机店；被告人谢太奇也开始纠集OPPO公司的其他人员包括被告人余若晨、蒋石涵及李某等人到XX镇XX手机店，同时让被告人朱腾腾、郑志军、王炳煌、林松霖暂时在员工宿舍等待。双方均做了谈判不成就打架的准备。当晚21时许，VIVO手机公司与OPPO手机公司双方人员在XX镇XX手机店开始谈判，因被告人谢少健坚持要对被告人朱腾腾、郑志军、王炳煌、林松霖进行殴打才肯罢休，双方未能谈和。当晚22时许，被告人谢太奇、李某等人遂召集被告人朱腾腾、郑志军、王炳煌、林松霖到XX镇XX手机店门口，被告人谢少健上前与朱腾腾发生互殴，之后双方其他人员也一拥而上开始互殴，包括VIVO手机公司一方的被告人林耀华、王耀、方翔、严双等人与OPPO手机公司一方的被告人谢太奇、蒋石涵、郑志军、王炳煌、林松霖等人。期间，被告人蒋石涵持玻璃啤酒瓶砸VIVO手机公司一方的张某2头部。之后，双方均逐渐停止互殴。过了几分钟，VIVO手机公司一方又有其他人员到场，双方再次发生互殴。期间，被告人余若晨持瓷砖条击打VIVO手机公司一方人员。之后，双方被劝停。案发后，双方已达成和解，互相表示谅解。 案发当晚，被告人谢少健、谢太奇、林耀华、余若晨、蒋石涵、朱腾腾、郑志军、林松霖、王炳煌在XX镇XX手机店门口被莆田市公安局笏石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月21日，被告人严双、方翔、王耀主动到笏石派出所投案。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谢少健、林耀华、方翔、王耀、严双无视法律规定与社会秩序，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太奇、余若晨、蒋石涵、王炳煌、朱腾腾、郑志军、林松霖无视法律规定与社会秩序，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谢少健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但辩称其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谢少健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民事纠纷引发，对方有过错，且被告人谢少健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认罪态度好，具有自首情节，另双方已达成和解，互相表示谅解，建议判处缓刑。 被告人谢太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但辩称其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谢太奇的辩护人提出：一、公诉机关指控持械情节不能成立，被告人谢太奇未通知同案被告人带工具或器械也未共谋，系同案被告人临时起意而为；二、犯罪情节较轻，未造成严重后果及社会影响，系同一个公司旗下不同品牌之间的员工发生的聚众斗殴，双方已和解并取得谅解；三、被告人谢太奇有自首情节，其明知有人电话报警后在现场等待，协助调查，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四、被告人谢太奇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耀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但辩称其系主动投案，并非被抓获。 被告人林耀华的辩护人提出：一、本案社会危害性小，未造成严重社会影响；二、被告人林耀华在本案起的作用较小，并未持工具殴打他人；三、具有自首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林耀华从轻、减轻处罚，请求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余若晨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 被告人余若晨的辩护人提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若晨持械情节有异议；二、被告人余若晨犯罪情节较轻，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有自首情节，建议从轻、减轻处罚，判处适用缓刑。 被告人蒋石涵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但辩称其主动投案自首。 被告人蒋石涵的辩护人提出：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石涵聚众斗殴具有持械情节不能成立，被告人蒋石涵持啤酒瓶系互殴时临时起意拿起的，并非事先准备；二、被告人蒋石涵有自首情节；三、被告人蒋石涵系从犯；四、被告人蒋石涵犯罪情节轻微，认罪态度好，且双方已和解并取得谅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炳煌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但辩称其主动投案自首。 被告人王炳煌的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王炳煌不构成持械情节，其行为显著轻微，不应认定为犯罪；二、具有自首情节；三、系从犯；四、认罪态度好，案发时系在校大学生，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腾腾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但辩称其没有持械。 被告人朱腾腾的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谢少健有重大过错，被告人朱腾腾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情节较轻，是从犯；二、具有自首情节；三、不具有持械聚众斗殴的情形，被告人余若晨、蒋石涵就地取材进行斗殴，具有突然性，超出己方人员的意料之外，事前并未预谋，缺乏共同的意思联络；三、双方已达成和解，互相表示谅解，且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宣告缓刑。 被告人郑志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但辩称其没有持械。 被告人郑志军的辩护人提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持械情节有异议；二、系从犯；三、具有自首情节；四、系初犯、偶犯；五、双方互相谅解，社会影响较小。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林松霖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但辩称其不是在现场被抓获，系其主动投案，且未持械。 被告人林松霖的辩护人提出：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松霖构成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林松霖并非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者，且未有纠集他人的行为；二、被告人林松霖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应认为是犯罪。其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小，本案具有偶发性、危害后果显著轻微，且双方已赔偿并取得谅解，另外其在投案过程中与被告人王炳煌相约去投案，具有立功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林松霖宣告无罪。 被告人方翔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 被告人方翔的辩护人提出：一、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初犯、偶犯，双方已达成和解并互相谅解；二、被告人方翔具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综上，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王耀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 被告人王耀的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王耀系初犯；二、具有自首情节。综上，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严双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 被告人严双的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严双不是首要分子及积极参加者，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二、具有自首情节，其所起作用小，情节显著轻微，且对方有过错，未造成严重后果，另双方已达成谅解。综上，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16日中午，在莆田市秀屿区XX镇XXXXX手机店内，被告人朱腾腾、郑志军、王炳煌、林松霖（均系OPPO手机公司秀屿区域业务员）与被告人谢少健（系VIVO手机公司秀屿区域经理）因广告牌放置问题发生争执，被告人谢少健被被告人朱腾腾、郑志军、王炳煌殴打。后被告人朱腾腾通过电话告知被告人谢太奇（系OPPO手机公司秀屿区域经理）其与被告人郑志军、王炳煌等人殴打被告人谢少健及谢少健正在纠集人员准备打架的事情。被告人谢少健亦话联系被告人谢太奇约定双方于当晚在莆田市秀屿区XX镇XX手机店就其被打一事进行谈判。之后，被告人谢少健纠集VIVO手机公司的其他人员包括被告人林耀华、严双、方翔等人到XX镇XX手机店，其中被告人林耀华另纠集被告人王耀等人；被告人谢太奇也纠集OPPO公司的其他人员包括被告人余若晨等人到XX镇XX手机店，其中被告人余若晨另纠集被告人蒋石涵等人，同时让朱腾腾、郑志军、王炳煌、林松霖暂时在员工宿舍等待。双方均做了谈判不成就打架的准备。 当晚21时许，VIVO手机公司与OPPO手机公司双方人员在XX镇XX手机店开始谈判，因被告人谢少健坚持要殴打被告人朱腾腾、郑志军、王炳煌、林松霖，双方未能谈和。当晚22时许，被告人谢太奇、李某等人遂召集被告人朱腾腾、郑志军、王炳煌、林松霖到XX镇XX手机店，被告人谢少健上前与被告人朱腾腾发生互殴，之后VIVO手机公司的被告人林耀华、王耀、方翔、严双等人与OPPO手机公司的被告人谢太奇、蒋石涵、郑志军、王炳煌、林松霖等人也开始互殴。期间，被告人蒋石涵从地上拾起一玻璃啤酒瓶砸向VIVO手机公司人员张某2的头部致其受伤，随后双方逐渐停止互殴。过了几分钟，VIVO手机公司一方又有其他人员到现场，双方再次发生互殴，期间，被告人余若晨从地上拾起一瓷砖条击打VIVO手机公司一方人员。之后双方被劝停。案发后，双方公司于2016年6月19日达成调解协议并已赔偿到位，双方人员互相表示谅解。 2016年6月16日晚，被告人谢少健经民警通知后自行到笏石派出所配合调查；2016年6月16日晚，被告人谢太奇主动乘坐民警警车前往笏石派出所配合调查；2016年6月17日，被告人林耀华、余若晨、蒋石涵、朱腾腾、郑志军、林松霖、王炳煌主动到笏石派出所投案；2016年6月21日，被告人严双、方翔、王耀主动到笏石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证人李某、肖某、朱某、张某1、林某1、刘某、张某2、林某2的证言及证人张某2的辨认笔录和照片，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出具的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工作说明、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提取的微信群聊天记录、监控视频截图照片、伤情照片，提取的民事调解协议书、刑事谅解书、收条，被告人王耀、严双、方翔、郑志军、谢太奇、蒋石涵、余若晨、林耀华、谢少健、朱腾腾、王炳煌、林松霖的供述及指认地点笔录、辨认笔录和照片，监控视频光盘等证据证实，十二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足以认定。 在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仙游县司法局对被告人谢少健、林耀华、王耀进行审前社会调查，仙游县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各三份，评估意见均为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委托云南省威信县司法局对被告人谢太奇进行审前社会调查，云南省威信县司法局出具一份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可以适用社区矫正；委托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司法局对被告人余若晨、蒋石涵进行审前社会调查，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各二份，评估意见均为建议适用社区矫正；委托莆田市涵江区司法局对被告人王炳煌、方翔进行审前社会调查，莆田市涵江区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各二份，评估意见均为适用非监禁刑；委托四川省叙永县司法局对被告人朱腾腾进行审前社会调查，四川省叙永县司法局出具一份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适宜纳入社区矫正；委托莆田市秀屿区司法局对被告人郑志军进行审前社会调查，莆田市秀屿区司法局出具一份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建议适用非监禁刑；委托石狮市司法局对被告人林松霖进行审前社会调查，石狮市司法局出具一份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适用社区矫正；委托湖北省仙桃市社区矫正工作管理局对被告人严双进行审前社会调查，湖北省仙桃市社区矫正工作管理局出具一份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可以适用非监禁刑。 关于被告人余若晨、蒋石涵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所持的瓷砖条、啤酒瓶不应认定为“械”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余若晨、蒋石涵持瓷砖条、玻璃啤酒瓶殴斗对人身存在一定的危险性，被打的张某2等人虽自愿放弃伤情鉴定，但客观上确造成了伤害后果，故本案的作案工具瓷砖条、玻璃啤酒瓶应认定为“械”，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谢太奇、余若晨、蒋石涵、王炳煌、朱腾腾、郑志军、林松霖一方聚众斗殴具有持械情节的问题，因被告人余若晨、蒋石涵就地取材进行斗殴，持械行为具有突然性，超出其他同案被告人的意料之外，其他同案被告人事前并未与二被告人进行预谋持械，缺乏共同的意思联络，现有证据也不能证实未持械者与持械者相互配合进行殴斗的行为，故被告人余若晨、蒋石涵持械的行为在主观上超出了共同故意，应由被告人余若晨、蒋石涵对过限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人谢太奇、王炳煌、朱腾腾、郑志军、林松霖的辩护人关于不应认定被告人有持械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太奇、余若晨、蒋石涵、王炳煌、朱腾腾、郑志军、林松霖一方等人与被告人谢少健、林耀华、方翔、王耀、严双一方等人进行互殴，其中被告人余若晨、蒋石涵另有持械情节，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谢少健、谢太奇、林耀华、余若晨、蒋石涵、王炳煌、朱腾腾、郑志军、林松霖、方翔、王耀、严双犯聚众斗殴罪均成立。被告人谢少健犯罪后主动报案，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没有逃离现场，在公安机关询问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谢太奇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林耀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余若晨、蒋石涵虽具有持械情节，但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王炳煌、朱腾腾、郑志军、林松霖、方翔、王耀、严双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犯罪情节轻微；被告人谢太奇、余若晨、蒋石涵、王炳煌、朱腾腾、郑志军、林松霖一方等人与被告人谢少健、林耀华、方翔、王耀、严双一方等人达成调解，并赔偿损失，相互取得谅解。综上，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悔罪表现，对被告人谢少健、谢太奇、林耀华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余若晨、蒋石涵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王炳煌、朱腾腾、郑志军、林松霖、方翔、王耀、严双依法免予刑事处罚。各被告人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林耀华、蒋石涵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林耀华、蒋石涵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人林耀华、蒋石涵分别在得知被告人谢少健、谢太奇在纠集人员准备打架后，被告人林耀华纠集他人、被告人蒋石涵伙同他人从荔城区前往秀屿区XX镇参与斗殴，且被告人蒋石涵具有持械情节，有同案被告人的供述和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谢少健、谢太奇、林耀华、余若晨、蒋石涵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上述五个被告人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谢少健、谢太奇、林耀华、余若晨、蒋石涵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到相关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少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谢太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余若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蒋石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林耀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王炳煌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 七、被告人朱腾腾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 八、被告人郑志军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 九、被告人林松霖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 十、被告人方翔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 十一、被告人王耀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 十二、被告人严双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 敏 人民陪审员  方云峰 人民陪审员  骆美高 二〇一七年九月五日 书 记 员  郑婵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