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47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福祖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莱山区轸大路3199号。法定代表人：张仁祖，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福祖畜牧养殖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住所地莱阳市谭格庄镇夏家村。负责人：张伦波，该公司经理。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志军，山东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红，山东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省显通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肥城市泰东路008号。法定代表人：雷印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国，山东贞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莱阳市农业农村局，住所地莱阳市马山路67号。法定代表人：梁雷，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青，山东明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烟台福祖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祖公司）、上诉人烟台福祖畜牧养殖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福祖第一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山东省显通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显通公司）、原审被告莱阳市农业农村局（以下简称市农业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莱阳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2民初34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福祖公司和福祖第一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鲁0682民初34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造成判决错误。1、被上诉人无证据证实上诉人不让被上诉人施工。2、被上诉人按招投标文件及建设工程施工图纸、施工规范等因素施工，无利润，有可能产生亏损，因此，其未施工。一审中，被上诉人对施工的可得利润进行鉴定，因鉴定需按招投标文件及建设工程施工图纸、施工规范等，鉴定后有可能无利润，可能亏损是负数，被上诉人撤回了鉴定申请。证实属于被上诉人违约造成不能施工。显通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市农业局述称：同意显通公司的答辩意见。显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00000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确定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招标代理费32000元、标书制作代理费6500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7月13日，被告福祖第一分公司向莱阳市畜牧兽医局（以下简称市畜牧局）、莱阳市财政局（以下简称市财政局）申报《2015年现代农业生产发展资金生猪产业健康养殖示范县项目》，建设规模为1000立方沼气工程。项目申报成功后，市畜牧局作为招标人，委托莱阳欣德建设工程招标代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欣德公司）作为招标代理机构，于2016年5月10日发布《莱阳市政府采购施工招标文件》，对涉案工程进行招标。2016年6月6日，原告显通公司提交涉案工程的投标文件。2016年6月8日，市畜牧局、莱阳市政府采购管理办公室、欣德公司向原告发出《中标通知书》，确定原告为涉案工程的中标人。在上述招投标过程中，原告实际支出了标书制作费用65000元、招标代理费用32000元（招标代理费27000元+施工专家评审服务费5000元）。另查明，为确保涉案工程的财政资金专款专用，市畜牧局根据相关文件规定，于2016年6月16日与被告福祖公司签订《协议》一份，约定市畜牧局根据项目招标文件与莱阳建业建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和本案原告、莱阳市建设工程监理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施工、监理合同，合同中的部分条款须由被告福祖公司协助实施等。2016年6月20日，原告与市畜牧局签订涉案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对工程名称、工程地点、工程内容、合同工期、质量标准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原告向市畜牧局提交《开工请示》，申请于2016年6月21日对涉案工程开工建设。市畜牧局经审批后予以同意。另查明，上述程序完成后，被告福祖第一分公司无故拒绝原告进场施工，导致原告虽中标涉案工程，但未能实际施工。同时，因涉案工程未按招投标程序施工，项目未完成验收，市财政局并未拨付涉案财政补贴资金。再查明，被告福祖第一分公司系被告福祖公司在莱阳设立的分公司。被告市畜牧局经政府机构改革后被裁撤，相关职能并入被告市农业局。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担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具体到本案中，第一，原告提交的《莱阳市政府采购施工招标文件》、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市畜牧局与被告福祖公司签订的书面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被告市农业局提交的涉案工程项目实施方案等证据，结合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应认为可以相互佐证，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告福祖第一分公司向相关政府部门申报涉案工程项目，获批后原告通过政府招投标程序中标，为保证财政资金专款专用，市畜牧局在原告中标后根据相关规定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该施工合同必须由被告福祖公司协助实施等事实。由此可以确定，被告福祖公司及福祖第一分公司与原告形成实际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福祖公司及福祖第一分公司系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实际履行者，被告福祖公司及福祖第一分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关义务。第二，根据本案业已查明的事实，原告曾向市畜牧局提交《开工请示》并获批准，结合被告市农业局在庭审过程中“第三被告不让原告施工，原因不清楚”、“本案因涉案工程项目未按招投标程序施工，故财政补贴资金没有拨付”等陈述，可以证实系由于被告福祖公司及福祖第一分公司的原因导致原告未能进场施工、开工建设。被告福祖公司及福祖第一分公司虽予否认，但未就涉案工程为何未能施工作出明确说明。综上，纵观全案情形，应认定被告福祖公司及福祖第一分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违反合同约定，构成违约，需依法赔偿给原告造成的合理损失。第三，原告提交的烟台广汇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两张标书制作费收据、涉案工程招标代理单位欣德公司出具的两张招标代理费发票、一张施工专家评审服务费收据等证据，结合原告提交的投标文件等其他证据，可以证实原告为中标涉案工程项目实际支出标书制作费用65000元、招标代理费用32000元（招标代理费27000元+施工专家评审服务费5000元）的事实，现原告要求被告福祖公司及福祖第一分公司赔偿该97000元（65000元+32000元）损失，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予以支持。第四，市畜牧局虽然参与了涉案工程的招投标程序，并与相关公司签订了相关合同或协议，但其之所以实施上述行为，系执行相关文件规定，履行监督管理职责，其目的在于保证政府财政资金专款专用。又原告及被告福祖公司、福祖第一分公司对上述情形均明知，且市畜牧局对涉案工程不能施工不负有任何过错，故对原告关于被告市农业局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其他相关民事法律法规之规定，判决：一、两被告烟台福祖畜牧养殖有限公司、烟台福祖畜牧养殖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山东省显通安装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97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山东省显通安装有限公司对被告莱阳市农业农村局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00元，由被告烟台福祖畜牧养殖有限公司、烟台福祖畜牧养殖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共同负担670元，原告山东省显通安装有限公司负担6230元。特快专递费75元，由被告烟台福祖畜牧养殖有限公司、烟台福祖畜牧养殖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共同负担50元，原告山东省显通安装有限公司负担2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市农业局陈述的事实，一审认定福祖公司和福祖第一分公司违约，判决福祖公司和福祖第一分公司赔偿显通公司损失97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25元，由上诉人烟台福祖畜牧养殖有限公司和烟台福祖畜牧养殖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 慧审判员 陈晓彦审判员 王家国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洪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