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26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尹珊珊，女，1983年1月14日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江苏以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凤举，男，1978年8月3日生，汉族，住址。系尹珊珊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萍，女，1970年3月5日生，汉族，住徐州市铜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江苏苏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长顺，男，1964年4月5日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上诉人尹珊珊因与被上诉人夏萍、刘长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311民初21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尹珊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韩凤举，被上诉人夏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尹珊珊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夏萍、刘长顺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序错误。首先，一审法院认定两被上诉人一直处于分居状态和夏萍经营早点铺收入稳定且双方经济独立，并且认定上诉人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夏萍实际参与了信用卡以及认定上诉人提供的录音不能充分证明夏萍对借款事实予以追认等事实，是错误的，与客观事实相悖。上诉人在一审时对两上诉人共同借款的事实已经向法庭陈述，第一笔借款50万元是经过上诉人夫妻两人和被上诉人夫妻两人共同商定，才把50万元借款汇入夏萍账户，对该笔借款被上诉人如何使用是上诉人无法左右的，录音材料也能证明夏萍系借款人，双方有借款合意并认可如果偿还不了用两套房产抵还借款，故一审认定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于情于理于法均不相符。其次，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认定不属于共同债务是错误的，应适用第一条之规定认定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夏萍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涉案债务为刘长顺的个人债务，夏萍对此不应承担还款责任。首先，在刘长顺出具的欠条中并没有夏萍的签字，夏萍也没有进行事后的追认，因此，没有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其次，夏萍从2017年起开始起诉离婚，经过三次诉讼后才被判决离婚，六、七年前夏萍与刘长顺即开始各自经营自己的生意，夏萍经营早点铺，有固定的收入来源。再次，涉案金额较大，已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负债务的范围，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另外，刘长顺在离婚期间大量举债，造成共同财产被查封，而对于上诉人所主张的信用卡多笔欠款212396.9元，刘长顺直接表示认可，不排除刘长顺有转移财产的可能。尹珊珊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刘长顺、夏萍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056506.5元，并支付利息（自2019年3月2日起按照月利率0.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判令刘长顺、夏萍共同支付律师代理费40000元；3.判令尹珊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用以及诉讼保全担保服务费2500元由刘长顺、夏萍共同承担。一审期间，尹珊珊为证明借款事实和款项出借情况，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2019年2月1日刘长顺向尹珊珊出具的欠条一张，内容为：“本人刘长顺，因生活所需，先后向尹珊珊借款金额（含应付利息）为人民币大写：壹佰零伍万陆仟伍佰零陆元五角整（￥1056506.50元）。相关欠款明细如下：1、2019年1月8日本人刘长顺借到尹珊珊现金人民币500000元）（该款项由尹珊珊名下房产澳东印象城2号楼2单元2901室为抵押向平安普惠贷款三年期所得。三年的期限，每月人民币5000元整的利息，三年利息人民币180000元整，本金加利息合计应偿还680000元）；2、本人刘长顺使用尹珊珊兴业银行信用贷款人民币130000元。每月还款5100.3元×32期，合计应偿还人民币163209.6元；3、本人刘长顺使用尹珊珊名下信用卡10张，总消费人民币213296.9元，如因逾期产生违约金、滞纳金以及刷卡产生的手续费（每刷1万约60-70元）等也由刘长顺承担，具体手续费以实际发生的为准。为了及时偿还尹珊珊的债务，刘长顺和妻子夏萍同意将名下位于徐州市鼓楼区复兴北路西侧、环城路南侧和信广场E号楼1单元907室、908室合计建筑面积77.14平方米出售，预计出售价格为人民币780000元。本人刘长顺及妻子夏萍承诺在收到购买方购房款780000元后，即刻将购房款780000元一次性归还给尹珊珊，用于抵扣部分欠款，该款直接打到尹珊珊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的借记卡上，卡号为62×××98。其余欠款人民币276506.5元，本人刘长顺及妻子夏萍约定于2019年3月1日前归还给尹珊珊，刘长顺所欠尹珊珊的本金和利息由刘长顺承担。如本人刘长顺欠尹珊珊的以上款项，未能在2019年3月1日清偿完毕，本人刘长顺及妻子夏萍除继续偿还本金外，愿意按照月息0.6%承担未清偿部分欠款的利息。双方约定由债权人住所地人民法院（随债权人住所地的变更而变更）管辖因此债权债务关系产生的各项诉讼。债权人因为追偿此债务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交通费、误工费等费用或者是其他损失，由债务人承担”；二、尹珊珊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一张，显示2019年1月9日该账户向夏萍的银行账户（账号为62×××79）转款500000元，证明尹珊珊向刘长顺出借500000元的事实，且夏萍对借款一事是知晓并认可的；三、借款合同、服务委托书、不动产抵押合同、不动产权他项证书以及还款计划表各一份，证明上述500000元款项的合法来源，即尹珊珊于2019年1月5日向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500000元，由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对该笔借款提供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贷款期限为36期，年利率为7.6%，每月应还贷款本息15576.08元，以及保险费594元、担保费16.5元、服务费2950元，合计19136.58元。尹珊珊称，其按期偿还了八期贷款后，为了减少每月的还款数额，又从江苏银行贷款400000元，并一次性清偿了500000元的剩余全部贷款，自2019年9月17日起，其开始按照每期15309.27元的数额偿还该笔400000元贷款，贷款期限为36期，目前已还款至2020年3月份；四、尹珊珊的兴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一张，显示2018年11月1日该账户收到银行发放贷款130000元，次日向刘长顺的银行账户转款81000元，证明尹珊珊向刘长顺出借130000元的事实。夏萍主张，剩余49000元由刘长顺的侄女刘敏取走了；五、兴业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家庭消费贷贷款核准确认书及还款明细各一份，证明上述130000元款项的合法来源，即尹珊珊于2018年11月1日向兴业银行贷款130000元，确认书载明贷款期限为36个月，月利率为2%，每月等额本息还款5100.27元，到期应归还本息合计187150.98元。尹珊珊称，其按期偿还贷款本息至2019年12月，并通过从支付宝网商贷平台贷款的方式清偿了该笔贷款，现其仍在按期偿还着支付宝网商贷平台的贷款，目前已还款至2020年3月份；六、尹珊珊名下的广发银行、中国工商银行、浦发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信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兴业银行、华夏银行、中国银行、平安银行等十张银行信用卡欠、还款明细一张，以及相应的转账凭证，证明尹珊珊代刘长顺还款共计213296.88元的事实。尹珊珊称，十张信用卡的激活时间在2017年8月至10月以及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信用卡激活当日其便将该卡交给刘长顺使用，直至2019年4月其将信用卡收回，并陆续归还了刘长顺透支的所有欠款；七、2019年3月30日尹珊珊的丈夫韩凤举与刘长顺、夏萍之间的谈话录音，证明夏萍对500000元借款一事是知情的，且其同意将徐州市和信广场的房产出售所得价款偿还债务的事实。经质证，刘长顺对证据一欠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其主张欠条出具的时间大概在2019年3、4月份，当时夏萍不在场；对证据二、三欲证明的500000元借款事实无异议，其称，500000元借款用于其投资注册网上商城了，但最终投资失败了；尹珊珊当时系其经营的御膳坊餐饮部的经理，为了帮助其筹集资金，尹珊珊用房产作抵押从银行处贷款了500000元；其曾向尹珊珊承诺，将其与夏萍共有的位于徐州市和信广场的房屋出售后所得的价款偿还借款，但其并没有将该承诺告知夏萍，故在其打算出售房屋时，被夏萍拒绝了，因此该笔借款至今未能偿还；夏萍对转款500000元的性质并不知情，其当时只是跟夏萍说投资找到钱了，需要从夏萍的银行账户过个账（因为尹珊珊要求必须将款项打入夏萍的银行账户）；对证据四、五欲证明的130000元借款事实予以认可，所借款项用于其缴纳房租、支付工人工资等，夏萍对该笔借款也不知情；对证据六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其承认十张信用卡均由其持有并用于经营和个人消费，对欠条中载明的总消费金额无异议。夏萍质证认为，因其未在欠条上签字，故对证据一欠条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且即便借款属实，也不是夫妻共同债务，不应由夏萍承担还款责任；对证据二欲证明的转账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尹珊珊将500000元转入其银行账户并不能够证明其存在向尹珊珊借款的意思表示。夏萍称，当日尹珊珊和刘长顺一起到其店里，声称需要借用其手机转个账，因当时尹珊珊系刘长顺的会计，其认为双方之间进行资金转账很正常，便把手机交给尹珊珊进行操作了，其当时并不知道该笔款项系借款；对证据三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其认为该证据不能够证明尹珊珊将从银行贷款的500000元给付刘长顺的事实；证据四、五欲证明的130000元贷款和转账事实，因其并不知情，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六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信用卡还款明细并不能够证明该卡实际由刘长顺持有并使用的事实；对证据七录音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录音存在剪切的痕迹，事实上，当日韩凤举和刘长顺想说服其卖掉徐州市和信广场的房子，但是其发现刘长顺已将家里所有的房子都抵押出去了，所以没有同意，其从始至终未对欠条予以确认。夏萍为证明其辩称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2019年7月2日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刘长顺、夏萍离婚纠纷案件的庭审笔录，刘长顺在庭审中陈述，夏萍对其在外面的债务并不知情，其欠案外人尹珊珊的500000元债务不需要夏萍承担，其仅是通过夏萍的手机过了一下账，证明刘长顺在本案中通过虚构夫妻债务以达到转移共同财产的目的，以及刘长顺自2019年以来通过房产抵押的方式四处借款的事实；二、夏萍账号为62×××79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9年1月9日该账户收到尹珊珊转款500000元后，于同日向刘长顺的银行账户转款500000元，证明尹珊珊将500000元转入其银行账户仅仅是为了过账，其与尹珊珊之间并不存在借贷合意。经质证，尹珊珊认为刘长顺、夏萍在离婚案件中的陈述系为了躲避债务所作的虚假陈述；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认为该证据恰恰证明了刘长顺、夏萍夫妻二人共同向尹珊珊借款500000元的事实。刘长顺对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予以认可。刘长顺在一审庭审中未提交证据。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双方提交的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纳。根据尹珊珊提交的上述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借款合同、服务委托书、不动产抵押合同、不动产权他项证书等证据，能够证明尹珊珊于2019年1月9日将其从江苏银行贷款的500000元出借给刘长顺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尹珊珊提交的上述兴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兴业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家庭消费贷贷款核准确认书以及还款明细表等证据，能够证明尹珊珊于2018年11月2日将其从兴业银行贷款的130000元出借给刘长顺的事实，且刘长顺亦承认其使用了该笔贷款，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刘长顺出具的欠条、尹珊珊偿还信用卡的还款凭证等证据，能够证明尹珊珊将十张信用卡借给刘长顺使用并替刘长顺偿还欠付透支额的事实，一审法院亦予以确认。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刘长顺、夏萍原系夫妻关系，于2000年4月4日登记结婚。尹珊珊原系刘长顺雇佣的御膳坊餐饮部的经理。2018年11月1日，尹珊珊向兴业银行贷款130000元，次日尹珊珊将其中的81000元转入了刘长顺的银行账户，剩余49000元经刘长顺指示交付他人使用。2019年1月5日，尹珊珊又向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500000元，后于2019年1月9日将该笔款项转入夏萍的银行账户，当日夏萍又将500000元转给了刘长顺。此外，2017年至2018年期间，尹珊珊先后将其申请的广发银行、中国工商银行、浦发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信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兴业银行、华夏银行、中国银行、平安银行等十张银行信用交于刘长顺长期使用，2019年4月初，尹珊珊将上述信用卡收回，并替刘长顺偿还了欠付的信用卡透支额。2019年3、4月份，刘长顺向尹珊珊出具欠条一张，确认了其向尹珊珊借款500000元和130000元，以及借用尹珊珊十张信用卡使用的事实，并承诺除了偿还尹珊珊上述借款以及尹珊珊垫付的信用卡透支额外，还应支付尹珊珊因向银行贷款产生的所有利息和费用，欠款数额合计1056506.5元。刘长顺将欠条的落款日期写为“2019年2月1日”，夏萍未在该欠条上签字。欠条出具后，因刘长顺至今未归还上述借款，尹珊珊催要无果，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同时要求夏萍作为共同借款人承担还款责任。尹珊珊为实现本案债权，委托江苏以立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作为案件的诉讼代理人，为此支出律师代理费40000元。此外，尹珊珊为申请保全刘长顺、夏萍的财产，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保函作为担保，并因此支出财产保全担保服务费250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夏萍曾以双方分居多年，感情不和为由分别于2017年11月20日、2018年8月16日、2019年5月27日向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2019年8月12日，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0311民初3301号民事判决书，准许刘长顺、夏萍离婚，同时判令刘长顺、夏萍共有的位于徐州市和信广场E-1-907、908房产两套以及徐州市袁桥小区二期3#-1-403室房产一套归夏萍所有，位于徐州市长城牌越野车一辆归刘长顺所有，另由刘长顺向夏萍支付房屋补偿款17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债务应当清偿。根据刘长顺向尹珊珊出具的欠条、银行转款凭证以及庭审时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能够确认尹珊珊以其个人信用（房产作抵押）向金融机构贷款（申领信用卡）后，将所贷款项（信用卡）交于刘长顺实际使用，双方约定由刘长顺归还银行贷款本息（信用卡透支额）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四项规定，出借人将特定资金账户支配权授权给借款人的，自借款人取得对该账户实际支配权时，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虽然尹珊珊与刘长顺之间使用贷款和借用信用卡的行为违反了银行的有关管理性规定,但并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的情形，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二人之间因使用贷款、借用信用卡形成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刘长顺应当按照欠条中约定的还款方式向尹珊珊履行债务。一、关于刘长顺欠款数额的认定。尹珊珊依据欠条中载明的欠款数额要求刘长顺偿还其借款本息共计1056506.5元，虽然刘长顺对此不持异议，但尹珊珊仍应当对其出借事实以及上述欠款数额的具体构成承担举证证明责任。首先，关于刘长顺向尹珊珊所借的500000元借款，根据欠条内容，刘长顺所欠款项除了本金500000元外，还有利息180000元，该利息系双方依据江苏银行制作的三年期还款计划表计算所得，包括了借款人应当向江苏银行支付的贷款利息以及向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支付的保险费、担保费和服务费，双方约定上述费用均由贷款的实际使用人刘长顺负担，该约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但是，在刘长顺未能使用该笔贷款满三年的情况下，如由其承担三年期的全部利息和费用，显然有允公平。现尹珊珊在贷款未到期的情况下，要求刘长顺将500000元本金一次性归还，又向其主张三年期贷款产生的利息和费用计180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该笔欠款应当结合刘长顺实际使用贷款的时长以及尹珊珊垫付贷款本息的情况进行结算。根据江苏银行制作的500000元贷款三年期还款计划表，截至2020年3月8日，贷款人应支付的利息和费用共计86844元。因刘长顺至今未能归还借款本金，且尹珊珊也一直在偿还该笔贷款本息，故根据欠条约定，尹珊珊垫付的上述费用应当由刘长顺负担。虽然尹珊珊在还款过程中采取了“过桥”的方式，另行从银行贷款400000元清偿了该笔500000元贷款，但因尹珊珊采取“过桥”的方式偿还贷款并未经过刘长顺的同意，且尹珊珊自愿将贷款交由刘长顺使用时，对于刘长顺无法正常归还贷款给其带来的风险应当是能够预见到的，故尹珊珊擅自通过“过桥”的方式增加的贷款利息和费用，应当由其自行承担，因此，尹珊珊重新贷款400000元所产生的利息和费用，不应当作为本案欠款数额的计算依据。至于2020年3月8日以后的利息和费用，因会受到双方实际还款情况的影响而具有不确定性，故尹珊珊可待债权数额确定后另行主张权利。综上，刘长顺应当归还尹珊珊500000元借款所产生的欠款共计586844元。其次，关于刘长顺向尹珊珊所借的130000元借款，根据欠条内容，因刘长顺已经偿还了前四期的贷款本息，即本金共计9007.44元，故刘长顺还应当将剩余贷款本金120992.56元归还尹珊珊。至于贷款所产生的利息，根据兴业银行制作的三年期还款计划表，截至2020年3月15日，刘长顺应当偿还尹珊珊垫付的利息共计25753.13元。尹珊珊为了清偿该笔贷款，另行向支付宝网贷平台贷款所产生的相应利息和费用，不应当作为本案欠款数额的计算依据，具体原因不再赘述。至于2020年3月15日以后的利息，因会受到双方实际还款情况的影响而具有不确定性，故尹珊珊可待债权数额确定后另行主张权利。综上，刘长顺应当归还尹珊珊130000元借款所产生的欠款共计146745.69元。最后，关于尹珊珊主张其将十张信用卡借给刘长顺使用，并替刘长顺偿还了相应透支额的事实，有尹珊珊提交的还款凭证证实，且刘长顺对此不持异议，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具体每张信用卡的还款数额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尾号为4083的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该卡激活日期为2018年9月12日，根据该信用卡交易明细显示，截至2019年4月1日，刘长顺透支金额共计35805.2元，尹珊珊于2019年4月2日一次性还款35805.2元，有尹珊珊提交的还款凭证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此刘长顺应当归还尹珊珊欠款数额为35805.2元；2、尾号为3230的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该卡激活日期为2018年10月26日，根据该信用卡交易明细显示，截至2019年4月1日，刘长顺透支金额共计14759.51元，尹珊珊于2019年4月2日一次性还款15040元，有尹珊珊提交的还款凭证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此刘长顺应当归还尹珊珊欠款数额为14759.51元；3、尾号为3683的中国银行信用卡，该卡激活日期为2017年9月18日，根据该信用卡账单显示，截至2019年4月1日，刘长顺透支金额共计7838.5元，尹珊珊于2019年4月2日一次性还款7838.5元，有尹珊珊提交的还款凭证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此刘长顺应当归还尹珊珊欠款数额为7838.5元；4、尾号为3675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该卡激活日期为2018年9月5日，根据该信用卡交易明细显示，截至2019年4月1日，刘长顺透支金额共计4861.4元，尹珊珊于2019年4月2日一次性还款4862元，有尹珊珊提交的还款凭证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此刘长顺应当归还尹珊珊欠款数额为4861.4元；5、尾号为0710的中信银行信用卡，该卡激活日期为2017年9月18日，根据该信用卡客户回单显示，截至2019年4月1日，刘长顺透支金额共计4858.6元，尹珊珊于2019年4月2日一次性还款4858.6元，有尹珊珊提交的还款凭证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此刘长顺应当归还尹珊珊欠款数额为4858.6元；6、尾号为9102的兴业银行信用卡，该卡激活日期为2017年8月30日，根据该信用卡对账单显示，截至2019年4月1日，刘长顺透支金额共计23842.7元，尹珊珊于2019年4月21日一次性还款23843元，有尹珊珊提交的还款凭证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尹珊珊主张其还于2019年9月缴纳年费900元，虽然该笔费用未计入欠条的数额中，但根据双方以往的交易习惯，该费用应当由刘长顺支付。根据刘长顺持有该张信用卡的时间，一审法院酌定支持525元（900元/12个月×7个月）。因此，刘长顺应当归还尹珊珊欠款数额为24367.7元；7、尾号为0060的华夏银行信用卡，该卡激活日期为2017年10月16日，根据该信用卡交易明细显示，截至2019年4月1日，刘长顺透支金额共计29914.57元，尹珊珊于2019年4月25日一次性还款29915元，有尹珊珊提交的还款凭证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尹珊珊主张其还于2019年12月缴纳年费679.57元，虽然该笔费用未计入欠条的数额中，但根据双方以往的交易习惯，该费用应当由刘长顺支付。根据刘长顺持有该张信用卡的时间，一审法院酌定支持348.79元（697.57元/12个月×6个月）。因此，刘长顺应当归还尹珊珊欠款数额为30263.36元；8、尾号为3477的浦发银行信用卡，该卡激活日期为2018年9月12日，根据该信用卡账单交易明细显示，截至2019年4月1日，刘长顺透支金额共计7859.8元，尹珊珊于2019年4月2日一次性还款7859.8元，有尹珊珊提交的还款凭证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此刘长顺应当归还尹珊珊欠款数额为7859.8元；9、尾号为5043的平安银行信用卡，该卡激活日期为2017年9月4日，根据该信用卡账单明细显示，截至2019年4月1日，刘长顺透支金额共计48189.26元（包含后续分期手续费和还款金额），尹珊珊于2019年4月24日一次性还款48190元，有尹珊珊提交的还款凭证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此刘长顺应当归还尹珊珊欠款数额为48189.26元；10、尾号为6457的广发银行信用卡，该卡激活日期为2017年9月18日，根据该信用卡账单明细显示，截至2019年4月1日，刘长顺透支金额共计35088.22元（包含后续分期手续费和还款金额），尹珊珊于2019年4月2日一次性还款23382元，后又陆续还款共计11804.09元，有尹珊珊提交的还款凭证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此刘长顺应当归还尹珊珊欠款数额为35088.22元。综上，刘长顺应当归还尹珊珊垫付的信用卡消费总额213891.55元。二、关于尹珊珊主张的逾期还款利息，因双方在欠条中已明确约定了利率标准，故尹珊珊按照月利率0.6%的标准主张自刘长顺逾期之日起计算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因每笔欠款形成且确定的时间不同，故不宜依据欠条约定的还款日期来确定所有欠款的逾期还款时间。首先，欠条约定的还款日期即2019年3月1日前，能够确定的债权数额为634368.3元=500000元本金+120992.56元本金+13375.74元（即原告已垫付的500000元贷款第一期利息和费用6727.17元，加上第二期利息和费用6648.57元之和），因此该笔欠款的利息应当自2019年3月2日起计算；其次，根据信用卡消费明细显示，直到2019年3月底刘长顺仍在持有信用卡进行消费，故在2019年3月1日还款期限届满前，刘长顺使用信用卡形成的欠款总额是不能确定的，因此，结合尹珊珊初次偿还信用卡以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的时间，一审法院认定信用卡欠款的逾期利息应当自2019年4月2日起算；最后，对于2019年3月1日以后尹珊珊垫付的贷款利息和费用99221.39元（86844元+25753.13元-13375.74元），一审法院酌定自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起计算逾期利息。三、关于尹珊珊要求刘长顺给付其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以及诉讼保全担保服务费，有合同依据，且尹珊珊亦提交了相应的发票、委托担保合同等证据证实，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鉴于尹珊珊诉请的金额并未得到全部支持，故一审法院结合尹珊珊获得支持的部分诉请的比重，酌定支持律师代理费35000元。四、关于本案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虽然本案借款发生于刘长顺、夏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刘长顺向尹珊珊出具的欠条上并没有夏萍的签字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因此，尹珊珊要求夏萍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应当对刘长顺所借款项用于刘长顺、夏萍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等事实负有举证证明责任，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认为，首先虽然尹珊珊主张其中有500000元借款直接转入了夏萍的银行账户，故可以证明夏萍对借款一事是知情且认可的。但是根据夏萍提交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以及转账时的实际情形，夏萍在收到500000元当日又将该笔款项转给了刘长顺，尚无证据证明夏萍实际使用了该笔借款，且基于借款时刘长顺、夏萍已处于分居和离婚诉讼阶段的事实，不能仅根据借款从夏萍银行账户过账的事实就认定夏萍存在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其次，从借款的用途来看，刘长顺称借款用于其筹资从事经营活动，对此尹珊珊亦未持异议，因此，在夏萍已举证证实其经营早点铺有稳定的收入来源，且其分居期间与刘长顺经济相互独立的情况下，尹珊珊并未能够举证证明刘长顺的经营收入用于其夫妻二人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再次，虽然刘长顺借用尹珊珊十张信用卡用于消费，但从其消费的项目和数额来看，刘长顺在一年多的时间里消费总额高达近百万，支出项目包括购物、餐饮、酒店以及减肥、美容、理发等服务，已经超出了一般家庭的日常消费支出，且鉴于刘长顺、夏萍一直处于分居状态，亦无证据证明夏萍实际参与了信用卡消费；最后，尹珊珊提交的谈话录音内容并不能够充分证明夏萍已明确表示对刘长顺的借款事实予以追认，且尹珊珊的丈夫在谈话中也仅仅要求夏萍配合其将徐州市和信广场的房子出售，并未直接向夏萍主张还款责任。因此，尹珊珊要求夏萍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刘长顺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尹珊珊欠款共计947481.24元（其中本金为8348840.11元=500000元+120992.56元+213891.55元；500000元贷款产生的利息和费用为86844元，暂计算至2020年3月8日；130000元贷款产生的利息为25753.13元，暂计算至2020年3月15日）；二、刘长顺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尹珊珊支付逾期利息（以634368.3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日起按照月利率0.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13891.55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日起按照月利率0.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99221.39元为基数，自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起按照月利率0.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刘长顺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尹珊珊支付律师代理费35000元；四、驳回尹珊珊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31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诉讼保全担保服务费2500元，合计21810元，由刘长顺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铜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312民初5377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刘长顺与夏萍于2019年3月21日共同向他人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这与两人在一审中陈述的夫妻关系不和,双方经济独立显然矛盾,且刘长顺、夏萍在向尹珊珊借款后，又向他人借款，目的就是转移资产逃避债务进行虚假离婚；证据二，铜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312民初9064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蒸香坊早点铺属于刘长顺与夏萍共同经营，双方经济没有独立；证据三，转账凭证17张，拟证明刘长顺把大部分借款转账给了夏萍，夏萍在生活及经营中的资金来源系刘长顺提供，两人经济并未独立；证据四，飞机票和高铁票及转账凭证，拟证明在2019年1月份刘长顺与夏萍一起去外地旅游，从而证明双方感情并没有完全破裂，夏萍为了逃避债务，进行虚假离婚诉讼。且上述费用均系刘长顺支付；证据五，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条件打印件一份，拟证明银行转账有严格程序，尹珊珊转给夏萍的50万元夏萍并非不知情；证据六，律师费发票一张，拟证明尹珊珊支付的代理费用，依照约定应由夏萍及刘长顺负担；证据七，微信支付交易明细4张，拟证明刘长顺经常转账给夏萍；证据八，购房合同一份，拟证明夏萍将购房合同交给尹珊珊进行抵押，可以看出，夏萍对借款是明知并认可的。被上诉人夏萍经质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该份民事判决书并不能反映出该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且与本案纠纷亦无关联；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民事判决书中显示的被告为夏萍个人，夏萍在该案的审理中向法庭提供了夏萍独立经营蒸香坊早点铺的营业执照，因此，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亦不予认可；证据三的转账凭证均系打印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据四不属于新证据，但夏萍确实因为小孩问题，曾与刘长顺一起去外地看望孩子，孩子当时在外地学习，因双方当时在闹离婚，孩子精神状态不太好，两人就一起去看望孩子，这并不能证明双方为逃避债务，进行虚假离婚。对于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份证据系复印件，且字迹非常模糊。对于证据六的律师费发票，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律师费不应由夏萍负担。证据七的微信支付明细不是新证据，且是打印件，对其真实性不认可；对于购房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夏萍与刘长顺在2014年的时候购买了和信广场的房子，但该购房合同一直在刘长顺手里。对于尹珊珊所主张的夏萍当初就知道借款并进行抵押的事情，是不成立的，夏萍对于刘长顺与尹珊珊的借款是不知情的。本院认为，关于证据一,双方虽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并不能证明涉案债务系刘长顺及夏萍之间的夫妻共同债务，亦无法证明刘长顺与夏萍为转移资产进行虚假离婚诉讼，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关于证据二，双方虽对（2019）苏0312民初9064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在该民事判决书中显示的被告为夏萍个人，且亦未认定蒸香坊早点铺系刘长顺与夏萍共同经营，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证据三，夏萍认为该组证据中的转账凭证均为打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但称刘长顺确曾向其支付过62000元，但上述款项是用于偿还刘长顺于2018年向其的借款，因此，刘长顺与夏萍虽有经济往来，但并不能说明夏萍在生活中及经营中的资金来源系刘长顺提供，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亦不予确认；对于证据四，飞机票及高铁票虽显示刘长顺与夏萍有共同出行的情况，但夏萍称是因为当时两个人正在闹离婚，孩子的精神状态不好，双方就一起去外地看望孩子，夏萍的该陈述具有合理性，且仅凭该证据亦不能证明夏萍与刘长顺一直共同生活，双方为了逃避债务而进行虚假离婚诉讼的事实，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对于证据五，因系复印件，且字迹模糊不清，故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亦不予确认；对于证据六，因夏萍认可其真实性，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七，因夏萍对其真实性不认可，亦无其他证据加以佐证，故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对于证据八，夏萍虽认可购房合同的真实性，但尹珊珊并未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该购房合同系夏萍明知涉案借款，并将该购房合同交予尹珊珊进行抵押，故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亦不予确认。本院二审查明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夏萍不应对刘长顺的涉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理由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结合本案，首先，刘长顺于2019年2月1日出具的“欠条”中并无夏萍的签字确认，尹珊珊亦无充足证据证明夏萍对刘长顺出具的“欠条”中的借款行为事先知晓并同意，或事后予以追认；其次，刘长顺出具“欠条”载明的借款本息达105余万元，显然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范围，超出了夫妻一方家事代理权限范围；涉案借款中虽有50万元系由尹珊珊打入夏萍账户，但根据刘长顺的陈述以及尹珊珊提供的录音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系刘长顺为其个人投资经营网上商城所借，夏萍对刘长顺的该投资事宜并不知情，且根据夏萍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显示，该笔50万元在尹珊珊打款当日即转账给刘长顺，因此，在并无充足证据证明夏萍知情并共同使用上述借款的情况下，不能仅依据该笔款项通过夏萍账户过账的事实即推定夏萍具有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此外，关于刘长顺借用尹珊珊的十张信用卡，经查均系用于刘长顺所有的御膳坊餐饮部经营以及其个人消费，且消费支出金额高达百万余元，尹珊珊对此亦无充足证据证明夏萍知晓并共同参与了上述信用卡的消费支出；再次，根据一审期间夏萍的陈述及举证，其独立经营蒸香坊早点铺，具有稳定的收入来源，且经本院审理查明，夏萍曾分别于2017年11月20日、2018年8月16日、2019年5月27日分别向一审法院提起离婚诉讼，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12日依法作出（2019）苏0311民初33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准许夏萍与刘长顺离婚，而涉案借款形成于夏萍与刘长顺分居和离婚诉讼等婚姻关系不稳定期间。因此，尹珊珊所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认定涉案借款系刘长顺与夏萍的夫妻共同债务，尹珊珊要求夏萍就涉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上诉理由亦与上述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310元，由尹珊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建民审 判 员 徐 峰审 判 员 张演亮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楚鹏飞书 记 员 李昱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