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9民终2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杰联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高新区科医路190号兴盛园6幢1单元301室。法定代表人：刘春，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运森，男，五华区博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执业证号：325710011200393。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应林，男，1975年2月23日生，汉族，重庆市垫江县人，住重庆市垫江县，现住云南省双江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卓雅琴（任应林之妻），女，1974年8月23日生。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单振宁，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执业证号：15309200910337585。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杨云泽，男，1970年3月23日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上诉人云南杰联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任应林、杨云泽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925民初4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杰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运森、被上诉人任应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卓雅琴、单振宁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杨云泽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杰联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任应林用云南保山工程有限公司与上诉人的土石方开挖工程、临时便道施工、土方清运结算款30,837.8元，向双江自治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同时又以2013年2月8日其与杨云泽所签的双江自治县东干渠四标“欠款”64万元，双江自治县勐勐河勐勐坝景观工程款和机械租赁款302,200元一并起诉到云南省双江自治县人民法院，共计973,037.8元。一审中，上诉人提出：一、云南保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上诉人的土石方开挖工程、临时便道施工、土方清运结算款30,837.8元，起诉的主体应当是云南保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应是原审原告任应林；二、2013年2月8日其与第三人杨云泽所签的“欠款”64万元，其中有10万元系杨云泽向任应林承诺的“损失”，该10万元是另一法律关系，不可在本诉当中混同，另外54万是如何产生的，结算根据或依据是什么；三、杨云泽在2017年2月12日以自己私刻的双江县勐勐河勐勐坝景观工程项目部印章所欠的“欠款”302,200元，该工程并非上诉人所施工，根据双江县水务局所出具的材料，该工程为第三人杨云泽与扬州市永翔水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为。且该“欠条”备注，“欠款”302,200元是双江县东干渠四标及双江县勐勐河勐勐坝景观工程两个工程的“欠款”，“欠款”并未对双江县东干渠四标和双江县勐勐河勐勐坝景观工程的工程量进行区分，任应林应对此举证证明。关于双江县东干渠四标的工程款中所欠的款项，在2018年任应林提起诉讼后，上诉人委派负责人宋富贵于2018年8月20日通知各方当事人，确认了各人的欠款数额，当天由任应林出具的《情况说明》认可双江县南等水库东干渠IV标工程欠任应林工程款145000元，当天共同参与签署的欠款人员除任应林外还有段智、李世超、陆昌明。根据当天的约定，对双江县水务局的拨款进行了分配，该证据未被一审法院采信。同时上诉人就杨云泽私刻印章向双江县公安局刑事侦察大队报案，并提交立案通知书（原件）至一审法庭，说明杨云泽用私刻的印章与双江县水务局所签订的施工协议与上诉人无关，但原审否认这一证据是违法审理。本案一审，任应林就双江县南等水库东干渠IV标工程主张的54万元工程款，唯一证据自相矛盾，也无其它证据支持。任应林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合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法庭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欠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双江自治县东干渠四标段工程中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欠款54万元的事实，被上诉人向法庭举证的《挖机租赁协议》和欠条，均加盖有代表上诉人公司的印章予以确认，上诉人也认可在该工程中对被上诉人欠款的基本事实。2、关于上诉人在双江县勐勐河勐勐坝景观闸门工程及双江县南等水库东干渠四标段工程中欠款302,200元的事实，上诉人举证上诉人与双江自治县水务局签订的《施工协议书》和欠条，加之东干渠四标段工程中举证的《挖机租赁协议》等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系东干渠四标段工程和景观工程的两个工程的施工人，故上诉人应该对两个工程的欠款向被上诉人履行付款义务（景观工程中被上诉人主要进行的是淤泥开挖机土石方回填施工，东干渠四标段中被上诉人机械主要是针对后期修补工程）。3、上诉人提出的其印章被伪造的理由不能再本案中用以对抗被上诉人的债权。4、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违反举证原则。第一，东干渠四标段欠款54万元是经上诉人结算的结果，并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有效欠款凭证。对此，被上诉人已向法庭进行举证，如上诉人认为计算根据或依据不合法，应由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第二，上诉人主张的东干渠四标段欠款为145,000元，对于2013年结欠54万元至2018年的付款情况同样应当由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第三，东干渠四标段和景观工程共同结欠302,200元，如上诉人要区分两个工程的欠款，同样应由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因为上诉人起码没有否认东干渠四标段的工程，完全有能力进行东干渠四标段欠款的举证。第四，公安机关的立案材料并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伪造印章事实，对伪造印章的客观事实仍由上诉人负责举证证明。上诉人在答辩和上诉中将自己一方的举证责任完全推卸给被上诉人或一审法院，对自己举证不能却避而不谈。综上所述，上诉人的欠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将其在工程管理和印章管理过程中出现的问题作为本案中抗辩被上诉人债权的理由欠缺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庭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杨云泽经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向本院邮寄“情况说明”1份，《情况说明》载明：“杨云泽于2012年至2015年期间在双江自治县施工期间，尚欠任应林挖掘机租赁费用20多万元，由于该工程款还没有拨付，这几年没有钱再垫付，所以到现在也没有支付余款20多万元给任应林，由于当初用云南杰联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资质时约定该工程自负盈亏，债权、债务与云南杰联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无关，所以该项目所欠款不应由云南杰联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负责及承担，由杨云泽承担。”任应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南等水库输水干渠东干渠四标段施工费670,837.8元、双江自治县勐勐河勐勐坝河道治理景观闸门工程挖机租赁费302,200.00元，共计973,037.8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法庭调查阶段，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南等水库输水干渠东干渠四标段机械租赁施工费540,000元、双江自治县勐勐河勐勐坝河道治理景观闸门工程挖机租赁费302,200.00元，共计842,2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5月，经协商，任应林承建云南杰联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所承建的南等水库输水干渠东干渠四标段土石方等施工工程进行施工。经2013年2月8日双方结算，云南杰联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欠任应林机械租赁款为540,000元，云南杰联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南等水库输水干渠东干渠四标段负责人杨云泽以公司的名义向任应林出具一份欠条，并以个人名义承诺“原告到老家前付款，如任应林到家未收到款，承担经济损失100,000元。”2013年年底，被告因承建双江县勐勐河勐勐坝河道治理景观闸门工程及双江县南等水库输水东干渠四标工程，又欠任应林机械租赁款302,200元，第三人杨云泽以云南杰联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双江县勐勐河勐勐坝河道治理景观闸门工程项目经理部负责人的名义于2017年2月12日向任应林出具一份欠条，载明“欠任应林机械租赁款302,200元”等内容。任应林多次向被告索要未果。另查明，第三人杨云泽系云南杰联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所承建的南等水库输水干渠东干渠四标段及双江县勐勐河勐勐坝河道治理景观闸门工程的负责人，在原案受理后，云南杰联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就南等水库输水干渠东干渠四标段工程尾款进行分配，任应林已经领取42,800元工程款。一审法院判决：一、云南杰联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任应林机械租赁款799,400元；二、驳回任应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30元，由任应林负担2,415元，云南杰联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1,11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杰联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网上银行电子回单3份，欲证明支付任应林南等水库输水干渠东干渠四标段工程款64,200元；2、受案回执1份，立案告知书1份，鉴定意见通知书1份，欲证明双江县勐勐河勐勐坝河道治理景观闸门工程不是公司所承包工程，而是杨云泽个人私刻公司印章，与双江自治县水务局签订勐勐河勐勐坝河道治理景观闸门工程《施工协议书》，任应林要求公司支付该工程的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任应林提交如下证据：1、东干渠四标机械费用结算单1份，欲证明任应林在东干渠四标的机械费用经结算为780,000元，该结算单原件由上诉人持有；2、机械工作时间记录单（部分）14份，欲证明机械使用工作时间由上诉人进行记录，用于双方核对结算，证明双方的结算方式，由杰联公司对使用机械情况进行记录，双方后期根据记录情况进行结算，证明2013年2月8日，540,000元欠条出具后，任应林长时间提供机械由杰联公司进行工程使用。二审中，任应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单振宁还向本院申请调查令调取如下证据：1、双江自治县南等水库输水干渠工程建设管理局调取的《施工协议书》1份，欲证明杰联公司与双江自治县南等水库输水干渠工程建设管理局签订《施工协议书》，是该项工程的施工单位；2、双江自治县南等水库输水干渠工程建设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欲证明该项工程的审计工程款5,617,538.94元，已支付5,336,661.99元，未支付280,876.95元；3、向双江水务局调取的《施工协议书》1份，欲证明杰联公司与双江水务局签订勐勐河勐勐坝河道治理景观闸门工程《施工协议书》，是该工程的土建施工单位；4、杨云泽借款明细1份，借条及付款凭证1份，欲证明该工程款已支付，杰联公司收到工程款4,570,000元，其中150万元支付到杰联公司的对公账户。经本院组织双方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任应林对杰联公司提交的3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没有异议，其确实收到杰联公司支付的64,200元款项，但该款并不是上诉人所说的最后认可的欠款145,000元，而是当时领取108万元工程款时协商先支付86,000元。对于双江县公安局的受案回执，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鉴定意见通知书、立案告知书，因不是原件，无法判断其真实性，即便该文书是真实的，但该鉴定意见，也不能确定杨云泽伪造印章的事实。杰联公司对任应林提交的东干渠机械费用结算单、机械工作时间记录单，不予认可，因这两份单子是谁制作的不清楚，一审中提供的证据是挖机200型，是租给公司用，机械费结算单是破碎机、挖掘机、小挖机，与挖机租赁协议不一致，机械费结算单中也没有时间。对于施工协议书三性没有异议，对“情况说明”已支付的工程款金额是认可的，除质保金28万元之外；对于勐勐河勐勐坝河道治理景观闸门工程《施工协议书》不予认可，因该工程不是公司施工，是杨云泽个人行为，该工程的款项支付到公司150万元后，杨云泽也从公司提取了该款，如该工程是公司施工，所涉及的款项应当是支付到公司的账户，该工程中涉及的款项都是杨云泽以借条的形式领取，任应林要求公司支付该工程款项没有事实依据。本院认为，任应林提交的东干渠四标机械费用结算单1份，与《挖机租赁协议》约定租赁机械设备不一致，《挖机租赁协议》中仅为挖机200型，每小时300元。而结算单中有破碎机、挖掘机、小挖机等，杰联公司项目经理部人员签名，机械工作时间记录单中所记录的机械为装机、90型挖机、150型挖机、小型挖机均与《挖机租赁协议》约定的200型挖机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任应林与杰联公司南等水库输水东干渠四标段工程项目经理部所签订的《挖机租赁协议》及双方当事人所出具的《欠条》《情况说明》分析，只能得出涉案南等水库输水东干渠四标段工程，杰联公司欠任应林挖机租赁费用为145,000元。杰联公司提交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该欠款已支付64,200元，实际欠款为80,800元，本院予以采信。任应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单振宁持调查令向双江自治县水务局调取的杨云泽借款明细1份，借条及付款凭证15份，仅能证明杨云泽向双江自治县借款用于勐勐河勐勐坝河道治理景观闸门工程。杨云泽陈述该工程施工协议书中约定工程款为12,147,271.3元，所拨付款都是以借条的形式借支，杨云泽陈述该工程尚未竣工验收结算。综合本案在案证据，本院确认本案的法律事实如下，2012年5月21日，杰联公司与双江自治县南等水库输水东干渠工程建设管理局签订《施工协议书》。2012年6月6日，杨云泽以南等水库输水东干渠四标段工程项目经理部代表的身份与任应林签订《挖机租赁协议》，协议约定：任应林必须按四标工程经理部指定的工程量按时、按质完成任务，施工便道和K14+133—K15+094的施工平台。四标工程经理部必须在工程完工后支付给任应林工程款全款，中途任应林可借支。挖机200型，每小时300元。2013年2月8日，杨云泽以欠款人名义向任应林出具欠条1份，内容为：今欠到任应林人民币54万元，本人杨云泽郑重承诺任应林到老家前付款，如到家任应林还没有收到款，承担经济损失10万元。并注明此款为双江东干渠四标平台挖机费用。并加盖云南杰联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南等水库输水东干渠四标段工程项目经理部印章。2017年2月12日，杨云泽向任应林出具欠条1份，内容为：今欠到任应林机械租赁款共计302200元，注明，该款为双江自治县勐勐河勐勐坝景观闸门工程及双江县南等水库输水东干渠四标段工程所欠。并加盖云南杰联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双江县勐勐河勐勐坝河道治理景观闸门工程项目经理部印章。2018年8月20日，任应林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经核实，双江县南等水库东干渠IV标工程，欠任应林工程款145000元，双方一致认可。同日，李世超、任应林、段智、陆昌明四人签名出具双江南等水库东干渠IV标尾款分配《情况说明》1份，内容为：现在双江南等水库东干渠IV标尾款有108万。经协商，在扣除税款后，将按照比例分配，尚不足的款向杨云泽追偿。具体工程欠款情况：任应林145000元，段智530000元，李世超570000元，陆昌明100000元，共计1345000元。本次能拨款800000元，按比例分配，任应林86000元，段智315000元，李世超339000元，陆昌明59000元。税收费用由李世超、段智垫付，在拨质保金时返还。双江县南等水库东干渠IV标工程，欠任应林工程款145000元，2018年9月4日、2018年9月13日，2019年10月30日，杰联公司先后三次支付任应林东干渠四标工程款64200元。双江县南等水库东干渠IV标工程中尚欠任应林工程款80800元。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任应林要求杰联公司支付南等水库输水东干渠四标段工程款及勐勐河勐勐坝河道治理景观闸门工程款799400元的诉请是否有充分依据。本院认为，根据涉案《挖机租赁协议》约定：“任应林必须按南等水库输水东干渠四标段工程项目经理部指定的工程量按时、按质完成任务，施工便道和K14+133—K15+094的施工平台。南等水库输水东干渠四标段工程项目经理部必须在工程完工支付给任应林工程全款，中途任应林可以借支。挖机200型，每小时300元”。结合在案证据，杨云泽2012年2月8日出具的欠条，2017年2月12日出具的欠条，任应林2018年8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双江自治县南等水库输水东干渠建设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上述证据不能证明任应林主张。就本案而言，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严重缺失，无法反映系争《挖机租赁协议》的履行情况全貌。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关于双江勐勐河勐勐坝河道治理景观闸门工程款，本院认为，该工程中仅有杨云泽出具的欠条为证，该工程中任应林的机械租赁费用是如何结算，具体数额是多少不清。任应林主张涉案勐勐河勐勐坝河道治理景观闸门工程机械租赁费用，当事人应对自己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任应林针对其主张未提交该工程项目中与勐勐河勐勐坝河道治理景观闸门工程项目经理部有挖机承揽施工的事实，及对项目部所涉本案挖机工程量的汇总行为核算的结算单。一审依据任应林与杰联公司签订的南等水库输水东干渠四标段工程《挖机租赁协议》，判令杰联公司支付南等水库输水东干渠四标段机械租赁款及勐勐河勐勐坝河道治理景观闸门工程机械租赁款799400元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上诉人杰联公司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综上所述，云南杰联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925民初445号民事判决；二、由云南杰联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任应林南等水库输水东干渠四标段机械租赁款80800元。三、驳回任应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530元，由任应林负担11710元，由云南杰联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8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530元，由云南杰联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820元，由任应林负担117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建红审判员  周付翠审判员  龙 伟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法官助理王翀书记员张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