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7民终773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吴而干，男，195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灵山县居民，住。 上诉人（一审原告）：吴任纲，男，1978年1月7日出生，汉族，灵山县居民，住。 上诉人（一审原告）：吴谦纲，男，1981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灵山县居民，住。 上诉人（一审原告）：吴梅珍，女，197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灵山县居民，住。 上诉人（一审原告）：吴建萍，女，1987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横县居民，住该村委会南阳村107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明旺，灵山县居民（以上上诉人共同委托）。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远雄，钦州市钦南区居民（以上上诉人共同委托）。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灵山县中医医院，住所地：灵山县灵城镇燕山路22号。 法定代表人：何小华，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劳方凯，广西方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小龙，灵山县中医医院医学法律顾问。 上诉人吴建萍、吴梅珍、吴任纲等与灵山县中医医院关于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灵山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4日作出（2017）桂0721民初761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一审原告吴建萍、吴梅珍、吴任纲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吴梅珍、吴任纲、吴而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远雄、苏明旺；被上诉人灵山县中医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劳方凯、谢小龙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吴谦纲、吴建萍；被上诉人灵山县中医医院的法定代表人何小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吴而干、吴任纲、吴梅珍、吴谦纲、吴建萍上诉理由：1、被上诉人灵山县中医医院在对温其文的诊疗过程中，诊疗存在过失，采取手术措施不当，违反医疗规范，导致温其文因大出血死亡的结果，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采信《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认定灵山县中医医院对温其文的死亡没有责任不当；2、被上诉人灵山县中医医院没有从事该手术的资质；3、温其文生前患有高血压、心脏病，但灵山县中医医院在对温其文做手术前没有检查出来，仍坚持手术，证明该院对温其文的诊疗存在过失；4、事故发生后，医方没有立即封存病历，存在修改病历的可能，病历不真实；5、不准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违反法定程序。 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1、判令被上诉人灵山县中医医院赔偿死亡赔偿金136224元，丧葬费12334.5元，差旅费3000元共151558.5元。2、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 被上诉人灵山县中医医院答辩：1、《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程序合法，结论正确，一审判决采信该鉴定结论，认定灵山县中医医院对温其文的死亡没有责任正确；2、医方对温其文的诊疗符合医疗常规，诊疗程序符合医学规范，温其文在术前并不存在手术禁忌症，各项检查指标符合做该手术的条件，手术过程、操作正确，术前医方亦尽了充分告知义务；3、温其文因心原性猝死，与其本人的年龄等因素有关，与医方的诊疗行为没有因果关系；4、医方进行具体手术操作的医生具有相应的资格；5、本案在一审期间已申请了鉴定，后上诉人撤诉，重新起诉后再申请重新鉴定没有法律依据；6、医方对病历的封存程序合法，不存在修改病历的行为；5、上诉人的各项损失赔偿请求没有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同意一审判决。 上诉人吴建萍、吴梅珍、吴任纲等与灵山县中医医院关于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灵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查明，灵山县中医医院是经钦州市卫生局依法核准登记并准予执业的全民制非营利性医疗机构,其诊疗科目详见其《广西壮族自治区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中的《医疗机构诊疗科目核准记录》。 2014年5月31日16时50分，温其文因泌尿系统结石入住灵山中医院治疗。术前诊断为：右肾结石并积水，尿路感染。2014年6月7日9时50分至12时25分，灵山中医院医务人员对患者施行右侧输尿管逆行插管、右侧经皮肾镜钬激光碎石、右侧造瘘术，手术中取出部分结石。术后复查双肾CT提示仍有较多结石残留，于2014年6月13日9时30分至11时40分，再次对患者进行右侧输尿管逆行插管、右侧经皮肾镜钬激光碎石、右侧双J管安置术，手术过程中，发现患者进镜碎石时出血较多（约200ml），灵山中医院暂停碎石，放置造瘘管，缝针固定。手术结束过床后患者心率、血压突然下降，经积极抢救无效患者于2014年6月13日16时0分死亡。 2014年7月25日，经对温其文进行尸检，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2014]尸鉴字第99号”《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温其文符合高血压性心脏病并肾脏手术后重度失血而死亡。”2015年1月14日吴建萍、吴梅珍、吴任纲等起诉至灵山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吴建萍、吴梅珍、吴任纲等就温其文的死亡后果与灵山中医院的诊疗护理医疗行为有无因果关系或过错程度申请司法鉴定。经委托，2016年3月15日，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桂公众司鉴中心[2015]法鉴字第270号”《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灵山县中医医院对温其文的诊疗护理过程中存在过错：1、存在应用“头孢呋辛钠”没有根据细菌学检查与药敏试验结果来选择抗菌药物的过错；2、存在抢救后“临时医嘱补记医嘱不全”的过错。（二）灵山县中医医院的过错行为与温其文的损害后果（死亡）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灵山县中医医院存在过错行为的过错参与度为0%。”2016年4月18日，吴建萍、吴梅珍、吴任纲等提出撤诉申请，灵山县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5）灵民初字第27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予撤回起诉。2017年4月21日，吴建萍、吴梅珍、吴任纲等再次起诉至灵山县人民法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吴建萍、吴梅珍、吴任纲等申请鉴定如下事项：1、颜耀伟医师是否未对温其文的肾脏进行止血，导致其大出血死亡；2、颜耀伟医师是否对温其文履行抢救处理的法定义务，是否对其手术后死亡存在必然性的因果关系；3、灵山中医院是否存在严重过错，且与死亡后果存在联系。灵山中医院对此提交了灵山县人民法院（2015）灵民初字第270号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中，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此作出的桂公众司鉴中心[2015]法鉴字第270号《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抗辩。灵山县人民法院认为吴建萍、吴梅珍、吴任纲等申请的三项鉴定，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已对此作出了桂公众司鉴中心[2015]法鉴字第270号《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鉴定，现在申请同一鉴定，没能提供新的证据，依法不予准许重新鉴定。 另查明，温其文生前与吴而干是夫妻关系，其二人共同生育了原告吴任纲、吴梅珍、吴谦纲、吴建萍。 灵山县人民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的保护。吴而干、吴任纲、吴梅珍、吴谦纲、吴建萍是受害人温其文的近亲属，诉讼主体适格，依法享有请求侵害人、赔偿义务人承担民事责任并赔偿经济损失的民事权利。吴而干、吴任纲、吴梅珍、吴谦纲、吴建萍亲属温其文在灵山县中医医院治疗，由此建立了医患双方的医疗服务法律关系，灵山县中医医院诉讼主体适格。温其文在灵山县中医医院处就医后于2014年6月13日死亡。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2014]尸鉴字第99号”《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温其文符合高血压性心脏病并肾脏手术后重度失血而死亡。”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桂公众司鉴中心[2015]法鉴字第270号”《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温其文于2014年6月13日12时03分在手术结束后过床突然出现心跳缓慢，灵山县中医医院对温其文施行心肺复苏，13时20分出现右肾造瘘管及尿管流出鲜红血液，14时5分出现心率72次/分，血压65/40mmHg,血氧99%，14时19分观察尿管引流液逐渐变淡红，14是55分心率突然下降至40次/分，至16时00分，经一次持续胸外心脏按压约30分钟，自主心跳仍不能恢复，血压不能测出，双侧瞳孔散大至边缘，对光反射消失，临床死亡。认为温其文的死亡主要系高血压性心脏病，为死亡的始动因素，是自身疾病发生、发展的自然转归。肾脏手术后重度失血系实施心肺复苏时胸外按压所致。因此，认为灵山县中医医院的过错行为与温其文的损害后果（死亡）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灵山县中医医院存在过错行为的过错参与度为0%”。上述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程序合法、客观科学，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综合本案证据材料，因温其文的损害后果（死亡）与灵山县中医医院的医疗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吴而干、吴任纲、吴梅珍、吴谦纲、吴建萍主张其亲属在灵山中医院的诊疗活动中受损害，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吴而干、吴任纲、吴梅珍、吴谦纲、吴建萍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主张赔偿损失的请求，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吴而干、吴任纲、吴梅珍、吴谦纲、吴建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66元，由原告吴而干、吴任纲、吴梅珍、吴谦纲、吴建萍负担。 该案在本院审理期间，被上诉人灵山县中医医院当庭举出：《卫生部医疗机构诊断科目名录和诊断科目名录说明》复印件一份；颜耀伟的副主任医师职称证书和进修结业证书及相关培训证书八份。证明：灵山县中医医院及主治医师颜耀伟有从事该项手术的资格。上诉人吴而干、吴任纲、吴梅珍、吴谦纲、吴建萍二审期间没有新的证据提供。 上诉人吴而干、吴任纲、吴梅珍、吴谦纲、吴建萍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受害人温其文接受的是内镜激光碎石手术，但该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具有做该手术的资质和资格，与本案的争议无关，不应采信。 被上诉人灵山县中医医院认为，温其文做的手术是右侧输尿管逆行插管、右侧经皮肾镜钬激光碎石、右侧造瘘术，手术中取出部分结石手术，该手术属于外科中沁尿外科的科目范围，灵山县中医医院具备做该手术的资质，证据客观、真实，应采信。 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于相关职能部门保存的档案和文件，内容真实、客观，具备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和合法性，依法予以采信。 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审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因上诉人吴而干、吴任纲、吴梅珍、吴谦纲、吴建萍的亲属温其文在灵山中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死亡而引起。吴而干、吴任纲、吴梅珍、吴谦纲、吴建萍作为温其文的近亲属，有权就温其文的死亡而引起的各项经济损失向灵山中医院提出赔偿请求。在本院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下列事实没有异议1、本案双方当事人对温其文因泌尿系结石入住灵山中医院治疗的事实；2、对灵山中医院医务人员对患者施行右侧输尿管逆行插管、右侧经皮肾镜钬激光碎石、右侧造瘘术的事实；手术过程中，发现患者进镜碎石时出血较多（约200ml），灵山中医院暂停碎石，放置造瘘管，缝针固定。手术结束过床后患者心率、血压突然下降，经积极抢救无效患者于2014年6月13日16时0分死亡的事实；3、对经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2014]尸鉴字第99号《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的事实；4、对委托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3月15日，作出桂公众司鉴中心[2015]法鉴字第270号《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的事实。上诉人吴而干、吴任纲、吴梅珍、吴谦纲、吴建萍认为1、灵山县中医医院诊疗存在过失，采取手术措施不当，违反医疗规范，2、灵山县中医医院没有从事该手术的资质；3、灵山县中医医院存在修改病历，病历不真实；4、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被上诉人灵山县中医医院认为，1、《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程序合法，结论正确，2、医方对温其文的诊疗符合医疗常规，诊疗程序符合医学规范，温其文在术前并不存在手术禁忌症，各项检查指标符合做该手术的条件，手术操作正确，术前并尽了充分告知义务；3、温其文因心原性猝死，与其本人的年龄等因素有关，与医方对其的诊疗行为没有因果关系；4、医方具体手术操作的医生具有相应的资格；5、申请重新鉴定没有法律依据；6、医方不存在修改病历的行为，上诉人的各项损失赔偿请求没有依据。故本案争议焦点：1、灵山县中医医院在对温其文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在诊疗上存在过失、违反医疗规范，采取手术措施是否得当，温其文死亡的后果与灵山县中医医院对其的诊疗行为是否有因果关系，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2014]尸鉴字第99号《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桂公众司鉴中心[2015]法鉴字第270号《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应采信；2、被上诉人灵山县中医医院有没有从事该手术的资质；3、一审判决不准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是否违反法定程序；4、上诉人的各项损失赔偿的计算标准和请求是否有依据。 上诉人吴而干、吴任纲、吴梅珍、吴谦纲、吴建萍认为，医方在对温其文做手术当中，发现病人温其文出血过多，未采取有效的止血措施，导致患者死亡的后果，医方对患者的死亡存在过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2014]尸鉴字第99号《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认为患者温其文的死亡原因是大出血死亡，该结论正确。医方无视患者术前患有高血压、心脏病的事实，仍然给患者做手术，而且，温其文并不是因高血压或心脏病而死，故同样存在过失。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桂公众司鉴中心[2015]法鉴字第270号《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温其文出血是在抢救过程中出血，无视温其文在做手术时已出血的事实，该鉴定报告认定医方对死者温其文的死亡后果的过错参与度为零是不当的。我方在一审期间，申请重新鉴定正确，不属于重复鉴定，一审法院不同意我方申请，违反司法鉴定的实质和法定程序。医方对患者温其文所进行的手术不具备相应的资质；同时，手术当天，隔壁房屋进行装修，产生巨大的噪音，对手术产生影响，间接导致温其文死亡的后果。上诉人请求的各项赔偿费用，依照事故发生上年度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中相应的计算标准计算，数额合理，应得到赔偿。 被上诉人灵山县中医医院认为，患者入院诊治，针对肾结石先后做了两次手术，患者温其文入院时否认自己患有高血压、心脏病的疾病，入院检查发现后已针对性进行了治疗和用药，术前已不存在手术禁忌症，各项检查符合手术要求和条件；医方对温其文进行的手术治疗具备相应的治疗资质，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2014]尸鉴字第99号《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是患者温其文在手术后重度失血而死亡，而不是在手术中大出血死亡的，当发现患者大出血时，马上采取了相关的抢救和治疗措施，这些抢救和治疗措施符合医疗规范和程序。总之，医方对患者温其文的诊疗符合医疗常规和治疗规范，术前各项检查完全，用药正确，患者温其文没有手术禁忌症，并履行了充分告知的义务，术中所采取的手术程序符合医疗常规和要求，术后采取的抢救措施合理，用药正确，各项记录齐全。故一审判决采信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桂公众司鉴中心[2015]法鉴字第270号《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医方对温其文的损害后果（死亡）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灵山县中医医院的对温其文的死亡后果的过错参与度为0%正确。本案在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审理期间，原已鉴定过，后对方撤诉，重新起诉后又就同一事实和诉求申请重新鉴定，由于对方没有新的证据和事实，不符合重新鉴定的条件，一审法院不同意重新鉴定正确，没有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判决正确，上诉人上诉请求由我方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评判认为，灵山县中医医院是经钦州市卫生局依法核准登记并准予执业的全民制非营利性医疗机构，属二级中医医院。温其文做的手术是右侧输尿管逆行插管、右侧经皮肾镜钬激光碎石、右侧造瘘术，手术中取出部分结石手术，根据《卫生部医疗机构诊断科目名录和诊断科目名录说明》，该手术属于外科中沁尿外科的科目范围，该手术的主治医生颜耀伟，经过相关泌尿外科内镜诊疗枝术及经皮肾碎石清石术的培训，取得相应从医资格，故灵山县中医医院具备做该手术的资质。上诉人吴而干、吴任纲、吴梅珍、吴谦纲、吴建萍上诉主张灵山县中医医院不具备做该手术的资质，举不出充足的证据证明，该上诉主张，本院依法不能采纳。 上诉人吴而干、吴任纲、吴梅珍、吴谦纲、吴建萍的亲属温其文因泌尿系统结石入住灵山中医院治疗，双方构成医患关系属实。灵山中医院在对温其文的诊治过程中，术前医方对患者温其文的诊疗符合医疗常规和治疗规范，术前各项检查完全，用药正确，并履行了充分告知的义务，患者温其文没有手术禁忌症，术中所采取的手术程序符合医治常规和要求，术后采取的抢救措施合理，用药正确，各项记录齐全，医方对患者温其文的诊疗符合医疗常规和治疗规范。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2014]尸鉴字第99号《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是患者温其文的死亡原因是手术后重度失血而死亡，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桂公众司鉴中心[2015]法鉴字第270号《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医方对温其文的损害后果（死亡）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灵山县中医医院的对温其文的死亡后果的过错参与度为0%。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是由人民法院依法委托而作出，鉴定材料来源真实、鉴定程序合法、结论科学。一审判决采信该鉴定报告，认定灵山县中医医院的医疗行为对温其文的死亡后果不存在因果关系正确，本院依法予以采纳。上诉人吴而干、吴任纲、吴梅珍、吴谦纲、吴建萍上诉主张灵山县中医医院的医疗行为对温其文的死亡后果存在因果关系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本案上诉人吴而干、吴任纲、吴梅珍、吴谦纲、吴建萍第一次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已由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后撤诉，重新起诉后又就同一事实和诉求申请重新鉴定，并没有新的证据和事实提供，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重新鉴定的条件。所以，一审法院不同意重新鉴定正确。上诉人吴而干、吴任纲、吴梅珍、吴谦纲、吴建萍上诉主张，一审法院没有重新鉴定，违反司法鉴定的实质和法定程序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和谐的医患关系取决于对医疗科学的正确认识和对医疗诊治规律的尊重。医学是一门自然科学，医疗机构是根据目前人类对疾病的认知和已掌握的医疗技术、知识和经验法则对疾病进行诊疗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由于灵山县中医医院的医疗行为对温其文的死亡后果不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吴而干、吴任纲、吴梅珍、吴谦纲、吴建萍上诉请求判令灵山县中医医院赔偿死亡赔偿金136224元，丧葬费12334.5元，差旅费3000元，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932元，由上诉人吴而干、吴任纲、吴梅珍、吴谦纲、吴建萍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碧珊 审判员  黄载文 审判员  王英佑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刘 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