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民终24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祁某，男，2004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法定代理人：郑某某，女，1970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瑞恩，德州德城务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吉伦，德州开发大明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德州实华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德城区天衢工业园实华南路6号。法定代表人：孙红云，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书国，男，198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城区。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德州市德城区三八中路538号。负责人：陈忠明，系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随万奇，山东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祁某因与被上诉人德州实华化工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1402民初17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祁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德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1402民初1730号民事判决书第二、三项，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伤残赔偿金等各项费用2680441元(比一审判决增加1804559元)，后庭审变更为2672790.79元（比一审数额增加了1796907.8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自2005年开始，德州市已经实行户口一体化管理，统一登记为居民家庭户口；本次事故还造成郑某某之夫夏丙昌死亡，法院是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的赔偿费用(详见2017鲁1402民初1293号判决书)，按照就高不就低的原则，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17条的规定，应当按照山东省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数额为39549乘以20×72%等于569505元。2.郑某某的护理费应当按照批发零售业的标准计算。事故发生后，其母亲郑淑芳一直进行护理，自2010年3月郑某某一直在二屯镇头百户建材市场经营顺昌超市，只是在2018年6月26日才办理了营业执照。另外，上诉人母亲没有耕地，其护理费应当参照批发零售业的标准计算，院内数额为63413÷365×287=49861元，院外数额为63413×20×80%=1014608元，合计1064469元。庭审变更为院内护理费61108元÷365天×291=48718元，院外护理费61108元×20年×80%=977728，以上被告应当支付护理费是1054031.8元，比一审增加了752878.85元。3.外耳再造费20万元，假假发费478800元，被上诉人应予以赔偿。本次事故造成上诉人的身体多处严重烧伤，左耳缺如，残余创面面积约0.5%；上诉人年少无法接受左耳、头发缺失的现状，所以上述费用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以及青岛欣悦天伦工贸有限公司的证明，法院应当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9条规定，适当的整容费，根据医疗证明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据此上诉人无需再提交鉴定机构的报告。德州实华化工有限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涉案车辆在我司投保100万的商业三者险，涉及本次事故的另外一案件（2017）鲁14民终2518号，我司已经赔付651191.5元，自赔偿后我司与实华化工有限公司达成协议，约定涉及本次事故的其他赔偿我司再承担10万元，在商业险限额内应由我司承担的248808.5元由实华化工公司承担，故对于本次事故上诉人的上诉我司仅承担10万元。祁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等各项损失1953625.19元，后变更为2650647.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28日20时50分许，唐俊峰驾驶鲁Ｎ×××××号重型自卸货车沿德州市德城区国道104线由南向北行驶至德州市德城区路口正大加油站）时，因操作不当，其车在向右侧侧翻过程中，与林青青驾驶的鲁Ｎ×××××号小型轿车发生刮碰，又与夏丙昌驾驶的燃油四轮车发生相撞，并将燃油四轮车压在车头下后起火燃烧，事故造成三车不同程度损坏，致使燃油四轮车驾驶员夏丙昌当场死亡，燃油四轮车乘车人祁某受伤。经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认定，唐俊峰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夏丙昌、祁某、林青青不承担事故责任。唐俊峰驾驶的肇事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被告实华公司，该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100万元商业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林青青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信达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次事故赔偿过程中，依据本院（2017）鲁1402民初1293号民事判决书，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已赔偿夏丙昌11万元，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万元，支付给被告实华公司；信达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赔偿夏丙昌1.1万元，现尚余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元。事故发生后，原告2017年3月1日至3月8日，2018年6月30日至9月15日在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84天；2017年3月8日至9月27日在解放军总医院第一附属医院共计住院203天，以上原告共计住院287天，原告支出医疗费22346.09元。原告自行委托德州恒信法医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法医鉴定，2018年1月3日，该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1）被鉴定人祁某双手功能丧失分值达150分评定为四级伤残。2）被鉴定人祁某皮肤瘢痕形成达体表面积30%以上评定为八级伤残。二、被鉴定人祁某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三、被鉴定人祁某因伤需营养，营养期限为365日。四、被鉴定人院外属大部分依赖。五、被鉴定人祁某后续治疗费用按实际发生额认定。原告祁某支付鉴定费3000元。原告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残疾赔偿金601144.8元，原告提交身份证复印件、德城区二屯镇中学证明一份，夏丙昌房产证一份证明原告在德州居住，应该按照城镇户口计算赔偿数额。被告方质证认为，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显示原告系农村户口；二屯镇中学出具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原告提交的房产证上的房产位于，该房子为农村房产，关于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户籍性质计算。原告提交的身份证载明原告原住址为平原县。二屯镇中学载明显示，原告自2016年9月-2017年3月一直在该校就读，系该校2016级学生。原告提交的房产证显示，其父夏丙昌在德州市有房屋。原告要求赔偿护理费814722元，原告提交郑某某2018年6月26日注册的德州市德城区书范食品店，类型为个体工商户。被告方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要求赔偿住院期间护理费92426.8元，其中雇佣护工30135.8元（包括饭费5745.8元，护工费24390元），该款被告实华公司已垫付2550元。护理人郑某某户籍性质为农村户籍性质。原告要求赔偿假肢费用199500元，原告经本院委托山东省正邦假肢赔偿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9年6月27日，该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报告》，论证结论为，1、假肢配置费用：“普通适用性”（硅胶美容手指假肢），单指假肢费用950元，五个手指假肢合计费用4750元。2、假肢更换年限、保养费、硅胶美容手指假肢每1.5年更换一次。此类假肢无保养费。3、假肢更换次数，硅胶美容手指假肢更换次数可参照山东省人均寿命计算。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认可，我们认为假肢的更换频率过于频繁，法院酌情认定。原告为此鉴定支出鉴定费6000元。原告要求赔偿外耳再造费20万元，提交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一份，建议行耳郭再造术。被告方质证认为，对外耳再造术没有发生的费用，不予认可。原告要求赔偿假发费6080元及后期假发费478800元，提交青岛欣悦天伦工贸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明顾客祁某，由于年龄尚小，头围不断增大，建议一年需3-5个假发头套。原告还提交发票一张计款3800元、发票复印件一张2280元。被告方质证认为，对前期假发费无异议，对后期假发不认可、也没有相关评估机构的证明。原告要求赔偿车辆损失费2万元，提交售车协议、车辆合格证证明夏丙昌驾驶车辆的购买情况。被告方质证认为，对真实性认可，但该车辆购买时是25000元，购车时间是2013年，发生事故是2017年，不能证明车辆的价值，也不能证明原告的财产损失。原告要求赔偿强力支架款7988元、购买营养品18800.64元、轮椅和购买药费3800.41元（其中包括座便椅190元、陪护椅190元、轮椅1100元、拐杖180元，其他为院外购药款）、租房费27180元、北京超市购物5348.05元、9513.48元、549.6元、饭费2600元。被告实华公司质证认为，强力支架的费用认可，但是我公司支付4370元，应当予以扣减、假发费用认可、营养品真实性不予认可，轮椅、购买药品中229元发票认可，其他不予认可，租房的数额不认可，我公司支付过1530元的房租、饭费、超市购物不认可。原告要求赔偿康复费43000元，提交2017年10月4日-2019年9月30日康复收据，计款37100元，其中被告实华公司已垫付20000元。原告还主张有以下损失：营养费12000元、鉴定费9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万元、交通费20844元。另查，被告实华公司认可唐俊峰驾驶的肇事车辆的交强险投保公司已将交强险医疗损失限额1万元，支付给该公司。现该车辆商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户口本、病历、票据及开庭笔录在卷证实。原审法院认为，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认定，唐俊峰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夏丙昌、祁某、林青青不承担事故责任。唐俊峰驾驶的肇事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被告实华公司，唐俊峰系职务行为，被告实华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实华公司所有的肇事车辆在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100万元商业险及不计免赔险，林青青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信达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上述三保险公司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方的合理损失，不足和超出限额部分应由被告实华公司赔偿。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问题，原告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残疾赔偿金601144.8元，原告提交身份证复印件、德城区二屯镇中学证明一份，夏丙昌房产证一份只能证明原告在居住，在二屯镇中学上学，以上证据不能改变原告农村户籍性质，故原告残疾赔偿金应该按照山东省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为234676.8元（16297×20年×72%）。原告要求赔偿住院期间护理费92426.8元，其中雇佣护工30135.8元，其中被告实华公司已垫付2550元，故被告应赔偿原告护工费27585.8元。原告要求按2018年批发零售业标准赔偿护理人郑某某护理费64841元，原告提交的德州市德城区书范食品店系2018年6月26日注册，在此之前，郑某某为农村户籍性质，且原告于2018年6月30日即住院治疗至2018年9月15日，护理人郑某某主张在医院护理，应无时间经营食品店，故原告要求按批发零售业标准赔偿护理人郑某某护理费不当，不予支持，应按山东省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为12814.35元（16297元÷365天×287天），故被告应赔偿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40400.15元，原告院外护理费为260752元（16297元×20年×80%）。原告要求赔偿假肢费用199500元，依据山东省正邦假肢赔偿鉴定中心的《鉴定报告》并参照山东省人均寿命76.46岁，原告更换假肢费次数（77年-15年=62年÷1.5年=41.3次），费用为199500元（42次×4750元）。原告要求赔偿外耳再造费20万元，因原告外耳再造术还没有进行，故对原告该赔偿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赔偿后期假发费478800元，未提交相应鉴定机构的证明和参照价格，对原告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赔偿车辆损失费2万元，因该车辆系夏丙昌的财产，夏丙昌的近亲属并非原告与郑某某二人，应由夏丙昌近亲属共同主张权利，原告自己主张该权利，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赔偿营养品18800.64元，因原告已主张营养费损失，故对原告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赔偿在北京住院期间的饭费和超市购物费用，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赔偿在北京租房费27100元，因该费用系原告在北京住院治疗期间必要的食宿费用，被告应予赔偿，被告实华公司已1530元的房租，应予扣除，余款25570元应由被告方赔偿。原告要求赔偿轮椅和购买药费3800.41元，对其中座便椅费190元、陪护椅费190元、轮椅费1100元、拐杖费180元，合计1660元，根据原告伤情，上述辅助器具均为原告治疗及康复必须用具，对原告上述请求，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其他院外购药，被告认可229.9元，其他院外购药，因无病历佐证，对原告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赔偿强力支架款7988元，被告实华公司已支付4370元，余款3618元，被告方应予赔偿。原告要求赔偿康复费43000元，提交2017年10月4日-2019年9月30日康复收据，计款37100元，其中被告实华公司已垫付20000元，余款17100元，被告方应予赔偿。原告其他合理损失：医疗费22575.99元（含院外购药229.9元）、营养费10950元（30元×365天）、假发费6080元、鉴定费9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以3万元为宜、交通费酌定为15000元。原告方以上损失，医疗费、营养费共计33525.99元，扣除信达财产保险公司河北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无责限额内赔偿1000元，应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1万元，因该款该保险公司已支付给被告实华公司，故该款应由被告实华公司赔偿，余款22525.99元，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赔偿原告。原告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辅助器具费、住宿费等共计834356.95元，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赔偿原告326282.51元，余款508074.44元和鉴定费9000元，合计517074.44元，由被告实华公司赔偿原告。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后续治疗费，应待后续治疗费发生后，依法处理。原告请求在其成年后安排工作，不是本案审理的范畴，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辅助器具费、住宿费等共计348808.5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德州实华化工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辅助器具费、住宿费、鉴定费等共计527074.44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003元，由原告负担9376元，被告德州实华化工有限公司负担4627元。二审中，上诉人祁某提交如下证据：1.租赁合同一份和贷款申请资料（达飞业务申请表复印件一张、写有“顺昌超市”照片三张），证实上诉人护理人郑某某在2015年就从事超市经营；2.祁某于2017年9月27日至10月1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的出院介绍信和费用清单、票据，证实一审法院对住院护理天数少算了4天。德州实华化工有限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一中两份材料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新证据，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合同和图片也没有公章，都模糊不清，无法证实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证据二无异议。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中心支公司对证据一除同意上述质证意见外，另补充，即使认定郑某某从事超市运营，但是也应当看其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看其是隶属居民服务行业还是批发零售行业；对证据二无异议。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市中心支公司提交其与德州实华化工有限公司的调解协议，证明经协商对于本次事故所造成的所有剩余损失，其公司再赔付10万元，剩余的损失由德州实华化工有限公司承担。上诉人质证认为，该协议系双方的协议，对双方有约束力，对外无法律效力，且不同意以上协议内容。对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首先，关于证据一租赁合同，合同显示甲方为王连起，但签字处却为代兵元，乙方郑某某处盖有的某某调料店的公章模糊不清，故租赁合同不能单独证实租赁关系的存在；关于达飞业务申请表和照片，因申请表为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一致，且无达飞公司合法存在的证据佐证，故此申请表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同理，关于超市的照片，无拍摄时间等信息，无法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关于保险公司提交的和解协议，该协议系其与德州实华化工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内部协议，且上诉人不同意上述协议内容，因此，该协议对上诉人不产生效力，保险公司仍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祁某的住院天数，其在解放军医院住院207天，在德州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84天，共计住院天数291天。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有以下三个：一是上诉人残疾赔偿金及护理费标准、护理天数问题；二是外耳再造费和假发费是否应当支持。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根据省院有关规定，在民事诉讼中，对各类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不再区分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统一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相关项目赔偿数额，因此，本案中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山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上诉人主张的569505元应予支持；上诉人主张按批发零售业收入支付护理费，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护理人员确实从事该行业，其护理费应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每天108元，根据住院病案的记载，上诉人共住院291天，郑某某的院内护理费为31428元（108元/天×291天），院外护理原审法院确定护理费比例为80%，各方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此，郑某某的院外护理费为632784元（39549元/年×20年×80%），总计664212元。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上诉人仅提交了医院的诊断证明证实外耳再造费，但是该证明中仅写了需要外耳再造，但并没有具体数额的相关证据，上诉人主张该项费用证据不足；关于假发费用，原审法院已经支持了上诉人已经花费的有发票证实的损失，其主张的后续假发花费，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部分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1402民初17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1402民初173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被上诉人德州实华化工有限公司赔偿上诉人祁某医疗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辅助器具费、住宿费、鉴定费等共计1252548.29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上诉人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003元，由上诉人祁某负担6000元，被上诉人德州实华化工有限公司负担800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041元，由上诉人祁某12546元，被上诉人德州实华化工有限公司负担849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鲲审判员  李敏审判员  杨娜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法官助理董国通书记员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