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30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空港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航云北街66号自编7至10层。法定代表人：翁玉麟，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国锋，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南油汽车修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街云城西路绿地大厦南侧地段自编A1号。法定代表人：苏琨，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雷，男，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穗驱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云城东路606号101之二。法定代表人：郑少鑫。原审被告：郑少鑫，男，1985年9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白云区。上诉人广东空港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空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南油汽车修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油公司）、被上诉人广州穗驱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穗驱公司）、原审被告郑少鑫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1民初131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空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国锋、李娜，被上诉人南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范雷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穗驱公司、原审被告郑少鑫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空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鉴定费用由南油公司、穗驱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混淆了空港公司、南油公司分别提交法院的签署日期都是2015年9月9日的两份《自编号L07地块物业租赁合同书》的内容和真伪。二者区别主要在于：（一）真实性不同，空港公司提交的合同是与穗驱公司在2015年9月9日真实签订的租赁合同，南油公司提交的合同已在诉讼中被司法鉴定确认该合同上的空港公司的印章印文与空港公司真实印章印文不一致，不是空港公司真实印章签署的。（二）约定的租期不同，空港公司提交的租赁合同中租赁期限为2015年9月16日至2016年6月30日，即9.5个月。南油公司提供的虚假合同中租期从2015年9月16日至2018年8月30日。一审判决未查明上述两份合同的重要区别，在判决书的认定事实部分和说理部分都未对两份合同作出区分，属于重要事实认定不清。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空港公司提交的租赁合同第9.1条的规定，直接关系到对穗驱公司和南油公司在2015年12月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超出空港公司出租给穗驱公司租期的部分内容是否有效的认定，属于重要基本事实。一审判决遗漏查明上述重要基本事实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混淆了空港公司、南油公司分别提交的两份租赁合同书，导致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完全与空港公司无关的、被伪造的《自编号L07地块物业租赁合同书》”是空港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从而错误适用《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相关规定，认定该伪造的租赁合同书合法有效。空港公司对该伪造的租赁合同书已经依法报案，该虚假合同不能代表空港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应适用《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认定该虚假租赁合同书为无效合同；（二）一审判决遗漏认定重要事实导致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南油公司与穗驱公司在2015年12月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暂且不论本案分租行为属于未经空港公司书面同意的无效分租行为，其租赁期限也远超真实租赁合同书中约定的租期至2016年6月30日止的租期，超出部分属于穗驱公司无权处分空港公司财产的行为。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的规定，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应依法认定南油公司与穗驱公司在2015年12月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租期超过2016年6月30日的部分合同内容无效；（三）一审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由空港公司承担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四、空港公司是在2019年11月份提起上诉的，在2020年1月份，广州中院作出了（2019）粤01民终2041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的原告与本案的原告是一致的，都是南油公司，该案的标的物也是本案涉案地块的相邻地块L08，该案判决对本案的相关事实和认定已经作出了生效判决，已经认定了泰欧公司与南油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超出了空港公司出租给泰欧公司的租赁期限的部分合同无效。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南油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是经过法庭调查、鉴定，并且落实了事情真相和原委而作出的。南油公司所提交合同和鉴定报告是完全一致的，也经过了法院的认定，故南油公司认为该两份合同均是真实有效的，也确定了该两份合同的来源性和真实性。二、作为使用者、第三方，由中标公司广州泰欧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欧公司）、穗驱公司提供的司法鉴定出具的9月9日的长租合同证明，其来源的真实性和法院的认定是一致的。南油公司二审提交四份新证据，该四份证据证明了空港公司了解涉案地块的建设周期，由于涉案地块原来是泥土地，两个地块的建设周期是一年，空港公司的董事长在春节期间也有到涉案地块进行查看，因此不可能不知道涉案地块的建设周期，涉案地块也不可能在半年内完工。所以，空港公司是放任泰欧公司、穗驱公司虚假合同的签订，且以此追究南油公司的责任。空港公司和泰欧公司、穗驱公司是有意串通，其目的是为了损害南油公司的合法利益。一审判决认定2015年9月9日合同的真实性没有违反行政法规的相关规定，也是对于原空港分公司对空港公司表见代理的认可。穗驱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进行答辩。郑少鑫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陈述意见。2018年10月8日，南油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2015年9月9日广东省机场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空港分公司与穗驱公司签订的《自编号L07地块租赁合同书》合法有效；2、确认2015年12月1日南油公司与穗驱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位于白云新城中部核心区域、云城西路东侧、齐心路与云城南四路之间土地（以下简称涉案土地）使用权人为广东省机场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取得方式：出让，土地性质：商业用地，使用面积：42688㎡。2015年3月14日，广东省机场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白云空港置业分公司（以下简称空港分公司）与泰欧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书》，约定：空港分公司将位于广州市白云区云城西路东侧、云城南四路北侧、绿地大厦南侧空地，包括留用地AB2910004地块（即自编号为L08地块，42688平方米）及自编L11地块（7891平方米）出租给泰欧公司用作停车场，租金标准为每月1.1元/平方米，期限从2015年3月16日起至2015年9月15日止。同年7月8日，泰欧公司与南油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泰欧公司将位于广东市白云区××路东侧、××北侧、绿地大厦南侧场地（自编A1地块）（空地20000平方米）出租给南油公司用作仓库、汽车维修服务和停车用途，租金标准为每月6元/平方米，租赁期限从2015年9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31日止。上述合同约定承租人分租或承包需要出租人书面同意。当日，双方还就上述合同签订特别约定条款，内容为：上述合同到期后，南油公司与泰欧公司一样享有续租该地块的合法权益，按原地主的续租递增条件执行，如果泰欧公司违约租给第三方需赔偿或第三方接手南油公司的全部投资款和物业约400万元后才能解除合约，如果不可抗拒的因素造成终止续约，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同年9月9日，空港分公司与穗驱公司签订《自编号L07地块物业租赁合同书》，约定：空港分公司将位于广州市云城西路西侧、绿地大厦南侧、万达广场北侧空地，现自编号为L07的地块（50579平方米）出租给穗驱公司用作停车场及类似项目，租金标准为每月1.18元/平方米，期限从2015年9月16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当月，空港分公司改制为广东空港置业有限公司即空港公司。同年12月1日，穗驱公司与南油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穗驱公司将位于广州市白云区云城西路东侧、云城南四路北侧、绿地大厦南侧空地（自编L07地块）13500平方米场地出租给南油公司用作通信，租金标准为每月8元/平方米，期限从2015年12月5日至2019年10月31日止。上述合同约定承租人分租或承包需要出租人书面同意。在租赁期间，南油公司投资在租赁场地上建设了水泥地面、临时板房及附属设施等。2016年2月28日，南油公司与穗驱公司签订《关于处理穗驱科技公司事宜》，内容为：1.穗驱合同租赁截止到2016年2月28日止。2.穗驱与南油公司终止后，所收取费用共计94万元。3.双方协商退还其中64万元后，合同终止。4.另外30万元由穗驱确认为替泰欧公司代收，由以双方协商方案执行。5.在办完以上的条款后，南油与穗驱合同全部终止，互相不再追究违约责任。上述协议签订后，南油公司向穗驱公司返还了自编L7地块中13500平方米的场地。同年3月10日，南油公司确认收到穗驱公司按照上述协议的退款50万元。同年10月19日，南油公司在一审法院对泰欧公司、穗驱公司、空港公司提起本案诉讼。2017年1月9日，空港公司在一审法院对南油公司、泰欧公司、穗驱公司提起诉讼，主张交还租赁场地、恢复原状、支付占用费，一审法院以（2017）粤0111民初617号案立案受理。诉讼过程中，空港公司对南油公司提供的落款日期为2015年9月9日的《自编号L07地块物业租赁合同书》、落款日期为2016年1月5日的《广东省机场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白云空港置业分公司分租同意书》中原空港分公司的公章真实性提出异议，并申请进行公章鉴定。经鉴定，上述2份文件中的原空港分公司公章与原空港分公司的真实公章印文不一致。一审诉讼过程中，南油公司申请合同对上述落款日期为2015年9月9日的《自编号L07地块物业租赁合同书》中原空港分公司公章与2015年9月9日《广东省机场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白云空港置业分公司中标通知书》上的原空港分公司印章一致性进行鉴定。经鉴定，上述印章印文不一致。诉讼过程中，南油公司申请对上述落款日期为2015年9月9日的《自编号L07地块物业租赁合同书》中穗驱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郑少鑫的签名与2015年12月1日的《租赁合同》上的穗驱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郑少鑫的签名一致性进行鉴定。经鉴定，上述印章印文及法定代表人笔迹均不一致。诉讼中，南油公司提出对2015年9月9日的《自编号L07地块物业租赁合同书》中乙方签名盖章处广州穗驱商务有限公司的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郑少鑫的签名真伪进行鉴定。经鉴定，2015年9月9日的《自编号L07地块物业租赁合同书》中乙方广州穗驱商务有限公司的印文与提供样本上的印文是同一枚盖章盖印形成。2015年9月9日的《自编号L07地块物业租赁合同书》中乙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栏郑少鑫签名笔迹与提供的样本上郑少鑫签名笔迹是同一人书写。目前，南油公司仍继续占有、使用自编L07地块20000平方米的场地。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土地性质为商业用地，广东省机场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白云空港置业分公司与穗驱公司于2015年9月9月就涉案土地签订的《自编号L07地块物业租赁合同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穗驱公司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郑少鑫的签名均为真实，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自编号L07地块物业租赁合同书》合法有效。同理，2015年12月1日，穗驱公司就涉案土地中部分土地转租给南油公司所签订的《租赁合同》也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租赁合同》亦合法有效。郑少鑫因下落不明，经一审法院公告送达，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确认广东省机场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白云空港置业分公司与穗驱公司于2015年9月9月签订的《自编号L07地块物业租赁合同书》合法有效；二、确认南油公司与穗驱公司于2015年12月1月签订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穗驱公司、空港公司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鉴定费（南油公司预交）合计34600元（7200元+27400元），由穗驱公司、空港公司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南油公司支付。本院二审期间，空港公司向本院提交了（2018）粤0111民初8891号、（2019）粤01民终20414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该案的案情与本案基本一致，所涉地块即涉案地块的相邻地块L08，该生效判决认定泰欧公司与南油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超出了空港公司出租给泰欧公司租赁期限的部分合同无效。南油公司质证称：该案的判决不能作为本案的裁判参考，因为该案涉及的当事人是泰欧公司，而本案涉及的当事人是穗驱公司，且该案也没有认定穗驱公司的鉴定内容，因此该案与本案是相互独立的，且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对于该案的判决结果，我方是不予认可的，我方已经对该案申请了再审。南油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现场照片，拟证明整个建设工程的规模和面积，可看出面积是35000平方米。2.现场照片，该照片是从空港公司处拍摄涉案地块的现场照片，拟证明在空港公司管理办公室可清楚的看到涉案地块的建设工程施工过程。3.空港公司的现场巡查签到簿，拟证明空港公司的工作人员每天都会到现场进行巡查以及签到。4.2017年4月28日的整改通知书，拟证明空港公司每到台风季节就会向我方发出安全隐患整改通知书，在涉案地块上的工程所使用的棚被台风刮倒后，空港公司即向我方发出了该整改通知书，故空港公司不可能不清楚涉案地块的施工过程。上述四份证据，进一步证明了空港公司对南油公司进场以及使用涉案场地均是知悉的，由此也证明了穗驱公司、泰欧公司的表见代理的行为，也代表空港公司认可了该租赁合同。空港公司质证称：对于证据1、2，我方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我方的管理办公室是否能够看到涉案场地和本案合同效力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南油公司拟证明我方早已知悉穗驱公司向其分租的情况，该主张不能成立。即使我方办公室可以看到场地施工的情况，我方始终都认为是我方的承租人穗驱公司或泰欧公司在施工，穗驱公司或泰欧公司并没有向我司告知其已经将涉案场地分租给南油公司。这种场地分租的合同，从表面上、从现场看是无法看出的。我方在一审中也提交了证据证明了我方的观点。对于证据3的巡查签到簿的真实性，我方无法确认，因为南油公司没有出示原件。退一步而言，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这也是一个日常的巡查，并不代表我司能够知道穗驱公司将涉案场地转租给南油公司。对于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是真实的，我方也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经二审审理，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一审诉讼中，针对空港公司与穗驱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空港公司、穗驱公司和南油公司提供了两份不同租赁期限的合同，其中，空港公司、穗驱公司提交的合同租赁期限为2015年9月16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南油公司提供的合同租赁期限为2015年9月16日起至2018年8月30日止。二审中，南油公司称：本案其第1项诉讼请求诉请确认的是其提交的合同效力，即租期2015年9月16日至2018年8月30日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针对空港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院认定如下：关于空港公司与穗驱公司租赁合同的效力问题。本案诉讼中，针对空港公司与穗驱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空港公司和南油公司提供了两份不同租赁期限的合同，其中，空港公司提交的合同租赁期限为2015年9月16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南油公司提供的合同租赁期限为2015年9月16日起至2018年8月30日止。南油公司诉请确认的是其提供的合同（即租赁期限至2018年8月30日）合法有效。空港公司、穗驱公司对该合同均不予认可。为此，南油公司申请了一系列的司法鉴定，经鉴定，该合同上“空港公司”的公章与空港公司的真实印文不一致，也与中标通知书上“空港公司”的印章不一致。另外，该合同上“穗驱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郑少鑫的签名与穗驱公司、南油公司《租赁合同》上“穗驱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郑少鑫的签名笔迹经鉴定不一致，而在进行真实性鉴定时，该合同上“穗驱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郑少鑫的签名却与鉴定样本一致，两项鉴定结论不能吻合，存在疑点。但是，上述疑点与空港公司无关，本案并无证据显示空港公司明知该合同存在而予以放任的事实，因此，南油公司要求确认其提供的合同合法有效，不能得到支持。一审判决第一项未指明确认合法有效合同的具体租赁期限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南油公司与穗驱公司之间《租赁合同》的效力问题。上述合同的租赁期限为2015年12月5日至2019年10月31日，如上所述，空港公司与穗驱公司之间合法有效的合同期限为2015年9月16日至2016年6月30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将房屋转租给第三人时，转租期限超过承租人租赁期限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超过部分的约定无效，但出租人与承租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南油公司与穗驱公司之间《租赁合同》租赁期限超过2016年6月30日的部分无效。一审法院认定该合同全部合法有效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至于南油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空港公司上诉请求和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1民初131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确认广东省机场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白云空港置业分公司与广州穗驱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9月签订的《自编号L07地块物业租赁合同书》（租赁期限2015年9月16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合法有效；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1民初1318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广州南油汽车修理有限公司与广州穗驱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1月签订的《租赁合同》租赁期限超过2016年6月30日的部分无效；三、驳回广州南油汽车修理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广州南油汽车修理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合计34600元（7200元+27400元，已由广州南油汽车修理有限公司预交），由广州南油汽车修理有限公司负担17300元，广州穗驱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7300元（广州穗驱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州南油汽车修理有限公司支付该款）。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广州南油汽车修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春成审判员  柳玮玮审判员  李 娜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张 旭彭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