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10民初8066号 原告：银玉芝，男，1986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 委托代理人：权鲜枝，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丁辰，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核新同花顺网络信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同顺街18号。 法定代表人：易峥，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姚成杰，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朱剑平，公司员工。 原告银玉芝与被告浙江核新同花顺网络信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花顺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及侵害作品署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8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银玉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辰、被告同花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成杰、朱剑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银玉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同花顺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原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行为，删除其网站的相关侵权内容；二、同花顺公司赔偿原告因作品被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而造成的经济损失6000元；三、同花顺公司赔偿原告因作品被侵害署名权而造成的损害赔偿3000元；四、同花顺公司连续一个月在侵权网站主页显著位置连续发布赔礼道歉信函；五、同花顺公司向原告支付因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律师费3000元；六、本案诉讼费用由同花顺公司承担。庭审中银玉芝撤回上述第一项诉请。事实和理由：原告用张银银的网名于2016年8月9日在“杠杆游戏”（ID：ZhangYinyin0903）的微信公众号首次发表《举牌万科，恒大其实永远在干一件事》的原创文章，原告该文章的著作权人。文章开头清楚注明：“本文为“杠杆游戏”（IDZhangYinyin0903）公号原创文章，如需转载请联系我们。另，授权转载时还请注明出处和作者，谢谢”。 网站“同花顺金融服务网”（网址：××）系被告同花顺公司所运营。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于2016年8月10日在同花顺金融服务网的“名家”频道（网址××）中转载了原告作品《举牌万科，恒大其实永远在干一件事》一文且未注明出处和作者。 原告在获悉被告侵权后，对被告未经许可转载文章的网页进行了取证，并委托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于2017年1月23日通过邮件及传真向被告各发送了一封《律师函》。被告在收到后未联系原告就侵权事宜进行任何说明，截至起诉时止，未授权文章仍未被删除。被告的行为已严重侵犯了原告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署名权，损害了原告的经济利益和精神利益。 原告通过被告网站公开信息得知被告是国内第一家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行业上市公司，通过网络平台为客户提供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覆盖了中国证券市场广泛的客户群体。同花顺金融服务网永远注册用户约31,452万人；每日使用同花顺网上行情免费客户端的人数平均约1000万人；每周活跃用户数约为1500万人。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行业内综合排名为浙江省第一、国内前列。 截至起诉时止，文章在该网站上的阅读量已达近4000余次，转载原告文章的网页上还有被告的广告，流量产生收益，被告不经授权就使用原告作品的行为，其主观过错非常明显，在收到律师警告函后而不删除相关文章，主观恶意也很严重。被告通过恶意的侵权行为，不但获取了非法收益，而且给辛苦完成作品创作的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聘请律师支付了3000元律师费，根据《北京市律师诉讼代理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的规定，3000元是最低律师收费标准。《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以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合法合理，主张的赔偿数额相较于被告的获利而言还是非常少的。由于目前网络用户剧增，读者已经习惯用电子设备阅读网页文章，所以对于原告请求的赔偿数额不能仅参照传统纸媒按字数算稿酬的标准，应该结合被告的主观过错、网站影响力、网站流量、文章阅读量、广告收入等综合因素来计算，更有利于实现著作权的市场价值，也更加符合最高人民法院的进一步加大知识产权案件损害赔偿力度的精神。 被告同花顺公司答辩称：一、原告主张同花顺公司侵权的备案侵权行为相关材料无证明力。同花顺公司在收到法院传票后方获知原告就争议的两个网页发布了相关文章，对于此种情况，同花顺公司一般秉持无条件删除的原则，对于一切有侵权可能的行为均零容忍。因此，同花顺公司就原告递交的起诉证据中所载明的网址所对应的网页进行了无条件删除，并未对网页内容进行验证。而对于原告起诉证据中的由北京安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和北京永和国际版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所出具的证明材料所证明的相关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因如下：北京安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和北京东方雍和国际版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均为私营法人，本案中两企业提供的相关证明材料实为单位证明材料。而单位证明材料不属于我国法定证据种类的一种，因此不能将其作为证据使用。首先单位证明材料不属于书证。书证是以其自身记载的独特的内容来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它是在诉讼活动之前或者是在与诉讼没有联系的情况下形成的，它的形成与客观事实的发生在时间上具有同一性，书证具有极高的证明作用和价值。而单位证明材料是有关单位出具的用来证明存在某种事实的一种文书，它往往形成于诉讼过程之中，通常是因为诉讼而“证明”，其所证明的事实往往是有关单位依据该单位掌握的材料或者通过调查取证活动而认定的事实。这种事实是可以经过重构的事实，具有主观性，其证明力远小于书证。其次，单位证明材料也不属于证人证言。前者是以单位名义、由单位出具的证明某种事实的一种文书，其主体是单位；而证人证言则是由感知案件事实的证人作出的，其主体是自然人。此外，证人证言可以通过证人出庭作证进行质证，从而保证其可靠性，而单位证明材料则不能通过有效的质证来保证其可靠性。另外，北京安寻网络科技提供的说明书上所载备案书保存网址无法登陆。因此原告主张的侵权行为无任何事实依据。二、原告主张同花顺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无任何依据，且同花顺公司非本案适格主体。退一步而言，即使原告起诉证据载明的网址对应的网页有相关文章，那么原告所请求同花顺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的文章也只是发布于“同花顺名家”的用户页面，该平台为同花顺公司旗下为第三方提供服务的网络平台。用户在平台上提交注册请求、签订协议并提供证明材料后，经平台审核后入驻该平台，用户可在平台上发布文章，以吸引粉丝。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所示，《举牌万科，恒大其实永远在干一件事》系名为“九个头条网”所发。同花顺公司作为网络信息服务提供者，根据国务院《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应当适用“避风港”原则。本案中，同花顺公司从未收到过原告发出的删除通知，而在原告起诉并收到法院传票时，同花顺公司方才第一次获知相关情况，并对涉案文章进行了及时删除。因此，“同花顺名家”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过错，依法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鉴于此，原告主张侵权行为人应为第三方用户，同花顺公司并非本案适格主体，因此请求法院驳回起诉。三、原告并非本案适格主体。本案中原告所主张权利的文章的作者显示为“张银银”，然而本案原告为银玉芝。原告无任何可靠证据证明“张银银”系其本人。退一步而言，即使“张银银”为文章的著作权人，原告也无证据证明“张银银”将文章的著作权授权给本案原告银玉芝。原告提供的证据1版权印平台的认证信息，不能认定该“张银银”系文章作者“张银银”。而且笔名并非具有唯一性，同花顺公司临时注册了版权印平台，也取名张银银，平台并未阻止。综上，原告并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为文章作者张银银，不能证明系本案的适格主体，因此法院应当驳回其起诉。四、原告主张文章的转载未得到授权无依据。涉案文章系“同花顺名家”第三方入驻用户个人转载行为，即使原告是文章的著作权人，那么该第三方用户的转载行为是否得到授权不应仅仅依据原告的一面之词，第三方用户有得到文章真正作者授权的可能性。同花顺公司认为法院应当调查相关事实。五、原告著作权权属证明无效。原告为了证明其为《举牌万科，恒大其实永远在干一件事》文章的著作权人，提供了《版权认证备案证书》，该证书发放单位为北京东方雍和国际版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我们发现版权印网站系版银科技运营，是本案《版权认证备案证书》提供单位北京东方雍和版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的子公司，该公司主要业务模式即版权维权。该发证单位系以维权谋生的私营法人，公信力存疑，且曾于2017年1月10日被工商部门列入经营异常名录，并在2017年2月15日被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城分局行政处罚。同时，同花顺公司在版权印平台上以第三人名义注册，并绑定了同花顺公司自身运营的微信公众号，版权印平台不但没有审核文章的原创性，就连注册人与微信公众号的运营人的统一性都不审核。综上，该著作权权属证明真实性存疑，在原告没有提供其他有力证据支撑的前提下，法院应当不予采信。六、本案涉及文章涉嫌侵犯财新网著作权。本案涉及的文章，经网络对比发现，与财新网记者黎慧玲撰写的《恒大举牌万科意欲何为？》相似度较高。例如《举牌万科，恒大其实永远在干一件事》中与万科的对比，以及恒大负债率大量数据均抄袭了财新网的辛勤采写成果。退一万步讲，即便本案原告证明了文章系其撰写，那也是抄袭所得，不具有独创性表达，不受著作权法保护，反而应当受到著作权法惩罚。七、原告主张侵害署名权损害赔偿3000元无依据。“九个头条网”转载的《举牌万科，恒大其实永远在干一件事》标注了来源“杠杆游戏”。在本案中原告主体存疑，著作权权属存疑的前提下，原告也未提供任何计算依据。原告主张的署名权侵权赔偿数额3000元的诉请应予驳回。八、原告主张侵害网络信息传播权赔偿6000元无依据。著作权侵权的赔偿数额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计算，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计算，两者均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适用法定赔偿。原告无任何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涉案文章系第三方转载，其获益归于该第三方，同花顺公司无从获益。同时，我们发现，版权印平台中本案文章的授权转载费用为10元人民币。因此原告主张的网络信息传播权侵权赔偿数额6000元的诉请无依据，应予驳回。九、原告要求同花顺公司向其公开赔礼道歉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赔礼道歉”是一种适用于涉及侵犯他人名誉权、商誉权的救济方式，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消除影响”的作用应在于弥补著作权人的人格权的侵害，根据本案的特点，即使同花顺公司侵权，也不会导致社会公众对著作权人社会评价的降低，亦不会造成原告人格权的侵害或名誉的损失。另外，如前所述，被同花顺公司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主张同花顺公司侵犯其任何权利。因此被同花顺公司请求同花顺公司向其公开赔礼道歉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 原告银玉芝、被告同花顺公司均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其进行了质证。银玉芝提交的证据1，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原告银玉芝曾于2016年8月8日在第三方平台版权印平台注册相应账户信息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3、4，经当庭使用法庭电脑登录微信公众号“杠杆游戏”查证属实，故对该些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6，原告主张“同花顺金融服务网”于2016年8月10日在“名家”频道转载文章《举牌万科，恒大其实永远在干一件事》的待证事实，同花顺公司对上述事实既未承认亦未否认，庭审中本院向其释明并询问后，同花顺公司仍未表示肯定或否定，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上述待证事实予以确认。证据7，鉴于上述已认定的证据及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中相应部分的内容予以确认。证据8、9、10，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1，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被告送达律师函的事实，故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原告银玉芝提交的其他证据，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同花顺公司提交的证据1，原告对真实性及待证事实均无异议，本院确认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2、3，该些证据符合三性原则，本院予以确认。且庭审中原告亦确认被告系网络平台服务的提供者，在本案中主张被告教唆与帮助侵权。故对涉案文章系第三方用户发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被告是否需承担责任，将在下文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证据4，同花顺公司已明确涉案文章的发布者“九个头条网”的真实姓名、地址等信息，本院对同花顺公司披露上述信息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5，原告已确认涉案文章已删除，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至于同花顺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将在下文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证据6、7、8、10、11，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9，涉案文章作者“张银银”是否系本案原告，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证据12，庭审中将该证据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文章进行比对，两者除2015年恒大公司总负债金额、资产负债率、净负债率、其收购的公司嘉凯城资产负债率、销售回款额、年末现金总额的内容存在相同外，其余内容并无相同之处。上述恒大公司资产负债率等数据，公众均可从其公布的年度报告中获取。该些数据内容的相同，不足以证明原告创作涉案作品时存在抄袭行为。故对该项证据的待证事实不予确认。证据13，该证据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4，庭审中被告代理人使用法庭电脑登录版权印网站对该网页内容予以核实，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因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确认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8月8日，原告银玉芝在第三方平台版权印平台注册个人信息账户：真实姓名：银玉芝；笔名：张银银；身份证号9；手机号139××××27366等。2016年8月9日，“张银银”在微信公众平台（https：//mp.weixin.qq.com）通过公众号“杠杆游戏”发表文字作品《举牌万科，恒大其实永远在干一件事》。庭审中原告代理人使用法庭电脑登录微信公众平台，输入账ｙｉｎ×××＠163.ｃｏｍm及相应密码登录“杠杆游戏”微信公众号后台，点击安全中心，查看管理员详情，显示管理员信息：姓名：银**；身份证：5002****88759；手机号：+86****2736。原告代理人在后台管理中再点击原创声明功能，找到文章《举牌万科，恒大其实永远在干一件事》。 2016年8月10日，自媒体“九个头条网”在同花顺金融服务网“名家”频道转载《举牌万科，恒大其实永远在干一件事》一文，文章内容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内容一致。该文文末带有“赏”按钮。同花顺公司确认在同花顺金融服务网“名家”频道发布的文章文末均带有“赏”按钮，该按钮作用类似点赞，由用户自行选择点击该按钮。同花顺公司在其提供的证据中披露自媒体“九个头条网”运营人的真实名称、地址等信息。 同花顺金融服务网主办单位系同花顺公司。该网站栏目含财经、股票、基金、名家、个股、原创等。名家为同花顺金融服务网一级栏目。名家栏目下含大盘策略、个股热评、行业题材、自媒体综合等二级栏目。自媒体综合栏目项下含大盘分析、个股研究、投资机会等三级栏目。庭审中银玉芝确认同花顺公司系网络平台服务的提供者，同花顺公司为第三方用户发布涉案文章提供了平台服务。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是原告银玉芝是否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争议焦点之二是在同花顺金融服务网“名家”频道是否曾发布有涉案文章《举牌万科，恒大其实永远在干一件事》；争议焦点之三是同花顺公司是否构成教唆、帮助侵权。 关于争议焦点之一。庭审中原告代理人使用法庭电脑登录微信公众平台，输入账ｙｉｎ×××＠163.ｃｏｍm及相应密码登录其发表涉案文章的微信公众号“杠杆游戏”后台，查看管理员详情，显示的管理员信息如姓名、身份证号等信息与原告的相应身份信息相一致，再点击原创声明功能，找到文章《举牌万科，恒大其实永远在干一件事》，该文章显示作者为张银银。上述查验过程表明微信公众号“杠杆游戏”的管理员即为本案原告，“杠杆游戏”曾发表署名作者为张银银的原创文章《举牌万科，恒大其实永远在干一件事》，结合原告在微信公众号“杠杆游戏”发布涉案文章前曾在第三方平台版权印平台注册其笔名为张银银等个人账户信息的事实，被告同花顺公司又未提供反证证明原告并非涉案文章权利人的情形下，本院确认原告银玉芝系微信公众号“杠杆游戏”发布的文章《举牌万科，恒大其实永远在干一件事》著作权人的事实。 关于争议焦点之二。同花顺公司确认其收到本院起诉状副本等诉讼材料后删除了相应网页内容，但却称未核实相应的文章内容。同花顺公司在未核实相应文章内容情况下直接删除了他人在其网站上发布的文章，该事实明显与常理不符。对原告主张的“同花顺金融服务网”于2016年8月10日在“名家”频道转载文章《举牌万科，恒大其实永远在干一件事》的事实，同花顺公司以未核实相应的文章内容为由，既未承认亦未否认上述事实，庭审中本院向其释明并询问后，同花顺公司仍未表示肯定或否定，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同花顺公司作为一家大型的有相当影响力的金融服务网站，应直面其平台上发生的侵权事实，而不应在诉讼中回避事实。 关于争议焦点之三。原告主张同花顺公司在“同花顺金融服务网”设置“名家”栏目、在涉案文章文末设置“赏”按钮，构成教唆他人实施侵权行为。对此，本院认为，民事上的上述“教唆他人实施侵权行为”中的教唆是指行为人用语言或行为故意诱导、唆使本无意向或虽有意向但未决意的人实施侵权行为。在此，行为人主观上应有过错，且主观状态应为故意。本案中，同花顺公司在“同花顺金融服务网”设置“名家”栏目、在涉案文章文末设置“赏”按钮均系网站经营者的正常运营措施，其主观上不具有过错，更无唆使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故意。故本院对原告主张同花顺公司构成教唆侵权的主张不予支持。原告还主张涉案文章发布于同花顺金融服务网的“名家”栏目即为同花顺公司对该文章的推荐、同花顺公司未及时删除涉案文章构成帮助侵权。对此，本院认为，“名家”栏目系同花顺金融服务网的一级栏目，该栏目下还细分二级、三级等多级栏目，该些栏目内容庞杂。在同花顺自媒体平台注册的自媒体可在“名家”栏目下自行发布文章。原告主张同花顺公司存在推荐涉案文章的行为，需提供证明同花顺公司存在将涉案文章进行top排名、热文排行等具体推荐情形的证据，仅凭涉案文章发布于“名家”栏目项下的事实不足以证明同花顺公司存在推荐涉案文章的行为。被控侵权文章已被删除，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同花顺公司“未及时”删除的证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银玉芝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原告主张同花顺公司构成帮助侵权的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无论自媒体“九个头条网”的运营者是否构成侵权，银玉芝关于同花顺公司构成教唆、帮助他人侵犯其涉案文章《举牌万科，恒大其实永远在干一件事》著作权的主张，证据不足，不能成立。银玉芝要求同花顺公司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全部诉请，本院均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银玉芝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银玉芝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份，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00元。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书面通知预交。 审 判 员  汪永江 人民陪审员  耿海颖 人民陪审员  朱田根 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杨晓琦 ?*ArabicDash?-4-? ?*ArabicDash?-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