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民终7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昌支公司，营业场所：四川省德昌县新区香城大道片区1幢。 负责人：周吉英，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卫东，四川能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日清，男，1971年3月出生，彝族，村民，住四川省德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日洪（系李日清近亲属），住四川省德昌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审被告：王国富，男，1976年9月出生，蒙古族，村民，住四川省德昌县。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昌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日清、原审被告王国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德昌县人民法院（2019）川3424民初12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卫东、被上诉人李日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日洪、原审被告王国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未扣减医疗费自费部分。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被上诉人李日清住院期间医疗费应当按照基本医疗标准核减。2.一审法院未对被上诉人李日清伤残及三期鉴定期间的交通、住宿费等进行审核不合理。一审中上诉人申请对被上诉人李日清合理住院时长进行鉴定，被上诉人李日清鉴定时上诉人垫付差旅费5000.00元，后期凭票核算多退少补，但一审开庭时未对被上诉人李日清鉴定产生的实际票据进行质证核定实际花费，对原审被告王国富要求一并处理的住宿费也未审理。 李日清辩称，本案交通事故答辩人无责，所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与王国富在交警队达成调解协议，但平安保险公司对答辩人的伤残等级提出异议，要求重新鉴定，答辩人积极配合重新鉴定，但在伤残等级重新鉴定后，上诉人仍拒绝履行赔偿义务。答辩人在三期鉴定中的鉴定费1500.00元，误工2天，交通费60.00元，一审法院并未采纳。答辩人要求上诉人按照工商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因赔付给答辩人款项的利息。答辩人在一审中自愿承担240.00元医药费，系因答辩人的代理人在一审起诉时未见到发票，后将发票交给一审法院并说明情况。答辩人系烟农，日均收入200.00元以上，三期鉴定后造成的误工损失应按照2017年四川省平均工资计算。 王国富述称，请求法院公平判决，应由答辩人承担的赔偿责任答辩人愿意承担。 李日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住院治疗误工费、院外疗养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鉴定费、护理费、伤残补助金、往返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失费及诉讼代理人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累计96756.00；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6日下午，被告王国富驾驶川Ｗ×××××号轻型普通货车沿德昌县德煌路自铁炉乡方向往德昌县城方向行驶，18时57分许，当该车行驶至德煌路德州路段时遇原告驾驶川Ｗ×××××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李成王）相对方向驶来，两车在会车过程中相撞，造成李成王受伤，原告受伤住院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原告李日清受伤后随即被送往德昌县中医医院治疗，住院128天后好转出院，花费医疗费29367.42元。德昌县中医医院诊断为：1.左胫骨近端骨折；2.左膝关节积血；3.左膝前后叉韧带及内侧副韧带损伤；4.左膝外侧支持带损伤；5.左膝内外侧半月板损伤。2018年11月13日，德昌县中医医院出具伤（病）情鉴定书，鉴定结论为：一、1.左胫骨近端骨折；2.左膝关节积血；3.左膝前后叉韧带及内侧副韧带损伤；4.左膝外侧支持带损伤；5.左膝内外侧半月板损伤为该次外伤所致，经治好转出院。二、住院期间需护理人员壹名。三、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规定，出院后误工60天，院外无护理，院外无营养。四、有无伤残到相关部门鉴定。2018年7月17日，德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134241201800001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此次交通事故认定为：1.当事人王国富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2.当事人李日清、李成王无责任。2019年1月25日原告委托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凉山分所对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鉴定，该所作出鼎诚凉山司鉴［2019］临鉴字第0128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日清之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2019年3月18日，平安保险公司及原告李日清委托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对李日清的伤残等级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进行重新鉴定，该所作出编号法临2019-4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日清左胫骨平台髁间嵴骨折累及左膝关节面遗留左膝关节功能障碍属十级伤残。被告王国富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8772.42元，垫付原告去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的相应费用2000.00元，并出具尚欠原告该次鉴定费用782.00元的说明，垫付修理费1360.00元，以上金额合计22914.42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垫付原告医疗费10000.00元。其余所有费用均为原告自行缴付。诉讼过程中，因原告起诉时对其损失的计算是按照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度的标准计算，现本案审理终结，应适用2018年度标准计算，一审法院就此对原告及二被告进行了释明，原告要求且二被告同意适用《四川省2018年度有关统计数据的规定》计算各项费用。一审庭审结束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申请对原告的住院合理时长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李日清的住院合理时长进行鉴定，该所作出鼎诚司鉴［2019］书证字第00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日清住院合理时长为128天。 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是指机动车所有人或者使用人在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或者财产损失时应承担的侵权损害赔偿责任。根据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对原告与被告王国富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住院，被告王国富为原告垫付医疗费、交通费、修理费等费用合计22914.42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王国富在被告平安保险为其川Ｗ×××××轻型普通货车购买了交强险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2月8日00时起至2019年2月7日24时止，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原告无责任，被告王国富全责。原、被告双方对此均无异议，因此被告王国富应承担100%的民事责任。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医疗费的认定；2.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认定；3.鉴定费的认定；4.因第一次鉴定、在交警队调解所花费鉴定费、住宿费、交通费费用金额及误工费的认定；5.第二次鉴定花费费用的认定；6.对精神损害赔偿的认定。一审法院对上述焦点问题作如下认定：1.关于医疗费的认定问题。原告共提交医疗费票据的金额为29367.42元，其中被告王国富垫付18772.42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垫付10000.00元，剩余595.00元已由原告自行垫付。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其自行垫付的德昌县医院核磁共振及门诊检查费595.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关于住院伙食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认定的问题。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原告的住院合理天数表示异议，提出鉴定申请。经双方当事人选择，一审法院委托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重新对原告的住院合理时长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原告李日清的住院合理时长为128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权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并参照《四川省2018年度有关统计数据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ＧＡ／Ｔ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10.2.13胫骨平台骨折:ａ）非手术治疗：误工90-150日，护理60-90日，营养30-60日；ｂ）手术治疗：误工120-180日，护理60-90日，营养30-60日。10.2.14胫腓骨骨折［Ｓ82.201］:ａ）胫骨骨折：误工120-180日，护理30-90日，营养60-90日”，结合德昌县中医医院的诊断“1.左胫骨近端骨折；2.左膝关节积血；3.左膝前后叉韧带及内侧副韧带损伤；4.左膝外侧支持带损伤；5.左膝内外侧半月板损伤。”一审法院认定原告因此次事故受伤住院128天，误工时间为180天，所需护理时间为128天，营养所需时间为128天。综合原告的相关情况，认定其误工费为23400.00元（180天×130元／天），护理费为19200.00元（128天×15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840.00元（128天×30元／天），营养费为3840.00元（128天×30元／天）。3.关于鉴定费的认定问题。原告在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凉山分所鉴定花费1000.00元鉴定费，并提交增值税普通发票作为佐证，故认定原告支付此次鉴定费用1000.00元。4.关于因第一次鉴定、在交警队调解所花费住宿费、交通费金额及误工费的认定问题。原告于2018年7月6日在德昌县交通事故纠纷调解委员会对此事故进行调解，于2019年1月25日赴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凉山分所进行鉴定，因原告提交的票据部分不符合标准，参照《四川省2018年度有关统计数据的规定》，对原告因伤残鉴定产生的费用情况及调解处理情况，按每次2人陪同，每次处理事故时间2天，考虑交通费用的具体金额，酌情认定住宿费为600.00元（300.00元／次×2次），交通费558.00元（93.00元／次×3人×2次），误工费1560.00元（3人／次×2次×2天／次×130.00元／天），合计271800.00元。5.关于第二次鉴定花费费用的认定。原告于2019年3月18日在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进行了第二次鉴定。该次鉴定共花费交通费、生活费、住宿费以及误工费一共2782.00元，因被告王国富与原告已对该笔费用自行达成协议，被告王国富自愿承担该笔费用，并已垫付其中2000.00元，且对剩余782.00元的费用出具了一份说明，该说明载明：“到华西医院做伤残鉴定的车路费以及误工费上次已预付2000.00元整，现在还欠李日清782.00元整。说明人：王国富签字（王琴签字）”，故对该笔费用不予调整，由被告王国富支付原告该笔款项尚未支付的剩余部分782.00元。6.关于对精神损害赔偿的认定的问题。因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损害责任纠纷，被告王国富不存在对原告李日清有伤害故意，且原告伤残等级不高，故对原告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核实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实际损失为：医疗费29367.42元（28772.42元住院费＋595.00元门诊费、检查费），误工费23400.00元，护理费19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40.00元，营养费3840.00元，残疾赔偿金26662.00元，第一次鉴定的鉴定费1000.00元，因第一次鉴定、在交警队调解所花费住宿费、交通费金额及误工费2718.00元，第二次鉴定花费费用2782.00元，修理费1360.00元，上述金额合计114169.42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医疗费项下37047.42.00元（医疗费29367.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40.00元＋营养费3840.00元＝37047.42元），原告自愿承担其中245.00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00元（被告平安财保德昌公司已垫付），死亡伤残项目下的误工费23400.00元，护理费19200.00元，残疾赔偿金26662.00元，因第一次鉴定、在交警队调解所花费住宿费、交通费金额及误工费2718.00元，修理费1360.00元，共计83340.00元，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全额赔付给原告；医疗费项下剩余款项26802.42元（37047.42元-245.00元-10000.00元＝26802.42元）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全额赔偿给原告。因被告王国富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18772.42元，车辆修理费1360.00元，故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被告王国富修理费136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支付被告王国富垫付的医疗费18772.42元，共计支付被告王国富20132.42元（18772.42元＋1360.00元＝20132.42元），支付剩余款项共计80010.00元（26802.42元＋83340.00元-10000.00元-18772.42元-1360.00元＝80010.00元）给原告李日清。原告第一次鉴定的鉴定费1000.00元，第二次鉴定花费各项费用2782.00元，以上两项共计3782.00元，由被告王国富赔付1782.00元（3782.00元-已垫付2000.00元＝1782.00元）给原告。综上，原告李日清要求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共计80010.00元，要求被告王国富赔偿鉴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费用共计1782.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其余诉讼请求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昌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约定的限额范围内支付原告李日清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修理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共计人民币83340.00元，在商业险合同约定的限额范围内支付原告李日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费用人民币26802.42元，两项合计110142.42元（其中：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昌支公司已垫付10000.00元医疗费，抵扣后还应直接支付被告王国富垫付原告李日清的医疗费、修理费20132.42元，实际支付原告李日清赔偿款80010.00元）；二、由被告王国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日清鉴定费、住宿费、交通费等费用共计1782.00元；三、驳回原告李日清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18.00元，减半收取1109.00元，由被告王国富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转款凭证1份，证明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转款5000.00元给被上诉人李日清作四川鼎城司法鉴定中心作住院合理时长司法鉴定垫支费用。经本院主持质证，被上诉人李日清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认可确实收到了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5000.00元，但已花费1500.00元鉴定费用，剩余3500.00元愿意退还。原审被告王国富对上述证据表示不清楚。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为：因被上诉人李日清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上诉人李日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四川鼎城司法鉴定中心缴费告知书1份、银行转账凭证1份，证明被上诉人李日清在四川鼎城司法鉴定中心住院时长鉴定费用1500.00元。经本院主持质证，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原审被告王国富对上述证据表示不清楚。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为：因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审被告王国富在二审中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诉讼中，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申请对被上诉人李日清的住院时长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四川鼎城司法鉴定中心作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被上诉人李日清住院时长为128天，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转账鉴定费5000.00元至被上诉人李日清账户，被上诉人李日清花去司法鉴定费1500.00元，剩余3500.00元被上诉人李日清在二审庭审中明确表示愿意退还给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要求扣除被上诉人李日清医药费中的自费用药部分是否应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主张扣除被上诉人李日清医药费中的自费用药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应举证证明自费用药部分的金额以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据，但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均未举证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的规定，在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自己都不能确定自费用药金额的前提下，主张要求法院按照比例酌情扣除自费用药金额，在法理上不具有严肃性，上诉人平安保险应承担举证不力的责任，对其主张扣除被上诉人李日清医药费中自费用药金额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在二审审理中，被上诉人李日清明确表示愿意退还给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垫付司法鉴定费剩余的35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按照一审法院确定的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应赔偿被上诉人李日清医药费、护理费、误工费等费用80010.00元，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还应赔偿76510.00元（80010.00－3500.00元）给被上诉人李日清。参考《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审理指南》第四十六条：“案件受理费、诉讼中的委托鉴定费属于诉讼费用，应在诉讼费用的负担部分表述，不能作为交通事故损失。”的规定，对四川鼎城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费1500.00元，本院在诉讼费用负担部分予以表述。 综上所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昌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德昌县人民法院（2019）川3424民初122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由被告王国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日清鉴定费、住宿费、交通费等费用共计1782.00元；”、第三项：“驳回原告李日清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四川省德昌县人民法院（2019）川3424民初12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三、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昌支公司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李日清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修理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76510.00元； 四、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昌支公司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支付原审被告王国富垫付医疗费、修理费20132.42元； 五、驳回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昌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218.00元，减半收取1109.00元，由原审被告王国富负担；四川鼎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费1500.0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昌支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218.0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昌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晓红 审判员  朱 江 审判员  冯文婷 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 书记员  杨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