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5刑终178号原公诉机关奈曼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海某，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2017年12月4日因犯诈骗罪，被科尔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原审被告人包某，蒙古族，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住呼和浩特市。原审被告人特某，男，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原审被告人田某，女，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现住呼和浩特市武川县。原审被告人苏某，无业，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住西宁市。奈曼旗人民法院审理的奈曼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海某、包某、特某、田某、苏某犯诈骗罪一案，于二0二0年六月三日作出（2019）内0525刑初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海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提讯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包某多次利用建设寺庙的名义，虚构寺庙工程审批手续齐全、工程资金已到位等事实，利用签订施工合同缴纳保证金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具体实施以下犯罪行为：1、2013年，被告人包某虚构建设科左中旗某寺的手续已审批，工程资金已到位的事实，利用马某急需承揽工程项目的心理，采取签订施工合同的方式，以马某交纳工程保证金的名义骗取马某177万元。2、被告人包某与被告人海某二人利用建设科左中旗某寺的名义，虚构某寺的工程资金及审批手续等事实，骗取姜某20万元。3、被告人包某利用建设科左中旗某寺的名义，虚构工程资金已到位，建设寺庙手续已审批等事实，通过交纳工程保证金的方式，骗取边某113万元。4、2013年，被告人特某想建设奈曼旗某寺，被告人包某告知特某能够协调工程资金，骗取特某6.3万元。5、2015年，被告人包某与被告人特某利用建设奈曼旗某寺，虚构工程资金已到位、寺庙审批手续等事实，利用王某急需承包某寺工程的心理，骗取王某、庞某22.5万元。二、2014年，被害人边某经郑某介绍，认识被告人包某、海某。二被告人称将科尔沁左翼中旗某镇衙门某嘎查“某寺”复建部分工程承包给边某。被告人海某明知包某尚未办理科左中旗某寺的审批手续及没有工程资金，虚构建设某寺手续齐全、工程资金已到位等事实，帮助包某骗取边某30万元，自己利用借款的方式骗取马某2万元。三、2015年，被告人特某通过奈曼旗某宗教局任命为某寺管委会主任，包某为管委会成员，由特某自筹建设某寺，包某告知特某能通过其个人关系在北京联系工程资金，在工程资金尚未到位的前提下，包某通过田某、苏某二人联系到施工方王某、庞某，特某虚构工程资金已到位，以施工方缴纳工程保证金的方法，骗取王某、庞某32万元，案发前，退还二被害人17万元，尚有15万元据为己有。四、2015年春季，被告人田某为包某联系施工队建设某寺，通过被告人苏某介绍了被害人王某、庞某二人。被告人田某在包某、特某与被害人王某、庞某洽谈期间，利用被害人王某、庞某签订施工合同的迫切心理，单独或以给包某借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庞某24万元。五、被告人苏某在包某、特某与被害人王某、庞某签订建设寺庙施工合同时，故意虚构自己身份，获取被害人王某、庞某的信任，骗取3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田某、苏某通过公安机关各退回3万元。上述事实，原审公诉机关出示以下证据证明：1、报案材料，证实特某、边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被包某诈骗以及王某向公安机关报案被特某、包某、田某诈骗。2、被告人包某等人的基本情况、户籍信息，证实包某、海某、特某、田某、苏某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侦查破案简介，证实被告人包某2018年3月22日被兴和县公安局特警大队抓获，被告人田某2017年3月3日被呼和浩特公安处呼和浩特站派出所抓获，被告人特某、苏某系传唤到案以及本案的侦查破案过程。4、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奈曼旗某寺旅游服务有限公司企业法人、投资者特某，注册资本500万元，成立日期2015年5月7日。5、交易明细，证实包某农业银行尾号4965、农村合作信用社尾号6118、内蒙古银行尾号0216账户的交易明细以及特某邮政银行尾号8970账户的交易明细。6、奈曼旗某宗教事务局的说明，证实2015年3月17日特某为某寺管理委员会主任；2015年6月9日撤销某寺管理委员会、解散相关人员；某宗教事务局从未收到过修建某佛楼的相关资料。7、交易明细，证实田某于2015年6月15日转给包某5万元、特某转给包某5.1万元和500元的明细。8、包某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包某在中国农业银行共办理三张合约借记卡，尾号分别为0710、7115、4965三个账号的流水明细。9、奈曼旗某寺旅游服务有限公司账号明细，证实奈曼旗某寺旅游服务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于2015年6月12日收到20万元。10、特某、包某农行交易明细，证实特某尾号2774银行卡转给庞某12万元。11、关于撤销某寺（景区）建设管理委员会的决定、某寺旧址照片、原办公场所照片，证实2015年6月9日，奈曼旗某宗教事务局在《通辽日报》发布公告，决定撤销某寺（景区）建设管理委员会，并解散相关人员及某寺“某佛楼”主体工程原址、原办公场所的相关情况。12、奈曼旗公安局刑事犯罪侦查局办案说明，证实某寺“某佛楼”主体工程系寺庙建设工程，不属于住建局管辖，故没有该工程的备案档案材料。13、某物业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合同、说明，证实北京某园没有J区120室及物业管理服务合同的内容。14、交易明细，证实包某、边某、王某银行交易情况。15、营业执照，证实奈曼旗某寺旅游服务有限公司在工商部门的注册登记情况。16、内蒙古农村信用社回单，证实特某分四次给包某转账汇款63000元。17、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15年6月17日王某与奈曼旗某寺旅游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万佛寺主体工程建设施工合同。18、于某名片，证实“姓于”男子的信息情况。19、借据、交易凭证、收条，证实特某退还王某、庞某16万元的银行手续及收据，并退还现金1万元，合计退还17万元。20、奈曼旗某宗教事务局文件，证实调整某寺建设管理委员会的情况，特某任主任，包某为成员。21、特某笔记本，证实2015年4月包某、特某去北京找姓于的男子，特某不了解于姓男子的真实身份，2015年9月下旬特某联系不上包某。22、建筑施工合同、付款承诺书、工程劳务承包施工合同书及相关汇款手续，证实奈曼旗某寺旅游服务公司与某园林古建筑有限公司签订建筑施工合同、工程劳务承包施工合同的情况。付款承诺书系田某与王某于2015年6月2日签订，王某按照工程总造价下浮四个点支付给田某。银行存汇款回单：2015年5月30日庞某给特某汇款10万元。2015年6月2、3日庞某三次取款28万元。2015年6月14日庞某给田某汇款3万元，2015年6月15日给田某汇款2万元。2015年6月9日，庞某给包某汇款6.5万元。2015年7月20日王某给包某汇款1万元，2015年6月3日王某给特某对公账户尾数9266号打款20万元。23、庞某提供的银行汇款手续、短信聊天记录，证实庞某2015年6月9日在青海省通过银行给包某汇款6.5万元、2015年5月30日给特某汇款10万元、2015年6月3日给特某对公账户汇款20万元、2015年6月15日给田某汇款2万元、2015年6月14日给田某汇款3万元、2015年6月13日给汇款田某1万元、2015年7月29日给包某汇款1万元、2015年5月24日给包某汇款1万元、2015年5月30日给包某汇款8万元、2015年7月20日通过手机转账付给包某1万元。2015年8月27日至2015年12月8日期间包某一直给庞某发短信要求其不要着急，自己正在北京筹集资金。24、某商务宾馆押金收据，证实2015年6月17日王某入住某商务宾馆。25、机票、火车票，证实庞某从西宁到奈曼的事实。26、借条，证实被告人包某共给边某出具借条五枚，至2015年7月22日共欠边某260万元。27、打款凭证，证实2012年9月20日李某给郑某汇款12万元，2015年6月12日田某给包某汇款1万元。28、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证实包某尾号4965号银行卡可用余额7800万元，该回单系伪造。29、某寺按原址复扩建的相关审批手续，证实2009年至2012年某寺原址复扩建的相关批复手续。30、青海省公安厅证明，证实苏某非青海省公安厅工作人员。31、（2017）内0502刑初77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12月4日海某因犯诈骗罪被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退赔被害人姜某20万元。32、通辽市某事务局的证明，证实2013年以来通辽市依法登记宗教活动场所以及正在筹建审批的宗教场所中没有科左中旗某寺这一场所。33、科左中旗民族宗教事务局的证明，证实某镇政府和衙门某嘎查2009年12月份，未报某寺的可行性报告和申请材料。34、银行流水清单，证实包某尾号4965账户及白某尾号0511账户2013年4月12日至2015年11月24日的流水情况。35、被害人庞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包某向庞某等人自称是奈曼旗某寺旅游服务有限公司管委会副主任，主要负责跑项目资金，包某说她在国家民委有认识人，能弄到4.2亿元的项目资金，自称青海公安厅处长苏某让交40万元保证金，包某、田某等以签订合同交纳保证金为条件，包某向庞某收取好处费6.5万元，田某收取好处费16万元，向特某交纳保证金2万元，2015年10月、11月特某两次共退还保证金15万元。36、张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包某、田某、苏某等人说包某在国家民委有认识人，能弄到4.2亿元工程资金，弄到资金后就支付王某等人工程款。其他参与某佛楼主体建筑项目，交给王某10万元，庞某2万元，这12万元都给田某了。37、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包某的一个哥领着六七个人来到奈曼，包某对特某介绍说这些人是中国佛教协会的，包某对特某说这些人能为寺庙工程提供工程款，田某夫妻来到奈曼，之后没几天苏某、田某弟弟也来了。苏某、田某等人是给包某介绍施工队的，二人联系王某施工队，谈完后王某向特某交纳工程保证金20万元，包某说苏某是青海公安厅的。38、陶某的证言，2015年5月或6月，我表姐田某让我开车从通辽市飞机场接5个人送到奈曼，过了几天我又到奈曼田某住的宾馆，当时有田某、白某、苏某和一个男的，之后我开车拉着田某和白某到奈曼一个庙，给田某介绍包某。田某跟我说：小五子，一会那两个男人把钱拿过来，你帮我拿上来。田某说完之后，我就下楼去找这两个男的，在宾馆楼下，不是在车上就是在车跟前这两个男的给我钱，让我转交给田某，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装在一个布袋里交给了田某。经其辨认给钱的男子是王某。39、高某的证言，证实包某给高某打电话说通辽市奈曼旗有个盖庙的工程，工程资金已经到位一千多万元，要是干的话不用垫资。田某通过高某认识包某，田某为建庙工程与包某进行协商。40、白某的证言，证实田某是通过高某联系包某，为包某在奈曼建寺庙工程找施工队。田某通过其丈夫联系苏某，苏某在青海省联系王某到奈曼看寺庙建设情况，王某、苏某、田某、白某等人到奈曼与包某谈施工项目，王某与特某签订施工合同，并缴纳工程保证金20万元。王某通过田某交给包某10万元保证金，给田某、苏某居间费每人3万元。41、白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包某2013年10月16日以联系工程款需要前期费用为由，骗取特某5万元。被告人包某带领特某、白某在北京前门附近饭店见所谓的银行行长说修寺庙工程款能办下来。在北京的时候对特某、白某说她能从佛教协会或是慈善协会弄到工程款，钱很快到账。42、包某2的证言，证实包某让我在工行开了一张卡，边某向这个卡内打了10万元，到账之后，包某让我把这10万元都付给别人，具体名字记不清了。43、赵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赵某和王某联系苏某来奈曼旗看建设寺庙的项目，奈曼旗建设寺庙的项目由姓王的主任和包某负责，在谈工程保证金时，田某、苏某都参与其中，田某和苏某都向王某说过该工程资金一千二百万元已到账，经田某和苏某中间协商，王主任和包某跟王某要50万元保证金，包某、王主任、田某打电话向王某催要保证金，苏某并让王某签订了一份居间合同。44、被害人王某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苏某自称是青海省公安厅工作人员，负责修寺庙工程一事。田某通过赵某找到我建筑某佛楼主体建筑，赵某通过苏某知道该工程，田某介绍包某是奈曼旗某宗教局副主任，专门负责工程资金来源，能从中央民委要好几个亿的工程款。为了取得该工程施工权，王某先后向特某交纳工程保证金12万元，向某寺交纳保证金20万元，后特某向庞某退还保证金15万元。王某向田某交纳中介费和保证金24万元，通过银行汇款支付给田某6万元，其中直接交给田某10万元，通过田某的弟弟给付田某8万元。45、被害人边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包某和海某利用在科左中旗保康镇建设某寺和在奈曼建设寺庙工程骗取钱财的经过。46、被害人马某的称述，证实其被包某以修建科左中旗某寺为由骗取177万元、海某骗取2万元的经过。47、科尔沁区合同诈骗案卷宗，证实被告人海某、包某以建设科左中旗某寺的名义共同骗取姜某20万元，包某骗取马某177万元。科尔沁区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海某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万元。48、被告人包某的供述，称2015年上半年通过他人认识特某，负责奈曼寺庙工程，因没有资金特某让我联系扩建寺庙资金，特某给我5万元费用，后通过吉日嘎拉认识一姓郑的，又联系到黑龙江姓于的，都没有投资。通过和平认识田某，田把王某介绍给我，因工程款没到位，通过田某向王某借了10万元或15万元，向庞某借了5000元或1万元，王某施工队是田某联系的，来到奈曼后，田某向王某等人介绍特某是寺庙扩建项目的负责人，我是工程项目跑工程款的，田某说通过姓苏的联系王某等人，姓苏的是青海省某公安局上班的，我跟王某说两个亿的资金已通过佛教协会审批了，马上到账，但姓于的答应的钱最终也没有到账。田某、苏某、王某等人到寺庙看了看，王某向特某交了20万元保证金，交到庙的账上。田某和苏某为了能让王某承包工程，说了不少好话，想从中赚点好处费。2013年，我为了建设某寺向吉林长春的马某借了200万元，后来偿还了一部分借款，还有177万元未偿还。2014年为偿还他人欠款向锡林郭勒盟的边某多次借款共100万元左右。2014年8月份，为购买寺庙用品和给喇嘛开工资向边某借款30万元，因和边某不熟悉，是海某帮我借的。49、被告人海某的供述，称大概是2014年4、5月份，包某想在科左中旗的衙门营子村盖庙，我通过吴某哈认识的姜某，姜某是施工的，和姜某谈判盖庙工程的事，包某让我向姜某收取20万元的保证金。我通过郑某认识边某，边某和郑某来左中承揽盖庙工程的部分工程，后来没干成。50、被告人田某的供述，称其通过高某找到包某，为包某在奈曼旗章古台建寺院介绍施工队，其朋友苏某联系到施工队王某，包某向王某借款16万元，王某向田某交纳现金10万元，通过信用社银行卡转6万元，这16万元全部交给包某。田某向王某收取中介费8万元，其中2万元交给包某，3万元交给苏某，自己留了3万元。包某向田某介绍某佛楼工程大约是一个亿的工程，1300万元现金已经到民委的账上，还有1.2亿资金用于科左中旗建寺庙，因手续不全可用于奈曼建设资金。苏某称原来在公安系统上班，因有病办理了内退，可以联系施工队。51、被告人特某的供述，称其在呼市打工认识包某，协商在奈曼修建某寺一事。经包某、田某、苏某商议向王某收取施工保证金100万元。王某支付给特某32万元保证金，后退回17万元。包某以筹建工程资金费用为由骗取其现金6.3万元。52、被告人苏某的供述，称田某给其打电话，联系有建寺庙的活，上亿的工程。后赵某联系王某到奈曼谈工程建设事宜。王某和特某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后，田某给其好处费3万元。以上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互相印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案件事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包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338.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海某明知包某实施诈骗行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伙同包某骗取他人财物32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特某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15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田某、苏某通过介绍工程施工，收取中介费的方式，明知包某、特某实施诈骗行为，而虚构工程资金到位的事实，田某骗取被害人财物24万元，数额巨大，苏某骗取被害人财物3万元，数额较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海某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苏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等情况，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根据本案的性质、情节及后果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包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海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与前罪有期徒刑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三、被告人特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四、被告人田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五、被告人苏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六、在本判决生效后，被告人包某分别向被害人马某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77万元、边某退赔人民币83万元、特某退赔人民币6.3万元；被告人包某、海某共同退赔边某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海某向被害人马某退赔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特某向被害人王某、庞某退赔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田某向王某、庞某退赔人民币18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海某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为：其帮助包某骗取边某30万元，对此30万元有异议。二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内在相关，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海某、包某、特某、田某、苏某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被告人包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338.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海某明知包某实施诈骗行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伙同包某骗取他人财物32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特某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15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田某、苏某通过介绍工程施工，收取中介费的方式，明知包某、特某实施诈骗行为，而虚构工程资金到位的事实，田某骗取被害人财物24万元，数额巨大，苏某骗取被害人财物3万元，数额较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海某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苏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等情况，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原审认定正确。海某的上诉理由为：其帮助包某骗取边某30万元，对此30万元有异议。经查，原审法院依据被害人的证言、同案犯的供述，足以认定其犯诈骗罪的行为，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依照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等，对其所作刑罚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锐审判员 金 影审判员 宋凯文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王 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