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东二法民四初字第45号原告（反诉被告，下均称原告）：东莞市威尔金塑胶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厦岗村吾祖工业区。组织机构代码：76733412-9。法定代表人：陈瑞鸿，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夏怀深，广东国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锋泰，广东国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下均称被告）：博立国际有限公司（外文名称为BASECONNECTINTERNATIONALLIMITED）。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九龙观塘伟业街**泛亚中心15字楼**。代表人：邓伟强，该公司董事。委托代理人：刘登明，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东莞市威尔金塑胶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为与KONNETTOCHNOLOGY(ASIA)LIMITED、被告博立国际有限公司（下称博立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于2013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本案后，被告向原告提出反诉。本院决定在本案中合并审理被告提出的反诉。本院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后转换审理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合议庭组成人员曾两次变更。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对KONNETTOCHNOLOGY(ASIA)LIMITED的起诉，本院作出（2013）东二法民四初字第45-2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原告的前述申请。本院于2013年5月8日第一次组织证据交换、于2013年7月5日组织调查、于2013年6月7日第二次组织证据交换、于2014年4月23日组织调查、于2014年7月15日及2015年6月3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的原委托代理人邱安辉及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刘登明参加了所有证据交换、调查及庭审，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邓伟强参加了第二次证据交换、第二次调查及第二次庭审，原告的原委托代理人邹学研参加了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2年1月至同年7月，被告应经营需要提供给原告设计图和参数要求原告按要求加工手机及平板电脑的保护壳等。被告向原告发出采购单，与原告约定品名、数量、价格等。原告于收到采购单后依约加工并交付了货物。交易时，原告与被告约定付款方式为订金30%、余款月结30天支付。经交易双方核实，被告逾期未向原告支付加工费90575美元。据此，原告诉请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加工费90575美元（按美元兑人民币1:6.22的汇价折合为人民币563377元）、逾期付款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付清加工费之日止）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答辩并反诉称：被告从2012年1月起委托原告按被告提供的设计图案及参数加工手机及平板电脑的保护壳等。被告按月向原告发出采购单，明确加工产品的名称、规格型号、参数、数量、交货日期、不良品处理及逾期交货的违约责任。被告已支付了采购单总额30%的定金，但原告存有逾期交货、交货数量不足、交付的货物存有质量问题等违约行为。原告与被告约定原告在逾期交货的情况下应按日利率5%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已发生逾期交货违约金10951.25美元。原告交付的货物存有质量问题导致被告被客户索赔运输货物发生的损失5000美元。原告逾期交货、交货数量不足、交货质量瑕疵给被告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即转售货物的利润损失）37245.94美元。原告违反了保密合同义务、泄露了有关商业秘密，造成市场上出现了大量假冒伪劣的商品，给被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告交付的货物有质量问题，被告有权退货。据此，被告请求法院判令：1.原告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10951.25美元（按美元兑人民币1：6.25的汇价折合为人民币68445.31元）；2.原告赔偿运费损失5000美元（折合人民币31250元）；3.原告赔偿转售货物的利润损失37245.94美元（折合人民币232787.12元）；4.原告承担反诉的诉讼费用。原告对反诉辩称：1.被告发出的采购单记载逾期交货违约金的只有4张，分别是BCC-1205021号、BCC-1206025号、E0201205073号、E0201205074号采购单。BCC-1205021号、BCC-1206025号采购单中没有明确交货时间且记载“已完成”，故该2张采购单对应的货物不存在逾期交付的情形。E0201205073号、E0201205074号采购单记载交货日期为2012年5月3日，该2张采购单对应货物的实际交付时间为2012年5月3日，故该2张采购单对应的货物没有逾期交付。2.除前述4张采购单外其他采购单没有记载逾期交货违约金。采购单的备注栏由被告记载“先生产个1000PCS，剩余各待我司通知”等，故采购单记载的交货时间是弹性的，被告对于交货时间没有迫切的需要。货物由被告提供设计图案，被告在发出采购单后曾对部分货物修改设计图案，故对应部分货物延期交付不是原告的原因造成的。3.交易双方已解决了逾期交货的赔偿问题。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已扣除了逾期交货的赔偿款。被告不能对此再次要求原告赔款。原告按月将请款明细发给被告的人员袁文丽，袁文丽已确认请款明细。在2012年7月的请款明细中，原告已负担了交易双方约定的逾期交货赔偿款206.35美元+3015.83美元，前述赔偿款原告已在相应的加工费中扣除。4.被告不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因原告的原因被退货，原告也没有收到被告的退货。综上，请求法院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原告提交的证据有：货款明细表、采购单10份、请款明细7份、送货单及销货单多份、库存部分请款明细、律师函、名片、电子邮件、样品。被告提交的证据有：采购单10份、送货单及销货单多份、请款明细8份（包括库存部分请款明细）、货款说明、付款凭证、会议记录2份、电子邮件多份、收据、发票、退货单、照片、不良品仓库明细、逾期交货违约金计算明细、送货明细表。本院查明：原告与被告发生了承揽合同关系。原告按被告提供的设计图案及要求为被告承揽手机及平板电脑的保护壳。双方在交易中形成了多份采购单，在部分采购单中约定支付30%的加工费作为定金、70%的加工费月结30天支付，在部分采购单中约定加工费“同产品尾款一起付”，在部分采购单中约定加工费月结30天支付。原告与被告在庭审中选择适用内地法律处理争议。关于被告就案涉交易尚未向原告支付加工费金额的查明。其一，双方对2012年4月26日销货单所列货物的交易金额存有争议。原告主张该销货单所列货物按每个6.08美元计价，被告则主张该销货单所列货物按每个0.58美元计价。该销货单列有3种货物。双方在2014年4月23日的调查中确认该销货单所列的货物先对应E0201201006R1号采购单。E0201201006R1号采购单显示该销货单所列3种货物的加工单价均为每个5.2美元。双方在2013年6月7日的证据交换中确认,加上包装费单价每个0.3美元后,该3种货物的加工费单价为每个5.5美元。双方在2014年4月23日的调查中确认，因该3种货物等需要补工序，故被告专门再向原告发出BCC-1205021号采购单计价每个0.58美元要求原告补工序，该3种货物的单价在加入补工序的加工单价后为每个6.08美元。该销货单显示原告于2012年4月26日向被告交付了补工序的3种货物合计837个。由于尚没有证据显示双方于2012年4月26日前曾就该销货单所列的货物另行计价结算过补工序前的加工费，故该销货单所列货物应按每个6.08美元计价。因此，该销货单所列货物的交易金额为837个*6.08美元=5088.96美元。其二，双方确认，除2012年4月26日的销货单外，原告在其余交货凭证中向被告交付货物的加工费合计为198319.72美元。其三，原告主张，其已承揽完毕货物“蓝色素材”，该类货物库存于原告仓库，被告应向其支付该类货物的加工费795美元。BBC-1206025号采购单显示：被告曾就“蓝色素材”专项发出该采购单计价向原告采购加工费合计795美元的该类货物。该采购单的“送货日期”栏记载为“已完成”。对于前述记载，原告解释为该类货物于被告发出该采购单前原告已承揽完成、原告需等待被告的通知送货；被告否认原告的解释，先在2013年6月7日的证据交换中解释为送货日期已到但原告没有送货,后在2014年4月23日的调查中解释为被告因原告生产的该类货物不合格、需要补做工序而不收货且专门为原告补做工序发出该采购单。首先，原告关于该类货物于被告发出该采购单前原告已承揽完毕的解释更符合该采购单前述记载的文义理解，且该采购单没有任何关于被告对于原告交付该采购单所列货物时间要求的记载。其次，该采购单显示原告对该类货物的承揽是计价的。如原告承揽该类货物发生质量问题而需要补做工序的，则被告为前述补做工序另行向原告发出采购单且给原告计价，不合理。再次，该采购没有任何关于该采购单所列的承揽事项属于补做工序或者原告因质量问题补做该类货物的记载。因此，原告对该采购单前述记载的解释应予以采信。被告于发出该采购单时已知晓原告完成了加工费合计795美元该类货物的承揽工作。尚没有证据显示双方约定或被告曾通知原告交付该类货物时间。因此，原告库存且尚未交付该类货物是因被告没有通知原告出货所致。因此该类货物所涉的加工费795美元应计入双方的交易金额。其四，原告主张，除“蓝色素材”外，原告还为被告承揽完毕了加工费7392美元的货物库存于原告的仓库中，该些库存货物是E0201201006R1号、E0201201015R1号采购单项下的货物。被告主张，原告没有在约定的交货时间或合理期间通知被告提取该些库存货物，被告不再同意收取该些库存货物。由于该2份采购单记载的交货时间为2012年1月17日及次日，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证实其曾于约定的交货时间内向被告交付该些库存货物或通知被告提取该些库存货物，即原告没有按约定履行交付该些库存货物的合同义务，故原告主张的该些库存货物所涉的加工费不应计入双方的交易金额。其五,被告于2012年9月4日以电子邮件的方式向原告发出扣款联络书,提出因“客人退回不良品”、“不良原因”为“橡胶油脱落”要求扣款合计313.3美元。2013年5月8日的证据交换中，原告确认前述电子邮件，并表示同意扣除前述款项。其六，双方确认被告已向原告支付了加工费合计117867.5美元。综上六点，被告尚未向原告支付加工费的金额为5088.96美元+198319.72美元+795美元-313.3美元-117867.5美元=86022.88美元。案涉交易共涉及10余份采购单。原告与被告提交了的10份采购单。双方在BCC-1205021号、BCC-1206025号、E0201205073号、E0201205074号4份采购单中约定原告在逾期交货的情况下应按日利率5%计付逾期交货违约金。双方在其余6份采购单中没有约定逾期交货违约金等逾期交货的违约责任。被告明确其向原告主张的逾期交货违约金仅涉及E0201201006R1号、E0201201015R1号、E0201202025号、E0201204055号4份采购单项下货物逾期交货的违约行为，但双方在前述4份采购单中没有约定任何逾期交货的违约责任（包括逾期交货违约金），尚没有证据显示原告与被告曾就前述采购单所涉交易约定了逾期交货的违约责任。就前述采购单所涉货物，原告与被告就原告有无逾期交货存有争议。关于原告向被告交付的货物是否大量不符合双方约定质量标准的查明。2013年7月5日的调查中，被告主张原告交付的大量货物存有6种质量问题，包括脱胶（即掉漆）、边角掉漆及缺边、色差、内面图案丝印掉漆、LOGO的位置有偏差、气纹发白。对此，原告主张，被告对每批次货物都有验货，被告曾到原告处选取原告生产的B级品（即不良品），B级品的加工费打折结算等。其一，被告确认前述6种质量问题均可从货物的外观看出。双方没有约定检验货物的时间。在2013年7月5日及2014年4月23日的调查中被告确认，被告于收取货物时对每批货物均有验货，对于部分批次的货物全检，对于部分批次的货物抽检。其二，双方确认被告提交的2012年3月12日会议记录。该会议记录显示：双方于2012年3月12日就被告客户反映掉漆的问题及生产产能的问题开会，并形成解决方案；该次会议是“续08/03会议”等。因此，现有证据显示被告最早于2012年3月8日向原告提出掉漆的质量异议。原告主张其已按该会议记录改善了掉漆的问题。被告否认原告前述主张，但在2014年4月23日的调查中表示被告因从表面检验货物确有改善掉漆问题才于该次会议后继续收取原告交付的货物。原告提交的交货凭证显示：原告向被告交付货物的期间是2012年1月至同年7月；原告于2012年3月8日前向被告交付货物的数量仅占少数。其三，首先，双方确认原告提交的交付货物凭证。原告提交的3份2012年5月3日销货单的“备注”栏记载“B级品补订单”，故该些销货单所列的货物为B级品。被告签收了该些销货单所列的货物。该些销货单均记载该些销货单所列货物对应的“客户订单号”为EO201204065。原告主张该些销货单记载的采购单编号错误。被告表示其不能提供该编号的采购单。其次，双方确认的E0201205074号采购单记载被告向原告采购8种货物合计2000余个、交货日期为2012年5月3日。该8种货物的单价均为每个1.5美元。该8种货物在双方确认的其余采购单中的单价均为每个2余美元。原告主张该采购单所列货物单价低的原因是该采购单所列的货物为被告向原告采购的B级品、B级品的单价为折扣单价。因此，被告曾以低于双方交易同种货物的价格向原告采购货物。最后，原告在2014年7月15日提交了B级品样品，并主张该些样品经被告的人员在生产过程中确认。对于原告出示的第一组样品，被告的相关经办人员确认在该样品上标注“缺角OK”、“限收”，并解释“限收”的意思是挑取一定比例收货，但被告的代表人随即否认被告相关经办人员对“限收”的解释，主张“限收”应解释为缺角的货物按样品缺角的程度来收取。对于原告出示的第四组样品，被告相关经办人员确认有其书写的笔迹，但表示因该样品上的字迹模糊无法辨认书写的是“NG”还是“OK”，而无法确定是可接受的样品还是不可接受的样品。对于原告出示第三组样品的其中一个样品，原告主张被告相关经办人员在该样品上签名及圈出掉漆的部位表示可接受该瑕疵、原告照此生产；被告相关经办人员确认在该样品上签名及画圈，确认该样品是给原告的生产样品，但表示画圈部位属于不可签收的情形。由于该样品是经被告人员签名确认供原告生产的样品，而且被告人员没有于画圈部位做任何关于可接受或不可接受的记载，故原告的前述主张应予采信。对于原告出示的第五组样品的其中一个样品，被告相关经办人员确认其在该样品角上注明的“OK”表示可以接受角上的白点。综上，被告曾向原告表示接受有缺角、白点的货物，曾确认有掉漆情况的样品作为原告的生产样品，曾降价向原告采购且签收B级品。其四，被告以向原告发出电子邮件的方式，于2012年5月28日、同年6月18日、同年8月23日提出货物有掉漆现象，于同年7月30日、同年8月4日提出货物图案有变形现象，但被告曾确认有掉漆情况的样品作为原告的生产样品，于提出前述质量异议前曾降价向原告采购且签收B级品。综上四点，即使原告交付被告的货物有被告主张的6种问题，但由于被告曾确认有一定瑕疵的样品供原告生产，确认比照一定瑕疵的样品可收货或“限收”，降价向原告采购且签收有瑕疵的货物，即被告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原告交付的货物大量不符合双方约定的质量标准，故依照《最高法院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被告也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以上事实有前述证据和原告、被告的陈述附卷为证。本院认为：被告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注册成立，故本案是涉港承揽合同纠纷案件。双方约定适用内地法律解决争议，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六第一款的规定，本案应适用内地的法律。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对部分交易约定支付30%的加工费作为定金及70%的加工费月结30天支付、对部分交易约定加工费“同产品尾款一起付”、对部分交易约定加工费月结30天支付，原告于2012年1月至同年7月向被告交付货物，原告库存且尚未交付“蓝色素材”类货物是因被告没有通知原告出货所致，本院已查明被告尚未向原告支付加工费的金额为86022.88美元，尚没有证据显示双方曾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原告主张被告偿付前述加工费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付清加工费之日止），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外汇管理条例》第八条的规定，前述加工费应折合为人民币计价结算。原告主张案涉加工费按美元兑人民币1:6.22的汇价折合为人民币，由于原告主张的美元兑人民币的汇价低于中国人民银行授权中国外汇交易中心于判决当日（即2017年9月25日）公布的美元兑人民币的汇率中间价1:6.5945，故本院对原告的前述主张依法予以照准。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加工费的金额为人民币535062.31元。原告主张被告应支付加工费人民币563377元，由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的加工费金额超出本院查明的被告尚未向原告支付加工费的金额，故对超出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以原告交付的大量货物存有多种质量问题为由，抗辩原告的诉讼请求，并反诉主张原告赔偿运费损失5000美元、转售货物的利润损失37245.94美元。由于本院已查明，被告曾确认有一定瑕疵的样品供原告生产，被告曾确认比照一定瑕疵的样品可收货或“限收”，被告曾降价向原告采购且签收有瑕疵的货物，被告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原告交付的货物大量不符合双方约定的质量标准，故本院对被告的前述抗辩主张和反诉主张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以双方约定了逾期交货的违约金、原告逾期交付4份采购单项下的货物为由，反诉主张原告按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方法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10951.25美元。原告与被告就原告有无逾期交货存有争议。即使原告存有被告主张的逾期交货的行为，由于本院已查明，案涉交易共涉及10余份采购单，原告与被告提交了的10份采购单，双方仅在4份采购单所涉的交易中约定了逾期交货的违约金，双方在其余6份采购单（包括被告主张的逾期交货所涉的4份采购单）所涉的交易中没有约定逾期交货违约金等逾期交货的违约责任，而且被告没有提供任何可以证实其因原告逾期交货实际发生损失的证据，故本院对被告的前述反诉主张亦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外汇管理条例》第八条、《最高法院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六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博立国际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支付加工费人民币535062.31元、逾期付款利息（从2013年1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付清加工费之日止）给原告东莞市威尔金塑胶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二、驳回原告东莞市威尔金塑胶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博立国际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人民币9434元，由原告东莞市威尔金塑胶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83元，由被告博立国际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9151元；本案反诉受理费民币3144元，由被告博立国际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东莞市威尔金塑胶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博立国际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莹代理审判员  陈韵菲人民陪审员  叶玉勤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宋佳佳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二十六条第一款涉外合同的当事人可以选择处理合同争议所适用的法律，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涉外合同的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与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国家的法律。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外汇管理条例》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禁止外币流通，并不得以外币计价结算，但国家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