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榕民初字第2034号 原告：高长江，男，1971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兴剑，北京君泰（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偲，北京君泰（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前田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157号新天地大厦14层。 法定代表人：何优仙，董事长。 被告：何优仙，男，1968年9月4日出生，日本国籍，住福州市鼓楼区。 被告：山东前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清河北路2号（清河北路东段南侧滨河国际1号综合楼一楼）。 法定代表人：前田雄仙，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进，福建远东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高长江与被告前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田集团”）、何优仙、山东前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田置业”）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21日立案后，被告前田置业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于2016年6月14日作出（2015）榕民初字第203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前田置业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前田置业不服本院民事裁定，上诉至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闽民辖终24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长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兴剑，被告山东前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高长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前田集团的的投资合同；2.判令前田集团返还投资款2575.4万元，并赔偿损失1217.1793万元（从2007年12月2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计至被告还清款项之日止）；3.判令何优仙、前田置业对前田集团返还投资款及赔偿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何优仙与高长江在商务活动中认识。2007年底，何优仙主动联系高长江，提出其任职的前田集团于2005年中标获得山东省临沂市（2005）066号地块国有使用权，愿意与高长江共同合作开发该房地产项目。前田集团提供“临国土资招（2005)第00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成交确认书》证实，其于2005年11月10日与山东省临沂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成交确认书》，以投标方式受让（2005）066号政府储备地块（北侧宗地一），出让面积为234309平方米，用途为住宅用地等事项。商洽期间，LINSHAOZHEN（中文名字：林少真）、GAOGUOCHENG（中文名字：高国城）提出愿意参与合作开发山东省临沂市（2005）066号地块项目。高长江事务繁忙，故前田集团、林少真、高国城一致商定，高长江作为隐名股东，挂靠在高国城名下。 2008年1月8日，何优仙持前田集团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与高国城、林少真签订了《临沂项目合作协议书》：前田集团全权委托何优仙将编号（2005）066号地块的第一期（正开发，以下简称A地块）、第二期及第三期（以下简称B地块）A、B两大地块与高国城、林少真进行联合开发；A地块，前田集团占39%的股份，林少真占31%的股份，高国城占30%的股份；B地块，前田集团占30%的股份，林少真占40%的股份，高国城占30%的股份；三方按B地块股权配置比例并购改制现有的前田置业；新公司的股东会成员由合作三方组成。此外，双方还在协议书中约定了其他相关内容。《临沂项目合作协议书》签订后，按照前田集团、何优仙的指令，包括高长江在内的各实际投资人依约投入资金。前田集团、何优仙将投资人投入的资金转交给前田置业使用。2010年5月31日，前田置业提供《山东前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投资人投资情况》，确认截止2010年5月31日，其使用高国城投入的资金合计为5817.25万元。 《临沂项目合作协议书》签订后，被告多次向包括高长江在内的各实际投资人允诺履行报请有关部门审批、变更前田置业股权登记等义务，但始终没有兑现。2008年期间，何优仙、高国城、林少真提出高长江有丰富的建筑施工经验，推选高长江与张华为临沂项目的执行董事。但是，由于前田集团、何优仙没有履行约定的变更股权、交付土地等义务，管理混乱，且原施工建筑物存在许多质量问题等问题，高长江无法履行管理职责，随即辞去推选的职务，同时要求被告尽快履行约定的办理股权变更等合作义务。 2013年4月3日，在未与高长江协商，也未通知其的情况下，被告与林少真、高国城私自签订《退股协议书》，一致约定：林少真、高国城退股，高长江投在高国城名下的投资款2575.4万元，由被告与高长江自行协商处理等。 得知上述退股消息后，高长江多次与三被告协商，欲讨回投资款，而三被告拒绝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也不退还投资款。 2015年4月7日，临沂市国土资源局根据高长江的申请。向其提供五份政府信息材料：1.2005—06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招标成交确认书（临国土资招字【2005】第001号）；2.关于山东前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办理“滨河国际”项目土地证的办理意见（临国土资发［2006］384号）；3.临沂市人民政府关于山东前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批复（临政土字［2007］35号）；4.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申请审批表（临国土转字［2010］第067号）；5.协议书。 临沂市国土资源局提供的政府信息材料证实以下事实： 1.2006年7月份，福建清源投资有限公司与前田国际控股有限公司（香港特别行政区注册企业）共同申请设立前田置业，使用福建前田集团有限公司投标受让的（2005）066号政府储备地块。2007年1月30日，临沂市人民政府作出“临政土字【2007】35号”《临沂市人民政府关于山东前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批复》，同意福建前田集团将投标取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给前田置业使用。 2.前田置业于2010年8月31日取得2005—06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第二期项目用地土地使用权，随即转让给山东御珑湾置业有限公司；临沂市国土资源局对此予以批准转让。 至今为止，被告仍未返还高长江投资款。 综上所述，包括高长江在内的实际投资人履行了约定的出资义务；被告收取、使用高长江投资资金，却拒绝履行变更股权登记之合作义务，甚至将诉争合作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他人，造成无法实现合作目的。上述被告以其积极行为表明其拒绝履行合作约定，造成高长江巨大损失。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高长江特依法提出上述诉讼请求，望判如所请。 前田置业答辩称，一、高长江的全部诉请均建立在其所主张的与前田集团之间的投资合同基础之上，但该“投资合同”并不存在，因此，高长江全部诉讼请求因缺乏前提基础，均不能成立。1.高长江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决解除其与前田集团的投资合同。但其与前田集团之间并不存在任何投资合同。高长江所举证的《临沂项目合作协议书》根本不是其所主张的与前田集团之间的投资合同。该协议书的三方当事人为前田优仙、LINSHAOZHEN、GAOGUOCHENG。高长江和前田集团都不是该协议书的当事人。前田优仙、LINSHAOZHEN、GAOGUOCHENG三人是通过变更香港企业——前田国际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港前田”）的股权，成为香港前田的全体股东，之后通过香港前田持股前田置业85.56%的股权投资临沂项目。因此，即便存在该协议书，也只是香港前田的股东之间的合作协议，该三方合作是在香港前田层面进行，并不是在前田置业的层面直接开展。由于高长江所主张的其与前田集团的“投资合同”根本不存在，也就不存在判决解除的问题，因此该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2.高长江的第二项诉请——判决前田集团返还投资款并赔偿损失，是以第一项“解除投资合同”的诉讼请求为前提的，因没有“投资合同”可供解除，同时也没有证据证明前田集团收到高长江投资款，因此，该项判令前田集团返还投资款的诉请没有前提基础，也不能成立。3.高长江的第三项诉请——判令何优仙、前田置业对其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前田集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因第二项诉请的债务不成立，高长江对何优仙、前田置业所提出的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也不能成立。综上，高长江的全部诉讼请求，均因其所主张的与前田集团之间的投资合同根本不存在而不能成立，依法应驳回全部诉讼请求。 二、高长江所主张的隐名股东身份的认定和处理，只能在香港前田的股东关系中进行，应由香港法院适用香港法律进行审理。前田置业是中外合资企业，大股东为香港前田，持股85.56%。根据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及司法解释，中外合资企业的股东身份以审批机关的审批确认为准。前田集团、何优仙均不是前田置业的股东，二者与前田置业之间均不存在法律上的投资关系。 如第一点答辩意见所述，即便存在高长江所称的“前田优仙”、“LINSHAOZHEN”、“GAOGUOCHENG”三人签订的《临沂项目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也不是三人针对前田集团或前田置业的合作，而是三人在香港前田的股权合作。该三人均为外国公民，前田优仙是日本国公民、LINSHAOZHEN是美国公民、GAOGUOCHENG是阿根廷公民。该三人就临沂项目的合作是在香港前田层面进行，合作的股权关系最终体现在香港前田的商业登记中。2013年，三人终止合作，也是以“LINSHAOZHEN”、“GAOGUOCHENG”将所持有的香港前田的股权转让给前田优仙的方式进行。 高长江在诉状中也自认其是挂靠在高国城名下的隐名股东，而高国城的股东身份体现在香港前田，因此，高长江所主张的隐名股东身份也只可能是香港前田的隐名股东。因此，该隐名股东身份关系只能在香港前田的股东关系中进行认定和处理，涉及的是香港前田及其注册股东“前田优仙”、“LINSHAOZHEN”、“GAOGUOCHENG”的相关权利、义务。 另据了解，由于高国城已将香港前田的股权转让给前田优仙，而前田优仙仍然认可高长江在香港前田的隐名股东身份，并同意为高长江办理香港前田相应股权的变更手续。如果高长江与前田优仙在解决香港前田的委托持股事宜过程中无法达成一致，需通过法律途径处理的，则应由香港法院适用香港法律进行审理。 三、本案高长江诉请前田集团返还投资款，何优仙、前田置业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高长江诉请返还投资款应以香港前田为被告。 山东前田的运营资金均是两家股东香港前田和福建清泽集团通过各种方式筹措投入，与前田集团没有关系。高长江未向前田集团支付任何投资款，前田置业也没有收取前田集团的任何投资款。因此，高长江无权要求前田集团返还投资款，更无权要求前田置业承担连带责任。 即便高长江作为香港前田的隐名股东对香港前田履行了出资义务，前田置业所认可收到也只能是香港前田的投资，而与高长江之间并无直接法律关系。 如果高长江坚持诉请返还投资款，所针对的对象也应当是香港前田，而不是前田集团，因此，应当列香港前田为被告。因前田集团的返还及赔偿义务不存在，何优仙、前田置业也就不存在对其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 四、高长江诉请前田集团返还的所谓投资款金额也没有事实依据。高长江诉请前田集团返还投资款本金2575.4万元，但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该投资款的存在，而只是依据一份所谓的《退股协议书》。该《退股协议书》，一方面真实性存疑；另一方面，即便存在该《退股协议书》，《退股协议书》所针对的也只是在香港前田的股权转让，其上所表述的金额并不能作为认定高长江对香港前田实际投资情况的证据，其实际投资情况应由其与香港前田进行结算。 综上所述，高长江就本案所提出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依法应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 前田集团、何优仙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高长江提供的证据3、证据6无原件，且前田置业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不予采信；证据7虽有原件，但涉及高长江与案外人的出资关系，与前田置业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9与原件核对无异，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11不能证明前田置业收到高长江的催告函，不予采信；证据15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前田置业提供的证据2未经公证认证，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3与本案无关，均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6年8月23日，临沂市国土资源局作出临国土资发[2006]384号《关于山东前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办理“滨河国际”项目土地证的办理意见》，提出：福建前田集团有限公司通过招标取得兖石铁路以南滨河大道以西一宗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面积为351.46亩。前田置业拟使用该宗土地用于“滨河国际”项目的建设，应由福建前田集团有限公司与前田置业办理土地转让手续。 2007年1月30日，临沂市人民政府作出临政土字[2007]35号《关于山东前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批复》，同意将福建前田集团有限公司竞得的位于北侧，东至滨河大道，南至区间路，西、北至电厂河，面积为81215平方米（合121.82亩）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给前田置业。 2006年8月4日，临沂市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作出临外经贸字[2006]303号《关于撤销山东前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批准证书的批复》，同意前田国际控股有限公司、福建清源投资有限公司将持有的前田置业股权全部转让给福建前田集团有限公司，公司变更为内资企业。前田优仙为前田置业法定代表人。 2006年11月22日，临沂市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作出临外经贸字[2006]444号《关于对山东前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增加注册资本的批复》，同意前田置业新增注册资本5000万元港币，由香港前田国际控股有限公司现汇投入。 2007年2月6日，前田置业董事会作出决议，同意前田集团将持有的前田置业股权分别转让给香港前田国际控股有限公司、福建清源投资有限公司，公司恢复为中港合资企业。同日，前田集团、港前田国际控股有限公司、福建清源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确认不再履行之前的《股权转让协议》。 2007年2月9日，临沂市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作出临外经贸字[2007]47号《关于对山东前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申请恢复为合资企业的批复》，同意前田置业恢复变更为原合资企业。 2008年1月8日，福建前田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就我司（福建前田集团有限公司）与LINSHAOZHEN、GAOGUOCHENG合作开发山东临沂地块（北侧，宗地编号为2005-0066）一事，我司特作如下声明：1、我司拥有该宗地总面积为234309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100%股权）；2、我司全权委托前田优先代表我司签订、履行三方的项目合作协议书以及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我司均予以承认，由此产生的所有权利义务关系亦由我司承担。 2010年5月31日，前田置业出具一份《投资情况》，载明投资人GAOGUOCHENG投入前田置业资金合计5817.25万元。 2010年10月24日，何优仙、林少真、张华、高国城、高长江共同参加前田置业董事会并作出决议。 2013年4月3日，何优仙、林少真、高国城、前田置业作为甲乙丙丁四方，共同签订一份《退股协议书》，确认林少真、高国城退出前田置业，其中林少真投资6301.64万元，高国城投资3423.85万元，高长江投资2575.4万元，另高长江向公司借款200万元。何优仙、林少真、高国城同意林少真、高国城按上述实际投资款的47%退股，高国城股份中高长江的投资款和股份由何优仙与高长江自行处理，何优仙、林少真、高国城、前田优仙分别在甲乙丙丁四方落款处签字并捺手印。 另查明，何优仙与前田优仙系同一人。2006年11月2日，福建前田集团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前田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11月19日，前田置业法定代表人由前田优仙变更为前田雄仙。 本院依高长江诉讼财产保全申请作出了（2015）榕民保字第726号民事裁定书，冻结前田集团、何优仙、前田置业的银行存款或查封、扣押、冻结其他财产，合计价值3800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何优仙为日本国籍，本案为涉外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的规定，本案应适用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故应适用中国法律为准据法。 高长江基于高国城、林少真与前田优仙三方签订的《临沂项目合作协议书》及何优仙、林少真、高国城、前田置业四方签订的《退股协议书》主张与前田集团之间存在投资合同，但其本人并非上述协议书的合同相对方，故其主张解除与前田集团的投资合同，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高长江诉请前田集团返还投资款并赔偿损失，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履行了对前田集团的投资义务，故对其诉请本院不予支持。高长江在起诉状中诉称前田集团、何优仙将投资资金转交给前田置业，但其提交的证据仅证明高国城投入前田置业资金合计5817.25万元，与其主张不符，其诉请何优仙、前田置业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高长江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3142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原告高长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高长江、被告前田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前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何优仙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李宁 审判员  谢芬 审判员  陈雯 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黄婷书记员叶珊 附1：本案证据目录清单 原告高长江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前田集团有限公司《私营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 证据2.山东前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工商备案信息。 证据3.“临国土资招字”（2005）第00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招标成交确认书》。 证据4.授权委托书。 证据5.临沂目合作协议书。 证据6.到资明细。 证据7.按现有资金拼盘应到位的出资款明细。 证据8.山东前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投资人投资情况。 证据9.山东前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2010第二次董事会决议。 证据10.退股协议书。 证据11.催告函及邮寄凭证。 证据12.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 证据13.关于山东前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办理“滨河国际”项目土地证的办理意见。 证据14.临沂市人民政府关于山东前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批复。 证据15.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申请审批表。 证据16.关于撤销山东前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批准证书的批复[临外经贸字（2006）303号。 证据17.山东前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 证据18.股权转让协议。 证据19.关于选举董事长（或执行董事）的决议。 证据20.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选举证明。 证据21.公司董事、监事、经理情况表。 证据22.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 证据2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 证据24.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港澳侨投资企业批准证书。 证据25.关于对山东前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增加注册资本的批复。 证据26.山东前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 证据27.协议书。 证据28.关于对山东前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申请恢复为合资企业的批复。 被告山东前田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山东前田置业企业信息表。 证据2.前田国际控股有限公司周年申报表。 证据3.前田国际控股有限公司资料状况证明书。 附2：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