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191民初7761号原告周继东，男，1973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常伯阳，河南轨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王璞，河南卓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河南东铝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汝州市产业集聚区。法定代表人李新学。委托代理人张希上，河南举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河南乾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西、九如东路南1幢6层14号。法定代表人李怡飞。委托代理人李治，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秦萌，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河南省祥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CBD商务外环路29号国泰财富中心13层。法定代表人李江。委托代理人张希上，河南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王华丽，河南零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李怡飞，男，1989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李治，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秦萌，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李江，男，1964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魏志锋，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周继东与被告河南东铝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铝实业”）、河南乾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诚实业”）、河南省祥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博投资”）、李怡飞、李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继东的委托代理人常伯阳、张晓丽（实习）、被告东铝实业的委托代理人张希上、被告乾诚实业、被告李怡飞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治、被告祥博投资的委托代理人张希上、王华丽、被告李江的委托代理人魏志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8月26日，被告东铝实业与原告签订借款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东铝实业向原告借款1150000元，期限为3个月，自2014年8月25日至2014年11月25日，月利率为1.8%。利息每月支付一次，每月25号为付息日。另约定：如借款人未及时支付利息的，在合同利率基础上按日万分之10加收罚息，祥博投资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原告向被告东铝实业支付了1150000元借款，原告是通过祥博投资的客户经理张海波介绍把款借出去的，原告于2014年8月25日、26日分三次将1150000元转到张海波的账户为62×××96中国工商银行卡上，张海波于2014年8月26日将款通过刷卡消费的方式转入乾诚实业的银行账户，原告如约完成了借款义务，东铝实业为原告出具借据。三个月利息是付红利（祥博投资控股股东、法定代表人李江的妻子）通过他的中信银行的账户（44×××34）转到原告招商银行的账户（46×××77）上。合同到期后，被告东铝实业既没有归还本金也没有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及违约罚息，祥博投资也未承担保证责任代为清偿。被告祥博投资曾在2015年7月8日、2015年7月30日、2016年1月31日分三次归还原告本金21850元、24150元、34500元，共计80500元，该款项均是通过祥博投资的司机冯亚晓转账支付。经查，东铝实业股东分别为乾诚实业和李怡飞（现变更为李新学），法定代表人为李怡飞，而乾诚实业系李怡飞为股东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担保人祥博投资的法定代表人及控股股东则是李怡飞的父亲李江。被告东铝实业未按合同约定按时支付本金和利息的行为已经违约，应当依法向原告承担清偿责任和违约责任；被告祥博投资为东铝实业的借款提供担保，但拒不履行担保责任清偿债务也已经违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李江作为祥博投资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和实际控制人，其滥用股东权利，将款项借给其子李怡飞实际控制的乾诚实业，且该款项并没有进入东铝实业账户，而是由李怡飞、李江、付红利、贾建强等李江的亲友实际占有、控制。再由李江亲友以个人的名义借贷给其他融资方，使得祥博投资、东铝实业、乾诚实业名下没有任何可供履行债务的财产，没有履行保证义务的能力，而李怡飞、李江和其亲友、公司职员名下却有大量资产和债权。被告李江、李怡飞滥用股东权利已经严重侵害公司债权人利益，故依法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东铝实业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69500元，利息及不能按时付息的违约金342240元（利息及违约金暂计算至2016年4月21日），以后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被告履行义务之日；2、被告承担原告律师代理费50000元;3、被告乾诚实业、祥博投资、李怡飞、李江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被告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等。被告东铝实业答辩称：1、原告所请求的利息、违约金及律师费等总数额过高，不符合法律规定，超出部分应予以支持；2、律师代理费不属于实现债权的必然费用，被告东铝实业不应对该案一审律师代理费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告对利息、违约金等计算数额的随意夸大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且被告东铝实业认为本案产生的律师代理费不属于实现债权必然费用，其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故请求法院结合事实和法律，综合考虑作出公正判决。被告乾诚实业、李怡飞答辩称：一、原告诉称被告乾诚实业、李怡飞应当对该笔借款承担还款义务，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本案中，被告东铝实业因生产经营所需资金不足，寻求被告祥博投资的帮助。被告祥博投资与被告乾诚实业固定理财客户们进行洽谈，同时理财客户们对东铝实业进行了深入考察。后，理财客户们纷纷决定与东铝实业签订《借款/保证担保合同》，并要求被告祥博投资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鉴于理财客户们更加信任祥博投资的情况下，祥博投资决定开设POS机，理财客户们的资金直接转入祥博投资，将来一旦发生理财资金不能如期返还，由祥博投资直接向东铝实业索要，避免理财客户们索要本金及利息的成本。但祥博投资本身涉及投资担保行业，银行不予办理POS机。因乾诚实业的法定代表人与祥博投资的法定代表人系父子关系，鉴于这层关系，祥博投资用负责人接洽板块业务刘素梅（祥博投资财务出纳）的银行卡以乾诚实业名义办理POS机。2014年10月18日，原告与被告东铝实业签订《借款/保证担保合同》，根据合同约定，原告作为出借人，被告东铝实业作为借款人，祥博投资作为保证人，原告向被告东铝实业出借人民币1150000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利率为1.8%，借款人指定的收款账户为付红利，借款用途为资金流动。同日，被告东铝实业向原告出具《收据》，被告祥博投资向原告出具《担保函》。原告将出借款项转至刘素梅银行卡号（乾诚实业POS机），刘素梅再将出借款项转至被告东铝实业。自始至终本案的借款合同当事人就是原告与东铝实业，实际用款人也是东铝实业。原告只是通过以乾诚实业名义开户的POS机将借款支付给了东铝实业，乾诚实业并没有实际占有或者使用过该POS机；二、原告诉称李怡飞、李江滥用股东权利，将该笔借款转入被告乾诚实业，且该笔款项并没有进入东铝实业，该主张是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从被告东铝实业、祥博投资、乾诚实业、李江、李怡飞的工商信息可以看出，五被告均是独立的民事主体。股东与公司之间的资产划分明确、业务不存在相同，被告祥博投资的股东为5人，其中李江仅占用22.5%的股权，最大的股东为中国改革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占有45.5%的股权）；祥博投资实际控制人为中国改革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尽管李江与李怡飞是父子这层关系，李江也无权将该笔借款转由乾诚实业占用及控制。冯亚晓向周继东偿还本金，更不代表李怡飞及李江的个人财产和家庭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因保证人资金紧张，保证人请求该公司员工冯亚晓代替清偿一些本金，清偿的本金将来由借款人或保证人再偿还给冯亚晓；三、原告请求乾诚实业支付律师费50000元，该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按照《河南省律师服务收费项目和标准》（豫发改收费[2004］1363号）的标准去计算，本案律师费用最高应当为21926元（1461740元×1.5%＝21926元）；综上，根据《借款／保证担保合同》的约定及合同的相对性，该笔借款的实际占用人及使用人均不是乾诚实业、李怡飞，故应当驳回原告对被告乾诚实业、李怡飞的诉讼请求。被告祥博投资答辩称：一、原告所请求的利息、违约金及律师费用等总数额过高，不符合法律规定，超出部分不应予以支持；二、律师代理费不属于实现债权的必然费用，被告祥博投资不应对该案一审律师代理费承担连带责任；三、原告要求被告祥博投资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款项超出原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对超出部分被告祥博投资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告对利息、违约金等计算数额的随意夸大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且要求被告祥博投资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已超出原合同对保证范围约定的内容，故请求法院结合事实和法律，作出公正判决。被告李江答辩称：一、李江作为祥博投资的法定代表人其行为系职务行为，其行为后果应当由其所任职的公司承担；二、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李江的行为符合《公司法》20条的适用情形。综上，原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李江需对本案借款承担偿还责任，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李江的诉讼请求。原告周继东为支持其诉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借款／担保合同一份、投资收益说明书一份；证据2、祥博投资担保函；证据3、借据、收据一份；证据4、祥博投资的客户经理张海波账号为62×××96中国工商银行卡明细清单，证明原告于2014年8月25日、26日分三次将1150000元款项转到被告祥博投资的客户经理张海波银行账户，张海波于2014年8月26日将款项通过刷卡消费的方式将款项转入乾诚实业账户。第二组证据：证据5、东铝实业工商登记信息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及合同履行期间，东铝实业的股东为乾诚实业和李怡飞，法定代表人为李怡飞（2015年5月28日，股东李怡飞变更为李新学，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新学）；证据6、乾诚实业工商登记信息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及合同履行期间，乾诚实业为一人责任公司，李怡飞为股东及法定代表人（2016年7月29日，股东增加一人冯亚晓）。以上证据证明被告东铝实业和乾诚实业人员混同，李怡飞在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及合同履行期间是该两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第三组证据：证据7、祥博投资工商登记信息一份，证明李江是祥博投资的股东、法定代表人；证据8、借款保证担保合同，证明东铝实业作为借款人的借款/保证担保合同，合同4.2指定提款账户是付红利（李怡飞的母亲，而李怡飞是东铝实业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在中信银行的私人账户44×××34。证明东铝实业与股东个人财产不独立，股东个人财产又与家庭财产不独立；证据9、祥博投资客户经理张海波账号为62×××96中国工商银行卡明细清单，证明原告借给被告东铝实业1150000元实际上转入了乾诚实业的银行账户，由乾诚实业使用，李怡飞担任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的东铝实业和乾诚实业的财务混同；证据10、原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原告收到三个月的利息，不是从祥博投资和东铝实业账户支付的利息，是付红利（李怡飞的母亲，李江的妻子）通过她的账户转给原告的，被告祥博投资曾经在2015年7月8日、2015年7月30日、2016年1月31日分三次归还原告本金21850元、24150元、34500元，共计80500元，这三笔款均是通过祥博担保的司机冯亚晓转账支付的，说明祥博投资于股东个人财产不独立，实际控制人李江将大量公司财产存入私人账户，滥用股东权利；证据11、李怡飞、贾建强承诺书各一份，证明李怡飞的个人资产与乾诚实业及乾诚实业入股的东铝实业、乾诚矿业、祥博陶瓷公司的财产混同。李怡飞的个人资产与祥博投资的资产也不相互独立，东铝实业、祥博投资、乾诚实业之名所借款项实际上是用来以原祥博投资股东贾建强之名向外借贷收息，并没有进入公司账户，以上证据证明李江李怡飞分别作为祥博投资、东铝实业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其个人财产不独立于公司财产，个人财产与公司、家庭财产混同。李怡飞担任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的东铝实业和乾诚实业的财务混同。第四组证据：证据12、祥博投资2014年11月18日对客户出具的告知函；证据13、《融资项目总额及明细表》、祥博投资自有资产情况表各一份，证明1.2014年11月7日，祥博投资向包括原告在内的客户告知停止支付本息；2.祥博投资告知客户，公司资产达到13.58亿元，负债仅4亿元，为印证其资产总额，同时提供了《融资项目总额及明细表》《祥博投资自有资产情况表》，安抚客户情绪，等待资产债务变现后分批清偿。该融资项目总额为13.28亿元，说明祥博投资主张的所有“自有资产”大部分均为债权资产，其余为股权资产（乾诚实业持股的东风润滑油公司和东铝实业均在其中）和房产（在李江、李怡飞名下）；证据14、祥博客户兑付方案、河南祥博陶瓷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祥博投资以个人名义向息县海虹陶瓷（见融项目明细表田忠亚负责项目）所借出的借款，以收回地上厂房和设备方式实现债务（以物抵债），设立祥博陶瓷公司，祥博投资承诺以此公司盈利偿还客户资金；证据15、祥博客户债转股方案、东风润滑油有限公司工商信息，证明祥博投资告知客户可以乾诚实业持有的东风润滑油公司的股权抵债。说明祥博投资已认可祥博投资、东铝实业、明宏置业等公司的债务可由乾诚实业资产来偿还，进一步认证了祥博投资、东铝实业、明宏置业等公司财产、人格混同的事实；证据16、法院关于陈涛、贾建强、陈小磊等人作为债权人的判决书、裁定书10份，证明祥博投资以付红利、李怡飞、贾建强、乾诚实业账户所收取客户的借款资金，并未用于所谓的东铝实业的生产经营，而是以贾建强、付红利、陈涛、陈小磊、杨书彪等人名义借给企业收取高息，其中杨书彪案件中，所借出的款项直接由李怡飞账户汇出，并由李怡飞账户收回一部分。判决书所显示的这些债务人企业，能在上述《融资项目总额及明细表》中找到一一对应的项目名称，判决书和《融资项目总额及明细表》互相吻合、印证，说明《融资项目总额及明细表》、《祥博投资自有产情况表》虽然未加盖祥博投资印章，但确属祥博投资制作并向客户提供；其中以陈小磊的名义所借给东风汽车油品有限公司的款项，在执行阶段债权转让给乾诚实业，后将东风汽车油品有限公司的土地和地上仓房等以物抵债给乾诚实业，乾诚实业以此成立东风润滑油有限公司进行经营。结合案件多名原告的其他证据说明：祥博投资以东铝实业、河南明宏置业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祥博投资作为担保人的借款合同上所借款项，均未实际汇入借款人账户，也未汇入祥博投资账户，而是存留于乾诚实业账户和付红利、李怡飞、贾建强等个人账户，并以贾建强、陈涛、陈小磊等个人名义高息借给企业，所收回的实物资产，则置于乾诚实业名下，祥博投资在《告知函》中所宣称的祥博投资的资产，实际均在个人名下，而不在祥博投资名下。祥博投资、东铝实业、乾诚实业包括明宏置业的实际控制人均为李江父子，依据公司法第二十条和最高院公司法解释三第十二条之规定，该行为不但属于股东滥用权利，损害债权人利益，更是一种抽逃注册资金的行为。证据17、李怡飞、李江、付红利名下房产登记信息，证明祥博投资向客户提供的自有资产中的房产，均登记在李怡飞、李江夫妻个人名下。说明李江及其祥博投资，在停止支付本息时，明确认可了这些资产是“属于祥博投资的资产”，不过是登记在个人名下而已。其代理人在法庭上的否认之辞，显然不能成立。由此说明，祥博投资财产与股东财产混同，股东李江滥用股权权利，损害债权人利益；第五组证据：证据18、东铝实业设立登记申请书1份、证据19、东铝实业验资报告2份；证据20、东铝实业股权转让协议2份；以上证据证明东铝实业成立于2013年10月，发起股东为乾诚实业、庞启民，注册资金为5000万元，但股东仅缴付2000万元出资；李怡飞为继受股东，后李怡飞将股权转让给李新学。在受让股权时乾诚实业、李怡飞均明知出资未缴足的事实（股权转让协议已经写明），依据《公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之规定，应就原股东庞启民未出资本息部分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六组证据：证据21、乾诚实业2016年7月19日股东会决议、变更登记申请表、人员身份证信息；证据22、乾诚实业工商登记信息；证明2016年7月19日，乾诚实业增资至2亿元，由原股东李怡飞增资9000万元，冯亚晓增资1000万元入股乾诚实业，承诺于当日出资到位，并办理了注册资本和股东的变更登记，但二人实际均未缴付出资。2016年7月以前，李江任乾诚实业监事，同时又是祥博投资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故二公司人员混同。第七组证据：证据23、企查查网站上东铝实业、祥博投资涉诉、执行案件截图；证明因股东滥用权利之行为，东铝实业、祥博投资已偿债能力，其法人独立人格有必要予以否定。第八组证据：证据24、付红利与李江的婚姻登记信息1份，证明李江与付红利为夫妻关系。第九组证据：证据25、证人刘某、魏某证言2份，证明《融资项目总额及明细表》、《祥博自有资产明细表》、《祥博担保房产明细表》《河南省祥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出资人债转股实施方案》（后改为股权质押方案）系祥博投资向客户提供；祥博投资利用乾诚实业和付红利、李怡飞账户收款并非一次性、临时性使用，而是长期，大量使用；证据26、2015年4月22日公安局对李江询问笔录，证明1.李江认可乾诚实业、东风润滑油公司、东铝实业、河南乾诚矿业公司、祥博陶瓷公司均系李江实际控制人；2.李江认可乾诚实业所取得的东风油品有限公司的土地和厂房、设备资产系祥博投资的债权实现所得，说明陈小磊等人对河南东风油品有限公司的债权实际是祥博投资的债权，以物抵债后登记在乾诚实业名下，所成立的东风润滑油公司仅是使用该资产；祥博陶瓷公司的资产也是祥博投资债权收回所形成，其股权登记在乾诚实业和闫明现名下；3.李江和李怡飞是父子关系，和付红利是夫妻关系；4.陈涛是祥博投资股东、总经理；田中亚是副总经理，贾建强是财务总监；5.李江认可东风润滑油公司、东铝实业、祥博陶瓷公司、祥博矿业公司的资产均是祥博投资资产；6.认可李怡飞名下位于东区高铁站附近绿地之窗的2100平米的写字楼和商务外环写在李江、付红利的华夏银行13层的办公楼是祥博投资资产；7.刘素梅是公司财务人员，该公司对外融资使用个人账户；证据27、2015年10月9日公安局对李怡飞询问笔录，证明李怡飞“负责经营东风润滑油公司、东铝实业、乾诚实业”；2.乾诚实业名下的许昌土地和地上资产系祥博投资7000万元的债权实现所得；3.东铝实业变更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为李新学，并未发生实际的股权转让，李新学仅为借名股东，变更原因是规避法律、逃避债务；东铝实业实际控制人还是李江；乾诚实业没有具体业务，仅是用于接收资产、股权，账户接收客户存款；证据28、郑东新区打击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祥博投资资料清单及资料，证明1.李怡飞、贾建强承诺书系本人书写，原件在东区打非工作组人员郭翀处；2.证据中的《河南省祥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自有资产情况说明》祥博投资不仅向客户提供，也已经向打非办工作组提供；第十组证据：律师代理费发票50000元，证明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0元。被告东铝实业对原告周继东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有异议，合同未实际履行，原告未提供转账凭证，仅凭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法证实实际借款事实；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东铝实业、乾诚实业均是合法有效成立的法人主体，公司财产人员并无混同，单从工商登记信息无法证明公司财产人员混同，无需承担连带责任；对第三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单从转账记录及偿还借款情况明细无法证明公司财产与个人财产混同，也恰恰证明公司在出现危机之后通力协作解决问题的态度和偿还借款的意愿；第四组证据，证据12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正如该份《告知函》所说，因大量客户公司无法偿还欠款，导致祥博投资代偿了巨额资金，尚有一些欠款暂时无法代偿。但公司目前仍在运营中，工作人员也仍正常办公。至于《告知函》中所说的祥博投资有12.58亿资产并不属实；对证据13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声称是祥博投资提供的，但并没有祥博投资的公章，难以认定是祥博投资的真实意思表示，其真实性无法核实。况且即使是祥博投资提供的，证据材料中祥博投资自称其资产包括乾诚实业、东铝实业、东风润滑油有限公司等公司名下的资产以及李江、李怡飞、付红利等人名下的房产，但并没有得到上述公司或个人的认可。原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上述公司的资产确属祥博投资所有，既然该证据的真实性存疑，与《告知函》的内容相对照，无任何意义；对证据14《祥博客户兑付方案》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声称是祥博投资提供的，但并没有祥博投资的公章，难以认定是祥博投资的真实意思表示，其真实性无法核实。其次，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祥博投资以个人名义出借给息县海虹陶瓷款项。再者，即使该份证据出自祥博投资，但河南祥博陶瓷有限公司并非祥博投资设立的，公司的股东中并没有祥博投资。祥博投资更无权用河南祥博陶瓷有限公司的资产或者经营收益来偿还其对外债务；《河南祥博陶瓷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与本案无关。从该份证据仅能看出乾诚实业是河南祥博陶瓷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并不能看出与祥博投资有任何牵连；对证据15《祥博客户债转股方案》的真实性有异议，首先，该份材料没有祥博投资的公章，无法核实其是祥博投资的意思表示，其次，即使该份材料确实由祥博投资所作，祥博投资单方面允诺乾诚实业的资产来偿还祥博投资、东铝实业、明宏置业等公司的债务是没有法律约束力的。未取得乾诚实业的许可，祥博投资无权以“债转股”的形式处分乾诚实业的资产或股份，因此该份证据材料也是无效的；对《东风润滑油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16与本案无关，这些证据反映的是贾建强等人的个人债权债务关系与祥博投资无关，关于祥博投资利用东铝实业及乾诚实业等名义融资，并通过贾建强、陈涛等人出借给其他公司或个人的说法，完全是原告的个人主观猜测。其中《融资项目总额及明细表》的真实性不能确定，即使其内容与判决书、裁定书的信息吻合，也不能起到任何证明作用。至于杨书彪诉丁伟、固始安美置业一案，借款是从李怡飞账户转出，是杨书彪委托李怡飞进行转款，属于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而陈小磊对河南东风汽车油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风油品公司”）的债权实际上是祥博投资以陈小磊的名义出借的，对于该说法祥博投资不予认可。陈小磊与东风石油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祥博投资无关，据了解陈小磊申请执行东风油品公司的资产，而东风油品公司愿意将许昌市魏武大道东侧、许由北侧的土地及厂房等资产用“以物抵债”的方式偿还对陈小磊的欠款。但因上述资产无法登记在个人名义，陈小磊便委托乾诚实业代其持有，但这和祥博投资无任何关联；证据17，该份证据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李江在成为祥博投资股东之前，从事煤炭生意就已经拥有上亿资产。其用个人财产出资购买房产登记在妻子付红利以及儿子李怡飞的名下，符合常理且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因此这并不能说明李江、李怡飞与祥博投资以及乾诚实业存在财产混同；第五组证据，证据18-证据20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公司法》的有关规定，公司注册资本由实缴制变更为认缴制，即法律不再强制公司在注册成立时股东就需要将注册资本全部缴纳到位，而是由公司章程自主决定公司股东缴纳出资的时间。依据东铝实业的公司章程约定，股东应于2020年8月25日前足额缴纳完毕，可见东铝实业的股东缴纳出资期限尚未届满。而从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关于适用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13条的规定可以看出，股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前提之一是股东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而判断股东是否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是依据其认缴承诺而言的。若股东未违背认缴承诺，就不存在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况，债权人自然无权要求股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六组证据，证据21-证据22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公司注册资本目前实行认缴制，公司股东缴纳出资的时间由公司章程自主决定。而根据乾诚实业的章程股东缴纳出资期限尚未届满，债权人自然无权要求股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时兼任另一家公司的监事，此“双重职务身份”并不为我国公司法及相关法律法规所禁止，如果以此便认定两公司的人格合一，这势必会造成公司法人内部决策机制及与其法人单位股东在人格关系上的混乱。此外，两公司人格独立还表现为其财产状况的独立和明晰，在没有证据证明公司与其股东之间存在利益输送的情况下，此类情形并不自然导致“法人人格否认原理”中的“人格混同”之情形，不能据此得出祥博投资和乾诚实业存在人员混同的结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应作为证据使用。第七组证据、证据23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从该份证据显示信息并不能看出东铝实业或祥博投资丧失了偿债能力；其次，即使东铝实业或祥博投资不具备偿债能力了，根据《公司法》第20条的规定，公司丧失偿债能力致使否认法人人格的条件之一，而法人人格否认的关键因素是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或公司法人独立地位，逃避债务损害债权人合法权益。但在本案中原告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东铝实业股东或祥博投资股东存在上述行为，因此无法对公司进行人格否认；第八组证据、证据24与本案无关，不应作为证据使用；第九组证据，证据25中的证人魏某、刘某也是东铝实业的债权人，其将钱刷入以乾诚实业名义开设POS机中，利息通过付红利、李怡飞的银行卡支付，并且通过冯亚晓的账户偿还了几笔本金。其次，证人以及原告的借款并没有打入乾诚实业的账户，而是转入了祥博投资财务人员刘素梅的银行卡中，该款项只是通过乾诚实业名义开设的POS机（商户编号：305491059981980）刷取的，该POS机绑定的就是刘素梅的民生银行卡，借款实际上是由东铝实业使用，而乾诚实业既不是借款人，也没有占有或支配款项，东铝实业与客户发生的借款合同关系与乾诚实业完全无关；对证据26、27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李江、李怡飞的询问笔录是公安局对祥博投资涉嫌集资诈骗罪进行侦查时做出的，对于在侦查借款获得的证据材料没有经过人民法院审查核实的情形，是否存在刑讯逼供等违法手段获取，是否属于非法证据尚无定论，进而能否作为证据使用尚不确定，因此，该两份证据不具有证据资格，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即使两份证据具有证据能力，李江及李怡飞个人声称东铝实业、乾诚实业以及东风润滑油有限公司等公司的资产属于祥博投资或者由祥博投资，这仅是李江或李怡飞的个人陈述，并没有得到东铝实业、乾诚实业以及东风润滑油有限公司等公司的认可，因此真实性无法核实。李怡飞在询问笔录中所称东铝实业以及乾诚实业股东变动的原因及相关情况，无其他证据材料相互印证，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因此，两份证据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8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处非办留存的资料与原告提供的材料并不一致，该证据并不能证明贾建强、李怡飞等人名下的个人资产来源于祥博投资客户。贾建强及李怡飞并未承认过其个人名下的债权、股权属于祥博投资所有，李江表示，祥博投资资金链断裂之后，其作为祥博投资法人，处非办多次联系其提供还款来源和担保方式以稳定客户情绪。所以，他不仅提供了自己的其他资产情况，还找来具有一定资金实力的贾建强来向处非办承诺执行款用以向客户兑付，并且让其子李怡飞提供自己的股权质押的方式进行担保。这些材料并不能说明乾诚实业、祥博陶瓷等公司的资产，李怡飞、付红利等名下的房产以及贾建强、陈涛等人的债权归祥博投资所有。被告乾诚实业、李怡飞对原告周继东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第一、二组证据质证意见同东铝实业；对第三组证据中的李怡飞承诺书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且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承诺是附条件的承诺，承诺中表示资产变现后用于祥博投资担保的项目代偿资金，其中资产变现后是一个附属条件，只有附属条件达到后该承诺才能生效，该承诺中表述的项目代偿资金并非指原告，祥博投资作为投资担保公司其对外担保的项目很多。其他证据同被告东铝实业的质证意见。被告祥博投资对原告周继东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第一、二组证据质证意见同东铝实业；对第二组证据同被告东铝实业的质证意见；第三组证据，原告提供的祥博投资工商登记信息、银行流水明细、借款担保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并不能证明李江、李怡飞与祥博投资财产混同，对李怡飞、贾建强的承诺书真实性有异议，李怡飞的承诺书系复印件，无法证明其真实性，贾建强的承诺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其他证据质证意见同被告东铝实业。被告李江对原告周继东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同被告东铝实业、祥博投资的质证意见。被告东铝实业、乾诚实业、祥博投资、李怡飞、李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本院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结合本案争议焦点，对原、被告的证据作如下认证：本院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结合本案争议焦点，对原、被告的证据作如下认证：原告周继东的第一、二、五、六、八、九、十组证据及第四组证据中的证据12、证据14中的河南祥博陶瓷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据15中的东风润滑油有限公司工商信息均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原告的第四组证据中的证据13、证据14中的祥博客户兑付方案、证据15中的祥博客户债转股方案均系复印件并无原件佐证，且被告对真实性均有异议，故本院不予采信；原告第四组证据中的证据16、17及第七组证据均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及庭审查证，本院对本案事实确认如下：2014年8月26日，被告东铝实业、祥博投资与原告周继东签订了借款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东铝实业向原告借款1150000元，期限为3个月，自2014年8月26日至2014年11月26日，月利率为1.8%；利息每月支付一次，每月25日为付息日；借款人指定的提款账户户名为付红利、账号为44×××34；如借款人未及时支付利息的，在合同利率基础上按日万分之十加收罚息；借款方承担本合同项下有关费用，包括公证费、评估费、保险费、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等有关费用；被告祥博投资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人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2014年8月26日，被告祥博投资出具《担保函》，载明：“周继东作为出借人于2014年8月26日与借款人东铝实业签署了编号为豫祥保字（2014）第081801-54《借款/保证担保合同》，借款金额为人民币（大写）壹佰壹拾伍万元整（小写：1150000元），月收益18‰，借款期限自2014年8月26日至2014年11月26日，已按合同约定于2014年8月26日向借款人足额交付上述借款。被告祥博投资作为担保人为原告周继东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当借款人不能按约定及时、足额向原告周继东偿付到期本金、利息和其他应付款项时，由被告祥博投资于到期后三个工作日内无条件代为清偿本金、利息。”2014年8月26日，被告东铝实业出具《借据》，载明：“借款人东铝实业收到出借人周继东交付的人民币壹佰壹拾伍万元整，借款月利率18‰，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4年8月26日至2014年11月26日止，此借据为借款/保证担保合同（合同编号豫祥-保字（2014）第081801-54号）的附件。”同日，被告东铝实业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周继东人民币壹佰壹拾伍万元整，此收据为借款/保证担保合同（合同编号豫祥-保字（2014）第081801-54号）的附件。”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4年8月25日、2014年8月26日向张海波工商银行账号为62×××96转款共计1150000元，张海波于2014年8月26日将115万元通过消费的方式将款项转至乾诚实业账户，被告东铝实业为原告出具了借据。合同签订后，被告通过付红利和李怡飞个人账户于2014年8月27日、2014年19月25日、2014年10月24日分三次向原告支付了两个月的利息共计62100元。借款到期后，被告东铝实业未归还本金，祥博投资也未承担保证责任代为清偿。2015年7月8日、2015年7月30日、2016年1月31日被告祥博投资分别用冯亚晓的账户向原告周继东偿还本金21850元、24150元、34500元。另查明：东铝实业成立于2013年10月18日，注册资金为5000万元，发起股东为庞启民、乾诚实业，均以货币出资，其中乾诚实业认缴出资2550万元，股权占比为51%，庞启民认缴出资2450万元，股权占比为49%。规定认缴出资在公司成立后两年内缴足。公司成立后，仅乾诚实业分二次共出资2000万元；后庞启民将所持股权分别转让给了李怡飞和乾诚实业。持股比例分别为5%和95%，李怡飞为法定代表人。2015年5月28日，东铝实业的法定代表人由李怡飞变更为李新学。乾诚实业成立于2011年3月11日，2014年1月10日股东由李江、李怡飞变更为李怡飞，2016年7月29日股东增加了冯亚晓，李怡飞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江为祥博投资的股东、法定代表人。被告李江及李怡飞在郑州市郑东分局经侦大队接受询问过程中自认：祥博投资提供担保所融资近5个亿，均投资在下游十几个公司；东铝实业法定代表人虽由李怡飞变更为李新学但实际控制人仍为李江；乾诚实业没有实际经营具体业务，只是一个资质公司；祥博投资的资金一大部分用在了东铝实业和乾诚实业的经营上了。2015年6月4日，贾建强、被告李怡飞分别向“郑东新区打击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出具承诺书一份：贾建强承诺将其名下的对郑州铝业股份有限公司等五项债权变现后全部用于追偿祥博投资担保的项目代偿资金，并附有四份民事判决书和一份还款协议；李怡飞承诺在其名下的资产有：乾诚实业100%股权，乾诚实业名下的资产有东风润滑油生产基地土地、厂房、设备的所有权；另乾诚实业以企业法人入股三个实体企业；河南乾诚矿业有限公司、东铝实业、河南祥博陶瓷有限公司，以上资产变现后全部用于由祥博投资担保的项目代偿资金。原告周继东因本次诉讼支付给河南轨道律师事务所代理费共计50000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东铝实业、祥博投资之间的借款担保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原告依约支付了借款，被告东铝实业未按期归还借款、祥博投资未履行保证义务清偿债务的行为已经均构成违约，应当依法承担清偿责任和违约责任。原告诉请被告清偿借款1069500元及按照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东铝实业支付利息及不能按时付息的违约金342240元（该利息及违约金暂计算至2016年4月21日，以后利息和违约金仍然按在年息24%计算至被告履行清偿义务之日），自2014年10月24日起以115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5年7月8日止257天的利息为197033.33元，自2015年7月9日起以112815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5年7月30日止21天的利息为15794.1元，自2015年7月31日起以1104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6年1月31日止184天的利息为135424元，自2016年2月1日起以10695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6年4月21日止80天的利息为57040元，被告欠付利息共计405291.43元，原告请求支付利息及违约金342240元在其应受偿范围内，故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律师费50000元，根据各方合同约定及原告举证，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被告李江、乾诚实业、李怡飞对东铝实业、祥博投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的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李江、李怡飞在郑州市郑东分局经侦大队所作的询问笔录及本案借款及利息的支付情况，祥博投资将其以东铝实业为借款人、祥博投资为担保人所借款项转入乾诚实业名下账户，并由祥博投资法定代表人李江妻子付红利、儿子李怡飞等个人账户向借款人支付利息。可以认定被告李江与其控股的祥博投资、李怡飞与其控股的乾诚实业、东铝实业与其控股的乾诚实业均存在着财产混同，存在着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情形，三股东依法应分别对其控股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东铝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清偿原告借款本金、利息及律师费1461740元，并自2016年4月22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支付本金1069500元的借款利息；二、被告河南祥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河南乾诚实业有限公司、李怡飞、李江对上述第一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956元，其他诉讼费5000元，共计22956元，由被告河南东铝实业有限公司、河南祥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河南乾诚实业有限公司、李怡飞、李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崔 敏人民陪审员  刘怀生人民陪审员  白珺珺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付若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