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03民初751号原告：程晓雯，女，1982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江干区。委托代理人：吴川，上海锦天城（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尚图思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下城区凤起路334号1105室。法定代表人：RUPESHMANNALALPANDIT，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浙江省商务人力资源交流服务中心。住所地：杭州市延安路466号。法定代表人：林代欣，该公司总经理。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忠涨，浙江君安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程晓雯为与被告杭州尚图思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图思公司）、浙江省商务人力资源交流服务中心（以下简称人力资源服务中心）劳动争议一案，原告因不服浙江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浙江省仲裁委）浙劳人仲案字[2016]第116号仲裁裁决书，原告于2017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彭小梅独任审判，并于2017年3月27日、4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6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次开庭原告程晓雯的委托代理人吴川、被告尚图思公司、人力资源服务中心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忠涨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程晓雯诉称，2015年3月期间，被告尚图思公司法定代表人RUPESHMANNALALPANDIT（下称“Richard”）通过原告在51job的简历获取原告电话，联系原告进行面试。2015年3月底，双方在尚图思公司注册地同方财富大厦进行面试，Richard告知其正在成立尚图思公司，意向聘用原告参与筹备工作且成立后在尚图思公司任职，并口头告知具体的福利待遇。面试后，Richard以个人名义发送了聘用意向书，明确每月的工资14520元，其中基础工资12000元，KPI工资2520元（KPI工资为固定金额，计入工资总额），但聘用意向书并没有标明用人单位身份及员工基本信息，也没有说明聘用主体，原告基于之前商谈的结果，回复Richard收到聘用书，同意入职。2015年6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原告担任尚图思公司供应链经理一职，日常的工作内容即以尚图思公司名义进行采购，制定乃至签订合同，并管理尚图思公司采购品出入库、运输等；日常工作地点位于尚图思公司的注册地同方财富大厦，并不时根据公司安排，去往尚图思公司位于余杭的仓库盘库、出货。同时，原告工资及社保由被告浙江省商务人力资源交流服务中心代为支付，但所有的节假福利、差旅费和垫付费用，均由尚图思公司发放或报销。在职期间，原告多次向尚图思公司（主要是向法定代表人Richard）催促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尚图思公司始终不予签订。且于2015年11月9日发放了2015年6月、7月、8月、9月的KPI工资，于2016年3月23日发放了2015年10月、11月、12月的KPI工资后，自2016年1月起停止支付KPI工资。虽然该部分工资名义为KPI工资，但根据聘用意向书实际为固定发放，况且尚图思公司从来就没有进行绩效考核，也没有提交过任何考核的证据。为此，原告于2016年7月31日解除了与尚图思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尚图思公司出具了离职证明。原告认为，尚图思公司违反《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双倍支付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期间的工资，但尚图思公司还有一倍工资尚未支付。此外，尚图思公司未能及时足额支付2016年1月至7月的工资，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支付相应经济补偿金。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综上，原告请求依法判令：1、请求判令被告尚图思公司支付原告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期间的工资159720元（期间自2015年7月1日用工期满一个月起至2016年6月1日用工期满一年止，计11个月，月工资为14520元）；2、请求判令被告尚图思公司支付欠付原告的工资17640元（自2016年1月起至2016年7月止，计7个月，每月未付工资为2520元）；3、请求判令被告尚图思公司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21780元（工作时间共计14个月，月工资为14520元）；4、被告人力资源服务中心对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为证明上述事实，原告程晓雯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离职证明1份，欲证明原告与尚图思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在职时间为2015年6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的事实；2、账户历史明细清单1组、网银清单1份、综合账户历史明细1份，共同证明原告的工资薪酬为12000元/月基本工资，KPI工资为2520元/月；原告工资由被告人力资源服务中心代为支付；原告2016年1月至2016年7月的KPI工资未发放；原告所有的福利、差旅费和垫付工人费用等均由尚图思公司支付的事实；3、《厂房租赁合同》1份，欲证明原告负责盘货、出入库的仓库由尚图思公司承租、使用。4、邮件1份；5、《采购合同》1份；证据4、5共同证明：原告代表尚图思公司与山东登升劳保用品有限公司沟通《采购合同》项下事宜，并负责采购合同清单的制定；6、《烫标采购合同》1份，欲证明原告负责尚图思公司烫标采购，并代表尚图思公司签订购货合同。被告尚图思公司、人力资源服务中心共同辩称，一、原告并非与被告尚图思公司形成劳动合同关系。理由如下：1、HongKongFirstSourceLimited（下简称香港公司）于2015年3月5日委托绍兴吉登伟进出口有限公司通过51job前程无忧发布了香港公司的招聘信息，原告于2015年3月9日通过其邮Ｏｒａ×××＠163.ｃｏｍm向51job前程无忧的求职邮箱寄送了简历。2015年4月13日，原告到香港公司租用的位于杭州市延安路468号浙江外经贸广场综合楼Ｂ座８层８１０－０２进行面试。后香港公司决定录用原告，并于２０１５年５月４日通过邮件发送聘用书至原告邮Ｏｒａ×××＠163.ｃｏｍm，对相关的工作地点、岗位、工资以及报到时间为2016年6月1日等均作出了约定。同日，原告回复同意按聘用书约定于6月1日报到。作为香港公司新入职的员工，香港公司通过香港公司的邮Ｈｋ.×××＠ｏｕｔｌｏｏｋ.ｃｏｍm向被告人力资源服务中心发送了入职通知书，通知被告人力资源服务中心代为支付原告相应的工资和社保等费用。因此，原告和香港公司通过电子邮件达成用工合意，原告已接受了该份聘用书约定，双方均已按聘用书的约定履行，虽香港公司和被告尚图思公司属于关联企业，业务有所交叉，但原告认为其系和被告尚图思公司之间形成劳动合同关系，与事实不符，且没有任何依据。原告诉称尚图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通过51job获取原告电话，联系原告进行面试，但是在仲裁过程中，原告否认其Richard通过51job联系原告并进行相关面试。在仲裁过程中，原告陈述是在某一天晚上接到Richard的电话，并进行了接触，提供了51job网站的截图作为证据，以此否认原告接受该职位并非是通过51job，原告提供了由原告代理人签名的情况核实和补充说明，说明根据仲裁及其起诉的内容，原告对案涉的进入香港公司的过程存在前后矛盾且冲突的表述，足以表明原告在本案中的陈述存在虚假陈述。二、退一万步讲，即使认为原告与被告尚图思公司形成劳动关系，相关的电子邮件亦属于劳动合同的书面形式。被告尚图思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25日，系在原告和香港公司形成用工关系之后，原告和被告尚图思公司并未形成劳动关系，现原告认为其系被告尚图思公司筹备前招聘的员工，即使按原告的逻辑讲，在2015年5月4日，原告和被告尚图思公司通过电子邮件这一书面形式形成了劳动合同关系，原告认为被告尚图思公司未和其形成书面劳动合同关系亦没有事实依据。现代信息社会以光、电、磁等作为文字介质，通过记录、存储、传输、展示数据电文，极大的提高了信息的传递效率，已为社会各个方面普遍应用。《合同法》以列举的方式规定了书面形式包括数据电文，《电子签名法》第四条“能够有形地表现所载内容，并可以随时调取查用的数据电文，视为符合法律、法规要求的书面形式”，也确认了数据电文为书面形式之一。《劳动合同法》虽然没有列举书面劳动合同的形式，但合法的数据电文形式作为书面形式的一种，在法律未予否定的情形下，不应排除在劳动合同的书面形式之外。案涉电子邮件明确了当事人、劳动合同期限、工作内容、工作地点、劳动报酬等权利义务，符合《劳动合同法》相关规定，具备劳动合同的必要内容，且双方通过电子邮件沟通对合同内容达成了合意。从立法目的考虑，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目的在于将双方之间权利和义务固定化，为劳动者维护合法权益提供法律保障。在双方对电子邮件为载体的劳动合同真实性无异议的情况下，双方权利和义务已经得到固定，应视为香港公司和原告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本案中，通过电子邮件向原告发送劳动合同电子文本，双方按照劳动合同电子文本履行各自义务，原告在离职前未对此提出任何异议，离职后再主张未签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有违诚信。三、原告要求被告尚图思公司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期间的工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尚图思公司已在上面阐述了原告系和香港公司之间形成劳动合同关系，且已通过电子邮件这一书面形式形成了书面的劳动合同关系，这也符合国际惯例。即使按原告的逻辑讲，系被告尚图思公司在筹备前的行为，那么在2015年5月4日，原告也和被告尚图思公司通过电子邮件这一书面形式形成了劳动合同关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尚图思公司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期间的工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原告要求被告尚图思公司支付自2016年1月起的每月2520元的KPI工资共计17640元没有任何依据。原告是与香港公司之间形成了劳动合同关系，因此，其要求被告尚图思公司支付KPI工资没有依据，且原告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尚图思公司应支付其自2016年1月起的每月2520元的KPI工资，原告之前获得香港公司的KPI工资，并不能直接得出此后其亦应获得KPI工资。五、原告要求被告尚图思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没有任何依据。原告是与香港公司形成了劳动合同关系，双方不存在解除劳动合同的问题；根据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浙江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关于印发《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三）》规定“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情形，但劳动者辞职时未说明原因或理由，事后以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情形为由，要求用人单位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的，不予支持”，原告亦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在辞职时说明其存在开庭时所称的未及时足额支付工资的问题，因此，即使有所谓的工资问题，因原告在辞职时并未提到该问题，其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亦没有法律依据。六、原告要求被告人力资源服务中心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人力资源服务中心系和香港公司形成人事代理关系，只是代发工资和代为缴纳社保等费用，原告对此也已经予以确认，因此，原告和被告人力资源服务中心之间没有形成劳动关系。综上，原告要求被告尚图思公司支付双倍工资等仲裁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因被告人力资源服务中心系和香港公司之间形成人事代理关系，其要求被告人力资源服务中心承担连带责任，亦没有任何依据，恳请法院查清事实，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为证明上述事实，被告尚图思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仲裁裁决书1份，欲证明本案仲裁裁决的情况；2、（2016）浙杭东证字第23681号公证书1份，欲证明原告向HongKongFirstSourceLimited通过电子邮件应聘职位的事实；3、（2016）浙杭东证字第23682号公证书及翻译件各1份，欲证明HongKongFirstSourceLimited与原告之间达成聘用合意以及通知被告人力资源服务中心为原告办理人事代理业务的事实；4、租赁合同及翻译件各1份，欲证明HongKongFirstSourceLimited租赁了浙江经贸大楼的房屋作为办公室，并在此面试了原告的事实；5、打款凭证及翻译件各1份，欲证明HongKongFirstSourceLimited支付被告人力资源服务中心的费用情况；6、域名材料及翻译件各1份，欲证明HongKongFirstSourceLimited的域名为Source.asia，即和程晓雯所用邮箱的后缀是一致的；7、烫标采购合同1份，欲证明被告尚图思公司的合同上没有原告的签名的事实，无法证明程晓雯系被告尚图思公司的代理人作为相关合同签署，由于香港公司与被告尚图思公司业务的交叉，原告程晓雯为香港公司处理业务的过程中，自然也可以看到、接触到尚图思公司相关合同的业务资料，但是并不代表相关的合同就是程晓雯代表尚图思公司签订的，且原告解释为何有程晓雯签字也不符合常理，如果对方要求程晓雯在合同上签字，自然也要由对方在合同上签字，但对方并没有签字，只是盖章，足以证明合同上程晓雯的签字是事后添加的；8、出口商品收购合同1份，欲证明被告尚图思公司的合同上对方的签章不是条形章，说明原告证据5中的条形章不符合常理；9、公司资料证明书1份，欲证明HongKongFirstSourceLimited的董事与尚图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同一人的事实；10、人事代理协议1份，欲证明HongKongFirstSourceLimited与被告人力资源服务中心之间的人事代理关系，即原告系香港公司委托被告人力资源服务中心支付原告相应工资等费用；11、证明1份，欲证明被告人力资源服务中心收到HongKongFirstSourceLimited支付包括原告工资在内的费用情况；12、营业执照1份，欲证明被告尚图思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25日，而原告与香港公司在2015年4月就已进行接触，并与2015年6月1日确定了劳动关系，由被告人力资源服务中心代为支付工资等相关费用，故原告和被告尚图思公司之间未形成劳动关系。13、合同、发票、装箱单、翻译件各2份，欲证明香港公司在大陆采购商品的情况。14、虚拟办公室协议、翻译件各1份，证明香港公司在中国大陆有一个公共办公地址，与原租赁合同的地址有所不同。为证明上述事实，被告人力资源服务中心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仲裁裁决书1份，欲证明本案仲裁裁决的情况；2、人事代理协议1份，欲证明HongKongFirstSourceLimited与被告人力资源服务中心之间的人事代理关系，以及由被告人力资源服务中心为原告发放工资等费用的事实；3、邮件1份，欲证明HongKongFirstSourceLimited通知被告人力资源服务中心为原告办理人事代理业务；4、银行对账单1份，欲证明HongKongFirstSourceLimited支付被告人力资源服务中心的费用情况；5、银行对账单1份，欲证明被告人力资源服务中心支付给原告的每月工资情况。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双方当事人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作如下认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两被告对证据1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香港公司与尚图思公司系同一法定代表人，原告离职时说为了找工作方便，要求被告尚图思公司帮忙开具国内公司的离职证明，为了让被告尚图思公司能开具离职证明，原告特别在离职证明的英文部分写了“基于个人原因”，但在中文中并没有将该内容翻译出来，基于被告尚图思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外国人，其看了英文部分认为开具这样的证明对尚图思公司不具有实质影响，出于帮忙性质就开具了该份离职证明，离职证明上除了基于个人原因以外，其英文的职位表示与中文翻译不一致，同时，尚图思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25日，离职证明写了在职时间为2015年6月1日，与实际情况不符。从现在来看，原告骗取该离职证明的原因是为了本案的仲裁和诉讼需要，故无法证明其待证事实；对证据2的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网银清单因系打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对综合账户历史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即使网银清单是真实的，从网银清单也可以看出，支付给原告的包括货款、运费等，恰恰证明了原告并非被告尚图思公司的员工；对证据3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该合同因有争议，实际并未履行，也无法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对证据4、5的真实性有异议，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同时，证据上的乙方在复印件上的条形章也明显违背常理；对证据6上的委托代理人程晓雯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尚图思公司的确有这份合同，但是该合同的原件上并没有程晓雯的签字。在仲裁时，原告代理人解释认为签合同时双方都要求代理人签名，但该合同上，对方也没有在代理人处签名，所以该合同系原告为本案仲裁和诉讼事后在复印件上添附了原告的名字。经审核，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4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5-6系复印件，且被告不予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被告尚图思公司提供的证据，被告人力资源服务中心均无异议。原告对证据1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实质的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14页）显示原告应聘的是绍兴吉登伟进出口有限公司，与香港公司没有关联，被告欲证明原告去应聘香港公司没有依据，原告不予认可。对证据3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实质的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32、33页）可以看出当时发送offer是尚图思公司法定代表人Richard以个人名义发送的；（35页）在offer上也没有显示用人单位是香港公司；该证据显示（39页）原告的总薪酬为14520元/月。故对被告1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三性均不予认可，当时面试的地点是尚图思公司所在的同方大厦，并不是该证据上陈述的地址；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三性均不予认可，尚图思公司的英文也包括firstsource。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该证据没有原告签名原告予以确认。对证据8的三性不予认可，原告证据5中的山东登升劳保用品有限公司用的确实是条形印章，被告提供的合同是与另一家公司签订的。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三性不予认可，证明对象也无法确认。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份代理协议（93页）签订的时间为2014年7月1日，原告入职尚图思公司是在一年以后。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是原告的工资与社保是由被告人力资源服务中心来支付的事实原告予以确认，两被告之间如何结算原告不清楚。对证据12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13三性均有异议。合同中只有第三方的盖章，没有香港公司的盖章。发票及装箱单都是打印件，不是正规的发票，装箱单也看不出实际发货情况，只能证明双方签订了合同，无法证明香港公司在境内有生产经营活动。对证据14真实性不清楚，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该协议提供的服务是邮箱附加服务，电话应答，VO，VO附加服务，只是虚拟的服务，无法说明香港公司在境内有实际办公地点。经审核，被告尚图思公司提供的证据1-14均系原件，本院对其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人力资源服务中心提供的证据，被告尚图思公司均无异议。原告对证据1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3的三性及证明对象均不认可，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5无异议。经审核，被告人力资源服务中心提供的证据1-5均系原件，本院对其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案件事实如下：香港公司于2013年8月1日在香港注册成为有限公司，公司编号:1946739，现任董事:PANDITRupeshMannalal。尚图思公司营业执照上注明的成立日期为2015年06月25日，法定代表人为RUPESHMANNALALPANDIT,即香港公司董事与尚图思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同一人。2016年05月04日，Richard通过香港公司的电子邮箱程晓雯发送一份《录用通知》的电子邮件，电子邮件的附件为程晓雯的聘用书，称公司决定聘用程晓雯担任高级采购业务经理职务，聘用书中的条款及条件于2015年06月01日生效。该聘用书还包含安置和补偿金，薪金调整，工作任职和调动，试用期，全职工作，终止雇佣，以及具体的薪酬、休假、工作时间等。收到邮件后，程晓雯于同日回复Richard称，其已经收到录用通知，其会尽量在6月1日来公司报到。2015年6月11日，Richard将程晓雯的个人信息发送给人力资源服务中心，请求人力资源服务中心外包程晓雯的个人事务,程晓雯的个人信息包括工作地为杭州，职位为高级采购业务经理，职位描述为管理及处理供应链工作，社会保障基金为2226元，个人薪酬为12000元/月，开始缴纳社会保障基金日期为2015年6月1日。后人力资源服务中心按照月工资12000元的标准向程晓雯支付了2015年6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的工资并缴纳了社会保险。2015年11月9日和2016年3月23日，人力资源服务中心向程晓雯支付了2015年6月至12月的KPI工资。后尚图思公司向程晓雯出具《离职证明》，内容为：兹证明程晓雯原系尚图思公司供应链经理，在职时间为2015年06月01日至2016年7月31日，现已办理所有离职手续。另查明，2014年7月1日，香港公司与人力资源服务中心签订《人事代理协议》(香港公司在协议中的签署日期为2014年06月20日)，协议约定香港公司委托人力资源服务中心办理香港公司员工共约1人（具体人数以香港公司提供的人员清单为准）的人事代理业务，办理地点为杭州，人力资源服务中心同意接受香港公司委托，代为香港公司办理约定的人事代理业务;协议有效期为2年，自2014年7月1日起至2016年7月1日止，协议期满前一个月内，双方可协商续订事宜，如未提出书面异议，有效期自动延续一年。后香港公司根据该协议向人力资源服务中心支付相应的服务费用。本院认为，根据Richard和程晓雯的电子邮件往来可以显示，程晓雯被聘用的时间为2015年6月1日，职位为高级采购业务经理，基本工资为月薪12000元/月，此外还有考核指标奖励等。之后人力资源服务中心亦是按照月工资12000元的标准向程晓雯支付工资并缴纳社会保险，由此可认定程晓雯系被香港公司所聘用。Richard聘用程晓雯时，尚图思公司尚未成立。在尚图思公司成立前，程晓雯已经有了具体的职位，试用期，工资构成，工作时间。故程晓雯诉称其被Richard聘用后参与尚图思公司筹备工作，与事实不符。虽然尚图思公司为程晓雯出具了《离职证明》，因香港公司与尚图思公司系同一法定代表人，尚图思公司对《离职证明》的制作过程已作出了合理的说明，且该《离职证明》所陈述程晓雯的岗位与Richard聘用书中的岗位名称不一致。因此，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程晓雯与尚图思公司形成了劳动关系，原告基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程晓雯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原告程晓雯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审 判 长  彭小梅人民陪审员  郑 义人民陪审员  董勤敏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日代书 记员  宋圆圆?*ArabicDash?-16-??*ArabicDash?-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