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48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宜忠，男，1948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媛娇（王宜忠女儿），女，1986年5月3日，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花园广场3号二、三层。负责人：王珉，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少锋，张莹莹，广东普罗米修（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公交客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青泥街2号。法定代表人：孙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辉，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王宜忠、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连公交客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客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20）辽0204民初43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宜忠上诉请求：依法改判赔偿1、王宜忠及其代理人误工费49885元；2、赔偿财产损失1130元；3、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客运公司的司机邹长文故意在无任何障碍物情况下急踩刹车造成事故。1、王宜忠在2019年7月29日第一次开庭已递交其代理人与上海凌峰奥普实业有限公司有劳动关系证明，一审对其代理人因护理王宜忠误工被公司解除劳动合同造成误工损失38685元，以及王宜忠误工费11200元没有支持错误。2、一审承办人于2019年7月31日下午通知王宜忠在2019年8月2日上午8：30拿损坏物品微波炉、眼镜到一审法院，被上诉人要看财物损坏情况；王宜忠于指定日期上午8：30准时到指定房间空无一人，王宜忠找到一审案件承办人，其让王宜忠签财物鉴定书，并说：你把微波炉放到一楼交给保安，就说是其让我放到这里的，就行了。2019年9月3日下午，一审承办人再次通知王宜忠次日上午8：40到一审法院签财物鉴定书，王宜忠于次日按时到一审承办人指定房间，一审承办人让王宜忠签财物鉴定书，但一审承办人却告知不知道微波炉在何处，经各处询问，最后也未找到。在受损物品没有送鉴定所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却表述：“经过委托鉴定，无法鉴定退鉴”。3、肇事司机是在没有任何障碍物情况下，主观故意以危险方法狠急踩刹车，导致王宜忠摔倒手中微波炉摔报废，司机还揪住王宜忠不放要殴打王宜忠，被乘客拉开，但王宜忠眼镜在该期间损坏，肇事司机亦承认该事实。4、2018年7月17日，邹长文故意以危险方法停车造成事故：2019年2月12日农历正月初八下午，王宜忠乘坐715路公交车去210医院治腿，上车时没注意司机，乘客很少（5人），女儿将王宜忠扶到车靠前座位上，车辆行驶中看驾驶员不停的上望室内镜子，王宜忠看到上方镜子里的驾驶员正是邹长文，当车到〇医院王宜忠女儿扶其慢慢下车时，邹长文是一直在看他头上的车内镜子，当王宜忠站在车外时，邹长文还在看车外倒车镜：停了一会车开走。每个司机在乘客上下车时都在看镜子，邹长文也不例外。前述事实说明邹长文在2018年7月17日是故意看着镜子制造事故，他是看见也听见王宜忠大声喊下车，也是在看着他头上方镜子故意以危险方法停车将王宜忠摔倒车内，在地板上滑到车前面7米栏杆上；5、邹长文的故意行为并非偶然，在事故发生前就上演过：在熟食品车站当邹长文关车门时一位70多岁老人跑过去将胳膊伸进车门，老人说：你夹我胳膊了，邹长文停顿了好一会才开车门，老人胳膊抽出去邹长文又关车门，老人又将胳膊伸进去又夹住了，又开门，又关门又夹住反复4次。大地保险公司辩称，不同意王宜忠的上诉请求，本案并不属于道路交通事故，一审法院在本案中将大地保险公司列为被告不适当，大地保险公司只与客运公司具有合同法律关系，与王宜忠没有任何关系，王宜忠造成的损害是由客运公司侵权产生，因此大地保险公司在本案中不是适格主体，不应承担法律责任。客运公司辩称，不同意王宜忠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大地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大地保险公司在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不是交通事故。1、本案整个事件发生在公交车内，不属于交通事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这一事实都认可，交警部门不应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同时，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形式不符合《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的规定》，故本案作为裁判的重要证据之一《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不合法及无效的。2、本案的案由应为城市公交运输合同纠纷，事故车辆辽Ｂ×××××的所有权人为被上诉人客运公司，其在大地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承运人责任保险，根据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大地保险公司对王宜忠因治疗产生的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部分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王宜忠辩称，王宜忠起诉的是客运公司，大地保险公司和其关系王宜忠不知道，本案有交通道路责任事故认定书，而且肇事司机当场签了字，王宜忠认为参加保险就应该由保险公司赔偿。客运公司辩称，不同意大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案涉车辆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几种险种，大地保险公司应该赔偿。王宜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客运公司故意给原告造成伤害，赔偿所造成的各种经济损失：医疗费20778.54元、鉴定费1440元、交通费3890.7元、财产损失1130元、误工费11200元、护理费30000元、伙食补助费12000元、营养费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在诉讼过程中，因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既为案涉车辆的交强险的承保公司，也是三者商业险的承保公司，故追加了其为被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19日，原告到交通警察大队沙河报案称，7月17日21时30分，邹长文驾驶车牌号辽Ｂ×××××的大型客车，沿行驶至公交车站停车起步时，将车内原告晃倒，致使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双方离开现场，8月2日，原告到客运公司协商未果。此次交通事故经大连沙河口区交通警察大队确认，于2018年8月6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210204220180001696号），邹长文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责任。交通事故认定书标注为受伤当事人伤势轻微，各方当事人一致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处理，非财产损失事故。2019年1月30日，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就原告王宜忠于2018年7月17日21时30分乘车时被晃倒受伤情况委托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事项有休治时间、合理陪护、营养赔偿、后续治疗费用。同年2月25日作出鉴定意见，休治时间为伤后120日、伤后需要1人陪护90日，伤后营养补偿60日、无后续治疗费。原告支出鉴定费1440元。该鉴定采用的鉴定材料是辽南骨伤医院诊疗记录、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诊疗记录、大连市中医医院病志。原告于2018年12月5日入大连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12月17日出院，在该医院支出治疗费、住院费、医药费等共计13736.1元，实际住院12天。原告在该医院另外购买了66.4元的滴眼药。原告在大连市第五人民医院支出心内科方面的医疗费共计73.81元。原告在医院外药店购买药品共计支出398.1元（305.6元+92.5元），其中与交通事故伤害无关的药费92.5元，治疗终结后产生的药费206元，治疗终结前产生药费99.6元。原告在上海支出的医疗费705.95元。原告于2018年7月17日到辽南骨伤医院就诊，第二日复诊，在该医院共计支出诊断费、医药费等费用合计778元；原告于2019年3月25日在辽南骨伤医院支出诊断费、医药费等共计161元。2018年8月6日到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诊疗，在该医院共计支出诊断费9.6元；在该医院的神经内科、心内科支出诊断费、医疗费等费用合计314.69元；2019年3月15日、3月25日支出医疗费394.5元。原告在中国人民解放军二一〇医院产生的与治疗有关的医疗费合计2505.7元。原告及其女儿2人于2018年8月13日从大连乘坐飞机前往上海，同年10月27日乘坐飞机从上海回大连。原告在上海期间到医院进行了诊疗。原告去上海治疗没有医嘱。飞机票费用共计2756元。原告在上海期间坐公交车、地铁的费用合计556元。2018年10月31日，王媛娇与上海凌峰奥普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的协议，协议约定，双方劳动关系于2018年10月31日解除，一次性结清王媛娇在公司工作期间2018年10月1日到2018年10月31日所有薪资12895元，双方的工资及其他待遇已全部结清。原告诉讼代理人王媛娇在法庭上自认陪护期间没有工作。另查，原告携带微波炉及眼镜乘坐涉案公交车，原告在公交车上摔倒。原告申请司法鉴定财产损失，经委托大连北方天健资产评估有限公司鉴定，该鉴定公司以申请人提供的材料不符合鉴定的必要条件，退鉴。原告申请了伤残鉴定，主张鉴定机构认为不构成伤残等级，原告没有交纳鉴定费，鉴定机构退鉴。被告客运公司自认看到原告携带微波炉及眼镜上了公交车。邹长文驾驶车牌号辽Ｂ×××××的大型客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险，交强险保险单号为PD0G201821020032000145，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险保险单号为PD0G20182102003200014，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投保期限均为2018年2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身体权受国家法律保护。原告于2018年7月17日在被告客运公司的公交车上摔倒，经责任事故认定，被告客运公司负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故被告客运公司应对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鉴定费、财产损失、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等有关费用承担赔付责任。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医疗费共计20778.54元（含上海支出的医疗费705.95元），并在法庭上提供了有关票据、病历等证据，其中，原告对2018年7月21日在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产生的医疗费2258.76元（196.75元+2062.01元）票据复印件在法庭上撕毁，该票据在第一次庭审中提供。原告在法庭上主张在大连支出的医疗费是19715.43元，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客运公司均主张为17029.4元，并有鉴定后的费用即治疗终结后费用861.1元，心内科及滴眼液、自购药品等与治疗无关的费用547.4元。原告在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检查费等费用314.69元系神经内科、心内科治疗，原告在大连市第五人民医院支出的73.81元系诊疗心内科方面，且该部分资料没有用于鉴定材料，鉴定意见表明原告的左膝关节受伤，与神经、心脏、眼睛无关。原告支出的66.4元用于滴眼液，原告在医院之外的药房自购与案涉事故侵权无关的药物92.5元，均与案涉交通事故无关联，原告自称认为哪里不好，我就得检查，其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除上述与交通事故无关的治疗费外，二被告还对原告在辽南骨伤医院、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等支出的医疗费用861.1元持异议，认为是在治疗终结后即司法鉴定后产生的。因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鉴定意见，原告无后续治疗费，故原告自2019年2月25日后产生的医疗费用不在赔偿范围之内。原告在辽南骨伤医院、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于2019年3月15日、3月25日、5月31日支出的761.5元医疗费不在赔偿范围内，另外99.6元在终结治疗前产生的，被告应赔付。原告应获得赔偿医疗费共计17129元。上述医疗费的金额经过原、被告双方对票据的原件、复印件予以核对，一审法院核查后，予以确认。原告主张在上海支出的医疗费705.95元，因原告提供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二一〇医院、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等医院的诊断记录均没有医嘱要原告转到外省医院就医治疗，原告本人在法庭上自述中国人民解放军二一〇医院就可以为其进行手术治疗，原告本人不愿意手术，私自转到上海医院诊断，原告在上海医院也不愿意手术治疗。原告为转到上海就医产生的诊疗费及交通费，没有医嘱及合理性，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此被告客运公司应赔偿原告医疗费17890.5元（17029.4元+861.1元）。原告诉求微波炉及眼镜财产损失1130元，原告申请对微波炉及眼镜进行鉴定，经过委托鉴定，无法鉴定而退回。因被告公交公司自认原告携带上述物品上车，并在车上摔倒，导致沉重的微波炉摔坏、眼镜致损是大概率事件，且二被告均无证据证明上述物品损失不是事故导致，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事故导致了上述物品损失。至于损失物品的价值，虽因鉴定必要条件不足致使司法鉴定无法进行，但物品本身确存在一定的使用价值，参考上述物品已使用时间、材质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上述物品残存价值为200元，应得到赔付。原告主张鉴定费1440元，因鉴定系交通警察大队委托鉴定，鉴定过程及结果合法，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支持。原告诉求交通费3890.7元，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主张该费用包括飞往上海的飞机票2756元（1260元+1496元），在上海期间坐公交车、地铁的费用合计556元。经一审法院核对，原告出具的四张机票是原告及其女儿2人乘坐的，从大连出发飞机时间是8月13日，回大连飞机时间是10月27日，因原告去上海治疗没有转诊记录，为了更好地医治疾病，去上海诊断出发点是好的，但应经医嘱，确有必要，且原告自述其在上海的诊断和大连的诊断结论一致，原告及其女儿在上海居住了2个多月，时间过长，因此，原告在上海的交通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在大连支出的交通费用为578.7元（扣除上海的交通费用余下部分），原告提交的相关凭证主要是出租车票据、公交车票据，在时间、地点上无法确切查清，综合考虑原告自2018年7月17日发生交通事故以来，在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大连市中医医院、大连市第五人民医院、大连辽南骨科医院等医院进行诊疗，原告年迈，行动不便等情况，酌定支持原告的交通费为578.7元。原告诉求的误工费11200元，因原告已退休，且原告没有提供交通事故发生时仍在工作的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原告又申请赔偿陪护人王媛娇的误工费，因陪护人非受侵权人，其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诉求护理费30000元，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本案中，因经过司法鉴定，原告需要1人护理，护理期限为90日。原告自称其女儿为了陪护辞职，其女儿在陪护期间无工作，其女儿作为诉讼代理人当庭表示护理期间无工作，其陪护费计算依据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另，原告提供的解除劳动关系的协议证明了陪护人王媛娇自2018年10月1日到2018年10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且该期间双方的工资待遇已全部结清，原告也无法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陪护人王媛娇陪护期间存在工作。考虑到原告的年龄较高，必然导致护理的难度增加，故可按照每天120元的标准计算为10800元（120元／天×90天），原告主张30000元过高，一审法院予以适当支持。原告诉求（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是指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而在医疗机构住院支出的伙食费用。应以原告实际住院天数予以确定。本案中，原告自认实际住院12天，按每天100元的标准予以计算为元1200元（100元／天×12天），原告主张12000元过高，一审法院予以适当支持。原告诉求营养费6000元，经司法鉴定需伤后营养补偿60天，按每天100元的标准予以计算为6000元（60天×100元／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诉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因原告申请司法鉴定伤残等级，后原告自述鉴定机构说其不构成伤残等级，退回伤残等级鉴定。原告无法证明其受伤达到严重程度，造成精神损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客运公司将辽Ｂ×××××的大型客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险，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投保期限均为2018年2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在投保期间，共计发生的涉案金额没有超出交强险和商业险合计的保险限额，被告客运公司对上述赔付金额承担的赔偿责任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负担。因鉴定费不在保险赔付范围内，故鉴定费由被告客运公司负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宜忠医疗费10000元、财产损失200元；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王宜忠医疗费7129元、护理费10800元、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6000元、交通费578.7元；三、驳回原告王宜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11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负担211元，由被告大连公交客运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鉴定费1440元（原告已预付），由被告大连公交客运集团有限公司负担，给付时间同上。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案涉车辆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其中，死亡最高赔偿限额为35万元，伤残赔偿限额最高为18万元（包含医疗费），医疗费用最高赔偿限额为9万元。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案由问题，经查，王宜忠系在乘坐客运公司车辆过程中摔倒受伤，交警部门对该次事故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且王宜忠是以侵权法律关系对客运公司提起了诉讼，故一审确定本案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并无不当，大地保险公司主张本案应为城市公路运输合同纠纷与王宜忠的诉讼主张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非医保用药问题。大地保险公司主张在案涉的保险单中已明确约定“在符合本地社会基本医疗保险机构指定的可报销的医疗费用范围内按100%的比例给付”，且其就该条款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告知义务，该条款即为“医保外用药不予理赔”，也即非医保用药不予理赔。本院认为，大地保险公司所主张的非医保用药不予理赔，应理解为对非医保用药高于同类医保用药价格之间的差额部分不予理赔，而对同类医保用药应予理赔。现大地保险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涉及本案的非医保用药在医保范围内同类用药的合理替换方案及价格的差额部分，故大地保险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大地保险公司关于非医保用药不予理赔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关于大地保险公司的赔偿险种问题。经查，王宜忠系案涉车辆的车上人员，即本案是因车上人员在乘车过程中受伤而产生，而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理赔对象应为车外人员，故一审确定由案涉车辆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对王宜忠的损失予以理赔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鉴于案涉车辆针对车上人员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故大地保险公司应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限额内对王宜忠的合理损失进行理赔。关于王宜忠的合理损失数额问题。误工费，王宜忠在受伤时已近70岁（1948年生），其关于受伤前工作情况的主张缺乏证据佐证，故一审对于其误工费的主张不予支持符合案件实际情况，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王宜忠代理人王媛矫误工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关于误工费的规定针对的是受害人本人，而不包括其护理人员，且在王宜忠提交的《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的协议》中也未注明劳动关系解除的原因，同时其记载的工作期间也与王宜忠受伤的时间及护理期间存在不一致的情况，故一审对于王宜忠的代理人的误工费未予支持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财产损失问题。通过审查大连北方天健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司法鉴定委托书”的退卷情况说明，在案涉财产损失无法鉴定的情况下，一审酌定的财产损失数额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在本院对一审确定的合理损失数额予以确认的情况下，考虑该数额少于客运公司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限额范围，故大地保险公司应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限额范围对王宜忠的合理损失承担给付责任，具体包括：医疗费17129元、护理费10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6000元、交通费578.7元、财产损失200元，共计35907.7元。综上所述，大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王宜忠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4民初436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4民初43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为，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在其承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限额范围赔偿上诉人王宜忠的合理损失共计35907.7元；三、驳回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其他上诉请求及王宜忠其他诉讼请求。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11元，由上诉人王宜忠负担211元，由被上诉人大连公交客运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鉴定费1440元，由被上诉人大连公交客运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982元（二上诉人各预交1491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上诉人王宜忠各负担149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隋广洲审判员  于长江审判员  刘丽媛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邵 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