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2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法定代表人：李某1。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男，1981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潘焕林，男，1960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上列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明振，广东品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黎喜昌，男，1980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广金，男，1978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家来，广东领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李某1、潘焕林与被上诉人黎喜昌、黎广金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802民初72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李某1、潘焕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黎广金与上诉人潘焕林属于承揽合同关系，潘焕林属于定作人，潘焕林选任上不存在过失，依照法律规定不应承担责任。2、李某1与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并非承揽关系，李某1代表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对外联系业务。3、黎喜昌受雇于黎广金，黎广金作为雇主应承担全部责任，被上诉人黎广金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部分有误的，黎广金与黎喜昌不存在雇佣关系，他们是一起做事，而且被上诉人黎广金除了设备上拿了费用外，所得的报酬没有任何的区别，另外，黎喜昌与黎广金之间没有雇佣关系所要求的支配和人身依附关系，两者是平等的合作关系。二、上诉人之间存在的违法发包、承包、分包关系，依法应当承担被上诉人黎喜昌的受侵权的所有费用。三、潘焕林才是两位被上诉人的实际雇主，接受劳务对黎喜昌进行赔偿责任。四、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违法发包给李某1，李某1再违法转包给潘焕林，违反建筑法第22条的禁止性规定，上诉人应当承担黎喜昌的受伤害的全部责任。被上诉人黎喜昌未提交答辩意见。黎喜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李某1、潘焕林、黎广金连带赔偿黎喜昌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等共计2358011.74元；2、案件诉讼费由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李某1、潘焕林、黎广金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将其搭棚工程发包给李某1承建，李某1又将工程转包给了潘焕林，潘焕林又以每平方20元的标准将搭棚工程转给了黎广金，黎广金提供设备。黎广金接到工程后通知黎喜昌及案外人黎开华、黎广宝等人在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进行搭棚。2018年4月22日下午，黎喜昌在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搭建厂棚时从高处跌落受伤。受伤后即送到清远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重型颅脑外伤，住院时间从2018年4月22日至2018年6月7日，住院46天，出院遗嘱：继续治疗，定期复查，门诊随诊，共支付医疗费160685.20元。2018年6月7日，黎喜昌到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医院住院治疗，治疗94日，至2018年9月11日出院，诊断为：1、重症颅脑损伤术后伴有延长的昏迷；2、左侧颞顶枕部颅骨缺损修补术后；3、脑室腹腔分流术后；4、脑积水，共支付医疗费341627.50元。黎喜昌出院后又转至**瑶族自治县民族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其中2018年9月11日至2018年12月8日期间共59天的住院医疗费用共计55236.26元。诉讼中，黎喜昌确认李某1、潘焕林在事故发生后向黎喜昌支付了310000元，其中李某1支付了125000元、潘焕林支付了185000元。2018年10月23日，永州市冯河司法鉴定所对黎喜昌的伤情、伤残作出鉴定，鉴定意见为：黎喜昌的伤属重伤一级，构成一级伤残，终生医疗，完全护理。另查明，2018年8月15日，黎喜昌的妻子黄金莲与李某1、潘焕林、黎广金签订一份《调解协议书》，主要内容为：未来黎喜昌的医疗费用的支付比例为，李某1支付26%，潘焕林、黎广金各支付37%。再查明，黎广金于2015年4月28日成立了清远市清城区源潭镇聪明搭棚队，经营范围为搭棚服务。此外，黎喜昌父亲已去世。母亲为雷秀凤，1955年7月19日出生，有三个子女；黎喜昌与妻子黄金莲共育有2个子女，其子黄生龙，2007年2月26日出生，其女黎雪莹，2011年5月15日出生。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黎喜昌与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李某1、潘焕林、黎广金属何种法律关系；2、原告与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李某1、潘焕林、黎广金的责任如何承担；3、原告请求的损失赔偿额如何计算。关于第一个焦点。（1）黎喜昌是黎广金找来搭棚的，工钱也是和黎广金协商的，因此黎喜昌与黎广金成立雇佣关系和劳务关系，黎广金为雇主，接受劳务，黎喜昌为佣工，提供劳务。（2）黎广金与潘焕林之间的法律关系应从以下三个方面加以分析：第一、从黎广金与潘焕林之间是否存在人身依附关系可知，黎广金按照潘焕林的要求搭棚，其人身关系不受潘焕林的约束，黎广金与潘焕林没有人身依附关系。第二、从劳动条件的提供和劳动方式的选择也可以看出，黎广金为潘焕林搭棚，劳动场所、劳动工具、劳动条件均由黎广金自主安排，黎广金只要将棚搭好即可，黎广金提供的仅为工作成果。第三、从报酬支付方式也可以看出，双方属于包工不包料，黎广金完成搭棚就可以拿到报酬。因此，黎广金与潘焕林符合承揽合同法律关系的基本特征。（3）李某1与潘焕林法律关系根据上述分析也应为承揽合同关系。（4）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与李某1的法律关系同上也应为承揽合同关系。关于第二个焦点即黎喜昌与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李某1、潘焕林、黎广金的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黎广金是雇主，对于黎喜昌的损害应承担赔偿责任。潘焕林作为承揽关系定做人，应该对承包人的资质或安全生产条件予以审查，潘焕林在本案中应知黎喜昌无安全生产条件而仍然由其搭棚，存在选任过错，应承担选任过错责任。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与李某1作为发包方与分包方在本案中也未对黎喜昌安全生产条件进行审查，也存在一定过错，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黎喜昌在搭棚过程中，明知自己没有相关作业资质，也知道作业场所存在一定的危险性，却仍然接受搭棚工作，同时在作业过程中没有做好安全措施，其对事故的发生，也具有一定的过错责任。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黎喜昌人身损害所造成的损失，其本人应承担25%的责任，黎广金承担35%的责任，潘焕林承担20%的责任，李某1承担15%的责任，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承担5%的责任。关于第三个焦点即黎喜昌请求的损失赔偿额如何计算的问题。黎喜昌为农村户口，因此计算黎喜昌的残疾赔偿金时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作为计算依据。黎喜昌有两个未成年子女及一个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母亲需要抚养，其被抚养人的生活费计算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予以确定。黎喜昌请求赔偿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等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予以确定。因此，黎喜昌的损失为：1、医疗费为557548.96元，；2、残疾赔偿金为315600元（15780元/年×20年）；3、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93600元（其中雷秀凤为74800元，黄生龙为46200元、黎雪莹为72600元）；4、误工费，黎喜昌受伤后住院治疗199天，因此对黎喜昌主张的误工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规定，黎喜昌未能提供备案劳动合同或者社保证明或者连续6个月以上工资银行流水，应按无固定收入计算误工损失。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因黎喜昌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一审法院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2017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平均工资40578元/年计算误工费为22123.34元[（40578元÷365天）×199天]；5、关于黎喜昌主张的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规定，黎喜昌受伤后前往外地治疗，必然会发生伙食费用，按每天100元计算，为19900元；6、关于黎喜昌主张的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规定，黎喜昌构成一级伤残，遗嘱也要求加强营养，因此，黎喜昌的营养费为5000元；7、关于黎喜昌主张的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黎喜昌就医势必会产生交通费用，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交通费为15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关于黎喜昌主张的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规定，黎喜昌在医院住院治疗按1人每天150元计算护理费为29850元（199天×150元），因黎喜昌构成一级伤残，终生医疗，需要完全护理，因此长期康复护理费用为876000元（120元×20年×365天）；9、鉴定费2000元，属于合理必要的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0、关于黎喜昌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确定为50000元。综上所述，黎喜昌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557548.96元+残疾赔偿金3156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93600元+误工费22123.34元+伙食补助费19900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15000元+护理费905800元+鉴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2086572.30元。根据前述责任分担，黎喜昌承担25%责任即521643.08元；黎广金承担35%的责任为730300.31元；潘焕林承担20%的责任为417314.46元，扣减已支付的185000元，仍应支付232314.46元；李某1承担15%的责任为312985.85元，扣减已支付的125000元，仍应支付187985.85元；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承担5%的责任为104328.6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黎广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黎喜昌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730300.31元；二、潘焕林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黎喜昌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232314.46元；三、李某1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黎喜昌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87985.85元；四、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黎喜昌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04328.60元；五、驳回黎喜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832元，由黎喜昌负担1478元，黎广金负担5491元，潘焕林负担3296元，李某1负担1924元，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64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黎广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黎喜昌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730300.31元；二、潘焕林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黎喜昌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232314.46元；三、李某1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黎喜昌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87985.85元；四、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黎喜昌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04328.60元；五、驳回黎喜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832元，由黎喜昌负担1478元，黎广金负担5491元，潘焕林负担3296元，李某1负担1924元，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64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黎广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黎喜昌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730300.31元；二、潘焕林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黎喜昌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232314.46元；三、李某1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黎喜昌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87985.85元；四、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黎喜昌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04328.60元；五、驳回黎喜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832元，由黎喜昌负担1478元，黎广金负担5491元，潘焕林负担3296元，李某1负担1924元，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64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黎广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黎喜昌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730300.31元；二、潘焕林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黎喜昌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232314.46元；三、李某1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黎喜昌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87985.85元；四、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黎喜昌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04328.60元；五、驳回黎喜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832元，由黎喜昌负担1478元，黎广金负担5491元，潘焕林负担3296元，李某1负担1924元，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64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黎广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黎喜昌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730300.31元；二、潘焕林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黎喜昌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232314.46元；三、李某1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黎喜昌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87985.85元；四、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黎喜昌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04328.60元；五、驳回黎喜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832元，由黎喜昌负担1478元，黎广金负担5491元，潘焕林负担3296元，李某1负担1924元，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64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黎广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黎喜昌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730300.31元；二、潘焕林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黎喜昌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232314.46元；三、李某1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黎喜昌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87985.85元；四、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黎喜昌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04328.60元；五、驳回黎喜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832元，由黎喜昌负担1478元，黎广金负担5491元，潘焕林负担3296元，李某1负担1924元，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64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黎广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黎喜昌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730300.31元；二、潘焕林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黎喜昌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232314.46元；三、李某1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黎喜昌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87985.85元；四、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黎喜昌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04328.60元；五、驳回黎喜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832元，由黎喜昌负担1478元，黎广金负担5491元，潘焕林负担3296元，李某1负担1924元，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643元。二审中，上诉人提交证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的是上诉人李某1是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的法人，李某1的行为代表公司的行为。被上诉人质证称：这个证据一审已经提交过，就是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的法人由黄致林变更为李某1。对证据不予认可，李某1是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的法人，案发时及一审审理时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的实际法人是黄致林，法人的变更并不影响企业实际责任承担的分立或合并，也不能掩盖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与李某1分属两个不同责任主体的事实。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双方当事人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上诉人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李某1、潘焕林对被上诉人黎喜昌的损失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本案中，经审理查明，虽黎广金与潘焕林之间并无签订书面的承揽合同，但黎广金系按照潘焕林的要求搭棚，其人身关系并不受潘焕林的约束，黎广金与潘焕林没有人身依附关系。其次，黎广金为潘焕林搭棚，劳动场所、劳动工具、劳动条件均由黎广金自主安排，黎广金只要将棚搭好即可，黎广金提供的仅为工作成果。从报酬支付方式也可以看出，双方属于包工不包料，黎广金完成搭棚就可以拿到报酬。因此，黎广金与潘焕林之间成立承揽合同法律关系。如前文所述，李某1与潘焕林、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与李某1的法律关系应为承揽合同关系。本案中，黎广金在接到涉案工程后，通知黎喜昌及案外人黎开华、黎广宝等人在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进行搭棚。黎喜昌是黎广金找来搭棚的，工钱也是和黎广金协商的，因此黎喜昌与黎广金成立雇佣关系，黎广金为雇主，黎喜昌为雇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经审理查明，黎广金于2015年4月28日成立了清远市清城区源潭镇聪明搭棚队，其经营范围为搭棚服务。李某1与潘焕林、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对于选任具有搭棚资质的黎广金并无过失，故无需与雇主黎广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由于黎喜昌在搭棚过程中，明知自己没有相关作业资质，却仍然接受搭棚工作，同时在作业过程中没有做好安全措施，其对事故的发生，也具有一定的过错责任。因此，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对于黎喜昌人身损害所造成的损失，其本人应承担25%的责任，黎广金承担75%的责任。综上，黎喜昌的各项损失为2086572.30元。黎喜昌承担25%责任即521643.08元；黎广金承担75%的责任为1564929.23元。综上所述，上诉人联兴文记（清远）制革有限公司、李某1、潘焕林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802民初7260号民事判决；二、黎广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黎喜昌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564929.23元；三、驳回黎喜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832元，由黎喜昌负担1478元，黎广金负担11354；二审案件受理费12146.59元，由黎广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永术审 判 员 钟莹莹审 判 员 成振平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法官助理 周嘉俊书 记 员 林月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