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3民终36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曹传臣，男，1959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郝秀荣，女，1960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曹阳，女，1986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曹微，女，1984年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曹传明，男，1963年3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曲海波，女，1966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曹淇，女，1989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曹德琳，男，2000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芦纪秀，男，1957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曹淑荣，女，1957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芦倩倩，女，198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芦丽丽，女，1982年4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芦娟，女，1984年3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赵展盛，男，2006年01月12日出生，土家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洪利，男，1955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孙洪芳，女，1960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彦，女，198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王丹，女，1990年2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芦纪要，男，1955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沈玉珍，女，1956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芦丽海，男，1985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芦思岑，男，2008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芦丽英，女，1981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薛艳龙，男，1966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薛佳，女，198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沈秀英，女，1970年3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曹传军，男，195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韩道芬，女，195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曹静，女，1987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曹秀红，女，1974年1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曹秀英，女，1975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曹秀梅，女，197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薛延平，男，196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董淑琴，女，1959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薛伟光，男，198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薛博文，男，201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薛伟丽，女，1986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曹传奎，男，196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孟宪红，女，1964年6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曹彩霞，女，198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曹彩娥，女，1994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传奎，男，196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传明，男，1963年3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胡玉宝，男，1980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密山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密山市和平朝鲜族乡新建村民委员会。上诉人曹传臣、郝秀荣、曹阳、曹微、曹传明、曲海波、曹淇、曹德琳、芦纪秀、曹淑荣、芦倩倩、芦丽丽、芦娟、赵展盛、王洪利、孙洪芳、王彦、王丹、芦纪要、沈玉珍、芦丽海、芦思岑、芦丽英、薛艳龙、薛佳、沈秀英、曹传军、韩道芬、曹静、曹秀红、曹秀英、曹秀梅、薛延平、董淑琴、薛伟光、薛博文、薛伟丽、曹传奎、孟宪红、曹彩霞、曹彩娥（以下简称曹传臣等四十一人）因与被上诉人胡玉宝、密山市和平朝鲜族乡新建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新建村）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密山市人民法院（2019）黑0382民初3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当事人，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审理终结。曹传臣等四十一人上诉请求：1、要求撤销（2019）黑0382民初387号民事判决；2、要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18.63亩土地承包费损失27811元；3、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016年3月中旬被上诉人新建村委会将争议地块分给了上诉人，上诉人将该地发包给了庆余村李庆红，上诉人已收取了承包费用，因被被上诉人抢种而导致李庆红的地未能种上，李庆红未诉讼主张退承包费，2016年上诉人没有损失，2017年上诉人将该地发包给了新利村许永祥三年，结果又被被上诉人抢种，造成上诉人承包费损失，该案正在鸡西市中级法院诉讼中。可见，该地已分配到上诉人手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庭审中均认可此事实，原审称分配土地经营权属于村民委员会自治范畴，不属于民事法律调整范围，上诉人未实际获得土地经营权，故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并未实际获得该地承包权属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该争议土地性质是村民第二轮土地承包应分的责任田，因第二轮土地承包时该地与他人签订了长期承包合同未到期，故村委会承诺待合同到期给村民分配，2015年末合同到期村委会收回土地，2016年3月将该地分配给上诉人等，该地是责任田，不需要重新签订承包合同，村委会土地台账上有明确记载，并且该分配地块的各种数据均已上报国家信息系统，国家给予的各种土地补贴都已分配到了每个上诉人的账户上，不存在需重新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和重新落实分配方案的情形。三、原审法院认定证据程序违法。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已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证实上诉人在该地块内2016年3月份补分责任田18.63亩（水田16.22亩，旱田2.41亩），有2016年3月村委会分地会议记录和村委会证明足以证实，但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胡玉宝未提交任何有权耕种这18.63亩责任田的证据的情况下，不顾测量结果胡玉宝多出1.9095垧正好与上诉人诉讼要求的亩数相符的事实，显然认定证据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撤销（2019）黑0382民初38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土地承包费损失（水田，旱田收益损失）27811元，以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胡玉宝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新建村未作答辩。曹传臣等四十一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返还收益27811元（水稻收益25282元、旱田玉米收益2529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新建村有一处名为“大山包”的土地，在二组界内。新建村二组有承包经营权的村民共540人。经征得双方当事人同意，本院委托土地测量部门对该地进行了测量。“大山包”地共有水旱田15.8092公顷。其中水田面积12.8812公顷，旱田面积2.928公顷。2013年8月，新建村分别与新建村二组村民签订了《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其中大部分以家庭形式，与户主签订），明确载明“水田地按人口平均分配，每口人0.41亩（即0.02733公顷）”。承包期至2026年12月。并未对旱田地予以发包。此后，被告胡玉宝承包经营了包括众原告在内的347人的应分土地。案外人刘福士承包经营了其余186人的应分土地。新建村未与二组村民孙希福家庭7人签订土地承包合同。2016年初，原告曹传臣等108人解除了与胡玉宝的承包经营关系。因新建村在2013年与村民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后，并未将承包的土地具体分配到每位村民手中，而由胡玉宝和刘福士分别承包经营，原告等108人在解除与胡玉宝的承包经营关系后，出现了胡玉宝承包的347人的土地如何确认问题。2016年3月19日，原告方有芦纪秀、薛艳平、薛艳龙参加，胡玉宝及案外人黄加增与新建村委会达成《协议书》，约定由胡玉宝由西向东先分240口人（实为239人）×0.027垧=6.48垧，所剩土地由黄加增、芦纪秀等110口人（实为108人）自行分配。2016年3月30日，新建村召开“两委”（村民委员会、党支部委员会）班子成员会议。对于二组“大山包”地的分配方式定为丈量水旱田面积后，按人口平均分配，并将“刘久士”所种旱田全部收回，作为水田不足部分的补偿。分地时“分两伙，一伙238人，一伙108人”，由西向东“抓阄”决定谁先分。2016年5月6日，新建村又与包括原告在内的21户，98口人签订了《土地分管协议》约定，村委会按每人0.0235公顷将承包土地旱田0.385公顷，水田2.303公顷交付给上述村民。此后，在该年的耕种过程中，胡玉宝由西向东耕种了6.779公顷的水田。108人中除41原告（涉46人）外，其他人耕种了胡玉宝与刘福士之间的水田。旱田均由胡玉宝和刘福士耕种，其中胡玉宝耕种1.5835公顷，刘福士耕种1.0847公顷。至此，原告等41人及案外人孙希福家庭7人未得到土地耕种。胡玉宝坚持其耕种的土地系239位村民的承包土地，而此239位村民在2013年8月与新建村所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即每人水田0.027公顷，旱田系为方便村民育秧种地，并未实际分配。原告称根据测量的面积，和胡玉宝于2016年3月19日签订的协议约定其耕种的水田面积也超过了每人0.027公顷。经核算，根据水旱田人均分配的原则，新建村二组村民在“大山包”地人均应为水田0.023854公顷，旱田应为0.0054公顷。因41原告（涉46人）未得到土地经营权，故众原告诉至法院，要求二被告停止侵权、返还水旱田收益27811元，但未就其损失提供出证据证明。另查明，2012年，经本院审理，确认在“大山包”地有45亩土地归和平乡幸福村所有。2016年该土地交付给幸福村。一审法院认为，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依法享有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经营权。村民委员会作为集体经济组织的管理者，有义务保障每一位村民行使该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三条的规定，村民委员会系合法的发包主体。因此，村委会在发包土地时应遵循法律和政策的规定，依法行使发包权利。本案中，由于被告新建村在其二组发包“大山包”地时，并没有制定出详细、准确、统一的方案，又未对土地变化之前的合同作出处理。造成了村民经营土地的依据不统一，使原告等村民丧失了合法的土地经营权。对此，新建村应承担主要责任。众原告主张被告胡玉宝有侵权行为，因胡玉宝所耕种的土地系承包自239名村民（其中含胡玉宝家庭成员），该239名村民在2013年8月与村委会所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中均载明系水田0.027公顷，其中实际耕种的面积超出合同面积2543㎡。但由于如何分配土地经营权属于村民委员会自治范畴，不属于民事法律调整的范围，且众原告并未实际获得土地经营权，众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土地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众原告的经营损失主要系新建村造成，但因尚需新建村为原告明确土地经营权之后方能计算损失数额，故在本案中无法确定其损失数额，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亦无法支持。关于旱田地问题，因新建村并未就此类土地与村民签订承包合同，故对原告要求返还土地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待土地经营权分配方案重新落实后另行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曹传臣、郝秀荣、曹阳、曹微、曹传明、曲海波、曹淇、曹德琳、芦纪秀、曹淑荣、芦倩倩、芦丽丽、芦娟、赵展盛、王洪利、孙洪芳、王彦、王丹、芦纪要、沈玉珍、芦丽海、芦思岑、芦丽英、薛艳龙、薛佳、沈秀英、曹传军、韩道芬、曹静、曹秀红、曹秀英、曹秀梅、薛延平、董淑琴、薛伟光、薛博文、薛伟丽、曹传奎、孟宪红、曹彩霞、曹彩娥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胡玉宝是否应赔偿上诉人曹传臣等四十一人的土地承包费损失27811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二条、第十三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发包方享有发包本集体所有的或者国家所有依法由本集体使用的农村土地的权利”。本案中，分配土地经营权属于村民委员会自治范畴，新建村委会未制定出统一分地方案，又未对被上诉人胡玉宝依据的承包合同作出变更，村民经营土地的依据不统一，使曹传臣等四十一人丧失了合法的土地经营权，新建村委会应承担主要责任。上诉人曹传臣等四十一人可另行对新建村委会提起违约之诉，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曹传臣等四十一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5元，由上诉人曹传臣等四十一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雪松审判员  季学平审判员  刘伟国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汪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