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4民初13753号原告：上海嘉倍仪器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练塘镇朱枫公路6186弄6幢3号。法定代表人：赵建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学瑜，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露，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建勇，男，196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平，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栢联国际有限公司（PAKJOININTERNATIONALLTD.），BVI公司注册号码:1730633，AkaraBldg.,24DeCastroStreet,WickhamsCay1,RoadTown,Tortola,BritishVirginIslands.代表人：桑原宽明，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平，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嘉倍仪器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倍公司)与被告陈建勇、第三人栢联国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栢联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8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学瑜、被告及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嘉倍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陈建勇支付拖欠的加工款521,196美元；2.本案诉讼费由陈建勇负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5月起至2014年4月期间，陈建勇向嘉倍公司下单为其贴牌生产YAMASHIN品牌光学水平仪。在陈建勇口头或邮件向嘉倍公司下订单后，通过嘉倍公司安排生产备货，大部分订单由陈建勇签字确认。按照双方交易惯例，嘉倍公司将加工好的货物发至陈建勇指定的仓库，由陈建勇出口日本进行二次销售，而陈建勇则应在发货后一个月内向嘉倍公司支付加工货款。双方于2014年8月6日进行了对账，截至该日，陈建勇共计欠嘉倍公司货款2,207,226美元，该货款对应的货物已经由嘉倍公司按时交付给陈建勇。现对比陈建勇向嘉倍公司发送的关于对账的电子邮件，双方订单总额为2,330,746美元，现陈建勇尚欠521,196美元未支付，故嘉倍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陈建勇辩称，其是栢联公司的员工，负责查看生产情况以及发货请款，本案真正的交易主体是嘉倍公司和柏联公司。陈建勇并非合同主体，只是一个中间衔接人，并且从来没有支付过加工款项，都是柏联公司通过香港账户向嘉倍公司转账的。嘉倍公司确实和陈建勇交接订单，但陈建勇系基于柏联公司的员工身份所进行交易，故嘉倍公司起诉的主体有误。嘉倍公司提供的对账单系陈建勇在受到威胁的情况下签署的。栢联公司述称，其雇佣陈建勇作为公司员工，工作内容也仅是代表栢联公司和嘉倍公司之间进行货物往来的情况汇报。现嘉倍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2016年7月，栢联公司以买卖合同纠纷案由向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起诉嘉倍公司，目前案件在审理中。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8月6日，陈建勇在“对账单”签名“Chen.j.y.”，该“对账单”的打印内容为“订单日期2013年5月、金额288,200美元，订单日期2013年7月、金额362,800美元，订单日期2013年10月、金额367,000美元，订单日期2013年11月、金额721,500美元，订单日期2014年2月、金额118,250美元，订单日期2014年4月、金额349,476美元，目前查到订单2,207,226美元，已付款1,809,506美元，未付款397,720美元”，在该对账单的底部手写“应付款397,676美元”。对此陈建勇称，该“对账单”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系陈建勇受人胁迫所签名，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双方之间并未实际进行对账。另外，嘉倍公司称，通过对比陈建勇此前发送的用于对账的电子邮件发现，在2014年8月6日的对账单中遗漏计算货款123,520美元，故双方在2013年5月至2014年4月期间的订单总额应为2,330,746美元，现陈建勇已经支付1,809,550美元，剩余未付款金额为521,196美元。审理中，嘉倍公司为证明陈建勇系合同相对方，向本院提交：1、嘉倍公司开具的发票一组：2013年5月，开具对象为“YAMASHINSEIKYOCOLTD”，订单编号为201305，金额288,200美元；2013年7月，开具对象为“YAMASHINSEIKYOCOLTD”，订单编号为201307，金额362,800美元；2013年10月，开具对象为“YAMASHINSEIKYOCOLTD”，订单编号为201310，金额367,000美元；2013年11月，开具对象为“YAMASHINSEIKYOCOLTD”，订单编号为201311，金额721,500美元，“Chen.j.y.”签字确认；2014年2月，开具对象为“YAMASHINSEIKYOCOLTD”，订单编号为201402，金额118,250美元，陈建勇签字确认；2014年4月，开具对象为“YAMASHINSEIKYOCOLTD”，订单编号为201404，金额349,476美元，“Chen.j.y.”签字确认。2、与陈建勇之间关于核对订货型号、数量及付款情况的电子邮件：其中2013年5月13日，陈建勇向嘉倍公司发送电子邮件称“合计USD123,050，总共付USD221,500”；2013年7月5日，陈建勇电子邮件称“张总，我司将支付以下款项USD47,800，请查收”；2013年9月24日，陈建勇向嘉倍公司发送电子邮件称，“以下是已经出货的余款明细，……合计USD65,900”，并附付款明细，支付账户为“817-610603-838商业综合账户USD美元储蓄”，受款人为嘉倍公司。栢联公司称，817-610603-838系其公司账号，并提供山真製鋸株式会社向栢联公司汇款单为依据，证明山真製鋸株式会社系本案最终用户；2013年10月29日，陈建勇向嘉倍公司发送电子邮件称，“以下款项已经汇出，请查收……合计USD217,000，其余的正在向客户追讨，请稍候”；2014年6月12日，陈建勇向嘉倍公司发送电子邮件称，“订单号7089、7090已出货，订单号7088、7102、7103、7089、7090未出货，合计USD153,280，余款继续在催款中”。3、出口货物报关单一组，证明嘉倍公司应陈建勇要求将货物办理出口报关手续，发送至陈建勇指定的山真製鋸株式会社(YAMASHIN公司)，双方是长期合作关系；4、往来电子邮件的公证书，证明陈建勇以个人名义向嘉倍公司下单、对账，并未披露其代表哪家公司：2013年8月9日，陈建勇发送电子邮件称“余款部分合计USD119,250，定金部分合计157,550，这次总共支付USD276,800，关于之前接收器的部分下周去贵司当面核对后再行处理”。2013年11月，陈建勇向嘉倍公司发送电子邮件称“以下是接下来的新订单……请给我出货日期和报价”。2014年1月，陈建勇向嘉倍公司发送电子邮件称，“5月和7月的款让我司财务在确认，接收器在向客户追讨，争取2月内处理”。2014年8月7日，陈建勇向嘉倍公司发送电子邮件称，“关于昨天和你开会时，你提及的激光墨线仪的标准，和贵司有生意往来已经3年多了，现在还在提标准未免有点迟，你是这方面的专家，想必你应该非常了解，日本市场对激光墨线仪的标准……希望贵司努力搞好精度质量……”。2014年9月12日，陈建勇发送电子邮件给嘉倍公司称，“由于贵司设计上的错误发生，……从那时起不断有用户退货、取消订单，使得客户及本司在市场信誉受到重大打击，虽然贵司有派遣人员赴日进行维修，但是也不能解决大量退货返修产品，给客户和本司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当初本司给你下订单就是这么决定的，想必你不会不知道……客户和本司只能不断给用户免费修理，你说你有派遣人员来日本进行维修，可是来回机票和在日本的生活费都是由本司负担的不是吗……我被本司财务通知因为没有收到客户的货款所以不能给贵司支付，客户又是因为贵司到目前为止没有在质量改进方面有所作为，以及在日本发生的费用如何补偿而暂停付款……这些产品本司已经全额支付了货款，而且已经卖给客户，所有权应该在客户，你无权扣留……还有GL4+计1400台、GL5计200台，本司已经支付了一部分订金，请问何时可以交货，如果交不出的话本司将要向客户支付迟延金，关于客户和本司发生的费用我统计后向你汇报……”。2014年9月26日，嘉倍公司向陈建勇发送电子邮件称，“我们在9月19日也再一次回答你的问题及建议协调日期，到今天已经是第7天了，依然不跟我们联系……请告知文件资料要寄到日本哪个地址给你”、“我在这里说明一下，你们订购的产品是我们很早就在市场销售的绿光产品，此产品在设计上我们是考虑体积小客户比较喜欢……”。陈建勇称，“现在我只能雇人在做处理，这些费用请贵司承担，我会在1周内给你一个详细的我方支出损失费用表的……贵司是设计生产方，明明是你们的设计有问题，你怎么可以说是客户要求的问题……那么我们一直在销售贵司生产的不合格产品不是？我方在日本做的维修和对客户的赔偿应该由贵司承担，再次重申贵司派遣到日本的人员是来做本来应该在贵司工厂内完成的工作，你们是把工厂延伸到日本，延伸到客户那里……所以人员来日本的所有费用应该由贵司承担……请问按照以上结论贵司做的改进样品何时可以好……我方有义务把在销售过程中碰到的问题反馈给贵司……我方在和贵司合作中，不断销售贵司的缺陷产品，你又不想改进，我方无选择余地……”。嘉倍公司称，“在2013年5月份订单未付款就有27,750未付，7月订单未付36,100，还有10月份订单未付款我们一直督促付款，因为你说公司财务陈小姐有事情无法对账……9月6日说你们财务联系不到银行单据在她那里……到了星期四9月11日你发给我资料，说你们财务有点问题……你说付款事情一次又一次的爽约，你说我应该怎样来形容你的承诺……”。陈建勇回邮件称，“你所说的这些事不是都是贵司产品质量造成的吗……关于你要邮寄文件，请先邮件给我方，我方非日本公司在日本没有办公室”。2014年10月6日，陈建勇向嘉倍公司提出索赔要求，但嘉倍公司认为系赴日进行水平仪的常规校准，并非由仪器的质量问题导致。5、嘉倍公司于2012年4月、5月及2013年11月、2014年2月、4月开具的发票一组，2012年4月、5月的发票受票人为G.M.G.公司，其余发票受票人为山真製鋸株式会社(YAMASHIN公司)，该组发票均由陈建勇签字确认；6、境内汇款申请书、汇入汇款通知书等，证明陈建勇曾指定包括栢联公司在内的多家公司向嘉倍公司支付货款，嘉倍公司称向陈建勇指定的山真製鋸株式会社(YAMASHIN公司)交付了本案订单项下的产品，2013年1月30日、5月13日、7月10日、8月13日、9月23日、10月29日、12月13日、2014年1月21日、3月27日、4月23日、6月13日、7月18日，由栢联公司付款给嘉倍公司，嘉倍公司确认，2013年5月起至2014年4月期间与陈建勇交易对应的货款，其中已支付的款项均由栢联公司支付，但嘉倍公司称系由陈建勇指令栢联公司支付，且此前在订单发生期间，陈建勇曾多次变更付款人。7、陈建勇邀请并安排嘉倍公司员工去日本出差的证明一组，其中“招聘人”为GMG公司，招聘原因系“我公司于2009年10月开始与嘉倍公司合作引进激光水平仪在日本贩卖，但是一部分的商品不合格，遵守契约嘉倍公司派遣技术人员来日修理”，负责人为GMG公司陈建勇，嘉倍公司称，该证据与陈建勇自称栢联公司员工的证据相互矛盾。另外，嘉倍公司还提供2013年1月31日陈建勇发送给嘉倍公司的电子邮件，其中陈建勇称“但是这样的金额实在太过分一点了，我负担不起哦”，以此证明赴日员工的手机话费由陈建勇个人负担。8、与陈建勇的聊天记录，证明嘉倍公司一直在向陈建勇进行催款，其中2014年9月6日陈建勇称“张总，我公司财务联系不到，银行单据在他那里，周一上班马上传给你，十万分抱歉”，同年9月11日嘉倍公司回信“为何连续要蒙我们”，陈建勇称“没有哦，我们公司财务有点问题，客户给我一张关于不良品造成的费用清单……”。嘉倍公司称，陈建勇一般付款惯例是在收到YAMASHIN公司支付的货款后，开始安排向嘉倍公司付款，该流程全由陈建勇一人做主。对上述证据，陈建勇的质证意见为有对账单和公证书能证明的部分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坚持认为陈建勇系栢联公司的员工，陈建勇自2013年入职栢联公司后与嘉倍公司的邮件往来中一直自称“我司”，所有的签字也是代表栢联公司所签，嘉倍公司对陈建勇自称“我司”从未表示异议，且回复称其“贵司”，故嘉倍公司系知晓陈建勇并非以个人名义在进行交易，从付款对象表明嘉倍公司也默认是在和栢联公司交易。栢联公司则表示，陈建勇系其雇员，对此嘉倍公司也是知晓的，本案系争期间的货款均由栢联公司支付，但嘉倍公司的供货存在质量问题，鉴于栢联公司系注册于英属维京群岛的公司，因此由GMG公司作为维修人员赴日的担保，目前栢联公司已经向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提起买卖合同纠纷之诉。审理中，陈建勇和栢联公司提交《聘书》一份，证明栢联公司聘用陈建勇为公司员工，工资每月人民币5,000元，负责与生产商联系核实订购产品的数量、质量和出货事项，聘用期自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栢联公司还提交：1、《情况说明》，称本案的买卖合同关系发生在栢联公司与嘉倍公司之间，系栢联公司委托嘉倍公司为山真製鋸株式会社生产贴牌产品激光投线仪，陈建勇系栢联公司员工；2、与山真製鋸株式会社签订的《物品买卖合同》，签约时间为平成24年1月16日，卖方为栢联国际有限公司，买方为山真製鋸株式会社，社长山本刚，证明栢联公司将从嘉倍公司处采购的产品销售给了山真製鋸株式会社，后双方称签约时间打印错误，应更正为平成24年12月16日即2012年12月16日；3、山真製鋸株式会社出具的“有关事实的证明”，证明其与栢联公司签署《物品买卖合同》多次采购激光投线仪，陈建勇系栢联公司的员工，但激光投线仪存在质量问题，导致栢联公司向山真製鋸株式会社支付赔偿款；4、崎美崎生态能源株式会社(GMG公司)出具的证明，称其应栢联公司的要求，为嘉倍公司员工赴日做担保人，并垫付了赴日签证费、生活费、机票费等。栢联公司对上述域外形成的证据材料办理了公证认证手续。嘉倍公司对上述证据中经过公证认证材料的真实性认可，但证据内容的真实性与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并称涉外证据的翻译不符合规范，嘉倍公司还称陈建勇以个人邮箱下订单时并没有披露其为栢联公司代理人的身份，也没有出示过聘书。陈建勇对栢联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与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以上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由对账单、发票、电子邮件、公证书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栢联公司系设立在英属维京群岛的公司，本案具有涉外因素。经查，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准据法的确定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当事人可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现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同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审理本案纠纷，故本院确定本案审理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嘉倍公司的合同相对方是否陈建勇个人。对此嘉倍公司称，本案系争订单以陈建勇的个人邮箱或口头形式下单，此后对账亦与陈建勇个人进行，而陈建勇与栢联公司则表示在订单发生期间内，陈建勇系代理栢联公司负责与生产商即嘉倍公司联系核实订购产品数量、质量和出货事项，聘用期自2013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从本案查明事实来看，在诉争期间的订单是由陈建勇陆续下单，采购发票亦由陈建勇签字确认，但据往来邮件的证据显示，陈建勇在2013年7月就曾披露“我司”将支付款项，此后陈建勇与嘉倍公司的多封邮件中均披露过“我司”将支付货款并同时附有栢联公司的付款凭证，对此嘉倍公司系属明知。审理中嘉倍公司也表示在涉案期间发生的已付货款均系由栢联公司支付。再者，在双方催讨货款的过程中，陈建勇亦多次提及“我公司财务”等足以表明其系代表公司的身份，嘉倍公司在得知陈建勇所述的因其公司财务的原因无法及时对账和付款时，非但未对交易对象提出异议，且在之后长期以默认方式接受及无异议回应陈建勇以公司名义作出的交易意思表示，故本院据此认定嘉倍公司应当知道陈建勇下单订购产品并付款的行为并非其个人行为。鉴于栢联公司系实际付款方，现栢联公司自认其与嘉倍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并就本案系争的合同纠纷已经在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另案起诉，故本院确认陈建勇同嘉倍公司之间不具有合同关系，即使陈建勇以自己的名义在栢联公司授权范围内与嘉倍公司订立合同的，该合同也应当直接约束栢联公司和嘉倍公司。因此，嘉倍公司向陈建勇提出本案诉请，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海嘉倍仪器设备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计人民币33,180.50元，由上海嘉倍仪器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栢联国际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上海嘉倍仪器设备有限公司、陈建勇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嘉骏审判员  杨 阳审判员  吕燕娜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陈 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百零二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