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981刑初269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金斌，男，1977年9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大专文化，丰城市桥东卫生院防保科科长，家住丰城市桥东镇刘洲路28号。2016年4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由丰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城市看守所。辩护人李云龙，江西云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玉玲，江西云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公诉刑诉（2016）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金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金斌及其辩护人李云龙、胡玉玲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罗金斌利用担任丰城市桥东卫生院预防接种门诊负责人身份，分别于2014年7月11日现金付款4800元，2014年8月14日现金付款3900元，2014年11月3日现金付款6460元，2015年1月5日现金付款3630元，2015年7月4日现金付款5072元到刘承荣（涉嫌非法经营罪被赣州市章贡区公安局依法逮捕）提供给罗金斌的以肖某身份办理的江西省农村信用社卡上，购买二类疫苗包括兰州hib流感疫苗、祈健水痘疫苗等，该批疫苗由罗金斌混入其所在的桥东卫生院预防接种门诊合法疫苗中，用于销售给到其门诊来接种疫苗的人员，从中非法获利4万余元。2、被告人罗金斌分别于2015年9月14日在刘承荣处买了兰州hib流感疫苗200支（单价38元），祈健水痘疫苗100支（单价55元），总购价13100元；2015年11月21日买了兰州hib流感疫苗200支（单价32元），祈健水痘疫苗50支（单价52元），总购价9000元；2015年12月22日买了兰州hib流感疫苗10支（单价32元），祈健水痘疫苗10支（单价52元），成大狂犬疫苗10支（单价165元），总共购价2490元；2016年1月12日买了兰州hib流感疫苗100支（单价32元），祈健水痘疫苗60支（单价52元）总购价6320元，购货总额是30190元，销售总额108660元，利润77950元。疫苗是由刘承荣从吉安市发货至南昌其聘请的员工，再由该员工根据罗金斌所购买疫苗数量打包通过物流公司发货给罗金斌。上述疫苗由被告人罗金斌混入其所在的桥东卫生院预防接种门诊合法疫苗中，用于销售给到其门诊来接种疫苗的人员，所得利润被罗金斌自己用掉了。售完后，被告人将购疫苗款汇到刘承荣指定的廖文娟（另案处理）卡里。综上所述，从2014年7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罗金斌多次私自从刘承荣处购买价值五万余元的二类疫苗，用于销售给到其门诊来接种疫苗的人员，从中非法获利11万余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书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同案人的供述、被告人罗金斌的供述等相关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金斌违反国家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擅自经营二类疫苗，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罗金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提出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金斌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罪行，属自首；被告人罗金斌非法经营的疫苗未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罗金斌利用担任丰城市桥东卫生院预防接种门诊负责人的身份，先后汇款共计人民币23862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到刘承荣（另案处理）提供的以肖某身份办理的江西省农村信用社卡上，用以购买二类疫苗包括兰州hib流感疫苗、祈健水痘疫苗等。具体汇款分述如下：2014年7月11日现金付款4800元，2014年8月14日现金付款3900元，2014年11月3日现金付款6460元，2015年1月5日现金付款3630元，2015年7月4日现金付款5072元。该批疫苗由被告人罗金斌混入其所在的桥东卫生院预防接种门诊合法疫苗中，用于销售给到其门诊来接种疫苗的人员。2、被告人罗金斌分别于2015年9月14日在刘承荣处买了兰州hib流感疫苗200支（单价38元），祈健水痘疫苗100支（单价55元），总购价13100元；2015年11月21日买了兰州hib流感疫苗200支（单价32元），祈健水痘疫苗50支（单价52元），总购价9000元；2015年12月22日买了兰州hib流感疫苗10支（单价32元），祈健水痘疫苗10支（单价52元），成大狂犬疫苗10支（单价165元），总购价2490元；2016年1月12日买了兰州hib流感疫苗100支（单价32元），祈健水痘疫苗60支（单价52元），总购价6320元；以上购货总额是30190元。上述疫苗由被告人罗金斌混入其所在的桥东卫生院预防接种门诊合法疫苗中，以水痘疫苗178元/盒、hib流感疫苗130元/盒、狂犬疫苗340元/盒的价格销售给来门诊接种疫苗的人员，销售总额108660元，利润77950元。售完后，被告人将购疫苗款汇到刘承荣指定的廖文娟（另案处理）卡里。被告人罗金斌购买的疫苗由刘承荣从吉安市发货至南昌其聘请的员工处，再由该员工根据刘承荣提供的信息将疫苗打包通过物流公司发货到丰城市。综上所述，从2014年7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罗金斌私自从刘承荣处多次购买二类疫苗，用于销售给到门诊来接种疫苗的人员，从中非法获利至少10余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相关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来源。(2)常住人口信息表、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说明，证实被告人罗金斌的基本情况且未发现违法犯罪前科。(3)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罗金斌系抓获归案。(4)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肖某银行卡及银行收支明细，证实被告人罗金斌于2014年7月11日打款4800元，2014年8月14日打款3900元，2014年11月3日打款6460元，2015年1月5日打款3630元，2015年7月4日打款5072元至刘承荣提供的以肖某身份办理的农村信用卡的业务凭证。(5)银行记录，证实被告人罗金斌于2015年10月28日打款13100元到廖文娟卡上的业务凭证（2015年9月份货款）(6)2015年、2016年的销货清单，证实2015年9月14日罗金斌在刘承荣处购买了兰州hib流感疫苗200支（单价38元），祈健水痘疫苗100支（单价55元），总购价13100元；2015年11月21日买了兰州hib流感疫苗200支（单价32元），祈健水痘疫苗50支（单价52元），总购价9000元；2015年12月22日买了兰州hib流感疫苗10支（单价32元），祈健水痘疫苗10支（单价52元），成大狂犬疫苗10支（单价165元），总共购价2490元；2016年1月12日买了兰州hib流感疫苗100支（单价32元），祈健水痘疫苗60支（单价50元）总购价6320元。(7)物流记录，证实被告人罗金斌于2015年11月21日在万顺托运收件；2015年12月22日、2016年1月12日在平民物流收件的记录。(8)桥东卫生院二类疫苗进货销售价格情况说明、药品入库、流向明细表，证实桥东卫生院2014-2016年购买、零售肺炎疫苗(HIB)、水痘疫苗、狂犬疫苗价格。2015年兰州hib是130元/份；狂犬疫苗（成大狂苗）销售价330元/份；祈健水痘疫苗销售价是178元/份。2、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陈某1辨认出2016年4月18日在万顺托运部领取第19号货物的人就是被告人罗金斌。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4年9月份刘承荣请来发货（指发疫苗）的。刘承荣每次打电话或者发微信告诉我接货的地方，然后按照他给我接货人的姓、手机号码、地址（指物流公司地址），把刘承荣发来的疫苗重新按照刘承荣给我的收货人的数量，把疫苗分包再通过物流公司发出去。我按照刘承荣给我的买疫苗人的信息、什么种类的疫苗、数量给买疫苗的人发货，不会和买疫苗的人有其他的往来，开始是刘承荣给我联系，到了2015年下半年刘承荣的员工廖文娟跟我联系，由廖文娟告诉我收货发货时间，我按照廖文娟告诉我发货的地址、数量、接货人发货，之后我会将情况反映给廖文娟。我给丰城发过疫苗，接收人是姓罗的，有个手机号码我不记得了，但是给丰城发货只有这个姓罗的。发货单我每个月都会收集起来寄回给刘承荣，2015年下半年寄给廖文娟。4、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刘承荣的嫂子，刘承荣在泰和县卫生防疫站上班，曾经借用了我的身份证，但不知道做什么用。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丰城市剑南街道老汽车开万顺托运部，开了十年了。2015年11月21日从南昌发往丰城托运部的第19号记录的“罗、139××××7529、代94-1”的货单取货人罗金斌，我有点印象，因为他每次取货是用蛇皮袋装而且开着一辆赣Ｃ×××××的车子来取货。我们不验货，所以不知道他取得是什么东西。6、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罗金斌的妻子，我知道罗金斌在预防站接种门诊做登记等相关工作，并负责到丰城市疾控中心拿疫苗。其他的事情我都不知道。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桥东卫生院院管会成员，主要负责全镇的预防接种登记工作。一类疫苗是免费接种的，二类疫苗是收费接种的。接种二类疫苗正常情况是不收现金的，但有时罗金斌会帮别人刷医保卡，他会收接种人的现金。刷完卡就到药房去领疫苗，领完后就放到接种室的冰箱，有人来接种疫苗，他就会让接种人直接交现金接种。接种室冰箱内的疫苗是罗金斌管理的，我不知道冰箱是否有其他来源的疫苗。二类疫苗有狂犬疫苗、水痘疫苗、HIB（B型流感）三种疫苗。8、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桥东卫生院收费室的收费员，我们院职工罗金斌有时候会拿朋友的医保卡到收费处刷医保领取二类疫苗。每次刷几百块钱到一二千元不等。9、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实我担任桥东镇疾病防预控制站的副站长，主要负责卫生监督和医院财务工作，卫生院的疫苗都是保存在药剂科也就是西药房。免费疫苗由防保站保管，平时药剂科需要疫苗就写出计划报丰城市疾控中心领取疫苗。卫生院需要领取疫苗就由罗金斌拿计划去市疾控中心领取，因为罗金斌还兼了我们卫生院的司机。罗金斌领取的疫苗凭市疾控中心开具的发票将疫苗到西药房办理入库手续，西药房凭领条到西药库房领取疫苗。被接种的疫苗人员或家属凭处方及交费收票到药房领取疫苗，然后到防保站接种疫苗。10、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桥东卫生院西药房担任科长职务，我们卫生院防疫站的工作与我们西药房没有交集，我们都是独立的工作。二类疫苗由我们西药房负责发放。疫苗接种人员一般是在防保站开具处方，到收费处交钱后凭处方和收费发票到我们西药房领取疫苗，最后去防保站注射疫苗。11、证人刘某、蔡某2的证言，二人均证实是防疫站门诊的护士，部门负责人是罗金斌，门诊有两类疫苗：一类疫苗是免费的，二类疫苗是自费的。二类疫苗有水痘疫苗、流感疫苗（兰州hib）等。罗金斌会放10来份疫苗在门诊的冰箱里面，我们是规定2、5、8、12、15、18、22、25、28号这些日子打疫苗，罗金斌会开好条子并注明打什么疫苗，我们接到单子就从冰箱里面拿疫苗给接种的人打。单子上注明已收费就是说罗金斌已经收了钱。卫生院正规流程是罗金斌在接种卡上记录，接种人员到一楼交费后取疫苗再到我这边打。罗金斌说他是给朋友刷医保卡套现金，他自己就收接种人的钱，但是我很少看到他去刷医保卡领药。罗金斌收的钱都是自己保管，大部分时间把疫苗放在接种门诊的冰箱里面，告诉我们是他刷卡拿出的疫苗，具体疫苗是怎么来的我也不清楚。罗金斌不在的时候我会帮他收钱然后交给他。罗金斌拿给我们打的疫苗和药房的包装、品种都是一样的，我们也看不出来。12、同案人刘承荣的供述，证实2015年上半年山东的上线被抓了，就把原来做生意的销售单据全部销毁了，直到2015年8、9月，又重新卖了疫苗，这之后的单据也保存了且已被章贡公安分局扣押。我和江西丰城一个姓罗的有疫苗交易，卖给他二类疫苗（包括水痘疫苗、hib流感疫苗、狂犬疫苗）给手机联系上的丰城罗姓男子，具体数量记不清了，被扣押的销货单据里面有和丰城罗姓男子交易单据，上面有数量、价格。我和廖文娟跟单，通过胡某发货，肖某是我大嫂，她只是给我身份证办了一张卡，卡在我身上给我使用，廖文娟是我的员工，我请她帮我发货，廖文娟的身份证开的农村信用社的卡是我让她开的卡，卡也在我身上。罗姓男子的货款都是打到其提供的肖某户名的卡或廖文娟户名的卡上。一般情况姓罗的打款都是在发货后个把月打款到卡上。我和姓罗的都没有资质销售疫苗，都是偷着做的。13、被告人罗金斌的供述，证实接种疫苗分为：一类疫苗，是免费的，要登记录入电脑；二类疫苗，就是自愿接种，要收费购买。我单位桥东卫生院的二类疫苗（兰州hib流感疫苗、祈健水痘疫苗、成大狂犬疫苗）一般由我负责从丰城市疾控中心进货。除狂犬疫苗有成人，打疫苗的人一般是0-6岁的儿童。2014年6月我在培训时通过一个樟树人得到了刘承荣的电话，之后通过手机(139××××1529)和他联系私自购买二类疫苗，我们都没有销售疫苗资格，是偷偷做的。每次我打电话给姓刘的买与医院同样品牌型号的二类疫苗，这些疫苗是通过丰城平民物流公司或万顺托运部寄给我的，我报手机号取货，取货后会在货运单上签字。接种门诊打疫苗的日子我就拿10份左右疫苗（和正规疫苗品牌、包装一样），放在我们单位接种门诊冰箱里。平时我跟同事讲帮朋友刷医保卡套现，也会开单到卫生院西药库领取二类疫苗放到接种门诊冰箱里，这样我从刘姓男子那买来的疫苗就跟正规疫苗掺杂在一起，没有人怀疑。有接种二类疫苗的人员，我就开单收现金，我不在的时候就让护士收钱，然后她们会把钱给我。我从刘的手上买的疫苗都销售完了。我2014年7月11日打款4800元、8月14日打款3900元、11月3日打款6460元，2015年1月5日打款3630元、7月4日打款5072元至刘承荣提供的农村信用卡上，用以购买水痘疫苗和流感疫苗，但是进货数量、价格都记不清了。这些疫苗卖给了接种人员，获利大概4万元左右。2015年9月14日我在刘姓男子处买了兰州hib流感疫苗200支，祈健水痘疫苗100支；2015年11月买了兰州hib流感疫苗200支，祈健水痘疫苗50支；2015年12月买了兰州hib流感疫苗10支，祈健水痘疫苗10支，成大狂犬疫苗10支；2016年1月买了兰州hib流感疫苗100支，祈健水痘疫苗60支。上面四次我打电话给刘姓的男子，他叫我和一个叫廖文娟的人联系，购货款也是打给她卡上。领取货物都是通过平民物流公司、万顺托运部发货给我。我和姓刘的、肖某、廖文娟都没见过面只是电话联系。我不晓得刘承荣卖给我的疫苗的来历，他讲是正规厂家的疫苗，但是他没有资格买疫苗，偷着做的。我自己私人进疫苗到卫生院，预防接种门诊的同事都不知道，是我自己隐瞒事实真相。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罗金斌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擅自经营二类疫苗，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金斌经营的疫苗是合格产品，未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罗金斌不是合法渠道购买的疫苗，且双方均无合法经营疫苗的资格，因被告人罗金斌已将疫苗销售完毕，不能检验出该疫苗是否属于合格产品，仅从疫苗包装相似不能判断疫苗是否合格；因疫苗并非合法厂家生产经营，也非正规渠道销售，没有相关证据证实疫苗是否具有相应的防预作用，虽然接种人员暂时未产生反应，但不能证明被告人罗金斌经营的疫苗具有防疫作用，对人体的危害具有巨大的安全隐患，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金斌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罗金斌系侦查机关掌握相关证据后抓获归案，并不是主动到案，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罗金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为维护市场管理秩序，保障市场经济的健康运行，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罗金斌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8日起至2017年10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琳人民陪审员  胡水根人民陪审员  邱金娥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杨 丽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