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203民初4637号原告：张美秀，女，1938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奉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屠坤鑫，浙江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波市城乡公共交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212144533981F）。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麦德龙路68号。法定代表人：徐剑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明高，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鄞州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21279952156XL）。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天童北路933号和邦大厦A座602室。代表人：徐本吉，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美珍，该支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海松，该支公司员工。原告张美秀与被告宁波市城乡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乡公交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鄞州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刘先霞独任审判。本案于2017年8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美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屠坤鑫，被告城乡公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明高，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美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美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城乡公交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13920元（详见赔偿清单）；2.判令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其中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城乡公交公司赔偿。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1日上午，案外人毛熙焘驾驶浙Ｂ×××××号大型普通客车由奉化驶往宁波方向。11时09分许，该车沿甬临线东侧机动车道由南往北行驶至石碶街道轻纺城公交车站附近路段处，该车车上乘客原告下车过程中，一只脚已着地，另一只脚还在车上时，毛熙焘未关好车门即启动车辆，未确保安全，导致原告被该车摔出车外，该车右后轮与原告发生碾压，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毛熙焘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至宁波明州医院住院、门诊治疗。原告的伤情，于2016年12月27日经宁波三益司法鉴定所鉴定，认为原告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左小腿毁损经左膝截肢术治疗后构成五级伤残，并建议原告的护理期限及营养期限均至本次鉴定前一日止。另查明，浙Ｂ×××××号大型普通客车的行驶证登记所有人系被告城乡公交公司，该车在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500000元的商业险（未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毛熙焘系被告城乡公交公司的员工，事故发生时正在执行被告城乡公交公司的工作任务。事故发生后，被告城乡公交公司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39017.91元、住院及康复期间护理费26367元和安装假肢及康复费用69900元，合计135284.91元。之后，原、被告双方就其他相关损失赔偿事宜多次协商未果，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城乡公交公司答辩称：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及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均无异议；毛熙焘系被告城乡公交公司的员工，事故发生时正在执行被告城乡公交公司的工作任务；肇事车辆在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未投保不计免赔，免赔率为20%），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同时原告发生碾压伤害时已属于车外第三者，故应由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就所有损失（包括非医保用药部分的医疗费、鉴定费）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赔偿的部分损失过高，同意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事故发生后，被告城乡公交公司已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39017.91元、住院及康复期间护理费26367元和安装假肢及康复费用69900元，合计135284.91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答辩称：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及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均无异议，肇事车辆在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未投保不计免赔，免赔率为20%）属实，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但是由于事故发生时原告属于车上人员，身份第一时间已确定，不会发生转换为车外第三者的情况，故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不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赔偿的部分损失过高。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告诉称的事实相一致。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案材料、门诊病历本、《宁波三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拐杖及轮椅发票、宁波市鄞州区东柳街道幸福苑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宁波市公安局西坞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宁波市奉化区西坞街道庙后周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房产证（复印件）和被告城乡公交公司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住院及康复期间护理费发票、安装假肢及康复费用发票、宁波市新博假肢矫形中心安装假肢情况说明两份、商业险保单（复印件）等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一致陈述予以证明。对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本院结合证据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被告城乡公交公司提供的医疗费票据和安装假肢及康复费用发票，本院经核算确认医疗费合计为45917.9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受伤后住院16天，原告主张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80元，符合法律规定，两被告亦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3.营养费：鉴定机构根据原告的伤情，建议营养期限至鉴定前一日止（即2016年12月19日），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均认可按169天计算，原告主张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营养费为5070元，符合法律规定，两被告亦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4.护理费：鉴定机构根据原告的伤情，建议护理期限至鉴定前一日止（即2016年12月19日）。原告主张住院期间16天，按18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期间护理费为2880元，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有异议，认为标准过高，同时认为住院期间有3天系ICU重症监护，费用已包含在医疗费中，无须另外陪护，本院认为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异议成立，故本院确认住院期间需护理13天，酌情按宁波市上一年度全社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住院期间护理费为2185元（61342÷365×13）；出院后尚需护理156天，出院后护理等级降低（生活不能完全自理），原告主张按90元/天的标准计算偏高，两被告亦有异议，本院酌定按60元/天的标准计算出院后护理费为9360元。本项合计11545元。被告城乡公交公司已为原告垫付住院期间及出院后至2016年11月16日止的护理费，本院根据上述相关计算标准确认被告城乡公交公司为原告垫付的上述期间的护理费为9565元，被告城乡公交公司虽然实际为原告支出的住院及康复期间护理费为26367元，但已超过本院确认的金额，超过部分视为被告城乡公交公司自愿支付，本院不予调整。5.交通费：交通费应当根据原告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治疗就医而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本院根据原告的治疗情况，结合原告门诊治疗及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等情况，酌情确认交通费为200元。6.残疾赔偿金：鉴定机构根据原告的伤情，于2016年12月26日经鉴定，构成五级伤残。原告系宁波户籍居民，并且常年随同成年子女居住生活在城镇，并向本院提供了宁波市鄞州区东柳街道幸福苑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宁波市公安局西坞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宁波市奉化区西坞街道庙后周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房产证予以证明，两被告认为原告系农村户籍，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却未向本院提供任何反驳证据，故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为154680元（51560×5×60%），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7.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主张赔偿拐杖及轮椅费2800元，两被告均有异议，认为无相关医嘱等证据证明系治疗康复必需的，本院认为，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左小腿毁损伤及失血性休克，住院治疗期间行左膝上截肢术，原告在安装假肢前，必然需要拐杖及轮椅相辅助，故原告主张赔偿的拐杖及轮椅费2800元系合理必需的费用，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城乡公交公司为原告垫付的假肢安装费用63000元，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有异议，认为该假肢费用过高，超过了普通型费用，本院认为，被告城乡公交公司提供了安装假肢及康复费用发票和宁波市新博假肢矫形中心安装假肢情况说明两份证明已实际支出该笔费用，且假肢为国产普通适用性，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虽有异议，但未向本院提供任何反驳证据，故本院对该笔63000元假肢安装费用予以确认。综上，残疾辅助器具费合计为658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五级伤残，对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赔偿义务人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略高，本院酌情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4000元。9.鉴定费：原告因伤进行司法鉴定，支出鉴定费2040元，两被告亦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原告是否属于交强险及商业险赔偿对象中的“第三者”，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是否应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承担赔偿责任。对此，本院分析认为，首先，本案事故发生是因为毛熙焘未关好车门即启动车辆，导致原告在下车过程中被该车摔出车外，以非正常状态脱离车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原告本意是要下车，而且事故发生前一只脚已脱离车辆，仅是因为驾驶员的不当操作导致原告以非正常方式下车；其次，事故发生时原告已属车外人员。原告在以非正常方式下车后，该车右后轮与原告发生碾压，碾压时，原告必然已不在车辆之上，而是脱离车辆密闭空间处于该车辆之外，其身份已从“车上人员”转换为“车外人员”。故本院认为原告属于交强险及商业险赔偿对象中的“第三者”，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机动车与自然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中，毛熙焘驾驶机动车时未关好车门、驾车未确保安全的过错行为是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对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毛熙焘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由承保毛熙焘驾驶车辆商业险的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辩称对非医保用药部分的医疗费不予赔偿，被告城乡公交公司表示并未对该免责事项进行过约定，现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亦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在保险合同中就上述免责事项进行了特别提示或者说明等约定，故对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辩称对鉴定费不予赔偿，被告城乡公交公司认为鉴定费应由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本院认为，鉴定费并非本次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根据商业险有关条款规定，应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故本院对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的上述主张予以支持。现因毛熙焘系被告城乡公交公司的员工，事故发生时正在执行被告城乡公交公司的工作任务，故根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毛熙焘的相关赔偿责任应由被告城乡公交公司承担。根据已查明事实和前述分析，原告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45917.9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3.营养费5070元、4.护理费11545元、5.交通费200元、6.残疾赔偿金154680元、7.残疾辅助器具费658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9.鉴定费2040元，共计309732.91元。其中属交强险赔偿范围的有：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10000元（第1-3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110000元（第4-8项），合计120000元，由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189732.91元，两被告均认可免赔率为20%，故由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扣除鉴定费2040元后的187692.91元的80%，计150154.33元，由被告城乡公交公司赔偿原告187692.91元的20%计37538.58元和鉴定费2040元，合计39578.58元，被告城乡公交公司已支付原告医疗费（含康复费）45917.91元、护理费9565元和残疾辅助器具费63000元，合计118482.91元，为减少当事人讼累，经被告城乡公交公司请求，并经其他当事人同意，本院准予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抵扣后，由原告返还被告城乡公交公司多付的78904.33元。原告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鄞州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美秀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120000元（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并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美秀其他经济损失共计150154.33元，合计270154.33元；二、被告宁波市城乡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张美秀剩余损失39578.58元，被告宁波市城乡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已支付原告张美秀118482.91元，抵扣后，原告张美秀应返还被告宁波市城乡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多付的78904.33元；上述第一、二项均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4509元，减半收取2254.50元，由原告张美秀负担192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鄞州支公司负担2062.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刘先霞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四日代书记员 费颖艳附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七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