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102民再1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宁恒（身份证号码532801197607280510），男，1976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星沙镇中南汽车世界居委会中南Q21栋1单元601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军，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雷电（身份证号码430111199110100754），男，199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王公塘24号114房。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林文华（身份证号码432302196707174513），男，1967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沅江市沿河路268号。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高芳云（身份证号码430511197510220520），女，1975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宝庆中路493号1栋306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宁恒因与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雷电、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林文华、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高芳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的（2018）湘0102民初6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湘0102民申9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本案，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宁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军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雷电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林文华、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高芳云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恒申请再审称，原审判决认定林文华、高芳云并非长沙市芙蓉区大地原生餐厅（以下简称原生餐厅）实际经营者，雷电对原生餐厅的出资为借款，该借款应由宁恒承担偿还责任，原审判决的认定与案件事实严重不符，宁恒有新证据足以推翻生效判决。原生餐厅于2014年10月8日工商登记经营者为宁恒，但宁恒仅系员工身份，每月领取工资。2016年1月28日，案外人周健伟与林文华签订《转让合同》，合同约定林文华独资经营，自负盈亏，林文华承担所有经济责任、民事责任和相关法律责任，即所有的债权债务与案外人周健伟无关。林文华接手后，同意雷电作为投资人，双方分别于2016年7月31日、2016年9月9日签订了两份《入股协议》，宁恒并未在《入股协议》上签字，宁恒并非原生餐厅的实际经营者。原审判决认定宁恒为原生餐厅的实际经营者，继而判决宁恒向借款人雷电承担偿还责任缺乏足够的证据证明。请求依法撤销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湘0102民初690号民事判决。 宁恒申请再审向本院提交的新证据有：1．周健伟与林文华于2016年1月28日签订的《转让合同》；2．《备忘录》；3.2016年6月16日《“长沙市芙蓉区大地原生餐厅”股权协议》；4.2017年7月10日《协议书》；5.2017年7月16日《“长沙市芙蓉区大地原生餐厅”股权协议》；6．（湖南）地区大地原生工资支付表；7．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7）湘0102民初8871号《民事裁定书》；8．送达回证和人民法院公告网截图；9．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2民初65号《民事判决书》。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雷电、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林文华、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高芳云未作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雷电在原审中向本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宁恒、林文华、高芳云共同向雷电清偿借款本金300000元及利息107040元（利息暂计算至2017年12月20日，此后的利息依合同约定的利率继续计算至全部债务清偿之日为止）；二、由宁恒、林文华、高芳云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原生餐厅于2014年10月8日注册成立，类型为工商个体户，于2017年8月3日注销登记，登记经营者为宁恒。2016年7月31日，雷电与原生餐厅签订《入股协议》，约定雷电入股200000元，由原生餐厅每年给予固定收益100000元，按月分红8380元，期限自2016年8月1日起至2017年8月1日。雷电除按照固定收益的条款每年分红以外，不享受原生餐厅其他利益收益，也不承担原生餐厅债权债务，期限届满后，雷电退出投资，原生餐厅结算付清分红，返还投资款。林文华以原生餐厅负责人身份在协议书上签字并加盖原生餐厅印章。2016年8月1日和8月6日，原生餐厅分别出具收条，确认收到雷电两笔共计200000元的投资款。原生餐厅按约定支付雷电分红至2017年4月。2016年9月9日，雷电与原生餐厅再次签订《入股协议》，约定由雷电入股原生餐厅100000元，原生餐厅每年给予雷电固定收益60000元，每月分红5000元，期限自2016年9月10日至2017年9月10日。同样约定雷电除按照固定收益的条款每年分红以外，不享受原生餐厅其他利益收益，也不承担原生餐厅债权债务，期限届满后，雷电退出投资，原生餐厅结算付清分红，返还投资款。林文华以原生餐厅负责人身份在协议书上签字并加盖原生餐厅印章。雷电称其就此份协议向原生餐厅支付了100000元现金，且分红收取至2017年4月。本院原审认为：本案中，雷电虽以入股形式与原生餐厅签订《入股协议》，但约定雷电只出资，每月固定分红，不参与原生餐厅的经营运作，不承担经营风险，不符合合伙经营的相关法律规定。综合本案案情，应认定雷电的出资为借款，固定分红为每月支付借款利息，雷电与原生餐厅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关系。现原生餐厅被注销，依据我国民法总则的相关规定，其债务应当由登记经营者宁恒承担。关于2016年7月31日双方签订的协议，雷电的200000元借款已经到期，宁恒应当予以返还。双方约定的分红比例已超过我国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本院酌情确定以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7年5月起计算予以支持。关于2016年9月9日协议中借款100000元的问题，雷电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交付至原生餐厅，故本院对此部分诉请不予支持。关于雷电要求林文华、高芳云共同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现在案证据无法证明林文华、高芳云系该餐厅的实际经营者，故对此诉请本院亦不予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一、宁恒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返还雷电借款200000元及利息（利息具体以20000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为标准，自2017年5月起计算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雷电对宁恒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雷电对林文华的诉讼请求；四、驳回雷电对高芳云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406元，由雷电负担3000元，由宁恒负担4406元。 庭审对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宁恒围绕再审请求提交的证据进行了审查，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雷电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林文华、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高芳云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放弃质证权利，对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宁恒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结合庭审调查情况及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宁恒的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 2016年7月31日，雷电与原生餐厅签订《入股协议》，约定雷电入股200000元，由原生餐厅每年给予固定收益100000元，按月分红8380元，期限自2016年8月1日起至2017年8月1日止。雷电除按照固定收益的条款每年分红以外，不享受原生餐厅其他利益收益，也不承担原生餐厅债权债务，期限届满后，雷电退出投资，原生餐厅结算付清分红，返还投资款。林文华以原生餐厅负责人身份在协议书上签字并加盖原生餐厅印章。2016年8月1日，雷电向原生餐厅支付投资款100000元，林文华、宁恒共同签字向雷电出具了收条。2016年8月6日，雷电再次向原生餐厅支付投资款100000元，林文华向雷电出具了收条。原生餐厅按约定向雷电支付分红款至2017年4月，共计75420元。2016年9月9日，雷电与原生餐厅再次签订《入股协议》，约定由雷电入股原生餐厅100000元，原生餐厅每年给予雷电固定收益60000元，每月分红5000元，期限自2016年9月10日至2017年9月10日。同样约定雷电除按照固定收益的条款每年分红以外，不享受原生餐厅其他利益收益，也不承担原生餐厅债权债务，期限届满后，雷电退出投资，原生餐厅结算付清分红，返还投资款。林文华以原生餐厅负责人身份在协议书上签字并加盖原生餐厅印章。雷电称其就此份协议向原生餐厅支付了100000元现金，且分红也收取至2017年4月。 原生餐厅于2014年10月8日注册登记，于2017年8月3日注销登记，类型登记为工商个体户，经营者登记为宁恒。 另查明，2016年1月28日，林文华与案外人周健伟签订《转让合同》，约定因经营未达到预期效益原因，周健伟将原生餐厅以总价值1000000元整体转让给林文华。2017年6月，林文华与宁恒及案外人徐建界、鲁风渐、胡慧、袁国太等人签订《备忘录》，约定经林文华同意，从2017年6月15日起，所有与林文华经济往来的债权债务与新组建的原生餐厅无关，任何人不许影响餐厅的正常经营。林文华与高芳云系夫妻关系，高芳云参与原生餐厅的经营管理，任原生餐厅的财务会计。 再查明，案外人罗文杰与宁恒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9日作出（2017）湘0102民初8871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生餐厅为个体工商户性质，宁恒是登记机关核准登记的经营者，但是罗文杰与宁恒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均一致认可，在罗文杰加入原生餐厅时，该餐厅的实际经营者为林文华，现罗文杰仅起诉名义经营者宁恒，属于被告不明确的情形，裁定驳回罗文杰的起诉。案外人罗文杰诉宁恒及案外人雷智、胡慧、胡玲、鲁风渐、徐建界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作出（2020）湘0102民初65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宁恒虽然经工商登记是原生餐厅的经营者，而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生餐厅当时实际经营者并非宁恒，且宁恒也并非原生餐厅的合伙人，故罗文杰请求宁恒承担返还欠款的责任，无事实及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罗文杰对宁恒的全部诉讼请求。经查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本院再审认为，雷电虽以入股形式与原生餐厅签订《入股协议》，但双方约定雷电仅出资，每月固定分红，不参与原生餐厅的经营管理，亦不承担经营风险，不符合合伙经营的相关法律规定，《入股协议》的法律性质为民间借贷，应依法认定雷电的出资为借款，其与原生餐厅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关于借款数额，雷电与原生餐厅分别于2016年7月31日、9月9日签订两份《入股协议》，分别约定原生餐厅向雷电借款200000元、100000元，林文华以原生餐厅负责人身份分别在两份《入股协议》签字，并于2016年8月1日、8月6日出具收条确认收到200000元。没有证据证明雷电已按2016年9月9日《入股协议》的约定向原生餐厅交付投资款100000元，故本院认定借款数额为200000元。关于利息，双方约定每年固定收益100000元，每月分红8380元，其约定的分红比例（即利率）明显过高，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本院酌情调整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现借款期限已经届满，原生餐厅应当履行还款付息义务。经营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的原生餐厅已注销，本案争议焦点有二：其一，林文华是否为原生餐厅实际经营者，其与高芳云是否应当共同承担偿还责任；其二，宁恒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林文华是否为原生餐厅实际经营者，其与高芳云是否应当共同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根据林文华与案外人周健伟于2016年1月28日签订的《转让合同》、林文华与宁恒及案外人徐建界、鲁风渐、胡慧、袁国太等人于2017年6月签订的《备忘录》内容，结合林文华以原生餐厅负责人身份在《入股协议》上签字并加盖原生餐厅印章及林文华向雷电出具收到投资款的收条等案件事实，能够认定雷电与原生餐厅签订《入股协议》和交付投资款200000元时，林文华为原生餐厅的实际经营者，现原生餐厅已注销，其债务应当由实际经营者林文华承担。林文华所负债务发生于林文华与高芳云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高芳云参加原生餐厅的经营管理，该债务用于林文华、高芳云共同生产经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根据该规定，林文华对雷电所负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高芳云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宁恒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登记经营者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认定的关键在于雷电作为第三人是否善意，若雷电对个体工商户性质的原生餐厅的实际经营者并不知情，则其作为善意第三人基于营业执照的公示信息，对登记经营者产生公示信赖，登记经营者应当承担责任，但若雷电明知个体工商户性质的原生餐厅的实际经营者是林文华，宁恒仅为原生餐厅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者，并不是原生餐厅的实际经营者，雷电向登记经营者主张连带清偿责任则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应当由实际经营者承担责任，否则便损害了登记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根据本案证据，雷电对原生餐厅实际经营者为林文华的情况应当知情，且案涉《入股协议》上也仅有林文华一人签字，故其并非善意第三人受公示信赖利益保护，其诉请宁恒对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第四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的（2018）湘0102民初690号民事判决； 二、林文华、高芳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共同向雷电返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自2016年8月1日起至借款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借款本金200000元的年利率24%计算，林文华已经向雷电支付的分红款75420元从中予以抵扣）； 三、驳回雷电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7406元，由林文华、高芳云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江 涛 人民陪审员  侯意辉 人民陪审员  魏建莲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李家成 书 记 员  厉大桥 附本判决引用法律条文原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四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但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有特殊情况或者双方当事人已经通过其他方式充分表达意见，且书面同意不开庭审理的除外。 符合缺席判决条件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