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9民终10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法定代表人：李荣宝，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庹文元，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签收法律文书、递交证据、进行辩论等一般诉讼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展，男，1972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仙桃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平，湖北瑞通天元（仙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为调查、收集和向法院提交与案件有关的证据；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调解；代为提起反诉和上诉；代为签发与案件有关的法律文书；申请撤诉；代为申请执行，接受执行款物。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永华，仙桃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为调查、收集和向法院提交与案件有关的证据，参与诉讼，收转法律文书。上诉人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丁展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2016）鄂0984民初15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2016）鄂0984民初1540号民事判决，改判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支付丁展款项134542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丁展负担。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未扣减丁展多计算的加价利润431211元。2014年5月3日丁展与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荷沙公路五标项经部签订的《路面石料供应代付合同》，约定由丁展对项经部采购的石料垫付货款，但丁展没有向该十名实际供货人垫付全部材料款，只向部分实际供货人支付了部分材料款。根据丁展与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所签署合同第二条：“按照过磅单上的材料供应数量以每吨4元整进行计价及结算”，即丁展是按实际吨数垫付材料款后收取每吨4元的加价利润，先有垫资支付的行为才有加价的权利。现丁展拖欠（未履行垫付义务）供货人材料款为4841582元，按该部分对应材料的吨数计算，应扣减其加价利润431221元。目前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已经向部分实际供货人直接支付了材料款，在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直接承担剩余货款支付义务的情况下，丁展按全额垫资的情形起诉主张超出部分的价款，与事实不符，也没有法律依据。二审法院应当扣除其多计算的加价利润。二、曹中业与丁展系亲戚关系，其作为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项经部一般工作人员，无权实施结算或变更结算行为，其2016年6月18日的批注是恶意串通套取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资金的行为，不对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产生约束力。因项经部副经理邹涛挪用项目资金造成了多起债务纠纷和诉讼，影响到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经营，故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在2016年3月已经由法定代表人亲自到汉川市收回该项经部的印章并委派管理人员，2016年6月18日曹中业已经无权变更结算报告，其变更批注更无法律效力。丁展提交的2015年12月17日（上诉状原文为7日）《荷沙公路路面项目丁展石料代付总结算书》，曹中业在结算报告形成后时隔半年之久，在项目经理金意军和副经理邹涛均不知情的情况下，违反项目结算一般流程，无主管领导签字也未加盖项经部印章，私自书写了“变更说明”，并且该变更完全不顾丁展没有全额垫付材料款的基本事实。曹中业的批注将1776636元分解给丁展是按如下方法计算的：总价款13438218元-已付款6820000元-未付货款4841582元=1776636元，表明将未付款的加价利润也纳入结算。二审法院应当不予采信。原审判决第六页，本院认为部分关于“被告在结算报告中将欠款分解到个人的行为对其具有法律上的拘束力”，属于错误适用法律。汉川法院不顾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早已收回项经部印章委派管理人员的事实，因丁展明知找邹涛或者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无法实现目的，为了起诉使用才与曹中业串通，其个人批注行为不能代表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的行为，所谓欠付货款的分解无论是项经部还是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均不知情，不能对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产生法律约束力。三、原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违反不告不理原则，超越诉讼请求裁判，二审应当予以纠正。上诉人在原审开庭时陈述实际项经部支付货款672万元是为了还原事实真相，将王琴的10万元借款陈述清楚，在丁展没有表示偿还王琴债务，王琴也没有参与诉讼的情况下，且丁展截止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未变更增加诉讼请求的情况下，原审判决上诉人多承担10万元，明显违反了民事诉讼不告不理原则，系超越诉讼请求裁判的程序违法行为。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超越诉讼请求裁判，请求二审法院公正裁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丁展二审辩称，一、丁展获取431211元利润有合同依据不应扣减。代付合同第三条第一项的约定内容是：乙方负责垫资为甲方支付材料款给运输方，对运输方材料款的支付数量与单价必须以甲方所传送的材料过磅单为准，每次收到结算数据后，乙方必须在两天内完成运输材料款结算支付。当乙方已垫付的金额达到200万元（贰佰万）后，后期每30万元进行中间结算，以每支付30万元（叁拾万）为一结算周期。达到30万元后，乙方凭三方确认的有效凭证到甲方处办理中间结算书，石料供应总量为25-30万吨。供应结束后，甲方在30天内完成垫资款的结算及支付，所有垫资均不进行利息计算。代付合同第三条第二项的约定是：2015年2月10日之前甲方须付清乙方所有的垫付资金及利润。如果到时不能付清，则每月增加石材供应量每月1万吨；合同约定丁展前期垫资200万，满200万后每30万元为一个结算周期，2014年8月11日后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未付货款逐步增加到6466461元，远远高于230万元的最高欠款额度，这说明导致未付货款达到646万余元是由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的，不能因此而扣减丁展应获报酬。如果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严格按合同约定每满30万元滚动付款，就不会导致丁展无法支付剩余的货款4841582元。按照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的逻辑，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一分钱货款都不向丁展支付，丁展应获取报酬就会更少，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从中获利就会更多，那不是越违约越获利，法律不应该鼓励当事人从违约中获利。总之，导致4841582元材料款无法支付是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违约所致，不应扣减丁展的报酬。双方的债权债务已于2015年12月17日结算（结算结果是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欠丁展货款6466461元），结算报告上有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主要领导马翔斌、邹涛、分管领导曹中业、物资部舒方兴、合同部向强、试验部万黑签名，并加盖项目部公章，现在主张扣减有失诚信。而且丁展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垫付货款达200万元以上，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占用的丁展资金中，有部分时间达三年二个月以上，丁展的大部分资金是高息融入的，每个月三点、四点都有，利息成本已经远远地高于获利了。二、关于曹中业的行为。曹中业与丁展无任何亲戚关系。曹中业的批注行为只是补回丁展的供货量。曹中业与丁展的债权分解行为实质上是债权转让，只需通知债务人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就已生效，当场已告知。三、关于王琴的10万元。这是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在一审中当庭主动提出来的，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说在已付的682万元材料款中，有10万元是王琴借给公司的某某的，误将该款汇入了丁展银行账号中，算作了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付给丁展的材料款，实际上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付给丁展的材料款是672万元，而非682万元。这样，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欠丁展的材料款（债权转让前的）就不是6618218元，而是6718218元。公司欠丁展分解后的材料款就不是1776636元，而是1876636元，针对庭审中出现的新情况，丁展当庭将诉讼请求由1776636元变更为1876636元，双方明确表示不要求新的举证期，这并没有违反法定程序、不告不理的原则、也没有超出诉讼请求。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无不当，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丁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给付货款1776636元，并从2015年2月10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至实际付清全部货款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承接荷沙公路汉川城关至田二河段路面工程后，设立了荷沙公路汉川城关至田二河段路面工程五标项目部，具体负责该工程的施工。曹中业任项目部副经理，负责结算，张悠任会计。2014年5月3日，项目部与丁展签订了1份《路面石料供应代付合同》，由丁展为项目部垫付石料供应货款，以每吨4元进行结算。对垫资款结算及支付方式约定如下：1.丁展负责垫资为项目部支付材料款给运输方，对运输方材料款的支付数量与单价必须以项目部所传送的材料过磅单为准，每次收到结算数据后，丁展必须在两天内完成运输材料款结算支付。当丁展垫付的资金达到200万元后，后期每30万元进行中间结算，以每支付30万元为一结算周期。达到30万元后，丁展凭三方确认的有效凭证到项目部办理中间结算书，石料供应总量为25-30万吨。供应结束后，项目部在30天内完成垫资款的结算及支付，所有垫资款均不进行利息计算。2.2015年2月10日之前项目部须付清丁展所有的垫付资金及利润。如果到时不能付清，则增加石材供应量（每月1万吨）。合同签订后，丁展先后向材料供应方向望珍、黄又清、汪进波、孙文平、黄杰彪、赵振峰、向红余、李明、邱西平、杨义鹏等十人垫付了石料款。2015年12月17日，双方结算，丁展参与的石料总供应13286461元，已付货款6820000元，结算欠款金额为6466461元。2016年6月18日，曹中业变更结算报告，材料总供应13438218元，欠款金额为6618218元。并将欠款情况分解到每个人，其中丁展1776636元，向旺珍1579930元，黄又清31999元，汪进波1127948元，赵振峰862171元，向红余147771元，李明162532元，邱西平141672元，杨义鹏787559元。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在庭审中认为，项目部支付的682万元中有10万元系王琴个人通过丁展的账户借款给曹中业，不应计入货款，但丁展未将这10万元转给曹中业，而是将这10万元当成了货款，项目部实际付款672万元。此款后经丁展多次催要，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一直分文未付。故丁展起诉，要求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立即支付所欠货款，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丁展、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3日签订的《路面石料供应代付合同》并非我国合同法分则规范的买卖合同，本案案由应定为合同纠纷。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自觉履行。丁展代付材料款的金额达到200万元后，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垫资款的结算及支付。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在结算报告中将欠款情况分解到个人的行为，对其具有法律上的拘（约）束力，丁展对此亦予以认可，故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应当按照结算报告上确定的金额支付欠款给丁展。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在庭审中认为实际付款672万元的行为系自认行为，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应在结算报告上确定的金额的基础上多付款10万元给丁展，由丁展偿还给王琴。因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所有垫资均不进行利息计算，故对丁展要求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遂判决：1.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支付所欠丁展1876636元；2.驳回丁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件受理费2168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6689元，由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负担。丁展二审向本院提交一份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十双函字【2013】2号文件。证明：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任命邹涛为授权代理人，代理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全权处理项经部的一切事务。庭审中明确证明目的为证明结算报告是2016年1月15日邹涛对项目部欠丁展的债务进行确认。上诉人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对该证据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丁展证明目的无关，该证据反而清晰证明，项经部的负责人是金意军和邹涛，邹涛作为项经部的副经理和全权代理人对结算以及变更结算有最终的审批权。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二审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丁展二审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向丁展已付款应确定为672万元。一审查明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丁展所签订的《路面石料供应代付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未损害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遵循合同法第六十条的规定，坚持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该合同并不是我国合同法列明的典型合同，一审将本案定性为合同纠纷，定性准确。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讼争的焦点问题是：1.丁展未垫付货款部分石料是否应加价每吨4元；2.一审判决是否超出丁展的诉讼请求。关于焦点问题一，本院认为，丁展可以按合同约定，对未垫付货款部分石料加价每吨4元。因为：一是双方当事人所签订的合同第一条只约定“按照过磅单上的材料供应数量以每吨4元进行计价及结算”，并未约定垫付了的可以加价，未垫付的不加价。对此，合同未进一步的明确约定。二是双方当事人所签订的合同第三条约定，丁展垫付资金达到200万元后，以每支付30万元为一个结算周期，进行中间结算。在丁展完成垫付200万元后，每垫付30万元，即有权要求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与之进行中间结算，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也应当履行中间结算的义务。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是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没有完全按照合同约定对丁展进行中间结算，显属违约。这也是丁展不能完成垫付的原因之一。根据双方当事人所签订的合同第四条第4项“甲方必须按照约定及时对乙方进行结算和支付，否则乙方有权停止支付运输方货款，甲方承担相应责任”的约定，丁展有权停止垫付。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当事人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丁展对所供石料每吨加价4元，是双方当事人的约定，亦是其履行合同应当获得的利益；丁展对未垫付款部分仍加价4元没有给违反合同方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造成任何损失。三是曹中业于2016年6月18日在双方于2015年12月17日确认的结算报告上作出变更和说明，是履行其职务行为。理由：1.从在卷佐证的《路面石料供应代付合同》看，2014年5月3日，曹中业代表甲方与丁展签订该合同；2.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曹中业是“公司项经部一般工作人员，负责工地上的材料采购、供应，包括石料合同都是他签字”；3.上诉人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所认可的2015年12月17日的结算报告中，曹中业在“分管领导审批意见”栏签署“属实”的意见，说明曹中业在公司项经部并非“一般工作人员”，而是负有一定职责的“分管领导”，且双方当事人对该报告中下欠材料款6466461元中已包含有4元的加价款予以确认；4.在2016年6月18日所形成的“丁材料总汇”、“付款总表”中除有曹中业的签字和有关变更说明外，还有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的会计张悠的签名。以上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证明了曹中业在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的案涉项经部是“分管领导”，具体负责材料包括石料的采购、供应，签订了案涉合同，对结算报告的审核。所以，曹中业于2016年6月18日在双方确认的2015年12月17日的结算报告上作出变更和说明，是履行其职务行为，该职务行为对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具有约束力，其法律后果应当由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承担。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上诉称曹中业与丁展是亲戚关系，但未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关于应当扣减丁展对未垫付货款部分的加价款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问题二，一审判决没有超出丁展的诉讼请求。理由是：1.本案一审庭中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陈述“曹中业找王琴借10万元，王琴给丁展的账户打了10万元，丁展没有把10万元给曹中业，说把这个10万元计入材料款。双环公司认为这10万元与本案货款无关，应该由丁展自行还给王琴。所以双环公司认可支付给了丁展货款672万元。”构成了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对丁展已付货款672万元的自认。2.丁展在一审庭审中陈述“被告说有10万元是个人行为，那么就认可672万元，要求被告在原诉讼请求基础上多付10万元，这10万元由原告还给王琴。”说明丁展通过诉讼，认可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向其已付货款672万元，并承诺由其本人偿还10万元给王琴，且当庭提出了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在原诉讼请求基础上多付10万元”。一审法院判决确认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支付丁展1876636元，既尊重了案件查明的事实，亦是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作出的判决。所以，上诉人关于一审法院超越诉讼请求裁判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依法应予以维持；上诉人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12元，由上诉人十堰市双环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仁礼审判员  汪书力审判员  代绍娟二〇一七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余艳君附：适用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