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苏05行初24号 原告姜莹娣，女，1940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 委托代理人杨鸥，江苏杨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潘芬，江苏杨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三香路998号。 法定代表人李亚平，代市长。 委托代理人蒋曾荣，苏州市人民政府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高得生，江苏金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北京西路68号。 法定代表人吴政隆，省长。 委托代理人沈剑，江苏省人民政府工作人员。 原告姜莹娣诉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江苏省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3日立案受理后，于2017年4月20日向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江苏省人民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姜莹娣及其委托代理人杨鸥，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蒋曾荣、高得生，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沈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于2016年10月10日对原告作出[2016]208号《苏州市政府办公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2016]208号告知书），告知原告，“经查，根据不动产登记有关规定，你所申请信息依法不属于本机关公开，苏州市政府本级也没有制作、保存你所申请的信息，建议你向苏州市国土资源局咨询了解。”原告不服上述答复，向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于2017年3月13日作出了[2017]苏行复第05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苏州市人民政府2016年10月10日作出的[2016]208号告知书。 原告姜莹娣诉称，2016年6月6日原告至苏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苏州市姑苏区××路××号××幢××单元××室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登记信息，发现涉案房屋于2016年4月29日被设定限制权利，该房屋至今无法正常上市交易。2016年8月16日原告依法向苏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申请公开该房屋被设定限制权利及无法上市交易的具体原因。2016年8月17日苏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回复称是依据苏州市吴中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吴中区住建局）申请对该房屋进行冻结，至于是否可上市交易，请与住建部门联系，但该中心并未提供任何吴中区住建局办理查封登记的材料。2016年8月21日原告向苏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苏州市住建局）申请公开被设定限制权利以及无法上市过户的原因，2016年8月25日苏州市住建局回复称“不动产设定限制权利”非其职责，该信息不属于其公开内容。2016年8月28日，原告向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要求公开涉案房屋被设定限制权利以及无法上市交易的所有材料及相应的法律依据。2016年10月10日，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作出[2016]208号告知书。原告不服，向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2017年3月13日，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作出[2017]苏行复第05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认为，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和江苏省人民政府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一、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认定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答复程序合法系认定事实错误。原告于2016年8月28日向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于2016年8月29日签收，2016年9月12日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作出[2016]188号补正告知书，2016年9月23日原告向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回复《函》，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于2016年9月24日签收，并于2016年10月10日作出[2016]208号告知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应当在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去掉补正所用期限，其应当最迟于2016年9月30日作出答复，然而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却于2016年10月10日作出答复，明显违反规定。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认定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所作答复程序合法系认定事实错误。二、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认定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所作答复内容适当系认定事实错误。首先，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行政法规、规章和规范性文件属于县级以上各级人民政府及其部门主动公开的信息。因此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属于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应当公开的信息，无需汇总、加工或重新制作，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应予公开。其次，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属于法定可以公开的信息。法定不予公开的政府信息只有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及个人隐私的政府信息，原告并无此情形，应予公开。最后，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属于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在履行职责过程中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其应当存在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涉案房屋处于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所管辖行政区域之内，不动产登记亦是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所负责的范畴。故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理应存在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综上，请求：1、撤销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于2017年3月13日作出的[2017]苏行复第05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责令其限期重新作出行政复议决定；2、责令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限期向原告公开涉案房屋于2016年4月29日被苏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限制（依据吴中区住建局申请符合限制条件的材料及法律依据）以及该房屋无法正常上市交易的原因。 原告起诉时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原告于2016年8月28日向苏州市人民政府邮寄的申请书、附件材料及签收凭证；2、苏州市人民政府于2016年9月12日作出的补正告知书及邮寄、签收凭证；3、原告向苏州市人民政府寄送的《函》及邮寄、签收凭证；4、[2016]208号告知书及邮寄、签收凭证；5、原告于2016年12月12日邮寄的行政复议申请书、邮寄凭证及签收凭证；6、[2017]第05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邮寄凭证及签收凭证，证据1-6证明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和江苏省人民政府的行政行为均是违法的。 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辩称，一、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2016]208号告知书程序合法。原告于2016年8月28日向被告申请信息公开，被告于2016年8月29日签收。因原告申请公开内容不明确，被告于2016年9月12日作出[2016]188号补正告知书，要求原告更改、补充申请内容。2016年9月23日原告向被告邮寄《函》，被告于2016年9月24日收到后，根据不动产登记相关规定，于2016年10月10日作出[2016]208号告知书，并于当日按照原告提供的地址寄给其指定的代收人杨鸥，经查该邮件已于2016年10月11日签收。被告的答复在程序上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二、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答复的内容适当。原告申请公开的内容不论是吴中区住建局申请限制所提交的材料及法律依据，还是苏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认为吴中区住建局申请符合限制条件的材料及法律依据，都涉及不动产登记方面相关事宜，而国务院和苏州市对于不动产登记事宜有明确法律规定。被告并非不动产登记的职权机关，不动产登记由国土部门主管，且国务院办公厅于2016年９月18日给国土资源部办公厅的复函（国办公开办函［2016］206号）中，已明确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不适用《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应告知其依据相应的法律法规规定办理。因此，被告并无制作、获取原告所申请信息的法定职责。且从原告提交的申请书及所附材料来看，被告既未参与也不清楚原告所称的涉案房屋“被设定限制权利以及无法上市交易”的情形，故被告向原告作出的答复符合法律规定，内容适当。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5月2日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及所附材料、邮寄申请书的信封，证明原告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时间和内容；2、[2016]188号补正告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原告信息公开申请内容不明确，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要求其补正内容，补正告知程序合法；3、原告补充提交的《函》、邮寄信封，证明原告信息公开申请内容不明确，原告对其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内容进行补正，明确其信息公开申请具体内容；4、[2016]208号告知书、邮寄凭证以及投递结果查询单，证明[2016]208号告知书程序合法，内容适当；5、国办公开办函[2016]206号，证明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不适用《政府信息公开条例》；6、《国土资源部办公厅关于转发国办公开办函[2016]206号复函的通知》，证明不动产登记材料查询不适用《政府信息公开条例》。 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供的法律依据有：1、《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3、《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4、苏府办[2015]168号《市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苏州市不动产统一登记实施方案的通知》。 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辩称，一、被告所作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苏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2016]208号告知书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政府信息，应当是现有的，一般不需要行政机关汇总、加工或重新制作。行政机关一般不承担为申请人汇总、加工或重新制作政府信息，以及向其他行政机关和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搜集信息的义务。《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七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登记由不动产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不动产机构办理；直辖市、设区的市人民政府可以确定本级不动产登记机构统一办理所属各区的不动产登记。”苏府法[2015]168号《市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苏州市不动产统一登记实施方案的通知》规定，“成立市、县（区）两级不动产统一登记机构。组建‘苏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作为市国土局（市不动产登记机构）下属的不动产登记经办机构，……”。本案中，苏州市人民政府针对原告申请要求公开信息的答复内容符合上述相关法律规定，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并无不妥。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作出[2017]苏行复第05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二、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作出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2016年12月14日，被告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因材料不全，被告于2016年12月16日作出补正通知，要求原告于2017年1月13日前补正相关材料，并于当日邮寄送达原告。2017年1月17日被告作出《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并于次日邮寄送达原告，同时，按照《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向被申请人苏州市人民政府邮寄送达《提出答复通知书》。被告经审查，于2017年3月13日作出[2017]苏行复第05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当日邮寄送达原告，处理程序符合《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综上，被告已依法履行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于2017年5月3日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邮寄凭证；2、《补正通知》及邮寄凭证；3、《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及邮寄凭证；4、《提出答复通知书》及邮寄凭证；5、[2017]苏行复第05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邮寄凭证，证据1-5证明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收到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6、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及邮寄凭证；7、[2016]188号补正告知书及邮寄凭证；8、原告补正的《函》及邮寄凭证；9、[2016]208号告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据6-9证明苏州市人民政府履行了信息公开的法定职责，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内容适当。 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供的法律依据有：1、《行政复议法》；2、《政府信息公开条例》。 经庭审质证，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6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反映出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依照法定程序对原告的信息公开申请进行了答复告知，答复内容适当，复议机关的行政复议决定具有法律依据，符合法定程序。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6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对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苏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非法限制了涉案房屋的权利；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苏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所作的补正告知是无效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认为苏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所作的答复是无效的；对证据5-6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有异议。原告对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苏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代表苏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答复是无效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苏州市人民政府与苏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不能混为一谈；对证据3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请求法院查明；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7-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对证据9，认为作出答复的主体错误，对答复内容不认可。 本院对证据作如下确认：1、原告提供的证据1-6，能证明原告提出信息公开申请，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答复，原告申请行政复议及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2、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1-4，能证明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收到原告的信息公开申请后，要求其补正，原告补充提交《函》，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作出了[2016]208号告知书并向原告送达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5-6，系其作出答复的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3、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1-5，能证明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收到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受理并作出了复议决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6-9，能证明原告申请信息公开及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作出了答复行为，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原告姜莹娣于2016年8月28日向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提交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涉案房屋（原告与丈夫陶金福共同共有）被设定限制权利以及无法上市交易的所有材料及相应的法律依据。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于2016年8月29日收到原告的上述申请，于2016年9月12日向原告发出[2016]188号补正告知书，告知原告，因其在申请中使用了“所有材料”的描述，请更改、补充申请内容，明确需要申请公开的具体信息，以便查找其所申请的信息。原告于2016年9月13日收到上述补正告知书，于2016年9月23日向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邮寄《函》一份，明确：请求依法公开涉案房屋于2016年4月29日被苏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依据吴中区住建局）限制的材料及法律依据（包括但不限于吴中区住建局申请限制所提交的材料及法律依据、苏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认为吴中区住建局申请符合限制条件的材料及法律依据）以及至今该房屋无法正常上市交易的原因。2016年9月24日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收到上述《函》。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于2016年10月10日向原告作出[2016]208号告知书，并于同日邮寄给原告指定的代收人。原告于2016年10月11日收到[2016]208号告知书。原告不服[2016]208号告知书，于2016年12月12日向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要求责令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限期全面公开原告所申请的政府信息。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于2016年12月14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因材料不全，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于2016年12月16日向原告发出补正通知，要求原告于2017年1月13日前补正相关材料，并于当日邮寄给原告。经原告补正材料后，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于2017年1月17日受理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同日，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向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邮寄了《提出答复通知书》。2017年3月13日，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作出[2017]苏行复第05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当日邮寄给原告。 本院认为，《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十七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根据上述规定，在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作出特别规定的情况下，应优先适用特别法的规定。 本案中，原告姜莹娣向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提出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涉案房屋于2016年4月29日被苏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限制的材料及法律依据以及至今该房屋无法正常上市交易的原因。原告提出的该项信息申请，实则属于不动产登记资料信息的查询及相关咨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八条的规定，“权利人、利害关系人可以申请查询、复制登记资料，登记机构应当提供。”《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权利人、利害关系人可以依法查询、复制不动产登记资料，不动产登记机构应当提供。”《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六章亦对不动产登记资料的查询作出了具体规定。即行政相对人如需获取不动产登记的相关信息，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的规定进行办理和查询，而不应通过政府信息公开的方式进行。因此，原告提出的涉案信息申请，涉及不动产管理领域的业务查询事项和咨询，应根据上述法律、法规等的规定进行办理，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调整的范畴，不适用《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并非本行政区域内的不动产登记职权机关，其向原告作出[2016]208号告知书，告知原告所申请的信息不属于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公开，根据不动产登记的有关规定，建议原告向苏州市国土资源局即苏州市不动产登记机构咨询了解，该答复并无不当。虽然上述[2016]208号告知书以苏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的名义作出，但并不影响该答复行为的效力。原告认为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理应存在其申请公开的信息，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所作的答复违法，该观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原告于2016年12月12日向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经补正申请材料后，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于2017年1月17日依法受理，并通知苏州市人民政府提出答复意见。经复议审理，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于2017年3月13日作出了[2017]苏行复第05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对苏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2016]208号告知书予以维持。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认为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错误的观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2016]208号告知书和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作出的[2017]苏行复第05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无不当。原告认为上述行为违法，侵犯了其合法权益，该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原告要求撤销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作出的[2017]苏行复第05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责令其限期重新复议，并责令被告苏州市人民政府限期向原告公开涉案信息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姜莹娣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姜莹娣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芝颖 审 判 员  林 磊 代理审判员  赵 芬 二〇一七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丁韵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