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民终9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满某田，男，1958年4月26日出生，满族，退休工人，户籍地：岫岩满族自治县，现住所地：岫岩满族自治县岫岩镇越都华庭九号楼402。委托代理人：王冬，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包某华，女，1963年12月19日出生，满族，退休工人，住所地：岫岩满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王冬，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鞍山某某电机有限公司，住所地：岫岩满族自治县岫岩镇四街道西地一里71号。法定代表人：张明恩，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邹岫生，男，1978年8月12日出生，满族，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李秋影，辽宁德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满某田、包某华因与被上诉人鞍山某某电机有限公司（下称鞍山三环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辽0323民初28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满某田及委托代理人王东、上诉人包某华及委托代理人王东、被上诉人鞍山三环公司委托代理人李秋影、邹岫生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满某田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2、请求二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3、请求二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因本案审判产生的律师费、交通费等合理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不当得利的案由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满某田自身获利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构成不当得利。一审判决关于上诉人返还不当得利的判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缺乏。二、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满某田违反《企业承包合同》第六条第四项：“对甲方的财产无权行使任何形式的处置权，如，转让、变卖、转移、抵押、出租、赠送等”。《企业承包合同》的甲方为张明恩，一审判决中并无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满某田处置了张明恩的财产。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满某田处置的债权归属于鞍山某某电机有限公司。一审判决中关于上诉人违反合同约定，自行处置企业债权的判定所使用的事实错误。三、一审判决中认定的上诉人应返还1616672.55元金额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委托鞍山新兴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所作鞍新兴会审【2019】Z027号审计报告中只对2012年3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应收帐款、应付帐款、资本性支出进行了审计，没有对三环电机的管理费用、帐外材料、在制品、产成品、自制设备、工装模具、废铜钱、废铁等物品进行审计。所得出的结果不能客观如实的反应企业经营情况，不能作为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返还1616672.55元的依据。上诉人包某华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2、请求二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3、请求二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因本案审判产生的律师费、交通费等合理费用。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包某华共同承担返还被上诉人1616672.55元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包某华虽然在满某田承包经营鞍山某某电机有限公司是处于婚姻存续期间，但满某田与被上诉人之间经济纠纷明显超出正常家庭生活的用度，一审判决中无任何证据证明相关款项用于上诉人包某华与满某田的夫妻生活之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相关债务应由满某田个人承担。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撤销一审法院民事判决书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同时支持上诉人的其他上诉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鞍山某某电机有限公司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鞍山某某电机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原告于2012年2月与被告签订企业承包协议，按协议约定，被告承包期内不得处置承包期前原告的财产权。原告原有债权4780000元，后被告利用承包之便，收取并处分了1976355.26元。原告发现后多次要求被告返还，被告均置之不理。为维护合法权益，现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1976355.26元（原诉1616672.55元，增加359682.71元），并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原告鞍山某某电机有限公司，系原丹东防爆电机厂改制变更为现法定代表人为张明恩的独资企业。被告原系丹东防爆电机厂职工。该厂改制后，被告仍在原告处任职。2012年2月24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张明恩与被告及案外人姜楠签订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由被告承包经营鞍山三环公司，期限自2012年3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每年承包金20万元。合同第六款二条三项约定：在承包期间不得改变企业的法人地位、名称和经营范围。如确需要改动，应经甲方同意并报原审批机构批准；第四项约定：对甲方的财产无权行使任何形式的处置权，如转让、变卖、转移、抵押、出租、赠送等；后被告在实际承包经营过程中，收取了其承包前的鞍山三环公司债权。承包期届满后，原告法定代表人张明恩要求被告返还其承包期间收回的债权资金无果。遂于2018年6月13日以满某田涉嫌职务侵占为由向岫岩县公安局提出控告，该局经审查后，以满某田没有犯罪事实为由于2018年7月13日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原告遂向该院提起不当得利之诉。本案在审理中，该院依原告的申请，委托鞍山市新兴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案涉起诉数额进行司法审计。该所经审计后作出鞍新兴会审【2019】Z027号审计报告，确定（一）假设承包期满后，所有债权、债务均由三环公司承担，则满某田由于在承包经营期间内自行处置三环公司承包期前的债权应返还的金额1976355.26元。（二）假设承包期内新产生的债权债权、债务均由满某田承担，则满某田由于在承包经营期间内自行处置三环公司承包期前的债权应返还的金额1819189.94元。另查明：被告满某田在岫岩县公安局调查其涉嫌职务侵占的2018年6月29日询问笔录中，陈述“在2008年张明恩把企业承包给我，我们之间签订了一份承包合同，同时将我任命为总经理。合同一直签订到2012年。这段时间企业也一直都是亏损的。这份合同到期后，我与张明恩又签订的第二份承包合同。承包期是2012年3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在这期间企业由我经营。这期间企业也是一直亏损。”、“这两份合同上满某田的签字是我本人签的，第一份合同我承认，第二份合同我不承认。”、“第一，这份合同是在第一份合同没有履行完的情况就签订了，第二，我和张明恩都没有在合同结束甲乙双方该签字的位置签字。所以我认为这份承包合同是无效合同。”、“这份合同约定承包的第一年我给张明恩15万元的承包费，之后每年给张明恩20万元的承包费。企业的盈利亏损由我负责。”、“2016年和2017年的承包费没给张明恩，一共是40万元没给张明恩，剩下的那几年的承包费都给他了。”被告满某田所陈述的其和张明恩都没有在合同结尾甲乙双方该签字的位置签字的合同，系本案一次庭审时原告提供的企业承包经营合同，双方只在该合同首页签字。二次庭审时，原告提供了双方均在合同尾页落款处签字的企业承包经营合同。又查明：被告提出原告申请审计时，未对其承包经营期间的剩余产成品、原材料等进行核算。经原告庭后就双方该部分帐目进行核算，被告满某田尚欠143265.16元，该部分欠款原告表示放弃。被告提出原告核算不准确，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满某田与第三人包某华原是夫妻关系，双方于2017年12月29日在民政部门办理离婚。本案在审理中，该院依原告的保全申请，依法查封被告满某田名下的位于.1平方米，查封第三人包某华名下的位于玉器城的62号门市房129.17平方米，以及冻结被告满某田的银行存款（工资款）。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鞍山三环公司与被告签订的企业承包合同，所约定的权利义务明确，结合被告满某田在公安机关的陈述，能充分认定其在案涉合同期限内不是原告的管理人员，而系承包经营人。故双方的企业承包合同关系，该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满某田在承包经营期间，收取其承包前原告鞍山三环公司的债权，经该院委托鞍山市新兴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司法审计，确定其在承包经营期间内自行处置三环公司承包期前的债权应返还的金额为1976355.26元。原告据此主张返还，依法成立。但因原告未在该院规定的期限内补交诉讼请求增加部分359682.71元的诉讼费，故该院对该增加部分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就被告承包经营期间的剩余产成品、原材料等进行核算后认为被告尚欠143265.16元，在本案中放弃主张权利，是对自己权利所作处分。被告满某田虽认为原告的计算不准确，但未提供证据佐证，被告如有证据，可以另行主张。综上，利益所有人原告有权请求不当得利人被告返还不应得的利益，被告有义务予以返还。第三人包某华原系被告满某田的妻子，在被告承包经营期间，双方并未办理离婚登记，故原告主张其应承担共同责任，该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的规定，判决：被告满某田、第三人包某华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返还原告鞍山三环防爆有限公司1616672.5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193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4350元，由被告满某田、第三人包某华承担。本院二审审理查明：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原因取得利益致使对方受损的法律事实。不当得利制度的理论基础，在于“任何人不得基于他人之损失而获得利益”。其目的是为了矫正财产变动中失衡的利益关系。其构成为：1、一方获得利益。2、一方获得利益无法律根据。无法律根据是指缺乏受益的法律上的原因。3、致使对方遭受损失，即获利与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鞍山三环公司由上诉人满某田承包经营，上诉人满某田违反《企业承包合同》第六条第四项：“对甲方的财产无权行使任何形式的处置权，如，转让、变卖、转移、抵押、出租、赠送等”的约定，满某田自行处置企业债权，获得不当利益，致使鞍山三环公司受到损失，满某田应将自行处置企业债权返还给鞍山三环公司，在满某田承包经营期间，双方并未办理离婚登记，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原审判决认定的返还数额并无不当，故本院对原审判决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满某田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不当得利的案由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满某田自身获利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构成不当得利，一审判决关于上诉人返还不当得利的判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缺乏的问题，本院认为，鞍山三环公司与上诉人满某田签订的企业承包合同，所约定的权利义务明确，结合满某田在公安机关的陈述，能充分认定其在案涉合同期限内不是鞍山三环公司的管理人员，而系承包经营人，双方是企业承包合同关系，满某田在承包经营期间，收取其承包前鞍山三环公司的债权，经原审法院委托鞍山市新兴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司法审计，确定其在承包经营期间内自行处置三环公司承包期前的债权，该处置债权行为属于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所以原审法院认定本案案由为不当得利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满某田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满某田违反《企业承包合同》第六条第四项：“对甲方的财产无权行使任何形式的处置权，如，转让、变卖、转移、抵押、出租、赠送等”。《企业承包合同》的甲方为张明恩，一审判决中并无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满某田处置了张明恩的财产。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满某田处置的债权归属于鞍山某某电机有限公司，一审判决中关于上诉人违反合同约定，自行处置企业债权的判定所使用的事实错误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营业执照，营业期限为2003年1月7日至2022年1月7日，成立日期为2003年1月7日，法定代表人为张明恩，根据第一份《企业承包合同》的甲方为张明恩，乙方为满某田，张明恩、满某田在《企业承包合同》前部签字。根据该合同满某田签字的第一页记载的内容“一、承包内容：甲方将三环公司承包给乙方。二、承包经营期限：自2012年3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共4年10个月……”；第二份《企业承包合同》的甲方为张明恩，乙方为满某田，丙方姜楠，张明恩、满某田、姜楠分别在《企业承包合同》尾部签字，满某田、姜楠签字处有2012年2月24日时间记载，该合同满某田签字的第5页记载的内容“十五、本合同一式三份、甲方、乙方、丙方各执一份。十六、本合同于2012年2月_日在_____签订。本合同自2012年3月1日实施。”，两份《企业承包合同》均约定第六条第四项：“对甲方的财产无权行使任何形式的处置权，如，转让、变卖、转移、抵押、出租、赠送等”，现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两份《企业承包合同》约定第六条第四项内容是被上诉人自行添加的，且按照约定，在上诉人处应该有一份《企业承包合同》书，上诉人没有提供。根据岫岩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于2018年6月29日对满某田询问笔录记载“在2008年张明恩把企业承包给我，我们之间签订了一份承包合同，同时将我任命为总经理。合同一直签订到2012年。这段时间企业一直都是亏损的。这份合同到期后，我于张明恩又签订的第二份承包合同。承包期是2012年3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在这期间企业由我经营。这期间企业也是一直在亏损。”岫岩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于2018年6月25日对孙立娟询问笔录记载“他一直是三环电机厂的厂长，2008年开始他从张明恩那把三环电机厂承包了。他是三环电机厂的实际经营者。三环电机厂所有的采购和销售都是满某田一个人负责的”。岫岩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于2018年6月22日对梁淑娟询问笔录记载“在2012年3月1日张明恩与满某田又签订了第二份企业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签订到2017年12月31日止，这期间都是满某田一直在经营。”，根据上述的相关证据情况，原审法院认定满某田自2012年3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承包经营鞍山三环公司并无不当，根据《企业承包合同》第六条第四项：“对甲方的财产无权行使任何形式的处置权，如，转让、变卖、转移、抵押、出租、赠送等”约定，满某田自行处置企业债权，所以原审法院事实认定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满某田提出一审判决中认定的上诉人应返还1616672.55元金额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委托鞍山新兴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所作鞍新兴会审【2019】Z027号审计报告中只对2012年3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应收帐款、应付帐款、资本性支出进行了审计，没有对三环电机的管理费用、帐外材料、在制品、产成品、自制设备、工装模具、废铜钱、废铁等物品进行审计，所得出的结果不能客观如实的反应企业经营情况，不能作为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返还1616672.55元的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的问题，本院认为：因本案鞍山三环公司起诉请求是：其于2012年2月与满某田签订企业承包协议，按协议约定，满某田承包期内不得处置承包期前鞍山三环公司的财产权。鞍山三环公司原有债权4780000元，后满某田利用承包之便，收取并处分了1976355.26元，请求判令满某田返还鞍山三环公司1976355.26元（原诉1616672.55元，增加359682.71元），并承担诉讼费用，鞍山三环公司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满某田返还。在原审第三次庭审期间，对审计报告进行质证时，上诉人满某田已经提出，根据该笔录记载“被：我对审计报告不认可，因为报告中对三环电机应收款、应付款、资本性支出进行审计。没有对管理费用、帐外材料、在制品、产成品等进行审计。审：被告，按照法律规定，你应就自己的主张举证。你质证称经营期间，还有管理费用支出、帐外材料等，你应举证证明自己的主张。被代：现在没有证据，但该审计报告附表一、二、三体现了审计项目中并没有被告所述的项目，所以请求法庭采信被告的质证意见。”由于上诉人在原审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各项的具体费用的数额及应在该审计报告一并予以审计并扣减的理由，所以该主张二审审理期间不予审理，现上诉人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鞍山新兴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所作鞍新兴会审【2019】Z027号审计报告有不当之处，故对上诉人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包某华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包某华共同承担返还被上诉人1616672.55元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包某华虽然在满某田承包经营鞍山某某电机有限公司期间是处于婚姻存续期间，但满某田与被上诉人之间经济纠纷明显超出正常家庭生活的用度，一审判决中无任何证据证明相关款项用于上诉人包某华与满某田的夫妻生活之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相关债务应由满某田个人承担，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撤销一审法院民事判决书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的，由人民法院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包某华原系满某田的妻子，在满某田承包经营期间，双方并未办理离婚登记，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原审法院对此项判决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包某华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700元（其中上诉人满某田预交19350元，上诉人包某华预交19350元），由上诉人满某田承担19350元，由上诉人包某华承担193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智禹审判员  郭 盈审判员  程义明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王佳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