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32刑初9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牟振华,男，1970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景县，住所地，因涉嫌犯有合同诈骗罪，经元氏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2月21日被景县公安局所取保侯审，于2020年1月20日被元氏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元氏县人民检察院以元检公诉刑诉〔2020〕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牟振华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元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新桥、刘子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牟振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1月20日，被告人牟振华以河北如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河北省石家庄西郊燃气锅炉建设工程综合楼工程指挥部签订了西郊热电厂项目的承包合同。2015年8月23日，被告人牟振华与邵某（死亡）以衡水世栋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名义与被害人高某签订了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协议，将西郊热电厂项目承包给高某，该承包合同中承包项目内容存在部分虚假，骗取其工程履约保证金20万元及两部苹果ＩＰｈｏｎｅ6ｐｌｕｓ手机，承诺2015年9月16日入场，但工程项目始终未能入场施工。2016年6月5日，被告人牟振华又以进场需保证金为由骗取高某5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牟振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共25万元以及两部苹果手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牟振华尤其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牟振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不认罪，辩称其以如成公司和西郊公司签订的合同是真实的，工地也是事实，是邵某非要和高某签订合同，其没有收取高某的保证金，也没有让高某向邵某交纳保证金，他们之间的事和其没有关系。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0日，被告人牟振华以河北如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河北省石家庄西郊燃气锅炉建设工程综合楼工程指挥部签订了西郊热电厂项目的承包合同。2015年8月23日，被告人牟振华与邵某（死亡）以衡水世栋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名义与被害人高某签订了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协议，将西郊热电厂项目承包给高某，该协议中承包项目内容存在部分虚假，骗取其工程履约保证金20万元及两部苹果ＩＰｈｏｎｅ6ｐｌｕｓ手机，承诺2015年9月16日入场，但工程项目始终未能入场施工。2016年6月5日，被告人牟振华又以进场需保证金为由骗取高某5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牟振华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9月15日被河北省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情况说明及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牟振华的基本信息及其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9月15日被河北省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2.抓获证明、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牟振华于2019年2月13日被衡水市公安局桃城分局新华路派出所抓获送入衡水市看守所羁押，于2019年2月19日转押出所。 3.银行流水：证明被害人高某于2016年6月5日向被告人牟振华的工商银行卡内转账5万元。 4.河北省衡水监狱证明：罪犯邵某于2017年9月15日因合同诈骗罪被河北省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6个月（2017年3月15日至2020年9月14日），2017年10月10日押送至河北省衡水监狱服刑改造，于2018年12月14日病亡。 5.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河北如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 6.衡水世栋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高某的协议书，证明2015年8月23日被告人牟振华与邵某以衡水世栋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名义与被害人高某签订了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协议，将西郊热电厂项目承包给高某，承包范围有室内二次结构、室外玻璃幕墙、室外干挂石材、室内精装修、室内水电安装。 7.承包合同，证明2014年11月20日，被告人牟振华以河北如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河北省石家庄西郊燃气锅炉建设工程综合楼工程指挥部签订了西郊热电厂项目的承包合同，工程承包范围包括二次结构（内外墙抹灰、保温）、消防工程、外墙干挂大理石、室内精装修。 8.询问笔录，证明证人康某于2017年4月18日退赔被害人高某25000元。 9.证人康某的证言：我认识高某，高某和衡水世栋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事我清楚。2015年8月份,衡水的牟振华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一个石家庄西三环热电厂的装修工程,看我有施工队伍吗，后来我联系到了陆进，他说他老乡高某是装修的,他打算干,我说那咱们谈谈吧。过了几天,陆进带着高某到了我家。我给他们介绍说牟振华接了石家庄西三环热电厂的装修工程,要是打算做咱们就去见见牟振华,过了几天高某和陆进就拉着我去衡水找到了牟振华,牟振华说他承包了石家庄热电厂的二次装修和外墙装修的工程,这几天还有公司还打算做这个项目,看在康某的面子上,打算把工程给你们,事成了给康某一点好处费,牟振华还给他们看了建筑施工的图纸还有报价单,还说你们也去考察考察,看看报价合适的话,你们就和康某联系,我到石家庄签合同。高某说把图纸给他,他回去也做个预算。我们吃完饭就回来了，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高某和陆进来到我家说,他们考察了,打算做这个项目,让我给牟振华联系,看什时候签合同。我说牟振华说需要25万元的保证金。我说那你们就去准备吧。8月23日,高某和路进就来到我家,牟振华和邵某就在我家见到了他们,牟振华介绍说衡水世栋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是他和邵某一起开的,法人是邵某,签合同以这个名义签合同。后来经过协商让高某交保证金20万还有两部苹果6普拉斯手机。他们当场打印签了合同,高某当场支付了保证金10万元和两部苹果6普拉斯手机,剩下的10万元,牟振华让高某第二天转交给我,我再转交给牟振华,第二天高某的媳妇把10万元现金给了我,我当天就坐车到了衡水景县把10万元给了牟振华,车振华又和高某通了电话确认了这事。过了几个月,高某给我打电话说什么时侯进场施工,我给牟振华联系,牟振华说工程主体没有完毕,进不去,等主体完毕后吧。在后来的日子,高某迟迟不能进场,就经常和我联系,我就和牟振华联系,牟振华都是以各种理由拖着。直到2016年6月份,牟振华告诉我说,可以进场了,让高某再交5万的保证金。后来我通知高某,高某把保证金5万打给了牟振华。我没见过牟振华和石家庄热电厂的装修合同。高某通过我一共向牟振华给了25万元。牟振华通过这次介绍一共给了我3万元整，就在前一段时间，我又把3万元还给了高某。 10.证人边某1的证言：2015年几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们和石家庄西郊热电厂项目签订了施工合同，石家庄西郊热电厂是发包方，我们是石家庄西郊热电厂项目的总承包方。我们承包了石家庄西郊热电厂施工的主体结构，是石家庄西郊热电厂的十二层主体楼，我们没有和衡水世栋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过承包石家庄西郊热电厂施工项目的合同。牟振华和我签订过承包石家庄西郊热电厂施工项目的协议（合同），主要内容是牟振华承包石家庄西郊热电厂施工项目的二次结构，除二次结构外，不承包任何项目。二次结构指的是砌砖、抹灰、支膜、绑钢筋、打灰。我们没有将热电厂的室内外装修、室外玻璃墙、室外干挂石材、室内精装修、室内水电安装项目承包给牟振华。石家庄西郊热电厂也没有将这个项目承包给我们，所以我们不可能将上述二次结构以外的项目承包给牟振华。我们和牟振华签订二次结构项目协议后，牟振华没有进行施工。我们公司将石家庄西郊热电厂的综合楼主体完成后，我和牟振华签订了石家庄西郊热电厂的综合楼的二次结构协议施工协议，但是由于石家庄西郊热电厂项目的手续不全问题，被政府停工了一段时间，想等同意施工了，再通知牟振华，结果这个工程后期我们没干，牟振华也就干不成了。 11.证人边某2的证言：我没有公司，我是挂靠在河北盈拓建筑公司定州分公司名下对外承包项目。我挂靠的公司有和牟振华签订过石家庄西郊热电厂的综合楼施工项目合同或协议，签订是我弟弟边某1和牟振华签订的。签订的内容就是石家庄西郊热电厂的综合楼的二次结构、墙面抹灰项目，其他项目没有。我挂靠的公司和石家庄西郊热电厂之间有协议。牟振华为承包热电厂的项目，给过我5万元的保证金，因为这件事是我弟弟边某1给办的，我弟弟告诉过我。我们石家庄西郊热电厂综合楼项目从2014年春天开始施工，2014年12月份综合楼主体工程完毕。2015年冬天石家庄西郊热电厂和我解除了承包合同，我们就和牟振华解除了签订的协议，所以牟振华也不能进场施工。 12.证人白某的证言：我在2015年石家庄市西二环石家庄热电厂工地上认识的牟振华，当时我从事石家庄西郊热电厂机修车间的水电安装项目。我从事的石家庄西郊热电厂机修车间的水电工程是通过定州的边某2承包的。我们签订过承包合同，甲方是边某2，乙方是我个人。我不清楚牟振华是否和边某2签订过石家庄西郊热电厂相关项目的合同或者协议。我也没有见过他们之间的任何协议和合同。我没有持有牟振华和边某2签订的石家庄西郊热电厂施工项目的合同或者协议的原件和复印件。 13.证人闫某的证言：我认识衡水的牟振华。2014年夏天的时候，我的朋友定州市的边某2承包了石家庄西郊热电厂的工程，边某2把一部分工程承包给了牟振华，2014年夏天的时候，具体在哪里记不清了，边某2的弟弟边耀辉和牟振华在石家庄洲酒店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当时我在场。该合同具体内容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们签订的内容是二次结构。我记不清牟振华当时是以个人还是公司的名义签订的合同。我没有这个合同的原件和复印件。这个合同双方各执一份。他们签订合同的时候邵某没有在场。我认识邵某，我就见过两次面，不太熟悉，这个工程主要是牟振华在跑办，邵某参与的很少。 14.证人陈光的证言：我是石家庄西岭供热有限公司燃气锅炉建设工程现场项目负责人，也就是西郊热电厂施工项目负责人。这个项目施工地点在石家庄。这个项目从2015年10份开始，项目办公楼承包给了河北盈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定州分公司，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叫边某2，他负责办公楼的主体施工，主体封顶后因为该公司资金问题没有后续施工，后来我们公司又把办公楼后续施工内容承包给秦皇岛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衡水世栋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也没有将办公楼的施工项目（包括消防、二次结构、水电工程）承包给对方。我不认识牟振华和邵某，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我们这个工程没有层层转包这个形式。我们这个工程是通过招投标的形式，公开招标进行的，其中参与投标的公司就没有衡水世栋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截止到目前，我们的所以工程就没有这个公司参与承包。我们公司和河北盈拓定州分公司、秦皇岛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总包合同项目工程名称叫石家庄西岭供热有限公司燃气锅炉建设工程，综合办公楼工程属于这个工程的一个单体工程，工程地点就在。 15.证人邵某的证言：我的公司全称是衡水世栋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2015年四月份左右在衡水注册成立的，经营范围是建筑和装修，没有固定的办公场所，没有工作人员和财务等相关人员，也没有投入资金。2015年牟振华与我联系，说他懂建筑，也有这方面的关系，让我来衡水注册一个建筑公司，一起合伙干，每年也能挣个十万八万的，于是我就来衡水注册了这个公司，牟振华任总经理。我们公司和高某签订过石家庄西郊热电厂综合楼工程的施工协议。在2015年8月份，牟振华给我说，他通过元氏县康某介绍，认识了一个江苏人高某的施工队，准备签订石家庄市西郊热电厂综合楼施工协议。于是我们于2015年8月23日就到了元氏县康某家，到了以后我们就见到高某和他的工作人员。牟振华就介绍说我是世栋建筑公司的法人代表，我们是合伙干这个公司的。我们承包了石家庄西郊热电厂综合楼的项目了。我们吃完午饭后就开始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协议，我们要求高某先付20万元的保证金和两部苹果6普拉斯，并答应于2015年9月16日前进场施工。合同签订后，高某当场支付现金10万元和两部苹果6普拉斯手机，并答应第二天将剩下的10万元给我们。随后我们给高某打了一个收到20万现金的收据，上面有我的签名并盖了我公司的公章，签订完合同后，高某他们就走了，随后牟振华拿了2万元给了康某。我们回到衡水后，牟振华给了我两万元。第二天以后，牟振华又告诉我，剩下的10万元高某通过康某给了他。西郊热电厂的项目没有和我公司签订了承包合同或协议。我没有对这个西郊热电厂的综合楼项目进行了考察。我们和高某签订的石家庄西郊热电厂综合楼工程的协议是假的，因为我们没有和西郊热电厂签订过任何协议和合作关系。2016年年底前，康某告诉我，高某把你们告了，说这个工程是假的，我才意识到是假的，我就让牟振华还钱，牟振华刚开始不承认是假的，后来他承认这个承包合同是假的，没有和热电厂有任何协议。高某和我们签订合同后，迟迟不能进场，高某没有和我联系，因为我手机欠费了，不能接打电话，期间康某通过我衡水的手机号联系过我，也是催我们还高某保证金的事。我不清楚牟振华是否和河北盈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定州分公司签订石家庄西郊热电厂综合楼项目的合同。我不知道2016年6月份，高某又转过来5万元保证金，后来康云肖告诉我，我才知道。这5万元没有分给我。 16.被害人高某陈述：2015年8月份我老乡陆进给我打电话说康某有一个石家庄西三环热电厂的装修工程,问我能不能于,过了几天我和陆进到了元氏县张掖村，找到了康某,康某给我介绍说,她认识牟振华,牟振华有关系把石家庄市西郊热电厂的工程接下来了,康某说牟振华已经把消防和中央空调分包出去了让我们做下边的装修,过了几天康某带我和陆进去到衡水找牟振华,牟振华给我们介绍石家庄西郊热电厂工程情况,牟振华说:“我们的公司已经把石家庄西郊热电厂的装修项目承包了,这几天有一个公司也打算干这个活,看在康某的面子上就把活给了你们,到时候给康某一点好处费就行”牟振华还给我们看了建筑施工白图和装修的报价单,年振华说:“你们看报价合适的话就给康某联系,我们到石家庄和你们签合同,”我们吃了饭之后就回来了。回来以后第二天我和陆进去石家庄西郊热电厂现场考察,到热电厂后经过了解大概一两个月以后就可以装修了,我们从热电厂回来以后就和康某联系,让康某和牟振华联系签合同的事,晚上我和陆进到康某家康某说要干这个活需要付25万元的保证金,我同意了,我们就回去等。康某和我联系,2015年8月22日康某给我打电话说牟振华明天就会过来康某家签合同,8月23日上午我和陆进到了康某家见到了牟振华和邳世栋,牟振华介绍衡水世栋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是他和邵某一起开的,法人是邵某,介绍完后我们就开始签订合同,他们要求我付25万元的保证金,经过协商后他们让我付20万元的保证金和两台ｉＰｈｏｎｅ6ｐ1ｕｓ,同时答应我2015年9月16日前进场施工,合同签订后我当场支付保证全10万元现全和两台Ｐｈｏｎｅ6ｐｌｕｓ,剩下的10万元保证会他们说让我第二天交给康某再由康某转交给振华他们,第二天早上我让我媳妇苏瑞平把剩下的10万元保证全交给了康某。我们签订合同到2015年9月16日我没有接到牟振华的进场通知,我就开始不断催康某和牟振华,他们就以各种理由推迟工期,直到2016年4月份我去西郊热电厂施工现场看到里边的二次结构已经开始施工了，我就给牟振华和康志育打电话说明现场情况,牟振华回复我说三次结已经有别人开始施工了,不过剩下的合同装修范围不变。又过了一个月我又去西郊热电厂施工现场发现施工现场室内水电已经有人施工了,我马上给康某打电话,康某回复我说:“现场施工的是监控工程不是你们要干的水电工程。”2016年6月份的一天康某给我打电话说马上就可以进场施工了,不过车振华还需要我支付5万元的保证金,在2016年6月5日我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车振华转去5万元（年华银行账号12×××96）.过了几天后,牟振华还是没有通知我进场施工,我就和康某、牟振华联系,他们告诉我说最近正在做工程预算还需要段时间才能进场施工,直到2016年11月份我还没有接到牟振华他们的进场施工通知,我给牟振华和世栋打电话就一直打不通,人也找不到。 17.被告人牟振华的供述与辩解：衡水世栋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栋公司）是我和邵某在2015年春天成立的，邵某任该公司的法人代表，我任该公司经理，对外承揽建筑安装工程，没有固定的办公场所，没有投入资金。我有和边某2签订过石家庄西郊热电厂的施工合同，我现在找不到了，承包的项目有消防、水电、室内外装修、室内二次结构，也就是除主体以外所有项目。签完这个合同之后没多长时间，在2015年8月23日，在元氏县康某的介绍下，我公司和高某在康某家签订了《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协议》，甲方是我公司，乙方是高某，工程的内容为室内外装修，室内二次结构，经过协商，我们让高某交20万元保证金和两部苹果六普拉斯手机，高某的工作人员当场用电脑打好了合同并打印出来，我们都在合同上签字摁了手印，并盖上了我们公司的章，高某当场支付了10万元保证金和两部苹果六普拉斯手机，我们约定剩余的10万元保证金高某在第二天给我，第二天康某坐车来景县找到我，她交给了我7万元，他说家里有事儿借了我3万元，我说行，她自己就留了三万。答应2015年左右进场施工，2015年9月16日之后，我给高某答复不具备进场条件，热电厂因内部资金问题停场三个月，后来边某2的公司和热电厂产生了纠纷导致迟迟不能进场，2016年6月份我和康某联系，告诉他可以进场了，但还需要5万元保证金，高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我转了5万元。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牟振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共25万元以及两部苹果手机，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辩称是邵某非要和高某签订合同，其没有收取高某的保证金，也没有让高某向邵某交纳保证金，和其没有关系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证人康某的证言及被害人高某的陈述可以证实被告人牟振华伙同邵某以世栋公司名义同被害人高某签订合同，并收取了高某20万元保证金及两部手机，在明知项目无法施工的情况下，被告人牟振华又骗取了5万保证金的事实，被告人的上述辩解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证人康某已经退赔被害人高某的2.5万元应予扣除，被告人牟振华应退赔被害人高某经济损失22.5万元及两部苹果ＩＰｈｏｎｅ6ｐｌｕｓ手机。2017年9月2日被告人牟振华因犯合同诈骗罪被河北省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本案系在前罪缓刑执行期间发现的漏罪，应数罪并罚。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牟振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撤销河北省景县人民法院（2017）冀1127刑初175号刑事判决书中“一、被告人牟振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元”的缓刑部分，对被告人牟振华执行原判决有期徒刑三年。原判决罚金已经缴纳，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牟振华退赔被害人高某经济损失二十二万五千元及两部苹果ＩＰｈｏｎｅ6ｐｌｕｓ手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张卫洲 人民陪审员  高晓茹 人民陪审员  李聪健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张文静 书 记 员  杜哲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