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民终52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瑾，女，汉族，1970年3月24日生，昆明市人，住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蒲光举、杨季康，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永光，男，汉族，1964年1月10日生，昆明市人，住昆明市西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丽，女，汉族，1964年7月5日生，昆明市人，住昆明市西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丽萍，女，汉族，1979年4月16日生，云南省石林县人，住昆明市西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贺孝波，男，汉族，1974年4月16日生，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人，住昆明市西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海涛，男，汉族，1981年10月16日生，昆明市人，住昆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虹，女，汉族，1981年4月18日生，昆明市宜良县人，住昆明市。六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兴友，云南欧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杨泉，男，汉族，1972年8月23日生，身份证住址：昆明市官渡区。原审被告方静梅，女，汉族，1974年10月23日生，身份证住址：昆明市西山区。原审被告云南鑫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广福路陆家社区云南红星广场商业区**楼**1701—**。法定代表人方静梅。上诉人曹瑾因与被上诉人杨永光、王丽、董丽萍、贺孝波、王海涛、陈虹以及原审被告杨泉、方静梅、云南鑫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6）云0112民初31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4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曹瑾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四项，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与借款人杨泉之间的民间借贷自贷款人发放借款款项时生效，即上诉人与杨泉之间的主合同法律关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在发放借款款项时就已生效、成立，一审法院对此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上诉人所取得的抵押权属于物权权利，具有优先于债权的效力。六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云南鑫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案外人昆明保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各类协议属于内部合同之债，不能对抗上诉人的物权权利。3.公证机关提供的《借款合同》借款款项400万元明显是包含在上诉人于被上诉人的民间借贷借款1000万元以内的，上诉人与杨泉之间的主合同关系应为民间借贷1000万元的法律关系。4.六被上诉人所述的法律关系不是反担保关系，依法不能对抗上诉人的物权权利。被上诉人杨永光、王丽、董丽萍、贺孝波、王海涛、陈虹共同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依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原审被告杨泉、方静梅、云南鑫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未到庭陈述，亦未提交书面意见。曹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杨泉、方静梅、鑫宽担保公司共同连带偿还原告曹瑾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并按月利率2%计算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被告杨泉、杨永光、王丽、董丽萍、贺孝波、王海涛、陈虹共同连带偿还原告曹瑾借款本金人民币400万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3、判令被告杨泉、方静梅、鑫宽担保公司、杨永光、王丽、董丽萍、贺孝波、王海涛、陈虹共同连带支付原告曹瑾为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人民币5万元；4、判令由原告曹瑾依法享有对被告杨永光、王丽、董丽萍、贺孝波、王海涛、陈虹所有并已抵押的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被告杨泉、方静梅、鑫宽担保公司、杨永光、王丽、董丽萍、贺孝波、王海涛、陈虹共同连带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曹瑾与被告杨泉系朋友。被告方静梅系被告鑫宽担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8月8日，原告曹瑾（出借人、甲方）与被告杨泉（借款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向乙方有偿贷款金额共计￥1000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8月8日至2015年8月8日止。借款利率按2.5%计算，第一个月的利息乙方必须在2014年9月8日前支付。资金用途：流动资金。贷款发放方式：经乙方要求，甲方同意将贷款一次性以银行转帐方式直接发放给乙方指定的下述帐号，乙方在收到款项的同时向甲方出具《收条》作为本协议的附件：开户行：招商银行，户名：杨泉，帐号：41×××77。合同期限届满，因乙方违约导致甲方提出诉讼的，以下所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支付：1、诉讼费、律师费、申请强制执行费。2、其他因履行本协议所发生的相关费用等。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成立，自甲方发放贷款之日起生效；如果甲方没有按协议约定或者双方另行约定的期限放款，则本协议自动终止，双方互不承担责任。……。”同日，被告杨泉（抵押人、甲方）与原告曹瑾（抵押权人、曹瑾）签订《抵押担保合同》约定，“甲方自愿向乙方提供抵押担保。抵押物为：甲方愿提供坐落于威远街××商城××楼××层商铺作为抵押担保，面积523.68平方米，所有权人为杨泉、房屋产权证号为：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对抵押物价值（不低于壹仟万元）的约定，并不作为乙方依本合同对抵押物进行处分的估价依据，也不构成乙方行使抵押权的任何限制。抵押担保范围：甲方抵押担保的主债权金额为1000万元，范围包括但不限于：1、债务人未按约定偿还债务（履行义务）导致乙方实际承担经济损失和其他民事责任所产生的债务人应当向乙方履行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已经代替债务人偿还（支付）主合同债权人的本金、利息、复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乙方向债权人承担的其他民事责任。2、乙方为实现对债务人的追偿权而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抵押担保合同》签订后，被告杨泉与原告曹瑾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借款合同》签订当天，被告鑫宽担保公司向原告曹瑾出具《担保函》1份，载明：“曹瑾：兹有借款人杨泉（）向你借款，我公司为借款人就此借款提供保证担保，具体内容如下：1、主债权本金为人民币壹仟万元整。2、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3、保证期间为借款人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主合同项下债务全部提前到期的，以其宣布的提前到期日为债务期限届满日。4、本担保函自签署之日起生效。”被告方静梅（甲方）与原告曹瑾（乙方）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杨泉（债务人）与乙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下称‘主合同’）的履行，保障乙方债权的实现，甲方愿意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主合同项下本金人民币壹仟万元整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当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国外受益人拒绝承担的有关费用等）、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保证方式：甲方在本合同项下提供的保证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甲方同意债务展期的，保证期间至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若乙方根据主合同的约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至乙方宣布的债务提前到期日后两年止。如果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分期履行，则对每期债务而言，保证期间均至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之后，原告曹瑾及其丈夫王久东于2014年8月、9月陆续通过转帐及现金支付方式向被告杨泉、方静梅提供借款合计人民币1000万元。被告杨泉收到借款后于2014年8月8日、2014年9月29日向原告曹瑾支付利息合计人民币40万元。2014年12月3日，原告曹瑾（出借人、债权人、乙方）与被告杨泉（借款人、债务人、甲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甲方因流动资金不足需要向乙方借款。乙方自愿出借给甲方人民币￥4000000.00元。借款的拨付方式：乙方应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将合法自有的资金拨付给甲方。拨付方式为银行转帐，双方的帐户如下：甲方收款银行帐户：开户行招商银行昆明关上支行。帐号：14×××77。乙方转出银行帐户：开户行：建行明通支行。帐号：62×××72。甲方在上述款项均收悉后，应当向乙方开具载明全部借款本金的借据。本合同项下借款利率为不超过同期银行借款利率的4倍。借款期限为一年整，借款时间自乙方资金实际进入甲方指定的帐户起算，如乙方拨付款项的日期顺延，则借款起止日期相应顺延。本合同相关事项的约定：依照本合同约定的借据出具后，即视为甲乙双方共同确认本合同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并视为甲乙双方均已确认合同所约定的借款本金、利息等全部相关事宜。还款时间、方式：借款期限届满时，甲方一次性向乙方支付到期的全部借款本金和利息。关于担保的约定：为保证本借款合同顺利履行及债权人的合法权益，董丽萍、贺孝波以共同共有的坐落于南市区××路安康××小区××单元××号（产权证号：昆房房权证［昆明市］字第**）产，和苹、汤永刚以共同共有的坐落于昆明市官渡区滇池路138号10幢2单元302号（产权证号：昆明市房权房权证官字第**、权共字第××号）房产，杨永光、王丽以共同共有的坐落于南市区××路安康××住宅小区××—××号（产权证号：昆房权证房权证字第**）王海涛、陈虹以共同共有的坐落于昆明市吴井路302—304号福景花园5幢3—701号（产权证号：昆房权证字房权证字第**）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具体担保内容见《抵押合同》。……。本合同自双方签章之日成立，自贷款人资金到达借款人上述指定帐户之日起生效。……。”同日，原告曹瑾（乙方、抵押权人）与被告杨永光、王丽（甲方、抵押人）签订《抵押合同》，载明：“杨泉（债务人）和抵押权人于2014年12月3日签署了《借款合同》，为保证抵押权人权益，抵押人同意为设立抵押担保。抵押物为坐落于南市区××路安康××住宅小区××—××房屋、所有权人杨永光、产权证号：昆房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民币180万元整、抵押价值人民币180万元。乙方同意接受上述抵押物，作为债务人对其所负人民币400万元借款债务的担保。双方确认抵押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80万元整，抵押担保价值为180万元。抵押担保的范围：全部借款的本金、利息、违约金、出借人实现债权、抵押权的费用和借款人所有其他应支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公证费等。抵押人与抵押权人双方同意在上述《借款合同》生效后7个工作日内至登记机关办理抵押登记。上述借款本息清偿后，甲乙双方应共同向公证机关申请办理注销抵押登记合同的相关公证，并共同向房屋登记部门申请办理注销抵押登记手续。合同生效及其它事项：本合同自双方签章之日成立，自抵押权人资金到达上述《借款合同》借款人指定帐户之日起生效。……。”原告曹瑾（乙方、抵押权人）与被告王海涛、陈虹（甲方、抵押人）签订《抵押合同》，载明：“杨泉（债务人）和抵押权人于2014年12月3日签署了《借款合同》，为保证抵押权人权益，抵押人同意为设立抵押担保。抵押物为坐落于昆明市吴井路302—304号福景花园5幢3—701号、所有权人王海涛、产权证号：昆房权证字第×房权证字第**、币65万元整、抵押价值人民币60万元。乙方同意接受上述抵押物，作为债务人对其所负人民币400万元借款债务的担保。双方确认抵押物价值共计人民币65万元整，抵押担保价值为60万元。抵押担保的范围：全部借款的本金、利息、违约金、出借人实现债权、抵押权的费用和借款人所有其他应支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公证费等。抵押人与抵押权人双方同意在上述《借款合同》生效后7个工作日内至登记机关办理抵押登记。上述借款本息清偿后，甲乙双方应共同向公证机关申请办理注销抵押登记合同的相关公证，并共同向房屋登记部门申请办理注销抵押登记手续。合同生效及其它事项：本合同自双方签章之日成立，自抵押权人资金到达上述《借款合同》借款人指定帐户之日起生效。……。”原告曹瑾（乙方、抵押权人）与被告董丽萍、贺孝波（甲方、抵押人）签订《抵押合同》，载明：“杨泉（债务人）和抵押权人于2014年12月3日签署了《借款合同》，为保证抵押权人权益，抵押人同意为设立抵押担保。抵押物为坐落于南市区××路安康××住宅小区××单元××、所有权人董丽萍、产权证号：昆房权证（昆明市房权证（昆明市）字第**、80万元整、抵押价值人民币70万元。乙方同意接受上述抵押物，作为债务人对其所负人民币400万元借款债务的担保。双方确认抵押物价值共计人民币80万元整，抵押担保价值为70万元。抵押担保的范围：全部借款的本金、利息、违约金、出借人实现债权、抵押权的费用和借款人所有其他应支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公证费等。抵押人与抵押权人双方同意在上述《借款合同》生效后7个工作日内至登记机关办理抵押登记。上述借款本息清偿后，甲乙双方应共同向公证机关申请办理注销抵押登记合同的相关公证，并共同向房屋登记部门申请办理注销抵押登记手续。合同生效及其它事项：本合同自双方签章之日成立，自抵押权人资金到达上述《借款合同》借款人指定帐户之日起生效。……。”2014年12月8日，云南省昆明市国正公证处对前述《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进行了公证，并作出云南省昆明市国正公证处（2014）云昆国正证字第18328号公证书。2014年12月9日，原告曹瑾分别取得了前述抵押房屋的房屋他项权证，他项权证号分别为：昆房他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他证（昆明市）字第××号、昆房他证（昆明市）字第××号，抵押权人均为原告曹瑾。2016年5月17日，原告曹瑾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被告杨泉、方静梅、鑫宽担保公司共同连带偿还原告曹瑾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并按月利率2%计算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被告杨泉、杨永光、王丽、董丽萍、贺孝波、王海涛、陈虹共同连带偿还原告曹瑾借款本金人民币400万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3、判令被告杨泉、方静梅、鑫宽担保公司、杨永光、王丽、董丽萍、贺孝波、王海涛、陈虹共同连带支付原告曹瑾为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人民币5万元；4、判令由原告曹瑾依法享有对被告杨永光、王丽、董丽萍、贺孝波、王海涛、陈虹所有并已抵押的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庭审过程中，原告曹瑾提出被告杨泉共向其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因被告杨泉、方静梅、鑫宽担保公司下落不明，无可供执行的财产，故在本案中仅主张返还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并提出被告杨永光、王丽、董丽萍、贺孝波、王海涛、陈虹为被告杨泉的1000万元借款提供抵押担保的房产价值为人民币400万元，故原告曹瑾与被告杨泉于2014年12月3日签订了与抵押房产价值等额的《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在原告曹瑾向被告杨泉提供1000万元借款时已生效。被告杨永光、王丽、董丽萍、贺孝波、王海涛、陈虹则主张2014年8月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与2014年12月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是两个独立的合同，2014年12月3日《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并不包括在2014年8月8日《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原告提交的2014年8月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银行交易流水、结婚证，能相互印证证实原告与被告杨泉于2014年8月8日签订《借款合同》后，向被告杨泉提供了约定借款，故原告与被告杨泉于2014年8月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自原告提供借款时依法成立并生效，且合同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受法律保护。被告杨泉在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后，未向原告偿还借款，构成违约，现原告诉请判令被告杨泉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庭审过程中，原告明确表示在本案中仅向被告杨泉主张返还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属原告对其权利的处分，不违背法律规定，亦未损害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故被告杨泉应向原告返还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对资金占用利息的计算标准，原告将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5%调整为月利率2%，符合我国法律关于民间借贷利率的限制性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利息的支付期限，原告主张自其起诉之日起即2016年5月17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该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被告方静梅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由其对被告杨泉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故被告方静梅依法应对被告杨泉的上述借款本息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鑫宽担保公司向原告出具《担保函》，承诺对被告杨泉的借款本息提供保证担保，对保证方式未作约定，故依照上述法律规定，被告鑫宽担保公司应对被告杨泉的借款本息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方静梅、鑫宽担保公司对被告杨泉的同一笔借款本息向原告提供了保证担保，对保证份额未作约定，依照上述法律规定，被告方静梅、鑫宽担保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方静梅、鑫宽担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就其已承担责任部分向被告杨泉追偿。关于原告与被告杨泉于2014年12月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否生效的争议。庭审中，原告主张被告杨永光、王丽、董丽萍、贺孝波、王海涛、陈虹为被告杨泉的1000万元借款提供抵押担保的房产价值为人民币400万元，故原告与被告杨泉于2014年12月3日签订了与抵押房产价值等额的该份《借款合同》。对此，虽然2014年12月3日《借款合同》的当事人与2014年8月8日《借款合同》的当事人相同，但从合同的内容难以认定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包含在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中，且原告也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原告提出的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时，现也无证据证实原告在2014年12月3日与被告杨泉签订《借款合同》后，向被告杨泉提供了借款人民币400万元，故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原告与被告杨泉于2014年12月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并未生效，因此，原告诉请判令被告杨泉、杨永光、王丽、董丽萍、贺孝波、王海涛、陈虹共同连带偿还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出的行使抵押权并优先受偿的主张是否应得到支持的争议，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杨永光、王丽，董丽萍、贺孝波，王海涛、陈虹于2014年12月8日签订的《抵押合同》3份，是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行为合法有效，但因与《抵押合同》有关的《借款合同》并未生效，而原告的抵押权系被告杨永光、王丽，董丽萍、贺孝波，王海涛、陈虹为担保被告杨泉对原告的400万元借款债权而设，因《借款合同》未生效，《抵押合同》的担保目的不能实现，故原告主张对抵押房产行使抵押权并优先受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此外，关于原告提出的判令被告杨泉、方静梅、鑫宽担保公司、杨永光、王丽、董丽萍、贺孝波、王海涛、陈虹连带支付其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人民币5万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对其提出的该项诉讼请求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杨泉、方静梅、鑫宽担保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杨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曹瑾偿还借款人民币400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6年5月17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二、被告方静梅、云南鑫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方静梅、云南鑫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就其已承担责任部分向被告杨泉追偿；三、驳回原告曹瑾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原审诉讼费人民币392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杨泉、方静梅、云南鑫宽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给原告曹瑾）。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故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六被上诉人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六被上诉人按照其各自签署的《抵押合同》承担担保责任，从三份抵押合同来看，六被上诉人担保的是杨泉与上诉人于2014年12月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该份借款合同约定曹瑾应于合同签订日起7个工作日内将合法自有的资金拨付给杨泉，从该约定的含义来看，上诉人曹瑾并未在2014年12月3日之前就本合同借款支付款项，在2014年12月3日后上诉人曹瑾亦未支付该合同所约定的400万元给杨泉，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曹瑾与杨泉于2014年12月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并未实际履行有事实依据。上诉人曹瑾主张其于2014年8月、9月陆续通过转账及现金支付方式向杨泉、方静梅提供借款合计人民币1000万元即系履行2014年12月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出借款项义务，但该主张与2014年12月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条款相违背，上诉人主张2014年12月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的条款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因无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以2014年12月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未生效为由认定六被上诉人不承担担保责任的处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200元，由上诉人曹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判长  何海燕审判员  姚 丹审判员  古维贤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雨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