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刑初1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丽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旭标，曾用名张旭君，绰号阿标，男，198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青田县，住浙江省青田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田看守所。 辩护人贾殿军，浙江捷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丽水市人民检察院以丽检一部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旭标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丽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宏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旭标及辩护人贾殿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丽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张旭标在喀麦隆共和国因赌球而输钱，为了偿还赌债，在喀麦隆华人聚集的市场告知自己有渠道将西非法郎兑换成人民币，在没有自有资金的情况下，从陈某5、韩某、蓝某1、徐某2等人处按照一万元支付一天100元到75元不等高额利息方式获取巨额借款作为运营资金。为了填补之前赌球的亏空和支付高额利息，张旭标以高收西非法郎低换人民币亏损的方式向在喀麦隆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侨民项某、王某1、王建敏、蓝海华、杜某、陈某1、杨某、蒋某1、黄某、张某、徐某1、徐某2、王某2、孙某1、蓝某1、吴梅香、陈静、孔祥巧、蒋某2、卢某、蓝某2、孙某2、林苏峰、许某、蓝伟红等处获取西非法郎，利用后债还前债方式维持兑换运营，所得款项用于归还前期的未兑换款项、支付高额利息、网络赌博支出、偿还巨额赌债等，至2019年10月初，因无钱维持高收低出兑换运营，诈骗行为暴露，张旭标潜逃，后被众被害人追还并送回国内。截止2019年10月初，项某、王某1、蓝某1等25位被害人折合人民币损失2559.4935万元。2019年10月6日，被告人张旭标到青田县公安局腊口派出所投案。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下列证据：手机二部，户籍证明、扣押决定书、收条、委托书、银行资金查询、核查说明等，证人陈某2、王某3、叶某、石某、蓝某3、蓝某4、陈某3、吴某、朱某、方某、王某4、王某5、赵某的证言，被害人项某、王某1、杜某、陈某1、杨某、蒋某1、黄某、张某、徐某1、蓝某1、徐某2、王某2、孙某1、许某等人陈述，被告人张旭标的供述和辩解，讯问光盘、询问光盘、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旭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在喀麦隆共和国的侨民款项，数额特别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旭标回国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旭标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万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旭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旭标系初犯、偶犯，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张旭标在喀麦隆共和国因赌球而输钱，为了偿还赌债，在喀麦隆华人聚集的市场告知自己有渠道将西非法郎兑换成人民币，在没有自有资金的情况下，从陈某5、韩某、蓝某1、徐某2等人处按照一万元支付一天100元到75元不等高额利息方式获取巨额借款作为运营资金。为了填补之前赌球的亏空和支付高额利息，被告人张旭标以高收西非法郎低换人民币亏损的方式向在喀麦隆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侨民项某、王某1、王建敏、蓝海华、杜某、陈某1、杨某、蒋某1、黄某、张某、徐某1、徐某2、王某2、孙某1、蓝某1、吴梅香、陈静、孔祥巧、蒋某2、卢某、蓝某2、孙某2、林苏峰、许某、蓝伟红（以委托书、借款合同、借条等载明的权利人为准）等处获取西非法郎，利用后债还前债方式维持兑换运营，所得款项用于归还前期的未兑换款项、支付高额利息、网络赌博支出、偿还巨额赌债等。至2019年10月初，因无钱维持高收低出兑换运营，诈骗行为暴露，被告人张旭标潜逃回国。截止案发前，被告人张旭标造成被害人损失折合人民币2559.4935万元。2019年10月6日，被告人张旭标到青田县公安局腊口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张旭标的供述与辩解：其在2018年10月份从朋友、邻居借了300多万元赌债，后来知道了西联汇款的事情，就找黑人帮忙开账户，找了些国内朋友，就准备开始搞西法兑换。当时其外面还欠着债务，其答应他们西法拿过来一个星期后人民币打款，其实是先把他们的西法拿过来把以前的债务还掉。因为手头没有资金，就从徐某2、蓝某1借了几笔钱用作起步资金。当时西法换人民币是有118点（100万西法换11.8万人民币），其从老乡拿过来是112点（100万西法还11.2万人民币），所以1万元人民币的兑换，去除手续费可以赚300元左右，所以其答应10万元给徐某2500元的利息，给蓝某1750元的利息。2019年5月份开始，其收的西法越来越多，但西联汇款被限额的，一天兑换也就是1000万西法，其收到的西法远远比1000万要多，后来为了补漏洞只能向老乡收更多的西法，到2019年7月份一天有1亿多西法，到8月份达到了一天1.5亿、2亿西法，但其又不能把钱拖太久，所以多出来无法走西联汇款的西法只能找其他人兑换。等到找其他人兑换西法的时候，西法已经跌了，西联是114，其收是108.5，然后找其他人换是100-104之间，平均101.5，所以后面兑换西法就变成亏钱了。2019年4、5月份，其在手机上找个了“德州社区”的网络赌博平台赌博，前后输了有近200万人民币。因为之前也欠钱，加上要给徐某2、蓝某1等人利息，还有每次兑换西法都要亏钱，所以到2019年9月份开始资金就周转困难了，9月20日开始身边的人就慢慢的找其讨钱，9月30日其将最后一笔钱还给陈某5，账户就完全没钱了。2019年5月至10月份案发期间，其一共骗取12.287亿西法（折合人民币1228.7万人民币），还有就是以借款形式骗了800多万，折合人民币总数2000多万。其中亏损主要是偿还赌债和赌博支出有400多万，偿还高额利息六七百万元，兑换差额亏损1000多万，还有的记不清楚了。 2.被害人徐某2的陈述证实，张旭标从2018年10月份开始一直向其两夫妻借钱去拿西法兑换人民币的，张旭标给他们20万的提成500元一天，提成的钱一开始是每天都给，后来就是一星期给一次。2019年4月份的时候其将自己的1.6亿西法拿给张旭标，让他帮忙兑换人民币，张旭标提议将西法都放在他那里，而后张旭标又称自己一次要收一二亿的西法，但没有那么多人民币，所以又向其30、40、50万人民币的借钱，其手上有钱都借给张旭标了，有几百万还是亲戚那里借过来的。到2019年9月20日左右，张旭标欠其675.8万元人民币，但张旭标已经没有钱给其了，所以让他写了一张675.8万元人民币的欠条，落款时间写的是2019年4月20日。其从张旭标处拿到的利息有188.5万元。 3.被害人卢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底开始，张旭标知道其公司需要西法，就问其有没有人民币，一般都是几万至几十万，其答应了，需要时人民币当天给他，他第二天会把西法给其。2019年9月20日开始，张旭标不再是第二天给其西法，而是把时间拖长了，后来变成给的西法也无法把欠其的人民币结清，但其下一次还是会给他人民币的，就这样余款积累。2019年9月30日的时候，张旭标一共欠了其3亿西法，折合人民币338.04万元。2019年10月2日张旭标诈骗的事情被曝光，其就找张旭标让他写了一张借款合同。 4.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9月21日，张旭标找其说国内公司缺一笔钱给员工发工资，其前后给了张旭标141万元，加上之前还欠的1.8万元，总共142.8万元人民币。其让张旭标把人民币还给其，但张旭标说手头只有西法，想用西法兑换人民币，其说可以的。9月25日后，张旭标先后还了7400万西法折合成人民币75.48万，剩余的67.32万元没有还。 5.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9月27日，张旭标找其问有没有西法，说第二天就把人民币给其，其就拿了4500万西法现金给他，折合人民币49.5万元，张旭标还写了张委托书。第二天没还，第三天其打电话问，张旭标说给其老婆了，其问老婆说没有，第四天打电话就联系不上了。 6.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9月份，其准备回国需要用钱，听说张旭标那里可以西法换人民币。9月17日，张旭标来其家楼下，其拿了500万现金西法给张旭标，他写了张委托书，折合人民币5.1335万元。后来到10月份听老乡们说张旭标拿了很多老乡的钱，人不见了，其才知道钱被骗了。 7.被害人蓝某1的陈述证实：其刚到喀麦隆做生意时有找过张旭标帮忙西法兑换人民币。后来张旭标说准备再做生意，也做西法兑换人民币，向其借钱，其看之前做手机生意时张旭标挺帮忙，张旭标答应1万块75元利息，其借的钱到2019年7月份达到了100万元，开始一天大概给其利息7500元，到9月20几号，张旭标又问其要20万，说好周转两天，但之后就没有支付过利息，10月初他就出事了，总共还欠其134万人民币本金。其从张旭标处按1万元一天75元利息共拿到75万元。 8.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其一直有在张旭标兑换西法。2019年9月18日，其拿了3250万元西法现金给张旭标兑换人民币，折合人民币34.74万元人民币，当时张旭标支付了8.74万元人民币，还有26万元没付写了张借条。到20几号听说张旭标跑了，其知道被骗了。 9.被害人蓝某2陈述证实，2019年9月初在喀麦隆，自己分两笔被张旭标以兑换名义骗了9454万西法（兑换成104万人民币）。自己在被骗之后，催款很紧，张旭标都说中国和外边账户都被冻结了。 10.被害人蒋某2的陈述证实，其2019年8月份找张旭标西法兑换人民币，几次都收到钱了。2019年9月12日，其将9227万西法现金给张旭标后就没收到钱，折合人民币101.5万元。20日左右问张旭标，他说银行卡被冻结了需要一段时间处理。到10月1日听说张旭标跑了，才知道被骗。 11.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证实，其2018年认识张旭标，2019年6月份找张旭标帮忙兑换一两千万的西法，张旭标都是准时一个星期把人民币打给其。2019年9月26日其给张旭标2900万西法现金，折合人民币31.9万元，张旭标写了张委托书。10月1日知道自己被骗了。 12.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其认识张旭标六七年了。2019年9月30日，张旭标说他那里可以西法兑换人民币，还说1个小时就可以把人民币打给其。其就拿2000万西法给张旭标，他还写了张委托书，兑换成人民币22万元。1小时后其打电话给张旭标，张旭标说要等等。10月1日，才发现被骗了。 13.被害人蒋某1的陈述证实，其2019年7月份认识张旭标，找过他几次汇款，都是成功的。9月20日左右，其要回国办事情，让儿子蒋祥吉和张旭标交易，当时张旭标说把钱给一个叫夏韩峰的人，其儿子将7300万西法给韩某（折合人民币80.3万元），张旭标说收到了，人民币到账大概要一个星期。到9月27日左右，张旭标说还没兑换出来就一直拖着时间。后来听老乡说张旭标跑了联系不上。 14.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证实，其听别人说张旭标可以用西法兑换人民币，张旭标自己也找来过，其连续在张旭标那兑换，张旭标也打还了部分，还有8181万西法没有给其，折合人民币90万元。提供的委托书和收条落款是2019年9月18日，但实际上是10月几号，是国庆节大家抓到他之后，大家一个一个和他核对的。钱是其给张旭标的，其在国外，老婆是在国内，都是其和张旭标打交道的。 15.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其系喀麦隆青田商会秘书长，2019年4月份开始，其在张旭标处用西法兑换过人民币，张旭标都会按照约定给其打人民币。2019年8月15日，张旭标到其拿了2000万西法，兑换成人民币22万元，按照约定是一星期打人民币的，因为其不急着用钱就没有催。9月20日张旭标又到其家拿了8250万西法，兑换成人民币90.75万元。这两次都有写委托书的。后来商会传张旭标骗了很多人钱，其才知道被骗。林苏峰是挂在其名下给张旭标的，因为这个钱是林苏峰的，所以后来张旭标写条子的时候就写了林苏峰的名字。因为喀麦隆回国不方便，其又系商会秘书长，所以其他人就把委托书、收条等原件寄给其，其一并提供给了检察院。 16.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其系蓝伟红的丈夫。其被张旭标骗了9000万左右西法，其妻子蓝伟红也找张旭标将西法兑换成人民币，之前几次都是成功的。最后一次是在2019年9月15日，妻子蓝伟红给了张旭标1.2亿西法兑换人民币，但一星期左右钱一直没到账，张旭标说出了点事情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到账。到10月1日，其妻子和其说这个事情，其才知道妻子也被骗了。其夫妻总共被骗了2.1亿西法。 17.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项某妻子，其和老公2019年5月开始在张旭标那兑换过人民币，几次都是成功的。最后次是9月29日，其老公项某当着其面将9745万西法交给张旭标，张旭标说会按时把钱打过来，拿着西法就离开了。10月1日听老乡说张旭标跑了，才知道被骗了。 18.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其系王某1妻子，认识张旭标大概十几年了，近几年其都会叫店里员工王岳军找张旭标帮忙把西法兑换成人民币再把钱打到其老公银行卡里。最后次在2019年9月26日左右，王岳军帮其把1亿西法当面交给张旭标，张旭标说大概一个礼拜就会到账。10月1日，其听老乡说张旭标把钱骗走跑到其他国家去了。 19.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吴梅香的丈夫。2019年9月份，张旭标告诉其和其老婆说可以帮忙西法换汇人民币，其觉得汇率还可以就同意了。9月28日，张旭标和其老婆说可以换汇西法，让把西法送到他家里，其和老婆拿着8050万西法送到他家，之后其老婆和张旭标写了一张委托书，兑换人民币88.55万元。后面听说张旭标骗了很多人钱。 20.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陈静的丈夫。2019年1、2月份，张旭标让其和其老婆在他那用西法换人民币，西法现金送给他，他一个星期之内给其打人民币。2019年9月13日，其和老婆送了7863万西法到张旭标家里，到20日还没打钱给其，其和老婆讨，张旭标就一直推。10月1日，张旭标把老婆送回家，其才知道很多人的钱都被张旭标拿去没有付，才知道被骗了。 21.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其系陈某1的妻子。2019年9月25日，张旭标问其和其老公也没有西法要兑换，其老公就拿了4000万西法现金到张旭家家里，兑换成人民币是44万元，其老公和张旭标签了张委托书。张旭标说这笔钱很大，需要7天时间。10月1日，才发现被骗了。 22.证人玲娟的证言证实，其系孔祥巧的妻子。9月25日，其老公给了张旭标6000万西法，当场也写了委托书，换汇成人民币66万元，约定好10月1、2日把人民币打过来。但10月1日商会就传起来说张旭标骗了很多人钱要跑路。 2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张某的妻子。2018年底其和老公找张旭标把钱打回中国，之后张旭标就会问其家里有没有西法，然后换成人民币大概两个星期之内把钱打到其中国账户。2019年9月初开始，其把钱给他，但快个把月还没有把钱打到其账户，其和老公算了下大概有9000多万西法，钱不是一笔给他的，具体数值记不清楚，但每次拿了西法之后，张旭标会告诉其折合人民币多少钱，总金额是94.2万元人民币。 24.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其和老婆蓝某2在2019年9月10日拿9454万西法给张旭标，张旭标和其老婆写了一张委托书，兑换成人民币104万元，一个星期到了后钱一直没有到账。 25.证人蓝某3的证言证实，其和老公孙某2之前找张旭标汇款都是成功的。最后一次在2019年9月10日，其老公孙某2给了张旭标8181万西法，张旭标说大概一个礼拜时间就把钱打过来，但一直拖着没打，说出了点事情卡被冻结了。到10月1日，听老乡说张旭标带着老婆小孩跑回国了，才知道被骗了。 26.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受母亲王某2的委托来报案的，母亲说在在喀麦隆被人骗了26万。其母亲2019年找张旭标兑换3250万西法，折合人民币34.74万人民币，张旭标付了8.74万，还有26万没给。 2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爱人蓝海华被张旭标骗了88万元西非法郎，折合人民币8.8万元。 28.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其与张旭标是夫妻关系，其办理的一张农业银行卡（卡号：62×××70）是张旭标叫其去办理的，之后一直是张旭标在使用。 29.证人叶某证言证实，其挂名王建敏名下和张旭标兑换，其也怀疑这么高的手续费能否赚钱，听王建敏说，张旭标有很多渠道，如飞机票售票处，渠道很多，所以就没有怀疑。 30.证人蓝某4证言证实，其在塔山开彩票店，张旭标会在其那购买彩票，购买大乐透输了5万元，买球输了15万元。 31.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张旭标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因为关系好所以把三张银行卡提供给张旭标使用，之后经常会有钱打到三张卡里，其马上打到张旭标提供给其的两张卡。之后张旭标告诉其说他西法兑换1万元有好几百挣，让其也放点钱在他那里，1万块给其100块的分红，一开始其只放了几万块在他那里。2019年7月初，张旭标需要钱，其又放了20万元人民币在他那里，总共算起来有30万，分红一天是3000元，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打给其。期间张旭标说国外生意还好做的，让其也出去。2019年8月1日其和陈某5一起到了喀麦隆，一直没事做，就帮忙开开车。后来其看好了生意，在2019年9月26日回国去义乌订货，过了几天就听说张旭标因为诈骗的事情被抓了。其拿到30.7万元的利息。 32.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其和张旭标是从小到大的朋友，2018年张旭标因为赌博输了很多钱，到2018年11、12月份，张旭标说他国外没有银行卡，钱提不出来，其不知到做什么用，把自己的两张卡直接给他使用，张旭标登录他自己手机进行转账汇款，其基本没有使用。其也借过几万块给张旭标，是网贷借出来的，本金、利息都是张旭标还的。张旭标知道其没钱，就让其到别人那里借，给的利息是1万块一天100元，一直到2019年8月份其借给张旭标的钱就有40几万，其中20几万是其网贷的钱，本金和利息是张旭标还的，还有20来万是张旭标让其问别人借的，利息一天就要2000元，但每个星期的星期天是不给的，其拿了这个利息也是打给别人的。 3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委托书、借款合同、借条、收条等证实，各被害人被骗的西非法郎及折合人民币的数额。 34.聊天记录及截图、打款记录证实，张旭标和各被害人及涉案人员的聊天内容以及部分人员打款情况。 35.调取证据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相关银行流水等证实，涉案相关银行账户的交易记录。 36.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张旭标的两个手机进行电子恢复提取，发现了大量的款项往来、和被害人的聊天记录以及和赌博网站的联系情况。 37.情况说明、资金流情况说明证实，青田县公安局腊口派出所对张旭标供述的相关情况进行调查以及对其手机相关信息、涉案人员资金流水的调查和梳理情况。 38.物证手机两部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张旭标处扣押手机两部。 39.光盘制作说明及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对在喀麦隆部分被害人视频询问进行全程音视频刻录。 40.中国银联西非法郎汇率历史与走势图证实，张旭标的兑换按照实际比较是处于亏损状态。。 41.调取证据通知书、青田县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证实，张旭标无房产信息。 4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护照、喀麦隆居住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旭标出生于1988年9月28日，喀麦隆共和国居留证号ＫＩＴ131。 43.前科情况说明证实，张旭标未有违法犯罪前科。 44.到案经过证实，张旭标于2019年10月6日到青田县公安局腊口派出所投案。 45.户籍信息证实，张旭标、各被害人及证人的身份信息。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内容客观、形式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旭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在喀麦隆共和国的中国侨民款项，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旭标回国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旭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旭标及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旭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6日起至2034年10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旭标退赔各被害人损失共计人民币2559.4935万元（王某226万元、蓝某159万元、徐某2487.3万元、林苏峰22万元、孙某15.1335万元、吴梅香88.55万元、徐某149.5万元、张某94.2万元、王建敏126.5万元、蓝海华8.8万元、项某107.2万元、陈静86.5万元、孔祥巧66万元、王某1110万元、蒋某2101.5万元、杜某31.9万元、卢某338.04万元、陈某144万元、蓝某2104万元、孙某290万元、杨某22万元、蒋某180.3万元、黄某112.75万元、许某67.32元、蓝伟红231万元）； 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张旭标的手机二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小兰 审 判 员 李秀勤 审 判 员 章作添 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 代书记员 巫沈理 ??1?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