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16刑终120号原公诉机关无棣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立帅，男，汉族，1997年8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无棣县，初中文化，农民工，户籍地无棣县，住所地无棣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2020年3月2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吴树军，山东民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兆勇，男，汉族，1975年12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无棣县，小学文化，个体工商者，户籍地及住所地无棣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宝军、郭景杰，山东民杰律师事务所律师。无棣县人民法院审理无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史立帅、史兆勇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二○年五月六日作出（2019）鲁1623刑初30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史立帅、史兆勇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滨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某、张某1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史立帅及其辩护人吴树军，上诉人史兆勇及其辩护人王宝军、郭景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史立帅与被告人史兆勇系叔侄关系，与史某1均系无棣县海丰街道办事处史庵村（以下简称史庵村）村民，史某1系史庵村村委会主任。2018年4月10日，史立帅之父史兆涛因村内环境整治集中清理活动一事与史某1发生争执，并殴打史某1致其右侧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无棣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30日认定史兆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该案一审宣判前，史兆涛赔偿史某19万元，史某1为其出具谅解书，二人由此结怨。2019年4月5日18时，史兆勇电话联系史立帅到，并告知史某1当晚饮酒的事实，二人预谋故意开车撞击史某1的车辆、制造交通事故，将酒后驾驶的史某1交于公安机关处理，以此教训史某1。二人于当晚21时5分，由史立帅驾驶鲁M***Y号起亚轿车载史兆勇到史某1回家的路上停车守候。当晚22时38分，史立帅发现酒后驾车回家的史某1，遂驾驶轿车迎面撞击史某1驾驶的鲁M***8号大众途观越野车，导致鲁M***8号大众途观越野车损坏。经鉴定，该越野车损失价值为7725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史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5日晚10时20分许，其酒后驾驶鲁M***8大众途观越野车慢速行至时，史立帅驾驶鲁M***Y号轿车突然打开车灯、迎面加速向其车辆撞击，造成其车前保险杠、左前大灯等部位损坏。碰撞发生后，驾驶员史立帅及副驾驶史兆勇下车阻拦他离开并报警，史兆涛与史兆田亦赶到现场与其发生争吵。次日，经其调看村内监控录像，发现史立帅的白色轿车自当晚21时就在史庵村西北角其回家必经之路处停车守候，待其驾车向北走时，史立帅突然发动汽车向他驾驶的车辆撞击。当晚，史兆涛一直开车尾随他。因他于2018年1月份被选任村委会主任，落选的史兆涛家族与他结怨。2018年4月10日，在村内环境整治集中清理活动中，史兆涛以他家门口没有清理干净为由与其发生争执，殴打致他三根肋骨骨折。后史兆涛找人与他和解，并赔偿其9万元，他出具的谅解书。2.证人证言（1）史兆涛（史立帅的父亲）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22时许，史兆勇电话告知他，史立帅与史某1的车辆发生碰撞，他赶到现场后，发现史立帅抱着史某1的腿阻止其离开现场。2018年4月份，因村内组织清理路边沟，他与史某1发生争执并厮打，因此他曾被刑事拘留。（2）证人史某2的证言，证实他于案发当晚与史兆勇多次通电话是因购买白灰事宜，史兆勇说话状态与平常无异。（3）无棣县公安局海丰派出所民警刘长国的自述材料，证实他应本案侦查需要，于2019年4月23日上午电话联系史立帅，要求史立帅到派出所送病历，后史立帅与史兆勇于4月24日14时30分一同前往派出所。3.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史某1报案，无棣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12日立案侦查。（2）提取自史兆勇车上的书证，证实侦查人员从史兆勇车上搜查到的针对案发当晚相关事实的串供材料。（3）无棣县海丰街道史庵村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事故照片，证实史立帅、史兆勇损坏被害人史某1车辆的现场位置情况及涉案车辆损坏情况。（4）无棣县公安局在联通公司、电信公司调取的史立帅、史兆勇及史立帅的父亲史兆涛的通话详单，无棣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29日出具的电话号码情况说明，证实153****799系史立帅的电话号码，131××**592系史兆涛的电话号码，132××**588、152****688系史兆勇的电话号码，史兆勇和史兆涛于案发当晚频繁电话联络。（5）无棣县人民法院（2018）鲁1623刑初32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4月10日，在环境整治集中清理活动中，史兆涛与时任村委会主任史某1发生争执，并殴打史某1致右侧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史兆涛赔偿史某19万元，史某1为其出具谅解书。（6）户籍证明，证实史立帅、史兆勇案发时均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7）发破案经过，证实史立帅、史兆勇均系被抓获归案。（8）前科查询情况说明，证实史立帅、史兆勇在案发前均无违法犯罪记录。4.鉴定意见（1）无棣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滨棣价认定[2019]4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史某1被撞车辆的损失价值为7725元。（2）提取笔录、史兆勇于2019年9月4日书写的自述材料、史兆勇书写的笔迹样本提取纸3张、滨州市公安局物证检验鉴定中心出具的（滨）公（刑）鉴（文）字[2019]015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检材上字迹与史兆勇样本字迹是同一人书写。（3）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济）公（刑）鉴（视听）字[2020]3号鉴定书，记载有史立帅、史兆勇串供录音检材及二人阅读材料的录音样本的光盘一张，证实经鉴定，检材中指定的说话人1与样本1中的说话人史兆勇为同一人，检材中指定的说话人2与样本2中的说话人史立帅为同一人。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检查笔录、提取物品清单、录音来源说明，证实2019年4月24日，史兆勇驾驶车辆鲁M***3前往无棣县公安局海丰派出所接受询问，将车辆停在海丰派出所门口，侦查人员随后对其车辆进行检查时发现在其车辆上有与案件相关的A4纸一张、录音笔一支，民警进行了扣押，侦查人员于当日提取该录音笔内的录音内容，刻录成盘。6.视听资料（1）史兆勇车内录音笔音频内容，证实史兆勇和史立帅曾事前预谋过故意撞击史某1车辆的行为，案发后二人为逃避公安机关追责串供。（2）案发当晚的监控录像，证实2019年4月5日晚，史立帅驾驶车辆在撞车地点附近停留约1.5小时，发现史某1驾驶的车辆临近后，启动车辆撞击史某1驾驶的车辆。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史立帅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18时许，史兆勇得知史某1当晚饮酒，于是与其商议抓史某1酒驾现行，等史某1酒后驾车回家时，其就开车撞击。史兆勇让其驾驶鲁M***Y号起亚轿车在一南北路即史某1回家的必经之路处等候。约一个小时后，其发现史某1驾车到达现场，于是迎面撞击。碰撞发生后，史某1欲弃车逃离现场，其与史兆勇下车阻拦，并由史兆勇报警。其父亲史兆涛曾殴打史某1致轻伤，史兆涛赔偿史某19万元。史兆涛对此耿耿于怀，其与史兆勇想借此教训史某1。案发十多天后，史兆勇在一张纸上书写关于本案公安机关可能讯问其二人的问题及应对答案，以此与其串供。侦查人员为其播放的录音中是其与史兆勇商量如何应对公安机关的提问，二人商议不向公安机关坦白事实真相，谎称系走神发生撞车、没有提前密谋故意撞车。（2）被告人史兆勇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史立帅驾驶的起亚轿车与史某1驾驶的大众途观越野车发生碰撞，史立帅阻拦史某1逃离现场，并由其报警。同时证实其哥哥史兆涛和史某1之间有矛盾，史兆涛曾殴打史某1致轻伤，史兆涛赔偿史某19万元。侦查机关在史兆勇车内发现的写有关于本案相关事宜问答的A4纸一张系其书写，录音笔系其所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史立帅、史兆勇无视国法，故意毁坏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史立帅、史兆勇在史兆涛故意伤害史某1一案一审宣判前，预谋以故意撞车、制造交通事故的手段报复史某1，案发后为逃避法律追究，又密谋串供，二人主观恶性深；二人当庭拒不认罪，一审宣判前未赔偿史某1的相关损失，无悔罪表现。史立帅系驾车撞击史某1车辆的实施者，史兆勇没有具体实施撞车行为，在量刑时对此情节予以考量。史某1诉求的车辆损失费，应以公安机关所做的鉴定价值为准，其诉求超出部分，无法律与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史某1在庭审中主张过的施救费，后其又申请撤回该主张，该申请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予以准许。史某1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考虑被告人史立帅、史兆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史立帅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被告人史兆勇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史立帅、史兆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1车辆损失费7725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史立帅提出“1.史兆勇车上的书证不能证实他与史兆勇串供；他的有罪供述均系被公安机关诱导下作出；他的无罪供述与史兆勇的供述相印证；史兆勇车上的录音笔内容没有关于他与史兆勇预谋实施犯罪的内容。2.鉴定意见对鲁M***8大众途观越野车损失价值7725元不当，该车辆左前大灯未实损坏，鉴定意见未考虑残值扣除，请求撤销原判”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1.无棣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滨棣价认定[2019]4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没有遵循鉴定程序和法定计算方法，导致财产损失价值数额不具备客观真实性，该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价格与入罪标准相差不大，认定史立帅构成犯罪应慎重；2.史立帅二审期间表示认罪，并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虽被害人没有出具谅解书，但并不影响史立帅的悔罪表现；史立帅的故意毁坏财物行为阻止了史某1危险驾驶的违法行为，社会危害性较低，建议对史立帅判处拘役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并提出鉴定人张某2出庭的申请和对本案涉案车辆损失重新鉴定的申请。提交了书证无棣县新世纪汽修厂提供的车辆配件价格。原审被告人史兆勇提出“1.原审认定他参与合谋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证据不足，他事后模拟应对公安机关的书证及事后谈话录音不能证实他事先预谋和事后串供。2.涉案车辆大灯无撞击痕迹，该部分金额不应计算在损坏财物价值内，所替换部件的残值没有认定。3.他逼停史某1车辆的目的是让违法者受到制裁，在生活中具有合理性，因阻挡违法行为客观造成财物损坏刚达到故意毁坏财物的立案标准，也未考虑车辆行驶较慢和史某1的醉酒违法行为，且碰撞行为仅为刮擦，判处他有期徒刑十个月，未适用缓刑，量刑重。4.他系自首，他拒不认罪的行为不能认定为主观恶性较深”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1.无棣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滨棣价认定[2019]4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鉴定程序不当，不具有合法性；认定价格明显偏高，不能客观反映车辆的真实损失，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认定损失数额刚达到故意毁坏财物标准，应作出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无罪判决；2.史兆勇二审期间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深，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系初犯、偶犯，并愿积极赔偿被害人车辆损失，依法可对史兆勇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山东省滨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史立帅有罪供述与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史立帅、史兆勇为抓史某1“酒驾”现行，故意驾车撞击史明车辆，后二人欲串供逃避法律追究的事实。史立帅上诉称其驾车系为别停史某1车辆，但对如何别停采取了放任态度，对所发生的危害后果主观上明知，至少构成间接故意，不影响对史立帅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认定。本案的鉴定程序、鉴定人员和鉴定事项均合法进行，不符合重新鉴定条件。车辆损失价值主要为车大灯的更换，因为更换需要完整更换，不存在残值认定。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和一审相同。关于上诉人史立帅提出“史兆勇车上的书证不能证实他与史兆勇串供；他的有罪供述均系被公安机关诱导下作出；他的无罪供述与史兆勇的供述相印证；史兆勇车上的录音笔内容没有关于他与史兆勇预谋实施犯罪的内容”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史兆勇提出“原审认定他参与合谋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证据不足，他事后模拟应对公安机关的书证及事后谈话录音不能证实他事先预谋和事后串供”的上诉理由。经查，相关证据能够证实2019年4月5日，史立帅驾驶鲁M***Y车辆载着史兆勇与史某1驾驶的鲁M***8车辆相撞的事实。还有公安机关在史兆勇车上搜查到的录音笔内的录音内容及书证史兆勇书写的模拟公安机关问答和史立帅的有罪供述相互印证，史立帅、史兆勇在案发前密谋利用故意撞车、人为制造交通事故的手段来教训、报复史某1，案发后串供，意图逃避法律制裁的事实。且史立帅在侦查阶段的辩解内容和史兆勇的辩解内容与其书证史兆勇模拟公安机关问答逃避法律追究的内容有相似部分，足以看出史立帅的有罪供述外的辩解和史兆勇的辩解均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因此对该辩解不予采纳；且经鉴定公安机关在史兆勇车上搜查到的录音笔内的录音内容系史立帅和史兆勇对话，书证模拟公安机关问答系史兆勇所写。上述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史立帅提出“鉴定意见对鲁M***8大众途观越野车损失价值7725元不当，该车辆左前大灯未实损坏，鉴定意见未考虑残值扣除”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的“无棣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滨棣价认定[2019]4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没有遵循鉴定程序和法定计算方法，导致财产损失价值数额不具备客观真实性，该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价格与入罪标准相差不大，认定史立帅构成犯罪应慎重”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史兆勇提出“涉案车辆大灯无撞击痕迹，该部分金额不应计算在损坏财物价值内，所替换部件的残值没有认定”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无棣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滨棣价认定[2019]4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鉴定程序不当，不具有合法性；认定价格明显偏高，不能客观反映车辆的真实损失，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认定损失数额刚达到故意毁坏财物标准，应作出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无罪判决”的辩护意见。经查，无棣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滨棣价认定[2019]4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简易文本）由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部门在案发后及时依法做出，并有鉴定人的签名，鉴定意见明确，也告知了本案二上诉人和被害人，鉴定程序合法；且二审期间对鉴定人张某2的询问笔录中，张某2对了鉴定的过程和最后鉴定意见作了说明，对该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辩护意见不成立。关于史兆勇的辩护人提出鉴定人张某2出庭的申请和对本案涉案车辆损失重新鉴定的申请及提交的无棣县新世纪汽修厂提供的车辆配件价格。本院认为，张某2的证言已对价格认定结论书的鉴定过程和鉴定意见做了说明，无出庭必要；经上述对价格认定结论书的分析，本案也无重新鉴定的必要；辩护人提供的所谓无棣县新世纪汽修厂提供的车辆配件价格上仅有印章，该汽修厂是否真实客观存在，价格是否是案发时价格，价格依据的来源也无其他证据印证；且该汽修厂并不是具有资质的价格认定部门，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对提出鉴定人张某2出庭的申请和对涉案车辆损失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史立帅的辩护人提出“史立帅二审期间表示认罪，并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虽被害人没有出具谅解书，但并不影响史立帅的悔罪表现；史立帅的故意毁坏财物行为阻止了史某1危险驾驶的违法行为，社会危害性较低，建议对史立帅判处拘役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史兆勇提出“他逼停史某1车辆的目的是让违法者受到制裁，在生活中具有合理性，因阻挡违法行为客观造成财物损坏刚达到故意毁坏财物的立案标准，也未考虑车辆行驶较慢和史某1的醉酒违法行为，且碰撞行为仅为刮擦，判处他有期徒刑十个月，未适用缓刑，量刑重；他系自首，他拒不认罪的行为不能认定为主观恶性较深”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史兆勇二审期间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深，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系初犯、偶犯，并愿积极赔偿被害人车辆损失，依法可对史兆勇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史立帅、史兆勇在得知史某1酒后驾驶的行为后，其二人有足够的时间进行报警等合法的方式阻止，但二人用撞击车辆毁坏财物的方式进行阻止，本案亦不属于正当防卫和紧急避险的情形，因此二人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史兆勇系被抓获归案，其归案后拒不认罪，依法不能认定自首；且在一审庭审时史兆勇、史立帅认罪态度一般，原审对二人的量刑考虑了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做出；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立帅、史兆勇故意毁坏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一审宣判后，当事人均未对民事部分提出上诉，民事部分已生效。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德国审判员  张建彬审判员  张诗卿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郝艺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