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206民初6834号 原告：歌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市花桥镇商银路538号。 法定代表人：殷哲，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承恩，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静，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天津歌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空港经济区西二道82号丽港大厦2-501室。 法定代表人：殷哲，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承恩，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静，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厦门小歌斐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莲前西路287-309号201单元L区36室。 法定代表人：庄丽容。 被告：庄丽容，女，1972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厦门市湖里区。 原告歌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歌斐公司）、原告天津歌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歌斐公司）与被告厦门小歌斐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小歌斐公司）、庄丽容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歌斐公司、天津歌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承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厦门小歌斐公司、庄丽容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歌斐公司、天津歌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厦门小歌斐公司立即在所有经营活动中停止侵害天津歌斐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2.判令厦门小歌斐公司立即停止使用带有“歌斐”字样的企业名称，且立即变更为不带有与“歌斐”相同或近似字样的其他企业名称；3.判令厦门小歌斐公司、庄丽容共同赔偿歌斐公司、天津歌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合计200000元。庭审中，歌斐公司、天津歌斐公司当庭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并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厦门小歌斐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使用带有“歌斐”字样的企业名称，且立刻变更为不带有与“歌斐”相同字样的其他企业名称。事实和理由：天津歌斐公司于2010年6月12日在第36类上申请注册第8387370号“歌斐”商标，并于2011年8月28日注册成功，核定服务项目包括“资本投资、金融服务、金融管理、金融分析、受托管理”等。天津歌斐公司成立于2010年3月18日，歌斐公司成立于2012年2月9日，时间均早于厦门小歌斐公司的成立日期。歌斐资产是国内领先的资产管理公司，管理资产超过1000亿，私募股权投资是歌斐资产最早开展的重要业务之一，同时歌斐公司、天津歌斐公司还取得了一系列的荣誉，因此“歌斐”字号是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的企业名称。歌斐公司、天津歌斐公司与厦门小歌斐公司属于相同行业，存在直接竞争关系。厦门小歌斐公司登记的经营范围与天津歌斐、歌斐资产的登记经营范围存在重合，经营地域也有重叠。最晚从2008年开始，歌斐公司及天津歌斐公司的关联公司就在厦门开展业务，而且在行业内具有较大影响力。庄丽容系歌斐公司及天津歌斐公司的关联公司上海诺亚远征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员工及会员，使用歌斐公司及天津歌斐公司享有在先权利的“歌斐”字样设立厦门小歌斐公司具有不可否认的主观恶意。庄丽容于2011年3月1日被派遣至上海诺亚远征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派遣工作地为福建省厦门市至2013年3月28日离职，与后者具有两年的劳动关系。歌斐公司、天津歌斐公司作为诺亚财富集团旗下的全资子公司，歌斐资产作为诺亚财富旗下的资产管理平台平台，“歌斐”字号在歌斐公司及天津歌斐公司的官网、全序列产品、子公司及投资中心名称上被广泛使用，并且取得了一系列荣誉和奖项，在行业内已具有了较高的影响力和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庄丽容不可能不知道原告以“歌斐”作为商标和企业名称。其离职之后，其在创业从事与歌斐公司及天津歌斐公司存在直接竞争关系的业务时，理应从遵守诚实信用原则及公认的商业道德出发，在注册企业名称时就“歌斐”字样享有的在先商标权和企业名称权进行避让，但却毫无顾忌，注册并使用带有“歌斐”字样的企业名称从事企业资产管理业务，具有明显的攀附歌斐公司及天津歌斐公司知名度，并继而引起消费者误认和市场混淆的主观故意。庄丽容是厦门小歌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法定代表人，也是唯一股东，是本案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关键实施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应与厦门小歌斐公司承担连带法律责任。 厦门小歌斐公司、庄丽容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作书面答辩。 歌斐公司、天津歌斐公司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了第8387370号“歌斐”注册商标证、商标使用许可协议、第14569440、14569438、18019865、14569436、14569439、14569435、18019866、14569437号商标详细信息、（2015）沪普证经字第5777号公证书、（2015）沪普证经字第5778号公证书、（2015）沪普证经字第5779号公证书、（2015）沪普证经字第5780号公证书、歌斐公司及天津歌斐公司获得的13项荣誉奖牌照片及排名网页、（2015）沪普证经字第5776号公证书、诺亚正行（上海）基金销售投资顾问有限公司登记信息、诺亚正行（上海）基金销售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登记信息、上海诺亚金融服务股份有限公司登记及备案信息、诺亚财富会员入会申请表、法律服务费发票、财务顾问协议（2011年6月28日）、战略合作协议（2011年5月10日）、上海诺亚远征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与厦门国邦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战略合作协议书、新闻报道、派遣员工劳动合同、保密及竞业限制协议、辞职申请、厦门小歌斐公司工商内档、（2016）沪普证经字第3504及3505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等证据。厦门小歌斐公司、庄丽容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作书面答辩并提交证据，视为自愿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抗辩权利。经审核，本院对于歌斐公司、天津歌斐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全案事实如下： 天津歌斐公司成立于2010年3月18日，注册资本10000000元，其经营范围包括资产管理服务（金融资产除外）、投资管理及相关咨询服务。2011年8月28日，天津歌斐公司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第8387370号“歌斐”文字及图形组合商标，成为该商标的注册人，注册有效期限为2011年8月28日至2021年8月27日，核定服务类别为第36类，包括保险经纪、保险咨询、资本投资、金融服务、金融管理、金融分析、金融咨询、金融信息、经纪、受托管理。歌斐公司成立于2012年2月9日，注册资本1亿元，其经营范围包括资产管理服务、投资管理及相关咨询服务、受托管理股权投资基金、从事投融资管理及相关咨询服务业务。 2012年2月10日天津歌斐公司与歌斐公司签订商标许可合同，约定天津歌斐公司许可歌斐公司使用上述第8387370号商标。2014年9月起，天津歌斐公司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提出“歌斐资产”、“歌斐诺宝”、“GOPHERASSET”等商标注册申请。 歌斐公司先后获得“CVAwards2012年度中国创业投资暨私募股权投资行业最佳人民币母基金(FOF)”、“CVAwards2013年度中国最具创新力有限合伙人”、中国有限合伙人联盟“2012-2013年度十佳人民币基金中基金”及“2013-2014年度十佳人民币基金中基金”、投中2014年度中国最佳人民币母基金（FOFs）Top10、投中2014年度中国最佳有限合伙人Top10、投中2015年中国最活跃创业投资领域中资有限合伙人、投中2015年度中国最佳有限合伙人Top10、投中2015年度中国最活跃有限合伙人Top10、投中2015年度中国最具创新力有限合伙人Top10、投中2015年中国最活跃中资母基金Top3、投中2015年中国最具创新力中资家族基金Top3等荣誉。新浪网《白银时代如何延续辉煌？房地产下一个黄金期将源于创新》、新浪网《A计划接盘侠系列报道之：速拆VIE?母基金抢滩A计划》、地产中国网《歌斐资产殷哲的投资逻辑》、投资中国网站《歌斐资产殷哲：4.0迭代跟投加码未来“1+3”投资主线》、人民网站《歌斐资产殷哲：领潮私募股权投资未来十年》、人民网站《歌斐资产殷哲：未来地产基金投资方向为“存量”+“运营”》、人民网站《歌斐资产殷哲：未来房地产资产运营大于拿地开发》、人民网站《PE投资是价值创造的过程》等文章分别对歌斐公司进行了报道。其中《白银时代如何延续辉煌？房地产下一个黄金期将源于创新》一文称“以诺亚财富旗下资产管理平台歌斐资产为例……今年二季度末，歌斐资产房地产基金余额逾300亿元”；《A计划接盘侠系列报道之：速拆VIE?母基金抢滩A计划》一文称“歌斐资产是诺亚财富的全资子公司。歌斐资产起步时就开始做PE母基金，并成为最知名的非国有背景的母基金”。 登录www.noahwm.com网站，网站首页显示“诺亚财富”字样，其中“诺亚服务”版块包括“财富管理”、“资产管理”、“全球开放产品平台”。“财富管理”中显示“诺亚是中国财富管理的先锋，到2015年二季度，已为客户配置超过2000亿的资产”。“资产管理”显示，“歌斐资产成立于2010年3月，是国内领先的资产管理公司，管理资产超过700亿元”。 歌斐公司系上海诺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天津歌斐公司系歌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03年11月，上海诺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独资成立诺亚正行（上海）基金销售投资顾问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基金销售、计算机领域内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投资管理、资产管理。2008年4月，上海诺亚远征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成立，经营范围包括金融数据处理、金融软件开发、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投资管理、企业资产管理、为金融机构提供专业的投资咨询、商业服务、金融专业领域内的技术咨询、技术服务，2012年8月更名为上海诺亚金融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并于2016年3月成为诺亚正行（上海）基金销售投资顾问有限公司的股东。歌斐公司及天津歌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殷哲先后担任上海诺亚金融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董事、监事。在此期间，上海诺亚金融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原上海诺亚远征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先后于2011年5月10日、2011年6月28日与厦门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厦门磐融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战略合作协议、财务顾问协议，2011年10月19日，诺亚正行（上海）基金销售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成立，经营范围为在总部授权范围内开展证券投资基金销售业务。2012年8月，据阳光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网址××）报道，歌斐公司与阳光城集团成功发行“歌斐居业1号-阳光城地产基金”，为福建地区目击规模最大的地产基金之一。 另查明，厦门小歌斐公司成立于2012年7月12日，经营范围包括投资管理咨询（不含吸收存款、发放贷款、证券、期货及其他金融业务）、企业管理咨询、企业营销策划、品牌策划、文化活动策划。庄丽容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唯一股东。庄丽容曾于2011年3月1日与上海派遣人才有限公司签订《派遣员工劳动合同》，入职上海诺亚远征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地点为福建省厦门市，从事助理理财经理工作。双方并签有《保密及竞业限制协议》，约定庄丽容被派遣至上海诺亚远征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及竞业限制期间，未经后者书面许可，不得到与后者从事同类业务的有竞争关系的其他用人单位任职，也不得开业与后者从事同类业务。2012年3月23日，庄丽容申请成为诺亚（中国）财富管理中心的会员，2013年3月28日，庄丽容向该公司辞职。 歌斐公司、天津歌斐公司为本案委托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并支付律师费40000元。同时，歌斐公司、天津歌斐公司为本案诉讼支付公证费用3000元。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经营者不得采用“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或者姓名，引人误以为是他人的商品”的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本案中，歌斐公司、天津歌斐公司及厦门小歌斐公司的经营范围中均包括投资管理咨询等业务，属于同业竞争者。歌斐公司、天津歌斐公司将“歌斐”注册为企业字号并获得注册商标专用权，并在其官网、产品、子公司及投资中心名称上广泛使用“歌斐”字号，取得了行业内多项荣誉，并获得地产中国网等众多媒体的广泛宣传报道，在行业内已具有较高的影响力和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厦门小歌斐公司作为企业名称登记在后的同业竞争者，其法定代表人及唯一股东曾是歌斐公司及天津歌斐公司的母公司诺亚财富集团或旗下公司的会员及前述公司在厦门的工作人员，理应知晓“歌斐”字号在相关行业中的知名度，但仍将与歌斐公司、天津歌斐公司的企业字号相同的“歌斐”作为企业名称中识别不同市场主体核心标识的企业字号最主要部分，仅在“歌斐”前缀上“小”字，客观上极易造成相关公众误认为两者之间存在特定联系，对市场主体和服务来源产生混淆，主观上具有明显的不正当搭借歌斐公司、天津歌斐公司已形成的市场竞争优势及攀附他人商誉的意图，已经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应承担在其企业字号中停止使用“歌斐”字号及赔偿相应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由于歌斐公司、天津歌斐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厦门小歌斐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以及被侵权人所受到的损失，本院综合考虑歌斐公司、天津歌斐公司企业名称的知名度、厦门小歌斐公司的经营范围及规模、主观过错、侵权行为的性质、持续时间等因素，对赔偿数额予以酌情认定。同时，鉴于前述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指向的对象必须是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的同业经营者，故侵权主体应为厦门小歌斐公司，但庄丽容系公司的唯一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在其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厦门小歌斐公司、庄丽容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厦门小歌斐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变更企业名称，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不得带有“歌斐”字样； 二、厦门小歌斐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赔偿歌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歌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80000元； 三、庄丽容对厦门小歌斐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上述第二款所列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歌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歌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歌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天津歌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580元，由厦门小歌斐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庄丽容负担17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 娜 人民陪审员  杨红霞 人民陪审员  林婉璐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 怡 附页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五条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 （一）假冒他人的注册商标； （二）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 （三）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或者姓名，引人误认为是他人的商品； （四）在商品上伪造或者冒用认证标志、名优标志等质量标志，伪造产地，对商品质量作引人误解的虚假表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 第五十六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在被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包括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前款所称侵权人因侵权所得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损失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的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企业登记主管机关依法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以及在中国境内进行商业使用的外国（地区）企业名称，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 在商品经营中使用的自然人的姓名，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姓名”。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自然人的笔名、艺名等，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姓名”。 第十七条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 本案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法律文书印制表 庭室（团队）：自贸法庭案号：2016闽0206民初6834号                            本法律文书已校对排版完毕，经审批签发，可以印制。                               总份数：7份                       带封皮             份数：一份             A3                       无封皮             份数：六份             A4双面                       无装订             份数：                       补印带封皮份数：                                           温馨提醒：             ★未注明印制份数的，按照瑕疵文书处理，不予印制。             ★提前1个工作日将电子版文书放入指定文件夹，紧急印制任务自行与文印室协调。             ★领取人需凭签发稿领取法律文书。                               瑕疵情况                                                     本人已核实法律文书内容、版式、份数无误，均符合要求。                               领取人： 月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