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18行终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英德市*************民小组。负责人：李伟祥，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发，该村民小组村民。委托诉讼代理人：赖玉婵，广东青于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德市自然资源局。住所地：广东省英德市************。法定代表人：李书海，局长。出庭应诉负责人：郭镇松，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成钢，该局干部。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香梅，广东相映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英德市**************民小组。负责人：李亚武，组长。上诉人南北田村民小组因与被上诉人英德市自然资源局林权行政登记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3行初32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南北田村民小组的村民李昌荫持有1981年颁发的№00054XX号《自留山林权使用证》，该证第四栏记载山名为“井面窝”，面积壹亩，四至：东至坜，南至圳，西至岭顶，北至岭顶。原告南北田村民小组持有1981年10月16日颁发的英林证字第№00022XX号《山权所有证》，该证第四栏记载山名为“寒坜”，面积肆亩，四至：东至天花水，南至公路，西至井面埂，北至大圳。该证第五栏记载山名为“井面窝”，面积伍亩，四至：东至水圳，南至天花水，西至岭顶，北至大圳。为此，原告南北田村民小组于2010年5月18日申请换发了英府林证字（2010）第6064X号04418810109JDS01XX《林权证》，登记主要内容为：林地所有权权利人：“连江口镇三井村委会南北田村”，小地名：寒坜，面积47亩，主要树种：果树、竹，四至：东学校背底为界，南至山埂为界，西至圳到山顶为界，北至阴埂为界。并附有“森林、林木、林地四至范围图”。第三人塘边村民小组持有1981年12月10日颁发的英林证字第№00023XX号《山权所有证》，该证第十四栏记载山名为“茶地坜”，面积捌亩五分，四至：东至坜边，南至一连队，西至山顶，北至竹元队。2004年5月24日，英德市林业局连江口林业站组织第三人塘边村民小组、原告南北田村民小组及相邻权利人到“茶地坜”现场踏查，第三人塘边村民小组的代表李神意、李曹有、李曹保，原告南北田村民小组的代表李亚暧，相邻权利人的代表黄亚环在《林权核查登记表》及现场踏查“四至范围图”上签名确认。该《林权核查登记表》的核查权属证明填写“（1981）00023XX号《山权所有证》”，核查的四至是：东至山坜，南至山脚，西至山埂，北至埂顶。2004年9月30日，查实涉案发证林地的四至界线后，英德市连江口镇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办公室将第三人塘边村小组申请颁发涉案林权证的信息进行公示，公示期1个月。2004年10月22日，第三人塘边村民小组填写《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经英德市********民委员会于2004年10月23日，英德市连江口镇人民政府于2004年10月25日，英德市林业局于2005年10月7日，英德市人民政府于2005年10月7日逐级审核后，英德市人民政府于2009年11月25日颁发了04418810108JDS01XX《林权证》给第三人，登记主要内容为：林地所有权权利人：“连江口镇三井村委塘边村”，小地名：茶地坜，面积33亩，主要树种：用材林，四至：东至山坜，南至山脚，西至山埂，北至埂顶。并附有“森林、林木、林地四至范围图”。1992年1月1日，第三人塘边村民小组签订《山林承包合同书》，将“茶地坜”四至范围“东至坜，南至田边，西至埂，北至山顶”等林地承包给原告南北田村民小组的村民李伟祥经营。承包期至2016年1月1日。原告南北田村民小组的村民李亚发多次向有关部门反映涉案林地的情况，在协商无果的情况下，原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不服土地行政管理纠纷。英德市范围内的林地登记等不动产登记职责已经整合划入英德市自然资源局属下的不动产登记中心，英德市自然资源局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本案主要审查的是英德市人民政府于2009年11月25日颁发的涉案《林权证》是否合法。国家林业局《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规定：“对经审查符合下列全部条件的登记申请，登记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3个月内予以登记：（一）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位置、四至界限、林种、面积或者株数等有关数据准确；（二）林权证明材料合法有效；（三）无权属争议；（四）附图中标明的界桩、明显地物标志与实地相符合。”《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第一节“基本原则”规定“…（四）实行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对于申请林地、林木权属登记的，基层单位对于申请的主要内容要在林地、林木所在地进行公告，公开登记时间、地点、申请须知和审查结果，公告期为30天，确认无误后才准予上报，由林地林权登记发证机关给予登记发证。…（七）坚持政策稳定连续性的原则。林地属国家和集体所有，不准再重新分山到户。林地林木登记换发证书不是重新确定林地、林木权属，而是进一步稳定山林权属。要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基础，对林地、林木已确权颁发过林地、林木权属证书而权属没有发生变化的，都要予以承认，并换发新的《林权证》；对权属已发生变化的，经林地林权登记发证机关核准，要依法进行新的林地和林木所有权、使用权确认，并进行权属变更登记，颁发新的《林权证》；对符合国家法律、法规规定经营或使用林地、林木的，进行初始登记，颁发《林权证》。…”第四节“工作程序”规定“…（二）审核登记：在进行林地林权登记时，要做到权属明确、四至清楚、面积准确，经毗邻单位认定后逐级审核，并填写《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审核结果要张榜公告，接受群众监督。1.…村民小组所有的林地、林木，登记申请由村委会现场审核，乡镇政府签署意见后，由县（市、区）林业主管部门提出审定意见；…”本案中，英德市人民政府受理第三人塘边村民小组提出的换发证申请后，组织了权属人及相邻权属人，根据第三人持有的权属来源英林证宇第№00023XX号《山权所有证》，对山名“茶地坜”林地进行了权属、四至、面积等各方面的核查，参与踏查的工作人员及相邻四至的权利人在现场踏查制作的《林权核查登记表》、《四至范围图》上签名确认，经英德市********民委员会、英德市连江口镇人民政府、英德市林业局、英德市人民政府的逐级审核，最后由英德市人民政府审批发证，履行了换发证的“申请、审查、踏查、公示、审核”等相关程序。英德市人民政府职能部门在履行公示程序中，于2004年9月30日将第三人塘边村民小组申请颁发“茶地坜”林权证的信息进行公示，但公示期还未结束，英德市********民委员会于2004年10月23日，英德市连江口镇人民政府于2004年10月25日就已经审核通过了换发证的程序，违反了上述法规有关“对于申请林地、林木权属登记的，基层单位对于申请的主要内容要在林地、林木所在地进行公告，公开登记时间、地点、申请须知和审查结果，公告期为30天，确认无误后才准予上报，由林地林权登记发证机关给予登记发证。”的规定，属程序违法。原告南北田村民小组、第三人塘边村民小组及相邻权利人对涉案林地进行现场踏查过程中，原告的村代表，第三人的村代表均在《林权核查登记表》及现场踏查的《四至范围图》上签名确认，对四至界线均没有提出异议，原告认为涉案《林权证》将原告约6亩的林地划入其红线图范围内的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林地林木登记换发证书不是重新确定林地、林木权属，而是进一步稳定山林权属。要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基础，对林地、林木已确权颁发过林地、林木权属证书而权属没有发生变化的，都要予以承认。因此，第三人塘边村民小组对涉案林地的权属应予以承认。颁发涉案《林权证》的实体处理正确，涉案《林权证》的法律效力应予保留，本院不予撤销。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英德市人民政府向第三人英德市**************民小组颁发英府林证字（2009）第6012X号04418810108JDS01XX《林权证》的程序违法。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英德市自然资源局负担。上诉人南北田村民小组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决，并改判撤销被上诉人林权登记发证原职能部门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给原审第三人的英府林证字（2009）第6012X号《林权证》。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具体的事实与理由：一、原判决认定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涉案《林权证》给原审第三人的实体处理正确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据上诉人提交的1981年№00022XX号《山权所有证》第7栏记载地名“架灯”的四至范围包括了涉案争议林地东面方向约6亩的红线图范围。另，上诉人持有的英府林证字（2010）第6064X号《林权证》，地名为“寒坜”的四至范围也包括了涉案争议林地东面方向约6亩的红线图范围。英德市人民政府在没有查清原审第三人“茶地坜”四至具体红线图范围的前提下（即涉案林权证的东面界至为山坜，但红线图的东面界至附图却勾画为山埂），就给原审第三人颁发英府林证字（2009）第6012X号《林权证》，违反了《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第四点“工作程序”第二项的规定，将上诉人所有的约6亩林地纳入原审第三人“茶地坜”林权证的红线图四至范围内，明显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属于错发林权证，依法应予以撤销。二、原判决认定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涉案《林权证》给原审第三人前履行了法定踏查程序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7《证明》可以证实，上诉人在2004年的时任村小组长为李亚发，原审第三人在其一审行政答辩状中也认可该事实，原判决第9页第1段也认可上诉人提交的证据7具有证据效力。但被上诉人在2004年5月24日制作的《林权核查登记表》及《森林、林木、林地四至范围图》均无上诉人时任村小组长李亚发的签名确认，签名的李亚暖既不是时任村小组组长，也不是上诉人的授权代表，上诉人不予认可其签名效力。因涉案林地东面毗邻上诉人的西面林地，但《林权核查登记表》及《森林、林木、林地四至范围图》东面处签名人均不是上诉人时任负责人李亚发的签名，故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涉案《林权证》给原审第三人前未依法通知上诉人参与踏查程序，明显违反了《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第四点“工作程序”中第二项审核登记中“在进行林地林权登记时，要做到权属明确、四至清楚、面积准确，经毗邻单位认定后逐级审核”的规定，属于程序违法。三、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如前所述，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涉案《林权证》给原审第三人的行政行为，既存在将原告约6亩的林地错误勾入涉案《林权证》四至红线图范围内的实体错误，也存在发证前未通知上诉人参与踏查及公示期未满30天的程序违法。故，应依据《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的规定，依法撤销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给原审第三人的英府林证字（2009）第6012X号《林权证》，不应只依据《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确认程序为轻微违法，认为对上诉人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四、上诉人对于涉案争议林地东面约6亩的林地范围具有长期经营管理的事实。涉案争议林地东面约6亩的林地范围一直由上诉人村民李亚发一家人进行耕种，并持有1981年№0054XX号《自留山林权使用证》。原审第三人对此一直知情，也从来无提出过任何异议。为此，上诉人恳请法院到涉案林地进行现场踏查，有助于厘清涉案争议林地的四面界至及经营管理主体，作出公正的事实认定。综上，原判决存在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依据《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上诉人恳请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决，并改判撤销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给原审第三人的英府林证字（2009）第6012X号《林权证》，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英德市自然资源局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原审法院认定英德市人民法院颁发涉案《林权证》给原审第三人前履行了法定踏查程序，属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根据答辩人提供的证据材料及原审庭审调查的事实，可以证实2004年5月24日，英德市林业局连江口林业站组织了原审第三人塘边村民小组及被答辩人南北田村民小组及相邻权利人到“茶地坜”现场踏查，原审第三人塘边村民小组的代表李神意、李曹有、李曹保，被答辩人南北田村民小组的代表李亚暖，相邻权利人的代表黄亚环在《林权核查登记表》及现场踏查“四至范围图”上签名确认。被答辩人主张李亚暖不是时任村民小组长，也不是被答辩人的授权代表，但是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而当时林权换发证工作过程中，林业站组织权属人及相邻权属人参加现场踏查，都是直接通知各村集体的村长到场的，不会另行通知其他村民，即使出现其他村民代表也是村长授权委托参加现场踏查的。因此，原审法院认定答辩人己经组织权属人及相邻权属人对涉案林地进行了现场踏查，属事实认定清楚，证据充分。二、原审法院认定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涉案《林权证》实体处理正确，具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本案中，英德市人民政府受理原审第三人塘边村民小组提出的换发证申请后，组织了权属人及相邻权属人民，根据原审第三人持有的权属来源英林证字№00023XX号《山权所有证》，对山名“茶地坜”林地进行了权属、四至、面积等各方面的核查。被答辩人南北田村民小组、原审第三人塘边村民小组及相邻权利人对涉案林地进行现场踏查过程中，被答辩人的村代表，原审第三人的村代表均在《林权核查登记表》及现场踏查的《四至范围图》上签名确认，对四至界线均没有提出异议。因此，被答辩人认为涉案《林权证》将其约6亩的林地划入红线图范围内的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根据《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第一节“基本原则”规定：“……（七）坚持政策稳定连续性的原则。林地属国家和集体所有，不准重新分山到户。林地林木登记换发证书不是重新确定林地、林木权属，而是进一步稳定山权权属。要以‘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基础，对林地、林木己确定权属颁发过林地、林木权属证书而权属没有发生变化的，都要予以承认，并换发新的《林权证》；对权属己发生变化的，经林权林木登记发证机关核准，要依法进行新的林地和林木所有权、使用权确认，并进行权属变更登记，颁发新的《林权证》：对符合国家法律法规规定经营或使用林地、林木的，进行初始登记，颁发《林权证》……”，林地林木登记换发证书不是重新确定林地、林木权属，而是进一步稳定山林权属。要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基础，对林地、林木以确权颁发过林地、林木权属证书而权属没有发生变化的，都要予以承认。原审第三人持有权属来源英林证字№O002352号《山权所有证》，其对涉案林地的权属应当予以承认。因此，英德市人民法院颁发涉案《林权证》的实体处理正确。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塘边村民小组陈述称：一、答辩人1981年№00838XX号《自留山林权使用证》第6栏记载地名“茶地坜”四至：东坜边（现场为坜边上的埂，坜与坜边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南一连队（上诉人村小组旧村名）、西山顶、北竹元队。四至范围明确清晰，不存在多划情况。原告1951年№0054XX号《目留山林权使用证》第4栏记载地名“井面窝”四至：东坜，南圳，西岭顶（现场为一条清晰的埂，№00022XX号《林权证》寒坜四至记载为井面埂，与现场相符）北岭顶。原告“井面窝”西至与答辩人“茶地坜”东至相邻，2004年5月24日经双方现场勘查并在红线图四至范围签名确认。由此可见，上诉人主张答辩人《林权证》多划其英府林证字（2010）第6064X号《林权证》约6亩红线图范围的证据不足。二、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给答辩人的英府林证字（2009）第6012X号《林权证》程序合法、实体正确，经答辩人后期查阅连江口综合档案室三井村委会村小组长选举报告单（一审第三人补充证据）显示，2002年至2005年三年、2005年至2008年三年都是李亚暖当选南北田村小组长，李亚暖在被上诉人于2004年5月24日制作的《林权核查登记表》及《森林、林木、林地四至范围图》签名具有法律效力。三、原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原判决对三方证据进行了充分的论证，依据《国家林业局法律法规》、《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原审判决是正确的，在事实面前做出了公平、公正的审判。四、“茶地坜”林地林木历史以来为答辩人所有、使用、收益。答辩人承包“茶地坜”（双方签定了山林承包合同）给上诉人村小组成员李伟祥耕种24年间，上诉人从来没有提出过任何争议，也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基于以上事实，原判决依据国家法律、法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恳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决，驳回上诉。二审期间，各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南北田村民小组换发的英府林证字（2010）第6064X号04418810109JDS01XX《林权证》中的小地名“寒坜”的林地与涉案林地为东西相邻。本院认为，本案系林业行政登记纠纷，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二审的争议焦点是：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英府林证字（2009）第6012X号《林权证》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以及《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发证工作方案》第一条第四款、第一条第七款、第四条第二款规定，林木林地登记换发证书要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基础。林权登记应当做到权属明确、四至清楚、面积准确，且符合“申请、核查、公示、审批”等法定程序。在实体方面，英德市人民政府向原审第三人塘边村民小组颁发英府林证字（2009）第6012X号《林权证》的主要权利依据是其持有的1981年英林证字№00023XX号《山权所有证》。经查，原审第三人塘边村民小组持有的新旧两证山名、四至、面积表述基本一致。从英德市自然资源局提供的发证资料来看，《林权核查登记表》、《四至范围图》上有上诉人的代表李亚暖，相邻权利人的代表黄亚环签名确认四至范围，《林权核查登记表》上也有原审第三人塘边村民小组的代表李神意、李曹有、李曹保等代表签名确认。根据证载内容及现场踏查情况，原审第三人塘边村民小组权属明确，且经过相邻单位确认界线，英德市人民政府据此为原审第三人塘边村民小组换发新林权证，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南北田村民小组主张涉案《林权证》将其约6亩的林地划入红线图范围内的意见没有事实依据。而从双方持有的新林权证来看，上诉人南北田村民小组持有的英府林证字（2010）第6064X号《林权证》的西至与涉案《林权证》的东至表述基本一致，红线图显示两证东西相邻，界线清晰，且二审中上诉人南北田村民小组对自身换发的《林权证》并无异议，故上诉人南北田村民小组的主张依据不足，其请求撤销涉案林权证依据不足，原审判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在程序方面，根据《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及《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的相关规定，颁发林权证需要履行申请、核查、公示、审批等程序，且公告期为30天，根据查明的事实，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涉案林权证的过程中虽然履行申请、核查、审批等程序，但在公告期还未过30天就颁发涉案《林权证》，据此，原审法院认定其程序违法并无不当，且二审中英德市自然资源局对此并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英德市人民政府的颁证行为程序违法，但实体处理正确，原审法院判决仅确认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涉案林权证程序违法，而不撤销涉案林权证，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南北田村民小组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英德市*************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赖爱红审 判 员 刘永戈审 判 员 林士嵛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廖欣欣书 记 员 李芫霜附：相关裁判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2.原国家林业局《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条登记机关对已经受理的登记申请，应当自受理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在森林、林木和林地所在地进行公告。公告期为30天。3.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一、基本原则（四）实行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对于申请林地、林木权属登记的，基层单位对于申请的主要内容要在林地、林木所在地进行公告，公开登记时间、地点、申请须知和审查结果，公告期为30天，确认无误后才准予上报，由林地林权登记发证机关给予登记发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