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喀喇沁左翼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24刑初60号公诉机关辽宁省喀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尹凤彩，女，1960年5月19日出生，蒙古族，专科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喀左县，住喀左县公营子镇三官庙村二组，农民。2004年6月至2013年2月任喀左县公营子镇三官庙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20年4月10日被喀左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侯占一，辽宁通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学生，男，1957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喀左县，住喀左县，农民。2004年7月至2019年11月，先后任喀左县三官庙村村委会委员、村“两委”委员，负责治保工作。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20年4月10日被喀左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肖永先，辽宁正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盖淑彩，女，1976年4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喀左县，现住喀左县。自2004年10月至今，先后任三官庙村“两委”委员，负责计生、妇联和会计工作。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20年4月10日被喀左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艳华，辽宁晟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庞希桂，男，1956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喀左县，住喀左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20年4月10日被喀左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豆豆，辽宁晟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子学，男，1958年5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喀左县，住喀左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20年4月13日被喀左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广，辽宁通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子军，男，1964年9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喀左县，住喀左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20年4月10日被喀左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森，辽宁晟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喀左县人民检察院以喀检公刑诉[2020]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凤彩、刘学生、盖淑彩、庞希桂、王子学、王子军犯贪污罪，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喀左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官朱丽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凤彩及其辩护人侯占一、被告人刘学生及其指定辩护人肖永先、被告人盖淑彩及其指定辩护人张艳华、被告人庞希桂及其指定辩护人刘豆豆、被告人王子学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广、被告人王子军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喀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末，喀左县开始草原生态保护补助面积申报工作，公营子镇政府召开会议安排部署各村上报草原面积会议后，时任三官庙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尹凤彩、治保主任刘学生、妇联主任盖淑彩共同商议填报该村各户承包草原面积合计5383亩，和喀左县畜牧局草原站2009年、2010年测量核准面积相比较，有7114亩不能享受草原补助政策。被告人尹凤彩为给村委会争取经费，明知剩余的7114亩草原面积按规定不能享受草原补贴，却与被告人刘学生、盖淑彩商议，决定将剩余的未承包到户的草原面积以签订虚假的《草原承包合同》、《管护承包合同》的方式骗取补助资金。其中，以刘学生名义报草原承包面积1010亩，承包金每年100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以各小组长和其他村民名义共报草原承包面积620亩（对该620亩另案处理）。后尹凤彩分别与被告人庞希桂、王子军、王子学三人商定，也以签订虚假合同的方式以他们的名义上报虚假的草原承包面积和收取承包金：其中庞希桂1564亩，承包金每年1500.00元；王子学1940亩、王子军1980亩，承包金每年各2000.00元。被告人尹凤彩在任期间的2012年度的草原生态补助资金于2013年7月6日分别到个人银行账户，共计40964.00元。此后的2013年-2017年度的草原生态补助资金在5年里每年分别发放到个草原牧户账户。6年期间，共骗取国家草原生态保护补助资金251981.00元,共上交村委会37400.00元，余款被被告人刘学生、庞希桂、王子学、王子军非法所得。在喀左县监察委立案调查后，4人已将非法所得款全部上交至喀左县监察委员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尹凤彩在任公营子镇三官庙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期间，为了给三官庙村争取办公经费，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刘学生、盖淑彩、庞希桂、王子军、王子学5人，通过签订虚假的《草原承包合同》、《草原管护合同》的手段虚报草原承包面积，骗取国家草原生态保护补助资金。骗取国家草原生态保护补助资金被刘学生、庞希桂、王子军、王子学非法占有，4人非法所得均属于数额较大。2012年度尹凤彩任职期间，伙同他人骗取国家草原生态保护补助资金40964.00元，数额较大。对上述6人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尹凤彩应对2012年度其任职期间共同骗取的40964.00元承担刑事责任，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学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对其参与的犯罪数额41390.00元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盖淑彩参与给刘学生报虚假草原面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对刘学生参与部分犯罪数额41390.00元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庞希桂、王子学、王子军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对个人非法所得承担刑事责任。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尹凤彩、刘学生、盖淑彩、庞希桂、王子学、王子军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法庭对上述六名被告人免除处罚。在提起公诉的同时，向本院出具了支持指控的相关证据。被告人尹凤彩、刘学生、盖淑彩、庞希桂、王子学、王子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均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经审理查明，2012年末，喀左县公营子镇人民政府召开会议安排部署该镇草原生态保护补助面积申报工作，要求各村上报草原面积。时任三官庙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的尹凤彩、治保主任刘学生、妇联主任盖淑彩在商议填报该村承包草原面积时发现依规定该村应填报草原面积5383亩，与喀左县畜牧局草原站2009年、2010年测量核准的该村草原面积12497亩相比，有7114亩不能享受草原补助政策。遂由被告人尹凤彩提出，经与被告人刘学生、盖淑彩商定，为给村委会争取经费及解决村民小组长工资问题，将依规定不符合申报条件、不能享受草原补助政策的草原7114亩以签订虚假《草原承包合同》、《管护承包合同》的手段，上报骗取草原生态保护补助资金，要求获取该项资金的个人，以年承包金的方式，部分上交村委会，余款归个人所有。其中以被告人刘学生名义虚报草原承包面积1010亩、年承包金1000.00元，以各小组长和其他村民名义虚报草原承包面积共620亩（对该620亩另案处理）。被告人尹凤彩又分别与被告人庞希桂、王子军、王子学三人商定填报了虚假草原承包面积及上交村委会的承包金数额。其中，被告人庞希桂1564亩、年承包金1500.00元，王子学1940亩（承包、管护合同上标注2120亩）、年承包金2000.00元，王子军1980亩（承包、管护合同上标注2000亩），年承包金2000.00元。被告人尹凤彩以三官庙村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与被告人刘学生、庞希桂、王子学、王子军4人签订了虚假《管护承包合同》，被告人盖淑彩参与签订了被告人刘学生的《管护承包合同》。被告人尹凤彩在任期间的2012年度的草原生态补助资金于2013年7月6日补贴到户。其中，刘学生户补贴6560.00元、庞希桂户补贴9884.00元、王子学户补贴12140.00元、王子军户补贴12380.00元，共计40964.00元。此后2013年至2017年度的草原生态补助资金均补贴到户。2012年度至2017年度六被告人共骗取国家草原生态保护补助资金合计251981.00元。其中，被告人刘学生骗取补助资金共计41390.00元，上交村委会5000.00元，非法所得36390.00元；被告人庞希桂骗取补助资金共计61496.00元，上交村委会8400.00元，非法所得53096.00元；被告人王子学骗取补助资金共计74067.50元，上交村委会12000.00元，非法所得62067.50元；被告人王子军骗取补助资金共计75027.50元，上交村委会12000.00元，非法所得63027.50元。在喀左县监察委立案调查后，被告人刘学生、庞希桂、王子学、王子军已将非法所得款全部上缴至喀左县监察委。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没有异议，且有以下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喀左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立案及各被告人到案情况。2.身份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自然情况与刑事责任年龄。3.公营子镇政府证明：尹凤彩于2004年6月-2013年2月任三官庙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盖淑彩于2010年3月至今任三官庙村“两委”委员，负责妇联和会计工作；刘学生于2010年3月-2019年11月任三官庙村“两委”委员。4.喀左县林业和草原局“关于草原生态补奖政策牧户信息上报的情况说明”证实：由村级对牧户禁牧草原面积、牧户身份等基础信息进行登记，逐级填报《村禁牧草原登记汇总表》、《乡禁牧草原汇总表》、《县禁牧草原汇总表》。5.喀左县草原工作站证实：三官庙村草原确权面积12497亩。6.三官庙村草原承包情况公示回执单、牧户信息登记情况公示回执单证实：三官庙村确权草原面积12497亩承包给本村118户村民。7.三官庙村1994年-1998年荒山买卖承包合同证实：刘学生、庞希桂、王子学、王子军四人没有承包荒山。8.喀左县草原生态保护补助奖励机制政策的实施方案证实：2012-2016年年补助标准为每亩6元。2016-2020年每亩禁牧补贴资金7.5元。9.2011年11月30日、2012年11月30日三官庙村（法定代表人尹凤彩）分别与刘学生、庞希桂、王子学、王子军签订的《草原承包合同书》、《管护承包合同》证实：刘学生承包1010亩，年承包金1000元；庞希桂承包1564亩，年承包金1800元；王子学承包2120亩，年承包金2000元；王子军承包2000亩，年承包金2000元。10.公营子镇动物卫生监督所说明：公营子镇动物卫生监督所未找到三官庙村庞希桂607亩的草原承包合同书。11.2012年度-2018年度三官庙村享有草原补助农户信息及刘学生、庞希桂、王子学、王子军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四人各年度享有草原补助的亩数，四人6年度到账款数分别是：刘学生户41390元，庞希桂户61496元，王子学户74067.5元，王子军户75027.5元。12.草原补贴款收据及入账会计凭证：证实刘学生、庞希桂、王子学、王子军4人每年上交的承包费共计37400元。13.扣押决定书证实:扣押刘学生36390元、庞希桂53096元、王子学62067.50元、王子军63027.50元，四人已全部退赃。14.证人侯某1证言证实：1994年至2004年任三官庙村村支部书记。大概1994年，我们三官庙村的荒山基本上都承包出去了，就剩一组楼子山山坡有一块大约50亩左右的荒山、七组老钱某1山有一块30亩左右的荒山没有承包出去。刘学生、庞希桂、王子军、王子学在我任村书记、主任期间和1994年左右四荒拍卖时都没承包过荒山。当时蚂蚱山就已经承包出去了，没有剩余未承包出去的荒山，肯定不是承包给刘学生了。南山这块荒山肯定没承包给王子学、王子军。楼子山、黄某山全承包出去了，这两块荒山肯定不是承包给庞希桂了。刘学生、庞希桂、王子军、王子学在我不任三官庙村书记后没有承包过荒山。15.证人侯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2013年3月当选为村支部书记、村主任的，我上任时上届村班子已经把草原补贴面积报完了，是时任村支部书记尹凤彩上报的，给村民组长侯锡昌、侯荣堂、李云国、王爱举、丛沛齐和村民李某2、钱某2江虚报了草原补贴面积。刘学生、王子学、王子军、庞希桂以和村上签订管护合同的名义，把三官庙村剩余的集体和多测量出来的面积分了，其中刘学生分得1010亩、王子学分得2000亩左右、王子军分得2000亩左右，庞希桂分得1500亩左右。刘学生每年往村上交1000元，王子学、王子军每人每年往村上交2000元，庞希桂每年往村上交1500元，村上给他们开收据。16.被告人尹凤彩供述：三官庙村草原面积大约1万多亩，2012年末上级下发村的草原补贴面积后，村上开了村两委会议，我、刘学生、盖淑彩三人研究按合同面积填。把各户应得的面积上报后，剩了大约四、五千亩，因为村上比较困难，没有办公经费，我就想给村上整点经费，当时就是我和盖淑彩、刘学生商量的，没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最后就把这些面积以王子学、王子军、庞希桂、刘学生、侯某3、侯某4、李某1、盛玉芝、王某2、高彩云这些人顶名上报的。这些面积都是集体的山，没承包给各户的。按照要求，上报草原面积需要草原承包合同，我们村就做的假合同，为的就是得到草原奖补。草原承包合同书上我的签名都是我本人签的，刘学生也是他自己签的，王子军、王子学和庞希桂三人签名都不是本人签的，应该是我或者刘学生、盖淑彩给签的。我是分别找的他们三个人，他们同意了。《管护承包合同》是为他们四个人得到草原补贴后，往村里交钱才签订的，当时商量的是按每亩2元钱上交给村里。因为2013年以后我就不在村上任职了，他们每年往村里实际交多少钱，这钱怎么分的我就不清楚了。17.被告人刘学生供述：2012年末村上报草原户补贴名单及补贴面积开了村两委会，尹凤彩、盖淑彩和我研究的按合同面积填，当时是在尹凤彩家填报的。尹凤彩当时说村上没经费，将剩余的草原补助面积落在个人名下上报后，补助钱下来我得拿出一部分钱给村上当经费，剩下的钱再由个人支配。尹凤彩和我、盖淑彩两人说这几年也没给各小组长发工资，咱们就给小组长多报点草原补助面积，算是给他们发工资了，我和盖淑彩也同意了。当时在尹凤彩家给各小组长上报草原补助面积时我就提出能不能给我报些草原补助面积，尹凤彩和盖淑彩都同意给我也报点草原补助面积。在2012年上报时，落在我名下1010亩，草原承包合同是由我本人签的名。2013年4、5月份的时候，村上公示草原补助面积的名单，我看到有王子军、王子学、庞希桂在公示名单中，他们三人实际上没有承包过村荒山，而且他们名下每个人都有1000多亩草原补助面积，所以应该都是虚假的。《管护承包合同》是我本人签的，我在村上看见王子军、王子学、庞希桂他们三人和村上签的《管护承包合同》。18.被告人盖淑彩供述：2012年末上报草原补贴面积开了村两委会议，当时书记兼主任尹凤彩、刘学生和我共三人，按合同面积把各户应得的面积上报后，剩了大约四、五千亩。尹凤彩提出把剩余的面积落到个人名下，给村集体争取点经费，这个事我没提反对意见，给刘学生和小组长报面积的时候我都在场，给王子军、王子学、庞希桂报面积，我是在2013年公示时才知道。最后都落到刘学生、王子军、王子学和庞希桂四人名下了。这些都是集体的山，没承包给各户的。尹凤彩和我说过刘学生当时看山也没有工资，集体的草原面积就给刘学生点，到时候下来钱，他自己留点，在交村上一部分，我同意了。当时是为了让刘学生、王子军、王子学和庞希桂四人得到草原补贴后，往村里交钱签订了《管护承包合同》，他们实际也没干这个工作，当时就是我和尹凤彩、刘学生商量的，没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刘学生管护合同中的内容是我写的，刘学生签字，4人每年都往村上交钱，村上交农经站入账了。19.被告人庞希桂供述：1994年末我没承包过村上的山，2012年末，尹凤彩找我说，村上有集体的荒山面积用我的名应一下，每年往村委会交点钱，我同意了。《草原承包合同》不是我签的，《管护合同》，是我摁的印。我没实际承包这1564亩草原，管护合同就是为了让我把村集体的草原补贴往村上交钱，实际上也不用我管护，我先后一共得了60000元左右的草原补助钱，我个人实际支配50000多块钱。20.被告人王子学供述：2012年末的时候，尹凤彩说村上有点荒山想让我管护，实际上让我管护是虚假的，这部分山已经承包出去了，说这块荒山肯定有补助，一年往村上交2000元，肯定能有剩余，我答应了。我名下的2000多亩草原面积是尹凤彩找我应名上报的，还有王子军、庞希桂、刘学生三人，我们三人都是没有荒山，和村上签了管护合同，每年往村上交钱，然后得草原奖补钱。《管护合同》是我签的，当时刘学生、盖淑彩也在场。2013年开始一直到2018年我往村上每年交2000元，一共交了6年，合计12000元。21.被告人王子军供述：2012年末，尹凤彩找到我说，各户上报完草原面积之后有剩余，需要人护林防火，这些荒山草原国家给补贴，除了年上交村里2000元以外，其余的我得。这样我和村里签了《管护承包合同》，标注南山地段荒山2000亩由我管护，草原承包合同我没签过，我没承包过荒山，没有经营权，没有绿化种草。从2013年到2018年我一共得了大约七、八万元，每年往村上交2000元，其他的自己花了。得的补助款也退了，接受处罚。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均予采信。本院认为，时任喀左县公营子镇三官庙村村民委员会工作人员的被告人尹凤彩，在协助喀左县公营子镇人民政府申报该村草原生态保护补助面积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给三官庙村争取办公经费的名义，伙同被告人刘学生、盖淑彩、庞希桂、王子军、王子学，通过签订虚假承包合同的手段虚报草原面积，骗取国家草原生态保护补助资金，数额较大，上述六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六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尹凤彩提出犯意、主动实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任职期间2012年度各被告人共同骗取的草原生态保护补助资金数额处罚；被告人刘学生、庞希桂、王子学、王子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按其本人非法所得数额处罚；被告人盖淑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按其参与被告人刘学生的犯罪数额处罚。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同时被告人庞希桂具有坦白、全部退回贪污所得赃款、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子学具有坦白、全部退回贪污所得赃款、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刘学生具有全部退回贪污所得赃款、将赃款用于村集体公务支出、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子军全部退回贪污所得赃款、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尹凤彩具有将赃款用于村集体公务支出、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盖淑彩具有将赃款用于村集体公务支出、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的从轻处罚情节，可对以上六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可认定各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尹凤彩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刘学生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盖淑彩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庞希桂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五、被告人王子学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六、被告人王子军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七、监察机关从被告人刘学生、庞希桂、王子学、王子军处扣押的赃款现金人民币214581元，由监察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马广林人民陪审员  郭秀春人民陪审员  白晓隆二〇二〇年八月九日法官助理李建伟书记员白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