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6）内04民终38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赤峰昊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松山大街路北。法定代表人：谢某，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内蒙古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某，女，1982年11月14日出生，身份证号：，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阴某，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某1，男，1951年2月21日出生，身份证号：，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2，内蒙古恒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赤峰昊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昊运公司）、朱某因与被上诉人冯某1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翁牛特旗人民法院（2015）翁民初字第48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昊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上诉人朱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阴某，被上诉人冯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昊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驳回被上诉人冯某1对上诉人昊运公司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负担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昊运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被上诉人冯某1提交的《施工合同》是冯某1与朱某签订，只在二者之间有效，和昊运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朱某既不是昊运公司职工，也没有得到昊运公司的授权，昊运公司没有做出明确的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一审判令昊运公司承担责任的唯一证据是《补充协议》中有一枚昊运公司的印章，但该枚印章系伪造，并非昊运公司印章，为此昊运公司在一审诉讼期间提出了鉴定申请，但一审法院不准许鉴定，明显偏袒被上诉人。二、装修工程利益享有者为案外人汉某酒店总部，应当追加汉某酒店为本案当事人，在没有追加的情况下判令昊运公司承担付款责任过于牵强。冯某1辩称：昊运公司在2014年11月20日冯某1和朱某签订的《8#楼冯某1顶工程款房源》上加盖印章，承诺将自己开发的8#楼抵顶被上诉人的工程款，后又将已经抵顶的楼房转卖给他人，因此昊运公司应当承担还款义务。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订补充协议是，涉案的汉某酒店还归昊运公司所有，昊运公司于《补充协议》签订后才将汉某酒店所有权转移到案外人侯某名下。假设汉某酒店的所有权人不是昊运公司，昊运公司也应当为自己的盖章行为承担责任。昊运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承认将资质借给林西县京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或李江峰开发中昊商业园区东区8#楼房。被上诉人认为，昊运公司出借开发资质事实存在，但并非出借给林西县京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而是出借给了李江峰个人，李江峰和朱某是夫妻，即使真的出借资质给京源公司，昊运公司也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汉某酒店和本案合同没有任何关系，一审中昊运公司也没有申请追加汉某酒店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提供的民事调解书也证明昊运公司将汉某酒店的房屋所有权及汉某酒店完整的装饰装修工程合款都抵顶给案外人侯某。昊运公司提出追加汉某酒店为当事人的申请没有依据。被上诉人承揽此工程是因为装修的汉某酒店是上诉人昊运公司所有，昊运公司承诺以房抵顶工程款并加盖印章，被上诉人基于对昊运公司及昊运公司印章的信赖才签的合同，上诉人昊运公司和朱某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也为被上诉人网签了五套楼房，证明上诉人昊运公司对于合同的知晓和认可。已经给付给被上诉人的五套楼房的网签合同已经签字，如果昊运公司否认是朱某办理的，按昊运公司的说法，冯某1没有交房款，为什么要给冯某1签订五套网签合同呢，网签合同上昊运公司的印章是真是假？上诉人昊运公司不能做出合理解释。上诉人昊运公司究竟有几套印章被上诉人不清楚，也没有就伪造印章一事向公安机关报案，二上诉人互相包庇，意图坑害被上诉人，因此无论公章是否一致，昊运公司都应当承担责任，一审没有同意上诉人的申请正确。涉案的汉某酒店在签订合同时候所有权是昊运公司的，抵顶工程款8#号楼也是昊运公司，网签给被上诉人抵顶工程款还是昊运公司，庭审中称出借资质的还是昊运公司，可见不能仅凭一枚印章是否一致就将昊运公司置身事外，昊运公司提出的鉴定申请没有实际意义。朱某称被上诉人没有为上诉人完成合同约定内容，因此没有诉权，此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因昊运公司和朱某将抵顶被上诉人的楼房转卖给他人，因此被上诉人履行不安抗辩权，工程没有完工验收不是被上诉人造成的，朱某和李江峰多次找被上诉人协商此事，并多次承诺工程完工后一定将楼房网签给被上诉人，因此被上诉人继续施工，将装修工程全部完成，但上诉人并没有履行协议。按照合同约定，朱某应当返还保证金，因房屋已经转卖给他人，无法抵顶工程款，因此朱某应当给付工程款，一审法院判令其返还保证金并给付工程款正确。朱某主张的应当对其损失进行鉴定不能成立，汉某酒店没有按约完工，其责任在上诉人，在签订补充协议后不长时间酒店抵给了案外人侯某，上诉人没有任何损失。被上诉人已经是66岁的老人，为此工程将自己积攒多年的全部积蓄投入到工程中，还借了很多外债，一审法院判决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故要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朱某述称同意昊运公司的上诉意见。朱某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起诉时，双方装修合同正在履行，被上诉人没有完成合同约定的全部内容，工程没有验收，被上诉人此时并没有诉权。一审法院判令朱某返还保证及给付工程款错误，合同约定给付工程款的方式为440万元的房屋，并在合同中标注了房屋的位置，被上诉人能够给付相应的标的物，一审法院认定朱某不能交付房屋没有依据。昊运公司不是装修房屋的所有权人，也不是使用权人，和装修合同没有任何关系，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不应当承担工程款的给付义务。涉案工程款产生在朱某和冯某1之间，如果昊运公司、朱某和冯某1均同意以楼房抵顶工程款，三方也可以达成协议，但一审中，冯某1明确表示要工程款不要楼房，已经放弃了楼房抵顶工程款的请求，因此昊运公司的房屋可以收回。一审法院认为昊运公司属于债务加入错误。冯某1的答辩意见同对昊运公司上诉意见的答辩意见一致。昊运公司述称，对朱某和冯某1的合同内容在一审诉讼期间才知晓，朱某并非其员工，没有昊运公司授权，其和冯某1的合同不能约束昊运公司，其协议上所加盖印章并非昊运公司的印章。冯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昊运公司、朱某立即给付工程款3051169.8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9月26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之日止），返还保证金1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8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并赔偿冯某17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22日，原告与被告朱某签订了《装修合同》。合同书的主要内容是：被告朱某将中昊西区写字楼汉某酒店装修及家具家电、宽带无线覆盖和监控系统等发包给原告。一、承包方式及工程造价：包工包料。工程总造价440万元。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原告向被告支付装修保证金10万元，在原告装修进度达到50万元时，被告退还原告保证金。......四、工期：2015年5月15日。五、工程验收：工程完工后，由汉某酒店验收，达到汉某酒店装修标准并达到原告正常营业使用条件后，交付原告使用。六、付款方式：所有酒店装修工程款。置换中昊物流园东区住宅。合同签订后，原告将10万元装修保证金交付给被告朱某。原告当即开始组织工人进行施工。2014年11月20日，原告与被告朱某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书的主要内容是：1、汉某酒店在原装修基础上增加项目款20万元。2、交工日期：2015年5月28日。3、原、被告于2014年10月22日签订《装修合同》之日，中昊商业园东区8#楼抵顶原告工程款的15套房源的所有权归原告所有，原告可以自行出售，但房源根据装修进度款项由被告朱某进行拨付，被告朱某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止原告出售上述房源。4、被告朱某定于楼房交工日期为2015年6月30日，约定2015年10月30日，被告朱某将8号楼抵顶工程款的房源办证手续办理齐全。6、被告朱某自签订《装修合同》之日起，不得将8号楼抵顶工程款房源进行抵押、买卖，如果房源出现调换情况，被告需征得原告同意。《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与二被告当即签订了《8#楼冯某1顶工程款房源》协议一份，协议上标明了抵顶工程款15套楼房的房号、面积、单价、总价。该份协议上注明：赤峰昊运房地产开发公司同意朱某用中昊商业园东区8#楼标明的顺序号楼房计15套抵顶冯某1装修汉某酒店的工程款，楼房面积以房产测绘为准，总价相互多退少补。被告昊运公司在协议上加盖了公章。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继续施工。在此期间，被告又增加了牌罩及外线装修项目，2015年8月16日及2015年8月20日，经结算，涉案工程工地负责人朱立庆及张浩楠分别为原告出具了15万元及5500元的增加项目款说明。上述工程总计工程款为475.5万元。涉案工程的隐蔽工程经汉某总部验收合格。期间，被告昊运公司于2015年7月31日将中昊商业园东区8号楼15套楼房抵顶原告冯某1工程款中的8-6-362号楼房（价款352872.80元）网签在原告名下；经原告冯某1同意，被告昊运公司于2015年4月22日将中昊商业园东区8号楼15套楼房抵顶原告冯某1工程款中的8-6-461号楼房（价款343575.80元）网签在案外人单某和名下、8-5-451号楼房（价款343575.80元）网签在案外人谭某名下。中昊商业园东区8号楼15套楼房抵顶原告冯某1工程款中的其他12套楼房已由被告昊运公司网签给他人。被告昊运公司于2015年7月31日将位于××区房（价款320230元）网签在原告冯某1名下；经原告冯某1同意，被告昊运公司于2015年7月31日将位于××区房（价款343575.80元）网签在案外人张某名下。上述5套楼房抵顶原告工程款1703830.20元。为此，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3051169.80元。2016年6月28日，原告将涉案工程全部完工。2016年6月29日，涉案工程通过汉某酒店总部验收，验收结果为合格。另查明，包括汉某酒店在内的的位××旗#-11）已于2014年12月9日在房屋管理部门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证号：赤峰市房权证翁牛特旗字第**。房屋所有权人：侯某。共有情况：单独所有。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朱某签订的《装修合同》、《补充协议》，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8号楼冯某1顶工程款房源合同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上述合同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将10万元装修保证金交付给被告朱某。被告朱某应按约定及时将10万元装修保证金返还给原告，故原告要求被告朱某返还保证金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法院应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昊运公司返还保证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已完成了涉案装修工程，并经汉某总部验收合格，且已交付给房屋所有权人侯某使用。被告朱某应按工程进度及时拨付楼房抵顶原告工程款，而二被告已将8号楼抵顶冯某1工程款的部分楼房网签到他人名下，被告朱某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要求被告朱某给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朱某以"工程总造价440万元，是用房屋抵顶，而不是用现金结算"为由提出抗辩，因原、被告双方约定的8#楼15套房源抵顶工程款的楼房已由二被告网签到他人名下，故原告要求被告朱某给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其抗辩理由法院不予采纳。二被告认为"工程应由国家指定的权威部门组织验收，汉某酒店不具有验收工程的资质"，而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中明确约定"工程完工后，由汉某酒店验收，达到汉某酒店装修标准并达到原告正常营业使用条件"。故二被告的抗辩理由法院不予采纳。被告昊运公司同意被告朱某用中昊商业园东区8#楼15套楼房抵顶冯某1装修汉某酒店的工程款，因中昊商业园东区8#楼的开发商是被告昊运公司，所以被告昊运公司的此种行为属债务加入，即被告昊运公司同意用其开发的位于中昊商业园东区8#楼15套楼房抵顶冯某1装修汉某酒店的工程款。故被告昊运公司是本案适格被告。被告昊运公司已将8#楼15套楼房中的3套楼房网签在原告名下，或经原告同意网签在谭某、单某和名下，抵顶了原告部分工程款，履行了合同约定的部分义务。可见，被告昊运公司对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8号楼冯某1顶工程款房源合同书》的相关内容是知晓的。故原告要求被告昊运公司给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利息应自2016年6月29日起开始计算。故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对其合理部分法院应予支持。被告昊运公司以《8号楼冯某1顶工程款房源合同书》中的签章不是昊运公司的真实签章，要求对签章进行鉴定的申请已无实际意义，因而法院未允许其对公章真伪进行鉴定。汉某酒店已于2014年12月9日在房管部门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人是侯某，而不是被告朱某。故被告朱某要求对2015年5月28日至2016年6月28日期间，因原告未按约定期限完工给被告朱某造成的损失进行鉴定的请求，无任何意义。法院未予允许。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损失，因其未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明，其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朱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冯某1保证金1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8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保证金全部返还之日止）；二、被告朱某、赤峰昊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冯某1工程款3051169.8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6月2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欠款本息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冯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昊运公司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昊运公司和林西县京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和《土地转让补偿协议书》各一份，附有涉案8#楼的位置坐标图，证明抵顶房屋是林西县京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实际开发并出售，由该公司自行办理相关手续。证据二、昊运公司和林西县京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房地产建设项目销售合作协议》一份，证明昊运公司配合林西县京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办理商品房销售许可，仅限于提供公司印章和相关执照，由该公司使用昊运公司网签系统，昊运公司不得更改。证明昊运公司和林西县京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权利义务内容。证据三、昊运公司的公司印章和法人章，证明朱某和冯某1所签订的协议上加盖的不是昊运公司的印章。被上诉人冯某1质证称，对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都有异议，从协议的内容来看，昊运公司出借资质的事实存在。不同意对公章进行鉴定。朱某质证称同意鉴定申请。因昊运公司与林西县京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关系与本案无关，故对上诉人提交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冯某1提交房地产产权产籍档案复印件三份，加盖翁牛特旗城镇房屋产权发证中心印章，证明在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和商品房预告登记上均加盖昊运公司的印章。昊运公司质证称申请书的签章是昊运公司的真实签章，网签合同的签章不是昊运公司的签章，该签章与冯某1提交的补充协议和房源表上的印章一致，不是昊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昊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昊运公司认可，其公司目前正在使用的印章有三枚，一枚是公司注册登记时的印章，因为磨损严重，又刻了第二枚，用在赤峰市区开发项目上，2014年9月26日，因为在乌丹物流园区项目的业务太多，又刻了一枚，一直用在乌丹的业务上，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印章。在《8#楼冯某1顶工程款房源合同书》中使用的印章不是该公司三枚印章中的任何一枚。二审诉讼期间，冯某1提交了在翁牛特旗城镇房屋产权发证中心存档的房地产产权产籍档案，昊运公司认可在申请书上加盖的昊运公司的印章是公司的真实印章，网签合同上加盖的昊运公司的印章与房源明细表中加盖的印章是同一枚印章，不是昊运公司的印章。另查明，案外人侯某作为原告诉被告昊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翁牛特旗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31日做出的（2014）翁民初字第5027号民事调解书查明，2014年7月份，昊运公司与案外人侯某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将乌丹镇汽车站西侧中昊物流园区2号楼12-14商厅、7号楼1-6层写字楼出售给侯某。经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由昊运公司向侯某交付商厅并为侯某办理产权登记手续；昊运公司于2015年5月15日之前对7号楼1-6层写字楼完成附属设施装修（按照汉某酒店装修标准）并交付给侯某。原审庭审时，侯某出庭证实冯某1装修的汉某酒店已经总部验收合格。上述事实有昊运公司的陈述、房地产产权产籍档案、民事调解书、侯某出庭作证的证言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上诉人朱某与被上诉人冯某1签订了《装修合同》及《补充协议》，因冯某1系自然人，不具有施工资质，所以上述合同无效，但因被上诉人冯某1进行了实际施工，且工程经汉某酒店总部验收合格，故朱某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返还保证金并支付工程款。朱某对赊欠冯某1工程款的事实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是"8#楼冯某1顶工程款房源"这一明细表中昊运公司的公章是不是其启用的公章，从而认定昊运公司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对尚欠冯某1的工程款是否负有给付义务以及该欠款是用楼房抵顶还是以现金给付。双方合同约定所有装修工程款置换中昊物流园东区住宅，2014年11月20日，朱某与冯某1签订《补充协议》，约定2015年10月30日将8#楼工程款的房源办证手续办理齐全。同日，双方签订《8号楼冯某1顶工程款房源合同书》，确定用以抵顶的房屋号、面积及价格，上面标注昊运公司同意朱某用中昊商业园东区8#楼标明的顺序号楼房计壹拾伍套抵顶冯某1装修汉某酒店的工程款，楼房面积以房产测绘为准，总价相互多退少补，并加盖了昊运公司字样的印章。昊运公司辩称该印章不是其启用的印章，但在二审诉讼期间冯某1提交了在国家机关存档的房地产产权产籍档案，证明档案中网签合同上加盖的昊运公司的印章与《8#楼冯某1顶工程款房源合同书》中加盖的印章是同一枚印章，二审期间，昊运公司自认其有三枚印章，其刻制一枚印章一直专门用在翁旗乌丹物流园区项目上，但不认可网签合同和《8#楼冯某1顶工程款房源合同书》上加盖的昊运公司字样的印章是其在乌丹物流园区项目上使用的印章，对此本院认为，从昊运公司认可的事实来看，表明该公司同时使用多枚印章，昊运公司认可加盖在网签合同上和《8#楼冯某1顶工程款房源合同书》上昊运公司字样的印章是同一枚印章。本案中，冯某1亦提交了已给付其用于抵顶涉案工程款的五套楼房的网签合同，证明上述合同上加盖的印章与房源明细表中加盖的昊运公司的印章是同一枚印章，而事实上昊运公司已将《8#楼冯某1顶工程款房源合同书》中的三套楼房网签在冯某1或经冯某1同意的谭小刚、单某和名下，抵顶了冯某1的部分工程款，该《8#楼冯某1顶工程款房源合同书》已经部分履行。因朱某多次使用昊运公司字样的印章从事一系列经营活动，且该印章已为相关政府职能部门确认，故冯某1对于该枚印章形成合理信赖，其合理信赖利益应当受到保护，昊运公司是本案适格被告，应当对外承担民事责任，昊运公司称涉案工程与其无关，利益享有者是汉某酒店，应当追加汉某酒店为当事人，但冯某1一审期间提交的翁牛特旗人民法院（2014）翁民初字第5027号民事调解书及证人侯某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证实昊运公司将汉某酒店所在的楼房包括装修部分以120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案外人侯某，同时昊运公司在民事调解书中承诺于2015年5月15日前按汉某酒店装修标准为侯某完成装修，由此可见昊运公司作为产权人处分了汉某酒店，且汉某酒店是装修合同的标的物，本案纠纷与汉某酒店无关，故昊运公司关于涉案工程与其无关应当追加汉某酒店为本案被告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一审法院判令昊运公司承担责任正确。因昊运公司不能给付抵顶工程款的房屋，故应当承担给付现金义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220元，由上诉人赤峰昊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1210元，由上诉人朱某负担32010元；二审邮寄送达费60元，由上诉人赤峰昊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朱某、被上诉人冯某1各负担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国坤审判员 其其格审判员 张伟波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乐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