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302刑初85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银环，曾用名张瑜，女，1979年11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中专文化，系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宋辉，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成进，男，1974年12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系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股东，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30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景懿，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宿埇检刑诉（2016）8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银环、朱成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浩及王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银环及其辩护人宋辉、被告人朱成进及其辩护人王景懿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二次。经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1日，被告人张银环、朱成进伙同陕西省西安市的杨骁峰、刘宏建（另案处理）等人在宿州市埇桥区注册成立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张银环为法定代表人，朱成进为股东，经营范围为有色金属销售，商品信息咨询及服务。同年8月5日，张银环代表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与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另案处理）签订授权服务机构合作协议，获得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授权。随后，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擅自经营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资金受托投资即“日金宝”业务，通过在闹市区散发广告、设立公司的微信公众号及网站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收益率年化率为10%-13%，资金随进随出，无风险，以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为平台，大肆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截至2015年12月案发时，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吸收资金数额计人民币42529482元，给投资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计人民币554万余元，该公司非法获利人民币计958543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张银环、朱成进的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银环、朱成进在有期徒刑四年到七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银环辩称，其不知道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不具备销售“日金宝”金融产品的资质，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银环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张银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及给投资人造成损失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朱成进辩称，公诉机关指控不属实，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朱成进主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投资人是自己操作，大部分投资人是获利的，被告人朱成进没有占有、使用、支配吸收的资金，资金流向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应宣告被告人朱成进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日，被告人张银环、朱成进伙同他人在安徽省宿州市注册成立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泛亚公司），被告人张银环为控股股东、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朱成进为股东。经营范围：有色金属销售，商品信息咨询及服务。同年8月5日，被告人张银环代表安徽泛亚公司与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明泛亚公司）签订授权服务机构合作协议，昆明泛亚公司授权安徽泛亚公司为昆明泛亚公司的1122授权服务机构，在安徽省宿州市区域内从事昆明泛亚公司有色金属交易客户的开发及服务工作。随后，安徽泛亚公司在未取得吸收存款资质的情况下，经营昆明泛亚公司授权的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资金委托受托即“日金宝”业务，并通过在市区、小区散发广告、网络推广、业务员推销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宣称该业务本金安全，年化收益率为10%-13%，资金随进随出，无风险，收益与有色金属涨跌无关等，帮助昆明泛亚公司在宿州市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人民币4063.4482万元，其中在安徽泛亚公司平台开户132人，98人进行投资，除被告人朱成进以其妻子张某3投资的189.5万元外，26人投资受损失金额计人民币532.742903万元。安徽泛亚公司获得佣金人民币95.8543万元，该款被被告人张银环、朱成进等人用于分配及发相关人员工资等费用支出。 2015年12月29日，被告人张银环被抓获归案；2015年12月30日，被告人朱成进经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 2017年5月18日，本院对被告人朱成进坐落于宿州市北苑小区、房产证号：宿房权字××号的A区6号楼309室及坐落于宿州市上河城小区、房产证号：宿房权字××号的49栋1204室的两处房产，予以查封。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一）中国人民银行昆明中心支行、中国银监会云南监管局关于昆明泛亚公司有关业务批复情况的复函，证明截至2015年末，中国人民银行昆明中心支行未对昆明泛亚公司的相关业务进行过任何批准。也未批准过其委托受托业务、吸收公众存款等任何业务。 （二）营业执照及注册信息查询，证明昆明泛亚公司2011年2月16日注册成立，其经营范围为：有色金属现货交易、交割、结算服务；有色金属销售；经济信息咨询。安徽泛亚公司于2014年8月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张银环，经营范围：有色金属销售，商品信息咨询及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进行经营活动）。 （三）昆明泛亚公司服务机构授权证书，证明2014年8月5日昆明泛亚公司授权安徽泛亚公司在安徽省宿州市区域内从事昆明泛亚公司客户开发及服务工作，授权服务机构ID：1122。 （四）昆明泛亚公司授权服务机构合作协议，证明2014年8月6日，甲方昆明泛亚公司与乙方安徽泛亚公司签订协议，法定代表人张银环盖章，甲方授权乙方为其服务机构，进行昆明泛亚公司交易商会员的开发和服务，并按照约定获得相关收益等。 （五）中国人民银行宿州市中心支行关于安徽泛亚公司有关业务批复情况的函，证明经该行查询，该行未收到关于安徽泛亚公司任何来文，也从未对其经营的有色金属业务进行过任何批复，该业务不属于该行监管业务范围。 （六）银行交易明细及昆明泛亚公司对账单、客户资料表，证明在安徽泛亚公司平台开户132人，98人进行投资，除被告人朱成进以其妻子张某3账户投资189.5万元外，安徽泛亚公司开户的人员投资额4063.4482万元，26人受损失金额计人民币532.742903万元，安徽泛亚公司获得佣金人民币95.8543万元。 （七）银行查询及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警大队经济犯罪侦查中队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安徽泛亚公司自2014年8月14日至2015年7月16日，昆明泛亚公司给安徽泛亚公司返点总计金额为958543.49元。 （八）昆明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昆明泛亚公司及相关人员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2月1日被立案侦查。 （九）宣传资料，证明安徽泛亚公司宣传昆明泛亚公司资金受托业务日金宝年化收益率10%-13%，随进随出，风险低等内容。 （十）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查封令，证明2017年5月18日本院对被告人朱成进坐落于宿州市北苑小区房产证号宿房权字××号的A区6号楼309室、坐落于宿州市上河城小区房产证号宿房权字××号的49栋1204室房产，予以查封。 二、被害人孙某1、王某1、刘某1、万某、朱某1、胡某、陈某1、王某2、张某1、张某2等人陈述，称安徽泛亚公司宣传昆明泛亚公司实力雄厚，无风险，在昆明泛亚公司投资获得的收益比在银行获得的多，随存随取，保本保息。他们从安徽泛亚公司网页上下载了投资理财客户端，注册了账户，然后在工商银行开设账户，以及投资数额和归还、未归还数额等情况。 三、证人证言 （一）证人汪某、赵某1、周某、魏某、王某3、王某4、罗某、刘某2、宫某、郭某、孙某2、蒋某、王某5等人的证言，证明他们是安徽泛亚公司的工作人员，安徽泛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张银环，三个经理分别是刘某4、杨某3、朱成进。安徽泛亚公司是昆明泛亚公司在宿州市的1122授权服务机构。日金宝是昆明泛亚公司推出的一种投资方案，投资客户开户后，绑定银行卡，客户在网站上面投钱匹配相应的金属，（比如：锑锭、铟、锗、钴等十几种金属）客户匹配的钱就放在平台上，其他经营金属的公司、企业会使用客户投资的钱，然后按日给客户（受托方）相应的利息，利率有8%-13%不等。宣传资料都是昆明泛亚公司发过来的，客户把钱投在昆明泛亚公司，昆明泛亚公司把钱借给生产有色金属的第三方企业，是一种资金受托融资的平台，日金宝没有银行监管，这些企业会用这些钱再生产获得利润，这些利润一部分作为客户的收益，一部分会作为昆明泛亚的佣金。 （二）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张银环投资的安徽泛亚公司，张银环说投资利率比银行高，存取自如。她丈夫朱成进在安徽泛亚公司工作，她在工商银行开了一个户头，然后把卡给她丈夫朱成进操作。 （三）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份左右，他把房屋租给安徽泛亚公司，是做贵重金属的，公司签合同的主要是刘某4负责的。在安徽泛亚公司还有一个叫朱成进，在公司负责营运，公司里还有一名董事长，是个女的，年龄五十多岁。 （四）证人杨某1（原昆明泛亚公司副总裁）证言，证明昆明泛亚公司在证监会牵头的清理整顿部际联席会未获得通过，就改变交易模式，投资人不参与交易，只负责投资，投资人的收益变成了借贷关系产生的日金，买入委托通过昆明泛亚平台向投资人支付利息，他没听说应对出金困难的解决方案等。 （五）证人董某、黄某、孙某3、宋某、顾某、陈某2、王某6、杨某2、刘某3、陈某3、余某、张某5、王某7、赵某2等人的证言，证明他们投资的本金、利息全部取出，没有损失。 （六）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他听人家都称朱成进是朱某2。朱成进对他讲投资泛亚收益比银行高，随存随取，比投资股市风险小，他只是在安徽泛亚公司注册了，朱成进要他签订一份入市协议，他没有绑定银行卡，没有投资。 四、被告人供述 （一）被告人张银环的供述，称2014年2月份左右，杨某3向她和朱成进介绍了昆明泛亚公司的情况，说该公司是国务院批准的，但是她一直没有见到过批文，只看到了昆明政府批准的证书。杨某3说他在西安已经开了几家，效益很好，泛亚是一个交易平台，只收取客户投资的手续费。后来她听从朱成进的意见，于2014年8月1日正式在宿州市注册成立了安徽泛亚公司，她是法定代表人，朱成进是股东，她的股份占90％，朱成进占10％。公司注册成立之后，杨某3带领团队负责公司的一些人员招聘和经营工作，朱成进在杨某3未离开之前负责公司的部分业务，在杨某3走后负责公司的全部业务。宿州客户几乎都是朱成进找来的。安徽泛亚公司宣传彩页由员工拿到小区散发，另外通过网站进行宣传，公司发展的客户都是社会上的不特定人群。 （二）被告人朱成进的供述，称2014年8月他和张银环决定注册成立安徽泛亚公司，张银环担任法定代表人，股东有张银环和他，张银环占90%，他占10%股份。他和西安的刘某4一起到昆明泛亚公司总部申请授权，2014年8月6日获得授权，ID是1122。他负责协调关系，从宿州找客户开户做资金受托业务。客户通过授权机构开立泛亚交易账户，与客户的银行卡进行捆绑，客户资金通过客户账号全部进入昆明泛亚公司账户，客户通过泛亚平台把资金借给融资方，融资方每天拿出万分之五的费用，根据受托的品种，客户获取货物收益，每天有万分之2.56-3.75的收益，客户可以在自己的电脑操作平台上看到，除去客户的收益，剩余大约万分之1.25是由交易所支配，仓储、保险及昆明泛亚公司综合管理费用、返给授权机构的劳务费为万分之0.5-0.65。在宿州市授权机构开户的有王某1等140多客户，具体客户投资及收益数额宿州授权机构不清楚，昆明泛亚公司能看到。 五、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月18日，在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法办案中心，张某4对16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5号为安徽泛亚公司与其签订合同的被告人朱成进。 六、本案其他相关证据： （一）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2月24日22时28分，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经济犯罪侦查中队接安徽省公安厅经侦总队下发的昆明泛亚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线索，该案案发。2015年12月29日，该案被告人张银环在南京火车站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2月30日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传唤被告人朱成进到案，当日被刑事拘留。 （二）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张银环，1979年11月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被告人朱成进，1974年12月2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 （三）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情况说明，证明该案涉案金额是以公安部下发的通知中的数据结合本地核查后的数额认定。 （四）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证明昆明泛亚公司及单九良等公司高管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已被起诉至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昆明市公安局冻结有关公司及个人银行账户资金、查扣有色金属7.25万余吨以及车辆、房产、土地等若干财产。 本院认为：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帮助昆明泛亚公司经营其授权的资金委托受托业务(日金宝)，通过发宣传资料、业务员推广、网络推广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以高额利息给付回报，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4063.4482万元，数额巨大，并获得佣金人民币95.8543万元，给投资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计532.742903万元，严重扰乱金融秩序；被告人张银环、朱成进系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张银环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银环不知道昆明泛亚公司不具备销售“日金宝”金融产品的资质，被告人张银环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不明知销售昆明泛亚公司的金融产品是一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的陈述及在该公司工作的证人的证言，均能证实客户通过安徽泛亚公司开户后，绑定银行卡，在昆明泛亚公司的账户上投钱匹配相应的金属，没有实际的买卖交易，是一种资金受托融资的平台。另中国人民银行昆明中心支行、中国银监会云南监管局出具的证明及安徽泛亚公司的营业执照等均证实，该公司未取得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的资质。故被告人张银环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张银环、朱成进及其辩护人提出安徽泛亚公司及被告人均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不直接占有、使用、支配客户的钱款，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两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合作协议、个人银行转账交易单等相关证据，均能证实被告人张银环、朱成进成立安徽泛亚公司后，经营昆明泛亚公司委托受托即日金宝业务，并大力宣传，承诺投资该产品可以获得高额利息，本金安全，以此来吸收资金直接进入昆明泛亚公司账户，并获得佣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规定，为他人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提供帮助从中收取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费用，构成非法集资共同犯罪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故两被告人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对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以上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银环辩护人提出安徽泛亚公司吸收的公众存款数额及其造成损失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昆明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提供的1122机构安徽泛亚公司下属客户委托受托业务的清单，记载了下属客户账号132个，吸收入金额4252.9482万元，除其中包括被告人朱成进投资及操作的其妻子张某3的账户资金189.5万元不应计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外，其余客户出入资金与其银行流水明细一致，故对被告人张银环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安徽泛亚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经营昆明泛亚公司授权的资金委托受托业务，帮助昆明泛亚公司以高额利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起辅助作用，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均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成进经传唤后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其自首情节的成立，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银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9日起至2018年12月28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朱成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30日起至2018年6月29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张银环、朱成进所获佣金人民币九十五万八千五百四十三元，返还给被害人。 四、未追回的赃款予以继续追缴，返还给被害人。（见附后返还名单及数额）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赵 磊 审 判 员  刘潮滟 人民陪审员  刘光珍 二〇一七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赵 军 王婷婷 附：应退赔人员名单及数额                            序号                       姓 名                       应退赔金额（万元）                       序             号                       姓 名                       应退赔金额（万元）                               1                       刘莉                       367.073433                       14                       张朝伟                       1.04                               2                       王斌                       105.9901                       15                       万怀义                       0.602297                               3                       张大燕                       9.8799                       16                       马涛                       0.586722                               4                       王卫红                       3.778565                       17                       陈胜犬                       12.915093                               5                       孙恒玉                       3.1                       18                       蔺栋梁                       3.298401                               6                       张肖肖                       2.362064                       19                       幺昌琛                       2.940342                               7                       张正银                       1.93                       20                       王莉                       2.788                               8                       赵文杰                       1.900045                       21                       王芳                       0.5129                               9                       胡鹏                       1.88                       22                       曹洁                       0.0005                               10                       魏情                       1.753709                       23                       杨骁峰                       0.05928                               11                       韩莉                       1.7                       24                       朱针珠                       1.947308                               12                       朱亚莉                       1.4901                       25                       施红旗                       0.0189                               13                       李丽娜                       1.195244                       26                       李艳敏                       2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