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京03行终58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北京房景文养殖场，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北小营镇西乌鸡村委会南200米。经营者房景文，男，1952年5月10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代理人葛新峰，北京道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方成龙，北京道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顺义区马坡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顺成大街15号。法定代表人高福良，镇长。出庭负责人赵君玲，副镇长。委托代理人尹莲双，北京扬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房景文养殖场(以下简称房景文养殖场)因诉被上诉人北京市顺义区马坡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马坡镇政府）行政诉讼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3行初54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房景文养殖场诉至一审法院，请求：1.判令马坡镇政府向房景文养殖场赔偿支付承包土地征收拆迁补偿费用（停产停业损失补偿价值）260万元及自2005年10月19日起至赔付前述费用之日止的滞纳金（以应支付费用为基数，日万分之二）；2.判令马坡镇政府赔偿房景文养殖场经营权灭失的损失11516918元；3.诉讼费用由马坡镇政府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位于北京市顺义区马坡镇马坡村果园系马坡村集体果园，案外人董喜顺与马坡村签订承包合同，承包经营种植果树等，约定董喜顺在承包合同期内，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合同终止日期为2005年12月31日。董喜顺自2001年许，将果园内房屋及外场地租给房景文养殖山鸡。2005年1月1日，董喜顺与房景文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由董喜顺为房景文提供房屋13间及外场地用于养殖；租期为2005年1月1日至2005年12月31日，租金为2万元；如遇国家、政府征地，双方各自享受补偿。双方对场地之位置、范围无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董喜顺为房景文提供了房屋及场地。2004年12月31日，北京市人民政府下发关于顺义区城镇批次用地农用地转用及征地的批复，同意征收上述承包在内的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2005年3月，因新城开发建设涉及大部分的果园拆迁问题，马坡镇政府与董喜顺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对果园种植的树木、苗木、水井及其他建筑物等地上物进行拆迁补偿，补偿款共计60万元，已由董喜顺于2005年5月12日领取。拆迁补偿协议未涉及房景文养殖山鸡等内容。2005年6月27日，建设主管部门下发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批准新城开发公司为建设单位，北京城建道桥公司（以下简称城建道桥公司）为施工单位对上述土地进行开发以及道路建设。此后，新城开发公司开始建设，在涉及果园拆迁过程中与房景文产生纠纷。后因房景文主张补偿问题，房景文、董喜顺、新城开发公司、马坡镇政府等发生争议，至今已发生多起诉讼。因拆迁等问题，房景文未给付董喜顺房屋及场地租金。董喜顺在上述情况下遂于2006年2月以房景文为马坡镇政府向一审法院提起租赁合同之诉，请求法院判令马坡镇政府给付其房租费20000元，并从涉诉房屋内搬出，将房屋腾退。经审理一审法院于2006年11月作出（2006）顺民初字第1814号民事判决：“一、房景文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董喜顺涉讼房屋场地租金一万五千元；二、房景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从涉诉房屋搬出，将房屋腾退交付给董喜顺。”判决后，房景文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主张以租赁期间产生拆迁和哄抢问题，应待有关部门解决后再解决本案为由提起上诉，要求撤销原判，驳回董喜顺的诉讼请求。董喜顺同意原判。该院经审理于2007年5月21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5年8月，马坡镇政府以拆迁补偿合同纠纷为由将董喜顺以及房景文诉至一审法院。在该案的审理过程中，马坡镇政府于2005年8月3日向一审法院提出先予执行的申请，要求董喜顺、房景文共同将涉诉承包地内，属于董喜顺、房景文所有的地上物清除并交付土地。一审法院受理该申请后，于2005年8月3日，作出（2005）顺民初字第686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了马坡镇政府提出的先予执行申请。2006年5月，新城开发公司将房景文诉至一审法院称：“我单位为顺义新城的建设单位，顺义新城花园北路是顺义新城最北侧的一条规划路，该路于2005年6月26日正式开工，计划工期7个月。该路施工到原马坡村果园地段时，房景文长期阻止，致使该部分路段不能正常施工，严重影响了施工进度，为保证该路段正常施工，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请求判令：房景文立即停止对我单位正常施工一切妨碍行为，不得阻止我单位正常施工。在审理过程中，新城开发公司于2006年10月29日向一审法院提出先予执行的申请，要求房景文对其顺义新城花园北路的施工行为不得阻拦。一审法院于2006年11月6日作出（2006）顺民初字第506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新城开发公司提出的先予执行申请。房景文向一审法院申请复议。2006年11月11日，一审法院作出维持原裁定的复议决定书。2006年11月11日一审法院予以执行。该路段得以施工完毕。经审理新城开发公司起诉的上述案件后，一审法院于2007年1月12日作出（2006）顺民初字第50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新城开发公司对北京市顺义区顺义新城花园北路（东段）原马坡村果园地段进行道路施工，房景文不得阻拦（已执行）。判决作出后，房景文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审理，该院于2007年7月12日作出（2007）二中民终字第048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房景文的上诉，维持原判。另1，2007年3月，房景文将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以该局不履行保护财产权法定职责为由诉至一审法院。房景文在该案中主张：“我是从河北省来京进行山鸡养殖的个体户，2005年10月18日上午，在我经营的马坡村养殖场内，以张任峰、张立鹃等32人为首的共计200人，对我的野山鸡养殖场进行野蛮哄抢，造成上万只山鸡损失。我当时进行了拍照取证，并向110报警。民警赶到后将张任峰带离现场进行盘问，后将其释放。我要求对其追究刑事责任，马坡镇政府向我出具了不予立案通知书，认为没有犯罪事实。我认为张任峰、张立鹃等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马坡镇政府应当进行治安案件立案，并依法对案件事实进行调查，对有关人员给予治安处罚，并将处罚结果告知。我于2007年1月份向马坡镇政府提出了立案申请，但马坡镇政府拒绝立案并给予书面答复，是严重的行政不作为。故起诉，要求确认马坡镇政府不履行法定职责，判令马坡镇政府对房景文养殖场的申请予以书面答复。”一审法院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该案进行了审理。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了以下事实：2005年10月18日8时许，承建顺义新城花园北路道路工程的北京城建道桥公司工程负责人张任峰，带领40余名工人及3台施工车辆，进入房景文的养鸡场。其中一部分人手持镐把，一部分人用剪刀将养鸡网剪开，将山鸡装入麻袋。后将装有山鸡的麻袋集中放置在鸡场附近，用施工车辆将鸡棚铲平后，进行道路施工。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接到房景文的报警后，立即出警，对参与此次事件的人员进行了询问、调查。认为，张任峰等人所在的公司与开发商签订了道路施工合同，为保证工程进度，张等人进入鸡场施工。其主观目的是将鸡场地上物及房景文养殖的山鸡进行清理和转移，不具有非法占有、故意损毁房景文财产的目的。张任峰等人将山鸡装入麻袋，放置鸡场附近，并不具有采用暴力或胁迫手段当场劫取财物的行为。故张任峰等人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聚众哄抢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没有违反治安管理的违法事实。张等人处置不当，导致山鸡部分死亡、飞走，客观上对房景文的财产造成了损害，应进行民事诉讼。2006年2月25日，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的规定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房景文不服申请复议，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于2006年3月13日作出维持不予立案的复议决定。同时告知房景文，张任峰等人的行为没有犯罪事实及违反治安管理行为，属于拆迁纠纷，由此造成的损失应到人民法院通过民事诉讼途径解决。2006年8月18日，房景文通过信访形式再次提出请求。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于2006年8月21日信访答复，应通过诉讼、复议、仲裁等方式向有关部门提出。2007年1月19日，房景文向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提出对张任峰等人的行为进行治安立案及进行治安处罚的申请。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未予答复，房景文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顺义新城花园北路的建设单位是新城开发公司，该工程取得了北京市规划委员会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北京市建设委员会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城建道桥公司负责顺义新城花园北路的施工。一审法院经审理此案后认为：人民法院审查行政机关是否依法履行了职责，以有关法律、法规、规章设定行政机关具有相关法定职责为审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八条规定，公安机关受理报案、控告、举报、投案后，认为属于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应当立即进行调查；认为不属于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应当告知报案人、控告人、举报人、投案人，并说明理由。本案案发当日，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接到房景文的报警后及时出警，并对相关人员进行了调查了解，认定张任峰等人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聚众哄抢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的规定，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同时对张任峰等人的行为是否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行为进行审查，认为张任峰等人的行为，主观上没有占有、损毁房景文养殖场财产的故意，没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不属于违法行为，并对房景文进行了告知，对该案已经结案，已经履行了相应的法定职责。房景文再次申请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进行立案，对肇事者进行治安处罚，应属要求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就同一事件重复履行职责，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对房景文的请求已经进行过告知和答复。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不予受理理由正当；房景文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诉讼理由的成立，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一）项的规定，作出（2007）顺行初字第16号判决，判决驳回房景文的诉讼请求。判决后，房景文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后，作出（2007）二中行终字第644号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2，2014年3月7日，房景文以合同纠纷为由将新城开发公司、马坡镇政府诉至一审法院要求：1.判令新城开发公司、马坡镇政府共同支付拆迁营业补偿费260万元（亦可评估鉴定）并支付2005年8月3日之日起至其支付之日止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1.5倍违约金，两马坡镇政府互负连带责任；2.判令新城开发公司、马坡镇政府共同支付种山鸡厂灭失直接经济损失100万元（需要评估认定），两马坡镇政府互负连带责任；3.判令新城开发公司、马坡镇政府共同支付经营性收益价值1647万元（2005年10月18日至2015年10月18日，待评估鉴定确认），两马坡镇政府互负连带责任；4.判令新城开发公司、马坡镇政府共同支付搬家补助费、临时周转费（租赁房屋及场地的费用）、设备搬迁补助费30万元，两马坡镇政府互负连带责任。5.判令新城开发公司、马坡镇政府共同支付停工费150万元（每人每年3万元），两马坡镇政府互负连带责任。此案经过审理，一审法院认为：房景文在本案审理中明确其所依据的事实是其曾与新城开发公司、马坡镇政府订立口头拆迁协议，现其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曾经与新城开发公司、马坡镇政府订立该协议。房景文就拆迁补偿安置争议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不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顺义区法院于2014年12月16日作出（2014）顺民初字第42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房景文的起诉。此后，房景文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2日作出（2015）三中民终字第300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另3，房景文养殖场以物权保护纠纷为由将新城开发公司、马坡镇政府、北京城建道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建道桥公司）、张任峰诉至一审法院，案号为(2016)京0113民初12882号，要求：1.请求新城开发公司、马坡镇政府共同支付拆迁补偿款260万元及自2015年10月18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息，城建道桥公司以及张任峰对此负连带赔偿责任。2.新城开发公司、马坡镇政府、城建道桥公司以及张任峰共同赔偿种山鸡损失1500万元（北京房景文种山鸡场的农村房地承包（租赁）经营权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有形的种山鸡等有形资产和养殖秘方、商号等无形资产损失），四马坡镇政府对此负担连带责任。此案经过审理，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案件争议焦点问题，一审法院将从以下方面进行分析：关于房景文养殖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即请求新城开发公司、马坡镇政府共同向其支付拆迁补偿款260万元及自2015年10月18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息，城建道桥公司以及张任峰对此负连带责任。对此一审法院认为：综观房景文养殖场所提出的该项诉求内容，属于拆迁补偿协议事项，而就该事项房景文养殖场并未与相关主体达成拆迁补偿协议。未就拆迁补偿事宜达成协议的，应通过其他程序解决，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案范围。故此，就房景文养殖场的该项请求，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房景文养殖场可通过其他程序另行主张解决。关于房景文养殖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即要求新城开发公司、马坡镇政府、城建道桥公司以及张任峰共同向其赔偿种山鸡损失1500万元（北京房景文种山鸡场的农村房地承包（租赁）经营权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有形的种山鸡等有形资产和养殖秘方、商号等无形资产损失）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我国相关法律规定：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侵害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所有权、等人身、财产权益。因侵害物权而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具体到本案中，本案为物权保护纠纷。马坡镇政府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构成要件按照一般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进行审查、认定。从一般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考虑，要件包括违法行为、损害事实、因果关系和主观过错四个部分。其中，损害是指受害人遭受的人身或者财产方面的不利后果。因果关系是指侵权行为与损害之间的因果关系。经相关生效法律文书认定，承建顺义新城花园北路道路工程的城建道桥公司工程负责人张任峰，带领40余名工人及3台施工车辆，进入房景文养殖场的养鸡场。其中一部分人手持镐把，一部分人用剪刀将养鸡网剪开，将山鸡装入麻袋。后将装有山鸡的麻袋集中放置在鸡场附近，用施工车辆将鸡棚铲平后，进行道路施工。虽张任峰等人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聚众哄抢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没有违反治安管理的违法事实。但是，张任峰等人处置不当，导致山鸡部分死亡、飞走，客观上对房景文养殖场的财产造成了损害。相关法律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张任峰系城建道桥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在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因处置不当给房景文养殖场造成了经济损失。对房景文养殖场所遭受的合理经济损失应当由城建道桥公司进行赔偿。因涉诉标的已灭失，就赔偿数额，一审法院参照房景文养殖场提交的评估报告书、录像资料、证明等证据酌情予以确定。关于房景文养殖场诉讼主张中的过高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房景文养殖场以物权保护纠纷为由起诉，解决的是马坡镇政府的不当施工行为给房景文养殖场造成的直接合理经济损失问题。关于房景文养殖场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农村房地承包（租赁）经营权损失，养殖秘方、商号等无形资产损失问题，亦属于拆迁安置补偿的范畴，对此相应的诉讼请求房景文养殖场可另行解决。新城开发公司、马坡镇政府就房景文养殖场所主张的损害事实并未实际实施侵权行为，故此房景文养殖场要求新城开发公司、马坡镇政府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此，一审法院对其相应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另4，房景文养殖场以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为由将马坡镇政府、新城开发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要求：1.判令新城开发公司、马坡镇政府共同向房景文养殖场支付承包土地征收拆迁补偿费用（停产停业损失补偿价值）130万元及自2005年10月18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息，两马坡镇政府互付连带责任；2.判令新城开发公司、马坡镇政府共同向房景文养殖场赔偿经营权价值损失1151.6918万元（2005年10月18日至2018年5月18日）。此案经过审理，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房景文养殖场要求判令新城开发公司、马坡镇政府共同向房景文养殖场支付承包土地征收拆迁补偿费用（停产停业损失补偿价值）130万元及自2015年10月18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息，两马坡镇政府互付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土地被征收后，征收机关未给予补偿或者未给予充分补偿的，被征收人起诉要求征收机关支付补偿费的案件，属于对征收标准提出的诉讼，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处理范围。且房景文养殖场在本案中的上述诉讼请求，属于拆迁补偿协议事项，而就该事项房景文养殖场并未与相关主体达成拆迁补偿协议。未就拆迁补偿事宜达成协议的，应通过其他程序解决，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案范围。综上，一审法院对房景文养殖场的该项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关于房景文养殖场要求判令新城开发公司、马坡镇政府共同向房景文养殖场赔偿经营权价值损失1151.6918万元（2005年10月18日至2018年5月18日）的诉讼请求。（2016）京0113民初12882号民事判决已经确认新城开发公司、马坡镇政府就房景文养殖场所主张的损害事实并未实际实施侵权行为，故房景文养殖场要求新城开发公司、马坡镇政府在本案中承担赔偿经营权价值损失的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其相应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一审法院裁定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三）项规定，提起诉讼应当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本案中，房景文养殖场起诉要求马坡镇政府赔偿支付承包土地征收拆迁补偿费用（停产停业损失补偿价值）260万元及自2005年10月19日起至赔付前述费用之日止的滞纳金（以应支付费用为基数，日万分之二）和经营权灭失的损失11516918元，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房景文养殖场与马坡镇政府达成相关拆迁补偿协议或经过拆迁裁决，亦不能证明房景文养殖场所述的经营权灭失系马坡镇政府所为且经相关生效法律文书被确认违法，故房景文养殖场所提本案之诉缺乏事实根据。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房景文养殖场的起诉。房景文养殖场不服一审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关于上诉人的征地拆迁补偿安置问题，有过拆迁裁决，上诉人的部分拆迁补偿款（鸡网等一小部分）在被上诉人与董喜顺签署的拆迁补偿协议中，上诉人还因为涉案拆除裁决提起过诉讼，涉及的相关争议提起过司法赔偿等维权程序，一审法院对此没有进行查明。二、一审法院对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解读明显超越法定职权，解读有失公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裁定，并指令一审法院继续审理本案。本院认为，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三）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提起行政诉讼，应当符合法定起诉条件，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本案中，房景文养殖场起诉要求马坡镇政府赔偿支付承包土地征收拆迁补偿费用（停产停业损失补偿价值）、滞纳金和经营权灭失的损失11516918元，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房景文养殖场与马坡镇政府达成相关拆迁补偿协议或经过拆迁裁决，亦不能证明房景文养殖场所述的经营权灭失系马坡镇政府违法行为所致，故房景文养殖场所提本案之诉缺乏事实根据，一审法院据此裁定驳回房景文养殖场的起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房景文养殖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蔡英伟审 判 员  陈 静审 判 员  杨 旸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法官助理  林淡萍法官助理  李露希法官助理  王小雪